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白城市洮北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802刑初108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野，男，1973年2月20日生，汉族，高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双辽市，现住白城市洮北区。曾因犯合同诈骗罪于2012年被白城市洮北区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又因涉嫌合同诈骗罪，2015年12月26日被白城市公安局洮北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13日被白城市公安局洮北分局逮捕。现羁押于白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海航，系北京市两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竺丽辉，女，1972年6月7日生，汉族，中专文化，白城市田野农机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双辽市，现住白城市洮北区。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2015年12月26日被白城市公安局洮北分局对其取保候审，2016年9月8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岩，系北京市两高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焦敏，系北京市两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采宝山，男，1975年1月5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白城市，现住白城市洮北区。因涉嫌犯有合同诈骗罪，2015年12月12日被白城市公安局洮北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13日被白城市公安局洮北分局逮捕。2016年1月22日白城市公安局洮北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4月20日被白城市公安局洮北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白城市看守所。 被告人刘长贵，男，1984年9月2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吉林省白城市，现住白城市洮北区。因涉嫌犯有合同诈骗罪，2015年12月17日被白城市公安局洮北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13日被白城市公安局洮北分局逮捕，现羁押于白城市看守所。 被告人采保岩，男，1989年2月15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吉林省白城市，现住白城市洮北区。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2016年2月1日白城市公安局洮北分局对其取保候审。2016年9月8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玉龙，男，1978年10月1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吉林省白城市，现住白城市洮北区。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2016年2月2日白城市公安局洮北分局对其取保候审。2016年9月8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崔殿明，男，1964年7月28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吉林省白城市，现住白城市洮北区。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2016年2月20日白城市公安局洮北分局对其取保候审。2016年9月8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杨海峰，男，1987年2月5日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吉林省白城市，现住白城市洮北区。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2016年2月17日白城市公安局洮北分局对其取保候审。2016年9月8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王凯，男，1978年7月1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吉林省白城市，现住白城市洮北区。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2016年2月4日白城市公安局洮北区分局对其取保候审。2016年9月8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马玉龙，男，1988年3月4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吉林省白城市，现住白城市洮北区。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2016年2月4日白城市公安局洮北分局对其取保候审。2016年9月8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吉林省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以白某甲检刑检刑诉（2016）2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野、竺丽辉、采宝山、刘长贵、杨海峰、采保岩、崔殿明、李玉龙、王凯、马玉龙犯诈骗罪于2016年9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9年1月8日被告人王野、竺丽辉、刘长贵、采宝山向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吉林省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1日以（2019）吉08刑终20号刑事裁定书发回重新审判。本院依法重新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亚静、宋焕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野及其辩护人陈海航，被告人竺丽辉及其辩护人张岩、焦敏，被告人采宝山、被刘长贵、杨海峰、采保岩、崔殿明、崔殿明、李玉龙、王凯、马玉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吉林省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7月至2015年11月间，白城市田野农机公司负责人王野、竺丽辉通过采宝山联系马玉龙、王凯、庞某甲（另案处理）、采保岩、杨海峰、崔殿明、刘长贵、李玉龙等二十余名农民，通过虚假购置补贴机具行为向国家申请农机补贴，共骗取国家农机补贴款1423,200.00元人民币。 吉林省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述犯罪事实所列举的证据有：1.物证；2.书证；3.证人证言；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5.视听资料。 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王野、竺丽辉通过采宝山联系刘长贵、杨海峰、采保岩、崔殿明、李玉龙、王凯、马玉龙等人，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国家补贴款共计1423,200.00元。各被告人在诈骗过程中相互合作，属于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王野、竺丽辉、采宝山积极参与了整个诈骗经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刘长贵、杨海峰、采保岩、崔殿明、李玉龙、王凯、马玉龙提供自己身份虚假购机，帮助农机公司骗领国家补贴款，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海峰、采保岩、崔殿明、李玉龙、马玉龙、王凯案发后主动投案，系自首，被告人采宝山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对其七人进行判处。被告人王野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之规定进行判处。 被告人王野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的事实有异议，称我不知道指控的金额是怎么计算的，而且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诈骗。但是这个钱谁买车谁得到了，钱不是我自己放兜里了，我没有得到钱。 被告人王野的辩护人陈海航认为王野的行为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也没有实际补贴款，不具有社会危害性，因此不构成犯罪。首先，为刑法范畴内对于行为人的行为评价应当是整体的、全部的，而不能是片面的、局部的。正如本案中，如果仅仅是为了指控需要，将行为人没有实际购买但签订合同开具发票、并将用于发放补贴款的银行卡交由公司保管等等这些局部的片段剪切下来，并粘贴在与之对应的犯罪构成上，虽然从表面上得出了符合犯罪构成的结论，但却从本质上背离了侵犯财产罪所要求的必须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的关键要素。此前所有的行为，都是为了最终实现将农机以补贴后的价格销售给农民使用这一根本目的。因此，在整个案件中忽视对这一行为的考察，必将得出错误的结论。其次，诈骗罪的核心要件必须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具体到本案，对于补贴款的非法占有是认定犯罪的核心内容。但事实上，自始至终王野从来没有占有补贴款的主观故意，客观上也没有占有，实际上也无法占有。最后，我们认为，犯罪行为的社会危害性是所有犯罪行为的本质特征。事实上，由于国家农机补贴政策存在地域上的差异，导致了这种情况的发生。而这种行为恰恰填补了这种地域差异性，使得具有购机需求的农民及时获得农机补贴并投入到农业生产，国家惠农政策得以普及。 即便认定本案构成犯罪，也可以按照合同诈骗罪的单位犯罪对王野定罪处罚。同时，还应当考虑，虽然发放补贴款的银行卡留在公司保管，但有大部分的农机补贴尚未支付，农机补贴还在农机管理部门，因此，大部分数额应当认定为未遂。 被告人竺丽辉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的事实有异议，称我对数额有异议，但我也不知道数额是多少。指控我诈骗，我觉得委屈，因为这个钱我没有放我自己兜里。这个钱最终应该是回到厂家了，不管谁买我这个车都是补贴后的价款买的。我是全款买的车，补贴的部分由我先垫付。我所在的公司是田野公司。通过采宝山分别买了多少辆车我记不清了，指控的是25辆我不记得了。指控金额和我们的核对不上，我感觉应该是23辆。我不知道指控数额怎么算的，24台和我们算的数对不上。补贴款变成货款最后回到厂家了。我最初成立公司时不详通过违法犯罪获利，我对事实不反对，但是我没有滑到一分钱，如果法院认为我有罪，希望能够从轻判处。 被告人竺丽辉的辩护人焦敏、张岩认为： 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竺丽辉犯诈骗罪存在异议，竺丽辉诈骗罪的指控不能成立。首先，公司实施的销售行为的根本目的是为了增加销量、提高行业的竞争力，而不是非法占有国家补贴款。其次，虽然在初次销售时并没有实际的农机款交付，但这些农机确实通过合理的价格进行了实际的交易，而且交易价格并没有高于补贴后的市场价格，有的甚至低于补贴后价格，这说明公司及被告人并没有因此而获利。