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9）粤18民终40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清远市清新区太平镇马岳沙石水泥店，地址：清远市清新区太平镇马岳上角村公路桥边。经营者：徐忠伟，男，汉族，1973年12月11日出生，住清远市清新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忠伟，男，汉族，1973年12月11日出生，住清远市清新区。上诉人（原审被告）：何锦祥，男，汉族，1955年3月5日出生，住清新区，是清远市清新区太平镇马岳沙石水泥店承包方。上述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楚甄，广东平正信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伟洪，男，汉族，1967年8月20日出生，住清远市清新区。上诉人清远市清新区太平镇马岳沙石水泥店、徐忠伟、何锦祥因与被上诉人朱伟洪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法院（2018）粤1803民初33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清远市清新区太平镇马岳沙石水泥店马岳沙石水泥店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驳回朱伟洪的诉讼请求；二、案件诉讼费由朱伟洪负担。事实和理由：一、被上诉人是重复诉讼，但原审却受理和审理了而不将其驳回，明显错误。(2018)粤1803民初1937号案被上诉人因没有任何证据佐证而败诉。(2018)粤1803民初3391号案又改口说是“木方绊倒受伤”，前后矛盾，不可采信。在同样没有证据的前提下，一审判决支持了被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二、被上诉人主张的跌倒地点，不在上诉人方经营范围之内。当时上诉人方卸货，大平板车尾部倒入场内，车头已齐大门口紧临公路。而被上诉人说自己在车头看卸货时跌倒，该地方已是公路边，不属上诉人方经营范围。一审判决没有作出现场鉴定就认定为是在上诉人方经营范围之内，明显失实。三、从被上诉人提交的医院检查诊断证明，他受伤的骨折是“陈旧性”旧伤，在开庭质证陈述中，被上诉人当庭公开承认是开摩托车跌伤的。因此，其伤残等级鉴定和索赔与本案无关。四、上诉人场地没有木方，是原审法院推断有木方；被上诉人制造假象自称跌倒，原审法院支持被上诉人的恶意造假行为。五、原审判决引用前案(2018)粤1803民初1937号案中的调查笔录，被调查人讲的都是“估计”、“可能”的猜测，庭审中上诉人方表达的“无异议”只是对猜测的同感，而不是认可该事实的发生和存在，故原审法院不应因而认定该事实。被上诉人朱伟洪答辩称，一审判决正确。真实情况是在被上诉人的雨棚下被木方绊倒跌倒受伤的。朱伟洪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清远市清新区马岳沙石水泥店、徐忠伟、何锦祥共同赔偿朱伟洪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司法鉴定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损失合共195506.85元；二、由清远市清新区太平镇马岳沙石水泥店马岳沙石水泥店承担案件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2月5日早上，朱伟洪来到清远市清新区太平镇马岳沙石水泥店马岳沙石水泥店处提取钢筋，当时该店旁的钢筋场（属于该店）正停放着平板车在卸载钢筋，朱伟洪被告知需等待卸载钢筋后才能提货，于是何锦祥安排朱伟洪在该钢筋场边的办公室饮茶等待。之后，朱伟洪因希望了解下钢筋的质量，遂行走至钢筋场边，观看他人卸载钢筋。期间，正在卸载钢筋的工人突然听到朱伟洪大喊，并发现朱伟洪倒在地上。事发后，朱伟洪由钢筋场工人徐建忠送至清新区人民医院。之后，朱伟洪从2018年2月5日至2月13日在清新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8天，用去住院医疗费用4195元。出院时，朱伟洪被诊断为一、胸腰椎多发骨折（胸12、腰1、3）；二、腰1右侧椎弓板骨折；三、右上臂挫伤等。出院时，医嘱意见及建议：1、休息叁月、加强营养；2、住院期间陪护壹人。