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冀0208刑初255号公诉机关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志松，男，1983年6月3日出生于天津市宝坻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群众，户籍所在地天津市宝坻区，户籍所在地天津市宝坻区，现住天津市宝坻区，现住天津市宝坻区。2017年12月27日，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河北省任丘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2019年1月22日被唐山市丰润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票据诈骗罪，2019年2月26日经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检察院审查批准，同日被唐山市丰润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唐山市丰润区看守所。辩护人李小艳，河北民源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检察院以丰检公诉刑诉[2019]4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志松犯票据诈骗罪，于2019年5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亚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志松及其辩护人李小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志松因做生意缺钱，产生诈骗杨某1杨某1钱财的念头。2017年11月至2018年3月间，被告人杨志松通过微信从阿威（化名）处购买虚假的商业承兑汇票7份。在2017年11月17日、11月22日、12月5日和2018年2月10日，被告人杨志松使用5份虚假的商业承兑汇票（票面金额合计为420万元）先后四次以签订借款合同的方法骗取杨某1杨某1汇款共计368.7万元，2018年2月15日，杨志松归还杨某1杨某1第一笔借款80万元，剩余288.7万元钱款用于个人消费和偿还个人债务或在经营中亏损。公诉机关就上述事实向法庭提交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志松购买并使用明知是伪造的承兑汇票，且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一）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票据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志松在缓刑考验期内再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杨志松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供认，当庭自愿认罪。辩护人李小艳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志松构成票据诈骗罪的定性有异议，被告人杨志松应构成合同诈骗罪。两者客体尽管都是复杂客体，但合同诈骗罪侵犯的是市场经济秩序和公私财产所有权，而票据诈骗罪侵犯的是票据所有人、受益人的合法权益以及金融机构的财产权和国家金融管理秩序。合同诈骗罪的犯罪对象是对方当事人的财物，而票据诈骗罪的犯罪对象是货币和有价证券。合同诈骗罪主要发生在合同的签订和履行过程中，且行为人使用各种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必须是而且只能作为合同履行的担保，这是为了使对方相信自己的经济实力，从而与之签订合同，进而诈骗对方财物；票据诈骗罪主要发生在票据交易活动中，行为人使用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直接支付合同的款项，从而进行诈骗。纵观本案，被告人并不是利用伪造的承兑汇票直接骗取受害人财物，而是在签订借款合同过程中以伪造、变造的承兑汇票作为向受害人借款并签订借款合同的抵押担保形式而进行诈骗的，因此本案应属于合同诈骗罪。二、本案定罪处罚数额应为288.7万元。三、量刑方面：1.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自愿认罪、认罚，其认罪、悔罪态度好，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2.案发后，被告人偿还了被害人部分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3.