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虎林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381民初136号原告（申请执行人）：任传明，男，1964年6月23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虎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淑娟，黑龙江腾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案外人）：鸡西市农业机械管理总站，住所地：鸡西市鸡冠区西山路78号。法定代表人：辛公昌，站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玉敏，农机总站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水清，黑龙江明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被执行人）：虎林市众民农机耕作专业合作社（原虎林市虎跃农机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众民合作社），住所地，虎林市虎头镇飞机场村。法定代表人：夏广全，理事长。被告（被执行人）：夏广芳，男，1963年1月22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虎林市。被告虎林市众民农机耕作专业合作社、夏广芳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文波，虎林市中心街道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任传明与被告鸡西市农业机械管理总站（以下简称鸡西农机总站）、虎林市众民农机耕作专业合作社（原虎林市虎跃农机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众民合作社）、夏广芳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17年8月7日立案受理，2018年9月20日本院作出（2017）黑0381民初1466号民事判决，原告任传明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鸡西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年12月17日鸡西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黑03民终1066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原判，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1月10日再次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任传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淑娟与被告鸡西农机总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水清、李玉敏；被告虎林市众民农机耕作专业合作社、夏广芳委托诉讼代理人候文波、被告夏广芳均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原告任传明要求变更原审第三人虎林市众民农机耕作专业合作社、夏广芳为本案被告，本院予以准予。任传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撤销（2017）黑0381执异18号执行裁定书；2、判决确认冻结众民合作社（原虎林市虎跃农机专业合作社）在被告专户内的众民合作社（原虎林市虎跃农机专业合作社）自筹资金100万元属于原虎林市虎跃农机专业合作社可执行财产，依法执行给原告。事实与理由：2014年，因原虎林市虎跃农机专业合作社、夏广芳拖欠原告欠款，原告依法将原虎林市虎跃农机专业合作社）诉至法院。经法院裁决原虎林市虎跃农机专业合作社、夏广芳应给付原告欠款100余万元（详见2014虎商初字第106号民事调解书）。法律文书生效后，因原虎林市虎跃农机专业合作社未履行给付义务，原告依法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在执行过程中，法院将原虎林市虎跃农机专业合作社存在被告专户内的自筹资金100万元冻结，但没有想到的是，被告在明知该款项属于原虎林市虎跃农机专业合作社自筹资金的情况下，违法提出执行异议，要求将与其毫无关系的，且完全属于原虎林市虎跃农机专业合作社的100万元资金予以解除查封，从而帮助原虎林市虎跃农机专业合作社逃避被执行债务。执行局在明知100万元属于原虎林市虎跃农机专业合作社所有的情况下（在执行裁定中已明确确认属于原虎林市虎跃农机专业合作社自筹资金），错误地下发（2017）黑0381执异18号执行裁定书，中止了对原虎林市虎跃农机专业合作社存款的执行。现原告基于被告错误的异议请求及执行机构的错误中止执行裁定的行为，依法提起诉讼。鸡西农机总站辩称，争议款项属于虎跃现代农机合作社所有，虎跃现代农机合作社就执行款项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虎跃现代农机合作社是2014年由黑龙江省农业委员会、黑龙江省财政厅联合行文批建的。即：2014年黑龙江省农业委员会、黑龙江省财政厅黑农委联发【2014】1142号《关于确定2014年建设现代农机合作社名单的通知》，批准建设虎林市虎跃现代农机合作社，建设类型水田，农机装备规模500万元，省补助60％，即300万元，合作社自筹40％，即200万元。根据黑龙江省农业委员会、黑龙江省财政厅、黑龙江省人民政府扶贫开发领导小组办公室《关于印发2014年黑龙江省现代农机合作社建设方案的通知》要求，500万元农机装备建设规模，由所在地市实行政府采购。