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临桂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312刑初67号 公诉机关桂林市临桂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某杰，女，生于辽宁省阜新市太平区，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居民，住广西临桂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9月28日被临桂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桂县看守所。 辩护人岑延俊，广西桂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桂林市临桂区人民检察院以桂市临检公诉刑诉[2019]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3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桂林市临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韦文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杰及其辩护人岑延俊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经桂林市临桂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桂林市临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某杰于2012年在桂林市临桂区经上线胡贺某发展加入以“西部大开发”、“移民经济”资本运作项目为名的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规定，每个参加者必须至少交纳3800元人民币（币种下同）申购一份份额方能加入，交纳33500元购买10份份额（第1份3800元，第2份起每份3300元，以此类推，10份即3800+3300×9=33500元）后可以发展下线，每人最多购买10份份额且最多发展三名直接下线。该传销组织通过“五级三晋”制对团队进行管理，根据参加者及其下线人员申购的份额和发展情况不同，将参加者分为业务员（E级，1-2份）、业务组长（D级，3-9份）、业务主任（C级，10-64份）、业务经理（B级，65-599份）、高级业务员（A级老总，600份以上）五个级别，并规定相应晋升条件。张某杰加入该传销组织后相继发展了杨某1、周某、郑某1等人加入，其在银行开设了专门账户用于收取上线人员发来业绩返还款和发放下线人员业绩返还款，并管理该传销组织的日常工作。张某杰晋升为该传销组织的高级业务员后，在收取新加入传销组织人员所交纳申购款的同时，核算并发放业绩返还款给下线人员，至案发时，其组织、领导的传销组织参与人员累计达200人以上，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700万元以上。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到案经过、证人证言、银行交易记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某杰组织、领导了以“西部大开发”、“移民经济”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钱财，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组织、领导的传销组织层级在三级以上、参与人员累计达200人以上、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700万元以上，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依法应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张某杰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可从轻处罚。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某杰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罪名无异议，但其提出，其不是发起者、组织者，其收取的传销资金未达到700万元，其传销体系参与人员人数未达到200人。理由如下：1、约有五、六十万的传销资金是其受上线委托代为收取的，应予扣除；2、证人及证人所画的体系图中有部分人员没有参与传销，有些不是其发展的下线，其不知道这些人；3、其和部分下线传销人员有拿家人身份证自己出钱挂在自己名下，本人没有参与进来，还有其曾退款给退出传销的人员有十几人，相应人数应予扣除；4、其还存在把资金反复存在自己卡里的情况，流水为70万元左右。