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内05民终118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肖秋发，男，汉族，1980年10月8日出生，售楼处职工，公民身份号码：×××。上诉人（原审被告）：周景云，女，汉族，1979年7月30日出生，售楼处职工，公民身份号码：×××。上诉人（原审被告）：肖龙英，女，汉族，1988年7月8日出生，售楼处法人，公民身份号码：×××。三上诉人诉讼委托代理人：邓飞，内蒙古巨鼎（科左后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牟秀华，女，汉族，1958年1月14日出生，无业，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牟某乙，女，蒙古族，1992年5月1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系被上诉人的侄女）上诉人肖龙英、肖秋发、周景云因与被上诉人牟秀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科尔沁左翼后旗人民法院（2019）内0522民初18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肖龙英、肖秋发、周景云上诉请求：请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撤销由内蒙古科尔沁左翼后旗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内0522民初1851号民事判决，对此案依法重新作出裁决。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牟秀华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肖秋发、周景云与被上诉人牟秀华之间存在的是一种借贷法律关系明显不正确。一审中通过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本人的陈述可以确定，上诉人肖秋发于2015年4月25日从案外人牟某甲处借款285000元，并为牟某甲出具了一枚300000.00万元的借据。该笔借款的实际利息为月利息5分。借款产生后，至2017年10月25日之间共计30个月，上诉人向牟某甲及其代收人先后偿还了共计430000元。在2017年11月24日，上诉人肖秋发与妻子周景云因被催收债务，无奈又为牟某甲出具了一枚257000元的借据。该笔借贷关系与被上诉人牟秀华根本没有任何关系。只是在2017年11月24日为牟某甲出具借据时，其要求签订一份商品房买卖合同，以买卖的形式作为该笔借款的保证。所以，签订完商品房买卖合同后房屋并未交付。而该笔借款与被上诉人没有实质性的联系。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肖秋发与周景云与被上诉人牟秀华之间存在借贷关系，明显属于认定事实错误。2，上诉人肖秋发、周景云与牟某甲存在借贷关系，而与被上诉人牟秀华根本不存在任何的借贷关系。一审法院认定债权债务关系的主体错误。在一审中被上诉人出具的形成于2017年11月24日形成的借据是上诉人肖秋发和周景云为案外人牟某甲出具的，与被上诉人牟秀华无关。二、一审法院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仅仅依据2017年11月24日上诉人肖秋发和周景云出具的一枚借据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牟秀华之间形成了借贷关系，明显属于证据不足。被上诉人在一审诉状中也明确写明，系案外人牟某甲将债权转让给了被上诉人牟秀华。从其表述可以得知，上诉人肖秋发和周景云于2017年11月24日出具的借据系为牟某甲出具的，并未向被上诉人牟秀华出具。牟秀华在一审中主张该笔债权转让后，债权人牟某甲并未通知债务人即上诉人肖秋发和周景云。在债权转让的情况下，应该以通知债务人为生效要件。因在一审中，被上诉人牟秀华并未提供债权人牟某甲转让债权给其本人和债务人的任何证据。而一审法院却仅凭一枚借据（借据中并未显示出借人是谁）便认定上诉人肖秋发与周景云与被上诉人牟秀华之间存在借贷关系明显不当。而且，被上诉人牟秀华并未提供交付该笔借款的证据，因此，一审法院在证据不足的情况下认定上诉人肖秋发与周景云与被上诉人牟秀华存在借贷关系明显不当。要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清事实后，依法对此案作出重新的裁决。三、一审法院程序违法。1，一审中被上诉人牟秀华明显是以债权转让为基础，请求上诉人承担代为其向牟某甲偿还的欠款为由要求上诉人偿还代为清偿的债务，但是一审法院却违反民事诉讼法中的基本原则，超出被上诉人的请求内容作出了判决，即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存在借贷关系基础之上的债务，因此判令上诉人肖秋发、周景云承担偿还欠款的责任，明显程序违法。2，在被上诉人提交的形成于2017年11月24日出具的借据中，并没有担保人肖龙英的签字和捺印，但是一审法院在被上诉人并未提交任何关于肖龙英系该案的担保人的情况下，便作出了让肖龙英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判决，这种判决实在是让上诉人肖龙英感觉荒唐可笑。