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云28刑终39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景洪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家霖，男，1976年2月1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云南建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景洪市。因本案于2016年5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3日被逮捕。2017年8月31日被景洪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8年8月30日被景洪市人民法院监视居住。2019年2月2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陈永智，云南新南疆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景洪市人民法院审理云南省景洪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家霖犯行贿罪、串通投标罪一案，于2019年1月14日作出（2017）云2801刑初73号之二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家霖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魏亚萍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家霖及其辩护人陈永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2年至2016年4月期间，被告人李家霖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先后向原景洪市东风农场管委会主任邹某1（另处）行贿143万元,向原景洪市工业园区管委会副主任邹某2贵（另处）行贿43万元,向原景洪市东风农场管委会副主任林某（另处）行贿35万元，向原西双版纳州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副主任杨某1（另处）行贿32万元，向原西双版纳旅游度假区管委会南联山农场管委会主任邹某2（另处）行贿5万元，向原西双版纳旅游度假区管委会主任起永疆（另处）行贿2万元，向时任西双版纳州人民政府副州长陈某1（另处）行贿30万元。共计向上述7人行贿290万元，如下：一、2012年至2016年期间，李家霖为得到原景洪市东风农场管委会主任邹某1的关照，获取景洪市东风农场管委会危房改造“东风景苑”项目及东风农场管委会西双版纳热带果品庄园项目、让邹某1对其承建的“东风景苑”项目在项目审批、工程款拨付、工程验收等方面予以关照等不正当利益，先后向邹某1行贿143万元人民币：1、2012年，李家霖在西双版纳州农校门口送给邹某1人民币6万元购买家具；2、2013年春节前，李家霖送给邹某1一张某320万元人民币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2014年时，李家霖再次往该卡存入5万元人民币，该卡内先后存入的25万元人民币均供邹某1使用；3、2014年春节时，李家霖在景洪市家餐厅送给邹某1人民币10万元；4、2015年春节，李家霖在邹某1位于景洪市枫雨林畅享1-34号家中送给邹某1人民币10万元；5、2015年泼水节后，李家霖在景洪市嘎栋往万达方向路边送给邹某1人民币20万元；6、2015年8月，李家霖在景洪市枫国际会展中心停车场送给邹某1人民币35万元；7、2015年，李家霖根据邹某1提供的银行账号，以替邹某1支付其购买非法3D彩票费用的方式送给邹某1人民币10万元；8、2016年3月，李家霖根据邹某1提供的银行账号，以替邹某1支付其购买非法3D彩票费用的方式送给邹某1人民币10万元；9、2016年3月，李家霖在其位于景洪市的苗圃地送给邹某1人民币15万元；10、2016年4月，李家霖在景洪市枫华美达酒店旁送给邹某12万元。二、李家霖为让其在工业园区内开发建设的“曼湖西娜湾”房地产项目在初审、立项、规划验收、建设监管等方面得到原景洪市工业园区管委会副主任邹某2贵的关照以及让邹某2贵帮其获得在工业园区用于房地产开发的土地，先后向邹某2贵行贿43万元：1、2012年，邹某2贵在李家霖开发的“曼湖西纳湾”购买房屋时，李家霖在未收到邹某2贵购房款的情况下，以开具20万元购房款收据给邹某2贵的形式抵扣了邹某2贵应付房款20万元；2.2015年6月，李家霖在西双版纳州建设局门口路上送给邹某2贵人民币20万元；3、2015年8月，李家霖在景洪市傣园酒店门口送给邹某2贵人民币3万元。三、2016年1月，李家霖为了让其承建的“东风景苑”建设项目在项目审批、工程款拨付等方面获得原景洪市东风农场管委会副主任林某的关照，通过云南建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账户以退房款名义转账人民币35万元到林某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内。