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晋1002民初1521号   原告：段小梅，女，1973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址及法律文书送达地址：临汾市。身份证号：×××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清湖，男，1969年3月3日出生，系原告丈夫。   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峰，山西律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临汾市尧都区德梅物资有限公司，住所地：临汾市尧都区五一东路10号，法律文书送达地址：临汾市尧都区五一东路裕祥花苑18号楼4单元西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41002751520779B   法定代表人：朱俊伟，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发源，山西师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段宇骁，山西师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朱俊伟，男，1984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址及法律文书送达地址：临汾市。身份证号：×××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和，临汾开发区滨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第三人：朱军峰，男，1968年8月30日出生，汉族，住址及法律文书送达地址：临汾市。身份证号：×××   原告段小梅与被告临汾市尧都区德梅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梅公司）、第三人朱俊伟、朱军峰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段小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清湖、秦峰，被告德梅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发源、段宇骁，第三人朱俊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和、第三人朱军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段小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告对被告享有94.76482901%的股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及第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德梅公司前身系临汾市物资实业公司（以下简称物资公司）物资公司于2000年11月20日经法院宣告破产，清算组依法清算和债权人通过，尧都区人民法院2002年4月22日依照（2000）临尧破产第2-5裁定破产终结，后该公司进入重组程序。   进入重组程序后，物资公司于2002年4月1日召开职工大会，大会通过了“关于物资实业公司”、“重组后分配方案及职工安置办法”“物资实业公司对内部职工段小梅出资10万元组成董事会”三项议案。2002年5月1日，重组人段小梅以“产权一步到，实现两个置换”的发展民营经济精神，提出原公司在册职工都按照改制中个人量化资产，全员入股，成为新组建公司股东，破产期间合理的工作经费及债务由新组建的公司负责清偿等一系列重组方案。同日清算组以段小梅提出的重组方案向市尧都区产权制度改革领导组、市尧都区经济委员会提出申请报告，上级领导部门于2002年6月3日批复认真做好职工安置工作，重组后的新公司为民营经济实体，应与原企业职工解除劳动合同，并置换身份，对不愿意加入新公司的职工，及时兑现量化资金。   新公司成立过程中，段小梅以个人资金支付破产组的清算费用应付工资、应付账款、应付法院费用、土地评估费用、审计评估费发放了破产前欠发工人工资。受当时历史条件限制，为新公司合法登记，成立了三个合股基金会代表，朱德义为第一合股基金会代表，朱军峰为第二合股基金会代表，段小梅为第三基金会代表，三人以个人名义作为股东代表进行的德梅公司的注册登记工作。2003年公司成立之后，三个合股基金会全部名册职工自愿将在德梅公司的股份转让给了段小梅，同时解除劳动合同关系，置换身份。至此，段小梅以个人资产支付了所有应由公司重组支付的费用，完成了置换身份职工的安置发放了应发款项，并支付了股份转让金，成为了德梅公司的实际控制股东。第三人朱军峰称在公司设立时以一套设备评估作价增加到别人名下作为注册资金投入，该设备并未真正作为资金投入，事后将设备拉回处理，并且其已将名下股份已转让给原告，故德梅公司股权与朱军峰无关。朱德义时任物资公司经理，在个别破产领导干预下朱德义担任了德梅物资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并将朱德义实际量化只有10024.95元的股份加上朱军峰上述所说设备增加到朱德义名下作为股份投资，故朱德义名下股份为其代表的合股实际股东的股份，而非其本人所有。