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02刑初277号公诉机关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保林，男，1990年3月26日出生于甘肃省秦安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甘肃省秦安县。因本案于2018年7月11日被抓获，7月12日被刑事拘留，8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一看守所。被告人陆兴明，男，1991年3月15日出生于贵州省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布依族，小学肄业文化，无业，住贵州省安顺市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8年7月11日被抓获，7月12日被刑事拘留，8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一看守所。被告人付少华（曾用名：付超），男，1985年12月8日出生于湖南省浏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浏阳市。因本案于2018年7月11日被抓获，7月12日被刑事拘留，8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林玉宇，湖南恒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郑小姣，湖南恒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伟伟，男，1985年3月23日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临泉县。因本案于2018年7月11日被抓获，7月12日被刑事拘留，8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一看守所。被告人邓波，男，1993年1月27日出生于贵州省正安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贵州省遵义市正安县。2016年10月29日因侵犯他人隐私被行政拘留十日。因本案于2018年7月11日被抓获，7月12日被刑事拘留，8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一看守所。被告人韩伟，男，1988年11月15日出生于河北省深州市，汉族，初中肄业文化，无业，住河北省深州市双井开发区。2006年因犯盗窃罪被河北省冀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五百元。因本案于2018年7月11日被抓获，7月12日被刑事拘留，8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张梅，湖南芙蓉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程伟，湖南芙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邓勇江，男，1976年1月15日出生于贵州省赫章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贵州省赫章县。因本案于2018年7月11日被抓获，7月12日被刑事拘留，8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一看守所。被告人杜磊（曾用名：杜磊磊），男，1988年1月27日出生于江苏省句容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江苏省句容市。因本案于2018年7月11日被抓获，7月12日被刑事拘留，8月14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2月14日经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4月22日经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李建波，湖南瀛湘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甘永琼，湖南瀛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高红军，男，1992年8月23日出生于甘肃省静宁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甘肃省静宁县。