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14刑初1517号公诉机关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宇雁，女，1974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住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7年10月23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辩护人钟健，广东合慧益律师事务所律师。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以穗花检公刑诉[2018]14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宇雁犯合同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植伟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宇雁及辩护人钟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前后，被告人徐宇雁与同案人汤某3（另案处理）以夫妻关系在广州市花都区新华街平步大道开办“广某轮胎店”，兼营建筑用沙的中转买卖。2012年5月开始，同案汤某3借用张某1（2015年6月开始借用汤某2）为法人，与庾某1两人共同出资成立了“广州洪福建筑材料有限公司”（下称“洪福公司”，2016年9月注销），并在广州市花都区山前大道花山镇紫西村石柱岭附近山地设立“广某洗沙场”经营建筑用沙购销业务。2013年上半年，因汤某3要求“洪福公司”销售沙时按其个人名义中转销售，额外分占“洪福公司”部份利润，股东庾某1撤资退出“洪福公司”。自此，“洪福公司”由汤某3实际经营，并通过设立的“广某洗沙场”（后改为润盛洗沙场）或以汤某3名义，大规模从事建筑沙石的购销业务。被告人徐宇雁则担任财务管理、资金收支、工资发放工作，同案人汤某3主要负责沙场业务，并通过口头协议形式长期雇请被害人胡某、杜某、石某1等人分别组织货车或驾车到指定的沙场购买、运输各种建筑用沙和到“虾仔塘”、“角车石场”等购买、运输各种规格建筑石仔、石粉到“新东盛搅拌站”、“长河搅拌站”、“冠粤搅拌站”、“超力搅拌站”交货（建筑用沙或清洗后再交货），各被害人等客户在每月的1号、11号、21号将购买、运输沙石单据交给该沙场财务人员欧某1、黄某1核对后再开出作为结算凭证的《收单表》（一式三份，其中一份给客户，一份由财务保管入账，一份交被告人徐宇雁），各被害人等客户再找汤某3、徐宇雁预约结算。2010年至2014年间，在同案人汤某3授意下，被告人徐宇雁参与了以自己及徐某2、汤某1、罗某、商志韫等人担任法人，注册成立的“广州市花都区狮岭宏健建材经营部”、“广州市花都区狮岭健俊建材经营部”、“广州市花都区狮岭雁洪建材经营部”、“广州市花都区炭步洪哥沙场”、“广州市花都区花山圆沣建材经营部”等由两人实际操控的公司。其中，“炭步洪哥沙场”由汤某1、汤某4管理，向被害人温某1等人收购河沙、海沙后进行销售。在此期间，被告人徐宇雁又参与了以上述公司名义由自己或吩咐他人到多家银行购买支票，并负责保管、使用“洪福公司”和上述公司的印鉴、支票等。2015年4月，被告人徐宇雁与同案人汤某3再次办理了离婚手续后，两人仍然共同生活和按上述分工继续经营“润盛洗沙场”和“炭步洪哥沙场”。2015年的3月至7月间，在同案汤某3授意下，被告人徐宇雁采取吩咐财务人员欧某1、黄某1开具或自己开具空头支票、写欠条等故意拖延，突然逃匿等手段，骗得5名被害人货款、运费等合计共1366.8059万元。现分述如下：1、骗得被害人胡某沙石货款、运费，勾机费合计685.7434万元。其中，27收单表货款、运费合计665.6939万元，勾机对帐单10.3万元，购买混疑土支出9.7495万元。此外，被告人徐宇雁开具或吩咐财务人员开具空头支票给被害人胡某共10张（包括中国银行花都银燕中行1张、中国银行花都迎宾大道支行3张、中国建设银行广州花都新华支行6张，合计金额265万元）。2、骗得被害人温某1航运沙货款合计254万元。其中，徐宇雁签名及指模的欠条一张，金额为230.402万元；汤某3签名的欠条一张，金额为5万元；送沙收据一张，货款金额9万元。此外，被告人徐宇雁开具或吩咐财务人员给温某1开具空头支票7张（包括广州农村商业银行广州商行狮城分理处1张、中国建设银行广州花都新华支行6张，合计金额240万元）。3、骗得被害人岑某的“虾仔塘石场”石料货款163.5127万元。其中，3张对单表的货款金额261.242万元，扣除收取的现金及有效的支票共97.7293万元，仍欠货款163.5127万元。此外，被告人徐宇雁开具或吩咐财务人员开具空头支票给被害人岑某4张（包括中国建设银行广州花都新华支行2张、中国银行花都银燕中行2张，合计金额133.5127万元）。4、骗得被害人石某1沙石货款155.9228万元。其中，10张收单表的货款金额220.4228万，扣除23张现金收据共64.5万元，仍欠款155.9228万元。此外，被告人徐宇雁开具或吩咐财务人员开具空头支票给被害人石某13张（包括广州农村商业银行广州商行狮城分理处2张、中国银行花都银燕中行1张，合计金额68.7775万元）。5、骗得被害人杜某运输费107.627万元。其中，广某沙石场（杜某运输车队结算单）合计运输费219.664万元，扣除柴油、混凝土、轮胎等费用，仍欠运输费107.627万元。此外，被告人徐宇雁吩咐财务人员开具空头支票给被害人杜某1张空头支票（中国银行花都迎宾大道支行，合计金额25万元）。2015年1月4日，被告人徐宇雁及同案汤某3分别将名下房产以600万元二次抵押给林承江。2015年7月21日，同案汤某3又将“润盛洗沙场”转让给“角车石场”的邓某等人后，被告人徐宇雁、同案汤某3及其家人于同年7月23日开始无法联系。后经查证：2015年7月25日12时22分，被告人徐宇雁与次子汤某某从白云机场出境至泰国；同日22时14分，汤某3从成都机场出境泰国。8月19日6:25分，被告人徐宇雁与汤某3（及次子汤某某）在上海浦东机场潜回国内，后一起逃至四川省南充市藏匿。2017年10月23日，被告人徐宇雁在南充市被抓获归案。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徐宇雁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履行合同过程中，收受被害人的货物后逃匿，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四）项之规定，已构成合同诈骗罪。