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102刑初35号 公诉机关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3，男，壮族，1962年12月18日出生，住南宁市兴宁区，系本案被害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男，壮族，1971年8月19日出生，住南宁市兴宁区，系本案被害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男，壮族，2003年2月27日出生，住南宁市兴宁区，系本案被害人。 法定代理人李某2，男，壮族，1971年8月19日出生，住南宁市兴宁区，系李某1父亲。 法定代理人黄某，女，壮族，1974年9月4日出生，住南宁市兴宁区，系李某1母亲。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家乐，广西全德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南宁市兴宁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李恒洋，男，1982年4月1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壮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址南宁市兴宁区。曾因犯赌博罪，于2015年10月26日被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5年12月1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0月10日被南宁市公安局兴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施子伶，广西双贺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检察院以南市兴检刑诉[2018]6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恒洋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广、叶明旭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3、李某2、李某1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家乐，被告人李恒洋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施子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一次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9月24日15时30分许，被告人李恒洋与父亲李某4在南宁市兴宁区昆仑镇九塘社区九塘街14号“聚鱼鱼店”门前与被害人李某3、李某2、李某1因家庭纠纷产生争执，进而引发肢体冲突。在冲突过程中，被告人李恒洋使用“聚鱼鱼店”内的菜刀对被害人李某3、李某2和李某1砍伤。经鉴定，被害人李某3的人体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被害人李某2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害人李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并宣读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抓获经过、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伤情鉴定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恒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3提出，李某3与李某4因家庭琐事发生争吵，无故受到李某4儿子被告李恒洋持刀砍伤，导致李某3重伤二级，共住院14天，住院期间一人陪护，出院医嘱要求全休两周，加强营养。要求依法追究李恒洋故意伤害罪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并要求李恒洋赔偿李某3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合计63790.76元。李某3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门诊病历、手术记录、住院病历、CT检查报告单、出院疾病诊断证明书、住院费用清单、门诊收费票据、收据等证据予以证实。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提出，李某2在李某3与李某4发生争吵时进行劝架，无故受到李某4儿子被告李恒洋持刀砍伤，导致李某3轻伤二级，共住院4天，住院期间一人陪护，出院医嘱要求全休两周，加强营养。要求依法追究李恒洋故意伤害罪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并要求李恒洋赔偿李某2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合计17278.77元。李某3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门诊病历、住院病历、住院费用清单、门诊收费票据、收据等证据予以证实。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提出，李某1在李某3与李某4发生争吵时进行劝架，无故受到李某4儿子被告李恒洋持刀砍伤，导致李某3轻微伤，共住院3天，住院期间一人陪护，出院医嘱要求全休两周，加强营养。要求依法追究李恒洋故意伤害罪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并要求李恒洋赔偿李某1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合计16375.58元。李某1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门诊病历、住院病历、住院费用清单、门诊收费票据等证据予以证实。 被告人李恒洋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有异议。被告人李恒洋提出是被害人先跑进其家中与家人发生争吵，而且是被害人李某3和李某2先动手，李某3先拿刀砍其，其用凳子打掉李某3的刀后，其捡起刀才砍向被害人。