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全南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729民初404号原告：黄晓金，男，汉族，1978年7月28日生，住全南县，现住全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邓鸣，广东安国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李立平，男，汉族，1970年2月14日生，住全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世平（系被告李立平之兄），男，1963年8月25日生，住全南县。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育梅，江西桃江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被告：曹进平，男，汉族，1965年9月24日生，住全南县。原告黄晓金与被告李立平、曹进平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晓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鸣，被告李立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世平、朱育梅，被告曹进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黄晓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两被告归还原告120000元，并从2016年6月2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事实和理由：2013年4月23日，双方签订了中寨林场砍伐合作协议和中寨乡罗坊林场砍伐合作协议(补充协议），后在经营过程中发生纠纷，经法院判决（案号为：2013全民二初字第365号、2014赣中民四终字第466号），原告应支付被告曹进平940419.48元（返还699563.48元+赔偿损失218100元+一审案件受理费1136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1363元）。之后本案进入执行程序，原告在2015年6月10日向曹进平支付50000元，2015年7月18日曹进平向法院声明放弃500000元债权，2015年9月26日向曹进平支付5000元，向李立平支付5000元(曹进平认可），向林海泉支付10000元(曹进平认可），2016年6月2日支付了曹进平398347.70元，共计968347.70元，曹进平对此案申请法院结案。但原告黄晓金2015年2月8日向李立平支付40000元，2015年5月4日向被告李立平支付80000元，共支付该案赔偿款120000元，后经三级法院判决（案号为：2017赣07**民初371号，2018赣07民终448号，2018赣07民申138号）认定被告李立平和被告曹进平为合伙人，合计支付的120000元为多支付的，属于不当得利，故诉至法院要求返还。被告李立平辩称，一、12万元不是不当得利，而是原告返还答辩人的借款。原告黄晓金于2014年12月9日向答辩人借款20万元，并写有借据一张，内容为：“今借李立平人民币贰拾万元，2015年元月30日之前还清。”事实是原告没有在约定的期限内还款，而是拖至2015年2月18日才通过电子回单归还了4万元，2015年5月4日归还了8万元。故该两笔款都是原告返还答辩人的借款。二、原告把该两笔债款称为木头赔偿款缺乏事实依据。答辩人与本案另一被告曹进平是砍伐中寨罗场初石坑林木的合伙人，曹进平是合伙股东的代表人。我们股东内部有个约定，合股人员所有的投资与借款，一律经曹进平签字才能生效。2014年4月15日，法院认定双方签订的中寨林场砍伐合作协议无效，判决原告向曹进平支付木头赔偿款90多万元。应该提出的是：直接处理木头赔偿款的两份判决书，（2013)全民二初字第365号判决书和（2014）赣中民四终字第466号民事判决书，均没有确定原告向答辩人支付木头赔偿款。原告作为一个头脑灵活的生意人，知晓二审法院判决后，将会强制执行判决所确定的标的款，而原告不还债权人曹进平的木头赔偿款，却将钱送给法院没有判决其支付赔偿款的答辩人，这显然是违反常理的。原告支付的12万元债款，没有经过债权人的追认。2016年6月2日木头赔偿款结案时，原告要拿出398347元现款来结案，如果原告事先支付的12万元是木头款的话，原告完全可以以支付票据去抵销债款，但原告没有去抵销，这些都足于证明原告向答辩人支付的并不是木头赔偿款。关于答辩人2015年5月4日的收据中有“还木头赔偿款”的文字表述，这纯属是笔误。因为原告不欠答辩人木头款是事实，故其不会支付木头赔偿款也是常理。结合2014年12月9日原告的借据，完全可以推定，该款就是归还答辩人的借款。故请求法院查清事实，依法作出判决。被告曹进平辩称，涉案木头赔偿款已经全部结清，一、2012年10月15日，我与原告签订了中寨林场砍伐合作协议，其后联系了李立平，林海泉和曾友诚入伙，并共同约定了在合作砍伐中寨林场林木过程中，所有合伙人的投资和借支，均由我签字确认才能生效。未经我签字确认的一律无效。2014年4月15日，法院判决中寨林场砍伐合作协议无效，判决书判决原告向我支付因合同无效的木头赔偿款90多万元。判决生效后，原告于2015年6月10日向我支付了5万元，9月26日再次支付5000元。当天原告向李立平支付5000元和向林海泉支付1万元，该款经过了我追认，均为涉案木头赔偿款。