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渝05刑初19号 公诉机关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五分院。 被告人陈夫足，化名罗文涛，男，出生于1965年3月24日，住浙江省温州市平阳县。2007年12月21日因犯合同诈骗罪被陕西省西安市莲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2009年5月27日因犯合同诈骗罪被江苏省通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2011年5月10日因犯合同诈骗罪被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决定执行无期徒刑。2018年6月4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重庆市公安局巴南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巴南区看守所。 辩护人杜旺臻，重庆索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五分院以渝检五分院刑诉〔201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夫足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3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五分院指派检察员郑杰、检察官助理张磊出庭支持公诉，陈夫足及其辩护人杜旺臻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依法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五分院起诉指控，2002年9月，被告人陈夫足化名罗文涛，与一化名周长生的男子（另案处理）共同成立重庆大津机械有限公司，由陈夫足担任法定代表人。2002年10月至11月，陈夫足等人对外宣称能够提供生产一次性生物全降解淀粉餐饮具、耐高温液体软包装袋等产品的全自动生产线设备，诱骗辽阳市双杰工贸有限公司、宝鸡市水利印刷厂、枣庄市光明淀粉有限公司、聊城市张炉集农机配件厂、常州市武进宝马机械有限公司、浦北县矿产公司等6家企业分别与重庆大津机械有限公司签订工业品买卖合同，以交付设备预付款为名骗取上述6家企业共计185万元。陈夫足等人将该185万元从银行取现后于同年11月27日逃离重庆。 2017年1月，公安人员通过全国类似案件串并案发现被告人陈夫足有重大作案嫌疑，于2018年6月4日将陈夫足从陕西省富平监狱押解回重庆。 为证明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举示了买卖合同、住所租用协议、银行交易凭证，搜查、扣押、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证人牟某、冷某、熊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魏某1、王某1、黄某、谭某1的陈述，被告人陈夫足的供述等证据。 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五分院认为，被告人陈夫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骗取他人钱财共计185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一）、（四）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陈夫足在因犯合同诈骗罪被判决后，刑罚执行完毕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犯罪没有判决，系判决宣告后发现漏罪，对其处罚时还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之规定，数罪并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夫足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辩称其没有成立重庆大津机械有限公司，没有对外宣称能够生产全自动机械设备，没有参与受害人洽谈事宜。其辩护人提出，现有证据不能排除陈夫足在共同犯罪中处于从属地位，请求法庭量刑时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02年9月，被告人陈夫足化名罗文涛，与一化名周长生的男子（另案处理）在重庆市共同成立大津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津公司），陈夫足任法定代表人。2002年10月至11月，陈夫足等人对外宣称大津公司能够提供全自动一次性生物全降解淀粉餐饮具生产线、全自动耐高温液体软包装袋生产线设备，以此诱骗辽宁省辽阳市双杰工贸有限公司、陕西省宝鸡市水利印刷厂、江苏常州市武进宝马机械有限公司、广西浦北县矿产公司、山东枣庄市光明淀粉有限公司、山东聊城市张炉集农机配件厂等6家企业分别与大津公司签订工业品买卖合同，骗取上述6家公司钱款共计185万元。陈夫足等人将该185万元从银行取现后于同年11月27日逃离重庆。 