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8民终190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湛江市麻章区麻章镇古河村民小组，住所地湛江市麻章区麻章镇古河村。负责人：梁光寿，小组长。上诉人（原审被告）：湛江市麻章区麻章镇古河村古河经济合作社，住所地湛江市麻章区麻章镇古河村。法定代表人：梁光寿，社长。上述两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日梅，广东粤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梁日彪，男，1968年3月27日出生，汉族，住湛江市麻章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梁日娥，女，1957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湛江市霞山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梁日双，男，1954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住湛江市麻章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梁兴荣，男，1947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住湛江市麻章区。上述三被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日彪，基本情况同上。上诉人湛江市麻章区麻章镇古河村民小组（以下简称“古河村民小组”）、湛江市麻章区麻章镇古河村古河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古河经济合作社”）因与被上诉人梁日彪、梁日娥、梁日双、梁兴荣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湛江市麻章区人民法院（2018）粤0811民初6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古河村民小组、古河经济合作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日梅，被上诉人梁日彪（亦是被上诉人梁日娥、梁日双、梁兴荣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古河村民小组、古河经济合作社上诉请求：1.撤销（2018）粤0811民初648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梁日彪、梁日娥、梁日双、梁兴荣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梁日彪、梁日娥、梁日双、梁兴荣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梁焕然并非于2016年3月22日死亡，而是于2014年11月3日死亡，即梁焕然于2014年11月3日已丧失古河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梁日彪、梁日娥、梁日双、梁兴荣在一审提供的《户口注销证明》，仅说明梁焕然是于2016年3月22日注销户口，并非于2016年3月22日死亡。二、根据湛江市麻章区人民政府与古河村民小组于2015年10月签订的《征地补充协议》、《解决古河集体建设用地协议书》、《协议书》、《土地置换协议》可知，关于征收古河村民小组土地的征地补偿安置方案是在2015年10月才最终确定的。而梁焕然已于2014年11月3日死亡，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因征地补偿方案作出时梁焕然已丧失古河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故其不能享受涉案征地款偿款。三、根据湛江市麻章区人民政府与古河村民小组于2012年签订的《征地补偿协议》及2015年10月15日签订的《征地补充协议》可知，青苗补偿费的安置方案并不包含在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内，直至2015年政府与古河村民小组、古河经济合作社尚未就青苗补偿安置方案签订协议，尚未确定青苗款补偿安置方案。直到2017年9月24日，古河经济合作社才与湛江市麻章区麻章镇人民政府签订《地面青苗及附着物补偿协议书》，最终确定青苗款补偿安置方案，青苗补偿款于2018年年初发放。梁焕然已于2014年11月3日死亡，故青苗补偿费与梁焕然无关。四、古河村民小组、古河经济合作社于2018年6月向古河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发放的8000元中有4000元属于集体留用地于2017、2018出租所取得的租金收益的分配款，梁焕然无权分得该款项。综上，一审判决查明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梁日彪、梁日娥、梁日双、梁兴荣的全部诉讼请求。被上诉人梁日彪、梁日娥、梁日双、梁兴荣答辩称：一、涉案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在2012年6月已确定，即只要梁焕然去世时间在2012年6月之后，都不会影响梁日彪、梁日娥、梁日双、梁兴荣主张古河村民小组、古河经济合作社支付征地补偿款和青苗补偿款。一审判决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的规定作出判决，适用法律正确。