综合被告人徐宇雁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等情节，建议本院对被告人徐宇雁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左右，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徐宇雁当庭辩称其没有签过合同、也没有诈骗过别人、生意的事都是汤某3在交涉、其不懂、其平时在家带小孩、有时间的时候汤某3叫去拿一点资金给他们支出、有些支票是其开的、汤某3说到时候会有钱进账。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无法证实徐宇雁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2、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履行合同的一方是汤某3，并不是徐宇雁；3、现有证据不能证实被告人徐宇雁有逃匿的行为，被告人徐宇雁去泰国以及在南充生活两年的时间，都是以真实的身份，汤某3、徐宇雁选择在四川南充生活，不能否认完全没有躲开债主或者拖延付款的主观目的，但应当明确正常的经济活动中拖延支付和合同诈骗中的收受货物后逃匿的区别，本案的被害人与汤某3做生意的时间很长，在这个过程中，有相当部分的货款也有支付，后面无法支付的原因是由于汤某3个人的挥霍，徐宇雁并没有从中获得任何的好处。4、被告人徐宇雁的小儿子有严重的身体问题，需要被告人徐宇雁的照顾。经审理查明：2009年前后，被告人徐宇雁与同案人汤某3（另案处理）以夫妻关系在广州市花都区新华街平步大道开办“广某轮胎店”，兼营建筑用沙的中转买卖。2012年5月开始，同案人汤某3与庾某1两人出资成立了“广州洪福建筑材料有限公司”（下称“洪福公司”，法人代表：张某1，2016年9月注销），2013年上半年，庾某1撤资退出“洪福公司”。至案发期间，汤某3通过设立的“广某洗沙场”（后改为润盛洗沙场）或以个人名义，大规模从事建筑沙石的购销业务。被告人徐宇雁担任财务管理、资金收支、工资发放工作，同案人汤某3主要负责沙场业务，并通过口头协议由被害人胡某、杜某、石某1等人分别组织货车或驾车到指定的沙场购买、运输各种建筑用沙和到“虾仔塘石场”等购买、运输各种建筑石仔、石粉，交货给汤某3或其指定的场所并核对数量后，各被害人等客户再找汤某3、徐宇雁预约结算。2010年至2014年间，同案人汤某3、被告人徐宇雁注册成立了多个经营部。其中，“炭步洪哥沙场”由汤某1、汤某4管理，向被害人温某1等人收购河沙、海沙后进行销售。在此期间，被告人徐宇雁又参与了以上述经营部名义由自己或吩咐他人到多家银行购买支票，并负责保管、使用“洪福公司”和上述公司的印鉴、支票等。2015年4月，被告人徐宇雁与同案人汤某3再次办理了离婚手续后，两人仍然按上述分工继续经营“润盛洗沙场”和“炭步洪哥沙场”。2015年的3月至7月间，在同案人汤某3授意下，被告人徐宇雁采取吩咐财务人员欧某1、黄某1开具或自己开具空头支票、写欠条等故意拖延，突然逃匿等手段，骗得被害人胡某沙石货款、运费，勾机费合计685.7434万元、骗得被害人温某1航运沙货款合计254万元、骗得“虾仔塘石场”石料货款163.5127万元、骗得被害人石某1沙石货款155.9228万元、骗得被害人杜某运输费107.627万元，共计1366.8059万元。2015年7月，同案人汤某3将“润盛洗沙场”转让给邓某等人后，被告人徐宇雁、同案汤某3及其家人于同年7月23日开始无法联系。后经查证：2015年7月25日12时22分，被告人徐宇雁与次子汤某某从白云机场出境至泰国；同日22时14分，汤某3从成都机场出境泰国。8月19日6:25分，被告人徐宇雁与汤某3（及次子汤某某）在上海浦东机场潜回国内，后一起逃至四川省南充市藏匿。2017年10月23日，被告人徐宇雁在南充市被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胡某的陈述：我从事汽车运输行业，一般运输建筑沙石，有时挣取运费，有时挣取运输沙石的差价。我于2010年经同行介绍认识了汤某3，2012年开始到2015年，我帮汤某3、徐宇雁经营的润盛洗沙场运输沙石，有时候从别的地方拿沙石按汤某3的吩咐交货给搅拌站，汤某3的公司叫洪福建筑材料有限公司。2014年10月开始汤某3、徐宇雁经营的润盛洗沙场就开始拖欠我的运费、货款及勾机台班费，汤某3、徐宇雁经营的润盛洗沙场共开了27张收单表，合计货款665.6939万元，另外汤某3、徐宇雁还开具了7张勾机对账单给我，单据中有黄某1签名确认，合计10.3万元，时间从2014年9月21日至2015年6月18日。汤某3、徐宇雁除欠我上述货款外，另外还有13张“润盛水洗沙场”的收货单，该单是我交石粉给润盛洗沙场的收货单，该单上有润盛工作人员“阿某1”、“阿某2”等人的签名确认。还有一张是混凝土结算对帐单，是在2015年5月31至6月16日因汤某3没有钱周转，就叫我出钱到“鸿磊搅拌站”购买并运输混凝土到一些工地，运输费及购买混凝土的货款合计9.7495万元，该帐单上有欧某1签名。“阿某2”叫黄某1，在润盛冼沙场负责对数及看磅。汤某3欠我货款后，通过徐宇雁开了10张支票给我，合计265万元。其中有九张支票是我去到徐宇雁南航花园11栋11楼1103房的家中，徐宇雁当着我面开具支票，并盖上印鉴，亲自将支票交给我，另外有一张中国银行的支票，票号28780064是由汤某3在润盛洗沙场交给我的，但我看该支票的字迹应该是徐宇雁所写的。有部分支票我去银行兑换过，但被银行打回来，退票理由是余额不足。但有部分支票我去银行兑换前，汤某3就打电话跟我说先不要去银行说换，银行账户没有钱，会直接给现金，让我放心。银行退回来的支票，汤某3说会换张支票给我，或者到时候直接把现金给我，一直拖着我，直至逃跑后都没有将货款给我。有6张支票是以广州市花都区花山圆沣建材经营部的名义开的，法人是商志韫；有3张支票是挂广州市花都狮岭宏健建材经营部，法人徐宇雁；有1张支票是挂广州市花都区新华唐骏装饰设计服务部，法人刘某1，三家公司是汤某3、徐宇雁控制的。另外，从2012年与汤某3、徐宇雁做生意以来，徐宇雁都经常用其他公司的名义（包括广州市花都狮岭宏健建材经营部）开具支票给我。2015年6月底，汤某3将润盛洗沙场以1200万元卖给了角车石场（邓某），双方有签合同，当时汤某3欠角车石场1千多万，所以转让沙场抵数。2015年4月前后，他们夫妻一直都是共同生活、居住，汤某3、徐宇雁原本在南航居住，后来因被人追债，大概在2015年6月下旬汤某3和徐宇雁就搬到了雅居乐继续共同居住。早期润盛洗沙场盈利很好，后来听讲汤某3借了高利贷几千万。徐宇雁负责财务、管钱，徐宇雁管钱管的很严，2012年开始我同汤某3做生意开始到2015年，我经常去汤某3、徐宇雁的家中玩，经常见到徐宇雁在家中整理、计算润盛洗沙场的所有送货单据及账，徐宇雁对单据的计算是计得好细，对于所欠客户的钱，徐宇雁心中很清楚；当时我还见到徐宇雁负责保管支票、各公司印鉴以及润盛冼沙场员工的工资是由徐宇雁亲手发放的。2013年左右“福哥”退股，润盛洗沙场就一直由汤某3、徐宇雁实际经营。当我收到汤某3、徐宇雁的货款时，他们会将相应的单据收走或当面撕掉。