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江市柴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赣0421民初777号原告：陈永强，男，1976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红谷滩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圣莹，男，系北京市中银（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洪敏，男，系北京市中银（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九江富和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原名九江富和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九江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九瑞大道18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4067758974072。法定代表人：卫威，系该公司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晓洁，女，系江西际民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江西龙马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原名江西省龙马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上饶市广丰经济开发区建业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11227969795591。法定代表人：严玉火，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松龄，男，江西博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黎跃华，男，1973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柳卫红，女，系江西国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告陈永强与被告九江富和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江富和公司）、被告江西龙马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西龙马公司）、被告黎跃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原告陈永强提出财产保全申请并提供了担保，本院于2018年7月27日作出了（2018）赣0421民初777号民事裁定书，对被告江西龙马公司名下的财产采取了保全措施。被告江西龙马公司对本案提起管辖权异议，本院于2018年8月2日作出民事裁定书，驳回被告江西龙马公司提出的管辖权异议。本案于2018年9月17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被告江西龙马公司当庭提出委托司法鉴定的申请，2019年5月6日司法鉴定程序结束后，本院于2019年5月8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永强及诉讼代理人张圣莹、洪敏、被告九江富和公司诉讼代理人于晓洁、被告江西龙马公司诉讼代理人胡松龄、被告黎跃华及诉讼代理人柳卫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永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江西龙马公司、被告黎跃华共同支付工程款4526721元以及逾期利息（逾期利息以4526721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从2016年10月15日起暂计至起诉之日为367048元，实际应计至还清全部款项之日止）；2.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九江富和公司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3.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等相应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3年12月，被告九江富和公司以招投标形式将城西港区D3区保障房工程（D12标段）工程发包给被告江西龙马公司并签订了施工合同。2014年4月8日，被告黎跃华以被告江西龙马公司名义将城西港区D3区保障房工程（D12标段）中的机械钻孔桩交由原告承包，并签订《机械钻孔桩施工合同》，合同约定了施工方式、范围、质量、工期及付款方式等。合同生效后，原告即依约进行施工，现该工程已验收合格并交付业主使用。截止起诉之日，原告共收到工程款计：4473530元，尚欠工程款应为4526721元。