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13刑终48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广水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坤，男，1985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专科毕业，住湖北省襄阳市樊城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7年9月3日被襄阳市公安局樊城公安分局王寨派出所抓获，于2017年9月5日被广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同年11月10日被广水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1月14日由广水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广水市看守所。辩护人肖卫贻，湖北阳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小军，男，1982年7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湖北省襄阳市襄州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7年9月3日被襄阳市公安局樊城公安分局王寨派出所抓获，于2017年9月5日被广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9月30日被逮捕；同年11月10日被广水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1月14日由广水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广水市看守所。辩护人向红，湖北阳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飞，男，1991年1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湖北省襄阳市襄州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7年9月3日被襄阳市公安局樊城公安分局王寨派出所抓获。于2017年9月5日被广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同年11月10日被广水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1月14日由广水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广水市看守所。辩护人张洪建，湖北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保松，男，1969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高中，住湖北省随州市曾都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7年9月3日被广水市公安局经侦大队抓获。于2017年9月5日被广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同年10月24日被广水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1月14日由广水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广水市看守所。辩护人王晨，湖北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赵帅，男，1980年5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湖北省襄阳市樊城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7年9月3日被广水市公安局经侦大队抓获。于2017年9月5日被广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逮捕；同年11月10日被广水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1月14日由广水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广水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伍根发，男，1972年7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湖北省襄阳市，住湖北省襄阳市樊城区，2008年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7年，于2014年4月2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7年9月3日被襄阳市公安局樊城公安分局王寨派出所抓获。于2017年9月5日被广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同年11月10日被广水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1月14日由广水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因原审法院判决的刑期届满于2019年5月5日由广水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响，男，1986年4月15日出生，汉族，高中，住湖北省随州市曾都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7年9月3日被广水市公安局经侦大队抓获。