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20民终26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山市永汉娱乐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南头镇将军村东福北路将军商业楼三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200061777417X5。法定代表人：潘东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泳诗，广东泓业正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人山，广东泓业正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山市夜明珠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南头镇将军村（中山市黄圃镇食品工业园健强路与南头镇交汇处之二）,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2000581432409R。法定代表人：杨亮，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威，广东翔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中山市万众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西区沙朗第二工业区上基路6号3号厂房（第四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200076155338X6。法定代表人：李俊娟。上诉人中山市永汉娱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汉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山市夜明珠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夜明珠公司）、原审第三人中山市万众电子科技限公司（以下简称万众公司）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2017）粤2072民初105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永汉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夜明珠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永汉公司未向夜明珠公司出具欠据，欠据上盖有的“中山市永汉有限财务专用章”并非永汉公司的盖章。根据永汉公司提交的中山市公安局南头分局关于印章刻制情况的调查结果的通知，永汉公司仅刻制了公章及业务章，未刻制账务专用章。故欠据不能反映永汉公司与夜明珠公司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2.永汉公司未曾委托万众公司进行音响工程，夜明珠公司提出其代永汉公司向万众公司支付工程款属无中生有。一方面，万众公司一审期间仅提交答辩状而未出庭接受调查，也未提交任何依据；另一方面，夜明珠公司提交的合同书没有原件，永汉公司对此真实性不予确认，且夜明珠公司、万众公司未能提交送货单、对账单等证据证实其主张，故该合同书复印件不能反映永汉公司拖欠万众公司工程款或夜明珠公司代付工程款的事实，3.即使法院认定永汉公司与夜明珠公司之间存在债务纠纷，但根据欠据显示，永汉公司需于2015年6月30日前还清，而夜明珠公司于2017年9月5日提起诉讼，其诉讼请求也已超过诉讼时效。夜明珠公司主张其于2017年5月22日通过邮寄方式向永汉公司发出律师函，但其提交的EMS邮件单、邮件全程跟踪查询结果仅为复印件，永汉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不予确认，且签收人“杨作林”并非永汉公司员工，夜明珠公司也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杨作林与永汉公司的关系。故永汉公司从未收到夜明珠公司的催款通知，诉讼时效并未中断。一审法院对此认定有误。夜明珠公司二审辩称：一审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永汉公司的上诉。永汉公司上诉状及二审委托书仅加盖了业务专用章，未加盖公章，不产生上诉的法律效力，应视为永汉公司未提出上诉，夜明珠公司对永汉公司二审代理人身份也不确认。公章具有极强的法律效力，代表法人意志，有对外宣誓功能。现行立法和司法实践中，审查是否盖有法人公章是判断民事活动是否成立和生效的重要标准。而业务专用章仅能用于企业业务活动，而诉讼活动并非企业业务活动，与诉讼活动有关的法律文书必须使用公章。业务专用章用于上诉状则为无效。万众公司二审期间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与诉讼，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陈述意见。