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遵化市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冀0281民初2336号   原告：严利敏，男，1967年4月1日出生，满族，户籍地河北省遵化市，现羁押于河北省监狱管理局冀东分局第一监狱。   委托代理人：严利峰，男，1970年5月28日出生，满族，现住遵化市，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代理人：马军戍，河北京遵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孙桂然，男，1955年2月26日出生，满族，现住遵化市。   委托代理人：王永利，河北建宏昌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   第三人：李凯营，男，1955年10月25日出生，满族，现住遵化市。   第三人：李凯东，男，1962年7月31日出生，满族，现住遵化市。   委托代理人：李凯营，男，1955年10月25日出生，满族，现住遵化市，特别授权代理。   原告严利敏与被告孙桂然、第三人李凯营、李凯东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18年12月19日作出（2018）冀0281民初1913号民事判决。原告严利敏不服该判决，向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11日作出（2019）冀02民终2340号裁定，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严利敏的委托代理人严利峰、马军戍，被告孙桂然及其委托代理人王永利，第三人李凯营（并作为第三人李凯东的委托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严利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立即终止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冀02执5404号之一执行裁定对遵化市人寿南别墅XX号楼XX单元XX室房屋的执行，确认该房屋为原告所有，并将该房屋返还给原告。事实和理由：原告严利敏是遵化市人寿别墅******房屋的所有人。1999年人寿保险公司决定在遵化市支公司的院内由职工共同集资建造住宅楼，该楼于2000年建成，作为老员工的原告有资格享受这种待遇，原告也出了资并交到了公司。住宅楼建成后，公司的班子领导李振忠、李振江等经过开会研究决定，将遵化市人寿南别墅XX号楼XX单元XX室房屋分给严利敏，以后这套房屋一直属于原告的家庭财产。原告姐姐严秀东家因住房拆迁而寄住在遵化邮政大楼八楼上（系办公场所，不宜居住），原告分到房屋后就先让其姐姐严秀东全家居住，严秀东家的房子建好后就搬走了，后来由于严秀东的儿子李伟结婚需要住房，该房屋又由李伟夫妻居住。至今，原告的房屋没有进行过过户等各种变更登记。由于李凯营、李凯东与孙桂然的债务纠纷，法院将原告的房屋作为李凯营的房屋查封，但原告的房屋与李凯营等人的债务纠纷没有任何关联性。2018年3月，原告向遵化市人民法院提出异议，要求中止对上述财产的执行、并执行回转。遵化市人民法院作出（2018）冀0281执异26号执行裁定书，驳回原告（案外人）的异议申请。为维护合法权益，故提起诉讼。   本次庭审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停止对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冀02执5404号之一裁定写明的坐落于遵化市××楼房产的执行（实际上该房产应称为遵化市人寿家属楼北楼西门XX室），并确认该房产归原告所有。原告并对事实进行部分修改：涉案房产属于原告财产，在房屋交付后，原告和家人在此居住一段时间，后由姐姐严秀东一家居住一段时间后，全家搬走。李伟结婚后，因婆媳闹矛盾，李伟一家又搬到涉案房屋居住。李伟于2015年离婚后又搬离该房屋，将房屋交还给原告。