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台山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781刑初181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台山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冯柳生，男，1983年12月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苍梧县，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苍梧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山市看守所。辩护人梁美艳，系广东永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台山市人民检察院以台检公诉刑诉[2019]1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柳生犯盗窃罪，于2019年4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台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树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冯柳生及其辩护人梁美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7月24日12时许，被告人冯柳生伙同他人在台山市皮革厂，趁工厂午休之机，通过将皮革折叠后塞进衣服内然后藏到厂区外的草丛中的方式盗窃该厂的皮革，合共盗窃了7面即3.5张A级皮革，价值2992.5元。2018年7月25日12时许，被告人冯柳生在台山市皮革厂，使用同样的方式，盗窃了该厂4面即2张A级皮革，价值1710元。2018年8月2日12时至13时，被告人冯柳生在台山市皮革厂，又使用同样的方式，盗窃了该厂8面即4张A级皮革，价值3600元。为证实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被告人供述和辩解、同案人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视听资料、相关书证、抓获经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冯柳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通过监控视频反映的客观事实认定被告人冯柳生盗窃的皮革数量。被告人冯柳生有立功情节，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在法定量刑幅度内判处被告人冯柳生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并处罚金。被告人冯柳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表示认罪，但提出以下意见：其和陈某2在皮革厂负责把皮革抛光、铺平，皮革抛光、铺平后是放在车间里，不知道谁负责保管皮革。其和陈某2聊天时说去拿两张皮革来做皮带皮鞋。其只是第一次时与陈某2一起盗窃，其余两次都是其自己盗窃。当时没有人负责看管这些皮革。其盗窃了2.5张共5面皮革。其盗窃的皮革是平面很差的皮料，按其经验，是D级或F级的，不到A、B、C级。其盗窃的皮革是半成品原材料，起诉书认定的皮革价格是出厂价格，其认为皮革价值没这么多。皮革的大小只是一个估计数值，没有经过实际测量。其盗窃的皮革没有拿走，就放在围墙外没有处理。办案部门没有要求其对盗窃的皮革进行实物辨认。其在东莞的一个工厂上班，公安机关打电话叫其出来，其就出来了，其不清楚公安机关为何有其电话号码，应该是其在厂里留的电话号码，公安机关没有在电话中说明叫其出来的原因，其在电话里告诉公安机关其在该工厂上班。其配合公安机关将陈某2约至预定地点吃饭，公安机关将陈某2抓获。被告人冯柳生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冯柳生犯盗窃罪没有异议。2.本案认定冯柳生盗窃19面即9.5张皮革依据不足。3.本案的价格认定结论书没有实物鉴定，冯柳生没有指认过涉案被盗的皮革，鉴定部门以皮革厂提供的皮革作为检材鉴定是错误的；根据冯柳生的供述，其盗窃的是皮革原料，未被加工，对皮革厂造成的经济损失实质也是皮革原料入货的价值，本案以成品出厂价为计算基础夸大了冯柳生盗窃皮革的价值。4.冯柳生陈述从皮革厂盗窃的皮革规格是D级到F级，不是被指控的A级皮革。5.即使按照公诉机关指控的数量和价值来认定冯柳生的盗窃价值，因冯柳生每次盗窃的数量较小和价值较低，均在3000元左右，合计为8302.5元，仅达到法定追诉标准，社会危害性较小。6.从冯柳生的供述和陈某2的证词可知，冯柳生将皮革偷到工厂外的围栏后，均没有拿走盗窃的皮革，没有通过偷出来的皮革获得非法利益，也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及时纠正，认罪态度良好，社会危害性极小，对其轻判有助于其早日出来社会，改过自新，回报社会。7.冯柳生是初犯、偶犯，请对其从轻处罚。8.冯柳生有立功表现。9.