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11民初5030号原告（反诉被告）：王瑞军,男，1981年9月16日出生，汉族,河北省邯郸市魏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涛，天津三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天津鑫易达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滨海高新区华苑产业区兰苑路1号增2号819-B。法定代表人：彭绮，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学勤，天津惠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红，该公司员工。被告：天津市建工工程总承包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新技术产业园区华苑产业区开华道1号。法定代表人：高志伟，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欣，该公司员工。原告（反诉被告）王瑞军与被告（反诉原告）天津鑫易达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易达公司）、天津市建工工程总承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工总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王瑞军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涛，鑫易达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学勤、王红，建工总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瑞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鑫易达公司支付工程款458740元（暂以该金额主张，实际欠付金额以司法鉴定金额为准），建工总公司对此承担连带责任；2.本案诉讼费、鉴定费由鑫易达公司、建工总公司承担。王瑞军于2019年6月12日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要求鑫易达公司支付工程款608740元，建工总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并不再申请鉴定。事实与理由：2017年8月18日，王瑞军与鑫易达公司签署了《格调松间北里三、四期一次结构工程分包合同》，约定鑫易达公司将其从建工总公司处承包的格调松间北里三、四期2号楼及地下车库工程基础、主体一次结构工程分包给王瑞军施工。合同签署后，王瑞军按约进场施工，但鑫易达公司屡次出现付款延期，付款额度不足等情况。后经王瑞军核查发现鑫易达公司在签署合同时，公司尚未设立，也未取得施工、分包资质，鑫易达公司向王瑞军出具的营业执照、建筑企业资质证书、安全生产许可证均系伪造。鑫易达公司继续克扣工人工资，甚至将王瑞军的工人赶出工地，王瑞军虽经报警方式多次向其追讨欠付的工程款，但鑫易达公司始终拒绝支付，故呈讼。鑫易达公司辩称，不同意王瑞军的诉讼请求。与其在2018年2月12日已经就工程款做了结算，鑫易达公司支付17万元之后再无任何纠纷，由王瑞军签字确认，当日鑫易达公司通过银行转账给王瑞军支付17万元。鑫易达公司就王瑞军多次到施工现场组织民工闹事给鑫易达公司造成的损失提出反诉。建工总公司辩称，不同意王瑞军的诉讼请求，与鑫易达公司有合同，与王瑞军没有签订过合同，不同意承担相应费用。与鑫易达公司已经结算，款项已经支付至97%。鑫易达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王瑞军退回鑫易达公司工程款10000元，赔偿鑫易达公司经济损失6000元，支付罚金150000元；2.反诉费用由王瑞军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8月18日，王瑞军与鑫易达公司签署了《格调松间北里三、四期一次结构工程分包合同》，之后王瑞军以各种理由要求给付工程款，鑫易达公司多次提前给付，2018年2月3日，王瑞军施工尚未结束，就工程款问题组织人员要求与鑫易达公司进行结算，2018年2月8日，鑫易达公司同意赔偿王瑞军20000元，2018年2月12日，鑫易达公司考虑农民工过年回家问题，与王瑞军进行最终结算，支付了全部工程款，王瑞军当日承诺不再聚众闹事，若有违背愿意承担每次10000元的经济处罚，之后王瑞军再未进行施工。之后王瑞军组织人员10余次阻碍现场施工，造成鑫易达公司窝工损失6000元，并被迫支付工程款10000元，恳请依法解决。王瑞军辩称，请求驳回鑫易达公司的反诉请求。鑫易达公司主张的退回工程款10000元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王瑞军从未组织工人闹事，双方作为平等经济主体，鑫易达公司对王瑞军不具有处罚权利；鑫易达公司要求赔偿经济损失6000元无事实依据，王瑞军没有任何不当行为给其造成损失。