夜明珠公司于2017年9月5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永汉公司支付夜明珠公司代为清偿的工程款300000元及逾期付款的利息损失（自2015年7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30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逾期贷款利率计算，暂计至起诉时为28125元），合计328125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9月5日，夜明珠公司诉至一审法院，称其与永汉公司、万众公司均有业务往来，万众公司尚欠其货款，永汉公司与万众公司于2014年6月11日就音响工程签订合同书约定万众公司承接永汉公司的音响安装工程，永汉公司尚欠万众公司音响工程款300000元，后其与万众公司、永汉公司协商一致确定由其代永汉公司在万众公司尚欠其货款中抵扣永汉公司应支付万众公司的音响工程款300000元，永汉公司于2014年12月16日向其出具欠据（欠据上有永汉公司帝豪歌剧院股东陈创新的签名，陈创新现已退股）确认尚欠其300000元并承诺于2015年6月30日前付清上述款项，但永汉公司未按欠据履行，要求永汉公司支付其300000元及逾期付款的利息损失，并提交欠据、合同书为证。永汉公司不确认上述欠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称欠据上加盖的印章并非其财务专用章，其不认识欠据上签名的人员，陈创新也并非其股东；不确认合同书的真实性，夜明珠公司未提交合同书的原件，且其并未确认夜明珠公司为其代付万众公司音响工程款，上述合同书与欠据不能形成证据链，并提交中山市公安局南头分局关于印章刻制情况调查结果的通知、中山市印章刻制审批备案表拟证明涉案欠据上加盖的印章并非其印章。夜明珠公司确认上述通知的真实性但不确认关联性，认为上述通知并未显示其提交的欠据上加盖的印章并非永汉公司的财务专用章，上述备案表未就永汉公司有无财务专用章印鉴作任何肯定或者否定的表述，且据其了解永汉公司的开户银行交通银行中山南圃支行预留有永汉公司财务专用章的印鉴，并提交手写收条、收据拟证明永汉公司的员工杨秀锋于2017年4月28日签名确认的手写收条上有加盖永汉公司财务专用章。永汉公司不确认上述手写收条及收据。经查，欠据上“欠款单位盖章”处加盖有“中山市永汉娱乐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欠款日期”为“2014年12月16日”，内容为“现中山市永汉娱乐有限公司欠中山市夜明珠商贸有限公司人民币300000元整（叁拾万元整），（该款为中山市夜明珠商贸有限公司代中山市永汉娱乐有限公司付万众电子科技音响工程款），此欠款必须于2015年6月30日之前还清”。合同书显示有加盖永汉公司、万众公司的公章，内容反映万众公司与永汉公司于2014年6月11日签订合同约定万众公司承接永汉公司的音响电脑安装工程，工程总造价为598000元。中山市公安局南头分局关于印章刻制情况调查结果的通知反映永汉公司于2002年8月7日刻制并领取公章，后于2017年10月17日刻制业务专用章并于2017年10月19日领取启用业务专用章。中山市印章刻制审批备案表反映永汉公司于2017年10月16日向中山市公安局南头分局以公章损坏（重刻）申请刻制业务专用章。手写收条上有加盖“中山市永汉娱乐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反映有“收单人：杨秀锋”、“收单日期：2017.28/4”、“单位：永汉娱乐有限公司”的内容。收据上加盖有“中山市永汉娱乐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反映有“今收到中山市夜明珠商贸有限公司交来2016年1月-2017年2月28日包场费”、“600000元”的内容。另，永汉公司申请对涉案欠据上加盖的“中山市永汉娱乐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是否为其财务专用章进行鉴定，但未在指定期限内向一审法院递交书面鉴定申请，并明确表示无需对涉案欠据上“中山市永汉娱乐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是否为其印章进行鉴定。一审法院依职权调取交通银行中山分行预留印鉴卡、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永汉公司的工商内档资料、关于查询杨作林参保情况的复函、关于查询陈创新参保情况的复函。夜明珠公司确认交通银行中山分行预留印鉴卡、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永汉公司的工商内档资料；确认关于查询杨作林参保情况的复函、关于查询陈创新参保情况的复函的真实性，但认为上述复函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永汉公司经营酒吧且员工以年轻人为主，永汉公司的大部分员工未参加社会保险，杨作林、陈创新未参加社会保险不能说明上述两人并非永汉公司的员工，永汉公司应提交工资签收表予以佐证。永汉公司确认交通银行中山分行预留印鉴卡的真实性，但不确认交通银行中山分行预留印鉴卡中“中山市永汉娱乐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的印章为其所有，其没有印制财务专用章；确认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及永汉公司的工商内档资料的真实性，确认关于查询杨作林参保情况的复函、关于查询陈创新参保情况的复函，上述复函证明杨作林、陈创新并非其员工，与其无关，可以证明夜明珠公司并未送达其律师函，夜明珠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夜明珠公司曾向其主张权利。经查，交通银行中山分行预留印鉴卡反映永汉公司在交通银行中山分行有预留印鉴卡，预留印鉴卡上加盖的“中山市永汉娱乐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与涉案欠据上加盖的“中山市永汉娱乐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一致。