于2017年9月5日被广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同年10月26日被广水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1月14日由广水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因原审法院判决的刑期届满于2019年5月20日由广水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湖北省广水市人民法院审理广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坤、李小军、赵帅、韩飞、伍根发、王保松、李响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一案，于2019年1月11日作出（2018）鄂1381刑初27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坤、李小军、韩飞、王保松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随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敖翠鸣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刘坤及其辩护人肖卫贻、上诉人李小军及其辩护人向红、上诉人韩飞及其辩护人张洪建、上诉人王保松及其辩护人王晨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自2016年以来，刘坤伙同李小军在湖北省襄阳市樊城区杨湖村回收和购买白酒包装，雇请伍根发、被告人韩飞等人灌装低档白酒，假冒白某、黄鹤楼、洋河、石某、古隆中等品牌白酒，并通过赵帅进行运输，将生产的伪劣白酒销售至襄阳、随州。现分述如下:（1）2017年2月，刘坤向襄阳市樊城区七里河路口金鸿飞烟副食店的陈礼亮销售伪劣白某十二年10件，海之蓝5件，销售金额6600元。2016年6月至2017年9月，刘坤向王保松销售各品牌伪劣白酒900余件，销售金额340478元。共计销售各类伪劣白酒人民币347078万元。2017年9月4日，从刘坤位于襄阳市樊城区杨湖村的仓库内查扣各系列白酒，其中白某十五年37箱，白某十二年80箱，白某二十年31箱，古隆中窖藏十六年13箱，天之蓝42度4箱零2瓶，炎帝神曲珍品1号10箱，石某霸王醉酒31盒，石某二品30瓶，石某三品18瓶，洋河海之蓝4箱零1瓶。经鉴定，上述所扣白酒均为假冒伪劣产品，其价值198754元。（2）李小军自2016年3月以来，受刘坤邀约，与刘坤一起生产销售各种品牌的白酒，刘坤每月付给李小军5000元工资，李小军负责各种品牌白酒的生产以及生产中的管理工作，并购买为生产假冒白酒所需的原材料白酒。（3）韩飞于2017年2月受刘坤雇请，与刘坤一起生产伪劣白酒，刘坤付给被告人韩飞每月3500元工资。韩飞为刘坤制作假冒伪劣白酒累计约800箱。（4）伍根发于2017年3月受刘坤雇请，为刘坤生产各类品牌伪劣白酒，刘坤给伍根发每天工资120元，韩飞为刘坤制作假冒伪劣白酒累计约100多箱。（5）赵帅明知刘坤是在生产伪劣白酒，仍为刘坤运送用于生产伪劣白酒的包装材料，以及到物流公司拖运刘坤购买用于生产伪劣白酒的原材料。另外，赵帅为刘坤运送伪劣酒，销售给王保松，共计四次，累计约360箱。二、2016年6月以来，王保松从刘坤处购进各类品牌伪劣白酒900余件，已销售出各类伪劣白酒225箱，得款93060元。其中：销售给被告人李响200余箱各类品牌伪劣白酒，价值达8万元；销售给张某白某12年10箱，收款5000元；销售给朱某3黄鹤楼十二年2箱、白某十二年2箱、炎帝神曲特制珍品1箱，收款3260元；销售给李稳白某十二年10箱，收款4800元。另在其位于随州曾都区四方大成小区的仓库内查扣各系列白酒，白某二十年42箱，白某十五年65箱，白某十二年307箱，白某九年13箱，炎帝神曲珍品一号31箱，炎帝神曲特制珍品35箱，海之蓝洋河酒3箱，黄鹤楼十二年173箱。经鉴定，均为假冒伪劣产品，其价值497262元。三、李响自2017年5月从王保松处购进各类伪劣白酒进行销售，以每箱500元的价格卖给朱峰白某十二年20箱及1800元的白某二十年1箱，收款11800元；卖给李二力白某十二年15箱，收款7500元，2017年6月前后两次卖给刘涛黄鹤楼十二年85箱，收款32900元，共销售伪劣白酒价值5.22万元。另查明，2017年9月4日，广水市公安局对刘坤所有的用于运输、生产、销售伪劣白酒的作案工具，牌号鄂Ｆ×××**五菱之光面包车、牌号鄂Ｆ×××**五菱荣光面包车、被告人李小军的牌号鄂Ｆ×××**五菱之光面包车、被告人赵帅的牌号鄂Ｆ×××**厢式小货车予以扣押。2017年10月24日，刘坤在公安机关退缴违法所得45万元；李小军在公安机关退缴违法所得12万元；赵帅、韩飞、伍根发在公安机关各退缴违法所得1万元，王保松在公安机关退缴违法所得10万元；李响在公安机关退缴违法所得3万元。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基本身份信息，证明七名被告人的身份情况。2.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证明案发经过及襄阳市公安局樊城分局王寨派出所2017年9月3日将正在生产伪劣白酒的被告人刘坤、李小军、韩飞、伍根发抓获情况，广水市公安局经侦大队2017年9月3日在随州市抓获被告人王保松、李响、赵帅的经过。3.搜查证、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在被告人刘坤位于襄阳市樊城区梁坡村储酒仓库搜查扣押各类伪劣白酒及散装白酒、包装等物品；依法在被告人王保松位于随州市曾都区四方大城小区仓库搜查扣押各类伪劣白酒；依法扣押被告人刘坤、李小军、赵帅用于运输，生产伪劣产品的车辆四辆。4.武汉天龙黄鹤楼酒业有限公司产品质量鉴定单、湖北白某酒业股份有限公司鉴定证明书、湖北省石某酿酒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产品鉴定证明书、襄阳古隆中对酒业有限公司产品鉴定证明书、江苏洋河酒厂股份有限公司、价格证明、霸王醉商标注册证、石某商标注册证、古隆中、隆中对商标注册证、海之蓝、天之蓝、梦之蓝商标注册证、宿迁市洋河镇古酿酒业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所扣押的白酒经鉴定均是假冒产品，并出具了各类品牌酒的市场价格。5.武汉天龙黄鹤楼酒业有限公司出具的报案材料，证明发现广水市场上有大量假冒12年黄鹤楼酒销售，请求立案查处。6.广水市应山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自2015年至今在广水市场上已查获两批销售黄鹤楼假酒，消费者反映购买黄鹤楼假酒的较多。7.中国工商银行账户流水信息，证明被告人李响收到销售伪劣白酒的款项情况。8.湖北省非税收入一般交款书（收据），证明七名被告人已在公安机关退出违法所得。9.湖北省南漳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伍根发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7年，并处罚金50000元。刑期从2008年11月25日至2015年11月24日。二、证人证言：1.张峻的证言，证实广水市场上有大量假冒黄鹤楼酒销售。2.刘道兵的证言，证实在他家查获的涉案酒包装是他大儿子刘坤运来的。3.聂慧玲的证言，证实自己位于襄阳市樊城区柿铺社区的房屋是2016年2月份租给本地的一个年轻人做仓库。4.刘勇的证言，证实自己位于襄阳市樊城区梁坡村的房子租给刘坤做仓库。5.