双方在2018年3月16日对已完成工程进行对量，在此后王瑞军撤出施工现场，双方实际结算依据以2018年3月16日工程量核对结果为准，即3995.5平方米×280元，该价格是双方应结算的工程款总额，但至今鑫易达公司仅支付510000元工程款，对剩余工程款始终没有支付，涉案项目早已竣工验收并交付使用，鑫易达公司拒绝支付工程款的行为是不当的，也是不合法的，施工中每次支付工程款时鑫易达公司都基于优势地位强迫王瑞军签署所谓的承诺书，其中一些内容例如经济处罚等都是无法律依据的，不应该支持。建工总公司对鑫易达公司的反诉不发表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4月15日，鑫易达公司与建工总公司签订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载明建工总公司将格调松间北里三期、四期2#楼及地库基础、主体一次结构劳务分包给鑫易达公司，劳务报酬一次包死2755911元，结算时含税综合单价固定为377元每平米。2017年8月18日，王瑞军与鑫易达公司的王铭签订一份《格调松间北里三、四期一次结构工程分包合同》，双方约定将格调松间北里三、四期2#楼及地下车库工程基础、主体一次结构工程交由王瑞军施工，单价按设计图纸尺寸以建筑面积计算，综合单价固定为280元每平米（不含税），本造价中除包含完成以上范围的费用，还包括但不限于……保洁费……等全部费用。结算时平米造价固定不变，按最终图纸建筑面积计算结算总价款，工程总工期自2017年9月8日至2018年6月30日。工程款支付约定为施工至正负零并且验收合格后，支付已完进度款60%；主体结构完成一半，支付已完成产值的60%；主体结构封顶，支付已完成产值的60%；主体验收合格后，支付已完成产值的70%；分包结算完成，支付工程结算款90%；剩余10%作为维修保证金，待整体工程保修期满后一年内全部结清（不计利息）。该合同的分包方标注为王利军、王瑞军，合同乙方落款由王瑞军签字并按手印确认，甲方有王铭签字，并加盖鑫易达公司公章。针对上述合同，王瑞军提出对于鑫易达公司加盖公章的行为认为是对该合同的确认，其主张后续一直是与鑫易达公司实际履行合同，鑫易达公司是该合同实际履行主体。鑫易达公司主张王铭是该公司现场负责人，对其签订合同的行为予以认可。双方合同签订后，王瑞军组织人员进行施工。王瑞军主张涉案工程于2017年8月18日开工，2018年3月16日撤场，撤场时工程尚未完工，现在已经完工。鑫易达公司主张涉案工程于2017年11月30日进场施工，2018年2月2日停工，王瑞军于2018年2月12日开始撤场。王瑞军撤场之后，鑫易达公司安排人员继续施工，并在2018年6月6日与建工总公司于签订一份《格调松间北里三、四期2号楼及地下车库工程已完工部分结算协议》，载明经双方核算最终确定鑫易达公司已完工部分总价款为295000元（含3%税）。关于涉案工程实际施工面积情况。王瑞军提交一份《格调松间北里三期、五期、地下车库、2#楼地下室建筑面积》，载明施工面积合计3995.5平方米，该确认书由甲方代表娄金龙签字确认，施工队队长常现增签字确认。在该确认书上标注“不代表王瑞军签字，常现增，本人签字不代表王铭，娄金龙”，此外该确认书下部标注的“扣除后浇带面积：331×0.8=265平米，扣除部分包括：后期后浇带支模、混凝土浇筑及所有建筑面积内的土建作业的后期维修剔凿”被划掉。鑫易达公司认可有确认工程量的事实，并主张双方还签订有一份单独的《未完成工程量》，但是不能提供原件，其上载明：后浇带各部分共331M×0.8M=265平米，后期的支模、混凝土浇筑，2018年3月16日，施工队队长常现增，甲方代表娄金龙。娄金龙系鑫易达公司的现场管理人员。综合双方提交的上述证据，本院认为，鑫易达公司提交的《未完成工程量》虽然不能提交原件，但是王瑞军提交的面积确认单上就未施工的工程量也进行了确认，虽然其标注被人为划掉并撕下，但是应当可以确认其有265平米未进行施工，且王瑞军对于其具体施工工程量及工程造价亦不申请鉴定，因此，依据双方均认可的工程单价，本院认定涉案工程的工程造价应为1044540元【（3995.5平米-265平米）×280元】。关于涉案工程垫付材料款的情况。鑫易达公司出具一份2018年2月1日的《格调松间材料垫付款》，载明“钢筋网片、挤塑板、水泥板、水泥板运费、装空调、止水钢板、止水带、塔吊生活费、聚苯板100厚、测温表及测温线、保温棉、木方子等合计199922.96元，以上款项由我方替王瑞军先行垫付，待甲方支付工程款后扣回”。王瑞军在该《格调松间材料垫付款》上签署同意并签字按手印，王瑞军对于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关于涉案工程的付款情况。王瑞军主张共计收取工程款510000元（2017年12月31日收取5000元、2018年1月4日收取5000元、2018年1月12日收取20000元、2018年1月17日收取15000元、2018年1月20日收取10000元、2018年1月26日收取10000元、2018年1月27日收取5000元、2018年1月29日收取5000元、2018年2月8日收取35000元、2018年2月9日收取168000元、2018年2月10日收取52000元、2018年2月12日收取170000元、2018年4月27日收取5000元、2018年9月24日收取5000元）。鑫易达公司主张已支付王瑞军工程款1034922.96元，其认为除上述王瑞军认可的已付510000元外，还包括材料垫资款199922.96元，2017年12月8日支付工程款5000元，2018年2月12日支付两笔工程款共计320000元（150000元+170000元）。王瑞军认可还在2017年12月8日收取鑫易达公司工程款5000元。