2017年1月，公安人员通过全国类似案件串并案发现被告人陈夫足有重大作案嫌疑，于2018年6月4日将陈夫足从陕西省富平监狱押解回重庆市。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均予以确认：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破案经过情况说明、拘留证等证实，2002年12月2日，山东枣庄光明淀粉有限公司报案称被深圳市诺维纳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诺维纳公司）和大津公司罗文涛等人被骗26万元首付设备款，巴南区公安分局于2002年12月4日立案侦查并对罗文涛上网追逃。2017年1月，侦查人员通过全国类似案件串并案发现陈夫足有作案嫌疑，遂于2017年2月前往陕西省富平监狱对陈夫足讯问，陈夫足承认2002年在重庆成立大津公司，并化名罗文涛进行相关犯罪事实。2018年5月8日，巴南公安分局再次以山东枣庄光明淀粉有限公司被诈骗案立案侦查，并于6月4日将从陈夫足押解回巴南区看守所羁押并对其刑事拘留。 2.关于将罪犯陈夫足解回再审的函、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陈夫足因犯合同诈骗罪在陕西富平监狱服刑，2018年6月4日，重庆市巴南区公安分局民警将陈夫足押解回巴南区看守所。 3.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实，2002年12月5日，公安人员对巴南区重庆大江信达车辆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江公司）办公楼四楼其中租给大津公司的四间办公室（分别为经理室、接待室、销售部、办公室）进行搜查，共计搜查到大津公司执照1本、税务登记证正副本各1本、三联收据2本、房屋租赁协议1张、收据2本、组织机构代码证与法人授权委托书各1本。 4.工商登记资料、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验资报告、公司章程、企业法人、企业法人住所租用协议证实，大津公司于2002年9月16日登记成立，注册资本1000万元，法定代表人和董事长为罗文涛。2002年9月5日租用大江公司位于巴南区鱼洞镇大江西路4间房子作为公司地址，主要经营范围为制造、销售包装机械等。以上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法定代表人履历表、股东发起人名录设立登记委托书、公司章程、首届股东会决议、企业法人住所租用协议、银行询证函上均有罗文涛的签字。 5.诺维纳公司工商查询资料、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审核表、公司章程、股东会议决议、股权转让协议书、公证书、验资证明等证实，2002年9月11日，诺维纳公司经营范围增加了包装产品的技术开发、生物技术的开发。 6.来电显示功能提供协议、巴南区电信局电信页数服务项目申办表证实，大江公司将三部座机过户给大津公司使用，并开通来电显示功能，客户经办签名处有罗文涛签字。 7.工业品买卖合同、合资经营合同、收据、现金交款单、存款凭证、大津公司对外宣传资料、汇票申请书、汇票委托书、报案材料证实，辽宁辽阳市双杰工贸有限公司、陕西宝鸡市水利印刷厂、山东枣庄市光明淀粉有限公司、山东聊城市张炉集农机配件厂、江苏常州市武进宝马机械有限公司、广西浦北县矿产公司报案时均声称在2002年9月至10月与诺维纳公司签订合同生产一次性全降解淀粉餐具以及耐高温液体软包装袋产品，并于同年10月至11月经诺维纳公司介绍到大津公司签订合同购买生产设备，为此向大津公司支付了定金。其中：双杰工贸有限公司共计支付了53万元；宝鸡水利印刷厂支付了10万；枣庄光明淀粉有限公司支付了24万；张炉集农机配件厂支付了43万元；武进宝马机械有限公司支付了25万元；浦北县矿产公司支付了30万，共计185万元。大津公司收到款项后出具了相应的收据。12月2日开始，上述6家公司联系不到诺维纳公司和大津公司，发现被骗，于是报案。在上述公司与大津公司签订的工业品买卖合同中，除周长生代表大津公司与宝鸡水利印刷厂签订合同外，其余5家公司均由罗文涛代表大津公司签订合同。 8.银行交易明细、原始交易凭证证实，辽宁辽阳市双杰工贸有限公司等6家被害单位于2002年10月28日至11月21日向大津公司农行账户汇款共计185万元，打款记录的时间、金额与被害人提供的汇款凭证以及大津公司的收据均能相互印证。在相同时间段，罗文涛工行尾号9051账户有大笔存款以及取款记录；在取款凭证上均有罗文涛签字。 9.重庆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渝公鉴（文）〔2018〕137号鉴定书证实，在巴南区电信局提取的大津公司2002年9月29日来电显示功能提供协议上“客户经办签名”栏处“罗文涛”的签名；大津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设立登记委托书、法人住所租用协议、章程中《股东名称、出资形式、出资额一览表》以及章程第9-11页中“罗文涛”的签名；大津公司与辽宁辽阳市双杰工贸有限公司、山东聊城张炉集农机配件厂、江苏常州武进宝马机械有限公司、广西浦北矿产公司签订的工业品买卖合同以及巴南支行鱼洞支行2002年10月28日、10月29日、10月30日、11月1日与11月7日取款凭证上“罗文涛”的签名均为陈夫足的笔迹。 10.证人牟某的证言、辨认与指认笔录证实，2002年9月，她与冷某通过面试进入大津公司工作。公司共五人，司机，两个老板，一个叫罗文涛，另一个叫周长生，还有就是她和冷某。