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黑0104行初10号原告唐东生，男，1950年7月15日出生，汉族，哈尔滨市道外区工商局退休干部，现住址哈尔滨市南岗区，委托代理人宋玉立，北京大成（哈尔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哈尔滨市公安局道外分局，住所地哈尔滨市道外区东直路331号。法定代表人刘凤升，局长。委托代理人陆文汉，哈尔滨市公安局道外分局法制大队民警。委托代理人李庆斌，哈尔滨市公安局道外分局黎华街派出所民警。被告哈尔滨市公安局，住所地哈尔滨市道里区红星街9号。法定代表人刘亚洲，局长。委托代理人刘凤波，哈尔滨市公安局法制支队民警。第三人唐秀芝，女，1956年12月5日出生，汉族，哈尔滨市锅炉厂退休职工，现住址哈尔滨市香坊区，委托代理人刘阳，女，1986年3月31日出生，汉族，哈尔滨人才服务局科员，现住址哈尔滨市香坊区，原告唐东生诉被告哈尔滨市公安局道外分局要求撤销哈公（外）行罚决字〔2018〕194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和哈尔滨市公安局哈公复决字[2019]第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于2019年1月16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1月22日受理后，于2019年1月30日分别向被告哈尔滨市公安局道外分局、哈尔滨市公安局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唐东生及其委托代理人宋玉立；被告哈尔滨市公安局道外分局委托代理人陆文汉、李庆斌；被告哈尔滨市公安局委托代理人刘凤波；第三人唐秀芝及其委托代理人刘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哈尔滨市公安局道外分局认为，2018年7月13日上午10时50分左右，唐秀芝报警称在道外区陶瓷小区1栋30层4门被打，打人者是其大哥唐东生。以上事实，有被侵害人唐秀芝陈述、询问笔录、公安医院伤情诊断、潘淑清证词等证据证实。被告针对原告的违法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二款之规定，决定给予原告唐东生行政拘留十日处罚，并处罚款壹仟圆。被告哈尔滨市公安局道外分局向本院提供了作出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1、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2、案件来源；3、到案经过；4、公安行政处罚告知笔录；5、呈请行政处罚审批表；6、行政处罚决定书；7、行政拘留家属通知书；8、送达回执；9、2018年7月13日唐东生询问笔录、2018年12月10日唐东生询问笔录、2018年7月18日唐秀芝询问笔录、2018年12月1日唐某1询问笔录；10、唐秀芝提供证言录音翻译文字及录音光盘；11、执行回执；12、伤情诊断书；13、伤情鉴定书；14、唐东生身源表。以上证据证明2018年7月13日原告唐东生将第三人唐秀芝打伤，被告对原告作出行政处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准确、裁量适当、程序合法。被告哈尔滨市公安局认为，被告哈尔滨市公安局道外分局作出的行政行为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内容适当，应予以维持该行政行为，并向本院提供了作出维持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1、唐东生行政复议决定书；2、唐东生行政复议立案审批表、呈请行政复议案件报告书；3、唐东生复议申请书；4、行政复议答复书；5、送达回执。以上证据证明被告依法对原告的行政复议进行了合法审查，在法定时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原告唐东生诉称，2018年7月13日上午10：50分左右，唐秀芝（原告妹妹）报警称在道外区陶瓷小区1栋30层4门被打，打人者系原告，但原告并未殴打过唐秀芝。2018年12月4日被告哈尔滨市公安局道外分局对原告作出哈公（外）行罚决字〔2018〕194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原告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1000元。原告认为被告哈尔滨市公安局道外分局在处理本案时事实认定不清、证据不足，原告向被告哈尔滨市公安局申请行政复议。2019年1月3日，被告哈尔滨市公安局作出哈公复决字[2019]第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作出了复议维持的决定。现原告认为二被告的行政行为违法，具体理由如下：被告在行政处罚决定书中认定“被侵害人唐秀芝陈述、询问笔录、公安医院伤情诊断、潘淑清证词”。但事实上，案发当日唐秀芝携带剪刀对母亲潘淑清进行威胁。原告看到后进行劝阻，唐秀芝被劝走时候用力开门，开门时门反弹将其手臂撞伤，原告并未对唐秀芝进行殴打，这只是唐秀芝单方臆断。另外，潘淑清证人证言系截取部分录音，证人在案发后到公安机关进行询问，都说原告并没有打人，原告的兄弟姐妹都可证实，但被告并未采信。