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13刑终197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龙门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冼海清，男，1966年1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龙门县，中专文化。因涉嫌滥伐林木于2018年5月11日被龙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龙门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世勇，广东人为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惠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伟雄，男，1959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龙门县，初中文化。因涉嫌滥伐林木于2018年5月3日被龙门县公安局先行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龙门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谢衡衡，广东宝晟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惠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原审被告人冼练光，男，1970年7月3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龙门县，小学文化。因涉嫌滥伐林木于2018年5月3日被龙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龙门县看守所。广东省龙门县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龙门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冼海清、冼练光、曾伟雄犯滥伐林木罪一案，于2019年1月20日作出（2018）粤1324刑初24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冼海清、曾伟雄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并依法提讯了上诉人冼海清、曾伟雄，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3年，龙门县龙城街道三洞村廖屋村小组为支付修缮公共祠堂的费用，决定将村集体所属的位于龙门县龙城街道三洞村廖屋“财塘”山的部分活立木以10万元钱的价格出售给三洞村村民廖某11。2017年12月初，廖某11将上述山林的活立木以17.5万元的价格转让给被告人冼海清、冼练光以及曾伟雄，3名被告人约定按照一定的比例进行利润分成。之后，3名被告人未经林业主管部门批准及未取得林业采伐许可证，擅自雇请若干名工人进行挖掘开路、采伐涉案山林林木，其中雇佣江某1负责伙食及开挖山路工时计算等。经龙门县林业勘测规划所（龙门县森林资源评估中心）检测，采伐迹地位于龙门县龙城街道三洞村廖屋“财塘”山，林地地籍号为三洞2林班16、18、19小班。采伐林种为一般用材林，采伐树种为杂树，采伐迹地的面积为161.1亩，采伐林木蓄积为486.2立方米，折合材积为306.3立方米。原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等。原判决认为，被告人冼海清、冼练光、曾伟雄违反国家保护森林法规，在未经林业部门批准并办理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雇请工人擅自砍伐承包山林的林木，经检测被采伐迹地总面积为161.1亩，采伐林木蓄积为486.2立方米，滥伐林木数量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滥伐林木罪。在共同犯罪中，各被告人分工合作，共同实施犯罪行为，均为主犯，应按照其组织、参与的全部犯罪行为进行处罚。