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昌宁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524民初187号原告：昌宁县宏程成功林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524560071499J。住所地：昌宁县漭水镇沿江村大秧草塘。投资人：杨世德，男，该林场厂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兵，男，1977年6月16日生。汉族，云南省凤庆县人，云南省楚雄州工程咨询中心法律助理员，住临沧市凤庆县勐佑镇鱼塘村民委员会山头寨组。身份证号码：533522197706161230。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昌宁县大田坝镇人民政府。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33025015264551C。住所地：昌宁县大田坝镇大田坝街。负责人：董繁华，男，该政府镇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管华轩，男，云南金曦（昌宁）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委托代理。被告：昌宁县大田坝镇文沧村民委员会德斯立村民小组。住所地：昌宁县大田坝镇文沧村民委员会德斯立村民小组。负责人：张任兴，男，该小组小组长。原告昌宁县宏程成功林场（以下简称宏程林场）与被告昌宁县大田坝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大田坝镇政府）、昌宁县大田坝镇文沧村民委员会德斯立村民小组（以下简称德斯立村民小组）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3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2019年6月21日，本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宏程林场投资人杨世德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兵，被告大田坝镇政府负责人董繁华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管华轩，被告德斯立村民小组小组长张任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宏程林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承担违约责任，赔偿原告修路经济损失1675998.52元；2、判令鉴定费30000元由二被告承担；3、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云南省腾冲县康泰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康泰公司）于2002年11月与被告德斯立村民小组共同商定开发该村集体所有山林大岭岗，双方签订《关于开发大岭岗意向协议》（以下简称意向协议），该协议经大田坝镇政府文沧村民委员会、大田坝镇政府逐级审批同意执行，并由林业部门按照约定四至界限检查监督。双方约定“为发展经济修通公路，用集体林资源作为补偿条件招商引资，兴修通往文沧村级公路”，协议明确约定了双方的权利义务，由康泰公司投资修通文沧村大寨岔路口至德斯立20.5公里公路。协议签订执行过程中，康泰公司因资金管理等原因难以履行协议，因此全权委托原告宏程林场投资人杨世德筹资修路。康泰公司承诺采伐大岭岗7000余亩林木经营权由杨世德全权处理。原告宏程林场投资人杨世德接受委托后向银行贷款，向亲友借款筹资200多万元，杨世德亲自带领工人经过400多天的奋战将公路修通。当原告认真履行协议后，被告没有按协议规定给予原告办理相关采伐手续。由于被告迟迟未履行双方约定的义务，造成原告的所有投入得不到任何补偿。2006年，被告德斯立小组与昌宁县人民政府签订了国家公益林限制采伐协议书，使与原告约定的协议难以执行。2016年7月29日，原告多次到昌宁县人民政府上访，请求县政府解决修路损失，昌宁县林业局信访部门受理后，协调二被告积极配合原告协商，并出具书面答复意见。该答复意见所述，依照[1998]02号精神，已对县内公益林和商品林两类林的区划进行界定，并报经县政府审核同意后上报省级人民政府，此区域已规划为生态公益林，林木只能限制采伐。加之该协议，乡村认为明显存在不公平等情况，在公路修到800米左右时，被告大田坝镇政府于2003年10月25日组织乡、村、组和康泰公司相关人员到文沧村召开现场办公会。会议决定：后寨至德斯立村民小组的公路，从江坡头起，由德斯立村民小组负责1公里，其余按13000元/km结算，款项由大田坝镇政府负责，共56000元，工程结束后由施工人王某领取。此情况与（2009）昌民二重字第2号民事判决书第7、8页的证人证言相吻合，王某本人参加会议。