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刑终830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廖国辉，曾用名廖定辉，男，1996年11月6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灵山县。因本案于2017年4月2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看守所。辩护人曹扬佳，广东通用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廖国辉犯贩卖、制造毒品罪一案，于2018年11月22日作出（2018）粤01刑初12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廖国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4月25日20时许，被告人廖国辉在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新塘大道东坭紫村市场路口以人民币520元的价格向吸毒人员黎某1贩卖海洛因1包2.01克。2017年4月25日21时许，被告人廖国辉在其租住处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坭紫村洪圣涌路十一巷11号的楼梯间被公安机关抓获。公安机关在廖国辉的身上缴获四楼19号房（下称419房）和四楼20号房（下称420房）的钥匙，在419房的下床查获记录毒品交易的笔记本1本，在桌子右侧抽屉查获现金人民币2290元和租房收据2张，在桌子左侧抽屉查获现金人民币1850元；在420房的下床查获白色块状物4包（净重分别为99.8克、100.1克、111.6克、346.9克，均检出海洛因成分，含量分别为78.5%、79.6%.78.7%、67.0%）、白色药丸3瓶（净重共19.4克，检出地西泮成分），在东侧桌子右抽屉内查获白色粉末1包（净重37.1克，检出海洛因成分）、白色粉末1包（净重252.3克，检出海洛因成分，含量为25.8%），在东侧地面上的高速多功能粉碎机内查获淡黄色粉末1份（净重2.3克，检出海洛因成分），在上下床、东侧桌子上及地面缴获大量疑似毒品的白色晶体、粉末等，并在该房还查获搅拌机、电子秤、剪刀、杆秤、太阳灯、模具、六角匙、敌鼠钠盐、千斤顶、勺子、毛刷、碟子、铁锤等制毒工具一批。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物证，证人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搜查、扣押笔录，鉴定意见，被告人廖国辉的供述及辩解等。原判认为，被告人廖国辉，贩卖、制造毒品，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贩卖、制造毒品罪，应依法予以惩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五十九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廖国辉犯贩卖、制造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二）缴获的毒品及涉毒物品均予以没收、销毁；缴获的作案手机予以没收，缴获的现金作为个人财产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廖国辉上诉称：我没有贩卖毒品的行为，也不认识黎某1，涉案的420房的那串锁匙系老乡廖奎给我的，其不知屋里有那么多毒品。原判认定其贩卖、制造毒品罪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一审认定的基本事实没有异议，但廖国辉属于初犯，在涉案毒品犯罪中可能只是从犯的地位，且在本案中可能获利不大。涉案毒品已经缴获，没有流入市场，未造成严重危害后果，原判对廖国辉量刑明显过重，建议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25日20时许，上诉人廖国辉在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新塘大道东坭紫村市场路口以人民币520元的价格贩卖海洛因1包给黎某1。