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光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豫1522刑初109号 公诉机关河南省光山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齐振宇，男，1979年11月14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411522197911146612，汉族，初中，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信阳市光山县，住斛山乡胡店村胡东村民组。因犯故意伤害罪，2009年11月30日被光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2017年10月8日因拒不申报财产，被光山县人民法院拘留十五日。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7年10月28日被光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8月30日被光山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4月9日被光山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7月3日经本院决定被光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光山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付兴南，河南通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曹德安，男，1973年8月28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413025197308286315，汉族，高中，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信阳市光山县，住光山县槐店乡盛湾村曹河村民组。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7年11月3日被光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日被光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8月24日被光山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4月9日被光山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张应荣，河南人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陈永侠，河南人天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光山县人民检察院以光检刑诉［2018］3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齐振宇、曹德安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4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光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姜明、杨培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齐振宇及其指定辩护人付兴南、被告人曹德安及其指定辩护人张应荣、陈永侠等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光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4月20日，被告人齐振宇伙同曹德安伪造曹德安在光山县九龙世家六号楼302房的以齐振宇为购房人的虚假认购协议书和收据各一份，被告人齐振宇以此谎称房子为自己所有，骗取章承友的信任，并以明显低于市场价格的35万元将房子卖给章承友，后被告人曹德安又将该房屋出售给潘正琴，导致章承友无法实现交付。 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了被告人齐振宇、曹德安的供述与辩解，出示了受案登记表、户籍证明、到案经过、光山县人民法院（2009）光刑初字第188号刑事判决书、（2017）光法拘字第235号拘留决定书、无犯罪记录证明、被告人齐振宇提供给章承友的房产买卖合同、九龙世家认购协议书、收据等书证，被害人章承友的陈述，证人潘正琴、冯明慧、胡光运等证言及其他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齐振宇、曹德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故意隐瞒真相，骗取对方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应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二被告人积极主动参与犯罪，均为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 被告人齐振宇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合同诈骗罪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 