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兰陵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324刑再3号公诉机关山东省兰陵县人民检察院。原审被告单位山东佑盈轻钙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钱某。诉讼代表人段孝军，男，1971年11月24日出生，山东佑盈轻钙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财务经理。原审被告人董士兵，男，1969年5月9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农民，山东省蒙阴县人，住临沂市兰山区。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6年6月8日被兰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非法采矿罪，于2016年7月28日被兰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8月5日被取保候审。经兰陵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7年8月4日再次被取保候审。于2018年2月8日被本院以（2017）鲁1324刑初607号刑事判决，判处犯非法采矿罪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现仍在缓刑考验期。辩护人马承彪，山东衡正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兰陵县人民检察院以兰检公刑诉（2017）5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山东佑盈轻钙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被告人董士兵犯非法采矿罪，于2017年10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并于2018年2月8日作出(2017)鲁1324刑初607号刑事判决书，因原审判决未对被告单位、被告人的非法采矿犯罪的违法所得及其收益进行追缴应属不当，本院于2019年1月4日决定再审。再审中，本案曾补充侦查延期审理一次。兰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琛、检察官助理左鹏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山东佑盈轻钙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段孝军，被告人董士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被告单位山东佑盈轻钙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钱某。企业类型为其他股份有限公司（非上市），注册资本116660000元，住所地山东省临沂市兰陵县大钟村镇上流井村西南，成立日期为2014年7月17日，登记日期为2015年4月28日，登记机关为临沂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日期2016年1月28日。被告人董士兵于2015年7月任被告单位山东佑盈轻钙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副总经理，于2016年1月1日任总经理。被告单位在没有取得任何采矿手续的情况下，以平整场地的名义，擅自于2014年12月份起在大仲村镇上流井村被告单位厂区内开采石灰岩矿，期间兰陵县国土资源局多次向被告下达《责令停止矿产资源违法行为通知书》，被告未停止开采，2016年5月31日，兰陵县国土资源局执法人员到现场进行核查，发现该公司场地有较大采坑，正在大量开采石灰石。2016年6月1日，兰陵县国土资源局执法人员与山东省第七地质矿产勘查院的勘测人员对被告单位的开采情况进行现场勘测，被告单位的负责人到现场进行了见证。经勘测，开采地位于大仲村镇上流井村西，位于被告单位厂区内，采挖南北长最长186米，东西最宽183米，采坑最大最深17.46米，被告单位违法开采石灰岩17.3万吨，经莒南东信价格评估有限公司以及兰陵县价格认证中心认证，被告单位涉嫌违法开采灰岩矿17.3万吨，价值3114000元。被告人董士兵因涉嫌非法采矿罪，于2016年7月28日被兰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8月5日被取保候审。经兰陵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7年8月4日再次被取保候审。原审另查明，被告单位于2015年10月10日通过兰陵县公共资源交易中心竞买并分别于2015年10月9日、2015年10月28日向兰陵县行政服务大厅管理办公室交纳“资源费”3000000元和1130000元总计4130000元，竞买被告单位厂区内的石灰石矿产资源。原审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证言(1)证人钱某(山东佑盈纳米钙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于2017年10月10日10时11分至当日11时29分在兰陵县公安局刑侦大队(侦查员:宋某、王某1)，补充材料：我是山东佑盈纳米钙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法人，公司建设主要是我投资，还有公司内部投资。