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金城江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1202民初73号 原告：韦金枝，女，1944年8月8日出生，壮族，住河池市金城江区。 原告：韦孟女，女，1967年10月27日出生，壮族，住河池市金城江区。 原告：韦孟单，女，1971年6月28日生，壮族，住广西河池市金城江区。 上述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覃孟山，广西河城律师务所律师。 被告：广西河池市金城江区六圩镇肯研村肯研第五村民小组。 负责人：韦海业，村民小组长。 被告：罗海研，女，1964年12月9日生，壮族，住广西河池市金城江区。 被告：韦连梅，女，1985年2月22日生，壮族，住广西河池市金城江区。 被告：韦连片，女，1987年1月12日生，壮族，住广西河池市金城江区。 原告韦金枝、韦孟女、韦孟丹、韦孟表与被告河池市金城江区六圩镇肯研村肯研第五村民小组（以下简称肯研五组）、罗海研、韦连梅、韦连片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案情复杂，本院于2019年4月3日转为普通程序，并于2019年6月12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韦金枝、韦孟女、韦孟单、韦孟表及四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覃孟山、被告河池市金城江区六圩镇肯研村肯研第五村民小组、罗海研、韦连梅、韦连片到庭参加诉讼。2019年7月5日，原告韦孟表向本院申请撤诉，本院以（2019）桂1202民初73号之一民事裁定准许原告韦孟表撤回起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韦金枝、韦孟女、韦孟单共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依法确认被告河池市金城江区六圩镇肯研村肯研第五村民小组与韦茂春（已故）于2006年8月2日签订的编号为030205003《金城江区农村土地承包合同书》无效；二、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事实和理由：1980年初河池市农村土地发包到户，当时原告家与被告肯研五组签订土地承包合同，是以原告韦金枝的丈夫韦绍祖（2016年11月病故）作为户主，以家庭成员韦金枝（韦绍祖妻子）、韦茂春（长子，2014年因交通事故身亡）、韦孟女（长女）、韦孟单（次女）、韦孟表）（三女）全家六口人共同承包本土你土地7.35亩。1985年被告罗海研从环江来与韦茂春婚居，生育被告韦连梅、韦连片。自1980年土地发包到户后本集体经济组织土地没有进行过任何调整。2006年9月金城江区人民政府进行统一换发新的土地承包证，在换发新证期间，被告肯研五组未能严格把关和认真审查原始登记，未核实本户承包人具体身份及是否享有承包本集体土地的权利，也未对本户家庭承包人是否有变动的情况下，将原告土地承包合同擅自变更，于2006年8月2日与韦茂春签订了编号为030205003《金城江区农村土地承包合同书（家庭承包方式）》，在没有取得原户主韦绍祖和家庭成员同意的情况下变更户主为韦茂春，在未经本集体经济组织进行土地调整的情况下擅自增加罗海研（非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为承包经营权共有人，同时又剥夺韦孟表、韦孟女（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承包经营权共有人资格，严重侵害了原告作为原承包人的土地承包权利。金城江区人民政府于2006年12月31日依据被告签订的编号为030205003《金城江区农村土地承包合同书（家庭承包方式）》向被告换发新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2016年初，政府征用原告家庭0.75亩承包地获得安置补偿费4.5万元，罗海研凭证其掌握的土地承包证，全部领取并独占了四原告的征地补偿费。至此，四原告才得知本村民小组在换发新证期间擅自变更土地承包经营合同，导致金城江区人民政府错误颁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四原告为此于2017年9月向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撤销金城江区人民法院证据换发新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案经一审、二审，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终审认为金城江区人民政府颁证行为是对土地承包经营权的登记确认，无权改变土地承包经营合同的内容，至于肯研五组是否发包错误，土地承包经营合同是否属于无效合同还是可撤销合同，属于民事法律范畴，不属于行政诉讼审查范围，终审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据此，原告认为该土地承包合同违反相关法律规定，严重损害第三人利益。根据《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四条规定：“发包方承担下列义务：（一）维护承包方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不得非法变更、解除承包合同”，再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息；（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涉案合同应为无效合同。