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镇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324刑初286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镇平县人民检察院。被害人镇平恒诚混凝土有限公司，住所地镇平县柳泉铺乡大榆树村。社会信用代码914113245735701903。法定代表人王峰，任公司总经理。诉讼代理人张元亭，河南昊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党项涛，男，1971年4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毕业，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镇平县，现住镇平县。1989年6月26日因犯盗窃罪被镇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1993年11月20日因犯绑架妇女、儿童罪被镇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2018年7月17日因犯妨害公务罪被镇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8年7月3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7月31日被镇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14日经镇平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敲诈勒索罪批准逮捕，次日被镇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高清晓，河南荣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邓会文，河南荣元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镇平县人民检察院以镇检公诉刑诉（2019）2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党项涛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4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14日召开庭前会议，就庭审程序性事项达成一致意见，2019年5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镇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申晓莉、李东海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代理人张元亭，被告人党项涛及其辩护人高清晓、邓会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镇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3月25日，徐某、王峰和党项涛签订土地租赁合同，租赁党项涛位于镇平县看守所门前路西与312国道北交叉口处的土地12余亩，每年租金4万元，租期10年，于2011年8月份已支付全部租金40万元。徐某、王峰、马某出资600万余元于2011年5月底6月初建成镇平恒诚混凝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诚公司），由司某3任经理，变压器和配电柜安装在相临的党项涛的院内。在恒诚公司建成后，被告人党项涛为获取非法利益，要求以高于市场价的价格向恒诚公司提供沙石料被该公司拒绝，遂组织他人围堵恒诚公司大门，并断恒诚公司的电，使其不能进行正常生产运营。迫于无奈司某3经人协调，于2011年12月18日再次与党项涛签订协议，约定租金为每年24万元，并将原出路由8米变更为10米，党项涛保证其正常生产运营，且不受他人影响。截止2018年5月12日，除正常租赁费用外，搅拌站已向党项涛额外支付868930元。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向本院出示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述，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党项涛以威胁、要挟手段强迫他人接受服务，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强迫交易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被害人诉讼代理人发表如下代理意见：一、被告人党项涛的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与强迫交易罪，应数罪并罚。二、党项涛具有多次故意犯罪记录，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党项涛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持有异议，认为自己没有实施堵大门、断电的行为，双方系正常经济往来，自己行为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一、党项涛主观上不具有强迫交易、威胁他人获取非法利益的目的。