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宕昌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甘1223刑初33号 公诉机关宕昌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某1，男，汉族，小学文化，甘肃省宕昌县人，农民。2017年10月21日因犯盗窃罪被新疆生产建设兵团莫索湾垦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18年7月4日刑满释放。2018年9月29日因涉嫌盗窃罪被宕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日被宕昌县公安局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宕昌县看守所。 辩护人袁媛，陇南晨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某2，男，汉族，小学文化，甘肃省宕昌县人，农民。无前科。2018年9月29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宕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宕昌县公安局释放，2019年1月24日再次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宕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宕昌县公安局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宕昌县看守所。 辩护人高勇，陇南晨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某3，男，汉族，1996年8月15日出生，小学文化，甘肃省宕昌县人，农民。2017年10月21日因犯盗窃罪被新疆生产建设兵团莫索湾垦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18年7月4日刑满释放。2018年9月29日因涉嫌盗窃罪被宕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日被宕昌县公安局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宕昌县看守所。 辩护人唐海平，陇南晨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罗某1，男，汉族，小学文化，甘肃省宕昌县人，农民。无前科。2018年9月29日因涉嫌盗窃罪被宕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日被宕昌县公安局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宕昌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浏生，宕昌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李某，男，汉族，小学文化，甘肃省宕昌县人，农民。无前科。2019年1月23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宕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宕昌县公安局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宕昌县看守所。 辩护人高俊安，陇南朝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者某，男，回族，小学文化，甘肃省宕昌县人，农民。无前科。2019年3月11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宕昌县公安局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宕昌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军，陇南晨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某4，男，汉族，小学文化，甘肃省宕昌县人，农民。无前科。2019年1月24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宕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宕昌县公安局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宕昌县看守所。 辩护人冯中林，陇南晨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罗某2，男，汉族，小学文化，甘肃省宕昌县人，农民。无前科。2019年1月25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宕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宕昌县公安局释放，同年3月1日被宕昌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13日被本院重新取保候审。 辩护人周江海，陇南朝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某5，男，汉族，1997年3月16日出生，小学文化，甘肃省宕昌县人，现住宕昌县车拉乡隆家山村二社，农民。无前科。