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建始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鄂2822刑初169号公诉机关建始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冯春霞，女，1976年10月24日出生于湖北省建始县，土家族，大学本科，原建始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副局长，住建始县。因本案于2018年7月12日被建始县监察委员会决定留置，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宣恩县看守所。建始县人民检察院以鄂建检刑诉（2018）1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春霞犯贪污罪，于2018年1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同年12月30日，本案从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7日、3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2019年3月27日，公诉机关以需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予以准许。同年4月27日，公诉机关建议恢复审理。建始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剑峰出庭支持公诉，检察官助理李贵星出庭参与诉讼，被告人冯春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公诉机关指控：2009年5月，本县在花坪乡和红岩镇实施农村改厕项目，时任花坪乡副乡长的被告人冯春霞系建始县农村改厕项目领导小组成员。次月，本县花坪乡党政综合办公室印发《无害化卫生户厕建设实施方案》，确定的改厕任务为6000户，其中示范村建设（以下简称示范户）3000户、结合生态家园建设和整村推进村建设（以下简称生态户）1000户、规范改造（以下简称改造户）2000户，经验收合格后，示范户按620元/户补助到施工队，生态户按380元/户补助到农户，改造户按80元/户进行补助。被告人冯春霞作为分管卫生工作的副乡长负责该项目的实施。被告人冯春霞为了通过工程获取利益，与其夫刘某1（另案处理）的同学李某1取得联系，商议由李某1承揽示范户建设工程，李某1表示同意。2009年6月25日，被告人冯春霞代表花坪乡人民政府与李某1签订《无害化卫生户厕建设项目承包合同》，约定工程量为3000户无害化户厕四壁及盖板密封施工，单价为620元/户，工程价款总计人民币186万元。之后，李某1组织人员、购买材料开始实施，刘某1亦参与其中。在工程实施过程中，因被告人冯春霞承诺给李某1办砂场的事情未果，李某1对技工的管理难度大以及被告人冯春霞要求李某1加送1000户生态户的材料，但隐瞒了增加10万元工程款等诸多原因，李某1口头向被告人冯春霞夫妇提出退出该工程。2009年9月5日，建始县卫生局通过花坪乡人民政府向李某1拨付工程借款人民币40万元。当日，刘某1和李某1共同将工程款转入刘某1账户，刘某1给付李某1之前开支的材料款后，李某1将其身份证复印件及私章交给刘某1，正式退出该工程，由刘某1借李某1之名继续实施该工程。刘某1将该笔工程款用于工程结算和其他开支。2009年11月10日，建始县卫生局向李某1拨付工程款人民币58.3950万元，当日李某1将该款转账给刘某1，刘某1将该款用于工程结算和其他开支。2009年12月，被告人冯春霞接到湖北省卫生厅对本县改厕工作进行检查的通知后，在明知工程未完工的情况下，向建始县卫生局相关负责人汇报，决定突击建设公路沿线部分农户的改厕工程。为应付检查，被告人冯春霞整理了含有未改厕农户名单的虚假示范户改厕资料，并在工程竣工验收证明书上加盖了由刘某1提供的未经工商注册的“湖北永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印章，尔后上报建始县农村改厕项目领导小组办公室。同时，被告人冯春霞向建始县卫生局相关负责人提出拨付剩余工程款的请求，相关负责人要求被告人冯春霞以建始县皓阳市政建设责任公司名义将剩余工程款报出，被告人冯春霞遂要求刘某1准备发票。2009年12月23日，湖北省卫生厅对改厕项目进行了检查。之后，被告人冯春霞明知示范户建设尚未完成，且未进行工程验收仍对含有未改厕农户名单的虚假示范户改厕资料进行整理存档。2010年1月27日，被告人冯春霞带着刘某1准备的发票与财政所的财会人员到建始县卫生局报账。同年1月30日，被告人冯春霞到建始县皓阳市政建设责任公司将剩余工程款人民币97.6050万元以现金支票形式领出，随后交给刘某1。2010年2月2日，刘某1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建始支行（以下简称工商银行建始支行）以李某1之名开立账户，将97.6050万元工程款存入该账户。