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城中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202刑初7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城中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文均，男，1960年5月25日出生于湖南省永州市，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曾因犯盗窃罪，于2002年2月5日被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又因犯盗窃罪、敲诈勒索罪，于2011年11月16日被江苏省连云港市连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4年10月2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10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柳州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刘静心、张驰，广西和清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城中区人民检察院以城检公诉刑诉〔2018〕2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文均犯盗窃罪，于2018年8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9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并于同月27日作出（2018）桂0202刑初272号刑事判决，被告人王文均不服，提出上诉。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25日作出（2018）桂02刑终391号刑事裁定，以一审判决认定被告人王文均犯盗窃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裁定撤销原判，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24日召开庭前会议，于同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城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韩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文均、指定辩护人刘静心、张驰、侦查人员董某、田某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城中区人民检察院以补充证据为由建议延期审理一次，本院予以准许。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城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7年5月16日10时许，被告人王文均在湖南省湘潭市政府统计局1111号房间，将被害人陈某1放在办公室内电脑桌抽屉里蓝色包内现金共计12200元盗走并挥霍。 2.2017年6月6日18时许，被告人王文均在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行政中心1101号办公室，将被害人吴某放在办公室内的黑色钱包盗走，内有现金8200元，赃款已挥霍。 3.2017年10月17日16时30分许，被告人王文均在柳州市城中区文昌路柳州市文昌综合楼，以谎称是来办事的人员，进入到4楼406办公室，将被害人覃某放在办公室里手提包内的现金1000元盗走。 4.2017年10月17日16时30分许，被告人王文均在柳州市城中区文昌路柳州市文昌综合楼4楼410办公室，将被害人涂某放在办公室里手提包内的现金2000元盗走。 2017年10月18日，公安机关在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川县将被告人王文均抓获归案。公安机关依法从王文均处扣押被盗现金2100元，并发还被害人覃某、涂某。 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上述事实提供了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现场勘验笔录、视听资料、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文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且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王文均系累犯。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王文均辩称其虽在起诉指控的时间段进入过涉案办公室，但其去湘潭市政府是为找市委书记、到苏仙区政府是为找战友张某、到柳州市政府是为找发改委主任办理业务，并未实施盗窃行为；其于2017年10月18日、2018年3月14日、2018年4月3日在侦查机关被侦查人员以使用手铐吊起及殴打方式逼供，相关有罪供述不属实，应作为非法证据予以排除。 指定辩护人刘静心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文均犯盗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起诉指控的被害人被盗金额仅有被害人陈述，无其他证据相印证，故应宣告王文均无罪。 经审理查明： 1.2017年5月16日10时许，被告人王文均至湖南省湘潭市政府11楼1111号办公室，将被害人陈某1放在电脑桌抽屉中蓝色包内的现金12200元盗走。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接报案登记表、受案回执，证明案件由来。 （2）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明2017年5月16日上午，其将一个内有现金12200元的蓝色包放在其位于湘潭市政府11楼1111号办公室内电脑桌的抽屉中，之后去会议室开会。11时许，其回到办公室发现蓝色包内的现金不见了。次日上午，其通过查阅监控视频发现2017年5月16日10时许有一名行为诡异的陌生男子进入其办公室，4分钟后离开。随后其向公安机关报案。 （3）证人陈某2（系湘潭市统计局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2017年5月17日上午，其得知陈某1局长的钱款被盗后，与陈某1一同至市政府监控室调取监控视频，视频显示2017年5月16日10时43分一名中年男子进入陈某1所在的1111号办公室，1分钟后出来，10时50分男子走出了市政府大楼。 （4）现场勘验笔录、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明公安机关于2017年5月17日15时32分至16时32分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从现场拍照提取一枚鞋印、一枚嫌疑指纹，并调取了现场监控视频，另证明涉案1111号办公室门上挂有“局长室”指示牌。 （5）现场监控视频截图、图侦工作材料及情况说明，证明案发时被告人王文均曾进入过案发现场，以及王文均作案前后的行踪。 （6）被告人王文均的供述，称2017年5月16日10时许，其到湘潭市政府办公大楼找永州籍的市委书记“陈三有”，期间曾进入过1111号办公室，其没有找到人就离开了。 2.2017年6月6日16时许，被告人王文均至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行政中心11楼1101号办公室，将被害人吴某放在办公室内一个内有现金8200元的黑色钱包盗走。 郴州市苏仙区公安机关经调查发现被告人王文均有重大作案嫌疑，并对王文均进行网上追逃。2017年6月29日，王文均在福建省晋江市被抓获归案，同月30日被移交至郴州市公安局苏仙分局，同年7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4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此后王文均经两次传唤未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证明案件由来。 （2）被害人吴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6月6日下午，其放在郴州市苏仙区行政中心11楼1101号办公室内的一个内有现金8200元等物品的黑色钱包不见了，随后其查阅监控视频发现下午4时17分左右有一名身材微胖的可疑男子进过其办公室，2分钟后出来，裤子口袋鼓起来，随后其向公安机关报案。 （3）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6月6日下午3时40分许，其从1101号办公室到隔壁办公室办事。4时15分左右，其与同事回办公室拿东西时，发现一名男子在门口观望，看见其上来还问局长在吗，其回答局长开会后进办公室拿东西后就出去了，办公室门也没有锁。6时左右，局长回办公室整理物品发现钱包被盗。经查阅监控视频发现那名男子进入办公室两分钟才出来。 （4）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明公安机关于2017年6月6日20时5分至22时5分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并从11楼走廊提取鞋印足迹二枚；另证明涉案1101号办公室门口墙上挂有“局长室”指示牌。 （5）现场监控视频截图，证明案发时被告人王文均曾进入过案发现场。 （6）通话记录清单，证明通话记录显示案发时间段被告人王文均正在郴州市。 （7）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证明被告人王文均名下账号尾数为8214的建设银行账户2017年6月6日至28日期间的交易情况，其中于2017年6月6日19时在建设银行郴州北湖市场支行存入现金7000元。 （8）到案经过、抓获经过、情况说明、不批准逮捕决定书、释放通知书、监视居住决定书、传唤证，证明苏仙区公安机关对此案的侦办情况。 （9）被告人王文均的供述，称其听战友说张某在郴州开发区或者苏仙区发改委上班，想通过他介绍一些卖电缆、电线的业务，但没有他的联系方式。2017年6月上旬一天上午，其到开发区办公楼3、4楼找张某未见。次日上午，其步行至郴州市苏仙区委大楼，坐电梯到苏仙区发改委，走到一个挂有局长办公室牌子门口，当时有两名女性从办公室出来，因为门是开的，其没有和她们说话就进入局长办公室，看到没有人就走出办公室。当天其在郴州火车站附近建设银行办理了一笔金额为7000元的存储业务。次日，其用王某的身份证买车票回永州市。 3.2017年10月17日15时许，被告人王文均至柳州市城中区文昌路柳州市文昌综合楼4楼406办公室，将被害人覃某放于办公室内手提包中的现金1000元盗走；随后王文均又至410办公室，将被害人涂某放于办公室内手提包中的现金2000元盗走。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由来。 （2）被害人覃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10月17日15时30分左右，其将一个装有钱包的公文提包放在文昌综合楼4楼406室办公桌上，之后去隔壁办公室开会。15时40分许，其同事说有陌生人进入过其办公室，其随即回到办公室，经过清点发现放于钱包内的现金约1000元被盗。 （3）被害人涂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10月17日15时30分左右，其将一个手包放在文昌综合楼4楼406室办公桌抽屉内，之后去开会。15时40分许，其同事说有陌生人进入过其办公室，其随即回到办公室，经过清点发现放于手包内的现金约2000元被盗。 （4）现场监控视频、图侦工作通报，证明2017年10月17日15时许，被告人王文均至柳州市文昌综合楼作案前后的踪迹情况，其中可见王文均作案后从步行梯快速跑离文昌综合楼。 （5）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7年10月18日，被告人王文均对作案地点柳州市城中区文昌路柳州市文昌综合楼406室、410室进行了指认，其中可见406室门上挂有“主任室”指示牌、410室门上挂有“副主任室”指示牌。 （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证人程某经过辨认确认被告人王文均即系案发当天出现在文昌楼四楼的可疑中年男子。 （7）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清单、柳州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复函，证明经公安机关向柳州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查证，该单位并无名叫“崔某”的工作人员。 （8）被告人王文均的陈述，称王某系其亲哥，因为其在湖南省的盗窃案被监视居住，所以其用哥哥王某的身份证。因为缺钱用，其遂起意到政府部门偷钱，2017年10月17日15时左右，其从柳州市工人医院乘坐公交车至柳州市政府办公大楼。其走到办公大楼4楼，发现第一间办公室开着门且没有人，进去后发现没有值钱东西，出来后进了第二间办公室，发现办公室桌面放着一个黑色手提包，翻看发现有一沓100元面值人民币，没有数就把钱放入左边裤口袋，得手后进入第三间办公室发现办公桌上放有一个黑色长方形手提包，翻看发现有一沓100元面值人民币，没有数将钱放入口袋。其刚想离开办公室时门口有一中年男子问其找谁，其说找领导，他说领导在开会，其说其出去等领导，之后就走出门口。其走出大楼后在路边乘坐出租车回到位于的宾馆退房，之后在汽车总站坐大巴车到灵川县宾馆住下。当晚其在一家麻将馆玩输了400元左右，回宾馆睡下不久就被民警抓获，剩下的2100元被扣押了。 