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鄱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赣1128刑初249号 公诉机关江西省鄱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瑜，男，1981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江西省鄱阳县人，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所在地江西省鄱阳县，住鄱阳县。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5月8日被鄱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3月18日被鄱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鄱阳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4月19日批准逮捕，次日被鄱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鄱阳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程炎，江西湖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西省鄱阳县人民检察院以鄱检刑诉（2019）2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瑜犯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6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鄱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游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瑜及其辩护人程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江西省鄱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8月份，被告人李瑜和章某、喻某（二人已判刑）合伙租赁了鄱阳县城人民北路59号原金沙水府开设东方罗马沐浴中心（以下称东方罗马），东方罗马经营范围洗浴、足浴、按摩，李瑜任法人代表。东方罗马于2017年9月16日正式营业，李瑜负责经营管理，章某负责物品采购，喻某负责财务。为组织、开展东方罗马的业务，李瑜与丁某（已判刑）签订协议，约定李瑜提供场所，丁某以技术为客人服务，东方罗马营业后，丁某担任东方罗马技师部经理，负责招聘、培训女技师，直接管理、安排女技师为客人提供服务。 东方罗马设置的按摩服务项目有六项，其中中项服务有东方沐足、妙手回春、玉女含香三项，具体服务内容分别是足浴按摩、‘打飞机’、‘胸推服务’，收费分别为138元、238元、298元。高项服务项目有口语含香、惜玉怜香、罗马风情三项，收费分别是398元、498元、698元，三个高项的服务内容均为服务女技师为男客人‘口交’卖淫服务，但各高项为客人服务时间及服务女技师人数不同。中、高项服务在东方罗马三楼301、302、303、305、306、307以及四楼“D”字头的房间中进行。东方罗马在三楼通往按摩房的通道上设置了门禁，在大厅、通道等公共区域安装了监控，在三楼和四楼的房间顶上安装了霓虹灯，并将霓虹灯开灯按钮设置在一楼大厅前台，以便发现公安机关前来检查时，一楼人员及时按下霓虹灯按钮通知楼上服务女技师回避以逃避打击。东方罗马制定了考勤、奖惩、提成等制度对卖淫女及卖淫活动进行统一管理，全天24小时营业，由前台统一收费。中、高项服务女技师第一次领取收入时扣押2，000元作为押金，每十天与女技师结算分成。至2018年1月28日被查时止，被告人李瑜丁某刚等人组织周某琴郭某2秀、桂某等十名以上卖淫妇女在东方罗马从事卖淫活动。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了相关证据证实。当庭确认被告人李瑜等人以招募、纠集手段组织十名以上的妇女卖淫，并管理和控制他人卖淫，被告人李瑜的行为妨碍了社会管理秩序，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系情节严重。