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9民终475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阚长峰，男，1971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黄骅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德利，河北兴骅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阚乐乐，男，1995年10月25日出生，住黄骅市，系阚长峰之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丽华，女，1952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黄骅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郭某，女，1973年4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黄骅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爱，女，1994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黄骅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慧，女，2004年6月2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黄骅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玉康，男，2010年4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黄骅市。被上诉人刘慧、刘玉康的法定代理人：郭某，女，1973年4月6日出生，汉族，住黄骅市，系刘慧、刘玉康之母。以上五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段长寅，河北致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沧州市运河区迎宾大道东侧泰大国际家居广场**楼****。负责人：翟志，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阚长峰因与被上诉人郭丽华、郭某、刘爱、刘慧、刘玉康、原审被告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黄骅市人民法院（2018）冀0983民初67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阚长峰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黄骅市人民法院（2018）冀0983民初6762号民事判决书，改判或发回重审，争议数额为87570.17元；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按比例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审判决认定“刘某3驾驶的电动车为非机动车，且认定上诉人承担的赔偿比例为75%”，认定事实不清，且在庭审时剥夺了上诉人辩称的“刘某3驾驶的电动车应为机动车”的抗辩权和要求鉴定的权利，为此一审没有保证上诉人合法诉讼权利的主张，有悖法律公平公正原则。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对刘某3驾驶的电动车进行鉴定，确认其是否确属非机动车，这是查清事实的关键，也是认定民事赔偿责任的关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公正裁判。五被上诉人郭丽华、郭某、刘爱、刘慧、刘玉康答辩称，一、阚长峰应该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阚长峰驾驶重型货车将已经左拐避让的刘某3骑的电动三轮车挂飞撞倒，没有减速，造成刘某3死亡，乘车人郭某受重伤。交警对货车超速行驶的车速不予鉴定、对货物是否超载不予处理、对阚长峰驾驶不合格车辆行驶上路不予处理。阚长峰超载超速行驶将刘某3撞死、郭某撞伤致残、电动车撞坏，是造成事故的主要原因，应负事故主要责任，应承担交通肇事罪的刑事责任。因交警对阚长峰诸多行为不予考虑，结果出具了承担同等责任的事故认定书，二、一审法院没有剥夺阚长峰申请鉴定的权利。阚长峰在交警处理交通事故时没有申请鉴定电动车属性，在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电动车为非机动车时没有提出任何异议，在交通事故责任认定复核过程中对电动车属性没有提出异议，在一审法院规定的举证期限内及一审庭审中也没有提出鉴定。其在二审以一审法院剥夺其鉴定权利为由要求鉴定，不符合法律规定，鉴定申请应在举证期内提出，其在二审申请鉴定明显是故意拖延诉讼，浪费国家司法资源，逃避赔偿责任。三、阚长峰申请对电动车属性进行鉴定没有意义。1、电动自行车无牌、无照、无证件，无法投保保险。由于出场源头监管的空白，电动车的买卖、上路无需上牌、发证这一过程，导致电动自行车无法与其他车辆进行区分，缺乏唯一性与特殊性。2、电动自行车无特殊驾驶资质要求，未达机动车的危险等级。3、以客观解释代替法律解释不符合常理。阚长峰意图鉴定事故电动三轮车为机动车，来减轻自身的理赔责任。本案应认定电动车为非机动车。四、刘某3在交通事故死亡前一直在城镇务工，应该按照城镇标准进行赔偿，而不是农村标准。郭丽华、郭某、刘爱、刘慧、刘玉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二被告赔偿五原告医疗费、死亡赔偿金各项损失合计743124元，并由二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五原告分别系刘某3的母亲、妻子、长女、次女和长子。