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1民终309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西龙马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经济开发区建业路。法定代表人：严玉火，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松龄，江西博明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3611200510362932。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海峰，江西博明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3611201810063964。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贵阳市白云区宏辉建材租赁站，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艳山红镇粑粑坳（贵州金融城MAX-A栋21层）。经营者：侯祖堂，男，1968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孝感市大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官强，重庆华立万韬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001200910550914。上诉人江西龙马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西龙马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贵阳市白云区宏辉建材租赁站（以下简称宏辉租赁站）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9）黔0113民初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04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江西龙马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9）黔0113号民初17号民事判决；2.改判驳回要求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租赁费173730.56元、违约金52119.17元和返还租赁物、律师费16000元及保全费2250元的诉讼请求；3.本案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本案中案涉租赁合同上仅加盖上诉人江西龙马公司贵州省黔西南分公司印章，且被上诉人们提供的租赁物由江西龙马公司贵州省黔西南分公司霍金签收。江西龙马公司并不是案涉租赁物的实际承租人，不应承担支付租赁物的租赁费、违约金及返还租赁物、承担律师费和保全费的责任。原审法院不追加案涉租赁物的实际承担人董华新为被告导致案件事实无法查清。江西龙马公司贵州省黔西南分公司将案涉租赁物所使用的工程部分分包给了董华新，案涉租赁合同上乙方签名处有董华新签字，可以证明案涉租赁物的实际承租人是董华新。董华新也并非上诉人公司的员工，也未得到上诉人公司的授权委托，其行为系个人民事法律行为，董华新才是租赁合同的相对方。其次，上诉人江西龙马公司在2016年5月12日已向被上诉人返还钢管12665.3米，现只欠被上诉人8.315吨租赁物资未还。被上诉人主张收取的钢管规格不符，且存放条约定“不作退还”，但未在返还时作出拒绝的意思表示，而相反却收取了上诉人返还的上述钢管的事实。事实上，上诉人现仅负担有返还8.315吨租赁物资的责任及相应的合同责任。另外，上诉人总共向被上诉人支付了10万元租赁费，原审法院仅认定上诉人支付4万元的租赁费，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也应当扣减。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所作出的判决严重损害上诉人的合法利益。被上诉人宏辉租赁站二审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宏辉租赁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解除原、被告双方于2014年4月16日签订的《建筑物资租赁合同》；2、判令被告支付至2018年12月7日的租金255345.12元；3、被告支付违约金275772.06元（以所欠租金255345.12元为基数，按月息两分从2014年6月9日至2018年12月7日计算），并支付2018年12月7日起按所欠租金算至付清之日的违约利息；4、判令被告返还未还租赁物钢管49.096吨、扣件7410套，如不能返还，则按市场价赔偿，同时支付从2018年12月7日起至物资归还或赔偿之日止的租金和物资占用损失；5、判令被告支付律师费16000元；6、判令被告承担本案案件受理费及保全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8月20日经工商管理部门核准登记，江西省龙马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变更为被告江西龙马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江西省龙马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设立有江西省龙马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贵州省黔东南分公司（以下简称龙马分公司）。