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53民终40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梁锡培，男，汉族，1967年3月4日出生，住广东省广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桂标，广东雄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范荣森，男，汉族，1961年7月1日出生，住广东省云浮市。原审被告：云浮市永旺石料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云浮市。法定代表人：廖金水。原审被告：邓志龙，男，汉族，1990年11月24日出生，住广东省云浮市。原审被告：康东明，男，汉族，1976年4月27日出生，住广东省广州市。上诉人梁锡培因与被上诉人范荣森,原审被告云浮市永旺石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旺公司”）、邓志龙、康东明公路货物运输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浮市云安区人民法院（2018）粤5303民初6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梁锡培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运输合同关系事实不清，依据不足，据此判令上诉人支付运费给被上诉人错误。一、一审判决查明并确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达成了运输服务协议的事实不清，依据不足。1.上诉人从未与被上诉人就运输石头的价格、线路等相关事宜沟通协商，也没有安排、指示被上诉人从云浮市云安区六都镇富强村委榕树坑昌宏石场运输石头至昌铭石场及廖金水石料加工场。邓志龙作为上诉人雇请的员工，负责榕树坑昌宏石场的爆破开采管理工作，其无权也不可能与被上诉人就运输石头的线路、价格等沟通协商并达成口头运输协议。邓志龙在微信聊天中回复司机的内容，仅是告知运石司机，榕树坑昌宏石场正常开工，有石头可以装运，并不能证明邓志龙安排或指示被上诉人运输石头，更不能证明邓志龙与被上诉人达成口头运输协议。2.被上诉人诉称梁锡培、邓志龙雇请其从云安区榕树坑石场运输石料到永旺公司和昌铭石场仅是其一面之词，无任何依据证实。被上诉人坚称是梁锡培、邓志龙而非康东明雇请其运输石料，最主要的原因是被上诉人知道康东明对外负债很多，即使胜诉也可能拿不到钱。因此，被上诉人不顾康东明聘请其运输石头的事实，故意有选择性地认定是梁锡培、邓志龙聘请其运输石料，并向梁锡培、邓志龙主张运费。3.云安区榕树坑昌宏石场是康东明经营的，已经营多年。在上诉人承包爆破开采前，被上诉人等人已为康东明运输石头。上诉人承包爆破开采后，康东明仍聘请被上诉人等人运输石头到其自己经营的昌铭石场及依《承包爆破开采合同》约定运输石头到永旺公司破碎场。4.被上诉人诉称自2017年11月起从云安区榕树坑石场装运石料到永旺公司和昌铭石场，但被上诉人2017年11月、2018年1月、2018年2月的运费是康东明支付而非上诉人支付，由此可以证实，是康东明而非上诉人聘请被上诉人运输石头。5.根据上诉人与康东明签订的《承包爆破开采合同》约定，上诉人负责爆破开采出石料，并向康东明购买开采出的60%靓石转卖给永旺公司，康东明负责安排足够的车辆运输石料到永旺公司破碎场并承担运费，且康东明还需支付每吨石料8元的爆破费给上诉人。因此，上诉人无义务也没必要聘请被上诉人运输石料到永旺公司破碎场，更不可能聘请被上诉人运输石料到康东明经营的昌铭石场。即使上诉人聘请被上诉人运输石头，也只会聘请被上诉人运输石头到永旺公司破碎场，不可能聘请被上诉人运输石头到康东明经营的昌铭石场。综上，一审判决未查明上述事实即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达成口头运输协议显属事实不清，依据不足。二、一审判决根据上诉人曾支付过运费给被上诉人的事实而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运输合同关系显属主观判案而非以事实判案。上诉人曾支付过运费给被上诉人，但该支付行为是代康东明支付的。因上诉人在榕树坑昌宏石场为康东明爆破开采石头，同时也向康东明购买石头，需支付石头款给康东明，故上诉人同意代康东明支付部分运费给被上诉人，并将代付的运费抵扣应支付给康东明的购石款。这可从上诉人一审提供的《运费表》中得以证实。上诉人代康东明支付过运费给被上诉人，但不能因此推定是上诉人雇请被上诉人运输石料及双方存在运输合同关系。