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11民初4022号原告：湖南盛扬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经济技术开发区红树坡路以南、大元路以北中国（长沙）工程机械产业园11厂区。法定代表人：林宗河，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帅，湖南大鲲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永林，男，1983年4月2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池州市贵池区。系该公司员工。被告：湖南纬金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人民东路46号铭诚大厦2218房。法定代表人：夏巨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良俊，上海建纬（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泽宇，上海建纬（长沙）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夏巨华，男，1975年4月1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被告：黄媛，女，1983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第三人：湖南永金装备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人民路46号铭诚大厦2221房。法定代表人：夏巨华，董事长。原告湖南盛扬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原告)与被告湖南纬金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纬金投资公司）、夏巨华、黄媛、第三人湖南永金装备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金装备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6月16日作出（2016）湘0111民初5884号判决，被告纬金投资公司不服，向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2日作出（2017）湘01民终5883号民事裁定书，撤销本院（2016）湘0111民初5884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法定代表人林宗河及委托代理人张帅、许永林，被告纬金投资公司委托代理人陈良俊、郭泽宇，被告夏巨华、第三人永金装备公司已到庭，被告黄媛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纬金投资公司立即向原告支付货款及截至2015年12月30日的违约金共计27000000元；2、被告纬金投资公司按照日万分之五的标准向原告支付从2016年1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全部货款之日止的滞纳金（以20712800元为基数，暂计算至2016年8月31日为2526961元）；3、被告夏巨华、黄媛共同对被告纬金投资公司的上述支付义务承担连带给付责任；4、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4年1月1日，原告与被告纬金投资公司签订《供货合作协议书》，约定被告纬金投资公司在朝鲜投资黄金开采项目需要的机械设备，全部委托原告在国内采购，被告纬金投资公司以《代理采购委托书》的形式向原告订货，《代理采购委托书》应列明每批货物的产品名称、规格型号、数量、单价等内容，产品数量以被告纬金投资公司的实际需要为标准，最终按照双方实际发生的数量结算。协议还约定被告纬金投资公司必须在产品交付后90天内向原告付清当批全部货款，逾期支付货款的，每一天向原告支付剩余货款0.5%的滞纳金。同日，被告夏巨华以被告纬金投资公司法定代表人及股东身份向原告出具《担保书》，承诺在被告纬金投资公司与原告的上述业务往来中对原告所承担的一切责任与义务，其作为被告纬金投资公司的担保人自愿承担无限连带担保责任。被告黄媛系被告夏巨华的妻子。2014年1月1日，原告与被告纬金投资公司、第三人永金装备公司根据上述《供货合作协议书》签订《代理采购委托书》，明确了被告纬金投资公司向原告订购的第一批货物的产品名称、型号、数量等（包括湿地推土机7台、挖掘机11台、装载机9台、自卸车16台、破碎锤2台、howo自卸车5台、混凝土搅拌车3台，共计53台）。2015年2月28日，被告纬金投资公司与原告签订第二份《代理采购委托书》，向原告订购了2台装载机及2台挖掘机。至此，被告纬金投资公司共向原告订购了57台产品。