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1民再46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韩伟，女，1987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哈尔滨市道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淑玲，黑龙江龙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张明来，男，1976年2月14日出生，汉族，哈尔滨市物业供热有限责任公司香坊第一分公司经理，住哈尔滨市香坊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海龙，北京市天如律师事务所律师。二审被上诉人：吴浩，男，1981年7月5日出生，汉族，哈尔滨市物业供热有限责任公司香坊第三分公司副经理，住哈尔滨市道外区。二审被上诉人：薛殿云，男，1982年2月6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哈尔滨市南岗区。再审申请人韩伟因与被申请人张明来、二审被上诉人吴浩、薛殿云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7日作出（2016）黑0104民初2092号民事判决，张明来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9日作出（2017）黑01民终3554号民事判决，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韩伟对生效判决不服向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于2018年8月30日作出（2018）黑民申2001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韩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淑玲，被申请人张明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海龙、二审被上诉人吴浩到庭参加诉讼，薛殿云经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韩伟申请再审称，原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根据吴浩在原审中提交的银行卡交易明细能够证明韩伟从未经手借款，该借款也并未用于韩伟与吴浩的夫妻家庭生活；原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在能够证明借款并非用于家庭生活的情况下，原判决因韩伟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借款未用于夫妻家庭生活，而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错误。综上，韩伟不应承担还款责任，请求撤销二审判决，维持一审判决。张明来辩称，韩伟申请再审阶段提交的新证据，系其前夫吴浩银行卡自2013年12月21日至2015年12月27日的交易明细单，形成于2017年10月13日即本案二审诉讼阶段，项下交易连续发生于韩伟与吴浩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前两页在一审诉讼中已由吴浩作为证据提供，后四页在二审诉讼中亦由吴浩作为二审新证据提供，故不属于作为再审事由的新的证据，不能作为启动再审程序的依据。且该单显示韩伟、吴浩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张明来提供案涉借款后，项下交易不限于薛殿云转账支取即转贷，也存在薛殿云转账存入即收息，还存在吴浩现金支取、消费、手续费、手机费、ATM取款即家庭消费，甚至包括韩伟本人转账支取。显然非但不能证明韩伟关于案涉借款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的主张，反而能反映出吴浩、韩伟夫妇将吴浩以个人名义形成的案涉借款，一部分转贷给薛殿云，用于转贷牟利经营，一部分用于家庭消费，或直接由韩伟本人支取的事实，故不能推翻原判决。一审法院认定的借贷基本事实，韩伟未上诉甚至在二审庭审中还主张“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无误”。二审法院仅系“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韩伟即在申请再审阶段主张“二审法院认定的事实错误”，显然其主张前后矛盾且无事实根据。在韩伟为隐瞒案涉借款既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又用于共同借贷经营的事实不提交包括交易明细单在内任何证据的情况下，二审法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认定“因该笔借款发生在吴浩与韩伟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韩伟未提交证据证实该款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故此款应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并无不当。