按整地、播种（插秧）植保、收获秸秆处理全程机械化要求，合理配置先进的农机装备。实物发放给现代农机合作社。2014年省批建后市农机总站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采购法》规定的程序、方式和具体要求，开展政府采购。2014年9月19日鸡西市政府采购办批准了采购秋季急需使用的拖拉机、收割机和服务车，采购计划使用资金405万元。详见鸡西市（市级）集中采购计划申报表，即鸡财采计（2014）字889号（一审6号证据）。随即市农机总站与相关企业签定了政府采购合同。企业依据合同约定于2014年秋季农业生产前将政府采购的农机装备交于合作社；2015年2月17日鸡西市政府采购办批准3753万元公开招标采购计划，其中包含虎跃现代农机合作社余下95万元的采购计划。详见鸡西市（市级）集中采购计划申报表，即鸡财采计（2015）字182号（法院一审8号证据）。2015年3－5月份市农机总站陆续与相关企业签定了政府采购合同，中标企业依据合同约定于2015年春季农业生产前将政府采购的农机装备交于合作社。资金系种类物，符合占有即所有的原则，按照政府集中采购规定，虎林市虎跃现代农机合作社在鸡西市农机总站现代农机合作社建设专户的自筹资金权属已归政府项目采购人。政府采购合同依据法定程序审定后，资金已经纳入政府统一支付系统，用于结算支付政府采购农机装备中标企业的货款。虎林市虎跃现代农机合作社自筹资金200万元和国投资金300万元已经转化为政府采购500万元的农机装备的实物。虎林市虎跃现代农机合作社享有500万元建设规模的农机装备实物持有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民专业合作社法》第五条之规定合作社对国家财政直接补助享有占有、使用和处分权利。虎林市虎跃现代农机合作社拥有40％的农机装备实物股权，国投占60％农机装备实物股权。2016年3月虎林市人民法院冻结了鸡西市农业机械管理总站建设专户资金，已经不是虎林市虎跃现代农机合作社自筹资金，而是鸡西市人民政府欠虎跃现代农机合作社农机装备采购中标企业的结算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く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二款之规定，虎跃现代农机合作社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强调说明是佳木斯常发佳联农业装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联公司）代虎跃现代农机合作社行使了权利人义务，缴存在鸡西市农业机械管理总站现代农机合作社建设专户的自筹资金，资金权属已归属政府项目采购人，且已与国投项目建设资金捆绑在一起，构成现代农机合作社建设项目全程农机化装备建设购置的一个整体，不可分割。二、虎跃农机专业合作社与鸡西市农机总站无隶属关系，与现代农机合作社建设项目无关联性。农民专业合作社（含农机专业合作社）的法定管理职责是由各级农村合作经济经营管理站负责承担。鸡西农机总站只负责按照《黑龙江省现代农机合作社建设方案》要求，符合现代农机合作社建设标准，满足现代农机合作社建设构件，经各级行政机关审核批准的现代农机作社的建设管理。作为2013年现代农机合作社建设项目中时任法人夏广芳，其名下存在两个农民专业合作社，分别为虎林市富民农业种植专业合作社和虎林市虎跃农机专业作社。在第一次提供给法院一审的变更后的营业执照时，法院一审时调取的工商营业执照变更档案中显示虎跃现代农机合作社是在虎跃农机专业合作社的基础上变更的，存在重大错误，国家财政补贴对象受益主体被改，出现挪用和骗取国家补贴资金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民专业合作社法》第七十条之规定，鸡西农业总站随即向原审法院提出。并出具《关于现代农机合作社建设函》（鸡农机社函2018.11号）向上级批准机关证实。黑龙江省农委农业机械化管理局《关于虎林市虎跃现代农机合作社建设函的复函》【农机社函字（2018）127号】文件材料，说明和证实虎跃现代农机合作社是2013年经虎林市人民政府、虎头镇人民政府在原富民农业种植专业合作社基础上设立的（法院一审17号证据）。另在《黑龙江省现代农机专业合作社建设项目申报书》（2013年度）和全省现代农机合作社审计出具的审计报告第719项，也证实虎林市虎跃现代农机合作社是以原富民农业种植专业合作社为依托申报组建。根据黑龙江省现代农机合作社建设方案规定要求，虎跃现代农机合作社营业执照必须按照批准机关规定在原富民农业种植专业合作社基础上进行变更注册，其与虎跃农机专业合作社没有关联性。三、虎跃农机“专业”合作社与佳联公司融资款是虎跃“现代”农机合作社建设专款，专款用于虎跃“现代”农机合作社购买农业机械的用途明确、行为清楚。经调查和查阅虎跃专业农机合作社与佳联公司融资借款合同，合同中约定和融资目的清楚表明借款用途是购买农业机械，而非其他经济类活动，要约内容具体、意思清晰。佳联公司给鸡西农机总站出具的《合作社自筹资金使用授权函》和汇款凭证，也充分表明鸡西市农机总站现代农机合作社建设专户资金是虎跃现代农机合作社的自筹款，按照借款合同约定，用于购买农业机械，与借款方虎跃农机专业合作社无关。作为出借方佳联公司在虎林市华通农机销售有限公司扣押的资产也是虎跃现代农机合作社的资产而非虎跃农机专业合作社的资产。因此，虎跃现代农机合作社接受了资金，承担了债务。四、案涉款项已进入了鸡西农机总站现代农机合作社建设专户，表明是虎跃“现代”农机合作社建设专款。该款已不属于虎跃农机“专业”合作社款项，虎跃农机“专业”合作社对该款无支配权。五、项目闲置三年无法正常运营严重影响政府公信力和损坏政府形象。虎跃现代建设农机合作社项目是2014年省批建的，2016年3月虎林市人民法院冻结了鸡西市农业机械管理总站建设专户资金，使得虎跃现代农机合作社建设项目停滞了三年。由于长时间得不到政府采购的农机装备结算资金，政府为虎跃现代建设项目采购的农机装备被融资方作为抵押物，进行了财产保全，先后扣留在经销商处，项目长期不能正常进行。鸡西农机总站与虎跃现代建设项目相关企业签定的政府采购合同也无法及时结算。