综上，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岑延俊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罪名无异议；2、张某杰的工商银行账户不仅收取下线人员的申购款，还代为收取上线人员的申购款及其他款项资金，且该账户亦用于各种费用的支出。公诉机关指控张某杰收取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700万元以上，证据不足；3、传销组织中存在为提升级别而借用他人名义自购自返的问题，张某杰在2013年10月上平台后就出局，基本未参与人员的拓展工作，根据证人证言及绘制的传销体系网络图及相关传销人员的银行账户记录不能确定起诉书中指控的参与人员累计达200人以上；4、张某杰系初犯，无其他不良社会记录和被处罚情形，认罪态度较好，如实坦白自己的事实，本身也是案件的受害者，社会危害后果较轻，建议对被告人张某杰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某杰于2012年在桂林市临桂区经上线胡贺某发展加入以“西部大开发”、“移民经济”资本运作项目为名的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规定，每个参加者必须至少交纳3800元人民币（币种下同）申购一份份额方能加入，交纳33500元购买10份份额（第1份3800元，第2份起每份3300元，以此类推，10份即3800+3300×9=33500元）后可以发展下线，每人最多购买10份份额且最多发展三名直接下线。该传销组织通过“五级三晋”制对团队进行管理，根据参加者及其下线人员申购的份额和发展情况不同，将参加者分为业务员（E级，1-2份）、业务组长（D级，3-9份）、业务主任（C级，10-64份）、业务经理（B级，65-599份）、高级业务员（A级老总，600份以上）五个级别，并规定相应晋升条件。张某杰加入该传销组织后相继发展了杨某1、周某、郑某1等人加入，其在银行开设了专门账户用于收取上线人员发来业绩返还款和发放下线人员业绩返还款，并管理该传销组织的日常工作。张某杰晋升为该传销组织的高级业务员后，在收取新加入传销组织人员所交纳申购款的同时，核算并发放业绩返还款给下线人员，至案发时，其组织、领导的传销组织参与人员累计达120人以上，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700万元以上。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书证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某杰的身份情况； 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张某杰于2018年9月28日在桂林市临桂区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的情况； 3、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对张某杰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的受案、立案情况； 4、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开户信息及张某杰工商银行账户62×××76的银行流水，证实部分传销人员开户信息，以及张某杰62×××76工商银行账户收受申购款和发放下线工资等情况； 二、证人证言 1、祝某1灼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其经王某3介绍到临桂找到张某杰，后王某3和张某杰找人给其讲课，讲资金走向，资本运作。张某杰说临桂有西部大开发，是国家的暗箱操作不要本地人知道，只要投入33500元，一年内就可以得到1200万。后其先往张某杰工商银行卡打了3800元，后又转了29700元给张某杰，后来其获返利6460元。其加入资本运作传销体系后，直接发展了侄女祝某2、母亲陶某、爱人冯某2、胡某、王某1、许某。其直接上线是王某3，王某3上面就是最高级张某杰。其还画了一份体系图提交公安机关； 2、付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其经鄂某介绍说临桂有工程可以做，后其来到临桂根本不是搞工程，鄂某找人给其讲课，讲资金走向，资本运作。张某杰说临桂有西部大开发，是国家暗箱操作不要本地人知道，只要投入33500元，一年内就可以得到1200万。后其往张某杰工商银行卡打了33500元，后来获返利6460元。其发展了姐姐付某2、付某3。其直接上线是鄂某，鄂某上面是薛某强，再上面是赵某，赵某上面是门某伊，再上面是老某，再上面是周某，最高级就是张某杰。其还画了一份体系图提交公安机关； 3、蒋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其经朋友王某1介绍来到临桂，王某1带其听课，讲资金走向，资本运作，王某1说临桂有西部大开发，临桂有国家暗箱操作的项目叫资本运作，只要投入33500元，一两年内就可以得到1200万。