综上所述，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从未达成口头运输协议，双方不存在运输合同关系，一审判决以上诉人曾支付过运费给被上诉人而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运输合同关系事实不清，依据不足，据此作出的判决显属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改判。范荣森辩称，一、上诉人认为其与被上诉人之间不存在运输合同关系，不愿意承担未支付的运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规定，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在2017年11月份达成口头协议，约定由被上诉人根据上诉人指示运输石头到其指定地点，运费按3.7元/吨计算，在每月的15号前结算运费。这份口头协议是双方自愿达成的，真实有效。被上诉人根据协议认真负责的履行自己的义务，为上诉人装运石头到永旺公司和昌铭石场，上诉人也按照协议约定及时支付2017年11月至2018年2月份的运费，但对于2018年3月至2018年4月的运费，上诉人没有按照约定支付给被上诉人。被上诉人在一审时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现金支出证明单、运费表、云浮市云安区六都镇金水石仔加工场出货单、昌铭石业称重单等证据证实上诉人的员工邓志龙通过微信通知被上诉人运输石头、上诉人曾以银行转账方式支付运费给被上诉人及上诉人尚欠被上诉人运费未付的事实。二、关于上诉人提出其是代康东明支付运费的上诉意见，被上诉人不予认可。1.被上诉人从未与康东明达成运输合同协议，更没有为其装运过石头，双方之间没有权利义务关系。与被上诉人达成协议的是上诉人，被上诉人有为上诉人运输石头的义务和获得运费的权利，而上诉人有支付运费的义务及得到运输服务的权利。但被上诉人按照上诉人通知为其运输石头到指定地点后，上诉人没有按时支付运费，恶意拖欠，已经违反协议约定，违反诚信原则。2.上诉人没有证据证实其是为康东明代付运费。即使上诉人与康东明之间有协议约定，但也属于上诉人与康东明之间的约定，与被上诉人无关，被上诉人不应承担其违反双方约定的后果。被上诉人只与上诉人达成了协议，且按照协议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上诉人应该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而不是推卸责任。3.一审法院已查明《运费表》是上诉人在2018年7月9日自行制作的，且是在被上诉人多次找其支付运费，其没有支付的情况下才制作的《运费表》，这是上诉人继续拖延支付运费的手段。至于《运费表》上康东明的签名，被上诉人对其签名和指模的真实性有异议，是否是康东明本人的签名和指模，被上诉人无法确认。且被上诉人并未在《运费表》上签名确认。即使上诉人与康东明之间约定了代付运费，也与被上诉人无关，被上诉人仅与上诉人之间存在运输合同的约定，上诉人应按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4.对于上诉人与康东明之间签订的《承包爆破开采合同》，是其两人之间关于爆破开采业务的约定，与本案无关联，不应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综上，上诉人认为其与被上诉人之间不构成运输合同关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人恶意拖欠运费，已经给被上诉人带来工作上、生活上、精神上的巨大压力。请二审法院公正判决，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永旺公司述称，对上诉人的上诉意见没有异议。原审被告邓志龙、康东明经本院合法传唤，既无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意见。范荣森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梁锡培、永旺公司、邓志龙、康东明支付范荣森2018年3月份和2018年4月份的运费共23787元；2.判令梁锡培、永旺公司、邓志龙、康东明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梁锡培、邓志龙与范荣森口头达成运输协议，由范荣森根据梁锡培及梁锡培雇请的员工邓志龙的指示提供运输石头的服务。双方口头约定运费按3.7元/吨计算，运输线路为从云浮市云安区六都镇富强村委榕树坑昌宏石场运输至昌铭石场及廖金水石料加工场。期间，梁锡培曾于2018年3月15日通过网上银行转账方式向范荣森支付过运费10189元。但尚欠范荣森2018年3月-4月期间的运费合共23787元没有支付。范荣森向梁锡培、邓志龙催收欠款无果。2018年5月21日，云浮市云安区六都镇人民调解委员会受理涉案纠纷并进行调解。经组织调解，由于双方对争议的意见分歧较大，致使调解不成。该人民调解委员会于2018年6月13日出具《人民调解终结书》，对该纠纷作调解终结，同时建议当事人通过仲裁、行政、司法等法律途径进行解决。