因本案于2018年7月11日被抓获，7月12日被刑事拘留，8月14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2月14日经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4月22日经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一看守所。被告人黄开明，男，1978年8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霍邱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安徽省霍邱县。因本案于2018年7月11日被抓获，7月12日被刑事拘留，8月14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2月14日经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4月22日经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一看守所。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检察院以长芙检公诉刑诉［2019］2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保林、黄伟伟、邓波、付少华、陆兴明、韩伟、邓勇江、杜磊、高红军、黄开明犯抢劫罪和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4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吕玲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保林、黄伟伟、邓波、陆兴明、邓勇江、高红军、黄开明、被告人付少华及其辩护人林玉宇、郑小姣，被告人韩伟及其辩护人张梅，被告人杜磊及其辩护人李建波、甘永琼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犯罪集团的事实2017年以来，卢某军（另案处理）受其上线人员安排在长沙市芙蓉区、天心区、雨花区、长沙县星沙地区等地设立多个窝点，以销售天津天狮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津天狮”）的产品为名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该集团由大经理、经理、大主任、主任、“老板”或“国宝”（男性成员内部称为“老板”，女性称为“国宝”）五个层级，一个窝点称之为家，每个“家”为该集团基本的构成单元。该组织由大经理直接管理经理，经理直接管理大主任，大主任直接管理主任，主任直接管理“家”内所有事务，由主任指定每个家的老板或国宝中的一人或数人为“管家”协助管理“家”中事务。集团内一般是以“家”为单位实施犯罪,各“家”之间相互配合。主任按照大主任、经理授意的方式，安排“家”里的成员使用QQ、微信等聊天软件以介绍工作、交友、谈恋爱等为幌子，将新人骗入传销窝点。新人被骗到“家”后，由主任协调配合、授意安排集团其他“家”的成员和新人进入的“家”里成员一起，以暴力、威胁方式逼迫新人交出自己身上的手机、现金、银行卡等财物，如果新人反抗，众人就用按手、掐脖子、毛巾捂嘴等暴力方式强行将其身上手机、银行卡、现金等财物全部搜走，逼迫新人说出银行卡密码进行登记或利用后续上课“洗脑”的机会逼迫、诱骗新人说出银行卡密码。之后专门安排人员对新人进行全程看守，“家”中其他人员予以协助，一并将新人控制在“家”，不断对新人进行传销“洗脑”、体罚，逼迫新人自己交钱或向家人、朋友筹钱，购买产品（2800元/套，实际没有获得产品实物），以获得加入组织资格。新人购买产品后又继续引诱、胁迫新人自己继续交钱或向家人、朋友筹钱购买产品，或者骗取其他新人到窝点来，以增加自己收入和晋升层级。若窝点内成员不服从安排，窝点内人员或者其他窝点的主任会在“家”中对其进行威胁、恐吓或者暴力殴打，逼迫其屈服、顺从。新人成为“老板”或“国宝”后仍不能自由出入“家”，一般只能在“家”中活动，管家在主任的同意后才能出入“家”，主任、大主任可以随意出入“家”。个别新人经洗脑、体罚后仍不愿加入传销的，在非法拘禁一段时间后由经理安排人员将其送走。各“家”的主任之间交叉到其他主任“家”中收取财物后交给大主任，再由大主任将财物交给经理。各“家”的生活费用由经理发放；主任、大主任每月领取固定工资；“老板”、“国宝”发展的下线每购买一套产品，组织承诺给予一定比例的提成；“国宝”每诱骗一名新人加入该组织，组织承诺给予一定金额的提成。