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闽01刑终684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艾康勇，男，1995年10月17日出生于湖南省邵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湖南省邵阳县，案发前住福建省福清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0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辩护人聂昭洪、曾宪扬，湖南远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邰彰坤，男，1997年2月4日出生于贵州省镇远县，侗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贵州省镇远县，案发前住福建省福清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9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大海，四川适逸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杨健，绰号“大佬”，男，1999年2月14日出生于云南省屏边苗族自治县，苗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屏边苗族自治县，案发前住福建省福清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9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吴新标，绰号“阿标”，男，1999年6月1日出生于云南省麻栗坡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麻栗坡县，案发前住福建省福清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9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姚颜，绰号“小姚”，男，1998年12月2日出生于贵州省道真仡佬族苗族自治县，苗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贵州省道真仡佬族苗族自治县，案发前住福建省福清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9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陆朋，男，1997年9月25日出生于贵州省盘县，水族，中专文化，务工，户籍地贵州省盘县，案发前住福建省福清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9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盘文安，绰号“小文”，男，1994年8月13日出生于云南省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瑶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9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向学阳，男，1997年1月13日出生于重庆市石柱土家族自治县，土家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地重庆市石柱土家族自治县，案发前住福建省福清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9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健、吴新标、姚颜、艾康勇、陆朋、盘文安、向学阳、邰彰坤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9年3月27日作出（2019）闽0181刑初4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艾康勇、邰彰坤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阅上诉状，讯问了上诉人艾康勇、邰彰坤，听取了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1.2018年8月15日晚上20时30分左右，被告人艾康勇在福清市京东方工厂下班途中与同案人周某（另案处理）发生口角纠纷并威胁周某会叫人殴打其。为报复周某又担心周某的同学会帮忙周某打架，被告人艾康勇当着周某的面打电话纠集了同案人彭忠洪（另案处理）帮忙打架，还微信纠集被告人吴新标和姚颜帮忙。被告人姚颜、吴新标和同案人彭忠洪答应帮忙打架并约定在捷新宿舍附近集中。后同案人彭忠洪在微信群里发消息帮艾康勇纠集人员，被告人杨健等人表示参与。2018年8月16日21时左右，被告人艾康勇、彭忠洪、姚颜、吴新标、杨健、张豪、樊飘飘等人携带甩棍来到福清市音西街道京东方工厂南二门附近围堵同案人周某、江某、陆一凡、周展鹏、张锦涵、钟永贵（均另案处理），双方互殴,斗殴中致江某、周某等人受伤。经福清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外伤致江某左顶部头皮擦伤、右手软组织挫伤并右侧第五掌骨完全性骨折,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二级。 2018年10月20日，被告人艾康勇在福清市顺星网吧内被公安人员抓获。 2018年12月4日，被告人艾康勇的家属赔偿江某人民币5200元，对方表示谅解。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被告人吴新标、姚颜、艾康勇在开庭审理中均无异议，且有户籍信息、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谅解书、收条；同案人周某、江某、陆一凡、周展鹏、张锦涵、钟永贵的供述；被告人杨健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被告人吴新标、姚颜、艾康勇的供述；福清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及辨认笔录以及现场照片等证据证实。 2.2018年9月25日23时许，被告人向学阳、同案人胡辉（另案处理）与被告人陆朋发生口角纠纷，之后双方各自通过电话纠集人员帮忙打架。同案人胡辉纠集了被告人邰彰坤帮忙打架，被告人向学阳纠集了同案人陈某2、陈某1（均另案处理）帮忙打架。之后被告人向学阳和同案人陈某2、胡辉持木棍、同案人陈某1持刀与被告人邰彰坤在福清市冠捷新厂东门门口汇合。被告人陆朋纠集被告人吴新标帮忙打架，并让吴新标再纠集其他人帮忙打架。被告人吴新标即纠集了被告人盘文安、姚颜、杨健及同案人彭忠洪（另案处理）帮忙打架，彭忠洪纠集了同案人向双林（另案处理）帮忙打架。之后被告人陆朋持刀，被告人杨健、盘文安及同案人彭忠洪、向双林持甩棍或木棍，与被告人吴新标、姚颜在福清市环小区传说网吧汇合并事先商量斗殴事宜。