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302刑初997号公诉机关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瑞友，男，1981年8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4月25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由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辩护人何大尤，系广东人为律师事务所律师。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8月10日以惠城检公诉刑诉〔2018〕10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瑞友犯污染环境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8年10月24日、2018年12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旭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瑞友及其辩护人何大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报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并经惠城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月20日开始，被告人王瑞友在惠州市惠城区丰石油运输有限公司停车场内经营非法废机油收购点，未办理经营许可证从事收集、处置废机油经营活动，主要工艺流程为：来料（废机油）、过滤（去除杂质等）、沉淀（去除油渣等）、成品。王瑞友将收购的废机油出售给湖南省常德市宁乡县湖南超能润滑油有限公司。在2018年4月25日惠城区环保局会同惠城区公安分局工作人员进行检查，现场检查发现收购点内有大型立式油罐9个（容积约20米/个，其中八个油罐装有废机油）、卧式储油罐4个，每个储油罐容积约10立方米（其中一个油罐装有废机油），抽油泵机一台,惠城区环保分局共转移117.03吨废机油。以上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瑞友无视国法，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从事处置危险废物共计117.03吨，后果特别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污染环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瑞友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王瑞友表示认罪，对公诉机关所指控的犯罪事实、过程没有意见，但对重量有意见。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污染环境罪的定性没有异议。但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从事处置危险废物共计117.03吨，后果特别严重”的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具体辩护意见如下：一、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处置危险废物共计117.03吨属于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适用后果特别严重量刑档次。1、据被告人供述，该收集点是其向上家盘下来的，但在其盘下时，上家就有废机油留下来的，并且海关查获的走私废机油同样也留有的（因为之前海关查获的走私废机油也有时会存放在该处）。该收购点共有九个立式罐，每个罐体约20立方米，其中八个罐有装废机油，一个罐是空的。空罐是2号或者3号，上家（或者海关查获）留下来的废机油是装在靠摄像头那边的9号罐。9号罐里面的废机油不是属于被告人的，但环保局在转移处理该批废机油时把包含9号罐里面的废机油重量也过磅算入了被告人处置的废机油重量。2、据被告人供述，该收集点四个卧式罐中，被告人只有一个，另外三个罐均不属于他的，也是上家留下来的。该三个罐中一个是装液体化工原料，一个是装废机油渣的。这部分液体化工原料、油渣是不能算为废机油的。但环保局在转移处理该批废机油时也把上述液体化工原料、油渣重量也过磅算入了被告人处置的废机油重量。故，以上9号罐的废机油，卧式罐的液体化工原料和油渣均不能算入被告人的处置重量。但该两部分的重量到底是多少，侦察机关无法查清。公诉机关把该两部分的重量均算入被告人的处置重量属于事实认定错误。3、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6】29号）第三条第（二）项的规定，要非法排放、倾倒、处置危险废物一百吨以上的，才能算为后果特别严重的量刑档次；但本案被告人对废机油只有收集、储存行为，根本没有排放、倾倒、处置的行为。如果销售行为界定为处置行为(实务中没有法律或者司法解释明确界定销售属于处置行为)，但根据湖南超能润滑油公司业成某的证言，其公司只向被告人收购过一次废机油10吨，单价2500元，并且其公司是有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有收购处置废机油资质的；这是其一，其二也没有由此发生过任何严重的环境污染事故；其三全案也无其他证据（如废机油交易记录等）可以证实被告人出售废机油的事实；其四全案也无证据证实被告向“小杨”等人收购废机油的事实。