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甘0502刑初86号 公诉机关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武某川，男，天水市秦州区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妹，女，天水市秦州区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某，女，天水市秦州区人。 法定代理人马某，男，天水市秦州区人。 以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刘勇，甘肃端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文兵，男，天水市秦州区人。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9月21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梁巧红，甘肃佐航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天水银桥出租车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天水市秦州区滨河西路体育场。 法定代表人马某1，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闫某，该公司安技部经理。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水市秦州支公司。住所地天水市秦州区大众路42-6号。 负责人张某，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魏芳娟，甘肃吉乾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某，男，天水市秦州区人。 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检察院以天秦检公诉刑诉（2018）2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文兵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4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武某川、张某妹、马某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4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审理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武某川、张某妹、马某某申请追加刘某某为附带民事诉讼共同被告人，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本院于2019年5月13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永军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武某川、张某妹及武某川、张某妹、马某某的委托代理人刘勇，被告人赵文兵及辩护人梁巧红，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天水银桥出租车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闫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水市秦州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魏芳娟，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某均到庭参加诉讼。经合议庭评议，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7月21日2时许，被告人赵文兵驾驶甘ET****号出租车，在天水市秦州区兰天城市广场将饮酒后回家的武某某拉载至秦州区暖和湾锦绣苑小区门口，武某某下车后自己摔倒在地，被赵文兵倒车后前行时碾压。赵文兵先后拨打120急救电话和110报警电话，后随120急救车送武某某到天水市第一人民医院抢救。武某某经抢救无效死亡。经天水市公安局秦州分局郊区交警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赵文兵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武某某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经秦州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武某某系交通事故致窒息死亡。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文兵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的规定，应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赵文兵有自首情节，建议对其判处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武某川、张某妹、马某某诉称，被告人赵文兵未按照乘运合同规定，违规将出租车停于道路左侧水渠水箅处的非安全地带，致武某某下车即被勾绊倒地卧于道路上，赵文兵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未能及时观察路面，继续驾车右向转弯倒车后前行时将武某某碾压致死，应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请求1.依法追究被告人赵文兵的刑事责任。2.判令被告人赵文兵、天水银桥出租车有限责任公司、车主刘某某连带赔偿原告人死亡赔偿金555268元、被抚养人马某某生活费113626.7元、被扶养人张某妹生活费82637.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万元、丧葬费35242元、住宿费4673元、交通费2799元、餐费2180元、财产损失5388元、律师代理费36000元，共计867814.3元。3.判令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水市秦州支公司在承保的保险责任范围及限额内直接向原告人支付保险赔偿金。 