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陕08民终268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市分公司，住所地：榆林市榆阳区长城北路人保大厦。负责人：赵智勇，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薛琼，陕西文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宏业，男，1964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方胜英，女，1967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二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任艳勤，陕西乔鹏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榆林市东洲大地集团有限公司连通汽车出租租赁公司。负责人：刘冬兰，系该公司经理。原审被告：成刚，男，1981年5月22日出生，汉族。原审被告：马晓龙，男，1988年6月11日出生，汉族.。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榆林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宏业、方胜英、原审被告榆林市东洲大地集团有限公司连通汽车出租租赁公司（以下简称东洲集团连通出租公司）、成刚、马晓龙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陕西省榆林市横山区人民法院（2019）陕0803民初1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保榆林分公司上诉请求：1、一审法院在计算对李宏业、方胜英的赔偿项目和数额中存在错误，二审法院应依法予以改正。2、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对李宏业、方胜英的误工费认定错误，同时应以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等费用。一审庭审中，李宏业、方胜英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在城镇居住满一年并有工作及收入来源。故二人的误工费不应予以支持，伤残赔偿金应当以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二、鉴定程序及结果均不合法，鉴定结论与事实不符，不应作为判决依据。1、鉴定机构及人员并非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协商确定，也未能知上诉人参与，上诉人对鉴定申请概不知情。2、鉴定结论与实际不符，鉴定等级及后续治疗费偏高，护理期和营养期无法律依据。三、鉴定费、车辆维修费、交通住宿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诉讼费认定错误。1、根据保险条款规定，保险公司不承担鉴定费、诉讼费。2、一审酌情认定车辆维修费、交通住宿费无法律依据。3、上诉人不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李宏业、方胜英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答辩人在榆林富康路隆城富康小区购房居住且收入主要来源于城镇。二、鉴定系人民法院委托，鉴定程序合法。三、交通费、车辆维修费、鉴定费是答辩人因此次事故受伤后的实际损失，应予赔偿。东洲集团连通出租公司、成刚、马晓龙二审均未答辩。李宏业、方胜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李宏业医疗费73478.12元、医疗辅助器5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650元、护理费13300元、营养费3990元、误工费51985元、伤残赔偿金73301.8元、后续治疗费20000元、精神抚慰金8000元、鉴定费468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416.26元、交通食宿费1518元、车辆维修费3400元、施救费260元，计260529.18元；2、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方胜英医疗费87950.47元、伙食补助费2200元、营养费4020元、护理费16400元、误工费46805元、伤残赔偿金146603.6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精神抚慰金13000元，计326979.07元；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8月25日9时05分许，被告马晓龙驾驶陕KXXXX小轿车沿榆横六路由东向西行使，与原告李宏业驾驶乘坐人方胜英（李宏业妻）小刀牌电动车碰撞，致使原告李宏业、方胜英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二原告被送往榆林市第一医院急救并住院治疗，原告李宏业住院73天，花去医疗费73083.12元，并在西安交通大学第二附属医院、榆林一院复诊，支出检查费395元、医疗辅助器550元；原告方胜英住院治疗44天，支付医疗费87690.47元，复诊检查费260元，摩托车维修费3400元，施救费260元。2018年9月6日，榆林市公安局横山分局认定：被告马晓龙对此次事故承担全部责任，原告李宏业、方胜英无责任。经榆林市高科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李宏业因涉案事故致其左侧肋骨骨折和骨盆多发骨折均被评定为十级伤残，助听器费用约为4000元，使用年限为5年，护理期60天，营养期60天；原告方胜英因此事故致其下颌骨骨折被评定为九级伤残、左侧累计6根肋骨骨折评定为十级伤残，后续治疗费为10000元，护理期120天，营养期90天。同时查明，被告马晓龙驾驶的陕KXXXX小轿车登记在被告榆林市东洲大地集团有限公司连通汽车出租租赁公司名下，实际车主为被告成刚，该车在被告人保榆林分公司投有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被告成刚为原告李宏业、方胜英夫妇垫付医疗费35000元，被告人保榆林分公司为二原告垫付医疗费10000元。另查明：被抚养人李坤有（李宏业之父），生于1929年2月1日，系榆林横山区塔湾镇付园则村民，现生活在横山区付园则村，生育子女五人。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人身健康权、财产权受到法律的保护。被告马晓龙驾车致使第三人李宏业、方胜英受伤，经榆林市公安局横山区分局道路事故责任认定，被告马晓龙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李宏业、方胜英无责任；该认定事实清楚、责任划分明确、适用法律正确，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责任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的规定，原告李宏业、方胜英要求被告马晓龙承担赔偿责任，依法应予支持。因被告马晓龙驾驶的车辆陕KXXXX小轿车在被告人保榆林分公司购买机动车交强险和10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且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被告人保榆林分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的保险范围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榆林市东洲大地集团有限公司连通汽车出租租赁公司、成刚及马晓龙承担赔偿责任。