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黔03行终226号上诉人（一审第三人）：罗其凯，男，汉族，1948年12月3日出生，贵州省习水县人，住习水县。上诉人（一审第三人）：黄毓祥，男，汉族，1947年6月4日出生，贵州省习水县人，住习水县。上诉人（一审第三人）：黄少文，男，汉族，1971年11月9日出生，贵州省习水县人，住习水县。上诉人（一审第三人）：王章杰，男，汉族，1963年1月17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泰安市岱岳区，现住习水县。被上诉人（一审原告）：王洪宝，男，汉族，1973年2月22日出生，贵州省习水县人，住习水县。被上诉人（一审原告）：王大明，男，汉族，1954年1月24日出生，贵州省习水县人，住习水县。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方友书，男，汉族，1962年10月4日出生，贵州省习水县人，住习水县。被上诉人（一审原告）：侯国海，男，汉族，1950年9月9日出生，贵州省习水县人，住习水县。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廖宗银，男，汉族，1962年4月10日出生，贵州省习水县人，住习水县。被上诉人（一审原告）：王洪凯，男，汉族，1954年8月10日出生，贵州省习水县人，住习水县。被上诉人（一审原告）：袁本莲，女，汉族，1947年4月10日出生，贵州省习水县人，住习水县。被上诉人（一审原告）王大强，男，汉族，1959年1月13日出生，贵州省习水县人，住习水县。被上诉人（一审原告）：何文强，男，汉族，1950年10月1日出生，贵州省贵阳市人，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刘胜华，女，汉族，1954年4月4日出生，贵州省仁怀市人，住贵州省仁怀市。被上诉人（一审原告）：王大江，男，汉族，1966年12月23日出生，贵州省习水县人，住习水县。被上诉人（一审原告）：王中秋，男，汉族，1964年9月17日出生，贵州省习水县人，住习水县。诉讼代表人侯国海、王洪凯。一审被告：被告习水县人民政府，住所地：习水县东皇镇西城区行政中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2033066295900X9。法定代表人陈钊，县长。一审被告：被告遵义市人民政府。住所地：遵义市新蒲新区府黔路建投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203000095002207。法定代表人魏树旺，市长。一审第三人：王章伦，男，汉族，1964年2月4日出生，贵州省习水县人，住习水县。一审第三人：王章强，男，汉族，1967年11月27日出生，贵州省习水县人，住习水县。一审第三人：王章洪，男，汉族，1969年8月16日出生，贵州省习水县人，住习水县。一审第三人：习水县东皇街道四坪社区大湾组。负责人：王章松，组长。一审第三人：习水县东皇街道洋台湾社区回龙组。负责人：王福颜，组长。一审第三人：习水县东皇街道洋台湾社区伏阳组。负责人：王洪智，组长。一审第三人：习水县东皇街道洋台湾社区大陆组。负责人：陈长荣，组长。一审第三人：习水县东皇街道大陆村朝房组。负责人：赵东升，组长。一审第三人：习水县东皇街道大陆村村民委员会。法定代表人：王议，主任。一审第三人：习水县九龙街道府东社区居民委员会。法定代表人：袁乔，主任。上诉人罗其凯等4人因林业行政管理纠纷一案，不服遵义市播州区人民法院（2018）黔0321行初453号行政判决，向本院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争议地位于现××水县东皇街道××村，小地名“老挖内”或其谐音“老鸹雷”、“老洼雷”、“老挖累”、“老袜内”、“老鸹累”等，又称“大山”。四至界限为：上（北）抵王志友（王章强、王章伦、王章洪之亡父）山林边小路，下（南）抵新建公路，左（西）抵王志洞退耕地经弯弯石直下至黄生付、张永华土边，右（东）抵槽槽洞直下伏阳组自留山。1950年代土地改革至1970年代“文革”结束，属于原东皇公社大陆大队所有。1970年代末期，集体开荒造田，原大陆大队将其交换给原隆兴大队。