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9民再2号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邹德俊，男，汉族，1979年11月18日生，住江苏省阜宁县。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陈亚，男，汉族，1966年2月11日生，住江苏省阜宁县。以上两再审申请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钱东，江苏阜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原审原告）：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江苏省分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北京东路42号。法定代表人：闵捷，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忆忆，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史文娟，该公司工作人员。原审被告：江苏中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在江苏省阜宁县阜城大街72号。法定代表人：张卫民，该公司董事长。诉讼代表人:江苏仁禾中衡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江苏中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涛，江苏苏一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富建林海国际饭店有限公司，住所地在江苏省阜宁县阜城大街116号。法定代表人：胡寿华，该公司董事长。原审被告：富建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在江苏省阜宁县阜城大街72号。法定代表人：李运歌，该公司法务部主任。以上两原审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涛，江苏苏一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姜怀标，男，汉族，1963年5月10日生，住江苏省阜宁县。原审被告：张亚平，女，汉族，1963年3月9日生，住江苏省阜宁县。原审被告：姜黎，女，汉族，1985年12月16日生，住江苏省阜宁县。原审被告：姜伟，男，汉族，1988年2月1日生，住江苏省阜宁县。原审被告：张卫民，男，汉族，1966年10月21日生，住江苏省阜宁县。原审被告：郭伟伟，男，汉族，1986年8月2日生，住江苏省阜宁县。原审被告：林海兵，男，汉族，1974年2月19日生，住江苏省阜宁县。原审被告：徐达，男，汉族，1976年11月19日生，住江苏省阜宁县。原审被告：朱建平，男，汉族，1975年12月24日生，住江苏省阜宁县。原审被告：唐学冬，男，汉族，1974年5月8日生，住江苏省阜宁县。以上五原审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齐英，北京市盈科（南京）律师事务所。原审被告：邵成淼，男，汉族，邵延水的法定继承人，1990年2月5日生，住江苏省阜宁县。原审被告：戴于珍，女，汉族，邵延水的法定继承人，1965年10月12日生，住江苏省阜宁县。再审申请人邹德俊、陈亚因与被申请人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江苏省分公司（以下简称华融江苏分公司）、原审被告江苏中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苑公司）、富建林海国际饭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建林海公司）、富建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建公司）、姜怀标、张亚平、姜黎、姜伟、张卫民、郭伟伟、林海兵、徐达、戴于珍、邵成淼、朱建平、唐学冬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6）苏09民初1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8年12月25日作出（2018）苏09民申379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邹德俊、陈亚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钱东、被申请人华融江苏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忆忆、原审被告中苑公司破产管理人、原审被告富建林海公司、富建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涛、原审被告郭伟伟、林海兵、徐达、朱建平、唐学冬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齐英到庭参加诉讼，邵延水在本案再审前死亡，本院依法通知其法定继承人戴于珍、邵成淼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姜怀标、张亚平、姜黎、姜伟、张卫民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6年8月，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阜宁支行（以下简称阜宁建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中苑公司立即偿还借款人民币1359944757.88元及约定和逾期利息。2.判令中苑公司立即偿还银行承兑汇票垫付款人民币1400万元及垫款利息。3.确认阜宁建行对富建林海公司、富建公司、姜怀标拥有的江苏林海国际饭店房产享有优先受偿权。4.判令富建公司、姜怀标、张亚平、姜黎、姜伟、张卫民、郭伟伟、林海兵、邹德俊、陈亚、徐达、邵延水、朱建平、唐学冬对中苑公司所欠借款承担连带责任。5.案件诉讼费、保全费等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由原审被告共同承担。2017年3月20日，华融江苏分公司、阜宁建行向本院申请将原告变更为华融江苏分公司。华融江苏分公司原审中变更诉讼请求第一项，请求判令中苑公司立即偿还借款人民币135977582.5元及约定利息和逾期利息。