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丹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1221刑初38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南丹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韦加贵，男，1974年11月1日出生于广西河池市宜州区，壮族，小学文化,个体工商户，家住广西河池市金城江区。因涉嫌犯行贿罪于2018年10月29日由南丹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居住其家中。 辩护人刘延，广西铁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谈海智，男，1957年3月3日出生于广西河池市金城江区，汉族，初中文化，原系金城江区六圩镇六圩社区老街一组队长，家住广西河池市金城江区六圩镇六圩村一组72号。因涉嫌犯行贿罪于2018年6月15日被南丹县监察委留置，2018年7月7日解除留置，2018年10月23日由南丹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居住其家中。 辩护人韦崇林，广西皓辰律师事务所律师。 2018年12月6日，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桂12刑辖25号指定管辖决定书，指定本院审理被告人韦加贵、谈海智涉嫌犯行贿罪一案。南丹县人民检察院以丹检刑诉〔2019〕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韦加贵、谈海智犯行贿罪，于2019年2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2月18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南丹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廖士锋、检察官助理韩慧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韦加贵及其辩护人刘延、被告人谈海智及其辩护人韦崇林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南丹县人民检察院要求延期审理一次后又要求恢复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上半年，金城江区委、区政府为解决碧桂园房地产开发公司在金某江区开发房地产的用地需要而对征收的土地及地上附着物进行补偿。被告人韦加贵与谭国俊（另案处理）合伙于2012年承租了金城江区六圩镇六圩社区部分村民的57.83亩用于种植花卉、苗木的土地全部在征收范围。为得到更多的苗木搬迁补偿款，韦加贵委托被告人谈海智代表其按照80亩土地不少于180万元苗木搬迁补偿的条件与“城西指挥部”商谈苗木搬迁补偿事宜。谈判前，谈海智先私下找到时任“城西指挥部”办公室主任韦某2（另案处理）提出若得到180万元补偿款，就送20万元给领导作为好处费，韦某2表示认可。之后谈海智将送钱给领导以便获得更高补偿之事告诉韦加贵、谭某1，二人表示同意。最终由时任“城西指挥部”指挥长韦某1（另案处理）拍板定下韦加贵的苗木搬迁以80亩、每亩2万元，共160万元进行补偿。2014年7月1日，韦加贵与“城西指挥部”签订160万元的补偿协议。同年7月3日，“城西指挥部”将160万元补偿款拨到韦加贵账户上。虽然韦加贵得到补偿款比预期低，但仍于2014年7月13日上午，将20万元现金交给谈海智转给韦某2。当天，韦某2、韦某1和时任“城西指挥部”副指挥长的胡某将该笔现金分掉。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同时还出示相关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韦加贵、谈海智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国家工作人员行贿20万元，已触犯刑律，构成行贿罪。公诉人在法庭上认为二被告人有自首情节，建议从轻处罚。 被告人韦加贵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辩护人刘延对公诉机关指控韦加贵犯行贿罪无异议，但认为犯意不是韦加贵提起，韦加贵也没有参加最后定补偿160万元的协商，在整个行贿过程中只起配合作用，且还是被动送钱，是从犯。