鉴于被告人曾伟雄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当庭认罪，认定有坦白情节，依法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冼海清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二、被告人冼练光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三、被告人曾伟雄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上诉人冼海清及其指定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冼海清犯滥伐林木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冼海清无罪。上诉人曾伟雄及其指定辩护人提出：曾伟雄虽然有存在违法犯罪的行为，但其本案中属于从犯，其在本案中的作用仅是在其他人的安排下对挖掘机开山的行为进行引路，作用明显较小，原审量刑过重，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经审理查明，2013年，龙门县龙城街道三洞村廖屋村小组为支付修缮公共祠堂的费用，决定将村集体所属的位于龙门县龙城街道三洞村廖屋“财塘”山的部分活立木以10万元钱的价格出售给三洞村村民廖某11。2017年12月初，廖某11将上述山林的活立木以17.5万元的价格转让给上诉人冼海清、曾伟雄以及原审被告人冼练光，3人约定按照一定的比例进行利润分成。之后，3人未经林业主管部门批准及未取得林业采伐许可证，擅自雇请若干名工人进行挖掘开路、采伐涉案山林林木，雇佣江某1负责伙食及开挖山路工时计算等。经龙门县林业勘测规划所（龙门县森林资源评估中心）检测，采伐迹地位于龙门县龙城街道三洞村廖屋“财塘”山，林地地籍号为三洞2林班16、18、19小班。采伐林种为一般用材林，采伐树种为杂树，采伐迹地的面积为161.1亩，采伐林木蓄积为486.2立方米，折合材积为306.3立方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方位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地点位于广东省龙门县龙城街道办事处三洞村廖屋“财塘”山，林地地籍号三洞2林班16、18、19小班。采伐迹地东西北面被山林环绕，形成一长约200米、宽约40米的山窝，南面是山窝口。从山窝口沿着山脚的一条泥山路进入现场，山路旁种植了稀疏的香蕉树。现场共有7个环绕相连的山脊被采伐，采伐范围为内环的山脚至山顶，被采伐的树种为杂树，采伐方式为皆伐。现场山坡上遗留大量干枯的树丫、树梢、枝叶。现场无堆放制材，遗留现场的伐根横截面有的新鲜有的较为陈旧，大多数伐根已经萌芽1米左右。现场中心的一土坡上有两块一上一下平整过的空地，上方空地搭建了6个已拆除的塑料膜的简易工棚，下方空地搭建了3个覆盖着黑色塑料膜的简易工棚。2、龙门县林业勘测规划所出具的龙门县龙城街道三洞村廖屋“财塘”山林木采伐迹地调查检测报告，证实采伐迹地位于龙门县龙城街道三洞村廖屋“财塘”山，采伐林种为一般用材林，采伐树种为杂树，采伐迹地的面积为161.1亩，采伐林木蓄积为486.2立方米，折合材积为306.3立方米。3、龙门县林业局林某股出具的林木采伐证明，证实涉案的龙门县龙城街道三洞村2林班16、18、19小班从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5月17日没有办理核发林木采伐许可证。4、《购买林地合同》复印件，证实甲方廖某13（即廖某12）与乙方祖某朋于2017年9月18日（其中年份处有修改痕迹：2018年改成2017年）签订购买林地合同，约定甲方租赁廖屋围“长坑尾”四周的树木卖给乙方砍伐，一次性付款128000元，砍伐时间至2018年12月31日止。5、《协议书》复印件，证实2013年10月15日，廖屋围因修建宗祠经商议将财塘长坑尾杂木山内的树约240亩以10万元的价格卖给廖某11，时间由2013年至2018年底，山林界址以山林证为准。6、《林权证界线认定图》复印件，证实三洞廖屋村的“财塘”山的山林界线情况。7、银行转账明细，证实黄某1账户在2017年12月5日转账15万元到黄某2银行账户。