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6刑初8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明奎，男，1993年8月22日出生，云南省马关县人，汉族，初中文化，住马关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1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麻栗坡县看守所。辩护人袁春、木生将，云南七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明奎犯故意杀人罪一案，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文州检公诉刑诉（2019）6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伟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明奎及其辩护人袁春、木生将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明奎认识田某1后，双方于2018年1月份办了酒席，但未办理结婚证。2018年8月24日，杨明奎在文山市一宾馆门前发现田某1和被害人郑某军交往，遂与田某1、郑某军交涉，未果。2018年8月27日杨明奎再次联系田某1未果后，决定找到田某1并将婚姻的事情说清楚，后杨明奎打听得知田某1带着郑某军回了麻栗坡县大坪村委会戈令村田某1家，2018年8月28日凌晨2时许，杨明奎来到田某1家中，寻找后发现田某1与郑某军同睡在二楼卧室的床上，杨明奎遂用随身携带的尖刀先后捅刺郑某军腹部、腰部、背部、胸部数刀，确认郑某军死亡后持刀逃离现场，逃离途中经亲友劝说后打电话报警，等待民警到来。经鉴定，郑某军系被他人用锐器刺破心脏、左肺、肝左叶致大出血死亡。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列举了物证、书证、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现场勘验等笔录、尸体检验报告及鉴定文书、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明奎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特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杨明奎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明奎具有自首情节；案发时，是被告人杨明奎看见被害人郑某金与“其妻”田某1睡在一起，才引起杨明奎激情杀人的；被害人郑某金有一定过错，多次威胁、恐吓过被告人；杨明奎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是初犯，认罪认罚。综上，请法庭对被告人杨明奎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杨明奎与田某1于2018年1月10日在马关老家办了酒席结婚，但未办理结婚证。2018年8月24日至25日，被告人杨明奎在文山市“鑫钰宾馆”门前两次发现田某1和被害人郑某军交往且关系暧昧，后杨明奎叫田某1与其回家未果。其间，被害人郑某军两次威胁着杨明奎。2018年8月27日被告人杨明奎再次联系田某1未果后，决定找到田某1并将婚姻的事情说清楚，后杨明奎打听得知田某1带着被害人郑兴军回了麻栗坡县大坪村委会戈令村田某1家，2018年8月28日凌晨2时许，杨明奎来到田某1家中，寻找后发现与郑某军同睡在二楼卧室的床上，杨明奎顿时气愤，遂用随身携带的尖刀先后捅刺郑某军腹部、腰部、背部、胸部数刀，在确认郑某军死亡后持刀逃离现场，逃离途中经亲友劝说后被告人杨明奎打电话报警，并在大坪岔戈令的路口等待民警到来。经鉴定，郑某军系被他人用锐器刺破心脏、左肺、肝左叶致大出血死亡。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作案工具木把尖刀一把，证实在被告人杨明奎的指引下，民警在戈令岔路口路边发现的一把沾有血迹木把刀具是被告人杨明奎作案时所持刀具。2、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人身安全检查笔录，证实2018年8月28日2时36分，麻栗坡县公安局大坪派出所接110指令称:“一名叫杨明奎的马关籍男子拨打110报警称其在麻栗坡县大坪镇戈令村委会戈令村三组自己妻子田某1家中，将一个男子杀死。