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105刑初73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兴旺，男，1972年10月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绥化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绥化市北林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8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刘凯中，广西万凯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何冬灵，广西万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鑫宏，曾用名：陈晓宏，女，1974年3月1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东宁县，汉族，高中文化，个体经营户，住东宁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8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林勇，北京市炜衡（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丽娜，女，1972年11月3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绥化市，汉族，高中文化，个体经营户，住绥化市北林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8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2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廖仲春，广西万凯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检察院以南市江检刑检刑诉〔2018〕6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兴旺、陈鑫宏、张丽娜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2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钟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兴旺、陈鑫宏、张丽娜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5年左右，被告人刘兴旺（行业名“龙某1”）在传销人员庞某（另案处理）（行业名“龙某2”）的邀请下前往广西南宁市，后其在南宁市江南区某小区加入了名为“消费投资”的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以申购份额的形式，要求参加者交纳人民币3300元至50800元不等的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业务员、业务组长、业务主任、业务经理、老总的顺序组成层级，根据各人伞下直接或间接发展的成员数量作为提成的依据，引诱组织成员不断发展他人加入该传销组织。被告人刘兴旺加入该传销组织后，以被告人张丽娜（行业名“龙飞”）、王某1峰（行业名“林某1”，另案处理）、纪某（行业名“龙江”，另案处理）等人为直接下线发展伞下成员。随着该传销组织的不断扩大，被告人刘兴旺根据该传销组织“五级三晋制”的计算方式达到老总级别。2017年初左右，被告人刘兴旺成为该传销组织负责人，全面管理伞下成员，负责收取申购款，计算和发放工资提成。2017年8月25日，该传销体系在南宁市江南区金阳路东北小厨金拿勺饭店庆祝孙永学（已判决）上总的宴席上被公安人员查处。截至该日，被告人刘兴旺伞下传销人员中，张丽娜、纪某、张丽娟（已判决）、李某2（已判决）、王某1峰、陈鑫宏（行业名“林某2”）、金某（已判决）、孙某胜（已判决）、孙某学（已判决）、王某1新（已判决）等人均已达到老总级别。 （2）2015年左右，被告人陈鑫宏在传销人员王某1峰的邀请下前往广西南宁市，后其在南宁市江南区某小区加入了名为“消费投资”的传销组织。被告人陈鑫宏加入该传销组织后，以金某等人为直接下线发展伞下成员。随着该传销组织的不断扩大，被告人陈鑫宏根据该传销组织“五级三晋制”的计算方式达到老总级别。