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黔0115民撤2号原告：吕梅，女，汉族，1967年11月15日出生，住贵阳市观山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荣凤，贵州博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朝荣，贵州博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原审原告）：美的西南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原贵阳市美的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贵阳市观山湖区长岭北路**。法定代表人：徐传甫，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明，贵州元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原审被告）：王华丽，女，汉族，1986年2月25日生，住贵阳市小河区（未到庭）。被告（原审第三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州省分行，住所地贵阳市云岩区中华北路**。负责人：王浩，系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华谦，贵州建行。原告吕梅因被告贵阳市美的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的房地产公司）、王华丽、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州省分行（以下简称建行贵州省分行）商品房预售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7）黔0115民初3956号生效判决书，向本院提起第三人撤诉之诉，本院于2018年5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吕梅委托其诉讼代理人刘荣凤、李朝荣，被告美的房地产公司委托其诉讼代理人刘明，被告建行贵州省分行委托其诉讼代理人张华谦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王华丽经本院公告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缺席审理终结。原告吕梅诉称，（2017）黔0115民初3956号民事判决书遗漏必要诉讼当事人程序严重违法。被告王华丽向被告美的房地产公司购买了涉案屋。之后，王华丽又与案外人周某将该房屋出售给原告，并与原告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原告已经按照合同的约定支付购房款，王华丽已经将房屋交付给原告占有使用。因此，原告是与此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当事人。因被告王华丽和案外人周某拒绝按照《商品房买卖合同》的约定支付按揭贷款，原告不得已替二者垫付了按揭贷款，造成原告经济损失后，观山湖区人民法院审理作出（2017）黔0115民初70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原告与王华丽、周某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有效，并判决王华丽、周某支付原告违约金及垫付的按揭款，这进一步确认了原告对涉案房屋的合法权利。原告在（2017）黔0115民初707号民事判决书的执行过程中才了解到，被告美的房地产公司也起诉了王华丽。但是在王华丽已经将房屋出售给原告并交付使用的情况下，并未追加原告为第三人，导致原告对案件不知情，未能参与到案件的审理，这严重违反法定程序。审理过程中在被告王华丽下落不明的情形下，法院对其进行了公告送达，因此依法不应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但法院却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严重违反了法律程序。（2017）黔0115民初3956号民事判决书在认定案件事实上有错误，判决结果严重损害原告的合法权益。在判决书中认定“美的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已经承担保证责任”是错误的。因为王华丽与建行贵州省分行的个人住房借款合同并没有保证人，美的房地产公司也未在保证人处盖章，美的房地产公司不可能也没有理由向建行贵州省分行承担保证责任，因此美的房地产公司所诉的保证责任是不存在的。《借款合同》中没有约定保证人，美的房地产公司是否为王华丽代为偿还了贷款，应由建行贵州省分行证实，但建行贵州省分行能出庭的情况下而未出庭，这种情形下是完全无法查明美的房地产公司是否偿还贷款的。综上，（2017）黔0115民初3956号民事判决书对案件的基本事实认定错误，程序不当严重损害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请求：一、依法撤销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法院（2017）黔0115民初3956号民事判决书；二、本案案件受理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美的房地产公司辩称，所涉案的判决书程序合法，原告与本公司不存在权利义务关系，原告与王华丽、周某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与本公司无关，本公司对原告和王华丽、周某之间的交易关系并不知情。