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3民终282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荣兴，男，汉族，1968年8月16日出生，住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晓生，河南雷雨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董瀚浩，西藏宏伟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上诉人（原审被告）：叶建平，男，汉族，1962年7月16日出生，住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贵，北京市京国（南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安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惠济区常青路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7457970423。法定代表人：张贵亮，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术军，河南国基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冲，河南国基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上诉人王荣兴因与上诉人叶建平、河南安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南安信公司）为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2018）豫1303民初59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荣兴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晓生、董瀚浩，上诉人叶建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贵，上诉人河南安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冲、王术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叶建平上诉请求辩称：1、一审判决上诉人偿还被上诉人王荣兴借款本金195万元错误，其中2015年2月17日的借款100万元仅有60万元银行流水，下余40万元未实际交付，一审法院认定错误；另2016年10月1日的《抵押贷款协议》所涉100万元，实质是二人的共同投资款，不应当认定为借款。2、一审判决支持利息错误，被上诉人系职业放贷人，该借款系无效合同，不应当支持利息。3、一审判决程序欠妥，应追加李文重为第三人参加诉讼。4、一审判决对涉案500万元未予一并处理失当。河南安信公司上诉请求及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2016年10月1日的《抵押贷款协议》所涉100万元，实质是二人的共同投资款，不应当认定为借款，上诉人也不应当承担还款责任。王荣兴上诉请求及辩称：一审判决将500万元借款另案处理不当，应当继续审理。一审判决对该195万元借款的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当予以支持。王荣兴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二被告共同归还借款本息共计896.7万元（其中本金700万元，利息196.7万元），以及从起诉之日起至还清之日止的利息；2.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10月26日之前，原告多次借钱给被告河南安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所属的河南安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南阳分公司（以下简称安信公司南阳分公司）的负责人叶建平，借款均打入被告叶建平指定的个人账户，所借款项用于安信公司南阳分公司的生产经营。2014年10月26日，经结算，安信公司南阳分公司的负责人叶建平共欠原告借款500万元，被告叶建平向原告书写了500万元的借据，同时原告和被告叶建平签订了500万元的《借款合同》，约定月利率为2.8%。2015年2月17日，安信公司南阳分公司及叶建平为了春节前给民工发工资，向原告借款100万元，原告将借款打入了被告叶建平指定的个人账户，被告叶建平向原告出具了借据。2016年10月1日，原告与安信公司南阳分公司签订了《抵押借款协议书》，确认前述500万元借款系安信公司南阳分公司为了生产经营所借，该《抵押借款协议书》还约定安信公司南阳分公司再向原告借款100万元，月利息5分。借款到账后，被告叶建平于2016年10月26日向原告出具了100万元的借据。被告合计欠原告借款本金700万元。被告叶建平和安信公司南阳分公司已累计支付500万元的借款利息462.8247万元。按照借款合同约定，500万元按月息2.8%计算，利息自2014年10月26日起已支付至2017年7月14日，尚欠2017年7月15日至2018年8月14日131.67万元利息未付。2015年2月17日借款100万元，按年利率6%计算，截止2018年8月14日尚欠21.23万元利息未付。