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张家界市永定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802刑初23号公诉机关湖南省张家界市永定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骆阳，男，1980年5月2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湖南中禹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长沙县，住长沙县。因涉嫌行贿犯罪，2017年6月23日被临武县人民检察院决定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9月13日被临武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同年12月11日被临武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1月8日被张家界市永定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长沙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2019年1月8日张家界市永定区人民检察院解除其取保候审。2019年1月18日由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辩护人杨浩然，北京德和衡（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梁腊梅，湖南联合创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张家界市永定区人民检察院以张定检公诉刑诉（2019）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骆阳犯行贿罪，于2019年1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遵照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湘刑辖90号指定管辖决定书立案受理。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张家界市永定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楚新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骆阳及其辩护人杨浩然、梁腊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0年至2017年端午节期间，被告人骆阳为感谢湖南省水利厅原副厅长、原巡视员刘某在安仁县永定2009年度中型灌区加固改造工程、长沙县2010年度中型病险水库除险加固工程和张家界灌区2014年续建配套与节水改造项目等八个水利工程中对其的帮助，多次送予刘某财物共计人民币1361554.5元，获得不正当利益共计人民币360余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0年至2017年端午节期间，被告人骆阳以拜年、拜节的名义先后给刘某送钱、物共计人民币9.39万元。2.2011年至2015年，被告人骆阳因刘某、刘某妻子王某、刘某儿子刘懿霆过生日、王某母亲过生日、王某父亲去世，先后送给刘某现金共计人民币12万元。3.被告人骆阳支付刘某儿子刘懿霆2011年和2012年长沙市开福区苹果树幼儿园学杂费、食宿费共计人民币63312元。4.被告人骆阳支付2012年刘某及其家人去马尔代夫旅游的团费人民币49050元；支付2013年刘某及其家人去印度尼西亚巴厘岛旅游的团费人民币15292.5元；2013年8月的一天，骆阳在长沙市车站北路竹淇茶楼外面的马路上，因刘某及其家人去南非旅游，骆阳送刘某现金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骆阳为刘某及其家人支付旅游费用共计人民币114342.5元。5.2013年下半年，被告人骆阳为获得湖南百舸疏浚公司中标的长沙县麻林河福临-青山铺项目的劳务分包，请托刘某给该公司董事长易国文打招呼，并送给刘某现金人民币2万元。6.被告人骆阳为获得刘某在水利建设工程项目中的关照，并在刘某关照下于2014年12月23日中标张家界市花岩泵站更新改造工程（永安站、花岩站、八斗溪站），于2015年1月7日送给刘某和叔宇峰共计人民币95万元。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被告人骆阳的供述，工程招投标资料，刘某任职情况文件，司法鉴定意见书，转账凭条、银行交易明细、转账支票，出入境记录查询结果、马尔代夫、巴厘岛旅游相关资料及团费资料，苹果树幼儿园报名表、发票等相关资料，卡地亚项链照片收据交易记录，证人证言，扣押决定书、湖南省非税收入收据等相关证据，并指控被告人骆阳构成行贿罪，提请人民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定罪科刑。被告人骆阳及其辩护人辩称，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骆阳犯行贿罪的定性无异议，但对具体行贿的项目与非法获利的金额有部分异议，并且在量刑方面建议考虑从轻并免予刑事处罚。