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609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昆山市蓬朗镇新型钢模出租站，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开发区蓬朗界东村三组。经营者：戴桂良，该出租站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彩珍，女，1959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昆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鲁，上海市树声（昆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花，女，1981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昆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鲁，上海市树声（昆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昆山市蓬朗镇新型钢模出租站（以下简称钢模出租站）因与被上诉人李彩珍、李花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2018）苏0583民初172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钢模出租站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案件受理费由李彩珍、李花负担。事实和理由：一，钢模出租站提交的李健康常住户籍信息显示，李健康早年即从事建筑业个体经营直至去世，从事建筑业个体经营是李健康及其家庭的主要甚至唯一收入来源；二，李彩珍一直是一名家庭主妇，没有固定工作和收入，李彩珍也没有举证证明其有其他收入来源。因此，李健康家庭的收入完全来源于李健康所从事的建筑个体经营，而李健康所进行的建筑个体经营没有进行单独的工商登记，系没有字号的个体经营，该经营行为属于家庭个体经营，所产生的责任应由家庭成员共同承担；三，本案涉及的租金债务属于李健康家庭个体经营所发生的债务，其与民间借贷或其他原因发生的债务完全不同，该债务与李健康家庭个体经营密切相关，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规定的“用于共同生产经营”。因此，李彩珍应当依法对家庭共同生产经营所发生的债务（涉案建筑设备租金）承担责任。李彩珍、李花二审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明确，请求法院依法判决驳回钢模出租站的上诉请求。钢模出租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李彩珍向钢模出租站支付钢管、扣件等建筑设备租金602400元及该款自2012年6月1日起至本案判决生效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银行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二、李花在被继承人李健康遗产范围内向钢模出租站支付前项债务；三、本案诉讼费由对方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钢模出租站称李健康曾于2009年10月16日与钢模出租站签订《建筑配套设备租赁合同》一份，约定由李健康向钢模出租站承租钢管、扣件等建筑设备，为此，钢模出租站向一审法院提交了该份合同的复印件。合同台头部分显示的出租方为钢模出租站，承租方为苏州星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原公司），载明：“兹于乙方因昆山市花桥镇蓬星路金山工地脚手架需要，向甲方租用钢管、扣件（非标统货）等周转材料”。合同对租赁物品种、数量、租赁单价、租金结算方式及双方的权利义务等进行了明确约定。落款处乙方有“李健康”签字并加盖星原公司合同专用章。对此，李彩珍、李花认为合同相对方为星原公司，钢模出租站应当起诉星原公司。钢模出租站陈述2012年6月1日其与李健康对租金进行了结算，并由李健康出具欠条一份，确定结欠其租金等合计602400元，该债务经其多次催讨，李健康一直拖欠不付，2017年1月18日，李健康再次在该欠条上签字确认结欠上述债务。为此，钢模出租站也将该张欠条原件提交法院。该欠条载明：“今欠金山工地钢管赔偿租金合计人民币602400元，合计大写陆拾万另贰仟肆佰元正。”落款处有两处“李健康”签字，落款日期分别为2012年6月1日和2017年1月18日。对此，李彩珍、李花认为李健康已去世，无法确认欠条中的签字是否为其本人所签，李健康仅作为星原公司的代理人，就该工程出具了欠条，无论真假都应由星原公司承担，该欠条是在2012年、2013年出具的，存在明显的手改痕迹，即使是李健康出具的，也因欠条两年的诉讼周期而过期了，李健康在下面签字并不是对于欠款金额的确认，钢模出租站也没有证据证明李健康的签字是对其欠款金额及愿意承担责任的确认。经一审法院释明，李彩珍、李花未就李健康签字的真实性申请司法鉴定。另查明：2015年1月4日，李健康曾向一审法院另案起诉昆山市星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即“星原公司”），诉讼请求为：“1、星原公司支付李健康由其代为收取的昆山金龙纺织品有限公司、金山纺织(昆山)有限公司、金钻纺织制衣有限公司已经支付至星原公司的部分工程款2234413元；2、星原公司收到后续工程款并扣除相应税费后支付至李健康；3、本案诉讼费用由星原公司承担。”