2019年1月24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宕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宕昌县公安局释放，同年3月1日被宕昌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13日被本院重新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明军，陇南晨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宕昌县人民检察院以宕检公诉刑诉〔2019〕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某1、马某2、马某3、罗某1、李某、者某、马某4、罗某2、马某5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宕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新社依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某1及辩护人袁媛、被告人马某2及辩护人高勇、被告人马某3及辩护人唐海平、被告人罗某1及辩护人王浏生、被告人李某及辩护人高俊安、被告人者某及辩护人王军、被告人马某4及辩护人冯中林、被告人罗某2及辩护人周江海、被告人马某5及辩护人李明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宕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8年8月8日凌晨时许，被告人马某2与他人在宕昌县城关镇酒点半酒吧内喝酒，途中马某2到该酒吧门口上厕所时碰见被害人杨某、文某、刘某1三人。当时马某2听见三人中的一人说了一句骂人的话，马某2认为是在骂自己，就从该酒吧门口拿了一根木棒将三人殴打致伤。经宕昌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杨某、文某、刘某1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 2.2018年8月11日凌晨时许，被告人罗某1因琐事与被害人杨某1、杨某2一起的杨某3在城关镇友华宾门口前发生争执，后杨某3、杨某1、杨某2等人进入路合烤肉店吃饭。被告人罗某1打电话叫来李某、者某为其帮忙，杨某3、杨某1、杨某2从路合烤肉店吃完饭后，被告人罗某1、马某1、者某、李某、马某4、马某3和尹某(未成年人，另案处理)持洋镐把、木棒等工具将杨某1、杨某2殴打致伤。经宕昌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杨某1、杨某2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 3.2018年8月28日17时许，被告人马某1组织被告人马某2、罗某1、李某、者某、马某3、马某4、马某5和尹某乘坐被告人罗某2驾驶的车辆(甘KC2122)到官鹅沟口欲找被害人刘某2滋事，为斗殴罗某2受马某1指使在人民桥附近一五金店内购买了六根钢管。在官鹅沟口遇见刘某2后，马某1手里拿了一根钢管先下车和刘某2理论，其余人在车上等候。过了一会，马某2等人手持钢管、洋镐把、砍刀走到了马某1跟前对刘某2进行恐吓，在刘某2向马某1求饶后，马某2、马某1等人才将工具放在车上后自行离开。 4.2018年8月29日凌晨时许，被告人马某1、马某3乘坐被告人罗某2驾驶的车辆(甘KC2122)途经宕昌县城关镇瑞思特酒店巷道口处与对向车辆会车时发生矛盾，马某1叫来了在瑞森酒店住宿的被告人马某2、马某4、者某、李某、马某5，站在该巷道口的被害人罗某3说了一句不好听的话，马某1、马某2、者某、李某、马某3就对罗某3进行殴打。期间者某拿起该酒店门口的一把空心铁质扫把将罗某3后脑部打了一下，马某2将罗某3右腰部踏了一脚，者某将罗某3头部踏了一脚，后马某2等人自行离开。经宕昌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罗某3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5.2018年8月31日凌晨时许，被告人马某2和尹某在宕昌县国土局楼下金利达广告铺门前持凳子、木棍无故将送外卖的被害人杨某4殴打致伤。经宕昌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杨某4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笔录、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马某1、马某2、马某3、罗某1、李某、者某、马某4、罗某2、马某5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因上述被告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实施了多起寻衅滋事犯罪活动，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属恶势力犯罪。 被告人马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但辩称去官鹅沟口寻衅滋事是刘某2打电话说要打他，他才去的，友华宾馆门口打架的案件他没有参与，就只是站在旁边看。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2018年8月11日在友华宾馆斗殴案件中，马某1没有参与斗殴，仅仅是围观，系从犯。2018年8月28日官鹅沟口寻衅滋事案件的发生是他人从中挑拨，被害人刘某2不断打电话激怒、挑衅马某1，马某1才带人去寻找刘某2的，也没有对对方造成伤害，被告人马某1自动放弃犯罪系犯罪中止。2018年8月29日凌晨瑞思特酒店门口斗殴案件，是被告人在醉酒状态下，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导致发生斗殴，对受害人也仅造成轻微伤；2、被告人马某1认罪悔罪态度好。综上，被告人在参与的前述的犯罪中，情节较轻，且能认罪、悔罪，应从轻处罚。 被告人马某2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马某2在参与2018年8月28日官鹅沟口寻衅滋事案件、8月29日瑞思特酒店门口打架案件、8月31日宕昌县国土局楼下打架案件中都系从犯，且这几起犯罪中被害人都有过错，也未造成严重的后果，都系轻微伤。在官鹅沟口寻衅滋事案件中，被告人马某2主动放弃犯罪，系犯罪中止；2、被告人马某2认罪态度好，积极悔罪。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马某2从轻处罚。 被告人马某3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辩称友华宾馆门口打架及瑞思特酒店门口打架时他都没有参与，只是站在旁边看。