2014年4月16日，被告因承建工程需要，其分公司与原告签订《建筑物资租赁合同》，合同约定了租赁期限不足36个月按36个月计算，超过36个月按实际天数计算租金；被告指定物资的经办人为翟金明、董华新；钢管2.2元/吨/天，扣件0.006/天/套及赔偿价为市场价；双方还约定乙方延迟支付租金时，应按日向甲方支付所欠租金总额的千分之三为违约金等其他事宜。2014年5月5日原告向被告提供钢管49.096吨、扣件7410元，被告应当从2014年5月6号开始支付租金。截止2018年12月7日被告尚欠租金255345.12元，未还租赁物钢管49.096吨、扣件7410套，原告多次催要无果，诉至一审法院，诉请如前。另查明：原告实际支出本案律师费用为16000元、案件保全费2250元。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原告与被告分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相关规定，为合法有效合同，各方应当诚信、全面地履行各自义务。关于本案被告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以及是否需要追加案外人董华新为当事人，一审法院认为，江西省龙马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贵州省黔东南分公司系被告江西龙马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依法设立的分公司，但该分公司不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不能独立对外承担民事责任，被告江西龙马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亦并未提供证据证明龙马分公司有独立的财产，故其分公司民事法律行为的后果应由被告承担，且不把该分公司列为被告并不影响本案事实的查清以及责任的承担；同时，案外人董华新是龙马分公司指定的经办人，与分公司是内部关系，并不影响本案事实的查清，故一审法院不予追加。本案中，原告依合同约定向被告分公司提供了租赁物资，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租金，根据双方合同约定计算，截止2018年12月7日被告尚欠原告租金255345.12元，原告诉请被告给付该租金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同时，被告未履行给付租金义务的行为已构成违约，致使原告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故原告诉请解除租赁合同，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原告诉请被告支付违约金275772.06元的相关主张，一审法院认为，双方虽约定以欠付租金总额每日千分之三计算违约金，原告自愿按欠付租金总额月息2%计算违约金，但结合本案实际，原告的主张明显过分高于实际造成的损失，一审法院结合公平原则酌情调整为欠付租金总额255345.12元的30%一次性支持违约为76603.54元；对原告主张被告返还未归还的租赁钢管49.096吨、扣件7410套，如不能返还，则按市场价赔偿，同时支付从2018年12月7日起至物资归还或赔偿之日止的租金和物资占用损失的诉请，一审法院认为，合同解除后被告应当付有返还租赁物资的义务，若不能返还，应当按合同约定按市场价进行赔偿，因返还之前被告仍占用租赁物，被告应承担给付租金义务。另根据双方合同约定，因一方违约应承担守约方主张权利实际支出的诉讼费、交通费、律师费等相关费用，故原告诉请被告支付律师费16000元及保全费225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二十一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八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原告贵阳市白云区宏辉建材租赁站与江西省龙马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贵州省黔东南分公司2014年4月16日被告的分公司签订《建筑物资租赁合同》；二、被告江西龙马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贵阳市白云区宏辉建材租赁站租赁费255345.12元；三、被告江西龙马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贵阳市白云区宏辉建材租赁站违约金76603.54元；四、被告江西龙马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返还原告贵阳市白云区宏辉建材租赁站钢管49.096吨、扣件7410套，如不能返还，则按市场价赔偿，同时支付从2018年12月7日起至租赁物资实际归还或赔偿之日止的租金；五、被告江西龙马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贵阳市白云区宏辉建材租赁站律师费16000元及保全费2250元；六、驳回原告贵阳市白云区宏辉建材租赁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3817元（已减半收取，原告已预交），由原告贵阳市白云区宏辉建材租赁站负担882元，被告江西龙马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2935元。