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冀04民初430号 原告：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武安市支行,住所地河北省邯郸市武安市中兴路132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481E041345933。 负责人：张元璞，该支行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英，北京市华贸硅谷（邯郸）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浩亮，北京市华贸硅谷（邯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河北仓盛兴粮油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邯郸市武安市长远农产品深加工园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4817288018986。 法定代表人：李龙苍，该公司执行董事。 被告：河北万利丰物流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邯郸市武安市邯长铁路武安站东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481750288517F。 法定代表人：王学峰，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慧娟，该公司法务。 被告：李龙苍，男，1964年4月25日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武安市。 被告：李云如，女，1963年6月3日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武安市。 原告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武安市支行（以下简称农发行武安支行）与被告河北仓盛兴粮油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仓盛兴公司）、河北万利丰物流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利丰公司）、李龙苍、李云如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5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农发行武安支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英、白浩亮，被告万利丰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慧娟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仓盛兴公司、李龙苍、李云如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故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农发行武安支行诉讼请求：1、判令仓盛兴公司偿还农发行武安支行借款本金58975356.79元，支付截止到2018年7月20日的利息（含罚息和复利）1682336.1元，共计60657692.89元；以及自2018年7月21日起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期间的利息、罚息及复利；2、判令李龙苍、李云如对上述全部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3、判令万利丰公司对仓盛兴公司向农发行武安支行的借款在保证范围内承担连带偿还责任；4、判令农发行武安支行对仓盛兴公司名下位于武安市规划新东环路西侧（冀[2017]武安市不动产证明第0000822号）房产、土地使用权享有抵押权，并对抵押物折价或对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最高额抵押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5、仓盛兴公司、万利丰公司、李龙苍、李云如承担农发行武安支行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律师费等）。事实和理由：2017年3月16日和2017年4月7日，农发行武安支行和仓盛兴公司签订两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借款金额分别为4000万元和1900万元。2017年3月16日，农发行武安支行分别与万利丰公司、李龙苍、李云如签订保证合同，2017年4月7日，农发行武安支行与李龙苍、李云如签订保证合同，同日，农发行武安支行与仓盛兴公司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以上合同签订后，农发行武安支行履行了放款义务。但仓盛兴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归还贷款本息，经多次催要未果，为维护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支持农发行武安支行的诉讼请求。 万利丰公司辩称，1、农发行武安支行主张复利于法无据。央行规定可以收取复利的仅是借款期限内的利息，未规定罚息也可收取复利。因此即使《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第五条约定“借款逾期的，对借款人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按照合同约定的罚息利率计收复利”，该约定因违法合同效力性规定而无效，不能据此主张罚息的复利。其次，金融借款合同约定的罚息既是本金在逾期后孳生的利息，同时也是对借款人逾期还款的一种违约制裁措施，在此基础上累加复利，无异于双重处罚。故只可以借款期限内的利息计收复利，不可以罚息计算复利；2、农发行武安支行主张的债权已经由仓盛兴公司提供了物的担保，农发行武安支行应当首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万利丰公司仅对物的担保以外的债权承担保证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结合本案实际，万利丰公司仅对本案抵押物以外的债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万利丰公司仅对仓盛兴公司4000万元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请判令万利丰公司在承担保证责任后享有对仓盛兴公司的追偿权。