该组织自成立以来，卢某军作为经理、李某生作为大主任为首纠集骨干成员被告人杨保林和王朝华、崔某蕾、姜森元、褚欢欢、罗正富（五人均另案处理）等主任和其他组织成员，以传销为名，在长沙市范围内多次实施抢劫、非法拘禁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已形成以实施抢劫、非法拘禁违法犯罪活动为主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二、本案被告人的相关犯罪事实2017年年初，杨保林被诱骗至江西省抚州市的窝点，后加入该传销组织。2017年8月左右，杨保林被派至长沙市芙蓉区新合四村农科家园15栋2单元604房的窝点内担任主任。2018年1月底，被告人邓勇江被骗至长沙市岳麓区长沙西站附近的一个传销窝点，被告人陆兴明等人对邓勇江进行控制后并非法限制其人身自由，后邓勇江购买产品加入该传销组织。2018年2月，被告人黄伟伟、邓波、付少华、陆兴明、韩伟、邓勇江先后从其他窝点调入该窝点；2018年5月至6月，被告人杜磊、高红军、黄开明先后被骗入该窝点，被黄伟伟、邓波、付少华、陆兴明等人控制并限制其人身自由，后杜磊、高红军、黄开明购买产品加入该传销组织。杨保林作为窝点主任，负责窝点的全面管理，并向大主任李某生报告工作；黄伟伟、邓波、付少华、陆兴明四人轮流作为管家，负责协助主任管理家中事务，付少华、邓波、陆兴明还负责给新人上课，韩伟、邓勇江、杜磊、高红军、黄开明则主要负责看守新人。其中，陆兴明参与抢劫5次，杨保林、黄伟伟、邓波、付少华、韩伟、邓勇江参与抢劫4次，杜磊参与抢劫3次，高红军参与抢劫2次，黄开明参与抢劫1次。各被告人还相互配合，对被害人程某进行控制并强迫其购买产品，后程某购买产品后又继续对其实施非法拘禁。2018年7月11日6时许，公安机关查获杨保林管理的窝点，当场抓获被告人杨保林、黄伟伟等十名被告人，解救被害人程某。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保林、黄伟伟、邓波、付少华、陆兴明、韩伟、邓勇江、杜磊、高红军、黄开明的行为构成抢劫罪和非法拘禁罪，并提交了相关证据，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杨保林、黄伟伟、邓波、韩伟、邓勇江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证据以及罪名均没有提出异议。被告人付少华、高红军、黄开明辩称其没有参与对被害人实施的抢劫行为，其行为不构成抢劫罪；被告人陆兴明辩称其仅参与了对被害人邓勇江的看守行为，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他犯罪事实不属实。被告人付少华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付少华系初犯，在共同犯罪中系胁从犯，且在案发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韩伟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韩伟的行为不构成抢劫罪，仅仅构成非法拘禁罪；且被告人韩伟系从犯，犯罪后有认罪、悔罪表现，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杜磊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杜磊本身就是被害人，其行为不构成抢劫罪和非法拘禁罪，应当宣告其无罪。经审理查明：一、犯罪集团的事实2017年以来，卢某军（另案处理）受其上线人员安排在长沙市芙蓉区、天心区、雨花区、长沙县星沙地区等地设立多个窝点，以销售天津天狮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津天狮”）的产品为名多次实施抢劫、非法拘禁违法犯罪活动。该集团由大经理、经理、大主任、主任、“老板”或“国宝”（男性成员内部称为“老板”，女性称为“国宝”）五个层级，一个窝点称之为家，每个“家”为该集团基本的构成单元。该组织由大经理直接管理经理，经理直接管理大主任，大主任直接管理主任，主任直接管理“家”内所有事务，由主任指定每个家的老板或国宝中的一人或数人为“管家”协助管理“家”中事务。集团内一般是以“家”为单位实施犯罪,各“家”之间相互配合。主任按照大主任、经理授意的方式，安排“家”里的成员使用QQ、微信等聊天软件以介绍工作、交友、谈恋爱等为幌子，将新人骗入传销窝点。新人被骗到“家”后，由主任协调配合、授意安排集团其他“家”的成员和新人进入的“家”里成员一起，以暴力、威胁方式逼迫新人交出自己身上的手机、现金、银行卡等财物，如果新人反抗，众人就用按手、掐脖子、毛巾捂嘴等暴力方式强行将其身上手机、银行卡、现金等财物全部搜走，逼迫新人说出银行卡密码进行登记或利用后续上课“洗脑”的机会逼迫、诱骗新人说出银行卡密码。之后专门安排人员对新人进行全程看守，“家”中其他人员予以协助，一并将新人控制在“家”，不断对新人进行传销“洗脑”、体罚，逼迫新人自己交钱或向家人、朋友筹钱，购买产品（2800元/套，实际没有获得产品实物），以获得加入组织资格。