另外，原告与被告纬金投资公司通过协议附件，即先后签订的编号为VK-SY-20140101-1-F-1、VK-SY-20140101-1-F-2、VK-SY-20140101-1-F-3的三份《价格表》确认了上述产品的价格及运费价格。上述协议及附件签订后，原告按照约定将57台产品全部按时交付给了被告纬金投资公司，被告纬金投资公司均已签收，并向原告出具了设备及合格证的《收据》。但被告纬金投资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付款，经原告与被告纬金投资公司协商、核认，原告向被告纬金投资公司供应设备价值共计30212800元。截至2015年12月30日，被告纬金投资公司仍欠原告货款及违约金27000000元。原告多次催要未果。被告纬金投资公司拒不按照协议约定支付货款的行为已构成严重违约，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夏巨华作为保证人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且该笔债务发生在被告夏巨华与被告黄媛婚姻存续期间，故被告黄媛应承担连带给付责任。被告纬金公司辩称，一、原告与纬金公司之间诉争法律关系应为投资合作法律关系，而非设备买卖合同法律关系。从案涉所有书面合同的文本内容来看，《机械设备供应合作合同》为原告、纬金公司、永金公司三方合作基础，该合同明确三方权利义务及利润分配，系案涉法律事实的主合同，《供货协议书》《利润结算协议》及《补充协议》均系对主合同项下合作方式、利益分配事宜的详细约定；从实际履行角度来看，截止2014年5月18日以前，纬金公司与原告据以委托采购、报价的合同依据均为《机械设备供应合作合同》。二、由于诉争法律关系为投资合作法律关系，根据原告与纬金公司合同约定及原告行为表示，案涉57台机械设备已转化为原告对大同、顺川两个生产项目的实际投资。即便原告主张设备款成立，但因诉争法律关系权利义务的具体实施主体为永金公司。故，应由永金公司对该笔欠款承担法律责任。纬金公司作为永金公司的法人股东，根据《机械设备供应合作合同》约定，其仅在拥有股权份额范围内对欠付货款承担连带责任。原告以2700万为基数，从2016年1月1日起按万分之四/每天计算设备货款及滞纳金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三、在案涉《机械设备供应合作合同》签订前，夏巨华与黄媛已登记离婚，盛扬公司要求黄媛对纬金公司的支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夏巨华辩称，《供货合作协议书》签约时间是2014年1月1日，该合同约定采购付款信用额度为20000000元。原告和纬金投资公司于同年3月12日签订的用于利润结算《补充协议》，该份协议书调整了付款信用额度为50000000元。且该份协议书夏巨华没有签字。夏巨华是基于供货合作协议而出具的担保书，不是对整个案子的担保，原告的设备款已经转化为投资款，因此夏巨华个人无需要对《代理采购委托书》约定的义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被告夏巨华的诉讼请求。被告黄媛未答辩，亦未提交证据。第三人永金装备公司述称，原告的诉讼请求未涉及第三人，但是整个案子第三人是关键，原告与被告纬金投资公司借助第三人这个平台开展设备供应和矿业投资合作，原告没有将通过第三人与被告纬金投资公司投资合作的情况全部说明，只是单独挑取其中一个买卖合同来起诉被告纬金投资公司是不合适的。经审理查明，一、合同、协议的签订情况和相关约定（一）2014年1月1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纬金投资公司（甲方）签订《供货合作协议书》(协议编号:SY-WJ-HZ-20140101-1)，约定：1、甲方将其在朝鲜投资的黄金开采项目所需要的机械设备，全部委托乙方在国内进行采购，双方均同意就执行本协议项下采购业务以合资设立运营公司的形式建立长期、稳定的合作关系；2、乙方给予甲方执行采购的付款信用额度为5000万元，超过付款额度的采购部分需由甲方提货前支付现金（本协议第一条第三点）；3、鉴于长期供货合同的特殊性，本合同产品数量以甲方的实际需要为标准，最终按照双方实际发生的数量结算；4、经双方协商一致，共同确认本合同约定之产品的交付方式为乙方送货至甲方指定的地点。具体程序为：甲方根据自身生产经营需要，向乙方发出书面送货通知，通知应该记载需要的产品型号、数量及送货时间，乙方在接到甲方通知后应按通知的要求在甲方指定的时间内将甲方指定数量、型号的产品送到指定的地点；5、乙方在约定付款额度内（即本协议第一条第三点确定的5000万元内）垫付资金的总账期为90天，即甲方必须在产品交付后90天内向乙方付清当批全部货款；6、甲方在约定支付货款期内不能如约支付货款给乙方，乙方有权向甲方追讨损失，从支付货款截止日期第二天起始日，每一天甲方向乙方支付剩余货款0.5%的滞纳金；7、对于执行本协议所发生的任何纠纷，甲、乙双方应本着平等友好的原则进行协商解决，协商不成，双方同意有关本协议的纠纷向甲方所在地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二）2014年1月1日，被告夏巨华向原告出具《担保书》，内容为：被告夏巨华自愿为被告纬金投资公司在与原告业务往来中对原告所承担的一切责任与义务（包含但不限于被告纬金投资公司在2014年1月1日与贵公司所签订的SY-WJ-HZ-20140101-1号《供货合作协议书》及其附件的履行责任与义务）承担无限连带担保责任。