党项涛与恒诚公司之间存在合法的租赁合同关系，双方约定涉案12亩多土地的租金价格每年24万元符合当地当时市场行情，且已实际履行合同长达数年。现有证据无法认定党项涛主观上具有迫使他人接受服务的目的。二、在案证据不能证明党项涛客观上对被害人恒诚公司实施了暴力、威胁手段签订合同提高租金。三、关于本案言词证据的效力问题。1、司某3、王峰、徐某（以上三人系恒诚公司股东）、胡某、司某1和、司某1寅（以上三人系受司某3委托参与协商场地租赁事宜且司某1寅作为接替党项涛拉料的利益获得者）、司某1岭、向某（以上二人系恒诚公司员工）均与恒诚公司存在重大利害关系，侦查人员存在明显诱供，其证言内容明显存在相互串通、捏造事实诬陷他人的痕迹。2、证人王峰的2018年9月27日询问笔录，没有侦查人员签名，取证程序严重违法，后在退补过程中将名字添加。除非有询问录音录像予以印证，否则应予以排除。3、任某的证言取证程序严重违法，只有1名侦查员询（讯）问，笔录未与任某核实，存在诱供，侦查程序不合法，且内容不属实亦没有其他证据印证，且不能补正（除非有询问录音录像予以印证），应当予以排除。4、李某1的证言不应被采信或依法予以排除。从品格上分析，李某1有犯罪前科，其被人收买参与诬告陷害他人的可能性极高，从与党项涛的关系来看，李某1与党项涛是老表关系，其作出对党项涛不利的证词本身都不符合常理；从其证言内容来看，大部分是传来证据，其并未参与党项涛与恒诚公司的租赁纠纷中，其只是道听途说，明显是受人指使或与他人恶意串通捏造事实诬告陷害他人，故其证言不应被采信。从取证程序上看，对李某1的询问也是由一名侦查人员进行（侦查员郭宇涛的签名系他人代签或伪造），也存在诱供，应当予以排除。李某1在公安证据卷里的询问笔录与退卷后同步录音录像时说法不符，李某1所说党项涛开着银色轿车的说法与事实不符，经侦查机关查证，党项涛从未有过银色轿车。四、关于本案书证问题。1、镇平县怡神木粉厂相关用地批复文件证明了涉案土地系党项涛依法取得的，其拥有合法使用权；对账单、计量单、收条、借支单、领款单证明党项涛向恒诚公司供应石料的正常交易往来情况；租赁合同、领款单、借支单、欠条证明党项涛与恒诚公司正常履行租赁合同情况。以上书证均能相互印证，证实党项涛与恒诚公司是正常的经济往来，存在真实合法的债权债务关系。2、《控诉状》反映情况不属实，主要内容存在捏造事实，诬告陷害党项涛，前面已有赘述，不再展开。3、关于2012年6月15日《领款单》领款事由“场地租金”处有涂改，但不能证明当时写的是地方保护费，之所以被涂改，说明被涂改的字样是错误的，不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而司某3的证言（2018年5月23日第四页）不能采信，被涂改的字迹根本无法看清是什么字。司某3的证言明显是有重大利害关系，是为诬告党项涛而捏造的。五、党项涛犯妨害公务罪中被妨碍公务的侦查员叶朋基在本案中应当回避而没有回避，其做出的笔录不具有合法性和客观性。六、马某、李某2、侯某、司某2的笔录，以及侦查机关出具的无报警记录证明、辩护人提交的党项涛与司某3有经济往来的转款凭证、土地建设成本的交款手续等，形成了党项涛无罪的证据链条，该链条中既有言词证据，又有客观证据，足以推翻指控党项涛有罪的言词证据。辩护人提交如下证据：1、柳泉铺乡财政所农业税收耕地占用税完税证一份。2、镇平县国土资源局开具的罚没款缴纳凭证一份。3、镇平县国土资源局下发的镇国土资[2010]176号文件一份。4、柳泉铺乡村委会与柳泉铺乡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一份。5、镇平县发展与改革委员会出具的豫宛镇平工[2010]00081号企业投资项目备案确认书一份。6、镇平县怡神木分厂出具的承诺函一份。7、中国工商银行转账凭单一份。经审理查明：2011年3月25日，徐某、王峰和党项涛签订土地租赁合同，租赁党项涛位于镇平县看守所门前路西与312国道北交叉口处的土地12余亩，每年租金4万元，租期10年，于2011年8月份已支付全部租金40万元。徐某、王峰、马某出资600万余元于2011年5月-6月建成镇平恒诚混凝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诚公司），由司某3任经理，变压器和配电柜经党项涛同意安装在相邻的党项涛院内。在恒诚公司建成后，被告人党项涛为获取非法利益，要求以高于市场价的价格向恒诚公司提供沙石料被该公司拒绝，遂组织他人围堵恒诚公司大门，并断恒诚公司的电，使其不能进行正常生产运营。迫于无奈司某3经人协调，于2011年12月18日再次与党项涛签订协议，约定租金为每年24万元，并将原出路由8米变更为10米，党项涛保证其正常生产运营，且不受他人影响。截止2018年5月12日，除正常租赁费用外，搅拌站已向党项涛额外支付86893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人口基本信息：证明党项涛案发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的情况。（2）前科查询情况证明、镇平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出所登记表：证实党项涛前科情况。（3）情况说明：证明党项涛非中共党员、非公职人员的情况。（4）抓获经过：证明党项涛于2018年7月31日被抓获归案的情况。（5）情况说明及在逃人员登记表：证明马某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在逃的情况。