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满洲里市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内0781行初12号原告李某某1，男，1981年3月14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被告牙克石市公安局，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新区。法定代表人刘某某，职务局长。委托代理人解某某，牙克石市公安局法制大队副队长。委托代理人马某，牙克石市公安局巴林派出所所长。被告呼伦贝尔市公安局，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新区。法定代表人赵某某，职务局长。委托代理人白某某，呼伦贝尔市公安局法制支队副支队长兼公职律师。委托代理人姜某某，呼伦贝尔市公安局法制支队大队长。原告李某某1不服被告牙克石市公安局作出牙公(巴)行罚决字〔2018〕43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呼伦贝尔市公安局作出呼公复决字（2019）第0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5月8日立案后，向二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20日、7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李某某1及委托代理人刘某某，被告牙克石市公安局委托代理人解某某、马某，被告呼伦贝尔市公安局委托代理人白某某、姜某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牙克石市公安局于2018年12月12日作出牙公（巴）行罚决字〔2018〕43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2018年7月28日10时40分许，周某某1在自家门口夹杖子，李某某1回家途径此地发现此事，质问周某某1以什么界限为准夹杖子，后二人因夹杖子一事发生口角，李某某1拿砖头撇周某某1，致使周某某1胳膊受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给予李某某1行政拘留五日的行政处罚。被告呼伦贝尔市公安局于2019年2月21日作出呼公复决字（2019）第0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为牙克石市公安局以殴打他人对李某某1作出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维持牙克石市公安局作出牙公（巴）行罚决字〔2018〕437号行政处罚决定。原告李某某1诉称，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撤销牙克石市公安局作出的牙公（巴）行罚决字〔2018〕43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呼伦贝尔市公安局作出呼公复决字（2019）第0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事实和理由：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涉案民警弄虚作假、执法妄为，二级公安机关不作为，将错就错，严重侵害原告人身权、名誉权。2018年7月28日10时40分许，原告在回家途中发现邻居周某某1在巴林灯塔街285号自家大门处越界夹杖子后发生口角及肢体冲突，经法医鉴定原告受轻伤。牙克石市公安局巴林派出所有关民警故意将周某某1、周某某2所持凶器斧头、地脚筋丢弃，随意捡拾砖头作为证据诬陷原告打人，并以此为依据将原告拘留5日。原告依法向呼伦贝尔市公安局提起行政复议，呼伦贝尔市公安局不经调查即作出呼公复决字（2019）第0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诉至法院。原告李某某1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依据：1.诊断书二份，证明李某某1的伤口累计达到八厘米以上，已经构成轻伤。牙克石市公安局作出的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不够客观真实。2.牙公(巴)行罚决字〔2018〕43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呼公复决字（2019）第0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牙）公（司）鉴（临床）字[2018]12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呼）公（法医）鉴（临床）字[2018]98号法医学临床检验鉴定书、牙克石市纪检委审查（调查）谈话通知书、举报投诉材料各一份，证明本案被告对李某某1处罚不公，依法应予撤销。3.2018年7月29日周某某2询问笔录一份，证明公安机关保全的证据与现场证据不符，处罚不合法。4.2018年12月12日周某某2询问笔录一份，周某某2表述为踢李某某1两脚，实际是拿预埋架殴打李某某1臀部。