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内民终491号上诉人（一审被告）：李军，男，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东胜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春玉，内蒙古鑫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鄂尔多斯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东胜区。法定代表人：张增强，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雪梅，该公司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贾如，该公司职工。一审被告：鄂尔多斯市鑫巨冶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伊金霍洛旗。法定代表人：赵永强，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平，内蒙古金翼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被告：赵永强，男，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东胜区。一审被告：王雪梅，女，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东胜区。一审被告：李香娃，女，蒙古族，住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东胜区。一审被告：赵树清，男，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东胜区。一审被告：边海霞，女，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东胜区。一审被告：云树林，男，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东胜区。一审被告：刘致枫，男，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东胜区。一审被告：王四小，男，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东胜区。一审被告：彭建平，男，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东胜区。一审被告：王铁锤，男，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东胜区。上诉人李军因与被上诉人鄂尔多斯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鄂尔多斯农商行）、一审被告鄂尔多斯市鑫巨冶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鑫巨公司）、赵永强、王雪梅、李香娃、赵树清、边海霞、云树林、刘致枫、王四小、彭建平、王铁锤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内06民初1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李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春玉，鄂尔多斯农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雪梅、贾如，鑫巨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赵永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平到庭参加诉讼。一审被告王雪梅、李香娃、赵树清、边海霞、云树林、刘致枫、王四小、彭建平、王铁锤经本院公告送达传票，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李军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四项，改判驳回鄂尔多斯农商行对李军提出的全部诉讼请求，诉讼费用由鄂尔多斯农商行承担。事实与理由：1.鄂尔多斯农商行和鑫巨公司恶意串通签订了虚假的《授信额度协议》、《银行承兑汇票合同》，鄂尔多斯农商行故意未对鑫巨公司是否具备办理银行承兑汇票的法定条件进行审查，明知交易相对方并未开出增值税专用发票，在此情况下为其开出银行承兑汇票，未审查鑫巨公司经营状况、8900万元借款合同的真实交易关系、真实的资金用途、交易对手的资金占用情况、还款来源生产经营的现金流、综合收益及其他合法收入，借款人甚至可能存在倒贷行为，保证人李军不应承担民事责任。2.鄂尔多斯农商行和鑫巨公司共同以欺骗手段，使李军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提供保证，李军依法不承担民事责任。在保证合同签订过程中，鄂尔多斯农商行的工作人员让李军在空白的保证合同文本上签字，李军对《授信额度协议》、《银行承兑汇票合同》的内容完全不知情。且李军在保证合同签字时，《授信额度协议》未签订，鄂尔多斯农商行与鑫巨公司不存在真实交易，鄂尔多斯农商行明知鑫巨公司和交易对方不存在真实交易，仍为其办理银行承兑汇票业务。3.根据本案事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条的规定，李军不承担保证责任。被上诉人鄂尔多斯农商行答辩称：一、就本案事实方面：1.中国人民银行《关于切实加强商业汇票承兑、贴现与再贴现业务管理的通知》等关于办理汇票承兑的相关规定属于管理性规定，即使违反相关规定亦不影响《银行承兑协议》的效力，鄂尔多斯农商行无对贸易背景真实性进行审查的无法定责任。2.