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叙永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524刑初109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叙永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蔡雄，男，1992年10月1日出生，湖南省安仁县人，汉族，大学专科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安仁县，现住湖南省株洲市。因本案于2018年7月6日被叙永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叙永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春，四川辞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曾纪术，男，1992年5月21日出生，重庆市奉节县人，汉族，中专肄业，务工，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奉节县，现住重庆市万州区。因本案于2018年7月6日被叙永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叙永县看守所。 辩护人毕宇，四川德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成立，男，1979年6月25日出生，贵州省安龙县人，苗族，大学专科文化，重庆联志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合伙人，户籍所在地贵州省安龙县，现住重庆市渝北区。因本案于2018年7月7日被叙永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叙永县看守所。 辩护人孔放，重庆自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丛浩，男，1991年12月20出生，辽宁省大石桥市人，汉族，大学专科肄业，深圳泽修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合伙人，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大石桥市，现住深圳市南山区。因本案于2018年7月6日被叙永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叙永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杰，四川德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子阳，男，1990年10月14日出生，河北省大城县人，汉族，大学本科肄业，河北三兴塑业制品厂销售员，住河北省廊坊市大城县。因犯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于2014年4月17日被安徽省芜湖市芜湖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于2014年10月23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7月6日被叙永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叙永县看守所。 辩护人彭静，四川精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敏勇，男，1976年8月20日出生，湖南省人，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湖南省，现住湖南省涟源市。因犯买卖国家机关印章罪、伪造武装部队证件罪，于2012年11月13日被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于2013年3月27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7月10日被叙永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叙永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洪玲，四川舟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候文敏，女，1978年2月17日出生，贵州省胡泉市龙昌区人，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湖南省，现住址同上。因犯买卖国家机关印章罪、伪造武装部队证件罪，于2012年11月13日被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判处管制一年六个月。因本案于2018年7月6日被叙永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10日被检察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许邓，四川德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永其，男，1974年3月9日出生，湖南省双峰县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双峰县，现住湖南省娄底市。