四、2015年至2016年期间，李家霖为了获得云南景洪粮食储备库迁建项目及西双版纳州军粮供应中心的仓储设施建设项目的建设权，向原西双版纳州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副主杨某1行贿32万元：1、2014年下半年，李家霖在西双版纳州粮食局杨某1办公室送给杨某1人民币10万元；2、2015年，李家霖在西双版纳州粮食局杨某1办公室送给杨某1人民币20万元；3、2016年4月李家霖在西双版纳州××办公室送给杨某1人民币2万元。五、2012年春节期间，李家霖为了获得南联山农场危房改造项目以及在南联山农场开展危房改造工程时获得南联山农场在手续办理等方面的支持，在原西双版纳旅游度假区管委会南联山农场管委会主任邹某2位于景洪市公务员小区二期雨林畅想的家中送给邹某2人民币5万元。六、2012年至2013年期间，李家霖为与原西双版纳旅游度假区管委会主任起永疆搞好关系以便在旅游度假区长期获得工程项目以及让其在旅游度假区所做绿化工程在工程款的拨付等方面获得起永疆的关照，于2012年中秋节在起永疆办公室送给起永疆人民币1万元；2013年春节在起永疆位于旅游度假区管委会对面的宿舍送给起永疆人民币1万元。七、2014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李家霖为得到时任西双版纳州人民政府副州长陈某1的关照，获取西双版纳州内的工程建设项目，先后向陈某1行贿30万元人民币：1、2014年下半年，李家霖在景洪市苗圃基地送给陈某110万元人民币；2、2015年4月份，李家霖在景洪市送给陈某120万元人民币；此外，经查明被告人李家霖还指使张夏耘、刘某5、易某、蔡某、管某1琦实施十起串通投标行为：一、2016年4月至5月期间，被告人李家霖为在景洪市2014年省级新增非集中连片特困地区农村公路（六标段）-S327景某1线K39+100至勐波村委会公路建设项目招投标过程中中标，指使被告人张夏耘为串通投标的实施进行前期准备，后被告人张夏耘雇请被告人易某帮忙寻找陪标公司，并制作标书，同时张夏耘以虚假授权委托李家霖公司员工作为代理人的方式进入建设项目的招投标资格预审环节。此外，被告人李家霖还指使被告人刘某5找到业主方被告人蔡某帮忙修改陪标公司的投标材料，后由张夏耘授意易某通过调整招投标材料中的关键内容，致使被告人李家霖操纵下的云南索维特公路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招投标过程中中标，之后该项目又被李家霖转包。二、2015年3月期间，被告人李家霖为获取景洪市2014年度一般边境地区转移支付项目-景洪市G214线K5+200至沙药村委会公路建设项目的承包经营权，指使被告人张夏耘与该项目的招标代理公司（云南中方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工作人员联系，并违规从招标代理公司处取得项目正式招投标竞争性谈判文件，随后被告人刘某5、张夏耘前后同衡阳市长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西双版纳分公司资料员玉喃往联系商定，以提供相应费用为报酬，由玉喃往为上述串通投标过程中提供相应的陪标公司的工程资质，制作所需的全部竞争性谈判文件，并要求玉喃往在制作竞争性谈判文件材料时，刻意调整相应的文件材料内容，使衡阳市长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作为沙药村委会公路建设项目的指定中标陪标公司。后被告人张夏耘安排陈某4等人作为陪标公司的代理人，参与竞标，在被告人李家霖、刘某5、张夏耘共同操作下，预定的衡阳市长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成功中标，之后该项目的承包经营权又被非法转包。三、2015年2月期间，被告人李家霖为获取2015年勐海县行政村路面硬化工程（八合同段）勐西线至曼马布朗族寨公路（K20+000～K30+000）建设项目的承包经营权，指使被告人张夏耘与该项目招标代理公司（云南正邦招标咨询有限公司）工作人员联系，违规从招标代理公司处获取项目招投标流程中其他参与竞标公司、强制性最低要求等涉密招标信息。随后张夏耘以提供相应费用为报酬，由被告人易某为该项目的投标活动提供多家陪标公司并制作投标材料，并要求被告人易某在制作陪标公司招投标文件材料时，刻意调整招投标资格预审文件材料内容。后被告人张夏耘安排公司人员作为陪标公司的代理人参与投标，之后被告人易某提供的陪标公司（云南索维特公路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成功中标。被告人李家霖在获取承包经营权后，又非法转包。四、2015年01月期间，被告人李家霖为获取云南省景洪市2015年景乃、曼湾二、勐满新寨、南联山四件小（二）型水库除险加固工程第二标段：景洪市曼湾二水库除险加固工程的承包经营权，指使被告人张夏耘与被告人易某取得联系，以提供相应费用为报酬，由被告人易某为该项目的投标活动提供相应的陪标公司并制作所需的投标材料，并要求被告人易某在制作招投标文件材料时，使云南康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作为指定中标陪标公司。后被告人张夏耘安排孙某、李某4等人作为陪标公司的代理人参与竞标，在被告人李家霖、张夏耘、易某的操作下，云南康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成功中标。