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京0102民初25400号原告：丁某，女，1938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北京织带商标厂退休职工，住北京市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田颖，北京京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周某1，女，1957年3月14日出生，汉族，北京洋桥职业学校退休职工，住北京市海淀区。被告：周某2，男，1959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北京公交汽修三厂职工，住北京市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春洋，北京市中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周某3，女，1962年8月11日出生，汉族，北京地铁运营三分公司退休职工，住北京市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春洋，北京市中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周某4，女，1965年2月2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西城区。被告：周某5，女，1965年2月2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西城区。原告丁某与被告周某1、周某2、周某3、周某4、周某5法定继承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丁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田颖；被告周某1，被告周某2、周某3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春洋，被告周某4，被告周某5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丁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继承北京市西城区某1号（建筑面积：74．88平方米）、某2号（建筑面积：92．52平方米）、某3号（建筑面积：92．52平方米）、某4号（建筑面积：93．53平方米）四套房屋，原告对其中某1号、某2号、某3号房屋主张所有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与被继承人周某6系夫妻，育有五子女：周某1、周某2、周某3、周某4、周某5。2011年2月14日周某6去世，生前未留有遗嘱。周某6工作期间，单位北京市监狱管理局分配北京市西城区某1号、某2号、某3号、某4号四套房改房屋（以下简称：某1号、某2号、某3号、某4号房屋），现除某2号房屋外，其余房屋未办理产权证。据原告了解，其余三套房屋已经具备领取产权证的条件，只由于周某6去世，产权单位无法将房屋所有权办理至周某6名下，故希望家庭协商好继承事宜，将产权直接落在继承人名下。但就房屋继承事宜，继承人之间无法达成一致，故诉请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周某1辩称，原告所述家庭成员情况属实。涉案房屋是北京市西城区某5号北院平房三间拆迁得来，拆迁协议以父亲周某6名义签署，家庭通过协商对安置房屋进行了分配，并在拆迁协议中注明产权归属，其中某4号房屋给了被告周某2、某3号房屋给了被告周某3、某1号房屋给了被告周某5、某2号房屋由父母居住，购房款也是上述人员各自交纳。现被告认为，涉案房屋应当按照拆迁协议中注明的分配情况，由实际出资人取得房屋产权，其余周某6遗产部分依法分割。被告周某2辩称，原告所述家庭成员情况属实。被告及配偶原居住在北京市西城区某5号北院北房一间，并在此有独立户口；上述房屋拆迁后安置某4号房屋，被安置人为被告和被告配偶，房屋由被告实际出资购买。现被告认为，被告购买某4号房屋是经过被继承人周某6和原告同意并认可的，被告作为被安置人和实际出资人，对该房屋享有所有权和永久居住权，且该房屋也是被告的唯一住房，综上，某4号房屋不属于被继承人周某6的遗产，不同意在本案中予以分割。被告周某3辩称，原告所述家庭成员情况属实。被告一家三口户籍原在北京市西城区某**北院平房，上述房屋拆迁后安置某3号房屋，被安置人为被告一家三口，房屋由被告实际出资购买。现被告认为，被告购买某3号房屋是经过被继承人周某6和原告同意并认可的，被告作为被安置人和实际出资人，对该房屋享有所有权和永久居住权，且该房屋也是被告一家的唯一住房，综上，某3号房屋不属于被继承人周某6的遗产，不同意在本案中予以分割。被告周某4辩称，原告所述家庭成员情况属实。北京市西城区某5号北院平房拆迁时，被告及被告女儿户口也在上述地址，为了多争取房屋，被告、被告女儿、父母一起分得某2号房屋。父母承诺安置的某2号房屋由被告取得产权。现被告认为，某2号房屋应归被告所有，原告可以在此居住至百年，其他房屋应归原告所有。对于周某6的遗产，同意按照法律规定进行处理。被告周某5辩称，原告所述家庭成员情况属实。