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1民终553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崔长清，男，1983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涿州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顾佳丽，女，1982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涿州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深泽县农村信用联社股份有限公司，原名深泽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住所地深泽县石油大街中段路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100601463852D。 法定代表人：申立军，该联社董事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北东源企业管理服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石家庄市长安区广安大街15号官鲤公寓1号2-2-0410，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100674671054M。 法定代表人：张旭彤，该公司董事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秀敏，女，1966年3月8日出生，汉族，现住石家庄市长安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钗，女，1964年3月15日生，汉族，现住石家庄市长安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国强，男，1971年9月26日出生，汉族，现住石家庄市新华区。 原审被告：河北上驰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石家庄市长安区广安大街官鲤公寓1－2－0413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1005632261183。 法定代表人：李国强，该公司经理。 上诉人崔长清、顾佳丽因与被上诉人深泽县农村信用联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泽联社）、河北东源企业管理服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源集团）、张秀敏、张钗、李国强及原审被告河北上驰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驰汽贸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深泽县人民法院（2018）冀0128民初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崔长清、顾佳丽上诉请求：l、撤销深泽县人民法院（2018）冀0128民初92号民事判决书第一、二项（上诉涉案金额43368.11元及利息）；2、将本案移送公安机关处理或者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违反法定程序。1、本案出现多种涉嫌刑事犯罪的情况，应移送公安机关处理。有多个车主出示了被上诉人开具的贷款已经结清的证明，证明均是由上驰汽贸提供，且这些证明大部分用于此前的保险合同纠纷的诉讼中，法院均认定合法有效。若证明都不真实，是上驰汽贸私自刻制被上诉人的印章出具的，该行为构成犯罪。涉案贷款均是上诉人将部分款项支付到了户名为秦捧爱的银行卡上，被上诉人称没有收到这部分钱，则秦捧爱或其单位将上述款项私自取走涉嫌刑事犯罪。上诉人购买的汽车都做了抵押担保，但被上诉人保存的用于办理抵押登记的机动车登记证书最后一页大部分出现了涂改，私自涂改国家机关出具的证书用于二次担保或者有其他非法目的，涉嫌刑事犯罪。2、一审没有对上诉人方提出的鉴定申请进行鉴定，剥夺了上诉人的诉讼权利。3、由于在本案中，实际收款账户人员秦捧爱与案件关系重大，所以一审法院应依职权追加其为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参加诉讼，但一审法院不追加其参加诉讼，程序违法。二、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没有认定上诉人贷款已经清偿是错误的。2、即使按照原告的主张，其金额计算也是错误的。3、一审对于利息的计算及计算依据明显错误。4、一审没有查明秦捧爱的行为是个人行为还是职务行为。但无论行为的性质是什么，涉案款项均通过其个人的银行卡转账、支取，涉及到偿还的贷款的真正去向，一审没有判令偿还款项的实际持有人偿还借款也是错误的。5、一审没有任何合理的理由就判决免除了作为担保人的几个被上诉人的担保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三、适用法律错误。1、原判对担保法法条的适用和理解错误。2、借款合同中明显有不合法之处，但一审法院认定合同合法有效是存在问题的。3、一审不顾原告方私自涂改机动车登记证书的事实，无视法律规定，认定抵押担保合同有效并判决原告在担保物变卖价值范围内优先受偿是错误的。 