五、2015年1月期间，被告人李家霖为获取勐海县打洛跨界河流（二期）治理工程三段：南览河（5+592～11+732）段治理工程施工第一标段：南览河左岸0.7263KM，右岸0.6364KM的承包经营权，指使被告人张夏耘与被告人易某取得联系，以提供相应费用为报酬，由被告人易某为该项目的投标提供相应的陪标公司并制作所需的招投标材料，并要求被告人易某在制作上述招投标文件材料时，刻意使云南宏昌建设有限公司作为指定中标的陪标公司。后被告人张夏耘安排本公司人员作为陪标公司的代理人参与竞标，在被告人李家霖、张夏耘、易某的共同操作下，云南宏昌建设有限公司成功中标，之后李家霖获取该项目的承包经营权后又非法转包。六、2015年11月期间，被告人李家霖为获取2014年国有农场公路通沥青（水利路）-景洪市东风农场（一标段、二标段、三标段）建设项目的承包经营权，指使被告人张夏耘、刘某5与该项目的招标代理公司（西双版纳正禾建设咨询有限公司）工作人员联系，并违规从招标代理公司处获取招投标流程中大量涉密信息和竞争性谈判招标文件材料，随后被告人张夏耘和被告人易某联系商定，以提供相应费用为报酬，由被告人易某为上述串通投标犯罪过程中提供相应的陪标公司并制作所需的招投标文件材料，并要求易某在制作陪标公司竞标文件时，调整竞标文件材料中商务部分，使云南康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一标段建设项目”为指定中标的陪标公司、云南陆某吉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为指定中标的陪标公司、云南保山金鸡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三标段建设项目”为指定中标的陪标公司。后被告人张夏耘安排李某5、蒋某作为陪标公司的代理人，在被告人李家霖、刘某5、张夏耘、易某的操作下，预定中标的陪标公司分别在一标段、二标段、三标段建设项目中成功中标，被告人李家霖成功获取了该项目的承包经营权。七、2015年11月期间，被告人李家霖为获取橄榄坝农场六分场五队-六队K0+000-K2+502.935公路建设、橄榄坝农场七分场五队-七分场部K0+000-K1+502.00公路建设、橄榄坝农场四分场开发区八队线-七分场三队K0+000-K8+504.877公路建设的承包经营权，利用由其实际控制的云南中圣项目管理有限公司获取上述三个建设项目的招标代理权的有利条件，将上述三个建设项目招投标流程中的涉密招投标信息违规泄露给被告人张夏耘、刘某5、易某、管某1琦，和在招投标流程中设置有利于己方的苛刻条件排挤其它潜在竞标单位，非法获取上述建设项目的承包经营权，随后被告人张夏耘和被告人易某、管某1琦联系商定，以提供相应费用为报酬，由被告人易某、管某1琦分别为上述的投标活动提供相应的陪标公司并制作所需的招投标材料，后被告人张夏耘安排本公司人员作为陪标公司的代理人参与竞标，使得预定的陪标公司在被告人李家霖、刘某5、张夏耘、易某、管某1琦的操作下成功中标。被告人李家霖在获取项目的承包经营权后又非法转包。八、2014年1月期间，被告人李家霖为获取景洪市橄榄坝农场管委会养老院一期建设项目的承包经营权，指使被告人刘某5，以支付“资质占用费”作为报酬向多家公司借用资质作为陪标公司参与竞标，并安排本公司员工作为陪标公司的代理人参与投标，使得预定的云南建荣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该项目中成功中标。九、2015年10月期间，被告人李家霖为获取西双版纳景洪工业园区嘎栋片区4号路后段工程一标段、二标段、三标段、建设项目的承包经营权。指使被告人刘某5、张夏耘与云南陆地招标咨询有限公司版纳分公司工作人员卢某、罗某联系，并违规从卢某、罗某处获取招投标流程中大量涉密信和在未递交正式招投标报名文件材料时取得正式资格预审招标文件材料，随后被告人张夏耘和被告人易某联系商定，以提供相应费用为报酬，由被告人易某为上述建设项目的投标活动提供陪标公司并制作所需的投标材料，后被告人张夏耘安排他人作为各陪标公司的代理人参与投标，并使得预定中标的陪标公司成功中标。被告人李家霖在非法获取承包经营权后又再次转包。十、2015年10月期间，被告人李家霖为获取西双版纳景洪工业园区嘎栋片区5号路中段工程建设项目的承包经营权，指使被告人刘某5、张夏耘与该项目招标代理公司西双版纳正禾建设咨询有限公司工作人员联系，并违规从招标代理公司处获取招投标流程中大量涉密信息和在未递交正式招投标报名文件材料时取得正式资格预审报名文件材料，随后被告人李家霖、刘某5主动联系被告人管某1琦商定，以提供相应费用为报酬，由被告人管某1琦为该项目提供相应的陪标公司并制作所需的投标材料，使得李家霖预定中的云南省建荣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成为5号路建设项目的中标公司。被告人李家霖在获取该项目承包经营权后又非法转包。原判根据上述事实和相关证据，认定被告人李家霖的行为构成行贿罪，与张夏耘、刘某5、蔡某、易某、管某1琦构成串通投标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九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李家霖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0元；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总和刑期共计有期徒刑九年零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20000元。