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2刑初379号公诉机关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苏立刚，男，38岁（1981年1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捕前系中联硅谷（北京）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广安门分公司（以下简称“中联硅谷广安门分公司）负责人，住北京市西城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6月7日被羁押，同年7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西城区看守所。辩护人田帅、申恒英，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以京西检第二检察部刑诉［2019］3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苏立刚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4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苏立刚及其辩护人田帅、申恒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4年7月至2018年5月，被告人苏立刚在担任中联硅谷广安门分公司负责人等职务期间，其本人及领导公司员工在北京市西城区中联硅谷广安门分公司等地，通过公开向社会宣传，以投资养生养老产业为由，承诺高额收益，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合计人民币400余万元。2018年6月7日被告人苏立刚在投案途中被民警抓获。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证人证言、相关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苏立刚未经有关部门批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惩处。被告人苏立刚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未提出异议，并表示认罪。被告人苏立刚的辩护人田帅、申恒英当庭提出辩护意见如下：一、被告人苏立刚在担任中联硅谷广安门分公司负责人期间，并未组织员工公开宣传相关投资项目，且在与投资人签订的合同中亦无“保本付息”的虚假承诺；二、被告人苏立刚有自首情节；三、在中联硅谷（北京）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组织开展实施的非吸活动中，被告人苏立刚作为分公司负责人，处于从属地位，本案应作为单位犯罪案件处理，被告人苏立刚系从犯；四、被告人苏立刚在到案前，有使用个人款项弥补投资人损失的行为；请求对被告人苏立刚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苏立刚于2014年7月至2018年5月间，在先后担任中联硅谷（北京）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机构负责人、广安门分公司负责人等职务期间，本人亲自及领导广安门分公司员工在北京市西城区广安门外地区，公开向社会宣传“投资养生养老产业”、“高额预期收益”等内容，以签订“定向投资理财协议”的形式，实施及参与实施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的活动，经司法会计鉴定，共向王某1、王某2、姜某等11人吸收资金合计人民币421万元，期间返款合计人民币999561.6元；被告人苏立刚于2018年6月7日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中联硅谷总公司的办公地在北京朝阳万达广场，法定代表人李华，经营范围系非证券业务投资管理咨询等，广安门分公司是于2016年左右成立的，经营地点在北京西城区朗琴国际A1502号，负责人是自己的爱人苏立刚，分公司不设财务，自己是于2016年间来分公司工作，当时的办公地是北京西城区白纸坊美廉美超市一层，自己主要负责接待投资人、和投资人谈业务、签合同，分公司的投资项目均来自总公司，自己曾经去其中的几个项目考察过，来广安门分公司的投资人均是由老客户推荐来的，投资人的投资款经过刷POS机后打到总公司账户，总公司再将合同寄到分公司，合同名称为“定向投资理财协议”，协议内只写“养老投资”，约定的预期收益为18%、投资期满后会返还本金，总公司将投资收益按月打入投资人账户，自己在任职期间的业务提成为客户投资金额的1%，总公司于2018年4月出现问题，于同年5月开始不能向投资人返还收益，同年6月7日，投资人王某1到广安门分公司找自己要求退钱后报警，后自己乘警车去派出所，在途中，自己通过手机将发生的事情告诉了苏立刚，苏立刚当时表示其会自行前往公安机关解决此事，在自己到派出所不久，就有民警将苏立刚也带到了派出所。2、证人陈某（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广外派出所民警）的证言，证明自己和同事于2018年6月7日14时许在巡逻时，接指挥室布警到朗琴国际大厦A座1502出警，到现场后，报警人王某1称其通过中联硅谷广安门分公司业务员王某3投资208万元、现中联硅谷总公司在朝阳区已涉案，在了解该情况后，自己和同事将该公司业务员王某3带回派出所，待王某1自行到派出所后，其称刚才在朗琴国际大厦A座楼下看到了该分公司负责人苏立刚（王某3的丈夫），自己和同事随后返回现场，行至朗琴国际大厦A座南门时发现苏立刚，其称接到王某3电话后正好去派出所，自己和同事随即将苏立刚带回派出所。