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1民初5645号原告：美佳控股（美国）有限公司，住所地美国洛杉矶基安德臣街500号。法定代表人：袁曦。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斌，广东金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汉初，广东金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南方国际科工贸建设开发总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龙口东路331-337号夹层11号铺。法定代表人：易仁琨。第三人：广州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吉祥路80号。负责人：彭高峰，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涂宁静，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泽，广东海云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美佳控股（美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佳公司）与被告南方国际科工贸建设开发总公司（以下简称南方科工贸公司）、第三人广州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2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美佳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袁曦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斌、何汉初，第三人广州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涂宁静、王泽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南方科工贸公司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逾期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美佳控股（美国）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确认被告因对白云区钟落潭镇马坪岭“珍泉别墅”项目地块投入5100000元征地补偿款所获得的权益100%归属原告承继享有，并判决要求被告继续履行将其中已获得的《国家建设征用（划拨）土地通知书》（穗国土【1993】征（拨）通字第103号）及《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编号93穗城规东片地040号）更名至原告名下的义务；2、判决要求第三人依法协助原告办理《国家建设征用（划拨）土地通知书》（穗国土【1993】征（拨）通字第103号）及《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编号93穗城规东片地040号）的更名手续；3、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事实和理由：1993年6月，被告的上级单位中国人民解放军军事科学院南方企业管理局（以下简称“南方企业局”）向原告借款用于生产经营，随后，南方企业局将前述借款用于被告（被告为南方企业局下属企业）的白云区钟落潭镇马坪岭“珍泉别墅”项目的征地补偿及企业的日常运营开销。其后，由于南方企业局因经营不善，无力偿还欠款，南方企业局遂要求被告向原告代为清偿总额为港币7787000元的欠款。被告以上述款项用于白云区钟落潭镇马坪岭“珍泉别墅”项目的征地补偿，共投入5100000元。其中，完成编号93穗城规东片地040号《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及穗国土【1993】征（拨）通字第103号《国家建设征用（划拨）土地通知书》对应的109亩土地的征地补偿共支付3597000元，折合征地补偿单价33000元/亩。以当时人民银行公布的港币：人民币汇率1.06:1计算，欠款本金总额港币7787000元可折合人民币8254220元，按照被告当时33000元/亩的征地补偿单价计算，能够完成约250.13亩土地的征地补偿。为偿还欠款，1994年5月份，被告与原告进行了协商，并达成口头协议，约定还款方式为：直接将被告因对白云区钟落潭镇马坪岭“珍泉别墅”项目投入人民币5100000元征地补偿款所获得利益的100%过户给原告用于抵充债权。为履行该口头约定，被告于1994年9月向原告及原告的法定代理人袁曦先生出具全权委托书，授权原告及袁曦先生全权代理将被告名下的白云区钟落潭镇马坪岭“珍泉别墅”项目地块的100%权益更名过户给原告事宜，且委托期限为全部完成该地块的处置为止。