关于上述双方争议的2018年2月12日的付款情况，王瑞军主张在2018年2月12日收取170000元，鑫易达公司主张共计支付王瑞军490000元，并就该日期的付款情况，出示四张电子回单（转账170000元）及两张收据（转账案外人王卫民150000元+现金170000元），其中电子回单上载明的收款人为王瑞军，中国农业银行账号为62×××73，共计支付四笔共计170000元；收据其一载明王瑞军今已收到格调松间北里三、五期工程款（人工工资）170000元，账号为农行62×××73；收据其二载明王卫民王瑞军今收到格调松间北里三、五期钢筋工程款（人工工资）150000元，卡号为62×××78.该收据由王卫民、王瑞军签字并按手印。王瑞军对于上述收据的签字和手印的真实性予以认可。综合上述付款情况，本院认为，鑫易达公司主张的2018年2月12日支付王瑞军现金170000元与其转账支付王瑞军的170000元数额相同，且标注的银行账号相同，应认定为同一笔款项，鑫易达公司主张另行支付现金170000元的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此外，虽然鑫易达公司向案外人王卫民转账150000元，但是王瑞军在收据上签字并按手印，应视为其收到了该笔款项。综上，就涉案工程鑫易达公司已支付王瑞军的工程款数额应为665000元（510000元+5000元+150000元）鑫易达公司提交一份2018年2月8日王瑞军签字的《承诺函》，载明“本人王瑞军……于2017年11月30日进入格调松间三、五期工程项目2号楼施工现场，承包模板支拆工程，在2018年2月3日因工资结算问题与承包方发生争议，组织20多人暴力阻碍现场混凝土施工作业长达4日之久，导致混凝土作业无法连续施工，留下严重质量隐患，同时也给承包方带来巨大经济损失，若此浇筑部分混凝土未经过明年工程质量回弹，因本人过错导致，愿意承担后续全部返工损失，其中包含594平米的混凝土材料和人工，按照市场价据实赔偿。另外愿意承担因停工给承包方带来的部分经济损失20000元，此款项从结算款内扣除”。王瑞军对该承诺函并未提出相反证据，建工总公司认可见过该承诺函。鑫易达公司还提交一份王瑞军签字的《承诺书》，载明“本人王瑞军……带领工人在格调松间项目2#楼施工，现郑重承诺，收到人工费170000元之后，再无经济纠纷，我保证自己和我自己带领的劳务工人，不在格调松间项目内、建工总包公司和相关政府部门聚众闹事，诺有违背，愿意承担每次10000元的经济处罚，若由此产生的相关经济、法律、刑事责任都由本人承担。本人王瑞军，对以上承诺心悦诚服，无任何异议。”王瑞军认可该承诺书的真实性，认为该承诺书是2018年2月12日当日王瑞军提出付款申请时鑫易达公司要求付款之前签署的，并非双方结算。鑫易达公司提交一份2018年3月22日《人工费支付说明》，载明“本人王卫民……于2018年3月4日带领钢筋工人在格调松间项目2号楼做钢筋分项工程，施工期间，王瑞军带领多名人员在工地暴力阻止施工，致使施工无法正常进行，鉴于此种情况，我于3月20日决定停止施工，退出施工现场，期间虽然没有干出多少活，但需要支付人工每天的工资6000元。”该说明由案外人王卫民签字按手印。关于鑫易达公司主张扣除王瑞军清理费的情况。鑫易达公司提交一份2018年8月31日签订的《格调松间2#楼及地下车库清理施工协议》，娄金龙作为鑫易达公司代表与案外人李国强签订该协议，由案外人李国强清理格调松间北里2号楼及地下车库工程，清理工作为一次性总价包死9000元（分别于2018年9月7日支付李国强3000元、于2018年9月20日支付李国强4000元、于2018年9月24日支付李国强2000元）。王瑞军主张双方合同中对清理工作有过约定，撤场时也做过清理工作，后续施工中新增的建筑垃圾就不再负责清理。建工总公司在2018年3月20日向鑫易达公司出具一份《工程联系单》，载明“由你单位承建施工的格调松间北里2号楼主体工程，于2017年底已施工至正负零，但农历年后迟迟不能展开施工，现已落后两层的工作量，且因为你单位对农民工的管理不到位，造成农民工多次在施工现场闹事阻碍正常的施工秩序，并造成警方多次来现场处理问题，给总包单位造成重大的不良影响，且工期一再拖延也造成甲方对总包单位的极大不满。现要求你单位于2018年3月21日早晨必须形成人员到位、工作面占满的全面施工态势，否则责令你单位于2018年3月22日全部退场，由于你单位的违约行为所致，造成的合同终止及全部不良后果均由你方承担”。王瑞军对于该联系单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系鑫易达公司管理不到位造成工期拖延，并没有指出因王瑞军的原因导致，不能说明王瑞军有组织农民工闹事的行为。另查，鑫易达公司于2017年11月13日核准登记注册。本院认为，王瑞军与鑫易达公司订立的《格调松间北里三、四期一次结构工程分包合同》虽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但违反了法律强制性规定，双方的合同关系应为无效。本案中，鑫易达公司主张已经支付王瑞军全部工程款，依据王瑞军出具的承诺书双方不再有经济纠纷，但在王瑞军出具承诺书之时，双方并未确认应支付的工程款数额，且在之后双方又就涉案工程的工程量进行核对确认，故对于鑫易达公司主张双方无经济纠纷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维修保证金是否到付款日期的问题。参照双方合同约定“分包结算完成，支付工程结算款90%；剩余10%作为维修保证金，待整体工程保修期满后一年内全部结清”，现涉案工程的整体工程尚未验收使用，其保修期尚未结束，故维修保证金104454元（1044540元×10%）尚未到付款日期，王瑞军可以另行主张。