2016年10月26日借款100万元，按年利率24%计算，截止2018年8月14日尚欠利息43.8万元。被告合计欠原告利息196.7万元。被告河南安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所属的安信公司南阳分公司已于2017年5月2日注销，其民事责任应由被告河南安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被告叶建平以个人名义与原告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二被告应当共同承担还款责任。借款合同约定，若发生纠纷由原告住所地法院管辖，现根据合同法和最高法院的相关规定，原告特向本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0月26日，被告叶建平（借款人）、原告王荣兴（××）和担保人叶茂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约定：一、借款金额（大写）伍佰万元整（小写）5000000元。二、借款期限：2014年10月26日起至2015年4月25日止。三、借款用途：用于资金周转，该借款为有偿借款利息按每月2.8%。四、转账凭证视为借据，并按××要求将所借资金汇入借款人指定的下面账户：收款人：叶建平帐号：6222……1967开户行：工商银行。……本合同自签字之日起生效。借款人：叶建平担保人：叶茂××：王荣兴日期：2014年10月26日。叶建平、王荣兴、叶茂分别在借款人、××和担保人处签名捺印。同日，被告叶建平向原告出具了一份收条，其内容为：“收条借款人叶建平借到××王荣兴现金人民币：伍佰万元正￥5000000元借款人：叶建平、叶茂2014、10、26，”叶建平和叶茂均在借款人处签名捺印，并在该收条上写上了××王荣兴的身份证号。现原告与被告叶建平均认可，该借款合同中约定的500万元，未转入该合同约定的指定账户，该借款合同实际是对之前双方间的借款进行的结算。原告称，双方以前的借条在2014年10月26日经过算账，重新出具借款合同后已经撕毁。原告向本院提交了相关的银行转账清单，证明自2010年8月8日至2014年10月24日期间，通过银行转账给被告叶建平借款合计695.82万元，原告认可被告叶建平已经偿还的利息部分为486万元。被告叶建平辩称，原告所诉的500万元借款数额大于实际借款数额，该借款系从2013年开始，分多次实施，被告叶建平也持续向原告还款，利息从4分到6分不等，该利息的偿还超过法定月息3分，双方应对该账目重新核算，原告应对该借款的产生承担举证责任；原告主张的该500万元借款中，有160万元属于案外人李文重，被告已经向原告及李文重偿还借款共计641.3277万元。庭审中，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一份落款日期为2013年6月20日的借条复印件，其内容为：“借条今借到王荣兴现金壹佰万元整￥1000000元用两个月借款人：叶建平担保人：叶茂、冯晓、李文重2013、6、20号。”原告称该借条系被告叶建平欠李文重的100万元借款，原告王荣兴只是个中间人，该款与王荣兴无关，该借条原件现在李文重处。2015年2月17日，被告叶建平向原告借款100万元，原告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给被告叶建平60万元，另原告称向被告叶建平的出纳支付现金40万元，叶建平向原告出具了一份借条，其内容为：“借条今借到王荣兴现金壹佰万元整￥1000000元叶建平2015、2、17，”叶建平在该借条上签名捺印。庭审中，被告叶建平对该笔借款辩称，其未收到原告的现金，应根据转账凭证认定实际出借的金额。2016年10月1日，原告王荣兴（甲方）、河南省安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南阳分公司（乙方、借款人、抵押人）与叶茂、宋富海（丙方、保证人、见证人）签订了一份抵押借款协议书，约定：乙方于2014年10月24日为项目建设资金紧张向甲方借款500万元。由于开发商宋富海将邓州市穰东镇仲景财富嘉园项目，转让给乙方建设，乙方因外债较多无能力将1号楼建设顺利完工，也无法进行房产销售和资金回笼。拖久甲方借款暂无力偿还，甲方为支持乙方将1号楼建成对外销售，甲方向亲朋好友筹款100万元用于该项目下余工程款材料和各项费用支出，乙方就有关借款抵押保证事宜达成如下协议，条件各方必须共同遵守。一、甲方向乙方提供100万元用于该项目启动资金，月回报率50000元，期限半年，加上原借款共计600万元整用1号楼整栋做抵押给乙方，100万元到帐后合同生效。二、建立专用共管账户，为了便于管理不受外在不必要的债务纠纷，能使工程顺利进行，由甲方个人身份证办理银行账户。甲方管密码，乙方拿卡。该共管账户为专用账户，乙方在售的所有商业住宅款必须全部存入该账户，该账户款项使用为专款专用。使用对象：本工程的劳务、材料等的开支和该项目100万元启动资金的回报费等。在款项使用上，有乙方签字后，甲方认可后双方共同去银行支付款项。除此之外，甲乙双方不得以任何其它理由支取该账户的款项。三、专用账户在资金充足的情况下优先偿还100万元的本金及利息，销售顺利在不影响该项目正常完工的情况下，甲、乙双方可按账号余额双方协商按5：5归还原借款的本金。50归还甲方本金，50归乙方可自由使用。在乙方没有还清甲方所有借款之前，乙方的售房款项必须进入共管账户，不得以任何理由把1号楼商业和商住抵押给第三方。否则为欺骗行为，属犯法行为，直接追究法律责任，在归还甲方全部借款后，共管账户和抵押协议全部终止。四、自协议生效之日起，甲方进驻该项目工地，进行售房监督管理及建议、参与账户和资金管理、房屋销售、所有售出的商业、住宅房产都有甲方监督下进行。每份售房合同书必须经甲方去原开发商宋富海处盖章方有效，其它任何人无权去开发商处加盖公章。原开发商宋富海同意并严格执本条款。