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8刑初7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龙岩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钟伟婷，女，1992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程度，案发前系武平县桃溪中心学校教师，出生地福建省龙岩市武平县，户籍所在地及住址福建省武平县。因涉嫌赌博罪，于×××年4月16日被武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罪，于同年5月23日经武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武平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龙岩市看守所。 辩护人唐建才，福建同英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龙岩市人民检察院以岩检公诉刑诉〔201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钟伟婷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建省龙岩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邓隆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钟伟婷及其辩护人福建同英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唐建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福建省龙岩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0月，被告人钟伟婷开始在“一元购”网站投注，并收购该网站的中奖手机再转卖赚取差价。2016年上半年，因该网站的中奖手机较多，被告人钟伟婷用于收购中奖手机的资金不足，便以做手机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为由，虚构自己做手机生意利润不错的事实，并许诺支付高额利某，开始向被害人陈某1、钟某1、廖某、邓某、钟某2、林某1、陈某2、罗某、李某1、赖某1、肖某借款。2017年8月底“一元购”网站因涉嫌违法被关闭。此时被告人钟伟婷因做手机生意已向被害人借款共计人民币8000000多元（币种下同），亏损了6000000多元。 2017年9月初至×××年3月底，被告人钟伟婷为归还借款和利某，虚构自己做花呗套现、信用卡套现、手机生意需要资金周转的事实，并许诺支付高额利某，继续向上述被害人借款，同时还向被害人朱某、钟某3借款，用于在“久盛国际”赌博网站赌博和支付被害人的本金和利某。至案发时，被告人钟伟婷因赌博输钱，无法支付被害人本金约31465777.65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7年5月至×××年2月，被告人钟伟婷以做手机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多次向被害人陈某1借款共计54484409.65元，被告人钟伟婷已支付本金和利某28150383.06元，未归还本金25944026.59元。 2.2016年6月至×××年3月，被告人钟伟婷以做花呗套现、手机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多次向被害人钟某1借款共计40973670.4元，被告人钟伟婷已支付本金和利某39101967.34元，未归还本金1871703.06元。 3.2016年9月至×××年3月，被告人钟伟婷以做手机生意缺少资金为由多次向被害人廖某借款共计5832812.37元，被告人钟伟婷已支付本金和利某4469932.25元，未归还本金1362880.12元。 4.2016年至×××年3月，被告人钟伟婷以做手机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多次向被害人邓某借款共计5223716.08元，被告人钟伟婷已支付本金和利某4073183元，未归还本金1150533.08元。 5.2016年7月至×××年3月7被告人钟伟婷以做手机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多次向被害人钟某2借款共442802.3元，被告人钟伟婷已支付本金和利某225966.51元,未归还本金216835.79元。 6.2016年7月至×××年4月，被告人钟伟婷以做花呗套现、信用卡套现、手机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多次向被害人林某1借款共计1057759.73元，被告人钟伟婷已支付本金和利某846146.39元，未归还本金211613.34元。 7.2016年2月至×××年3月，被告人钟伟婷以做手机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多次向被害人陈某2借款共计27万元，被告人钟伟婷已支付利某8万元，未归还本金19万元。 