二、古河村民小组、古河经济合作社主张“古河村民小组土地的征地补偿安置方案是在2015年10月才确定”，不符合法律规定，也不符合实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土资源部令（第10号）《征用土地公告办法》第十条、第十一条的规定，是先确定（审批）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再组织实施征地。实际上，从2012年征收土地方案确定之后，该方案一直都在实施中，占地近仟亩的湛江商贸物流城现在已具规模，涉案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的确定时间为2012年6月是有理有据的。另外，《征地补充协议》是以确认“甲方已征收了乙方的集体土地”为前提签订的，《解决古河时集体建设用地协议书》、《协议书》、《土地置换协议》这三份协议都是用于协商解决征地实施过程中双方遇到的问题的，四份协议均没有涉及到征地补偿安置方案方面的问题。古河村民小组、古河经济合作社主张根据以上四份协议可以得出“古河村民小组土地的征地补偿安置方案是在2015年10月才确定”这一结论，纯属主观臆断。更令人费解的是，《解决古河村集体建设用地协议书》、《协议书》、《土地置换协议》这三份协议都是根据另一份《关于征地相关补充协议》的规定达成的，而古河村民小组、古河经济合作社在一审时并未提交《关于征地相关补充协议》，因此上述三份协议毫无来源依据，更谈不上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三、古河村民小组、古河经济合作社主张“涉案8000元青苗补偿款的安置补偿方案是于2017年底才确定的”，无任何事实依据。古河村民小组、古河经济合作社主张“根据湛江市麻章区人民政府与古河村民小组、古河经济合作社于2012年签订的《征地补偿协议》及2015年10月15日签订的《征地补充协议》可知，青苗补偿费的安置方案并不包含在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内”，但古河村民小组、古河经济合作社并未向一审法院提交《征地补充协议》，且该《征地补充协议》也没有约定青苗补偿费的安置方案并不包含在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内。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古河村民小组、古河经济合作社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古河村民小组、古河经济合作社的上诉，维持一审判决。梁日彪、梁日娥、梁日双、梁兴荣起诉请求：1.判令古河村民小组、古河经济合作社将梁焕然应得分配征地款33000元、青苗补偿款8000元，共41000元支付给梁日彪、梁日娥、梁日双、梁兴荣，并以41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从2016年8月起计息至付清之日止的利息；2.由古河村民小组、古河经济合作社负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查明事实：1.已故的梁焕然系梁日彪、梁日娥、梁日双、梁兴荣的父亲，为古河村民小组的原村民及古河经济合作社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原成员，于2016年3月22日死亡；2.由于湛江商贸物流城项目建设的需要，2011年，湛江市人民政府土地行政主管部门经湛江市人民政府批准后颁发了《关于印发湛江商贸物流城、湛江食糖物流中心、湛江晨鸣木浆厂生活区等建设项目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的通知》（湛国土资（利用）[2011]86号）。2012年，湛江市国土资源局麻章分局与古河村民小组签订了《征收土地协议书》，征收土地面积934.597亩，按上述征地补偿安置方案规定执行，征收土地补偿费以征收土地补偿标准42000元/亩共计39253074元；青苗补偿费按上述征地补偿安置方案规定执行；留用地按实际征收集体土地面积的15%安排，等。2015年10月15日，湛江市国土资源局麻章分局与古河村民小组签订了《征地补充协议》，征地面积减少140亩为794.597亩，古河村民小组按原定的42000元/亩标准向湛江市国土资源局麻章分局退还多征用的140亩土地补偿款，共计5880000元；除征地面积及土地补偿款金额有改变外，双方原签订的征收土地协议书的其他条款约定不变，等。同日，湛江市麻章区麻章镇人民政府与古河村民小组签订了相关将由区政府安排80亩集体建设用地指标给古河村作为新村场用地的《解决古河村集体建设用地协议书》。同日，双方还签订了相关将由区政府重新安排20亩建设用地指标置换位于湛江商贸物流城二期征地范围内的20亩建设用地作为古河村新村庄建设用地的《土地置换协议》。同月20日，双方还签订了相关一次性给古河村民小组支持新农村建设经费460万元的《协议书》；3.2016年6月和2018年4月，古河村民小组、古河经济合作社依民主议定程序先后决定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分配已经收到的土地补偿费及相关青苗补偿费、留用地租金款，征地补偿款每人33000元；青苗补偿费等款每人8000元，并分别于2016年8月和2018年5月予以发放，但已故梁焕然相应份额未作发放。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主要争议焦点是：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与梁焕然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首先，对湛江商贸物流城项目建设需要的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已于2011年经湛江市人民政府批准确定实施，为此，2012年，湛江市国土资源局麻章分局与古河村民小组签订了《征收土地协议书》，并于2015年10月15日，双方签订了《征地补充协议》，同年，其他相关协议亦已签订，因此，涉案征地补偿安置方案于2016年以前已确定实施。