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402民初1328号 原告：邹伟勇，男，1970年7月5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严宗水，福建科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佳佳，福建科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祚万，男，汉族，1966年2月6日出生，经商，住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伍强，福建夏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春英，福建夏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福建省亿晟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安溪县金融行政服务中心5号楼B幢801-804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24768558431N。 法定代表人：洪银霞，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宏伟，福建冠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美春，福建冠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邹伟勇与被告陈祚万、福建省亿晟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亿晟路桥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邹伟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严宗水、罗佳佳、陈祚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伍强、谢春英、亿晟路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宏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邹伟勇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判令陈祚万、亿晟路桥公司共同偿还借款本金1000000元并支付利息36000元（该利息从2017年9月7日起至2019年3月6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2019年3月7日后利息继续计算至借款还清之日止）；2.判令陈祚万、亿晟路桥公司共同支付律师代理费10000元；3.陈祚万、亿晟路桥公司共同支付本案财产保全费用及案件受理费。事实和理由：因投资三明小蕉至工程需要资金，陈祚万、亿晟路桥公司与邹伟勇协商于2017年9月4日签订《投资协议》。协议约定，由邹伟勇投入资金1000000元供陈祚万、亿晟路桥公司周转使用，使用时间为240天，邹伟勇分三笔将1000000元转入陈祚万指定银行账户。因陈祚万、亿晟路桥公司未按约定期限偿还借款本金及支付固定回报，2018年6月6日，邹伟勇与陈祚万、亿晟路桥公司签订《分期还款协议书》，双方对还款金额、还款时间、违约责任等进行约定，但陈祚万、亿晟路桥公司仍未能按期履行义务。综上所述，邹伟勇认为，双方签订的投资协议符合民间借贷的法律特征，双方签订的投资协议实质应为借贷，为维护合法权益故提起本诉。 陈祚万辩称，一、邹伟勇要求陈祚万及亿晟路桥公司偿还借款1,000,000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1.邹伟勇系案涉工程的股东，与答辩人一起投资建设案涉工程，双方已签订投资协议，该1,000,000元系其投资案涉工程的资金，答辩人按本金的50%固定回报支付给邹伟勇，邹伟勇不承担任何投资风险。协议上亿晟路桥公司的印章是邹伟勇利用其保管印章的便利私自加盖，亿晟路桥公司对此并不知情，邹伟勇要求亿晟路桥公司承担还款责任依据不足。2.协议还载明，邹伟勇支付的款项是用于公路投资的，与答辩人签订的协议也是投资协议，既是投资，便有风险，协议中约定的50%的回报对答辩人而言极为不公平。本案基础法律关系系投资合同关系，而非借贷法律关系，投资既有盈利也有亏损，邹伟勇要求按协议偿还1,000,000元及利息显失公平，答辩人有权请求法院予以撤销或变更。二、即便本案按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处理，邹伟勇要求答辩人及亿晟路桥公司按年利率24%支付从2017年9月7日起至实际偿还之日止的借款利息，也无事实和法律依据。1.