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内05刑终176号原公诉机关内蒙古科尔沁左翼中旗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楚某某，男，1983年9月27日出生，蒙古族，户籍所在地通辽市，大学文化，个体，住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2018年4月16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科尔沁左翼中旗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6月12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科尔沁左翼中旗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月10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经科尔沁左翼中旗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3日经科尔沁左翼中旗人民法院决定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科尔沁左翼中旗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某，男，1991年1月31日出生，蒙古族，户籍所在地通辽市，初中文化，个体，住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2018年4月16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科尔沁左翼中旗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6月12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科尔沁左翼中旗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月10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经科尔沁左翼中旗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3日经科尔沁左翼中旗人民法院决定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科尔沁左翼中旗看守所。辩护人包明山，内蒙古蒙嘎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某某，男，1992年1月5日出生，蒙古族，户籍所在地兴安盟突泉县，大专文化，通辽市科尔沁区建国路东某定点屠宰场职员，住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2018年4月16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科尔沁左翼中旗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6月12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科尔沁左翼中旗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月10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经科尔沁左翼中旗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3日经科尔沁左翼中旗人民法院决定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科尔沁左翼中旗看守所。辩护人王都瑞，内蒙古蒙嘎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白某，男，1987年6月13日出生，蒙古族，户籍所在地通辽市，初中文化，“某公司”职员，住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2010年11月30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通辽市科尔沁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上诉后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维持原判，2011年5月30日刑满释放。2018年4月16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科尔沁左翼中旗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6月12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科尔沁左翼中旗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月10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经科尔沁左翼中旗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3日经科尔沁左翼中旗人民法院决定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科尔沁左翼中旗看守所。