因本案于2018年7月10日被叙永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叙永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范立本，四川德才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叙永县人民检察院以叙检公诉刑诉〔2019〕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雄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被告人曾纪术、张成立、丛浩、徐子阳、刘敏勇、侯文敏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告人朱永其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22日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叙永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进琪、助理检察员秦玉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雄及其辩护人李春、被告人曾纪术及其辩护人毕宇、被告人张成立及其辩护人孔放、被告人丛浩及其辩护人李杰、被告人徐子阳及其辩护人彭静、被告人刘敏勇及其辩护人王洪玲、被告人候文敏及其辩护人许邓、被告人朱永其及其辩护人范立本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叙永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7年以来，被告人曾纪术通过网络上的QQ即时通信软件（以下简称QQ）对外宣称能代为办理各种职称证书，并发展了被告人张成立、丛浩等多个代理人帮助联系有购买假证意向的客户。张成立、丛浩等人收集到购买假证的客户信息资料后，通过QQ传给曾纪术；曾纪术再将购买假证客户的信息资料通过QQ分别传输给被告人徐子阳、丛浩，曾纪术和丛浩将自己不能上传至国家机关网站的客户信息相互传给对方处理；丛浩收到购买假证的客户信息资料后通过QQ传输给陈湘成（另案处理）和被告人徐子阳；徐子阳将从曾纪术、丛浩处收到的购买假证的客户信息资料通过QQ传输给被告人蔡雄、龙佳辉（已判）等；蔡雄、龙佳辉将徐子阳提供的购买假证的客户信息资料上传至入侵的国家机关网站提供查询验证（又称挂网）；陈湘成将丛浩提供的购买假证的客户资料转发给QQ好友“杨总”上传至入侵的国家机关网站提供查询验证。随后，曾纪术通过QQ将购买假证的客户信息资料传输给被告人刘敏勇、候文敏夫妻二人，刘敏勇、候文敏二人通过微信联系被告人朱永其，通过QQ联系QQ好友“诚信刻章”根据客户需要制作假证。朱永其、“诚信刻章”将制作好的假证通过顺丰快递寄给客户。 一、被告人张成立收集有意购买假证资料通过QQ发送给曾纪术，并向曾纪术微信转账办证费用38000余元。2017年9月，张成立受重庆市盛地土地研究院工作人员委托，以19200元的价格为熊祥强、明泓、唐德龙等人进行职称代报评审，因未办理成功，便将上述从员的信息资料通过曾纪术购买假证，曾纪术将上述人员的信息资料通过QQ转发给被告人徐子阳，徐子阳再通过QQ将此信息传输给被告人蔡雄，由蔡雄通过“黑客”技术入侵四川达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门户网站，添加非法链接，将上述人员的证件信息上传至该网站提供查询验证。2018年4月，张成立受何胤辉委托，以3500元的价格为其进行职称代报评审，同样因未办理成功，张成立通过上述被告人，采用同样手段，将何胤辉的证件信息上传至上述网站提供查询验证。 二、被告人丛浩收集有意购买证件客户的信息资料通过QQ传输给被告人曾纪术，同时，曾纪术也将部分客户信息发送给丛浩，由丛浩寻找其他人员上传网络。为此，丛浩通过支付宝向徐子阳转账12000余元。曾纪术通过支付宝向丛浩转账14000余元，侦查人员从丛浩处查获的笔记本电脑中提取到包括靳某在内的多名相关人员的上网信息及相关证件照片。 三、被告人徐子阳将从曾纪术、丛浩处收到的客户信息资料通过QQ传输给被告人蔡雄、龙佳辉等，由蔡雄、龙佳辉将信息资料上传至入侵的国家机关网站提供查询验证。为此，曾纪术通过支付宝向徐子阳转账约30000余元，丛浩通过支付宝向徐子阳转账12000余元。具体犯罪事实为：1、2018年5月左右，被告人龙佳辉、徐子阳共谋，由徐子阳负责找来76名需要“挂网”人员的名单，由龙佳辉通过“黑客”技术获取河南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网站权限，将上述人员的个人信息加入该网站链接，以便在该网站能够查询到上述人员信息，龙佳辉成功将其中20人“挂网”，以500元/人的价格从徐子阳处获利1万元。此外，徐子阳在收到其余56人的定金共计2万余元后，以预付款的形式一并打入了龙佳辉的个人账户。2、2018年5月底，被告人徐子阳收到被告人曾纪术通过QQ传输的购证人员熊某、陈某1、徐某、陈某2、陈某3、马某、石某、张某等8人的信息资料后，将上述资料通过QQ传输给蔡雄；蔡雄通过“黑客”技术入侵四川省达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门户网站，添加非法链接，将上述人员的证件信息上传至该网站提供查询验证。2018年6月，徐子阳收到曾纪术通过QQ传输的购证人员张某的信息资料后，通过上述被告人，采用同样手段，将张某的证件信息资料上传至上述网站提供查询验证。 四、被告人蔡雄在互联网租用虚拟服务器架设查询数据库（域名zccx.cn7xw.com），通过架设假网站及入侵网站加挂链接的方式，将从徐子阳处收到的客户相关证件信息资料上传至入侵的国家机关网站提供查询验证。为此，徐子阳通过支付宝向蔡雄支付费用29万余元。蔡雄通过入侵网站加挂链接方式入侵网站加挂链接方式入侵了四川省德阳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达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等23家网站。 五、被告人刘敏勇、侯文敏收到被告人曾纪术通过QQ传输给自己的需要制作假证的客户信息资料后，由刘敏勇通过被告朱永其和QQ好友“诚信刻章”根据客户信息制作好假证后，通过顺丰快递寄给客户。为此，曾纪术向刘敏勇微信转账7600余元，刘敏勇向朱永其微信转账约300余元。具体犯罪事实为：1、2018年4月，被告人刘敏勇、侯文敏在得到曾纪术通过QQ传输的购证人员熊某、陈某1、徐某、陈某2的信息资料后，联系制作假证。2、2018年6月侯文敏帮助刘敏勇接单，并在接单后将需要制作假证的客户联系方式及证件类型、数量通过短信告知刘敏勇，由刘敏勇联系制作假证人员制证。3、民警在抓获被告人刘敏勇时，从刘敏勇处查获其从微信好友“我微笑”处购买，并准备出售给微信好友“大爱无疆”的20本盖有中国建筑工程总公司印章的资格证书、10本盖有四川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印章的资格证书、10本盖有河北省职称改革领导小组办公室印章的资格证书、10本印有河北省职称改革领导小组办公室字样的中级专业技术职务资格证书空壳、20本盖有浙江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印章的资格证书、10本盖有陕西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印章的高级专业技术职务资格证书、30本住房保障和城乡建设领域从业人员岗位培训考核合格证书（无印章空白本10本、盖有内蒙古自治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厅岗位培训考核合格证书专用章证书10本，盖有安徽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岗位培训办公室印章的证书10本）、中国建筑工程师等资格证书90本。 