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郓城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鲁1725民初198号原告：辽宁易发式电气设备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10006041807359，住辽宁省辽阳市北园路29号。法定代表人：盛禹，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明贺（特别授权代理），男，1979年7月22日出生，汉族，系辽宁易发式电气设备有限公司员工，住辽宁省辽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育秀（特别授权代理），女，1989年8月3日出生，汉族，系辽宁易发式电气设备有限公司员工，住辽宁省辽阳市白塔区。被告：山东郓城万通专用汽车制造有限公司，住郓城县工业园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725693146829X。法定代表人：杨奉伟，职务：董事长。被告：杨奉伟，男，1968年7月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郓城县。二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勇（特别授权代理），山东君诚仁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二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文振（特别授权代理），山东君诚仁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辽宁易发式电气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辽宁易发式公司）与被告山东郓城万通专用汽车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郓城万通公司）、杨奉伟承揽合同纠纷一案，原告辽宁易发式公司不服本院于2017年3月10日作出的（2016）鲁1725民初5033号民事判决，向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11日作出（2017）鲁17民终1214号民事裁定，将本案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辽宁易发式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明贺、刘育秀，被告郓城万通公司、杨奉伟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勇、赵文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辽宁易发式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决被告支付原告损失及违约金120万元；2、诉讼费、被告承担司法鉴定费用18万元以及陪同到现场产生的机票费、差旅费及断轴邮寄国内鉴定的运费，共计211690.65元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原、被告分别签订了共12台的挂车承揽合同，于2014年11月13日签订了一份协议书。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原告履行了付款义务，被告违约延迟交货。并且被告所提供的产品在国内行使过程中和国外行驶过程中均出现不同程度的质量问题。出现质量问题时，原告发函被告，要求被告履行售后服务的义务。被告回函告知无法派人到现场进行处理，特委托原告代行处理质量问题，所产生的费用由被告负担，其他国外现场若出现质量问题，按上述承诺办理。原告处理完向被告索赔，被告说赔偿以质保金为限，超出部分不予承担。被告的质保金不足以赔偿原告的实际损失。另外，被告为自然人独资企业，公司不足赔偿部分，应由被告杨奉伟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郓城万通公司、杨奉伟辩称，郓城万通公司为原告定做的挂车，质量不存在任何问题和瑕疵。原告主张的损失假设真实，与郓城万通公司无关。另外，挂车定做合同的双方系原告及被告郓城万通公司，与本案被告杨奉伟个人无任何关系。