随后，公安机关抓获黎某1时在黎身上查获海洛因1包，净重2.01克。同日21时许，公安机关在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坭紫村洪圣涌路十一巷11号楼梯间抓获上诉人廖国辉，在廖国辉身上查获钥匙1串，并用该串钥匙分别打开四楼419房和420房的房门，在419房的查获笔记本1本、租房收据2张和现金人民币4140元；在420房的下床查获毒品海洛因（白色块状物）4包净重共658.4克（含量分别为78.5%、79.6%.78.7%、67.0%）、地西泮药丸3瓶净重共19.4克，在东侧桌子右抽屉内查获海洛因（白色粉末）2包净重共289.4克，在东侧地面上的高速多功能粉碎机内查获海洛因（淡黄色粉末）1份净重2.3克，在上下床、东侧桌子上及地面缴获大量白色晶体、粉末等及搅拌机、电子称、剪刀、杆秤、太阳灯、模具、六角匙、敌鼠钠盐、千斤顶、勺子、毛刷、碟子、铁锤等工具一批。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线索来源、在逃人员说明等，证实公安机关在侦办“鸡头三”等人贩毒案中发现廖国辉伙同“阿某1”及“二少”与“鸡头三”等人在新塘镇制贩卖毒品，并于2017年4月25日晚上廖国辉与下家进行毒品交易后，将该下家黎某1抓获，在其身上缴获疑似毒品海洛因1小包，并于当晚21时30分许在廖国辉租住的增城区新塘镇坭紫村洪圣涌路十一巷11号出租房楼道抓获廖国辉，随后通过其身上的钥匙打开廖国辉租住的4楼19号房、20号房进行搜查，在其租住的4楼20号房内缴获毒品海洛因及制毒工具等物品。2.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情况说明，证实：案发当晚，广州市公安局增城区分局南香山派出所民警在增城区新塘镇坭紫市场路口抓获涉嫌吸毒的黎某1，并在其左前裤袋缴获疑似毒品白色固体1小包并依法予以扣押。3.提取笔录、称量取样笔录等，证实公安机关对证人黎某1身上缴获的疑似毒品依法进行提取、称量、取样等情况，上述疑似毒品净重为2.01克。证人黎某1均予以签认。4.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穗增公（司）鉴（理化）字[2017]00225号理化检验报告，证实扣押黎某1的疑似毒品检出海洛因成分。5.电信部门提供的手机通话记录清单，证实廖国辉持有的号码为152××××2615的索尼爱立信手机在案发期间与证人廖某1持有的号码为188××××2447、137××××9361的手机、“阿某2”号码为131××××9097的手机、黎某1号码为182××××7978的手机均存在频繁的通话联系。6.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7年4月25日22时36分至4月26日3时23分对案发现场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坭紫村洪圣涌路十一巷11号楼房进行勘验检查，提取痕迹、物证的情况。中心现场位于该楼的419房、420房。420房内西侧摆放着一张双层木架床。该木架床的下床床上有一个纸箱，纸箱内有两个黑色的胶袋（自编号1号、2号），1号黑色胶袋里有白色粉末和一包白色粉末，2号黑色胶袋里面有一个有白色粉末的黑色胶袋和一包装有白色粉末的透明胶袋。取出纸箱内的两个黑色胶袋（1号、2号）后，在纸箱内可见一个白色的搅拌机、一包（自编号3号）装有白色晶体的透明胶袋、一把铁锤和三瓶药瓶物品（其中一个药瓶已开封，其内见有白色丸状物品）。在下床床上有三包装有白色块状物的密封袋（自编号1号、2号、3号）和一个装绿色方块状物品的黑色胶袋，打开该绿色方块状物品包装（其内五层包装纸），里面有白色块方块状物品。该木架床的上床床上有一个红色的行李包，行李包内有一个黑色的胶袋，在黑色胶袋内有一套搅拌机、一个电子称（自编号1号）。取出黑色胶袋后，在红色行李包内见有透明密封袋物品和一个电子称（自编号2号）。在上床床上见有一个红色电子称、一把红色把柄剪刀和一把铁把柄剪刀。在上床床上见有一个纸箱，纸箱内有一个黑色胶袋、一个白色胶袋和一个紫色的搅拌机物品，该黑色胶袋内有一包透明胶袋包装的白色粉末；白色胶袋内可见一包密封袋包装的白色粉末（编号1号）、两包用密封袋包装的白色晶体（编号2号、3号）。在上床床上可见有一把杆称。该床的床下地面上有一个塑料罐，该塑料罐内有白色碎块状物品；在床下地面上有一个九阳料理机纸箱，纸箱内可见有一套搅拌机外壳。