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13民终533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陈义仁，男，1962年8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兴宾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鹏亮，广西仙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陈少文，男，1960年12月18日生，汉族，住广西武宣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永明，广西正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广西壮族自治区国有维都林场，住所地广西兴宾区祥和路2号。 法定代表人：戴军，该林场负责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明，广西钰锦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陈义仁与被上诉人陈少文、广西壮族自治区国有维都林场（以下简称维都林场）因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武宣县人民法院（2018）桂1323民初16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陈仁义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武宣县人民法院做出的（2018）桂1323民初1640号民事判决书并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二、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既然被上诉人的代理人杨东戈（特别授权）在（2016）桂1323民初187号的两次庭审笔录均承认与上诉人陈义仁存在合伙关系，只不过是否认与陈义京、雷敬统、陈义建、卢国票存在合伙关系而已，那么对这一个再清楚、再明确不过的事实，一审法院只认定为（可作为办案的定案参考）是错误的，事实要么是真的，要么是虚假的，所以从头开始被上诉人陈少文均承认与上诉人系合伙关系，不能因为换了代理人就全部否认既定的事实，一系列所谓的生效判决书都是建立在否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陈少文系合伙关系的基础上作出的，另外为了查明案情，上诉人请求被上诉人本人出庭应诉，法院也多次要求其出庭，但是始终不见其出庭。综上，鉴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存在合伙关系，按照被上诉人陈少文与被上诉人签订的一系列合同均可认定上诉人与两被上诉人也存在合伙关系。希望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撤销原判并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陈少文口头答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广西壮族自治区国有维都林场口头答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陈义仁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确认原告陈义仁和被告陈少文是合伙关系；2.判决确认原告陈义仁和被告陈少文、广西壮族自治区国有维都林场是合伙关系；3.本案的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4年3月l8日，韦建群、黄增伟、覃国、韦江来与雷鹤西（作为乙方）与武宣县二塘镇古远村屯（作为甲方）签订《山林土地发包协议书》，约定将该村屯辖区内的部分山林发包给韦建群等五人经营管理30年等内容。2004年初，韦建群、黄增伟、覃国、韦江来、雷鹤西与二塘镇小林村民委协商一致，由五人承包该村的部分山林（双方分别于2005年9月1日签订《协议书》、2007年7月16日签订《承包土地合同书》完善）。韦建群等五人依法取得武宣县二塘镇古远村屯、二塘镇小林村民委的部分土地承包经营权后，2004年6月28日，韦建群等五人（作为乙方）与广西壮族自治区国营维都林场（作为甲方）签订《联营造林协议书》，协议书约定由乙方提供林地约6000亩（即上述《协议书》、《承包土地合同书》确认的土地），甲方负责造林经费，双方联营造林l5年等内容。之后，韦建群、黄增伟、覃国、韦江来、雷鹤西五人通过竞价投标方式，将以上三个合同（《山林土地发包协议书》、《承包土地合同书》、《联营造林协议书》）的相关权利义务全部转让，被告陈少文以95万元中标。2012年9月15日，韦建群、黄增伟、覃国、韦江来、雷鹤西五人（作为甲方)与被告陈少文(作为乙方）签订了《武宣县二塘镇双桂村民委古远村、转让协议书》，协议书第2条约定了韦建群、黄增伟、覃国、韦江来、雷鹤西五人原与广西壮族自治区国营维都林场签订的《联营造林协议书》中的韦建群、黄增伟、覃国、韦江来、雷鹤西五人所拥有的权利和义务随同转移给乙方陈少文。