其量化的额10024.95元股份也折算为养老保险费由段小梅为其支付，只是由于他挂名股东身份限制，无法出具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至此，段小梅履行了新公司(德梅公司)在重组新设过程中的全部义务，以个人资金支付了所有应由公司支付费用，支付了股份转让金，成为了该公司的控股股东。   之后，段小梅为了公司进一步发展，向朱德义提出将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自己，遭到了朱德义的反对。无奈，段小梅以朱德义为被告、以朱军峰为第三人向尧都区人民法院提起确认股权之诉。朱德义未经段小梅和朱军峰的同意，于2016年伪造签字非法将法定代表人及其代表的股权私自让了其儿子朱俊伟。朱德义于2018年死亡。该诉讼经过两级法院多次审理，最终山西省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出具(2013)临民终字第00056号民事判决认定:段小梅以朱德义、朱军峰为被告请求在德梅物资有限公司的股权比例，诉讼主体错误，其诉讼请求应当依法驳回。故原告依据生效判决认定的内容提起本诉讼。   段小梅提供以下证据：   1、临汾市人民政府文件临市政发(2000)70号《临汾市人民政府关于企业产权制度改革有关劳动保障问题的若干规定》；   2、临汾市尧都区深化企业产权制度改革尧区企改(2001)4号领导组文件《尧都区企业产权制度改革领导组关于企业改制中若干问题的补充规定》；   3、《原临汾市物资实业公司破产重组方案》；   4、《关于原临汾市物资实业公司破产重组的申请报告》；   5、临汾市尧都区深化企业产权制度改革尧区企改(2002)10号领导组文件《关于原临汾市物资实业公司破产组建“临汾市尧都区德梅物资有限公司”实施方案的批复》；   证明:原临汾市物资实业公司改革符合临汾市有关企业产权制度改革的相关规定，重组后的新公司为民营经济实体。   6、临汾市物资实业公司职工大会决议；   证明:大会一致通过“物资实业公司内部职工段小梅出资10万元组成董事会的议案”。   7、段小梅付清市物资实业公司破产费用明细表；   8、段小梅发放临汾市尧都区德梅物资有限公司破产前欠发工人工资明细表；   9、物资实业公司职工分红表；   证明:在德梅公司重组新设过程中，段小梅以个人资产支付了所有应由公司支付的费用，成为了该公司的控股股东。   10、山西省社会保障费征收专用发票(3份)；   证明:段小梅已经支付社保费用。   11、劳动力市场人事档案托管明细表；   12、山西省临汾市其他服务发票发票联；   证明:段小梅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的部分原职工档案管理费。   13、职工合股基金会申请登记注册书(第一合股基金会)；   14、职工合股基金会申请登记注册书(第二合股基金会)；   15、职工合股基金会申请登记注册书(第三合股基金会)；   证明:合股基金会全部名册职工自愿将在德梅公司的股份转让给段小梅，同时解除劳动合同关系，置换身份。   16、(2010)临尧民初字第413号判决书、(2012)临尧民初字第20号判决书、(2013)临民终字第00056号判决书；   证明:各审均认定段小梅已实际支付了绝对控股权的对价，仅因诉讼主体不适格导致败诉。   17、证人证言及证人身份证复印件(任春发、王平芳、牛国英)；   证明:段小梅个人出资支付破产费用，并支付欠发职工工资，职工完成了身份置换。   18、尧都区德梅物资有限公司章程(尧都区德梅物资有限公司原始章程)   证明:不存在股权转让的时间限制。   德梅公司辩称，1、本案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2010年段小梅曾以股权确认为由向尧都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尧都区人民法院判决驳回段小梅的诉讼请求，后段小梅不服提起上诉，2013年12月5日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终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至今已近六年的时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关于诉讼时效的规定，本案已经超过诉讼时效；2、本案涉及重复诉讼，应当驳回段小梅的诉讼请求。2010年原告以相同诉求起诉时，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临民终字第0006号民事判决书第2页、第3页对于段小梅的诉求法院经审理认为:“公司章程依法对公司、股东、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具有约束力，德梅物资有限公司章程规定了股东转让股份的时间和办法，段小梅受让公司股东股份，虽支付了相应价款，但未严格按照公司章程的规定经股东大会通过，因而其不能取得相应股份，其要求确认拥有公司98％以上股份的请求，因违反公司章程规定不能成立。”关于本案涉及的股权确认问题，终审法院已经审理判决，现段小梅以相同的诉请再次提起诉讼，属于重复起诉；3、段小梅的诉讼请求因违反公司章程规定不能成立根据公司章程第二章第十条第(八)项的规定:“公司股东持有的资产存量股，新公司满三年时允许在公司内部转让、买断。”第四章第三十四条第(五)项的规定:“关于股份转让，新公司满三年后，股东股份可以内部转让，根据股东意思，也可由公司收购，无论哪种方式，都必须经股东大会通过。”