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3民终1907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3，男，1967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上诉人（原审原告）：余甜，女，1948年10月7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陆河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1，男，2002年4月7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法定代理人：刘某3，系刘某1之父。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思镕，女，1998年3月2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2，女，2000年10月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法定代理人：刘某3，系刘某2之父。五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鲁明，广东华商律师事务所律师。五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曦，广东华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名雕装饰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罗湖区宝安北笋岗仓831、830号陆层615、616房。法定代表人：蓝继晓，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琳，男，1975年2月12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系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荣，广东深大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某3、余甜、刘某1、刘思镕、刘某2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名雕装饰股份有限公司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6）粤0307民初121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刘某3、余甜、刘某1、刘思镕、刘某2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刘某3、余甜、刘某1、刘思镕、刘某2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所有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深圳市名雕装饰股份有限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上诉人刘某3等已提交了充分证据证明因被上诉人深圳市名雕装饰股份有限公司的装修工程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导致受害人廖某冲凉时被电击死亡。上诉人刘某3等提交的《法医学死亡证明书》载明：“死者廖某尸体已经家属自行处理，其不排除电击死”。上海华碧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出具的沪华碧司鉴【2016】物鉴字第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喷头手柄与水管连接处烧黑部位的主要元素为碳、氧，红外光谱分析其主要成分为蛋白质物质，比对人体皮肤组织成分，两者具有一致性。”新城派出所李志波警官陈述：“新城派出所在接警后前往事故现场处理事故，当时死者廖某刚被从冲凉房抬出，未穿衣服。”龙岗区人民医院邓某医生陈述：“龙岗区人民医院接急救通知后，派员前往事故现场抢救。根据邓某医生描述，其抵达现场时，廖某已无生命体征，采取急救措施无效，当时死者身体有损伤，皮损部分组织呈电灼伤状，肢体存在灼伤，符合被电击死亡的基本特征。”以上证据，完整、清晰地体现了事故发生时的情况，可以排除受害人廖某除电击死之外的任何死亡原因。上海华碧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出具的沪华碧司鉴【2016】物鉴字第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写明：“现场相关线路接线中，涉案浴宝左上方插座地线与负一层总配电箱接地排之间不导通，导致其接地电阻无穷大，不符合JGJ16-2008《民用建筑电气设计规范》‘12.5.1配电装置的接地电阻不宜超过4Ω’的规定，存在安全隐患。”在受害人××与被××人深圳市名雕装饰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第4条工程质量检查及验收中约定：“本工程质量验收标准的依据：……（4)《深圳市家庭装饰装修工程质量验收标准》”。在《深圳市家庭装饰装修工程质量验收标准》第十二电气工程部分12.2条规定：“各类箱、盒必须接地，其接地电阻≤4Ω以下。”因此，被上诉人深圳市名雕装饰股份有限公司的装修工程不仅不符合JGJ16-2008《民用建筑电气设计规范》规定的标准，也不符合双方约定的验收标准，存在安全隐患。受害人廖某的死亡与被上诉人深圳市名雕装饰股份有限公司的装修存在质量问题显然存在因果关系。受害人廖某死亡后未进行尸检是上诉人刘某3等按照家乡风俗做出的决定，这一风俗属善良风俗，民事活动应当尊重公序良俗。被上诉人深圳市名雕装饰股份有限公司答辩称，上诉人刘某3等未进行法医死亡鉴定就把遗体火化，无证据证明受害人廖某死亡是触电所致。上诉人刘某3等提交的上海华碧检测技术有限公司的《鉴定报告》系其单方委托，被上诉人深圳市名雕装饰股份有限公司提交的广东华标所的分析报告反证了上海华碧检测技术有限公司的《鉴定报告》是错误的。