为进一步明确双方的权利义务，1994年10月30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协议书》，其中明确约定“还款方式：甲方（即本案被告）同意用位于广州市白云区钟落潭镇郊马坪岭之别墅项目之部分土地权益偿还乙方（即本案原告），具体金额以本协议第一项条款作实之金额为准。”、“甲方（即本案被告）同意如上一期土地出售前未能完成第二期或第三期土地征地手续乙方（即本案原告）有权按当时之土地或已建房屋之市场价，作价向甲方（即本案被告）换取相应之土地或物业。”其后，由于被告为国有企业，必须履行必要的免责程序，因此，1996年被告与原告向广州市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广州市仲裁委以（97）穗仲裁字第12号《裁决书》作出裁决，支持原告的诉求。随后，被告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撤销，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1998年3月24日作出（1998）穗中法仲审字第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被告的申请。《裁决书》生效后，免责程序已经走完，被告将项目地块全套征地资料完整档案原件移交给原告（包括但不限于用地及规划批复文件、征地红线图、青苗补偿计算表等），该事实履行行为足以证明被告将其因对白云区钟落潭镇马坪岭“珍泉别墅”项目投入人民币5100000元征地补偿款所获得权益的100%过户给原告用于抵充债权的意思表示真实有效。随后，原告多次向本案第三人申请办理将被告因对白云区钟落潭镇马坪岭“珍泉别墅”项目投入人民币5100000元征地补偿款所获得权益的100%过户给原告的手续，但由于本案第三人当时计划收回该地块，在与原告协商不成的情况下，采取各种理由拖延并拒不办理。其后，又在未通知原告的情况下，强行将该项目地块认定为闲置土地并准备办理手续予以收回，原告得知后，立即提起行政诉讼，经广州市中级法院终审认定原告是该项目地块的利害关系人，本案第三人认定闲置用地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依法予以撤销。在整个闲置用地认定和行政诉讼的过程中，原告始终作为该项目地块100%权益的承继者，独立行使诉讼权利。1994年至今，原告作为该项目地块100%权益的承继者，一直在管理和维护项目地块权益，近期还清除了项目地块范围内的违章建筑，而被告自始至终均未对原告作为前述权益的承继者和项目地块的管理者提出过任何异议，由此可见被告也已经在事实上将前述权益100%完全移交给了原告，且在仲裁及行政诉讼过程中，被告均未对原告的上述权益提出质疑。行政判决生效后，由于被告内部结构调整，迄今为止一直无法取得联系，其未能积极配合原告办理上述权益的更名手续，而本案第三人以要求原告与被告共同到场办理为由予以推脱，因此，原告就将被告因对白云区钟落潭镇马坪岭“玲泉别墅”项目投入5100000元征地补偿款所获得权益的100%更名至原告名下的诉求一直无法实现，尤其是已经有效形成的权益证书（即：编号93穗城规东片地040号《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及穗国土[1993]征（拔）通字第103号《国家建设征用（划拔）土地通知书》）无法更名至原告名下。被告南方国际科工贸建设开发总公司无辩称。第三人广州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述称，一、第三人依照法院的协助执行通知书，协助办理相关房地产权属更名手续，属于第三人履行司法协助义务，司法协助义务并非第三人的民事义务，原告第二项诉讼请求没有合同依据和事实依据，依法应当驳回。本案案由为合同纠纷，但案涉地块第三人从未与原告签订任何合同，原告提供的本案证据也未能显示第三人需要履行该义务。因此，原第二项诉讼请求缺乏法律依据，依法应当驳回。另一方面，第三人作为不动产登记管理部门，应当承担司法协助执行义务，该项义务不属于第三人的民事义务。第三人履行该协助执行义务，依据不是第三人签订的民事合同，而是法院的司法协助执行通知书。法院如果判决南方科工贸公司将案涉地块的《国家建设征用（划拨）土地通知书》等更名至原告，或明确原告为权益人的，并在强制执行阶段向第三人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第三人将根据法院的强制执行要求，协助办理相关手续。二、原告与被告的合作纠纷，广州仲裁委1997年裁决后第三人从未收到法院相关的协助执行要求，案涉地块目前登记的用地单位仍然是南方科工贸公司。《国家建设征用（划拨）土地通知书》（穗国土[1993]征（拨）通字第103号）的用地单位目前仍为南方科工贸公司。2010年开始，原告多次向原广州市国土房管局发函，要求按照前置审批用地完善案涉地块的用地手续，并以广州仲裁委员会(97)穗仲裁字第12号《裁决书》作为其权益依据。由于上述《裁决书》的两项裁决内容只是关于给付欠款、利息，未裁定白云区钟落潭马坪岭地段地块权益由美佳公司享有，且第三人未收到法院的相关协助执行通知书，因此，第三人认为案涉地块的权益不属于原告，不同意原告按照前置审批用地完善案涉地块的用地手续的申请。此后，鉴于原告坚持以《裁决书》为依据申请按照前置审批用地完善用地手续，为保护原告的合法利益，第三人2015年9月6日到广州仲裁委就裁决书的内容进行沟通，广州仲裁委员会表达了以下意见：1、按《裁决书》中“上述费用被申请人应于本仲裁书送达之日起10日内向申请人支付，申请人可要求按双方于1994年10月30日所签协议的约定以被申请人享有的白云区钟落潭马坪岭土地使用权权益偿还”的内容，南方科工贸公司是否已归还拖欠美佳公司的欠款，是美佳公司可要求以南方科工贸公司享有的白云区钟落潭镇马坪岭地块使用权权益进行偿还欠款的前置条件之一。