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铁力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781刑初50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铁力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迟珩，男，1998年5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居住地黑龙江省铁力市。2013年9月25日因盗窃被铁力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不执行行政拘留；2015年9月18日因诈骗他人手机被铁力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7年4月5日因殴打他人被铁力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罚款一千元；2016年12月15日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2017年1月4日刑满释放。2018年4月1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铁力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5月1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铁力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铁力市看守所。被告人张宇，男，1991年5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铁力市商业大厦水木通讯店业主，居住地黑龙江省铁力市。2018年5月23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铁力市公安局取保候审。黑龙江省铁力市人民检察院以黑铁检诉刑诉（2018）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迟珩犯寻衅滋事罪、诈骗罪，被告人张宇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经本院于2018年12月6日作出（2018）黑0781刑初80号判决，认定：1.被告人迟珩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被告人张宇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3.追缴被告人迟珩违法所得人民币5750元；被告人张宇违法所得人民币900元（已收缴），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宣判后被告人迟珩以犯罪事实全部认定寻衅滋事罪错误为由提出上诉。铁力市人民检察院以定性不准，适用法律错误，量刑不当为由，提出抗诉。2019年3月21日伊春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铁力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迟珩、张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铁力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寻衅滋事罪2018年2月份的一天，被告人迟珩与张某1、邓某某（均系未成年人，另案处理）在铁力市铁力镇格林世家小区一楼道内强拿硬要被害人宋某的VIVO牌X20手机1部，迟珩将手机以1650元的价格销售给铁力市水木通讯店业主张宇，赃款被迟珩挥霍。案发后，手机被公安机关扣押。上述犯罪事实有书证户籍证明、抓获经过、支付宝转账截图，证人证言，被告人迟珩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迟珩强拿硬要他人财物，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属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二、诈骗罪（一）2018年2月份的一天，被告人迟珩与张某1、杨某1、王某某（均系未成年人，另案处理）合谋，编造理由与未成年被害人共同乘坐出租车，后在出租车内借被害人手机使用，下车时谎称将手机遗落在出租车上，多次骗取被害人手机。1.2018年3月至4月期间，被告人迟珩与张某1、杨某1以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郑某黑色OPPO牌R11S手机1部（物价部门认定价值2421元），迟珩将手机以1500元的价格销售给张宇；骗取被害人辛某1黑色OPPO牌A73手机1部（物价部门认定价值1492元），迟珩、张某1将手机以600元的价格销售给张宇；骗取被害人孙某1蓝色三星牌S8手机1部（物价部门认定价值2200元），后张某1将手机返还被害人孙某1。