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新沂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381刑初354号公诉机关江苏省新沂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梁江涛，男，1982年1月27日出生，汉族，山东省荣成市人，初中文化，劳动中介，住荣成市。因涉嫌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于2018年4月3日被新沂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5日被该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8年5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沂市看守所。辩护人田成海、孙浩轩，江苏众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梁国华，男，1977年9月16日出生，汉族，山东省荣成市人，小学文化，企业法人代表，住荣成市。因涉嫌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于2018年4月18日被新沂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沂市看守所。辩护人魏汉忠，江苏苏旭律师事务所律师。新沂市人民检察院以新检刑一刑诉〔2019〕1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梁江涛、梁国华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于2019年5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沂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梁江涛及其辩护人田成海、孙浩轩，被告人梁国华及其辩护人魏汉忠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新沂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上半年，被告人梁江涛介绍缅甸籍吴善源（另案处理）进入被告人梁国华经营的益祥水产上班。2016年9月左右，被告人梁国华在明知吴善源系非法入境缅甸籍人的情况下，仍要求被告人梁江涛安排吴善源从其家乡带人前来务工，并约定每名工人的管理费用。2017年初，吴善源回国过年期间联系吴某、罗某2等12名缅甸籍人，经中缅边境清水河偷渡至中国云南省勐定市，乘坐被告人梁江涛安排的车辆抵达山东省荣成市馨方水产食品有限公司，开始为被告人梁国华进行水产品加工，领取相应劳动报酬。2018年1月19日，吴善源等缅甸籍人乘车回国途径新沂市北郊检查站时，被公安机关查获。被告人梁江涛、梁国华分别于2018年4月3日、4月1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公诉机关针对其指控，当庭提交了中缅两国反对跨国拐卖人口案件移交书、邻国“三非”人员遣返审批表等书证，证人戴某、杨某1、扣某、罗某1、罗某2、杨某2、王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梁江涛、梁国华的供述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梁江涛、梁国华组织人数众多的缅甸籍人员偷越国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二）项的规定，应当以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经审理查明：2016年上半年，被告人梁江涛介绍缅甸籍吴善源（又名董新，另案处理）进入被告人梁国华经营的益祥水产上班。2016年9月左右，被告人梁国华在明知吴善源系非法入境缅甸籍人的情况下，仍要求被告人梁江涛安排吴善源从其家乡带人前来务工，并约定每名工人的管理费用。2017年初，吴善源回国过年期间联系吴某、袁某1、袁某2、杨某1、杨某2、扣某、罗某4、罗某3、罗某5、龚某、罗某2、罗某6等12名缅甸籍人，经中缅边境清水河偷渡至中国云南省勐定，然后乘坐被告人梁江涛安排的车辆从勐定到达昆明，再乘坐被告人梁江涛安排的车辆抵达山东省荣成市，由被告人梁江涛安排在被告人梁国华经营的馨方水产食品有限公司等地进行水产品加工，领取相应劳动报酬。2018年1月19日，吴善源、吴某、袁某1、袁某2、杨某1、杨某2、扣某、罗某4、罗某3、罗某5、龚某、罗某乙2、罗某6等缅甸籍人乘车回国途径新沂市北郊检查站时，被新沂市公安局民警查获。被告人梁江涛于2018年4月3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福德派出所民警抓获，被告人梁国华于2018年4月18日被新沂市公安局民警抓获。