项目竣工验收至今，被告江西龙马公司、被告黎跃华既不给原告付款，又不与原告办理结算手续，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认为，因被告江西龙马公司将资质借用给被告黎跃华，应当对被告黎跃华所欠付工程款及逾期利息承担连带责任，被告九江富和公司则在其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原告现依法提起诉讼。被告九江富和公司辩称：1.富和公司不清楚原告是否为本案涉诉工程实际施工人，2014年3月10日富和公司与龙马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将城西港区第3区12标段1号楼、2号楼发包给龙马公司施工，双方对施工的内容、合同价款进行约定；2.富和公司在合同签订后共向龙马公司支付工程款52383094.06元，根据合同约定的进度款，被告九江富和公司已经超额支付，不存在欠付工程款的情形，因此原告对被告的诉请无事实依据，请求依法驳回。被告江西龙马公司辩称：1.原告诉请与事实不符，原告诉请的内容将不属于合同内容的款项计入，如工程税金、规费，原告将被告垫付的款项也列入请求的范围，例如水电费、商品混凝土，原告将第三人所实施的项目也列入其所实施的范围，如泥浆外运，被告认为原告虚增施工工程数量，夸大工程相应取费价格，例如打桩米数增加很多，夸大工程施工难度及数量，实际原告只有实施放线、钻孔、钢筋制作及混凝土浇筑；2.原告诉请没有合同及法律依据，合同约定单价是业主价下浮20%，按照被告九江富和公司与江西龙马公司的补充协议，工程总额为700万，下浮20%，不到500万，江西龙马公司支付了581万，已超额支付；3.原、被告签订的合同中约定结算是在审计以后，现业主方审计结果尚未出来，原告要求结算没有依据，条件不成就；4.原告起诉依据的造价鉴定系单方面鉴定，与事实不符；综上，被告认为原告诉请既没有事实依据，也没有法律依据，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诉请。被告黎跃华辩称：被告黎跃华只是江西龙马公司在案涉工程施工现场的普通工作人员，所以相关手续上有黎跃华签字，其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其他答辩意见与江西龙马公司答辩意见一致。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对于原告提交的《机械钻孔打桩施工合同》，证明被告黎跃华以被告江西龙马公司的名义将涉案工程交由原告承包。被告江西龙马公司和黎跃华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说明一点，原告作为自然人，无承包资质，合同是无效合同；被告九江富和公司质证认为对该证据不清楚，无法进行质证；本院认为，该证据上有被告黎跃华的签名且加盖了江西省龙马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城西港区D3区保障房工程D12标段项目部的公章，被告江西龙马公司及黎跃华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故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2.对原告提交的涉案工程进账表、中国工商银行流水、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回单、中国建设银行流水、南昌农商行客户账明细，证明被告黎跃华及通过案外人陆续向原告支付了工程款290万元。被告江西龙马公司和黎跃华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原告在本案所涉的前一诉讼，即九江市柴桑区人民法院（原九江县人民法院）2017赣0421民初1394的庭审过程中认可，已经收到被告黎跃华陆续向其支付的工程款是4473530元；被告九江富和公司质证认为该证据与九江富和公司无关，对其三性无法确认，由法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江西龙马公司和黎跃华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3.对原告提交的《工程总价结算书》以及城西港区D3区保障房工程D12标1#楼、2#楼竣工资料（包括钻孔桩冲孔施工原始记录、桩孔终孔验收单），证明（1）涉案工程施工情况并已竣工验收；（2）经鉴定涉案工程造价为11250134元，按合同约定的结算方式下浮20%计算，被告黎跃华应支付工程款总计9000251元。被告江西龙马公司和黎跃华质证对《工程总价结算书》三性均有异议，认为该结算书系原告单方委托造价机构做的造价鉴定不能采信，同时这份结算书包括了很多并非原告施工的内容，也没有剔除由被告方代为支付的材料费、规费、税金、电费等，所以其关联性也不认可，对于竣工资料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竣工资料中涉及的工程很多，并非全部由原告施工，原告实际所施工的内容只有钻孔、钢筋绑扎、混凝土浇筑，其余工程内容都是由江西龙马公司自行完成；被告九江富和公司质证认为对《工程总价的结算书》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该结算书涉及的内容属于部分涉案工程，因此对其内容的合法性、关联性不清楚，对竣工资料三性没有异议；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工程总价的结算书》系原告单方委托鉴定，且被告对该鉴定结论存在异议，故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原告提交的竣工资料加盖九江市城西港区管理局公章，且被告对真实性均无异议，故本院予以采信；4.