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3民终335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罗远涛，男，1987年4月12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金义祥，贵州崇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早（又名罗藻），男，1942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曾益华，男，1952年6月8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龚永全，男，1972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龚永华，男，1967年2月19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龚永会，女，1969年7月21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文伦，男，1947年4月19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代云先，女，1933年8月4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母德均，男，1954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母德纯，男，1957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母德康，男，1968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母德鹏，男，1970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宏宇，贵州储瑛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枫，贵州储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上诉人罗远涛因与被上诉人罗早、曾益华、杨文伦、代云先、母德均、母德纯、母德康、母德鹏、龚永华、龚永会、龚永全共有物分割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人民法院（2018）黔0321民初34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罗远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金义祥，罗早、曾益华、杨文伦、母德均、龚永华、龚永全及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宏宇、高枫到庭接受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罗远涛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我一审中提交的证据能够推翻（2015）遵县法民初字第170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我向一审法院提交的罗茂礼与刘勇智签订的建筑承包合同书、原遵义县建设局向原遵义县人民法院出具的鉴定书、原遵义县法院作出的（1993）遵南经初字第1号生效民事判决、在工商登记机关调取的罗茂礼与罗藻等于1991年9月10日订立的《遵义县南衙蚕丝厂建厂协议书》能够证实本案中被征收的厂房系罗茂礼在罗早等于1991年9月10日订立《遵义县南衙蚕丝厂建厂协议书》前，罗茂礼以个人名义在自家的宅基地以及承包地上修建的个人合法财产。我向一审法院提交的工商管理机关为南衙蚕丝厂颁发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能够证明南衙蚕丝厂的企业性质属于具有法人资格的企业，并非个人合伙。工商管理机关备案的《遵义县南衙蚕丝厂建厂协议书》足以证明母元刚并非协议书中的当事人。上述证据能够证明被征收的厂房等属于罗远涛及其父的合法财产，该事实与我提交的会计师事务所的评估报告相结合，共同证明了罗远涛之父罗茂礼实际履行了《协议书》中约定的出资义务，被上诉人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履行了出资义务，且被上诉人罗早等在170号案件庭审中自认其未出资，根据权利与义务相一致及谁投资谁收益的原则，被上诉人不能享有分配被征收厂房补偿款的权利。二、原判决未对我应当享有的份额进行评判。即便按照个人合伙进行判决，也应明确我应享有的份额。三、原审判决遗漏当事人，程序违法。