且其有自首情节，建议从轻处罚。 被告人谈海智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辩护人韦崇林认为谈海智不是受贿人，不是出钱的行贿人，只是中间人，谈海智也未追求不正当利益，且这20万元是领导提出要的，谈海智不构成行贿罪。若给谈海智定罪，其有自首情节，建议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2年3月，被告人韦加贵向广西河池市金某江区六圩镇六圩社区老街几个队的40多户农户租用“高车”一带约60亩土地用于种植苗圃。2013年，因韦加贵欠谭某1（另案处理）的债务未偿，便邀请谭某1以之前的债权入股一起经营该苗圃，谭某1同意入股，但不参加经营、管理。2014年上半年，因城区发展需要，金城江区委、区政府征用韦加贵、谭某1种植苗圃一带的土地开发房地产（现碧桂园房地产开发公司已开发）。政府在征地过程中，“城西指挥部”办公室主任韦某2（另案处理）和韦加贵等人在六圩镇人民政府会议室商谈苗圃搬迁补偿事宜，双方邀请时任六圩社区老街一组队长的被告人谈海智居中协调，韦加贵提出其80亩苗圃至少要得220万元搬迁费，“城西指挥部”代表说最多只能补偿120万元搬迁费，双方分歧过大，未达成补偿协议。因谈海智是队长，认识征地领导，会后，韦加贵叫谈海智帮找领导协调，并说苗圃搬迁补偿费底价是180万元，谈海智与韦某2在六圩镇人民政府篮球场私聊，二人约定，若韦加贵获得180万元苗圃搬迁补偿费就给20万元“领导辛苦费”。第二天，谈海智打电话约韦加贵见面，韦加贵又打电话给谭某1，三人见面后，谈海智说可能得补偿180万元，但要“打点”20万元给领导，韦加贵、谭某1表示同意。但韦某2向“城西指挥部”领导韦某1（另案处理）汇报时，韦某1只同意补偿160万元，并组织开会拍板决定。谈海智向韦加贵、谭某1反馈只得160万元补偿款，并说还是要送20万元给领导，刚开始韦加贵不同意，谈海智说已经跟领导讲好了要送20万元，韦加贵说最多送15万元。谈海智说已经跟领导讲好了，要不由韦加贵自己去找领导谈，最后韦加贵、谭某1才默认送20万元给领导。2014年7月1日，“城西指挥部”与韦加贵签订补偿160万元的苗圃搬迁补偿协议。2014年7月3日，河池市土地储备中心拨付“支付城西商住项目苗圃迁移费（韦加贵）”160万元到韦加贵的银行账户。2014年7月13日，韦加贵取现金20万元人民币交给谈海智，谈海智交给韦某2，后韦某2、韦某1等人分赃。几天后，韦加贵拿2万元人民币给谈海智作为“辛苦费”。 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 1指定办理通知书、立案决定书证实，河池市监察委于2018年6月14日指定南丹县监察委办理，南丹县监察委于当日立案，证明案件来源。 2金城江区委、区政府文件和干部任免审批表证实，韦某1、韦某2是国家工作人员的事实。 3土地转承包经营合同书证实，韦加贵以其妻子蓝金柳名义与六圩社区老街队农户签订（高车一带）土地承包经营协议用于经营苗圃的事实。 4苗圃搬迁补偿协议书、拨款函、请款单、记账凭证、银行回单、收条证实，韦某1代表“城西指挥部”与韦加贵签订补偿160万元的苗圃搬迁补偿协议书，“城西指挥部”向市土地储备中心发拨款函，市城市投资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制作请款单，征购科莫敏请批意见是，韦加贵承包六圩老街1、2、3、4队及34户农户土地面积共59亩，支付苗圃搬迁费160万元，后市土地储备中心拨款160万元到“城西指挥部”，“城西指挥部”再拨到韦加贵中国银行账户。 5韦加贵银行账户流水清单、业务凭证证实，韦加贵银行账户资金流转情况。 6到案经过证实，二被告人的到案情况。 7户籍证明证实，韦加贵、谈海智作案时已系成年人。 8证人证言：（1）韦某3、余某1、马某、谭某2、韦某4、余某2、韦某5、罗某、韦某6勇证言证实，2012年，韦加贵到其周边几个队租高车一带土地种花、种树，租金每亩300元，2014年政府征地给碧桂园开发房地产；（2）谭某1证言，2009年左右，韦加贵向其借20万元做生意，一直未还，2012年韦加贵租六圩一带约60亩地经营苗圃生意，就叫其以这20万元入股，占三分之一股份，考虑他还欠其的钱就同意，但其未参与管理。2014年政府征用该苗圃的土地用于碧桂园房地产开发，要求搬迁苗圃，韦加贵与政府谈苗圃搬迁费时无法达成补偿数额，韦加贵知道谈海智是队长认识征地领导，就叫谈海智帮谈。有一天谈海智打电话叫韦加贵去文体路黑咖啡商量，韦加贵打电话叫其一起去，三人见面后，谈海智对韦加贵说，叫领导给180万元，但领导要20万元打点费。韦加贵说若得180万元就给领导20万元，其未发表意见。