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北省汉江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96民终55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杨福胜，男，1970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仙桃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浩，湖北为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艳方，女，1976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仙桃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锋，湖北龙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雷文杰，男，1970年6月13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仙桃市。上诉人杨福胜因与被上诉人王艳方、原审被告雷文杰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仙桃市人民法院（2018）鄂9004民初40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杨福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浩，被上诉人王艳方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锋，原审被告雷文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福胜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对案涉借款的本金及利息认定错误。1.2016年4月1日，杨福胜向王艳方出具借条一份，约定杨福胜向王艳方借款50万元，借期为三个月，利息为每月12500元（月利率为2.5%），利息支付方式为按月支付。雷文杰作为担保人在借条上签名，提供担保。王艳方于当日向雷文杰转款28万元，雷文杰于当日向杨福胜转款387500元。王艳方与杨福胜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证明，王艳方通过雷文杰中转，代为支付借款给杨福胜时，预先扣除了一个月利息12500元。且雷文杰仅向杨福胜转款387500元，剩余10万元一直未予支付。2016年12月，杨福胜发现雷文杰没有支付余款10万元的意图，遂停止按照12500元/月的标准向王艳方支付利息，双方因此产生争议。故关于金额为50万元的借条，应只认定借款本金为387500元。2.王艳方的诉讼请求要求的利息起算点是起诉之日，而一审判决却是从2016年5月开始计算50万元借款的利息，违背了不告不理原则。且杨福胜在答辩及辩论时均主张，在2016年12月，因发现被雷文杰欺骗后，遂停止按照12500元/月的标准支付利息，此后杨福胜所支付款项均是偿还本金。故一审判决认定利息错误。3.关于2016年11月16日、2017年1月1日、2017年6月1日的借条，因其中一张借条载明的20万元中，有10万元系投资款，故应从王艳方向杨福胜实际所转的693000元中扣减10万元的投资款，故杨福胜的实际借款金额为593000元，一审判决认定借款本金为65万元有误。4.杨福胜于一审庭审后调取的农村商业银行的流水可以证明，杨福胜于2017年7月1日至同年8月3日向王艳方的账户转账108264元，上述款项亦是杨福胜向王艳方所还款项。二、王艳方与雷文杰恶意串通，损害杨福胜的利益。1.王艳方向法院出示的转账凭证显示，王艳方于2016年4月1日向雷文杰转账28万元，于2016年6月5日向雷文杰转账24万元，合计52万元，王艳方据此主张向杨福胜履行了交付50万元借款的义务。2016年4月1日，加上其本人的107500元，雷文杰共向杨福胜转款387500元。从一般社会经验来看，王艳方于2016年6月5日向雷文杰所转的24万元，应与案涉50万元借款无关，且王艳方亦承认借条一直放在雷文杰手中。因此，杨福胜认为雷文杰在本案中实际具有双重身份，既是107500元的借款人，也是28万元借款的担保人。2.一审判决认定雷文杰未支付给杨福胜的112500元系另一法律关系，未作处理。杨福胜认为，其与雷文杰之间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因一审中雷文杰未到庭答辩，致使本案部分事实未查明，损害了杨福胜的合法权益。王艳方辩称，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杨福胜与雷文杰系表兄弟，雷文杰与王艳方认识，杨福胜通过雷文杰向王艳方借款。关于2016年4月1日的借款，当时因王艳方有一笔定期存款未到期，王艳方遂先转28万元给雷文杰，剩余22万元由雷文杰垫付，待王艳方的定期存款到期后再还给雷文杰。王艳方已实际出借50万元，雷文杰与杨福胜之间存在其他债权债务关系而扣除112500元不能作为杨福胜对王艳方的抗辩理由。借款发生后，杨福胜按照约定利率，每月向王艳方支付12500元利息，可以证明双方约定的借款金额是50万元。杨福胜所作的其因雷文杰未支付10万元借款，遂停止偿还利息的陈述，不能成立。2.一审判决未超出王艳方的诉讼请求范围。因王艳方认为杨福胜之前所还款项均为利息，故起诉主张借款本金为50万元，利息从起诉之日计算。但一审判决将王艳方主张的借款本金数额予以了扣减，从整体上计算，一审判决并未超出王艳方的诉讼请求范围。3.案涉金额为50万元的借条确实是在雷文杰手上，因前期雷文杰代为垫付了部分借款，王艳方补齐借款后，该借条就由王艳方持有。4.关于杨福胜在二审中主张的其于2017年7月1日至同年8月3日向王艳方的账户转账的10万余元，杨福胜提交的银行流水对应的卡号是王艳方的信用卡，王艳方曾将自己的信用卡借给杨福胜使用，杨福胜向该卡转账是为了偿还信用卡，并非是偿还王艳方的借款。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雷文杰述称，1.杨福胜与雷文杰系亲戚关系，经常找雷文杰借款。后来经另外一位亲戚牵线，杨福胜向王艳方借款50万元。王艳方称其先转25万元给雷文杰，剩余25万元由雷文杰垫付。杨福胜将前三个月的利息支付给王艳方，王艳方又将利息付给雷文杰。后来，王艳方将25万元还给雷文杰，此后的利息由杨福胜直接支付给王艳方，雷文杰也将借条交给王艳方。雷文杰将借款转给杨福胜时，扣减了12500元的利息。2.关于杨福胜所述的雷文杰未支付的10万元，杨福胜此前欠雷文杰1万元，后来又向雷文杰的朋友购买了直销产品，支付4万元，相关产品已寄给杨福胜。杨福胜要在郑垒的公司进行投资，让雷文杰将5万元的投资款直接转给了装修人员。上述款项的支付均是经过杨福胜的同意。王艳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杨福胜偿还王艳方借款本金115万元及利息（其中50万元从起诉之日起按月2%计算利息，另外65万元从起诉之日起按月0.5%计算利息至清偿之日止）；2.判令雷文杰对杨福胜拖欠王艳方借款中的50万元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返还义务；3.本案的诉讼费由杨福胜、雷文杰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4月1日，杨福胜为绿化项目经营周转向王艳方借款50万元，月利息为12500元，借款期限为三个月，雷文杰自愿为该笔借款提供担保。