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3民终53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国林，男，1969年3月2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福建省仙游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清泉，福建屯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碧钦，女，1970年5月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荔男，福建重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刘瑜斌，女，1969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福建省仙游县。 上诉人王国林与被上诉人刘碧钦、原审被告刘瑜斌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法院（2017）闽0322民初31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国林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刘碧钦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程序违法。刘碧钦于2016年9月21日向一审法院起诉王国林，刘碧钦请求王国林返还所谓借款人民币320万元及利息，本息合计330万元。经一审法院审理，并作出民事判决，经二审法院裁定发回重审。一审法院重审期间，刘碧钦在庭审时仍以320万元及利息作为诉讼请求，并没有提出所谓的100万元的诉讼请求。故一审法院对本案诉讼请求的确定程序违法，应予纠正。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一审法院对刘碧钦提供的所谓证据充分列举，王国林提供的证据没有认定分析，对王国林抗辩已经转账给刘碧钦382.76万元，未作分析，存在选择性认定，应依法纠正。 刘碧钦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王国林主张刘碧钦并未将原有的320万元诉求变更为100万元，所谓程序错误，明显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1、讼争案件的原审系刘碧钦向王国林、刘瑜斌诉求320万元本金及利息的案件[案号：（2016）闽0322民初6272号]，但320万元款项实质包括两部分：一是刘碧钦自己出借给王国林、刘瑜斌的100万元借款及利息；二是刘碧钦误认自己是王国林、刘瑜斌向案外人任水萍借款100万元本息、张芹钗借款120万元本息的担保人，故履行相应担保义务后向王国林、刘瑜斌追偿诉求220万及利息。后虽法院依法支持刘碧钦相关诉求，但后经刘瑜斌上诉后[案号：（2017）闽03民终1884号]，因同时存在“民间借贷”“追偿权”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将该案发回重审，该发回重审的案件[案号：（2017）闽0322民初3147号]经仙游县人民法院依法向刘碧钦释明仅能择一主张，刘碧钦亦据此已经向法院申请变更相关诉求，表示仅在该案中仅主张自己与王国林、刘瑜斌之间的100万元民间借贷，相关的变更申请均有提交，且在原审第二次庭审中均予有对此情况开庭审理，王国林、刘瑜斌对此还发表相应的意见，在案的庭审笔录都有体现。再者，原审中刘碧钦亦确认仅主张自己与王国林、刘瑜斌的100万元本息的民间借贷关系，该部分包含在320万元的诉求之中，原审法院仅判决该刘碧钦个人与王国林、刘瑜斌的100万诉求也不存在任何问题，而且如前所述，刘碧钦已经变更过相关的诉求且经过王国林、刘瑜斌的确认。另事实上，就王国林、刘瑜斌尚欠任水萍100万元、张芹钗120万元的借款事宜，因为王国林、刘瑜斌也否认刘碧钦的担保事宜，故任水萍、张芹钗已经自行同样在仙游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其中任水萍[案号：（2019）闽0322民初字110号]、张芹钗[案号：（2019）闽0322民初字109号]均已判决，王国林、刘瑜斌也均未上诉，其中张芹钗案件都已经生效并进入执行程序。所以就该320万元的中关于任水萍100万元、张芹钗120万元的借款事宜均已经在另案处理，王国林、刘瑜斌对此是明确予以知晓的，而且庭审中也对相关借款情况予以确认。在此情况，刘碧钦也不可能再去主张这些案外人的款项，所以也在原审经过法院释明后变更相关诉求。综上，王国林主张程序错误明显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原审不存在任何程序错误问题。