北京市西城区某5号北院平房是父亲周某6单位北京市监狱管理局分配给其居住的。上述房屋拆迁安置的某1号房屋，被安置人是被告，也是由被告交纳的购房款，该房屋未办理产权证的原因为周某6已去世。现被告认为，涉案房屋属于父亲周某6与原告的夫妻共同财产，同意按照法律规定继承周某6的遗产。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户口簿、北京市监狱管理局离退休干部处证明、周某6死亡医学证明、水电费缴费凭证、房屋登记档案、调查笔录等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出示北京市监狱管理局出具的证明和某2号房屋产权证，证明涉案四套房屋是被继承人周某6购买的房改房，是与原告的夫妻共同财产。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明目的：被告周某1、周某2、周某3不予认可，认为除某2号房屋外，其余房屋均非周某6与原告的夫妻共同财产，不认可涉案房屋是房改房；被告周某4、周某5表示不持异议。现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确认证据的真实性。2、原告出示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书二份[一份乙方为周某6、一份乙方为周某6（周某8）]和购买某2号房屋收据，证明北京市西城区某5号院内房屋是北京市监狱管理局分配给周某6的宿舍，原房屋产权方为北京市监狱管理局，该次拆迁属于内部拆迁，安置的四套房屋购房主体均为周某6。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明目的：被告周某1、周某2、周某3表示不予认可，认为乙方括号内注明的人员为实际购房人和房屋产权取得人，不认可安置房屋是房改房；被告周某4、周某5表示予以认可。现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确认证据的真实性。3、被告周某2出示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书，证明被安置人为其及妻子，被安置房屋由其实际购买。原告和其余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明目的：原告不予认可，表示乙方括号内注明的人员为被拆迁房屋的居住人员，被安置房屋属房改房，购房主体为周某6；被告周某1、周某3予以认可；被告周某4、周某5不予认可，认为房屋属于周某6和原告的夫妻共同财产。现原告和其余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确认证据的真实性。4、被告周某2出示户口簿，证明其是被拆迁房屋的户主和被安置人。原告及其余被告就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明目的：原告、周某4、周某5不予认可，认为户籍与房屋归属没有关联性；被告周某1、周某3予以认可。现原告和其余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确认证据的真实性。5、被告周某2出示付款收据，证明某4号房屋购房款由其交纳。原告及其余被告就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明目的：原告、周某4、周某5不予认可，认为款项是为周某6垫付；被告周某1、周某3予以认可。现原告和其余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确认证据的真实性。6、被告周某2出示同意书、遗嘱，证明原告和周某6表示某4号房屋归其所有。原告及被告周某1、周某3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被告周某4、周某5对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但表示不要求鉴定。对证明目的：原告不予认可，表示房屋属原告和周某6共同财产，对同意书中的意思表示进行撤回，遗嘱与本案无关；被告周某1、周某3予以认可；被告周某4、周某5表示原告不懂法，对书写文字的事不知情。本院认为，被告周某4、周某5对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但未能提出相反证据反驳，结合原告意见，本院确认该组证据的真实性。7、被告周某2出示某4号房屋物业费发票，证明房屋由其居住、使用，是其唯一住房。原告和其余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对证明目的：原告、周某4、周某5不予认可，认为不能证明是唯一住房；被告周某1、周某3予以认可。现原告和其余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确认证据的真实性。8、被告周某2出示自行书写的情况说明，证明拆迁时，其作为被拆迁人，对其加盖的鸽子屋进行了补偿，对应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中生活困难减房款2万元即为鸽子屋补偿。