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陆川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922刑初143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陆川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赖子锋，曾用名赖锋，男，1977年3月1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陆川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西陆川县。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8年11月18日被陆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陆川县看守所。 辩护人朱万欢，广西华锦律师事务所律师。 陆川县人民检察院以陆检公刑诉〔2019〕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赖子锋犯强奸罪和抢劫罪，于2019年5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案件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陆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苏俊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赖子锋及其辩护人朱万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陆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997年9月15日23时许，被告人赖子锋伙同李奎才、李志兵、李海红、胡海旺（均已被判刑）、李周（在逃）窜到陆川县乌石镇旺岭村瓦屋队成某富山岭的割松脂油工棚，持棍棒对居住在此的工人肖某1、蒋某1夫妇实施了抢劫，抢得石英表一块，现金12元等；抢劫后又将肖某1赶出所居住的工棚并轮流控制住，然后被告人赖子锋及李某1才、李某2、李某3、胡某在工棚内分别轮奸了蒋某1。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赖子锋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当场使用暴力、胁迫的方法，当场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应当以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赖子锋伙同他人采用暴力、胁迫的方法，违背妇女意志，强行与之性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三款，应当以强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抢劫、强奸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赖子锋积极实施犯罪，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罪行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赖子锋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强奸罪和抢劫罪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没有异议。 辩护人朱万欢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赖子锋犯强奸罪和抢劫罪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认为被告人赖子锋是初犯，能当庭自愿认罪，在抢劫、强奸共同犯罪中起到的作用较小，是从犯，要求法院对被告人赖子锋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1997年9月14日晚上，被告人赖子锋与同案犯李某2、李某3、胡某（均已被判刑）、李某4（在逃）在同案犯李某1才（已被判刑）家玩时，李某1才提议说“八月十五快到了，但没有钱用，大坑有外地人割松脂油有钱，我们一起去抢他们的钱”，大家表示同意，并相约第二天晚上天黑时到李某1才家集中。1997年9月15日23时许，李某1才持一条水管筒，被告人赖子锋、李周各持一支手电筒与李志兵、李海红、胡海旺等六人在李奎才家集中后步行去陆川县乌石镇旺岭村瓦屋队成某富山岭割松脂油工棚，持棍棒对居住在此的工人肖某1、蒋某1夫妇实施抢劫。途经社背队群众菜园及成某富山岭时，被告人赖子锋叫各人拿一条木棍，并摘绿基叶咬在嘴里伪装，以防别人认出。