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9民终81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泰安正达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泰安高新区。法定代表人：王正，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仁腾，山东衡昌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和解，上诉、反诉。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湖北长舟盐化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应城市东马坊。法定代表人：陈义林，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雄刚，湖北横空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签收法律文书。上诉人山东泰安正达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达机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湖北长舟盐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舟盐化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应城市人民法院（2018）鄂0981民初16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正达机械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湖北省应城市人民法院(2018)鄂0981民初1694号民事判决，判令驳回长舟盐化公司一审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长舟盐化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本案的基本事实是，正达机械公司与长舟盐化公司于2017年2月8日签订《产品销售合同》，约定长舟盐化公司购买正达机械公司规格为FZJS集装箱翻转机一台。合同签订后，正达机械公司于2017年3月7日将货物交至长舟盐化公司，长舟盐化公司开箱验货无异，依法应当认定长舟盐化公司对货物质量视为合格，同意接收且已经接收，物权已经发生转移。因长舟盐化公司未能依约支付30％货款，致使安装调试延至2017年4月，双方人员在场调试正常并验收合格，将使用方法告知了长舟盐化公司，至此，正达机械公司的基本合同义务已经履行完毕。但长舟盐化公司在合同履行中存在违约行为，表现为多次延迟支付货款并发展为现今拒付货款。一审法院认定长舟盐化公司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进而判令解除合同，是基于错误的事实认定，作出的错误判决。1.长舟盐化公司的合同目的是使用正达机械公司的产品进行生产、经营，证据已经表明，2017年3月7日之后，涉案产品始终处于长舟盐化公司的生产、经营现场，且已经调试完毕，是长舟盐化公司投入生产的生产工具，在货物实际转移后，正达机械公司已经失去了对货物的掌控和实际支配能力，虽然长舟盐化公司诉称2018年8月27日与他人签订买卖合同，但该证据不能表明正达机械公司的货物在2017年3月至2018年8月的1年4个月的时间内处于完好的、没有使用的状态。事实上，长舟盐化公司一直在使用涉案产品，因此，长舟盐化公司的合同目的已经实现。2.调试安装完毕交钥匙的止点是安装调试完毕，物权发生转移，正达机械公司的合同义务已经履行完毕，只有长舟盐化公司的付款义务没有完成，法院应当判令长舟盐化公司支付尚欠货款。二、一审法院基于错误的事实认定，导致适用法律错误及判决错误。对合同已经解除的判决，实际上是对案件事实的臆断，而非判决，合同的解除应当经由法定程序，并得到证据的支持，一审法院的该项认定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导致判决错误。长舟盐化公司辩称，一、正达机械公司上诉称，货物开箱验货，视为质量合格。与本案合同约定不符。1.长舟盐化公司向正达机械公司购买集装箱翻转机，是生产工具。《产品销售合同》第三条约定：交货方式为安装完毕交钥匙方式。说明发来的货是散件，需要组装。2.因成型的集装箱翻转机体积庞大，便于运输，也是散件分装。3.散件是以物流方式先到达长舟盐化公司的，长舟盐化公司有保管的义务。开箱验货，只是双方确定正达机械公司到达长舟盐化公司的箱内物品与清单所载部件名称和数量是否相符。4.既然交货方式为安装完毕交钥匙方式，未进行安装并进行调试前，不能超前判定产品是否合格。5.合同中约定的双方共同验收，标的物是成型的集装箱翻转机，而不是集装箱翻转机的散件。二、正达机械公司上诉称，双方人员在场调试正常并验收合格。