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鄱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赣1128刑初134号 公诉机关江西省鄱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曹志军，绰号“毛栗子”，男，1972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江西省鄱阳县人，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上饶市鄱阳县，现住江西省鄱阳县。因犯抢劫罪、盗窃罪，于1993年2月6日被江西省波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因介绍卖淫罪，于2018年9月18日被鄱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鄱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2018年10月26日由鄱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鄱阳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宁筱云，江西赣鄱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西省鄱阳县人民检察院以鄱检刑诉（2019）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志军犯介绍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3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鄱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志军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人曹志军当庭提出其患有精神疾病，并提交了其属于精神二级残疾的残疾证。合议庭口头评议后，函告鄱阳县人民检察院，应当要求侦查机关就被告人曹志军犯罪时的行为能力进行鉴定。鄱阳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5月6日，以本案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向本院书面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本院于2019年5月10日作出延期审理决定。2019年6月6日，鄱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本案补充侦查完毕为由，向本院书面建议对本案恢复庭审。本院于2019年6月6日裁定恢复庭审。同时，公诉机关向本庭提交了景德镇昌南精神病学司法鉴定所（2019）精鉴字第201902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本院向被告人曹志军送达该份意见书后，于2019年7月2日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鄱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志军及其辩护人宁筱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江西省鄱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7年至2018年案发，被告人曹志军通过在格林豪泰酒店、海联城市酒店、怡家艺术酒店、汉庭酒店等宾馆房间内发放招嫖卡片的形式，为其手下的卖淫小姐招揽、介绍嫖客。旅客入住房间后发现招嫖卡片，有需要就会拨打曹志军在卡片上预留的电话号码，曹志军接到电话后，就和客人谈好价钱和服务地点，然后再电话通知其手下的卖淫女，有时曹志军会开车接到卖淫女到指定宾馆，有时由卖淫女自行到达指定宾馆。卖淫女提供卖淫服务的价格和种类由曹志军规定，其中“快餐”收费300元，“全套”收费为400元。具体如下： 1、2017年9月23日至2018年9月17日，黄某1在被告人曹志军手下从事卖淫活动，曹志军通过上述方式为其招揽、介绍嫖客，并从黄某1收取的嫖资中进行分成，其中300元的抽成100元，400元的抽成150元，分成均通过黄某1昵称为“香香”的微信账号转账到曹志军昵称为“渐入佳境”的微信账号内。经统计，在此期间内黄某1通过微信共转账给曹志军嫖资分成21,300元。 2、2017年9月至2018年9月胡某英在被告人曹志军手下从事卖淫活动，曹志军通过上述方式为其招揽、介绍嫖客，并胡某英收取的嫖资中进行分成，其中300元的抽成100元、400元的抽成150元，分成通过微信转账或现金给曹志军。在此期间胡某英通过微信转账给曹志军8,980元。 3、2017年11月至1月，宁某在被告人曹志军手下从事卖淫活动，曹志军通过上述方式为其招揽、介绍嫖客。