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03刑终1621号原公诉机关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某学，男，1984年4月9曰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宁南县，在深圳市无业，暂住上海市闵行区。2016年4月5日，因犯信用卡诈骗罪被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7年4月27日刑满释放；2018年3月20日，因犯盗窃罪被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2018年11月2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7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1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南山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某，男，1986年7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北省荆门市沙洋县，在深圳市无业，无固定住址。2015年6月因犯盗窃罪被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17年6月1日刑满释放；2018年3月20日，因犯盗窃罪被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2019年1月1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1月1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南山区看守所。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审理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某、彭某学犯盗窃罪一案，于2019年5月14日作出（2019）粤0305刑初48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彭某学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查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讯问了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9月中旬，被告人王某和被告人彭某学合谋，由王某邀请被害人周某、韩某到深圳市南山区XX谷游玩，彭某学尾随，共同盗窃被害人周某、韩某的财物。在XX谷园区，王某将周某的男士手提包（包内有一部苹果6Splus手机，一部苹果7plus手机、周某的身份证、港澳通行证、建设银行卡壹张、车钥匙一把）盗走，并将该手提包和车钥匙交给彭某学，让彭某学到XX谷地下停车场找到该车并将被害人韩某放在车内的手表盗走。随后，彭某学在XX谷地下停车场找到该车，并将副驾驶座脚踏板位置处装有两块手表和一个女士手提包（包内有韩某的身份证、港澳通行证、银行卡等物品）的纸袋子盗走。当晚，被告人彭某学将盗窃所得手表和手提包交给王某。2018年11月17日，被告人彭某学在上海市闵行区XX路XX号XX酒店X房间被抓获归案。2019年1月1日，被告人王某在上海市北新泾监狱刑满释放被抓获归案。经鉴定，被盗苹果6Splus手机价值人民币2800元；被盗苹果7plus手机价值人民币4992元；被盗爱彼千禧女士手表价值人民币150000元；被盗仿爱彼皇家橡树男士手表价值人民币30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周某陈述：我是在香港上班做期货金融产品的，因为我的工作需要加一些好友推销我们的产品，大概2017年6、7月左右我在微信上加了一个叫王某的男子为好友，他在我们公司开了一个投资期货的账户，我认为是我的潜在客户，就一直保持着联系。2017年9月我在微信跟王某说我在深圳，他就提议一起到XX谷玩，我说好。2017年9月30日我就和我女朋友开车到接王某一起到XX谷，当时还有另外一个女的跟王某一起，然后我们四个人就一起到了XX谷了。当天我们在XX谷附近吃早餐时，王某说了一下我和女朋友去玩还戴着表干什么，意思是怕我们的表在玩的过程中损坏了，我和我女朋友就把表拿下来，我一个人把两块手表拿回车里，放到我女朋友留在车里的那个白色包里。