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9）冀04刑终555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涉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段勇，男，1988年12月26日生于河北省涉县，汉族，初中文化，群众，无业，捕前住涉县。2018年11月1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逮捕。现押涉县看守所。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1，男，1987年3月3日生于河北省涉县，汉族，农民，住涉县。原审被告人董占辉，男，1991年2月6日出生于河北省邢台市，汉族，初中文化，群众，无业，捕前住邢台市桥西区。2018年11月19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逮捕。现已刑满释放。河北省涉县人民法院审理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段勇、董占辉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5月29日作出（2019）冀0426刑初8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段勇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6年8月16日2时30分许，被害人郭某1在涉县县城“龙某”休闲会所唱歌结账时，因消费费用与被告人段勇（收银员）、被告人董占辉(大堂经理)发生争执，在会所门口被告人段勇、董占辉与郭某1发生口角，继而发生肢体冲突、互殴。期间段勇、董占辉朝郭某1面部击打，将郭某1打倒在地后，又纠集会所其他人员助威，造成郭某122、24冠折、累及髓腔，23根折，两侧上颌骨额突骨折。经邯郸物证司法鉴定中心（邯郸司鉴字[2016]损伤第S619号）司法鉴定，郭某1的损伤属轻伤二级（两处）。在诉讼过程中，被害人郭某1与被告人董占辉家属达成和解协议，赔偿被害人郭某128500元，郭某1谅解了董占辉，并请求对其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部分查明，被害人郭某1受伤后于当日入住涉县医院，住院11天，花去医疗费5271.2元，产生住院伙食补助费550元。出院医嘱6周后门诊口腔科复查，不适随诊。住院期间陪护1人，案发时在涉县万家乐超市从事干调凉菜销售。认定上述刑事部分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郭某1陈述，2016年8月16日凌晨1点左右，我请冯某、赵某1、王某1在涉县县城“龙某”休闲会所唱歌，唱歌的时候叫了两名女性陪唱服务员，价格是每小时一百，其中有一名陪唱在中途离开了，到了凌晨2点30分左右，赵某1、王某2先行从会所离开去开车，冯某在后面陪我结账，我因离开的那名陪唱服务员的费用与会所的工作人员发生分歧，我认为我不应该出陪唱费，会所的工作人员段勇、董占辉让我出陪唱费，我就没有结账，我就到会所的大门外打电话叫110，在我等警察时会所的男性工作人员对我骂我牛什么，我说没事，一会儿等警察来了处理。然后有五名会所的男性工作人员朝我拳打脚踢，并将我打倒在地上，冯某就在旁边拦架，赵某1、王某2在停车场看见我挨打也就赶紧过来拦架，那五名会所的男性工作人员就停手了。后来警察过来了，把我送到城关派出所，后又把我送到县医院。段勇和董占辉两人在最前面先用拳头朝我脸部和头上乱杵，接着段勇、董占辉连推再踹的把我打倒在花坛里面，紧接着段勇、董占辉和另外三名会所的男子也一起朝我身上乱踹。我的牙受伤了、背上有几道划痕、脸和眼都肿了。