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兰陵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324刑初330号公诉机关山东省兰陵县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兰陵县车辋镇桃峪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兰陵县车辋镇桃峪村，法定代表人邱善玲，村主任。诉讼代表人孙贵付，男，1964年8月15日出生，兰陵县车辋镇桃峪村村民委员会委员。辩护人徐晨皓，山东正之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景学，男，1970年4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中共党员，山东省兰陵县人，兰陵县党支部副书记，住兰陵县。因涉嫌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1月9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李莉娟，山东正之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晓伟，男，1985年7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山东省兰陵县人，住兰陵县。因涉嫌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1月9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苗硕，山东正之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兰陵县人民检察院以兰检公刑诉（2019）2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兰陵县车辋镇桃峪村村民委员会、被告人马景学、马晓伟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4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兰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玉姣、黄政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兰陵县车辋镇桃峪村村民委员会的诉讼代表人孙贵付及辩护人徐晨皓、被告人马景学及其辩护人李莉娟、被告人马晓伟及其辩护人苗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7月份，因村内修路缺少资金，兰陵县车辋镇桃峪村党支部副书记马景学召开党员及代表大会研究后，决定开采本村山上石头修路，后报请兰陵县车辋镇党委政府批准。在未办理采矿证的情况下，由被告人马晓伟具体负责开采。共计开采土石方2630.3立方米，约6838.78吨，价值157291.94元。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以下证据予以证实：户籍证明等书证；鉴定意见；证人孙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马景学、马晓伟的供述和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兰陵县车辋镇桃峪村村民委员会及被告人马景学、马晓伟违反法律规定，无证开采矿产资源，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采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单位兰陵县车辋镇桃峪村村民委员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与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被告人马景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与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被告人马晓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与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被告单位兰陵县车辋镇桃峪村村民委员会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刑法》第三十条规定，单位犯罪主体包括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村民委员会是村民自我管理、自我教育、自我服务的基层群众性自治组织，不属于刑法意义上的单位范畴，因此，对以村民委员会名义实施犯罪的，不应以单位犯罪论，可以依法追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的刑事责任；2、本案犯罪金额的计算方式错误，将土石方全部按照石灰岩原矿计算金额系有害于被告人的推定。