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丽江市古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702刑初56号公诉机关云南省丽江市古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某1，男，1985年3月26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弥渡县。2018年11月20日因本案被丽江市公安局古城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27日经丽江市古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丽江市公安局古城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丽江市看守所。辩护人田学勇，云南云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男，1975年10月9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弥渡县。2018年1月25日因本案被丽江市公安局古城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24日丽江市古城区人民检察院重新对其取保候审。丽江市古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古检公刑诉（2019）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1、李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于2019年2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本院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2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并当庭将案件转为普通程序，2019年4月26日、2019年7月2日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罗奋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1、李某、辩护人田学勇律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丽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2014年4月中旬的一天中午12时许，刘某1（已判刑）、刘某2（已起诉）、华某（已判刑）经相互邀约实施盗窃，与被告人李某、王某1联系买卖事宜后，在丽江市古城区文化街道文化村委会云铝沥鑫公司工地实施盗窃，由华某（系工地保安）负责打开工地大门，由刘某2、李某组织雇请驾驶员王某2驾驶云P××××1号货车进入工地，将工地上至少13.75吨铝卷盗走，由被告人李某、王某1二人出现金给刘某2以每吨8000元价格收购赃物，后被告人王某1又将盗窃收购的铝连夜拉到大理以每吨10000元卖给杨某。经鉴定，被盗铝板价值为人民币247500元。2、2014年5月12日凌晨2时许，曾某（已判刑）、华某（已判刑）经相互邀约实施盗窃，与被告人李某、王某1联系买卖事宜后，在丽江市古城区文化街道文化村委会云铝沥鑫公司工地实施盗窃，由华某负责打开工地大门，由曾某指挥驾驶员王某2驾驶云P××××1号货车，驾驶员王某3驾驶云P××××2号货车进入工地，将工地铝板26.5吨放置于车内盗走，由被告人李某、王某1二人出现金给曾某以每吨8000元价格收购赃物，被告人王某1又将盗窃收购的铝连夜拉到大理以每吨10000元卖给杨某。经鉴定，被盗铝板价值为人民币495000元。为了支持其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1、李某明知是犯罪所得予以收购，其行为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追究刑事责任。二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1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称不知道铝卷是偷来的。其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收购铝卷时并不明知是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二被告人是名正言顺到仓库里面购买的，刘某2、曾某等人实施盗窃是因为在铝厂工作，工厂差着他们钱，所以以物抵债，王某1离开丽江是因为其他原因，本案指控王某1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收益予以收购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王某1的行为不构成犯罪。被告人李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称是偷东西的人被抓了，自己才知道铝卷是偷来的。