2018年5月24日，朱伟洪委托广东凤城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情进行伤残鉴定，2018年6月7日，该鉴定所出具凤城司鉴所[2018]临鉴字23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被鉴定人朱伟洪因胸12、腰1及腰3椎体压缩性骨折被评定为九级伤残。为此，朱伟洪支付鉴定费用1900元。之后，双方因赔偿问题协商不成，由此引起诉讼。庭审中，朱伟洪表示事发后未即时报警处理。诉讼中，朱伟洪主张其受伤是由于在等待提取钢筋过程中，由于钢筋场雨棚突然倒下，致使朱伟洪受惊被脚下木方绊倒而受伤，对此，清远市清新区太平镇马岳沙石水泥店马岳沙石水泥店、徐忠伟、何锦祥均不予认可，认为钢筋场雨棚并未倒下，无人可证实朱伟洪是被钢筋场地上木方绊倒，且朱伟洪无法确定是否在钢筋场范围跌倒。在（2018）粤1803民初1937号案中，朱伟洪坚持认为其受伤是由于雨棚倒下压伤造成，案经审理，一审法院依法作出（2018）粤1803民初1937号民事判决书，以朱伟洪作为赔偿权利主张方，应承担其诉求在结果意义上的举证责任，因朱伟洪一直无法证实其受伤是由雨棚倒下造成为由，依法驳回朱伟洪的诉讼请求。对此，朱伟洪、清远市清新区太平镇马岳沙石水泥店马岳沙石水泥店、徐忠伟、何锦祥均无提起上诉。诉讼中，清远市清新区太平镇马岳沙石水泥店马岳沙石水泥店、徐忠伟、何锦祥认为朱伟洪以同一事实、同一理由重复主张属于重复诉讼，应予驳回朱伟洪诉求。诉讼中，为查明事实，一审法院依法调取（2018）粤1803民初1937号案中的调查笔录（该笔录被调查人为徐建忠）一份，徐建忠表示清远市清新区马岳沙石水泥店的实际经营者为何锦祥，当时听到朱伟洪喊声后看到朱伟洪倒在地上，但雨棚并未倒下，估计朱伟洪是绊倒地上用于垫钢筋的木方而摔伤。对此，朱伟洪、清远市清新区太平镇马岳沙石水泥店马岳沙石水泥店对笔录内容均表示无异议。诉讼中，为查明事实，一审法院依法调取（2018）粤1803民初1937号案中的调查笔录（该笔录被调查人为何锦祥）一份，何锦祥表示事发时，其正在屋内饮茶，听到叫声发现朱伟洪摔倒在地，而地上有垫钢筋的木方，朱伟洪摔倒位置位于钢筋场边，钢筋场雨棚并未倒下。对此，朱伟洪、清远市清新区太平镇马岳沙石水泥店马岳沙石水泥店均表示无异议。诉讼中，为查明事实，一审法院依法调取（2018）粤1803民初1937号案中的调查笔录（该笔录被调查人为胡×洪、徐×军，两人均系事发时在场员工）作调查笔录一份，两人表示清远市清新区太平镇马岳沙石水泥店马岳沙石水泥店的实际经营者为何锦祥，事发时，其两人正卸载钢筋，并未看到朱伟洪是如何受伤，只看见朱伟洪摔倒在地，雨棚并未倒下，猜测朱伟洪可能因滑倒而受伤。对此，朱伟洪、清远市清新区太平镇马岳沙石水泥店马岳沙石水泥店均表示无异议。诉讼中，为查明事实，一审法院依法调取（2018）粤1803民初1937号案中的庭审笔录，该案何锦祥在庭审笔录中表示朱伟洪极有可能被地上木方绊倒而受伤。对此笔录内容，朱伟洪、清远市清新区太平镇马岳沙石水泥店马岳沙石水泥店庭审中均表示无异议。另查明：朱伟洪，男，1967年8月20日出生，户籍所在地为清新区××下村××号。诉讼中，朱伟洪主张按城镇标准计付残疾赔偿金，并向一审法院提交合资建房协议（载明朱伟洪于1995年2月购买位于清新县太平镇商业街八层合资楼的三层C2号房屋一间）、不动产登记证书（载明朱伟洪是清新区太和镇商业街20号307房屋的业主）予以佐证，对此，清远市清新区太平镇马岳沙石水泥店马岳沙石水泥店不予认可，认为朱伟洪一直居住在××村，但清远市清新区太平镇马岳沙石水泥店马岳沙石水泥店未能提交相关证据证实。另清远市清新区太平镇马岳沙石水泥店马岳沙石水泥店属于个体户性质；徐忠伟是清远市清新区太平镇马岳沙石水泥店马岳沙石水泥店的经营者；该店由徐忠伟与何锦祥签订《承包协议》而约定由何锦祥承包经营，何锦祥是清远市清新区太平镇马岳沙石水泥店马岳沙石水泥店的承包方。诉讼中，何锦祥表示事发后其没有向朱伟洪支付过赔偿款。一审法院认为，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法承担侵权责任。朱伟洪认为钢筋场雨棚倒下，其主张已经（2018）粤1803民初1937案审理，现不再重复。至于朱伟洪主张在钢筋场内绊倒木方而摔倒，对此，虽然朱伟洪没有充分证据证实，但依日常经验法则，钢筋工场地上通常散落有用于垫起钢筋的木方，卸钢筋时有更多木方会散落在地上；另外，结合何锦祥在（2018）粤1803民初1937号案中所作调查笔录及庭审笔录中亦认为朱伟洪在钢筋场中摔倒极有可能是由于绊倒木方而造成，为此，再结合清远市清新区太平镇马岳沙石水泥店马岳沙石水泥店没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其陈述，故朱伟洪该意见，一审法院依法予以采纳。