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5民终271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大礼，男，1968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农民，贵州省赫章县人，住赫章县。委托代理人（一般授权）：王静，贵州威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一般授权）：张静，贵州威迪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绍荣，男，1962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农民，贵州省赫章县人，住赫章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富，男，1989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农民，贵州省赫章县人，住赫章县。上诉人杨大礼因与被上诉人陈绍荣、陈富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赫章县人民法院（2018）黔0527民初27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杨大礼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即“由被告杨大礼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陈绍荣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后续治疗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7149⒏49元;依法改判由陈富承担赔偿责任。2.本案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上诉人对一审判决认定陈绍荣损伤等级、赔偿项目及赔偿标准均无异议。但上诉人对一审判决认定陈富与上诉人之间形成承揽关系有意见;对一审判决认定陈富不承担责任有意见;对一审判决陈绍荣只承担30%责任有意见。具体理由如下:一、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陈富与上诉人之间形成承揽关系严重错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陈富之间并未形成承揽关系,只属于个人之间劳务关系。首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陈富并未订立承揽合同,根据《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二条，承揽合同的内容包括承揽的标的、数量、质量、报酬、承揽方式、材料的提供、履行期限、验收标准和方法等条款。本案中,被上诉人陈富修建房屋,是被上诉人陈富自己提供材料,上诉人只是单纯按照被上诉人陈富的意思指示提供劳务,是被上诉人陈富雇佣上诉人修建房子,按修建进度给付工资。上诉人只听从被上诉人修建房屋的进度如期按进度提供技术劳务。其次,陈绍荣与上诉人之间也不存在劳务关系,陈绍荣是与被上诉人陈富形成劳务用工关系。是被上诉人陈富修房子,砂子也是被上诉人陈富修房子使用;陈绍荣背砂子是为被上诉人陈富提供劳务,不是为上诉人提供劳务。上诉人与陈绍荣均是被上诉人陈富修房屋请来做工的人。不同的是,上诉人懂技术,提供的是技术劳务;陈绍荣只是为被上诉人背砂子,提供的是体力劳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被上诉人陈富属于接受劳务一方,应由陈绍荣与陈富按双方过错来承担相应的责任。上诉人依法不应承担陈绍荣受伤的赔偿责任。二、受害人陈绍荣存在重大过错,依法应由其承担70%的责任较为公平。一审判决其只承担30%的责任明显不公平。首先,陈绍荣不是上诉人所请的人,是喊工喊来的,既不是上诉人所请的工人,也未签订立劳动合同;其次,喊工喊受害人少背一点,并且不要喝酒,受害人不听。摔伤后说也是怪其自己没有注意,与别人无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规定，帮工人因帮工活动遭受人身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帮工人明确拒绝帮工的,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可以在受益范围内予以适当补偿。要认定也只能认定是被上诉人陈富与陈绍荣形成帮工关系。因被上诉人陈富处于不知其喝酒醉的情况下,也没有明确拒绝的可能,所以,只能由被上诉人陈富给予适当的补偿。即陈绍荣系明知自己要背砂子,还大量喝酒。喊工明确告诉他每次少背一点,陈绍荣不听劝,呈能导致事故发生，依法应由其承担主要责任。接受劳务的被上诉人陈富承担次要责任。三、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相互矛盾,与实际事实不相符合,且法律关系认定错误。前面说杨大礼作为接受劳务一方,未能提供安全施工条件,存在过错,理应承担赔偿责任。后面又说陈富没有在现场指示,不存在指示上的过失;地圈施工属于地面工程,对施工环境的要求较低,也不存在被上诉人陈富未提供安全生产条件的情况。明明是在同一工作环境下发生的损害,却有不同的两种认定,还是在同一判决书中,岂不荒谬。如若法官真要认定上诉人有一定责任,也是在认定被上诉人陈富承担大部分责任的基础上,上诉人因出于人道主义考虑承担最多10%的补偿责任。综上所述，一审判决事实认定不清，法律适用错误，请二审法院综合法律和事实，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陈绍荣辩称，一、原审人民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原审被告陈富将位于赫章县××山脚村农场组的房屋承包给被答辩人修建,双方形成承揽合同关系。答辩人受雇于被答辩人做工(为其背砂,工钱按每天100元计算),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之间形成雇佣关系。2018年7月29日,答辩人在背砂去基坑的过程中受伤。二、被答辩人对于答辩人的损害后果应当承担主要责任。答辩人为被答辩人提供劳务,被答辩人应当提供安全的施工环境。而被答辩人只顾效益不顾安全生产条件,导致答辩人在背砂去基坑的过程中由于同行道路存在安全隐患而受伤。由此可以看出,被答辩人对答辩人的受伤存在重大过错,应当承担主要赔偿责任。三、原审人民法院责任比例划分恰当,适用法律正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的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由于被答辩人未保障施工环境的安全条件,导致答辩人提供劳务时受伤,被答辩人存在重大过错,应当承担主要责任,原审人民法院判决被答辩人承担70%的赔偿责任较为恰当。综上所述,原审人民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责任划分比例恰当。请求贵院依法维持原判,驳回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陈富辩称，我认可一审判决。一审原告陈绍荣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被告赔偿原告：1.医药费27050.07元；2.误工费58035元；3.护理费30000元；4.营养费1800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6.