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18刑终222号原公诉机关佛冈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谷围，男，1961年5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无业，住广东省佛冈县。因涉嫌滥伐林木罪于2018年3月16日被佛冈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依法执行逮捕，2018年11月16日被佛冈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4月18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押于佛冈县看守所。辩护人李理活，广东德磊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李伯永（绰号“牛永”），男，1984年1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无业，住广东省佛冈县。因涉嫌滥伐林木罪于2018年2月2日被佛冈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依法执行逮捕，2018年11月16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广东省佛冈县人民法院审理佛冈县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的被告人罗谷围、李伯永涉嫌犯滥伐林木罪一案，于2019年4月22日作出（2018）粤1821刑初10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罗谷围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和讯问上诉人罗谷围，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2017年12月至2018年1月23日期间，被告人罗谷围伙同被告人李伯永在未经林业主管部门批准并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由被告人李伯永雇请伐木工人砍伐向罗某2购买的位于佛冈县高岗镇高岗村委坭洋背村背夫山场的林木，并已将砍伐的部分林木转售。经佛冈县林业局调查设计队技术鉴定，佛冈县高岗镇高岗村委坭洋背村背夫山场被滥伐林地林种为工业原料林，属有林地，被伐树种为杉树、桉树，被伐面积6.3亩，被采林木总蓄积43.3立方米，出材量28.9立方米。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佛冈县公安局森林分局于2018年1月31日出具扣押清单一份，证实佛冈县公安局森林分局高岗派出所依法扣押无证砍伐运输的一车杉木材4.03立方米。二、书证（1）佛冈县公安局高岗派出所、城东派出所出具户籍证明各一份，证实被告人罗谷围、李伯永身份、住址等基本情况，两被告犯罪时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佛冈县公安局森林分局出具的到案经过两份，证实2018年1月31日，经佛冈县公安局批准立案侦查，2018年2月2日依法传唤李伯永到案审讯，当天对其依法刑事拘留。2018年3月16日，依法对罗谷围进行传唤，当天对其依法刑事拘留。（3）佛冈县林业局2018年2月1日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截止至2018年1月30日，坭洋背背夫山场，林业籍号：0104401101，未发放林木采伐许可证。（4）佛冈县林业局出具的林地状况登记表复印件、林权证复印件各一份，证实小地名“背夫山”，林班4，小班10-12，面积191.1亩，主要树种为杉树，此林地权属高岗镇高岗村岗脚下村民小组所有。（5）受理登记表和立案决定书、移送案件材料清单、案件移送书、调查报告各一份，证实2018年1月23日，高岗林业执法人员在巡查时发现位于坭洋背背夫山场有被砍伐痕迹。2018年1月30日佛冈县林业局将相关案件材料移送佛冈县公安局森林分局。2018年1月31日佛冈县公安局森林分局对此案进行受案登记，并于当天依法立案侦查。（6）佛冈县公安局高岗派出所出具的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一份，证实李伯永、罗谷围无违法犯罪记录。