在床的北侧，靠门口的西侧地面上有一个行李箱，该行李箱内有一个铁框和一副橙色千斤顶。房间的东侧摆放着一张桌子，桌子上有一大一小共两个纸箱，小纸箱标有“电机”字样，该电机纸箱内有两包用透明胶袋包装的白色晶体（自编号1号、2号）。在大纸箱内有25包透明胶袋包装的白色粉末（自编号1号至25号）。该桌子桌面有一个碟子，该碟子里面有一把毛刷、两个铁勺子（自编号1号、2号）。在该桌子的右侧抽屉里面有一个红色胶袋，里面有一包用透明胶袋包装白色粉末（自编号1号）和一包用透明胶袋包装白色块状物（自编号2号）。在该桌子左上抽屉里有铁模具共7件（编号1号至7号）和一根六角匙（编号8号）。在该桌子左下抽屉里面有一个红色胶袋，里面装有一盒“敌鼠纳盐”物品。靠该桌子的南侧、房间东侧地面上有一个多功能粉碎机纸盒，里面有一台多功能粉碎机，在该粉碎机内可见有淡黄色的粉末。该房间的南侧摆放有一张桌子，该桌子左侧抽屉内见有一盏太阳灯，该桌子下地面有一个用两层红色胶袋装有的白色碎块状物品。419房内西侧摆放着一张床，东侧靠墙摆放着一张桌子，该桌子右侧抽屉内有单据和现金，左侧抽屉内有一个装有现金的红色塑料袋，桌面上有一本笔记本和一张银行卡。房间北侧是阳台，阳台的西侧是卫生间，在卫生间的桌子上有一支牙刷。7.搜查证、搜查笔录、搜查录像等，证实：公安机关于2017年4月25日21时30分至23时30分依法对廖国辉人身及其位于增城区新塘镇坭紫村洪圣涌十一巷11号4楼19房、20房的住处进行搜查的情况。其中在其身上搜出钥匙1串，魅族手机1部（电话号码137××××0553)、索尼爱立信手机1部（电话号码152××××2615)、诺基亚手机1部（电话号码157××××5450）。在4楼19号房搜出桌子上笔记本1本；邮政银行卡1张（账号62×××36);桌子右侧抽屉内人民币现金2290元；桌子右侧抽屉内租房收据2张；桌子左侧抽屉人民币现金1850元。在4楼20号房搜出搅拌机、电子称、剪刀、杆秤、太阳灯、高速多功能粉碎机、模具、六角匙、敌鼠钠盐、千斤顶、勺子、毛刷、碟子、铁锤、白色粉末、白色晶体、白色药丸、白色块状物、白色碎块状物、高速多功能粉碎机内的淡黄色粉末等物品。录像显示：廖国辉在楼梯间被抓获，在其身上查获三台手机、现金和一串钥匙，用该串钥匙打开楼上19号房门，在上床钱包内找到廖国辉的身份证和一张银行卡，在下床发现笔记本，廖国辉称“货在隔离”；用该串钥匙打开对面20号房门，在房间内发现大量疑似毒品和制毒工具；廖某1在楼梯间被抓获，廖某1在现场称廖国辉是其老乡，外号“主席”，租419房和420房，其身上查获一台手机，手机显示“主席”号码152××××2615。8.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对廖国辉身上及涉案的419、420房查获的物品均依法予以扣押。9.提取笔录、称量取样笔录、称重照片、称重录像等，证实公安机关对涉案420房缴获的疑似毒品依法进行提取、称量、取样等情况，称量编号为1-22号检材，其中6号检材为三个药瓶里的白色药丸（净重共19.4克），其余净重依次为616.9克、1.7克、246.6克、160.2克、107.7克、19.4克、99.8克、100.1克、111.6克、346.9克、932.1克、67.5克、553.9克、298.9克、1604.8克、4907.8克、1029.5克、916.7克、24685.25克、37.1克、252.3克、2.3克。廖国辉均予以签认。10.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穗增公（司）鉴（理化）字[2017]00220号理化检验报告，证实：上述被扣押疑似毒品经检验，其中7号检材99.8克、8号检材100.1克、9号检材111.6克、10号检材346.9克、20号检材37.1克、21号检材252.3克、22号检材2.3克均检出海洛因成分；6号检材19.4克，检出地西泮成分，其余检材均未检出常见毒品成分。11.广东省广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穗公（司）鉴（理化）字[2017]02401号检验报告，证实：上述7、8、9、10、21号检材，经检验，海洛因含量分别为78.5%、79.6%、78.7%、67.0%、25.8%。12.提取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7年4月26日03时30分至03时35分，在南香山派出所提取廖国辉口腔拭子一份用于DNA鉴定。