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84民初3982号原告：李增会，男，1983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中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乐乐，河南林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高鹏飞，河南林泽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河南省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黄河路9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169952189D。法定代表人：李强，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苏习武，该公司职员。被告：河南工程学院，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新郑龙湖镇祥和路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410000415801096X。法定代表人：高丹盈，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岩岩，该学院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宇飞，该学院职员。原告李增会与被告河南省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南建安公司）、河南工程学院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李增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乐乐、高鹏飞，被告河南建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苏习武，被告河南工程学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岩岩、高宇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增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变更后）：1、判令河南建安公司支付劳务工程款138.755万元及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以工程款98.755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8月21日起、以工程款40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6月30日起，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2、判令河南工程学院在欠付劳务工程价款范围内向李增会承担付款责任。3、判令河南建安公司返还李增会履约保证金20万元。事实与理由：2014年4月底，李增会与河南建安公司达成协议，并建立建筑安装工程劳务承包关系。2014年5月1日，李增会进场对河南工程学院的艺术教学楼08项目进行施工。2014年7月15日，李增会向河南建安公司交付履约保证金20万元，且河南建安公司出具一份盖有其财务专用章的内部收据。2015年8月21日，李增会与河南建安公司就艺术楼工程结算签订一份《建筑安装工程劳务承包协议》，约定河南建安公司未支付李增会款项为98.755万元；履约保证金待工程验收合格后十日内无息返还李增会。2015年4月3日，李增会与河南建安公司就河南工程学院艺术楼旁边矿井实训与研发基地钢结构土建工程签订协议，约定人工费100元/平方米，共计8000平方米（100m×80m），工程总价款80万元。工程竣工后，河南建安公司已支付李增会工程款40万元，至今尚欠40万元未支付。因此，李增会提起本案诉讼，请求判如所诉。被告河南建安公司辩称：1、李增会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已丧失本案胜诉权。李增会诉称于2014年4月与河南建安公司工程学院项目部达成协议并建立建筑安装工程劳务承包关系，于2015年4月3日与河南建安公司工程学院项目部签订《协议书》并承建钢结构土建工程。2015年8月21日，李增会与河南建安公司工程学院项目部就项目结算签订《建筑安装工程劳务承包协议》。先暂不论河南建安公司应否承担付款责任，单就诉讼时效而言，李增会直至2019年才提起本案诉讼，期间亦未向河南建安公司主张过权利，无中止或中断诉讼时效的情形。所以，李增会的诉讼请求已超过二年的诉讼时效期间，已丧失本案胜诉权。2、河南建安公司不应当承担付款责任。①李增会提交的《建筑安装工程劳务承包协议》和《协议书》，合同双方为李增会和河南建安公司工程学院项目部，即李增会与河南建安公司之间并无合同关系，李增会要求河南建安公司承担付款义务并支付利息无事实和法律依据。②河南工程学院艺术楼项目并非由河南建安公司实际施工，而是耿国强借用河南建安公司的资质中标涉案项目并实际施工，应由耿国强承担付款责任。