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皖11刑终180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定远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言峰，男，1964年2月29日出生，安徽省定远县人，汉族，高中文化，居民，住安徽省定远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7月3日被定远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27日被定远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4月25日经定远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定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定远县看守所。辩护人王庆学，安徽曲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陈玲，安徽曲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陆洲，男，1989年8月7日出生，安徽省定远县人，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定远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7月3日被定远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27日被定远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4月25日经定远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定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定远县看守所。辩护人戴维，安徽曲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定远县人民法院审理定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周言峰、陆洲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9年5月6日作出（2019）皖1125刑初2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周言峰、陆洲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11日开庭审理本案，滁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松、刘朋玥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周言峰及其辩护人王庆学、被告人陆洲及其辩护人戴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11月14日上午，被告人周言峰父亲周某在定远县定城镇惠民路因宅基地纠纷与邻居曹某1发生争执。当日中午十二时许，被告人周言峰及其父周某先到曹某1家门前叫骂，周言峰上前将曹某1家大门打开，并踢打曹某1家大门。曹某1从家中拿了一把铁锤冲出与被告人周言峰厮打在一起，双方在夺拽铁锤过程中从曹某1家门前的矮墙上跌翻过去，倒睡在一起继续厮打。曹某1儿子曹某2紧跟其父走到门外，看见周某手举拐杖欲协助被告人周言峰殴打曹某1，遂上前夺拽周某手中的拐杖并将周某拉倒在地。曹某2将周某的拐杖夺掉后，又上前将周言峰与曹某1正在争夺的铁锤夺回。周某起身欲捡拾砖块，曹某2见状再次上前将周某拉倒在地。曹某2将周某控制住后起身接打电话，并将铁锤扔回家中，进入家中后将大门关上。此时被告人周言峰与曹某1厮打自行分开后，在现场用砖、石块相互扔砸对方。周某也捡拾砖石块扔砸曹某1及曹家大门。被告人周言峰妹妹周菊（另处）和被告人陆洲（系周菊儿子）在得知周某、周言峰与曹某1发生厮打后，先后赶到现场，并与被告人周言峰一起追撵曹某1。被告人陆洲在定城镇惠民路追上曹某1，将曹某1摔倒在地并跪压在被害人曹某1身上，与先后赶到的周言峰、周菊一起踢打曹某1。曹某1妻子杨某3闻讯后赶到现场，与周菊、周言峰等人再次厮打在一起。后双方被附近群众拉开。案发后，被告人周言峰在曹某1家门前矮墙外的草丛中，将之前在厮打过程中曹某1被撕拽掉的一条项链和一副眼镜捡走。在案发过程中，曹某1、周某等人均不同程度受伤。周某到定远县总医院住院治疗。被害人曹某1先到定远县总医院住院治疗，后于2017年11月16日转入安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治疗。经定远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曹某1体表软组织损伤属轻微伤，急性肾功能损伤属轻伤二级；周某右侧肋骨骨折属轻伤二级，右侧气胸伴肺萎陷属轻伤一级。