到达现场后，被告人赖子锋叫醒正在睡觉的肖某1、蒋某1夫妇并提出要他们给烟钱。被害人肖某1说确实没有钱，李某1才伸出四个手指说要400元，要马上给，被害人肖某1、蒋某1夫妇仍说没有钱。被告人赖子锋用木棍朝肖某1的脚部打了一棍并将肖某1、蒋某1夫妇赶出门外，叫李某3、胡某两人看守。被告人赖子锋与李某2、李某1才、李某4在房内搜钱物，李某1才搜得石英表一块，赖子锋搜得人民币12元。随后被告人赖子锋等四人出到门外，赖子锋说被害人肖某1、蒋某1有钱不老实，持木棍打了二棍肖某1的背部。此时，李某2对肖某1说：“没有钱就让你老婆给我们搞一次”，接着，被告人赖子锋叫李某3、胡某、李某4三人将肖某1赶到距住房十多米远的岭边看守，赖子锋与李某1才将蒋某1推倒在房间床上，李某2抓住蒋某1双脚，赖子锋抓住蒋某1双手，李某1才首先对蒋某1实施强奸。随后，李某2、赖子锋、李某3、胡某先后对蒋某1实施了轮奸。2018年11月18日，公安机关通过网上追逃抓获被告人赖子锋。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物证 1.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11月18日，陆川县公安局对本案立案侦查。 2.户籍证明，证实赖子锋（曾用名赖某）出生于1977年3月11日。 3.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11月18日，赖子锋在广东省东莞市轨道2号线东城地铁站被公安机关抓获。 4.广西陆川县乌石中心卫生院证明书，证实1997年9月16日，肖某1、蒋某1在该卫生院就诊，经检验，肖某1伤迹自右腰部疼痛，右腰部有轻压痛。蒋某1阴道疼痛，内裤遗留有血斑及精斑。 5.陆川县公安局乌石派出所证明，证实1997年9月16日凌晨，在乌石镇旺岭村瓦屋队成某富山岭发生一起抢劫、强奸案，经侦查，抓获被告人李某1才，参与作案其他成员胡某、李某2、李某4、李某3、赖某等五人潜逃。经公安机关做思想工作。9月17日下午5时许，封某带领其儿子李某3和李某2、胡某到乌石派出所投案自首。三人对其参与轮奸、抢劫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二、证人喻某1、蒋某2证言，证实他们与被害人蒋某1、肖某1是同乡，在陆川县同一个村里割松脂油。1997年9月15日晚上，蒋某1、肖某1两人去到其居住的地方对其说他们被抢劫了，被抢了手表、人民币100多元、两条裤子、一双鞋子、戒指等东西，蒋某1被人强奸，天亮后蒋某1、肖某1去公安机关报案。 三、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蒋某1陈述，证实1997年9月16日1时许，其和爱人肖某2两人住在陆川县星农场旺岭队的一个工棚里，当时有几个人进到其住的工棚内说：给烟钱，我没烟抽了。其说没有钱。有个蒙面人对其说今天不给钱你就要和我玩。他们在工棚把其爱人拉出去十米远的地方要钱，没钱就打人，同时蒙面人出手把其抱上床，另有两个人分别按住其手、脚，蒙面人动手脱掉其裤子进行强奸，随后他们至少有五、六个人先后对其进行了强奸。在强奸之前他们还搜查了其住的工棚，抢走了一些财物。这帮人其基本上认识，全都是陆川县乌石镇旺岭村樟木岭队人。 2.被害人肖某1陈述。证实1997年9月15日21时许，其与妻子蒋某1睡在工棚里。次日0时许，其被妻子叫醒，见有几个人站在屋子里，用手电筒照其眼睛。来人嘴里刁有一小树叶，其中一蒙面人拿一根木棍往蚊帐上敲打了两下，并讲拿钱出来给我们买烟。其对他们讲没有钱。他们讲你们在这里割油，怎么会没钱？说完就用棍子打其腰部并搜身。未搜到钱后，他们将其拉出到房门口左侧几米远的地方，其听到妻子在房内叫喊其名字和哭泣。约二十多分钟后，他们又对其说：再不老实拿钱出来，就玩你老婆，搞死你老婆。看守时他们有几个人轮换，至于他们在房子里干什么其不知道，估计是对其妻污辱、奸污。后来有个人对其讲：你要是将今天晚上的事传出去或者到派出所报案，以后就打死你，讲完就走了。随后其回房查看，发现石英表、银戒指不见了。 四、勘验、检查、辨认笔录及照片 1.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进行勘查，现场位于陆川县乌石镇旺岭村瓦屋队成某富口果园看守房内，看守房东边是五指岭，北边、西边都是成某富岭，南边是田垌，有一条小道连接果园与机耕路。中心现场位于乌石镇旺岭村瓦屋队成某富口果园看守房内，看守房座西北向东南，属混凝土结构，无门。房外门口北侧靠墙有一条木棍。 2.现场指认笔录与照片，证实1997年9月15日，被害人肖某1向侦查人员指认其被李奎才、李志兵、李海红、胡海旺、赖子锋赶出屋外并殴打的地点是陆川县乌石镇旺岭村瓦屋队成某富口果园看守房外。2019年4月3日，被告人赖子锋向侦查人员指认1997年9月15日晚上，其伙同他人实施强奸作案的地点是陆川县乌石镇旺岭村瓦屋队成龙富山岭处。 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赖子锋从四组10张男子免冠照片中分别辨认出6号、3号、8号、5号男子，是1997年9月15日23时许，和其一起在陆川县乌石镇旺岭村瓦屋队成龙富山岭处参与抢劫、强奸作案的“亚兵”、“李某5”、“十六”、“李九”。