这次我收到徐宇雁的10张支票时，徐宇雁没有将对应的单据收走，因为当时双方未最后结算清楚。我提供的收单表实际为对账单，是2014年10月至2015年6月我供货给汤某3的沙石货款及运费，收单表上的供货单价已包含运费。李秀琼是我的老婆，对账后润盛洗沙场的会计会在经手人和复核上签名确认，而我或者我老婆会在客户位置上签名，是汤某3要求的，如确认收款后，收单表会交给徐宇雁。汤某3、徐宇雁做生意的钱都是徐宇雁在管理的，汤某3要用钱也是找徐宇雁的，汤某3不管理财务，是负责业务的。欧某1和黄某1都是负责对单的，我将送货单交一份给他们，然后他们开一份收据并签名给我，然后我再签名字，三方确认过才行，之后才会交到，徐宇雁还会再自己核对一遍。被害人胡某提供了收单表27张：2014年3月1日-2015年7月3日期间，胡某共收取润盛洗沙场27张收单表，合计金额665.6939万元，经手人“华”或“欧”。被害人胡某提供勾机对账单共7张：2014年8月18日-2015年6月16期间，润盛洗沙场租用胡某的勾机，7张勾机台班费合计10.3万元，确认人“黄某1”。被害人胡某提供的混凝土结算对账单1张：2015年5月31日-6月16日期间，混凝土对账单合计金额9.7495万元，需方“欧”。被害人胡某提供了其收取的10张支票：10张支票合计金额为265万元。其中中国银行支票花都银燕中行支票1张（印有广州市花都区新华唐骏装饰设计服务部财务专用章和刘某1印章）；中国银行花都迎宾大道支行支票3张（印有广州市花都区狮岭宏健建材经营部财务专用章和徐宇雁印章）；中国建设银行广州花都新华支行支票6张，均印有广州市花都区花山圆沣建材经营部财务专用章和商志韫印章。被害人胡某对被告人徐宇雁进行了辨认。被害人胡某对润盛洗水沙场进行了指认。2、被害人温某1的陈述：我是经营卖河沙的生意，是到其他沙场买河沙然后拿去卖，主要是挣取运费与差价。2010年或2011年开始，我卖河沙给汤某3，汤某3当时以个人的名义和我做这个生意，到了2013年开始，汤某3支付我的货款有用到支票，当时我收到汤某3的支票是可以兑换的。后来我通过汤某3、汤某1的介绍，2014年4月开始与汤某3的儿子汤某4、大哥汤某1做河沙生意，其实炭步的洪哥沙场都是属于汤某3实际经营的。汤某1在炭步洪哥沙场负责管理收沙以及交支票给我。有时候汤某3忙的时候，就由汤某4联系我购买河沙，汤某4老婆商志韫负责通过现金或支票支付货款给我。我是通过自己的三条运沙船运河沙给汤某3的，后经我统计汤某3欠了我货款254万。2015年1月10日，我与徐宇雁在炭步洪哥沙场的办公室对数，由徐宇雁写了一张自2015年1月10日为止欠我河沙款共230.402万元的欠条，徐宇雁在欠条中有签名打指模确认。2015年2月，在润盛洗沙场的办公室，徐宇雁吩咐她的两个财务一共开具了6张金额合计200万元的支票（每张支票开的金额徐宇雁都有所吩咐），财务开好支票后交给徐宇雁，徐宇雁盖上印鉴再交给我，但我收到6张支票后到银行兑换时因余额不足而无法兑换。2015年5月13日，汤某3叫我运输一船沙到洪哥沙场，当时是汤某1负责收货，河沙金额是11.6万元。2015年5月13日当天，汤某3在洪哥沙场办公室又给了一张广州农村商业银行，支票号16656100,金额为40万元的支票给我（该40万支票不能兑换）。2015年7月18日，汤某3写了一张欠我沙款5万元的欠条。之后，汤某3给我一张中国建设银行支票，支票号为26572419，金额是7.8389万元（该支票也不能够兑换），加上仍欠我的沙款1.1611万元，合计欠9万元。徐宇雁给我的6张支票是广州市花都区花山圆沣建材经营部，法人是商志韫，汤某3给我的一张农村商业银行支票是挂广州洪福建筑材料有限公司，法人是张某1。据我所知，汤某3、徐宇雁实际经营的公司有多家。在收到这6张无法兑换的支票前，也有收到汤某3、徐宇雁开具的支票无法兑换的情况。2014年5月至2014年7月的货款都有支票可以兑现到，但是从2014年7月份开始，汤某4给我的支票就全部无法兑现。当我到达银行兑现支票，而工作人员告知我账户余额不足无法兑现时，我立刻致电给汤某3，汤某3称资金周转困难，迟些时间支付。到了2015年7月23日，已无法联系汤某3等人，听说汤某3一家都出国了，现在都无法联系了，他们走之前没有告诉我。被害人温某1提供了其收取的7张支票：7张支票合计金额240万元。广州农村商业银行支票1张（该支票上盖有广州洪福建筑材料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和张某1印章）；中国建设银行支票6张（盖有广州市花都区花山圆沣建材经营部财务专用章和商志韫印章）。被害人温某1提供的欠条2张：一张金额230.402万元的欠条（徐宇雁签名及指模确认），一张金额5万元的欠条。被害人温某1提供的收据2张：沙款共计116000元，已付支票16656100（该支票因账户余额不足退票）；沙款共计9万元，已付支票78389元（票号26572419），欠款11611元。被害人温某1对被告人徐宇雁进行了辨认。3、被害人单位员工岑某的陈述：我在“虾仔塘石场”担任销售经理，负责主管石料销售及收取货。2014年10月左右，汤某3联系我老板廖喜标，说要在我们的石场采购碎石料，当时双方口头承诺以月结的方式支付货款。早期汤某3经营的洗沙场叫广某洗沙场，2014-2015期间改叫润盛洗沙场。汤某3到我石场买石仔后，我会将石场的地磅单拿去汤某3的沙场交给沙场的财务欧某1或黄某1进行对数，她们就会开具一张收单表给我们。2014年至2015年间，欧某1或黄某1代表汤某3的润盛洗沙场共开具了3张收单表，合计金额261.242万元。2015年支付了部分货款977293元，并开具了收据（由于时间太长会计没有保存好），汤某3仍欠“虾仔塘石场”163.5127万元货款，由于没有付清货款所以还保留着收单表作为依据。张某3之前在“虾仔塘石场”是负责销售，徐宇雁是沙场和建材经营部的老板娘，负责管理财务。张某3收取货款时，都是由徐宇雁开具支票或徐宇雁收到其他客户的支票交给张某3的，能兑现的都交给银行了，不能兑现的有四张，金额合计1335127元，其中两张到期时到银行进账被银行告知余额不足退票，另两张到期时汤某3致电老板廖喜标说账户没有钱，不要到银行入票。我们一直催汤某3结清货款，汤某3都以各种理由拖延，直到2015年7月，汤某3就开始联系不上。我们与汤某3没有签订订货合同，都是口头承诺，我石场供应的石料没有存在数量或质量等问题。被害人岑某提供的收单表3张：2014年12月13日-2015年1月7日，虾仔塘市场共提供了货值261.242万元的石料润盛洗沙场，收单表有欧某1或黄某1的签名。被害人岑某提供的支票4张：4张支票合计金额133.5127万元。其中中国银行的支票2张（盖有广州市花都区狮岭宏健建材经营部及徐宇雁印章）、中国建设银行支票2张（盖有广州市花都区花山圆沣建材经营部及商志韫印章）。被害人岑某对润盛洗沙场进行了指认。被害人岑某对被告人徐宇雁进行了辨认。