我不直接参与公司管理，我们公司实行总经理负责制，由公司总经理负责管理。公司总经理是董士兵，总经理的职责是负责山东佑盈纳米钙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所有事务，生产、经营、管理等人财物的各项工作。董士兵按照公司文件是2016年1月1日起任总经理的。从公司成立到2016年1月1日期间是颜丙锦任总经理。颜丙锦原来是兰陵县地税局的副局长，当时已经离岗了，为了便于协调关系，我们公司聘任他担任山东佑盈纳米钙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总经理。这段时间颜丙锦是总经理，但是只是为了便于协调关系，推动项目进展，他只是挂个名，他实际不参与公司管理，他的职责是协调关系。当时公司的副总经理是董士兵，他是常务副总，这段时间的工作也是董士兵负责。山东佑盈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法人是我。山东佑盈纳米钙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法人是我，我占百分之五十的股份。为了工作方便，山东佑盈纳米钙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人事任免是山东佑盈实业集团有限公司。董士兵任公司副总期间，他负责公司的厂房建设、窑炉建设等建设工程。山东佑盈纳米钙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建厂占地的用地手续正在办理之中，还没办好国有土地使用证。我知道这公司没办理好土地手续进行建设被国土部门查处过。我也知道这公司没办理采矿手续非法采矿。未办理用地手续进行建设、占地及开采石灰石等工作是因为县里、镇里同意我们先建设，边建设边办理相关手续。我们公司在占地、采矿之初设有董事会或者股东大会的决定。我们不是进行采矿的，是为了窑炉建设，开采石头不是我们的目的。2017年4月份以来，我们和刘某搞了一个试合作协议，合作时间一个半月。由刘某一方协调外部关系，我们一方负责内部管理，以平整地为由，在厂区内进行了爆破，开采了部分石头，打算下一步合作的。刘某是山东隆某集团的副总。他知道我们公司没有办理用地手续和开采手续。当时我们厂区有一个磕石机，把石头加工了。部分用于支援村里建设，部分自用，部分卖了，部分未利用的石头放在院子内。在与刘某合作期间，他负责办理爆炸物品的使用手续，是以平整土地为由办理的。(2)证人侯某(男，51岁，山东佑盈纳米钙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部门经理)于2017年8月29日11时5分至当日12时27分在山东佑盈纳米钙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证言(侦查员:王某1、宋某)，侦查卷P255-260：我是公司的部门经理，负责销售工作。我们公司从2017年6月开始停工，一直到现在。我们公司的负责人是董士兵，他是公司的总经理，负责公司的全盘工作，法人是钱某，公司是他投资的。钱某平时不在公司，他基本不参与公司的管理，公司有重大决策等事项，他再安排给总经理。我们公司老采坑周围出现新的开采区是我们公司和山东隆某集团刘某合作开采的。我们开采建设用的石头，开采出来的石头能用于加工石子。我们是2017年4月12日至2017年5月21日期间与隆某集团合作的。2017年上半年，我们公司处于停产状态。2017年4月前后，公司老板钱某把合作伙伴隆某集团刘某一方引到我们公司投资，并且公布刘某为公司副总经理，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然后我们双方就在厂区里开采石头，在老采坑的西侧及周围开采的石头。开采石头需用炸药，审批是我负责的。我们公司是以平整及建窑基为由审批的，审批了炸药30吨，炸药批下来之后，由民爆公司在我们厂区的位置实施的爆破，我们对爆破的石头进行了开采，开采出的石料大部分在厂区内的石子厂进行了加工，废料堆在厂区的，这样我们干了有一个多月的时间，隆某集团刘某一方就撤出去了。我们生产的石子大部分都销售了。我们公司在厂区内开采矿产资源没有采矿手续。我们公司的土地使用证现在应该没有办理好，我也没见过。在我们厂区内开采石头这活我们具体外包给王某2。由王某2带人及设备给我们干的活。我们公司与隆某集团合作期间，董士兵是总经理，刘某是副总经理，刘某也参与管理。我们公司没有办理采矿手续一事刘某是知道的，他多次说咱干就是。在合作之前，我们厂里因为手续等原因，公司是停工的。刘某一方来了之后，我们双方又开始干的。双方一起开采的石头。我们公司进行场地平整、窑基建设有设计要求。开挖的深度及范围有要求。我们公司生产出来的石子卖到周围的村用了，有一万多吨的石料用于大仲村镇上流井的道路建设了，我们厂区也自用了一部分。(3)证人李某(男，53岁，山东佑盈纳米钙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保卫)于2017年8月29日12时48分至当日13时20分在山东佑盈纳米钙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证言(侦查员:王某1、宋某)，侦查卷P261-264：我在山东佑盈纳米钙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干保卫，有两年多了。