8、卡口截图，证实原审被告人冼练光驾驶农用车装载涉案财塘山砍伐下来的林木于2018年3月至4月间8次通过金河湾卡口博罗方向（出城）的情况；证人廖某1华驾驶农用车装载涉案财塘山砍伐下来的林木于2018年3月至4月间8次通过金河湾卡口博罗方向（出城）的情况；证人廖某14驾驶农用车转载涉案财塘山砍伐下来的林木于2018年3月17日、4月3日通过金河湾卡口博罗方向（出城）的情况。9、送货单2本，证明公安机关从原审被告人冼练光处扣押送货单两本，记载“长坑尾”（位于“财塘”山）运输木材数量的情况，已随案移送。10、证人证言（1）证人江某1证言，2017年10月左右，龙城街道三洞村委棚前村村民冼海清因购买“财塘”山的林木进行采伐，采伐林木需要装运出售，所以雇请我到“财塘”山采伐现场负责看挖土机修山路、煮饭、计算挖土机开工小时数。挖土机是在10月15日后开工的，修路共17天，总时长约110小时。冼海清雇请的挖土机老板是“杨平”，“杨平”的儿子驾驶挖土机开路。“财塘”山石三洞村委廖屋村集体所有，廖屋村将山地承包给三洞村委主任廖某11，廖某11将林木出售给冼海清砍伐。据我所知冼海清没有合伙人。挖土机修路的第7天就陆续有砍树工人过来砍伐。冼海清的胞弟冼练光及另一名司机都有驾驶过农用车装运采伐的林木，但具体出售给何人我不清楚。5月1日中午，冼海清来我家跟我说可能公安机关会找我作证，他让我如实回答。证人江某1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冼海清、冼练光。（2）证人廖某1光证言，我从2011年开始担任廖屋村小组长至今。“财塘”山是我们三洞廖屋的，有林权证。2011年还是2012年时，因我们廖屋要重修祠堂，经全体村民同意，将“财塘”山部分“长坑尾”（长满杂木的）一百多二百多亩山林以10万元划给本围的村民廖某11使用到2018年12月份。大概在事发后4月某天晚上，冼海清约我到会友餐厅206吃饭。我去到时，他们几个已经在吃着了，当时有冼海清、冼练光、曾伟雄、廖某11等几个认识的人，还有几个不认识的人。当时我迟到了，我只记得冼海清交代我，如果公安机关找我了解“财塘”山采伐林木的情况就如实反映。我还问过他为什么没有批准就去砍伐。他说没有办法，不砍都砍了。（3）证人廖某11证言，2012年，三洞廖屋要重修祠堂没有钱，重修承头人就向廖屋好几个村民借了总数10万元来重修我们的祠堂，其中我本人借给廖屋2万元。2013年10月，廖屋就召开全体村民会议，商量如何偿还借款，经全体开会村民同意将三洞廖屋“财塘”山的“长坑尾”（长满杂木，约两百亩）以10万元租给我使用到2018年年底。2017年12月，我把“财塘”山的“长坑尾”转让出去，因此公安机关发现“长坑尾”的林木被砍伐。大概在2017年12月左右，三洞棚前村小组村民冼练光在三洞村委附近见到我问我，“财塘”山多少钱卖给他，我就问他有没有去看过山，他说已经带工人去看过了。我说最低18万。过了几天，冼练光叫冼海清、曾伟雄一起和我商讨价钱，但是没有谈拢。后来陆陆续续谈过几次。2017年12月下旬，冼练光就打电话约我到九明布路口附近的美味农庄吃饭。我去到美味农庄见到冼练光、冼海清、曾伟雄已经在场，经沟通，最后以17.5万元将该山卖给其三人，当时双方都没有去指认山林界址，因为他们都是人，对该处山林状况很熟悉。我们没有签协议，都是口头协议来的。其三人在2017年12月底就开始砍伐林木了。冼海清、冼练光、曾伟雄三人是先向黄某1借15万，由黄某1转账到我小舅子黄某2账户，剩余2.5万元由冼海清交给我的。我小舅子开户的账户是我竹器厂的业务账户，我在农商行没有账户。当时不想牵扯那么多人，所以没有实话实说。2018年4月13日案发后，冼海清、冼练光、曾伟雄有约我、廖某1光、廖某1华、二名伐木工人一起到会友餐厅206吃饭，当时去到房间冼海清、冼练光、曾伟雄、廖屋村小组长廖某1光、廖某1华和两名不认识名字的砍树工人也在。期间，冼海清有问那两个工人和司机他们在公安机关录口供时说了什么，他们说没有说谁是老板，只交代了是冼练光叫他们去装运木材。冼海清还对我说，如果公安来找我调查，就一口咬死是他介绍外省人来买“财塘”山的，不能说他是老板。冼海清说完后，曾伟雄、冼练光也是这样对我说。之后冼海清经常打电话给我强调如果公安民警找我调查就按合同说他是介绍人不是老板。之后让我和村长廖某1光、司机廖某1华和伐木工人都要说是冼海清介绍一个外省人向我买山林来砍伐，涉案山林的林木不是他们三人砍的。案发几天后，冼海清到我家找我，要我签一份他制作的《购买林地合同》，因为冼海清要逃避责任，要做一份合同说“财塘”山不是卖给他们而是其他人。合同上签的乙方祖某朋实际是冼海清自己想出来的没有这个人，因为我是在当天签合同第一次听说，而且我自始自终都没有见过这个人。我不同意和他签这份合同，我是村干部，不能作假证，于是冼海清就找到我弟弟让我弟弟签名。