2017年10月17日23时许，被告人王文均在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川县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公安机关依法从王文均处扣押赃款2100元，并发还被害人覃某、涂某。 公诉机关还提供了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 （1）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其有两个姐姐，一个妹妹，两个弟弟。弟弟王年生在广东省东莞市打工，弟弟王文均不知下落。2016年时王文均将其身份证拿走，其叫王文均归还但未果。其与王文均平常少来往，不知王文均平常做什么工作，只知他喜欢打牌，以前判过刑，一来就找其与姐姐借钱。最后一次是2017年8月份左右，向其借了1500元，向大姐借了2000元。 （2）户籍材料，证明被告人王文均的基本身份情况。 （3）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明柳州市公安机关侦破案件的经过以及将被告人王文均抓获的时间、地点及经过。 （4）江苏省连云港市连云区人民法院（2011）港刑初字第0187号刑事判决书、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连刑二终字第0006号刑事裁定书、江苏省彭城监狱释放证明书、前科资料查询记录等，证明2001年10月26日10时许，被告人王文均至成都市政府第二办公区南一楼办公室实施盗窃，被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法院判处刑罚；2011年4月12日、13日，王文均先后至连云港市政府办公楼、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管委会办公楼实施盗窃等犯罪行为，被连云港市连云区人民法院判处刑罚的情况。 另证明王文均涉嫌于2009年7月22日在常德市工商局四楼办公室盗窃他人财物、于2015年1月16日在常德市政府第二办公楼盗窃他人财物、于2016年在柳州市盗窃先后三次被刑事拘留，后均被取保候审。 （5）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及指认照片、发还物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王文均处扣押赃款2100元，并分别发还被害人覃某、涂某。 （6）入所健康体检表、体检材料、提讯记录、谈话笔录、情况说明等，证明2017年10月19日，被告人王文均被送至柳州市看守所羁押时，经体检其身体状况并无异常；侦查人员在柳州市看守所对王文均三次提外审、五次所内提审的相关情况。 （7）讯问视频，证明2017年10月18日,被告人王文均在侦查机关柳州市公安局刑事侦查支队河东责任区刑侦大队被讯问的相关情况。 对于被告人王文均及其辩护人的意见，本院评判意见如下： 1.关于被告人王文均在侦查阶段是否受到刑讯逼供，以及其供述是否作为非法证据排除 公诉机关提交了侦查机关柳州市公安局刑事侦查支队河东责任区刑侦大队对被告人王文均制作的六份讯问笔录，其中第一、二份讯问笔录制作于侦查机关，后四份笔录制作于柳州市看守所，前三份讯问笔录中王文均签名为“王某”，第四份讯问笔录中王文均拒绝签字。 被告人王文均于2017年10月18日上午在侦查机关第一次被讯问时，对起诉指控的第三、四起盗窃事实供认不讳，其供述内容与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现场监控视频等在案证据可以相互印证；讯问视频显示讯问时为一问一答形式，王文均对侦查人员的讯问有明确的认知，神志清醒，语气平缓，表情自然，情绪稳定，侦查人员并无刑讯逼供、威胁、诱供等违法行为。入所健康体检表及体检材料亦证实王文均于2017年10月19日15时许被送至柳州市看守所羁押，经体检其身体状况并无异常，随后王文均在看守所内第三次被讯问时亦简要供述了起诉指控的第三、四起盗窃事实。综合考虑在案证据，可以排除2017年10月18日王文均在侦查机关被讯问时曾受到刑讯逼供等行为，故侦查机关制作的第一、三份讯问笔录可以作为证据使用。 侦查机关于2018年3月14日10时至17时、4月3日10时至17时分别以“指认现场”为由先后将被告人王文均提解出柳州市看守所，但侦查机关未能提供相关指认现场材料或其他反映期间相关侦查活动的证据材料，出庭侦查人员亦无法作出合理说明。2018年4月3日17时许，王文均被送回柳州市看守所羁押，侦查人员随即在柳州市第一看守所讯问室对王文均进行讯问并拍摄了讯问视频，其中王文均供认实施了起诉指控的第一、二起盗窃行为，但从讯问视频中明显可见王文均的双手手腕部位存在较为明显的红色瘀痕，无法排除合理怀疑。综上，本院对侦查机关在此期间制作的第五份讯问笔录及相关讯问视频不予采信。 2.关于起诉指控的四起盗窃行为是否系被告人王文均所为 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现场监控视频、图侦工作通报等在案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人王文均在案发时段确曾进入过涉案办公室，被害人均系在王文均短暂进入涉案办公室后即发现财物被盗，并及时向公安机关报案，如实陈述了被盗财物；王文均辩称案发时进入涉案办公场所系为找领导或战友，但其辩解明显与在案证据及常理不符，亦无证据可印证，且其到案后亦有意冒用哥哥王某的身份。本案在案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据体系，足以证实王文均实施了起诉指控的四起盗窃行为，故王文均及其辩护人所提相关意见与本案已查明的事实、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文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采用秘密方式窃取他人财物，且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王文均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文均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先行羁押的十六日，即自2017年10月17日起至2019年9月30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清，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王文均分别退赔被害人陈某1人民币一万二千二百元、被害人吴某人民币八千二百元、被害人覃某人民币三百元、被害人涂某人民币六百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黔川 人民陪审员  梁咏川 人民陪审员  杨萍彦 二〇一九年七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陈 聪 附本判决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