2.2018年3月至4月期间，被告人迟珩与张某1、王某某以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刘某黑色华为牌荣耀7X手机1部（物价部门认定价值1169元），张某1将手机以500元的价格销赃；骗取被害人高某1金色VIVO牌X9手机1部（物价部门认定价值1200元），张某1将手机以600元的价格销售给张宇，手机已被公安机关收缴并返还被害人。3.2018年3月份的一天，被告人迟珩与杨某1以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沈某白色VIVO牌Y66手机1部（物价部门认定价值800元），迟珩将手机以500元价格销售给张宇。（二）2018年3月份的一天，被告人迟珩与张某1、杨某1合谋，以借他人手机使用的手段，骗取被害人冯某黑色华为牌荣耀9青春版手机1部（物价部门认定价值750元），迟珩、张某1将手机以800元的价格销售给张宇。综上，被告人迟珩诈骗7起，赃物价值10032元，赃款被迟珩、张某1、杨某1挥霍。经侦查，被告人迟珩于2018年4月14日在铁力市火车站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犯罪事实有书证户籍证明、抓获经过、微信转账截图，证人证言，被害人郑某、孙某1、辛某1等8人的陈述，被告人迟珩的供述和辩解，铁力市价格认定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迟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诈骗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迟珩与张某1、杨某1在诈骗他人财物犯罪中，被告人迟珩与张某1在强拿硬要他人财物犯罪中，属共同犯罪，迟珩系主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处罚。被告人迟珩犯数罪，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处罚。被告人迟珩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处罚，另外，被告人迟珩纠集未成年人犯罪，可酌情从重处罚，部分赃物被收缴返还，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建议判处被告人迟珩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迟珩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三、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2018年2月至4月期间，被告人张宇（铁力市商厦水木通讯店业主），明知迟珩、张某1向其出售的手机系犯罪所得的情况下，收购手机7部后出售牟利，涉案手机价值9313元。经侦查，被告人张宇于2018年5月23日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上述犯罪事实有书证户籍证明、到案经过、支付宝转账截图，证人迟珩等4人的证言，被告人张宇的供述和辩解，铁力市价格认定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宇明知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宇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处罚。被告人张宇全部返脏，可酌情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建议判处被告人张宇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张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不做辩解，当庭表示自愿认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迟珩自2013年离开学校，先后多次因违法、犯罪被处罚，后结交张某1、杨某1、王某某等人（均系未成年人，另案处理），逐渐形成以迟珩为首的“小团伙”，其常以“大哥”自居。一、寻衅滋事罪（一）2018年2月11日19时许，迟珩、张某1（另案处理）、邓某某（另案处理）来到宋某用餐的砂锅店，强行索要宋某手机，因宋某拒绝交出手机，便将宋某带至格林世家小区一楼道内，迟珩、张某1对宋某拳打脚踢，宋某被迫交出手机（VIVO牌X20）。当晚，迟珩将手机以1650元的价格卖给张宇，所得赃款被迟珩挥霍。（二）2018年2月的一天，迟珩向张某1、杨某1提议，编造理由找年龄小的共同乘坐出租车，在出租车内借手机使用，下车时谎称将手机遗落在出租车上，然后将手机卖掉。