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铁路运输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渝8601民初278号 原告：重庆宏旺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永川区萱花北干道东侧电信局用地北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8778462839G。 法定代表人：任太奎，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俊，重庆论之语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真，重庆论之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铁路成都局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人民北路街道一环路北二段1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000621601466X。 法定代表人：宋修德，董事长。 被告：中国铁路成都局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工务段，住所地重庆市九龙坡区黄桷坪铁路三、四村站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7762665316E。 负责人：冯杰，段长。 上述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永旭，男，中国铁路成都局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工务段助理工程师。 上述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颜永秋，男，中国铁路成都局集团有限公司法律服务所副所长。 第三人：陈德福，男，汉族，1942年6月26日出生，住重庆市永川区。 原告重庆宏旺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旺公司”）与被告中国铁路成都局集团有限公司（原成都铁路局，以下简称“成都铁路局”）、中国铁路成都局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工务段（原成都铁路局重庆工务段，以下简称“重庆工务段”）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5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7年6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宏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俊、李真，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颜永秋、吴永旭，第三人陈德福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疑难复杂，调取证据难度较大，在简易程序审理期限内无法审结，本院依法转为普通程序，于2018年5月10日再次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宏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俊、李真，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颜永秋、吴永旭，第三人陈德福到庭参加诉讼。审理过程中，被告重庆工务段于2018年11月29日申请对案涉排水沟、防洪抢险工程、公路护桩工程的工程量、工程质量、工程造价等进行司法鉴定，因原被告均未按照本院指定时间在2019年5月20日前提供鉴定所需材料，视为撤回鉴定申请。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宏旺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向原告支付所欠工程款3996882元；2.被告自2011年7月1日起至付清全部工程款止，以3996882元为基数，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向原告支付资金占用利息；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原告宏旺公司在被告重庆工务段承包劳务工程已有30余年，于2010—2011年期间承建重庆工务段成渝线管内新建排水沟、三标线建设、防洪抢险及公路护桩工程，工程费用于2011年6月18日经原被告双方清算确认为11295509.19元。2011—2015年期间，被告在原告多次催促下向原告支付了部分工程款。2016年5月15日，原告与重庆工务段原主管副段长张云甫，根据重庆工务段已建排水设备未清算费用核查明细表核对后，双方确认重庆工务段尚欠原告工程款3996882元。为此，原告多次请求被告支付所欠工程款，被告以各种理由推诿，拒不支付所欠工程款。2016年5月9日，原告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任太奎。因案涉工程及工程款均发生在陈德福担任原告法定代表人期间，陈德福亲自参与案涉工程承建及工程款结算，不仅对案件经过及事实更为了解，而且案件处理结果与其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故将其列为诉讼第三人。