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绥宁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527刑初48号公诉机关湖南省绥宁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某1，男，1960年2月16日出生，住绥宁县。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7月11日在广西省融水县融水镇被融水县公安局城南派出所抓获并羁押，同年7月16日被绥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绥宁县看守所。辩护人欧阳甫成，湖南方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田金喜，湖南常清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绥宁县人民检察院以绥检公诉刑诉[2019]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1犯诈骗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4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17日、7月5日、7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绥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龙星宁、代理检察员黄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1及其辩护人欧阳甫成、田金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绥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诈骗罪被告人李某1于2016年6月以其儿子李某的名义在广西融水县注册了广西融水融军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下称融军驾校），该驾校由李某1在广西融水负责筹建，因管理不善，融军驾校不能正常开业。2017年1月2日李某1与合伙人袁某1、贺某1分伙，在分伙算账时李某1因挪用了其他股东筹办融军驾校的入股金，致使其无力退还袁某1、贺某1的入股金，李某1便于2017年5月9日分别向袁某1出具了金额为330499元的借条，向贺某1出具了金额为9万多元的借条。融军驾校的股东分伙后，融军驾校再无实际经营，也无固定资产，原股东袁某1、贺某1于2017年4月6日再成立了广西融水县融湘驾校，李某1在融湘驾校无任何股份，融湘驾校办公室由现股东出资租用了原融军驾校的办公室，训练场地已另行选址。2017年4月6日李某1以融军驾校缺少资金为由向姜某1借款10万元，2017年4月底李某1在融军驾校已无实际经营的情况下，以其在融军驾校占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要转让百分之十的股份给姜某1为由，李某1从绥宁县带姜某1、姜某2参观原融军驾校的办公楼，而当时办公楼实际使用者已是袁某1、贺某1等人重新注册的融湘驾校，李某1又带姜某1、姜某2参观正在筹建的融湘驾校训练场所，在融军驾校无任何资产的前提下，骗取姜某1、姜某2的信任。2017年5月1日，李某1在绥宁县长铺镇以转让融军驾校百分之十股份的名义与姜某2签订了股份转让合同，骗取姜某2入股资金50万元，其中5万元转入李某1本人的账户被李某1占用，另外45万元姜某1根据李某1的授意转入了贺某1妻子陶某1的账户。2017年11月13日，李某1又与袁某1签订了股份转让协议：协议约定李某1还清袁某1的借款后，可以在融湘驾校占百分之十的股额，入股金额是42万元。另3万元用于垫付李某1筹办融军驾校期间所欠的房屋租金及押金。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李某1分别在2011年8月29日取得三江至长沙线路牌，2016年12月1日取得三江至绥宁线路牌。于2011年至2016年多次以办理三江至长沙的线路牌缺少资金、车子线路入股、入股融军驾校为由，共向陶某2、贺某、陶光明、莫某1等13人借得本金2745200元，并承诺支付2分或3分的月息。截至2017年10月、李某1除归还部分债权人本金和利息437000元外，尚欠陶某2、贺某、陶某3、莫某1等13人本金、利息共计2917200元，造成陶某2、贺某、陶某3、莫某1等13人本金230.5万元无法收回。