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302民初1309号 原告：白兵，男，汉族，生于1977年6月24日，住南充市顺庆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方兴，四川张小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敬瑞敏，男，汉族，生于1963年12月9日，住南充市顺庆区。 第三人：敬茹，女，汉族，生于1992年3月28日，住南充市顺庆区。 被告及第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文权，四川首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白兵与被告敬瑞敏、第三人敬茹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4月10日、2019年5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白兵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方兴，被告敬瑞敏及被告、第三人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曾文权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白兵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返还不当得利200万元，并从被告实际取得之日（2018年12月14日）起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相应资金利息；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白兵变更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返还不当得利2388820元。 事实和理由：2013年原告因资金需要在被告处分三次共计借款人民币4666500元。借款后，原告通过向被告本人以及被告指定还款对象第三人敬茹处偿还被告共计7262000元。2017年9月19日被告将原告诉之本院要求原告继续向被告履行还款义务。通过对该案庭审后算账，原告方知其偿还被告的借款本息已结清并已实际超额向被告偿还了2388820元，2018年8月23日被告向本院申请撤回了针对原告的诉讼。原告针对被告的所有借款及相应利息已经全部结清，并超额归还200余万元，属于被告不当得利所得，应当向原告足额返还。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故向本院提起诉讼。 敬瑞敏、敬茹承认事项如下： 1.白兵于2013年在敬瑞敏处借款4666500元。 2.在第一次庭审中承认白兵向敬瑞敏及敬瑞敏指定的敬茹处还款情况为：2013年10月12日归还32000元、2013年10月17日归还40000元、2013年11月10日归还62500元、2013年11月18日归还40000元、2013年12月10日归还62500元、2013年12月17日归还2笔各20000元、2014年1月9日归还52500元、2014年1月17日归还40000元、2014年1月18日归还50万元、2014年2月9日归还75000元、2014年2月18日归还2笔各40000元、2014年3月4日归还50000元和25000元、2014年3月18日归还40000元、2014年4月17日归还40000元、2014年4月21日归还500000元、2014年5月7日归还700000元、2014年5月9日归还62500元、2014年5月17日归还40000元、2014年6月9日归还62500元、2014年6月17日归还35000元、2014年7月8日归还62500元、2014年7月16日归还35000元、2014年8月18日归还35000元，以上还款共计2712000元。 敬瑞敏辩称、敬茹陈述： 1.敬瑞敏在第二次开庭辩称他在2013年12月11日通过其女敬茹账户转给颜华的100万元，其中有50万元是给白兵的借款。 2.双方借款时约定的月息是2.5分。 3.2015年8月13日由敬瑞敏出具的325万元的纸条是对230万元的债权转让和前期还款情况的一个结算。 4.白兵在2013年9月6日向敬茹转账50000元、在2013年11月7日向敬茹转账50000元、在2013年12月5日向敬茹转账1050000元、在2013年12月10日向敬茹转账50000元，四笔转款共计1200000元系白兵替王宁偿还敬瑞敏的借款，而非白兵偿还自己欠敬瑞敏的借款。 敬瑞敏认为自己没有多收白兵的钱，相反白兵现在还欠他钱；同时即使白兵的诉讼主张成立，也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主体资格、白兵于2013年出具给敬瑞敏的三张借条、银行交易记录等证据，本院予以确 认并在卷佐证。 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1.不当得利构成要件的举证证明责任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因他人没有法律规定，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则返还不当得利请求权的构成要件有三：一是取得利益，二是致他人受损失，三是没有法律根据。根据法学通说和司法实践，第一项和第二项构成要件的举证证明责任由返还不当得利请求权人承担，第三项构成要件的举证责任原则上应由被告承担更为妥帖，原因是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的规定，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故被告如主张存在一定法律关系构成“法律根据”的，应当由被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 2.