（三）2014年1月1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纬金投资公司（甲方）签订《利润结算补充协议》(协议编号:SY-HZB-20140312-1)，内容为：（1）甲乙双方约定本补充协议为双方在《供货合作协议书》(协议编号:SY-WJ-HZ-20140101-1)的补充约定，为了更好地贯彻双方合作，达到共赢的目的，双方就所采购的设备利润重新分配；（2）鉴于乙方提供给甲方的货物价格为工厂的销售底价，乙方在整个合作过程中无直接利润的产生。乙方在供货过程中如发生出口退税，则有退税收入，甲方取得货物后是用于再次销售，甲方在销售完货物应将产生货物销售利润；（3）根据双方确定的价格表，乙方明确采购价格，根据行业规矩进行退税，获取相关收益。甲方根据价格表现规定的销售价格（对项目供货价）进行销售，获取利润。两项利润之和则为该项目的利润总和，甲乙双方各占其中的50%；（4）每批货物的利润在乙方交付给甲方后36月内结算和支付完毕，甲方必须将应结利润汇入乙方指定银行账户或将现金交付乙方书面授权的收款人才视为付款。甲方逾期支付利润，则按逾期款项金额的每日千分之五的计算方式支付给乙方违约金。（四）2014年1月1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纬金投资公司（甲方）签订《补充协议》(协议编号:SY-HZB-20140318-2)，关于增加采购信用额度而涉及泥金生产线利润分享的约定，甲乙双方在2014年1月1日签署的《供货合作协议书》(编号:SY-WJ-HZ-20140101-1)基础上补充约定：1、甲方将其在朝鲜投资的两条泥金生产线的所拥有的股权的50%给乙方；2、乙方将甲方在主协议中采购的付款信用额度调整为伍仟万元，该条约定以第一条约定成立为前提而生效；3、甲方应保证其对朝鲜投资的两条泥金生产线的所拥有的股权之真实性和合法性，并及时应乙方要求提供准确、真实、合法的业务、财务信息；4、甲方应在本协议签署前提供两条泥金生产线的最近壹年的财务报表，甲方应在本补充协议生效后，每月度向乙方提供两条泥金生产线的财务报表，乙方可根据生产情况，派人参与生产经营；5、在本补充协议生效后，甲方可在每___月结算一次股权分红给乙方。甲方应保证两条泥金生产线的最近壹年的财务报表和分红数据（款项）的真实性。（五）2014年1月1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纬金投资公司（甲方）和第三人永金装备公司（丙方）签订《机械设备供应合作合同》一份(合同编号:VK-Sy-20140101-1)，约定：（1）截至本合同签署日，甲方包括自然人夏巨华在内的丙方股东，合法持有丙方所有股份，其中甲方持有丙方51%的股权，自然人股东夏巨华持有丙方49%的股权；（2）甲方同意放弃优先收购自然人股东夏巨华持有的丙方49%的股权，自然人股东夏巨华同意将持有的丙方49%的股权转让给乙方；甲乙双方同意就甲方朝鲜项目所需机械设备采购供应事宜签署合作协议，由丙方独家承担并具体执行合作协议项下采购供应业务，以建立长期、稳定的合作关系；（3）本合同生效后，乙方拥有丙方49%股份不可撤销的独家购买选择权，乙方应慎重决定收购的时间和部署安排，当乙方认为收购丙方是必要的，乙方可立即行使其购买丙方股东权益或剩余资产的选择权；乙方和甲方应签署股权转让的相关协议，收购价格按丙方注册资金的股权份额确定。乙方支付股权转让金后，即有权管理丙方，并有权通过丙方进行生产经营活动和其他处置。交割日后的丙方的账面净资产应不低于300万元，否则差额部分由甲方在首次利润结算分配时补足；（4）本合同生效后，机械设备采购供应事宜由乙方主导，相关工作应按甲乙双方制定的项目管理制度进行；鉴于乙方提供给甲方的货物价格为工厂的销售底价，甲方在取得货物后，甲乙双方视为甲方已经开始进行第二次销售，为此，各方同意丙方根据甲乙双方确定的价格表（见附件）规定的销售价格（对项目供货价）进行销售结算并获取相关受益，其中销售差价由甲方确保实现，根据行业规矩进行退税所产生的收益由乙方确保实现；甲方应优选矿业开发项目供丙方积极拓展多种经营，原则上甲方应提供两条以上高品位生产线优先供丙方参与投资，并按甲方矿业项目政策同等享受收益分配，相关矿业收益由甲方确保实现；丙方根据有关法律法规结算后的利润，甲乙双方按照持有丙方股权比例在中国境内每三个月予以分配一次；（5）乙方向甲方和丙方承诺：乙方同意协助丙方给予甲方执行采购的付款信用额度为人民币伍仟万元，且信用额度总账期为90天（即甲方必须在设备交付后90天内向乙方付清当批全部货款），且超过付款信用额度的采购部分需由甲方提货前支付；（5）合同各方就本合同的解释或履行发生争议时，首先应争取通过友好协商方式解决。如无法通过协商解决，任何因本合同产生的争议或者权利主张应提交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解决。