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融水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225刑初208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融水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贾新开，男，1987年6月28日出生于融水苗族自治县，苗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融水苗族自治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2018年9月2日被融水苗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融水苗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荣俏，广西民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贾新田，男，1980年5月3日出生于融水苗族自治县，苗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融水苗族自治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2018年9月2日被融水苗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融水苗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艳，广西典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贾新合，男，1986年5月7日出生于融水苗族自治县，苗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融水苗族自治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2018年9月2日被融水苗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0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融水苗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姚定英，广西比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陆老电，男，1988年9月10日出生于融水苗族自治县，苗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融水苗族自治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2018年9月2日被融水苗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0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融水苗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樊永俊，广西同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陆东明，男，1977年7月19日出生于融水苗族自治县，苗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融水苗族自治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2018年9月2日被融水苗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0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融水苗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黄琳，广西华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孟志相，男，1980年5月7日出生于苗族自治县，苗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融水苗族自治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2018年9月2日被融水苗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0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融水苗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发翔，广西至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孟老王，男，1971年9月26日出生于苗族自治县，苗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融水苗族自治县。2018年9月2日被融水苗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0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融水苗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韦盛刚，广西求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贾老公，男，1982年6月23日出生于融水苗族自治县，苗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融水苗族自治县。2018年9月2日被融水苗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0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融水苗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龙宗清，广西鹏程律师事务所律师。 