又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因伤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了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的相关规定，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残疾金赔偿和被扶养人生活费等的计算，应当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等因素确定适用城镇居民或者农村居民的标准，本案原告李宏业、方胜英有证据证明事故发生时其在城镇生活、工作、居住一年以上，应当视为城镇居民，原告李宏业、方胜英虽认为其从事装修工作，但未提供充分证据及相应收入佐证，在计算赔偿数额时应按城镇居民的标准对待。李宏业作为90岁高龄的李坤有的儿子，对其负有赡养义务，现原告李宏业因交通事故致残，造成其赡养能力下降，其父亲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应当由侵权人承担。另外，此次事故造成原告的摩托车受损，因此支付的维修费及施救费属合理开支，依法应予支持。综上，原告李宏业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各项损失为：医疗费74028.12元，误工费38480元（185元/天×208天），后续治疗费4000元，护理费13300元[100元/天×（73天+60天)]，营养费3990元[30元/天×(73天+60天)]，伙食补助费3650元（50元/天×73天），残疾赔偿金73301.8元（666380元×11%），被扶养人生活费2416.26元（21966元/年×5年÷5×11%），交通食宿费292元+108元，摩托车维修费3400元，合计216966.18元；原告方胜英的各项损失为医疗费：87950.47元，伙食补助费2200元（50/天×44天），营养费4020元[30元/天×（44天+90天）]，护理费16400元[100元/天×（44天+120天）]，误工费38665元(185元/天×209天），残疾赔偿金139939.8元（666380元×21%），后续治疗费10000元，合计299175.27元。二原告因本次事故构成九级、十级数处伤残，对其造成一定程度的精神痛苦和生活困难，且二原告在事故中无责任，故对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求，本院酌定考虑。原告对食宿费、施救费的诉求，因其未向法庭提供有效证据，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告李宏业5年后是否需配带助听器及其费用，可依据实际开支另行起诉。以上各项损失，由被告中国人民财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后，不足部分由被告中国人民财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的损失；对人保榆林分公司已支付的10000元依法应予扣除。因被告保险公司可以足额赔偿，故被告成刚、马晓龙及东洲集团连通出租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成刚垫付的35000元应予以返还。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公司榆林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赔偿原告李宏业、方胜英精神抚慰金、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等共计120000元（包括已支付10000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公司榆林市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范围内赔偿原告李宏业医疗费、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被扶养费生活费、鉴定费、交通费、车辆维修费等共计171966.18元，赔偿原告方胜英医疗费、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等共计259175.27元（已垫付的医疗费35000元返还被告成刚）。三、被告成刚、被告马晓龙不在承担赔偿责任。四、驳回原告李宏业、原告方胜英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838元，鉴定费4680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公司榆林市分公司承担9100元，原告李宏业、原告方胜英承担418元。二审中，李宏业、方胜英向法庭提交了增值税发票一支，用以证明车辆维修费系李宏业的实际支出。上诉人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故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本院认为，李宏业、方胜英提交的增值税发票，与其一审中提交的维修费收据可相互印证，故依法予以采信。二审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后，一审法院于2019年5月14日作出补正裁定，判决主文“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公司榆林市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范围内赔偿…赔偿原告方胜英医疗费、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等共计259175.27元”中的“259175.27元”补正为“239175.27元”。其余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对马晓龙驾驶陕KXXXX小轿车与李宏业驾驶乘坐人方胜英（李宏业妻）小刀牌电动车碰撞，致使李宏业、方胜英受伤，经榆林市公安局横山分局认定：马晓龙对此次事故承担全部责任，李宏业、方胜英无责任；陕KXXXX小轿车登记在东洲集团连通出租公司名下，实际车主为成刚，该车在人保榆林分公司投有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以及成刚为李宏业、方胜英夫妇垫付医疗费35000元，人保榆林分公司为二原告垫付医疗费10000元等基本事实，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李宏业、方胜英的误工费能否应予支持，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还是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二、李宏业、方胜英的鉴定意见是否应予确认。三、车辆维修费、交通住宿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诉讼费认定是否正确。依据李宏业、方胜英提交的购房合同、个人借款合同公证书、物业费发票可知，二人在城镇购房居住，但二人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近三年来的平均收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之规定，一审法院以陕西省上一年度职工平均工资计算李宏业、方胜英并无不当，二审依法予以维持。