依据万利丰公司和农发行武安支行签订的保证合同，万利丰公司仅对仓盛兴公司向农发行武安支行4000万元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二条规定，万利丰公司有权在承担保证责任后向仓盛兴公司追偿；4、农发行武安支行实现债权的费用中的律师费无事实依据。农发行武安支行未提交代理合同、代理费支出证据，主张代理费无事实依据。 李龙苍、李云如未答辩。 农发行武安支行为支持其主张，提供如下证据： 1、农发行武安支行营业执照、金融许可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主体资格；2、仓盛兴公司营业执照、万利丰公司营业执照、李龙苍身份证复印件、李云如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被告主体资格；3、编号为13048101-2017年（邯武）字0001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及借款凭证、编号为13048101-2017（邯武）字0002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及借款凭证。证明仓盛兴公司借款事实及数额；4、编号为13048101-2017年邯武（保）字0001号《保证合同》。证明万利丰公司同意为仓盛兴公司借款提供担保；5、编号为13048101-2017年邯武（保）字0002/13048101-2017年邯武（保）字0003号、13048101-2017年邯武（保）字0005号、13048101-2017年邯武（保）字0006号《自然人保证合同》及配偶书面声明。证明李龙苍、李云如同意为仓盛兴公司借款提供担保；6、编号为13048101-2017年邯武（抵）字0003号《最高额抵押合同》、不动产登记证明。证明仓盛兴公司同意为借款提供抵押担保；7、中国农业发展银行贷款分户账及贷款应收利息登记簿、贷款收回凭证、结息清单。证明截止2018年7月20日，仓盛兴公司拖欠农发行武安支行借款本金58975356.79元、利息1682336.1元，共计60657692.89元未偿还；8、《委托代理合同》及增值税专用发票。证明律师费支出。 万利丰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1和证据2无异议；2.对证据3中借款凭证无异议，对借款合同其中的4000万元是认可的，对其余与我方无关；对证据4无异议；对证据5与我方无关，不发表意见；对证据6，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本合同第一条第一款规定担保的主债权为从2017年3月16日起至2018年4月6日止，借款人在农发行武安支行所借款项共计5900万元，该物的担保包含了担保人、保证合同的4000万的担保，因此保证人对物的担保以外的债权承担保证责任，应当在保证范围4000万内，刨除物的担保承担保证责任；对证据7与我方无关，不予质证；对证据8认为已超过举证期限，不予质证。 仓盛兴公司、万利丰公司、李龙苍、李云如均未提交证据。 根据举证质证及庭审情况，本院确认如下事实：2017年3月16日，农发行武安支行与仓盛兴公司签订编号为13048101-2017年（邯武）字0001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一份，合同主要约定：借款种类为产业化龙头企业油料购销流动资金贷款；借款用途为采购油脂等原材料流动资金需求；借款金额为人民币4000万元；借款期限为12个月，自2017年3月16日起至2018年3月15日止。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起始日与借贷双方办理的借款凭证不一致时，以第一次提款时借款凭证上记载的日期为准；借款利率为年利率，利率为4.785%；罚息利率为年利率，逾期借款的罚息利率，为在本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水平上加收30%；在本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内，对借款人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计收复利，计收复利的，按本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执行；本合同项下的借款逾期或借款人未按本合同约定用途使用借款时，对借款人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按本合同约定的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合同还对其他双方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同日，为确保该借款合同的切实履行，万利丰公司、李龙苍、李云如分别与农发行武安支行签订了编号为13048101-2017年邯武（保）字0001号《保证合同》和编号为13048101-2017年邯武（保）字0002、13048101-2017年邯武（保）字0003号《自然人保证合同》，万利丰公司、李龙苍、李云如为仓盛兴公司该笔借款项农发行武安支行提供担保，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担保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主债权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以及所有其他应付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评估费、拍卖费、执行费、代理费等；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次日起两年。李龙苍、李云如向农发行武安支行出具了《配偶（或其他共有人）书面声明》，同意配偶的担保行为。另《保证合同》和《自然人保证合同》中均明确约定，当债务人未履行债务时，无论债权人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债权人均有权要求保证人承担担保责任。 2017年4月7日，农发行武安支行与仓盛兴公司签订编号为13048101-2017年（邯武）字0002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一份，合同主要约定：借款种类为产业化龙头企业油料购销流动资金扶贫贷款；借款用途为采购油脂等原材料流动资金需求；借款金额为人民币1900万元；借款期限为12个月，自2017年4月7日起至2018年4月6日止。