2016年6月2日，原告与我达成协议，向我支付398347.40元。7月18日，我向法院申请放弃对原告的执行标的款50万元。至此，法院判决的木头赔偿款全部付清，我到法院申请结案并双方签收了执行结案确认书。二、原告支付李立平的12万元不是木头赔偿款。时隔三年后，原告凭李立平签字的一份2015年5月4日写有“今收到黄晓金还中寨木头赔偿款计人民币捌万元正”的收据，称该款，包括2月18日电子回单转来的4万元，计12万元款，是木头赔偿款。该说法毫无事实依据。首先，原告明知判决确定我是涉案木头赔偿款的债权人，12万元支付给任何人，均不能作为木头赔偿款。其次，退一步来说，如果支付的12万元是木头赔偿款的话，原告为什么不在2016年该案结案时进行抵销？为什么拖延三年后的今天才提出？所有的这一切，都与常理不符，不足于证明12万元是木头赔偿款。综上所述，原告已不存在木头赔偿款多付的问题，原告与李立平的借款纠纷与我无任何关系。我不具有被告主体资格，故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当事人质证如下：一、原告黄晓金提交了下列证据：1、（2014）全民二初字第365号民事判决书；2、（2014）赣中民四终字第466号民事判决书；3、黄晓金出具的借据。以上三组证据证明：（1）李立平是林场管理人员即股东，其要求黄晓金写欠条有事实依据；（2）黄晓金同一天写下两份借据（实为欠条）对象都是林场股东；4、（2016）赣0729刑初24号刑事判决书，证明黄晓金与曹进平、李立平等人达成和解协议，黄晓金一次性给付曹进平等人398347.40元，关于林场木头赔偿款已经全部清偿；5、2016年6月1日农村信用合作社进账单，证明上诉人（黄晓金）已经将执行款足额支付给全南县人民法院；6、2015年5月4日收据及司法鉴定意见书、农商银行电子回单，证明：（1）被上诉人（李立平）签收的8万元为中寨林场木头赔偿款；（2）上诉人已向被上诉人支付林场赔偿款12万元；7、收据3份、收条1份、关于（2013）全民二初字第365号案件的债权放弃声明，证明：（1）上诉人于2015年5月4日向被上诉人支付过一笔8万元的中寨林场木头赔偿款；（2）上诉人于2015年6月10日向曹进平还中寨林场补偿款5万元；（3）上诉人于2015年9月26日向被上诉人曹进平、林海泉还中寨林场木头赔偿款2万元；（4）被上诉人与林海泉、曹进平、曾友诚同为林场股东；（5）所有款项往来都基于林场赔偿款；8、城厢派出所处警经过，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14年1月13日因山林经济纠纷发生争执，双方关系恶劣；9、李家怀调查笔录；10、张军调查笔录；以上两组证据证明：（1）2014年12月份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上诉人办公室因（2014）赣中民四终字第466号民事判决书执行款事宜写了一份字据；（2）现场并没有出现大额现金；11、缪梁平证人证言，证明：（1）2014年12月9日有两位法官和李立平及曹进平先后到达黄晓金办公室谈事情；（2）黄晓金向李立平、林海泉立下了借据；（3）现场没有出现大额现金；12、（2017）赣0729民初371号民事判决书、（2018）赣07民终448号民事判决书、（2018）赣07民申138号民事裁定书，证明多支付的12万元是木头款，不是借款。被告李立平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2、3中的判决书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但认为该两份判决书证明原告与李立平之间没有木头款支付的法律义务；对借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原告主张的证明对象，不能证实是林场的木头款，只能证明原告向李立平、林海泉借款的事实。对证据4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5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6中的电子回单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款不是木头款，而是借款，该回单未显示是木头款，也没有叫被告出具收据收到木头款40000元，电子回单显示为往来款，往来款是说生活上的往来，包括借款；对司法鉴定意见书的关联性有异议，首先被告不认可这两份鉴定意见书，即使2015年5月4日80000元收据上的签名是被告所留，也不能说明就是木头款，因为木头款是由原告与曹进平进行结算，而不是向被告履行义务，鉴定制度的改革已经从鉴定结论调整为鉴定意见，改革后鉴定结论与鉴定意见有截然不同的效力，鉴定意见是由审判人员结合案件的事实和证据确定是否采信，并不是绝对的证据；对收据中的这些文字都是原告写的，不能证明当然的木头款。对证据7中的3份收据，请法庭注意，3份收据时间是一致的，三人均在场，是曹进平叫被告李立平一起过去拿了5000元，林海泉拿了10000元，曹进平在林海泉、李立平的收据中注明了证明人曹进平，原告付给被告李立平的40000元与80000元操作模式，从证据的形式来说，80000元、40000元不是木头款，因为李立平不可以向原告要求支付木头款，只有曹进平才可以要求其支付木头款，这三份收据正好证明只有曹进平才可以要求其支付木头款；对收条是曹进平收的50000元，也是由曹进平直接向原告收取木头款，这个时间是在前，对债权放弃没有异议，经过了曹进平的认可。