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104刑初177号公诉机关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祥，男，1987年6月13日出生于安徽省长丰县，汉族，初中文化，吉品会会水疗会所前台经理，户籍地安徽省长丰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9月7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经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辩护人罗勤，安徽怀谷律师事务所律师，合肥市蜀山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李丹，女，1990年6月2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呼兰县，汉族，初中文化，吉品会会水疗会所后场领班，户籍地黑龙江省呼兰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9月7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经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高斌，安徽奥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超，男，1981年11月17日出生于安徽省肥东县，汉族，初中文化，吉品会会水疗会所财务人员，户籍地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2009年5月26日因犯诈骗罪被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九千元。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9月7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经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辩护人曹振东，安徽中特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路妹，安徽中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余利霞，女，1993年7月20日出生于甘肃省西和县，汉族，初中文化，吉品会会水疗会所客服人员，户籍地甘肃省西和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9月7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经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鲍龙，安徽怀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涛，男，l996年3月22日出生于四川省资阳市，汉族，初中文化，吉品会会水疗会所前台客服人员，户籍地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9月26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经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辩护人夏燕英，安徽中特律师事务所律师，合肥市蜀山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高报，男，1986年2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颍上县，汉族，初中文化，吉品会会水疗会所服务员，户籍地安徽省颍上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0月8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经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辩护人陶波，安徽皖建律师事务所律师，合肥市蜀山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罗江，男，1990年12月11日出生于安徽省长丰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安徽省长丰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9月7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经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辩护人程林，安徽盛鸿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以蜀检刑诉[2019]1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祥、李丹、李超、余利霞、陈涛、高报、罗江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3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黎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祥、李丹、李超、余利霞、陈涛、高报、罗江及辩护人罗勤、高斌、曹振东、鲍龙、夏燕英、陶波、程林均到庭参加诉讼。案在审理期间，公诉机关申请延期审理1次。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2月，何汪智（另案处理）、吴和兵（另案处理）等人在合肥市蜀山区黄山路“华美达”大厦二楼开设“吉品会水疗会所”，加装“暗门”、监控等装置，作为专门组织妇女从事卖淫活动的场所。该会所聘用多名现场管理和服务人员，招募多名妇女从事卖淫活动，规定了卖淫服务的内容和价格，并统一收取嫖资，按约定分配。间断经营至2018年9月6日凌晨被公安机关查获。被告人张祥受雇担任会所前台经理，负责招聘和管理服务员、收银员；通过查看监控视频确认身份后，安排服务员下楼接待嫖客上楼；发现公安人员检查时向卖淫嫖娼人员通风报信。