8.×××年2月至同年3月，被告人钟伟婷以做手机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为由两次向被害人钟某3借款共计1×××万元，被告人钟伟婷已支付利某4000元，未归还本金14.58万元。 9.2017年3月，被告人钟伟婷以做手机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为由让被害人罗某担保向武平县信用合作联社南门信用社贷款10万元，同年8月31日被告人钟伟婷将10万元支取，其后共支付利某6382.87元，未归还本金93617.13元。×××年3月，被告人钟伟婷以手机固货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被害人罗某借款1万元，全部未归还。 10.2016年7月至×××年3月，被告人钟伟婷以做微商、花呗套现为由多次向被害人李某1借款。其中×××年1月至同年3月借款12.15万元，被告人钟伟婷已支付本金和利某32266.66元，未归还本金89233.34元。 11.2016年3月至×××年4月，被告人钟伟婷以做手机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多次向被害人赖某1借款2276558.24元，被告人钟伟婷已支付本金和利某2192023.04元，未归还本金84535.2元。 12.×××年3月，被告人钟伟婷以做手机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被害人朱某借款共计6.7万元，全部未归还。 13.2016年9月至×××年2月，被告人钟伟婷以做手机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多次向被害人肖某借款共计19.8万余元，被告人钟伟婷已支付本金和利某约17万元，未归还本金2.8万余元。 被告人钟伟婷于×××年4月2日主动向武平县公安局投案，如实供述自己借款赌博的事实。 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物证：武平县公安局扣押的被告人苹果手机1台；2.书证：借条复印件、银行转账明细、微信聊天记录、微信和支付宝转账截图、情况说明等书证；3.证人证言：证人石某、徐某、黄某等9人的证言；4.被害人陈述：被害人陈某1、钟某1、邓某等13人的陈述；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钟伟婷的供述与辩解；6.检查笔录：武平县公安局制作的检查笔录。 公诉机关指控认为，被告人钟伟婷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钟伟婷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钟伟婷存在自首情节。×××年4月2日，钟伟婷到武平县公安局报案，之后钟伟婷一直保持与武平县公安局的联系，直到×××年4月16日钟伟婷被武平县公安局采取刑事拘留的强制措施，属于主动投案。钟伟婷在公安机关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二、钟伟婷没有前科，认罪悔罪态度特别好。为了还钱铤而走险，举债参与搏彩，导致越借越多越亏越大。但自己始终没有挥霍别人的钱。建议对其从轻量刑。 经审理查明，2015年10月，被告人钟伟婷开始在“一元购”网站投注，并收购该网站的中奖手机再转卖赚取差价。2016年上半年，因该网站的中奖手机较多，被告人钟伟婷用于收购中奖手机的资金不足，便以做手机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为由，虚构自己做手机生意利润不错的事实，并许诺支付高额利某，陆续向被害人陈某1、钟某1、廖某、邓某、钟某2、林某1、陈某2、罗某、李某1、赖某1、肖某借款。2017年8月底，“一元购”网站因涉嫌违法被关闭。2017年9月初至×××年3月底，被告人钟伟婷为归还前述被害人的借款和利某，虚构自己做花呗套现、信用卡套现、手机生意需要资金周转等事实，并许诺支付高额利某，继续向上述被害人借款，同时向被害人朱某、钟某3借款，用于其在“久盛国际”赌博网站赌博和偿付各被害人的本金和利某；至案发时，被告人钟伟婷因赌博输钱，无法归还各被害人本金共约31465777.65元。具体如下: 1.2017年5月至×××年2月，被告人钟伟婷以做手机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为由，骗取被害人陈某154094409.65元，已偿付28150383.06元，尚欠25944026.59元。 2.2016年6月至×××年3月，被告人钟伟婷以做花呗套现、手机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为由，骗取被害人钟某140973670.4元，已偿付39101967.34元，尚欠1871703.06元。 3.2016年9月至×××年3月，被告人钟伟婷以做手机生意缺少资金为由，骗取被害人廖某5832812.37元，已偿付4469932.25元，尚欠1362880.12元。 