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桂12民终48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南丹县顺顺养殖场，个人独资企业，住所地：南丹县城关镇狮子坳。投资人：李满兰。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善明，广西弘生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西南丹县城关镇车马社区拉又村民小组。负责人：莫国益，职务：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仲波，广西周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南丹县顺顺养殖场因与被上诉人广西南丹县城关镇车马社区拉又村民小组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南丹县人民法院（2018）桂1221民初1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南丹县顺顺养殖场上诉请求：1、撤销南丹县人民法院（2018)桂1221民初186号民事判决。2、判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财产损失280168.39元。3、判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赔礼道歉。4、判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评估费7500元。5、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第一部分，一审判决对于原告实际损失多少认定事实不清，对原告的实际损失认定错误。一、一审判决认为“参照南京润兴博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作出的评估报告，并结合本案的事实，本案中原告实际损失计算如下(按评估明细表顺序计算）：1、猪棚顶棚287.平方米，评估价值25952.2215元；2、被拆除猪棚的水泥硬化地板287.4平方米，评估价值12358.2元；3、被拆除猪棚的墙面35立方米，评估价值8127元；4、供猪棚生产用电的70平铝线200米，评估价值2754元；5、排污水管7米，评估价值623.7元；6、铁门（2.1米×1.45米）2个，6.09平方米，评估价值1479.87元，但原告只主张1400元，故两个铁门的损失按1400元计算；7、铁锅两个，评估价值为2690元，但原告只主张1200元，故两个铁锅的损失按1200元计算；8、猪棚内被拆毁的水电安装损失评估价值为4655.88元，但原告只主张2800元，故猪棚内被拆毁的水电安装损失按2800元计算；9、猪槽6个，评估价值为1806元；10、电动卷闸门8.36平方米（2.2米×3.8米），评估价值为2800元，但原告只主张2200元，故电动卷闸门的损失按2200元计算。以上各项损失共计59221.12元。”原告主张被拆毁挡土墙损失36855元。因原告在原何胜耀木材加工厂的地方建造猪棚前，该地方已存在挡土墙，原告在建造猪棚时是否另建有挡土墙，因原告没有提供证据加以佐证，故对原告的这一主张，该院不予支持。（来源：判决书第6页倒数第1段至第7页第2段）上诉人对上述说法不认可，理由如下：1、评估机构是原被告双方在法庭主持下共同选定的，其评估所列出的养殖场构筑物及其他辅助设施项目的评估净值数额，原被告双方均应接受，人民法院应作为定案依据直接采信。一审判决对原告起诉状中所列凡低于评估价值的项目均就低不就高作出不利于原告的损失标准认定，丧失公正。2、上述部分遗漏了《构筑物及其他辅助设施清查明细表》中第10项：火灶两个，评估净值为4300元，被告应当赔偿原告该项目损失4300元。3、猪棚所坐落地是个斜坡，挡土墙就是猪棚的地基，从一审原告提交的视频照片证据一眼就能看出猪棚四周大小和挡土墙筑成的地基吻合，从常理即可推断原告要先建挡土墙筑成地基才能在其上建棚砌墙等，一审判决认定原何胜耀木材加工厂的地方建造猪棚前，该地方已存在挡土墙没有证据佐证，即使假设挡土墙是建造猪棚前何胜耀木材加工厂所建，因为原告转承包的行为，挡土墙作为原承包合同所涉地上附属构建物当然也转由原告取得其财产权益，被告损毁挡土墙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挡土墙价值应按《构筑物及其他辅助设施清查明细表》中所列评估价值为准。二、一审判决认为“原告主张因猪棚被拆毁造成生态黑猪丢失及死亡69头，每头150斤，每头价值1800元，损失总价值为124200元。