根据李增会提供的证据可以判断，《建筑安装工程劳务承包协议》系李增会与耿国强签订合同，合同的履行和价款的确定系李增会与耿国强进行协商。据核实，耿国强并非河南建安公司员工，河南建安公司亦未对任何人出具过任何授权文件，不能得出耿国强代表河南建安公司的结论。所以，李增会事实上与河南建安公司工程学院项目部的实际施工人耿国强建立了合同关系，而非河南建安公司。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李增会应向耿国强主张权利，与河南建安公司无关。③根据河南建安公司提交的证据，耿国强借用河南建安公司的资质承接河南工程学院项目，河南建安公司并未实际施工。河南建安公司将河南工程学院向其支付的所有款项全部支付给了耿国强，不存在欠付款项情形。李增会要求河南建安公司再次支付工程款、保证金无事实和法律依据。3、李增会未完全履行《建筑安装工程劳务承包协议》和《协议书》约定的义务，并给河南建安公司造成了损失。①《建筑安装工程劳务承包协议》约定，承包内容包含内外装修工程。根据新郑市人民法院（2017）豫0184民初3882号民事调解书可知，河南工程学院艺术教学楼地下室及一区的墙体涂料工程实际由张国保施工完成，河南建安公司在民事调解书中承诺向张国保支付工资款38885.18元。之后，河南建安公司已经向张国保履行了民事调解书确定的义务。②《建筑安装工程劳务承包协议》约定，钢管租赁费用应当从劳务承包价款中扣除。根据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豫0103民初6493号民事判决书可知，李增会并未同钢管租赁方签订租赁合同，导致钢管租赁方于2016年将提起诉讼，该院判决由河南建安公司承担租赁费125126.42元及违约金（利率按19%自2015年11月11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返还郑州市××区宏胜建筑材料租赁站扣件4087个、钢管2197.2米、短管228个，如不能返还，应当按合同约定价格折价赔偿郑州市××区宏胜建筑材料租赁站63404.6元。因此，李增会并未完全按照协议中约定的义务施工，先暂不论河南建安公司应否承担付款责任，单就上述款项而言应从劳务承包价款中扣除。4、河南建安公司对李增会提交的《收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收据》上方标题明确表明该收据为河南建安公司内部收据，左方有明确标识“内部使用对外无效”。据核实，河南建安公司未对外开具该《收据》，且《收据》上面签字人非河南建安公司员工。河南建安公司未收到李增会支付的履约保证金20万元，也就不存在返还义务，李增会要求河南建安公司返还履约保证金也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5、李增会未完全履行《协议书》中约定的义务。根据李增会诉称内容和《协议书》可知，约定承包范围为包括钢结构所有土建工程，该工程是指矿井实训与研发基地钢结构土建工程。根据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豫01民终9247号民事判决书可知，河南建安公司同荆胜利签订了《土方工程承包合同》，合同约定的工程范围是矿井实训基地项目工程，且荆胜利完成了矿井实验基地项目工程部分土建工程。该院判决由河南建安公司向荆胜利支付劳务工程款40.264万元，河南建安公司已经向荆胜利支付了该劳务工程款。先暂不论河南建安公司应否承担付款责任，单就该部分款项而言，应从劳务承包价款中扣除。综上，李增会的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河南建安公司请求予以驳回。被告河南工程学院辩称：1、因建设艺术教学楼，河南工程学院经公开招投标程序与河南建安公司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合同》。该合同约定发包人为河南工程学院，河南建安公司系承包人并负责艺术教学楼的建筑施工。除与河南建安公司签订合同外，河南工程学院没有与包括李增会在内的其他任何人签订有关艺术教学楼的施工合同或劳务合同，也不存在分包问题。河南工程学院不认识李增会，也与其没有合同或其他法律关系，故没有义务向其支付劳务工程款。2、河南工程学院艺术教学楼的审定工程造价为3641.682218万元，河南工程学院已向河南建安公司支付工程款3410.770815万元，剩余工程款230.911403万元。因郑州天兴钢铁贸易有限公司与河南建安公司买卖合同纠纷案，河南工程学院根据协助执行通知书已将182万元转至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法院；因河南建安公司不履行艺术楼质保期内的工程质量维修义务，河南工程学院委托他人进维修支付维修费41.922万元；屋面防水质保金2.339772万元，质保期至2020年7月；剩余4.649681万元，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法院要求河南工程学院协助执行该院（2019）豫0103执字第2036号之一案涉及执行数额61.555342万元。截至本案庭审时，河南工程学院不欠河南建安公司工程款。