现在这个叫杨明奎的男子在大坪镇戈令村委会追栗树村路口等着，称要投案自首”。接到110指令后，派出所民警立即赶赴现场，同时将该情况汇报至刑侦大队，麻栗坡县公安局于当日立案侦查。后刑侦大队民警通过报警电话联系上被告人杨明奎，杨明奎称在追栗树岔路口等待民警，2018年8月28日4时30许，侦查员赶到追栗树岔路口，发现有3名男子驾驶一辆牌照为云Ｈ×××××的轿车在路口等候，其中一名男子的衣服及双手沾有大量血迹，经出示身份证核实该名男子正是被告人杨明奎，同时杨明奎带着侦查员在路边找到其作案时使用的尖刀一把。经对杨明奎进行人身安全检查，杨明奎右手食指指肚处有1厘米伤口，自述作案时被刀所伤，左腹部有一陈旧性约10厘米长伤疤，符合收押条件。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处理清单、随案移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了被告人杨明奎持有的尖刀一把。4、勘验、检查、辨认、提取等笔录（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现场勘验检查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案发中心现场位于大坪镇戈令村委会戈今村三组79号田某1家二楼西南侧房间内。侦查人员在现场提取了血迹、手印、掌纹等物证送检。重点摘录：中心现场位于大坪镇戈令村委会戈今村三组79号田某1家二楼西南侧房间内。田某1家房屋为座北朝南的二层砖太结构房届，房屋南侧墙开有一扇140厘米×240厘米的大门，距大门南侧116厘来的地面上可见滴落状血迹（编号为1，棉签转移提取），大门内侧门把手处可见擦拭状血迹（编号为2，棉签转移提取），进门为400厘米×470厘来的堂屋，堂屋地面上可见滴落状迹(编号为3,棉签转移提取），堂屋西侧为两格房间，房间内无异常，堂屋东侧为两格房间，靠南侧的房间无异常，靠北侧房间内的床上可见一个红色女士包，其它无异常，堂屋北侧靠墙有一张神龛，神龛东侧开有一扇门，由此门进入为上下二楼的楼梯间，在楼梯间的1、2台阶上可见滴落状血迹（编号为4，棉签转移提取）。距二楼楼梯口南侧260厘米处可见一趟140厘米的滴落状血迹（编号为5，棉签转移提取），其它无异常，该房间南侧为400厘米×320厘米的阳台，阳台护栏高为93厘米,宽为13厘米，在护栏上可见有踩踏瘤迹（拍照提取），在阳台护栏外侧沿距西墙60厘来处发现并提取指纹一枚（编号为JC1，粉末刷显提取），在阳台西墙距地面156厘米处发现并提取指纹一枚（编号为JC2，粉末刷显提取），在阳台西墙距护栏35厘米处发现并提取掌纹一枚（编号为JC3，粉未刷显提取），在阳台地面上可见一滩260厘米X140厘来的滴落状血迹（编号为6，棉签转移提取），在阳台西侧墙距地面119厘来处可见檫拭状血迹（编号为7，棉签转移提取），阳台西侧为一格380厘米×240厘米的房间，在此房间的房间门内侧门把手处可见擦拭状血迹(编号为8，棉签转移提取），进入此门，可见一尸体头北脚南呈俯卧状在地面上，头距北墙60厘米、距东墙140厘米；脚距南墙50厘米、距西墙180厘米，尸体旁为112厘来×160厘米的血泊（编号为9，棉签转移提取），靠西墙摆故一张240厘米×140厘米×55厘米的床，床上的床单可见有一滩45厘米×81厘米的浸染状血迹（编号为10，棉溶转移提取），床头东侧的柜子上放着两部手机（实物提取），其它来见任何异常。（2）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杨明奎对其从文山市琵琶岛娱乐城停车场处坐上张某的轿车的地点、在戈令村小组活动室停车场下车的地点、进入田某1家门的地点、从田某1家一楼上到二楼及经过的地点、在二楼翻阳台栏杆的地点、进入二楼作案房间的地点、作案杀人的地点、被害人滚下床的地点、购买刀具的地点（望风帝景小区“花艳五金百货店”）进行了辨认并确认。重点摘录：2018年8月28日，在见证人的见证下，经杨明奎仔细辨认，其带着侦查员来到戈令村小组活动室停车场，杨明奎指着停车场说：“2018年8月28日凌晨我坐着张某的车来到这里，我叫张某他们在车上等我，我一个人走路去田某1家”，杨明奎带着侦查员来到戈令村79号，其指着大门说：“这里就是田某1家了，当时我是从这道门进去的”，接着杨明奎带着侦查员进到院坝，到堂屋大门处指着大门说：“当时田某1家的大门是没有锁的，我推门就进入她家了”，接着来到一楼楼道口，杨明奎指着楼道说：“因为田某1的房间在二楼，我就从这里上去二楼”，上到二楼后杨明奎说：“我在二楼和一楼寻找一遍没有找到她，最后我听见田某1的鼾声是从阳台右手边的房间传出来的”，接着杨明奎带着侦查员来到二楼右手边的房间，指着说：“我听见田某1的鼾声是从这个房间传出来的，所以我决定进去看看是什么情况”，杨明奎指着阳台栏杆说：“我担心惊动田某1，我伸头看到这个房间的窗子是打开的，我便从这个位置翻过栏杆进入房间”，杨明奎进到房间指着窗户说：“我就是从这个位置翻爬进入房间的，进入房间时我都是轻手轻脚的”，来到房间后杨明奎指着屋内的床铺说：“我进到房间看到田某1和那个男子睡在这张床上，我顿时很生气，便从随身携带的包包内拿出那把尖刀，用刀刺杀那个男子胸部、腹部、腰部”。