2010年2月5日，刘某1在李某1账户取款人民币45万元。同日，刘某1在工商银行建始支行开立账户，将李某1账户上剩余的工程款52.6050万元转入自己的账户，并将李某1的账户销户。事后，刘某1将取出的45万元人民币用于工程结算，并对李某1隐瞒了工程款已全部拨付的事实。此后，刘某1对尚未完成的示范户改厕项目未再继续建设，被告人冯春霞亦未进行督办。2010年3月，花坪乡党委、政府领导分工进行调整，被告人冯春霞不再分管卫生工作，其为了掩盖虚报冒领工程款的事实，未向接任领导移交示范户改厕工程资料。直至2010年下半年，被告人冯春霞、刘某1才开始陆续支取刘某1账户上的资金，用于购房、买车、高利外借。经查，在2009年改厕项目中，被告人冯春霞、刘某1共向2240户农户配送施工材料，实际建设1953户，从中骗取国家补贴资金共计人民币50.2196万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冯春霞利用职务便利，与他人以虚报冒领的手段非法占有2009年建始县花坪乡3000户示范户农村改厕项目资金共计50.2196万元，其行为构成贪污罪，应受刑罚处罚。被告人冯春霞到案后真诚悔罪，积极退赃且有自首情节，公诉机关建议对其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之间判处，并处罚金。被告人冯春霞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经审理查明：2009年，湖北省实施农村血防改厕项目，由省卫生厅会同省财政厅下达建设计划及经费，并根据项目实施进度，及时拨付补助资金。省卫生厅成立农村血防改厕项目领导小组及办公室（以下简称项目办），负责制定农村血防改厕建设计划和管理办法，并进行协调、指导及督促工作，项目执行期间省项目办对改厕质量进行抽查和指导。为贯彻落实上级有关农村改厕项目实施的有关规定和措施，本县成立改厕领导小组和项目办，负责辖区内农村改厕项目的具体实施和验收，并确定示范户改厕所需物资材料由项目办组织招标采购，生态户和改造户所需材料由农户自购，由工程队施工改造，各项目补助资金经县项目办组织验收合格后方可拨付。本县花坪乡实施农村改厕项目，成立改厕领导小组和项目办，确定从2009年6月至10月完成项目建设，经县考核验收合格后，拨付改厕项目经费。该乡改厕任务数6000户，其中示范户3000户，生态户1000户，改造户2000户。补助政策为示范户由施工队建设，经验收合格，按620元/户补助到施工队；生态户由村负责组织实施，经验收合格，按380元/户补助到农户；改造户经验收合格，按80元/户补助到户。被告人冯春霞时任副乡长，为县改厕领导小组成员和改厕领导小组副组长，负责改厕项目的实施。被告人冯春霞与丈夫刘某1（另案处理）为了通过工程获取利益，与刘某1的同学李某1取得联系，商定由李某1承建示范户建设工程。2009年6月25日，被告人冯春霞代表花坪乡人民政府与李某1签订《无害化卫生户厕建设项目承包合同》，约定由李某1承建3000户示范户改厕工程，单价为620元/户，工程总价为186万元。前述工程初始由李某1和刘某1共同实施，后李某1退出，由刘某1借用李某1名义继续实施。同年12月，被告人冯春霞接到湖北省卫生厅检查本县改厕工作的通知后，在明知工程未完工的情况下，向建始县卫生局相关负责人汇报，决定突击建设公路沿线部分农户的改厕工程。为应付检查，被告人冯春霞整理了含有未改厕农户名单的虚假示范户改厕资料，并在工程竣工验收证明书上加盖了由刘某1提供的未经工商注册的“湖北永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印章，上报项目办。2009年12月，湖北省卫生厅对改厕项目进行检查。后被告人冯春霞在明知示范户建设未完成且未进行工程验收的情况下，仍对前述虚假示范户改厕资料整理存档。同时，刘某1按被告人冯春霞的指示对改厕尚未完成的示范户送完材料后亦未再实施改厕。至此，2009年改厕项目未建设完成，亦未实际验收。2010年3月，花坪乡党委、政府领导分工进行调整，被告人冯春霞为了隐瞒前述事实，未向接任领导移交示范户改厕工程资料。改厕项目实施过程中，县卫生局先后于2009年9月4日、同年11月10日给李某1账户拨款40万元、58.3950万元，均到刘某1手中。同年12月即省检查改厕项目期间，被告人冯春霞向建始县卫生局相关负责人提出拨付剩余工程款的请求，相关负责人要被告人冯春霞以建始县皓阳市政建设责任公司名义将剩余工程款报出。冯春霞以刘某1准备的发票在建始县卫生局报账，后于2010年1月30日在建始县皓阳市政建设责任公司将剩余工程款人民币97.6050万元以现金支票形式领出，交到刘某1手中。同年2月2日，刘某1在工商银行建始支行以李某1名义开设账户，存入97.6050万元。同年2月5日，刘某1取款45万元，余下52.6050万元。前述共实际拨款196万元，被刘某1部分用于工程建设，部分用于个人及家庭开支，其中应支付给李某1的材料款全部支付完毕。在示范户改厕项目实施过程中，刘某1按每户120块砖、管材一组（包括两根弯管、一根直管）、盖板5块、水泥3包、大便器1个的规格配送材料，108元/户支付技工工资。据统计，整个施工过程中，配送盖板11200块，砖约260000块；3000户示范户改厕建设，其中2240户送了材料，760户未送材料亦未建设，前述2240户中1953户完成了建设。