2、如南方科工贸公司无法履行《裁决书》的相关裁决事项，美佳公司可向法院申请执行，进而以法院协助执行的途径维护自身权益。因此，第三人关于前述地块权益属于南方科工贸公司的意见没有改变。原告、被告的合作纠纷，广州仲裁委员会已经裁決，被告未履行裁决的，原告应当通过申请执行的方式解決，而不应当提起新的诉讼。2016年，第三人再次启动案涉地块的闲置处理程序，但是由于原告的不断提出异议和信访，该处理程序暂时中止。三、南方科工贸公司案涉地块部分用地面积已经划拨给广东机电职业技术学院，现存的地块面积与穗国土[1993]征（拨）通字第103号《国家建设征用（划拨）土地通知书》确定的用地面积存在较大的差异，且93穗城规东片地040号《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也于1997年注销，故原告第一项诉讼请求被告实际无法履行。南方科工贸公司取得案涉地块93穗城规东片地040号《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后，逾期未对项目进行开发。1997年，原广州市规划局以穗规地清字[1997]2号注销该93穗城规东片地040号《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注销之后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是无法进行更名。2006年8月，原广州市国土房管局对南方科工贸公司案涉地块作出《收回闲置土地决定书》后，2006年10月，广州市规划局向广东机电职业技术学院核发《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并于2007年1月以《关于申请调整用地红线问题的复函》调整用地，面积及范围，将447879平方米核准给该学院作为学校用地。广东机电职业技术学院完善地块农用地转用及征地手续后，原广州市国土房管局将上述447879平方米土地于2009年4月以《国有建设用地划拨决定书》(440100-2009-0023)划拨给该学院，南方科工贸公司案涉地块中有52891平方米土地被划入前述划拨给广东机电职业技术学院的学校用地范围内。南方科工贸公司案涉地块剩下的土地面积只有约2万平方米，地块现存土地面积与穗国土[1993]征（拨）通字第103号《国家建设征用（划拨）土地通知书》确定的72791平方米土地存在较大的差异，南方科工贸公司无法将穗国土[1993]征（拨）通字第103号《国家建设征用（划拨）土地通知书》确定的72791平方米土地更名给原告。综上所述，案涉地块权益与《裁决书》裁决的“欠款港币7787000元”相差较大，为维护各方合法权益，请法院依法对原告第一项诉讼请求进行处理。原告第二项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法院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提供的协议书、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划拨土地通知书、委托书、仲裁裁决书、行政判决书、复函等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相关事实如下：1994年10月30日，被告南方科工贸公司（甲方）与原告美佳公司（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为了顺利开发珍泉别墅土地，经双方协商，对原军事科学院南方企业管理局欠乙方之借款和毛主席金像坠合同之赔偿问题达成如下协议：一、欠款金额：乙方认为至1994年3月21日为止包括利息暂定为港币7787000元，乙方同意以上欠款额待甲方上级领导核定后协商认定。双方同意再次对各项欠款重新审核，实事求是地对各项欠款作实后作为甲方对乙方之负债，并开始计算利息至还款之日止。二、还款方式：甲方同意用位于广州市白云区钟落潭镇郊马坪岭之别墅项目之部份土地权益偿还乙方，具体金额以本协议第一项条款作实之金额为准。三、还款期限：双方同意以第二项所示之土地中第二期甲方拥有之116亩土地中部份权益作为还债资金，若甲方能将本项目之第三期征地300亩手续完成，乙方同意将还款期延至第三期甲方权益支付。甲方同意如上一期土地出售前未完成第二期或第三期土地征地手续乙方有权按当时之土地或已建房屋之市场价，作价向甲方换取相应之土地或物业。双方同意本协议未能执行时在广州市有关仲裁机关仲裁解决。双方法定代表人作为代表在协议书上签名。因南方科工贸公司未履行上述协议，美佳公司于1996年12月9日以南方科工贸公司为被申请人向广州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裁决南方科工贸公司偿还所欠款项港币7787000元及1994年3月21日至偿还时的利息并承担仲裁费用，如被申请人无现款偿还，申请人愿意接受被申请人以座落于广州市白云区钟落潭镇马坪岭的土地（按其投入资金）抵偿。广州仲裁委员会于1997年11月19日作出（97）穗仲裁字第12号裁决书，裁决：1、被申请人偿还欠款港币7787000元及该款从1994年10月30日起至清还款项日止按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给申请人；2、本案仲裁费人民币120723元由被申请人承担。