融水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融检公刑诉（2019）1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贾新开、贾新田、贾新合、陆老电、陆东明、孟志相、孟老王、贾老公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6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融水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文锋、雷兴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贾新开、贾新田、贾新合、陆老电、陆东明、孟志相、孟老王、贾老公，以及各被告人的辩护人荣俏、张艳、姚定英、樊永俊、黄琳、李发翔、韦盛刚、龙宗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融水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7月27日，三江县富禄乡仁里村滚叠屯村民以公路扩宽为由，砍伐争议地杉木46株共约13方并拉走(另案处理)。事发后，融水县大年乡高僚村响塘屯人员即被告人贾新开、贾新田、贾新合等人在本屯人组建的“响塘有志青年”微信群组织筹集资金、煽动、威胁响塘屯村民于8月底返家，并由贾新田与贾某19（在逃）以现金和微信红包的方式筹集资金。 2018年8月30日下午17时许，被告人贾新开、贾新田、陆东明、孟志相等十多人用筹集到的资金雇请钩机前往与滚叠屯的纠纷地将路挖断，并殴打前来查看路况的两位三江籍工人。当日18时许，被告人贾新开、贾新田、贾新合、陆老电、陆东明、孟志相等人在响塘屯球场商量组织全屯人开会，由贾新开以广播的方式召集村民。当晚21时许，被告人贾新开、贾新田组织全屯大部分人在贾某20家旁的空地开会，会议决定次日由年纪大的负责砍树，年轻人则准备好刀枪棍棒等工具在前方守护，如果三江县滚叠屯的村民冲过来立即阻拦。被告人贾新开、贾新田、贾新合等人会上还以“罚款、殴打、锯房子”等语言威胁所有村民次日必须参与行动。 2018年8月31日9时许，被告人贾新开、贾新田再次以广播的方式煽动村民前往纠纷地，虽然大年乡派出所民警及大年乡政府工作人员极力劝阻，但大部分村民迫于贾新开、贾新田等人的威胁，仍陆续前往纠纷地。12时许，响塘屯村民聚集了约80人，三江县滚叠屯村民也纠集了本屯及其附近村屯约400人持棍棒刀具前往聚集。贾新开组织年纪大的村民开始砍树，此时双方村民开始对骂并互扔石头。下午约13时，融水县公安局第一批增援警力十五人先后赶到，及时将双方村民隔开，融水、三江两县的政府工作人员作约两小时的群众工作，将融水县响塘屯村民劝退约100米。响塘屯村民退后，三江县的村民并不退，还冲破融水县警方的人墙，双方再次互砸石头，由于人数悬殊，三江县富禄乡以滚叠屯村民为主的村民一直压迫大年乡响塘村民至纠纷林地砍木头处。三江县村民再次被融水县警察拦住，在此过程中，融水县公安局良寨派出所所长吕超被三江县村民推搡，手臂被抓伤。 至当日约16时，双方再次僵持了约半个小时，三江村民扬言要将前来拉纠纷木的大卡车掀翻，此时被告人贾新开、陆老电、陆东明等数人持射钉枪、火药枪向三江村民冲了过去，陆老电、贾新开分别开了一枪，随后被告人贾新开、贾新田、贾新合、陆老电、陆东明、孟志相、孟老王、贾老公等二十余名响塘屯村民持棍棒刀具追打三江村民约100米后折返回来。此次冲突造成融水县公安局大浪派出所副所长韦某后脑勺被钢珠击中，三江村民王某1、滚六温、代某3、代某6等多人不同程度受石头砸伤、殴打伤、枪伤等。经柳州市公安局物证所依法鉴定，被告人贾新开、陆老电分别所持有的枪支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枪支管理法》所规定的枪支。经融水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依法鉴定：伤者滚六温、代某1、代某2（身体多处枪伤）、王某1、韦某、代某3、代某4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代某5（身体多处枪伤）、代某6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物证：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2、书证：刑事案件登记表、到案经过、户籍证明、融水县公安局管制刀具认定书、贾新合手机相关微信群部分涉案情况摘录、确权申请书、出警经过、情况说明；3、证人证言：证人王某2、贾某1、贾某2、王某3、王某4、孟某1、贾某3、贾某4、贾某5、贾某6、贾某7、孟某2、贾某8、贾某9、陆某1、贾某10、王某5、贾某11、贾某12、贾某13、贾某14、陆某2、王某6、王某7、陆某3、贾某15、梁某、贾某16、贾某17、陆某4、莫某、黄某1、贾某18、刘某、陆某5、杨某1、陆某6、滚往务、贾某19、贾某2白某、牛头江、杨某2、贾某23的证言;4、被害人陈述:被害人滚六温、代某1、代某2、王某1、代某3、代某4、代某5、代某6的陈述；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贾新开、贾新田、贾新合、陆老电、陆东明、孟志相、孟老王、贾老公的供述与辩解；6、鉴定意见：伤情情况说明、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柳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枪支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7、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现场指认笔录和指认照片、辨认笔录和辨认照片。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贾新开、贾新田、贾新合、陆老电、陆东明、孟志相、孟老王、贾老公等人聚集本屯多人与他人因纠纷地利益产生矛盾冲突，双方持械对峙继而发生斗殴，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应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案发后，被告人贾新开、贾新田、贾新合、陆老电、陆东明、孟志相、孟老王、贾老公均能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贾新开、贾新田、贾新合、陆老电、陆东明、孟志相、孟老王、贾老公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护人荣俏、张艳、姚定英认为，被告人贾新开、贾新田、贾新合没有召集人去斗殴，准备器械是为了防备，双方没有约架，也没有主动与对方斗殴的故意，而且，被告人等人听从政府人员的劝告，退回安全地带，是对方某过来，为保护生命财产安全才还击，属自卫。