2009年改厕项目，被告人冯春霞及其家属从中骗取国家补贴资金共计人民币50.2196万元。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冯春霞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冯春霞向中共建始县纪律检查委员会退缴非法所得52.6050万元。被告人冯春霞在被羁押期间表现较好。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卷一，P38】被告人冯春霞的户籍资料，【散页】建始县农村改厕领导小组名单，【卷九，P58-62】花发（2009）14号中共委员会关于乡党委、政府领导分工的通知、花党政办发（2009）56号乡党政综合办公室关于印发《无害化卫生户厕建设实施方案》的通知。证明：2009年，被告人冯春霞时任副乡长，为县农村改厕项目领导小组成员和改厕领导小组副组长。2.【散页】鄂卫发【2009】6号省卫生厅关于印发《湖北省2009年农村血防改厕项目实施方案》的通知、建改厕办【2009】1号关于印发《建始县改厕项目实施方案》的通知、建始县农村改厕建设项目技术方案，建改厕办【2009】2号关于加强农村改厕项目资金管理的通知、建财预发【2009】178号关于安排专项经费的通知、建始县农村卫生改厕项目资金拨付计划，建始县人民政府关于申报2010年度农村改厕项目的请示，建始县农村卫生改厕工作汇报材料，【卷九，P61-62】花党政办发（2009）56号乡党政综合办公室关于印发《无害化卫生户厕建设实施方案》的通知。证明：①2009年3月，湖北省卫生厅印发《湖北省2009年农村血防改厕项目实施方案》，确定由省卫生厅会同省财政厅下达建设计划及经费，并根据项目实施进度，及时拨付补助资金。省卫生厅成立农村血防改厕项目领导小组及办公室（以下简称项目办），负责制定农村血防改厕建设计划和管理办法，并进行协调、指导及督促工作，项目执行期间省项目办对改厕质量进行抽查和指导。②同年5月，县卫生局印发《建始县改厕项目实施方案》，确定县成立改厕领导小组和项目办，负责辖区内农村改厕项目的具体实施和验收，并确定辖区内改厕各类型改厕农户数量和补助标准及补助发放方式，同时确定改厕示范户施工物资材料由项目办组织招标采购，生态户和改造户所需材料由农户自购，由工程队施工改造，各项目资金经县项目办组织验收合格后方可拨付。③同年6月，花坪乡党政综合办公室印发《无害化卫生户厕建设实施方案》，工作目标为全乡今年完成无害化卫生户厕建设项目任务是6000户，其中示范户3000户、生态户1000户、改造户2000户；补助政策为示范户由专业施工队建设，经验收合格后，按620元/户补助到施工队，生态户由村负责组织实施，经验收合格，按380元/户补助到农户，改造户按80元/户补助到农户。经县考核验收合格后，拨付改厕建设项目经费。④县农村改厕项目资金计划于2009年5月被下达给相关乡镇，待县项目办验收合格后，通过县财政专户拨付到乡镇。⑤前述请示及改厕工作汇报材料表明我县农村改厕任务，已经省项目办验收。3.【卷四P94-95】无害化卫生户厕建设项目承包合同。证明：2009年6月25日，为实施改厕项目，被告人冯春霞代表花坪乡政府与李某1签订3000户示范户改厕建设合同，约定了工程单价620元/户，总价186万元，施工方负责提供施工材料，验收后支付项目资金等内容。4.【卷四P167-172】无害化卫生户厕建设实施方案、2009年农村项目改厕任务分解计划表、无害化户厕建设项目技术方案。证明：2009年花坪乡实施农村改厕项目，其中示范户3000户的分解计划是村坊村300户、校场村250户、西山村150户、石马村320户、后塘村200户、龙潭村100户、蔡家村150户、田家坝村300户、黑溪坝村250户、大洪寨村120户、唐某260户、沈家荒400户、小西湖100户、田某1100户。改厕项目评估应从资金使用情况、项目任务完成情况、户厕建设质量等方面评估。5.【卷四P107-162】多个村改厕项目工程竣工验收证明书、【卷三P123】建始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市场主体登记信息查询证明，2009年改厕项目资料70册（每册内含农村改厕项目登记卡）、【卷六、七、八】石某人口信息资料及【卷七P2-3】刘某3、王某1出具的情况说明、【卷七P4-15】建始县花坪镇石马坝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关于石马村农村改厕项目名单情况说明”，【卷九67-77】2009年度工作总结、【散页】冯春霞的工作笔记本、【卷四P1-91】电子邮件记录。证明：①验收材料中，各工程竣工验收证明书均加盖县项目办公章，建设单位和施工单位均加盖“湖北永顺建筑有限公司”印章，但该公司未经工商登记。工程竣工验收证明书载明的各村改厕项目开工日期均为2009年7月5日、竣工日期均为2009年11月30日，核检日期为均2009年12月15日。工程竣工验收证明书载明的改厕项目验收合格的户数为：村坊村231座、校场村256座、西山村194座、石马村348座、后唐村218座、龙潭村138座、蔡家村198座、田家坝村308座、黑溪坝村261座、大洪寨村115座、唐坪127座、沈家荒302户、小西湖村126座、田家坪村172座；另有新溪村、花掌坡村、几子水村、小坪村等40余村的改厕项目均验收合格。