3、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自己于2015年间，经同事女儿王某3的介绍后在中联硅谷（北京）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进行投资，当时的投资金额为50万元，王某3当时承诺肯定保本付息，半年的投资期满后，自己将本金全部收回，2017年7月间，在苏立刚的介绍下，自己又在中联硅谷（北京）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广安门分公司投资了60万元，年利率18%，2018年间，自己在广安门分公司续投加新投共计208万元，签的合同都是“定向投资理财协议”，项目是养生养老产业，投资款是通过POS机刷卡支付的，从同年4月开始不能返息，同年6月7日，自己到位于西城区的广安门分公司找王某3要求退投资款本金，协商无果后自己报警，出现场的民警把王某3先行带回派出所，自己在分公司楼下看见了苏立刚。4、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自己于2016年1月通过中联硅谷（北京）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的苏立刚进行投资，当时支付投资款10万元，年利率18%，签订的是“定向投资理财协议”，项目是养生养老产业，支付方式为POS机刷卡，在同年7月投资期满后，自己又追加了6万元投资，此后自己又多次追加投资款，累计投入30万元，该公司于2018年6月开始停止返息。5、证人姜某的证言，证明自己于2015年间认识了中联硅谷（北京）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的业务员苏立刚，苏立刚向自己宣传了中联硅谷的理财项目，并承诺可以保本付息，还带自己去北京郊区看了一个养生养老产业，后自己在位于北京西城区朗琴园的该公司办公地点投资30万元购买了该养生养老产业项目，年利率18%，投资款是通过POS机刷卡的方式支付的，返息会直接转入自己的银行卡，在投资期满后，在苏立刚的劝说下，自己进行了多次续投，从2018年5月开始，该公司就不能正常返息了。6、证人安某的证言，证明自己于2017年7月间，经亲属介绍后，通过中联硅谷（北京）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苏立刚，投资了养生养老产业项目，在投资期满后，在苏立刚的劝说下，自己又进行了追加投资，总共投资15万元，年利率18%，支付方式为POS机刷卡，投资收益会返还到自己的银行卡内，苏立刚当时称可以保本付息，从2018年6月开始，该公司不能返还投资收益。7、证人闵某的证言，证明自己于2014年间通过中联硅谷广安门分公司的业务经理苏立刚投资了一个年化收益18%的养老项目，投资期满后，自己回收了本息，2017年5月间，自己去了苏立刚位于北京西城区的公司，在苏立刚的推荐下，自己又投资10万元购买了同一个项目，当时自己签了“定向投资理财协议”，投资款是通过刷POS机的方式支付的，投资期满后，自己进行了多次续投，在此期间，自己还以爱人肖莉华的名义通过苏立刚投资20万元购买该项目，到期后收回10万元本金，其余10万元也办理了续投，从2018年6月开始，该公司不能正常返息。8、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明自己于2016年6月间通过朋友介绍到中联硅谷（北京）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进行投资，之前该公司业务员苏立刚曾带自己到郊区看过一个养生养老项目，自己通过苏立刚投资10万元购买了年利率18%的该项目，到期后自己又多次续投，2017年2月间，自己又以老伴朱建贵的名义通过苏立刚投资20万元购买了相同的项目，到期后也进行了续投，2017年5月后的合同都是在该公司位于朗琴园的办公地点签的，投资款均是通过刷POS机的方式支付的，从2018年5月开始，该公司就不再返息了。9、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自己于2013年左右就跟着王某3做投资理财的项目，后王某3去了位于北京西城区的中联硅谷分公司,王某3称中联硅谷的养老项目很稳定，自己便于2017年12月至2018年5月间，通过王某3带来的POS机多次投资了该年化回报率18%的养生养老产业项目，总共支付投资款24万元，收益会直接转入自己的银行卡内，从2018年5月开始，自己未再收到过收益。10、证人牟某的证言，证明自己于2015年间通过邻居知道了中联硅谷公司的投资项目，该公司的业务员王某3介绍该投资用于养老、医疗、医药及房地产项目，年化利率18%，投资期限是6个月，自己于2018年3、4月间，通过刷POS机的方式一共支付了15万元的投资款，收款方是户名为“李华”的建设银行账户，自己和中联硅谷公司签的是“定向投资理财协议”，收益会直接转入自己的的银行卡，从同年5月开始，中联硅谷公司停止支付利息。11、证人王某5的证言，证明自己于2015年间通过亲戚知道了中联硅谷（北京）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的投资项目，该公司业务员王某3带自己去了位于朝阳的该公司总部，自己当时投资了5万元，年利率18%，付款方式是POS机刷卡，返息会直接转入自己的银行卡内，在半年的投资期满后，自己回收了本金，2017年2月间，自己又去了该公司的广安门分公司，王某3向自己宣传了很多实体项目，并承诺投资肯定保本付息，故自己又投资了10万元，项目是养生养老产业，2018年6月投资期满后，在王某3的劝说下，自己又进行了续投。