杨明奎接着说：“把那个男子杀死后，我心里很慌张往外跑，走出房间后我发现我的刀没有拿出来，便又折回房间拿我的刀，刀是插在那个男子的身上的，我拔刀的时候那个男子就从床上滚到地上了，也就是我指的这个位置了”，在房间内辨认结束后，杨明奎带着侦查员来到活动室停车场指着停车位置说：“我把那个男子杀死后，我跑到这个位置上张某的车，我是坐着副驾驶位置离开的”。2018年9月18日，在见证人的见证下，经杨明奎仔细辨认，其带着民警来到望风帝景小区“花艳五金百货店”指着门口说：“我用来杀人的那把尖刀就是在这家店里面购买的”，接着杨明奎带着民警进到商店柜台处指着柜台说：“当时那把刀就是从这里拿的”。从该商店出来后，杨明奎带着民警来到琵琶岛娱乐城停车场处指着路边说：“2018年8月27日那晚我就在这里坐上张某的轿车去麻栗坡的”。（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杨明奎辨认出郑某军就是其在田某1家中杀害的男子；辨认出其作案时用的刀具。被害人的父亲郑某3对被害人郑某军尸体进行了辨认，确认被害人郑某军是其儿子。（4）提取笔录，证实2018年8月28日5时30分侦查人员在被告人杨明奎的指引下，在路边发现黑色背包一个、手机一部及沾有血迹的尖刀一把，侦查人员对上述物证进行了提取；同时侦查人员在现场对杨明奎的左前臂、右上臂、左手掌、右手掌处的血迹进行提取；对杨明奎乘坐的车辆云Ｈ×××××副驾驶车门拉手处的血迹进行提取；同日对被告人杨明奎的血样、郑某3的血样、田某1左右手手背处的血迹分别进行了提取。重点内容：2018年8月28日5时30分民警在岔口处发现一辆银白色轿车，车上有两名男子分别叫张某、万某，同时在路口处发现一穿着红衣服的男子，该男子双手及衣服上沾有血迹，后经核实该男子正是犯罪嫌疑人杨明奎，在杨明奎的指引下，民警在路边发现黑色背包一个、手机一部及沾有血迹的尖刀一把，犯罪嫌疑人杨明奎交代尖刀系其作案时傕用的工具，根据案件需要，民警对这把尖刀进行现场提取，以作为物证使用。同时技术人员在现场对杨明奎的左前臂、右上臂、左手掌、右手掌处的血迹进行提取，对杨明奎乘坐的车辆云Ｈ×××××副驾驶车门拉手处的血迹进行提取。同日对杨明奎的血样、郑某3的血样、田某1左右手手背处的血迹分别进行了提取。5、解剖尸体通知书、鉴定机构、鉴定人鉴定资格证书、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鉴定（1）被害人郑某军系被他人用锐器刺破心脏、左肺、肝左叶致大出血死亡。（2）送检的被害人郑某军的肝脏、胃内容物中未检见毒鼠强、甲胺磷、敌敌畏等成分。（3）①送检的“楼梯1、2台阶处提取血迹，二楼距楼梯口南侧260厘米处提取的血迹，二楼阳台地面提取的血迹，阳台西侧房间门南侧距地面119厘米墙上提取的血迹，二楼卧室门内侧把手提取的血迹，二楼卧室床单上提取的血迹，尸体旁地面上的血泊转移提取的血迹，嫌疑人自首地点地面上提取的单刃刀上转移血迹，田某1家大门南侧116厘米处地面提取的血迹，一楼大门内侧门把手处提取血迹，车牌号云Ｈ×××××副驾驶车门拉手上提取血迹，田某1右、左手背上提取的血迹，被告人杨明奎右上臂、左前臂、左手掌、右手掌提取的血迹”上检出的人血，应是送检的“郑某军”的血，其似然率为6.74x1030。②送检的“郑某3”应是送检的“郑某军”的生物学父亲，亲权指数为7.61x1010。③送检的“现场田某1家堂屋地面上提取的血迹”上检见人血，但未检见有效的DNA分型。（4）①现场阳台护栏外侧沿距西墙60厘米处提取的手印与被告人杨明奎左手食指指印同一。②现场阳台西墙距地面156厘米处提取的手印与被告人杨明奎右手拇指指印同一。③现场阳台西墙距护栏面35厘米处提取的手印与被告人杨明奎左手掌拇指根部掌纹同一。以上鉴定意见均已告知被告人杨明奎及被害人郑某军家属郑某3。6、证人证言（1）证人田某1的证言，证实杨明奎是其老公，一年前我们结婚时办了酒席成为夫妻，只是还没有领证。杨明奎平时爰喝酒，喝着酒就会打其。其与郑某军认得到现在有半个月的时间，其是通过的微信朋友"小哥”（微信名字）认识郑某军的，认识后郑某军就追其，我们就成为了情人。且一直住在文山七花广场旁边的“鑫钰宾馆”，期间被其老公杨明奎堵着其与郑某军两次。第一次是在三、四天前的晚上，杨明奎在“鑫钰宾馆”门口堵着其跟郑某军，当时杨明奎来拉其的手，喊其跟他回去，这个时候郑某军喊他放开其。后来我们三个就约着到宾馆后面的一个巷子里面谈，当时谈好其喊杨明奎先回去，等明天其再找他说清楚，杨明奎就回去了。第二天其没有去找杨明奎，其与郑某军在文山“文兴市场”被杨明奎撞见，当时杨明奎也是过来拉其的手，喊其跟他回去。