科尔沁左翼中旗人民法院审理科尔沁左翼中旗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楚某某、王某某、苏某某、白某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9年4月9日作出（2019）内0521刑初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楚某某、王某某、苏某某、白某不服一审裁判结果，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提审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17年9月11日14时许，被告人楚某某、王某某、苏某某、白某伙同李某1某1（已另案处理）在科尔沁左翼中旗舍伯吐镇毛都艾勒嘎查村南某路桥建设总公司租用的河北某筑路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沥青搅拌站院内与被害人林某、任某、李某11李某12李某13李某14、王某发生冲突，继而将林某、任某、李某11李某12李某13李某14、王某打伤。经诊断被害人林某鼻面部外伤、鼻骨骨折、左侧肘关节部外伤；被害人任某脑挫裂伤、左侧眶内壁骨折、左侧上颌窦内侧壁骨折、鼻骨骨折；被害人李某11李某12李某13李某14双眼眶壁骨折、双眼钝挫伤、双眼球结膜下出血、右侧眶下神经挫伤；被害人王某双眼挫伤、右侧眉弓处裂伤清创缝合术后、眶骨骨折（右侧眶内壁、双侧眶下壁）、上颌骨骨折、颅骨多发骨折、垂体占位。经通辽市科尔沁区第一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任某外伤致左侧眶内壁、眶下壁及左侧上颌窦内侧壁骨折，其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外伤致蛛网膜下腔出血，其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外伤致左侧鼻骨骨折，其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被害人李某11李某12李某13李某14外伤致双侧眼眶下壁骨折，其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被害人王某外伤致右侧眼眶内侧壁骨折和双侧眼眶下壁、双侧上颌窦后外侧壁骨折，其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外伤致颅骨骨折，其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楚某某、王某某、苏某某、白某及同案犯李某1某1赔偿被害人林某医疗费5000元，赔偿任某医疗费36322元，赔偿李某11李某12李某13李某14医疗费71551元，赔偿王某医疗费8978元；后楚某某、王某某、苏某某、白某、李某1某1再赔偿任某、李某11李某12李某13李某14、王某各10万元，任某、李某11李某12李某13李某14、王某对楚某某、王某某、苏某某、白某、李某1某1的行为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列举并经过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报案材料，证明本案由被害人林某于2017年9月11日报案至科尔沁左翼中旗公安局。2、归案经过，被告人楚某某、白某、王某某、苏某某于2018年4月12日到科尔沁左翼中旗公安局舍伯吐刑警中队投案。3、户籍信息、情况证明、前科劣迹证明、证明、通辽市科尔沁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释放证明，证明被告人楚某某、王某某、苏某某、白某均已达到法定追究刑事责任年龄；被告人楚某某、王某某、苏某某无前科劣迹；被告人白某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0年11月30日被通辽市科尔沁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上诉后经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维持原判，并于2011年5月30日刑满释放。4、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黄某系河北某筑路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6年3、4月份，一名姓聂的人代表大庆某建筑安装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公司）与黄某签订了筑路设备租用合同，与某公司的合作结束后，2017年8月6日，黄某与某路桥建设总公司签订过关于国道111线舍伯吐至哈根庙公路项目的合同，合同期限为2017年8月10日至2018年8月10日。2017年9月份的一天在舍伯吐镇毛都艾勒嘎查工地内发生打架，但黄某当时不在现场。5、证人聂某的证言，证明聂某系大庆某建筑安装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在内蒙古通辽地区的项目部经理，某公司与某路桥建设总公司之间不存在任何关系。2016年7月16日至2016年10月30日，某公司租用过黄某建设在科尔沁左翼中旗舍伯吐镇的搅拌站。聂某在舍伯吐镇施工时，把路面沥青运输工程外包给史某某，某公司按照沥青运输量给史某某结算费用。史某某运输所用车辆一部分是自己的，一部分是雇佣的。2017年9月11日搅拌站内打架的事某公司没有授意。