新人购买产品后又继续引诱、胁迫新人自己继续交钱或向家人、朋友筹钱购买产品，或者骗取其他新人到窝点来，以增加自己收入和晋升层级。若窝点内成员不服从安排，窝点内人员或者其他窝点的主任会在“家”中对其进行威胁、恐吓或者暴力殴打，逼迫其屈服、顺从。新人成为“老板”或“国宝”后仍不能自由出入“家”，一般只能在“家”中活动，管家在主任的同意后才能出入“家”，主任、大主任可以随意出入“家”。个别新人经洗脑、体罚后仍不愿加入传销的，在非法拘禁一段时间后由经理安排人员将其送走。各“家”的主任之间交叉到其他主任“家”中收取财物后交给大主任，再由大主任将财物交给经理。各“家”的生活费用由经理发放；主任、大主任每月领取固定工资；“老板”、“国宝”发展的下线每购买一套产品，组织承诺给予一定比例的提成；“国宝”每诱骗一名新人加入该组织，组织承诺给予一定金额的提成。该组织自成立以来，卢某军作为经理、李某生作为大主任为首纠集骨干成员被告人杨保林和王朝华、崔某蕾、姜森元、褚欢欢、罗正富（五人均另案处理）等主任和其他组织成员，以传销为名，在长沙市范围内多次实施抢劫、非法拘禁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已形成以实施抢劫、非法拘禁违法犯罪活动为主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二、本案被告人的相关犯罪事实2017年年初，杨保林被诱骗至江西省抚州市的传销窝点，后加入该传销组织。2017年4月，其被上线“邢和平”（身份不明，另案处理）主任派至长沙市芙蓉区“扬帆”小区B7栋6楼的传销窝点内。2017年8月左右，杨保林被派至长沙市芙蓉区新合四村农科家园15栋2单元604房（以下简称：农科家园窝点）的窝点内担任主任。2018年2月，被告人黄伟伟、邓波、付少华、陆兴明、韩伟、邓勇江先后从其他窝点调入该窝点；2018年5月至6月，杜磊、高红军、黄开明先后被骗入该窝点。杨保林作为窝点主任，负责窝点的全面管理，并向大主任李某生报告工作；黄伟伟、邓波、付少华、陆兴明四人轮流作为管家，负责协助主任管理家中事务，付少华、邓波、陆兴明还负责给新人上课，韩伟、邓勇江、杜磊、高红军、黄开明则主要负责看守新人。其中，陆兴明参与抢劫作案5次，杨保林、黄伟伟、邓波、付少华、韩伟、邓勇江参与抢劫作案4次，杜磊参与抢劫作案3次，高红军参与抢劫作案2次，黄开明参与抢劫作案1次。各被告人还相互配合，对被害人程某实施非法拘禁。具体事实如下：（一）抢劫的犯罪事实1、2018年1月底，被告人邓勇江被“林叶”（身份不明、另案处理）骗至该传销组织位于长沙市岳麓区长沙西站附近的一个窝点，后被非法限制人身自由。期间，陆兴明担任其“起居师傅”，全程对其进行看守。后邓勇江被迫交付2800元购买了1套“产品”，加入该组织；2、2018年5月3日，被告人杜磊被骗至农科家园窝点。经杨保林安排，黄伟伟、邓波、韩伟将杜磊控制，逼迫其交出手机、钱包等随身携带的物品，后黄伟伟、陆兴明、邓勇江、韩伟等人对其进行看守，非法限制其人身自由。后杜磊被迫交30800元购买了11套“产品”，加入该组织；3、2018年6月6日，被告人高红军被骗至农科家园窝点。经杨保林安排，黄伟伟、邓波、韩伟、陆兴明等人将高红军控制，逼迫其交出手机、钱包等随身携带的物品，后黄伟伟、邓波、付少华、陆兴明、杜磊等人对其进行看守，非法限制其人身自由。后高红军被迫交8400元购买了3套“产品”，加入该组织；4、2018年6月13日，被告人黄开明被骗至农科家园窝点。经杨保林安排，黄伟伟、邓波、韩伟、付少华、杜磊将黄开明控制，逼迫其交出手机、钱包等随身携带的物品，后黄伟伟、邓波、邓勇江、杜磊、高红军等人对其进行看守，非法限制其人身自由。后黄开明被迫交33600元购买了12套“产品”，加入该组织；5、2018年7月3日，被害人程某犯被梁某1（另案处理）和另一位“国宝”骗至农科家园窝点。经杨保林安排，黄伟伟、邓波、杜磊等人将程某控制，逼迫其交出手机、钱包等随身携带的物品，后黄伟伟、邓波、邓勇江、韩伟、杜磊、高红军、黄开明等人对其进行看守，非法限制其人身自由。后程某被迫交2800元购买1套“产品”。（二）非法拘禁的犯罪事实被害人程某被抢财物后，为使其加入传销组织，杨保林、黄伟伟、邓波等人继续将程某长期控制在房间内，限制其人身自由。2018年7月11日6时许，公安机关查获杨保林管理的窝点，当场抓获被告人杨保林、黄伟伟等十名被告人，解救被害人程某。后经依法搜查，在房间南侧卧室内查获杜磊的黑色OPPOR9S手机和1个钱包（内有银行卡），查获程某的紫色OPPOR15手机和1个钱包（内有银行卡）、高红军的金色OPPOR9S手机和1个钱包（内有银行卡）、黄开明的OPPOR9S手机、身份证、黄开明、程某的身份证复印件等物品。相关涉案物品已于案发后发还各持有人。上述事实，有下列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本院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证明：1、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线索来源及抓获经过等证明：2018年7月11日凌晨6时许，公安机关在长沙市芙蓉区新合四村15栋2单元6楼房间内抓获被告人杨保林等十名被告人。