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5民初6969号原告：北京新中新软控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王明波，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季辉民，男，该公司法律顾问。被告：东方时尚驾驶学校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大兴区。法定代表人：徐雄，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胥宁，男，该公司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湘，北京市鑫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新中新软控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中新公司）与被告东方时尚驾驶学校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方时尚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被告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新中新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东方时尚公司向新中新公司支付所拖欠的款项756000元；2.东方时尚公司从2015年3月30日开始至上述款项支付完毕之日止，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向新中新公司支付利息；3.诉讼费由东方时尚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2014年1月21日，新中新公司、东方时尚公司之间就车载智能终端双方签订了购销合同，合同约定了由新中新公司向东方时尚公司出售车载智能终端，并负责安装调试。东方时尚公司向新中新公司支付所有费用总计2520000元。合同签订后，新中新公司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了自己供货并进行调试的义务，东方时尚公司也将所购买的智能终端实际投入了使用东方时尚公司向新中新公司支付了1764000元的款项外，剩余756000元未支付，在质量保修期到期后，新中新公司曾多次向东方时尚公司提出要求东方时尚公司向新中新公司支付剩余款项，但是东方时尚公司以种种理由至今也没有支付。2014年的8月28日，包括新中新公司向东方时尚公司提供的设备经东方时尚公司测试检验结果满足东方时尚公司使用的条件。本案涉及的货物适用于东方时尚公司校内一卡通项目工程。东方时尚公司辩称，不同意新中新公司的第一项诉讼请求。答辩人没有拖欠款项，因新中新公司没有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违约在先，没有达到支付诉请款项的条件。1、本案诉争的购销合同是东方时尚驾驶学校校园卡项目第一期工程合同书（以下简称“第一期工程合同书”，详见答辩人提交的证据一中的《东方时尚驾驶学校校园卡第一期工程合同书即设备清单》）的延续，且系新中新公司借名该合同项目的乙方即哈尔滨新中新电子股份有限公司具体实施。该合同是2013年3月1日由合同的甲方即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国际贸易中心支行和合同的乙方即哈尔滨新中新电子股份有限公司、合同的丙方即答辩人共同签订。“第一期工程合同书”的第一条约定，“由甲方投资答辩人校园卡项目第一期工程项目，甲方对该项目的所有硬件设备及软件产品拥有所有权，丙方拥有使用权”；第二条第2款约定，“如在项目建设中发生应用需求及设备数量变化，乙方以由丙方提供并经甲方确认的工程通知单为准进行实施内容的调整”；第三条付款总额及方式中的第1条约定：“如项目建设过程中发生应用需求及设备数量变化，甲乙双方以按确认后调整的实际安装数量和工程量及本合同约定的付款方式进行项目验收及结算”，第2至8条约定了甲方付款的时间和条件。另外，答辩人提交的第一组证据中的“判决书”的第2页、第3页以及第2组证据中的说明函，均可以证明以上事实。此外，从该合同的设备清单中可以看出，涉及本案诉争合同的标的即车载语音考勤验证控制终端（型号为RK—168W）只是该合同软硬件设备的其中之一。2.因在建设过程中驾校业务发展，原第一期合同中约定的数量不能满足需求，需要增加设备数量，为保证项目的顺利实施，答辩人与新中新公司于2014年1月—21日签订本案诉争的《购销合同》，双方在《购销合同》中约定卖方同意向买方出售附件一所列的设备，设备名称、数量、单价、型号、功能见附件一的设备清单，也即新中新公司提交的证据中《设备签收单》，签收时间为2014年3月31日，产品名称为车载设备型号为RK-168W，移交数量700套。