原告、周某4、周某5认为该申请是否提交拆迁公司无法核实，该证据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拆迁时对被告的鸽子屋补偿了3万元，与被告陈述不一致，不能以此证明被告是被拆迁人；被告周某1、周某3对证据予以认可。本院认为，被告未就材料来源进行证明，因内容系其自行书写，故不视为证据。9、被告周某3出示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书、付款收据、同意书、友谊医院诊断证明书、遗嘱，证明原告和周某6在拆迁时同意房屋由其购买并取得产权，购房款由其交纳。原告和其余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明目的：原告、周某4、周某5不予认可，认为购房主体为周某6，拆迁协议中括号内人员只是表明居住情况，对同意书中的意思表示进行撤回，遗嘱与本案无关；被告周某1、周某2予以认可。现原告和其余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确认证据的真实性。10、被告周某3出示准住证和物业费发票，证明某3号房屋由其实际居住且为唯一住所。原告和其余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对证明目的：原告、周某4、周某5不予认可，认为不能证明是唯一住房；被告周某1、周某2予以认可。现原告和其余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确认证据的真实性。11、被告周某3出示与原告的对话录音记录，证明涉案房屋拆迁安置过程。原告和其余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明目的：原告、被告周某4、被告周某5不予认可，表示只能证明向北京市监狱管理局要房的依据，但非房屋所有权的依据，录音中无法体现原告将房屋给予被告的意思表示；被告周某1、周某2予以认可。现原告和其余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确认证据的真实性。12、被告周某5出示收条，证明某1号房屋购房款系其交纳，认可购房人为周某6。原告和其余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明目的：原告、被告周某4予以认可；被告周某1、周某2、周某3不予认可，表示房款原由原告支付，后被告将款项给付原告。现原告和其余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确认证据的真实性。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真实性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继承人周某6与原告丁某系夫妻，育有五子女：周某1、周某2、周某3、周某4、周某5；2011年2月14日周某6去世，生前未留有遗嘱，其父母均先于其本人去世。周某6原为北京市监狱管理局工作人员，工作期间单位分配北京市西城区某5号北院三间平房居住；2002年上述地址房屋进行拆迁，拆迁单位即甲方北京金马四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乙方周某6签订四份《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书》，内容分别为：1、“乙方周某6，乙方现住址45号院在拆迁范围内有住房0．5间，使用面积7．52平方米，折算建筑面积10平方米，有正式户口肆人，应安置人口肆人，分别是：本人周某6、之妻丁某、之女周某4、之外孙女冯莹，回迁安置房位于某6室，建筑面积88．97平方米；乙方原住房优惠建筑面积2㎡，安置房建筑面积超出原建筑面积76．97㎡，乙方按房改成本价1560元/平方米的价格交纳购房款120073．2元。……乙方应交纳购房款120073．2元，扣除优惠额度200元，实际交付购房款119873．2元。备注：……分期付款：首付款壹万元，余款等住房补贴下来后交清。”2、“乙方周某6（周某8），乙方现住址45号院在拆迁范围内有住房1间，使用面积25．26平方米，折算建筑面积33．6平方米，有正式户口1人，应安置人口1人，分别是承租人之女周某8，回迁安置房位于某7室，建筑面积72．03平方米，乙方原住房优惠建筑面积6．72㎡，安置房建筑面积超出原建筑面积21．31㎡，乙方按房改成本价1560元/平方米的价格交纳购房款33867．6元；……乙方应交纳购房款33867．6元，扣除优惠额度33672元，实际交付购房款195．6元。”3、“乙方周某6（周某2），乙方现住址某5号院在拆迁范围内有住房1间，使用面积16．54平方米，折算建筑面积22平方米，有正式户口2人，应安置人口2人，分别是：户主周某2、之妻陈某1，回迁安置房位于某8室，建筑面积90．31平方米，乙方原住房优惠建筑面积4．4㎡，安置房建筑面积超出原建筑面积63．91㎡，乙方按房改成本价1560元/平方米的价格交纳购房款99699．6元，……乙方应交纳购房款99699．6元，扣除优惠额度33440元，实际交付购房款66259．6元，备注：分期付款，首付款壹万元，因生活困难减房款贰万元。”4、“乙方周某6（周某3），乙方现住址45号院在拆迁范围内有住房0．5间，使用面积7．52平方米，折算建筑面积10平方米，有正式户口叁人，应安置人口叁人，分别是：承租人之女周某3、之女婿周某9、之外孙周博文，回迁安置房位于某9室，建筑面积88．