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李某1分别于2015年5月4日、5月12日以办理三江至长沙的线路牌缺少资金为由，向陈某1分别借得2万元、1.5万元；2、2016年12月25日，李某1以办理广西融军驾校缺少资金为由，向莫某1借得40万元，并承诺连本带息偿还莫某150万元，截至2017年5月，李某1共归还莫某1本金87000元，尚欠莫某1本金31.3万元、利息10万元；3、2015年2月9日、2月12日，李某1以购买桂B90766车辆的发动机缺少资金为由，分别承诺支付月息1.5分、2分向谢某1借得10万元、7万元，截至2016年底，李某1归还本金12万元，尚欠谢某1本金、利息共计10万元；4、2016年7月5日、7月9日、7月11日、7月18日，李某1以入股广西融军驾校10%的股份为由，分别向陶某2募得股金6万元、19万元、5万元、20万元，共计50万元，实际上李某1未给陶某2在广西融军驾校入股；2016年7月18日，李某1以广西融军驾校需提教练车缺少资金为由，承诺支付年息6万元向陶某2借得20万元，截至2017年4月，本金和利息，分文未退；5、2011年、2012年、2013年李某1以车辆线路入股为由，向贺某分别拿现金4万元、2万元、2万元，共计8万元，截至2016年11月9日，贺某一直催问线路牌的事情，李某1说线路牌没有办好，给贺某出具了一张8万元的借条，承诺支付月息2分，借款期限为6个月，截至2017年7月，李某1分文未退；6、2012年4月18日、2014年11月12日李某1以车辆线路入股为由，向陶某3分别拿现金3万元、3万元，共计6万元，截至2016年，陶某3一直催问线路牌的事情，李某1说线路牌没有办好，于2018年7月10日给陶某3出具了一张6万元的借条，承诺支付月息为2分，借款期限为6个月，李某1分文未退；7、2014年8月份，李某1以购买湘运公司改制后的股份为由，向彭某1借得现金8万元，承诺支付月息2分，截至2016年，李某1只退还利息5000元，2017年8月15日，李某1重新给彭某1出具了一张82000元的借条，至今分文未退；8、2013年10月23日，李某1以办理桂林至长沙的客运线路牌的名义向赵云石融资10万元，承诺支付月息3分，全年按10个月计算，2013年12月10日，李某1再次以要办理桂林至长沙的客运线路牌的名义向赵云石融资10万元，并以李某1的三江至长沙全车的十二分之一的股份作抵押，2015年2月5日，李某1以要去长沙办线路牌，开支还少了点的理由，又找赵云石借款1万元，截至2017年10月份，李某1共支付利息10余万元；9、2014年2月1日李某1以办理长沙至三江的客运线路牌资金紧张为由向杨繁借款50000元，借款期限一年，年息按10个月计算，利息为15000元，用桂B90766客车作抵押，并由刘红专作担保，李某1从未支付本金及利息；10、2013年5月份左右，李某1以办理长沙至三江的客运线路牌资金紧张为由，向胡某1借款16万元，月息3分，全年按12月计算；李某1以收购县运管所一名姓陶的股份需要资金为由再次向胡某1借款16万元；2013年5月至2014年，胡某1共从李某1处收到利息7－8万元左右；11、2011年12月2日李某1以办理长沙至三江的线路牌资金紧张为由向胡某1借款5万元，至今分文未还；12、2014年4月9日李某1以办理长沙至三江的线路牌资金紧张为由，向陶某2借款8万元，承诺支付月息2分，2014年6月3日李某1再次以资金不足为由向陶某2借款3万元，至今分文未还；13、2013年李某1以办理广西三江至长沙的线路牌需要资金为由向谭某2借款250000元，约定借款期限1年，承诺支付月息2分，后因李某1无力偿还，于2014年3月9日重新签了借条。后李某1以需要资金疏通办理广西三江至绥宁线路牌的事于2016年4月向唐贵尧借款20000元，谭某2作为担保人，因李某1没还钱，谭某2作为担保人连本带息还了唐贵尧27000多元，谭某2又于2016年6月12日借款10200元给李某1，李某1归还谭某2利息5万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被告人李某1的供述，被害人姜某2、姜某1、彭某1、赵云石、刘红专、胡某1、胡某1、陶某2、谭某2等人的陈述，证人袁某1、贺某1、莫某1、田某1、陶某2、谢某1、陶某3、贺某、李某、李某1等人的证言，营业执照，股份转让协议，土地租赁合同，被告人李某1的户籍证明等证据，以被告人李某1的行为构成诈骗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李某1犯数罪，应对其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处。被告人李某1辩称，他借了涉案被害人的钱是事实，但他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辩护人欧阳甫成、田金喜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李某1没有非法占有姜某1、姜某2财物的主观故意，也没有实施虚构事实的行为，李某1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2017年4月6日姜某1出借的10万元，并非出借给李某1，而是出借给李某，李某1仅是担保人，不能将李某1认定为诈骗罪的主体；姜某2虽然出借了50万元给李某1，但李某1与姜某2于2017年5月1日签订了股份转让协议，李某1虽然违反了协议内容，即没有使融军驾校在协议签订后两个月内正式营运，李某1也只应承担违约责任，不应将李某1的行为认定为诈骗罪；2、被告人李某1借款的对象都是亲戚、朋友等特定对象，其借款时也没有通过媒体、传单等方式向社会公众公开宣传，李某1的行为也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3、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1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即使法院认定李某1的行为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也不应将这些事实认定为诈骗罪，因为李某1没有非法占有陈某1等13名被害人财物的主观故意。