关于双方是否约定利息，利息约定是多少的问题？案涉的三张借条上均未约定利息，虽出借人敬瑞敏主张借款利息为月息2分5，但借款人白兵予以否认，故出借人敬瑞敏关于借款利息的主张不能成立；但白兵自认借款利息为月息2分，属于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敬瑞敏无需举证证明，故本院认定案涉借款的利息为月息2分。 3.关于2013年9月6日、2013年11月7日、2013年12月5日、2013年12月10日，白兵转给敬茹的120万元，是白兵偿还自己对敬瑞敏的债务，还是代王宁偿还王宁对敬瑞敏的债务？原被告双方确认在上述四个时间，白兵转给了敬茹120万元，白兵认为是偿还自己对敬瑞敏的债务，但敬瑞敏抗辩称该还款是白兵代王宁偿还给他的。白兵对敬瑞敏的抗辩表示否认，敬瑞敏也未出示其他证据证明其主张，后敬瑞敏申请本院对王宁进行询问。王宁在询问时表示他对此事记不清楚了，但应该是他自己还给敬瑞敏的，没有委托白兵帮他代还款给敬瑞敏。本院认为，敬瑞敏主张白兵代王宁向其偿还借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的规定，应当由敬瑞敏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但敬瑞敏现在只有自己的陈述，没有其他证据，属于证据不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由敬瑞敏承担不利的后果。故本院认定该120万元还款是白兵偿还给敬瑞敏的，而非白兵代王宁偿还给敬瑞敏的。 4.敬茹转给颜华的100万元中是否包含有敬瑞敏借给白兵的50万元？ 敬瑞敏在第二次庭审中，向法庭提交银行流水一份，该流水显示2013年12月11日，敬茹向颜华账户转款100万元，敬瑞敏拟证明该100万元转账中有白兵的借款50万元。但白兵对敬瑞敏主张的该事实予以否认，敬瑞敏未再出示其他证据对该事实予以证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之规定，敬瑞敏提出的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起主张的该事实，故本院对敬瑞敏主张的该事实不予认可。 5.2015年敬瑞敏出具给白兵的325万的条子是收据还是对前期还款的结算？ 白兵当庭出示刑事判决书两份、白兵妻子何林芳当庭的证言、敬瑞敏的诉前财产保全申请书、敬瑞敏申请解除保全的申请书、敬瑞敏亲笔书写的纸条一张（该纸条载明“今收到白兵3250000叁佰贰拾伍万元正敬瑞敏2015年8月13日”），白兵出示上述证据拟证明：2014年8月18日白兵本人最后一次还款后，白兵于2014年9月13日因涉嫌刑事犯罪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因白兵未与敬瑞敏对账，而白兵妻子何林芳对白兵与敬瑞敏的借还款情况并不清楚，故在敬瑞敏的要求下，何林芳通过现金和转账的方式代白兵归还了敬瑞敏借款95万元，同时，白兵又通过转让对颜华的230万元债权给敬瑞敏的方式偿还了对敬瑞敏的230万元欠款，后颜华偿还了敬瑞敏230万元；综上，该纸条是敬瑞敏收到325万元还款后给白兵出具的收条。 敬瑞敏对自己书写的纸条、两份申请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持异议，对刑事判决书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在对何林芳的证言质证时认可自己收到了何林芳代白兵偿还的钱，可能是30万或40万、50万或60万元。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应作为认定事实的证据予以采用。 白兵认可325万元纸条中包含有白兵转让给他的230万元债权，且该债权已经实现，但否认该纸条是收条，而辩称该纸条是对白兵前期借款偿还情况的结算。本院对白兵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理由是：其一、敬瑞敏多次向白兵出借大笔现金，其行为具有重复性，理应能够区分收条和结算的区分，且该纸条明确写到“今收到白兵3250000”，还特别书写了中文“叁佰贰拾伍万元正”，从文字表述和情理上看，该纸条应属于敬瑞敏出具的收条；其二、敬瑞敏认可325万中含有230万元的债权转让，同时还承认收到白兵妻子何林芳代其偿还的几十万元，少则30万元，多则60万元，按少说敬瑞敏当时也实际收到了260万元还款，再结合白兵的银行还款记录，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白兵在此之前已经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自己偿还给了敬瑞敏3912000元，两者相加为6512000元，已经远远超过了纸条上载明的325万元，故敬瑞敏的抗辩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 故本院认定敬瑞敏亲笔出具的收到325万的纸条是敬瑞敏向白兵出具的收到325万元还款的收条，该收条包括白兵转让给敬瑞敏的230万元债权，以及白兵妻子何林芳代其偿还给敬瑞敏的95万元。 6.白兵还款中利息和本金扣除顺序的问题。因白兵与敬瑞敏对案涉借款本息的偿还顺序没有明确约定，故本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之规定，依法予以认定。经计算，白兵超额向敬瑞敏偿还借款1392589元。详细计算方式，见本判决附件。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5月14日，敬瑞敏向白兵出借1665000元，白兵先后于当日出具100万元的借条，后于2013年11月15日出具了666500元的借条，双方约定借款利息为月息2分。