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沅陵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1222民初634号 原告：钟广钊，男，1949年10月6日出生，湖南省沅陵县人。 原告：杨流安，男，1952年8月22日出生，湖南省沅陵县人。 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佘文政，沅陵县友谊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执业证号1813021104496。 被告：湖南金马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张家界市永定区北正居委会澧滨小区104，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080018688371X0。 法定代表人：敬有权，董事长。 原告钟广钊、杨流安与被告湖南金马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马公司）委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14日作出(2018)湘1222民初338号民事判决，被告金马公司不服并上诉，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21日作出(2018)湘12民终1618号民事裁定，以原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于2019年4月9日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7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钟广钊、杨流安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佘文政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金马公司法定代表人敬有权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钟广钊、杨流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被告按照《委托代理有关经费问题的合同》约定支付原告42.2万元；2.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02年至2003年，被告金马公司与原告等23户居民签订了《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由于沅陵县人民政府未给被告办理《国有土地使用证》，导致被告不能履行《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此时，因被告金马公司没有建设资金完全处于停业状态，又加之被告的法定代表人年老多病无法维权。2014年12月27日，被告金马公司与钟广钊、董福远、舒建平、邓有钧签订了《委托授权书》，全权委托上述四人与沅陵县人民政府商谈解决公司转让23户居民土地使用权事宜和要求沅陵县人民政府履行最高人民法院（2009）民二终字第8号民事判决，向金马公司交付该区域11.08亩土地事宜；全权代表金马公司就沅国土资罚字[2014]70号和71号《国土资源违法案件处罚决定书》及沅国土资（2014）178号《关于收回国有土地使用权的决定》事项进行申诉，申请行政复议和进行诉讼，依法依规所能行使的维权行为。因行政复议和诉讼代理人为一至二人，同时因邓有钧、舒建平、董福远三人当时均有职在岗难以分身，故被告金马公司于2015年3月18日重新委托钟广钊、杨流安两人为代理人，其授权内容不变，同时口头约定维权成功后，被告支付原告垫付的各项维权费用并支付适当的薪酬。由于协商和行政复议未能解决委托事宜，原、被告商定走诉讼程序维护金马公司的合法权益。2015年4月18日，被告金马公司与原告签订《委托代理有关经费问题的合同》，双方约定被告授权原告代表被告就向沅陵县人民政府索要所欠被告11.08亩土地，维护处理古城南路土地受让人权益问题，以及不服对沅国土资罚字（2014）70号、71号对被告的处罚决定和沅国土资（2014）178号收回国土使用权的决定进行诉讼；同时约定维持原双方口头约定由原告方垫付全部费用，待被告索回土地后，从其土地款中偿付费用，并付给原告方适当薪酬。双方决定由原告代表被告聘请律师进行诉讼，维护合法权益，同时约定费用包干控制使用（律师代理费10万元；诉讼费、差旅、文印及一切不可预见费用15万元，授权以来及诉讼结束后的善后维权保障经费15万元，薪酬10万元，共计50万元）。合同签订后，原告聘请法律工作者蒋洋生进行诉讼维权后，原告已按约定为被告索回了11.08亩土地的使用权，但被告却不按合同约定支付原告包干费和薪酬，并就11.08亩土地与沅陵县人民政府达成了货币补偿协议，货币补偿款共计800万元。被告的行为构成严重的违约，原告特诉至法院，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被告金马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未提交证据，但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称：原告诉称由于沅陵县人民政府未给被告办理《国有土地使用证》导致被告不能履行《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不是事实，未经许可擅自转受让土地使用权是导致合同不能履行的直接原因。2014年12月27日、2015年3月18日的《授权委托书》系违法无效委托，《委托代理有关经费问题的合同》系违法无效合同且未履行。