经审理查明：2011年至2017年被告人李某1多次虚构事实，以筹办融军驾校缺少资金、入股融军驾校、办理三江至长沙的线路牌缺少资金、车辆线路入股为由，向他人借款，并承诺支付高额利息，骗取姜某1、姜某2、陈某1、莫某1、谢某1、陶某2等15名被害人现金，共计268.3万元，至今未还。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被告人李某1于2016年6月以其儿子李某的名义在广西融水县注册了广西融水融军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下称融军驾校），该公司由李某1负责筹建，因驾驶员训练场地岩石太多，施工方停止施工等各种原因，融军驾校未能获得相关部门的行政许可，致使不能正常营业。融军驾校合伙人袁某1、贺某1便向合伙人李某1提出分伙，2017年1月份，袁某1、贺某1、李某1进行了分伙清算，经清算李某1应退还袁某1、贺某1的入股金，由于李某1无力退还，遂于2017年5月9日向袁某1出具了一张借款金额为330499元的借条。融军驾校的股东分伙清算后，融军驾校再无实际经营，也无固定资产，原股东袁某1、贺某1于2017年4月6日再成立了广西融水县融湘驾校，李某1在融湘驾校无任何股份，融湘驾校办公室由现股东出资租用了原融军驾校的办公室，训练场地已另行选址。2017年4月6日李某1以融军驾校缺少资金为由向姜某1借款10万元，2017年4月底李某1在融军驾校已无实际经营的情况下，以其在融军驾校占股份百分之三十五要转让百分之十的股份为由，李某1从绥宁县带姜某1、姜某2参观原融军驾校的办公楼，而当时办公楼实际使用者已是原合伙人袁某1、贺某1等人重新注册的融湘驾校，李某1又带姜某1、姜某2参观正在筹建的融湘驾校训练场所，骗取姜某1、姜某2的信任。2017年5月1日，李某1在绥宁县长铺镇以转让融军驾校百分之十股份的名义与姜某2签订了股份转让合同，骗取姜某2入股资金50万元，其中5万元转入李某1本人的账户被李某1占用，另外45万元姜某1根据李某1的授意转入了贺某1妻子陶某1的账户。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并且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1）被害人姜某2的陈述证明，李某1是他父亲姜某1的朋友，2017年4月初的一天，李某1对他父亲讲，李某1在广西省融水县筹办湘军驾驶员培训学校，缺少资金，要向他父亲借10万元钱。他父亲和李某1到广西一趟后，他父亲就借了10万元钱给李某1。尔后他父亲对他讲，李某1在广西融水融军驾校有35%的股份，李某1欲转10%的股份给他父亲，他父亲担心被骗，便喊他于4月底的一天到融水县考察，李某1接待了他俩。李某1带他俩到融水县一个驾校的办公室，融水县城一座桥下面的驾校训练场，当时该训练场正在施工，李某1还带他俩参观了另一个训练场，该训练场位于融水县原来的氮肥厂，该场地基本平整好了。他俩参观完这两个训练场地和办公室后，他父亲认为驾校虽未营业，但正在筹办，他父亲同意转让李某1的股份，并以他的名义与李某1签订了股份转让合同，随后他父亲便把股份转让款50万元汇给了李某1。7月份左右的一天，他俩又到广西融水县看驾校是否营业了，他俩去看时驾校还没有营业，李某1又带他俩到看桥下面的训练场，当时该训练场已基本平整好了，氮肥厂那个训练场也基本平整好了。11月左右的一天，他父亲一个人又到融水县看了湘军驾校的营业情况，他父亲回来后对他讲，驾校已经营业，但驾校名称已经改变了，不叫湘军驾校，李某1又没有给他父亲提供股权证明，他父亲便怀疑被李某1骗了。2018年初据他俩了解，李某1带他俩去参观的桥下面的训练场和氮肥厂的训练场和办公楼，其实是袁某1等人开办的融湘驾校的训练场和办公楼，融湘驾校与李某1没有关系。（2）被害人姜某1的陈述证明，他与李某1曾经是同事，他俩都是绥宁县林业局汽车队的工作人员。2017年4月初的一天，李某1对他讲，李某1在广西融水县与别人合伙开了一家驾驶员培训学校，还缺少资金，向他借款10万元。他开始不同意借给李某1，李某1便带他到融水县看了一个驾校的训练场地，李某1对他讲：该场地是租赁的，花了一百万元，现在还没有正式营业。李某1还带他到驾校的办公楼看，并对他讲：该办公楼是租赁的，驾校还没有营业，所以现在没有人上班。他看到当时办公室还挂了牌。他看到这个情况后就答应借10万元给李某1。2017年4月6日他通过邮政银行转款10万元给了李某1，李某1出具了借条，并约定每月支付其利息2000元。李某1借款后仅支付了1个月的利息。2017年4月底的一天，李某1又对他讲：李某1与他人合伙开了融军驾校，每股4.8万元，前期需投资480万元才能够开业，李某1在驾校可占35%的股份。李某1以缺少资金为由，想转让10%的股份给他。他想开驾校应该能赚钱，他也是开车的，对驾校这块的情况比较熟悉，便同意转让李某110%的股份。于是他带着儿子姜某2到广西融水县考察融军驾校的情况，李某1带他俩到看了办公楼和二个驾校训练场，他大概估算了一下，驾校的投资需要400多万元，他便同意转让李某110%的股份。2017年5月1日他儿子姜某2便与李某1签订了股份转让协议。签完协议后，李某1提出要将股份转让款打到驾校出纳陶某1的账户，当天他就转账40万元到陶某1的账户，5月2日他又转账5万元到陶某1的账户，5月22日他按照李某1的要求转账3万元到李某1的账户，6月2日他转账2万元到李某1的账户，李某1共出具了4张收条给他，金额总计50万元。