4.2016年至×××年3月，被告人钟伟婷以做手机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为由，骗取被害人邓某5223716.08元，已偿付4073183元，尚欠1150533.08元。 5.2016年7月至×××年3月，被告人钟伟婷以做手机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为由，骗取被害人钟某2442802.3元，已偿付225966.51元，尚欠216835.79元。 6.2016年7月至×××年4月，被告人钟伟婷以做花呗套现、信用卡套现、手机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为由，骗取被害人林某11057759.73元，已偿付846146.39元，尚欠211613.34元。 7.2016年2月至×××年3月，被告人钟伟婷以做手机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为由，骗取被害人陈某227万元，已偿付8万元，尚欠19万元。 8.×××年2月至同年3月，被告人钟伟婷以做手机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为由，骗取被害人钟某31×××万元，已偿付4000元，尚欠14.58万元。 9.2017年3月，被告人钟伟婷以做手机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为由，骗取武平县信用合作联社南门信用社贷款10万元，并由被害人罗某进行担保。同年8月31日，被告人钟伟婷支取10万元，其后偿付6382.87元，尚欠93617.13元。×××年3月，被告人钟伟婷以手机囤货需要资金周转为由，骗取被害人罗某1万元。 10.2016年7月至×××年3月，被告人钟伟婷以做微商、花呗套现为由，骗取被害人李某112.15万元，已偿付32266.66元，尚欠89233.34元。 11.2016年3月至×××年4月，被告人钟伟婷以做手机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为由，骗取被害人赖某22276558.24元，已偿付2192023.04元，尚欠84535.2元。 12.×××年3月，被告人钟伟婷以做手机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为由，骗取被害人朱某6.7万元。 13.2016年9月至×××年2月，被告人钟伟婷以做手机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为由，骗取被害人肖某19.8万元，已偿付约17万元，尚欠2.8万元。 ×××年4月2日，被告人钟伟婷主动向武平县公安局投案，如实供述自己借款赌博的事实。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陈某1陈述，证实：钟伟婷以做手机生意为由叫其筹钱，约定利润五五分成，每月1日分红。后其从朋友、同事、亲戚处筹钱“投资”。×××年2月以前，钟伟婷按时通过其给其的亲戚、同事、朋友转“分红”，其的“分红”则累计到本金中。×××年2月起，其感觉钟伟婷叫其筹的临时用款出款很困难，经询问，钟伟婷称年底没人收货压了3000多万元货，其觉得不太对劲。×××年2月19日，两人见面时钟伟婷表示生意很安全，并签署了投资协议书。此后，钟伟婷以各种理由叫其继续筹钱配货。×××年3月2日，钟伟婷告之其根本没货，其投进来的钱都被她用在腾讯分分彩上赌博了。2017年5月到×××年2月27日，其陆陆续续转账给钟伟婷5443万元，钟伟婷转回2690万元，实际差额2753万元。×××年3月，钟伟婷偿付19.8万元。前述款项主要通过陈某1及其丈夫的民生银行转账至钟伟婷民生银行账户，陈某1银行同事大部分款项直接转给钟伟婷，其他人的钱亦是转到钟伟婷的民生银行账户中。 2.被害人钟某1的陈述，证实：其和钟伟婷是高中同学。2016年6月起，钟伟婷以做花呗套现、手机生意需要资金为由向其借钱，并约定月息3至5分不等。2016年6月到×××年3月底，其共借给钟伟婷534万元左右。×××年2月起，钟伟婷未再支付利某。钟伟婷向其出具五张借条，其中一张金额1000多万元的借条金额计算有误，该借条被其撕掉了。其都是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宝转账、微信转账、花呗套现、京东白条的形式支付给钟伟婷的，钟伟婷是以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利某。 3.被害人廖某的陈述，证实：其与钟伟婷是朋友关系。2016年9月份，钟伟婷以做网上手机生意为由叫其投资，其未答应。2016年9月到×××年3月，钟伟婷向其借款，并许以5-6%的利某。其一共借给钟伟婷236万元（借条实际金额226万元），前款通过银行、支付宝转账给钟伟婷。截止至×××年2月，其大概收到85万元利某。其在×××年4月看到公安机关的公告才知道钟伟婷可能将向其借的款项用于赌博，其之前一直以为钟伟婷借款系用于经营网上手机生意。除了×××年3月31日的借条是补写的外，其他的借条都是在其转钱给钟伟婷时由钟伟婷出具的。 4.被害人邓某的陈述，证实：钟伟婷是其小学同学、老乡。钟伟婷以做手机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其借款，并发送手机存货的仓库图片给其。×××年1月至同年3月31日，其陆续出借给钟伟婷共500万元。