土石方是土方与石方的总称，即是土和石，在山东省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第五地质大队在2018年12月作出的《兰陵县车辋镇马桃峪村东北山土石方动用量核查报告》（后称第二份鉴定报告）第8页：土石方特征中明确载明：“石方为灰岩矿层……土方为红褐色粘土”。红褐色粘土并不属于《矿产资源法》第十六条所列的需有采矿许可证的矿产资源；且红褐色粘土的体重及价值与灰岩矿石均不同。公诉人在认定涉案金额时将土石方全部认定为石灰岩原矿，得出涉案金额为157291.94元，公诉人认定犯罪金额的计算方式明显系有害于被告人的推定；3、本案认定犯罪金额的矿石体重数据2.6吨/立方米来源为2018月4月山东正元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做出的《兰陵县东北山灰岩动用量核查报告》（后称第一份鉴定报告），该鉴定报告没有履行相关程序，为非法证据。该份鉴定报告是在兰陵县综合执法局将案件移交公安机关前，由兰陵县综合执法局委托山东正元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根据《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造成矿产资源破坏价值鉴定程序的规定》国土资发[2005]175号文件第七条的规定对非法采矿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进行鉴定的，应当报请省级人民政府国土资源主管部门批准。本案中，第一份鉴定报告没有履行相关程序，应当认定为非法证据。同时，第一份鉴定报告已经第二份鉴定报告推翻，该份证据中记载的数据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4、本案缺少相关证据准确认定涉案金额在10万元以上，应当推定本案的犯罪金额不足量刑起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非法采矿罪的量刑起点为涉案金额10万元以上。根据刑事诉讼法，犯罪嫌疑人的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确实、不充分的不应当追究刑事责任；5、本案还存在以下从轻情节：开采行为目的修建村路，主观上并没有非法获利的意图，没有出卖行为，主观恶性较小、造成的损失较小且已积极补救，社会危害性较小、单位负责人暨被告人马景学应视为自动投案。被告人马景学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本案犯罪金额的计算方式错误，将土石方全部按照石灰岩原矿计算金额系有害于被告人的推定。土石方是土方与石方的总称，即是土和石，在山东省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第五地质大队在2018年12月作出的《兰陵县车辋镇马桃峪村东北山土石方动用量核查报告》（以下称第二份鉴定报告）第8页：土石方特征中明确载明：“石方为灰岩矿层……土方为红褐色粘土”。红褐色粘土并不属于《矿产资源法》第十六条所列的需有采矿许可证的矿产资源；且红褐色粘土的体重及价值与灰岩矿石均不同。公诉人在认定涉案金额时将土石方全部认定为石灰岩原矿，得出涉案金额为157291.94元，公诉人认定犯罪金额的计算方式明显系有害于被告人的推定；2、本案认定犯罪金额的矿石体重数据2.6吨/立方米来源为2018月4月山东正元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做出的《兰陵县东北山灰岩动用量核查报告》（以下称第一份鉴定报告），该鉴定报告没有履行相关程序，为非法证据。该份鉴定报告是在兰陵县综合执法局将案件移交公安机关前，由兰陵县综合执法局委托山东正元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根据《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造成矿产资源破坏价值鉴定程序的规定》国土资发[2005]175号文件第七条的规定对非法采矿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进行鉴定的，应当报请省级人民政府国土资源主管部门批准。本案中，第一份鉴定报告没有履行相关程序，应当认定为非法证据。同时，第一份鉴定报告已经第二份鉴定报告推翻，该份证据中记载的数据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3、本案缺少相关证据准确认定涉案金额在10万元以上，应当推定本案的犯罪金额不足量刑起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非法采矿罪的量刑起点为涉案金额10万元以上。根据刑事诉讼法，犯罪嫌疑人的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确实、不充分的不应当追究刑事责任；4、本案还存在以下从轻情节：开采行为目的修建村路，主观上并没有非法获利的意图，没有出卖行为，主观恶性较小、造成的损失较小且已积极补救，社会危害性较小、被告人马景学应视为自动投案。