冯柳生经办案人员电话联系主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鉴于以上情形，建议判处冯柳生六个月有期徒刑或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24日12时许至13时30分，被告人冯柳生伙同陈某2在台山市皮业有限公司的生产车间，趁工厂午休之机，通过将皮革折叠后塞进上衣内，然后藏到厂区外的草丛中的方式，分多次盗窃了该公司6面即3张A级皮革，价值人民币（下同）2565元。2018年7月25日12时许至13时30分，被告人冯柳生在台山市皮业有限公司的生产车间，通过上述方式，分多次盗窃了该公司6面即3张A级皮革，价值2565元。2018年8月2日12时许至13时30分，被告人冯柳生在台山市皮业有限公司的生产车间，又通过上述方式，分多次盗窃了该公司8面即4张A级皮革，价值3600元。当日，该公司的工作人员发现并追回该部分赃物。2018年11月22日，被告人冯柳生被公安机关民警抓获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人陈某2。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交并经本院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所证实：（一）物证、书证1.台山市皮业有限公司提供的职工人员登记表、生产流程卡、身份证复印件、收料单、增值税专用发票、证明材料等证据,证明冯柳生为该公司的职工（冯柳生的职工人员登记表显示，员工签名日期为2018年7月20日）及该公司相关皮革的收料、生产流程、生产量、销售量、销售价格等情况。其中，证明材料证明，该公司产品为黄牛鞋面革，产品标张为45平方英尺；通过查看监控视频，发现该公司于2018年7月24日被盗A级皮3.5张、7月25日被盗A级皮8张、8月2日被盗A级皮17张（两面为一张完整皮，共34面皮），产品标张为45平方英尺；该公司于7月24日生产量为27180平方英尺、销售量为66637平方英尺，7月25日生产量为31072.5平方英尺、销售量为76730.1平方英尺，8月2日生产量为31050平方英尺、销售量为97485.1平方英尺。增值税专用发票证明，该公司于2018年7月24日、25日向其他鞋业公司出售皮革毛皮制品牛皮，规格型号是A级。2.台山市皮业有限公司提供的委托书证明，该公司委托刘某1办理该公司皮革被盗报案事宜。3.台山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A级黄牛鞋面革于2018年7月24日、同年7月25日、同年8月2日的产成品出厂价格依次为19元/平方英尺、19元/平方英尺、20元/平方英尺。4.公安机关提供的户籍资料证明，冯柳生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5.公安机关出具的上网追逃人员登记表、抓获经过及情况说明证明，台山市公安局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0日将冯柳生列为上网追逃人员。2018年11月21日10时20分许，惠州铁路公安常平东站派出所民警在东莞市鞋业附近开展社情调查时，抓获网逃人员冯柳生，后经翻阅冯柳生微信聊天记录得知陈某2也在东莞市常平。冯柳生配合民警联系陈日桂电话并确定他在东莞市常平板石大道合意商贸楼，民警要求冯柳生约陈某2出来吃饭，冯柳生打电话约陈某2到常平板石大道合意商贸楼楼下美宜佳超市等，民警到达上述超市不久，陈某2出现在该超市，民警通过网逃人员信息表上的照片确认是陈某2并将陈某2抓获。（二）勘验、检查笔录公安机关提供的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明本案现场台山市皮革厂的情况。冯柳生指认了其盗窃的那种黑色皮革，指认了其盗窃皮革和放皮革的地方。刘某1辨认了该公司8月2日被盗皮革的照片。（三）视听资料台山市皮业有限公司提供的案发地点2018年7月24日、7月25日、8月2日12时许至13时30分的监控视频证明，2018年7月24日12时26分许至32分许、13时19分许至25分许，一名蓝衣男子与另一名男子（经辨认视频截图，冯柳生、刘某1、袁某、曾某、陈某1均指出蓝衣男子是冯柳生、另一名男子是陈某2）相互配合，通过将皮革折叠塞进上衣内的方式，分6次将6面皮革拿出车间（蓝衣男子负责望风和折叠皮革，第5次时与另一名男子一起分别将1面皮革拿出车间，但蓝衣男子很快又返回并将上衣内塞着的东西放在放置皮革的地方后用一面皮革盖着，另一名男子返回后掀开皮革拿出东西塞进上衣里并带出车间）。2018年7月25日12时23分许至24分许、25分许、27分许至28分许、29分许至30分许及13时3分许、6分许至7分许，一名蓝衣男子（经辨认视频截图，冯柳生、刘某1、袁某、曾某均指出蓝衣男子是冯柳生）通过将皮革折叠塞进上衣内的方式，分6次将6面皮革拿出车间。2018年8月2日12时21分许、22分许、56分许至57分许、58分许至59分许及13时2分许至3分许、4分许、5分许至6分许、19分许至20分许，一名蓝衣男子（经辨认视频截图，冯柳生、刘某1、袁某、曾某均指出蓝衣男子是冯柳生）通过将皮革折叠塞进上衣内的方式，分8次将8面皮革拿出车间。上述监控视频还证明，车间职工系将皮革放进机器处理后再叠放在机器旁的板车上。（四）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1.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其是台山市皮革厂保安队长。