被告人李丹受雇担任会所后场负责人，负责招募、培训和管理卖淫妇女，并带领卖淫妇女到包厢供嫖客挑选。被告人李超受雇担任会所财务人员，负责每天营业结束后与收银员对账、结算嫖资，收取和保管结账单、POS单及现金，次日交给该会所老板指派的人员。被告人余利霞、陈涛担任会所的客服人员，通过微信、QQ等方式，发布会所卖淫妇女的信息，介绍卖淫服务内容和价格，联系、招揽嫖客，并按照招揽嫖客的数量收取提成。被告人高报、罗江均系张祥管理的服务员，除负责上茶水、打扫卫生等劳务性工作外，还按照张祥的安排接送嫖客、查看监控、望风和收取嫖资。2018年9月6日0时许，公安机关依法对上述会所进行检查，现场查获卖淫妇女7人、嫖娼人员10人，并将被告人张祥、李丹、李超、余利霞、罗江抓获。2018年9月23日上午，被告人陈涛在广州市白云机场被当地公安机关抓获，于当日被临时寄押于广州市第一看守所，同年9月26日被带至合肥。2018年10月7日，被告人高报在安徽省灵璧火车站被公安机关抓获。七名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以下证据：1.户籍信息、归案经过、房屋租赁合同、扣押清单、市场监管部门出具的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等书证；2.证人胡某、范某、吕某等人的证言；3.七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4.现场检查笔录和照片、辨认笔录；5.电子数据检验工作记录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祥、李丹、李超、余利霞、陈涛、高报、罗江的行为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张祥、李超、余利霞、陈涛、高报、罗江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被告人李丹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辩称：1.自己并非是后场负责人，后场负责人为路萍，其听从路萍的安排，配合路萍的工作；2.没有招募卖淫妇女。被告人张祥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张祥构成坦白；2.主观恶性不深，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3.张祥负责前台工作，所做事务均在老板的安排下进行，地位从属，作用较小；4.系初犯、偶犯。被告人李丹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李丹受雇于路萍在会所工作，后场负责人为路萍，李丹仅协助路萍的工作；2.会所间断经营，时间较短，李丹没有获利；3.李丹的犯罪情节一般；4.李丹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其亲属愿意代为预缴罚金。被告人李超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李超认罪认罚，构成坦白，其亲属愿意代为预缴罚金；2.李超文化程度较低，经介绍进入会所，负责管账，工资较低，获利较少；3.共同犯罪中，李超作用较小，地位较低。被告人余利霞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事实不持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余利霞的行为应构成介绍卖淫罪；⑴余利霞自2018年7月开始担任客服，时间较短即被查获；⑵余利霞不负责会所前场、后场的管理，不负责收款、分配收入，仅担任客服，联系客人；⑶余利霞主观上仅为卖淫人员和客户之间牵线搭桥，收取介绍费，没有协助组织卖淫的主观故意。2.余利霞构成坦白，认罪悔罪。3.系初犯、偶犯。被告人陈涛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陈涛在组织卖淫活动中，作用较小，参与的时间仅有3天，时间较短。2.未获得利益。3.陈涛认罪悔罪，构成坦白。4.陈涛系初犯、偶犯。被告人高报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高报系初犯，构成坦白，认罪悔罪。2.2018年8月中旬入职，9月5日即案发，仅参与20日左右，没有获利。3.高报未能正确认识其行为的性质导致犯罪。被告人罗江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罗江因找工作误入卖淫窝点，发现会所可能涉及违法即准备离开。2.罗江进入会所工作仅5天的时间，后期才发现会所存在违法的情形，但因客观原因未及时离开。3.罗江在会所从事岗位属于组织卖淫活动的末端，作用较小，犯罪情节轻微。经审理查明：2018年2月，何汪智（另案处理）、吴和兵（另案处理）等人在合肥市蜀山区黄山路“华美达”大厦二楼开设“吉品会水疗会所”。该会所加装了“暗门”、监控等装置，作为专门组织妇女从事卖淫活动的场所，聘用多名现场管理和服务人员，制定卖淫服务的内容和价格，统一收取嫖资和确定分成，招募多名妇女从事卖淫活动。被告人张祥受雇担任会所前台经理，负责招聘和管理服务员、收银员；通过查看监控视频确认身份后，安排服务员下楼接待嫖客上楼；发现公安人员检查时向卖淫嫖娼人员通风报信。被告人李丹受雇担任会所后场领班，负责招募、管理卖淫妇女，并带领卖淫妇女到包厢供嫖客挑选。被告人李超受雇担任会所财务人员，负责每天营业结束后与收银员对账、结算嫖资，收取和保管结账单、POS单及现金，次日交给该会所老板指派的人员。被告人余利霞在会所担任客服；2018年9月2日，被告人陈涛进入会所任客服。二人通过微信、QQ等方式，发布会所卖淫妇女的信息，介绍卖淫服务内容和价格，联系、招揽嫖客，并按照招揽嫖客的数量获取提成。2018年8月中旬，被告人高报进入会所担任服务员；2018年9月1日，被告人罗江进入会所担任服务员。二人除负责上茶水、打扫卫生等劳务性工作外，还按照张祥的安排接送嫖客、查看监控、望风和收取嫖资。该会所开业后，间断进行经营。2018年9月6日0时许，公安机关依法对会所进行检查，现场查获卖淫妇女7人、嫖娼人员10人，并将被告人张祥、李丹、李超、余利霞、罗江抓获，同时扣押安全套60个,李丹持有的手机1部、余利霞持有的手机2部、陈涛持有的手机2部。2018年9月23日上午，被告人陈涛在广州市白云机场被当地公安机关抓获，于同日被临时寄押于广州市第一看守所；同年9月26日被带至合肥，同日被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2018年10月7日，被告人高报在安徽省灵璧火车站被公安机关抓获。七名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事实。