深泽联社答辩称，上诉人与深泽联社签订的汽车借款合同中对上诉人还款的期限、金额、方式都有明确约定。根据合同的相对性，上诉人应该按照约定，将钱款打入指定账户。二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上驰汽贸、东源集团、张秀敏、张钗、李国强未做答辩。 深泽联社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崔长清、顾佳丽向原告归还借款本金43368.11元；2、判令崔长清、顾佳丽向原告支付利息11084.71元（截止至2018年1月2日）及2018年1月2日之后迟延归还贷款的利息；3、判令上驰汽贸、东源集团、张钗、张秀敏、李国强对上述1、2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还款付息责任；4、判令原告对崔长清名下车牌号为冀Ｆ×××××的陕汽自卸车拍卖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5、诉讼费用由七被告共同承担。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根据原、被告的诉辩内容，并征得双方同意，根据以下争议焦点进行了调查：1、原告所主张的借款本息情况；2、各被告是否应承担责任及如何承担责任。围绕调查焦点，原、被告分别进行了陈述、举证、质证。一、原告所主张的借款本息情况。原告称，被告崔长清的借款事实与诉状一致。被告现尚欠原告借款本金43,368.11元、截止到2018年1月2日的利息11,084.71元及2018年1月2日以后的利息，借款利率在借款期内为年利率9.342%，逾期利率为日利率万分之五。原告为证实自己的主张提交下列证据：汽车借款合同、借款借据、贷款本息收回凭证、自动划款协议书、委托划款扣款授权书、贷款明细查询、贷款调查面谈记录。被告崔长清质证称，对借款合同真实性无法确认，最后一页的签字是本人所签，但合同之前的内容不确认，按理说合同应有骑缝章和双方确认，但质证的合同上没有这些内容，要求原告继续举证证明崔长清签字之外的内容就是双方当时确认的内容，现在对除了签字内容外的部分不认可。对合同的合法性有异议，根据被告方了解，银行发放的贷款利率为年息4.25%，原告作为合法的金融机构应出具利率如此高的批准文件，如果没有审批手续应以国家制定的借款利率为准。对贷款明细查询看不懂，要求原告解释。本息回收凭证涉及2014年1月和2016年8月份，不全面，真实性不确定，对扣款协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双方没有按协议约定履行。对本息金额不认可，我方已经全部还清。被告崔长清为证实自己的主张提交下列证据：1、2014年10月15日之前每月将9,901.63元转至秦捧爱名下的还款明细，证明从开始还款至2014年10月15日还款事实。2、5张被告直接向原告还款的银行明细，证明被告还款直至付清的事实。3、保定市莲池区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和判决书，证明被告已经还清款的事实得到了生效文书的确认。4、原告出具的被告车辆到2015年12月16日贷款已经还清的证明。被告崔长清称，2015年贷款车出现交通事故，2016年崔长清到莲池区人民法院起诉保险公司要求支付修车款，法院受理后，认为车辆保险载明受益人是信用社，应当由信用社起诉，所以裁定驳回起诉，我方不服上诉至中院，在此期间，我方找到上驰汽贸的秦捧爱及黄会广等人，要求出示贷款已经还清信用社不能再做权利人的证据，因此时贷款已经还清，黄会广转交崔长清有信用社盖章的证明，据此莲池区人民法院又审理保险合同纠纷作出判决，确认了贷款还清的事实，该判决已经生效。上述证据足以证实贷款已经还清。原告质证称，对信用社的对账单认可，还款至秦捧爱账户的明细与本案没有法律上的关联性，因为根据双方借款合同约定，被告应将款项打入双方约定账户。被告一方持加盖信用社印章的证明到过原告处，该公章为彩色打印机打印出的公章，原告没有出过该证明，故原告要求对该印章进行鉴定，莲池区人民法院的判决书是基于伪造的证明作出，对此判决不认可。被告东源集团、张秀敏、张钗质证称，这些证据与我们无关。二、各被告是否应承担责任及如何承担责任。原告称，借款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被告崔长清、顾佳丽应按合同约定的还款方式、还款日期及利率履行还款付息责任，其他被告应履行连带还款付息责任。要求被告崔长清、顾佳丽承担还款付息的责任，其余被告承担连带责任。原告对抵押车拍卖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原告提交下列证据：汽车贷款抵押合同、汽车借款合同、贷款明细查询、贷款调查面谈记录、崔长清身份证复印件、顾佳丽身份证复印件、崔长清和顾佳丽的结婚证复印件、抵押物清单、机动车销售发票、机动车登记证书、个人汽车消费贷款合作协议书（三份）、个人汽车按揭贷款合作协议书、石家庄市农村信用社个人商用汽车按揭贷款合作协议书、董事会同意保证意见书两份、张秀敏、李国强、张钗、东源集团出具的承担还款责任书。被告崔长清质证称，贷款已经还清，合同约定的万分之五不合理不合法。生效判决已经证实贷款还清，如果鉴定出公章是假的，可能涉嫌伪造金融机构印章的犯罪行为，且证书有涂改，建议移送公安机关处理。原告称，机动车登记证书不是原告涂改，不清楚怎么回事。利率如果超过法律规定，依法判决。被告没有按约定期限和方式偿还本金及利息，根据双方委托扣款约定，只有在约定账户上有被告的还款时，原告才能扣划，因此不能简单的认定是哪几个月没有还款。被告张钗、张秀敏、东源集团质证称，对合作协议和承担还款协议书的关联性和证明对象有异议，两份证据不能证明我们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其他证据与我们无关。