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1民初4713号原告：国家开发银行河南省分行，营业场所郑州市金水区金水路266号。负责人：傅小东，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伟锋，北京大成（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文锋，北京大成（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南瑞美真发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许昌市许由路69号。法定代表人：张曦鹤，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乔永辉，河南名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曦鹤，女，1950年2月25日出生，汉族，住所地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婷婷，河南名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群成，男，1947年7月1日出生，汉族，住所地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婷婷，河南名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向辉，男，1975年5月5日出生，汉族，住所地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婷婷，河南名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继华，女，1980年8月26日出生，汉族，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婷婷，河南名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辉阳，男，1981年8月22日出生，汉族，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婷婷，河南名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丽，女，1979年7月12日出生，汉族，住所地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婷婷，河南名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丁仁河，男，1973年6月1日，汉族，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婷婷，河南名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娟，女，1980年3月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原告国家开发银行河南省分行（以下简称国开行）诉被告河南瑞美真发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美公司）、张曦鹤、陈群成、陈向辉、李继华、陈辉阳、陈丽、丁仁河、王娟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国开行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文锋，被告瑞美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乔永辉，被告张曦鹤、陈群成、陈向辉、陈丽、陈辉阳、丁仁河、李继华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婷婷，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王娟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国开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瑞美公司偿还国开行借款本金19781.429万元，利息、罚息及复利403.445万元（暂计算至2018年11月10日，之后的利息、罚息及复利按《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之约定计算至实际还款日），律师费用38万元，总计20222.874万元。2.被告张曦鹤、陈群成、陈向辉、陈丽、陈辉阳、丁仁河、王娟、李继华对被告瑞美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被告瑞美公司以其质押的动产承担质押担保责任，其质押动产（质押动产以河南省中小企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质物清单》为准）在拍卖、变卖后优先清偿国开行的债权。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告国开行于2019年3月18日向本院提交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庭审后又撤回申请。事实和理由：2017年8月17日，被告瑞美公司作为借款人与原告国开行签署《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编号：4112201701100000037），约定借款金额200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7年8月17日至2018年8月16日。借款利率为本合同项下第一笔借款的提款日贷款基准利率基础上上浮10%。根据约定，被告瑞美公司应于2018年7月16日偿还本金10000万元，于2018年8月16日偿还本金10000万元。同日，被告瑞美公司与原告国开行签署《质押合同》（合同编号Z1741120030），以其所有的动产提供质押担保，由河南省中小企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占有、监管质物。质押动产以河南省中小管理企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向原告国开行出具的《质押清单》为准。2017年8月17日，被告张曦鹤、陈群成签署了《保证合同》（编号：B1741120031），被告陈向辉、李继华签署了《保证合同》（编号：B1741120032），被告陈辉阳、王娟签署了《保证合同》（编号：B1741120033），被告陈丽、丁仁河签署了《保证合同》（编号：B1741120034）。