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8刑初2297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范红光，男，1987年6月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案发前系中投互联×××马连洼分部负责人，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定兴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月12日被羁押，同年2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辩护人朱锡忠，北京法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艳明，男，1989年12月2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案发前系中投互联×××永定路分部负责人，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开鲁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3月18日被羁押，同年4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辩护人何平，北京市安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广振，男，1989年2月1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案发前系中投互联×××永定路分部部门经理，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南阳市桐柏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4月5日被羁押，同年4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辩护人张丑俊，北京市九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常立，男，1987年3月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案发前系中投互联×××马连洼分部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定兴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3月27日被羁押，同年4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辩护人吕辉东，北京首冠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海检公诉刑诉〔2018〕6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范红光、周艳明、胡广振、李常立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1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邹振、代理检察员李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范红光及其辩护人朱锡忠、被告人周艳明及其辩护人何平、被告人胡广振及其辩护人张丑俊、被告人李常立及其辩护人吕辉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6年以来，中投互联×××有限公司（下称中投互联公司）公司在本市朝阳区的总部以及通过在本市海淀区、石景山区、门头沟区等地设立分部的方式，以投资“中国酒泉种子产业园”等项目为由，在超市、商场等公众场所发放传单、组织项目推介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并承诺返本付息及高额返利，与投资人签订理财协议，开展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活动,共计变相吸收资金人民币6.7亿余元。2017年3月间，中投互联公司在海淀区设立马连洼分部、永定路分部，被告人范红光、被告人周艳明分别担任中投互联公司马连洼分部、永定路分部负责人，截止2017年6月案发，马连洼分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337万余元，永定路分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430万余元。其中，被告人胡广振于2017年3月至6月间担任中投互联公司永定路分部部门经理，期间被告人胡广振参与变相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30万元；被告人李常立于2017年3月至6月间担任中投互联公司马连洼分部业务员，期间被告人李常立参与变相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78万元。2018年1月12日、3月18日、4月5日、3月27日，被告人范红光、周艳明、胡广振、李常立分别被公安机关抓获，其四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前述犯罪事实。案发后，中投互联公司西区行政人员张某1（另案处理）在家属协助下退赔个人违法所得人民币10万元，马连洼分部业务员张某2（另案处理）在家属协助下退赔至本院个人违法所得人民币3.7万元，永定路分部业务员牟某（另案处理）、赵某（另案处理）、杜某（另案处理）在家属协助下分别退赔个人违法所得人民币1.5万元、人民币1.5万元、人民币1万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范红光、周艳明、胡广振、李常立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提请本院依法对四被告人定罪处罚。被告人范红光、周艳明、胡广振、李常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未提出异议。