对证据8，对于出警经过描述的事实合法性、关联性、真实性有异议，在之前公安机关出具过一份手写的出警经过，经查证是原告自己手写的，叫公安机关盖章，原告本人在开庭时自己说的，这个出警经过不能说明原、被告的关系恶劣，只能说明此地无银三百两，这个时间是原、被告刚开始打官司，法院未判决时，是曹进平找原告处理林场的事，是曹进平锁的车，不是李立平，属于混淆视听。对证据9、10、11三性有异议，被告李立平没有跟法院的人员或者跟缪梁平一起去找过原告，2014年12月9日曹进平与原告的木头款执行案件未立案，法院不可能与合伙人或申请人去找被执行人。对证据12，被告李立平不认可该三份证据，371号判决在程序上有重大瑕疵，在证据认定、审查、判断、采信上偏向黄晓金，对黄晓金出具的200000元借据没有做出审查判断，以当事人代理人的陈述有差异来否定事实，添富公司是一个工厂，其中黄晓金在那里有两间办公室，添富公司是黄晓金接管的，是工厂但是有办公室，这是妇孺皆知的；448号判决书在证据、事实上偏袒黄晓金，在证据上对李立平以苛刻的要求，而对黄晓金不做任何要求；371号、448号判决与（2015）全执59号、（2016）赣刑初24号判决相矛盾，在曹进平与黄晓金执行案件中，黄晓金未提出已向李立平支付40000元、80000元木头款，未要求抵扣，就说明40000元、80000元不是木头款。被告曹进平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2，认为是黄晓金欠我的木头款，与李立平无关；对证据3，认为其根本不清楚，肯定有异议；对证据4，认为是证明我与黄晓金的和解协议，与李立平无关；对证据5没有异议；对证据6，认为与其无关；对证据7，其证明目的，认为其没有收到该款，其出具的收条中都有其本人签字，有明确注明；对证据8，认为是原告自己一厢情愿自己搞的关系恶劣的事情，本来就是其与黄晓金和平协商的问题，是黄晓金叫社会上的人故意把关系搞的恶劣；对证据9、10、11有异议，认为这些是其不清楚的事情；对证据12，认为是黄晓金与李立平之间的民间借贷，与其无关。二、被告李立平提交了下列证据：1、被告李立平的农商银行交易流水原件，证明李立平有出借能力；2、黄晓金出具给李立平的借据，证明黄晓金向李立平借款的事实；3、林海泉在公安机关的陈述笔录，证明李立平向黄晓金出借的事实及林海泉向黄晓金出借的事实；4、2015年5月4日的收据、2015年2月18日的付款凭证，证明黄晓金向李立平借款后，已归还的事实；5、（2013）全民二初字第365号民事判决书，证明是黄晓金与曹进平木头款的事实，木头款与李立平无关，与曹进平有关，执行中未抵扣，故应是归还的借款，而不是木头款；6、赣州市人民检察院民事监督案件受理通知书原件，证明李立平与黄晓金民间借贷案件已申请抗诉，抗诉结果若改变，对本案处理是有影响的。原告黄晓金的质证意见如下：被告举证不符合民诉法、最高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法院已向被告释明及发出举证通知书、责任，被告应在2019年6月6日前举证，逾期举证则视为放弃举证的权利，因此我方不同意对当庭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被告曹进平的质证意见如下：对6组证据无异议。三、被告曹进平提交了下列证据：1、收条，证明365号判决书、466号判决书黄晓金是欠曹进平的木头款，不是欠李立平的木头款；2、借据，证明黄晓金与李立平有民间借贷关系；3、曹进平询问笔录，证明黄晓金与李立平有民间借贷关系，黄晓金还李立平的钱与中寨林场黄晓金的木头款无任何关系。原告黄晓金的质证意见如下：对借据、收条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在生效判决中对此两份证据已经作出认定，请法庭参照371号、488号判决书和当庭的庭审笔录作出判断。对询问笔录，认为是曹进平的单方陈述，与本案无关，笔录中已认可曾友诚、林海泉、李立平是林场股东的身份，故李立平很有可能去找黄晓金要钱。被告李立平的质证意见如下：无异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8月23日，本院受理被告曹进平诉原告黄晓金合同纠纷一案，并于2014年4月15日作出（2013）全民二初字第365号民事判决：一、被告曹进平与原告黄晓金于2012年10月15日和2013年4月23日分别签订的《中寨林场砍伐合作协议》和《中寨乡罗坊林场砍伐合作协议(补充协议）》无效；二、原告黄晓金应当返还被告曹进平823000元，被告曹进平应当返还原告黄晓金123436.52元，两项相抵后原告黄晓金应当返还被告曹进平699563.48元；三、原告黄晓金应当赔偿被告曹进平损失218100元；四、驳回被告曹进平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7571元，由被告曹进平承担6208元，原告黄晓金承担11363元。原、被告双方均不服该判决，向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于2014年9月17日作出（2014）赣中民四终字第466号终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571元，由原告黄晓金负担11363元，被告曹进平负担6208元。按上述终审判决，原告黄晓金应当支付给被告曹进平940389.48元（包括应当返还699563.48元、赔偿损失218100元、一审案件受理费1136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1363元）。该判决生效后，原告黄晓金未自动履行判决确定的给付金钱义务。2014年11月24日，曹进平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于2014年12月24日执行立案，并于2015年1月6日向原告黄晓金送达执行通知书。