2016年11月16日、2017年1月1日、2017年6月1日，杨福胜再次以生意周转为由分别向王艳方借款10万元、25万元、30万元。另查明，杨福胜从2016年5月至2018年5月共偿还王艳方2016年4月1日的借款本息399350元，余款未支付。一审法院认为，针对本案的争议焦点评述如下：一、王艳方与杨福胜之间的借款数额应该怎么确认。2016年4月1日，杨福胜为绿化项目经营周转通过担保人雷文杰找王艳方借款50万元，当日杨福胜向王艳方出具了借条一张，双方约定杨福胜向王艳方借款50万元，借期为三个月，利息为每月12500元（月利率2.5%），利息支付方式为按月支付。雷文杰在担保人栏签名出具担保，王艳方于当日向雷文杰转款28万元，2016年6月5日转账24万元。借款合同签订后，雷文杰于当日向杨福胜银行账户转款387500元，其余112500元由雷文杰扣减了杨福胜的欠款5万元，由杨福胜投资仙桃市利巢金融服务公司的装修款5万元，利息12500元。一审法院认为，王艳方与杨福胜之间的借款行为合法有效，王艳方分两次向担保人账户转账52万元完成了借款的给付义务，雷文杰收到王艳方的转账后支付给了杨福胜387500元，杨福胜对雷文杰代王艳方的支付行为并未提出异议，且杨福胜从借款之日起一直按借款约定的月利息12500元支付至2016年12月，该行为能充分证明杨福胜对该笔借款的认可。杨福胜辩称其只收取387500元，应以该借款数额为准的辩称理由不能成立，雷文杰未支付给杨福胜112500元系双方之间另一种法律关系，在此该院不予评述。二、王艳方与杨福胜所还款项及利息的确认。2016年4月1日，王艳方与杨福胜之间的借款发生后，杨福胜又分别于2016年11月16日、2017年1月1日、2017年6月1日向王艳方借款10万元、25万元、30万元，上列65万元借款没有约定利息，庭审中杨福胜认为其所归还给王艳方的399350元均为支付2016年4月1日借款50万元的本金及利息。对此，该院认为，王艳方与杨福胜之间的借款行为多次发生，双方除对第一次借款约定借款利率外，其他三次借款均未约定借款利率，杨福胜按双方约定的借款利率月息2.5%进行支付，并没有超过法律规定的已支付利息最高利率的限制，未支付部分应按国家规定的民间借贷纠纷最高限制2%的月利率进行计算，故对该笔借款本息计算如下：            还款时间              还款金额              应付利息              应扣本金              利率（月利率‰）              剩余本金                  2016.5-12              152000              100000              52000              25              448000                  2017.1              15000              11200              3800              25              444200                  2017.2              15000              11105              3895              25              440305                  2017.3-6              15000              44030.48                            25              440305                  2017.7-8              80000              22015.24              28954.28              25              411350.72                  2017.9              19950              10283.76              9666.24              25              401684.48                  2017.10              20000              10042.11              9957.89              25              391726.59                  2017.11              10000              9793.16              206.84              25              391519.75                  2017.12              15000              9787.99              5212.01              25              386307.74                  2018.1              5000              9657.69                            25              388975.10                  2018.2                            9657.69                            25              388975.10                  2018.3              2500              9657.69                            25              388975.10                  2018.4                            9657.69                            25              388975.10                  2018.5              49900              9657.69                            25              377196.19      三、雷文杰是否应承担本案连带清偿责任。在庭审过程中，虽然雷文杰未到庭进行答辩，但在庭后的询问中，雷文杰对其担保行为并未进行否认，亦未提出其他抗辩理由，故雷文杰应对本案中第一笔50万元借款未偿付的部分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杨福胜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王艳方2016年4月1日的借款本金377196.19元及利息（利息从2018年6月起以377196.19元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2%支付至借款清偿完毕之日止）；二、雷文杰对上列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杨福胜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王艳方借款本金65万元及利息（利息从2018年10月10日起按年利率6%支付至借款清偿完毕之日止）；四、驳回王艳方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150元，减半收取7575元，由杨福胜负担。