被告人赵文兵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对附带民事诉讼表示愿意赔偿，并且在事故发生后处理武某某丧葬事宜时已垫付了2.4万元。愿意在保险公司赔付数额之外再另行赔偿5万元。 其辩护人梁巧红的辩护意见是，本案属于过失犯罪，被告人赵文兵在事故发生后及时拨打120急救电话，积极施救被害人，有自首情节。赵文兵对被害人亲属进行了部分经济赔偿，有悔罪表现，且赵文兵孩子尚小，父母年老，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某辩称，我是肇事车辆承租人，所承租的车辆购买了保险，愿意在保险公司承保的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天水银桥出租车有限责任公司辩称，愿意按照承包合同在交通事故认定书确定的责任比例内承担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水市秦州支公司辩称，本案事故车辆在本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事故责任险，且在保险期内，该公司已支付了11万元的交强险赔偿款，根据事故责任认定应承担70%的赔偿责任。具体的诉讼请求中，死亡赔偿金及被扶养人马某某的抚养费应按照甘肃农村户口标准计算，张某妹时年47岁，且未丧失劳动能力，故对其抚养费不予认可，精神抚慰金不属于附带民事赔偿范围，不予认可，丧葬费实际产生了2.4万元，而实际已支付了3.6万元，应按实际发生的标准认定；财产损失属间接损失，不属赔偿范围，律师代理费不属赔偿范围，均不予认定。 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21日凌晨2时30分许，武某某（女，生于1988年11月20日）与同事在天水市秦州区兰天城市广场高原红KTV喝酒娱乐后，在兰天城市广场搭乘被告人赵文兵驾驶的甘ET****号出租车回家。2时48分许，赵文兵将武某某运载至天水市秦州区暖和湾锦绣苑小区东门口将车停下，武某某付费下车后步行时在锦绣苑东门口排水渠水箅处摔倒，赵文兵调头倒车后驾驶车辆前行时将武某某碾压。赵文兵发现后即下车查看，并拨打122电话报警，同时请求锦绣苑保安周某拨打120急救电话，后随急救车辆到医院救治武某某，为其支付抢救费1063元。经天水市第一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武某某于当日死亡。公安民警与赵文兵电话联系后到天水市第一人民医院传唤赵文兵，赵文兵接受调查时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 经天水市秦州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武某某系交通事故致窒息死亡。经天水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武某某的血样中酒精含量为167.8mg/100mL，赵文兵血样中未检出酒精成份。经甘肃中科司法物证技术鉴定中心鉴定：甘ET****号大众牌小型轿车的车辆安全技术状况在发生交通事故时工作性能正常；在发生交通事故时的行驶速度推算为15-16km/h。 经天水市公安局秦州分局郊区大队认定：赵文兵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时不按规定临时停车，行驶时对路面观察不周，未确保安全通行，是造成本次事故的主要原因，武某某在未确保安全的情况下上道路行走是造成本次事故的次要原因。赵文兵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武某某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武某川、张某妹、马某某、赵文兵均申请对事故重新认定，经天水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复核：维持原事故认定结论。 另查明，被告人赵文兵驾驶的甘ET****号出租车系天水银桥出租车有限公司所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某于2015年10月28日与天水银桥出租车有限公司签订经营合同书，车辆承租有效期至2023年10月28日，其后刘某某逐月给天水银桥出租车公司缴纳管理费。赵文兵系该车夜班司机。该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水市秦州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100万元）及不计免赔险等。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武某川、张某妹系死者武某某父母，马某某系死者武某某女儿，武某某与马某于2009年11月4日登记结婚，2011年1月12日生女儿马某某。2017年2月20日武某某与马某离婚，马某某由马某父母抚养，在天水市秦州区天水镇生活居住，武某某与马某某均为非农业户口。 事故发生后，2018年7月21日至24日，被告人赵文兵与天水银桥出租车公司出资办理武某某丧葬事宜。期间，处理事故的交警部门要求肇事方提前支付丧葬费保证金3.5万元，赵文兵扣除自己已支付的费用外，给交警部门交纳丧葬费保证金1.2万元及交强险赔偿款11万元，共计12.2万元，暂存于交警部门。审理中，赵文兵表示愿意在保险公司赔偿的数额范围外，再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5万元，并已将该款交于本院暂管。 关于被告人赵文兵辩称在处理武某某丧葬事宜时，其已垫付费用2.4万元。庭审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妹对赵文兵在处理武某某丧葬事宜时垫付过费用的事实表示认可，但只认可垫付的费用为1万元。而赵文兵提交的证据均不具备证据的形式要件，无法证明其主张，故认定赵文兵垫付丧葬费1万元。 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武某川、张某妹、马某某的诉讼请求，本院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及在卷证据，做如下认定： 1.死亡赔偿金。按照2019年甘肃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9957元/年的标准，计算20年，为599140元，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武某川、张某妹、马某某主张555268元，其诉请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确认； 2.被扶养人生活费。武某某的被扶养人为其女儿马某某，马某某出生于2011年。