第三，本案在表面上确实存在因为未进行实际销售而导致购机人先行向国家农机补贴部门申请政策补贴的情况，但从最终结果来看，本案所涉农机最终都是销售给了农民用于农业生产，并未给国家利益造成损失；第四，被告人并未占有国家补贴款项，根据证据显示，补贴款发放后，均存在了购机人的银行卡中，被告人并没有个人实际占有，事实上被告人也不可能占有，因为补贴款是公司结算农机全部款项的一部分。另外，实际上在出售涉案农机前，公司已将农机货款先行支付给了农机供货商，不可能存在被告人竺丽辉将国家补贴款占为已有的可能。 二、即便认定被告人构成犯罪，也应当是合同诈骗罪且为单位犯罪。首先，白城市田野农机公司向购机人开具发票的行为应属于销售行为，实际上是属于履行买卖合同的义务。虽未签署书面买卖合同，但我们认为应属于公司在履行合同过程中隐瞒了未实际交付购机款的事实。其次，我们认为，即使认定构成合同诈骗，也应当为单位犯罪。第一，农机的销售主体为公司，而不是被告人竺丽辉；第二，提取的补贴款没有证据证明是由被告人竺丽辉个人占有；第三，我们认为控方存在一种错误的观点，即认为私营企业财产属于私营企业主所有，其营利和风险均由个人承担，实施诈骗所得也是归个人，因此这种企业实施的诈骗犯罪，不论是私营企业主以自然人身份还是以私营企业实施的，都是私营企业主个人的犯罪。不应当把私营企业单位犯罪当成私营企业主个人犯罪。 三、即便认定被告人犯合同诈骗罪，被告人在犯罪中的地位也属于从属性的，不应当认定为主犯。首先，虽然被告人是田野农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被告人在公司日常经营活动中参与较少，并不是实际意义上的主要负责人；其次，在本案中，整个案件过程从策划到实施再到二次销售，被告人并没有起主要作用，被告人竺丽辉没有参与寻找顶名人、没有介绍买卖行为、更没有骗取、非法占用国家补贴款的故意和动机。因此，我们认为，即使被告人构成合同诈骗罪也应当属于从犯。 被告人采宝山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的事实有异议，称我即使是犯罪也是合同诈骗，金额我有异议。补贴的农机具还在农民手中。我个人所得和王野竺丽辉不成比例。王野给我20左右万，都有票子。我找农民定名有20左右，农机具最后卖到哪我不知道。我只是给他找了有农村户口的农民。都是农机公司办的手续。同案被告有我单独找的，也有其他人找的。我找采保岩，杨海峰，马玉龙，还有我记不清了。我找一个农民王野就当天给我一万块钱现金，都有票子的，他给我钱必须竺丽辉签字的。20多万就是我找20多个农民的酬劳。我只是找了有农村户口的农民，起到辅助作用，定我是主犯有点不合理，我得到的不是补贴款，我找农民都是当天给我的钱，按照142万定罪有点多，而且补贴车辆都找到了。我获利的20万争取退还。 被告人刘长贵、杨海峰、采保岩、崔殿明、李玉龙、王凯、马玉龙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的事实供认，无辩解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4年7月至2015年11月间，白城市田野农机公司负责人王野、法定代表人竺丽辉通过采宝山联系马玉龙、王凯、庞某甲（另案处理）、采保岩、杨海峰、崔殿明、刘长贵、李玉龙等二十余名农民，通过虚假购置补贴机具行为向国家申请农机补贴，共骗取国家农机补贴款1423200.00元人民币。 上述事实，在庭审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物证 采宝岩、杨海峰、刘长贵、王雨、吴野、刘某甲、孟某甲、李玉龙、李某甲、王某甲、孙某甲、李某乙、刘某乙、艾某甲、班某、申某甲、高某甲、朱某甲、庞某甲、朱某乙、赵某甲、崔殿明；李春朋、柴可新、马玉春、赵青宝、尹爱山、王春生、董磊、李金凤、何力君、刘明、佟海江、姚立广银行卡共35张、农机公司U盘、内存卡及电脑主机。 2.书证 （1）出具采宝山等26人吉林省农机购置补贴机告知书、补贴机具供货与核实表，户口信息及身份证信息:证实以采宝山、马玉龙、王凯、采宝岩、杨海峰、刘长贵、王雨、吴野、马玉春、刘某甲、孟某甲、李玉龙、李某甲、王某甲、孙某甲、李某乙、刘某乙、艾某甲、班某、申某甲、高某甲、朱某甲、庞某甲、朱某乙、赵某甲的农民身份在白城市田野农机公司购买农机具并得到国家农机补贴款的事实。 （2）白城市田野农机有限公司机构信用代码证、开户许可证、税务登记证、营业执照：证实此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住所在白城市白平公路4公里处，法定代表人为竺丽辉，注册资本为人民币叁佰万元，成立日期为2009年6月23日，营业期限为2009年6月23日至2019年6月22日，经营范围为农业机械、农用汽车及配件销售、机电产品（除小轿车）、工程机械及配件销售。 （3）十被告人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 （4）白城市公安局洮北分局经侦大队于2015年12月25日的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白城市田野农机有限公司办公的电脑主机机箱四台、白城市田野农机有限公司现金账本两本、白城市田野农机有限公司文件两箱。 （5）白城市公安局洮北分局经侦大队于2015年12月30日的发还清单：证实公安机关返还白城市田野农机有限公司办公的电脑主机机箱三台、白城市田野农机有限公司文件两箱。 （6）白城市公安局洮北分局经侦大队于2015年12月25日接受刘某丙证据的证据清单有人员名单两张、农机发票二十张、一个手机内存卡：证实两张人员名单中农民在田野农机公司购买农机和开具发票情况。白城市公安局洮北分局经侦大队于2015年12月30日接受竺丽辉证据的证据清单有吉林省农村信用社银行卡4张，证实吉林省农村信用社银行卡4张分别为刘长贵1张、王雨1张、吴野2张，系农机补贴卡。白城市公安局洮北分局经侦大队于2015年12月31日扣押竺丽辉物品的扣押清单，吉林省农村信用社银行卡31张。 （7）购买农机具的销售发票，证实李春朋、李某甲、董磊、孟某甲、何力君、孙某甲、高某甲、李金凤、刘某乙、采保岩、崔殿明、王某甲、杨海峰、班某、王春生、尹爱山、李某乙、刘明、李玉龙、艾某甲、柴可新、李金凤、王雨在白城市田野农机有限公司和白城市金沃土农机有限公司处顶名购买过农机具。 （8）白城市田野农机公司农机具销售记录，证实实际购车人宋某甲，补贴人为班某；实际购车人李某丙，补贴人为采保岩；实际购车人夏某甲，补贴人为李某乙；实际购车人温宗英，补贴人为刘某乙；实际购车人李某丁，补贴人为王某甲；实际购车人李强，补贴人为艾某甲；实际购车人纪某，补贴人为吴野；刘某甲购买农机具自用。（7台二次销售） （9）银行卡日记账收回补贴款记录，证实李某戊、李刚、赵春晖为实际购车人，补贴人分别为朱某乙、申某甲、李某甲。（3台二次销售） （10）共21人补贴款记录，王凯、马玉龙农村商业银行账户存款明细账证实二人补贴款各35,000元于2014年8月7日到账，2014年8月7日被账户尾号为1449取出（2人）；高某乙新农村商业银行账户存款明细账证实补贴款15,700元于2015年7月14日到账，2015年7月17日被账户尾号为7905取出（1人）；赵某甲、朱某乙、朱某甲、高某甲、崔殿明、庞某甲、申某甲农村商业银行账户存款明细账证实补贴款分别为70,500元、70,500元、70,500元、22,300元、70,500元、70,500元、70,500元于2015年10月20日到账，2015年10月21日被账户尾号为0838取出（7人）；王某甲、杨海峰、孟某甲、孙某甲、刘某甲、李某乙农村商业银行账户存款明细账证实补贴款分别为70,500元、84,000元、70,500元、70,500元、19,500元、70,500元于2015年11月23日到账，2015年11月24日被账户尾号为4504取出（6人）；刘某乙、采保岩、艾某甲、李玉龙农村商业银行账户存款明细账证实补贴款分别为70,500元、70,500元、36,300元、38,300元于2016年1月13日到账未取；班某农村商业银行账户存款明细账证实补贴款28,600元于2016年1月15日到账未取（5人未取）。 （11）2015年田野农机公司现金日记账本、银行日记账本，证实田野农机公司于2015年收回15人补贴款，现金日记账证实2015年11月24日收孟某甲、孙某甲、杨海峰、李某乙（夏某甲）、王某甲（李某丁）补贴款分别为70,500元，共5人补贴款为352,500元；银行日记账证实田野农机公司农信卡2015年7月17日入账15,700元（对应高某乙新补贴款），2015年10月21日收赵某甲、朱某乙、朱某甲、高某甲、崔殿明、庞某甲、申某甲、李某甲补贴款分别为70,500元、70,500元、70,500元、22,300元、70,500元、70,500元、70,500元、70,500元，共9人补贴款为531,500元；证实收回刘某甲补贴款（销售记录证实刘某甲购买农机具自用）。 （12）白城市公安局洮北分局三合派出所于2016年8月9日出具的采宝山到案说明:采宝山于2015年12月12日经传唤到案。后积极帮助公安机关联系在田野农机公司顶名的农民，亲自将这些农户领到公安机关配合工作，为快速侦破案件提供了帮助。 （13）吉林省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法院的（2012）白某甲刑重审初字第2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王野于2011年5月19日被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羁押于大安市看守所，2012年12月16日被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于2012年8月20日因犯合同诈骗罪被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30万元。 3.视听资料 王野与采宝山通话录音及视频资料，证实采宝山让王野找回农民顶名的农机具，王野让采宝山找人处理该案。 4.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甲的证言 我清楚公安机关为什么找我，因为采宝山骗取国家农机专项补贴款的事。我和采宝山是一个屯的，我们是朋友关系。我帮采宝山找了我舅舅家的表弟庞某甲，我听庞某甲说帮采宝山找了十多农民。庞某甲家在三合乡凤城村住，他找的十多个人都是三合乡的，我不认识他们。当时采宝山和我说以前他用自己和家里人的身份证顶名购买过农机并享受国家专项农机直补，让我帮忙找几个人用他们的身份证顶名购买农机挣点钱。我和他说不行，我说找我舅舅家表弟帮他问问。第二天，我给庞某甲打电话说了这件事，庞某甲和我说可以帮着借一下，我在电话里将采宝山的电话号码给了庞某甲。他们俩联系上之后，庞某甲又给我打电话说他帮采宝山联系这件事后不能让他白干，让采宝山给他点好处费。采宝山具体给他们多少好处我不清楚。采宝山一共给了我15,000.00元左右好处费，给我钱时他说是帮联系这件事的好处费，后来听说采宝山和庞某甲被公安机关抓住后才知道他给我的钱是套取国家专项农机直补的钱。钱都在我手里呢。我和采宝山去过两次（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当时去的时候我没有下车，采宝山跟他提供身份证的人一起下车去的农机公司一起办理的手续，之后别的什么事情我不清楚。但是有一次我看见帮采宝山提供身份证的人买的车又拉回了农机公司院内，我不清楚帮采宝山提供身份证顶名的人当时是否购买农机了，我知道顶名购买的有玉米收割机和大型拖拉机。采宝山通过北方农机院内的经营博马、奇瑞耕王农机的一家公司（具体叫什么名我不清楚）办理的购买农机手续，这个公司的经理叫王野。我表弟庞某甲被抓后采宝山和我还有他的妻子（具体姓名不清楚）一起到北方农机公司找的王野，采宝山和王野说他可以平这件事。当时王野给采宝山拿了50,000.00元现金，等到采宝山两口子和我一起回到车上后，采宝山和我说之前他妻子到王野这还取过50,000.00元，也是为了平这件事，总共从王野手里拿了100,000.00元钱。 （2）证人庞某甲的证言 我知道为什么把我传唤到洮北分局，因为采宝山找我帮着顶名并让我帮着找其他农户顶名购买符合国家政策的农机具（11台玉米收割机和一台谷物收割机），我从中获利了。2015年9月份的事，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因为他以前购买过享有国家补贴的玉米收割机，国家规定每户只限购买一台，他为了倒卖挣钱，自己又购买不了，所以找我并帮助找一些符合条件的农户顶名购买收割机。我帮着采宝山联系三合乡凤城村三社的朱某乙、朱某甲、马玉春，三合乡凤城村二社高某甲，三合乡宝山村吴野、王宇，三合乡金家村申某甲、赵某甲，金祥乡尹万山，东胜乡刘长贵，还有刘长贵给我联系找了个人，叫什么名字我忘了，算我一共十二个人。我每联系一户农户，采宝山给我1,500元。我再给农户500.00元到1,200.00元不等的好处费。他们都知道购买的农机具是享有国家补贴的他们不知道谁购买的农机具。就是和他们说帮朋友购买，顶名购买给他们500元至1,200.00元的好处费，他们都同意了。