原告主张1980年代初期相互返还，第三人罗其凯等七人主张未返还。2014年4月，原告因与王志友发生权属争议，申请习水县人民政府处理，习水县人民政府追加王章杰、罗其凯、黄少文、黄毓祥为第三人，于2014年10月24日作出习府处（2014）35号行政处理决定，原告不服，申请行政复议，遵义市人民政府于2015年3月23日作出遵府行复（2015）33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原决定。原告不服，提起行政诉讼，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月15日作出（2015）遵市法行初字第164号行政判决，撤销行政处理决定和复议决定。后第三人黄少文、黄毓祥、罗其凯、王章杰以伏阳组、大湾组为被告向习水县人民法院提起物权保护民事诉讼，2016年8月8日，黄少文、黄毓祥、罗其凯、王章杰申请撤回起诉，习水县人民法院同日作出（2016）黔0330民初3394号、3395号、3396号、3397号民事裁定，准许撤回起诉。习水县人民政府重新启动行政裁决程序，并依据原告2016年10月12日的确权申请于2016年11月9日通知黄少文、黄毓祥、罗其凯、王章杰参加。其间，王志友去世，其子王章强、王章伦、王章洪参与行政程序。习水县人民政府行政处理程序中，调取了1981年7月签发的习府自山字第48号、49号、55号、57号、58号、59号、61号、62号、63号、75号10份《习水县自留山使用证（存根）》。前8份证书记载山林小地名“老衬内”，上、下界一致，均为上抵朝房集体山林，下抵应沟脚。其中48号证权利人为侯国海之父侯奠怀，左抵王洪义山林，右抵王大明山林；49号证权利人为王大强之父王福祥，左抵王洪保（宝）山林，右抵王福先山林；55号证权利人为何文强之妻王福先，左抵王福祥山林，右抵方云成山林；57号证权利人为方友书之父方云成，左抵王福祥山林，右抵廖开祥山林；58号证权利人为王大明，左抵王洪保山林，右抵王祥山林；59号证权利人为王洪凯之兄王洪义，左抵龙兴队土边，右抵侯奠怀山林；61号证权利人为王洪保，左抵王大明山林，右抵王福祥山林；62号证权利人为廖宗银之父廖开祥，左抵方云成山林，右抵王福州山林。63号权利人为王大江之父王福荣，小地名“老衬内”，四至界限为：上抵王志友山林，下抵龙兴队山林，左抵王站清山林，右抵朝房队山林。75号证权利人为王字友，小地名“老挖累”，四至界限为上队林，下队土，左大队土，右大陆。调取了1981年7月签发的习府山权证字第01号《习水县林权证（存根）》，权利人为东皇公社龙兴大队大湾生产队，小地名“老挖累”。四至界限为上朝房队林，下队土，左队土，右队土。核实了习府林证字（2008）第5203300901299-1/1号林权证及其登记档案，登记林地所有权人为大陆村××组，林地使用权及林木所有权人为王洪宝、王大明、王秋、方友书、侯国金、吴先进、廖中银、王洪凯、王大强、何文强、袁本连等11户，小地名“大山”，登记表编号520330090414MDYMSY10463，面积25.16亩，四至界限为:东抵王福州山林，南抵张永祥山林，西抵张家坝山林，北抵王志友山林；登记内表东界王福州签名，南界张永祥签名，西界无签名，北界王志友签名，权利依据为“习府自山字第61号”。调取了登记表编号520330090414MDYMSY09950登记表，权利人为大陆村大湾组，小地名“老挖累”，面积7.17亩，四至界限为“东至朝房组王福州自留山界，南至大陆王洪宝等户自留山，西至陈安先、王志友退耕地，北至王志林、王志栋退耕地，四界均由所列相邻人签字。习水县人民政府召集各方当事人及相邻人张永祥现场勘验，习府林证字（2008）第5203300901299-1/1号林权证记载的“大山”林地与争议地现场吻合；习府自山字第48号自留山证记载“老衬内”林地左右界重合，王大明、王洪义均在其左面，习府自山字第49号自留山证记载“老衬内”林地左右界不明显，上下界均与争议地现场吻合；习府自山字第57号、58号、59号、61号、62号自留山证记载“老衬内”林地与争议地现场吻合；习府自山字第63号自留山证记载“老衬内”林地与争议地现场吻合；习府自山字第75号自留山证记载“老挖累”林地与争议地现场吻合，为与争议地上方。勘验未核对习府自山字第55号自留山证记载的“老衬内”林地和习府山权证字第01号林权证记载的“老挖累”林地。按习府自山字第55号自留山证标注四界，其“老衬内”林地位于习府自山字第49号与第57号自留山证记载的“老衬内”林地之间。