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芒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3103刑初127号公诉机关云南省芒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貌觉索（英文名KYAWSOW，别名“小杨”），男，1989年1月12日出生，德昂族，缅文十档，经商，缅甸籍国民身份号码13/NSN(N)053332，户籍所在地缅甸，暂住中国云南省德宏州瑞丽市。因涉嫌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18年7月8日被德宏州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经德宏州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德宏州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德宏州看守所。被告人貌赛恩（英文名SANAYE），男，1992年3月1日出生，德昂族，缅文九档，务农，缅甸籍国民身份号码13/NSN(N)060263,户籍所在地缅甸,住南伞市。因涉嫌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18年7月8日被德宏州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经德宏州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德宏州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德宏州看守所。被告人玛丹丹推（英文名THANTHANHTWE），女，1988年7月23日出生，德昂族，缅文四档，务农，缅甸籍国民身份号码13/NSN(N)060104，户籍所在地缅甸,住南伞市。因涉嫌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18年7月6日被德宏州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经德宏州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德宏州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德宏州看守所。被告人陈晓萍，女，1980年12月4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湖北省荆门市京山县，住武汉市东西湖区。因涉嫌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18年7月18日被德宏州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经德宏州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德宏州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德宏州看守所。辩护人洪兴荣，云南春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丁樟荣，男，1960年4月1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杭州市桐庐县，住桐庐县。因涉嫌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18年8月9日被德宏州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经德宏州公安局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同年10月11日被德宏州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0月12日被芒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5月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段亚元，云南立建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宋鲲鹏，浙江汉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小红，女，1982年12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云南省保山隆阳区，住德宏州瑞丽市。因涉嫌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18年7月5日被德宏州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经德宏州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德宏州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德宏州看守所。被告人赵堂，男，1987年9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云南省保山隆阳区，住德宏州瑞丽市。