厂子是钱某投资的，他是老板，厂子总经理是董士兵，厂子由董士兵负责管理，钱某平时不在厂子里，有时还几个月才见他一次。这个厂子所占的土地是大仲村镇上流井村的。按照规定这个厂子是加工钙的。现在没有生产。这个厂子建厂有三年了，厂子现在建设了一座办公楼及窑炉，建设的很慢。这个厂子就在今年四月份干了一段时间。在四月份的时候，在建窑炉的那个地方北侧开采石头了。2017年4月份的时候，一个姓刘的老板过来投资的，然后就在厂子里开采石头，我们厂子的人与姓刘的人一起干的，用炸药炸的石头，起出来的石头在我们厂子里加工成石子，然后外卖的，干有一个多月的时间，后来姓刘的那方就走了。听说姓刘的是公司副总经理，董士兵是总经理。厂子里生产出的石子卖到外边去了，临沂的，卞庄的，附近的老百姓都过来买石子。生产石子的设备被县环保部门和镇里给查处了。开工期问，我估计我们公司每天能生产1-2千吨石子。听说董士兵被公安处理过，公安、国土、环保也来过我们厂子。这几年我们厂子就建了一个窑炉，平常就是开采石头，磕石子，前段时间还在厂子里切割青石。2、书证(1)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侦查卷P265：证明：2017年8月17日兰陵县国土局将案件移送兰陵县公安局。(2)兰陵县国土局出具的山东佑盈轻钙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违法开采石灰岩的调查报告，侦查卷P276：证明：2017年8月16日，兰陵县国土局出具调查报告，证实山东佑盈轻钙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2016年6月非法采矿的事实。(3)合作协议，侦查卷P151-160：证明:2014年10月30日，兰陵县人民政府与山东佑盈轻钙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其中规定，项目采石区位于大仲村镇祖居庄村和郁杭村交汇处的大驴山，山体面积约1500亩，其中第一批申请山体面积18万平方米的采石区。(4)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侦查卷P1-3：证明：2016年6月8日，犯罪嫌疑人董士兵被兰陵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5)受案登记表两份，侦查卷P5-6：证明：2016年3月10日、7月15日兰陵县国土资源局移送案件至兰陵县公安局。(6)办案说明、体检表，侦查卷P52、70:证明：董士兵患有高血压，兰陵县看守所不予羁押，羁押于罗庄区中心医院。(7)犯罪记录查询，侦查卷P72:证明:犯罪嫌疑人董士兵于2016年8月5日因涉嫌非法采矿罪被兰陵县公安局办理取保候审至今。2016年10月10日出具。(8)山东佑盈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文件三份，侦查卷P287-290：证明:2015年7月27日，任命董士兵为山东佑盈轻钙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分管销售一部，二部，生产部，技术部，安保部，总经理不再主持日常工作。2016年1月1日，任命董士兵为佑盈轻钙公司总经理。2017年2月21日，成立集团公司经理办公会，成员包括董士兵。(9)营业执照复印件，侦查卷P114:证明：山东佑盈轻钙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钱某，营业期限2014年7月17日至2064年7月16日。(10)补充协议，侦查卷P231-232:证明：兰陵县大仲村镇人民政府与山东佑盈轻钙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达成补充协议中载明：鉴于该项目各项手续审批时间较长，为加快建设进度，本着特事特办的原则，同意乙方边建设边报批。2014年11月24日。(11)户籍证明，侦查卷P71：证明:董士兵，男，1969年5月9日出生。3、鉴定意见(1)兰陵县大仲村镇佑盈轻钙厂建设区及外围灰岩矿核查报告、资质证书，侦查卷P291-327：山东省第七地质矿产勘查院于2017年8月8日对该区域进行了勘测。本次实测现状与2016年6月现状进行对比，新产生的采坑范围主要是北采坑在原来采坑的基础上向北侧、西侧开采，新产生开采面积约9743平方米，另外采坑南侧也产生了新开采范围，面积约3700平方米，其中约有2120平方米，主要是在原采坑基础上继续向深部开采。工作基准日为:2017年8月8日。根据本次实测现状，对比2016年6月核查时开采现状，采用水平投影法对动用量进行估算，佑盈纳米钙业建设区外新动用建筑灰岩矿17.3万吨。(2)兰陵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临兰陵价认定[2017]251号)、鉴定意见通知书，补充材料:兰陵县价格认证中心于2017年10月9日对开采石灰岩原矿17.3万吨的价值进行了鉴定。于基准日2016-07至2017-08，采用市场法，该石灰岩原矿单价18元/吨，价值共计3114000元。4、犯罪嫌疑人的供述和辩解（1）犯罪嫌疑人董士兵于2016年6月8日13时35分至当日14时20分在兰陵县公安局办案中心的供述(侦查员:王某1军宋某雷)，侦查卷P26-29:我是山东佑盈纳米钙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总经理，负责日常管理工作。我们公司是2015年3月开始筹建的，实际开工建设是在2015年7月份。