2018年9月15日14时30分，被告阚长峰驾驶冀Ｊ×××**号车沿公路由东向西行驶至205-旧城镇大郭庄村公路旧城楼区路口处时，与由南向北行驶的由刘某3驾驶的电动三轮车相撞，造成刘某3死亡，刘某3所驾车辆乘车人原告郭某受伤，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黄骅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现场勘查，于2018年10月23日作出130983120180000198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阚长峰负事故的同等责任，刘某3负事故的同等责任，乘车人郭某无责任。被告阚长峰系冀Ｊ×××**号车所有人，该车在被告亚太财险沧州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发生交通事故时，冀Ｊ×××**号车上述保险处于保险合同有效期内，被告阚长峰的驾驶证及冀Ｊ×××**号车行驶证合法有效。事故发生后，被告阚长峰替原告郭某垫付医疗费12000元，替五原告垫付丧葬费30000元。上述事实，由五原告当庭提交的户口本、结婚证、家庭关系证明、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被告阚长峰驾驶证、冀Ｊ×××**号车行驶证及保险单在案佐证。关于事故责任，五原告当庭提交如下证据：1．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报告，证明被告阚长峰驾驶的冀Ｊ×××**号车检验不合格；2．提交事故现场视频，证明被告阚长峰驾驶冀Ｊ×××**号车超速行驶，而且是在刘某3驾驶电动三轮车完成转弯的情况下，被告阚长峰从后方追过来将刘某3的车辆撞翻，阚长峰应当负事故的主要责任；3．提交交警部门对被告阚长峰制作的询问笔录，发生事故时被告阚长峰驾驶车辆在道路中间压线行驶，时速为50公里/小时，刘某3驾驶的电动三轮车在前方有30米远，被告阚长峰车辆左侧防护栏与刘某3驾驶的电动三轮车前部碰撞发生侧翻事故，证明被告阚长峰压中间隔离线行驶将刘某3车辆撞翻，应该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对五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及主张，被告阚长峰质证意见为：1．对询问笔录、事故现场视频无异议；2．安全技术检验报告系复印件，不发表质证意见。同时认为，交警部门未对刘某3驾驶的电动三轮车载质量、设计行驶最高时速进行鉴定，但该电动三轮车应属机动车。刘某3驾驶该车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及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未尽到文明驾驶、安全驾驶的义务，且遇路口未让右方车辆先行，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亚太财险沧州支公司质证意见与被告阚长峰质证意见一致。除上述事实外，五原告为支持自己的诉讼请求，提供如下证据：1．法医学病理学鉴定意见书、死亡注销证明、土葬证明、出庭证人刘某1及刘某2的证言，其中，证人刘某1除证明事故经过等，证言主要内容为“我与刘某3系亲兄弟关系，2017年夏天，我与哥哥刘某3在南大港高新区干过钢结构，给谁干不清楚，管吃每天240元，我没有干几天，刘某3具体干多长时间我不清楚，他长期在外干活，在哪里干活在哪里居住。刘某3从事钢结构工作，跟着好几个老板干活，一年换好几个老板，跟这个老板干完活又找下一个老板干活，出事前跟黄骅市旧城镇东才元村宋桂林干，宋桂林是项目经理，跟宋桂林干了大概有20天，但宋桂林是哪一个公司的项目经理不清楚，每天工资240元，管吃管住。我们找过宋桂林，但他不给作证。”证人刘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为“刘某3是电焊工，我跟刘某3系工友，事故发生前我和刘某3一起在黄骅港港务小区斜对过施工，包工头是黄骅市旧城镇东才元村宋桂林，我和宋桂林是一个村的，他是项目经理，但不清理是哪个公司的项目经理。工资一天240元，到时候干完一项活结工资。我们在哪里施工就在那里住，一般他们都给我们提供住的地方，是临时的简易宿舍。刘某3在黄骅港港务小区斜对过务工19天半，然后在家歇了两天，随后发生交通事故身亡。在黄骅港务工前刘某3先在天津务工，从天津回来到南大港干了10多天，然后我们一起去的黄骅港，我们干电焊工，常年在外四处务工”，证明刘某3系电焊工，常年从事电焊工作，按2017年河北省城镇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30548元计算20年，死亡赔偿金为610960元；2．按2017年河北省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65266元计算6个月，丧葬费为32633元；3．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4．由5人按每天200元计算3天，要求赔偿处理丧事人员误工费3000元；5．户口本、家庭关系证明，原告郭丽华系刘某3的母亲，生育三个子女，1952年11月16日出生，现年66岁，应给付14年生活费。原告刘慧系刘某3的次子，2004年6月26日出生，现年14岁，应给付4年生活费。原告刘玉康系刘某3的长子，2010年4月15日出生，现年8岁，应给付10年生活费。按2017年河北省城镇居民人均年消费性支出20600元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40333元；6．要求赔偿车损2000元，未提供车损证据，具体数额由人民法院依法酌定。对五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及主张，被告阚长峰质证意见为：1．证人刘某1与刘某3系亲兄弟关系，与五原告有明显的利害关系，其证言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对证人刘某2的证言基本认可，但通过其证言，证明刘某3临时受雇于几个工地老板务工，居住地并不固定，同时没有电焊工从业资格证，死亡赔偿金应按河北省农村居民标准计算；2．对丧葬费认可；3．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河北省农村居民标准计算；4．对五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处理丧事人员误工费、车损均不予认可。被告亚太财险沧州支公司除认可五原告车损1000元外，其他质证意见与被告阚长峰质证意见一致。原告郭某为支持自己的诉讼请求，提供如下证据：1．