被告人陈鑫宏伞下传销人员中，金某、孙某胜、孙某学等人均已达到老总级别。 （3）2015年左右，被告人张丽娜在被告人刘兴旺的邀请下前往广西南宁市，后其在南宁市江南区某小区加入了名为“消费投资”的传销组织。被告人张丽娜加入该传销组织后，以杨桂珍（行业名“飞扬”，另案处理）等人为直接下线发展伞下成员。随着该传销组织的不断扩大，被告人张丽娜根据该传销组织“五级三晋制”的计算方式达到老总级别。 对于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同案犯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刘兴旺、陈鑫宏、张丽娜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兴旺、陈鑫宏、张丽娜以参与“消费投资”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份额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诱使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传销组织，严重扰乱了社会经济秩序，三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三人的刑事责任。特提起公诉，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兴旺在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称其只是一般的传销组织老总，并非传销体系负责人，其并未管理过传销组织；其传销组织内有空点将近20人；传销网络图上有些人员其并不认识。 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兴旺是传销体系负责人的证据不足；传销网络图显示刘兴旺伞下传销人员未达到120人；目前无法律、司法解释规定空点可以认定为具体人数；刘兴旺是初犯、认罪态度好。综上，建议本院对被告人刘兴旺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陈鑫宏在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称“老总”只是一种称谓，其在传销组织中并未达到老总级别；其伞下的两条经理线是空点；其来南宁主要是从事微商，其是传销的受害人。 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鑫宏在传销组织内所起的作用不大，犯罪情节轻微；传销人员数量的认定应当以事实为依据，不能推定；传销空点的计算并无法律依据，不应计入传销人数；陈鑫宏是初犯、认罪态度好。综上，建议本院对被告人陈鑫宏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丽娜在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称其只购买了42份份额，“老总”只是一种称谓，其并未达到老总级别；其伞下的线有空点；其来南宁主要是从事微商。 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丽娜在传销组织内所起的作用较小、是从犯；张丽娜伞下存在空点，指控其伞下人员达到30人的证据不足；张丽娜是初犯、偶犯，也是传销的受害人。综上，建议本院对被告人张丽娜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1）2015年8月，被告人刘兴旺（行业名“龙某1”）在传销人员庞某（行业名“龙某2”，另案处理）的邀请下来到南宁市，后其在南宁市江南区某小区加入了名为“消费投资”的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以申购份额的形式，要求参加者交纳人民币3300元至50800元不等的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业务员、业务组长、业务主任、业务经理、老总的顺序组成层级，根据各人伞下直接或间接发展的成员数量作为提成的依据，引诱组织成员不断发展他人加入该传销组织。被告人刘兴旺加入该传销组织后，以被告人张丽娜（行业名“龙飞”，系刘兴旺之妻）、王某1峰（行业名“林某1”，另案处理）、纪某（行业名“龙江”，另案处理）等人为直接下线发展伞下成员。随着该传销组织的不断扩大，被告人刘兴旺根据该传销组织“五级三晋制”的计算方式达到老总级别。2017年初左右，被告人刘兴旺成为该传销组织负责人，全面管理伞下成员，负责收取申购款、计算和发放工资提成。2017年8月25日，该传销体系在南宁市江南区金阳路东北小厨金拿勺饭店庆祝孙永学（已判决）上总的宴席上被公安人员查处。