因原告被羁押，房屋无人居住，故没有产生任何费用。   被告孙桂然辩称：孙桂然长期与李凯营做生意，互相比较了解，二人长期在争议的房产中谈生意，知道该房产属于李凯营。李凯营在法院执行过程中，在法院查封清单上签字，且李凯营与本案原告有亲属关系，原告在法院查封以后提出诉讼值得怀疑。严秀东是李凯营的妻子，相关材料中出现了严秀东的姓名，说明该房产与李凯营有直接关系。在日常生活中，房产与水、暖、电、气费相关联，严利敏提出执行异议的时候，没有提出这部分证据，有事实证明其手中有这些证据，但其拒不提供，其应承担不提供的后果。严利敏属于在押服刑人员，配合李凯营干扰法院执行工作，李凯营多次和孙桂然代理人进行谈话，承认该房产归其所有，孙桂然提交了录音证据，证实该房产属于李凯营所有，故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李凯营述称：李凯营对原告的诉请无异议。当时李凯营家的房屋拆迁，新的房屋没有建成，因和严利敏是亲属才在严利敏的房屋居住，李凯营的房子建好后就搬到了现住房。李凯营儿子李伟结婚后，因其他原因又借住了舅舅严利敏的房子，李伟于2016年搬出，现在李伟已搬回李凯营的房子好几年了。争议房产是严利敏的，其手中有各种材料，李凯营没从严利敏手中购买该房屋，也没必要购买。严利敏不在家的这十几年，由其姐姐严秀东交水电费用是很合适的。严利敏现在服刑期间，李凯营不能会见，评估李凯营现在住宅时才知道也对案涉房产进行了评估。执行局让李凯营签字的时候，李凯营就向执行法官提出了该房产不是李凯营的，而是严利敏的，执行法官让提执行异议，因李凯营当时不懂法，没有告诉严利敏提出执行异议。王玉东在作证的时候说严利敏没有在案涉房屋居住过，不符合事实。人寿家属楼只有南楼和北楼2栋楼，案涉房产是北楼西门XX，平时叫人寿家属院北楼西门XX。   第三人李凯东述称：李凯东对原告严利敏的诉请无异议，争取尽快偿还孙桂然欠款，并同意用李凯东的房产提供担保。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孙桂然与第三人李凯东、李凯营合伙协议纠纷一案，遵化市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29日作出（2016）冀0281民初569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李凯东、李凯营连带偿还孙桂然欠款及利息。后孙桂然申请执行该判决，2017年5月9日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冀02执5404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查封、冻结、扣押、划拨被执行人李凯营、李凯东银行存款150万元或等价财产、收入等”。2017年11月13日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冀02执5404号之一执行裁定书，裁定：“评估被执行人李凯营所有的坐落于遵化市西南区南一环西侧别墅一套、遵化市人寿南别墅XX号楼XX单元XX室一套。”原告严利敏作为案外人就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查封、评估遵化市人寿南别墅XX号楼XX单元XX室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本院于2018年3月21日作出（2018）冀0281执异26号执行裁定书，驳回严利敏的异议申请。严利敏不服，向本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   另查明，严利敏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2013年开始服刑，现在河北省监狱管理局冀东分局第一监狱服刑。第三人李凯营与原告严利敏姐姐严秀东原系夫妻关系，后离婚；第三人李凯营与李凯东系兄弟关系。原告严利敏原系中国人寿保险公司遵化市支公司职工，2000年中国人寿保险公司遵化市支公司组织职工集资建设住宅楼，用于职工居住。