不同意承担担保责任，理由同答辩质证意见。庭后原告申请对崔长清提交的加盖有信用社印章的证明上信用社印章的真伪进行司法鉴定，并提交了深泽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深信联【2013】65号文件，文件载明自2013年10月16日起信用社启用新型网络编码印章，原印章同时作废，并附有新旧印章印模。经本院调查核实，深泽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于2013年10月15日刻制带有编号1301280301365的印章一枚，原来不带防伪码的印章于2013年10月16日已作废。为减少诉累，与原告沟通后决定不再进行司法鉴定。 一审法院认为，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原告县联社与被告崔长清、担保人上驰汽贸签订汽车借款合同，用于购买上驰汽贸陕汽自卸车一辆（牌照号冀Ｆ×××××），借款合同是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借款合同成立并生效。被告崔长清只对合同最后一页有本人签名的内容认可，对其余内容不认可，但根据汽车借款合同显示，崔长清持有一份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崔长清未举证证实原告提交的合同与其签订的合同不一致，故对崔长清的抗辩意见不予采信。借款合同中载明的借款数额与借款借据中记载的借款数额一致，县联社已履行发放贷款21.6万元的合同义务，崔长清也按合同约定履行了部分还本付息的合同义务。崔长清称2014年10月份之前通过秦捧爱向原告还款，之后直接向原告还款，贷款已全部还清，且生效判决已经确认，并提交了向秦捧爱和原告打款的明细、法院判决书，原告称给秦捧爱的打款明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信用社给崔长清出具的已还清贷款证明上的印章为假，判决书基于虚假证据作出，对判决书不予认可。因崔长清未举证证明其转给秦捧爱的款项已偿还本案借款，其提交的已还清贷款证明上“深泽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印章自2013年10月16日已作废，且该证明没有出具证明人的签字和落款时间，故对该证明的证明效力不予认定，莲池区人民法院判决书基于此证据作出，对其证明效力亦不予认定。现崔长清无法证实已还清原告借款，应继续向原告履行还款义务，崔长清与秦捧爱的纠纷应另行解决。原告与崔长清约定的借款利率没有超过国家规定的标准，应予认定。截止到2018年1月2日借款人崔长清欠县联社借款本金43368.11元及利息11084.71元，应予以偿还，2018年1月2日之后的利息按照合同约定的日利率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被告崔长清与顾佳丽系夫妻关系，在原告县联社工作人员与崔长清、顾佳丽的面谈笔录中显示，顾佳丽知晓该笔借款并同意将该笔借款作为家庭共同债务共同偿还，故原告主张的借款本息应由崔长清、顾佳丽共同清偿。被告上驰汽贸以担保人的名义在借款合同中签字并加盖印章，对崔长清的借款自愿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合同成立并生效。崔长清用自己名下车牌号为冀Ｆ×××××的陕汽自卸车提供抵押担保，并进行了抵押登记，抵押合同有效。根据法律规定，同一债权既有保证又有物的担保的，保证人对物的担保以外的债权承担保证责任，故原告可在冀Ｆ×××××陕汽自卸车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中优先受偿，上驰汽贸对车辆抵押担保以外的原告债权承担保证责任。原告县联社与被告上驰汽贸签订个人汽车消费贷款合作协议书三份，时间分别是2010年11月1日、2011年3月8日、2012年4月5日；签订个人汽车按揭合作协议书一份，时间是2013年4月5日；签订个人商用汽车按揭贷款合作协议书一份，时间是2014年5月25日，上述协议约定的有效期均为一年。2012年8月张秀敏、张钗、李国强、东源集团分别给县联社出具还款责任书，承诺对上驰汽贸在县联社办理个人汽车按揭贷款业务，自愿用本单位（本人）有权支配的财产承担还款责任。该还款责任书是基于“合作协议”而设立，并发生在“合作协议”有效期间内，对此原、被告均无异议，因此保证合同成立。因保证合同中未明确约定担保责任方式、担保债权数额等，依法应认定被告张秀敏、张钗、李国强、东源集团在“合作协议”有效期间内，对被告上驰汽贸在原告县联社办理的21.6万元额度内的个人汽车消费贷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张秀敏、张钗、李国强、东源集团签署的还款责任书没有约定保证期间，应依法认定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后六个月。崔长清的借款合同2016年1月9日到期，则保证期间至2016年7月9日届满，原告县联社没有提交证据证实在保证期间内向保证人主张过权利，故张秀敏、张钗、李国强、东源集团的保证责任应予免除。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六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崔长清、顾佳丽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共同偿还原告深泽县农村信用联社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43368.11元及利息（截止到2018年1月2日利息为11084.71元；2018年1月3日至借款还清止，按日利率万分之五计收利息）。