辩护人朱锡忠发表的辩护意见为，本案犯罪金额计算有误，范红光不应对王崇鑫及其团队金额负责，范红光犯罪金额应为171万余元，其违法所得应为19550元，且被告人范红光系从犯，到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其自身也是投资人，已退赔投资人董彦萍损失，请求法庭对其减轻处罚。辩护人何平发表辩护意见为，本案系单位犯罪，被告人周艳明犯罪行为系职务行为，应认定为犯罪数额较大；且周艳明系从犯，到案后认罪态度较好，曾积极退赔投资人经济损失，请求法庭对其减轻处罚。辩护人张丑俊发表辩护意见为，被告人胡广振到案后认罪态度较好，此次犯罪系初犯、偶犯，且能够积极主动退赔投资人部分款项，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吕辉东发表的辩护意见为，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被告人李常立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且其到案后认罪态度较好，请求法庭对其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以来，中投互联×××有限公司（下称中投互联公司）公司在本市朝阳区的总部以及通过在本市海淀区、石景山区、门头沟区等地设立分部的方式，以投资“中国酒泉种子产业园”等项目为由，在超市、商场等公众场所发放传单、组织项目推介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并承诺返本付息及高额返利，与投资人签订理财协议，开展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活动,共计变相吸收资金人民币6.7亿余元。2017年3月间，中投互联公司在海淀区设立永定路分部、马连洼分部，分别由被告人周艳明、范红光担任负责人。截止2017年6月案发，永定路分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381万余元，马连洼分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337万余元。其中，被告人李常立于2017年3月至6月间担任中投互联公司马连洼分部业务员，期间被告人李常立参与变相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78万元。被告人胡广振于2017年3月至6月间担任中投互联公司永定路分部部门经理，期间被告人胡广振参与变相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30万元。被告人周艳明违法所得100800元，被告人范红光违法所得42423元，被告人李常立违法所得4.6万元，被告人胡广振违法所得1.4万元。被告人周艳明、范红光、胡广振、李常立分别于2018年3月18日、1月12日、4月5日、3月2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前述犯罪事实。案发后，在家属协助下，中投互联公司西区行政人员张某1等退赔个人违法所得人民币17.7万元。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周艳明、范红光、李常立、胡广振分别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4万元、3万元、4.6万元、1.2万元，现扣押在案。另查，被告人范红光曾于2018年2月7日退赔投资人董某5000元；被告人周艳明曾于2017年7月29日分别退赔投资人李某、陈某人民币1.08万元、1.32万元；被告人胡广振曾在案发前退赔投资人刘某人民币2000余元。针对上述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公安机关在侦查期间收集和调取的如下证据：1.被告人周艳明的供述，证明中投互联公司永定路分部是其于2017年4月份在毛某的授意下成立的，同年6月30日解散。其担任机构负责人，办公地点是北京市海淀区永定路长银大厦****。永定路分部有两个部门，一部部门经理是赵某，二部部门经理是胡广振。公司以酒泉种子计划为蓝本，向客户介绍这个项目投资可以赚取半年18%和一年24%利息回报，然后让客户签订理财协议并让客户刷卡交钱，吸收客户是不特定人群，没有固定对象。之后公司会统计个人、团队和机构（分公司）的业务量，其等人通过这种方式提成获利。毛某在公司放了1部POS机，所有业务都是走的这台P**机。永定路分公司一共吸收了大约人民币400万元存款，涉及投资人应该有20至30人左右。其本人应该吸收大约7至10人之间，一共吸收存款200万元以上，具体数额其记不清了。其本人提成包括永定路分公司所有业务量其提成百分之一，其个人的各业务量提成百分之五或是百分之六。办公场地的租赁费用和其他费用都是其从毛某那里支取，其工资也是毛某打给其的，两个月工资大约10万元左右。经其辨认，其辨认出范红光为中投互联公司马连洼分部负责人，胡广振为永定路分部部门经理。2.被告人范红光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于2017年3月１日经毛某介绍加入中投互联公司，并由其成立了中投互联公司马连洼分部，其本人担任总经理，办公，办公地点是海淀区马连洼北路**亿城国际**504面带着三个部门分别是马连洼一部（袁某负责）、马连洼二部（王某负责）以及直属部，部门下面有团队经理，团队下面是投资经理。其负责马连洼分公司的工作纪律、水电费、机构租金、以及在外宣传的摊位费、员工入职、人员业绩、团队业绩等。毛某是其领导，也是中投互联公司的高管，负责海淀区的马连洼分部、永定路分部以及门头沟、石景山等分部，中投互联公司总部在朝阳区温特莱中心。中投互联公司马连洼分部就是以中国酒泉种子产业园项目为诱饵，向客户介绍中国酒泉种子产业园项目，然后和客户承诺半年收益18%，一年收益24%，以此吸引客户投资。最低投资额为人民币5万元，客户投资是通过刷中投互联配发的POS机支付，钱就直接到中投互联账户了。合同主要是其从毛某那里拿或者中投互联公司给其邮寄过来。马连洼分部一共吸收客户在30人以上，共吸收存款400万元左右。上述有其本人发展的业绩，还有其下面的部门和团队发展的业绩。其底薪5000元人民币，再按照不同比例对其和团队业绩进行提成，其违一共获利大约3万元人民币。中投互联公司马连洼分部没有办过营业执照，公司挂的营业执照是其复印的中投互联总部营业执照和基金牌照。经其辨认，其辨认出周艳明为中投互联公司永定路分公司负责人，李常立是中投互联马连洼分部业务员。3.被告人李常立的供述，证明其经范红光介绍于2017年3月6日到中投互联公司工作，2017年6月初离职。毛某是范红光上级。其公司分为三个部门，一部部门经理是袁创创，二部部门经理是王崇鑫。