2、证人赵某1证言，2016年8月16日0点左右，我、冯某、王某1和郭某1到“龙某”休闲会所唱歌，在唱歌的时候叫了两名女性陪唱服务员，价格是每小时一百，其中有一个女性陪唱服务员在唱歌的时候一直出去，到了凌晨2点30分左右，我们唱完歌后，郭某1和冯某在会所大厅负责结账，我和王某2就先离开会所去开车，我和王某2站在车旁等郭某1和冯某，时间长了，我又返回会所找郭某1和冯某，我到距离会所门口20米时，我听见有吵架的声音，我走近后看见是郭某1被一个会所的男性工作人员先推了一下，郭某1也推了这名男性工作人员一下，旁边的另外一个会所的男性工作人员就上去扇了郭某1一巴掌，后来就都扭打在一起了，接着在会所门口站着的三名男性工作人员也走到跟前一起殴打郭某1，我就上去拦架，王某2、冯某也跟着上去拦架，拦开后发现郭某1在地上躺着，郭某1满脸是血，嘴上也有血。拦开架过了大概五六分钟，过来一名会所的男性老板，双方就协商陪唱服务费，没有协商成，然后就报警了。3、证人冯某证言，2016年8月16日2时30分，我、郭某1、王某1、赵某1在涉城镇龙某休闲会所唱完歌，结账时郭某1和收银台的经理因为费用问题发生一些口角，王某1、赵某1、郭某1就去外面停车场开车了，出了大门，郭某1在大门口站着，王某1和赵某1去停车场开车了，我进大厅有事出来看见郭某1躺在会所大门东面的花池里，四、五个男服务员围着郭某1在踢他，当时郭某1的嘴破了，右眼也很红。我就赶紧上去拦架，王某1也和赵某1赶紧过去了，然后那些男服务员就住手了，我们就赶紧报警了，之后郭某1就住院了。4、证人王某1证言，2016年8月16日0点左右，我和赵某1就从会所出来上了车，在车上等了10分钟郭某1、冯某还没出来。赵某1就去叫他们，等赵某1走了大概10米的时候就喊我：“你快过来，有人打凯军”，我就和赵某1一块跑过去拦架了。跑到跟前的时候，郭某1在地上躺着，有四五个会所的男性工作人员在朝郭某1身上乱踹，我和赵某1就上去拦架，拦开后就不打了，我们要离开的时候，刚才打郭某1的会所的那四五个工作人员不让郭某1走，当时有人说郭某1的嘴上流血了，我才发现郭某1的脸上和嘴上有血，郭某1用手摸嘴上血的时候，发现牙掉了，然后郭某1就报警了。后来就等着警察过来把郭某1给拉走了。郭某1和我们一起走出大厅大门的时候没摔倒，在大门口站着。5、被害人郭某1涉县住院病历一份，证其受伤情况及治疗过程。6、抓获经过，证涉县公安局刑警大队于2018年11月1日16时20分许在涉县涉城镇龙湖南岸小区16号楼下将段勇抓获；涉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于2018年11月19日在领袖新城小区将董占辉抓获。7、涉县涉城镇“龙某”休闲会所监控器主机照片2张。8、和解协议、谅解书各一份，证被害人郭某1与董占辉达成和解协议，实际赔偿郭某128500元，取得谅解。9、涉县医院医务科关于郭某1影像检查报告修正说明一份，证CT检查描述及印象：两侧上颌骨腭突，应改为两侧上颌骨额突。10、邯郸市口腔医院X线检查报告单，证被害人上颌骨前部牙槽突骨折；21、22、24冠折、23根折。11、邯郸物证司法鉴定中心邯物司鉴字[2016]损伤第S619号鉴定意见书，证被害人郭某1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两处）。12、被害人郭某1对被告人董占辉、段勇；同案人赵某2、贺某、程某的辨认笔录。13、证人王某1对被告人董占辉、段勇；同案人赵某2、贺某、程某的辨认笔录。14、证人冯某对被告人董占辉、段勇；同案人赵某2、贺某、程某的辨认笔录。15、证人赵某1对被告人董占辉、段勇；同案人赵某2、贺某、程某的辨认笔录。16、同案人赵某2供述，2016年8月6日凌晨2点30分左右，我在涉县县城“龙某”休闲会所的二楼打扫卫生的时候，听见段勇在大厅喊了一声：“人都给我下来”，然后我到了一楼后出了会所大门就站在台阶上了，当时段勇和董占辉也在台阶上站着，郭某1在台阶下站着互相争吵和互相辱骂，郭某1骂段勇，段勇的情绪就失控了，段勇就下了台阶用左手抓住郭某1的上衣领口，右手朝郭某1的脸上杵了一拳，段勇和郭某1互相扭打在一起，董占辉也就上去踹了郭某1一脚，后来程某、贺某就从会所的大门出来和我一起站在台阶上，程某、贺某就问我：“发生什么事了”，我说：“因为这个客人没有给钱，和段勇就互相骂了起来，这个客人骂了段勇一句难听的，段勇就上去打开这个客人，董占辉也就上去打这个客人了”，等我说完以后，我看见段勇和董占辉把郭某1就打倒在花池里面了，段勇、董占辉弯着腰朝郭某1的上半身拳打脚踢，董占辉看见我、程某、贺某在台阶上站着，就向我们三个人喊：“都给我上，没事，该打打”，我、程某、贺某就上去打郭某1，我朝郭某1的大腿踹了一脚，郭某1的三个朋友就过来拦架，我、程某、贺某不再打郭某1了，段勇和董占辉还继续殴打郭某1，他们又去拦段勇和董占辉，拦开以后，郭某1从地上站起来后，我看见郭某1嘴上都是血，会所的老板晓磊（音）就从会所内出来了，老板对我、程某、贺某说：“你们都上去干活吧”，我走到一楼楼梯时看见老板扇了郭某1左脸一巴掌，后面什么事情我就不知道了。