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402民初3116号原告：朱某，男，汉族，1963年10月5日出生，住所：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华，广东运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江紫媚，广东运胜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珠海市横琴新区东和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住所：珠海市横琴镇永兴街****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400050677992Q。法定代表人：范某，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峰，广东诚迅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范某，男，汉族，1970年11月2日出生，住所，住所：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div>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峰，广东诚迅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朱某与被告珠海市横琴新区东和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和公司”）、被告范某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吴巧贤独任审判，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华律师，被告东和公司和被告范某相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峰律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6年1月3日，原告与被告东和公司签订《项目合作协议》，约定合股经营“海军广州地区房地产管理局在白沥岛中心咀海域，白沥岛石排湾海域的疏浚清淤工程”，协议签订后2016年1月5日原告向被告东和公司股东暨法定代表人范某转账支付了第一期投资款150万元。2016年12月24日，原告与东和公司签订《终止项目和合作协议书》，协议载明：因甲方没有尽到合同第五条第5点，即第一期投资款到账后，甲方保证15个工作日内办理好海事局核发的水上水下作业施工许可证。现乙方投入的第一期投资款至今已十个月，经乙方与甲方多次沟通，甲方仍无法确定何时办理水上水下作业施工许可证和开工日期，导致乙方无法继续履行合同，经双方协商同意，甲乙双方就归还乙方投资款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一、甲方分二期支付乙方投资款和利息，第一期定于2017年1月18日前归还乙方投资款本金人民币100万元，第二期定于2017年2月28日前归还乙方投资款本金人民币50万元及全部应付利息。二、甲方赔偿乙方利息分二个时间计提：1.2016年1月5日至2016年2月4日按银行贷款利息7.5%计提，应付利息人民币9375元，从2016年2月4日起按月息1.5分计算至还款到账日止，利息利随本清，以上还款计划如甲方不能如期归还，从逾期之日起按月息3分计算利息，直至甲方归还全部款项到乙方账户为止，本协议签订后并从甲方归还乙方全部投资款及利息到账后原项目合作协议自动终止。原告认为，原告与东和公司双方签订《项目合作协议》后，原告向被告支付了150万元投资款，但被告未尽合同义务导致无法继续履行合同。被告同意退还原告投资款及利息，双方签订《终止项目合作协议书》，但是签订后被告东和公司至今未退还原告投资款及利息。被告东和公司违反协议约定义务，已严重损害原告利益，应按约定向原告退还投资款及利息。被告范某作为被告东和公司股东暨法定代表人，其个人财产与被告东和公司财产混同，以个人账户收取公司款项，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导致被告东和公司没有能力清偿债务，严重损害原告的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据此规定被告范某应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两被告侵害原告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及相关规定，请求法院判令：一、被告东和公司退还原告投资款150万元及利息307375元[以150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1月5日至2016年2月4日利息9375元；以100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2月5日至2017年1月18日按月1.5%利息172500元（100万元*1.5%*11.5个月=172500元）；以50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2月5日至2017年2月28日按月1.5%利息97500元（50万元*1.5%*13个月=97500元）；以100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1月19日至2017年2月28日按月2%利息28000元（100万元*2%*1.4个月=28000元）]；二、被告东和公司以150万元为本金按月2%自2017年3月1日支付至实际付清之日全部利息；三、被告范某对上述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原告提供证据：1.