×××年2月至3月，钟伟婷共返还100万左右。×××年3月，经双方结算，钟伟婷欠其400万元，后钟伟婷向其补出具400万元借条一张。钟伟婷于2017年5月24日出具的五张借条共290万元在×××年1月份已经结清。其是通过银行转账、微信支付、支付宝的方式支付款项。×××年4月份，其去公安局报警被诈骗时才知道钟伟婷将款项用于赌博，其记不清楚一共收了多少利某。 5.被害人钟某2的陈述，证实：钟伟婷系其高中同学。2016年1月至×××年3月，钟伟婷以做手机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其借钱，其一共出借42.6万元给钟伟婷，一共收了钟伟婷20.1万元的利某，损失22.5万元。2017年3月6日，其叫钟伟婷写了一张12万元的借条。×××年3月份以后借的钱都没有写借条。其是通过微信、支付宝、银行卡转账的形式把钱转给钟伟婷。钟伟婷是通过微信、支付宝和银行卡支付利某。钟伟婷被抓后才知道其借钱是用于赌博。 6.被害人林某1的陈述，证实：钟伟婷系其高中同学。2016年7月至×××年4月，钟伟婷以做花呗套现、信用卡套现、手机生意为由叫其投资，其共投资钟伟婷357000元，双方有约定分红，林某1共收到分红大概6万元，其中约3万元又投资给了钟伟婷。其通过支付宝、银行转给钟伟婷钱，钟伟婷通过支付宝支付分红款。钟伟婷未向其出具借条。其最近才听朋友说钟伟婷将借款用于赌博。 7.被害人陈某2的陈述，证实：其跟钟伟婷是大学同学。钟伟婷以做生意（囤手机）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其借钱，承诺月利率为5%。2016年2月份至×××年3月份，其陆续出借给钟伟婷27万元，扣除收到的利某8万元之后，钟伟婷欠其19万元。其和钟伟婷没有写借条。其通过支付宝、微信借钱给钟伟婷，也是通过其的支付宝和微信收到利某。 8.被害人钟某3的陈述，证实：其跟钟伟婷是同事关系。×××年2月，钟伟婷以做手机生意为由向其借款，其在当月25日通过手机银行转账10万给钟伟婷，同年3月3日又通过微信转账5万元给钟伟婷，共出借给钟伟婷15万元。同年3月11日，钟伟婷通过廖某把15万元的借条给其，期间共收到4000元利某。 9.被害人罗某的陈述，证实：钟伟婷系其高中同桌。2017年8月，钟伟婷以做网上生意为由叫其为她担保到南门信用社贷款10万元，贷款期限到2020年3月，利某约每月1%。贷款后每月的利某钟伟婷都能交上，一直交到了×××年4月。×××年3月11日，钟伟婷又以做手机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其借款1万元，其通过钟伟婷发给其的二维码使用花呗支付款项。这1万元钟伟婷未还本付息，亦未出具借条。前几天其听人说钟伟婷参与了赌博。 10.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钟伟婷系其高中同学。2016年7月至×××年3月，钟伟婷以做微商和蚂蚁花呗套现生意为由向其借钱。×××年1月至3月，其从借呗借了38500元、信用卡刷了42000元、ｅ招贷借了4万元（钟伟婷已还2期共7266元）给钟伟婷，扣除其收到的利某2.5万元左右，钟伟婷还欠其8.8万元左右。钟伟婷通过支付宝和微信转给其利某，未出具借条。 11.被害人赖某1的陈述，证实：钟伟婷系其高中同学。2016年3月至×××年4月，钟伟婷以做手机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其借钱，利某3%-5%不等。×××年3月26日，其找钟伟婷补签借条，经过结算，扣除之前已付利某，钟伟婷尚欠其66万元（含未付的利某6万元）。其把从信用卡、平台和向他人借来的钱款通过扫码、支付宝、微信、银行卡转账给钟伟婷，钟伟婷都是用银行卡、支付宝转账支付利某到其银行卡、支付宝账户。其在×××年清明节去钟伟婷家时得知钟伟婷将款项用于赌博了。 12.被害人朱某的陈述，证实：钟伟婷系其高中同学。×××年3月，钟伟婷以做手机生意为由向其借钱，并约定每月300元利某，其通过支付宝向钟伟婷转账5.7万元。当月11日，其还向钟伟婷指定的商家支付了1万元，总共出借6.7万元给钟伟婷。钟伟婷未出具借条，亦未向朱某支付利某。 13.被害人肖某的陈述，证实：钟伟婷系其高中同学。2016年9月至×××年2月，钟伟婷多次以她做手机生意为由向其借钱，利某每月3%。至今扣除收到的利某2、3万元之后，钟伟婷实际还欠其2、3万元。其和钟伟婷之间没有写借条。其和钟伟婷都是通过支付宝、微信借钱、付息。 （2）书证： 1.接受证据清单、李某2提供的业务受理单、钟某4提供的电子回单查询，证实：2017年9月至×××年1月，李某2、钟某4夫妇（妻子钟明佼）通过银行各转给被告人钟伟婷30万元、65万元，共计95万元。该款项计入陈某1被骗款项。 2.钟伟婷民生银行交易流水，证实：2017年6月5日至×××年4月2日，钟伟婷民生银行62×××44账户与陈某1、赖金华、余带娣、钟某1、赖某3、范乐、邓某、徐某、李某2、周丽萍、钟明佼、林某2、樊丹、钟某4资金往来情况。其中，徐某转入130万元、樊丹转入100万元、余带娣转入20万元、林某2转入20万元、黄某转入200万元。 3.