4、被害人石某1陈述：从2015年3月至7月15日，我共送了货值2204137元的材料给汤某3，每次送货都是汤某3致电给我下订单，我就按时把货送到汤某3指定的地方，货到后由该工地的仓管员签名，确认货已收到，我就拿着送货单到花山镇润盛洗沙场找财务对账，财务员对账无误的情况下就把送货单收回，开出一张收单表给我，到了收款的时候我就整理好收单表找徐宇雁收款，润盛洗沙场开具的10张收单，收单表上面分别有欧某1和黄某1的签名。从开始与汤某3做生意，汤某3就没有按时结算货款，只是偶尔支付货款的一小部分，徐宇雁和她大儿子及财务有通过银行转账及现金支付共给了货款64.5万元，实际还欠我款项155.9228万元。润盛洗沙场一共开了四张支票给我，其中有一张金额10万元的支票己经兑现了，另外的三张支票因账户余额不足无法兑现。我立刻致电汤某3，汤某3都以各种借口拖延，没有结账。到了2015年7月23日，我致电给汤某3已无法联系，到达花都区花山镇润盛洗沙场，得知该沙场已转让给他人经营。我不清楚花山镇润盛洗沙场是不是属于广州市洪福建筑材料有限公司的，我送货是送到花山镇润盛洗沙场，交货也是联系汤某3的，也没有听汤某3说过。润盛洗沙场是汤某3和徐宇雁实际经营的，其中汤某3是负责沙场的业务工作，沙场的财务工作由徐宇雁负责，我的货款对数的时候是由黄某1收单之后交给徐宇雁核对过，由徐宇雁说什么时候结账，我才能收到货款。我曾见过徐宇雁骂汤某3包“二奶”，钱都花去“二奶”那里了。我听说汤某3与徐宇雁2015年离婚，但我几次到他们的家发现汤某3和徐宇雁离婚后一直共同生活共同居住，也一起管理沙场。2015年3月份至2015年7月份期间我跟汤某3合作，我送货之后，收到货款后我会写一张收据给花山镇润盛洗沙场财务或者汤某3，期间一共写了26张，收据是一式两份，收据第一联存根由我保存留底，收据第二联交给花山镇润盛洗沙场财务人员或者给汤某3。我开具26张收据给汤某3没有全部收取货款，其中还有三张收据（N0.215097、N0.2917469、NO.2917488)没有收取货款，分别是对应三张支票的，除了这三张收据没有到货款，剩下的23张收据均收取货款，一共645000元。石某2是我的儿子，有时候我没有空，我会安排我儿子石某2去花山镇润盛洗沙场收取现金、收据、支票、收单表并签上名字。汤某3是2015年7月23日开始无法联系的，2015年7月22日汤某3还给我打电话说要去旅游，23日就无法联系了。同一天，他老婆徐宇雁，儿子汤键锋都无法联系了，至今不知去向。现在我不知道汤某3一家的去向，他们走之前没有告知我原因。被害人石某1提供的收单表10张：2015年4月1日-7月17日，石某1共提供了货值220.4228万元的石料润盛洗沙场，收单表签名“欧”或“华”签名。被害人石某1提供了支票3张：3张支票合计金额68.7775万元。其中广州农村商业银行支票2张（盖有广州洪福建筑材料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及张某1印章）；中国银行支票1张（盖有广州市花都区新华唐骏装饰设计服务部财务专用章及刘某1印章）。被害人石某1收据26张：26张收据中有23张收据的金额合计64.5万。另有3张收据的货款是以支票的方式支付，合计金额68.775万元。被害人石某1对被告人徐宇雁进行了辨认；被害人石某1对润盛洗水沙场进行了指认。5、被害人杜某陈述：2014年4月汤某3致电给我谈业务，主要由我负责联系车队把沙石某3到搅拌站，分别运到新东盛搅拌站、冠粤搅拌站、圣丰搅拌站、润盛洗沙场4个点,运输费以60天结算一次，通过我与司机协商，答应了与汤某3做生意。每次都是强某（汤某3叫我与强某联系业务）致电给我到达角车石场、虾子塘石场把石料分别运到新东盛搅拌站、冠粤搅拌站、圣丰搅拌站、润盛洗沙厂这4个点。我就按时按量送到指定的地点，到达后搅拌站开具地磅单给我，每10天我就把地磅单带到润盛洗沙场找到该场的会计对账，对账无误的情况下会计开具收单表给我，到了收款时候我就拿着收单表找徐宇雁收取运输费。刚开始帮汤某3运输沙石时汤某3都能按时结算运输费，到了2014年7月开始，汤某3出现拖欠运输费，每次致电给汤某3都以各种借口拖延，期间汤某3偶然开具支票当作一小部分运输费给我，但我到达银行兑现时却无法兑现，原因是账户余额不足，致电给汤某3，汤某3称资金周转困难，迟点时间结算运输费。我相信了他的话，把无法兑现的支票交还给他，其中有一张票额25万元的支票我并没有交还给汤某3，该支票上有广州市花都区狮岭宏健建材经营部财务专用章和徐宇雁印章，退票理由是账户余额不足。到了2015年7月21日，我致电给汤某3已无法联系，我亦到达润盛洗沙场，强某称亦无法联系汤某3夫妻。我共有汤某3欠我运费的44张收单表，合计157.2236万元，在2014年11月左右，汤某3、徐宇雁交给我1张金额为30万元的支票（这张支票我已经到银行兑换了）。另外，2014年11月27日，收到汤某3现金5万元，通过黄某1或欧某1收到现金6万，2015年7月19日，当时我知道汤某3准备将沙场转让，所以我们用几部车塞住汤某3沙场的办公室，不让他离开，后来汤某3给了5万现金给我，之后减除在润盛洗沙场加柴油、拿汤某3的轮胎、混凝土抵数，汤某3、徐宇雁一共欠我的运输费真正是107.627万元。汤某3还承诺将剩下的欠款以转让润盛洗沙场的股份(10%股份）给我进行抵偿，但后来再没有见到汤某3。汤某3的洗沙场原来叫做广某洗沙场，后来到2014年6、7月份改名为润盛洗沙场。徐宇雁是汤某3的老婆，负责财务，我的运输款全部是找她结算的，汤某3只负责安排货运。汤某3开给我的支票都是徐宇雁开具给我的，在2014年9月12日徐宇雁开给了我一张255000元的支票，到2014年9月30日出票，我去兑现，银行告知我余额不足，我就还给徐宇雁了；2014年11月10日左右，徐宇雁又开具了一张30万元的支票给我，2014年12月底到期，可以兑现；2015年2月16日，徐宇雁开给我一张25万元的支票，是2015年6月7日出票，我去银行兑现，银行告知我余额不足，这张支票我已提供给公安机关。我打电话问徐宇雁、汤某3，他们以各种理由推迟还款时间，2015年7月21日中午我还在和徐宇雁商量怎么处理运输款的事情，7月21日晚上两人就都无法联系了。被害人杜某提供了收单表44张：2014年9月至2015年5月期间，杜某帮助汤某3运输石料产生的运输费共计157.2236万元。收单表上有“华”或“欧”的签名。被害人杜某提供了支票1张：开票行中国银行花都迎宾大道支行（盖有广州市花都区狮岭宏健建材经营部财务专用章和徐宇雁印章）。被害人杜某对被告人徐宇雁进行了辨认。6、证人黄某1的证言：2012年或2013年左右，洪福沙场筹建的期间，我就应聘到该沙场担任统计工作，到2015年下半年，汤某3、徐宇雁失联，该沙场转让给邓某经营，直到2018年年初，我就辞职了，2015年汤某3、徐宇雁失联时还欠我们三个月工资。公司的营业执照上法人代表是张某1，实际经营者是汤某3、徐宇雁。我是做统计的，洪福沙场经营期间客户比较多，经营状况还是挺好的。汤某3负责拉业务，徐宇雁主要负责财务，欧某1负责会计（做账），洪福沙场一般是汤某3或徐宇雁收取支票，有时候汤某3、徐宇雁会叫我们去客户处收取支票后再交回给汤某3和徐宇雁。我们是固定日期（每月1号、11号、21号）按公司规定和客户收单对数，客户就会将送货单给我们，我们就会按照送货单内容做好“收单表”（一式三份），一份给客户，一份给欧某1做账，一份给徐宇雁。