（6）控诉状：证明镇平县恒诚混凝土有限责任公司于2018年5月12日控诉党项涛以涉嫌敲诈勒索及盗窃罪的情况。（7）场地租赁合同（2011年3月25日）：证实恒诚公司与党项涛的第一份合同签订情况及内容。（8）厂地租赁合同（2011年12月18日）：证实恒诚公司与党项涛的第二份合同签订情况及内容。（9）领款单6张、借支单1张、汇款单1张、镇平县恒诚混凝土有限公司商品砼对账单2张、欠条2张、张某2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党项涛涉案金额截止案发共计86.893万元的具体情况。（10）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乡字第00051号）、镇平县国土资源局（2010）第176号文件、镇平县怡神木粉厂关于补充耕地资金承诺函、河南省企业投资项目备案确认书、镇平县柳泉铺乡大榆树村证明、个体工商户开业登记申请书及相关材料：证明镇平恒诚混凝土有限公司的占用土地系镇平县怡神木粉厂于2010年向镇平县国土资源局提交申请的建设用地，该厂系镇平县柳泉铺乡大榆树村的村企业，并办理过相关手续的情况。（11）南阳市人民政府土地管理文件：证明党项涛租赁给恒诚公司的土地系2010年12月31日被南阳市人民政府同意转为村镇建设补办手续用地的情况，柳泉铺国土所于2019年2月27日证明我辖区土地性质个人无权变更，变更行为均为政府规划建设需要，统一由省、市、县审批办理的情况，搅拌站及党项涛家系建设用地，紧邻搅拌站北为一般耕地的情况。（12）欠条及收条、领款条、借支条共25份：证明恒诚公司与党项涛的往来情况，党项涛在2012年仍为恒诚公司拉石子，党项涛于2011年8月至2012年10月向恒诚公司预借款。（13）收条、领款单共计5份：证实第一份合同签订后，被告人党项涛收到恒诚公司场地租金4笔共计40万元。（14）厂地租赁合同及领款单4份：证实党项涛与王峰签订协议，租赁土地8.5亩，租赁期限为2011年4月1日至2021年3月31日，租赁费共计捌万元整的情况，折合每亩每年941.18元的情况。（15）镇平县恒诚混凝土有限公司计量单：证明豫Ｒ×××××、豫Ｒ×××××、豫Ｒ×××××、豫Ｒ×××××车为恒诚公司拉料的情况。（16）情况说明：镇平县公安局刑警大队侦查员张威、袁高强证明经查询2011年报警记录，未查询到关于恒诚混凝土有限责任公司被人堵截大门的记录，也未在案件系统中查询到相关记录的情况。（17）党项涛2011年－2012年往恒诚公司拉砂、石子统计情况表2张、及同期其他人所拉砂、石子计量情况：证明2011年至2012年党项涛拉砂、石子共计635140元，与其他人所拉砂、石子相比，单价高1－2元，差额为17652.33元。（18）镇平县恒诚混凝土有限公司2011年－2015年交国地税明细及2011－2015年损益表：证实恒诚公司损益情况。（19）陈某1提供的党项涛租地清单：证实被告人党项涛于2010年陆续向村民租赁土地，每年每亩租金600元。该地有一部分为现党项涛和恒诚公司所占的土地。（20）南阳阳阳园林绿化有限公司与朱某的合同：证明南阳阳阳园林绿化有限公司2014年1月20日租地45.4565亩，地价为每亩4.3万元的情况。（21）河南昊龙文化旅游开发公司与黄楝树岗村14、15组的协议书：证明昊龙公司租地35亩，每年租赁费6万元，租期10年，折合每亩每年1714元。（22）镇平县恒诚混凝土有限公司、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河南省预拌混凝土生产企业试验室能力确认告知书、建设项目环境影响登记表及审批意见：证明镇平县恒诚混凝土有限公司系自然人投资或控股，于2011年4月27日成立，法定代表人王峰，并取得相关资质证书及批准文件，系合法生产经营的情况。（23）恒诚公司商品混凝土送货单及商品砼对账单：证实恒诚公司一段时间内向工地供料出现间接性中断的情况。（24）镇平县公安局情况说明五份：办案民警郭宇涛、袁高强、隋元照、侯某、叶朋基对讯问笔录中侦查人员签名情况予以说明，均证实询问时由二名侦查人员在场，结束后因个人原因未签字，委托其他办案人员代签。但均表示询问时在场。（25）镇平县交警大队车管所证明：证实相关车辆权属情况。（26）现场方位图及照片：证明变压器在与恒诚公司相邻的一处简易房内，该简易房有大门及现场的情况。（27）结案报告：证明发破案的经过。2、证人证言（1）证人任某证言：2011年3月份左右司某3到柳泉铺找到党项涛想租赁党项涛位于镇平看守所西隔墙的空地，经过商量党项涛以每年4万元的价格将这块地租赁给了司某3，司某3和其他两个搅拌站股东一次性付给了党项涛10年的租金共四十万元。随后党项涛找到搅拌站协商，但是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说的我不知道，搅拌站不同意我们给搅拌站供应沙石料，然后党项涛就给我说：“他们不同意，走咱们找他们说说去。”我就开着我的车跟着党项涛去了搅拌站，在搅拌站门口我把车停在搅拌站的地磅上，因为搅拌站进出料都需要走地磅，我们把车停在地磅上搅拌站的沙石料就无法进出站。过了没多长时间，搅拌站的老板把党项涛喊走了，他们去商量事情了，我一看没有人了，马上也该吃饭了，我就把车扔在地磅上回家吃饭去了，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党项涛给我打电话说让我把车开走，这时候估计就是他们已经商量好了，至于他们商量的什么我不清楚。随后没几天党项涛给我说：搅拌站妥协，同意我提供沙石料了，你找人给我拉我提供料，你们收运费，我给搅拌站算钱，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们只拉了一个多月，搅拌站就不让我们拉党项涛的沙石料了，听说是党项涛给人要的价高。