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8民初1836号原告：黄更生，男，1963年4月3日出生，汉族，自由撰稿人，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葛新峰，北京华衍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赛尔互联（北京）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吴建平，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妍，女，赛尔互联（北京）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员工。原告黄更生与被告赛尔互联（北京）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赛尔互联公司）侵害著作权纠纷一案，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更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葛新峰与被告赛尔互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更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赛尔互联公司在中国青年报、法制晚报、法制日报、中青在线网、法制网、搜狐网和中国教育在线网的显著位置赔礼道歉；2.赛尔互联公司赔偿黄更生经济损失180000元及合理开支60000元（包括公证费11270元、交通费及复印费730元、律师费48000元）。事实和理由：黄更生以黄甦（曾用名、笔名、姓名的繁体字）在国家司法考试网、中青在线、法制网、中国青年报、法制日报等媒体发表数百篇文章，在司法考试界是司法考试备考方法论的开创者和理论奠基人，撰写备考方法论文章逾百万字，是全国最具影响力的司法考试方法论专家。赛尔互联公司在其经营的中国教育在线网抄袭黄更生44篇文章，每篇文章均在网站各个频道分别登出形成不同的77个侵权链接。黄更生认为赛尔互联公司的行为侵害了黄更生的署名权、修改权、保护作品完整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使其遭受了经济损失和精神损害。赛尔互联公司辩称：1.认可使用了涉案文章，并且存在相关链接，但在收到起诉材料后已经删除了被控侵权文章；2.涉案文章署名的作者并非全都是“黄甦”，还有“huangsu”“黄盨”等署名方式，无法确定这些文章的作者是黄更生，即使署名是“黄甦”，证明黄更生与黄甦对应性的证据有瑕疵，证明单位出具的证据也没有证明效力；3.黄更生主张的经济损失赔偿数额和合理开支过高。综上，不同意黄更生的全部诉讼请球。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结合举证质证情况、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如下：在国家司法考试网（网址为www.bjsf.com）上，2004年11月16日发表了《律考百谈[83]：解读2004年国家司法考试的变化和举措》，2006年5月20日发表了《用历年真题主导方向如何备考2006年司法考试》，2006年6月3日发表了《什么人适合并能够通过2006年国家司法考试？》，2009年7月16日发表了《行政法和行政诉讼法复习指南：五方面涵盖行政法复习重点》，2012年4月12日发表了《司法考试备考漫谈：备考中的“恋爱三部曲”》，2013年3月21日发表了《独家解析：11年来主宰司法考试的八大核心规律》，2013年3月22日发表了《备考的亚健康状态：司考极易重蹈的6个覆辙（上）》和《备考的亚健康状态：司考极易重蹈的6个覆辙（下）》，2013年3月27日发表了《独家揭秘：长期困扰司法考试辅导6大囧境和难题（上）》和《独家揭秘：长期困扰司法考试辅导6大囧境和难题（下）》，2013年5月22日发表了《2013年司法考试想通过复习节奏需把握》，2013年6月23日发表了《耳畔絮语：现在每一个人还都可以迎头赶上》，2013年8月13日发表了《几类无法通过司法考试的考生》和《备考也是在提高蒙对多选题的概率》，2013年8月15日发表了《常年不过司法考试一般不是备考方法问题》,2013年8月18日发表了《今年司法考试最后一个月制胜方略》，2013年8月19日发表了《最后冲刺阶段怎么可以让时间更为充裕》，2013年8月21日发表了《主宰命运多选题单选卷四皆无趣》和《2013年能否通过司法考试——可以早知道》，2013年8月22日发表了《2013年司法考试最后20天的应对之策》，2013年8月27日发表了《司法考试方法论：学习是混淆和遗忘的过程》，2013年8月29日发表了《三成用尽八分力两分于事已无济》，2013年9月1日发表了《司法考试指导：司法考试方法论浅释》，2013年9月19日发表了《2013年司法考试后：解析就是老君炉》，2013年9月21日发表了《2013年司法考试后：考场，梦破碎的地方》《2013年司法考试后：怎么跳出八卦炉》和《2013年司法考试后：一下水就被呛着了》，2013年9月23日发表了《2013年司考攻略：做一只充满智慧的笨鸟》，2013年9月27日发表了《2014年司法考试年历：一年之计在于秋》，2013年9月29日发表了《2014年司考方略：从现在做起只争朝夕》，2013年9月30日发表了《2013年司考箴言：不能持之以恒一切皆枉然》，2013年10月1日发表了《司考无奈：只有阅读过度而无题海战术》，以上32篇文章署名为黄甦。1970年1月1日发表了《考生的法学知识普遍存在着逻辑缺陷》，2013年10月8日发表了《司考备考：只有超越自己，才能超越他人》，2013年9月30日发表了《2014年司法老师两难之境：用书解析双召唤》，以上3篇文章的署名为huangsu。2016年10月26日、2016年11月2日，网联网大（北京）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分别出具《作品证明》，证明黄更生以黄甦在网联网大（北京）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主办的国家司法考试网（网址为www.bjsf.com）上发表了部分上述文章，此后也被搜狐网、法制网、腾讯网授权转载。