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5民初94313号原告：万科企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盐田区大梅沙环梅路33号万科中心。法定代表人：郁亮，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静，北京市时代九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剑英，北京市时代九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行胜于言体育文化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皮村金盏乡西5号厂房（谷仓科技孵化器2120号）。法定代表人：王福瑞。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迎，男，该公司工作人员。被告：北京奥能体育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菜市口大街甲2号院1号楼1至2层207。法定代表人：王福瑞。被告：王福瑞，男，1986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邢台市威县固献乡前葛寨一村238号。原告万科企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科公司）与被告北京行胜于言体育文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行胜于言公司）、被告北京奥能体育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奥能公司）、被告王福瑞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万科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剑英，行胜于言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迎到庭参加诉讼，奥能公司、王福瑞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万科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决行胜于言公司、奥能公司立即删除在网络平台上发布的虚假信息（包括但不限于“万科”、“VANKE”商标）；2.请求法院判决王福瑞立即删除在微信朋友圈中发布的虚假宣传信息（包括但不限于“万科”、“VANKE”商标）；3.请求法院判决行胜于言公司、奥能公司、王福瑞（以下合称时简称行胜于言公司等三被告）在微信公众号及万科公司认可的媒体上道歉，消除对我公司的不良影响；4.请求法院判决行胜于言公司等三被告连带赔偿我公司公证费、律师费、邮递费等合理支出损失11万元。事实和理由：我公司为国内知名地产商，“万科”、“VANKE”均我公司注册的商标，且上述商标为驰名商标。王福瑞持有奥能公司55%的股权，持有行胜于言公司100%的股权，行胜于言公司、奥能公司为关联公司。行胜于言公司等三被告实施了以下不正当竞争行为：1.王福瑞将“VANKE”商标作为其朋友圈背景；2.行胜于言公司、奥能公司在微信公众号“体育人才招聘”上发布题为“万科AFC运动社区招募跆拳道教练”的文章；3.王福瑞在朋友圈发布多篇包含“万科”字样的文章；4.行胜于言公司在微信公众号“AFC超级社区”发布题为“万科AFC运动社区联合国内顶尖赛事‘X-Mudder’”的文章；5.行胜于言公司、奥能公司在多个网站上发布多篇文章使用“万科”字样；6.在大兴市万科成长中心使用“万科”字样。行胜于言公司等三被告的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故我公司诉至法院，提出上述诉讼请求。行胜于言公司等三被告在证据交换阶段辩称，我们与万科子公司有合同关系，在合作当中，万科进行收款，我们提供教学，万科与我们结算薪酬，不存在虚假宣传。发布招聘信息，是基于合作关系。我们未使用过“VANKE”字样。其他网络传播内容不确定。