2、被害人程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7月3日，程某被梁某1骗至农科家园窝点，进入房间后，黄伟伟、邓波、付少华、陆兴明、邓勇江、杜磊、韩伟、黄开明等人对其采取搜身、看守和上课的方法将其控制并限制其人身自由，后程某被迫购买了1套产品。3、搜查笔录证明：民警抓获被告人杨保林等人时，在现场扣押的物品的相关情况。4、辨认笔录证明：经过杨保林的辨认，指出李某生系传销组织的“大主任”；经过程某的辨认，指出梁某1系将其骗入传销窝点的女子。5、银行账户流水清单证明：被告人杜磊、黄开明、高红军购买公司产品的资金流水情况。6、扣押经过、指认照片证明：被告人杨保林指认出其扣押的黄开明、杜磊、程某、高红军的随身物品。7、被告人杨保林、邓波、黄伟伟、陆兴明、付少华、杜磊、韩伟、高红军、邓勇江、黄开明的户籍证明材料及现实表现材料证明：被告人杨保林等十名被告人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8、同案犯卢某军、李某生的供述证明：卢某军、李某生分别于2016年5月和2016年下半年被女网友骗至传销窝点通过购买产品后加入该传销组织，后卢某军逐渐晋升为传销组织的“经理”，李某生逐渐晋升为传销组织的“大主任”。李某生的上级是“经理”卢某军，管理的下线有崔某蕾、王朝华等多个窝点主任，李某生从窝点主任处收上来的购买产品的上线款均上交给了卢某军。9、同案犯梁某1的供述证明：梁某1系长沙市芙蓉区马王堆防水市场1栋2门6楼601房窝点内的“国宝”，窝点的主任是崔某蕾，管家是李某明。崔某蕾安排梁某1接新人时，会叮嘱梁某1将新人的手机控制在自己的手中，防止新人报警。梁某1后通过微信聊天的方式先后将多名男子骗至传销窝点内。10、被告人杨保林的供述证明：2017年年初，被告人杨保林被一名女网友骗至江西省抚州市的一个传销窝点，后加入该传销组织。2017年4月，杨保林被派至长沙市芙蓉区扬帆小区B7栋6楼的传销窝点。2017年8月左右，杨保林担任农科家园窝点的主任，黄伟伟、付少华、陆兴明、韩伟、邓波、邓勇江等人先后从其他窝点调入该窝点。2018年5月至6月期间，被告人杜磊、高红军、黄开明先后被骗入该窝点，杨保林安排黄伟伟、陆兴明、邓波等人将他们控制住并限制其人身自由，后杜磊、高红军、黄开明均购买了产品并加入该传销组织。2018年7月初，被害人程某被骗入农科家园窝点，杨保林安排黄伟伟、陆兴明、付少华、邓波将程某控制，并给程某上课要求其购买产品，后程某购买了一套产品。杜磊、高红军、黄开明、程某四人购买产品的上线款均由杨保林的上级“大主任”李某生收取。11、被告人黄伟伟、付少华、邓波、韩伟的供述证明：2018年1月和2月，黄伟伟、付少华、邓波、韩伟、邓勇江、陆兴明先后转入农科家园窝点内。窝点的主任是杨保林，杨保林指派黄伟伟、付少华、邓波、陆兴明轮流担任窝点的管家。杜磊、高红军、黄开明、程某四人先后被骗入该窝点，邓波、黄伟伟、韩伟等人分别对他们采取威胁、搜身、上课等方式将他们控制并限制其人身自由，后杜磊、高红军、黄开明、程某均被迫购买了“天津天狮”产品。12、被告人陆兴明的供述证明：陆兴明被一名女网友骗至长沙市岳麓区一小区3楼的传销窝点，后陆兴明购买产品加入该窝点。2018年1月底，邓勇江被骗入该窝点，陆兴明担任了邓勇江的“起居师傅”，负责对邓勇江进行看守。2018年2月份，陆兴明与邓勇江、韩伟一起调入农科家园窝点。窝点主任是杨保林，管家由陆兴明、黄伟伟、付少华、邓波轮流担任。2018年5月至7月期间，杜磊、高红军、黄开明、程某四名新人先后被骗至该传销窝点内，黄伟伟、邓波、陆兴明、付少华等人均参与了对四名新人的控制和看守。13、被告人邓勇江的供述证明：2018年1月底，邓勇江被“林叶”骗至长沙市岳麓区汽车西站附近的一个传销窝点，进入窝点后，“林叶”、“陈柱章”等人对其搜身，陆兴明等人对其实施看守，经过上课洗脑后，邓勇江同意购买产品加入传销组织。2018年2月份，邓勇江和韩伟一起调入农科家园窝点内。2018年5月至7月期间，杜磊、高红军、黄开明、程某四人先后被骗入该窝点，邓勇江均参与了对四名新人的看守等行为。14、被告人高红军的供述证明：2018年6月6日，高红军被一名女网友骗至农科家园窝点，进入房间后，邓波、韩伟、黄伟伟、付少华等人对其实施搜身和看守，逼迫其购买产品。后高红军购买了3套产品加入该传销组织。2018年6月至7月期间，黄开明、程某先后被骗至该窝点内，高红军参与了对两人的看守。15、被告人杜磊的供述证明：2018年5月3日，杜磊被女网友骗至农科家园窝点内，进入房间后，邓波、黄伟伟、陆兴明、付少华等人对其采取威胁、看守和上课的方法限制其人身自由，逼迫其购买产品，后杜磊被迫购买产品加入传销组织。2018年6月至7月期间，高红军、黄开明、程某先后被骗至该传销窝点，杜磊参与了对三名新人的看守等行为。