五、乙方需每月发给甲方一定的交通费、通讯费、生活费等，计月4000元，并在共管账户内支取。六、乙方、丙方若违约，甲方有权收回抵押给1号楼的商住、商业整体楼盘，并追究其法律责任。七、甲、乙双方在友好协商下：如乙方需用部分房帐，甲方同意1号楼十五层以上可由乙方自由抵账，其它楼层商业、住宅都不能抵。八、以上协议条款一式三份，经三方签字后生效，任何一方不得违反，三方有履行的义务，未尽事宜三方协商解决，遵照公平、合理、合法的原则。甲方：王荣兴乙方：叶建平、河南安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南阳分公司丙方：叶茂、宋富海2016年10月1日。王荣兴在甲方处签名捺印，叶建平在乙方处签名并加盖了河南安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南阳分公司的印章。在该抵押借款协议书签订之日至2016年10月20日，原告分四次通过其他账户转入协议上约定的卡号尾号为8525卧龙区农信社银行卡的共管帐户上共计100万元。该账户的银行卡在任安信公司南阳分公司会计叶小如手中，密码由原告王荣兴掌握。在2016年10月25日，原告王荣兴即向其本人另外的银行账户转走了5万元利息，剩余款项现已基本用于穰东镇仲景财富嘉园项目建设中。对该笔借款，叶小如向原告出具了一份收条，其内容为：“收条今收到王荣兴现金壹佰万元整（￥1000000.00）2016、10、26叶小如”，在该收条的落款处加盖有河南安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南阳分公司财物专用章。其后，叶建平分别于2017年5月30日和2017年12月31日向原告出具了两份欠条，载明欠原告的2016年11月1日至2017年5月30日利息款30万元和2017年7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利息30万元。庭审中，被告叶建平辩称，原告主张的该100万元借款性质属于投资款。另查明，河南安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南阳分公司已于2017年5月2日注销，注销原因是被河南安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撤销，其前期未尽事宜由河南安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上述事实，由当事人陈述、当事人身份证、被告叶建平向原告出具的借条、欠条、银行交易清单、双方签订的抵押借款协议书、安信公司南阳分公司出具的收条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已经庭审质证，并记录在卷。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告主张的2015年2月17日的借款本金应该如何认定及被告河南安信公司是否应对该笔借款承担还款责任？2、2016年10月1日双方签订的抵押借款协议书中的100万元款项的性质如何认定及被告河南安信公司是否应对该笔借款承担还款责任？3、原告主张的2014年10月26日的500万元借款中是否包含有案外人李文重的钱及被告叶建平对原告的还款数额应如何认定？关于2015年2月17日借款的本金及被告河南安信公司是否应对该笔借款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虽然原告提交向被告转账的银行流水仅有60万元，但叶建平向原告出具的借条上载明“借到王荣兴现金壹佰万元”，被告叶建平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知道其行为所产生的法律后果，故该笔借款的本金应认定为100万元，被告叶建平应向原告清偿该笔借款的本金及利息损失。关于该笔借款的利息问题，因该借条上没有写明利息，被告叶建平也不认可双方约定有利息，依法应视为不支付利息。但被告叶建平应当自原告起诉之日即2018年8月14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因被告河南安信公司并未在该借条上加盖印章，原告未能提交证据证明该借款用于河南安信公司的生产经营，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河南安信公司对该笔借款不承担还款责任。关于2016年10月1日原、被告签订的抵押借款协议，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该抵押借款协议，出于双方自愿，意思表示真实，不违反强制性法律规定和社会公共利益，应为有效协议。关于该抵押借款协议书中的100万元款项的性质如何认定的问题，首先，双方签订的协议标题是抵押借款协议书；其次，在该协议书中约定借款的目的，是因为拖欠原告借款暂无力偿还，原告为了支持被告将项目建成对外销售，才借款给被告；再次，该协议书约定，该100万元的用途为用于项目下余工程款材料和各项费用支出。此外，双方通过设立共管账户，由安信公司南阳分公司会计叶小如拿着银行卡，由原告王荣兴掌握密码这种模式，是为了不受外在的债务纠纷干扰，保证工程顺利进行，符合生活常理。因此，该100万元款项属于一种特殊形式的借款关系。但因在2016年10月25日，原告王荣兴即向其本人另外的银行账户转走了5万元利息，故该笔借款的本金依法应认定为95万元。被告叶建平后续向原告出具的欠条，是按照月息5分向原告支付利息，该利息约定高于法律规定，本院依法调整为月息2分。因2016年10月26日，原告才将100万元全部转入指定的共管账户，双方协议约定100万元到账后合同生效，故该笔借款应以借款本金95万元，自2016年10月26日起，按照月息2分向原告支付利息至借款实际付清之日止。因安信公司南阳分公司在协议书上盖章，且由其会计叶小如向原告出具了收条，因此，安信公司南阳分公司也应当对该笔借款承担还款责任。