对原告提交的九江市保障性住房建设领导办公室出具的《关于冲击钻孔灌注桩及泥浆外运计量、计价问题的会议纪要》，证明江西求实司法鉴定中心的赣求司[2018]建鉴字第1112号鉴定意见采用市场询价，与双方约定和政府规定严重不符，应当纠正。被告江西龙马公司和黎跃华质证对该证据真实性由法庭予以核实，对其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九江市保障性住房建设领导办公室不是法定的行政部门，没有任何权利做出任何行政决定，更不能决定工程量计量的标准，而且该会议纪要中也只是针对怡芳园一期等项目，与本案工程毫无关联，不应当作为司法鉴定的依据；被告九江富和公司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的内容是否应当在本案予以采用，请法庭予以核实；本院认为该证据上加盖九江市保障性住房建设领导小组办公室公章，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采信；5.对原告申请证人出庭的证人证言，证明涉案工程为原告组织人员施工。被告江西龙马公司和黎跃华质证认为对三位证人的证言真实性有异议，证人所述内容与实际不符，证人的证言之间相互矛盾冲突，且三位证人都是与原告有利害关系，故对证人证言真实性存在异议，被告江西龙马公司和黎跃华只认可涉案工程是由原告实际承包并负责施工，对证人具体的涉案内容不予认可；被告九江富和公司质证认为不清楚具体的施工内容及情况，无法质证，由法庭认定；本院认为原告申请三位证人出庭系为证明涉案工程为原告组织人员施工，被告对此予以认可，故本院对该事实予以采信；6.对被告九江富和公司提交的付款明细共12张及工程款的明细清单，证明被告九江富和公司共计向江西龙马公司支付工程款52383094.06元，被告九江富和公司已按约定的进度向被告江西龙马公司支付工程款，不存在欠付的情形，由于尚未审计确定结算价格，剩余未付款还未达到付款条件。原告陈永强质证认为该证据系复印件，真实性由法庭核实；被告江西龙马公司和黎跃华质证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江西龙马公司与九江富和公司的结算要以最后审计为准；本院认为被告江西龙马公司和黎跃华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且庭后被告九江富和公司向法庭提交了证据原件予以核实，故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采信；7.对被告江西龙马公司提交的补充协议书，证明涉案合同价款700万元，并将主合同约定的管桩施工变更为灌注桩。原告陈永强质证认为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恰恰证明涉案工程的桩基工程是增加700万元，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被告九江富和公司质证认为没有异议，并在庭审中明确说明由于施工地勘地质情况复杂，将原设计的预制管桩改为钻孔桩灌注桩，属于重大设计变更，增加较大工程量，为此签订了该补充协议，庭后被告九江富和公司向法庭提交了回复函，进一步明确说明了补充协议中的合同金额是对增加工程按照国家相关定额预估为700万元；被告黎跃华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加盖九江富和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和江西省龙马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公章，且原、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8.对被告江西龙马公司提交的收款证明，证明被告江西龙马公司替原告代为支付混凝土价款2343775元。原告陈永强质证认为该证据三性均有异议，该收款证明没有原告签字确认，无法确认其代为支付混凝土款是否真实，该证据与原告无关，原告只认可签字确认的117万元；被告九江富和公司质证认为不清楚被告江西龙马公司与原告陈永强之间的往来情况，不予质证；被告黎跃华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仅显示被告江西龙马公司实际支付工程混凝土款事实，原告陈永强与被告江西龙马公司签订的合同中明确约定包工包料，该收款证明上未有原告方的签字确认，本院无法确认被告支付的该款项是否代原告支付，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9.对被告江西龙马公司提交的发电机租赁合同、租赁费收据及柴油收款收据21份，证明涉案工程的电力均由被告江西龙马公司提供。原告陈永强质证认为对该证据三性均有异议，以上证据没有原告方签字确认，与原告所诉费用无关，且以上证据都不是正式的财务凭证，无法确认真实性以及合法性；被告九江富和公司质证认为不清楚，不予质证；被告黎跃华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被告江西龙马公司提交的发电机租赁合同系万良云作为承租方与南昌市康沃机电设备公司作为出租方签订的，合同约定的使用地点为九江市城西港区，与本案无关，不予采信；关于租赁费收据及柴油收款收据上未有原告方的签字及盖章，且全部为手写收据，被告未提交其他相应证据予以佐证其真实性，本院对此不予采信；10.对被告江西龙马公司提交的挖机台班费收据及加油费收据共计12张，证明案涉工程桩基础的泥浆外运由第三人承揽完成。