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津0114刑初301号公诉机关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孙洪剑（曾用名孙洪连）,男，1986年4月6日出生于天津市宝坻区，汉族，群众，农民，初中文化，住宝坻区。因本案于2017年10月8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武清区看守所。辩护人陈玮，天津精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伟，天津精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包小荣，女，1983年4月17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蒙古族，群众，农民，初中文化，住天津市宝坻区。因本案于2017年10月9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22日被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12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武清区看守所。辩护人翟林琳，天津张盈（武清）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以津武检公诉刑诉[2018]2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洪剑、包小荣犯盗窃罪，于2018年5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本院审理期间，公诉机关发现本案需要补充侦查，两次提出了延期审理建议。本院经审查，同意延期审理。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发现案件事实与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不符，于2019年4月2日以津武检公诉刑变诉[2019]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起诉罪名为非法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文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洪剑、包小荣及天津市武清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翟林琳均到庭参加了诉讼,在2019年5月27日庭审中被告人孙洪剑的辩护人未到庭参加诉讼。2019年4月经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限3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孙洪剑伙同被告人包小荣，于2017年8月间，受KHANGAI（蒙古国籍）等人委托代为销售红某制品，被告人孙洪剑、包小荣驾驶冀Ｂ×××××宝马牌小轿车拉载KHANGAI等人及7件红某制品从内蒙古自治区二连某市运输至天津市武清区，被告人孙洪剑、包小荣等人为出售上述红某制品，将上述红某制品分别运输至天津市市区。后KHANGAI等人返回蒙古国又带来大象牙制品1件及小象牙制品1件委托被告人孙洪剑、包小荣代为销售，并将大象牙制品放置在由被告人孙洪剑、包小荣租住的暂由KHANGAI等人住宿的天津市武清区杨村街道振华楼二楼房间衣柜内，被告人孙洪剑伙同被告人包小荣经预谋后，于2017年9月3日下午，由被告人包小荣带KHANGAI等人外出吃饭，被告人孙洪剑乘机至振华楼二楼房间内，将放置于该房间衣柜内的大象牙制品盗走。后被告人孙洪剑伙同被告人包小荣驾驶冀Ｂ×××××宝马牌轿车将上述红某制品及大象牙制品运输至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并以人民币12万余元的价格卖给白某1，赃款挥霍。经中国科学院南海海洋研究所鉴定，上述红某制品7件，共净重960克，均系珊瑚虫纲柳珊瑚目红某科红某属物种的制品，红某属于国家一级保护水生野生动物。经天津市武清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上述7件红某制品价值人民币384000元。经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上述大象牙制品中的象牙是亚洲象或者非洲象所有，为国家一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该象牙制品重5.053千克，参考价值为人民币210543元。经天津市武清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上述大象牙制品价值人民币210543元。被告人孙洪剑、包小荣后被抓获。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洪剑、包小荣的行为均构成非法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要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的规定予以判处，并建议分别判处二被告人有期徒刑十一年至十三年，并处罚金。庭审中，二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提出异议，发表了红某、象牙制品是KHANGAI让代卖的，KHANGAI说有证书，对外出售不犯法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包小荣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发表了包小荣系初犯、主观恶性小，案发后帮助公安机关追回赃物，有立功情节，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孙洪剑伙同被告人包小荣，于2017年8月间，受KHANGAI（蒙古国籍）等人委托代为销售红某制品，被告人孙洪剑、包小荣驾车拉载KHANGAI等人及7件红某制品从内蒙古自治区二连某市运输至天津市武清区。