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352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鲍健，男，1990年1月12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安徽省六安市金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远亭，广东开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翁淇特，男，1987年10月6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正德，广东卓权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文莉，女，1965年11月9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南园路。原审被告：童林峰，男，1987年6月9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中兴路40号大世纪。原审第三人：刘子轩（曾用名：文洋），男，1988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原审第三人：深圳前海云端无人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法定代表人：吕长江，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宇，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耿虹，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深圳极天创新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法定代表人：于德运，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宇，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耿虹，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鲍健因与被上诉人翁淇特、原审被告童林峰、原审被告文莉，原审第三人刘子轩、原审第三人深圳极天创新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极天公司）、原审第三人深圳前海云端无人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端公司）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7）粤0304民初149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鲍健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或者直接改判上诉人无需向被上诉人支付公司收购款160320元及利息；2.判令由被上诉人承担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超出被上诉人的诉请范围进行裁判，违反不告不理的原则，侵犯上诉人的答辩权利，被上诉人与各位股东之间的公司收款纠纷应该另案处理。被上诉人自始至终都确认上诉人及其他两位股东应当将其投资的款项进行归还，并没有要求前云端公司退还投资款，更没有要求将前云端公司被收购的款项进行划分。但是一审法院判决时却对前云端公司的被收购款进行了裁判，致本案的关键事实没有查清。二、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依据的是前云端公司没有变更登记，被上诉人不享有股东权利没有实现股东地位而随之产生的不存在股东权利义务法律关系，而一审法院裁判退回投资款的依据是被上诉人享有股东权利，这与被上诉人的认识发生偏差，超出了被上诉人请求的基础。同时，一审法院在双方均认可实际股权比例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均为30%的情况下对各股东的股权比例进行错误认定。三、无论是在（2016)粤0391民初1088号中处理案外人的退款事宜还是与收购方的商谈中，各股东均认可实际股权比例为上诉人30%、被上诉人30%、童林峰20%、刘子轩（文莉代持）20%，一审法院即使超出诉权对公司收购款进行分割也应该按照实际的股权比例计算。四、按照实际股权比例上诉人已经向被上诉人支付了公司收购款，不应再进行支付。被上诉人翁淇特对上诉人鲍健的上诉答辩称：1.尊重原审法院的判决。2.鲍健的上诉理由有概念混同，翁淇特支付了股权款30万元，鲍健转让8%的股权，与云端公司被收购退还股权购买款性质是一样。