②建始县花坪镇石马坝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关于石马村农村改厕项目名单情况说明”，表明验收材料中，建始县农村改厕项目登记表名册经石马村委会与石马村人口信息比对，发现县农村改厕项目登记表名册中存在重复申报、虚假报送名单的情况。刘某3、王某1作为改厕技工，对核查组交给二人的资料比对，发现报送的改厕户数比技工改厕户数多。③【卷四P1-91】电子邮件记录，表明冯春霞未向接任交接示范户的改厕资料。冯春霞的工作笔记本，其于2010年1月7日记录“改厕技术员会议、李某1召集、核对物资、尾欠工作安排，兑现已验收工资”；2010年1月11日记录“2010年1月11日向黄书记汇报，示范村已接近尾声在验收，生态户、改造户验收正在进行，但尾欠很大”。6.证人陈某1的记录本、证人梅某1的记录本、【卷九P22-50】冉苗（冯春霞）、向某1、刘某1农村商业银行账户资料等、【卷五P1-66】刘某1提供的部分材料供应合同、工程施工合同、物资领条、【卷五P67-76、P80-89、P91-94】技工工资收条。证明：①砂砖供应合同2份，均加盖李某1波的印章，相对方分别为田某2、田某3，约定由田某2提供砖8万匹，田某3提供砖8千匹。工程施工合同6份，合同签订人均为李某1，相对方为刘某4、田某4、向某5、匡某1、陈某1、陈某4，合同中载明刘某4等人负责改厕项目施工，按108元/户支付工资。物资领条中，王某1、刘某3、陈某4、陈某1、冉某1等人出具的盖板领条，经统计收到盖板共计11200块；技工工资收条由王某1、刘某4、冉某1、向某6、刘某3、陈某1、陈某2等人出具，经统计，支付技工工资共计21.0846万元。②陈某1的记录本记录了其收到化粪池材料的情况，梅某1的记录本记录了送盖板的情况。③刘某1于2009年11月11日给向某1转材料款10万元。7.【卷三P1-99】改厕项目账目资料，含建卫函（2009）90号关于预支农村改厕项目资金的通知、借支单、湖北省建始县财政直接支付凭证、业务报账单、记账凭证、收据、湖北增值税普通发票、建始县政府采购验收报告、建始县政府采购合同等；【卷五P95-110】部分改厕项目补助银行交易业务单、【卷九P3-21、51-57】工商银行账目资料、李某1农村商业银行账户资料、湖北皓阳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账目资料；【卷九P78-149】冯春霞夫妇房屋买卖资料、刘某1工商银行、农商行账户银行资料等，【卷二P163-165】刘某1购车资料，含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证明：①2009年9月2日，建始县卫生局预拨花坪乡政府农村改水改厕专项资金40万元。同年9月4日，李某1账户收到特设资金账户转入的无害化卫生户厕建设资金40万元。次日，该40万元转到刘某1账户。2009年11月10日，李某1账户收到花坪乡特设资金账户转入的农村改厕资金58.3950万元。当日，该款转到刘某1账户。②改厕材料采购合同，名称为《建始县政府采购合同》，合同相对人分别为建始县农村改厕项目办公室和建始县皓阳市政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合同内容为：交货地点为花坪乡政府和红岩镇政府，交货时间为2009年10月28日前，价格160万元，货物全部验收合格后，供货方依据政府采购验收报告等结算。县政府采购验收报告载明，验收日期为2009年11月30日，验收材料为示范户2000户，生态户500户。2010年1月29日，建始县卫生局向建始县皓阳市政建设开发公司拨款97.6050万元。同年1月30日，冯春霞到该公司将该97.6050万元以现金支票形式领出。2010年2月2日，97.6050万元存入当日开立的李某1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建始支行（以下简称工商银行建始支行）账户。2010年2月5日，前述李某1账户取款人民币45万元，下余52.6050万元。同日，该52.6050万元转入当日开立的刘某1工商银行建始支行账户，李某1账户同时被销户。③冯春霞夫妇于2009年12月1日偿还贷款本息合计10.405248万元。2010年下半年，冯春霞夫妇购房、买车。8.【散页】2011年改厕项目资金支出资料，含花坪乡政府记账凭证，无害化卫生户厕以奖代补资金兑现汇总表、改厕生态户和改造户以奖代补资金兑现表，调查机关出具的关于刘某1违法问题另案处理和笔录瑕疵及2009年农村改厕项目中花坪乡人民政府抽取10万元工程款的情况说明、询问李某1同步录音录像光盘封面复印件。证明：①2010年12月31日的无害化卫生户厕以奖代补资金兑现汇总表等表明，生态户改厕建设补助补贴标准按280.00元/户发放；②刘某1已另案处理；③调查机关对笔录中出现的瑕疵问题作出说明，并说明花坪乡人民政府于2009年从农村改厕项目中抽取10万元工程款的违纪行为，由各级纪委按照管辖权分别处理。9.证人刘某1的证言笔录。证明：①2009年，的改厕项目由妻子冯春霞负责，为获取利益，冯春霞夫妇与李某1商定由李某1承建示范户改厕项目。