综上，河南工程学院请求驳回李增会对其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4年4月21日，发包人河南工程学院与承包人河南建安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主要内容约定如下：工程名称为河南工程学院艺术教学楼，工程内容为施工图内的建筑与安装；建筑面积20785平方米，其中地上20004平方米，地下室781平方米；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包工期、包质量、包安全，不包括电梯及门的购置与安装；开工日期2014年5月1日，竣工日期2015年6月4日；合同价款3409.2729万元，履约保证金500万元；经第三方审计工作完成后，在一个月内发包人根据确认的竣工结算报告向承包人支付工程竣工审结价款，保留5%的质量保证（保修）金，待工程质保期到期且获得河南省优质工程“中州杯奖”后清算；屋面防水工程、有防水要求的卫生间、房间和外墙面防渗漏保修期为5年，工程施工图范围内的建筑、装饰装修、安装工程保修期为2年等内容。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落款处，加盖有河南工程学院、河南建安公司各自印章及有各自委托代表人签名。2014年7月15日，河南建安公司向李增会出具一份内部收据，内容为“今收到李增会贰拾万元整劳务保证金（工程学院艺术楼）”。在该内部收据上面，加盖有河南建安公司财务专用章。2015年8月21日，发包方河南建安公司工程学院项目部（甲方）与劳务承包方李增会（乙方）签订《建筑安装工程劳务承包协议》，主要内容约定如下：一、甲方将河南工程学院艺术教学楼工程劳务承包给乙方，承包内容如下：土方开挖回填及基础工程、主体工程、二次结构工程、内外装修工程（含内外檐抹灰、粘贴外墙面砖、内墙砖和地砖及室外台阶、散水等工程）及水平、垂直运输、承包范围内所使用的机械、设备、外架体系、主体工程模板、模板支撑体系和各种辅料、临时设施的施工及安全文明施工。（建筑和结构施工图纸内除外墙保温、防水、门窗、吊顶、栏杆外所有施工内容）。二、劳务承包价格。按建筑面积430元/㎡，建筑面积的计算方式按施工图图纸面积计算。三、乙方向甲方缴纳履约保证金20万元。四、劳务承包价款结算。建筑面积为20785㎡，承包价款为893.755万元。五、劳务承包价款支付。1.甲方已支付乙方承包价款795万元。2.甲方未支付乙方款项为98.755万元。3.剩余承包价款支付方式：（1）劳务承包工程经建设、监理、设计及地方质监站验收合格并建设单位与甲方结算完成甲方支付乙方承包总价款的97%，剩余3%为质保金。质保期按甲方的总承包合同执行（建筑工程质保期2年）。（2）履约保证金待工程验收合格后10日内无息返还乙方。（3）本协议为承包范围内工程结算价款，甲方不再扣减其他工程款项。4.甲方担保乙方的钢管租赁费用，甲方在支付剩余款时足额扣留，待乙方与租赁方同时签认后再支付。六、本协议为甲乙双方艺术教学楼工程劳务承包的最终结算依据，经双方签字（章）后具有法律效力，本协议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在《建筑安装工程劳务承包协议》落款处，加盖有河南建安公司工程学院项目部印章及有委托人耿国强签名，有李增会签名及捺印。2015年1月21日，发包人河南工程学院与承包人山东宁大钢结构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主要内容约定如下：工程名称为河南工程学院南校区矿井实训中心，工程内容为河南工程学院矿井实训中心钢结构工程设计及整体建筑的施工；工程承包范围包括钢结构厂房，地面以上部分钢结构的设计及施工，地面以下的地基基础、车间照明及采煤巷道模型等施工；合同价款790万元，其中钢结构厂房包死价458万元，土建部分暂估332万元；履约保证金79万元；经第三方审计工作完成后，发包人根据确认的竣工结算报告向承包人支付工程竣工审结价款，保留审结价款的5%质量保证（保修）金，待工程质量保修期到期后清算；矿井实训中心平面尺寸为120×75米，轻钢结构，四周彩板围护，顶部采用钢网架结构；屋面防水工程、有防水要求的卫生间、房间和外墙面防渗漏保修期为5年，外墙装修工程保修期为2年等内容。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落款处，加盖有河南工程学院印章及山东宁大钢结构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之后，山东宁大钢结构有限公司又将承包的部分工程分包给河南建安公司。2015年4月3日，河南建安公司工程学院项目部、刘全社（甲方）与李增会（乙方）签订《协议书》，主要内容约定如下：甲方就工程学院钢结构土建部分人工费承包给乙方，包人工不包材料，其中人工费壹佰（100）元/平方米；工程结束后，甲方把乙方人工费付清；承包内容包括钢结构所有土建工程，室内护坡及斜坡砖待设计图出来后另计算人工费。付款遵照与业主合同。在《协议书》落款处，加盖有河南建安公司工程学院项目部印章及有刘全社、耿国强各自签名，有李增会签名及捺印。在本案庭审中，李增会陈述其与河南建安公司项目负责人刘全社测量的矿井实训中心施工面积为8000平方米，但没有以书面形式予以确认；扣除已付款40万元，河南建安公司目前尚欠劳务工程款40万元。2014年6月15日，郑州市××区宏胜建筑材料租赁站与河南建安公司签订建筑物资租赁合同。因河南建安公司拖欠租赁费及未返还物资材料，郑州市××区宏胜建筑材料租赁站提起诉讼。