郑某军也是喊他不要拉其，其喊杨明奎先回去，骗他说我们现在要去马塘有点事情，等晚上我们回来了，其再打电话给他。杨明奎就说他等其的电话，说完他就走了。到晚上其也没有打电话给杨明奎。第二天（前天2018年8月26日）郑某军要跟其去老家戈令，在这个期间，其一直都没有打电话给杨明奎，杨明奎就一直打电话和发微信给其，说的内容都是叫其跟他回去。因为其已经不想跟杨明奎在一起了，所以其不想找他。杨明奎、郑某军平时没有矛盾，以前他们也不认识。郑某军威胁过杨明奎两次，就是被其老公杨明奎堵着我们的这两次。郑某军说早晚要给杨明奎死的。郑某军跟其回家来后，昨天晚上（2018年8月27日），我们一起在厨房喝酒的时候，其老公杨明奎打电话给其，其就拿着电话出去厕所里面接。杨明奎在电话里面问其在什么地方、有没有睡了。当时其没有敢告诉他其在老家，其骗他还在马塘，这个时候郑某军就来找到其，把其电话抢过去，跟杨明奎说“你想杂过整，我奉陪到底”，说完就把电话挂了。我们就又回去喝酒了，因为昨天我们寨子停了一天的电，所以我们喝到晚上十一点左右就散了。散了后其就上二楼其侄姑娘田某3的房间，其进去后发现她已经睡着了，其就跑去对面的房间睡了。睡了一会郑某军跑来和其睡，其睡得迷迷糊糊的感觉郑某军睡在其旁边吐，当时其还以为他喝醉了在吐酒，其听到他吐的声音不太对就醒了，其坐起来就发现郑某军滚到床边的地板上，其就伸手去摸他，他身上就感觉粘粘的，其闻气味特别腥，当时其就觉得应该是血了，就被吓着了。其就过去侄姑娘田某3的房间，喊她赶快拿手机开电筒过去照郑某军，看他是怎么了。田某3不敢去用手机照，其就喊田某3下去喊其爹田某4上来看，其父母田某4、鲍某一起上来的，上来后其爹用电筒过去照郑某军，当时其就看见郑某军穿了一条牛仔裤，上身没有穿衣服的趴在地上，地上和床上都有血，喊他也不答应。过了一会后在其家的人都全部都起来了，其就喊赶快报警，后来不知道是谁报的警。当晚其喝醉了就睡着了，其一直睡到郑某军在其旁边吐血了其才醒的。后面其侄姑娘田某3告诉其，我们睡了后其老公杨明奎来到家里面，去敲她的门，其侄姑娘开门后杨明奎问她我睡哪个房间，侄姑娘说她认不得，杨明奎还反驳说他看到其的充电器在家里面，之后杨明奎就离开那个房间了。昨天下午其与郑某军出去倒垃圾，他对其说他就要把其老公杨明奎逗了精神崩溃，其就说你不要神经了。他就没有说什么了，也没有说要怎么逗杨明奎。（2）证人田某2的证言，证实案发前其姨妈田某1带了一个戴眼镜的男的来家里。案发当天其睡到半夜，具体时间其不清楚，其就听见田某1在其睡的前面那个房间门口大叫，其就醒了，其起床后看见其姨妈田某1、其奶、其爷、小妹就在其睡的前面那个房间站着，田某1还在哪点哭闹着，其就过去看见其戴着眼镜的那个男的，上身没有穿着衣服，下身穿着牛仔裤，横躺在房间床铺旁边的地上，他的身体旁边全部是血，床上也是有血，我姨妈田某1的身上的衣服上和手上全部是血。（3）证人郑某3（死者郑某军之父）的证言，证实案发前郑某军带那个女的（田某1）去过其家两次。其不清楚杀其儿子郑某军的那个人和其儿子及那个女的有什么关系。案发后我们家属和凶手家属及那个女的家属协商了，女方赔偿我们家属丧葬费9000元，那个凶手家属赔偿我们6600元丧葬费，他们双方总的赔偿我们15600元，其已收到15600元。（4）证人鲍某的证言，证实其是田某1的母亲。2018年08月28日凌晨1时许，其孙女田某3下楼来喊其，其就跟老公田某4上到其家二楼，其看到其姑娘田某1在二楼上边哭叫，并说那个人（不知道名字）不知道是喝酒吐血还是整哪样，我喊他他也不答应。我就去房间里面看情况，因为昨天晚上停电，其就用手电筒照，其看见田某1说的那个人扑在床边的地上，地上有好多血，之后其就从房间里面出来了。后面田某3就跟我们说是她姨爹“小明”（杨明奎）去过她昨天晚上睡的房间，“小明”还问过她姨妈田某1在哪里的情况。其睡觉的时候，田某1他们还在玩，他们在后面睡，所以房子的大门就没有锁。田某1的老公叫“小明”，他们两人只是办了结婚的酒席，没有办结婚证。（5）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前天（2018年8月26日）才认识这个姓郑的男子的，他是田某1的朋友，认识那天，其见他们在路上手拉手关系很亲密。其跟田某5是男女朋友关系，田某5就让其来他家帮掰包谷，2018年8月26日早上8点左右其开车去接田某1和姓郑的男子到麻栗坡县田某5家，之后其和姓郑的男子就安排在田某5里面靠楼梯的房间里，2018年8月27日当天我们两个都在房间里睡，第二天我们就去地里掰包谷，一直做农活到下午15点左右。到晚上的时候田某5家里的人就去烧蜂子，我们就在厨房吃蜂子喝酒，玩到凌晨0点左右其就回房间睡了，姓郑的男子也没有回来房间，等其睡到2018年8月28日2点左右，田某5就来房间叫其说姓郑的男子出事了，让其去看，其就到二楼靠阳台大门出门的右侧房间门口，这间是田某1睡的房间，因为村里停电其就用手机开电筒照明，门是开着的，其看见门的正对面的床，床与门平行床外侧的地上扑着一个男子，男的就是姓郑的男子，他上身没有穿衣服，只穿了一条牛仔裤，头部朝里屋方向，脚朝阳台一侧方向，他扑着的地上都是血，其也没有进到房间里看，当时人已经没有反应了，之后其就打电话报警了。