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西丰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辽1223刑初54号公诉机关辽宁省西丰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某１，曾用名王某２，男，1989年8月12日出生于辽宁省西丰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辽宁省西丰县西丰镇XX家园XX栋X单元XXX室（户籍所在地辽宁省西丰县XX镇XX村X组XXX号），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9日被抓获，同年11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丰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达民，辽宁银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某，男，1996年3月21日出生于辽宁省西丰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辽宁省西丰县XX路XX-X号楼XXX，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9日被抓获，同年11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丰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志军，辽宁博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某１，曾用名杨某２，男，1989年1月28日出生于辽宁省西丰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捕前住辽宁省西丰县XX镇XX小区X栋X单元XXX室（户籍所在地辽宁省西丰县XX路XX-X号楼X单元XXX室），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9日被抓获，同年11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丰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于显利，辽宁博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宫某某，男，1992年3月23日出生于辽宁省西丰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辽宁省西丰县XX路XX巷XXX号，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9日被抓获，同年11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丰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杜兴馥，辽宁博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辽宁省西丰县人民检察院以辽铁西检公诉刑诉（2019）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１、刘某、杨某１、宫某某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5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同年5月13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于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１、刘某、杨某１、宫某某及辩护人张达民、王志军、于显利、杜兴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犯罪事实如下：1、2018年5、6月份的一天18时许，被告人王某１伙同马某、李某某1、马某某1（均另案处理）将借款人郭某骗至西丰县水岸家园小区A区3栋4号车库。后王某１、马某某1及冯某（另案处理）对郭某进行殴打、辱骂，暴力讨债，并非法控制郭某人身自由至当晚23时许，讨债未果后放郭某离开。2、2018年11月27日18时许，被告人王某１、宫某某、刘某、杨某１在杨某１家楼下将借款人曹某强行带至西丰镇济云佛店，后四被告人对曹某进行辱骂、殴打并限制其人身自由，暴力讨债。期间强行逼迫曹某给王某１、刘某、杨某１出具金额分别为1,000.00元、6,900.00元、8,000.00元的借据。刘某将曹某手机支付宝中的300.00元转到刘某账户后又逼迫曹某从其朋友处借400.00元，上述款项被被告人王某、宫某某各分得100.00元，其余被四人购买饮料、香烟及吃饭花销。当晚四被告人将曹某带至西丰镇天宝旅店（刘某家经营），由被告人杨某１、刘某对曹某进行看管。2018年11月28日10时许，被告人刘某、杨某１打车带着曹某到西丰县金星乡金星村曹某家中索要欠款，曹某母亲向他人借款2,000.00元给二被告人，二被告人将曹某带回天宝旅店。13时许，曹某乘杨某１不备从该旅店逃离。经鉴定，曹某左眼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违法犯罪经历如下：1、2010年2月8日，被告人王某１因寻衅滋事罪被吉林省辽源市西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2010年2月8日，被告人宫某某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吉林省辽源市西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一年。