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龙凤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603民初534号原告：林海，男，1958年2月10日出生，汉族，无职业，现住大庆市龙凤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孟祥锴，黑龙江玉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金碧物业有限公司大庆分公司，住所地大庆市龙凤区卧龙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30600578689131F。法定代表人：孙金光，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强，该公司员工。被告：哈尔滨屹立清洗保洁有限公司，，住所地哈尔滨市道里区经纬十一道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30102591934728Y（1-1）。法定代表人：武晓萍，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胜林，黑龙江中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林海与被告金碧物业有限公司大庆分公司（以下简称金碧物业公司）、哈尔滨屹立清洗保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屹立公司）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10日作出（2018）黑0603民初2869号民事判决。金碧物业公司、屹立公司不服，向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19日作出（2018）黑06民终2893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重审。本院立案后，另行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4月24日、2019年7月17日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林海委托诉讼代理人孟祥锴、被告金碧物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强、被告屹立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胜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金碧物业公司赔偿原告医疗费61398元，误工费17936元，护理费29678元，交通费345元，营养费11400元，残疾赔偿金17514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00元，辅助器具费、处置费及医药费3630元，精神抚慰金2万元。共计：321933元。事实与理由：原告受被告屹立公司派遣，自2017年6月份至事发时一直在被告金碧物业公司管理的恒大绿洲从事保洁工作。2018年8月4日14：19分，原告在恒大绿洲小区内停放的一辆蓝色三轮电动车车内清理垃圾，同事王祥恩突然开动电动三轮电瓶车，致使原告身体失去平衡猛然跌落在地上，致使头部受伤昏迷。原告被送到哈医大第五医院进行紧急抢救。经诊断为后脑颅骨粉碎性骨折，颅内充血，于当日送至脑外科重症监护室进行抢救，现已出院。原告为二被告雇员，在工作中受到伤害，雇主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为维护原告合法权利，诉至本院。被告金碧物业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我公司不承担任何责任，不需要赔偿原告任何损失。我公司与屹立公司于2018年1月23日签订了大庆恒大绿洲2017至2018年度日常保洁服务合同，双方是普通民事合同法律关系，我公司将恒大绿洲园区内保洁工作交由屹立公司负责，屹立公司负责人员的安排以及设备。屹立公司不具备劳务派遣资质，我们签订的合同也不是劳务派遣协议，所以本案与我公司无任何关系。至于原告与屹立公司是劳务关系还是劳动关系，应当由双方自行解决。屹立公司也没有与林海签订劳动合同，通过我公司与屹立公司《大庆恒大绿洲2017年-2018年度日常保洁服务合同》的合同目的角度，三方法律关系的实际要件构成，三方绝非劳务派遣关系，不能适用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第二款劳务派遣的情形规定。根据合同的相对性，林海受伤应当由其所在单位或者至其受害的直接侵权人承担责任。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我公司的诉请。被告屹立公司辩称，根据庭审中提交的证据以及各方当事人的陈述，我公司在金碧物业公司工作的人员不负责清理小区垃圾，金碧物业小区有专门的第三方公司清理，原告所受的伤不是在执行工作任务，而是在帮助驾驶人王祥恩收集废旧纸箱用于出卖其所受的伤是由于驾驶员王祥恩与原告自身造成的，原告作为成年人应知道乘坐三轮车存在一定的风险，因此对其造成的伤害应由王祥恩与原告自行承担。