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111刑初288号公诉机关南昌市青山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支桂平，男，1961年4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家住南昌市东湖区。2012年4月28日因为他人赌博提供赌具被南昌市公安局东湖分局行政拘留五日；2014年7月22日因赌博、吸食毒品被南昌市公安局西湖分局行政拘留二十日。2018年9月23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廖怀俊，上海市锦天城（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艳，曾用名“王小艳”，女，1987年8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宜宾市长宁县，租住于南昌市。2018年9月23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郑娜、刘芸，北京市中银（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曹平子，男，1983年9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家住江西省南昌县。2018年9月23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万小平，上海市建纬（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玉春，男，1976年2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丰城市，家住南昌市高新区。2018年9月23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方兴，上海市锦天城（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南昌市青山湖区人民检察院以湖检公诉刑诉〔2019〕2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支桂平、王艳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曹平子、黄玉春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5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5月20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昌市青山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熊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支桂平及其辩护人廖怀俊、被告人王艳及其辩护人郑娜、刘芸、被告人曹平子及其辩护人万小平、被告人黄玉春及其辩护人方兴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南昌市青山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9月，被告人支桂平租赁南昌市青山湖区顺外路*，通过被告人王艳等雇佣了多名女性从事卖淫活动，规定了性服务项目、价格及分成比例，从中牟利，并对卖淫女进行管理。被告人曹平子受雇为卖淫组织介绍嫖客，被告人黄玉春受雇向嫖客介绍服务内容、安排卖淫女与嫖客进行性交易等日常工作。同年9月22日凌晨2时许，公安机关对该场所进行查处，当场查获多名卖淫女和多对正在进行卖淫嫖娼的人员，被告人支桂平、王艳、曹平子、黄玉春亦被当场抓获归案。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户籍证明、归案经过、行政处罚决定书、证人王某2、罗某、林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支桂平、王艳、曹平子、黄玉春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支桂平、王艳伙同他人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均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曹平子、黄玉春明知他人组织卖淫仍协助他人组织卖淫，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之规定，均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刑事责任。