然后，我们会将“收单表”放在办公室，徐宇雁会到办公室将“收单表”拿走，也就是说徐宇雁直接掌握公司的财务状况，很清楚公司的财政状况。洪福沙场一般情况下是徐宇雁或汤某3开支票交给客户，但有时候徐宇雁会把支票我和欧某1，然后我们会根据徐宇雁的要求，填写支票内容，然后交给客户。我或欧某1开具好支票后会交给徐宇雁确认，徐宇雁确认支票没有错之后，再盖上印鉴，有些支票是徐宇雁盖好印鉴后，再交我或欧某1开具支票，支票开好后我们都交徐主雁确认之后，再交给客户。经我认真辨认，涉案的24张支票当中有4张支票是徐宇雁叫我写的，由我开具的（填写的内容是日期以及徐宇雁指定的金额等），有7张支票应该是徐宇雁的笔迹，是由徐宇雁所开具的。徐宇雁还曾对沙场的客户讲汤某3现在无钱，叫客户不要同汤某3做生意，如果继续与汤某3做生意，我到时不会给钱。我还听公司员工说过汤某3和徐宇雁闹离婚，但是之后汤某3和徐宇雁还是一起管理沙场。汤某3主要负责业务方面工作，徐宇雁主要负责财务方面工作。我们平时工作需要用钱的时候都是找徐宇雁，直到徐宇雁失踪为止。我知道汤某3在炭步桥底有个洪哥沙场，是由汤某3的大儿子管理，商志韫（汤某3的大儿媳）会到洪福沙场交货单让我们统计，再由欧某1入账，徐宇雁对洪哥沙场的账单也是亲自对数、检查的。城西有一个沙场也是由汤某3儿子经营，还有一个靠近福源水库的山庄。2014年年底徐宇雁委托过我到中国银行迎宾大道支行以“狮岭宏健建材经营部”代购过支票一叠（25张），后来我将支票交给徐宇雁。这些支票徐宇雁曾用于支付给沙场的客户，因为曾经有客户拿支票到沙场说银行不能兑现，我见到支票上面有“狮岭宏健建材经营部”印鉴。在洪福沙场上班期间，徐宇雁还委托过我以“广州洪福建材有限公司”到广州农商银行狮岭分理处购买过支票，支票购回后也是交回给徐宇雁。2015年间，我曾受徐宇雁委托到建设银行花都支行购买过支票。洪福沙场与客户结数时，所开出的“收单表”沙场肯定要收回，否则，沙场会给两次货款。如果是我和欧某1经手的，我和欧某1就会将“收单表”收回再支付货款，如果徐宇雁经手的，徐宇雁会将“收单表”收回再支付货款，但由于有些客户的货款没有结清，部分“收单表”没有收回。我肯定现在客户手上“对单表”的金额应该是洪福沙场所欠的货款金额。徐宇雁是掌握沙场所欠货款情况的，而且徐宇雁对沙场的支出是掌握住，很小心的，不可能会出现结数不收回“对单表”的情况。徐宇雁要求我和欧某1对制作的“收单表”进行汇总，并经她重新计算过，确实无误后，徐宇雁才会同意支付货款给客户。徐宇雁另外有一个账簿，经常与欧某1登记的账簿讲行对数，沙场支付给客户的每一笔货款，徐宇雁都会在自己的账簿上注明、登记。汤某3的开支应该是受徐宇雁控制的，因为汤某3身上的银行卡的收支徐宇雁的手机都会有信息通知。我只能确定杜某帮我们洪福沙场运输过沙石，并在我们沙场加过油、拿过轮胎等抵扣货款，印象中记得洪福沙场欠杜某大概有1百万左右的货款。汤某3、徐宇雁开始经营洪福沙场时一个叫“福哥”的合伙人。证人黄某1对涉案支票进行了指认：4张为其按照徐宇雁的要求填写的，7张为徐宇雁亲自填写的。证人黄某1对收单表、对账单进行了指认：这是其签过的收单表、对账单。证人黄某1对徐宇雁进行了辨认。7、证人欧某1的证言：我是2008年在的“广某轮胎店”帮汤某3、徐宇雁打工，同时汤某3、徐宇雁也做沙石中转生意，我主要的工作是负责对沙石单和财务入账。2010年，汤某3、徐宇雁就搬到永大新城一个车库（车库为汤某3的物业）作为办公室，当时没有挂公司招牌，我在该办公室办公，主要工作也是负责对单和做财务。当时汤某3的沙石生意比较好，炭步桥旁也有个洗沙场。2014年上半年将永大新城的办公室搬到“洪福洗沙场”，我开始在“洪福冼沙场”办公，主要也是负责对单和做财务，当时黄某1己经在洪福沙场工作。洪福沙场每个月固定在1号、11号、21号收取客户的单据，开出“收单表”，“收单表”一式三份，一份交客户，一份由我入账，另一份交徐宇雁保管拿回家，徐宇雁会对洪福沙场的单据自己登记。在洪福沙场我主要负责收单、对单以及登记做账，黄某1负责对数以及日常事务。汤某3主要负责拉业务有时也会过问财务，徐宇雁主要负责财务支出以及开支票。沙场的开支票所使用的印鉴是放在徐宇雁的手提包里的，因为有时候徐宇雁叫我或黄某1写好支票后，徐宇雁看过支票后，从包中拿出印鉴盖在支票上，所以我知道平时开支票的印鉴是由徐宇雁保管的。我帮汤某3、徐宇雁打工以来，大多数时间都是与徐宇雁接触，一般报销的单据都需要徐宇雁签名才会给钱。我有帮徐宇雁代开过支票，通常徐宇雁或汤某3打电话给我，说己经叫人将支票带到沙场，我就会按吩咐填写支票(时间、金额等），这些支票已经盖好印鉴，叫我填写好支票后直接将支票交给客户。我代开的支票一般情况下是徐宇雁当面或打电话吩咐我开的较多。印鉴上的公司名称记得有“狮岭宏健建材经营部”、“狮岭健俊建材经营部”。支票印鉴上的公司是徐宇雁以其他法人的名义开设的，是汤某3、徐宇雁实际控制的，注册这些公司目的是为了开支票、出支票方便。徐宇雁要求我对“狮岭宏健建材经营部”、“狮岭健俊建材经营部”以及汤某4管理的“洪哥沙场”、商志韫为法人的公司，还有其他设立的公司的银行流水和支票、单据讲行整理，并另外建立一个账簿讲行入账登记及对数。到后来（2015年下半年）徐宇雁就叫我对设立的其他公司（洪福有限公司除外），只需要登记整理，不再需要入账，所以之后有银行流水和支票、单据的我就登记，没有单就不用登记。“登记”就是对其他公司（洪福有限公司除外）的银行流水和支票、单据等用记事薄进行记录，即不需要记在账薄做账。汤某3、徐宇雁有拖欠我们的工资。我们收集、整理好收单表（包括客户的运输费及客户石料钱都记载在收单表中）（一式三份），一份给徐宇雁，我们财务留一份入账，给客户一份。我根据收单表做好帐（支出和收入），徐宇雁亦会根据收单表做账，然后有时徐宇雁会交她的账簿给我对数，让我帮她对账。徐宇雁对“洪福洗沙场”财务情况自己也做账，她做的账要与我做的财务账对数，所以，徐宇雁对“洪福冼沙场”的收入和支出情况都十分掌握。并且，徐宇雁对钱的支出是非常认真的，沙场所有钱的支出都要经过她同意，客户的货款也是要徐宇雁同意才能结算支出，包括开支票给客户都必须经徐宇雁同意。到银行购买的支票和使用的印鉴都是由徐宇雁保管，有时我会帮徐宇雁入过支票。经我认真辨认，该24张支票当中有10张支票是徐宇雁叫我写的。据我所知，汤某3、徐宇雁沙场的经营情况早期生意比较好，但后期生意竞争激烈，生意就差了。当时我们打电话联系汤某3、徐宇雁，但没有联系上。后来客户来到沙场找汤某3、徐宇雁，也没有找到，所以就知道汤某3、徐宇雁失踪。现在客户手上“收单表”的金额应该是洪福沙场所欠的货款金额。炭步的“洪哥沙场”早期是由汤某3和徐宇雁实际经营的，后期交由汤某4、商志韫经营，但是我记得汤某3曾经打电话给我叫我回去沙场跟杜某对数，后来对好数后，我就告诉汤某3，之后杜某就去找汤某3拿钱。一般是其他石场会按照汤某3要求直接将石料运到对应的搅拌站，然后搅拌站会开具对应的送货单给石料供应商，石料供应商拿着送货单按照公司规定的日期来我公司交单对账，确认无误后我和黄某1就会开具收单表给石料供应商我公司会拿着送回单跟搅拌站对账，搅拌站会以开具支票、银行转账，拿混凝土抵账等方式支付货款，搅拌站的货款基本上都结清了。