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黔0521民初2653号 原告：何云华，男，1983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开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化水，上海市建纬（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卯丹，上海市建纬（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金沙县宏大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贵州省毕节市金沙县城关镇一中路醋厂小区一号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5232155516006。 法定代表人：罗德宏，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泽永，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中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大方县教育科技局，住所地：贵州省毕节市大方县奢香大道中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22422MB1632712E。 法定代表人：秦勇，该局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兴敏，该局职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紫星，该局职工。 原告何云华与被告金沙县宏大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宏大公司）、大方县教育科技局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7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何云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宏大公司支付原告工程款1485965.71元；二、判令被告宏大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逾期付款利息以所欠付工程款1485965.71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从2014年11月21日起计算至付清工程款之日止；三、判令被告大方县教育科技局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与被告宏大公司共同向原告承担连带责任；四、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3年3月29日，被告大方县教育科技局通过简易招标程序确定被告宏大公司为“大方县2013至2015年寄宿制攻坚学生宿舍教师公租房建设项目（五标段）”的中标人，中标价为23259057.50元，随后双方签订编号为GF-1999-0201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被告宏大公司承接上述工程后，将该工程的“雨冲乡坡头小学教师周转房”、“雨冲乡鸣放小学教师周转房”、“雨冲乡四新小学教师周转房”、“沙厂乡中心小学学生宿舍”、“雨冲乡中心小学学生宿舍”、“沙厂乡竹戛小学教师周转房”、“沙厂乡中学教师周转房”工程交由原告实际施工，原告以自有资金建设完毕，五标段工程整体于2014年11月21日交付被告大方县教育科技局。因原告根据二被告的要求，在五标段工程的施工过程中存在增项、超出施工图设计部分施工的客观情形，为明确最终结算金额，被告大方县教育科技局委托中道明华建设工程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中道明华公司）进行五标段工程的竣工结算审核。中道明华公司于2019年1月14日出具《大方县2013至2015年寄宿制攻坚学生宿舍教师公租房建设项目（五标段）竣工结算审核书》，确定五标段工程竣工结算审定金额为27890610.22元，其中“雨冲乡坡头小学教师周转房”、“雨冲乡鸣放小学教师周转房”、“雨冲乡四新小学教师周转房”、“沙厂乡中心小学学生宿舍”、“雨冲乡中心小学学生宿舍”、“沙厂乡竹戛学教师周转房”、“沙厂乡中学教师周转房”工程竣工结算审定金额为6919965.71元。现被告宏大公司已向原告支付五标段工程款5434000元，尚欠148596571元(税后)工程款未支付，原告多次催要，被告宏大公司均以被告大方县教育科技局未支付其工程款为由推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十六条的相关规定，现五标段工程业已竣工验收合格并交付，被告宏大公司应承担支付五标段工程的剩余工程款的责任，同时被告大方县教育科技局作为五标段工程的发包人，也应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 被告宏大公司辩称，一、被告宏大公司与被告大方县教育科技局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后，未将涉案工程以分包或转包的形式给他人承建，涉案工程一直由公司的项目经理刘小波负责管理，被告宏大公司未与原告签订任何的书面承包合同或口头协议，原告无权向被告宏大公司主张涉案工程款；二、被告大方县教育科技局向被告宏大公司支付的涉案工程款为23235000元，被告宏大公司已将上述工程款支付到刘小波之妻卯丹的账户上；三、合同签订后，刘小波之妻卯丹向被告宏大公司打入232万元保证金，该保证金被告宏大公司分别于2013年8月6日、9月5日和2016年6月26日退还给刘小波。综上，原告与被告宏大公司之间没有合同关系，被告宏大公司没有义务向原告支付涉案工程款。