又过了一段时间，党项涛又喊我第二次去堵门，这次我们没有开车，我们到搅拌站后党项涛就在门口“邪乎”人家，威胁人家，你们怎还不给我解决问题，你们再不解决我就还堵你们的大门，随后过了一段时间，党项涛又给我说，你再帮我个忙，这次我帮党项涛把他的红色桑塔纳轿车停在搅拌站大门的地磅上，停好之后我就回去了，至于他们怎么商量的我不知道，当时工人还问我我把车停这儿干什么，我说：我们老板党项涛让我停这里过下磅，然后我就走了，这次我也没有去开车也不知道他们怎么处理的。又过一段时间，应该是过完年，党项涛给我说，搅拌站同意给我一定的股份，每年给我一、二十万元的提成，这都快一年了，让我跟着他去要钱，我就开着我的车跟着党项涛去了。我们将车开到搅拌站的大门处地磅上，然后党项涛就对着搅拌站的人在那里“邪乎”，没多长时间搅拌站的人将党项涛喊进去了商量了，我就把车扔在磅上回家了，之后我也没有去开车，应该是党项涛给开回去的。后来听说是党项涛给人家搅拌站高价供应沙石料没有成功，向别的车上收抽成也没有成功，最后他没有办法了把租金涨了，搅拌站每年多给党项涛20万元，这些钱到底是股份还是租金我不清楚。我和党项涛把车停在搅拌站的地磅上，因为搅拌站进出料都需要走地磅，我们把车停在地磅上搅拌站的沙石料就无法进出站。我参与过四次堵过，其中第二次没有开车，党项涛喊我一起到搅拌站门口，第三次是党项涛喊我帮忙把他的红色桑塔纳轿车开到搅拌站门口地磅上堵住人家搅拌站进出料口；第四次是也是我把车开到了地磅上堵住搅拌站的进出料口，都是党项涛去给人家谈事情，我把车开到地方扔在地磅上就走了。（2）证人李某1证言：2011年3月份左右的时候，司某3想要在柳泉铺开搅拌站，相中这块地了，最后司某3以每年四万元的价格租了十年，共四十万租金当时一次性支付给党项涛了，随后司某3花了几百万建了搅拌站。搅拌站建成之后党项涛和任某等人非要承包人家搅拌站的沙石料，司某3觉得党项涛供应沙石料的价格比市场价高的多，所以就不让党项涛和任某们供应，党项涛觉得自己是本地的，比较猖狂，所以就喊人堵搅拌站的门不让其他供料商往搅拌站送料，并且断搅拌站的电让搅拌站无法正常经营。搅拌站没办法最后妥协了，就让他们来送料，但是没多长时间，听说搅拌站嫌他们提供的料价格太高一直赔钱，所以又不让他们送料了，然后党项涛等人就接着堵人家的门，前后堵了好些回。最后一次是我、王德艳在党项涛家玩牌，党项涛跟我说走咱们去拦搅拌站站长司某3的车去，然后我们三人就一起去了搅拌站的门口。党项涛就把自己的银色轿车堵在搅拌站大门口，送料的车也进不去，搅拌站里面的车也出不来，过一会儿司某3和搅拌站的人就出来了，他们和司某3在搅拌站内开始争吵，接着司某3这一方就报警了。没多长时间柳泉铺派出所的民警就到现场，并喊他们去了楼上协调，我们一看派出所来了，他们也都上楼了，我们就离开了。这之后听搅拌站的工人拍话说：最后他们搅拌站同意每年给党项涛一、二十万，党项涛不再去堵门了，但是搅拌站只要给钱不及时，党项涛就断搅拌站的电，听说断过好几次。（3）证人胡某证言：司某1和喊我说：他一家的兄弟在镇平县大榆树村开的一个混凝土搅拌厂，有一个当地人有一辆货车，非要给搅拌站拉原料，但搅拌站里嫌他的原料价格贵，就不让他拉原料，他就经常用车堵搅拌站的大门，让搅拌站不能正常生产。司某1和让我和他一起到镇平找个人说说不让这个人再闹事了，后来我和司某1和、司某1寅一起从南阳回来，我找到镇平县的司某2从中间协调。我们后来到207国道处的一个茶馆内，对方过来的人我也不认识，是两个人。其中一个40岁左右的男子说要每年给20万元就不再为搅拌站提供原料，并保证搅拌站能正常生产，要是有外人闹事他负责摆平。那个男子40岁左右，个子不高，中等身材，听说搅拌站就是租的这个男子的地。（4）证人司某1和证言：当地有个人有辆货车，要给混凝土厂提供原料，但是他提供的原料价格太高，混凝土厂一方不让他拉原料了，那个人就弄辆车把厂门堵了，致使厂里边不能正常生产。司某3们也报警了，但是都不能解决这件事情。后来我说不行了找个人从中间问问，协调一下这件事情。后来我就联系了胡某、司某1寅一起到镇平了协调这件事。后来胡某联系了司某2从中协调这件事。我们后来到207国道处的一个茶馆内，对方过来的人我也不认识，是两个人。其中一个40岁左右的男子说要每年给20万元就不再为混凝土厂提供原料，并保证混凝土厂能正常生产，要是有外人闹事他负责摆平。我们从中协调后，当场说的是混凝土厂每年给那个40岁左右的男子16万元。等说好这件事后我们就走了，随后混凝土厂给对方多少钱我就不清楚了。这个人40岁左右，个子不高，有点黑。当时我不知道他的名字，后来这个人因为钱的事情又去堵门、断电，我到厂里玩见到这个男子，才听司某3说他叫党项涛。（5）证人司某1寅证言：恒城混凝土有限公司在柳泉铺镇大榆树村的厂房刚刚建，我就一直在这个厂里拉石子，有一天我去拉石子的时候，我看到党项涛用铲车将厂子的大门堵住，还说自己有车，他自己要往厂里边拉石子，之后厂里的人跟党项涛协商过好几次都没有结果，党项涛就隔三差五的用铲车和拉货的翻斗车堵着厂子的大门，我就在党项涛没堵门的时候赶紧拉几车石子，大概这样有个半年时间，党项涛跟厂里的人协商，最后的协商结果厂子每年给党项涛16万元钱好处费，之后我听说厂子每年给党项涛20万元钱好处费。党项涛就是开着车停在大门口，我们进料的车进不去，搅拌站生产不成。（6）证人司某2证言：我和司某3是邻居，我和党项涛的姐夫李某2关系好，具体时间记不住，当时是司某3先找到我的，他说党项涛堵住他的门了，让我去帮他管管闲事，然后我就去了。到那之后，我听说是司某3在党项涛的地方上租赁了一块地，建了一个混凝土搅拌站，现在站建好了之后党项涛要供料。司某3说：“党项涛供的料有点高，不想让他供料了，但是党项涛不愿意，我不让他供他就堵我的门，你帮我找人说说情。”刚好我和党项涛的姐夫李某2认识，我就通过李某2喊党项涛到207国道上的一个茶馆商量这个事情，当时一起在茶馆的有六、七个人，我也记不清都有谁了，我知道的有我、党项涛、司某3、徐某、司某1寅、胡某。