因涉嫌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18年7月5日被德宏州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经德宏州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德宏州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德宏州看守所。被告人夏永佛，男，1986年5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住隆阳区。因涉嫌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18年7月5日被德宏州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经德宏州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德宏州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德宏州看守所。辩护人孙永明，云南晨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芒市人民检察院以芒检公诉刑诉【2019】1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貌觉索、貌赛恩、玛丹丹推、陈晓萍、丁某2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被告人杨小红、夏永佛、赵堂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19年4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案由德宏州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芒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本才、李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晓萍及辩护人洪兴荣，被告人丁某2及辩护人段亚元、宋鲲鹏，被告人夏永佛及辩护人孙永明，被告人貌觉索、貌赛恩、玛丹丹推、杨小红、赵堂，翻译人员番永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芒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8年7月上旬,被告人貌觉索与被告人杨小红商定,由被告人杨小红为被告人陈晓萍将15名非法入境的缅甸籍人员从瑞丽运送至昆明,再经昆明转去武汉陈晓萍公司打工,后被告人杨小红邀约被告人赵堂、夏永佛一起运送该批缅甸籍人员。2018年7月5日16时50分许,德宏州公安边防支队侦查人员在320国道保山市龙陵县镇安高速路收费站将车牌号为云Ｍ×××××车辆截停,抓获该车驾驶员被告人夏永佛,并从其驾驶的车辆内查获非法入境的缅甸籍人员8名,其中包括被告人玛丹丹推;同日17时20分许,侦查人员在保山市潞江坝收费站下高速将车牌号为云Ｎ×××××的面包车拦截,将驾驶该车辆负责在前面探路的被告人杨小红抓获;同日17时25分许,侦查人员在杭瑞高速公路保山市距潞江坝收费站3公里处将车牌为云Ｍ×××××的面包车拦截,当场抓获驾驶该车的被告人赵堂,并从该车内查获7名非法入境的缅甸籍人员。经查,该15名缅甸籍人员系被告人貌觉索、貌赛恩、玛丹丹推共同为被告人陈晓萍组织的。2、2018年7月18日23时,武汉市东西湖分局与云南省德宏州公安局通过联合工作,在武汉市东西湖区诗雨食品有限公司查获9名缅甸籍工人,并将被告人陈晓萍抓获,经查,查获的9名缅甸籍工人均无进入中国内地的合法手续,其中8名缅甸籍人员系被告人貌觉索组织到武汉乡诗雨食品有限公司打工。3、2018年7月23日,浙江省桐庐县公安局与云南省德宏州公安局通过联合工作,在浙江省桐庐县分水镇光华文化用品有限公司查获13名缅甸籍工人,并将被告人丁某2抓获。经查,查获的13名缅甸籍工人均无进入中国内地的合法手续,系被告人貌觉索负责组织安排到浙江省桐庐县分水镇光华文化用品有限公司打工,其中8人系被告人貌觉索应被告人丁某2要求组织招募到该公司务工。4、2018年7月24日13时,浙江省常山县公安局在云某纺织有限公司厂区查获16名缅甸籍人员;2018年7月25日19时许,浙江省衢州市公安局在浙江省常山县旅社内查获14名缅甸籍人员。经查,查获的30名缅籍人员均无进入中国内地的合法手续,其中10名缅甸籍人员系被告人貌觉索组织安排到浙江省常山县云某纺织有限公司务工。5、2018年7月29日,浙江省绍兴市公安局上虞区分局在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上虞上棉纺织有限责任公司仓库内查获缅籍务工人员26名。经查,查获的26名缅甸籍人员均无进入中国内地的合法手续,系被告人貌觉索组织安排到中国内地务工。