（六）2014年1月1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纬金投资公司（甲方）、第三人永金装备公司（丙方）签订《代理采购委托书》（编号：VK-SY-CG-20140101-1），约定：1、根据协议编号为：VK-SY-20140101-1的《机械设备供应合作合同》及协议编号：SY-WJ-HZ-20140101-1的《供货合作协议书》中约定，甲方向乙方订货如下：厦工湿地推土机（型号：XG4161S）1台，厦工湿地推土机（型号：XG4221S）6台，厦工挖掘机（型号：XG825EL）8台，厦工挖掘机（型号：XG836EL）3台，厦工装载机（型号：XG956IIIL）9台，中国重汽自卸车（型号：ZZ3257N387C）16台，亚工破碎锤（型号：140）2台，重汽howo自卸车（型号：ZZ3257M3847W）5台，中集混凝土搅拌车（型号：ZZ5257GJBN3841W）3台;2、以上设备的价格见三方约定的价格表，交货方式及交货时间三方另行约定地，本次订货单如有不足，双方另行约定。（七）2014年1月1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纬金投资公司（甲方）和第三人永金装备公司（丙方）签订《价格表》一份（编号为：VK-SY-20140101-1-F-1），约定：1、本价格表为甲乙丙签署的《机械设备供应合作合同》（合同编号为：VK-SY-20140101-1）的有效附件，乙方根据甲方确定的产品型号，最终确定的价格如下：厦工湿地推土机（型号：XG4161S），采购价格440000元，预计运费25000元，对项目供货价500000元；厦工湿地推土机（型号：XG4221S），采购价格720000元，预计运费30000元，对项目供货价800000元；厦工挖掘机（型号：XG825EL），采购价格870000元，预计运费25000元，对项目供货价900000元；厦工挖掘机（型号：XG836EL），采购价格1340000元，预计运费30000元，对项目供货价1350000元；厦工装载机（型号：XG956IIIL），采购价格336000元，对项目供货价318000元，中国重汽自卸车（型号：ZZ3257N387C），采购价格317800元，对项目供货价318000元。（八）2014年5月18日（甲方、丙方落款日期为2014年1月1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纬金投资公司（甲方）和第三人永金装备公司（丙方）签订《价格表》一份（编号为：VK-SY-20140101-1-F-2），约定：1、本价格表为甲乙丙签署的《机械设备供应合作合同》（合同编号为：VK-SY-20140101-1）的有效附件，乙方根据甲方确定的产品型号，最终确定的价格如下：亚工破碎锤（型号：140）采购价格为75000元，运费2500元，重汽howo自卸车（型号：ZZ3257M3847W）采购价格297000元，中集混凝土搅拌车（型号：ZZ5257GJBN3841W）采购价格400000元；2、以上设备报价为运输到丹东交货价，对项目部供货价格双方另议。（九）2014年5月18日（甲方、丙方落款日期为2014年1月1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纬金投资公司（甲方）和第三人永金装备公司（丙方）签订《价格表》一份（编号为：VK-SY-20140101-1-F-3），约定：1、本价格表为甲乙丙签署的《机械设备供应合作合同》（合同编号为：VK-SY-20140101-1）的有效附件。因补充协议VK-SY-20140101-1-F-1中约定的运费为预计价格，现三方依据实际运输价格，特做以下明确：厦工湿地推土机（型号：XG4161S），运费30000元/台，厦工湿地推土机（型号：XG4221S），运费36000元/台，厦工挖掘机（型号：XG825EL），运费28000元/台，厦工挖掘机（型号：XG836EL），运费36000元/台。原告按照约定向被告纬金投资公司提供了设备。（十）2015年2月28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纬金投资公司（甲方）签订《代理采购委托书》（编号：VK-SY-CG-20150228-1），约定：1、根据协议编号为：SY-WJ-HZ-20140101-1)的《供货合作协议书》中约定，甲方向乙方订货如下设备物质：厦工装载机（型号：XG956HL）2台，每台单价336000元，运费为零元，厦工挖掘机（型号：XG825EL）1台，单价870000元，运费28000元，厦工挖掘机（型号：XG836EL）1台，单价1340000元，运费36000元，合计2946000元。以上设备在2015年5月15日前交货，本次订货单如有不足，双方另行约定。二、合同、协议的履行情况（一）被告纬金投资公司确认原告已按协议、代理采购委托书及附件《价格表》的约定提供了57台机械设备，价值共计30212800元。（二）2014年12月30日，原告向被告纬金投资公司送达《欠款确认函》，内容为：根据双方签署的协议编号为：SY-WJ-HZ-20140101-1的《供货合作协议书》及相关的附属及补充协议，我司共向贵司供应设备共计价值27266800元。