我对鉴定意见没有异议。17、同案人贺某供述，2016年8月16日2时30分我在涉县县城“龙某”休闲会门外的台阶下的东花池边站着董占辉、段勇、程某、赵某2和郭某1，我听见段勇和董占辉与郭某1在说关于消费结账的事，段勇就与郭某1互相推搡起来了，当时段勇、董占辉在最前面站着，程某、赵某2在段勇和董占辉后面站着，我站在程某后面，均参与了推搡。对鉴定意见没有异议。18、同案人程某供述，2016年8月16日凌晨2点左右，我、贺某在涉县县城“龙某”休闲会所的二楼A区打扫卫生时，听见段勇和郭某1在大门外面吵架，好像是因为结账吵起来的，后来又听见一楼有人喊：“都给我下来”，我和贺某就下到一楼的大门口外的台阶上，我看见门口台阶下大理石的地面上已经也有血了，段勇和董占辉已经把郭某1打倒在花池里面，段勇和董占辉弯着腰用拳头朝郭某1头部杵，还用脚朝郭某1身上、脸上乱踹，郭某1躺着地上乱伦拳头，脚也乱蹬乱踹，赵某2在大门口的台阶上站着，我就问赵某2怎么回事，赵某2说：“因为不结账，郭某1骂段勇的父亲，段勇就先动手打郭某1，后来董占辉也上去打郭某1了，就这样打起来了”，我、贺某和赵某2在台阶上站着时，段勇对我们说：“都给我上来打”，我们走到花池边时，郭某1在地上脸朝上，头朝东，脚朝西躺着。段勇和董占辉还弯腰殴打郭某1，我看见郭某1的脸上有血了，我心里害怕，我就朝郭某1的髋部踢了一脚，贺某、赵某2也是用脚朝郭某1的身上踹。郭某1站起来打算离开的时候，陈晓磊朝郭某1的脸上扇了一巴掌，并对郭某1说：“以后不要来这里闹事”。过了一会警察过来后把郭某1拉走了。19、被告人段勇供述，其否认有殴打被害人郭某1的行为。2016年8月16日2时30分左右，我在涉县县城龙某休闲会所上班收银，这时郭某1在一楼收银台因为欠着三四百元消费款没给我，我追到会所外门口给郭某1要消费款，郭某1就骂我并且还用拳朝我胸口杵了两三拳，后来又拽住我衣领，把我推到玻璃门上，接着用手又掐住我的脖子，我就用手往外推他，这个时候会所内的一名女性服务员（外号叫琪琪）和郭某1的一名男性朋友就往开拽郭某1，拽开后会所内的一名叫什么“建”的服务生喊我有人结账，我就回到会所内收银。后面外面再发生什么事情我就不知道了，过了一会儿警察就到现场了。听周围的服务生说郭某1的嘴流血了。当时董占辉在场，我没有注意董占辉在干什么。赵某2、程某、贺某当时也在打架现场，我没有注意他们是否动手。我对鉴定意见没有异议。当庭供述是郭某1先骂人在先，我才杵了他两拳，随后朝他屁股上踹了两脚，认为他的伤不是本人造成的。庭后对被害人表示道歉，表示愿意赔偿。20、被告人董占辉供述，2016年8月16日2时左右，我在涉县县城龙某休闲会所上班任大堂经理，有一个叫郭某1的客人消费了没有给清消费款，我就拦住郭某1不让他离开，后来郭某1就硬要往门外走，我就跟郭某1出了会所大门，我就拽住郭某1说：“你房间还有账没有结清，你先把帐结一下再走”，郭某1还是不给，并且就在大门口就用涉县方言乱骂，段勇这个时候也从会所内出来了，郭某1还一直门口乱骂，我对郭某1说：“我报警了，等警察来了再处理”，后来郭某1骂了段勇一句段勇和郭某1就往一块凑，我就上去拦段勇，郭某1的朋友就上去拦郭某1，段勇和郭某1凑到一块的时候，段勇朝郭某1的脸上杵了一拳，我就上去拦架，后来郭某1一把抓住我领口，我推了郭某1一下，郭某1松开了手，我朝郭某1的腿部和屁股上踹了几脚，郭某1还是不给钱，并且不让他的朋友给钱，过了一会警察就来了，我见老板陈晓磊也在会所门口的西侧站着。我、段勇、程某、贺某、赵某2，郭某1和他的三个朋友当时在场。我对鉴定意见没有异议。董占辉当庭自愿认罪，向被害人道歉。被告人段勇辩护人当庭申请证人郭某2出庭作证，因其证明未看到案发过程，该证言与案件缺乏关联性，不予认定。认定上述民事部分事实的证据有：1、郭某1住院病历、诊断证明书2份、门诊病历，证郭某1的伤情及住院情况，出院6周后门诊口腔科复查，不适随诊。住院期间陪护1人。2、郭某1的医药费票据及费用清单，证明郭某1的医药费金额5271.2元。3、邯郸市口腔医院X线检查报告单、涉县医院影像中心检查报告单、涉县医院会诊记录，证郭某1的伤情。4、万家乐凯军干调凉菜2018年11月至2019年4月销售报表，证其从事零售行业，误工标准应按批发和零售业计算。