且本公司与王华丽之间的合同包括补充协议，该协议与原告无关，原告所称的（2017）黔0115民初707号判决没有涉及物权，也不会导致物权的转移，在判决书送达之前，该涉案房屋已被南明区人民法院查封，在本案中涉及到原告与王华丽之间的买卖合同，后者与案外人是债权债务关系，与本公司并没有关系，而王华丽购买的房屋并没有登记为所有权，针对原告补充的事实部分，原告认为应该进行公告送达而没有送达，人民法院按照当事人合同标明的地址送达，并没有存在程序不合法的地方。作为本公司开发的项目，在与建行贵州省分行签署了担保协议，银行扣款是根据协议的规定进行的，本公司与王华丽购买房屋的行为已经存在解除的情形，且已经予以解除，王华丽所涉及的房屋已经被南明区人民法院查封，因此我公司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建行贵州省分行的答辩意见与被告美的房地产公司答辩意见一致，美的房地产公司确实代王华丽偿还房屋贷款。被告王华丽经本院公告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被告王华丽经本院公告传唤未到庭，视为放弃举证质证的权利。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身份证等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7年3月2日，本案原告吕梅以本案被告王华丽及其丈夫周某为被告，提起（2017）黔0115民初707号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0月11日作出民事判决，查明事实如下：王华丽、周某于2007年2月28日登记结婚。2015年10月24日，以王华丽为买受人，与作为出卖人的美的房地产公司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编号：黔契合字D1982），购买了该公司开发的位于贵阳市观山湖区长岭北路8号美的·林某时代A-42栋1单元2层3号房屋；该房屋购房总价506,662元，首付156,662元，余款35万元以银行按揭方式支付；房屋交付时间为2016年8月31日，美的房地产公司承诺于2018年12月31日前取得该房屋所有权初始登记并将办理转移登记的有关文书交付买受人。上述《商品房买卖合同》取得了《贵阳市商品房预售合同备案登记表》，预售合同登记号为Y15096053。2015年10月29日，王华丽在建行贵州省分行办理了剩余房款的按揭贷款手续，获得了该行发放的贷款，贷款期限10年，每月还款3,695.21元（随基准利率变化调整）。上述房屋交付王华丽后，2016年9月19日，吕梅作为买受人（乙方）与出卖人王华丽、周某（甲方）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约定：1、共有人甲方同意将坐落在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长岭北路8号美的·林某时代G-2-12-19-1第A-42栋1单元2层3号（房号1-2-3），筑商号预字第2014043号的房产出卖给乙方，建筑面积为92.01平方米（房屋买卖合同编号：黔契合字D1982，房屋预售合同登记号Y15096053）；2、房屋交易总价为48万元，含甲方办理该房屋产权证及土地使用证时所需交纳的所有税金；3、甲、乙双方签订合同三个工作日内，乙方替甲方支付交房所需资金共计4万元；甲方在取得该房屋钥匙及所有购房资料转交给乙方后，并完成代办不动产公证之日，乙方向甲方支付6万元；甲方将房屋过户到乙方名下之日起三日内，乙方向甲方支付剩余的购房款合计38万元，如乙方代办不动产登记证时垫付了应由甲方承担的税费，支付剩余购房款时扣除垫付款后支付；4、卖方应于2016年9月19日将该房地产交付买方，交付后房屋的使用权及归属权属于乙方；5、甲方保证在交易时该房屋没有产权纠纷，保证该房屋的按揭贷款每月及时还款，如发生违约，甲方双倍返还前期支付10万元款项给乙方，并承担乙方用于该房屋的一切支出；6、因双方在签订本合同时甲方尚未取得房产证，甲方承诺在2018年12月31日前取得本合同项下房屋的房屋产权证及土地使用证等相关证件。2016年9月26日，王华丽、周某以委托人身份向作为受托人的吕梅出具一份《委托书》，载明王华丽、周某委托吕梅代为办理上述房屋的如下事宜：1、代为缴纳上述房产的相关税费；2、代为办理并领取该房产的不动产权证书。同日，该《委托书》经贵州省贵阳市元盛公证处出具（2016）黔筑元民初字第5456号《公证书》确认系王华丽、周某亲笔签名并捺印及表示知晓委托的法律意义和法律后果。2016年9月22日，吕梅按照合同约定向美的房地产公司支付了案涉房屋的交房所需费40,000元及维修基金10,133元。2016年9月27日，吕梅如约向王华丽支付了6万元。期间，王华丽、周某向吕梅交付了案涉房屋，吕梅以王华丽名义办理了相应装修入住手续并交纳了物业服务费等相关费用。此后，吕梅对案涉房屋进行了装修并居住使用至今。2016年10月起，王华丽、周某即未再归还案涉房屋的按揭贷款2016年10月至2017年4月期间，吕梅分8次向其按揭还款账户垫付了28,900元。基于上述事实，本院于2017年10月23日判决：一、确认吕梅与王华丽、周某于2016年9月19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有效；二、王华丽、周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吕梅违约金15万元；三、王华丽、周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吕梅为其垫付的按揭贷款28,900元。