其公司就是以酒泉种子计划为蓝本，向客户介绍这个项目可以赚取半年18%和一年24%的利息回报，承诺按月付息，到期返本，然后让投资人交钱签订委托理财协议，其再拿提成。客户刷中投互联专用的POS机。其本人一共发展了两个客户，分别是任锋（两笔业务共计48万）和陈太松（两笔业务共计人民币30万），共获利人民币4.6万左右。经其辨认，其辨认出范红光为中投互联公司马连洼分部负责人。4.被告人胡广振的供述，证明其经周艳明介绍于2017年3月10日入职中投互联公司永定路分部，担任部门经理，从2017年4月开始正式上班。周艳明是永定路分部的负责人，其和赵某分别担任部门经理。周艳明的上级是毛某，毛某是中投互联西区老总，范红光是北京中投互联股权投资基金有限公司马连洼分部负责人。其一共发展了四个客户，其中林某投资10万元、康某投资10万元，刘某投资5万元，佟某投资5万元，以上共计30万元。其向投资者介绍中投互联的种子产业园计划，说这个项目投资可以赚取半年18%和一年24%的利息回报，客户在高息的吸引下就会拿钱投资。其一共获利1.4万元左右，收入是毛某打到其银行卡里的。公司出事之后其给刘某退了2000元现金，给林某买了一些东西，退了佟某500元现金，退了康某1000元现金。经其辨认，其辨认出周艳明是中投互联公司永定路分部负责人。5.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其于2016年9月底在中投互联公司上班，毛某安排其担任中投互联公司大西区的行政经理，范红光是中投互联公司马连洼分部总负责人，周艳明是中投互联公司永定路分部负责人。范红光和周艳明都有自己的人事和行政工作负责人，他们统计好各自公司的业务量后发给其，其统计好所有分公司的账目后，拷贝到一个毛某给其的专用U盘内。经其辨认，其辨认出范红光为中投互联马连洼分部负责人，周艳明为永定路分部负责人，胡广振为永定路分部部门经理。6.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其原系中投互联公司马连洼分部投资经理。为吸引客户投资，公司会向客户虚构酒泉种子产业园项目，保证给客户利息并返还本金。其上级是中投互联公司马连洼分部的王某。其和范红光一起发展过三个客户，一共吸收40多万元，其中一个叫那某的客户是其自己单独发展的。中投互联公司马连洼分部是范红光组织成立的。马连洼分公司所有人做的所有业务都必须通过范红光确认，之后范红光给其合同，其让客户签字交钱。有时候范红光会过来指导如何谈客户。范红光从中投互联公司领基本工资，他自己谈的业务单独拿提成。然后马连洼分公司所有投资经理、部门经理和团队经理的所有业绩，总公司都给范红光提成。6.证人毛某、黄某、丁某的证言，证明毛某招聘员工，以及在海淀区马连洼、永定路成立分部吸纳客户投资的情况。经毛某辨认，其辨认出范红光、周艳明均为其招聘的中投互联公司海淀分部的人员。7.投资人韩立瑞等人证言，辨认笔录，委托理财协议，收据，银行交易明细，证明韩某于2017年4月至5月间，在中投互联位于马连洼北路亿城国际504室的办公地点，在范红光、袁某等人的劝说下，先后两次投资酒泉种子产业园项目46万元，对方承诺投资周期1年，到期返还24%的利息。后收到返利18400元，损失441600元的情况。经其辨认，其辨认出范红光是马连洼分公司老板，袁创创是非法吸收其存款的分公司部门经理，张灶银是非法吸收其存款的分公司经理。高某经周艳明、杜某投资人民币5万元，收到返息3000元；杨某经周艳明、赵某1投资人民币20万元，收到返息8000元；张某经周艳明、赵某投资人民币11万元，收到返息3200元；李某经周艳明、杜某投资人民币5万元，收到返息2624.66元；张某经周艳明投资人民币10万元，收到返息3972.6元；张某1经周艳明、杜某投资人民币5万元，收到返息2789.04元；郭某、郭某1（郭某之父）经周艳明投资人民币120万元，收到返息76248.36元；林某经周艳明、胡广振投资人民币10万元，收到返息4500元；佟某经周艳明、胡广振投资人民币5万元，收到返息1600元；刘某经周艳明、胡广振投资人民币5万元，收到返息2000元；李某1经周艳明、张某1投资人民币30万元，收到返息8500元；彭某经周艳明、赵某投资人民币10万元，收到返息5150.68元；杨某1经周艳明投资人民币20万元，收到返息7141.1元；杨某2经周艳明投资人民币8万元，收到返息3883.84元；杨某3经周艳明、段某、丁某投资人民币5万元，收到返息2000元；康某（王某代为报案）经周艳明、胡广振投资人民币10万元，收到返息4610元；傅某经周艳明、杜某投资人民币6万元，收到返息2539.73元；陈某、刘某（陈某之母）经周艳明、张某2投资人民币30万元，收到返息16142.46元；亢某经周艳明、赵某、牟某、张某2投资人民币20万元，收到返利1万元；李某2经范红光、赵某2投资人民币17万元，收到返息3689.31元；任某范红光、李常立投资人民币48万元，收到返息25731.75元；徐某经范红光、左某投资人民币15万元，收到返息6000元；陈某经范红光、李常立、袁某投资人民币30万元，收到返息17268.49元；杨某2经范红光、申某投资人民币5万元，收到返息2263.01元；刘某经范红光、张某3投资人民币11万元，收到返息2200元；覃某经范红光、张某3、张某2投资人民币9万元，收到返息3895.89元；王某1经范红光、王某2投资人民币5万元，收到返息2500元；商某经范红光、李某3投资人民币5万元，收到返息2000元；孔某经范红光、张某2投资人民币32万元，收到返息6400元；王某3经范红光、王某2投资人民币17万元，收到返息5273.42元；谢某经范红光、宁某投资人民币10万元，收到返息6000元；刘某经范王某2投资人民币5万元，收到返息2000元；方某和经王某2投资人民币5万元，收到返息2328.77元；陈某经王某2投资人民币5万元，收到返息3000元；李某4经赵某投资人民币35万元，收到返息18000元；王某3经周艳明投资人民币11万元，收到返息5629.59元；刘某1经范红光、赵某3投资人民币50万元，收到返息1万元；董某经范红光投资人民币12万元，收到返息2502.74元；林某经袁创创投资人民币10万元，收到返息3000元；那某经范红光、张某2投资人民币5万元，收到返息3000元。另投资人刘玉成经郝芝平投资人民币50万元，刷卡POS机终端号为05169783。8.中国证券投资基金协会关于中投互联、禾中控股私募基金登记备案情况的说明，证明中投互联北京公司于2015年5月14日在中国证券投资基金协会协会登记为私募基金管理人，该公司未在协会备案“中国（酒泉）种子产业园项目”产品。9.中投互联公司员工入职档案表，证明被告人范红光等人的入职情况，其中范红光、周艳明入职职位为机构经理，胡广振入职职位为部门经理，李常立入职职位为投资经理。10.客户投资信息表，证明四被告人发展客户的情况。11.