被告人现有三个未成年子女需要抚养，还有一位瘫痪在床的父亲需要照顾。综上，恳请合议庭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杨志松因做生意缺钱，产生诈骗杨某1杨某1钱财的念头。2017年11月至2018年3月间，被告人杨志松通过微信从阿威（化名）处购买伪造的商业承兑汇票7份。在2017年11月17日、11月22日、12月5日和2018年2月10日，被告人杨志松使用5份伪造的商业承兑汇票（票面金额合计为420万元）先后四次以签订借款合同的方法骗取杨某1杨某1汇款共计368.7万元，2018年2月15日，杨志松归还杨某1杨某1第一笔借款80万元，剩余288.7万元钱款被杨志松用于个人消费、偿还个人债务及亏损。2019年3月4日，被害人杨某1杨某1出具谅解书，写明“…杨志松家属积极退赔了40万元（包括抵押的车辆）…本人对其行为表示谅解”。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害人杨某1杨某1表示不再谅解被告人杨志松。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辩护人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1.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2.唐山市公安局丰润区分局经侦大队出具的被告人杨志松抓获经过。3.唐山市公安局丰润区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接受证据清单，接受杨某1杨某1提交的商业承兑汇票复印件、借款合同复印件、拒绝付款理由书复印件、天津市顺松塑料制品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中国农业银行潘某潘某尾号26511农行卡交易流水复印件。4.唐山市公安局丰润区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接受证据清单，接受杨某1杨某1提交的中国建设银行拒绝付款理由书复印件、借款协议复印件。5.唐山市公安局丰润区分局调取证据通知书，公安机关向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调取微信转账记录。6.唐山市公安局丰润区分局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扣押顾某顾某持有的票号00100062、21182735的商业承兑汇票一张。7.唐山市公安局丰润区分局调取证据通知书，公安机关向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调取票号为00100063/29284225、00100063/22885967商业承兑汇票票据情况。唐山市公安局丰润区分局调取证据通知书，公安机关向中国银行天津滨海支行调取票号为00100063/29284225，付款人为中国建筑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出票金额100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情况。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滨海分行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票号为00100063/29284225的商业承兑汇票为伪造票。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滨海分行提交的商业承兑汇票复印件、拒绝付款理由书复印件。8.唐山市公安局丰润区分局调取证据通知书，公安机关向中国建设银行济南站前广场支行调取票号为00100063/26274218，付款人中铁十局集团有限公司，出票金额130万元，出票日期2018年1月18日的商业承兑汇票情况。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济南站前广场支行出具的说明，证实该行未出售过票号为00100063/26274218的商业承兑汇票。9.唐山市公安局丰润区分局调取证据通知书，公安机关向中国建设银行济南站前广场支行调取票号为00100062/26275583，付款人中铁十局集团有限公司，出票金额50万元，出票日期2017年11月27日的商业承兑汇票情况。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济南站前广场支行出具的说明，证实该行未出售过票号为00100062/26275583的商业承兑汇票。10.唐山市公安局丰润区分局调取证据通知书，公安机关向中国建设银行济南站前广场支行调取票号为00100062/26275586，付款人中铁十局集团有限公司，出票金额60万元，出票日期2017年11月29日的商业承兑汇票情况。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济南站前广场支行出具的说明，证实该行未出售过票号为00100062/26275586的商业承兑汇票。