德梅公司2002年12月27日成立，原告买断股价时为2003年至2004年，不满三年，违反公司章程，而且原告买断股份并未经股东大会通过，违反章程规定，程序违法，因此，段小梅的买断股价分行为无效。综上，应当回段小梅的诉讼请求。   德梅公司提供以下证据：   1、公司章程、证明段小梅私自购买股东股份行为无效，违反公司章程；   第1条:根据章程第十条第(八)项规定:“公司股东持有的资产存量股，新公司满三年时允许在公司内部转让、买断”。公司成立于2002年12月27日，但段小梅买断股份时间为2003年至2004年，违反公司章程。   第2条:公司章程第三十四条第(五)项规定:“关于股份转让，新公司满三年后，股东股份可以内部转让，根据股东意思，也可由公司收购，无论哪种方式，都必须经股东大会通过”。段小梅买断股份、未经股东大会通过，违反章程规定，程序不合法。   2、临汾中院(2013)临民终字第00056号判决书；   证明:2010年段小梅曾以股权确认为由提起诉讼，2013年12月5日临汾中院终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驳回诉讼请求)。至今已近六年时间，段小梅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且为同一案由重复起诉。   3、职工合股基金会登记证书三份；   证明:尧都区德梅物资有限公司是由三个合股组成，共计代表114名股东，段小梅只代表一个合股会，仅占公司17％的股份。   4、证人证言49份；   证明：段小梅购买股份时，未向股东说明实情，股东产生误解。   朱俊伟辩称，同意德梅公司的答辩意见，同时认为德梅公司是由物资公司(国有)改制而来。改制时原公司将全部资产量化给每个在册职工，由于人数众多，以自愿结合的方式按当时的政策要求成立了三个职工合股基金会，朱德义、朱军峰、段小梅分别担任三个基金会的理事长(代表人)。并由三个职工合股基金会代表人申请设立了德梅公司，职工合股基金会是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转化过程中的特有的历史产物。《山西省企业职工合股基金会设立登记暂行办法》对职工合股基金会定性为企业法人。该办法规定“合股基金会只能在本企业改造为公司时作为股东，不得从事任何其他经营活动。合股基金会的成员只与合股基金会及其代理人有权利、义务关系，而与公司没有直接的权利义务关系。合股基金会必须向公司改组登记的工商行政管理机关申请注册登记”上述表明:临汾市尧都区德梅物资有限公司是由三个职工合股基金会(股东)组建成立。所有职工是基金会成员，仅仅与其所在的基金会存在权利义务关系，与公司之间没有法律上的权利义务关系，段小梅本人不应认定为股东身份。   朱俊伟提供以下证据：   1、验资报告；   证明:临汾市尧都区德梅物资有限公司是由三个合股基金会投资设立。原告仅仅是第三基金合股会的代表其本人并不享有17％的股权。   2、国有土地使用权证；   证明:原临汾市物资实业公司(现临汾市尧都区德梅物资有限公司)所占有使用的土地性质为国有土地。   3、原临汾市物资实业公司破产重组申请报告；   证明:2002年5月1日原临汾市物资实业公司经上级主管部门批准将土地(国有)、房屋建筑物、机器设备、低值易耗物量化给在册职工。且在新公司(德梅公司)满三年后由公司收购股份。并未提到由段小梅出资10万元重组董事会。也没有允许股东之间可以毫不受限制地转让含有国有资产的股权。   以上证据证明三个合股基金会所持有的股权中含有土地等国有资产。只能允许在合股基金会内部转让，更不能向公司外部转让。   朱军峰辩称，同意被告关于股份转让无效的理由，同时认为段小梅起诉称朱军峰投资的设备并未作为资金投入的观点不能成立。德梅公司设立时，朱军峰以设备出资入股，段小梅是认可的。2004年，段小梅为达到自己的目的私刻公章更改公司相关章程骗取工商局变更自己为法人为名，将公司转卖给他人，还欺骗朱军峰将公司的设备拉走让自己保管，现公司的设备朱军峰仍在外保管，该公司设备并没有转让给任何人，仍然属于公司所有。因此，段小梅称朱军峰设备拉回处理，没有真正作为资金投入的说法是虚假的，故朱军峰仍是公司股东。同时，段小梅称朱军峰已将名下股份转让给她的事实也是虚假的，朱军峰从没有同意将股份转让给她，更没有与段小梅签订过任何转让股份的协议(如她提供协议上签注我本人的名字，均为冒名)，朱军峰仍是德梅公司股东，因此，应当驳回段小梅的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2002年物资公司破产重组，由原告段小梅作为重组人提出破产重组方案，经临汾市尧都区深化企业产权制度改革领导组以尧区企改(2002)10号文件批复同意实施该方案。在重组中段小梅支付了物资公司破产前欠发的职工工资及有关破产所需费用，德梅公司对此不予认可，但未能提供由被告支付此费用的证据。   2002年12月，物资公司重组为德梅公司，将物资公司的资产量化到职工个人名下，德梅公司注册资本为746136.68元，股东为114人，成立了三个职工合股基金会，法定代表人为朱德义（现已死亡），理事长为朱德义、朱军峰、段小梅，分别代表股东41人(投资额为455633.57元)、39人(投资额165979.22元)、34人(投资额124523.89元)。德梅公司注册时，朱德义个人投资额登记为110024.95元，其中资产量化10024.95元、朱军峰所有的设备一套作价100000元。现设备己被朱军峰拉走，不在德梅公司资产内，因此德梅公司实际注册资本为646136.68元，朱德义实际股份为10024.95元；段小梅个人投资额登记2679.63元，2003年至2004年间，段小梅购买了98位股东的股份（与其中97人订立解除劳动合同书，另朱军峰当时投资额登记为10024.95元，实际为段小梅出资）受让取得德梅公司股份计599605.74元，并己支付相应价款。