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开封市禹王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205民初224号原告:牛新贵，男，1963年6月29日生，汉族，住河南省开封市祥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牛静静（系牛新贵女儿），1986年9月6日生，汉族，住址同上。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雷智慧，河南王松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曹保中，男，1971年1月1日生，汉族，住河南省开封市禹王台区。被告：徐良，男，1963年8月2日生，住河南省开封市祥符区。被告：杨金柱，男，1966年1月20日生，住河南省开封市祥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洪霞，河南论衡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河南晟中置业有限公司（原河南永丰盛泰置业集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2007269944975。住所地：开封市繁塔村委会院内。法定代表人：齐振昌，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温积库,系该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黄建伟，男，1979年8月20日生，汉族，住河南省开封市祥符区。原告牛新贵诉被告曹保中、徐良、河南晟中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晟中置业公司）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2月14日作出（2016）豫0205民初1061号民事判决书，原告牛新贵不服该判决，向河南省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该院经审理后作出（2017）豫02民终618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判决并将该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2018年4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8年6月20日，本院作出（2017）豫0205民初881号民事判决书，被告曹保中和杨金柱均不服该判决，向河南省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该院经审理后作出（2018）豫02民终2640号民事裁定书，再次撤销本院判决并将该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诉讼中，本院根据被告杨金柱申请，依法追加黄建伟为本案共同被告参加诉讼。2019年6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牛新贵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牛静静和雷智慧、被告曹保中、徐良、被告杨金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洪霞、被告晟中置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温积库、被告黄建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牛新贵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医疗费76750.21元、误工费135000元、护理费23516元（含护工费41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600元、营养费3360元、交通费2333.50元、鉴定费1300元、残疾赔偿金182565.77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事实和理由：原告诉称，2016年春节后，原告跟着包工头徐良和杨金柱在被告曹保中的河南永丰盛泰置业集团有限公司的工地从事木工工作。2016年2月24日中午，原告在工地施工过程中从5米高空坠落。同日，原告被送往第一人民医院抢救，同年6月15日出院，住院113天。因被告未给工人购买保险，工地也没有安全防护措施，被告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告长期从事木工工作，日工资为200元。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诉至贵院，望判如所请。被告曹保中辩称，被告徐良、杨金柱承建的房屋是其自建房，其准备用该房屋开洗浴中心；原告违反管理规定在上班期间饮酒，且摔伤时并未在上班期间，原告自身具有重大过错，应承担相应责任；原告要求被告之间承担连带责任不符合法律规定，其愿按过错比例承担相应的责任；原告住院时间过长，请求核实；事故发生后，其与徐良、杨金柱一同支付原告医疗费80000元，应予以扣除。