投资协议已约定固定回报为投资款的50%，该约定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支持，同时协议又未约定借款的利率，也没有约定按月利率2%计算，因此该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2.分期还款协议书对2018年5月5日起偿还的金额和利息进行约定，这期间双方虽约定利息明确为月利率2%，但明显过高。邹伟勇既是投资者又是案涉工程的管理者，因答辩人未参与公路工程的建设管理，推迟还款的原因系征地拆迁等原因造成，并非答辩人故意拖延，月利率2%过高，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息。三、邹伟勇主张的律师代理费、财产保全费无事实与法律依据，答辩人不认可，不应得到支持。四、截至开庭日止，答辩人已经归还19,800元，应当予以扣除。 亿晟路桥公司辩称，陈祚万向邹伟勇借款并非答辩人的意思表示，答辩人并未授权陈祚万向邹伟勇借款。本案中，陈祚万的借款行为不构成表见代理，答辩人无需对陈祚万的借款行为承担还款责任。1.本案中陈祚万无权代理答辩人对外签订借款合同，即使是项目部，也是没有取得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的一个具体履行合同的直接部门，其对外的负担行为不能代表公司法人，不能视为法人的意思表示；2.本案中，案涉投资协议并非以答辩人的名义签订，签订协议的甲方为邹伟勇、乙方为陈祚万，投资协议的文字表述为“乙方投入资金1000000元，供甲方小蕉至工程周转使用”；分期还款协议的文字表述亦为“甲方同意乙方分四期偿还资本金”，两份协议中，均未出现答辩人作为被代理人的有关联文字表述；3.陈祚万并非公司的发起人、股东、监事，而是公司业务的承包者；4.工程项目部系由作为承包人的施工企业委派的代表承包人履行具体工程项目承包合同的施工管理组织，其地位相当于承包人没有取得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的一个具体履行合同的直接部门，即项目部专用章一般是为了履行特定的工程项目而刻制的，其职权范围仅限于开工报告、设计图纸、会审记录、等有关工程项目的资料；5.邹伟勇与答辩人并无任何业务往来，答辩人的任何股东亦与邹伟勇无业务往来，答辩人向没有任何业务往来的三明公民借款，不足以构成表见代理的外观表象；6.邹伟勇与陈祚万的投资协议系在答辩人的场所外签订的，与答辩人亦无关；7.邹伟勇支付的款项并未进入答辩人的专属账户，而是汇入到陈祚万的私人账户。以上均证实陈祚万的行为不具有表见代理权外观表象。8.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当前形势下审理民商事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十四条规定：“人民法院在判断合同相对人主观上是否属于善意且无过失时，应当结合合同缔结与履行过程中的各种因素综合判断合同相对人是否尽到合理注意义务，此外还要考虑合同的缔结时间、以谁的名义签字、是否盖有相关印章及印章的真伪、标的物的交付方式与地点、购买的材料、租赁的器材、所借款项的用途、建筑单位是否知道项目经理的行为、是否参与合同履行等各种因素，作出综合分析判断”，邹伟勇与答辩人并无业务往来，邹伟勇对项目印章的使用有审核义务，邹伟勇对陈祚万有无得到法人的明确授权、以及款项汇入陈祚万的账号等也存在明显过错。邹伟勇明知项目部印章仅用于工程业内资料及工程联系单，而与没有代理权的陈祚万签订合同，主观明显存在过错。综上，答辩人无需承担本案的还款责任，请求驳回邹伟勇对答辩人的全部诉讼请求。 邹伟勇围绕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投资协议、中国工商银行电子银行回单、分期还款协议书，福建增值税普通发票、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诉讼费发票、劳务分包合同、机械租赁协议等证据为据；陈祚万围绕其抗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了录音资料2份为据；亿晟路桥公司围绕其抗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了《单位工程内部承包经营合同书》、企业信息查询报告、各1份，并向本院申请调取的存款明细账1份为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质证，对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分析认证如下： 在邹伟勇提交的证据中，陈祚万对投资协议、分期还款协议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该投资协议及分期还款协议书上加盖的印章有异议，其认为该印章并非其加盖，系邹伟勇私自加盖的；福建增值税普通发票、诉讼费发票不能证实邹伟勇已实际支付该费用；劳务分包合同、机械租赁协议真实性无法确认；亿晟路桥公司对投资协议、分期还款协议书的关联性有异议，投资协议书及分期还款协议书亿晟路桥公司未参与无法确认真实性且与亿晟路桥公司无关；对工商银行电子回单的关联性不予确认，该款转入陈祚万个人账户，与亿晟路桥公司无关；劳务分包合同、机械租赁协议真实性、合法性无法确认；对陈祚万提交的录音，邹伟勇认为录音没有记载全程对话内容，截取部分不足以证实陈祚万向邹伟勇支付了3.98万元，也不足以证实投资协议及分期还款协议书上的“亿晟路桥公司小蕉至项目经理部”印章系邹伟勇私自加盖的；亿晟路桥公司出具的《单位工程内部承包经营合同书》，邹伟勇、陈祚万无法确认其真实性；邹伟勇、陈祚万对存款明细账的真实性无异议。 