之后同案人向学阳与同案人陆朋通过微信约定打架地点。后陆朋、彭忠洪及向双林先到福清市永达机动车检测站门口与向学阳一方见面，双方对峙并互相辱骂，陆朋持刀砍向向学阳，吴新标、杨健、姚颜、盘文安持甩棍及木棍伺机从旁边草丛冲出，双方各自持工具开始互殴，斗殴致陈某1、陈某2等人受伤。经福清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外伤致陈某1左颞顶部头皮裂伤，损伤程度属于轻微伤。 2018年9月26日，公安人员先后在福清市冠捷新厂西门抓获被告人陆朋、在石竹前亭村亚星超市门口抓获被告人杨健、在前亭村一出租房抓获被告人吴新标、盘文安、姚颜。同日，被告人向学阳、邰彰坤经电话通知自行到福清市公安局石竹派出所配合调查。上述人员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被告人杨健、吴新标、姚颜、陆朋、盘文安、向学阳、邰彰坤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庭审质证的户籍信息、到案经过、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短刀、甩棍的照片；同案人胡辉、陈某2、陈某1、向双林的供述；被告人杨健、吴新标、姚颜、陆朋、盘文安、向学阳、邰彰坤的供述；福清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及辨认现场笔录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杨健、吴新标、姚颜、艾康勇、陆朋、盘文安、向学阳、邰彰坤积极参与持械聚众斗殴，其中，被告人杨健、吴新标、姚颜积极参与2起持械聚众斗殴，致一人轻伤二级；被告人艾康勇参与持械聚众斗殴致一人轻伤二级，被告人杨健、吴新标、姚颜、艾康勇、陆朋、盘文安、向学阳、邰彰坤的行为均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向学阳、邰彰坤犯罪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系自首；被告人吴新标、姚颜、艾康勇、陆朋、盘文安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杨健到案后如实供述第二起犯罪事实；被告人吴新标、姚颜、艾康勇、陆朋、盘文安、向学阳均认罪认罚，对被告人向学阳、邰彰坤予以减轻处罚，对被告人吴新标、姚颜、艾康勇、陆朋、盘文安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杨健第二起聚众斗殴行为予以从轻处罚。据此，作出判决：一、被告人杨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二、被告人吴新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一个月。三、被告人姚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被告人陆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五、被告人艾康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六、被告人盘文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七、被告人向学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八、被告人邰彰坤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 上诉人艾康勇的上诉理由是：原判量刑太重。其辩护人提出艾康勇所持甩棍，形体较短，质量较轻，杀伤力较小，不能认定为械，本案不属于持械聚众斗殴，原判量刑太重。 上诉人邰彰坤的上诉理由是：原判量刑太重。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上诉人邰彰坤是从犯，原判量刑太重。 二审期间，上诉人艾康勇、邰彰坤及辩护人、原审被告人杨健、吴新标、姚颜、陆朋、盘文安、向学阳未提交新的证据。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艾康勇、邰彰坤、原审被告人杨健、吴新标、姚颜、陆朋、盘文安、向学阳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据以认定的主要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艾康勇、邰彰坤、原审被告人杨健、吴新标、姚颜、陆朋、盘文安、向学阳积极参与持械聚众斗殴，其中，原审被告人杨健、吴新标、姚颜积极参与二起持械聚众斗殴，致一人轻伤二级；上诉人艾康勇参与持械聚众斗殴致一人轻伤二级，上诉人艾康勇、邰彰坤、原审被告人杨健、吴新标、姚颜、陆朋、盘文安、向学阳的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邰彰坤、原审被告人向学阳犯罪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是自首，予以减轻处罚。上诉人艾康勇、原审被告人吴新标、姚颜、陆朋、盘文安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原审被告人杨健到案后如实供述第二起犯罪事实；上诉人艾康勇、原审被告人吴新标、姚颜、陆朋、盘文安、向学阳均认罪认罚，对上诉人艾康勇、原审被告人吴新标、姚颜、陆朋、盘文安、杨健予以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艾康勇的辩护人提出艾康勇所持甩棍，形体较短，质量较轻，杀伤力较小，不能认定为械，本案不属于持械聚众斗殴的辩护意见。经查，持械聚众斗殴行为不仅侵犯他人的人身权利，且持械斗殴严重影响社会公众安全感，对公共管理秩序具有较强的破坏性，甩棍是常用的安保设备，足以使人产生较大的危险感与较强的不安感，应认为是械。上诉人艾康勇的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邰彰坤的辩护人提出邰彰坤是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邰彰坤在共同犯罪中，积极参与聚众斗殴，与其他同案人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艾康勇、邰彰坤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太重的诉辩意见。经查，原判已经充分考虑上诉人艾康勇、邰彰坤犯罪事实，认罪悔罪态度，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艾康勇、邰彰坤及其辩护人的诉辩意见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上诉人艾康勇、邰彰坤、原审被告人杨健、吴新标、姚颜、陆朋、盘文安、向学阳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傅立新 审判员  高怀宝 审判员  陈雯霞 二〇一九年七月九日 书记员  陈 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