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10刑初122号公诉机关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振男，1983年5月16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农民，户籍地天津市东丽区，住天津市河西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4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东丽区看守所。辩护人孙巍，天津铭览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商洪刚，天津岐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书利男，1968年9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天津市津南区，住天津市津南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4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东丽区看守所。辩护人赵乃琛，天津云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许凤顺男，1972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天津市东丽区，住天津市东丽区。2016年5月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东丽区看守所。辩护人蒋超，天津桐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佳莹，天津桐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秀娟女，1972年5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天津市东丽区，住天津市东丽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4月17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东丽区看守所。辩护人王涛，天津双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辉男，1979年9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天津市东丽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东丽区。辩护人闫富有，天津平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伊德臣男，1980年8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司机，户籍地天津市东丽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东丽区。辩护人刘天利，天津鼎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文新男，1976年12月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天津市东丽区，住天津市东丽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4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东丽区看守所。辩护人宫美玲，天津鼎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高永星男，1984年5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天津市东丽区，住天津市东丽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4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东丽区看守所。辩护人李嘉慧，天津德敬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钞智博，天津德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宋亚明男，1972年12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天津市武清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4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东丽区。辩护人张培芬，天津长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长磊男，1989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天津市武清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4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东丽区。辩护人秦超，天津毕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检察院以津丽检公诉刑诉（2019）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振、刘书利、许凤顺、李秀娟、刘辉、伊德臣、王文新、高永星、宋亚明、王长磊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2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振及其辩护人孙巍、商洪刚、被告人刘书利及其辩护人赵乃琛、被告人许凤顺及其辩护人蒋超、张佳莹、被告人李秀娟及其辩护人王涛、被告人刘辉及其辩护人闫富有、被告人尹某及其辩护人刘天利、被告人王文新及其辩护人宫美玲、被告人高永星及其辩护人李嘉慧、钞智博、被告人宋亚明及其辩护人张培芬、被告人王长磊及其辩护人秦超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初，天津钢铁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钢集团）与天津德山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山公司）、天津都邦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都邦公司）、天津市三江废旧物资回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江公司）分别签订废钢供应合同。后被告人刘书利与该三家公司协商承揽供应废钢业务，由德山公司、都邦公司、三江公司向刘书利垫付货款，于2018年3月至4月间，将货款共计人民币18065785.4元转账至被告人刘书利账户。2018年2月间，被告人王振、刘书利、许凤顺、李秀娟经预谋后，利用刘书利向天钢集团供应废钢之机，以重载车进行过磅，将重载车牌照倒换到轻载车上，轻载车负责交付废钢的手段，骗取天钢集团货款。王振与刘书利约定每少供应1吨废钢，按照2000元/吨标准均分赃款，其中刘书利与许凤顺、李秀娟均分赃款。双方预谋后分工，刘书利按照双方确认少供应吨数，按照每吨2000元计算每天获赃款数额，后将获赃款的50%转账至李秀娟账户。李秀娟将上述赃款转账至被告人刘辉账户，后刘辉按照王振指令分配赃款。刘辉纠集被告人伊德臣，伊德臣纠集被告人王文新，伊德臣、王文新负责在天钢集团内更换重、轻载车牌照，伊德臣亦负责重载车过磅，后将磅单交与轻载车司机交货。刘辉向王振推荐被告人高永星，由高永星在刘书利料场统计出厂废钢吨数并告知刘辉。许凤顺、李秀娟在天钢集团负责统计重载车磅单数量。刘书利雇佣被告人宋亚明、王长磊驾驶轻载车交付废钢。自2018年3月4日至3月19日，被告人王振、刘书利、许凤顺、李秀娟、刘辉、伊德臣、王文新、高永星、宋亚明、王长磊，利用四辆豪沃牌货车，以倒换牌照，重载车过磅，轻载车交付废钢的方式，合计向天钢集团少交付废钢2348吨。经鉴定，每吨废钢价值人民币2200元，天钢集团少收废钢价值人民币516.56万元。其中，李秀娟向刘辉转账金额234.8万元，刘辉向王振转账金额197.5万元，向伊德臣转账金额15.5万元，向高永星转账金额10.5万元，后王振向刘书利转账100万元。2018年4月16日被告人王振、刘书利、李秀娟被抓获归案，2018年4月17日被告人高永星、王文新、宋亚明被抓获归案。2018年4月22日被告人王长磊被抓获归案。2018年5月10日被告人许凤顺、伊德臣、刘辉到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被告人王文新的家属代为退缴赃款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宋亚明的家属代为退缴赃款人民币7000元，被告人伊德臣的家属代为退缴赃款人民币15万元。