其听田某5的女儿“小婷”说姓郑男子出事的时间段听到田某1的老倌回来问“小婷”，田某1在什么地方，过了段时间“小婷”就听见有人从楼上跑下去的声音。2018年8月27日22点左右，我们吃蜂子的时候田某1就接了电话，之后就出去了十多分钟，姓郑的男子就随口跟其说田某1是去接她老倌的电话了。（6）证人田某3的证言，证实其只知道这个眼镜叔叔是其姨妈田某1的朋友，这个眼镜叔叔来过其家两次，还有几次是其到文某玩见过，这个眼镜叔叔经常和其姨妈田某1在一起。前天（2018年8月26日）下午3点左右，其姨妈田某1，其妈田某5，还有一个跃叔叔，一个眼镜叔叔他们四个人就来到其家，当晚其和其姨妈睡一张床是睡在其姨妈的房间里，跃叔叔和眼镜叔叔睡在其和其哥的房间里面，其哥又睡到楼上里面的房间，我妈睡在她自己的房间。第二天，起床吃好早饭，其姨妈田某1和两个叔叔和其就去帮我家收包谷，吃晚饭后其哥田某2，老叔田某6，大爹马跃文，老袓田朝进他们就在外面烧蜂子回到家中整吃，他们叫两个叔叔和他们一起吃蜂子喝酒，等到晚上10点左右，其就先去睡了，其睡到半夜，具体时间其不清楚，其姨爹杨明奎就开了其睡的那个房间，他看见其睡在其姨妈的房间里，就问其田某1给是回家来了。其对他说不知道。他就反反复复的问了其十多次你姨妈是否回家了。他这时看见房间里面其姨妈的充电器，就问其说你姨妈的充电器都在房间里，你姨妈给是在家里面。其没有回答他。他就在其家二楼找，其听见他去敲着其哥睡的房间，这时其就听见其爷田某4在楼下开门的声音，他就没有再敲门了，就走到其家二楼阳台坐了一下，然后就在其家阳台来来回回的走了二、三圈，后进入家里把其的房间门拉关着，其就听见他开着其对面的房间门的声音，之后就有人匆匆忙忙的从二楼跑下去，其从二楼其睡的房间窗口看见有人影跑出去，过了一小哈，其听见田某1叫了一大声，她跑到其睡的房间跟其要手机，她说赶紧拿手机照了看下，其就拿手电筒照，因为当时我们村是停电的。其看见田某1身上衣服上，手上都沾满了血，接着其就赶紧下楼去喊其爷他们，他们就上楼到其睡的对面房间看，其看见一个男的，上身没有穿着衣服，下身穿着牛仔裤，横躺在房间床铺旁边的地上，旁边全部是血，后面我们一家人就一直坐在楼下等警察来到了。（7）证人田某6的证言，田某1是其堂姐。其是今天早上起来才听其奶说，其姐田某1带回家来戴眼镜的那个男的昨天晚上被人家杀了。那个男的其姐田某1前天带回来的。其姐夫平时都不来其姐家。昨天晚上八点左右其姐夫（杨明奎）打电话问其，田某1是不是带了一个戴眼镜的男的回家来，其说是的。昨天晚上其听到其家的狗了几声也没有听到车响，后来就睡着了。（8）证人田某4的证言，证实杨明奎和田某1在去年办了酒席，但是没有领结婚证，他们算是名义上的夫妻。死者这次是第二次来，是2018年08月26日下午到其家的，第一次是2018年农历七月初五，那天是其的生日，他跟着田某1一起来的。之前田某1打过电话回家来，说杨明奎经常打她，当着我们的面没有争吵过，具体情况其不清楚。平常时间我们睡觉都是将外面的大门和房子大门都是反锁的，2018年8月27日他们睡的时候其就不知道锁没有锁门，8月28日大概凌晨一点多种，其听见开大门响，开了又关了，直接就上去楼上了，其以为是孙子回家来。过了几分钟就在楼上敲门，其听见敲门2分钟左右，但是其都没有在意，其起来上厕所后回去继续睡，后就没有听见什么声音了，过了10分钟左右，其听楼上有人下来，走楼梯跑得有点快，开门出去后门也没有关，过了一会儿寨子里面的狗就在叫了，过了几分钟其孙姑娘下来叫其起来，说她姨妈（田某1）手上到处都是血，其上去看见在其家房子楼上右手边的房间里面，跟田某1一起来的那个人趴在地上，地上和床单上有一些血，当时没有电，她们用手机电筒照着看的，田某1说可能是喝酒醉了吐血，怕出什么问题，赶紧报警,我说先去叫村委会主任曾成和来看，等其和主任到家的时候田某1说已经报警了，可能死掉了，主任就说不要上楼去看了，等着派出所的来看。后面我们一家人都在院坝等着，其孙姑娘田某3才说她姨爹（杨明奎）刚才来过家里面，去到她睡的那间房间问她姨妈在那里，她说认不得，她姨爹就出去了，还把她的门关着，其才想起一点多钟来敲门的人可能就是杨明奎，人应该是他杀的，后面看见楼下都有一些滴落的血迹。当时其是安排死的那个和田某5一起来的那个男的睡楼下进门右手边里面的靠墙的房间，前天晚上他们也是睡那里的，昨天晚上不清楚他是什么时候上楼去和田某1睡在一张床上的。（9）证人田某5的证言，证实田某1和杨明奎是今年过年前才结的婚，只是在杨明奎家办过酒席，但两人也没领结婚证。结婚后，田某1就去杨明奎家生活，但两人关系一直不好。田某1经常打电话给其和家里人，说杨明奎会打她，她受不了了。我们家里人也劝她，能过就好好过，不能过就离婚，田某1就说她跟杨明奎提出过分手，但是杨明奎不同意，一直纠缠着她。