是正达机械公司虚构的事实。该集装箱翻转机设备虽已安装，且长舟盐化公司已向正达机械公司支付了第2期的货款，但正达机械公司一直借故不到现场进行调试验收、履行安装合格的合同义务(交货方式为安装完毕交钥匙方式)，而且长舟盐化公司于2017年4月10日向其发出了工作联系函和律师函，要求正达机械公司迅速派人完成集装箱翻转机的安装调试工作，以保障长舟盐化公司正常使用翻转机。但正达机械公司一直坚持要求长舟盐化公司对安装调试款，先支付后进行安装调试，因这一要求不符合合同规定，长舟盐化公司没有同意。正达机械公司未能向长舟盐化公司交付合格的翻转机，已构成违约。正达机械公司称，双方人员在场调试正常并验收合格，没有该事实。三、正达机械公司上诉称，长舟盐化公司一直在使用该翻转机设备并非属实。正达机械公司仅仅是将设备发来，并进行了安装，但是并没有安装调试到双方认可的能正常使用，因没有进行验收合格，长舟盐化公司从来没有使用该设备。正达机械公司称，长舟盐化公司一直在使用该翻转机为编造的事实。四、长舟盐化公司的合同目的没有达到，有权解除双方签订的合同。长舟盐化公司因生产所需向正达机械公司购买集装箱翻转机，以提高生产的效率。但正达机械公司为了先行得到安装款，故意不安装至合格交付给长舟盐化公司使用。经长舟盐化公司催其履行安装义务，但正达机械公司一直拖而不办，严重影响了生产，致使长舟盐化公司购买该设备用于生产的这一合同目的没有实现。为减少损失，长舟盐化公司只有于2018年8月份另行订购了一套翻转机用于生产。因此长舟盐化公司依据我国《合同法》第94条第4项的规定，请求法院判令解除双方的合同，既有事实根据又有法律依据。综上所述，正达机械公司上诉所称事实为虚构，其上诉理由均不成立，请求法院驳回其上诉，维持原判。长舟盐化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长舟盐化公司、正达机械公司签订的《产品销售合同》；2.正达机械公司返还已付货款119000元；3.判令正达机械公司支付违约金34000元和赔偿损失；4.判令正达机械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经审理查明，长舟盐化公司与正达机械公司于2017年2月8日在长舟盐化公司签订《产品销售合同》一份，该合同约定长舟盐化公司向正达机械公司购买规格为FZJS集装箱翻转机一台，单价17万元，如果卖方不履行或不按期履行本合同的，按照合同价款的20%支付给买方违约金并且买方有权选择解除或终止合同。合同签订生效后25日内交货，交货方式为安装完毕交钥匙方式。该合同还约定了付款期限，违约责任和解决合同纠纷的方式为交由合同签订地人民法院管辖等条款。合同签订后，长舟盐化公司于2017年2月8日按合同约定，预付40%货款68000元的付款义务，正达机械公司所供货物于2017年3月7日到长舟盐化公司，逾期3日。长舟盐化公司在正达机械公司安装人员到长舟盐化公司现场双方开箱验货数量无异后，向正达机械公司支付了合同约定的30%货款51000元。但正达机械公司在安装调试集装箱翻转机期间，提出不符合同约定的付款要求，要求长舟盐化公司将合同约定的安装调试完毕后付20%的货款34000元提前支付，长舟盐化公司要求正达机械公司将集装箱翻转机安装调试好，能正常使用后付20%的货款，为此正达机械公司安装人员不履行合同约定并退场，该设备虽已安装，但正达机械公司不到现场进行调试和指导，该集装箱翻转机至今不能使用。2018年8月27日长舟盐化公司与山东益统重工机械有限公司签订《买卖合同》，向其订购了一台集装箱翻转机，并已安装完毕投入使用。长舟盐化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1.解除长舟盐化公司、正达机械公司签订的《产品销售合同》；2.正达机械公司返还已付货款119000元；3.判令正达机械公司支付违约金34000元和赔偿损失；4.判令正达机械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正达机械公司是否构成违约，应承担哪些法律后果。一审法院认为：正达机械公司不按合同约定，在集装箱翻转机未调试到正常使用的情形下要求长舟盐化公司付款，遭到长舟盐化公司拒绝后，不履行安装调试义务，导致长舟盐化公司购买的集装箱翻转机不能使用，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只得另行购买集装箱翻转机，正达机械公司不依约定履行义务已构成违约，买卖双方已实际解除合同。依《产品销售合同》约定：如果卖方不履行或不按期履行本合同的，按照合同价款的20%支付给买方违约金并且买方有权选择解除或终止合同。故长舟盐化公司有权要求解除合同并要求正达机械公司承担违约金。综上所述，正达机械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造成长舟盐化公司购买正达机械公司集装箱翻转机用于生产的这一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正达机械公司应依合同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对长舟盐化公司诉请正达机械公司赔偿损失的请求因其没有提交损失证据，一审法院未予支持，对长舟盐化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正达机械公司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不影响本案公正审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遂判决：1.