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貌觉索、貌赛恩、玛丹丹推、陈晓萍、丁某2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国（边）境管理法规，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小红、赵堂、夏永佛违反国（边）境管理法规，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一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玛丹丹推、赵堂、夏永佛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杨小红提供线索，得以侦破了其他案件，属于立功，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提起公诉，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貌觉索、貌赛恩、玛丹丹推、陈晓萍、丁某2、杨小红、赵堂、夏永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晓萍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起诉书认定的第2项即在陈晓萍公司查获的9名缅籍人员系陈晓萍的非法用工行为，不构成犯罪。2、关于起诉书第1项指控的于2018年7月5日查获被告人杨小红、赵堂、夏永佛运送的15名缅籍人员系貌觉索、貌赛恩、玛丹丹推共同为陈晓萍组织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法不能成立。主要表现为从公诉机关提交的言词证据、书证、证人证言及本案存在的问题和合理怀疑看，陈晓萍主观方面有强烈的招工愿望，客观方面实施了一是叫貌觉索介绍工人,二是给貌觉索转款2万元，三是多次询问貌觉索工人何时上车；虽然貌觉索也答应陈晓萍要求并索要4万元，但二者之间并不是共同犯罪，陈晓萍对貌觉索组织工人偷越国（边）境的行为不应承担刑事责任，故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依法不能成立。3、被告人陈晓萍在本案中属用工方，不是具体组织实施者，故其在犯罪中的行为符合从犯的法律特征，应依法认定为从犯。4、不管该15名缅籍人员到任何地方打工，但在途中被查获，对被告人陈晓萍应按犯罪未遂处理。被告人丁某2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丁某2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无异议，但其具有以下减轻、从轻和酌定从轻量刑情节。1、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丁某2涉嫌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的犯罪事实与违法事实的确认。对起诉书指控丁某2的光华文化用品有限公司查获13名缅籍工人，均属被告人貌觉索组织到该公司打工的，其中分二次到公司，2017年6月有5名人员到公司，被告人丁某2本人并不知道是缅籍员工，只是后来在交谈中才知道，其此种行为属违法用工，与犯罪无关。2017年12月26日貌觉索组织8人到工厂，被告人丁某2主观上明知无合法劳动手续且系缅甸人还用工，属犯罪行为。2、被告人丁某2不是组织缅甸籍公民偷越国（边）境来中国内地务工的组织者、领导者，也不是运送者，同时，其在本案只起到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规定，依法应当减轻处罚。3、被告人丁某2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应当从轻处罚。4、被告人丁某2作为浙江省桐庐县一名民营企业家，所经营的光华文化用品有限公司属当地最大的一家制笔企业，每年为国家出口创汇，纳税就业都做出很大贡献，并且，现身患严重糖尿病并发症及多种疾病，应酌情考虑从轻处罚。综上，请求法庭综合全案事实和被告人丁某2在本案中的地位、作用、认罪态度，悔罪表现、社会贡献，对其判处2年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并当庭提交浙江省桐庐县人民政府文件、被告人丁某2体检报告，证实被告人丁某2对当地经济发展作出较大贡献，现身患多种疾病，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夏永佛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夏永佛构成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定性无异议。但其具有减轻、从轻情节，1、被告人夏永佛主观恶性不深，其认为在中国境内运送缅籍人员不构成违法。2、其虽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但本人并未实施偷越国（边）境行为，也未获得任何报酬和利益，没有造成严重后果，所犯罪行较轻。3、被告人夏永佛系从犯，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并当庭自愿认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坦白，依法可以对其减轻处罚。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夏永佛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当庭提交保山市汽车贸易公司证明，证实被告人夏永佛购买的汽车系分期付款，合法购买，并且该车尚在抵押期限。经审理查明：1、2018年7月上旬,被告人貌觉索联系被告人杨小红,由被告人杨小红为被告人陈晓萍将15名非法入境的缅甸籍人员从瑞丽运送至昆明,再经昆明转去武汉陈晓萍公司打工,后被告人杨小红邀约被告人赵堂、夏永佛一起运送该批缅甸籍人员。