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五常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黑0184刑初221号 公诉机关黑龙江省五常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某，男，1971年11月2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五常市，汉族，无文化，无固定职业，无固定住所，户籍地：黑龙江省五常市。2017年12月5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2018年8月13日刑满。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1月19日被五常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五常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刘仁龙，黑龙江何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某某，男，1968年8月1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五常市，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五常市，户籍地：黑龙江省五常市。2017年12月5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8年1月12日刑满释放。2018年4月10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判处拘役六个月，2018年9月18日刑满释放。2018年10月19日被行政拘留，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10月24日被五常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五常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赫百玲，北京岳成（黑龙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黑龙江省五常市人民检察院以黑哈五检诉刑诉（2019）第1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某某犯盗窃罪于2019年4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同年5月5日立案。在诉讼过程中黑龙江省五常市人民检察院以黑哈五检诉刑诉（2019）第1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某犯盗窃罪于2019年5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同日立案。因被告人李某某、被告人孙某某涉案事实为同一事实，二人为同案，故本院决定将（2019）黑0184刑初207号孙某某盗窃案并入（2019）黑0184刑初221号盗窃案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19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五常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宏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某及辩护人刘仁龙，被告人孙某某及辩护人赫百玲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本院于2019年6月12日建议检察机关对本案补充侦查，检察机关于同年7月9日补充侦查完毕移送本院，现已审理终结。 黑龙江省五常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8年10月17日，被告人李某某伙同被告人孙某某驾车进入五常市长山乡新路村冀家屯后，孙某某在车内等待，李某某下车后随即窜入被害人富某家，破窗进入室内盗窃现金1,500元、金戒指一枚（价值1,578元）。 2018年10月17日，被告人李某某伙同被告人孙某某驾车进入五常市长山乡大兴村李某2后，孙某某在车内等待，李某某下车后随即窜入被害人杨某1家，破窗进入室内盗窃现金2,100元，银手镯一副（价值280元）后李某某、孙某某驾车逃离现场； 2018年10月19日，被告人李某某伙同被告人孙某某驾车进入五常市长山乡前程村长岭屯后，孙某某在车内等待，李某某下车后随即窜入被害人王某1家，破窗进入室内盗窃现金5,400元、金项链一条（价值789元）、金戒指一枚（价值1,578元）、金手链一条（价值8,153元）、飞亚达手表一块（价值2,700元）后李某某、孙某某驾车逃离； 2018年10月19日，被告人李某某伙同孙某某驾车进入五常市长山乡前程村长岭屯后，孙某某在车内等待。