六、朱永其使用购买空白证件，模板、塑料印章、晒版机、电脑、打印机等工具，制作印章、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被告人朱永其在收到被告人刘敏勇通过微信传输给自己需要制作假证的客户资料后制作证件，并将伪造的证件通过顺丰快递寄给客户。为此，刘敏勇向朱永其微信转账约300余元。2、2018年6月至7月，被告人朱永其在收到微信好友“甫”通过微信传输给自己的需要制作假证的客户资料后制作证件，伪造了盖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政部印章、南昌市西湖区民政局婚姻登记专用章、江西省民政厅婚姻证件管理专用章的熊某离婚证1本（离婚证字号：L360102—2018—000568）、盖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卫生部印章、安徽省出生医学证明颍上县杨湖卫生院专用章的朱某出生医学证明1张（编号：F340493672）、盖有江西省公安厅户口专用章、进贤县公安局和镇派出所户口专用章的李某居民户口本1本（户号：701411201）。曾纪术已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0万。 叙永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蔡雄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后果特别严重；指控被告人曾纪术、张成立、丛浩、徐子阳、刘敏勇、侯文敏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指控被告人朱永其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被告人徐子阳系累犯，被告人蔡雄、曾纪术、张成立、丛浩、徐子阳、侯文敏、朱永其有坦白情节。被告人曾纪术、张成立认罪认罚，并移送了相关证据材料，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蔡雄对指控其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有异议，认为其通过植入链接将信息挂上网，没有破坏的心理，罪名应定非法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罪，自愿认罪；所收取的29万余元中包含购买设备、租房等成本。 辩护人李春对指控蔡雄的犯罪事实无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辩称：1、被告人蔡雄非法进入他人网站添加链接，主观上是为了利用该系统，并非使该系统不能正常运行而破坏该系统；客观上没有对网站的原始数据进行删除、修改和增加的行为，被告人蔡雄的行为更符合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罪的犯罪构成。2、徐子阳虽通过支付宝向蔡雄转了钱，但支付费用为29万余元没有足够的证据来认定是违法所得，还应扣除租用服务器、购买笔记本电脑等成本3万元；指控入侵23家网站证据不足，部分网站只是进入浏览，并没有入侵的故意。3、被告人蔡雄有坦白情节，当庭自愿认罪，系初犯、家庭困难，请求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曾纪术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 辩护人毕宇对指控曾纪术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曾纪术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系初犯，积极退赃，请求从宽处罚。 被告人张成立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 辩护人孔放对指控张成立罪名无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张成立在本次犯罪活动中主要系曾纪术提供有做假证意向的客户，在整个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被告人有坦白情节并当庭认罪，认罪态度好，退赃，系初犯，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丛浩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 辩护人李杰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是选择罪名，而丛浩的行为具有同一性，只能认定其一，被告人丛浩只符合关于伪造证件的规定，只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不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2、公诉机关指控丛浩收到购买假证的客户信息资料后通过QQ传输给陈湘成（另案处理），陈湘成将丛浩提供的购买假证的客户资料转发给QQ好友“杨总”上传至入侵的国家机关网站提供查询验证，该事实存疑，不应被认定；3、丛浩有坦白情节，真诚悔罪，系初犯、偶犯，涉案时间短等从轻情节，请求适用缓刑。 被告人徐子阳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 辩护人彭静对指控徐子阳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徐子阳具有从轻或者减轻的情节：1、被告人徐子阳认罪态度好；2、被告人徐子阳犯罪情节轻微，徐子阳没有为假证的信息“挂网”，未参与制作假证件，在伪造、买卖证件过程中起的次要作用；3、被告人徐子阳实施犯罪行为的时间仅3个月，时间短，社会危害性不大。 