鸡西农机总站作为农机装备政府采购人被列入政府失信名单。继续冻结或扣押项目建设资金，使得鸡西市政府在各级主管部门和社会各界影响日下，不但国家投资不能发挥应有的年收益百余万元的效应，还将使国家蒙受巨大的经济和财产损失。综上，原告诉讼理由既无事实依据，亦无法律依据。被告众民合作社、夏广芳辩称，二被告在本案中不具备被告主体资格，因众民合作社与佳联公司的借款真实，融资时间清晰，佳联公司履行了出借义务，专项借款用于购买农业机械装备。借款协议第二条明确约定，该款项由佳联公司汇入鸡西市现代农机合作社建设财政专户，不可变为他用。现此款已购置农业机械，使用完毕。本案原告冻结100万元明显不符合规定，原审裁定和判决系合法有效，应予以支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一；三被告均不持异议；对被告鸡西农机总站提交的证据五、十九，原告与被告众民合作社、夏广芳均不持异议；对本院依职权调取虎林市虎跃农机专业合作社、富民农业种植专业合作社的企业档案材料各1份，原、被告均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证据二、被告鸡西农机总站关于执行裁定异议书、（2017）黑0381执异18号执行裁定书各1份，证实原告对该异议及裁定不服，提起本案诉讼，该异议和裁定无依据，不能成立。被告鸡西农机总站对该证据不持异议；被告众民合作社、夏广芳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同时表示，该裁定书结合原审判决书，能够确认案涉款项为专款款项，不属于众民合作社可供执行的财产。三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2.原告提交证据三、黑龙江省佳木斯市东风区人民法院（2017）黑0805民初96号民事判决书1份，证实案涉100万元的实际持有人为本案被告众民合作社，案涉款项系由佳联公司按原虎跃农机专业合作社的指示汇至鸡西农机总站账户，原虎跃农机专业合作社以虎跃现代名义设立的专业账户内，原告申请查封符合法律规定。被告鸡西农机总站、众民合作社、夏广芳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对证明目的持有异议，称案涉借款不是被告众民合作社所有，原告申请查封的案涉款项所有权人并非被告众民合作社和夏广芳；原告申请查封有误，该证据证明不了原告的证明目的。三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对真实性予以确认。生效判决已确认借款债务人系原虎跃专业合作社，对该事实本院予以确认。3.原告提交的证据四、2016年3月30日本院作出的（2014）虎法执字第355号执行裁定书，证明原告申请执行冻结案涉款项符合法律规定。三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对证明目的持有异议，称原告申请查封冻结案涉款项不符合法律规定。因三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4.原告提交的证据五、黑农委联发【2014】61号关于《2014年黑龙江省现代农机合作社建设方案》的通知文件1份，证明合作社所购农机全部（包括国家投入部分）量化给入社成员，国投收益平均分配给当年入社成员，即由合作社单独享有权利和分享收入；根据该文件要求被告鸡西农机总站对新建农机合作社按照省制定的参考标准选型、审核、备案。三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对证明目的持有异议，称该证据能够证实案涉款项系虎跃现代农机合作社所有，并非众民合作社、夏广芳所有，案涉款项已经购置了农机具，不能查封。因三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5.原告提交的证据六、黑农委联发【2014】142号关于确定2014年建设现代农机合作社名单的通知文件1份、开庭笔录第13页1张、工商登记档案1组（包括2018年4月8日虎林市虎跃现代农机专业合作社营业执照1份、2010年3月25日虎林市虎跃农机专业合作社营业执照1份、虎林市农业机械管理总站关于变更虎林市虎跃农机专业合作社名称的函1份、企业变更咨询单1份、变更申请表1张、企业名称变更核准通知书1份），证明文件第四条加快资金结算明确要求，对农机合作社采购剩余资金及时按比例退还合作社，足以证明被告对专户的自筹资金不享有支配权及排除强制执行权益；文件第二条证照注册登记明确要求组织原种植业专业合作社与现代农机合作社实质合并，结合被告鸡西农机总站在原一审中的自认虎跃现代农机专业合作社是在虎跃农机专业合作社基础上组建的陈述、工商登记档案信息，均能证实虎跃现代农机专业合作社与虎跃专业合作社系同一主体，案涉款项权利人为虎跃专业合作社。被告鸡西农机总站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对证明目的持有异议，称文件中所述剩余资金返还是指招标结余资金返还，而不是招标建设资金；虎跃农机专业合作社和虎跃现代农机专业合作社系两个独立法人，无关联性。而且本案也不存在农机合作社采购有剩余资金的情况，原告的证明目的混淆了自筹资金与招投标资金的概念。被告众民合作社、夏广芳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对证明目的持有异议，称文件中所称剩余资金返还是指招标结余资金返还，而不是招标建设资金；虎跃农机专业合作社和虎跃现代农机专业合作社系两个独立法人，无关联性。三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三被告对证明目的持有异议，结合被告鸡西农机总站提交的证据十七，能够证实虎跃现代农机合作社申报主体系原富民农业种植专业合作社，故对原告关于虎跃现代农机合作社的申报主体系虎跃农机专业合作社的证明目的不予确认；对虎跃现代合作社申报主体系虎林市富民农业种植专业合作社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6.