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泗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1324刑初139号公诉机关安徽省泗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永平，男，1966年1月9日出生于安徽省泗县，汉族，高中文化，经商，住安徽省泗县。因涉嫌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于2019年1月8日被公安局民警抓获寄押于常州市看守所，同年1月10日被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4日经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泗县看守所。辩护人尤晟伟，安徽益友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泗县人民检察院以泗检二部刑诉（2019）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永平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于2019年4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永平及指定辩护人尤晟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安徽省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1月至2015年5月期间，泗县诚信酒业有限公司法人代表王永平拖欠该公司工人田某6个月工资合计24000元、沈某工资4000元、高某工资4000元、张某工资2000元、尹某工资4000元、李某工资2933元，共计拖欠工人工资40933元。2015年8月12日，泗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依法对王永平下达了限期整改指令书，责令其在2015年8月14日前付清所拖欠工人工资，被告人王永平未在规定的时间内支付，并采取逃匿方式拒不支付工人工资。被告人王永平于2019年1月8日在江苏省常州市新北区华山路26号常州市永鑫保安服务有限公司被公安局民警抓获。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抓获经过、工资表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王永平以逃匿的方法逃避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的规定，应当以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王永平辩解，田某、沈某、高某少他的货款；他没有收到限期整改指令书，他没有逃匿，不构成犯罪。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另认为被告人外出打工是为了偿还工人工资，和被害人之间确实有债务纠纷，对限期整改指令书不知情。经审理查明：2014年11月至2015年5月期间，泗县诚信酒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永平拖欠该公司工人田某6个月工资合计24000元、沈某工资4000元、高某工资4000元、张某工资2000元、尹某工资4000元、李某工资2933元，共计拖欠工人工资40933元。2015年8月12日，泗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依法对王永平下达了限期整改指令书，责令其在2015年8月14日前付清所拖欠工人工资，被告人王永平未在规定的时间内支付，并采取逃匿方式拒不支付工人工资。被告人王永平于2019年1月8日在江苏省常州市新北区华山路26号常州市永鑫保安服务有限公司被公安局民警抓获。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一、书证（一）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户籍信息，证明泗县诚信酒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系王永平及其身份信息等情况。（二）抓获经过、寄押凭证，证明常熟市公安局天宁分局焦溪派出所民警于2019年1月8日11时许，在江苏常州市新北区华山路26号常州市永鑫保安服务有限公司将王永平抓获，寄押于常州市看守所。（三）前科证明，证明王永平于2015年10月28日因涉嫌集资诈骗罪被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7月8日泗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王永平不起诉。（四）银行卡交易记录明细，证明王永平银行卡自2017年7月至2018年10月有多笔数千元的收入和支出。（五）常州市永鑫保安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明王永平领取2018年10月、11月两个月工资共计3700元。（六）苏州市公安局苏州高铁新区分局东渚派出所治安调解协议书，证明2018年1月6日张某、张某1和小区保安王永平发生扭打，后赔偿王永平各项费用5万元。（七）苏州科技城医院出具的住院费用清单，证明王永平于2018年1月7日住院花费医疗费8275.05元。（八）田某提供王永平出具的欠条、借条，证明王永平于2015年6月30日借到田某现金26000元；王永平于2015年7月22日欠田某工资26000元，7月24日已付2000元。（九）田某提供的商品销售清单，证明泗县诚信酒业有限公司2011年11月至2014年2月共16张商品销售清单在田某处。（十）田某提供的短信截图照片，内容为王老板由于你一直不接电话，我现将客户家里退回来的酒，以出厂价卖出，卖酒的钱视为你还我借款钱。