后李某1与花坪乡政府就前述项目签订示范户改厕施工合同，约定价款186万元。工程初始由李某1和刘某1共同实施，后李某1退出，由刘某1借用李某1名义继续实施。项目实施过程中，为应付省里检查，刘某1突击完成了公路沿线改厕建设。检查后，冯春霞告知刘某1项目可不继续进行，将材料送完，刘某1即执行，检查后该项目未再进行。至此，示范户改厕项目实施情况为给部分农户送了改厕材料，送了改厕材料的农户中部分农户完成了改厕建设，给部分农户既未送改厕材料也未实施改厕项目。上述各种情况涉及的农户具体数量，刘某1均不清楚。示范户改厕项目并未验收，只制作上报了验收材料，验收材料加盖的“湖北永顺建筑公司”印章是刘某1按冯春霞的安排找他人提供。②项目实施过程中，刘某1给每户示范户按120块砖、管材一组（包括两根弯管、一根直管）、盖板5块、水泥3包、大便器1个的规格配送材料，108元/户支付技工工资。刘某1实施前述项目，杜某1帮忙加工管材，李青松负责做钢筋网，周某提供过管材和大便器，章青菊提供过水泥，何某、陈某2提供过盖板，钢筋是李某1购买，砖由向某2、向某3、田某2、刘某5、刘某6供应。刘某1没有与技工对修建的化粪池进行验收。他是委托杜某1验收，并按照杜某1验收的数量给技工支付工资。③改厕材料即物资和技工工资都是与刘某1结算。物资是凭物资领条结算，技工结算后领工资要出领条，因此物资领条和工资领条均在刘某1手中。刘某1记不清楚改厕材料具体数量，但其已将完整的物资和工资领条提供给办案单位。经刘某1辨认工资领条，匡某122140元，向某85400元、向阳军11888元、王某13040元、周祖朝9000元、陈永6456元、王维林8480元、向定峰8752元、朱某57660元、刘某43800元、冉某19888元、向某65452元、向某4金16688元、刘某34250元、陈某115820元、田某416804元、向友鹏11644元、谢永祥4700元、王善东1000元、向立荣1500元、陈某26904元、田大新5500元、谭光华3500元、陈家富1000元、张玉亮19000元，刘某1支付的技工工资总额为210266元。刘某1给技工结算时，取的整数。④因向某1接受刘某1的委托供应砖，刘某1给向某1结算过砖款约20多万元，其中砖款10万元是2009年11月11日通过银行转账给向某1，给章青菊结算水泥款约30余万元，给李某1材料款已经结算完，即钢筋款7万元或8万元左右。⑤经刘某1辨认银行资料，2009年9月5日，政府拨预付款40万元至李某1账户，当日李某1和刘某1共同将该款转入刘某1账户。同年11月10日，政府拨款58.3950万元至李某1账户，当日转入刘某1账户。2010年1月30日，冯春霞将开具给李某1的现金支票97.6050万元交给刘某1，刘某1用李某1的身份证复印件开户存入。2010年2月5日，刘某1在前述账户取款45万元，将余款52.6050万元存入自己当天开立的账户。至此，政府共计拨款196万元，其中186万元是示范户补助，生态户的改厕材料没有由农户自购，而是拨付10万元给施工队，由施工队给生态户送材料。前述政府拨款所需报账发票均是刘某1提供。该196万元，部分用于工程支出，部分用于个人开支，刘某1不清楚具体数额。其中，第一笔拨款后，给花坪乡政府10万元。10.证人杜某1的证言笔录。证明：①2009年改厕项目，杜某1受刘某1委托加工管材，并对技工修建完的化粪池验收，并以此支付技工工资。②技工完工后找杜某1验收，杜某1按刘某1要求，每验收完一户照相一张，并在表上登记，所有化粪池验收完以后，杜某1将登记表交给了刘某1，刘某1没要照片。③具体验收了蔡家村、田家坪村、校场村、村坊村、田家坝村、唐坪村、石马村、后塘村。④加工管材和验收，刘某1均给杜某1支付了工资，共计1万元左右。杜某1记不清楚具体验收化粪池的数量，除了杜某1一人验收，没有其他人验收。11.证人冉某1的证言笔录。证明：①冉某1是2009年花坪乡石马村改厕项目的技工。石某改厕项目的技工有冉某1、王某1、刘某3、向某6、游某、冉某3、刘某7、冉隆重。冉某1等人大概拉了300多口化粪池的材料，建了200多口，剩余材料拉到农户家，后期没有再修。②修建化粪池，每户需要5块盖板、2包水泥、100多匹砖、弯管、直管、弯头、沉水弯、一个大便器。修建化粪池的材料大便器、弯头、弯管、沉水弯是杜某1送，水泥盖板、水泥、砖是冉某1牵头找的打盖板的梅师傅。③项目实施过程中，冯春霞曾带领导检查化粪池的质量，后杜某1对化粪池进行验收，验收合格后就在化粪池墙上喷码。④冉某1和李某1签订了施工协议，但工资是刘某1结算，共计给冉某1结算了9000多元工资。⑤经冉某1辨认石马村农村改厕项目登记表，有117户是冉某1修建，其他的记不清楚。12.证人匡某1的证言笔录。证明：①匡某1是校场坝村改厕项目的技工，当时校场坝村改厕项目有技工匡某2、匡某3、向某9、朱某4。化粪池修建完工后匡某1等人找杜某1拍照、登记，以此结算工资。②修建一口化粪池需要5块盖板、3包水泥、120块砖、2个弯管、1根直管、一个大便器，材料都是刘某1运到村委会。刘某1将材料运到村委会后，由匡某1等人负责发放给村民，材料均已发完。③技工工资按108元/口和刘某1结算，杜某1验收后，刘某1就将工资结清，共计22140元。施工过程中，匡某1曾预支过工资，经匡某1辨认收条、借条、领款单、借支单，除2010年8月24日22140元的领款单，其他单据均是匡某1预借工资后，没有取回的单据。