公安机关也就该方面证据缺乏出具了三份《情况说明》。亦即，被告没有排放、倾倒、处置废机油117.03吨的犯罪行为。综上，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处置危险废物共计117.03吨属于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适用后果特别严重量刑档次。二、被告人具有以下几点法定或酌定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王瑞友具有坦白情节，当庭认罪，积极悔罪。被告人王瑞友被刑事拘留后，虽然对部分犯罪事实（如重量）有些不同的说法，但对主要的犯罪事实还是能够如实供述，和主动交待的，具有坦白情节。并且当庭自愿表示认罪，具有真诚的悔罪表现。根据《刑法》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获得从轻处罚。2、被告人王瑞友系初犯、偶犯。被告人王瑞友归案前一贯表现良好，一直都是在自己打工、做生意，有自己的正当职业，从来没有受过任何的刑事处罚或者行政处分，从来没有前科，是初犯、偶犯。3、被告人王瑞友家庭困难。被告人王瑞友一家生活在农村，夫妻共育有两个小孩，都还是未成年学生，一个15岁，在读初中，一个11岁，在读小学，其妻子要在家里照顾两个小孩的生活起居，无法出去工作，家庭没有任何经济来源，生活十分困难。综上所述，以上事实和情节恳请在定罪量刑时予以充分考虑,给予被告人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对被告人王瑞友予以减轻、从轻判处刑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1月20日开始，被告人王瑞惠州市惠城区路路丰石油运输有限公司停车场内经营非法废机油收购点，未办理经营许可证从事收集、处置废机油经营活动，主要工艺流程为：来料（废机油）、过滤（去除杂质等）、沉淀（去除油渣等）、成品。王瑞友将收购的废机油出售给湖南省常德市宁乡县湖南超能润滑油有限公司。在2018年4月25日惠城区环保局惠城惠城区公安分局工作人员进行检查，现场检查发现收购点内有大型立式油罐9个（容积约20米/个，其中八个油罐装有废机油）、卧式储油罐4个，每个储油罐容积约10立方米（其中一个油罐装有废机油），抽油泵机一惠城惠城区环保分局共转移117.03吨废机油。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刑事案件受理、立案材料，证明案件的来源及公安机关由此启动侦查程序合法、有效。2、惠州市环境保惠城惠城区分局现场检查笔录，证明：（1）2018年4月25日，惠州市环境保护局惠城区分局执法、固废站、监测站工作人员会同惠城区公安分局治安管理大队到惠城区河南岸马庄村新一小组王瑞友废机油收购站现场检查，并制作检查笔录及现场执法检查照片。（2）2018年4月26日，惠州市环境保惠城惠城区分局对王瑞友废机油收购站现场存放的废机油依法进行暂扣转移，并制作检查笔录、现场称量单及汇总表、现场执法照片。当天共转移109650KG废机油及19个废旧空机油桶。（3）2018年4月27日上午，惠州市环境保惠城惠城区分局执法人员到王瑞友的废机油收购站进行剩余废机油暂扣转移工作，并制作检查笔录、现场称重过磅单、现场执法照片。当天共转移7380KG废机油。3、惠州市惠城区环境保护监测站出具的（惠城）环境监测（委水）字（2018）第059号《监测报告》，证明：惠惠城惠城区环境保护监测站对王瑞友废机油收购站水质进行采样监测，监测结论为，该废机油收购站3号储油罐旁水沟所测项目石油类超标821倍，厂区西面集油池（水坑）所测项目石油类超标12439倍。4、惠州市环境保惠城惠城区分局出具的《王瑞友机油收购站案件调查报告》，证明经惠州市环境保惠城惠城区分局对王瑞友废机油收购站执法检查，认为王瑞友废机油收购站在未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擅自从事收集、贮存危险废物重量达三吨以上的经营活动，且无法得知危险及物处置去向的环境违法行为，已触犯《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环境污染罪”，决定将此案依法移送公安机关查处。5、惠州市环境保惠城惠城区分局出具的《证明》，证明惠州市环境保护局惠城区分局执法、固废站、监测站工作人员会同惠城区公安分局治安管理大队到位于惠城区河南岸马庄村新一小组竹洞坑农场屈头龙的王瑞友废机油收购站进行检查，发现该收购站未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擅自从事收集、贮存危险废物经营活动。现场所查处的废机油属于《国家危险废物名录》（部令第39号，2016年8月1日起施行）中名列的危险废物。《国家危险废物名录》中显示：废机油的废物类别为HW08废矿物油与含矿物油废物，废物代码为900－214－08，是车辆、机械维修和拆解过程中产生的废发动机油、制动器油、自动变速器油、齿轮油等废润滑油。6、惠州市环境保惠城惠城区分局出具的《关于王瑞友废机油收购站案件移送材料补充说明的函》，证明2018年4月26日至27日，该局对无证经营的王瑞友废机油收购站现场储藏的废机油进行依法暂扣转移，期间派出5辆运输车辆（牌号分粤Ｓ×××××6粤Ｌ×××××6粤Ｌ×××××9皖Ｋ×××××9粤Ｌ×××××59），共转移废机油11车，重量共计约117.03吨；转移空油桶1车，重量约350公斤（19个空油桶）。7、营业执照，证明湖南超能润滑油有限公司是依法注册的有限责任公司。