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 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在举证期限内举示了以下证据： 1.原告营业执照，拟证明原告主体适格； 2.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拟证明原告法定代表人变更的事实； 3.宏旺公司现法定代表人任太奎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原告现法定代表人身份信息； 4.宏旺公司原法定代表人陈德福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原告原法定代表人身份信息； 5.二被告营业执照，拟证明被告主体适格； 6.《陈德福杂费及工程款清算单》，来源于重庆工务段技术科，拟证明原、被告双方于2011年6月18日清算确认双方未结杂费及工程款为11295509.19元； 7.《说明》《陈德福2008—2011年费用说明》《重庆工务段已建排水设备未清算费用核查明细表》（均为复印件），来源于重庆工务段原主管副段长张云甫，拟证明原告及第三人诉前多次要求被告重庆工务段支付所欠工程款，重庆工务段要求原告与被告原主管副段长张云甫核对金额后报送重庆工务段，张云甫签字核对上述资料是在工务段的要求下进行的。原告承建的成渝线工程量与《重庆工务段已建排水设备未清算费用核查明细表》中的新建排水设施的总长度相符。被告尚欠原告工程款3996882元。原告为被告新建排水设施总长度为15600米，总费用为9282312元。经庭审质证，二被告对前4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其关联性、合法性不予认可；对第5组证据的关联性、合法性、真实性均无异议；对第6组证据的关联性、合法性、真实性均有异议，认为该份证据既无单位公章及法定代表人签字，也无授权委托书，仅有工作人员签字，不具备清算单法定要件；对第7组证据的关联性、合法性、真实性均有异议，认为《说明》中并没有时间、地点、单位公章、授权委托人签字。 第三人陈德福对原告举示的证据的关联性、合法性、真实性均无异议。 本院经审查后，对原告宏旺公司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 1.原告营业执照及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均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批准、颁发并盖有公章，宏旺公司原、现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与其原件相一致，且与原告主体是否适格这一待证事实相关联，对改组证据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予以确认； 2.二被告营业执照的合法性、关联性、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 3.《陈德福杂费及工程款清算单》，在本院对赵静的调查笔录中，赵静认可该证据中的数据是由其根据工区上报的数据进行汇总并签字确认；在本院对张云甫的调查笔录中，张云甫亦说明清算单是由重庆工务段技术科赵静根据与第三人陈德福对账情况打印并出具的，故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 4.《说明》《陈德福2008—2011年费用说明》《重庆工务段已建排水设备未清算费用核查明细表》，本院在对张云甫、赵静的调查笔录中，张云甫对《说明》及费用说明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赵静亦对明细表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二被告共同辩称：1.原告主体不适格。本案中原告及其法定代表人任太奎未在重庆工务段管内做过任何工程，原告所诉做的工程与被告没有签订任何合同。原告于2016年5月9日才接手该公司，而对账单签字时间是2016年5月15日。原告无法证明自己是债权人，证据不充分，不具备本案诉讼主体资格。2.重庆工务段原主管副段长张云甫的签字无效。2013年1月张云甫从重庆工务段调至遂宁工务段，其身份不能代表重庆工务段，其签字行为亦非职务行为。陈德福于2016年5月15日签名的对账单不具备对账效力，上面既无单位盖章，也无双方负责人、授权人签字等。3.原、被告之间工程款已经结清，不存在欠款。宏旺公司在2014年前确实在重庆工务段做过工程，在经营过程中双方签订了施工合同。依据相关法律规定，订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当采用书面形式。本案中原告在重庆工务段从事工程时，双方涉及的工程均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且每个工程均有双方签字认可的完整的工程项目及收方计价单据，每笔款项都有相应发票和付款凭证。故请求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 二被告为支持其答辩主张，在举证期限内举示了以下证据： 1.成都局干部任免通知，拟证明2013年1月之后张云甫已不在重庆工务段任副段长，张云甫不具备签字主体资格，其签字行为也不是职务行为； 2.《2010—2014年明细账单》，来源于重庆工务段财务科，拟证明宏旺公司在重庆工务段所做的工程都有一套完整资料，有合同、发票、收方计价表、付款凭证，收支到2014年为止应付款为0，双方之间的债务已经结算； 3.重庆工务段关于调整领导班子成员分工的通知，拟证明张云甫2008年时未分管本案涉及的工作，张云甫签字认可的行为应属无效。 