7月份之后，他就陆续打电话给李某1，询问驾校是否开业，李某1以正在修建训练场等各种理由搪塞他，直到2017年11月份，李某1还没有告诉他驾校是否已开业，他就对李某1转让股份的事产生了怀疑，怀疑自己被李某1骗了。2017年11月下旬的一天，他就一个人来到融水县，发现驾校开始营业了，有训练车在训练场地带学员开车，但驾校的名称并不是融军驾校，而是融湘驾校。他回家后多次打电话给李某1，要李某1出示开办驾校的手续给他看，李某1又找各种借口推脱。2018年4月26日他喊了陈贵兴律师到融水县向一些股东了解情况，那些股东都讲李某1在融湘驾校没有股份，李某1只是驾校聘请的工作人员，融湘驾校给李某1发工资。他们又在融水县找到李某1，要求李某1出具股权证明，李某1只讲有股权证，但又没有拿给他们看。他和陈贵兴回到绥宁县后向绥宁县公安局报了案。（3）被告人李某1的供述证明，2016年开始，以他儿子李某的名义在广西省融水县工商部门注册了融军驾校，由他负责筹办，融军驾校原来的股东有田某1、李某和他自己。田某1出资10万元，他和李某出资20多万元。2016年8月份左右，田某1退了股，他应退还田某1入股金10万元，由于他无钱退还，出具了一张借条给田某1。2016年9月份左右，袁某1、贺某1参股成了融军驾校的股东。2016年6月份开始，以他儿子李某的名义租赁了广西省融水县479库区的90亩地，尔后他找了施工方对租赁的场地进行平整，因为场地石头多，施工了一年也没有将场地平整好。2017年4月，施工方停工了。他还在融水县民族大道47号租了一至五楼作为融军驾校的办公楼。融军驾校由于一直没有拿到行政许可证，479库区工程量太大，无法完工等原因造成融军驾校一直不能营业。2017年1月份，由于融军驾校没有筹办成功，他与融军驾校的另二名股东袁某1、贺某1就已经进行了分伙清算。融军驾校的股东分伙清算后，融军驾校再无实际经营，也无固定资产。2017年4月份左右，他与袁某1、贺某1结算了融军驾校的账目。通过结算，他应退还袁某1约40万元、退还贺某110余万元。因为他将袁某1、贺某1的入股金偿还了自己所欠的债务，所以他没有钱退给他们，他就出具了欠条给他们。不久袁某1就告诉他，袁某1与贺某1已经新成立了融湘驾校，并要求他到融湘驾校做事，给他开工资，并讲如果今后他有钱也可以到融湘驾驾校入股。2017年4月初他以在广西省融水县办驾校缺少资金为由，向姜某1借款10万元，借条上借款人李某的名字是他代签的，钱是他借的，他们出具了借条给姜某1。2017年4月底他又对姜某1讲，融军驾校还缺少资金，问姜某1是否同意入股，他带姜某1到融水县实地考察，他带姜某1到看了驾校的办公楼以及二个训练场。考察后，姜某1同意入股。他还与姜某1签订了融军驾校的股份转让合同。当时融军驾校已经停止经营，没有开支，袁某1、贺某1另外注册了融湘驾校，融湘驾校由贺某1管财务，他不是融湘驾校的股东。他要姜某1转账45万元到陶某1(系贺某1的妻子)的账户，转账5万元到他的账户。他对贺某1、袁某1讲，这45万元是他入股到融湘驾校的股金，他没有告诉袁某1、贺某1这些钱是姜某1的钱。贺某1、袁某1没有给他出具参股证明。姜某1转账给陶某1的45万元中，有2万多元用于付了融军驾校办公楼拖欠的房租。融湘驾校的办公场地是使用原融军驾校的办公场地，当时融军驾校的办公场地到期后，融湘驾校再重新租赁的。姜某1转账给他的5万元，他用于偿还了账。因为他和袁某1是亲戚，袁某1安排他在融湘驾校负责看管训练场地。融湘驾校每月给他发4000元钱的工资。（4）证人袁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李某1邀请他及贺某1到广西融水县开办融军驾校，他及贺某1各投资了数十万元交给李某1，全权委托李某1进行筹建。2017年初，他和贺某1发现李某1筹建驾校时资金使用存在问题，便提出解散融军驾校，2017年4月6日清算账务时，发现李某1还有80多万没有投资到融军驾校，经清算，李某1还欠他的投资款330499元，因李某1无法退还该款，便于2017年5月9日给他打了个借条。2017年4月6日，他与贺某1、杨友妹在融水县合伙注册成立了融湘驾校，他占40%的股份，贺某1占40%的股份，杨友妹占20%的股份，他担任融湘驾校的董事长，融湘驾校与李某1没有任何关系。融湘驾校的训练场地也是重新选址，只是融湘驾校的办公楼是租用了融军驾校原来租用的那一栋楼。融湘驾校成立后，考虑到李某1是他的堂妹夫，他又主动找到李某1，要李某1在2020年前还清他的欠款，他就把自己名下40%的股份转让10%给李某1，2017年11月3日他们还签订了一份协议书。（5）证人贺某1的证言证明，他在融湘驾校担任副经理，且负责财务工作。2016年10月份左右，他和袁某1得知李某1在广西融水县筹办融军驾校，他俩各交了数十万元入股金给李某1，因为他们之间系亲戚关系，所以没有写入股协议。到了2017年1月份，他们发现李某1一直没有筹办好驾校，还经常讲缺筹办资金，他和袁某1就喊李某1算账，他们算账时李某1没提供任何开支凭证，只有李某1自己记的一些流水账，收入减去支出后，李某1应该退还入股金给他和袁某1。由于李某1无法退还，李某1就打了一张9万元的欠条给他。尔后他与袁某1、杨友妹、李某1商量再去开办一个驾校，刚开始他们约定，他和袁某1各占35%的股份，杨友妹占20%的股份，李某1占10%的股份，当入股出资时李某1无钱出资，他就与李某1讲，他花9万元把李某15%的空股权买过来，也就是说这5%的出资费用不用李某1出，由他出资，因李某1欠他9万元钱，所以他买5%空股的9万元也不用付给李某1了，李某1另外5%的股权被袁某1买了。