韩伟主张其对于“债务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不承担举证责任无法律依据，案涉借款亦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请求驳回韩伟的再审请求，依法维持原二审判决。吴浩述称，其与张明来是同事关系，张明来是其直接领导。真正的借款人是薛殿云，出于对领导的信任及上下级关系才同意在借据上签了自己的名字，并且按照张明来要求将房产证和土地使用证作为抵押物写在借据上，薛殿云也签了名字。韩伟对此不知情，其也未向张明来借款。吴浩和韩伟不应是本案的被告，韩伟没有参与和使用借款，且该款没有用于家庭共同生活，韩伟不应承担责任，请求驳回张明来原审的诉讼请求，依法保护吴浩和韩伟的合法权益。张明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二被告吴浩、韩伟相互连带偿还原告借款103万元及利息（利息按年利率6%，自2014年9月18日起至借款全部清偿之日）；2、依法判令薛殿云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诉讼费由吴浩、韩伟、薛殿云承担。一审判决认定，2014年3月16日，吴浩给张明来出具借据，确认向张明来借款103万元，实际承诺还款日期为2014年9月17日，借款日期写明为2013年11月18日。担保人薛殿云为上述债务提供担保。吴浩将从张明来处所借款项，通过银行转账及现金形式转交给薛殿云。借款到期后吴浩、薛殿云未偿还张明来该笔款项。另查明，韩伟与吴浩于2012年10月10日登记结婚，于2016年7月19日协议离婚。一审判决认为，张明来与吴浩借贷关系合法有效，张明来履行了放款义务，吴浩应按承诺及时还款，现吴浩未按约定偿还张明来借款构成违约，故对张明来要求吴浩立即偿还借款103万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张明来、吴浩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张明来主张吴浩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故对张明来要求吴浩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如果举债人的配偶举证证明所借债务并非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则其不承担偿还责任。本案中，因韩伟、吴浩举示证据证实所借款项系转给薛殿云使用，而并非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且对于该事实张明来也予以确认，故该笔债务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韩伟不承担偿还责任，对张明来要求韩伟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因薛殿云为吴浩借款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故对张明来要求薛殿云承担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吴浩抗辩提出薛殿云是实际用款人，吴浩不是借款人的主张，因吴浩未提供证据充分证实其主张，且在庭审中吴浩承认收到张明来款项，故对吴浩抗辩主张，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据此判决：一、吴浩于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偿还张明来借款本金103万元；二、吴浩于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给付张明来借款利息（以借款本金103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标准计算，自2014年9月18日起至付清之日止）；三、薛殿云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四、驳回张明来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070元，保全费5000元，由吴浩、薛殿云共同负担。张明来上诉请求：依法改判韩伟、吴浩连带偿还张明来借款103万元及利息。理由：1、一审认定事实不清。从吴浩提交的其与薛殿云签订的借款合同可以看出，吴浩将从张明来处所借款项又借给薛殿云，薛殿云与吴浩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一审判决仅认定吴浩将所借款项转交薛殿云，未认定吴浩与薛殿云之间是否存在债权债务关系。2、对于韩伟是否应承担责任，一审适用法律错误、认定事实错误。根据婚姻法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婚姻法第四十一条规定，离婚时，原为夫妻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应当共同偿还。本案中，吴浩将从张明来所借款项又借给薛殿云，显然是为了从中赚取利息收益，而在吴浩从张明来处借款及又出借给薛殿云的时间点上看，处于吴浩与韩伟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吴浩以个人名义借款属于出于共同生活目的从事经营活动所引起的债务，因此吴浩从张明来处所借款项属于夫妻共同债务。