（十一）付某、邓某提供的泗县诚信酒业有限公司工资表，证明该公司员工领取工资情况。（十二）劳动保障监察投诉登记表、立案表，证明2015年8月3日，田某等8人向泗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投诉泗县诚信酒业有限公司拖欠他们工资61933元，该局已经立案调查。（十三）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整改审批表、指令书，证明泗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2015年8月12日建议对泗县诚信酒业有限公司王永平下达泗人社监令（2015）36号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整改指令书，责令于2015年8月14日前将拖欠的工人工资足额支付到工人手中。（十四）劳动保障监察电话告知记录表、劳动保障监察送达回证、照片，证明泗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在不同时间多次拨打王永平电话均无人接听，该局劳动保障监察大队工作人员分别在其住地和生产经营地张贴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整改指令书进行告示。（十五）劳动保障涉嫌犯罪案件移送审批表、移送书、调查报告，证明王永平未在规定时间内改正，涉嫌逃匿，将此案移交公安机关查处。（十六）劳动保障监察调查笔录、投诉人员身份信息，证明泗县人社局调查田某、沈某、李某、高某等人的情况。二、证人证言（二）付某证明，泗县诚信酒业有限公司工人工资发放由公司主管会计邓某做好工资表交给她，她找老板王永平签字后把工资发放给工人，之后工资表交给邓某保管。当时田某说王永平答应给的工资高，工资表上工资低了，田某就没有从她手中领工资。后来她把这个事给邓某说了，邓某说王永平就是安排这样做的工资表。她手中有部分发放工人的工资表复印件，以前工人工资表发放齐的就交给邓某了。另外没有发放齐的工资表原件她交给王永平了，她手里现金流水账可以反映出公司工人领取工资情况，其中没有工人从她手中领过2015年5、6月份工资。王永平或者董某没有向她说公司职工什么时间停止工作。（二）邓某证明，他原来是泗县亿金利商贸有限公司会计，该公司工人工资由他做好工资表交给另一个会计付某，然后付某找到王永平或者董某签字后发放，付某发放完工资之后再把工人签字的工资表交给他保管，如工资没有发放完工资表就放在付某那里。他虽然把工资表做到2015年6月份，但是公司在2015年5底已经出事不经营了。他知道泗县亿金利商贸有限公司拖欠工人工资，具体拖欠哪些人，多少钱他不知道。（三）鲍某证明，2015年8月3日，他们接到田某等人投诉说泗县诚信酒业有限公司老板王永平拖欠工资61933元，他们大队就立案调查。多次打王永平手机号码都没有联系到王永平，田某带着他们到王永平的住宅和泗县诚信酒业有限公司所在地找王永平，也没有找到。他和朱某于2015年8月13日在王永平住宅和泗县诚信酒业有限公司的大门张贴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整改指令书告知王永平。2015年9月15日移送给公安机关。（四）张某1证明，2018年1月6日晚上，他和张某与王永平打架，1月7日经派出所调解赔偿王永平5万元，当时交给王永平是现金。三、被害人陈述（一）田某陈述，2014年11月份，他经安徽迎驾酒业驻泗县办事处介绍到了王永平开办的泗县诚信酒业有限公司上班，王永平给他安排的职务是业务经理，具体负责带几个人到下面的乡镇跑业务。业务员有高某、沈某等人，司机有尹某、许某等人。当时王永平答应每月给他工资4000元，每月15号到20号之间发工资，但是到发工资时王永平都说资金紧张，以后一起发，他一直干到了2015年6月份也没有领到一分钱的工资。后来在2015年6月份的一天，有不少人说王永平欠钱找不到人了，这些人就堵门不让车出门，他没有办法工作后来就不上班了。他上班8个月，王永平一共欠他工资26000元。他催要过工资，主要打电话找王永平或者王永平老婆董某，都联系不上，也找不到人。2015年7月22日，他开车到安徽迎驾酒业驻泗县办事处看到王永平从办事处楼上下来，他就跟着王永平到泗县西关修理大众车的修理店算清工资，他是2014年11月3日到公司上班至2015年5月，总计7个月，每月4200元工资，工资应发29400元，2014年王永平给他3000元现金，2015年4月份他请假半个月扣除400元，所以王永平欠他工资一共26000元，当时给他打了欠条，约定过几天给他。2015年7月24日王永平还他2000元，现在欠他24000元工资。当时公司花名册上给他开的工资是每月2000元，因为王永平答应每月给他4200元，所以他就没有领这个工资。王永平说如果工资表上工资做高了，其他行政人员有意见，就让他先领到，年底统一按4200元结算。王永平和公司其他任何人都没有通知他们停止工作，一直到2015年6月份他们还在工作。后来就联系不上王永平，也找不到人了。2015年4月份在王永平东方明珠南门迎驾酒门市部二楼，有一个老太太向王永平要钱，王永平没有钱，他就把他准备还装潢材料的20000元现金借给王永平还那个老太太，王永平答应时间不长就给他，当时没有给他出具借条。2015年5月份，王永平打电话给他说急用钱，让他借6000元，在王永平东方明珠南门迎驾酒门市部他又借给王永平6000元现金，还是没有写借条，因为他认为王永平这人很忠厚不会赖账的。到了2015年6月份他看到找王永平要账的人多了，他就向王永平要钱，王永平在2015年6月30日给他出具了一张26000元的借条。2015年8月25日他发短信给王永平，说他将客户退回的酒卖出，卖酒钱还王永平借他的借款。当时他把客户退回的50件迎驾银星卖了，按照每件240元，购10件赠1件，卖给刘圩街刘某，总计10900元，到现在钱还没有给他，王永平还有15100元借款没有还他。王永平交一部分原来业务员遗留下来的销售清单让他代要，因为他负责管理销售业务，不经手直接销售，也就说他不直接与客户发生业务往来，他也没有自己经手的酒销售清单。如果他要不到就把这些清单交给公司，这些销售清单中有部分客户手中还有王永平、董某两个人的收条，有的还有王永平应该给客户的赠品没有给客户，所以这些清单上欠款都没有要上来。