被告拆除猪棚是否造成生态黑猪丢失及死亡，因原告没有提供证据加以佐证，故对原告的这一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因猪棚拆除，毁坏沼气池一个，损失3500元（此项目原告所诉求为35000元，此处3500元应为一审判决笔误）。因原告提供的南丹县农村能源办公室的证明，不能证实南丹县农村能源办公室所兴建的沼气池是建在被拆除的猪棚范围内，并且南京润兴博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作出的评估报告中的构筑物及其他设施清查明细表也没有沼气池的评估价值，故对原告的这一主张，该院不予支持。被拆除但猪棚内的电线杆、供电系统安装费、猪圈围栏、水沟、水沟盖板的损失，原告没有主张赔偿，这是原告对自己权利的处分，没有违反相关法律规定，该院予以准许。”（来源：判决书第7页第2段至第8页第2段）上诉人对上述说法不予认可，理由如下：1、从一审原告提交的视频照片证据可以看出原告猪棚内被拆毁前圈养着数量众多的可出栏大猪，被告强拆养殖场时把存栏猪全部赶出，原告提交的视频照片证据中也证明有数头猪死亡在附近坡地的事实，被告没有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将猪赶出后清点进行妥善安置并如数交还给原告，被告的野蛮行径造成原告生态黑猪丢失及死亡69头，因猪已丢失；故原告只能按每头猪150斤估算，每头猪价值1800元，损失总价值为124200元，被告应当承担赔偿责任。2、南丹县农村能源办公室的证明清楚写明“兹有城关镇车马社区狮子坳（南丹县顺顺养殖场）刘兴喜（身份证号：)于2013年4月经我办兴建一个沼气池，容积为36立方米。”刘兴喜是原告投资人李满兰的丈夫，夫妻二人共同经营南丹县顺顺养殖场，该证明清楚写明了原告养殖场沼气池的兴建时间、地点、容积等信息。常识告诉我们，稍具规模的养猪场是必须要建造沼气池的，要不然猪粪便无法无害化处理，而且类似原告养殖场这么大容积的沼气池自然都是在猪棚附近外面合适地点挖地建造的，不可能直接建在猪棚建筑物下面，一审判决认为该沼气池不是作为被拆猪棚的配套设施而建，是错误的。另外，一审判决认为“不能证实南丹县农村能源办公室所兴建的沼气池足建在被拆除的猪棚范围内”也是错误的。至于评估报告中的构筑物及其他设施清查明细表没有沼气池的评估价值，是因为被告强拆原告养殖场后便用钩机将沼气池残留的凹坑用土填埋完无迹可寻了，上诉人认为，即便被告毁池灭迹，导致沼气池无法进行评估,但南丹县农村能源办公室的《证明》足以证明该沼气池的合理价值，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沼气池损失35000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虽然原告起诉状所列有些设施损失项目名称上和《构筑物及其他辅助设施清查明细表》上表述用语有出入，但上诉人认为，猪棚内的电线杆、供电系统安装费、猪圈围栏、水沟、水沟盖板的损失是包含在原告所陈诉的专供猪棚生产用电的高压线路总造价、被拆毁猪棚水泥硬化地板及墙面等大项目之内的，一审判决认为，被拆除但猪棚内的电线杆、供电系统安装费、猪圈围栏、水沟、水沟盖板的损失，原告没有主张赔偿，这不符合事实，对猪棚内的电线杆、供电系统安装费、猪圈围栏、水沟、水沟盖板的损失被告理应一并赔偿，猪棚内的电线杆、供电系统安装费、猪圈围栏、水沟、水沟盖板的价值应按《构筑物及其他辅助设施清查明细表》中所列评估价值为准。综上，上诉人认为南丹县顺顺养殖场被强拆造成的实际经济损失为280168.39元，其中：1、生态黑猪丢失及死亡69头，每头150斤，每头价值1800元，损失总价值为124200元；2、沼气池损失3500019元；3、猪棚构筑物及其他辅助设施损失按照《构筑物及其他辅助设施清查明细表》所列合计评估净值120968.39元计算。第二部分。一审判决“原告南丹县顺顺养殖场要求被告南丹县城关镇车马社区拉又村民小组赔礼道歉，该院不予支持。”上诉人不能接受和认可，被强拆的养殖场是上诉人响应国家号召，投资兴建的合法养殖场所，原告对该养殖场所的相关生产设备及财产物品（含养殖的动物）拥有合法的财产权利，理应受到法律保护。被告非法野蛮强拆的行径严重践踏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于法于理被上诉人都应当向上诉人赔礼道歉，一审判决不支持被上诉人为其野蛮侵权行为道歉既违反相关民法基本原则和条款精神，也有悖于《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倡导的精神。