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临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浙0185民初5452号原告：王敏霞（曾用名：王敏亚），女，1990年2月21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临安区。委托代理人：徐伟红，上海浩信（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2019年5月6日，原告解除该委托手续）。委托代理人：吴苏芳，上海浩信（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2019年5月6日，原告解除该委托手续）。委托代理人：徐伟红，浙江杭风律师事务所律师（2019年5月6日，原告办理了该委托手续）。被告：何成芳，女，1975年8月30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西湖区。委托代理人：王伟，浙江京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敏霞为与被告何成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于2018年9月30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本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王浩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程放蓓、华学兰（第一次庭审时人民陪审员为程放蓓、盛杰，后因工作原因盛杰在第二次庭审时未能到庭，变更为华学兰）共同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2月4日、2019年5月8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徐伟红、被告何成芳及其委托代理人王伟两次庭审均到庭参加诉讼，原告王敏霞仅第二次庭审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因案情复杂，经本院院长审批，延长审限3个月。2019年6月7日，因被告向公安机关报案，本院裁定中止诉讼，后因公安机关不予立案，本案于2019年7月4日恢复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敏霞起诉称：原告丈夫王某与被告系朋友关系。2016年11月至2018年5月，被告分多次向原告借款，合计借款本金2900万元，共分成三次借款。第一次借款1600万元，由原告委托案外人分5次向被告转账，分别为2016年11月1日转账370万元、2016年11月2日转账230万元、2016年12月27日转账100万元、2017年1月4日转账600万元、2017年1月6日转账300万元，约定利息为月利率1.5%，由被告签订借款合同1份。第二次借款900万元，由原告即王某转入被告账户，分别为2017年9月19日转账100万元、2017年9月29日转账500万元、2017年9月29日转账300万元，约定利息为月利率2%，由被告签订借款合同1份。第三次借款400万元，由原告通过母亲黄望秋账户转到被告账户，2018年5月3日转账400万元，由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条1份。借款后，被告陆续支付了部分利息和偿还了部分本金。截止2018年8月24日，尚欠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25965000元、利息3657991.67元，及自2018年8月25日起至实际还款日止的利息（以借款本金1300万元为基数，月利息2%计算的利息和以借款本金1296.5万元为基数，月利率1.5%计算的利息）。原告通过丈夫多次催讨无果后，无奈起诉，并支付律师代理费35万元。故起诉请求判令：一、被告偿还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25965000元，计算至2018年8月24日的利息3657991.67元，及自2018年8月25日起至实际还款日止的利息（以借款本金1300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和以借款本金12965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5%计算的利息）；二、被告支付原告为实现本债权所支付的律师费人民币350000元；三、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审理中，原告称起诉状中的事实与理由部分有误，其中第一次借款1600万元，应更正为：被告向案外人李某借款1600万元，原告丈夫王某提供担保，后因被告未清偿借款，原告及王某代为偿还，故原告与被告重新签订了借款合同。后原告撤回了该部分诉讼请求，故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一、被告偿还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1300万元，并支付暂计算至2018年8月24日的利息2290667元（此后利息以13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还款日止）。被告何成芳答辩称：一、原、被告之间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原告主张的第一笔借款1600万元，其中2016年11月1日李某汇款给被告的370万元、2016年11月2日汇款给被告的230万元，是被告与李某之间的经济往来，被告与李某签订有抵押借款合同，该款被告已经归还给李某。2016年12月27日，李某汇款给被告的100万元，是被告与李某之间的经济往来，汇款备注为借款。2017年1月4日、1月6日李某汇款给被告的600万元、300万元，是被告与李某之间的经济往来，汇款备注为借款。该三笔借款合计1000万元，被告与李某签订有抵押借款合同。