李少云的证言，证实家中的酒盒子和酒包装箱是他儿子李小军和刘坤两人驾驶面包车分几次运到家的。6.成红霞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刘坤多次在她处购买回收的白某十二年、十五年的酒瓶及酒盒子包装。7.樊正功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李小军2017年前后买过7次散装白酒。8.陈礼俊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刘坤找其销售酒的情况及被告人王保松在刘坤处购酒的情况。9.陈礼亮的证言，证实其在被告人刘坤处购买了10件白某十二年、5件海之蓝酒，付款6600元。10.汪雄英的证言，证实其丈夫刘坤2013年开始制作假酒，用三年、五年的低档酒灌装高档酒。11.汪雄丽的证言，证实其丈夫李小军2014年开始帮妹夫刘坤打工制作假酒的情况。12.李稳、张某的证言，证实他们在被告人王保松处购买酒的情况。13.朱某3、李二力、刘涛的证言，证实他们在被告人李响处购买过低于市场价购买酒的情况。14.证人宋某1、宋某2的证言，证实有两个襄阳男子到七店推销假酒。15.证人王某、朱某1的证言，证实通过辨认，辨认出被告人刘坤在他们的快递店，快递运输过白酒。16.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儿子刘坤的大伯刘道明不会开车，也没有车。三、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扣押笔录、搜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刘坤、王保松车辆、假酒数量情况。2.辨认笔录证实证人朱某2、王某辨认出被告人刘坤在其店办理过拖运酒的业务。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刘坤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从2013年开始制造白某、黄鹤楼、炎帝神曲、海之蓝、天之蓝、五粮液等假冒的高档酒。雇请被告人李小军、韩飞、伍根发用低档酒、散装白酒灌装成各类高档酒瓶里冒充品牌酒。雇请被告人赵帅帮其运输假酒销售给被告人王保松的犯罪事实。2.被告人李小军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受被告人刘坤雇请，负责管理生产、加工制造假酒，另外雇请了两个人帮忙加工生产，把加工好的假酒进行贴标，擦拭干净装箱。制造假酒的原材料，酒瓶、酒瓶盖、酒的外包装盒子、防伪商标、固定装假酒盒子的钉子、包装箱和酒，酒瓶和原材料酒是其负责采购的，其他材料和销售都是被告人刘坤负责的。3.被告人韩飞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受被告人刘坤雇请每月工资3500元，于2017年2月开始制作假酒大约有800箱的犯罪事实。4.被告人伍根发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受被告人刘坤雇请每天工资120元，做工将酒瓶清洗后用低档白酒灌进较高档的酒瓶中冒充好酒，重新封口包装，由老板刘坤拉走卖掉，制作假酒是全手工操作，没有专门的设备和器械的犯罪事实。5.被告人赵帅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受被告人刘坤雇请付给运费，知道被告人刘坤销售假酒，多次为其运输假酒销售给被告人王保松，并拖运生产假酒的原材料的犯罪事实。6.被告人王保松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知道被告人刘坤销售假酒，用低于市场的价格购进各类系列白酒约900箱，总价30万元左右。其销售给被告人李响200箱，得款8万元；销售给张某、李稳、朱某3等人得款13600元的犯罪事实。7.被告人李响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在王保松处购进各类假酒200箱，到广水市推销，得款5万多元的犯罪事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坤为谋取非法利益，雇请被告人李小军、韩飞、伍根发、赵帅，以次充好，生产、销售、运输伪劣白酒，销售金额347078元，尚未销售金额198754元。被告人李小军、韩飞、伍根发为谋取非法利益，明知被告人刘坤是生产假酒，还长期为其生产、制作假酒销售。被告人赵帅为谋取非法利益，明知被告人刘坤是生产、销售假酒，还多次为其运输假酒和制作假酒的原材料。五被告人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王保松、李响为谋取非法利益，销售明知是伪劣产品的白酒，被告人王保松销售金额93060元，尚未销售金额497262元，被告人李响销售金额5.22万元，两被告人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刘坤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李小军、韩飞、伍根发、赵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伍根发在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不满五年又犯罪的，是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七名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积极退出违法所得，可酌定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生产、销售伪劣商品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九条、第十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坤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00元。被告人刘坤在公安机关退出的人民币450000元，非法所得人民币347078元予以没收，剩余人民币102922元抵交罚金；广水市公安局扣押被告人刘坤两辆用于运输，生产、销售伪劣白酒的作案工具，车牌号为鄂Ｆ×××**五菱之光面包车、车牌号为鄂Ｆ×××**五菱荣光面包车，予以没收。二、被告人李小军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70000元。被告人李小军在公安机关退出的非法所得人民币120000元予以没收。三、被告人韩飞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0元。被告人韩飞在公安机关退出的非法所得人民币10000元予以没收。