第三部分，本案原被告双方在法庭主持下选定南京润兴博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进行评估，原告为此预交了评估费7500元，但一审判决未对该评估费如何承担进行判决。上诉人认为，本案评估因被告侵犯原告合法财产权益引发，应当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同理也应由被上诉人承担。南丹县城关镇车马社区拉又村民小组辩称：一、被答辩人诉答辩人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诉讼主体不适格，本案中答辩人没有强拆被答辩人的猪棚，而热心群众将被答辩人的违法所建的养猪棚拆掉，是将答辩人的土地恢复原状，是在做好事。二、被答辩人非法在答辩人的土地上建养猪棚是违法建筑，答辩人已经通过各种方式告知被答辩人土地是答辩人的，叫其自行拆除其违法所建的非法建筑物养猪棚，以便恢复答辩人的土地原状，并且在2017年7月6日被答辩人的负责人李满兰及其丈夫已经签字承诺于2018年8月6日将所侵占的答辩人土地所违法建筑的养猪棚拆除，但是被答辩人在承诺期限到后没有履行自己的承诺将养猪棚依法拆除，以至于热心群众看不过去被答辩人的非法建筑行为，并且不信守承诺的行为而自发的将被答辩人的养猪棚拆除。三、被答辩人的生态黑猪丢失及死亡69头，约150斤，单价1800元／头总价值124200元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当热心群众拆除被答辩人的养猪棚时，对其自己养的生态黑猪被答辩人可以自己管护，只要其管护到就不存在丢失及死亡，即使存在丢失及死亡也是被答辩人自己的责任，因为答辩人没有义务为其管护生态黑猪。四、答辩人在一审中对挡土墙不属于被答辩人所有一直坚持，且被答辩人也没有提供证明挡土墙是其所建，因此虽然评估机构对挡土墙有评估但是也不应给予支持，一审判决是正确的。被上诉人虽然提供南丹县农村能源办公室的证明建有沼气池，但是一审被上诉人所举的证据不能证明所建的沼气池在被拆除的猪棚范围内，而且南京润兴博资产评估有限公司所作出的评估报告的构筑物及其他设施清查明细表也没有沼气池的评估价，所以对于被答辩人的沼气池赔偿主张也不应该得到支持。被拆除猪棚内的电线杆、供电系统安装费、猪圈围栏、水沟、水沟盖板的损失，第一被答辩人一审诉讼状里面没有主张赔偿，第二答辩人也不认可有这些存在，所以一审判决不支持上述赔偿是正确的。顺顺养殖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因强拆南丹县顺顺养殖场猪棚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353473.00元；2、请求被告向原告赔礼道歉；3、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审理认定：1998年6月4日，罗怀能与南丹县城关镇车马社区拉又村民小组签订了《租用荒山地协议书》，罗怀能租用南丹县城关镇车马社区拉又村民小组位于南丹县城关镇狮子坳的荒山地作为种养基地，租用期为30年。2010年4月16日，罗怀能与刘兴喜、李满兰夫妇签订《承包协议书》，罗怀能将其承包经营的位于南丹县城关镇狮子坳的果园及果园内的所有设施转租给刘兴喜、李满兰夫妇经营，经营期限从2010年4月至2028年4月29日止，每年租金4000元。刘兴喜、李满兰夫妇转租该种养基地后于2013年3月在原何胜耀木材加工厂的位置新建了猪棚，并于2013年7月31日把猪棚注册为南丹县顺顺养殖场。猪棚建好后一直经营了4年，被告没有向原告提出任何异议。2017年南丹县人民政府根据规划，需要征收南丹县城关镇车马社区拉又村民小组位于南丹县城关镇狮子坳的集体土地作为县城（振宏物流项目）建设用地。2017年7月初，南丹县城关镇车马社区拉又村民小组要求原告在2017年8月6日前自行拆除该猪棚。原告于2017年7月6日写承诺书，承诺在2017年8月6日前把在南丹县城关镇车马社区拉又村民小组的集体土地上建造的养猪棚拆除。2017年7月9日，原告向南丹县城关镇人民政府提交书面报告，要求出面协调处理拆除猪棚的相关纠纷。2017年7月26日，南丹县城关镇人民政府、车马社区、被告村民代表、原告代表等相关人员在车马社区会议室对纠纷进行协调，最后达成调解意见:“就原合同所附山界图，请有关人员进行调查取证，证实所附山界图的合法性”。在南丹县城关镇人民政府对纠纷尚未进行处理的情况下，2017年8月6日早上，被告南丹县城关镇车马社区拉又村民小组的村民强行将原告于2013年3月所建的猪棚及相关设施拆除。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原告申请，该院委托南京润兴博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原告猪棚被拆除的相关设施的市场价值进行评估。