另外，被害人的伤害无证据证明是八被告人所造成。因此，指控被告人贾新开、贾新田、贾新合犯聚众斗殴罪证据不足；辩护人张艳提出，如果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贾新田有自首情节，主观恶性小，而且对方有过错，建议法庭对被告人贾新田减轻处罚或者免予刑事处罚。辩护人樊永俊认为，被告人陆老电构成聚众斗殴罪，但是应与那些一般的聚众斗殴有所区别，在量刑上也应有所区别，被告人陆老电有自首情节，而且是家中的主要劳动力，建议法庭对被告人陆老电从轻处罚，在十个月到一年的有期徒刑幅度量刑比较适宜。辩护人黄琳、李发翔、韦盛刚、龙宗清认为，斗殴是由土地纠纷和对方挑衅引发，对方不听政府人员劝阻，人数10倍于被告人方某过来的时候，被告人等人被迫还击，其行为具有防卫性质，构成防卫过当，依法应从轻、减轻或者免予处罚；被告人陆东明、孟志相、孟老王、贾老公是从犯，有自首情节，主观恶性小，对方有过错，建议法庭对被告人陆东明、孟志相、孟老王、贾老公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广西融水苗族自治县（下称融水县）大年乡高僚村响塘屯与广西三江侗族自治县（下称三江县）富禄乡仁里村滚叠屯交界处“龙荣坡”（地名）自1992年开始发生纠纷，政府相关部门多次调处，双方达不成协议，政府部门也没有下处理决定进行确权，致使土地长期处于纠纷当中。2018年7月27日，三江县富禄乡仁里村滚叠屯村民以公路扩宽为由，砍伐争议地杉木46株，约13立方米拉走(另案处理)，没有得到及时处理。被告人贾新开、贾新田、贾新合等人利用“响塘有志青年”微信群来联络本屯人员，商讨处理纠纷林地和林木。案发前利用上述微信群筹集资金、通知本屯村民于8月底返家。 2018年8月30日下午17时许，被告人贾新开、贾新田、陆东明、孟志相等十多人用筹集到的资金雇请钩机前往与滚叠屯的纠纷地将路挖断，并殴打前来查看路况的两位三江籍工人。当日18时许，被告人贾新开、贾新田、贾新合、陆老电、陆东明、孟志相等人在响塘屯球场商量组织全屯人开会，决定由贾新开以广播的方式召集村民。当晚21时许，被告人贾新开、贾新田组织全屯大部分人在贾某20家旁的空地上开会，会议决定：年纪大的村民负责砍树，年轻人则准备好刀、枪、棍棒等工具在前方守护，所有村民必须参与行动，否则“罚款、锯房子”。 2018年8月31日9时许，被告人贾新开、贾新田再次以广播的方式煽动村民前往纠纷地，虽然大年乡派出所民警及大年乡政府工作人员极力劝阻，群众仍陆续前往纠纷地。12时许，响塘屯村民聚集了约80人，三江县滚叠屯村民也纠集了本屯及其附近村屯约400人持棍棒、刀具前往聚集。贾新开组织年纪大的村民开始砍树，此时双方村民开始对骂并互砸石头。下午约13时，融水县公安局第一批增援警力十五人先后赶到，及时将双方村民隔开，融水、三江两县的政府工作人员作了约两小时的群众工作，融水县响塘屯村民听劝退约100米。而三江县的村民并不退，还冲破融水县警方的人墙，双方再次互砸石头，由于人数悬殊，三江县富禄乡以滚叠屯村民为主的村民一直压迫大年乡响塘村民至纠纷林地砍木头处。三江村民再次被融水县警力拦住，在此过程中，融水县公安局良寨派出所所长吕超被三江村民推搡，手臂被抓伤。 至当日约16时，双方僵持了约半个小时后，三江县村民扬言要将前来拉纠纷木的大卡车掀翻，并开始骚动，此时被告人贾新开、陆老电、陆东明等数人持射钉枪、火药枪向三江县村民冲了过来，陆老电、贾新开分别开了一枪，随后被告人贾新开、贾新田、贾新合、陆老电、陆东明、孟志相、孟老王、贾老公等二十余名响塘屯村民持棍棒、刀具追打三江县村民约100米后才返回。此次冲突造成融水县公安局大浪派出所副所长韦某后脑勺被钢珠击中，三江县村民王某1、滚六温、代某3、代某6等多人不同程度受石头砸伤、殴打伤、枪伤等。经柳州市公安局物证所依法鉴定，被告人贾新开、陆老电分别所持的枪支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枪支管理法》所规定的枪支。经融水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依法鉴定：滚六温、代某1、代某2（身体多处枪伤）、王某1、韦某、代某3、代某4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代某5（身体多处枪伤）、代某6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2018年9月1日，被告人贾新开、贾新田、贾新合、陆老电、陆东明、孟志相、孟老王、贾老公主动到融水县公安局大年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和同案犯的主要犯罪事实。同日，公安人员扣押了被告人贾新合OPPOR8107手机一台，并提取了该手机的微信记录。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 1、物证：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实案发现场有六枝枪，公安机关提取了贾新开、陆老电的所持的枪支、钢珠以及被告人贾新合OPPOR8107R手机一台等作案工具等事实。 2、书证：刑事案件登记表、到案经过、户籍证明、融水县公安局管制刀具认定书、贾新合手机相关微信群部分涉案情况摘录、确权申请书、出警经过、情况说明。证实案件的来源等情况；八名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八名被告人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以及被告人持有的刀具系管制刀具的事实；并证实提取贾新合手机涉案情况记录，案发地处于纠纷状态，案发当天出警情况，纠纷地的争议已另案处理的事实。 3、被害人陈述:被害人滚六温、代某1、代某7、王某1、代某3、代某4、代某5、代某6的陈述。证实本次斗殴中被害人受伤情况。 