截至该日，被告人刘兴旺伞下传销人员中，张丽娜、纪某、张丽娟（已判决）、李某2（已判决）、王某1峰、陈鑫宏（行业名“林某2”）、金某（已判决）、孙某胜（已判决）、孙某学（已判决）、王某1新（已判决）等人均已达到老总级别。 （2）2015年左右，被告人陈鑫宏在传销人员王某1峰的邀请下来到南宁市，后其在南宁市江南区某小区加入了名为“消费投资”的传销组织。被告人陈鑫宏加入该传销组织后，以金某等人为直接下线发展伞下成员。随着该传销组织的不断扩大，被告人陈鑫宏根据该传销组织“五级三晋制”的计算方式达到老总级别。截至2017年8月25日，被告人陈鑫宏伞下的传销人员中，金某、孙某胜、孙某学等人均已达到老总级别。 （3）2013年左右，被告人张丽娜在被告人刘兴旺的邀请下来到南宁市，后其在南宁市江南区某小区加入了名为“消费投资”的传销组织。被告人张丽娜加入该传销组织后，以杨桂珍（行业名“飞扬”，另案处理）等人为直接下线发展伞下成员。随着该传销组织的不断扩大，被告人张丽娜根据该传销组织“五级三晋制”的计算方式达到老总级别。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7年8月26日民警接到群众举报，在南宁市江南区小厨金拿勺饭店内有传销人员活动，要求民警出警查处。公安机关于同日对本案立案侦查的事实。 2.抓获经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7年8月26日在南宁市江南区小厨金拿勺饭店将被告人刘兴旺、陈鑫宏、张丽娜等人抓获。 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刘兴旺、陈鑫宏、张丽娜的身份、年龄等基本情况，三被告人犯罪时已年满18周岁，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4.证人汪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于2015年底其与孙某学接受孙某胜的邀约来到南宁市，后其老公孙某学交了50800元申购款，购买21份份额，加入了名为“消费投资”的传销组织，行业名为“琳冲”。加入该组织后，孙某学发展了陈某1（行业名“琳肯”）、陈某2为直接下线，其发展了其哥哥汪某2为直接下线。孙某学的上线是其弟弟孙某胜（琳微），孙某胜的上线是金某。在其上线中，琳微、金某、孙某胜都已达到老总级别。案发当日（2017年8月25日），孙某学刚上总，其与孙某学结婚顺便举办老总答谢宴会，孙某学还未领过老总工资，也没得到老总复制费。那天被抓的人员中，刘兴旺（龙某1）、张丽娜（龙飞）也上总了。 经汪某1辨认，辨认出传销体系中的上线老总龙某1（刘兴旺）、琳微（陈鑫宏）、龙飞（张丽娜）等人。 5.证人朱某1的证言、绘制的层级图、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7、8月份左右，其在妻子李某2（升赢）的推荐下，在南宁市江南区出租房内缴纳50800元的申购款，加入了名为“消费投资”的传销组织，行业名为“升贵”。加入该组织时，新人必须用本人身份证交钱申购“份额”，这种份额是空虚的份额，每个人最多只能购买21份，买第一份是3800元，从第二份以后都是每份3300元，也就是3800元×1份+3300元×20份=69800元钱，交69800元钱申购21份加入后，次月可返还19000元的提成，其所在的体系不返还，直接缴纳50800元。组织内按“五级三晋制”运行，收入也根据级别按照资金分配制度计算提成，五个级别是：1-2份是业务员、3-9份是业务组长、10-64份是主任级别、65-599份是经理级别、600份以上是老总级别。级别越高，拿到的提成也就越多，想要拿到更多的提成，就要不停的发展人员交钱加入，使自己的级别提高，这样就可以拿到更多的提成，不拉人进来就拿不到提成。其加入该传销组织后，李某2带其坐旅游大巴参加“南宁一日游”，听导游讲解“消费投资”的行业现象，带其到“龙某1”的老婆“龙飞”、“琳峰”等人的出租房听他们讲解“消费投资”的行业前景等内容。其刚加入该传销组织时，该传销体系最先由“龙某2”来管理，2017年才由“龙某1”负责管理。“龙某1”下面有其妻子“龙飞”、岳母“飞扬”、“琳峰”和“琳微”夫妇、“琳涵”、“琳晟”、“琳冲”、“琳团”、“龙江”、“升华”、李某2等人，上述人员在传销组织中均在其之上，均已上总。“龙某1”是体系的负责人，体系内的事情都由其发号施令，负责体系的发展和开发。 经朱某1辨认，其辨认出传销体系中的老总龙某1（刘兴旺）、琳微（陈鑫宏）、龙飞（张丽娜）等人。 6.证人綦天杰的证言、绘制的层级图、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3月，其在李某2的推荐下，在南宁市江南区某小区加入了“消费投资”的传销组织。