另外，该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签订程序也违反法律规定，没有核实土地承包权利人，没有去掉韦孟表、韦孟女承包资格的理由材料，增加不是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罗海研的事实材料。综上，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三原告为其主张向法院提交证据如下：1、身份证及户口簿复印件，证明原、被告身份情况；2、《金城江区农村土地承包合同书》030205003号及《金城江区农村二轮土地承包情况登记表》，证明换证时被告恶意串通擅自改变承包户主及经营权共有人,导致金城江区人民政府依据该承包合同及登记表发放新的土地承包证，符合《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应为无效合同；3、肯研村委证明原件，2006年换证前承包经营权证户主是韦绍祖；4、韦桂想证明原件，证实到2006年换证前承包经营合同户主是韦绍祖及承包共有人情况,更换户主为韦茂春其当队长不知情；5、常住人口登记卡，证明韦绍祖身份；6、汕头市潮阳区关埠镇玉山村委会证明原件，证明韦孟表没有迁户到当地，亦不能在当地分到田地，证实被告擅自剥夺韦孟表原土地承包资格，损害其利益；7、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桂12行初171号行政判决，证明原告多次要求金城江区人民政府处理未果而提起行政诉讼，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其作出书面答复；8、河池市金城江区人民政府关于对韦金枝等四位同志“要求依法纠正家庭承包经营权证书错误”的答复，证明金城江区人民政府依据变更后的承包合同换证，证实被告签订涉案土地承包合同侵害到原告的利益。9、广西高级人民法院(2018)桂行终488号行政判决书，证明终审认定原告诉请撤销金城江区人民政府依据《金城江区农村土地承包合同书》030205003号颁发《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理由不成立，政府仅形式审查颁证，除非村民小组签订的承包合同无效或被撤销，那是民事诉讼范畴；10.《声明》，证明肯研五组已就本案纠纷开会讨论，被告罗海研、韦连梅、韦连片不配合；11.土地承包证，证明韦孟女只分得一亩承包田。 被告肯研五组辩称，一、原告所诉与事实不符。肯研五组自1981年分田到户时，是以户为单位。原告一户当时的户主是韦绍祖，后变更为韦茂春，共有田地7.35亩。自1981年分田到户至今，全队都没有重新调整过土地另行发包，后该户因家庭内部自行调整土地后，又分为两户，原有的承包耕地面积总数不变，肯研五组作为发包方是依该户分户后，各户所得的承包耕地面积给予变更填报，而不是全队重新调整土地后发包的。所以，原告之诉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且，在2006年间，原告韦孟女依据家庭自行分户后已与肯研五组另行签订《金城江区农村土地承包合同书》，拥有自己的承包土地。原告韦孟表认为自己没有依法承包由本集体发包的农村土地，是家庭内部问题，与肯研五组没有关系。因此，肯研**不是本案适格的当事人。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一条末款：“乡（镇）人民政府负责本行政区域内农村土地承包及承包合同管理”之规定，原告诉错对象。二、原告起诉已过时效。广西区高院作出（2018）桂行终488号行政判决书认为“土地承包经营合同是否属于无效合同还是可撤销合同，属于民事法律范畴”，但被告罗海研一家持有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是在因需变更户主的前提下，于2006年与肯研五组签订的《金城江区农村土地承包合同书》，原告是知情的，如果原告对该合同书有异议，应当在《民法通则》的诉讼期限内提出，现已长达13年之久，显然不受法律保护。三、原告起诉认为“《金城江区农村土地承包合同书》存在恶意串通，去掉原告韦孟表、韦孟女的资格等”纯属滥用诉权，韦孟女已经与肯研五组另行签订了《金城江区农村土地承包合同书》，有了自己的承包土地，韦孟表当时已出嫁并放弃家庭成员履行管护承包土地的义务，韦孟单后来也在九朝屯另行有了承包土地，韦金枝在本户中因承包的土地被国家征收后，已如数领取了全部土地补偿费。四、原告的起诉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的民事案件范围。虽然（2018）桂行终488号行政判决书认为原告之诉属于民事法律范畴，但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的民事案件，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因未实际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提起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在告知其向有关行政主管部门申请解决”之规定，原告应当向行政主管部门申请解决，而不能通过诉讼程序解决，故应驳回原告的起诉。综上，肯研五组认为，原告之诉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案不是确认之诉，亦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的案件，更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调整范围，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及其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及其司法解释，依法应驳回原告对被告肯研五组的起诉。 