2017年3月3日，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豫0103民初6493号民事判决：一、解除郑州市××区宏胜建筑材料租赁站与河南建安公司于2014年6月15日签订的建筑物资租赁合同；二、河南建安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郑州市××区宏胜建筑材料租赁站租赁费12.512642万元及违约金（利率按19%计算自2015年11月11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三、河南建安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郑州市××区宏胜建筑材料租赁站扣件4087个、钢管2197.2米、短管228个，如不能返还，应当按照合同约定的价格折价赔偿郑州市××区宏胜建筑材料租赁站6.34046万元。之后，郑州市××区宏胜建筑材料租赁站申请强制执行该案；截本案庭审时，河南建安公司没有履行上述判决所确定的义务。李增会陈述其在2017年12月6日已按上述判决确定的义务履行完毕，并提交协议及收条予以证明。2018年6月4日，因郑州天兴钢铁贸易有限公司与河南建安公司、耿国强买卖合同纠纷一案，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法院发出（2018）豫0103民初4688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请河南工程学院协助查封河南建安公司的质保金182万元，查封期间自2018年6月4日至2021年6月3日止。2019年4月25日，因郑州天兴钢铁贸易有限公司申请强制执行，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法院发出（2019）豫0103执2036号之一协助执行通知书，请河南工程学院协助冻结并提取河南建安公司应得的款项61.555342万元。2019年4月28日，河南工程学院与河南建安公司签订艺术楼对账单，主要内容如下：审计造价（应付工程款）3641.682218万元；已付工程款3410.770815万元；应扣维修费41.922万元，屋面防水质保金2.339722万元，质保金182万元；剩余工程款4.649681万元。李增会申请证人汪某、赵某出庭作证，拟证明汪某、赵某跟着李增会在河南工程学院艺术楼及矿井实训中心干活，并跟着李增会去河南建安公司及河南工程学院催要劳务工程款，诉讼时效中断。河南建安公司、河南工程学院均认为两证人与李增会存在利害关系，且也没有见过该两证人，其证言不可信。河南建安公司提交本院（2017）豫0184民初3882号民事调解书及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豫01民终9247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张国保施工的河南工程学院艺术教学楼地下室及一区墙体涂料工程涉及工资3.888518万元、荆胜利施工的矿井实训中心部分土建工程涉及劳务工程款40.264万元均应从李增会的劳务工款中扣除。李增会陈述张国保、荆胜利施工的内容均不属于其承包的范围，与其承包内容不冲突。河南工程学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其无关。另查明：1、在承包涉案工程时，李增会不具有劳务作业法定资质。2、河南建安公司工程学院项目部由河南建安公司所设立，刘全社系河南建安公司工程学院项目部现场负责人，耿国强系河南建安公司高级管理人员。3、根据银行转账凭证可知，2014年7月3日至2015年1月27日期间，河南建安公司以转账方式向耿国强支付工程款3557.63314万元。4、河南工程学院艺术楼及矿井实训中心已经竣工验收，河南工程学院已投入使用。以上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内部收据，《建筑安装工程劳务承包协议》，《协议书》，民事判决书，协助执行通知书，对账单，证人证言，民事调解书，银行转账凭证及本案庭审笔录等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本院认为，承包人不具有劳务作业法定资质的，其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应认定为无效合同。河南建安公司工程学院项目部由河南建安公司所设立，刘全社系河南建安公司工程学院项目部现场负责人，耿国强系河南建安公司高级管理人员，故《建筑安装工程劳务承包协议》及《协议书》应视为河南建安公司与李增会所签订，由此发生的法律后果应当由河南建安公司承担。因河南建安公司将其承包的工程部分又分包给不具有劳务作业法定资质的李增会，故河南建安公司与李增会签订的上述两份协议应属无效合同。合同无效后，不影响合同中独立存在的有关解决争议方法的条款的效力，即李增会可以就其已完成的工程量要求河南建安公司支付相应的劳务工程款。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当事人对建设工程的计价标准或者计价方法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结算工程价款。《建筑安装工程劳务承包协议》约定，承包价款为893.755万元，已付款795万元，剩余工程款为98.755万元，质保期按总承包合同2年执行；履约保证金20万元，待工程验收合格后十日内无息返还。2015年1月21日，发包人河南工程学院与承包人山东宁大钢结构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矿井实训中心平面尺寸为120×75米，即9000平方米。《协议书》约定，人工费100元/平方米，工程结束后付清；在本案庭审中，李增会陈述其与河南建安公司项目负责人刘全社测量的矿井实训中心施工面积为8000平方米。