其总共买了两单，每单十份，是现金存入了67000元进张某杰的银行账户，之后获返利12920元。其直接上线是王某1，王某1上面是祝某1灼，祝某1灼上面是王某6，最大高级是张某杰。其还画了一份体系图提交公安机关； 4、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其经朋友祝某1灼介绍来到临桂，王某3带其听课，讲资金走向，资本运作，王某3说临桂有西部大开发，张某杰说临桂有国家暗箱操作的项目叫资本运作，只要投入33500元，一两年内就可以得到1200万。后其存了现金33500元进张某杰的银行账户，之后获返利6460元，后其还用朋友侯某的身份证买了十份，又交了33500元。其发展了侯某、耿某、王某4、蒋某、田某。其直接上线是祝某1灼，祝某1灼上面是王某3，最大高级是张某杰。其还画了一份体系图提交公安机关； 5、沈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其经同学郑某2介绍来到临桂，郑某2带其去听课，讲资金走向，资本运作，郑某2说临桂有西部大开发，张某杰说临桂有国家暗箱操作的项目叫资本运作，只要投入33500元，一两年内就可以得到1200万。后其存了现金33500元进张某杰的银行账户，获得返利6460元，后其还用母亲裘某、弟弟沈某2、吴某、朋友俞某的身份证各买十份，每份人交了33500元，还有姐夫黄某，帮他买了一份3800元占个点。其发展了裘某、沈某2、吴某、俞某、黄某、尹某。其直接上线是郑某2，郑某2上面是郑某1，郑某1上面是周某，最大高级是张某杰。其还画了一份体系图提交公安机关； 6、兰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其经朋友路某翠介绍来到临桂，路某翠带其去听课，讲资金走向，资本运作，路某翠说临桂有西部大开发，临桂有国家暗箱操作的项目叫资本运作，只要投入33500元，一两年内就可以得到1200万。后其存了现金33500元进张某杰的银行账户，之后获返利6460元。其直接上线是路某翠，最大高级是张某杰。其还画了一份体系图提交公安机关； 7、吴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其经同学沈某1介绍来到临桂，沈某1带其去听课，讲资金走向，资本运作，沈某1说临桂有西部大开发，临桂有国家暗箱操作的项目叫资本运作，只要投入33500元，一两年内就可以得到1200万。后其先存了3800元给张某杰的银行账户占个点，后又转了29700元给沈某1，叫沈某1帮其交申购款，后其获返利6460元，其还用朋友潘某凤的身份证交了3800元占了个点。其直接上线是沈某1，沈某1上面是郑某2，郑某2上面是郑某1，郑某1上面是周某，最大高级是张某杰。其还画了一份体系图提交公安机关； 8、隋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6月其经同学高某介绍来到临桂，高某带其去听课，讲资金走向，资本运作，高某说临桂有西部大开发，临桂有国家暗箱操作的项目叫资本运作，只要投入33500元，一两年内就可以得到1200万。后其存了33500元进张某杰银行账户，后来获返利6460元。其发展下线有姐姐隋某2、朋友刘某5。其直接上线是高某，高某上面是杨某4，杨某4上面是郑某2，郑某2上面是郑某1，郑某1上面是周某，最大高级是张某杰。其还画了一份体系图提交公安机关； 9、门某君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其经堂哥郑某1介绍来到临桂，郑某1带其去听课，讲资金走向，资本运作。张某杰说临桂有西部大开发，临桂有国家暗箱操作的项目叫资本运作，只要投入33500元，一两年内就可以得到1200万。后其存了33500元进张某杰的工商银行账户，后获返利6460元。其直接上线是郑某1，郑某1上面是周某，最大高级是张某杰。其还画了一份体系图提交公安机关； 10、郭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其经堂妹郭某慧介绍来到临桂，郭某慧带其去听课，讲资金走向，资本运作，郭某慧说临桂有西部大开发，临桂有国家暗箱操作的项目叫资本运作，只要投入33500元，一两年内就可以得到1200万。后其转了33500元给张某杰工商银行账户，获返利6460元。其发展了下线人员冯某1，其直接上线是郭某慧，郭某慧上面是杨某4，最大高级是张某杰。其还画了一份体系图提交公安机关； 11、门某伊的证言，证实2013年8月其经姨父郑某1介绍来到临桂，郑某1带其去听课，讲资金走向，资本运作。张某杰说临桂有西部大开发，临桂有国家暗箱操作的项目叫资本运作，只要投入33500元，一两年内就可以得到1200万。其来临桂后接手了母亲聂某华购买的单，其没有用自己的身份证加入，都是用家人的身份证做的，其用奶奶刘某兰的身份证交了33500元到张某杰的账户，之后获返利6460元。其发展的下线有父亲门某君，亲戚赵某。其直接上线郑某1，郑某1上面周某，最大高级是张某杰。其还画了一份体系图提交公安机关； 12、于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其经舅舅白某介绍来到临桂，白某带其去听课，讲资金走向，资本运作。