经庭审质证，原告及第三人对第1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对第2组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与案涉工程款无关；对第3组证据，认为张云甫在2010年时分管本案涉及的工作，具体负责全段线路大修和分管材料科，案涉新建天沟工作就包含在前一项工作中，该证据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 本院经审查后，对二被告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 1.成都局干部任免通知，载有任免签章，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 2.重庆工务段财务科提供的《2010—2014年明细账单》若干份，载明重庆工务段2010—2014年明细账目并加盖公章，对其合法性和真实性予以确认； 3.重庆工务段关于调整领导班子成员分工的通知，载有相关人事部门的档案章，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 第三人陈德福的意见是：被告重庆工务段不能因为张云甫已调任就不认可之前张云甫代表重庆工务段作出的行为，原被告之前结算的账目都未盖章，原因在于双方结算的是总账。重庆工务段前任段长对第三人诉求不予理睬，第三人找到现任段长要求解决，现任段长让其向张云甫主张对工程进行计价，重庆工务段向其支付了一部分工程款项，剩下部分工程款项未支付。 第三人陈德福未在庭审中举示证据。 本院调查的证据如下： 在审理中，本院分别对时任重庆工务段副段长张云甫、重庆工务段技术科工程师赵静进行了调查，并制作调查笔录。 在调查中，张云甫认可了《陈德福2008—2011年费用说明》系其本人签字，签字原因在于，案涉工程系其担任重庆工务段副段长时由陈德福所做，重庆工务段只解决了部分工程款400多万元，还剩下部分工程款未解决399万余元；其离开重庆工务段后，重庆工务段要求他把情况对接清楚，陈德福说无人处理此事，故他不得不处理此事，他也问过冯杰（重庆工务段现任段长），并在当时对此事做一个说明；费用说明中的支出是陈德福实际支付的费用，收入是通过其他方式已经解决的费用，未支付的费用是还未支付，是根据以前他在重庆工务段担任副段长时解决费用的情况确定的费用；《说明》与费用说明一起写的；附件1就是明细表，是技术科出具的；清算单是重庆工务段技术科打印的，赵静是技术科的主管工程师，赵静根据与陈德福的对账的单子打印出的，单子在技术科。 赵静在调查中陈述，结算单中甲方是其本人签字，是其对表中费用进行的汇总，此项工作是她按照领导要求完成的；陈德福到办公室进行现场对账时，她根据表格对费用进行汇总并签字，表格中的基础数据已没有了，保存这些基础数据的电脑和U盘也已损害几台（个）；纸制表格已经没有了，因为工区拆分，搬了好几次办公室；表中的收入是重庆工务段支付多了的，支出是重庆工务段给别人的钱，应返段是重庆工务段欠陈德福的钱；结算单上的费用是其根据工区提供的数据收集的，当时的副段长张云甫应该知道这些事情；《重庆工务段已建排水设备未清算费用核查明细表》是根据各工区上报的原始资料统计的，这个表格是技术科下发的表格格式，工区填好报上来，其就是根据这个表来进行统计。 本院经审查后，对所调查的证据认证如下： 原被告及第三人陈德福对所调查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无异议，仅对证据的证明力存疑，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 根据审查确认的证据和当事人陈述，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 2010—2011年期间，原告宏旺公司承建被告重庆工务段成渝线管内新建排水沟、三标线建设、防洪抢险及公路护桩工程，施工负责人为陈德福。原被告双方于2011年6月18日在《陈德福杂费及工程款清算单》上进行签字确认，重庆工务段工程师赵静在清算单甲方处签字，陈德福在清算单乙方处签字。截止结算之日，陈德福承建重庆工务段工程项目共计17项，其中，支出费用计12623025.98元，2009—2010年工程清算费用计1327516.79元，应返段费用计-11295509.19元。2011—2015年期间，经原告多次催促，被告重庆工务段向原告支付部分工程款。2016年5月15日，宏旺公司原负责人陈德福与重庆工务段原主管副段长张云甫根据《重庆工务段已建排水设备未清算费用核查明细表》核对后，双方在《陈德福2008—2011年费用说明》上签字，上面载明：一、支出合计8923206元，其中2010年抢险126013元，2010年新建天沟7782515元，2010—2011年三标线建设957678元，公路护桩57000元；二、收入合计4926324元，其中，2008—2010年工程费结余计1485645.00元，集经公司移交计1716511元，刘开学已付现金800000元，计888888元（含税），樊万昌已付现金567525元，计746563元（含税），青秀平已付现金79864元，计88717元（含税）；三、支出抵扣收入，还需支付陈德福3996882元。同日张云甫出具《说明》载明：重庆宏旺公司（负责人：陈德福）2010年在成渝线K284+200-K304+500区段，新建排水沟15600米，具体里程见附件1。前述附件1即《重庆工务段已建排水设备未清算费用核查明细表》，共6页，载明：宏旺公司承建工务段新建排水设施15600米，金额共计9282312元。 另查明，张云甫自2009年10月起分管重庆工务段路桥工作，2013年1月起调任原成都铁路局遂宁工务段任副段长。 又查明，重庆工务段系成都铁路局申请设立的分公司。 再查明，2017年11月13日，成都铁路局改制为中国铁路成都局集团有限公司。 