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邕宁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109民初133号 原告：韦金勇，男,1988年7月1日出生，壮族，户籍所在地广西横县，现住南宁市邕宁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冬灵，女，广西万凯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阮文汉，男，广西万凯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陆季，男，1991年4月24日出生，壮族，住广西横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小玲，女，广西宁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辅崇，男，广西宁泽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告韦金勇与被告陆季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3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案情复杂，该案转为普通程序进行审理并于2019年5月9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韦金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冬灵、阮文汉,被告陆季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小玲、黄辅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韦金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77496元、分期手续费3206元及利息7633元，共计188335元（利息暂计至2019年1月10日，后续利息计至被告还清借款本金及分期手续费之日为止）；2、判令被告陆季向原告支付律师服务费9000元；3、本案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均由被告承担。 事实及理由：原、被告系同村委的朋友关系。被告陆季于2018年5月14日至2018年6月8日期间以业务需要为由向原告四次借款共计30万元，并向原告出具借款合同。具体分别为：1、2018年5月14日向原告韦金勇借款50000元整。该笔借款为有息借款，利息自被告收到上述款项之日起，每月按4％的标准计算，放款时一次性收取利息，双方约定被告应于2018年6月14日将借款还清给原告，到期后被告陆季以其客户还需要资金为由，一直没有偿还借款本金，只按原约定每个月支付利息2000元给原告，通过原告多次催款，直至2018年11月21日被告只偿还原告借款本金20000元，尚欠原告借款本金30000元。2、2018年5月29日被告陆季向原告韦金勇借款30000元整。该笔借款为有息借款，利息自被告收到上述款项之日起，每月按4％的标准计算，双方约定被告应于2018年8月29日将借款还清给原告，到期后被告人陆季以其客户还需要资金为由，一直没有偿还借款本金，只按原约定每个月支付利息1200元给原告。3、2018年5月29日被告陆季向原告韦金勇借款130000元整（交通银行信用卡好享贷）。上述借款为有息借款，双方约定自被告收到上述款项之日起，每月需偿还交通银行信用卡好享贷分12期每期本金及分期手续费，另再按本金3％的标准计算利息支付原告利息。双方约定被告应于2018年8月29日将借款余下的本金还清给原告，到期后被告人陆季以其客户还需要资金为由，一直没有全部还款，只按原约定每个月支付每期本金10834元＋分期手续费936元＋按余下本金的3％利息给原告。4、2018年6月8日被告陆季向原告韦金勇借款90000元整。该借款同样为有息借款，自被告收到上述款项之日起，每月需偿还分12期每期本金7500元及分期手续费675元、利息1500元/月。原本双方约定被告应于2018年12月8日将借款余下的本金还清给原告，因原告每次催被告还借款的时候，被告都是以各种理由推托，截止2018年12月8日，被告尚欠原告本金52500元。上述四笔借款期满后，虽经原告多次催讨，但被告没有还款意愿，直至2018年11月23日原告催被告出还款承诺书，截止当天被告确认还欠原告188330元的本金，并约定在2018年12月31日前分三次还款给原告，但2018年11月30日被告陆季没有按还款承诺履行还款义务，只偿还11700元，现被告的行为侵犯了原告的利益。