辩护人请求法庭在对被告人量刑时充分体现其情节。被告人马晓伟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同被告人马景学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份，因村内修路缺少资金，兰陵县车辋镇桃峪村党支部副书记马景学召开党员及代表大会研究后，决定开采本村山上石头修路，后报请兰陵县车辋镇党委政府批准。在未办理采矿证的情况下，由被告人马晓伟具体负责开采,共计开采土石方2630.3立方米，约6838.78吨，价值157291.94元。其中1231.9立方米（约3202.94吨，价值73667.62元）用于修建本村户户通公路，剩余灰岩石料堆积量为1398.4立方米（约3635.84吨，价值83624.32元）。另查明，被告人马景学、马晓伟系被传唤到案。马桃峪村在2014年村庄合并时合并为桃峪村，马景学在2018年村支两委换届选举中，被选举为桃峪村党支部副书记,实际负责原马桃峪村日常工作。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证言（1）证人孙某于2018年11月28曰10时40分至11时15分在兰陵县公安局车辋派出所所作的证言:马峪村东山的石头由我村村委组织开采的，我们村里通过召开党员群众会议，通过后才开始开采的，开采主要有我们村委成员马晓伟负责的。我参加了党员群众会议，我同意开采，开采是为了修建我们村里的户户通。我们村没有别人参与开采石料的事了，就马晓伟自己干的，2018年7月份开始开采的，8月初停止开采的。（2）证人马某于2018年8月24日12时10分至12时30分在兰陵县综合行政执法局办公室所作的证言：在车辋镇马桃峪村东山违法开采石料的行为是由我村村委负责开采的，2018年7月22日开始开采的，8月3日停止开采的，没办理相关手续，2018年7月19日经村委开会研究并通过，整理利用荒山，并修村内“户户通”。使用两台挖掘机，在东山，开采了大约5000吨。资源全部用于修马桃峪村户户通路。我村在开采的时候没有把资源外运或者售卖。2、书证(1)车铜镇马桃峪村村民委员会会议记录。证实：被告人开采石头经过了村民会议讨论。(2)申请书、说明书。证实：被告人开采石头经过车辋镇党委政府的批准。(3)石料加工承包合同一份。证实：马晓伟于2018年8月1日和顾学军签订石料加工承包合同的事实。(4)发电机组租赁合同一份。证实：马晓伟于2018年8月7日向于文会租赁发电机的情况。(5)收款收据。证实：马晓伟租赁他人车和挖掘机的收款收据。(6)过磅单。证实：马桃峪村于2018年8月25日石头过磅的吨数情况。(7)证明一份。证实：马景学现任桃峪村党支部副书记，负责马桃峪村全面工作。(8)户籍信息。证实：马景学，男，1970年4月22日出生。马晓伟，男，1985年7月16日出生。(9)前科查询证明。证实：马景学、马晓伟无违法犯罪前科。(10)抓获经过。证实：马景学、马晓伟系被电话传唤到案。(11)涉嫌犯罪案件移迭书及情况说明。证实：兰陵县执法局于2018年11月7曰将本案移送至兰陵县公安局。(12)兰陵县国土局函。证实：兰陵县公安局向国土局核实马桃峪村是否构成非法开采的情况。(13)委托书。证实：兰陵县车辋镇桃峪村村民委员会委托村委委员孙贵付(1964年8月15日出生)为法定代表人。(14)证明一份。兰陵县车辋镇党委出具证实：马景学系兰陵县车辋镇马桃峪村村民，马桃峪村在2014年村庄合并时合并为桃峪村，马景学在2018年被选为桃峪村支部副书记。3、鉴定意见（1）兰陵县价格认证中心临兰陵价认定[2018]12号兰陵县境内石膏原矿等每吨平均价格认证结果报告。证实：经兰陵县综合行政执法局委托，兰陵县价格认证中心实地调查，兰陵县境内2017年原矿价格为:石膏矿70元/吨;铁矿石原矿60元/吨;铁矿精粉490元/吨;石英砂岩原矿14元/吨;石英砂精粉70元/吨;石灰岩原矿23元/吨;页岩11元/吨;建筑用砂原矿17元/吨;蚂蚁砂10元/吨;黏土7元/吨。（2）山东正元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作出的《兰陵县东北山灰岩动用量核查报告》（2018年8月）。证实：经兰陵县综合行政执法局委托，山东正元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于2018年8月份对东北山一个灰岩采石场和三个石料堆进行现场测量、核查，采石场总挖方矿石量为22315.8t，石料堆放灰岩总量为1987.18t。（3）山东省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第五地质大队作出的《兰陵县车辋镇马桃峪村东北山土石方动用量核查报告》（2018年12月）。证实：经兰陵县公安局委托，山东省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第五地质大队于2018年12月对车辋镇马桃峪村东北山一个土石方采场和一个灰岩石料堆进行核查，东北山采场土石方动用量为2630.3立方米，灰岩石料堆积量为1398.4立方米。4、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马景学在兰陵县公安局办案中心、兰陵县综合行政执法局办公室所作的供述：马桃峪村东山的石头是由我村村委开采的，我们村里通过召开党员群众会议，通过后又报车辋镇党委政府批准后才开始开采的，开采主要由我们村委成员马晓伟负责的。