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内05刑终194号原公诉机关通辽市科尔沁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某，男，1979年9月8日出生，蒙古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曾因殴打他人于2008年3月3日被通辽市公安局科尔沁区公安分局罚款500元；又因犯强奸罪于2009年7月29日被通辽市科尔沁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13年5月19日刑满释放；又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0月12日被科尔沁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8年3月15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7月25日被通辽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分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8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通辽市公安局科尔沁区公安分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某某，女，1982年8月19日出生，蒙古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7月25日被通辽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分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4月19日被科尔沁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某，男，1993年11月2日出生，蒙古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7月25日被通辽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8月7日被通辽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通辽市公安局科尔沁区公安分局看守所。通辽市科尔沁区人民法院审理通辽市科尔沁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袁某、王某某、曹某某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5月28日作出(2019）内0502刑初48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袁某、曹某某、王某某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提审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原审被告人袁某纠集王某某、聂某（已起诉）、曹某某垄断河西镇某村劳务市场，强行抽取劳务市场上的工人劳动报酬提成，严重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形成比较稳定的犯罪集团，造成了恶劣的社会负面影响。2018年3月，原审被告人袁某刑满释放之后，纠集被告人王某某、聂某（已起诉）、曹某某，于2018年3月至7月间，在通辽经济技术开发区河西镇某村劳务市场上以威胁、恐吓、殴打工人的方式，多次强行从工人的劳务报酬中抽取提成。具体事实如下：1.2018年，被告人袁某、曹某某在河西镇某村劳务市场向工人青某抽取劳务提成。2．2018年，被告人袁某、王某某、曹某某在上述市场向工人苏某以每次10元至40元不等方式抽取劳务提成。3.2018年，被告人袁某、王某某、曹某某在上述市场向工人任某1以每次10元、20元不等的方式抽取劳务提成。4.2018年，被告人袁某、王某某、曹某某在上述市场以暴力形式向工人蒋某以每次10元、20元不等的方式抽取劳务提成，共计收取60余元。5．2018年3月，被告人袁某、曹某某在上述市场向工人包某1以每次10元、20元不等方式抽取劳务提成。6．2018年3月，被告人袁某、王某某、曹某某在上述市场以暴力形式向工人王某1以每次10元的方式抽取劳务提成，共计收取500余元。7．2018年3月，被告人袁某、王某某、曹某某在上述市场以暴力形式向工人尹某以每次10元、20元不等方式抽取劳务提成，共计收取800余元。8．2018年4月，被告人袁某、王某某在上述市场向工人吴某1抽取劳务提成10元。9．2018年4月，被告人袁某、王某某、曹某某在上述市场以暴力形式向工人梁某以每次10元的方式抽取劳务提成。10．2018年4月，被告人袁某、王某某、曹某某在上述市场以暴力形式向工人刘某1以每次10元、20元的方式抽取劳务提成，共计收取200余元。11．2018年4月，被告人袁某、王某某、曹某某在上述市场以暴力形式向工人朱某以每次10元、20元不等方式抽取劳务提成，共计收取100余元。12．2018年4月，被告人袁某、王某某、曹某某在某劳务市场以暴力形式向工人李某1按照每次10元、20元抽取劳务提成，共计收取100余元。