经过原告统计，截至2018年12月30日止，被告陆季分别通过银行转账、微信转帐方式偿还原告本金122504元，现被告欠原告本金、利息及分期手续费明细如下：第一笔50000元借款合同，尚欠借款本金30000元及借款利息1100元（利息从2018年11月15日暂计至2019年1月10日，按月息2％计算）；第二笔30000元借款合同，尚欠借款本金30000元及借款利息1400元（利息从2018年10月30日暂计至2019年1月10日，按月息2％计算）；第三笔130000元借款合同，尚欠本金64996元及借款利息3033元（利息从2018年10月30日暂计至2019年1月10日，按月息2％计算）、分期手续费：1856元（2018年12月至2019年1月，每月分期手续费928元）；第四笔90000元借款合同，尚欠本金52500元及借款利息2100元（利息从2018年11月9日暂计至2019年1月10日，按月息2％计算）、分期手续费：1350元（2018年12月至2019年1月，每月分期手续费675元）。双方约定的借款期限已经届满，被告未能及时归还原告的借款，视为被告违约，被告每逾期一日应赔偿原告总借款额的5％作为违约金。被告同时口头承诺其名下合法资产交给原告做债务清偿，并无条件配合原告办理拍卖、变更、银行抵押等相关手续。同时原告为实现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包括法院诉讼费、执行费、聘请律师费等一切相关费用均由被告承担，现被告的行为已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为此原告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判如所请。 为证明其主张，原告韦金勇提供的证据有：1、原、被告身份证，拟证明原、被告主体适格。2、个人借款合同协议四份及支付宝转账截图、银行转账流水清单截图，拟证明原告分四笔分别借款5万元、3万元、13万元、9万元给被告，共计30万元的事实。3、还款承诺书，拟证明2018年11月23日被告确认欠原告借款本金188330元。4、原、被告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原告向被告催收借款，被告均以各种理由拖欠不偿还的事实。第二次开庭前原告还补充如下证据：5、10000元借款转账信息截图，拟证明被告2018年6月25日还款10060元为双方其他债务往来，非本案四份借款合同里的还款，与本案借款无关。6、19880元借款转账信息截图，拟证明被告2018年7月17日还款19880元为双方其他债务往来，非本案四份借款合同里的还款，与本案借款无关。7、原、被告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借款合同为被告提供，对于合同是否合法被告事先知晓，实际上被告就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的诈骗行为；本案第三笔13万元、第四笔9万元都是被告陆季指引，引诱原告去贷款，具有引诱欺诈行为；被告所偿还每一笔款项前，都由原告事前告知其应偿还的金额、内容，被告才按照原告的要求将相应的款项偿还给原告，每笔款项均有具体指向；事情发生后，被告已经签署还款承诺书，但是没有按照承诺履行，甚至还有威胁恐吓原告的行为。8、原告与案外人韦国超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拟证明类似的受害者并非原告一人，被告行为不可取，不要在设局祸害他人。9、兴业银行借记卡交易明细，拟证明内容与补充证据5、6一致。10、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账户收入交易明细。11、劳动合同，拟共同证明原告有固定的职业、稳定的收入来源，本案借款第一、二笔的借款本金来源于原告自有资金。12、微信截图，拟证明9万元的银行信用卡分期（全民乐分期）已经结清。13、交通银行回复函，拟证明13万元的交通银行好享贷分期已经结清。14、委托代理合同及律师服务费发票、兴业银行网上转账受理单，拟证明2019年4月30日，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就本案与广西万凯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并支付了律师费9000元。 被告陆季答辩称：1、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借款合同无效；2、被告仅收到原告借款本金298000元，已偿还借款本金181334元，尚欠原告借款本金116666元；3、不认可原告在诉状中主张的188335元；因为双方的借款合同无效，被告不应支付利息给原告。 被告陆季向法院提交证据：1、支付宝账单详情，拟证明被告陆季通过支付宝偿还原告2000元的事实；2、微信账单详情，拟证明被告陆季先后通过微信转账偿还原告19670元；3、招商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表，拟证明被告陆季通过银行转账偿还原告159664元。以上证据拟共同证明被告向原告累计偿还借款181334元，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116666元。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双方之间的四份借款合同是否真实合法有效。2、如合同有效，被告陆季尚欠的借款本金及利息如何确定，如何计算；如合同无效，应如何处理。3、原告要求被告陆季赔偿律师费损失有何依据。 