被告人齐振宇的指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齐振宇犯合同诈骗罪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齐振宇系从犯，构成自首情节，建议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曹德安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合同诈骗罪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 被告人曹德安的指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曹德安犯合同诈骗罪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曹德安系从犯，构成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建议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20日，被告人齐振宇伙同曹德安伪造曹德安在光山县九龙世家六号楼302房的以齐振宇为购房人的虚假认购协议书和收据各一份，被告人齐振宇以此谎称房子为自己所有，骗取章承友的信任，并以明显低于市场价格的35万元将房子卖给章承友，后被告人曹德安又将该房屋出售给潘正琴，导致章承友无法实现交付。 另查明，被告人齐振宇已经将被合同诈骗所得款退还给被害人章承友，章承友表示谅解。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明2017年10月24日14时40分章承友报警称，2017年4月20日光山县齐振宇以35万的价格将位于光山县九龙世家的房子卖给章承友，后2017年10月15日发现该房已被人装修入住。 （2）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齐振宇、曹德安身份信息与查明一致。 （3）到案经过，齐振宇于2017年10月19日被光山县人民法院司法拘留，羁押于光山县拘留所，同年10月28日办案民警将齐振宇从光山县拘留所带至光山县公安局办案中心接受讯问。被告人曹德安在立案后多次被电话通知接受讯问，于同年11月3日上午接到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光山县公安局经侦大队，之后被带到办案中心接受讯问； （4）光山县人民法院（2009）光刑初字第188号刑事判决书、（2017）光法拘字第235号拘留决定书、无犯罪记录证明，证明被告人曹德安无违法犯罪前科。被告人齐振宇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11月30日被光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2017年10月18日因拒不申报财产被拘留十五日。 （5）被告人齐振宇提供给章承友的房产买卖合同、九龙世家认购协议书、收据，证明章承友和潘正琴提供两份不一样的合同和收据。 （6）银行交易流水、银行回单、收条、证明，证明章承友2017年4月20日转账给齐振宇5万元，同年4月21日转账30万元。潘正琴与曹德安达成购房协议并付款情况。 （7）领到条、谅解书，证明被告人齐振宇已经退还被害人章承友的购房款，章承友出具谅解书，对齐振宇表示谅解。 2、证人证言： （1）证人潘正琴的证言：2017年春我经朋友介绍购买曹德安位于九龙世家6单位302房，商定以53万元购买，曹德安要求一次性付清，当时曹德安欠胡光运、张志现的钱，按照曹德安的要求，2017年4月23日我将37万元打入胡光运的邮政储蓄卡上，2017年8月31日汇给张志现10万元，打了一张6万元的欠条。我与曹德安写了一份证明，后到九龙世家项目部把房子的原件（2015年7月20日收据：购房款574845元，6#楼302房）经过售楼部认可后将房子过到我名下，原件作废，九龙世家以我的名义重新开了一份九龙世家认购协议书。装修入住后，2017年10月15日有人敲门，我打开门是一个40多岁的男子，说他姓章，这套房子是他买的，将购房手续复印件给我看。 （2）证人章鑫涛的证言：2017年4月份齐振宇拿着光山县九龙世家小区3号楼1单元302房的房产手续咨询贷款，他让我帮忙介绍人买房，我给我叔章承友打电话，章承友在外地，让我去看看房子。我和齐振宇到九龙世家小区3号楼1单元302房看了房子状况，拍了房子和购房手续的照片发给章承友，他们自己电话联系一个多小时后同意买房。章承友让我与齐振宇先把购房手续拟好，过几天章承友回来我将手续给他。章承友向公安机关提供的“房产买卖合同”、“齐振宇向章承友出具的叁拾伍万元收据”、“齐振宇在九龙世家的购房收据”、“齐振宇的九龙世家认购协议书”是当时齐振宇向我提供的购房手续。合同是当天4月20日签的。2017年10月份听说章承友去看房时发现一名姓潘的女子在装修。 （3）证人冯明慧的证言：齐振宇落款2015年7月6日的购买收据不是九龙世家出具的，我们项目部的财务专用章全称是：“光山县九龙世家财务专用章”，不是“九龙世家财务专用章”，也不是我的亲笔签名。齐振宇的九龙世家认购协议书不是我们项目部出具的认购协议书，我们项目部的认购协议书一般在下方甲方签章上盖的是“光山县九龙世家财务专用章”，齐振宇提供的甲方盖章是“九龙世家财务专用章”。潘正琴提供的2015年7月20日曹德安的购房收据是我项目部提供的，是我亲笔签名，但是曹德安已经声明作废了，并在收据上写有此票作废。潘正琴提供的2015年7月6日加盖光山县九龙世家财务专用章的收据及认购协议书是我项目部向潘正琴提供的。 （4）证人胡光运的证言：2015年曹德安向我借了40万元左右，将九龙世家3号楼一单元302房抵押给我，后一起到九龙世家项目部将该房的购房收据变更为我的名字。2017年春曹德安说要把房子卖给姓潘的女子还我的钱，我同意了。后买房的潘正琴和我一块到好日子家园小区旁边的邮政储蓄银行网点，往我卡上转了37万元人民币，作为曹德安还我的借款。汇款凭证日期是2017年4月23日，我还让曹德安签了名字。潘正琴提供的2015年7月20日曹德安的购房收据，是我与曹德安到九龙世家项目部办理的。 （5）证人胡少锋的证言：我只知道我介绍齐振宇借给曹德安13万元。今年五、六月份的一天，曹德安到我家来借钱，齐振宇也在，齐振宇说借钱给曹德安。后来他们就一起到银行，第二天我打电话问曹德安，曹德安说齐振宇借给他13万元，后来齐振宇来我家玩也说借给曹德安13万元。 （6）证人张开旗的证言：曹德安于2015年借我现金30万元，以他在九龙世家6号楼302房作抵押，他哥曹德刚作担保。我和曹德安于2015年7月20日下午到九龙世家项目部找到冯明慧会计，开了一张落款2015年7月20日的收据，人民币574845元，收款事由房款（6号楼302户），并加盖有光山县九龙世家财务专用章，冯明慧、曹德安都签字。这张票开了曹德安就交给我。2015年8月21日、28日分两次借给曹德安共计30万元，2015年8月21日我和曹德安签订借款协议和房屋买卖协议。曹德安按时付利息，没有还本金。2017年10月2日我看见房子里有人装修，给曹德安打电话，他说要把房子卖掉还我的钱，我说本金还齐前不能装修，并给物业说不要装修。后曹德安承诺2017年11月底连本带息还清。后来我听说曹德安又将房子卖给一个姓章的人。我与曹德安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借款协议、购房收据在我手里。 （7）证人李昌辉的证言：2017年4月23日上午，潘正琴给我打电话说她在光山县九龙世家买套房子，已付部分房款，上午写购房协议，请我去作个见证。当时有潘正琴、姓曹的房、一个姓胡的在一起谈事，潘正琴给我看了九龙世家认购协议书，上面有潘正琴的名字，还有光山县九龙世家财务专用章。之后姓曹或姓胡的一个人写了一个落款为2017.4.23的证明，我看了认为没事，就在证明上写了证明人李昌辉。潘正琴只向我介绍她买的是九龙世家6号楼302房，价钱是53万元。写证明是2017年4月23日。 （8）证人张志现的证言：2013年曹德安分两次向我借了27万元现金，2017年7月份左右我听说他在九龙世家6号楼302房卖了，就催要欠款。2017年8月31日我和曹德安一块找到房子买主潘正琴，后三人到光山县邮政储蓄银行，潘正琴向我邮政银行卡上打了10万元，之后又给我打了一张6万元的欠条，潘正琴买曹德安的那套房子的房款给齐了。之后曹德安就给潘正琴打了一张2017年8月31日收条，我在收条上写证明人张志现。潘正琴提供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入账汇款业务凭证单和张志现向潘正琴打的10万收条是真是，曹德安打的53万购房款的收条是曹德安打的收条，证明人张志现是我的签字。 3、被害人章承友的陈述：2017年4月20日章承友找到我侄子章鑫涛说急需用钱，要处理他在光山县城关镇九龙世家一套小产权房，之后他们一起到九龙世家看了房子，章鑫涛给我打电话说了房子的情况，并告诉我房子可以买，把房子外貌和手续微信发给我看。当庭上午就在杭州某银行给齐振宇提供的工商银行账户转了5万元定金，我让章鑫涛与齐振宇在光山将《房产买卖合同》写好手续，又给齐振宇转了30万人民币，之后齐振宇向章鑫涛打了一个收据，收到章承友购房款叁拾伍万元，日期2017年4月20日。当时手续和收据是章鑫涛保管，过几天我回光山找章鑫涛拿到房子原始购房合同、发票、我与齐振宇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回来补签的字）、收据，把补签的合同给了齐振宇一份，齐振宇当时给我一串302房的钥匙。2017年10月15日我到九龙世家六单元302房发现门锁打不开，敲门后出来一个40岁左右的女子，她说房子是她买的，有原始购房合同。我拿出我的合同给她看，没有给我看她的购房手续，她告诉我她叫潘正琴。齐振宇向我提供有房产买卖合同、九龙世家认购协议书、齐振宇购房收据、身份证复印件、叁拾伍万元购房收据。齐振宇急需用钱，所以低价出售给我，我不认识曹德安，没有其他口头约定。我与齐振宇达成谅解协议，同意对他谅解，不再追究他刑事责任。 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齐振宇的供述与辩解：2017年4月份曹德安找到我，他在光山县九龙世家承包工程抵了一套房子，想让我帮忙卖掉或抵押，我问了九龙世家股东李正光是曹德安的房子。我找到曹德安说没有购房手续别人也不肯借钱，曹德安说直接到九龙世家售楼部将购房手续开我的名义，如果没钱还，房子就作给我，我同意了。第二天下午曹德安就将用我的名字开的九龙世家购房手续交给我，手续有写我的名字的九龙世家认购协议书、购房收据，上面刻的是“九龙世家财务专用章”，我以为真的就找章鑫涛问能不能找个人借点钱。章鑫涛给章承友打了电话，我带章鑫涛去九龙世家6#楼302房实地看了房子，章鑫涛用手机将房子外貌及手续拍了照片发给章承友。一会儿章承友给我打电话说同意买房，房子作为抵押，借款35万元，月息4分，先给他打头一个利息，三个月不还本息房子算他的，让我跟章鑫涛将房产买卖合同和收据写好，然后他给我汇款。我用微信给章承友转头一个月14000元利息，将我的银行卡号发给他，他分两次两天给我汇款35万元人民币，当天章鑫涛将房产买卖合同写好，我在上面签字，打了一个收据，收到章承友购房款35万元，日期是2017年4月20日，就是我与章鑫涛签订合同的那天。将房产买卖合同、收据、写有我名字的九龙世家认购协议书、曹德安给我的收据交给章鑫涛，过几天章承友从外地回来找我一次。2017年8月份章承友给我打电话说抵押的房子曹德安卖给别人。我给曹德安打电话问怎么回事，当晚见面后，我说九龙世家6#302房的购房手续都是假的，人家要报警，曹德安让我把钱垫上，把合同拿回来，他再想办法还钱给我。