二、原审法院认定的40万元借款系根据王国林本人的自认所得，虽然实际上王国林不仅尚欠刘碧钦40万元款项，但王国林在自认尚欠40万元款项后，又予以否认，明显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恳请法庭注意的是，在原审的第二次庭审中，因刘碧钦主张王国林、刘瑜斌尚欠刘碧钦借款100万元及利息，王国林、刘瑜斌也提供的所谓其主张的还款转账记录，在此情况下，原审法院询问王国林就尚欠刘碧钦借款的情况，王国林明确回复讼争的借款100万元，其仅收到90万元，其已经归还50万元，并就归还的款项一一罗列，确认总共尚欠刘碧钦40万元，该陈述系王国林的自认，相关的庭审笔录均有记载。原审法院在判决书中的P2王国林的答辩中也有载明该内容，所以在讼争的双方所有的转账往来有体现，经法庭的询问，王国林自认尚欠40万元。所以上述情况都证明，判决的40万元款项系王国林的自认所得，王国林在原审自认的情况下现又上诉否认，明显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并且被上诉人还要说明的是，事实上王国林、刘瑜斌不仅尚欠刘碧钦借款40万元，王国林、刘瑜斌向刘碧钦的借款100万元后，其转账归还的50万元从2016年的年初到2018年年底三年左右期间在各个月份支付的款项，实际上该笔总计50万的款项是支付给刘碧钦、任水萍、张芹钗三人的借款利息，但王国林现均已否认，均主张是归还本金。具体款项性质的情况，刘碧钦在原审中也有制作交易往来明细表，对具体的借款还息情况一一说明，而且任水萍、张芹钗均有借条，且载明约定利息的情况。而且在案刘碧钦向王国林的催讨短信中，均有体现王国林确认包括任水萍、张芹钗的220万元，加上刘碧钦的借款，王国林共欠三百多万，该情况也证明实际上王国林、刘瑜斌尚欠原告借款本金是100万元及利息。现因原审法院置在案证据于不顾，径直以王国林自认的40万元欠款进行判决，虽然不符合事实，但此前刘碧钦为尽快执行王国林，也未提起上诉，而且据此少判决或者说王国林将利息否认为本金，相关的本息刘碧钦仍然保留追索的权利。但该40万元的对王国林而言，法院的并未判决错误，因为该判决系王国林在双方的所有的转账记录出现后的自认所得，现其在此情况下，又主张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明显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极度不诚信还违法“禁反言原则”。综上，王国林的上诉主张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显属恶意虚假陈述，依法应当予以驳回其上诉诉求。 原审被告刘瑜斌未陈述意见。 刘碧钦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王国林、刘瑜斌立即归还借款100万元及支付自2016年7月24日起按月利率2%计至还清借款之日止的利息。 一审法院查明，王国林与刘瑜斌原系夫妻关系，2017年3月29日，一审法院作出（2017）闽0322民初2017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刘瑜斌与王国林夫妻已分居三年半，并判决准予刘瑜斌与王国林离婚，且该判决书已经生效。刘碧钦与王国林系同学关系，双方之间有着频繁的经济往来。2014年4月8日，王国林因资金需要，通过刘碧钦的介绍出具借条一份向任水萍借款100万元，约定月利率2%，按月付息，并预付首月利息。当日，任水萍直接扣除首月利息2万元后，通过刘碧钦的银行账户实际汇款给王国林98万元。同时，刘碧钦通过自己的银行账户实际再汇款给王国林49万元，即当日刘碧钦共汇款给王国林147万元。2015年8月5日，王国林又因资金需要，通过刘碧钦的介绍向张芹钗借款120万元，约定月利率2.5%，按月付息，并预付首月利息。当日，张芹钗直接扣除首月利息3万元后，通过网银实际转账给王国林117万元。事后，王国林按约定将120万元的月利息支付给张芹钗（实汇给刘碧钦的银行账户上）。2015年4月21日，王国林汇款80万元给刘碧钦用于偿还任水萍借款本金。2015年6月5日，王国林收到刘德林网银转账78.4万元。2015年11月24日，刘碧钦又通过网银转账给王国林90万元（刘碧钦在汇款单上附言：“代转借款”，刘碧钦声称王国林向其借款100万元，先预扣两个月利息5万元，抵扣上面220万元的借款2015年12月份的利息5万元，所以实际只转90万元），至今尚未偿还。2016年6月29日，刘碧钦的丈夫蔡子怀通过银行汇款320万元给张芹钗，张芹钗又通过银行汇款给任水萍70万元＋37.6万元＝107.6万元（刘碧钦声称代王国林偿还给张芹钗借款120万元，偿还给任水萍借款100万元及利息，已履行了担保连带偿还责任），所以张芹钗、任水萍各自将王国林出具的借条交给刘碧钦收执。之后，王国林未能按月足额支付利息，经刘碧钦多次催讨未果，为此，刘碧钦于2016年9月21日诉来一审法院请求法院依法判令王国林、刘瑜斌偿还借款100万元和追偿款220万元以及利息10万元。