上述事实，有经被告人梁江涛、梁国华及辩护人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户籍信息及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梁江涛、梁国华的年龄，均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及二被告人无前科情况。2.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证实本案的发破案经过及被告人梁江涛、梁国华均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3.中缅两国反对跨国拐卖人口案件移交书，证实新沂市公安局将涉案缅甸籍务工人员罗某4、龚某、李某2、罗某3、罗某5、吴某、袁某2以中缅打拐名义通过瑞丽联络官办公室移交缅甸木姐联络官办公室。4.邻国“三非”人员遣返审批表，证实新沂市公安局将王某、李某1、袁某1、杨某2、罗某1、戴某、扣某、杨某1、罗某29人移交至临沧市公安边防支队南伞边境检查站遣返回国。5.辨认笔录，证实龚某、李某1辨认被告人梁江涛的情况。6.情况说明，证实新沂市公安局欲将涉案缅甸籍罗某1、龚某、李某2、罗某3、罗某5、吴某、袁某2遣送出境，联系缅甸驻中国大使馆未得到回复后，因案件侦办需要，遂以打拐名义遣送回国。7.情况说明，证实瑞丽办公室系在云南省瑞丽市成立的中缅两国联合打击跨国拐卖妇女儿童违法犯罪联络办公室。8.情况说明，证实馨方水厂全称为馨方水产食品有限公司，法人为姜春秋，被告人梁国华经营的为益祥水产，厂房系租用馨方水产食品有限公司。9.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吴善源与涉案人员吴某系亲兄妹，与袁佳宽、袁佳莲系表兄妹，均为缅甸籍人。10.情况说明及从被告人梁国华办公室提取的部分工资表，证实董新（吴善源）、吴某、袁某1、袁某2、杨某1、杨某2、扣某、罗某4、罗某3、罗某5、龚某领取工资情况及被告人梁江涛的代工费等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戴某的证言，证实其是缅甸人，其通过李某1到了中国后联系吴善源，后和李某1、吴善源在山东馨方水厂上班，吴善源在厂里上班时叫董新。其没有身份证和护照，是从清水河偷渡过来的。2.证人杨某1、杨某2、袁某1、袁某2、罗某3、罗某4、龚某的证言，均证实其是缅甸人和吴善源是一个村子的老乡，是2017年2月份和吴善源从清水河偷渡来中国山东务工的，一块来了十四五人，都是吴善源带到这边的，带工的叫江涛，场子的老板是个胖子戴眼镜。吴善源在厂子里叫董新。上班后食住是老板安排，平时公安来检查老板就让躲起来，别的没什么。3.证人扣家伟的证言，证实其是缅甸人，2017年到山东打工，和吴善源是老乡，吴善源回家之后带其、袁某1、杨某2十来个人从清水河偷渡来到了中国，后坐大巴到山东馨方水厂，老板叫梁国华，带工的叫梁江涛，如果公安来检查就让躲起来，因为其没有证件。4.证人罗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缅甸人，和吴善源是老乡，吴善源说在山东打工可以赚钱，其觉得不错就跟姐罗某4说了，他们也想来，吴善源就带其从清水河偷渡到中国勐定，最后到山东，吴善源就带其到了山东馨方水厂上班。老板是梁江涛，他到勐定带其，车辆都是他安排，到了山东也是他安排上班，住的地方也是他安排的。他知道其是缅甸人，没有身份证，让其在公安检查时躲起来。吴善源带来的一共有其和袁某1、杨某1、杨某2、扣某、罗某6、罗某4、罗某丙3、吴某、龚某等共十三人。5.证人罗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二三月份，吴善源在缅甸腊戎找人去山东打工，吴善源带其和哥哥罗某1一伙人从腊戎坐面包车到清水河，从清水河偷渡到云南勐定，在勐定吴善源说带工的人安排大巴车去工厂，其见到带工的人是梁江涛，他安排坐大巴车到了山东荣成虎山镇工作，干满一年我回缅甸路上被查获了。6.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是跟别人从缅甸偷渡到中国勐定，在勐定认识一个人，带其到山东荣成打工，其与吴善源等人不认识。7.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二姐和姐夫让其到山东打工，还说吴善源会带其去。其走的时候就喊戴某一起到了姐夫家，后又来了十几个人，大家经过清水河偷渡到勐定，吴善源聚集其十几个人在勐定集合，随后梁江涛找了车去接其到昆明，在昆明见到梁江涛，姐夫说梁江涛是带工的。吴善源带着一伙十五六个人到馨方水厂上班，厂里提供吃的，住的是吴善源找的房子。厂里老板是梁国华，他也知道其都是缅甸人没有身份证，平时有检查就不让干活了，出去躲。8.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其哥吴善源之前在山东打工认识梁江涛，吴善源联系梁江涛之后，其就和吴善源、袁某1、袁某2、龚某等十几个人从腊戎集合然后到清水河，然后到勐定，最后再到山东。