宣判后，上诉人李家霖及其辩护人均提出李家霖系建昌房地产有限公司等几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实际控制人，贿送的财物均属于公司，非个人所有，实施的贿送行为均为公司谋取商业利益，不属于个人行为，李家霖的行为不构成行贿罪，仅应认定为单位行贿；对李家霖串通投标罪的量刑畸重，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本案为单位受贿，对李家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对串通投标罪改判免于刑事处罚，综合执行缓刑。经二审审理查明，上诉人李家霖的犯罪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并有经一审开庭审理质证、认证并详细列举的有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及有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到案经过;调取证据通知书、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个体工商户登记基本信息；营业执照、工程招标代理机构资质证书、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开户许可证；记账凭证（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及收据；营业执照、建筑企业资质证书、安全生产许可证；营业执照、资质证书复印件及合作协议书；工程招标代理机构资格证书及营业执照；建设工程招标代理合同；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银行明细账单；工程项目授权委托书；西双版纳景洪工业园区投资开发有限公司支付园区5号路中段工程款情况表；营业执照复印件；西双版纳景洪工业园区投资开发有限公司支付园区4号路三个标段工程款情况表；说明、单据、记账凭证、发票、云南省农村信用社结算业务申请书等材料；付款说明、报销凭证、中国农业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发票联及关于拨付景洪市橄榄坝农场管委会养老院项目工程款的请示；付款说明、景洪市农村信用合作社结算业务申请书、发票、工程预付款汇总表、基本建设项目预付工程进度结算款项申请及企业法定代表人授权委托书、记账凭证等材料；会议记录；收条及领条；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关于犯罪嫌疑人易某涉案电脑电子文档提取的情况说明；调取证据通知书及调取证据清单，证实侦查机关依法在景洪市交通运输局、景洪市东风农场管理委员会、景洪市橄榄坝农场管理委员会、西双版纳景洪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建设局、景洪市水务局、中国农业银行西双版纳分行、云南农村信用合作社、中国建设银行、勐海县公共资源交易中心调取案件涉及的全部工程项目的相关资料；调取证据通知书、景洪市东风农场管委会与云南建荣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西双版纳垦区危房改造建设项目，东风景苑一期、二期）;景洪市东风农场管委会东管报（2015）35号文件、景洪市发展改革和工业信息化局景发工农经（2015）21号通知以及东风农场2016年8月12日出具的证明;景洪市不动产登记档案摘抄表及房屋转移申请审批书;西双版纳州发展和改革委员会西发改投资（2012）97号文件、西双版纳景洪工业园区管委会经济发展局景工管经通（2012）1号文件;云南建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邹某2贵签订的个人住房认购书、云南建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邹某2贵开具的收据（No:0002523、No:0003559）、云南建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邹某2贵签订的商品房购销合同;2012年12月10日，林某，曼湖西娜湾小区120平方米米住房定金50000元的收据（No：1029282）；2013年8月15日，林某，诚意金150000元，经手人陈某4的《云南建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收据》（No：0003439）；2014年1月16日，林某，诚意金200000元，经手人陈某4的《云南建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收据》（No：0003369）；甲方云南建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乙方林某，户型小高层，建筑面积120平方米个人住房