被告人刘敏勇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 辩护人王洪玲对指控刘敏勇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有法定酌定从轻、减轻情节，坦白、自愿认罪认罚；2、被告人销售的空白证件被查获，属未遂；3、家庭困难，请求适用缓刑。 被告人候文敏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 辩护人许邓对指控侯文敏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候文敏当庭自愿认罪，具有坦白情节；2、所起的作用是辅助性事务，在刘敏勇不在家或有事忙时帮助接单，属从犯；3、家庭困难。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候文敏处非监禁刑。 被告人朱永其对罪名有异议，认为只是制造印章，没有买卖印章。 辩护人范立本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不能证明朱永其有买卖国家机关印章的行为，其所犯之罪应为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告人朱永其有坦白，认罪认罚，系初犯，请求从轻或减轻的情节。 经审理查明：自2017年以来，被告人曾纪术通过网络上的QQ即时通信软件（以下简称QQ）对外宣称能代为办理各种职称证书，并发展了被告人张成立、丛浩等多个代理人帮助联系有购买假证意向的客户。张成立、丛浩等人收集到购买假证的客户信息资料后，通过QQ传给曾纪术；曾纪术再将购买假证客户的信息资料通过QQ分别传输给被告人徐子阳、丛浩，曾纪术和丛浩将自己不能上传至国家机关网站的客户信息相互传给对方处理；丛浩收到购买假证的客户信息资料后通过QQ传输给陈湘成（另案处理）和被告人徐子阳；徐子阳将从曾纪术、丛浩处收到的购买假证的客户信息资料通过QQ传输给被告人蔡雄、龙佳辉（已判）等；蔡雄、龙佳辉将徐子阳提供的购买假证的客户信息资料上传至入侵的国家机关网站提供查询验证（又称挂网）；陈湘成将丛浩提供的购买假证的客户资料转发给QQ好友“杨总”上传至入侵的国家机关网站提供查询验证。随后，曾纪术通过QQ将购买假证的客户信息资料传输给被告人刘敏勇、候文敏夫妻二人，刘敏勇、候文敏二人通过微信联系被告人朱永其，通过QQ联系QQ好友“诚信刻章”根据客户需要制作假证。朱永其、“诚信刻章”将制作好的假证通过顺丰快递寄给客户。 一、被告人张成立收集有意购买假证资料通过QQ发送给曾纪术，并向曾纪术微信转账办证费用38000余元。2017年9月，张成立受重庆市盛地土地研究院工作人员委托，以19200元的价格为熊祥强、明泓、唐德龙等人进行职称代报评审，因未办理成功，便将上述从员的信息资料通过曾纪术购买假证，曾纪术将上述人员的信息资料通过QQ转发给被告人徐子阳，徐子阳再通过QQ将此信息传输给被告人蔡雄，由蔡雄通过“黑客”技术入侵四川达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门户网站，添加非法链接，将上述人员的证件信息上传至该网站提供查询验证。2018年4月，张成立受何胤辉委托，以3500元的价格为其进行职称代报评审，同样因未办理成功，张成立通过上述被告人，采用同样手段，将何胤辉的证件信息上传至上述网站提供查询验证。 二、被告人丛浩收集有意购买证件客户的信息资料通过QQ传输给被告人曾纪术，同时，曾纪术也将部分客户信息发送给丛浩，由丛浩寻找其他人员上传网络。为此，丛浩通过支付宝向徐子阳转账12000余元。曾纪术通过支付宝向丛浩转账14000余元，侦查人员从丛浩处查获的笔记本电脑中提取到包括靳某在内的多名相关人员的上网信息及相关证件照片。 三、被告人徐子阳将从曾纪术、丛浩处收到的客户信息资料通过QQ传输给被告人蔡雄、龙佳辉等，由蔡雄、龙佳辉将信息资料上传至入侵的国家机关网站提供查询验证。为此，曾纪术通过支付宝向徐子阳转账约30000余元，丛浩通过支付宝向徐子阳转账12000余元。具体犯罪事实为：1、2018年5月左右，被告人龙佳辉、徐子阳共谋，由徐子阳负责找来76名需要“挂网”人员的名单，由龙佳辉通过“黑客”技术获取河南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网站权限，将上述人员的个人信息加入该网站链接，以便在该网站能够查询到上述人员信息，龙佳辉成功将其中20人“挂网”，以500元/人的价格从徐子阳处获利1万元。此外，徐子阳在收到其余56人的定金共计2万余元后，以预付款的形式一并打入了龙佳辉的个人账户。2、2018年5月底，被告人徐子阳收到被告人曾纪术通过QQ传输的购证人员熊某、陈某1、徐某、陈某2、陈某3、马某、石某、张某等8人的信息资料后，将上述资料通过QQ传输给蔡雄；蔡雄通过“黑客”技术入侵四川省达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门户网站，添加非法链接，将上述人员的证件信息上传至该网站提供查询验证。2018年6月，徐子阳收到曾纪术通过QQ传输的购证人员张某的信息资料后，通过上述被告人，采用同样手段，将张某的证件信息资料上传至上述网站提供查询验证。 四、被告人蔡雄在互联网租用虚拟服务器架设查询数据库（域名zccx.cn7xw.com），通过架设假网站及入侵网站加挂链接的方式，将从徐子阳处收到的客户相关证件信息资料上传至入侵的国家机关网站提供查询验证。为此，徐子阳通过支付宝向蔡雄支付费用29万余元。蔡雄通过入侵网站加挂链接方式入侵网站加挂链接方式入侵了四川省德阳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达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等23家网站。 五、被告人刘敏勇、侯文敏收到被告人曾纪术通过QQ传输给自己的需要制作假证的客户信息资料后，由刘敏勇通过被告朱永其和QQ好友“诚信刻章”根据客户信息制作好假证后，通过顺丰快递寄给客户。为此，曾纪术向刘敏勇微信转账7600余元，刘敏勇向朱永其微信转账约300余元。具体犯罪事实为：1、2018年4月，被告人刘敏勇、侯文敏在得到曾纪术通过QQ传输的购证人员熊某、陈某1、徐川、陈波的信息资料后，联系制作假证。2、2018年6月侯文敏帮助刘敏勇接单，并在接单后将需要制作假证的客户联系方式及证件类型、数量通过短信告知刘敏勇，由刘敏勇联系制作假证人员制证。