13．2018年4月，被告人袁某、王某某、曹某某在某劳务市场以暴力形式向工人付某按照每次10元、20元抽取劳务提成，共计收取100余元。14．2018年4月，被告人袁某、王某某、曹某某在某劳务市场以暴力形式向工人吴某2按照每次10元、20元抽取劳务提成，共计收取700余元。15．2018年4月，被告人袁某、王某某、曹某某在某劳务市场以暴力形式向工人李某2按照每次20元抽取劳务提成，共计收取300余元。16．2018年4月，被告人袁某、王某某、曹某某在某劳务市场以暴力形式向工人边某按照每次10元、20元抽取劳务提成，共计收取20元。17．2018年4、5月，被告人袁某、王某某、曹某某在某劳务市场以暴力形式向工人赵某按照每次10元、20元抽取劳务提成，共计收取1000余元。18．2018年4、5月份，被告人袁某、王某某、曹某某在某劳务市场以暴力形式向工人姚某按照每次10元、20元不等抽取劳务提成，共计收取400余元。19．2018年5月，被告人袁某、王某某、曹某某在某劳务市场以暴力形式向工人周某1按照每次10元、20元抽取劳务提成，共计收取200余元。20．2018年5月，被告人袁某、王某某、曹某某在某劳务市场以暴力形式向工人张某1按照每次10元、20元抽取劳务提成，共计收取50余元。21．2018年5月，被告人袁某、王某某、曹某某在上述市场向工人陈某1以每次10元、20元不等方式抽取劳务提成。22．2018年6月，被告人袁某在上述市场向工人张某2以每次工钱的百分之十抽取劳务提成。23．2018年6月，被告人袁某在上述市场向工人董某以每次10元、20元不等方式抽取劳务提成。24．2018年6月初，被告人袁某、王某某、曹某某在上述市场以暴力形式向工人陈某2以每次10元的方式抽取劳务提成。25．2018年6月，被告人袁某、王某某、曹某某在上述市场以暴力形式向工人周某2按照每次10元、20元抽取劳务提成。26．2018年6月，被告人袁某、王某某、曹某某在上述市场以暴力形式向工人程某以每次10元、20元不等方式抽取劳务提成，共计收取100余元。27．2018年6月，被告人袁某、王某某、曹某某在上述市场以暴力形式向工人任某2以每次10元、20元不等方式抽取劳务提成，共计收取几十元。28．2018年6月，被告人袁某、王某某、曹某某在上述市场以暴力形式向工人刘某2（聋哑人）以每次10元抽取劳务提成。29．2018年6月末，被告人袁某、王某某、曹某某、聂某在上述市场以暴力形式向工人王某2以每次10元、20元不等方式抽取劳务提成。30．2018年7月份，被告人袁某、王某某在上述市场向工人包某2以每次10元至50元不等方式抽取劳务提成，共计收取400.00余元。针对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在原审庭审中出示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报案材料、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委托书。证明本案受、立案情况和对各被告人采取强制措施情况。2.户籍信息、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释放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无前科劣迹证明。证明三被告人的个人情况及前科劣迹情况。3.转账记录。证明林某某1帮苏某某1向袁某转账1000元的情况。4.科尔沁区第一人民医院超声报告单。证明被告人曹某某在案发时已怀孕。5.残疾人证。证明被害人刘某2系残疾人。6.企业档案登记资料。证明通辽市某劳务服务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情况，法定代表人系袁某，经营项目：专业承包、劳务分包等。7.劳务合同、身份证复印件。证明与袁某签订劳务合同的河西镇某村劳务市场中的工人有25名。与袁某签订劳务合同的工人中有被告人王某某，没有涉案的被害人。8.日记本、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曹某某记录的向部分工人收取提成费的情况。9.情况说明。证明聂某的到案情况，因聂某系未成年人，该案已经单独起诉到通辽市科尔沁区人民检察院的情况。10.被害人吴某1、王某2、包某1、姚某、包某2、苏某、梁某、陈某2、王某1、尹某、刘某1、周某2、朱某、程某、任某2、李某1、付某、吴某2、李某2、任某1、刘某2、赵某、边某、周某1、董某、张某2、青某、蒋某、张某1、陈某1的陈述笔录。证明指控的30起事实中的被害人陈述基本一致，均能证实被告人袁某伙同王某某、曹某某在某劳务市场以威胁、恐吓、殴打等手段向工人强拿硬要收取提成费的情况。小工（苦力活）按一天10元、大工（木工、瓦工）按一天20元向工人收取提成费。被告人曹某某负责收钱，不参与恐吓、殴打。同时，证实被告人袁某、王某某、曹某某向涉案的30名被害人收取的提成费不等。11.李某某2、李某某3、林某某1、苏某某1的证言。李某某2的证言能够证实被告人袁某一伙人曾殴打过“小四”；李某某3的证言证明李某某3曾与被告人袁某一伙发生过纠纷；林某某1、苏某某1的证言证明苏某某1找董某干活时，因董某的手在干活时受伤了，苏某某1带董某到科尔沁区人民医院治疗情况及袁某给苏某某1打电话说董某是其小弟，因此袁某要求苏某某1赔偿，苏某某1通过林某某1给袁某转账1000元的情况。12.被害人王某2、包某1、姚某、包某2、苏某、梁某、陈某2、王某1、尹某、刘某1、周某2、朱某、程某、任某2、李某1、付某、吴某2、李某2、任某1、刘某2、赵某、边某、周某1、董某、张某2、蒋某、张某1的辨认笔录和林某某1、王某某、袁某的辨认笔录。