原告所主张的各项数额不仅没有法律依据，而且也与我公司无关。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我公司的诉讼请求。原告向法庭出示证据如下：证据一、光盘1张（当庭播放）。欲证明，原告于2018年8月4日14时19分在恒大绿洲园区上班期间，清理垃圾时登上一辆停止的装垃圾的三轮车上准备倾倒垃圾时，应电瓶车突然启动导致原告从电瓶车坠落受伤的事实。发生地点为该园区主大门形象岗。当时电瓶车驾驶员为保洁班班长王祥恩。经质证，金碧物业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该份视频不全，该份证据足以证明事故发生地为园区外，并不在屹立公司保洁服务范围内。其原告坠落是其自身原因及王祥恩造成的。屹立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该份视频不全，我方将举证证明从视频中可以看出电瓶车装满的不是垃圾是废旧纸箱。王祥恩收集废旧纸箱的行为不在我公司雇佣范围及雇主授权及指示范围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证据二、诊断书1张、出院证1张、病情介绍单2张，欲证明，原告受伤经过治疗后，诊断为闭合性颅脑损伤、急性硬膜下血肿、创作性蛛网膜下腔出血、脑挫裂伤、颅骨骨折、头皮挫伤、上消化道出血、双侧××、肝功能异常、双眼钝挫伤、双眼角膜溃疡，住院24天。经质证，金碧物业公司对医院出具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的关联性及证明的问题有异议。通过病情介绍单，医院是以头外伤、闭合性颅脑损伤收原告入院，故诊断书其他的疾病与本次事发原因没有因果关系。原告年龄60岁，器官老化，出现××、肝功能异常属于正常的老年病。屹立公司对伤情部分的质证意见同金碧物业公司。原告所主张的出现的身体疾病状态除所主张的疾病，双侧××、肝功能异常属于自身疾病，与本次摔伤无因果关系。其次，原告此次摔伤与履行公司职务行为无因果关系。本院认为，该组证据由医疗机构依法出具，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证据三、住院费票据1张，收据14张，出租车票据4张，惠泽陪护收据8张，欲证明原告花费医疗费61398元，辅助器具费、处置费及医药费花费3630元，护理费5346元，交通费345元。经质证，金碧物业公司对证据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原告所主张的上述费用无法证明用于治疗原告闭合性颅脑损伤，上述费用的花费与该病的治疗不具有因果关系。应当取得合法的司法鉴定来认定上述费用是否合理。屹立公司对该组证据中医院住院费票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其他的票据不予认可。对其关联性及证明问题均有异议，从原告提供的票据可以看出基本均为手写，其中交通费4张票据发票代码均相同，是由一个出租车公司开具，根据我们日常生活习惯可知，每次出行所打出租车不是可能是一个出租车公司的。所以我们对其真实性、关联性及证明问题均不认可。本院对其中住院费票据1张予以采信。对惠泽陪护收据8张，其中7张加盖公章的票据予以采信，时间为8月4日至8月15日、8月21日至8月25日共计17天金额为3396元，对该证据中的收据14张均为非正规票据，不予采信。对出租车票据因不能证明与本案有关不予采信。证据四、收据1份，欲证明原告的月工资为1800元，因病所产生的误工费，自2018年8月4日至2019年4月24日误工费总额为15517元。经质证，金碧物业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原告的工资标准应当由屹立公司确定，但该份证据代付款人为陈淑芳签字，是否是陈淑芳直接雇用的原告，请求法庭核实。屹立公司有异议，该份证据只是写明代付款人陈淑芳，但陈淑芳并不代表我公司。本院认为，屹立公司庭审中认可原告工资数额，对原告月工资1800元的事实予以认定。证据五、大庆油田总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票据各1份，欲证明：（一）林海由脑挫裂伤遗留的非肢体瘫运动障碍评定为捌级伤残。（二）林海的误工期评定为从受伤之日起至评残前一日，营养期评定为伤后60日，护理期评定伤后180日。（三）根据林海的伤情，需要继续健脑治疗一年（365天），建议口服奥拉西坦，目前我市三甲医院90元/瓶，每瓶24粒，可服用6天，平均每天15元，林海的后续治疗费为15×365＝5400元。（四）根据林海的伤情，目前不支持残疾器具费用。原告支出鉴定费用3510元。经质证，金碧物业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该份证据鉴定意见中证实林海由脑挫裂伤遗留的非肢体瘫运动障碍评定为捌级伤残。无法证明在实际受伤之后造成的，很有可能是在住院期间通过外部原因致使。屹立公司同金碧物业公司质证意见。而且该捌级伤残确定的是运动障碍功能，也不具有相应的法律依据，对于评定的误工期及护理期鉴定标准过高，不具有客观性。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被告金碧物业公司举证如下：证据一、大庆恒大绿洲2017至2018年度日常保洁服务合同彩印件1份（与原件核对无异，原件退回）。