今天凌晨2点左右，其被吵醒了，听见田某1大声的哭，其就起床来，昨晚村里又停电，到处都是黑的，出卧室后听见其爹田某4、其妈鲍某、田某1、田某3他们在二楼说话的声音，其爹下来后就去找村委会的曾成和去了。我们其他人就在堂屋里，这时其才听他们说是姓郑男子死了，田某1说昨晚她是在二楼阳台边的房间睡觉的，也不知道姓郑男子什么时候跑去跟她一起睡了，半夜的时候就听见姓郑男子呕吐的声音，把她吵醒了，她问是怎么了，姓郑男子也不说话，吐着吐着就滚下床了，田某1下床去扶也拉不起来，摸着身上是湿的，一开始还以为是吐酒，后来找田某3的手机照了才发现是血，都还以为是吐血。这个时候田某3才说，刚才他姨爹杨明奎来她床边叫她，问田某1在哪里，田某3迷迷糊糊的也没说什么。（10）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28日2点24分，田某4来我家找其，说田某1带回来的朋友死在其家里，让其去看看，之后其与田某4到了田某4家里，田某5、田某1、鲍某、田某3、田某7和一个外地的男子都在一楼，田某4说人就死在二楼进门左侧的房间里面，其让他们报警，他们说已经报了，其就让人在一楼保护现场，之后其都没有让人上去楼上，当时其见到大门背后锁上有血迹，之后公安民警到达调查了。（11）证人杨某（被告人杨明奎之父）的证言，证实田某1与杨明奎两人是去年冬月间在其家办了酒席，但还没有领结婚证，因他们两人平时都是在外面打工，结婚后他们两人也会一起回家去，回家去的时间也不长，在家的时候也没有见他们吵过架，但在外面的事情其不清楚。（12）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昨天（8月27日）晚上20时许，杨明奎打电话说是让其开其的车到文某去接他，然后到他媳妇家把他媳妇喊回家来。他媳妇叫田某1，他们两个是今年一月份才结婚，按风俗在老家办了酒席，但还没有领结婚证，这段时间他老家那里搬迁，他家老人想喊他们两个去领结婚证，然后好分地基，其就答应他了。晚上9点半左右其到文某他住的楼脚等他，后他和他们村一个叫“万大燕”的伙子一起下来，今天凌晨2点左右，我们3人就从文山来到麻栗坡县那里，当时杨明奎让其和万大燕在车上等，他说夜深了，他自己先去看下是否开得了门，如果开得了门就喊田某1家人起来，再来喊我们过去坐，杨明奎从活动室那里过去的时候，其只见他背了自己的挎包过去。过了10多分钟左右，其见杨明奎一个人从田某1家方向走过来，他走到车旁边的时候，我见他一手提着自己的包包，另外一只手拿着一把刀，拿着刀的那只手上沾了大量的血迹，在文某上车的时候其没见他拿上车，到戈令下车之后他也只是提了个包包就下车了，没有见他拿刀，他从田某1家过来的时候我才见他手里的刀，我也没问他刀是从哪里来的。后他打开车门做到副驾驶位置，其就问他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就说他媳妇田某1和一个男的一起睡在床上，他用手里的刀把那个男的杀了。其和万大燕就赶紧让他打电话报警去自首，他也答应了，后他说让其开车把他送到马关县山车派出所去投案，其就开车从戈某出来，一边走杨明奎就一边打电话报警，后来山车派出所说让他打麻栗坡县公安局的电话，杨明奎又打电话报警，他一只手打电话，另外一只手一直拿着那把刀，从戈某出来得两三公里左右，那里是个三岔路口，杨明奎就对其说麻栗坡县公安局让他在那里等着，让其把车停下。其把车直接停在那个三岔路口，杨明奎还一直和民警讲电话，过后民警在电话里让他把刀放在一旁，他就把手里的刀放在公路边，过了一会儿，就有警察到了那里，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的。上个月田某1给其打了一个电话，说是杨明奎打过她好几次了，让其说一下杨明奎，后面其打电话给杨明奎喊他不要出手打人，杨明奎说田某1会经常出去喝酒，喝酒之后不回家，杨明奎才打田某1的。他们两口子应该是有点矛盾。昨晚杨明奎喊其和他一起到田某1家把田某1劝回家去，因其是他舅，他喊其一起来劝田某1回去的话怕田某1会听话点。（13）证人万某的证言，万某证实的内容与张某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其还证实到前天其回文某去找杨明奎，杨明奎和其说他去广东打工后打电话给田某1经常打不通，回来之后也见不到田某1，他去广东之前田某1会经常出去喝酒，为此他还动手打过田某1，现在后悔了，想回来带田某1一起到广东打工。昨天（8月27日）晚上9点左右，杨明奎又打电话给田某1，说让田某1回来，他挂断电话之后杨明奎又接了一个电话，那个电话是田某1的手机打来的，接那个电话的时候开始杨明奎没开免提，讲到后面他开了免提，其听见是一个男的声音，那个男的说在文某白道黑道由你玩，杨明奎说你敢不敢留下你的电话，那个男的就说你打这个电话就是了。过后我才认得田某1应该是和那个男的在一起，杨明奎打电话给田某1，那个男的还用田某1的电话打过来威胁杨明奎，讲完电话后看着杨明奎很生气。