我找的农户和采宝山不认识。我找的农户不知道采宝山购买农机具是为了将购买的农机具倒卖。顶名购买的农机具每台国家补贴多少钱我不知道。每次都是我带着顶名的农户去买车的。在白城四中对面的北方农机公司。每次都不一样，有时是和我一起去的，有时候是他们自己打车去的，我在门口接，有时候是我去他们家里接他们去的。每次都是我和农户在北方农机待着，然后我把农户的身份证和户口本交给采宝山，采宝山自己去办手续，他办完手续后带着我和农户去提车，然后把车开到农机局继续办理手续（领取牌照，领取补贴卡，办理农户本人信用卡用来领取直补款的，给车和农户本人合影照相），农户又签了一些手续后就可以把车开走了。每次都是采宝山带去的人开走的，每次开车的都不是同一个人，这些人我都不认识。我自己顶名得了1,500.00元，给朱某乙顶名费1,000.00元、朱某甲顶名费1,000.00元、马玉春顶名费1,000.00元，高某甲顶名费800.00元，申某甲顶名费500.00元，赵某甲顶名费1,000.00元，金祥乡尹万山顶名费1,000.00元，刘长贵顶名费1,200.00元，刘长贵每联系一个人我给刘长贵1,200.00元，他给他联系的人多少钱我不知道。刘长贵都联系吴野、王宇、还有一个我不认识，叫什么不知道。 他答应我帮他顶名购买农机具给我1,500.00元的好处费，我同意了，采宝山叫我第二天早上带着我的身份证和户口本到北方农机公司找他。第二天早上我自己打车到北方农机公司找的采宝山，把我的身份证和户口本都交给了采宝山，他自己去办手续去了，不让我跟着，让我在北方农机公司院内等他，过了有半个小时左右，他拿着一些手续回来找我，然后他找了个人把车开到农机局，到那里我们又办了一些手续（领取牌照，领补贴卡，办理信用卡用来领取直补款的，给车和我本人合影照相），手续办完后给了我一千五百元好处费，采宝山找的那个人就把车走了，开哪去我就不知道了，我就回家了，经过就是这样。当天晚上采宝山又给我打电话，叫我再帮他找两个人顶名买农机具，并且答应我每联系一个还是给我一千五百元的好处费，我同意了。紧接着，我就打电话联系的三合乡金家村申某甲和赵某甲，说我有个朋友想买带有国家补贴的玉米收割机，想让他俩顶个名，告诉他们顶名不能白顶，给他们好处费，他俩都同意了。当时，我和申某甲说这事的时候，答应给他500元，和赵某甲说的时候答应给他1,000元。然后，我就打电话告诉采宝山说顶名的人已经联系好了，采宝山告诉我第二天带人带身份证和户口本到北方农机公司找他，第二天我自己打车去的北方农机，申某甲、赵某甲俩人自己打车到的白城北方农机公司，到那以后我和采宝山见的面，他又带着俩人，我都不认识，然后我把申某甲和赵某甲的身份证和户口本交给采宝山了，采宝山带着他领的俩人去公司办手续去了，我和申某甲和赵某甲三个人在北方农机院内等着，过了有半个小时左右，采宝山和他领着的俩人拿着一些手续回来找我们了，然后他带的俩人把两台玉米收割机车开到农机局，到那里我们又办了一些手续，手续办完后采宝山给了我三千元的好处费，然后我从三千元好处费中给了申某甲伍佰元，趁申某甲去厕所的时候我又给赵某甲1,000.00元，然后采宝山带去的俩人把车开走了，开哪去了我不知道，我就和申某甲、赵某甲回家了，经过就是这样。第三次是在申某甲和赵某甲买完车以后隔了两天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了，采宝山又给我打电话说叫我在找个人，顶名买享有国家补贴的玉米收割机，答应我还给我1,500.00元的好处费，我同意了。紧接着，我就打电话联系的金祥乡的尹万山，说我有个朋友想买带有国家补贴的玉米收割机，想让他顶个名，告诉他们顶名不能白顶，给他们好处费。当时，我和尹万山说这事的时候，答应给他1,000.00元好处费，他同意了。然后，我就打电话告诉采宝山说顶名的人已经联系好了，采宝山告诉我第二天带人带身份证和户口本到北方农机公司找他，第二天我自己打车去的北方农机，尹万山自己打车到的白城北方农机公司，到那以后我和采宝山见的面，他又带着一个人，我不认识，然后我把尹万山的身份证和户口本交给采宝山了，采宝山带着他领的人去公司办手续去了，过了有大约半个小时左右，采宝山和他领去的人拿着一些手续回来找我们了，然后他带去的人把一台玉米收割机车开到农机局，到那里我们又办了一些手续（领取牌照，领补贴卡，办理信用卡用来领取直补款的，给车和尹万山本人合影照相），手续办完后给了我一千五百元的好处费，然后我给了尹万山一千元，然后采宝山带去的人把车开走了，开哪去了我不知道，我就和尹万山各自回家了，经过就是这样。第四次是尹万山买完隔了几天我忘了，具体时间记不清了，采宝山又给我打电话说叫我在帮着找个人，顶名买享有国家补贴的玉米收割机，答应我还给我一千五百元的好处费，我同意了。紧接着，我就打电话联系的三合乡凤城村三社的居民朱某乙，说我有个朋友想买带有国家补贴的玉米收割机，想让他顶个名，告诉他们顶名不能白顶，给他们好处费。当时，我和朱某乙说这事的时候，答应给他1,000.00元好处费，他同意了。然后，我就打电话告诉采宝山说顶名的人已经联系好了，采宝山告诉我第二天带人带身份证和户口本到北方农机公司找他，第二天我和朱某乙打车一起去的北方农机公司，到那以后我和采宝山见的面，他又带着一个人，我不认识，然后我把朱某乙的身份证和户口本交给采宝山了，采宝山带着他领的人去公司办手续去了，我和朱某乙在北方农机院内呆着了，过了有半个小时左右，采宝山和他领的人拿着一些手续回来找我们了，然后他带的人把一台玉米收割机车开到农机局，到那里我们又办了一些手续（领取牌照，领补贴卡，办理信用卡用来领取直补款的，给车和朱某乙本人合影照相），手续办完给了我1,500.00元的好处费，然后我给了朱某乙1,000.00元，然后采宝山带去的人把车开走了，开哪去了我不知道，我就和朱某乙各自回家了，经过就是这样。第五次是朱某乙顶名买完车后隔了一天，采宝山又给我打电话说叫我在帮着找个人，顶名买享有国家补贴的谷物收割机，还是答应我还给我一1,500.00元的好处费，我同意了。紧接着，我就打电话联系的三合乡凤城村二社的居民高某甲，说我有个朋友想买带有国家补贴的谷物收割机，想让他顶个名，告诉他们顶名不能白顶，给他们好处费。当时，我和朱某乙说这事的时候，答应给他800.00元好处费，他同意了。然后，我就打电话告诉采宝山说顶名的人已经联系好了，采宝山告诉我第二天带人带身份证和户口本到北方农机公司找他，第二天我和高某甲打车一起去的北方农机公司，到那以后我和采宝山见的面，他又带着一个人，我不认识，然后我把高某甲的身份证和户口本交给采宝山了，采宝山带着他领的人去公司办手续去了，我和高某甲在北方农机院内呆着了，过了有半个小时左右，采宝山和他领的人拿着一些手续回来找我们了，然后他带的人把一台谷物收割机车开到农机局，到那里我们又办了一些手续（领取牌照，办理信用卡用来领取直补款的，给车和高某甲本人合影照相），手续办完给了我1,500.00元的好处费，然后我给了高某甲800.00元好处费，然后采宝山带去的人把车开走了，开哪去了我不知道，我就和高某甲各自回家了，经过就是这样。第六次是高某甲顶名买完后隔了一天，采宝山又给我打电话说叫我在帮着找个人，顶名买享有国家补贴的玉米收割机，答应我还给我1,500.00元的好处费，我同意了。紧接着，我就打电话联系的三合乡凤城村三社的居民朱某甲，说我有个朋友想买带有国家补贴的玉米收割机，想让他顶个名，告诉他们顶名不能白顶，给他们好处费。当时，我和朱某甲说这事的时候，答应给他1,000.00元好处费，他同意了。然后，我就打电话告诉采宝山说顶名的人已经联系好了，采宝山告诉我第二天带人带身份证和户口本到北方农机公司找他，第二天我在街里直接去的，朱某甲打车去的北方农机公司，到那以后我和采宝山见的面，他又带着一个人，我不认识，然后我把朱某甲的身份证和户口本交给采宝山了，采宝山带着他领的人去公司办手续去了，我和朱某甲在北方农机院内呆着了，过了有半个小时左右，采宝山和他领的人拿着一些手续回来找我们了，然后他带的人把一台玉米收割机车开到农机局，到那里我们又办了一些手续（领取牌照，领补贴卡，办理信用卡用来领取直补款的，给车和朱某甲本人合影照相），手续办完给了我1,500.00元的好处费，我给了朱某甲1,000.00元，采宝山带去的人把车开走了，开哪去了我不知道，我就和朱某甲各自回家了，经过就是这样。第七次是朱某甲买完隔了一天，具体时间记不清了，采宝山又给我打电话说叫我在帮着找个人，顶名买享有国家补贴的玉米收割机，答应我还给我1,500.00元的好处费，我同意了。紧接着，我就打电话联系的三合乡凤城村三社的居民马玉春，说我有个朋友想买带有国家补贴的玉米收割机，想让他顶个名，告诉他们顶名不能白顶，给他们好处费。当时，我和马玉春说这事的时候，答应给他1,000.00元好处费，他同意了。然后，我就打电话告诉采宝山说顶名的人已经联系好了，采宝山告诉我第二天带人带身份证和户口本到北方农机公司找他，第二天我和马玉春打车一起去的北方农机公司，到那以后我和采宝山见的面，他又带着一个人，我不认识，然后我把马玉春的身份证和户口本交给采宝山了，采宝山带着他领的人去公司办手续去了，我和马玉春在北方农机院内呆着了，过了有半个小时左右，采宝山和他领的人拿着一些手续回来找我们了，然后他带的人把一台玉米收割机车开到农机局，到那里我们又办了一些手续（领取牌照，办理信用卡用来领取直补款的，给车和马玉春本人合影照相），手续办完给了我1,500.00元的好处费，然后我给了马玉春1,000.00元，然后采宝山带去的人把车开走了，开哪去了我不知道，我就和马玉春各自回家了，经过就是这样。第八次是马玉春买完隔了一天或两天具体我忘了，时间记不清了，采宝山又给我打电话说叫我在帮着找四个人，顶名买享有国家补贴的玉米收割机，答应我每台还给我1,500.00元的好处费，我同意了。紧接着，我就打电话联系的东胜乡刘长贵，说我有个朋友想买带有国家补贴的玉米收割机，想让他顶个名，让他再帮着找三个人，告诉刘长贵顶名不能白顶，给他们好处费。当时，我和刘长贵说这事的时候，答应每个顶名的人都给1,200.00元好处费，他同意了。他说帮我找人，不一会刘长贵给我打电话说人都找到了，然后，我就打电话告诉采宝山说顶名的人已经联系好了，采宝山告诉我第二天带人带身份证和户口本到北方农机公司找他，第二天我自己打车来的白城北方农机，刘长贵和一个我不认识的人打车一起去的北方农机公司，刘长贵找的吴野、王宇自己去的北方农机公司，我们到那以后和采宝山见的面，他又带着四个人，我不认识，然后我把刘长贵、吴野、王宇，还有一个人，叫啥我没看，把他们四个人的身份证和户口本都交给采宝山了，采宝山带着他领的四个人去公司办手续去了，我和刘长贵几个人就在北方农机院内呆着了，过了有半个小时左右，采宝山和他领的四个人拿着一些手续回来找我们了，然后他带的四个人每人开一台玉米收割机车开到农机局，到那里我们又办了一些手续（领取牌照，领补贴卡，办理信用卡用来领取直补款的，给车和刘长贵、吴野、王宇、另外一个我不知道叫啥的人合影照相），手续办完采宝山给了我6,000.00元的好处费，然后我给了刘长贵4,800.00元，然后采宝山带去的人把车开走了，开哪去了我不知道，我就和刘长贵他们各自都回家了，经过就是这样。 采宝山让我帮着找人顶名购买的农机具，我一共得了6,900.00元好处费,都溜达玩和吃饭啥的花了。冒名顶替购买农机具骗取国家补贴时不知道违法，现在知道了。采宝山顶名购买12台享有国家直补的农机具，北方农机公司和农机局我不知道他们知不知道。采宝山每次找我都是用的13××××××646手机号联系，我们当时联系我用的手机电话号码13××××××001。以前我和采宝山一起在一个旅店住过认识的，认识有一年多了。我找的刘长贵、吴野、王宇将顶名购买农机具的补贴款账户的银行卡补回去了，钱他们领没领走我不知道。采宝山给我打电话告诉我的，让我找他们三个人，我至今也没找到他们三个人。 （3）证人朱某乙的证言 庞某甲是我外甥，是洮北区三合乡凤城村的村民。我没买过国家规定享有农机补贴的农机具，我给庞某甲提供过身份证，我不知道庞某甲让我帮谁购买，他没跟我说，但不是他买的。我用身份证顶名购买的是玉米收割机，什么型号和厂家不记得了，车身是绿色的，能同时收割四根垄的玉米。在北方农机购买的，市场价格大概在24万左右。我个人认为享受国家补贴大概在20,000.00元左右，听大伙说可能补贴50,000.00元，具体补贴多少我不知道。2015年7月末（具体哪天记不清了）一天上午，庞某甲给我打电话说想用我的身份证购买一台享受国家补贴的农机具，买成后给我人民币1,000.00元好处费。他说在北方农机呢，我骑摩托车拿着身份证户口本到北方农机去找他了。到那之后庞某甲和一个男子在那等我，我把身份证和户口本给了庞某甲一起的男子，这个男子就进屋了。过了一个小时，有一个北方农机的工作人员（女的）拿着我的身份证和户口本出来找我，并且还叫了一个北方农机的工人，开着一台玉米收割机，我坐这个女工作人员的车和玉米收割机一起去了监理站，到了之后这个北方农机的女工作人员领我办理的购买玉米收割机的相关手续，签字按手印后我出来跟玉米收割机照了张相片，整个购买过程就结束了。北方农机的工人就把玉米收割机开走了。庞某甲在一边等我，我过去找他，庞某甲给了我1,000.00元后，我和庞某甲坐北方农机女工作人员的车回到了北方农机，取我的摩托车后我就回家了。我还找王某甲为庞某甲给别人顶名购买过农机具。 （4）证人王某甲的证言 2015年9月份，朱某乙找我说他外甥想用我身份证购买一台玉米收割机，我说他自己用可以，要是买完再出售我不会将身份证给你，朱某乙说是庞某甲自己用，我就将身份证借给朱某乙了。办理的直补卡直接交给庞某甲了，这台玉米收现在在哪我不知道，朱某乙也没有给我好处。