11.唐山市公安局丰润区分局调取证据通知书，公安机关向上海浦东发展银行东风支行调取票号为00100063/27170833，付款人恒大地产集团有限公司，出票金额90万元，出票日期2017年12月29日的商业承兑汇票情况。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广州东风支行出具的说明，证实该行未出售过票号为00100063/27170833的商业承兑汇票。12.唐山市公安局丰润区分局调取证据通知书，公安机关向建行洛阳分行调取票号为00100062/21182735，付款人中铁隧道集团有限公司，出票金额80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情况。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分行出具的说明，证实该行未出售过票号为00100062/21182735的商业承兑汇票。13.河北省任丘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14.被告人杨志松常住人口登记表。15.唐山市公安局丰润区分局调取证据通知书，公安机关向河北顺丰速运有限公司唐山分公司调取月结账户：××××××自开户以来代收款项明细及邮寄信息等。河北顺丰速运有限公司唐山分公司出具的说明。河北顺丰速运有限公司唐山分公司邮寄信息详单。16.唐山市公安局丰润区分局调取证据通知书，该局向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区分局经侦大队调取杨某2杨某2涉嫌伪造金融票证案相关案卷材料：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杨某2杨某2讯问笔录、张跃龙询问笔录、贺姣军询问笔录、杨某2杨某2辨认戴士威（阿威）的辨认笔录、湖南顺丰速运有限公司出具的杨某2杨某2情况说明、武安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杨某2杨某2户籍证明。17.唐山市公安局丰润区分局调取证据通知书，公安机关向建行娄底支行调取户名为杨芳，银行卡尾号6123的开户信息及自开户以来流水明细及全渠道对手信息等。18.唐山市公安局丰润区分局调取证据通知书，该局向天津市宝坻区市场质量监督管理局调取天津市顺松塑料制品有限公司工商档案材料：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企业名称预先核准申请书、营业执照、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法定代表人信息、财务负责人信息、董事、监事、经理信息、股东会议决议、天津市顺松塑料制品有限公司公司章程。19.唐山市公安局丰润区分局调取证据通知书，该局向顺丰速运调取户名为杨志松、联系电话189020992968、寄件对手情况及贵公司代收钱款情况。20.唐山市公安局丰润区分局调取证据通知书，该局向农业银行天津市宝坻支行调取的户名为郭某郭某、银行卡尾号为7076的开户信息及自2017年5月1日至今流水明细及全渠道对手信息等。21.唐山市公安局丰润区分局接受证据清单，接受杨某1杨某1提交的承兑汇票四张。二、证人证言：1.证人郭某郭某的证言，我儿子杨志松在办理天津市顺松塑料制品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时让我挂名成为的法定代表人，但是实际经营人是杨志松，我自己不管经营，另外就是顺松塑料的经营范围我也不知道。杨志松还让我用我的名字办理过一张农行卡，这张银行卡里的钱都是杨志松的，支款和转账我都不知道。我不认识潘某潘某。2.证人顾某顾某的证言，杨志松是我丈夫，我打开杨志松的黑色皮包后发现里面有一张商业承兑汇票。3.证人白某白某的证言，我和杨志松是朋友关系，郭某郭某的这张银行卡一直是由杨志松来使用的，我向郭某郭某的这张银行卡所转的钱款都是杨志松向我借的，郭某郭某向我的这张银行卡转款都是他归还我的欠款。杨志松现在还欠我50万元。4.证人窦某窦某的证言，杨志松成立天津市顺松塑料制品有限公司后，杨志松叫我去他那里上班，郭某郭某的这张银行卡一直由杨志松来使用，我向郭某郭某的这张银行卡所转的钱款都是杨志松让我购买再生颗粒时因为没有购买成功我又把钱转回去了。郭某郭某向我名下银行卡转款都是他让我购买颗粒以及我给他开车出去消费后的钱及我给公司买东西时垫付钱后他还给我的钱。5.证人潘某潘某的证言，我不认识郭某郭某，户名为潘某潘某的银行卡是由我办理的，但一直由我丈夫杨某1杨某1来使用。我认识杨志松，他使用假的商业承兑汇票把杨某1杨某1给骗了。6.证人杨某2杨某2的证言，我于2014年7月至2018年7月在顺丰公司娄底市罗家小区网点任快递员，负责取件、收件及代收货款。2017年2月份，我在做快递业务时认识了一个叫“阿威”的男子，阿威让我给他帮忙邮寄承兑汇票，并且问我是否可以代收货款，我说可以，并且让我用现金支付给他货款。每次邮寄回去后，我就会给阿威代收约有1万元左右的货款，我问阿威这是什么情况，阿威说这是邮寄假的商业承兑汇票，并且说这些商业承兑汇票不是用的是放在办公桌下面用来撑场面的，还是不让我白干，每次结账时都会给我约200元的小费。