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新建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112刑初174号公诉机关南昌市新建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唐小荣，女，1985年5月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无业，住天津市蓟州区（户籍所在地湖南省祁阳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7月24日被南昌市公安局新建分局上网追逃，2018年12月11日被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抓获，同月18日被南昌市公安局新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彭威、熊洪发，江西宏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文杰，男，1981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湖南省祁阳县（户籍所在地湖南省祁阳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8月8日被南昌市公安局新建分局上网追逃，2018年11月30日被湖南永州车站派出所抓获，同年12月5日被南昌市公安局新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4被逮捕。现羁押于新建区看守所。被告人罗超，男，1989年6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租住在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合川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8月29日被南昌市公安局新建分局上网追逃，2018年12月12日被南京市公安局雨花台分局抓获，同月21日被南昌市公安局新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建区看守所。被告人张雅楠，女，1987年1月28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程度，职业：健身教练，租住在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7月24日被南昌市公安局新建分局上网追逃，2018年10月30日被南京市公安局雨花台分局抓获归案，次日被南昌市公安局新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被告人邓琴香，女，1988年4月25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程度，无业，住四川省成都市郫都区（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2月26日被南昌市公安局新建分局上网追逃，同年10月29日到该局投案，同月31日因怀孕被该局执行取保候审。被告人唐得荣，女，1981年10月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住湖南省长沙市望城县（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长沙市望城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2月26日被南昌市公安局新建分局上网追逃，2018年11月5日到该局投案，同月9日因怀孕被该局执行取保候审。辩护人蔡定铂，江西竞平律师事务所律师。南昌市新建区人民检察院以新检公诉刑诉（2019）1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唐小荣、陈文杰、罗超、张雅楠、邓琴香、唐得荣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4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昌市新建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唐小荣及其辩护人彭威、熊洪发、被告人陈文杰、罗超、张雅楠、邓琴香、被告人唐得荣及其辩护人蔡定铂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经依法审理查明：1040传销组织无实体经营，以自愿连锁经营和资本运作为名，以亲情、友情、爱情为手段，通过上课“洗脑”诱骗他人购买份额以从中非法牟利。加入者首份缴纳3800元，之后每份3300元，缴纳21份共计69800元后，可以发展三个直接下线，返利19000元，然后按加入者级别、发展下线的多少以及下线购买份额的多少作为返利依据。该传销组织实行“五级三晋制”，购买者名下有1到2份为初级业务员级别，3到9份为业务员级别，10到64份为主任级别，65到599份为经理级别，600份以上为老总级别。上述六名被告人的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0年期间，被告人唐小荣在广西南宁市加入1040传销组织，先后将唐得荣、龙高伟（已判决）、毛玲玲（在逃）等人发展加入传销组织，开始组建并扩大自己的传销团队。随着其下线人数及份额的不断增加，被告人唐小荣于2011年7-8月份在南宁市晋升1040组织的老总级别。随后被告人唐小荣将其下线团队分批转移至贵州省贵阳市和湖北武汉市继续从事1040传销，不断扩大团队规模。2014年被告人唐小荣又将下线团队不断整合、分流至南昌市、成都市、西安市、合肥市等地，并成为1040传销组织的体系老总，管理其体系下各地团队的申购款、资金分配，安排上总旅游等事项。