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桂刑终184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成风，男，1977年12月23日出生于浙江省平阳县，汉族，小学毕业，户籍所在地平阳县，捕前租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于2018年5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州县看守所。 辩护人黄桂芳，北京市鼎业（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权，男，1992年8月10日出生于浙江省文成县，汉族，高中毕业，户籍所在地文成县，捕前租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于2018年5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州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洁瑶，北京市鼎业（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谭峰君，女，1988年5月1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龙州县，壮族，初中毕业，户籍所在地龙州县，住龙州县。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于2018年5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崇左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陆卫恒，男，1978年12月1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龙州县，壮族，初中毕业，户籍所在地龙州县，住龙州县。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于2018年5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州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秀良，广西国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黎智飞，男，1987年9月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龙州县，壮族，初中毕业，户籍所在地龙州县，住龙州县。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于2018年5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经水口海关缉私分局决定取保候审。 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林成风、王权、谭峰君、陆卫恒、黎智飞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一案，于2019年4月29日作出（2019）桂14刑初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林成风、王权、谭峰君、陆卫恒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案件材料，讯问原审被告人并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以来，被告人林成风、王权伙同黄某1（另案处理）在国外订购冻品运至中越边界越南一侧，以对保的方式交由被告人谭峰君、陆卫恒、邬某（另案处理）保货入境运至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交给他人驳装冷柜车后运往湖南省长沙市交由胡某、李某（均另案处理）销售。被告人黎智飞受谭峰君雇请组织车辆运输冻品。 经查，2017年4月至2018年5月，被告人林成风、王权走私冻品数额共计369.4吨；被告人谭峰君、陆卫恒走私冻品数额共计88.04吨；被告人黎智飞走私冻品数额共计18.32吨。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资料及证明、抓获经过、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调取证据清单、情况说明、辨认笔录，证人黄某1、李某、胡某、陈某、许某、农某、黄某2、黄某3、梁某的证言，被告人黎智飞、陆卫恒、谭峰君、王权、林成风的供述及辩解，鉴定意见，勘验笔录、现场勘查、现场照片，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林成风、王权为了牟取非法利益，违法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在境外订购冻品，将国家禁止进口的冻品偷运进境；被告人谭峰君、陆卫恒以保货方式将走私冻品偷运进境并运输到南宁；被告人黎智飞明知走私货物还提供帮助的行为，均侵犯我国对进出口货物的管理秩序，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一百五十六条之规定，均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在共同犯罪中，林成风、王权、谭峰君、陆卫恒起主要作用，为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黎智飞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五被告人归案后，尚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一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林成风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二、被告人王权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三、被告人谭峰君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四、被告人陆卫恒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五、被告人黎智飞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单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六、扣押林成风的OPPO、苹果手机各一部、现金人民币59700元，王权手机四部、SAMSUNG笔记本电脑一台，谭峰君手机三部，陆卫恒手机二部、黎智飞手机四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林成风的银行卡六张、电信卡一张，王权的银行卡五张、记账纸十一张，谭峰君银行卡九张，陆卫恒笔记本三本、银行卡六张、存折交易明细清单二十三张、纸片二张，黎智飞的银行卡十张、笔记本二本、纸张二张予以没收，存档备案。（扣押物品名称详见证据部分扣押清单） 林成风、王权均以原判认定其走私数额是369.4吨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不是主犯，且认罪态度好为由提出上诉，请求二审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林成风的辩护人还提出林成风认罪态度好，在二审阶段有检举他人提供色情服务、走私冻品的行为，可以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原判对在林成风处扣押的现金59700元予以没收错误，请求改判。 谭峰君以原判认定其涉案吨数证据不足；其只是受雇于林成风和王权，参与其中一部分的运输环节，且涉案的数量仅占他们走私数量的小部分，其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且认罪态度好为由提出上诉，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陆卫恒以其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其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行为，认罪、悔罪，且是初犯，原判量刑偏重为由提出上诉，请求二审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一审认定上诉人林成风、王权、谭峰君、陆卫恒及原审被告人黎智飞走私冻品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针对上诉、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对林成风、王权提出一审认定其走私冻品数量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原判根据林成风、王权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冻品买家李某、胡某的证言及经其确认过的记载走私冻品的笔记记录、交易走私冻品的银行转账记录等证据，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就低认定林成风、王权合伙走私冻品共计369.4吨，证据充分，并有与林成风、王权合伙走私的黄某1的证言及查获的笔录记录、同案人谭峰君的供述、音频鉴定等证据印证其长期走私冻品的事实，足以认定，故对该上诉、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2．对谭峰君提出原判认定其走私数量证据不足的上诉意见。经查，谭峰君、陆卫恒的供述以及经谭峰君确认的与林成风、王权的聊天记录证实，谭峰君与陆卫恒合伙以向林成风等人提供保货入境的方式走私冻品至少88.04吨，原判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就低认定谭峰君走私冻品88.04吨，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故对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3．对林成风、王权、谭峰君、陆卫恒均上诉提出其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意见。经查，林成风、王权合伙出资走私，系走私货物的货主；谭峰君、陆某为林成风、王权的走私货物以保货的方式偷运到南宁，在整个走私活动中表现积极，亦起主要的作用，故原判认定上述四人均为主犯，并无不当。对该上诉、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4．对林成风的辩护人提出林成风认罪态度好，有检举他人提供色情服务、走私冻品的行为，可以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以及陆卫恒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偏重，请求对陆卫恒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原判根据林成风、陆卫恒的犯罪事实、情节，在法定的刑罚幅度内已经对其从轻处罚，其再次请求从轻处罚，于法无据。林成风举报的线索内容指向不明确，陆卫恒不具备适用缓刑的法定条件，故对该上诉、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5．对林成风的辩护人提出原判对在林成风处扣押的现金59700元予以没收错误，请求改判的辩护意见。经查，林成风出资走私冻品以获取非法利润，本案中其走私冻品共计369.4吨，其在走私冻品犯罪活动中获取高额非法利益，在其本人处扣押到其本人所有的现金59700元，依法应认定为其违法所得，原判予以没收并无不当，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成风、王权、谭峰君、陆卫恒为了牟取非法利益，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将国家禁止进口的货物偷运进境，原审被告人黎智飞明知走私货物还提供帮助，其行为均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在共同犯罪中，林成风、王权、谭峰君、陆卫恒是起主要作用的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黎智飞是起次要作用的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覃晓宁 审判员  黎兆丰 审判员  雷振霞 二〇一九年七月九日 书记员  陈 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