宁某仅提供300元的服务，曹志军从重抽成80元，分成通过微信转账给曹志军。在此期间，宁某通过微信转账分成给曹志军7,990元。 4、2018年9月初至9月17日，张某在被告人曹志军手下从事卖淫活动，曹志军通过上述方式为其招揽、介绍嫖客。张某每三四天就会在收取的嫖资中拿出300元、500元不等给曹志军打牌。至案发，张某从事卖淫活动收取嫖资21，100元左右。2018年9月17日晚，张某在海联城市酒店为曹志军以上述方式介绍的嫖客提供完卖淫服务后，被治安大队民警抓获。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了相关证据证实，确认被告人曹志军介绍四人卖淫，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介绍卖淫罪追究被告人曹志军的刑事责任。公诉人当庭提出，被告人曹志军虽然介绍张某卖淫，但其未获得提成，不计入被告人曹志军的违法所得；被告人曹志军虽然在审查起诉阶段拒不认罪，但在庭审时对其所实施的主要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依法构成坦白，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之情节，可以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提起公诉，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曹志军辩称如下：1、对指控的其犯介绍卖淫罪的罪名没有异议；2、其介绍了黄某1卖淫，但是时间跨度没那么长；3、其介绍了胡某卖淫，但是获利比起诉书指控的金额要少，大概二万余元；4、其介绍了宁某卖淫，但是没有获利，宁某微信转给其的钱是网上赌博买码的钱；5、其介绍了张某卖淫，但是没有分成，张某是其女朋友；6、其有精神病，事情在一二年前，现在做的精神病鉴定不科学。 辩护人所提的辩护意见如下：1、对指控的其犯介绍卖淫罪的罪名没有异议；2、被告人曹志军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曹志军有精神疾病，虽然经鉴定犯罪时属于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但仍可酌情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7年至2018年案发，被告人曹志军通过在鄱阳县内的格林豪泰酒店、海联城市酒店、怡家艺术酒店、汉庭酒店等宾馆房间内发放招嫖卡片的形式，为其手下的卖淫小姐招揽、介绍嫖客。旅客入住房间后发现招嫖卡片，有需要就会拨打曹志军在卡片上预留的电话号码，曹志军接到电话后，就和客人谈好价钱和服务地点，然后再电话通知其手下的卖淫女，有时曹志军会开车接到卖淫女到指定宾馆，有时由卖淫女自行到达指定宾馆。卖淫女提供卖淫服务的价格和种类由曹志军规定，其中“快餐”收费300元，“全套”收费为400元。具体如下： 1、2017年9月23日至2018年9月17日，黄某1在被告人曹志军手下从事卖淫活动，曹志军通过上述方式为其招揽、介绍嫖客，并从黄某1收取的嫖资中进行分成，其中300元的抽成100元，400元的抽成150元，分成均通过黄某1昵称为“香香”的微信账号转账到曹志军昵称为“渐入佳境”的微信账号内。经统计，在此期间内黄某1通过微信共转账给曹志军嫖资分成21，300元。 2、2017年9月至2018年9月，胡某在被告人曹志军手下从事卖淫活动，曹志军通过上述方式为其招揽、介绍嫖客，并从胡某收取的嫖资中进行分成，其中300元的抽成100元、400元的抽成150元，分成通过微信转账或现金给曹志军。在此期间，胡某通过微信转账给曹志军8，980元。 3、2017年11月至2018年1月，宁某在被告人曹志军手下从事卖淫活动，曹志军通过上述方式为其招揽、介绍嫖客。宁某仅提供300元的服务，曹志军从重抽成80元，分成通过微信转账给曹志军。在此期间，宁某通过微信转账分成给曹志军7，990元。 4、2018年9月初至9月17日，曹志军为张某招揽、介绍嫖客。张某每三四天就会在收取的嫖资中拿出点钱给曹志军打牌。至案发，张某从事卖淫活动收取嫖资21，100元左右。2018年9月17日晚，张某在海联城市酒店为曹志军以上述方式介绍的嫖客提供完卖淫服务后，被鄱阳县公安局治安大队民警抓获。 另查明，2018年9月17日晚，鄱阳县公安局治安大队民警按照张某的描述，在鄱阳县海联城市酒店门口的车牌号为鄂Ｄ×××××的白色凌度小汽车抓获被告人曹志军。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 （1）常住人口登记表、归案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证明：曹志军出生于1972年11月23日，犯罪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018年9月17日晚，鄱阳县公安局治安大队民警按照张某的描述，在鄱阳县海联城市酒店门口的车牌号为鄂Ｄ×××××的白色凌度小汽车抓获曹志军；曹志军于1993年2月6日因犯抢劫罪、盗窃罪被江西省波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2）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黄某1、张某因卖淫被处行政拘留十日；洪某因嫖娼被处行政拘留五日。 （3）张某支付宝转账记录截图、微信账户信息及转账记录截图18张，证明：2018年9月，张某通过昵称为“仙乐”的微信账号和支付宝账号多次收取300元、400元不等转账。 （4）提取笔录、指认照片，证明：2018年9月17日，治安大队民警在海联城市酒店210号房间内提取避孕套外包装一个、已使用的避孕套一个及印有电话号码151××××0901的卡片一张，洪某对上述物品及房间进行了指认。 （5）扣押物品决定书及清单，证明：治安大队民警于2018年9月18日扣押了曹志军持有的避孕套19个。 （6）曹志军微信主体信息，证明：2018年9月4日以曹志军身份注册账号为wxidtt420brirw4k22，绑定手机号157××××5333，银行账号62×××55。 （7）洪某通话记录、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证明：洪某手机通话记录显示于2018年9月17日21：46呼出电话号码151××××0901，于22：04该电话呼入。洪某通过微信于2018年9月17日22：29扫码付款300元给“仙乐”。 （8）黄某1微信截图，证明：黄某1于2018年4月底至9月初通过昵称为“香香”的微信账号给昵称为“渐入佳境”的微信账号转账100元、120元、150元、300元不等共124次，共18，540元。 （9）黄某1通过微信转账曹志军微信记录，证明：黄某1于2017年9月23日至2018年9月17日微信转账给曹志军21，300元。 （10）胡某通过微信转账给曹志军微信记录，证明：胡某于2017年9月10日至2018年9月16日微信转账给曹志军8，980元。（2017年9月10日二次共转200元，2017年9月21日四次共转500元，2017年9月22日四次共转400元，2017年9月23日三次共转400元，2018年2月10日三次共300元，2月11日转200元，2月12日转100元，2月13日转500元，2月14日八次共车1，280元，2月15日二次共转480元，2月16日三次共转920元，2月17日三次共转560元，4月5日转100元，5月25日转240元，7月18日八次共转950元，7月19日二次共转200元，8月15日转150元，8月20日二次共转300元，8月21二次共转350元，8月24日转100元，8月27日转100元，9月4日转200元，9月16日转300元。） （11）宁某通过微信转账曹志军微信记录，证明：宁某于2017年11月14日至2018年1月3日共转账给曹志军7，990元。 （12）张某通过微信转账曹志军微信记录，证明：张某于2017年9月1日至2018年9月14日转账给曹志军163，094.42元。 （13）曹志军介绍卖淫相关人员手机号码及通话记录，证明：曹志军手机号码157××××5533、151××××0901，张某手机号码187××××8508，洪某手机号码183××××6576，胡某手机号码182××××2673，黄某1手机号码150××××6426，宁某手机号码156××××5539。 （14）情况说明，证明：鄱阳县公安局治安大队证明张某、宁某均无法联系，无法制作补充侦查笔录。 2、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其和曹志军认识的时候，他手下还有一个叫“思思”的以及一个微信名叫“双小蕾”的卖淫女。曹志军介绍其卖淫时，没有说过卖淫一次要给他多少钱，只是隔几天他就会问其借钱说去打牌。张某于2017年下半年一个月和2018年9月至案发在曹志军手下从事卖淫活动。曹志军通过在宾馆发小卡片的形式为其介绍嫖客并负责将其送到客户所在宾馆。张某每隔几天就给曹志军500元钱到1，000元钱不等。“思思”、“双小蕾”也在曹志军手下卖淫。2018年9月17日，曹志军开车送张某到海联城市酒店210房间提供完卖淫服务后，被民警抓获。 （2）证人洪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9月17日，洪某在其入住的海联城市酒店210房间拨打了小卡片上的电话进行嫖娼，后被民警抓获。 （3）证人宁某（绰号“思思”）的证言，证明：2017年5月之后，宁某在曹志军手下从事了一两个月的卖淫活动。曹志军通过在宾馆发小卡片的形式或根据“老谢”的需要为宁某介绍嫖客并负责将宁某送到客户所在宾馆。宁某每次卖淫收取300元，其中80元分成曹志军。“乐乐”及另一名女子也在曹志军手下卖淫。 （4）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23日至2018年9月17日，黄某1在曹志军手下从事卖淫活动，曹志军通过在宾馆发小卡片的形式为黄某1介绍嫖客。黄某1每次卖淫收费300元或400元，其中曹志军分成100至150元不等，均系通过微信转账，通过微信转账记录显黄某1微信转账给曹志军21，300元，这些都是黄某1卖淫所得。“诗诗”、“乐乐”、胡某也在曹志军手下卖淫，胡某是2017年9月开始在曹志军手下从事卖淫。 （5）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10日，胡某在曹志军手下从事卖淫活动，曹志军通过在宾馆发小卡片的形式为胡某介绍嫖客。胡某每次卖淫收费300元或400元，其中曹志军分成100至150元不等。