本院二审期间，杨福胜、王艳方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雷文杰未提交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认为，杨福胜提交的其在湖北仙桃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城东分理处开户的卡号为62×××88的账户交易明细及其与王艳方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依法予以采信。王艳方提交的卡号为62×××28的中国建设银行信用卡交易明细，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依法予以采信；其提交的与杨福胜之间的短信记录，杨福胜对短信记录的完整性提出异议，且上述短信内容仅仅反映双方因借款发生争议，不能证明本案具体事实，本院不予采信。二审查明，2016年4月1日，杨福胜因绿化项目经营周转需要，通过雷文杰向王艳方借款50万元，当日杨福胜向王艳方出具借条一张。借条载明，杨福胜向王艳方借款50万元，借期为三个月，利息为每月12500元（月利率2.5%），利息支付方式为按月支付。雷文杰在担保人栏签名出具担保。王艳方于当日向雷文杰转款28万元。雷文杰于当日向杨福胜银行账户转款387500元，其余112500元由雷文杰扣减了杨福胜的欠款5万元，杨福胜投资仙桃市利巢金融服务公司的装修款5万元，首月利息12500元。王艳方于2016年6月5日向雷文杰转账24万元。2016年5月2日至2016年12月1日，杨福胜每月支付王艳方借款利息12500元。自2016年5月起，杨福胜共偿还王艳方该笔借款本息507614元。2016年11月16日，杨福胜向王艳方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收到王艳方转账20万元，其中10万元是王艳方投资支付宝荆州区域服务商，占百分之二十五股份，另外10万元是杨福胜向王艳方借款。2017年1月1日，杨福胜向王艳方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王艳方现金25万元。2017年6月1日，杨福胜向王艳方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王艳方30万元。诉讼中，王艳方针对上述三张借条提交的转账记录共计693000元。王艳方与杨福胜均认可，双方之间除因支付宝荆州区域服务商项目，王艳方向杨福胜转账10万元投资款外，其他资金往来均因借贷关系而发生；且双方之间资金往来均是通过转账方式，无现金交付。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不清，本院不予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中，王艳方与杨福胜对双方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均无异议，但双方对借款本金数额、已还款数额及利息的计算等，存在争议。针对双方争议的事项，本院分析评判如下：一、关于王艳方与杨福胜因2016年4月1日的借条发生的借款。首先，关于该笔借款本金数额的认定。王艳方、杨福胜与雷文杰对王艳方通过雷文杰向杨福胜交付该笔借款的事实均无异议。王艳方与雷文杰均陈述，杨福胜向王艳方借款50万元时，王艳方因流动资金不足，遂先向雷文杰转账28万元，并要求雷文杰代为垫付剩余借款，雷文杰同意垫付剩余借款。雷文杰称，在经杨福胜同意后，其扣减及为杨福胜代付款项共计10万元，并扣减借款首月利息12500元，于借款当日向杨福胜转账387500元。杨福胜则主张该10万元系雷文杰未支付的借款，并非经其同意扣减或代付的款项。对此，本院认为，杨福胜从借款之日起一直按双方的约定每月支付利息12500元至2016年12月，且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曾就交付借款的数额向王艳方或雷文杰提出异议，故可认定杨福胜对收到50万元借款的事实予以认可。因雷文杰在代为转交借款时，预先扣除首月利息12500元，依法应认定该笔借款本金数额为487500元。其次，关于杨福胜已还款数额的认定。一审中，杨福胜主张其已偿还该笔借款本息共计399350元，一审判决对该数额予以认定，王艳方未提出异议。二审中，杨福胜提交其在湖北仙桃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户的交易明细，主张其于2017年7月1日至同年8月3日向王艳方的账户转账108264元，偿还其向王艳方的该笔借款。王艳方辩称，其曾将自己的信用卡借给杨福胜使用，杨福胜向该卡转账是为了偿还其使用信用卡消费的款项，并非是偿还王艳方的借款。但王艳方提交的其信用卡的交易明细不能证明上述事实，故本院对王艳方的该项辩解意见，不予采纳。杨福胜主张的其通过湖北仙桃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户于2017年7月1日至同年8月3日向王艳方账户所转的108264元应认定为杨福胜向王艳方偿还的借款。因此，杨福胜已偿还王艳方该笔借款本息共计507614元。最后，关于该笔借款利息的计算。王艳方与杨福胜约定该笔借款的月利率为2.5%，超出法律予以保护的民间借贷利率的上限，但未超出月利率3%的标准，故对杨福胜按双方约定的借款利率已经支付的利息，本院不予干预，未支付的利息部分应按法律规定的民间借贷利率的上限月利率2%进行计算。杨福胜提出的其于2016年12月后所支付款项均是偿还借款本金的上诉理由，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对该笔借款本息计算如下（已支付利息按月利率2.5%计算当月应付利息）：            还款时间              下欠本金      数额              累计下欠利息金额      （前期未还利息+当月利息）              还款金额              应扣本金      数额              剩余本金      数额                  2016.4              487500.00              0.00              0              0.00              487500.00                  2016.5              487500.00              12187.50              12500              312.50              487187.50                  2016.6              487187.50              12179.69              12500              320.31              486867.19                  2016.7              486867.19              12171.68              14500              2328.32              484538.87                  2016.8              484538.87              12113.47              62500              50386.53              434152.34                  2016.9              434152.34              10853.81              12500              1646.19              432506.15                  2016.10              