上述事实，被告人王振、刘书利、许凤顺、李秀娟、刘辉、伊德臣、王文新、高永星、宋亚明、王长磊在开庭审理过程中皆无异议，且有证人翟某、何某、田某1、田某2、孙某、林某、王振平、于某、朱某、李某、张某的证言、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天钢集团出具证明材料、增值税专用发票、工业品买卖合同、银行流水、退缴赃款凭证、价格鉴定意见、辨认笔录、刑事判决书、被告人王振、刘书利、许凤顺、李秀娟、刘辉、伊德臣、王文新、高永星、宋亚明、王长磊的供述、被告人户籍信息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振、刘书利、许凤顺、李秀娟、刘辉、伊德臣、王文新、高永星、宋亚明、王长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在履行合同过程中，用以少充多的方式骗取公共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应予以处罚。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指控王振等十名被告人已经着手实施犯罪，但因意志以外原因未能得逞，系犯罪未遂的意见，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未遂意见不当。首先，本案中应向天钢集团履行合同的数量均已完成，十名被告人的犯罪行为已经实施完毕。其次，十名被告人犯罪行为实施完毕后均已按照预谋得到赃款，达到了犯罪的目的，不具有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的情节。其三，公诉机关认为的未能得逞系因被告人犯罪行为被天钢集团及时发现，而未能按照与德山公司、都邦公司、三江公司进行结算，但至本案庭审前天钢集团已给三公司进行部分结算，尚余700万元未支付，两方的未结算行为属于合同法律关系范畴，应当由合同法进行调整，不能混淆于刑事犯罪，故亦不能视为犯罪未能得逞。其四，被告人预谋、实施犯罪的目标为天钢集团，使用犯罪手段使得天钢集团按照合同约定少收废钢，但结算时按照虚假的磅单数额支付货款，应当确定天钢集团为本案被害人。故公诉机关认为本案系犯罪未遂的意见，不予采纳。十名被告人在犯罪中具有组织领导，相互分工协作，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振、刘书利具有组织策划作用，许凤顺具有组织协调作用，犯罪地位均高于其他同案犯，均系主犯，应当对其组织的全部犯罪承担刑事责任。但许凤顺在主犯中的地位要低于王振、刘书利，在处罚中予以区别。被告人李秀娟、刘辉、伊德臣、王文新、高永星、宋亚明、王长磊在共同犯罪中接受指使实施不同犯罪行为，犯罪地位低于王振等三名主犯，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李秀娟等七名从犯中，各自分工职责不同，体现出犯罪的作用不同，大小不一。李秀娟、刘辉具有赃款统计、分配的职责，地位相当，作用较大。伊德臣、王文新实施具体的更换汽车牌照、重车过磅的行为，作用次之。高永星、宋亚明、王长磊仅实施统计出厂吨数，轻车交货的行为，地位和作用均最低。上述七名从犯中，作用大小以获赃款数额加以印证。被告人许凤顺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重新犯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许凤顺、伊德臣、刘辉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其中许凤顺的如实供述对查明案件事实起到必要作用，可以减轻处罚，伊德臣、刘辉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振、刘书利、李秀娟、王文新、高永星、宋亚明、王长磊归案后均能自愿认罪，其中李秀娟、王文新、宋亚明、王长磊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供述稳定，依法从轻处罚，王振、刘书利、高永星酌情从轻处罚。伊德臣、王文新、宋亚明具有退赔所获赃款情节，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振的辩护人陈述的王振得赃款197.5万元，案发后向刘书利转款100万元，应当对97.5万元承担刑事责任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振系主犯，应当对全部案件承担刑事责任，故辩护人的该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刘书利辩护人陈述的意见：1.本案被害人主体不明确。2.指控的犯罪数额不明确，犯罪数额系推算没有法定依据。本院就被害人主体已进行阐述，明确为天钢集团。对于犯罪数额问题，被告人供述可以确认王振、刘书利均分赃款，通过银行流水认定王振方所得赃款数额为234.8万元，双方均掌握准确的少送废钢吨数，按照每吨2000元计算所得赃款，故根据被告人的赃款数额可以精确计算出少送天钢集团废钢吨数，根据价格鉴定意见，认定本案犯罪数额为516.56万元，具有相关依据，不属于推论。故辩护人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许凤顺的辩护人陈述的许凤顺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李秀娟的辩护人陈述的刘某系从犯，没有前科劣迹，认罪态度较好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刘辉的辩护人陈述的刘辉具有自首情节、系从犯，没有前科劣迹的意见，予以采纳。但建议三年以下量刑，没有法律依据。被告人伊德臣的辩护人陈述的伊德臣系自首，退还全部赃款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王文新的辩护人陈述的王文新系从犯，认罪态度较好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高永星的辩护人陈述的指控高永星证据不足，无罪的意见，因高永星自愿认罪、悔罪，故不予评判。被告人宋亚明的辩护人陈述的宋亚明的犯罪地位及系初犯，具有退赔赃款的情节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王长磊的辩护人陈述的王长磊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系从犯的意见，予以采纳。上述辩护人亦均陈述了被告人系犯罪未遂的意见，因本院认定为系犯罪既遂，故均不予采纳。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七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振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6日起至2029年10月15日止。）被告人刘书利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6日起至2029年4月15日止。）被告人许凤顺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0日起至2027年5月9日止。）被告人李秀娟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6日起至2026年4月15日止。）被告人刘辉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0日起至2025年5月9日止。）被告人伊德臣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0日起至2024年11月9日止。）被告人王文新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7日起至2023年4月16日止。）被告人高永星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书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宋亚明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书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王长磊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书确定之日起计算。上述罚金于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交本院。二、随案移送退赔赃款合计16.2万元发还天津钢铁集团有限公司，不足部分500.36万元，由被告人王振、刘书利、许凤顺、李秀娟、刘辉、伊德臣、王文新、高永星、宋亚明、王长磊共同退赔天津钢铁集团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于振忠人民陪审员  邢维田人民陪审员  王 青二〇一九年七月二日书 记 员  吴 伟本判决所依据相关法律、法规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四、《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五、《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六、《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七、《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八、《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九、《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十、《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