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601民初356号原告：云南济生药业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10073805517Q。法定代表人：张令垣，董事长。地址：昆明市高新区昌源中路中断51号。委托诉讼代理人：莫小翔，云南云子宇靖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文山市安心大药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6213466044183。法定代表人：平洪彦，负责人。地址：文山市卧龙社区开化北路公安大厦对面锦都大酒店一楼。被告：平洪彦，男，汉族，1983年5月10日生，高中文化，云南省马关县人，住马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嘉宏，维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被告：陈赓，男，彝族，1988年10月15日生，大专文化，云南省砚山县人，现住文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德顺，云南轩浩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告云南济生药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济生药业公司）与被告文山市安心大药房（以下简称安心大药房）、平洪彦、陈赓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济生药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莫小翔，被告安心大药房负责人平洪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嘉宏，被告陈赓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德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济生药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三被告支付所欠原告货款50215.5元，并支付原告自2017年8月11日至起诉之日止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1.5倍计算的逾期付款损失；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原告与被告安心大药房均是药品经营企业，长期以来双方一致保持合作关系，由原告向安心大药房销售药品，货款一直采取滚动结算的方式操作。在此过程中，安心大药房出现资金周转问题未正常支付原告货款，安心大药房与被告陈赓于2017年8月11日确认欠原告50215.50元整，出具了于2018年5月30日还清的承诺，此后原告多次上门催收未果，被告至今未支付。被告违反诚实信用原则未能履行合同义务，侵害了原告财产权益，已构成为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即被告除应向原告支付上述50215.50元外尚应赔偿损失（按照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标准即1.5倍计算逾期损失）。根据法律规定被告平洪彦亦应承担上述款项的清偿责任。原告为此诉至法院，请求支持如上诉讼请求。被告平洪彦辩称，被告安心大药房不作答辩，因为安心大药房的法定代表人不是平洪彦。1、平洪彦不属于本案的适格被告，自2017年6月1日，原告、被告平洪彦、被告陈赓三方共同结算，当日欠下原告的货款全部由被告陈赓承担；2、原告主张的50215.5元药款与被告平洪彦无关，不是被告平洪彦的行为导致的；3、2017年6月1日，原告及各被告共同商量，原告同意被告平洪彦将文山市安心大药房的债务转移给陈赓，转让行为确定后，陈赓与原告独立地形成了债务关系。综上所诉，平洪彦不应承担本案的责任。被告陈赓辩称，一、被告与平洪彦由于几年前有生意上的合作，因相信平洪彦，双方在2017年7月21日签了《药房空转协议》，把文山市安心大药房转让给被告，协议上约定把平洪彦欠云南济生药业的38515.5元货款算作被告支付的转让费的一部分，所欠款项剩余的11736元是被告自己所经营的店拿货欠了济生药业公司的。欠济生药业公司货款的大部分是平洪彦自己经营的安心大药房（营业执照法人代表一直是平洪彦，药品经营许可证上改叫文山市耀铭大药房）和马关众生大药房（营业执照法人代表是平洪彦）从济生药业调货时所欠下的货款；二、被告平洪彦将文山市安心大药房转让给被告陈赓，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属于无效转让，陈赓本人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被告平洪彦与陈赓签订的《药房空证转让协议》第一条明确约定：平洪彦将文山市安心大药房以18万元的价格转让给被告陈赓，该费用不含药品、商铺位置，但已包括营业执照、药品经营许可证等相关证照。第四条规定：该药店的营业执照、药品经营许可证和其他证件已由甲方（平洪彦）办理，经营范围为药品等其他，转让后乙方（陈赓）继续以甲方名义使用。