我是2015年7月份到公司任总经理。2016年3月16日山东省人民政府批复的手续。在此之前，我们公司的建设一直在进行的，中间因为群众上访及赔偿问题停工六个月。我们加工石子用的石料是从窑基里挖出来的，挖出的石料通过手续已交纳资源处置费400余万元。（2）于2016年7月28日15时15分至当日16时5分在兰陵县公安局办案中心的供述(侦查员王某1军宋某雷)，侦查卷P32-35：我们公司名称是山东佑盈纳米钙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地址在大仲村镇上流井村西700米处，是一片山地，我们公司属于厂区，我们正在搞建设。我们建厂，正在办理用地手续。我们建厂时规划许可证和建设许可证还没办好。我们厂区的大坑是我们公司挖的。开挖之前是山荒地，地表荒草。地下有石头和页岩。我们开挖页岩及石头，我们和县里有协议，边报边建设。到现在为止，我们开挖区长100多米，宽100多米，深有十六七米。石头和页岩的开采总量为八九十万吨。页岩和土，在厂区堆起来了，石头加工成石子，卖掉了，石子价格去年是一吨25元左右，今年在30元左右。到现在为止，销售额在1000多万元。我们搞基建之前，国土部门到厂区核算过资源量，因为牵扯国家资源，我们往县里交了430万元的资源处置费。国土资源部门给我们划定了建设区和资源剥离区了。我们在厂区内的开挖超过国土部门的界限了。我们开挖那么大的坑是因为建设需要。我们建设没有规划部门的审批。2015年的销售总表是2015年3月至7月的生产量，总计46万余吨。今年的生产还没统计，大约有20多万吨。（3）于2016年7月29日15时30分至当日16时10分临沂庄中心医院的供述(侦查员王某1军宋某雷)，侦查卷P36-38:我们公司是山东佑盈纳米钙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非法采矿是在大仲村镇上流井村，我们的厂区内。由于我认识不到位，我认为只要是我们的厂区内开挖，都是符合规定的，我认识错误。我们公司搞基建平整场地，建设厂房，国土部门给我们核算资源量了。我们公司没有按照国土部门的核算进行开挖建设，我们只是按照我们自己计算计划进行开挖的。我们公司没有规划许可证及建设许可证。我们公司开挖的石料被我们加工成石子卖了。我们开采的石料质量不高。我们公司建设厂房开挖石头，向我们公司法钱某生汇报过钱某生到厂子来过，他说我们抓紧推进，进行建设。④于2017年8月25日15时10分至当日17时30分在兰陵县公安局刑侦大队(侦查员王某1军宋某雷)，侦查卷P247-254：我是山东佑盈纳米钙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总经理，负责公司的全盘工作，公司位置在大仲村镇上流井村。公司法人钱某生。他平时不到公司，公司生产的时候他才去公司。这个公司是他投资的。我也引来投资，我让我同学邹成启垫资我们公司，他已经投资900多万。是我主动介绍邹成启垫资建设的钱某生承诺一个月之后把垫资款付给邹成启的，但是到了现在800多万没有支付给邹成启。佑盈钙业厂区北部开采是我公司与合作伙伴共同开采的。是2017年4月12日至5月12日期间开采的。开发建设用的石头。开采出来的石料能用的就在我们厂区的石子厂磕石子用了，不能用的就堆放到一边去了。生产的石子外卖，自用及捐赠了一部分。我们没有办理采矿手续及采矿许可证。我们公司与山隆某盛集团合作的，该公司实际负责人刘某友。他和我们合作在我们公司厂区开采矿石资源钱某生决定的，我是执行者。我们公司设有办理土地使用证及采矿许可证钱某生肯定知道，这是公司的重大事项，因国土部门、环保部门及公安部门多次制止、处理、停工钱某生都知道。我们公司刘某友一方有一份试运行投资考察协议书，我们公司是法钱某生签的字，山隆某盛集团是会计史继云签的字，签订协议时我不在场刘某友把合同给我看过，法钱某生那里有合同钱某生临沂庄有自己的公司，名称为山东佑盈集团公司钱某生任董事长。佑盈钙业的公章也由山东佑盈集团管理刘某友与我们公司签订完协议之后钱某生带隆某盛集团的团队来到佑盈钙业公司，介绍了情况，双方进行的合作隆某盛集团一刘某友是负责人，他也是我们公司的常务副总经理，负责生产、销售安全工作，然后就在我们厂区开采矿产。签订完协议之后，我们一方刘某友一方就是共同合作的，经领导出面协调，以佑盈钙业公司场地平整为由，佑盈钙业公司申请的炸药等爆炸物品，经大仲村镇政府、大仲村派出所及县公安局批准，我们公司申请炸药30吨，由引爆公司在我们公司厂区内多次爆炸作业，爆破后的矿产资源，在我们厂区的石子厂加工，含泥的废料堆放在厂区的一边去了。这样我们按协议生产了一个月。我们在厂区的北部，后来老采坑的两侧及老采坑的周围开采的。2017年以来我们公司销售的石子，具体数字我不掌握，我们财务有销售记录。根据核查报告，佑盈钙业建设区及外围，新产生的灰岩动用量为17.3万吨，这个结果我知道了。按开采资源的总量差不多，实际上我们开采的资源有石料，也有泥沙。友知道我们公司没有开采手续和土地使用手续。我提醒过他，让他别超层，别越界。他说反正都超了，还差这一点嘛。他嫌我不大胆，看不起我们这些人。合作期间我是总经理，他是常务副总。开采的范围及深度我们厂区都有标的线，我发现他对这些规定都不在乎。我们厂里有施工队伍，开采设备都是施工队的，每开采一吨石料，我们付给施工队14.5元，施工方是磨山西疃的。上述证据内容真实，来源、形式合法，且经庭审质证、认证，足以认定。原审认为，矿产资源是人类社会赖以生存与发展的重要物质基础之一，是维护国家安全与促进经济可持续发展的重要保证。由于矿产资源属于不可再生资源，且始终处于持续递减的消耗之中，因而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行为对矿产资源的破坏具有不可逆性。