8、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王瑞友对其收集、储存、处置废机油的现场（惠惠城惠城区河桥新路路丰公司工地）进行辨认和签供。9、提取笔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提取被告人王瑞友手机微信中与运输废机油司机转账信息及联系太古石代公司微信聊天记录，被告人王瑞友对截图照片进行签供。10、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王瑞友的一部oppo手机予以扣押。11、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王瑞友废机油收购站查扣的117.03吨废机油以2018年4月25日为价格认定基准日，其总价格为117030元。12、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王瑞友于2018年4月25日被抓获，不具有自首、立功表现的情节。13、情况说明，证明：（1）湖南超能润滑油有限公司负责人成某无法提供王瑞友出售废机油的交易记录，无法确定具体的数量。（2）未发现王瑞友有向其他人销售废机油的行为。（3）侦查员多次联系出售废机油给王瑞友的“小杨”，小杨拒绝配合，正在查找。（4）惠州市海防与打击走私办公室于2014年通过政府购买方式与惠州市恒通油库签订仓库租赁及服务资格供应商项目合同，采购编号：惠公易采[2014]042号，所签合同属实。关于恒通油库存放19吨多废机油一事，因时间长久，人员变动，相关资料难于查找，无法核实，特此说明。14、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王瑞友身份证号码、家庭住址等基本信息。15、视频资料，证明惠州市环境保惠城惠城区分局对王瑞友废机油收购站现场存放的废机油依法进行暂扣转移的情况，以及被告人王瑞友辨认现场的情况。16、接受证据材料清单（1）油库仓储租赁合同（复印件），证明惠州市双基实业有限公司与惠州市恒通油库于2015年11月1日签订油库租赁合同，惠州市双基实业有限公司将惠城区马庄新一村竹坑洞农场屈头龙的5000平方米带1500吨罐容油罐设施和杂质过滤设备用地租给惠州市恒通油库，租期2年。（2）惠州市海防与打击走私办公室政府采购合同书（复印件）、惠州市海防与打击走私办公室仓库租赁及服务资格供应商项目（重新招标4）中标通知书（复印件），证明惠州市海防与打击走私办公室与惠州市恒通油库在2015年9月1日签订《惠州市海防与打击走私办公室政府采购合同》，惠州市海防与打击走私办公室聘请惠州市恒通油库提供油料（成品油）计量、储存、运输、装卸等服务。（3）营业执照（复印件），证明惠州市双基实业有限公司、惠州市富豑实业有限公司是依法注册有限责任公司，惠州市恒通油库是依法注册有限责任公司分公司。（4）全电子汽车衡称重单（复印件），证明现场检查发现的9个大型立式油罐中，其中第九个立式油罐内的油料净重为19100㎏，称重时间为2015年10月8日。（5）入库单及入库表，惠州市富豑实业有限公司证明在2015年10月8日入库废机油19.1吨。17、证人证言（1）尹某1证言，我是2016年3路路丰石油运输公司工作。这个停车场是我们总公司双基实业有限公司和惠州市恒通油库2015租的，面积5000平方米及1500吨油罐设施过滤设备。我们这个停车场现在只有7、8个人，除了我其他都是司机。在我们停车场的油罐里面检查到的废机油是我们车队的一个叫王瑞友的司机的，是他个人的，不是我们公司的。王瑞友平时收购废机油存起来，然后转卖给别人，他从哪里收购来的我不知道，就是经常看见有三轮车或者小车运废机油过来给他，他卖到哪里去我就不知道了。王瑞友是今年一月份开始收购废机油转卖给他人，我不知道王瑞友收购废机油转卖给他人多少吨、多少钱收购废机油、多少钱转卖给他人。（2）成某证言，我是湖南超能润滑油公司的业务员。我们公司在网上发布收购废旧机油信息，公司提供的联系电话号码是我的，他在送油过来前几天通过我们公司发布的信息打电话联系我，然后我在就报了我们公司地址给他，他聘请司机从惠州运输过来，到了我们公司就联系我接收，价格是一吨2500元人民币，一共转账给王瑞友30000元人民币。我记得王瑞友就卖了这一次给我们公司。单据或过磅单我不知道有没有保存，我可以找找，有的话我可以提供给公安机关。我没有看过王瑞友他本人，就是电话联系过，他的电话159××××559696。我们收购的废旧机油公司用来加工工业油浆。（3）尹某2证言，我是惠州市富豑实业有限公司、惠州市双基实业有限公司法人代表。王瑞友所说的第九个立式油罐内的油料是惠州市海防与打击走私办公室查处走私油料委托惠州市恒通公司2015年10月8日开始存放在那里的，存储的是惠州市海防与打击走私办公室查处走私油料，数量有19.1吨，有称重单。惠州市海防与打击走私办公室与惠州市恒通油库在2015年9月1日签订《惠州市海防与打击走私办公室政府采购合同》，项目内容是：惠州市海防与打击走私办公室仓库租赁及服务资格供应商项目，惠州市海防与打击走私办公室查处走私油料交由惠州市恒通油库代为保管。2015年11月1日我经营的惠州市双基实业有限公司与惠州市恒通油库签订油库租赁合同，将惠城区马庄新一村竹坑洞农场屈头龙的5000平方米带1500吨罐容油罐设施提供给惠州市恒通油库作为存储惠州市海防与打击走私办公室查处走私油料物资。我提供的称重单日期是2015年10月8日，而惠州市双基实业有限公司与惠州市恒通油库有限公司签订的油库仓储租赁合同日期是2015年11月1日，是因为惠州市恒通油库有限公司惠城区栋镇坝山口的油库地址需要拆迁，所以先将惠州市海防与打击走私办公室查处走私油料转移到我经营的双基实业有限公司油库存储后再补签租赁合同的。（4）林某证言，我是惠州市恒通油库的法人代表。恒通油库承租了位于惠城区河南岸马庄村新一小组竹洞坑农场屈龙头惠州市富豑实业有限公司的油罐，上述地址的地块是惠路路丰石油运输有限公司承租的，我公司只承租了上述位置的蓄油罐。