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苏0722民初2619号 原告:尹乐乐,男,2004年1月28日生,汉族，住东海县。 法定代理人：尹某，女，1978年5月15日生，住东海县。系原告之母。 委托代理人：刘兴春，江苏连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东海县中医院,住所地：东海县牛山街道中华路12号。 法定代表人：刘春雷，院长。 委托代理人：孙建，江苏田湾（东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尹乐乐与被告东海县中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4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尹乐乐的委托代理人刘兴春、被告东海县中医院的委托代理人孙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后续治疗费、鉴定费、交通费等各项损失共计500000元。事实和理由：2014年5月，原告患肾病到被告处就诊，服用中药效果明显，病情逐渐好转。服用中药半年有余，2014年年底治愈。2017年3月18日，原告因感冒引发旧病复发，又到被告处治疗。从2017年3月29日至2017年4月30日共服用中药33天后，病情不但没有好转，反而导致尿血，肾单位被严重破坏，一度使原告的肝、肾功能出现异常，加重了病情，经查，原告服用33天的中药是假药，假药有：芡实、益母草、黄芪、生地、白茅根、大黄、蝉衣、茵陈、炒车前子等，由于被告配给原告的中药是假药，导致原告于2017年5月1日小便变成血尿，导致原告尿常规由刚开始的2017年3月18日蛋白质++，尿潜血++，红细胞20个，到2017年5月9日变成蛋白质+++，尿潜血+++，红细胞镜检249个。由于原告的病情不但没有好转反而加重，原告无奈，于2017年5月3日转到连云港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于2017年5月19日出院，住院16天，后又到连云港市中医院就诊，现原告还在继续治疗。由于被告配给原告的中药是假药，延误了原告的病情治疗，对原告造成了重大损害，并耽误了原告的学业，被告应承担侵权责任，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500000元。现诉请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辩称，原告所述背离客观事实。被告给原告服用的中药经检验是符合规定的中草药。2016年12月13日，东海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对山药、黄芪等药品进行抽验，送至连云港市药品检验所进行检验，项目是全检，结论是合格。关于白某的检验报告，检验结果完全符合标准规定，只是“掺有非药用部分”，因而性状不符合规定，并非“假药”，也没有掺有有害物。东海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在行政处罚决定书第三页也认可“东海县中医院使用的标示为亳州京皖中药饮片厂生产的中药饮片具备药品属性，符合药品含义，应当认定为药品”，只是因为案外人葛召玉（因涉嫌犯罪已被提起公诉）伪造了批号而作为“按假药论处”的药品，药品本身是真药。其次，临床使用过程证明，原告所使用的中药是合格的，品质是优异的，答辩人在使用上述药品至今，没发生过一起危害人体健康的病例，原告所述病情加重属于无端猜测和滥用诉权的行为。2017年原告在被告处只开过一次药。原始病例显示，答辩人仅在2017年3月29日开出处方，为原告开的药是黄芪、茯苓、瞿麦、墨旱莲、芡实、大黄、山茱萸、炒车前子、益母草、小蓟、栀子等中草药，而黄芪等经鉴定符合规定。原告的病情属先天性疾病，不存在“服用中药半年有余，2014年治愈”的问题。原告提供的连云港市第一人民医院入院记录记载，原告八年前经南京军区总医院诊断为igA肾病（慢性肾小球疾病），治疗两年，停药1年有余，三年前即2014年无明显诱因复发，再次到南京军区总医院就诊，一个月前患儿因感冒出现尿蛋白阳性至今，为进一步治疗，今日拟“肾病综合征可能”收住医院进一步治疗。病程中，患儿无发烧、不咳嗽，无青紫及呼吸困难，无头痛、呕吐、无腹泻，无肉眼血尿，大小便外观无异常等。上述记载说明原告是因感冒引起的旧病复发，和被告的治疗没有因果关系。原告先后在多家医疗机构就诊，没有证据证明其所谓病情加重是被告的诊疗所致。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即东海县中医院尿沉渣检验报告单显示，2017年3月18日报告单显示红细胞数量是20个，参考值0-4个，2017年3月27日（服用前）报告单显示红细胞数量是45个。服用中药后，2017年4月15日报告单显示红细胞数量为0个，其他数据均为阴性或符合标准，原告已经康复，被告的诊疗行为无任何过错。由于原告既无证据证明存在损害结果，也无证据证明损害结果与被告的诊疗行为有因果关系，故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交的证据如下：1-4、原告及代理人的身份信息材料，证明原告的身份信息及监护人的信息。 5、被告执业许可证复印件。6、被告组织机构代码证，证明被告的信息。7、东海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清单。证明扣押被告的假药的数量的。8、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出售假药，对被告做出了处罚。