我还有姐姐等未参加本案诉讼，原判程序错误。罗早、曾益华、杨文伦、代云先、母德均、母德纯、母德康、母德鹏、龚永华、龚永会、龚永全共同辩称：坚持一审诉讼中发表的意见，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罗早、曾益华、杨文伦、代云先、母德均、母德纯、母德康、母德鹏、龚永华、龚永会、龚永全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分割原遵义县南衙蚕丝厂被征收的补偿款，判决罗早、曾益华、杨文伦分别享有遵义县南衙蚕丝厂被征收取得的补偿款401731.36元，母德均、代云先、母德康、母德纯、母德鹏共同享有遵义县南衙蚕丝厂被征收取得的补偿款401731.36元，龚永华、龚永会、龚永全共同享有遵义县南衙蚕丝厂被征收取得的补偿款401731.36元；确认罗远涛享有遵义县南衙蚕丝厂被征收取得的补偿款331093.19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罗远涛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经（2015）遵县法民初字第170号民事判决书审理查明如下事实，1989年罗远涛之父罗茂礼（已故）有取蚕丝的技术，以家庭手工作业方式取蚕丝，杨文伦因罗茂礼有取蚕丝的技术与其商议办蚕丝厂，二人向相关部门咨询后，杨文伦、罗茂礼即与罗早、龚朝福、曾益华、母元刚协商合伙筹建蚕丝厂并向有关部门提出办厂申请，1989年3月20日，原遵义县乡镇企业局作出同意遵义县蚕丝加工厂扩建的项目建议书，罗早、龚朝福、曾益华、杨文伦、母元刚、罗茂礼六人即以出资、出力、出技术、协调社会关系等不同的方式合作，筹集资金创办贵州省××南衙蚕丝厂。1991年9月10日，罗茂礼、罗早（罗藻）、杨文伦、龚朝福、曾益华（曾一华）、母元刚，签订《贵州省××南衙蚕丝厂建厂协议书》，协议载明，六位成员自筹资金创办遵义县南衙蚕丝厂，罗茂礼任该厂法定代表人，其余人员为该厂成员，该厂债权债务由罗茂礼承担，罗茂礼三年内经营自负盈亏，偿还债务150万元，并对其余人员的报酬等事项进行了约定。罗茂礼在该协议书上签字捺印并加盖私人印章，杨文伦、龚朝福、罗早、母元刚、曾益华分别在协议书上签字捺印。1991年10月8日，贵州省××南衙蚕丝厂在原遵义县工商行政管理局进行工商登记。1991年11月，蚕丝厂举行开业庆祝活动时发生交通事故致相关人员受伤，导致蚕丝厂未能投入生产经营，倒闭至今，合伙人一直没有对蚕丝厂的财产、机器设备等进行管理和清算；2.罗茂礼于2003年去世，母元刚于2008年去世、龚朝福于2018年6月20日去世。2014年，原遵义县南白镇人民政府因建设需要，征用了涉案遵义县南衙蚕丝厂钻探的水井一口，钻探井补偿60000.00元，铸铁水管补偿18000.00元，共计补偿78000.00元，该补偿款由罗远涛领取。罗早、龚朝福（已故）、曾益华、杨文伦、代云先、母德均、母德康、母德纯、母德鹏于2014年12月29日将罗远涛诉至一审法院请求罗远涛支付水井补偿款65000.00元，一审法院于2015年7月23日作出（2015）遵县法民初字第17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罗远涛支付罗早、曾益华、龚朝福、杨文伦、代云先、母德均、母德纯、母德康、母德鹏现金65000.00元。罗远涛不服，提出上诉，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20日作出（2015）遵市法民终字第2828号民事判决予以维持。后罗远涛向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再审申请，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黔03民申136号民事裁定驳回了罗远涛再审申请。贵州省遵义市人民检察院作出遵检民（行）监[2017]52030000007号不支持监督申请决定书决定不支持罗远涛的监督申请。现（2015）遵县法民初字第170号民事判决书已经生效，该判决中对罗早、龚朝福、曾益华、杨文伦、母元刚、罗茂礼六人以出资、出力、出技术、协调社会关系等不同的方式合作，筹集资金创办贵州省××南衙蚕丝厂的事实予以确认；3.南衙蚕丝厂停厂后，由于厂房修建在罗茂礼出资的土地上，故厂房一直由罗茂礼一家进行看管维护，后罗茂礼过世，该厂房一直由罗远涛看管维护至今。在此期间，罗远涛对厂房进行了相应添附；4.2016年原遵义县人民政府因修建川黔铁路外迁建设工程（遵义县段）将涉案工厂的厂房征占，同年2月16日，原南白镇人民政府为甲方与罗远涛为乙方签订了两份《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两份协议中一份涉及蚕丝厂厂房被征收，一份系涉及罗远涛在该厂添附的房屋被征收。