请求法院判决驳回万科公司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994年10月7日，深圳万科企业股份有限公司经商标局核准注册第769104号“万科”商标，该商标核定使用的服务项目为第36类，包括不动产出租、依托基金、资本投资业、基金投资、不动产管理、公寓管理业、证券和公债经纪业、金融分析，该商标经续展后注册有效期至2024年10月6日，2001年9月7日该商标注册人名义变更为万科公司。2016年8月7日，万科公司经商标局核准注册第16813854号“万科”商标，该商标核定使用的服务项目为第41类，包括教育、培训、家教服务、安排和组织学术讨论会、组织舞会、组织教育和娱乐竞赛、录像带发行、为艺术家提供模特服务、幼儿园、函授课程等，商标有效期至2026年8月6日。2018年8月7日，万科公司经商标局核准注册第25428547号“万科”商标，该商标核定使用的服务项目为第41类，包括培训、游戏器具出租、学校（教育）、电视文娱节目、广播和电视节目制作、戏剧制作、电影放映、组织文化或教育展览、录像带录制、电影摄影设备出租，商标有效期至2028年8月6日。2018年8月7日，万科公司经商标局核准注册第25430138号“vanke”商标，该商标核定使用的服务类别为第41类，包括学校（教育）、电视文娱节目、组织文化或教育展览、游戏器具出租、广播和电视节目制作、电影摄影设备出租、电影放映、培训、录像带录制、戏剧制作等。行胜于言公司注册于2017年6月13日，为王福瑞投资的自然人独资公司。奥能公司注册于2004年11月8日，王福瑞为公司股东之一、法定代表人。万科公司本案主张行胜于言公司等三被告构成不正当竞争的行为包括如下几项：（一）王福瑞使用“vanke”商标进行宣传虚假。微信名为“万科AFC社区.体育共享基地-王福瑞”的注册用户为王福瑞，根据万科公司当庭提交的该用户微信朋友圈截图打印文件，王福瑞使用包含“vanke”（未全部显示，仅显示“an”字母的全部和“v”、“k”字母的一部分）字样的图片作为微信朋友圈背景图像。2019年4月3日当庭查看时，王福瑞朋友圈背景图案并非上述图像。（二）行胜于言公司、奥能公司通过微信公众号“体育人才招聘”使用“万科AFC”进行宣传。微信公众号“体育人才招聘”由北京体银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体银公司）运营，2018年4月5日该微信公众号上发布一篇题为“万科AFC运动社区招募跆拳道教练”的文章，其中在介绍万科AFC运动社区时表述到“万科AFC运动社区，我们提供以社区为中心，打造‘半径一公里’一站式的K12体育教育便捷服务，我们针对3-12岁儿童优势成长与运动潜能激发的体验式教学培训机构。”该招聘文章尾部留的联系信息为联系人郑老师，电话18501971571（与微信同步），面试地址为北京市大兴区旧宫镇住总万科广场西侧AFC运动社区。行胜于言公司认可该信息是代其发布。（三）王福瑞发布使用了“万科”、“万科AFC”字样及万科办公楼照片朋友圈。根据万科公司当庭提交的王福瑞微信朋友圈的打印件显示，王福瑞曾于2018年5月22日发布朋友圈“万科-城市配套服务到城乡建设服务到美好生活场景师，大熔炉炼好钢”，该朋友圈配有含有“万科”字样的办公楼照片。2018年5月22日，王福瑞分享题为“我加入了AFC教育综合体，你也快来吧”的文章链接，并附加评论“万科AFC运动社区依托全球最大住宅房地产开发商万科全国3000多个一二线城市社区资源,全力打造社区一站式儿童音乐、体育…等,目前在北京、上海…万科社区开展。请将项目和个人基本简介资料在意向表中填写,可申请万科AFC社区单店或城市区域合伙人,我们平台为合作共享机制,免房租,水电,物业,装修及消防,让您低门坎实现小创业,我们秉承人才为核心,打破行业准入门坎,让价值真正回归人才本身,合作共赢！”王福瑞曾于2018年6月2日发布一篇题为“万科AFC运动社区联合国内顶尖赛事‘X-Mudder’”的朋友圈。万科公司就上述朋友圈仅提供截屏打印件，并未进行公证证据保全，2019年4月3日当庭查看时王福瑞微信朋友圈仅显示三天可见。（四）行胜于言公司等三被告通过微信公众号“AFC超级社区”进行宣传宣传。微信公众号“AFC超级社区”系由行胜于言公司备案经营，行胜于言公司当庭表示该账号目前由奥能公司使用。2018年6月2日，该微信公众号发布一篇题为“万科AFC运动社区联合国内顶尖赛事‘X-Mudder’”的文章，文中使用了“万科AFC运动社区联合国内顶尖赛事‘X-Mudder泥泞障碍赛’打造万科社区‘神’战队”、“万科AFC运动社区是国内领先的一站式儿童教育综合体”。（五）行胜于言公司等三被告在相关媒体上使用“万科AFC”进行宣传，包括如下媒体及宣传：1.搜狐网（域名sohu.com）“体育人才库”于2017年9月11日发布一篇题为“AFC体能运动馆招聘”的文章，其中表述到“AFC儿童运动社区由国家队退役运动员和业内资深人士创办，联手国内知名地产万科地产，一同打造社区一站式儿童运动平台”，其中预留的联系信息为“万科朗润园店：大兴区旧宫万科住总广场西侧联系方式：王老师18810507886”。