到了之后，党项涛说：“司某3在我这租的地，我给他算的租金也不多，他说让我供料的，现在不让我供料了，这怎么行？”司某3说：“你供的料太高了，我们不赚钱。”接着司某3说：“那要不我出点钱，你别拉料，也别堵我门了。”随后党项涛说那你一年给我二十多万（具体多少记不清了），但是司某3想给十六万元，之后商量到二十万元，之后他们两方说好钱数，他们自己回去签订协议了，之后的我就不知道了。（7）证人姚某证言：我只是听说当时党项涛堵住搅拌站的大门，给搅拌站要钱，具体是为啥堵门我也不知道。当时他们给我说的是党项涛在门口堵大门，具体为啥也没有给我说，我就在门口给他们说说，当时党项涛就同意不堵门了，至于之后怎么商量的我不知道，他们也没有给我联系。当时在场的有徐某、司某3、党项涛，其他的我都想不起来了，当时人也多，好多工人都在场，我也不认识。（8）证人李某2证言:一天司某2打电话给我说，他邻居司某3等人和党项涛发生矛盾了，说我和党项涛关系好，让我也给党项涛说说，双方和解了就行了。当时我就和党项涛说了我跟司某2关系比较好，让他给个面子和司某3等人调解了算了，就这样他们自己去调解了，我只是做个中间人说和一下。我听他们说是因为党项涛给司某3们供料，司某3不让党项涛拉料了，还有就是党项涛拉料的钱还没有给，所以党项涛不愿意，可能是拦住不让司某3干了，司某3就找人协商这个事情，司某3找到司某2了，司某2知道我和党项涛的关系，所以我们几个人参与帮忙调解了。当时他们协调达成协议时我没有在场，但是事后司某3、司某2和党项涛都给我说过已经协商好了，搅拌站每年给党项涛二十四万元租金，双方都很满意，协议也签过了。（9）证人司某1岭证言：我是2011年3、4月份到镇平县恒诚公司的，平时都在恒诚公司的院内。党项涛经常堵我们公司的门，因时间长记不太清了，最少有三、五回，主要是2011年和2012年。我印象最深的一次是2011年夏天，党项涛开个车停在我们公司的大门口。徐某当时正好在公司，两人发生争执，徐某报警，随后警察开个警车到我们公司，之后怎么处理的我记不清了。党项涛断过公司电许多次，自2011年至2016年断过很多次，印象最深的一次是造成泵车堵管，是2011年夏天，我们公司接小店仓库一个工程，当时工地上是在现浇，我们供应混凝土，公司混凝土正生产时停电了，经排查原因说是党项涛将我们公司的电给断了，停多长时间记不清了，只印象泵车的管已经堵了，我们去敲管子。（10）证人向某证言：我们混凝土搅拌厂在镇平县柳泉铺镇大榆树看守所旁边。我们混凝土搅拌站需要沙和石子，党项涛想给我们的混凝土搅拌厂供应沙和石子，但是党项涛供应的沙和石子价位高，我们混凝土搅拌厂的老板王峰和合伙人徐某不同意党项涛供应沙和石子，党项涛就带人堵我们混凝土搅拌站的大门，又断我们的电。2011年7月份到2011年12月份大概堵我们混凝土搅拌厂10次左右，断电也有个10来回，有时候还是在正干活的时候断的，每次都是党项涛和徐老板、司老板协商解决的，具体怎么协商的我不知道。因为我公司的变压器在党项涛的院内，所以党项涛能断我们的电。印象最深的是2011年7、8月份，我们给小店仓库一个工地供混凝土，正打着料，党项涛把电断了，因为停电时间长，我们不能及时给工地供料，导致工地上供料的管子上混凝土凝结，将管子堵住了，我们公司的人都去小店仓库去敲管子，把里面的混凝土敲出来，所以我印象深。（11）证人马某证言：党项涛说司某3同意他拉沙石料的，现在又不让他拉了，他买的大车就赔了，所以他要搅拌站给个说法，搅拌站没办法只能说每年给他二十万元，不让他再拉沙石料。司某3有没有同意党项涛拉沙石料我不清楚。（12）证人王某证言：镇平县怡神木粉厂就在柳泉铺镇大榆树村，是2010年左右注册的。法人代表是我今年刚申请的，之前注册了没有给营业执照。我们在2010年以怡神木粉厂的名义申请了场地，后来在2011年将部分场地租赁给恒诚搅拌站了。申请的场地土地使用证没有，规划许可证有，我们让律师给你提供过。土地使用证是因为当时好些土地都不让办理土地使用证，我们的也就没有办理，规划许可证是柳泉铺乡发给我们的。（13）证人陈某1证言：党项涛是从2010年开始租地的，一开始租用的少，慢慢的把地都租走了，最开始就是租用的靠近国道边的地，前后一共两年左右的时间将其他地也租走了。这边三十多亩地每亩地每年给六百元，铁路边的地每亩地每年给六十元，这几年我们要才给我们每年每亩一百元。（14）证人李某3文证言：党项涛在我们村租了好几回地，我的地是在2011年搅拌站建好后租给党项涛的，租金是每年每亩地六百元，我的六分地三百多块钱。我们组的地分成三等地，其中一等地最好，三等地最差，铁路桥边的是我们组集体的地，这是一等地，但是离我们村太远了，所以都租给党项涛了，现在搅拌站、党项涛的厂房和烧场都是二等地，我们组所有二等地都给党项涛了。二等地都是一个价，六百元每亩地每年，每年都是我们给他要的，今年他还没有给。（15）证人李某3从证言：我们组一共有三十多亩地租赁给党项涛了，将近四十亩地。就是在搅拌站建好之后，我家才将地租给党项涛的，当时党项涛要以每亩地每年五百元租赁，我们家里都不愿意，才和其他人一样每亩六百元租赁的。租金一直六百元每亩地给我们。（16）证人朱某证言：我们征收的地是遮山镇朱岗村312国道附近的地。耕地大概就是1000元左右，建设用地我没有向外租赁具体价格不清楚，但是大概就是两千到四千元一亩地，不会相差太多。（17）证人丁某证言：我是黄楝树岗村村支书。中艾集团使用的地是租赁的我们村的地。中艾集团是2018年才租用的，2011年的时候是台湾人和广西人租用的存放东西的。一千多一亩地一年，我们村地的租金都是根据市场价来定的，每年每亩地按照一千斤小麦的价格定的，小麦价格高了，我们的租金就高。（18）证人刘某1证言：2011年大概7月份，我正在上班，党项涛好像开个皮卡车堵在我们公司的大门口，说是要钱，要啥钱我不知道。党项涛在那段时间都堵有三、四回，因为我是上两天班歇两天，经常见到党项涛堵门，同时他还停我们公司的电，因为我们公司的变压器在党项涛的院内。