13.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穗增公（司）鉴（DNA）字[2017]01024号法庭科学DNA鉴定意见书，证实：（1）420房上床红色电子秤的擦拭子的17个基因座的STR分型与廖国辉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率为9.15x1021。（2）419房内卫生间桌子上的牙刷的20个基因座的STR分型与廖国辉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率为3.23x1026。（3）420房下床纸箱内铁锤把柄的擦拭子、420房上床纸箱内白色胶袋内装有白色粉末1号密封袋的擦拭子的STR分型与廖国辉的STR分型不同，来自同1名未知名男性个体。14.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穗增公（司）鉴（痕迹）字〔2017〕804号手印鉴定书，证实：（1）420房内下床纸箱内1号黑色塑料袋提取的手印与廖国辉十指指纹捺印样本中的右手拇指指纹为同一人所留。（2）420房下床装有绿色砖块状物的黑色塑料袋提取的手印与廖国辉十指指纹捺印样本中的右手食指指纹为同一人所留。（3）420房内东侧桌子上“电机”纸箱内1号透明胶袋提取的手印与廖国辉十指指纹捺印样本中的左手小指指纹为同一人所留。15.广州市公安局增城区分局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廖国辉的尿液样本经检测，结果为吗啡呈阳性。廖国辉对上述检测结果予以签认。16.户籍证明等，证实廖国辉案发时已年满十八周岁，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17.证人黎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我于2014年9月开始吸毒。2017年4月25日20时许，我在坭紫村市场路口被民警口头传唤到派出所。当时，公安机关在我身上缴获一小包用白色透明胶袋包装的白色块状固体，净重约2克。这些白色块状固体是毒品海洛因。这些毒品是通过“阿某2”电话联系好一名花名叫“阿某3”的男子（年龄约28岁，广西灵山县人，体型偏瘦，身高约1.62米）那里购买的。我是通过自己的电话182××××7978跟“阿某2”联系的，“阿某2”的电话号码是131××××9097。“阿某2”当天19时许联系好并打电话给我，叫我过去坭紫村市场路口，我出发前“阿某2”交代我穿上白色上衣，他说到那里，就有人会卖给我了。到了约定的地点，有一名身穿棕红色上衣和浅蓝色牛仔短裤自称叫“阿某3”的男子叫我过去他身旁。然后，以我与“阿某2”约定好的人民币520元价格，买了一小包海洛因。经辨认照片，证人黎某1指认廖国辉就是“阿某3”，他于2017年4月25日19时许在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新塘大道东坭紫村市场路口贩卖毒品给其。18.证人刘某1的证言：2017年4月25日19时许，我队接到情报反馈，我队侦办的廖国辉制贩毒品案件中，廖国辉准备与一下家进行毒品交易。我队根据情报分组进行侦查抓捕，我和组员李某1负责驾驶摩托车对廖国辉进行跟踪侦查。当晚20时许，我和李某1驾驶摩托车去到增城区新塘镇坭紫村洪圣涌路十一巷11号附近，发现廖国辉正驾驶一辆白色女装摩托车出发，于是我们随后跟踪廖国辉。在新塘镇新塘大道东坭紫村市场路口廖国辉停车后，有一名男子上了廖国辉驾驶的摩托车，廖国辉搭载着那名男子驾驶摩托车行驶了一段距离后就停在路边，而我和李某1一直跟踪着他们，我看见廖国辉搭载着那名男子停车后，廖国辉与那名男子有交易毒品的动作，但具体收付多少钱，交易了多少毒品我没有看清楚。交易结束后，那名男子就下车了，而廖国辉就驾驶摩托车离开了。我们见此情况就抓获了那名男子，当场在那名男子身上查获刚交易的毒品海洛因一包。经审讯，该名男子叫黎某1，黎某1供认其身上的毒品是当晚20时许在坭紫村市场路口向一名老乡购买的。随后我队结合情报在增城区新塘镇坭紫村洪圣涌路十一巷11号出租屋内守候。21时30分许在该出租屋的楼梯间抓获廖国辉，并在其居住的4楼19、20号房间内查获疑似毒品一批及制毒工具一批。当时我们驾驶摩托车便衣跟踪，当晚我们与廖国辉和黎某1交易毒品时约6米左右的距离。交易毒品位置有路灯。