东和公司与原告2016年1月3日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书》；2。东和公司与原告2016年12月24日签订的《终止项目合作协议书》；3.原告2016年1月5日向被告范某账户转账150万元的平安银行深圳新城支行《个人账户汇总信息清单》；4.东和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5.东和公司工商登记资料；6.范某身份证复印件；7.东和公司被列为失信被执行人信息网页截图；8.范某被列为限制消费人员信息网页截图；9.东和公司2014年12月16日的《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10.落款时间2014年12月1日，东和公司与“李四妹”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两被告辩称，一、2016年1月3日被告东和公司与原告签订《项目合作协议》，根据协议，原告须投资人民币450万元，占项目20%的股份，第一期投资人民币150万元；并约定，原告的投资款支付到被告指定的银行账户内，即约定支付到范某个人名下的银行账户。二、双方于2016年12月24日签订《终止项目合作协议书》中的归还投资款的条款为无效条款，对双方没有约束力。《项目合作协议》签署后，双方均按协议约定履行义务：2016年12月24日，双方签署书面协议，一致同意终止原双方签署的《项目合作协议》，但对于该终止协议中约定的归还投资款的条款内容，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亦违反了合作的“共同投资、共同经营、共担风险、共享盈利”的法律原则，属于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其目的是逃避投资风险，将风险全部转嫁给处于同等地位的另一投资人，显失公平，故其身份约定的归还投资款条款为无效条款，对被告没有约束力。综上，双方签署的《项目合作协议》是合法、有效的，双方理应实际履行。原告出资的投资款汇入个人银行账户是合同约定的内容，依法不能成为承担连带责任的依据，且是被告与原告双方一致同意终止履行《项目合作协议》的，东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仅作为公司的法人代表签署了相关协议，不是协议一方当事人；同时，双方签署《终止项目协议书》的归还投资款条款违反了相关的法律规定，对被告没有约束力，亦不产生法律效力。两被告庭审中补充答辩称，1.本案纠纷为项目合作协议纠纷，项目合作协议是双方共同出资合伙经营海上项目的投资项目，因此，双方的协议是合伙协议纠纷，是符合民法通则关于联营的法律特征，属于合伙协议。2.原被告于2016年12月24日签订的终止项目协议书中有关归还全部投资款的条款，我方认为是无效条款，对双方没有约束力。该条款违反了法律的规定的原则，同时该条款是联营合作中的保底条款，因此，依法不具有法律效力，是无效的条款。3.2016年12月24日签署的协议是双方在履行完2016年1月3日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后，被告在原告派人威胁的情况下才作出的2016年12月24日的协议，该协议的产生也具有一定的非法性。无论是该协议的内容还是产生过程，我方认为都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联营纠纷的相关的司法解释的有关规定。因此，应当认定为是无效的。被告东和公司提供证据：1.珠海市横琴新区东和投资公司《资产负债表》（2016年11月30日）；2.珠海市横琴新区东和投资公司《利润表》（2016年11月）、《总分类账》（2016年1月至11月，共3页）、《库存现金日记账》（2016年1月至11月，共2页）、《工程投资明细账》（2016年1月至11月，共9页）、《实收资本明细账》（2016年1月至11月，共2页）；3.《关于珠海市横琴新区东和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与朱某项目合作协议涉及资金投入与使用情况财务尽职调查报告》（2016年1月1日-2016年11月30日）。被告范某未提供证据。经审理查明，被告东和公司与原告就协商经营“海军广州地区房地产管理局在白沥岛中心咀海域、白沥岛石排湾海域的疏浚清淤工程”于2016年1月3日签订《项目合作协议书》（合同编号：20160101），被告东和公司为甲方，原告为乙方，约定“项目投资方式：甲方与海军代表单位‘台山市乐信投资有限公司’负责项目前期筹备及项目后期运作占股份80%，乙方以现金入股方式投入人民币450万元占股份20%。”“甲方负责项目前期审批及办理开工前所需的各种批复及证件，特别是海事部门的水上水下作业施工许可证、协调沟通海洋、海事、边防、渔政、海监等执法部门，处理好施工范围作业区内渔民及其他施工队伍之间关系，保证施工顺利进行。”“协议签订前甲方需向乙方出示部队委托台山市乐信投资有限公司负责上述‘疏浚清淤工程’的证明文件、甲方与台山市乐信投资有限公司之间合作合同和委托书等相关文件。”