被告张曦鹤、陈群成、陈向辉、李继华、陈辉阳、王娟、陈丽、丁仁河作为保证人，对被告瑞美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借款到期后，被告瑞美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偿还本金和利息。经原告国开行多次催告，被告瑞美公司未能及时履行还款义务。原告国开行为保护自身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请依法判如诉请。被告瑞美公司答辩称，一、我们借期内的利息已经部分偿还，国开行的罚息是否计算复利在起诉状中并不明确。按照规定罚息是不应该计算复利的，如果罚息计算复利，请在诉讼请求中予以扣减。二、对律师费的诉讼请求有异议，根据合同约定我们应该承担律师费，但是我们应该只承担实际发生的律师费，只有10万元，尚有28万未发生。该28万律师费用以后是否发生存在不确定性，所以不应该支持。三、现在经济下行，我公司也在努力偿还，希望银行给予宽限。被告张曦鹤、陈群成、陈向辉、李继华、陈辉阳、陈丽、丁仁河答辩称，同瑞美公司答辩意见。另外补充，保证合同明确约定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的全部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补偿金、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并不包括律师费，因此保证人不应当承担支付律师费的责任。被告王娟未答辩。原告国开行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2017年8月17日《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及三份《国家开发银行借款凭证》，证明目的是瑞美公司向国开行借款2亿元，借款期限自2017年8月17日到2018年8月16日，借款利率为第一笔借款提款日贷款基准利率上上浮10%，逾期的，国开行有权对逾期的借款计算罚息。罚息利率为本合同项下借款利率水平上加收30%。瑞美公司应于2018年7月16日偿还1亿元，2018年8月16日偿还1亿元，在合同履行中发生争议的，在合同签订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瑞美公司违约而发生诉讼的，国开行为诉讼支付的律师费应由借款人承担。原告分别于2017年8月17日、8月18日、8月22日向瑞美公司发放贷款8500万元、1500万元、1亿元，合计2亿元。第二组证据，2017年8月17日《国家开发银行人民币资金贷款质押合同》、2017年8月17日《动产质押监管协议》、2018年8月17日《质押监管协议（补充协议）》及增值税发票。证明内容一共有五项，1、瑞美公司同意将其享有所有权的质物（详见质物清单）出质给国开行，双方同意将涉案质物交由河南省中小企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进行监管。2、质押合同所担保的主债权为瑞美公司借款2亿元。3、担保的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补偿金、违约金、赔偿金和质权人实现债权、质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4、因履行质押合同而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服务、鉴定、评估、检验、估价、仓储、监管等费用均由瑞美公司承担。第三组证据，保证合同四份，证明目的是国开行与瑞美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八名保证人愿意向国开行提供担保；主债权为2亿元。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补偿金、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期间为主合同项下每笔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第四组证据，2017年8月9日《国家开发银行河南省分行贷款委员会会议纪要》和2017年12月25日《国家开发银行直接授权书》。证明的目的有两点，1、2017年8月9日涉案授信项目经原告贷款委员会审议通过。2、国家开发银行授权原告审批分行贷委会授信项目的依法收贷方案，决定对借款人、担保人等债务人采取诉讼、仲裁等依法收贷措施，原告有权提起本诉。第五组证据，2018年11月21日《专项法律服务协议》及河南省增值税发票一张。证明内容两点，1、原告将涉案项目委托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提供专项法律服务，双方约定代理费总额为38万元。2、截至目前原告已向北京大成律所支付律师费10万元。被告张曦鹤、陈群成、陈向辉、李继华、陈辉阳、陈丽、丁仁河、王娟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17日，国家开发银行与被告瑞美公司签订了编号为4112201701100000037号《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约定被告瑞美公司的借款金额为20000万元，借款期限为12个月，借款用途为补充瑞美公司的营运资金及购买原材料，借款期限自2017年8月17日起至2018年8月16日止。按季度结息，结息日为每季度末月的20日。借款利率为《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第一笔借款的提款日贷款基准利率基础上上浮10%，对逾期借款按合同利率加收30%的罚息，并对未支付利息按合同罚息利率计收复利。被告瑞美公司应于2018年7月16日偿还本金10000万元，于2018年8月16日偿还本金10000万元。因借款人违约而发生诉讼的，贷款人为该项诉讼支付的律师费应由借款人承担。该合同同时对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以及合同的解除、违约责任等事项也作出了相应的规定。《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签订后，原告分别于2017年8月17日、8月18日、8月22日向被告瑞美公司发放贷款8500万元、1500万元、10000万元，该笔借款共计20000万元。对应三份借款凭证上载明借款期限均为1年，借款利率均为年利率4.785%。该笔借款到期日为2018年8月16日。原告国开行提交本息情况表显示：按照系统计算值，截至2018年9月21日，被告瑞美公司欠原告逾期本金197814290.08元、逾期利息1076625.00元、罚息1770877.23元、复利5154.64元，共计200666946.95元。