潘淑清于2018年11月去世，去世前还患脑萎缩疾病，所以被告证据不足，认定事实不清。本案中被告没有查明基本事实就作出了行政处罚违反了行政合法性原则。被告在拘留原告时告知原告是由于第三人唐秀芝多次上访、迫于压力，不得不对原告采取行政处罚，系显示公平。综上所述，被告对原告作出的行政处罚认定事实不清、程序违法。诉讼请求：1、撤销被告哈尔滨市公安局道外分局作出的哈公（外）行罚决字〔2018〕194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2、撤销被告哈尔滨市公安局作出的哈公复决字[2019]第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3、赔偿拘留原告造成的损失（4159.4元）。原告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1、录音笔录，证明（1）、潘淑清先后两次对于原告是否殴打唐秀芝给予了不同的答案，在8分03秒时的回答为：“我当时没有看清”，之后是在唐秀芝的咄咄逼问下，无奈的回答“看到了”；（2）、潘淑清前后陈述完全不同，无法确定唐东生是否真正殴打唐秀芝，不能单独作为证明本案殴打事实的证据；2、情况说明，证明除唐秀芝外，唐东生的其余四位兄弟姐妹均证实唐东生为人正直、善良，不会对唐秀芝进行殴打；3、邻居白云珠、于满军、刘鹏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1）、潘淑清年迈，患有老年痴呆，记忆不好，人总糊涂，其录音笔录不能单独作为定案依据；（2）、唐秀芝蛮横不讲理，每次到潘淑清家都骂人；4、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病历、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入院通知单、CT检查报告单，证明（1）、潘淑清患有小脑萎缩、脑梗等疾病，思维意识受限；（2）、潘淑清的证词前后不一致且本人患有老年痴呆，录音笔录不得单独作为定案依据；5、案涉房屋视频光盘一张，证明（1）、从案涉房屋实拍图以及全方位的录像表明，从潘淑清的视角，根本无法看到卧室外面的情形，更不可能看到唐东生在门口殴打唐秀芝，其证人证言与事实不符；（2）、被告仅依据录音中前后不同的陈述内容就确定原告殴打第三人的事实，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6、证人唐某1出庭证言；7、证人唐某2出庭证言；8、证人唐某3出庭证言，证据6-8证明被告定案的依据是潘淑清证词，但该证词是在第三人威胁之下所取的，潘淑清在被告处进行询问时明确表示原告并未殴打第三人。被告哈尔滨市公安局道外分局辩称，被告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唐东生的诉讼请求无事实根据，请求维持被告作出的哈公（外）行罚决字〔2018〕194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被告哈尔滨市公安局辩称，经审查，该案有唐东生的询问笔录、唐秀芝的询问笔录、唐秀芝提供的潘淑清录音证词、唐秀芝伤情诊断书、鉴定文书等证据证实。被告哈尔滨市公安局道外分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适用法律准确、处罚适当。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适用法律准确、裁量适当，请求维持被告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第三人唐秀芝述称，同意被告对原告作出的行政处罚。第三人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1、案发经过说明，证明原告殴打第三人；2、刘阳户口本、唐秀芝户口本，证明第三人与代理人的关系；3、潘淑清入院通知书（肺栓塞），证明2018年7月5日，案发的前一周，潘淑清诊断为肺栓塞需要住院，原告坚决阻止是原告与第三人发生争执的原因，也是2018年7月13日第三人去看望潘淑清的原因；4、潘淑清医大二院出院记录、三叉神经痛及身体状况说明，证明潘淑清身体状况不佳需要住院；5、潘淑清医大二院血液化验单，证明潘淑清化验结果比正常检验值高九倍，需抢救的事实；6、潘淑清医大二院入院通知单（三叉神经痛），证明潘淑清身体状况差，也是第三人去看望她的原因；7、唐秀芝公安医院诊断书，证明原告殴打第三人的事实及第三人被打伤情的严重性，也是被告作出行政拘留的法律依据；8、南岗公（保健）行罚决字〔2016〕10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5年12月14日唐东生第一次打伤唐秀芝被处罚，也是第二次殴打第三人的原因；9、2015年12月18日，唐东生赔偿医药费等费用的协议（后并未赔偿），证明原告殴打第三人的行为属实，与原告所说从未殴打过第三人并讹诈原告的事实相反；10、2016年12月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证明原告殴打第三人的事实，并证明保健路派出所只作出罚款的决定，处罚过轻。