张某1、杨某1听后表示同意。2018年3月至4月间，迟珩多次指使张某1、杨某1寻找目标，利用上述手段获取手机。1.2018年3月6日18时许，迟珩将被害人郑某（17周岁）约出，后与张某1、杨某1采用上述手段获得郑某手机1部（OPPO牌R11S）。当郑某坚持要回手机时，迟珩、张某1、杨某1给郑某400元钱，并威胁不许报警。当晚，迟珩将手机以1500元的价格卖给张宇，迟珩分给张某1、杨某1各200元。经铁力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手机价值2421元。2.2018年3月的一天晚上，被害人辛某1（16周岁）在铁力市华泰旅店与迟珩、杨某1、张某1相遇，迟珩等三人采用上述手段获得手机（OPPO牌A73）1部。后张某1对辛某1说手机让他拿走了，谎称过后给辛某1拿一部苹果6用。三人将手机以600元的价格销售给张宇，赃款被迟珩挥霍。经铁力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手机价值1492元。3.2018年3月份的一天，经迟珩提议并选定被害人孙某1（15周岁）为目标，张某1、杨某1与迟珩采用上述手段获得手机（三星牌S8）1部。孙某1识破手机被骗后告诉张某1其叔父是公安局副局长，并已报警。迟珩害怕受到处罚，将手机退还。经铁力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手机价值2200元。4.2018年3月份的一天，经迟珩提议并选定沈某（16周岁）为目标，迟珩与杨某1采用上述手段，获得手机（VIVO牌Y66）1部。迟珩为了让沈某相信手机丢失，假意要求让公安机关帮助查找，并承诺如果手机找不到会赔偿其一部手机。后迟珩将手机以500元的价格销售给张宇，赃款被迟珩挥霍。经铁力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手机价值800元。5.2018年4月的一天下午，经迟珩提议并选定被害人刘某（14周岁）为目标，张某1、王某某编造事由将刘某约出，采用上述手段获得手机（华为牌7X）1部。因刘某惧怕张某1，便交出手机。经迟珩联系，张某1将手机以500元的价格出售，并将其中的300元交给迟珩。铁力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手机价值1169元。6.2018年4月初的一天，王某某将被害人高某1（16周岁）约出，迟珩、张某1、王某某采用上述手段获得手机（VIVO牌X9）1部。因张某1经常打仗，高某1惧怕张某1，所以不敢向其要回手机。张某1将手机以600元的价格销售给张宇，后张某1将赃款全部交给迟珩。经铁力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手机价值1200元。（三）2018年3、4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迟珩提议找个人骗手机，张某1、杨某1找到被害人冯某（15周岁），张某1以“借用”的名义将冯俊佳的手机（华为牌荣耀9）拿走。后手机被迟珩以800元的价格销售给张宇，赃款被迟珩挥霍。经铁力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手机价值750元。综上，被告人迟珩非法获取手机7部，共计价值10032元。通过销赃获利5750元。案发后，张宇对涉案手机进行了退赔。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范某（宋某爷爷）证言，证实2018年2月份，听说宋某的手机被别人硬要去了，给宋某一个破手机使。2018年2月宋某去北京打工，开始还有电话联系，5月份后就联系不上了。2.被害人郑某证言，证实2018年3月6日晚上迟珩约其出来与张某1、杨某1坐出租车出去找人，期间，杨某1向其要手机用，其将手机交给杨某1，下车后杨某1说手机落出租车上了，民警帮助找也没找到，其要求还手机，他们不还，后给其400元，还说不让报警。其让张某1说实话，手机是不是让他们给拿走了，张某1说你知道就行，看透不说透，这里面谁老大你不知道吗。3.被害人高某1（别名高达）证言，证实2018年4月的一天晚上，其与张某1、薛某、王某某一起在网虫网吧打一辆出租车去迅达网吧，在车上薛某管其借手机打电话，其将手机交给薛某。下车后其向薛某要手机，薛某说手机丢了，薛某说要给其一部手机先用着，赔其500块钱。后一直也联系不上薛某。因害怕张某1也不敢找他们要，听说张某1总跟人打架挺厉害的，怕给他惹生气了会被收拾。4.被害人刘某证言，证实2018年4月一天晚上6点放学后在龙悦超市碰到王某某、张某1和孙某2，张某1非常横地问其这两天是不是骂了一个女的，其说这两天谁也没骂啊！王某某说被骂的女孩在星空呢，你跟我们去找她。此时，王某某跟其借手机，说话挺横的，因为怕他们就将手机交给王某某。其与王某某还有一个男的打了一辆出租车，在铁力市里绕了一大圈也没有去叫星空的地方。下车后，其向王某某要手机，王某某说手机坐车的时候掉在出租车上了，其就相信了，他们说赔其一部手机但一直没赔。5.被害人孙某1证言，证实2018年4月的一天，迟珩给其打电话让去网虫网吧玩游戏。到中午的时候迟珩说张某1和别人吵吵起来了要打仗，让其一起去帮张某1。