ICP/IP查询系统显示国家司法考试网的运营主体为网联网大（北京）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在《中国青年报》和中国青年报电子版（中青在线网http://www.cyol.com）上，2003年8月5日发表了《司法考试备考指南：刑事诉讼法的复习方法》，2003年8月12日发表了《民法复习应掌握的几个要点（上）》，2003年8月19日发表了《民法复习应掌握的几个要点（下）》，2003年9月2日发表了《民事诉讼法和仲裁制度的复习方法（上）》，2003年9月16日发表了《国家司法考试备考指南：行政法和行政诉讼法的复习重点》，2004年8月31日发表了《考试辅导：备考国家司法考试如何复习好最后20天》，以上6篇文章署名为黄甦；2003年9月30日发表了《司法考试备考指南：商法经济法国际经济法的学习与掌握》，该文章署名为国家司法考试培训中心主任黄盨；2003年10月28日发表了《2003年国家司法考试试题分析》，该文章署名为黄盨、本报记者王亦君。2014年7月22日，北京中青在线网络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出具《证明》，证明黄更生从2003年开始用笔名黄甦在其主办的《中国青年报》和中国青年报电子版（中青在线http://www.cyol.com）上发表了上述提到的8篇文章。ICP/IP查询系统显示中青在线网的运营主体为北京中青在线网络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在法制网（网址为www.legaldaily.com.cn）上，2005年5月25日发表了《司考培训竞争激烈如何择班请您细酌》，该文章署名为本报记者陈虹伟、国家司法考试网主任黄甦。2013年8月15日，法制日报社出具《法制日报作者作品证明》，证明黄更生用笔名黄甦在《法制日报》发表了该文章并登载于法制网。2015年12月22日，黄更生申请北京市方圆公证处对相关网页进行公证保全并出具（2015）京方圆内民证字第13662号公证书，该公证书显示，在IE浏览器输入黄更生事先提供的77个网页链接，并对打开的网页进行拷贝。庭审中，黄更生与赛尔互联公司均认可被控侵权文章或与涉案文章内容相同，或对涉案文章进行修改但内容实质性相似。赛尔互联公司认可中国教育在线网站由其公司经营，亦认可其在网站上使用了涉案文章，并对使用情况整理了《侵权文章说明》，赛尔互联公司认为侵权使用字数共85774字。黄更生对赛尔互联公司的比对结果予以认可，但认为还应考虑重复使用的情节。黄更生表示，赛尔互联公司的上述使用行为侵害了其依法享有的署名权、修改权、保护作品完整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但也表示对涉案文章进行修改的文章并未达到歪曲篡改的程度。赛尔互联公司表示其在接到起诉后已删除了涉案的77条链接，黄更生认可被控侵权文章已经删除。黄更生另提交了金额共11270元的公证费发票五张、金额共计500元的交通费票据五张以及金额为132元的复印费发票一张，以及委托代理合同一份，该合同中的受委托人非黄更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以上事实，有黄更生提交的网页打印件、公证书、证明、发票以及本院的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涉案39篇文章署名为黄甦，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结合黄更生提交的证据，本院确认黄甦系黄更生的笔名，黄更生系涉案39篇文章的作者，黄更生有权提起诉讼。署名非黄甦的5篇文章，黄更生未提交证据证明黄盨、huangsu与黄更生的关联性和对应性，无法确认该种署名方式的文章作者就是黄更生，故对于与该5篇文章相应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赛尔互联公司未经黄更生许可，将与涉案39篇文章相同或实质性相似的文章转载至其网站，未署名，部分文章进行了修改，且多篇文章存在重复使用的情况，侵犯了黄更生享有的署名权、修改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赛尔互联公司应当对其侵权行为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关于黄更生主张的保护作品完整权的主张，并无证据证明被控侵权文章对涉案文章进行了歪曲篡改，黄更生对此亦不持异议，故对于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对黄更生提出的赔礼道歉和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鉴于双方均未就黄更生的实际损失或赛尔互联公司的违法所得提交证据，本院将综合考虑涉案文章的价值、独创性水平、字数、赛尔互联公司的使用情节、过错程度等因素酌定赔偿数额，黄更生提出的赔偿数额过高，本院不再全部支持。黄更生为本案维权所付开支的合理部分，赛尔互联公司亦应一并赔偿。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赛尔互联（北京）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在中国教育在线网（网址为www.eol.cn）首页连续二十四小时发布声明，就本案侵权行为向原告黄更生赔礼道歉（赔礼道歉内容须经本院审核，逾期不履行的，本院将依原告黄更生的申请公布判决书主要内容，费用由被告赛尔互联（北京）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承担）；二、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赛尔互联（北京）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赔偿原告黄更生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25000元；三、驳回原告黄更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900元（原告黄更生预交），由被告赛尔互联（北京）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递交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如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长  王栖鸾审判员  李莉莎审判员  陈 晓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鲁子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