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渝0112民初17390号原告:喻明和，男，1972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永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振兴，重庆鼎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琳，重庆鼎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港济中西医结合医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北区回兴街道凯歌一支路99号鹭岭尚品4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2MA5U7Q2640。法定代表人：刘国明，执行董事。被告：邱友春，男，1979年4月1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璧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兰芳，重庆渝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伟，男，1967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北碚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道稚，北京大成（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胡斌，男，1971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北区。被告：陈世君，男，1981年7月30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石柱县。被告：罗清伦，男，1956年4月17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北区。被告：刘国明，男，1955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沙坪坝区。被告：陈珍发，男，1953年12月21日出生，土家族，住重庆市石柱土家族自治县。被告：袁东，男，1980年2月12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璧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道稚，北京大成（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喻明和与被告重庆港济中西医结合医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港济医院）、邱友春、李伟、陈胡斌、陈世君、罗清伦、刘国明、陈珍发、袁东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贺前春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彭钦梅、姜全芬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喻明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振兴、刘琳，被告邱友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兰芳，被告李伟和袁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道稚，被告罗清伦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港济医院、陈胡斌、陈世君、刘国明、陈珍发经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喻明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港济医院向喻明和支付工程款722000元；2.判令港济医院向喻明和支付资金使用费，按每月8144.16元（678680*1.2%），从2017年7月11日起计算至付清工程款之日止，利随本清；3.判令港济医院向喻明和赔偿损失144400元；4判令邱友春、李伟、陈胡斌、陈世君、罗清伦、刘国明、陈珍发、袁东在未出资范围内对港济医院承担连带责任。本案诉讼费由九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3月1日，喻明和与港济医院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由港济医院将该医院的装饰工程发包给喻明和施工，包干价150万元，并约定项目竣工验收合格后支付工程总价的50%，余下47%从验收合格日起一年后一次性支付，任何一方违约承担合同总价10%的违约金。现工程已竣工验收一年，但港济医院仍未支付任何款项。2018年，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就第一笔50%的款项做出判决。判决后，港济医院未按生效判决执行，现经营已停滞，丧失了偿付能力。