李某某下车后随即窜入被害人王某2家，破窗进入室内盗窃现金3,200元。后李某某被当地村民发现当场逃跑。 综上被告人李某某、孙某某共实施盗窃行为4起，共同盗窃财物价值27,278元。公诉机关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李某某、孙某某的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且属共同犯罪，二人均系主犯、累犯，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被告人李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第二起盗窃犯罪没有异议，对指控的第三起事实有异议。辩解只盗窃了2,200元现金，其中6张50的，19张100的。没有盗窃金项链、金镯子和飞亚达手表，盗窃了一个金戒指大约6克多卖给秦皇岛黑店了。最后一起犯罪刚进被害人家某2分钟就发现后院回来人了，没有翻到东西就跑了。公诉机关指控的4起犯罪的时间地点都属实。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没有异议，认为李某某当庭认罪，公诉机关建议判处四年以上刑罚，量刑明显过重，建议对李某某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被告人孙某某认为自己不构成犯罪，李某某就是雇他车，他不知道也没有参与盗窃。其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某某犯盗窃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孙某某实施了盗窃行为。李某某与本案有利害关系其陈述证明力较弱，依法不应当采信。如果合议庭认为孙某某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孙某某在本案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或者从轻处罚，可以减少基准刑的20%-50%，犯罪较轻的减少基准刑的50%以上或者依法免除刑罚，综上希望合议庭对被告人孙某某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经本院审理查明：被告人李某某与被告人孙某某系朋友关系并曾于2017年12月5日因共同盗窃被判处刑罚。2018年10月17日至10月19日期间，李某某与孙某某合谋先后前往五常市长山乡新路村等地实施盗窃行为。孙某某驾驶蛤蟆车载着李某某前往案发地，到达盗窃地点后由李某某选择作案地点并下车实施作案，孙某某驾车在外等候接应，具体事实如下： 1、2018年10月17日，被告人李某某伙同被告人孙某某驾车进入五常市长山乡新路村冀家屯后，孙某某在车内等待，李某某下车后随即窜入被害人富某家，破窗进入室内盗窃现金1,500元、金戒指一枚（价值1,578元）。 2、2018年10月17日，被告人李某某伙同被告人孙某某驾车进入五常市长山乡大兴村李某2后，孙某某在车内等待，李某某下车后随即窜入被害人杨某1家，破窗进入室内盗窃现金2,100元，银手镯一副（价值280元）后李某某、孙某某驾车逃离现场； 3、2018年10月19日，被告人李某某伙同被告人孙某某驾车进入五常市长山乡前程村长岭屯后，孙某某在车内等待，李某某下车后随即窜入被害人王某1家，破窗进入室内盗窃现金2,200元、金戒指一枚（戒指1,578元）后李某某、孙某某驾车逃离； 4、2018年10月19日，被告人李某某伙同孙某某驾车进入五常市长山乡前程村长岭屯后，孙某某在车内等待。李某某下车后随即破窗进入被害人王某2家内实施盗窃，翻找时发现有人前来遂逃离现场。 综上被告人李某某、孙某某共实施盗窃行为4起，共同盗窃财物价值9,236元。 被告人李某某于2019年1月19日在五常市被公安机关工作人员抓获归案，被告人孙某某于2018年10月19日被公安机关依法传唤接受调查并于当日被行政拘留。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案件来源、到案经过； 2、羁押证明； 3、五常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证书； 4、现场勘验检查卷（包括现场勘验笔录、示意图、现场照片、被盗窃现场平面比例图）； 5、现场视频监控资料、被告人李某某、孙某某出现在富某家被盗窃现场周边监控视频截图，李某某、孙某某出现在王某2家被盗现场监控视频截图； 6、被告人李某某、孙某某前科刑事判决书； 7、王某3辨认被告人李某某笔录及照片； 8、证人韩某的证言：我是富某媳妇，案发当天我们上地回家发现被盗了，丢了1,500元现金和一个金戒指。