原告陈永强质证认为三性均有异议，该证据并非合格的财务凭证，真实性、合法性无法证实，其内容也没有经过原告确认，与原告没有任何关联；被告九江富和公司质证认为不清楚，不予质证；被告黎跃华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以上收据全部为手写收据，未有原告方的签字及盖章，且被告未提交其他相应证据予以佐证其真实性，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11.对被告江西龙马公司提交的电费收据2张及水费收条2张，证明被告江西龙马公司为涉案工程支付所有的水、电费。原告陈永强质证认为三性均有异议，除一张供电局机打发票外，其余均为收据、收条，不是合格的财务凭证，无法核实其真实性及合法性，被告也自称其水电是整个工地所用，无法证明该水电费是由原告使用，更无法核实具体金额，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被告九江富和公司质证认为不清楚，不予质证；被告黎跃华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收据及收条均为手写，未有原告方的签字及盖章，且被告未提交其他相应证据予以佐证其真实性，一张供电局出具的机打发票，虽发票真实，但该发票的名称为九江富和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地址为江西省九江市开发区城西港区，被告未提交其他证据佐证该票据上缴纳的电费系原告使用产生，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12.对被告江西龙马公司提交的保险费收据，证明案涉工程里所有的保险是由被告江西龙马公司统一购买并支付款项。原告陈永强质证认为三性均有异议，该证据系一张手写收据，内容上仅写保险费，对保险的具体内容均无可得知，且该收据上没有原告方人员签字，与原告方无关；被告九江富和公司质证认为不清楚，不予质证；被告黎跃华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该收据系手写收据，未有原告方的签字及盖章，且被告未提交其他相应证据予以佐证其真实性，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13.对被告江西龙马公司提交的江西省九江市柴桑区人民法院（原九江县人民法院）2017赣0421民初1394号开庭笔录，在这个庭审中江西龙马公司申请出庭的证人韩某、卢某的证明内容，证明案涉工程中泥土外运及后续道路整治工程均由被告江西龙马公司另行委托他人施工并支付费用。原告陈永强质证认为对该证据不予质证，要求证人出庭，需要针对证人提某；被告九江富和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内容及证明目的不清楚；被告黎跃华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被告提交的证据中，两证人在本案庭审未出庭，未接受双方当事人及法庭的询问、调查，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14.对被告江西龙马公司提交的完税凭证21张，证明案涉工程的税费、规费等费用均由被告江西龙马公司实际缴纳，涉及规费税费应当予以剔除。原告陈永强质证认为真实性、合法性由法庭核实，对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无法反映涉案工程的税费金额，也无法确认是否与案涉工程有关，对于原告主张的工程造价以司法鉴定机构最后出具的鉴定造价为准，相关费用是否剔除由法庭进行评定；被告九江富和公司质证认为真实性请法庭予以核实，根据九江富和公司与江西龙马公司之间的合同约定，所有税费应由江西龙马公司进行支付，该证据在江西龙马公司与原告的结算中是否应当扣除，请法庭予以评定；被告黎跃华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被告庭后向法庭提交了该证据原件予以核实，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15.对被告黎跃华提交的四份桩基工程劳务合同（2014-2018其他不同公司签订的），证明目前市场上打桩的行情价为180-200元/米，原告要求套用市政定额计算不符合市场行情和实际情况，鉴定意见书中按照市场价320元/米已严重偏高，应予调整。原告陈永强质证认为三性均有异议，该证据不是推翻或改变原告与江西龙马公司桩基施工合同的理由；被告九江富和公司质证认为不清楚；被告江西龙马公司质证认为该证据所反映的内容与事实相符，予以认可；本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不予认定；16.对江西求实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赣求司[2018]建鉴字第1112号补回复函、赣求司[2018]建鉴字第1112号补2回复函。