甲方廖某13是我弟弟签的，我弟叫廖某12，他身份证写的是廖某12，但是他习惯用廖某13的名字。乙方祖某朋名字是我写的。该合同的转让金额12.8万是冼海清定的，因为这份合同是虚构的，这个数字是他写的，实际转让金额是17.5万。冼海清从买山开始就交代我，如果有人调查采伐的事情不要扯到他，就说是卖给外省人。（4）证人廖某12证言，2018年4月中旬的一天中午，我哥哥廖某11和三洞村的村民冼海清到我家三楼找到我，冼海清说他和我哥廖某11买了三洞财塘山“长坑尾”林木砍伐，现案发怕我哥是村干部受到牵连，叫我承认这个山我哥已经转让给我。还说有公安来找我了解情况就说是冼海清介绍了一个40岁左右高高瘦瘦的外省人买的，钱是外省人亲手给我的。最后冼海清还说要是我不帮他，也要拉上我和我哥一起坐牢。接着冼海清拿出一张已经用电脑打印好的除甲乙方、付款数目要人工填写的《购买林地合同》让我签。我当时在甲方签了廖某13的名字，因为我平时用惯了廖某13的名字，然后乙方祖某朋是我哥廖某11签名的，金额128000元是冼海清自己填写的。这份合同是冼海清为了逃避法律制裁虚构的。（5）证人廖某1华证言，2018年春节前半个月，我经同行的“廖强”（手机：134××××**33）介绍说“财塘”山上有货装，让我找叫“啊光”（手机：137××××**75）的人，“啊光”跟我说两米的杂树是按60元装一立方米，杂树是要司机自己丈量，砍伐工人会记数，杂柴是70元每吨。在电话谈好了条件过了几天我就到“财塘”山上装，至今我大概装运了12车，杂树有30多立方米，杂柴50至60吨左右。2018年2月8号，我按照“啊光”给的路线到达山上装车，杂柴是我运输到柴厂然后过地磅称重出来的重量，“啊光”交给我印刷好的三联送货单让我和外省工人一起帮忙记录木材的数量，我负责记录，外省工人负责测量木材大小。三联送货单内容是木材的直径大小和数量，以“正”字计算数量，还有是谁的车运输的就写上自己的名字，谁砍伐林木的外省工人就写上他们名称代号，我装运的我就写“司机剑”，为了方便结算运费。30多立方米杂树全部运到九明布路口的木材加工厂，老板叫“黄某4”。送货单据是“啊光”交给我的，他吩咐我拿第一联送货单给厂家，二联是外省工人拿，三联就“啊光”自己保管的。杂柴50至60吨杂柴运输到博罗县，柴厂的名字我不知道，位置是从龙门县往博罗方向，经过平陵再往前行驶到一个加油站继续行驶大概3公里后靠右边就能到达交货的柴厂。只有我和“啊光”一起在“财塘”山上装运木材。2018年4月13日凌晨4时许，我和“啊光”两人各自装了一车杂柴去博罗县。“啊光”装运木材的是和我一样都是绿色外形方向盘式的农用车，一般都是凌晨的4点钟左右出发，都是我们约好一起才出发的。“财塘”山上被砍了大约有80亩，我第一次去“财塘”山装运木材该山场后面一大片山都已经砍伐完了，有一台挖土机停放在山场里面，剩下桉树林旁的树没有砍伐，2018年4月12日，最后一次去“财塘”山装运木材，该山场都已经砍伐完了，“啊光”让我到“财塘”山运完最后一车柴。在“财塘”山林砍伐现场，除了砍伐工人和“啊光”，临春节前见到一次曾伟雄开了辆摩托入场。我运输去博罗县的柴就是柴厂老板支付钱给我的，运输去“黄某4”的木材加工厂就没有说是谁支付的，至今也没有结算。我运输去“黄某4”的木材加工厂的时候，有时是“黄某4”自己接收，有时是他儿子，有时是他工厂的工人。2018年4月13日，砍树工人肖某1打电话给我说叫我上去“财塘”山装运砍树工人的生活用品之类的，在上山半路被公安机关传唤问话了。当时我第一次被执法人员叫到办案中心询问后我打电话给冼练光催收运费，冼练光打探公安民警问话内容，并叫我躲起来，这几天都不要在家里睡觉，将车也放在其他地方，因为森林公安的执法人员捉不到老板就会捉运输司机。2018年4月就是案发后几天晚上，冼练光打电话约我到会友餐厅吃饭，说要了解下出事那天公安机关问话内容，我就到场了。当晚还有“光头海”、曾伟雄、三洞村姓廖的主任、廖屋村小组长和一个案发当天联系我载行李的肖姓工人。吃饭期间有谈及如何逃避公安机关对“财塘”山滥伐案的侦查。当时“光头海”、冼练光和曾伟雄三人让主任和村长跟公安机关说山林是村集体出售给外省人采伐的，“光头海”只是作为买山介绍人赚些介绍费。因为我只是司机的角色，所以没有留心他们商量的具体细节。他们三个人还交代姓肖的工人和他那些砍树的工人尽快离开龙门，把手机号码也更换了。他们三人先问我之前跟你们办案人员说了些什么，然后就说接下来你们可能还会找我了解情况。到时就说柴卖到了公庄，已制材的就运到黄某1的加工厂卸货后中转给其他大车，除此以外没有交代其他事情。柴卖到公庄是事实，中转就没有这样一回事。当时冼海清、曾伟雄、冼练光都很积极。事后也没有再见过面。只是4月底，冼练光曾经打电话责怪我说出了另一个司机廖某14。