经审理查明：1、2014年4月中旬的一天中午12时许，刘某1（已判刑）、刘某2（已判刑）、曾某（已判刑）相互邀约在丽江市古城区文化街道文化村委会云铝沥鑫公司工地实施盗窃，刘某2与被告人李某、王某1联系买卖事宜后，由华某（系工地保安）打开工地大门，李某、王某1组织雇请驾驶员王某2驾驶云P××××1号货车进入工地，将工地上至少13.75吨铝卷盗走，后被告人李某、王某1二人以每吨8000元的价格向刘某2收购赃物，王某1又将收购的铝连夜拉到大理以每吨9500元的价格卖给杨某。经鉴定，被盗铝板价值人民币247500元。2、2014年5月12日凌晨2时许，曾某、华某（已判刑）相互邀约在丽江市古城区文化街道文化村委会云铝沥鑫公司工地实施盗窃，曾某与被告人李某、王某1联系买卖事宜后，由华某负责打开工地大门，李某、王某1组织雇请驾驶员王某2驾驶云P××××1号货车、驾驶员王某3驾驶的云P××××2号货车进入工地，将工地铝板27.5吨放置于车内盗走，被告人李某、王某1二人以每吨8000元价格向曾某收购赃物，王某1又将收购的铝连夜拉到大理以每吨10000元的价格卖给杨某。经鉴定，被盗铝板价值为人民币495000元。2018年11月20日19时许，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下应派出所民警在下应街道江六村东方公寓304室抓获被告人王某1。2018年1月24日，弥渡县公安局禁毒警察大队民警在对弥渡县至下关班车进行检查过程中抓获被告人李某。上述事实，有以下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证实案发时间、地点及被盗物品的情况。2、被告人正、侧面照片、户口证明、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和外貌特征，二被告人均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3、在逃人员登记表、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11月20日19时许，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下应派出所民警在下应街道江六村东方公寓304室抓获被告人王某1。2018年1月24日，弥渡县公安局禁毒警察大队民警在对弥渡县至下关班车进行检查过程中抓获被告人李某。4、被告人王某1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了2014年的一天中午，李某打电话给王某1说一个厂里面要卖铝，问铝的收购价格是多少，王某1告知李某收购废铝的价格是7.5元每公斤，李某说数量较大，让王某1一起去看一下。后王某1、李某到了铝厂，一名男子（刘某2）将二人带进铝厂，当时铝厂还在建设中，王某1看到现场堆砌有很多新的铝卷，刘某2和李某说这些铝卷要处理，王某1打电话给杨某商谈了下一步卖铝给杨某的事宜，杨某同意以9.5元每公斤的价格收购。王某1跟李某说以8元每公斤收购，之后王某1、李某就离开了。过了两天李某打电话说可以拉铝了，二人找了一辆红色三桥货车、一辆蓝色自吊车并打电话给刘某2，三人一起去过了空磅。当天下午16时，李某、王某1开车到了铝厂，自吊车及货车也到了，刘某2跟保安交涉后，王某1、李某坐吊车进入铝厂，吊了十余卷铝后二人坐着吊车出了铝厂，到了铝厂大门，刘某2坐在保安室里，出了铝厂后李某坐吊车，王某1开车到坡顶找到货车，吊装了三四卷后发现不好吊，之后又往丽江走了一段路在路边将剩余的铝卷吊完，之后吊车司机收了钱就离开了。后李某、王某1、刘某2到长水路过磅，王某1将13万多不到14万的现金付给了刘某2，刘某2就离开了，之后王某1、李某二人将铝材运到祥云板桥，后杨某以每吨9500元的价格收购，除去运费、吊车费后王某1与李某获利4万元左右，王某1分了1.9万元左右，李某分了2.1万元左右。第一次卖完铝七天之后，李某打电话说有一批铝要卖，二人碰面后，李某说这次是和另一个人（曾某）合作。过了两三天李某告诉王某1铝厂的人说可以拉铝了，李某准备了7万，王某1准备了13万，李某联系曾某来到嘉和建材城过了空磅，过完磅曾某就开车离开了。王某1和李某到了铝厂，曾某到了后进入保安室，之后就告诉王某1、李某可以进去了，后三人一起坐吊车进入铝厂，直到23时许吊装完铝卷几人又坐着吊车出了铝厂到了李某家，又把自吊车上的铝装到了货车上，自吊车收了钱就走了。之后大家去过磅，王某1给了曾某16万左右的现金，之后曾某就离开了。李某和王某1将铝运到祥云板桥卖给了杨某，杨某给了10000元每吨的收购价格，杨某付钱后王某1和李某各分到了25000元。第二次卖完铝后王某1才知道这些铝市场价是每吨18000元，才意识到事情不对劲。5、被告人李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了2014年5、6月份的一天，“刘总”（刘某2）找到李某，说要卖废铝给李某，李某打电话给“小王”（王某1），第二天二人跟着刘某2去铝厂看货，在车上的时候刘某2说因为铝厂的生意不好做，铝厂差着他们的钱，他要拉一点材料去卖钱。三人看了铝后，王某1给了8元每公斤的价格。过了两天，王某1说刘某2让去拉铝，李某与王某1找了货车并过了空磅，二人与刘某2会合后，刘某2说先吃饭，要等保安换班。之后大家吃完饭后刘某2说可以走了，李某跟着货车司机将车开到离铝厂不远的坡顶，刘某2打电话让车子在坡顶等待，李某看见刘某2带着王某1和自吊车进入铝厂，过了40多分钟，刘某2开车找到李某，让李某和货车驾驶员把车朝路边的空地开一点，后自吊车就拉着新铝卷和一些铝片废料，后将材料装到货车上后王某1、刘某2各自开车走，李某跟着货车，大家到了嘉和建材城附近过磅，铝材净重17.9吨，之后王某1跟刘某2去银行转账，李某就离开了。过了两三天，王某1给了李某一万元。第二次是曾某找到李某，说铝厂欠了自己工程款，要把铝拉出来卖，双方商定了8000元每吨的收购价格，过了两天曾某说可以拉铝了，王某1找好车后，货车等在离铝厂一公里左右的地方，李某、王某1、曾某跟着保安一起进入铝厂，自吊车吊了十一、二卷新铝卷，出厂后将铝卷装到货车上，大家一起到过磅站过磅，一共有20多吨。