协议书第4条约定转让金为95万元，合同订立时交付定金20万元，合同生效后交足转让款。合同订立后甲方（韦建群等五人）将前述三个合同及交款凭证等原件一并交付乙方（陈少文）存留。韦建群、黄增伟、覃国、韦江来、雷鹤西五人与陈少文双方签订了转让协议书后送达一份给维都林场，维都林场收到转让协议书后加盖单位公章确认，2013年后，被告陈少文依照《联营造林协议书》履行双方的责、权、利，维都林场认为韦建群、黄增伟、覃国、韦江来、雷鹤西五人与陈少文之间的转让协议书是合法有效的。2012年9月15日，原告陈义仁从其农村信用合作社账户，将20万元转到韦建群农村信用合作社的账户。2012年10月8日，原告陈义仁再以同样的方式转账给被告韦建群75万元，两次共转账95万元。 2016年1月26日，李雁、雷庆福将陈少文、陈义仁、陈义京、雷敬统、陈义建、卢国票、维都林场诉至本院，请求：1.确认李雁、雷庆福与陈义仁、陈义京、雷敬统、陈义建、卢国票于2014年4月27日签订的《经营权转让协议》成立并有效；2.确认李雁、雷庆福享有维都林场与韦建群、黄增伟、覃国、韦江来、雷鹤西于2004年6月28日签订的《联营造林协议书》的权利；3.确认李雁、雷庆福、陈少文与维都林场按照《联营造林协议书》第四项利益分配方案进行利润分配；4.确认维都林场与陈少文按照《联营造林协议书》第四项利益分配方案第一条相关约定，由维都林场占60%利润，李雁、雷庆福、陈少文共同占40%利润，李雁、雷庆福、陈少文再按照共同占有的40%由李雁、雷庆福占有该部分的5/6，陈少文占有该部分1/6进行利润分配。陈少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杨东戈到庭参加诉讼，在庭审中其有类似“我方只是与陈义仁有合伙关系，与其他的自然人被告无合伙关系……”等相关陈述。后李雁、雷庆福向本院申请撤诉，本院（2016）桂1323民初187号裁定准予李雁、雷庆福撤回起诉。 2016年10月11日，陈义仁、陈义京、雷敬统、陈义建、卢国票作为原告，将陈少文、维都林场诉至本院，请求：1.判决确认陈少文与韦建群、黄增伟、覃国、韦江来、雷鹤西于2012年9月15日签订的《武宣县二塘镇双桂村民委古远村、转让协议书》成立并生效；2.判决确认陈少文与维都林场按照《联营造林协议书》关于利益分配方案的相关约定，将陈少文分得的40％利润再与陈义仁、陈义京、雷敬统、陈义建、卢国票进行分配。本院审理后认为，陈义仁等人不是该《转让协议书》的合同相对方，且无明确的证据证实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陈少文否认与陈义仁等人是合伙关系，因此，陈义仁等人即不是合同配对方，不具备请求确认合同效力的诉讼主体资格，依法应予以驳回。五原告主张利润分配因前述理由，亦不予支持，一并予驳回。本院遂作出（2016）桂1323民初1226号裁定，裁定驳回陈义仁等人的起诉。陈义仁等人不服裁定上诉，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5月17日作出（2017）桂13民终412号终审裁定，认为陈义仁、陈义京、雷敬统、陈义建、卢国票不是《武宣县二塘镇双桂村民委古远村、转让协议书》、《联营造林协议书》的当事人，黄增伟等五人出具的书面《证明》（确认黄增伟等五人已经把双方签订的权利及承包林地合同一并转让给五上诉人及陈少文），维都林场并没有作出确认或同意的回复等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陈义仁、陈义京、雷敬统、陈义建、卢国票不服上述两裁定，向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再审，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5日作出（2018）桂13民申62号民事裁定，驳回再审申请人陈义仁、陈义京、雷敬统、陈义建、卢国票的再审申请。 2017年6月9日，陈义仁作为原告将韦建群起诉至本院，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原告不当得利950000元；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占用不当得利资金同期银行贷款利息278464元（950000×6.4％×4.58年，暂从2012年10月8日起，计算至2017年5月8日止）；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本院依法追加雷思哲、覃国、黄增伟、韦江来作为被告，追加陈少文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审理后认为，韦建群、黄增伟、覃国、韦江来、雷鹤西确认陈少文未直接交纳转让费给韦建群、黄增伟、覃国、韦江来、雷鹤西，认可是陈义仁代陈少文支付了95万元转让费给韦建群、黄增伟、覃国、韦江来、雷鹤西，韦建群、黄增伟、覃国、韦江来、雷鹤西与陈义仁之间也没有其他的经济往来或者债权债务关系，确认陈义仁汇到韦建群账户的95万元，系代陈少文交纳的山林承包转让费95万元，不构成不当得利，据此作出（2017）桂1323民初984号民事判决书，驳回原告陈义仁的诉讼请求。原告陈义仁没有上诉。 2018年4月10日，韦建群、黄增伟、覃国、韦江来、雷思哲（雷鹤西之女，继承人）将被告陈少文，第三人维都林场、陈义仁诉至本院，要求判令韦建群、黄增伟、覃国、韦江来、雷鹤西与陈少文于2012年9月15日签订《武宣县二塘镇双桂村民委古远村、转让协议书》无效。