同时证明原告不知悔改再次打人的行为；11、2018年7月13日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原告殴打第三人的事实有验伤单、笔录、伤情诊断、潘淑清证人录音；12、2016年1月28日法鉴文书，证明原告殴打第三人的事实及伤情，同时证明保健路派出所作出的处罚决定过轻；13、2015年唐东生拒绝给潘淑清治疗的医院签字单，证明原告拒绝给潘淑清治疗的医院签字是原告殴打第三人的起因；14、DVD光盘一张（2018年原告打伤唐秀芝，潘淑清证言录音和2015年唐东生打伤唐秀芝医大二院监控录像），证明2018年7月13日原告殴打第三人后潘淑清的证言录音，2015年原告在医大二院大门口打第三人的监控录像，监控录像的视频解析。被告哈尔滨市公安局道外分局适用的法律依据系《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二款第（二）项；被告哈尔滨市公安局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的法律依据系《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经庭审质证，各方当事人的质证意见如下：原告对被告哈尔滨市公安局道外分局提供的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认为原告并未殴打第三人，第三人虚假报案；对证据2-3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认为到案过程与事实不符，原告并未将第三人打伤；对证据4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有异议，认为行政处罚告知书并未送达给原告，原告并未签收；对证据5-6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质证意见与对证据2-3的质证意见相同；对证据7-8无异议；对证据9中唐东生2018年7月13日的询问笔录无异议。对唐东生2018年12月10日的询问笔录有异议，认为该笔录原告未签字。对唐秀芝2018年7月18日的询问笔录有异议，认为原告并未殴打第三人，询问笔录中唐秀芝所述“我俩在客厅打架的时候，母亲在屋里躺着”，该叙述与潘淑清证词有矛盾，不能证明原告殴打第三人。对唐某12018年12月1日询问笔录无异议；对证据10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有异议，认为录音翻译并没有全部如实记载，潘淑清录音中前半部分叙述原告并未殴打第三人，在最后部分在第三人的威胁和逼问之下，才说出“打了”，被告摘取的录音笔录跟录音光盘内容不一致，潘淑清在第8分03秒所述“我当时都没看清”，证明潘淑清并不知晓，潘淑清在录音中说“你不净老打仗吗，哪有妹妹老和哥哥打仗的”；对证据11无异议；对证据12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有异议，认为第三人验伤时间为2018年7月13日下午18点30分，距报案时间时隔9个小时，其伤情是否是原告所导致不清楚，原告并未对第三人进行殴打，其记载的伤情与事实不符；对证据13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不能证实该伤情是原告导致，损伤的部位中有头顶部损伤，根据第三人描述，该损伤部位与第三人叙述损伤的形成痕迹不一致；对证据14无异议。被告哈尔滨市公安局对被告哈尔滨市公安局道外分局提供的证据均无异议。第三人对被告哈尔滨市公安局道外分局提供的证据均无异议。原告对被告哈尔滨市公安局提供的证据1-5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认为被告并未查清案件事实，就作出复议维持的决定，与事实不符。原告也向复议机关请求调取了询问潘淑清的视频录像，复议机关并未查清，不能证实原告殴打第三人的事实。被告哈尔滨市公安局道外分局对被告哈尔滨市公安局提供的证据均无异议。第三人对被告哈尔滨市公安局提供的证据均无异议。被告哈尔滨市公安局道外分局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原告截取的只是部分内容，通过前后录音能够认定，潘淑清看到了唐东生有殴打唐秀芝的行为，其摘取的内容属于断章取义；对证据2有异议，认为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无法证实原告当天并没有殴打唐秀芝；对证据3有异议，认为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被告取证的时间距案发时间非常短暂，潘淑清在录音中能够清晰的表达出自己的意思，因此该份证据不具有证明效力；对证据4的质证意见与对证据3的质证意见相同；对证据5有异议，认为只能反映当时屋内的视角情况，但是无法证实潘淑清看不到唐东生殴打唐秀芝的情况；对证据6证人唐某1出庭证言有异议，认为其叙述是在第三人进入房间后用威胁语言强迫其母亲进行作证，但是据第三人提交的录音，全部进门过程到最后也没有证人所证实的威胁语言，因此证实潘淑清是在受威胁的情况下所作的证言是不具有证明力的；对证据7证人唐某2出庭证言、证据8证人唐某3出庭证言均有异议，认为两名证人证实的潘淑清说原告没有殴打第三人是不真实的，被告当时对潘淑清全家人的谈话过程有执法记录仪全程录像予以证实，因此这两名证人所提供的证言不具有证明力，应以视频记录为准。被告哈尔滨市公安局对原告证据的质证意见与被告哈尔滨市公安局道外分局对原告证据的质证意见相同。