二、如被告崔长清、顾佳丽未履行第一条确定的还款义务，原告深泽县农村信用联社股份有限公司可在冀Ｆ×××××陕汽自卸车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中优先受偿。三、以上第二条抵押物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不足以偿还原告债权的，被告河北上驰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对原告剩余债权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四、驳回原告深泽县农村信用联社股份有限公司对被告张秀敏、张钗、李国强、河北东源企业管理服务集团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61元，由被告崔长清、顾佳丽、河北上驰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共同承担。 本院二审查明，除一审查明的事实外，另查明，2014年1月10日深泽信用联社与崔长清、上驰汽贸公司签订案涉《汽车借款合同》后，深泽信用联社既未向崔长清交付该《汽车借款合同》，也未向崔长清交付该《汽车借款合同》约定的用于偿还案涉借款的银行卡，而仅是在2014年11月份将深泽信用联社还款账号电话告知了崔长清。案涉汽车借款合同签订后，崔长清按上驰汽贸公司要求办理了一张用于偿还借款的农行卡并交给上驰汽贸公司，崔长清自2014年1月至2014年10月每个月向该农行卡存入现金用于偿还案涉借款。2014年11月份崔长清接到深泽信用联社电话通知后才开始每个月向案涉借款合同约定的还款账户存款用于偿还案涉借款直至借款到期。 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崔长清对于案涉尚欠借款本息应否承担清偿责任。 案涉《汽车借款合同》中虽然对于还款账号有明确约定，但是深泽信用联社并未将该《汽车借款合同》以及合同约定的还款账户银行卡交付给崔长清，致使崔长清在2014年11月之前无从知晓还款账号以及无法通过该账号偿还借款本息。崔长清向深泽信用联社借款系用于从上驰汽贸公司购买案涉车辆，上驰汽贸公司与深泽信用联社间存在汽车按揭贷款合作关系，深泽信用联社也是将案涉借款转入了上驰汽贸公司账户用于支付崔长清购车款。在深泽信用联社未提供还款账号的情况下，崔长清按照上驰汽贸公司要求办理农行卡并通过该农行卡偿还借款，上驰汽贸公司在收到崔长清还款后再转入崔长清在深泽信用联社的还款账户。在2014年11月份之前，深泽信用联社对于上述借款偿还流程未提出异议，故崔长清将每月还款存入上驰汽贸公司控制的农行卡账户即应视为上驰汽贸公司代深泽信用联社收取了崔长清偿还的借款本息以及崔长清履行了合同约定的还款义务，上驰汽贸公司未将崔长清偿还的借款支付至深泽信用联社还款账户，应由上驰汽贸公司承担偿还责任，深泽信用联社不能因崔长清未将2014年11月份之前的还款存入深泽信用联社的还款账户而要求崔长清承担尚欠的借款本息。综合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王顺友已经清偿了案涉借款本息，一审判决二上诉人对于尚欠借款本息承担清偿责任以及深泽信用联社对于崔长清抵押的车辆享有优先受偿权，属于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依法予以纠正。 另外，关于二上诉人所提本案可能涉嫌刑事犯罪问题，因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和法律事实，故本案无需移送公安机关处理。一审判决驳回了深泽信用联社要求保证人东源集团公司、张秀敏、张钗、李国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深泽信用联社服判并未提起上诉，二上诉人对此不享有诉权，因此，对于东源集团公司、张秀敏、张钗、李国强应否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问题，本院依法不予审理。 综上所述，二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一条第一项、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河北省深泽县人民法院（2018）冀0128民初92号民事判决； 二、被上诉人河北上驰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偿还被上诉人深泽县农村信用联社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43368.11元及利息（2018年1月2日前的利息为11084.71元，自2018年1月3日起至清偿完毕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五计算）； 三、驳回被上诉人深泽县农村信用联社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611元和二审案件受理费1611元均由被上诉人河北上驰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申 玉 审判员 于 英 审判员 孙丽娜 二〇一九年七月十日 书记员 薛凯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