涉及罗远涛在该厂添附的房屋所签订的《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合同编号为64-1，该协议中载明被征收的房屋总面积为266.19M2，全为砖混结构，甲方以货币补偿的安置方式对乙方进行安置，在房屋拆迁补偿协议签订后7个工作日内，甲方一次性支付乙方货币补偿金额516408.60元，搬迁补偿费金额2661.90元，附属设施、构筑物及房屋装饰装修等补偿金额92799.17元，各项共计：611869.67元。涉及蚕丝厂厂房被征收所签订的《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合同编号为64-2，协议中载明被征收房屋总面积755M2，其中框架结构400.26M2，砖混结构354.74M2，甲方以货币补偿的安置方式对乙方进行安置，在房屋拆迁补偿协议签订后7个工作日内，甲方一次性支付货币补偿金额1568767.60元，搬迁补偿费金额7550.00元，附属设施、构筑物及房屋装饰装修等补偿金额1600.00元，各项共计：1577917.6元。后由于原被告双方对补偿款的分配有异议，对政府认定的罗远涛添附部分的认定有异议，原南白镇人民政府于2016年8月17日针对罗远涛在蚕丝厂添附部分的房屋重新与罗远涛签订了合同编号为64-1的《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该协议中明确被征收房屋总面积为152.94M2，其中框架结构48.52M2、砖混结构104.42M2，甲方以货币补偿的安置方式对乙方进行安置，在房屋拆迁补偿协议签订后7个工作日内，甲方一次性支付货币补偿金额306116.48元，搬迁补偿费金额1529.40元，附属设施、构筑物及房屋装饰装修等补偿金额92799.17元，各项共计：400445.05元。以上400445.05元的款项已被罗远涛领取。但对于原被告争议的蚕丝厂厂房征收的相关事宜，政府并未与罗远涛或原告等人达成新的安置补偿协议，双方亦未解除2016年2月16日的签订的《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现涉及该蚕丝厂厂房的征收补偿款尚未领取。2016年10月该涉案房屋被政府依法征收并拆除。庭审中，被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政府测量厂房面积有误；5.2012年3月8日，罗远涛将原蚕丝厂靠南面近变压器二层楼下的第一间房屋以60000.00元的价格卖与案外人穆仁合，并签订了购房协议。涉案房屋被征收时政府直接与穆仁合签订了《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相应款项亦支付给穆仁合。庭审中，原被告并未举证证明穆仁合与政府签订的《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中征收补偿款的具体金额是多少。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被征收的厂房系贵州省××南衙蚕丝厂所有，在已生效的（2015）遵县法民初字第170号民事判决书中，已经认定该厂系由罗早、龚朝福、曾益华、杨文伦、母元刚、罗茂礼六人共同出资修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三条之规定，庭审中，被告并未提供相反证据推翻（2015）遵县法民初字第170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对贵州省××南衙蚕丝厂系罗早、龚朝福、曾益华、杨文伦、母元刚、罗茂礼协商共同创建的事实予以确认，以上六人于1991年9月10日签订贵州省××南衙蚕丝厂建厂协议书属实，该协议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对各方当事人具有拘束力。当事人按照协议约定筹建蚕丝厂，因此建厂人罗早、龚朝福、曾益华、杨文伦、母元刚、罗茂礼对蚕丝厂的财产依法享有所有权，被征用的厂房系蚕丝厂筹建过程中所创建，应为建厂人共同所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三条、第一百零四条之规定，本案中共同建厂的六人对蚕丝厂的财产没有约定份额，而且其出资方式多样化，不能确定出资额，所以，对蚕丝厂的财产应当视为各共有人等额享有。母元刚、龚朝福去世，代云先、母德均、母德纯、母德康、母德鹏作为母元刚的继承人，龚永华、龚永会、龚永全作为龚朝福的继承人，依法可以继承母元刚和龚朝福应当享有的份额。本案中，原告诉请要求确认其在贵州省××南衙蚕丝厂被征收后补偿款中的份额，但未提供证据证明该厂被征收后的补偿款金额，根据罗远涛分别以罗远涛的名义和罗远涛（蚕丝厂）的名义和原南白镇人民政府签订编号为64-1和64-2的《川黔铁路外迁建设工程（遵义县段）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行为可知，罗远涛对编号为64-2的《川黔铁路外迁建设工程（遵义县段）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中的征收补偿款属贵州省××南衙蚕丝厂所有予以认可，该合同中涉及的房屋的征收补偿金额1568767.60元，搬迁补偿款金额7550.00元，附属设施、构筑物及房屋装饰装修等补偿金额1600.00元，各项共计：1577917.60元。