被告鸡西农机总站提交证据一、黑龙江省农业委员会、黑龙江省财政厅文件、黑农委联发[2014]142号《关于确定2014年建设现代农机合作社名单的通知》，证实虎跃现代农机合作社是2014年省机关批准建设，虎跃现代农机合作社与虎跃农机专业合作社是两个法律主体。原告对该文件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称该文件第二条明确规定，组织原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与现代农机合作社实质性合并，种植业农民专业合作社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更名为XX县现代合作社，申报合作社名称，原法人不变，可以证实虎跃现代农机合作社系虎跃农机专业合作社更名而来，仅凭名单上的名称，不能确认虎跃现代农机合作社和虎跃农机专业合作社是两个主体。被告众民合作社、夏广芳对该证据不持异议。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7.被告鸡西农机总站提交证据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民专业合作社法》，证实现代农机合作社必须依法治社、民主管理，决策一人一票，违反章程规定或未经成员大会同意从事损害现代农机合作社的成员利益活动都是非法的，给现代农机合作社造成损失,相关责任人承担赔偿责任,而非现代农机合作社承担责任。原告表示，被告提交的合作社法不属于证据种类，不应作为证据使用。被告众民合作社、夏广芳对该证据不持异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民专业合作社法》系现行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所规定的证据种类中，并不包括现行法律，故对该法律本院不作为证据评审。8.被告鸡西农机总站提交证据三、佳联公司汇兑来账凭证，证实资金来源于常发佳联公司，不是虎跃农机专业合作社。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对证明目的持有异议，称佳联公司已经说明案涉借款系按照原虎跃农机专业合作社的指示汇至其在被告鸡西农机总站处以虎跃现代名义开具的账户内。被告众民合作社、夏广芳对该证据不持异议。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对案涉款项的来源有佳木斯东风区人民法院的判决为证，对案涉款项系佳联公司所汇入的证明目的，本院予以确认。9.被告鸡西农机总站提交证据四、黑龙江省虎林市人民法院（2017）黑0381执异18号执行裁定书，证实鸡西市现代农机合作社建设专户内资金100万元来源与虎跃农机专业合作社没有直接和必然联系。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不持异议，对证明目的持有异议，称该裁定因原告提起诉讼，未发生法律效力。被告众民合作社、夏广芳对该证据不持异议。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该裁定书因原告提起诉讼未发生法律效力，对被告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确认。10.被告鸡西农机总站提交证据六、2014年9月18日鸡西市（市级）集中采购计划申报表[鸡采计（2014）字889号]，证实虎跃现代农机合作社农机装备采购2014年计划已得到鸡西市政府采购管理办公室批准。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对其关联性、证明目的持有异议，称该证据未加盖公章、无签字，未载明出处，无法证实该采购计划得到批准；该申请表采集单位不是本案被告，且是否审批与本案无关。被告众民合作社、夏广芳对该证据不持异议。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11.被告鸡西农机总站提交证据七、鸡西市农业机械管理总站现代农机合作社农机装备采购合同书3份（2014年与黑龙江省农业机械有限责任公司、佳联公司签订合同，3份合同金额总计4050000元），证实虎跃现代农机合作社农机装备采购合同已于2014年与相关企业完成签定，并在鸡西市政府采购管理办公室完成审定备案。原告对该证据持有异议，称合同上未载明签订日期，只记载鸡采农（2014）31号至33号；如果是2014年签订的合同，则被告单位尚未成立，且从合同中亦未体现虎跃现代合作社字样，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被告众民合作社、夏广芳对该证据不持异议。原告虽对该证据持有异议，该证据有被告鸡西农机总站提交的证据六、九、十二在案佐证，对该证据本院予以确认。12.被告鸡西农机总站提交证据八、2015年2月17日鸡西市（市级）集中采购计划申报表1张[鸡采计（2015）字182号]，证实虎跃现代农机合作社农机装备采购2015年计划已得到鸡西市政府采购办批准。原告在原审时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对证明目的持有异议，称该证据仅在财政局一栏内有签字，并未加盖公章，从签订日期上看系先签字后申报，明显违反法定程序。被告众民合作社、夏广芳对该证据不持异议。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13.被告鸡西农机总站提交证据九、鸡西市农业机械管理总站现代农机合作社农机装备采购合同书5份（2015年与绥化市运科农业机械制造有限公司、黑龙江省百斯特农业机械有限公司、黑龙江省勃农兴达机械有限公司、哈尔滨青田农机有限责任公司、黑龙江省牡丹江兴垦区兴凯湖有限公司签订合同，5份合同金额总计948360元），证实虎跃现代农机合作社农机装备采购合同于2015年与相关企业完成签订，并在鸡西市政府采购管理办公室完成审定备案。