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马某3在多起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在2018年8月28日官鹅沟口寻衅滋事案件中系犯罪中止，且能够自愿认罪、悔罪。综上，应对被告人马某3从轻处罚。 被告人罗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2018年8月28日官鹅沟口打架案件未造成犯罪事实也不属于寻衅滋事行为，被害人刘某2对案件的发生具有一定的责任，罗某1主动放弃犯罪系犯罪中止；2、被告人罗某1犯罪情节较轻，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悔罪，应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李某在所参与的三起案件中起辅助作用，不是组织者也没有实施严重的犯罪行为，仅仅处于辅助地位，应依法认定为从犯，并且李某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积极认罪、悔罪，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较小，犯罪情节轻微。综上，应对被告人李某从轻处罚。 被告人者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者某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积极认罪、悔罪，具有坦白情节，在所参与的三起案件中起辅助作用，没有领导组织犯罪，系从犯，建议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马某4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辩称瑞思特酒店门口打架案件他没有参与，只是站在路边。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马某4在刑事案件立案前的传唤过程中，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在其参与的三次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在官鹅沟口寻衅滋事案件中构成犯罪中止；2、被告人马某4参与犯罪的次数少，主观恶性小，建议从轻判处。 被告人罗某2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当庭自愿认罪，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马某5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辩称在瑞思特酒店门口打架案件中他没有参与，他在拉架。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马某5在先后参与的两次共同犯罪中均没有动手伤人系从犯，且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建议从轻处罚。 公诉人答辩称，马某2在瑞思特酒店门口打架案件及杨某4被打案件中为主犯而非从犯，被害人杨某4的伤势主要是由马某2造成的，杨某4没有过错；在官鹅沟口九名被告人持械闹事，在受害人认怂后离开，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不成立犯罪中止；友华宾馆打架事件是由罗某1引发的，在案件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马某1、马某2、马某3、罗某1、李某、者某、马某4、罗某2、马某5经常纠集在一起，短时间内在宕昌县城周围多次持械随意殴打、恐吓他人，实施违法犯罪活动3次以上，严重扰乱社会生活秩序，依据两高两部《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及《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之规定，系恶势力犯罪。现将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1.2018年8月8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马某2与他人在宕昌县城关镇嘉苑小区西门口附近的酒点半酒吧内喝酒，途中马某2到该酒吧门口解手时碰见被害人杨某、文某、刘某1三人。当时马某2听见三人中有人说了一句骂人的话，马某2认为是在骂自己，就从该酒吧门口拿了一根木棒对三人进行殴打。经宕昌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杨某、文某、刘某1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当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伤情照片、疾病诊断书、CT诊断报告单及DR诊断报告单，证实了被害人刘某1、杨某、文某均有软组织损伤的事实； （2）证人雷某的证言，2018年8月7日晚上，我和安某、李刚、马某2在酒点半酒吧喝酒，后来马某2说有事情先走了。我听见外面有人在吵架，我到门口时看见马某2手里拿的一根木棒和杨某在吵架，我问杨某咋回事，杨某说：“这个年轻人可能把人认错了，把我和我的两个朋友打了一顿”，马某2具体怎么打人的我没有看见，我出来时已经打完了； （3）证人安某的证言，2018年8月7日晚上，我和雷某、李刚、马某2在酒点半酒吧喝酒，中途马某2说出去上厕所，一会我听见有人喊打架，出去看见马某2拿着一根木棒在打一个年轻人，我们把两人劝开后就继续回去喝酒了； （4）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2018年8月8日凌晨2时许，我、杨某、文某喝完酒回家的路上经过嘉苑小区巷道时，突然冲出来一个年轻人手里拿着东西把我们三个一顿乱打，还扬言打了白打了，我脖子、脊背疼着呢，两条腿的膝盖都被打破了，杨某胳膊和脖子受伤了，文某脖子受伤了，打人的人和我们都不认识； （5）被害人杨某的陈述，2018年8月8日凌晨2时许，我、刘某1、文某喝完酒回家的路上经过嘉苑小区巷道时，突然冲出来一个年轻人手里拿着东西把我们三个一顿乱打，我们三个都不认识他； （6）被害人文某的陈述，2018年8月8日凌晨2时许，我、杨某、刘某1喝完酒回家的路上经过老好汉酒吧巷道时，过来两三个男子，其中一个手里拿着木