请求驳回原告对郓城万通公司、杨奉伟的诉讼请求。原告辽宁易发式公司围绕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一、加工承揽合同（1-5）；二、加工时间重新约定（6）；三、催货函（7-9）；四、2015年2月3号原被告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约定违约金15万元（10）；五、证明被告当事人交货的时间（11-19）；六、运输合同（20）。以上证明被告公司晚交货的事实。七、证明质量问题的证据：第21份证据在埃塞俄比亚现场出现的问题包括轮胎爆裂；第22份证据是被告公司出具的质量函；第23份证据是质量函，证明在埃塞俄比亚现场出现质量问题；第24份证据是质量函；第25份证据是索赔函；第26份证据是回函，说明被告对质量问题的认可；第28份证据是我公司给被告公司的回函。上述证据是针对埃塞俄比亚现场出现的质量问题。第27、29-71证据是在尼日利亚现场的质量问题；第27份质量函；第29-49份证据是出现质量问题的现场照片。第52、53份证据是在尼日利亚公证发生的费用；第54-71份证据是现场发生的费用；第69份证据由于被告不能派人到现场，我们委托当地人维修；第70份证据是当地补助标准；八、证明三人在埃塞俄比亚现场另外还有三人在尼日利亚现场的工资证明；九、去尼日利亚现场的机票。十、回函原件（见原告代理人手机）。十一、司法鉴定报告一份，以及司法鉴定产生的费用18万元，以及陪同到现场产生的机票费、差旅费及断轴邮寄国内鉴定的运费，共计211690.65元。被告郓城万通公司、杨奉伟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一、对加工承揽合同（1-5）的真实性无异议，该合同明确约定交货地点为被告处；二、对加工时间重新约定（6）的真实性无异议，双方约定交货时间为2014年12月20日前；三、对催货函（7-9）有异议，被告在原告起诉前未见到过该催货函；四、对2015年2月3号原被告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约定违约金15万元（10）的真实性无异议，通过该证据证实被告未按承揽合同交付挂车的原因系原告方要求改变挂车的多处技术参数所致，因被告需重新设计制作，故不存在违约，同时2014年11月13日的补充协议双方重新约定交货期限至2014年12月20日前，故被告不存在迟延交付的情形；五、证明被告当事人交货的时间（11-19），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被告存在违约交货的情形；六、对运输合同（20）中2015年2月4日的运输合同的真实性有异议，对其他运输合同无异议，上述证据不能证实被告存在违约情况。七、证明质量问题的证据：对第21份证据，该证据仅能视为系原告方的陈述，并不能证明其主张，因为该份证据系原告方自己出具，并非第三方或鉴定部门出具，被告对该证据表述的内容不认可；第22份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出具该承诺函是在原告电话告知被告的车辆存在部分质量问题的情况下，因被告考虑到原告在使用过程中有可能会出现一些问题，故答复原告进行自行处理，同时明确表明所认可承担的费用以质保金为限，被告对车辆使用过程中是否真的向原告所述出现了质量问题不清楚，也没收到过原告证明确实存在质量问题的证据；第23、第24份证据质量函被告未收到不知情；第25份证据，被告未收到不知情；第26份证据是回函，其真实性无异议，原告主张的车辆是否存在质量瑕疵被告不清楚，因考虑到去国外查看费用过高，而且被告也没有义务去现场落实，如确实有质量问题应由原告提供相应证据落实，在该情况下为避免产生其他矛盾，故向原告进行回函，该回函明确告知原告，被告同意原告扣除质保金，双方互不追究；原告在收到该回函后并未提出任何异议；第28份证据真实性有异议，同时该证据也不能证明原告方的主张；第27份质量函有异议，被告未收到，且该表述内容被告认为不真实；第29-49份证据是出现质量问题的现场照片的真实性与本案的关联性均提出异议，该证据并不能证实照片内容系被告生产的挂车；第52、53份、第54-71份证据、第69份证据、第70份证据针对外文证据及相关认证材料，依据原告所提供的中文翻译件所显示的内容，被告认为均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根据认证书显示被认证的文书内容有出具文书的机构负责，即政府部门对证据本身所表述内容的真实性、客观性并没有任何的证明力，而且上述发票也不能证实是为维修被告生产的挂车所产生的费用，上述材料仅能算作原告方的陈述而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八、工资证明的真实性以及与本案的关联系均有异议，该工资单是原告方自己出具的，仅能视为其陈述。