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对关联性持有异议，该证据没有经办人签字和合同专用章，且采购单位与供应单位均未体现虎跃现代字样，称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被告众民合作社、夏广芳对该证据不持异议。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对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原告虽对其关联性持有异议，但该证据能够与被告鸡西农机总站提交的证据六、九、十二在案佐证，对鸡西农机总站完成签署上述合同的证明目的，本院予以确认。14.被告鸡西农机总站提交证据十、虎跃现代农机合作社确型表1张，证实农机装备采购已得到各级主管部门审定确认。原告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持有异议，称该证据未无签字和签名，不能证明被告的证明目的。被告众民合作社、夏广芳对该证据不持异议。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15.被告鸡西农机总站提交证据十一、农机装备交接验收单，证实已完成农机装备供货交接。原告对该证据持有异议，称无具体验收时间，虎跃现代农机合作社是2018年4月25日才办理的变更登记，其公章应在办理登记后刻制；若是2014年验收的，虎跃现代农机合作社根本没有公章，不具有真实性。被告众民合作社、夏广芳对该证据不持异议。原告在原一审时，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16.被告鸡西农机总站提交证据十二、中标供货企业结算发票，证实已与企业形成货款交割，以上十二组证据均证实采购农机具专用款项依据合法程序必须专款专用，一经进入专用账户不得撤回，该专款更不能用于偿还债务。原告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持有异议，称发票出具的时间为2017年，此时案涉款项已经被查封，并进入诉讼程序，供货方出具发票不能证明案涉款项已经支付，且发票人记载一部分为虎跃现代农机合作社，一部分为虎跃专业农机合作社，由此可以证明为同一主体。被告众民合作社、夏广芳对该证据不持异议。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对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17、被告鸡西农机总站提交证据十三、开户许可证及鸡农机字（2013）43号鸡西市农业机械管理总站文件各一份，证实鸡西市农机总站现代农机合作社依法设立建设专户，案涉款项系专户内存款。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对关联性持有异议，文件系被告单位自行制定，相当于当事人陈述，无法律依据。被告众民合作社、夏广芳对该证据不持异议。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18、被告鸡西农机总站提交证据十四、常州常发农业机械营销有限公司证明1份，附有出库凭证二份及发货单1份，关于虎跃收割机供货说明1份，该组证据证实被告专户内款项用于购买设备，已经履行了购买设备的职责，专户内的款项只能支付货款，不能用于本案债务的执行。原告对该组证据持有异议，称发货申请单上记载的日期为2014年10月，而被告鸡西农机总站提交的选型确定表时间为2015年4月18日，正常买卖关系应选型在先发货在后，该证据不具有真实性，且是否购买设备与案涉款项无关联性。被告众民合作社、夏广芳对该证据不持异议。原告对该证据持有异议，该组证据中青田农机有限责任公司发货单收货单位上明确载明虎林市虎跃农机专业合作社，常州常发农机机械营销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也体现“已运送至虎林市虎跃农机专业合作社”字样，其发货单备注为虎林市虎跃合作社和虎林市虎跃农机专业合作社，不能证实被告鸡西农机总站的证明目的，故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19、被告鸡西农机总站提交证据十五、2018年5月28日鸡农机社函（2018）1号鸡西市农业机械管理总站文件、2018年5月29日黑农机社函字（2018）27号黑龙江省农业委员会农业机械化管理局复函各1份，证实省农委、省财政厅批准建设的项目是由原富民农业种植专业合作社更名、并非由虎林市虎跃农机专业合作社更名，是两个不同主体，查封账户的款项是虎跃现代农机合作社专户资金，该款进入专项账户就不属于虎跃农机专业合作社及夏广芳所有，因此查封错误。原告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持有异议，称该文件系被告单方制作，且与被告鸡西农机总站在诉讼过程中亦陈述虎跃现代农机合作社由虎跃专业合作社组建相互矛盾。被告众民合作社、夏广芳对该证据不持异议。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对该证据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20.被告鸡西农机总站提交证据十六、法定代表人为王玉祥的虎林市虎跃现代农机合作市营业执照复印件1份，证明虎跃现代合作社和虎跃农机专业合作社是两个独立的主体。原告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持有异议，称从工商部门登记档案中的材料来看，虎跃现代农机合作社由原虎跃专业农机合作社变更登记而来，且该营业执照变更在诉讼阶段完成。被告众民合作社、夏广芳对该证据不持异议。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21.被告鸡西农机总站提交证据十七、黑龙江省现代农机专业合作社建设项目申报书（2013年度）申报单位：虎林市富民农业种植专业合作社、黑龙江省审计厅涉农资金专项审计报告719项1份，证明虎跃现代农机合作社是由虎林市富民农业种植专业合作社为依托申报组建的。