5.2018年7月28日李某某1询问笔录一份，证明李某某1臀部的伤是周某某2用地脚筋砸的。6.2018年7月31日李某某2的询问笔录一份，证明李某某1臀部是周某某2用地脚筋砸的。7.2018年8月28日端某询问笔录一份，证明巴林派出所出示的地脚筋与现场发生纠纷殴打李某某1的地脚筋不一致。8.照片35张，证明李某某1受伤情况及复原后伤疤存在情况，李某某1是本案受害人，不应受到行政处罚。9.照片1张，证明两级公安机关鉴定结论错误。10.录音一份，证明派出所将物证（地脚筋）调换了。11.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证明李某某1所受伤构成二级轻伤，两级公安机关鉴定结论错误。被告牙克石市公安局辩称，2018年7月28日10时许，李某某1回家途经邻居周某某1家门口见周某某1家夹杖子，认为周某某1家夹杖子超出其家宅基地用地范围，引发双方争吵，李某某1到家门前捡起自家门口砖头扔周某某1，造成周某某1右前臂外侧肘部受伤，继而双方厮打，在厮打过程中二人倒地，周某某1的哥哥周某某2因李某某1辱骂周某某1，周某某2踢李某某1臀部两脚，厮打过程中造成李某某1面部划伤、后背部、臀部、手部擦伤。经牙克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某某1所受损伤构成轻微伤。原告李某某1称巴林派出所有关民警故意将周某某1、周某某2的凶器斧头、地脚筋丢弃，随意拾捡砖头作为诬陷原告打人，并以此为依据将原告拘留五日。在本案中公安机关未发现周某某1、周某某2使用斧头、地脚筋殴打李某某1的证据，但为了更好调查案件，公安机关在现场提取了斧头、地脚筋、砖头、并拍照附卷，周某某1承认在与李某某1厮打过程中将李某某1面部挠伤。有李某某1的指认、在现场人员的证言、牙克石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结论、呼伦贝尔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文书等证据的证实，李某某1拒不承认用砖头扔周某某1致周某某1右前臂外侧肘部受伤，有周某某1指认、周某某2证言以及在现场的端某、曹某某（均为双方当事人的邻居）证言，巴林卫生院出具的诊断书等证据的证实。公安机关依据上述证据作出牙公(巴)行罚决字〔2018〕43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裁量适当。案件的发生系李某某1滋事在先，李某某1在未确认周某某1、周某某2家夹杖子是否侵犯其权益的情况下故意挑起事端，引发矛盾并激化矛盾，进而发生殴斗。案发后李某某1对自己的违法行为拒不承认，在案件调查过程中公安机关坚持教育为主、惩罚为辅、调解矛盾、处理纠纷的原则，依法对双方当事人作出处罚。综上，牙克石市公安局作出的牙公(巴)行罚决字〔2018〕437号行政处罚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程序合法。被告牙克石市公安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各一份，证明该案来源及报案情况。2.牙克石市公安局的勘验笔录一份、证据保全审批表两份、证据保全决定书两份、证据保全清单、照片两份，证明接到报案后巴林派出所到现场开展调查取证工作，并对相关涉案证据进行扣押及保全。3.周某某1询问笔录、周某某2询问笔录、李某某1询问笔录、周某某1诊断书、周某某1伤情照片各一份，端某询问笔录三份，曹某某询问笔录两份，证明案发时详细经过及双方厮打过程。4.鉴定聘请审批表、（牙）公（司）鉴（临床）字[2018]12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告知笔录、牙公（巴）送字（2018）第65号送达回执、鉴定人资格证明、重新鉴定审批表、（呼）公（法医）鉴（临床）字[2018]98号法医学临床检验鉴定书、法医鉴定资质、呼伦贝尔市公安局司法鉴定送达回执各一份，证明被告充分保障李某某1的合法权益，并对其伤情依照法定程序进行两次鉴定。5.传唤审批表（李某某1）、行政处罚告知笔录、公安行政处罚审批表、牙公(巴)行罚决字〔2018〕43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拘留执行回执各一份，证明被告依照法定程序，按照裁量标准对李某某1作出行政处罚。6.情况说明一份，证明系本案原告滋事在先。被告呼伦贝尔市公安局辩称，2018年12月28日李某某1向呼伦贝尔市公安局提交行政复议申请，对牙克石市公安局于2018年12月12日对李某某1作出的行政处罚不服，呼伦贝尔市公安局法制支队当场受理李某某1的复议申请。受理申请后，法制支队即向牙克石市公安局调阅了卷宗，并要求牙克石市公安局就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出具书面说明。2019年1月4日，牙克石市公安局作出书面答复书，案件承办人进行阅卷并提出意见，法制支队集体研究作出决定，并报分管局领导审批，最终作出复议决定，并非原告所述不经调查作出决定。经审查基本事实如下，2018年7月28日10时许，牙克石市巴林镇居民李某某1与邻居周某某1、周某某2兄弟因夹板杖子一事发生争吵，李某某1用砖头扔周某某1，造成周某某1右臂受伤出血，双方发生厮打，在厮打过程中导致李某某1面部、后背、臀部及手臂受伤，后经牙克石市公安局司法鉴定和呼伦贝尔市公安司法鉴定李某某1所受伤害均为轻微伤。