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审查后认为，除原告与案外人韦国超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纳外，原告提交的其他证据及被告提供的全部证据均真实、合法、有效，且与本案存在关联性，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本院依法予以采信，证明内容由本院综合案情进行认定。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被告均系广西横县镇龙乡大站村人，曾为朋友关系。2018年5月14日，被告陆季向原告韦金勇借款50000元，双方签订第一份个人借款合同协议，约定放款时一次性收取利息，借款期限为30日，从2018年5月14日至2018年6月14日止。当天原告韦金勇通过支付宝分多笔支付给被告陆季48000元，剩余2000元作为利息予以扣除，并未实际支付。2018年5月29日，被告陆季再次向原告韦金勇借款30000元，双方签订第二份个人借款合同协议，约定利息按月支付，借款期限为90日，从2018年5月29日至2018年8月29日，合同其他条款与第一份协议基本一致，同时备注：信用卡固定额度放贷的，每个月利息4分。该笔借款原告韦金勇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给被告陆季。2018年5月29日当天，被告陆季还与原告韦金勇协商由原告办理交通银行好享贷取得银行资金再转借给被告，原告韦金勇当天通过办理交通银行应用卡好享贷分期，取得130000元资金，然后通过自己的银行账户转借给被告陆季。随后双方签订第三份个人借款合同协议，约定利息按月支付，借款期限为90日，从2018年5月29日至2018年8月29日止，合同备注：乙方（陆季）需每个月还款甲方（韦金勇）好享贷放款的本金及利息，另外再支付每个月3分利息。2018年6月4日，被告陆季将民生银行信用卡活动信息告知给原告，经过双方协商，原告韦金勇通过办理民生银行信用卡全民乐分期业务取得资金90000元。2018年6月8日原告韦金勇将该笔90000元资金出借给被告，双方签订第四份个人借款合同协议，约定利息按月支付，借款期限为180日，从2018年6月8日至2018年12月8日止，合同备注：双方约定每个月支付本金与利息（利息每月1500元）。以上四份个人借款合同协议均就违约责任作出如下约定：乙方（陆季）如未按合同规定归还借款，从逾期之日起乙方每日应当承担借款总额的5%违约金以及因诉讼发生的律师费、诉讼费、差旅费、评估费、拍卖费等费用。甲方（韦金勇）有权向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申请拍卖抵押物，用于抵偿借款本息。若有不足抵偿部分，甲方仍有权向乙方追偿，直至乙方还清甲方全部贷款本息为止。 上述借款发生后，被告陆季先后通过支付宝、微信、招商银行转账偿还过多笔款项。其中支付宝转账：2018年7月14日通转账支付2000元；微信转账支付：2018年5月25日支付100元，2018年6月14日支付2000元，2018年9月19日支付2000元，2018年10月31日支付6170元，2018年10月31日支付9400元；招商银行转账支付：2018年6月25日支付10060元，2018年7月4日支付16870元，2018年7月9日支付9675元，2018年7月17日支付19880元，2018年7月31日支付16545元，2018年8月14日支付11675元，2018年8月30日支付11770元，2018年9月4日支付4450元，2018年9月10日支付9675元，2018年10月23日支付10000元，2018年10月27日支付17569元，2018年11月9日支付5000元，2018年11月14日支付4675元，2018年11月21日支付20000元，2018年11月30日支付11700元。 2018年11月23日，被告陆季曾向原告出具还款承诺书，承诺其于2018年5月至6月共向原告韦金勇借款188330元，归还日期为2018年12月31日，期间分三次归还：2018年11月29日归还44045元，2018年12月8日归还8175元，2018年12月31日归还142946元。但被告陆季并未能够按照上述承诺履行。2019年1月14日，原告起诉至本院，请求法院判如所请。 本院认为: 一、关于原、被告双方四份借款合同是否真实合法有效的问题。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原告主张被告陆季分别于2018年5月14日、2018年5月29日、2018年6月8日分四次向原告借款30万元，双方所签订的借款合同合法有效，同时提供四份个人借款合同协议、转账支付凭证等证据予以证实其主张。被告则主张本案四笔借款均为原告通过套取信用卡资金转贷给被告，借款合同应当认定为无效。本院认为，本案四份个人借款合同协议是否真实合法有效，应当结合原、被告双方提供的证据、借款款项来源等综合进行认定。本案2018年5月14日第一笔5万元借款，原告主张系从支付宝转账支付，款项来源为自有资金，被告并未提交证据证实款项来源为套取信用卡资金，该笔借款应当认定为合法有效。2018年5月29日第二笔3万元借款，原告同样主张为其自有资金出借，虽然借款合同上备注：信用卡固定额度房贷的，每个月利息4分，但被告并未提交证据证明该笔借款确实来源于信用卡套现转贷，根据原告所提供的银行交易流水，原告在支付该笔借款时，银行余额尚有二十四万多元，且被告多次还款中并未反映有支付银行手续费用的情形，故被告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该笔借款同样应认定为合法有效。