确认长舟盐化公司与正达机械公司签订的《产品销售合同》已解除。2.正达机械公司返还长舟盐化公司已付货款119000元。3.正达机械公司支付长舟盐化公司违约金34000元。4.驳回长舟盐化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给付金钱义务，则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60元，由正达机械公司负担。本案二审期间，正达机械公司为支持其上诉主张向本院提交了新证据，长舟盐化公司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与质证。正达机械公司向本院提交的证据如下：证据一：车票三张。拟证明：正达机械公司到现场调试。证据二：汇划来账凭证。拟证明：长舟盐化公司付款违约。证据三：照片8张。拟证明：安装调试现场情况。对正达机械公司提交的证据，长舟盐化公司的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达到正达机械公司所称的第二次安装的事实。对证据二没有异议，这是第二次付款，第一次付款长舟盐化公司已支付。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不能达到正达机械公司主张的调试合格的证明目的，因为当时安装调试是以集装箱空载的方式进行调试，没有对集装箱载货状况进行调试。对正达机械公司提交的证据，本院认证认为：因长舟盐化公司对正达机械公司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故本院对正达机械公司提交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二审经审理查明，长舟盐化公司与正达机械公司于2017年2月8日在长舟盐化公司签订《产品销售合同》一份，该合同约定长舟盐化公司向正达机械公司购买规格为FZJS集装箱翻转机一台，单价17万元，如果卖方不履行或不按期履行本合同的，按照合同价款的20%支付给买方违约金并且买方有权选择解除或终止合同。合同签订生效后25日内交货，交货方式为安装完毕交钥匙方式。上述合同第二条约定“质量要求、技术标准：执行双方签订的技术协议：质保期为产品正常使用两年，质保期内产品出现质量问题，卖方免费维修或更换”、第七条约定“验收标准、方法及提出异议期限：在需方按本合同第二条双方共同验收，如验收不合格买方有权拒绝接受并拒付货款，卖方退还买方已付货款，双方解除合同，若有质量问题买方在一个月内提出异议”。该合同还约定了付款期限，违约责任和解决合同纠纷的方式为交由合同签订地人民法院管辖等条款。合同签订后，长舟盐化公司于2017年2月8日按合同约定，预付40%货款68000元，正达机械公司所供货物于2017年3月7日到长舟盐化公司，逾期3日。长舟盐化公司在正达机械公司安装人员到长舟盐化公司现场双方开箱验货数量无异后，向正达机械公司支付了合同约定的30%货款51000元。2017年4月10日，长舟盐化公司向正达机械公司发出《工作联系函》及《律师函》，内容为：“1.长舟盐化公司因生产经营需要，双方于2017年2月8日签订《产品销售合同》一份，向正达机械公司购买规格为FZJS集装箱翻转机一台，并由正达机械公司负责安装。2.《产品销售合同》签订后，长舟盐化公司按合同履行了阶段付款义务。但正达机械公司未按期交货，属逾期交货。更为严重的是，正达机械公司在对集装箱翻转机的安装调试期间提出不符合合同规定的付款要求，且安装人员退场了。正达机械公司的上述行为已构成违约，严重影响到了长舟盐化公司对集装箱翻转机的正常使用。已给长舟盐化公司造成了损失，长舟盐化公司将视情形保留追究正达机械公司违约的法律责任。3.现来函要求正达机械公司速派人完成集装箱翻转机的安装调试工作。否则湖北横空律师事务所将代理长舟盐化公司提起诉讼，要求正达机械公司承担违约责任和赔偿责任”。2017年4月21日，正达机械公司派人员到长舟盐化公司，正达机械公司与长舟盐化公司在长舟盐化公司对案涉设备以及集装箱共同进行了调试。本院认为，本案系因长舟盐化公司与正达机械公司之间的《产品销售合同》的履行而引起，故应定性为买卖合同纠纷。案涉买卖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没有损害国家、集体或他人的合法权益，合法有效，合同当事人应全面、正确的履行合同义务。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本案二审针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本案二审讼争的焦点问题为：一、正达机械公司在履行案涉合同过程中，是否存在未按合同约定履行安装调试义务的违约行为；正达机械公司应否承担违约责任。