被告徐良辩称，其承建的房屋是被告曹保中建澡堂的，承包该房后其又将木工包给了杨金柱，房子盖到第二层时出了事故；施工过程中，其多次规定上班期间不能饮酒，但原告在事发当日中午吃饭期间私自饮酒，且在未到上班时间私自进入工地后自己摔伤，具有重大过错，应承担一半责任；原告要求被告之间承担连带责任不符合法律规定，其愿按过错比例承担相应的责任；事故发生后，其与曹保中、杨金柱一同支付原告医疗费80000元，应予以扣除。被告杨金柱辩称，出事的楼是曹保中用来建洗浴中心的，一共三层，建筑面积5200多平方米；曹保中将该楼发包给徐良后，徐良将木工发包给其本人，其又将木工发包给黄建伟，黄建伟又发包给战力（音）；事故发生当日中午原告存在饮酒行为，且在未上班时间进行爬高攀爬导致自身受伤，应承担相应责任；被告黄建伟作为原告的实际雇主，亦应承担相应责任；原告住院期间存在挂床现象，相应医疗费和护理费应由原告自行承担；原告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及营养费过高；原告日工资非200元，误工费应按2018年度建筑行业标准计算；事故发生后，其与徐良、曹保中一同支付原告医疗费80000元，应予以扣除。被告晟中置业公司辩称，涉案房屋的承建与其公司无关，其公司不应承担责任。被告黄建伟辩称，其是和原告一起干活的，不是雇主；原告摔着的时候确实未到上班时间，听工人说原告喝酒了，其自身应承担一部分责任。经审理查明，2016年2月24日13时左右，原告牛新贵在位于河南省开封市禹王台区大李庄菜场十字路口东北角的工地摔伤。同日13时03分，开封市120急救指挥中心接到急救报警电话后，随即调派开封市中心医院出车，13时34分，原告被送往开封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重度颅脑外伤、左侧额颞顶区硬膜下血肿、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左顶区脑挫伤、左顶骨骨折、左顶及右枕区头皮软组织损伤；口腔外伤、舌挫伤伴粘膜破损；左额区、右颞枕区脑挫伤、左颞骨、右枕骨骨折；弥漫性轴索损伤、脑疝；胸部外伤、纵隔气肿、右侧少量气胸、支气管肺炎；混合痔3期；左侧额颞顶区颅骨缺损。原告于2016年6月15日办理出院手续，支付医疗费131497.14元。其中，被告曹保中、徐良、杨金柱支付急诊检查治疗费1539.10元、住院期间医疗费74000元，共计75539.10元。2016年6月29日，开封市中心医院出具的两份诊断证明书分别显示：“牛新贵住院期间因病情需要，自备输入白蛋白计（10克/支），计12支”和“牛新贵住院期间因病情需要，需留陪照顾，留陪两人，白天一人，夜间一人”。2016年10月24日，开封市中心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书显示：“牛新贵于2016年2月24日至2016年6月15日在我院住院治疗，住院期间出现精神症状精神异常、烦躁、躁狂打人，有攻击人身情况，××区其余患者正常住院治疗，因病情需要，回家休息治疗20天左右”。原告住院病历长、短期医嘱显示：自2016年2月24日起至6月15日，原告均有用药及治疗，其中自5月25日起仅服用丙戊酸镁缓释片和消淤康胶囊治疗；2016年3月12日和5月19日的长期医嘱均显示：留陪一人。出院医嘱情况显示：意识恍惚，对答有误，偶有烦躁，生命体征平稳，言语欠流利，记忆力及计算力下降，右上肢力弱，5级弱，精细运动差。出院医嘱显示：继续康复治疗，功能锻炼。2016年8月11日和12日，原告在开封市中心医院检查、治疗，花去医疗费714元。2017年1月19日，原告到开封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癫痫持续状态；左侧额颞区脑挫裂伤（术后），处理意见显示：患者颅脑外伤后癫痫发作，癫痫系颅脑外伤后遗证；患者颅脑外伤后一直有精神症状，烦躁，不配合治疗，影响其他患者正常治疗，嘱其回家休养，密切观察，继续口服抗癫痫药物抗癫痫治疗。原告于2017年1月20日出院，花去医疗费1404.52元。出院医嘱显示：1、注意人身安全，勿受伤，加强监护。2、继续口服抗癫痫药物至少一年半，若期间出现癫痫发作可逐渐减量，总疗程大于2年。2017年7月26日和10月25日，原告在开封市顺河区宝芝堂大药房和河南省越人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开封第三分店分别购买4盒丙戊酸镁缓释片，价款均为188元。诉讼中，经原告申请，河南省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委托河南科技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的伤残等级及出院后的护理期限进行鉴定。2017年12月29日，该鉴定中心出具河科大司鉴中心[2017]临鉴字第20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该鉴定意见书分析说明部分显示：被鉴定人牛新贵因故致重度颅脑外伤，行手术治疗后，护理期限为150-180天（含住院期间）。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牛新贵因故致重度颅脑外伤，行手术治疗后，遗留完全运动性失语，伤残等级构成五级伤残；其右侧肢体偏瘫（右上肢肌力Ⅲ级，右下肢肌力Ⅳ级），伤残等级构成七级伤残；其颅脑损伤后癫痫（轻度），伤残等级构成九级伤残。2、被鉴定人牛新贵出院后护理期限为37-67日。