四、被告人伍根发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被告人伍根发在公安机关退出的非法所得人民币10000元予以没收。五、被告人赵帅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30000元。被告人赵帅在公安机关退出的非法所得人民币10000元予以没收。六、被告人王保松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0元。被告人王保松在公安机关退出的非法所得人民币100000元予以没收。七、被告人李响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被告人李响在公安机关退出的非法所得人民币30000元予以没收。刘坤上诉称：其自愿认缴罚金，请求从轻处理。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一致。李小军上诉称：其自愿认缴罚金，请求从轻处理。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一致。韩飞上诉称：其自愿认缴罚金，请求从轻处理。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一致。王保松上诉称：其自愿认缴罚金，请求从轻处理。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一致。随州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发表意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鉴于各上诉人均已缴纳罚金，可酌定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刘坤、李小军、韩飞和原审被告人伍根发、赵帅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及上诉人王保松、原审被告人李响犯销售伪劣产品罪的事实属实。原判所采信的证据均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宣读并质证，经二审核实，原判所列证据来源合法有效，所证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刘坤的亲属代为缴纳罚金97078元，上诉人李小军的亲属代为缴纳罚金70000元，上诉人韩飞的亲属代为缴纳罚金20000元，上诉人王保松的亲属代为缴纳罚金50000元。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原告人）刘坤为谋取非法利益，雇请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小军、韩飞和原审被告人伍根发、赵帅，以次充好，生产、销售、运输伪劣白酒，销售金额347078元，尚未销售金额198754元，其五人均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上诉人王保松、原审被告人李响为谋取非法利益，销售明知是伪劣产品的白酒，被告人王保松销售金额93060元，尚未销售金额497262元，被告人李响销售金额5.22万元，其二人均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在共同犯罪中刘坤系主犯；李小军、韩飞、伍根发、赵帅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伍根发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各原审被告人坦白认罪，主动退缴违法所得，可酌定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刘坤及其辩护人、上诉人李小军及其辩护人、上诉人韩飞及其辩护人、上诉人王保松及其辩护人均提出自愿缴纳罚金，请求从轻处理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刘坤的亲属代为缴纳罚金97078元，上诉人李小军的亲属代为缴纳罚金70000元，上诉人韩飞的亲属代为缴纳罚金20000元，上诉人王保松的亲属代为缴纳罚金50000元，认罪悔罪之意明显，可酌定从轻处罚，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北省广水市人民法院（2018）鄂1381刑初273号刑事判决第一项中对原审被告人刘坤、第二项中对原审被告人李小军、第三项中对原审被告人韩飞、第六项中对原审被告人王保松的定罪部分、罚金刑部分和违法所得处理部分及第四项、第五项、第七项；二、撤销湖北省广水市人民法院（2018）鄂1381刑初273号刑事判决第一项中对原审被告人刘坤、第二项中对原审被告人李小军、第三项中对原审被告人韩飞、第六项中对原审被告人王保松的量刑部分；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坤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200000元（罚金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4日至2020年11月5日止。）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小军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70000元（罚金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4日至2019年11月5日止。）五、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飞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九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4日至2019年8月5日止。）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保松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九个月，并处罚金50000元（罚金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从2019年1月14日至2019年8月22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汪大富审判员  刘 敏审判员  彭建伟二〇一九年七月八日书记员  申 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