第三人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有异议，认为原告截取的录音不是原始录音，忽略掉潘淑清当时说“叫你别管，管我干啥啊，我爱咋咋地吧”以及潘淑清说“看见了，打了，打了就打了吧”；对证据2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直接关系，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同时其兄弟姐妹当时并未在场，不能证明原告未殴打第三人的事实；对证据3有异议，认为证言只是片面的且不真实的，实际是潘淑清语言清晰、逻辑清楚，在与唐秀芝的录音中能证明。同时潘淑清在原告的胁迫下到达派出所，语言表达很清楚，在场的人能证明，潘淑清说“哥哥打两下就打两下把，委屈包在我身上”；对证据4有异议，认为能证明潘淑清身体状况不佳，但不能证明潘淑清意识混乱及原告殴打唐秀芝的事实不真实；对证据5有异议，认为只能说明屋内的格局、朝向，不能说明潘淑清没有看到原告殴打第三人，而潘淑清当时没有在睡觉是与第三人在聊天。原告突然闯进潘淑清的屋内与第三人争吵并动手推搡殴打第三人，潘淑清当时说“别打了，别打了，你们这是干啥呀，有话不能说吗”；对证据6证人唐某1出庭证言有异议，认为证人证实使用威胁语言，录音中没有体现出来，只是情绪激动，证人使用“好像、记不清楚了”等不确定词汇对当天的情形不能准确描述，其证明力不足；对证据7证人唐某2出庭证言、证据8证人唐某3出庭证言均有异议，认为两位证人采取不回答的态度不敢与第三人进行质证，第三人怀疑其真实性。对当天民警李庆斌提出的“哥哥打两下就打两下吧”潘淑清确实说了这样的话，但证人复述情景不全面，不具有证明力；证人唐某2证实是原告打电话让其把潘淑清带到派出所做证明，不是潘淑清的真实意愿，潘淑清回答的语言第三人怀疑是在唐东生胁迫之下作出的回答。原告对第三人提供的证据1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有异议，认为系第三人单方出具，不能证明案件真实经过；对证据2-6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对证据7-8的质证意见与原告对被告提供该证据的质证意见相同；对证据9-13原告不予质证，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证据14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有异议，认为该录音是第三人胁迫潘淑清进行录制的，且潘淑清的证词前后不一致，潘淑清在录音前部份叙述原告没有殴打第三人，该份证据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医大二院的监控录像与本案无关联性，原告不予质证。二被告均表示认可第三人所提供的证据。原告对二被告适用的法律依据均有异议，认为原告并没有违反法律规定殴打他人，不应受到行政处罚。第三人对二被告适用的法律依据均无异议。经庭审质证，本院对证据作如下确认：被告哈尔滨市公安局道外分局提供的证据1-3能够证明案件来源及被告受理该治安案件的经过，本院予以采信；证据4-8能够证明被告在拟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之前对原告履行了行政处罚的告知程序，并经审批对原告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及向原告送达时原告拒绝签字及将行政处罚决定通知家属的事实。原告认为证据4并未签收，但被告的告知情况有工作人员及证人证实已履行了告知义务，本院予以采信；证据9能够证明被告所要证明的问题，本院予以采信；证据10系第三人向被告提供的录音材料，系第三人事后在没有经过在场人同意的情况下所录制的，且潘淑清已经去世，无法核实其真实性。因此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不予采信；证据11-14能够证明被告所要证明的问题，本院予以采信。被告哈尔滨市公安局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根据原告的申请，被告履行了行政复议程序及对原告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供的证据1系录音材料，且没有经过在场人同意，同时因潘淑清已经去世，无法核实其真实性，本院对该份证据不予采信；证据2-4不能证实原告是否存在打人的事实，该证据的证明的问题与本案审理的行政行为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证据5不能证实案发经过，对其证明问题，本院不予采信；证据6-8均无法证实案发经过，且潘淑清已经在案发后去世，证人证实的情况无法进行核实，故本院对证据6-8不予采信。