原告陈永强质证认为（1）关于鉴定意见书以原告提交的书面异议为准，其中意见书未记录塔吊处桩基工程量是八根桩，按成孔的工程量计算为桩基理论量，没有考虑实土转成泥浆的过程中体积会膨胀，实际施工会存在充盈问题；（2）关于赣求司[2018]建鉴字第1112号补回复函在工程量方面没有正确合理的回复，1、2号楼机械成孔工程量存在较大的差异，该回复函中认定本案桩基借用市政定额子目计价偏高，有失公平，是完全错误的，九江市保障性住房建设领导小组于2013年9月7日形成了会议纪要确定涉案类冲击钻孔灌注桩可以套用2006年江西省市政工程消耗量定额及单位估价表；（3）关于赣求司[2018]建鉴字第1112号补2回复函，我们认可，但是塔吊桩基工程计量漏计了八根桩，但考虑到该案审理时间过长，原告方可以放弃这八根桩的；被告江西龙马公司和黎跃华质证认为（1）关于鉴定意见书除被告江西龙马公司提出的两点异议之外，其他均予以认可；（2）关于赣求司[2018]建鉴字第1112号补回复函的部分内容认可，认可对案涉工程性质的认定及采用的取费标准按市场估价，但对其结论不予以认可，司法鉴定机构应以鉴定意见书的相关结论为准，在回复函与鉴定意见书发生冲突矛盾时应当以鉴定意见书结论为准；（3）关于赣求司[2018]建鉴字第1112号补2回复函全部不认可，理由是按照所谓九江市保障性住房建设领导小组办公室出具的关于冲击钻孔灌注桩及泥浆外运计量计价问题的会议纪要来作为鉴定依据，没有法律依据，会议纪要既不是法律法规，也不是相应的计价取费标准；被告九江富和公司质证认为，关于鉴定意见书真实性无异议，但该鉴定意见书中涉及的工程造价被告九江富和公司不发表质证意见，该鉴定中的工程内容及工程造价均是原告与被告江西龙马公司之间的约定，与九江富和公司和江西龙马公司之间的结算无关，赣求司[2018]建鉴字第1112号补回复函、赣求司[2018]建鉴字第1112号补2回复函的质证意见与鉴定意见书的质证意见一致；本院认为以上鉴定意见书及两份回复函均由江西求实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并加盖公章，且在鉴定过程中，由于原、被告向鉴定中心提出书面异议及相关依据，两份回复函均是对鉴定意见书的补充及修正，以上鉴定系依法具备相应资质的鉴定人出具，鉴定依据及鉴定程序合法，本院对真实性均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3月10日，被告九江富和公司作为发包人与被告江西龙马公司作为承包人签订了《协议书》，《协议书》约定：“一、工程名称为城西港区D3区保障房工程12标段（1＃、2#楼），二、工程地点为九江市城西港区，三、工程内容为总建筑面积39482.5㎡，包括1＃、2#楼建设及保修，四、承包范围为施工图纸及工程量清单范围内全部工程的施工总承包，五、合同价款为伍仟伍佰叁拾伍万叁仟捌佰陆拾柒元伍角捌分（人民币），￥55353867.58元，备注：1、如中标价＞0.93×控制价，则合同价=0.93×控制价；如中标价≤0.93×控制价，则合同价=中标价；2、本工程中标费率为92.82%，中标价为55353867.58元，招标控制价为59635709.45元…”。2015年3月30日，被告九江富和公司作为发包人与被告江西龙马公司作为承包人签订了《合同文件补充协议书》，该补充协议书中约定：“一、工程名称为城西港区D3区保障房12标段桩基础增加工程，工程地点为九江市城西港区，工程内容为桩基础工程（1＃、2#楼）建设及保修…，三、合同价款为柒佰万元整（人民币）￥7000000元…，六、工程结算价款确定，结算原则为城西港区D3区保障房12标段桩基础增加工程结算按《城西港区D3区保障房工程12标段（1＃、2#楼）》合同文件条款执行；结算依据为经发包方认可的工程设计图纸、设计变更和修改、隐蔽工程签证及其他和工程施工有关的资料，增加费用按照国家相关定额规定等计算，下浮费率按原房建施工合同约定条款执行；七、工程款支付：基础部分完成，支付已完成工程量的40%，主体全部封顶，付至已完成工程量的45%，竣工验收合格后的一个月内付至合同价的60%，竣工验收合格一年后的一个月内，并经结算审计支付至审计价的95%，两年后一个月内支付至审计价的99%，五年后一个月内付清余款…”。2014年4月8日，被告江西龙马公司作为甲方与原告陈永强作为乙方签订了《机械钻孔桩施工合同》，该合同约定“甲方将承建的城西港区D3区保障房工程12标段工程项目中机械钻孔桩施工由乙方承包：一、（1）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包工程质量、施工工期、安全生产、文明施工及综合治安、验收资料等全过程承包；（2）承包范围包括桩机械成孔、钢筋笼制作安装、混凝土灌注等机械钻孔桩施工所需的全部工作内容，机械设备由乙方负责…；四、（1）工程造价为图纸设计范围内的全部钻孔桩均参照业主提供的清单，甲方负责提供水源、电源、施工通道和施工场地，施工所需机械设备、材料、商品砼由乙方采购，水电费由乙方承担；（2）结算方式为按业主提供的合同清单进行结算，单价按业主合同单价下浮20%计算，单价不含税金；（3）工程款支付方式为待甲方施工完成正负零后支付工程款75%，甲方房屋施工主体封顶后支付工程款98%，甲方交房后一次性付清剩余工程款2%，（另：施工中途待浇筑完200个桩后应预付200万）…。合同签订后，原告陈永强组织人员及设备进行施工，2015年9月4日案涉工程竣工并验收合格，但案涉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并交付业主使用至今，原告陈永强与被告江西龙马公司一直未办理结算手续。截止起诉之日（2018年7月4日），被告九江富和公司共向被告江西龙马公司支付工程款52383094.06元，被告江西龙马公司共计向原告陈永强支付工程款4473530元。本案庭审期间，被告江西龙马公司向本院提交鉴定申请并缴纳了鉴定费12万元，请求对案涉工程城西港区D3区保障房工程12标段工程项目中机械钻孔桩的造价进行司法鉴定，法院委托江西求实司法鉴定中心进行了鉴定。