本案中，王瑞军就涉案工程进行了实际施工，现其已撤出施工现场不再继续施工，王瑞军与鑫易达公司已经就其施工工程量进行了确认，且鑫易达公司就涉案工程接收之后继续施工至完工，并与建工总公司进行结算，故鑫易达公司应参照双方合同约定将欠付工程款（扣除维修保证金、垫付材料款及王瑞军确认的经济损失）支付王瑞军，故王瑞军要求鑫易达公司支付工程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鑫易达公司应支付王瑞军工程款55163.04元（工程款1044540元-已付款665000-垫付材料款199922.96元-损失赔偿20000元-维修保证金104454元）。因此，对于鑫易达公司主张王瑞军退回工程款10000元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是否应当扣除9000元清理费的问题。虽然王瑞军与鑫易达公司签订的合同中包括保洁费，但是鑫易达公司系在2018年8月31日与案外人签订的清理施工协议，该笔9000元的清理费用系王瑞军施工所致还是后续施工队施工所致，无法区分，鑫易达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该笔清理费全部应由王瑞军承担，故对于鑫易达公司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王瑞军主张建工总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规定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系规定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本案中，建工总公司系涉案工程的承包方，并非涉案工程的发包人，且王瑞军与建工总公司之间无直接合同关系，不应突破合同相对性原则，故王瑞军要求建工总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鑫易达公司主张的赔偿6000元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虽然案外人王卫民就其支付工人工资的情况出具了说明，但该损失是否系王瑞军的行为所导致，没有其他证据予以证实，故鑫易达公司要求王瑞军赔偿6000元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鑫易达公司主张王瑞军支付罚金150000元的诉讼请求。鑫易达公司主张依据王瑞军出具的《承诺书》中载明的“我保证自己和我自己带领的劳务工人，不在格调松间项目内、建工总包公司和相关政府部门聚众闹事”扣除其150000元罚金，虽然鑫易达公司在王瑞军出具该承诺之后，就其行为进行报警，但其报警行为不能直接作为扣除王瑞军罚金的依据，且王瑞军是否有相关违法行为，并未经公安机关或人民法院等部门予以确认，王瑞军的罚款承诺内容也并不明确，故对于鑫易达公司主张王瑞军支付罚金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第二百七十九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天津鑫易达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王瑞军工程款55163.04元；二、驳回王瑞军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天津鑫易达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全部反诉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944元，由王瑞军承担4354元，由天津鑫易达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承担590元（鑫易达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3日内交付本院）；反诉受理费1810元，全部由天津鑫易达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孙伟二〇一九年七月四日书记员  康姝附本案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2.《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3.《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4.《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九条第二款：建设工程竣工经验收合格后，方可交付使用；未经验收或者验收不合格的，不得交付使用。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6.《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7.《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8.《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9.《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