棒，把我左肩部砸了一下，又把刘某1背部打了几下，把杨某脖子上砸了一下，我们和对方的几个人都不认识； （7）被告人马某2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8月份我在酒点半酒吧喝酒，在酒吧门口解手时碰见三个男的走过来，其中一个人骂了一句脏话，我以为是在骂我，我就拿起酒吧门口的一个木棒子开始打这三个男的，我在杨某脖子上打了一棍，在其余两个男的后背打了四五棍子，那三个男子没有打我； （8）鉴定意见，甘肃省宕昌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宕）公（刑）鉴（伤检)字（2018）236号、237号、238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了杨某、刘某1、文某的损伤程度均属轻微伤的事实； （9）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了马某2殴打他人的作案地点概貌。 2.2018年8月11日凌晨，被告人罗某1因琐事与被害人杨某1、杨某2一起的杨某3在宕昌县城关镇友华宾馆门口发生争执，后杨某3、杨某1、杨某2等人进入友华宾馆旁的路合烤肉店吃饭。期间被告人罗某1打电话叫来李某、者某为其帮忙，李某、者某携带洋镐把赶到现场，在附近准备吃饭的马某1、马某3和在宾馆住宿的马某4也参与其中。杨某3、杨某1、杨某2从路合烤肉店吃完饭出来后，被告人罗某1、马某1、者某、李某、马某4、马某3用洋镐把、木棒及拳脚对杨某1、杨某2进行殴打。经宕昌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杨某1、杨某2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当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疾病诊断书，证实了被害人杨某2左手切割伤，多处软组织损伤，被害人杨某1多处软组织损伤的事实； （2）证人雷某的证言，2018年8月11日晚上，我和安某去路合烤肉店吃东西，看见罗某1、马某1等六七个男子，手里拿的木棒，把两个不认识的男子打了； （3）证人安某的证言，2018年8月11日晚上，我和雷某在路合烤肉店那里吃东西，刚到友华宾馆门口就碰到了罗某1、李某、者某还有几个男子，罗某1手里没拿东西，其他人手里全部拿的洋镐把，把两个不认识的男子乱打，一个穿黑短袖的男子在劝； （4）证人杨某3的证言，2018年8月11日凌晨，我和杨某2、杨某1、乔某等人去友华宾馆楼下吃饭，期间和两个女的发生争执，其中一个女子的哥哥不高兴了，叫了十几个人要打我们，我们吃罢饭出来后，一帮人手里拿的钢管、砍刀、洋镐把、木棒，把杨某2、杨某1拉到没有监控的地方打了一顿，那一帮人我们都不认识，后来打听到叫人的那个人是罗某1，将台人； （5）证人乔某的证言，2018年8月11日凌晨2时许，我和杨某2、杨某3、杨某1还有两个人去路合烤肉店吃饭，我走在后面，到友华宾馆门口时我看见杨某3和罗某1还有友华宾馆吧台上两个女的在说话，一会宾馆里十几个男的就冲出去了，五六个男的把杨某1压住拳打脚踢，其中一个拿的洋镐把打杨某1，一个男的掐住杨某2的脖子，在杨某2脸上扇了两巴掌。杨某1、杨某2与对方十几个人都不认识，我只认识其中一个是罗某1； （6）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2018年8月11日凌晨，我、杨某2、杨某3还有三个人一起去路合烤肉店吃饭，快到时杨某3和路边的一男两女发生争吵，我们吃完东西出来后，有十几个年轻人把我们堵住了，这些年轻人就开始用木棒乱打，我的后背、腿部、屁股、腹部、脸上都受伤了； （7）被害人杨某2的陈述，2018年8月11日凌晨，我、杨某1、杨某3以及另外三个人在路合烤肉店吃晚饭，罗某1进来对我们说：“走，出走试一下”，我们都没出去。我们吃完饭出来准备上车走，十几个年轻人堵住不让我们走，他们有的拿的洋镐把，有的拿的刀子，四五个把我围住，六七个把杨某1围住，他们几个拿洋镐把打我的背部、左肩部、右小腿，把我打倒后还踢了几脚，然后又去打杨某1，杨某1头上破了，全身都被打青了，我们报案后他们就跑了； （8）被告人马某1的供述和辩解，2018年8月11日晚，我和马某3在路合烤肉店吃完饭刚出来，遇见罗某1说有人打他，我们就一起到先到友华宾馆大厅里，大厅里还有马某4。之后，罗某1叫来了者某还有几个男的，就把路合烤肉店里出来的几个人给打了，他们手里拿东西了，但具体谁手里拿的什么我记不清楚了； （9）被告人者某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8月11日晚，罗某1打电话说有人要打他让我给他帮忙，我和李某便赶到友华宾馆。后罗某1让我们在友华宾馆大厅里等着，那几个人吃完饭出来后，我们就出去了，李某拿的木棒，我拿的洋镐把开始打两个男子，罗某1、马某3、马某1、马某4对两个男的拳打脚踢，木棒是李某在路边捡的，洋镐把是李某拿来的，最后洋镐把放在李某家里还是放在宾馆我记不得了； （10）被告人马某4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8月11日晚，我在友华宾馆一房间内睡觉，凌晨我听到有人在宾馆大厅里吵架，等我出去看时，罗某1和五六个藏民正在吵架，之后罗某1叫来了马某1、马某3、者某、李某等人。等几个藏民从路合烤肉店门口出来时，罗某1拿的洋镐把在打，另外有两三个人也拿的洋镐把在打，藏民们有的拿凳子还击，我看了一会儿就回宾馆了，我把对方一名男子打了两皮带； （11）被告人李某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8月11日晚，我在自己家里休息，到后半夜，罗某1打电话说他在路合烤肉店门口要和人打架，需要帮忙，我就坐车到了烤肉店门口，过了一会，罗某1就和路合烤肉店出来的一个白头发的人吵起来了，之后罗某1就和吵架的人打起来了，阿贵（马某3）和罗某1一起的人也开始对两个男子拳打脚踢，马某1也在现场，后来我就和马某4回家了； （12）被告人罗某1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8月11日晚，我在友华宾馆门口因为琐事和两个藏民发生了争吵，后藏民在路合烤肉店吃完饭出来后，我就和藏族男子打起来了，阿贵（马某3）拿的一根橡皮管子在打，浩浩（者某）也将对方拳打脚踢； （13）被告人马某3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8月11日晚，马某1和我去路合烤肉店吃饭，途经友华宾馆门口时看到罗某1、李某、者某还有几个人坐在友华宾馆门口，当时罗某1对我和马某1说路合烤肉店里面吃饭的几个人要打他。