我放完手表后和他们会合一起进入XX谷景区里面游玩，一直到下午两、三点左右，我们在丛林大战景点玩时，我把手包挂在围栏上面，玩了大概十几分钟准备离开时，发现我的包没有了。我开始以为是被人捡走了就在XX谷里面找，而且我去找包之前让王某帮我报警，结果我找了半个多小时回到原地时，王某说他还没有报警。后来我想起我的车钥匙在我包里，我担心我的车被偷了就回去停车场看我的车是否还在，王某和我一起回XX谷停车场看了一下，看到我的车还在，也没有什么异样，我们就去找警务室的保安员帮我一起找，没找到后我们就离开了。我们先是去王某的家里休息了一下，当时王某曾离开出去过大概一个小时左右，因为我和女朋友身上没钱，王某还请我们吃了一顿晚饭，还买了一件衣服给我。王某大概三十多岁，体型有点微胖，身高175cm左右。我在深圳市南山区XX谷的丛林大战景点玩时，把我的一个bally牌子的男士手提包遗失在里面，包里有现金4000元港币、1000元人民币、一部玫瑰金色的苹果6Splus手机（64G，号码147××××1434，于2016年5月以人民币5600元购买）、一部黑色的苹果7plus手机（128G，号码688××××0516，于2017年2月以港币7988元购买）、本人的身份证、港澳通行证、建设银行卡一张、车钥匙一把。我的车钥匙丢了之后，小偷又拿着我的车钥匙去XX谷停车场把我女朋友韩某的包又偷走了。我女朋友韩某的包放在我的车（哈弗HR小车，车牌是鲁Ａ×××××）副驾驶座脚踏板位置，是一个白色的阿曼尼女士手提包，包内有现金10000元港币、2000元人民币，这些港币一部分是我的，一部分是我女朋友的，因为当时我觉得用不了那么多现金，就拿了4000元放在我的手提包里，剩下的钱就放在我女朋友的包里，2000元人民币是我女朋友自己的，2017年9月，我曾经去四川旅游一趟，我在香港取了2万元港币和3000人民币，后来从四川回来没有来得及存回银行去，所以我就一直放在钱包里；还有两块手表（一块是玫瑰金色的爱彼千禧手表，粉红色表带，于2017年以22.3万港币购买；一块是银色的爱彼皇家橡树手表，于2015年以人民币20000元向我朋友购买，我朋友说他全新购买时价格是98000元港币，都有发票）、我女朋友韩某的身份证、港澳通行证、一张香港汇丰银行卡和一张工商银行卡。我看了监控，看到捡到我的包的人用我包里的车钥匙偷走了我车里的东西，监控里看到是一个男子偷走了我的东西，大概二十岁左右，身高约170cm。（2）被害人韩某陈述：大概在2017年3、4月，我因为工作关系认识了一个叫王某的男子，2017年9月我和男朋友周某从四川旅游回来后到了深圳，我们和王某联系，王某说他也在深圳，就邀请我们一起到XX谷玩。当天我和男朋友周某，王某和他女朋友AMY一起在吃早餐，王某说了一下进XX谷玩容易把手表撞坏，我们当时想了一下也是，我和周某就把手上戴着的手表拿下来放在我的一个袋子里，然后忘记是我还是周某把那个袋子拿回了车里，放好之后我们就进去XX谷里面玩了。后来在游玩过程中周某的包丢掉了，我们在XX谷里面找了一个多小时都没有找到才报警了。因为我们没有车钥匙，我的手表和包拿不了，周某就先回了一趟香港拿了备用车钥匙，我们才回XX谷停车场开车，结果发现车里的我的包和手表那些东西被盗了。我被盗了一个阿曼尼的白色包，包里有现金10000元港币左右，2000元左右的人民币，之前我带了2万多港币和几千元人民币去四川旅游，回到深圳之后剩下的钱我全都放在包里了；一个我自己戴的手表，爱彼千禧手表，玫瑰金表身，粉色表带，于2017年8月以223000元港币购买；一块我男朋友周某的手表，银色，爱彼皇家橡树手表；一些我自己日常使用的私人物品。我是2017年年初认识周某，2017年年中以男女朋友相处的；我认识王某后大概见过他十次左右，我自己购买完这个手表后和王某大概见了两次吧；王某和周某是大概2017年6、7月份经由我介绍认识的。2.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证言：2017年9月下旬，王某约我到XX谷玩，2017年9月30日，我到王某住的地方罗湖区XX园等他，后来王某就带着韩某以及韩某的男朋友周某一起下楼，乘坐周某的车一起到XX谷。到XX谷后我们先将车停放在XX谷停车场，之后到XX谷前面的一个早餐店吃了早餐。我们四个人一起到XX谷里游玩，期间周某说包丢了，我们就在XX谷里面找，没有找到，后来我就先回家了，王某就带着韩某和周某去他家了。王某是2017年9月初到我的养生店消费认识的，之后一直有微信聊天，我们只是普通朋友关系，韩某和周某之前也经王某的介绍到我店里消费过，之前我不知道他们叫什么名字，是30日在XX谷时，王某给我介绍说韩某是他表妹，周某是他表妹夫。我只是听韩某说她的手表、背包被偷了，背包里面有她的证件。我们在XX谷里时，那个手提包是周某拿着的，在玩水球时，周某把包挂在玩水球的旁边，刚走一会就说包不见了，并赶紧寻找。当时是王某、周某和韩某他们三个人在玩，我在卖东西的地方，周某挂包的地方距离他们三人比较近，离我比较远。