一审法院于2017年3月20日作出（2017）闽0322民初6272号民事判决，判决：一、王国林、刘瑜斌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给刘碧钦借款九十五万元和追偿款一百三十五万元，合计二百三十万元；二、驳回刘碧钦的其他诉讼请求。刘瑜斌不服判决，在法定期限内提起上诉。2017年7月24日，本院作出（2016）闽03民终1884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裁定发回一审法院重审。鉴于任水萍、张芹钗就王国林出具给各自收执的借条于2018年2月1日分别另行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任水萍向一审法院提出的诉讼请求：请求法院依法判令王国林、刘瑜斌立即共同偿还给任水萍借款100万元支付自2016年8月5日起按月利率2%计至还清借款之日止的利息；张芹钗向一审法院提出的诉讼请求：请求法院依法判令王国林、刘瑜斌立即共同偿还给张芹钗借款120万元支付自2016年8月5日起按月利率2%计至还清借款之日止的利息。一审法院已立案受理。为此，刘碧钦于2018年4月8日向一审法院申请变更诉讼请求，请求法院依法判令王国林、刘瑜斌立即共同偿还给刘碧钦借款100万元及支付自2016年8月24日起按月利率2%计至还清借款之日止的利息。另查明，王国林于2016年1月26日、2016年1月28日、2016年1月29日、2016年2月5日、2016年3月8日、2016年3月25日、2016年3月31日、2016年4月1日、2016年8月21日分别偿还给刘碧钦6万元、4万元、5万元、5万元、2.5万元、10万元、5万元、10万元、2.5万元，共计50万元。诉讼中，根据刘碧钦的申请，一审法院依法作出（2016）闽0322民初6272号民事裁定，查封王国林、刘瑜斌坐落在仙游县鲤城街道党校路87号第六层（产权证号ＬＣ××07）和仙游县鲤城街道学府东路1333号3号楼1009室（所有权证号：20161793-1、2）的房屋及相应土地使用权。 对于双方当事人争议的如下问题，一审法院分析、认定如下：一、关于王国林向刘碧钦实际借款多少？已还多少？尚欠多少的问题。王国林、刘瑜斌对刘碧钦于2015年11月24日通过泉州银行网银转账给王国林90万元均没有异议，该事实予以认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故本案借款本金应认定为90万元，即王国林于2015年11月24日向刘碧钦借款90万元，没有约定借款利率和借款期限。借款后，王国林于2016年1月26日、2016年1月28日、2016年1月29日、2016年2月5日、2016年3月8日、2016年3月25日、2016年3月31日、2016年4月1日、2016年8月21日分别偿还给刘碧钦6万元、4万元、5万元、5万元、2.5万元、10万元、5万元、10万元、2.5万元，共计50万元。王国林现尚欠刘碧钦借款40万元。二、关于讼争债务是否应认定为王国林、刘瑜斌夫妻共同债务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判断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对所负债务，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的根本标准在于夫妻一方对所负债务是否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当中。本案中，刘碧钦与王国林之间经济往来频繁，王国林向他人借款根本没有用于家庭共同生活，对王国林上述借款，刘瑜斌并不知情，刘碧钦所主张的债权也没有王国林出具的借条凭证予以证实。本院作出（2017）闽0322民初2017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刘瑜斌与王国林夫妻已分居三年半，并判决准予刘瑜斌与王国林离婚，且该判决书已经生效。可以认定王国林与刘瑜斌确实因感情不和而长期处于分居生活状态中，并于2017年3月29日经法院判决准予离婚。王国林向刘碧钦借款90万元，明显是超出夫妻日常事务代理权的大额借款，刘碧钦没有提供相关证据证实刘瑜斌有向刘碧钦共同借款的合意，即刘碧钦没有尽到法定的注意义务，故本案讼争借款不能认定为王国林与刘瑜斌的夫妻共同债务，刘瑜斌不应承担共同偿还责任。 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民事活动应遵循诚实信用、等价有偿原则。刘碧钦提供泉州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一份证实于2015年11月24日通过银行转账给王国林90万元，王国林、刘瑜斌均没有异议，该事实本院予以认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故本案借款本金应认定为90万元，即王国林于2015年11月24日向刘碧钦借款90万元，没有约定借款利率和借款期限。