2018年7月5日16时50分许,德宏州公安边防支队侦查人员在320国道保山市龙陵县镇安高速路收费站将车牌号为云Ｍ×××××车辆截停,抓获该车驾驶员被告人夏永佛,并从其驾驶的车辆内查获非法入境的缅甸籍人员8名,其中包括被告人玛丹丹推;同日17时20分许,侦查人员在保山市潞江坝收费站下高速将车牌号为云Ｎ×××××的面包车拦截,将驾驶该车辆负责在前面探路的被告人杨小红抓获;同日17时25分许,侦查人员在杭瑞高速公路保山市距潞江坝收费站3公里处将车牌为云Ｍ×××××面包车拦截,当场抓获驾驶该车的被告人赵堂,并从该车内查获7名非法入境的缅甸籍人员。经查,15名缅甸籍人员系被告人貌觉索、貌赛恩、玛丹丹推共同为被告人陈晓萍组织。2、2018年7月18日，武汉市东西湖分局与云南省德宏州公安局通过联合工作,在武汉市东西湖区诗雨食品有限公司查获9名缅甸籍工人,并将被告人陈晓萍抓获,经查,查获的9名缅甸籍工人均无进入中国内地的合法手续,其中8名缅甸籍人员系被告人貌觉索组织到武汉乡诗雨食品有限公司打工。3、2018年7月23日,浙江省桐庐县公安局与云南省德宏州公安局通过联合工作,在浙江省桐庐县分水镇光华文化用品有限公司查获13名缅甸籍工人,并将被告人丁某2抓获。经查,查获的13名缅甸籍工人均无进入中国内地的合法手续,系被告人貌觉索负责组织安排到浙江省桐庐县分水镇光华文化用品有限公司打工,其中8人系被告人貌觉索应被告人丁某2要求组织招募到该公司务工人员。4、2018年7月24日,浙江省常山县公安局在云某纺织有限公司厂区查获16名缅甸籍人员;2018年7月25日19时许,浙江省衢州市公安局在浙江省常山县旅社内查获14名缅甸籍人员。经查,查获的30名缅籍人员均无进入中国内地的合法手续,其中10名缅甸籍人员系被告人貌觉索组织安排到浙江省常山县云某纺织有限公司务工人员。5、2018年7月29日,浙江省绍兴市公安局上虞区分局在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上虞上棉纺织有限责任公司仓库内查获缅籍务工人员26名。经查,查获的26名缅甸籍人员均无进入中国内地的合法手续,系被告人貌觉索组织安排到中国内地务工人员。上述事实，有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案件来源及立案时间。2、户口证明、云南省人口信息管理系统常住人口信息查询结果单、马帮丁复印件及翻译件、中缅边境通行证复印件及翻译件，身份证复印件、国籍身份情况、缅甸国民身份证翻译件，证实本案八名被告人的身份信息情况及前科情况，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其中被告人貌觉索、貌赛恩、玛丹丹推系缅籍人员。3、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及身份证复印件2份，证实侦查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貌觉索、貌赛恩、玛丹丹推、杨小红、赵堂、夏永佛相关涉案物品。4、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侦查机关依法对被告人陈晓萍住所及办公室进行搜查，并依法扣押相关物品的情况。5、证件复印件，证实证人貌觉领、貌澳莫、张某1、玛某1、赛丁昂、玛某2、玛某3、玛某4、玛某5、貌海敏、玛某6、貌艾某、玛某7推、玛某8、乌某1、玛某9、玛某10、吴某1、丁某1、吴某2、张某2的身份信息情况。6、情况说明，证实（1）德宏州公安边防支队侦办的“2018.7.05”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中，发现共有15名违法人员，其中一名叫玛丹丹推的女子涉嫌违法，故对其刑事拘留，其余14名缅甸籍违法人员由芒市公安局调查处理。（2）武汉市东西湖分局与云南德宏州公安边防支队通过联合工作于2018年7月18日23时许在武汉市诗雨食品有限公司查获9名缅籍人员。（3）2018年7月23日，浙江省桐庐县公安局出入境管理大队与德宏州公安边防支队通过联合工作，于当日在浙江省桐庐县分水镇光华文化用品有限公司查获13名缅籍人员。（4）2018年7月24日，在浙江常山县云某纺织有限公司查获16名缅籍人员。（5）2018年7月25日19时许在浙江常山县旅社内查获14名缅甸籍工人。（6）2018年7月29日，浙江省绍兴市公安局上虞区分局根据德宏州公安边防支队通报线索，在绍兴市上虞区丰惠镇祝某上虞棉纺织有限公司仓库内查获疑似缅籍工人26名。（7）因被告人丁某2系浙江省桐庐县人大代表，需人大常委会同意采取强制措施。（8）因路途遥远，无法对被告人丁某2、陈晓萍宣布刑事拘留24小时内将其送看守所羁押。（9）瑞丽边防检查站回函称“2018.7.05”涉案人员出入境视频因当日该站指挥中心正在改造，故无法调取出入境视频。（10）被告人杨小红供述一名叫赵某的男子经常和王某1一起从瑞丽运送缅甸人偷越国（边）境前往中国内地务工，后侦查机关将正在运送缅甸籍人员偷越国（边）境的王某1、赵某抓获。（11）被告人貌觉索在中国使用号码为0891536的通行证件在中国瑞丽活动轨迹情况，对被告人貌觉索、貌赛恩、陈晓萍的手机进行电子数据检查，但已删除的微信记录无法恢复。7、拘留审查决定书、解除拘留审查决定书、遣送出境决定书，证实侦查机关对查获的玛某9等14名缅籍人员的行政处罚情况。8、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住宿证明、住宿查询登记、通话清单，证实武汉市公安局江汉分局出入境管理大队对武汉乡诗雨食品有限公司清查时发现达林等17名缅籍人员涉嫌非法入境，该公司非法雇佣外国人的处理情况；浙江省桐庐县公安局对桐庐光华文化用品有限公司查获的13名缅籍违法人员的处理、工资和考勤情况；被告人貌觉索持有护照为0891536（KYAWSOE）在我国住宿的情况及与被告人貌赛恩、杨小红、陈晓萍、丁某2的通话情况；被告人杨小红租车并与被告人貌赛恩、夏永佛、貌觉索、赵堂的通话情况。9、相关案件材料，证实对从浙江省常山县云泰纺织有限公司查获的16名缅甸籍违法人员及在常山县新昌乡黄塘村查获的14名缅籍违法人员的处理情况；对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棉纺织有限公司查获的26名缅籍违法人员的处理情况。