同时，被告人支桂平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之情节，被告人王艳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规定之情节，被告人曹平子、黄玉春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之情节，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支桂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不能认定被告人支桂平为主犯；2、被告人支桂平庭审认罪、悔罪态度好，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王艳辩称其没有组织他们，里面的服务价格和管理其都没有做过，其不是老板也没有权利，其也没有谋利，没有抽取过任何人的钱，其不构成组织卖淫罪，而是协助组织卖淫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王艳不构成组织卖淫罪，没有组织卖淫的故意，其在本案中没有任何的管理行为，被告人王艳在庭审中对其为什么收取四名卖淫女的嫖资做了供述，根据其供述证明王艳并没有招募或者管理，公诉机关指控其招募四名卖淫女与事实不符，综合全案，王艳在其中的行为仅仅是收取了部分嫖资，传达了服务内容和服务项目及比例，但根据相关卖淫女的供述，王艳作为卖淫女中的一员，她们直接相互传达并不能证明王艳管理了她们或者是对她们的卖淫活动有所安排；2、被告人王艳更符合协助组织卖淫的犯罪特征，王艳只是基于与王总和刘总的私交，在他们不方便的时候才会让王艳帮忙传达组织者管理者的意思；3、具有坦白情节，从接受公安机关调查开始，王艳对自己的行为一直都是如实供述的；4、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被告人曹平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曹平子的行为所造成的社会危害较轻；2、具有坦白情节；3、当庭自愿认罪，具有悔罪表现。被告人黄玉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黄玉春系初犯；2、具有坦白情节，且悔罪态度好；3、黄玉春涉案时间段，只是拿固定工资，并未从卖淫获得中获得收入，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小。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被告人支桂平租赁南昌市青山湖区**路**酒店*房间，自行招聘或通过被告人王艳等雇佣了多名女性从事卖淫活动，规定了性服务项目、价格及分成比例，从中牟利，并直接或通过王艳对卖淫女进行管理。被告人曹平子、黄玉春受雇为卖淫组织介绍嫖客及服务内容，带嫖客到365房间选择卖淫女进行性交易等工作。同年9月22日凌晨2时许，公安机关对该场所进行查处，当场查获多名卖淫女和多对正在进行卖淫嫖娼的人员，被告人支桂平、王艳、曹平子、黄玉春亦被当场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明：1、书证（1）人口信息、前科材料、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支桂平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且有劣迹；被告人王艳、曹平子、黄玉春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2）抓获经过，证明四被告人均系被抓获归案的事实。（3）侦查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明2018年9月22日民警在工作中发现并查获南昌市顺外路百胜酒店内一卖淫组织，当场抓获涉嫌组织卖淫的支桂平、曹平子、王艳、黄玉春等人，并现场抓获失足女数名。（4）支付宝转账记录，证明2018年8月4日，被告人王艳将1900元转入支桂平的支付宝账户；2018年9月21日下午支桂平将2852元转入王艳的支付宝账户，当日晚，被告人王艳将2850元转入张某的支付宝账户；2018年9月22日，李某3将800元转入王艳的支付宝账户。2、证人证言（1）证人林某的证言，证明林某自2018年9月20日开始在南昌市青山湖区**路**酒店卖淫场所上班，案发当日其接待了一名客人并与其发生性关系，后在***房间等待上钟时被查获的事实。（2）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李某1自2018年9月9日经朋友介绍，与刘总（经辨认系支桂平）谈妥后，开始在南昌市青山湖区**路**酒店卖淫场所从事卖淫的事实。（3）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王某1自2018年9月20日经朋友介绍，经与刘总谈妥条件后开始在南昌市青山湖区**路*酒店卖淫场所从事卖淫活动，卖淫场所的服务是一个一起被带到公安机关的穿紫色衣服的女子给其介绍的，案发当日其在***房间内等待上钟时被抓。（4）证人郑某的证言，证明郑某自2018年9月19日开始在南昌市青山湖区顺外路百胜酒店卖淫场所上班，其系由王艳招聘来该场所，也是由王艳将其划分至800元档位，并且王艳还负责安排其上班时间以及分发卖淫款，刘总负责卖淫场所的所有事情的事实。（5）证人过英栋的证言，证明2018年9月22日凌晨，过英栋经与曹平子联系后带着两名男子到青山湖区顺外路百胜酒店内招嫖的事实。（6）证人肖某1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日，肖某1经过英栋与人联系后，一起在青山湖区***路**酒店卖淫场所内招嫖的事实。（7）证人罗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案发当日，罗某与朋友李某2一起在青山湖区**路**酒店卖淫场所内招嫖，经一工作人员的带领下在***号房间挑选了一个小姐的事实。（8）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日，黄某在青山湖区**路**酒店卖淫场所内招嫖的事实。（9）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晚，李某3与王艳见面后，王艳介绍其去**酒店嫖娼，并带其至365房间挑选小姐，之后李某3将800元嫖资转给王艳的事实。