韩伟主张自己不应对该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其应当举证证明该笔借款并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但韩伟并未举示相关证据证明，所以该笔借款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张明来从未认可该笔借款未用于吴浩与韩伟的夫妻共同生活，因此不能免除韩伟的举证责任，一审判决认定张明来认可是错误的。吴浩辩称，不是吴浩从张明来处借钱转借给薛殿云的，是张明来通过吴浩将钱转给向张明来借款的薛殿云，银行流水能证实张明来转给吴浩589500元，吴浩都转给了薛殿云。张明来借给薛殿云的钱，吴浩一分钱没用，都转给薛殿云了，是张明来的钱借给薛殿云，与吴浩无关。韩伟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无误，适用法律准确，请求二审驳回张明来的诉讼请求。一审认定韩伟与此案借贷事实无关，认定准确。一审适用法律无误，吴浩是否从张明来处借款，及什么时间借款，韩伟对此不知情，且根据一审中吴浩提交的银行流水，可以证明即使该份借款存在，也没有用于夫妻共同生活，而是又转借给薛殿云，依据婚姻法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韩伟不应对该笔借款承担任何还款责任。二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二审法院认为，吴浩以出具借据的形式确认向张明来借款103万元的事实，且吴浩对收到张明来通过汇款向其转款的事实予以认可，应认定张明来与吴浩之间借贷关系成立，且合法有效。张明来已履行了交付义务，吴浩应按约定时间及时偿还借款，因吴浩未按约定偿还借款，故对张明来要求吴浩立即偿还借款103万元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因双方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故张明来主张吴浩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应予支持。因该笔借款发生在吴浩与韩伟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韩伟未提交证据证实该款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故此款应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由韩伟与吴浩共同对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偿还义务，张明来的上诉请求有理，予以支持。薛殿云作为保证人应对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吴浩虽抗辩张明来借款给薛殿云，吴浩只是代为转款，但其提交的银行交易明细中从张明来处收到款项与其向薛殿云转款的每笔金额和总额并不相符，且证人出庭所证实的情况亦不能证实系张明来将款直接出借给薛殿云，结合吴浩向张明来出具的借据以及吴浩对收到张明来向其转款的自认，能够证实吴浩与张明来之间存在借贷关系，故吴浩的抗辩主张不成立。综上所述，张明来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据此判决：一、维持道外区人民法院（2016）黑0104民初2092号民事判决中的第三项；二、变更道外区人民法院（2016）黑0104民初2092号民事判决中的第一项为：吴浩、韩伟于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偿还张明来借款本金103万元；三、变更道外区人民法院（2016）黑0104民初2092号民事判决中的第二项为：吴浩、韩伟于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偿还张明来借款利息，以本金103万元为基准，按年利率6%计算，自2014年9月18日起至借款全部清偿之日止；四、撤销道外区人民法院（2016）黑0104民初2092号民事判决中的第四项。一审案件受理费14070元，保全费5000元，由吴浩、韩伟、薛殿云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4070元，由吴浩、韩伟、薛殿云负担。再审中，韩伟未提供新证据。张明来提供一份证据，即吴浩银行卡2013年12月21日至2015年12月27日的交易明细单。来源：在韩伟申请再审阶段向省院提交的，现韩伟隐瞒了申请再审阶段曾经向省法院提交过该证据的事实，因此将这份证据作为新证据提交。证明：韩伟、吴浩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在张明来提供案涉借款后，该单据项下交易不仅限于薛殿云转帐支取即转贷，也存在薛殿云转帐存入即收息，还存在吴浩现金支取消费、手续费、手机费、ATM取款等多笔家庭消费，甚至包括韩伟本人在内的转帐支取，能够反映出系吴浩、韩伟夫妇共同使用，吴浩以个人名义形成的案涉借款，一部分转贷给薛殿云用于转贷牟利经营，一部分用于家庭消费或者直接由韩伟本人直接支取的事实。韩伟对此质证认为，对交易明细真实性无异议，韩伟代理人经与韩伟母亲核实，该份证据是在再审申请时由韩伟提交的，提交该份证据的目的是证明吴浩将从张明来处转入的钱已经转给薛殿云这一事实。张明来以此为证据证明韩伟使用了该笔借款没有事实依据，因为从该银行流水中可以看出，吴浩与张明来、薛殿云之间的交易明细其中张明来转入吴浩帐户后的金额大部分转给了薛殿云，而薛殿云也有偿还借款的流水，体现在与张明来之间的往来上。