本院原审经审理查明，2014年4月2日，中苑公司因经营需要，向阜宁建行借款，双方签订了《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合同编号：（2014）1230015]，约定中苑公司向阜宁建行借款4000万元，借款期限为1年，自2014年4月2日至2015年4月1日，借款年利率为6%的固定利率，借款期限内，该利率保持不变，贷款利息自贷款转存到贷款发放账户之日起按日计息，日利率＝年利率/360，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的第20日，借款到期，利随本清，逾期贷款罚息利率加收50%。同日，阜宁建行通过转账方式将人民币4000万元按约如期转至中苑公司账户。2014年4月2日，中苑公司因经营需要，向阜宁建行借款，双方签订了《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合同编号：（2014）1230016]，约定借款金额4730万元，借款期限为1年，自2014年4月2日至2015年4月1日，借款年利率为6%的固定利率，借款期限内，该利率保持不变，贷款利息自贷款转存到贷款发放账户之日起按日计息，日利率＝年利率/360，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的第20日，借款到期，利随本清，使其贷款罚息利率加收50%。同日阜宁建行通过转账方式将人民币4730万元按约如期转至中苑公司账户。2015年1月16日，中苑公司因经营需要，向阜宁建行借款，双方签订了《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合同编号：（2015）1232002]，约定借款金额2670万元，借款期限为6个月，自2015年1月16日至2015年7月14日，贷款利率为年利率，固定利率，即LPR利率[首次发放贷款时，LPR利率是指起息日前一个工作日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一年期人民币贷款基础利率（建行LPR）；此后，贷款利率依前述约定调整时，LPR利率是指调整日前一个工作日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一年期人民币贷款基础利率]加10基点，在借款期限内，该利率保持不变，贷款利息自贷款转存到贷款发放账户之日起按日计息，日利率＝年利率/360，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的第20日，贷款逾期的罚息利率为贷款利率上浮50%。同日阜宁建行通行转账方式将人民币2670万元按约如期转至中苑公司账户。2015年1月16日，中苑公司因经营需要，向阜宁建行借款，双方签订了《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合同编号：（2015）1232003]，借款金额为2200万元，借款期限为6个月，自2015年1月16日至2015年7月15日，贷款利率为年利率，固定利率，即LPR利率[首次发放贷款时，LPR利率是指起息日前一个工作日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一年期人民币贷款基础利率（建行LPR）；此后，贷款利率依前述约定调整时，LPR利率是指调整日前一个工作日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一年期人民币贷款基础利率]加10基点，在借款期限内，该利率保持不变，贷款利息自贷款转存到贷款发放账户之日起按日计息，日利率＝年利率/360，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的第20日，贷款逾期的罚息利率为贷款利率上浮50%。同日阜宁建行通过转账方式将人民币2200万元按约如期转至中苑公司账户。2015年1月28日，中苑公司因经营需要，向阜宁建行申请办理银行承兑汇票，双方签订了银行承兑协议[编号：（2015）9230002]，交存600万元保证金，期限2015年1月30日至2015年7月29日，双方约定对保证金计息7.8%，利率由阜宁建行直接计入中苑公司保证金专户，为阜宁建行债权提供质押担保。2015年1月30日阜宁建行按约如期为中苑公司办理了20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朱建平与阜宁建行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自然人版）[编号：（2015）最高额自然人保9230002-1号]，为中苑公司在2015年1月28日至2016年1月28日期间与阜宁建行签订的在主合同项下的一系列债务提供最高额保证，最高债权限额为2000万元，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唐学冬与阜宁建行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自然人版）[编号：（2015）最高额自然人保9230002-2号]，为中苑公司在2015年1月28日至2016年1月28日期间与阜宁建行签订的在主合同项下的一系列债务提供最高额保证，最高债权限额为2000万元，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另查明，2012年10月17日，阜宁建行与富建林海公司（原江苏林海国际饭店有限公司）签订了最高额抵押合同[编号：（2012）最高额抵016]，以名下拥有的江苏林海国际大酒店部分楼层房产为中苑公司在2012年10月17日至2015年10月16日期间与阜宁建行签订的在主合同项下的一系列债务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最高债权限额为14100万元，并依法办理了他项权抵押登记手续[房产他项权证、土地他项权证号码为：阜房他证阜城字第00019198、阜他项（2012）第001169、阜房他证阜城字第00019197、阜他项（2012）第001166、阜房他证阜城字第00019196、阜他项（2012）第001170、阜房他证阜城字第00019195、阜他项（2012）第001167、阜房他证阜城字第00019194、阜他项（2012）第001171、阜房他证阜城字第00019193、阜他项（2012）第001172、阜房他证阜城字第00019192、阜他项（2012）第001173、阜房他证阜城字第00019191、阜他项（2012）第001174、阜房他证阜城字第00019190、阜他项（2012）第001175、阜房他证阜城字第00019189、阜他项（2012）第001176、阜房他证阜城字第00019188、阜他项（2012）第001177、阜房他证阜城字第00019187、阜他项（2012）第001178、阜房他证阜城字第00019186、阜他项（2012）第001179、阜房他证阜城字第0019185、阜他项（2012）第001180、阜房他证阜城字第00019184、阜他项（2012）第001181、阜房他证阜城字第00019183、阜他项（2012）第001186、阜房他证阜城字第00019182、阜他项（2012）第001187、阜房他证阜城字第00019181、阜他项（2012）第001183、阜房他证阜城字第00019180、阜他项（2012）第001184、阜房他证阜城字第00019179、阜他项（2012）第001182、阜房他证阜城字第00019178、阜他项（2012）第001185]。