13.证人陈某1的证言笔录。证明：①陈某1是2009年田家坝村改厕项目的技工。田家坝有技工张某1、张某2、付志兵、陈开国、田某5、向某4钢，经陈某1辨认田家坝村农村改厕项目登记表，部分农户家没有实施改厕项目，部分农户家的情况陈某1不清楚。因陈某1当年和刘某1发生了矛盾，所以刘某1给陈某1修建的化粪池没有验收完，只给陈某1验收了130户，每验收一户，陈某1都做了记录并编号。技工工资按108元/口计算，只给陈某1付了11000元工资。②陈某1记录其当时收到盖板780块，可以做156个化粪池，收到大便器180套，管道120套、存水弯180套，收到水泥37.5吨。③修建化粪池，每户水泥3包、砖120块。④修建化粪池签了合同，但和谁签的，陈某1不记得了。砖是陈某1通知向某3送的。14.证人陈某2的证言笔录。证明：①陈某2是黑溪坝村2009年该项项目的技工，当时的技工还有朱某5等人。陈某2除了负责修建化粪池，还帮刘某1打盖板。②修建化粪池技工工资100多元/口，陈某2在户左右化粪池，另给部分村民送过材料。③刘某1共计给陈某2结算工资2次，分别都不到2000元，因陈中修修建的化粪池未验收合格，刘某1给陈某2结算的修化粪池工资为1000多元，另有打盖板的工资，约800块盖板。④陈某2给冷竹坪村3户农户送过15块盖板。15.证人向某1的证言笔录。证明：①向某1时任石马片区书记。2009年花坪乡农村改厕项目首先由冯春霞召集开会，将任务分解到农户，会后制定了文件。后向某1组织村干部等人开会并推选了技工，谢某对技工培训，向某1没有参与项目后期工作。②石马片区化粪池建设没有验收，该项目分为完成建设、送了材料没有修建、既没送材料也没修建的情况。③修建一口化粪池需120匹砖。经向某1联系，由向某2、向某3提供。向某2等人给村里送砖，技工出具收条，汇总后向某1将数据和收条给刘某1，中途由刘某1预支砖款。共计提供砖260000多块，向某1经手和刘某1结算砖款31万元，向某1给刘某1出具了领条。16.证人向某2、向某3的证言笔录。证明：向某2是2009年改厕项目水泥砖供应商。经向某1联系，由向某2、向某3、刘某5为改厕项目提供水泥砖。砖款大多是通过向某1在刘某1处结算。向某2共计结算转款约20多万元。何某因要生产化粪池盖板曾在向某2处购买过沙。向某3是2009年改厕项目水泥砖供应商，其证实每个化粪池和需要砖120块，砖送到后由技工给供应商开收条，砖款是通过向某1结算，共计结算约3万元。化粪池盖板是刘某1供应，另供应砖的还有向某2和刘某5。17.证人何某的证言笔录。证明：2009年，何某是改厕项目经李某1联系的盖板供应商，其场子由梅某1负责，平时与刘某1结算。何某没有将项目计划的盖板做齐。18.证人梅某1的证言笔录。证明：①2009年改厕项目，梅某1在盖板供应商何某处负责，工人有匡某4、匡某5、顾某、吴宾、肖沐平。②每口化粪池需要5块盖板、梅某1运送的盖板数量为10000余块，有记录的有8000余块。盖板工资均结算完毕。19.证人周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周某是2009年改厕项目的管材供应商，刘某1在周某处购买了约6万多元的大便器和管材，周某店里没有发票只有送货单。20.证人刘某2的证言笔录。证明：①刘某2时任石某书记。2009年花坪乡改厕项目由政府直接负责实施，没经过村委会协调。当时由副乡长冯春霞、片区书记向某1到村里开会实施改厕项目，刘某1负责运送材料并安排施工队施工。②经刘某2辨认，石马村农村改厕项目登记表中，王文明、邓仕秘、谭祝青、刘丽根不是该村村民。改厕材料部分由村民自领，部分由施工队运送。③技工有“冉幕阶”、“向某10”、“刘某3”。施工队使用的材料每户为5块盖板、3包水泥、120匹砖、弯管、塑料管。④该村改厕项目只修建了不到100户，乡政府派人验收，有些建成的化粪池没有喷码编号，有些没有建成的化粪池就在洗澡的地方直接喷码。21.证人谭某1的证言笔录。证明：谭某1时任黑溪坝村村委会主任。经谭某1辨认，建始县农村改厕项目登记表中看村民都是黑溪坝人，但是否均实际改厕，谭某1不记得了。当时该村改厕的技工有陈某2、朱某5。施工队使用了水泥盖板、大便器、管某、水泥、砖。每户大概4块盖板、120块砖、一个大便器和配套的管某，改厕材料至今未用完。改厕项目结束后，没有验收，技工上报了改厕的名单。当时改厕的材料为刘某1配送。22.证人冉某2的证言笔录。证明：冉某2为原花坪乡村坊村支部书记，其证实2009年该村改厕项目是由刘某1实施，项目验收是村干部带乡里的领导和县里的领导看过几户就通过了。23.证人陶某的证言笔录。证明：陶某为建始县几子水村村支部书记。经辨认，《建始县改厕项目登记卡》上部分表格是由陶某填写，部分是村副主任田明英的丈夫填写。该表统计的是2009年该村修建沼气的农户，填写的目的是进行沼气池改厕。村坊村2009年没有修建化粪池，也没有人送修建化粪池的材料，该村没有叫郭家成的村民。24.证人肖某1、肖某2的证言笔录。证明：肖某1是花坪乡新溪村村民，其证实她家的化粪池是亲戚帮忙修建，款和材料都是肖某1自己提供。肖某2是新溪村主任，其证实肖某22009年和村书记刘运华在乡政府开会后领回建始农村改厕登记卡，对自己修建了化粪池的农户进行了统计，后面表格上的字是肖某2填写，前面是刘运华填写。村里农户改造化粪池时，没有人给村里送过水泥、大便器、管材、盖板、砖等材料，均是农户自己改造。