在2011年及以后的年份，党项涛都堵过门，党项涛堵门的次数很多，具体每次开什么车和谁一起去时间长我都记不清了。但党项涛开过皮卡车、农用车堵我们门，农用车是另一个眼有点问题的人开的。（19）证人李某4证言：党项涛经常堵我们公司的门，我印象就在2011年都有十次以上，是党项涛开个车停在我们公司的大门口。印象最深的一次是徐某报警的一次，应该是夏天，当时穿的短袖，党项涛又开个车堵在我们公司门口，徐某与党项涛发生争执之后报警，公安机关的出警人员来协商，之后党项涛就将车开走了。之后党项涛还堵过我们公司的门。党项涛断过公司电许多次，印象最深的一次是造成泵车堵管。还是2011年夏天，我们公司接小店仓库一个工程，当时工地上是在现浇楼顶，我们供应混凝土，当时我在公司开着罐车准备装混凝土往工地送，公司停电了，经排查原因是党项涛将我们公司的电给断了，当时是夏天，我们厂的混凝土从搅拌后装泵车到工地90分钟内必须使用，超过90分钟混凝土就凝固了，用不成了。当时印象电断有两、三个小时，等我将罐车装好混凝土拉到小店仓库，泵车的管已经堵了，工地现浇一半，混凝土供应不上，后来听说公司赔偿人家损失。（20）证人张某1证言：党项涛经常堵恒诚公司的门、断电，我印象深的是在2011年大概六、七月份，我拉料回来进不去车，党项涛领几个人堵恒诚公司的门口。徐某报警了，来辆警车，当时我怕罐里的混凝土凝固在罐里，就出去刷车了，后来具体怎么处理的我不清楚。之后党项涛还堵过恒诚公司的门。2011年天热的时候，我往小店仓库一个工地拉混凝土，正拉着公司断电生产不成，后来造成泵车堵管了，恒诚公司的人都去拆管、敲管。（21）证人张某2证言：我是2011年6月1日公司开业就上班了，一直到现在，一直干出纳。公司刚开业没多长时间，我正在上班，听到外边有人吵，看见徐某不知为什么和党项涛在吵架，当时徐某手里拿一个酒瓶，然后徐某报警，没多长时间，警察到场，并给徐某作笔录，至于怎么处理的我不清楚。后来才知道是党项涛开车堵公司的门。2011年党项涛经常断公司电，到后来党项涛也断公司电。因为变压器在党项涛院内安装，稍微不顺党项涛的意，党项涛就断公司的电。印象深的是2011年夏天，具体时间记不清，因为党项涛断电导致我们公司向小店仓库一个姓邓的人的工地混凝土供应不上，地泵堵管，公司的男职工差不多都去清管。（22）证人裴某证言：我印象2011年时党项涛到我们公司堵门，具体堵几次记不清了，还断我们公司的电，2011年断过，后来几年也断过电。2011年天热的时候因断电小店仓库工地堵管，公司很多人都去清管，我当时没去。一般如果是大电断，会提前通知公司，如果没接到通知，就是党项涛断的电。因为公司的变压器在党项涛的院内。党项涛好像是开车堵的恒诚公司门。2011年天热的时候，我看到有警车来，为啥我不知道。（23）证人郑某证言：我以前建房子使用的就是司某3他们搅拌站的混凝土。2011年夏天天正热的时候，我们正在建房子，一天中午，我们急着使用混凝土打房顶，他们前边提供了几车料，后边的料就是提供不过来，当时停工了好长时间，为了这个事我和他们还生气了。当时是我看他们半个多小时还不供料，我说不行我再找个搅拌站，不用你们的料了，他们就一直拖着，说料马上就好，马上就好，一拖就拖了好几个小时，中间因为他们提供料不及时，我们的上料车凝固了，为了疏通上料车，还有工人热的晕倒了，为了这件事我和恒诚搅拌站闹得不愉快。（24）证人侯某证言：2011年我当时就在派出所，还有现在的陈功义陈指导员也在派出所。我记不清有没有这回事，我年前的时候也听说恒诚公司告党项涛的事情了，我后来也查了一下我们的记录，没有发现他们的报警记录。我记得为了他们公司被盗案出过警，忘记什么时间了，但是和党项涛没有关系。（25）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遮山镇安置房工程中恒诚公司商混料钱部分支付给党项涛。（26）证人陈某2证言：证实邢营小学工程中恒诚公司商混料钱部分支付给党项涛。3、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司某3陈述：2011年3月25日我领着徐某、王峰和党项涛签订了场地租赁合同，并当场支付租金，2011年4月初在这块地上建成镇平恒诚混凝土有限公司，同年6月份投入生产，当时我在恒诚混凝土公司任职经营经理，2011年6月20号开始党项涛领着人开着铲土车和翻斗车多次堵我们场地的大门，党项涛要求由他来给我们混凝厂供应原材料，但是价格高于市场价，我们不同意，党项涛又以断电、堵门等手段威胁要求场地租金由每年4万元增加到每年24万元。2011年12月党项涛拿着一份租赁合同说把这个签了，我当时不签，党项涛就坐在我办公室里，不让我出去，后来被逼无奈，我就签订了新的租赁合同。签订以后，党项涛每年都来我们公司索要租金，每次稍微迟缓付款，党项涛就采取断电、堵门等手段索要钱款。党项涛带人堵我们公司有十多次，具体记不清了，断电次数更多。党项涛当时领着三、四个人，我都不认识，只听到党项涛喊其中两个“邓娃”和“发娃”。公司有员工认识。党项涛经常堵门，断电，我们没办法后我就找到我一家的一个哥司某1和说这件事情，想让他找人从中把这件事协调下。后来司某1和找到一个叫胡某的人，胡某又找到司某2，司某2又通过别人找到党项涛。后来在2011年12月份的时候把党项涛约到207国道新城广场对面的一个茶社里边协调这件事情。当时党项涛说让我们每年给他20万元损失费就不再强求给我们厂里边提供原材料，并且保证以后不会再堵门、断电，并且以后谁要是在找厂里事，党项涛给我们摆平。后来通过说和，党项涛把损失费降到每年16万元。但是说好的第二天，党项涛就反悔了，每年20万元，最后逼的没办法，党项涛又去堵门，还堵着我办公室的门不让我出去，拿着合同逼着我又签订了一份场地租赁合同，把场地租赁费从每年4万元提高到每年24万元。当时在茶社的人有我、司某1和、胡某、司某1寅、司某2、党项涛，还有个和党项涛一起去的人。