其加入传销组织后，发展韩某、张某为直接下线。该传销体系实行层层管理，李某2是其在该组织的直接上线，李某2的上线是“升华”，“升华”的上线是“龙某1”。该传销体系中，龙某1、龙飞、林某3（注：传销组织对行业名中的“林”或者“琳”没有特别要求，只要求字的发音一样便可，不要求同音同字）、林某4、林某5、林函、林某2、林某1、李某2、升华等人均已达到老总级别，其中，龙某1是体系的老总。 经綦天杰辨认，其辨认出传销体系中的老总龙某1（刘兴旺）、林某2（陈鑫宏）、龙飞（张丽娜）等人。 7.证人朱某2的证言、绘制的层级图、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3月底，其在南宁市江南区出租房内，在“林某6”的推荐下缴纳50800元申购款加入了“纯资本运作”（又称消费投资）的传销组织。这个“纯资本运作”行业，就是通过不停的拉人头交钱加入进来，然后按照行业内规定的“三大奖金”分钱制度层层瓜分掉下线人员交纳的申购款，是以发展下线人员交纳申购款加入为计算个人提成报酬依据的。加入该传销组织后，其与其老婆冯霞一起操作一份，行业名为“林佳”，其上线为“林某6”、“林某7”、“林某5”（汪某1），其中，“林某5”已经达到老总级别。 经朱某2辨认，其辨认出传销体系中的老总龙某1（刘兴旺）等人。 8.证人蔡某1的证言、绘制的层级图、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2月，其在陈某1（林肯）的推荐下加入了“消费投资”的传销组织，行业名为“林七”，其上线由下至上依次为柴某（“林琦”）—陈某1（“林肯”）—孙某学（“林某4”）—“（孙某胜（林某3”）—金某（“林函”）—“林某2”—“林某1”—“龙某1”。其知道在该传销体系中，龙某1、龙飞、林某3、林某4、林函、林某2、林某1（“林”和“琳”都是行业里的一个代号，两个字都有人用）、龙某3、龙江、龙某2、升华、升赢都已达到老总级别。该传销体系的工资在每月1号和3号发放，其中，1号发放老总的工资，经理及以下人员的工资则在3号发放。工资都是由上面的老总用工商银行的信封分装好，并在信封上订好工资条后层层发放。 经蔡某1辨认，其辨认出传销体系中的老总龙某1（刘兴旺）、林某2（陈鑫宏）、龙飞（张丽娜）等人。 9.证人陈某1的证言、绘制的层级图、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2月，其在孙某学的推荐下在南宁市江南区星城加入“消费投资”的传销组织，行业名为“林肯”。加入这个行业必须要交钱申购一种叫做“份额”的东西，这种份额是没有实质、抽象、空虚的份额，每个身份证最多只能购买21份。加入该组织后，每个人都要取一个别名，姓不能改（不具体规定用哪个字，读音一样即可），这是行业里的一个代号。该组织实行层层管理，有什么事情都是上线直接通知下线，其加入该组织后，直接发展了柴某（林琦）和鲍淑兰（林丽）为直接下线，其上线由下至上依次为孙某学（林某4）-孙某胜（林某8）-林某1（行业名）-龙某1（行业名）。在该传销体系中，龙某1、林某8、林某1、孙某学（林某4）都已经达到老总级别。 经陈某1辨认，其辨认出传销体系中的老总龙某1（刘兴旺）等人。 10.证人柴某的证言、绘制的层级图、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4月，其在陈某1的邀约推荐下来到南宁，交纳50800元申购款给龙某1（行业名）等人之后加入“消费投资”的传销组织。加入这个行业必须要交钱申购一种叫做“份额”的东西，这种份额是没有实质、抽象、空虚的份额，每个身份证最多只能购买21份，公务员、现役军人、学生、广西本地人、在逃犯不能加入。该行业规定五个级别1-2份是业务员级别，3-9份是业务组长级别，10-64份是业务主任级别，65-599份是业务经理级别，600份以上是老总级别。该体系实行层层管理，加入该组织后，其行业名为“林琦”（行业名是行业里的一个代号，没有规定使用什么字，有些人写“林”，有些人写“琳”），其发展了马雅秋（林红）、钱福民（林福）、蔡某1（林七）三人为直接下线，其上线由下至上依次为陈某1（林肯）-孙某学（林某4）-林某3（行业名）-林某9（行业名）-林某2（行业名）-龙某1（行业名）。其所在传销体系内，其知道达到老总级别的有龙某1、林某3、孙某学（林某4）、汪某1（林某5）、林某9、林某2。 经柴某辨认，其辨认出传销体系中的老总龙某1（刘兴旺）、林某2（陈鑫宏）、龙飞（张丽娜）等人。 11.证人杨某的证言、绘制的层级图、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2月左右，其在南宁市江南区星城加入“消费投资”的传销组织，推荐人是其女友綦天杰的女儿张某，其加入该组织后，并未发展下线。该传销体系内，其知道的最大的是“龙某2”，“龙某2”的下线是“龙某1”和“龙某3”，“龙某1”的下线是“龙江”，“龙江”的下线是“升华”，“升华”的下线是李某2（升赢），上述人员在传销组织内都已达到老总级别。