交通费2000元（其中1500元有相应发票，剩余部分请求酌情保护）；7.残疾赔偿金58160元：8.后续治疗费8000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10.鉴定费1900元；以上费用共计214945.07元，原告主张由被告陈富、杨大礼按80%的比例赔偿原告即214945.07元×80%=171956元。二、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陈富将其位于赫章县××山脚村农场组的房屋两层以包工不包料的方式承包给被告杨大礼修建（后实际修建了一层）。被告杨大礼通过他人雇请原告陈绍荣为其做工，双方约定工钱为100元/天。2018年7月29日，原告陈绍荣在为被告杨大礼背砂石的过程中摔倒受伤，事发当日原告到哲庄乡卫生院检查，被告杨大礼支付了检查费160元，后原告转到赫章县中医院住院治疗，经中医诊断为骨折病、气滞血瘀证，西医诊断为左股骨颈骨折，在赫章县中医院住院至2018年8月16日出院，原告支付了医疗费25898.13元。出院后，原告分别于2018年8月27日、2018年9月14日、2018年9月26日、2018年9月27日、2018年10月23日、2018年11月12日、2018年11月30日到哲庄乡卫生院和赫章县中医院检查、治疗，原告支付了医疗费1141.84元。2018年9月10日，原告诉至本院并申请对原告的伤残等级、护理期限、误工期限、营养期限及后续治疗费进行鉴定、评估。经一审法院委托，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司法医学鉴定中心于2018年12月20日作出遵医司鉴中心[2018]临鉴字第369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医院为：1.陈绍荣2018年7月29日所受损伤致左股骨颈骨折遗留左髋关节活动障碍评定为十级伤残；2.陈绍荣2018年7月29日所受损，误工期评定为180-365日，护理期评定为90-150日，营养期评定为90-180日；3.陈绍荣左股骨颈骨折内固定物取出，需后续治疗费用约8000元。原告支付了鉴定费1900元。另查明，2017年贵州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为38568元，2017年贵州省农村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8869元，贵州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为100元/天。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原告受伤的赔偿责任如何承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被告杨大礼雇请原告做工，双方之间形成劳务关系，原告作为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受到伤害，被告杨大礼作为接受劳务一方，未能提供安全的施工条件，存在过错，理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告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从事劳务过程中没有尽到必要的安全注意义务，自身也存在一定过错，应自行承担一定责任；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本院酌定由被告杨大礼承担70%的责任，原告自行承担30%的责任。对于被告陈富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被告陈富将其农村低层建筑承包给被告杨大礼修建，双方系承揽关系，被告陈富不存在选任过失；原告是在地圈施工的过程中受伤，被告陈富没有在现场指示，不存在指示上的过失；地圈施工属于地面工程，对施工环境的要求较低，也不存在被告陈富未提供安全生产条件的情形；为此，被告陈富在本案中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告陈绍荣的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根据原告提供的病历及医疗费发票，以及原告认可的被告杨大礼垫付的医疗费160元，医疗费总计为27199.97元；2.误工费，根据鉴定意见误工期为180-365天，本院酌定误工期为270天，参照本地区上一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计算，应为38568元/年÷365天×270天=28530.9元；3.护理费，根据鉴定意见护理期为90-150天，本院酌定为120天，参照本地区上一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计算，应为38568元/年÷365天×120天=12680.4元；4.营养费，根据鉴定意见营养期为90-180日，本院酌定营养期为130天，结合原告受伤情况，本院酌定每天按30元计算，应为390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住院治疗18天，参照贵州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100元/天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1800元；6.交通费，根据原告提交的交通费票据并结合原告治疗、鉴定的过程，原告到遵义鉴定有一人护理产生的交通费属于合理的支出，交通费520元，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的其他交通费没有证据予以支持，不予支持；7.残疾赔偿金，根据鉴定意见，原告构成十级伤残，原告系农村居民，参照上一年度贵州省农村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应为8869元/年×20年×10%=17738元；8.后续治疗费，根据鉴定意见，支持8000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原告受伤致残情况，支持2000元；10.鉴定费1900元，符合鉴定的客观实际，予以支持；原告的损失除鉴定费外总计为102369.27元，应由被告杨大礼承担102369.27元×70%=71658.49元，扣除杨大礼已支付的160元，应由被告杨大礼赔偿原告71498.49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杨大礼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陈绍荣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后续治疗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71498.49元；二、驳回原告陈绍荣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12元，减半收取306元，鉴定费1900元，共计2206元，由原告负担662元，被告杨大礼负担1544元。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供新的证据。