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9民终578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莞松山湖明珠实验动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松山湖科技产业园区环湖路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441900551689190G。法定代表人：苏志宏。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皓玮，广东沁森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凤嫦，广东沁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东莞市松山湖公用事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松山湖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控股大厦5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441900724799460U。法定代表人：罗永欣,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唐金秀，广东砝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景容，广东砝码律师事务所辅助人员。上诉人东莞松山湖明珠实验动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珠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东莞市松山湖公用事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松山湖公用事业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8）粤1971民初240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松山湖公用事业公司于2018年8月16日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松山湖公用事业公司、明珠公司于2011年3月1日签订的《东莞松山湖明珠实验动物科技有限公司租赁合同》；2.明珠公司立即从松山湖公用事业公司环湖路3号物业腾退，并向松山湖公用事业公司交回租赁物业；3.明珠公司立即向松山湖公用事业公司支付租金14213333元；4.明珠公司按照302500元/月的标准向松山湖公用事业公司支付占有使用费或租金，从2018年8月11日起计至明珠公司实际腾退之日止，暂计至2018年8月15日为50416.65元；5.本案诉讼费用由明珠公司承担。一审审理过程中变更诉讼请求为：1.确认松山湖公用事业公司、明珠公司于2011年3月1日签订的租赁合同无效；2.明珠公司立即从松山湖公用事业公司环湖路3号物业腾退，并向松山湖公用事业公司交回租赁物业；3.明珠公司参照租赁合同约定的租金标准向松山湖公用事业公司支付2014年3月1日至2018年8月10日期间的占有使用费14213333元；4.明珠公司按照302500元/月的标准向松山湖公用事业公司支付占有使用费或租金，从2018年8月11日起计至明珠公司实际腾退之日止；5.本案诉讼费用由明珠公司承担。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二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确认东莞市松山湖公用事业有限公司与东莞松山湖明珠实验动物科技有限公司2011年3月1日签订的《东莞松山湖明珠实验动物科技有限公司租赁合同》无效；二、东莞松山湖明珠实验动物科技有限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从租赁物（即位于东莞松山湖科技产业园区环湖路3号的猴舍、犬舍、猪舍、兔舍、实验楼、配电房、宿舍楼共14座建筑物及检疫房）搬离；三、东莞松山湖明珠实验动物科技有限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东莞市松山湖公用事业有限公司支付租赁物占有使用费，自2014年3月1日起计至2018年8月10日的占有使用费为14213333元，自2018年8月11日起按照每月302500元的标准计算占有使用费至东莞松山湖明珠实验动物科技有限公司搬离之日止。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07382.49元（东莞市松山湖公用事业有限公司已预交），由东莞松山湖明珠实验动物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理由详见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8）粤1971民初24024号民事判决。明珠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本案主体不适格，松山湖公用事业公司无证据证明《租赁合同》实际履行，明珠公司在《租赁合同》签订前便基于《项目合作协议书》取得案涉建筑物使用权。2.租金或占有使用费为定期给付之债，而非同一债务的分期履行，一审判决理解有误。综上所述，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松山湖公用事业公司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松山湖公用事业公司负担。松山湖公用事业公司答辩称：1.案涉租赁物是由松山湖公用事业公司出资建设、完善、修缮，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采信证据恰当，适用法律正确。2.租金债务具有整体性，分期给付的独立性不足以否定其整体性，本案占有使用费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二审期间，明珠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在松山湖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网站上下载的“2010年大事记”，拟证明明珠公司在2010年初即占有案涉租赁物，松山湖公用事业公司质证称该证据不是新证据且与本案无关。因上述证据并未显示其主张的内容，与本案及明珠公司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松山湖公用事业公司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认定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租赁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结合上诉人明珠公司的上诉请求，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松山湖公用事业公司主体是否适格及案涉占有使用费是否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明珠公司主张其取得案涉租赁物系依据《项目合作协议书》而非《租赁合同》，故松山湖公用事业公司无权向其主张占有使用费。《项目合作协议书》的相对方为东莞南方医大松山湖科技园有限公司与东莞市松山湖控股有限公司，明珠公司并非《项目合作协议书》的相对方，明珠公司主张其系通过《项目合作协议书》取得案涉租赁物，本院不予采信。案涉租赁物虽然未有产权证，未办理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和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但松山湖公用事业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关于搭建动物实验基地临时工棚的请示、建筑工程移交书和工程质量回访（调查）记录表、松山湖规划局《关于动物实验基地项目申请临时用地搭建工棚的复函》、广东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等证据，上述证据可以相互印证案涉租赁物由松山湖公用事业公司建造。此外，明珠公司的企业（经营场所）使用证明书显示案涉租赁物的产权属于松山湖控股有限公司。一审法院就此向东莞市松山湖控股有限公司发函问询。松山湖控股有限公司函复确认案涉租赁物由松山湖公用事业公司出资建设、修缮、交付明珠公司使用，并确认其在本案中不主张权利，相关权利由松山湖公用事业公司行使。综上，案涉租赁物由松山湖公用事业公司出资建造、修缮并交付使用，虽然《租赁合同》无效，但明珠公司事实上占有并使用了案涉租赁物，一审判决明珠公司支付占有使用费并无不当，明珠公司未对占有使用费的具体数额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松山湖公用事业公司占有使用费的诉请是否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由于《租赁合同》无效，诉讼时效期间应自裁判确认合同无效之时的次日起算。因《租赁合同》被确认无效的本案判决尚未生效，故松山湖公用事业公司占有使用费的诉请显然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以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07382.49元，由上诉人东莞松山湖明珠实验动物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已预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彭书红审判员  朱海晖审判员  邹 越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七日书记员  施淑女郑承怡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