2015年6月10日，原告黄晓金支付给被告曹进平50000元，被告曹进平出具了一份收据。2015年7月18日，被告曹进平向本院申请放弃对原告黄晓金执行标的款500000元。2015年9月26日，原告黄晓金支付给被告曹进平5000元、支付给被告李立平5000元、支付给林海泉10000元，并分别出具了收据。2016年6月2日，原告黄晓金与被告曹进平达成执行和解协议，原告黄晓金一次性给付被告曹进平398347.40元，被告曹进平申请本院结案。另查明，原告黄晓金于2015年2月18日通过信用社账户转账给被告李立平，银行电子回单注明附加信息及用途为“往来款”，被告李立平未出具收据给原告。原告于2015年5月4日通过郭泽林的信用社账户转账80000元给被告李立平指定的收款人钟火贤账户，被告李立平于当天出具了一张收据给原告，该收据记载该款系原告还中寨林场木头赔偿款。被告李立平系被告曹进平中寨林场砍伐木头合作项目中的合伙人，因该收据没有被告曹进平的签名，在执行时该款未计入原告已付的执行标的款。上述合同纠纷案执行结案后，原告认为该120000元为其多支付给被告的款项，属于不当得利，遂要求被告返还。再查明，被告李立平诉原告黄晓金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经本院（2017）赣0729民初371号及赣州中院（2018）赣07民终488号终审判决，以被告李立平主张其于2014年12月9日出借且现金支付200000元给原告证据不足为由，判决驳回被告李立平的诉讼请求。被告李立平仍不服向赣州中院申请再审。该院认为该案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被告李立平申请再审的理由不成立，遂裁定驳回被告李立平的再审申请。被告李立平对该判决仍不服，已向赣州市人民检察院申请监督。本院认为，被告曹进平诉原告黄晓金合同纠纷案，经本院一审判决和赣州中院终审判决，原告黄晓金应付917663.48元给被告曹进平，加上一、二审诉讼费各11363元，原告总共应付给被告曹进平940389.48元。因原告未按判决履行付款义务，被告曹进平遂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于2014年12月24日执行立案，于2016年6月2日执行结案。执行结案时，本院计算的原告付款情况包括：2015年6月10日支付给被告曹进平的50000元、2015年7月18日被告曹进平申请放弃的500000元、2015年9月26日分别支付给被告曹进平的5000元、支付给被告李立平的5000元、支付给林海泉的10000元及2016年6月2日在法院支付的398347.40元（该款包含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上述执行款项未包含原告于2015年2月18日支付给被告李立平的40000元和2015年5月4日支付给被告李立平的80000元。原告认为该两笔款项共120000元属于不当得利，应当由两被告返还给原告。本院经审查认为，2015年5月4日的80000元，系原告支付给被告李立平的木头赔偿款，被告李立平出具了收据，该收据记载系原告“还中寨林场木头赔偿款”，因该收据没有被告曹进平的签名，在执行时该款未计入原告已付的执行标的款中，故被告李立平收取该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得利。故被告收取的80000元中寨林场木头赔偿款应当认定为属于不当得利，由被告李立平返还给原告。而2015年2月18日的40000元，系原告通过信用社账户转账给被告李立平，银行电子回单注明附加信息及用途为“往来款”，该款被告李立平未出具任何收据给原告，仅凭该电子回单难以认定该款是否为原告支付给被告李立平或者曹进平的木头赔偿款，也可能系双方的其他正常往来款项。根据《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如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将承担对其不利的后果。故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转账给被告李立平的该40000元属于不当得利，原告要求两被告返还该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从2016年6月2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也无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的诉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立平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五日内将其于2015年5月4日收取原告黄晓金的中寨林场木头赔偿款80000元返还给原告黄晓金；二、驳回原告黄晓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50元，由原告黄晓金负担450元，被告李立平负担9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陈良泉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何 华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