为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七条“消费者在购买、使用商品或接受服务时享有人身、财产安全不受损害的权利。消费者有权要求经营者提供的商品和服务，符合保障人身、财产安全的要求。”、《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从事住宿、餐饮、娱乐等经营活动或者其他社会活动的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未尽合理限度范围内的安全保障义务致使他人遭受人身损害，赔偿权利人请求其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相关规定精神，朱伟洪收到通知到清远市清新区太平镇马岳沙石水泥店马岳沙石水泥店处提取钢筋，该店作为提供服务的一方，依据上述规定，负有确保消费者即朱伟洪人身安全的责任。清远市清新区太平镇马岳沙石水泥店马岳沙石水泥店在明知钢筋场处于卸货状态且场地留有木方等存在不安全因素的情况下，未警示或阻止朱伟洪进入场内，且朱伟洪进入场后，未有劝告其离开，致使朱伟洪在场内绊倒木方而摔倒受伤，清远市清新区太平镇马岳沙石水泥店马岳沙石水泥店作为经营者，显然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应承担一定的过错责任；而朱伟洪作为一名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应当预见到钢筋场卸货过程中存在不安全的因素，但其仍然在清远市清新区太平镇马岳沙石水泥店马岳沙石水泥店的承包方即何锦祥已安排其在办公室等待提货的前提下仍自行进入钢筋场，导致其自身不小心绊倒木方而摔倒受伤，其自身过错也是明显的，且稍甚于清远市清新区太平镇马岳沙石水泥店马岳沙石水泥店的过错，应当减轻清远市清新区太平镇马岳沙石水泥店马岳沙石水泥店的责任。综上，一审法院酌情确定清远市清新区太平镇马岳沙石水泥店马岳沙石水泥店对事故造成朱伟洪的损失承担20%的赔偿责任，朱伟洪剩余损失由其自行负担。至于清远市清新区太平镇马岳沙石水泥店马岳沙石水泥店辩称朱伟洪所摔倒的位置并非在钢筋场范围内，但从清远市清新区太平镇马岳沙石水泥店马岳沙石水泥店的答辩意见可知，钢筋场在马路一侧并与马路相连，亦无明显的分界标志，若然朱伟洪不在钢筋场内观看工人卸钢筋，则朱伟洪是站在马路观看，朱伟洪行为显然不合常理，故清远市清新区太平镇马岳沙石水泥店马岳沙石水泥店该抗辩，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现朱伟洪诉请要求清远市清新区太平镇马岳沙石水泥店马岳沙石水泥店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有理、合法，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合案件证据与对事实的认定，根据本事故责任认定的大小及参照《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规定的赔偿标准计算，事故造成朱伟洪损失如下：一、医疗费4195元，有清远市清新区人民医院出具的出院记录、医疗收费收据等为凭证，且证据间能相互印证，一审法院依法予以确认。二、护理费，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鉴于朱伟洪未能提交相关证据证明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其护理费应参照《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居民服务业年平均工资66426元即181.99元/天的标准来计算，现朱伟洪主张按150元/天的标准计算，该意见符合自愿原则，一审法院依法予以准许。结合朱伟洪住院合共8天，故朱伟洪的护理费为1200元（150元/天×8天）。三、住院伙食补助费，朱伟洪住院治疗8天，故其住院伙食补助费为800元（8天×100元／天）。四、误工费，法律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朱伟洪未能提交收入状况的相关证据，但结合所提交的《合资建房协议》、不动产登记证书内容来看，可视为朱伟洪在城镇长期居住的居民，故朱伟洪误工费可参照《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0975元/年的标准来计算；至于误工时间，朱伟洪住院治疗8天，出院时医嘱建议休息3个月即90天，故其误工时间为98天（8+90）。