《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等法律、法规明确规定，矿产资源属于国家所有，任何单位或者公民个人，未经申请并取得“采矿许可证”，不得擅自开采矿产资源。原审综合全案被告单位山东佑盈轻钙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被告人董士兵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犯罪情节、在犯罪中所起作用、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缴纳罚金的情况，结合被告人董士兵系初犯，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对被告单位山东佑盈轻钙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非法采矿罪判处罚金，对被告人董士兵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故可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有关缓刑的规定，依法从轻适用缓刑，并临沂市兰山区庄社区接受矫正，在此期间，被告人董士兵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司法行政机关的监督和管理，积极参加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于社会的公民。原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条、第四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四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山东佑盈轻钙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犯非法采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罚金款已经缴纳）。二、被告人董士兵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款已经缴纳）。再审庭审中，原审被告单位山东佑盈轻钙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被告人董士兵对原审认定的犯罪事实和证据均无异议。但被告人董士兵辩护认为：1、被告人董士兵主观方面没有非法采矿的主观故意。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董士兵的犯罪行为均是在董士兵担任山东佑盈轻钙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佑盈公司）副总经理和总经理期间为了建设窑炉过程中发生的。主观上被告单位和被告人“是为了窑炉建设，开采石头不是目的”，而是窑炉建设施工的需要；2、被告单位和被告人认识到行为的违法性后，立即停止了采挖行为，并积极采取回填的补救措施和缴纳了资源，这些行为也印证了被告人主观方面不存在犯罪故意；3、被告人在量刑上存在以下从轻、减轻情节：主观上不具备非法采矿的直接故意，主观恶性较小；虽然被告人对涉案矿产数量17.3万吨和价值3114000元的报告未申请重新评估，但该数额明显偏高，佑盈公司的施工是2014年开始的，而被告人董士兵2015年才到佑盈公司任职，因此，以全部数量作为对被告人董士兵量刑的数额依据也明显不客观、不合理；项目施工是政府批准同意的，并逐步完善了各项环评、审批手续违法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较小。再审查明认定的案件事实，及证据的质证认证与原审基本一致。原审认定的事实：“2016年6月1日，兰陵县国土资源局执法人员与山东省第七地质矿产勘查院的勘测人员对被告单位的开采情况进行现场勘测，被告单位的负责人到现场进行了见证。经勘测，开采地位于大仲村镇上流井村西，位于被告单位厂区内，采挖南北长最长186米，东西最宽183米，采坑最大最深17.46米，被告单位违法开采石灰岩17.3万吨，经莒南东信价格评估有限公司以及兰陵县价格认证中心认证，被告单位涉嫌违法开采灰岩矿17.3万吨，价值3114000元。”与本案庭审查明事实不一致，应予纠正为：2018年8月14日，经山东省第七地质矿产勘查院的勘测人员对被告单位的开采情况进行现场勘测认定被告单位违法开采石灰岩17.3万吨，经莒南东信价格评估有限公司以及兰陵县价格认证中心认证，被告单位涉嫌违法开采灰岩矿17.3万吨，价值3114000元。本院认为，矿产资源是人类社会赖以生存与发展的重要物质基础之一，是维护国家安全与促进经济可持续发展的重要保证。由于矿产资源属于不可再生资源，且始终处于持续递减的消耗之中，因而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行为对矿产资源的破坏具有不可逆性。《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等法律、法规明确规定，矿产资源属于国家所有，任何单位或者公民个人，未经申请并取得“采矿许可证”，不得擅自开采矿产资源。被告单位山东佑盈轻钙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被告人董士兵，为谋取非法利益，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擅自采挖灰岩矿共计17.3万吨，价值达3114000元，其行为构成非法采矿罪。