我是农村户口购买农机具可以享受国家农机补贴，朱某乙让我将身份证提供给庞某甲就是利用我的农村户口冒名顶替购买农机具套取国家农机直补。 （5）证人孙某甲的证言 我没有购买过国家规定享有农机补贴的农机具，我提供身份证帮刘长贵购买过。2015年10月份，刘长贵让其父刘某丁找我，让我用身份证帮刘长贵顶个名购买玉米收割机，到时候给我500.00元人民币，并且来回到白城的费用刘长贵给我报销，当时我就同意了。我到白城后直接去了北方农机，当时刘长贵在北方农机的门口等我呢，刘长贵和一个我不认识的小伙在一起，我就在刘长贵和这个小伙的陪同下在北方农机用身份证顶名购买办理了国家规定享有农机补贴的玉米收割机，农机公司把手续都办理好了，没看到谁付钱，北方农机出来一个业务员开着玉米收到了一个厂子（那个厂子具体是什么地方我不知道），那个我不认识的小伙开了一个轿车拉着我和刘长贵也到了这个厂子，在这个厂子我拿着玉米收割机牌照和一台红色的玉米收照了相，并办理了落籍手续。我在刘长贵手里看到了一张收据账单上边写了这台玉米收割机240,000.00元人民币，我照完相之后和刘长贵一起的小伙开着轿车回到了东胜乡，在路上刘长贵一共给了我500.00元钱。我办理落籍手续的直补卡我没看到，手续在刘长贵那了，刘长贵之后给没给别人我不清楚。 （6）证人刘某丁的证言 2015年10月份的一天，我儿子打电话让我找一个能顶名购买国家规定享有农机补贴农机具的人，还答应给这个人报销车费和500.00元的好处费。我去东胜乡东方红四社找的孙某甲，把这件事和孙某甲一说他就同意了，我给了孙某甲30.00元钱当车费，之后孙某甲就去白城找我儿子去了，之后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第二天，我问孙某甲我儿子给没给他500.00元钱，他说给了。我不清楚我儿子从中得了什么好处，但是我儿子和孙某甲拿的都是小头，真正的好处都被农机公司和那个找我儿子办事的人拿了。我不知道谁找我儿子办事的。 （7）证人高某甲的证言 我与庞某甲是一个村子的，他找我顶名购买享有国家专项补贴的一台谷物联合收割机，蓝色的机身，什么牌的我记不清了，这台机器的价格是78,000.00元。2015年8月初，我接到庞某甲给打来的电话，庞某甲要用我的名字到街里买一台能享受国家的补贴政策得到补贴款的农机具，顶名后给我800.00元钱好处费。我本身没有钱买不起农机具，帮他顶个名就能得到800.00元好处费也是白得的，我就同意了。我骑着摩托车到三合乡里找到庞某甲，庞某甲开车拉着我到白城北方农机公司院里，他领我到的一个屋子让我等着，他拿着我的身份证和户口本去办手续了。庞某甲办好农机手续跟他走，还有公司的人开着一台半截车把我顶名的这台谷物联合收割机拉着，一起到的东风道口那里的农机监理站，庞某甲让我自己拿着手续去农机站办。我那里办完农机手续，又办的农机牌照和执照，农机监理的人又到门口给我和农机拍了一张合影，之后回屋让我签字领的农机直补卡，我领了农机直补卡交给庞某甲了，然后我们就离开农机监理站了。我跟庞某甲一起走的，那个农机公司的人把这台谷物联合收割机拉回到农机公司了，又放回原来的地方了。回到农机公司后，庞某甲直接从兜里掏出来了800.00元钱给了我，之后我就回家了。 （8）证人朱某甲的证言 庞某甲找过我顶名购买享有国家专项补贴的农机具（自走式玉米收获机）。在白城四中对面的北方农机公司院里买的，据我听说这台自走式玉米收获机的市场价格在250,000.00元左右。因为我是农村户口，所以用我的名购买享有国家专项补贴的农机具，可以享受国家的补贴款70,000.00元到80,000.00元人民币。2015年9月末的一天，庞某甲打电话说让我给别人顶名购买一台农机具，我问有没有什么危险，他说没有，然后我说顶名不能白顶，庞某甲答应给我1,000.00元的好处费。我自己知道没有钱买农机具，帮顶名还能白得1,000.00元，所以我拿着户口本，身份证到北方农机公司去找庞某甲。我到北方农机公司院里，我当时看见庞某甲和刘某甲在一起，接着我把我自己的身份证和户口本交给了农机公司的工作人员。接着工作人员在电脑里打出手续后，我拿着手续坐在一个穿农机公司衣服（黄色上衣）的男子开的玉米收获机驾驶室里，我俩一起到的东风农机站。进屋后开车的这名男子告诉我怎么填写表格，填完表格后我自己在表格上面签字并按手印。然后农机站的人给我一个黄色的牌照（牌照号记不清了），我举着牌照在这台玉米收获机旁边拍了个相片，照完相后北方农机公司开玉米收获机的小伙自己开玉米收回到北方农机公司院里了。我跟庞某甲打车也跟着玉米收回到北方农机公司，我看见开玉米收的小伙把玉米收的牌照拿屋去了。庞某甲给别人打电话，把钱赶紧送来。不一会儿，有一个男子过来把1,000.00元钱给了庞某甲，庞某甲把这1,000.00元钱给我了，我坐小客就回家了。 （9）证人李某乙的证言 2015年9月份的一天，庞某甲打电话求我帮他顶个名购买国家规定享有农机补贴的农机具，他跟说让我给顶个名，把我的户口本和身份证都给他，他去办直补，还告诉我不管谁问，就说车在黑龙江干活呢。具体有没有事我也不知道，我知道庞某甲通过我的名把直补骗走了。庞某甲还说出了事情他承担责任，事后给我点好处费，我俩平时关系不错就同意了。过了几天，庞某甲打电话让我去北方农机公司，我到北方农机找到庞某甲，庞某甲用我的身份证和户口本在北方农机公司买了一台红色的玉米收割机，这些手续都是庞某甲自己去办理的。后来了两个人开着这辆玉米收割机拉着我到了白城市农机监理站，我在农机监理站办理了落籍手续和直补卡，还和玉米收割机照了相。办完的相关手续包括直补卡都让庞某甲拿走了，那两个人开着玉米收割机也走了，我自己也回家了。晚上，庞某甲来到我家给了我1,000.00元钱。 （10）证人赵某甲的证言 庞某甲找过我顶名购买享有国家专项补贴的农机具。2015年8月末的一天，庞某甲打电话让我给他顶名购买享有国家补贴的玉米收获机，得用我的身份证、户口本。我说顶名不能白顶，庞某甲答应给我1,000.00元钱好处费。并且让我再给他找个人顶名，这个人给500.00元的好处费。我就找的申某甲给庞某甲顶名，并答应给申某甲500.00元好处费，申某甲答应了。两天后早上，庞某甲来到地区医院门口接的我和申某甲，我们就去了北方农机公司院里，办理了购买农机具的手续，之后我和申某甲去了东风乡的农机局。到农机局后我们领取了一个绿色的牌照（牌照号记不清了）。领完牌照我站在玉米收获机旁跟玉米收获机合照了一张相片。然后又进屋到一个窗口签了4、5页的名字并按了手印，然后就给了我一张银行卡（卡是红色的，那个银行的不知道），卡直接就被开玉米收获机的男子拿走了。办完手续后，我和申某甲回北方农机院里了，庞某甲给了我1,000.00元，同时给了申某甲500.00元，领完钱我就去地区医院了，申某甲回金家村了。 （11）证人申某甲的证言 2015年8、9月份的事情，具体时间记不清了，赵某甲找我的，让我帮他朋友买农机顶个名，还答应给我500.00元好处，我当时就同意了。2015年8、9月份的一天上午，赵某甲打电话让我拿户口本和身份证到白城市中心医院门口等他，于是我就骑摩托车到了那里，我们和两名男子来到白城四中北方农机院里，我把户口本和身份证给了赵某甲，之后有一个给农机公司打工的人让我跟他走，我们俩就到一台玉米收割机那里，之后去了东风附近农机监理站，监理站的人给我和玉米收割机照相，之后又告诉我进屋在几张纸上签的字，然后农机监理站的工作人员给了我一张直补卡，之后我们就出来了。我和赵某甲坐车回到北方农机那里，20多岁的那个人给了赵某甲一些钱（具体多少我不知道），赵某甲给了我500.00元钱，我们打车回到中心医院那里，我骑摩托就回家了。 （12）证人高某乙新的证言 我将我朋友孟某甲、李某甲和艾某甲三个人的农村户口、身份证提供给我同学刘某甲，刘某甲将他们三个人的身份证又提供给农机公司，以他们的名义冒名顶替在农机公司购买农机具。2015年10月份左右，刘某甲让我帮助他找几个有农村户口的人，利用他们的身份在农机公司购买农机具，他没有承诺给我好处，刘某甲答应给提供农村户口身份证的人每人500.00元钱，购买农机后刘某甲给了孟某甲、李某甲和艾某甲每个人500.00元钱。刘某甲将他们三个人的身份证提供给白城市四中附近北方农机具院内的一家农机公司，这家农机公司的老板叫王野。 （13）证人艾某乙的证言 高某乙新打电话用我的农村户口、身份证，让我顶名购买享受国家农机直补农机具，事后给我500.00元好处费，我当时同意了。2015年10月份的一天上午8点多钟，高某乙新将我拉到白城市四中附近的北方农机具院里，将我身份证交给了刘某甲。我和几个男的在办公室等了大约三个小时后，这家农机公司出车将我们一起拉到洮北区农机局，到农机局后我们几个人到各个窗口办理手续，包括办理直补卡，还有农机具落籍手续，最后我举着车号牌在我顶名购买的农机具（拖拉机1004）前面照相。照完相后这家农机公司的工作人员让我们先回家，之后我打车就回家了。办理完手续大约7天后，高某乙新将500.00元钱给我了。 （14）证人李某甲的证言 2015年9月份或10月份的一天下午，高某乙新打电话用我的身份证帮他在一家农机公司购买一台玉米收割机，我当时同意了。第二天上午9点多钟，刘某甲打电话说他是高某乙新的朋友，说开车接我到白城市四中附近的北方农机。到了农机公司后，我把身份证提供给这家农机公司的工作人员，让我在相关的手续上签字，以我的名义在这家农机公司购买了一台玉米收割机。后这家农机公司的工作人员开着玉米收割机将我拉到洮北区农机局办理了相关手续，包括办理农机直补卡、玉米收割机的落籍手续，又在玉米收割机前照了一张相，办完手续后刘某甲的朋友打车将我送到九一三附近，在车上刘某甲的朋友给了我500.00元钱。 （15）证人孟某甲的证言 2015年秋天，我朋友高某乙新找到我，让我替他朋友顶名购买农机，我当时答应了，高某乙新把他朋友刘某甲手机号给我了。后来刘某甲打电话让我准备好身份证、户口本去北方农机院里找他，我到那后把身份证、户口本交给刘某甲，他去办的手续，办好后农机公司的工作人员开了一辆玉米收割机拉我往东风的农机局走。到了农机局后，刘某甲拿着手续领着我办，也不知道具体都办了什么手续了，反正让我签字就签字，后来还和玉米收割机合了一张影，农机局还给了一张农机补贴卡，卡让刘某甲收起来了，准备走时刘某甲给我500.00元钱。 （16）证人班某的证言 2015年10月份左右的一天上午，采宝山打电话让我把身份证、户口簿提供给一家农机公司，利用我的农村身份证、户口簿帮这家农机公司顶名购买获得农机直补农机具，事后这家农机公司给我1,000.00元好处费，我当时答应了。采宝山让我带着身份证、户口簿到白城市四中附近的北方农机具院内找他，我到农机公司将身份证、户口簿提供给了这家农机公司的工作人员，这个工作人员让我在各种手续上签字，这样以我的名义在这家农机公司购买了一台水稻收割机。后来这家农机公司的工作人员开车将我拉到洮北区农机局，在洮北区农机局办理这台水稻收割机的相关手续，领取农机直补卡和车辆落籍等手续，我还举着这台水稻收割机的车牌号码与这台水稻收割机一起照了张相，这家农机公司的工作人员拉着我回到了农机公司。我将在农机局办理的相关手续及直补卡都交给了这家农机公司工作人员了，之后我就回家了。过了几天，采宝山到工地将1,000.00元钱给我了。 （17）证人刘某乙的证言 2015年9月份的时候，我跟采宝岩一起给我家姨夫烧一周年去，之后在采蘑菇的时候采宝岩跟我说大哥（采宝山）找人顶名购买农机，让我也帮着顶个名，我当时同意了。采宝岩问我身份证、户口本在哪，我一摸口袋都在身上带着，采宝岩开着车拉着我一起到白城市北方农机院里去找的采宝山，采宝山把我们领到院里北侧的平房那里的一家公司，我和采宝岩把户口本、身份证交给屋里的工作人员，还让我们俩在手续上签了字。后又到了东风附近的农机局的一个大院子里面，按照工作人员的指导，我们又在手续上签了字，并且跟两台玉米收割机分别合影，农机局还给了我们一人一张银行卡，我们把卡一起交给农机公司的工作人员了。采宝岩办手续比我快，他先开车跟一台玉米收割机先回的农机公司，我坐另外一台玉米收割机回的农机公司，快到农机公司的时候，我看到采宝岩开车过来了，我就下车了，上的采宝岩的车。我和采宝岩准备回家，在车上采宝岩跟我说，大哥给你拿1,000.00元钱，我就收了。 （18）证人安某甲的证言 我是白城市田野农机公司职工，主要负责修理农机具。公司主要经营拖拉机、玉米收割机、水稻收割机、还有一些农机具。我们单位出售的农机具有的享受国家补贴，有的不享受国家补贴。我认识采宝山，不认识刘某甲和庞某甲。2015年10月分左右，我在大安给采宝山修理过农用拖拉机，型号是博马1104型拖拉机。农民在我们公司购买享有国家补贴的农机具直补款，听老板王野说直接补给农民，我们公司就是收款开发票。 （19）证人张某甲的证言 我是白城市田野农机有限公司的修理工。2013年6月份左右，我在白城市田野农机有限公司上班的，一直工作到现在，主要负责修理拖拉机。我们单位在白城市四中对面北方农机院内田野农机公司，主要经营拖拉机，玉米收割机，水稻收割机，还有一些其他的农机具。我们单位出售的农机具有的享有国家补贴，有的不享有国家补贴。我们单位出售的大型拖拉机、玉米收割机、水稻收割机都享有国家补贴。拖拉机我只知道到有博马、奇瑞牌子耕王系列的，玉米收割机有谷牌的和春雨两个牌子、水稻收割机就是谷王牌的。我们单位法人是谁我不知道，但是我们公司的老板是王野和竺丽辉，他们平时都在公司管理。我会开玉米收割机和拖拉机。我没开过去农机监理站，我只送过农民落在我们单位的身份证之类的手续。我们公司卖机器的时候不给钱，机器应该是不可能出去北方农机那个院子，具体的我也不清楚。 （20）证人徐某甲的证言 我是2015年3月份在田野农机有限公司上班，主要负责售后三包服务，也是修理工。