2013年8月25日，白兵向敬瑞敏出借50万元，双方约定借款利息为月息2分。2013年10月8日，敬瑞敏向白兵出借250万元，白兵于当日向敬瑞敏出具借条。上述借款共计4666500元。 白兵从2013年9月6日至2014年8月18日向敬瑞敏归还上述借款本息的情况为：2013年9月6日归还50000元、2013年10月12日归还32000元、2013年10月17日归还40000元、2013年10月7日归还50000元、2013年11月10日归还62500元、2013年11月18日归还40000元、2013年12月5日归还1050000元、2013年12月10日归还50000元、2013年12月10日归还62500元、2013年12月17日归还2笔各20000元、2014年1月9日归还52500元、2014年1月17日归还40000元、2014年1月18日归还50万元、2014年2月9日归还75000元、2014年2月18日归还2笔各40000元、2014年3月4日归还50000元和25000元、2014年3月18日归还40000元、2014年4月17日归还40000元、2014年4月21日归还500000元、2014年5月7日归还700000元、2014年5月9日归还62500元、2014年5月17日归还40000元、2014年6月9日归还62500元、2014年6月17日归还35000元、2014年7月8日归还62500元、2014年7月16日归还35000元、2014年8月18日归还35000元，以上还款共计3912000元。 2014年9月，白兵因涉嫌刑事犯罪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后因该案被判处刑罚至2017年5月27日。2015年8月13日，敬瑞敏向白兵的妻子何林芳出具收条一张，收条载明“今收到白兵3250000.00叁佰贰拾伍万元正敬瑞敏2015.8.13”。该笔收款包括白兵转让给敬瑞敏的230万元债权（敬瑞敏已实现该转让的债权）及何林芳代白兵归还给敬瑞敏的95万元。综上，白兵就案涉借款共向敬瑞敏归还本息7162000元。 2017年9月19日，敬瑞敏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白兵及其妻子何林芳归还借款本金90万元及利息，该案的诉讼标的4166500元与本案审查的借款本金4666500元部分重合。该案于2017年12月21日开庭，后敬瑞敏于2018年8月13日申请撤诉，本院于2018年8月23日作出裁定准予敬瑞敏撤诉。 本院认为，因本案被告敬瑞敏提出诉讼时效抗辩，故本案应当首先解决诉讼时效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返还不当得利请求权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当事人一方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不当得利事实及对方当事人之日起计算”，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白兵和其妻子何林芳在偿还敬瑞敏案涉债务时应当是不知道已经超额偿还本息的，最早应是在2017年9月19日敬瑞敏起诉白兵、何林芳要求偿还借款本息，经过算账后，白兵才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超额偿还敬瑞敏借款的事实，则本案诉讼时效期间最早也应从2017年9月19日起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于2017年10月1日期施行，但即便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的两年诉讼时效期间，本案白兵返还不当得利请求权的诉讼时效也应计算到2019年9月19日为止，而白兵于2019年1月22日提起本案诉讼，故本案中白兵享有的返还不当得利请求权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 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敬瑞敏向白兵出借案涉借款4666500元，现白兵超额偿还给敬瑞敏1392589元。敬瑞敏没有法律规定，取得不当利益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之规定，敬瑞敏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1392589元返还给受有损失的白兵。 关于白兵要求敬瑞敏从2018年12月14日起以取得的不当得利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资金占用利息的诉讼请求，根据法学通说及司法实践，不当得利制度的设立源于公平原则，其理论基础在于“任何人不得基于他人之损失而获得利益”，其目的在于使得利人返还所受利益，而非使受损害人获得补偿。受益人返还的范围根据其主观心态而定：当受益人是善意的时，其返还的范围以现存利益为限；当受益人是恶意的时，其不但要返还其所获得的利益，还应当承担损害赔偿的责任。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敬瑞敏在收取案涉超额还款时为恶意，故应推定其为善意；且现有证据也不能证明敬瑞敏在取得超额还款时获取了其他法定孳息，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百三十一条规定的原物所生的孳息。