通过整个流水的明细，可以证实吴浩在此笔借款中只充当了中间人的角色，而真正的出借人是张明来，借款人是薛殿云，至于吴浩部分的消费，金额很少，与张明来的借款数据相差甚远，不能够证明吴浩将该笔借款用于家庭消费这一事实。吴浩质证认为，一审其提交了银行流水明细未被采纳，因为没有公章，这份应该是二审提供的，有公章的。张明来提出吴浩收取薛殿云的钱是113500元，吴浩转给张明来是薛殿云付给张明来的利息。请张明来提供吴浩对于家庭消费和其他消费的证据，吴浩转贷给薛殿云的证据，按此流水来看，张明来转给吴浩的全部金额都转给了薛殿云，并未作为个人消费和家庭消费。而且之前张明来哄骗其签订的借据，借据时间为2013年11月18日，此银行流水是2013年12月21日至2015年12月27日。根据双方质证意见及再审请求，再审确认原二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另查明，2014年1月14日，吴浩银行卡余额2450元，2014年1月15日张明来向该卡转入278000元，同日吴浩向薛殿云6217001140002248059卡内转入50000元、1月16日吴浩向薛殿云6217001140002248059卡内转入220000元，尚有8000元未转入薛殿云卡内。2014年1月19日，吴浩银行卡余额12541元，2014年1月20日，张明来向该卡转入50000元，同日吴浩向薛殿云6217001140002248059卡内转入60000元，同日薛殿云又向吴浩卡内转入20000元，吴浩取现5000元，又向薛殿云6217001140002248059卡内转入15000元。2014年1月20日，吴浩银行卡余额2541元，2014年1月21日张明来向该卡转入310000元，吴浩现金支取60000元，向薛殿云6217001140002248059卡内转入200000元，尚有50000元未转入薛殿云卡内，该日吴浩银行卡余额52541元。2014年6月16日吴浩银行卡余额1840.38元，16日、17日薛殿云向吴浩卡内共计转入20000元，2014年6月17日，吴浩用该款转入周滨62×××44银行卡内10000元，6月21日转入周滨银行卡内3000元，吴浩提款5000元，该日吴浩银行卡余额3094.72元。2014年8月3日、4日薛殿云向吴浩卡内共计转入42000元，2014年8月4日，吴浩提款42000元，该日吴浩银行卡余额90.72元。2014年8月10日，薛殿云向吴浩卡内共计转入43000元，该日吴浩银行卡余额43040.72元，2014年8月13日，吴浩向周滨银行卡转入1500元，8月17日向齐宇林62×××36银行卡转入41000元，该日吴浩银行卡余额为537.72元。2015年8月20日，吴浩卡内余额为6079.94元，同日向韩伟6217001140011731988转入3000元。吴浩提款2000元，余额为1079.94元。根据吴浩建设银行尾号3353卡交易明细显示，自2013年12月21日至2015年12月27日，张明来共分5笔汇入吴浩卡内639510元。吴浩分12笔转给薛殿云共计764400元。薛殿云分7笔转给吴浩共计127000元。吴浩分7笔转给张明来71500元。吴浩分8次提现共计178000元。吴浩转给韩伟3000元。还查明，2016年7月19日韩伟与吴浩协议离婚，约定婚生女由女方抚养，男方每月支付2000元抚养费至25周岁；一切家用电器归女方所有。现有住房建筑面积111.62平方米归女方所有。购买房产时有23万元贷款，由男方承担，男方任何债务与女方无关。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焦点为案涉借款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韩伟是否应承担共同偿还责任。本案中，从吴浩建设银行交易记录以及出具的借据可以确认张明来与吴浩之间的借贷关系成立，且合法有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规定：“离婚时，原为夫妻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应当共同偿还。共同财产不足清偿的，或财产归各自所有的，由双方协议清偿；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在涉及夫妻债务的外部法律关系时，配偶一方不承担偿还债权人债务的责任应符合法定条件。本案中，韩伟在原审及本院再审期间，均未提供证据证明张明来与吴浩就案涉债务约定为吴浩个人债务，以及韩伟与吴浩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对所得的财产归各自所有进行约定，及张明来知晓该约定。为此，韩伟提出非夫妻共同债务不应承担共同还款的主张不符合上述法定条件。根据本案现有证据，以及综合考虑韩伟与吴浩离婚协议中财产的分割等实际情况，原生效判决认定案涉借款为夫妻共同债务并无不当，韩伟对案涉借款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综上，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韩伟的再审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7）黑01民终3554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子青审判员  唐 皓审判员  丛明明（）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一日法官助理穆子骏书记员杜欣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