按照手工计算值，截至2018年11月10日，被告瑞美公司欠原告本金197814290.08元、逾期利息1076625元、罚息3531078.9元、复利12487.75元，共计202434481.74元。2017年8月17日，国家开发银行与被告瑞美公司签订编号为Z1741120030《质押合同》一份，为《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提供动产质押担保，质押物为瑞美公司所享有所有权的货物，合同约定合同项下质物交由河南省中小企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进行监管。担保主债权的金额为借款本金20000万元，担保期限依据主合同之约定。质押担保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全部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补偿金、违约金、赔偿金和质权人实现债权、质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和所有其他费用。因签订和履行本合同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服务、鉴定、评估、检验、估价、仓储、监管、交易、诉讼等费用，均由出质人承担。2017年8月16日，国家开发银行与被告瑞美公司、河南省中小企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动产质押监管协议》，约定瑞美公司同意将其享有所有权的质物出质给国家开发银行，双方同意将涉案质物交由河南省中小企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进行监管，质物的具体情况以本协议附件中《质物清单》记载为准。协议第9条费用及支付方式约定三方一致同意对质物的监管费用因质物仓储保管产生的相关费用由国家开发银行承担。附件10《费用约定书》也载明由质权人承担实施监管发生的全部费用。2018年8月17日，国家开发银行与被告瑞美公司、河南省中小企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签订《质押监管协议（补充协议）》，约定河南省中小企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继续按照《动产质押监管协议》的约定对质物履行监管责任，监管费的标准即每月费用66666.7元（80万元/年），按月支付，监管期限以国家开发银行向河南省中小企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发出《解除监管通知书》为准。协议约定未尽事宜，仍按照《动产质押监管协议》约定为准。2017年8月17日，张曦鹤、陈群成、陈向辉、李继华、陈辉阳、王娟、陈丽、丁仁河八名保证人分别于国家开发银行签订《保证合同》，就涉案借款愿意向国家开发银行提供担保；担保主债权为2亿元。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补偿金、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期间为主合同项下每笔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不论借款人是否为主合同提供物的担保或主合同存在其他担保方式，不论贷款人是否选择放弃或减少借款人所提供物的担保，如借款人未按主合同约定清偿本合同担保范围内的债务，贷款人有权直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2017年8月9日《国家开发银行河南省分行贷款委员会会议纪要》和2017年12月25日《国家开发银行直接授权书》载明，涉案借款授信项目经原告贷款委员会审议通过，国家开发银行授权原告审批分行贷委会授信项目的依法收贷方案，决定对借款人、担保人等债务人采取诉讼、仲裁等依法收贷措施，原告有权提起本案诉讼。2018年11月21日，原告与北京大成（郑州）律师事务所签订《专项法律服务协议》，约定由北京大成（郑州）律师事务所委派律师就本案诉讼提供法律服务，双方约定代理费总额为封顶38万元。截至目前原告已向北京大成（郑州）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10万元。本院认为：涉案《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质押合同》、《动产质押监管协议》、《质押监管协议（补充协议）》、《保证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禁止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均应遵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依据《国家开发银行直接授权书》，国家开发银行授权原告国开行审批分行贷委会授信项目的依法收贷方案，决定对借款人、担保人等债务人采取诉讼、仲裁等依法收贷措施，故原告国开行有权提起本案诉讼，国开行的原告诉讼主体适格。原告国开行依约履行了出借义务，被告瑞美公司未按照约定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构成违约。《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对逾期借款按合同利率加收30%的罚息，并对未支付利息按合同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原告国开行提交本息情况表显示：按照系统计算值，截至2018年9月21日，被告瑞美公司欠原告逾期本金197814290.08元、逾期利息1076625.00元、罚息1770877.23元、复利5154.64元，共计200666946.95元。按照手工计算值，截至2018年11月10日，被告瑞美公司欠原告本金197814290.08元、逾期利息1076625元、罚息3531078.9元、复利12487.75元，共计202434481.74元。上述手工计算值中的罚息和复利与原告诉请第一项数额不符，因系原告手工计算，本院无法确定其计算的准确性，故本院按照系统计算值予以确认，自2018年9月22日起之后的罚息及复利按照《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的约定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为本案诉讼，原告国开行已向北京大成（郑州）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10万元。《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因借款人违约而发生诉讼的，贷款人为该项诉讼支付的律师费应由借款人承担。