接受证据清单（陈某1）、投资协议书、陈某1及其丈夫赖某3和钟伟婷的聊天记录、陈某1提供的部分银行转账回单、微信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钟伟婷和陈某1微信聊天截图、陈某1民生银行转账流水、赖某3民生银行转账流水、信用卡刷卡记录，证实：①钟伟婷通过微信与赖某3、陈某1商讨有关手机生意上资金、出货、利润等事项；②×××年2月19日，陈某1与钟伟婷签订投资协议书，协议约定陈某1出资3530.5万元、钟伟婷出资400万元，两人合作投资电子产品（含手机、电脑等）生意；③陈某1民生银行62×××30账户转至钟伟婷账户950万元，收到钟伟婷转入14435089.88元；④赖某3民生银行62×××98账户转至钟伟婷账户35096270.32元，收到钟伟婷转入13478493.85元；⑤李某2、黄某、钟某4、陈某1、赖某4、徐某、陈健强、黄波向钟伟婷民生银行账户转账7383539.33元，其中徐某转账100万元、黄某转账100万元；⑥赖某3微信收到钟伟婷转入金额3.88万元、转给钟伟婷6万元；⑦黄某信用卡、陈某1、赖某3电子账单摘录。 4.接受证据清单（钟某1）、借条复印件、钟某1和钟伟婷微信聊天截图、钟某1和钟伟婷支付宝交易流水、钟某1银行交易流水（民生银行、光大银行、农业银行、招商银行、建设银行），证实：①钟伟婷向钟某1出具借条4张，合计金额为535万元；②钟某1支付宝账户收到钟伟婷转入3084019元，付给钟伟婷4587252.63元；③钟某1民生银行62×××49账户转账给钟伟婷48万元；④钟某1光大银行62×××83账户收到钟伟婷转入4669633.02元，转账给钟伟婷4441240.09元；⑤钟某1农业银行62×××78账户2017年12月7日转账给钟伟婷6232111880000432801账户合计金额34万元；⑥钟某1招商银行62×××08账户收到钟伟婷转入的301540元，转账给钟伟婷3163585元；⑦钟某1建设银行账户62×××45收到钟伟婷转的31046775.32元，转账给钟伟婷27961592.68元。 5.钟伟婷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交易流水，证实：2016年至×××年5月5日，钟伟婷6212261410003813730账户与廖某资金往来情况。 6.接受证据清单（廖某）、借条复印件、廖某农村信用社和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交易流水，证实：①钟伟婷向廖某出具借条9张，合计金额226万元；②廖某信用社6230361109055511777账户收到钟伟婷6232111880000432801账户转入4221332.25元，转至钟伟婷账户150000元；③廖某工商银行62×××77账户共收到钟伟婷6212261410＊＊＊＊＊3730账户转入的24.86万元，转给钟伟婷5682812.37元。 7.接受证据清单（邓某）、借条复印件、钟伟婷和邓某微信聊天资料、邓某建设银行转账流水、邓某和钟伟婷微信和支付宝转账截图，证实：①钟伟婷向邓某出具借条6张，合计金额为690万元；②×××年1月1日至×××年3月31日，邓某建行62×××40账户共转给钟伟婷5043716.08元，共收到钟伟婷转入款项4073183元；③邓某与钟伟婷通过微信商议有关手机生意事项；④邓某通过微信支付给钟伟婷8万元；⑤邓某通过支付宝转账给钟伟婷合计10万元。 8.接受证据清单（钟某2）、借条复印件、钟某2和钟伟婷转账交易流水和微信聊天记录，证实：①2017年3月6日，钟伟婷向钟某2出具借条1张，金额为12万元，借款期限为2017年3月6日至×××年3月5日；②微信转账明细，收入17650元，支出2万元（未注明谁与谁之间的转账）；③钟某2支付宝账户收到钟伟婷款项162126.51元，转账给钟伟婷账户170802.3元；④钟某2银行账户共收到钟伟婷转入46190元，转账给钟伟婷账户25.2万元。 9.接受证据清单（林某1）、林某1和钟伟婷转账交易流水截图和微信聊天记录，证实：①林某1支付宝账户收到钟伟婷转入391361.15元，转账给钟伟婷账户1057759.73元；②林某1微信×××年3月14、16日收到钟伟婷微信转账2笔，合计1650元；③林某1尾号99655招商银行卡收到钟伟婷尾号2801跨行转入金额合计453135.24元。 10.接受证据清单（陈某2）、陈某2与钟伟婷支付宝交易记录截图、微信聊天记录、信用卡记录、刷卡记录，证实：①陈某2支付宝账户收到钟伟婷转入款项60150.83元，转到钟伟婷账户620081元；②陈某2通过扫码支付给钟伟婷94130.5元。 11.接受证据清单（钟某3）、借条复印件、钟某3银行转账记录截图和微信转账截图及微信基本资料，证实：①×××年3月11日，钟伟婷向钟某3出具借条1张，金额为15万元，期限×××年3月11日至2019年3月10日，利某月3%；②钟某3信用社6230361109052407482账户于×××年2月25日转入钟伟婷6232111880000432801账户10万元；③钟某3微信于×××年3月3日转给钟伟婷微信×××万元。 12.调取证据通知书、武平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提供的钟伟婷在该社办理信用卡的资料和该卡交易明细，证实：2017年3月8日，钟伟婷在武平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办理信用卡一张，信用额度为10万元，罗某为担保人，该卡开户日期为2017年3月14日。同年8月31日，被告人钟伟婷转账提取10万元，其后偿付6382.87元，至×××年9月25日该卡尚欠93617.13元。 13.接受证据清单（罗某）、罗某和钟伟婷微信聊天资料及刷卡记录，证实：×××年3月11日，罗某微信通过扫码借给钟伟婷1万元。 