段小梅称朱德义名下的资产量化转化为投资额10024.95元，以段小梅代替朱德义交纳了养老保险的形式收购，但从段小梅提供的证据中无法认定；朱军峰个人投资额登记为10024.95元实际系段小梅出资。朱军峰非原物资公司职工，与段小梅丈夫李清湖系朋友关系，以设备入股100000元后登记在朱德义名下，现设备由朱军峰拉回，因此朱军峰不再持有德梅公司股份。朱军峰称该设备系段小梅让拉回，但未提供任何证据。   后段小梅与朱德义因公司经营权发生矛盾，2010年段小梅将朱德义、朱军峰诉至本院，本院于2010年10月11日作出（2010）临尧民初字第41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段小梅持有德梅公司93.799%的股份；朱德义持有德梅公司1.552%的股份；朱军峰不持有德梅公司的股份。判决后朱德义不服上诉至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以（2011）临民终字第0000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发回重审。2012年10月11日，本院作出（2012）临尧民初字第2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段小梅的诉讼请求。判决后段小梅不服上诉至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认为段小梅系与德梅公司的股权纠纷，并非与该公司另外股东朱德义、朱军峰之间的纠纷，应以公司为被告请求法院确认其股份，诉讼主体错误，其诉讼请求应当依法驳回。   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有三个：第一，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股权是有限责任公司或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对公司享有的人身和一种综合权利。即股权是股东基于其股东资格而享有的，从公司获得经济利益，并参与公司经营管理的权利。可见股权具有支配性和排他支配性，因此股权属于物权，本案并未超过诉讼时效。第二，本案是否属于重复诉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十七条的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的结果。可见，本案并不属于重复诉讼。第三，段小梅收股份的行为是否有效。虽然德梅公司股东权利由三个职工合股基金会代表行使，但是股份仍然属于股东个人所有，转让股份的权利由股东个人行使，只要双方同意且达成协议即可。段小梅与德梅公司当庭提供的公司章程不同，庭审后查明，德梅公司当庭提供的公司章程与工商部门档案一致，应当以其为准。虽该章程规定，公司股东持有的资产存量股，新公司满三年时允许在公司内部转让、买断。股东在辞职、死亡或被公司辞退、除名、开除等情况，本人所持有资产存量股，也由公司或其他股东按同一比价买断。德梅公司成立后与股东之间未订立劳动合同亦未正常生产，章程虽然规定了转让条件，但自相矛盾，故股东转让股份，不受此条的限制，可根据自己的意愿依法进行转让。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三条：“当事人之间对股权归属发生争议，一方请求人民法院确认其享有股权的，应当证明以下事实之一：(二)已经受让或者以其他形式继受公司股权，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公司章程约定的具体股权转让方式和条件，并不属于“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因此段小梅已取得控股股权，符合法律规定。段小梅和97名股东订立的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其有两部分内容，一为解除合同，二为转让股份。德梅公司未与股东订立劳动合同故不存在解除合同的问题，转让股份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达且段小梅已支付相应的价款，可以认定段小梅受让股份599605.74元，加上原登记在段小梅名下的股份2679.63元，现段小梅共在德梅公司持股602285.37元。德梅公司实际注册资本为646136.68元，段小梅持有该公司93.21330743829%股权。德梅公司辩称转让股份不是股东的真实意思的表达，其提交了证人证言，但证人未出庭作证，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转让股份不是股东的真实意思表达，对该理由不予采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原告段小梅持有被告临汾市尧都区德梅物资有限公司93.21330743829%的股权；   二、驳回原告段小梅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0864元，由被告临汾市尧都区德梅物资有限公司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邓 红   人民陪审员 李国萍   人民陪审员 潘娟娟     二0一九年七月三日   书 记 员 张晓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