后KHANGAI等人返回蒙古国又带来大象牙制品1件（高约60CM，重5.053千克）及小象牙制品1件（高约20CM）委托被告人孙洪剑、包小荣代为销售，并将大象牙制品放置在由被告人孙洪剑、包小荣租住的暂由KHANGAI等人住宿的天津市武清区杨村街道振华楼二楼房间衣柜内。被告人孙洪剑伙同被告人包小荣经预谋后，于2017年9月3日下午，由被告人包小荣带KHANGAI等人外出吃饭，被告人孙洪剑乘机至振华楼二楼房间内，将放置于该房间衣柜内的大象牙制品盗走。后被告人孙洪剑伙同被告人包小荣驾车将上述红某制品及大象牙制品运输至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并以人民币12万元的价格出售给白某1。经中国科学院南海海洋研究所鉴定，上述红某制品7件，共净重960克，均为珊瑚虫纲柳珊瑚目红某科红某属物种的制品，红某属于国家一级保护水生野生动物。经天津市武清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上述7件红某制品价值人民币384000元。经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上述大象牙制品中的象牙是亚洲象或者非洲象所有，为国家一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象牙制品重5.053千克，参考价值为人民币210543元。经天津市武清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上述象牙制品价值人民币210543元。被告人孙洪剑、包小荣后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包小荣到案后积极配合公安机关追缴上述红某及象牙制品，并退缴赃款人民币15800元。上述7件红某及2件象牙制品已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案件来源及抓获说明证明：2017年10月8日10时许，蒙古国籍男子KHANGAI报警称，其放在杨村街振华楼屋内的象牙制品被盗，价值9万余元。同日公安机关在枣庄市市中区东笙商务宾馆将犯罪嫌疑人孙洪剑、包小荣抓获。2.证人KHANGAI（翻译为韩盖）证言证明：其是蒙古国人，2017年9月4日其发现放在天津市武清区杨村街时尚街北侧振华楼包小荣居住处西南卧室大衣柜里的2个象牙工艺品被盗了，其就报警了。2017年8月初，其通过嫂子SARUULSAIKHAN（翻译为萨如拉赛韩）介绍认识了包小荣，包小荣声称要购买红某。2017年8月18日，包小荣让其来天津，并提供住宿，并联系人将红某出售。同日下午其就和阿某、SARUULSAIKHAN、包小荣、包小荣丈夫开车到了武清区杨村街。2017年8月19日其和阿拉泰住在了杨村街时尚街北侧振华楼包小荣居住处。后来在商量卖珊瑚的事情时，包小荣看到其手机上的象牙图片，让其回国拿象牙工艺品。2017年8月20日其临走时将7件红某交给了包小荣。2017年8月31日其和巴图苏瑞从蒙古国回到武清。当天晚上，包小荣夫妇到其住的宾馆给其拿来的2件象牙工艺品拍照，并将时尚街北侧振华楼居住处的房门钥匙给其。其和巴图苏瑞在2017年9月1日到了该住处，其将装着2件象牙工艺品的黑色双肩包放在了西南卧室的大衣柜里，之后就一直在此居住。2017年9月3日中午，包小荣一人来到居住处，之后一起出去吃火锅。期间包小荣就借口离开了，一直没有回来。2017年9月4日上午其打开黑色双肩包发现2件象牙制品丢失了，也联系不上包小荣。2017年9月10日，包小荣称象牙在刑警队，其联系不上包小荣就带着翻译到南楼派出所报警了。被盗2件象牙都是从法国拍卖购买的，大象牙高60CM，雕刻小人图案，重5公斤；小象牙工艺品高20CM，上面是一个人物雕像。7件红某大小都不一样，不规则形状，共计重量约1000克。3.证人SARUULSAIKHAN证言证明：其是蒙古国人，是韩盖的嫂子。包小荣将韩盖的2件象牙及红某偷走了。2017年8月份，其介绍包小荣与韩盖商议买卖红某的事情。2017年8月20日韩盖与阿某说包小荣要2件象牙，二人回蒙古国拿象牙。2017年8月31日，韩盖与巴图苏瑞带着象牙回武清杨村，2017年9月4日早上，韩盖说包小荣带韩盖出去吃饭，转天韩盖发现象牙被盗了，之后韩盖一直联系不上包小荣。2017年9月10日韩盖与包小荣联系，包小荣称东西在刑警队。2017年10月8日其和韩盖就一起到公安机关报警了。4.证人白某1证言证明：2017年9月下旬其在呼和浩特经营的公司内经胡亚噶介绍从包小荣夫妻那里收购了红某和象牙制品。胡亚噶说包小荣是从蒙古国抵债得来的红某，红某一共7件共计900多克。其看成色不好，就出了9万块钱买下了。第二天包小荣又拿来1件大的象牙，其出价3万元，包小荣同意了，其一共给了包小荣12万元。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KHANGAI辨认出包小荣、孙洪剑，包小荣辨认出白某1就是购买象牙和红某的人。6.被告人孙洪剑于2017年10月8日、10月9日供述证明：2017年8月底其和妻子包小荣帮两个蒙古人卖珊瑚，找到买珊瑚的买家后，蒙古人又说有象牙，买家说象牙也打算看看。其就借给蒙古人1部手机、往返路费和打点费让蒙古人回去拿象牙了。过了10多天三个蒙古人带来了一大一小两个象牙制品，其就把蒙古人安排到其租住的中信广场旁边的振华楼2楼的房间里了。蒙古人就把小的象牙制品给其了，说是样品，让其给买家看。买家嫌贵，一直没卖出去，其和包小荣就向蒙古人要手机和欠其的钱，蒙古人推脱不给。其就和包小荣想出了把珊瑚和小象牙占为己有，把大的象牙偷走卖掉的想法。因为国家不准买卖象牙，其觉得象牙是走私的，黑吃黑，蒙古人也不会报警。其和包小荣商量，让包小荣带着蒙古人出去吃饭，其趁机去住处拿走大象牙。后来包小荣按照商量的计划，带着蒙古人出去吃饭。其就到振华楼，从卧室1个运动包里把大象牙制品偷偷拿走了。之后就给包小荣打电话说拿完象牙了，包小荣就出来了。后来其和包小荣开着其的宝马汽车拉着红某和象牙到呼和浩特市，并通过包小荣的1个朋友把红某和大象牙卖给了蒙古那边的1个人，一共卖了10多万元，卖的钱大部分被包小荣还信用卡了。小象牙一直在其车里放着。其没有运输、销售象牙、珊瑚的许可证，其知道国家不允许私自运输、销售象牙和珊瑚。7.被告人包小荣供述证明：2017年6、7月份，萨如拉赛韩联系其，说有红某想卖，让其帮忙卖掉。