增值税发票产生于银行承兑之后，不能因增值税发票的有无否定贸易的真实性，也不能直接否定承兑合同的效力。3.李军应承担鄂尔多斯农商行与承兑申请人鑫巨公司恶意串通方式签订虚假《授信额度协议》、《银行承兑汇票合同》方面的举证责任及法律后果。4.李军与承兑申请人的法定代表人及实际控制人赵树清为亲属关系，且签订保证合同是由承兑申请人的实际控制人赵树清联系，而非银行工作人员。李军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在保证合同签字真实的前提下至少应推定其是完全自愿，且业已明白签字所应承担保证责任的法律后果。二、就本案法律适用方面：1.本案诉争的合同标的为银行承兑汇票的《银行承兑汇票合同》，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2.李军签《最高额保证合同》对《银行承兑汇票合同》进行担保，并非对票据进行担保，故其抗辩无法律及约定依据。3.没有相关法律、法规规定银行应确保签发承兑汇票时贸易背景的真实性的法定义务；根据银行与承兑申请人签订的《银行承兑汇票合同》的约定，对于贸易真实性如果出现欺诈行为，承兑申请人应承担违约责任，而非合同无效的法律效果。根据被上诉人与李军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的约定，即使李军自身没有或不愿阅知主合同内容，也是对自身权利的放弃，与被上诉人无关。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鑫巨公司辩称，上诉人李军提到鑫巨公司与被上诉人互相串通损害上诉人的利益提供担保，无证据支持，不能成立。根据票据的无因性，承兑协议是独立存在的合法有效的协议，其余意见与鄂尔多斯农商行的意见相同。赵永强同意鑫巨公司的答辩意见。鄂尔多斯农商行一审诉讼请求：一、判令鑫巨公司向鄂尔多斯农商行偿还银行承兑汇票垫款本金44421238.78元，截至2017年4月20日的欠息4291091.67元，及从2017年4月21日至实际给付之日的逾期付款利息（按垫款本金每日万分之三点五计收利息）；二、判令李香娃、赵树清、赵永强、王雪梅、边海霞以其抵押担保财产对上述债务承担抵押担保责任，鄂尔多斯农商行就抵押担保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三、判令赵永强、李香娃、赵树清、云树林、刘致枫、李军、王四小、彭建平、王铁锤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四、判令上述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起诉费、保全费、公告费等）。一审查明：2015年7月3日，鄂尔多斯农商行与鑫巨公司签订《授信额度协议》（编号：2015年农商行授字第2315-2号），约定：鄂尔多斯农商行为鑫巨公司提供90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额度，授信额度使用期限为2015年7月3日至2016年7月3日。2015年7月3日，鄂尔多斯农商行与赵树清、李香娃、云树林、李军、王四小、彭建平、刘致枫、赵永强、王铁锤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2015年农商保字2315-2号）约定：保证人为鄂尔多斯农商行与鑫巨公司签订的《授信额度协议》提供保证担保。本合同担保的债权为2015年7月3日起至2016年7月3日止《授信额度协议》所产生的全部债务，本金金额不超过9000万元。保证范围为因主合同而产生的债务本金、利息、违约金、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因债务人违约而给债权人造成的损失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2015年7月3日，鄂尔多斯农商行与李香娃、赵树清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编号：2015年农商行抵字2315-2-1号）（以下简称《抵押合同1》），鄂尔多斯农商行与赵永强、王雪梅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编号：2015年农商行抵字2315-2-2号）（以下简称《抵押合同2》），合同均约定：抵押人为鄂尔多斯农商行与鑫巨公司签订的《授信额度协议》提供保证担保。本合同担保的债权为2015年7月3日起至2016年7月3日止《授信额度协议》所产生的全部债务，本金金额不超过9000万元。抵押担保的范围与《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范围一致。抵押人李香娃、赵树清以其所有的位于东胜区XXX房屋（证号：鄂房权证东胜区字第XXX号）设定抵押，并办理抵押他项权利登记。抵押人赵永强、王雪梅以其所有的位于东胜区XXX房屋（证号：鄂房权证东胜区字第XXX号）设定抵押，并办理抵押他项权利登记。《抵押合同1》、《抵押合同2》均约定若债务履行期届满，债权人未受清偿，抵押权人有权行使抵押权，并可以与抵押人协商以抵押物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抵押物的价款优先受偿。2015年7月3日，鄂尔多斯农商行与边海霞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编号：2015年农商行抵字2315-2-3号）（以下简称《抵押合同3》），合同约定：抵押人以其所有的位于东胜区XXX（合同编号：2010-0009853）为鄂尔多斯农商行与鑫巨公司签订的《授信额度协议》设立抵押，抵押担保的债权为2015年7月3日起至2016年7月3日止《授信额度协议》所产生的全部债务，本金金额不超过9000万元。