根据前三个案件喻昌树所诉的标的2028887.73元，阳泽建所诉的标的1037433.62元，邹品江所诉的标的242550.16元以及本案何云华所诉的标的1485965.71元，四案件所涉及的诉讼标的为4794837.23元。审计报告审计五标段所涉工程款为27890610.12元，教育局与宏大公司所差的工程款为4655610.12元，该金额与四原告所诉金额相差139227.13元及涉案即使按所审计的数额全额支付，四原告诉请的金额已超过139227.13元，该数据还不包括税务、税收所产生的费用。 被告大方县教育科技局辩称，我局于2013年与被告宏大公司签订施工合同，价款为23259057.50元。在工程完毕之前，我局按照合同约定支付80%的工程款。2019年1月14日我局委托中道明华公司对该项目进行审计并出具了审计报告，审定金额为27890610.22元，工程审计完毕后我局按照约定与被告宏大公司进行结算，我局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的工程款是24045773.00元。被告宏大公司称与原告没有合同关系，我局也不承担原告的诉讼请求。我局应支付的工程款除了先支付的，后面的是有支付计划的，直至支付完毕，我局未与原告签订合同，请求驳回原告对我局的诉讼请求。工程审计完后，我方向被告宏大公司支付的95万元是在2019年2月2日支付的，被告宏大公司没有把钱支付给何云华他们，对原告方要求支付利息我方不存在违约，加上95万元我方只欠被告宏大公司工程款3844837.22元。 经审理，本院确认如下事实：被告大方县教育科技局原名称为大方县教育局。2013年5月7日，大方县教育局向被告宏大公司发出中标通知书，确定被告宏大公司为大方县2013至2015年寄宿制攻坚学生宿舍教师公租房建设项目（五标段）中标人。随后，大方县教育局作为发包人，被告宏大公司作为承包人，双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其中工程概况约定，工程名称：大方县2013至2015年寄宿制攻坚学生宿舍教师公租房建设项目（五标段），工程地点：大方县黄泥乡、凤山乡、百纳乡、沙厂乡、雨冲乡，工程内容：通过审查后的全套施工图纸所示全部内容（包括图纸、招标前毕节市规划建筑设计院提供的单页基础修改图、答疑）。工程承包范围约定，承包范围：全部工程内容实行全额承包，包工、包料、包工期、包质量、包安全。合同形式：采用清单预算，固定单价承包。合同工期约定，计划开工日期：2013年5月20日，计划竣工日期：2013年9月80%项目竣工，12月30日前全部竣工。合同价款约定，金额（人民币大写）：贰仟叁佰贰拾伍万玖仟零伍拾柒元伍角（￥23259057.50元）。其中：安全设施费，合同总价款的2.5%，伍拾捌万壹仟肆佰柒拾陆元肆角肆分（￥581476.44元）。工程款（进度款）支付约定，双方约定的工程款（进度款）支付的方式和时间：本工程主体工程完工支付合同总价的40%，工程竣工验收，支付到合同款总额的80%停止支付，支付方式按现行的资金管理规定执行。工程竣工决算，报审计机关审计结束后，按审计结果在60个工作日内，扣足5%（不含安全措施费）保修金后，一次性支付余款。合同承包人处除加盖被告宏大公司印章及法定代表人罗德宏印章外，刘小波以被告宏大公司委托代表人身份签字。2013年6月26日刘小波之妻卯丹（与本案原告何云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为同一人）向被告宏大公司交纳保证金232万元，该保证金被告宏大公司于2013年8月6日向卯丹返还467000.00元，于2013年9月5日返还1709000.00元，于2014年6月26日返还144000.00元。合同签订后，刘小波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所涉工程中的“雨冲乡坡头小学教师周转房”、“雨冲乡鸣放小学教师周转房”、“雨冲乡四新小学教师周转房”、“沙厂乡中心小学学生宿舍”、“雨冲乡中心小学学生宿舍”、“沙厂乡竹戛小学教师周转房”、“沙厂乡中学教师周转房”工程交由原告何云华施工修建。原告何云华施工完成后，于2014年11月21日将工程移交给大方县教育局管理使用。2019年1月10日，中华道明公司根据大方县教育局的委托对五标段工程进行审核，并出具《大方县2013-2015年寄宿制攻坚学生宿舍和教师公租房建设项目（五标段）竣工结算审核书》，确定五标段工程审定金额为27890610.22元，建设单位大方县教育局、监理单位贵州百盛监理有限公司、施工单位被告宏大公司均在《工程竣工结算审核定案表》上签章认可该审定金额。2019年3月21日，被告大方县教育科技局向原告何云华出具《说明》，内容为：大方县教育局2013年至2015年寄宿制攻坚学生宿舍教师公租房建设项目五标段，雨冲乡坡头小学教师周转房，合同中标价：431546.80元，审定金额：524225.99元；雨冲乡鸣放小学教师周转房，合同中标价：431546.80元，审定金额：507720.29元；雨冲乡四新小学教师周转房，合同中标价：431546.80元，审定金额523383.53元；沙厂乡中心小学学生宿舍，合同中标价：1440639.20元，审定金额1739319.33元；雨冲乡中心小学学生宿舍，合同中标价：1299984.400元，审定金额1449172.53元；沙厂乡竹戛小学教师周转房，合同中标价：805251.00元，审定金额990970.71元；沙厂乡中学教师周转房，合同中标价：1015943.50元，审定金额1185173.33元。合同中标总价：5856458.50元，审定金额合计：6919965.71元。本工程由何云华以自有资金垫付建设完毕，现已验收合格，何云华是以上所有项目实际施工负责人。身份证号码：。五标段工程施工过程中，大方县教育局于2013年11月1日向被告宏大公司支付工程款200万元，当日，被告宏大公司将该200万元工程款支付给卯丹；11月21日，大方县教育局向被告宏大公司支付200万元，次日，被告宏大公司将该200万元支付给卯丹；2014年1月24日，大方县教育局向被告宏大公司支付工程款558.5万元，1月27日被告宏大公司将该工程款支付给卯丹；9月23日，大方县教育局向被告宏大公司支付工程款100万元，被告宏大公司在扣除银行转账手续费50元后，于9月25日向卯丹支付999950.00元；10月9日，大方县教育局向被告宏大公司支付工程款70万元，被告宏大公司扣除银行转账手续费50元后，于当日向卯丹支付699950.00元；2015年2月13日，大方县教育局向被告宏大公司支付工程款500万元，被告宏大公司扣除银行转账手续费1750.00元后，于当日向卯丹支付4998250.00元；2016年2月6日，大方县教育局通过大方县会计核算中心国库支付股向被告宏大公司支付工程款600万元，被告宏大公司于当日向卯丹支付该600万元。