被告人李瑜与他人构成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瑜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规定之情节。被告人李瑜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之情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瑜辩称：1、对起诉指控其犯组织卖淫罪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2、其最初是自己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的，后面被取保候审，但是案子到法院以后，其经通知没到案，后面就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了；3、对于东方罗马卖淫女有多少人，其不知情，卖淫女是直接丁某刚负责管理的；4、因公安机关要求其退赃，其就卖了自己老家的房子，退了十一万元，但是其在经营期间没有获利。 辩护人程炎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起诉指控被告人李瑜犯组织卖淫罪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2、被告人李瑜不负责管理卖淫女，对卖淫女人数没有认识，其不构成情节严重；3、被告人李瑜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份，被告人李瑜章某琛喻某敏（二人已判刑）合伙租赁了鄱阳县城人民北路59号原金沙水府开设东方罗马沐浴中心（以下称东方罗马），东方罗马经营范围洗浴、足浴、按摩，李瑜任法人代表。东方罗马于2017年9月16日正式营业，李瑜负责经营管理章某琛负责物品采购喻某敏负责财务。为组织、开展东方罗马的业务，李瑜丁某刚（已判刑）签订协议，约定李瑜提供场所丁某刚以技术为客人服务，东方罗马营业后丁某刚担任东方罗马技师部经理，负责招聘、培训女技师，直接管理、安排女技师为客人提供服务。 东方罗马设置的按摩服务项目有六项，其中中项服务有东方沐足、妙手回春、玉女含香三项，具体服务内容分别是足浴按摩、‘打飞机’、‘胸推服务’，收费分别为138元、238元、298元。高项服务项目有口语含香、惜玉怜香、罗马风情三项，收费分别是398元、498元、698元，三个高项的服务内容均为服务女技师为男客人‘口交’卖淫服务，但各高项为客人服务时间及服务女技师人数不同。中、高项服务在东方罗马三楼301、302、303、305、306、307以及四楼“D”字头的房间中进行。东方罗马在三楼通往按摩房的通道上设置了门禁，在大厅、通道等公共区域安装了监控，在三楼和四楼的房间顶上安装了霓虹灯，并将霓虹灯开灯按钮设置在一楼大厅前台，以便发现公安机关前来检查时，一楼人员及时按下霓虹灯按钮通知楼上服务女技师回避以逃避打击。东方罗马制定了考勤、奖惩、提成等制度对卖淫女及卖淫活动进行统一管理，全天24小时营业，由前台统一收费。中、高项服务女技师第一次领取收入时扣押2,000元作为押金，每十天与女技师结算分成。至2018年1月28日被查时止，被告人李瑜，丁某等人组织了周某、郭某2、桂某等十名以上卖淫妇女在东方罗马从事卖淫活动。 另查明，被告人李瑜于2019年3月18日被鄱阳县公安局情报大队民警抓获归案。2018年7月11日，鄱阳县公安局向被告人李瑜追缴没收款人民币11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于2018年1月29日受理该案并于同日立案侦查。 2、归案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李瑜于2019年3月18日被鄱阳县公安局情报大队民警抓获归案。 3、罚没款票据，证明：2018年7月11日，鄱阳县公安局向被告人李瑜追缴没收款人民币11万元。 4、人口信息表及前科证明，证明：被告人李瑜出生于1981年10月28日，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无违法犯罪前科记录。 5、辨认笔录，证明：本案的涉案人员辨认情况。 