梁江涛到勐定接的，安排好车子他就走了，其到昆明见到了梁江涛，他安排大巴车把其带到山东上班，工厂老板叫梁国华。其哥吴善源在工厂叫董新。9.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去过山东两次，第一次是李某1的姐夫带去在虎山镇鲁阳上班，第二次是山东一个男的带其在馨方水厂上班。梁江涛是其带工，吴善源也就是董新。10.证人昆蝶（缅文）的证言，证实其出生在缅甸，是第一次来中国。2017年2月1日，其跟随罗从梅等五人从缅甸满马村出发到达腊戌，跟着吴善源一群人从缅甸果敢坐车到了中国的云南，从云南坐车到工作的地方，一起来的有十几个人，其没有证件是偷渡过来务工的。11.证人史某的证言，证实其在青岛接到一个电话说包车去南昌，其开车载了17名乘客从文登上高速，到京沪红花埠下高速，准备到新沂修车，结果在检查站被查到了。三、同案人吴善源的供述，证实其2015年二三月份从缅甸跟一个姓杨的男子到中国山东荣成市打工，2015年在山东荣成市卢阳（音）水厂工作，2016年到荣成馨方水产打工认识了梁江涛，他让其回缅甸后介绍人来中国干活，按人头给提成，其就同意了。2017年初回到缅甸找了15个人来中国干活，都是村子里的熟人，其联系好人就打电话通知梁江涛，告诉他找了15个人，他让其把人带到云南勐定，在勐定见面带其去山东荣成，商量好了之后，到了2017年春节后正月初六，其带这14人从缅甸到了清水河，从清水河到了云南勐定，在勐定见到了梁江涛，他安排大家上了一辆面包车，到了云南昆明，在昆明换了辆大巴车到山东荣成，在荣成虎山镇馨方水产工作，到厂里有一两周后梁江涛让其管理好带来的人，说警察会到厂抓缅甸人。2018年1月份，其和这些人坐大巴回缅甸，在路上被你们警察查到了。其都没有经过边检也没有护照，这次其带的十五个人都是老家的。其在山东荣成虎山镇馨方水产老板是梁国华。除了其一伙人，卢阳还有二十几个人也是梁江涛带去的。公诉机关补充提交的同案人吴善源的供述，证实其都没有中缅通行证或者边民证，从勐定到山东是梁江涛安排接送的，其在缅甸老家招了12个人到山东的，他们是吴某、袁某1、袁某2、杨某1、杨某2、扣某、罗某4、罗某3、罗某5、龚某、罗某1、罗某2，罗某5、罗某2也是梁江涛带工的。扣家强是和其一起来的，后先回家了，李某1、李某2、王某、戴某不是和其来的。四、被告人的供述1.被告人梁江涛的供述，证实2016年年初，其和梁国华说有帮工人没有身份证，问梁国华要不要，梁国华说要，就这样吴善源从别的厂里带了两个女的一个男的，李某1带了五个男的，加上没回家的吴善源、李某1、扣家强三人，厂里一共十一个缅甸人。到2016年九十月份，梁国华厂里人不够用，梁国华找其让吴善源从老家找人来干活，其和吴善源说，吴善源答应回国招人。2016年年底吴善源、李某1回国招了14个人过来，就是吴某一伙人。这几年在梁国华那上班的缅甸人有：2015年的有吴善源，当时叫董新，李某1、扣家强、小花，还有两个女的；2016年，吴善源和李某1、扣某2还有几个老乡没有回去，也没有回去。2017年就是吴善源带的吴某、袁某1、李某2，扣某2，还有的叫不上来名字，除了吴善源、李某1，还有十四个人。吴某这些人是2017年春节后过来的，其是直接联系万海艳，把吴善源从勐定坐车到山东，年底回缅甸的时候，其联系万海燕，万海燕的车从青岛过来把他们接走了，一共十四个人。2.被告人梁国华的供述，证实其公司名字是馨方水产。2015年的上半年开始用缅甸人工作，后来就是梁江涛带来的缅甸人，梁江涛是单纯的工厂代工，梁江涛和其谈好代工管理费，带一个人路费怎么算，一人一天五六块钱。说好之后他就把他的弟弟梁江伟带来了，接着才是董新、李某1、扣某他们，李某2谁喊来的记不清了，好像是李某1喊来的。2016年下半年，董新、扣加强和其说家里有亲戚想过来，其说可以，当时其也和梁江涛说了，可不可以再带点人过来。快过年的时候，梁江涛又和其说董新他们老家还能上来人，其说最多要十来个人，最好女孩多一点。就这样吴某他们十五六个人春节过后上来的，他们都是梁江涛联系董新带来的，从缅甸到山东都是梁江涛安排的。这批人也都没有证件。庭审中，被告人梁江涛的辩护人提交了小红本复印件，拟证实持有该小红本的缅甸人在边境的一定时间一定范围内可以自由活动，不需要办理过境手续，公诉机关质证意见为，辩护人提交小红本复印件来源不明，且不能证明该小红本和本案有关联性，且本案中偷越国境的13名缅甸籍人均未有该小红本，对辩护人证明的内容持有异议。