2019年3月18日，鉴定机构出具赣求司[2018]建鉴字第1112号《鉴定意见书》（以下简称鉴定意见），该意见书载明：“对江西龙马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陈永强建设合同纠纷一案，城西港区D3区保障房工程12标段工程项目中1#楼、2#楼机械钻孔桩的工程造价按照造价组成分项进行鉴定，没有计算按业主合同单价下浮20%，鉴定意见如下：（1）由于江西龙马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陈永强无法按合同约定结算方式进行结算，我中心按九江富和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与江西省龙马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建设施工合同约定计价，计算桩基工程费用的结算价；（2）1#楼桩基工程费用的结算价=工程预算价×0.97×0.93=3987102.86×0.97×0.93=3596765.49元，其中：钢筋工程结算价为317641.86元；混凝土工程结算价为1251590.68元；机械成孔工程结算价为1439953.67元；埋设护筒工程结算价为28838.33元；泥浆制作结算价为41211.37元；泥浆池建造、拆除工程结算价为11447.60元；泥浆外运工程结算价为20480.57元；大型机械设备进出场及安拆工程结算价为311652.91元；措施费结算价为27526.16元；规费结算价为27716.15元，税金结算价为118706.18元，以上均是预算价下浮后得到的结算价；（3）2#楼桩基工程费用的结算价=工程预算价×0.97×0.93=3920521.77元×0.97×0.93=3536702.69元，其中：钢筋工程结算价为346368.01元；混凝土工程结算价为1353014.69元；机械成孔工程结算价为1576726.46元；埋设护筒工程结算价为32150.84元；泥浆制作结算价为45125.82元；泥浆池建造、拆除工程结算价为12534.95元；泥浆外运工程结算价为22140.24元；措施费结算价为15904元；规费结算价为16013.79元，税金结算价为116723.88元，以上均是预算价下浮后得到的结算价”。2019年4月19日，江西求实司法鉴定中心出具赣求司[2018]建鉴字第1112号补回复函（以下简称回复函），该回复函载明：“我中心认为，首先该工程属于建筑工程，不属于市政工程；其次市政定额的桩基定额子目与建筑工程桩基子目存在明显差异；第三，建筑工程对冲孔桩基没有相应定额子目，鉴定人只能进行市场询价，为此出具了建筑工程鉴定意见书；如果借用市政工程定额子目计价，总造价偏高，有失公平，所以我中心认为在没有建筑工程定额子目的情况下，应该采用市场估价进行计价，并出具了赣求司[2018]建鉴字第1112号《鉴定意见书》（正稿）；司法鉴定的属性是解决诉讼中的专门性问题，由于双方当事人对采取计价的标准产生了争议，所以本中心鉴定人只能按双方当事人提出的计价依据分别进行计算…”。2019年5月6日，江西求实司法鉴定中心出具赣求司[2018]建鉴字第1112号补2回复函（以下简称回复函2），该回复函2载明：“一、关于工程量异议问题，（1）2#楼成孔深度，提出鉴定意见工程量为4988.2米，于鉴定意见不符，鉴定意见工程量为5462米；（2）经核实，塔吊桩基工程量已计算；（3）关于泥浆工程量应按三倍计算问题，现按九江市保障性住房建设领导小组办公室文件确定原则计算；（4）市政定额中机械成孔桩定额子目中已考虑充盈系数，不予另计；二、关于桩基定额借用市政定额子目（冲孔桩）计价偏高，有失公平是错误的问题，我中心是按一般地基土质分析判断，对于特殊地基土质可以除外。九江市保障性住房建设领导小组办公室已组织相关部门对本工程的土质和冲孔桩的计价问题进行专题会议讨论研究，一致确定该工序按市政定额子目计价，说明该土质具有特殊性，我中心对冲孔桩的计价将按该文件计价原则予以调整；三、按九江市保障性住房建设领导小组办公室文件《关于冲击钻孔灌注桩及泥浆外运计量、计价问题的会议纪要》的原则计价，江西龙马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陈永强建设合同纠纷一案，城西港区D3区保障房工程12标段工程项目中1#楼、2#楼机械钻孔桩的工程造价按照造价组成分项鉴定意见为：（1）1#楼桩基工程费用的结算价=工程预算价×0.97×0.93=5873151.18×0.97×0.93=5298169.68元，其中：水的造价为16484.71元，电的造价为8493.12元，钢筋工程结算价为315403.62元；混凝土工程结算价为1369194.69元；机械成孔工程结算价为2288711.11元；埋设护筒工程结算价为30676.88元；泥浆制作结算价为106908.79元；泥浆池建造、拆除工程结算价为33616.53元；泥浆外运工程结算价为307208.62元；大型机械设备进出场及安拆工程结算价为311162.26元；措施费结算价为167149.35元；规费结算价为168303.08元，税金结算价为174856.92元，以上均是预算价下浮后得到的结算价；（2）2#楼桩基工程费用的结算价=工程预算价×0.97×0.93=6158484.10×0.97×0.93=5555568.51元，其中：水的造价为18050.43元，电的造价为8887.96元，钢筋工程结算价为343927.34元；混凝土工程结算价为1480148.86元；机械成孔工程结算价为2650575.60元；埋设护筒工程结算价为34200.58元；泥浆制作结算价为117063.47元；泥浆池建造、拆除工程结算价为36809.58元；泥浆外运工程结算价为332103.60元；措施费结算价为174622.73元；规费结算价为175827.98元；税金结算价为183350.38元，以上均是预算价下浮后得到的结算价；（3）城西港区D3区保障房工程12标段工程项目中1#楼、2#楼机械钻孔桩的工程总造价为10853738.19元，其中1#楼桩基工程造价为5298169.68元，2#楼桩基工程造价为5555568.51元”。