6、证人包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11日，包某与安某某到某公司涉案搅拌站索要债务时与楚某某等人相遇，当时楚某某将车开到搅拌站西侧，之后没多久楚某某及其带来的几个人与别人打起来，包某没有参与打架。7、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赵某是某路桥建设总公司通辽项目部负责人。该公司与舍伯吐镇毛都艾勒嘎查搅拌站之间存在劳务合同关系，2017年9月11日听说有人到舍伯吐镇毛都艾勒嘎查搅拌站索要工钱并阻止施工，赵某回到搅拌站后听说当日14时许有人在搅拌站院内打架了。8、证人连某、吕某、李某12李某13李某14、安某、马某1、李某13李某14、周某、苏某的证言，证明该八人均在舍伯吐镇毛都艾勒嘎查搅拌站提供劳务，2017年9月11日搅拌站进来四名男子索要拉料款并用车将出料口堵住，因此搅拌站停工，后八名证人均回宿舍睡觉，案发时八名证人均不在现场。9、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明马某2在舍伯吐镇毛都艾勒嘎查搅拌站提供劳务，案发当日8时许，队长要求停工，马某2不知道搅拦站院内打架的事。10、被害人林某陈述，证明2017年9月11上午，林某、李某11李某12李某13李某14、任某、王某来到舍伯吐镇某公司院内找史某某索要拉料的运费，公司内有一人称史某某不在，让林某等人先回去，但林某等人没有离开，在某公司院内等候。14时许，一辆白色凌志570牌越野车进入院内横着停在林某等人车辆前面，从车上下来十几个人，一名自称姓楚的男子问林某等人走不走，林某等人称没有结款，还不能走，刚说完姓楚的男子便用拳头打王某右眼部一拳，紧接着那十几个人就把林某、李某11李某12李某13李某14、任某、王某围起来开始拳打脚踢，其中有两个人抓住林某衣领不让动，李某11李某12李某13李某14、任某、王某被打倒在地，睁不开眼睛。自称姓楚的男子用刀柄打在林某头部，林某倒地后，其他人过来对林某拳打脚踢，此时有一名光头偏胖的男子从车上拿出一把长约一米的尖刀，用刀指着林某等人称：你们走不走？林某没有说话，扶着李某11李某12李某13李某14、任某、王某三人上车后报警。当时姓楚的男子拿着约30cm长的折叠弹簧刀，另有一人拿着三棱刀、一人拿着军刺，还有拿木棒的。案发后，林某收到楚某某等人的赔偿款5000元。11、被害人李某11李某12李某13李某14的陈述，证明2017年9月11日上午，李某11李某12李某13李某14、林某、任某、王某去某公司找史某某索要拉料的运费。当时有一个人让李某11李某12李某13李某14等人下午再过来，并称公司会派人解决此事。14时许，李某11李某12李某13李某14在车内睡觉时有人敲车窗，李某11李某12李某13李某14看见十多个人把李某11李某12李某13李某14等人的两辆车围住，之后王某被楚某某叫下车谈话，楚某某自称是某公司的人，并称某公司不欠王某运费，让王某等人马上离开。任某被一个叫包某的人叫下车谈话二、三分钟后，看见王某被人打倒，然后听见有人喊“打”，对方十几个人便开始殴打林某、任某、王某，李某11李某12李某13李某14正想锁车门时，左后门被人拽开向后座位扔了一块砖头，之后有人用什么东西架在李某11李某12李某13李某14右耳部位称：“别动”，并把李某11李某12李某13李某14拽下车，有两个人架住李某11李某12李某13李某14双手，楚某某走过来用拳头打在李某11李某12李某13李某14右眼部，李某11李某12李某13李某14被打倒在地，之后有人开始对李某11李某12李某13李某14拳打脚踢。打李某11李某12李某13李某14的人有楚某某、右前臂有纹身的人，另两人李某11李某12李某13李某14不认识。案发后，楚某某、白某、王某某、李某1某1、苏某某等人赔偿李某11李某12李某13李某14医疗费71551元。12、被害人任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9月11日上午，任某、林某、王某、李某11李某12李某13李某14去某公司找史某某索要拉料的运费。当时有一个人让李某11李某12李某13李某14等人下午再过来，并称公司会派人解决此事。14时许，楚某某开一辆白色凌志牌越野车进入搅拌站院内，车内下来十多名男子，这些人将任某、李某11李某12李某13李某14、林某、王某开的两辆车围住，包某将任某叫到一边，并称这个料场是包某大哥的，让任某等人离开，任某称不给钱不能走，任某回到车前，听见楚某某喊一声：“给我打”。此时任某身边一名身穿海军衫的高个男子向任某右眼部打了一拳，然后包某也上来踹任某，还有两名男子过来殴打任某，任某被打倒后看见楚某某与几名男子在殴打王某、李某11李某12李某13李某14、林某。案发后，楚某某、王某某、苏某某、白某等人赔偿任某医疗费36322元。13、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9月11日上午，王某、林某、任某、李某11李某12李某13李某14去某公司找史某某索要拉料的运费。当时有一个人让李某11李某12李某13李某14等人下午再过来，并称公司会派人解决此事。14时许，楚某某开一辆白色凌志牌越野车进入搅拌站院内，车内下来十多名男子，其中一名高个子男子将任某叫到一边说话，姓楚的男子问王某等人走不走，王某称不结运费款就不能离开，刚说完姓楚的男子便打王某右眼部一拳，然后喊“打”，之后姓楚的男子与其他几个人开始对王某拳打脚踢，其他人在车内将林某、李某11李某12李某13李某14、任某揪下来后开始殴打。当时姓楚的男子手里拿着一把刀，用刀柄打在王某右眼部，王某右眼部被划出一道3cm长的口子，此时一名光头、偏胖的男子从车上拿出一把长约一米的尖刀，并用刀指着王某等人要求离开。案发后楚某某、王某某、苏某某、白某、李某1某1等人赔偿王某医疗费8978元。14、被告人楚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7年9月11日14时许，楚某某与李某1某1、王某某、苏某某、白某五人驾驶楚某某的白色凌志牌越野车来到舍伯吐镇二喇嘛嘎查西北侧一个搅拌站，楚某某等人到院内问一名比较胖的男子搅拌站是否有负责人，该名男子称料场封了，让楚某某等人离开，并且辱骂楚某某等人。