按照2019年甘肃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2606元/年的标准，计算11年，为248666元，马某某由武某某、马某两人抚养，故被养人生活费为124333元，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武某川、张某妹、马某某主张113626元，其诉请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确认； 3.丧葬费。按照2019年甘肃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标准，上一年度职工平均工资73704元/年的标准，以六个月计算，为36852元。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武某川、张某妹、马某某主张35242元，其诉请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确认； 4.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武某川、张某妹、马某某请求的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2799元、住宿费4673元属于合理支出，按其提供票据结合实际情况，予以确认。 以上损失共计711608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诉讼参与人提交，并经当庭示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 2.证人崔可宇的证言，2018年7月20日晚，因同事武某某 辞职，我便与武某某、高某娟、武瑛一起在兰天城市广场高原红KTV喝酒娱乐，至21日凌晨2时许分开各自回家。 3.证人刘宏宏的证言，2018年7月20日22时40分许，我和高某娟、武某某等人在秦州区石马坪老三烧烤店吃烧烤喝啤酒，23时30分乘出租车去秦州区兰天城市广场高原红KTV娱乐喝酒。至21日凌晨2时30分许，大家离开时给武某某叫了个出租车。凌晨4时20分许，吴某打电话说武某某出事了。 4.证人高某娟的证言，2018年7月20日晚10时30分左右，我和武某某等同事在高原红KTV相聚娱乐喝酒，21日凌晨分手时给武某某在兰天门口打了出租车，早上起床后才知道武某某出事了。 5.证人吴某的证言，2018年7月20日晚，因武某某辞职我们几个同事在兰天城市广场高原红KTV娱乐喝酒，共喝了一箱12瓶啤酒，至次日凌晨2点20分左右分手，武某某乘出租车走的，4时多武某某妹妹打电话说武某某出事了。 6.证人周某的证言、120电话受理记录单，2018年7月21日2时许，我正在锦绣苑小区值班室值班，听见外面叫了一声，出去看见一辆出租车压着一个人，我就把我们的保安都叫到现场救人。出租车司机让我赶紧帮忙拨打120电话，我就用自己的手机拨打了120后到马路上等车，120车到现时出租车司机将被压的女人抱在怀里。 7.被告人赵文兵的供述，2018年7月21日凌晨2点多，我 驾驶甘ET****号出租车在天水市秦州区兰天城市广场拉上客人，当时她喝醉着，上车后坐在副驾驶位置说去锦绣苑。我把她送到天水市秦州区红山路锦绣苑小区的星光世纪城东门口，她付了车费后下车了，我观察了一下车后没人，就倒车后换挡前进行驶时听见女人的叫声，我立刻停车下车查看，发现刚下车的客人摔倒在地，被我的车压着了，我就拨打122电话，在保安的帮助下用车上的千斤顶把车支起把人拉出来，120急救车来后，我就跟着到了天水市第一人民医院抢救伤者了，随后交警就到医院来了解情况了。我驾驶的车是银桥出租公司的，车主是刘富魁，我是夜班司机。 8.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照 片、视频资料及截图，均证实了事发经过及现场情况。 9.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行政复核申请书、天水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的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证实经天水市公安局秦州分局郊区大队认定，赵文兵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时不按规定临时停车，行驶时对路面观察不周，未确保安全通行，是造成本次事故的主要原因，武某某在未确保安全的情况下上道路行走是造成本次事故的次要原因。赵文兵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武某某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武某川、张某妹、马某某、赵文兵均申请对事故重新认定，经天水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复核，维持原事故认定结论。 10.驾驶证、行驶证、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赵文兵于2012年1月12日取得B2驾驶证，甘ET****号小型轿车挂靠在天水银桥出租车有限责任公司。 11.天水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证实武某某的血样中酒精含量为167.8mg/100mL，赵文兵血样中未检出酒精成份。 12.天水市第一人民医院门诊病历、居民死亡医学证明、天水市秦州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甘肃省天水市殡仪馆火化证明，证实经天水市第一人民医院抢救，武某某于2018年7月21日因呼吸循环衰竭死亡。经鉴定武某某系交通事故致窒息死亡。武某某遗体于2018年8月6日火化。 13.甘肃中科司法物证技术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甘ET****号大众牌小型轿车的车辆安全技术状况在发生交通事故时工作性能正常；在发生交通事故时的行驶速度推算为15-16km/h。 14.情况说明，证实事故发生后，处理事故的交警部门要求肇事方提前支付丧葬费保证金3.5万元。赵文兵扣除已垫付的费用，给交警部门交纳1.2万元丧葬费及交强险赔偿款11万元，共计12.2万元，暂存于交警部门。 15.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及情况说明，证实该肇事车在中国人民保险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水市秦州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100万元）及不计免赔险等。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 16.