周某和韩某丢了包之后，王某就说在里面找，别人可能只是要偷钱和手机，证件可能不要，会扔到垃圾桶。我们分头找时，我和王某一起找，韩某和周某一起找，我们找了约一个小时，后来是周某说赶紧去看看车里面的东西还在不在。（2）证人彭某证言：2017年10月我没有到过深圳市南山区XX谷景区内，那个记录是我哥哥彭某学，当时我哥也在使用我的身份证（彭某，身份证号码）。因为我哥彭某学在2014年因信用卡诈骗罪被公安局抓获后被当地法院判刑，刑满释放后回老家重新上户口时就找我要了一张身份证，他说他用自己的身份证办了很多贷款欠了很多钱，不敢用自己的身份证。当时我哥让我在派出所挂失身份证，重新办理了一张，办理好后就给了我哥一张我的身份证。3.物证从王某处扣押的女式手表一个、男士手表一个。4.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7年10月2日4时22分，周某报案称于2017年9月30日下午16时许，其在南山区XX谷园区游玩时遗失手提包，后发现车里的包及两块手表被盗。（2）被告人王某、彭某学身份信息材料。（3）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11月17日，民警在上海市闵行区青年路299号如家酒店将被告人彭某学抓获。（4）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1月1日，民警赴上海北新泾监狱将刑满释放人员王某带回深圳进一步处理。（5）被盗手表的保修卡，由被害人韩某提供及辨认。（6）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扣押的女士手表已发还被害人韩某；在王某处扣押港币1340元、外币9040元，已发还被告人王某；在王某处扣押涉案男式手表一块。（7）销售发票复印件，证实由被害人周某提供，涉案爱彼千禧牌手表的价格为港币223000元。（8）手表实物照，证实经被害人韩某指认，该手表系其被盗的女士手表。（9）涉案的两块手表实物照，证实经被告人彭某学辨认，该两块手表系其盗窃的；经被告人王某辨认，系彭某学让其销赃的两个手表。（10）外币实物照，证实经被告人王某辨认，系其身上的外币。（11）由上海市北新泾监狱提供的王某的《上海市监狱罪犯私人物品保管登记单》复印件，证实涉案的两块手表、外币等作为被告人王某的私人物品扣押在上海北新泾监狱。（12）彭某学、王某的前科材料，证实被告人王某、彭某学的前科情况。（13）情况说明，证实案发当初对视频排查时，仅锁定涉嫌盗窃的监控录像并予以保存，彭某学到案并供述相关情况后，王某等人在XX谷游玩等录像已被覆盖；扣押涉案财物后，多次联系周某前来辨认和领取其物品，目前周某尚未前来辨认。5.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彭某学辨认出被告人王某。（2）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周某辨认出被告人王某。（3）深公（南）刑勘[2018]1002157号现场勘验笔录，证实民警对案发现场深圳市南山区XX谷停车场进行勘验。6.鉴定意见（1）深价认定〔2018〕13250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鉴定，涉案移动电话iphone6splus价值人民币2800元，涉案移动电话iphone7plus价值人民币4992.06元。（2）深价认定〔2019〕10181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鉴定，涉案爱彼千禧女士手表价值人民币150000元，涉案仿爱彼皇家橡树男士手表价值人民币300元。7.视听资料、电子数据（1）监控视频录像及截图，证实经被告人彭某学辨认，其在网上购买XX谷门票的记录截图、XX谷监控视频截图；经王某、彭某辨认，监控视频截图中系被告人彭某学。（2）监控视频及视频截图，证实2017年9月30日下午，彭某学在XX谷园区时一直尾随在被害人一行四人身后。（3）监控视频录像，证实15:40:27-15:41:39，被告人彭某学来到被害人的车辆旁边，而后一直待在车辆左边的位置；15:41:40-15:41:58，被告人彭某学从被害人的车辆旁走出，离开停车场。8.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彭某学的供述和辩解：2017年9月中旬，我和王某从上海来到深圳，在一次电话聊天时，王某说认识一个香港籍女性，该女子手上戴着一块名贵手表，他负责约那个女的出来玩把那个手表搞到手，他说他来想办法，我只要去帮他拿就可以了。2017年9月30日早上，王某打电话通知我，让我去XX谷等他，我问他有什么事情，他说可能要帮他个忙，到一辆车上拿两块表。我拿我弟弟的身份证买好XX谷的门票后去XX谷门口等他们，过了不久王某带着三个人（一男二女）来了，王某打电话给我说他们到XX谷了，让我进去跟着他们。