李宏业、方胜英在城镇购房居住，二人的残疾赔偿金应当以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李宏业、方胜英二人的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护理期、营养期，系经李宏业、方胜英申请，一审法院通过本院司法技术室委托陕西榆林高科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得出，鉴定机构、鉴定人员均具有鉴定资质，鉴定程序合法，且人保榆林分公司也未提出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的证据，故该鉴定意见依法予以采信。李宏业的车辆维修费，系其必要的实际支出，依法应予赔偿。李宏业、方胜英因本次事故受伤住院治疗，必然产生一定的交通住宿费，一审法院酌情支持共计400元，并无不妥，二审依法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款规定：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次事故致李宏业十级伤残，方胜英九级伤残，给二人身心造成一定的伤害，一审法院酌情判决精神损害抚慰金并无不妥，二审依法予以维持。《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鉴定费是为查明李宏业、方胜英伤残等级、今后治疗所需费用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应由保险公司承担。《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规定，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起诉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保险人承担。故诉讼费用应由保险公司负担。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依法不予支持。但一审法院以裁定形式变更判决不当，且对李宏业的营养期、方胜英的护理期、营养期认定有误，二审依法予以纠正。鉴定意见适用的《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中的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均从受害人受伤之日起计算，但一审认定未包含住院期不当。因李宏业多支肋骨骨折，住院73天，护理期鉴定为60天，其住院时须有人护理，故该鉴定护理期60天应为李宏业出院后的护理期。李宏业的合理损失为：医疗费74028.12元、误工费38480元、后续治疗费4000元、护理费13300元、营养费1800元(30元/天×60天)、伙食补助费3650元、残疾赔偿金73301.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416.26元、交通食宿费400元、摩托车维修费34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合计219776.18元；方胜英的各项损失为医疗费：87950.47元、伙食补助费2200元、营养费2700元（30元/天×90天）、护理费12000元（100元/天×120天）、误工费38665元、残疾赔偿金139939.8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合计303455.27元。首先由人保榆林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李宏业医疗费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残疾赔偿金40000元、摩托车修理费2000元，赔偿方胜英医疗费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残疾赔偿金55000元，共计12200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李宏业医疗费69028.12元、误工费38480元、后续治疗费4000元、护理费13300元、营养费1800元、伙食补助费3650元、残疾赔偿金33301.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416.26元、交通食宿费400元、摩托车维修费1400元，赔偿方胜英医疗费：82950.47元、伙食补助费2200元、营养费2700元、护理费12000元、误工费38665元、残疾赔偿金84939.8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共计401231.45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陕西省榆林市横山区人民法院（2019）陕0803民初154号民事判决；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公司榆林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李宏业医疗费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残疾赔偿金40000元、摩托车修理费2000元，赔偿方胜英医疗费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残疾赔偿金55000元，共计12200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李宏业医疗费69028.12元、误工费38480元、后续治疗费4000元、护理费13300元、营养费1800元、伙食补助费3650元、残疾赔偿金33301.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416.26元、交通食宿费400元、摩托车维修费1400元，赔偿方胜英医疗费：82950.47元、伙食补助费2200元、营养费2700元、护理费12000元、误工费38665元、残疾赔偿金84939.8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共计401231.45元，以上合计523231.45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公司榆林市分公司已支付10000元；成刚垫付的医疗费35000元，在保险理赔款内扣除，返还给成刚）；三、榆林市东洲大地集团有限公司连通汽车出租租赁公司、成刚、马晓龙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四、驳回李宏业、方胜英一审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838元，鉴定费4680元，由李宏业、原告方胜英承担418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公司榆林市分公司承担91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公司榆林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文龙审判员  贺金丽审判员  李佳悦二〇一九年七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罗 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