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滦南县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8）冀0224民初3460号   原告：唐山市北方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住所地：唐山市路北区果园乡骏安园小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200XXXXXXXX。   法定代表人：李才振，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才胡，该公司经理。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书来，河北高阶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   被告：董金惠，女，1949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退休职工，住广东省湛江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艳，河北鸿然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宇声，河北张宇声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   被告：王恩民，男，1969年8月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滦南县。   被告：王恩哲，男，1967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滦南县。   原告唐山市北方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与被告董金惠、王恩民、王恩哲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12月18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唐山市北方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才胡、王书来，被告董金惠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艳，被告王恩民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王恩哲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于2019年5月20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唐山市北方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才胡、王书来，被告董金惠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宇声，被告王恩民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王恩哲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唐山市北方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判令依法终止（2017）冀02执17949号之三民事裁定书的执行；二、将提取的工程款806486.25元，依法退还给原告，并解除冻结的原告银行账户；三、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局滦南执行大队在办理申请执行人董金惠与被执行人王恩民、王恩哲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即滦南县人民法院（2017）冀0224民初709号民事调解书的执行过程中，错误裁定提取了原告在××县建设工程项目的工程款收入806486.25元。原告对此裁定不服，向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书面异议。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17日作出（2018）冀02执异792号执行裁定书，将该执行异议案件裁定移送至滦南县人民法院审理。滦南县人民法院于2013年11月7日作出（2018）冀0224执异28号执行裁定书，驳回了原告要求终止执行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冀02执17949号之三执行裁定的执行异议。   2016年9月30日，原告经过招投标与滦南县统筹城乡发展工作委员会办公室签订了《滦南县宋道口镇王土村美丽乡村建设工程协议书》。合同约定由原告承包滦南县宋道口镇王土村的道路硬化、墙面立面改违等施工工程。在施工过程中，原告将部分劳务用工的组织协调工作分包给了顾润林，后顾润林在2017年初因交通事故去世，为顺利地完成施工合同任务，经原告与顾润林的合伙人被告王恩民协商，由被告王恩民继续履行劳务用工的组织协调和相关工作，原告与被告王恩民又签订了劳务用工协议。原告于2018年2月9日收到滦南县人民法院送达的（2018）冀0224财保23号执行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关于申请人马增军申请保全被告王恩民在唐山市北方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的工程款93万元和（2018）冀0224财保24号执行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关于申请人王恩力冻结被告王恩民在唐山市北方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的工程款28万元及2018年1月16日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局滦南执行大队送达的（2016）冀02执14943号执行裁定书，关于申请人冯宏、被告王恩民、王恩哲扣留第三人唐山北方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的工程款43万元。原告经过核实后，已向滦南县人民法院及滦南执行大队书面说明了该工程款中没有王恩民的工程款收入。2018年6月4日，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局滦南执行大队工作人员到原告处对被告王恩民与王土村美丽乡村建设工程的关系进行了调查了解，原告也明确告知了滦南执行大队，该工程没有被告王恩民的款项，他只是参与了部分劳务用工的组织协调管理工作，后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局于2018年8月17日作出（2017）冀02执17949号之三执行裁定书，提取了原告所有的在滦南县统筹城乡发展工作委员会办公室的××县建设工程的工程款806486.25元。   