为了修建我们村里的路，是村委马晓伟的提议，2018年7月份，有一天马晓伟找到我，说开采山场上的石头修户户通的事，我同意了，但是又害怕违法的事，我向党委政府打报告申请，我又组织召开的村支两委、党员、群众代表大会，会上，参会人员都支持这个事，没有别人参与，就马晓伟自己干的，2018年7月份开采的，8月初停止开采的。没有手续，用了两台挖掘机，一台大的，一台小的，山上的石料用破碎锤破碎后，再运往村里使用。大挖掘机480元一小时，小的280元一小时，结算情况我不清楚，关于开采的量都是马晓伟负责的，他给我说奔着一万吨开采的。后来修路用了5000吨左右，采场还有4000吨左右。我当时听修路的工人议论当时的石头价格是每吨33-34元。我主要看看修路的情况，具体开采石头是马晓伟负责的。开采的石头没有外卖，有一天，往其他石子场拉了20车左右石头，接着拉回来石子我村修路用的，至于是石头换石子还是换钱又买石子我不清楚。当时我村修路用了5000吨左右，剩下的石头经车辋镇党委政府同意本来打算卖给龙桃峪村修路用的，我村村委也给镇党委政府写了申请，党委政府也同意，价格没定。因为我们村修路所开采石头需要的费用没有地方出，准备卖4000吨石头给龙峪村用，正好把开采费用补上。还没开始卖，环保督查到了，就叫停了。我一直在村里住，这次我们组织人员开采的地方以前没有别人开采过。开采石料修户户通的账目现在还没有整理出来，都是马晓伟负责的，账目都有他整理，我一直在催他整理账目。（2）被告人马晓伟在兰陵县公安局办案中心、兰陵县公安局车辋派出所所作的供述：大约在2018年7月份，为了修建我们村的户户通水泥路，我们村里村委负责人马景学召集召开的党员代表大会，群众代表大会，研究通过之后，上报车辋镇党委政府，并且由我具体负责开采马桃峪村东山的石头，是由马桃峪村村委安排我负责的，2018年7月份开采，8月3日停止开采，大约开采十天，没有手续，我们只向车辋镇党委政府汇报了，我一直在村里居住，马桃峪村东山以前没有人开采过。用了两台挖掘机，一台大的，一台小的，山上的石料用破碎锤破碎后，就在山旁边的碎石机里碎成石子，然后拉到村内修建户户通水泥路。碎石机是我们村租的一个姓顾的男的，手机号记不清了。按小时算，大挖掘机480一小时，小挖掘机240一小时，都是由我来结算的，用我的名义在银行贷的款。一共支付了8万元费用，还欠3万元。一共用了4700吨左右石头，我们打算奔着一万吨的石头量开采的，实际开采了八九千吨左右。剩下的石头在我们开采处下方山跟前。剩下的石头、石子准备给我们同一个社区的龙桃峪村修建户户通工程。还没拉，当时上报的时候，我们两个村的负责人商量的，比市场价格低，石子以50元的价格卖给他们用。我们开采的时候市场上石子的价格是58元一吨，石头的价格我不知道。还没开始卖，公家一查，龙桃峪村没用成。上述证据内容真实，来源、形式合法，且经庭审质证、认证，足以认定。2019年5月29日，本院向兰陵县司法局社区矫正办公室发送（2019）鲁1324刑初330号调查评估委托书，对被告人马景学、马晓伟适用缓刑进行评估，兰陵县司法局社区矫正办公室于2019年5月29日签收，未作回复。本院认为，矿产资源是人类社会赖以生存与发展的重要物质基础之一，是维护国家安全与促进经济可持续发展的重要保证。由于矿产资源属于不可再生资源，且始终处于持续递减的消耗之中，因而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行为对矿产资源的破坏具有不可逆性。《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等法律、法规明确规定，矿产资源属于国家所有，任何单位或者公民个人，未经申请并取得“采矿许可证”，不得擅自开采矿产资源。被告单位兰陵县车辋镇桃峪村村民委员会、被告人马景学、马晓伟为修建本村户户通公路，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擅自开采土石方共计2630.3立方米，约6838.78吨，价值达157291.94元。被告单位兰陵县车辋镇桃峪村村民委员会和被告人马景学、马晓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与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关于被告单位兰陵县车辋镇桃峪村村民委员会的辩护人“村民委员会不属于《刑法》意义上的单位范畴，不能构成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参照《全国法院审理金融犯罪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规定：以单位名义实施犯罪，违法所得归单位所有的，是单位犯罪。本案中无证采石的决定是车辋镇桃峪村村民委员会副书记马景学依职权作出的，由村委委员马晓伟具体负责开采，采石是以被告单位的名义作出的，非法采矿的收益用于本村户户通公路的修建，归被告单位所有。故对被告单位兰陵县车辋镇桃峪村村民委员会的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依法不予采纳。