大方县教育局支付的上述工程款共计22285000.00元，卯丹认可被告宏大公司已将上述款项支付给她，原告何云华亦认可卯丹已将属于他的5434000.00元工程款支付给了他。大方县教育局向被告宏大公司支付工程款均是以借款形式进行，借款单上加盖有被告宏大公司的财务专用章，仅2019年2月2日另一施工人喻昌树出具的95万元借款单没有加盖宏大公司的任何印章。大方县教育局在向被告宏大公司支付工程款时因开具发票支付了税款810733.00元，遂用被告宏大公司2014年12月22日的借款705960.00元和2015年4月15日的借款104813.00元进行抵扣。另一实际施工人喻昌树于2019年2月2日向大方县教育局出具借款单后，大方县教育局于2019年2月3日将95万元工程款支付到被告宏大公司的账户，被告宏大公司收到上述95万元工程款后未进行支付。原告何云华因未收到剩余工程款，遂诉来本院。 另，大方县教育局计财股向原告出具《大方县2013-2015年实施的学生宿舍及教师周转房（五标段）工程结算情况统计表》，该统计表载明，凤山小学周转房已借款1099000.00元，百纳中学学生宿舍已付款6000000.00元，已借款2600773.00元，百纳中学周转房已借款2222000.00元，百纳小学学生宿舍已借款1440000.00元，雨冲小学学生宿舍已借款1207000.00元，鸣放小学周转房已借款400000.00元，坡头小学周转房已借款400000.00元，四新小学周转房已借款400000.00元，沙厂小学学生宿舍已付款1000000.00元，已借款339000.00元，竹戛小学周转房已借款748000.00元，黄泥小学学生宿舍已借款970000.00元，黄泥中学周转房已借款1100000.00元，黄泥小学周转房已借款1660000.00元，沙厂中学周转房已借款940000.00元，龙塘小学周转房已借款570000.00元。上述已付款共计7000000.00元，已付款共计16095773.00元。两笔款项总计为23095733.00元。 涉案五标段工程，百纳中学学生宿舍、百纳中学周转房、百纳小学学生宿舍工程由喻昌树施工完成，黄泥小学学生宿舍、黄泥中学周转房、黄泥小学周转房、龙塘小学周转房工程由阳泽建施工完成，凤山小学周转房工程由邹品江施工完成，雨冲小学学生宿舍、鸣放小学周转房、坡头小学周转房、四新小学周转房、沙厂中学周转房、沙厂小学学生宿舍、竹戛小学周转房工程由何云华施工完成，阳泽建、邹品江、喻昌树已向本院提起诉讼，案号分别为：(2019)黔0521民初2654号、(2019)黔0521民初2652号、(2019)黔0521民初2650号。 上述事实，有原、被告陈述及原、被告均提供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原告提交的《中标通知书》、《大方县2013至2015年寄宿制攻坚学生宿舍教师公租房建设项目（五标段）竣工结算审核书》、《工程竣工结算审核定案表》、证明、《大方县2013-2015年实施的学生宿舍及教师周转房（五标段）工程结算情况统计表》、《移交使用情况说明》，被告宏大公司及大方县教育科技局提交付款凭证等证据在卷佐证，足以认定。 本案争议焦点是，一、被告是否发向原告支付剩余工程款；二、原告是否是实际施工人；三、被告大方县教育科技局是否应当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与被告宏大公司承担连带责任。 本院认为，涉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承包人处由刘小波以委托代表人身份签字，且刘小波之妻卯丹于2013年6月26日向被告宏大公司支付保证金232万元，被告宏大公司自认刘小波是其项目经理，但又辩称涉案项目是刘小波以公司的名义签订的合同，公司收取6%的管理费。同时原告方的代理人即刘小波的妻子卯丹也承认刘小波不是被告宏大公司的员工，因此涉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为借用资质签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的规定，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为无效合同。刘小波以被告宏大公司名义承接大方县教育局发包的五标段工程后，没有进行施工，而是交由原告何云华、阳泽建等人承建，且被告宏大公司在收到大方县教育局支付的工程款后随即支付给卯丹，卯丹又支付给原告何云华等人。因此，原告何云华等人系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的规定，涉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虽然无效，但该工程已于2014年交付给了被告大方县教育科技局，被告大方县教育科技局未提出质量异议，故原告可以按照《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约定要求支付工程款。 涉案五标段工程的工程价款经大方县教育局委托中道明华公司审定为27890610.22元，各方对该审定金额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大方县教育局已支付给被告宏大公司的工程款，被告宏大公司只认可收到23235000.00元，但工程实际施工人向大方县教育局借支的810733.00元工程款，大方县教育局已冲抵其支付的税款。虽然被告宏大公司不认可该笔税费，但被告宏大公司在2014年12月22日（借款金额为705960.00元）、2015年4月15日（借款金额为104813.00元）向大方县教育局出具的借款单上皆注明了该2笔款项抵扣税费，因此，该810733.00元应认定为大方县教育局支付的工程款。大方县教育局已支付的工程款数额为24045773.00元（23235000.00元+810773.00元），尚应支付五标段的工程款为3844837.22元。