本院认为，被告人梁江涛、梁国华组织他人偷越国境人数众多，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依法应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梁江涛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梁国华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梁江涛、梁国华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梁江涛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梁江涛不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的主犯以及罗某2、罗某1不在被告人梁国华的公司上班、2017年年初罗芬并没有乘坐被告人梁江涛安排的客车到山东工作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被告人梁江涛在吴善源2016年底回国前与被告人梁国华商定，由吴善源回缅甸再带十几名缅甸籍人到被告人梁国华的公司工作，后吴善源回国后联系吴某、袁某1、袁某2、杨某1、杨某2、扣某、罗某4、罗某3、罗某5、龚某、罗某2、罗某6等12名缅甸籍人，经中缅边境清水河偷渡至中国云南省勐定，吴善源联系被告人梁江涛，被告人梁江涛明知该缅甸籍人系偷越国境至勐定仍安排车辆将该13名缅甸籍人接送至昆明，再安排车辆将该13人接送至山东省荣成市安排吴善源及吴某、袁某1、袁某2、杨某1、杨某2、扣某、罗某4、罗某3、罗某5、龚某在被告人梁国华的公司工作，并按照人头向被告人梁国华收取带工费，罗某1、罗某2的工作也均是被告人梁江涛安排，2018年1月份，被告人梁江涛安排车辆将上述人员送回缅甸途中被公安机关查获，此节事实不但有证人证言、工资报表等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梁江涛、梁国华亦有供述，均能证实被告人梁江涛在吴善源等13名缅甸籍人员偷越国境的整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被告人梁国华起次要、辅助作用，故对被告人梁江涛及其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梁江涛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梁江涛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轻微、没有获得巨额利润，请求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被告人梁江涛以牟利为目的，组织他人偷越国境人数在10人以上，严重侵犯了国家对国境的正常管理秩序，情节特别严重，且庭审中不能认罪、悔罪，不宜从轻处罚，故对被告人梁江涛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梁国华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没有异议，提出被告人梁国华系从犯，认罪态度较好，请求对被告人梁国华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事实及法律的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梁国华主观恶性较小，客观上没有给社会造成严重后果，请求对被告人梁国华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被告人梁国华与被告人梁江涛合谋，由吴善源回缅甸再带十几名缅甸籍人到被告人梁国华的公司工作，被告人梁国华明知10多名缅甸籍人系偷越国境的人员，仍为其解决工作生活问题，属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的从犯，同样严重侵犯了国家对国境的正常管理秩序，情节特别严重，且不符合宣告缓刑的条件，故对被告人梁国华的辩护人此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梁江涛系主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人数众多，依法应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被告人梁国华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依法予以减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梁江涛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5日起至2025年10月27日止；罚金应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梁国华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8日起至2020年10月17日止；罚金已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阚怀春人民陪审员  张翠平人民陪审员  杨辉才二〇一九年七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李 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