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通江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921刑初84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通江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伏某1，男，1947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通江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明军，四川衡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伏从贤，男，1983年6月1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通江县，住四川省通江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罪，经通江县公安局决定，于2018年5月18日被通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通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6月1日被通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于2019年3月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嗣聪，通江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伏浩，男，1974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通江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明通，巴中市通江县永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四川省通江县人民检察院以通检公诉刑诉〔2018〕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伏从贤涉嫌故意伤害罪一案，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伏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一并进行了审理后作出了（2018）川1921刑初11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伏从贤不服，提起上诉，巴中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川19刑终85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发回重审。本院重新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四川省通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路华国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以下简称原告）伏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明军、被告人伏从贤及辩护人张嗣聪、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以下简称被告）伏浩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明通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通江县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8年2月10日11时许，被害人伏某1及家人伏某2等在通江县松溪乡××缸××组消桶岩陡坡里（小地名）山林砍柴时，被告人伏从贤前往阻止，与被害人伏某1发生争执及抓打。致伏某1肋骨多处骨折，经通江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伏某1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伏从贤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伏某1诉称，2018年2月10日，原告伏某1和家人在松溪乡××缸××组重石子（小地名）处的山林里砍柴时，被告人伏从贤和被告伏浩等人前来争执该处山林，二人对原告家人进行谩骂挑衅，共同侵犯原告山林的合法权利。争执中，原告伏某1被被告人伏从贤故意打伤，儿媳付某被被告伏浩打伤。受伤后，原告到通江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6天，诊断为左侧4、5、6肋骨骨折、右侧第3肋骨骨折、左侧胸腰部软组织挫伤，开支医疗费9260.50元。经鉴定，原告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2级，伤残程度为10级伤残，续治费为3000元，护理期50天，营养期50天。请求依法追究被告人伏从贤故意伤害的刑事责任，并判决被告人伏从贤与被告伏浩共同赔偿原告伏某1医疗费9260.50元、续治费3000元、误工费10000元、护理费5000元、营养费1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80元、交通费1480元、残疾赔偿金13331元、鉴定费2600元、病历复印费18元、油锯损失130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共计52469.50元。 被告人伏从贤辩称，被告人伏从贤未对原告伏某1进行侵害，原告伏某1的伤也不是被告人伏从贤所致。