他妻子叫陶某1，他妻子的邮政银行卡是他使用，李某1打了45万元到他妻子的邮政银行卡上，李某1要他将该45万元打入融湘驾校的账户上，他按李某1的要求将这笔钱打入了融湘驾校的账户。该45万元中有3万元是作为李某1原来欠融军驾校办公楼的租金，另外42万元是作为袁某1融湘驾校的入股金。（6）证人田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5月份左右，李某1喊他去融水县考察办驾校的事，考察结束后，他同意与李某1办融军驾校，他交给李某110万元作为入股金。在筹办驾校时，他与李某1在融水县城租了一栋楼房作为驾校的办公楼，选定了几块地修建训练场。2016年11月份左右，他打电话给李某1的儿子李某，询问驾校筹办的情况，李某对他讲，已找到大老板来投资，原来的股份可能有变化，他就提出要退股，李某1也同意退股，但李某1没有钱退，李某1出具了借条给他。2017年初，他才听说袁某1和贺某1也入股到融军驾校了。融军驾校虽然办理了营业执照，因为训练场一直没有修建好，所以没有得到运管部门的批准。（7）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广西省融水县融军驾校是他父亲李某1及袁某1、贺某1筹办的。但融军驾校注册登记的法人是他，他仅是挂名的法人，没有参与驾校的任何筹办事项，也没有出过筹办驾校的资金。（8）股份转让协议，证明2017年5月1日李某1与姜某2签订了股份转让协议。协议内容为：李某1在广西省融水县融军驾校持有35%的原始股份，因资金周转困难决定将其中10%的股份以5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姜某2，由李某1代姜某2行使股份权利；李某1必需保证融军驾校在本协议签订后两个月内正式营运，否则由李某1退回姜某2转让总价款50万元，并按二分的月利息支付给姜某2，本协议自行终止。（9）借条，证明2017年5月9日李某1出具了一张借条给袁某1，借条的内容为：今借到袁某1现金330499元。（10）入账汇款业务凭单、借条，证明2017年4月6日姜某1通过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绥宁县支行向李某1汇款10万元。2017年4月6日李某向姜某1出具了借条，借款金额为10万元整，约定付息2000元，担保人为李某1。（11）入账汇款业务凭单、收条，证明2017年5月1日、5月2日姜某1通过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绥宁县支行分别向陶某1汇款40万元、5万元，2017年5月22日、6月2日姜某1通过该行分别向李某1汇款3万元、2万元。2017年5月1日李某1出具了一份收条给姜某2，收条的内容为：今收到姜某2入股现金45万元整。（12）电脑咨询单、营业执照，证明广西融水融军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于2016年6月28日成立，股东（发起人）为李某、李某1、田某1，法定代表人为李某。融水县融湘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于2017年4月6日注册成立。股东（发起人）为杨友妹、袁某1、贺某1，法定代表人为袁某1。（13）借条，证明2017年5月9日李某1借到袁某1现金330499元。（14）协议书，证明2017年11月13日李某1与袁某1达成协议，内容为：李某1在融湘驾校入股10%，股金42万元，股份在袁某1名下；李某1欠袁某1330499元，必须在2020年11月3日前退还给袁某1，如不按时退还李某1在融湘驾校的股份归袁某1所有；从2017年11月13日至2020年11月13日，李某1在融湘驾校的股份所分得的红利归李某1所有。（15）《土地租赁合同》、《土地租赁合同》终止协议书，证明2016年8月31日广西融水融军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承租了广西融储金钱果业有限公司位于和睦四七九处行政生活区闲置场地，租赁期限为5年，自2016年11月1日起到2021年11月1日止，租金总额65万元，经双方协商，该合同于2017年11月1日终止。（16）收条，证明李某1于2016年11月28日交纳了融军驾校2016年7月至2017年7月承租办公楼的租金20000元。（17）广西融水融军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章程、股东会决议，证明广西融水融军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于2016年6月23日召开了股东会，并制定了公司章程，章程载明公司的股东为李某、李某1、袁某1，出资比例分别为50%、25%、25%，公司注册资本为200万元。（18）现场照片，证明原融军驾校承租的办公楼及未修建竣工的训练场地等情况。（19）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李某1的身份状况。2、2015年5月4日、5月12日，李某1虚构办理三江至长沙的线路牌缺少资金的事实，先后向陈某1借款2万元、1.5万元，共计骗取陈某13.5万元，至今未还；2、2016年12月25日，李某1虚构办理广西融军驾校缺少资金的事实，向莫某1借款40万元，并承诺连本带息偿还莫某150万元，截至2017年5月，李某1共归还莫某1本金87000元，实际骗取莫某131.3万元；3、2015年2月9日、2月12日，李某1虚构购买桂B90766车辆的发动机缺少资金的事实，分别以支付月息1.5分、2分向谢某1借款10万元、7万元，截至2016年底，李某1归还本金12万元，实际骗取谢某15万元；4、2016年7月5日、7月9日、7月11日、7月18日，李某1虚构陶某2入股广西融军驾校10%的股份的事实，分别收取陶某2入股金6万元、19万元、5万元、20万元，共计50万元。