九、去尼日利亚现场的机票的真实性以及与本案的关联系均有异议，因原告在国外经营业务，其工作人员往返正常，该组证据不能证实是因处理车辆存在质量问题而产生的费用。十、对回函其真实性无异议，该回函能证明在交付前所有车辆均进行了试运行，且均未发生任何质量问题，被告同意原告扣质保金的原因，也并非认可原告所提出的车辆有质量问题，而是基于考虑去国外核实费用大才作出的表示。十一、对于司法鉴定报告真实性无异议，鉴定报告第四部分分析说明中第四项载明原告超速长距离转场使用是车辆损毁的必然因素（第9页第一行），鉴定书认定的存在未焊透现象，根据第9页的分析说明该现象仅是导致转向臂整体强度变低继而对断轴爆胎有一定的关联性，可见未焊透这一状况对断轴爆胎的参与度是非常低的，而且未焊透是部分存在的现象，并非全部的焊接点均未焊透，而且该鉴定报告未明确未焊透对车辆损坏的具体参与度，不能证明被告所存在的过错的具体比例。对鉴定费发票无异议，根据鉴定书第3页的检验过程的描述，鉴定机构到现场的时间是2018年8月4日至2018年8月7日，原告所提交票据所显示的时间绝大多数均在上述期间内，不能证明与本案所存在的关联性，而且票据是原告公司自己制作的记账凭证，该记账凭证仅能视为原告对费用所作的陈述，而不能作为书证使用。原告对其中的外文票据也应当提供翻译件。被告郓城万通公司为证明自己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被告公司2014年度、2015年度财务账目各一本，证明被告公司存在正规账目，公司资产独立于法定代表人杨奉伟的个人财产。而且被告公司有独立经营场所，与杨奉伟个人的住所并不混同，尽管被告系一人公司，但公司的财产与被告杨奉伟个人财产并不混同，公司是否应承担责任，与被告杨奉伟个人无关。2、涉案车辆的合格证复印件（原件均交付原告），能够证明被告均是在合同约定的期限内完成了车辆生产义务，后来导致部分车辆未按照双方签订的合同交付是因为原告要求更改技术参数所致。原告辽宁易发式公司对被告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1、被告方提供的证据，原告认为不足以证明杨奉伟的财产独立于公司财产。被告杨奉伟应当提供自公司成立至今，被告杨奉伟与公司之间没有任何账目往来，才足以证明其独立性。2、合格证与合同签订时间不一致，合格证出具的时间系在双方签订合同前，原告与被告签订的是加工承揽合同，被告依据原告的要求生产产品，在双方未签订合同的情况下，不可能存在符合原告要求的合格产品。此外，合格证也不能说明产品不出现质量问题。因此原告认为被告提供给原告的是虚假的合格证。尤其2014年11月13日原被告双方就重新变更技术参数及变更后交货时间均作出明确约定，更能说明合格证与产品不符。合格证是虚假的。通过该组证据足以证明被告所提供的产品并没有经过相关机构的检验合格。即被告将没有通过检验存在质量瑕疵的产品交付给原告，进而在现场出现质量问题，给原告造成较大损失。恰恰与宁夏欣项产品质量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是一致的。根据当事人陈述和对证据质证意见，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辽宁易发式公司与被告郓城万通公司分别签订五份承揽合同，具体签订承揽合同情况如下：1、2014年9月18日签订一份，约定购买15米低平板半挂车一台，单价260000元，金额260000元；2、2014年9月18日签订一份，约定购买19.5米低平板半挂车六台，单价310000元，金额1860000元；3、2014年10月31日签订一份，约定购买低平板半挂车（带房子）二台，单价134000元，金额268000元；4、2014年11月20日签订一份，约定购买低平板半挂车一台，单价276000元，金额276000元；5、2014年12月12日签订一份，约定购买低平板半挂车（带房子）二台，单价160000元，金额320000元。共计签订12台的挂车承揽合同。签订合同之后，原告按照合同履行了付款义务。2014年11月13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对承揽的挂车标准规格交货顺序进行了改变。2015年2月3日，原告与被告又签订了协议书一份，对交货时间、技术参数、费用、整车调试、质保金等相交事宜进行了协商更改。