经查，“亚兵”是李某2、“李某5”是李某1才、“十六”是胡某、“李九”是李某3；李奎才从10张男子免冠照片中辨认出3号男子是1997年9月15日23时许和其一起在陆川县乌石镇旺岭村瓦屋队成龙富山岭处参与抢劫、强奸作案的“赖某”。经查，3号男子“赖某”即系本案被告人赖子锋。 五、同案犯供述 1.同案犯李某1才（李某5）供述，证实1997年9月15日晚上10时许，其与本村的十六（胡海旺）、亚兵（李志兵）、李周（李耿聪）、李红（亚湾九）、赖某等人密谋计划实施抢劫，六人步行到本村大坑山岭上的一间屋前（没有房门），为防止被别人认出，赖某叫大家嘴上咬着绿基叶作伪装。进入屋内后，大家一起对着床里的人叫：起床、起床。床里的人醒后说：干什么？十六说：你有钱吗，没钱就打了。床里的两人（系夫妇）起床后坐起来说没有钱。李某4拿木棍用力打在床上对那两人实行威胁，赖某、李某4用木棍指着那夫妇俩将他们赶出屋外，其余人员在屋内搜钱，搜到一块手表和现金12元。由于没搜到太多钱，亚兵提议说：没有钱，就食（指强奸）他的老婆。赖某手持木棍指着那男子叫他走远点，李某7、李某4两人架着那男子走到十多米远处蹲下。赖某回来后，将那妇女强行带入房内，赖某和亚兵按倒那妇女，赖某按住妇女的手，亚兵按住妇女的脚，李某4、李某7两人守着那妇女的丈夫。随后有五人先后对那妇女实施了强奸，李某4没有强奸那妇女。五人轮奸了那个女子后大家就各自回家了，抢得的财物没有分。 2.同案犯李某3（亚弯九）供述，证实1997年9月15日晚上8时半左右，其在本队李志林（亚狗二）家看电视，本村胡某、赖某叫其参与去抢割松脂油佬的钱，到李某1才家中商量。到李某1才家后，李某1才、李某2、李某4已经在那集中，大家一起商量去抢钱的事，决定去成某富山岭抢劫那对外地来割松脂油夫妇的钱。出发时李某1才戴一顶草帽，持一根木棍，途中经过农田菜地时其余每人拔了一条菜地里木棍拿在手上。到达目的地后，赖某拿一支电筒先进屋，接着大家尾随进入，在房内睡觉的一对夫妇惊醒后坐了起来。赖某用木棍敲床吓那夫妇，要他们交出钱财，那对夫妇说没有钱，于是大家便搜房间，李某5搜得一个手表，赖某搜得几元钱。搜完后，有人叫将那男子赶出到门口房屋东边墙角。其和胡某、李某4带那男子离开房屋约10米远处看守，房里面的人对那女子实施强奸，开始是李某1才、李某2，接着是赖某，然后是其、最后是胡某进去跟女的发生性行为。李某4没与女的发生性行为。后来大家各自回家。 3.同案犯李某2（亚兵）供述，证实1997年9月15日晚上九时许，其去到李某1才家与李某4（亚周）、赖某（亚锋）、李某3、胡某（十六）等人一起玩。李某1才说八月十五就要到了，但没有钱，问大家是否愿意去里面（里面是指其村成某富口那个地方，那里住着外面来村割松脂的人，其中单独住着一对年轻夫妇）搞点钱，大家都同意。于是其五个人跟着李某1才步行去到成某富山口，来到一外地夫妇居住的屋前，那间屋是水泥结构，没有房门。李某1才和亚锋（赖某）走在前面，其余四人跟着进入屋内。屋内没有电灯，赖某拿一支电筒照明，里面有一张床，住着的那对夫妇被吵醒后起来。亚锋和李某1才问那夫妇要钱，那夫妇说没有钱。李某1才和亚锋等人在房屋内翻了一阵后，可能没有要到什么东西。李某1才说如果不给钱就玩那女的，那夫妇说不要这样。李某1才、亚锋将那男子赶到外面，把那女子按倒在床上，对那女子实施了强奸，随后其以同样的方法强奸了那女子，之后是胡某，最后是李某3，其听说当晚抢到有钱和手表。1997年9月16日中午，其与李海红、胡海旺三人在李海红母亲亚封陪同下到陆川县公安局乌石派出所投案自首。 4.同案犯胡某（十六）供述，证实1997年农历八月十四晚上11时许，其和本村的李某8（李某4、亚周）、赖子锋（赖某）、李某2、李某3（李某7）去李某1才家玩，商量说如何过中秋节。李某1才说：没有钱，去不了，我想起了一个地方，带你们去抢那些割松脂人的钱，大家都同意。李某1才持一根水管铁，头戴一顶草帽，赖某带一支手电筒，六人出发。途经瓦屋队一菜园时，每人各拿了一根木棍，然后李某1才带路沿着山岭走，来到一间茅屋前时，赖某说你们折一些绿基叶用嘴咬着，以免被人认出。李某1才脱下牛仔衫绑在颈上，其余人嘴里都咬了绿基叶。到达目的地后，李某1才和赖某先入屋，叫里面的一对夫妇起来，逼问他们要钱，问了几次那男子都说没有钱。随后赖某用电筒照，与李某1才等人对房间进行搜查，赖某在里面没搜到多少钱，出来用木棍朝那男子的背部打了两棍。其对那男子说：你不给钱，我就对你老婆不客气。李某1才、赖某在里面没搜到什么东西，就拉那妇女进屋，那妇女又喊又叫，但李某1才、赖某硬把她拉了进去。随后赖某出来叫其守住那妇女的丈夫，大家先后对那妇女实施了轮奸。轮奸的顺序先是李某1才，接着是李某2，然后是赖某，再接着是李某3，最后是其本人，李某4没有强奸那妇女。那天晚上抢到一只手表和十多块钱，李某1才拿手表，十多块钱在赖某那儿。出发之前大家没有商量过强奸的事，到了抢劫现场后，因搜不出多少钱，李某1才与赖某说没有钱，其老婆也好。故赖某就叫其与李某4、李某3三人拉那男子出到门口二十多米远处看守住，赖某与李某1才、李某2三人留在屋里。赖某说等我们三人搞了后再来换你们三人来搞她。约半个小时后，赖某、李某1才、李某2三人出来换其三人去。到了屋里，李某3先奸，后轮到其去奸，其奸后喊李某4上，李某4说不想奸大家就走了。 六、被告人赖子锋供述，证实其曾用名叫赖某。1997年9月14日22时许，“亚兵”、“李某4”、“十六”、“李九”和其一起去到“李某5”家里玩。