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段勇、董占辉与被害人郭某1因消费费用发生争执，继而共同殴打被害人郭某1，且致郭某1轻伤二级，被告人段勇、董占辉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段勇的辩护人关于涉县医院检查为两侧上颌骨“腭”突骨质断裂，并非“额”突骨折；牙齿22.24冠折，累及髓腔，23根折无任何检查依据，损伤鉴定意见书依据了不可信的事实鉴定，结论不能作为认定事实依据。针对辩护人的上述第一项意见，公诉机关庭后提交了涉县医院影像检查报告修正说明“两侧上颌骨腭突，应改为两侧上颌骨额突”；关于第二项牙齿损伤“22、24冠折，累及髓腔，23根折”无任何检查依据的意见。经查，被害人于当日16时由涉县医院五官科做了CR口腔全景，继而又做了面部CT平扫显示其两侧上颌骨额突骨折，左上第3齿根尖及周围牙槽骨骨折，在对其根尖囊肿存在疑问的情况下请口腔科会诊后共同得出补充诊断结果，并非无检查依据；另有邯郸物证鉴定意见书的检验过程已明确记载“由集体检查，传阅病历及影像片确认”，综上，被害人的损伤不仅由医院病历、影像片确认，且有案发后次日在邯郸口腔医院的X线检查报告相印证。故辩护人关于鉴定的损伤事实不存在的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关于被害人的牙齿损伤不是段勇脚踢所造成，其他同案人供述严重矛盾的意见。经开庭审理，本案的证人证言、同案人供述、被害人陈述均印证二被告人在案发现场殴打被害人，殴打后均发现被害人身上有伤、嘴角有血，被告人段勇当庭也供述对被害人实施了殴打行为。上述证据已形成证据链条，印证了被害人的损伤系二被告人伤害所致，该辩护意见亦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侦查机关案发现场的监控主机无法调取，有人隐藏了段勇有罪的客观证据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在立案前供述其系KTV设备维护人员，当庭供述案发前KTV门口的监控已经损坏，该供述能与侦查机关的情况说明相印证，故该辩护意见亦无事实依据，依法不予采纳。二辩护人关于被害人存在过错，二被告人系职务行为，案前无前科，属初犯、偶犯，没有不良嗜好，没有违法犯罪行为，庭审中向受害人道歉的意见予以采纳，量刑时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董占辉的辩护人关于董占辉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已与被害人达成赔偿协议且履行完毕，被害人对被告人予以谅解，明确要求法院对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过程中均积极参与，并召集歌厅其他人员助威，均系主犯，且致被害人轻伤二级两处，均应对危害结果承担责任。因被告人段勇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1造成的损失，依法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包括：医疗费5271.2元；住院11天产生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11天=550元；要求营养费1100元，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1的伤情，酌情确定500元；要求误工费40400元，根据公安部《人身损害受伤人员误工损失日评定准则》5.4.3.1、5.4.6.1单纯性线状骨折误工天数，结合其实际住院天数，确定误工天数为71天，根据其从事干菜销售业，按批发和零售业赔偿，即71天×（47005元/365天）=9143元；要求护理费1125.61元，因其未提交护理人员相关证明，诊断书证明显示护理为1人，根据农、林、牧标准计算，即11天×（23384元/365天)=704元；交通费要求2000元，考虑到邯郸治疗、检查，酌情确定为800元。要求验伤费3000元未提供证据不予支持；要求更换牙齿19300元，有门诊病历记录及医嘱证明，考虑到未实际发生，为避免诉累确定为15000元。