具体理由如下：1.起诉书指控的第6项，2014年张家界灌区水利项目行贿的95万，即使认定刘某、叔宇峰受贿成立，也因刘某、叔宇峰索贿行为，骆阳的行贿罪名也不能成立。理由：策划选定水利项目都是刘某与叔宇峰，骆阳没有参与。业主单位的衔接与沟通都是刘某亲自操作与安排，骆阳没起什么重要作用。招标代理公司的选定是刘某决定的，骆阳参与项目的投标是刘某的命令与安排，骆阳按刘某的意思将项目获取全部利益都给了叔宇峰，骆阳主观没有行贿的犯意。刘某、张某3和叔宇峰的证言证明，刘某已经明确表示其索贿的意图与行为，骆阳没有因项目获得不正当利益，因此不构成行贿。2.2015年张家界花岩泵站项目系骆阳正常招标中标，并非2014张家界灌区项目被刘某索贿95万元后的回报。3.本案涉嫌的行贿金额不大，犯罪行为情节显著轻微，社会危害性不大，被告人有坦白和积极退赃的情节，建议免予刑事处罚。综上，建议法院对骆阳作出免予刑事处罚的判决。2010年至2015年端午节期间，被告人骆阳为感谢时任湖南省水利厅副厅长、原巡视员刘某在安仁县永定灌区项目、张家界2011年续建配套与节水改造工程、辰溪县长田湾水库工程、长沙县中小河流治理项目、张家界市永定区茅溪河三坪至尹家溪段治理工程等项目招投标或工程建设方面对其的帮助，多次送给刘某免费旅游、给付学杂费及给予财物共计人民币411554.5元。骆阳通过上述工程项目获得不正当利益共计人民币2900000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0年春节前，被告人骆阳在刘某位于王府花园的家中，送给刘某妻子王某一条价值人民币23900元的卡地亚牌项链。2.2012至2015年端午节期间，被告人骆阳以拜年、拜节的名义先后7次给刘某送钱、物共计人民币70000元。3.2011年2015年，被告人骆阳因刘某、刘某妻子王某、刘某儿子刘懿霆过生日、王某母亲过生日、王某父亲去世，先后7次送给刘某现金共计人民币120000元。4.2011年至2012年，被告人骆阳支付刘某儿子刘懿霆在长沙市开福区苹果树幼儿园学杂费、食宿费共计人民币63312元。5.2012年春节前至2013年春节前，被告人骆阳支付刘某携妻子王某、儿子刘懿霆先后去马尔代夫、巴厘岛旅游的旅游费用人民币49050元、人民币15292.5元。6.2013年8月，被告人骆阳在刘某赴南非、肯尼亚考察前一天，送给刘某现金人民币50000元。7.2013年下半年，被告人骆阳为获得湖南白舸疏浚公司中标的长沙县麻林河项目的劳务分包，请托刘某给该公司董事长易国文打招呼，并送给刘某现金人民币20000元。另查明，被告人骆阳已将非法所得人民币2900000元全部退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明：1.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骆阳的基本情况。2.《关于调整厅领导分工的通知》、《关于刘某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证明，2008年2月24日省水利厅发文决定刘某分管水利建设、重点工程、建管处、水保处、工管处、建管总站等工作，2014年10月17日刘某任湖南省水利厅巡视员，免去其省水利厅副厅长职务，次日免去其省水利厅党组成员职务；2015年9月8日刘某退休。3.张家界灌区2011年续建配套与节水改造项目相关资料包括工程建设招标代理合同、招标公告、招标文件修改通知、招标文件业主审批单、购买招标文件统计表、投标文件递交登记表、投标书符合投标文件要求签认表、保证金递交情况、投标人抽取对应号码表、入围投标人排名表、中标公示、中标通知书、施工合同、支付情况表、审计报告等证明，2011年张家界灌区工程由湖南三湘工程管理有限公司做招标代理。2011年10月20日，德州恒宇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中标张家界灌区2011年续建配套与节水改造项目施工工程。4.张家界市永定区茅溪河三坪至尹家溪段治31程资料包括工程建设项目招标代理协议书、投标书、中标通知书、施工合同、审计报告、资金明细表、记账凭证、结算收据、发票、内部承包协议、会议记录、收支明细表等证明，2012年11月23日，张家界市永定水利水电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中标张家界市永定区茅溪河三坪至尹家溪段治理工程项目，并于11月26日同张家界市永定区水利水电工程建筑管理站签订施工合同。2012年11月27日，永定水电公司将该项目转包给张升婵，由此获得50万管理费。5.2013年长沙县中小河流治理麻林河福临至青山铺项目资料包括工程结算单、中标通知书、工程合同会签呈批表、项目目标管理责任书、施工01组承包协议书、预付款明细账、收条等证明，2013年12月12日，湖南疏浚股份有限公司中标湖南省长沙县麻林河福临至青山铺项目施工工程。百舸疏浚公司将该项目福临段下游施工区间承包给骆阳并支付了相关工程款。6.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骆阳转卖“安仁县永定2009年度中型灌区加固改造工程”标的获利人民币50万元；骆阳转卖“2012年张家界永定区茅溪河三坪至尹家溪段治理工程”标的获利240万元。7.转账凭条证明，2012年11月27日张升婵卡号尾数为2999的账户给骆阳卡号尾数为5334的账户转账人民币240万元。8.出入境记录查询结果证明，2012年1月19日至25日，刘某、王某、刘懿霆、骆阳、宋某出国前往印度尼西亚。2013年2月3日至2月8日，刘某、王某、刘懿霆、骆阳出国前往印度尼西亚。9.