因此，被告人伏从贤不构成故意伤害罪，亦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辩护人张嗣聪辩称，通江县人民检察院提供的证据中，证人证言对纠纷过程的描述不一致且相互矛盾，不足以证实被告人伏从贤殴打并致伤伏某1的事实，故应认定被告人伏从贤无罪。 民事诉讼被告伏浩辩称，本案中发生纠纷属实，但被告伏浩并未对伏某1实施伤害行为，伏某1的伤与伏浩无关。 经审理查明，2018年2月10日11时许，被害人伏某1及家人伏某2等在通江县松溪乡××缸××组消桶岩陡坡里（小地名）山林砍柴时，被告人伏从贤前往阻止，与被害人伏某1发生争执及抓打。致伏某1肋骨多处骨折，经通江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伏某1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2018年2月10日16时16分，伏某1被送入通江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1.左侧4、5肋骨骨折；2.左侧胸腰部软组织挫伤。2018年2月26日，伏某1出院，出院诊断：1.左侧4、5、6肋骨骨折；2.右侧第3肋骨骨折；3.左侧胸腰部软组织挫伤。伏某1在通江县人民医院住院期间，开支医疗费门诊费790.5元、住院费7934元。出院后，伏某1分别于2018年4月11日、2018年5月15日到通江茹氏骨科医院进行检查，开支门诊费用536元。经伏某1委托，四川明正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情进行鉴定。2018年5月21日，四川明正司法鉴定所作出四川明正［2018］法临鉴字第2-9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伏某1本次损伤构成拾级伤残；酌定后续医疗费为叁仟元人民币；酌定护理期为伍拾日、营养费为伍拾日。伏某1开支鉴定费26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接（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被告人伏从贤的户籍信息、到案经过等，证实案件来源、对被告人采取的强制措施情况、被告人的身份信息。 2.被告人伏从贤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伏某1是被告人伏从贤的二爹（二叔）。2018年2月10日10时许，被告人伏从贤发现有人在其自家山上（小地名：重石子）砍树后，将该情况向其哥哥伏浩反应。伏浩让儿子杜某2前往查看后，得知是伏某1一家在砍树。随后，被告人伏从贤与伏浩便上山阻止，考虑到两家人之前就打过架，被告人伏从贤为防身，上山时随身携带一把弯刀。对纠纷过程，被告人供述：“我们到了山上之后，我看到伏某2一家6个人都在山上，在我往他砍树的地方去的时候，伏某1就面对着我把我衣服下摆处抓住，当时我就把自己衣服抓住挣脱，不让伏某1继续抓我。之后我就去上面制止伏某2，……但是我们两人抓扯了一会都没有把对方整滚，之后我们两人就分开了。这个时候伏某1手上拿着一节竹棒打在我哥哥伏浩头部，于是我就过去从伏某1手上把竹棒抢了过来扔在一边。这时伏某2又过来准备打我，我当时就往后退，在我后退的时候，我自己脚下没有踩实，身体往后倒，这时候伏某2就上前顺势把我抬起的腿往上一举，我就溜到了下面的坡上。在我从地上起来之后，我就听到伏某1在上面吼‘打死人了，赶紧报警’。过后我们双方都待在现场，过了一会村上的干部杜映太跟伏连才都就赶到了现场，我们就给村上的干部反映伏某2一方砍我们的树，伏某2一方就自己下山去了。” 3.被害人伏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2月10日11时许，伏某1与其儿子伏某2、儿媳付某在石××××组自家山里砍树，孙子伏某6、伏某5在旁边玩。快砍完时，伏浩的两个儿子就到伏某1砍树的地方逗留了一会，随后就下山去了。过了二十分钟左右，伏浩及伏浩的两个儿子、伏从贤及其妻子一行五人赶到现场。伏某1对纠纷过程的描述，“当时我手上拿着一把弯刀在那里砍柴，这时伏从贤就过来一把将我手上的弯刀脱（夺）过去，然后随手就扔到了下面山坡上去了。我手上的弯刀被伏从贤脱过去扔了之后，我就有些气愤，然后我就上前用右手一把将伏从贤的衣领口子抓住，在我抓住伏从贤衣领口子的时候，我看到伏从贤脖子后面露出了一把弯刀的木质手把，伏从贤伸出右手把别在背上的弯刀抽了出来。我看到伏从贤身上背的弯刀来，于是我就松开他的衣领，然后又就双手去把伏从贤衣服的下摆抓住，伏从贤把弯刀从背上抽出来之后，就双手把木质手把握住，然后用力的朝我左侧胸部用刀戳了一下，我被伏从贤用刀戳了左侧胸部之后，当时我就感到胸闷出不来气，我就一下蹲在地上，这时伏从贤就用他脚一脚把我蹬倒在地，我倒地之后伏从贤又用刀背朝我胸部乱打，当时他具体打了我几下我现在记不清楚了，反正当时我躺在地上疼得很，我就在地上叫唤，边叫边喊‘遭了，我的肋巴被打断了’，伏从贤听到我喊肋巴打断之后就跑了，……之后我儿子就把我跟儿媳妇往医院送……”。纠纷发生的现场小地名叫“销东岩陡坡里”，也有叫“重石子”。 4.证人伏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10日，伏某2一家在消桶岩陡坡里砍柴，快砍完的时候，伏浩的两个儿子到现场逗留。过了二十多分钟，伏浩和伏从贤一起来到砍树的地方。伏从贤到达后先是言语辱骂，后将伏某2父亲伏某1手中的弯刀夺走扔到一边，伏从贤又一把抓住伏某1的衣领，伏某1也将伏从贤的衣服抓住。这时伏某2又看到伏浩将伏某5手机的摄像机抢走装进裤兜，就前去阻止伏浩。当伏浩再次转身看伏某1的时候，看到伏某1已经仰面朝上地躺在地上了，还一直在呻吟。同时看到伏从贤双手握住弯刀用刀身朝伏某1身上的腰部连续铲了好几下，伏某1躺在地上把伏从贤的衣角死死的抓住，嘴上说‘书平（伏从贤的小名）把我肋巴骨打断了’。之后伏从贤用力挣脱，准备去打伏某2。后来，双方停止打架后，伏某2将伏某1送往洪口中心卫生院，后来转往通江县人民医院治疗。 5.证人付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10日12时许，付某与丈夫付涛、公公付朝通等5人一起在石缸坪村2社消桶岩处砍柴。