对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属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审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对一审判决中各方无异议的部分本院予以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益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之规定，本院应围绕上诉人杨大礼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关于上诉人杨大礼认为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陈富与上诉人之间形成承揽关系错误，其与陈富之间属于个人之间劳务关系，被上诉人陈绍荣与上诉人之间也不存在劳务关系，陈绍荣是与陈富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故上诉人不应承担陈绍荣受伤的赔偿责任的上诉主张，经查，被上诉人陈绍荣在一审中的陈述、赫章县哲庄乡山脚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调解意见、证人陈某出庭作证的证言等证据能够证明被上诉人陈富将其位于赫章县××山脚村农场组的房屋两层以包工不包料的方式发包给上诉人杨大礼修建，被上诉人陈绍荣系在杨大礼承包的该建房工程工地上提供劳务受伤的事实成立，且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对其采用包工不包料的方式承包被上诉人陈富的房屋修建的事实予以认可（详见一审庭审笔录第7页倒数第1行），对被上诉人陈绍荣系其让喊工帮其喊来提供劳务，每天工资100元的事实也予以认可（详见一审庭审笔录第7页18、19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二条第一款：“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已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之规定，对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陈富之间构成事实上的承揽关系，被上诉人陈绍荣与上诉人之间构成事实上的劳务合同关系的事实，无需被上诉人陈绍荣和陈富再举证证明。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陈富之间构成承揽合同关系，被上诉人陈绍荣与上诉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上诉人陈富对被上诉人陈绍荣受到的损害应否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上诉人和被上诉人陈绍荣并未举证证明被上诉人陈富作为案涉工程的定作人存在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方面的过失，故一审未判决被上诉人陈富对被上诉人陈绍荣受到的损害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对被上诉人陈绍荣受到的损害应否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如上所述，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陈绍荣之间已形成劳务关系，被上诉人陈绍荣作为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应由上诉人和被上诉人陈绍荣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责任。故一审判决上诉人对被上诉人陈绍荣在提供劳务过程中受到的受害承担赔偿责任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杨大礼的该项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杨大礼认为陈绍荣存在重大过错,依法应由其承担70%的责任较为公平的上诉主张，如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的规定，被上诉人陈绍荣作为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应由上诉人和被上诉人陈绍荣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责任。被上诉人陈绍荣系在从事背砂劳务过程中自己踩滑摔倒受伤，被上诉人陈绍荣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从事劳务过程中没有尽到必要的安全注意义务造成摔倒受伤，其对自身受到的损害存在一定过错。上诉人作为接受劳务一方也应履行必要的安全管理职责，采取相应的安全防范措施，最大限度避免伤害事故的发生。而一、二审过程中，上诉人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对案涉工地完全尽到了安全管理职责，故其对被上诉人陈绍荣在提供劳务过程中受到的损害也存在一定过错。但根据一、二审查明的事实来看，并无证据证明上诉人对被上诉人陈绍荣受到的损害存在重大过错，上诉人称被上诉人陈绍荣存在重大过错，也未提供证据加以证实。故一审判决上诉人对被上诉人陈绍荣受到的损害承担70%的主要责任不当，上诉人认为陈绍荣存在重大过错，应承担70%的责任的主张也无事实依据。根据双方的过错程度，结合本案实际，应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陈绍荣双方各自承担50%的责任较为适宜。综上，上诉人杨大礼的该项上诉主张部分成立，本院部分支持。上诉人杨大礼应赔偿被上诉人陈绍荣的各项损失总额应重新计算为102369.27元×50%-160元=51024.64元。综上所述，上诉人杨大礼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对成立部分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责任划分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贵州省赫章县人民法院（2018）黔0527民初272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原告陈绍荣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贵州省赫章县人民法院（2018）黔0527民初272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三、由上诉人杨大礼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被上诉人陈绍荣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后续治疗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损失共计人民币51024.64元。四、驳回上诉人杨大礼的其他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12元，减半收取306元，鉴定费1900元，共计2206元，由被上诉人陈绍荣和上诉人杨大礼各承担110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12元，由被上诉人陈绍荣和上诉人杨大礼各承担30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世军审 判 员 刘光全审 判 员 徐 洪二〇一九年七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张园园书 记 员 谢贤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