证人廖某1华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黄某1即其笔录中提到的“黄某4”、冼练光。（6）证人胡某1证言，2018年1月份冼练光通过电话号码669××*，叫我第二天去河源市留洞村帮他装运木材。我驾驶的是绿色外表方向盘式农用车，我知道“长坑尾”是廖屋的祖宗山。当时我是跟着冼练光的车上山场，就我和冼练光的车在山场，我和冼练光还有几名外省工人在现场，外省工人将木材装上车，冼练光给我一本三联送货单据，让我和外省工人一起记录木材数量，我用笔记数，外省工人用尺子测量，弄好就将单据给回冼练光，三联送货单用来记录木材的大小，以正字计算木材数量。我只知道冼练光是山场老板。冼练光让我运输到九明布路口“黄某4”经营的木材厂加工厂，我装运的是杂树正材，大概有３立方米，运输到黄某4的木材厂没有人和我交接木材数目，“黄某4”儿子或者他的工人让我放哪里我就放哪里，我将木材堆在黄某4的木材厂门口的左手边堆放着就离开。我在“长坑尾”不记得运输了多少车木材，反正就运输到两个地方。有一次是冼练光联系我帮他运输木材，也是我和冼练光还有外省工人在场，第二车装运的大概是５吨杂柴，木材上车的具体位置也是第一车装运木材的位置附近，装运到田美加油站往前行驶大概100米左边进入的一间柴厂，过完磅之后我就在磅单中的其中一张替冼练光签名，磅单正面里签上“冼光”的字样，之后我拿回另一张过磅单据随后就将过磅单据交给冼练光。装去黄某4的木材厂在吃饱中午饭就运输出去，装运去田美村的柴厂大概21点的时候运输出去。装运木材是冼练光给我运输费的，柴一吨50元，正材一立方米50元，第一次冼练光支付我大概200多元，第二次在冼练光家中结算了大概2000元钱。结算时都是我和冼练光两个人在场，没有其他人，结算时间差不多是过春节的时候。我知道还有两个运输司机在山场装运木材，一个叫“啊剑”一个叫“啊强”，他们两个都是用绿色外表、方向盘式的农用车。我第一次去山场已经砍伐一半了，我装运木材都是在半山腰的地方装运的，最后一次去山场装运木材该山场已经砍伐完了。公安机关找我问话后，冼练光、曾伟雄联系我了解过问话内容。证人胡某1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黄某5是“黄某4”、廖某2、廖某3、冼练光。（7）证人廖某14证言，2018年2月除夕前的某一天冼练光叫我去帮他运输木材，我驾驶的是绿色外表的方向盘式农用车，和冼练光议好价钱第二天中午跟着冼练光的车一起上山场装运林木。当时是外省工人将木材装上车和记录木材的数量和测量，用的是印刷好的三联送货单，内容是记录木材的大小，以“正”字计算木材数量，单据有写上外省工人名字和我运输木材司机的名字，为了方便结算运费，每次记完装运木材数量后我都会在单据上签上自己的名字，以便日后结算运费，我去“财塘”山运输过大概8车木材，比较常见的是外省工人和冼练光，偶尔也能见到一些不认识的本地人出现过在山场。第一次去“财塘”山运输林木，就是在外省工人搭棚住的位置路段的地方装车，当时我看山场已经砍伐一半了，外省工人住的位置左右边的林木都已经砍伐完了。我将木材运输到九明布收破烂附近的地方中转到另外一台集中箱型的大货车，还有运输到龙门县体育馆附近卖鱼苗的地方中转到另外一台集中箱型的大货车，还有装运去九明布路口“黄某4”经营的木材厂，都是冼练光吩咐的。装运的是杂树正材，大概３立方米。冼练光让我运输到“黄某4”经营的木材厂，去到我就打电话给冼练光，冼练光会让“黄某4”出来，他就指一个位置让我将木材卸下来。装去“黄某4”木材厂，是冼练光给我运输费，正材一立方米60元，冼练光支付了1800元给我，还有一些没有支付，一次支付了我1000元，一次支付了我800元，两次支付都在“财塘”山，结算运输费就我和冼练光两个人，没有其他人在场，冼练光应该就是老板。我介绍过廖某1华去“财塘”山装运，在的“啊东”，他们两个都是用绿色外表、方向盘式的农用车。我最后一次去装运的时候该山场路口的位置正在砍伐中，冼练光雇请我装运木材没有给我木材运输证。2018年4月25日晚上7点许，冼海清打电话跟我说如果森林分局的执法人员找我调查运输木材去哪里，就不要说是装运木材去黄某4的木材厂。证人廖某14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黄某5就是笔录中提到的“黄某4”。（8）证人黄某1证言，2017年11月份，冼海清向我提出想向廖某11（我侄女婿）购买位于的山林采伐，要我先借钱给他，到时将林木卖给我抵数，当时我未同意。后来冼练光运木材到我厂，又提出借钱的要求，我就答应了（因以木材抵债每立方米比市面价便宜10元）。