我认识采宝山这个人，他去过我们单位修过两次车。我在田野农机有限公司工作期间，没有帮助他人往农机监理站开过车，我不知道王野通过非法手段骗取国家农机支补款。 （21）证人黄某甲的证言 我是2014年3月份来白城市田野农机公司上班，现在正在跟着师傅安某甲学习修理农机具。农民在我们公司购买农机具后，我把车开到农机监理站总共有五、六次，在去农机监理站之前，老板王野和我说收割机一会办完手续再开回来，收割机的钱还没有交够。我认识采宝山、刘某甲，我不认识庞某甲。采宝山和刘某甲在我公司购买过拖拉机，都是博马牌的拖拉机。农民在我们公司购买享有国家补贴的农机具手续怎么办理我不知道，我们公司就负责收钱开发票，收钱也是收补助后的钱，别的不管。农民在我们公司购买享有国家补贴的农机直补款，我听老板王野说直补款直接给农民，我们公司就是收款开发票。 （22）证人田某甲的证言 2015年5月份，我在白城市田野农机公司当出纳员，管理公司现金。白城市田野农机公司的法人代表是竺丽辉，田野农机公司什么时间在工商部门注册登记的我不清楚，地点在白城四中附近的北方农机院里。采宝山经常到我们公司找经理王野，采宝山与王野是什么关系不清楚，他到我们公司找王野就是领农民购买各种农机具，采宝山是农村户口，王野让采宝山联系有农村户籍的人冒名顶替到我们公司购买符合国家政策的农机具，公司从中获得国家对农机具的专项补贴款。2015年7、8月份，采宝山联系有农村户籍的人冒名顶替到我们公司购买符合国家政策的农机具，采宝山每联系一名冒名顶替的农民到我们公司购买一台农机具，王野给他1,0000.00元好处，一共支付采宝山大约200,000.00元左右，公司现金日记账上有记录。我在公司现金日记账上对采宝山的支出都是以付采宝山加油费的方式入公司现金账的，我不知道以这种方式入公司的现金账违反财会制度的。我不清楚采宝山共联系了多少农民冒名顶替到我们公司购买符合国家政策农机具，公司从中获得了国家农机具的专项补贴。冒名顶替的农民购买农机具时不支付现金，只用他们的农村户口、身份证到我们公司走一下手续，然后将车开到农机局办理相关获得国家对农机具专项补贴的相关手续，后又将农机具开回到我们公司，这些农机具再由我们公司销售，销售款归公司所有，名义上是冒名顶替的农民购买农机具，实际上这些农机具的支配权归公司所有，公司以这种方式销售农机具可以获得国家农机具的专项补贴，公司可以对这些农机具进行二次销售，公司对这些农机具二次销售给谁、每台卖多少钱我都不清楚，现金日记账上有黑龙江农户打给我们公司的车款。我以这种方式入现金账，公司每月给我开2,000.00元工资，没有给我其它好处，老板让我怎么写就怎么写。王野或采宝山是否给冒名顶替的农民什么好处，我也不清楚。 采宝山50,000.00元借款是怎么回事我不清楚，是王野告诉我给采宝山50,000.00元钱并在现金日记账上以借款的方式记账。王野让我给他50,000.00元钱以差旅费的方式记账，王野收到公司50,000.00元钱之后这笔钱的去向我不清楚。 （23）证人王某乙的证言 我在白城市田野农机有限公司工作，主要负责提货报进货计划。我是2014年4月份到白城市田野农机有限公司工作的。公司法人代表我不清楚，在公司负责的是竺丽辉和王野，公司什么时间在工商部门登记的我不清楚。公司在白城四中附近的北方农机院内。主要销售各种农机具，包括拖拉机、收割机等农机具。公司大概有八、九个人左右。我认识采宝山。我是2015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认识他的，他去我们公司买过车，修过车。我不清楚王野和采宝山是否认识。我不清楚采宝山什么时间来我们公司购买农机买了几次。我不知道公司经理王野指使采宝山联系由农村户籍的农民冒名顶替到公司购买享受国家对农机具专项补贴的农机具从中获得国家对农机具的专项补贴并对冒名顶替农民购买的农机具进行二次销售。我没有管理公司的销售记录，我不清楚是谁管理。我办公桌的电脑不是我自己专用，公司的其他工作人员也经常使用。我不清楚王野是否给过采宝山好处，是以什么方式和理由支付。公司在四平市奇瑞农机公司进货，包括各种型号和品牌的农机具。我不认识庞某甲。我不清楚采宝山联系了多少冒名顶替的农民在我公司购买符合国家政策的农机具。 （24）证人刘某丙的证言 我和采宝山是夫妻关系。他是因为给农机公司找农民顶名骗取国家农机直补款被刑事拘留的。他是给白城市北方农机院里的田野农机公司找农民顶名骗取农机直补款。采宝山在2015年9月中下旬的时候就开始往家里拿钱，我当时就问他这是什么钱，采宝山开始跟我说这钱是他赚的，具体怎么赚的他没有跟我说，之后他就陆续给我往回拿钱，具体多少次我记不清了，不是每天都给我往回拿钱，每次都是不固定，有时候1,0000.00余元，有时不到1,0000.00元，一直到10月末就没有再给我往回拿钱了。后来到12月初的时候，采宝山跟我说出事了，我问他出什么事情了，他跟我说：王野给他打过来电话说公安局从农机局那里调走购买农机单子了，应该是要查农机直补的事情了，让他给找找人把这个事情给平了。我当时就问究竟怎么回事啊，采宝山就跟我讲之前他拿回来的钱都是他帮着王野找农民顶名套取农机直补给他的好处费。过了好几天了，采宝山当时没在家，他给我打电话说你去王野的农机公司去取50,000.00元钱回来，我就问采宝山这是什么钱啊？采宝山跟我说这钱是王野拿给他用来平事儿的钱。然后我就自己去的白城田野农机公司，我进屋之后一个女人给了我50,000.00元钱，并且让我给她打一个借条，我当时就在那里给她写了一个借条，上面写的我和采宝山的名字，我就拿着这50,000.00元钱回家了。第二天12月10日下午派出所就找我老公了，采宝山跟我说让我给他拿20,000.00元钱去平事，我就在这50,000.00元钱里给他拿了20,000.00元钱，他拿着钱就去派出所了，然后当天庞某甲也被派出所找去了，好像是要交1,0000.00元钱，他家钱不够，我又给拿了5,000.00元钱。第二天早上，采宝山就给王野打电话了说要把这事情当面谈一谈，王野说他在正往回赶呢，然后采宝山就找刘某甲一起到王野的农机公司等他了。王野回来之后，采宝山就问王野：这个事情应该怎么办，派出所让我今天过去呢，你赶紧找人给平了啊，我过不过去啊。王野说：你不能去，你去了就回不来了，你出去躲几天吧。采宝山说：派出所还让我找我联系的那12台农机的去向呢，你给卖到哪里去了。王野说：我也不知道，你把名字给我，我去查查。然后我老公采宝山就把他找的那12个农民的名字告诉王野了，他记下来之后到旁边的大屋去查的，没多大会儿他就拿个单子回来了，他说车都卖到黑龙江和通榆了，我老公看了一下单子说这么大地方我上哪找去啊。然后他们又聊了一会儿，王野就不让我老公到派出所去，让他出去躲一阵，这个事情属于合同诈骗，他之前在里面待了200多天呢，他把法律书都翻遍了，这个事情要3000000.00才算大呢。本来我老公还要到派出所去，但是王野就是不让他去，并且他还在白城如家宾馆给我们俩开的房间，不让我们回家住去。我们11日就在如家住的，12日一早我老公感觉还是应该去派出所一趟，他就去了，之后就被公安机关给刑事拘留了。 采宝山一共给王野找了多少个农民顶名骗取国家的农机直补款我不清楚，我都是后来听他们讲的，采宝山通过刘某甲找的庞某甲，庞某甲给找了几个人，还有我老公采宝山自己找了几个人，一共加起来能有20左右个人。这些人的名字我不清楚，都是采宝山联系的，我也是他们出事儿之后才知道有这个事情的。我从王野那里取回来的50,000.00元钱有20,000.00元我交给采宝山去平事了，有5,000.00元借给庞某甲了，还有15,000.00元给采宝山请律师了，剩下的1,0000.00元钱让我都平时花了。我跟王野不熟悉，就是通过采宝山跟他接触才知道的。刘某甲是我们一个屯子的，庞某甲跟刘某甲是表兄弟。我今天来还将采宝山之前放在家里的涉及他给王野找人顶名购买农机发票、名单以及王野自己找的顶名骗取国家农机直补的农民名单交给你们公安机关。还有就是我老公在被公安机关刑拘之前还交给我一个存有录音的储存卡交给你们。我没有帮助采宝山一起找农民顶名帮助王野骗取国家农机直补。 （25）证人李某己的证言 证实2015年9、10月份帮夏某甲在王野手中购买了一台玉米收割机，当时花了14.7万元。 （26）证人李某庚的证言 2015年8、9月份，当时黑龙江的农机直补没有普及，吉林省农机直补普及了，我听泰来的朋友说在白城购买农机具可以享受国家农机补贴，我就和妻子开车到白城市四中对面的农机市场打算购买一台玉米收割机，在这家农机市场的一家农机公司我看中一台玉米收割机，老板说11,0000.00元，最后我以107,000.00元购买了，转账给这家公司的账户。一切手续都是这家农机公司替我办理的，他们怎么运作的我不清楚，他们这家农机公司找谁顶名我也不清楚，我只是交了钱就将车买回来了。我买这台农机时这家农机公司给我开了一张收据，其他什么手续也没有给我，这家农机公司如果给我这台车的手续，他们就享受不了国家农机直补，他们找人顶名替我买车，这家农机公司享受了国家直补，办手续时他们就把农机直补卡扣下了。现在这台车我家正常使用。 （27）证人李某丙的证言 2015年9月，当时黑龙江的农机直补没有普及，吉林省农机直补普及了，我在网上知道白城市田野农机公司出售库存车，网上报价11,0000.00元，价格比黑龙江便宜40,000.00元，我就到白城田野农机公司购买了这台玉米收割机，在白城我没有认识人，直接到那就买了。当时是花了109,000.00元买的，是一台型号为4YZ-4H谷王玉米收割机，实际价格大概在150,000.00元。一切手续都是这家农机公司替我办理的，他们怎么运作的我不清楚，他们这家农机公司找谁顶名我也不清楚，我只是交了钱就将车买回来了。我买这台农机时这家农机公司给我开了一张收据，其他什么手续也没有给我，现在这台车我家正常使用。 （28）证人李某戊的证言 2015年8、9月份，我通过互联网知道白城华源农机公司的玉米收割机便宜，我就到那买了一台谷王玉米收割机，这台车是农机公司的积压车辆，将112,000.00元现金交给公司财会人员，我交款后直接提车，装车后直接拉回家。华源公司给我一个车款收据还有一个车牌照。这台车是否是顶名享受国家农机直补我不清楚。 （29）证人宋某甲的证言 2015年9月份，我在白城田野农机公司购买一台水稻收割机，当时黑龙江的农机直补没有普及，白城已经普及了。我是通过朋友知道田野公司相对便宜，当时花了73,800.00元，这台谷王水稻收割机实际价格约83,000.00元。我交完款就在农机院里提车，然后雇车将收割机拉回绥化了。这台车是否是顶名享受国家农机直补我不清楚，一切手续都是农机公司办理的，田野农机公司给我一个交款收据还有销售凭证，车牌照没有给我。这台车买回来之后经常出毛病，后来让我卖了。 （30）证人李某丁的证言 2015年10月份左右，我在侯家一处卖玉米收的经销商点花50,000.00元卖了一台春雨牌玉米收，是组装的，所以便宜，什么手续也没有给我。 （31）证人纪某的证言 2015年10月份，我在白城北方农机院里花170,000.00元购买一台春雨玉米收割机，市场价是180,000.00余元，因为我以前在他家买过别的车，所以便宜卖给我了，车现在我家中用着呢。 （32）证人于某的证言 2015年11月份，我在白城市田野农机具公司购买了一台奇瑞牌农机具，我不认识那个公司的老板。这台农机具在塔子城我家里用着呢，我之所以到白城买农机具，是因为听别人说在白城买农机可以享受国家直补，我们附近的老百姓都知道。我是黑龙江泰来县的户口，只有白城户口的人在白城的农机公司购买农用车才可以享受国家的直补，我去白城不能享受直补，我买的车便宜应该是顶白城本地人的身份享受到的国家直补，顶谁名我不知道，都是农机公司的人弄的，与我没关系。我买车时直接就便宜了，我买的时候花了68,000.00元，原价我不知道，应该比实际价格便宜一万多元。我当时一次性付了车款，正常购车的发票、合格证我都没有，我提出落籍问题，农机公司的人说不用我管。 （33）证人尚某甲的证言 2014年10月份，我在白城市一个农机具公司购买了一台奇瑞牌农机具，是通过白城一个姓采的人帮我联系农机公司购买的。我和姓采的是在大兴种地时认识的，我购买那台车两个月后车有点小毛病，我就把车卖给大兴镇屯的一个农民了，当时卖了五万五六千元。我之所以到白城买农机具，是因为听别人说在白城买农机可以享受国家直补，我们附近的老百姓都知道，因为我是黑龙江泰来县的户口，只有白城户口的人在白城的农机公司购买农用车才可以享受国家的直补，我去白城不能享受直补，我买的车便宜应该是顶白城本地人的身份享受到的国家直补，顶谁名我不知道，都是白城姓采的那个人弄的，与我没关系，我买车时直接就便宜了。我买的时候花了53,500.00元，原价我不知道，应该比实际价格便宜一万多元。我当时一次性付了车款，我到农机公司后把钱给了姓采的，是他去交款办手续的，正常购车的发票、合格证我都没有，我提出落籍问题，姓采的说不用我管，到时候他就给我弄完了。 （34）证人夏某甲的证言 2015年9月份，我通过李某己在白城一个卖农机的地方买了一台春雨牌的玉米收割机。我们黑龙江没有农机国家直补，白城地区农机公司有国家补助的农机专项补贴款，白城卖的收割机比较便宜，我们就到白城那边去买农机具。我买的车花了14.7万元，别人在黑龙江买就得花十八九万，但是具体多少钱我不清楚。我不认识卖车的人，李某己认识他，最开始付3万元，后来陆续把14.7万元都还清了。现在这台车让我卖给扎赉特旗一个人了，什么手续都没有，我手中只有一张交给农机公司3万元的收据。我不清楚为什么没有手续，但我心里明白肯定是直补后才能这么便宜，不知道是顶谁的名享受的补贴，都是卖车人弄的，我购买时车是全新的，我知道李某己以前帮别人买过收割机。 