原告花去鉴定费1300元。另查明，案涉房屋为三层建筑，未经相关部门规划审批。黄建伟曾于2016年1月29日至6月1日陆续收到杨金柱支付的与该房屋相关的木工工程款。以上事实有120急救中心证明、诊断证明、住院病历、出院证、医疗费票据、预缴医药费收据、收据、鉴定费票据、鉴定意见书、工程款收到条、照片、询问笔录及原、被告陈述等在卷为证。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原告虽称案涉房屋的建筑工程由晟中置业公司对外发包，但未举出充分证据予以证明；且经本院审查，亦未发现案涉房屋建筑工程由晟中置业公司发包。而被告曹保中、徐良、杨金柱关于案涉房屋的承建及用途的相关辩称，能相互印证，本院据此认定被告曹保中为建洗浴中心而将案涉三层房屋的建筑工程发包给被告徐良，徐良又将该工程中的木工工程分包给被告杨金柱。故，本院认定被告晟中置业公司并非本案适格被告。关于牛新贵和杨金柱与被告黄建伟之间的法律关系问题。本院认为，2019年4月17日，本院对黄建伟进行了调查，其称与案涉房屋相关的木工工程是杨金柱联系他干的，价钱按展模每平方米30元或32元。之后他又找了一个叫战力（姓什么记不清）的人，称杨金柱给的价钱每人一人一元，后战力组织包括原告在内的二十多名工人（分为两个班组）从事上述木工工程。在谈及上述工人的费用如何结算时，其称包的活不干完不结工钱，中间只给生活费，一般都是班组的负责人找其、杨金柱及徐良要生活费。但庭审中，原告又称其是同原告一起干活的，不是雇主。显然，被告黄建伟前后所述相互矛盾。根据杨金柱关于徐良将案涉房屋木工工程发包给其本人后其又将该工程发包给黄建伟的辩称以及黄建伟在本院对其调查时所述，结合杨金柱曾于2016年1月29日至6月1日向黄建伟陆续支付木工工程款的事实，本院确认案涉木工工程是系由杨金柱承包后再分包给黄建伟，黄建伟属该木工工程的再分包人，而原告牛新贵系黄建伟的雇员。黄建伟关于其不是原告雇主的辩称，本院不予采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被告黄建伟作为原告雇主，依法应为原告提供安全的作业环境，加强安全教育和管理。庭审中，被告黄建伟并未举证证明其尽到相关安全防范和管理义务，故应对原告在从事雇佣活动中所遭受的人身损害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原告应否对其人身损害承担责任的问题。庭审中，被告曹保中、徐良、杨金柱和黄建伟均辩称原告摔伤与其在事故发生当日中午饮酒及未到规定的下午上班时间（13时）私自进入工地有关，被告徐良亦申请证人张某1、张某2、张某3出庭作证证明原告存在上述情形。但上述证人证言仅系言词证据，且原告不予认可，再者，被告亦未举出充分证据证明工地有关上班时间的具体规定，故对上述被告的辩称，本院不予采信。据此，本院认定原告对其自身损害不具有过错，其相关合理损失应由被告黄建伟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上述被告关于原告对其自身损害应承担赔偿责任的辩称，本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案涉房屋属三层建筑，以其建筑规模，应属《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规定的建设工程范畴，该房屋的发包及承包应使用建筑法有关承包人及分包人需取得相应资质的规定。而案涉房屋的承包人徐良、案涉房屋所属木工工程的分包人杨金柱均不具有相应资质，故被告曹保中、徐良和杨金柱应对原告的合理损失与被告黄建伟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曹保中、徐良关于被告之间应按过错比例承担责任的辩称，于法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因被告晟中置业公司并非本案适格被告，故原告请求其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请求的医疗费76750.21元的问题。根据2016年10月24日开封市中心医院出具的牛新贵在住院期间因精神异常攻击人身原因而回家治疗的证明，结合牛新贵自2016年5月25日起至6月15日止仅口服药物治疗的事实，本院认定牛新贵因伤首次住院的实际住院天数为91天。但原告回家治疗系因其精神异常攻击其他住院患者所致，并非治疗终结，且从原告病历看，其回家治疗期间仍继续服用开封市中心医院开具的丙戊酸镁缓释片和消淤康胶囊等药物，故该期间产生的医疗费仍属原告的合理损失。被告杨金柱关于该期间的医疗费应由原告自行承担的辩称，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原告住院治疗及门诊检查治疗情况，本院确认原告在开封市中心医院救治时共需支付医疗费135154.76元（131497.14元+714元+1404.52元+1539.10元）。根据开封市中心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本院认定原告住院期间自备白蛋白12支（10克/支）。参照目前白蛋白的市场价格，考虑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支出相关费用的因素，本院酌情支持3600元。关于原告在开封市顺河区宝芝堂大药房和河南省越人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开封第三分店购买的丙戊酸镁缓释片是否与此次事故相关的问题。