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裁 定 书（2019）京01行初753号原告姜丰，男，1982年8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吉林省柳河县。原告何苗苗，女，1992年6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枣庄市台儿庄区。原告张文艳暨原告姜丰、何苗苗的委托代理人，女，1960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吉林省柳河县。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知春路**。法定代表人马晓伟，主任。委托代理人刘涛，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张安灏，北京德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东省卫生健康委员会，，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燕东新路**法定代表人袭燕，主任。委托代理人滕岳，山东省卫生健康委员会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张长伟，山东康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文艳、姜丰、何苗苗（以下简称三原告）不服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以下简称国家卫健委）作出的国卫复议发〔2019〕44号《不予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以下简称被诉复议不予受理决定）、山东省卫生健康委员会（以下简称山东卫健委）作出的〔2018〕第137号《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以下简称被诉告知书），同时认为国家卫健委及山东卫健委（以下简称二被告）未履行行政职责、要求二被告及山东省青岛大学附属医院（以下简称青岛大学附属医院）予以赔偿等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8年11月22日，被告山东卫健委向原告张文艳作出被诉告知书，主要内容如下：对于第一项“国家手术医疗诊断标准的国家标准、、地方标准行业标准”信息，目前山东卫健委未制定手术医疗诊断标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令第492号，以下简称修订前的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三项关于“依法不属于本行政机关公开或者该政府信息不存在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对能够确定该政府信息的公开机关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的规定，建议原告张文艳向国家卫健委申请或咨询申请国家标准及行业标准，联系电话010-6879****。对于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第六项、第十项，根据修订前的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职责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原告张文艳所申请的内容不属于政府信息，业务咨询可以联系医疗工作的行政主管部门，联系电话：0531-6787****。对于第七项，青岛大学附属医院的主要负责人登记为王新生。对于第八项，青岛大学附属医院的所有制形式登记为全民。对于第九项，原告张文艳申请的“青岛大学附属医院诊疗科目的诊疗范围”信息，青岛大学附属医院的诊疗科目信息已公开，原告张文艳可登陆山东卫健委官方网站链接的医疗机构查询板块（http://zgcx.nhfpc.gov.cn:9090/）查询其诊疗科目信息；原告申请的“诊疗科目代码是多少”信息，根据《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做好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工作的意见》(国办发〔2010〕5号)“行政机关一般不承担为申请人汇总、加工或重新制作政府信息，以及向其他行政机关和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搜集信息的义务”规定，请根据原卫生部关于下发《医疗机构诊疗科目名录》的通知进行对照，原告张文艳可登陆国家卫健委官网进行查询，网址为http://www.nhfpc.gov.cn/yzygj/s3577/200804/4e62749aefed4c679231f8cla3015a95.shtml。原告张文艳所陈述的非政府信息申请的投诉和举报，已转送信访工作部门，联系电话：0531-6787****。2019年4月28日，被告国家卫健委向三原告作出被诉复议不予受理决定，主要内容如下：申请人提出行政复议申请已超出法律规定期限，该行政复议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八条第四项规定的受理条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条、第十七条的规定，被告决定不予受理。三原告诉称：被诉告知书及被诉复议不予受理决定违反法定程序，对青岛大学附属医院对本案患者姜良喜实施癌症误诊手术医疗方案，对被害人实施医疗故意伤害的事实认定不清，被诉复议不予受理决定对三原告申请行政复议的期限的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故诉至本院，请求：1.依法判决撤销被诉复议不予受理决定，确认该行政行为违法，责令被告重新作出具体的行政行为。2.依法判决撤销被诉告知书，确认行政行为违法。3.依法判决确认二被告不履行政府信息公开，不履行卫健行政监督管理的法定职责的行政行为违法，责令二被告为原告重新作出限期履行法定职责的具体行政行为，责令二被告限期履行法定职责的内容为：（1）由二被告就国家手术医疗诊断标准的国家标准、、地方标准行业标准；（2）由山东卫健委就青岛大学附属医院在被告所属部门登记领取《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青岛大学附属医院的相关医务人员（专指对姜喜良入住青岛大学附属医院医方对其实施相关医疗故意伤害的主任医师卢云、主治医师胡继霖，即对本案患者姜喜良作“肠梗阻”的手术的医务人员，经注册登记获得的《执业医师资格证书》，以及该两名医务人员申请注册登记《执业医师资格证书》时所提交的相关学历证书。