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间内，原告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用以支持其主张：   1、2016年9月30日，原告与滦南县统筹城乡发展工作委员会办公室签订的《滦南县宋道口镇王土村美丽乡村建设工程》协议书一份，用以证明原告通过招投标签订了协议，因此该工程所得收入依法归原告；   2、2018年1月2日、2018年4月26日，河北省增值税普通发票二张，用以证明原告履行了施工合同，滦南县统筹城乡发展工作委员会按照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了工程款，明确支付时间、数额，也证明原告是工程承包人、施工人；   3、原告与滦南县冀滦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混凝土采购材料合同一份，用以照明原告支付材料款，原告是实际施工人；   4、滦南县人民法院（2018）冀0224民初2008号民事判决书一份，用以证明该判决书已确认原告承包了滦南县宋道口镇王土村道路改造工程，现该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   5、2017年2月12日，原告与被告王恩民签订的劳务用工协议一份，用以证明原告聘用被告王恩民协助原告劳务用工管理，除月工资外并且付给被告王恩民额外报酬；   6、工人工资发放表、工资汇款明细表及工资汇款回单42张，用以证明原告将工资支付给农民工，原告是实际施工人；   7、2018年4月11日，原告向滦南县财政局交纳罚款50000元的银行回执一张及2018年4月16日滦南县财政局收到该款的河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一份，用以证明因原告违约，原告接受处罚给滦南县财政局缴纳罚款，原告是实际施工人；   8、本院（2018）冀0224民初财保23号执行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2018）冀0224民初财保24号执行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2018）冀02执14949号执行通知书各一份；   9、2018年4月11日，原告向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及本院作出的《无法协助和扣留款说明》一份及邮寄回执，用以证明原告收到通知书、裁定书后，已经及时将实际情况书面向法院报告，因此部分案件未冻结扣留提取原告工程款；   10、2018年6月4日，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局干警对原告负责人李才胡执行笔录一份，用以证明法院执行局工作人员于2018年6月4日上午到原告公司对被告王恩民是否参与施工工程进行了调查了解，原告公司负责人陈述，明确表示没有被告王恩民的股份，也没有被告王恩民的款项；   11、2018年10月24日，原告公司与被告王恩民的通话记录，光盘一张，用以证明原告与被告王恩民通话中，被告王恩民否认了借用原告资质缴款情况；   12、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冀02执17949号之三执行裁定书一份，用以证明2018年8月17日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提取了原告在河北省××县工程项目的工程款806486.25元，原告向本院提起了执行异议之诉；   13、滦南县人民法院（2018）冀0224执异28号执行裁定书一份，用以证明2018年11月7日滦南县人民法院裁定，驳回了异议人（本案原告）要求终止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冀02执17949号之三执行裁定的执行的异议；   14、2018年4月27日，滦南县宋道口镇王土村村民委员会与原告及唐山唐安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签订的三方协议一份，用以证实经三方协商，为了及时发放农民工工资，三方均同意由滦南县宋道口镇王土村村民委员会直接发放农民工工资134376元；   15、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冀02执3886号及3886号之一执行裁定各一份，用以证实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已经将原告名下的74万元和58950元银行存款划拨至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冀02执3886号案件。   被告董金惠辩称，原告的诉请不成立，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请。被告王恩民使用了原告的执照、资质，原告对该工程并不是实际施工和投资人，因此无权享有工程款，应归实际投资人所有，原告主张的事实和理由不成立，滦南县人民法院（2018）冀0224执异第28号裁定书事实清楚，也是被告主张权利的理由和证据，因此请求法庭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间内，被告董金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用以支持其主张：   1、2017年7月20日，滦南县宋道口镇王土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材料，用以证明被告王恩民借用了原告公司资质，从开始一直与被告王恩民联系工程事项；   2、2018年6月13日，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局干警对被告王恩民做的笔录一份，用以证明原告公司只是出具了执照；   3、2018年7月10日，滦南县统筹城乡发展工作委员会办公室出具的证明材料，用以证实滦南县宋道口镇王土村美丽乡村建设工程由原告中标，并签订了施工合同，但从合同盖章到该工程施工过程中所接触的都是被告王恩民，完工验收也是被告王恩民与我们联系，未接触过原告方工作人员；   4、2018年5月7日，被告董金惠与被告王恩民两次通话录音，用以证实被告王恩民欠被告董金惠款，被告王恩民认可美丽乡村建设工程款不完全归被告王恩民，应扣除人工费、材料费，说明被告王恩民系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原告只是出借执照、办理相关手续；   5、2018年8月6日，被告董金惠与被告王恩民在滦南县统筹城乡发展工作委员会办公室通话录音，用以证实美丽乡村建设工程款归被告王恩民所有；   6、2019年5月5日，被告董金惠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宇声与该工程施工人员严守瑞的通话录音，用以证实涉案美丽乡村建设工程款系被告王恩民承揽的，包括修道路、绿化、墙面三项，挂靠的公司，工人工资是从唐山一公司走的手续，该工程系被告王恩民带领大家干的；   