认购书、曼湖西娜湾小区房号登记表各1份、付款方为云南建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收款人户名：林某，日期为2016年1月18日的网上银行交易详情单，林某账号为62×××62的账号开户资料及交易流水;景国粮储（2016）9号云南景洪国家粮食储备库关于委托云南建昌房地产有限公司负责代建新库项目有关事宜的请示、景国粮储（2016）16号云南景洪国家粮食储备库关于支付迁建项目前期工作经费的请示、西军粮（2016）6号西双版纳州军粮供应中心关于仓储设施整体委托代建人实施代建管理的请示、云南建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关于西双版纳州发改委提出终止云南景洪国家粮食储备库建设项目的代建项目合同和继续推进代建项目须我公司代垫资金要求的回复;南联山农场危房改造集中安置房建设项目[和馨园]委托代建合同书，南联山农场管委会资金支付审批表、网上交易详情单;西双版纳旅游度假区城乡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与景洪市景园绿化工程项目部园林绿化工程合同协议、西双版纳旅游度假区二期市政道路、绿化结算审核定案表以及景洪市景园绿化公司支付情况;邹某1、邹某2贵、林某、杨某1、邹某2、起永疆立案决定书;情况说明;提取笔录、收条;协助查询存款通知书、回执及银行流水;营业执照及景洪市景园绿化工程项目部情况介绍;营业执照、云南建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管理模式及架构阐述、公司章程、章程修正案、行政人事管理制度;营业执照、云南建昌城市投资控股有限公司管理模式及架构阐述、公司章程、行政人事管理制度;营业执照、云南建荣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管理模式及架构阐述、行政人事管理制度、公司章程修正案;营业执照、云南长河景观工程有限公司管理模式及架构阐述、行政人事管理制度、公司章程修正案及云南长河景观工程有限公司与景洪市景园绿化工程项目部业务关系;应收账款三栏明细账及相关凭证;其他应收款明细账及相关凭证;云南建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高管2014年至2016年工资汇总表、股东会决议、领款单、云南建昌城市投资控股有限公司2014年所有人员预留工资;云南建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陈某5签订的商品房购销合同、商品房买卖合同备案登记表、提取笔录、现金进账单、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各一份；调取证据通知书、打洛跨界河流（二期）治理工程（三段）一标招标评标资料、合同资料及付款资料、2016年1月、4月、6月进度工程款报表；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云南景洪国家粮食储备库新库建设项目用地及老库土地处置的相关资料、云南景洪国家粮食储备库建设项目的相关资料；内部承包协议书；证人邹某1、邹某2贵、林某、杨某1、邹某2、起永疆、陈某1、陈某2、杨某2、岩拉、张某1、何某、王某1、李某1、李某2、刘某1、郭某、陈某3、陈某4、苏某、刘某2、黄某1、李某3、黄某2、玉喃往、杨某3、杨某4、王某2、谢某、张某2、刘某3、刘某4、卢某、罗某等人的证言；刑事判决书；情况说明；被告人李家霖、张夏耘、刘某5、蔡某、易某、管某1琦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家霖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多次向七名国家工作人员给予财物，共计人民币2900000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行贿罪。李家霖与张夏耘、刘某5、蔡某、易某、管某1琦违反国家规定，相互串通投标，损害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串通投标罪。李家霖一人犯两罪，应数罪并罚。李家霖在串通投标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关于上诉人李家霖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所提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原判审理提出的主要辩解和辩护意见相同，原判定罪量刑时已充分考虑并根据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所犯罪行、犯罪情节、造成的危害后果和社会危害性，按照罪刑相适应的原则作出了处罚，并无不当。所提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杨 斌审判员 蔡建红审判员 曾玲蓉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九日书记员 玉燕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