原告国开行诉请律师费用38万元，本院支持10万元，其余部分国开行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根据国家开发银行与被告瑞美公司签订《质押合同》的约定，国家开发银行与被告瑞美公司、河南省中小企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动产质押监管协议》的约定，质物交由河南省中小企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进行监管；质物的具体情况以《质物清单》记载为准；质押担保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全部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补偿金、违约金、赔偿金和质权人实现债权、质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和所有其他费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十三条规定，动产质押是指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将其动产移交债权人占有，将该动产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债权人有权依照本法规定以该动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动产的价款优先受偿。原告请求对被告瑞美公司质押的动产（质押动产以河南省中小企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质物清单》为准）拍卖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张曦鹤、陈群成、陈向辉、李继华、陈辉阳、王娟、陈丽、丁仁河分别与国家开发银行签订《保证合同》，就涉案借款向国家开发银行提供担保；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补偿金、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期间为主合同项下每笔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不论借款人是否为主合同提供物的担保或主合同存在其他担保方式，不论贷款人是否选择放弃或减少借款人所提供物的担保，如借款人未按主合同约定清偿本合同担保范围内的债务，贷款人有权直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故上述保证人应对被告瑞美公司的借款本息及实现债权的费用承担约定的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张曦鹤、陈群成、陈向辉、李继华、陈辉阳、王娟、陈丽、丁仁河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瑞美公司追偿。被告瑞美公司关于不应计算复利的答辩意见，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信。被告瑞美公司关于律师费应只支持实际发生的10万元的答辩意见，理由充分，本院予以采信。被告张曦鹤、陈群成、陈向辉、李继华、陈辉阳、陈丽、丁仁河辩称，不应当承担支付律师费的保证责任，《保证合同》约定担保范围包括实现债权的费用，故该辩称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被告王娟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怠于行使法律赋予的权利，应视为对其答辩、举证、质证、辩论等诉讼权利的放弃。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河南瑞美真发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国家开发银行河南省分行借款本金19781.429万元、逾期利息1076625元、罚息1770877.23元、复利5154.64元，共计200666946.87元（上述逾期利息、罚息、复利计算至2018年9月21日），自2018年9月22日起之后的罚息及复利按照《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的约定计算，支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被告河南瑞美真发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国家开发银行河南省分行律师费用10万元；三、原告国家开发银行河南省分行就上述第一、二项确定债权对被告河南瑞美真发股份有限公司出质的货物（质物由河南省中小企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进行监管，质物的具体情况以《质物清单》记载为准）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四、被告张曦鹤、陈群成、陈向辉、李继华、陈辉阳、王娟、陈丽、丁仁河对上述第一、二项确定被告河南瑞美真发股份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张曦鹤、陈群成、陈向辉、李继华、陈辉阳、王娟、陈丽、丁仁河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河南瑞美真发股份有限公司追偿；五、驳回原告国家开发银行河南省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52944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1057944元，由被告河南瑞美真发股份有限公司、张曦鹤、陈群成、陈向辉、李继华、陈辉阳、陈丽、丁仁河、王娟负担1056479元，原告国家开发银行河南省分行负担146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一式二十份，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并于送达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通知书之日起七日内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缴纳上诉费，将缴款凭证交本院查验。审判长  石红振审判员  马常有审判员  李文兵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五日书记员  王雪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