原审第三人极天公司对上诉人鲍健的上诉答辩称：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股权关系第三人并不知晓，收购的时候已经查验了工商登记，是按照工商登记的股东鲍健、文莉、童林峰来谈并签订的收购协议，极天公司是善意第三人，根据公司章程和公司法的规定，公司与前股东达成的股权协议合法有效，极天公司已完全履行了股权收购款的全部义务，将200万元的股权收购款支付给鲍健、文莉、童林峰，并已完成了代理工商变更登记。本案是前股东之间的债权债务纠纷，与极天公司和云端公司无关。原审第三人云端公司对上诉人鲍健的上诉答辩称：云端公司对股权情况不清楚，本案是前股东之间的债权债务纠纷，与公司无关，新股东极天公司已向前股东支付了股权转让款，并已经完成了工商变更登记，合法获得云端公司的股权。原审被告文莉、童林峰、原审第三人刘子轩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出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翁淇特一审的诉讼请求为：1.鲍健、文莉、童林峰偿还77.7万元及利息85470元；2.鲍健、文莉、童林峰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云端公司注册资本为500万元，股东为鲍健、童林峰和文莉，出资比例分别为34%、33%和33%。2016年2月2日，云端公司的股东变更为极天公司。翁淇特提交的《深圳前海云端无人科技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载明：“本着促进公司发展，进一步壮大公司实力为目的，云端公司董事会共同协商决定接受翁淇特先生的股权投资。云端公司股东会同意翁淇特以30万元整的形式购入云端公司25%(其中股东会主体，鲍健出让公司股份8%,童林峰出让云端公司股份8%,刘子轩出让云端公司9%股份，合计云端公司股份25%出让给翁淇特）。股权转让后云端公司股份主体如下：鲍健占云端公司股26%(任公司法人，负责公司行政事务）；翁淇特占云端公司股25%(任公司财务总监，负责公司财务）；童林峰占云端公司股25%(任设计总监，负责公司产品生产设计）；刘子轩占云端公司股24%(任市场总监，负责公司市场与合作），合计100%。协议自签订日起，签订者同意上述股份变更，如有异议已此协议为准。”翁淇特、鲍健、童林峰及刘子轩在该协议上签名，翁淇特及鲍健均称刘子轩为文莉的儿子。据翁淇特提交的银行流水清单显示，2015年3月1日至2015年5月10日，翁淇特共向鲍健付款8次，其中2015年3月1日为50007.5元、3月25日为250000元、2015年5月5日为5万元，其余几笔的金额均在200元至1313元之间。翁淇特提交的电子银行回单显示，2015年8月1日，翁淇特向鲍健支付了10万元，2015年9月28日和2015年10月5日，翁淇特分别向鲍健支付了2万元。鲍健主张该10万元中有5万元为借款，其也已经归还了，而另两笔2万元是翁淇特代文莉投入的投资款。2015年12月8日，翁淇特向鲍健支付了287000元。鲍健主张该款项为淘宝众筹款项，并提交了有关第三人云端公司进行众筹的网页打印件，翁淇特对此不予确认。据鲍健提交的工商银行6222*账号银行流水清单显示，除前述的交易外，翁淇特与鲍健在2015年5月至2016年2月之间有大量的往来，金额从96元至17710元不等。另，该账户还向巫a、佘新a、李a、范a、谭a等人支付了款项，鲍健还提交了深圳市骏旺达五金制品有限公司、深圳市赛尔金斯科技有限公司、深圳市创鑫电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等出具的委托李b、范b、谭b收款的《收款委托书》。鲍健主张该账户实际为公司账户，由翁淇特实际控制，并向原审法院申请调取该账户的开户时预留的手机，经调查，该账户开户时预留的手机为*,翁淇特确认该手机号由其使用，但否认实际控制该账户。2016年1月16日，第三人云端公司（甲方）与巫b（乙方)签订《产品分红协议》，约定乙方经过公司审核，甲方同意乙方享有甲方公司“追云”及其后续产品的项目分红，分红比例为10%;公司实施分红权和所有权分离，乙方只参与利润分配，不参与公司行政；“追云”型号产品方案如果被甲方出售的话需要按照出售金额给予乙方7%的售卖所得金额；乙方需要向甲方指定代工企业提供“追云”无人机飞行控制器和云台控制器的调试等技术指定和培训，确保指定代工企业得到飞行控制器和云台控制器的调试技术；甲方签字确认的方式为四个公司原始股东分别签字确认。该协议还对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作出约定，协议的股东签名处有翁淇特、鲍健、童林峰和刘子轩的签名。2016年1月20日，鲍健、文莉、童林峰（甲方、转让方）与极天公司（乙方，受让方）签订《收购协议》，约定甲方欲将其投资经营的第三人云端公司的全部资产及股权整体转让，乙方有意收购；公司的原始股东股权构成为鲍健占33.34%,文莉占33.33%,童林峰占33.33%;甲方股东自愿将其持有云端的全部股权和出资整体转让给乙方，乙方整体受让甲方的股权后，由乙方控股、经营云端公司，并决定具体的股权受让人，甲方须按工商实际出资额变更注册资本金后办理股权变更手续；甲方对乙方整体转让云端公司股权、资产的价格为200万元；本协议签订后三个工作日内，乙方给甲方支付50%的转让款即100万元，其中包含40万元定金，剩余款项在甲方为乙方办理完公司股东变更登记手续和资产公章交接完毕后七个工作日一次性支付；甲方指定收款账户为鲍健、童林峰、文莉的个人账户，甲方要求乙方支付每笔转让款时平均支付到甲方指定的三个账户中。