楼房建成分配后，李凯营与妻子严秀东一家曾在原告严利敏名下的遵化市××楼）居住，住了几年后，李凯营与严秀东一家搬离，后李凯营与严秀东的儿子李伟结婚后又在此房居住一段时间，后搬走。   另，案涉房屋未办理产权登记。   原告严利敏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2000年4月25日、2000年7月15日中国人寿保险公司遵化市支公司为原告严利敏分别出具的交房款20000元共计40000元的收据两张，内容均为：“今收到严利敏房款贰万元整，20000元，收款人高，交款人空白，收款单位加盖中国人寿保险公司遵化市支公司财务专用章”。证明争议房产的出资人是原告严利敏。   经质证，被告孙桂然称该两份收据不能证明与本案争议房产有因果关系，不能证明是交纳哪个房屋的房款，也没有表明该笔房款与集资建房之间的关系；收据上没有交款人签名，不能证明严利敏是交款人；房子不可能是4万元，原告还应继续提交证据；收据没有开具单位的佐证，没有开具收据的会计证实，和涉案楼层编号没有对应关系，票据金额与争议房产价格相差数额较大，故需要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考虑。   经质证，第三人李凯营、李凯东对上述证据没有异议。   2、证人李某某证言及书面证明，证言内容为：“李某某于1996年至2002年在人寿保险公司任经理，当时建职工住宅楼，每套8万元，开始交了9万元，分几次交的款，钱交到财务室，谁交钱谁签字，没有合同，只给收据，后来又退了1万元。房子是领导决定分的，当时没办房产证。分给严利敏的是二楼，严利敏搬进去住了，住多长时间不知道”。   经质证，被告孙桂然称，没有证据证明李振忠是保险公司经理，其无资格对收据进行认证；李振忠如果真是保险公司经理，那么其与严利敏是领导与被领导的关系，存在利害关系；证人应单独作证，而李振忠的证明却出现了李振江的签字，证据形式不符合法律规定；证人之间串通作证，不具有法律效力；李振忠的证言明显带有主观倾向，不符合实际。   经质证，第三人李凯营、李凯东对上述证据无异议。   3、证人王某某证言，证言内容为：“王某某和严利敏都是人寿保险公司的职工，公司经理是李振忠，楼房分南栋和北栋；当时房子是8万元，2000年交的房，房子是经理分的；王某某是2000年底搬进去居住，严利敏好像没有搬家，没在那住，是李凯营在那居住，李凯营的儿子也在那住过；房子没办房产证，钱是交给财务高春燕，交款时没有签字；交完钱后，公司又给退回1万元，给的现金，没走财务账”。   经质证，被告孙桂然对王玉东的证言有异议，认为证人证言相互矛盾。   经质证，第三人李凯营、李凯东对上述证据无异议。   4、证人宁某证言，证言内容为：“宁某住严利敏的楼上，是2000年分的房，宁某住了五、六年，严利敏和宁某住的年限差不多；李凯营住没住不清楚，但李凯营的儿子在那住过；房子是李振忠分的，每套房8万元，交款都有票，签没签字不清楚；宁某办了房产证，其他人办没办不清楚”。   经质证，被告孙桂然及第三人李凯营、李凯东对宁杰的证言没有异议。   5、（2017）冀02执5404号之一执行裁定书、（2016）冀0281民初5696号民事判决书、电费、有线电视收视费、退08-09停热8天费票据，用以证明李凯营、严秀东、李伟在原告严利敏的房子确实住过，但现在空着；严利敏妻子在工商银行上班，但不参与严利敏的事，二人没有离婚。   经质证，被告孙桂然表示房屋不是严利敏的。   经质证，第三人李凯营、李凯东对上述证据没有异议。对王玉东证词称的居住时间以原告当庭陈述为准。   6、证人王某证言及书面证明复印件2分，证言内容为：“证人是人寿保险公司遵化支公司的电工，案涉楼房叫人寿家属院，原告的房是北楼西门XX，人寿保险公司的地址是遵化市××路，办公楼和家属楼都没写楼号和门牌。证人从2000年就在保险公司当电工，案涉房屋的电表一直是原告的，电费单子的名称也是原告。开始是原告居住，电费是原告交纳。原告大概居住一年左右，就没人住了，因为电表没走字，过了一段时间，李凯营一家到那居住，住了大概几年的时间，李凯营交了一段时间电费，又空了一段时间，李伟一家人又到那里去住，到2015年年底，李伟搬走了，没人交电费，证人就到工商银行找到原告的妻子，原告的妻子把电费交了，以后一直到现在也没有电费。关于电费收取方式，开始是证人把电费算好后，把电费单子放在公司财务室，电费就在员工工资里扣，后来由证人直接把电费收好后统一交到财务室。