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琼01民终256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三亚诚意工程顾问经营部，住所地海南省三亚市河西区解放四路天然气公司407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02045679661720。投资人：张龙泉，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凤，海南瑞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朝景，海南瑞来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南中水渔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昌江县昌化镇昌盛街6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9031693185465X。法定代表人：梁锡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文瑞，海南信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三亚诚意工程顾问经营部（以下简称诚意经营部）因与被上诉人海南中水渔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水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2018）琼0106民初125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诚意经营部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2018）琼0106民初12537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支持诚意经营部在原审提出的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中水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未查清案件事实，对基本事实认定错误。1、中水公司已认可并接受诚意经营部提供的船舶及相关证照，诚意经营部不存在过错。诚意经营部与中水公司所签订的涉案《海南省昌江县昌化渔港项目工地抽运海沙工程合同》(下称《抽运海沙工程合同》)约定，诚意经营部根据中水公司指定作业区域，抽、运、卸海沙到项目指定位置；合同生效3日内，诚意经营部必须调派至少2艘船舶到达工程现场开始作业，直至中水公司要求时间内完成昌化渔港城整治改造项目围海填海工程为止。合同签订后，诚意经营部于2014年3月6日调派船舶、工人及设备到达现场并向中水公司提供了船舶相关合格证书。中水公司查阅船舶合格证书并现场审核调试船舶无误后，分别于2014年3月7日及4月21日向诚意经营部支付了工程预付款50000元、20000元，同时告知其正在办理施工许可证，要求诚意经营部耐心等待开工。诚意经营部认为，诚意经营部依约派驻船舶入场，应认定诚意经营部已履行合同的各项义务。中水公司在查收船舶相关证书、现场调试船舶后，未要求诚意经营部更换船舶、船舶证书或提出其他异议，且依约向诚意经营部支付了工程预付款，应认定中水公司接受案涉船舶、船舶证书并认可了诚意经营部履行内容符合双方约定。原审判决认定诚意经营部未能提供船舶有效证照配合中水公司办理涉案工程项目的施工许可手续显属认定事实不清，依法应予改判。需强调的是，诚意经营部派驻船舶入场后，中水公司虽于2014年3月7日以工程尚未办理临时许可手续为由通知诚意经营部暂停施工，但中水公司从未要求解除涉案合同，亦未告知其无法办理施工手续系因诚意经营部未能提供船舶有效证照所致。相反的是，中水公司此后仍向诚意经营部支付了工程预付款。诚意经营部认为，如诚意经营部未能配合中水公司办理相关施工手续，或中水公司认为诚意经营部履约内容与合同不符，则中水公司不可能仍向诚意经营部支付预付款。因此中水公司主张诚意经营部违约导致其无法履行办证义务不符合常理及交易习惯，依法不应支持。2、诚意经营部损失858980元与中水公司的违约行为存在因果关系，原审判决未认定该项事实属认定事实不清，依法应予改判。涉案《抽运海沙工程合同》签订后，诚意经营部又分别与案外人许某、陈某签订协议、合同书，约定了诚意经营部与案外人许某共同合作涉案昌化江海沙抽运工程；陈某提供机械设备等，诚意经营部按陈某抽沙工程量支付其工程款；陈某进场正常施工后，耽误一天诚意经营部按每天1000元支付违约金。前已述及，诚意经营部调派船舶入场后，中水公司未依约办理施工手续并让诚意经营部耐心等候。同时，根据涉案《抽运海沙工程合同》第八条约定，诚意经营部进入工地的船舶必须服从中水公司指挥调度，不得擅自离开作业范围、脱离航道，保证合理地按时按量完成中水公司工程任务，直至中水公司昌化渔港整治改造项目围填海工程完成为止。中水公司据此强制要求诚意经营部不得撤离船舶。基于此，诚意经营部仅能依约停船留港并陆续向陈某支付船舶维修费、工人工资等工程款共计258980元。后因船舶长期停泊被海水浸泡最终导致沉船报废，案外人陈某为此向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起诉要求诚意经营部及合作人许某赔偿违约赔偿金1155000元及实际损失630000元。该案审理过程中，因诚意经营部、许某与陈某达成赔偿陈某60万元工程款的协议，陈某向法院申请撤诉。