9、原告在被告处的门诊病历。10、原告在被告处的用药处方，证明被告配给原告的药都是假药。11、被告出具的尿沉渣检验报告单。12、被告出具的生化检验单。13、原告在被告处的血尿照片及光盘。证明原告服用中药后导致病情加重。14、连云港市第一人民医院的门诊病历。15、连云港第一人民医院住院病案资料及病人费用清单。16、连云港市第一人民医院检验报告单。证明原告在被告因用假药病情加重转院。17、连云港通用门诊急诊病历。18、连云港市中医院门诊病历。证明原告病情加重后在连云港市治疗过程。19、被告出具的发票合计10张。合计858.67元。20、东海县人民医院发票2张，合计361.0元。21、连云港中医院发票34张，合计4651.09元。22、连云港市第一人民医院发票76张，合计47844.13元。23、草药一付。证明原告从被告购买的中药是假药。24、存放的中草药药品的药架照片2张。证明假药被东海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取走。 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被告东海县中医院的质证意见为：对1-3，无异议。对4，因为监护人没有出庭，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5-6，无异议。对7，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因为扣押的是没有批文批号的药物，经过检验都是合格药物。对8，该决定书明确说明了查获的药物具有药品特性，只是违反了药品监督管理法的规定，即使该处罚决定成立，被告也只是违反了管理性的规范，而非效力性规范，如果原告有损害结果，与被告的诊疗行为没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其次该处罚决定书被告不服，提出行政诉讼。该案目前正在审理中。对9，无异议。被告是根据法律法规进行的诊疗活动，且该病历上被告没有使用白某，被告使用的都是合格的药物。对10，被告没有使用假药为原告治疗，被告只给原告出具过一次处方，其它都是被修改的。对11，在使用被告出具的中药之前，原告的检验报告单显示红细胞数量超过参考值，但是2017年4月15日，服药后显示为正常数值，证明被告的诊疗活动对原告没有任何的损害后果。对12，是正常的诊疗活动。检验报告单也显示数值在正常范围内。对13，该证据不能证明是被告的诊疗行为造成的后果，也未经医疗事故鉴定机构鉴定，因此该证据不具有法定的医疗事故赔偿的证据标准；对14，无异议，但所采用的医疗手段和被告的手段不尽相同。对15，恰能证明了被告的答辩意见，详细的记录了原告在多家医疗机构诊疗的事实，并无证据证明原告的病发是由于被告的诊疗行为造成的。因为原告在四家医疗机构进行了治疗。对16，是复印件，不能证明其真实性。检验结果无论是否符合标准都不能证明是被告的诊疗行为造成的。对17，证明原告也有在连云港市中医院治疗的过程。对18，出具的药物和被告的出具没有实质性的区别，也不能证明损害结果与被告的治疗有因果关系。对19，有修改患者姓名的票据。对20，证明原告在东海县人民医院也有治疗过程。对21，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且在2-13的票据上没有患者的姓名。对22，证明原告有在连云港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的过程。对23，该草药未经有关机构鉴定，不能证明是假药。也不能证明是被告所提供。对24，与本案没有关联性。 被告提交的证据如下：1、连云港市药监局LY2017YC0003号检验报告单。证明目的：经东海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抽检，并送至连云港市药监局检验，检验的项目是“全检”，即对包装、批号、产地、性状、成分等进行检验，结论是中药饮片山药的检验结果符合规定。2、连云港市药监局LY2017YC0004号检验报告单。证明目的：经连云港市药监局检验，中药饮片黄芪的检验结果符合规定。3、东海县中医院处方笺六份。证明目的：原告于2017年3月29日在东海县中医院治疗，医院为其配药，原告提供的其他处方笺是为“郭某1”配药，非原告本人。4、东海县中医院职工王某和陈某的证明。证明目的：王某和陈某是东海县中医院门诊公章的保管人，“郭某1”名字改为“尹乐乐”不是二人所为，门诊章也不是二人所盖，说明公章是偷盖的或者是伪造的。5、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法院受理案件通知书，证明本案正在审理中。原告所举证的行政处罚决定书是否生效，处罚结果是否合法是否适当，尚未经法院判决确定。6、连云港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苏0791行初81号行政调解书。 对于被告提交的证据，原告的质证意见为：对1，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检材的收检时间是2016年12月13日，签发时间2016年12月30日，原告的医疗时间是2017年3月29日，到4月30日，就是说该报告是在原告医疗行为之前。所以该证据不能证明被告的观点及主张，对该证据不予认可。对2，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该证据不能证明被告的观点及主张，对该证据不予认可，2016年12月13日收检检材，2016年12月30日签发的报告。原告的医疗时间是从2017年3月29日到4月30日。该报告是在原告的医疗行为之前形成。