上述费用被申请人应于本裁决书送达之日起10日内向申请人支付，申请人可要求按双方于1994年10月30日所签协议的约定以被申请人享有的白云区钟落潭马坪岭土地使用权权益偿还。裁决后，南方科工贸公司未履行裁决书确定的义务，美佳公司于2016年12月15日立案申请执行，执行标的为21301363元，2017年10月13日因没有其他财产可供执行，本院作出（2017）粤0111执805号执行裁定书，裁定终结本次执行。1993年2月19日，广州市城市规划局核发编号（93）穗城规东片地040号《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用地地址：白云区钟落潭镇郊马坪岭，用地面积：72891平方米，用地单位：南方国际科工贸建设开发总公司，用地项目名称：别墅。1993年2月21日，广州市国土局向南方科工贸公司核发穗国土[1993]征（拨）通字第103号《国家建设征用（划拨）土地通知书》，根据有关规定及（93）穗城规东片地040号，同意征用（收回）钟落潭镇郊马坪岭地段的土地，核准面积72891平方米使用，作为建设别墅项目。1994年9月，南方科工贸公司出具委托书，委托美佳公司及公司法定代表人袁曦全权处理南方科工贸公司与广州市白云区钟落潭镇经济开发公司所签订的“开发旗岭山别墅协议”所涉及马坪岭珍泉别墅项目土地相关的经济法律事项，其中包括完善该地块的征地手续和出租、出售、更名转让及收款等事项。委托有效期至被委托人全部完成上述委托内容所涉土地的处置为止。美佳公司收到南方科工贸公司移交的用地及规划批复文件、征地红线图、青苗补偿计算表征地资料。美佳公司于1997年11月12日向广州市规划局申请协助办理（93）穗城规东片地040号文中所属土地及有关文件的转名申办手续。1998年5月20日，广州市白云区钟落潭镇经济开发公司出具证明，确认收到南方科工贸公司开发马坪岭珍泉别墅土地款共510万元（其中包括已划红线图的109亩土地款共：3597000元）。美佳公司及第三人确认涉案土地总共面积72891平方米即美佳公司所陈述的109亩土地。2003年7月3日，广州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作出穗国土闲认[2003]4号《闲置土地认定通知书》，认定上述地块自1995年2月22日起为闲置土地，2006年8月28日，作出穗国土闲收处[2006]73号《收回闲置土地决定书》，美佳公司不服上述决定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由越秀区人民法院管辖，越秀区人民法院作出（2009）越法行初字第99号行政判决书，判决撤销广州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于2006年8月28日作出穗国土闲收处[2006]73号《收回闲置土地决定书》，广州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不服上诉至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0）穗中法行终字第206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06年10月8日，广州市城市规划局向广东机电职业技术学院核发穗规地征（2006）1326号《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南方科工贸公司涉案地块中有52891平方米土地被划入划拨给广东机电职业技术学院的学校用地范围内。美佳公司表示对此情况已清楚了解，并表示愿意承担涉案地块今后包括开发、征地及与政府调控的权利义务和风险。2010年11月22日，广州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就美佳公司《关于白云区钟落潭地块权属状况的说明请求》复函，确认上述地块红线单位仍为南方科工贸公司，应按仲裁委此案件履行相关裁决事项。2011年2月22日，广州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向广州市规划局发出《关于明确白云区钟落潭镇马坪岭地块用地红线及规划设计条件的函》，要求重新明确该项目红线范围，就美佳公司提出的调整用地范围提出意见，并尽快提供该地块规划设计条件书面函复。广州市规划局于2011年3月14日函复，对美佳公司要求调整用地红线事宜，申请地块位于白云区控规全覆盖范围内，由于该控规全覆盖在公示期间收到反馈意见，尚需进一步调整和完善，故在白云区控规全覆盖经市政府批准实施后，方可依据最终实施规划确定上述地块的规划性质、界限和条件。2014年3月25日，广州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向广州市规划局发出《关于再次明确白云区钟落潭马坪岭地块用地红线及规划设计条件的函》，函请明确白云区钟落潭马坪岭地块用地红线及规划设计条件。广州市规划局于2014年4月16日复函，南方科工贸公司于1993年取得白云区钟落潭马坪岭地块《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2006年8月注销；2006年底，该地块大部分用地重新核发《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给广东机电职业技术学院，剩余地块约2万平方米；请明确置换方案及用地规模后，向规划局申请规划条件，将积极配合办理。