上诉人刘某3等无证据证明死亡结果和被上诉人深圳市名雕装饰股份有限公司的施工行为之间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刘某3、余甜、刘某1、刘思镕、刘某2一审的诉讼请求为：1.被告赔偿五原告1311726.5元，其中误工费14877.7元（按2人处理2个月计算，工资按深圳市人均可支配收入44633.3元/年计算）、交通费5000元、死亡赔偿金892666元、丧葬费58716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40466.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万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原告刘某3系受害人廖某之夫，原告余甜系受害人廖某之母，原告刘某1系受害人廖某之子，原告刘思镕、刘某2系受害人廖某之女。2015年12月20日凌晨1时40分许，受害人廖某在深圳市龙岗区中心城公园大地花园一期xx栋xx房被原告刘某3发现发生意外。后经深圳市龙岗区人民医院急救医生现场诊断确认，受害人廖某已经死亡。随即，受害人廖某亲属在新城派出所民警、龙岗公安分局法医对事故现场进行初步检验后，将受害人廖某的尸体自行运送回广东省汕尾市陆河县老家，并通过其老家村委会开具死亡证明将受害人廖某的尸体于2015年12月22日在揭西县殡仪馆进行火化处理。2016年1月25日，新城派出所根据深圳市公安局龙岗分局刑警大队四中队的现场检验情况并结合其事故发生后分别于2015年12月22日对现场急救医生邓某，于2015年12月28日对原告刘某3、受害人廖某之子刘伟业，于2015年12月29日对原告刘某3，于2015年12月31日对原告刘某2，于2016年1月6日对受害人廖某之弟廖某1的调查询问情况，出具了《法医学死亡证明书》，对受害人廖某的死亡原因记载为：“死者廖某尸体已经家属自行处理，其不排除电击死”。五原告在本案中主张：从发现受害人廖某发生意外的原告刘某3对事发现场状况的陈述、事发现场急救医生邓某对受害人廖某尸体表象的描述，受害人家属及法医对事发现场勘查的情况、新城派出所作出的不排除电击死的死亡原因认定及上海华碧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足以推断确定：受害人廖某确因电击死亡，而遭受电击的原因正是被告未按照国家标准、合同约定履行应尽义务，导致事发房屋电线存在安全隐患。被告对原告的上述主张不予认可，主张：首先，涉案《法医学死亡证明书》载明的死亡原因恰好证明因五原告未对受害人廖某进行法医学死因鉴定，即将受害人廖某的尸体火化，导致受害人廖某的死因不明确。其次，上海华碧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书系五原告单方委托，该鉴定所不仅超范围鉴定而且鉴定分析自相矛盾，该鉴定意见书不应具备法律效力。最后，被告对事发房屋装修装饰期间，五原告提前强制被告撤场，五原告应对其擅自提前入住未全部完工的房屋发生的意外承担法律后果。另查，对于受害人廖某未做死因鉴定尸体即被火化的原因，原告刘某3在2015年12月28日，新城派出所对其的询问笔录中确认：事故发生后，现场法医有书面告知受害人廖某家属须对受害人廖某做死因鉴定，但因其不知道如何申请做死因鉴定，且即使其知道如何做死因鉴定，按照其老家的风俗，家属也不会愿意对受害人廖某的尸体进行解剖，也不会去申请做死因鉴定，故，经受害人廖某家属商量，按受害人廖某老家的风俗，将受害人廖某的尸体运回老家并进行了火化安葬。还查，受害人廖某尚有两名子女未参加诉讼。经原审法院释明，受害人廖某的该两名子女刘某1、刘某2在庭后向原审法院提交声明，表示放弃对被告主张赔偿的权利，不同意作为本案的共同原告参加本案诉讼。事发房屋的登记所有权人为受害人廖某之子刘伟业。原审法院认为，侵权责任的确立以因果关系的存在为必要前提，因果关系是确定侵权责任归责的客观基础。本案为一般侵权责任纠纷。按《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五原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法上因果关系成立的举证责任。但是，因五原告在涉案事故发生后，拒不申请死因鉴定，自行将受害人廖某的尸体运回老家并予以火化处理，导致法医未能对受害人廖某的尸体进行进一步检验，明确受害人廖某的死亡原因，最后深圳市公安局龙岗分局刑警大队四中队只能作出“死者廖某尸体已经家属自行处理，其不排除电击死”的死亡原因认定。现被告对五原告主张的受害人廖某的死亡原因提出异议，但受害人廖某的尸体已被其家属火化处理，无法再进行死因鉴定，无法在诉讼活动中通过鉴定人运用科学技术或者专门知识对诉讼涉及的专门性问题进行鉴别和判断，并提供相应的鉴定意见。而五原告在本案中提交的相关证据，其实均是新城派出所据以出具《法医学死亡证明书》，认定受害人死亡原因的依据，并非新证据。导致鉴定不能的五原告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因受害人廖某的死亡原因不能明确，即使被告的装修确存在重大安全隐患，存在质量问题，也无法确定与受害人廖某的死亡结果存在因果关系。故，五原告主张因被告的装修存在重大安全隐患，质量不符合相关规定导致受害人廖某被电击死亡，要求被告支付赔偿款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于法无据，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刘某3、余甜、刘某1、刘思镕、刘某2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6606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1606元，由五原告承担。管辖权异议受理费100元，由被告承担。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另查明，上海华碧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表明，涉案房屋安装的热水器及骏丰滤布谱健康浴室符合国家相关标准要求，现场相关线路接线中三层卫生间涉案骏丰频谱健康浴室左上方插座地线的接地电阻无穷大，存在安全隐患；一层厨房消毒柜插座的地线带电，超过安全电压，存在安全隐患。深圳市公安局新城派出所对龙岗区人民医院急诊科医生邓某的询问笔录证实对受害人廖某检查时看到其左手僵硬弯曲，右手中指和无名指的皮肤有损伤，像是被电击后造成的。