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江西龙马公司为了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法院提交了如下证据：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饶县支行的交易记录，拟证明江西龙马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姚信寿在2015年2月12日向宏辉租赁站支付租金40,000元的事实。宏辉租赁站的对证据的三性无异议，认可收到上述40,000元。经本院询问，其表示在合同的履行过程中实际收到姚信寿代江西龙马公司支付否认租金80,000元的事实，同意在应付租金范围内直接扣减80,000元。经二审审理查明，《建筑物资租赁合同》签订后，宏辉租赁站向江西龙马公司贵州省黔西南分公司交付了如下规格的物资：6米钢管7050米；3米钢管1509米；2.5米钢管952.5米；2米钢管1004米；1.5米钢管1968米；1米钢管302米；扣件7410个。宏辉租赁站经营者侯祖堂2016年5月12日出具《存放条》载明：6米172根=1032米；5.5米15根=82.5米；5米98根=490米；4.5米94根=423米；4米511根=2044米；3.5米350根=1225米；3米250根=750米；2.8米266根=744.8米；2.5米136根=340米；2米845根=1690米；1.5米1204根=1806米；1.2米520根=624米；1米1414根=1414米，合计12665.3米。以上钢管不作退还。双方因江西龙马公司归还的租赁物规格与宏辉租赁站交付的租赁物规格不符发生争议。《建筑物资租赁合同》中约定赔偿价为市场价，经本院与双方电话确认，双方均同意以钢管4200元/吨、扣件5元/件的标准作为赔偿单价。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余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有二个：第一、原审判决江西龙马公司承担《建筑物资租赁合同》项下承租人的义务是否正确；第二、《建筑物资租赁合同》项下权利、义务如何分配。关于原审判决江西龙马公司承担《建筑物资租赁合同》项下承租人的义务是否正确的问题。本院认为，《建筑物资租赁合同》上承租人加盖的印章名称为“江西龙马公司贵州省黔西南分公司”。江西省龙马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贵州省黔东南分公司系江西龙马公司依法设立的分公司，不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不能独立对外承担民事责任，江西龙马公司亦并未提供证据证明龙马分公司有独立的财产，原判判令江西龙马公司承担《建筑物资租赁合同》项下承租人的义务并无不当。尽管董华新也在承租人处签字，但是《建筑物资租赁合同》约定董华新系江西龙马公司贵州省黔西南分公司的经办人，原审判决以董华新是龙马分公司指定的经办人，与分公司是内部关系，不予追加董华新参加诉讼并无不当。关于《建筑物资租赁合同》项下权利义务如何分配的问题。首先关于江西龙马公司已经归还的租赁物如何认定的问题。宏辉租赁站向江西龙马公司贵州省黔西南分公司交付了如下规格的物资：6米钢管7050米；3米钢管1509米；2.5米钢管952.5米；2米钢管1004米；1.5米钢管1968米；1米钢管302米；扣件7410个。宏辉租赁站经营者侯祖堂2016年5月12日出具《存放条》载明：6米172根=1032米；5.5米15根=82.5米；5米98根=490米；4.5米94根=423米；4米511根=2044米；3.5米350根=1225米；3米250根=750米；2.8米266根=744.8米；2.5米136根=340米；2米845根=1690米；1.5米1204根=1806米；1.2米520根=624米；1米1414根=1414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二条：“租赁合同是出租人将租赁物交付承租人使用、收益，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第二百二十二条：“承租人应当妥善保管租赁物，因保管不善造成租赁物毁损、灭失的，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第二百三十五条：“租赁期间届满，承租人应当返还租赁物。返还的租赁物应当符合按照约定或者租赁物的性质使用后的状态”的规定，以及《建筑物资租赁合同》的约定江西龙马公司贵州省黔西南分公司返还的租赁物，但是2016年5月12日的存放条显示江西龙马公司贵州省黔西南分公司实际返还物资如下：6米钢管1032米；3米钢管750米；2.5米钢管340米；2米钢管1690米；1.5米钢管1806米；1米钢管1414米；扣件5920个，对已按照约定归还原规格部分租赁物，江西龙马公司贵州省黔西南分公司归还上述租赁物租金应计算至实际归还之日（即2016年5月12日）。经计算，自宏辉租赁站2014年5月6日交付租赁物至江西龙马公司贵州省黔西南分公司2016年5月12日归还租赁物之日止，租赁物资的租金总额为112371.79元：自2016年5月13日至2019年5月21日尚未归还物资的租金总额为46462.49，以上租金共计158834.28元，宏辉租赁站已经实际收到80000元租金，则江西龙马公司贵州省黔西南分公司尚需支付租金如：158834.28元-80000元=78834.28元。江西龙马公司贵州省黔西南分公司未履行给付租金义务的行为已构成违约，致使宏辉租赁站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故原审判决支持宏辉租赁站解除租赁合同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江西龙马公司贵州省黔西南分公司尚未实际归还的物资情况如下：6米钢管6018米；3米钢管759米；2.5米钢管612.5米；1.5米钢管162米；扣件1490个。