原告主张的第二笔借款，是被告与案外人石某借款，款项通过原告及其丈夫王某打款的。原告主张的第三笔借款400万元，也是被告与石某即李某的丈夫借款的，款项是通过他人打的款。该款项被告在收到起诉状的时候才知道的，借条上的内容也是原告自行补上去的。二、本案涉嫌虚假诉讼。本案被告从未与原告王敏霞发生借款关系，从双方的聊天记录也反映出来。所以从双方的关系来看，并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11条规定，“人民法院作为经济纠纷受理的案件，经审理认为不属经济纠纷案件而有经济犯罪嫌疑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本案原告起诉涉嫌虚假诉讼，请求本院依法移送公安机关执行。为证明前述诉称事实，原告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1、借款合同1份、转账记录5份，欲证明被告向原告借款1600万元，月利率1.5%，目前尚欠12965000元的事实。2、借款保证合同1份、转账记录3份，欲证明被告向原告借款900万元，约定月利率2%的事实。3、借条、转账记录各1份，欲证明被告向原告借款400万元，约定月利率2%的事实。4、结婚证、户口本各1份（系与原件核对无异的复印件），欲证明王某系原告丈夫，黄望秋系原告母亲的事实。5、转账记录5份（其中2017年7月24日的两笔各500万元是复印件，其余3份为原件），欲证明出借款项1600万元的来源，原告已将1600万元转账给李某的事实。6、法律服务委托合同、律师费发票、律师费转账记录（打印件）各1份，欲证明原告为实现债权支付律师费350000元的事实。7、律师调查笔录1份，欲证明王敏霞三笔借款形成过程的事实。8、银行回单4份，欲证明被告举证于2017年4月17日转至吴均鑫的款项1511250元，与本案无关，实际用于偿还原告2017年4月12日的借款1500000元的事实。9、王某支付宝和微信转账记录15页（打印件，庭审中未出示手机载体，庭后原告提供了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进行比对），欲证明王某与被告系朋友，双方款项往来较多，被告提交的部分转账至王某的款项与本案无关，2017年1月6日的100万元是代保管款项的事实。10、借记卡明细1份，欲证明被告举证的2016年7月8日转账至王某的150万元款项与本案无关的事实。11、原告申请证人石某、李某出庭作证，形成的证人证言笔录各1份，欲证明原告是适格主体的事实。被告何成芳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1、抵押借款合同、收条各1份，欲证明案涉600万元借款是李某出借给被告的，并且以被告位于的房屋提供抵押的事实。2、抵押借款合同1份，案涉的原告主张的第一笔借款1000万元，是被告与李某发生的借款合同关系，合同由何成芳与李某签订，款项由李某汇款，原告的借款合同是伪造的事实。3、被告何成芳的中国工商银行流水25页、手机银行操作的网上银行转账记录17页，欲证明被告汇款给李某500万元，其他小额资金87万元，其中27万元利息是按照抵押借款合同支付的事实。4、何成芳和王某等人的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1组24页，欲证明案涉借款不是与原告发生，而是与李某、石某发生，微信聊天记录中反映出来的是原告向被告借款的事实。5、律师询问笔录1份，欲证明案涉借贷关系并非发生在原、被告之间的，而是石某、李某出借给何成芳的，石某、李某与王敏霞、王某之间是老板和员工的关系，石某、李某系杭州市明管理投资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王敏霞在该公司工作，石某因套路贷已被杭州公安调查，不便出庭，借款合同当时是空白的，是原告后来添加的的事实。6、银行流水4组（被告申请本院调取），欲证明：（1）王某杭州银行尾号为1795的流水显示，从2017年3月23日至2018年5月31日，王某转账给石某的钱款合计有718万元，石某转账给王某的合计是1000万元，王某转账给李某1872万元，李某转账给王某3792万元。以上事实与王某第一次庭审称出借给何成芳的款项都是来源于其经营的几家公司的事实不符。（2）王某中国银行尾号为7349的银行流水显示王某与李某之间100万元的转账往来。（3）王敏霞尾号为0299、4867的账户，从2017年2月28日到2018年5月期间，石某转账给王敏霞9010万元，王敏霞转账给李某9665万元。除原、被告提供的证据外，本院还依职权向黄望秋所做的询问笔录以及通知证人王某两次出庭作证形成的证人证言笔录。对前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认证如下：一、原告提供的证据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被告质证称：对其中借款合同的真实性有异议，不符合民间借贷的习惯，没有骑缝章，出借人及借款人信息均为空白，被告在合同上的签名是真实的，但是在签订合同时，合同第1、3页的出借人一栏是空白的，借款实际发生在被告与案外人李某之间，被告从未向原告借款；对转账记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但借款是发生在被告与李某之间。经审查，因原告撤回了该部分的诉讼请求，故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作审查。对原告提供的证据2，被告质证称：对其中借款保证合同的真实性有异议，合同上除了被告的签名是本人所签之外，出借方一栏是空白的，合同是提交给李某的丈夫石某的，当时没有借款内容和时间，除被告签字外都是空白；对转账记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案涉三笔款项900万元发生在被告与案外人石某之间，款项是由原告及其丈夫王某所汇。经审查，对该组证据的客观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供的证据3，被告质证称：对其中借条的真实性有异议，借条上除了被告的签字真实外，其他内容包括出借人姓名等都是原告事后添加的，该份借条是当时被告由于资金周转需要向石某出具的；对转账记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不能证明款项是原告出借给被告的。