我是从2017年2月份开始帮他邮寄一直邮寄到2018年4月底左右，具体邮寄了多少次我不记得了，我只记得阿威给了我约有3000多元的辛苦费。我给阿威代收货款的账户是××××××，这个账户绑定了两个银行卡，户名都是杨芳。阿威邮寄的这些假商业承兑汇票全国都有，天津市也应该有，我不认识那些向阿威付钱款的人员。三、被害人杨某1杨某1的陈述，我来报案，反映2017年11月22日、2017年12月5日和2018年2月10日，天津市顺松塑料制品有限公司的杨志松以公司经营缺乏资金为由使用虚假的商业承兑汇票骗取我现金340万元的事情。2017年11月初，杨志松来到我家里找到我说，顺松塑料的客户结算时给的都是商业承兑汇票，他又无法及时的把这些承兑汇票给贴现了，这样公司经营中缺乏资金，想用这些承兑汇票从我这里借现金，如果到期不能把现金归还给我，那么就让我把这些承兑汇票给兑现了。于是我就同意了。2017年11月22日，杨志松给我打电话说准备向我借100万元，期限5个月，并且说借款的利息是2分，他自己手里有一张100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我说可以，但是需要把顺松塑料的公章及营业执照拿过来，他说可以。当天杨志松就找到了我并且和我见了面。见面后他就把一张100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给了我，我看到有这张商业承兑汇票后，我们两个人就在家里写了一份借款合同，杨志松签了字并且加盖了顺松塑料的印章，我留下了一份顺松塑料的营业执照复印件以及杨志松及顺松塑料法定代表人郭某郭某的身份证复印件，随后我就扣除利息9.8万元后通过潘某潘某的农行卡按照杨志松的户名为郭某郭某的银行卡汇过去90.2万元。大约过了有3个月左右，杨志松说他给我的那张商业承兑汇票有急用，他又给我拿过来一张面额90万元的承兑汇票，当时他这么说了我也没有多想就同意了。2017年12月5日杨志松又跟我说再借110万元，期限是6个月，月息是2分，还是用自己公司结算出来的商业承兑汇票作抵押，如果不能给我钱还是让我把商业承兑汇票给兑现了。我还是和第一次一样让他把顺松塑料的印章给拿过来，我们见面后他把两张商业承兑汇票给了我，我们双方签了借款合同，杨志松签了字并加盖了顺松塑料的印章。随后我还是和上次一样扣除了16.5万元的利息后通过潘某潘某的银行卡向杨志松提供的郭某郭某银行卡汇款93.5万元。2018年2月10日，杨志松还是和前两次说的一样给我打电话，说再借款130万元，期限是7个月，月息是2分，并且说用商业承兑汇票作抵押，如果不能还钱就把商业承兑汇票给兑现了，我们见面后杨志松给了我一张面额130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并且我们双方签订了借款合同。于是我就又扣除了借款的利息18万元后通过潘某潘某的农行卡向郭某郭某的农行卡汇了112万元。2018年3月5日，因为杨志松没有把从我这里借的钱归还给我，我就拿着杨志松给我的面额100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到中国银行丰润支行去兑现，中行丰润支行的工作人员告诉我这份商业承兑汇票是假的，并且给了我一份拒付款理由书。随后我就去找杨志松问他这是怎么回事，杨志松最后跟我说他给我的商业承兑汇票都是假的，是他从一个卖假承兑处以每张2500元至3500元不等的价格买来的，每次都是这个男子给他邮寄过来的。他从我这里借的钱都用于归还他个人的欠款了，并没有用于顺松塑料的经营上。实际上杨志松第一次使用假的商业承兑汇票的时间应该是2017年11月17日，但是他把这笔钱还我了。杨志松第一次使用假商业承兑汇票的事情也跟我讲的其他三次内容是一致的，也是他拿着商业承兑汇票找到我，然后用商业承兑汇票作抵押从我这里借款80万元，扣除留下的利息后我按照杨志松指定的账户汇了73万元。借款到期后杨志松没有给我支付借款，这样我就去中国银行新城支行委托收款，我也跟杨志松进行了联系跟他说到期没有还钱，我拿着他给我的这张商业承兑汇票去承兑，过了几天也就是2018年2月15日，杨志松就把这80万元还给我了，我想去把这商业承兑汇票拿回来，银行的工作人员说已经邮寄出去了。到了2018年2月24日，中国银行新城支行的工作人员通知我说那张商业承兑汇票是假的，我还把拒绝付款的收据给拿了回来，而杨志松给我的商业承兑汇票被对方银行暂扣了。四、被告人杨志松的供述与辩解，2017年11月份的时候，我手里没钱了，做生意也缺乏资金，就想到利用假承兑汇票找钱的事，于是我就想到了杨某1杨某1。我通过互联网联系了一个做假商业承兑汇票的人，随后我们双方加了微信。我们加微信后，这个人说可以提供假的商业承兑汇票，收费标准是100万元给5000元。第一次是先预付定金500元，我通过微信给转过去的，我第一次要求做的是80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他微信中说可以，并说需要给我邮寄过来，剩余的钱款由快递员代收。