广州市城市规划局于1997年9月19日向南方科工贸公司作出《关于注销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的通知》，注销（93）穗城规东片地字第040号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第三人广州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表示如果认定涉案土地权益归美佳公司，法院出具协助执行通知书将会予以配合。南方科工贸公司于1992年11月13日经核准成立，2002年12月30日被吊销营业执照，至今未注销。本院认为，根据已发生效力的仲裁裁决书，南方科工贸公司应偿还美佳公司欠款港币7787000元及该款从1994年10月30日起至清还项目止按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计算利息，美佳公司可要求按双方于1994年10月30日所签协议的约定以南方科工贸公司享有的白云区钟落潭镇马坪岭土地使用权权益偿还，现无证据证实南方科工贸公司已按裁决向美佳公司清偿了欠款港币7787000元及该款从1994年10月30日起的利息，故美佳公司可以南方科工贸公司享有的涉案地块及该项目投入资金权益作为还款抵偿。1994年10月30日的协议约定，南方科工贸公司以涉案项目之部分土地权益偿还，金额以作实金额为准，美佳公司出具的广州市白云区钟落潭镇经济开发公司证明确认收到南方科工贸开发马坪岭珍泉别墅土地款共510万元，其中红线图109亩土地款359.7万元，故美佳公司要求确认南方科工贸公司对涉案土地项目投入510万元征地补偿款所获得的权益归其承继享有，符合双方协议约定，结合南方科工贸公司出具的委托书委托美佳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处理涉案土地包括出租、出售、更名转让及收款等事项，南方科工贸公司将征地资料交美佳公司，美佳公司已向相关部门申请办理更名手续，南方科工贸公司至今并未提出异议等情况，美佳公司该请求合理，本院予以支持。美佳公司要求南方科工贸公司将《国家建设征用（划拨）土地通知书》（穗国土【1993】征（拨）通字第103号）及《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编号93穗城规东片地040号）更名至美佳公司名下，美佳公司作为涉案地块的权益人要求办理更名合理，南方科工贸公司应协助美佳公司办理，但《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编号93穗城规东片地040号）已被注销，故美佳公司要求办理该证的更名的请求，本院予以驳回，南方科工贸公司应协助美佳公司向第三人广州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办理《国家建设征用（划拨）土地通知书》（穗国土【1993】征（拨）通字第103号）变更至美佳公司名下。美佳公司要求第三人协助办理更名手续，双方并无合同关系，且第三人表示如确定美佳公司为权益人，对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将会予以配合，美佳公司该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南方科工贸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答辩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九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南方国际科工贸建设开发总公司因对广州市白云区钟落潭镇马坪岭“珍泉别墅””项目地块投入510万元征地补偿款所获得的权益归属原告美佳控股（美国）有限公司享有；二、被告南方国际科工贸建设开发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十日内协助原告美佳控股（美国）有限公司向广州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办理变更《国家建设征用（划拨）土地通知书》（穗国土【1993】征（拨）通字第103号）至原告美佳控股（美国）有限公司名下；三、驳回原告美佳控股（美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47500元，由被告南方国际科工贸建设开发总公司负担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原告美佳控股（美国）有限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其他当事人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崔颖华审判员  陶向军审判员  刘 笛二〇一九年七月五日书记员  郑萍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