后来我们每年都给党项涛钱，就是资金不到位我们也给他写了欠条，因为要是不给的话，党项涛就又堵路、断电了。党项涛第一次领取的20万现金的领款事由中厂地租金前边的涂改是当时写的是地方保护费，后来都写好了，第二天党项涛过来逼着又让改成厂地租金了。说句实在话，当时我们想的都是等以后报警留证据的，但是被党项涛识破了，没弄成。我们听说党项涛犯法被公安局抓起来了，他现在堵不成路、断不成电，所以我们就赶紧来报案了。2011年夏天正热的时候，应该是7、8月份，当时我们正在打小店仓库一个姓的邓工地上的混凝土，正打着党项涛把我们的电停了，造成因停电时间长混凝土供不上，小店仓库姓邓的工地上先前的混凝土凝结，后来又打的混凝土与之前的不成一体，造成所建楼房漏水，到现在我们该工地上的混凝土款还有7万余元未收回。（2）被害人王峰陈述：当时我委托司某3为代表代我和党项涛协商的，他们协商好后我和徐某到场签的字。这个合同商量的过程具体情节我不知道，就在签订合同之前司某3给我说他们商量好了，租金是每年四万元，约定租赁十年。当时除了协议上的内容没有向党项涛承诺其他事项。没有向党项涛承诺由基为你们搅拌站提供沙石料或者运输沙石料，这个我可以明确的说没有，而且我们也不会承诺任何人让他一人提供沙石料。跟党项涛签订第二份合同这个情况我知道，之前我们搅拌站快建好的时候党项涛找到我们搅拌站要给我们提供沙石料，他当时的意思就是要把我们的沙石料承包了，我们当时几个老板都不同意，我们干这行的沙石料是我们的命脉，被一个人控制了我们的企业就做不下去了。后来党项涛找我们多次，我们都不同意，在我们的搅拌站生产的时候，党项涛就开始多次堵我们的大门，而且时不时的断我们的电，我们后来想想要不让试试，看他提供的沙石料怎么样，如果还可以我们就让他提供了算了。党项涛提供一段时间后，我们发现他的东西不仅仅是贵，还以次充好，然后我们所有合伙人都不同意了，都不让他拉了。不让他拉没多长时间他就又开始堵门、断电，中间我们找人协调，随后协调的结果就是每年给党项涛二十万元，他不再堵我们的大门，断我们的电，并保证其他人不来我们搅拌站闹事。（3）被害人徐某陈述：2011年3月份左右我和党项涛签订了租地协议，占地12亩，一年40000元钱，签订了10年，一共400000元钱，我们一次付清，到了2011年6月份左右的时候，党项涛想给我们混凝土搅拌厂供应沙和石子，但是党项涛供应的沙和石子价格高于市场价，我们就不让党项涛供应了，后来党项涛就带人开着铲车堵我们混凝土搅拌厂的大门，有时候让一个小名叫（发哇的男子）开着黄色翻斗车来堵我们混凝土搅拌厂的大门。后来报警了，派出所说是经济纠纷，后来我咨询了督察大队，说是属于强买强卖，后来柳泉铺派出所就来了，给我和党项涛做了笔录，让党项涛把车开走不要堵我们混凝土搅拌厂的大门，过了一段时间党项涛又来堵我们的大门，有时候给党项涛说说好话党项涛走了，到了10月份的时候党项涛就给我们混凝土搅拌厂的负责人司某3说，不让我供应沙和石子也可以，一年给我200000元钱。2011年6月份至2011年12月份一直堵我们混凝土搅拌厂的大门，一共堵了十几次，断电也断了十几次。党项涛说每年给我200000元钱，我不在纠缠给你们混凝土搅拌厂供应沙和石子的事，也不在堵大门和断电了，你们搅拌厂进的原材料也不在提钱了。从2011年开始算到2016年一共是1200000元钱，给了党项涛870000元钱，余下的钱给党项涛搭的欠条。欠条都是我们财务负责人张某2以公司的名义搭的。给党项涛搭欠条时财务上的司某1巧、刘燕、张某2在厂。4、被告人党项涛供述：他们搅拌站使用的地是我的，我们还签订的有租赁合同。和搅拌站签订过两份租赁合同，第一份2011年3月份，第二份我记不清什么时间签订的。第一次签订的合同是每年租金4万元，租赁十年，总计40万元，一次性付清，当年分几回就给清了。第二次签订的合同是每年租金24万元，租赁十年，总计240万元，每年给一次租金，除去之前给的每年四万元，一共40万元，再每年给我20万元。之所以第一次合同和第二次合同租金相差这么多是因为签合同之前我就和他们商定过了，我们租金24万元每年。随后他们让我给他们搅拌站拉沙石料，然后每年少给搅拌站要20万的租金。我给他们送了几个月的沙石料他们突然就不再让我给他们供料了，然后我就要求他们赔偿我损失，所以我们又签订了第二次的合同，他们每年多给我20万元，我就不再给他们供料，并保证他们搅拌站正常经营。搅拌站的这块地就是工业用地，这是我在2010年前后申请的工业用地。签订合同之前约定租金24万每年是我和马某、司某3我们三个商量的。5、辨认、检查笔录（1）检查笔录：证明党项涛在2018年7月31日被检查时身体无伤痕，身上未携带违禁物品，党项涛称患有心脏病、肝炎的情况。（2）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11月15日司某1寅辨认出堵恒诚搅拌站大门的系党项涛的情况；2018年12月7日司某1和辨认出党项涛系在207国道一茶馆内司某3通过司某2与其进行谈判，商定每年给其16万元的人的情况。针对被害人代理人所提意见以及被告人和辩护人所提辩解、辩护意见，依据本案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如下：被害人诉讼代理人所提被告人行为触犯了强迫交易罪及敲诈勒索罪，应数罪并罚的意见，经审理查明，强迫交易罪与敲诈勒索罪的区分在客体方面表现为强迫交易罪不仅侵犯了交易相对方的合法权益，而且侵犯了商品交易市场秩序；而敲诈勒索罪不仅侵犯了公私财物的所有权，还危及他人的人身权益或其他权益。在主观方面区分表现为强迫交易罪在主观上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为了达成交易，牟取不法利益；而敲诈勒索罪在主观上是非法占有公私财物。就本案而言，被告人党项涛在已签订第一份合同的情况下，以堵路、断电等威胁手段强迫恒诚公司与其签订第二份合同，强迫接受其所提供的服务。