2018年2月期间我答应冼海清收购他河源市内的木材，一个星期后冼练光和一个叫“啊剑”的人陆续将4车木材运输到我嘉际木业厂卖给我，当时冼练光说是河源市留洞村的木材，“啊剑”我就没问。当时他们驾驶的是方厢式的军绿色农用车，是冼练光的车，还有“啊剑”的车，每人运输两车木材到我厂。我只问了冼练光这些木材有无合法手续的，冼练光就回答我有的，但是我没有问他拿合法手续木材单据。运输费不是我支付的，我收购的是杂树，长2米，尾径6-20厘米。每车有6-7立方米，我以500元钱收购，我就按照他交给我的验尺单的数量结款给他，结算完后就将验尺单给回冼练光。冼练光给我的验尺单是印刷好的三联送货单，送货单的内容是填写木材的规格和数量（以“正”方式计算数量）。冼海清、冼练光、曾伟雄三人向我提出借15万元。2018年2月春节前，曾伟雄和冼练光到我家中写了三张借条，其中冼海清、曾伟雄各借6万元，冼练光借3万元（冼海清不在场，冼海清的借条是冼练光代其写的，大约一星期后我让冼海清亲自重写了一张）。廖某11知道冼海清他们向我借钱向他买山，廖某11见山林已进场采伐，就向冼海清他们催款，冼海清他们让他联系我。大概在收到借条后10天左右，我就以转账方式转给廖某11提供的账户。他们三人还了钱，我就把借条还给他们。一开始他们运了4车木材抵债约15000元，后我见材质不好，就不收他们的木材，要求现金方式偿还。冼练光陆续分几次将钱还我，2018年3月中旬还清了，我就将三张借条给回冼练光了。证人黄某1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廖某1华即其笔录中提到的“啊剑”以及冼练光。（9）证人杨某1证言，2018年春节前，冼海清联系我让我到三洞“财塘”山开挖山路，他说他介绍了外省人做山，我和冼海清谈好工价后将具体工作交代给我次子杨某2业。我和冼海清口头协议约定按每工时120元计算，听我儿子说90个工时左右。冼海清说该山场由他弟弟冼练光负责运输出售，工钱由冼练光结算。我没有到过现场。证人杨某1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冼海清。（10）证人罗某1证言，2018年3月7日开始我在龙门县的一个山头砍伐树木，是一个公庄朋友“啊涛”介绍我去干的，我不知道老板是谁，没有工头，我直接联系林场的管理员“啊光”。清明前我向“啊光”拿了4000元。砍够一车的林木我就联系“阿某1”安排车装运，我和一个工友负责装车。汽车都是农用拖拉机，每次都不是同一辆车拉走的，我刚去的时候那个山头已经被砍了大部分了，现在已经砍伐完了，我不知道有没有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我只是工人。证人罗某1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冼练光就是雇请他们在“财塘”山砍伐杂树的“啊光”。（11）证人肖某1证言，我是砍伐工人，不清楚老板是谁，由2018年4月左右经老乡介绍过去砍伐“财塘”山林木，砍了1个星期左右，砍了约5吨桉树，20多吨杂树，大概有12人一起砍树。砍伐完后由拖拉机运走，不知道是否有砍伐手续。证人吕某、彭某1、蒲某友作了相应的证言。（12）证人廖某1明证言，2010年，冼海清来林业站办理批砍、放行等手续时我认识了他。我知道冼海清、其弟弟“阿某1”和一个姓曾的涉嫌“财塘”山滥伐林木被森林分局调查的事情。2018年4月13日也就是案发当天，冼海清打电话给我，问我为什么城东所的人会去山上捉人。我让他弄清楚究竟是些什么人。之后他跟我说了解到是谭某坚带队的，我就告诉他谭某坚是左潭林业派出所所长，并问他林业派出所的人去捉人跟他有什么关系。冼海清说他在三洞和河源交界处帮人管理一个山场，现在采伐工人被抓了，他还告诉我该山场没办砍伐手续。之后双方也有通过几次电话，他主要是让我帮忙打听了解一下“财塘”山案件的办理情况，我就敷衍一下他。我还跟他说如果有份参与滥伐的话，最好去投案自首，他没有回应我。（13）证人黄某2证言，我姐夫廖某11让我打印了农商银行主账号为80×××**的流水账清单，开户名字是我的名字，这个农商银行主账号是与廖某11一起公用的。因我与廖某11一起经营龙门县盈信竹签制品厂，所以这个主账号是在廖某11身上的，我并不知道这15万是什么钱。廖某11提供的银行流水账单号80×××**清单是我去农商银行打印出来提供给他的。11、原审被告人冼练光的供述，我不知道“财塘”山被砍伐的林木的所有权是谁，我不知道谁是老板，我只知道是一个叫“阿发”的姓杨的外省工头雇请我到“财塘”山装运木材，木材一立方米以60元，杂柴一吨60元。