欲证明我公司与屹立公司为普通的民事合同关系，与原告没有任何法律关系，我公司按照合同价款支付屹立公司保洁服务费用。经质证，原告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二被告之间签订的合同完全符合劳务派遣用工形式，虽然屹立公司不具有劳务派遣资质，但是按照法律不能认定两者是普通的民事合同关系，从合同第一条服务事项及服务范围中可以看出，屹立公司的工作范围不限于明确的各个位置。通过附件4.13条，屹立公司的保洁范围还包括外围及道路，不仅仅是小区内，第17条垃圾清运仍然属于屹立公司的保洁范围。也就是说屹立公司需要将垃圾中转到指定位置。屹立公司无异议，该组证据也恰好证明我公司的工作范围只是小区内的保洁，关于原告所质证的外围以及道路负责部分，外围是相对于楼体内而言的，而并非原告理解的事发地大门外，其中的垃圾清运到中转部位也是小区内的中转地点。所以原告在受伤时是与王祥恩在大门外从事非职务行为时受的伤。伤情应由实际侵害人及本人承担责任。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被告屹立公司举证如下：证据一、生活垃圾清运合同与装修垃圾清运合同复印件各1份（复印件与原件核对一致，原件退回），欲证明恒大绿洲小区由专门的第三方公司清理垃圾，我公司工作人员均不是小区内负责清理垃圾的人员。清理垃圾不是驾驶员王祥恩与原告工作范围。因原告受伤不是执行工作任务，王祥恩实行的是与工作无关的行为，所受伤害应由王祥恩和原告承担，所以我方申请法庭追加王祥恩为被告。经质证，原告质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清运单位是将金碧公司指定地点的垃圾清运走，被告仅凭合同证明原告没有清理垃圾的工作内容证据不足。被告应当出示证据证明具体的垃圾清运点都在什么位置。金碧物业公司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证据二、双方当事人是我公司的工作人员与王祥恩的光盘及录音整理资料1份，欲证明该录音内容可以直接体现王祥恩收集旧废纸箱换掉卖钱的事实，足以说明本案事故发生时王祥恩与原告均不是履行职务行为。经质证，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无法证明王祥恩的真实身份，应当到庭接受法庭询问。金碧物业公司无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无法证明通话对象，不予采信。证据三、光盘1份，（当庭播放）欲证明原告摔伤时车内只装有纸箱并没有生活垃圾，与原告所主张的事实依据不符。经质证，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的证明问题有异议，从视频当中无法确认车上的物品全部都是纸箱，还应该有其他生活垃圾。金碧物业公司无异议。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金碧物业公司是为大庆市恒大绿洲小区提供物业服务的物业公司。2017年12月22日，金碧物业公司与屹立公司签订《大庆恒大绿洲小区2017-2018年度日常保洁服务合同》，约定：自2017年12月1日起至2018年10月31日止，屹立公司负责恒大绿洲小区住宅楼及公共区域、样板房、综合楼、门楼、地、地下车库围、人工湖、园建配套等室内外的日常保洁工作。被告屹立公司承接方式为包工包料、包工具、包设备、包安全、包风险、包文明施工等方式进行，保洁人员的工资包含在被告金碧物业公司支付给被告屹立公司的日常保洁服务费中。被告屹立公司男性员工最高年龄不得超过60岁。屹立公司负责承担员工的工资保险等，屹立公司负责对员工进行业务知识、劳动安全、工作规程等培训，培训合格者方可进入被告金碧物业公司工作现场工作。原告（1958年2月10日出生）系屹立公司雇佣为恒大绿洲小区服务的保洁员。2018年8月4日14时19分，在恒大绿洲小区主大门形象岗大门外，原告在将一个废纸箱扔上保洁班长王祥恩驾驶的电动车后，自行上车未坐稳时，王祥恩突然开动三轮电动车，导致原告从电动车上坠落受伤。原告当日被送到哈医大第五医院抢救治疗，经该院诊断为：闭合性颅脑损伤、颅骨骨折、急性硬膜下血肿、脑挫裂伤、双眼钝挫伤、上消化道出血等，原告共计住院24天，支付医疗费61398元。原告所受伤害经大庆油田总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鉴定结论为：（一）林海由脑挫裂伤遗留的非肢体瘫运动障碍评定为捌级伤残。（二）林海的误工期评定为从受伤之日起至评残前一日，营养期评定为伤后60日，护理期评定伤后180日。（三）根据林海的伤情，需要继续健脑治疗一年（365天），建议口服奥拉西坦，目前我市三甲医院90元/瓶，每瓶24粒，可服用6天，平均每天15元，林海的后续治疗费为15×365＝5400元。（四）根据林海的伤情，目前不支持残疾器具费用。原告支出鉴定费用3510元。另查明，原告受伤病后，被告屹立公司曾为原告垫付医药费7000元，原告受伤前月工资为每月1800元。本院认为，金碧物业公司将其物业服务范围内的恒大绿洲小区的保洁工作交给屹立公司进行，屹立公司向恒大绿洲小区派遣保洁员，保洁员的工资由金碧物业公司支付给屹立公司，因此二被告之间形成劳务派遣关系，金碧物业公司为用工单位，屹立公司为劳务派遣单位（用人单位）。庭审中二被告均认可，原告和王祥恩系被告屹立公司派遣到被告金碧物业公司的保洁员，原告与二被告之间未签订劳务合同，事故发生时原告已超过法定退休年龄，故原告与二被告之间为劳务关系。