我们四人打一辆出租车，在车上张某1管其借手机，其将手机借给他。下车后张某1说手机丢了，民警帮着找也没找到。张某1说会赔偿，但现在没钱，得分期还。其要求当天就赔，张某1不同意，迟珩说那没办法，你想咋的就咋的吧！其让张某1和杨某1一起去派出所，派出所民警让张某1尽快赔偿其手机。后告诉张某1其已报警，张某1说手机在迟珩那，这时迟珩才将手机交出。6.被害人沈某证言，证实2018年3月的一天，杨某1发QQ让其去慧盈宾馆找他。到宾馆看见杨某1和迟珩都在，杨某1说要借其手机用，其将手机交给杨某1，又说张某1和别人要打架，他们要去帮张某1，让其和他俩一起去农场找人。我们打一辆出租车到了农场的二八九广场，下车后其向杨某1要手机，杨某1说手机落在出租车上了，迟珩他们领其到派出所调监控找没找到，后来杨某1说会再帮其找手机，如果找不到就赔其一部手机，但是到现在杨某1也没赔其手机。7.被害人辛某1证言，证实2018年3月初的一天早晨在华泰旅店碰见杨某1、张某1还有一个男子（迟珩）。当晚7点左右，他们三人让其跟着出去一趟。此时，张某1向其借手机，其将手机交给他。我们四人出门打了一辆出租车，到公园北门下车时，张某1说手机落在出租车上了。我们到附近的超市调监控，超市没给调。后来张某1说他把手机拿走了，到时候给其拿一个苹果6用，但到现在张某1也没还手机，也没给其拿手机用。8.被害人冯某证言，证实2018年3月末4月初的一天晚上在迅达网吧玩，张某1和杨某1还有一个男的（冯海涛）来到网吧，张某1跟其说他的一个朋友手机返厂了没有手机用，向其借手机给他朋友用，其先用他的手机，其就将手机给了张某1。后张某1说他的手机不能给其用了，自己还得用，张某1从兜里拿出一破手机，让其先用着。后其向张某1要手机，张某1说会给其买一部手机或给钱，但到现在也没赔手机，也没给钱。9.被告人迟珩供述，证实2018年2月的一天，其与张某1、邓某某到福园砂锅找到宋某，其让宋某和张某1换手机使，宋某不同意。三人将宋某带到格林世家一单元楼内，对他拳打脚踢，宋某交出手机，其将手机以1650元价格卖给张宇，赃款全部被其挥霍。2018年3月至4月期间，其和张某1、杨某1说随便找一个岁数小的老实人约出来，一起打车随便去一个地方，在车上就说着急用手机，借他们的手机用，然后下车的时候就说手机落出租车上了，事后再把手机卖了就来钱了。其与张某1、杨某1、王某某以上述方式时分时合，骗取郑某、辛某1、孙某1、高某1、刘某、沈某的手机。如果被害人坚持要回手机，就吓唬他们不让报警。冯某的手机是张某1让冯某跟他换着使，后张某1以600元的价格将手机卖掉。手机大部分都被其出售给张宇，得款大部分被其挥霍。10.证人张某2、杨某2、王某证言，证实的内容与被告人迟珩的供述及被害人的陈述一致。11.证人邓某证言，证实2018年2月的一天，张某1和迟珩说宋某有个手机，迟珩说把手机整来，迟珩、张某1与其在一家砂锅店找到宋某，张某1要和宋某换手机用，宋某不同意，三人将宋某带到格林世家的一个单元楼道内，迟珩和张某1打了宋某几个嘴巴子，其踹了宋某几脚，后迟珩让张某1领宋某上二楼劝劝宋某，大概5分钟后，张某1手里拿着一部黑色VIVO手机。12.证人薛某证言，证实2018年4月份一天，其受迟珩、张某1威胁被迫与他们一起骗取高某1的手机。张某1让其在出租车上借用高某1手机，然后关机，下车谎称手机落在出租车上了，用上述手段骗取高某1一部VIVO牌X9手机，张某1将手机以600元价格销售，后将赃款全部交给迟珩。13.邓某辨认笔录及照片，邓某辨认硬要宋某手机的人是迟珩，邓某辨认被迫交出手机的被害人是宋某。薛某辨认笔录及照片，薛某辨认胁迫其实施诈骗的人是迟珩；被害人孙某1辨认诈骗其手机的人是迟珩。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张宇系铁力市商业大厦水木通讯店业主，2018年2月11日晚，张宇以1650元的价格从迟珩手中收购被害人宋某VIVO牌X20手机1部。同年3月6日晚，张宇以1500元的价格从迟珩手中收购被害人郑某OPPO牌R11S手机1部，当张宇询问手机来源时得知是迟珩等人从被害人处“崩”来的。此后，张宇又多次从迟珩、张某1手中收购手机。其中：以600元的价格收购被害人辛某1OPPO牌A73手机1部、以600的价格收购被害人高某1VIVO牌X9手机1部、以500元的价格收购被害人沈某VIVO牌Y66手机1部、以800元的价格收购被害人冯俊佳华为牌荣耀9手机1部。共收购手机6部，铁力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价值8313元。被告人张宇于2018年5月23日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案发后，张宇对其所收购的手机全部进行了退赔。1.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返还清单、返还说明，证实张宇所收购的手机均已退赔。2.价格认定结论书、协助书，证实沈某手机价值800元；孙某1手机价值2200元；高某1手机价值1200元；冯某手机价值750元；郑某手机价值2421元；辛某1手机价值1492元；刘某手机价值1169元。3.迟珩、张某2辨认笔录及照片，迟珩、张某2辨认收购其手机的人是张宇。4.