二、长舟盐化公司关于解除案涉合同的诉讼请求应否得到支持。关于焦点问题一，长舟盐化公司主张正达机械公司对案涉设备未进行装载盐产品翻转、调试，正达机械公司存在违约。本院认为，正达机械公司在履行案涉合同过程中，不存在未按合同约定履行安装调试义务的违约行为；不应承担违约责任。理由如下：1.根据案涉合同第七条“验收标准、方法及提出异议期限：在需方按本合同第二条双方共同验收，如验收不合格买方有权拒绝接受拒付货款，卖方退还买方已付货款，双方解除合同，若有质量问题买方在一个月内提出异议”的约定，双方对案涉设备共同进行验收，并未约定安装调试完毕即案涉设备装载盐产品进行翻转、调试合格。2.长舟盐化公司于2017年3月7日收到案涉设备后，于4月10日向正达机械公司发出《工作联系函》及《律师函》提出异议；正达机械公司二审中提交了照片证明于4月21日派人到长舟盐化公司对案涉设备以集装箱进行调试，长舟盐化公司对此亦予以认可，正达机械公司已按合同约定履行了安装完毕交钥匙及双方共同验收的义务。3.长舟盐化公司接受了上述设备且未提交证据证明，在双方共同验收后其向正达机械公司提出过案涉设备存在质量问题的异议，故应当认定正达机械公司按合同约定履行了合同义务。4.至于正达机械公司逾期交货的行为，因长舟盐化公司接收了上述设备，并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合同签定后预付40%货款，货到付30%货款”义务，应当认定双方一致同意对交货时间进行了变更。长舟盐化公司在本案中亦未主张逾期交货的违约责任，故对此本院不予处理。关于焦点问题二，本院认为，虽然案涉合同第七条约定“如验收不合格买方有权拒绝接受并拒付货款，卖方退还买方已付货款，双方合同解除”，但正达机械公司已按合同约定履行了交货、安装完毕、共同验收的义务，长舟盐化公司请求解除合同不符合案涉合同的约定。本案中，正达机械公司已履行了合同义务，且长舟盐化公司已按照合同约定支付了70%的货款并接受了案涉货物，长舟盐化公司请求解除案涉合同亦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的规定，故对于长舟盐化公司的该项诉讼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至于正达机械公司上诉主张长舟盐化公司支付下欠货款。本院认为，正达机械公司一审中未提出反诉，现在二审期间提出此请求，属于二审期间提出新的反诉请求。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八条的规定，对正达机械公司的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审理。综上，正达机械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原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实体处理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经合议庭评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四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北省应城市人民法院（2018）鄂0981民初1694号民事判决；二、驳回湖北长舟盐化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36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360元，均由湖北长舟盐化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石仁礼审判员  汪书力审判员  胡 红二〇一九年七月五日书记员  潘 洁附：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八条:当事人约定检验期间的，买受人应当在检验期间内将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不符合约定的情形通知出卖人。买受人怠于通知的，视为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符合约定。当事人没有约定检验期间的，买受人应当在发现或者应当发现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合理期间内通知出卖人。买受人在合理期间内未通知或者自标的物收到之日起两年内未通知出卖人的，视为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符合约定，但对标的物有质量保证期的，适用质量保证期，不适用该两年的规定。出卖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提供的标的物不符合约定的，买受人不受前两款规定的通知时间的限制。《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