2018年5月29日第三笔13万元借款、2018年6月8日第四笔9万元借款，从原、被告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看出，借款起因系被告知晓交通银行、民生银行有相应的优惠业务，便联系原告通过办理信用卡分期业务套取现金再转贷给被告使用。从被告陆季所偿还的款项来看，针对第三笔、第四笔借款，被告在偿还借款利息的同时还需支付原告办理信用卡分期所产生的银行手续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民间借贷合同无效：（一）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又高利转贷给借款人，且借款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本案第三笔、第四笔借款属于原、被告共同协商套取信用卡分期信贷资金，且被告实际需支付的利息已经超过法律法规支持的年利率24%标准，符合上述规定的情形，依法应当认定为无效。原告认为被告属于事前故意设置无效合同，故意欺诈骗取原告资金的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第一笔、第二笔被告尚欠原告的借款本金、利息如何确定的问题。 本案原、被告关于四笔借款的还款事宜，双方均在微信聊天中多次予以确认，在明确应支付的数额后被告陆季才作出相应的还款行为。根据原、被告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结合被告多次还款的数额，本院认为被告每次还款具体内容及指向已经明确。被告陆季于2018年5月25日通过微信转账支付的100元，现有证据无法证实与本案四笔借款有关；被告陆季2018年6月25日通过招商银行转账支付给原告韦金勇10060元、2018年7月17日通过招商银行转账支付给原告韦金勇的19880元，两笔款项原告已经提交证据证实属于原、被告其他的债务往来，对被告主张上述三笔款项为偿还本案债务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被告陆季虽然于2018年11月23日向原告出具还款承诺书，但因部分借款合同无效，双方的债权债务应以具体核算为准。 针对本案第一笔、第二笔借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的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原、被告双方已经约定两笔借款的借款期限，被告陆季虽偿还部分款项，但并未全部履行，对尚未清偿的借款本金及逾期借款利息应当承担偿还责任。在双方借款合同合法有效的前提下，被告陆季应当根据双方约定支付借款利息，但利息不得超过法律法规限定的标准。被告提出所偿还的全部款项均为偿还借款本金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第一笔借款5万元的借款本金及利息，原、被告虽然在个人借款合同协议中没有明确借款利率，但是原告自认在支付借款时已经扣除当月利息2000元，此后借款延期，被告陆季也多次按照2000元支付借款利息，本院确认双方所约定的借款利率为月利率4%，即年利率48%。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七条规定：“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第二十九条则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原告第一笔借款虽约定借款为50000元，但实际支付的借款本金仅为48000元，剩余2000元作为当月利息预先扣除，本院依法认定该笔借款本金实际为48000元。被告陆季所偿还的该笔借款款项，除双方无异议的2018年11月21日偿还借款本金20000元外，其余的还款10000元应当根据还款日期分段计算，未超过36%的借款利息，本院予以支持，已经超过36%的部分，用以扣减本金。经过核算，截至2018年10月27日，被告陆季尚欠该笔借款的借款本金为45686.99元，借款利息0元；2018年10月27日之后被告陆季再未偿还过借款利息，仅于2018年11月21日偿还借款本金20000元（该笔借款最终剩余本金25686.99元）。故被告陆季应自2018年10月28日起，以尚欠的借款本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借款利息直至借款付清之日止。 关于第二笔借款3万元的借款本金及利息，原告韦金勇已经按照约定支付借款3万元，该事实有个人借款合同协议、银行流水账单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被告陆季所偿还的款项6000元应当根据还款日期分段计算，未超过36%的借款利息，本院予以支持，已经超过36%的部分，用于扣减本金，并自最后一笔还款之日的次日即2018年11月1日起，以尚欠的借款本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借款利息直至借款付清之日止。