证明各被害人和林某某1能够辨认出强拿硬要收取提成费的被告人袁某、王某某、曹某某一伙人。王某某、袁某能够相互辨认。13.聂某的讯问笔录。证明聂某与王某某系相识关系，与袁某也系相识关系。袁某和曹某某是某劳务市场的老板，王某某和聂某负责管理工作。劳务市场上的工人不能跟雇主单独谈价钱，接活、干活必须袁某上前跟雇主谈价钱，然后安排人去，然后再要介绍费，曹某某负责收钱。王某某和聂某监督其他工人跟雇主私下谈价钱、接活、干活，如果工人有这种行为，王某某和聂某就向袁某汇报。有不听话的工人就威胁、恐吓、殴打。某劳务市场是一个社会零散工人聚焦而成的一个自由劳务市场。袁某向工人收取介绍费是按照100元以内的收10元、200元以上的收20元的标准收介绍费。那些给袁某提成的劳务工人都不是自愿的，劳务市场的零散工人跟袁某没有劳务合同。如果劳务市场的零散工人不给袁某提成钱，袁某就会威胁、恐吓工人，不让工人在劳务市场上干活，都撵走。聂某记得袁某、王某某、聂某有4次威胁、恐吓过不给提成钱的工人，聂某曾和袁某、王某某分别在一个农村、河西附近的一个树林子、某劳务市场道边的一个饭店打过三个工人。14.被告人袁某的供述。供述袁某经营一家劳务公司，名叫通辽市某劳务服务有限公司，法人是袁某。同袁某劳务公司签订劳务合同的工人有30人左右，公司员工没有固定工资，袁某负责给工人介绍活，员工出去干活袁某每次收10元到20元不等的提成费。袁某没有通过威胁、恐吓、暴力等手段强迫跟工人收取提成，收取的提成都是工人自愿给的，大概共计收取了3000元左右的提成费。15.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王某某与袁某相识，袁某系通辽市某劳务公司老板。跟袁某劳务公司签订劳务合同的工人有20、30人，这些工人在公司里接活，袁某抽红一般都是体力活一天10元、瓦工活一天20元。某劳务市场是袁某和他媳妇管理，袁某向零散工人抽红，抽红10元到20元不等，向不是公司的员工抽红百分之二十，不是袁某公司的工人想接活都得看袁某等人的安排，然后必须抽红，不给抽红不让安排接活。不给提成钱，袁某等人就用语言威胁、恐吓，下次就不让工人干活，某劳务市场的工人有的是自愿给的抽红钱，有的是不自愿给的。负责收钱的有时候是袁某、有时候是他媳妇。王某某没有威胁、恐吓过工人，见过袁某骂一个工人；见过袁某有一次在某劳务市场的商店门口打了一个35岁左右的工人，王某某也推了下那个工人。王某某还跟袁某、志某在2018年6月份左右的时候去过双庙子一个工地找过一个30岁左右的工人，袁某骂了那个工人，志某打了那个工人。还听劳务市场的工人说，志某跟一个男的在劳务市场旁边的柏年饺子馆门口一起打了一个20岁的工人。经常跟袁某一起干活，走的近的有王某某、“刘瘸子”、“强”、金星、志某。16.被告人曹某某的供述。证明曹某某和袁某系夫妻关系。袁某系通辽市某劳务有限公司法人，绿太阳市××里，公司主要经营的是有关劳务的、装卸、室内装修、工地的活，还有一些零活。袁某的某劳务有限公司的员工有的工人有劳务合同，有的没有劳务合同，袁某公司有王某某、刘哥（腿有点瘸）其他人都是临时的。曹某某是2018年6月才接手某劳务市场上接活，曹某某等给工人介绍活，抽提成。小工（力工）一天抽10块钱，大工（瓦工、木工）一天抽20块钱，工人给提成是自愿，有的给现金，有的给发红包。劳务市场听说以前有个叫王某某3的女的管理了。日记本是曹某某用来记账的综合本，记录的目的是为了方便与工人和雇主联系，也为了方便收提成。不管是不是公司的工人，出去干活，就收工人劳动报酬的百分之十，曹某某负责收提成钱。曹某某知道袁某、王某某等人在劳务市场强行从工人劳动报酬收提成的事。17.提取笔录。证明2018年7月27日，公安机关河西镇劳务市××道边电线杆上发现并提取到一张匿名举报信。举报信内容为，王某某3和袁某带一帮打手殴打农民工、克扣农民工的血汉钱。18.电子数据。证明被告人曹某某的微信转账情况。原审法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袁某、王某某、曹某某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袁某、王某某、曹某某霸占某劳务市场，以威胁、恐吓、殴打等暴力手段，多次对某劳务市场内的工人强拿硬要提成费，可确定钱款达5040元，三被告人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应受刑罚处罚。且属于共同犯罪。被告人袁某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三被告人为共同实施犯罪组成较为固定的恶势力犯罪组织，是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袁某在犯罪集团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王某某、曹某某在犯罪过程中是积极参加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被告人袁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袁某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某某系从犯，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提出被告人王某某系坦白，认罪、悔罪，主观恶性小的辩护意见与其庭审表现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