2018年11月1日，被告九江富和公司的名称由“九江富和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变更为“九江富和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本院认为，一、被告九江富和公司与被告江西龙马公司签订了《协议书》及《合同文件补充协议书》，由江西龙马公司承建城西港区D3区保障房工程12标段（1＃、2#楼）工程。随后被告江西龙马公司与原告陈永强签订了《机械钻孔桩施工合同》，将其承建的城西港区D3区保障房工程12标段（1＃、2#楼）工程中机械钻孔桩分包给原告陈永强施工，虽《机械钻孔桩施工合同》上原告方的合同签订人系陈文文，但该合同的乙方名称为陈永强，且被告在庭审中认可原告陈永强系该合同项目的实际施工人，本院认为该合同相对方系被告江西龙马公司和原告陈永强，由于原告不具有建筑资质，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被告江西龙马公司与原告陈永强签订的《机械钻孔桩施工合同》无效。虽原、被告双方签订的《机械钻孔桩施工合同》无效，但该建设工程已经总体竣工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之规定，被告江西龙马公司应当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原告陈永强工程款。原告诉称被告黎跃华系挂靠江西龙马公司，但对此未向法庭提交证据予以证实，本院对此不予采信，对原告关于要求被告黎跃华与江西龙马公司共同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二、关于原告陈永强施工工程款的具体数额。由于被告江西龙马公司与原告陈永强签订的《机械钻孔桩施工合同》中约定工程造价为图纸设计范围内的全部钻孔桩参照业主提供清单，结算方式为按业主提供合同清单进行结算，单价按业主合同单价下浮20%计算，单价不含税金，但被告江西龙马公司与被告九江富和公司一直未进行结算，故本院委托江西求实司法鉴定中心进行了案涉工程造价司法鉴定。鉴定意见出具后交各方当事人质证，原、被告关于鉴定的主要争议在于工程款的计算标准是采用市场询价还是套用市政定额标准计算。鉴定机构根据本院汇总的当事人异议后又出具了两份回复函，其中赣求司[2018]建鉴字第1112号补回复函将两种计价方式分别做出了工程造价，之后原告提交九江市保障性住房建设领导小组办公室文件《关于冲击钻孔灌注桩及泥浆外运计量、计价问题的会议纪要》，鉴定中心依据该份会议纪要的内容再次出具赣求司[2018]建鉴字第1112号补2回复函，将案涉工程按市政定额子目计价并对工程造价予以调整。本院认为，在被告九江富和公司与被告江西龙马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书中，明确了案涉工程桩基础增加工程的结算费用按照国家相关定额规定等计算，下浮费率按原房建施工合同约定条款执行，且九江富和公司也明确说明签订补充协议的原因是招标后地勘报告反映案涉工程施工地勘地质情况复杂，将案涉工程桩基类型由原设计的预制管桩改为钻孔桩灌注桩，属于重大设计变更，增加较大工程量，补充协议中约定的合同金额是按照国家相关定额估算，对城西港区D3区保障房工程12标段桩基础增加工程预估为700万元，故本院结合九江市保障性住房建设领导小组办公室文件《关于冲击钻孔灌注桩及泥浆外运计量、计价问题的会议纪要》认为鉴定中心出具的赣求司[2018]建鉴字第1112号补2回复函中认定案涉工程地质具有特殊性，按市政定额子目计价较为合理。本院参照司法鉴定的工程造价，确定陈永强施工工程的工程款为：（1）1#楼桩基工程费用的结算价=工程预算价×0.97×0.93=5873151.18×0.97×0.93=5298169.68元，其中：水的造价为16484.71元，电的造价为8493.12元，钢筋工程结算价为315403.62元；混凝土工程结算价为1369194.69元；机械成孔工程结算价为2288711.11元；埋设护筒工程结算价为30676.88元；泥浆制作结算价为106908.79元；泥浆池建造、拆除工程结算价为33616.53元；泥浆外运工程结算价为307208.62元；大型机械设备进出场及安拆工程结算价为311162.26元；措施费结算价为167149.35元；规费结算价为168303.08元，税金结算价为174856.92元，以上均是预算价下浮后得到的结算价；（2）2#楼桩基工程费用的结算价=工程预算价×0.97×0.93=6158484.10×0.97×0.93=5555568.51元，其中：水的造价为18050.43元，电的造价为8887.96元，钢筋工程结算价为343927.34元；混凝土工程结算价为1480148.86元；机械成孔工程结算价为2650575.60元；埋设护筒工程结算价为34200.58元；泥浆制作结算价为117063.47元；泥浆池建造、拆除工程结算价为36809.58元；泥浆外运工程结算价为332103.60元；措施费结算价为174622.73元；规费结算价为175827.98元；税金结算价为183350.38元，以上均是预算价下浮后得到的结算价；（3）城西港区D3区保障房工程12标段工程项目中1#楼、2#楼机械钻孔桩的工程总造价为10853738.19元，其中1#楼桩基工程造价为5298169.68元，2#楼桩基工程造价为5555568.51元”。三、关于被告应付的工程款数额。依据司法鉴定中案涉工程1#楼、2#楼机械钻孔桩的工程总造价为10853738.19元，下浮20%为8682990.55元，其中被告江西龙马公司已经支付的4473530元应予扣减。