经审查，对该组证据的客观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供的证据4，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经审查，本院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供的证据5，被告对真实性有异议，要求原告提供相应的银行流水，钱不是汇给被告的。经审查，对该组证据的客观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供的证据6，被告对委托合同、发票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转账记录需要提供银行流水，且与本案无关。经审查，对该组证据的客观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供的证据7，被告对形式真实性无异议，但内容与客观事实不符，王敏霞陈述的不是事实。经审查，该证据实质上属于当事人陈述，其真实性应结合本案其他证据作综合判断。对原告提供的证据8，被告质证称：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2017年4月12日，被告没有向原告借款150万元。经审查，对该组证据的客观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供的证据9，被告质证称：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是用于归还原告向被告的借款。经审查，对该组证据的客观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0，被告认为在2016年7月8日王某与何成芳有借款。经审查，对该组证据的客观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1，对其中的石某证言，被告质证称：石某的证言不符合客观事实，从石某与何成芳的聊天记录来看，石某有向何成芳催讨借款的事实，所以借款应是发生在石某与何成芳之间。石某与王某之间有合作关系，存在利害关系，其证言不能客观反映事实。对其中的李某证言，被告质证称：李某称王某对何成芳的1000万元借款提供担保的事实，仅有李某的单方陈述，没有相应的证据证明。李某称王某为何成芳代偿了1100万元，没有告知被告，被告不知情。王敏霞与李某之间本身就有大额的资金往来，王敏霞主张的代偿资金不排除与其他资金往来产生混同，故无法认定代偿事实。经审查，石某、李某陈述的真实性应结合本案其他证据作综合判断。二、被告提供的证据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原告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该抵押已注销，房产证已还给被告。经审查，因原告撤回了该部分的诉讼请求，故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作审查。对被告提供的证据2，原告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该抵押已注销，原告丈夫王某曾向李某出具过担保合同，该笔款项亦由王某提供担保。经审查，因原告撤回了该部分的诉讼请求，故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作审查。对被告提供的证据3，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被告确系汇款给李某500万元用以偿还1600万元借款的的部分本息。2017年9月30日的48万元、2017年1月6日的100万元系被告委托王某代管的款项，已归还部分，尚余61万元左右放在王某处。2016年11月1日的27万元、2017年1月6日的45万元、2017年3月1日的7万元、2017年4月19日的15万元是被告支付李某1600万元的利息。2017年3月22日、4月12日，被告分别向原告借款470万元、150万元，该两笔款项均已还清。被告提供的2017年4月17日转入吴均鑫的1511250元系偿还2017年4月12日的借款150万元。经审查，对该组证据的客观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被告提供的证据4，对其中王某的聊天记录，原告对形式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从聊天记录中可以反应出以下几点：王某一直在向被告催讨欠款，被告的后面两笔借款利息没有支付过，原、被告之间系朋友，王某有帮被告代为保管款项，且已偿还部分。对石某的聊天记录，原告认为经证人石某当庭确认，真实性无异议，石某对帮助催讨行为也作了合理的解释，与事实相符。经审查，对该组证据的客观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被告提供的证据5，原告质证意见如下：对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询问笔录时间为2018年12月1日15:45-14:00，时间及内容均不真实，石某也从未被公安查处过。经审查，该证据实质上属于当事人陈述，其真实性应结合本案其他证据作综合判断。对被告提供的证据6，原告对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王某在第一次庭审时就说明款项来源是自有的，也有借来的，符合实际情况，王某没有说过钱都是自己赚来的。被告摘录的每一笔与王某、王敏霞之间的款项往来，均有迹可查，2016年7月8日何成芳转账给王某150万元，由王某转账给滕付盖，再由滕付盖取现后给何成芳，2016年7月20日、11月2日、11月4日的转账均系中介费，2017年1月6日转账给王某的100万元是代保管款项，已拿回部分，2015年4月29日、5月12日、6月17日、9月10日、12月10日的款项均系被告让王某居间向光大银行、广发银行及其他个人抵押借款的费用，均发生在本案三笔借款之前，与本案无关。