蒋洋生与原告钟广钊、杨流安于2015年4月13日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原告钟广钊、杨流安并非代表金马公司而是代表古城南路23户土地受让人。另被告金马公司早就相继解除钟广钊、杨流安等人的委托代理人资格。 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分析认定如下： 1.《授权委托书》及《委托代理有关经费问题的合同》复印件各1份，欲证实（1）被告委托原告办理沅陵镇23户居民土地使用权证，要求沅陵县人民政府履行最高人民法院（2009）民二终字第8号民事判决书判令沅陵县人民政府向被告交付该区域11.08亩土地，全权代表被告金马公司就（2014）70号、71号《国土资源违法案件处罚决定书》事项进行申诉，申请行政复议或进行诉讼；（2）处理委托事务的费用实行包干制，其中律师代理费10万元，起诉费、保全费、差旅费、文印费及一切不可预见费15万元，授权以来至诉讼结束的善后维权保障经费15万元，薪酬10万元，共计50万元，上述费用由原告自行筹措，胜诉后被告优先从其土地款中偿付包干经费50万元。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中的《授权委托书》系被告金马公司2015年3月18日出具，《委托代理有关经费问题的合同》系原告与被告于2015年4月18日签订，均有被告金马公司法定代表人敬有权的亲笔签名，并加盖了被告金马公司公章，原告也在合同上签名，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能够相互印证，被告金马公司在答辩中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来源和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证明欲证事实，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本院予以采信。 2.《委托代理合同》和代理费收条复印件各1份、差旅费收条和领条原件9份，欲证实原告为完成委托事务，委托鹤城区鹤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蒋洋生代理诉讼，原告按照约定支付代理费2.2万元及差旅费的事实；本院认为，该合同从形式上是作为古城南路23户土地受让人代表的原告钟广钊、杨流安（甲方）与蒋洋生（乙方）签订的诉讼代理合同，约定乙方为甲方不服行政处罚一案的一、二审代理人，而从全案来看，古城南路23户土地受让人没有提起行政诉讼，只有蒋洋生作为委托代理人的金马公司不服沅陵县国土资源局等土地行政处罚而提起的一、二审诉讼，故应当认定该委托代理合同是原告为完成被告委托事务而委托鹤城区鹤阳法律服务所提供法律服务，原告按照约定支付代理费及差旅费的事实客观存在，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提出的原告钟广钊、杨流安并非代表金马公司与事实不符，本院对该答辩意见不予采信。 3.沅国土资罚字（2014）70号等国土资源违法案件行政处罚决定书、沅国土资（2014）178号关于收回国有土地使用权的决定及相关复议决定书复印件，行政复议部分开支原件，欲证实原告依照约定对有关决定进行复议的事实； 4.（2015）沅行初字第26号等9份行政判决书及诉讼费票据原件，欲证实原告根据被告的指示对委托处理的事务进行了诉讼的事实； 本院认为，证据3中的行政决定、行政处罚决定书及相关复议决定书与证据4中的行政判决书能够相互印证，开支部分的时间与上述复议、诉讼涉及的时间能够吻合，诉讼费票据与诉讼案件能够对应，上述证据来源和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证明欲证事实，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本院予以采信。 5.强制执行申请书、监督执行申请书、催办函、关于执行（2015）怀中行初字第37号判决的函、《货币补偿协议》复印件各1份，欲证实通过原告积极努力，被告已就11.08亩土地与沅陵县人民政府达成了补偿800万元的货币补偿协议，原告已处理好被告委托的事务；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均加盖了被告金马公司的公章，该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本院予以采信。 6.到湘潭大学咨询律师开支明细单及部分发票，欲证实原告为完成委托事务咨询律师开支4828元的事实；本院认为，该证据开支时间为2015年3月，有部分开支票据，系钟广钊经手，与原被告签订授权委托书的时间能够吻合，上述证据来源和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够证实原告为完成委托事务咨询律师的事实，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本院予以采信。但具体开支数额因缺乏相应票据不予认定。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湖南金马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于1995年3月15日成立，企业类型系股份有限公司（非上市、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注册资本为4201.11万元，经营范围为旅游业的投资。 最高人民法院于2009年7月30日作出（2009）民二终字第8号民事判决，判决确认（非判项）沅陵县人民政府应当依照约定向被告金马公司颁发11.08亩土地使用权证。 