我跟着他们逛了一圈，大概有两个小时，后来王某一个人在XX谷里面和我见面，他拿了一个男式手包和一把车钥匙给我，王某跟我说了车是白色越野车，停在XX谷地下停车场离入口处不远。我就拿着车钥匙按，有一辆车响了，我就确定是它，就把副驾驶打开，因为王某说了是放在副驾驶的，打开车门后在副驾驶座脚踏板位置处发现一个好像是装衣服的纸袋子，打开纸袋看了一下，里面有两块手表（一块表带是橙色的粉色女士手表、一块铁灰色的男士手表）和一个女士的包，我没有去翻包里的东西，就直接把纸袋子拿走了，事后我把整个袋子一起给了王某。盗窃十几分钟后，王某主动给我打电话，问我帮他把东西拿到没，我说拿到了，他让我在东门等他。之后我走路到世界之窗附近的红绿灯处乘坐出租车离开，到了晚上六、七点左右在把那个纸袋子给了王某。后来王某还没有把那个手表卖出去我就被抓获了，我和王某一起去上海的派出所时，我看到王某的扣押物品里有那两块手表。我在老家欠了别人很多钱，想着帮王某干点事情，他会多少给点好处，最后他没有给我好处。王某30多岁，湖北人，170cm多，中等身材，短发，我们是在揭阳监狱认识的。我没有见过王某有小汽车，王某来罗湖找我时也没有开车。他让我去停车场用车钥匙遥控器找车就是让我去拿东西，他让我先去车上拿东西，然后在罗湖等他，他还在XX谷里面玩了一会。之后我们还一起吃过两次饭。我去XX谷时穿的是一件白色T恤，胸前有一根羽毛，蓝色七分牛仔裤，黑色波鞋。我不认识那两个被害人，事后王某给我讲两个被害人是香港的。当时实施盗窃是因为家里比较困难，同时也是受了王某的蛊惑，王某让我去偷，暗示我盗窃成功之后会给我好处，我自己也有贪恋。王某在XX谷里面把包给我时，包里面就一把车钥匙，没有手机和现金等财物，没有其他的物品。那包里面的其他财物肯定就是王某偷的了。王某事先给我讲好的，主要是偷表，我在车里盗窃时就没有在意其他的东西，我去盗窃时看了一下，确认是两块手表就拿走了，当时我心理还比较紧张，之前没干过偷盗的事情。这个事情就是圈套，王某和受害人认识，从始至终我也没有得到任何好处。盗窃得手后我感觉其中男式那块是假的，女式那块表确实比较好，应当是真的。后来我问过王某，王某给我说那个女式表是那个女子的有钱朋友送的，应当是真的。之前告知我手机价格时，我看到王某在上面写“以上手机与我无关”，我就拒绝签名了，那两部手机应当就是王某偷的，都没有到我手上，王某却说与他无关，我就生气不签名。我不认识被害人，我跟王某他们跟了至少有半个小时以上，那个女孩子个子挺高的。当时受了王某的唆使，他知道我家里比较困难，知道我缺钱，被他利用了。（2）被告人王某供述和辩解：我在上海市北新泾监狱存放的物品有苹果平板一部、OPPO手机一部、若干港币、两块爱彼牌手表（一个男式手表和一个女士手表），是彭某学和一个外号叫“阿某”的人拿给我保管的。2017年下半年，彭某学和“阿某”一起过来罗湖东门天虹附近找我，当时我刚好和“小邓”在一起，彭某学和“阿某”拿了两块爱彼牌子的手表给我，其中男式手表是不锈钢颜色，女式手表的表身是橙色或粉色，表带是橙色的。彭某学让我找地方去鉴定一下，我问两块手表是哪里来的，是不是黑货，彭某学让我不用管，只管拿去鉴定真伪就好了，办好之后会给我好处，我就知道是赃物了，他知道我对手表有销路才找我。两块手表我拿去深圳罗湖区国贸后面的奢侈品街上的两家钟表店鉴定过，是假的，所以我对鉴定意见异议。之后我带着那两块表准备去香港，在过关时被抓了，被移送上海处理，那两块手表被一起带到了上海。2017年9月29日或30日那天，我带我结拜妹妹韩某和妹夫、我女朋友AMY去深圳南山区XX谷玩了一天。我没有在2017年9月30日那天拿一把车钥匙给彭某学，让他去XX谷停车场的一辆车里拿上述两块手表，没有这回事。我见过韩某手上的手表，她发过图片给我，2017年7月她说她干爹送她一块手表，她第二天去鉴定是仿品，就是我被扣押的其中一块女式手表。XX谷是2017年9月下旬时韩某约我去的，彭某学那段时间住在我深圳罗湖区中心路经济东方颐园18楼S，他看我和韩某的聊天记录，问我是不是去XX谷，他说要去的话带他一起去，我说到时再说吧。大概月底时，我告诉彭某学第二天我们要去XX谷，彭某学说有其他事情就不去了。去XX谷时，我们玩到下午，大概3点左右，我们在打水仗，当时发现周某被盗后还是我第一个报警，我们玩到当天7点才回家，我妹夫他们凌晨2点回香港的。9月30日晚上或10月1日早上，彭某学在罗湖区中心路东门附近，拿了两块手表叫我去鉴定，有人要就给，没人要就算了，到时再算钱。他给我的手表就是被扣押的两块，当时我没认出来是韩某的手表。当天在XX谷时，彭某学他给我打过电话，问我有没有在XX谷，中午也打过一个。我没有跟韩某等人说过玩水仗时手表容易湿，让他们放好。