范荣森遂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邓志龙是梁锡培雇请的员工，是从事榕树坑石场爆破开采工作的管理人员。邓志龙曾通知范荣森开工装货及收钱。永旺公司于2017年9月19日成立，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其法定代表人及股东是廖金水。同时查明，梁锡培于2018年7月9日自行整理制作出一份运费表，该运费表上载明2018年3月-4月份榕树坑昌宏石场拉大石去昌铭石场及廖金水石料加工场120247.8吨，总运费￥444916.86。同时，运费表上载明3.1-4.30期间，应付范荣森的运费为23787元。梁锡培在该运费表上手写上“梁锡培代康东明支付2018年3月-4月由榕树坑昌宏石场拉去昌铭石场及廖金水石料加工场运费￥208872”的内容并签名。同时，该运费表上签有“康东明”三字并盖有指模。庭审中，范荣森表示：1.范荣森不清楚梁锡培与永旺公司、邓志龙之间的关系；2.范荣森对梁锡培自行整理制作的运费表上载明的3.1-4.30期间，应付范荣森的运费为23787元予以确认；3.范荣森确认永旺公司没有向其支付过运费；4.范荣森陈述梁锡培、邓志龙在通知其运输石头及向其支付运费的过程中，均没有向范荣森说明是代康东明通知运输及支付运费，康东明本人也没有通知范荣森运输石头及向范荣森支付过运费，范荣森认为其与康东明间不存在运输合同关系，涉案运费不应由康东明支付。庭审中，梁锡培认为其于2018年3月15日支付给范荣森的运费10189元是其代康东明支付的。另，梁锡培确认范荣森提交的微信聊天信息截图中，“开工就有”、“来装就拿钱”的内容是梁锡培所说，并确认微信聊天信息截图中，“本地车2018.2月份运费支付完，车牌632、6713、042、179，今晚下班找我签名……我在办公室等你们”的内容是其员工肖炖桦所说。案件审理过程中，邓志龙确认范荣森提交的微信聊天信息截图中，“明天正常开工各位”、“各位司机明天正常开工”、“明天请早开工”、“明天继续装石”、“反正我就已经通知你地来装货、同收钱”等内容是邓志龙所说。但邓志龙陈述他是帮人打工而已，从事管理工作，清楚是否要开工，所以回答包括范荣森在内的司机提出的问题，他与范荣森间并不存在运输合同关系。案件审理过程中，梁锡培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一份《承包爆破开采合同》，该合同上载明甲方为梁锡培，乙方为康东明，签订时间为2017年11月1日。同时，合同中约定有如下内容：一、乙方委托甲方爆破开采富强村、榕树坑同合石场的石灰石石矿（每吨爆破费为8元），以地磅过磅实际重量进行结算，结算时间为每月十号结算上月的实际产量，以此类推。……七、石头分配：（甲方占60%靓石，乙方占40%靓石）产量。八、乙方保证安排足够的运输车辆进行运输，价格（以每吨石头为23.30元出售给甲方）由乙方运到甲方的破碎现场……。以上事实，有范荣森提供的范荣森身份证、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微信聊天信息、运费表、人民调解终结书、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梁锡培提供的《承包爆破开采合同》、《现金支出证明单》、欠条、运费表，邓志龙提交的中国农业银行个人明细对账单，云浮市云安区六都镇人民调解委员会的调解卷宗，以及双方当事人陈述、一审法院的询问笔录、庭审笔录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公路货物运输合同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范荣森主张的2018年3月-4月的运费应由谁支付的问题。一、关于梁锡培、邓志龙应否向范荣森支付涉案运费的问题。梁锡培、邓志龙曾通知范荣森运输石头，梁锡培曾向范荣森支付过运费，有范荣森提交的微信聊天信息、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梁锡培整理得出的运费表，以及当事人在案件审理过程中的陈述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邓志龙提出其是代康东明通知范荣森运输石头的辩解意见，梁锡培也提出其是代康东明向范荣森支付运费的辩解意见。但梁锡培、邓志龙没有提供相关证据证实他们是代康东明通知范荣森运输石头及代康东明向范荣森支付运费，范荣森也不予认可，故一审法院对梁锡培、邓志龙上述辩解意见不予采纳。邓志龙是梁锡培雇请的员工，是从事榕树坑石场爆破开采工作的管理人员。故邓志龙在日常工作中通知范荣森开工装运石头及收钱的行为系职务行为，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雇主梁锡培承担。综上，一审法院认定梁锡培与范荣森间存在运输合同关系，对范荣森在本案中主张的运费共23787元，应由梁锡培予以承担。