马尔代夫旅游的团费确认书、湖南新康辉团体接待确认合约书、单团收入成本利润核算表、付款申请单等相关资料证明，刘某、王某、刘懿霆、骆阳、骆嘉镕、宋某6人于2012年1月19日开始在马尔代夫旅游，龙某系组团负责人。该团旅行费共9.81万元，一次支付3万元、一次6.81万元。10.巴厘岛旅游的预订单、湖南新康辉团体接待确认合约书、付款确认书、发票记账联、团队结算账单等相关资料证明，2013年2月3日，刘某一家三口、骆阳与骆嘉镕、蒋红梅、孙楠皓、孙鑫等8人一同到巴厘岛旅游，组团负责人为龙某。该团旅行费共4.078万元，地接费4.026万元。11.苹果树幼儿园的报名表、发票等相关资料证明，刘懿霆曾在苹果树幼儿园就读。2011年2月10日交纳学杂费3.1632万元，2012年1月16日交纳学杂费、食宿费3.168万元。12.卡地亚项链照片、收据、销售方收据、交易记录证明，卡地亚项链于2010年2月9日购买，价值2.39万元。13.证人彭某（2007年至2015年12月任安仁县水利局局长）的证言证明，他于2007年10月至2015年12月任安仁县水利局局长。2009年底刘某因安仁县永定灌区续建配套工程项目向他打招呼。后骆阳以郴州市水电建设公司名义中标，在他的协调下，骆阳以50万的转让价将该工程施工转包给永定灌区管理所。14.证人张某1（郴州市水电建设公司副经理）的证言证明，安仁县永定2009年度中型灌区加固改造工程是骆阳借用其公司的资质去投标中标的工程项目。中标后骆阳告诉公司这个工程由安仁县永定灌区管理所负责施工，骆阳借用公司资质时没有签订协议。15.证人张某2（安仁县永定灌区管理所所所长）的证言证明，安仁县永定2009年度中型灌区加固改造工程是骆阳借用郴州市水电建设资质中标的，中标后骆阳就将这个项目转包给永定灌区管理所来施工，永定灌区管理所支付50万元转让费给骆阳，该工程的工程款已经都拨付到位。16.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2010年下半年，骆阳找其所在的三湘公司代理长沙县小型病险水库除险加固工程的招标，使得其所在公司承担了招标代理，骆阳再组织公司进行围标、串标。2014年张家界灌区续建配套与节水改造项目启动前骆阳要其去跟项目业主单位张家界灌区管理局局长周某联系一下，争取做这个项目招标代理，其就打电话给周某，并说是骆阳叫其打电话给周的，周某说湖南正源项目管理公司的黄胜一直在跟踪这个项目。其将和周某通话情况告诉了骆阳，骆阳表示向刘某汇报。过了几天骆阳让其去刘某办公室把跟周某打电话的事跟刘某讲一下，讲完后刘某立即打了电话给周某，说这个项目的招标代理不能交给黄胜做，要给三湘的小黄来做，意思就是交给其做。过了一两个月后，骆阳叫其一起去见了周某，周某说这个项目是刘某外甥叔宇峰要做的，招标代理交给其来做，骆阳负责组织有资质的公司围标，要其与骆阳相互配合，确保能中标，周某把工程项目批复文件给了其。签订招标代理合同后，其根据这个项目设计资料制定了招标公告和招标文件，其把交了投标保证金的单位名称告诉骆阳，骆阳把这些单位核对了一下告诉其这些招标单位都是他叫来围标的。最后这个项目中标的是湖雨省水利水电第一工程有限公司，这个公司也是骆阳叫来围标的。17.证人邓某的证言证明，2009年到2014年6月，其承包了湖南华宇水利水电公司。2010年下半年骆阳借公司资质投标了2010年病险水库除险加固项目中的白溪冲水库、响水坝水库、关山水库等几个项目。2011年骆阳借用公司资质投标了张家界灌区2011年续建配套与节水改造工程项目。18.证人宋某（骆阳妻子）的证言证明，为了跟刘某搞好关系，让刘某在水利工程方面给予关照承接更多工程，骆、宋夫妇给予刘某相关财物，2010年春节前在五一大道家润多友谊商店买了一根2.39万元的卡地亚项链送给了王某；在佩亚王府花园的家中分两次共送给刘某2万元红包；2011年、2012年共支付刘某儿子幼儿园学杂费、食宿费等共计6.3312万元；2012年春节，宋与骆阳还有刘某一家三口到马尔代夫旅游，骆阳要她支付了刘某一家的团费。2013年春节骆阳带着儿子还有刘某一家等人去巴厘岛旅游，团费都是骆阳出的。2015年1月7日，她按照骆阳的要求，在星沙农商银行取款95万元给叔宇峰，叔宇峰同日在该银行开户并将钱款存入。19.证人王某（刘某妻子）的证言证明，宋某为其儿子刘懿霆支付就读苹果树幼儿园两年学费共计6.3312万元。2010年下半年的一天，骆阳和宋某在王府花园家中送给她价值2.39万元的项链。2008年春节前，骆阳、宋某与刘某一家一起去马尔代夫去旅游，由骆阳支付费用。2009年春节前骆阳、宋某夫妇请刘某一家去巴厘岛玩并支付费用。2015年5月2日，骆阳夫妇在星沙的农家乐为刘某操办60大寿生日宴。2008年至2014年逢年过节骆阳夫妇会给刘某拜年。2012年她父亲去世，骆阳送的礼金直接交给刘某。刘某因张家界的水利工程帮骆阳打过招呼。20.证人龙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宋某与龙某联系刘某一家及宋某一家去马尔代夫旅游的事项，相关团费均由宋某支付。21.被告人骆阳的供述证明，2009年左右，李思慎请他、刘某、刘佩军等人及家属到广西北海游玩，通过李思慎认识刘某及其家人。刘某利用职务便利为其提供的帮助：2009年柳州市安仁县永定灌区项目、2012年张家界永定区茅溪河项目、2011年张家界灌区续建配套与节水改造工程项目、2012年怀化市辰溪县长田湾水库项目、2013年长沙县麻林河项目，2010年长沙县中小河流项目，这些项目刘某都帮他给业主单位或中标单位打过招呼。他给予刘某财物的情况：2015年春节前，他和妻子宋锦秀在刘某万博汇家中送给刘某1万元红包。2014年端午节前，他在刘某水利厅9楼办公室送给刘某1万元现金。2014年春节过后，他在刘某王府花园家中送给刘某1万元现金。2013年端午节前，他在长沙市车站北路竹淇茶楼送给刘某1万元现金。