故认为自己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其辩护人提出，李恒洋系在自家门内的正当防卫，不构成刑事责任；被害人一方非法侵入他人住宅，被害人一方有过错。故认为被告人李恒洋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诉讼请求，被告人李恒洋及其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认为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害人自己受伤应该自己承担责任，请求法院依法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 被告人李恒洋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集体土地建设使用证，用来证实案发现场是14号房屋内。 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24日15时许，被害人李某3因子女问题到南宁市兴宁区昆仑镇九塘社区九塘街14号“聚鱼鱼店”李某4家中，与李某4发生争吵，被害人李某2、李某1随后赶到劝架。后李某4声称要报警离开了现场，李某4的儿子即本案被告人李恒洋在现场继续与李某3、李某2、李某1争吵。争吵过程中，李恒洋从“聚鱼鱼店”拿了菜刀，李某3见状也拿起现场的一把长木凳与之对峙，李某3先用木凳捅了李恒洋的肚子两三下，李恒洋即拿刀砍向李某3、李某2、李某1，李某3被砍伤了头部，李某2被砍伤了大腿，李某1被砍伤后背。经鉴定，被害人李某3的人体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被害人李某2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害人李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另查明，被告人李恒洋于2018年9月24日到公安机关投案。 因被告人李恒洋的伤害行为，致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受伤。李某3于2018年9月24日至2018年10月8日住院手术、治疗，共住院14日，出院医嘱建议加强营养，住院期间留陪一人，全休两周，期间发生门诊医疗费811.5元，住院医疗费38603.5元，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均未提供票据，以上共计39415元。李某2于2018年9月24日至2018年9月28日住院手术、治疗，共住院4日，出院医嘱建议加强营养，住院期间24小时留陪一人，全休两周，期间发生门诊医疗费2106.73元，住院医疗费7663.7元，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均未提供票据，以上共计9770.43元。李某1于2018年9月24日至2018年9月27日住院手术、治疗，共住院3日，出院医嘱建议加强营养，住院期间24小时留陪一人，全休两周，期间发生门诊医疗费2556.48元，住院医疗费6139元，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均未提供票据，以上共计8695.48元。 上述事实，有控辩双方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系2018年9月24日被害人李某3、李某2、李某1报案称被李恒洋持刀砍伤，公安机关于当日立案侦查。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恒洋的身份情况及案发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3）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李恒洋于2018年9月24日到公安机关投案。 （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从南宁市兴宁区九塘社区九塘街农贸市场旁垃圾桶处提取并扣押到作案工具菜刀一把，长约40公分，刀身长约30公分，刀柄约10公分，刀身银白色，刀柄为木把。 （5）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收缴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保全被告人李恒洋所持有的长凳两把。 （6）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恒洋曾因犯赌博罪，于2015年10月2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5年12月17日刑满释放。 （7）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李恒洋因持刀砍伤李某3、李某2、李某1，被公安机关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行政罚款一千元处罚（拘留期限自2018年9月25日至2018年10月10日止）。 （8）集体土地建设使用证，证实案发现场属于南宁市兴宁区昆仑镇九塘社区九塘街14号房屋范围内。 （9）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病历材料，证实被害人李某1、李某2、李某3案发后到医院就诊治疗情况。 （10）李某3、李某2、李某1门诊及住院病历、医嘱、费用清单，证实三人就医开支情况。 2．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24日15时许，当时其在九塘市场卖鱼铺前面听到李恒洋家有争吵声，其看到李某3和李某2到李恒洋家里并指着李某4骂，李某4就往街下面派出所方向跑。过了一会李恒洋回到家里，与李某3、李某2、李某1他们三人互骂。其看到李某3和李某2用手指着李恒洋，追着李恒洋往李恒洋家楼梯口跑，又从楼梯口的位置退到门口，随后李恒洋走出来到做鱼生的操作台上拿了一把菜刀（长约40公分，木质刀柄10公分，刀身银白色，约30公分长）。李某3看到李恒洋手持菜刀，就马上从地上拿起一把长木凳。李某2劝阻李恒洋要冷静，李某1去夺了李某3的长凳放在地下。这时李恒洋说，有本事动过来。李某3就再次拿起长凳往李恒洋的肚子捅了两三下，李恒洋就持刀砍向李某3。后面其看到李某2腿上中刀流血，李某3浑身是血并用手捂头，李某1后背中刀流血。看到有人受伤后，李恒洋就跑回自己家里面。 （2）证人李某6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李某4的隔壁邻居。2018年9月24日15时许，李某4的亲家公在李某4家门口和李某4争吵，两人进屋里后，其听到有砸东西的声音。