月业绩工资表，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四被告人收入提成情况及中投互联公司POS机交易流水。12.移动硬盘电子物证检验报告，证明从在案扣押毛某移动硬盘中提取的电子数据包括中投互联大西区的相关材料，客户信息表、员工入职表、工资表等。13.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张某1于2018年3月15日退赔人民币10万元，现扣押在案。14.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范红光于2018年1月12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周艳明于同年3月18日被抓获，被告人李常立于同年3月27日被抓获，被告人胡广振于同年4月5日被抓获。15.身份信息，证明四被告人身份信息。经庭审质证，被告人周艳明的辩护人对投资人陈楠和李岩的证言提出异议，认为二投资人未陈述周艳明曾于2017年7月29日分别退赔二人1.08万元及1.32万元的事实，其他被告人及辩护人对上述证据均未提出出实质性异议。经查，公诉人当庭出示的上述证据形式及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对上述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庭审过程中，被告人范红光的辩护人出示了和解协议书、转账凭证、委托理财协议，证明被告人范红光家属退赔董某人民币5000元，并得到被害人谅解，且被告人范红光曾投资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周艳明的辩护人出示了中国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证明周艳明曾于2017年7月29日分别退赔投资人陈某1.08万元、退赔李某1.32万元；被告人胡广振的辩护人出示了投资人刘某、林某、康某出具的谅解书，证明被告人胡广振取得三投资人谅解，刘某称胡广振曾退赔其人民币2000余元。经当庭质证，公诉人对上述证据不持异议，并表示认可周艳明曾退赔投资人陈楠、李岩的事实。法庭认为，以上证据来源及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周艳明、范红光分别作为中投互联公司永定路分部、马连洼分部负责人，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被告人李常立作为中投互联公司马连洼分部业务员，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被告人胡广振作为中投互联公司永定路分部部门经理，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予惩处。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范红光、周艳明、李常立、胡广振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唯对被告人周艳明犯罪金额指控有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经查，投资人刘某2系经郝某投资人民币50万元，但在案证据无法证实郝某系中投互联公司永定路分部业务员，故本院对此部分指控金额予以扣减。关于被告人范红光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经查，王某2系中投互联公司马连洼二部负责人,其经由范红光介绍入职，范红光亦从其营业金额中按比例提成，故范红光作为马连洼分部负责人应对王某2所带领业务部门的收入金额负责，对此证人张某2证言亦可证实。被告人范红光及其辩护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与在案证据证明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周艳明、李常立的辩护人认为本案系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虽然本案各被告人以中投互联公司名义吸收存款且所吸收存款归公司分配，但中投互联公司在成立之后仅开展了前述“中国酒泉种子产业园”等未经批准的非法金融项目，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故本案不以单位犯罪论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范红光、周艳明、胡广振、李常立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同时在案发后主动退赔部分或全部违法所得，本院依法分别对被告人周艳明、范红光、李常立减轻处罚，并对被告人胡广振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周艳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8日起至2020年5月1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范红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2日起至2020年1月1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李常立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7日起至2019年9月2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胡广振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5日起至2019年8月4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责令被告人周艳明、范红光继续退赔违法所得，与在案扣押人民币三十万零五千元，按比例发还投资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杨 光人民陪审员  梁文庆人民陪审员  于景艳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九日书 记 员  吕瑶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