楚某某与该男子争吵几句后该男子拿出一把黑色折叠刀向楚某某身体捅过来，于是楚某某还手打该男子脸部一拳，此时苏某某过来与此人厮打在起，楚某某担心刀伤到苏某某，所以开始拉偏架，王某某、李某1某1、白某也过来与对方厮打来起，打完之后楚某某等人离开搅拌站。没有人指使楚某某等人到搅拌站打架。15、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7年9月11日14时许，楚某某与李某1某1、王某某、苏某某、白某五人驾驶楚某某的白色凌志牌越野车来到舍伯吐镇二喇嘛嘎查西北侧一个搅拌站，楚某某等人到院内问一名比较胖、穿白色短袖、个子不高的男子搅拌站是否有负责人，想找点拉料的活，该男子告诉楚某某：“该干什么干什么去，这的料你拉不了”，还怼了楚某某两拳，另一个穿黑色短袖的男子拿一把刀要捅楚某某，王某某、苏某某、白某、李某1某1四人见状都过去拉架，拉架过程中有一名穿黑色短袖、光头的男子用拳头打王某某眼部一拳，之后双方相互厮打起来。案发时，除楚某某之外同行的另四人均参与殴打对方了，案发时没有受别人指使。庭审中供述，自己参与殴打对方，同行其他人是否参与打架其不清楚。16、被告人白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7年9月份的一天，白某与苏某某、楚某某、李某1某1、王某某五人驾驶一辆白色越野车到舍伯吐镇一家大门朝南的料场，想找点拉料的活干，当时院内停放两辆现代牌黑色越野车，白某等人以为车内人员为料场负责人，于是楚某某走近靠西侧的车辆与车上人员搭话，不知道什么原因楚某某与车上的人争吵起来，车上下来两名男子，其中一名高个男子从裤兜内拿出一把约20cm长的尖刀要捅楚某某，另一名穿白色上衣的男子手持尖刀向白某头部划一刀，于是白某、苏某某、李某1某1、王某某四人与对方四人撕扒起来，互相拳打脚踢对方，白某这方没有人使用工具，案发时，白某没看见楚某某是否动手打人。庭审中供述，自己参与殴打对方，同行其他人是否参与打架其不清楚。17、被告人苏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7年9月份的一天，白某与苏某某、楚某某、李某1某1、王某某五人驾驶一辆白色凌志牌越野车去舍伯吐镇想联系送料的活。当日下午五人来到舍伯吐镇外一个搅拌站，在院门口碰见一名男子，楚某某问他们负责人是谁，该男子反问楚某某干什么的，楚某某称想往搅拌站拉点料，该男子称“该干啥干啥去，这院的料你拉不了”，随后二人发生争吵，该男子怼了楚某某一下，楚某某用手挡开，之后该男子要用刀捅楚某某，白某、李某1某1、王某某、苏某某四人见状都过去拉架，此时对方车上又下来四、五个人，双方相互打起来。对方一名穿白色短袖的男子打了李某1某1左侧面部一拳，除楚某某之外，白某、苏某某、李某1某1、王某某四个人都参与打架。庭审中供述，自己参与殴打对方，同行其他人是否参与打架其不清楚。18、同案犯李某1某1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7年9月份的一天，白某与苏某某、楚某某、李某1某1、王某某五人驾驶一辆白色凌志牌越野车去舍伯吐镇想联系送料的活。当日下午五人来到舍伯吐镇外一个搅拌站，在院门口碰见一名男子，楚某某问他们负责人是谁，该男子反问楚某某干什么的，楚某某称想往搅拌站拉点料，该男子称“该干啥干啥去，这院的料你拉不了”，随后二人发生争吵，该男子怼了楚某某一下，楚某某用手挡开，之后该男子要用刀捅楚某某，白某、李某1某1、王某某、苏某某四人见状都过去拉架，此时对方车上又下来四、五个人，双方相互打起来。对方一名穿白色短袖的男子打了李某1某1左侧面部一下，除楚某某之外，白某、苏某某、李某1某1、王某某四人都参与了打架。19、沥青拌合站租赁合同书一份，证明2017年8月6日，河北某筑路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与某路桥建设总公司国道111线舍伯吐至哈根庙公路SHTJ2项目经理部签订一份租赁合同，将拌合站租赁给某路桥建设总公司使用。期限自2017年8月10日至2018年8月10日。20、基层、沥青混凝土劳务分包合同，证明2016年4月22日，甲方某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省道304线舍大公路左中境内第一项目部与乙方大庆某建筑安装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签订了劳务分包合同，甲方将省道304线科尔沁左翼中旗至康保公路舍伯吐至大兴段一标段的基层、沥青混凝土施工分包给乙方。21、沥青、水稳混合料运输合同，证明2016年7月19日，大庆某建筑安装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将其承包工程段的沥青、水稳混合料运输分包给了史某某。22、工程结算单、收据，证明大庆某建筑安装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已经将运费结算给了史某某。23、收据及谅解书，证明被害人林某收到苏某某、白某、李某1某1、楚某某、王某某赔偿款5000元，并对五人的行为予以谅解；被害人任某于2018年3月8日收到苏某某、白某、李某1某1、楚某某、王某某赔偿款36322元，并对五人的行为予以谅解；被害人李某11李某12李某13李某14于2018年3月8日收到苏某某、白某、李某1某1、楚某某、王某某赔偿款71551元，并对五人的行为予以谅解；被害人王某于2018年3月15日收到苏某某、白某、李某1某1、楚某某、王某某赔偿款8978元，并对五人的行为予以谅解。除上述医疗费外，楚某某、王某某、苏某某、白某、李某1某1另赔偿被害人任某、李某11李某12李某13李某14、王某各10万元。24、办案说明，证明由于中国移动、中国联通、中国电信运营商只保存用户通话记录6个月，公诉机关退补时距离案发时间已超过6个月，因此公安机关未能调取到五名被告人案发当日的通话记录。