2013年春节后，他到刘某王府家园家中送给刘某1万元现金。2012年中秋节前，他在长沙市车站北路竹淇茶楼送给刘某1万元现金。2012年端午节前，他到刘某水利厅办公室去拜节，送给刘某1万元现金。2010年春节前，他跟妻子宋锦秀一起到刘某王府花园家中送给王某一根价格为2.39万元的卡地亚牌项链。2012年春节前，他帮刘某一家三口支付去马尔代夫的旅游团费共计4.905万元。2013年春节前，他帮刘某一家三口支付去巴厘岛的旅游团费共计1.52925万元。2011至2012年，他帮刘某支付了儿子刘懿霆在苹果树幼儿园读书期间的学杂费用共计6.3312万元。2011年至2015年间，在刘某、王某、刘某儿子生日期间，他共送给刘某6万元。2011年，刘某岳母生日，他送了5万元给刘某口2013年下半年，刘某去南非旅游前，他送给刘某5万元。2012年10月，刘某岳父去世，他送了2万元给刘某。22.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骆阳系被抓获归案。23.扣押决定书、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和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明，临武县人民检察院依法扣押被告人骆阳人民币230万。2019年5月21日，被告人骆阳向本院退赃人民币60万元。24.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湘08刑初3号刑事判决书、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湘刑终126号刑事裁定书证明，刘某因犯受贿罪被判处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骆阳为获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人民币共计411554.5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对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骆阳于2015年1月7日因张家界灌区2014年续建配套工程项目送给刘某和叔宇峰共计人民币95万元之行为构成行贿罪的指控，经查：该项目系刘某确定并授意骆阳帮外甥叔宇峰实施，且亲自与该项目业主单位沟通衔接，进行操作安排。后骆阳将该项目所获利润95万元全部给了叔宇峰，叔宇峰告知刘某并表示分给刘某40万元，刘某表示同意。该事实有被告人骆阳的供述、证人刘某、叔宇峰、张某3、周某、黄某的证言、银行交易明细及张家界灌区2014年续建配套工程项目相关工程资料等证据相互印证。故被告人骆阳主观上没有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而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的故意，客观上没有获取不正当利益，不符合行贿罪的构成要件，对公诉机关该项指控本院不予支持。对辩护人提出的“骆阳向刘某行贿95万元，是因刘某索贿”的观点，因与已生效的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湘08刑初3号刑事判决书和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湘刑终126号刑事裁定书所查明的事实不符，故不予采纳。综上，被告人骆阳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骆阳的量刑情节是：1.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2.全部退赃。被告人骆阳犯罪后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且当地司法矫正机关建议对其适用社区矫正，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对其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骆阳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对被告人骆阳违法所得人民币2900000元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湖南省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胡 健审 判 员  王红英人民陪审员  田勇进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吕晨晨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法条：第三百八十九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的，以行贿论处。因被勒索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没有获得不正当利益的，不是行贿。第三百九十条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对侦破重大案件起关键作用的，或者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