港济医院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其股东均为认缴出资，至今未实际缴纳，应当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本案债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港济医院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被告邱友春辩称，股东认缴出资的期限为2040年12月30日，股东的出资义务非因法定原因不应提前到期。即使法院认定应当提前到期，邱友春已经按照章程规定缴纳出资，且邱友春的股权已对外转让，公司债务与邱友春无关。被告李伟辩称，李伟实际是代袁东持股，不应承担支付责任。被告罗清伦辩称，罗清伦已经按照合作协议足额出资，不应承担责任。被告袁东辩称，股东承担的责任为补充赔偿责任，并非连带责任。股东认缴出资的期限为2040年12月30日，股东的出资义务非因法定原因不应提前到期。即使法院认定应当提前到期，袁东也不存在未足额出资的情形。被告陈胡斌、陈世君、刘国明、陈珍发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竣工验收表、（2017）渝0112民初24123号民事判决书、执行裁定书、图片、工商档案、代持股权协议、股本金收据、股权转让协议、股东会记录等因与原件核对无异或能与其他证据相印证，本院予以采信并在案佐证。对邱友春、袁东举示的其与公司之间的款项往来，因相应款项并未注明是股本金缴纳或作为股东责任承担而支付，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主要事实如下：2017年3月1日，喻明和作为承包人、港济医院作为发包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该合同主要约定：原告承接重庆港济中西医结合医院装饰工程（含门诊一至三楼工程及夹层工程），合同总价经双方确认合同工作内容按150万元包干。合同6.1条约定：该合同范围内的项目完工后经甲方验收合格十天内支付工程合同总价的50%，余下的47%工程款于一年期（从验收合格日开始算）满后一次性支付，3%的工程质保金（其中防水工程质保金为0.5%）不计算资金使用费；6.2条资金使用费的计算：双方协商工程总包干价47%的工程款由甲方使用一年，时间从验收合格日次日开始计算，甲方按每月百分之一点二的资金使用费一年后支付给乙方。合同还对其他方面进行了约定。2017年7月10日，喻明和作为乙方、港济医院作为甲方签订《单位工程竣工验收表》，该表主要载明：“……该工程已按合同及甲方要求完工，经双方共同验收，同意验收……因甲方消防等部门检查已摄像，夹层部分工程按甲方要求暂不能施工，乙方要求进入维修期，维修期内根据甲方要求按合同施工……以上未完成工程经双方协商达成一致意见：以上未完成项目乙方不再施工，甲方扣除乙方总金额56000元。双方就合同竣工时间互不追责”。在另案（2017）渝0112民初24123号喻明和起诉港济医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庭审中，双方一致认可案涉工程包干价是1500000元，已付工程款为389500元，案涉工程竣工验收合格的日期为2017年7月10日。本院认为：喻明和认可扣除56000元，案涉工程最终应付工程款为1444000元，剩余的50%尚未达到支付条件。工程总价的50%即722000元，合同约定港济医院应在2017年7月20日前支付722000元，已到支付条件的722000元中减去389500元已付款，尚欠332500元未支付。故对喻明和请求判令港济医院支付工程款3325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遂判决：港济医院在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喻明和支付工程价款332500元及其资金使用费（以工程价款332500元为基数，从2017年7月2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驳回喻明和的其他诉讼请求。判决生效后，喻明和向本院申请了执行。2018年10月31日，本院以港济医院暂无其他可供执行的财产、喻明和也未向本院提供被执行人的其他可供执行财产为由，终结了执行程序。另查明，2016年8月26日，李伟与袁东签署《股权代持协议》，由袁东委托李伟代持港济医院36%的股权，对应的出资额360万元。因代持股份所产生的对内、对外债权和债务由袁东承担。2016年8月26日，袁东、邱友春、陈胡斌、陈世君、罗清伦签订《合作协议》，约定港济医院股东由五人组成，但工商注册登记时，袁东股权由李伟代持，其余股东知晓并同意。约定公司注册资本金为555万元。2016年9月21日港济医院经工商登记成立。2016年8月19日，股东李伟、邱友春、陈胡斌、陈世君、罗清伦作为股东并确立了公司章程，该章程进行了工商登记。港济医院由前述五名股东共同出资设立，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五名股东均为认缴出资，其中李伟认缴出资360.36万元（出资比例36.04%），邱友春认缴出资360.36万元（出资比例36.04%），陈胡斌认缴出资153.15万元，陈世君认缴出资117.12万元（出资比例11.71%），罗清伦认缴出资9.01万元（出资比例0.0901%），出资认缴到期时间为2040年12月30日。