432506.15              10812.65              12500              1687.35              430818.80                  2016.11              430818.80              10770.47              12500              1729.53              429089.27                  2016.12              429089.27              10727.23              12500              1772.77              427316.50                  2017.1              427316.50              10682.91              15000              4317.09              422999.41                  2017.2              422999.41              10574.99              15000              4425.01              418574.40                  2017.6              418574.40              41857.44              15000              0.00              418574.40                  2017.7              418574.40              37321.80              95000              57678.20              360896.20                  2017.8              360896.20              9022.41              93264              84241.59              276654.61                  2017.9              276654.61              6916.37              19950              13033.63              263620.98                  2017.10              263620.98              6590.52              20000              13409.48              250211.50                  2017.11              250211.50              6255.29              10000              3744.71              246466.79                  2017.12              246466.79              6161.67              15000              8838.33              237628.46                  2018.1              237628.46              5940.71              5000              0.00              237628.46                  2018.3              237628.46              12822.13              2500              0.00              237628.46                  2018.5              237628.46              22203.55              49900              27696.45              209932.01      因此，杨福胜尚欠王艳方该笔借款本金209932.01元。王艳方诉请杨福胜自起诉之日起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至借款清偿之日止，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担保人雷文杰对杨福胜下欠的借款本金209932.01元及相应利息依法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关于王艳方与杨福胜因2016年11月16日、2017年1月1日及2017年6月1日的借条发生的借款。王艳方与杨福胜对一审法院就上述借款利息支付的判决并无异议，仅对借款本金数额的认定存在争议。对此，本院认为，上述三张借条载明的金额为75万元，其中2016年11月16日借条所涉的20万元中，有10万系王艳方的投资款，另10万元系杨福胜向王艳方所借款项。诉讼中，王艳方针对上述三张借条提交的转账记录共计693000元。杨福胜主张，王艳方的上述转账金额中包含了2016年11月16日借条记载的王艳方的10万元投资款，该10万元不属于王艳方交付的借款。因王艳方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向杨福胜另行支付了10万元投资款，本院对杨福胜的该项主张予以采纳。因此，该三张借条所涉的借款金额共计65万元，王艳方向杨福胜实际交付借款593000元，杨福胜依法应向王艳方返还上述借款本金593000元。综上所述，杨福胜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北省仙桃市人民法院（2018）鄂9004民初4097号民事判决；二、杨福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王艳方2016年4月1日的借款本金209932.01元及利息（从2018年10月10日起以209932.01元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24%支付至借款清偿完毕之日止）；三、雷文杰对上列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杨福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王艳方借款本金593000元及利息（从2018年10月10日起以593000元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6%支付至借款清偿完毕之日止）；五、驳回王艳方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5150元，减半收取7575元，由王艳方负担2286元，杨福胜负担528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5150元，由杨福胜负担10578元，王艳方负担457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苏 哲审判员 颜 鹏审判员 赵湘湘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七日书记员 曹志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