对李某某1殴打他人的事实有周某某1、周某某2的陈述，证人端某、曹某某的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等证据为证。牙克石市公安局依据以上事实及证据，于2018年12月12日作出牙公（巴）行罚决字〔2018〕43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处罚决定充分考虑到案件事实、证据及情节。该案起因由李某某1引起，李某某1过错在先，并且李某某1殴打他人，鉴于李某某1受伤，因此对李某某1作出行政拘留5日的行政处罚决定，同时对周某某1作出行政拘留10日，并处500元行政处罚。复议机关认为该处罚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裁量适当。2019年2月21日呼伦贝尔市公安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作出呼公复决字（2019）第1号复议决定书，维持牙公（巴）行罚决字〔2018〕43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并无不当，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诉讼请求。被告呼伦贝尔市公安局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依据：1.呼公复决字（2019）第0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呼伦贝尔市公安局依法作出行政复议决定。2.送达回执一份，证明呼伦贝尔市公安局依法将行政复议决定书送达李某某1。3.复议决定呈批表一份，证明呼伦贝尔市公安局履行复议案件内部程序。4.行政复议案件结案报告一份，证明呼伦贝尔市公安局履行复议案件内部程序。5.复议案件审查报告一份，证明呼伦贝尔市公安局履行复议案件内部程序。6.行政复议提交答复通知书一份，证明呼伦贝尔市公安局书面审理案件要求牙克石市公安局提交书面的答复，7.复议案件受理呈批表一份，证明呼伦贝尔市公安局履行复议案件内部程序。8.行政复议答复书一份，证明牙石市公安局就该案提交书面答复。9.阅卷笔录一份，证明案件承办人阅卷审查。10.复议案件集体通案记载表一份，证明该案经过法制支队内部进行评议案件、审查案件过程。11.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证明（牙）公（司）鉴（临床）字[2018]12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呼）公（法医）鉴（临床）字[2018]98号法医学临床检验鉴定书合法性、真实性。经庭审质证，一、原告对被告牙克石市公安局提交证据二中证据保全清单"斧头、地脚筋"物品名称认可，但对实物有异议，与现场殴打李某某1地脚筋形状不同；对证据保全清单中砖头有异议，现场没有砖头，李某某1也未使用砖头；对证据三中周某某1、周某某2询问笔录有异议，其所叙述的拿菜刀、砖头均与事实不符，且其叙述李某某1殴打周某某1哥俩与事实不符；对端某、曹某某询问笔录有异议，二人与周某某1、周某某2有利害关系，叙述不属实；对巴林医院出具的周某某1的诊断书有异议，诊断书上无医师签名；对周某某1受伤照片有异议，其受伤并非李某某1造成；对证据四中牙公司鉴临床（2018）122号鉴定书有异议，该鉴定结论为轻微伤错误，表述的臀部划伤错误；对证据五中行政处罚告知笔录有异议，告知笔录中确定的事实与实际不符；对牙公(巴)行罚决字〔2018〕43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有异议，处罚错误；原告对被告提交的其他证据无异议。被告呼伦贝尔市公安局对被告牙克石市公安局提交的证据无异议。二、被告牙克石市公安局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一中诊断书内容无异议，但对其形成时间及真实性有异议，李某某1案发当日未去医院就诊；对证据二中纪检委的谈话通知书有异议；对证据四至证据七询问笔录需补充说明，原告提到的菜刀当时是对方当事人提出的，因无第三人证言证实是否有菜刀，故并未作为定案依据；对原告提交的其他证据无异议。被告呼伦贝尔市公安局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六有异议，被询问人与原告系近亲属，有利害关系；对证据二中纪检委的谈话通知书认为与本案无关；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十有异议，认为该份录音不能作为本案证据。三、原告对被告呼伦贝尔市公安局提交的证据一中行政复议决定书真实性无异议，对内容有异议；对证据六中牙公行复答字【2019】01号行政复议答复书有异议，与事实不符；对被告呼伦贝尔市公安局提交其他证据无异议。