习水县人民政府调查了王洪智、王章松、张永祥、赵东升、王正远、罗晓康、余潜君、杨元亨、黄生付、王章永、冯开勤等人并制作了调查笔录，证人均证实原属争议地原大陆大队及1977年至1978年原大陆大队与原隆兴大队调换开荒，以及罗其凯、黄少文、黄毓祥耕种其中一部分的事实，调换后是否相互返还，证人各执一词。习水县人民政府收集了原隆兴大队1983年收取罗其凯租赁土地租金的收据、大陆村委2014年4月15日出具的罗其凯、黄少中、黄少文1983年开始耕种至今的3块土地与王洪宝、王志友争议山林连界并与王洪宝发生争议的情况说明、2011年8月3日有王字华、王洪宝、冯思荣、王治国等人签字证明1978年原隆兴大队以“大原顶”林地与原大陆大队调换“老洼雷”林地的证明，并组织听证。听证过程中，原告提交了王正保、张永发、王福良、黄家福、王洪强、廖宗银、王福敏、王福华、王大辉、杨元亨的自书证词，王大辉、刘辉映、王崇发三人联名证明，大陆村委2015年4月4日出具的证明争议地在2008年林改期间无权利争议、城镇化建设征地引发争议的证明一份，其中杨元亨证实与习水县政府调查笔录内容一致。听证会后，原告向习水县政府提交了王字华墓碑照片，证明王字华于2003年2月26日死亡；并提交了王洪宝、冯思荣的鉴定申请，请求对2011年8月3日有王字华、王洪宝、冯思荣、王治国等人签字的证明上“王洪宝”、“冯思荣”签名字样及手印的真实性进行鉴定。习水县人民政府于2017年12月19日作出习府处（2017）55号行政处理决定书，认定习府自山字第48号、49号、55号、57号、58号、59号、61号、62号、63号自留山证记载的“老衬内”林地拼接后形成的四界为上朝房队集体山林、下应沟脚、左龙兴队土边、右王福州山林，其中左界龙兴队土边，与争议地左面相连，位于争议地右面，上述自留山证载明的“老衬内”山林四至界址与争议现场不符。习府林证字（2008）第5203300901299-1/1号林权证记载的“大山”林地包含了争议地及争议地右侧山林，登记内表接界人“王福州”签名非本人所签，王福州已于1993年去世。习府自山字第75号自留山证记载的“老挖累”山林、习府山权证字第01号林权证记载的“老挖累”山林均未包含争议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六条的规定，作出处理决定。本案庭审过程中，原告与第三人当庭核实习水县人民政府制作的现场勘验图并核对习府自山字第48号、49号、55号、57号、58号、59号、61号、62号、63号自留山证记载的“老衬内”林地拼接图，一致认为拼接图与争议地现场相吻合。另查明，1984年以前，原告及其父辈属于大陆大队，第三人罗其凯等七人及其父辈属于隆兴大队。1984年，习水县东皇公社改为习水县东皇乡，隆兴大队改为哑水村，大陆大队改为大陆村。2002年，哑水村与大陆村合并为大陆村。2016年8月，习水县撤销东皇镇，分设街道办事处，原告王洪宝、廖宗银所在伏阳组划归东皇街道洋台湾社区，仍称伏阳组，原告王大强所在大陆组划入东皇街道洋台湾社区，仍称大陆组，原告侯国海居住地回龙组划入东皇街道洋台湾社区，仍称回龙组，原告王大明、方友书、王中秋所在水井湾组划入九龙街道府东社区并拆分为一组、二组，第三人罗其凯、黄毓祥、黄少文、王章杰、王章伦、王章强、王章洪所在大湾组划归东皇街道四坪社区，仍称大湾组。原告所在村民组在2002年以前属于原大陆村，罗其凯、黄毓祥、黄少文、王章杰、王章伦、王章强、王章洪所在大湾组在2002年以前属于原哑水村，1984年以前属于原隆兴大队。原告侯国海、何文强、刘胜华、第三人王章杰均在1980年代初期以前因工作原因转为非农业人口数十年，不是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何文强、刘胜华、王章杰已将户籍迁离习水县。争议林地及其东、南、西三面相邻地均已开挖破坏，现场为一大片石壁。一审法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七条的规定，原告与第三人之间为林权发生纠纷，被告习水县人民政府系法定裁决机关。行政裁决，应当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作出处理决定。（一）关于事实认定。