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9民再29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范潇骏，男，1997年5月1日出生，汉族，渔民，住黄骅市。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范洋洋，女，1991年4月7日出生，汉族，渔民，住黄骅市。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张三胖，女，1967年3月25日出生，汉族，渔民，住黄骅市。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赵光玉，男，1970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邢台市威县。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邢台市桥东区团结东大街335号海大商务中心23号。社会信用代码：911305000708255936。法定代表人：马耀普，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会献，该公司员工。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邢台市途顺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邢台市邢台县宴家屯镇王家庄村北107国道东。法定代表人：杨继东，经理。再审申请人范潇骏、范洋洋、张三胖因与被申请人赵光玉、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邢台市支公司）、邢台市途顺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途顺运输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7）冀09民终6008号民事判决，向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23日作出（2018）冀民申4581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范潇骏、范洋洋、张三胖申请再审称，二审判决在计算损失的数额上存在明显错误。此次事故其他受害人起诉案件的处理原则、计算结论都是一致的，唯独本案出现了计算上的错误。其他生效判决已经认定人寿保险公司应当赔偿的数额未超过商业三者险限额，即保险公司应当在商业三者险中赔偿受害人各种损失。正确的赔偿数额为保险公司应当赔偿的损失为84048.57元（311291元*30%*90%），应当由赵光玉承担的保险公司免赔损失为9338.73元（311291元*30%*10%），申请人的损失总额为115477元（84048.57+31428.5元），请求依法改判。人寿财险邢台市支公司辩称，原判只是计算方法不同，但是判决结论正确，应当予以维持。再审申请请求属于精神抚慰金重复计算，明显错误，总损失扣除精神抚慰金应当是6万元。范潇骏、范洋洋、张三胖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赔付各项损失127407.9元；诉讼费用及鉴定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9月13日20时01分，司机戴春发驾驶津Ｑ×××××号车在黄骅市海防公路渤海新区交通局养护中心南侧与前方停放的由赵光玉驾驶的冀Ｅ×××××/冀Ｅ×××××号车相撞，造成司机戴春发，津Ｑ×××××号车乘车人范中鹤受伤，徐宜安、范某、张国强死亡，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渤海新区公安分局交警一大队现场处理勘验，出具了渤一公交认字2015第50041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司机戴春发因酒后驾驶机动车未注意安全驾驶，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赵光玉驾驶超载机动车未紧靠路边，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津Ｑ×××××号车乘车人范中鹤，徐宜安、范某、张国强无责任。另查，张三胖系死者范某的妻子，范洋洋系死者范某的女儿，范潇骏系死者范某儿子，无其他继承人。在同一事故中，黄骅市人民法院（2017）冀0983民初1887号判决书，确认死者张国强近亲属刘淑桂、宋杰、张俊、张文浩的各项损失有：1、死亡赔偿金258600元；2、丧葬费23119.5元；3、被抚养人生活费76695.5元；4、精神抚慰金60000元；6、尸检费1000元；7、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交通费2000元。在同一事故中，黄骅市人民法院（2017）冀0983民初446号判决书，确认死者范中鹤的各项损失有：1、医疗费31686.3元；2、伙食补助费2400元；3、误工费12960元；4、护理费7716元；5、伤残赔偿金103440元；6、被扶养人生活费18046元；7、精神抚慰金24000元；8、鉴定费1400元；9、义眼及相关费用，范中鹤另行主张。在同一事故中，黄骅市人民法院（2016）冀0983民初1426号判决书，确认死者徐宜安近亲属王福菊、徐化峰、徐杨氏的各项损失有：1、死亡赔偿金258600元；2.丧葬费23119.5元；3.被抚养人生活费15038元；4.精神抚慰金60000元；5、尸检费1000元。在同一事故中，黄骅市人民法院（2017）冀0983民初1116号判决书确认伤者戴春发的各项损失有：1、医疗费194504.23元；2.伙食补助费3700元；3.误工费3194元；4.护理费8035元；5.交通费3000元；6.鉴定检查费1457.6元；7.伤残赔偿金201638.4元；8.被抚养人生活费19432元；精神抚慰金6000元。对方车辆赵光玉驾驶的冀Ｅ×××××/冀Ｅ×××××号车登记车主为途顺运输公司，实际车主为赵光玉。该车系赵光玉在途顺运输公司以分期付款的方式购买，但购车款项还未付清。