此外，其还知道“琳胜”、“琳冲”也是老总，其参加过“琳胜”、“琳冲”、“升赢”、“升华”的老总答谢宴。 经杨某辨认，其辨认出传销体系中的老总龙某1（刘兴旺）等人。 12.证人蔡某2的证言、绘制的层级图、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于2017年6月，在弟弟蔡某1的推荐下在南宁市江南区星城加入“消费投资”的传销组织，行业名为林强（行业名只是一个代号，没有具体规定用什么字，有些人用“林”，有些人用“琳”），该传销组织实行层层管理，由上线直接管理下线，其上线由下至上依次为柴某（林琦）-陈某1（林肯）-林某4（行业名）-林某3-林函-林某2-林某1。该传销体系中，龙某1、龙飞、林某3、林某4、林函、林某2、林某1都已达到老总级别。 经蔡某2辨认，其辨认出传销体系中的老总龙某1（刘兴旺）林某2（陈鑫宏）、龙飞（张丽娜）等人。 13.证人沈某的证言、绘制的层级图、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于2016年11月，在张丽娟的推荐下在南宁市江南区星城加入了“消费投资”的传销组织，行业名为“升富”，其直接上线为张丽娟（行业名“升华”），已达到老总级别，张丽娟在体系中主要负责教授行业知识、培训如何邀约新人等事务。张丽娟的上线有龙飞、琳峰、龙某1等人。 经沈某辨认，其辨认出传销体系的老总龙某1（刘兴旺）、（张丽娟）、升赢（李某2）等人。 14.证人董某的证言、绘制的层级图，证实其于2015年6月，其在谢小伟（百顺）的邀约推荐下在南宁市江南区某小区加入“消费投资”的传销组织，行业名“百万”。该传销组织的提成收益分配是级别越高拿到的提成越多，要想拿到更多的提成就要不停的发展人交钱加入，如此方可从加入人员的申购款中获得提成。其办理申购手续时，龙某4、百顺、百佳、龙某5等人都在现场，其加入该传销组织后，发展了李城俄、袁某二人为直接下线，其目前属于经理级别。在行业中，其还认识刘兴旺（龙某1）、龙飞，该二人在传销组织中均为老总级别。 15.证人李某1的证言、绘制的层级图，证实其于2015年4月在李婷（明月）的邀约推荐下，在南宁市江南区某小区缴纳50800元申购款，加入“消费投资”的传销组织，行业名为“铭星”。该传销组织的提成收益分配是级别越高拿到的提成越多，要想拿到更多的提成就要不停的发展人员交钱加入，满足晋升条件后才能从加入人员的申购款中获得相应的提成。要想拿到更多的提成，就要不停的发展人交钱加入“消费投资”业，让自己级别提高，以获得更多的提成。其加入该传销组织后，发展了李俊叶（铭坤）为直接下线。其刚加入该传销组织时，由“龙某2”负责管理，2016年才由刘兴旺（龙某1）负责管理。体系内的事情都由刘兴旺、张丽娜夫妇发号施令，总管体系内的申购款收取和计算提成、发放工资等事宜。刘兴旺伞下传销人员中，张丽娜（龙飞）、张丽娜母亲（飞扬）、陈鑫宏（琳微）、王某1新（琳团）、龙江、铭爵、铭月等人，位置都在其上，都已达到老总级别。 经李某1辨认，辨认出传销体系中的老总龙某1（刘兴旺）、琳微（陈鑫宏）、龙飞（张丽娜）等人。 16.同案犯王某1新的供述、绘制层级图、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1月，其在哥哥王某1峰（行业名“琳峰”）的推荐下在南宁市江南区某小区加入了名为“消费投资”的传销组织，自取行业名“琳团”。之后，其妻子王丽萍（行业名“琳圆”）也来到南宁加入了该传销组织，其与妻子王丽萍共做一个位置，发展了王某2（“琳凯”）、魏某等人为直接下线，间接发展的伞下人员有15人，伞下只有王某2达到经理级别，其也是经理级别。其刚加入该组织时，体系负责人是“龙某2”，2016年底2017年初由刘兴旺（龙某1）负责管理体系。刘兴旺和张丽娜夫妇是体系的总负责人，负责体系下线的申购款收取、计算提成及发放工资，副手是王某1峰和陈鑫宏夫妇，负责把工资提成交给其他老总下发到下线手上，体系里的事情都由他们发号施令。在该传销体系中，其知道上线中刘兴旺（龙某1）、张丽娜（龙飞）、王某1峰（琳峰）、陈鑫宏（琳微）、金某（琳涵）、孙某胜（琳晟）、孙某学（琳冲）等14人达到老总级别。 经王某1新辨认，其辨认出传销体系的老总龙某1（刘兴旺）、琳微（陈鑫宏）、龙飞（张丽娜）等人。 17.同案犯张丽娟的供述、绘制的层级图、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5年底的一天，其在一行业名叫“龙江”的男子推荐下，在南宁市江南区某小区加入“消费投资”的传销组织，行业名为“升华”。其加入该组织后，直接发展了李某2（行业名“升赢”）、沈某（行业名“升富”）为下线，并以其儿子王忠敏（行业名“升洋”）的名义用钱砸了一条线，间接发展了綦天杰、杨某、张某等30多人。其刚加入该传销组织时，体系由“龙某2”管理，2017年上半年开始由“龙某1”负责。