以上药房协议，本质上就属于买卖药品许可经营许可证，已经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第八十一条：“伪造、变造、买卖、出租、出借许可证或者药品批准证明文件的，没收违法所得，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三倍以下的罚款；没有违法所得的，处二万元以上十万元以下的罚款；情节严重的，并吊销卖方、出租方、出借方的《药品生产许可证》、《药品经营许可证》、《医疗机构制剂许可证》或者撤销药品批准证明文件；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药品经营许可证管理办法》第十二条：“《药品经营许可证》是企业从事药品经营活动的法定凭证，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伪造、变造、买卖、出租和出借。”的强制性规定，应属于无效的药房转让协议，无效的合同，自始无效。故陈赓不应当承担责任。二、本案买卖合同的主体双方是云南济生药业有限公司和文山市安心大药房，并不是陈赓，陈赓也不应当承担责任。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理，本案中药品买卖的主体双方是云南济生药业有限公司和文山市安心大药房，文山市安心大药房投资人及法定代表人均是被告平洪彦，至今文山市安心大药房的营业执照和药品经营许可证上均是平洪彦，虽然平洪彦与陈赓签订了药房转让协议，但该协议因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无效，陈赓并不是文山市安心大药房的投资者和实际经营，故陈赓不应当承担付款责任。综上所述，本案与陈赓没有任何关系，恳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陈赓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济生药业公司针对其主张，向法庭提供以下证据：1、《营业执照》、《药品经营许可证》，证明：平洪彦应该承担共同责任；2、《往来对账函》、《还款承诺》，证明：被告欠款的事实；3、《空证转让协议》，证明：被告具有共同还款的责任。经质证，被告平洪彦对原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营业执照的本身没有意见，但是对待证观点有意见，该营业执照所属约定是于2017年6月1日转让给陈赓，转让后，平洪彦对该药店就不具有任何权利，故平洪彦不应承担该笔债务。对第二组证据的2017年7月2日的对账函平洪彦不认可，对签章的真实性不认可，对第二份对账函的签字和手印不是平洪彦的，所以不予认可，理由是公章处的签名不是平洪彦所为；该对账函产生的时间，平洪彦已经没有对安心大药房进行经营了，是将该药房转让给陈赓后一个月产生的，这个与平洪彦无关。对两张对账函的意见一致。还款承诺是陈赓签署的，承诺书中该有文山市安心大药房的印章是陈赓所为，并且在此期间已经是转让给陈赓独立经营了，欠款数据也是陈赓确认的。经质证，被告陈赓对原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的三性没有意见，但要说明安心大药房的营业执照一直都没有变更。对第二组证据中的对账函的三性均不予认可，因为原告并没有提供确切的交易发货的明细清单，所以说金额如何结算得来，我们并不清楚，通过上次庭审中，原告提供的发货明细自相矛盾，发货明细里上面的发货对象并不是安心大药房，但金额是一样的，我们认为原告张冠李戴把马关众生大药房的债务安到安心大药房，而且客观上，发货明细上的时间陈赓并没有与济生药业有任何买卖合同的关系往来，陈赓客观上也并不知晓，济生药业是否与安心大药房或者马关众生大药房存在货款的情况。我们对还款承诺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是对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我们认为还款的前提是确确实实有欠款的事实存在，如果不存在欠款的事实，也就不存在还款，而且陈赓只是在上面签字，并不是在还款人的那里签字，他是为其他人还款本身就是好意的一种行为，所以说该笔债务不清楚也不愿意偿还。对药房空转协议的真实性没有意见，对合法性及关联性有意见，从空转协议内容看，双方空转的就是药品经营许可证，但是药品经营许可证是不允许转让的，所以我们认为是无效的，转让的药品经营许可证不包含药品和商铺，再加上云南济生药业对该协议不承认对其的效力，所以我们认为陈赓不应该承担责任。本院认为，被告平洪彦、陈赓对原告提交的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该三组证据客观真实且与本案相关联，能证实本案的部分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被告平洪彦针对其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1、《药房空证转让协议》，证明：(1)2017年6月1日，原告、被告陈赓及被告平洪彦共同协商同意平洪彦将文山市安心大药房的空房及营业执照、药品经营许可证和当日文山市安心大药房所欠的药款债务一并转让给被告陈赓，经原、被告三方共同结算，确认尚欠原告38515元；(2)平洪彦转给陈赓的转让费为180000元，被告平洪彦仅收取现金43000元，剩余的137000转让费用以折抵该药房的债务；(3)本案原告主张的药款与被告平洪彦没有关系。2、《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经营许可证变更记录》，证实：2017年6月1日，平洪彦将文山市安心大药房经营权及证照转让给陈赓。陈赓于2017年6月8日将该药店的法人变更为杨洪瑜，注册地址也进行变更。2017年9月20日，陈赓将文山市安大药房的名称变更为文山市耀铭大药房。2018年7月10日，再次将该店名变更为砚山县晋云药业有限公司文山七花店，法人为冯平，质量负责人为王成莉，至2018年9月20日止，文山市安心大药房就不存在了。经质证，原告济生药业公司对被告平洪彦提交的证据有异议，不同意被告的证明观点，暂且不评论空转协议的效力，从协议的第二条里可以证明被告平洪彦仍然对本案承担清偿责任。