她负责打印、复印、接打电话、公司清洁等，冷某是罗文涛秘书。她具体不清楚大津公司是干什么的，从公司宣传资料以及罗总、周总的宣传看，大津公司专门生产降解塑料的设备。她看到过这些设备的宣传资料，罗总还给她一些关于这些设备的购销合同，让她按合同的格式输成电子档存在电脑里。合同上有两方，一方是大津公司，另一方记得有山东、陕西、辽宁、甘肃等地的公司。她打印的合同基本上是对方来公司签的合同， 经指认，公安机关出示的五份合同复印件的原件就是罗总拿给她，她用电脑打成电子版后交给罗总的。牟某还对大津公司宣传资料进行了指认，确认系罗文涛曾告诉她大津公司生产的就是这些机器。这些宣传资料就是大津公司的。牟某对由被害人提供的工业品买卖合同进行了指认，确认系罗文涛拿给牟某，由牟某打成电子版后打印出来交给罗文涛的。 牟某从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陈夫足就是2002年其上班时大津公司的老板罗文涛。 11.证人冷某的证言、辨认与指认笔录证实，2002年9月，她和牟某经过罗文涛、周长生的面试进入大津公司，大津公司主要生产降解塑料设备。公司有5人，罗文涛、周长生是老板，罗文涛负责公司全面工作，周长生负责销售，牟某负责电脑打印合同。他们公司与别的公司签订的合同都是牟某事先打印好的。她负责接待兼罗文涛秘书，还有一个司机。她陆续接待了广西、山东和江苏常州的几个客户，签合同是罗文涛和周长生负责签订。罗文涛让她开具了4张收据，有山东、陕西、广西的公司，均是上述公司在签订合同交付定金给大津公司后，罗文涛让她开具的。10月底或者11月初，罗文涛还让她陪同去鱼洞农行取钱后到工行存钱。11月27日罗文涛称要去上海，并称老板出差不用来上班了。此外，她对从工行提取的“2002年11月1日存款20万元并有罗文涛签名”的工行交易凭证进行指认，确认系罗文涛亲笔书写；她对由被害人提供的工业品买卖合同进行了指认，确认系大津公司合同。她对由被害人提供的大津公司宣传资料进行了指认，确认系大津公司宣传资料。 冷某从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陈夫足就是其2002年上班时大津公司的老板罗文涛。 12.证人王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02年，重庆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派他到大津公司工作，大津公司有两个老总，一个姓罗，一个姓周，还有两个女员工。他不知道罗姓老总具体负责什么，只是经常在打资料。他报账时要罗姓老总签字。他的工作主要是按周总安排到机场接人。 王某2从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陈夫足就是其2002年上班时大津公司的罗姓老板。 13.证人熊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02年，他在大江公司工作，大津公司法定代表人是一罗姓老总，该老总通过他租了大江公司的办公室后开始申办公司执照、各种手续与税务登记等。 熊某从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陈夫足就是其2002年上班时大津公司的罗姓老板。 14.证人付某1的证言证实，2002年，他任大江公司副厂长，2002年9月一天，一名自称是台湾人的鲍姓男子与一罗姓男子来大江公司洽谈合作生产，后没结果，但租赁了大江公司办公楼。 15.证人付某2的证言证实，2002年，他是大江公司厂长，2002年8月左右，大津公司一姓鲍姓男子与一罗姓男子通过付某1和熊某找到他。罗姓男子大概有37岁，1米7左右，中等个子，说话像广东人。这两男子声称要和他们合作加工设备的结构件。之后生产处就和大津公司在谈判，后来又谈到租办公室的问题。 16.证人谭某2的证言证实，2002年，他是大江公司员工，大津公司与他们没有业务往来，只租了四楼四间办公室。他与一自称罗文涛的人讲好房租，大津公司一次性付了三个月房租和物管费。大津公司自称主要生产包装机械，罗文涛大约40多岁，身高1米6左右，瘦，方脸，眼凹，肤色黑，走路背有点驼。 17.证人石某的证言证实，2002年，他是大江公司办公室主任，2002年，大津公司曾租了他们厂办公楼。 18.证人钟某的证言证实，她是注册会计师，2002年9月6日，一自称是重庆现代企业服务中心的工商执照代办员到重庆嘉润会计师事务所要求为大津公司的注册资本验资，她根据代办员提供的资料到重庆支行进行核实并出具验资报告。 19.证人魏某1的陈述与辨认笔录证实，他儿子是辽宁省辽阳市双杰工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02年9月，他们与诺维纳公司经电话联系、沟通、洽谈与相互考察，双方于10月5日签订合资经营合同，共同投资兴办合资经营企业，主要生产经营生物全降解淀粉餐饮具。诺维纳公司推荐去大津公司购买生产设备。他们和诺维纳公司到大津公司就设备购买与大津公司进行了磋商，签订了工业品买卖合同，设备一套定价296万元。按照合同约定，他们和诺维纳公司应首付135万元设备款。根据他们与诺维纳公司的约定，他们应付67.5万元。罗文涛作为法定代表人在工业品买卖合同中签字。10月27日，他派弟弟魏某2带工行牡丹卡将45万元交给大津公司。11月2日采用汇票方式向大津公司汇款8万元。12月1日他们打电话给大津公司了解一下生产设备的进展情况，以及8万元汇款的收据何时回寄，当时罗文涛接了电话。12月5日他们又向大津公司打电话时是公安民警接的电话，民警称说这是一起诈骗案件，他才知道被骗了。 魏某1从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陈夫足就是大津公司的罗文涛。 