后来，李某手里拿的洋镐把，罗某1、李某、者某、马某1就和两个男子撕扯到一起打了起来，我拉架时被一个人在脊背上打了一洋镐把，马某1、者某就把一个男子打了几洋镐把，罗某1和李某在打另外一个男子，打完后我们就离开了； （14）鉴定意见，宕昌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宕）公（刑）鉴（伤检）字（2018）214号、21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了杨某2、杨某1的损伤程度均属轻微伤的事实； （15）勘验笔录，证实了案发地点的概貌； （16）辨认笔录，证实了案发地点就是友华宾馆门口，证实了被告人马某2、马某1、者某、马某4、李某、罗某1、马某3辨认同案犯的情况；证实了被害人杨某1、杨某3及杨抢路辨认打人者的情况。 3.2018年8月28日中午，被告人马某1与被害人刘某2在马某1居住的宕昌县城关镇蜗居主题宾馆内因琐事发生矛盾，当日下午17时许，被告人马某1为逞强斗胜，组织被告人马某2、罗某1、李某、者某、马某3、马某4、马某5和尹某携带事先准备和购买的木棒、钢管、砍刀乘坐被告人罗某2驾驶的车辆(甘KC2122)欲找被害人刘某2滋事。在城关镇官鹅沟口碰见刘某2后，被告人马某1先手持钢管下车和刘某2理论。其他被告人随后也下车手持木棒、钢管、砍刀对刘某2进行恐吓，在被害人刘某2向马某1求饶后，马某1、马某2等人才乘车离开。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当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张某的证言，我、刘某2、刘某3在官鹅沟口乘凉，一辆面包车开过来停到路对面。马某1手里拿的钢管过来和刘某2说话并争吵起来，这时，面包车上又下来了五六个人，手里拿的钢管、砍刀、洋镐把，我们就拉劝马某1和刘某2，后来马某1对刘某2说：“你服啦？”，刘某2说：“我服了”，马某1又对刘某2说：“你认怂啦？你害怕啦？”，刘某2回答：“我认怂了，害怕了”，马某1等人就离开了； （2）证人李某1的证言，2018年8月份，刘某2给我打电话说马某1给他找事情呢，让我也去看看，我们就一起先后开着车到了官鹅沟口，一会儿马某1坐着一辆面包车来了，车上还有十几个年轻人，先是马某1一个人下来，过来就和刘某2开始吵了，对方车上的人也就全部下来了，手里拿的钢管、洋镐把、砍刀，当时我就把他们劝住了，马某1就问刘某2：“你认怂了没有？”，刘某2就说自己认怂了，马某1就和那帮年轻人一起走了； （3）证人刘某3的证言，2018年8月28日，刘某2约我去吃饭，期间“老陕”打电话叫刘某2去蜗居宾馆的二楼，后来刘某2和“老陕”在宾馆房间内发生争吵、撕打，我将他们拉劝开后，我们就走了； （4）证人张某1的证言，2018年8月份，因为我和刘某2一起去武都喝酒的事情，赵辉和刘某2在蜗居宾馆204房间内发生争吵、撕打； （5）被害人刘某2的陈述，2018年8月28日17时40分左右，马某1问我在哪里，我告诉他我在官鹅沟口，一会儿他坐着一辆面包车和一帮人来找我，马某1手里拿的钢管和马某2先下车走到我跟前，我们吵了几句，之后面包车上的人都下来了，手里都拿的钢管、洋镐把、砍刀，其中我认识的有罗某1、李某。这时，和我一起的人开始拉劝，马某1问我：“服啦？认怂啦？害怕啦？”，我回答他：“服了，认怂了，害怕了”，之后他们就骂着走了； （6）被告人马某2的供述，2018年8月28日17时许，马某1对我们说：“刘某2要打我，在官鹅桥附近，我们走”，马某1打电话让罗某2开车来带我们去，途中我们还买了钢管，我拿了一把砍刀，马某1拿了一根洋镐把、马某4拿了一根钢管、李某手里拿了一根钢管，其他人手里也拿了工具。我们在官鹅沟口找到刘某2，马某1去和刘某2说话，我听见刘某2向马某1说：“我怂了，我服了”，我们将手里拿的砍刀、洋镐把、钢管放在了罗某2驾驶的车上后离开，工具最后到哪里去了，我不知道； （7）被告人马某1的供述，2018年8月28日中午，“老陕”和刘某2在我房间吵架、撕打，刘某2说要报案，我就把他们赶出去了。之后刘某2给我打电话约我见面，并说：“你要是不来你就不是儿子娃”。当时我和李某、罗某1、者某、马某3、马某5、罗某2等人一起在人民桥附近吃饭，我们就一起去了，由罗某2开车去买东西(钢管)，东西买完后，由罗某2驾车载着我们去找刘某2，在官鹅沟口碰见刘某2后，我先拿了一根钢管下车，刘某2欲和我打架，我叫李某等人从车上下来，手里都拿着钢管、洋镐把，刘某2说：“我不打了，我认怂了”，就再没有打架，随后我们就离开了；（8）被告人者某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8月28日中午，刘某2和“老陕”在马某1的房间吵架、撕打，马某1把他们赶了出去。后来刘某2打电话叫马某1，当时我、马某1、马某2、马某4、马某3、马某5、李某、罗某2、尹某在人民桥附近吃饭，马某1就组织我们一起去找刘某2，途中还买了钢管。我们在官鹅沟口找到刘某2后，我们7个人拿的钢管，2个人拿的洋镐把。马某1对刘某2说：“你服不服？”，刘某2对马某1说：“哥哥，我怂了”，我们就离开了，车走到中医院附近的时候，马某2把钢管和洋镐把全部抱走了； （9）被告人马某4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8月28日17时许，马某1联系了一辆五菱宏光车，让我、马某2、者某、罗某1、马某3、马某5、李某上车，后来在一个五金店里去买了六、七根钢管，我才知道要去打人。我们在官鹅沟口碰见刘某2后，马某1走到刘某2跟前去说话，我们几个手里拿的钢管、洋镐把也都下了车，一会儿马某1过来对我们说：“刘某2说他怂了，我们走”，然后我们就离开了； （10）被告人李某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8月28日17时许，我和马某5在民生广场喝奶茶，马某1给我打电话让我给他长个精神去，我找到马某1后发现在一起的还有马某2、者某、马某4、罗某1、马某3，一个人打电话叫罗某2开车来接我们，我们一起坐车去找刘某2，途中马某1还让我们买了六根钢管，到官鹅沟口找到刘某2后，马某1先下车去和刘某2说，没有听到马某1和刘某2说什么，后马某1用手挥了一下我们几个就下车了，我手里拿的钢管，马某2手里拿的洋镐把，马某3手里拿的砍刀、马某5手里拿的钢管，者某手里拿的钢管，之后又争吵了几句，但没有发生打架，后来就都回了； （11）被告人罗某1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8月28日中午，刘某2和“老陕”在马某1房间里吵架，马某1把他们赶了出去。