涉案的这13个油罐是属于废弃我们并不正常使用的小油罐，我们用来存放柴油的油罐都是大型近百吨级别的。我们公司曾于2015年9月份曾将19吨多（接近20吨）的废机油装入了其中的一个立式油罐内，这批19吨多废机油也是政府查获的废机油存放在我公司内的。这13个涉案的油罐只有其中一个立式油罐存放的19吨多废机油属于我公司的，另12个油罐我公司并没有使用。18、被告人王瑞友供述第一次供述：我有收集、储存和处置废机油的行为，我于2017年1月份开路路丰运输公司上班，我看见工地内有6个空置大油罐闲置在那，有个货车司机和我说可以用闲置的大油罐回收废机油转卖赚钱，于是在2018年1月份开始我就开始回收废机油转卖赚钱了。开始是一些开三轮车和小四轮车收购废机油的人找到我这里，将收集到的废机油卖给我，我就用泵机将他们收集到的废机油泵到大油罐里面储存起来。刚开始是每桶废机油（每桶大约100升）大约240元左右回收，后来有个司机告诉我可以将回收到的废机油卖到湖南太古石化有限公司，于是我就联系物流公司运到湖南太古石化有限公司过称。我自2018年1月份至今共收购200吨左右，现在6个大油罐里面大约存储还有100吨左右废机油，我出售了大约120吨左右废机油。我没有工商和环保部门的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我每顿废机油收购价大约是1400元，卖给湖南常德宁乡太古石化有限公大约1700元一吨，除去运输费用150元左右，扣除杂质，我自己每吨赚110元左右，我共获利大约2万元左右。我在收购、储存、处置废机油时有部分渗漏到地上，就是我在用泵机将油桶里的废机油泵到大油罐时会有部分泄漏出来，在大油罐装载到物流油罐车时也会有泄漏一些到地上。我用桶将泄漏的废机油装到自己用水泥砌的过滤池里，然后泵到大油罐里。有过滤板，用来过滤、沉淀油渣作用。有两个过滤池，每个大约2立方米大小。油渣在沉淀池里面没有处理的。第三次供述，我是2018年1月20日开始收购销售废机油，是在惠城区马庄河桥村新一小组竹洞坑农场路路丰石油运输有限公司停车场处收购销售废机油，利用停车场里面的几个废弃油罐储存废机油。都是朋友老乡介绍或者听说我这里收购废机油，他们拉过来卖给我的，一般都是汽车修理厂收集的。我是1200元到1400元收购，价格随市场是有变动的，1600元到1700元卖出。收购了大约200吨废机油，卖出大约100吨，现在油罐储存了还有大约100吨的废机油。我请汽车运到湖南常德市，卖给太古石化有限公司，拉一车大约12吨，运费4000多元人民币，卖了多少车记不清了。我收购销售废机油共获利大约2万元。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瑞友无视国法，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从事处置危险废物共计117.03吨，后果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污染环境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瑞友犯污染环境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王瑞友对重量有意见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现场检查发现的9个大型立式油罐中，其中一个立式油罐内的19.1吨的废机油是上家留下的，不能算入被告人的处置重量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证人林某、尹某2证实，在2015年10月8日惠州市恒通油库将惠州市海防与打击走私办公室查处走私油料转移到双基实业有限公司油库存储，数量有19.1吨，虽然证人尹某2提交了称重单，但该称重单为复印件，提交的入库单及入库表又是手工制作，而惠州市海防与打击走私办公室出具《情况说明》证实其单位与惠州市恒通油库所签合同属实，对油库存放的19吨多废机油一事，表示无法核实。以上证据均不能证实该19.1吨废机油是惠州市海防与打击走私办公室查处的走私油料，故被告人王瑞友的辩解及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因缺乏合法证据，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瑞友具有坦白情节，当庭认罪，积极悔罪，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依法对其从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瑞友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5日起至2021年4月24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二、现场查扣的废机油117.03吨及扣押的oppo手机一部，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邹玉娟审 判 员  钟秀芳人民陪审员  高 松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七日法官助理胡艺明书记员何金英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污染环境罪】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或者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