搅拌站开具的支票会在徐宇雁、汤某3的授意下转付给其他沙石场或到银行入账，有时候会将支票交给徐宇雁，汤某3。汤某3很少回来，多数是徐宇雁在负责管理。每个月我都会将公司的账户通过打电话和发信息的方式告知汤某3、徐宇雁，有时候徐宇雁、汤某3会打电话回来咨询公司的运营情况。证人欧某1涉案支票进行了指认：10张支票是按照徐宇雁的要求下填写的。证人欧某1对收单表、混泥土结算对账单进行了指认：这是其签的收单表、对账单。证人欧某1对被告人徐宇雁进行了辨认。8、证人欧某2的证言：我在“新东盛搅拌站”工作的时候认识汤某3、徐宇雁，当时我在新东盛负责财务工作，汤某3供沙石给“新东盛”，生意上的往来比较多，徐宇雁也经常到“新东盛”找我对数，收钱。我有帮助汤某3、徐宇雁注册过公司，我印象有圆沣建材经营部、雁洪建材经营部、健俊建材经营部等。上述公司都是由汤某3打电话叫我帮忙注册，汤某3是上述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一般情况下先由汤某3或徐宇雁准备好资料交给我，然后我就会到工商部门进行办理。对于上述公司的工商注册，徐宇雁肯定是知情的，因为徐宇雁会经常打电话给我问我营业执照办理的进展情况，有时会催促我抓紧时间办理。汤某3可能是用于到银行开支票，并且以这些公司收取货款，税点比较低，打税就会少。汤某3负责拉业务，徐宇雁负责财务，她心思比较细腻，对钱很看重，在我印象中我没有帮她到银行办理过开户。汤某3经营的公司和后来注册的其他公司的印鉴应由徐宇雁保管的，我记得帮“洪福建筑材料有限公司”办理变更时，就是通过电话问徐宇雁拿“洪福公司”的公章来使用。润盛沙场所有的收入、支出都是由徐宇雁控制的，当时沙场收到的钱或支票都是经徐宇雁的，支付给客户的货款钱或支票也是经由徐宇雁的，汤某3需要花钱也是问徐宇雁。9、证人张某1的证言：洪福公司之前有3个老板，汤某3、“福哥”（庾某2福）、利某1（新东盛搅拌站的老板）合资，在2011年筹建开办广州洪福建筑材料有限公司，我当时是帮汤某3开车，做司机。到了2012年该公司成立时，汤某3叫我做法人，当时自己也没有想太多，就答应汤某3做洪福公司的法人代表。由于公司成立开始运作不正常，出现亏损，约2013年年中，庾某2福、利某1就退了股，之后洪福公司由汤某3独自经营。洪福公司由汤某3独自经营后，汤某3负责拉业务，徐宇雁负责财务管理工作，这样的分工直至汤某3、徐宇雁失踪为止。徐宇雁对沙场的财务管理得很严，对汤某3每月开支是限定5万元。徐宇雁怀疑汤某3有外遇，每年都有见两人在沙场吵架。洪福沙场的所有支出以及开具支票都是由徐宇雁负责，公司的支票和公司印鉴都是由徐宇雁保管和使用的。我经常到汤某3、徐宇雁南航的家中，我见过徐宇雁在洪福沙场和南航的家中都有和客户对数、开支票盖印鉴后给客户。我记得有一个叫健俊、还有一个是以商志韫为法人的公司，这些公司都是由汤某3、徐宇雁实际控制，据我所知徐宇雁与汤某3离婚目的是规避汤某3在外面的债务。2015年我发现洪福公司用我姓名的印鉴开具支票给客户不能兑现，我意识到问题的严重，于是我找汤某3交涉，汤某3才将洪福公司的法人转换成汤某2。汤某3除了广州洪福建筑材料有限公司，他还有个炭步码头和建宏沙场。2015年7月中旬左右，汤某3、徐宇雁的电话都无法打通，无法联系了。汤某3在南航花园有栋房，在合和新城有栋别墅，在永大新城还有一些商铺，这些他都抵押给银行贷款了。证人张某1提交声明书1份：2012年5月29日汤某3与张某1签订声明书，明确张某1仅是挂名股东和代表，汤某3才是广州市洪福建筑有限公司的实际老板，该公司一切投入（含注册资金）和经营资金、物资全部由汤某3支付和承担。证人张某1对支票进行了指认：均不是由其开具的。10、证人汤某2的证言：2014年下半年我就帮汤某3打工，在花山小布村做水电工程，到2015年初我去到汤某3经营的润盛洗沙场做主管，主要工作是管理员工及沙场的日常事务，直到2015年下半年汤某3将润盛洗沙场转让给角车石场（邓某）为止。润盛洗沙场营业执照登记的是洪福建筑材料有限公司，公司法人是张某1，后来2015年5月份左右，汤某3叫我担任洪福建筑材料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因为我当时没有细想，就做了汤某3洪福建筑材料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其实我是没有公司的权利和义务的，只是挂名的法人。汤某3用我名字的印鉴开具支票的情况我不知情，是后来有客户拿着支票找到我，我才知道的。整个沙场都是汤某3实际经营，我与徐宇雁很少接触，我见到徐宇雁到润盛沙场对单，计数，应该是主管财务工作。相反，很少见汤某3到财务室对单，汤某3的为人比较和蔼，润盛冼沙场的支出应该受徐宇雁的控制。汤某3是在2015年7月20日左右离开的，汤某3的手机关机，无法联系，之后就不知去向了，汤某3离开之前没有告知我。证人汤某2提交声明书1份：2015年5月3日汤某3与汤某2签订声明书，明确汤某2仅是挂名股东和法人，对洪福公司不具有任何权利。11、证人张某2的证言：我从2012年开始到2015年10月期间，在汤某3的润盛洗沙场（洪福公司）做管理人员，负责收货，即客户将沙、石某3到润盛洗沙场后我负责验收沙、石的重量和质量并写好收货单，一份给客户，一份交给润盛洗沙场的财务(每天交一次）；还负责发货到有关的搅拌站，即按照汤某3的吩咐安排车辆将沙、石某3送到搅拌站，有新东盛搅拌站、广丰搅拌站、达程搅拌站、鸿磊搅拌站等。然后运输沙、石的司机会将搅拌站的单据拿回来交给润盛洗沙场的财务对数。2012年至2015年期间，润盛洗沙场当时欧某1做财务，黄某1作对单。徐宇雁大概每月3、4次带着她的小儿子“阿某3”到沙场，我觉得徐宇雁有点蛮不讲理的感觉，比如收货报表的填写，徐宇雁一定要按照她方式方法做事，有些时候我们觉得是不合理的。徐宇雁比较专制，平时讲话比较大声，相反汤某3比较和蔼，但他是怕徐宇雁的。汤某3、徐宇雁有发过现金工资给我，有时候也通过财务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发放工资给我。汤某3、徐宇雁在润盛洗沙场的分工：汤某3主要负责拉业务，徐宇雁负责财务管理，有时候徐宇雁也会在润盛沙场亲自收单对数。我曾听讲欧某1她们把单据记账后将单据交给徐宇雁保管，徐宇雁对账单管理的很细，计算有小错误都要提出。润盛洗沙场实际是叫洪福公司，开始是张某1做法人，后来是汤某2做法人，他们没有实际经营过沙场，都是汤某3、徐宇雁经营的。杜某与润盛洗沙场有交易来往，杜某是运输车队负责人，搅拌站需要沙石的话，汤某3会与杜某联系，确认送多少沙石，什么质量的沙石，然后由我来确认沙石数量、质量，告诉杜某将沙石送到哪个搅拌站。我现在已经无法联系上汤某3了，汤某3离开前也没有告知我们，汤某3有拖欠我们所有工人三个月的工资没发。证人张某2对被告人徐宇雁进行了辨认。12、证人梁某的证言：我前夫是徐宇雁的大哥徐某1。