曹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曹某某系从犯，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提出被告人曹某某系坦白，认罪悔罪态度好，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袁某、王某某、曹某某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悔罪表现和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一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袁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二、被告人王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被告人曹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责令被告人袁某、王某某向被害人吴某1退赔人民币10元；向被害人包某2退赔人民币400元。责令被告人袁某、王某某、曹某某向被害人姚某退赔人民币400元；向被害人王某1退赔人民币500元；向被害人尹某退赔人民币800元；向被害人刘某1退赔人民币200元；向被害人朱某退赔人民币100元；向被害人程某退赔人民币100元；向被害人李某1退赔人民币100元；向被害人付某退赔人民币100元；向被害人吴某2退赔人民币700元；向被害人李某2退赔人民币300元；向被害人赵某退赔人民币1000元；向被害人边某退赔人民币20元；向被害人周某1退赔人民币200元；向被害人蒋某退赔人民币60元；向被害人张某1退赔人民币50元。五、对被告人袁某、王某某、曹某某的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并依法向其他被害人进行退赔。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袁某、王某某、曹某某不服一审裁判结果，均提出上诉，袁某的上诉要求及理由为：上诉人袁某夫妻均被判处有期徒刑，家庭情况特殊，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理；上诉人王某某的上诉要求及理由为：请求依法追究任龙等人对其进行殴打行为的刑事责任；上诉人曹某某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为：曹某某应定性为从犯，且犯罪情节轻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对其适用缓刑。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原审法院认定事实的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予以全部采信。二审期间，上诉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袁某、王某某、曹某某霸占某劳务市场，以威胁、恐吓、殴打等暴力手段，多次对某劳务市场内的工人强拿硬要提成费，可确定钱款达5040元，三被告人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应受刑罚处罚。三上诉人属于共同犯罪。上诉人袁某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三上诉人为共同实施犯罪组成较为固定的恶势力犯罪组织，是恶势力犯罪集团。上诉人袁某在犯罪集团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上诉人王某某、曹某某在犯罪过程中是积极参加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针对袁某提出的上诉请求及理由。经查，其要求二审法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的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针对上诉人曹某某提出的其未实施殴打、恐吓等行为，应依法从轻处理的上诉请求及理由。经查，原审法院已经在一审裁判中对上诉人曹某某定性为从犯，并在量刑中已对其从轻处罚，故其要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的上诉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针对王某某提出的应依法追究任龙等人对其进行殴打行为的刑事责任的上诉请求。经查，王某某的上诉请求与本案无关联性，其上诉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原审法院依据上诉人袁某、王某某、曹某某的犯罪事实、性质、社会危害性等，对其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础 鲁审判员 金 影审判员 宋凯文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祝家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