山某称我与冼海清、曾伟雄一起买了“财塘”山“长坑尾”这件事是不存在的，我除了装运木材，没有参与砍伐林木也没有安排工人去“财塘”山砍伐林木。我安排“阿某2”、“阿某3”、“阿某4”，还有一个不记得是谁共四个人到三洞“财塘”山“长坑尾”装运木材，我负责结算运费给他们。我安排他们装运木材到九明布“黄某4”的木材加工厂还有我自己及安排“阿某2”、“阿某3”、“阿某4”装运柴去田尾和公庄的柴厂。田尾和公庄的柴厂都是我先去联系然后带他们过去交货，之后他们各自装柴过去，我就叫他们在磅单上签“冼光”，另一张就叫司机带回给我。我们装柴过去过了磅之后，第二天柴厂就根据磅单的重量将钱打到我的邮政银行储蓄卡上来，运输去“黄某4”经营的木材加工厂就以现金结算。因我是运输司机的组织者和介绍人，司机是跟我结账的。他们和我都是用绿色的方向盘农用拖拉机装运木材。在我驾驶的农用车驾驶室内提取三联送货单是大家平时用来记录运输“财塘”山木材数量的送货单。其中：NO.1029641——1029656编号的送货单是我在“财塘”山装运木材的记录，另一本是廖某14和廖某1华的记录，平时由杨姓工头保管，他坐我车时将本子放在我车上给我用来结算司机的运输费用。送货单上有当天出货的时间、砍伐工人的名字、司机的签名、货物的名称、用来登记木材尾径的大小；“正”字是用来计算木材的数量、木材的对应材积。送货单上写着有“光”字是由我丈量的砍伐工人记录的数量，其他送货单没有写着“光”字的我就不清楚，但是这些送货单上的每一车木材都是我计算出木材的材积写在送货单上的。杨姓工头支付我运费是70元钱一立方米，我支付给其他司机是60元钱一立方米，从中赚10元利润。目前我自己的运费有2000元左右，支付给其他司机每人1000元左右。有一本送货单日期是2018年3月3日是最先运输“财塘”山木材的日期，当天我叫“阿某3”去运，最后一天运输是4月6日。记录单登记的只是杂木，一些是运输到体育馆附近的地方中转到一辆大货车，一些是装运到九明布“黄某4”经营的木材加工厂，另有一些杂柴我装运到博罗镇公庄镇一间木材加工厂出售。我是按400元钱一立方米买来，500元一立方米出售给木材加工厂来中转“财塘”山的杂木的。出售的木材获利1万多元。NO.1029941——1029951编号的送货单记载了在2018年3月3日至3月15日期间，“啊剑”和“啊强”的车在“财塘”山装运材积共39.6768立方米；另一本NO.1029641——1029656编号送货单上记载了在2018年3月11日至4月11日期间，我的车在“财塘”山装运木材的材积为96.5925立方米，两本送货单的运输材积共136.2693立方米是属实的。我是将本子拿回家中登记材积的，我哥冼海清不知道我中转出售“财塘”山的木材。听说杨姓工头说山场老板姓祖，但是全名不清楚。我手机在今年4月份遗失了，杨姓工头的电话不记得。原审被告人冼练光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黄某5是笔录中的“黄某4”。指认了送货单。12、上诉人冼海清的供述，我没有参与砍伐龙门县龙城街道三洞村廖屋“财塘”山“长坑尾”山林，我只是介绍一个外省人祖某朋砍伐。2017年9月到10月期间，祖某朋约好时间带着现金到主任老家里达成一致意见以12.8万元成交，当时双方签了买卖合同。甲方是廖某13，乙方是祖某朋。双方签订合同到付款我一直都在场看着，合同由祖某朋保管，现场有我和祖某朋、廖某11、廖某13四个人在场，之后我也没有参与“长坑尾”的任何砍伐事情，我没有教唆过运输木材司机。当时祖某朋让我帮他找人开路，我找了杨某1，和江某1帮忙挖路指挥和计算挖掘机开路的时间。因为我弟弟冼练光叫其他司机去装运木材，所以案发后我多次向有关人员过问此事。我没有和山某签订购买林地合同来逃避法律责任。13、上诉人曾伟雄的供述，2017年8月份开始,冼海清和我一起合伙向廖某11购买他位于“财塘”山的“长坑尾”的林木来采伐，东面是河源市留洞村的杉树，南面是江某1的桉树山，西面是委的集体桉树山，北面是三洞村和留洞村的杂树山，估计面积有一百多亩。双方商定以17.5万元购买长坑尾林木，进场先支付15万元，余款2.5万元在砍伐期间无村民干涉和争议后付清。冼海清说已经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但我没有见过。冼海清主要负责买下山林和处理外围的一些关系还有偶尔到山场看一下进度；冼练光是他弟，负责组织运输出售采伐下来的林木，平日工头和工人有事主要是联系他，以及支付砍伐工人和运输司机的工钱；我负责指挥挖掘机开路和偶尔去测量木材数目记录木材大小。现场除了我和冼海清、冼练光，还有杨姓工头、好几个外省砍伐工人，以及几个运输司机。我不认识这些工人，不知是冼海清还是冼练光请的，江某1是冼海清和冼练光雇请他来监督挖掘机作业和煮饭的。