（7）高岗村委岗脚下村民小组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罗某2（户主）分有自留山约六亩多地（地点祠堂背夫山场）。（8）何某提供的木材磅单6张、方某提供的磅单6张，证实何某提供的木材磅单与方某提供的磅单一致，分别是桉木净重6480kg、4580kg、4840kg、4790kg，杉木净重4280kg、3360kg；经何某、方某确认是李伯永请人运送到其佛冈森利板厂的木材榜单。（9）刘某1提供的磅单1张，证实刘某1提供的磅单显示净重4680Kg（被扣押的桉树木材），经刘某1确认。（10）佛冈县公安局向中国移动佛区分公司调取的李伯永、罗谷围的通话清单,证实2017年12月1日起至2018年1月电话联系频繁，尤其是12月底，重点注意：2017年12月25日（磅单显示卖第一车木材日期2017年12月25日10时43分）7时至10时之间一共有六次通话，当天就有八次通话记录（与李伯永的供述能相互印证）；2018年1月23日13时43分李伯永主叫罗谷围，20时19分李伯永主叫罗谷围（这两个时间点刚好是在李伯永接受佛冈县林业局问话的前后）。三、证人证言和辨认、指认笔录（1）证人方某的证言：2017年12月下旬，李伯永以桉树75元/吨，杉树110元/吨的价钱雇请我到坭洋背背夫山场砍伐林木，在山场上共砍伐的树木约7亩，砍伐桉木重量为20.69吨，杉木重量为7.64吨（提供4张某2单、2张杉木榜单）。李伯永分两次预支伙食费给我共2000元。2018年1月中旬，我打电话给“牛某”，叫他支付我伙食费，他说明天负责管钱的合伙人会去山场给我钱。第二天下午，我在山场砍树时，那个合伙人给我1000元，并跟我讲他也是该山场的老板之一，帮他们砍树不用怕没工钱给。后来李伯永被抓后，那个合伙人带着辆拖拉机来山场，想把山场剩下的木材运走，我不答应，叫他结清工钱才能运，他没给钱也没说什么就走了，隔了约一个星期，又一个人带拖拉机到山场想运木，我也不让他走。证人方某辩认出那个自称“老板之一”的人就是被告人罗谷围，指认出请他砍树的人就是被告人李伯永。经到现场辨认，证人方某指认了砍伐林木的地点就是位于佛冈县高岗镇高岗村委坭洋背村背夫山场。（2）证人郑某的证言：2017年12月至2018年1月期间，方某接到李伯永砍树的活，地点就在我家背后的背夫岭，山场上的林木李伯永运走了一部分，还有一部分在山场上。2018年1月中旬，我和我丈夫（方某）一起在背夫山场砍树的时候，“蛇佬”来到山场，给了1000元伙食费给我老公，并且说他自己也是老板，帮他们砍树会给工钱的。我见过“蛇佬”二次，除了给伙食费那次，还有一次是在刚砍树大概10天后，我看见他带人去附近山场看树，听我丈夫说他是准备请人去砍另一个山场的树。我丈夫还说，“蛇佬”在牛某出事被抓后的2月份期间，还来过两次，说要运走些桉树，我丈夫没同意。证人郑某指认出那个“蛇佬”就是被告人罗谷围。（3）证人刘某1的证言：2018年1月23日，李伯永以50元每吨的工钱雇请我运输坭洋背背夫山场上砍伐的林木，当天下午准备运送一车重约5吨左右的杉树到大高洞路口佛冈方向200米的森利板厂处，途中被高岗林业站查获。我不知道还有谁帮了李伯永运树。证人刘某1辨认出雇请其运输林木的雇主李伯永，指认佛冈县高岗镇高岗村委坭洋背村背夫山场就是其运输林木的山场。（4）证人罗某1的证言：我是高岗镇高岗村委岗脚下村小组组长，背夫山场是罗某2的自留山场，山场有集体林权证，山场上种植有桉树和少量杉树。李伯永在2018年1月30日找我拿罗某2背夫山场的林权证，我才得知李伯永买了罗某2山上的树木进行砍伐。（5）证人罗某2的证言：坭洋背背夫岭山场是我父亲的，现我与大哥罗荣乐共有，有山场林权证，山场上有桉树和杉树。李某1打电话给我，说李伯永提出2000元买我和大哥罗荣乐的山，问我卖不卖，我同意了就以2000元卖出去，并且让啊红替我收下了钱。因为那份山不是我自己的，还有一份是我哥罗荣乐的，所以我收到啊红给来的2000元后就给了1000元我大哥的儿子。我知道李伯永买我家的树是拿来砍，但我不知他是否办理林木砍伐许可证。（6）证人何某的证言：我是佛冈县森利板厂的老板，2017年12月25日，李伯永和一台装有桉树木材的拖拉机来到我板厂，接着罗谷围也来到我板厂，问我是否要桉木，我说没事，大有大的价钱，小有小的价钱，之后我们就去看桉木材，最后我们定的价格是桉木350元每吨。李伯永、罗谷围两个人都有讲过价钱的问题，因为当时我和他们两个一起到厂门口看过桉木后我给出每吨桉木350元这个价格后罗谷围讲了一声“这么便宜吗”，李伯永也附和说太便宜了。那车桉木过磅后我听我的员工说司机说是牛某的。后李伯永说他有一些杉木要我免费帮他加工做板条用于做猪栏，我也同意了。李伯永共运了4车桉木、2车杉木，我收购李伯永的桉木共20.69吨，加工的杉木共7.64吨。木材款我已给了7000元现金李伯永。罗谷围和李伯永先后来到我板厂，我猜他们是合伙的，但不敢肯定，因为我事后也曾经问过罗谷围是不是和李伯永合伙的，但是罗谷围没有正面回答，就是没有肯定说是或者不是。