2012年10月17日，富建公司与阜宁建行签订了最高额抵押合同[编号：（2012）最高额014]，以名下拥有的江苏林海国际大酒店部分楼层房产为中苑公司在2012年10月17日至2015年10月16日期间与阜宁建行签订的在主合同项下的一系列债务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最高债权限额为350万元，并依法办理了他项权抵押登记手续[房产他项权证、土地他项权证号码为：阜房他证阜城字第00019177、阜他项（2012）第001168]。2012年10月17日，姜怀标与阜宁建行签订了最高额抵押合同[编号：（2012）最高额015]，以名下拥有的江苏林海国际大酒店部分楼层房产为中苑公司在2012年10月17日至2015年10月16日期间与阜宁建行签订的在主合同项下的一系列债务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最高债权限额为1550万元，并依法办理了他项权抵押登记手续[房产他项权证、土地他项权证号码为：阜房他证阜城字第00019174、阜他项（2012）第001188、阜房他证阜城字第00019176、阜他项（2012）第001190、阜房他证阜城字第00019175、阜他项（2012）第001189]。2012年10月17日，富建公司与阜宁建行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2012）自然人保1017号]，为中苑公司在2012年10月17日至2015年10月16日期间与阜宁建行签订的在主合同项下的一系列债务提供最高额保证，最高债权限额为21000万元，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2012年10月17日，姜怀标与阜宁建行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自然人版）[编号：（2012）自然人保107号]，为中苑公司在2012年10月17日至2015年10月16日期间与阜宁建行签订的在主合同项下的一系列债务提供最高额保证，最高债权限额为21000万元，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2012年10月17日，张亚平与阜宁建行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自然人版）[编号：（2012）自然人保108号]，为中苑公司在2012年10月17日至2015年10月16日期间与阜宁建行签订的在主合同项下的一系列债务提供最高额保证，最高债权限额为21000万元，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2012年10月17日，张卫民与阜宁建行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自然人版）[编号：（2012）自然人保109号]，为中苑公司在2012年10月17日至2015年10月16日期间与阜宁建行签订的在主合同项下的一系列债务提供最高额保证，最高债权限额为21000万元，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2013年10月8日，郭伟伟与阜宁建行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自然人版）[编号：（2013）自然人保032号]，为中苑公司在2013年10月8日至2015年10月7日期间与阜宁建行签订的在主合同项下的一系列债务提供最高额保证，最高债权限额为21000万元，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2013年10月8日，林海兵与阜宁建行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自然人版）[编号：（2013）自然人保033号]，为中苑公司在2013年10月8日至2015年10月7日期间与阜宁建行签订的在主合同项下的一系列债务提供最高额保证，最高债权限额为21000万元，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2014年4月2日，邹德俊与阜宁建行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自然人版）[编号：（2014）自然人保015]，为中苑公司在2014年3月25日至2015年4月1日期间与阜宁建行签订的在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提供最高额保证，最高债权限额为4400万元，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2014年4月2日，陈亚与阜宁建行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自然人版）[编号：（2014）自然人保016]，为中苑公司在2014年4月2日至2015年4月1日期间与阜宁建行签订的在主合同项下的一系列债务提供最高额保证，最高债权限为5100万元，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2015年1月16日，邹德俊与阜宁建行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自然人版）[编号：（2015）最高额自然人保003号]，为中苑公司在2015年1月16日至2016年1月15日期间与阜宁建行签订的在主合同项下的一系列债务提供最高额保证，最高债权限额为6360万元，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2015年1月16日，邵延水与阜宁建行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自然人版）[编号：（2015）最高额自然人保1232002号]，为中苑公司在2015年1月16日至2016年1月15日期间与阜宁建行签订的在主合同项下的一系列债务提供最高额保证，最高债权限额为3500万元，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2015年1月16日，徐达对该笔债项与阜宁建行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