即使肖龙英未出庭，但是其也应该对关于在该案中是否存在担保关系的证据进行审查。而在整个案件中，被上诉人并未提交任何关于肖龙英系该笔借款的担保人的证据加以证明，故上诉人认为此种行为属于程序违法，一审法院有义务审查担保人是否应该承担担保责任的义务，但是其未履行该义务，而且一审法院对作出让肖龙英承担担保责任的判项并未作出任何的说明和解释。对一审这种显失公平、公正的判决，实在是让上诉人无法服判。因此，上诉人恳请二审法院，依法对此案作出一个公正的裁决，还法律以公平、公正。四、有新的证据足以证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在一审法院开庭审理完上诉人肖秋发、周景云与被上诉人牟秀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后以及在一审法院作出该案的判决后，案外人（也是实际的债权人）牟某甲也曾向上诉人肖秋发主张过该笔债权，要求上诉人偿还其该笔欠款。这一事实就足以证明，上诉人肖秋发、周景云与被上诉人牟秀华之间不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该笔债权如果存在，其在一审中正确的原告主体资格应该为牟某甲，而不是牟秀华。一审中，被上诉人牟秀华出示上诉人肖秋发和周景云为牟某甲出具的借据，而以该笔债权转让给被上诉人为由起诉，但是一审法院却认定债权转让未成立，以成立新的债权为由作出了让上诉人肖秋发和周景云承担偿还债务的判决。该判决明显不当。本案真正的债权人应该为案外人牟某甲，而不应该是被上诉人牟秀华。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程序违法，理解和适用法律不当，证据不足，没有依法保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没有体现公平公正的司法理念，是上诉人不能接受的，所以上诉人恳请二审法院依法重新认定案件事实，正确适用法律，为上诉人主持公道，依法纠正一审错误且极其不公正的判决，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还法律以公平、公正、还上诉人以公道。牟秀华辩称，科左后旗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内0522行初1851号民事判决书具有事实依据，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为此请求上级法院根据本案事实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护其答辩人的合法权益。理由如下：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具有法律事实依据。即：上诉人与答辩人之间确实存在借贷关系。据本案事实：上诉人肖秋发、肖龙英系兄妹关系，上诉人周景云是上诉人肖秋发妻子。上诉人肖龙英系江西永和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是科左后旗甘旗卡镇永和国际小区开发商。2015年4月29日，上诉人肖秋发通过本案证人吕某向答辩人弟弟牟某甲借款30万元，此款通过银行转账的形式给付。后来上诉人未能如约偿还借款，通过结算上诉人还欠牟某甲借款本息257000元需要偿还。于是商定上诉人向答辩人借款257000元的形式偿还了牟某甲的借款。为了明确双方的借贷关系，答辩人与上诉人之间签订了《借款（保证）合同》，并在合同书上方标注：“本人同意用永和国际鑫城售楼处门面200平方米作抵押，如到期没有归还，可通过法律程序解决，直接办理过户”，同时上诉人肖秋发、周景云共同为答辩人出具了借据一枚。合同到期后，上诉人未按约定偿还，于是与答辩人进行协商，将位于甘旗卡镇的永和国际鑫城东大门南×××号门面，面积224.64平方米的房屋出售给答辩人的形式抵顶债务，并签订了《房屋买卖协议书》，同时由上诉人肖秋发、肖龙英共同出具购房款《收据》一枚，金额为321250元。但协议签订后，上诉人未向答辩人交付房屋，双方由此引起争议并诉讼。以上事实足以证明，上诉人与答辩人之间属实存在借贷关系的事实，为此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一审法院在证据充分的基础上下达了判决，是具有证据支持的判决。即：答辩人在一审庭审中所提举的《借款（保证）合同》、《借据》、证人吕某证言、《房屋买卖协议书》、《收据》、(2018）内0522民初11079号民事裁定书等证据足以证明，上诉人欠牟某甲债务未能如约偿还的情况下，与答辩人之间签订了借款合同，而答辩人将其合同款未向上诉人交付，直接偿还了上诉人所欠牟某甲的债务款，致使上诉人与原债权人的债权关系消灭，与答辩人之间形成了新的债权关系，这从形式上答辩人像“代为偿还”，但从实质上答辩人基于双方的借款关系中向上诉人的债权人履行了交付义务，双方之间实际就是借贷关系。为此以上证据所证实的事实足以证明，一审法院判决所依据的证据确实充分，具有证明力，为此一审法院判决具有证据支撑的判决，应予以支持。二、一审法院审理程序符合法律规定，并未违法。即：第一、诸多证据足以证明，答辩人基于双方的借款关系中向上诉人的债权人履行了交付义务，双方之间实际就是借贷关系。依据我国民法有关规定，借贷关系中债务人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其合同的义务。