一审法院审理认为：一、关于在本案中原告实际损失是多少的问题。参照南京润兴博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作出的评估报告，并结合本案的事实，在本案中原告实际损失计算如下（按评估明细表顺序计算）：1、猪圈顶棚287．4平方米，评估价值25952．22元;2、被拆除猪棚的水泥硬化地板287．4平方米，评估价值12358．2元；3、被拆除猪棚的墙面35立方米，评估价值8127元；4、供猪棚生产用电的70平铝线200米，评估价值2754元；5、排污水管7米，评估价值623．7元；6、铁门(2.1米×1.45米)2个，6.09平方米，评估价值1479.87元，但原告只主张1400元，故两个铁门的损失按1400元计算；7、铁锅2个，评估价值为2690元，但原告只主张1200元，故2个铁锅的损失按1200元计算；8、猪棚内被拆毁的水电安装损失评估价值为4655.88元，但原告只主张2800元，故猪棚内被拆毁的水电安装损失按2800元计算；9、猪槽6个，评估价值1806元；10、电动卷闸门8.36平方米(2.2米×3.8米)，评估价值为2800元，但原告只主张2200元，故电动卷闸门的损失按2200元计算。以上各项损失共计59221.12元。原告主张被拆毁挡土墙损失36855元。因原告在原何胜耀木材加工厂的地方建造猪棚前，该地方已存在挡土墙，原告在建造猪棚时是否另建有挡土墙，因原告没有提供证据加以佐证，故对原告的这一主张，该院不予以支持。原告主张因猪棚被拆毁造成生态黑猪丢失及死亡69头，每头150斤，每头价值1800元，损失总价值为124200元。被告拆除猪棚是否造成生态黑猪丢失及死亡，因原告没有提供证据加以佐证，故对原告的这一主张，该院不予以支持。原告主张因猪棚被拆除，毁坏沼气池一个，损失35000元。因原告提供的南丹县农村能源办公室的证明，不能证实南丹县农村能源办公室所兴建的沼气池是建在被拆除猪棚范围内，并且南京润兴博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作出的评估报告中的构筑物及其他设施清查明细表也没有沼气池的评估价值，故对原告的这一主张，该院不予以支持。被拆除猪棚内的电线杆、供电系统安装费、猪圈围栏、水沟、水沟盖板的损失，原告没有主张赔偿，这是原告对自己权利的处分，没有违反相关法律规定，该院予以准许。原告南丹县顺顺养殖场要求被告南丹县城关镇车马社区拉又村民小组赔礼道歉，该院不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因猪棚被拆除造成原告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9221.12元。二、关于原告的损失，被告是否应当赔偿的问题。对于本案的纠纷，在政府相关部门作出处理之前，被告南丹县城关镇车马社区拉又村民小组擅自强行将原告的猪棚及相关设施拆毁，其行为已构成侵权，对于原告的损失，被告应当予以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八）项的规定，经合议庭评议，判决如下：一、被告南丹县城关镇车马社区拉又村民小组赔偿给原告南丹县顺顺养殖场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9221.12元。二、驳回原告南丹县顺顺养殖场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南丹县顺顺养殖场向本院提交了一、谭军国、黄安芳、何学、谭军士、刘金安五人的证人证言。用以证明顺顺养殖场的挡土墙是上诉人租赁后与上述五个证人一起砌的。二、广西农村信用社转账业务凭证，上诉人用以证明其向南南京润兴博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交纳的评估费用。被上诉人拉又村民小组对谭军国、黄安芳、何学、谭军士、刘金安五人的证人证言的质证意见是：已经超过举证期限，不予质证。对广西农村信用社转账业务凭证的三性没有异议。本院经核实，上诉人二审期间提供的谭军国、黄安芳、何学、谭军士、刘金安五人的证人证言，属于逾期举证，而且五位证人没有到庭接受法庭的询问，本院不予采信。对“广西农村信用社转账业务凭证”予以确认。经二审审理查明，一审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双方争议的焦点是：上诉人的经济损失能否确定以及被上诉人应否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上诉人南丹县顺顺养殖场依法取得了涉案土地的租赁权，应受法律保护。被上诉人南丹县城关镇车马社区拉又村民小组因南丹县人民政府根据规划，需要该涉案荒山为振宏物流项目建设用地。