被告人陆洲、周言峰分别于2018年6月18日、7月2日被公安机关拘传到案。原判依据下列证据认定上述事实：一、受案登记表，证实案发当天林春霞报警后，公安民警赶到现场，对此案予以立案登记的情况。二、周某的入院记录、CT报告单，证实经定远县总医院医生诊断，周某右侧多发性肋骨骨折伴右侧气胸，右侧皮下所肿的事实。三、曹某1的入院记录，证实经定远县总医院医生诊断，曹某1伤情为脑外伤后综合症、闭合性胸腹部损伤、肾功能衰竭、多处挫伤；2017年11月16日，安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诊断其伤情为急性肾损伤、横纹肌溶解症（外伤后）、多发性损伤。四、归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陆洲、周言峰到案经过。五、户籍信息、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陆洲、周言峰的身份信息情况。六、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曹某1体表软组织损伤属轻微伤；急性肾功能损伤属轻伤二级；曹某1肾功能损伤经补充鉴定未达重伤。周某右侧肋骨骨折属轻伤二级；右侧气胸伴肺萎陷属轻伤一级。周言峰体表软组织损伤属轻微伤。七、法医学专业说明，法医鉴定部门根据周某与曹某1的伤情，分析说明被鉴定人周某肋骨骨折属新鲜骨折，同时右侧血气胸造成其肺萎陷；分析说明被鉴定人曹某1肾功能损伤符合挤压综合征的发展演变过程。八、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11月14日依法扣押了被告人周言峰提交的在案发现场捡到的涉案金项链、眼镜的事实。九、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刑事照片，证实案发时的现场状况。十、视听资料视频光盘1张，证实案发时双方厮打过程。十一、被害人曹某1陈述，证实案发当天上午，其看到周某在他家北门门口用锤砸水泥地，其让周某不要砸水泥地。周某不听，其就和周某相互辱骂，周某用水泥砖块砸他，还要用拐杖打他。其当时认为周某年龄大，就不和他一般见识。中午12点半钟左右，其带儿子和女儿在家睡觉，周某和周言峰到门口叫骂，周言峰讲要把他搞死掉，还把他家门打开。其气得受不了，就从家拿个铁锤和周言峰相互撕打在一起。撕打过程中俩人都摔到家东边院墙外面，打着打着其站起来往东边荒地跑，周言峰就打电话给他小妹夫，让他小妹夫叫十几个人来打架。自己听到周言峰要找人打他，就跑到家北边大门那里坐着，周言峰的小妹妹和一个年轻的、二十多岁的男子这时也过来准备打他，自己就跑到惠民路上往西跑，跑有十几米远，那个年轻的男子从后面追上自己，上来掐其脖子，俩人就撕打在一起，周言峰和他小妹妹这时候也赶上来，三个人一起把他摁倒在地上，用巴掌打其脸，用脚踢其身上、头上。自己被打睡在地上的时候，家属杨某3赶来和周言峰的小妹妹撕打在一起。后来自己就晕了。陈述其身体上的伤是周言峰、周言峰小妹妹，还有那个年轻的、二十多岁的男子打的。十二、证人杨某2证言，证实案发当天中午12点多钟，自己在店里听到店东边五、六米处有吵嘴的声音，出去看到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把一个穿白色上衣的男子压在地上，旁边有个妇女用巴掌打那睡在地上男子脸上，旁边那个妇女还在骂那个睡在地上的男子，还有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子在旁边用脚朝那个睡在地上的男子上身和腿上乱踢，他们在打架的时候，又过来一个胖胖的妇女，这个妇女过来之后和打睡在地上男子的妇女撕扯打了起来。开始摁压睡在地上的男子和用脚踢睡在地上男子的男子两个人，他们三个人一起去打后来来的那个胖胖的妇女，他们就是拳头、巴掌相互打的。十三、证人穆某证言，证实案发当天中午12点多，自己在店里看到一个年青人从其店门口往西跑，当时有二男一女跟后面追这个男子，其中一个男的还从地上捡块砖头追这个男子，当时一个年青男子先追上跑的男子并抓住他，后面一男一女也追上去，这三个人一起把跑的男子摔睡到地上，然后就用脚对该男子身上踢，那个捡砖头的男子还用砖头对睡在地上的男子头上、身上砸，自己这时过去拉打人的三个人，当时拉的是最先追上去的男子，这个人还讲其拉偏架，然后这个人又上去打架，打睡在地上的人，这时从西边过来一个女的骑电瓶车来的，这时这三个人又开始打这个女的，又把这个女的打睡到地上。十四、证人茆某证言，证实2017年11月14日中午12点多，自己在门市部听到外面有吵闹声，到外面发现一个男子从东往西跑到她家门市部门口时，被一个年青男子逮到，这个男子把跑的男子按睡到地上，这时从东边又过来一男一女，这男的手里拿个砖头，对睡在地上的男子腿上砸，然后又用脚踢睡在地上男子的肚子，那个女的就用巴掌对睡在地上的男子脸上扇，这时西侧过来一个骑电瓶车女的，这个女的一下车就与先前那个女的撕打起来。那个拿砖头的男子也上去打后来这个女的，也就是拳头、巴掌，这时也有其他人上来拉架，那个睡在地上的男子这时也从地上爬起来，和拿砖头的男子打，也就是拿拳头做个样子，也没真正打。还看到睡地上被打的男子嘴角有点血丝，其他没看到谁有伤。十五、证人杨某3证言，证实案发当天中午12点多，其接到儿子曹某2电话讲南边那一家人冲到家打他爸。