16、被告人黄开明的供述证明：2018年6月13日，黄开明被一名女网友骗至农科家园窝点，进入房间后，黄伟伟、邓波、杜磊等人将其控制并限制其人身自由，后黄开明被迫购买了产品加入传销组织。程某后来被骗入该窝点后，黄开明也参与了对程某的看守。本案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主要是：被告人杨保林等人的行为是否构成抢劫罪和非法拘禁罪？被告人付少华等人是否应认定为胁从犯？关于被告人杨保林等人的行为是否构成抢劫罪和非法拘禁罪。经本院审查，本案所有被告人均系被诱骗被迫加入传销组织，在明知该组织是没有任何产品的情况下仅靠“拉人头”上线而获利的非法传销组织后，仍然继续留在该组织，与该组织其他成员相互配合采取依靠人数众多给被害人造成心理威慑的方式，当场使用言语、暴力相威胁，当场强行劫取被害人的随身财物，之后再采取人身威胁的方式迫使被害人打电话向家人或朋友索要财物，签订认购协议继而加入传销组织。被告人明知该组织的新人均系被诱骗进入传销窝点，且会被窝点成员采取上述方式劫取财物，仍听从上级指挥与安排，担任相应职务对被害人进行言语、暴力威胁或者是对被害人实施看守相威胁，与其他组织成员之间相互配合完成劫取被害人财物的行为，被告人是被害人财物受损的直接实施者，其行为与财物受损具有因果关系。被告人虽未直接从被害人处获取财物，但希望通过上述方式晋升层级从而获取相应提成，主观上具有非法获取被害人财物的目的，因此，被告人杨保林等人的行为均构成抢劫罪。在犯罪过程中，各被告人计划周密、分工协作，前阶段（购买产品前）非法拘禁的行为是实施抢劫犯罪的手段行为，目的是劫取被害人的财物，后阶段（购买产品后）继续限制被害人的人身自由是为了让被害人“自愿”加入组织，为组织服务，从而继续诱骗新的被害人加入再以同样的模式实施新的犯罪行为，因此前阶段的非法拘禁行为被抢劫罪所吸收，后阶段在抢劫犯罪完成后所实施的非法拘禁行为应当单独评价，以非法拘禁罪定罪处罚。因此对被告人付少华、陆兴明、杜磊、高红军、黄开明以及被告人韩伟、杜磊的辩护人提出的不构成抢劫罪的辩称，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付少华等人是否应当认定为胁从犯。经本院审理查明，被告人付少华等人均系被骗入传销组织，在犯罪时已加入该传销组织并获得了相对的人身自由，窝点内大部分时间是几名被告人自行管理，被告人完全可以自行脱离传销组织或者报警处理，且本案也无证据证明加入传销组织的被告人如果不按照上级的安排做事时会遭受其他成员的殴打、侮辱或者其他的强制手段。本案中的被告人其实也是希望通过本案中的作案方式晋升层级获得相应提成，主观上有积极参与犯罪的意愿，客观上也按照上级的要求实施了犯罪，其在共同犯罪中，不属于在胁迫之下，不自愿或者不完全自愿地参加犯罪活动，不应认定为胁从犯，但可以认定为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因此，对被告人付少华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付少华系胁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本院认为：被告人杨保林、黄伟伟、邓波、付少华、陆兴明、韩伟、邓勇江、杜磊、高红军、黄开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暴力、胁迫方法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其中被告人陆兴明参与抢劫作案5次，被告人杨保林、黄伟伟、邓波、付少华、韩伟、邓勇江参与抢劫作案4次，被告人杜磊参与抢劫作案3次，被告人高红军参与抢劫作案2次，被告人黄开明参与抢劫作案1次；被告人杨保林、黄伟伟、邓波、付少华、陆兴明、韩伟、邓勇江、杜磊、高红军、黄开明为胁迫他人参加传销组织，非法限制他人的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在抢劫、非法拘禁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杨保林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被告人黄伟伟、邓波、付少华、陆兴明、韩伟、邓勇江、杜磊、高红军、黄开明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犯抢劫罪依法可减轻处罚，对犯非法拘禁罪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付少华、韩伟的辩护人提出的请求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付少华、陆兴明、杜磊、高红军、黄开明辩称其没有实施抢劫犯罪行为。本院认为，证明被告人付少华、陆兴明、杜磊、高红军、黄开明参与实施抢劫行为的证据有被害人的陈述、同案犯的供述以及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明，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故对该辩称，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杨保林、黄伟伟、邓波、韩伟、邓勇江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杨保林、黄伟伟、邓波、付少华、陆兴明、韩伟、邓勇江、杜磊、高红军、黄开明均一人犯二罪，应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二、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保林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1日至2029年7月10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陆兴明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1日至2026年1月10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付少华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1日至2025年7月10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黄伟伟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1日至2025年1月10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邓波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1日至2025年1月10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韩伟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1日至2024年7月10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邓勇江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1日至2024年7月10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杜磊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已羁押的1个月4日一并折抵，即自2019年4月22日至2024年9月17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九、被告人高红军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已羁押的1个月4日一并折抵，即自2019年4月22日至2022年3月17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被告人黄开明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已羁押的1个月4日一并折抵，即自2019年4月22日至2021年9月17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谢绍平人民陪审员  刘 强人民陪审员  张建军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易 娟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使用暴力致人伤残、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权犯前三款罪的，依照前三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入户抢劫的；（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七）持枪抢劫的；（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判处管制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与管制的期限相等，同时执行。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