3、2007年7月18日被告人杨某１因犯盗窃罪被西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罚金4,000.00元；2010年7月15日，被告人杨某１因犯抢劫罪被西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罚金5,000.00元。4、2016年11月14日，被告人刘某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贩卖毒品罪被西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罚金5,000.00元。5、2018年10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王某１、宫某某驾驶车辆到曹某家向曹某索要欠款，过程中，王某１拿出一副手铐恐吓曹某称要将其铐在电线杆上。6、2018年1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王某１、宫某某乘坐王某３（已行政处罚）驾驶的车辆到曹某家向曹某母亲索要欠款，过程中王某１指着车内王某３的警服恐吓曹某母亲，威胁要将曹某抓进去。7、2018年11月15日，被告人王某１伙同王某３等人在西丰镇济云佛店因借款纠纷殴打借款人李某某1。8、2018年11月20日，被告人王某１、杨某１、刘某在西丰镇济云佛店因借款未还殴打借款人卢某。2018年11月29日19时许，西丰县公安局民警在西丰镇济云佛店内将被告人王某１、刘某、杨某１、宫某某四人抓获。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医院门诊病历；手机转账记录、欠条、微信聊天记录；证人王某３、卜某等人证言；被害人曹某、郭某陈述；被告人王某１、刘某、杨某１、宫某某供述与辩解；鉴定书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王某１、刘某、杨某１、宫某某的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四被告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某１系主犯。被告人刘某、杨某１、宫某某系从犯。被告人杨某１、刘某系累犯。要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一款、第二十五条一款、第二十六条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一款之规定处罚。建议判处王某１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建议判处刘某一年四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建议判处杨某１一年三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建议判处宫某某一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王某１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供认不讳，未提出辩解和辩护理由。其辩护人提出：一、起诉书认定的违法犯罪经历第五起、第六起不应单独作为违法犯罪事实，第七起、第八起没有行政处罚决定书，无法证实违法犯罪及违法程度，认定违法行为证据不足。二、本案是因民间借贷引起的暴力讨债，不属于欺压百姓，不应认定王某１为纠集者，本案不应认定为恶势力团伙犯罪。建议对被告人判处拘役刑。被告人刘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供认不讳，未提出辩解和辩护理由。提出公诉机关量刑建议过重。其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借款后不履行偿还义务具有过错，被告人刘某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和悔罪表现，虽在非法拘禁被害人期间参与殴打，但被害人为轻微伤建议对被告人在有期徒刑10个月至一年幅度内量刑。被告人杨某１对公诉机关的指控的罪名和基本事实无异议，提出曹某给王某１出具了1万元欠条，是王某１让刘某从曹某手机支付宝中转的300.00元和让曹某去其朋友处借钱。其辩护人对起诉书犯罪性质、犯罪事实的认定没有异议，提出：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当庭表示认罪悔罪，在本案中系从犯，主观恶性不大，赔偿了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建议对被告人在有期徒刑一年以下幅度内量刑。被告人宫某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供认不讳，未提出辩解和辩护理由。其辩护人提出：同意王某１辩护人关于本案不应认定为恶势力团伙犯罪的意见，被告人宫某某系从犯，主动全额返还赃款，未给被害人造成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到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如实交代犯罪事实，表示认罪，此外其家庭负担较重。