其次，梁焕然为古河村民小组、古河经济合作社原成员，其于2016年3月22日死亡，在其死亡的2016年以前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古河村民小组、古河经济合作社依民主程序决定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分配已经收到的土地补偿费及相关青苗补偿费等款，梁焕然依法享有相应份额，而古河村民小组、古河经济合作社对其未作发放，侵害了其权益。梁焕然已死亡，梁日彪、梁日娥、梁日双、梁兴荣为其近亲属有权请求古河村民小组、古河经济合作社承担侵权责任。综上所述，梁日彪、梁日娥、梁日双、梁兴荣请求古河村民小组、古河经济合作社将梁焕然应得分配征地款33000元、青苗补偿款8000元，共41000元支付给梁日彪、梁日娥、梁日双、梁兴荣，合理合法，应予支持；梁日彪、梁日娥、梁日双、梁兴荣请求古河村民小组、古河经济合作社支付应得款利息的合理部分，依法亦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判决：一、湛江市麻章区麻章镇古河村民小组、湛江市麻章区麻章镇古河村古河经济合作社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梁焕然应得征地补偿款33000元、青苗补偿款8000元，共41000元给付梁日彪、梁日娥、梁日双、梁兴荣；二、湛江市麻章区麻章镇古河村民小组、湛江市麻章区麻章镇古河村古河经济合作社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梁日彪、梁日娥、梁日双、梁兴荣应得款利息，以征地补偿款33000元从2016年9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息至付清之日和以青苗补偿费8000元从2018年6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息至付清之日止。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25元，由湛江市麻章区麻章镇古河村民小组、湛江市麻章区麻章镇古河村古河经济合作社负担。二审期间，古河村民小组、古河经济合作社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一、湛江市麻章区麻章镇人民政府社会事务办公室出具的《证明》，用以证明梁焕然于2014年11月3日死亡；二、《地面青苗及附着物补偿协议书》，用以证明古河村民小组、古河经济合作社于2017年9月24日与湛江市麻章区麻章镇人民政府签订《地面青苗及附着物补偿协议书》，最终确定青苗补偿方案；三、湛江市麻章区麻章镇古河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用以证明古河村民小组、古河经济合作社于2018年发放的8000元包括4000元青苗补偿费和4000元留用地租金分配款。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古河村民小组、古河经济合作社提交的证据，梁日彪、梁日娥、梁日双、梁兴荣质证认为：一、对湛江市麻章区麻章镇人民政府社会事务办公室出具的《证明》无异议；二、对《地面青苗及附着物补偿协议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三、对湛江市麻章区麻章镇古河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所证明的内容有异议，但因梁日彪、梁日娥、梁日双、梁兴荣无法提供证据证明8000元分配款中青苗补偿费和留用地租金分配款的确切数额，故同意确认青苗补偿费为4000元。本院认证认为：一、湛江市麻章区麻章镇人民政府社会事务办公室出具的《证明》及湛江市麻章区麻章镇古河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对本案的事实认定有重要影响，故本院予以采纳。二、《地面青苗及附着物补偿协议书》不属于新证据，且对本案的事实认定没有重要影响，故本院不予采纳。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关于“已故的梁焕然系梁日彪、梁日娥、梁日双、梁兴荣的父亲，为古河村民小组的原村民及古河经济合作社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原成员，于2016年3月22日死亡”的事实认定有误，本院纠正认定为：已故的梁焕然系梁日彪、梁日娥、梁日双、梁兴荣的父亲，为古河村民小组的原村民及古河经济合作社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原成员，于2014年11月3日死亡。一审判决查明的其他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根据湛江市麻章区麻章镇古河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古河村民小组、古河经济合作社于2018年5月发放的8000元包括4000元青苗补偿费和4000元留用地租金分配款（2017至2018年的租金收益）。