3、民警在抓获被告人刘敏勇时，从刘敏勇处查获其从微信好友“我微笑”处购买，并准备出售给微信好友“大爱无疆”的20本盖有中国建筑工程总公司印章的资格证书、10本盖有四川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印章的资格证书、10本盖有河北省职称改革领导小组办公室印章的资格证书、10本印有河北省职称改革领导小组办公室字样的中级专业技术职务资格证书空壳、20本盖有浙江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印章的资格证书、10本盖有陕西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印章的高级专业技术职务资格证书、30本住房保障和城乡建设领域从业人员岗位培训考核合格证书（无印章空白本10本、盖有内蒙古自治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厅岗位培训考核合格证书专用章证书10本，盖有安徽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岗位培训办公室印章的证书10本）、中国建筑工程师等资格证书90本。 六、朱永其使用购买空白证件，模板、塑料印章、晒版机、电脑、打印机等工具，制作印章、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被告人朱永其在收到被告人刘敏勇通过微信传输给自己需要制作假证的客户资料后制作证件，并将伪造的证件通过顺丰快递寄给客户。为此，刘敏勇向朱永其微信转账约300余元。2、2018年6月至7月，被告人朱永其在收到微信好友“甫”通过微信传输给自己的需要制作假证的客户资料后制作证件，伪造了盖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政部印章、南昌市西湖区民政局婚姻登记专用章、江西省民政厅婚姻证件管理专用章的熊某离婚证1本（离婚证字号：L360102—2018—000568）、盖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卫生部印章、安徽省出生医学证明颍上县杨湖卫生院专用章的朱某出生医学证明1张（编号：F340493672）、盖有江西省公安厅户口专用章、进贤县公安局和镇派出所户口专用章的李某居民户口本1本（户号：701411201）。 另查明，侦查阶段曾纪术已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0万,审判阶段徐子阳已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办证清单、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达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调取证据资料、廊坊工行调取证据资料、重庆建行调取证据资料、工行胜芳支行调取证据资料、凤阳顺丰营业部调取证据资料、接受证据材料、居住房屋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网站确认照片、河南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主页、张某提供转账单、人员户籍证明、前科材料、提取笔录、支付宝微信截图、提取笔录、相关照片截图、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16份、辨认笔录、抓获经过、查扣涉案证件复印件、换押证、情况说明、证人荣某1、明某、尹某、荣某2、陈某2、邹某、周某、朱某1、朱某2、康某、张某、陈某1、熊某、刘某、靳某、朱某3证言，被告人蔡雄、曾纪术、张成立、丛浩、徐子阳、刘敏勇、候文敏、朱永其的供述等，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蔡雄违反国家规定，对计算机信息系统中存储、处理的数据进行修改、增加，后果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被告人曾纪术、张成立、丛浩、徐子阳、刘敏勇、侯文敏违反国家规定，为获取非法利益，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告人朱永其违反国家规定，为获取非法利益，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其行为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印章罪。叙永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八被告人的罪名和主要犯罪事实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 关于辩护人辩称蔡雄罪名应为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罪；被告人丛浩罪名为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告人朱永其应为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经查，被告人蔡雄违反国家规定，对计算机信息系统中存储、处理的数据进行修改、增加，后果特别严重，应以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追究被告人蔡雄的刑事责任。因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属选择罪名，同时实施上述行为也只认定为一罪，不实行数罪并罚，罪名并非只能认定其一，应根据所实施的行为事实确定。故公诉机关指控蔡雄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指控被告人丛浩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指控被告人朱永其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本院予以支持。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功能、数据或者应用程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八十六条第一款和第二款规定的后果严重：（三）违法所得五千元以上或者造成经济损失一万元以上的……实施前款规定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后果特别严重”：（一）数量或者数额达到前款第（一）项至第（三）项规定标准五倍以上的”。被告人蔡雄破坏信息系统，违法所得已超过五千元的五倍，属后果特别严重。 