张某杰说临桂有西部大开发，临桂有国家暗箱操作的项目叫资本运作，只要投入33500元，一两年内就可以得到1200万。后其转了33500元现金转给张某杰工商银行账户，后来获返利6460元。其发展下线有于某3、于某2、冯某3、杨某2、邵某1、张某3、邵某2。其直接上线是白某，白某上面是杨某3，杨某3上面是杨某1，最大高级是张某杰。其还画了一份体系图提交公安机关； 13、付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弟弟付某1叫其来临桂开饭店，其到了以后根本不是搞饭店，付某1找人给其讲课，张某杰讲资金走向，资本运作，说临桂有西部大开发，是国家德暗箱操作不要本地人知道，只要投入33500元，一年内可以得到1200万。后其往张某杰工商银行账户打了33500元，后来获返利6460元。其发展了弟弟付某3，其直接上线是付某1，他上面是鄂某，鄂某上面是薛某强，再上面是赵某，赵某上面是门某伊，再上面是老某，再上面是周某，最高级就是张某杰。其还画了一份体系图提交公安机关； 14、付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姐姐付某2叫其来临桂看望哥哥姐姐，其到了后，付某2说这边有个好事让其了解一下，后付某2找人给其讲课，张某杰讲资金走向，资本运作，说临桂有西部大开发，是国家的暗箱操作不要本地人知道，只要投入33500元，一年内就可以得到1200万。后其往张某杰工商银行账户打了33500元，后获返利6460元。其直接上线是付某2，付某2上面是付某1，他上面是鄂某，鄂某上面是薛某强，再上面是赵某，赵某上面是门某伊，再上面是老某，再上面是周某，最高级是张某杰。其还画了一份体系图提交公安机关； 15、孙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同学胡某叫其去临桂看她，其到了以后，胡某说临桂有个好项目，找人给其讲课，讲资金走向，资本运作。张某杰说临桂有西部大开发，是国家的暗箱操作不要本地人知道，只要投入33500元，一年内就可以得到1200万。后其往张某杰工商银行卡号打了33500元，后获返利6460元。其直接上线胡某，胡某上面是陶某楼，再上面是祝某1灼，再上面是王某6，也叫王某3，最高级就是张某杰。其还画了一份体系图提交公安机关； 16、于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侄子于某1让其来临桂旅游，后杨某3找人给其讲课，讲资金走向，资本运作。张某杰说临桂有西部大开发，是国家暗箱操作不要本地人知道，只要投入33500元，一年内就可以得到1200万。后其先后往张某杰工商银行账户打了33500元，后获返利6460元，后其还用家人名字先后往张某杰工商银行账户内打了6个33500元，都是其自己出钱。其直接上线是于某1，于某1上面是白某，再上面是杨某4，再上面是杨某1，最高级是张某杰。其还画了一份体系图提交公安机关； 17、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听老伴白某说临桂有好项目，发展三个人本钱就回来了，上了平台就能赚1200万。是白某帮其打33500元进张某杰工商银行卡号，后获返利6460元。其直接上线是白某，再上面是杨某4，再上面是杨某1，最高级是张某杰。其还画了一份体系图提交公安机关； 18、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姑姑刘某4叫其来临桂旅游探亲，后被带去听课，讲资金走向，资本运作。张某杰说临桂有西部大开发和移民经济，是国家暗箱操作不要本地人知道，只要投33500元，一两年内就可以得到1200万。后其把33500元现金存到张某杰账户，获得返利6460元。其直接上线刘某4，刘某4上面是韩某1，韩某1上面是张某杰，张某杰是体系的大高级。其还画了一份体系图提交公安机关； 19、李某3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公公韩某1叫其做项目，其到了临桂后韩某1带其去听课，讲资金走向，资本运作。张某杰说临桂有西部大开发和移民经济，是国家暗箱操作不要本地人知道，只要投入33500元，一两年内就可以得到1200万。后其把33500元交到张某杰的账户，获得返利6460元。韩某1用自己的钱以韩某3、王某5的身份证交了两个33500元，把这两人挂在其名下。其直接上线是韩某1，再上面是张某杰，张某杰是体系的大高级。其还画了一份体系图提交公安机关； 20、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杨某3的母亲王某梅叫其来临桂旅游，其到了临桂后王某梅说临桂有好项目，发展三个人本钱就回来了，上了平台就能赚1200万，杨某3找人来给其讲课，西部大开发资本运作。后其往张某杰工商银行卡打了33500元，获返利6460元。其直接上线是杨某3，再上面是杨某1，最高级是张某杰，张某杰上了平台。其还画了一份体系图提交公安机关； 21、耿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王某1叫其来临桂处对象，说有个房地产可以做，其到了后王某1找人给其讲课，讲资金走向，资本运作。