本案中，习水县人民政府习府处（2017）55号处理决定认定原告及其父辈1981年取得的习府自山字第48号、49号、55号、57号、58号、59号、61号、62号、63号自留山证记载的“老衬内”林地拼接图与现场不相吻合，本案庭审中，原告与第三人当庭核对，上述9个自留山证记载的“老衬内”林地拼接，自左（西）至右（东）排列为63号、59号、48号、58号、61号、49号、55号、57号、62号，拼接图与争议地相吻合，与习府自山字第75号自留山证记载的“老挖累”山林相邻。2016年12月13日习水县政府现场勘验笔录显示，仅有48号自留山证左右界重合，49号自留山证左右界不明显，其余均与争议地现场相吻合，而48号、49号自留山证记载的“老衬内”山林位于9个证记载的“老衬内”中部，与争议地边界无关，即使存在左右界争议，也仅在原告之间，不涉及第三人。被告习水县人民政府仅以上述9个自留山证排列于中部的2个证边界重合或边界不清认定其与争议现场不吻合，认定事实错误；且习水县人民政府处理决定认定争议地登记“左抵龙兴队土边，与争议地左面相连，位于争议地右面”，指向不明，表述不清，而其绘制的现场图显示，争议地左（西）面为王志洞、罗其凯、王志友、王清昌等原隆兴大队村民的土，确与9个自留山证左界相连。同时，习水县人民政府行政裁决过程中收集大陆村委出具的证明内容与原告提交的大陆村委出具的证明内容相悖。同一组织出具的两份相互矛盾的证明，未进行核实而采纳其一，有违证据采信规则。习水县人民政府处理程序中收集的2011年8月3日有王字华、王洪宝、冯思荣等签名的证明，原告提交了证明王字华已于2003年亡故的证据，王洪宝、冯思荣提出对其签字及手印进行鉴定以辨别真伪的申请，习水县人民政府未予理睬即采纳其证明内容，证据采信不合法。对于争议地管理权调换的事实，原告与第三人虽均不持异议，但是否相互返还，双方各执一词，习水县人民政府调查收集的证人证言也各不一致。习水县人民政府认定相互调换且未返还，证据不足。（二）关于法律适用及处理结果。农村集体土地，只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方可依据承包、自留等方式取得使用权。本案中，习府林证字（2008）第5203300901299-1/1号林权证记载的“大山”林地登记所有权人为大陆村××组，使用权人为原告或其父辈，而原告及其父辈均非大陆村朝房组村民，不是朝房组成员，且原告侯国海、何文强、刘胜华系非农业人口，亦不能以承包、自留等方式享有农村集体土地使用权。该登记存在明显矛盾且违反法律，习水县人民政府作出的处理决定撤销该登记正确，原告请求撤销该撤销登记行为，本院不予支持。第三人罗其凯等七人所在的大湾组已因行政区划调整划入东皇街道四坪社区，已不属于大陆村；且第三人王章杰户籍为山东省的非农业人口，也不能以承包、自留等方式取得农村集体土地使用权。习水县人民政府处理决定第二条将争议地所有权人确认为大陆村，将使用权确认给第三人罗其凯等七人，并确认王章杰享有其中部分林地使用权，与被其撤销的习府林证字（2008）第5203300901299-1/1号林权等同样违反法律规定。应予撤销。综上，被告习水县人民政府作出的习府处（2017）55号行政处理决定证据不足，事实不清；处理决定第一项适用法律正确，原告请求撤销，本院不予支持；处理决定第二项适用法律错误，应予撤销。被告遵义市人民政府作出的遵府行复（2018）120号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但维持习水县人民政府的错误处理决定，应一并撤销。因争议林地权属处于不确定状态，且原告向习水县人民政府申请行政裁决，习水县人民政府应当查明事实后依法重新作出处理决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一、撤销习水县人民政府作出的习府处（2017）55号行政处理决定第二项及遵义市人民政府作出的遵府行复（2018）120号行政复议决定。二、驳回原告王洪宝、王大明、方友书、侯国海、廖宗银、王洪凯、袁本莲、王大强、何文强、刘胜华、王大江、王中秋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五十元，由原告王洪宝、王大明、方友书、侯国海、廖宗银、王洪凯、袁本莲、王大强、何文强、刘胜华、王大江、王中秋负担二十五元，被告习水县人民政府负担二十五元。宣判后，罗其凯等4人不服，向本院上诉，请求撤销（2018）黔0321行初453号行政判决书第一项判决。