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9）鲁13刑终368号 原公诉机关临沂市罗庄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临沂欧亚汽车乐园有限公司，住所地临沂市罗庄区通达路南段。 法定代表人王建平，公司总经理。 诉讼代理人刘兰欣，男，1959年6月5日出生，汉族，住临沂市兰山区。 诉讼代理人吕为锟，山东为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山东华菱汽车出租有限公司，住所地临沂市蒙山大道**。 法定代表人刘超，公司总经理。 诉讼代理人刘兰欣，男，1959年6月5日出生，汉族，住临沂市兰山区。 诉讼代理人吕为锟，山东为锟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胡士余，又名胡士鹏，男，汉族，1979年4月8日出生于山东省兰陵县，初中文化，捕前住临沂市兰山区。2003年9月11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兰陵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2011年7月6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临沂市罗庄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8年7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沂市看守所。 山东省临沂市罗庄区人民法院审理原审被告人胡士余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合并审理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临沂欧亚汽车乐园有限公司、山东华菱汽车出租有限公司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Ｏ一九年四月二日作出（2018）鲁1311刑初52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临沂欧亚汽车乐园有限公司、山东华菱汽车出租有限公司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代理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6月12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胡士余在黄某2（已判决）的指使下纠集多人，使用挖掘机、木棍等工具在对欧亚汽车公司院内别墅及配房实施拆除时，将停放在院内的多辆汽车毁坏。其中，临沂华菱汽车出租有限责任公司的19辆汽车在现场被损坏，损失价格共计22840元。被告人胡士余于2018年7月15日被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并在审理过程中，履行了赔偿义务。 另查明，欧亚汽车公司住所地属于陈家白庄村，该块土地由山东华菱汽车贸易集团有限公司于2004年3月15日租赁。山东华菱汽车贸易集团有限公司是欧亚汽车公司的股东。临沂市罗庄区盛庄街道陈家白庄村民委员会（甲方）与山东华菱汽车贸易集团有限公司（乙方）于2012年11月2日签订了《集体土地企业附着物拆迁补偿协议》，约定甲方需支付给乙方拆迁补偿费26226354元。乙方在2013年1月5日前将房屋腾空拆除完毕，并将被拆除房屋、土地的证件交甲方，由甲方代乙方办理房屋注销登记手续。乙方未按时拆除的，附着物残值归甲方所有。资金结算及支付方式为签订协议后支付协议资金1500万元，余款在2013年1月5日前腾空拆除验收合格后一次性付清。双方及丙方临沂齐尚置业有限公司于当日又签订了《补充协议》，三方约定：拆迁补偿协议约定范围内的地上一切建筑物和附着物均由乙方拆迁处理归乙方所有，乙方承诺于2013年1月5日前腾空拆迁完毕。如果到期乙方不能拆迁完毕，未拆的残值归甲方所有，由甲方拆迁。甲方于协议签订起15日内向乙方支付补偿款1500万元，余款于2013年1月5日未拆除的残值部分腾空完毕验收合格后的次日支付给乙方，甲方向乙方支付余款后方可拆除残值。丙方为保证人，是拆迁补偿协议约定的拆迁范围的开发商，丙方对拆迁补偿协议及补充协议中约定的甲方责任、义务对乙方承担连带责任。2012年11月16日，山东华菱汽车贸易集团有限公司收到拆迁补偿款1500万元，至2013年1月5日止，乙方未完成房屋腾空和拆迁。乙方于2013年元月30日又收到拆迁赔偿款1000万元。乙方仍未完成腾空。 2013年7月24日，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取了陈家白庄村委应付给山东华菱汽贸集团有限公司的拆迁补偿、土地租赁费及土地使用税等共计360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确认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刑事科学技术照片卡三十七张，临沂市公安局罗庄分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临沂市价格认证中心作出的涉案物品价格鉴定（认定）结论书，土地租赁合同、补充协议、集体土地企业附着物拆迁补偿协议、补充协议、临沂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出具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临沂市罗某区盛庄街道陈家白庄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山东华菱汽车贸易集团有限公司拆迁情况汇报、临沂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价格鉴定不予受理通知书，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裁定书，证人张某1、尹某,4、黄某1、汲某,徐某,4、闫某,4、张某2、张某3、陈某1、刘超、孙某,4、朱某,4、刘某1、姜某,亓某,4、陈某2、杨某,4、宋某1、王某,4、张某4、高某,4、隽伟锋、宋某2、张某5、高某,刘某2、刘某3的证言，被告人胡士余及同案犯黄某2、张某6的供述和辩解，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胡士余受他人指使纠集多人公然毁坏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侵犯了他人的财产权利，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胡士余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其到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积极退赔，可酌情从轻处罚。 在案证据证实，现场被毁坏车辆为56辆，因公诉机关未举证证实被毁坏车辆的产权人，结合涉案物品价格鉴定（认定）结论书及原告代理人提交的机动车行驶证，可以认定车辆登记所有人为临沂华菱汽车出租有限责任公司的19辆汽车在现场被损坏，损失价格共计22840元，被告人胡士余应当向临沂华菱汽车出租有限责任公司承担退赔责任。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无证据证实其公司对被毁房屋、车辆等财物享有所有权或其他合法权利，无证据证实其合法权益受到侵害及损失数额，故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起的附带民事赔偿诉讼请求，证据不足，不予支持。 综上，根据被告人胡士余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决定其刑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之规定，以被告人胡士余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胡士余退赔临沂华菱汽车出租有限责任公司车辆损失款22840元（该款已履行）；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临沂欧亚汽车乐园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山东华菱汽车出租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临沂欧亚汽车乐园有限公司以“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定罪不当，原审判决驳回诉讼请求不当”为由，提出上诉。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山东华菱汽车出租有限公司以“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定罪不当，适用法律不当，判决退赔仅22840元没有事实依据”为由，提出上诉。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胡士余受他人指使纠集多人拆除房屋，明知房屋周围停放车辆较多，拆除过程中可能造成车辆毁坏，仍指使多人参与拆迁，造成部分车辆遭受损坏，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胡士余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其到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认罪，积极退赔，可酌情从轻处罚。 对于上诉人临沂欧亚汽车乐园有限公司所提“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定罪不当，原审判决驳回诉讼请求不当”的上诉理由；上诉人山东华菱汽车出租有限公司所提“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定罪不当，适用法律不当，判决退赔仅22840元没有事实依据”的上诉理由，经审理认为，原审被告人胡士余在受他人指使纠集多人拆除房屋的过程中，放任对房屋周围所停放车辆造成毁坏的结果发生，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综合全案证据，上诉人临沂华菱汽车出租有限责任公司的19辆汽车在现场被损坏，损失共计22840元，胡士余应承担赔偿责任；二上诉人未提供充足证据证实其其他合法权益受到侵害及损失数额，原审判决驳回二上诉人提起的附带民事赔偿诉讼请求正确。前述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及定罪准确，量刑及驳回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侯培栋 审判员  李殿基 审判员  吴洪林 二〇一九年七月五日 书记员  张 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