之后马某1打电话让我们给他帮忙去，下午17时许，我、阿贵（马某3）、大个（李某）、旦旦（罗某2）、马某2还有几个人一起跟随马某1去找刘某2，期间有人在一个五金店买了六根圆形铝合金空心钢管，我们在官鹅沟口找到刘某2，马某1就先下车过去和刘某2说话，我当时在车跟前，没有听到马某1和刘某2说什么，后马某1用手挥了一下，我们就走到刘某2跟前，刘某2就对马某1认怂了，后来我们就返回了； （12）被告人马某3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8月28日17时许，马某1叫我去官鹅桥找刘某2，一起的还有马某2、者某、马某4、罗某1、马某5、李某、罗某2、尹某，我们还拿了钢管和洋镐把，是马某1让买的。我们在官鹅沟口找到刘某2，马某1就先下车到刘某2跟前和刘某2争吵了几句，之后我们就坐上车返回了； （13）被告人马某5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8月28日下午，我和李某在民生广场喝奶茶，然后在黄河人牛肉面馆遇见马某1、马某3。后来马某1接了一个电话后就开始叫人，几分钟后罗某1、者某、马某2、尹某、马某4等人就来了。马某1就组织我们上了一辆五菱宏光车，并说对方的人在等，之后就往官鹅沟方向走，期间还买了六、七根钢管。在官鹅沟口处遇见了对方的人，马某1手里拿一根钢管就先下去了，后来我们就都过去了，手里拿的东西有钢管、有洋镐把，但是最后没有发生打架，我们都回去了，钢管和洋镐把都放在车上了； （14）被告人罗某2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8月28日，马某3打电话叫我去帮忙，我就开车拉着他们去打架，途中还买了些钢管，钱是我出的。事情结束后，钢管、洋镐把、刀都被马某2拿走了，具体放在龙海金雅居院子里的一个酒馆里了； （15）同案犯尹某的供述，2018年8月28日17时许，刘某2给马某1打电话让去官鹅桥上，马某1就叫我和马某2、罗某1、李某、马某3、者某、马某4还有个叫双明的男子去官鹅桥。当时我们都拿的洋镐把或者钢管，我们把刘某2堵住后，我听到刘某2给马某1说他怂了，之后马某1就把我们叫上走了。我们是马某1和马某3组织在一起的，他们把我们组织上耍着呢； （16）勘验笔录及现场图，证实了案发地点的概貌。 4.2018年8月29日凌晨，被告人马某1、马某3乘坐被告人罗某2驾驶的车辆(甘KC2122)途经宕昌县城关镇瑞思特酒店巷道口处与相向车辆会车时发生矛盾，马某1便叫来在对面瑞森酒店住宿的被告人马某2、马某4、者某、李某、马某5。对方车辆走后，站在该巷道口的被害人罗某3说了一句不好听的话，被告人者某首先动手在罗某3的脸上打了一拳，随后被告人马某1、马某2、者某、李某、马某3就对罗某3拳打脚踢，者某还拿起该酒店门口的一把空心铁质扫帚把，将罗某3后脑部打了一下，致罗某3受伤，后马某2等人自行离开。经宕昌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罗某3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当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疾病诊断书，证实了被害人罗某3头面部及胸、上腹部软组织损伤，右眼钝挫伤的事实； （2）证人罗某4的证言，2018年8月29日凌晨，我和秦某、罗某3在宕昌县瑞思特酒店巷道处看见一辆面包车和一辆小型货车因会车发生争执，小货车开走后面包车上的人准备去追，罗某3劝了句，七八个男子就走了过来，其中四五个男子开始对罗某3拳打脚踢，我报完警后看见罗某3头部、腰部、胸部、腹部受了伤坐在酒店门口，打人的人已经走了； （3）证人秦某的证言，2018年8月29日凌晨，我和罗某4、罗某3在宕昌县瑞思特酒店巷道处看见两辆车因会车发生争执，一辆车开走后另一辆车上的人准备去追，罗某3劝了句，对方的人大约八九个，其中三四个人就开始对罗某3拳打脚踢，从瑞思特酒店巷道口一直打到酒店门口，罗某3腰部、后背、胸部、脖子、眼睛都被打了，我没有拉劝住，一会儿罗某4就报警了，我们三个就住酒店去了； （4）被害人罗某3的陈述，2018年8月29日凌晨，我、秦某、罗某4走到宕昌县瑞思特酒店巷道口时，看见两辆车会车，互不相让，其中一辆车开走后，另一辆车上的人就去追，我劝了下，一个男子把我右眼睛打了一拳，然后七八个男子就开始过来对我拳打脚踢，我感到头昏眼花，上半身疼痛，后来我们就去住酒店了； （5）被告人马某2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8月29日凌晨，我、李某、者某、马某4、杨世俊、马某5在瑞森宾馆三楼喝酒时，看见马某1、罗某2、马某3三人在瑞思特酒店巷道口与三个不认识的人在吵架，这时我哥也打来电话说有人给他找事情，我们几个就从宾馆跑到了马某1跟前，这时对方三人中的一个大个子嘴里骂了一句脏话，者某就把这名男子在脸上打了一拳，马某1、我、者某三人继而对该男子进行拳打脚踢，期间者某拿了一个拖把的把子将大个子男的脖子上打了一下，马某5和马某4在拉劝，打完后，我们就自行离开了； （6）被告人者某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8月29日凌晨，我、马某2、李某、马某4、杨世俊、马某5在瑞森宾馆三楼喝酒，马某2通过窗户看见马某1在对面和别人吵架，就叫我们几个一起去看看。我们到马某1跟前后，马某1说是因为会车的事情吵架，这时路过该地方的三人中一个大个子男子嘴里骂了句脏话，我就把这名男子身上打了一拳，马某1把该男子一脚踢倒，之后马某1、马某2、我、李某、罗某2、马某3、马某5继而对该男子进行拳打脚踢，期间我捡了一个铁皮扫把的杆子将该名男子打了一下，马某4一直在拉劝，打完后，我们就自行离开了； （7）被告人马某4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8月29日凌晨，我、者某、马某2、李某、马某5在瑞森宾馆三楼喝酒时，马某5说有人喊我们，我们就下去看了，走到巷道口时有三个男子站在那里，马某1就给我们说刚才会车的事情，话刚说完，路边站的三个男子中的一个就说:“我操，你们追去吗”，者某就把这名男子脸上打了一拳，马某1、马某2、者某、李某、马某3继而对该男子进行拳打脚踢，我、马某5、罗某2就把打架的人拉开了，刚拉开，马某1就又把那名男子在腹部顶了一膝盖，该男子就倒在了酒店门口，者某拿起门口的一根空心铁制扫把，把该男子头部打了一下，罗某2就将扫把夺走了，接着马某2、者某又把该男子头部踏了一脚，期间者某拿了一个铁皮扫把的杆子将该名男子打了一下，我一直在拉劝，打完后，马某2等人就自行离开了； （8）被告人李某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8月29日凌晨，我、马某4、者某、马某2、马某5在瑞森宾馆三楼喝酒时听见马某1说:“把我让人打了，你们下来”，之后我们就下去走到瑞思特巷道口，马某1对我们说因为会车的事情吵架，这时在巷道口的三个男子中的一个男子就说了一句脏话，者某就把这名男子打了一下，之后我、马某1、马某2、者某继而对该男子进行拳打脚踢到瑞思特酒店门口了，当时罗某2、马某4、马某5没打，我们打完后就自行离开了； （9）被告人马某3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8月29日凌晨30分许，我、马某1乘坐罗某2驾驶的车辆行至瑞思特酒店门口时与一辆面包车会车时发生争执。