被告肯研五组为其辩解向法院提交证据如下：1.调查表，证明高速征地后，2011年生产组经过统计，每个人土地少于0.3亩的，每个月都有低保，韦绍祖家人均0.55亩土地；2.韦茂春、韦孟女、韦建召的《土地承包合同》和《土地承包登记表》，证明韦孟女已经另行与队里签订承包合同，韦孟单已在夫家取得承包地。 被告罗海研、韦连梅、韦连片共同辩称，一、原告韦孟女、韦孟表的主体不适格。本案原、被告之间因土地承包经营权合同纠纷，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调整范围，而是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的调整范围。原告韦孟女、韦孟表在2006年时，已经不是被告一户的家庭成员，而且在2006年间，原告韦孟女与肯研五组已经另行签订了《金城江区农村土地承包合同书》，拥有自己的承包土地，原告韦孟表认为自己没有一句承包由本集体发包的农村土地，属于另一个法律关系。因此，原告作为本案的主体不适格。被告一家现承包经营的土地，已经政府确认其经营权，其持有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合法有效，被告是合法占有承包土地，依法受到保护。二、被告的主体亦不适格。被告一家的原户主韦茂春与肯研五组签订的《金城江区农村土地承包合同书》，已经被金城江区政府发给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证》依法确认权属，被告只是该证的持有人，不是适格的本案被告。同时，原告只能起诉成效《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而不应起诉确认《金城江区农村土地承包合同书》无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一条末款“乡（镇）人民政府负责本行政区域内农村土地承包及承包合同管理”之规定，原告诉错对象。三、原告起诉认为“《金城江区农村土地承包合同书》存在恶意串通，去掉原告韦孟表、韦孟女的资格等”纯属滥用诉权，韦孟女已与肯研五组另行签订了《金城江区农村土地承包合同书》，有自己的承包土地，韦孟表当时已经不是被告一户的家庭成员，韦孟单后在九朝屯另行有了承包土地，韦金枝在本户中因承包的土地被国家征收后，已如数领取了全部土地补偿费。四、原告起诉已过时效。广西区高院作出（2018）桂行终488号行政判决书认为“土地承包经营合同是否属于无效合同还是可撤销合同，属于民事法律范畴”，但被告罗海研一家持有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是在因需变更户主的前提下，于2006年与肯研五组签订的《金城江区农村土地承包合同书》，原告是知情的，如果原告对该合同书有异议，应当在《民法通则》的诉讼期限内提出，现在已长达13年之久，显然不受法律保护。五、原告的起诉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的民事案件范围。虽然（2018）桂行终488号行政判决书认为原告之诉属于民事法律范畴，但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的民事案件，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因未实际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提起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在告知其向有关行政主管部门申请解决”之规定，有关应当向行政主管部门申请解决，而不能通过诉讼程序解决，故应驳回原告的起诉。综上，应驳回原告对被告的起诉。 被告罗海研、韦连梅、韦连片为其辩解共同向法院提交证据如下：1.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证明被告一户依据土地承包合同编号为030205003，承包的土地已经金城江区人民政府颁发编号为030642号的权属证书，该证书至今未被撤销或撤回，依法受到法律保护，原告起诉确认合同无效依法应予驳回。2.被告一家与肯研五组签订的承包合同书，证明被告一家原户主韦茂春与肯研五组于2006年8月2日签订承包合同书，编号为030205003，当时韦孟女、韦孟表已经不是该户的家庭成员，韦孟单也已婚嫁迁出且在男方家有了承包土地。3.韦孟女与肯研五组签订的承包合同书，证明原告韦孟女与肯研五组于2006年8月2日签订承包合同书，编号为030205007，有了自己的承包土地，与被告一户承包的土地没有份额。4.登记表复印件，证明在2006年期间，被告所在的肯研五组，在金城江区农村二轮土地承包情况登记表中反映了韦茂春、韦孟女已经分户，各户有各户的承包土地。5.承包合同书，证明韦孟单婚嫁后在男方韦建召的家庭户中享受土地承包份额，韦建召作为户主于2006年6月20日，与九朝村民小组签订了承包合同书，编号为030104075，该合同中，原告韦孟单已经属于韦建召一户家庭成员，是该户承包方土地承包经营权共有人，因此在被告一户家庭中已经不再享受承包的土地份额。 经庭审质证，对三原告所提交证据，被告肯研五组质证认为，1.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肯研五组自1981年分田到户后，本组没有对承包土地进行调整，而是在原家庭户中经本户内部调整后，变更登记，肯研五组作为被告主体不适格。2.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且该合同已经过了13年之久，原告起诉已过诉讼时效。