10、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棉纺织有限公司工资单等相关数据情况，证实被告人貌觉索介绍的工人在该厂务工工资发放情况。11、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附明细、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被告人貌觉索在中国建设银行、工商银行的交易情况；被告人貌赛恩持有的开户名为奥奈的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情况；被告人丁某2在浙江省桐庐县中国银行、中国农业银行的交易情况；被告人杨小红在中国工商银行的交易情况；被告人陈晓萍、赵堂、夏永佛在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情况。12、工资表1份，证实被告人陈晓萍经营的武汉乡诗雨食品有限公司2018年5月工资发放情况。13、驾驶证复印件、机动车信息、发还清单，证实被告人杨小红、赵堂、夏永佛持有驾驶证情况；侦查机关查获的云Ｎ×××××车辆所有人为张某3；云Ｍ×××××车辆所有人为杨小红；云Ｍ×××××车辆所有人为夏永佛；被告人杨小红被抓获时驾驶车辆的返还情况。14、被告人貌觉索记录工资表笔记本及手机提取的工资表及貌赛恩手机提取的工资表，证实被告人貌觉索介绍的缅籍人员在中国内地打工名单及存于被告人貌觉索处的现金情况，缅籍人员在中国内地工厂工资发放情况。15、高速公路发票，证实被告人杨小红、赵堂开车经过高速公路缴费情况。16、轿车销售发票，证实被告人夏永佛购买宝骏轿车的价格。17、申请强制措施及许可的相关文书、取保候审期间表现情况，证实侦查机关申请对被告人丁某2采取强制措施得到许可及在取保候审期间的表现情况。18、核查被告人国籍情况报告、关于对被告人执行刑事拘留措施情况进行外事报备的报告、关于对被告人执行逮捕情况进行报备的报告，证实德宏州公安边防支队案件侦查队于2018年7月9日、8月13日对被告人貌觉索、貌赛恩、玛丹丹推进行国籍确认，采取强制措施进行报备的情况。19、协查函，证实侦查机关对被告人杨小红、赵堂、夏永佛、陈晓萍、丁某2和相关人员“杨某”、“密福云”所在辖区核查相关情况。20、关于工资单上签名的情况说明，证实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棉纺织有限公司工资发放清单上“周某”签名均系其本人所签，其中几个与“周某”签名是他弟弟所写。21、轨迹查询情况，证实被告人貌觉索持有“杨某”身份证及貌赛恩持有“密福云”身份证在我国的活动轨迹。22、车辆活动轨迹并附照片，证实被告人赵堂驾驶云Ｍ×××××机动车和被告人夏永佛驾驶云Ｍ×××××机动车活动轨迹。23、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实本案八名被告人被抓获的经过。24、证人貌觉领、貌澳莫证实其二人一起和被告人貌觉索、貌赛恩被抓获的经过。25、证人玛某11证实2018年7月5日来瑞丽联宾馆的人是一男一女。26、证人张某3证实被告人杨小红到瑞丽途顺租车行三次租车的经过，最后一次是2018年7月5日租赁云Ｎ×××××的经过。27、证人马某证实其和微信号为“责任心”（被告人貌觉索）兑换缅币的经过。28、证人玛某1、赛丁昂、玛某2、玛某3、玛某4、玛某5、貌海敏、玛某6、貌艾某、玛某7推证实受被告人玛丹丹推的邀约到中国打工，并到瑞丽分乘两辆车出境，均未办理过务工证件。29、证人邱某证实其系武汉乡诗雨食品有限公司法人，平时由陈晓萍全面管理公司，招聘工人也是她负责，公司曾经用工问题被处罚过，但不知道原因，其有一张银行卡是和陈晓萍共同使用的。30、证人吴某3证实其系武汉乡诗雨食品有限公司员工，其曾认识一个云南省来的工人叫王某2，他说他是德昂族。31、证人通某1、内吴、当佐吴、觉牛、所貌、南某1、吉某、叠所漂证实受被告人貌觉索邀约来中国打工和被查获的情况。32、证人吴某1证实其系浙江省桐庐县光华文化用品有限公司会计，其会把云南人的工作单独计算，并计算出管理费和支付的情况。33、证人丁某1证实其系被告人丁某2之子，公司是其父亲丁某2一人在管理。34、证人吴某2（系丁某2之妻）、张某2证实公司管理和工资发放以及吴某2往貌觉索账户汇款的情况。35、证人吴某4、德奈、翁某、内通、昂基、南某2、咩翁、肯宁维、莫某1、朵恩纽、索某1、埃开、咩罕证实他们都是貌觉索介绍来中国内地打工和工厂工资发放情况，其中吴某4、德奈、翁某、内通辨认出被告人貌赛恩来过工厂，来中国打工的时候貌赛恩一起同行，工厂发工资一部分给自己，一部分给貌觉索。36、证人姜某1（云某纺织公司法人）证实给貌觉索银行转账是工人工资，不清楚工人是缅甸人。37、证人汪某（姜某1妻子）证实其丈夫公司的会计季某曾用其银行卡转账，用来支付工人工资。38、证人季某（云某纺织公司会计）证实被抓的缅甸人是老板找来的，说是云南边境的，是一个叫“罗勇”介绍来的，工资也是与“罗勇”结算，直到被公安查才知道是缅甸人。39、证人E色、咩貌、推、阿某、E、肯拉吉、通某2、玛某12开、吉某开、桑某推、奥托、腊毛登、板本漂、索某2证实均受貌觉索邀约、安排到中国浙江云某纺织厂打工和工资直接存到貌觉索银行卡的情况。40、证人胡某（云某纺织公司出纳）证实貌觉索的工资是用姜某2的个人账户转账给貌觉索，貌觉索的工资明细上有二三十人。41、证人内欧证实其系貌觉索介绍到云某公司打工，其在公司的名字是貌觉索起的，叫陆忠龙；貌觉索在工厂的名字叫“罗勇”。42、证人吴某5（云某纺织公司车间主任）证实云某纺织公司有中国内地工人和缅甸工人30人左右。43、证人陈某证实在其旅馆居住的缅甸人被抓获的情况。