我们根据情报抓获廖国辉之前已经掌握他的身份。19.证人李某1的证言：2017年4月25日晚上，我毒侦大队组织我们组员到新塘进行抓捕涉毒犯罪人员，我和民警刘某1被安排到跟踪观察组。19时许，我和民警刘某1驾驶摩托车去到增城区新塘镇坭紫村洪圣涌路十一巷11号附近，民警刘某1说有情报反馈，有下家向抓捕目标对象廖国辉购买毒品，叫我们注意出入该房屋的人员。20时许，我和刘某1发现有一名男子正驾驶摩托车出发，刘某1对我说这人就是侦查对象廖国辉，于是我和刘某1驾驶摩托车对廖国辉进行跟踪，行至新塘大道东坭紫村市场路口附近，廖国辉停车。之后有一名男子上了廖国辉的摩托车，廖国辉搭载着那名男子行驶一段距离后停在路边，我和刘某1一直跟踪着，我看见廖国辉与那名男子有交换东西的动作，具体交换什么物品我没看清楚。这时刘某1对我讲他们交易完成了，那名男子就下了摩托车，廖国辉驾驶摩托车离开了。我和刘某1上前将购买毒品的男子抓获，当场在那名男子身上查获刚购买的毒品海洛因一包。经审讯，该名男子叫黎某1，其供认身上的毒品是当晚20时许在新塘镇新塘大道东坭紫村市场路口向一名老乡购买的。后我按照队领导安排，到了新塘镇坭紫村洪圣涌路十一巷11号房屋的楼梯内隐蔽守候。21时30分许，在该房屋楼梯内抓获廖国辉，在廖国辉身上查获有钥匙，廖国辉称这钥匙是用于4楼19、20号房间的，我们就对这两间房进行搜查，查获疑似毒品一批及制毒工具一批。20.证人廖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我在新塘镇SOSO酒吧做营销，住新塘镇坭紫大排档。2017年4月25日23时55分许，“矮子”给电话我，叫我一起吃宵夜，还问我“主席”在不在，然后让我去找“主席”一起吃宵夜。于是我走去“主席”住的出租房找他，刚上到4楼就在楼梯间被公安机关人员拘传到派出所。“矮子”是我在酒吧工作时认识的，他的手机号码是188××××2447，广西灵山人，约165CM，偏瘦；“主席”是我同村人，从小一起玩的，他的手机号码是152××××2615，广西灵山人，约160CM，偏瘦，住在增城区新塘镇坭紫村洪圣涌十一巷十一号4楼19号与4楼20号出租房。我不知道“矮子”、“主席”有无贩卖毒品的行为，我只知道他们不用上班，经常一起到酒吧玩。2016年夏天我去过“主席”居住的增城区新塘镇坭紫村洪圣涌十一巷十一号4楼19号出租房玩过。增城区新塘镇坭紫村洪圣涌十一巷十一号4楼19号与4楼20号出租房是“主席”居住与使用的，他住在4楼19号房，另外4楼20号房也是他在使用。“矮子”是否也住在这我不知道。经辨认照片，证人廖某1指认廖国辉就是“主席”，他住在新塘镇坭紫村洪圣涌十一巷11号419与420出租房。21.证人胡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我现住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坭紫村洪圣涌十一巷11号。2017年4月25日晚上公安机关在我管辖的出租屋内抓获嫌疑人，我过来配合公安机关调查。2017年4月25日晚上，我接到警察的电话，让我送一张房卡过去，我就送到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坭紫村洪圣涌十一巷11号，之后警察让我离开。21点时许，警察又打电话让我去11号出租房，我看到很多便衣警察在四楼的出租房，我才知道有人在制作毒品。那是廖某4和廖某3租的房子。廖友租的是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坭紫村洪圣涌十一巷11号四楼19号房，廖某3租四楼20号房。廖某4是2016年11月15日租的房。廖某3好像是2014年或者2015年租的。他们应该是认识的，房子是对面，都是广西人。廖某3租住的20号房我只知是一个人住。廖某4租住的19号房有两个人住，廖某4于2016年11月15日住进来大概一个月以后，有另外一名男子住了进来，该名男子就是昨晚被警察在19号房抓获的那名男子。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廖某4告诉我是他老乡。这出租屋是我老板苏庆良的，房租是交给我，我再给老板。最近一次都是被抓获的男子交房租，他把廖某3租的20号房和廖某4租的19号房的房租一起给我。从2017年3月份开始，廖某4把20号房和19号房的房租，总计560元人民币一起交给了我。4月份是那名男子交了两个房间房租给我，总计560元人民币。我是通过发信息通知他们交房租的。