我有帮汤某3打过工，我基本上是在广某轮胎店办公，之后有段时间我离开了轮胎店，后来汤某3又叫我到永大新城的一个办公室帮他“广某沙场”工作，我的具体工作是收取客户的运输或货款的单据，然后我对数后写好一份收单表，签名确认后将收单表交给财务一份、客户一份。当时工资是由老板娘徐宇雁发放，多数是发现金。徐宇雁还开具支票给客户，徐宇雁是负责保管着支票印鉴的，徐宇雁对客户的单据都会认真进行核对、计算。当时徐宇雁还带着她的小儿子“阿某3”一起到轮胎店或永大新城的办公室管理财务工作，一直到我离开前，徐宇雁都是负责管理公司的财务工作。13、证人张某3证言：2006年至2015年年中，我在“虾仔塘石场”担任销售工作，之后，我就担任总经理助理至今。2015年年中开始，由岑某负责“虾仔塘石场”的销售工作。我在担任“虾仔塘石场”销售期间，有与汤某3有工作来往，汤某3曾经在“虾仔塘石场”购买过建筑用石，我也代表石场去汤某3的润盛洗沙场与他们的财务人员对数。汤某3的润盛洗沙场曾经开过三张的收单表给“虾仔塘石场(三张收单表中有两张是我签名，有一张是陈惠燕签名的，她当时是跟我一起到润盛冼沙场的），三张收单表金额共261万多元。另外润盛洗沙场还先后开具了4张支票给“虾仔塘石场”，也是由我亲自经手的，4张支票金额共133万多元，均是润盛洗沙场欠“虾仔塘石场”的货款。2张是2015年3月收到的、1张是2015年6月收到的、1张是2015年5月收到的。当时徐宇雁通知我去到润盛洗沙场的办公室，由徐宇雁吩咐她的财务开具好支票后徐宇雁亲手交给我的，我收到徐宇雁的四张银行支票都是因为余额不足无法兑换。具体的情况是在2015年3月收到徐宇雁的2张支票后不能兑现，于是徐宇雁在同年的5月开具一张30万的支票给我，但仍不能兑现，于是徐宇雁在同年6月又开具一张43.5万元的支票给我，但都不能兑现。据我所知，汤某3负责业务，徐宇雁负责沙场的财务。开始我打电话给汤某3追货款的时候，汤某3都是叫我打电话给他的老婆徐宇雁收货款，所以我之后一直打电话给徐宇雁帮“虾仔塘石场”收钱。14、证人利某1的证言：2000年我在花都区盛搅拌站，经营至今。约2010年开始，我经营的新东盛搅拌站与汤某3有生意的来往，早期是汤某3交沙到搅拌站，后期汤某3交沙、石到搅拌站，每年都是汤某3（有个别是挂徐某1，但实际经营是汤某3）以个人的名义与新东盛签订交沙、石的合同，直至2015年为止。汤某3和庾某1两人合资开办“洪福建筑材料有限公司”，“洪福公司”经营不足1年，“福哥”就与汤某3解除沙场的合作关系，从这个时候开始，“洪福有限公司”就由汤某3、徐宇雁实际经营。汤某3与新东盛做生意的时候，是由徐宇雁到新东盛进行对数，由徐宇雁负责“洪福沙场”财务管理，但汤某3曾经自己到新东盛拿货款。虽然徐宇雁掌管公司的支票和印鉴，但是徐宇雁开出的支票我估计都是受汤某3的控制，“洪福公司”每一单生意都是汤某3联系的。证人利某1对被告人徐宇雁、同案人汤某3进行了辨认。证人利某1提供与汤某3签订的搅拌砂购销协议。15、证人王某1的证言：我在广州市长河混凝土有限公司工作，我公司和汤某3有生意往来。2014年3月份，汤某3找到我公司想合作，由他提供沙石给我公司，汤某3送价值多少的沙石过来，就从我公司拉走价值多少的成品混凝土，简而言之就是以物易物，是不需要我公司支付现金的。但有时候汤某3需要的成品混凝土价值高于他送来的沙石，就会拖欠我公司的混凝土货款，至今汤某3拖欠我公司的混凝土货款5万余元。2015年7月19日汤某3还有送沙石过来我公司，但第二天汤某3就无法联系，不知去向，他在炭步码头的沙场也关闭了。16、证人利某2的证言：我在广州市新东盛搅拌混凝土有限公司工作。我公司在2006年左右开始和汤某3有生意往来，我公司会先押一笔定金在汤某3处，这样汤某3送的沙会便宜一些，由汤某3提供河沙给我公司，我公司加工成混凝土，再销售出去。我公司需要多少方沙，就先将沙款以支票或者现金方式支付给汤某3，然后电话告诉汤某3将我公司需要的沙送到公司，我公司验收以后，生产成成品混凝土卖出。这种模式一直持续到2013年左右，这以后汤某3收了我的沙款，却只送少量沙过来，而且质量不行，到了后期，汤某3还让我公司送混凝土到他指定的建筑工地，以混凝土款抵扣他的沙款，他送的沙价值都没有我公司送出去的混凝土价值高，2015年6月份左右我公司就不再和汤某3合作了。我公司有结清货款给汤某3，汤某3送到我公司的沙子价格和市场价格差不多，质量从2013年年底开始越来越差，到了2015年左右，汤某3去其他沙场拿沙都拿不到了，要以其他人名义才能拿，我们觉得不稳定，在2015年6月份左右就没有继续和汤某3合作了。17、证人王某2的证言：我在广州市广丰混凝土有限公司任职总经理，我公司有和汤某3有生意往来。2012年左右我公司开始和汤某3做生意，由汤某3提供沙子给我公司，我公司加工成混凝土进行销售，结算方式是以货易货，将加工好的混凝土折抵沙款给汤某3。在2015年年初左右，我公司就没有继续和汤某3做生意了，我公司有结清货款给汤某3。18、证人邓某的证言：我于2007年开始供应石子给汤某3进行生产，2015年期间因汤某3拖欠我太多货款未支付就没有再合作了，后来听说汤某3跑路了，然后就再也联系不上了。我石场生产的石子根据汤某3的要求运输到新东城搅拌站进行加工生产，搅拌站工作人员根据送货数量收取送货单并开具地磅单，我就拿着地磅单跟汤某3对账，汤某3以银行转账或开具支票的方式支付货款。期间我公司一共供应了大约两千万元的石子原料给汤某3，汤某3未支付货款合计一千一百四十万左右，开具无法兑换的支票合计十五张，面额合计5309754元。我们一般在每个月的月头就会汇总地磅单到洪福沙场进行对账，对账的是沙场的会计华女，对好账之后就找徐宇雁要钱，徐宇雁会根据我们对账的结果在空白的支票上现场填写上时间和金额，收款人一般留空，到实际兑付的时候再根据我自己的情况填写。开具的支票从2014年12月开始无法兑付，汤某3打电话通知我先别去银行兑付，他经营的沙场收不到货款。证人邓某对同案人汤某3进行了辨认。19、证人刘某1的证言：我是广州市花都区新华唐骏装饰设计服务部的经营者。20、证人刘某2的证言：我儿子刘某1是广州市花都区新华唐骏装饰设计服务部公司的经营者人。汤某3有来我们经营部挑选过门和衣柜。2015年底我需要使用支票的时候，发现有挂着广州市花都区新华唐俊装饰设计服务部的十几张支票不见了，2016年初就去派出所备案了。证人刘某2涉案支票进行了指认：均不是由唐骏装饰设计服务部开具。证人刘某2对被告人徐宇雁、同案人汤某3进行了辨认。21、证人汤某1的证言：汤某3是我亲弟弟。2015年1月23至2015年7月23日，我在位于炭步镇的炭步码头工作，共有五个工作人员，温某1与我所在码头有货物来往，在今年4月至今，温某1一共送了3次沙过来，都是由我签的收货单。每次温某1送沙石过来前都会告诉汤某4，然后汤某4就会告知我在什么时间会有沙送过来，温某1送沙过来后，我会和汤某4核对具体数额多少，汤某4会告诉我货款付了多少，然后让我开收据给温某1。2015年5月13日，我开了一张收据给温某1，写明已付支票，已结清货款116000元；2015年7月21日，我开了一张收据给温某1，写明已收款结清；2015年7月18日，我开了一张收据给温某1，写明已付支票78389元，还欠货款11611元。具体的货款结算方式是由汤某4直接和温某1商议的，他们确认以后我再写在收据上。