过了一会，马某2、李某、者某、马某5、马某4也到了我们跟前，后来者某和站在该巷道口的一名男子发生争吵，者某、李某、马某2、马某1就对该男子拳打脚踢，期间者某拿了该酒店门口的一个铁质扫把杆子将该男子头部打了一下，打完后我们就离开了； （10）被告人马某5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8月29日凌晨，我、马某2、马某1、李某、者某、马某4还有一个不认识的男子在瑞森酒店闲聊，我听见路对面有人在喊叫，我们就一起跑出去看，到对面巷道后马某1、马某3、罗某2也在，之后马某1、李某、者某冲上去将一名男子进行殴打，者某还拿起宾馆门口放的一个拖把棒子打人，我和马某4在拉架； （11）被告人罗某2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8月28日晚上，我准备送罗斌的几个朋友到江源大酒店住宿，当车行至瑞思特酒店巷道口的时候在巷道口站着三个人，我继续往该巷道内走的时候，遇见一辆正往出走的车，在会车的时候，巷道口站的一个人说了一句“往死里碰”，会完车后，坐在我车上的两个人就下车和那三个人去理论，在我拉劝的过程中，又来了几个人，从车上下来的人和后面来的人就和对方打了起来，将一个人从巷道口拳打脚踢到瑞思特酒店门口，当时没有人拿工具，参与打架的有4个人，打了一会儿都就跑了，之后我就将车开走了； （12）鉴定意见，甘肃省宕昌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宕）公（刑）鉴（伤检）字（2018）228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罗某3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13）勘验笔录及现场图，证实了案发现场的概貌。 5.2018年8月31日凌晨，被告人马某2和尹某在宕昌县国土局楼下金利达广告铺门前碰见送外卖的被害人杨某4，被告人尹某首先在杨某4的脸上打了一拳，后尹某、马某2对被害人杨某4拳打脚踢，被害人拿起路边的凳子进行防卫，马某2夺过凳子在杨某4的头部砸了一下，杨某4便逃往旁边的宾馆躲避，尹某、马某2便捡起路边的砖块及木棍追赶被害人时，被他人劝阻后离开。经宕昌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杨某4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当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疾病诊断书，证实了被害人杨某4头皮伤及多处软组织损伤的事实； （2）被害人杨某4的陈述，2018年8月31日凌晨，我经过国土资源局时，两个男的喊我让我过去，到跟前后其中一个人顺手拿起地上的一个木凳子把我头部砸了两三下，另一个人拿的石头砸我，我就躲开了，他们两个就把我拳打脚踢，就在这时旁边查车的运管局的人喊了一声说再不要打了，那两个男子就再没有打我，往银河方向走了，我就打电话报警了，就在我等车去医院时，那两个男子，一个拿的木棒子，一个拿的砖头又下来了，我就跑到旁边的瑞森宾馆了，运管局的把那两个男子劝了下就走了。他们为什么打我我不清楚，我们之前没见过，也不认识； （3）被告人马某2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8月31日凌晨，我和尹某坐在国土资源局楼下，尹某将一个跑跑喊住并在脸上砸了一拳，然后将跑跑男子从车上扯下来用脚踢，尹某还把他顶了几膝盖，跑跑男子把我砸了两拳后跑了，我们两个就继续追，跑跑手上拿了一个凳子躲在角落里，我们两个到跟前后，跑跑将我下巴砸了一下，尹某就拿的砖头将跑跑头部砸了一砖头并继续用拳脚殴打，跑跑再次跑走，我们又将路边树枝折断准备继续打跑跑，跑跑男子跑到旁边宾馆里进去了，我们两个跟了进去，运管局的人把我们拉了一下，我们就再没有追； （4）被告人尹某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8月31日晚，我在国土资源局楼下把送外卖男子喊住并在头部打了一拳，马某2就把那个男子从摩托车上扯了下来，我们两个就拳打脚踢，那位男子拿的凳子躲在了旁边的角落里，马某2就把凳子夺了下来，把那位男子头部砸了一凳子，头部当时就流血了，我到旁边拿砖头，那个男子就跑了，马某2从树上折了一根木棍，我们两个就追了上去，那个男子跑到旁边的宾馆里去了，我们两个就走了； （5）鉴定意见，甘肃省宕昌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宕）公（刑）鉴（伤检）字（2018）22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杨某4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6）勘验笔录，证实了案发现场的概貌； （7）辨认笔录，证实了与马某2一起打人的就是尹某。 本案事实，还有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当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宕昌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了本案的案件来源；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马某2、马某1、马某3、李某、者某、罗某1、马某4、马某5、罗某2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3）到案经过，证实了被告人马某2、马某1、马某3、李某、者某、罗某1、马某4、马某5、罗某2、尹某被宕昌县公安局民警抓获的事实； （4）视听资料，证实了对被告人马某2、马某1、马某3、李某、者某、罗某1、马某4、马某5、罗某2讯问时未采取刑讯逼供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某1、马某2、马某3、罗某1、李某、者某、马某4、罗某2、马某5无视国家法律，借故生非，持凶器随意殴打、恐吓他人，致多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证据确实充分，应予支持。