本院经审理认为，韦建群、黄增伟、覃国、韦江来、雷鹤西通过竞标的形式，依法转让涉案山林承包经营权，被告陈少文中标，双方均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双方自愿签订《武宣县二塘镇双桂村民委古远村、转让协议书》，双方签订该份转让协议书后，并送第三人维都林场，第三人收到该转让协议多年，并未提出异议，在诉讼中认可收到该份转让协议书并加盖公章确认，在涉案山林的经营管理中也是与陈少文实际管理经营，应为同意韦建群、黄增伟、覃国、韦江来、雷鹤西将与维都林场签订的《联营造林协议书》中的权利义务一并转让给陈少文。韦建群、黄增伟、覃国、韦江来、雷鹤西与陈少文签订转让协议当日，陈义仁分两次共转账95万元给韦建群，对该款的性质，本院生效的（2017）桂1323民初984号民事判决书确认陈义仁汇到韦建群账户的95万元，系代陈少文交纳的山林承包转让费95万元，收到陈义仁的款项后，韦建群、黄增伟、覃国、韦江来、雷鹤西将山林交由被告陈少文实际管理经营，陈少文是涉案山林的实际经营管理者，原、被告已经按照转让协议书的约定履行了自己的合同义务，至于陈义仁因何代陈少文支付该95万元，系陈义仁与陈少文之间的内部关系纠纷，陈义仁与陈少文两者之间的纠纷可以通过法律途径进行解决，原告未有证据证实被告与谁存在恶意串通，损害到国家、集体及第三人的利益。原告与被告于2012年9月15日签订的《武宣县二塘镇双桂村民委古远村、转让协议书》无合同无效的法定情形，且被告已经履行了转让款的交付义务，原告请求确认原告与被告于2012年9月15日签订的《武宣县二塘镇双桂村民委古远村、转让协议书》无效的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据此作出（2018）桂1323民初460号民事判决书，驳回原告韦建群、黄增伟、覃国、韦江来、雷思哲的诉讼请求。韦建群、黄增伟、覃国、韦江来、雷思哲不服，提起上诉，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16日作出（2018）桂13民终797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另查明，2011年3月18日，广西壮族自治区国营维都林场更名为广西壮族自治区国有维都林场。 根据查明的事实和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情况，归纳本案争议的焦点：1.原告的起诉是否为重复诉讼；2.被告陈少文、维都林场是否是适格被告；3.如何确定《联营造林协议书》最终的合伙人（即《山林土地发包协议书》、《承包土地合同书》、《联营造林协议书》所涉及承包经营的武宣县二塘镇双桂村民委古远村、小林村民委的部分林地约6000亩的合伙人是谁）。 一、关于原告的起诉是否为重复诉讼的问题。本院认为，原告在（2016）桂1323民初1226号案提出的诉讼请求是：1.确认合同成立并有效，2.分配利润。本院对该案作出驳回起诉的主要理由为其非合同相对人。而本案原告提出的诉讼请求系请求确认存在合伙关系，诉讼请求与前诉不一致，且前述作出驳回起诉的裁定，即表明本院未对原告的实体权利作出处理，故原告的本案诉讼未违反一事不再理的法律原则。因此，对于被告关于原告的起诉属重复诉讼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 二、关于被告陈少文、维都林场是否是适格被告问题。首先，陈少文是自然人、维都林场是依法成立的法人，能以自己的名义进行诉讼，享有民事诉讼权利能力和承担民事诉讼义务的能力。其次，案件的适格被告应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所提交的证据、责任的承担等方面综合判断，是否是合同当事人不是判断适格被告的唯一标准，本案中，原告请求确认与陈少文、维都林场存在合伙关系，原告的起诉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因此陈少文、维都林场属于该案的适格被告。 三、关于如何确定《联营造林协议书》最终的合伙人（即《山林土地发包协议书》、《承包土地合同书》、《联营造林协议书》所涉及承包经营的武宣县二塘镇双桂村民委古远村、小林村民委的部分林地约6000亩的合伙人是谁）问题。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八条规定，当事人一方经对方同意，可以将自己在合同中的权利和义务一并转让给第三人；普通合伙中，合伙人对合伙事务享有平等的权力，都有对内行使管理权，对外代表合伙人从事交易活动。这种合伙，是建立在合伙人之间的高度信任基础之上的合伙，是所有合伙人相互选择的结果；在合伙经营过程中增加合伙人，书面协议有约定的，按照协议处理，书面协议未约定的，须经全体合伙人同意，未经全体合伙人同意的，应当认定入伙无效；除合伙协议另有约定外，合伙人向合伙人以外的人转让其在合伙中的全部或者部分财产份额时，须经其他合伙人一致同意。本案中，首先是韦建群、黄增伟、覃国、韦江来、雷鹤西与维都林场于2004年6月28日签订的《联营造林协议书》的有效性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二条关于法人之间合伙型联营的规定，可以认为法律是允许法人之间建立合伙类型的关系。