原判认为，被告人王某、彭某学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58092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王某辩称其没有实施盗窃行为，仅是被告人彭某学将两块手表交给其鉴定、出售，经查，现有被害人周某、韩某陈述，证人张某证言，被告人王某处缴获的涉案手表，监控视频，被告人王某、彭某学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王某得知被害人韩某有名贵手表后，与被告人彭某学合谋，借游玩之机盗窃被害人周某的手提包，取得车钥匙后交给尾随的彭某学，由彭某学找到被害人周某的车后，再将被害人韩某的手提包盗走，包内有涉案手表等物，被告人王某的辩解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不予采纳。被告人彭某学辩称被告人王某交给其的被害人周某的包里仅有车钥匙，其盗窃的被害人韩某的袋子里其只看到两块手表，其没有翻看包里是否有现金，其对指控的盗窃数额有异议，经核，被害人周某、韩某包里的被盗现金数额仅有二被害人陈述，并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依法不予确认，被害人周某丢失的两部手机有被害人周某的陈述、证人张某的证言、被告人王某的供述可以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彭某学的部分辩解依法予以采纳。被告人彭某学的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称，被告人彭某学系从犯，审理认为，被告人王某、彭某学事前合谋，分工配合，共同实施盗窃行为，均系主犯，依法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在量刑时予以区分，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依法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某、彭某学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彭某学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赃物去向，当庭自愿认罪，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综合本案二被告人盗窃的手段、数额、赃物缴回的情况、造成的危害后果、认罪态度等事实情节及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被告人彭某学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三、缴获的赃物男式手表由扣押机关依法发还被害人周某；责令被告人王某、彭某学退赔其违法所得，返还被害人周某人民币7792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彭某学不服，提出上诉，认为其系从犯，主观上有退赃意愿，没有违法获利，原审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轻判。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采用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经本院审理并未发生变化，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彭某学、原审被告人王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上诉人彭某学、原审被告人王某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彭某学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赃物去向，当庭自愿认罪，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彭某学的上诉理由与其原审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基本相同，原审已详加分析回应，并结合全案犯罪事实及情节，以及彭某学认罪、坦白等相关从轻情节，对其判处主刑有期徒刑三年，量刑基本适当。故对上诉人彭某学再次据以轻判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昝  龙  应审判员 李  生  荣审判员 江    慧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张振权（兼）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