天水市出租车汽车公司化经营车辆经营合同书、交费票据存根及被告人刘某某的当场陈述，证实被告人赵文兵驾驶的甘ET****号出租车系天水银桥出租车有限公司所有，被告人刘某某于2015年10月28日与天水银桥出租车有限公司签订经营合同书，有效期至2023年10月28日，其后刘某某逐月给天水银桥出租车公司缴纳管理费4480元。赵文兵系夜班司机。 17.天水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收费票据，证实抢救武某某时，被告人赵文兵支付抢救费1064元。 18.党员证明，证实被告人赵文兵系中共党员。 19.户籍材料、出生证明，证实武某某、马某某等人身份信息。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文兵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时不按规定临时停车，行驶时对路面观察不周，未确保安全通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且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成立。鉴于事故发生后，赵文兵及时拨打122电话报警并积极出资救治被害人，并承担了部分丧葬费用，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审理中能自愿认罪，在保险公司的赔偿之外积极补偿被害人家属的经济损失，确有悔罪表现，故可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关于以上情节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被告人赵文兵应对其交通肇事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武某川、张某妹、马某某造成的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法律规定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应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事故责任比例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武某川、张某妹、马某某的损失共计711608元，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赔偿11万元，超出交强险部分601608元按照责任比例划分，由中国人民财产人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水市秦州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赔偿80%，即481286.4元，以上共计591286.4元。剩余20%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武某川、张某妹、马某某自行承担。由于中国人民财产人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水市秦州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可足额承担赔偿责任，故被告人赵文兵、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某及天水银桥出租车有限责任公司不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武某川、张某妹、马某某请求的被扶养人张某妹的生活费，经查，张某妹生于1971年，事故发生时47岁，且亦无证据证实张某妹已丧失劳动能力，故对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关于精神抚慰金30000元的请求，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不予支持。用餐费及律师代理费不属于交通事故导致的直接财产损失，不予支持。关于财物损失5388元的请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仅提交了购物发票及损坏手机的照片，该证据并不能直接证实财物损失系交通事故导致，故亦不予支持。 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武某川、张某妹、马某某关于被告人赵文兵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未能及时观察路面，继续驾车右向转弯倒车后前行时将武某某碾压致死，应承担事故的全部赔偿责任的主张，经查，事故发生后，经天水市公安局秦州分局郊区大队认定：赵文兵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时不按规定临时停车，行驶时对路面观察不周，未确保安全通行，是造成本次事故的主要原因，武某某在未确保安全的情况下上道路行走是造成本次事故的次要原因。赵文兵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武某某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后武某川、张某妹、马某某、赵文兵均申请对事故重新认定，经天水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复核：维持原事故认定结论。故对该事故主次责任的认定并无不当，其主张不能成立。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文兵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水市秦州支公司在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武某川、张某妹、马某某经济损失591286.4元（其中赵文兵已支付丧葬费1万元，另交强险赔偿款11万元暂存于交警部门）；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武某川、张某妹、马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天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甄 瑾 审 判 员  韩瑞锋 人民陪审员  蔚军平 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五日 法官 助理  周晓晓 书 记 员  赵福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