本院认为，原告宏旺公司与被告重庆工务段虽然未签订书面合同，但根据原告提交的《陈德福杂费及工程款清算单》《说明》《重庆工务段已建排水设备未清算费用核查明细表》《陈德福2008—2011年费用说明》以及原告和第三人陈德福在法庭上的陈述，可以确认宏旺公司与重庆工务段存在事实上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陈德福系施工负责人。2016年5月9日，宏旺公司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批准，法定代表人由陈德福变更为任太奎，公司主体及性质未发生变更。因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系公司内部事宜，并不影响公司对外债权债务关系的承继，故本案中原告主体适格。对二被告关于原告主体不适格的答辩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重庆工务段原主管副段长张云甫的签字行为效力问题。张云甫在《说明》和《陈德福2008—2011年费用说明》上签字，庭审中，原被告及第三人对案涉工程均发生在张云甫担任重庆工务段主管副段长期间这一事实并无异议。虽然张云甫已于2013年1月调离，但其对案涉工程十分了解，系本案关键知情人，其调离后应重庆工务段要求继续对任职期间案涉工程进行清理，并根据重庆工务段技术科报送的相关资料在上述证据中签字确认，足以证明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对于二被告认为张云甫在《陈德福2008—2011年费用说明》等证据上签字时已调任从而否认其效力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应付工程款问题。宏旺公司按照重庆工务段的要求完成了其指定的施工任务后，将施工资料交重庆工务段。重庆工务段技术科于2011年6月18日与宏旺公司时任负责人陈德福当场对账后出具了《陈德福杂费及工程款清算单》，该清单显示截止2011年6月18日，陈德福为重庆工务段做工程共计支出12623025.98元，其中2010年新建天沟支出9283212元，扣除已支付1327516.79元，重庆工务段还应支付陈德福11295509.19元。2016年5月15日，时任重庆工务段主管桥路工作的副段长张云甫出具《陈德福2008—2011年费用说明》，该说明显示陈德福为重庆工务段做工程共计支出8923206元，扣除已支付4926324元，还需支付陈德福3996882元。同时张云甫还出具了《说明》和《重庆工务段已建排水设备未清算费用核查明细表》。从上述证据及本院查明的事实来看，原告宏旺公司诉请标的的依据是张云甫出具的费用说明，而张云甫证实该说明的来源是重庆工务段技术科提供的相关资料，重庆工务段技术科工程师赵静证实技术科提供的相关资料来源于下面各工区按要求上报的基础资料，同时证实以上基础资料已遗失或损坏。反观被告，其举示的《2010—2014年明细账单》所涉工程因原告及第三人质疑与案涉工程无关，被告未进一步举证证明二者有关联性，且未举示证据证明费用说明中未付的3996882元已支付，同时对案涉工程原始资料保管不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故本院认为原告已履行完举证义务，其所举示证据能相互印证且已形成优势，被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进而确认二被告截止2016年5月15日尚欠原告宏旺公司工程款3996882元未支付。 关于逾期利息问题。重庆工务段与宏旺公司未就付款期限进行约定，故在宏旺公司向重庆工务段请求支付工程款的合理期限内，重庆工务段应当支付所欠工程款。宏旺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向重庆工务段请求支付款项的具体时间，本院于2017年5月16日收到宏旺公司涉案民事起诉状，在立案之日起五日内完成了起诉状副本的送达工作。在给予重庆工务段30日的合理准备期限后，重庆工务段应于2017年6月20日起向原告支付案涉工程款3996882元，故二被告应且从2017年6月20日起向原告支付资金占用损失（以3996882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付清日止）。 重庆工务段系中国铁路成都局集团有限公司设立的非法人分支机构，中国铁路成都局集团有限公司应当对其下属机构的债务承担相应的清偿责任。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铁路成都局集团有限公司、被告中国铁路成都局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工务段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原告重庆宏旺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3996882元，并从2017年6月20日起至付清止，以3996882元为基数，按照中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损失； 二、驳回原告重庆宏旺劳务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38776元，由被告中国铁路成都局集团有限公司、被告中国铁路成都局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工务段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成都铁路运输中级法院。 审 判 长  王 鹏 审 判 员  陈嘉宾 人民陪审员  刘正生 二〇一九年七月二日 法官 助理  伍 俊 书 记 员  彭华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