被告牙克石市公安局对被告呼伦贝尔市公安局提交的证据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李某某1提交的证据一、三、四、五、六、八、九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二中纪检委谈话通知书、举报投诉材料及证据十、十一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被告牙克石市公安局提交的证据一、二、四、五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三中端某询问笔录及曹某某询问笔录先后陈述不一致，不客观真实，虽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证据六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呼伦贝尔市公安局提交的证据一至证据十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证据十一虽客观真实，但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28日10时许，周某某1在位于牙克石市××镇号的自家大门处夹杖子，李某某1家住周某某1对面，其途径此地认为周某某1家夹杖子超出其宅基地用地范围，随后双方发生争执进而厮打被他人拉开。李某某1向巴林派出所报警，称被周某某1及其兄长周某某2二人殴打。巴林派出所接到李某某1报警电话后派出民警刘某某、孙某某出警至现场开展调查取证工作，并于当日对李某某1及其母亲鲁某某制作询问笔录；7月30日、7月31日、8月24日分别对周某某2、李某某2（李某某1父亲）、周某某2制作询问笔录。2018年7月29日巴林卫生院出具诊断书，李某某1临床诊断：1.臀部锐器伤（大约9.0cm），2.面部多处表皮擦伤。处理意见：1.伤口清创，2.对症治疗。2018年8月10日牙克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被鉴定人李某某1所受损伤致面部划伤，左背部、右臀部擦伤。其面部划伤长度达4.0cm以上，左背部及右臀部擦伤面积累计达46.88㎝2。鉴定意见为李某某1所受损伤构成轻微伤。李某某1对牙克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鉴定结论提出异议，要求呼伦贝尔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其伤情进行重新鉴定。8月14日牙克石市公安局巴林派出所对曹某某、端某进行调查询问；8月28日对端某进行第二次调查询问；8月29日对曹某某进行第二次调查询问。2018年10月12日呼伦贝尔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被鉴定人李某某1因外伤造成面部损伤、右臀部损伤。现面部损伤遗留皮肤色素改变累计面积0.93㎝2；右臀部损伤遗留瘢痕长6.5㎝。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2.5b5.9.5a）之规定，被签定人面部损伤遗留色素改变、右臀部损伤遗留瘢痕已构成轻微伤。鉴定意见为李某某1损伤遗留色素改变、右臀部损伤遗留瘢痕已均评定为轻微伤。2018年12月12日，被告牙克石市公安局对李某某1作出行政处罚告知笔录及牙公(巴)行罚决字〔2018〕43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以查明李某某1用砖头撇周某某1致使周某某1胳膊受伤为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作出对李某某1行政拘留五日的行政处罚，并于当日予以执行。同日，牙克石市公安局对周某某1、周某某2分别作出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500元的行政处罚。李某某1不服被告牙克石市公安局作出的牙公(巴)行罚决字〔2018〕43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于2018年12月28日向呼伦贝尔市公安局申请行政复议。呼伦贝尔市公安局当场受理了李某某1的行政复议申请，并要求牙克石市公安局提交行政复议答复书。2019年2月21日呼伦贝尔市公安局作出呼公复决字（2019）第0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牙克石市公安局作出的牙公(巴)行罚决字〔2018〕43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李某某1收到行政复议决定书后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诉请撤销牙克石市公安局作出的牙公(巴)行罚决字〔2018〕43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及呼伦贝尔市公安局作出呼公复决字（2019）第0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本院认为，（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三十条之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违反行政管理秩序的行为，依法应当给予行政处罚，行政机关必须查明事实；违法事实不清的，不得给予行政处罚。牙克石市公安局巴林派出所并未在案件发生第一时间就事实经过向在场人端某、曹某某调查取证，而是在李某某1第一次伤情鉴定结论作出后，于2018年8月14日方就案件事实经过首次对证人端某、曹某某进行询问调查。2018年8月14日端某询问笔录中记载：问"他们撕扯时有人拿工具吗？"，答"他俩手里什么东西都没有"，问"你看到李某某1扔砖头了吗？"