“李某5”提出9月15日晚上到外面找点钱（意思去抢点钱）过中秋节，他已看好地点，到时大家集中出发，大家表示同意。1997年9月15日20时许其来到“李某5”家时，看到“亚兵”、“李某4”、“十六”、“李九”等人都已经到了。23时许，“李四”说等下一起到旺岭村樟木岭队一个外地来割松某油的一男一女住的地方去抢钱，因为快到八月十五了，那个割松某油的人应该卖了松某油，身上应该有钱。随后大家一起出发，途中为了壮胆，每个人都从路边拿了一根木棍。为了防止被对方认出，“李某5”用身上的T恤包住了半边脸，其余每个人拔了一根绿基叶咬在口里。到达目的地后，6人一起进到房间里面，见到一男一女在房间床上。“李某5”用木棍逼问那个男子要钱。“李九”和“十六”持木棍将那个男子带出房间。“李某5”、“亚兵”和其搜查房间内物品，但没有搜到多少钱。后来“李某5”动手脱下那女子裤子并实施了强奸。强奸过程中那女子一直对“李某5”说：不要，不要，但“李某5”没有理会。随后，“亚兵”、“十六”和其本人、“李九”也先后对那个女子实施了强奸。强奸完后大家都离开了现场。次日早上，李某4对其说那个女子已经报警，派出所把“李某5”抓了。当晚其和“李某4”搭班车去北海，开始逃亡生活。 庭审中，辩护人朱万欢提出被告人赖子锋是初犯，能当庭自愿认罪，在抢劫、强奸共同犯罪中，起到的作用较小，是从犯。要求法院对被告人赖子锋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对此，本院评析如下：依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在抢劫作案中，被告人赖子锋参与了事先密谋，在实施抢劫过程中，持木棍对被害人进行殴打威胁及对被害人房间进行搜查并当场劫取财物；在强奸作案中，被告人赖子锋不仅抓住被害人双手，为他人强奸被害人提供帮助，而且还亲自对被害人实施了强奸。因此，在抢劫、强奸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赖子锋都属于积极参与实施犯罪，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赖子锋在本案以前没有犯罪记录，在庭审中能当庭自愿认罪。 本院认为，被告人赖子锋违背妇女意志，伙同他人使用暴力、胁迫手段，强行与妇女发生性交，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强奸罪；被告人赖子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当场使用暴力、胁迫方法，强行立即夺取公私财物，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抢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赖子锋犯强奸罪和抢劫罪罪名成立。被告人赖子锋伙同李某2、李某3、胡某、李某1才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是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赖子锋积极参与实施犯罪，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赖子锋伙同他人二人以上违背妇女意愿，强行与同一被害人轮流发生性关系，其行为构成轮奸，对其所犯强奸罪应当在十年以上有期徒刑量刑处罚。被告人赖子锋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赖子锋一人犯二罪，应当实行数罪并罚。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赖子锋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赖子锋是初犯，能当庭自愿认罪，要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实情，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项、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五条、第八条、第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赖子锋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四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8日起至2032年11月17日止。缴纳罚金的期限为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赖子锋退赔被害人肖某1、蒋某1的经济损失人民币十二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 审 判 长  冯卫东 人民陪审员  吕健堂 人民陪审员  陈广波 二〇一九年七月一日 书 记 员  谢媛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