本院认为，投资协议、分期还款协议书经邹伟勇及陈祚万认可，其上加盖的“亿晟路桥公司小蕉至项目经理部”印章亦真实，故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福建增值税普通发票、诉讼费发票记载真实，福建夏申律师事务所亦指派张伍强、谢春英律师出庭参与诉讼，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确认；劳务分包合同、机械租赁协议邹伟勇出具原件、加盖的印章与投资协议、分期还款协议书记载一致，故对该组证据予以确认。陈祚万提交的录音中，陈祚万、邹伟勇确认通话的双方分别为陈祚万、邹伟勇，故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录音1记载的内容中邹伟勇未明确认可其私自加盖印章，故对陈祚万认为相关印章系邹伟勇私自加盖的辩解，不予认可；录音2记载的内容中，邹伟勇未认可收到20000元、收取的19800元双方亦未明确属工资还是还款，且邹伟勇未进一步提交证据证明有关19800元系工资的相应证明，故对陈祚万认为已还款19800元的事实予以确认。《单位工程内部承包经营合同书》来源合法、陈祚万签名与本案中陈祚万的签字相互印证且与案涉工程相关，故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确认；存款明细账由三明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出具并加盖印章，与邹伟勇提交的工商银行电子回单相互印证，故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 根据本院审查确认的证据和当事人的庭审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7年，亿晟路桥公司承包“梅列小蕉至工程”，2017年3月，亿晟路桥公司以内部承包责任制、实行包工包料、自负盈亏的方式将该工程交由陈祚万施工，双方签订《单位工程内部承包合同书》。合同签订后，陈祚万刻印“亿晟路桥公司小蕉至项目经理部”印章并使用，亿晟路桥公司知情。合同对项目部业务专用章的使用作了约定：项目部业务专用章由亿晟路桥公司统一制作启用，由安全员负责保管，该专用章仅限于工程内业资料及工程联系单使用，严禁利用该专用章签订劳动用工合同及工程物资购销合同。 2017年9月4日，陈祚万与邹伟勇签订投资协议一份，投资协议载明：邹伟勇投入资金1000000元供陈祚万小蕉至工程周转使用，陈祚万按本金百分之五十的固定回报邹伟勇，邹伟勇不承担任何风险；陈祚万使用资金240天，到期后按本金及固定回报率结算支付给邹伟勇；资金转入陈祚万指定的尤溪县城关信用社6230361103063171252账户。陈祚万在该协议甲方处签字，并加盖了亿晟路桥公司小蕉至项目经理部的印章，邹伟勇在该投资协议乙方处签字。协议签订后，邹伟勇通过中国工商银行转账1000000元至陈祚万上述指定账户。 2018年6月6日，因陈祚万未按时返还上述投资款，双方又签订分期还款协议书，约定陈祚万分四期偿还资本金，月利率为2%，具体每月支付的款项为262623.75元;第一次还款时间为2018年7月20日、第二次还款时间为2018年8月20日、第三次还款时间为2018年9月20日、第四次还款时间为2018年10月20日；2018年12月20日偿还投资回报，金额为500000元;前述款项全部汇入邹伟勇位于工商银行三明和仁支行62×××00账户；若陈祚万任何一次逾期支付，邹伟勇均有权从违约之日按违约金额的月万分之二收取逾期付款违约金，并有权要求一次性归还剩余未到期应付款项；邹伟勇主张权利产生的各项费用，包括对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等费用，全部由陈祚万承担。陈祚万在上述协议上签字，并加盖了亿晟路桥公司小蕉至项目经理部的印章，邹伟勇亦在该协议书上签字捺印。 上述协议签订后，陈祚万未按期履行，截至2019年3月12日止，陈祚万尚欠邹伟勇本金1,000,000元及回报款。 另查明，陈祚万向邹伟勇支付19,800元。 本院认为，邹伟勇与陈祚万之间签订的投资协议名为投资实为民间借贷关系，故本案应为民间借贷纠纷。