由此可知，《协议书》涉及的劳务工程款为80万元，扣除李增会认可已收款40万元，剩余劳务工程款为40万元。河南工程学院艺术楼及矿井实训中心已经竣工验收，河南工程学院已投入使用。因此，李增会要求河南建安公司支付上述剩余工程款共计138.755万元及返还履约保证金20万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同时，河南建安公司怠于履行付款义务，也势必给李增会造成相应的劳务工程款利息损失，故利息以工程款138.755万元为基数照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9年4月28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2019年4月25日，因郑州天兴钢铁贸易有限公司申请强制执行，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法院发出（2019）豫0103执2036号之一协助执行通知书，请河南工程学院协助冻结并提取河南建安公司应得的款项61.555342万元。2019年4月28日，河南工程学院与河南建安公司就河南工程学院艺术楼工程款签订对账单，扣除维费及质保金后，剩余工程款为4.649681万元。另外，河南工程学院未将涉案工程分包给李增会，且双方之间也不存在合同关系；河南工程学院与河南建安公司之间就河南工程学院艺术教学楼工程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对工程质量保修期进行了明确约定，即屋面防水工程、有防水要求的卫生间、房间和外墙面防渗漏保修期为5年，工程施工图范围内的建筑、装饰装修、安装工程保修期为2年等内容。由此可知，质量保修期有5年和2年，即涉及未满质量保修期的质保金和已满质量保修期的质保金各自是多少，河南工程学院在支付工程款条件成就的情况下是否尚欠河南建安公司工程款以及尚欠的具体数额，则缺乏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鉴于上述事由，本院对李增会要求河南工程学院承担本案民事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在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豫0103民初6493号民事判决书后，河南建安公司在截本案庭审时没有向郑州市××区宏胜建筑材料租赁站履行付款义务。本院（2017）豫0184民初3882号民事调解书中涉及张国保施工的河南工程学院艺术教学楼地下室及一区墙体涂料工程涉及工资3.888518万元，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豫01民终9247号民事判决书涉及荆胜利施工的矿井实训中心部分土建工程涉及劳务工程款40.264万元，但张国保、荆胜利施工的内容属于李增会承包的范围，河南建安公司对此未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因此，河南建安公司关于上述民事判决书和民事调解书涉及款项应从李增会劳务工程款中扣除的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另外，河南建安公司关于李增会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及丧失本案胜诉权的辩称意见，与《建筑安装工程劳务承包协议》对剩余承包价款支付方式约定内容不相符，故本院对河南建安公司上述辩称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七条、第五十八条、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十六条第一款、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河南省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应当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李增会支付劳务工程款138.755万元及利息（以工程款138.755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9年4月28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二、被告河南省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应当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李增会返还履约保证金20万元。三、驳回原告李增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088元，减半收取9544元，由被告河南省建筑安装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十份，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潘龙峰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韩 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