（10）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王某2自2018年9月19日经刘总招聘在青山湖区**路**酒店卖淫场所内做打扫卫生的服务员的事实。（11）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9月18日左右,张某被其朋友带至**酒店介绍给王艳后，王艳安排其在**酒店内卖淫的事实。（12）证人黎某1的证言，证明黎某1经王艳介绍于2018年9月22日在**酒店卖淫，由王艳安排其在365房间等待嫖客，并由王艳与其进行分成，王艳说该卖淫组织负责人是一名叫刘总的男子的事实。（13）证人方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9月21日，方某在朋友的介绍下来到一位于南昌市青山湖区**路的*酒店的卖淫场所卖淫，其与客人发生性关系后必须按规定“报钟”，王艳曾到365房间说让卖淫女不要穿的太暴露，其认为刘总与王艳系该场所的负责人的事实。（14）证人肖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9月21日，肖某2在朋友的介绍下，经过刘总的招聘来到一位于南昌市青山湖区**路的*酒店的卖淫场所卖淫。（15）证人邓某的证言，证明邓某经朋友介绍来到一位于南昌市青山湖区**路的**酒店的卖淫场所卖淫，该场所老板姓刘的事实。（16）证人邹某的证言，证明邹某经刘总招聘来到场所上班，负责打扫房间，另外王艳负责管理小姐的事实。（17）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09月22日凌晨，邹某告知孙某**酒店内有人卖淫，之后其去看了一下卖淫女的事实。（18）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9月21日晚，李某2与罗某来到**酒店的一卖淫场所嫖娼，由罗某与其中一名工作人员联系，该工作人员向其介绍服务并带领挑选小姐的事实。（19）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该卖淫组织以团队的方式入住**酒店，该酒店经理表示酒店未参与卖淫经营的事实。3、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支桂平的供述，证明被告人支桂平就是刘总，支桂平用其本人身份证在**酒店开了365房用来供其及在**酒店卖淫的那些卖淫女休息、等客等用，其平时负责为卖淫场所卖淫女提供房间、买水等服务，王艳经常与小姐们待在365房间，王艳帮忙管小妹，支桂平和王艳之间的转账有部分是提成。（2）被告人王艳的供述，证明该场所陆陆续续开了差不多一个月，有时候五六个技师、有时候有十多个技师，每天都不固定的。之前在***酒店呆了一天就转到***宾馆，中间断了几天然后搬到**酒店做了四五天，就被公安机关查处了。刘总（即支桂平，**酒店做这一行的都是叫他刘总）负责场所的日常管理，所有嫖资汇总及分发下去，所有人员的工资也由刘总发放。王某2是场所的扫地阿姨，负责打扫场所房间卫生。邹某和黄玉春是场所的业务经理，场所还有一个“王总”没有抓过来，还有一些王艳不认识的业务经理没有被抓。场所里面有专门的业务经理来招揽顾客，王艳也发朋友圈来找顾客来玩。客人一般都会和自己的业务经理联系，之后业务经理就把顾客带到技师房，告诉客人哪些是800元的小姐，哪些是1100元的小姐，然后由客人自己挑选小姐，客人挑选完小姐后，小姐就会把自己开好房间的房卡给客人，之后小姐就到房间去给客人做相应的服务。有些客人是在挑选完小姐后就付钱给业务经理，有些客人在做完服务后再付钱给业务经理。业务经理收到的钱全部一起给刘总，然后再由刘总统一分配。刘总让王艳介绍几个女孩子到百胜去，王艳就介绍了几个过来，并承诺可以分得一定好处费。王艳带了四个小妹在这里上班，分别是张某、林某、郑某、黎某2，其中郑某、黎某2是王艳一个老乡带的放在王艳名下，虽然刘总都把她们的提成也给了王艳，但是王艳称都马上转给了老乡，不过这四个女孩每做一次，钱都是王艳先收着。除了张某是1100元的服务，其他三个人都是800元的，他们每上一个钟王艳能提成7元钱，另外王艳介绍来的客人在这里消费了能提成150元钱一个钟，王艳分得了千把块钱。王艳也兼职卖淫，都是支桂平联系好的，客人在别的宾馆开好房然后王艳再过去。因为**酒店好多卖淫女都认识王艳，所以其不好意思在这里做，除了王总和支桂平知道王艳兼职卖淫其他人都不知道。王艳卖淫的价钱是一次1000元，这些钱都是其自己得不会给支桂平他们分成，因为这是他们补偿王艳的。平时**酒店从事卖淫小姐的行李和卖淫用的一次性床单都放王艳的车上，要用时就到车上拿。王艳代王总和刘总向卖淫女传达过不要穿着太暴露的话。（3）被告人曹平子的供述，证明曹平子受雇于支桂平，负责帮其招揽嫖客，并约定每个嫖客其可分得150元分成，案发当日过某与朋友经其介绍到卖淫场所嫖娼的事实。（4）被告人黄玉春的供述，证明被告人黄玉春是该卖淫场所的工作人员，负责为卖淫场所接嫖客到卖淫女房里的事实。4、辨认笔录（1）证人张某经辨认，确认被告人黄玉春就是接待客人的工作人员；被告人支桂平就是刘总；李某2即为其提供卖淫服务的对象的事实。（2）证人罗某经辨认，确认被告人黄玉春是卖淫场所的工作人员；李某2为案发当晚与其一起嫖娼的同学；李某1即为其提供卖淫服务的女子的事实。（3）证人肖某2经辨认，确认被告人支桂平就是刘总。（4）证人过某经辨认，确认被告人曹平子就是当时接他和他朋友到365房间嫖娼的工作人员。（5）证人黎某2经辨认，确认被告人王艳就是介绍女性卖淫的工作人员；黄某即为其提供卖淫服务的对象。（6）证人李某2经辨认，确认被告人黄玉春就是卖淫场所的服务人员；罗某为案发当晚与其一起嫖娼的同学；张某为向其提供卖淫服务的小姐。（7）证人李某1经辨认，确认被告人黄玉春就是卖淫场所的接待人员；确认被告人支桂平就是刘总。