对3，2017年3月29日的处方，无异议，对2017年4月4日、4月10日、4月16日、4月22日的2张处方上郭某2的名字应为尹乐乐的名字，因为尹乐乐的父母离异，由其姑姑郭某2照管。尹乐乐生病是郭某2拿药给他吃。郭某2是东海县中医院的职工。郭某2去为尹乐乐拿药中医院的开具处方医生认识郭某2就顺手写了郭某2的名字，郭某2没有生病。拿药是给尹乐乐用的，该证据上郭某2的名字应为是尹乐乐，我方出示的证据上已将郭某2的名字改为尹乐乐，并有被告的公章予以确认。被告出示带有郭某2的名字处方不能证明被告的观点和主张。当时写郭某2的名字是省挂号费。郭某2是城镇职工挂号不需要花钱。对4，三性有异议，证人没有到庭接受质证。该证据没有证明力。不能证明被告的观点及主张。对该两人的证言不予认可。公章是在处方上盖的，是真实的。合法有效的。对5，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证明被告的观点及主张。对6，证明了东海县中医院向东海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一次性缴纳罚款合计1000000元（已于2018年11月26日全部汇至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法院执行款帐户），证明东海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没收已扣押的东海县中医院中药饮片，充分证明了东海县中医院在对尹乐乐诊疗过程中给尹乐乐服用的药是假药。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3月18日，原告尹乐乐到被告东海县中医院处治疗。2017年3月29日被告为原告开出中药处方为：黄芪、生地、山茱萸、茯苓、炒车前子、泽泻、瞿麦、蒲黄、益母草、墨旱莲、白茅根、小蓟、芡实、大黄、蝉衣、栀子、生甘草。2017年4月16日，被告东海县中医院门诊病历显示“病情好转”。原告在东海县中医院共计花费医疗费858.67元。 2017年5月3日，原告因“反复尿检异常7年，再发1月”在连云港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记录显示：“7年前患儿因‘发热’在当地医院查多次尿常规提示尿蛋白阳性，遂至南京军区总医院就诊，做肾穿刺活检明确诊断为“IgA肾病”……1月前患儿因感冒出现尿蛋白阳性至今,今日拟“肾病综合症可能”收住医院进一步治疗。病程中，患儿无发热,不咳嗽，无青紫及呼吸困难，无头痛、呕吐、无腹泻……无肉眼血尿，大小便外观无异常等。”2017年5月19日，原告因病情好转出院。2017年6月5日-2018年2月12日，原告因IgA肾病多次在连云港第一人民医院门诊治疗。2017年9月27日至2017年9月30日，原告因IgA肾病、上呼吸道感染在连云港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计花费医疗费47844.13元。 2017年9月9日至2018年2月5日，原告至连云港市中医院治疗，诊断为：“尿血病，湿热证”。共计花费医疗费4956.89元。 2017年12月8日，原告在东海县人民医院治疗，共计花费医疗费361.06元。 另查明，2017年8月28日，东海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东海）市监执案字[2017]第3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部分内容为：“2016年12月5日，我局执法人员接到连云港市食品药品监督管局转来举报，称东海县中医院正在使用的中药饮片质量有疑。我局执法人员于2016年12月6日对东海县中医院正在使用的中药饮片进行抽样，经连云港市药品检验所检验后出具检验报告书（LY2017YC0001)，我局执法人员抽样的白某(标示：毫州市京皖中药饮片厂，批号160902)[性状]不符合要求，我局执法人员于2017年1月12日将报告书(LY2017YC0001)送达东海县中医院。……东海县中医院使用的标示为亳州市京皖中药饮片厂生产的中药饮片其外包装袋、标签、及成品检验报告单都不是厂家出具的，是伪造的，属于必须检验而未经检验即销售。……东海县中医院自2016年8月份使用的标志为毫州市京皖中药饮片厂生产的中药饮片应按假药论处”。2018年11月2日，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法院作出（2018）苏0791行初81号行政调解书，该调解书认为：“具体到本案，原告（东海县中医院）在进货时不知道中药饮片系葛召玉自行分装销售，且已经尽到对供货单位、供货资质、药品质量等进行严格审查的义务，也没有证据证明原告购买的中药饮片给患者造成危害。……双方当事人达成一致如下协议：一、原告东海县中医院向被告东海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一次性缴纳罚没款合计100万元（已于2018年10月26日全部汇至本院执行款账户）；二、被告东海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没收已扣押的中药饮片；三、被告东海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的（东海）市监执案字[2017]第3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不再执行；四、案件受理费由原告东海县中医院方承担（原告已缴纳）”。 原告尹乐乐申请对东海县中医院在对尹乐乐诊疗过程中给尹乐乐服用的假药(芡实、益母草、黄芪、生地、白茅根、大黄、蝉衣、茵陈、炒车前子等）是否存在过失、过错？