张某杰说临桂有西部大开发，是国家暗箱操作不要本地人知道，只要投入33500元，一年内可以得到1200万。后其往张某杰工商银行账户打了33500元，后来获返利6460元。其直接上线是王某1，王某1上面是陶某楼，再上面是祝某1灼，再上面是王某6，也是王某3，最高级就是张某杰，张某杰上了平台。其还画了一份体系图提交公安机关； 22、孙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朋友韩某1叫其来临桂旅游，后韩某1带其去听课，讲资金走向，资本运作。张某杰说临桂有西部大开发和移民经济，是国家暗箱操作不要本地人知道，只要投入33500元，一两年内就可以得到1200万。后其先打了3800元给张某杰账户，后又汇了29700元给张某杰账户，获得返利6460元。其发展了下线魏某芳，魏某芳发展了魏某芸。其直接上线是韩某1，韩某1上面是张某杰，张某杰是体系大高级。其还画了一份体系图提交公安机关； 23、韩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张某杰叫其来临桂做生意，但其到了后张某杰带其去听课，讲资金走向，资本运作，张某杰说临桂有西部大开发和移民经济，是国家暗箱操作不要本地人知道，只要投入33500元，一两年内就可以得到1200万。后其存了33500元入张某杰账户，获得返利6460元。其发展三个下线刘某4、孙某2、李某3，间接下线有7个，其中其邀约过来的有韩某2、韩某3、王某5。其直接上线是张某杰，张某杰是体系的大高级。其还画了一份体系图提交公安机关； 24、隋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其弟隋某1叫其来临桂有好项目发展，后杨某4找人给其上课，讲资金走向，资本运作，张某杰说临桂有西部大开发，是国家的暗箱操作不要本地人知道，只要投入33500元，一年内就可以得到1200万。后其往张某杰工商银行账户打了33500元，获返利6460元。其直接上线是高某，高某上面是杨某4，最高级是张某杰。其还画了一份体系图提交公安机关； 25、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儿子刘某3叫其去临桂打工，其到了后根本不是打工，刘某3带其去听课，讲资金走向，资本运作。张某杰说临桂有西部大开发，是国家暗箱操作不要本地人知道，只要投入33500元，一两年内就可以得到1200万。后其往张某杰工商银行账户打了33500元，后来获返利6460元。其直接上线是刘某3，刘某3上面是孙某丰，再上面是胡某，再上面是陶某楼，陶某楼上面是祝某1灼，再上面是王某6，最高级是张某杰。其还画了一份体系图提交公安机关； 26、刘某3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孙某丰叫其来临桂旅游，其到了后王某6找人给其讲课，讲资金走向，资本运作。张某杰说临桂有西部大开发，是国家的暗箱操作不要本地人知道，只要投入33500元，一年内就可以得到1200万。后其往张某杰工商银行账户打了33500元，获返利6460元。其发展了三个下线，刘某2、高某1、郜某。其直接上线孙某丰，孙某丰上面是胡某，再上面是祝某1灼，再上面是王某6，最高级就是张某杰。其还画了一份体系图提交公安机关； 27、白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杨某4的母亲让其来临桂旅游，后杨某4找人给其讲课，讲资金走向，资本运作。张某杰说临桂有西部大开发，是国家暗箱操作不要本地人知道，只要投入33500元一年内就可以得到1200万。后其往张某杰的工商银行账户打了33500元，后获返利6460元。杨某4、张某杰上了平台。其发展了爱人李某1，其直接上线是杨某4，再上面是杨某1，最高级是张某杰。其还画了一份体系图提交公安机关； 28、赵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孙某丰叫其来临桂打工，其到了以后根本不是打工，孙某丰带其去听课，讲资金走向，资本运作。张某杰说临桂有西部大开发，是国家的暗箱操作不要本地人知道，只要投入33500元，一两年内就可以得到1200万。后其把33500元给了孙某丰帮交钱，后获返利6460元。其直接上线是孙某丰，孙某丰上面是胡某，再上面是陶某楼，陶某楼上面是祝某1灼，再上面是王某6，最高级是张某杰。其还画了一份体系图提交公安机关； 29、郝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份同学韩某2叫其来临桂做项目，后韩某2带其去听课，讲资金走向，资本运作。张某杰说临桂有西部大开发和移民经济，是国家暗箱操作不要本地人知道，只要投入33500元，一两年内就可以得到1200万。后其把33500元交到张某杰的账户，获得返利6460元。其直接上线是韩某2，韩某2的上面是刘某4，刘某4的上面是韩某1，韩某1上面是张某杰，张某杰是体系的大高级。其还画了一份体系图提交公安机关； 30、韩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父亲韩某1叫其来临桂做项目，其到了后韩某1带其去听课，讲资金走向，资本运作。张某杰说临桂有西部大开发和移民经济，是国家暗箱操作不要本地人知道，只要投入33500元，一两年内可以得到1200万。