公诉机关提供上述证据，经当庭宣读、出示和质证，内容客观真实，收集程序合法，且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本案相关事实，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支桂平、王艳伙同他人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曹平子、黄玉春明知他人组织卖淫仍协助他人组织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其中被告人支桂平系主犯。被告人王艳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同时被告人曹平子、黄玉春归案后均如实供述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支桂平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指控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支桂平的辩护人认为支桂平不应认定为主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艳供述支桂平负责场所的日常管理、所有嫖资汇总及分发工资，被告人曹平子亦供述其受雇于支桂平，且卖淫女基本上都指出支桂平是负责人，即使还有其他重要参与人也不影响支桂平系主犯的认定，故该辩解意见与查明的事实、证据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支桂平的辩护人认为支桂平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支桂平在侦查阶段供述其是以工资3000元每月受雇于他人开房、送水，并未供述其作为组织者和管理者的身份及所参与事项等主要事实，故该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证据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但其庭审中自愿认罪，承认起诉书所指控的事实，故其辩护人关于其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王艳辩解其没有管理、没有抽取过任何人的钱、没有谋利、不是组织卖淫而是协助组织卖淫的及其辩护人关于其没有招募、没有任何管理行为、没有组织卖淫的故意、不构成组织卖淫罪更符合协助组织卖淫的犯罪特征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支桂平庭审中供述王艳管理小妹、其给过王艳提成，多名卖淫女的证言也证实由王艳安排卖淫、王艳有一定的抽成、王艳进行过一定程度的管理，被告人王艳的供述证实其包括老乡介绍的带了四个卖淫女，卖淫女进行了服务后其有抽成，其还向卖淫女传达过老板的指示等，以上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王艳在该组织的作用实际是参与了对卖淫者的相应管理，不同于在外围协助组织者实施的行为，其行为符合组织卖淫罪的犯罪构成，但同时考虑到其起次要作用，依法应认定为从犯，故该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证据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艳的辩护人认为王艳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证据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艳的辩护人认为王艳无前科劣迹、系初犯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证据及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曹平子、黄玉春的辩护人认为二被告人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较小的辩护意见，经查，二人所加入的该卖淫场所卖淫人数众多，且持续了一定时间，严重危害了社会管理秩序，故该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证据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曹平子、黄玉春的辩护人认为二被告人系初犯、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证据及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支桂平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3日起至2025年9月22日止）。二、被告人王艳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3日起至2022年3月22日止）。三、被告人曹平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3日起至2020年2月22日止）。四、被告人黄玉春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3日起至2020年3月22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黄少兰人民陪审员  文 乐人民陪审员  涂 琳二〇一九年七月二日书 记 员  刘 珏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