如果存在过失、过错是否和尹乐乐的病情加重之间有因果关系？东海县中医院应当承担多少责任？及对尹乐乐的伤残等级、护理期限、营养期限、后续治疗费进行鉴定。2018年3月8日,徐州市医学会医疗损害鉴定办公室以“委托事项中‘东海县中医院在对尹乐乐诊疗过程中给尹乐乐服用的假药(芡实、益母草、黄芪、生地、白茅根、大黄、蝉衣、茵陈、炒车前子等）是否存在过错’超出我会鉴定范围”决定暂不受理本次医疗损害鉴定委托。2019年1月21日，苏州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案件不予受理说明书，不予受理的原因：“对于本案件委托事项中‘尹乐乐服用的假药’无法判定，故本院予以退卷处理”。2019年7月2日，江苏省医学会以因患方认为医院给患儿服用假药后造成病情加重，属于因药品、医疗设备、医疗器械存在质量缺陷争议需要鉴定的鉴定机构不予受理，故该医学会对于本案鉴定不予受理。2019年7月8日，南京医科大学司法鉴定所也以本案属于因药品、医疗设备、医疗器械存在质量缺陷争议需要鉴定的鉴定机构不予受理的情形，决定不予受理此案鉴定。 庭审中，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明细如下：1、医疗费53714.95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6天×100元=1600元；3、护理费：43622元×2年=87244元；4、营养费：365天×2年×100元=73000元；5、残疾赔偿金：43622元×4年=174488元；6、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7、后续医疗费：65000元；8、鉴定费：10000元；9、交通费：2377.05元；10、假药赔三：858.67元×3=2576元。共计500000元。 另查明，原告尹乐乐为城镇户口。 以上事实，有原、被告的当庭陈述，原告提交的户口本、司法意见书、鉴定费票据、病历、出院记录、医疗费票据、图片、中药处方、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被告东海县中医院提交的检验报告单、处方笺、立案通知书、行政调解书等证据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患者在诊疗过程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原告申请鉴定，经四家鉴定机构审核，先后四次决定将原告的鉴定申请退回，该决定是客观公正的。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原告尹乐乐在东海县中医院治疗过程中因假药受到损害，且原告提交的在被告处的病历显示：2017年4月16日，原告“病情好转”，原告提交的连云港第一人民医院的入院记录显示：“7年前患儿因‘发热’在当地医院查多次尿常规提示尿蛋白阳性，遂至南京军区总医院就诊，做肾穿刺活检明确诊断为‘IgA肾病’……1月前患儿因感冒出现尿蛋白阳性至今,今日拟‘肾病综合征可能’收住医院进一步治疗。病程中，患儿无发热,不咳嗽，无青紫及呼吸困难，无头痛、呕吐、无腹泻……无肉眼血尿，大小便外观无异常等。”该记录显示原告尹乐乐系因其自身所患肾病入院治疗，故原告所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原告尹乐乐因被告东海县中医院的行为造成损害，故对于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尹乐乐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3000元，由原告尹乐乐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3000元。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本判决生效后，权利人可向本院或者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期限为二年。 审 判 长  吴 鹏 审 判 员  曹 建 人民陪审员  李春清 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二日 法官 助理  陈海珊 书 记 员  陈玉杰 法律条文及上诉须知附录 一、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二、上诉须知： 根据有关法律、法规和司法解释的规定，现将有关上诉事项告知如下： 当事人享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四条、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规定的上诉及相关权利、义务。 上诉人上诉时未交纳上诉费的，应自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同时将缴款凭证提交本院。逾期未交纳或者未将交纳凭证提交本院的，本院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通知》第二条的规定，报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本上诉须知与《催交上诉费通知》具有同等法律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