同事该合同上没有韦孟女、韦孟表的名字，两原告的主体也不适格。3.对该证据的三性无异议。4.对该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户主韦茂春是因其原户主韦绍祖去世后，变更登记而换取《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不是肯研五组重新调整土地登记发证的。5.对该证据的三性无异议。6.对该证据的三性有异议，且韦孟表不是被告家庭户的成员，已经外嫁。7.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本案是民事案件，与行政案件无关。8.对该证据的三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9.对证据的三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该行政判决书认为应属于民事诉讼，其被告主体不适格。对证据10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集体无权力要求双方调解。对证据11无异议。被告罗海研、韦连梅、韦连片共同质证认为：1.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本案我们最为被告主体不适格，且原告如何得到被告的身份证信息，已经构成侵犯被告的隐私权，被告将另行起诉其侵权行为；2.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的内容有异议，且该合同已经过了13年之久，原告起诉已过诉讼时效。3.对该证据的三性无异议。4.对该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且户主韦茂春是通过合法渠道换取《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原告认为该证存在瑕疵，应提出撤销之诉，而不是确认之诉。5.对该证据的三性无异议。6.对该证据的三性有异议，且韦孟表不是被告家庭户的成员，与被告一户承包经营的土地没有利害关系，韦孟表没有权利起诉被告。7.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本案是民事案件，与行政案件无关。8.对该证据的三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原告认为被告持有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存在瑕疵，应提出撤销之诉，而不是确认之诉。9.对该证据的三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该行政判决书认为应属于民事诉讼，其被告主体也不是三被告，三被告只是持证人，因为从土地承包合同书到政府发给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三被告一家已经合法享有经营权的权利。对证据10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内容有异议，当时韦孟女已经取得自己的土地承包证。对证据11无异议。 对被告肯研五组所提交证据，三原告共同质证认为，证据1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2表示不知情。被告罗海研、韦连梅、韦连片共同质证认为均没有异议。 对被告罗海研、韦连梅、韦连片共同提交的证据，原告质证认为：1.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有异议，土地承包证根据本案无效的合同来颁发的，新的承包证和旧的有变动，新的证没有按照旧的证来颁发。新的合同上损害了第三人利益，取消了原有承包人的资格。2.对该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合法性有异议，承包合同书和原有的不一致，损害了第三人的利益。除去了韦孟女、韦孟表的资格，原来的没有罗海研，与被告陈述的没有变动相矛盾。3.对该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合法性有异议。变更了承包人，地块。4.对该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合法性有异议，登记表依据了无效合同来填的，金城江区政府又根据合同和这个表来颁发农村土地承包证。5.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减人不减地，韦孟单还是原来的承包人。 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经审查，对内容真实，来源合法，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的证据，本院亦予确认并在卷佐证。 本院经审理认定法律事实如下：韦金枝与韦绍祖（又称韦照组，2016年去世）原系夫妻关系，育有儿子韦茂春（2014年因交通事故身亡）、女儿韦孟女、韦孟单、韦孟表。韦金枝、韦绍祖、韦茂春、女儿韦孟女、韦孟单、韦孟表六人原均为河池市金城江区六圩镇肯研村第五村民小组成员。罗海研于1984年嫁予韦茂春，并将户口迁至肯研**，后于1985年2月22日生育女儿韦连梅，于1987年1月12日生育女儿韦连片。 在金城江区开展农村土地承包时，韦金枝、韦绍祖、韦茂春、女儿韦孟女、韦孟单、韦孟表六人为一个家庭承包责任户，户主为韦绍祖。2006年，金城江区政府在全区统一开展二轮土地承包经营权换证工作。