医疗费据、诊断证明、用药清单、病案，事故发生后，原告在黄骅开发区博爱医院已住院43天，现仍在住院中，已支付医疗费36005.71元；2．原告已住院43天，按每天100元计算，已住院伙食补助费为4300元。对原告郭某提供的上述证据及主张，被告阚长峰质证意见为：1．对医疗费认可；2．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每天50元计算。被告亚太财险沧州支公司质证意见与被告阚长峰质证意见一致。另查明：1．经本院当庭释明义务后，原告郭某明确表示，本次事故除造成刘某3死亡外，还造成原告郭某受伤，冀Ｊ×××**号车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保险金110000元不再为原告郭某预留；2．经原被告双方当庭协商，确认五原告车损为1000元。再查明：经当庭询问，出庭证人刘某2明确表示其没有电焊工资格证，刘某3也没有电焊工资格证。上述事实，由上述证据及原被告双方当庭陈述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黄骅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第130983120180000198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是公安交警部门通过对事故进行现场勘查、成因分析后作出的结论性文书，具有客观真实性，且符合有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信。在原被告双方均未要求对刘某3驾驶的电动三轮车是否属机动车进行司法鉴定的情况下，本院确认该电动三轮车属非机动车。河北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第五十八条第（三）项规定“非机动车驾驶人或行人负事故同等责任的，减轻（机动车）百分之二十至百分之三十（的责任）。”根据事故认定书，本院确认本次事故产生的民事责任，由被告阚长峰承担75%。原被告双方对冀Ｊ×××**号车在被告亚太财险沧州支公司投保交强险，且发生交通事故时，冀Ｊ×××**号车交强险处于保险合同有效期内的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亚太财险沧州支公司作为冀Ｊ×××**号车的承保人，对被保险车辆在保险合同有效期内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刘某3死亡、原告郭某受伤及车辆损失，应当根据保险合同约定，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保险责任。超出交强险的损失，由被告阚长峰依责承担。本院确认五原告因刘某3死亡造成的损失为：1．根据死亡赔偿金计算公式〔城镇（农村）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赔偿年限〕，五原告主张的死亡赔偿金，其本质是对五原告因刘某3死亡导致刘某3未来可期待收入灭失的一种补偿。证人刘某1与刘某3系亲兄弟关系，与五原告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其证明效力较低。证人刘某2的证言系孤证，即使该证言真实，刘某3亦属于无固定工作单位、无固定收入、无固定住所的情形，而属于农闲时节外出打工的务工人员。因五原告未提供发生交通事故前刘某3在城镇连续居住一年以上，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主要消费于城镇的充分证据予以证实，死亡赔偿金应按河北省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按2017年河北省农村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12881元计算20年，死亡赔偿金为257620元（12881元∕年×20年×100%＝257620元）；2．按2017年河北省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65266元计算6个月，丧葬费为32633元（65266元∕年÷2＝32633元）；3．根据刘某3在本次事故中负同等责任的事实，五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酌情确认30000元；4．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以扶养人消费性支出为标准，基于本院确认死亡赔偿金按河北省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的事实，五原告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河北省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原告郭丽华生育三个子女，1952年11月16日出生，现年66岁，应给付14年生活费。原告刘慧2004年6月26日出生，现年14岁，应给付4年生活费。原告刘玉康2010年4月15日出生，现年8岁，应给付10年生活费。刘某3生前被扶养人为多人，前4年被扶养人生活费已超出河北省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据此，前4年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河北省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计算。按2017年河北省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10536元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08872元（10536元∕年×4年+10536元∕年∕人×10年÷3人+10536元∕年∕人×6年÷2人＝108872元）；5．结合当地处理丧事实际，五原告主张的处理丧事人员误工费3000元，本院予以确认；6．经原被告双方当庭协商，确认五原告车损为1000元，本院予以确认。本院确认本案中原告郭某的损失为：1．被告阚长峰、亚太财险沧州支公司对原告郭某主张的医疗费36005.71元均予认可，本院予以确认；2．原告郭某已住院43天，按每天50元计算，伙食补助费为2150元（50元∕天×43天＝2150元）。