建议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间，被告人王某１纠集刘某等人在辽宁省西丰县内多次以非法拘禁、恐吓、殴打他人的手段强行索取非法债务，为非作恶，扰乱社会经济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属于恶势力犯罪。犯罪事实如下：1、2018年5、6月份的一天18时许，被告人王某１伙同马某、李某某1、马某某1（均另案处理）将借款人郭某骗至西丰县水岸家园小区A区3栋4号车库。后王某１、马某某1及冯某（另案处理）对郭某进行殴打、辱骂，暴力讨债，并非法控制郭某人身自由至当晚23时许，讨债未果后放郭某离开。2、2018年11月27日18时许，被告人王某、宫某某、刘某、杨某１在杨某１家楼下将借款人曹某强行带至西丰镇济云佛店，后四被告人对曹某进行辱骂、殴打并限制其人身自由，暴力讨债。期间强行逼迫曹某给王某１、刘某、杨某１出具金额分别为10,000.00元、6,900.00元、8,000.00元的借据。王某１让刘某将曹某手机支付宝中的300.00元转到刘某账户后又逼迫曹某从其朋友处借400.00元，上述款项被被告人王某１、宫某某各分得100.00元，其余被四人购买饮料、香烟及吃饭花销。当晚，四被告人将曹某带至西丰镇天宝旅店（刘某家经营），由被告人杨某１、刘某对曹某进行看管。2018年11月28日10时许，被告人刘某、杨某１打车带着曹某到西丰县金星乡金星村曹某家中索要欠款，曹某母亲向他人借款2,000.00元给二被告人，二被告人将曹某带回天宝旅店。13时许，曹某乘杨某１不备从该旅店逃离。经鉴定，曹某左眼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违法犯罪经历如下：1、2010年2月8日，被告人王某１因寻衅滋事罪被吉林省辽源市西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2010年2月8日，被告人宫某某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吉林省辽源市西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一年。3、2007年7月18日被告人杨某１因犯盗窃罪被西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罚金4,000.00元；2010年7月15日，被告人杨某１因犯抢劫罪被西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罚金5,000.00元。4、2016年11月14日，被告人刘某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贩卖毒品罪被西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罚金5,000.00元。5、2018年10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王某１、宫某某驾驶车辆到曹某家向曹某索要欠款，过程中，王某１拿出一副手铐恐吓曹某称要将其铐在电线杆上。6、2018年1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王某１、宫某某乘坐王某３驾驶的车辆到曹某家向曹某母亲索要欠款，过程中王某１指着车内王某３的警服恐吓曹某母亲，威胁要将曹某抓进去。7、2018年11月15日，被告人王某１伙同王某３（已行政处罚）等人在西丰镇济云佛店因借款纠纷殴打借款人李某某1。8、2018年11月20日，被告人王某１、杨某１、刘某在西丰镇济云佛店因借款未还殴打借款人卢某。2018年11月29日19时许，西丰县公安局民警在西丰镇济云佛店内将被告人王某１、刘某、杨某１、宫某某四人抓获。案发后，被告人王某１、宫某某、杨某１与被害人曹某达成赔偿协议，三被告人一次性赔偿被害人曹某医疗费等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15,000.00元（含已先行给付的人民币10,000.00元），其中王某１赔偿曹某人民币7,500.00元、宫某某赔偿曹某人民币7,500.00元、杨某１赔偿曹某人民币500.00元。被害人曹某对被告人王某１、宫某某、杨某１表示谅解。本院确认的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定罪事实的证据认定第一起犯罪定罪事实部分证据：同案犯马某、李某某1、马某某1等关于2018年5、6月份一天下午6点多与王某１在水岸家园小区一车库内对郭某殴打、辱骂后于当晚11时左右放郭某离开的原因及经过的证言；证人李某某２关于2018年夏天一天下午5、6点钟在马某某２车库内马某、李某某１、冯某、王某１、马某某１殴打、辱骂郭某以及马某某１等人出去吃饭期间不让郭某离开车库的经过的证言；被害人郭某关于2018年5、6月份一天下午6点多，在水岸家园小区一车库内被马某、马某某１、冯某、王某１等殴打、辱骂，后于当晚12点左右离开的原因及经过的陈述；被告人王某关于2018年五六月份一天下午6点钟，马某为让郭某还钱找其到水岸家园小区一车库内，其与马某某１等人殴打了郭某的经过的供述。认定第二起犯罪定罪事实部分证据：曹某西丰县第一医院门诊病历证实曹某，左眼外伤，左眼上脸擦皮伤，阴部外伤；曹某手机转账记录、欠条、微信聊天记录；证人王某３关于其听妻子卜某说王某１和宫某某等人在其家经营的济云佛店殴打曹某的时间和经过等相关情况的证言；证人卜某关于2018年11月27日晚上王某、刘某、杨某１、宫某某在其家经营济云佛店殴打、辱骂曹某的时间和经过等相关情况的证言；被害人曹某关于因高利借贷于2018年11月27日下午六点多被王某１、宫某某、刘某、杨某１带至西丰镇济云佛店辱骂、殴打，其给王某１出具金额10,000.00元、刘某6,900.00元、杨某１8,000.00元的借据及刘某将其手机支付宝中的300.00元转给刘某和其从其朋友处借钱400.00元，后被带到西丰镇天宝旅店直至11月28日13点30分左右从旅店逃离的经过及其所受伤情的陈述；被告人王某１、刘某、杨某１、宫某某关于因曹某欠高利贷，于2018年11月27日将曹某带到济云佛店对曹某殴打、辱骂，以及曹某给王某１出具金额10,000.00元、刘某6,900.00元、杨某１8,000.00元的借据，刘某把曹某支付宝里的300.00元钱转到刘某手机并让曹某打电话借钱400.00元，后将曹某带到西丰镇天宝旅店，第二天中午曹某跑了的经过等相关情况的供述；法医临床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辨认笔录。