，答"没有"。而2018年8月28日端某询问笔录中问"周某某1胳膊上的伤是怎么形成的？"却陈述为"是被李某某1扔的砖头砸的。"问"你看到李某某1扔砖头了吗，扔了几块？"，其陈述为"看到了、扔了4到5块、有一块砸到了周某某1的右胳膊上"。端某在两份笔录中陈述前后不一致，相互矛盾。2018年8月14日牙克石市公安局巴林派出所对曹某某作的询问笔录中问"周某某1胳膊流血，是李木某1造成的吗？"，答"我没看清，但我看见李某某1拿着砖头向周某某1撇了过来。"2018年8月28日曹某某询问笔录中记载：问"在第一次询问中，你说你看见李某某1拿着砖头向周某某1瞥了过来，你把这个情况详细讲一下？"，答"......我看见李某某1拿着砖头撇向周某某1了，砖头蹦在地上把周某某1的胳膊打伤了，之后周某某1和李某某1就在一起撕打了。"曹某某在没看清的情况下，为何在第二次询问笔录中能如此确定陈述为周某某1胳膊上的伤是李某某1撇砖头蹦在地上造成的。曹某某在两份笔录中陈述前后不一致，相互矛盾。端某、曹某某的证人证言不具备客观真实性，不能作为行政机关赖以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基本事实和认定该事实存在的主要证据。故牙克石市公安局作出的牙公(巴)行罚决字〔2018〕43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四十一条之规定，行政机关及其执法人员在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之前，不依照本法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的规定向当事人告知给予行政处罚的事实、理由和依据，或者拒绝听取当事人的陈述、申辩，行政处罚决定不能成立；当事人放弃陈述或者申辩权利的除外。本案中，被告牙克石市公安局于2018年12月12日作出行政处罚告知笔录中虽记载"对上述告知事项，你是否提出陈述和申辩"，而告知笔录中体现为当事人拒绝签字，无从得知李某某1是否表示放弃陈述、申辩的权利。被告牙克石市公安局在履行告知程序后，随即向李某某1送达行政处罚决定书并当即予以执行，使李某某1失去陈述、申辩的权利。被告牙克石市公安局作出的牙公(巴)行罚决字〔2018〕43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程序违法。被告呼伦贝尔市公安局于2019年2月21日作出的呼公复决字（2019）第0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程序合法，但认定事实不清。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第（三）项，第七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被告牙克石市公安局作出的牙公(巴)行罚决字〔2018〕43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二、撤销被告呼伦贝尔市公安局作出的呼公复决字（2019）第0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牙克石市公安局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杜 怡人民陪审员  郭月芝人民陪审员  李红梅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三日法官 助理  杜瑶瑶书 记 员  张 雪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法规一、《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三十条之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违反行政管理秩序的行为，依法应当给予行政处罚，行政机关必须查明事实；违法事实不清的，不得给予行政处罚。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四十一条之规定，行政机关及其执法人员在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之前，不依照本法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的规定向当事人告知给予行政处罚的事实、理由和依据，或者拒绝听取当事人的陈述、申辩，行政处罚决定不能成立；当事人放弃陈述或者申辩权利的除外。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四条第二款：违反治安管理处罚行为人有权陈述和申辩。公安机关必须充分听取违反治安管理行为人的意见，对违反治安管理行为人提出的事实、理由和证据，应当进行复核；违反治安管理行为提出的事实、理由或者证据成立的，公安机关应当采纳。四、《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并可以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一）主要证据不足的；......（三）违反法定程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