我没有授权汤某3、徐宇雁以我的名义成立“雁洪建材经营部”，这个经营部是不存在的，这个经营部的地址是销售汽车的。22、证人徐某1的证言：汤某3、徐宇雁2005年开始做沙石生意，2007年租了山前大道旁一块地，用作经营沙石生意，后来注册洪福建筑材料有限公司。最开始汤某3和两名股东负责管理公司（后来汤某3一个人管理公司，另外两个股东退出了），徐宇雁负责管理账目。2005年至2011年左右都是徐宇雁管钱，当时生意不错，没出什么问题。后来徐宇雁发现汤某3有了小三，跟汤某3大吵一架，不再管理公司生意。2015年7月左右，汤某3、徐宇雁离开花都，去了哪里我就不知道。洪福公司的主要负责人是汤某3，徐宇雁负责管理钱和账目23、证人兰某的证言：我跟汤某3是在做生意的过程中认识的，2015年8月，汤某3带着他老婆徐宇雁、儿子、儿媳妇都过来南充了。涉案的车牌川Ｒ×××××的雷克萨斯车是挂在我名下，是2015年10月左右由汤某3出资购买的，车都是汤某3一家在使用。24、被告人徐宇雁的供述与辩解：汤某3在2006年开始做沙石生意，—开始是做中介，汤某3从中收取差价。2010年汤广洪和人合伙在花都区狮岭镇集贤村租赁了一块地，花费两年时间建设成一个洗沙场，汤某3以这块地的名义去工商注册了一家公司名叫广州洪福建筑材料有限公司，让张某1（汤某3的司机）做该公司的法人代表。汤某3送货的地方，我知道的有新东盛搅拌站、广丰搅拌站、圣丰搅拌站、超力搅拌站、长河搅拌站、冠粤搅拌站等。我有在广州洪福建筑材料有限公司工作，负责发放工人工资和公司支出，如果有供货商要找汤某3收货款，汤某3就会让我送支票到公司给供货商，有几张支票是我开的。只要提供一份合同，就可以去工商局申请注册经营部，实际上花都区花山圆沣建材经营部和花都区狮岭宏健建材经营部都是不存在的，只是用来开具支票才注册工商登记的。这些支票上面有日期，都是2015年才开具的，开具支票后不久汤某3就和我去了四川南充市。这份说拖欠温某1货款2304020元的明细账上的签名是我本人签名，是汤某3要我签名的。2015年7月因有人追债，所以离开花都。被告人徐宇雁涉案欠条、支票、卡口照片进行了指认。25、抓获经过、到案经过：2017年10月23日，公安人员在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环峰路四段，抓获被告人徐宇雁。26、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公安机关在抓获徐宇雁时，起获雷克萨斯小汽车1台（川Ｒ×××××），并予以扣押。27、出入境信息：2015年7月25日-8月19日，被告人徐宇雁与汤某3（及次子汤某某）的出入境信息。28、财富调查及婚姻情况：被告人徐宇雁及同案人汤某3的名下动产、不动产等资产情况及婚姻状况。29、工商登记资料：广州洪福建筑材料有限公司及涉案其他经营部的工商登记情况。30、银行资料及流水：广州洪福建筑材料有限公司、广州市花都区新华唐骏装饰设计服务部、广州市花都区狮岭宏健建材经营部、广州市花都区花山圆沣建材经营部的银行开户信息及流水。31、被告人徐宇雁的身份材料：被告人徐宇雁出生于1974年10月17日，作案时是成年人。本院认为：被告人徐宇雁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同案人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后逃匿，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害人胡某、温某1、石某1、杜某、被害单位委托人岑某的陈述及证人张某3、黄某1、欧某1等人的证言可证实被告人徐宇雁负责对账、收单、开具支票、支付货款等事项，被告人徐宇雁伙同同案人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后，明知尚欠被害人巨额货款，采取开具空头支票等手段拖延支付后逃匿，其行为明显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应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辩护人及被告人徐宇雁所提出的被告人徐宇雁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辩护、辩解意见，与据证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采纳。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法应当对被告人徐宇雁适用“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的量刑幅度予以处罚。被告人徐宇雁伙同同案人合同诈骗他人1300余万元，且未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应相应惩处。被告人徐宇雁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认定为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为此，根据被告人徐宇雁犯罪的手段、危害后果及悔罪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四）项、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宇雁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23日起至2027年10月22日止），并处罚金二十万元（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徐宇雁退赔违法所得6857434元给被害人胡某、退赔违法所得2540000元给被害人温某2、退赔违法所得1635127元给被害单位清远市清城区源潭镇虾仔塘石场、退赔违法所得1559228元给被害人石某1、退赔违法所得1076270元给被害人杜某。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张 冲人民陪审员  曾笑华人民陪审员  洪喜华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阳秋林毕永佳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我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我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我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