被告人徐子阳刑罚执行完毕后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犯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蔡雄、曾纪术、张成立、丛浩、徐子阳、侯文敏、朱永其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被告人刘敏勇庭审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也认定为坦白；酌情可从轻从罚。被告人刘敏勇、侯文敏系夫妻共同犯罪，被告人侯文敏起辅助性作用，系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曾纪术、张成立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曾纪术已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0万元，徐子阳退缴违法所得3万元，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蔡雄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蔡雄的刑期从2018年7月6日起至2024年1月5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曾纪术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曾纪术的刑期从2018年7月6日起至2020年7月5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张成立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张成立的刑期从2018年7月7日起至2019年11月6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丛浩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丛浩的刑期从2018年7月6日起至2019年11月5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徐子阳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徐子阳的刑期从2018年7月6日起至2020年3月5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刘敏勇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刘敏勇的刑期从2018年7月10日起至2019年12月9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候文敏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朱永其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朱永其的刑期从2018年7月10日起至2020年1月9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九、查获的假证、扣押的手机、电脑、U盘予以没收，由叙永县公安局依法处理； 十、违法所得予以追缴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姜平 人民陪审员  郭波 人民陪审员  许涛 二〇一九年七月十日 书 记 员  韩玮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八十六条违反国家规定，对计算机信息系统功能进行删除、修改、增加、干扰，造成计算机信息系统不能正常运行，后果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 违反国家规定，对计算机信息系统中存储、处理或者传输的数据和应用程序进行删除、修改、增加的操作，后果严重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故意制作、传播计算机病毒等破坏性程序，影响计算机系统正常运行，后果严重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单位犯前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伪造、变造居民身份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功能、数据或者应用程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八十六条第一款和第二款规定的“后果严重”： （一）造成十台以上计算机信息系统的主要软件或者硬件不能正常运行的； （二）对二十台以上计算机信息系统中存储、处理或者传输的数据进行删除、修改、增加操作的； （三）违法所得五千元以上或者造成经济损失一万元以上的； （四）造成为一百台以上计算机信息系统提供域名解析、身份认证、计费等基础服务或者为一万以上用户提供服务的计算机信息系统不能正常运行累计一小时以上的； （五）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 实施前款规定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后果特别严重”： （一）数量或者数额达到前款第（一）项至第（三）项规定标准五倍以上的； （二）造成为五百台以上计算机信息系统提供域名解析、身份认证、计费等基础服务或者为五万以上用户提供服务的计算机信息系统不能正常运行累计一小时以上的； （三）破坏国家机关或者金融、电信、交通、教育、医疗、能源等领域提供公共服务的计算机信息系统的功能、数据或者应用程序，致使生产、生活受到严重影响或者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四）造成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五条刑法第五十三条规定的“判决指定的期限”应当在判决书中予以确定；“判决指定的期限”应为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最长不超过三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