朱伟洪主张误工时间计至定残前一天，但由于朱伟洪未能提交其休息结束后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相关证据，为此，朱伟洪现主张误工时间计算至定残前一天，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结合朱伟洪误工费计算标准，朱伟洪的误工费损失为11001.5元（40975÷365×98天），朱伟洪请求超出部分，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五、伤残赔偿金，按法律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依照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关于《道路交通安全法》施行后处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十七条“受害人的户口在农村，但发生交通事故时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的，在计算赔偿数额时按城镇居民的标准对待”的规定，朱伟洪为主张按城镇标准计付残疾赔偿金，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合资建房协议》及不动产登记证书予以佐证，上述证据足以证实朱伟洪事发前长期于城镇居住，朱伟洪应作为城镇居民对待。结合朱伟洪因事故造成（九）级伤残等级及事发时的年龄，参照《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0975元／年的标准来计算,朱伟洪的残疾赔偿金为163900元（40975元／年×20年×20﹪）。至于清远市清新区太平镇马岳沙石水泥店马岳沙石水泥店辨称朱伟洪一直居住在户籍所在地，但由于其未能提交相关证据佐证，对其抗辩，缺乏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六、交通费，交通费应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朱伟洪虽未向一审法院提供相关车票证明交通费损失，但考虑朱伟洪及陪护人员居住地与就医地点之间的距离，为此，朱伟洪确需交通费支出，结合朱伟洪就医地点与次数，一审法院酌情清远市清新区太平镇马岳沙石水泥店马岳沙石水泥店赔偿朱伟洪交通费250元，朱伟洪请求超出部分，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七、营养费，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鉴于医嘱建议朱伟洪增加营养，结合朱伟洪的伤残等级程度，一审法院酌情清远市清新区太平镇马岳沙石水泥店马岳沙石水泥店赔偿朱伟洪营养费1000元。八、精神损失费即精神损害抚慰金，因该事故的发生而致朱伟洪伤残，确实给朱伟洪造成久远的心灵创伤，精神损失费的赔偿应根据损害程度，责任方的过错大小，结合当地实际生活水平等来确认，朱伟洪因事故造成（九）级伤残等级，伤情严重，故一审法院酌情清远市清新区太平镇马岳沙石水泥店马岳沙石水泥店赔偿朱伟洪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朱伟洪请求超出部分，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九、鉴定费，朱伟洪所主张的鉴定费损失1900元，有广东凤城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所出具的发票证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综上，朱伟洪因本次事故造成的医疗费4195元、护理费1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误工费11001.5元、交通费250元、营养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1639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鉴定费1900元合共186246.5元。鉴于清远市清新区太平镇马岳沙石水泥店马岳沙石水泥店应对朱伟洪的损失承担20%的赔偿责任，故清远市清新区太平镇马岳沙石水泥店马岳沙石水泥店应赔偿朱伟洪损失为38849.3元[（186246.5-2000）×20%+2000（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分责任计算）]。