肖某1家的建始农村改厕项目登记卡是肖某2去肖某1家看后填写。25.证人李某1的证言笔录。证明：①2009年改厕项目由刘某1之妻冯春霞负责实施。刘某1的同学李某1知道后，与冯春霞夫妇商定由李某1承建示范户改厕项目。后李某1在冯春霞的帮助下承接到前述项目。随即，李某1开始实施前述项目，刘某1亦参与其中。因技工管理难度大、冯春霞要求李某1加送1000户改厕材料但未提及会拨付相应资金、冯春霞承诺帮李某1办砂场事未果等原因，李某1口头提出退出前述项目。2009年9月5日，前述项目资金40万元拨付至李某1账户。当日，刘某1和李某1共同将该款转入刘某1账户，刘某1给李某1钢材款8万余元后，李某1将其身份证复印件及私章交给刘某1，正式退出前述项目，由刘某1借李某1之名继续实施改厕项目。2009年11月10日，项目资金58.3950万元拨付到李某1账户，当日李某1转账给刘某1。工程款第三次拨付和取款情况，李某1不知情，但该笔拨款刘某1对李某1称的是拨款45万元。经李某1辨认2010年2月5日，签名“李某1”的工行取款凭条不是李某1本人笔迹。②工程初始，李某1联系向某2、向某3供应砖，向某和何某供应盖板，自己拉的钢筋，施工过程中，李某1曾查看发现化粪池大部分不合格。26.证人朱某1的证言笔录。朱某1为建始县业州镇党委委员、副镇长。其证实：2009年改厕项目由冯春霞负责，刘某1也参与了这个工程。刘某1和李某1为办砂场的事找过朱某1，但因刘某1等人要非法开采，朱某1没有同意。27.证人胡某、谢某、龙某、朱某2、朱某3、吴某的证言笔录。证明：①胡某为原建始县卫生局纪检组长，分管公共卫生工作，且是2009年县改厕领导小组成员。其证实，改厕项目由冯春霞负责，谢某为县改厕项目联络员，负责项目工程的质量、进度等工作。改厕项目采购材料招投标是建始县皓阳市政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中标。②谢某为2009年县改厕项目联络员，其证实2009年改厕项目有部分没有完工。改厕项目实施期间，县改厕办进行过抽查，但未实际验收。建始县皓阳市政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只是顶名参加改厕项目材料的政府采购，该公司并未实际购买材料。谢某曾按田平亚或胡某的指示在改厕补助经费最后一次报账发票上签字。③龙某是花坪乡财政所驻村专管员，其证实花坪乡无害化卫生户厕建设工程项目未经政府采购。经龙某辨认，《建始县政府采购验收报告》系冯春霞找到龙某加盖财经所的公章，并要求龙某签名后作为工程报账的依据。④朱某2为原建始县皓阳市政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其证实皓阳市政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与建始县政府采购合同没有实际履行，县卫生局只是借政府采购的名义将补助经费拨付给公司，由公司再以现金支票形式转给冯春霞。⑤朱某3为花坪镇财政所会计。其证实冯春霞与朱某3于2009年9月1日到县卫生局借支改厕项目工程款40万元。同年9月4日，朱某3在冯春霞的安排下将该款拨付给李某1。同年11月5日，县卫生局将58.3950万元工程款汇入特设资金账户。同年11月10日，朱某3在冯春霞的安排下，将该款又拨付给李某1。朱某3对97.6050万元工程款的报账情况不知情，该款未进入特设资金账户。⑥吴某系原花坪镇副镇长，其证实花坪乡政府分工调整后由吴某接手冯春霞的工作，但冯春霞未向吴某移交改厕项目资料。28.证人李某2、赵某的证言笔录。证明：李某2证实其和赵某一起做生意时，赵某曾找刘某1借款。经李某2辨认银行账户流水，2009年9月16日，刘某1给李某2转款10万元，该款是赵某借得刘某1的借款；2011年4月10日，赵某通过李东梅账户给刘某1偿还借款21.2万元，其中1.2万元是利息。赵某为恩施州田野农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与李某2证言的主要内容一致。29.被告人冯春霞的供述笔录。证明：①2009年改厕项目由时任分管卫生的副乡长冯春霞负责实施。冯春霞遂告知丈夫刘某1利用前述项目可以赚钱，要求刘某1找熟人承建。刘某1找到李某1，三人商议后，冯春霞推荐李某1承接前述项目，并代表乡政府与李某1签订示范户施工合同，合同总价186万元。改厕项目初始由李某1和刘某1共同实施，后因冯春霞夫妇要求李某1在186万元资金额度内另给1000户生态户加送材料等原因李某1退出前述项目，由刘某1负责。项目实施过程中，冯春霞接到省里检查的通知后，冯春霞向建始县卫生局相关负责人汇报了工程未完工情况，并安排刘某1突击建设公路沿线部分农户的改厕工程。后冯春霞带省检查组到部分村检查。省检查后，2009年12月底刘某1告知冯春霞项目推进困难，冯春霞安排刘某1将改厕材料送完，但未督办完成改厕项目。至此，改厕项目并未完成，也没有组织验收，冯春霞不清楚完成了的改厕项目具体数量。②项目实施过程中，为应付检查，冯春霞通知各片区按照需要完成的改厕计划数上报改厕资料，但上报的示范户数量仍未达到任务数，冯春霞就用以前各村修建沼气池的名单作为示范户上报。