“乙方投资入股现金分三期投入，一期投入人民币￥150万元，签订协议后三日内支付至甲方指定的账户内；二期投入人民币￥150万元，待取得珠海海事局核发的水上水下作业施工许可证后三日内支付至甲方指定账户；三期投入人民币￥150万元，合作项目设备及施工人员到位正式开工后十天内支付至甲方的账户内。（收款账户为：62×××96；开户名：范某；开户行：工商银行旺角支行）”“第一期投资款到账后，甲方保证15个工作日内办理好海事局核发的水上水下作业施工许可证，如甲方不能在规定时间内取得海事局核发的水上水下作业施工许可证，乙方有权不投入第二期款项，如果第一期投资款到账后30天内仍然办不到海事局核发的水上水下作业施工许可证，乙方有权要求甲方在一个月内归还一期投入的人民币￥150万元另外计付从第一期投资款到甲方账户之日起到该笔款项归还到乙方账户期间的银行同期贷款利息，如甲方在一个月内无法按期支付乙方人民币￥150万元的情况下，甲方同意以高栏港一角山石场的成品统石作抵押物偿还该投资款，如发生交割，交割价格以同日市场价每吨下浮人民币￥1.50元计价。”等等。2016年1月5日，原告向被告范某在工商银行62×××96个人账户转账支付150万元。本案中没有证据反映被告东和公司取得海事局核发的水上水下作业施工许可证。2016年12月24日，被告东和公司（甲方）与原告（乙方）签订《终止项目合作协议书》，称“现因甲方没有尽到合同第5点：第一期投资款到账后，甲方保证15个工作日内办理好海事局核发的水上水下作业施工许可证。现乙方投入的第一期投资款至今已十个月，经乙方与甲方多次沟通，甲方仍无法确定何时办理水上水下作业施工许可证和开工日期，导致乙方无法继续履行合同，经双方协商同意，甲乙双方就归还乙方投资款事宜达成协议。”协议约定：一、甲方分二期支付乙方投资款和利息，第一期定于2017年1月18日前归还乙方投资款本金人民币￥1000000元，第二期定于2017年2月28日前归还乙方投资款本金人民币￥500000元及全部应付利息。二、甲方赔偿乙方利息分二个时间段计提：2016年1月5日至2016年2月4日按银行贷款利息7.5%计提，应付利息人民币￥9375元，从2016年2月4日起按月息1.5分计算至还款到账日止，利息利随本清。以上还款计划如甲方不能如期归还，从逾期之日起按月息3分计算利息，直至甲方归还全部款项到乙方指定账户为止。三、本协议签订后并从甲方归还乙方全部投资款及利息到账后原项目合作协议（合同编号：20160101）自动终止。被告东和公司至今未归还原告上述投资款。被告东和公司提供《资产负债表》（2016年11月30日）、《利润表》（2016年11月）、《总分类账》（2016年1月至11月，共3页）、《库存现金日记账》（2016年1月至11月，共2页）、《工程投资明细账》（2016年1月至11月，共9页）、《实收资本明细账》（2016年1月至11月，共2页），拟反映被告东和公司资金包括被告范某个人收取的款项均已纳入公司的财务账内，并且所有款项作为公司经营使用。但提供的由东和公司自行委托珠海市华诚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于2019年1月2日作出的《关于珠海市横琴新区东和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与朱某项目合作协议涉及资金投入与使用情况财务尽职调查报告》（2016年1月1日—2016年11月30日），在“项目资产负债状况”栏的“货币资金”目中指出“东和投资公司就本项目所涉及的资金全部未通过银行存款账户收支，因此本次调查范围未包括公司银行开户情况及银行存款明细收支情况。”“货币资金可能存在的相关风险：A.大额收支现金，可能导致资金流向不清晰，相关发票无法取得的风险。B.大额收支现金，导致违反〈现金管理暂行条例〉的风险。C.大额收支现金。可能导致发生贪污公款营私舞弊的风险。”“在建工程”目中指出“可能存在的风险A.据调查企业财务负责人介绍，该项目已于2016年11月30日停止进行。B.东和投资公司未能提供完整的相关费用合同，调查过程中我们无法根据费用合同金额与账上金额核对，也无其他替代程序进行验证.C.东和投资公司账上列支的在建工程明细发生额其实质为项目管理费用，相关发票未能完整取得，存在项目相关成本无法在企业所得税税前扣除风险。”“实收资金”目指出“朱某出资额150万元，范某64万元。上述实收资本为本项目的实际投入，未经中介机构审验，截至2016年11月30日，东和投资有限公司已经收到朱某缴纳的项目投资款150万元，其中货币资金出资150万元，收到范某缴纳的项目投资款64万元，其中货币资金出资64万元。以上项目投资款全部以现金缴入东和投资公司，经手人为东和投资公司出纳钟秋妃，审批人为范某。”“可能存在的风险项目投资款未通过双方鉴证或指定账户监管，存在投资款投入认定和使用权限不清晰的风险。”“报告限定及使用范围”栏指出“由于本次调查的工作程序不是按《中国注册会计师审计准则》有关规定制定，因此我们不对本报告涉及的财务数据发表意见。”“我们的调查工作程序主要是询问有关人员，获取相关证据，审阅财务数据及与东和投资人员对重大问题进行讨论，并在此基础上出具本报告。”“由于尽职调查的局限性，我们不能发现所有的问题及跟进所有已发生的问题，或收集所有可量化已发现问题的资料。”被告东和公司提供落款日期2016年1月4日，有接收人“钟秋如”签名，移交人名字无法辨识，有被告东和公司盖章的字条，内容“今收到范某工商银行借记卡一张（62×××96），作珠海市横琴新区东和投资有限公司业务经营卡由公司财务部使用。”经本院要求，被告东和公司在庭后提交了被告范某名下62×××96借记卡自2016年1月5日至12月21日期间的《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清单显示，原告付款前，卡内只有179.12元，原告汇钱到卡后当日，持卡人通过ATM机五次取款共计69800元，向唐*玲后四位数字为7218账户汇款130万元。