过了七八天，王某1给了李某一万元。6、同伙犯曾某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4年4月初的一天，刘某2开着车载着曾某去找收废旧的老板，并找到李某商谈了收购的价钱，互留了电话。过了几天，刘某2打电话给曾某，曾某开着车到了铝厂西门小路上停着，刘某2站在旁边彩钢瓦围栏边看，曾某看到李某也在铝厂里面，铝厂里面出来一辆吊车将铝材放到铝厂对面加水站停着的平板货车上，装了一卷铝卷后刘某2觉得不安全就给李某打电话，之后自吊车和四桥车就朝丽江方向开，曾某和刘某2开着车到了新团村委会罗成村一空地处，看见吊车将铝材吊到平板车上，后拉到丽江嘉和建材城过磅。之后刘某2拿了一袋钱，二人到金甲公园旁建设银行汇款，刘某2汇了五六万后，二人到金凯广场吃饭，吃饭过程中，刘某2给了曾某3000元。2014年5月中旬，曾某带着李某等人进入沥鑫工地，华某打开大门后偷了两车铝材，以每吨8000元的价格卖给李某，卖得21万元，曾某分给华某4万元。7、同伙犯刘某1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4年3月底的一天中午，刘某1、刘某2相互邀约在云铝沥鑫公司工地内实施盗窃，由刘某2具体实施。在实施盗窃过程中，刘某2会打电话给刘某1汇报。刘某2告诉刘某1他请一个叫小华（华某）的沥鑫公司工地保安打开工地大门实施盗窃。刘某2告诉刘某1拉了七卷铝材，以每吨8000元的价格卖了11万余元。刘某2拿给刘某151000元，并说要从中拿给华某1万元好处费，其他剩下的钱都归刘某2所有。8、同伙犯华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系云铝沥鑫有限公司保安，2014年4月中旬的一天中午，一辆自吊车准备进铝厂，刘某2说要去拉生活物资和设备。华某放自吊车进了工地大门，自吊车离开的时候刘某2坐在副驾驶的位置，自吊车上有七八卷包裹着的圆形物品，吊车货箱里面还有两三个人。2014年5月初的一天，曾某找到华某要求华某放其进入工地拉物资，华某同意后于5月13日凌晨将工地大门打开，放曾某及吊车进入工地拉物资，事后曾某给了华某四万元。9、同伙犯刘某2的供述与辩解，其辩称刘某1是刘某2在丽江文化铝厂里面做土方工程时候的老板，刘某2也认识曾某，2014年3、4月份的一天，刘某1喊人从铝厂里面拉过铝材，当天刘某1给刘某2打电话，让刘某2找货车拉东西，拉完东西给刘某2结算工资，刘某2说自己找不到车，后刘某1自己找到了车。下午刘某1打电话让刘某2到一个餐厅里面拿钱，一名姓李的男子在餐厅里面拿了一个布袋子给刘某2，里面有十一二万现金，刘某2将钱拿到住处找到刘某1，将钱给了刘某1，刘某1拿了二万工资给刘某2，并给了刘某2一万元，一万元是刘某2之前帮刘某1借的钱。刘某2拿了钱后就回昆明了。10、同伙犯杨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了2014年在收购铝卷之前杨某与王某1一直有业务往来，王某1在丽江收购废铜废铝，收购的废铜废铝又卖给杨某。2014年的一天，王某1打电话给杨某，说一家铝厂要处理铝卷，杨某与王某1商谈了价格后过了两天王某1和他的朋友以及驾驶员到杨某的公司，货装在一辆三桥车上，王某1说这些铝卷是工厂闲置不用的，过了磅后杨某根据重量支付了钱款给王某1，按照10000元每吨收购，后杨某将铝卷又转卖给了广东人梁某。第二次收购是过了十天左右，王某1和驾驶员开着三桥车到杨某的公司卖铝卷，过完磅后杨某按照每吨10000元的价格支付了货款，后将铝卷卖给了梁某。收购的铝不是废铝，应该是露天摆放的，按照行业情况当做废旧铝收购了。11、证人王某2、王某3的证言，证实了王某2于2014年4月的一天，驾驶车牌号为云P××××1号带吊臂的随车吊在铝厂拉铝卷，对方两名男子开着车在铝厂门口等待，其中一人坐上王某2的车带王某2进铝厂大门，进入铝厂后装了七八卷铝卷到车上，拉到铝厂外面将铝卷装到另外一辆货车上，后对方给了王某21400元运费。2014年5月的一天21时许，王某3驾驶云P××××2号带吊臂的随车吊车、王某2驾驶云P××××1号带吊臂的随车吊车一起到铝厂拉铝卷，对方给了王某2、王某3各自1400元。12、证人邹某（十四冶建设集团云南机械制造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员工）的证言，证实了2014年6月9日9时许，邹某等人发现云南云铝沥鑫铝业有限公司工程指挥部发给十四冶建设集团云南机械制造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使用的铝带被盗。铝带重量为57.512吨，每吨进货价格为18116元。13、证人宋某（云南建工钢结构有限公司沥鑫项目部执行经理）的证言，证实了2014年6月9日，宋某等人发现云南云铝沥鑫铝业有限公司工程指挥部发给云南建工钢结构有限公司沥鑫项目部使用的铝带被盗。铝带重量为55.345吨，每吨进货价格为18116元。14、证人茶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李某的妻子，李某于2018年1月患了慢性肾功能衰竭和多种疾病，后每周都要到医院做两次血液透析。15、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了王某4听说李某收购了两次铝板，2014年4月中旬买了二十多吨，2014年5月12日凌晨，王某4与母亲到信用社取钱遇到李某跟王某1，在交谈过程中得知李某他们开了一晚上的车从丽江到大理红岩，现在铝卖了，等着来取钱。