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9）青01刑终135号原公诉机关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子亮，公民身份号码：×××，男，藏族，1973年3月15日出生，大学文化，青海省海北州门源县人，中共党员，原系青海省海北藏族自治州纪委副书记、监察委员会副主任，户籍地青海省海北州门源县，住本市。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8年7月10日被青海省监察委员会留置，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青海省看守所。辩护人罗涛，青海鑫辰律师事务所律师。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法院审理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子亮犯受贿罪一案，于2019年4月30日作出（2018）青0102刑初42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赵子亮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赵子亮，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1月初，青海省海北藏族自治州纪委、监委对被告人陈麟（另案处理）违纪违法的问题成立专案组进行调查，春节前夕，时任海北藏族自治州纪委副书记的被告人赵子亮接受被告人陈麟的约见请求，在西宁市黄河路水岸茶餐厅见面。陈麟提出在调查时能给其帮助，被告人赵子亮收受陈麟人民币3万元。同时，青海省海北藏族自治州纪委、监委对被告人马成元（另案处理）违纪违法的问题进行专案组调查时，被告人马成元为得到被告人赵子亮在调查中的帮助，于2017年1月约被告人赵子亮在西宁市××区一茶艺内见面，亦送给被告人赵子亮1万美元。案件初查结束后，被告人赵子亮与马成元于2017年5月在西宁市××区边见面，收受马成元的感谢费20万元人民币。案发后被告人赵子亮亲属退缴人民币27.4172万元（其中含折合成人民币的5000美元）及美元500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1、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赵子亮的实际年龄及身份情况。2、任职文件证实2016年10月11日，中共海北藏族自治州委员会关于海北藏族自治州第十二届纪委委员、常委、书记、副书记候选人预备人选的请示，对海北藏族自治州纪委领导班子的人事安排提出建议，其中赵子亮为副书记人选。2016年10月月19日，中共青海省委关于海北藏族自治州委、州纪委换届候选人预备人选通知，中共青海省委员会同意海北藏族自治州委预备人选赵子亮为纪委副书记。3、关于十二届州纪委常委工作分工的通知及海北藏族自治州纪委文件证实，2017年1月19日经十二届州纪委第6次常委会议研究，赵子亮负责纪律审查、信访和案件管理工作，分管纪检监察室、信访室。4、中共海北藏族自治州委关于赵子亮等人的任职通知证实2018年2月5日中共海北藏族自治州委提名赵子亮为州监察委员会副主任；海北藏族自治州人大常委会关于赵子亮等同志的任职通知证实，2018年2月7日海北藏族自治州第十四届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九次会议决定任命赵子亮为海北藏族自治州监察委员会副主任。5、中共海北藏族自治州纪委海北藏族自治州监察局关于对马成元有关问题的初步核实报告证实，2017年3月27日，海北藏族自治州纪委、监察局初核人员经过调查认为马成元违反了廉洁纪律，建议依据有关干部管理权限之规定，由门源县纪委对其予以立案审查。2017年6月5日中共海北藏族自治州纪委海北藏族自治州监察局关于对马成元有关问题的初步核实情况报告书证实初核人员初核后认为，举报内容查无实据不能认定，建议该问题线索以初核了结处理。该报告经由赵子亮同意后签发。6、2017年9月25日中共海北藏族自治州纪委海北藏族自治州监察局关于对陈麟有关问题线索的初步核实情况报告书证实，初核人员初核后认为，不能认定陈麟存在违法违纪行为，建议对其进行提醒谈话，该线索问题以初核了结处理。7、扣押财物清单证实，2018年7月13日，青海省监察委员会工作人员从程某1处扣押4900美元、2018年8月28日从程某1处扣押100美元；程某1于2018年9月4日退款274172元；案件调查期间，赵子亮通过妻子程某1主动退缴涉案款人民币274172元（其中34172元系程某1将5000美元兑换为人民币的实际所得，1万元系赵子亮违法所得），办案人员从赵子亮姐姐赵某处扣押美元4900元，办案人员从程某1处扣押美元100元。8、国家外汇管理局青海省分局出具的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人民币兑美元年变化汇率中间价、中国银行外汇兑换水单、赵子亮银行交易明细证实涉案款人民币23万元、美元1万元。9、青海省纪委纪检监察干部监督室出具被调查人赵子亮到案后供述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7月10日，被调查人赵子亮到案后，能够主动供述监察机关并未掌握的收受马成元人民币20万元、美元1万元；收受陈麟人民币3万元的事实，并如实供述上述钱款的使用情况。在调查期间，赵子亮主动通过其妻程某1退缴涉案赃款人民币274172元（含违纪所得1万元），其家人配合监察机关扣押美元5000元。10、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6月，青海省扫黑除恶专项斗争“3.20”专案省纪委监委调查组在对相关案件进行调查期间，发现海北藏族自治州纪委副书记、监委副主任赵子亮涉嫌严重违纪违法，7月10日，对赵子亮涉嫌严重违纪违法问题立案审查调查，并采取留置措施。