行胜于言公司当庭表示招聘由奥能公司发布。2.大风号网站（域名ifeng.com）“小牛成长计划”于2018年7月12日发布一篇题为“小牛计划联合AFC运动社区创立角鹿科技：为体育教育业态赋能”的文章，文中表述到“AFC运动社区专注于2-12岁儿童运动成长教育，让孩子在社区1公里内就可体验到高品质的运动课程。凭借与万科地产集团达成的合作，AFC运动社区将入驻万科旗下所有的‘万科成长中心’，为其提供体育类的课程服务并承担部分运营工作。目前AFC运动社区已在全国开设12家，其中北京5家，2018年9月即将在北京亦庄经济开发区新落成一家……AFC运动社区采取营收分成的模式，同时AFC运动社、入驻机构以及万科三方共同承担运营工作。由万科提供场地、标准化装修和综合体所在小区的推广工作，AFC承担物业、品牌营销和综合体日常运营的工作，同时角鹿将提供供应链方面的支持……”行胜于言公司认可该文章系其与小牛计划的合作方案，是经其确定发布。3.多知网（域名duozhi.com）于2018年7月11日发布题为“面向教育综合体，AFC运动社区与小牛计划成立‘角鹿科技’”的文章，署名作者冯玮，文中表述到“AFC运动社区将入驻万科旗下所有‘万科成长中心’……面向万科成长中心，AFC运动社、入驻机构以及万科三方将共同承担运营工作，由万科提供场地、标准化装修和综合体所在小区的推广工作，AFC承担物业、品牌营销和综合体日常运营工作，同时角鹿将提供供应链方面的支持，小牛计划将提供‘教育综合体智能化运营解决方案’”。4.鲸媒体（域名jingmeiti.com）于2018年7月11日刊登一篇题为“AFC运动社区联合小牛计划创立‘角鹿科技’，为教育综合体提供供应链支持”的文章，署名作者琴不白，文中表述到“AFC社区还与万科地产集团达成合作，入驻万科所有的‘万科成长中心’……AFC运动社、入驻机构以及万科三方将共同承担运营工作，由万科提供场地、标准化装修和综合体所在小区的推广工作，AFC承担物业、品牌营销和综合体日常运营工作，同时角鹿将提供供应链方面的支持，小牛计划将为综合体提供‘教育综合体智能化运营解决方案’，帮助综合体解决营销、运营、金融支持等问题。”5.搜狐网“体育产业资源交易平台”于2018年2月28日发布一篇题为“[项目推介]AFC体能运动馆20%股权融资项目挂牌公告”的文章，其中表述到“受AFC体能运动馆项目方委托，体育产业资源交易平台为该项目公开征集意向合作方，现对项目正式挂牌……AFC体能运动馆围绕社区体育为发展战略，提供3-12岁儿童一站式运动解决方案，追求让运动更简单、更便捷、更有趣。目前其与万科地产战略合作开展北京万科社区的3-12岁儿童运动一站式整体解决方案，得到万科物业和业主的一致认可与支持”。（六）行胜于言公司、奥能公司在经营场所使用“AFC万科”进行宣传。北京市大兴区小庙路8号“住总万科广场”开设有“万科成长中心”，该中心一层有使用“乐冠军”字样的经营场所，经营场所外墙宣传使用有“乐冠军-AFC万科运动社区”、“AFC体能运动馆”、“奥能体育”字样，经营门头招牌中亦有“万科AFC运动社区”字样。就行胜于言公司等三被告之间的关系，行胜于言公司代理人当庭表示行胜于言公司、奥能公司CEO均是王福瑞，奥能公司注册在先，做独立运转场地的业务多，后期涉及体育人才培训和器械扩大后，注册了行胜于言公司，与小牛计划合作的主体为行胜于言公司。2017年3月28日，微信公众号“全经联产业孵化器”中发表了一篇题为“全经联成为‘AFC体能运动馆’联合创始人”的文章，其中在介绍王福瑞时称其为AFC体能运动馆的创始人，在“AFC体能运动馆发展计划部分”预留的联系人为“AFC体能运动馆CEO王福瑞。行胜于言公司等三被告当庭提交行胜于言公司与无锡市万科商业地产运营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无锡万科公司）签订的《无锡万科教育营地&行胜于言体育教育机构合作协议》复印件一份，协议落款日期为2018年2月。根据该合作协议，无锡万科公司引进行胜于言公司儿童体操、体操等项目，双方进行合作，由无锡万科公司提供场地，行胜于言公司对外授课，行胜于言公司、无锡万科公司进行学费收入分成，但该协议并不涉及与万科相关的商标授权。行胜于言公司等三被告另提交发票复印件证明无锡万宸教育投资有限公司曾向奥能公司支付培训费分成，奥能公司开具的增值税发票。2017年9月13日，北京华雨鸿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雨鸿公司）与奥能公司签订了《奥能体育教育机构合作协议》，根据该协议，华雨鸿公司引进奥能公司的跆拳道、儿童体能等项目，双方进行合作，华雨鸿公司提供场地，奥能公司单独使用场地内固定区域面积进行对外授课，奥能公司、华雨鸿公司进行学费收入分成。