被告单位山东佑盈轻钙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和被告人董士兵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与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再审中，关于被告人董士兵的辩护人“被告人董士兵主观方面没有非法采矿的主观故意”的辩护意见，《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规定的非法采矿罪是指“违反矿产资源保护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的，擅自进入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和他人矿区范围采矿的，擅自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行为”，即该罪并不以主观故意为构成要件，故对被告人董士兵的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依法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董士兵的辩护人“被告人董士兵对涉案矿产品数量17.3万吨、价值3114000元未申请重新鉴定，但该数额明显偏高，并没有客观的事实作为依据”的辩护意见，本案中，案涉矿产品数量、价值系经山东省第七地质矿产勘查院、山东省莒南东信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和山东省兰陵县价格认证中心勘查测量估算与认证，被告单位涉嫌违法采挖灰岩矿17.3万吨、价值3114000元，上述测量估算与价格认证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的规定，且被告单位、被告人在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没有向法庭提交相反的证据，也未对上述数量测量估算与价格认证申请复议或者申请重新鉴定，故对被告人董士兵的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依法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董士兵的辩护人“被告单位和被告人认识到行为的违法性后，积极补救并缴纳了矿产资源费，被告人董士兵在2015年才到佑盈公司任职，但是佑盈公司的施工是从2014年开始的，因此对不能以全部数量作为对被告人董士兵的量刑依据”的辩护意见，由于被告单位非法采挖的矿产品价值或者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为3114000元，已经达到《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情节特别严重”的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罚》第三十条、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三百四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关于单位犯罪的规定，公诉机关对被告单位山东佑盈轻钙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被告人董士兵作为被告单位负责日常管理工作的总经理，理应带领被告单位依法生产、经营，但却置被告单位违法犯罪于不顾，系被告单位非法采挖矿产资源、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构成非法采矿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对被告单位山东佑盈轻钙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和被告人董士兵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罚》第三百四十六条“单位犯本节第三百三十八条至第三百四十五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本节各该条的规定处罚”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单位犯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规定之罪的，依照本解释规定的相应自然人犯罪的定罪量刑标准，对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定罪处罚，并对单位判处罚金”、第十二条第一款“对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犯罪的违法所得及其收益，应当依法追缴或者责令退赔”的规定，以非法采矿罪定罪处罚。