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委托广州市装付宝装饰工程质量鉴定有限公司鉴定作出的装饰装修工程质量鉴定意见书表明，该装饰装修工程施工质量不符合《建筑地面工程施工质量验收规范》第6.2.7条；《建筑装饰装修工程质量验收规范》第8.3.5条、第11.2.3条；《建筑给水排水设计规范》第4.9.14条；《建筑电气工程施工质量验收规范》第6.1.1条、第15.1.2条、第18.2.1条、第22.1.2条、第22.1.3条；《民用建筑电气设计规范》第7.7.10条的规定。主要表现为：5、电气工程：负一楼网络配电箱内强、弱电线穿入同一线管(2处)，负一层、一层、二层、三层，总配电箱安装于负一层，分配电箱安装于二层，三楼浴室插座电源开头在总配电箱及分配电箱中均未安装剩余电流动作保护(即漏电开关)，该工程在浴室等潮湿环境内安装的插座未按规定采用密封型并带保护地线触头的保护型插座，整个工程的地线与负一层的总地线连接不可靠，电缆压接不规范，开关间的电源排线裸露未做绝缘处理。法医学死亡证明书表明受害人廖某死亡原因不排除电击死亡。本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确定行为人是否实施了侵害他人权益的行为以及行为人是否存在过错，侵权行为与损害后果是否具有因果关系，主张权益的人应当提交证据证明。具体到本案，上诉人刘某3、余甜、刘某1、刘思镕、刘某2为证明其主张向法院提交了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产品价格确认书，证明被上诉人深圳市名雕装饰股份有限公司为其装饰装修房屋；提交了新城派出所询问笔录、司法鉴定意见书、装饰装修工程质量鉴定意见书、法医学死亡证明书，证明被上诉人深圳市名雕装饰股份有限公司电气工程装修不符合建筑地面工程施工质量验收规范。被上诉人深圳市名雕装饰股份有限公司抗辩受害人廖某的死亡与装修没有因果关系，鉴定意见系上诉人刘某3、余甜、刘某1、刘思镕、刘某2单方委托，不应采信。对此，本院评判如下：一、当事人自行委托司法鉴定符合法律规定，司法鉴定意见书由有资质的鉴定机构作出，被上诉人深圳市名雕装饰股份有限公司不能提交证据证明鉴定程序存在违法情形，该鉴定意见应当作为定案的依据。上诉人刘某3、余甜、刘某1、刘思镕、刘某2提交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浴室左上方插座地线电阻无穷大，存在安全隐患，提交的新城派出所询问笔录证明到达急救现场的龙岗区人民医院急诊科医生认为受害人廖某的死亡像是被电击造成，原审法院委托广州装付宝装饰装修工程质量鉴定有限公司出具的装饰装修工程质量鉴定意见书证明建筑电气工程不符合质量验收规范，法医学死亡证明书证明受害人廖某死亡原因不排除电击死亡，以上证据足以证明受害人廖某的死亡系电击所致，结合上诉人刘某3、余甜、刘某1、刘思镕、刘某2提交的装饰装修合同，足以确定受害人廖某的死亡与被上诉人深圳市名雕装饰股份有限公司的电气工程安装不符合规范存在因果关系。二、在本次事故中，没有证据证明受害人廖某在使用电器时存在违规的行为，被上诉人深圳市名雕装饰股份有限公司应当对受害人廖某的死亡承担全部责任。三、上诉人刘某3、余甜、刘某1、刘思镕、刘某2应得的赔偿：1.死亡赔偿金892666元（44633.3元/年×20年=892666元）；2.丧葬费58716元（117432元÷12月×6月=58716元）；3、被扶养人生活费240466.8元（刘某2、刘某1第1-3年为32359.2元/年×2人×3年÷2=97077.6元；刘某1、余甜第4-5年为32359.2元/年×1人×2年÷2＋11103元/年×2年=54565.2元；余甜第6-13年为11103元/年×8年=88824元）。4、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以上合计1291848.8元。上诉人刘某3、余甜、刘某1、刘思镕、刘某2主张赔偿交通费、误工费没有提交证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适用法律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6）粤0307民初12185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深圳市名雕装饰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上诉人刘某3、余甜、刘某1、刘思镕、刘某2赔偿1291848.8元；三、驳回上诉人刘某3、余甜、刘某1、刘思镕、刘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6606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1606元，由上诉人刘某3、余甜、刘某1、刘思镕、刘某2负担3000元，被上诉人深圳市名雕装饰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8606元；管辖权异议费100元，由被上诉人深圳市名雕装饰股份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6606元，由上诉人刘某3、余甜、刘某1、刘思镕、刘某2负担3000元，被上诉人深圳市名雕装饰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360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伟审判员 易 静审判员 袁劲秋二〇一九年七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涂 玮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十八条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为单位，该单位分立、合并的，承继权利的单位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死亡的，支付被侵权人医疗费、丧葬费等合理费用的人有权请求侵权人赔偿费用，但侵权人已支付该费用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