经过核算，截至2018年10月31日，被告陆季尚欠该笔借款的借款本金为28613.69元，借款利息0元。 综上，针对第一、二笔借款，被告陆季共需偿还原告韦金勇借款本金54300.68元。除此之外，被告陆季需继续支付原告借款利息（利息分段计算：1.以借款本金45686.99元为基数，从2018年10月28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至2018年11月21日止；2.以借款本金25686.99元为基数，从2018年11月22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至借款还清之日止；3.以借款本金28613.69元为基数，从2018年11月1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至借款还清之日止）。 关于第三笔、第四笔借款合同无效如何处理的问题。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六条规定：“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第三份、第四份个人借款合同协议本院已经依法认定为无效合同，但被告陆季已经实际收到原告支付的资金22万元，该款项被告陆季应当予以返还。对于原告韦金勇在办理交通银行好享贷、民生银行全民乐分期所产生的银行手续费共计19245元（全民乐分期8100元+交通银行好享贷11145元），本院认为，原、被告事前对此知情并协商一致，对原告的该部分损失双方均有过错，该损失由原、被告各自负担一半。即被告陆季应当返还原告韦金勇220000元及银行手续费9622.50元，共计229622.50元。经过核算，扣除支付第一、二笔借款的款项36000元，关于第三笔、第四笔借款，被告已经支付137174元，目前尚应支付92448.5元。原告主张双方约定的借款利息同样属于原告损失，应由被告赔偿的主张，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律师费9000元的问题。 本案中，原告已经提供委托代理合同及律师代理费发票，对原告造成的律师费损失予以证实，广西万凯律师事务所也已经指派该所何冬灵律师、阮文汉实习律师出庭代理进行诉讼等活动，对于该律师费损失本院予以确认。原、被告此前已经在个人借款合同协议中约定，如借款人未按照合同规定归还借款，应当承担因诉讼发生的律师费、诉讼费、差旅费、评估费、拍卖费等费用。本案确系被告陆季不按期偿还借款所导致，应当承担原告因此而引起的律师费损失。考虑到原告韦金勇在本案中存在一定的过错，对其主张律师费9000元的意见，本院酌情支持8000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陆季向原告韦金勇偿还第一、二笔借款的借款本金54300.68元。 被告陆季向原告韦金勇支付第一、二笔借款的借款利息（利息分段计算：1.以借款本金45686.99元为基数，从2018年10月28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至2018年11月21日止；2.以借款本金25686.99元为基数，从2018年11月22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至借款还清之日止；3.以借款本金28613.69元为基数，从2018年11月1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至借款还清之日止）。 被告陆季返还原告第三、四笔借款本金并赔偿原告损失共92448.50元。 被告陆季赔偿原告韦金勇律师费损失8000元。 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债务，义务人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或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案件受理费4066元、保全费1462元，共计5528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陆季负担4307元，原告韦金勇负担1221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在上诉期届满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开户名称：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南宁市竹溪支行，账号：20×××28。网银转账先选古城支行，再在备注栏注明竹溪支行）。逾期未预交也不提出缓交申请的，则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韦 利 人民陪审员  潘如青 人民陪审员  莫新凤 二〇一九年七月五日 书 记 员  蒋佳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