（二）量刑事实部分证据：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四被告人户口证明；赔偿谅解协议、收条及询问笔录；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三）违法犯罪经历证据如下：认定第一起至第四起违法犯罪经历证据：被告人王某１、宫某某、杨某１、刘某曾受刑罚处罚的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认定第五起违法犯罪经历证据：被害人曹某关于2018年10月份一天宫某某和王某１开车到其家中要钱，王某１从车里拿出一副手铐说要不还钱就将其铐在电线杆上一宿，后其母亲魏某某外出借钱，其还给二人的陈述；被告人王某１其从王某３处借过一副手铐，2018年10月份的时候用于吓唬曹某，让曹某还钱的供述：被告人刘某关于认识通过杨某１认识的王某１、宫某某，不知道王某１的手铐哪里来的供述；被告人宫某某关于手铐是王某１单位的，到曹某家时吓唬过曹某的供述；认定第六起违法犯罪经历证据：被害人魏某某关于曹某是其儿子，2017年年底放高利贷的人开始来其家要钱，有一次坐在车后座的男的拿着驾驶员位置上警服指着开车的说是警察，再不还钱就把曹某抓起来以及每次要钱都是黑天以后来，进屋就用话吓唬，后期其不敢在家住，出去打工后回家发现家大门被人用锁头锁上了，还在墙上喷了“曹某还钱”的红字，影响了正常生活的证言；证人郭某某关于和魏某某是上下院的邻居,知道有人上魏某某家要账的事。2017年年底的一天晚上天黑了，魏某某给其打电话哭着说有人来她家要账，说曹某在外面欠钱了，让其陪同到派出所报警等情况的证言；被告人王某１供述关于2018年11月份的一天和刘某、宫某某、王某３去曹某家，王某３警服挂在驾驶员的座椅上，其到曹某家跟曹某母亲说带警察来的，曹某再不还钱就把曹某抓进去的供述；认定第七起违法犯罪经历证据如下：2018年11月30日，王某１涉嫌殴打他人（李某某２）被行政拘留10日，罚款500.00元的行政处罚决定；证人卜某关于王某１等人在济云佛店里打过李某某２的证言；证人王某３关于大约2018年11月中旬的一天，因李某某２在王某１手中借款后将所借款还给杨某１而与王某１刚殴打李某某经过的证言；被害人李某某关于2018年11月15日因借款一事被王某１、王某３在西丰镇济云佛店殴打经过的陈述；被告人王某１关于2018年11月15日在济云佛店因借款一事与王某３殴打李某某２经过的供述；被告人宫某某关于给李某某２等人放高利贷情况的供述；被告人杨某１关于王某３和王某１在济云佛店跟李某某２要过钱，他们俩给李某某２打了的情况的供述；认定第八起违法犯罪经历证据如下：西丰县公安局情况说明；证人卜某关于王某１等人在济云佛店里殴打卢某的情况的证言；被害人卢某关于2018年11月20日，因借高利贷未还被王某１、杨某１、刘某在西丰镇济云佛店殴打经过的陈述；被告人王某１、刘某、杨某１关于2018年11月20日在西丰镇济云佛店殴打卢某经过的供述；综合证据：搜查证及扣押清单、扣押物品图片；返还笔录；公安机关情况说明；2017年、2018年人民银行规定的存贷款利率、人民银行提供中国人民银行关于取缔地下钱庄及打击高利贷行为的通知：民间个人借贷利率有借贷双方协商确定，但双方协商的利率不得超过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金融机构同期、同档次贷款利率（不含浮动）的4倍。超过上述标准的，应界定为高利贷行为；证人荀某闻关于杨某１让其帮助借高利贷的时间、地点、数额及经过的证言；证人陈某某关于通过卢俊找的杨某１向王某１借过高利贷的时间、数额和经过的证言。上述证据，证与证、证与供、供与供相互印证，证据之间形成证明体系，所证实的内容客观真实，证据来源合法，均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１、刘某、杨某１、宫某某为索要非法债务，以强制手段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具有殴打情节，其行为侵犯公民人身自由权，构成非法拘禁罪，依法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四被告人系共同犯罪，王某１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刘某、杨某１、宫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被告人杨某１、刘某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因故意犯罪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均系累犯。