二、关于永旺公司应否向范荣森支付涉案运费的问题。范荣森在庭审中表示不清楚永旺公司与梁锡培之间的关系，但认为梁锡培是永旺公司的实际负责人，因此要求永旺公司向其支付涉案运费。经一审法院查实，永旺公司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其法定代表人及股东是廖金水。范荣森认为梁锡培是永旺公司的实际负责人，但没有提供证据证实，故一审法院对范荣森该主张不予认定。范荣森未能提供证据证实永旺公司与范荣森间存在运输合同关系，其要求永旺公司支付涉案运费，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三、关于康东明应否向范荣森支付涉案运费的问题。案件审理过程中，永旺公司、梁锡培、邓志龙提出根据梁锡培提交的《承包爆破开采合同》的约定，运输石头是由康东明负责安排车辆并运输到梁锡培指定的加工场，运费已经包含在梁锡培向康东明购买的大石款中，康东明与范荣森之间存在运输合同的关系，应该由康东明向范荣森支付涉案运费的答辩意见。范荣森则认为康东明没有通知其运输石头及向其支付过运费，其与康东明间不存在运输合同关系，不应该由康东明支付涉案运费。一审法院认为，虽然梁锡培自行整理制作的运费表上签有“康东明”三字并盖有指模，但范荣森本人并没有在该运费表上签名确认，且范荣森也明确表示其与康东明间并不存在运输合同关系。永旺公司、梁锡培、邓志龙认为康东明与范荣森之间存在运输合同关系，但没有提供证据证实，理据不足，一审法院对永旺公司、梁锡培、邓志龙该答辩意见不予采纳。另，梁锡培提出根据其提交的《承包爆破开采合同》，应由康东明向范荣森支付涉案运费的答辩意见。一审法院认为，梁锡培主张的其与康东明之间的承包合同关系，与本案处理的公路货物运输合同关系并非同一法律关系，该承包合同关系对本案范荣森没有约束力，故梁锡培上述答辩意见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梁锡培如认为其与康东明之间签订有《承包爆破开采合同》并存在债权债务纠纷，梁锡培可另循途径解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八十八条、第二百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缺席作出判决如下：一、梁锡培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支付2018年3月-4月的运费23787元给范荣森；二、驳回范荣森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395元，由梁锡培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公路货物运输合同纠纷。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在二审程序中的主要争议焦点为：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是否存在运输合同关系；2.上诉人应否支付运费给被上诉人。上诉人认为其并未雇请被上诉人运输石料，之前支付给被上诉人的运费是其代康东明支付的。被上诉人则认为其是按上诉人的指示为上诉人运输石料。本院认为，虽然上诉人提交了其与康东明签订的《承包爆破开采合同》以证明相关石料的运输费用应由康东明承担。但基于合同的相对性，上诉人与康东明签订的合同并不能约束被上诉人。而上诉人通过微信直接指示被上诉人开工运输石料，并支付了部分运输费用给被上诉人，基于以上事实，在上诉人无其他证据证实被上诉人是受康东明的雇请运输石料的情况下，被上诉人认为其是受上诉人的雇请运输石料的主张，理据更为充分，本院予以采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上诉人并未能提供足以反驳被上诉人主张或证实其自身主张的证据，故根据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运输合同关系正确，本院予以确认。被上诉人已为上诉人提供了运输服务，上诉人应履行支付运费的义务，被上诉人起诉主张上诉人应支付的运费金额，有上诉人自行制作的运费表予以证实，一审法院据此判决上诉人应支付运费给被上诉人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梁锡培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实体处理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95元，由上诉人梁锡培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邓建勇审判员  陈 阳审判员  尹 蕾二〇一九年七月八日书记员  徐俊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