2016年6月29日，一审法院作出(2015)昆花民初字第0100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事实查明部分载明：“2009年8月15日，星原公司与案外人金山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备案合同)，约定金山公司将位于昆山市外工程(围墙、道路参见总建施工图、消防、雨污水分流)等工程发包给星原公司施工。2009年11月1日，金山公司、金龙公司、金钻公司将上述合同内容拆分，分别与星原公司签订了三份建设施工合同。2010年4月2日至2010年10月18日期间，星原公司与金龙公司、金山公司、金钻公司又陆续签订了四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星原公司对位于昆山市花桥镇逢星路41号7#厂房、8#厂房办公楼增加面积的土建、水电、桩基、钢结构屋面工程以及1#、2#、3#、4#连廊土建、水电、桩基、钢结构屋面工程进行施工。以上工程在施工过程中又补充追加了部分零星工程。2011年12月20日，上述工程经竣工验收且交由金龙公司、金山公司、金钻公司使用至今”。“原告李健康系涉案工程的现场管理人，并负责与发包方金龙公司、金山公司、金钻公司沟通事宜。2014年9月18日，星原公司、李健康签字确认一份债务结算确认书，该结算确认书约定“经发包方（即甲方）、星原公司（即乙方）、李健康（丙方）三方对丙方接受乙方委托，对承揽甲方发包的厂房工程进行施工管理所负债务，进行债务核对，三方确认尚有以下丙方对外所负债务存在：1、附属工程民工工资1499090元，2、钢管脚手架租金62万元，3、钢结构工程款47万元。除以上三方确认的债务外，对于发包人、乙方未曾确认的其他任何丙方对外所负债务，三方均确认属于丙方自身对外负债，与乙方无关，丙方确认以其自有资产自行全部承担。以上工程款由丙方确认，并由乙方代替丙方支付至供应商，供应商提供相应工程款发票，发票单位与账户单位须一致，否则乙方有权拒绝代付款。乙方须及时向发包人开具工程发票，因不及时开具发票造成后果由乙方承担。由于乙方未开具工程款发票，导致发包人未支付工程款，则乙方应将该部分工程款从应支付之日起三日内支付给丙方，如乙方未按期支付，则应承担应付款部分的百分之二十的违约金。乙方收取管理成本以外款项按发包人付款期限分期支付给丙方。如因丙方自身的其他债务导致乙方对外承担责任，丙方应全部承担对乙方的赔偿：责任。”该判决书认定：“原告李健康与被告星原建设公司之间系挂靠关系”，并作出判决：“被告昆山市星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原告李健康代为收取的工程款3574118元，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完毕。”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本案中，钢模出租站主张前述判决书事实查明部分提及的“钢管脚手架租金62万元”即是李健康结欠其的租金，李健康承建该工程项目只有钢模出租站提供钢管脚手架。对此，李彩珍、李花认为因李健康本人已去世，该款项截至现在是否发生及有无归还及归属于何位债权人均无法确认，该判决书中载明的欠款金额仅是为了与星原公司结算所用，并不起到其他的证明目的。经核实，因星原公司未履行前述判决付款义务，李健康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法院查明该公司无财产可供执行后终结执行。后李健康向一审法院另案起诉星原公司的两名股东陆敖林、冯林铭。一审法院作出(2017)苏0583民初1807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陆敖林、冯林铭在其分别未出资的8500万元和1500万元本息限额内共同向李健康支付星原公司所负的债务本金3598794元及债务利息。该判决也已发生法律效力。因李健康已死亡，李彩珍、李花作为其法定继承人已就该案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至法庭辩论终结之日尚未执结。再查明：李健康与李彩珍系夫妻关系，二人生育一女李花。李健康于2018年6月26日因病死亡。经李彩珍、李花确认：李健康的父母早已去世，其法定继承人只有李彩珍和李花，李健康生前也没有设立遗嘱，因其本人患有严重疾病，花销巨大，除星原公司的债权外，没有其他财产，居住的房屋也是其岳父母之前的老宅拆迁分配的，并非其财产。庭审中，李彩珍陈述：李健康承建涉案工程所获的工程款并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其对于李健康在外的工作情况完全不知情，李健康本人也从未对其说过，且钢模出租站都不认识，李健康获得的所有工程款均用于支付材料商、分包商，截至现在尚有未支付的，故不可能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其本人是靠女儿、女婿生活的，他们有自己的工厂、披萨店，李健康这么多年并未给家中带来多少收入，否则也不会到现在夫妻间基本上没有共同财产。庭审中，经一审法院向钢模出租站释明，钢模出租站明确表明若法院不支持其关于涉案债务属于李彩花及李健康的夫妻共同债务的主张，其要求李彩花在作为继承人继承李健康的遗产价值范围内承担相应付款责任。又查明：钢模出租站陈述其与李健康之间就涉案工程发生的钢管脚手架租金总额为80余万元，李健康付过20万元，尚欠602400元，为此出具欠条予以确认。本案审理过程中，李彩珍、李花提交了钢模出租站从星原公司处领取25万元钢管租金费的领款单及相应转账凭证。钢模出租站对此予以认可，并将原诉请金额602400元变更为352400元。现因钢模出租站向李彩珍、李花主张李健康欠其的剩余租金，李彩珍、李花予以拒绝，为此，引起纠纷。