2014年12月27日，被告金马公司与钟广钊、董福远、舒建平、邓有钧签订《授权委托书》；2015年3月18日，被告金马公司与原告钟广钊、杨流安重新签订《授权委托书》，主要内容为：“一、我公司委托上述二位全权代表金马公司与沅陵县人民政府商谈解决本公司转让给沅陵镇23户居民土地使用权事宜和要求沅陵县人民政府履行最高人民法院（2009）民二终字第8号民事判决书判令沅陵县人民政府向我公司交付该区域11.08亩土地事宜。协商不成，或进行诉讼。二、全权代表本公司就沅国土资罚字（2014）70号和71号《国土资源违法案件处罚决定书》及沅国土资（2014）178号《关于收回国有土地使用权的决定》事项进行申诉、申请行政复议或进行诉讼，依法依规所能行使的维权行为。” 2015年4月13日，原告钟广钊、杨流安作为古城南路23户土地受让人代表与原怀化市鹤城区鹤阳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蒋洋生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合同约定：蒋洋生为委托代理人，钟广钊、杨流安先交代理费2万元，胜诉后（含调解结案）再付8万元，差旅费、文书打印等费用由钟广钊、杨流安负责。2015年4月18日，被告金马公司（甲方）与原告钟广钊、杨流安（乙方）签订《委托代理有关经费问题的合同》，合同约定：“2014年12月27日，甲方授权乙方代表甲方向沅陵县政府索要所欠金马公司11.08亩土地，与政府协商处理古城南路土地受让人权益问题，以及对沅国土资罚字[2014]70、71号对金马公司的处罚决定和沅国土资[2014]178号收回国土使用权的决定进行行政复议或者进行诉讼。鉴于甲方实际经济困难，当时双方口头约定由乙方垫付全部费用，待甲方索回土地后，从其土地款中偿付费用，并付给乙方适当薪酬。……双方决定由乙方代表甲方聘请律师进行诉讼，经协商一致签订本合同。一、费用包干约定：1、律师费10万元。其中代理费2万元，胜诉后标的物土地价款提成8万元（食宿、差旅费、文印等其他开支除外）。2、乙方为保障诉讼的顺利进行全部费用15万元（包括起诉费、标的物保全费、差旅、文印及一切不可预见的费用）。3、乙方自接受授权以来至诉讼结束的善后维权保障经费15万元。4、乙方薪酬10万元。以上四项经费合计50万元，由乙方包干控制使用。二、经费筹措与风险承担约定：1、鉴于甲方无能力筹措资金，委托代理全部经费由乙方自行筹措，全额垫付，并自担风险。即败诉后未索回甲方11.08亩土地，诉讼费和其他代理经费损失乙方自负，甲方不负责任。2、胜诉，为甲方索回11.08亩土地后，甲方应从其土地款中优先向乙方偿付本合同第一条所约定的包干经费50万元。3、古城南路土地受让户维权成功后，在办理土地权属变更登记或土地值换手续前，甲方委托乙方对土地受让户中欠交的土地转让金按当年合同原价进行代收代管。并授权乙方可先行支付甲方应付乙方的垫付经费和薪酬。三、乙方代甲方向法庭交纳的诉讼费、保全费、胜诉后甲方应返还乙方。……” 2015年4月22日，被告金马公司因业务需要聘用钟广钊为其公司常驻沅陵特别代表，办理金马公司涉及沅陵县的相关事宜。被告金马公司（委托代理人为钟广钊、蒋洋生）于2015年5月8日向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沅陵县人民政府为金马公司颁发7.88亩和3.2亩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7月15日作出（2015）怀中行初字第37号行政判决，责令沅陵县人民政府在判决书生效后60日内对金马公司提出的申请依法予以处理。2015年11月3日，被告金马公司委托钟广钊、蒋洋生就金马公司与沅陵县政府因行政纠纷一案申请执行。此后，钟广钊、蒋洋生作为代理人先后向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及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交监督执行申请书，要求沅陵县人民政府按照（2015）怀中行初字第37号行政判决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2017年1月3日，金马公司向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局递交催办函，要求采取必要的司法执行措施，促使尽快执行；2017年2月21日，金马公司向沅陵县人民政府递交《关于执行（2015）怀中行初字第37号判决的函》。2018年2月7日，沅陵县人民政府（甲方）与金马公司（乙方，委托代理人敬波）达成《货币补偿协议》，约定因甲方欠乙方11.08亩土地未供，已无法从原合同约定的滨江小区范围内供地，双方协商同意就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怀中行初字第37号行政判决中所涉及的11.08亩土地对金马公司进行货币补偿，货币补偿款为800万元。并约定10个工作日内支付300万元，剩余部分在乙方处理完在沅陵与该宗地有关联的债权债务关系后一次性支付到指定账户（凭解除合同或有关证明材料）。2018年4月25日，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通知，（2015）怀中行初字第37号判决执行完毕。 另查明，原告钟广钊系沅陵县发改局退休干部，原职务或职称为乡科级正职，退休时间为2009年10月；原告杨流安系沅陵镇人民政府退休干部，退休时职务（岗位）为乡科级副职，退休时间为2012年8月。2015年4月12日、4月29日及2017年3月12日，蒋洋生分别收到钟广钊支付的代理费1万元、1万元、2千元，共计2.2万元。在原审庭审中，蒋洋生认可被告金马公司2018年2月13日支付给其代理费8万元。 本院认为，本案系被告金马公司在与沅陵县人民政府因履行合同发生争议进行诉讼后，被告金马公司委托原告钟广钊、杨流安就生效裁判文书确定的事项（非判项）与沅陵县人民政府协商或诉讼，并就与被告金马公司有关的行政决定、行政处罚决定进行申诉、申请行政复议或进行诉讼，明显属于法律服务范畴。在协商未果、复议未达到被告目的后，被告金马公司与原告钟广钊、杨流安决定通过诉讼维权，双方达成的《委托代理有关经费问题的合同》明显属于有偿法律服务合同。