其接到电话就朝家赶，在马路南边看到其丈夫曹某1被打睡在地上，脸色发白，没有知觉，对方一个年轻的男子跪在曹某1腰部，用手掐着曹某1脖子，周言峰手里拿砖头用脚踢曹某1腰上，对方四、五十岁的妇女手抓着曹某1的头发，用巴掌朝曹某1耳朵上打。其把车子一丢，上去拽对方的人，对方那个四、五十岁的妇女就骂她，抓她头发，把她摁到地上，周言峰和另外一个年轻男子也上来打她。其也上去抓对方那个妇女的头发的，当时其被打的邻居都看不下去了，就上去拉架。曹某1身上都是伤，外伤导致肾脏损伤，是周言峰、四、五十岁的妇女，还有一个年轻男子打的。十六、证人曹某2证言，证实案发当天中午自己在家写作业，听到外面有人在砸门、骂人，后来其爸曹某1就把大门打开，听到有人在骂他爸是个“怂包”，天天躲在家里不敢出来，还讲他爸靠着女人吃饭。他爸就出去了，其也出去了，之后就看到有个老头手里拿着铁具朝他爸头上打。其当时吓懵了，就去夺老头手中的铁具，夺了铁具之后他爸就让他进去，其就把铁具放到家里了。后来他妈电话告诉他，讲他爸脖子上的金项链不在了。当时派出所的警察调取监控，其看到那个五十岁左右的男子把他爸的项链捡走了。当时看到对方那个老头捡石头要砸他爸爸，其就上去拽着他的衣服把他拽倒在地上，老头乱踢、乱抓，其就用双手抓着老头上身的衣服，膝盖顺势控制老头右侧腰部的位置，其当时只想把铁锤夺走，怕他打其爸爸，其不是想去伤害老头的。并证实其爸爸之前身体很健康，肾脏等方面没有疾病。案发当天其爸爸曹某1上身穿白色毛线衣服。十七、证人王某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其看到有个人躺在地上，还有二、三个人在打躺在地上的人，打人的有男有女。十八、证人杨某4证言，证实其与周菊以前是同事，案发当天中午自己看到周菊父亲与人吵嘴打架，出于好意打电话通知周菊，后来得知他们两家打架的事实。十九、证人张某证言，证实其收治过叫曹某1，他是外伤后发现肾功能衰竭，病人自诉没有肾脏方面的疾病史，像地震、挤压、外伤，能够发生横纹肌溶解及肾功能衰竭。二十、证人周某证言，证实案发当天中午12点左右，儿子周言峰回来吃饭，其把上午的情况给儿子周言峰讲了之后，周言峰很生气，就要去找曹某1理论。其和儿子周言峰一起去的。到了曹某1家门口，喊曹某1他不理睬。当时曹某1从家里拿个铁锤出来往周言峰身上捣，曹某2跟着曹某1一起从家里出来帮忙打架，曹某1把周言峰打睡在地上，曹某2也上去打其儿子周言峰，其就上去拽曹某2的衣服，曹某2就抓着其衣服把他甩倒在地，用脚朝其右边腰部踹了一脚，曹某2把他手中的拐棍夺走，又去打周言峰，自己又过去拉架，曹某2又上来把他甩躺在地上，并用膝盖跪在其右边腰部，后来曹某2把东西拿走回家了。开始其没感觉到右边肋骨很疼，过了一会疼的受不了就躺在地上，后来“120”用担架把他拉到医院治疗的。其右侧肋骨伤是曹某2造成的，不是他第一次踹的，就是第二次用膝盖跪压的。并证实其家和曹某1家之前有宅基地纠纷，当天上午其和曹某1争吵几句，曹某1让他儿子回来找他。中午儿子周言峰回家吃饭后，其给他讲曹某1找有事情讲，周言峰就去找曹某1问什么事情，后来引起双方打架。二十一、被告人周言峰供述与辩解，供述案发当天中午12点钟左右，其父亲周某对他讲，上午他和邻居曹某1因为院墙土地纠纷发生冲突。曹某1对其父亲讲，要找其回来和他讲事情。自己和父亲吃完饭，就到曹某1家。其父亲拍曹某1家门让他出来，曹某1家没人答应。其上去把曹某1家门推开喊曹某1出来。曹某1家没有人理。其后来走的时候，气的朝他家门上踢了一脚。自己和父亲准备离开时，曹某1手里端个铁锤和他儿子曹某2一起出来。曹某1用铁锤朝其胸口捣了一下，其上去把铁锤抓住，俩人厮打在一起。厮打过程中俩人都摔倒在曹某1门前院墙外。父亲周某拿拐杖准备上来打曹某1，曹某1的儿子曹某2就抓着周某把他摔在地上躺着。自己和曹某1在院墙外面相互用拳头和脚踢打对方，当时其被曹某1压在身下面，互相朝对方身上、腿上乱踢打。在其和曹某1厮打过程中，曹某2逮着周某控制他不让反抗，曹某2在摁压周某。其和曹某1打散后相互拿水泥砖砸对方。其父亲周某坐在曹某1门前的院墙上，讲他右边肋骨疼，不能动了。自己这时找电话准备打给其家属，让她回来看看。在其家属回来之前，妹妹周菊和她儿子陆洲先后也到打架现场。妹妹看到其父亲被打，她很生气，看到曹家坡往惠民路上跑，妹妹周菊就去追曹某1，自己和外甥陆洲也追了上去，外甥追在前面的，在惠民路往西跑了十来米远，曹某1停下来，回头捡了一块砖迎了上来，其外甥上去把曹某1摁倒，妹妹周菊上去扇曹某1脸，其上去用脚踢曹某1身上的。这时曹某1老婆杨某3骑车回来，周菊上去和杨某3厮打在一起，后来被他人拉开。其伤是曹某1打的，其父亲右侧肋骨骨折，有气胸，是曹某2造成的。其当时穿一件深灰色羊毛衫。二十二、被告人陆洲供述与辩解，供述案发当天其和母亲周菊在惠民路自家店里卖东西，看到母亲小跑过马路，其就跟过去，到外公和别人打架的现场，看见外公坐在一个矮墙那里，舅舅周言峰指着那个男子讲，和他打架的，那个男子骂了其舅舅几句，骂过之后就沿惠民路朝西边跑，其和母亲周菊还有舅舅周言峰就在后面追他。在马路南边追上那个男子后，其就和他撕扯在一起，母亲周菊和舅舅周言峰也到了，其用劲把那个男子摔倒在地，并压在身下，那个男子就在反抗，用脚乱踢乱蹬，其用双手一直在控制对方手，用腿压着那个男子身体中间部位，母亲周菊在旁边用巴掌朝那个男子脸部打了几巴掌。后来有个四十多岁的女子就到跟前把我们拽开，还和其母亲吵起来。后来听舅舅周言峰讲是因为土地的事，双方发生矛盾引起打架。二十三、同案犯周菊供述与辩解，供述案发当天中午12点半左右，一个熟人打电话给她讲其父亲被人打了，还有两个人在打其哥哥。