康泰公司派来参加现场办公会的王绍凯也于当天宣布退出大田坝镇文沧村德斯立村民小组大岭岗山林木材采伐经营，同时终止双方签订的框架协议，到工程结束时，王某没有按照会议的要求到镇政府领取工程款。针对这个问题，2005年11月3日，大田坝镇党委、政府专题召开班子会议讨论，会上再次宣布该协议为无效协议，工程款由镇政府负责兑现。大田坝镇林业中心负责人周要全证实，周要全曾几次打电话通知杨世德直接去办理。但此款项至今没有去办理过，在与杨世德的调查了解中，杨世德认为其本人没有与文沧村德斯立村民小组签过协议，协议是由康泰公司与文沧村德斯立村民小组签订的，但事实上从一开始杨世德就与康泰公司合作了，并由杨世德作为中间人与文沧村德斯立小组进行协商。同时证明王某与杨绍凯并非康泰公司委托的合法权利人。原告宏程林场向保山中信司法鉴定所申请对2002年新挖大田坝乡响马塘路至德斯立公房公路一条进行投资成本评估鉴定，鉴定意见为：1、大田坝乡响马塘岔路至德斯立道路开挖成本金额为1443109.54元。2、大寨岔路口至响马塘岔路口修复成本为202888.99元。以上共计1645998.52元。原告认为，原告与被告德斯立村民小组签订的协议经林业部门审批监管执行，该协议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二被告以招商引资的方式吸引原告投资修路，现原告投入资金完成修路任务，由于被告的违约行为，造成原告遭受经济损失16759998.52元，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请求人民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请。被告大田坝镇政府辩称，大田坝镇政府不是适格的诉讼主体。《意向协议》是附条件生效的合同，该合同尚未生效。康泰公司委托杨世德，后来将合同权利义务转让给宏程林场的行为无效。原告已通过诉讼主张权利，本次诉讼属于重复起诉。原告的主张没有事实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德斯立村民小组辩称，德斯立村民小组与康泰公司签订了意向协议，并未与原告签订任何协议。德斯立村民小组自己筹资并让甫召修了其中一段约6公里公路。德斯立村民小组与康泰公司签订协议后修了4公里，该段实际由王加寿施工，且该段道路于2013年、2017年又由政府协调资金复修过两次，整个修路工程与原告无关。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原告提交的证据：1、宏程林场营业执照。欲证明原告诉讼主体适格。2、杨世德身份证。欲证明杨世德系原告宏程林场负责人。被告大田坝镇政府提交的证据：《关于漭水镇杨世德请政府帮助解决与文沧村的修路债务情况反映的答复》。欲证明案件事实。对当事人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1、《关于开发大岭岗意向协议》。欲证明康泰公司与被告德斯立村民小组签订了开发框架协议。二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协议是附生效条件的合同，且该协议也证明了被告大田坝镇政府不是本案适格的主体。本院认为，二被告对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且与本案有关联系，本院予以采信。2、《转让协议》。欲证明原告与康泰公司转让开发大岭岗意向协议，该协议经双方负责人确认，转让日期为2005年7月11日，并加盖公章。二被告认为该协议系无效协议，因为《关于开发大岭岗意向协议》已经终止。本院认为，该协议能够证明宏程林场与康泰公司签订转让协议的事实，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3、委托书。欲证明康泰公司委托原告负责人杨世德管理大岭岗开发意向协议，有效期两年的事实。二被告认为该委托行为无效。本院认为，该委托书有康泰公司的公章，能够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予以采信。4、文沧村委会于2013年4月11日出具的《证明》。欲证明原告宏程林场于2007年以前投资修建文沧村大寨岔路口至德斯立公房公路共20.5公里的事实。二被告对该证明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证明与文沧村委会于2019年2月20日出具的《证明》内容相悖，与证人证言也不一致，无法确定其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5、保山中信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欲证明原告申请鉴定的事实。二被告认为涉案公路经过几次复修，该鉴定是依据现有公路进行评估，导致结果不具有客观性。本院认为，该鉴定意见书主要依据杨世德陈述和涉案公路现状所制作，鉴定所依据的基本事实不清，本院不予采信。6、鉴定费发票。欲证明原告申请鉴定支出鉴定费30000元的事实。二被告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本院认为，二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7、林权证复印件。