然后其看到李恒洋拿一把刀（约40公分长，刀身约长30公分，银白色，刀柄10公分左右，木柄）和李某4的亲家公、两个陌生人（一个中年男子、一个年轻男子）打了起来。李某4的亲家公拿板凳防御的过程中跌倒在地，板凳脱手，李恒洋还拿着刀再砍。旁边的群众都出声制止。突然其看到李恒洋朝李某4的亲家公头上砍了一刀，见血后其就躲回家里不敢再看了。证人李某6能辩认出李恒洋。 （3）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15时30分左右，其二儿子李某7的前岳父李某3到其家门口骂其妻子曾某。其起身查看情况时，李某3就冲过来打其，其就跑去派出所报案。等其再跑回家，就看到其大儿子李恒洋与李某3、李某2及一名年青人打在一起。李某2还拿长板凳扔其。其看见李某2的脚受伤了。事后其带李恒洋和李某7到派出所投案。 （4）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李某4的妻子。2018年9月24日15时许，其二儿子李某7的亲家公走到家门口用壮话骂其，其当时坐在门口的板凳上休息，其老公李某4在屋里大厅香炉台下睡觉。李某4听到响声后醒来。李某7的亲家公就冲过去用手打李某4。其见状害怕就躲起来了。 （5）证人李某7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24日，其前妻李平将两个孩子接回她家里，其开车去李平家里想把小儿子接回家，被李平的父亲李某3骂，还想动手打其，但被他们家属拉走了。大概过了十分钟左右，其听到李某3的家属说李某3上去闹事出事了。其回到家门口就看到李某3、李某2都受伤流血了。现场作案用的菜刀是其的，其开了一间聚鱼店，平时用该把菜刀切鱼生。该把菜刀长约40公分，刀身长约30公分，木柄，刀身为银白色。 （6）证人李某8的证言，证实其大哥是李某3，弟弟是李某2，侄子是李某1。两个月前李某3的女儿李平与九塘街上卖鱼的离婚了，二人育有一男一女两个小孩。案发当日，李平接两个小孩回家里吃团圆饭。团圆饭刚吃10分钟，李平的前夫就来接小孩回家，李某3就说让小孩吃完饭再回去，李平的前夫不肯。李某3就说去找李平前夫的老爸理论，过了不久就听说他被人砍伤了。 3．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李某3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日，其一家与弟弟李某2一家吃团圆饭。李某7到家里来要接两个外孙回去。其怕出事，就骑车到李某7家叫李某7的父亲把他儿子拉回去。话没说两句，李某7的父亲叫李某7的大哥打其。李某7的大哥就拿刀（平时用来切鱼生的单刃菜刀）向其砍来。其受伤倒下想拿凳子抵挡，但反抗未果，随后被砍伤。其头部左额头到头顶有一处刀伤13公分，左肩有两处5公分的伤口，左手拇指有一处约5公分的伤口。发生冲突的位置在李恒洋家门口过道上。李某3能辨认出李恒洋。 （2）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日，其一家人与大哥一家吃团圆饭，其侄女李平也带两个小孩回来。开饭还没有十来分钟，李某7就来到家里要接走李平的两个小孩。其大哥李某3就到李某7家找李某4评理。后其儿子李某1说看到大伯跟人起了冲突，其就和李某1骑电动车赶到李某4家里，看到李某3和李某4在门口相互推搡，其和李某1上去劝架时，李某7的大哥拿刀砍伤了李某3的头部，其在拉李某1时被李恒洋拿刀砍了右腿两刀。其拿起凳子砸向李恒洋，打掉了李恒洋手上的刀。李某1拿起刀丢到农贸市场的垃圾桶里。其儿子李某1的背部也被砍伤。李某2能辨认出李恒洋。 （3）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日，其看到李某3在李某7家门口吵架，就回家告诉李某2，李某2就跟其开电车到李某7家。其看到李某3跟李某7老爸推搡。然后李某7老爸离开现场去报警，李某3就跟李某7的大哥推搡，其跟李某2在一旁劝阻。双方推搡到了杀鱼台的位置。突然，李某7的大哥右手拿着一把刀（约40公分长的单刃菜刀）朝李某3的头砍了一刀致其倒地。其转身想跑时后背被砍中。其看到那把刀掉在地上，李某3跟李某7的大哥在地上相互拉扯。其怕再次砍人，就捡起那把刀丢到对面的垃圾桶。其后来才知道其父亲被砍伤腿。李某1能辨认出李恒洋。 4．被告人李恒洋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现场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日，其在家中二楼睡觉时，听见一楼父亲李某10跟他人争吵声，于是其下楼查看。其看见李某3带人来吵架。言语中，双方发生肢体接触。李某3和他弟弟用拳头和长凳打其。当李某3第三次用长凳子打到其小腿时，其捡起地上的长凳反击。这时，其看见李某3准备用刀砍其，于是其用长凳打掉李某3手上的刀。刀掉地后，其遂捡起，用右手持刀对着面前三人挥舞乱砍，期间砍中谁也不知道。刀脱手后，其和李某3的弟弟同时倒地并继续争抢刀，但刀被不知道谁踢飞，抢刀未果。这时其发现李某3头部流血受伤，其就跑回家里，并翻过围墙跑走。后来经过其父亲劝说，其就到派出所投案。其所用刀具是一把长约30公分，单刃，白色平头菜刀。其左边额头、左边脚踝，右边膝盖都有被拳头和凳子打伤的痕迹。打架的地方就在其家大门的门口。李恒洋能辨认出被害人李某3、李某2、李某1，并辨认出作案现场和刀具被遗弃地点。 5.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证实中心现场位于南宁市兴宁区昆仑镇九塘街14号聚鱼鱼店以及九塘街13号恒莲生活百货店大门前平台，在该平台地面上多处有血迹，该平台为开放式空地。在恒莲生活百货店西南侧马路对面垃圾桶内有一刀具。 6．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告知书，证实被害人李某3的人体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李某2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李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上述鉴定结论已依法通知李某2、李某3、李某1、李恒洋。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并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恒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一人重伤，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关于被告人李恒洋提出是李某3先拿刀砍其，其用凳子打掉李某3的刀后，其捡起刀才砍向被害人的意见。经查，在场证人李某5、李某6的证言均证实了只有李恒洋一人持刀，证人李某5的证言还证实，是李恒洋从鱼生操作台上拿起刀具，证人李某7即李恒洋的弟弟也证实了作案用的刀具系其平时用来切鱼生的，证人的证言与被害人的陈述能相互印证，均证实本案中只有李恒洋持刀伤人。