为此一审法院所认定的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所认定的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第二、上诉人肖秋发、肖龙英与答辩人之间所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书》和《收据》，足以说明上诉人肖龙英对于上诉人肖秋发借款事实的认可及其将位于甘旗卡镇的永和国际鑫城东大门南面积224.64平方米的房屋出售给答辩人的形式保证偿还债务的事实，为此上诉人肖龙英应承担保证责任，为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八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上诉人肖秋发、周景云共同偿还答辩人借款本金257000元，利息按24％计算和肖龙英承担连带责任的认定是正确的，并未违法。综上事实，足以说明答辩人答辩的合理合法性，为此请求上级法院根据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依法驳回上诉方的上诉请求，故维护其答辩人的合法权益不受侵犯。牟秀华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肖秋发、周景云偿还借款本金257000元，利息77100元（自二○一七年十一月二十四日至二○一九年二月二十四日止15个月，按2分计算）合计334100元；二、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肖秋发、周景云从二○一九年二月二十四日起按月利率2分给付利息至本金还清为止；三、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肖龙英对上述借款及其利息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四、诉讼费由三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被告肖秋发、肖龙英系兄妹关系，被告周景云是肖秋发妻子。被告肖秋发、周景云夫妇向原告弟弟牟某甲借款300000元用于开发楼房（永和国际鑫城小区），偿还一部分利息之后拒不还款。因牟某甲急着用钱，于二○一七年十一月二十四日经双方协商，将其债权转让给原告，由原告代为被告偿还借款及利息，并达成了协议。协议约定，乙方向甲方借款257000元，月利息2分，定于二○一八年五月二十四日偿还，并在合同上标注“本人同意永和国际鑫城售楼处门面200平米做抵押，如果到期不还，可通过法律程序解决直接办理过户”，并由肖秋发签字捺印，同时由肖秋发、周景云出具了借据一枚。合同签订后，原告将260000元给付其弟牟某甲。二○一八年四月二十四日因被告未能偿还，经双方协商，原告与被告肖秋发、肖龙英签订了《房屋买卖协议书》，二人将位于甘旗卡镇永和国际鑫城东大门×××南门面房屋，面积224.64平米的房屋出售给原告，房屋价款约300000元，并由被告肖秋发、肖龙英出具收据一枚，金额为321250元，并抵顶价款本金及其利息。房屋买卖协议签订后，二被告未向原告交付房屋，原告无奈于二○一八年十月三十一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但法院以非买卖合同为由驳回起诉，并告知原告另行主张权利，现原告为了维护其合法权益，诉至人民法院，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肖秋发、肖龙英系兄妹关系，被告周景云是被告肖秋发妻子。被告肖龙英系江西永和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是科左后旗甘旗卡镇永和国际小区开发商。二○一五年四月二十九日被告肖秋发通过证人吕某向原告弟弟牟某甲借款300000元，原告弟弟牟某甲通过自己银行账户6221***************5113转账给被告肖秋发银行账户6221***************9577人民币285000元，未支付的15000元为当月利息款。根据被告主张及其提供的收据及银行转账凭证，被告借款后向原告弟弟牟某甲偿还了利息和部分本金属实存在，其收款人为牟某甲女儿牟某乙及其亲属于丽辉，亦有原告牟秀华代为其收取。后来因为被告未能如约偿还借款，在二○一七年十一月二十四日借款双方进行了结算后，因为被告还欠牟某甲借款本息257000元需要偿还。于是原被告双方之间进行了商定并签订了《借款（保证）合同》，该合同约定：乙方（被告）向甲方（原告）借款257000元，月利率为5分，定于二○一八年十一月二十四日偿还，并在合同书上方标注：“本人同意用永和国际鑫城售楼处门面200平方米作抵押，如到期没有归还，可通过法律程序解决直接办理过户”，并签字捺印；同时被告肖秋发、周景云共同为原告出具了借据一枚。合同签订后，二○一八年三月十五日原告通过银行账户将合同约定的借款转账给牟某甲女儿牟某乙226000元，加之春节旅游期间原告垫付的相关款项34000元共计260000元作为偿还被告所欠牟某甲借款本息257000元。合同到期后，被告未按约定偿还，于是双方在二○一八年四月二十四日又进行了协商，并签订了《房屋买卖协议书》，该协议约定，被告将位于甘旗卡镇的永和国际鑫城东大门南×××号门面，面积224.64平方米的房屋出售给原告，房屋价款约定300000元，由被告肖秋发、肖龙英签名捺印，并共同向原告出具购房款《收据》一枚，金额为321250元。