四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关于王某１辩护人提出的起诉书认定的违法犯罪经历第五起、第六起不应单独作为违法犯罪事实，第七起、第八起认定违法行为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１构成非法拘禁罪，与被告人王某１、宫某某到曹某家向曹某及曹某母亲索要欠款过程中，实施恐吓、威胁的违法行为并非同一事实；认定违法事实应当根据查明的事实及相关证据认定，被告人王某１伙同王某３对借款人李某某２实施殴打及被告人王某１、杨某１、刘某对借款人卢某实施殴打的违法行为，不仅有被告人王某１、杨某１、刘某的供述予以证实，且有王某３行政处罚决定书、证人卜某证言佐证，以上违法事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证实起诉书指控的违法行为成立，被告人王某１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某１辩护人及被告人宫某某辩护人提出的本案不应认定为恶势力团伙犯罪及王某１辩护人提出的不应认定王某１为纠集者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王某１、刘某、杨某１、宫某某非法高利放贷、暴力讨债，在索要非法债务过程中，初步形成以王某１为主要纠集者的恶势力，在西丰县地域内形成威慑、恐吓及强制性影响，具有一定的公开性，犯罪行为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被告人王某１、宫某某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刘某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借款后不履行偿还义务具有过错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王某１、刘某、杨某１、宫某某为索取高利贷，系法律不予保护的债务，不应认定被害人有过错，被告人刘某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刘某及被告人王某１、刘某、杨某１、宫某某辩护人提出的量刑意见和建议不适当，均不予采纳。其余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王某１具有如下量刑情节：1、被害人增加一人，可以酌情从重处罚；2、致一人轻微伤，可酌情从重处罚；3、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4、为索取高利贷等法律不予保护的债务而非法拘禁他人，可以酌情从重处罚；5、前科，可以酌情从重处罚；6、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7、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具有如下量刑情节：1、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2、致一人轻微伤，可酌情从重处罚；3、为索取高利贷等法律不予保护的债务而非法拘禁他人，可以酌情从重处罚；4、累犯，应当从重处罚；5、从犯，应当从轻处罚；6、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１具有如下量刑情节：1、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2、致一人轻微伤，可酌情从重处罚；3、为索取高利贷等法律不予保护的债务而非法拘禁他人，可以酌情从重处罚；4、累犯，应当从重处罚；5、从犯，应当从轻处罚；6、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7、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宫某某具有如下量刑情节：1、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2、致一人轻微伤，可酌情从重处罚；3、为索取高利贷等法律不予保护的债务而非法拘禁他人，可以酌情从重处罚；4、前科，可以酌情从重处罚；5、从犯，应当从轻处罚；6、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7、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对被告人王某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一款、第二十五条一款、第二十六条一、四款、第六十七条三款，对被告人刘某、杨某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一款、第二十五条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一款、第六十七条三款，对被告人宫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一款、第二十五条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某１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9日起至2020年4月28日止）。被告人刘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9日起至2020年2月28日止）。被告人杨某１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9日起至2020年1月28日止）。被告人宫某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9日起至2019年10月2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铁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判长 梁晓莉人民陪审员王建军人民陪审员龚秀峰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杨超书记员王梓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