按《建筑物资租赁合同》的约定，江西龙马公司贵州省黔西南分公司应当予以返还，如不能返还，则按市场价赔偿。对于赔偿标准，经双方当事人同意以钢管4200元/吨、扣件5元/件的标准作为赔偿单价，本院从其自愿。同时江西龙马公司贵州省黔西南分公司支付从2019年5月22日起至租赁物资实际归还或赔偿之日止的租金。关于江西龙马公司贵州省黔西南分公司归还的不符合规格的物资情况如下：5.5米钢管82.5米；5米钢管490米；4.5米钢管423米；4米钢管2044米；3.5米钢管1225米；2.8米钢管744.8米；1.2米钢管6240米；2米钢管686米；1米钢管1112米。本案在二审审理过程中主持双方就江西龙马公司贵州省黔西南分公司归还的不符合规格部分租赁物的权利、义务进行调解，但是双方并未形成一致意见，双方应另行通过合法途径解决江西龙马公司贵州省黔西南分公司归还的规格不符合部分租赁物的权利、义务。对宏辉租赁站诉请支付违约金的相关主张，本院认为，双方虽约定以欠付租金总额每日千分之三计算违约金，宏辉租赁站自愿按欠付租金总额月息2%计算违约金。但结合本案实际，江西龙马公司贵州省黔西南分公司在2015年2月12日支付租金4万元，在2016年2月6日支付租金4万元，还在2016年5月12日归还了部分建筑物资，只是归还的物资规格不符合约定成讼。《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规定：“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本案纠纷产生，双方均存在过错，江西龙马公司贵州省黔西南分公司归还的建筑物资的规格与宏辉租赁站交付的物资规格不符系江西龙马公司贵州省黔西南分公司的过错，宏辉租赁站作为出租建筑材料的出租人，在收取江西龙马公司贵州省黔西南分公司交还的建筑物资不作退还，也不对相同规格的建筑物资进行清算和结算系宏辉租赁站的过错。综合考虑双方的过错程度，本院酌情支持宏辉租赁站违约金10000元。《建筑物资租赁合同》约定因一方违约应承担守约方主张权利实际支出的诉讼费、交通费、律师费等相关费用，宏辉租赁站按照其诉请金额向律师支付律师费16000元及向人民法院支付保全费2250元，但是宏辉租赁站的大部分诉讼请求是没有依据的，本院酌情支持律师费5500元，保全费700元，共计6200元。综上江西龙马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对其合理部分上诉请求依法予以支持。原判认定事实部分不清，本院予以纠正。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二十一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八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9）黔0113民初1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解除原告贵阳市白云区宏辉建材租赁站与江西省龙马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贵州省黔东南分公司2014年4月16日被告的分公司签订《建筑物资租赁合同》；二、撤销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9）黔0113民初17号民事判决第六项;三、江西龙马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贵阳市白云区宏辉建材租赁站截止2019年5月21日止的租赁费78834.28元;三、江西龙马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贵阳市白云区宏辉建材租赁站违约金10000元；四、江西龙马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返还贵阳市白云区宏辉建材租赁站6米钢管6018米、3米钢管759米、2.5米钢管612.5米、1.5米钢管162米、扣件1490个。如不能返还，则按钢管4200元/吨、扣件5元/件的标准进行赔偿，同时按照《建筑物资租赁合同》约定的租金标准支付从2019年5月22日起至租赁物资实际归还或赔偿之日止的租金；五、被告江西龙马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贵阳市白云区宏辉建材租赁站律师费5500元；六、驳回贵阳市白云区宏辉建材租赁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7634元，减半收取3817元，由贵阳市白云区宏辉建材租赁站负担2290元，由江西龙马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527元；一审保全费2250元，由贵阳市白云区宏辉建材租赁站负担1550元，由江西龙马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7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634元，由贵阳市白云区宏辉建材租赁站负担4500元，由江西龙马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313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可审判员 庞 敏审判员 刘 佳二〇一九年七月五日书记员 余琼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