《购销合同》第四条合同金额及付款方式中约定，“合同总金额为252万元整，双方签订合同后5个工作日内，买方支付卖方合同总金额的40%即1008000元；卖方将全部设备运输到买方指定地点，买方收到货物后，买方支付卖方合同总金额的30%即756000元：卖方将设备安装完毕、调试运行、正常使用后，经双方签署书面验收证明，在5个工作日内买方向卖方支付总合同款项的25%即630000元；自双方签署书面验收证明之日起一年内为质保期，质保期满后五个工作日内支付总合同款项的5%即126000元”。答辩人为保证驾校业务不受影响，已经按约定支付了前两笔款项即1764000元，因新中新公司未履行约定的调试运行义务，致使答辩人始终不能正常使用新中新公司提供的设备，多次与其协商改进，但仍然无法正常运行使用（详见答辩人提交的证据3会议纪要）；因购买的设备根本无法运行，因此新中新公司也没有履行质保义务，诉请支付的款项没有达到本案诉争的购销合同第四条第2款约定的第2次、第3次的付款条件。新中新公司提交的证据《东方时尚驾校车载终端测试报告，2013年9月29日》系新中新公司与答辩人在签订本案诉争的购销合同前及对产品批量生产前的测试，并不能证明新中新公司已经履行了本案诉争的购销合同中约定的新中新公司负责安装调试的义务。所以新中新公司违约在先，答辩人不予支付新中新公司诉请的合同款项不属于拖欠，答辩人也不同意支付新中新公司该笔款项。3.另外，本案购销合同的第十四条特殊约定条款规定，“由于本合同设备属于原有中国银行投资建设项目的延续，由于和中国银行报批时间等原因，本合同为暂定合同。合同执行过程中，卖方暂时向买方出具收据，待卖方与中国银行签订合同收到相应款项后贰个工作日内，将买方前期所支付的本合同所有款项一次性退还买方，其他条款继续履行”，根据上述约定，新中新公司购买的设备款项是由答辩人垫付。因“第一期工程合同书”的甲方即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国际贸易中心支行也承认该项目的设备老化，系统不能升级使用，故本案涉及的购销合同也无法完全履行。由于新中新公司的违约行为给答辩人造成了重大经济损失，合同履行已无必要，故答辩人已提出反诉，要求解除本案合同，并根据本案诉争的购销合同第九条第6款的规定，“由于卖方逾期竣工，每逾期1天，卖方应按本合同价款以每日万分之三的比率向买方支付违约金，并赔偿卖方因此受到的一切损失’，请求新中新公司支付违约金（违约金的计算起始时间为2015年7月1日即双方会议纪要要求的新中新公司履行义务的最后一天起算，至2019年4月10日）和赔偿答辩人经济损失（即答辩人已经支付的款项1764000元）。二、第2项请求不同意支付。1、新中新公司违约在先而且违约金约定过高。2、答辩人多次联系新中新公司履行调试义务，均不能；且新中新公司已被北京市工商局海淀分局列入经营异常名录，答辩人曾多方联系新中新公司未果；新中新公司也从未向答辩人主张过支付款项和利息。综上，答辩人认为，新中新公司怠于行使合同约定的权利和义务，责任和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东方时尚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解除新中新公司与东方时尚公司2014年1月21日签订的购销合同；2.请求新中新公司支付东方时尚公司违约金362880元（自2015年7月至今）；3.新中新公司赔偿东方时尚公司经济损失1764000元；4.诉讼费用由新中新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2014年1月21日反诉新中新公司与东方时尚公司签订一份购销合同。东方时尚公司向新中新公司购买车载终端设备。东方时尚公司按照合同约定支付了货款后，因新中新公司一直没有履行调试义务，致使购买的设备始终不能验收合格完全不能使用，给东方时尚公司造成了重大经济损失，而且该购销合同已经完全不能履行，故提起反诉。新中新公司辩称，不同意反诉请求，请求驳回。本案所涉及的购销合同所指向的标的物已经履行完毕，且连同反诉人的所提到的东方时尚驾校校园卡项目所涉及的设备反诉人已经检测完毕，达到反诉人的设计此项目的目的，不存在在本案中通过反诉请求法庭解除合同的条件，同时合同的解除是双方协商或单方面通知的形式，即合同法和民诉法没有规定合同可以通过法院判决的方式解除，只是赋予解除合同效力的法院解除权。本案中，被反诉人履行了购销合同中所约定的交付货物、安装并检测测试的义务，该货物也经过反诉人的检测，不存在反诉人在反诉状中所述被反诉人违约的事实，因合同被反诉人已经履行完毕且达到合同所要求的目的，不存在给反诉人造成重大损失的事实。之所以被反诉人起诉反诉人是因为反诉人不履行自己在合同中给付货款的义务，经被反诉人多次索要未果才起诉。故，反诉人的反诉不成立，请求驳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3月1日，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国际贸易中心支行（甲方）与哈尔滨新中新电子股份有限公司（乙方）、东方时尚公司（丙方）签订《东方时尚驾驶学校校园卡项目第一期工程合同书》，三方就东方时尚驾驶学校校园卡项目第一期工程达成如下协议，并由三方共同恪守。甲方投资东方时尚驾驶学校校园卡项目第一期工程，甲方对该项目的所有硬件设备及软件产品拥有所有权，丙方拥有使用权。东方时尚驾驶学校校园卡项目第一期工程项目由甲方全权授权丙方参与和指导工程的设计、实施、验收等工作，由乙方实施第一期工程项目建设。