冀Ｅ×××××号主车于2014年12月28日至2015年12月27日人寿财险邢台市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商业保险限额100万，并投保不计免赔，冀Ｅ×××××号车未投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一审法院确认的张三胖、范洋洋、范潇骏的损失：一、死亡赔偿金258600元，本次事故造成徐宜安、范某、张国强的死亡，属于同一事故多人死亡的情形，可以以同一标准确定死亡赔偿金，庭审中，关联案件中的死者徐宜安于事故发生前在山东省微山县留庄镇马口一村居住生活，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的相关规定，张三胖、范洋洋、范潇骏主张按山东省上年度农村居民纯收入标准12930元/年计算死亡赔偿金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依法予以确认；二、丧葬费23119.5元，张三胖、范洋洋、范潇骏主张按照河北省上年度职工平均工资标准46239元/年计算6个月丧葬费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三、尸检费1000元，此费用为确定范某的死亡原因而实际发生的费用，张三胖、范洋洋、范潇骏主张合理有据，应予支持；四、存尸费11900元，张三胖、范洋洋、范潇骏提供的票据明细显示各项费用属丧葬费用范畴，其主张属于重复主张，对此不予支持；五、精神抚慰金60000元，死者范某在本次事故中无责任，根据受诉地法院平均生活水平，结合死者及其近亲属的实际情况进行酌定。一审法院判决：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市中心支公司在冀Ｅ×××××号主车所投交强险理赔范围及限额内赔偿张三胖、范洋洋、范潇骏各项损失24604元；在商业第三者保险的理赔范围及限额内依责30%赔偿张三胖、范洋洋、范潇骏各项损失95435元，以上共计120039元；二、待保险公司履行赔付义务后，赵光玉不再履行给付赔偿款的义务；三、邢台途顺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四、驳回张三胖、范洋洋、范潇骏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848元，由张三胖、范洋洋、范潇骏承担148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市中心支公司承担2700元。人寿财险邢台市支公司不服，上诉请求：依法改判原审民事判决不合理部分。二审法院认定事实：交通事故认定书载“赵光玉驾驶超载机动车停车未紧靠路边”。机动车保险投保单投保人声明一栏“本人确认投保单已附投保险种对应的保险条款，并且保险人已将保险条款的内容，尤其是免除保险人责任、投保人及被保险人义务、赔偿处理的条款和法律后果，向本人进行了明确说明，本人对保险条款已认真阅读并充分理解”，邢台途顺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在投保人签名处盖章。河北省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保险投保提示“如果您已经仔细阅读了本提示，请签名”，邢台途顺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在该处盖章。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七条第二项约定，精神损害赔偿保险人不负责赔偿；第九条第二项约定: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增加免赔率10%。二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审认定的赔偿责任比例是否正确；2.上诉人对免责条款是否尽到了提示说明义务以及能否判令上诉人在商业险限额内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3、车辆超载是否免赔10%；4.诉讼费、鉴定费应否由上诉人承担。关于原审认定的赔偿责任比例是否正确。渤一公交认字【2015】第5004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戴春发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赵光玉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审认定戴春发承担70%的民事赔偿责任，赵光玉承担30%的民事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对免责条款是否尽到了提示说明义务以及能否判令上诉人在商业险限额内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上诉人所提交的投保单及投保提示能够证明上诉人在途顺运输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时履行了提示说明义务，EBU20挂号车，上诉人无义务向赵光玉就该免责条款作明确说明义务。根据保险条款约定，商业三者险不负责赔偿精神抚慰金。因此上诉人关于其不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主张成立。被上诉人所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付，即上诉人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精神损害抚慰金31428.5元【110000÷（60000+60000+60000+24000+6000）×60000】，其余精神抚慰金28571.5元（60000-31428.5），依事故责任比例按商业三者险合同约定赔付元。关于车辆超载是否免赔10%。赵光玉驾驶的车辆超载，超载属于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保险人对该免责条款仅有提示义务，不必履行说明义务，上诉人已就该免责条款履行了提示说明义务。故该条款对双方产生法律效力。被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赵光玉驾驶车辆超载与事故的发生无因果关系；即使认定赵光玉驾驶车辆超载与事故的发生不存在因果关系，但根据保险合同“违规装载，增加10%的免赔率”的约定，由于赵光玉超载属于违规装载，应当增加免赔率10%。上诉人的该项上诉请求符合合同约定，应予支持;对上诉人免赔10%部分由侵权人赵光玉承担。关于诉讼费、鉴定费应否由上诉人承担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诉讼费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本案中，鉴定费是为查明并确定保险车辆的实际损失支付的必要合理费用；上诉人人寿财险邢台市支公司作为败诉方应当承担诉讼费用。