我也没留意是谁付工钱，应该是冼练光雇请的运输司机。“长坑尾”采伐前长满了杂树，我最后一次去山场看见山窝尽头被砍完了，现场有一台挖掘机从农历11月份开始挖山开路，期间也有工人在砍伐林木。我们三人商议利润由冼海清占4成，我占4成，冼练光占2成，采伐前我估计能赚2万元左右，但我并没有获利。购买长尾坑山林的17.5万中的15万元是我和冼海清、冼练光向九明布的木材厂老板黄某1借的，我们商量好等到采伐后将山上的木材供应给黄某1的木材加工厂抵数，剩下的2.5万元则是开工了出售木材获利后支付的。2018年春节前，冼练光写好2张内容是说借到黄某16万元，1张内容是借到3万元的3张借条，在黄某1的木材厂内我签了1张6万元的，冼海清不在场，由冼练光代其签了1张6万的，冼练光自己签了3万的。后听冼练光说钱已由木材抵清，借条已销毁了。15万元购山款由黄某1直接与廖某11交易，钱没有经我们三人手。木材售卖的钱由冼练光掌管，2.5万元尾数应该是冼练光将钱付给了廖某11。事发后，我与冼海清、冼练光等人在会友餐厅吃饭。当时是冼海清约我去的，主要是商量如何完善“财塘”山滥伐的事情，避免被追责。当时在场的人都有商量，内容不太记得。关于采伐的山场，大概说交易金额不要太大，另外说是村集体卖给他人采伐的。木材的处理要说是中转到外地出售，不要牵涉到本地出售。还有其他记不得了。之后，冼海清还有提到做一份外省人祖某朋与廖某11签订的买卖合同，我说这样是过不了关的，冼海清叫我不要理，要坐牢他自己会负责，没想到他现在又不肯承担责任。14、手机通讯记录，证实上诉人冼海清（手机号码136××××**07）在2017年12月1日至2018年5月4日期间与冼练光、曾伟雄、涉案山林卖方廖某11有多次通话记录。15、户籍材料，证实上诉人冼海清、曾伟雄及原审被告人冼练光的出生日期等个人基本情况。16、到案经过，证实原审被告人冼练光及上诉人曾伟雄于2018年5月3日被书面传唤到龙门县公安局办案中心接受讯问，上诉人冼海清于2018年5月11日被龙门县公安局森林分局民警抓获归案。17、刑事案件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的来源及由此启动的侦查程序合法、有效。以上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对上诉人冼海清、曾伟雄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意见，现综合评析如下：1、上诉人曾伟雄供述、证人廖某11、廖某12证言证实《购买林地合同》是冼海清在案发后签订的假合同；2、廖某11证言证实在2017年12月以17.5万元的价格将“财塘”山的部分林木卖给冼海清、冼练光、曾伟雄，3人向黄某1借15万，由黄某1转账到黄某2的账户，剩余2.5万元由冼海清交付；黄某1证言证实冼海清、冼练光、曾伟雄3人向其借款15万元的事实；曾伟雄稳定供述购买长尾坑山林的17.5万中的15万元是其、冼海清、冼练光向黄某1借的，2.5万是开工后出售木材获利后支付的；银行转账明细证实黄某1账户在2017年12月5日转账15万到黄某2的银行账户的事实，以上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冼海清、冼练光、曾伟雄共同向廖某11购买龙门县龙城街道办事处三洞村廖屋“财塘”山林木的事实；3、根据曾伟雄、冼练光的供述、证人江某1、廖某1华、罗某2、杨某1、罗某1的证言、卡口截图、送货单、龙门县林业局林政股出具的林木采伐证明、现场勘验笔录、龙门县龙城街道三洞村廖屋“财塘”山林木采伐迹地调查检测报告等证据，可以认定冼海清、冼练光、曾伟雄滥伐林木的事实，且3人均为主犯。原审已考虑曾伟雄有坦白情节，原审判决对冼海清、曾伟雄的量刑并无不当。因此，对上诉人冼海清、曾伟雄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意见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冼海清、曾伟雄及原审被告人冼练光无视国法，滥伐林木，数量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滥伐林木罪。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邱志勇审判员  黄 静审判员  李汉加二〇一九年七月九日法官助理陈仕娟书记员蒋智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