青岛大学附属医院的医务人员名册有关卢云和胡继霖的职务、资质、职称的记载；（3）青岛大学附属医院申请医疗机构设置的基本标准；（4）青岛大学附属医院设置医疗机构的申请书；（5）青岛大学附属医院设置医疗机构的可行性研究报告；（6）该医疗机构设置有关部门的批准书；（7）医疗机构负责人；（8）其所有制形式；（9）其青岛大学附属医院的诊疗科目的诊疗范围和该诊疗科目的代码；（10）青岛大学附属医院具有三甲医院的资质的批文，青岛大学附属医院取得职业病诊断医疗卫生机构许可证和相关的职业病诊疗科目范围及资质的批文，青岛大学附属医院取得职业病诊疗科目范围资质；（11）由二被告就职业病分类目录及国家标准、、地方标准（12）由二被告就上述第（1）项、第（11）项两项卫生健康的国家标准的项目由二被告在职责范围内提出起草、征求相关专家的意见或专门研究机构的意见各进行技术审查，并报国务院标准化行政主管部门提出两项卫生健康项目国家标准的立项，编号各对外通报的政府信息；（13）由山东卫健委就上述两项卫生健康的山东省地方标准向国务院标准化行政主管部门提出该国家标准的立项建议，山东省地方社会团体，企事业组织以及关注国家卫生健康的专家学者知名人士向国务院标准化主管部门提出该两项卫生健康项目国家标准的立项建议，国务院标准化行政主管部门予以立项或会同国务院有关行政主管部门决定的情况；（14）由二被告就上述两项卫生健康的行业标准在全国范围内会同国务院有关部门统一作出规定的行业标准的制定的年度工作规划或计划实施的情况；（15）由二被告在职责范围内制定职业病防治规划，并组织实施该规划的情况；（16）由二被告就青岛大学附属医院根据《医疗质量安全事件报告暂行规定》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三款，第十三条规定，就本案患者姜喜良于2018年4月19日入住青岛大学附属医院医方至2018年6月4日被医方驱赶出院，造成的该重大医疗质量安全事件(实际是医疗故意伤害案件)，医方在12小时内上报山东省卫计委，山东省卫计委于2018第二季度的6月10日之前，将该数据库中的信息（包括青岛大学附属医院医方对患者姜喜良实施故意伤害所造成的重大医疗质量安全事件)，进行汇总上报国家卫健委的数据库的详情；（17）由二被告就医疗技术临床应用限止类技术目录和禁止类技术目录予以公开。以上1-17项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原告要求提供相关文书资料的复印件，该复印件要求加盖被告所属行政机关的印章）。4.依法判决二被告共同查处就青岛大学附属医院对患者姜喜良所实施的医疗故意伤害行为（尤其是医方对患者实施的暴力驱赶出院的行为，造成术后感染的严重后果，而放弃对患者的挽救治疗对患者所实施的暴力驱赶出院的行为）刑事一案移交公安机关或人民检察院依法处理，对其予以追究刑事责任，并委托相关部门对患者姜喜良的死亡作出死因的司法鉴定。5.依法判决二被告查处青岛大学附属医院及有关医务人员卢云、胡继霖对患者实施医疗故意伤害行为并将该故意伤害患者姜喜良致死的刑事一案移交纪检监察机关或公安机关依法处理。6.依法判决二被告各为原告赔偿因其不履行医政监督管理的法定职责而给原告所造成的经济损失800万元。7.依法判决青岛大学附属医院为原告赔偿因其对被害人姜喜良采取医疗故意伤害手段，将其故意伤害致死所造成的经济损失800万元。被告国家卫健委辩称：被诉复议不予受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驳回三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山东卫健委辩称：三原告同时起诉被诉告知书和被诉复议不予受理决定不符合法律规定。三原告诉讼请求包含多种行政法律关系，其诉讼请求不具体，不符合“一案一诉”的原则。被诉告知书事实清楚，依据充分，内容正确，程序合法。综上，三原告的起诉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规定的起诉条件，应驳回其起诉。即便其起诉符合法律规定，也应驳回其诉讼请求。经查，原告张文艳向被告山东卫健委提交信息公开申请，申请公开的信息为：1.国家手术医疗诊断标准的国家标准、、地方标准行业标准；2.青岛大学附属医院是否在所属部门登记领取了《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青岛大学附属医院的相关医务人员（专指对姜喜良青岛大学附属医院对其实施相关医疗活动的主任医师卢云、主治医师胡继霖是否经注册登记获得了《执业医师资格证书》以及该两名医务人员申请注册登记《执业医师资格证书》时所提交的相关学历证书。青岛大学附属医院的医务人员名册有否户云和胡继霖的职务、资质、职称的记载；3.青岛大学附属医院是否符合医疗机构设置的基本标准；4.青岛大学附属医院有否设置医疗机构的申请书；5.青岛大学附属医院有否设置医疗机构的可行性研究报告；6.青岛大学附属医院有否相关部门的批准书；7.青岛大学附属医院负责人是谁；8.青岛大学附属医院所有制形式是什么；9.青岛大学附属医院的诊疗科目的诊疗范围和该诊疗科目的代码是多少；10.青岛大学附属医院是否具有三甲医院的资质”。山东卫健委向原告张文艳作出被诉告知书。三原告不服，提出行政复议申请，国家卫健委作出被诉复议不予受理决定。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因三原告所提诉讼请求涉及多个行为，本院要求其分案，但三原告坚持其诉讼请求不变，并拒绝分案。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第三项规定，提起诉讼应当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根据。本案中，三原告针对国家卫健委作出的行政复议不予受理行为、山东卫健委作出的信息公开行为，以及要求二被告履行行政职责行为、附带行政赔偿等提起本案诉讼。因三原告所诉涉及不同的行政行为，分属不同的法律关系，应分别立案审理。经本院释明，三原告仍坚持在本案中针对上述多个行为一并提起诉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不符合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规定的，已经立案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故，三原告在本案中针对不同行为一并提起诉讼并拒绝分案处理，应视为诉讼请求不具体、不明确，构成缺乏具体的诉讼请求之情形，不符合法定起诉条件，依法应裁定驳回其起诉。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原告张文艳、姜丰、何苗苗的起诉。预交的案件受理费50元，自本裁定生效后退还原告张文艳、姜丰、何苗苗。如不服本裁定，各方当事人可在本裁定书送达之日起10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梁 菲审 判 员  王 贺审 判 员  王 阳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林昱彤书 记 员  牛 捷附法律规范依据：1.《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提起诉讼应当符合下列条件：……（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根据；……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九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已经立案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一）不符合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规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