法人与公民个人之间的合伙，根据合同自由原则及鼓励交易原则，只要平等主体的自然人、法人、其他经济组织之间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不违反法律强制性禁止性规定，就可以认定混合合伙的有效性，因此韦建群、黄增伟、覃国、韦江来、雷鹤西与维都林场于2004年6月28日签订的《联营造林协议书》合法有效。其次是如何确定合伙人问题。在2004年6月28日签订《联营造林协议书》时，韦建群、黄增伟、覃国、韦江来、雷鹤西作为合同一方的合伙人，维都林场作为合同的另一方合伙人。2012年9月15日，韦建群、黄增伟、覃国、韦江来、雷鹤西作为合同一方当事人与陈少文签订《武宣县二塘镇双桂村民委古远村、转让协议书》，将《山林土地发包协议书》、《承包土地合同书》、《联营造林协议书》的相关权利义务全部转让给陈少文。韦建群、黄增伟、覃国、韦江来、雷鹤西五人与陈少文双方签订了转让协议书后送达一份给维都林场，维都林场收到转让协议书后加盖单位公章确认，2013年后，被告陈少文依照《联营造林协议书》履行双方的责、权、利，法院生效判决也确认了《武宣县二塘镇双桂村民委古远村、转让协议书》的有效性，因此，韦建群、黄增伟、覃国、韦江来、雷鹤西一方的合伙资格被陈少文取代，视为维都林场认可陈少文作为合伙人的合法性，此时的合伙人变为维都林场和陈少文。第三是原告陈义仁是否是合伙人问题。因合伙人维都林场始终没有认可原告陈义仁为合伙人。原告陈义仁也没有相关证据证实维都林场认可其为合伙人。即使陈少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在（2016）桂1323民初187号案中在庭审中有类似“我方只是与陈义仁有合伙关系，……”的相关陈述，但原告的入伙没有征得所有合伙人的同意。在韦建群、黄增伟、覃国、韦江来、雷鹤西五人转让他们的合伙份额时，维都林场实际只认可是转让给陈少文，而不认可转让给陈义仁。且从证据上分析，原告所提交的证据均是间接证据，无充分证据证实原告与被告陈少文、维都林场形成合伙关系。因此，原告不能成为《山林土地发包协议书》、《承包土地合同书》、《联营造林协议书》所涉及承包经营的武宣县二塘镇双桂村民委古远村、小林村民委的部分林地约6000亩的合伙人。综上，对于原告要求确认其与被告陈少文是合伙关系，确认其与被告陈少文、广西壮族自治区国有维都林场是合伙关系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陈义仁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陈义仁负担。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新的证据向法庭提交。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属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合伙是依法成立，由各合伙人（包括自然人和法人）订立合伙协议、共同出资、合伙经营、共享受益、共担风险，并对合伙组织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的营利性非法人组织。在合伙经营过程中增加合伙人，书面协议有约定的，按照协议处理，书面协议未约定的，须经全体合伙人同意，未经全体合伙人同意的，应当认定入伙无效；除合伙协议另有约定外，合伙人向合伙人以外的人转让其在合伙中的全部或者部分财产份额时，须经其他合伙人一致同意。关于陈义仁与陈少文、维都林场是否存在合伙关系的问题。首先，本案中，2012年9月15日，韦建群、黄增伟、覃国、韦江来、雷鹤西作为合同一方当事人与陈少文签订《武宣县二塘镇双桂村民委古远村、转让协议书》，将《山林土地发包协议书》、《承包土地合同书》、《联营造林协议书》的相关权利义务全部转让给陈少文。韦建群、黄增伟、覃国、韦江来、雷鹤西五人与陈少文双方签订了转让协议书后送达一份给维都林场，维都林场收到转让协议书后加盖单位公章确认。但是在《转让协议书》中只有陈少文的签字，没有陈义仁的签字，而且对此陈少文及维都林场均没有认可陈义仁与自己存在合伙关系。其次，在（2016）桂1323民初187号案的两次庭审笔录中被上诉人陈少文的代理人杨东戈（特别授权）均承认与上诉人陈义仁存在合伙关系，但该案是李雁、雷庆福诉请确认李雁、雷庆福与陈义仁、陈义京、雷敬统、陈义建、卢国票于2014年4月27日签订的《经营权转让协议》的效力问题，与本案2012年9月15日的《转让协议》是两个不同的关系。再次，上诉人陈义仁诉请其与陈少文、维都林场存在合伙关系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证实。因此，上诉人陈义仁诉请确认其与陈少文、维都林场存在合伙关系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本案一审判决正确，依法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陈义仁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德彬 审 判 员 张 敏 审 判 员 罗永森 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五日 法官助理 张馨予 书 记 员 黄欣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