14.李某1×××年7月23日提供的其借钱给钟伟婷的刷卡记录、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年1月14日，李某1通过招行Ｅ招贷账户刷卡4万元，分12期偿还，每期3633.33元。钟伟婷尚欠李某1信用卡4.3万元、借呗3.85万元、ｅ招贷4万元，ｅ招贷账户还了2期共7266.66元。 15.接受证据清单（赖某1）、借条复印件、赖某1和钟伟婷微信和支付宝资料、微信聊天记录、赖某1招商银行交易流水、赖某1和钟伟婷支付宝交易记录截图、情况说明、接受证据清单、钟伟婷提供消费二维码给赖某1刷卡的记录，证实：①×××年3月26日，钟伟婷向赖某1出具借条1张，金额为66万元；②2016年3月至×××年4月，收支相抵后，赖某1支付给钟伟婷243531.4元（307750.81元-26869.98元-37349.43元）；③2016年5月至×××年3月收支相抵后，赖某1付给钟伟婷8621.4元；④2016年8月23日至×××年3月26日，收支相抵后，赖某1收到钟伟婷2127803.63元；⑤2016年6月至×××年3月，赖某1通过花呗支付给钟伟婷1960186.03元。 16.接受证据清单（朱某）、朱某和钟伟婷微信资料和支付宝转账截图及刷卡截图，证实：×××年3月，朱某支付宝转入钟伟婷支付宝合计57000元，通过扫码借给给钟伟婷1万元。 17.接受证据清单（肖某）、钟伟婷和肖某微信聊天截图和刷卡截图，证实：①肖某与钟伟婷通过微信商讨有关手机收货、钟伟婷向肖某要资金、扫码转账等事项；②肖某通过扫码支付给钟伟婷38242.21元。 18.公安机关从百度百科下载的关于“一元购”的介绍材料，证实：“一元购”是将一件商品平分成若干“等分”出售，每份1元，当一件商品所有“等分”售出后抽出幸运者，幸运者即可获得商品。有观点认为“一元购”是网络博彩行为，相当于线上赌场。 19.武平县教育局×××年9月25日提供的该局关于解除钟伟婷同志聘用合同的决定（武教人〔×××〕28号、落款时间×××年3月30日），证实：钟伟婷于×××年3月3日起未到学校上班，该局决定解除其聘用合同，从即日起停止享受公职人员的一切待遇，擅离岗位期间扣发的工资不予补发。 20.武平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提取的建设银行钟伟婷（6232111880000432801、6217001880000576700）账户、童子汀（6232111880000432819）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7年9月21日至×××年3月21日，钟伟婷通过其个人及其母亲账户共转入石某账户42250480元。2017年10月7日至×××年3月15日，石某通过其个人账户共转入钟伟婷账户3344457元。 21.钟伟婷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交易流水，证实：钟伟婷6212261410003813730账户2016年11月10日至×××年5月5日与石某、王章资金往来情况。 22.钟伟婷民生银行账户交易流水，证实：钟伟婷民生银行62×××44账户2017年6月5日至×××年4月2日与王章、石某等人资金往来情况。 23.钟伟婷苹果手机页面截图（经钟伟婷签字确认），证实：其苹果手机内有“久盛国际”APP，用钟伟婷账号“tong666888”、密码“tzt3163893”登陆“久盛国际”APP可进入系统内，首页有腾讯分分彩、菲律宾1分彩等图标选项，主账户可取款金额0.1438，已绑定童**建设银行6232******2819，已无法查询游戏记录。 2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钟伟婷×××年4月2日提供的其支付宝（184××××9325）转账给“秀棣”的转账记录截图8张、钟伟婷微信（微信号：×××）与“琰琰”、备注为“石”聊天记录截图5张，证实：①钟伟婷支付宝从2017年9月10日至2017年10月1日共转给“秀棣”208.26万元，收到“秀棣”转入12.2万元；②与“琰琰”（微信号：×××）、石某（微信号：×××）的微信聊天记录。 （三）被告人钟伟婷的供述与辩解： 1.关于骗取陈某1款项，供认其均以做手机生意需要向陈某1借钱的，其跟陈某1每个月的利某都有结算，并支付到×××年2月。2017年9月份以前，陈某1投进来的钱，用于收购手机、在网站上投注手机、用于支付利某。2017年9月起，其继续以做手机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陈某1借款赌博和支付利某。陈某1通过陈健强、赖某3、赖金华、徐某、黄波、钟某4、李某2、余带娣、赖某4转钱给其，其跟陈某1之间的交易都是通过银行、微信、支付宝转账，没有现金交易。陈某1向其了解手机生意情况时其采取各种办法欺骗她。×××年3月2日，其告诉陈某1，陈某1借给其的钱赌博输掉了，并向陈某1出具一张3500万元（含利某）的借条。此后，其还给陈某120万元左右。陈某1提供的投资协议书原件是×××年正月初三、四在其家由其和陈某1签字的，内容是投资手机生意。 2.关于骗取钟某1款项，供认2016年正月至×××年3月，其以做手机生意需要资金为由向其高中同学钟某1借款。×××年3月，其向钟某1出具借条一张，金额为1150万元（包括利某），后经结算不含利某共700多万元，但是未再出具借条。