综上，被上诉人的损失共计为342719.5元，由上诉人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31428.5元，除交强险内精神损害抚慰金外的其余各项损失为311291元，由上诉人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所占总损失比例赔偿51109元赔偿84048.57元（311291÷1644501.53×1000000×30%×90%=51109元。对于上诉人免赔部分的损失5679元由侵权人赵光玉承担。二审法院判决：一、维持河北省黄骅市人民法院（2017）冀0983民初451号民事判决第三、四项；二、撤销河北省黄骅市人民法院（2017）冀0983民初451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三、人寿财险公司邢台市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张三胖、范洋洋、范潇骏各项损失共计82537.50元；四、赵光玉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张三胖、范洋洋、范潇骏各项损失共计5679元。一审案件受理费2848元，由张三胖、范洋洋、范潇骏承担166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市中心支公司承担2256元，由赵玉光负担42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00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市中心支公司承担328元，由赵玉光负担372元。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2015年9月13日20时01分，司机戴春发驾驶津Ｑ×××××号车在黄骅市海防公路渤海新区交通局养护中心南侧与前方停放的由赵光玉驾驶的冀Ｅ×××××/冀Ｅ×××××号车相撞，造成司机戴春发，津Ｑ×××××号车乘车人范中鹤受伤，徐宜安、范某、张国强死亡，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渤海新区公安分局交警一大队现场处理勘验，出具了渤一公交认字2015第50041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司机戴春发因酒后驾驶机动车未注意安全驾驶，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赵光玉驾驶超载机动车未紧靠路边，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津Ｑ×××××号车乘车人范中鹤，徐宜安、范某、张国强无责任。赵光玉驾驶的冀Ｅ×××××/冀Ｅ×××××号车登记车主为途顺运输公司，实际车主为赵光玉。该车系赵光玉在途顺运输公司以分期付款的方式购买，但购车款项还未付清。冀Ｅ×××××号主车于2014年12月28日至2015年12月27日人寿财险邢台市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商业保险限额100万，并投保不计免赔，冀Ｅ×××××号车未投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机动车保险投保单投保人声明一栏“本人确认投保单已附投保险种对应的保险条款，并且保险人已将保险条款的内容，尤其是免除保险人责任、投保人及被保险人义务、赔偿处理的条款和法律后果，向本人进行了明确说明，本人对保险条款已认真阅读并充分理解”，邢台途顺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在投保人签名处盖章。河北省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保险投保提示“如果您已经仔细阅读了本提示，请签名”，邢台途顺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在该处盖章。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七条第二项约定，精神损害赔偿保险人不负责赔偿；第九条第二项约定: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增加免赔率10%。另查，张三胖系死者范某的妻子，范洋洋系死者范某的女儿，范潇骏系死者范某儿子，无其他继承人。在同一事故中，黄骅市人民法院（2017）冀0983民初1887号判决书确认死者张国强的近亲属刘淑桂、宋杰、张俊、张文浩的各项损失：1、死亡赔偿金258600元；2、丧葬费23119.5元；3、被抚养人生活费76695.5元；4、精神抚慰金60000元；6、尸检费1000元；7、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交通费2000元。黄骅市人民法院（2016）冀0983民初1426号判决书确认死者徐宜安近亲属王福菊、徐化峰、徐杨氏的各项损失：1、死亡赔偿金258600元；2.丧葬费23119.5元；3.被抚养人生活费15038元；4.精神抚慰金60000元；5、尸检费1000元。黄骅市人民法院（2017）冀0983民初446号判决确认伤者范中鹤的各项损失：1、医疗费31686.3元；2、伙食补助费2400元；3、误工费12960元；4、护理费7716元；5、伤残赔偿金103440元；6、被扶养人生活费18046元；7、精神抚慰金24000元；8、鉴定费1400元；9、义眼及相关费用，范中鹤另行主张。黄骅市人民法院（2017）冀0983民初1116号判决书中，确认伤者戴春发的各项损失：1、医疗费194504.23元；2.伙食补助费3700元；3.误工费3194元；4.护理费8035元；5.交通费3000元；6.鉴定检查费1457.6元；7.伤残赔偿金201638.4元；8.被抚养人生活费19432元；精神抚慰金6000元。以上判决确定的损失经二审判决予以确认，本院对以上同一事故中的其他受害人提起的诉讼已经审理终结，作出（2017）冀09民终5809号、（2017）冀09民终5795号等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本案一审法院确认的张三胖、范洋洋、范潇骏的损失为死亡赔偿金258600元、丧葬费23119.5元、尸检费1000元、精神抚慰金60000元，共计342719.50元，再审予以确认。本院再审认为，关于本案的处理原则应当与同意事故中的其他诉讼处理原则一致。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审认定的赔偿责任比例是否正确；2.