药品经营许可证的变更与本案没有关系，债务发生时平洪彦就是安心大药房的法人，平洪彦始终都是独资企业的法人，按照法律规定独资企业的法人对独资企业的债务始终要承担责任。经质证，被告陈赓对被告平洪彦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有意见，我们认为安心大药房是否存在，法定代表人是否变更，应该是根据市场监督管理局对它的营业执照信息进行变更，但是文山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并没有核准变更名称、投资人，也没有对其进行吊销营业或者注销营业执照，所以安心大药房是一直存在的，投资人一直都是平洪彦。文山州药品监督管理局，只是对经营许可的事项进行变更，并没有对营业执照法人名称还有投资人等相关信息进行变更，所以说文山市安心大药的主体资格是一直存在的。本院认为，被告平洪彦提交的二组证据客观真实，且与本案相关联，能证实本案发生的事实，本院均予以采信。被告陈赓针对其主张，对原告提供的发货明细作为证据提交，证明：原告发货的时间是2016年3月1日至2016年5月26日，送货对象是马关众生大药房，发货的药品数量及其价格详见发货明细，总金额是38515.5元，该买卖合同的发生时间、药品买卖的对象与陈赓无关，与文山市安心大药房也没有关系。经质证，原告济生药业公司认为文山市安心大药房对云南济生药业负有债务，被告陈赓在发货明细表里签名按手印，他还在还款承诺中的签字是真实的。被告平洪彦对被告陈赓提交的该份证据无异议，但对证明观点有异议，该项证据恰恰证实被告陈赓与平洪彦签订的转让协议书。本院认为，被告陈赓提交的发货明细原告济生药业公司和被告平洪彦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且该份证据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平洪彦于2015年7月2日注册了“文山市安心大药房”，类型为个人独资企业，并办理了《药品经营许可证》（证件有效期为2016年3月2日至2021年3月1日），药房按照许可证核准的范围经营相关药品的销售，在经营期间与原告云南济生药业有限公司常有合作。2017年6月1日，被告平洪彦与被告陈赓签订《药房空证转让协议》，约定：“一、甲方（平洪彦）将文山市安心大药房转让给乙方（陈赓）；转让金额为18万元；上述费用不包含：药品，商铺位置，已包括：营业执照、药品经营许可证、GSP证、医保刷卡等相关证照；此外甲方不得再向乙方索取任何其他费用。二、乙方已向甲方支付转让费首付共计人民币4.3万元，所剩余款13.7万元以货款形式付清。乙方负责付清甲方原在文山瑞康医药有限公司和云南济生药业有限公司产生的货款（具体货款金额以以上两家公司核对的金额为准，超出转让费所剩余的13.7万的货款由甲方承担）多出的货款由甲方承担，付清期限以对方医药公司协商后所限日期为准。三、除以上所述两家医药公司债务外，乙方接手前该店铺所有的一切债权、债务均由甲方负责……四、该店铺的营业执照、药品经营许可证和其他证件已由甲方办理，经营范围为药品等其他，转让后乙方继续以甲方名义使用，但是到后期乙方自行办理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药品经营许可证等相关手续，但相关费用由乙方经营引起的一切事故、债权、债务等法律问题全部由乙方负责……。”转让协议签订后，被告平洪彦将安心大药房的相关证照及专用章交给被告陈赓。2017年6月20日，济生药业公司向安心大药房（总店）发出《云南济生药业有限公司往来账款对账函》，确认截止2016年9月30日，安心大药房尚欠济生药业公司货款38515.5元，安心大药房在“信息证明无误”一栏加盖公章，确认所欠款项无误。2017年8月3日，被告陈赓在济生药业公司出具的2015年9月6日至2016年5月26日期间所发药品明细上签字并加按手印。2017年8月11日，被告陈赓向济生药业公司出具《还款承诺》，载明文山市安心大药房欠计生药业公司货款50215.50元，并承诺在2017年10月10日前付25000元，余额在以后每个月支付3000元，在2018年5月30日前付清所欠余额。因被告陈赓未按时付清款项，原告济生药业公司为此诉至法院，请求被告安心大药房、平洪彦及陈赓共同支付原告的货款，并支付原告自2017年8月11日至起诉之日止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1.5倍计算的逾期付款损失。另查明，文山市安心大药房的《药品经营许可证》在发证时的法定代表人为平洪彦、企业负责人为李锡珍，质量负责人为蔡国娟。2017年6月8日，被告陈赓将安心大药房《药品经营许可证》上的负责人变更为杨洪瑜，并将注册地址变更为文山市卧龙街道卧龙社区开化北路公安大厦对面锦都大酒店一楼；2017年9月20日将药店企业名称变更为“文山市耀铭大药房”，2018年7月10日将药店企业药店名称变更为“砚山县晋云药业有限公司文山七花店”，企业负责人变更为冯平，质量负责人变更为王成莉，许可证编号变更为（滇）DB0800498。文山市安心大药房的《营业执照》至今未进行变更登记。本院认为，买卖合同是指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买卖合同纠纷是指当事人因订立、履行、变更、终止买卖合同产生的权利义务纠纷。本案原告济生药业公司与被告安心大药房均是药品经营企业，双方长期保持合作关系。《最高人民法院》第一条规定：“当事人之间没有书面合同，一方以送货单、收货单、结算单、发票等主张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以及其他相关证据，对买卖合同是否成立作出认定。对账确认函、债权确认书等函件、凭证没有记载债权人名称，买卖合同当事人一方以此证明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在被告平洪彦与被告陈赓签订的《药房空证转让协议》中，双方约定了被告陈赓负责付清平洪彦在原告济生药业公司产生的货款，在接手安心大药房后，陈赓用安心大药房的专用章确认了济生药业公司出具的对账函，并出具《还款承诺》亲自签名且加盖安心大药房的公章交由济生药业公司收执，确认尚欠原告济生药业公司货款50215.50元，原告济生药业公司与被告安心大药房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本院予以确认。