借款后，王国林已偿还给刘碧钦50万元，现尚欠刘碧钦借款40万元至今未还，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认定。王国林应负偿还欠款40万元及支付自起诉之日起按年利率6%计至还清借款之日止的利息的民事责任。因本案借款双方没有约定借款期限和借款利率，刘碧钦请求月利率按2%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作出（2017）闽0322民初2017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刘瑜斌与王国林夫妻已分居三年半，并判决准予刘瑜斌与王国林离婚，且该判决书已经生效。可以认定王国林与刘瑜斌确实因感情不和而长期处于分居生活状态中，并于2017年3月29日经法院判决准予离婚。王国林向刘碧钦借款90万元，明显是超出夫妻日常事务代理权的大额借款，刘碧钦没有提供相关证据证实刘瑜斌有向刘碧钦共同借款的合意，即刘碧钦没有尽到法定的注意义务，故本案讼争借款不能认定为王国林与刘瑜斌的夫妻共同债务，刘瑜斌不应承担共同偿还责任。刘碧钦请求刘瑜斌承担共同偿还责任，没有事实依据，依法予以驳回。刘碧钦合理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不合理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驳回。 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判决：一、王国林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给刘碧钦借款40万元及支付利息，利息计算方法：以本金40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9月21日起按年利率6%计至还清借款之日止；二、驳回刘碧钦对刘瑜斌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刘碧钦其他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7400元，由王国林负担7300元，刘碧钦负担10100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认定如下：王国林主张虽其向任水萍、张芹钗出具借条，二人并未实际汇款，此系王国林与任水萍、张芹钗的另案民间借贷纠纷，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故不予分析认定。王国林主张一审对王国林汇给刘碧钦的经济往来382.76万元未予认定，但其提供的其与刘碧钦的经济往来明细与刘碧钦一审期间提供的欠款明细所涉款项内容相似，且王国林所提供的经济往来明细中还遗漏本案借款后刘碧钦向其转账的款项，刘碧钦对所涉款项具体计算方式、用途作出的详细说明，王国林虽经本院责令于二审询问后十五日内作出书面答复，但王国林仍未能就双方经济往来款项的用途和计算方式作出任何具体说明，故一审法院对王国林的主张主张未予采信，并无不当。因此，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王国林主张其就本案借款已清偿，但其与刘碧钦经济往来频繁，其不能就经济往来的具体情况作明确说明，还有意遗漏刘碧钦向其转账支付的款项，且不能提供证据就刘碧钦对经济往来的明确说明进行反驳或作出合理说明，故对其主张不予采信。王国林主张刘碧钦一审期间未变更诉讼请求，一审法院程序违法，但一审法院于2018年9月21日就本案组织开庭审理所作法庭审理笔录的第6页中刘碧钦委托诉讼代理人在发表辩论意见时明确陈述“在案证据清晰体现王国林尚欠原告借款本金100万元及利息”，在陈述最后意见时亦明确“请求法庭判决：两被告共同归还原告借款本金100万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法：以本金人民币100万元为基数，至2016年7月24日起按照每月2%的利息标准计至两被告实际全额归还之日止）。”故刘碧钦在一审诉讼期间已明确变更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并不存在程序违法。 综上所述，王国林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判决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7300元，由王国林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庄莉琳 审判员  易胜晖 审判员  陈钟颖 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谢正沁 附本案适用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