12、证人金某的证言，证明自己于2017年12月间通过朋友介绍到中联硅谷（北京）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广安门分公司做投资，业务员王某3向自己宣传了很多可以保本付息的投资项目，自己当时购买了月息1.5%的养生养老产业投资项目，通过刷POS机的方式支付了6万元投资款，此后自己又多次购买了相同的投资项目，从2018年6月开始，自己未再收到过返息，后自己发现该广安门分公司已被封。13、公司档案登记材料及“劳动合同书”，证明中联硅谷（北京）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于2011年12月注册成立；被告人苏立刚于2014年7月开始担任中联硅谷（北京）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机构负责人，工作区域或工作地点为北京市西城区，同年8月，中联硅谷（北京）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委托被告人苏立刚承租美廉美（超市）白纸坊店的房屋作为办公场所；中联硅谷（北京）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广安门分公司于2016年4月注册成立，负责人苏立刚，住所为北京市西城区，经营范围系非证券业务的投资管理、咨询（不得从事下列业务：1、发放贷款；2、公开交易证券类投资或者金融衍生品交易；3、以公开方式募集资金；4、对除被投资企业以外的企业提供担保。）。14、“中联硅谷”宣传材料，证明中联硅谷（北京）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通过内部刊物和印制宣传品的方式，宣传养生养老项目、休闲农业康乐产业园、陈政壹号苦荞片及影视产品等投资项目。15、建设银行开设账户申请材料，证明中联硅谷（北京）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于2011年12月，在中国建设银行北京分行设立账号为×××的账户。16、“定期投资理财协议”、“补充协议”、收据、银行明细及北京天正华会计师事务所（普通合伙）出具的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明经司法鉴定，在2014年至2018年间，被告人苏立刚及中联硅谷（北京）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广安门分公司业务员先后向11人（王某1、王某2、姜某、安某、闵某、肖莉华、王某4、李某、牟某、王某5、金某），以签订“定向投资理财协议”的方式（补充协议补充内容为“分享甲方所投养生养老快速发展所带来的权益价值增值收益回报，明确甲方所投养生养老项目预期年化回报率18%，每月1.5%”），实际募集资金共计人民币421万元，期间向上述人员返还资金合计人民币999561.6元。17、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广外派出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搜查笔录、工作记录及物证照片，证明在投资人报案后，被告人苏立刚于2018年6月7日被公安机关刑事传唤，公安机关于当日17、18时间，对被告人苏立刚位于北京市西城区广外大街168号朗琴国际大厦A座1502号的办公地点进行了搜查，起获中联硅谷（北京）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宣传材料六本、代付款授权委托书一张、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一张、机打发票二张、联想笔记本电脑一台及联想一体机式电脑一台；后公安机关于当日23时许，对被告人苏立刚位于北京市西城区天桥北里6号楼4门401号的住所进行了搜查，起获劳动合同一本、劳动补充协议一份及员工保密协议一份。18、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扣押清单，证明上述起获物品已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19、北京通达法正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经司法鉴定，在起获的联想一体机式电脑储存信息中提取到涉案信息，从起获的联想笔记本电脑储存信息中提取到被告人苏立刚的任命文件。20、被告人苏立刚的供述，供称自己于2014、2015年间到中联硅谷（北京）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位于北京西城区白纸坊美廉美超市的办公地点当业务员，后担任广安门分公司负责人，分公司办公地在北京市西城区广安门外大街68号朗琴国际A座1502室，中联硅谷公司共有十几个投资项目，有些项目自己是考察过的，中联硅谷公司的业务员在公共场所以发传单的方式进行宣传，分公司设立后主要接待老客户及老客户介绍来的新客户，分公司业务员会按中联硅谷公司宣传周刊的内容向有投资意向的客户介绍这些项目，投资人以刷POS机的方式直接向中联硅谷公司付款，业务员按照投资金额的1%获取提成，合同由中联硅谷公司快递给广安门分公司，分公司业务员再将合同送给投资人，自己在任职期间获取的固定工资及业务提成共计人民币30万元左右；2018年6月7日，客户王某1在广安门分公司因未按时返息的事情和王某3产生争执，自己接王某3电话后，在去公安机关解决问题的途中遇到民警。以上证据取证程序合法，证明内容确实充分，本院均予以确认。