廖某3的电话是1520012642。廖某4的电话是159××××0455。我最近只见过廖某3一次，差不多一个月没见到廖某4。我看到警察在20号房搜查出一包包白色粉末。警察是从现场一名男子身上搜出来的钥匙打开20号房。我认识现场被抓获的男子，是和廖某4一起住的。我跟廖某4和廖某3都没有租赁合同，当时口头上租了给他们，然后他们交房租就开收据给他们。我出租的房子都没有合约，但复印了身份证留底，我一直都叫廖某3和廖某4给身份证复印件我，但是他们拖到现在都没有给我。经辨认照片，证人胡某指认廖国辉就是2017年4月25日在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坭紫村洪圣涌十一巷11号四楼被警方抓获的男子，也是帮廖某3和廖某4交房租给其的男子；同时指认了廖某3和廖定波（即廖某4）；并对其开具给廖国辉的房租收据、涉案419、420房现场照片予以签认。22.证人朱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我与我丈夫刘某2从2016年7月份开始一起租住在广州市新塘镇坭紫村洪圣涌十一巷11号418号房。在我隔壁的419、420房间都有人居住，是两名男子居住，一人住一间。其中一名比较矮瘦的男子住在419房，另外一名比他高一个头的男子住在420房。他们是认识的，他们两人之间经常串门。我们搬进来就看到过高个子在420房间居住了。2016年下半年的时候我在家带孩子，经常看到高个男子会在中午1时许回去420房，下午三时许就会出去，很少看到过他会在420房过夜，那时候我还以为他是上夜班的。我们入住418房后大概过了一个多两个月，矮个男子才搬进419房住的，他经常在419房间过夜。2017年刚过完年，有一名女性住在420房，听到从420房传出女人的声音，这名女子在该房间住了将近一个星期。在那段时间隔几天或是隔几个星期就会有四、五个人到419、420房间玩，有的时候他们会喝酒，有的时候没喝酒，喝酒的时候一般都是在晚上。今年春节期间，还有另外一名男子经常在419和420房间出入，特别是去420房间频率比较高，有两次我看见这名男子背着一个黑色行李包进入420房间。这名男子只比420房间的高个子男子矮一点点，具体样貌我当时没留意看。我居住期间没有闻到刺激性气味，没有听到过搅拌机的声音。经辨认照片，证人朱某1指认廖国辉就是在2016年下半年至2017年4月份居住在419房间的男子；同时对涉案419、420房现场照片予以签认。23.证人刘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我和我妻子朱某1从2016年6、7月份开始跟一起租住在广州市新塘镇坭紫村洪圣涌十一巷11号418号房。在我租住418房时，419房跟420房就有人租住，具体是谁我不认识，从来没说过话。住在420房的男子大概一米八几，只看过一次，当时419房的男子进去420房，420房的男子出来开门。住在419房的男子大概一米六几，偏瘦，隔几天能看到他出入。我没有看到其他人出入，我每天都上班，我老婆带孩子在家时间比较多。他们之间应该认识，平时看到419房住的男子中午都会送快餐去420房。我没有闻到刺激性异味，也没有传出搅拌机的声音。经辨认照片，证人刘某2指认廖国辉就是居住在419房的男子；同时对涉案419、420房现场照片予以签认。24.上诉人廖国辉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2017年4月25日21时30分左右我就回增城区新塘镇坭紫村洪圣涌十一巷11号419房我住的房间，当我回到坭紫村洪圣涌十一巷11号房屋的二楼楼梯道时被公安人员抓获，公安人员问我住哪里，我说我住在这幢房屋的419房，公安人员在我身上查获了钥匙，我对公安人员说有钥匙开419房，公安人员带着我去用在我身上查获的钥匙打开了419房，对419房进行了搜查，后来公安人员当着我面，拿了在我身上查获的钥匙打开了420房，公安人员对420房进行了搜查，发现房内存放有毒品和一些工具，公安人员当着我面把那些毒品和工具扣押了。我不清楚毒品和工具是谁的，也不知道这些工具用来干啥。上述房间的钥匙都是廖奎给我的，主要为了让房东过来收租时可以进去查水电。我曾于2017年4月15日至20日其中一天去过420房一次，因为房东来收租要查水电，我带房东进去的，当时我只拿过一张凳子给房东坐，没有接触过里面的其他东西。该房我只去过一次。我没有住在420房，我不知道该房由何人住。我于2017年4月15日左右将419房、420房的租金和水电费交给了出租屋管理人。