97平方米，乙方原住房优惠建筑面积2㎡，安置房建筑面积超出原建筑面积76．97㎡，乙方按房改成本价1560元/平方米的价格交纳购房款120073．2元，……乙方应交纳购房款120073．2元，扣除优惠额度200元，实际交付购房款119873．2元，备注：分期付款，首付款壹万元。”2012年12月2日，原告分别为被告周某2、周某3书写同意书，内容为：“我叫丁某，我愿意将西城区某室（二居室）[某3室（二居室）]归我儿子周某2（二女儿周某3）所有权及居住权所有。”2013年4月24日，原告分别为被告周某2、周某3书写遗嘱，内容为：“我叫丁某，我老伴叫周某6，我老伴于2011年2月14日去世，我和老伴周某62002年12月22日拆迁共拥有现地址北京市西城区某房间（某3房间），我现在头脑清楚留此遗嘱，我老伴在世的时候也同意把某房间（某3房间）给我儿子周某2（女儿周某3），当年购买某房间（某3房间）的房钱也是我儿子周某2（女儿周某3）自己出的房钱，我现在把自己在清芷园20楼某4房间（某3房间）的份额和我继承老伴的份额在我去世后留给我儿子周某2（女儿周某3）所有。”2015年10月，涉案北京市西城区某2号房屋进行产权登记，登记在周某6名下，建筑面积92．52平方米。另查，原协议某7室，现行政地址为北京市西城区某1室，测绘面积74．88平方米；原协议某9室，现行政地址为北京市西城区某3室，测绘面积92．52平方米；原协议某8室，现行政地址为北京市西城区某4室，测绘面积93．53平方米。上述房屋均已交付，现分别由被告周某5、被告周某3、被告周某2居住、使用。再查，根据涉案房屋所在楼宇的产权证办理总档案记载：北京市监狱管理局与香港金马集团公司合作成立北京金马四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原北京监狱所占土地进行了开发建设。……在开发建设时，依总体规划要求，对该块土地范围内干警、职工的原有住宅楼、平房等房屋进行了就地拆迁安置。……回迁安置方案规定：安置补偿对象为居住在清芷园规划范围内承租或已购买楼房且有本市常住户口的居民；回迁安置标准：安置面积在原居住房屋面积1．2倍以内的部分不交钱，超过原居住面积1．2倍以上部分按每平方米2200元交费，超出回迁安置标准多要面积部分，其超出部分按每平米6000元交费。……2008年北京市监狱管理局已为某号回迁楼办理了房屋产权证，两栋楼所占土地属于划拨用地，在为回迁安置的干警、职工办理分户产权证时，按照市发改委的立项批复和考虑原有被拆除楼房均已按照房改成本价出售给干警、职工，参照北京市房改住房程序办理房改成本价产权证。诉讼中，原、被告就涉案房屋市场价值达成一致意见，即按照每平米9万元标准计算房屋总价值。被告周某5认可某1号房屋是周某6和原告的夫妻共同财产；被告周某2、周某3就某4号房屋、某3号房屋产权归属已另案提起诉讼，现案件正在审理过程中。本院认为，公民可以依照法律规定设立遗嘱处分个人合法财产；未设立遗嘱或遗嘱无效的，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处理。本案争议焦点在于：是否存在家庭协议对涉案房屋的权利归属进行确定？被继承人周某6的遗产范围?根据查明事实,2002年左右，北京市西城区某5号院被列入北京市监狱管理局规划建设范围，该单位与香港金马集团公司合作成立北京金马四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通过拆迁方式对上述地址承租或已按房改成本价购买房屋的干警和职工进行安置。被继承人周某6在该址原承租单位公房三间，拆迁时，其与原告就安置的涉案四套房屋在部分子女中进行分配，并在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中注明，但未能据此形成家庭协议。涉案房屋在购买时，针对原承租房屋面积给予了优惠，按照房改成本价计算购房款，并将参照北京市房改住房程序办理房改成本价产权证，故购房性质上应认定为房改购房，考虑房改售房针对主体的特殊性、购房时间、享受优惠等因素，涉案四份《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书》项下的权利、义务应属周某6与原告共同共有，周某6生前未与原告就各自享有的比例进行约定，其去世后本院确认双方享有比例均等。2015年某2号房屋进行产权登记，周某6依据对《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书》项下权利义务享有的份额，取得上述房屋50%产权份额，该产权份额应作为周某6的遗产，在本案中进行处理；被告周某4抗辩称，周某6生前表示去世后将某2号房屋留归其继承、所有，但未能据此向法庭举证证明，对其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涉案其他房屋，因对权利归属的确定，家庭成员之间未能达成协议或一致意见，且周某6和原告在房屋安置时进行的分配，性质上属赠与，被告周某2、周某3、周某5在周某6生前未能取得房屋产权，现原告、被告周某4作为周某6的继承人，不同意对应房屋归三人所有，故周某6对其他《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书》项下权利义务享有的份额仍属于其遗产。某1号、某3号、某4号房屋现未能进行产权登记，但进行登记和取得权利证书已不存在其他实质性障碍，故本案中对上述协议项下权利义务、房屋分割做一并处理。