2018年5月14日，陈某再向法院起诉，案经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三亚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判决诚意经营部负责人张龙泉及案外人许某赔偿陈某60万元及利息，现该判决已生效。诚意经营部认为，诚意经营部为全面履行合同义务，与案外人许某、陈某签订协议并向中水公司提供涉案船舶，后因中水公司迟迟未能办理施工手续并强制要求诚意经营部不得撤离船舶，才导致了诚意经营部向案外人陈某支付工程款258980元及船舶损失费用60万元。关于此，有诚意经营部在原审提交的协议、合同书、日记账本、借条及民事判决书等证据足以证实。原审判决认定诚意经营部损失与中水公司违约行为不存在因果关系显属错误，依法应予纠正。二、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改判。1、原审认定诚意经营部承担违约责任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以撤销。本案中，诚意经营部已提供合格船舶并经中水公司确认及接受，据此诚意经营部已履行合同各项义务。即便存在诚意经营部提供的船舶证书过期导致未能配合中水公司办理施工手续的情形，则中水公司应当立即通知诚意经营部撤离涉案船舶并要求重新提供船舶及相应船舶证书，以减少双方损失。但中水公司不仅未履行前述义务，甚至不允许诚意经营部撤离船舶及工人。诚意经营部认为，上述事实足以认定诚意经营部不存在违约行为，原审判决在缺乏证据证明的情况下认定诚意经营部提供的船舶违反合同义务导致中水公司无法办理许可证，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条判定双方均违反合同应当各自承担相应责任明显错误。2、中水公司未办理施工手续并造成诚意经营部经济损失，中水公司对此应承担法律责任。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三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第一百二十一条规定，当事人一方因第三人原因造成违约的，应当向对方承担违约责任。当事人和第三人之间的纠纷，按照法律规定或者约定解决。诚意经营部认为，中水公司未依约办理施工手续已构成违约。诚意经营部支付的工人工资、维修船舶等费用共计258980元及赔偿案外人陈某、邢某60万元款项及利息系因中水公司违约所致，该两笔损失与中水公司的违约行为存在因果关系，中水公司据此应向诚意经营部承担赔偿损失责任。诚意经营部原审诉请具备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改判。另，原审判决认定中水公司未能依约履行办理有关施工许可手续构成违约的同时，却又认定中水公司无需赔偿诚意经营部损失，二者自相矛盾，依法应予撤销。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诚意经营部请求依法撤销原审错误判决，并改判支持诚意经营部在原审提出的全部诉讼请求，维护诚意经营部的合法权益。中水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正确，适用法律正确，具体如下：一、诚意经营部违约在前，导致中水公司无法办理施工许可手续。2014年2月8日中水公司与诚意经营部签订了《海南省昌江县昌化渔港项目工地抽运海沙工程合同》（合同号：20140208），合同签订后且在诚意经营部尚未具体施工前，中水公司于2014年3月7日和2018年4月21日分别预付了诚意经营部50000元、20000元合同款。后在具体的查验船舶时发现诚意经营部所提供的船名为“粤惠州工0076”的船只的《内河船舶最低安全配员证书》《内河船舶适航证书》《内河船舶检验证书簿》《内河船舶防止油污证书》等相关证件均过有效期，且实际该船舶无动力，系报废船舶，无法正常施工作业，导致中水公司无法进一步办理施工许可手续。另外，根据双方所签订的《海南省昌江县昌化渔港项目工地抽运海沙工程合同》第4条明确约定“合同生效三日内，在天气允许且手续齐全的前提下，乙方必须调派至少2艘船舶到达工程现场开始作业……”，诚意经营部违反了两点，第一，船舶手续不全；第二，只调派一艘船到现场。诚意经营部违约后，中水公司多次口头要求其更换作业船舶，但诚意经营部仍置之不理。后来由于政策原因该疏浚工程海域使用权也未能得到批复，2014年底，中水公司就从昌化渔港全面撤场，故该抽沙工程至今无法动工。二、诚意经营部与陈某所签订的《合同书》与中水公司无关，诚意经营部支付858980元给案外人与中水公司的违约行为不存在因果关系。中水公司与诚意经营部签订《海南省昌江县昌化渔港项目工地抽运海沙工程合同》（合同号：20140208）系基于对诚意经营部设备、技术和劳力等方面的实力的信任，而诚意经营部在未经中水公司许可的情况下擅自将未实际施工的工程转包给第三人陈某，中水公司对此毫不知情，诚意经营部的行为显然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八条的“当事人一方经对方同意，可以将自己在合同中的权利和义务一并转让给第三人”规定。故中水公司认为，诚意经营部在未经中水公司同意的情况下与陈某所签订的《合同书》与中水公司无关，中水公司对此不应承担诚意经营部对第三人陈某的债务。三、诚意经营部所主张的损失毫无依据，不排除与第三人串通的可能。第一，诚意经营部所主张的向陈某所支付的船舶维修费、工人工资等工程款258980元系诚意经营部与陈某之间的债务关系，并未经中水公司的书面确认，该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未经中水公司同意，中水公司对此也毫不知情。第二，诚意经营部所主张的60000元的赔偿款系其私自与第三人达成的协议，并非实际的损失，且三亚城郊法院系按民间借贷关系予以认定，与本案无关。