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起始日与借贷双方办理的借款凭证不一致时，以第一次提款时借款凭证上记载的日期为准；借款利率为年利率，利率为4.785%；罚息利率为年利率，逾期借款的罚息利率，为在本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水平上加收30%；在本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内，对借款人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计收复利，计收复利的，按本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执行；本合同项下的借款逾期或借款人未按本合同约定用途使用借款时，对借款人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按本合同约定的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合同还对其他双方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同日，为确保该借款合同的切实履行，李龙苍、李云如分别与农发行武安支行签订了编号为13048101-2017年邯武（保）字0005号和编号为13048101-2017年邯武（保）字0006号《自然人保证合同》，李龙苍、李云如为仓盛兴公司该笔借款项农发行武安支行提供担保，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担保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主债权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以及所有其他应付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评估费、拍卖费、执行费、代理费等；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次日起两年。李龙苍、李云如向农发行武安支行出具了《配偶（或其他共有人）书面声明》，同意配偶的担保行为。另《自然人保证合同》中明确约定，当债务人未履行债务时，无论债权人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债权人均有权要求保证人承担担保责任。 2017年4月7日，仓盛兴公司和农发行武安支行签订了编号为13048101-2017年邯武（抵）字0003号《最高额抵押合同》，仓盛兴公司用其位于武安市权属证号为冀（2017）武安市不动产权第××号房地产作为抵押物，所担保的主债权为自2017年3月16日起至2018年4月6日止，债务人在抵押权人处办理主合同项下约定业务所形成的债权，最高债权余额为人民币5900万元。抵押担保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以及所有其他应付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评估费、拍卖费、执行费、过户费、代理费等。双方还签署了《房地产抵押清单》，并办理了不动产登记，证号为冀（2017）武安市不动产证明第0000822号。 以上合同签订后，农发行武安支行分别于2017年3月17日和2017年4月25日向仓盛兴公司发放了4000万元和1900万元贷款。 仓盛兴公司收到贷款后，并未按照合同约定归还贷款本息，仅归还了部分利息。农发行武安支行于2018年7月5日分四次扣划了仓盛兴公司24643.21元，用于归还4000万元借款本金。截止到2018年7月20日，仓盛兴公司共计拖欠借款本息60657692.89元，其中2017年3月16日的4000万元借款拖欠借款本金数额为39975356.79元，利息、罚息、复利数额为1147200.3元；2017年4月7日的1900万元借款拖欠借款本金数额为1900万元，拖欠利息、罚息、复利数额为535135.8元。农发行武安支行经催要，仓盛兴公司、万利丰公司、李龙苍、李云如均未履行相应义务，导致诉讼。 另查明，农发行武安支行为追要该贷款，于2018年10月9日与北京市华贸硅谷（邯郸）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农发行武安支行委托北京市华贸硅谷（邯郸）律师事务所提供法律服务，约定律师费为99000元。北京市华贸硅谷（邯郸）律师事务所指派刘英、白浩亮律师提供法律服务，并参加了本案诉讼。 本院认为，农发行武安支行与仓盛兴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及与万利丰公司、李龙苍、李云如签订的《保证合同》和《自然人保证合同》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的内容履行各自的权利义务。农发行武安支行提供证据证明其已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放款义务，而仓盛兴公司等被告均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相应义务，构成违约，应按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承担相应责任。 根据农发行提供的证据显示，截止到2018年7月20日，仓盛兴公司共计拖欠借款本息60657692.89元，其中4000万元借款拖欠借款本金数额为39975356.79元，利息、罚息、复利数额为1147200.3元；1900万元借款拖欠借款本金数额为1900万元，拖欠利息、罚息、复利数额为535135.8元。因仓盛兴公司等被告均未提供还款证据，故仓盛兴公司应按此数额承担还款责任。之后的罚息、复利应以欠款本金数额为计算基数，按照双方合同约定的计息标准计算至借款清偿之日止，仓盛兴公司亦应一并偿还。关于万利丰公司所提不应对罚息计收利息问题。农发行与仓盛兴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明确约定借款逾期或借款人未按本合同约定用途使用借款时，对借款人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按本合同约定的罚息利率计收复利。该约定不违反法律、司法解释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对万利丰公司该主张不予支持。 农发行武安支行与仓盛兴公司签有《最高额抵押合同》，仓盛兴公司用其房地产提供抵押担保，且办理了抵押登记。故农发行武安支行对抵押物享有抵押权及优先受偿权。 