扣除贵司已支付完毕的货款，截至2014年12月30日，经双方协商，核对确认贵司尚欠我司货款及违约金共计21500000元。本函既作为双方对账结果核实之用，同时也作为我司向贵司催款之用。同日，被告纬金投资公司向原告出具回执，内容为：经核实，以上欠款确认函准确无误，本公司给予确认。（三）2015年12月30日，原告向被告纬金投资公司送达《欠款确认函》，内容为：根据双方签署的协议编号为：SY-WJ-HZ-20140101-1的《供货合作协议书》及相关的附属及补充协议，我司共向贵司供应设备共计价值30212800元。扣除贵司已支付完毕的货款，截至2015年12月30日，经双方协商，核对确认贵司尚欠我司货款及违约金共计27000000元。本函既作为双方对账结果核实之用，同时也作为我司向贵司催款之用。原告认为两份《欠款确认函》是对双方的买卖合同关系及欠款金额的确认。被告纬金投资公司、夏巨华则认为是当时出于减轻厂家向原告催款的压力，应原告的要求所出具，仅用于向厂家说明对设备及价款的确认。另查明，1、被告纬金投资公司和第三人永金装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系同一人，即被告夏巨华。2、第三人永金装备公司的股东为被告纬金投资公司和被告夏巨华，分别持有51%和49%的股权。3、被告夏巨华与被告黄媛于2012年11月21日登记离婚。以上事实，有《机械设备供应合作合同》、《供货合作协议书》、《利润结算补充协议》、《担保书》、价格表、《代理采购委托书》、收据、《欠款确认函》、当事人陈述等在卷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本案当事人双方究竟是买卖合同关系还是投资合作合同关系。原告与被告纬金投资公司签订《供货合作协议书》、《利润结算补充协议》、《补充协议》，同时，原告又与被告纬金投资公司和第三人永金装备公司签订的《机械设备供应合作合同》、《代理采购委托书》、三份《价格表》，根据合同约定的内容，结合各协议、合同之间的逻辑、关联关系、商业常识和日常生活经验，可以看出，原告和被告纬金投资公司签订《供货合作协议书》、《利润结算补充协议》、《补充协议》，由原告负责在国内采购开矿所需要的机械设备，被告负责在朝鲜采矿生产；对被告取得货物后再次销售产生的利润和原告退税收益之和，及泥金生产利润，双方约定各占其中的50%。原、被告和第三人永金装备公司签订的《机械设备供应合作合同》可以看出，被告夏巨华将其在第三人永金装备公司的49%的股份转让给原告，第三人永金装备公司的股东变更为原告和被告纬金投资公司（第三人永金装备公司的原股东为被告纬金投资公司和被告夏巨华，分别持有51%和49%的股权，被告纬金投资公司和第三人永金装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系同一人，即被告夏巨华），以实现由原被告控股的第三人永金装备公司具体经营投资合作项目的目的；其后，原告、被告纬金投资公司和第三人永金装备公司签订的《代理采购委托书》、《价格表》，是双方在履行投资合作项目中，对订货、及价款结算的约定。综上，原告和被告纬金投资公司签订上述系列协议是以第三人永金装备公司为经营主体，目的是双方在朝鲜共同投资经营黄金开采项目。故本院认定原被告双方是投资合作合同关系，并非买卖合同关系。原告认为合作协议只是一个框架协议，并非实质性的投资协议，原告与被告夏巨华并未就股权转让办理任何手续，根本没有履行，且两份《欠款确认函》已对双方的买卖合同关系及欠款金额的进行了确认；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股权转让没有履行，不能推定合同不成立；至于《欠款确认函》，从形式上看是对买卖合同欠款金额的确认，但与双方签订的上述协议的真实意思相悖，有违常理和商业常识，且原告没有对买卖合同实际履行的约定事项作出合理、可信的解释，对原告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告单独选择项目合作过程中的设备采购行为以买卖合同纠纷提起诉讼，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在本院释明后仍然不予变更，对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司法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湖南盛扬机电设备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90030元，由原告湖南盛扬机电设备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孔干雄人民陪审员  庞昌阳人民陪审员  胡 南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粟 佳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司法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