现金放在我家西屋炕上柜里一个白色皮包里，金戒指在西屋炕上柜里的一个衣服里，现金都是100元面值的，金戒指上面有一个小花，2000年左右在辽宁本溪花2,000元左右买的； 9、证人李某1的证言：杨某1是我表哥，案发当天中午我们回到屯子路过杨某1家，杨某1发现家里被盗了，我当时在现场。杨某1进屋查看后说丢失了1,300元纸币、800元硬币和一个银镯子； 10、证人刘某的证言：我是王某1的媳妇，案发当天早上我们上地，中午回家发现被盗窃了。被盗了5,400元现金，一条金项链、一枚金戒指、一个金手镯，还有一块飞亚达手表。5,400元现金放在西屋柜子里一个蓝色的女士手提包里。金项链、金戒指、金手链还有手表都在我东屋炕上柜里衣服兜里放着。被盗窃的金首饰都没有发票，金项链是2013年左右买的，金戒指是2014年左右买的，手链是2014年买的，手表是2017年买的。金项链、金戒指、金手链是在五常市六桂福金店买的，手表是在北京买的牌子是飞亚达。金项链是4克左右，带个心形的吊坠，花了1,000元左右，金戒指是圆形的表面有花，大约10克左右，当时花了2,500元左右，金手链是扁形链状的，大约30克左右，当时花了10,000元左右； 11、证人史某的证言：我是王某2的媳妇，我家被盗窃了3,400元现金，都是100元面值。在我家东屋衣柜的手机盒里放着来着，这些钱是我和老伴栽稻子挣的钱； 12、证人王某3的证言：2018年10月19日上午7时40分，我正在自己家后院扒苞米，我跟王某2家是邻居。我听到砰砰两声，然后王某2家院内狗叫，我就想过去看看。然后我从后院沿着王家家栅栏往他家后门走，我刚到王检家后院马路上，就看到一个人从王某2家的前院栅栏处跳出来了。然后紧接着他就沿着和我一条的屯道往前跑，他离我大概10多米，我喊了一句，那个人回头看了我一眼我就看清他长相了，是一个中年男子。然后他就沿着屯道到头然后进玉米地了，接着我从王某2家后院进入院内，看到他家后墙玻璃被砸碎，隔着窗户一看室内被翻乱了，我就给我大哥王某2打电话，接着就报警了； 13、被害人富某的陈述：2018年10月17日晚上5点多回家发现家中被盗，丢失现金1,500元和一个金戒指。现金存放在西屋炕上柜里一个白色皮包放着，金戒指在西屋炕上柜里的一个衣服里，金戒指上有一个花，能有6、7克重。小偷把我家北面窗户砸碎一扇，从窗户进屋的； 14、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2018年10月17日9点30之后，家里人都去干活了。中午回家之后我发现屋里被翻乱了，东屋和西屋衣柜里的行李和衣服都被翻出来了。经过检查我发现，存放在东屋衣柜里的铁罐内的1,300元现金被盗了，东屋衣柜里有个奶粉袋里装着的1元硬币共计800元被盗了，还有一个银镯子（大约40克）被盗了； 15、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2018年10月19日早晨6点多，我离家外出。中午12点多回来发现家中东屋衣柜内的衣服兜里金首饰被盗，还有一块飞亚达男士机械表被盗价值3,000多元。包括有一个金项链大约价值1,000元，戒指约8克大约价值2,500元，手链约31克价值大约价值10,000元。西屋衣柜有一个蓝色女士手提包内装有现金5,400元，面值有四张50元，其余的都是100元； 16、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2018年10月19日早晨5时许，我和我的家人外出干农活，8点多我接到我弟弟王某3的电话，说我家可能进人了。我回到家后发现家中东屋衣柜内的手机盒里的现金被盗，丢失了现金3,200元，面积都是100的，然后我就报警了，我们家后窗户被砸开了； 17、被告人李某某当庭供述：2018年10月17日至19日，其与孙某某在上山乡共实施盗窃行为4起，盗窃期间孙某某驾车负责接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前两起犯罪认罪，第三起盗窃现金2,200元和金戒指一个，第四起没有翻东西就跑了； 18、被告人孙某某的供述：李某某负责进去偷东西，李某某说每次不管偷不偷到东西都给我100块钱，我负责开车拉着李某某。李某某下车后我就在附近等他，李某某偷完之后我就拉着他离开现场。2018年10月19日早上6点多，李某某给我打电话让我到山河镇大十街等他。我到后李某某就直接上车了，我问他上哪，他说去土桥镇，然后我就驾驶红色无牌照蛤蟆车往上山乡、土桥镇方向走。李某某给我指路，我们就来到长山乡前程村长岭屯。到长岭屯的时间大概是7点多，然后我就往东走到最东头一家，门前是土路铁大门，然后我就拐弯了，拐过弯之后李某某就下车了，李某某让我出屯子之后找个地方等着他。然后李某某就进入土路最东头那家院子去偷东西了。我就往前开到了柏油路上然后上道了，我就把车开出屯子了去等他，然后被长山派出所接受调查，这次他没有给我钱，李某某直接跑了。2018年10月17日我和李某某去过五常市长山乡偷东西了。当天早上，李某某给我打电话说要去偷东西，然后我就在山河镇卫生院拉着李某某，他说往西走，他说停哪就停哪，然后我就驾驶一辆红色蛤蟆车拉着李某某往长山方向走。走到长山乡大坡子加油站附近的时候我跟他说车要没油了，他说回来整着钱给你加油。然后我们就来到长山乡街里西头的一个胡同前边，附近有一个米厂，李某某让我上道等他，然后我就把车开到米厂门口去等他，李某某就去找地方偷东西了。