2018年8月2日13时40分，他们厂的员工黄某说看见有人把厂里的皮革偷了扔到围墙外面。其和机修班班长刘某2去到2车间那里的围栏。其叫上保安麦某去围栏外看，发现在2车间围栏外排了一排折叠起来的黑色皮，其通知经理过来后将皮拿回来，之后报案。其经查看2车间监控视频发现，2018年7月24日12时至13时30分，陈某2和冯柳生在2车间有折皮和把皮塞进肚子走向围墙外的动作；同月25日12时至13时30分，冯柳生在2车间有折皮和把皮塞进肚子走向围墙外的动作。2018年7月24日冯柳生偷了A级皮3张（半张），陈某2偷了A级皮3张（半张）；7月25日冯柳生偷了A级皮5张（半张）；8月2日冯柳生偷了A级皮8张（半张）。他们厂于2018年7月24日被盗窃3.5张A级皮、7月25日被盗窃8张A级皮。2018年8月2日他们厂被偷的皮为34面，2面为一整张皮，总共被偷了17张皮，因为发现及时，找回了17张皮，都是A级皮。陈某2、冯柳生之前都是他们厂的普通员工，他们每个人进场都要经过其培训，其对他们的名字和人都认识。2.证人麦某的证言证明，其是皮革厂保安。2018年8月2日13时30分，保安队队长刘某1告诉其，有人把皮革放在2号车间围墙外，叫其跟他一起去看看。其和刘某1走到2号车间围墙，其看见有一些叠好的黑色皮革很整齐地放在围墙外面，厂里的领导让他们把皮拿回来，经清点总共34张皮革。3.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其是皮革厂机修班班长。2018年8月2日13时30分，保安队长刘某1跟其说有人在偷皮革，其跟他一起去看看情况。其看到在2车间围墙外面有一些被折叠好的皮革。4.证人黄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是皮革厂的员工。2018年8月2日11时50分许，其在厂饭堂外面的阳台看到厂里的车间有两个人（只认出钟某1）鬼鬼祟祟的，还拿他们厂的皮革原料往墙外扔。其将该情况告诉厂里的保安队长。5.证人袁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是皮革厂的普通员工。民警给其看了皮革厂的监控视频，监控里正在盗窃牛皮的三个人是钟某1、陈某2、冯柳生（均已辨认），其和他们都是在皮革厂上班，相互之间都认识。6.证人曾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是皮革厂的普通员工。民警给其看了皮革厂的监控视频，监控里正在盗窃牛皮的三个人是钟某1、陈某2、冯柳生（均已辨认），其和他们都是在皮革厂上班，相互之间都认识。7.证人陈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是皮革厂的普通员工。民警给其看了皮革厂的监控视频，监控里正在盗窃牛皮的三个人是钟某1、陈某2、冯柳生（均已辨认），其和他们都是在皮革厂上班，相互之间都认识。（五）同案人供述和辩解同案人陈某2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于2018年5月2日起在皮革厂上班，负责做皮革抛光、磨革。冯柳生跟其是旧相识，也是同乡，其介绍冯柳生到皮革厂上班。其介绍钟某1给冯柳生认识。冯柳生、钟某1和其在同一个车间、部门，负责同样工作。其没有看见过冯柳生、钟某1有盗窃行为，但有一天晚上22时，冯柳生跟其说，他想去拿一些牛皮过来做皮鞋来穿，其说不要，他还说这批很好的，听说要800元一张，但其还是没答应他。冯柳生跟其说过钟某1叫他一起去偷一张皮来做皮鞋。一张皮大概是长约1.5m，宽约1m。其平时都是穿一件黑色短袖或者一件灰色短袖，裤子都是黑色牛仔裤或蓝色牛仔裤。（六）被告人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被告人冯柳生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7月末，其经在台山市皮革厂工作的老乡陈某2介绍，到皮革厂应聘，在磨革班工作。其刚到皮革厂不久就和陈某2说要一起偷点皮革来加工皮鞋、皮带，陈某2也同意了，商量好偷完后就把偷到的皮革平分了。第一次盗窃是在2018年7月22日12时许，其和陈某2中午下班吃完饭后，走到所在磨革班负责的车间，在车间中部C号机旁边，也就是皮革从磨革的机器出来后堆放的板车上，陈某2先拿起板车最上面一层的一份半张的皮革叠好后就从上衣下面把皮革塞进上衣里，之后就先出去车间外面围栏下面把皮革放到厂区围栏外面了。其接着拿起板车上最上面一层的一份半张的皮革，折叠后把皮革从其上衣下面塞到其上衣里，并用手在下面托着皮革。其一直托着皮革从车间中间的门走了出来，跨过一条水泥路后就到了厂区的围栏边上，其在围栏下面把皮革从衣服里拿出来，并把手伸出围栏把皮革放在厂区围栏外面的地上，放完之后其二人就回到车间睡觉了。第二次盗窃是在2018年7月24日12时许，其和陈某2在中午下班吃过午饭后，就一起走到所在磨革班负责的车间，还是走到第一次盗窃时皮革所在的磨革机器旁边的板车那里。其先从最上层拿了一份半张的皮革，折叠塞进其上衣里，用手托着皮革从车间中间的门出去，在其第一次盗窃时放皮革的围栏下面，把手伸出围栏将皮革放在厂区外面的地上，当时其看到其第一次盗窃时放的皮革还在该处，陈某2接着也拿了一份半张的皮革，叠好后塞进他上衣里后也把皮革放在他之前放皮革的地方，放完之后就回到车间睡觉了。第三次盗窃是在2018年8月2日12时许，其二人吃过午饭后，就走到所在的磨革班负责的车间，还是在之前盗窃时皮革所在的磨革机器及旁边的板车那里。