其和丈夫孙洪剑把萨如拉赛韩和另一个蒙古人带回了杨村，之后蒙古人说有2个象牙雕刻品，说回国拿。其和丈夫孙洪剑就借给蒙古人1部手机和钱，期间萨如拉还找其借了几次钱。因为红某没卖出去，蒙古人回国时就把红某留给其代卖了。过了几天后，萨如拉的弟弟还有一男一女来天津了，带来了一大一小两个象牙雕刻品，蒙古人把小象牙雕刻品给了其和孙洪剑，作为样品给买家看。其将蒙古人安排到了孙洪剑租的振华楼里。这几个蒙古人吃住都在这，后来东西一直没能销售出去。其和孙洪剑向蒙古人要这些天的花销，蒙古人没钱给，其和孙洪剑就商量把大象牙工艺品拿走卖掉。象牙应该是蒙古人走私进来的，国家不允许私人买卖象牙，把象牙偷走卖钱，蒙古人也不敢报警。过了几天，其假装约蒙古人吃饭，把蒙古人从楼房里叫出来，孙洪剑看见其把蒙古人带出来了，就上楼偷大象牙。过了一会孙洪剑给其打电话让其走，其知道偷完了就离开蒙古人了。后来蒙古人再给其打电话其就不接了。又过了几天其和孙洪剑就带着珊瑚和象牙工艺品去呼和浩特通过朋友把珊瑚和大的象牙工艺品卖了出去，大象牙雕刻品卖了3万，珊瑚卖了9万，一共卖了12万。后来有人给其发短信让其把东西还回来，不给就报警。其回复东西在刑警队呢，过来取吧，其已经报警了。其这么说就是吓唬他们，因为其知道蒙古人不敢报警。卖的钱大多数还其的信用卡了，银行卡里剩下的15800元已经被公安机关扣押了。其知道私人不允许买卖象牙，只有有许可证的公司才能买卖。8.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物证鉴定书、鉴定机构资质证书及鉴定人资质证书证明：送检的第1类检材为象牙制品（大象牙制品），共计5.053kg，参考价值人民币210543元；第2类检材（小象牙制品）无法确定具体种属。9.中国科学院南海海洋研究所鉴定报告、华南野生动物物种鉴定中心鉴定报告及动物案值估算表证明：送检的疑似红某制品7件，共净重960克，经鉴定确定均为珊瑚虫纲柳珊瑚目红某科红某属物种的制品，红某属属于国家一级保护水生野生动物，估算总值为人民币384000元。10.天津市武清区价格认定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象牙制品重5.053kg，市场零售价格为人民币210543元；7件红某制品，共净重960g,认定价值384000元。11.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从白某1处扣押疑似象牙制品1件（重5.053kg）；疑似红某制品7件（总重960克）；从包小荣处扣押疑似象牙制品1件（长25厘米）及现金15800元。12.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2017年9月10日包小荣尾号7068农业银行账户收到白某1转存的人民币50000元；2017年9月14日包小荣尾号9772农业银行账户收到白某1转存的人民币50000元。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关系，足以证明本案的事实，本院均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孙洪剑、包小荣明知象牙、红某系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违反野生动物保护法规，为获利予以运输、出售，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公诉机关对二被告人犯罪的指控成立，要求适用法律条款的意见是正确的，应予采纳。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过程中作用地位相当，故本案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包小荣能配合公安机关追缴赃物、退缴部分赃款，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包小荣的辩护人发表的包小荣系初犯，案发后帮助公安机关追回赃物，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考虑；对二被告人及辩护人发表的其他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公诉人综合本案情况发表的量刑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洪剑犯非法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七年十月八日起至二〇二九年十月七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包小荣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八日起至二〇二九年十二月十七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二、公安机关扣押的1件大象牙制品（高约60CM，重5.053千克）及7件红珊瑚制品（总重960克），被告人包小荣退缴赃款人民币15800元，依法予以没收；三、继续追缴被告人孙洪剑、包小荣违法所得人民币104200元，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海峰人民陪审员  沈玉霞人民陪审员  张宝和二〇一九年七月十日书 记 员  姜 欣附判决引用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法律条款：第三百四十一条非法猎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或者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违反狩猎法规，在禁猎区、禁猎期或者使用禁用的工具、方法进行狩猎，破坏野生动物资源，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附判决引用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法律条款：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