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因主合同而产生的债务本金、利息、违约金、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因债务人违约而给债权人造成的损失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若债务履行期届满，债权人未受清偿，抵押权人有权行使抵押权，并可以与抵押人协商以抵押物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抵押物的价款优先受偿，但是未办理抵押他项权利登记。2015年7月3日，鄂尔多斯农商行、边海霞、鑫巨公司签订《三方协议》，约定：边海霞自愿以其所有的位于东胜区XXX房产产权以商品房买卖合同的形式网签至鄂尔多斯农商行名下，为上述债权实现担保。2015年7月6日，此房屋网签至鄂尔多斯农商行名下（合同编号：2010-0009853）。2016年1月19日，鄂尔多斯农商行与鑫巨公司签订《银行承兑汇票合同》（编号：2015年农商银承字第2315-2-2号）约定：承兑保证金为50%，承兑人所垫票款自付款之日起按每日万分之三点五计收利息，出票日期为2016年1月19日，到期日期为2016年7月19日，鄂尔多斯农商行共计签发银行承兑汇票9笔，8900万元。2016年1月19日，鄂尔多斯农商行与鑫巨公司签订《权利质押合同》（编号：2015年农商权质字2315-2-2号）约定：出质人担保的主债权金额为8900万元，出质的权利为鑫巨公司的保证金专户，作价4450万元。鄂尔多斯农商行在出具《鄂尔多斯市农村商业银行质押核实书》后，对保证金账户办理了冻结、止付手续。在《授信额度协议》、《最高额保证合同》、《抵押合同1》、《抵押合同2》、《抵押合同3》、《银行承兑汇票合同》、《权利质押合同》签订后，鄂尔多斯农商行依约签发了445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另查明，截至2017年4月20日，尚欠鄂尔多斯农商行银行承兑汇票垫款本金44421238.78元及利息4291091.67元。一审法院认为，金融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金融机构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鄂尔多斯农商行与鑫巨公司签订的《授信额度协议》、《银行承兑汇票合同》内容均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合法、有效。鄂尔多斯农商行按约签发了9张汇票8900万元，并冻结保证金4450万元，鑫巨公司应依约履行还款付息的义务。鄂尔多斯农商行在扣除鑫巨公司保证金账户4450万元及其相应利息78740.28元、自有资金20.94元后，鑫巨公司未履行垫款本息偿还义务，已构成违约。故对鄂尔多斯农商行请求鑫巨公司返还垫款本金44421238.78元的要求予以支持。鄂尔多斯农商行、鑫巨公司双方在合同中关于利息的约定，符合《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和《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的相关规定，故对鄂尔多斯农商行请求鑫巨公司支付垫款本金截至2017年4月20日的欠息4291091.67元，及从2017年4月21日至实际给付之日的利息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李军辩称，《授信额度协议》、《银行承兑汇合同》均为无效，但是并未提供直接证据予以佐证，故对其此项抗辩理由，不予采信。关于抵押担保责任，鄂尔多斯农商行与李香娃、赵树清签订的《抵押合同1》、与王雪梅、赵永强签订的《抵押合同2》合同内容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合法、有效。李香娃、赵树清；王雪梅、赵永强以其所有的房产作为抵押物为鑫巨公司的债务设立抵押，并作抵押他项权利登记。《抵押合同1、2》对于抵押担保的范围、抵押担保的实现方式等均作出了明确约定。因鑫巨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已构成违约，故李香娃、赵树清、赵永强、王雪梅应承担相应的抵押担保责任。故对鄂尔多斯农商行请求李香娃、赵树清、赵永强、王雪梅以其所有房产作为抵押物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并就抵押财产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李香娃、赵树清；赵永强、王雪梅承担抵押担保责任的范围以《抵押合同1》、《抵押合同2》约定的金额为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十七条之规定：“为债务人抵押担保的第三人，在实现抵押权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故李香娃、赵树清；赵永强、王雪梅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后，有权向鑫巨公司追偿。边海霞根据《抵押合同3》及《三方协议》的规定，将其所有的房屋网签至鄂尔多斯农商行名下，为鑫巨公司的上述债务提供担保，《抵押合同3》及《三方协议》均是合同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合法有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七条之规定：“以本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至第三项规定的财产或者第五项规定的正在建造的建筑物抵押的，应当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自登记时成立。”故，此套房屋的抵押权并未设立。通过鄂尔多斯农商行、鑫巨公司、边海霞签订的《三方协议》可以看出，边海霞将其所有房屋网签至鄂尔多斯农商行名下的初衷是为鄂尔多斯农商行债权的实现提供担保，避免担保人在担保设立后将担保物再行出售或者设置其他权利，故此种行为是基于担保的目的，保障债权的实现，鄂尔多斯农商行因此取得该套房屋的优先受偿权，边海霞在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鑫巨公司追偿。