2016年10月23日-2017年4月14日，港济医院向罗清伦出具收据4张，载明港济医院收到罗清伦缴纳的5万元，款项性质为股本金。2017年8月7日，袁东、邱友春、陈胡斌、陈世君、罗清伦签订《补充协议书》，约定：之前《合作协议》约定注册资本金为555万元，在港济医院设立登记过程中，医院实际注册资本金为1000万元，其中李伟代持袁东的注册资本金为360.36万元享有36.036%，乙方邱友春注册资本金为360.36万元享有36.036%股权，丙方陈胡斌注册资本金为153.15万元享有15.315%股权，丁方陈世君注册资本金117.12万元享有11.712%股权，戊方罗清伦注册资本金9.01万元享有0.901%股权；在港济医院实际出资过程中，各方实际出资总额为810万元，其中袁东实际出资额为220万元，乙方邱友春实际出资额435万元，丙方陈胡斌实际出资额85万元，丁方陈世君实际出资额65万元，戊方罗清伦实际出资额5万元。2017年8月7日，形成《股东会决议》一份，参加人员包括：邱友春、李伟、陈胡斌、陈世君、罗清伦，讨论关于股东之间相互转让股份及修改公司章程的决定。各方一致同意：1、李伟将其88.76万元的股权转让给邱友春，邱友春同意接受上述转让的股权；2、陈胡斌将其48.25万元的股权转让给邱友春，邱友春同意接受上述转让的股权；3、陈世君将其36.82万元的股权转让给邱友春，邱友春同意接受上述转让的股权；4、罗清伦将其2.81万元的股权转让给邱友春，邱友春同意接受上述转让的股权。5、股权转让后，其最新股本结构如下：邱友春出资537万元，占注册资本的53.7%；李伟出资额271.6万元，占注册资本的27.16%；陈胡斌出资额104.9万元，占注册资本的10.49%；陈世君出资额为80.3万元，占注册资本的8.03%；罗清伦出资额6.2万元，占注册资本的0.62%。2017年8月7日，李伟（甲方）与邱友春（乙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甲方将其持有的88.76万元的股权转让给乙方，转让价格为88.76万元。2017年8月8日，罗清伦（甲方）与邱友春（乙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甲方将其持有的2.81万元股权转让给乙方，转让价格为2.81万元。2018年1月7日，港济医院召开股东会并形成《临时股东会记录》一份，参加人员包括：邱友春、李伟、陈世君（李伟与袁东股权代持人），列席人员：袁东、张宁、杨阳。记录载明：1、同意解散公司对公司进行清算，并由邱友春担任清算组组长，选聘重庆奥嘉斯律师事务所担任清算人。2、选聘重庆奥嘉斯律师事务所全权代理一切针对港济医院的全部诉讼事宜。……7、对港济医院开办期间股东个人借款给医院开支费用调账事宜的表决，全体股东同意将公司开办期间股东个人为医院开支所支出的费用（包括装修费用、购置设备费用、支付员工工资费用等因公产生的费用）进行调账处理，即转为实收资本。8、全体股东同意共同追加出资250万元，该追加补充出资的250万元经全体股东确认由各股东实际股权比例进行补充出资，即邱友春应补缴出资126万元，陈世君应补缴出资21.5万元，李伟（袁东）应补缴出资72.75万元，陈胡斌应补缴出资28.1万元，罗清伦应补缴出资1.65万元。10、2018年1月20日前，各股东可以任意转让自己的股权，其余股东应无条件协助办理股权转让手续。庭审中，邱友春称并未实际进行清算。2018年3月23日，经工商登记，港济医院变更了公司章程，股东会决议同意将邱友春持有的36.036%的股份0元转让给刘国明。2018年5月3日，经工商登记，股东会决议同意将陈世君持有公司的11.712%的股份0元转让给陈珍发。本次章程载明的公司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其中刘国明认缴出资360.36万元，出资比例36.036%，李伟认缴出资360.36万元，出资比例为36.036%，罗清伦认缴出资9.01万元，出资比例为0.901%，陈珍发认缴出资额为117.12万元，出资比例为11.712%，陈胡斌认缴出资额为153.15万元，出资比例为15.315%。认缴出资时间为2040年12月30日。另查明，港济医院即本案装修场所已由重庆凯宾医院办公。喻明和在庭后向本院提交了情况说明，表示在李伟和袁东代持股事实的前提下，优先选择袁东承担股东责任。本院认为，喻明和无建筑施工企业资质，与港济医院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应系无效合同。同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参照合同约定，余下的47%的工程款于2017年7月10日后满一年后再支付，但应从验收合格次日计息，3%留作工程质保金。前案已经查明，案涉工程最终应付工程款为1444000元，现已支付（或判决）722000元，尚欠722000元需要支付。故对喻明和要求港济医院支付剩余工程款722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其中722000元中的678680元（即1444000元*47%）应从2017年7月11日起计算资金占用损失，其标准本案酌情参照前案标准即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因合同中约定了质保金，未约定质保金退还期限，而案涉现场已由第三方使用，对剩余43320元质保金本院酌情从起诉之日即2018年8月10日起按前述标准计付资金占用损失。关于股份代持的问题。从《股权代持协议》、《合作协议》、《临时股东会记录》等多份证据显示，李伟和袁东确实存在股权代持行为，即袁东系港济医院的实际持股人，李伟系袁东对应股权的名义持有人。