过几天谈海智约韦加贵到区工会的哈哈美食城，韦加贵叫其一起去，三人见面后，谈海智说政府只给160万元，但还是要送20万元给领导，韦加贵不同意，并说只给15万元，谈海智说已经跟领导讲好了20万元，要不叫韦加贵自己拿去给领导，这时韦加贵没讲什么，其也没意见了。得钱后的事其就不清楚了；（3）韦某2证言，2014年其担任金某江区粮食局局长，兼任“城西指挥部”办公室主任。2013年政府引进碧桂园房地产公司来金某江60米大道旁投资开发房地产，六圩老街一、二、三、四队村民承包的土地约340亩属于第一期征地范围，碧桂园于2014年下半年就进场施工，当时土地补偿问题基本处理清楚，但还有韦加贵租老街一队80多亩土地种桂花树的补偿费未谈成，因他种的树相对名贵且面积大，工作组自行评估认为补偿100万至120万元比较合适，而韦加贵提出要220万至240万元，因没有统一计算标准，也没有请专门机构评估，有一天在六圩镇政府协商，参加的人有其、谈海智、韦加贵及镇政府领导，韦加贵最后提出不低于180万，政府方面只给到120万，当天未谈成，散会后在镇政府球场谈海智找其聊韦加贵苗木搬迁补偿费之事，说若得超过160万元，多出部分给领导作辛苦费，若只得160万元也适当考虑给领导一点辛苦费。谈海智说20万元打点给领导的事他回去跟韦加贵商量先，其说也要回去向领导汇报。其向韦某1汇报后，韦某1说超过160万元是不可能的，并说要与土地储备中心沟通后才能定。后韦加贵与“城西指挥部”签订160万元补偿协议。2014年8、9月份，韦加贵得搬迁费后，一天周末10时许，谈海智打电话说要送点材料给其，其就开车到六圩社区指挥部门口，谈海智骑电动车将一黄色布袋放到其车零号位上，说了几句感谢的话。其开车到60米大道打开袋子看，有20万元人民币，就打电话给韦某1说谈海智给点苗圃补偿材料，他叫其去接胡某后开车到五中坡汇合，韦某1上车后，其对韦某1和胡某说谈海智给20万感谢费，如何处理，韦某1说不要扩大，后其给他们每人6.7万元，其留下6.6万元，韦某1下车，其开车送胡某回家；（4）韦某1证言，2014年其任金某江区政法委书记，兼任“城西指挥部”指挥长。当时最大的项目是碧桂园征地工作。在征地过程中，韦加贵租群众土地种植绿化树的苗圃补偿问题一直谈不下，韦加贵要200多万元，指挥部叫林业技术人员现场查看，因苗圃种植密度太大，树中有树，树种又杂，人进不去，清点不了，无法评估，80亩的面积是现场工作人员给的数，双方对苗圃搬迁费分歧太大，指挥部会议对他的补偿费也无法确定，一直拖到下半年，市、区两级督办，有一天其组织镇主要领导、征地工作组主要领导及韦某2和韦加贵委托的谈海智在其办公室商量确定韦加贵苗圃补偿事宜，刚开始谈海智坚持要每亩2.6万元，后来协定是每亩2万元，80亩总价160万元，其就拍板决定，同时明确在10天内自行拆除和搬迁，还交待韦某2和六圩镇政府尽快签协议和完善手续上报，过了一段时间，好像是晚上，韦某2打电话问其在哪？其说在五中坡喝茶，他就开车到其车边停，其上他的车，他和胡某在车上，他拿一个袋子给其，其就知道是钱，其还讲这么多呀！韦某2说是韦加贵苗圃搬迁费，有6.7万。因为平时都是平均分，最多差点尾数，总数应该是20万元。 9被告人供述：（1）韦加贵供述，2012年，其在六圩老街四个队租40多户群众约60亩土地种植苗圃，2013年，谭某1叫其偿还欠他的20万元，因没钱还，他就以其欠他的20万元入股一起经营苗圃，但他不参加管理。2014年因碧桂园开发房地产，政府征用土地，叫其搬到六圩侧洞，关于苗圃迁移费，政府叫了3个人来评估，但评估结果未告诉其，商谈时其开始要220万元，政府不同意，见谈海智跟领导熟悉，就叫谈海智帮找领导，底价是180万，谈海智找领导后对其和谭某1说要送20万给领导，其和谭某1也同意了。后来谈海智打电话对其说政府只给160万元，不同意就强拆，其只好同意。过后谈海智对其说送钱给领导的事，其和谭某1说只得160万元，只能送15万元。谈海智说已经跟领导讲好要送20万元，其和谭某1也同意了。后去跟政府签协议，过几天160万元到账户后，去银行取钱再加上家里留下备用金共20万元，用黄色布袋装好，开车拿到60米大道旁地震台给谈海智，谈海智骑电动车来拿去送给领导，后其在南桥市场对面给谈海智2万元作辛苦费；（2）谈海智供述，2014年其任老街一组队长，2014年4月26日其老街一队与政府签订征地协议后农户地上附着物基本得到补偿，但韦加贵租土地种绿化树，因为亩数多，又没有明确的补偿标准，只能由政府和韦加贵协商处理，六圩镇书记叫其帮找韦加贵协调，韦加贵也叫其帮找政府协调，有一天其参加他们在镇政府开的协调会，去的路上，韦加贵就给出低价是180万元，在协调会上韦加贵提出按宜州每亩3万元作补偿，80亩总价240万元，韦某2当时只同意给1.5万元共120万元，没有形成共识就散会了。其和韦某2在镇政府大门外，其对韦某2说按双方折中价180万元给，韦某2说要跟领导商量先，但可能要打点给领导。其问多少，韦某2说要20万元。其回答可以，但要跟韦加贵商量一下。第二天其打电话给韦加贵约谭某1一起到家黑咖啡商量，其对他俩说可能定180万，但要打点20万给领导，他俩表示同意。