故对鄂尔多斯农商行请求边海霞以其所有的位于东胜区XXX已网签至鄂尔多斯农商行名下的房产（合同编号：2010-0009853）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但鄂尔多斯农商行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范围应以《抵押合同》约定为限。关于保证责任，鄂尔多斯农商行与赵树清、李香娃、云树林、李军、王四小、彭建平、刘致枫、赵永强、王铁锤签订的《保证合同》为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合法、有效。且《最高额保证合同》对于保证方式、保证范围及保证期间均有明确约定。故鄂尔多斯农商行请求赵树清、李香娃、云树林、李军、王四小、彭建平、刘致枫、赵永强、王铁锤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李军辩称，《最高额保证合同》是在鄂尔多斯农商行欺骗的状况下所签，但是未提供直接的证据予以佐证，且李军作为完全行为能力人，应就自己签字捺印行为承担相当的法律后果，故对其此项抗辩理由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之规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故赵树清、李香娃、云树林、李军、王四小、彭建平、刘致枫、赵永强、王铁锤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鑫巨公司追偿。赵树清、李香娃、云树林、李军、王四小、彭建平、刘致枫、赵永强、王铁锤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鄂尔多斯农商行起诉事实及诉讼请求抗辩权的放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鑫巨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鄂尔多斯农商行垫款本金44421238.78元并承担该笔垫款本金至2017年4月20日止的产生的利息共计4291091.67元，及2017年4月2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产生的利息（按日万分之三点五计收）；二、赵永强、王雪梅以其所有的位于东胜区XXX房屋（证号：鄂房权证东胜区字第XXX号）、李香娃、赵树清以其所有的位于东胜区XXX房屋（证号：鄂房权证东胜区字第XXX号）对上述第一判项债务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其承担抵押担保责任的范围以最高额抵押合同中约定的最高额为限。鄂尔多斯农商行享有对抵押财产拍卖、变卖并就所得价款优先受偿的权利。李香娃、赵树清、赵永强、王雪梅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后，有权向鑫巨公司追偿；三、鄂尔多斯农商行就边海霞提供的已经网签至鄂尔多斯市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名下的担保财产位于东胜区XXX房产（合同编号：2010-0009853）享有优先受偿权，边海霞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鑫巨公司追偿；四、赵树清、李香娃、云树林、李军、王四小、彭建平、刘致枫、赵永强、王铁锤对上述第一判项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赵树清、李香娃、云树林、李军、王四小、彭建平、刘致枫、赵永强、王铁锤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鑫巨公司追偿；五、驳回鄂尔多斯农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85361.65元，保全费5000元，由鄂尔多斯鑫巨冶金有限责任公司、赵树清、李香娃、云树林、李军、王四小、彭建平、刘致枫、赵永强、王铁锤负担。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依法予以确认。根据上诉人李军的上诉请求及被上诉人鄂尔多斯农商行、一审被告鑫巨公司、赵永强的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上诉人李军应否对案涉借款承担连带责任。本院认为，鄂尔多斯农商行与鑫巨公司签订的协议、鄂尔多斯农商行与李军等人签订的《授信额度协议》、《银行承兑汇票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不损害国家、集体、第三人的合法权益，合法有效。李军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债务人鑫巨公司对其实施欺诈骗取其提供保证，也不能提供证据证明鄂尔多斯农商行与鑫巨公司串通骗取其提供保证，损害其利益，其提出鄂尔多斯农商行与鑫巨公司双方恶意串通签订虚假合同，又采取欺骗手段，骗取保证人为鑫巨公司提供保证，涉案协议、合同无效，保证人李军应予免责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依据，不能成立。综上，上诉人李军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85361.65元，由上诉人李军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立斌审判员  武 菲审判员  徐 澎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胡 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