伏浩的两个儿子到我们砍柴的地方来了，一会就离开了，过了一会伏浩和伏从贤就上来了，伏从贤边走边骂，伏从贤走到伏某1身边，将伏某1手中的弯刀抢走扔在地上。后来，伏欣被人伏浩击晕倒地，之后发生的事情不清楚。 6.证人杜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10日上午，杜某1的丈夫伏某1与其子伏某2等人先行在石缸坪村2社消桶岩陡坡里砍柴，杜某1处理完家务到达砍柴的地方，伏浩、伏从贤及伏浩的两个儿子也就来了。伏从贤与伏浩先是语言辱骂，当时伏某1手里还拿了一把弯刀在剁柴，伏从贤就将伏某1的弯刀抢走扔掉，“这时伏某1就伸手去抓伏从贤，伏从贤顺手从背上抽出一把弯刀，横着一弯刀打在伏某1的左边胸部，伏某1就一下子坐在地上了，伏从贤又拿起弯刀用力戳了伏某1几下。这时，伏某1就大声喊‘把我肋巴打断了’，这时伏从贤又拿着弯刀去追打伏某2……”。 7.证人伏浩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10日上午，伏从贤告诉伏浩有人在山上砍柴，伏浩便让其子杜某2、伏某3前去查看。后来杜某2电话告知伏浩是伏某2等人在砍，伏浩与伏从贤便一同上山，上山的时候，伏从贤拿了一把弯刀。到达山上后，伏浩看到伏某1、杜某1站在山上的路口，就进行质问。伏某1用竹竿打伏浩，伏从贤就前去抓住伏某1，伏浩便与付某等人进行抓打，抢了伏某2儿子的摄像机，但没注意到其他人的情况。 8.证人伏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10日10时许，父亲伏浩让伏某3与哥哥杜某2一同上山看是谁在砍柴，伏某3、杜某2二人上山看到伏某2用油锯锯树，伏某1等其他几个人在打杂帮忙。伏某3将看到的情况告诉伏浩、伏从贤后，伏浩与伏从贤便一同上山，上山的时候，伏从贤带了把弯刀。后来，下山的时候，发现伏从贤带的弯刀不见了，伏浩给了伏某3一个摄像机。 9.证人杜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10日11时许，杜某2与其弟弟一起按父亲伏浩的指示前往山上查看是谁在砍柴，上山后看到伏某1一家人在砍柴，然后杜某2就打电话告诉父亲伏浩所看到的情况。后来伏浩与伏从贤一起上山，杜某2看到伏从贤拿了一把弯刀。 10.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10日12时许，张某在通江县洪口卫生院值班，接到群众拨打120急救电话称，在松溪乡××缸××组有人被打伤。张某便随救护车赶往现场，途中遇到一辆长安车，伤者就在车上。随后，一个头部有伤口的中年妇女，还有个老太爷上救护车时称身上痛。因中年妇女看起来严重，便直接将伤者都送到通江县人民医院治疗。 11.证人伏某4的证言，证实伏某1在与伏从贤发生纠纷之前，身体状况很好，看到伏某1在家搞劳动生产。 12.证人伏某5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过年前几天，伏某5与其爷爷伏某1等人一起在山林砍柴，伏某5拿着摄像机在一边玩。听到伏某1喊“打死人了”便跑过去，看到伏某1坐在地上，伏某5的二爹握着一把砍柴用的木质手把弯刀，弯着腰用弯刀刀身朝伏某5爷爷小肚子上用力乱铲。后来伏某5大爹上前将其手中的摄像机抢走。 13.证人伏某6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10日中午，伏某6与爷爷伏某1等人一起到消桶岩砍柴。伏某6在一旁看家人砍柴，弟弟伏某5拿着摄像机玩。过了一会，上来了两个年轻娃儿，看了一眼就回去了。又过了一会，伏浩、伏从贤两家人都上来了，与其家人争吵了几句，对方就直接上来抓打。伏某6听见爷爷伏某1喊“打死人咯”，转头看到爷爷与二爹伏从贤在一起，伏从贤手里拿了一把砍柴用的弯刀，伏从贤握着弯刀的木柄，用另外一头向伏某1身上乱戳。 14.伏某1的住院病历，证实伏某1于2018年2月10日16时16分入住通江县人民医院，入院诊断：1.左侧4、5肋骨骨折；2.左侧胸腰部软组织挫伤。2018年2月26日，伏某1出院，出院诊断：1.左侧4、5、6肋骨骨折；2.右侧第3肋骨骨折；3.左侧胸腰部软组织挫伤。 15.鉴定文书，证实伏某1本次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16.现场勘验笔录，证实纠纷发生现场情况。 17.林权证、调解协议，证实消桶岩陡坡里的山林的使用权人为伏某1。2016年12月15日，通江县松溪乡人民政府对伏某1与伏从贤山林争议进行调解。 上述证据在卷证明，足以认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伏某1当庭举出了以下证据： 1.通江县人民医院门诊发票3张、住院费发票1张，证实伏某1在该医院开支门诊费用790.5元、住院费用7934元。 2.通江茹氏骨科医院门诊发票2张，证实伏某1在该医院开支门诊费536元。 3.鉴定费发票1张，证实伏某1开支鉴定费2600元。 4.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伏某1本次损伤构成十级伤残；后续医疗费为3000元人民币；护理期为50日、营养期为50日。 5.通江县人民医院住院病历，证实伏某1于2018年2月10日16时入住通江县人民医院，2018年2月26日出院，住院16天。出院诊断：1.左侧4、5、6肋骨骨折；2.右侧第3肋骨骨折；3.左侧胸腰部软组织挫伤。出院医嘱：1.出院后休息3月；2.建议出院后继续治疗；3.门诊随诊。 上述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被告人伏从贤将在二审上诉中所举出的林权界限登记簿复印件作为证据向法庭提供，并说明原件存村上。公诉机关对其真实性无异议，认为更进一步证实了双方对界限有争议是纠纷的起因，并不能证明林权的归属为被告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伏某1认为系复印件，不能作为证据采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伏浩无异议。综合全案，结合本案其他证据，本院认定该证据系复印件，仅此证据不能证实诉争的林权归属属于被告人所有。