44、证人郑某（浙江上虞棉纺织有限公司厂长）证实被告人貌觉索（周某）曾多次给其送过工人，最多时接近40人，但是工人不稳定，查获的26人中有25人是“周某”带来的。45、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貌觉索供称其组织缅甸人偷越国（边）境到中国内地打工，被侦查机关抓获的15名人员是为被告人陈晓萍组织的工人，准备到武汉打工的。之前，应“杭总”（丁某2）要求送过八名工人到他的工厂打工。组织过20多名工人到浙江绍兴上虞的一个棉纺织厂打工；被告人貌赛恩供称在貌觉索要求下，帮玛丹丹推等15人联系驾驶员杨小红，参与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的事实；被告人陈晓萍供称在武汉曾用缅甸人务工的情况，曾被相关部门处罚过，但对此次被抓获的15名缅甸人其否认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被告人玛丹丹推供称她邀约14名缅甸人从瑞丽姐告入境，在貌觉索的安排下欲到中国内地打工，途中被抓获的事实；被告人丁某2供称“小杨”（貌觉索）曾为其提供过工人，但开始时不知道是缅甸工人；被告人杨小红供称其和被告人赵堂、夏永佛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的事实；被告人赵堂、夏永佛供称受被告人杨小红邀约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的事实。46、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列表、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貌觉索辨认出玛丹丹推，丁某2就是“杭总”，陈晓萍就是陈姐，辨认出咩喊、咩翁、玛推、内通、昂基、埃开、奥托就是其介绍到“杭总”工厂打工的缅甸工人；被告人貌赛恩辨认出貌觉索，辨认出杨小红、赵堂、夏永佛就是当天接人的驾驶员，辨认出通某1、内吴、丹佐吴、所貌、叠所漂、吉某、南某1就是在武汉乡诗雨食品有限公司打工的缅甸工人；辨认出陈晓萍就是其到武汉后接他的老板娘；被告人陈晓萍辨认出“小杨”就是貌觉索，内吴、叠所漂、南某1就是其工厂里的缅甸工人；被告人玛丹丹推辨认出“艾诶”是貌赛恩、驾驶员夏永佛；被告人丁某2辨认出“小杨”就是貌觉索，貌赛恩是“小杨”的弟弟，来过工厂一次；貌觉领、貌澳莫辨认不出辨认对象；玛某11辨认出在瑞丽联宾馆开房的貌觉索和貌赛恩；马某辨认出和其换钱的貌觉索，辨认不出貌赛恩；玛某1、赛丁昂、玛肯莫、玛某3、玛艾、玛某5、玛钦谬凯、貌艾某、玛缪缪推、玛某8、乌某2、玛某9、玛缪金辨认出玛丹丹推、其中玛某3、玛艾、玛钦谬凯、貌艾某、玛缪缪推、玛某9辨认出赵堂、其余人员辨认出夏永佛、但辨认不出貌赛恩；通某1、内吴、当佐吴、觉牛、南某1、吉某、叠所漂辨认出“啊索”就是貌觉索，“啊恩”、“古某”就是貌赛恩、武汉工厂老板娘就是陈晓萍；所貌辨认出陈晓萍、未辨认出貌觉索、貌赛恩；吴某4、德奈、翁某、内通、昂基、索某1、埃开辨认出貌觉索、貌赛恩、丁某2；吴某1辨认出貌觉索就是来公司收取管理费的人；咩翁辨认出丁某2、辨认不出貌觉索、貌赛恩；肯宁、莫某1辨认出貌觉索、丁某2，辨认不出貌赛恩；朵恩纽辨认出貌觉索，辨认不出貌赛恩、丁某2；咩罕辨认出丁某2、辨认不出貌觉索、貌赛恩；姜某1辨认不出涉案人员；季某、E色、咩貌、推、阿某、E、内欧、肯拉吉、能貌、玛某12开、吉某、桑某推均辨认出貌觉索。47、人体尿液提取笔录、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经检测，被告人貌觉索、陈晓萍、玛丹丹推、丁某2、杨小红、赵堂、夏永佛冰毒、吗啡尿液检测结果均呈阴性，被告人貌赛恩尿液检测结果冰毒呈阴性、吗啡呈阳性。48、手机通讯提取笔录，证实对被告人貌觉索、貌赛恩、陈晓萍、玛丹丹推、丁某2、杨小红、赵堂、夏永佛的手机通话记录、短信记录、部分微信聊天记录分别进行提取。49、现场查获照片，证实查获被告人及缅甸籍人员的情况。50、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及光盘，证实对扣押的手机、电脑硬盘进行勘验检查并提取数据的情况。51、视听资料，证实侦查机关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上述证据内容客观真实，来源合法，各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具有法律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并作为定案依据。被告人丁某2的辩护人当庭提交的证据对本案的定罪量刑无影响，不予采纳。被告人夏永佛的辩护人当庭提交的证据，本院对真实性、合法性予以采信，对关联性不予采信，该证据不影响本案对被告人夏永佛的定罪量刑，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貌觉索、貌赛恩、玛丹丹推、陈晓萍、丁某2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国（边）境管理法规，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人数众多，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被告人杨小红、赵堂、夏永佛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国（边）境管理法规，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人数众多，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对八名被告人所犯罪行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貌觉索、貌赛恩在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玛丹丹推、陈晓萍、丁某2在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被告人杨小红在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赵堂、夏永佛在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本院决定对五名从犯被告人适用减轻处罚。