自2014年10月至2018年3月期间，被告人唐小荣掌握的陈志良工行卡（尾号11284）、吴彩荣农行卡（尾号05573）、吴彩荣建行卡（尾号40161）、唐茂生农行卡（尾号23773）共接收传销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达27419650元。现已查明被告人唐小荣下线人员达368人。另查明，被告人唐小荣在参加1040传销组织期间非法获利20万元。公安机关冻结被告人唐小荣掌握的陈志良工行卡（尾号11284）、吴彩荣农行卡（尾号05573）、吴彩荣建行卡（尾号40161）三张银行卡涉案资金共计299826.76元。2、2010年7月，被告人陈文杰在广西南宁市加入1040传销组织，先后将刘双凤（另案移诉）、陈智勇、欧东平等人发展进入1040传销组织，后随团队转移至贵阳市继续从事1040传销。2013年6-7月，被告人陈文杰担任团队大总管，管理传销团队日常运转，并于2013年底晋升老总级别，上总后其多次参加“见总会”。2014年5月，被告人陈文杰带领其下线邢笑至（另案移诉）的团队从贵阳转移至成都郫县，同时将另外一部分唐坤（已判决）的团队分流至武汉市，并从贵阳的团队中整合、分流出胡超（另案移诉）支线转移至南昌地区，由胡超线下老总刘安德、吴小娟（该二人已判决）带领团队到南昌地区继续从事1040传销。现已查明被告人陈文杰下线人员达159人。另查明，被告人陈文杰在参加1040传销组织期间非法获利30万元。3、2014年4月，被告人罗超在贵阳市加入1040传销组织，先后将廖青、李伟、李娇等人发展加入了1040传销组织，曾担任1040传销老总陶黎（己判决）团队的大总管，管理团队日常事务。2014年下半年随团队从贵阳搬迁至南昌市新建区继续从事1040传销，至2016年10月晋升老总级别，后多次参与“见总会”。2017年3月公安机关抓获秦文光等人后，被告人罗超带领团队转移至武汉市，不久团队解散，其离开了1040行业。现已查明被告人罗超下线人员达29人。4、2013年4月，被告人张雅楠在武汉市经张皓彭（己判决）介绍加入1040传销组织，后随团队转移至南昌市新建区莱卡小镇一带继续从事1040传销，并将梁高刚（已判决）等人发展进入1040组织，后于2015年夏季，被告人张雅楠份额满601份晋升为老总级别。在2017年初，曾代理张皓彭管理莱卡小镇团队的自律总管。现已查明被告人张雅楠下线人员达40人。5、2012年底，被告人邓琴香在武汉市加入1040传销组织，并先后将同学唐龙晶（已判决）、网友陈文斌等人发展加入1040传销组织，并协助唐龙晶、桂青等人将他们的初中老师周春平，协助唐龙晶将同学段倩华（已判决）拉入了1040传销组织，至2013年10月，被告人邓琴香晋升老总级别。2014年4月，被告人邓琴香带领唐龙晶的团队从武汉市搬迁至南昌市新建区莱卡小镇一带继续从事1040传销，与张皓彭（已判决）的团队组建莱卡小镇片区，并负责为片区内的团队租房子，签订租房合同，并为体系老总唐小荣收集、转寄申购总管的银行卡和密码。现已查明被告人邓琴香下线人员达65人。另查明，被告人邓琴香在参加1040传销组织期间非法获利22万元。6、2011年5月，被告人唐得荣在武汉市正式加入1040传销组织，成为其妹妹唐小荣的直接下线。被告人唐得荣先后把其弟唐均荣、弟媳刘静、朋友邓琴香、网友毛露西、奉小洁等人发展加入1040传销组织，曾担任唐小荣团队的自律总管，负责团队成员的请销假、住房调整、培训成员应对执法机关的检查等。2012年6月，被告人唐得荣在武汉市晋升老总级别，多次参与“见总会”，对新加入人员进行激励造梦。现已查明被告人唐得荣下线人员达78人。另查明，被告人唐得荣在参加1040传销组织期间非法获利25万元。并于2019年6月13日向本院退缴非法所得25万元。2018年12月11日，被告人唐小荣在天津市蓟州区城关镇天一绿海小区内被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礼明庄派出所民警抓获，于当日临时羁押于天津市蓟州区看守所；2018年11月30日，被告人陈文杰在永州市冷水滩区中邦世纪广场被衡阳铁路公安处民警抓获，于当晶羁押于永州市看守所；2018年12月12日，被告人罗超在南京市栖霞区凤悦南苑1栋3304室被南京市公安局雨花台分局赛虹桥派出所民警抓获，于当日临时羁押于南京市雨花台区看守所；2018年10月30日，被告人张雅楠在武汉市江汉区锦江国际大酒店5楼健身房大厅被南京市公安局雨花台分局民警抓获；2018年10月29日，被告人邓琴香主动到南昌市公安局新建分局投案；2018年11月5日，被告人唐得荣主动到南昌市公安局新建分局投案。公诉机关对上述事实提供了证人龙高伟、龙雯琪、胡超、刘双凤、秦文光、张诗晗、张腾、张梦圆、张皓彭、刘爱鸽、梁高刚等人的证言，人员结构图、抓获经过、扣押清单（银行卡），银行交易明细，冻结账户登记表，传销账户总说明，涉案人员汇总表，同案犯判决书等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唐得荣、邓琴香提供了出生医学证明，证实被告人唐得荣于2019年2月3日生下女儿唐铭宇，哺乳期为2019年2月3日起至2020年2月2日止；被告人邓琴香于2019年2月10日生下女儿李锦仪，哺乳期为2019年2月10日起至2020年2月9日止.被告人唐小荣、陈文杰、罗超、张雅楠、邓琴香、唐得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未提出异议。被告人唐小荣的辩护人辩称，1、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唐小荣下线人数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并非所有唐小荣线下人员都应计算至其名下，龙高伟下线实际人数认定事不清，证据不足；2、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唐小荣涉案金额2700多万元与事实不符，以银行卡转入金额的简单叠加会导致重复计算，不能作为本案认定传销涉案金额的依据；3、被告人唐小荣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不大；4、被告人唐小荣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且认罪悔罪，无前科劣迹；综上，应对被告人唐小荣从轻处罚。