7、被告王恩民与唐山金垒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预拌混凝土买卖合同》复印件一份，用以证实2016年10月，滦南县宋道口镇王土村道路改造工程用预拌混凝土系被告王恩民购买，付款人系被告王恩民，原告只是挂名，没有签字、盖章；   8、（2018）冀0224民初2008号案件庭审笔录7张，用以证实原告在该案件庭审中对《预拌混凝土买卖合同》不清楚，被告王恩民对合同、对账单、数额均无异议，说明混凝土的购买方不是原告，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在该案件庭审中称被告王恩民不是本案原告聘用的人员，系顾瑞林聘用，本案原告与顾瑞林有承包合同（本案原告未提交），顾瑞林死亡后该工程由被告王恩民负责；   9、证人王尚贵出庭作证，证实证人王尚贵系该村会计，涉案美丽乡村工程系政府通过招标到本村施工，该工程的负责人为被告王恩民和一姓顾的人，没有接触其他人；   10、证人王兴久出庭作证，证实证人王兴久系该村村主任，涉案美丽乡村工程系被告王恩民和一姓顾的人施工，后姓顾的人施工人死亡，由被告王恩民施工，村里安排5个人配合他们工作，被告王恩民支付的5个人工资，保证金是被告王恩民交的；   11、证人崔立军出庭作证，证实证人崔立军系滦南县宋道口镇干部，2017年1月前在该镇分管涉案美丽乡村工程，负责协调施工，该工程2016年5月份启动，以招标时间为准，县政府负责招标，镇政府配合，施工的是被告王恩民和另一人他们到我办公室找过我，不清楚该工程的施工合同签署，没有接触原告方工作人员；   12、证人王东升出庭作证，证实证人王东升系涉案美丽乡村工程的监工，被告王恩民和另一姓顾的人施工，不知道原告方工作人员是否到场。   被告王恩民辩称，与顾润林系朋友关系，顾润林带着我干的活，所有的事是顾润林一手操办的，顾润林发生交通事故死亡之后，我与原告公司有接触，帮助原告公司协调着把工程做完了。   被告王恩哲未作书面答辩。   经审理本院认定以下事实：2016年9月30日，原告经过招投标方式与滦南县统筹城乡发展工作委员会办公室签订了《滦南县宋道口镇王土村美丽乡村建设工程协议书》，合同约定由原告承包滦南县宋道口镇王土村的道路硬化、墙面立面改违等施工工程，计划开工日期为2016年10月1日，计划竣工日期为2016年11月9日。涉案工程开始由顾润林组织施工，后顾润林因交通事故死亡，被告王恩民负责该工程的施工。2017年2月12日，原告与被告王恩民签订了《劳务用工协议》，合同约定，原告雇佣被告王恩民为本公司施工现场劳务人员，双方建立劳务关系，原告根据工程需要，为被告王恩民安排相应的工作，合同期限为2017年2月12日至2017年7月12日，工资报酬为计件分项承包，按月进度所完成的工程量劳务费的4%比例支付给被告王恩民，根据承包协议约定，工程结束后，工程款到账，扣除所交原告的税外余额全部付给被告王恩民，被告王恩民基本月工资6000元，按每月支付80%，工程竣工或春节放假付清全部剩余工资。合同签订后，原告与滦南县冀滦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签订了《建筑材料采购合同》。2018年1月2日、2018年4月26日，滦南县统筹城乡发展工作委员会按照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了部分工程款，原告为其出具了相应的票据。在施工过程中，因原告违约，2018年4月11日，原告向滦南县财政局交纳了罚款50000元。唐山唐安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通过银行汇款的方式向施工人员支付了工资。因涉案工程施工过程中，滦南县宋道口镇王土村村民委员会安排部分村民配合施工，2018年4月27日，滦南县宋道口镇王土村村民委员会与原告及唐山唐安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签订了三方协议一份，内容为“为了更加及时地发放农民工工资，三方经协商同意由甲方（滦南县宋道口镇农村财务委托代理中心）直接将农民工工资134376元发放给农民工。其中，王自元64376元，杜双武70000元，三方应互可收据，完善财务处理。”，该协议上面有原告及唐山唐安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滦南县宋道口镇王土村村民委员会及该村会计王尚贵的签字，后由王尚贵负责支付了该工程雇佣该村人员的工资；庭审中，被告王恩民称其系该工程的负责人，不是实际施工人。2015年2月9日，申请人马增军、王恩力分别向本院提出诉前财产保全申请，要求本院对本案被告王恩民在本案原告处的工程款93万元、28万元予以财产保全，同日，本院向原告送达了（2018）冀0224财保23、24号执行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内容“冻结被申请人王恩民在原告处的工程款93万元、28万元”。2018年1月16日，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局滦南执行大队在执行申请执行人冯宏与被执行人王恩民、王恩哲已发生法律效力的本院（2016）冀0224民初3656号民事判决书过程中，向原告送达了（2016）冀02执14943号执行裁定书，扣留了原告的工程款43万元。2018年4月11日，原告向本院及滦南执行大队出具了书面说明，称该工程款中没有被告王恩民的工程款收入。2018年6月4日，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局滦南执行大队工作人员到原告处调查了解，原告曾告知了滦南执行大队，该工程没有被告王恩民的款项，其只是参与了部分劳务用工的组织协调管理工作。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局在执行已发生法律效力的本院（2017）冀0224民初709号民事调解书（该案件原告系本案被告董金惠与本案被告王恩民、王恩哲民间借贷纠纷）过程中，于2018年8月17日作出（2017）冀02执17949号之三执行裁定书，提取了滦南县宋道口镇王土村美丽乡村建设工程在滦南县统筹城乡发展工作委员会办公室的工程款806486.25元。原告对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冀02执17949号之三执行裁定书不服，向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书面异议，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17日作出（2018）冀02执异792号执行裁定，裁定该案移送本院处理。本院于2018年10月2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于2018年11月7日作出（2018）冀0224执异28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了本案原告要求终止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冀02执17949号之三执行裁定的执行的异议。原告不服本院作出的（2018）冀0224执异28号执行裁定，向本院提起本次诉讼。   另查，2018年6月13日，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局滦南执行大队干警在对被告王恩民的询问中，被告王恩民称与原告签订过承建滦南县宋道口镇王土村美丽乡村建设工程协议，但该协议书已找不到，其系借用原告公司资质承建的××县建设工程，向原告交纳管理费用。