主要事实及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习水县人民政府在卷的现场勘验笔录及绘制的争议现场草图，能够反映争议山林的整体概况。被上诉人提供的1981年取得的习府自山字第48号、49号、55号、57号、58号、59号、61号、62号、63号自留山证记载的“老衬内”与争议现场不相符，不能作为确认争议林地权属依据。上诉人对争议林地实际管护的事实，有权源依据，即习水县政府作出的习府处【2017】55号行政处理决定书所认定的案件事实，即使部分证据有瑕疵，并非孤证，不能据此当然认定无效，通过其他证据补充，能够达到其证明目的。2、争议林地管理权调换的事实，上诉人有直接证据予以证明，且被上诉人也予以认可，则该调换为既定事实。被上诉人主张争议林地管理权调换后又相互返还，但原隆兴大队调换给原大陆大队的“大原顶”山林，至双方争议发生时一直由原大陆大队的集体成员进行管护和使用，且颁发了相应的林权证。在卷的2011年8月3日《证明》中所载明的“情况属实以经过王字华”内容系由冯思荣书写，表达的是原隆兴大队将“大原顶”山林与原大陆大队“老洼雷”山林进行调换的事情，王字华系经办人，该份证明中的王字华并非证人签名，王洪宝等人的签名具有真实性。一审判决书第23页所述：“第三人罗其凯等7人所在的大湾组已因行政区划调整划入东皇街道四坪社区，已不属于大陆村。”该表述与事实不符。2、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双方争议发生时上诉人仍属大陆村大湾组成员，依法享有争议山林的管理使用权，习府处【2017】55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将争议山林确认由上诉人管理使用未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综上，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部分撤销，支持上诉人的诉请。一审被告习水县人民政府在法定期限内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一审被告遵义市人民政府在法定期限内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被上诉人王洪宝等12人在法定期限内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一审第三人王章伦等3人在法定期限内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一审第三人东皇街道大陆村委会和九龙街道社区居委会在法定期限内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一审第三人东皇街道大湾组等5个村民组在法定期限内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各方当事人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已随卷移送本院，经审查，本院确认一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本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行政案件，对行政行为是否合法进行审查。本案审查的行政行为是习水县人民政府作出的习府处（2017）55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和遵义市人民政府作出的遵府行复（2018）12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主要决定内容：一、撤销王洪宝等十一户持有的习府林证字（2008）第5203300901299-1/1号林权证上“大山”山林登记；二、“老挖内”争议地所有权属××水县东皇镇××村集体所有，其中：1号争议地归王章论、王章强、王章洪共同管理使用。2号争议地归王章杰管理使用。3号争议地归罗其凯管理使用。4号争议地黄少文管理使用。5号争议地归黄毓祥管理使用。复议决定维持习府处（2017）55号行政处理决定。一、关于习府处（2017）55号行政处理决定书的合法性问题。