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反映永汉公司系于1997年9月11日登记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投资者为中山市南头镇将军经济发展公司、岑腾长，法定代表人为潘东华。永汉公司的工商内档资料未显示陈创新为永汉公司的股东。关于查询杨作林参保情况的复函、关于查询陈创新参保情况的复函反映杨作林、陈创新在永汉公司没有社会保险参保记录。另，永汉公司未就涉案欠据上“中山市永汉娱乐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提交反驳依据，亦未就杨作林、陈创新并非其员工提交依据。永汉公司称涉案欠据上记载的还款时间为2015年6月30日，夜明珠公司于2017年9月5日提起本案诉讼，且夜明珠公司在起诉之前未向其追偿，夜明珠公司的诉讼请求已过诉讼时效。夜明珠公司主张其于2017年5月22日通过邮寄方式向永汉公司发律师函催促永汉公司支付其代为清偿万众公司的工程款300000元，永汉公司于2017年5月23日签收上述律师函，并提交律师函、EMS邮件单（收寄局存联、寄件人存联）、邮件全程跟踪查询结果为证。永汉公司确认律师函及EMS邮件单（寄件人存联）的真实性、合法性但不确认关联性，其并未收到该邮件；不确认EMS邮件单（收寄局存联）及邮件全程跟踪查询结果，没有原件，签收人杨作林并非其员工。经查，律师函、EMS邮件单、邮件全程跟踪查询结果反映广东翔宇律师事务所受夜明珠公司的委托就永汉公司拖欠夜明珠公司代付工程款事宜于2017年5月22日通过EMS邮件向永汉公司发出律师函，催促永汉公司尽快付清所欠款项，上述EMS邮件填写的收件人为“潘东华先生”、“卢志伟先生”，公司名称为“中山市永汉娱乐有限公司”、收件地址为“中山市南头镇将军村东福北路将军商业楼三楼”，上述邮件已于2017年5月23日由杨作林签收。永汉公司未就上述证据提交反驳依据。一审法院认为，一、本案中，夜明珠公司提交的律师函、EMS邮件单、邮件全程跟踪查询结果反映夜明珠公司已于2017年5月22日通过EMS邮件向永汉公司发出律师函催促永汉公司支付涉案款项，杨作林于2017年5月23日签收上述邮件，且上述邮件填写的收件地址为中山市南头镇将军村东福北路将军商业楼三楼即永汉公司的经营地址，永汉公司亦未就杨作林并非其员工提交依据，故一审法院认定夜明珠公司已于2017年5月22日向永汉公司发出律师函催促永汉公司支付涉案欠据所记载的款项，即夜明珠公司已于2017年5月22日就涉案欠据所记载的款项向永汉公司主张权利，夜明珠公司的诉讼请求未超过诉讼时效。二、虽然永汉公司否认涉案欠据上加盖的“中山市永汉娱乐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但经永汉公司确认真实性的交通银行中山分行预留印鉴卡反映永汉公司在交通银行中山分行有预留印鉴卡，预留印鉴卡上加盖的“中山市永汉娱乐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与涉案欠据上加盖的“中山市永汉娱乐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一致，这与永汉公司关于其不存在财务专用章的陈述相矛盾，永汉公司对此未作出合理解释，永汉公司亦未就涉案欠据上“中山市永汉娱乐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提交反驳依据，且万众公司陈述夜明珠公司诉称的事实属实，故一审法院采信夜明珠公司的主张及涉案欠据，认定永汉公司应支付夜明珠公司300000元。永汉公司未按涉案欠据的约定履行给付义务还应承担逾期付款给夜明珠公司造成的利息损失，但双方未就永汉公司逾期付款给夜明珠公司造成的利息损失计算标准进行约定，故一审法院认定永汉公司自2015年7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利息给夜明珠公司。三、万众公司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其自动放弃质证、抗辩等诉讼权利，但不影响一审法院对案件的依法审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永汉公司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支付夜明珠公司300000元及逾期付款的利息损失（以300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7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如果未按一审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222元，诉讼保全费2161元，合计8383元，由永汉公司负担（该款夜明珠公司已预交，其同意由永汉公司直接向其支付，永汉公司应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迳付8383元给夜明珠公司，一审法院不另收退）。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并对一审查明认定的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永汉公司在法定上诉期限内向法院提交的上诉状、授权委托书、法定代表人证明书中，加盖的系“中山市永汉娱乐有限公司业务专用章”。夜明珠公司二审当庭提出异议，认为业务专用章不能用于诉讼活动否则即为无效，并主张永汉公司的上诉行为无效。