原告对该证据持有异议，称申报书该份证据审核意见中没有注明日期，没有单位负责人签字，且该证据系2013年申报，申报规模改为800万元，与被告鸡西农机总站提交的文件中载明规模为500万元不符，提交的发票中收货方也均为虎跃农机专业合作社，故该证据不能证实被告的证明目的。被告众民合作社、夏广芳对该证据不持异议。原告虽对该证据持有异议，但该证据形式要件齐全，且被告已作出合理说明，并有相关证据在案佐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22.被告鸡西农机总站提交证据十八、佳联公司与原虎跃农机专业合作社签订的《借款合同》；佳联公司与虎跃农机专业合作社签订的《协议补充约定》各1份，证明案涉借款依据黑龙江省现代农机合作社审批建设方案文件进行的资金借贷，借款用途是购置农业机械。原告称该证据系内部约定，对抗不了第三人，补充协议上未填写签订时间，若补充协议是诉讼中形成的，则虎跃现代合作社的公章根本就不存在，明显不具有真实性，且该证据与借款合同存在矛盾。被告众民合作社、夏广芳对该证据不持异议。原告对该证据部分持有异议，借款合同已载明借款方为虎跃农机专业合作社，且上述事实已经佳木斯东风区人民法院生效裁判文书予以确认，故对案涉借款的借款人系虎跃专业合作社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23.被告鸡西农机总站提交证据二十、虎林市农机合作社办约谈虎林市华通农机销售有限公司询问笔录复印件1份，证明融资扣押自筹是虎跃现代农机合作社资产，农机装备42台。原告对该证据持有异议，称证人未出庭接受质证，不予认可。被告众民合作社、夏广芳对该证据不持异议。因原告对该证据持有异议，且证人未出庭接受质询，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24.被告鸡西农机总站提交证据二十一、《政府失信违诺疑难事项情况表，鸡西市委市政府发展环境政治领导小组办公室《关于报送政府失信违诺疑难事项报告通知书》复印件各1份，证明政府采购未兑现合同造成公信力损伤。原告表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被告众民合作社、夏广芳对该证据不持异议。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该证据本院不予认证。24.被告众民合作社提交的证据一、2014年9月23日虎跃农机专业合作社、富民农业种植专业合作社、佳联公司签订协补充约定1份，证明案涉100万元。是通过融资渠道在佳联公司所借，借款用途系购买农业机械，并按约定将款项打入鸡西农机总站现代农机专户，案涉100万元不是虎跃专业合作社的款项，原告系申请查封错误。原告对该证据持有异议，其余质证意见与被告鸡西农机管理总站提交的该份证据质证意见一致。被告鸡西农机管理总站表示设备是交付给虎跃现代农机合作社，不是被告众民合作社。被告夏广芳表示，设备确实交付给虎跃现代农机合作社，对于证据的其他内容无异议。原告对该证据持有异议，借款合同已载明借款方为虎跃农机专业合作社，且上述事实已经佳木斯东风区人民法院生效裁判文书予以确认，故对案涉借款的借款人系虎跃专业合作社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4月3日，众××合作社（××虎林市虎跃农机专业合作社）与夏广芳从任传明处购买拖拉机17台，货款未给付。原虎跃农机专业合作社与夏广芳为任传明出具欠条。逾期后，任传明向虎林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原虎跃农机专业合作社与夏广芳偿还欠款。虎林市人民法院于2014年4月10日作出（2014）虎商初字第106号民事调解书：一、虎跃农机专业合作社、夏广芳于2014年5月1日前给付任传明货款56.28万元及利息7.26万元；2014年7月10日前给付任传明货款50万元及利息7.6167万元。二、如不能按期给付仍按月利率1%支付利息至给付之日止。原虎跃农机专业合作社、夏广芳逾期未履行，任传明向虎林市人民法院申请执行。2016年3月30日，虎林市人民法院作出（2014）虎法执字第355号执行裁定书，冻结虎跃农机专业合作社在鸡西市农业机械管理总站所属的鸡西市现代农机合作社建设专户内自筹资金100万元，冻结期间不准支付。同日，作出（2014）黑0381执355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鸡西农机总站协助执行。2016年3月31日，鸡西农机总站向虎林市人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请求撤销（2014）虎法执字第355号执行裁定，裁定中止执行。虎林市人民法院经审查，于2017年7月13日作出（2017）黑0381执异18号执行裁定书，中止（2014）虎法执字第355号执行裁定书的执行。任传明不服，提起本案诉讼。另查明，2013年，原富民农业种植专业合作社申报建设虎林市虎跃现代农机专业合作社，2014年12月16日，黑龙江省农业委员会、黑龙江省财政厅联合作出黑农委联发（2014）142号《关于确定2014年建设现代农机合作社名单的通知》，附件“2014年建设现代农机合作社名单”中包括虎林市虎跃现代农机合作社。2013年11月5日，鸡西农机总站申请开设“鸡西市农业机械管理总站现代农机合作社建设专户”，2013年11月21日，中国人民银行鸡西市中心支行核发“开户许可证”。2014年9月23日，众××合作社（××虎林市虎跃农机专业合作社）向佳联公司借款100万元，佳联公司将该款付至原虎跃农机专业合作社指定的鸡西农机总站现代农机合作社建设专户，该款为建设虎林市虎跃现代农机合作社的自筹资金，鸡西农机总站分别于2014年、2015年与黑龙江省农业机械有限责任公司、佳联公司等企业签订价值为4998360元的农机装备采购合同。再查明，众××合作社（××虎林市虎跃农机专业合作社）与虎林市虎跃现代农机合作社（原富民农业种植专业合作社）分别为两个独立法人。原虎跃农机专业合作社于2010年3月25日设立登记，法定代表人夏广芳。