但由于被告单位在接受刑事追诉前于2015年10月10日通过兰陵县公共资源交易中心竞买并分别于2015年10月9日、2015年10月28日向兰陵县行政服务大厅管理办公室交纳“资源费”3000000元和1130000元总计4130000元，竞买的是被告单位厂区内的石灰石矿产资源，而案涉被告单位非法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或者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17.3万吨价值3114000元的石灰岩，确系被告单位山东佑盈轻钙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建设区平面及标高范围外新动用建筑石料用灰岩”（山东省第七地质矿产勘察院2017年8月《兰陵县大钟村镇佑盈纳米钙业建设区及外围灰岩矿核查报告》第3页第9行），故被告人董士兵的辩护人已经向有关部门交纳矿产资源费对被告人董士兵量刑时应当考虑上述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依法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指控和本案查明的涉案矿产品数量17.3万吨、价值3114000元，均系被告人董士兵在山东佑盈轻钙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任总经理期间擅自开采灰岩矿的开采量，不是辩护人辩护的自开采之初的全部开采量，故被告人董士兵的辩护人不能以全部数量作为对被告人董士兵的量刑依据的辩护意见，本院依法不予采纳。但鉴于案发后被告单位山东佑盈轻钙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和被告人董士兵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悔罪，依据自己的履行能力积极缴纳罚金且上缴部分违法所得；被告人董士兵于2015年7月任被告单位山东佑盈轻钙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副总经理，2016年1月1日任总经理，被告单位自2014年12月份就开始在单位厂区内开采石灰岩矿石，被告人董士兵并未从被告单位初始非法采矿时参与其中；加之被告人董士兵因涉嫌非法采矿罪于2016年7月28日被兰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8月5日被取保候审，后经兰陵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7年8月4日再次被取保候审；故对上述被告人董士兵的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本院依法予以采纳。被告人董士兵辩称：自己是初犯，犯罪后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对被告人董士兵的辩解意见，本院依法予以采纳。综上所述，原审认定被告单位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原审综合考量被告单位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认罪悔罪态度及对社会的危害后果等情节，对被告单位和被告人量刑适当，应予维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的规定，对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犯罪的违法所得及其收益，应当依法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原审未对被告单位和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及其收益进行追缴，显然违法，应予纠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三十条、第四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三百四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条、第九条、第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兰陵县人民法院（2017）鲁1324刑初607号刑事判决的第一项即被告单位山东佑盈轻钙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犯非法采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罚金款已经缴纳）；和第二项即告人董士兵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款已经缴纳）。二、依法追缴被告单位山东佑盈轻钙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和被告人董士兵犯非法采矿罪所得收入3114000元上缴国库（被告人董士兵已缴纳违法所得12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审 判 长  杜 勇人民陪审员  孙士忠人民陪审员  吴士刚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九日书 记 员  张时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