后其把33500元交到张某杰的账户，获得返利6460元。其是被韩某1挂在刘某4名下，其发展一个下线是郝某，其母亲刘某4发展李某2，放在其名下。其直接上线是刘某4，刘某4上面是韩某1，韩某1上面是张某杰，张某杰是体系大高级。其还画了一份体系图提交公安机关； 31、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路某翠叫其来临桂有好项目，后路某翠找人给其讲课，讲资金走向，资本运作。张某杰说临桂有西部大开发，是国家的暗箱操作不要本地人知道，只要投入33500元，一年内就可以得到1200万。后其往张某杰工商银行账户打了33500元，获得返利6460元。其直接上线是路某翠，最高级就是张某杰，张某杰上了平台。其还画了一份体系图提交公安机关； 32、刘某4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其爱人韩某1叫其去临桂做生意，其到后根本不是做生意，韩某1带其去听课，讲资金走向，资本运作。张某杰说临桂有西部大开发和移民经济，是国家暗箱操作不要本地人知道，只要投入33500元，一两年内就可以得到1200万。后其先交了3800元，后再汇了29700元到张某杰的账户，获得返利6460元。其直接发展一个下线韩某2，间接下线有两人。其直接上线是韩某1，韩某1上面是张某杰，张某杰是体系大高级。其还画了一份体系图提交公安机关； 33、冯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郭某找人给其讲课，讲资金走向，资本运作，张某杰说临桂有西部大开发，是国家暗箱操作不要本地人知道，只要投入33500元，一年内就可以得到1200万。后其往张某杰工商银行账户打了33500元，获得返利6460元。其直接上线是郭某，郭某上面是郭某慧，再上面是杨某4，再上面是杨某1，最高级是张某杰。杨某4、杨某1、张某杰上了平台。其还画了一份体系图提交公安机关； 34、胡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祝某1灼叫其来临桂旅游，后祝某1灼带其去听课，讲资金走向，资本运作。张某杰说临桂有西部大开发和移民经济，是国家暗箱操作不要本地人知道，只要投入33500元，一两年内就可以得到1200万。后其转了33500元到张某杰账户，之后其又替老公潘某君及公公分别交了33500元到张某杰账户。其发展了5个下线，下线又发展了4个下线。其直接上线是陶某楼，陶某楼上面是祝某1灼，祝某1灼上面是王某3，王某3上面是张某杰，张某杰是体系大高级。陶某楼是祝某1灼的妈妈，祝某1灼替陶某楼申购，把其挂在陶某楼名下。其还画了一份体系图提交公安机关； 35、李某4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胡某叫其来临桂旅游，其到了以后根本不是旅游，胡某带其去听课，讲资金走向，资本运作。张某杰说临桂有西部大开发和移民经济，是国家暗箱操作不要本地人知道，只要投入33500元，一两年内就可以得到1200万。后其转了33500元到张某杰账户，获得返利6460元。其直接上线是潘某厚，潘某厚上面是胡某，胡某上面是陶某楼，再上面是祝某1灼、王某3，最上面是张某杰，张某杰是体系大高级。潘某厚是胡某的公公，胡某替潘某厚申购，然后把其挂在潘某厚名下。其还画了一份体系图提交公安机关； 36、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爱人初某霞叫其去临桂做生意，其到后根本不是做生意，初某霞带其去听课，讲资金走向，资本运作。张某杰说临桂有西部大开发和移民经济，是国家暗箱操作不要本地人知道，只要投入33500元，一两年内就可以得到1200万。后其转了33500元到张某杰的账户，获得返利6460元。其发展一个下线张某2，其直接上线初某霞，初某霞上面是张某辉，张某辉上面是高某杰，再上面是高某2、杨某3，最上面是张某杰，张某杰是体系大高级。其还画了一份体系图提交公安机关； 37、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其哥张某1叫其去临桂做生意，其到后根本不是做生意，张某1带其去听课，讲资金走向，资本运作。张某杰说临桂有西部大开发和移民经济，是国家暗箱操作不要本地人知道，只要投入33500元，一两年内就可以得到1200万。后其转了33500元到张某杰账户，获返利6460元。其直接上线张某1，张某1上面是初某霞，初某霞上面是张某辉，再上面是高某杰，再上面是高某2、杨某3，最上面是张某杰，张某杰是体系大高级。其还画了一份体系图提交公安机关； 38、褚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其爱人许某叫其去临桂做生意，其到了以后根本不是做生意，许某带其去听课，讲资金走向，资本运作。张某杰说临桂有西部大开发和移民经济，是国家暗箱操作不要本地人知道，只要投入33500元，一两年内就可以得到1200万。后其转了33500元到张某杰的账户，获返利6460元。其直接上线许某，许某上面是冯某2，冯某2上面是祝某1灼，祝某1灼上面是王某3，再上面是张某杰，张某杰是体系大高级。