×××年3月，其出具1150万元借条后再向钟某1借款50万元，后偿还5万元，钟某1自己玩了5万元，但出具的借条金额其还是写45万元。其和钟某1交易是以银行卡、微信、支付宝转账的形式进行。 3.关于骗取廖某款项，供认2016年至×××年3月，钟伟婷向廖某借款。借条记载200多万元，具体金额已记不清楚，其向廖某借的钱都有出具借条，借条的金额都是准确的。钟伟婷一共支付了100万元左右的利某。廖某借钱给其和其支付利某是通过工行、建行转账的形式进行。 4.关于骗取邓某款项，供认2016年至×××年3月，其以做手机生意需要资金为由向邓某借款，部分借款有支付利某。其因囤货原因向邓某借钱时有发送假的ＱＱ聊天记录、手机图片给邓某。×××年3月，邓某问其货还在不在，其表明钱用于赌博输掉了，后经邓某自己结算，钟伟婷尚欠邓某300多万元。×××年3月底，钟伟婷向邓某出具金额为400万元的借条一张。邓某通过建行、光大银行、支付宝、微信转账的形式向钟伟婷支付款项。 5.关于骗取钟某2款项，供认2016年至×××年2月底，其向钟某2陆续借款共计20万元左右。刚开始利某是3分，后面是5分。前面有写借条给他，但是已经到期。×××年3月，本欲向钟某2重新出具借条，但是还没来得及其就进看守所了。其向钟某2借钱是通过支付宝、微信、网银的形式进行。 6.关于骗取林某1款项，供认2016年7、8月份，钟伟婷开始向同学林某1借钱，约定信用卡刷卡借给其的钱按月息3分算利某，现金借给其的款项按月息5分算利某，共向林某1借款33万元，未出具借条。借款与利某通过微信、支付宝、银行转账。 7.关于骗取陈某2款项，供认2016年至×××年3月，其以手机囤货需要资金配货为由向大学同学陈某2借钱，约定现金月息5分，刷信用卡月息3分。期间共欠陈某227万元，没有借条。借款和付息通过微信、支付宝、银行转账进行。 8.关于骗取钟某3款项，供认×××年农历年后，其以做手机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为由邀请同事钟某3投资。×××年正月，钟某3通过银行网银转账给其10万元到其银行卡，同年3月2日，又通过微信转账给其5万元。期间，钟伟婷向钟某3支付利某3000元。同年3月中旬，其向钟某3出具15万元借条1张。 9.关于骗取罗某款项，供认2017年上半年，当时其还在玩一元购、欠了很多钱，其向武平县南门信用社办了10万元额度的信用卡，贷款期限是3年，由罗某担保。其向银行贷款时尚有工作，其尚有能力分期偿还。贷款后，其及时支付利某。×××年3月，其以手机囤货需要钱周转为由向罗某借钱，罗某通过扫码借了1万元给其。1万元没有归还，也没有写借条。×××年4月其被抓，信用卡利某未再支付，贷款亦未归还。 10.关于骗取李某1款项，供认2016年，其陆续向同学李某1借钱，当时约定月息3分。×××年3月，其尚欠李某111万元左右。李某1的资金是通过信用卡刷卡、ｅ招贷、花呗贷款出来借给其的，其付给李某1利某是通过支付宝、微信转给她的。 11.关于骗取赖某1款项，供认2016年，其向同学赖某1借钱，开始利某为月息3分，后期利某5分。×××年3月，其向赖某1出具借条一张，金额为66万元。借款和付息通过支付宝、微信、建行转账的形式进行，期间其有支付部分利某。 12.关于骗取钟某3款项，供认×××年3月，其以手机囤货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朱某两次借款共计6.7万元，约定月息3%。一笔1万元是通过花呗扫码到商家后，商家再转给其；另一笔通过支付宝转账5.7万元。钟伟婷未还本付息，亦未出具借条。 13.关于骗取肖某款项，供认2016年开始，其向肖某共借款10多万元，当时约定月息3分。此后，其归还肖某部分信用卡前款、贷款等，到目前为止尚欠肖某借款5、6万元。其未出具借条，借款和付息通过二维码、支付宝、建行转账的形式进行。 14.关于参与赌博，供认其想另外做投资把做网络手机生意亏损的钱赚回来。2017年9月，刚好其之前认识的“琰琰”介绍其玩“腾讯分分彩”，说这个比较稳。其参与“腾讯分分彩”的具体时间是在2017年9月10日其支付宝转给秀棣的第一笔钱开始的。其通过支付宝、建行转账给“琰琰”（转入昵称秀棣的支付宝账户、周丽萍的银行账户）让她帮其充值。2017年9月到10月，其玩“腾讯分分彩”输了四、五百万元。“琰琰”又推荐其玩“组6”，其又输了二、三百万。2017年10月，“琰琰”的上家石某让其跟着他玩“腾讯分分彩”，让其先取个账户名然后帮其注册账户，并按投注金额的0.9%返点给其。其通过建行、工行账户转账给石某的银行账户让石某帮忙在赌博网站充值了3800多万元，其自己也在赌博网站上充值了1000多万，自己提现的总共有1700多万元。其跟着石某先后在久盛国际、金源等赌博网站上赌博。到×××年3月22日左右其因为欠钱太多资金周转不过来就没有在赌博平台投注了。赌博共输了3000万元左右。其没有发展下线进行赌博，都是其自己在赌博，在赌博平台赌博一直使用手机ａｐｐ投注。现在还能登陆的赌博网站ａｐｐ就只有一个，名称叫久盛国际。其赌博的事情之前没有人知道，最近因为欠钱过多资金周转不过来，然后其才把赌博欠钱的事告诉其爸妈。×××年农历正月十五（公历3月2日），其跟陈某1夫妇说他们借给其的钱被其赌博赌掉了。其是2017年9月1日开始在武平县桃溪中心学校教书，×××年3月3日提交辞职信的，什么时候被解聘不知道。教书期间其每个月的工资加绩效实发有2800元。其担任老师的工资一直发放到×××年3月份。 （四）证人证言： 1.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陈某1是其前同事。