关于水、电费用，原告陈永强与被告江西龙马公司签订的合同中约定水、电费由乙方即原告陈永强承担，原告陈永强在庭审中称未支付过水、电费，该部分费用也应扣减，但被告江西龙马公司提交的证明不足以证明涉及桩基工程所使用的水、电费用，故本院依据鉴定中心出具的工程造价予以核减，案涉工程1#楼、2#楼工程款中的水、电费用共计51916.22元在应付工程款中予以扣减，故应付的工程款为10853738.19元×（1-20%）=8682990.55元-4473530元-51916.22元=4157544.33元。关于税金及规费是否扣除的问题，由于原告陈永强与被告江西龙马公司签订的合同中约定单价不含税金，被告江西龙马公司作为具有相应资质的施工企业，在签订合同时应知施工中相关税、费承担规定，双方既在合同中明确约定单价不含税金，应理解为包括税、费，结合合同中约定了价格下浮，被告江西龙马公司辩称应在下浮后工程款内扣除税金、规费不合常理，且被告江西龙马公司提交的完税凭证中税、费不是单独缴纳，不足以证明被告龙马公司已实际缴纳的全部案涉工程相关规费，故本院认为本案税金、规费不应在下浮后的工程款中扣除。关于被告江西龙马公司辩称案涉工程后续部分工程（如护筒制作、泥浆备制、泥浆外运等）并非由原告施工完成，而是由江西龙马公司自行完成，要求在应付工程款中予以剔除的主张，本院认为被告江西龙马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江西龙马公司替原告陈永强完成了案涉工程内容，本院对被告的辩称不予采信。四、关于应否支付工程款利息问题。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九条“建设工程竣工经验收合格后，方可交付使用；未经验收或者验收不合格的，不得交付使用”以及《机械钻孔桩施工合同》第四条第三项“工程款支付方式：待甲方施工完成正负零后支付工程款75%，甲方房屋施工主体封顶后支付工程款98%，甲方交房后一次性付清剩余工程款2%”的约定，案涉工程于2015年9月24日竣工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故江西龙马公司应于2015年9月24日向陈永强履行结算付款义务。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的规定，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自2016年10月15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支付工程款利息至付清之日止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五、关于鉴定费的承担。本案中原告提交的由其单方鉴定制作的《工程总价结算书》中的工程造价为11250314元，被告江西龙马公司对该造价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并支付了12万元的鉴定费，现本院依据鉴定结论及案件事实，认定案涉工程造价为10853738.19元，故按比例本院认为被告江西龙马公司承担鉴定费115770元，原告陈永强承担鉴定费4230元。六、被告九江富和公司是否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依据被告九江富和公司与被告江西龙马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于工程款（进度款）支付的约定，“在竣工验收合格一年后的一个月内，并经结算审计支付至审计价的95%，两年后一个月内支付至审计价的99%，五年后一个月内付清余款”，被告九江富和公司作为案涉工程的发包人，尽管提交了其向被告江西龙马公司支付工程款的凭据，但因其与江西龙马公司并未就案涉工程进行最终结算，故不能证明其不欠付江西龙马公司的工程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因此本院认为被告九江富和公司作为发包方应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第二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西龙马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向原告陈永强支付工程款4157544.33元及逾期利息（自2016年10月15日起以4157544.33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付欠款利息至还清之日止）；二、被告九江富和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在其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三、原告陈永强应承担的鉴定费4230元应在上述款项中予以抵扣；四、驳回原告陈永强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5951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共计50951元，由被告江西龙马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九江富和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负担46748元，原告陈永强负担420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万新成审 判 员  胡 菲人民陪审员  黄振泽二〇一九年七月三十日法官助理赵晴书记员朱慧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