胡某从2017年9月10日至2018年9月16日分56次转账给曹志军共8，980元，微信转账给曹志军的钱均系卖淫分成。 （6）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明：曹志军从2017年正月开始便通过在宾馆发放小卡片的形式为卖淫女介绍嫖客并从卖淫收益中分成。 （7）证人苏某的证言，证明：曹志军是在宾馆发放小卡片为卖淫女介绍嫖客的，他手下的卖淫女有“乐乐”、“小蕾”和宁某。 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曹志军的供述与辩解，证明：（1）其在酒店发小卡片，我所发的“小卡片”上面时一个衣着暴露的女性，上面附了电话号码151××××0901。其一般在在宏宇宾馆、格林豪泰、美夜主题酒店、汉庭酒店、怡家艺术酒店等发卡片；（2）其当庭供述，其和“乐乐”是男女朋友关系，其介绍了胡某、黄某1、张某、宁某卖淫，但是宁某没有拿钱给他，张某就是拿了钱给他打牌，具体的介绍卖淫获利二万元不到，没有起诉指控的那么多。 4、辨认笔录 证明：（1）经张某辨认第一组照片中的7号（曹志军）就是介绍其卖淫的“小曹”；第二组照片中的4号（宁某）就是2017年下半年和其一起在小曹手下从事卖淫工作的“思思”。（2）经洪某辨认，照片中6号（张某）就与其发生性关系的卖淫女。（3）经宁某辨认，照片中5号（曹志军）就时其所说的曹志军。（4）经黄某1辨认，第一组照片中的3号（曹志军）就是介绍其卖淫的老板（曹志军）；第二组照片中的5号（宁某）就是在曹志军手下卖淫的“思思”；第三组照片中的6号（张某）就是在曹志军手下卖淫的“乐乐”；第四组照片中的7号（宁某）就是在曹志军手下卖淫的宁某。（5）经胡某辨认，照片中的9号（曹志军）就是介绍其卖淫的曹志军。（6）经黄某2辨认，照片中的9号（曹志军）就是其笔录中所说的从事介绍卖淫工作的曹志军。（7）经苏某辨认，照片中的7号（曹志军）就是在鄱阳从事介绍卖淫的“小曹”。 5、电子数据（鄱公（治）调证字（2018）0829号一张、通话记录光盘一张，证明：被告人通话记录情况。 6、鉴定意见 景德镇昌南精神病学司法鉴定所（2019）精鉴字第201902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告人曹志军患有偏执性精神病，作案时辨认能力和控制能力完好，具备完全责任能力。 上述所列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能相互印证，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曹志军为谋取非法利益，介绍四名妇女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构成介绍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人曹志军的违法所得的认定。经查，综合证人黄某1、胡某、宁某的证言及微信转账记录，可以证实黄某1、胡某、宁某向被告人曹志军的微信转账金额皆为曹志军介绍卖淫的分成，且金额与曹志军与黄某1、胡某、宁某所约定的分成能够相互印证，对被告人曹志军通过介绍卖淫获得的分成认定如下：从黄某1处分得21，300元，从黄海英处分得8，980元，从宁某处分得7，900元，共计人民币38，270元。对被告人曹志军所提的该点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曹志军所提其系精神病残疾，景德镇昌南精神病学司法鉴定所（2019）精鉴字第2019029号司法鉴定结论不科学，不应当采信的辩解意见，亦不予采纳。 被告人曹志军被抓获归案，当庭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曹志军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其他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曹志军曾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虽不构成累犯，可酌情从重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曹志军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曹志军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8日起至2020年1月1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继续追缴被告人曹志军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8，270元，依法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健运 人民陪审员  李贵芳 人民陪审员  余国水 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徐国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