2017年9月19日，本案被告美的房地产公司分别以本案被告王华丽、建行贵州省分行为被告及第三人，向本院提起（2017）黔0115民初3956号商品房预售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2月22日作出民事判决，查明事实如下：2015年10月24日，美的房地产公司与王华丽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下称《合同》），《合同》第三条约定：出卖人（美的房地产公司）将位于贵阳市观山湖区美的·林某时代第A-42栋1单元2层3号房屋一套出卖给买受人（王华丽），建筑面积92.01㎡，套内面积74.78㎡；《合同》第七条约定：单价按照套内面积计算，每平方米6,775.37元，总价款为506,662元；《合同》第八条约定：买受人于合同签订之日支付首期款156,662元，余款350,000元以银行按揭方式支付；《合同》第十条约定：买受人未按照约定时间付款的，逾期在90日之内，自约定的应付款期限届满之次日起至实际支付应付款之日止，买受人按日计算向出卖人支付逾期应付款万分之一的违约金，并于实际支付应付款之日起60日内向出卖人支付违约金，合同继续履行；逾期超过90日后，出卖人有权解除合同，出卖人解除合同的，应当书面通知买受人，买受人愿意继续履行合同的，经出卖人同意后，合同继续履行，自约定的应付款期限届满之次日起至实际支付应付款之日止，买受人按日计算向出卖人支付逾期应付款万分之一的违约金，并于实际支付应付款之日起3日内向出卖人支付违约金。同日，美的房地产公司与王华丽签订《补充协议》，协议约定：出卖人为买受人在银行的按揭贷款提供保证担保，在保证期间内，买受人未按贷款合同约定偿还银行贷款本息，导致银行要求出卖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买受人应当向出卖人支付房价总额20%的赔偿金。就合同及附件履行的有关事宜，卖人（美的房地产公司）可以采取下列任一一种方式通知买受人（王华丽）：1、按照合同买受人中通讯地址或身份证地址邮寄给买受人；2、按照合同中买受人电话或短信通知；3、贵阳晚报、贵州都市报、贵州商报中任一种报纸上发布公告；4、出卖人按照合同中的方式通知买受人合同及附件的履行情况，视为出卖人已按照合同及补充协议的约定通知买受人，因买受人提供的信息不完善、不真实以及买受人通许地址、电话变更后未及时通知出卖人而买受人未能收到通知的，相应责任由买受人自行承担，买受人合同中所留通讯地址、联系电话等发生变更的，买受人应当在变更后30日内书面通知出卖人，如因买受人原因未能及时通知的，导致出卖人信函、电话、短信等未及时送达的，相应责任由买受人自行承担。买受人同意并授权出卖人在行使本合同项下单方解除合同的权利时，出卖人在向买受人发出通知后，即有权单方面或以买受人特别代理人身份代表买受人到有关单位办理合同的终止手续，签署办理该房屋注销手续及其他必要手续所需的一切文件，出卖人也有权不经买受人同意将房屋转售他人，出卖人扣除相关费用（包括垫付款项、经济损失及按照总价款20%计算的违约金）后将余款退还买受人。无论因何种原因导致合同解除，双方应互相配合办理相关登记的注销手续，否则，守约方有权拒绝履行退房或退款义务，并要求违约方每日按照总房款的千分之一支付违约金。另，备案登记表登记的房屋坐落位置为观山湖区美的·林某时代第A-42栋。合同签订后，王华丽支付了首期购房款，并通过贷款银行支付了按揭贷款350,000元，由于王华丽未按照约定偿还银行贷款本息，截止2017年6月，美的房地产公司为王华丽垫付了贷款本息18,627.02元，在美的房地产公司垫付后，王华丽没有按照约定将垫付款归还美的房地产公司。另查明，《补充协议》第5.3.5.1条约定“保证期间内，买受人未按贷款合同约定偿还贷款本息，导致银行要求出卖人承担保证责任（包括但不限于贷款本息、罚款和复息，实现债权费用等）的，买受人须在该等事由发生之日起30日内归还出卖人代还款项（以银行扣款凭证为准），并从出卖人代还之日起至买受人还款之日止，按代还金额日千分之一向出卖人支付逾期违约金，否则出卖人有权单方解除合同，同时要求买受人归还代还款项及违约金。”争议房屋已经交付被告。基于上述事实，本院于2017年12月30日判决：一、解除美的房地产公司与王华丽签订的黔契合字D1982号《商品房买卖合同》；二、王华丽及第三人建行贵州省分行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协助原告美的房地产公司办理注销位于贵阳市观山湖区美的·林某时代第A-42栋1单元2层3号房屋的预抵押登记、预告登记及商品房预售合同登记备案（备案号：Y15096053）；三、王华丽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美的房地产公司垫付款18,627.02元；四、王华丽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美的房地产公司违约金101,332.4元；五、王华丽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将位于贵阳市观山湖区美的·林某时代第A-42栋1单元2层3号房屋返还原告美的房地产公司；六、驳回原告美的房地产公司其他诉讼请求。由于（2017）黔0115民初3956号民事判决书存在笔误，本院作出民事裁定书，补正内容为：“一、判决书中第1页第8行至11行主文部分‘第三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市京瑞支行，住，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中华北路**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0014413776P。负责人：李勇，该支行行长。’补正为‘第三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州省分行，住所，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中华北路**社会信用代码9152000014401628W。负责人：王浩，该分行行长。’二、判决书中第1页第16行主文部分‘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市京瑞支行。’