另外，诚意经营部与案外人的债权债务系通过双方调解的方式进行确认，为什么不通过判决进行确认，中水公司猜测其系因为是报废船舶，无法通过法院生效判决获得非法利益，故通过投机取巧恶意串通的方式进行调解，企图蒙混过关得到法院生效判决的确认，从而谋取非法利益，这无法排除诚意经营部与第三人串通损害中水公司利益的可能。且诚意经营部在起诉状中叙述的是2014年3月1日才与第三人陈某签订合同，但2014年2月19日就已派船到现场，这明显不符合先签订合同再派船到现场的常理。第三，退一步来说，即使诚意经营部真实损失了858980元，且假设最终法院认定中水公司违约，但中水公司仅是未按约定支付剩余的预付款30000元（已支付70000元），根据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的规定，当事人一方违约后，对方应当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的扩大；没有采取适当措施致使损失扩大的，不得就扩大的损失要求赔偿。中水公司最后一笔付款时间为2014年4月21日的20000元，此后中水公司已明确告知其船舶不符合要求，诚意经营部明知中水公司不会再继续履行合同的情况下没有采取措施防止损失的扩大，不得就扩大部分的损失要求赔偿。四、诚意经营部所主张的债权已过诉讼时效。即使法院最终认定中水公司违约，但根据双方所签订的《海南省昌江县昌化渔港项目工地抽运海沙工程合同》（合同号：20140208）第10条的规定，争议解决:在执行本合同过程中发生任何争议，双方首先应本着友好协商的原则协商解决。在发生争议30天内仍不能达成一致意见时，起诉方可向签约地当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可知，双方发生争议系在2014年2月19日，因为根据合同第7条的规定，中水公司应在诚意经营部入场后2日内支付100000元预付款，但由于诚意经营部提供的船舶不符合要求，故中水公司在2014年4月21日支付完20000元预付款后不再支付。即使按2014年5月21日起算，双方争议已达四年之久，早已超过诉讼时效。综上，中水公司认为诚意经营部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恳请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驳回诚意经营部的上诉请求。诚意经营部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中水公司赔偿诚意经营部损失858980元;2.案件受理费由中水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2月8日，诚意经营部、中水公司签订一份《海南省昌江县昌化渔港项目工地抽运海沙工程合同》，约定：诚意经营部根据中水公司指定作业区域，抽、运、卸海沙到项目指定位置；项目名称为海南省昌江县昌化渔港项目工地抽运海沙工程；工程地点为海南省昌江县昌化镇；合同生效3日内，在天气允许且手续齐全的前提下，诚意经营部必须调派至少2艘船舶到达工程现场开始作业，直至在中水公司要求时间内（暂定3个月）完成昌化渔港整治改造项目围海填海工程为止；单价以12元/立方计算；诚意经营部进入中水公司指定区域开始作业后2日内，中水公司预付诚意经营部工程款100000元；在工程时间内，自诚意经营部在中水公司指定工地开始作业之日起，满一个月为一个工程款结算周期，结算日第二天诚意经营部把中水公司签收单据整理交付中水公司，中水公司收到诚意经营部交付单据并确认无误后的7个工作日内支付该周期工程款的85%给诚意经营部，余下15%工程款在工程竣工且经中水公司验收合格，并扣除诚意经营部应承担的相关费用后7个工作日内付清；诚意经营部船舶到达工程地点前必须准备好与该船舶正本资料相符的证件原件、复印件以及工作人员资料复印件，并保证该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可靠性，以便配合中水公司办理相关手续（工程备案等）；中水公司负责根据法律法规的规定办理有关施工许可的相关手续，诚意经营部予以配合，若因诚意经营部未备齐相关证照材料导致无法办妥施工许可手续而出现的船舶被查出或扣押等，全部责任由诚意经营部自行承担，若因中水公司的原因，诚意经营部在中水公司指定作业范围内下正常作业，被相关部门查扣船舶而造成的相关费用由中水公司负责承担。合同签订后，诚意经营部于2014年3月6日调派一艘船舶（船号为：粤惠州工0076）到达工程现场。同年3月7日，中水公司以工程尚未办理施工许可手续为由，通知诚意经营部暂停施工。中水公司于2014年3月7日、4月21日分别向诚意经营部支付50000元、20000元，二笔合计70000元。2016年8月间，粤惠州工0076号船舶因沉入海里报废。中水公司至今未就涉案工程项目办理施工许可手续。另查，2014年2月10日，诚意经营部与许某签订一份《协议》，约定双方共同经营诚意经营部承包的上述工程项目。2014年3月1日，诚意经营部、许某与陈某签订一份《合同书》，约定：诚意经营部和许某将诚意经营部所承包上述工程项目发包给陈某，承包方式为陈某包工、包机械设备（绞、吸船14寸口径2－3台）、包油料、技术工作等。上述合同签订后，诚意经营部和许某多次向陈某支付共计258980元。又查，2018年7月31日，海南省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作出（2018）琼0271民初474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许某、张龙泉向陈某、邢某支付600000元及利息。