原告钟广钊、杨流安根据约定委托代理人进行诉讼活动的行为属于诉讼代理合同行为。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被告于2015年3月18日出具给原告的《授权委托书》及原、被告于2015年4月18日签订的《委托代理有关经费问题的合同》是否合法有效；2.被告是否应按照《委托代理有关经费问题的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各项费用42.2万元。本院分别评判如下： 一、关于被告于2015年3月18日出具给原告的《授权委托书》及原、被告于2015年4月18日签订的《委托代理有关经费问题的合同》是否合法有效的问题。 被告于2015年3月18日出具给原告的《授权委托书》，原告对此无异议，未约定报酬，不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在《授权委托书》约定的协商未果且行政复议未达到金马公司目的情况下，原、被告决定由原告代表被告聘请律师进行诉讼，双方于2015年4月18日签订《委托代理有关经费问题的合同》，约定包干费用50万元；根据《司法部、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关于进一步加强法律服务管理有关问题的通知》第三条规定：“公民个人一律不得向社会提供有偿法律服务……不得以营利为目的……”，故对《委托代理有关经费问题的合同》约定的公民收取法律服务费用部分不予保护。 二、被告是否应按照《委托代理有关经费问题的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各项费用共计42.2万元。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对重庆高院《关于公民代理合同中给付报酬约定的效力问题的请示》答复：“未经司法行政机关批准的公民个人与他人签订的有偿法律服务合同，人民法院不予保护；但对于受托人为提供服务实际发生的差旅等合法费用，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当事人的请求给予支持”。原告钟广钊、杨流安在签合同时均已退休两年有余，原告为完成受委托事务确有实际开支，虽然公民个人不得提供有偿法律服务，但是被告对《委托代理有关经费问题的合同》中约定的聘请律师及费用以及原告为完成受托事项（保障诉讼顺利进行）的实际合理开支部分应当支付。其中合同第一条1项关于律师费10万元的约定，原告虽然委托的是法律服务工作者参加诉讼而非律师，但被告对此一直没有提出异议，且法律工作者系依《基层法律服务所管理办法》从事有偿法律服务工作，收取代理费符合规定，同时法律工作者明确表示收到原告和被告分别支付的代理费2.2万元、8万元。对原告支付代理费2万元、被告支付代理费8万元的代理费支付行为，本院予以确认，原告自愿支付超出约定的0.2万元可视为合同约定的不可预见费用。关于合同第一条2项约定的为保障诉讼的顺利进行全部费用15万元（包括起诉费、标的物保全费、差旅、文印及一切不可预见的费用），原告提出因约定为包干费用故未保留全部实际开支票据的主张，符合情理，本院予以采纳，综合全案实际情况，本院确定该项费用为15万元（含支付超出约定的0.2万元代理费）；原告主张善后维权保障经费15万元和薪酬10万元，因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且又未实际发生，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已直接支付的代理费2万元，应由被告支付原告。为此，本院确认被告应向原告支付的费用为合同第一条2项的包干费用15万元和第一条1项已支付的代理费2万元，共计17万元。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限被告湖南金马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原告钟广钊、杨流安17万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驳回原告钟广钊、杨流安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7630元，由原告钟广钊、杨流安负担4556元，被告湖南金马投资股份有限公司负担307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荆继机 审 判 员  贺 维 人民陪审员  宋代群 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丁陵霞 附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三条民事主体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 2.《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 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 第五十六条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 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三百九十八条委托人应当预付处理委托事务的费用。受托人为处理委托事务垫付的必要费用，委托人应当偿还该费用及其利息。 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附本院执行标的款账号： 户名：沅陵县人民法院执行款专户； 开户银行：华融湘江银行沅陵支行； 账号：7007031100000097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