其在客观上实施了堵路、断电等威胁行为，而其实施的上述行为直接与交易相关，意在促使交易的实现，迫使对方签订合同，牟取不法利益，而其行为不仅侵犯了恒诚公司的合法权益，而且扰乱了正常的商品交易市场秩序，其行为完全符合强迫交易罪的构成要件。故代理人所提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害人代理人所提本案被告人党项涛系累犯的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党项涛主观上不具有获取非法利益的目的，客观上也未实施暴力、威胁等强迫交易行为的意见，经审理查明，证人任某、李某1证言相互印证，证实其与党项涛一起参与堵恒诚公司大门以及断电的事实；证人司某1岭、向某、刘某1、李某4等证言相互印证，证实了党项涛对恒诚公司实施堵门、断电等行为以及因为断电而使得工厂向工地供料不及时导致工程问题的事实，而证人郑某的证言及恒诚公私混凝土送货单、商品砼对账单印证了因为恒诚公司供料不及时而使部分工程产生质量问题；证人胡某、司某1和、司某1寅、姚某等证言证实了因为党项涛经常堵恒诚公司大门，恒诚公司寻找中间人从中调解，由恒诚公司支付款项给党项涛，党项涛保证不在堵门的事实。证人陈某1、李某3文、李某3从、朱某等证言及被害人陈述可以证实租赁土地附近土地的租赁价格。上述证人证言及书证与被害人司某3、王峰、徐某陈述相印证，证实了被告人党项涛对恒诚公司实施了堵门、断电等威胁行为，迫使恒诚公司与其签订第二份合同，将租金由每年4万变为每年24万，牟取非法利益的事实。而被告人实施上述行为的主观目的系为了促成交易的实现，迫使对方签订合同，牟取不法利益。故辩护人及被告人的辩护、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所提本案言词证据效力不足，不应予以采信以及缺乏客观性证据的意见，经审理查明，首先，关于辩护人所提对证人询问笔录存在侦查人员未签字或同一侦查人员签名字迹不一致的意见。庭前会议期间，侦查人员已就此问题予以解释说明，且侦查机关在检察机关退回补充侦查期间已经予以补正。庭审期间，公诉机关出示情况说明，对此问题予以合理说明，且部分证人证言询问时有同步录音录像，相关证人证言可以采信，故辩护人所提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次，辩护人所提部分证人及被害人与本案具有利害关系，侦查人员具有诱供行为以及缺乏客观性证据予以相印证，相关证言及陈述不应予以采信的意见。本案被害人及部分证人确系与本案存在一定利害关系，但此并未影响案件的公正审理，故不能否认相关言词证据的证明效力，且证人证言之间以及与被害人陈述之间均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党项涛以威胁等手段，强迫他人接受服务等事实。相关证据环环相扣，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辩护人所提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所提本案侦查人员叶朋基因系被告人党项涛妨害公务罪中袭击的民警，故应当予以回避，其所作出的笔录不具有合法性和客观性，应予以排除的意见，于法无据，侦查人员叶朋基在被告人党项涛妨害公务罪中以及本案强迫交易罪中均系依法履行职务行为，其与本案不具有利害关系，也未影响到案件的公正处理，故辩护人所提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所提证人马某、李某2、侯某、司某2以及侦查机关出具的无报警记录证明、辩护人提交的党项涛与司某3有经济往来的转款凭证、土地建设成本的交款手续等证据，形成了党项涛无罪的证据链条，足以推翻指控党项涛有罪的言词证据的意见。经审理查明，虽公安局刑警大队出具的证明显示未查询到恒诚公司报警记录，证人侯某证言显示记不清是否有报警。但侦查人员于庭前会议期间已就此问题予以说明，且证人李某4、张某1、张某2等证言及被害人陈述相互印证，均证实了恒诚公司当时报警的情况。而证人李某2、司某2的证言，可以证实恒诚公司找中间人与党项涛进行协商的事实，结合其他证人证言及被害人陈述可以证实恒诚公司因党项涛堵门等行为而找人从中协调。而转账凭证及交款手续等书证虽显示被告人党项涛与恒诚公司存在经济往来，但此并不能否定被告人实施强迫交易行为的事实。本案现有卷宗中证人证言及被害人陈述、书证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了被告人实施堵门、断电等威胁行为，强迫恒诚公司签订第二份合同的事实。故辩护人所提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党项涛以威胁、要挟手段强迫他人接受服务，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本案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党项涛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31日起至2023年7月30日止。）二、责令被告人党项涛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退赔被害人镇平恒诚混凝土有限公司人民币共计86893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静霞代理审判员  毕祺祺人民陪审员  崔亚金二〇一九年七月三日书 记 员  李新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