到了2015年6、7月份他要把这些销售清单给王永平，王永平说不好保管，放在他这。王永平给他出具工资欠条时说好销售清单与欠他的工资是两码事，因为王永平也知道这些清单上的钱不是好要的。2015年8月份，劳动监察大队的工作人员鲍某说找不到王永平住地，他就带着鲍某和劳动监察大队另一名工作人员到王永平在泗县加油站住地。当时王永平家没有人，劳动监察大队工作人员就把劳动保障监察期限整改指令书贴在王永平家的玻璃门上，还照相片了。（二）张某陈述，2014年8月份，他在泗县诚信酒业有限公司在泗县东方明珠小区的门市部看到招聘信息就与王永平联系后去上班的。王永平给他安排的职务是司机，与业务员高某一组主要负责泗县乡镇市场销售。后来时间不长，田某到公司任业务经理。当时王永平答应给他每月工资1500元，到第二个月工资涨到2000元。他在公司干了7个月，付给他6个月工资。2015年2月底，他认为工资低辞职不干了，王永平答应了，但是当月的2000元工资没有付给他。他向王永平当面催要过，也多次打电话要的，王永平都让他等等，后来就联系不上了。（三）李某陈述，2015年3月份，他经过邻居朱某介绍到王永平开办的泗县诚信酒业有限公司上班。王永平给他安排的职务是业务员，跟着经理田某到下面乡镇跑业务，跑业务的有高某、沈某等人，司机是尹某、许某等人。当时王永平答应每月给他工资1800元，但是每月到发工资时间王永平都说资金紧张，以后一起发。他一直干到了2015年6月份，也没有领到一分钱的工资。后来在6月份的一天，有不少人说王永平欠钱找不到人了，这些人就堵门不让车出门，他没有办法工作就不上班了。他共计上班3个月，王永平共欠他工资4933元。他没有签订劳务合同，王永平欠他的工资他催要过，主要是打电话找王永平，王永平要他找付会计说第二天就发，第二天没有见到付会计人，后来他就联系不上王永平了。（四）沈某陈述，2015年3月份，她在惠民中介看到王永平开办的泗县诚信酒业有限公司的招聘信息，后她去应聘上班。当时王永平给她安排的职务是业务员，具体是和司机尹某一辆车负责泗县北片的几个乡镇跑业务。业务经理是田某，业务员有高某、沈某等人，司机有尹某、许某等人。王永平答应给她每月工资2000元，说每月10号到15号之间发工资，但是每月王永平都说资金紧张，以后一起发，她一直干到了6月份，只领到3月份2000元的工资。后来在今年6月份的一天，有不少人说王永平欠钱找不到人了，还堵门不让车出门，她没有办法工作就不上班了。王永平欠她2015年4、5、6月份工资共计6000元。她跟王永平催要过工资，王永平说资金紧张以后会给的。后来王永平打电话问她手里是否有给客户送酒没有结账的凭条，她说没有。再后来她找王永平要工资就联系不上了，也找不到王永平两口子人。（五）高某陈述，2013年11月份，她应聘到王永平开办的泗县诚信酒业有限公司上班，王永平给她安排的职务是业务员，具体是跟着王永平的老婆董某到下面的乡镇跑业务。当时的王永平答应每月给工资1500元，2014年初涨到每月2000元，她一直干到了2015年的3月份，基本上能正常发，3月份以后王永平借口资金紧张就一直没有发。2015年6月份的一天，有不少人说王永平欠钱找不到人了，这些人堵门不让车出门，她没有办法工作就不上班了。王永平一共欠她2015年4、5、6月份工资共计6000元。她找王永平催要过的，主要打电话找王永平老婆董某，一开始答应给，后来联系不上了，也找不到这两口子人。（六）尹某陈述，2015年3月份，他到王永平两口子开办的泗县诚信酒业有限公司上班。当时王永平给他安排的职务是司机，负责开车带业务员到下面的乡镇跑业务送货，业务员有沈某等人。王永平答应每月给他工资2000多元，他一直干到了2015年6月份，只在5月份领到3月份一个月的工资1600多元，王永平共欠他工资5500元。五、被告人王永平供述，泗县诚信酒业有限公司是2003年3月11日注册的，公司注册地点是泗县东方明珠9#10#，他是公司法人。泗县亿金利商贸有限公司法人是董某，公司是2012年12月份注册成立的，当时主要是为了躲避税收才注册这个公司。这个公司和泗县诚信酒业有限公司地址是一样的，两个公司实际是他和董某两个人经营的，以他为主负责经营。公司工人工资是会计邓某将工资表做好，交给会计付某，付某找他签字后由她发放。田某从2014年11月份到2015年5月份任公司业务经理。田某在公司底薪是2000-2500元另加销售回款2%提成，平均拿到手应该是4000元左右，他给田某出具了26000元工资的欠条，2015年7月24日还了2000元，实际还欠24000元。沈某、高某、李某是公司负责销售业务员，都是工资底薪1500元另加销售提成2%，他认可少沈某、高某4、5月份工资，因为公司6月份就不运营了，拖欠李靖工资多少记不清了，具体数额以公司会计邓某的工资表为准。张某和尹某是公司的司机，他欠张某一个月的工资2000元，拖欠尹某工资具体多少记不清了，以公司会计邓某的工资报表为准。尹某的工资标准是每月固定2000元。田某、张某、尹某多次找他要工资，主要打他电话要的，当时他使用两个电话，因为他没有钱交话费于2015年7、8月份就不使用了。他每次也答应支付他们的工资，由于他当时欠了许多人钱，就是想往后拖。另外田某、沈某、高某三个人手里都有客户欠公司的货款单，所以一直拖欠到现在没有给他们工资。他从2015年5月份就外出借钱还帐，不在家也不在公司，不在泗县生活，手机也不用了。泗县人力资源保障局劳动监察大队的工作人员也找不到他，他没有收到劳动保障监察期限整改指令书。他在2015年10月份因涉嫌诈骗罪被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7月份被释放后，他在王永胜家躲到中秋节前两天，后到新疆他妺妺王丽华家想找份工作，没有找到。他又到江苏盱眙他岳母家过了一、二十天，就到江苏省常州市找工作。2017年正月初八到一个房产中介上班，两个多月领2000多元工资。2017年4月份因为工资低就辞职不干，又到江苏苏州市高新区虹锦湾花园干保安，月工资3600元。2018年1月8日他被人打伤住院，经当地派出所调解处理，对方赔偿他5万元，他在医院花费了2万元左右，出院又找人护理一段时间，花了1万多元，剩下1万多元被他还亲戚董立华的借款了。他当时把田某等人工资的事忽略了。2018年7、8月份他在苏州市高新区水岸年华干保安，月工资3600元。2018年9月份到常州市新北区永鑫保安公司做保安2个多月，总计工资3000多元。后给他儿子几千元，其余被他租房和生活开支了。他不该欠别人借款和工资就外出去躲。