故参与本案的征收补偿款分配的总金额为1577917.60元，蚕丝厂的创建人为六人，即每人的份额为262986.27元（1577917.60元÷6人），原告请求对以上金额进行确认的诉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予以支持。本案中，原告仅能针对自己的份额提出诉讼请求，无权确认罗茂礼的继承人即罗远涛在此次征收中补偿款的份额，故对于原告的该项诉请，于法无据，依法不予支持。对于罗远涛以自己名义与原南白镇人民政府签订的《川黔铁路外迁建设工程（遵义县段）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中的补偿款，原告未举证证明该补偿款系征收贵州省××南衙蚕丝厂的财产所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依法不予确认，原告可待举证证明该补偿款系征收贵州省××南衙蚕丝厂的财产所得后另案主张。原告主张罗远涛未经其同意将蚕丝厂房屋卖与案外人穆仁合，导致蚕丝厂房屋征收补偿款减少，被告应少分份额的诉请，因原告并未举证该笔征收补偿款的具体金额，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对原告的该项诉请依法不予支持，原告可待举证证明罗远涛将蚕丝厂房屋卖与案外人穆仁合对其造成损失的具体金额后另案主张。综上，为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三条、第一百零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确认罗早、曾益华、杨文伦分别享有2016年2月16日罗远涛与原南白镇人民政府签订的编号为64-2的《川黔铁路外迁建设工程（遵义县段）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项下的补偿款262986.27元；二、确认母德均、代云先、母德康、母德纯、母德鹏共同享有2016年2月16日罗远涛与原南白镇人民政府签订的编号为64-2的《川黔铁路外迁建设工程（遵义县段）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项下的补偿款262986.27元；三、确认龚永华、龚永会、龚永全共同享有2016年2月16日罗远涛与原南白镇人民政府签订的编号为64-2的《川黔铁路外迁建设工程（遵义县段）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项下的补偿款262986.27元；四、驳回罗早、曾益华、杨文伦、母德均、代云先、母德康、母德纯、母德鹏、龚永华、龚永会、龚永全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1380.00元，由罗早、曾益华、杨文伦、代云先、母德均、母德康、母德纯、母德鹏、龚永华、龚永会、龚永全承担13897.00元，由罗远涛承担7483.00元。本院二审中查明，被征收的遵义县南衙蚕丝厂厂房建房用地系罗茂礼户的承包土地，厂房修建于《南衙蚕丝厂建厂协议书》签订之前。因修建南衙蚕丝厂厂房差欠工程款，案外人刘勇智向原遵义县人民法院起诉罗茂礼，原遵义县人民法院作出（1993）遵南经初字第1号判决：一、刘勇智与罗茂礼于1990年9月14日签订的建筑工程承包合同无效；二、由罗茂礼偿付刘勇智工程款141837.80元，限判决生效后一月内付清。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余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南衙蚕丝厂属于罗茂礼个人所有还是罗茂礼与罗早、龚朝福、曾益华、杨文伦、母元刚六人合伙所有；2.一审判决依据已生效判决确认的等额分配原则认定本案各方当事人享有南衙蚕丝厂征收补偿款的份额是否恰当。针对第一个争议焦点，罗茂礼与罗早、龚朝福、曾益华、杨文伦、母元刚共六人于1991年9月10日签订的《南衙蚕丝厂建厂协议书》明确载明，上述六位成员自筹资金创办遵义县南衙蚕丝厂，罗茂礼任该厂法定代表人。该协议书有罗茂礼与罗早、龚朝福、曾益华、杨文伦、母元刚六人分别签名，且罗茂礼的签名经鉴定属实。因此，南衙蚕丝厂属于罗茂礼与罗早、龚朝福、曾益华、杨文伦、母元刚六人合伙所有。南衙蚕丝厂的营业执照登记为集体所有，虽然登记不规范，但该登记性质与合伙性质并不对立、排斥和矛盾。集体所有正好说明不属于罗茂礼个人所有。虽然，在工商机关备案的《南衙蚕丝厂建厂协议书》无母元刚签名，但这一事实并不影响母元刚根据1991年9月10日六位成员共同署名的《南衙蚕丝厂建厂协议书》约定，成为南衙蚕丝厂合伙人的事实。