6、认定李瑜经营东方罗马沐浴中心的证据： （1）被告人李瑜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7年8月24日，章某、李瑜、喻某三人与原金沙水府原始股东签订了三年的转租协议，随后将金沙水府变更为东方罗马沐浴中心，法人为李瑜，2017年9月下旬，东方罗马沐浴中心正式开张对外营业，提供足疗、按摩服务。其中李瑜负责对外营业和服务以及人事管理；喻某负责管理每一天的进出账，同时负责为管理人员、员工、中高项技师发放工资；章某负责采购；东方罗马被公安机关查获后，章某、喻某怕牵扯进来，签订了一份日期为2017年9月份的协议书，约定章某和喻某之前投资在东方罗马的钱都是李瑜向他们的借的钱，他们在东方罗马做事是受李瑜聘请的，他们不是老板。该份协议实际签订日期是2018年2月初。 被告人李瑜的供述与证人章某、喻某的证言内容一致，可以相互印证。 （2）证人朱某和（男系金沙水府原股东）的证言，证明：朱某和占有金沙水府75.21%的股份，潘晓荣占有15.15%的股份，余某1占有9.09%的股份，2017年8月24日，李瑜、章某、喻某三人由章某支付20万股份转让金购买了潘晓荣在金沙水府15.15%的股份，当日，李瑜、章某、喻某、余某1、朱某和签订《转租合同》，约定金沙水府的原股东（朱某和、章某、余某1）向李瑜、章某、喻某三人借款50万元，李瑜、章某、喻某将金沙水府租下来后将每个月的6%营业给金沙水府的原股东。李瑜、章某、喻某三个人是合伙人，将原来的金沙水府店门更改为东方罗马，位于鄱阳镇人民北路59号。金沙水府的原股东没有从东方罗马拿过钱。 证人余某1（系金沙水府原股东）的证言与证人朱某和的证言内容一致，可以相互印证。 （3）协议书一份，证明：李瑜、喻某、章某于2017年9月15日签订协议书，约定喻某借资3万元给李瑜，李瑜招聘喻某为出纳，喻某负责财务监管；章某借资3万元给李瑜，李瑜招聘章某为采购。李瑜负责人民北路59号东坊罗玛的管理与统筹，承诺不得作出任何违法行为。 （4）营业执照个体信息一份，证明：鄱阳县东方罗马洗浴中心成立于2017年10月17日，经营者为李瑜，场所地址为鄱阳镇人民北路59号，经营范围是洗浴、足浴、按摩服务。 （5）合伙企业入伙协议1张，证明：原金沙水府合伙人朱佰和（75.21%）、章某（15.15%）、余桂风（9.09%）出资总额66万元，于2017年8月27日委托李瑜为合伙企业事务执行人，合伙经营期限为13年。 （6）房屋租赁合同3张，证明：2017年8月27日，李瑜租赁盛油忠位于鄱阳镇人民北路59号前后两栋楼，租赁期限2017年6月16日至2029年6月15日。 （7）承诺书1张，证明：2017年9月11日，李瑜承诺原金沙水府洗浴中心拖欠员工工资134,959元由其支付到位。 （8）借款抵押协议1张，证明：2017年9月6日，喻某借给朱佰和50万元。 （9）股份转让合同1张，证明：2017年8月24日，潘晓荣将金沙水府15.15%的股份以20万元卖给章某。 （10）转租合同，证明：2018年8月24日，朱佰和、余桂风、章某、李瑜将鄱阳县人民北路59号原金沙水府租给喻某，租期2017年8月24日至2020年8月24日，朱佰和等人享有李瑜营业额内百分之六。 7、认定东方罗马沐浴中心系从事组织卖淫活动的证据： （1）证人周某（卖淫妇女）的证言，证明：2017年11月份，周某通过丁某招聘进东方罗马做高项技师，从事的是398元的口语含香（口爆一次）和498元的惜玉怜香（口爆两次）两个服务项目。开始是18号，后来是7号。刚上班的时候，公司请了人对技师进行精油开背和胸推的培训。公司有足浴、精油开背、胸推、口语含香、惜玉怜香等项目。 （2）证人郭某1（卖淫妇女）的证言，证明：郭某1是2017年11月份到东方罗马足浴做高项技师的，主要提供398的口吹服务，498的口吹服务（口吹两次），698的双飞服务。东方罗马沐浴皇宫有东方沐足、妙手回春、玉女含香、口语含香、惜玉怜香、罗马风情六种养生服务项目。场所规定了上下班时间，请销假制度，每名女技师的工资里扣2,000元当做押金，技师由丁某管理，店里的三个老板，分别叫李瑜、喻某、章某。 （3）证人桂某（卖淫妇女）的证言，证明：2018年1月27日，桂某通过联系丁某到了鄱阳东方罗马浴场，丁某安排了66号技师对其进行398、498元的卖淫培训，规定第一次领的工资里面要扣2,000元在店里，丁某管理技师上下班时间、卖淫项目种类、请假制度。 （4）证人辛某（卖淫妇女）的证言，证明：辛某是2017年12月份来上班的，做的是东方沐足和妙手回春。丁某具体实施奖惩制度，对技师进行约束、管理。每名女技师的工资里扣2,000元当押金。 （5）证人王某1（卖淫妇女）的证言，证明：王某1是2017年12月底，丁某介绍来东方罗马沐浴皇宫上班的，王进是中项技师，做的是足浴、妙手回香、玉女含香，店里一共有十五六个技师，有三四个技师是做中项的，其他的都是做高项的。