“龙某1”是体系负责人，管理体系的全面工作，体系里的事都由他发号施令，负责体系成员的发展和开发。具体的工作主要包括收取申购款、计算提成、发放工资，组织人员学习、参加招商宴、旅游等。在该传销组织中，其上面的“龙某2”、“龙某1”、“龙某3”、“琳峰”、“龙江”、“龙某6”、“龙飞”等人都上了老总级别。 经张丽娟辨认，其辨认出传销体系的老总刘兴旺（龙某1）、龙飞（张丽娜）等人。 18.同案犯金某的供述、绘制的层级图、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于2015年3月在王某1峰（琳峰）的推荐下，交纳50800元，申购21份份额后加入名为“消费投资”传销组织，行业名为“琳涵”。2017年4、5月份，推荐人王某1峰通知其达到老总级别。其知道王某1新（琳团）是王某1峰的弟弟，已经达到老总级别。其刚加入该传销组织时，体系由“龙某2”管理，2016年才由刘兴旺（龙某1）负责管理，体系里的事情都是由刘兴旺和张丽娜夫妇发号施令，二人一起管理体系的申购款收取与计算提成、发放工资，以及组织学习开会，将行业的工作安排下令到其他老总，再由下面的老总协助管理。其所在传销体系中，刘兴旺（龙某1）、张丽娜（龙飞）、张丽娜母亲（飞扬）、陈鑫宏（琳微）、王某1新（琳团）、龙江、升华、升赢等人，在传销体系内都是其上面的人，都已经达到老总级别。 经金某辨认，其辨认出传销体系中的老总刘兴旺（龙某1）、陈鑫宏（琳薇）、张丽娜（龙飞）等人。 19.同案犯孙某胜的供述、绘制的层级图、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5年5月，其在金某的推荐下在南宁市江南区某小区加入“消费投资”的传销组织，行业名为“琳晟”。在该传销体系内，刘兴旺（龙某1）、张丽娜（龙飞）、张丽娜母亲（飞扬）、王某1峰（琳峰）、陈鑫宏（琳微）、金某（琳涵）、王某1新（琳团）、龙江、龙某6、纪某、升华、李某2（升赢）等人都已经达到老总级别。其加入该传销组织时，体系由“龙某2”管理，2016年底至2017年初才由刘兴旺（龙某1）负责，刘兴旺和张丽娜夫妇是体系的负责人，副手是王某1峰和陈鑫宏夫妇，体系里的事情都由他们发号施令。刘兴旺和张丽娜夫妇负责体系下线的申购款收取和计算提成、发放工资，再由王某1峰和陈鑫红夫妇把工资提成交给其他老总下发到下线手上。其加入该传销组织后，直接发展了哥哥孙某学（琳冲）及其老婆赵艳君，并用钱自己砸了一条虚线，间接发展了汪某1（琳惠）、陈某1（琳肯）等30多人。 经孙某胜辨认，其辨认出传销体系中的老总刘兴旺、陈鑫宏、张丽娜等人。 20.同案犯孙某学的供述、绘制的层级图、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5年6月，其与汪某1从北京来到南宁，二人缴纳50800元申购款后加入名为“消费投资”的行业，其与汪某1加入行业后，发展了徐某、陈某1（行业名，琳肯）、汪某2（行业名，琳杰）为直接下线。在该传销体系中，其最大的上线刘兴旺发展了龙飞、王某1峰，王某1峰发展了陈鑫宏、金某、王某1新。其上老总级别后，刘兴旺在老总群内通知其去开老总会，但其因身体原因未去。在该传销体系中，刘兴旺、龙飞、王某1峰、陈鑫宏、金某、孙某胜、升赢、升华、龙江等人都已经达到老总级别。 经孙某学辨认，其辨认出传销体系中的老总刘兴旺（龙某1）、陈鑫宏（琳微）、龙飞（张丽娜）等人。 21.同伙李某2的供述、绘制的层级图、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于2016年3、4月份左右，经张丽娟的介绍下在南宁市江南区沙井大道39号融晟某小区加入了名为“消费投资”的传销组织，其行业名叫“升赢”。其加入该组织后以朱某1、綦天杰（升杰）、李某3（升发）等人为直接下线发展伞下成员，2017年7月，其达到老总级别。其刚加入该传销组织时，由“龙某2”负责管理体系，2017年初才由“龙某1”负责管理，体系里的事情都由负责人发号施令，负责体系的发展和开发，具体包括收取申购款和计算提成、发放工资以及组织学习开会和参加招商宴、旅游等事务。其所在的体系中，“龙某2”、“龙某1”（刘兴旺）、“龙某3”、“龙某7”、“龙江”（纪某）、“升华”（张丽娟）、“琳峰”（王某1峰）、“琳微”（陈鑫宏）、“琳涵”、“琳冲”、“琳团”、“龙飞”（张丽娜）、“飞扬”、“飞宇”等人都已达到老总级别。 经李某2辨认，其辨认出传销体系中的老总龙某1（刘兴旺）、琳微（陈鑫宏）、龙飞（张丽娜）等人。 22.被告人刘兴旺的供述，证实其归案后否认参与传销活动，只是因为在南宁市江南区金拿勺饭店参加朋友的婚宴被带回派出所调查，后其当庭承认参与“消费投资”的传销组织，但称其只是一般的传销组织老总，并非起诉书所指控的是传销体系负责人，其并未管理过传销组织。其传销组织内有空点将近20人，在传销网络图上的有些传销人员其并不认识。 23.被告人陈鑫宏的供述，证实其归案后否认参与传销活动，只是来南宁从事微商并照顾儿子读书，后在南宁市江南区金拿勺（东北小厨）饭店与其朋友被公安机关带回调查。