应当依照程序在签订补偿协议后方可拆除该租赁荒山上顺顺养殖场的设施，但被上诉人在上诉人的荒山租赁合同尚未到期，未签订补偿协议就将顺顺养殖场的设施拆除，其行为已构成侵权，应当承担损害赔偿的民事责任。同时，本案在一审审理过程中，根据上诉人的申请，由南丹县人民法院依法委托，并由上诉人、被上诉人共同选择南京润兴博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涉案南丹县顺顺养殖场被拆除损坏的一批设施进行司法评估。2018年8月14日，南京润兴博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作出润兴博【2018】第315号资产评估报告书，评估结论为：运用成本法，在持续使用前提下，南丹县人民法院拟对南丹县顺顺养殖场被强拆损坏所涉及的一批资产于评估基准日2018年5月3日的评估原值为人民币134.000.00元，大写人民币：壹拾叁万肆仟元整；评估净值为人民币121.000.00元，大写人民币壹拾贰万元整（俺们结果取整至百位）。一审判决应以南京润兴博资产评估有限公司的司法评估结论作为定案依据。而一审判决却以上诉人在起诉状中所列凡低于评估价值的项目均就低不就高作出的判决有失公允。另外，对于挡土墙是上诉人租赁前就存在，还是上诉人租赁后修建的问题。从上诉人在一审提交的视频照片上看：其建的猪棚所坐落地是个斜坡，上诉人要想在该斜坡上搭建猪棚，必须先建挡土墙筑成地基才有可能建猪棚，挡土墙就是猪棚的地基，猪棚四周大小和挡土墙筑成的地基吻合。同时，二审期间，上诉人又向本院提交了参与承建该挡土墙的谭军国、黄安芳、何学、谭军士、刘金安五人的证言，补强挡土墙是其承建之事实。尽管上诉人提供上述证据的程序不符合法定程序，但被上诉人拉又村民小组也没能提供相反的证据证实挡土墙本已存在。因现场已被破坏，本案这部分事实不清与被上诉人实施的侵权行为有直接的因果关系。鉴于当初鉴定已经包含挡土墙的事实，修建挡土墙的费用亦应视为在上诉人的损失范围内。基于前述理由，本院决定依据南京润兴博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作出润兴博【2018】第315号资产评估报告书，南丹县顺顺养殖场被强拆所涉及的一批资产的经济损失为121000.00元。综上所述，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应予以纠正。顺顺养殖场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可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条、第三十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拟判决如下：一、维持南丹县人民法院（2018）桂1221民初186号民事判决的第二项；二、变更南丹县人民法院（2018）桂1221民初186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项主文为：由南丹县城关镇车马社区拉又村民小组赔偿南丹县顺顺养殖场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121000.00元。一审案件受理费6602.00元，评估费7500.00元，两项共计14102.00元，由顺顺养殖场9307.32元，南丹县城关镇车马社区拉又村民小组负担4794.6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602.00元，由顺顺养殖场4357.32元，南丹县城关镇车马社区拉又村民小组负担2244.68元。（一、二审诉讼费的承担均按照胜诉的比例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韦礼奎审判员 ： 邵 彬审判员 ：张桂生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一日书记员 ： 欧 隆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2、《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国家、集体、私人的物权和其他权利人的物权受法律保护，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犯。第三十七条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也可以请求承担其他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