则白兵关于资金占用利息的请求，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百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敬瑞敏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白兵返还取得的不当利益1392589元； 二、驳回白兵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5110.5元由白兵负担10000元，敬瑞敏负担15110.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南 充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林 宏 人民陪审员  吕昆仑 人民陪审员  明国强 二〇一九年七月四日 书 记 员  陈 娟 附：案涉款项的计算方法 一、借款时间、金额及利息。 2013年5月14日借款1666,500元（大写：壹佰陆拾陆万陆仟伍佰圆整），月息2分/月；2013年8月25日借款500，000元（大写：伍拾万圆整），月息2分/月；2013年10月8日借款2，500，000元（大写：贰佰伍拾万圆整），月息2分/月；前述共计借款人民币4，666，500元(大写：肆佰陆拾陆万陆仟伍佰圆整)，月息均为2分/月计。 二、计算方式及步骤。 1、2013年5月14日第1次借款人民币1666500元时间距2013年9月6日第1次还款时间相差4个月，按月息2分/月计=3.33万元/月，共4个月的借款利息为4x3.33万元/月=133320元；2013年8月25日第2次借款50万元距2013年9月6日第1次还款时间相差1个月，该1个月的借款利息为1万元。前述两笔借款的利息算至第1次还款时间2013年9月6日共计143320元。2013年9月6日还款5万元，143320元（应收利息）-5万（已还利息）=93320元（尚欠利息）。 2、从2013年10月开始，前述借款1666500元借款和50万元借款合并计算月息2分/月，即2166500元本金，2分/月计=43330元/月。2013年10月还款3.2万元+4万元=7.2万元。2013年10月份已还款7.2万元减去上述第1项中下欠利息93320元再减去10月应付利息43330元元，即（3.2万元+4万元）-93320元（上月利息）-43330元（本月利息）=-64650元（尚欠利息）。借款本金2166500元。 3、2013年10月8日借款250万元，即原本金2166500元+250 万元=4666500元，利息2分/月计=93330元/月。2018年11月还款（5万元+6.25万元+4万元）-64650元（上月利息）-93330元（本月利息）=5480元（尚欠利息）。借款本金4666500元。 4、2013年11月15日下欠本金4666500元，利息2分/月计=93330元/月。2013年12月还款（105万元+5万元+6.25万元+2万元+2万元）-5480元（上月利息-93330元（本月利息）=1103690（超还部分）。现借款本金4666500元相应减少1103690元，即4666500元-1103690元=3562810元（本金）。 5、2014年1月下欠本金3562810元，利息2分/月计=71256元/月。2014年1月还款（50万元+5.25万元+4万元）-71256元（利息）=521244元（超还部分）。现借款本金3562810元相应减少521244元，即3562810元-521244元=3041566元（本金）。 6、2014年2月下欠本金3041566元，利息2分/月计=60831元。2014年2月还款（7.5万元+4万元+4万元）-60831元（利息）=94169元（超还部分）。现借款本金3041566元相应减少94169元，即3041566-94169元=2947397元（本金）。 7、2014年3月下欠本金2947397元，利息2分/月计=58947元/月。2014年3月还款（5万元+2.5万元+4万元）-58947元（利息）=56053元（超还部分）。现借款本金2947397元相应减少56053元，即2862592.7元-56053元=2891344元（本金）。 8、2014年4月下欠本金2891344元，利息2分/月计=57826元/ 月。 2014年4月还款（4万元+50万元）-57826元（利息）=482173 元（超还部分）。现借款本金2891344元相应减少482173元，即2891344元-482173元=2409171元（本金）。 9、2014年5月下欠本金2409171元，利息2分/月计=48183元/月。2014年5月还款（70万元+6.25万元+4万元）-48183元（利息）=754317元（超还部分）。现借款本金2409171元相应减少754317元，即2409171元-754317元=1654854元（本金）。 10、2014年6月下欠本金1654854元，利息2分/月计=33097元/月。2014年6月还款（6.25万元+3.5万元）-33097元（利息）=64403元（超还部分）。现借款本金1654854元相应减少64403元，即1654854元-64403元=1590451元(本金)。 11、2014年7月下欠本金1590451元，利息2分/月计=31809元/月。 2014年7月还款（6.25万+3.5万元）-31809元（利息）=65691元（超还部分）。现借款本金1590451元相应减少65691元，即1590451元-65691元=1524760元（本金）。 12、2014年8月下欠本金1524760元，利息2分/月计=30495元/月。2014年8月还款3.5万元-30495元（利息）=4504元（超还部分）。现借款本金1524760元相应减少4504元，即1524760元-4504元=1520256元（本金）。 13、2014年9月下欠本金1520256元，利息2分/月计=30405 元/月；30405元x11个月=334455元。2015年8月还款325万元-334455元（利息）-1520256（本金）=1392589元（超还部分）。 综上，原告白兵向被告敬瑞敏超额偿还借款1392589元（大写：壹佰叁拾玖万贰仟伍佰捌拾玖圆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