该笔借款系被告叶建平与安信公司南阳分公司共同借款，理应由被告叶建平和安信公司南阳分公司共同偿还。因安信公司南阳分公司已于2017年5月2日被注销，安信公司南阳分公司不具备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依法由总公司被告河南安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诉讼中，原告明确表示不再要求被告以抵押的在建楼房抵偿借款，只要求被告偿还借款，这是原告对民事权利的自行处分，本院予以准许。关于二被告辩称，原告系职业放贷人，从金融机构贷款后转借给别人，主张借款合同无效，因二被告未能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明该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二被告的该辩称理由本院依法不予采信。关于原告主张的2014年10月26日的500万元借款中是否包含有案外人李文重的钱及被告叶建平对原告的还款数额应如何认定的问题，原告主张该500万元中不包含李文重的钱，被告叶建平主张该500万元中包含有李文重的160万元。原告称双方以前的借条在2014年10月26日经过算账，重新出具借款合同后已经撕毁，但原告又向本院提交了一份落款日期为2013年6月20日的借条复印件，该借条上载明了在2013年6月20日，被告叶建平向原告出具了一份100万元的借条。原告对此借条解释称，该借条系被告叶建平欠李文重的100万元借款，原告只是个中间人，该款与原告无关。被告则称该100万元，包含在原告所起诉的2014年10月26日的500万元借款中。且正是因为双方对原告主张的该笔500万元借款是否包含有李文重的钱产生的争议，导致双方对于被告叶建平的还款具体数额产生争议。原告认可被告叶建平已经偿还的利息部分为486万元，而被告主张向原告及李文重共计还款了641.3277万元。因此，原告主张的该笔500万元借款是否包含有李文重的钱及被告叶建平的具体还款数额暂无法认定，可待原告与被告叶建平、李文重三方一起协商清算后，再行主张权利，本案不予一并处理。原告向本院预交的关于该500万元借款及利息部分的诉讼费46567元，应退还给原告王荣兴。本院对已经查明的案件事实部分，先行判决。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条、第二百零二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叶建平偿还原告王荣兴借款本金100万元及逾期利息（以10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14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利息至借款实际付清之日止）；二、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叶建平、河南安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共同偿还原告王荣兴借款本金95万元及利息（以95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10月26日起按照月息2%支付利息至借款实际付清之日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4569元,其中原告主张的500万元及利息部分的诉讼费46567元退还给原告王荣兴，剩余部分的诉讼费28002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叶建平、河南安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共同负担。二审中，当事人双方均无新的证据向本院提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叶建平的上诉理由，一审判决根据双方之间的借款借据及银行流水认定双方借款数额为195万元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评理透彻，在此不再赘述。关于案涉500万元借款是否应一并审理问题，因该借款与案外人李文重有利害关系，故一审判决对此处理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河南安信公司的上诉理由，一审判决对《抵押借款协议书》中的借款数额认定为95万元正确，该借款应属于高息形式借款，不应当认定为投资款，一审判决河南安信公司承担还款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王荣兴经本院依法告知后仍不缴纳二审案件受理费，依法按上诉人王荣兴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叶建平、河南安信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叶建平、河南安信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35650元，由上诉人叶建平负担22350元，由上诉人河南安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33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干祥审判员  牛永权审判员  孙小刚二〇一九年七月十六日书记员  宋亚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