欲证明被告德斯立村民小组用集体林权向原告抵押。二被告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认为。该林权证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8、上访答复。欲证明原告向县政府、林业局、大田坝镇政府申请处理的回复意见。二被告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本院认为，二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且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9、协议书。欲证明杨绍凯并非康泰公司员工。被告大田坝镇政府对证据三性予以认可。被告德斯立村民小组认为康泰公司委托杨绍凯参加现场办公会。本院认为，该协议书是德斯立村民小组与杨绍凯所签订，二被告对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予以采信。10、证人杨某的证言。欲证明涉案公路开挖和修复成本。二被告认为，鉴定机构所做的评估报告是按照公路现状评估，但该公路后期已经由被告大田坝镇政府投资修复。本院认为，杨某作为鉴定人出庭作证，根据证言可以确定鉴定依据是按照公路现状及杨世德陈述所做，本院对证人陈述的该事实予以采信。11、证人王某的证言。欲证明涉案公路挖路的过程。二被告认为，证人王某与杨世德有利害关系，对三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王某陈述其受雇于杨世德与杨世德陈述一致，且与《关于漭水镇杨世德请政府帮助解决与文沧村的修路债务情况反映的答复》中载明王某实际施工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信。12、证人李世贵的证言。欲证明涉案公路挖路的情况。二被告对证人李世贵证言的证明目的有异议。本院认为，证人李某1陈述的挖路的过程不清，无法反映涉案公路挖路的情况，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大田坝镇政府提交的证据：1、《关于开发大岭岗意向协议》。欲证明原告和被告大田坝镇政府均不是合同当事人，诉讼主体不适格，该协议属效力待定和附条件合同，未生效。原告认为该合同是生效合同，没有违反法律规定，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被告德斯立村民小组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与原告提交的意向协议一致，本院予以采信。2、大田坝镇政府会议记录。欲证明案件事实。原告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被告德斯立村民小组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该会议记录系大田坝镇政府领导班子成员针对涉案公路工程款的内部处理意见，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3、《关于文沧村德斯立村社公路工程款兑付问题的处理决定》。欲证明《关于开发大岭岗意向协议》是无效协议。原告认为涉案公路从始至终都是原告开挖。被告德斯立村民小组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系大田坝镇政府对涉案公路工程款的处理决定，但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对大田坝镇政府出具该处理决定的事实予以采信。4、《昌宁县国家重点公益林限制采伐协议书》。欲证明《关于开发大岭岗意向协议》是无效协议。原告认为，《昌宁县国家重点公益林限制采伐协议书》签订的时间是2006年8月5日，《关于开发大岭岗意向协议》中涉及采伐林木的审批手续在限制采伐协议书之前，属于有效的。被告德斯立村民小组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该限制采伐协议书客观真实，但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对该限制采伐协议书形成的事实予以采信。5、（2010）保中民一终字第145号民事判决书。欲证明原告从腾冲福腾木业公司获得修路补偿款100000元，本案属于重复诉讼。原告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原告与福腾公司是由于其他债务产生纠纷。被告德斯立村民小组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福腾公司与原告的纠纷属于另一法律关系。与本案不是同一诉讼，但该判决属于生效判决，本院对该判决书载明的事实予以采信。6、《关于昌宁县宏程成功林场经营者杨世德情况反映的调查核实报告》。欲证明案件事实。原告认为该报告不能证明案件事实，事实上原告修路采伐经过了林业局、镇政府、村逐级报批。被告德斯立村民小组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该报告系昌宁县林业局出具，本院对杨世德反映情况后经县林业局调查反馈并出具报告的事实予以采信。