该协议明确约定除华雨鸿公司书面同意外，奥能公司不得使用包含有“万科”、“北京万科”、“Vanke”或相近似之文字或符号或徽标的中文或英文全称或简称。行胜于言公司等三被告另提交发票复印件证明华雨鸿公司曾向奥能公司支付培训费分成，奥能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万科公司称华雨鸿公司系其子公司的下属企业。就其主张的合理费用支出，万科公司当庭提交《专项法律服务合同》及10万元律师费发票、9150元公证费发票、1650元快递费发票作为证据。上述发票的付款人、《专项法律服务合同》的签署人均为华雨鸿公司，万科公司称其系代万科公司签署合同并支出上述费用，华雨鸿公司亦就此出具书面声明。其中《专项法律服务合同》约定的服务内容包括解除《奥能体育教育机构合作协议》及本案不正当竞争纠纷。就为本案支出1650元快递费的合理性，万科公司并未作说明。以上事实，有商标注册证、公证书、发票、《无锡万科教育营地&行胜于言体育教育机构合作协议》《奥能体育教育机构合作协议》《专项法律服务合同》、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以下简称民事诉讼法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就万科公司所主张的王福瑞使用其“vanke”商标作为朋友圈背景进行虚假宣传、王福瑞在其朋友圈中发布朋友圈消息进行虚假宣传一节事实，万科公司仅提供了微信截图打印件，对该事实万科公司无其他证据进行佐证，同时经当庭勘验，王福瑞的微信朋友圈背景已非万科公司所提供的截图打印件所显示的背景，王福瑞的微信朋友圈已无法查看相关文章，万科公司提供的打印件，不不能证明王福瑞确实实施了万科公司主张构成虚假宣传的行为，对万科公司该部分诉讼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2018年施行，以下简称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八条规定，经营者不得对其商品的性能、功能、质量、销售状况、用户评价、曾获荣誉等作虚假或者引人误解的商业宣传，欺骗、误导消费者。本案中行胜于言公司等三被告虽提交了行胜于言公司与无锡万科公司的合作协议，但协议内容仅为场地提供、对外授课、进行分成的合作，奥能公司与华雨鸿公司的合作亦为类似的合作方式，并不涉及商标授权及许可使用，亦非万科公司与行胜于言公司或奥能公司的全面战略合作。而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奥能公司在其经营场所使用“万科AFC”、“AFC万科”进行了宣传，行胜于言公司通过微信公众号“体育人才招聘”使用“万科AFC”进行对外宣传，行胜于言公司经营的微信公众号的文章中使用了“万科AFC”发文进行宣传，奥能公司通过搜狐网“体育人才库”搜狐号宣称“（AFC儿童运动社区）联手国内知名地产万科地产”，行胜于言公司通过大风号网站对外宣称“凭借与万科地产集团达成的合作，AFC运动社区将入驻万科旗下所有的‘万科成长中心’”，以及搜狐网“体育产业资源交易平台”中宣称“其与万科地产战略合作”，上述宣传方式，极易使消费者认为万科公司与行胜于言公司或奥能公司是一种深度的、全面的合作关系，对消费者产生误导，通过上述宣传方式，行胜于言公司、奥能公司将获得不当的竞争优势，上述宣传违反了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八条规定，构成虚假宣传行为。上述搜狐网“体育产业资源交易平台”中的宣传虽未明确标注委托方即实际宣传主体，但考虑到其中表述为“AFC体能运动馆项目方”，同时鉴于北京市大兴区小庙路8号“住总万科广场”“AFC体能运动馆”系由奥能公司经营的事实，以及行胜于言公司对行胜于言公司、奥能公司发展及关系的表述，本院认定该宣传的直接主体为奥能公司。行胜于言公司、奥能公司分别通过不同的平台使用“万科AFC”等进行了虚假宣传，考虑到行胜于言公司、奥能公司均由王福瑞担任法定代表人，奥能公司是“AFC体能运动馆”的直接经营者，上述虚假宣传均涉及“AFC”，“AFC”或“AFC体能运动馆”系虚假宣传的直接受益者，本院认定行胜于言公司、奥能公司共同实施了涉案虚假宣传行为，应就上述不正当竞争行为承担连带责任。