25、诊断书、住院病案，证明经诊断被害人王某双眼挫伤、右侧眉弓处裂伤清创缝合术后、眶骨骨折（右侧眶内壁、双侧眶下壁）、上颌骨骨折、颅骨多发骨折、垂体占位。被害人任某脑挫裂伤、左侧眶内壁骨折、左侧上颌窦内侧壁骨折、鼻骨骨折。被害人林某鼻面部外伤、鼻骨骨折、左侧肘关节部外伤。被害人李某11李某12李某13李某14双眼眶壁骨折、双眼钝挫伤、双眼球结膜下出血、右侧眶下神经挫伤、。26、通辽市科尔沁区第一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三份，证明经鉴定被害人王某外伤致右侧眼眶内侧壁骨折和双侧眼眶下壁、双侧上颌窦后外侧壁骨折，其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外伤致颅骨骨折，其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被害人任某外伤致左侧眶内壁、眶下壁及左侧上颌窦内侧壁骨折，其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外伤致蛛网膜下腔出血，其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外伤致左侧鼻骨骨折，其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被害人李某11李某12李某13李某14外伤致双侧眼眶下壁骨折，其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27、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勘查现场时未提取到痕迹、物证。28、辨认笔录三份，证明2018年9月18日，在科尔沁左翼中旗公安局办案人员史玉峰、包广成的组织下，被害人任某、李某11李某12李某13李某14、王某在不同时间分别从1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依法辨认出案发时殴打他们姓楚的男子，该男子即为本案被告人楚某某。以上证据，经原审法院当庭质证，原审法院审查认为，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且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与本案有关联性，予以采信。原审法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楚某某、王某某、苏某某、白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楚某某、王某某、苏某某、白某故意伤害罪的事实及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意见正确，应予支持。案发后，被告人楚某某、王某某、苏某某、白某虽主动投案，但到案后均未能如实供述，被告人楚某某在公诉机关退补后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其他人的主要犯事实，构成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某、苏某某、白某至本案法庭辩论终结前均未能如实供述案件事实，不能认定自首或坦白。被告人白某曾因犯罪被判处刑罚，可酌情从重处罚。案发后四被告人及同案犯李某1某1赔偿被害人任某、王某、李某11李某12李某13李某14、林某损失并得到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楚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王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被告人苏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被告人白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楚某某、白某不服，提出上诉。二被告人的上诉请求均为：认为原审法院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楚某某、王某某、苏某某不服一审裁判结果，提出上诉，三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上诉请求及辩护理由为：原审法院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从轻处罚。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二审期间，上诉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原审法院认定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经查，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予以全部采信。本院认为,上诉人楚某某、王某某、苏某某、原审被告人白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受刑罚处罚，且系共同犯罪。针对三名上诉人提出的原审法院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从轻处罚的上诉请求。经查，各上诉人请求从轻处罚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础 鲁审判员 金 影审判员 宋凯文二〇一九年七月五日书记员 祝家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