但协议签订后，被告未向原告交付房屋，双方由此引起争议，原告于二○一八年八月三十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肖秋发、肖龙英履行买卖合同，向原告交付房屋并协助办理过户手续或返还购房款321250元，本院于二○一九年一月二日作出（2018）内0522民初11079号民事裁定书以双方虽然签订《房屋买卖协议书》，并未实际交付房款，实质属于当事人以签订购房合同作为借贷合同的担保为由驳回原告的起诉。现原告诉至本院，要求三被告偿还借款及其利息。原审法院认为，就原告出具的二○一七年十一月二十四日双方签订的《借款（保证）合同》及被告出具的借据看，本案双方之间存在的关系无疑就是借贷法律关系，而不是原告所主张的债权转让。债权转让是按照法律规定，原债权人将其债权让与他人时通知债务人，由此受让人取得债权。而本案是因为被告欠债务未能偿还的情况下，原被告之间签订了借款合同，而原告将其合同款未向被告交付，直接偿还了被告所欠债务款，致使被告与原债权人的债权关系消灭，原被告之间形成了新的债权关系，这从形式上原告像“代为偿还”，但从实质上原告基于双方的借款关系中向被告的债权人履行了交付义务，双方之间实际就是借贷关系。依据我国民法有关规定，借贷关系中债务人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其合同的义务。本案看，双方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5分/月过高，不符合法律规定，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的有关规定，民间借贷利率不得超过24%，故对利息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庭审中，被告出示的银行账号6221***************5113经查实卡号所有人系牟某甲，故被告偿还借款利息及部分本金与原告无关，被告亦并未向原告支付利息和本金。故被告要求原告重新计算利息缺乏事实依据，不予采纳。如果被告坚持其主张，理应向牟某甲主张权利。另外，依据查明的事实，被告肖秋发、周景云既是夫妻关系，又是共同债务人，故应共同承担偿还责任。被告肖龙英与原告签订《房屋买卖协议书》形式作了保证，故对此理应承担保证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八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判令被告肖秋发、周景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还原告牟秀华借款本金257000元，利息从二○一七年十一月二十四日起年利率按24%计算，给付至本金还清为止。二、被告肖龙英承担连带责任。案件受理费6312元，减半收取3156元，由被告肖秋发、周景云共同负担，被告肖龙英连带给付义务。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提举：2018年9月27日上诉人肖秋发与牟某甲的通话录音和2019年4月10日上诉人与牟某甲的通话录音共两份（光盘一张），证明在该案开庭审理后和判决送达后，牟某甲向上诉人肖秋发主张债权，能够证明本案真正的债权人为案外人牟某甲而不是牟秀华。原始载体在手机中。被上诉人质证：对于新证据：录音证据属于非法的，未经过我们同意录音。我们不清楚这件事儿，无法证实上诉方所要证明的问题。二审期间，本院依职权询问牟某甲，牟某甲陈述牟秀华代为周景云、肖秋发偿还后其未曾向上诉人主张过该笔债权。故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本院不予采纳。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二审法院采信证据、认定事实的意见和理由，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双方之间存在的关系应为借贷法律关系，而非债权转让。本案是因为上诉人欠债务未能偿还的情况下，双方之间签订了借款合同，而被上诉人将其合同款未向上诉人交付，直接偿还了上诉人所欠债务款，致使上诉人与原债权人的债权关系消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形成了新的债权关系，这从形式上被上诉人像“代为偿还”，但从实质上被上诉人基于双方的借款关系中向上诉人的债权人履行了交付义务，双方之间实际就是借贷关系。依据我国民法有关规定，借贷关系中债务人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其合同的义务。从本案看，双方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5分/月过高，不符合法律规定，对利息超出部分不予支持。肖龙英与被上诉人签订《房屋买卖协议书》的形式作了保证，故对此理应承担保证责任。一审判决并无不当，应予维持。综上所述，肖龙英、肖秋发、周景云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312.00元，由肖龙英、肖秋发、周景云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雁 北审判员 张  雷审判员 石  莹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赵阿如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