关于被告单位兰陵县车辋镇桃峪村村民委员会的辩护人和被告人马景学的辩护人、马晓伟的辩护人“本案犯罪金额的计算方式错误，将土石方全部按照石灰岩原矿计算金额系有害于被告人的推定，应当作出有利于被告人的推定，即犯罪金额低于非法采矿罪10万元的量刑起点”的辩护意见，由于前述案涉矿产品数量和价值系经山东省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第五地质大队进行勘察测量，兰陵县价格认证中心进行价格认证，其中山东省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第五地质大队认证兰陵县车辋镇马桃峪村东北山采场土石方动用量2630.3立方米，灰岩石料堆堆积量1398.4立方米；兰陵县价格认证中心认证石灰岩原矿23元/吨，上述测量估算与价格认证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的规定，且被告人在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没有向法庭提交相反的证据，也未对上述数量测量估算与价格认证申请复议或者申请重新鉴定，故对被告单位兰陵县车辋镇桃峪村村民委员会的辩护人和被告人马景学的辩护人、马晓伟的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依法不予采纳。关于被告单位兰陵县车辋镇桃峪村村民委员会的辩护人和被告人马景学的辩护人、马晓伟的辩护人“认定犯罪金额的矿石体重数据2.6吨/立方米来源于第一份鉴定报告，该报告没有履行相关程序，为非法证据”的辩护意见，矿石体重是指自然状态下单位体积矿石的重量，由于第二份鉴定报告只对土石方动用量和灰岩石料堆堆积量进行的估算，对于矿石体重数据未给出合理的参考。但是通过现场勘查的照片来看，现场开采的主要是石头，这一点通过二被告人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可以认证，因此对土石方的重量参照第一份鉴定报告的2.6吨/立方米本院予以认定。故对被告单位兰陵县车辋镇桃峪村村民委员会的辩护人和被告人马景学的辩护人、马晓伟的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依法不予采纳。但鉴于被告人马景学、马晓伟电话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自首，被告单位兰陵县车辋镇桃峪村村民委员会和被告人马景学、马晓伟犯罪动机是为了修建本村户户通公路，且在已经报请兰陵县党委政府批准的情况下进行，并非为谋取非法利益，主观恶意极小，社会危害小，案发后被告单位和二被告人认罪、认罚、悔罪，积极缴纳罚金；故对上述被告单位兰陵县车辋镇桃峪村村民委员会的辩护人和被告人马景学的辩护人、马晓伟的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本院依法予以采纳。被告单位兰陵县车辋镇桃峪村村民委员会和被告人马景学、马晓伟辩称：自己是初犯，犯罪后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对被告单位和二被告人的辩解意见，本院依法予以采纳。综上所述，被告单位兰陵县车辋镇桃峪村村民委员会和被告人马景学、马晓伟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和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确认。综合全案被告单位和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犯罪情节、在犯罪中所起作用、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缴纳罚金的情况，结合被告人马景学、马晓伟系自首，初犯，没有再犯罪的危险，积极缴纳罚金，认罪态度较好，悔罪态度明显，对被告人被告单位兰陵县车辋镇桃峪村村民委员会和被告人马景学、马晓伟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三十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百四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条、第九条、第十二条、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兰陵县车辋镇桃峪村村民委员会犯非法采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款已经缴纳）。二、被告人马景学犯非法采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款已经缴纳）。三、被告人马晓伟犯非法采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款已经缴纳）。四、依法追缴被告单位兰陵县车辋镇桃峪村村民委员会犯非法采矿罪所得收入73667.62元,上缴国库；没收位于兰陵县东北山采场的违法所得1398.4立方米灰岩石料堆，上缴国库（拍卖后依法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审 判 长  杜 勇人民陪审员  孙士忠人民陪审员  李昌军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九日书 记 员  田 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