同时，冯春霞要求刘某1提供公司印章，刘某1给冯春霞提供了“湖北永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印章，冯春霞将该印章加盖在工程竣工验收证明书上。嗣后，冯春霞将虚假验收材料上报项目办。花坪乡人民政府领导分工调整后，冯春霞的工作由他人接手。为隐瞒前述情况，冯春霞未向接手领导移交示范户改厕资料。③改厕项目，政府共拨款三次，第一次预借40万元，其中10万元按乡政府领导指示交给了花坪乡政府，第二次拨付58多万元，第三次拨付97万元，报账所需发票均由刘某1提供，工程款部分被用于冯春霞夫妇个人开支。前述拨款共计196万元，其中186万元是示范户改厕项目补助，另外10万元是在确定实施方案时就确定了1000户生态户的材料款也由施工队配送，因此生态户是按280元/户直补到农户。④冯春霞笔记本上于2010年1月7日记录“改厕技术员会议、李某1召集、核对物资、尾欠工作安排，兑现已验收工资”，该记录为冯春霞2010年1月7日后补写，会议内容系冯春霞编造；2010年1月11日记录“2010年1月11日向黄书记汇报，示范村已接近尾声在验收，生态户、改造户验收正在进行，但尾欠很大”，当时冯春霞没有给书记黄波汇报真实情况，是为后期兑付示范户补助做铺垫。⑤改厕项目，杜某1参与其中，向某2供应砖，砖款通过向某1结算，已付清。30.【散页】建始县纪委案件审理室的关于对冯春霞、刘某1涉嫌违纪问题的立案审查呈批报告、建纪立（2018）2号关于对冯春霞同志党纪立案审查的决定，【卷一，P2、P6】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散页】建始县监察委员会出具的到案情况说明、2018年3月1日县监委对冯春霞的谈话笔录及冯春霞的自书材料。证明：2018年1月15日，县纪委以冯春霞违反财经纪律及纵容配偶从事经营活动等对冯春霞党纪立案。同年3月1日，冯春霞主动到县纪委交代本案主要犯罪事实。同年7月12日，县监委对冯春霞采取留置措施。31.【散页】宣恩县看守所出具的“犯罪嫌疑人审前羁押表现综合鉴定表”、关于说明“吴艳”提供自己真实信息的情况报告以及陈武娇、王桂英、舒七云、陈建平出具的证明、来凤县公安局“来公（三）立字（2018）785号”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讯问笔录、来凤县公安局三胡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在羁押期间表现较好。32.【卷九P1-2】湖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明：冯春霞向中共建始县纪律检查委员会退缴非法所得52.6050万元。上列证据，来源合法有效，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冯春霞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其家属采用虚构事实的骗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共计人民币502196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贪污罪，应受刑罚处罚。被告人冯春霞向办案机关自动投案，且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属自首，可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冯春霞积极退缴赃款，应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冯春霞在羁押期间表现较好，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被留置人员涉嫌犯罪移送司法机关后，被依法判处管制、拘役和有期徒刑的，留置一日折抵管制二日，折抵拘役、有期徒刑一日”的规定，被告人冯春霞被留置的期间应折抵本案刑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九十一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一款、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冯春霞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2日起至2020年7月11日止；罚金已缴纳。）二、对被告人冯春霞向中共建始县纪律检查委员会退缴的本案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502196元予以没收，上交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向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黄光忠审 判 员  魏 玮人民陪审员  樊远生二〇一九年七月二日书 记 员  黄 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