行政行为的合法性应当结合行政行为认定的事实、适用法律以及处理结果综合评判。1、根据查明的事实，案涉处理决定认定被上诉人及其父辈1981年取得的习府自山字第48号、49号、55号、57号、58号、59号、61号、62号、63号自留山证记载的“老衬内”林地拼接图与争议地现场不相吻合，与一审庭审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当庭核对并认可拼接图与争议地基本吻合不一致，属认定事实错误。被上诉人王洪宝等十一户持有的习府林证字（2008）第5203300901299-1/1号林权证上登记的“大山”山林，四界包含争议地，登记权属来源为习府自山字第61号自留山证，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且接界人王福洲签名不实（王福洲已于1993年去逝，不可能在2008年签名）。2、习府林证字（2008）第5203300901299-1/1号林权证记载的“大山”林地登记所有权人为大陆村××组，使用权人为被上诉人或其父辈，而被上诉人及其父辈均非大陆村朝房组村民，不是朝房组成员，且被上诉人侯国海、何文强、刘胜华系非农业人口，依法不能以承包、自留等方式享有农村集体土地使用权，该登记存在明显矛盾且违反法律。因此，习水县人民政府处理决定第一项即撤销王洪宝等十一户持有的习府林证字（2008）第5203300901299-1/1号林权证上“大山”山林登记正确。被上诉人请求撤销处理决定中的该项决定，依法不应支持。3、习水县人民政府行政裁决过程中收集大陆村委出具的证明内容与原告提交的大陆村委出具的证明内容相悖。同一组织出具的两份相互矛盾的证明，未进行核实而采纳其一，有违证据采信规则。习水县人民政府处理程序中收集的2011年8月3日有王字华、王洪宝、冯思荣等签名的证明，被上诉人提交了证明王字华已于2003年亡故的证据，王洪宝、冯思荣提出对其签字及手印进行鉴定以辨别真伪的申请，习水县人民政府未予支持鉴定申请亦未说明理由即采纳其证明内容，证据采信不当。对于争议地管理权调换的事实，原告与第三人虽均不持异议，但是否相互返还，双方各执一词，习水县人民政府调查收集的证人证言也各不一致，此外，调换的时间发生被上诉人及其父辈1981年取得的习府自山字第48号、49号、55号、57号、58号、59号、61号、62号、63号自留山证之前还是之后并未查清，如果发生在1981年颁证之前，为何又对同一片地向被上诉人或其父辈颁证，如果发生在颁证之后，又为何没有作变更登记或者收回此前颁证向调换后的权利人登记颁证，习水县人民政府在处理时应当作出合理解释。因此，认定相互调换且未返还，证据不充分。4、上诉人王章杰等4人及一审第三人王章伦等3人所在的大湾组已因行政区划调整划入东皇街道四坪社区，已不属于大陆村；且上诉人王章杰户籍为山东省的非农业人口，也不能以承包、自留等方式取得农村集体土地使用权。习水县人民政府处理决定第二条将争议地所有权人确认为大陆村，将使用权确认给上诉人王章杰、罗其凯等4人以及一审第三人王章伦等3人，主要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撤销，一审判决撤销处理决定第二项正确。二、关于遵府行复（2018）12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的合法性问题。如前所述，习府处（2017）55号行政处理决定第一项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予维持，第二项不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予撤销。遵义市人民政府虽然复议程序合法，但复议决定维持习府处（2017）55号行政处理决定适用法律不当，一审判决撤销符合法律规定。综上，上诉人罗其凯等4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0元，由上诉人罗其凯等4人分别负担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黎光勇审判员  方 兵审判员  王 伟二〇一九年七月十八日法官助理唐华书记员袁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