原告郭某关于“本次事故除造成刘某3死亡外，还造成原告郭某受伤，冀Ｊ×××**号车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保险金110000元不再为原告郭某预留”的行为，属原告郭某自愿放弃自己的实体权利，根据当事人意思自治原则，本院予以确认。据此，五原告上述死亡赔偿金257620元、丧葬费3263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08872元、处理丧事人员误工费3000元，合计432125元，首先由被告亚太财险沧州支公司在冀Ｊ×××**号车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赔付1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优先受偿），剩余322125元，由被告阚长峰依责赔偿241593.75元（322125元×75%＝241593.75元）。五原告对被告阚长峰替其垫付丧葬费30000元的事实予以认可，本院予以确认。扣除30000元后，被告阚长峰实际依责赔偿五原告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处理丧事人员误工费合计211593.75元。五原告上述车损1000元，由被告亚太财险沧州支公司在冀Ｊ×××**号车交强险财产限额内予以赔付。原告郭某上述医疗费36005.71元、伙食补助费2150元，合计38155.71元，首先由被告亚太财险沧州支公司在冀Ｊ×××**号车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赔付10000元，剩余28155.71元，由被告阚长峰依责赔偿21116.78元（28155.71元×75%＝21116.78元）。原告郭某对被告阚长峰替其垫付医疗费12000元的事实予以认可，本院予以确认。扣除12000元后，被告阚长峰实际依责赔偿原告郭某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合计9116.78元。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在冀Ｊ×××**号车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赔付原告郭某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合计10000元；二、被告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在冀Ｊ×××**号车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赔付原告郭丽华、郭某、刘爱、刘慧、刘玉康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处理丧事人员误工费合计1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优先受偿），在冀Ｊ×××**号车交强险财产限额内赔付原告郭丽华、郭某、刘爱、刘慧、刘玉康车损1000元，共计111000元；三、扣除被告阚长峰替原告郭某垫付医疗费12000元后，被告阚长峰依责赔偿原告郭某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合计9116.78元；四、扣除被告阚长峰替原告郭丽华、郭某、刘爱、刘慧、刘玉康垫付丧葬费30000元后，被告阚长峰依责赔偿原告郭丽华、郭某、刘爱、刘慧、刘玉康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处理丧事人员误工费合计211593.75元；五、驳回原告郭丽华、郭某、刘爱、刘慧、刘玉康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阚长峰、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将款交（汇）至黄骅市人民法院，收款单位：黄骅市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黄骅支行；账号：04×××43。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231元，减半收取5616元，由原告郭丽华、郭某、刘爱、刘慧、刘玉康承担1951元，由被告阚长峰承担2305元，由被告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承担1360元（限判决书生效之日交纳）。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相一致。本院认为，黄骅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第130983120180000198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当事人导致交通事故的过错及责任或者意外原因”部分载明：“刘某3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该规定系非机动车应当遵守的交通规则。上诉人对上述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申请复议，沧州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作出“维持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的复核结论。故，一审认定刘某3所有的涉案电动三轮车为非机动车，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阚长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89元，由上诉人阚长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俊蓉审判员  郭景岭审判员  张 梅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姚胜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