1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李某辨认，刘某2就是安排自己到铝厂收购铝材的“刘总”，李某还辨认出了王某1是“小王”；曾某辨认出李某的废旧收购店的位置，并辨认了盗窃地点系云铝沥鑫公司工地，辨认了其与李某将盗窃来的铝材转到另一辆货车的地点系中岗花卉城旁的路边，并辨认出共同实施盗窃的刘某2、华某；刘某1辨认出共同实施盗窃的刘某2、华某；华某辨认出其打开大门的地点，并辨认出实施盗窃的刘某2。经王某1辨认，其两次到铝厂内吊装铝卷的现场位于丽江市古城区文化街道云铝沥鑫公司工地西侧空地（南北均有在建厂房钢架），其确认第二次到铝厂吊装完铝卷后从自吊车转吊铝卷至货车的地点位于丽江市古城区五台路东侧（中岗花卉东侧路边，原李某废旧收购店门口路边）。经王某1辨认，刘某2就是出售铝卷并带王某1、李某二人进入铝厂吊装铝卷的男子，杨某是收购铝卷的男子。17、铝带统计表：云南华邦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云铝沥鑫铝业工程项目部提交了铝带统计表，拟证实华邦钢构公司被盗铝带数量为27件，重55.104吨。中国有色金属工业第十四冶金建设公司云铝沥鑫铝业工程项目部提交了铝带统计表，拟证实十四冶公司被盗铝带数量为30件，重59.576吨。18、物证照片，证实了民警追回的部分被盗铝板及云P××××1号车、云P××××2号车的情况。19、鉴定意见，证实了经鉴定，57.38吨铝冷轧带的价格为1032840元人民币。13.75吨铝板的价格为247500元，27.5吨铝板的价格为495000元。20、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了民警对被盗现场痕迹、车辆痕迹等进行勘验。21、银行账户信息，证实了李某与茶某的信用社账户交易明细。22、刑事判决书，证实同伙犯曾某、刘某1、华某等均因犯盗窃罪被我院判处刑罚。针对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的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二被告人辩称不知道铝卷是偷来的以及王某1的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收购铝卷时并不明知是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指控王某1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收益予以收购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王某1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意见，经查，本案在卷证据证实被告人李某、王某1在盗窃行为发生前到现场看过赃物，并且与刘某2、曾某等人商议好收购价格，虽然二被告人提到刘某2、曾某说以物抵债处理铝厂的铝卷，但二被告人长期从事收购废旧物品的行业，以收购废铝的价格收购尚未使用过的新铝卷，明显低于市场价格，且未核实铝卷的所有人，根据二人的收购经验，应当知道刘某2、曾某提供的铝不可能是合法取得，但仍然雇佣车辆到现场参与装车，并将收购的铝卷转卖给他人，从中谋取高额利润。二被告人在盗窃行为发生前即与盗窃实行犯形成犯意联络，并参与到盗窃实施过程中，双方存在事先通谋，二被告人的销赃行为属于盗窃犯罪的帮助行为，属于共同犯罪中的不同分工，应当以盗窃罪的共犯论处，应以盗窃罪追究二被告人刑事责任，因此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二被告人及王某1辩护人的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1、李某与盗窃实行犯事先通谋，对他人盗窃物品以明显低于市场的价格实施收购，数额达742500元，属数额特别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刑法，构成盗窃罪。本案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二被告人与刘某2、曾某事先通谋，应认定为盗窃共同犯罪，但二人在具体犯罪实施过程中起到了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应当减轻处罚。二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害人被盗损失应责令被告人退赔。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某1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Ｏ一八年十一月二十日起至二Ｏ二三年十一月十九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李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Ｏ一九年七月三十日起至二Ｏ二四年七月二十九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三、由被告人李某、王某1各自赔偿云铝沥鑫公司173250元，并对其所参与的盗窃数额742500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丽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王丽梅审判员罗莉人民陪审员王颖二〇一九年七月三十日书记员 张             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