第三人提供的证据1系自述情况说明，其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本院对该份证据不予采信；证据2能够证明其所要证明的问题，本院予以采信；证据3-6所证明的是潘淑清的病情，其与本案审理的行政行为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证据7能够证明第三人的伤情，本院予以采信；证据8系另一起行政案件中的行政行为，其合法性不是本案所审理的内容，且该份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证据9与本案审理的行政行为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证据10能够证明原告曾经被行政处罚的事实，但与本案审理的行政行为不具有关联性，证明不了本案的事实，对该份证据本院不予采信；证据11能够证明其所要证明的问题，本院予以采信；证据12不能证明本案中第三人所受伤害的伤情情况，该份证据所证明的问题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证据13的证明问题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证据14潘淑清的录音与第三人2018年7月18日在被告的询问笔录中所证实的其与原告打仗时其母亲正在里屋躺着相矛盾，因潘淑清案发后已经去世，无法核实该情况，故对其证明问题，本院不予采信；2015年唐东生打伤唐秀芝的医大二院监控录像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本院根据以上有效证据及当事人的质证意见认定以下事实：原告唐东生与第三人唐秀芝系兄妹关系，日常生活中兄弟姐妹轮流照顾其母亲潘淑清（潘淑清现已死亡）。2018年7月13日上午10时50分左右，第三人唐秀芝到其母亲潘淑清家，在其家中因母亲潘淑清看病事宜与原告发生冲突，在冲突过程中原告造成第三人唐秀芝的案涉伤情。第三人的伤情经哈尔滨市公安医院诊断为：1、头部软组织挫伤；2、颈肩部、右上肢软组织挫伤。该伤情经哈尔滨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哈）公（刑技）鉴（法临）字[2018]986号鉴定书鉴定为轻微伤。2018年12月4日，被告哈尔滨市公安局道外分局根据第三人唐秀芝的陈述、询问笔录、公安医院伤情诊断，潘淑清证词等证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二款之规定，对原告唐东生作出哈公（外）行罚决字〔2018〕194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给予原告唐东生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壹仟圆的行政处罚。原告不服该行政处罚决定书，向哈尔滨市公安局申请行政复议，哈尔滨市公安局于2019年1月3日作出哈公复决字[2019]第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原行政行为。现原告不服二被告作出的行政行为，诉讼至本院。本院认为，原告与第三人在其母亲潘淑清家中因为其母亲看病问题而发生争吵，在此事的处理过程中双方没有理智对待，致使发生肢体冲突，并由原告唐东生造成第三人的案涉伤情。虽然原告否认第三人伤情是其所为，但第三人的伤情除其自述外，尚有哈尔滨市公安医院的伤情诊断书及哈尔滨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哈）公（刑技）鉴（法临）字[2018]986号鉴定书鉴定为轻微伤等证据证实。同时原告亦没有提供证据证实第三人的伤情是因其它情况造成而不是其所造成的证据，故被告哈尔滨市公安局道外分局根据第三人的伤情结果及哈尔滨市公安医院的伤情诊断等证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二款之规定，以原告殴打他人对其作出行政处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但被告在适用法律时没有明确写明本案所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二款中的哪一具体的事项，系瑕疵。被告应在工作中态度严谨，更好的履行职责，对此本院予以纠正。被告哈尔滨市公安局对原告作出的复议决定书复议程序合法，应当予以维持。故对于原告要求撤销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及行政复议决定书并要求赔偿原告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不能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原告唐东生要求撤销被告哈尔滨市公安局道外分局于2018年12月4日作出的哈公（外）行罚决字〔2018〕194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和被告哈尔滨市公安局于2019年1月3日作出的哈公复决字[2019]第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的诉讼请求。二、驳回原告唐东生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原告已预付），由原告唐东生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起上诉，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杰人民陪审员 刘 丹人民陪审员 王慧欣二〇一九年七月五日书 记 员 郑晓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