在几年前，罗谷围曾经运过木材到我板厂，同时他还经常过来我板厂喝茶，所以就认识罗谷围和熟悉了。（7）证人李某1的证言：2017年12月，牛某和“蛇佬”找到我，想买我的树，于是我就带他们去看我家山上的树和山界，后来我们还去看了我二哥（罗某2）的山界。再后来牛远打电话给我说价格的事并且谈好价钱3500元，之后牛某和蛇佬一起来到我家，“蛇佬”将3500元给了我，牛某说我二哥家的也卖，他不在家，叫我替他收钱，我说我要问过二哥先，打电话得到确认后我收下了牛某给的2000元。之前的笔录中说收了1000元，其实罗某2卖的这份山场我大哥罗荣乐（已经去世）也有一份的，所以2000元中的1000元是二哥罗某2的，另1000元由罗某2给了罗荣乐的儿子。证人李某1辩认出那个“蛇佬”就是被告人罗谷围，辩认出带“蛇佬”来买树的人就是被告人李伯永，即“牛某”。（8）证人罗某3的证言：2017年的下半年，李伯永找我介绍罗某2商谈购买林木的事，后就我和罗某2、牛某及一个年轻人（比我还年轻）一起一行四人去罗某2的山场看界至，在山场上罗某2开价3000元，牛某（李伯永）嫌贵，当时没有谈妥。（9）证人罗某4的证言：2017年上半年的时候，李伯永问我有没有树卖，我给了罗某3的电话号码李伯永，叫他自己打电话联系罗某3谈买树的事情。（10）证人张某1的证言：2017年12月某天上午8点多，牛某和两个不认识的人找到我叫我帮他将屋背翻过的山上桉树边的旧路平整除杂一下，我说等我把这边墙坑挖好就帮你挖，讲好工钱是130元每小时。在当天9点多的时候我就开始到牛某说的地方平整山路，直到下午3点左右，我就帮牛某平整完了旧路。在修路的当天中午约l点的时候，牛某和一个男子一起送饭给我，听牛某说该男子是佛冈石角诚迳人，约50多岁，“蛇佬”来的。证人张某1指认出那个送饭的“蛇佬”就是被告人罗谷围，指认出与“蛇佬”一起来送饭的人就是被告人李伯永，即“牛某”。四、犯罪嫌疑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罗谷围的供述与辩解我没有与李伯永合伙购买坭洋背背夫山场上的林木，我与李伯永是朋友关系，2018年1月1日我借给了李伯永15000元，约定要收取2分利息，没有约定还本金时间，没有写借条,只是口头协议。我给15000元牛某几天之后，我跟牛某一起到农妇（李某1）家，牛某将买山场树木的钱经过我手交给了农妇，当时我坐在他们两个中间，所以通过我转交钱给那个农妇。我知道牛某被抓后，担心他无法还钱给我，所以我想去那里装点柴，不让自己亏那么多。我两次带着拖拉机想去山场装运桉树，第一次是2月份快过年的时候，我进去想装砍下来的柴来烧，当时有个外省人阻拦不让我装，说老板没有结清他砍树工钱。第二次是一个星期后，我又去了，去找砍树工人商量，想以每吨100元的工钱给他，让他帮我装运木材，那个外省砍工还是没有同意。我见过帮牛某砍树的工人，是一个外省人和他老婆，我想去山场装走剩下的木材就是被砍树工人阻拦的。我之前与李伯永去看山场是为了确认李伯永借钱是不是用来买山砍树，并不是我要购买山场上的林木。我没有给过住在泥洋背村那个自称是砍工的外省人两夫妻工钱，没有与李伯永一起在何某的板厂谈卖木材给何某的事或者讲价钱。我有与李伯永一起送中午饭给修路的钩机司机，是李伯永求我搭他去的。（2）被告人李伯永的供述和辩解2017年11月，罗谷围问我有没有树木卖，我就打电话联系李某1，之后我带罗谷围去李某1的山场看山，由于罗某2山场（案发山场）的树木也要卖，就在李某1山场旁边，李某1是罗某2的弟媳妇，她清楚山场，后来她带我们也去看了罗某2的山场。过了几天，罗谷围打电话给我，叫我问下啊红山场树木能不能便宜点。后来我经过泥洋背，看见啊红，我就问她能不能少点，啊红说最少要3500元，我回电话告诉罗谷围，他也同意了。同年12月中旬，我和罗谷围来到啊红家，罗谷围交给啊红3500元。当时啊红又说她二哥（即罗某2）的山也卖，并说要2000元，我听后就说那份山2000元可以买下，罗谷围也同意了，并且说将钱给啊红，但啊红说要打电话问过罗某2先，啊红就打电话给罗某2后罗某2同意了，于是就把罗谷围给的2000元收下了。我之前所说在李某1家交给阿红1000元由阿红转交给罗某2，是因为那份山是罗某2二兄弟有份的，后来我知道罗某2拿了1000元，所以我说给1000元由阿红转交给罗某2，但实际上那份山林的价钱是2000元的。给钱啊红后，在罗谷围的车上我跟罗谷围说我就什么也不要，就要山上那些杉树用来做猪栏，罗谷围听后就同意了。过了一星期，罗谷围让我帮忙找砍树工人，我以杉木每吨110元，桉木每吨75元，枝顶3米的1元，4米的1.2元的价格雇请一个湖北人方某砍树。后来罗谷围叫我帮忙雇请了一台拖拉机，叫我先把木材运到何某的森利木业板厂，我和罗谷围一起与何某谈价钱，最后确定350元每吨，因为是我叫的砍工和拖拉机，要支付工钱的，我就说卖树到板厂挂我的名字，我要先拿钱，罗谷围没意见。后来我叫何某帮我免费加工杉树做成板条做猪栏，他说没问题。