4、证人证言：证人王某2、贾某1、贾某2、王某3、王某4、孟某1、贾某3、贾某4、贾某5、贾某6、贾某7、孟某2、贾某8、贾某9、陆某1、贾某10、王某5、贾某11、贾某12、贾某13、贾某14、陆某2、王某6、王某7、陆某3、贾某15、梁某、贾某16、贾某17、陆某4、莫某、黄某1、贾某18、刘某、陆某5、杨某1、陆某6、滚往务、贾某19、贾某20、白某、牛头江、杨某2、贾某23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30日，为了解决土地纠纷，通过微信群通知村民返家参加贾新开、贾新田、贾新合组织的会议，在会议上形成决议去砍木头，在案发现场陆老电持枪朝天开了一枪，贾新开开了一枪的事实。 5、被告人贾新开、贾新田、贾新合、陆老电、陆东明、孟志相、孟老王、贾老公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八被告人归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并且能相互印证。 6、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现场指认笔录和指认照片、辨认笔录和辨认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进行勘查和被告人对案发地点进行指认，各被告人相互辨认的情况。 7、鉴定意见：伤情情况说明、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柳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枪支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被告人贾新开、陆老电持有的枪支系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枪支管理法规定的枪支的事实以及本案中被害人伤势。 上述证据，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并能形成证据链，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贾新开、贾新田、贾新合、陆老电、陆东明、孟志相、孟老王、贾老公等因林木林地纠纷聚集本屯人持械与三江县村民斗殴，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聚众人数多，并持械斗殴，以法应处以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贾新开、贾新田、贾新合在本案中起组织、指挥作用，是首要分子；被告人陆老电、陆东明、孟志相、孟老王、贾老公是积极参加者。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贾新开、贾新田、贾新合起组织、指挥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但是，三主犯在作案中的作用又有所不同，在量刑时也应有所区别；被告人陆老电、陆东明、孟志相、孟老王、贾老公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贾新开、贾新田、贾新合、陆老电、陆东明、孟志相、孟老王、贾老公均能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本案因土地纠纷而引起，即因民间纠纷引起，酌情可以对被告人从轻处罚；三江县村民不听劝阻，凭借人数众多，压迫融水县村民，并冲破公安人员围成的人墙，使斗殴双方近距离对持，是发生斗殴的重要原因，斗殴对方有重大过错，酌情可以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在有人喊出掀翻装木头的大卡车后，三江县村民情绪激动，若再次冲破公安人员围成的人墙，即警戒线，被告人等村民就难以获得公权力的救助，被告人等村民冲向三江村民，心理上有自救之意，虽不构成刑法上的自救行为，但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由于斗殴双方都有伤害对方的故意，在人身财产没有受到正在不法侵害的紧急情况下，采取伤害对方，不构成正当防卫，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的行为构成正当防卫，以及防卫过当，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以采纳。被告人贾新合的手机属作案工具，依法没收，上缴国库。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危害程度，本院决定给予被告人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贾新开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日起至2020年5月1日止） 二、被告人贾新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日起至2020年3月1日止） 三、被告人贾新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日起至2020年1月1日止） 四、被告人陆老电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日起至2019年9月1日止） 五、被告人陆东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日起至2019年9月1日止） 六、被告人孟志相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日起至2019年9月1日止） 七、被告人孟老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日起至2019年9月1日止） 八、被告人贾老公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日起至2019年9月1日止） 九、被告人贾新合OPPOR8107手机一台，依法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 审 判 长  杨仁新 人民陪审员  黄云意 人民陪审员  石志新 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梁 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