2017年7月20日，滦南县宋道口镇王土村村民委员会出具了证明材料，内容为“我村美丽乡村建设项目于2016年9月22日由滦南县统筹城乡发展工作委员会办公室作为发包方对外发包，当日唐山市北方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以2706799.82元投标价中标，2016年9月30日双方就该项目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并开始施工，但从该合同盖章及进场施工，再到组织人工、设备、材料投送等都是由王恩民具体操作，包括人工费的支付，施工中遇到任何问题，都是王恩民本人与我村联系处理，我村始终未见唐山市北方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的人，一直到工程完工验收，工程款结算也是由王恩民本人负责与我村和发包方接触，因此，我们认为王恩民就是该工程项目的实际承包和施工人。我村美丽乡村建设工程项目的施工，王恩民只是用了唐山市北方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的资质。”。2018年6月13日，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局干警对被告王恩民做的调查时，其称原告公司只是出具了执照。2018年7月10日，滦南县统筹城乡发展工作委员会办公室出具了证明材料，内容为“滦南县宋道口镇王土村美丽乡村建设工程项目于2016年9月22日正式招投标，当日唐山市北方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以2706799.82元投标价中标。2016年9月30日签订的××县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从合同盖章开始至施工过程中我们所接触的都是王恩民本人，各种施工材料的报送，完工验收也是王恩民直接和我们联系的，从未接触过唐山市北方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   再查，2018年6月19日，唐山金垒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商品混凝土搅拌站曾向本院起诉，要求本案原告与本案被告王恩民共同给付唐山金垒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商品混凝土搅拌站混凝土款697545元及利息，本院于2018年7月30日作出的（2018）冀0224民初2008号民事判决书（该案件原告系唐山金垒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商品混凝土搅拌站，被告系本案原告及本案被告王恩民）查明，本案原告承包了滦南县宋道口镇王土村道路改造工程，本案被告王恩民系该工程的负责人，2016年10月23日，唐山金垒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商品混凝土搅拌站与本案被告王恩民签订了《预拌混凝土买卖合同》，并判决本案原告与本案被告王恩民共同给付唐山金垒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商品混凝土搅拌站混凝土款697545元及利息，该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经唐山金垒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商品混凝土搅拌站申请执行，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9）冀02执3886号及3886号之一执行裁定，将本案原告名下的74万元和58950元银行存款已划拨至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冀02执3886号案件。   本院认为，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是指案外人对于执行依据所确定的执行标的主张自己享有实体上的权利，请求法院对该实体上的法律关系进行裁判，以阻止法院强制执行的救济方法。本案是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原告就执行标的（在滦南县统筹城乡发展工作委员会办公室的××县建设工程的工程款）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被告王恩民是使用原告资质的实际施工人，还是由原告方负责施工，被告王恩民系施工负责人，即该工程的工程款是归原告所有，还是归被告王恩民所有。原告向本院提交的本院于2018年7月30日作出的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18）冀0224民初2008号民事判决书已查明，本案原告承包了滦南县宋道口镇王土村道路改造工程，本案被告王恩民系该工程的负责人，2016年10月23日，唐山金垒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商品混凝土搅拌站与本案被告王恩民签订了《预拌混凝土买卖合同》，并判决本案原告与本案被告王恩民共同给付唐山金垒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商品混凝土搅拌站混凝土款697545元及利息，同时被告董金惠提交的滦南县统筹城乡发展工作委员会办公室、滦南县宋道口镇王土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材料均证实原告与涉案工程没有联系，该涉案工程由被告王恩民负责，被告王恩民虽否认其系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但2018年6月13日，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局滦南执行大队干警在对被告王恩民的询问中，被告王恩民也称与原告签订过承建滦南县宋道口镇王土村美丽乡村建设工程协议，但该协议书已找不到，其系借用原告公司资质承建的××县建设工程，向原告交纳管理费用，结合证人王尚贵、王兴久、崔立军、王东升的证明及录音内容，足以证明被告王恩民系该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实际施工人有权对发包人直接主张工程款，故涉案工程的工程款应归被告王恩民所有。原告的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的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唐山市北方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1864元，由原告唐山市北方建筑安装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彦军   审 判 员 史 宇   人民陪审员 卢 建     二〇一九年七月十日   书 记 员 魏 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