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王野的供述 我是白城市田野农机有限公司的经理，在白平公路十公里处，北方农机院内，主要销售大型农机具。公安机关传唤我是因为我伙同采宝山骗取国家农机具专项补贴款了。2015年4、5月份，采宝山和我说他想往黑龙江倒卖有国家政策补贴的农机，我问他补贴手续怎么办，他说这都不用我管，车由他处理，让我给他提成，我答应每销售一台玉米收割机给他好处费1万元。采宝山找农民冒名顶替到我公司购买符合国家政策的农机具，实质上农民并没有出资购买农机具，只是顶了一个名骗取农机具的补贴款后再将农机具转卖他人并从中获利。2015年8、9月份采宝山找农民到我公司来购买农机具，农民提供户口本和身份证，在没有交钱的情况下我公司负责给该农民开具全额收据，农民拿着收据到农机局办理补贴手续和落籍，办理完补贴手续和落完籍之后，农民把农机直补卡押在我公司，采宝山将农机具存放在我公司院内再进行销售，具体卖多少钱卖到哪去了我不知道，他把农机具卖掉之后再将余款付给我公司，我公司将农民直补卡的补贴款取出入账。采宝山找了十多个农民到我公司冒名顶替买农机具，我都不认识。采宝山在我公司购买的都是玉米收割机四行机，售价是24万元，补贴是70,500.00元。我给采宝山的提成我记得有100,000.00余元，大多数都是以加油费的名义入账的。2015年12月份的时候我在长春，采宝山打电话说他找农民冒名顶替买玉米收割机出事了，公安局正在调查，让我帮他想办法找人平事，他前后两次从我这拿走了10万元钱去找人平事。我公司就为了尽快大量的销售享有国家直补款的农机具厂家给我返点，一台玉米收割机厂家给我返一万三到一万四千元左右。采宝山找农民冒名顶替购买农机具给农民什么好处我不知道。我公司扣押的电脑显示以朱某乙名义购买的玉米收割机卖给了黑龙江省的李某戊，李某戊是实际购买农机具的人，农机具现在应该在李某戊那。以朱某甲名义购买的玉米收割机没有购车人员姓名有两种可能，一种情况是采宝山这台车还没有卖掉，另一种情况是买车人没在我公司登记。采宝山找的我帮我销售农机具，是采宝山倒卖具有国家直补款的农机具骗取国家直补款。 （2）被告人竺丽辉的供述 我与王野是夫妻关系，我现在是白城市田野农机有限公司的法人，我和丈夫现在经营这家公司。我名下注册的公司就是白城市田野农机有限公司，我是2010年注册的，我丈夫王野在去年注册了一家叫金沃土农机公司，他是这家公司的法人，但是我们的办公地点都在一起。我们公司在白城市四中对面的北方农机院内，我们是靠北侧中间的位置，我们公司挂的是田野农机公司的牌子。我们经销的农机品牌有博马、东方红404以下，春雨、谷王。博马牌经销的是拖拉机，东方红404以下也是拖拉机，春雨牌经销的是玉米收割机，谷王牌经销的是谷物联合收割机，我和王野负责销售。我们公司现金有田某甲记的现金账，王某乙记公司日常账，公司按照日常销售额缴纳税款。我们公司销售的农机享有国家的农机直补政策，我们没有统计公司农机的购进和销售，都是最后按照厂家的数据算购进数，按照农机直补的数量和我们开具发票的数量算销售数。我们公司负责联系购进农机，有的时候是我，有的时候是王野。厂家有给我们发货的数量，我们公司就需要购车人拿着身份证和购机款到我们公司交钱，之后由我们公司给购车人开购车发票，之后购车人就可以拿着发票开着农机到农机局去办理直补手续了。我们公司销售农机基本上都不是全款，都是交纳一部分购车款，剩下的都是给我们打欠条。购买农机直补款国家直接打给购买农机的购车本人，不打给我们公司。按照国家的规定从事农业生产的人都享受这个政策，在吉林省本地购买的必须是吉林省本地的人，我们公司不会对购车人享不享有直补资格进行审查。 我认识采宝山，他在我家买农机时认识的，我和王野没有找过采宝山让他找农民到我们公司顶名购买农机，是采宝山找的王野，但是他们具体怎么谈的我不清楚。采宝山领农民到我们公司顶名购买农机，经过我手办了3台，其中两台是谷王牌的玉米收割机，一台是谷王牌的水稻收割机，但是采宝山找来的农民我都不认识，这三台农机有两台是一天办的，剩下另外一台是隔几天办的。剩下的都是王野办的，具体有多少我不知道，经我手办的这3台谁顶的名想不起来了。采宝山领来顶名购进农机的农民都享有国家农机直补，这些农民都没交农机款就是顶一下名，我们公司给这些农民开出来农机购买发票，农民拿着发票到农机局办理农机直补手续，之后再将农机直补卡交给我们公司，我们公司实际上就是用这些农民顶名将农机补贴款打到我们这里，之后我们公司可以按照扣除补贴款的价格向外销售农机具。采宝山领来的农民都是白城本地的，具体是哪里不知道，这些农民只是顶一下名，农机都没有拉走，农机都是拉出去或者开出去到农机局办完农机直补手续之后就又回到我们农机公司。我们公司给这些顶名的农民开农机购买发票的是我们公司出纳田某甲开的，没跟田某甲讲过为什么这些农民不交款还给开农机购买发票。给这些农民开出的购车发票大多数办完农机直补手续后就交回我们公司了，这些发票在我的办公桌底下的纸盒箱子里面了，后来因为公安局开始查农机的事情了，王野把这些发票都交给采宝山了。应该是采宝山要的，后把这些发票都交回顶名购买农机的农民手里了。采宝山手底下有个小孩，基本上都是这个小孩领着农民去农机局办理直补手续的，在农机局办理完直补手续后把直补卡都交给我们公司，由我们公司职工田某甲保管，等直补钱到账后再由我们公司的人把直补钱取出来交给公司。采宝山每领来一个农民顶名购买农机我们会给采宝山1,0000.00元钱的好处费，采宝山给找来顶名的农民多少钱不清楚，我们只对采宝山说话，采宝山给下面的人多少钱是他自己的事。我们公司一共给采宝山多少好处费没具体算过，钱都是从我们公司出纳田某甲那里按加油费支出去的，田某甲那里有现金账。采宝山找来的农民顶名购买农机后的农机补贴款打到我们公司，我们公司按照扣除补贴款的价格向外销售农机具，这样可以增加我们公司销售农机具的销量并且提高竞争力，这样我们公司才给采宝山好处费。采宝山很久之前就一直找王野说准备找人来公司顶名购买农机的事情，王野一直也没有答应。后来等到2015年9月份的时候，为了处理我们公司库存并且还面临明年国二升国三的事情（国家准备出台政策了，明年国二标准的农机都开不了发票，这样农民从我们这里购买农机就落不了车籍，也办不了农机直补手续了），王野就同意让采宝山找农民来我们公司顶名购买农机，就是只开发票不实际销售，王野和采宝山具体怎么谈的我不清楚。王野跟采宝山谈完后跟我说准备找人顶名到我们购买农机的事，只开发票去办理农机直补手续，不是实际销售出去，农机直补款进到我们公司后，我们公司按照扣除农机直补的价格将顶名购买的农机销售出去，这样可以增加公司的销售量，将公司的库存尽快处理掉，最后厂家还会每台车给我们返点钱，我当时也同意了。后来12月份的时候我跟采宝山打电话说公安局要准备查农机的事情了，我让他赶紧找人把事情处理了。后来因为我身体不好在长春看病了，这些事情我就没管。我经手的这三台农机扣除给采宝山的30,000.00元之后，还能获利1,0000.00元左右，这1,0000.00元还包括厂家给我公司的返点钱。我们通过采宝山找来的农民顶名办理直补手续的农机有一部分我们通过一个总在北方农机院里的一个男的联系给卖了，剩下还有一部分没卖出去的在我们公司门前放着呢。我们卖出的这些办理过农机直补手续的农机具体卖到哪里我也不知道，都是通过这个中间人卖的，我联系不上这个中间人，都是他自己找到我们公司的。我们公司销售的这些农机没有具体的销售记录，就是在电脑里有个统计农机补贴的记录。王野是不是给过采宝山钱来解决我们找农民顶名办农机补贴的事情我不清楚，我在12月初的时候得病在长春看病了。 （3）被告人采宝山的供述 2014年夏天，我到白城市北方农机院里买农机具认识了田野公司经理王野，在一起闲聊时，王野问我能不能找人顶几个标，意思就是找几个购买农机具可以享受国家补贴款的农民顶名，做完购车手续之后可以给我好处费，找一个顶名农民给我1,0000.00元钱，我同意了。之后我找到林海镇敖包村三五社的马雷，让他帮着找农户顶名办理购买东方红904型和奇瑞904型拖拉机，每办理一个手续给马雷2,000.00元钱，他同意了。然后我就告诉王野能找到顶名的人，王野就让我帮着找5个人，说他手里就有5个标。我就让马雷找人，马雷帮我找了2个人，分别是马龙和王凯，我自己找了一个叫何立军。剩余2人是我通过刘树新找的，他找的2个人叫啥名我不知道。这5台车的手续是分2天办理的，第一天是我开车到敖包村接的马雷和他找的那两个人，何立军也是第一天自己去的。到了北方农机院里的田野农机公司，让顶名农户拿着自己的身份证和户口本以及事先办好的办完的农村信用社的卡去办理购车手续，办好之后，王野联系农机局来验收，验收合格之后王野就给我顶名费每人1,0000.00元钱，我拿出2,000.00元钱给顶名农户。第二天，我找刘树新把找好的顶名农户手机号给我，我分别打电话告诉他们如何办理购车手续，他们就自己带着各自的身份证和户口本去办购车手续，办完之后王野找农机局的人来验收，验收合格之后王野按每人1,0000.00元给我，我再给顶名农户每人2,000.00元钱。2015年9月份，王野打电话让我找农户顶名买车套取国家补贴款，还是按照去年的价，每找一个顶名农户办完手续合格后给我1,0000.00元钱，我答应了，并帮他找了30人左右顶名。我记得我自己找了金祥乡青龙山的李玉龙，金祥乡立新村的翠儿，林海敖包村的采宝岩，林海铁岭的何立军，和他媳妇李金凤，平安镇的杨海峰，何立军还找了2人，我记得有林海交通村的才可心，还有个人我就不认识了。其余的是我让刘某甲帮着找的，他自己找了一些人，他还找庞某甲帮着找了一些人去顶名。我记得刘某甲找的人当中有个叫艾某甲的，其余的人我都不知道了。庞某甲找的人我记得有个叫刘长贵、吴野、王宇，剩下的人我就不知道了。王雨和吴野，他们两个人把国家下拨的补贴款的卡给补了回去，还把钱取走了，导致农机公司现在无法及时收到国家补贴款，现在农机公司正找我要他们两个人的国家补贴款（每人70,500.00元）。我通过庞某甲找了12个三合乡的农民（含庞某甲本人）顶名在田野农机购买享有国家补贴的农机具，每找一个人给庞某甲1,500.00元好处费，剩下的事我不管。庞某甲找的农民顶名购买了11台自走式玉米收获机，1台谷物收获机，具体厂家、型号我不知道。这些收获机在田野农机公司购买的，每台玉米收获机市场价238,500.00元，每台享受国家专项补贴70,500.00元，一台谷物收获机市场价160,300.00元，能享受国家专项补贴22,300.00元。这些农机具现在都被人买走了，3台玉米收获机在黑龙江省泰来县大兴镇，8台玉米收获机在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467马场附近，1台谷物收获机在吉林省白城市通榆县八面乡。买这些农机具是通过黑龙江省泰来县大兴镇叫尚某甲帮我联系的，他一共给我联系了3个大兴镇的人，具体叫什么名不知道。卖完3台农机后，又有8个农民（齐齐哈尔市467马场附近）通过大兴购买玉米收获机的人电话联系我，他们在我这里（指在田野农机公司购买）又购买了八台玉米收获机。在北方农机的院里有一个人要买谷物收获机问我能不能便宜买到，我说能，后来庞某甲找了个人顶名后卖给他了。有3台玉米收获机是我自己花了168,000.00元买的，这3台机器我也以每台1,500.00元好处费给了庞某甲，另8台都是黑龙江农民自己（国家补贴后的价格）拿钱买的，我挣好处费5,000.00元。谷物收获机我是在田野农机公司花138,000.00元买的，我获利3,000.00元，给庞某甲1,500.00元。这30多人顶名购买的农机具有谷王牌和春雨牌玉米收割机，还有谷王牌水稻收割机和谷物收割机，我自己找的这几个人顶名购买的都是玉米收割机，艾某甲买的博马牌1004型拖拉机，其余的谁顶名购买的哪款农机具我就不记得了。购买水稻收割机和谷物收割机，每台给我5,000.00元钱，我给农户2,000.00元钱。刘某甲帮着找的人，我每个人给刘某甲3,000.00元钱。我赚的200,000.00元左右都拿去还借款了，都还给谁我不记得了，都是我媳妇还的，在欧亚赌博机还输了有50,000.00元左右。在我被拘留的前一天，我和刘某甲还有我媳妇刘某丙到田野农机公司找王野商量对策去了，王野提议让我出去躲一躲，他在家里帮我找人平事，等他把这事平了之后再让我回来。我们商量如何处理这事的时候，我接到电话说需要50,000.00元来平这个事，我就和王野说需要50,000.00块钱给人家拿去平事，他当时就让会计拿来50,000.00元现金给我拿走了。在走之前，我问王野顶名购买的车能不能找回来，他说都能找到。我让王野赶紧找人平事，他说找2个人帮着运作，但谁也没有答应他可以办，然后就让我出去躲两天。王野给我的50,000.00元在我媳妇手里。我找这些人顶名购买农机具主要是为了获利，黑龙江省农民没有这样的补贴，买玉米收获机要比吉林省贵，我就用庞某甲找来的人顶完名购买享有国家补贴的农机具后，又实际卖给黑龙江这几个人，向购买农机具的农民收取相应的费用获利。每一个农民通过我在田野农机公司购买享受国家补贴农机具，都需要我先给农机公司打个70,500.00元的欠条，等国家补贴款到账后，我给农机公司打的欠条作废。我找人顶名后农机公司把享有国家补贴款的银行卡留下，到规定时间国家的补贴款汇到这张银行卡里了，有这个前提农机公司才信任我打的欠条。其中有一个叫刘长贵的他的国家补贴款卡也补回去了，钱到没到农机公司我不清楚。卖谷物收割机那一天上午，有个通榆八面的男子问我这台车多少钱能卖，我说141,000.00元可以把车提走，并告诉他下午来提车。我又告诉庞某甲马上在找一个顶名的人下午来办手续。下午一点半左右，那个男的来公司找我，我帮他买了一台谷物收割机，我还是照例给庞某甲1,500.00元钱。 （4）被告人刘长贵的供述 我是通过庞某甲让我顶名购买过国家规定享有农机补贴的农机具,还让我另外找三个人顶名购买农机，我找东胜乡东方红村四社的孙某甲，三合乡宝山村的吴野和王宇，庞某甲让我联系农户顶名购买农机是为了骗取国家农机补贴款。2015年10月9日之前，庞某甲打电话让我帮他找四个人顶名购买农机具，并且每找一个人给我1,000.00元钱，我同意了。之后，我给吴野和王宇打电话让他俩帮我顶名购买国家专项农机具，并给他俩每人500.00元好处费，他俩同意了。我让吴野和王宇10月9日上午去北方农机公司找庞某甲，他们是怎么办的我不清楚。10月9日下午，我给我父亲刘某丁打电话让我父亲帮找一个顶名购买农机具的人，并且事成之后给这个人500.00元钱，我父亲就给我找了孙某甲。下午我到北方农机公司找到庞某甲一起等孙某甲，等孙某甲到的时候，我和孙某甲每人给庞某甲顶名购买了玉米收割机，办完手续后北方农机公司的两个业务员开着收割机到农机监理站，我和孙某甲分别在收割机前照了相并且办理了落籍手续，又办理了补贴银行卡（办理信用卡用来领直补款的），补贴银行卡和收割机的各种手续都给了农机公司的人，北方农机公司的业务员就把这两台收割机都开回农机公司了，庞某甲就给了我3,000.00元钱（吴野、王宇的500.00元钱庞某甲上午就给了）。之后庞某甲开车拉着我和孙某甲回到了东方红村，在车上我给了孙某甲500.00元钱。我的农机具的直补的银行卡在我这呢，当时我没拿钱，农机公司给我开了全款240,000.00元的发票。我和孙某甲购买的春雨牌收割机，厂家型号我都不清楚，吴野、王宇购买什么型号农机我不清楚。这种农机具在白城市北方农机公司的市场价240,000.00元，每台补贴70,500.00元。2015年10月份，我自己去白城市民政局（一中附近）农村信用补的农机具直补卡，我补回的这张农村信用社的银行卡之前放在农机局了，是和买农机具手续一起办理的，我不清楚这张银行卡是干什么用的，我就负责签字了，我在农机局办理的银行卡补回来就是想自己用。我在山西时有人欠我73,000.00元钱，我在补卡后就管欠我钱的这个人要钱，他说过几天给我。大约是11月20日左右，我到平安镇信用社查了一下银行卡记录里面有多少钱，当天取了18,000.00元钱，第二天取了30,000.00多元钱，之后又陆续取了多少钱我记不清了，一共取了60,000.00余元钱，最后卡里剩的钱也都取走了，卡里没有钱了。我取完钱之后问过欠我钱的人，欠我钱的人说不是他给我汇过来的，我才知道这些钱不是欠我钱的人汇的，也没到相关部门报案或咨询。欠我钱的人叫周宾，他父亲叫周金合，是赤峰的，地名叫大阪，我有联系方式，但是我是通过我朋友小胖联系的，我没在手机里备注但是我能看到号之后认出来。周宾欠我钱有欠条，我给小胖发过微信并把我补回这张信用社的卡号给小胖发过去了。小胖大名我不清楚，是赤峰人。我现在知道这些钱是国家的补助，我想把钱还给国家。 （5）被告人采保岩的供述 我来公安机关说清楚我替采宝山给别人顶名购买农机具获得国家农机补贴款的事。2015年9月份，我哥采宝山要用我的身份证顶名购买一台玉米收割机，我就同意了。采宝山还让我再找几个人顶名购买农机具，我说找不到，他让我找刘某乙，刘某乙是我姨家的哥，采宝山和我一起去找的刘某乙。到那后，我把事情跟刘某乙说了，刘某乙也同意了，我开车拉着刘某乙，采宝山自己开一台车，我们一起到白城市北方农机院里，我们到的时候都已经是中午了。之后下午的时候，我们又一起回到的北方农机院里，采宝山把我们领到院里北侧的平房那里的一家公司，我和刘某乙把户口本和身份证交给了屋里的工作人员，工作人员把身份证和户口本复印好了之后又交给我们了，并且还给了我们开了手续。之后农机公司的工作人员就开了两台玉米收割机在前面领路，我和刘某乙坐面包车在后面跟着。后来到了东风附近的农机局的一个大院子里面，农机公司的工作人员就告诉我和刘某乙怎么弄，我们就按照工作人员的指导，签了几个字，并且跟这两台玉米收割机分别合影，然后农机局还给了我们每人一张银行卡，我们都一起交给农机公司的工作人员了，办完这些之后我们俩就开我车回家了。采宝山找我是因为我是农民，购买农机享受国家农机补贴，有了农机补贴买车会便宜很多，我们还是亲属，所以他才找我给他顶名购买农机。采宝山没给我好处费，刘某乙是否得到好处费我不知道。 （6）被告人马玉龙的供述 我交待给别人顶名购买农机套取国家农机补贴的事。2014年6月份，采宝山打电话说要用我的身份证和户口本帮北方农机公司顶名购买一台奇瑞904拖拉机，我就答应他了。第二天，采宝山开车拉着我到北方农机公司，我把户口本和身份证放在北方农机公司，后我们就回家了。事后7、8天左右，采宝山又开车拉着我到北方农机公司和这台奇瑞904拖拉机照的相，照完相后采宝山的朋友安排我吃的饭，还给我2,000.00元钱，采宝山的朋友说用我名能得到国家直补款，吃完饭后我和采宝山就回去了。用我的户口本和身份证购买农机能享受国家农机直补款，当时我不知道，后期才知道的。 （7）被告人王凯的供述 2014年3、4月份的一天，我在家呆着，采宝山打电话说想用我的身份证和户口本帮一家农机公司顶名购买一台农机具，事后给我1,000.00元钱好处费，我当时同意了。2014年5、6月份的一天上午，采宝山打电话让我在家等着马龙开车来接，准备去农机公司顶名购买农机具办理手续。马龙开车到我后，我们一起来到白城市四中附近的北方农机院内，我和马龙将我俩的身份证和户口本交给北方农机院内一家农机公司的工作人员，我们俩在院内等了将近两个小时，这家农机公司的工作人员让我和马龙在各种手续上签字。后这家农机公司的工作人员驾驶我顶名购买的这台奇瑞牌904型号拖拉机来到洮北区农机局，马龙开车拉着我一起来到洮北区农机局，这家农机公司的工作人员在洮北区农机局办理这台奇瑞牌904型号拖拉机的直补卡和落籍等相关手续，之后我举着这台车的车牌号在这台车旁边照了相，接着马龙开车拉着我就回家了。我不知道将身份证和户口本提供给他人冒名顶替购买农机具套取国家农机直补是违法行为，现在知道这是违法行为。我不清楚农机局办理的农机直补卡交给谁了，直补卡没到我手里。这家农机公司将以我的名义顶名购买的这台拖拉机开到农机局办理完手续后，这台拖拉机现在在哪怎么处理的我不清楚。我是农村户口购买农机具可以享受国家农机补贴，采宝山让我将身份证和户口本提供给这家农机公司就是利用我的农村户口冒名顶替购买农机具套取国家农机直补。我不清楚这台农机具可以获得多少国家农机直补。事后过了一个多月，采宝山将1,000.00元钱好处费给我的。 （8）被告人崔殿明的供述 我来交待我给别人顶名购买农机套取国家农机补贴的事情。2015年秋收的时候，具体时间我有点记不清了，给采宝山顶名购买一台玉米收割机。当时是采宝山找到我的，他跟我说让我帮他顶名购买一台农机，事后他给我2,000.00元好处费。我知道国家的农机补贴政策，就是本地的农民购买农机享受当地的农机补贴政策，但具体补多少钱我不知道。采宝山告诉我带着我的身份证和户口本去北方农机公司，到农机大院门口有个男的来接我，我说是采宝山让我来的，他就领我到北方农机院里北侧一家农机公司屋里，他把我身份证和户口本拿过去办手续，过一会办完了他说领我到农机局再办个手续，他在农机公司门口开了一台玉米收割机拉我去农机局，到那后进屋办手续，我不会写字，我的名字都是他帮我代写的，办完手续后他给我一个牌子，然后让我拿着牌子和身份证和这台收割机合个影，后来农机局还给我一张补贴卡，也都一起放在农机公司那个胖子那了。之后，胖子开着收割机把我拉回农机公司，这台收割机就放回农机公司了，我看手续都办完了，就自己走了。我走到零公里时采宝山给我打电话让我在那等他，他来给了我2,000.00元，我当时把钱收下了。采宝山找我顶名购买农机干什么我不知道。他找我因为我是农民购买农机享受国家补贴，有了农机补贴买车会便宜很多。当时在农机局办完手续，手续和卡都一起被农机公司的工作人员拿走了。 （9）被告人李玉龙的供述 我来交待给别人顶名购买农机套取国家农机补贴的事。2015年秋收的时候，采宝山找到我，他说让我帮他顶名购买一台农机，我觉得也不是什么事就答应了。采宝山告诉我带着身份证和户口本去北方农机公司，到那后我和采宝山通电话，他告诉我怎么走，我按照他说的到北方农机院里北侧一家农机公司屋里，屋里的工作人员就把我身份证和户口本拿过去办手续，过一会儿办完了。一个挺胖的修理工在农机公司门口开了一台谷王牌谷物收割机拉我去农机局，到那后又接着办手续签字，后给我一个牌子，我拿着牌子和身份证在这台收割机旁边合影，后来农机局还给我一张补贴卡，也给农机公司那个胖子了。之后，胖子开着收割机把我拉回农机公司，这台收割机就放回农机公司了，回公司我又签了个字，然后农机公司管事那个女的直接给我2,000.00元，因为之前采宝山说我顶名给我2,000.00元好处。我看采宝山没有自己过来，这个钱还是农机公司的人直接给我的，我就知道我是给农机公司顶名的。我知道国家的农机补贴政策，就是本地的农民购买农机享受当地的农机补贴政策，但具体补多少钱我不知道，我没有买过车。 （10）被告人杨海峰的供述 我来投案自首，我将身份证提供给采宝山给别人顶名购买农机套取国家农机补贴了。2015年10月中旬，采宝山打电话说要用我的身份证和户口本提供一家农机公司，利用我的农村身份证和户口本帮这家公司顶名购买农机具，可以获得农机直补，事后这家公司给我2,000.00元好处费，我答应了。我取完身份证和户口本到白城中附近的北方农机具院内找采宝山，采宝山把我领到这家公司的办公室，我将身份证和户口本提供给了这家公司的工作人员复印并开了发票，以我的名义顶替在这家农机公司购买了一台玉米收割机。过了一会儿，这家农机公司让我坐上这台玉米收割机到洮北区农机局办理玉米收割机的相关手续，包括领取农机直补卡及车辆落籍等手续，然后我举着车牌号在这台玉米收割机跟前照了一张相，我又坐着收割机回到了这家农机公司，然后我就走了。第二天，采宝山打电话让我到这家农机公司领2,000.00元好处费，到了之后一个女的给我2,000.00元钱。当时在农机局办完手续，农机局的工作人员给我这台玉米收割机的直补卡，回到这家公司后我将直补卡交给这家农机公司的工作人员了。 被告人采宝山对被告人王野的供述与辩解有异议，称根本没有买车，没进行二次销售。 被告人王野、竺丽辉的辩护人在庭审中举证、质证的证据如下： 1.农业部办公厅文件的农办机（2014）22号农业部办公厅关于山西省农机购置补贴政策落实有关问题的意见，认为农民跨省购买农机具并享受补贴政策，有不合理因素，但从根本上讲，农机具还是在农民手中，还是用于农业生产，补贴实惠最终落到了农民，符合中央农机购置补政策导向，达到政策目的，不宜简单视为违法违规行为，也不宜将此认定为国家造成资金损失。 2.吉林省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法院的（2016）吉0802刑初247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王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 3.视听资料，2018年7月焦点访谈节目。证明如同本案的事实不予认定为犯罪。 4.涉案25台农机具去向统计表：证实涉案农机具的去向统计表。 经审查控辩双方就有关犯罪事实和证据提出的控辩意见后认为： 1.关于是否构成诈骗罪的问题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野、竺丽辉、采宝山、刘长贵、杨海峰、采保岩、崔殿明、李玉龙、王凯、马玉龙犯诈骗罪，被告人王野及竺立辉的辩护人均认为该案不构成诈骗罪，认为二被告人并未非法占有国家的农机补贴款，实施销售的根本目的是为了增加销量，在销售过程中已经减去了政府补贴的金额，由实际使用人享有，有销售凭证在卷为凭，补贴款均在购机人的银行卡中，在出售涉案农机之前，公司已经将农机货款先行垫付，先行支付给了农机供货商，不可能存在将农机款占为己有的可能。并且根据农业部办公厅文件的农办机（2014）22号农业部办公厅关于山西省农机购置补贴政策落实有关问题的意见，认为农民跨省购买农机具并享受补贴政策，有不合理因素，但从根本上讲，农机具还是在农民手中，还是用于农业生产，补贴实惠最终落到了农民，符合中央农机购置补政策导向，达到政策目的，不宜简单视为违法违规行为，也不宜将此认定为国家造成资金损失，不应认定为诈骗行为，二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经查，农机购置补贴是纳入国家实施范围的，符合补贴条件并有购机意向的农民，根据有关证明，从县级农机主管部门领取指标确认书后自由选择具有农机补贴产品销售资质的经销企业全价购机，经销企业向购机者出具发票和售后服务凭证，打印农机购置补贴申请书，购机者携带《农机购置补贴申请表》到洮北区农机局核实，核实通过后，购机者再携带相关手续到农机局申请补贴，申请符合条件后，财政部门按照相关农机补贴规定，将补贴资金发放到购机户的慧农补贴银行卡中。足见，只有符合条件的农户，购机者本人，按照先购机后审审核通过后，方可到农机部门办理补贴手续，并不得由他人代替实施。被告人王野、竺丽辉、采宝山以符合农机补贴条件的农民名义，在没有实际销售或购买人的情况下向农机主管部门申请补贴，当时并没有真正购机的农民，被告人主观上就是为了获取国家享受国家补贴款的农机车，农机主管部门受到了欺瞒，并不知道申请补贴的农机具未实际销售，24个农民的身份购买的农机的手续是虚假的，提供身份证的农民并非实际购买，被告人王野、竺丽辉将取得补贴的农机具转回农机公司进行再次销售，通过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国家农机补贴款，是一种诈骗行为。