（14）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经营的华帝景小区花艳五金店卖过长约30厘米的木柄单刃尖刀，那种刀的用途是杀鸡的，现在已经卖完了，当时售价是10元一把，就堆放在进门右手边的那个柜台上，每天到其店里面购买东西的人比较多，其回忆不起2018年8月底一男子到店里面买刀的情况了。7、被告人杨明奎的供述，其和其老婆田某1是2018年1月10日在马关老家办酒席结婚的，我们两人没有登记结婚但是已是事实婚姻，结婚以后田某1患上了肾结石，平时要吃中药，所以我们结婚后一直没有要小孩，时间长了以后，其发现田某1玩心越来越重，而且经常夜不归宿，其打电话给她她不接，这样慢慢地我们两人吵架的次数越来越多，有时候其也会动手打她。2018年8月24日，其从广东回来家中，一直联系田某1她都不理其，最后其是在文某“鑫玉宾馆”那里遇到田某1和那个戴眼镜的男子在一起，当时其很气愤去叫田某1和其回家，但是那个戴眼镜男子见到后便吼其，问其想怎么说，那个男子还用手来推搡其，还放话说：“你想整哪样，黑道白道都奉陪”，当时他还拿电话打给其他人，想叫人来收拾其，最后田某1还是跟着那个男子走了。2018年8月25日中午11时左右，其再次在这个宾馆遇到他们两人，其也是好好的劝田某1，但是她都听不进去，还叫其赶紧离开之后她会去找其，这样他们离开后其想着去那家宾馆开个房间等他们回来，开好房后其又想着怕那个戴眼镜的男子真的叫人来打其，我为了防身，16时左右其在环北农贸市场里面的一家五金店里面花了10元钱买了一把单刃的尖刀，那把刀大概有20厘米长，买好后其把刀放在随身的包包里面，那天其去到宾馆房间里面守他们两人，但是一直没有看到他们来，之后其就一直发信息联系田某1，但是她都是模糊地回答其。因为其是在广东打工请假回来的，计划是2018年8月28日去广东，到2018年8月26日，我们寨子的万某打电话给其叫其等他一起去广东，就这样26、27日，我们两人都在一起。到27日其想着去广东之前和田某1说清楚，到底在不在一起过有个明确的答复，这样其一直联系她，她都不理睬其，其想到叫与田某1好玩的人去劝她，其电话联系戈某的马跃强，当时他跟其说他在昆明，其便问他田某1在哪里，他说听他妈说田某1在老家戈令。到晚上21时左右田某1回其电话，其问她在哪里，她说她在马塘，说着说着田某1把电话递给一个男子，其听他的口音就知道是那个戴眼镜的男子，那个男子说：“你到底想怎么说，在文某黑道白道都陪我玩”，其一听见他的声音就挂了，过了一会那个男子再次打电话给其，也是问其想怎么玩，听到这两句话后其顿时很气愤，感觉那个男子欺人太甚。挂了电话其就联系戈某一个叫“小巧”的男子，他属于是田某1的兄弟，其问他是否看到田某1，他说田某1在老家，而且还在家烧蜂子吃，其问他田某1是不是带着一个戴眼镜的男子回去，他说是的，另外他说寨子里面停电，他要去隔壁寨子充电。知道田某1在老家后其便叫其大舅张某和其一起去田某1的老家说清楚做个了断，2018年8月27日晚上22时左右其打电话给他，当时他在砚山，其叫他跟其去麻栗坡当着田某1父母的面把事情做个了断，之前其大舅就知道其和田某1之间关系不合，这样他就答应跟着其去。当时万某和其在一起，其就问他是否想跟着去，他也同意，这样到晚上22时30分左右，其大舅开车来到琵琶岛那里接到我们两人，我们从文某去到戈某的时候大概是2018年8月28日凌晨2时左右，其叫大舅把车停在田某1家外面的球场那里等其，其先去看看，其背着其的包走路去田某1家，因为停电其把手机拿出来把屏幕按亮照路，他家院子没有大门，其进到一楼大门那里，用手掰门把手门就开了，当时其还是想着怕田某1不在家，其没有进大门先进去旁边的厨房，走过厨房进去洗澡室那里看有没有晾晒田某1的衣服，进去后其没有看见她的衣服。之后其从厨房那里出来直接走过一楼客厅上去二楼，因为田某1的房间在阳台的左手边，其直接扭门锁进去，用屏幕灯照看，发现是侄女“小婷”睡在那里，其叫醒她，问她“你姨妈在哪里”，她说不知道，其看见田某1的充电器都在，便问“小婷”说：“你骗我，充电器都在那里”，“小婷”说那个是她的，其又问她田某1在哪里，她都说不知道，这样其就从那个房间出来顺手把门关着，出来后其想着田某1可能去睡“小婷”的那个房间，其就下楼去一楼楼梯口旁边的那个房间，去到后看见房间门是半开着的，里面有两张床，一张床上睡着一个陌生男子，另外一张床上是空的，但是其看见那张床上有一个女士包，那个包就是田某1的，其打开包看见有一张身份证，身份证上的照片就是那个戴眼镜的男子，这样其确定田某1和那个男子就在家里面，其出来上去二楼楼梯口那个敲门，没听见房内有声音，接着其又跑去二楼阳台右手边的那个房间，那个房间平时是田某1三叔睡的，其站在门口敲门，但是没有声音，因为其也不清楚三叔是否在里面睡觉，所以其就没有开门进去看，等其准备离开走的时候其听见田某1打呼噜的声音，而且是从三叔的那个房间传出来的，当时其也不敢确定房间里面有谁，就伸头过去看见那个房间的窗子是开着的，其便翻过阳台从窗子进去房间，进去