被告人马某1两次纠集他人进行犯罪活动，且在8月11日友华宾馆门口案件中积极实施了殴打他人的行为，致三人轻微伤，系本案的主犯，被告人马某1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被判处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其辩护人提出马某1在8月11日友华宾馆门口案件中没有参与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对于8月28日在官鹅沟口持凶器恐吓他人的犯罪行为，其辩护人提出马某1系犯罪中止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信。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被告人马某2参与四次违法犯罪活动，致五人轻微伤，在2018年8月8日酒点半酒吧门口、8月29日瑞思特酒店门口、8月31日宕昌县国土局楼下的违法犯罪活动中，积极实施殴打他人的行为，系上述案件的主犯，应从重处罚。其辩护人提出马某2在犯罪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对于8月28日在官鹅沟口持凶器恐吓他人的犯罪行为，其辩护人提出马某2系犯罪中止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信。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被告人马某3、李某、者某、马某4参与三次犯罪活动，致三人轻微伤，在8月11日友华宾馆门口打架案件及8月29日瑞思特酒店门口的犯罪中，被告人马某3、李某、者某三人积极实施殴打他人的行为，被告人马某4在8月11日友华宾馆门口打架案件中积极实施殴打他人的行为，四人均系上述案件的主犯。被告人马某3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被判处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上述四名被告人的辩护人辩称马某3、李某、者某、马某4在参与的犯罪活动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对于8月28日在官鹅沟口持凶器恐吓他人的犯罪行为，两名辩护人提出马某3、马某4系犯罪中止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马某4的辩护人辩称马某4在行政违法案件的办理中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信。对于上述四名被告的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罗某1参与两次犯罪活动，致二人轻微伤，且在8月11日友华宾馆门口的犯罪中，纠集组织他人实施犯罪活动，在本起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从重处罚。对于8月28日在官鹅沟口持凶器恐吓他人的犯罪行为，辩护人提出罗某1系犯罪中止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信。对于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马某5、罗某2参与两次犯罪活动，虽未积极实施殴打他人的行为，但被告人罗某2在参与的两次犯罪活动中提供车辆，购买凶器，为犯罪提供帮助，被告人马某5在场助威壮势，二人均系共同犯罪的从犯，可以从轻处罚。对两名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罗某2、马某5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对于罗某2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在治安案件的办理过程中，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为维护公共秩序安全，打击扰乱公共秩序的犯罪行为，经合议庭评议，本院审委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马某1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9日至2023年3月28日） 二、被告人马某2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4日至2022年12月21日） 三、被告人马某3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9日至2022年5月28日） 四、被告人罗某1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9日至2021年9月28日） 五、被告人者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1日至2022年3月10日） 六、被告人李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3日至2022年1月22日） 七、被告人马某4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4日至2021年7月23日） 八、被告人罗某2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九、被告人马某5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陇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任映涛 审 判 员 张颖斌 审 判 员 文焕光 二〇一九年七月三十一日 法官助理 魏万灵 书 记 员 赵雪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