被告人李恒洋称李某3先拿刀砍其，仅有其个人陈述，无其他证据佐证，也与证人证言矛盾，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辩护人提出李恒洋系正当防卫的辩护意见。经查，正当防卫是为了使国家、公共利益、本人或者他人的人身、财产和其他权利免受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而采取的制止不法侵害的行为。正当防卫的目的是为了制止不法侵害。证人李某5的证言与被害人的陈述相互印证，证实了被告人李恒洋与被害人发生争执后先拿起菜刀，李某3见状才从地上拿起一把长木凳与其对峙，被害人李某3、李某1是去劝架，手上并未持有工具，李某1还去夺了李某3的长木凳。从双方力量对比和持用工具的先后看，李恒洋持刀时并未遭到危及人身安全的现实危险。而且李某3虽先持木凳捅了李恒洋肚子两三下，但并未造成李恒洋伤害，反而李恒洋持刀向李某3的要害部位头部砍去，致其重伤二级。而且还砍伤了去劝架的被害人李某3的大腿、李某1的后背。可见被告人李恒洋持刀砍人的目的并非为了制止不法侵害，而是争吵之下的过激行为，其行为不属于正当防卫。对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恒洋犯故意伤害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辩护人提出李恒洋的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李恒洋曾因赌博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有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起因确系被害人李某3上门引发争吵而起，而且在双方矛盾激化持工具对峙时，李某3未保持冷静，先持木凳捅李恒洋，对于本案的发生被害人李某3确系存在过错，故本院酌情对被告人李恒洋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恒洋在案发后，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供述的案发经过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依法不构成自首，投案当日可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李恒洋因持刀伤人，被公安机关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的行政处罚，与本案属于同一事实，故行政拘留期间予以折抵刑期。 被告人李恒洋持刀砍伤李某3、李某2、李某1，依法应对三人的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3、李某2、李某1请求赔偿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等合理及有依据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请求过高及无依据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医疗费以票据为证；误工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其代理人未提交收入证明，对护理费，也未提交实际支出证明，因其从事农业劳作，故参照《2019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农林牧渔业职工年平均工资计算误工费和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2019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支持；营养费、交通费，原告人没有提交证据证明，本院酌情支持。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3的以上各项诉请，本院支持医疗费39415元、误工费3696元、护理费184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营养费1000元、交通费200元，以上共计47559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的以上各项诉请，本院支持医疗费9770.43元、误工费2376元、护理费52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0元、营养费500元、交通费100元，以上共计13674.43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以上各项诉请，本院支持医疗费8695.48元、护理费39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营养费500元、交通费100元，以上共计9991.48元。 综上所述，为严肃法纪，保护公民人身权利不受侵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恒洋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4日起至2022年9月23日止。） 二、被告人李恒洋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3医疗费39415元、误工费3696元、护理费184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营养费1000元、交通费200元，以上共计47559元； 三、被告人李恒洋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医疗费9770.43元、误工费2376元、护理费52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0元、营养费500元、交通费100元，以上共计13674.43元； 四、被告人李恒洋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医疗费8695.48元、护理费39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营养费500元、交通费100元，以上共计9991.4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黄华莹 人民陪审员  周国萍 人民陪审员  杨园园 二〇一九年七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李开霖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