邹伟勇依据投资协议的约定向陈祚万提供借款，借款期限届满后，陈祚万未按投资协议及分期还款协议的约定归还借款，已违约，应按结算在后的分期还款协议履行还款义务，故对邹伟勇要求陈祚万偿还相应借款本金并按约定支付律师代理费及财产保全费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投资协议约定用款的240天内按投资款的50%计算回报过高、分期还款协议约定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月利率2%的计算方式所得低于邹伟勇按投资款的50%计算所得，故邹伟勇要求从2017年9月4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支付利息，并未违反相应规定，故对其该部分诉请亦予以支持；因陈祚万已支付19800元，该款按相关法律规定用于抵扣借款利息。对于亿晟路桥公司是否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首先，以“项目经理部”印章借款超出该类印章的使用范围。虽然工程项目部以自己名义对外发生业务关系并不少见，但上述业务仅局限于购买工程项目所需的材料等与施工有关的事项，对外借款并非工程项目部的正常业务范围。本案中，邹伟勇提交的机械租赁协议、劳务分包合同尚在工程项目所需范围内。其次，陈祚万的借款行为不具有表见代理的表象特征。根据陈祚万与亿晟路桥公司签订的《单位工程内部承包经营合同书》，约定亿晟路桥公司将案涉工程全部工作内容交由陈祚万实施，亿晟路桥公司并不向案涉工程项目经理部人员支付工资，陈祚万与亿晟路桥事实上也不属于内部承包关系，陈祚万应为实际施工人，故均无权代理亿晟路桥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因双方之间并不存在劳动关系或代理关系，陈祚万不是亿晟路桥公司的员工或代理人，因此陈祚万的借款行为不属于履行职务行为。“亿晟路桥公司小蕉至项目经理部”印章为陈祚万刻制并使用，即使亿晟路桥公司知晓，也并不能证明案涉工程项目经理部为亿晟路桥公司的分支机构。再次，亿晟路桥公司未作出过借款的意思表示。案涉投资协议及分期还款协议书指定的收款账户为陈祚万的个人账户，邹伟勇在庭审中亦陈述所有借款的意思表示均为陈祚万个人作出，亿晟路桥公司并未派员在场或作出过借款的意思表示，足以表明邹伟勇在签约及转款时对该款项的使用人及借款相对人系陈祚万，并非亿晟路桥公司。最后，邹伟勇在庭审中陈述其参与案涉工程前期征迁工作、通讯联系工作并由陈祚万支付报酬，故其对陈祚万与亿晟路桥公司之间的关系比常人了解更为深入，邹伟勇作为出借人在签订投资协议并出借大笔借款时，如果其善意认为亿晟路桥公司作为借款人或者陈祚万代亿晟路桥公司向其借款，应查实陈祚万向其借款是否经亿晟路桥公司授权，或将出借款项汇入亿晟路桥公司账户，而非将借款以转账方式支付给陈祚万个人，故邹伟勇未尽谨慎注意义务，不属于善意第三人。综上，邹伟勇在发生争议后主张陈祚万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并要求亿晟路桥公司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不符合表见代理的各项特征，故邹伟勇要求亿晟路桥公司承担案涉借款本息的还款责任及其他诉讼请求，缺乏依据，不予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陈祚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邹伟勇偿还借款本金1,000,000元并支付利息（该利息以未偿还借款本金为基数，自2017年9月7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借款还清之日止并扣除已支付的19,800元）; 二、陈祚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邹伟勇支付律师代理费10,000元； 三、陈祚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邹伟勇支付财产保全费5,000元； 四、驳回邹伟勇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7,130元，减半收取计8,565元，由陈祚万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判决的申请执行期限为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内。 审判员  巫金秀 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罗舜华 附：本判决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五条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除自然人之间借贷的外，借贷双方对借贷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民间借贷合同的内容，并根据当地或者当事人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市场利率等因素确定利息 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