技师上班都是由丁某统一管理的，刚上班的时候要在工资里扣2,000元押金到老板那里。丁某还安排一个技师给大家培训。 （6）被告人李瑜的供述与辩解，证明：经李瑜、喻某、章某三人默认许可后，东方罗马从2017年10月15日至2018年1月底有卖淫女给客人提供“打飞机”、“胸推”、“口交”，“口交”两次的卖淫服务，这些服务价格从200元至600多元不等，这些价格是丁某拟定之后，先是由喻某同意，然后再交至李瑜处经李瑜同意的。卖淫女由丁某招募过来的，并有奖惩制度，且喻某直接对每个卖淫女的第一次提成扣2,000元。 被告人李瑜的供述和辩解与证人章某、喻某的证言内容一致，能够相互印证。 （7）证人丁某的证言，证明：丁某于2017年9月1日到东方罗马浴城任技师部部长，负责浴场内高、中项技师的排钟和日常上下班考勤，以及管理执行对技师的处罚（迟到、早退、旷班之类）制度，丁某和李瑜签了一个《东方罗马养生会所协议书》，李瑜为其提供场所，其为李瑜招聘中高项技师，同时对提成进行了约定。浴场法人代表是李瑜，章总负责物资采购，喻总负责财务的管理，他们三个人下层是范某经理，管着下面三个领班，三个领班负责浴场里面的收银员、服务员，保洁员等人员的管理。梁奇从2017年12月底至2018年1月20日左右在店里做服务员，负责引领客人、为客人介绍服务项目。养生服务项目以及技师的管理、奖惩制度都是由李瑜制定的，丁某通过制度对技师进行管理约束。技师有些是李瑜原来的店里的，他自己带过来的，有些是通过技师相互之间的介绍过来的。高项技师从事的服务项目有398元的口女含香（技师每个钟抽180元提成）、498元的惜玉怜香（技师每个钟抽240元提成）和698元的罗马风情（技师每个钟两个技师各抽200元提成）三个服务项目。东方罗马浴场是在2017年9月16日开始对外营业的，从开始营业当日至2018年01月28日，东方罗马浴场涉及到中、高项服务大概有160万元。浴场大门口、大厅及浴场内的走廊等公共区域都装有监控，如果警察来检查，浴场一楼大厅前台服务员、领班或者范某就会通知大家。 证人范某、杨某、余某2、雷某、王某2、李某的证言、证人蒋某、吴某、曹某、陈某、钟某的证言与证人丁某的供述内容一致，能够相互印证。 （8）东方罗马养生会所协议书一份，证明：李瑜和丁某于2017年9月1日签约，约定李瑜提供场所，丁某以技术为客人服务，利益按一定比例分成，保底工资一万元，每月50万以上奖金1万元，100万元以上奖金4万元，100万元以上每十万提一个点（每个点为3,000元），10万元封顶，营业期间，丁某保证长期在位的足浴技师3人、高项技师6人以上编制。合作期限为2017年9月16日至2018年9月15日。 （9）东方罗马员工通讯录1张，证明：东方罗马沐浴中心的通讯录显示的员工有：王某2、丁某、黄晓、范某、李依诺、钟某、陈某（前台收银员）、杨某（领班）、余某2、曹某（营销部长）、梁奇等34人。 8、认定东方罗马沐浴中心组织十名以上妇女卖淫的证据： （1）证人丁某的证言，证明：高项技师从事的服务项目有398元的口女含香（技师每个钟抽180元提成）、498元的惜玉怜香（技师每个钟抽240元提成）和698元的罗马风情（技师每个钟两个技师各抽200元提成）三个服务项目。高项技师有18号、19号、20号、22号、26号、28号、29号、55号、66号、88号十个技师。中项技师从事的服务项目有138元的东方沐足（正规足疗按摩，技师每个钟抽65元提成）、238元的妙手回春（俗称：打飞机，技师每个钟抽100元提成）和298元的玉女含香（俗称：胸推，技师每个钟抽140元提成）三个服务项目。中项技师有6号、8号、15号、16号、58号五个技师。 （2）证人喻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0月15日至2018年1月底，固定的卖淫小姐要保持在十几个，然后陆陆续续有走的，总共目前到店里做事的卖淫小姐有二十多个了，但我不清楚里面有多少个是为客人提供口爆服务的，丁某清楚。 （3）证人章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0月，丁某为店里陆续找了十几个女技师，其知道店里的三楼或四楼女技师就会为客人提供有偿的打飞机、胸推、口爆等服务。 （4）证人范某的证言，证明：技师有十几个，技师我不熟，我不知道她们叫什么名字，看到人我就认的出来，不过她们是编了号码的，有6号、8号、19号、21号、26号、29号、66号、77号、88号等等。 （5）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女技师我叫不来名字，平时都是叫工号，例如：19号、66号、58号、20号，工号都是两位数构成，女技师有十几个人（提供“打手枪”、胸推、口爆服务）。 （6）证人余某2的证言，证明：女技师大概十五人左右，我不清楚名字，但是记得一些女技师的工号：6#，8#，15#，16#，18#，19#，20#，28#，29#，58#，66#，77#，88#，99#等。 （7）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女技师是由丁某管理的，大概有十五、六名女性技师，我叫不出名字，但是记得部分技师工号，分别是6号、8号、15号、16号、18号、19号、20号、22号、26号、28号、29号、55号、58号、66号、77号、99号；6号、8号、15号、16号、58号是中项技师，从事“东方沐足”、“妙手回香”、“玉女含香”服务；18号、19号、20号、22号、26号、28号、29号、55号、66号、77号、99号技师是高项技师，高项技师从事“口语含香”、“惜玉怜香”、“罗马风情”服务。 （8）东方罗马沐浴皇宫消费单9张，上面显示2017年9月23日至11月9日的消费项目明细：浴资68元、玉女含香298元（技工08、06）、惜玉怜香498元（技工66、88、18）、口语含香398元（技工18、77）、罗马风情698元（技工77）；2018年1月28日的消费项目明细：泰式2为398元（技工20、28、09、55、26）、泰式3为498元（技工19）。 （9）10月31日的金沙水府国际沐浴公馆记钟表2张，上面显示：惜玉怜香、玉女含香、口语含香的房间号为301、302、303、305、306、307、D27、D28、D30、D31、D35、D37，惜玉怜香、口语含香的工号为18、19、28、66、77、88、99，玉女含香的工号08、16、58；东方足浴的房间为二，工号为06、08、16、58。10月31日的记钟表上显示共50笔业务，其中只有6笔东方足浴，其他均为惜玉怜香等。 （10）扣押清单、收据16张，证明：东方罗马88、99、28、66（2017.10.1），58、6、8、16（2017.10.16），7、55（2017.12.3），26、29（2017.12.13），22、21、20（2017.12.23），15号的押金各2,000元。 上述所列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据间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和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瑜伙同他人利用所经营的休闲场所，以招募、纠集手段组织十名以上的妇女卖淫，并管理和控制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且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瑜与他人构成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瑜起主要作用，系主犯。 关于被告人李瑜及其辩护人所提卖淫人数未达十人以上，不属于情节严重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根据书证金沙水府国际沐浴公馆记钟表2张、东方罗马沐浴皇宫消费单9张，证人陈某、周某、郭某2、桂某等人，并结合证人丁某等人的证言，足以认定东方罗马沐浴中心从事卖淫妇女的人数达十人以上，故对该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李瑜在被抓获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李瑜的犯罪情节、性质和对社会的危害性的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瑜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8日起至2029年9月1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鄱阳县公安局收缴的被告人李瑜缴纳的没收款人民币十一万元，由收缴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健运 人民陪审员  李贵芳 人民陪审员  康炉宝 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徐国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