经审查，对该组证据的客观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被告提供的证据7，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其认为从聊天记录可以看出，何成芳与王敏霞系朋友关系，原告不向被告催讨不能构成原告的过错。经审查，对该组证据的客观真实性予以确认。三、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黄望秋的询问笔录，经出示，原告对证据“三性”均无异议，被告对证据“三性”均有异议，黄望秋陈述出借的资金是原告两夫妻个人资金与事实不符。经审查，对原告使用黄望秋的账号为62×××22的建设银行卡于2018年5月3日向何成芳转账400万元的事实予以确认。王某的两次证人证言笔录，原告均无异议，被告则认为王某的陈述是虚假的。经审查，王某系案涉借款的实际经办人员，其陈述的真实性应结合本案其他证据作综合判断。根据上述确认的有效证据和当事人的当庭陈述，本院查明本案事实如下：原告王敏霞与证人王某系夫妻关系，两人于2014年11月28日登记结婚。原告夫妻与被告何成芳之间素有款项往来。2017年9月19日，原、被告签订《借款保证合同》1份，约定被告向原告借款9000000元，利息按每天0.067%计算，借款期限160天，从2017年9月19日到2018年2月28日，借款人逾期还款，原告有权主张为此而支出的实现债权费用。2017年9月19日，王某向被告转账1000000元。2017年9月29日，原告分两次向被告转账3000000元、5000000元。前述三笔转账共计9000000元，转账时均附言“借款”。2017年9月30日，被告向案外人吴均鑫转账480000元，王某作证时承认其已收到该笔款项。2018年5月3日，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条1份，载明：“今向出借人王敏霞借到人民币4000000元（大写肆佰万元），月利息2%，借款期限1个月。若借款人逾期偿还借款本息，则由借款人承担出借人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差旅费、调查费、评估费、析产或确权案件的律师费等），并约定由出借人所在地人民法院管辖”。借条出具当日，原告通过其母亲黄望秋账户向被告转账4000000元，并备注“借款”。后被告未还款和付息，原告遂诉至本院。本院认为：合法的借款合同关系，应受法律保护。原告起诉时，共涉及三笔借款，后原告撤回了其中借款合同16000000元部分的诉讼请求，故本案中仅就借款9000000元、4000000元的事实进行审查。根据庭审查明事实及双方诉辩意见，被告对借款9000000元、4000000元的事实无异议，仅对出借人主体提出异议，其认为原告丈夫王某仅系经办人，实际出借人应为石某。对前述抗辩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不能成立，理由如下：1、从借款合意判断。原告提供了9000000元的《借款保证合同》、4000000元的借条，被告虽辩称其上的借款金额、期限、利息、出借人姓名等内容系事后添加，但其本人的签字落款属实，原告持有借款凭证，就应视为出借人。2、从款项交付事实判断。案涉两笔借款，实际均由原告夫妻完成交付，且被告也当庭认可收到两笔借款的事实。综上，原告有权在借款到期后要求被告还款付息。经查明，对其中9000000元借款，被告曾于2017年9月30日支付王某（转账至吴均鑫账户）480000元，被告抗辩系预扣利息，由于借款交付在前，截至当日，已产生利息8000元，优先抵偿后尚余472000元，应作为本金扣除。至于原告辩称480000元系被告委托保管的意见，缺乏相应证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虽还辩称有400000元现金交付吴均鑫，但未相应举证，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故不予采纳。因此，被告应对9000000元借款中的尚欠本金及自2017年9月31日起的利息承担还款责任。对于其中4000000元借款，被告借款后未还款付息，原告相应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此外，被告辩称其和王某之间尚有其他经济关系的，可另行处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何成芳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王敏霞借款12528000元，并支付利息2160437.33元（暂计至2018年8月24日，此后利息以12528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王敏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何成芳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13544元（原告已预交191665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118544元，由原告王敏霞负担3613.38元，被告何成芳负担114930.62元。原告王敏霞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被告何成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账号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预交。在收到《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次日起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户名、开户行、指定账号详见《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审 判 长  王 浩人民陪审员  华学兰人民陪审员  程放蓓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张楠楠?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