该协议还对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作出约定。据鲍健提交的交通银行6222*流水清单显示，2016年1月21日和2016年2月3日，极天公司分别向鲍健支付了333400元，共计666800元。2016年1月22日、2016年2月3日，鲍健分别向翁淇特和童林峰支付了12000元和33000元。鲍健称按照出资比例，其在收到极天公司的转让价款后，应向翁淇特支付66000元，其在收到第一款后已支付了12000元，还有21000元支付给了巫b，收到第二笔款项时各方又协商将款项转给童林峰，由童林峰统一安排。翁淇特不予确认。鲍健还提交了案外人巫b、佘*出具的书面证言，两人均称翁淇特成为第三人云端公司的第四名股东后负责公司财务工作，工资等支付均由翁淇特负责，至2015年下半年，翁淇特追加了投资，其与鲍健的出资比例均为30%,2015年11月，极天公司与四位股东商议转让事宜，因价格未达成一致意见而搁置，后公司生产过程中发生很多问题，故股东一致同意以200万元的价格进行转让；本应由翁淇特向巫b支付的21000元，直接由鲍健予以支付，而第二笔款项各股东商议将款项支付给童林峰。翁淇特对上述书面证言不予确认。另，2016年7月26日，案外人棒谷公司出具《收款证明》，称鲍健按出资比例34%的份额依次退还了云端公司所欠的货款215233.26元。鲍健提交的《深圳前海合作区人民法院参加诉讼通知书》显示，案外人棒谷公司以买卖合同纠纷起诉童林峰、文莉并追加鲍健作为被告参加诉讼。同时，鲍健还提交录音文件，其主张对话的三方为鲍健、文莉、童林峰，主要内容是文莉将收购款支付给了童林峰，由童林峰统一向棒谷公司偿还货款，童林峰又将款项支付给了翁淇特，但翁淇特既没有向棒谷公司偿还货款也没有将款项退回，导致棒谷公司起诉追讨货款。翁淇特对录音文件不予确认。翁淇特代理人在庭审中称翁淇特实际参与了公司的经营，也获得了分红，但其认为其是否参与公司经营与本案无关，鲍健、文莉、童林峰将云端公司整体出售给极天公司，其已不可能再行使股东权利；其主张的利息以77.7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自2015年3月1日起计至2017年1月11日，此后不再主张。鲍健称其实际收到翁淇特35万元的投资款，所收款项均用于公司经营。翁淇特和鲍健均称翁淇特追加投资后，翁淇特与鲍健的出资比例均为30%,童林峰和文莉则各为20%。云端公司称其对公司的股东情况并不清楚，本案原被告之间的债权债务纠纷也与其无关。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翁淇特能否主张返还投资款，对此，原审法院做如下分析：第一，翁淇特主张的投资款项实际包含了两部分，一部分是《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的股权转让价款，另一部分是其主张的追加的转让价款，对于第一部分价款，云端公司虽未办理变更工商变更登记，但是，从翁淇特作为股东签署《产品分红协议》来看，翁淇特已实际获得了股东的身份，并行使股东权利，股权转让协议已经履行完毕，翁淇特主张返还该部分股权转让价款缺乏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另一部分款项，翁淇特未举证证明是追加的股权转让价款，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翁淇特的该项主张，原审法院亦不予支持。第二，从《收购协议》的内容来看，鲍健、文莉、童林峰转让的是云端公司的资产和股权，极天公司支付的是股权转让价款，该转让价款应按照各股东的持股比例进行分配，如前所述，云端公司虽未办理工商变更登记，但翁淇特已成为云端公司的股东，翁淇特与鲍健、文莉、童林峰之间是股权代持关系，翁淇特应当享有极天公司支付的价款中对应的比例。第三，云端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中显示股东为鲍健、文莉、童林峰，但《股权转让协议》的转让方中仅有鲍健和童林峰的签字，对于刘子轩签字确认的部分，翁淇特未催告，文莉也未予以追认，该部分的股权转让仍处于效力待定的状态，翁淇特可另循法律途径解决。鲍健和童林峰在《股权转让协议》中确认将各自名下的第三人云端公司8%的股权转让给翁淇特，极天公司按持股比例支付了股权转让价款，翁淇特分别应从鲍健、童林峰处获得的对应价款均为160320元，翁淇特与鲍健之间存在大量的往来款项，鲍健于2016年1月22日向支付的12000元及在2006年2月3日向童林峰支付的33300元与本案的关联性均无法确定，鲍健的相关答辩意见，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另，关于利息，鲍健和童林峰在收到极天公司的股权转让价款后应按比例向翁淇特支付对应的价款，鲍健、童林峰未予支付，翁淇特有权主张逾期利息，对翁淇特主张的利息标准，原审法院予以照准，极天公司分两笔支付转让价款，故利息也应分笔计算，即以80160元为基数的利息自2016年1月22日起计至2016年2月3日，此后计至2017年1月11日的利息则以160320元为基数计算。