原告何云华施工完成的坡头小学教师周转房、鸣放小学教师周转房、四新小学教师周转房、雨冲中心小学学生宿舍、沙厂中心小学学生宿舍、竹戛小学教师周转房、沙厂中学教师周转房工程款审定金额共计为6919965.71元，其自认已从卯丹处领取工程款5434000.00元，故原告何云华尚未收到的工程款为1485965.71元。因大方县教育局于2019年2月3日支付给被告宏大公司的95万元是喻昌树向大方县教育局出具借款单借支，故该95万元被告宏大公司应支付给喻昌树，不应支付给原告何云华。由于原告何云华所施工的工程是刘小波以被告宏大公司的名义向被告大方县教育科技局承包后交由其施工的，故原告何云华与被告大方县教育科技局之间不存在直接的合同关系，与其存在合同关系的是刘小波。故原告何云华要求被告宏大公司向其支付工程款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的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的规定，被告大方县教育科技局认可原告何云华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因此，尚欠原告何云华的工程款1485965.71元由被告大方县教育科技局直接支付给原告何云华。对原告要求的逾期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虽然判决由被告大方县教育科技局直接向原告何云华支付所欠工程款，但是基于被告大方县教育科技局认可原告何云华是实际施工人。本案中，原、被告之间并无直接的合同关系，二被告对原告不存在逾期付款，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大方县教育科技局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支付原告何云华工程款1485965.71元； 二、驳回原告何云华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义务人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8170元，减半收取9085元，由被告大方县教育科技局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判决生效后，义务人在本判决确定的自动履行期限内未履行义务的，权利人可以在自动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本院或被执行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审判员  章英 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五日 书记员  谢璐 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法院 执行告知书 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书、裁定书、调解书确定的义务，义务人必须按照规定的期限自觉履行。若不按规定履行，当事人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法院立案后，被执行人仍未按规定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按照《民事诉讼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限制被执行人高消费及有关消费的若干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公布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信息的若干规定》的规定，对被执行人采取如下措施： 一、将被执行人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将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信息录入全国法院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库，并向社会公布；将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信息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子以信用惩戒；将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信息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 二、对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被执行人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为自然人的，被采取限制消费措施后，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需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列车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被执行人为单位的，被采取限制消费措施后，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实施前述行为。因私消费以个人财产实施前述行为的，可以向本院提出申请。被限制消费的被执行人因生活或者经营必需而进行前述禁止的消费活动的，应当向本院提出申请，获批准后方可进行。 三、被执行人若违反限制消费令进行消费，经查证属实的，人民法院将予以拘留、罚款； 四、构成拒不执行人民法院判决裁定罪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