对上述第1点辩护意见，经查，有新建区人民法院（2018）赣0112刑初375号刑事判决书与人员结构图、证人证言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已查明的被告人唐小荣发展的下线为数368人，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故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以采纳。对上述第2、3点辩护意见，经查与事实和法律不符，不予采纳。对第4点辩护意见，经查属实，并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被告人唐得荣的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唐得荣具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唐得荣系初犯，并愿意接受罚金处罚，综上应对被告人唐得荣从轻处罚。对上述辩护意见经查属实并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唐小荣、陈文杰、罗超、张雅楠、邓琴香、唐得荣以自愿连锁经营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购买份额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及购买的份额数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加入，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被告人唐小荣、陈文杰、罗超、张雅楠、邓琴香、唐得荣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唐小荣、陈文杰组织、领导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分别累计均达120人以上，情节严重。被告人唐小荣、陈文杰、罗超、张雅楠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邓琴香、唐得荣主动投案，投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依法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唐小荣、陈文杰、唐得荣、邓琴香的非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对公安机关冻结的陈志良工行卡（尾号11284）、吴彩荣农行卡（尾号05573）、吴彩荣建行卡（尾号40161）三张银行卡内涉案资金依法予以没收。被告人张雅楠、邓文琴积极预缴罚金，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唐得荣积极预缴罚金和退缴非法所得，依法对其适用缓刑。根据被告人唐小荣、陈文杰、罗超、张雅楠、邓琴香、唐得荣在本案中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唐小荣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限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缴纳）；追缴非法所得20万元，上缴国库。（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1日起至2025年12月10日）二、被告人陈文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限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缴纳）；追缴非法所得30万元，上缴国库。（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30日起至2024年5月29日）三、被告人罗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限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2日起至2020年5月11日）四、被告人张雅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30日起至2020年3月29日）五、被告人邓琴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已缴纳）；追缴非法所得22万元，上缴国库。（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六、被告人唐得荣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六千元（已缴纳）；追缴非法所得25万元，上缴国库（已退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七、没收公安机关冻结陈志良工行卡（尾号11284）、吴彩荣农行卡（尾号05573）、吴彩荣建行卡（尾号40161）三张银行卡内涉案资金共计299826.76元，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万梦婉人民陪审员  符中桂人民陪审员  夏国平二〇一九年七月二日书 记 员  饶多多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