附件二中东方时尚驾驶学校校园卡项目一期项目合同产品清单及预算报价明细中包含产品车载语音考勤验证控制终端（型号RK-168W）等。新中新公司提交一份《合作协议》，该协议载明新中新公司（乙方）与哈尔滨新中新电子股份有限公司（甲方）签订《合作协议》。载明甲乙双方就北京东方时尚驾校项目相关事宜达成如下协议：甲方负责配合乙方参与此项目的正式投标工作，并由甲方与北京东方时尚驾校签订最终供货和施工合同。甲方负责配合乙方对此项目系统建设整体需求方案的提出和调整、施工监督、设备资讯，并协助乙方验收等工作。甲方负责配合乙方在项目建设中与最终客户之间的协调工作。2014年1月4日，东方时尚公司（买方）与新中新公司（卖方）签订《购销合同》，约定此合同项下货物仅用于项目名称：东方时尚驾驶学校股份有限公司车载终端设备，最终用户：东方时尚驾驶学校股份有限公司。设备清单：车载智能终端，型号RK-168W，数量700套，金额2520000元。交货时间：合同签订后45个工作日内。卖方负责设备的安装、调试，买方提供相关的现场环境。合同总金额2520000元，所有产品的配置和单价详见附件一的设备清单。付款方式：双方签订合同后5个工作日内，买方支付卖方合同总金额的40%，1008000元作为预付款；卖方将全部设备运输到买方指定地点，买方收到货物，买卖双方当场清点货物后，经卖方确认货物无瑕疵，买方支付卖方合同总金额的30%即756000元；卖方将设备安装完毕、调试运行、正常使用后，经买方验收确认后，双方签署书面验收证明，在5个工作日内买方向卖方支付总合同款项的25%即630000元；自双方签署书面验收证明之日起一年为质保期，质保期满后五个工作日内支付总合同款项的5%即126000元。特殊约定：由于本合同设备属于原有中国银行投资建设项目的延续，由于工期和中国银行报批时间等原因，本合同为暂定合同。合同执行过程中，卖方暂时向买方出具收据，待卖方与中国银行签订合同收到相应款项后二个工作日内，将买方前期所支付的本合同所有款项一次性退还买方，其他条款继续履行。如果卖方未能与中国银行签订合同，本合同正常执行。2014年3月31日，新中新公司向东方时尚公司发送车载设备（型号RK－168W－C）数量700套，东方时尚公司员工马腾在一卡通项目设备签收单上签字予以确认，签收地点东方时尚驾驶学校网络部。2014年8月，哈尔滨新中新电子股份有限公司出具《东方时尚驾校一卡通项目测试试运行报告》，该报告载明：试运行结论：根据以上的试运行说明，试运行结果表明：一卡通系统完全可以满足东方时尚驾校的车载、法培、考场、vip等教学要求；同时也可以满足东方时尚驾校的金融消费领域的需求。达到了系统试运行的要求，可以进行系统的试运行。试运行后，在使用中可能还会出现使用熟练程度、软硬件设备故障等问题，出现问题后，我公司会及时沟通解决处理。东方时尚公司在试运行结论页加盖公章予以确认，东方时尚公司员工李洪涛签字予以确认。东方时尚公司在庭后提交代理词主张以上测试试运行报告是由哈尔滨新中新电子股份有限公司制作，只是对一卡通系统的试运行的监测，与本案购销的设备无关，我方的签字盖章只能说明收到试运行报告，不能证明已经对购买的设备双方验收合格。庭审中，东方时尚公司认可已经按照协议的约定支付了前两笔款项即176.4万元。新中新公司主张新中新公司未能与中国银行签订合同，根据特别约定《购销合同》正常执行。2015年3月31日，东方时尚科技信息处召开东方时尚会议，会议议题：一、关于POS机具芯片卡升级及圈存机修理问题……三、车载机具部分功能不能满足用户要求的问题，目前学校已经完成教练员的部门划分及教学车辆车号的变更，校方要求4月5日必须完成车载机具程序的重新绑定，6号正常使用。新中新公司会在接下来的5天内完成所有车载设备的升级。为了确保5日前顺利完成该项工作，新中新会安排人员每天21：00——7：00期间进行车辆的绑定工作。如果程序有问题会尽快给予解决，并保证次日驾校工作可以正常进行。四、新中新人员配备问题，新中新保证在即日起开始有专人现场上班，上班时间为7：00——21：00。五、中行定于2015年4月2日完成测试环境到生产环境的切换，预计时间为19：00，需要校方及新中新的人员安排好专人进行测试工作，中行4月3日进行校验测试结果。中行参会人员赵杰签字确认，新中新公司参会人员李春雨签字予以确认。新中新公司在2019年6月11日提交的书面意见中认可李春雨是该公司员工。2016年6月24日，东方时尚驾校项目召开会议，东方时尚公司、中国银行、哈尔滨新中新电子股份有限公司的员工出席会议，三方就东方时尚驾校一卡通项目运行中的问题进行沟通、明确解决问题的时间。东方时尚公司员工朱建丽指出：5月份说更新程序，但目前问题没有得到解决……哈尔滨新中新电子股份有限公司李显涛指出：哈尔滨新中新与锐有公司签订新的协议或是协调新中新软控完善管理平台系统设置。本院认为，关于新中新公司与东方时尚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是否正常执行，根据该合同的特殊约定：“由于本合同设备属于原有中国银行投资建设项目的延续，由于工期和中国银行报批时间等原因，本合同为暂定合同。合同执行过程中，卖方暂时向买方出具收据，待卖方与中国银行签订合同收到相应款项后二个工作日内，将买方前期所支付的本合同所有款项一次性退还买方，其他条款继续履行。如果卖方未能与中国银行签订合同，本合同正常执行。”新中新公司主张其未能与中国银行签订合同，东方时尚公司未提供证据予以反驳，故根据该合同的特殊约定，《购销合同》正常执行。