过了二十多分钟李某某出来了，上车后说往回走，我就开车回山河方向，行驶至长山乡大兴村李某2屯外，屯外的公路是长山公路，屯外靠着公路有一个柴草垛，李某某让我在这再等一会，他再去转转。我知道李某某又去偷东西了，我就把车停在柴草垛跟前了，当时还有农用车从我身后过。大约过了十几分钟李某某回来了，上车跟我说直接回山河，倒了山河门外高速公路道口，李某某给我一百块钱就下车了； 19、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证明、现实表现、政治面貌证明。 上述证据在庭审质证中被告人李某某及辩护人认为被害人陈述的金额和物品不属实，孙某某称不知道李某某盗窃，其辩护人认为孙某某之前的供述与庭审不一致，被害人的陈述只能证明被害人财产损失情况并不能证明孙某某实施了盗窃行为。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入户盗窃他人财物之行为，数额较大，已构成盗窃罪。孙某某明知他人实施盗窃行为，仍然为其提供协助，属于盗窃罪共犯。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李某某及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盗窃王某1及王某2家财物数额不准确。在王某1家盗窃现金2,200元和金戒指一个，没有金手链、金项链和手表。王某2家因刚进去不久便被人发现，没有盗得财物。本院认为，盗窃数额的认定直接关系被告人的定罪及量刑，故应严格坚持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的定案标准进行慎重认定。在赃物未被查获的前提下，公诉机关指控李某某盗窃王某1家金项链、金手链及飞亚达手表，只有被害人及其家属的陈述，未向法庭提供任何佐证其指控失窃财物来源及去处的客观证据，李某某对上述指控亦不供认，故其指控李某某盗窃上述物品证据不足，不予支持。此外，根据证人王某3的证实其在听到王某2家有响动及狗叫后，即前往查看，然后见一人从王某2家跳出逃跑。该证言与李某某当庭供述其本人砸窗进入王某2家屋不久便发现有人随即逃离现场基本吻合，在案证据无法排除李某某供述的合理性且公诉机关除被害人及家属陈述外亦未向法庭提供其他证据，亦属证据不足，不予支持。故本院对公诉机关指控盗窃数额予以纠正。孙某某辩解其不知道李某某实施盗窃行为，自己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认为本案无证据证实孙某某实施了盗窃行为，李某某与本案有利害关系，其供述不应采信。如果孙某某构成犯罪，从本案的作用看属于从犯，依法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本院认为，李某某与孙某某平素相识且曾因共同盗窃被判处刑罚。孙某某在庭前曾供认其知晓李某某实施盗窃及驾车送李某某实施盗窃的经过，上述供述有现场视频监控等证据证实，其同案李某某当庭亦对上述事实予以证实。孙某某当庭翻供无事实及理由，故对其及辩护人的无罪辩解不予采纳。李某某、孙某某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犯有期徒刑执罪，系累犯。李某某在前罪执行完尚不足三个月的时间内、孙某某在前罪执行完毕尚不足一年的期间内，不思悔改，再次实施犯罪，主观恶性较深，均应从重处罚。本案系共同犯罪，李某某为盗窃行为的主要实施者，系主犯。孙某某脚部残疾，其在本案盗窃犯罪中仅帮助李某某到达及离开盗窃现场，其虽然知晓李某某实施盗窃行为，但对李某某究竟盗窃了什么财物不知情，公诉机关亦未向法庭提供孙某某参与分赃物的证据。故孙某某在本案中起到的是协助作用，应属从犯。综合全案事实并根据罪责刑相适应的基本原则，其承担的刑事责任应轻于李某某。故对公诉机关指控孙某某系主犯的公诉意见，不予支持。对孙某某辩护人提出孙某某系从犯，可从宽处罚的辩护观点予以采纳。本院为维护社会管理秩序，保护公民私有财产不受侵犯，打击犯罪，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八千元，此款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1月19日起至2021年4月18日止） 二、被告人孙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此款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8年10月19日起至2020年7月18日止） 三、被告人李某某、被告人孙某某于判决书生效后立即退赔被害人富春雨3,078元，退赔被害人杨忠各项经济损失2,380元，退赔被害人王立民各项经济损失3,77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李云龙 人民陪审员  付立杰 人民陪审员  耿 敏 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王红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