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原审判决：一、鲍健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翁淇特支付第三人深圳极天创新科技有限公司收购深圳前海云端无人科技有限公司时翁淇特持有的深圳前海云端无人科技有限公司股权所对应的价款160320元及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分段计算：以80160元为基数的利息自2016年1月22日起计至2016年2月3日，此后计至2017年1月11日的利息则以160320元为基数计算）；二、童林峰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翁淇特支付深圳极天创新科技有限公司收购深圳前海云端无人科技有限公司时翁淇特持有的深圳前海云端无人科技有限公司股权所对应的价款160320元及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分段计算：以80160元为基数的利息自2016年1月22日起计至2016年2月3日，此后计至2017年1月11日的利息则以160320元为基数计算）；三、驳回翁淇特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予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2424元（已由原告预交），由翁淇特负担7206元，鲍健、童林峰各负担2609元。二审审理中，上诉人鲍健提交一份（2018）粤03民终12879号民事判决书，欲证明根据该案查明的事实，原审第三人刘子轩为本案的实际股东，本案四位原始股东鲍健、翁淇特、刘子轩、童林峰的股权比例实际上为30%、30%、20%、20%，本案中鲍健应当按照实际的股权比例支付相应的收购款，而且已经履行完毕了，不应再承担其他的款项。被上诉人翁淇特对上述证据质证称，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是关联性不予认可。原审第三人极天公司和云端公司对上述证据质证称，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是关联性不予认可。本院二审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上诉人翁淇特与上诉人鲍健、原审被告童林峰、原审第三人文莉之子刘子轩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并实际支付股权转让款属实，各方当事人无争议，本院予以确认。被上诉人翁淇特认为原审第三人云端公司未办理股东变更登记，故请求鲍健、童林峰、文莉返还投资款和利息，对此，本院认为，云端公司虽未办理变更工商变更登记，但翁淇特已经以股东的身份参与了云端公司的经营管理，原审认定翁淇特实际获得了股东的身份、股权转让协议已经履行完毕无不当之处，翁淇特主张返还投资款的依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正确，本院亦不予支持。此后原审第三人云端公司被原审第三人极天公司收购，极天公司依持股比例向各股东支付的股权转让款，翁淇特按照其实际持股比例确享有相应的份额，但是，鲍健、文莉、童林峰从极天公司获得的股权转让价款与翁淇特向云端公司缴交的出资款性质不同，应当厘清。翁淇特诉请鲍健、文莉、童林峰作为云端公司的股东偿还其向云端公司的出资款和利息，原审法院却因鲍健、文莉、童林峰从极天公司获得了股权转让款而判决鲍健和童林峰向翁淇特支付股权对价，逻辑混乱，本院予以纠正。综上，上诉人鲍健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其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处理失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7）粤0304民初14931号民事判决；二、驳回被上诉人翁淇特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242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506.4元，均由被上诉人翁淇特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雅媛审判员  伍 芹审判员  陈 亮二〇一九年七月十日书记员  陈 娃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