经查，丙戊酸镁缓释片的药物适应症为抗癫痫、抗狂躁。结合原告首次住院治疗期间的相关表现及2017年1月19日的住院处理意见，原告外购药物与其病情具有关联性，其购药花费属必要合理损失，本院予以支持。据此，本院确认原告因伤需支付医疗费139130.76元（135154.76元+3600元+188元+188元），扣除被告曹保中、徐良、杨金柱垫付的75539.10元，连带四被告应赔偿63591.66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请求的住院伙食补助费5600元和营养费3360元的问题。结合原告首次及第二次实际住院天数，本院分别支持4600元和184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请求的误工费135000元的问题。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根据原告伤情、医疗康复及评残情况，本院酌定原告因伤所致误工时间为自2016年2月24日起至2017年12月28日止计674天。鉴于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误工损失，根据其从事职业，本院酌定误工费参照2017年度河南省建筑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44753元/年的标准计算，其误工费应为82639.79元（44753元/年÷365天×674天）；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请求的护理费23516元（含护工费4100元）的问题。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结合原告病情、住院病历、诊断证明及鉴定意见，本院认定原告住院治疗期间及出院后康复期间需一人护理，护理天数为165天。庭审中，原告提供两份杨荷花和张杰出具的证明用以证明其于2016年3月12日至3月25日和2016年3月14日至4月1日分别由护工杨荷花和张杰进行护理并支付护工费4100元。根据原告伤情及住院治疗情况，结合本地区护工收费标准，本院认定原告住院期间找护工护理21天，支付护工费4100元。对护工以外的护理费用，参照2017年度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36848元/年的标准计算144天，本院支持14537.29元（36848元/年÷365天×144天）。据此，本院支持护理费18637.29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请求的交通费2333.50元的问题。庭审中，原告提供一组交通费发票用以证明原告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治疗发生的交通费用。经审查，该组发票并不能真实反映实际的交通花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但交通费属原告受伤治疗期间产生的合理费用，结合原告治疗情况，参照本地区交通收费状况，本院酌定支持15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请求的鉴定费1300元的问题。鉴定费是原告进行伤残及护理期限鉴定时产生的必要费用，且有票据为证，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请求的残疾赔偿金182565.768元的问题。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根据原告伤残等级确定时间、伤残等级及年龄，本院支持残疾赔偿金167893.18元﹝12719.18元/年×20年×（60％+4%+2%）﹞；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请求的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的问题。此次事故造成原告身体损伤且构成伤残，对原告的精神造成较为严重的损害，结合原告的伤残等级及本地区平均生活水平，本院酌定支持400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被告黄建伟赔偿原告牛新贵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鉴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合计382001.92元；二、被告曹保中、徐良、杨金柱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原告牛新贵对被告河南晟中置业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四、驳回原告牛新贵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8506元，原告牛新贵负担1743元，被告黄建伟、曹保中、徐良、杨金柱共同负担676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茹 宇审 判 员  孙合竹代理审判员  孙景坡二〇一九年七月五日代书 记员  朱亚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