本院认为：本案是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对上诉人古河村民小组、古河经济合作社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上诉人古河村民小组、古河经济合作社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及被上诉人梁日彪、梁日娥、梁日双、梁兴荣的答辩意见，本案双方当事人二审争议以下焦点问题：一、梁焕然是否有权分得涉案征地补偿款、青苗补偿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村民小组，可以依照法律规定的民主议定程序，决定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分配已经收到的土地补偿费。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已经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人，请求支付相应份额的，应予支持。……”。本案中，古河村民小组、古河经济合作社对梁焕然原属于古河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并无异议，故要确定梁焕然是否有权分得涉案征地补偿款、青苗补偿款，关键在于梁焕然死亡时，征地补偿安置方案是否已确定。根据湛国土资（利用）[2011]86号《关于印发湛江商贸物流城、湛江食糖物流中心、湛江晨鸣木浆厂生活区等建设项目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的通知》，涉案土地补偿费、青苗补偿费的补偿标准方案早已于2011年确定，而梁焕然于2014年11月3日死亡，故梁焕然有权分得涉案征地补偿款及青苗补偿款。古河村民小组、古河经济合作社与相关部门签订《征收土地协议书》、《征地补充协议》及《地面青苗及附着物补偿协议书》的时间，并不是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的时间，故古河村民小组、古河经济合作社以其于2015年10月与湛江市国土资源局麻章分局签订《征地补充协议》，及于2017年9月24日与湛江市麻章区麻章镇人民政府签订《地面青苗及附着物补偿协议书》为由，上诉主张其不应支付梁焕然的征地补偿款及青苗补偿款给梁日彪、梁日娥、梁日双、梁兴荣，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古河村民小组、古河经济合作社应支付多少款项给梁日彪、梁日娥、梁日双、梁兴荣。如前所述，涉案土地补偿费、青苗补偿费的补偿标准方案早已于2011年确定，而梁焕然于2014年11月3日死亡，故梁焕然有权分得涉案33000元征地补偿款及4000元青苗补偿款。而另外4000元分配款来源于2017年至2018年集体留用地租金收益，梁焕然因已死亡而丧失了分配上述租金收益的权利，故一审判决判令古河村民小组、古河经济合作社支付该部分租金收益分配款给梁日彪、梁日娥、梁日双、梁兴荣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古河村民小组、古河经济合作社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湛江市麻章区人民法院（2018）粤0811民初64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广东省湛江市麻章区人民法院（2018）粤0811民初64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限湛江市麻章区麻章镇古河村民小组、湛江市麻章区麻章镇古河村古河经济合作社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将梁焕然应得的征地补偿款及青苗补偿款共计37000元及相应利息（利息计算：以33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6年9月1日计至2018年5月31日止；以37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8年6月1日计至付清之日止）支付给梁日彪、梁日娥、梁日双、梁兴荣。三、驳回梁日彪、梁日娥、梁日双、梁兴荣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825元，由梁日彪、梁日娥、梁日双、梁兴荣负担75元，湛江市麻章区麻章镇古河村民小组、湛江市麻章区麻章镇古河村古河经济合作社负担750元；二审案件受理825元，由梁日彪、梁日娥、梁日双、梁兴荣负担75元，湛江市麻章区麻章镇古河村民小组、湛江市麻章区麻章镇古河村古河经济合作社负担7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小红审判员  郑玉莲审判员  林 竹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一日法官助理莫晶莹书记员李欣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村民小组，可以依照法律规定的民主议定程序，决定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分配已经收到的土地补偿费。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已经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人，请求支付相应份额的，应予支持。但已报全国人大常委会、国务院备案的地方性法规、自治条例和单行条例、地方政府规章对土地补偿费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内部的分配办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