自然人版）[编号：（2015）最高额自然人保1232003号]，为中苑公司在2015年1月16日至2016年1月15日期间与阜宁建行签订的在主合同项下的一系列债务提供最高额保证，最高债权限额为3000万元，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2015年1月16日，姜黎与阜宁建行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自然人版）[编号：（2015）最高额自然人保001号]，为中苑公司在2015年1月16日至2018年1月15日期间与阜宁建行签订的在主合同项下的一系列债务提供最高额保证，最高债权限额为21000万元，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2015年1月16日，姜伟与阜宁建行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自然人版）[编号：（2015）最高额自然人保002号]，为中苑公司在2015年1月16日至2018年1月15日期间与阜宁建行签订的在主合同项下的一系列债务提供最高额保证，最高债权限额为21000万元，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上述借款到期后，中苑公司未能按约定偿还借款，阜宁建行多次主张权利要求还款，根据阜宁建行提供中苑公司贷款流水账单，截止2016年6月21日，中苑公司尚欠阜宁建行承兑汇票垫款人民币14000000元及利息3296572.4元。另，阜宁建行在其贷款应付挂账户中暂扣中苑公司保证金利息97650元，故截止2016年6月21日中苑公司尚欠阜宁建行承兑汇票垫款人民币14000000元及利息3198922.4元。截止2016年8月21日中苑公司尚欠阜宁建行借款本金人民币135977582.5元及利息18406567.87元，（2014）1230015号流贷合同项下欠付利息5682667.78元；（2015）1232002号流贷合同项下欠付利息3287598.31元；（2015）1232003号流贷合同项下欠付利息2707225.83元；（2014）1230016号流贷合同项下欠付利息6729075.95元。还查明，2016年12月16日，阜宁建行与华融江苏分公司签署《资产转让合同》，阜宁建行将《资产转让合同》附件列明的资产包内的全部资产转让给华融江苏分公司，与该等资产相关的风险与利益转移的基准日为2016年8月31日24：00时。2017年1月16日阜宁建行与华融江苏分公司在江苏经济报上对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发布的联合公告。2017年3月20日华融江苏分公司申请变更本案原告阜宁建行为华融江苏分公司。本院原审认为，阜宁建行与中苑公司签订的《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银行承兑协议，阜宁建行与富建林海公司、富建公司、姜怀标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阜宁建行与富建公司、姜怀标、张亚平、张卫民、郭伟伟、林海兵、姜黎、姜伟、邹德俊、陈亚、邵延水、徐达、朱建平、唐学冬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关于华融江苏分公司原告主体资格是否适格问题。阜宁建行与华融江苏分公司于2016年12月16日签订《资产转让合同》，转让资产包括涉案债权。2017年1月16日阜宁建行与华融江苏分公司在省级刊物江苏经济报上发布了债权转让的联合公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01）12号）第六条第一款的规定，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国有银行债权后，原债权银行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债权人履行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的通知义务。在本案中，应认定华融江苏分公司与阜宁建行已向原审被告履行了债权转让的通知义务，涉案债权转让行为对原审被告具有法律约束力。阜宁建行与华融江苏分公司于2017年3月20日向本院提出变更原告为华融江苏分公司，不违反法律法规规定，华融江苏分公司作为本案原告主体适格。关于各原审被告在本案应承担何种责任问题。阜宁建行与中苑公司签订贷款合同、银行承兑协议后，按约向中苑公司发放了13600万元贷款及20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借款期限届满后，中苑公司未能按约及时偿还，尚欠借款本金人民币135977582.5元及约定利息和逾期利息；银行承兑汇票垫款人民币14000000.00元及垫款利息，现华融江苏分公司要求中苑公司偿还上述贷款本金、利息及银行承兑汇票垫款资金及垫款利息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富建林海公司、富建公司、姜怀标以其自有的房地产为中苑公司借款提供抵押，双方签订了抵押合同，办理了抵押登记，抵押权自登记时设立。在中苑公司未能按约履行还款义务时，华融江苏分公司作为抵押权人对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富建公司、姜怀标、张亚平、张卫民、郭伟伟、林海兵、姜黎、姜伟、邹德俊、陈亚、邵延水、徐达、朱建平、唐学冬与阜宁建行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为阜宁建行与中苑公司的案涉相关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保证关系合法有效。各保证人均在保证合同中约定，无论乙方（阜宁建行）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不论上述其他担保何时成立、是否有效、乙方是否向其他担保人提出权利主张，也不论是否有第三方同意承担主合同项下的全部或部分债务，也不论其他担保是否由债务人自己所提供，甲方（保证人）在本合同项下的保证责任均不因此减免，乙方均可直接要求甲方依照本合同约定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甲方将不提出任何异议。华融江苏分公司可直接要求保证人依照合同约定在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该约定不违反法律规定，应属有效。