2016年7月18日，李某1又虚构广西融军驾校需提教练车缺少资金的事实，向陶某2借款20万元。被告人李某1共计骗取陶某270万元。5、2011年、2012年、2013年李某1虚构车辆线路入股的事实，分别收取贺某现金4万元、2万元、2万元，共计8万元，至2016年11月9日，李某1才出具了一张8万元的借条给贺某，李某1实际骗取贺某8万元；6、2012年4月18日、2014年11月12日李某1虚构车辆线路入股的事实，分别收取陶某3现金3万元、3万元，共计6万元，至2018年7月10日李某1才出具了一张6万元的借条给陶某3，李某1实际骗取陶某36万元。7、2014年8月份，李某1虚构其购买湘运公司改制后的股份的事实，向彭某1借款8万元，截至2016年，李某1仅退还5千元，李某1实际骗取彭某17.5万元。8、2013年10月23日，李某1虚构办理桂林至长沙的客运线路牌的事实向赵云石借款10万元。2013年12月10日，李某1再次虚构办理桂林至长沙的客运线路牌的事实向赵云石借款10万元。2015年2月5日，李某1又虚构去长沙办线路牌缺少资金的事实，又向赵云石借款1万元，截至2017年10月份，李某1共支付赵云石10万元。李某1实际骗取赵云石11万元。9、2014年2月1日李某1虚构办理长沙至三江的客运线路牌缺少资金的事实，向刘红专的儿媳杨繁借款5万元，李某1实际骗取杨敏繁5万元。10、2013年5月份左右，李某1虚构办理长沙至三江的客运线路牌缺少资金的事实，向胡某1借款16万元；李某1虚构收购县运管所一个姓陶的股份需要资金的事实，再次向胡某1借款16万元。2013年5月至2014年，李某1共归还胡某18万元。李某1实际骗取胡某124万元。11、2011年12月2日李某1虚构办理长沙至三江的线路牌缺少资金的事实，向胡某1借款5万元。李某1实际骗取胡某15万元。12、2014年4月9日李某1虚构办理长沙至三江的线路牌缺少资金的事实，向陶某2借款8万元。2014年6月3日李某1再次以资金不足为由向陶某2借款3万元。李某1实际骗取陶某211万元。13、2013年李某1虚构办理广西三江至长沙的线路牌需要资金的事实，向谭某2借款25万元，并于2014年3月9日出具了借条给谭某2。2016年6月12日李某1又虚构需要资金疏通关系的事实，向谭某2借款1万元。李某1共归还谭某25万元。李某1实际骗取谭某221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并且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1）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明李某1是湘运公司的退休职工，他认识李某1。李某1分别于2015年5月4日、5月12日以办理三江至长沙的线路牌缺少资金为由，向他分别借得2万元、1.5万元，约定借款期限为半年，他多次要求李某1还钱，李某1没有还过他分文本息。（2）被害人莫某1的陈述证明，李某1是湘运公司的退休职工，他认识李某1。2016年12月，李某1以办理广西融军驾校缺少资金为由，向他借款40万元，并承诺连本带息偿还50万元，并于2016年12月25日双方签订了《借贷合同》。《借贷合同》将借款金额写成50万元，该50万元中包括10万元的利息。他实际仅借给李某1现金40万元。截至2017年5月，李某1共归还他本金87000元，尚欠他本金31.3万元；（3）被害人谢某1的陈述证明，李某1在湘运公司上班时，与他是同事，李某1也住在他家楼上。2015年2月份，李某1以购买桂B90766车辆的发动机缺少资金为由，先后向他借款10万元、7万元。据了他解，李某1根本没有用该款购买发动机，从2015年下半年开始，他便要求李某1偿还他的欠款，截至2016年底，李某1归还本金12万元，尚欠他本金、利息共计10万元；（4）被害人陶某2的陈述证明，李某1是湘运公司的退休职工，是绥宁县水口乡人，与他是老乡。2016年7月份左右，李某1要求他入股广西融军驾校10%的股份，入股金额为50万元，李某1带他到融水县考察后，他同意入股。他便分几次将50万元通过银行转账给了李某1。他没有与李某1签订入股协议，李某1只给他打了收条。后来李某1以融军驾校需提教练车为由，向他借了20万元。2017年4月份左右，李某1对他讲，融军驾校办不成了，散伙了，李某1在新办的融湘驾校占35%的股份，他那10%的股份在那35%的股份内。他感觉李某1在欺骗他，便要求李某1还钱，但李某1以各种理由推脱，到2018年8月份，他听说李某1被公安机关抓获了。（5）被害人贺某的陈述证明，他是绥宁县水口乡人，李某1以车子线路入股为由，先后于2011年、2012年、2013年从他手中拿现金4万元、2万元、2万元，共计8万元。尔后他经常打电话催问李某1车子线路牌是否已办好，直至2016年11月9日，李某1说线路牌办不成了，才出具了一张8万元的借条给他，约定月息2分，借款期限为6个月，借款到期后，他多次要求李某1还钱，李某1以各种借口推脱。（6）被害人陶某3的陈述证明，他是绥宁县水口乡人，李某1以车子线路入股为由，于2012年4月18日、2014年11月12日，先后从他手中拿现金3万元、3万元，共计6万元。