经对查扣的手机进行电子数据检查：自李丹持有的1部手机提取的电子数据发现多个涉案的视图文件；自余利霞持有的2部手机提取的电子数据发现涉案文件；自陈涛持有的2部手机提取的电子数据发现多个涉案的视图文件。上述事实，有户籍证明、查询证据、刑事判决书、到案情况及出所登记表、房屋租赁合同、现场方位示意图及现场照片、扣押物品清单、在逃人员登记表、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及说明等书证，证人胡某、范某、陈某、张某1、余某、许某、张某2、吕某、何某、张某3、王某、砍嘉尔.赛达洪、王强、李黎明、程玉德、吕伟东、朱海慧、张贝、周红爱、胡万忠、陈雪娇的证明，辨认笔录、检查笔录，被告人张祥、李丹、李超、余利霞、陈涛、高报、罗江的供述，电子数据检验工作记录及提取的电子数据予以证据。上述证据均经过庭审举证、质证，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体系，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被告人、辩护人意见的评析如下：一、关于被告人李丹在协助组织卖淫中行为的认定经查：被告人李丹在吉品会水疗会所工作，负责协助对卖淫妇女的日常管理，具体包括面试卖淫妇女、安排客人挑选卖淫妇女、将卖淫提成支付卖淫妇女等。该事实有张祥、李超、余利霞、陈涛、高报、罗江的供述，证人胡某、陈某、卖淫妇女吕某等人的证言予以证明，被告人李丹在侦查阶段亦有相同内容的供述，足以认定。李丹在庭审中仅辩解自己并非是后场负责人，也没有招募卖淫妇女，但认可其在路萍的授意下，实施了对卖淫妇女进行面试、安排客人挑选卖淫妇女、将卖淫提成支付卖淫妇女等行为，上述行为属于协助管理卖淫妇女，至于是否在路萍的授意安排之下，不影响李丹行为性质的认定。二、关于被告人余利霞在协助组织卖淫中行为的定性经查：被告人余利霞在上述会所担任客服，主要负责通过微信、QQ等方式，发布会所卖淫妇女的信息，介绍卖淫服务内容和价格，联系、招揽嫖客，并按照招揽嫖客的数量获取提成。介绍卖淫是指在卖淫者与嫖娼者之间进行引见、沟通、撮合等牵线搭桥行为，表现为纯粹的介绍行为。协助组织他人卖淫的行为主要是在组织他人卖淫犯罪中起帮助作用的行为。本案中，余利霞的行为在表象上看似是向嫖客介绍卖淫妇女，撮合嫖客与卖淫妇女进行性交易，但从其实施行为的内容来看，余利霞在明知吉品会水疗会所系专门从事组织妇女卖淫的场所情况下，仍担任客服人员，向嫖客推送会所卖淫服务的信息，帮助会所联系、招揽嫖客，最终与会所结算报酬，该一系列行为的相对方均为会所，而并非卖淫妇女，表现了余利霞在主观上具有协助会所组织卖淫活动的犯罪故意，而并非单纯地在卖淫妇女与嫖客之间牵线搭桥，故余利霞的行为属于为会所组织卖淫活动提供帮助，应当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辩护人关于余利霞构成介绍卖淫罪的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祥、李丹、李超、余利霞、陈涛、高报、罗江明知吉品会水疗会所系专门从事组织妇女卖淫活动的场所，仍予以协助，从事现场管理、招募人员、结算嫖资、招揽嫖客、望风报信、引导嫖客出入会所等行为，七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在共同犯罪中，各被告人相互配合、分工明确，所起作用地位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应按照各被告人的罪行分别予以适当量刑。七名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够如实供述涉案的主要事实，构成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在具体量刑时还应考虑到各被告人参与协助组织卖淫活动时长、参与的程度、所起的作用等情节。辩护人关于坦白等应予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据此，根据七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祥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7日起至2022年3月6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李丹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7日起至2021年9月6日止；罚金已预缴）。三、被告人李超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7日起至2021年3月6日止；罚金已预缴）。四、被告人余利霞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7日起至2020年9月6日止；罚金已预缴）。五、被告人陈涛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自2018年9月23日至2018年9月26日羁押的期间，即自2018年9月26日起至2019年11月22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高报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8日至2020年4月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罗江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7日至2019年11月6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八、查扣的作案工具安全套六十个由查扣单位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吴小水人民陪审员  晁惠芳人民陪审员  丁尚飞二〇一九年七月九日书 记 员  秦 馨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2.司法解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而为其招募、运送人员或者充当保镖、打手、管账人等的，依照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的规定，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不以组织卖淫罪的从犯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