补正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州省分行’。”。另查明，2015年2月16日，美的房地产公司（甲方）与建行贵州省分行（乙方）签订《个人住房（商业用房）借款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为保障乙方债权的实现，甲方愿意为乙方于债务人所形成的一系列债权提供最高额保证。”“本合同所称‘债务人’是指以下第（一）项的全部债务人：（一）因购置坐落于美的林某时代项目所属之住房或商业用房房产而与乙方发生借贷关系的全部债务人。”债权确定期间为2015年2月16日至2020年2月16日，担保责任的最高限额为壹拾亿元。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对于甲方在本合同项下的全部应付款项，乙方有权直接从保证金专户中划收。”。再查明，美的房地产公司于2018年4月11日，公司名称由贵阳市美的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变更为美的西南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本院认为，第三人撤销之诉赋予案外人对错误生效裁判的自我救济程序，其不同于普通的民事诉讼，其起诉条件不适用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的规定，应当独立适用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规定，由此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的规定对案件主体条件、程序条件、实体条件、管辖法院等进行审查审理。本案中，原告吕梅协议购买王华丽之房屋，并支付部分购房款，后因王华丽未及时还贷、美的房地产公司承担担保责任后诉讼解除被告王华丽与美的房地产公司之间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案件的处理结果影响了原告吕梅的利益，故其应作为第三人参加（2017）黔0115民初3956号案件审理程序，但非因原告吕梅原因而未参加（2017）黔0115民初3956号案件诉讼程序，故其在（2017）黔0115民初707号案件执行过程中得知该生效判决的存在，遂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其诉讼符合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主体条件、程序条件、管辖法院以及撤销对象是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实体条件。但就已发生效力的判决是否部分或全部内容错误和判决错误内容是否损害第三人（即原告）民事权益则是本案争议的焦点。首先，关于已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是否部分或全部内容错误的问题。根据法律规定，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书内容错误是指判决书中的裁决事项有错误，主要是因为事实认定和法律适用错误导致的实体处理错误，不包括程序内容，由此不能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七条规定的当事人申请再审的事由来认定此处的判决书的内容错误。本案中，原告吕梅认为美的房地产公司与王华丽向建行贵州省分行并没有担保关系，因为王华丽与被告建行贵州省分行之间签订的《个人住房（商业用房）借款合同》中并没有约定保证人内容，美的房地产公司并未在该借款合同中签字盖章。第三人撤销之诉中，被告美的房地产公司提交《个人住房（商业用房）借款最高额保证合同》，该合同约定了被告美的房地产公司就王华丽贷款承担保证责任，并且在王华丽未履行还款义务的情况下，建行贵州省分行按照合同约定扣款，被告美的房地产公司已经履行了保证责任。所以吕梅主张的（2017）黔0115民初3956号案件实体错误并不存在。其次，关于判决错误内容是否损害第三人（即原告）民事权益的问题。在已发生效力的（2017）黔0115民初3956号裁判文书没有是内容错误的前提下，该焦点没有深入研判的必要；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的规定，第三人撤销之诉中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等人身、财产权益，对于法律明确规定给予特别保护的债权，可以适用第三人撤销之诉。但对于普通债权，原则上不适用第三人撤销之诉保护。本案中，吕梅购买王华丽房屋，但并未过户登记取得所有权，吕梅之债权亦不属于建设工程款价款优先权、船舶优先权、债权人撤销权、破产债权撤销权等法定给予特别保护的债权，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吕梅支付价款并未超过合同约定总价的百分之五十，故其债权并不能排除执行，不具有优先性，所以原告吕梅之普通债权不适用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保护。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三百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吕梅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866元，由原告吕梅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苏 飞人民陪审员  吴柱高人民陪审员  颜晓燕二〇一九年七月一日书 记 员  苏 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