该协议第一项约定：最后四台交货时间分别为2015年2月4日及2015年2月8日；第四项约定：郓城万通生产的转盘系统共花费20万元，通过协商确定，双方各承担10万元，扣除之前由于万通技术原因发生的维修费用22900元，剩余77100元作为到达国内港口并上船的质保金，最后一批货物安全到达港口，上船后三日内返还质保金。被告郓城万通公司分别于2015年2月4日向原告交货二台，于2015年3月4日向原告交货最后二台。原告于2015年4月21日，向被告发出函件，反映移动变压器存在质量问题。被告于2015年5月26日作出关于质量问题的承诺函，承诺内容：“我司供给辽宁易发式电气设备有限公司埃塞俄比亚项目的移动变电站车体部分出现质量问题，由于我司原因，无法派人到现场进行处理，我司特委托贵司代为处理质量问题，我司承诺所产生的一切费用从质保金中扣除。其他现场若出现质量问题，按上述承诺办理。山东郓城万通公司2015年5月26日”。原告于2015年8月10日、8月24向被告发出函件，反映移动变压器的质量情况。2015年9月9日，原告向被告发出索赔函，要求索赔：1、被告承担因被告前八台挂车逾期交货，从而影响原告对客户的交货时间，客户对原告的罚款300000元；2、因后四台违反2015年2月3日协议书第八项约定的违约金150000元；3、因被告产品质量问题，原告派人进行处理，目前产生的费用400000元，共计850000元。2015年9月26日，被告向原告回函，称被告公司签订合同约定低平板半挂车价格非常低，后期整改产品已经赔钱，另外原告已予留下质保金，在国外出现售后服务请扣除质保金，从此互不相找。原告于2015年10月17日向被告发出函件反映挂车质量问题，请被告提供损坏部件及可行修理方案。2015年11月23日向被告发出回函，称因产品质量问题产生的费用已远远超过原告预留被告的款项223200元（质保金），要求被告在上述赔偿的基础上，派人商谈另行作出赔偿的意见，否则立即采取诉讼。诉讼中，原告辽宁易发式公司向本院提交鉴定申请书，申请的鉴定目的：确定涉案挂车断轴、爆胎等事故是由于郓城万通公司所提供的挂车质量不合格造成的，从而赔偿申请人因挂车质量不合格所遭受的损失。本院委托宁夏欣项产品质量司法鉴定所，对郓城万通公司所提供的挂车（确定涉案挂车断轴、爆胎等事故是否由于郓城万通公司所提供的挂车质量不合格引起的）进行质量鉴定。宁夏欣项产品质量司法于2019年4月2日作出宁欣项[2019]司鉴字第030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山东郓城万通专用汽车制造有限公司为原告供给的挂车存在“实际行驶条件与其允许的使用（低速短途转场）不符；对接焊缝存在未焊透现象”的问题，上述问题与涉案挂车断轴、爆胎等事故有关。根据原告提交其员工四人于2015年10月8日-2015年12月20日去尼日利亚现场处理车板费用明细显示：1、火车费2048元；2、签证费8000元；3、机票费28000元；4、发票公证费3799元；5、现场处理车板费用：（1）车板侧倾吊车费用126633元；（2）TINCAN港口内管理费34824元；（3）轮胎修理82945元（4）ORER损坏车板费用94405元；（5）修理转向拉杆132521元；（6）修理UMUAHIA移动变电站车板费用45675元；（7）、修理APOAUCHIT和YENACOA移动变电站费用199844元；6、工时费：（1）人员差旅费372960元；（2）人员工资88800元。总计：1220454元。原告提交的鉴定费用显示：1、鉴定费18万元；2、机票费12100元；3、邮寄费6006.65元；4、差旅费13584元；共计211690.65元。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被告是否违约延期交货，是否给原告造成损失，被告是否承担违约责任；二、被告为原告加工的挂车是否存在质量瑕疵，给原告造成多少损失，质量瑕疵与损失的关联度，应如何承担。三、被告法定代表人杨奉伟应否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对于被告是否违约延期交货，是否给原告造成损失，是否承担违约责任问题。原、被告对双方签订的《承揽加工合同》均无异议，该合同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院对合同效力予以确认。双方在原合同基础上，又签订了补充协议，由于补充协议更改了原合同约定的技术参数，加工时间，从而延长了交货时间，补充协议与原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被告不属违约迟延交货的情形。原告与被告于2015年2月3日签订协议书第四项约定：郓城万通生产的转盘系统共花费20万元，通过协商确定，双方各承担10万元，扣除之前由于万通技术原因发生的维修费用22900元，剩余77100元作为最后四台车到达国内港口并上船的质保金，最后一批货物安全到达港口，上船后三日内返还质保金。