因此，罗远涛主张南衙蚕丝厂属于罗茂礼个人所有、母元刚不是合伙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针对第二个争议焦点。一审判决认定被征收的蚕丝厂系由罗早、龚朝福、曾益华、杨文伦、母元刚、罗茂礼六人以出资、出力、出技术、协调社会关系等不同的方式合作共同创建并无不当。但根据查明事实，《南衙蚕丝厂建厂协议书》签订后一个月，因事故导致蚕丝厂未能投入生产经营就倒闭至今，厂房一直由罗茂礼一家进行看管维护。南衙蚕丝厂厂房建设用地系罗茂礼户承包土地，建厂房所欠工程款的债务由罗茂礼个人承担，说明作为南衙蚕丝厂重要生产资料的土地和厂房由罗茂礼出物出资，且现南衙蚕丝厂被征收所获得征收补偿款的主要构成为对厂房土地的补偿，同时考虑被上诉人不能提供证据明确说明自己出资出力的具体情况，本院据此认定罗茂礼对南衙蚕丝厂的投入明显大于其他合伙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五）项、第二款规定：“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五）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前款第五项至第七项规定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本案中，被上诉人认可南衙蚕丝厂厂房建设用地系罗茂礼户承包土地的陈述、原遵义县人民法院作出（1993）遵南经初字第1号判决以及64-2号《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能够否定生效判决确认的等额分配原则。故一审判决确认各出资人平均享有征收补偿款份额不当，应当予以更正。考虑罗远涛已经将南衙蚕丝厂靠南面近变压器二层楼下的第一间房屋卖与案外人穆仁合的事实，本院据此酌定罗茂礼享有征收补偿款的份额为50%，即1577917.60元×50%=788958.8元；罗早、龚朝福、曾益华、杨文伦、母元刚各享有被征收蚕丝厂10%的份额，即由罗早、曾益华、杨文伦分别享有征收补偿款1577917.60元×10%=157791.76元，母德均、代云先、母德康、母德纯、母德鹏共同享有157791.76元，龚永华、龚永会、龚永全共同享157791.76元。由于罗茂礼已去世，其享有的份额依法由其继承人享有，因罗远涛系64-2号《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的签订人，在一审案件中的诉讼地位为被告，故罗远涛主张其姐姐等人未参加诉讼致本案遗漏当事人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程序合法，但认定部分事实错误，罗远涛上诉理由部分成立，但请求将本案发回重审理由不成立，本院查明事实后予以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人民法院（2018）黔0321民初3433号民事判决；二、确认罗早、曾益华、杨文伦分别享有2016年2月16日罗远涛与原南白镇人民政府签订的编号为64-2的《川黔铁路外迁建设工程（遵义县段）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项下的补偿款157791.76元；三、确认母德均、代云先、母德康、母德纯、母德鹏共同享有2016年2月16日罗远涛与原南白镇人民政府签订的编号为64-2的《川黔铁路外迁建设工程（遵义县段）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项下的补偿款157791.76元；四、确认龚永华、龚永会、龚永全共同享有2016年2月16日罗远涛与原南白镇人民政府签订的编号为64-2的《川黔铁路外迁建设工程（遵义县段）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项下的补偿款157791.76元；五、驳回罗早、曾益华、杨文伦、母德均、代云先、母德康、母德纯、母德鹏、龚永华、龚永会、龚永全的其余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1380.00元，由罗早、曾益华、杨文伦、代云先、母德均、母德纯、母德康、母德鹏、龚永华、龚永会、龚永全承担10690.00元，罗远涛负担1069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1380.00元，由罗早、曾益华、杨文伦、代云先、母德均、母德纯、母德康、母德鹏、龚永华、龚永会、龚永全承担10690.00元，罗远涛负担1069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露露审判员  李玉振审判员  蔡一雷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赵凯书记员周玲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