其先从最上层拿了一份半张的皮革，折叠塞进其上衣里，并把皮革托着走到其之前放皮革的围栏下，把皮革放在厂区围栏外面的地上，再回到其车间板车旁边，又拿起一份半张的皮革，继续把皮革放在厂区围栏外面的地上，然后其再回到其车间板车旁边，又拿起一份半张的皮革，继续把皮革放在厂区围栏外边的地上。其看见陈某2拿了一份半张的皮革，至于他还有没有再拿其就不知道了。这时其和陈某2前两次盗窃的两份半张的皮革还在厂区围栏外面的地上。其前后三次一共偷了五份半张的皮革，陈某2具体偷了多少张其就不清楚了。其把盗窃的皮革放在厂区围墙后面之后就一直放在那里没有拿走。后来不久其偷的皮革和陈某2偷的皮革被皮革厂的员工发现了，陈某2也没拿到那些皮革。其二人三次盗窃的皮革都是一样的，都是在同一辆板车上面偷的，颜色都是黑色的，大小都差不多，都是长约180cm至200cm，宽约80cm，其不知道是什么级别的皮革，其听厂里的师傅说一张完整的皮革是由两张半张的皮革组成的。其三次盗窃都是穿了一件蓝色短袖和一件蓝色牛仔裤。皮革厂没有发工作服给其，其他工人都是发黑色工作服，其刚来还没有。冯柳生于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半张皮革有20平方英尺，其和陈某2每次盗窃时间都是中午12时到13时30分非工作时间，大家都在睡觉，不在工作职责内。以上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证实相关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冯柳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冯柳生有立功表现，依法决定对其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冯柳生先后三次盗窃皮革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但指控被盗皮革的数量和价值有误，本院予以调整。被告人冯柳生及其辩护人所提有关冯柳生有立功表现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冯柳生及其辩护人所提有关被盗皮革数量、级别、价值的意见，经查，冯柳生的供述证明其曾与陈某2商量盗窃皮革并于2018年7月24日与陈某2一起盗窃皮革，相关监控视频结合相关人员辨认的视频截图证实冯柳生伙同陈某2于2018年7月24日12时许至13时30分许共盗窃皮革6面、冯柳生于同年7月25日12时许至13时30分许共盗窃皮革6面、冯柳生于同年8月2日12时许至13时30分许共盗窃皮革8面；冯柳生曾供述其于2018年7月末到皮革厂应聘工作、其不知道被盗皮革的级别，冯柳生的职工人员登记表显示员工签名日期为2018年7月20日，足以证明冯柳生不清楚被盗皮革的级别，其于庭审所述被盗皮革是D级或F级的辩解不足采信；台山市皮业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明材料结合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该公司产品为黄牛鞋面革，于2018年7月24日、同年7月25日、同年8月2日被盗的是A级皮革，皮革标张为45平方英尺，两面皮革为一张完整皮革，即一面皮革的面积系按22.5平方英尺计算；冯柳生供述其是在皮革从磨革机器出来后堆放的板车上盗窃皮革，相关监控视频亦证明车间职工系将皮革放进机器处理后再叠放在机器旁的板车上，足以认定被盗皮革系经加工的皮革，且台山市皮业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明材料及增值税专用发票也证明该公司生产的皮革系用于销售，台山市价格认证中心以产成品出厂价格对涉案皮革作出价格认定合理；综上所述，在案证据足以证实本院审理查明的被盗皮革数量、级别及价值，对冯柳生及其辩护人所提相关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冯柳生的辩护人所提有关冯柳生有如实供述情节的意见，经查，冯柳生虽供认其有三次盗窃皮革的行为，但没有如实供述其盗窃皮革的具体数量，故不认定其有如实供述情节，对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冯柳生及其辩护人所提其他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的意见予以采纳，其余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冯柳生非法占有、处置被害单位财产，依法应当责令退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四条、第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冯柳生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2日起至2019年7月21日止。罚金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完毕。）二、责令被告人冯柳生向被害单位台山市皮业有限公司退赔人民币513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蔡立湛人民陪审员  叶佩云人民陪审员  刘灿荣二〇一九年七月九日法官助理陈弯弯书记员周芹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