在债务人未按约偿还借款时，各保证人应当就相应债务在约定的范围内向原审原告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姜黎、姜伟、张卫民、郭伟伟、邹德俊、陈亚、朱建平、唐学冬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对本案答辩及举证的权利，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本院于2017年11月30日作出（2016）苏09民初140号民事判决：一、江苏中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江苏省分公司借款本金人民币135977582.5元及截止2016年8月21日按合同约定计算的利息18406567.87元（2016年8月22日以后产生的利息按合同约定计算）。二、江苏中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江苏省分公司银行承兑汇票垫款人民币14000000.00元及截止2016年6月21日垫款利息3198922.4元（2016年6月22日以后产生的利息按合同约定计算）。三、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有权对富建林海国际饭店有限公司以抵押担保的财产在最高额14100万元以内优先受偿；对富建集团有限公司以抵押担保的财产在最高额350万元以内优先受偿；对姜怀标以抵押担保的财产在最高额1550万元以内优先受偿。四、富建集团有限公司、姜怀标、张亚平、张卫民、郭伟伟、林海兵分别在最高额21000万元以内对江苏中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所欠上述借款及相应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邹德俊对江苏中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2014年3月25日至2015年4月1日期间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阜宁支行签订的（2014）1230015、（2014）1230016《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项下所欠本金及相应利息在最高额440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邹德俊对江苏中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2015年1月16日至2016年1月15日期间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阜宁支行签订的（2015）1232002、（2015）1232003《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2015）9230002银行承兑协议项下所欠本金及相应利息在最高额636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七、陈亚对江苏中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2014年4月2日至2015年4月1日期间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阜宁支行签订的（2014）1230015、（2014）1230016《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项下所欠本金及相应利息在最高额510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八、姜黎、姜伟分别对江苏中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2015年1月16日至2018年1月15日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阜宁支行签订的（2015）1232002、（2015）1232003《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2015）9230002银行承兑协议项下所欠本金及相应利息在最高额2100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九、邵延水对江苏中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2015年1月16日至2016年1月15日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阜宁支行签订的（2015）1232002、（2015）1232003《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2015）9230002银行承兑协议项下所欠本金及相应利息在最高额350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十、徐达对江苏中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2015年1月16日至2016年1月15日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阜宁支行签订的（2015）1232002、（2015）1232003《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2015）9230002银行承兑协议项下所欠本金及相应利息最高额300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十一、朱建平、唐学冬分别对江苏中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2015年1月28日至2016年1月28日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阜宁支行签订的（2015）9230002银行承兑协议项下所欠本金及相应利息在最高额200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案件受理费891774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89644元，由江苏中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该判决生效后，因邹德俊、陈亚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8年12月25日作出（2018）苏09民申379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另，2018年12月21日，盐城市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出检察建议，认为有新证据，足以推翻原审判决。