陈某1与其表妹钟伟婷做手机生意需要资金周转，陈某1向钟伟婷借款220万元，该款由徐某直接转账给钟伟婷120万元，由林某2、樊丹分别代为转账给钟伟婷20万元及100万元，其临时叫陈某1调回20万元。期间，钟伟婷向徐某偿付14.54万元，差额205.46万元。 2.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其和陈某1是同事。其得知陈某1在投资手机生意，陆续借给陈某1470万元，陈某1让其把钱直接转到钟伟婷的卡上（共转200万元），期间收回37.6万元，差额432.4万元。 3.证人赖某3的证言，证实：钟伟婷以做手机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为由，由其妻陈某1向亲戚、朋友、同事、同学筹钱。2017年8月1日至×××年2月24日，其妻通过其民生银行转给钟伟婷3543.13万元，钟伟婷转了1289.98万元到其民生银行卡上，实际差额2253.15万元。2017年8月15日，其让其弟弟赖某4代为转给钟伟婷民生银行账户200万元。 4.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陈某1系其同事。其知道陈某1在投资手机生意后，借了120万元给陈某1，其中30万元陈某1叫其直接转给钟伟婷。期间收回6.8万元左右，实际借给陈某1113.2万元。 5.证人钟某4的证言，证实：陈某1系其同事。陈某1因投资手机生意向其借款95万元，该款一部分直接转至钟伟婷账户。期间收回本息11万元，实际出借约84万元。 6.证人赖某4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15日，其帮其哥哥赖某3转账200万元至钟伟婷民生银行账户。 7.证人林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13日，其帮朋友徐某转账20万元至钟伟婷民生银行账户。 8.证人樊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14日，其帮朋友徐某转账100万元至钟伟婷民生银行账户。 9.证人石某的证言，证实：其通过微信认识钟伟婷，但没见过面，是“琰琰”介绍的。其自2017年9月参与久盛国际赌博网站赌博，并发展下线“琰琰”及“琰琰”下线钟伟婷到久盛国际赌博网站赌博，主要玩腾讯分分彩，其帮她们在网站上开通账号、充值并结算，从中得到投注额1%的好处费。钟伟婷自2017年9月21日至×××年3月21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将42250480元转给其，让其为她在久盛国际赌博网站的账户充值。其将钟伟婷投注额0.9%的返利返给钟伟婷，其获取0.1%返利约13万元。 （五）检查笔录： 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检查笔录、截图照片，证实：×××年4月16日，公安机关在扣押的钟伟婷苹果手机上用钟伟婷账号“ｔｏｎｇ66688”、密码“ｔｚｔ3163893”登陆“久盛国际”ＡＰＰ，该网站里有腾讯分分彩的投注玩法。网站上有充值、取款和转账功能，查无相关投注数据，对网站页面进行截图提取，打印在Ａ4纸上。对钟伟婷的微信聊天记录进行查验时，发现钟伟婷的微信（微信号×××）与备注为石的微信（微信号×××）聊天记录中有涉嫌钟伟婷在赌博网站上赌博叫石某充值的相关聊天记录。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的取得与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证明本案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钟伟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人民币共计31465777.65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钟伟婷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诈骗赃款未追回，酌情予以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1、被告人钟伟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年5月23日起至2032年5月22日止。） 二、继续向被告人钟伟婷追缴诈骗所得人民币31465777.65元归还被害人，其中陈某125944026.59元、钟某11871703.06元、廖某1362880.12元、邓某1150533.08元、钟某2216835.79元、林某1211613.34元、陈某219万元、钟某314.58万元、罗某1万元、武平县信用合作联社南门信用社93617.13元、李某189233.34元、赖某184535.2元、朱某6.7万元、肖某2.8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童大标 审判员  袁 鸣 审判员  贺 维 二〇一九年七月一日 书记员  张桂兰 附：有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