7、文沧村委会于2019年2月20日出具的《证明》。欲证明案件事实。原告认为该证明与事实不符。被告德斯立村民小组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明与文沧村委会于2013年4月11日出具的相悖，无法确定其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8、大田坝乡文沧村老厂桥至江边德斯立移民公路扩建工程施工合同、收据、发票、进账单、会议纪要、会议记录、工程预结算编制书、记账凭证。欲证明涉案公路经大田坝镇政府两次投资，原告方主张自己开挖没有事实依据。原告认为该证据与事实不符。被告德斯立村民小组无异议。本院认为，该组证据涉及的工程是否属于涉案公路，本院无法确定，对该组证据不予采信。9、证人肖某龙的证言。欲证明德斯立村民小组至响马塘开挖过程及2003年10月25日召开现场办公会的事实。原告认为，证人肖某龙与本案有利害关系，对其证言不予认可。被告德斯立村民小组无异议。本院认为，证人肖某龙系村委会人员，与本案有利害关系，证言的真实性无法核实，证言的证明力较小。本院不予采信。10、证人李某2的证言。欲证明响马塘到大寨岔路口的修路情况及2003年10月20日召开现场办公会的事实。原告认为，证人李某2与本案有利害关系，对其证言不予认可。被告斯里村民小组无异议。本院认为，证人李金华系文沧村委会的党支部书记，与本案有利害关系，证言的真实性无法核实，本院不予采信。11、证人周某的证言。欲证明德斯立村民小组至响马塘开挖过程及修复过程。原告认为，对证人周某的证言不予认可。被告德斯立村民小组无异议。本院认为，证人周某系原德斯立村民小组组长。与本案有利害关系，证言的真实性无法核实，本院不予采信。12、证人杜某、张某、甫召的证言。欲证明德斯立村民小组至响马塘开挖过程及修复过程。原告对证人杜某、张有志、甫召的证言均不予认可。被告德斯立村民小组无异议。本院认为，3名证人陈述的内容不够完整，不能形成足以证明原告未参与修路的证据链，只能证明涉案公路部分路段的修路经过，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庭审和举证、质证、认证，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2002年10月27日，被告德斯立村民小组召开党员干部群众会，为脱贫致富、修通公路、解决交通问题，经党员、干部、群众讨论同意将村民小组集体山林内林木转让给康泰公司采伐，并由参会村民签字，文沧村委会于2002年11月11日批注“情况属实，同意村民小组的意见”并盖章。2002年11月7日，被告德斯立村民小组与康泰公司签订《关于开发大岭岗意向协议》。协议主要约定，由康泰公司负责修通文沧村至德斯立村民小组公房的村级公路（具体路线以双方聘请专家勘测设计为准），康泰公司无偿采伐大岭岗集体林区的林木（以双方确认的图纸范围为限）抵扣修路工程款。另外康泰公司支付给德斯立村民小组山价款100000元，用于解决群众实际困难，德斯立村民小组负责报批修路及采伐手续。双方在协议上盖章，并由文沧村委会和大田坝乡人民政府批注盖章。2003年9月6日，被告德斯立村民小组、杨绍凯、文沧村委会达成协议，协议主要约定为修通文沧村至德斯立村民小组的村级公路，德斯立村民小组同意用本小组的森林资源作抵押，向杨绍凯预借修路款150000元，自达成协议之日起，德斯立村民小组森林资源采伐权归杨绍凯。若有采伐指标能顺利采伐按第一次协议执行，此协议无效。若政策因素不能采伐，所欠杨绍凯的修路款由村社两级负责偿还。2004年1月30日，康泰公司出具《委托书》，委托杨世德处理康泰公司与被告德斯立村民小组签订的意向协议中关于采伐林木和修路事宜，并约定杨世德无权全部转让山林，委托时限二年。2005年7月11日，康泰公司与云南省昌宁县宏程成功股份制林场签订《转让协议书》，协议主要约定，康泰公司将《意向协议》的权利义务转让给宏程林场。由宏程林场支付康泰公司60000元。2005年11月3日，大田坝镇政府召开班子会议，讨论德斯立村民小组与康泰公司签订的《意向协议》及修路工程款兑付问题，并于次日出具《关于文沧村德斯立村社公路工程款兑付问题的处理决定》，决定事项如下：一、德斯立林地属天堂山自然保护区。必须加以保护，公路工程款兑付问题与林地木材砍伐问题分开处理，不以木材砍伐折抵工程款。二、公路工程款的计算。按照实事求是原则，有关部门对该路进行实地测量后，根据公路的里程和施工工程量计算工程款。三、工程款由镇政府筹集资金兑付给施工方，经测量公路长4公里，经过测算。工程款为56000元（符合2003年10月25日现场办公会决定的数额）。四、镇上将组织到村、社召开现场会，向村、社和施工方具体交代清楚处理依据及处理办法。五、原施工方与当地群众所签协议，因属于违法签订的不公平协议，不受法律保护，宣布为无效协议。2006年7月26日，杨世德个人和昌宁宏程成功股份制林场与腾冲县福腾木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腾木业）签订两份合同，转让德斯立大岭岗山林的采伐权，福腾木业支付杨世德转让费200000元。后福腾木业以杨世德及昌宁县宏程成功股份制林场不享有大岭岗山林的开发权为由起诉，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0年12月27日作出（2010）保中民一终字第145号判决书。