其还画了一份体系图提交公安机关； 39、许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份祝某1灼叫其到临桂做生意，其到后根本不是做生意，祝某1灼带其去听课，讲资金走向，资本运作。张某杰说临桂有西部大开发和移民经济，是国家暗箱操作不要本地人知道，只要投入33500元，一两年内就可以得到1200万。后其转了33500元到张某杰的账户，获得返利6460元。其发展了一个下线褚某，其直接上线冯某2，冯某2上面是祝某1灼，祝某1灼上面是王某3，再上面是张某杰，张某杰是体系大高级。冯某2是祝某1灼的爱人，其挂在冯某2线下。其还画了一份体系图提交公安机关； 40、高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刘某3叫其到临桂做小区电工，其到了后刘某3找人给其讲课，讲资金走向，资本运作。张某杰说临桂有西部大开发和移民经济，是国家暗箱操作不要本地人知道，只要投入33500元，一两年内就可以得到1200万。后其转了33500元到张某杰工商银行账户，获得返利6460元。其直接上线是刘某3，刘某3上面是孙某丰，孙某丰上面是胡某，再上面是祝某1灼，再上面是王某6，也叫王某3，最高级就是张某杰。其还画了一份体系图提交公安机关； 上述四十名证人证言还证实资本运作传销体系活动经营模式是交纳一份以上产品费，产品为一套廉价的床上四件套，其他无产品，就可以加入该连锁销售，每份产品费为3800元，购买多份的从第二份起每份产品费为3300元。加入后可介绍他人加入该连锁销售，将其发展成为自己的下线。下线购买的产品人数可累计到上线名下。该传销组织实行五级三阶制：拥有1-2份资格份数为实习业务员；拥有3-9份资格份数为业务组长；拥有10-64份资格份数为业务主任；拥有65-599份资格份数为业务经理；拥有600份以上资格份数为高级业务员。分红模式如下：分红有直接提成和间接提成。直接提成是每发展一个直接下线，实习业务员得570元，业务组长得760元，业务主任得1140元，业务经理得1596元，高级业务员得1976元。间接提成是每发展一个间接下线，业务组长得190元，业务主任得380元，业务经理得456元，高级业务员得380元。该体系无任何产品销售，主要是靠拉人头获利。是张某杰在管理传销体系，申购款都是打到张某杰的工商银行卡上，张某杰负责奖金分配； 41、上述四十名证人各自绘的传销体系图，证实涉案传销体系的人员结构情况； 三、被告人供述及辩解 被告人张某杰的供述和辩解及自绘传销体系图，证实2012年8月份朋友胡贺某叫其来临桂做买卖，后胡贺某找人给其讲西部大开发工程，移民经济和资本运作，投钱进去就有钱赚，短时间内能赚一千多万元。后其给了33500元，胡贺某返给其6460元。其发展三个直接下线杨某1、周某、郑某1，他们还发展了郑某2、邢某、王某3、祝某1灼。其直接上线是胡贺某，胡贺某上线是陈某，再上面是杨某雪。资本运作传销体系活动经营模式是交纳一份以上产品费，产品为一套廉价的床上四件套，其他无产品，就可以加入该连锁销售，每份产品费为3800元，购买多份的从第二份起每份产品费为3300元。加入后可介绍他人加入该连锁销售，将其发展成为自己的下线。下线购买的产品人数可累计到上线名下。该传销组织实行五级三阶制：拥有1-2份资格份数为实习业务员；拥有3-9份资格份数为业务组长；拥有10-64份资格份数为业务主任；拥有65-599份资格份数为业务经理；拥有600份以上资格份数为高级业务员。分红模式如下：分红有直接提成和间接提成。直接提成是每发展一个直接下线，实习业务员得570元，业务组长得760元，业务主任得1140元，业务经理得1596元，高级业务员得1976元。间接提成是每发展一个间接下线，业务组长得190元，业务主任得380元，业务经理得456元，高级业务员得380元。该体系无任何产品销售，主要是靠拉人头获利。其属于大高级，2013年11月左右上了平台。其负责管理团队，隋某芝、杨某雪、陈某和其负责收申购款，都是用工商银行的账户，其用来收申购款的工商银行卡号62×××76，2013年9月份就开始频繁进出申购款。申购款方式是3800元站个位置，事后补29700元，一共就是十份33500元以及十份33500元，返利是6460元。其当经理时每月1-5号收到上线的工资，其就算好下线的工资再往下发，其上平台后就自己算工资，月初1-5号往下线发工资。因时间太久，一切以其工商银行的流水为主，其赚了一百万左右。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属实，客观真实地反映了本案的事实，作为本案定罪量刑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控辩双方提出的焦点问题，综合本案的事实和证据，综合评判如下： 关于被告人张某杰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及下线人员发展的人数包含了自购和借用亲戚朋友的名义的部分，是否应予以扣减的问题。经查，本案传销组织的模式是依靠“拉人头”、即介绍他人交钱申购份额加入组织而不断从新人的申购款中获得提成，无论是本人还是借用他人身份均是起到占据一个下线位置的作用。被告人及部分下线人员的上述行为，是为了冲上更高的级别，目的是为了从发展下线的过程中捞取更多的非法利益。因此，即使存在上述行为，也不应从发展下线人数中核减。