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18年2月11日张宇用支付宝给迟珩转账1650元。2018年4月12日张宇用微信给迟珩转账500元；2018年3月16日张宇用支付宝给迟珩转账600元；3月10日张宇用支付宝给迟珩转账200元；2018年3月7日张宇用支付宝给迟珩转账1500元；2018年4月8日，张宇用微信给张某1转账250元。5.张宇供述，证实其在铁力市商厦二楼经营一家“水木通讯”手机店。2018年2月至4月期间，其先后收购过迟珩、张某1销售的手机共计6部，价值8313元。其问迟珩手机来历时得知是他们“崩”来的。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迟珩行为的法律评价。首先，被害人是在巨大的压力下被迫处分财物，而非陷入错误认识之后作出财产处分。根据被告人迟珩的供述、同案犯张某1、杨某1的证言及被害人郑某、高某1、刘某等人的陈述，均证实迟珩年龄比他们大，因打仗多次被公安机关处罚，常以“老大”自居。张某1、杨某1平时也经常打仗，因此被害人对迟珩、张某1、杨某1产生惧怕心理。虽然从犯罪形式上看采取虚构借用手机的事实，但迟珩、张某1、杨某1随意编造一个理由就能将被害人带入出租车内，让被害人交出手机，显然被害人是在巨大的压力下，被迫交出手机。所以，被害人交出手机的行为，不是陷入错误认识之后作出的财产处分，而是在巨大的压力下被迫处分财物的行为。其次，迟珩、张某1、杨某1寻找的作案目标均系未成年人，多半系在校学生，平日对迟珩、张某1、杨某1的行为均有不同程度的了解，利用被害人存在的惧怕心理，占有财物。因此，被告人迟珩的行为属于以大欺小、以强凌弱，通过指使张某1、杨某1强拿硬要的方式不法获利。再次，本案多起犯罪事实中均有对被害人威胁、恐吓语言。如郑某问张某1其手机是不是让他们给拿走了，张某1说你知道就行，看透不说透，这里面谁是老大你不知道吗？其说知道了，他们给其400元钱不让报警。被害人刘某陈述，王某某管其要手机，其不愿意，但他硬要了去，说话还挺横，因为害怕他们，就把手机给他了。显然被害人是在威胁、恐吓后交出的手机。虽然有几起犯罪事实无语言威胁，但纵观全案，迟珩、张某1、杨某1在2018年3、4月份连续使用同一犯罪手段，获取财物，属系列案，应对所实施的犯罪行为进行总体评价。被告人迟珩伙同他人以大欺小，以强凌弱，多次强拿硬要未成年人财物，情节严重，迟珩的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应认定被告人迟珩犯寻衅滋事罪，而非诈骗罪。对于被告人张宇行为的法律评价。被告人张宇明知收购的手机是犯罪所得，仍收购手机6部，涉案价值7663元。本院认为，被告人迟珩纠集他人，多次强拿硬要被害人财物，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指控诈骗罪名不能成立。被告人张宇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起诉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迟珩、张宇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犯罪事实，属于坦白，当庭又能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迟珩在其所参与实施的所有犯罪中，无论从犯意的提起，还是从各自实际获利情况，迟珩均处于领导地位，属主犯。被告人迟珩组织、教唆未成人实施犯罪活动，应从重处罚。被告人迟珩曾因犯罪被刑事处罚，三次行政拘留，仍不思悔改，又实施犯罪，依法应予严惩。被告人张宇能够积极退赃、退赔，应视为其具有悔罪表现，可对其从轻处罚。对被告人迟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第二款，第二十九条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对被告人张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第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迟珩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5日起至2024年4月14日止）二、被告人张宇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已缴纳4000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追缴被告人迟珩违法所得人民币5750元、被告人张宇违法所得人民币900元（已收缴），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伊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田咏梅审判员  马小云审判员  曲文秀二〇一九年七月十日书记员  闫 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