卖到板厂的木材款一共7000元是我拿了，因为要支付工人工钱，我先拿钱，怕罗谷围最后不给钱工人。方某应该知道罗谷围是老板的，我支付了两次伙食费共2000元给方某，还有一次是方某打电话问我拿伙食，我说我暂时没空，我叫老板明天上山场给你钱，后来我打电话跟罗谷围说叫他明天拿1000元上山场给方某，罗谷围应该给了钱方某，因为方某没再打电话问我拿钱了。后来砍伐林木的事情被公安机关发现后，我打电话给罗谷围，他说没什么事的，罚点钱就可以，叫我先处理，我当时以为拘留几天就可以出来了，就没有供出罗谷围。我从来没有向罗谷围借过钱。辨认笔录：经混杂照片辨认，被告人李伯永指认了被告人罗谷围；经到现场辨认，被告人李伯永指认了砍伐林木的地点就是坭洋背背夫山场。五、鉴定意见佛冈县林业局调查设计队于2018年1月29日出具的林业技术鉴定书，证实佛冈县坭洋背背夫山场采伐的林种为工业原料林，属有林地，树种为杉树、桉树，采伐总蓄积43.3m3，出材量28.9m3，其中杉树采伐蓄积20.16m3，按63%出材率计算木材产量12.7m3，采伐株数441株。桉树采伐蓄积23.14立方米，按70%出材率计算木材产量16.2m3，采伐株数882株。六、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佛冈县坭洋背背夫山场，山路边上堆有砍伐下来的桉树和杉树木材。上述证据经控辩双方辩证质证，证据之间能互相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且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予以确认。原审认为，被告人罗谷围、李伯永无视国家法律，违反森林法的规定，滥伐林木，数量较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了滥伐林木罪，应当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李伯永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罗谷围及其辩护人认为指控被告人罗谷围构成滥伐林木罪的主要证据不足，对被告人罗谷围宣告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伯永指认被告人罗谷围有份参与滥伐林木的供述，有与证人李某1、方某、郑某、何某、张某1等人的证言佐证相吻合，能相与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罗谷围有参与滥伐林木的事实，对被告人罗谷围宣告无罪的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李伯永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伯永主观恶意小，行为社会危害性小，可酌情从轻处理，并建议考虑对被告人李伯永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罗谷围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元。二、被告人李伯永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元。被告人罗谷围不服判决，上诉提出原审认定事实不清，主要证据严重不足，其没有参与滥伐林木行为，上诉请求本院宣告其无罪，其辩护人的意见与上诉人罗谷围的意见一致。本院二审认定的事实与一审一致，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对一审认定事实的证据予以采信。对于上诉人罗谷围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意见，经查，上诉人罗谷围参与滥伐林木的事实，有李某3、方某、郑某、何某、张某1等多人证言证实，证言相互印证，有同案人李伯永的供述和指认，足以证实上诉人罗谷围参与滥伐林木的事实，故上诉理由和辩护理由依据不足，上诉请求宣告无罪，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罗谷围、原审被告人李伯永违规滥伐林木，数额较大，已构成了滥伐林木罪，应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量刑恰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黄德才审判员  罗立兵审判员  何昭敏二〇一九年七月四日法官助理黄水妹书记员张家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