邹德俊、陈亚在本院再审中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邹德俊、陈亚从未与阜宁建行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2014）自然人保015号、（2014）自然人保016号、（2015）最高额自然人保003号合同上签字并非其本人所签字。原审判决邹德俊、陈亚承担保证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并驳回华融江苏分公司对邹德俊、陈亚的诉讼请求。华融江苏分公司再审中发表意见，坚持原审中的各项诉讼请求，案涉《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银行承兑协议、《最高额抵押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规定，合同合法有效，原审根据合同约定判决，并无不当，请求维持原审判决。中苑公司破产管理人、富建林海公司、富建公司再审中发表意见称，中苑公司破产管理人对案涉五笔借款予以认可；富建林海公司认可其与阜宁建行签订的（2012）最高额抵押16号抵押合同；富建公司认可其与阜宁建行签订的（2012）最高额抵押14号抵押合同及（2012）自然人保1017号最高额保证合同。郭伟伟、林海兵、朱建平、唐学冬、徐达再审中发表意见称，本案华融江苏分公司作为原告主体不适格，其未依法履行告知程序；案涉贷款发生时，中苑公司早已不再实际经营，并被列入失信人员名单，阜宁建行仍然发放贷款系违规；案涉贷款并未按照合同约定用于中苑公司的实际经营活动；郭伟伟、林海兵、朱建平、唐学冬、徐达均曾是富建公司的工作人员，其在《最高额保证合同》上签字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且在签字时合同内容均为空白；案涉贷款数额巨大，严重超过了郭伟伟、林海兵、朱建平、唐学冬、徐达的偿还能力，即使承担保证责任也应在抵押物外承担保证责任。戴于珍、邵成淼再审中发表意见称，邵延水曾在富建公司任职，并已于2018年1月28日去世。姜怀标、张亚平、姜黎、姜伟、张卫民经本院合法送达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姜怀标在本院向其询问时发表意见称，案涉五笔款项是用于偿还富建公司之前的银行贷款，并未用于中苑公司的实际经营，各保证人都曾在富建公司任职，都是基于姜怀标的请求才签字提供保证，姜怀标在相关《最高额抵押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上的签字均是其亲笔所签。张卫民在本院向其询问时发表意见称，案涉款项发生时，中苑公司未开展任何经营活动，案涉贷款也未用于中苑公司的实际经营，都是由富建公司向阜宁建行申请贷款，并用于富建公司的；其作为中苑公司法定代表人在贷款合同上签字、作为保证人在保证合同上签字都是基于富建公司董事长姜怀标的要求，其签字时，合同文本均为空白，没有载明具体数额。邹德俊、陈亚在再审中提交了下列证据：江苏省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12月4日作出的苏检技鉴【2018】24号检验鉴定文书一份。用以证明（2014）自然人保015号、（2014）自然人保016号、（2015）最高额自然人保003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上的签名并非其本人所签。其他各诉讼参加人对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均为，真实性由法院审查。对于该鉴定意见，本庭认定如下，盐城市人民检察院依据邹德俊、陈亚的申请，委托具有鉴定资格的鉴定机构，依据鉴定程序作出的鉴定意见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华融江苏分公司除原审中已经递交的相关合同文本，再审中又提交了案涉四笔贷款的具体汇款明细，用以证明案涉贷款均已实际按约支付至中苑公司账户。中苑公司破产管理人、富建林海公司、富建公司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确认案涉贷款已实际支付至中苑公司。郭伟伟、林海兵、徐达、朱建平、唐学冬发表质证意见为：对其在最高额保证合同中各自签名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华融江苏分公司仅提供了资金发放合同，未提供主借款合同，与保证合同无关联性。对汇款明细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且与本案无关。对该组证据，本庭认定如下：案涉4份《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1份银行承兑协议、3份《最高额抵押合同》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富建公司、姜怀标、张亚平、姜黎、姜伟、张卫民、郭伟伟、林海兵、徐达、朱建平、唐学冬与阜宁建行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汇款明细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其反映了案涉贷款资金发放的具体过程，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认定。郭伟伟、林海兵、徐达、朱建平、唐学冬再审中提交了下列证据：1.中苑公司的信用记录；2.失信证据清单；3.2014年中苑公司涉诉讼案件统计表；4.中苑公司被执行的执行裁定书和冻结存款通知书；5.富建公司的（2013）95号文件；6.2012年6月8日中苑公司工商登记变更文件。郭伟伟、林海兵、徐达、朱建平、唐学冬提交该系列证据，用以证明在案涉贷款发生时，中苑公司已经在各地被诉，并被列入失信人员名单，银行账户被查封，自2012年9月起由林海兵担任中苑公司总经理，案涉贷款并未用于中苑公司的经营活动。中苑公司破产管理人、富建公司、富建林海公司发表质证意见为:上述证据1-3为复印件，且为单方制作，真实性请法庭审查；对证据4-6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反映举证人的举证目的。华融江苏分公司发表质证意见为：请法院审查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和关联性。对于上述系列证据，本庭认定如下，该系列证据具有真实性、但与本案审理的金融借款法律关系不具有必然的关联性，据此，不予认定。