2018年4月28日，该合作社名称变更为虎林市虎跃现代农机专业合作社，2018年5月28日，鸡西农机局作出鸡农机社函[2018]1号《关于虎林市虎跃现代农机合作社建设函》，内容：……2018年我单位在虎林市虎跃现代农机合作社工商注册登记备案中发现，虎林市虎跃现代农机合作社是在虎林市虎跃农机专业合作社基础上变更的，而非在批准文件规定要求的虎林市富民农业种植专业合作社承建单位上更名，受益主体存在问题，特请函证。2018年5月29日，黑龙江省农业委员会农业机械化管理局作出黑农机社函[2018]27号《关于虎林市虎跃现代农机合作社建设函》的复函，内容：……虎林市虎跃现代农机合作社是2013年鸡西市农业机械管理总站和鸡西市财政局在虎林市富民农业种植专业合作社基础上申报建设……，2014年省农委和省财政厅依据《2014年黑龙江省现代农机合作社建设方案》，在虎林市富民农业种植专业合作社基础上，批准建设虎林市虎跃现代农机合作社……。2018年7月24日，原虎跃农机专业合作社名称变更为虎林市众民农机耕作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夏广全。原富民农业种植专业合作社于2008年11月5日设立登记，法定代表人夏广芳，2018年7月25日，合作社名称变更为虎林市虎跃现代农机合作社，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王玉祥。2014年9月23日，众××合作社（××虎林市虎跃农机专业合作社）向佳联公司借款100万元，佳联公司将该款付至众××合作社（××虎林市虎跃农机专业合作社）指定的鸡西农机总站现代农机合作社建设专户，夏广芳、虎林市华通农机销售有限公司为众××合作社（××虎林市虎跃农机专业合作社）借款提供担保。2017年3月1日，佳联公司向佳木斯市东风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众××合作社（××虎林市虎跃农机专业合作社）偿还借款本金100万元及利息，夏广芳、虎林市华通农机销售有限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佳木斯市东风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10月25日作出（2017）黑0805民初96号民事判决，一、虎林市虎跃农机专业合作社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原告佳联公司，借款本金100万元及利息、逾期利息240181.67元，上款共计1240181.67元；二、夏广芳对上述所付之款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原告佳联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本院认为，一、案涉100万元的归属的问题，本案中，虎跃专业合作社向佳联公司借款100万元，佳联公司按照虎跃专业合作社指示将案涉款项汇入市农机总站建设专户，在原××农业种植专业合作社按照省××【××】××号文件的要求，将其名称变更为虎跃现代农机合作社之前，诉争100万元被依法冻结，该资金系原虎跃专业合作社为设立虎跃现代农机合作社而交纳的自筹资金，通过案涉借款的借款经过；将借款打入虎跃现代农机合作社专户的行为；部分农机销售发票上购买人名称为原虎跃专业农机合作社；原虎跃专业合作社和原富民农业种植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均为夏广芳，以上事实均能证明原虎跃专业合作社参与虎跃现代合作社的设立活动。另被告夏广芳在原审过程中首先陈述原虎跃专业合作社和原富民农业种植专业合作社法人人格均为独立，双方之间并不存在财产混同，亦不存在债权债务，而其在第二次询问笔录中又予以否认，既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又违反了禁止反言原则，应依法认定案涉100万元款项所有权人系原虎跃专业合作社。原富民农业种植专业合作社并未参与借款。鸡西农机总站抗辩称，原虎跃专业农机合作社并非虎跃现代农机合作社的申报主体，其已责令原虎跃专业农机合作社退出申报，另由原富民农业种植专业合作社作为虎跃现代农机合作社的申报主体重新完成设立行为。原富民农业种植专业合作社作为申报主体重新变更登记行为，改变不了案涉100万元借款所有权归属于虎跃专业合作社的事实，恰恰证明了案涉款项与原富民农业种植专业合作社并无关联性的结论。二、关于案涉款项是否适用“占有即所有”原则的问题。本案中，鸡西农机总站设立的建设专户中设立分户，汇入虎跃现代农机建设专户的资金并未与其他分户内的资金发生混同，鸡西农机总站知晓其专户内的资金分属设立各分户的主体所有，其仅具有相应的监管职责和相应代理权限。故其对账户内各分户资金不具有所有权，本案不适用占有即所有的原则。需要说明的是，“黑农委联发【2014】61号关于印发《2014年黑龙江省现代农机合作社建设方案》通知中”，第五项、申报和审核（四）农机合作社确认，……开立银行账户，上交40%自筹款。各项证照信息由市地汇总报省农委农机局备案。在合作社选型前，资金、库棚用地和注册或变更证照等未落实的，取消建设资格，指标收回。第六项保障措施（二）把握关键环节抓落实，2014年底前县组织阶段性验收。2015年9月底前，市地组织全部建成验收，于10月底前上报验收报告”。本案中，虎跃现代农机合作社账户于2017年才收到第二笔100万元自筹款项，虎跃现代农机合作社于2018年7月25日才由原富民农业种植专业合作社完成变更登记设立。在资金未到位，证照未变更之前，存入虎跃现代农机合作社建设分户中的100万元所有权不归属虎跃现代农机合作社所有，仍应归属于款项原所有人，即原虎跃专业农机合作社所有。本院于2016年3月30日将案涉100万元予以冻结，本院的强制措施可以排除一般性的民事权利设立，即包括即使虎跃现代农机合作社在诉讼中完成设立，亦不能直接享有该100万元的民事权益。被告鸡西农机总站抗辩称，因签订农机购买合同，且农机已经交付，该款项已实际转化为货款，不应用于执行，该抗辩理由不当，鸡西总站在明知虎跃现代农机合作社资金未到位，证照未变更的前提下，即与其他公司签订农机装备采购合同，显然与省农委、省财政厅下发的文件精神相悖；且2016年3月30日本院冻结案涉款项时，案涉款项并未支付，农机出售方亦只存在请求交付货款的债权请求权，并不因农机是否交付而改变案涉款项的所有权，故对被告鸡西农机总站的该项抗辩，本院不予采纳。