原告要求被告安心大药房支付货款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平洪彦辩称自己不是安心大药房的法定代表人，不属于本案的适格被告，不应当承担本案责任的意见，《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二条规定：“本法所称个人独资企业，是指依照本法在中国境内设立，由一个自然人投资，财产为投资人个人所有，投资人以其个人财产对企业债务承担无限责任的经营实体。”文山市安心大药房在《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类型为个人独资企业，被告平洪彦作为安心大药房的投资人，在该企业解散或者被依法吊销营业执照前，对企业产生的债务负无限责任，虽“文山市安心大药房”的《药品经营许可证》后由陈赓就企业名称、注册地址、企业负责人等相继进行了变更，但法定代表人一直为“平洪彦”，且“文山市安心大药房”的《营业执照》一直未进行过变更或者注销，被告平洪彦仍应对安心大药房的债务承担责任。关于被告陈赓认为其与原告济生药业公司不存在合同关系，不应当对平洪彦或者安心大药房的任何债务承担责任的意见。被告陈赓与平洪彦签订《药房空证转让协议》后，虽然安心大药房的营业执照登记人和法定代表人一直是平洪彦，但陈赓已对安心大药房进行了实际的经营和管理，在本案第一次庭审时，被告陈赓即辩称：“在2017年7月21日签了《药房空转协议》把文山市安心大药房转给我经营，协议上约好了把平洪彦欠云南济生药业的38515.5元货款，算作我支付的转让费的一部分，所欠款项剩余的11736元是我自己所经营的店拿货欠了济生公司的。”在接收安心大药房的专用章后，陈赓先后就原告济生药业公司的对账函及发货清单进行了确认，同时于2017年8月11日以自己作为承诺人向济生药业公司出具《还款承诺》，并加盖了安心大药房的公章，陈赓的上述行为系其按照《药房空证转让协议》中货款抵扣转让费的约定所作为，应视为陈赓对安心大药房与济生药业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产生的债务进行的确认，其中包含了自己在实际经营药店期间与济生药业公司产生的货款，被告陈赓作为安心大药房的实际管理人，其主张与原告济生药业公司之间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平洪彦主张在签订《药房空证转让协议》后，安心大药房的债务已转移给被告陈赓，不应再承担责任，而陈赓辩称该份协议违反了法律规定，不具备法律效力，也不应对原告济生药业公司承担任何责任的意见，本院认为，《药房空证转让协议》系被告平洪彦与被告陈赓经协商后所签订，药品经营属于国家规定的特种经营，双方在签订转让协议时应认识到特种经营对经营许可的相关规定，也应认识到违反相关规定应承担的法律后果。被告平洪彦虽然将安心大药房与济生药业公司的债务转让给了陈赓，但不能对抗其作为安心大药房的投资人及法定代表人应对企业债务履行的义务。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针对的是合同相对方的权利义务纠纷，无论被告平彦洪与被告陈赓在签订《药房空证转让协议》时对安心大药房的相关事宜进行了何种约定，均不能损害与安心大药房订立买卖合同的第三方即原告济生药业公司的合法权益。且被告陈赓提出的《药房空证转让协议》的效力问题不属于本案的审查问题，属另一法律关系，本案不作评述，应由被告陈赓和被告平洪彦另案进行处理。综上所述，被告安心大药房、平洪彦及陈赓均应对安心大药房尚欠原告济生药业公司的货款50251.50元承担共同支付的责任。关于原告济生药业公司主张三被告支付原告自2017年8月11日起至起诉之日即2019年1月17日止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1.5倍计算逾期付款损失的请求，《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四条第四款规定：“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原告主张三被告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1.5倍计算逾期付款的损失未超出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的逾期付款损失为：50215.5元×4.75%×1.5÷365天×525天=5146.23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一条、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文山市安心大药房、平洪彦、陈赓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告云南济生药业有限公司的货款50215.50元；二、被告文山市安心大药房、平洪彦、陈赓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告云南济生药业有限公司的逾期付款损失5146.23元。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70元，由被告文山市安心大药房、平洪彦、陈赓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张永奎审 判 员  赵俊斌人民陪审员  高华芳二〇一九年七月十六日书 记 员  杨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