原告汇入62×××96账户内的资金几乎是该账户内运转的全部资金，至2017年12月21日，剩余资金581.05元。被告庭审中称，因为许可证涉及海军，由于海域的规划发生变化，台山乐信投资有限公司无法办理相关手续，确实无法取得施工许可证，与原告的合作不能实现，没有证据证明与原告签订的《终止项目合作协书》是在受胁迫的情况下签署，但确实是受胁迫所签；委托第三方对公司做财务尽职调查报告前没有与原告进行沟通，该报告只作为公司内部对项目投资的审计和了解，不作为法院认定事实的证据，报告中表述的实收资本为项目的实际收入，合作过程中发生的费用没有相关凭证，但在负债表和利润表中有反映。另查，被告东和公司成立于2012年7月12日，目前仍处在营（开业）状态。被告范某系被告东和公司的股东和法定代表人。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东和公司因合作经营“海军广州地区房地产管理局在白沥岛中心咀海域、白沥岛石排湾海域的疏浚清淤工程”项目先后签订《项目合作协议书》和《终止项目合作协议书》，被告东和公司虽称《终止项目合作协议书》是在受胁迫的情况下签订，但却在庭审中承认无法完成《项目合作协议书》约定的相关义务，与原告的合作不能实现，又无法提供受胁迫签订《终止项目合作协议书》的证据，故本院对被告东和公司该抗辩不予采信，认定《项目合作协议书》和《终止项目合作协议书》均系被告东和公司和原告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系有效合同，原告已完成合同约定的出资义务，被告东和公司则应当恪守承诺，按约向原告还本付息。另外，被告东和公司又称《终止项目合作协议书》中约定归还投资的条款内容不符合相关规定，违反“共同投资、共同经营、共担风险、共享盈利“的法律原则，双方理应继续履行《项目合作协议》，本院认为东和公司该抗辩有违诚信原则，不予采信，因为东和公司未能按前一份合同的约定如期办理相关许可证，按约定原告有权要求退还投资款，终止合作。再者，没取得相关部门核发的水上水下作业施工许可证，则不存在合作施工的基本条件，《项目合作协议书》自然无法履行，双方签订《终止项目合作协议书》成为必然。《终止项目合作协议书》是对返还投资款的时间及计付利息的细化约定，合情合理合法。被告东和公司早于2012年已成立且处在营（开业）状态，公司必然拥有基本账户及必要的公司账户，被告范某系被告东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股东，在被告东和公司与原告合作经营案涉项目时，却要求原告将投资款汇入范某个人账户，明显违反财务管理制度，虽然被告东和公司提供证明称收到范某62×××96借记卡作为公司业务经营卡由公司财务部使用，但却不能说明合法理由，且被告范某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控制管理公司，可轻易开具证明，故该证明不能直接产生证据效力，本院不予采用。被告东和公司提供的《资产负债表》（2016年11月30日）、《利润表》（2016年11月）、《总分类账》（2016年1月至11月，共3页）、《库存现金日记账》（2016年1月至11月，共2页）、《工程投资明细账》（2016年1月至11月，共9页）、《实收资本明细账》（2016年1月至11月，共2页），及《关于珠海市横琴新区东和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与朱某项目合作协议涉及资金投入与使用情况财务尽职调查报告》，全都不能反映62×××96借记卡系由东和公司使用，本院认为被告东和公司的抗辩及证据不能排除被告范某个人使用了借记卡上原告汇入的投资款，被告东和公司的财产与被告范某的个人财产发生了混同，故本案应当适用公司法人人格否认原则，对返还原告投资款及计付利息，被告范某与被告东和公司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对于约定的2017年1月19日以后的利息，原告主动调整为按月息2%计收，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珠海市横琴新区东和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朱某返还投资款人民币150万元。二、被告珠海市横琴新区东和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朱某支付上述款项的利息：1.以150万元为基数，2016年1月5日至2016年2月4日期间利息9375元；2.以100万元为基数，按月息1.5%计算，2016年2月5日至2017年1月18日期间利息171500元；3.以50万元为基数，按月息1.5%计算，2016年2月5日至2017年2月28日期间利息95750元；4.以100万元为基数，按月息2%计算，2017年1月19日至2月28日期间利息25999元；5.以150万元为基数，按月息2%计算，自2017年3月1日起至全部投资款还清之日止的利息。三、被告范某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5459元，由两被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吴巧贤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黄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