对该证据需结合本案其他证据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伏从贤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综合全案证据来看，首先，证人证言的来源合法，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其次，证人均从其各自所站的不同角度对纠纷现场进行描述，对纠纷细节描述不一致以及对纠纷过程描述不完整均符合常理；再次，证人证言虽然对纠纷细节描述不一致，但证实了双方发生纠纷的事实及被告人伏从贤对被害人伏某1进行殴打；被告人伏从贤所举出林权界限登记簿复印件不能证实诉争林权属于被告人所有，结合本案的其他证据及证人证言进一步说明了双方纠纷的起因，最后，证人证言证实除被告人伏从贤外没有其他人与被害人伏某1发出肢体接触，同时全案证据完整的体现了被害人伏某1从因纠纷起因、受伤到被诊断出具体伤情的整个治疗过程，排除了被害人伏某1因其他原因受伤的可能，足以证实被害人所受之伤与被告人伏从贤殴打行为的因果关系。因此，本案的证人证言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认定被害人伏某1人体损伤程度轻伤二级系被告人伏从贤的加害行为所致。故对辩护人称证人证言相互矛盾，不足以证实被告人伏从贤殴打并致伤伏某1，应认定被告人伏从贤无罪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辩称，公安机关在案发现场找到的弯刀未经辨认而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对辩护人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是，即使排除该物证，其他证据亦足以认定被告人伏从贤故意伤害被害人伏某1的事实，故对被告人伏从贤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伏从贤无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伏从贤殴打被害人暨某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伏某1致其身体受到伤害，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伏某1在纠纷过程中存在过错，对其遭受的损失也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伏浩有对原告伏某1身体的加害行为，故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伏浩认为不应赔偿的辩解理由，本院予以采信。伏某1的损失为：1.医疗费：在通江县人民医院开支门诊费用790.5元、住院费用7934元、在通江茹氏骨科开支门诊费用536元、后续医疗费3000元，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2.误工费：伏某1已达到法定退休年龄，且未提供证据证实其有其他收入，对误工费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3.交通费：伏某1主张费用过高，酌情确定交通费为300元，超出部分不予确认；4.护理费：据鉴定伏某1护理期50天，根据当地收入标准按100元／天计算，护理费共计5000元，超出部分不予确认；5.住院伙食补助费：以30元／天计算，伏某1住院16天，共计480元，超出部分不予确认；6.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失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7.营养费：出院医疗未注明需加强营养，对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8.鉴定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支持。11.油锯损失：因原告伏某1未提供相关证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确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伏某1的损失为20640.5元，其中由被告人伏从贤承担16512.4元，其余损失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伏某1自行承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伏从贤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5月18日起至2019年3月17日止。） 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伏某1受伤遭受的损失医疗费12260.5、交通费300元、护理费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80元、鉴定费2600元，共计20640.5元，由被告人伏从贤承担16512.4元，其余损失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伏某1自行承担。被告人伏从贤应当承担的费用，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伏某1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四川省巴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彭 科 人民陪审员  王贤光 人民陪审员  苟小忆 二〇一九年七月五日 书 记 员  张 骁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 （六）赔偿损失； ……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