农发行武安支行与万利丰公司签订有《保证合同》，万利丰公司为2017年3月16日的4000万元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现万利丰公司认可担保事实，且未提供还款证据，故万利丰公司应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万利丰公司认为其应当在物的担保之外承担保证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本案中，仓盛兴提供了物的担保，而万利丰公司、李龙苍、李云如提供了人保。在农发行武安支行与万利丰公司、李龙苍、李云如签订的《保证合同》和《自然人保证合同》中均明确约定：当债务人未履行债务时，无论债权人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债权人均有权要求保证人承担担保责任。故农发行武安支行要求万利丰公司对4000万元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万利丰公司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万利丰公司主张判令其在承担保证责任后享有对仓盛兴公司追偿权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均赋予保证人在承担保证责任后享有向债务人追偿的权利，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亦规定人民法院判决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或者赔偿责任的，应当在判决书主文中明确保证人享有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的权利。故对万利丰公司该主张予以支持。 李龙苍、李云如与农发行武安支行签订有《自然人保证合同》，且合同中亦明确约定了当债务人未履行债务时，无论债权人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债权人均有权要求保证人承担担保责任的内容。现李龙苍、李云如并未履行保证责任，显属违约，故应按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对仓盛兴公司所欠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关于农发行武安支行所主张的律师费问题。借款合同及保证合同中均债务人和保证人承担律师费的约定。而为实现债权农发行武安支行与北京市华贸硅谷（邯郸）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协议约定农发行武安支行需支付律师费99000元，该数额并不违反《河北省律师服务收费指导意见》的规定。故农发行武安支行提供律师费证据虽在举证期限之后，而万利丰公司认为超过举证期限而不予质证，且认为不应承担该费用。但该款项系农发行武安支行根据约定所必须负担的成本，农发行武安支行亦按约支付了部分律师费，而北京市华贸硅谷（邯郸）律师事务所已派律师履行了相应义务，且开具了部分收费发票，故按照合同约定，农发行武安支行该主张应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告农发行武安支行的诉讼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河北仓盛兴粮油工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武安市支行借款本金39975356.79元及截止至2018年7月20日利息（含罚息和复利）1147200.3元，2018年7月21日起至借款清偿完毕之日止的利息、罚息、复利按照《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年利率不超过24%）予以计算支付； 二、被告河北仓盛兴粮油工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武安市支行借款本金1900万元及截止至2018年7月20日利息（含罚息和复利）535135.8元，2018年7月21日起至借款清偿完毕之日止的利息、罚息、复利按照《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年利率不超过24%）予以计算支付； 三、被告河北仓盛兴粮油工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武安市支行律师费99000元； 四、原告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武安市支行有权对被告河北仓盛兴粮油工贸有限公司设定的位于武安市权属证号为冀（2017）武安市不动产权第××号抵押房地产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编号为13048101-2017年邯武（抵）字0003号《最高额抵押合同》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 五、被告李龙苍、李云如对本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和第三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李龙苍、李云如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河北仓盛兴粮油工贸有限公司追偿； 六、被告河北万利丰物流集团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一项、第三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河北万利丰物流集团有限公司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河北仓盛兴粮油工贸有限公司追偿。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4509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350090元，由被告河北仓盛兴粮油工贸有限公司、河北万利丰物流集团有限公司、李龙苍、李云如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次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赵建平 审判员  罗 琪 审判员  孙 佳 二〇一九年七月十六日 书记员  郭铜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