被告周某3、周某2对涉案房屋提出的权利主张，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但周某3、周某2、周某5在取得涉案房屋时所作贡献和出资，视为对原告和周某6尽到更多扶养义务的体现，在房屋继承分割处理时给予考虑。周某6生前未留有遗嘱，对其享有的某2号房屋50%产权份额以及某1号、某3号、某4号房屋所对应的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书项下的权利义务享有份额，应按照法定继承处理。根据法律规定，同一顺位继承人继承比例均等；考虑部分子女在购买涉案房屋时作出的贡献，故在继承比例上酌情给予考虑。现确定原告、被告周某1、被告周某4继承周某6遗产份额的5．4%，被告周某3继承周某6遗产份额的11．6%，被告周某5继承周某6遗产份额的11．2%，被告周某2继承周某6遗产份额的11%。诉讼中，原告主张某1号、某2号、某3号房屋所有权，考虑上述房屋具体被安置人情况和被安置人意见，结合原告对上述房屋享有的权利份额，确定：某2号房屋产权归原告所有、某1号房屋所对应的拆迁安置补偿协议项下权利义务由原告承继，原告应按诉讼中确定的房屋市场价值给付其他继承人对应折价补偿，具体数额由本院核定。因某3号、某4号房屋实际安置人为周某3、周某2，且二人对上述房屋权属进行主张，故安置上述房屋所对应拆迁安置补偿协议项下权利义务由周某3、周某2承继，二被告应按照诉讼中确定的房屋市场价值给付其他继承人折价补偿，具体数额由本院核定。被告周某2、周某3另案提起的确权诉讼，因案件当事人范围与本案重合，且可以依据本案查明事实对二人提出的房屋权利归属进行认定，本案不做中止考虑。被告周某5、周某4要求将继承周某6遗产份额赠与原告的主张，不属本案案由项下处理内容，本院不予处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条、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八十六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继承人周某6名下北京市西城区某2房屋（建筑面积：92．52平方米）由原告丁某继承、所有，原告丁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六十日内给付被告周某1房屋折价补偿449647．2元、给付被告周某3房屋折价补偿965908．8元、给付被告周某2房屋折价补偿915948元、给付被告周某5房屋折价补偿932601．6元、给付被告周某4房屋折价补偿449647．2元；二、北京金马四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周某6（周某8）签订的《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书》项下全部权利、义务由原告丁某承继，原告丁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六十日内给付被告周某1房屋折价补偿363916．8元、给付被告周某3房屋折价补偿781747．2元、给付被告周某2房屋折价补偿741312元、给付被告周某5房屋折价补偿754790．4元、给付被告周某4房屋折价补偿363916．8元三、北京金马四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周某6（周某3）签订的《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书》项下全部权利、义务由被告周某3承继，被告周某3于本判决生效后六十日内给付原告丁某房屋折价补偿4613047．2元、给付被告周某1房屋折价补偿449647．2元、给付被告周某2房屋折价补偿款915948元、给付被告周某5房屋折价补偿款932601．6元、给付被告周某4房屋折价补偿款449647．2元；四、北京金马四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周某6（周某2）签订的《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书》项下全部权利、义务由被告周某2承继，被告周某2于本判决生效后六十日内给付原告丁某房屋折价补偿4663405．8元、给付被告周某1房屋折价补偿454555．8元、给付被告周某3房屋折价补偿款976453．2元、给付被告周某5房屋折价补偿款942782．4元、给付被告周某4房屋折价补偿款454555．8元；五、驳回原告丁某、被告周某3、被告周某2、被告周某4的其他诉讼请求。如原告丁某、被告周某3、被告周某2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1288元，由原告丁某负担31288元（已交纳30644元，余款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由被告周某1、周某3、周某2、周某4、周某5各负担6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邹 冉人民陪审员  李一杰人民陪审员  王 波二〇一九年七月二日书 记 员  单腾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