庭审中其承认参与“消费投资”的传销组织，但称其并未达到老总级别，其伞下的两条经理线是空点，其是传销的受害人。 24.被告人张丽娜的供述，证实其归案后否认参与传销活动，其来南宁从事微商生意，其在南宁市江南区金拿勺（东北小厨）饭店被公安机关带回调查时，正与其之前在微信上认识的朋友本案被告人陈鑫宏聊天，其丈夫刘兴旺当时在参加喜宴，其到现场是为了接刘兴旺。庭审中，其承认参与了“消费投资”的传销组织，但称其只购买了42份份额，并未达到老总级别。其伞下的线有空点。2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传销人员代贵森辨认，辨认出其所在传销行业中的大老总龙某1（刘兴旺）。 26.传销组织内部宣传资料，证实该传销组织虚假宣传、欺骗他人加入传销组织的事实。 27.举报信，证实举报人金某、孙某胜、孙某学、马某、刘某、蔡某1、柴某以及綦天杰等多名传销参与人员联名对该传销组织进行举报，并附有该传销组织的部分层级网络图。其中，龙某1（刘兴旺）为传销体系的老总，被告人陈鑫宏、张丽娜在传销体系中亦均已上总，并发挥重要作用。 针对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一、关于被告人陈鑫宏、张丽娜辩称“老总”只是一个称谓且其二人并未达到“老总”级别的意见。经查，该传销组织拥有严密的组织架构，按照业务员、业务组长、主任、经理、老总的顺序组成层级，根据“五级三晋制”的计算方式，每个层级都有不同的份额标准，没有达到相应的份额，便达不到相应的层级，也不会在体系内得到相应的级别和称谓，亦即“老总”在传销体系中，是传销人员层级身份的体现，并非只是一个普通的称谓。同时，根据多名传销人员的供述及他们绘制的该传销组织的上下线排位网络图及相关辨认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人陈鑫宏、张丽娜在传销组织中的排位情况以及在传销体系中所发挥的作用，上述证据足以证实二被告人在传销组织中已达到老总级别，故二人的上述辩解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二、对于被告人、辩护人提出使用他人身份证申购份额，没有实际参与传销，形成“空点”的问题。经查，根据传销组织的规则，在组织中等级越高，获取的提成、利益报酬就越多。按传销组织规则，每个身份证只能加入一次、对应一个点位、部分传销人员为了尽快晋升到更高的级别以获取更多的利益，就使用他人的身份证申购份额并获得相应的点位，由代为申购的传销人员实际操控，形成所谓“空点”。该“空点”的份额可转让、可发展下线、可领取提成，对相关被告人晋升到老总级别进而获得老总级别的提成或“工资”起到不可或缺的作用。“空点”具有承上启下的作用，对传销组织层级的形成、规模的扩大，在传销组织中所起的作用与实点相同。“空点”及空点对应的传销人员都应当计算为发展人员的数量，应认定在相关被告人的犯罪行为当中。故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相关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三、对于部分被告人、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受蒙骗参与传销组织，属于受害人的意见。经查，传销活动早在2005年8月10日就由国务院常务会议通过的《禁止传销条例》明文禁止，2009年2月28日之后，刑法修正案（七）规定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法律一经公布，任何人不得以不知晓为由作为无罪或罪轻的事由。此外，故意犯罪的成立不要求行为人现实地认识到自己的行为被刑法所禁止。本案的被告人加入传销组织后已了解“消费投资”的传承和复制过程，推荐人如何发展本人，本人再把这个过程的传承复制形式传给下线的亲人、朋友，本人才能从下线人员所缴纳的申购款中拿到提成，每个传销人员从传销组织教授的“传销规则”中，就应当意识到这是个骗局，发展下线就得通过谎言邀约他人加入。本案被告人加入传销组织后，积极发展下线，积极参与传销组织的管理、协调、发展等工作，在传销组织中先后晋升为老总级别，系传销组织中的组织者、领导者，是我国刑法处罚规制的对象。故对于上述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四、关于被告人刘兴旺犯罪情节的认定。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是一种承继性的犯罪，符合共同犯罪的一般特征，下级传销人员的犯罪行为和手段来自于上级传销人员的传授，上级传销人员以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级传销人员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因此即使传销人员脱离了原传销组织，也不能阻断原传销组织人员的行为后果。