上诉人对免责条款是否尽到了提示说明义务以及能否判令上诉人在商业险限额内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3、车辆超载是否免赔10%；4.诉讼费、鉴定费应否由上诉人承担。一、关于原审认定的赔偿责任比例是否正确问题。渤一公交认字【2015】第5004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戴春发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赵光玉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审认定戴春发承担70%的民事赔偿责任，赵光玉承担30%的民事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故上诉人关于原审责任划分不正确的主张不能成立。二、关于被申请人对免责条款是否尽到了提示说明义务、被申请人是否应在商业险限额内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投保单及投保提示能够证明被申请人在途顺运输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时履行了提示说明义务。根据保险条款约定，商业三者险不负责赔偿精神抚慰金。再审申请人所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付，即被申请人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再审申请人精神损害抚慰金31428元【60000÷（60000+60000+24000+60000+6000）×110000】，其余精神抚慰金28572元（60000-31428）依事故责任比例由赵光玉承担8571.6元（28572×30%）。三、关于车辆超载是否免赔10%的问题。赵光玉驾驶的车辆超载，超载属于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保险人对该免责条款仅有提示义务，不必履行说明义务；保险人已就该免责条款履行了提示说明义务。故该条款对双方产生法律效力。根据保险合同“违规装载，增加10%的免赔率”的约定，由于赵光玉超载属于违规装载，应当增加免赔率10%。免赔10%部分由侵权人赵光玉承担。四、关于诉讼费、鉴定费承担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诉讼费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本案中，鉴定费是为查明并确定保险车辆的实际损失支付的必要合理费用；人寿财险邢台市支公司作为败诉方应当承担诉讼费用。再审申请人的损失共计为342719.50元，由保险人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31428元，其余精神抚慰金28572元（60000-31428）依事故责任比例由赵光玉承担8571.6元（28572×30%）。除精神损害抚慰金外的其余各项损失为282719.50（342719.50-60000），被申请人应当赔偿申请人各项损失76334.27元（282719.50×30%×90%），由于再审申请人的损失占事故总损失的比例为18.3049%（282719.50÷1544501），在冀Ｅ×××××车100万元商业三者险限额内的赔偿限额为183049元（1000000×18.3049%），保险人应当赔偿的数额(76334.27元)未超过商业三者险限额(183049元)，故上诉人应当在商业三者险中赔偿被上诉人各项损失76334.27元。对于上诉人免赔部分的损失8481.59元（282719.50×30%×10%）由侵权人赵光玉按责承担。故被申请人应当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中赔偿被上诉人各项损失107762.27元（31428+76334.27），赵光玉应当赔偿被上诉人各项损失17053.19元（8571.6+8481.59）。综上所述，原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错误，二审判决计算损失有误，本院予以纠正。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本院（2017）冀09民终600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及河北省黄骅市人民法院（2017）冀0983民初45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第四项；即：邢台途顺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二、撤销本院（2017）冀09民终600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第四项及河北省黄骅市人民法院（2017）冀0983民初451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三、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市中心支公司在冀Ｅ×××××号主车所投交强险理赔范围及限额内赔偿张三胖、范洋洋、范潇骏各项损失31428元；在商业第三者保险的理赔范围及限额内依责30%赔偿张三胖、范洋洋、范潇骏各项损失76334.27元，共计107762.27元；四、赵光玉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再审申请人各项损失共计17053.19元；如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848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市中心支公司承担2700元，由赵光玉承担14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30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市中心支公司承担800元，由赵玉光负担13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凤梅审判员  张兆阳审判员  冷树青二〇一九年七月一日法官助理蔺勇书记员王凌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