公安人员在419房查获的笔记本记录的内容我不知道，是廖奎记录的，两三个月前廖奎就在笔记本上记录了，我看过他记录两三次。我不认识廖定波和廖某3。公安人员当场从我身上缴获520元人民币及三部手机。其中索尼爱立信（号码152××××2615）级诺基亚（号码157××××5450）手机是我的，魅族（号码137××××0553）是我老乡廖奎的。我不知道为何我的指纹可以开锁魅族手机。经辨认照片，廖国辉指认证人廖某1是其好兄弟，他在酒吧上班，其在南香山派出所见到他；同时对其被抓现场及涉案419、420房查获的物品的照片予以签认。对于上诉人廖国辉上诉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1、证人黎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7年4月25日向廖国辉购买一小包海洛因的经过，公安机关抓获黎某1时当场在其身上缴获了海洛因一包，上述事实有廖国辉与黎某1的通话记录、证人刘某3、李某2的证言、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印证，足以认定廖国辉贩卖毒品的事实。廖国辉上诉称不认识黎某1，没有贩卖毒品的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2、证人胡某证实案发前的419、420的房租是廖国辉所一起缴纳的，证人朱某1、刘某2、廖某1的证言证实廖国辉案发前均使用过419房和420房，公安机关抓获廖国辉时，在其身上缴获了涉案的420房的钥匙，并在420房内缴获了大量的毒品及粉碎机、搅拌机、电子秤等工具。公安机关还在420房的电子秤上提取到廖国辉的DNA痕迹,并在现场的多个毒品包装袋上提取到廖国辉的指纹。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认定涉案420房内的毒品处于廖国辉的控制下，该420房查获的毒品数量依法应当计入廖国辉贩卖毒品的数量。廖国辉否认接触过涉案420房的毒品的辩解与查明事实不符；3.公安机关虽在420房查获粉碎机、搅拌机、电子秤等工具，但没有其他证据佐证廖国辉在该房内实施了制造毒品的行为，上述工具也并非专用于制造毒品所用，且现场并没有查获到制毒原料，故原判认定廖国辉制造毒品的证据不足，应予纠正。原判认定廖国辉贩卖毒品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廖国辉贩卖毒品海洛因数量大，归案后一直否认参与毒品犯罪，没有认罪、悔罪表现，原审判决对廖国辉的量刑适当，应予维持。廖国辉否认犯罪的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对廖国辉从轻改判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廖国辉违反国家禁毒的法律规定，贩卖毒品海洛因，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鉴于原判认定廖国辉制造毒品的证据不充分，本院予以纠正。原审判决认定廖国辉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唯认定廖国辉构成制造毒品罪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廖国辉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粤01刑初120号刑事判决第二项的判决。二、撤销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粤01刑初120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的判决。三、上诉人廖国辉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25日起至2032年4月24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锦平审判员  周 晶审判员  邹伟明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邓丹丹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