判决由宏程林场退还福腾木业转让费200000元，并由福腾木业补偿宏程林场修路款100000元。2006年8月5日，德斯立村民小组与昌宁县人民政府签订《昌宁县国家重点公益林限制采伐协议书》，将德斯立村民小组大岭岗山林划为国家重点生态公益林。杨世德于2014年5月13日、2016年5月30日向昌宁县人民政府反映本案纠纷，请求政府予以解决，昌宁县林业局和大田坝镇政府调查核实后书面答复杨世德。2018年11日10日，原告宏程林场委托保山中信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鉴定事项为2002年新挖大田坝乡响马塘岔路口至德斯立公路1条及修复大寨岔路口至响马塘岔路口道路的投资成本，保山中信司法鉴定所于2018年11月22日出具保中信[2018]司鉴评字048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宏程林场开挖及修复道路金额为1645998.52元。原告宏程林场此次鉴定支出鉴定费30000元。本院认为，德斯立村民小组与康泰公司签订的《意向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协议合法有效。双方未在《意向协议》中约定附条件生效条款，不属于附条件生效合同范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之规定，该合同经双方当事人签字盖章，已经产生法律效力。《意向协议》第三条第二款“若乙方（即康泰公司）退出，应以书面文件为准”，该条款明确约定了合同解除的条件。大田坝镇政府以康泰公司在召开现场办公会已终止协议的辩解没有充足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信。一、康泰公司与宏程林场（原云南省昌宁县宏程成功股份制林场）签订的《转让协议书》效力问题。该协议属于康泰公司将《意向协议》中权利和义务转让给宏程林场的约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八条“当事人一方经对方同意，可以将自己在合同中的权利和义务一并转让给第三人。”之规定，合同权利和义务的转移应当经对方同意。即德斯立村民小组应当同意该转让行为。本案中，《转让协议书》是康泰公司与宏程林场签订，该协议对康泰公司与宏程林场具有法律约束力。但德斯立村民小组不认可该转让协议，该协议对德斯立村民小组不发生法律效力，即宏程林场不能直接向德斯立村民小组主张权利。二、宏程林场修路款及鉴定费是否应得到支持。宏程林场与德斯立村民小组及大田坝镇政府之间针对修路事宜没有订立书面合同，宏程林场亦没有提交二被告出具的工程量或工程款结算的相关证据。文沧村委会于2013年4月11日、2019年2月20日出具的两份《证明》互相矛盾，且不是二被告出具，结合庭审证人证言，两份《证明》均不能作为认定修路事实的依据。庭审中，鉴定人杨某陈述开挖和修复涉案公路的范围及距离主要依据杨世德陈述及涉案公路现状所作出，二被告不予认可，本院无法根据现有证据确定修路的工程量和工程款，鉴定意见确定的金额不能作为认定原告实际修路的工程款使用。大田坝镇政府认可王某对涉案公路施工4公里，修路施工费为56000元。庭审中，王某认可杨世德雇佣其实际施工，杨世德又付给王某劳务费的事实，故涉案公路施工费的债权人为杨世德。因杨世德系宏程林场的投资人，宏程林场系个人独资企业，根据本案实际。本院支持大田坝镇政府将56000元修路施工费支付给宏程林场。原告申请鉴定的鉴定费用属于原告举证的支出，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应由原告自行负担。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八十八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昌宁县大田坝镇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昌宁县宏程成功林场修路施工费56000元。二、驳回原告昌宁县宏程成功林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154元，由原告昌宁县宏程成功林场负担19494元，被告昌宁县大田坝镇人民政府负担66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如负有义务的当事人未能在规定的期限内履行，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应当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案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判长 梁 群审判员 孙 斌审判员 李光祥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五日书记员 杨雅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