尔后他一直打电话给李某1，催问线路牌是否已办好，2016年李某1说线路牌办不成了，他便要求李某1还钱，李某1以各种借口推脱，他遂于2018年7月10日要求李某1打了一张6万元的借条，约定月息为2分，借款期限为6个月，借款到期后李某1分文未退。（7）被害人彭某1的陈述证明，他退休前在绥宁县运管所工作，李某1退休前在湘运公司工作，他和李某1彼此认识。2014年8月份左右，李某1以购买湘运公司改制后的股份为由，向他借款8万元，约定月息2分。截至2016年，李某1只退还利息5000元，2017年8月15日，他要求李某1重新给他打了一张82000元的借条，其中的2000元是他的一个朋友借钱给了李某1，李某1已还他朋友本金20000元，并承诺付给他朋友2000元利息，李某1就将这2000元利息写到这张借条上了。尔后他多次找李某1还钱，李某1总是以各种理由推脱。（8）被害人赵云石的陈述证明，他以前在汽车南站卖配件时认识李某1，2013年10月份左右，李某1以办理桂林至长沙的客运线路牌为由向他借款10万元，约定月息3分，全年按10个月计算利息。2013年12月份，李某1再次以办理桂林至长沙的客运线路牌缺少资金为由，向他借款10万元，李某1同意以其三江至长沙桂B90766客车十二分之一的股份作抵押，李某1此次出具了一张10万元的收条给其妻子朱太元。2015年2月5日，李某1以要去长沙办线路牌，还缺资金为由，又找他借款1万元。李某12013年向他借钱后，开始还按约定付利息，截至2017年10月份，李某1共支付利息10余万元。（9）被害人胡某1的陈述证明，2013年5月份左右，李某1以办长沙至三江的客运线路牌缺少资金为由，向他借款16万元，约定月息3分。后来李某1又以收购县运管所一个姓陶的股份需要资金为由，再次向他借款16万元。2013年5月至2014年，李某1共支付给他利息7或8万元左右。（10）被害人胡某1的陈述证明，李某1是她的朋友，2011年12月2日李某1以办长沙至三江的线路牌缺少资金为由，向她借款5万元，借款期限为一个月。借款到期后，她要求李某1还钱，李某1一直没有还过她的钱。（11）被害人陶某2的陈述证明，李某1是他老表，2014年4月9日李某1以正在办理长沙至三江的线路牌缺少资金为由，向他借款8万元，借款期限为二年，月息2分。2014年6月3日李某1再次以资金不足为由向他借款3万元，借期为三个月，月息2分。借款到期后，他多次要求李某1还钱，李某1从未还过本息。（12）被害人谭某2的陈述证明，李某1与他是同事，他俩关系比较好，2013年李某1以办理广西三江至长沙的线路牌需要资金为由向他借款25万元，约定借款期限为一年，月息2分。当时李某1出具了借条给他，因李某1无力偿还他的借款，他便于2014年3月9日要求李某1重新写了一张借条给他，约定还款期限为2014年6月底。2016年4月李某1以办理广西三江至长沙的线路牌需要资金疏通关系为由，向唐贵尧借款20000元，借款期限为一个月，他作为担保人。借款到期后李某1没有偿还唐贵尧的钱，唐贵尧找他还钱，他作为担保人连本带息还给唐贵尧27000多元。2016年6月12日谭某2又以需要资金疏通关系为由，向他借款10200元，约定20天还清借款，没有约定利息，只在10000元本金上加了200元利息，他实际只借给李某1本金10000元。李某1共还给他利息5万元。（13）被告人李某1出具给莫某1的《借贷合同》1份、出具给谢某1的借条2张、出具给陶某2的收条4张、借条1张、出具给贺某的借条1张、出具给陶某3的借条3张、出具给彭某1的借条1张、出具给赵云石、朱太元的借条3张、出具给杨繁的借条1张、出具给胡某1的借条2张、出具给胡某1的借条1张、出具给陶某2的借条2张、出具给谭某2、唐贵尧的借条3张，证明李某1向莫某1、陶某2等被害人借款的时间、约定的还款期限、利息等情况。（14）《李某1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涉案金额明细表》，证明李某1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具体数额。（15）证人刘红专的证言证明，李某1是他朋友，2014年1月份左右，李某1对他讲，李某1正在办理长沙至三江的客运线路牌，因为缺少资金要向他借款。2014年2月1日他儿媳杨繁借了5万元给李某1，借款期限一年，年息按10个月计算，利息为1.5万元，李某1用桂B90766客车作抵押。李某1给杨繁出具了借条，由他作担保人。到了2015年2月份，他要求李某1还钱，李某1讲没有钱还，要求延期，于是李某1在原借条上重新签了时间“2015.2.2”并重新签名。此后他多次要求李某1还钱，李某1从未付过本金和利息。（16）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广西三江到长沙客运车是2013年左右开始运营的，这台车总共投资160万元，这160万元包括购买车辆的费用以及办理线路牌的手续费用，这台车的原始股份有四股，他是这台车的原始股东，占25%的股份，湘运公司的李某1也是原始股东，占25%的股份。这台车有很多小股东在原始股东手里入了股。这台车运营了六年左右的时间，原始股东的投资已收回，每名原始股东赢利10万元左右。这台车的运营2017年之前由李某1管理，李某1管理时有16万元左右没有分给其他股东。（17）被告人李某1的供述证明，他是广西三江到绥宁的客运车股东及三江到长沙的客运车股东，三江到绥宁的客运车他占六分之一的股份，他投资了约30万元，该车于2016年冬天开始营运，自营运以来，没有收益，只有亏损。三江到长沙的客运车，他占四分之一的股份，投资了约50万元，该车大约于2012年开始营运，2016年之前他每年还有几万元的收益，2016年之后股东就没有收益了。