现喻明和表示优先选择袁东承担相应责任，法律也未规定隐名股东和显名股东同时承担责任，则袁东作为实际股东，应当承担相应责任。关于股东承担责任的问题。因前案喻明和已经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并申请强制执行，但因港济医院无可供财产可执行，本院已经裁定终结前案执行。因此，依照公司法的相关规定，为保障债权人利益，作为港济医院的股东，应当在其认缴出资金额范围内向债权人承担责任。关于具体承担责任的股东的问题。1、经过工商登记和未经工商登记的情形。本院认为，工商登记行为具有对外公示的效力，可以保护善意第三人。因此，仍应以工商登记的公司章程和股东组成人员及持股比例、认缴股本金数额，作为对外责任承担的依据。因此，从两次工商登记显示的情况看，罗清伦、陈胡斌、袁东（前文已论述）三人应承担相应责任。其中，罗清伦认缴出资9.01万元，因其已实际出资5万元，尚欠认缴出资4.01万元，应在4.01万元范围内承担责任。陈胡斌认缴出资153.15万元、袁东认缴出资360.36万元，现无充分证据证明二人已实际出资，故应当在其认缴金额范围内向债权人承担责任。对于邱友春0元转让全部股权给刘国明，陈世君0元转让全部股权给陈珍发的情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八条：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即转让股权，受让人对此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公司请求该股东履行出资义务、受让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公司债权人依照本法规定第十三条第二款向该股东提起诉讼的，同时请求前述受让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从债权转让协议和公司章程显示，在2018年5月3日公司章程再次备案时，邱友春与陈世君并未实缴出资，且刘国明与陈珍发仍然是认缴，应当推定其知道邱友春与陈世君并未实缴出资。因此，依照前述规定，邱友春和刘国明应当在其认缴的360.36万元出资范围内向债权人承担连带责任，陈世君和陈珍发应当在认缴出资117.12万元范围内向债权人承担连带责任。关于邱友春、袁东主张的其向公司支付的其他款项或代公司偿还的部分款项应冲抵出资的问题，因公司章程并未登记，同时由于在公司成立期间公司与股东之间存在很多款项支付，公司也未向其余股东出具认缴股本金收据、其专款支付时也未表示或注明是作为股本金支付，且相应款项也违背人民法院或主管部门作为股本金认定或以股东出资责任被执行，故对于善意第三方来说，本院无法确定其余款项是股东缴纳的股本金。关于喻明和主张的损失144000元的诉讼请求，因无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条、第十四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重庆港济中西医结合医院有限责任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原告喻明和支付工程价款722000元及其资金使用费（以工程价款678680元为基数，从2017年7月1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以工程价款43320元为基数，从2018年8月1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被告陈世君和陈珍发在认缴出资117.12万元范围内就前述第一项金额对公司不能清偿部分向原告喻明和承担补充赔偿责任；被告邱友春和刘国明在认缴出资360.36万元范围内就前述第一项金额对公司不能清偿部分向原告喻明和承担补充赔偿责任；被告袁东在认缴出资360.36万元范围内就前述第一项金额对公司不能清偿部分向原告喻明和承担补充赔偿责任；被告罗清伦在其欠缴出资4.01万元范围内就前述第一项金额对公司不能清偿部分向原告喻明和承担补充赔偿责任；驳回原告喻明和的其他诉讼请求。前述一至五项支付总额以第一项应支付总额为限。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52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重庆港济中西医结合医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由被告邱友春、李伟、陈胡斌、陈世君、罗清伦、刘国明、陈珍发、袁东在欠缴出资范围内对公司不能清偿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在法定上诉期内均未提出上诉或仅有一方上诉后又撤回的，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当事人应自觉履行判决的全部义务。一方不履行的，自本判决内容生效后，权利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该期限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审 判 长  贺前春人民陪审员  彭钦梅人民陪审员  姜全芬二〇一九年七月五日书 记 员  陈 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