11、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5日，对举报马成元、陈麟违纪违法问题州委书记作出批示，让州纪委成立专案组严查，后州纪委成立了专案组对举报线索进行调查，专案组成员包括赵子亮、李某等人，当时确定组长为李某，但赵子亮是专案组的总协调，而且赵子亮是海北藏族自治州纪委主管案件的副书记，所以所有调查情况都要向赵子亮汇报，实际上赵子亮就是总负责。在对马成元问题进行初查后，发现马成元确实存在问题，在2017年3月底形成了对马成元线索的初核方案，建议门源县纪委立案审查，但赵子亮提出了不同意见，说证据还不完备，建议对相关涉案人员进行谈话后再做出结论，后专案组执行了赵子亮的意见，又找到相关人员进行谈话，因对谈话内容都无法核实，所以对初核报告进行了修改，并建议初核了结，对马成元进行了谈话提醒。对陈麟的问题李某也建议对其在成都的房产进行核查并对资金来源进行审查，但赵子亮也提出了不同意见，对此没有继续清查的事实。12、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7、9月份因房屋装修从赵子亮手中借款10万元，三个月后全部还款，其不知道该款来源。13、证人程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年初，赵子亮称低价兑换了1万美元，并把该款给程某1，过了一段时间后程某1将5000美元和表妹王某一起到中国银行兑换了3.4万元的人民币，用于家庭开支，后其将剩余5000美元的中的100美元藏在家中收藏，剩余的4900美元被赵子亮拿走。14、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其曾用自己的身份证帮助程某1到本市××区口中国银行兑换了5000美元，当时兑换了3万多人民币。15、证人程某2的证言证实，在2017年6、7月份曾经从程某1处借款5万元，过了两个月就将该钱归还.16、被告人赵子亮的供述证实，2017年1月初，海北藏族自治州收到关于马成元、陈麟的举报材料，后州委领导批示要求州纪委对举报问题进行核查，因赵子亮是州纪委副书记，也是专案组纪委一块的负责人，马成元、陈麟希望在调查过程中得到赵子亮的帮助，后马成元于2017年1月在西宁市小桥大街一茶艺内送给赵子亮1万美元、2017年6月在国际村附近马成元的车内送给赵子亮20万元人民币；陈麟于2017年初快过春节的一天在黄河路一家茶餐厅内送给赵子亮3万元人民币及香烟一条。17、被告人陈麟（另案处理）的供述证实，2017年初，得知海北藏族自治州纪委组成专案组在查我的问题，因为赵子亮是海北藏族自治州纪委副书记，我就想找赵子亮问问调查情况，于是通过孔繁亮约赵子亮在西宁市黄河路水岸茶餐厅见面，并给赵子亮3万元人民币及一条香烟。18、被告人马成元（另案处理）的供述证实，州纪委成立了专案组调查我的问题，我知道后为了得到赵子亮的帮助，打电话约赵子亮在西宁市××区一茶餐厅内给赵子亮1万美元。2017年5月份，专案组调查结束后为感谢赵子亮，在国际村附近车上给赵子亮20万元人民币。以上证据经当庭示证、质证、认证，证据来源合法，且能够相互印证、吻合，足以认定。原判认为，被告人赵子亮利用职务之便，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赵子亮主动交代了侦查部门尚未掌握的其他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辩护人据此所提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赵子亮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赵子亮不服，提出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对其减轻处罚。理由是：上诉人涉嫌受贿数额不足30万元，有自首情节且家属已经全额退赃，又系初犯，却被原判判处有期徒刑3年，与同一地区、同一时期、案情相似的案件判决相比，量刑明显偏重。上诉人赵子亮的辩护人提出与其上诉理由完全相同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2017年年初，青海省海北藏族自治州纪委、监委成立专案组，对陈麟、马成元（二人均另案处理）违纪违法的问题进行调查，上诉人赵子亮时任海北藏族自治州纪委副书记。期间，陈麟、马成元为得到上诉人赵子亮在调查中的帮助，陈麟于同年1月送给赵子亮人民币3万元；马成元于同年1月送给赵子亮美元1万元，5月，再次送给赵子亮感谢费人民币20万元。案发后上诉人赵子亮亲属退缴人民币27.4172万元、美元5000元的事实清楚。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均经二审审查，证据来源合法，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应予确认。关于上诉人赵子亮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明显偏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原判已经认定其属自首，且采纳辩护人据此所提的辩护意见，对其在法定刑幅度内予以从轻处罚，量刑适当，故上诉人及其辩护人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对其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赵子亮利用职务之便，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构成受贿罪罪，应予惩处。原判认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赵子亮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 俐审判员 吕 勇审判员 赵丽艳 二○一九年六月十一日书记员 牟 燕附：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