许某、张龙泉不服该判决，向海南省三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8年11月29日，海南省三亚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琼02民终166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再查，中水公司主张诚意经营部提供涉案船舶的相关证照均过有效期。诚意经营部不予认可，并提交《船舶国籍证书》《内河船舶最低安全配员证书》《内河船舶适航证书》《内河船舶防止油污证书》为证据。因涉案合同于2014年2月8日签订，而诚意经营部提供的《船舶国籍证书》载明有效期至2009年8月17日、《内河船舶最低安全配员证书》载明有效期至2009年8月17日、《内河船舶适航证书》载明有效期至2005年5月19日、《内河船舶防止油污证书》载明有效期至2004年5月19日，且诚意经营部申请到庭作证的证人许某在庭审中称涉案船舶的相关证件有些过期，故一审法院采纳中水公司的主张，认定诚意经营部未能提供涉案船舶的有效证照配合中水公司办理涉案工程项目的施工许可手续。一审法院认为，诚意经营部与中水公司签订的《海南省昌江县昌化渔港项目工地抽运海沙工程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javascript:void(0);)》第一百二十条(javascript:void(0);)规定：“当事人双方都违反合同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中水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履行办理有关施工许可手续，导致涉案工程项目至今未开工，故中水公司存在违约行为；而诚意经营部在合同签订后，未能按约向中水公司提供涉案船舶的有效证照配合中水公司办理施工许可手续，亦有一定过错，应各自承担相应违约责任。并且，诚意经营部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和许某向陈某支付的258980元及海南省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2018）琼0271民初474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张龙泉和许某向陈某和邢某支付的600000元及利息与中水公司的违约行为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故诚意经营部要求中水公司赔偿损失858980元的诉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中水公司抗辩认为诚意经营部提起本案诉讼已超过了诉讼时效，因涉案船舶于2016年8月间报废，故诚意经营部提起本案的诉讼时效应自2016年8月起算。而诚意经营部于2018年8月21日向一审法院起诉，并未超过法定三年的诉讼时效，因此，中水公司此项抗辩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javascript:void(0);)总则》第三条(javascript:void(0);)，《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javascript:void(0);)》第一百二十条(javascript:void(0);)的规定，判决：驳回诚意经营部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390元，由诚意经营部负担。二审中，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认定诚意经营部与中水公司签订的《海南省昌江县昌化渔港项目工地抽运海沙工程合同》有效正确，且双方当事人均未提出异议，依法予以确认。关于违约责任的问题。由于中水公司未能办理相关施工许可手续，导致涉案工程未开工，故中水公司构成违约，而诚意经营部虽提供涉案船舶，但未提供船舶的有效证照，亦构成违约，各自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关于258980元经济损失问题。诚意经营部为证明其损失258980元，在一审时提交了其与许某签订的《协议》、其与许某、陈某签订的《合同书》、日记账本、许某农行交易明细清单、陈某的证言及许某的证言。由于许某与诚意经营部是合作方，双方存在利害关系，故许某的证言不予采信；因陈某与诚意经营部存在利害关系，且无正当理由未出庭作证，其证言亦不予采信。诚意经营部提交的日记账本为其自行制作，且中水公司提出异议，依法不予采信。至于许某农行交易明细清单，不能证实款项收款人为陈某，亦不能证实许某代诚意经营部向陈某支付上述涉案款项。故诚意经营部请求中水公司赔偿258980元经济损失无事实依据，依法不予支持。关于60万元经济损失的问题。虽然涉案船舶按合同约定到达涉案地点，但船舶的维修和安全系诚意经营部的责任，而非中水公司义务。船舶沉没报废造成的经济损失不应归责中水公司，而应由诚意经营部自行承担。现诚意经营部请求中水公司赔偿60万元经济损失无合同依据和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并无不当，依法予以维持，诚意经营部上诉理由不成立，其上诉请求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390元，由上诉人三亚诚意工程顾问经营部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宋 泽审判员 李玉民审判员 符玉梅 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吕冠宇速录员 庄翠玲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