白城市田野农机公司向购机人开具发票的行为应属于销售行为，是属于履行买卖合同的义务，在履行、买卖合同过程中隐瞒了未实际交付购机款的事实，应认定为合同诈骗罪，辩护人陈海航、焦敏、张岩认为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王野、竺丽辉以合同的方式，骗取国家农机补贴款，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辩护人认为，如果构成犯罪，应认定为合同诈骗罪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2.关于竺丽辉是否构成从犯 辩护人陈海航、焦敏、张岩认为即便认定被告人犯合同诈骗罪，被告人在犯罪中的地位也是从属的，不应当认定为主犯。经查被告人竺丽辉是田野农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野是金沃土公司实际控制人，在整个案件过程中是王野承诺采保山找到顶名购买农机具的农民后，每台给付一万元好处费，从策划到实施再到二次销售，被告人竺丽辉均是与王野共同实施的，或是王野与采宝山商量，竺丽辉后表示同意的，均表示同意用此方法销售农机车。二被告人与采保山、各司其职、相互配合、竺丽辉在共同犯罪过程中所起作用的程度相对较轻，但亦同为主犯，辩护人认为应当认定为从犯的意见不予采纳。 3.关于是否单位犯罪的问题 被告人王野与竺丽辉分别是田野农机公司的经理和法定代表人，王野是金沃土农机公司实际的法定代表人。辩护人认为二被告人的行为应认定为单位犯罪。经查，白城市田野农机有限公司与金沃土农机有限公司均是依法注册成立的有限公司，系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是合法的经营实体，进行正常的经营活动，并非个人为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而成立的公司。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单位犯罪中的单位既包括国有、集体所有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也包括依法设立的合资经营、合作经营企业和具有法人资格的独资、私营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不具有法人资格，但具有独立运营主体资格的单位也能成为单位犯罪的主体。白城市田野农机有限公司系法人单位，白城市金沃土农机有限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但均具有独立运营主体资格。被告人王野和竺丽辉的犯罪行为，均是以单位名义实施的。按照有关规定，单位犯合同诈骗罪必须具备两个，一是经全体成员或者单位决策机构集体作出决定，而不是单位中的某个人以个人名义你擅自作出的，即单位主管人员或直接责任人对该单位在对外交往中的诈骗行为是明知的，默许或指使的；二是非法所得归单位所有。本案中、被告人王野与竺丽辉用农民身份购买享受国家补贴的农机车的行为是二人协商确定的，虽然首先采宝山是与王野协商，但王野与竺丽辉是有过沟通和彼此的默契的。被告竺丽辉供述，采宝山是找的王野商量卖农机的事，后来，跟我说的，我同意了。采保山亦证实，给其的好处费均是经王野同意，竺立辉签字的；同时顶名农民是与田野公司签订的销售合同，补贴款先由田野农机公司垫付，补贴款到位后，顶名农民亦是将银行卡交到农机公司，由公司财会人员田某甲保管；给采保山的好处费，亦是以公司加油费的名义入的公司账；违法所得归单位所有，虚构姓名购买的农机车均是开至农机公司院内“二次出售”‘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增加公司的销售量和企业的竞争力，以上足见是经王野、竺丽辉共同研究共同决定或是默许的，反映的是单位决策机构的整体意志，并非单位成员的个人意志是由单位决策人王野、竺丽辉等共同意志所决定的，故应认定为单位犯罪。辩护人认为应认定为单位犯合同诈骗罪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采宝山虽然联系20余名农民顶名，但其并非对国家补贴的款项期望非法占有，其主观目的是找农民顶名签订虚假合同，将补贴后的农机车买回，获取王野给予的每台一万元的好处费，与王野、竺丽辉达到此目的共同实施，系共同犯罪。 4.犯罪数额的认定 被告人田野农机公司通过被告人采宝山联系农民刘长贵、采保岩、杨海峰、崔殿明、李玉龙、王凯、马玉龙等24余人，顶名到被告人王野及竺丽辉的金沃土农机公司假借购买农机补贴车，其中顶名农民，在田野公司和金沃土公司购买农机车在没有实际销售或购买的情况下向农机主管部门申请补贴，共购机24台，货款由田野公司垫付，并在2015年9月至10月间全额出具发票，补贴款陆续打入24户顶名购买农机车的农民银行卡中，顶名的24名农民银行卡中所获得的补贴款额为142.3万元，均是由二被告人共同研究决定，以虚构的名义签订不存在的合同骗取不应该享受补贴，被告人竺丽辉所举证据中，因没有马玉春银行取款流水，不予认定，应增加高某乙新补贴款额15,700，故王野、竺丽辉的犯罪数额应认定为142.3万元。 通过找农民顶名的方式获取，通过田野公司的现金日记账可见，其从王野处获得的好处费，每台玉米收割机给付采宝山一万元，每台水稻收割机给采宝山4千元，获利总计27.3万元。 被告人刘长贵自己顶名购买同时又找到王雨、吴野顶名，其以签订虚假合同的方式获取补贴款，同时又将打入其卡内的补贴款70,500.00元取出，据为己有，涉案金额282,000.00元，个人获利金额70,500.00元；被告人采保岩涉案金额141,000.00元，个人获利金额2,000.00元；被告人杨海峰涉案金额84,000.00元，个人获利金额2,000.00元；被告人崔殿明涉案金额70,500.00元，个人获利金额2,000.00元；被告人李玉龙涉案金额38,300.00元，个人获利金额2,000.00元；被告人王凯涉案金额35,000.00元，个人获利金额1,000.00元；被告人马玉龙涉案金额35,000.00元，个人获利金额2,000.00元。被告人采宝山、采保岩、杨海峰、崔殿明、李玉龙、王凯、马玉龙所得款项均从田野公司支出。被告人刘长贵、杨海峰、采保岩、崔殿明、李玉龙、王凯、马玉龙为了获得区区小利，签订虚假合同，共同骗取国家农机补贴款，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在犯罪过程中，被告人刘长贵、杨海峰、采保岩、崔殿明、李玉龙、王凯、马玉龙在犯罪过程中起了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本院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野、竺丽辉、采宝山、刘长贵、杨海峰、采保岩、崔殿明、李玉龙、王凯、马玉龙构成诈骗罪的公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5.各被告人的量刑 被告人王野、竺丽辉系单位犯罪的直接责任人，对公诉机关以自然人犯罪起诉的单位犯罪案，应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依法按单位犯罪中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追究刑事责任。根据《全国法院审理金融犯罪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的相关规定，对应当认定为单位犯罪的案件，检察机关只作为自然人犯罪案件起诉的，法院应及时与检察机关协商建议检察机关对犯罪单位补充起诉。如检察机关不补充起诉的，法院仍应依法审理，对负责的主管人员或其他直接责任人追究刑事责任，应引用刑法关于单位犯罪追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刑事责任的有关条款。故应追究被告人王野、竺丽辉作为直接责任人犯单位合同诈骗罪的刑事责任。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将享受补贴的农机车以补贴后的价格又卖给了农民，没有获利；对被告人的量刑，应根据被告人犯罪的性质、情节、危害程度以及获利情况，根据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予以综合评判。被告人王野、竺立辉系单位合同诈骗罪的直接责任人，犯罪属数额巨大，应在3-10年内量刑。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认定为坦白，本院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野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采宝山在犯罪过程中亦系主犯，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将顶名的农民领到公安机关，帮助公安机关快速侦破案件，应认定为立功，其无前科劣迹，属初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在3-10年内量刑。被告人刘长贵系从犯，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坦白，违法所得70,500元没有退赔，本院予以综合考虑，亦应在3-10年内量刑。其他被告人杨海峰、采保岩、崔殿明、李玉龙、王凯、马玉龙提供自己农民身份证明，虚假购机，协助骗取国家补贴款，在犯罪过程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坦白；被告人杨海峰、采保岩、崔殿明、李玉龙、马玉龙、王凯案发后主动投案，系自首，应从轻减轻处罚。 本院认为，白城市田野农机公司负责人王野、法定代表人竺丽辉通过采宝山联系马玉龙、王凯、庞某甲（另案处理）、采保岩、杨海峰、崔殿明、刘长贵、李玉龙等二十余名农民，通过虚假购置补贴机具行为向国家申请农机补贴，共骗取国家农机补贴款1423200.00元人民币。王野竺丽辉的行为构成单位合同诈骗罪，系单位合同诈骗罪的直接责任人。采宝山、刘长贵、采保岩、杨海峰、崔殿明、李玉龙、王凯、马玉龙的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一条、第七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二、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野犯单位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原判残刑一年六个月零二天，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 （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26日起2020年10月25日止） 二、被告人竺丽辉犯单位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已缴） （罚金在侦查阶段已缴，由公安机关上缴国库，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采宝山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五万元。 （罚金待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12日至2020年3月9日止） 四、被告人刘长贵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 （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2015年12月17日起至2019年8月16日） 五、被告人采保岩犯合同诈骗罪，判处罚金2,000元。 六、被告人杨海峰犯合同诈骗罪，判处罚金2,000元。 七、被告人崔殿明犯合同诈骗罪，判处罚金2,000元。 八、被告人李玉龙犯合同诈骗罪，判处罚金2,000元。 九、被告人王凯犯合同诈骗罪，判处罚金1,000元。 十、被告人马玉龙犯合同诈骗罪，判处罚金2,000元。 十一、继续追缴被告人采宝山违法所得27.3万元，被告人刘长贵违法所得7.05万元，继续追缴杨海峰、采保岩、崔殿明、李玉龙、王凯、马玉龙以上六名被告人各自违法所得2,000.00元，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陶立鹃 人民陪审员  黄宝权 人民陪审员  王子娟 二〇一九年七月四日 书 记 员  常宇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