其就往父亲家里赶。到现场后，周言峰讲被姓曹的人打了。其看到父亲坐在几块水泥砖上，其当时很生气，就从地上捡水泥砖砸曹家大铁门，转身找姓曹的男子评理，姓曹的男子就朝惠民路上跑。其和哥哥周言峰、儿子陆洲跟在后面追，跑了十几米远，追到了姓曹的男子，其上去用巴掌扇他脸，哥哥周言峰和儿子陆洲也上去撕打姓曹的。在撕打时候，姓曹的老婆也过来，就相互撕在了一起。原判认为：被告人周言峰、陆洲因邻里纠纷，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根据被告人周言峰、陆洲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周言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被告人陆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周言峰及其辩护人上诉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申请重新鉴定，并对其从轻处罚。陆洲及其辩护人上诉提出：原判认定的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鉴定意见不能证明被害人曹某1的伤情系其行为所致，要求重新鉴定，依法应判决其无罪。滁州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周言峰、陆洲的刑事责任，且原判量刑并无不当，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周言峰、陆洲犯故意伤害罪的犯罪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认证的相关证据证实。二审期间，上诉人周言峰、陆洲均未提供能够影响其犯罪事实和量刑情节认定的新证据，故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予以确认。对于周言峰及其辩护人、陆洲及其辩护人提出重新鉴定的申请，经查：安徽省定远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定）公鉴（临床）字【2017】368号和（定）公鉴（临床）字【2018】26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是依据定远县总医院入院记录和安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的医院病历、临床检验报告单等及对被害人曹某1进行检验所做出的。安徽省定远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鉴定程序合法，鉴定内容客观真实，鉴定人具有相应鉴定资质。周言峰及其辩护人、陆洲及其辩护人未提交证据证实该鉴定违法，重新鉴定申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故对周言峰及其辩护人、陆洲及其辩护人要求重新鉴定的申请予以驳回。对于陆洲及其辩护人提出其无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曹某1陈述，证人杨某2、穆某、茆某、杨某3、王某证言，被告人周言峰、陆洲供述及同案犯周菊供述，视听资料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陆洲追上被害人曹某1后，将曹某1摔倒在地并跪压在被害人曹某1身上，控制住曹某1，先后赶到的周言峰、周菊进行殴打曹某1，致曹某1轻伤的事实。周言峰、陆洲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故上诉人周言峰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此节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周言峰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判根据上诉人周言峰、陆洲的犯罪事实、性质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充分考虑上诉人周言峰、陆洲的各种量刑情节，原判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周言峰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此节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周言峰、陆洲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对于上诉人周言峰、陆洲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宋珺梅审判员  许 汪审判员  隋鸿达二〇一九年七月十八日书记员  宋秋月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