2006年8月2日，韦茂春与发包方肯研五组签订了编号为030205003的《金城江区农村土地承包合同书》，主要内容为：户主韦茂春，妻罗海研、父韦照祖、母韦金枝、妹韦孟丹；承包地总面积6.22亩，其中水田3.20亩、旱地3.02亩；承包地块总数13块；承包期限为30年，自1996年1月1日起至2025年12月31日止。同日，韦孟女与发包方肯研五组签订了编号为030205007的《金城江区农村土地承包合同书》，主要内容有：户主韦孟女；承包地总面积1亩，为水田；承包地块总数1块，承包期限为30年，自1996年1月1日起至2025年12月31日止。2006年12月31日，金城江区政府分别向韦茂春颁发了金政农地证（2006）第03616号《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编号为030642）、向韦孟女颁发了金政农地证（2006）第03617号《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编号为030646）。其中，韦茂春户《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载明：承包方代表姓名：韦茂春；共有人情况：户主韦茂春、妻罗海研、父韦照组、母韦金枝、妹韦孟丹；承包方住址：本组；土地承包合同编号：030205003；承包期限：1996年1月1日至2025年12月31日止；承包土地总面积6.22亩，承包地块总数13块；填表机关：该户原户主为韦照组，现户主换为韦茂春；换证。2016年6月28日，四原告对2006年换发的户主为韦茂春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有异议，向金城江区政府递交《更正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申请书》，请求对该证上记载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人予以纠正未果，后四原告以金城江区政府不履行法定职责为由向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河池市中院于2017年3月27日作出（2016）12行初171号行政判决，责令金城江区政府作出书面答复。金城江区政府于2017年4月25日作出《关于对韦金枝等四位同志“要求依法纠正家庭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错误”的答复》。2017年9月19日，四原告向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依法确认金城江区政府于2006年补发肯研五组韦绍祖承包户从1996年开始的二轮《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违法并予以撤销。该案经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终审判决驳回四原告的诉讼请求。2019年1月7日，三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以本案合同违反相关法律规定，严重损害其利益为由，请求确认肯研五组与韦茂春于2006年8月2日签订的编号为030205003的《金城江区农村土地承包合同书》无效，引发本案纠纷。 另查明，韦孟表于1993年外嫁汕头市朝阳区关埠镇玉山村，韦孟表未将户口迁至该村，也未在该村集体分到承包土地。 根据原告的起诉及各被告的答辩，本案争议焦点归纳为：一、本案纠纷是否属于人民法院受案范围；二、本案合同效力应如何认定。 本院认为，一、关于本案是否属于人民法院受案范围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下列涉及农村土地承包民事纠纷，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一）承包合同纠纷”的规定，本案原告请求确认因土地承包合同无效，系因土地承包合同引起纠纷，而土地承包合同属于民事合同范畴，故本案纠纷属于人民法院受案范围。被告方抗辩本案纠纷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范围的观点，本院不予采纳。 二、关于本案合同效力问题。三原告以本案合同违反相关法律规定，严重损害其利益为由，请求确认本案合同无效。从本案事实看，涉案《金城江区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编号分别为030205003、030205007）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共有人包括了三原告，本案合同未损害其土地承包经营权，故三原告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韦金枝、韦孟女、韦孟单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100元，由原告韦金枝、韦孟女、韦孟单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欧继仲 审 判 员  韦丽丽 人民陪审员  韦景秋 二〇一九年七月五日 书 记 员  韦忠宝 附：本判决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第一款窗体顶端 第一条下列涉及农村土地承包民事纠纷，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 （一）承包合同纠纷； （二）承包经营权侵权纠纷； （三）承包经营权流转纠纷； （四）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 （五）承包经营权继承纠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