结合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对本院原审查明事实中除了邹德俊、陈亚与阜宁建行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的事实有误外，其余事实本院再审予以确认。另2015年1月28日，朱建平与阜宁建行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自然人版）[编号：（2015）最高额自然人保923002-1号]，为中苑公司在2015年1月28日至2016年1月28日期间与阜宁建行签订的在主合同项下的一系列债务提供最高额保证，最高债权限额为2000万元，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2015年1月28日，唐学冬与阜宁建行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自然人版）[编号：（2015）最高额自然人保923002-2号]，为中苑公司在2015年1月28日至2016年1月28日期间与阜宁建行签订的在主合同项下的一系列债务提供最高额保证，最高债权限额为2000万元，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本院再审另查明，阜宁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2日受理中苑公司破产清算一案，并指定江苏仁禾中衡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担任破产管理人，并于2018年11月19日通知本院，恢复有关中苑公司民事诉讼案件的审理。又查明，邵延水于2018年2月2日因死亡注销户口。再查明，江苏省人民检察院技术处于2018年12月4日作出苏检技鉴【2018】24号文件检验鉴定书，该鉴定以（2014）自然人保015号、（2014）自然人保016号、（2015）最高额自然人保003号最高额保证合同落款处“邹德俊”、“陈亚”签名为检材；以“邹德俊”、“陈亚”在其他相关材料中的签名为样本；进行对比检验，形成鉴定意见：1.送检最高额保证合同落款处签名“邹德俊”与样本中的“邹德俊”不是同一人所写；2.送检最高额保证合同落款处签名“陈亚”与样本中的“陈亚”不是同一人所写。本院经再审认为：关于华融江苏分公司原告主体资格是否适格的问题。阜宁建行与华融江苏分公司签订《资产转让合同》，转让资产包括案涉债权。2017年1月16日阜宁建行与华融江苏分公司在《江苏经济报》上发布了债权转让的联合公告，该行为应认定华融江苏分公司与阜宁建行已履行了债权转让的通知义务，华融江苏分公司作为本案原告主体适格。关于邹德俊、陈亚是否应当承担保证责任的问题。华融江苏分公司主张邹德俊、陈亚与阜宁建行签订了三份最高额保证合同，并据此要求邹德俊、陈亚对中苑公司的债务承担保证责任。邹德俊、陈亚则认为，案涉的三份最高额保证合同上的签名并非其本人所写。经查，经盐城市人民检察院委托，江苏省人民检察院作出了苏检技鉴【2018】24号文件检验鉴定书，鉴定意见明确案涉最高额保证合同中落款处的签名不是邹德俊、陈亚本人所签；据此，华融江苏分公司主张邹德俊、陈亚承担保证责任的依据不足，原审判决邹德俊、陈亚承担保证责任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阜宁建行与中苑公司签订贷款合同、银行承兑协议后，按约向中苑公司发放了13600万元贷款及20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借款期限届满后，中苑公司未能按约及时偿还，尚欠借款本金人民币135977582.5元及约定利息和逾期利息；银行承兑汇票垫款人民币14000000元及垫款利息，华融江苏分公司要求中苑公司偿还上述款项，符合法律规定。因中苑公司现已进入破产程序，本院对该债权予以确认。富建林海公司、富建公司、姜怀标以自有房地产为中苑公司贷款提供抵押，双方各自签订了抵押合同，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抵押权自登记时设立，华融江苏分公司作为抵押权人对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富建公司、姜怀标、张亚平、张卫民、郭伟伟、林海兵、姜黎、姜伟、徐达、朱建平、唐学冬分别与阜宁建行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一定期限内对中苑公司向阜宁建行的贷款在最高额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现中苑公司未能偿还到期贷款，各保证人应当按照各自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内容在最高额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关于张卫民、郭伟伟、林海兵、徐达、朱建平、唐学冬的保证责任是否可以减免的问题。张卫民、郭伟伟、林海兵、徐达、朱建平、唐学冬主张虽然案涉保证合同是其与阜宁建行签订的，但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是基于富建公司领导要求才签订保证合同的。案涉贷款亦未按照合同约定用于中苑公司的经营，且各保证人承担的保证数额已经明显超过其承受能力，即使承担保证责任，也应当在抵押物之外承担保证责任。华融江苏分公司则认为案涉多份保证合同均为各保证人与阜宁建行签订，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各保证人应当依约承担保证责任。对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首先，张卫民、郭伟伟、林海兵、徐达、朱建平、唐学冬均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并从事一定的管理工作，对其在最高额保证合同上签字的行为后果应当有充分认知。其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条第一款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保证人不承担民事责任：（一）主合同当事人双方串通，骗取保证人提供保证的；（二）主合同债权人采取欺诈、胁迫等手段，使保证人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提供保证的。现张卫民、郭伟伟、林海兵、徐达、朱建平、唐学冬并未提供证据证实其在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时，存在上述情形。现亦未有充分证据能够证明案涉贷款具有主合同当事人双方协议以新贷偿还旧贷，而保证人不知道的情形。