以上事实，有欠条、(2015)昆花民初字第0100号民事判决书、(2017)苏0583民初18070号民事判决书、户口注销证明、常住人口登记表、户籍底册、领款单、转账凭证以及当事人的陈述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一、李健康结欠钢模出租站的钢管脚手架租金的具体金额；二、李彩珍、李花是否应当承担还款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钢模出租站主张李健康尚欠其租金352400元；李彩珍、李花则以李健康已死亡为由不予确认。对此，一审法院认为，首先，钢模出租站提交的欠条明确载明“欠金山工地钢管赔偿租金合计人民币602400元”，该欠条有李健康分别于2012年、2017年两次签字确认。李彩珍、李花虽对该欠条真实性提出异议，但并未就李健康签字的真实性提出司法鉴定申请，应当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该份证据予以认证。其次，生效法律文书（2015）昆花民初字第0100号民事判决书已查明李健康与星原公司系挂靠关系，实际承建的工程就是金山公司的厂房建造工程，与前述欠条中提到的金山工地能够相互印证。另，发包方、星原公司、李健康对账时就李健康对外所负债务进行了确认，其中有一笔即是钢管脚手架租金62万元。该金额与前述欠条确认的金额及款项性质亦能相互印证。据此，一审法院能够认定确有李健康欠付钢模出租站钢管脚手架租金的事实存在，欠付金额即为欠条确认的602400元扣除星原公司代付的25万元租金后的余款352400元以及自欠条出具之日2012年6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的逾期利息。关于争议焦点二，钢模出租站认为本案涉及的租金债务发生在李健康与被告李彩珍夫妻存续期间，系夫妻共同债务，李彩珍应对该债务承担清偿责任，而李花作为李健康的继承人依法应当在遗产继承范围内对上述债务承担清偿责任。李彩珍、李花则认为李健康欠付钢模出租站的租金并非夫妻共同债务，且李彩珍、李花并未继承李健康的任何遗产，故不应承担清偿责任。对此，一审法院认为，首先，李健康对钢模出租站所负的债务虽系其在与李彩珍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所负的债务，但该笔债务明显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且钢模出租站也未能举证证明该债务用于李健康与李彩珍的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故钢模出租站主张该笔债务系李健康与李彩珍的夫妻共同债务，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信。其次，李健康已于2018年6月26日死亡，作为法定继承人的李彩珍、李花并未放弃继承。且现能够查明李健康的遗产有其对于星原公司及其股东享有的债权，李彩珍、李花基于李健康的法定继承人的身份也已就此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故李彩珍、李花应当在继承李健康遗产的实际价值范围内对李健康所负债务承担清偿责任。因此，一审法院认定李彩珍、李花应当以其继承李健康遗产实际价值为限清偿钢模出租站租金352400元以及相应逾期利息。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一、李彩珍、李花以其继承李健康遗产实际价值为限清偿钢模出租站租金352400元及逾期利息（计算方式：以352400元为基数，自2012年6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完毕；二、驳回钢模出租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324元，公告费300元，两项共计10624元，由钢模出租站承担6586元，由李彩珍、李花承担4038元。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钢模出租站称李彩珍在李健康的工程里出现过，具体做什么事情的不清楚，也未提供相关证据。本院认为：钢模出租站向星原公司工地出租建筑设备，由分包人李健康代表星原公司与钢模出租站签订租赁合同。其后就该部分租金，李健康起诉要求星原公司支付，案件已经生效判决认定李健康对星原公司享有租金债权。故一审法院认定李健康结欠钢模出租站租金并无不当，且双方对法律关系认定以及结欠的款项金额等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钢模出租站主张租金系李彩珍与李健康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产生的共同债务，但建筑设备的租赁明显用于工程施工，其性质本身与家庭生活缺乏关联性。且在本案中，钢模出租站也并未提供证据证明相应的利益由李健康用于其家庭生活。钢模出租站二审中还认为李彩珍参与李健康的工程，属于夫妻共同经营，但并未提供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钢模出租站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324元，由昆山市蓬朗镇新型钢模出租站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诚审判员 孙晓蕾审判员 管 丰二〇一九年七月三十日书记员 殷 姿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费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六、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七、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