只有正式工和业务好的有资格买房，当时公司经理是李振中。原告家楼上是宁杰，也是公司员工，王玉东是原告的对门。原审卷中52页电费表格是证人抄电费用的电费表，上面的字体是证人写的。原告提交的照片是真实的。罗国东和证人是一个单位的，当时是综合部财务部长。   经质证，被告孙桂然认为，证人证明不了该房产属于原告所有，第三方居住该房屋，有可能发生收电费的情况，证人自己制作的表格中写谁的名字是其自己的事，证人的身份是其自己陈述，对证人身份不认可。证人王某是原告房屋对门邻居，其在原审中证实原告从未在该房屋居住过，请法庭斟酌。   经质证，第三人李凯营、李凯东认为证人证言是真实的。   7、照片打印件6张，证明涉案不动产电表户头上写的是原告，2015年以后从未发生过电费。   经质证，被告孙桂然认为原告提交的照片是客观的，电表没有载明和XX室有关，没有体现出数字和文字，有可能是其他楼房的电表，楼房的照片是家属楼的照片，缴纳电费只能证实该房屋有人居住及用电情况，没有其他证明价值。   经质证，第三人李凯营、李凯东无异议。   8、罗国东出具的证明复印件及唐山中院的笔录复印件。证明罗国东当时是公司财务，案涉房屋是原告交的购房款，每个员工交款他都在现场，该证明是他本人签署。   经质证，被告孙桂然认为罗国东和李凯营夫妇在唐山中院法官询问中，称他们之间有亲属关系，罗国东只能代表他个人，不能代表人寿公司，对该证明被告不认可。   经质证，第三人李凯营、李凯东认为罗国东的证人证言真实，能够证明案涉房屋是原告交的费，李振中在原审作证时也称罗国东是财务科长。   9、严秀东的证明材料及身份证复印件，证明涉案房产是原告方的。   经质证，被告孙桂然认为严秀东和李凯营曾经是夫妻关系，和严利敏是亲姐弟关系，与本案当事人有利害关系，对其证词不认可。   经质证，第三人李凯营、李凯东无异议。   10、李伟的离婚证，证明李伟离婚后就到自己家居住，涉案不动产到现在一直没有人居住。   经质证，被告孙桂然认为离婚证是真实的，和房屋所有权没有直接关系。   经质证，第三人李凯营、李凯东无异议。   被告孙桂然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遵化市人寿南别墅XX号楼XX单元XX室天然气用户信息查询报告一份；2017年12月7日、2017年12月8日孙桂然的代理人王永利与李凯营的电话通话录音，用以证明争议房产是李凯营的。   经质证，原告严利敏称对客户信息查询单无异议，对录音的事不清楚。   经质证，第三人李凯营称电话录音是李凯营与王永利律师的通话记录，但录音及客户信息查询均不能证明涉案房产是李凯营的；严利敏提出异议的早晚，在于其知道的早晚；李凯营多次与执行部门说过房子不是李凯营的。   经质证，第三人李凯东无异议。   审理中，本院于2018年8月20日在河北省监狱管理局冀东分局第一监狱给原告严利敏制作了询问笔录，严利敏在询问笔录中称：“严利敏被通缉前在和平村居住，后搬到了阳光小区；后因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2013年开始服刑。严利敏原来在人保公司上班，后来到人寿公司上班，2002-2003年从人寿公司出来到中信公司上班。严利敏与妻子邵素云在人寿公司有一套房，在和平村有一套房，在阳光小区有一套房，阳光小区的房是严利敏岳父的。人寿公司的房在北边那排，二楼东边那屋，当时经理是李振忠，会计是杨淑霞。房子是集资建的，交了十万元左右。房款是严利敏交的，有收据，放哪忘记了，交了五、六次，交钱后给盖的章，签没签字忘了，当时高春艳管财务。交了房款之后没退，最后公司给补点。哪年交的房忘记了，严利敏在那住了不到一年就把房子租出去了。严利敏从人寿公司出来后就不在那住了。因姐姐房子拆迁，没地方住，就让她们住进去了。王玉东、宁杰也在那住，时间长了记不清了。姐姐搬走之后，空了一段时间，严利敏又让外甥李伟居住。房子是严利敏的，水电费也是严利敏交，后来就从姐姐房租里扣，一年租金3000多元。严利敏以前不知道房产被查封，大概四、五月前姐夫李凯营、兄弟严利峰和一个姓宗的律师告诉的，严利敏就委托严利锋和律师起诉，他们就来了一次，签了委托书。严利敏家的事不用妻子邵素云管，但她应该知道这事。人寿的房子进去就能住，当时房子里有些东西，后来姐姐她们住进去后又搬进一些东西。