他现在没有能力给这些工资。关于被告人王永平辩解田某、沈某、高某少他货款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和被害人之间确实有债务纠纷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和被害人之间的货款纠纷与被告人拖欠工人工资是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货款纠纷应当通过合法的途径去解决，而不能作为被告人拖欠被害人工资的理由。故对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此节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辩解他没有收到限期整改指令书，没有逃匿，不构成犯罪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外出打工是为了偿还工人工资，对限期整改指令书不知情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在公司负债累累的情况下，外出躲避，拒接电话，使被害人无法联系。而泗县劳动保障监察综合执法大队经多次电话联系，仍然找不到被告人，后依法到被告人的住所地、生产经营场所地张贴责令支付文书等方式责令支付，并采用拍照方式记录，其送达和告知程序合法。被告人的行为完全符合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的构成要件。故对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此节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永平以逃匿方式逃避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数额较大，经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责令支付仍拒不支付，其行为已构成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根据被告人王永平的犯罪事实、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第一款规定、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拒不支付劳动报酬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二）项、第三条第一款（一）项、第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永平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8日起至2019年8月7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王永平退赔被害人田某24000元、沈某4000元、高某4000元、张某2000元、尹某4000元、李某293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晓云人民陪审员  黄 杰人民陪审员  卢 宇二〇一九年七月八日书 记 员  丁汝男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第一款以转移财产、逃匿等方法逃避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或者有能力支付而不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数额较大，经政府有关部门责令支付仍不支付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拒不支付劳动报酬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劳动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等法律的规定应得的劳动报酬，包括工资、奖金、津贴、补贴、延长工作时间的工资报酬及特殊情况下支付的工资等，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第一款规定的“劳动者的劳动报酬”。第二条以逃避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为目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第一款规定的“以转移财产、逃匿等方法逃避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二）逃跑、藏匿的；第三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一）拒不支付一名劳动者三个月以上的劳动报酬且数额在五千元至二万元以上的；第四条经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门或者政府其他有关部门依法以限期整改指令书、行政处理决定书等文书责令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后，在指定的期限内仍不支付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第一款规定的“经政府有关部门责令支付仍不支付”，但有证据证明行为人有正当理由未知悉责令支付或者未及时支付劳动报酬的除外。行为人逃匿，无法将责令支付文书送交其本人、同住成年家属或者所在单位负责收件的人的，如果有关部门已通过在行为人的住所地、生产经营场所等地张贴责令支付文书等方式责令支付，并采用拍照、录像等方式记录的，应当视为“经政府有关部门责令支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