原告没有退回被告该77100元，应视为原告已将77100元作为被告的违约金，原告不应再按照该协议书第八项约定要求支付违约金150000元。且该协议书第八项约定要求违约金150000元是手写添加上去的，有很明显的涂改痕迹，被告对此不予认可。故该协议约定违约金150000元对原、被告没有约束力，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向被告的索赔函，称被告前八台挂车逾期交货，影响了原告对客户的交货，客户对原告进行罚款300000元，原告只是陈述，没有提交相交罚款单据。二、对于被告为原告加工的挂车是否存在质量瑕疵，给原告造成多少损失，质量瑕疵与损失的关联程度，应如何承担损失的问题。原告与被告自愿签订承揽加工合同，被告根据原告的设计要求定作加工挂车。被告向原告交货时，已提交了国家权威部门颁发的产品合格证，证明所生产的挂车产品符合要求，且原告已经对车辆进行验收。原告收到挂车后，对挂车与变压器设备组装成移动变电站，然后交付给国外客户。原告作为被告的定作人和收货人，作为国外客户的供货人，应对所收到或交付的产品质量把关，至于出现挂车设计不符合要求，车辆在使用过程中不适应行驶条件等问题，原告应承担相关责任。且原告向尼日利亚客户交付移动变压站后，原告也有对交付产品负有维护保修的义务，不应把出现问题造成的支出费用，全部由被告承担。原告提供了交付给国外客户挂车后出现问题的大量的现场照片，后又申请具有鉴定资质的鉴定部门作出的鉴定报告，证明被告的挂车断轴、爆胎等事故是由于郓城万通公司所提供的挂车质量不合格造成的。虽然鉴定报告认为郓城万通公司为原告供给的挂车存在“实际行驶条件与其允许的使用（低速短途转场）不符；对接焊缝存在未焊透现象”的问题，与涉案挂车断轴、爆胎等事故有关。但原告主张的爆胎、断轴等情形，系因挂车出现接焊缝存在未焊透现象及原告未按设计要求对车辆进行使不当，包括原告在使用车辆过程中，由于行驶条件、路况气候、受装载质量等多种因素所致。因此，原告在要求被告派人到场处理未果的情况下，原告单独派人去国外现场处理。原告在2015年9月9日向被告发出的索赔函中称截止到2019年9月9日之前的费用为85万元，含客户罚款30万元、派人处理质量问题所产生的费用40万元、违约金15万元。原告提交2015年10月8日-2015年12月20日派人去国外现场处理产生的费用数额为1220454元。原告称所产生的费用数额前后不一致，且支出费用项目类别较多，不能证明处理质量问题产生的直接费用是多少，故原告诉称的损失费用不应由被告全部承担。依据司法鉴定意见书，对于以上支出费用，应结合原、被告在该加工承揽合同中的责任大小及参与度，由被告承担相关支出费用，以原告诉称数额的20%为宜。对于鉴定费及其他费用，应由双方按50%的比例共同承担。原告之前予留被告的质保金223200元应予扣除。三、被告法定代表人杨奉伟应否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挂车加工承揽合同的主体双方系原告辽宁与被告郓城万通公司，被告郓城万通公司为自然人独资企业，被告杨奉伟中介法定代表人。原告举不出被告杨奉伟与公司帐目混同的证据，故被告杨奉伟不应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所述，原告诉请被告承担120万元费用（105万元及违约金15万元）、鉴定费用211690.65元。被告应当承担相应的损失如下：1050000元×20%+211690.65元×50%-223200元（质保金）=92645.33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山东郓城万通专用汽车制造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辽宁易发式电气设备有限公司92645.33元元。二、驳回原告辽宁易发式电气设备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600元。由原告辽宁易发式电气设备有限公司负担13480元，被告山东郓城万通专用汽车制造有限公司负担212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孙昌民人民陪审员  李成玉人民陪审员  李秀环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侯 京注：本判决书生效后，义务人逾期不履行本判决书确定的义务，权利人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