王福瑞为行胜于言公司、奥能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万科公司并无证据证明在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履行职务外，王福瑞另有与行胜于言公司、奥能公司共同实施虚假宣传行为的共同侵权行为，万科公司主张王福瑞就涉案虚假宣传行为承担连带责任并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另多知网、鲸媒体网站上文章均有署名作者，万科公司并无直接证据证明上述文章的发布系行胜于言公司、奥能公司授权实施或直接实施，万科公司主张上述网站上发布的文章亦为行胜于言公司、奥能公司的虚假宣传行为本院不予支持。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七条规定，经营者违反反不正当竞争法规定，给他人造成损害的，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责任。因不正当竞争行为造成损失的赔偿数额应当包括经营者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本案中，万科公司为制止涉案不正当竞争行为，通过其下属公司华雨鸿公司进行公证证据保全、聘请律师并支出了公证费、律师费，上述费用系万科公司为制止侵权而支出的费用。但应当看到，律师费并非单独为本案不正当竞争纠纷所单独支出。万科公司向本院提交的邮递费发票不能证明为本案而支出了相应的邮递费。本院综合本案万科公司主张的行胜于言公司、奥能公司的虚假宣传行为被认定的情况，根据必要性、合理性原则，酌情确定行胜于言公司、奥能公司在6万元的合理范围内予以赔偿。考虑到行胜于言公司、奥能公司的涉案虚假宣传行为可能给万科公司带来一定影响，对万科公司主张行胜于言公司、奥能公司在微信公众号上消除影响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但对万科公司主张在其他认可的媒体上消除影响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同时对万科公司主张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奥能公司、王福瑞经合法传唤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相应的诉讼权利，不影响本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作出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2018年施行）第八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行胜于言体育文化有限公司、被告北京奥能体育有限公司立即停止使用“万科AFC”、“AFC万科”、“联手国内知名地产万科地产”、“AFC运动社区将入驻万科旗下所有的‘万科成长中心’”、“与万科地产战略合作”等宣传方式对外进行虚假宣传；二、被告北京行胜于言体育文化有限公司、被告北京奥能体育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微信公众号“AFC超级社区”上刊登书面声明以消除涉案虚假宣传行为的影响（声明内容须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送本院审核，逾期不履行上述义务的，本院将根据原告万科企业股份有限公司的申请，在相关媒体上刊登本判决书的主要内容，所需费用由被告北京行胜于言体育文化有限公司、被告北京奥能体育有限公司负担）；三、被告北京行胜于言体育文化有限公司、被告北京奥能体育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万科企业股份有限公司制止侵权的合理开支6万元；四、驳回原告万科企业股份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00元，由原告万科企业股份有限公司负担500元（已交纳），由被告北京行胜于言体育文化有限公司、被告北京奥能体育有限公司负担2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崔树磊人民陪审员  张爱恭人民陪审员  陈俊燕二〇一九年七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任竞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