20.证人魏某2的证言与辨认笔录所证实的内容与魏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所证实的内容一致。 21.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他退休前是陕西宝鸡市水利印刷厂厂长。2002年8月，诺维纳公司在全国招投资伙伴，生产生物全降解淀粉餐具项目。经电话沟通、洽谈与相互考察，他们与诺维纳公司签订合同，共同投资兴办合资经营企业，主要生产经营生物全降解淀粉餐饮具。诺维纳公司推荐了生产设备厂家的大津公司。10月28日，他们与诺维纳公司签订了合资经营合同。11月，他们和诺维纳公司的人一起到重庆与大津公司签订工业品买卖合同，并向大津公司支付10万元设备款。可后来他们联系不上大津公司与诺维纳公司。来到重庆后发现大津公司已人去楼空，才知道被骗。 22.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2002年，他是江苏常州武进宝马机械有限公司工程师。2002年，他公司与诺维纳公司签订合同，共同投资兴办合资经营企业，主要生产经营生物全降解淀粉餐饮具。他们与诺维纳公司在重庆还与大津公司签订合同，准备购买生产上述产品的设备，合同总价385万元，他们公司支付25万元。合同签好后，老板回常州市让他将一张25万元的银行汇票给大津公司，顺便考察大津公司的生产能力。他到重庆后在大津公司见到了大津公司罗文涛，把汇票交给大津公司当天就返回常州。大概过了一个多月，他们无法联系上大津公司和诺维纳公司。公司就让他去重庆了解情况，他到重庆后才知道被骗了，去报案时碰见了被大津公司所骗的其他几家公司。 23.证人黄某的证言与辨认笔录证实，他是广西浦北县矿产公司法定代表人，2002年，矿产公司收到诺维纳公司投资邀请函，邀请他们和诺维纳公司一起投资一条降解生产线，经过考察，双方达成合作意向。诺维纳公司推荐他们去大津公司合作购买生产设备。2002年11月，他们和诺维纳公司到大津公司考察并和诺维纳公司、大津公司签订工业品买卖合同。合同是由会议室旁边的一个矮个子女工作人员打印的。矿产公司和诺维纳投资公司作为买受人，大津公司为出卖方；大津公司由罗文涛签字，签完合同后韦某将一张30万元的汇票给他，他直接拿给罗文涛。返回浦北后大概过了一个月，他们电话联系不上诺维纳公司和大津公司，才发现被骗，于是报案。 黄某从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陈夫足就是大津公司的罗文涛。 24.证人谭某1、韦某的证言与辨认笔录所证实的内容与证人黄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基本一致。 25.被告人陈夫足的供述证实，2002年，他在大津公司工作，3个月后离开，但未参与实际经营，只拿了1.3万元左右的工资。罗文涛的假身份证也是公司的人给他的，照片是他本人的照片。其他一些细节他也记不清了。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夫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骗取他人钱财共计185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成立。被告人陈夫足曾因犯合同诈骗罪于2011年5月10日被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陈夫足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本案之罪没有判决，应当对本案之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实行数罪并罚。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证人证言与辨认笔录等能够证实，陈夫足参与了租赁办公室、成立大津公司、与被害人签订合同，以及取款逃匿的整个过程，其行为贯穿了整个犯罪过程始终，故对陈夫足所提其没有参与成立大津公司，没有对外宣称能够生产全自动机械设备，没有与受害人洽谈的辩解意见，以及其辩护人所提不能排除陈夫足在共同犯罪中处从属地位的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一）、（四）项、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夫足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40万元，合并前罪所判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责令被告人陈夫足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退赔被害人辽阳市双杰工贸有限公司经济损失53万元、退赔宝鸡市水利印刷厂经济损失10万元、退赔枣庄市光明淀粉有限公司经济损失24万元、退赔聊城市张炉集农机配件厂经济损失43万元、退赔常州市武进宝马机械有限公司经济损失25万元、退赔浦北县矿产公司经济损失30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唐龙飘 审 判 员 卢俊莲 审 判 员 余 勇 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 吴子龙 书 记 员 曾琬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