对此，永汉公司称“永汉公司是村办企业，其公章是由村委保管的。村委经过换届后，公章不再对外使用后刻制业务专用章使用”。故本院当庭要求永汉公司代理人通知公司法定代表人潘东华到庭接受调查询问。但潘东华未在本院要求的时间到庭接受调查询问，对此永汉公司的代理人回复称潘东华不愿意到庭参与调查询问，该代理人并于2019年3月6日向本院提交了上诉状、授权委托书、法定代表人证明书各一份，上均加盖有永汉公司公章。本院又要求永汉公司代理人通知公司股东到庭接受调查询问。后该公司代理人书面回复称，“本单位认为，本单位已提交加盖公司公章的材料，足以证明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夜明珠公司对永汉公司重新提交的加盖有公司公章的上诉状、授权委托书、法定代表人证明书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围绕永汉公司、夜明珠公司二审诉辩意见，现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有三，一系永汉公司上诉是否有效问题，二系永汉公司与夜明珠公司之间是否存在代付工程款事实问题，三系诉讼时效问题。关于焦点一永汉公司上诉是否有效问题。永汉公司已在法定上诉期限内向法院提交的上诉状、授权委托书、法定代表人证明书，夜明珠公司虽在二审期间提出异议，认为上述文书中加盖的永汉公司业务专用章不能用于诉讼活动。但其后永汉公司已向本院补充提交了加盖有该公司公章的上诉状、授权委托书、法定代表人证明书。夜明珠公司对此予以确认。故本院认为，永汉公司在法定上诉期限内提交的上诉状、授权委托书中虽加盖业务专用章存在一定瑕疵，但其在二审期间已补充加盖该公司公章以证实提起上诉系永汉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夜明珠公司亦不持异议，故本院确认永汉公司的上诉未有违反法律规定，本院应当受理。关于焦点二永汉公司与夜明珠公司之间是否存在代付工程款事实问题。夜明珠公司提起本案诉讼，称其已根据三方协议（永汉公司、夜明珠公司及万众公司）约定代永汉公司向万众公司支付工程款300000元，现起诉要求永汉公司予以返还。为证实其与永汉公司之间存在上述债权债务关系，夜明珠公司提交了加盖有“中山市永汉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的欠据以及合同书等证据拟证实其主张。对于永汉公司对上述证据提出的异议，本院分析如下：1.永汉公司认为欠据上加盖的并非该公司的财务章，并称永汉公司从未刻制财务章。但一审法院依法从交通银行中山分行处调取的预留印鉴卡，上面明确加盖有“中山市永汉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永汉公司虽对该印鉴卡予以否认，但其在向一审法院申请司法鉴定后又申请撤回，也未提交其他相应证据予以反驳；另本案争议的欠据上所加盖的财务专用章与上述银行预留印鉴卡上加盖的账务专用章相比较，从一般人肉眼所能辨别的程度分析，其外观一致。故在此情况下，永汉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对争议欠据予以采信并无不妥。2.永汉公司另称其从未委托万众公司进行音响工程，并以缺乏原件为由对夜明珠公司提交的合同书复印件予以否认。本院认为，虽然夜明珠公司提交的合同书仅为复印件，但该合同所载的万众公司承担永汉公司音响电脑安装工程事实，与上述欠据中所载“（该款为中山市夜明珠商贸有限公司代中山市永汉娱乐有限公司付万众电子科技音响工程款）”内容相吻合，而万众公司在本案诉讼中已通过书面发表原审第三人陈述意见方式对争议的代付工程款事实予以确认并对代付工程款过程作完整清晰陈述。故一审法院采信合同书复印件亦并无不妥。综上，夜明珠公司在本案中提交的欠据、合同书复印件及当事人陈述等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反映夜明珠公司代永汉公司向万众公司支付300000元工程款的事实。一审法院对此认定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关于焦点三诉讼时效问题。根据夜明珠公司提交的EMS邮件单、邮件全程跟踪查询结果反映，夜明珠公司已于2017年5月22日向永汉公司发出律师函，目的在于催促永汉公司支付涉案代付工程款，该邮件已于2017年5月23日被签收。虽永汉公司否认上述邮件的签收人“杨作林”为其员工，但一方面，夜明珠公司邮寄上述律师函的地址为“中山市南头镇将军村东福北路将军商业楼三楼”，即永汉公司当时以及现在的工商登记住所；另一方面，永汉公司否认“杨作林”为其员工，但从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反驳。故一审法院依据上述律师函所载内容，认定永汉公司已收到夜明珠公司发出的催促其支付涉案欠据所记载代付工程款项的律师函，认定夜明珠公司于2017年9月5日提起本案诉讼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并判决永汉公司向夜明珠公司支付代付工程款300000元及相应的逾期付款利息，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永汉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222元（上诉人中山市永汉娱乐有限公司已预交），由上诉人中山市永汉娱乐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何泳东审判员  赖晓筠审判员  陈爱玲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严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