严利敏的妻子和孩子也在该房居住过，现在住在阳光小区。2000年4月25日和7月15日的两张购房收据放在二姐严秀春家了，三姐叫严秀东，还有其他收据，出去以后再找找”。   经质证，原告代理人对严利敏的询问笔录无异议。   经质证，被告孙桂然对严利敏的笔录有异议，认为严利敏的说法与事实不符，该房产的所有人为李凯营，且笔录不符合法律规定。   经质证，第三人李凯营、李凯东对上述笔录没有异议。   本院于2018年11月27日对严利敏妻子邵素云制作了询问笔录，邵素云在询问笔录中称：“邵素云与严利敏系夫妻关系，现正在办理离婚，考虑到孩子原因及严利敏没有身份证，离婚一直没办成。婚后分了一套房，在北楼西门二楼东屋，没有门牌号。交房之后住过几次，主要是严利敏在那休息，后来严利敏把房给李伟居住，怎么商量的不清楚。房款是严利敏出的，交了多少钱不清楚，也不清楚交钱的手续在哪。严利敏和邵素云的钱是各花各的，互不干涉。房子是严利敏的，没听说卖给别人，严利敏什么也不和邵素云说。有一个律师找过邵素云，让做代理人，但邵素云没同意，邵素云不同意参与起诉，也不参与意见”。   经质证，原告对邵素云的询问笔录无异议，表示与严利敏的笔录不矛盾，能够证明房产所有人是严利敏。   经质证，被告孙桂然对邵素云的笔录有异议，称该笔录没有证明价值，邵素云什么都不清楚，该房产如果是婚姻存续期间的财产，应追加邵素云为本案原告。   经质证，第三人李凯营、李凯东对邵素云的笔录无异议。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原告严利敏是否对遵化市人寿南别墅XX号楼XX单元XX室（人寿家属楼北楼西门XX室）拥有所有权；原告是否对上述房产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依据庭审情况及相关证据，案涉房产是中国人寿保险公司遵化市支公司组织职工集资建设的住宅楼，原告严利敏作为该公司的职工，享有购买该房屋的资格。其提交的加盖该公司公章的缴纳集资款的凭证、时任领导及公司同事的证言，能够证明原告实际缴纳了房款并取得了该房屋。原告虽因被通缉、羁押而无法办理产权登记手续，但该房产并未登记在第三人李凯营名下，亦无李凯营出资购买该房产及严利敏将涉案房产转让给李凯营的证据。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案涉房屋拖欠电费时，其找到原告妻子索要，原告妻子在未提出任何异议的情况下缴纳了电费，亦能证实案涉房屋的电费、电表等户头登记在严利敏名下。李凯营夫妇作为原告的姐姐、姐夫，在其房产被拆迁未置换新房之前，其一家借住在原告闲置的房屋内，以及李凯营的儿子一家因家庭矛盾借住在舅舅闲置的房屋内，并在居住期间缴纳水电费等，符合常理。综合以上内容，原告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原告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故对于原告要求停止对遵化市人寿南别墅XX号楼XX单元XX室（人寿家属楼北楼西门XX室）房产的执行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因案涉房产尚未办理产权登记，且原告的妻子未参加诉讼，故对于原告要求确认该房产归其所有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可通过其他途径另行解决。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停止对遵化市人寿南别墅XX号楼XX单元XX室（人寿家属楼北楼西门XX室）房产的执行;   二、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告孙桂然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张翠艳   审判员刘冬平   审判员  刘 浩     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一日   书记员 徐晓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