该合同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关于合同效力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当事人均应据实履行。本案中结合《购销合同》、一卡通项目设备签收单、《东方时尚驾驶学校校园卡项目第一期工程合同书》、合作协议、两次会议纪要及当事人的陈述，可以认定新中新公司根据《购销合同》向东方时尚公司提供的产品用于东方时尚驾驶学校一卡通项目。2014年3月31日，新中新公司依照合同的约定向东方时尚公司发送货物、东方时尚公司予以签收。而2014年8月《东方时尚驾校一卡通项目测试试运行报告》，东方时尚公司在试运行结论页加盖公章予以确认，东方时尚公司员工李洪涛签字予以确认，东方时尚公司在试运行结论页盖章视为认可关于一卡通项目测试试运行的结果，而新中新公司提供的产品用于一卡通项目，故可以认定新中新公司提供的产品在2014年8月已经完成安装、调试运行并且通过项目测试试运行，虽然新中新公司与东方时尚公司在购销合同中约定“卖方将设备安装完毕、调试运行、正常使用后，经买方验收确认后，双方签署书面验收证明，在5个工作日内买方向卖方支付总合同款项的25%即630000元；”新中新公司与东方时尚公司之间没有签订书面的验收证明，但是东方时尚公司在一卡通测试报告结论处加盖公章的确认可以视为对于包括新中新公司提供产品在内的一卡通项目试运行的验收确认，故可以认定东方时尚公司已经验收新中新公司提供的产品，根据购销合同的约定，东方时尚公司应当向新中新公司支付总合同款项的25%，故对于新中新公司请求东方时尚公司支付该部分货款及利息的请求，有合同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对于东方时尚公司主张试运行检测与本案设备无关，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新中新公司是否有权要求东方时尚公司支付质保期满后5%的余款，合同中约定“自双方签署书面验收证明之日起一年内为质保期，质保期满后五个工作日内支付总合同款项的5%。”根据上文，2014年8月东方时尚公司在测试报告盖章视为签署书面验收证明，而在此后的一年质保期内，结合2015年3月31日的会议记录，可以认定在质保期内东方时尚公司就产品的问题向新中新公司提出异议，并且在2015年的会议中新中新公司承诺5天内完成所有车载设备的升级，根据而2016年6月24日的会议记录，一卡通项目仍存在问题无法正常使用，新中新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经完成产品升级、产品可以正常使用的证明，可以认定新中新公司提供的产品在质保期内存在一定瑕疵，故对于新中新公司请求支付剩余5%余款及利息的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对于东方时尚公司请求解除《购销合同》的申请，东方时尚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因新中新公司提供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导致一卡通项目目的无法实现，证据不足，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东方时尚公司请求新中新公司支付违约金的请求，因东方时尚公司违反合同约定逾期未支付合同款项的25%，东方时尚公司存在违约行为，东方时尚公司的请求，证据不足，无合同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东方时尚公司请求支付经济损失的请求，未提供证据，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东方时尚驾驶学校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北京新中新软控科技有限公司支付630000元及利息（以630000元为基数，自二〇一五年三月三十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二、驳回北京新中新软控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东方时尚驾驶学校股份有限公司的全部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680元，由北京新中新软控科技有限公司负担947元（已交纳），由东方时尚驾驶学校股份有限公司负担4733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缴纳）；案件反诉费13480元，均由东方时尚驾驶学校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已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员 任宝忠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邵 慧书 记 员 陈宇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