被告人杨小红提供线索，得以侦破其他案件，属于立功，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的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本院决定对其适用减轻处罚。八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晓萍的辩护人提出陈晓萍系从犯，认罪态度较好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要貌觉索送人系犯罪未遂，指控罪名不成立，系从犯，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丁某2的辩护人提出光华文化用品有限公司查获的13名缅籍工人，只应认定为8名缅籍人员属犯罪行为，其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认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注意；被告人夏永佛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夏永佛系从犯、认罪态度较好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其提出被告人夏永佛未实施偷越国（边）境，在中国境内运送缅籍人员不违法的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上，结合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情节，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条，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第三百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国(边)境管理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貌觉索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8日起至2026年7月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一次缴纳。）二、被告人貌赛恩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8日起至2025年7月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一次缴纳。）三、被告人玛丹丹推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6日起至2021年7月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一次缴纳。）四、被告人陈晓萍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开始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一次缴纳。）五、被告人丁某2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开始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一次缴纳。）六、被告人杨小红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5日起至2021年7月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一次缴纳。）七、被告人赵堂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开始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一次缴纳。）八、被告人夏永佛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开始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一次缴纳。）九、在案扣押供犯罪所用的被告人本人财物，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段学忠审 判 员  段丽红人民陪审员  郗小仪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九日书 记 员  董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