因被告金碧公司与屹立公司签订的日常保洁服务合同约定被告屹立公司男性员工最高年龄不得超过60岁，本案原告受伤时已超过60周岁，故屹立公司违反合同约定雇佣原告，且允许王祥恩无证驾驶电动车，屹立公司在管理上存在过错。王祥恩突然开动电动车致原告坠地受伤，整个事件发生在原告和王祥恩工作时间内，装载、运送垃圾是保洁日常工作内容，王祥恩驾驶的电动车亦是屹立公司所有的车辆，故原告和王祥恩装载、运送垃圾的行为属于履行工作行为。屹立公司辩称王祥恩驾驶的电动车上装的不是垃圾，而是废旧纸箱，王祥恩收集废旧纸箱行为不在雇佣范围及雇主授权及指示范围内，事发时原告和王祥恩不是履行工作。对此，本院认为，视频中可以看到电动车上装载的多数为纸壳，但还包括其它生活垃圾，且废旧纸箱本身就属于垃圾，故本院认定原告受伤时与王祥恩均是在履行保洁工作。关于屹立公司提出，王祥恩对于原告的受伤具有过错，应承担责任，申请追加王祥恩为本案被告的辩解意见。本院认为，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劳务派遣期间，被派遣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派遣的用工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劳务派遣单位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的规定，对于原告受伤产生的经济损失，应由用人单位金碧物业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劳务派遣单位屹立公司因存在过错应承担补充责任。关于原告因此次事故受伤致残的经济损失，本院对原告的住院医疗费6139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00元、鉴定费用3510元、残疾赔偿金175146元予以支持。营养费按伤后60日计算为6000元予以支持。误工费计算至评残前一日2019年6月3日止共计303天，按月工资1800元标准计算为17930元予以支持。护理费按黑龙江省2018年职工平均工资55740元标准计算为28288元（住院期间17天为3396元+55740元÷365天×163天）予以支持。精神抚慰金酌定15000元予以支持。交通费因未举证证明，本院酌定200元。至于原告主张的辅助器具费、处置费及医药费，因鉴定结论不支持辅助器具费、处置费未举证证明，本院均不予支持。其中医药费因有鉴定结论二次治疗费为依据，但原告主张3630元系对自身权益的处分，符合法律规定，本院按3630元予以支持，以上合计313414元，扣除被告屹立公司已垫付的7000元，原告剩余经济损失306414元，应由被告金碧物业公司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屹立公司承担补充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问题解释(三)》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金碧物业有限公司大庆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林海306414元；二、被告哈尔滨屹立清洗保洁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一项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二、驳回原告林海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二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129元，由被告金碧物业有限公司大庆分公司、被告哈尔滨屹立清洗保洁有限公司共同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方志勇人民陪审员  朱爱波人民陪审员  韩晓旭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孙 莉附：《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三十四条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劳务派遣期间，被派遣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派遣的用工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劳务派遣单位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问题解释(三)》第七条用人单位与其招用的已经依法享受养老保险待遇或领取退休金的人员发生用工争议，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按劳务关系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八条之规定，对本判决不服，在判决生效后，有向检察机关提出申诉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