张卫民、郭伟伟、林海兵、徐达、朱建平、唐学冬对自己的相关主张未能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应当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规定，不具有完全代偿能力的法人、其他组织或者自然人，以保证人身份订立保证合同后，又以自己没有代偿能力要求免除保证责任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据此，张卫民、郭伟伟、林海兵、徐达、朱建平、唐学冬以合同载明的最高保证额明显超过其代偿能力而要求免除保证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第四，各保证人与阜宁建行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中均约定：甲方（各保证人）同意，乙方（阜宁建行）与债务人签订的主合同或对主合同进行任何变更，均无需通知甲方，甲方仍应在本合同约定的最高额以及担保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因此，张卫民、郭伟伟、林海兵、徐达、朱建平、唐学冬关于贷款资金用途与合同约定不一致而减免保证责任的主张亦不能成立。第五，《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案涉最高额担保合同中约定：无论乙方（阜宁建行）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包括但不限于保证、抵押、质押、保函、备用信用证等担保方式），不论上述其他担保何时成立、是否有效、乙方是否向其他担保人提出权利主张，也不论是否有第三方同意承担主合同项下的全部或部分债务，也不论其他担保是否由债务人自己提供，甲方（各担保人）在本合同项下的保证责任均不因此减免，乙方均可直接要求甲方依照本合同约定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甲方将不提出任何异议。该约定不违反法律规定。华融江苏分公司可直接要求各保证人依照各自合同约定在最高额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据此，张卫民、郭伟伟、林海兵、徐达、朱建平、唐学冬主张在抵押物之外承担保证责任，没有法律依据。邵延水于本案再审前已经死亡，本院依法通知其法定继承人戴于珍、邵成淼参加诉讼，华融江苏分公司再审中明确坚持原审的诉讼请求，并未对戴于珍、邵成淼提出诉讼请求，据此，对华融江苏分公司仍要求邵延水承担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6）苏09民初140号民事判决；二、确认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江苏省分公司对江苏中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享有135977582.5元本金及截止2016年8月21日按合同约定计算的利息18406567.87元（2016年8月22日以后产生的利息按合同约定计算）的债权。三、确认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江苏省分公司对江苏中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享有银行承兑汇票垫款人民币14000000.00元及截止2016年6月21日垫款利息3198922.4元（2016年6月22日以后产生的利息按合同约定计算）的债权。四、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有权对富建林海国际饭店有限公司以抵押担保的财产在最高额14100万元以内优先受偿；对富建集团有限公司以抵押担保的财产在最高额350万元以内优先受偿；对姜怀标以抵押担保的财产在最高额1550万元以内优先受偿。五、富建集团有限公司、姜怀标、张亚平、张卫民、郭伟伟、林海兵分别在最高额21000万元以内对江苏中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所欠上述借款及相应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姜黎、姜伟分别对江苏中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2015年1月16日至2018年1月15日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阜宁支行签订的（2015）1232002、（2015）1232003《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2015）9230002银行承兑协议项下所欠本金及相应利息在最高额2100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七、徐达对江苏中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2015年1月16日至2016年1月15日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阜宁支行签订的（2015）1232002、（2015）1232003《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2015）9230002银行承兑协议项下所欠本金及相应利息在最高额300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八、朱建平、唐学冬分别对江苏中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2015年1月28日至2016年1月28日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阜宁支行签订的（2015）9230002银行承兑协议项下所欠本金及相应利息在最高额200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九、驳回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91774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896774元，由江苏中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并应根据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南京山西路支行，账号10×××75）。审判长  孙卫权审判员  祁海鸥审判员  潘 虹二〇一九年七月三日书记员  殷晨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