根据在案证据，被告人刘兴旺系传销体系负责人，从其伞下独立出去以及在其伞下达到老总级别的传销人员达到十人，根据该传销组织“五级三晋制”的晋升规则计算，晋升到老总级别须本人及下线份额要达六百份以上，而每个传销人员最多只能申购二十一份，据此，被告人刘兴旺组织、领导的伞下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已累计达一百二十人以上，属于情节严重。对于被告人刘兴旺伞下的传销人员从其体系独立后实施的犯罪行为，由独立后的组织者、领导者承担主要责任，对于其在原传销组织中所起的作用及参与的程度，本院在量刑时予以考虑。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兴旺、陈鑫宏、张丽娜以参与“消费投资”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份额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严重扰乱国家正常的经济与社会秩序，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兴旺、陈某3、张丽娜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成立。三名被告人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积极参与实施犯罪，在传销活动实施中起关键作用，均是主犯，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丽娜是从犯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鉴于各被告人在传销组织中所起的作用及参与的程度有所区别，本院在量刑时予以体现。被告人刘兴旺系传销体系负责人，其伞下有十名传销人员达到老总级别，根据该传销组织规则，其伞下参与传销活动的传销人员累计达一百二十人以上，属于情节严重。三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该传销组织参与人数众多，涉案资金巨大，严重扰乱社会管理秩序，且各被告人对于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管理均起到关键作用，对被告人陈鑫宏、张丽娜不宜判处缓刑，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刘兴旺、陈鑫宏、张丽娜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兴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在逮捕前已被羁押37日，在刑期中予以折抵。即自2018年12月25日起至2023年11月17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逾期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陈鑫宏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在逮捕前已被羁押37日，在刑期中予以折抵。即自2018年12月25日起至2020年5月1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逾期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张丽娜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在逮捕前已被羁押37日，在刑期中予以折抵。即自2018年12月29日起至2020年1月22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逾期强制缴纳）。 四、对各被告人犯罪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张显远 人民陪审员  周曼丽 人民陪审员  周均宁 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郭晓珉 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二十六条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