后房间里面只有一张床，床上睡着两个人，其用手机屏幕照着看见，睡在里面点的那个是田某1，睡在外面点的是一个上半身赤裸的男子，而且两人是面对面侧躺着的，看到这一幕其顿时心里特别的气愤，感觉自己已经不受控制了，其拿手机屏幕照着近看了那个男子的脸貌，确定就是之前戴眼镜的男子，接着其把手机装进裤包，从背着的包包里面拿出其之前买的那把尖刀，当时其站在床边，双手持握尖刀的木把，使劲地朝着那个男子的腹部刺进去，接着其有一个向其身体这边拉划的动作，刺了第一刀后那个男子没有出声气，紧接着其朝他的腰部、背部刺了几刀，这时他的身子慢慢的平躺过来，接着其用刀朝他的胸部刺了2刀，最后其听见他“嗯”的一声，吓了其一下，其刀都没有来的及拔出来就跑出门外，刚跑到门口其又确定一下那个男子是否死亡，而且刀还没有拔走。这样其就返回床边那里把刀拔出来，拔出来的时候那个男子顺势就跌到地板上，他跌下来的时候其看见手脚那些都没有反应，这样其确定是死亡了，这时田某1都没有醒，接着其右手拿着刀从二楼跑出来，来到一楼用手开大门出去，出来后一直跑到其大舅停车的那里，见到他们其说其杀人了，其上车后，其大舅和万某一直劝其去派出所自首，因为其不知道麻栗坡这边派出所的电话，其就打电话给马关山车派出所，告诉他们其在麻栗坡杀人了，接警的人叫其及时联系麻栗坡的110，这样其就打110报警自首，之后警察叫其在路上等着，其也按照警察的话去做，其大舅开车去到大坪岔戈令的路口那里的时候，其就在那里等警察了，下车后其把刀丢到路边站在路上抽烟，过了几分钟警察就来了。8、户口证明、前科劣迹证明、网上在逃人员查询记录，证实被告人杨明奎的自然身份情况，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无违法犯罪记录，不是在逃人员。9、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光盘，证实侦查民警在取证中无违法取证情形。庭审中，被告人杨明奎对相关照片进行了辨认均无异议。上列证据经质证、认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形成锁链，能够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明奎无视国家法律，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已触犯我国刑律，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指控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杨明奎作案后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具有自首情节，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害人郑某2具有一定过错，可对杨明奎酌情从轻处罚；在庭审中被告人杨明奎当庭认罪认罚，可对其从宽处罚；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杨明奎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明奎具有自首情节；案发时，是被告人杨明奎看见被害人郑某2与“其妻”田某1睡在一起，才引起杨明奎激情杀人的；被害人郑某2有一定过错，多次威胁、恐吓过杨明奎；杨明奎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取得被害人家属的谅解；是初犯，当庭认罪认罚。请法庭对被告人杨明奎从轻处罚的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纳。案发后，被告人杨明奎亲属自愿代为杨明奎赔偿被害人亲属损失，取得被害人亲属谅解，可对杨明奎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为维护社会秩序，打击严重刑事犯罪，保护公民的人身财产安全，根据被告人杨明奎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明奎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2日起至2033年8月21日止。）二、公安机关扣押的作案工具尖刀一把，依法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建鹏审 判 员  王义奇人民陪审员  祁爱华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杨健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