又需说明的是，鸡西农机总站签订了购买案涉农机的协议书，案涉农机按其陈述已经交付虎跃现代农机合作社，鸡西农机总站亦认可代为签署合同系依据省农委、省财政厅文件要求而进行，但文件中已载明应待第二笔资金到位后，国家匹配资金到位后，才能支取该款项，而鸡西农机总站提前签订买卖协议，在第二笔自筹款并未到位，国家匹配资金亦未到位的情况下，其不能支取该款项，尽而能够说明，即使案涉农机已经交付，其出售合同的相对人亦只存在要求给付购买款的债权请求权，其农机权属问题与案涉100万元并不存在关联性。三、另需查明的是，鸡西农机总站下设现代农机合作社专户是否属于专户性质，能否排除法院强制执行的问题。专户系区别于一般性的资金结算账户，其目的具有特殊性。针对专户的查封，适用列举式排除，需法律、法规作出明确规定，才不能予以查封和冻结。而鸡西农机总站开设的现代农机合作社专户，虽亦存在专户字样，但系一般资金结算账户，且账户内的资金系兴建现代农机合作社自筹款项，系一般性民事法人设立使用，其账户性质不具有排除强制执行效力的民事权益。原告任传明要求撤销（2017）黑0381执异18号执行裁定书，确认冻结在被告鸡西农机总站专户内的虎跃农机专业合作社自筹资金100万元属于众民合作社（原虎跃农机专业合作社）可执行财产的诉讼请求，因异议人鸡西农机总站对案涉资金不具有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且已证明案涉资金属于众民合作社，故对该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关于将案涉资金依法执行给原告任传明的诉讼请求，不属于民事诉讼程序处理的范围，应在案件执行环节予以处理，对该项请求本院不予处理。还需说明的是，原虎跃农机专业合作社在诉讼过程中变更为众民合作社，其变更行为系名称变更，并未改变法人人格，故原虎跃农机专业合作社的债权债务并未发生移转，仍由该法人继续承担。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虎林市人民法院（2014）虎法执字第355号案件中冻结的鸡西市农业机械管理总站所属的鸡西市现代农机合作社建设专户内自筹资金100万元为虎林市众民农机耕作专业合作社（原虎林市虎跃农机专业合作社）所有；二、许可虎林市人民法院在（2014）虎法执字第355号执行案件中，对冻结的鸡西市农业机械管理总站所属的鸡西市现代农机合作社建设专户内自筹资金100万元范围内予以执行。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被告鸡西市农业机械管理总站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鸡西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泽民人民陪审员  张 理人民陪审员  于金娜二〇一九年七月四日书 记 员  姜远思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六条法人是具有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依法独立享有民事权利和承担民事义务的组织。法人的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从法人成立时产生，到法人终止时消灭。《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九条法人的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从法人成立时产生，到法人终止时消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三百一十一条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第三百一十三条对申请执行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准许执行该执行标的；（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以外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可以作为利害关系人提出执行行为异议：（一）认为人民法院的执行行为违法，妨碍其轮候查封、扣押、冻结的债权受偿的；（二）认为人民法院的拍卖措施违法，妨碍其参与公平竞价的；（三）认为人民法院的拍卖、变卖或者以物抵债措施违法，侵害其对执行标的的优先购买权的；（四）认为人民法院要求协助执行的事项超出其协助范围或者违反法律规定的；（五）认为其他合法权益受到人民法院违法执行行为侵害的。第二十五条对案外人的异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标准判断其是否系权利人：（一）已登记的不动产，按照不动产登记簿判断；未登记的建筑物、构筑物及其附属设施，按照土地使用权登记簿、建设工程规划许可、施工许可等相关证据判断；（二）已登记的机动车、船舶、航空器等特定动产，按照相关管理部门的登记判断；未登记的特定动产和其他动产，按照实际占有情况判断；（三）银行存款和存管在金融机构的有价证券，按照金融机构和登记结算机构登记的账户名称判断；有价证券由具备合法经营资质的托管机构名义持有的，按照该机构登记的实际投资人账户名称判断；（四）股权按照工商行政管理机关的登记和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公示的信息判断；（五）其他财产和权利，有登记的，按照登记机构的登记判断；无登记的，按照合同等证明财产权属或者权利人的证据判断。案外人依据另案生效法律文书提出排除执行异议，该法律文书认定的执行标的权利人与依照前款规定得出的判断不一致的，依照本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