这样我就告诉了他我的地址，过了几天我就收到了顺丰快递邮寄过来的80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我把剩余的买票钱给了快递员，我购买了假的商业承兑汇票后就和杨某1杨某1联系，通过微信把这张假商业承兑汇票照片发给了杨某1杨某1，问他可不可以用这张商业承兑汇票向他借钱，杨某1杨某1说可以，并且跟我说借款的月息4分。杨某1杨某1同意后，我就拿着这张商业承兑汇票来到唐山市丰润区杨某1杨某1家里，杨某1杨某1我们双方写了一个借款协议，协议上写了商业承兑汇票的情况以及需要把钱款汇到郭某郭某的农行卡，这张银行卡一直由我来使用，我在协议上加盖了顺松塑料的印章，提供顺松塑料的营业执照照片以及郭某郭某和我的身份证复印件，这些手续履行完毕后，杨某1杨某1就把商业承兑汇票留下后，给我汇了钱款。我看这样就把钱骗到手了，我就还是跟这个做假承兑的人联系做商业承兑汇票，做完假的商业承兑汇票后，我还是找杨某1杨某1，跟第一次一样，只是每一次商业承兑汇票的金额、出票日期不同，每次也都是由我来提供假的商业承兑汇票，顺松塑料营业执照、郭某郭某及我的身份证等，每次具体多少钱我不清楚了，以我和杨某1杨某1签订合同上的日期和金额为准，我印象中总共是330万元。这些钱款中我还以前的账约有100万元，还有还给北京姓尹的70万元，剩余的钱都零散的归还给他人。我从宝坻区外环马路边卖二手车的人购买了130万元的解放货车，这些车也报废了，把钱都赔进去了。现在只有两辆车还能跑，当时我也是转账给支付的钱款，剩余的那100万元中，我自己消费了30万元，剩下的钱做废铁生意时赔了。第一次的那80万元借款我已经还给了杨某1杨某1，当时杨某1杨某1并没有把借款合同和商业承兑汇票给我。我说的这330万元包括第一次的那80万元。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志松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明知是伪造的承兑汇票而使用，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票据诈骗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杨志松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其家属代其部分退赔了被害人的损失，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志松在缓刑考验期内再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对于被告人杨志松的辩护人提出的“票据诈骗罪主要发生在票据交易活动中，行为人使用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直接支付合同的款项，从而进行诈骗，被告人杨志松的行为不构成票据诈骗罪，而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辩护、辩解意见，经查，并非只有直接用伪造的票据进行交付结算等经济行为才属于票据诈骗罪所要求的使用行为，利用伪造的票据做抵押骗取他人钱款，同样属于票据诈骗罪所要求的使用行为。二者在手段与性质上都无任何区别，且犯罪既遂后均导致被伪造人（伪造的出票人）与被害人（单位）之间发生票据关系，前者使合同的卖方原本应当享有的票据权利丧失，后者使款项的出借人原本享有的票据权利丧失，故没有理由否认本案被告人杨志松的行为侵犯了他人的票据权利和正常的票据管理秩序。换言之，使用伪造的票据作担保骗取他人财物的行为，也侵害了票据的信用，侵害了票据的管理秩序，应认定为构成票据诈骗罪，故对此辩护、辩解意见，不予采信。为保护公民财产权利不受侵犯，惩治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志松犯票据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撤销河北省任丘市人民法院（2017）冀0983刑初697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杨志松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宣告的缓刑部分，数罪并罚，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十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一万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2日起至2035年1月2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杨志松退赔被害人杨某1杨某1损失人民币248.7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三份，副本八份。审 判 长 赵剑锋审 判 员 郭子靓人民陪审员 王长满 二〇一九年七月十日书 记 员 姜 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