要求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案件审理范围，依法不予支持。上述损失共计31968.2元。结合被害人的过错责任，认定郭某1应承担自己损失的10%为宜；二被告人对损害结果依法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由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1已不再追究董占辉的民事赔偿责任，故被告人段勇按份承担全部损失的45%，即为14385.69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段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董占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段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1人民币14385.69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段勇上诉提出，原判决量刑重，对被害人的伤情鉴定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被害人郭某1的误工费应按照2016年的标准认定，且应采纳证人郭某2的出庭证言。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一致，且认定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法院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段勇伙同原审被告人董占辉与被害人郭某1因消费费用发生争执，继而共同殴打被害人郭某1，致被害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段勇上诉提出，原判决量刑重的理由，经查，原判决根据其犯罪事实、危害后果、认罪态度和悔罪表现，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的量刑，并无不当，故对该上诉理由不予支持。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段勇上诉提出，对被害人的伤情鉴定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的理由，经查，被害人的伤情鉴定系由涉县公安机关依法委托，由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依照法定程序做出，鉴定程序合法，鉴定结论依据充足，故该诉求不予支持。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段勇提出，被害人郭某1的误工费应按照2016年的标准认定，经查，原审法院于2019年5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此案，原判决依法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并无不当，故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段勇提出，应采纳证人郭某2的证言，因证人郭某2证明未看到案发过程，不能证明上诉人没有殴打被害人，故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原判决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赔偿合理，审判程序合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建平审判员  杨伟娟审判员  王晓鹏二〇一九年七月十六日法官助理王唯书记员孟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