至于朱伟洪主张徐忠伟、何锦祥承担赔偿责任一节，徐忠伟是清远市清新区太平镇马岳沙石水泥店马岳沙石水泥店经营者，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九条第一款“在诉讼中，个体工商户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为当事人。有字号的，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字号为当事人，但应同时注明该字号经营者的基本信息。”的相关规定，故朱伟洪以徐忠伟作为被告起诉，主体不适格，对其主张，一审法院另以民事裁定书另行予以驳回起诉。而何锦祥仅作为清远市清新区太平镇马岳沙石水泥店马岳沙石水泥店的承包方，并非清远市清新区太平镇马岳沙石水泥店马岳沙石水泥店的“实际经营者”，且何锦祥是以清远市清新区太平镇马岳沙石水泥店马岳沙石水泥店名义对外经营，故案涉赔偿责任应由清远市清新区太平镇马岳沙石水泥店马岳沙石水泥店承担赔偿责任后，再由双方根据《承包协议》约定进行另行途径解决。故朱伟洪现主张何锦祥承担赔偿责任，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至于清远市清新区太平镇马岳沙石水泥店马岳沙石水泥店辩称朱伟洪以同一事实、同一理由起诉，属于重复诉讼的意见，在（2018）粤1803民初1937号案中，朱伟洪主张受伤是由于雨棚倒下而压伤，现朱伟洪主张受伤原因是由于绊倒木方而摔倒受伤，两案的事实、理由不同，不属于重复诉讼，故清远市清新区太平镇马岳沙石水泥店马岳沙石水泥店、徐忠伟、何锦祥该抗辩，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三款的规定，一审法院于2018年11月16日作出如下判决：一、清远市清新区太平镇马岳沙石水泥店马岳沙石水泥店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等损失合共38849.3元给朱伟洪；二、驳回朱伟洪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105元，由朱伟洪承担1720元，由清远市清新区太平镇马岳沙石水泥店马岳沙石水泥店承担385元。本院经二审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朱伟洪的起诉是否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构成重复起诉的问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的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中，朱伟洪以雨棚倒下致其压伤为由提起（2018）粤1803民初1937号案诉讼，该案现已生效。现又以在清远市清新区太平镇马岳沙石水泥店马岳沙石水泥店被绊倒为由提起本案诉讼。两件案件相比较，是相同的当事人，同一侵权事实，同一案由，同一诉讼标的，同一诉讼请求，不同的仅是朱伟洪陈述的事实和理由。因此，朱伟洪提起的本案诉讼显属重复起诉。上诉人清远市清新区太平镇马岳沙石水泥店马岳沙石水泥店、徐忠伟、何锦祥的上诉主张理据充分，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予以支持。一审法院认定本案的诉讼不属于重复起诉，不违反“一事不再理”的原则不当，应予以纠正。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条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法院（2018）粤1803民初3391号民事判决；二、驳回朱伟洪的起诉。一审案件受理费2105元，退还朱伟洪；上诉人清远市清新区太平镇马岳沙石水泥店、徐忠伟、何锦祥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4210元予以退还。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苏永术审判员  钟莹莹审判员  成振平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七日法官助理周嘉俊书记员张丽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