过几天唐勇电话通知其叫韦加贵到指挥长韦某1办公室协商，因韦加贵在都安就委托其协商，其说韦加贵要180万，韦某1说只给160万元，其打电话给韦加贵，他不同意，其转告韦某1的话说，只给160万，不同意也要推了。过两天其约韦加贵、谭某1到文体路哈哈美食店向他们说了商谈经过，他们说原来定180万，给领导20万，现在只得160万，只能给领导15万，其不同意并说已经答应领导了，不然你们自己去谈，最后他们也没说什么。几天后唐勇叫韦加贵去签合同，并要求15天内搬迁苗木。之后一天，韦加贵打电话说给领导的钱已准备好了，挂完电话后其打电话对韦某2说给领导的钱已准备好了，其拿去给他，韦某2说在六圩社区门口等，其骑电动车到六圩中学路口60米大道旁，韦加贵从车上拿了一大袋钱给其，说是打点领导的钱，就开车走了。其骑电动车拿到六圩社区门口给韦某2。过了几天韦加贵给其2万元辛苦费。 上述证据来源客观，取证程序合法，并经庭审质证属实，能相互印证，足以作为认定本案的事实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韦加贵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20万元人民币，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行贿罪。被告人谈海智明知韦加贵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而帮助韦加贵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是行贿共犯，其行为也构成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侦查机关出具韦加贵的到案经过补充说明是通过谭某1打电话叫韦加贵到指定地点接受询问，侦查机关叫韦加贵在“证人权利义务告知书”上签字，且在当天的询问中，韦加贵陈述其为获得苗圃补偿费而通过谈海智将20万元送给领导的事实经过，应当认定是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公诉人和韦加贵的辩护人关于韦加贵有自首情节的意见，予以采纳。侦查机关出具谈海智的到案经过是侦查人员到谈海智家通知其到案接受调查，叫其在“被调查人权利义务告知书”上签字，且制作第一份笔录是讯问笔录，虽然其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只能认定为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公诉人和谈海智的辩护人关于谈海智有自首情节的意见，不予采纳。庭审后，谈海智主动将赃款2万元退到本院，有悔罪表现。二被告人的犯罪情节较轻，可免除处罚。根据二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二款、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九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十四条、第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1被告人韦加贵犯行贿罪，免予刑事处罚。 2被告人谈海智犯行贿罪，免予刑事处罚。 3被告人谈海智退出赃款二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何珠国 审 判 员  苏 倩 人民陪审员  罗松海 二〇一九年七月十日 书 记 员  王 珣 宁芝艺 附页： 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九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的，是行贿罪。〖行贿罪〗 在经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的，以行贿论处。 因被勒索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没有获得不正当利益的，不是行贿。 第三百九十条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犯行贿罪的处罚〗 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对侦破重大案件起关键作用的，或者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