因为他欠了许多债务从2012年到2018年，他以办理三江到长沙、三江到绥宁的线路牌缺少资金，筹办融军驾校缺少资金为由，向陈某1、莫某1、谢某1、陶某2、贺某、陶某3、彭某1、赵云石、刘红专、胡某1、胡某1、陶某2、谭某2等人借过钱，他向这些人借钱都出具了借条。他借这些钱就是拆东墙补西墙，以后次借取的钱用于偿还自己前次所欠的债务。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1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共计268.3万元，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且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对被告人李某1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1的行为构成诈骗罪的罪名成立。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1的行为还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经审查，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李某1并没有通过媒体、传单、口口相传等途径公开宣传吸收资金，其借款的对象系亲友、老乡这些特定对象，被告人李某1的行为不符合非法吸收公众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李某1明知其没有偿还欠款的能力，仍虚构办理三江到长沙、三江到绥宁的线路牌缺少资金，让被害人入车辆线路股份、入融军驾校股份等事实，承诺支付高额利息，骗取陈某1、莫某1、陶某2、贺某等13名被害人的现金，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诈骗罪追究李某1的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1的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系指控罪名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辩护人提出李某1的行为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某1的违法所得，应当予以追缴，发还给各被害人。被告人李某1、辩护人欧阳甫成、田金喜还提出，被告人李某1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也不应将公诉机关指控李某1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认定为诈骗罪。经审查，李某1以筹办融军驾校缺少资金为由，向姜某1借款，姜某1才于2017年4月6日通过银行汇款到了李某1的账户10万元，出具借条时借款人“李某”的名字，并非“李某”本人所签，而是李某1代签，且李某没有参与融军驾校的任何筹办事项，李某1并非是该笔借款的担保人，是实际上的借款人，故可认定李某1为诈骗姜某1该10万元的犯罪主体。姜某2出借50万元给李某1时，双方虽于2017年5月1日签订了股份转让协议，但融军驾校早已在2017年1月份散伙清算，且原合伙人袁某1等人已于2017年4月6日重新注册了融湘驾校，李某1仍虚构其在融军驾校占35%的股份，要转让融军驾校10%的股份给姜某2这一事实，骗取姜某250万元,李某1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虽然被告人李某1的行为不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构成要件，但公诉机关指控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成立，仅指控的罪名不成立，被告人李某1明知自己负债累累，没有偿还借款的能力，依然以办理线路牌缺少资金等各种理由，向陈某1等人借款，并承诺支付高额利息，骗取陈某1等人的现金，其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主观目的明显，其行为完全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故本院将公诉机关指控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这一罪名变更为诈骗罪。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7月11日起至2031年7月10日止。所处罚金限本判决书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完毕，逾期未缴纳的，强制缴纳。）二、被告人李某1的违法所得268.3万元，应当予以追缴，发还给各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新梅人民陪审员  李新德人民陪审员  吴慧莲二〇一九年七月十八日代理书记员  于大彪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