故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该项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张某杰的下线人数是否累计达200人以上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中，确因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的言词证据的，可以结合依法收集并查证属实的缴纳、支付费用及计酬、返利记录，视听资料，传销人员关系图，银行账户交易记录，互联网电子数据，鉴定意见等证据，综合认定参与传销的人数、层级数等犯罪事实”。本案中，证人证言及证人各自绘制的体系图，被告人银行账户交易记录等证据经公安机关依法取证，并经庭审举证质证，可以作为定案依据，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的下线人数累计达120人以上。 关于被告人张某杰收取申购款是否达700万元以上的问题。结合相关证人证言及被告人张某杰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从被告人张某杰的银行流水反映出被告人张某杰从2013年9月至2017年5月收取申购款达700多万元，且没有证据证实被告人张某杰出局的事实，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收取申购款未达到700万元的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4、关于被告人是否是组织者、受害者，其行为社会危害后果较轻的问题。经查，被告人张某杰在传销活动中承担了收取申购款及发放下线工资等管理工作。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第（二）项规定，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的人员可以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故依法认定被告人张某杰系传销活动中的组织者。被告人张某杰虽经人引诱加入传销组织，但其加入后积极宣传、引诱他人继续加入该传销组织，严重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故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不是组织者，社会危害后果较轻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杰组织、领导以“西部大开发”、“移民经济”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钱财，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被告人张某杰是传销体系中的高级业务员，下线层级达三级以上，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人数达一百二十人以上，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七百万元以上，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第（一）项规定，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一百二十人以上；第（二）项规定，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二百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依法应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鉴于被告人张某杰是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故对其依法从轻处罚。对公诉机关提出的公诉意见以及被告人请求从轻处罚的辩解意见，本院均予以采纳。对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除上述不予采纳外的其余意见，本院均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张某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8日起至2025年12月27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限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欧阳翔 人民陪审员  赵绪文 人民陪审员  黄建忠 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刘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