35万到账的第二天我给曹德安16万元，我用了19万。章承友提供的2017年4月20日房产买卖合同、35万收据是我签订的，齐振宇九龙世家认购协议书、收据是曹德安给的九龙世家6#302房的购房手续。我不知道曹德安提供的购房手续是否真实。我共计给章承友两次14000元。 （2）被告人曹德安的供述与辩解：九龙世家欠我的工程款将九龙世家6#楼西单元302房抵给我，2015年7月20日项目部给我开了购房收据。同年8月份我向张开旗借钱以房子为担保。2017年4月21日我到胡少锋家玩提到他之前帮我担保的一笔钱没还，问在场的齐振宇能否借点钱把钱填上，齐振宇当时用手机银行往我的建行卡转13万，过了20天左右齐振宇问我要钱，我没有钱还，齐振宇让我把九龙世家6#楼西单元302房抵押给他，我说已抵押给胡光运，齐振宇让我以他的名义在九龙世家项目部重新开一套购房手续，我说手续已经是胡光运，开不了。一周左右齐振宇拿了一套九龙世家的购房手续，让我将内容填好，有九龙世家认购协议书、项目部收据，认购协议书我填房子位置、联络方式、购房日期，购房人写齐振宇，收据填的交款人齐振宇，交款金额574845元，交款日期2015年7月20日，上面没有公章，过几天他找我补了一份购房合同书。2017年8月31日我与潘正琴到九龙世家将原胡光运的购房手续作废，以潘正琴的名义重新在项目部开了购房手续。2017年4月23日上午潘正琴汇37万还清我欠胡光运的钱，我在九龙世家项目部给潘正琴写了一个证明，潘正琴带了一个证明人签了字。又让她以她的名义给张志现打了16万的欠条，潘正琴付清了房款，我给潘正琴打了一张日期为2017年8月31的收条，证明人张志现，九龙世家项目部以潘正琴名义开具认购协议书。章承友提到的九龙世家认购协议书、齐振宇购房收据，印章不是我提供，齐振宇名字他自己写，其余是我亲笔写的。齐振宇被关进拘留所我去看他才知道他拿我们伪造的材料将九龙世家6#楼西单元302房卖给了章承友35万元。我没有参与齐振宇与章承友卖房交易，填写假材料是我欠齐振宇的钱，他逼迫我的。 5、视听资料，曹德安提供2017年7月31日电话录音，证明齐振宇知道房子是有问题的。 本院认为，被告人齐振宇、曹德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故意隐瞒真相，骗取对方财物，数额巨大，已构成合同诈骗罪。故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合同诈骗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引用法律条款正确，本院予以支持。二被告人均积极主动参与犯罪，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辩护人认为二被告人系从犯的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认定。被告人齐振宇在2009年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刑罚，可酌情对其从重处罚。被告人齐振宇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齐振宇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被告人曹德安当庭自愿认罪、主动缴纳罚金且系初犯，均可对二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故公诉人和辩护人以上述理由建议和请求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支持和采纳。齐振宇未主动投案，曹德安虽然经传唤主动到案，但到案后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故辩护人认为二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自首的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均不予采纳。经光山县司法局经调查评估，被告人齐振宇不具备社区矫正条件，故其辩护人提出对齐振宇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根据齐振宇、曹德安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危害后果及悔罪表现，依据被告人曹德安所在社区出具的调查评估意见，对其宣告缓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对其所居住社区亦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故可依法对被告人曹德安宣告缓刑。对被告人齐振宇，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对被告人曹德安，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齐振宇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齐振宇的刑期自2019年7月3日起至2022年5月28日止（刑事拘留35天已经扣除），未缴纳的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齐。〕 二、被告人曹德安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梦扬 审 判 员  饶 懿 人民陪审员  杜秀明 二〇一九年七月九日 法官 助理  杨 璐 书 记 员  陈 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