被告人苏立刚的辩护人田帅、申恒英针对所提第一、四点辩护意见，当庭出示了下列证明材料：1、通话录音，证明中联硅谷（北京）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王某3曾向投资人王某1提示过投资风险问题。2、“定向投资理财协议”、收据及银行卡明细清单，证明被告人苏立刚及亲属均投资了“中联硅谷”理财项目。3、网上银行转账记录，证明被告人苏立刚于2018年2月至4月间，曾有连续向中房泰富（北京）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支付款项的行为。经庭审质证，本院对上述三组证明材料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结合本案全部证据分析，被告人苏立刚在实施或组织他人实施向不特定人吸收资金活动中，刻意营造的是“本金安全”、“收益丰厚”的“投资前景”，只言片语形式的“风险提示”不能否定利诱性的客观存在；公诉机关亦未将被告人本人及亲属的“投资金额”纳入涉案金额；依据现有证据，尚无法认定被告人苏立刚向中房泰富（北京）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付款行为与投资人收到返款之间必然联系；故本院认为上述材料与公诉机关指控事实间尚无必然联系。另，庭审后，被告人苏立刚委托家属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0万元，经征求公诉机关意见，公诉机关对此予以认可，本院亦不持异议。本院认为，被告人苏立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扰乱金融秩序的行为，侵犯了国家金融管理制度，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苏立刚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成立。被告人苏立刚在担任中联硅谷（北京）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机构负责人及广安门分公司负责人期间，先利用各种途径向社会公众传播吸收资金的信息，再利用“老客户推荐新客户”的形式放任该信息向社会公众扩散，并以介绍投资项目及签订合同的方式向投资人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方式还本付息，其涉案行为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公开性”、“利诱性”的典型特征，故对其辩护人提出的第一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据现有证据可以查实，被告人苏立刚系在投案途中被民警抓获，其在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辩护人提出的第二点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鉴于依据现有证据，尚不能在本案中对中联硅谷（北京）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的相关行为进行司法评价，故对辩护人提出的第三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第四点辩护意见，尚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亦不予采纳。综上，鉴于被告人苏立刚具备自首情节，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苏立刚现已通过家属退出违法所得，具备一定悔罪表现，亦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本院综合考虑被告人苏立刚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苏立刚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7日起至2019年12月6日止。罚金自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在案扣押款项人民币三十万元，按比例退赔投资人经济损失（清单附后）。三、随案移送笔记本电脑一台（橙色联想LenovoIdeaPaoYoga）、电脑一台（黑色联想型号C240-074)、员工保密协议一份、代付款授权委托书一张、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一张及机打发票二张，均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程 杰人民陪审员  果振敏人民陪审员  张玉成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赵智宇被告人苏立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投资人清单投资人姓名实际投资金额（人民币）回款金额（人民币）1王某12080000元307950元2王某2300000元75300元3姜某300000元106500元4安某150000元13500元5闵某100000元72000元6肖莉华100000元45000元7王某4100000元33000元朱建贵100000元37500元8李某240000元76500元9牟某150000元79350元10王某5100000元18000元11金某490000元134960.7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