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民再118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广州志鸿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太和镇大源北路30号之三魅力东方货运市场仓库自编C10座105号。法定代表人：刘利民，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中凯，该公司员工。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广州群鹰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太和镇大源北路30号之三魅力东方货运市场第A12座B102商铺。法定代表人：刘建宾，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哲威，该公司员工。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张炜果，男，2000年9月25日生，汉族，住湖南省澧县。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张某，女，2012年2月13日生，汉族，住湖南省澧县。法定代理人：任红艳，女，1979年2月11日生，汉族，住湖南省澧县，系张某母亲。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任红艳，女，1979年2月11日生，汉族，住湖南省澧县。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张绍兵，男，1944年1月23日生，汉族，住湖南省澧县。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罗先连，女，1945年3月26日生，汉族，住湖南省澧县。一审被告：黄山昊通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黄山市徽州区永佳大道115号。法定代表人：王利。一审被告：程蔚，男，1980年4月17日生，汉族，住安徽省黄山市屯溪区。一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黄山市分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黄山市屯溪新园东路2号。主要负责人：张弘。一审被告：东莞市茂盛货运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高埗镇洗沙村五坊116号一楼。法定代表人：蒋小惠。一审被告：付业煌，男，1973年5月5日生，汉族，住湖南省永顺县。一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东城区东城中心东源路人保大厦。主要负责人：王焱辉。一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港口二路168号108室之一。主要负责人：杨丙江。再审申请人广州志鸿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志鸿物流公司）、广州群鹰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群鹰物流公司）因与被申请人任红艳、张炜果、张某、张绍兵、罗先连及一审被告黄山昊通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昊通物流公司）、程蔚、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黄山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黄山市分公司）、东莞市茂盛货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茂盛货运公司）、付业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东莞市分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江门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湖南省衡东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8月17日作出（2017）湘0424民初1111号民事判决，志鸿物流公司、群鹰物流公司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25日作出（2017）湘04民终1792号民事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志鸿物流公司、群鹰物流公司对该生效判决仍不服，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8年9月10日作出（2018）湘民申644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并于2019年7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再审申请人志鸿物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中凯，群鹰物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哲威到庭参加诉讼，任红艳、张炜果、张某、张绍兵、罗先连经本院公告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志鸿物流公司、群鹰物流公司申请再审称，（一）原审认定张文武受雇于群鹰物流公司，且张文武驾驶涉案车辆行为属于职务行为，进而认定张文武死亡后果由志鸿物流公司、群鹰物流公司承担共同连带责任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二）原审将张文武的死亡赔偿金参照北京市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缺乏证据证明；（三）原审判定志鸿物流公司、群鹰物流公司对张文武的死亡赔偿金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撤销一、二审判决并依法改判。平安保险江门中心支公司答辩称，其已支付了本案生效判决书确定的款项，履行了全部赔付义务。人保黄山市分公司答辩称，其已支付了本案生效判决书确定的款项，履行了全部赔付义务。原审适用法律正确，人保黄山市分公司不是本案的侵权人，不再承担其他赔偿责任，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诉讼费属于间接费用，人保黄山市分公司不应承担。人保东莞市分公司答辩称，其已支付了本案生效判决书确定的款项，履行了全部赔付义务。另外，申请人的再审事由未涉及人保东莞市分公司，人保东莞市分公司不应承担任何诉讼费用以及其他额外赔款。任红艳、张炜果、张某、张绍兵、罗先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各原审被告共同赔偿五原告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460490元：其中死亡赔偿金1145500元、丧葬费30080元、伙食费、误工费、交通费10000元、被扶养人的生活费22491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7年5月7日01时45分，程蔚驾驶皖Ｊ×××××重型半挂车牵引车（皖Ｊ×××××）由北往南行驶至，与付业煌驾驶的粤Ｓ×××××重型仓栏式货车左后尾部刮撞，造成两车受损的第一次道路交通事故；同日02时02分，张文武驾驶粤Ａ×××××重型半挂牵引车（粤Ｂ×××××）途经此处与发生事故后停驶在快车道和行车道之间的皖Ｊ×××××重型半挂车牵引车（皖Ｊ×××××）右后尾部相撞。造成粤Ａ×××××车驾驶人张文武、乘车人于福利当场死亡，粤Ａ×××××、皖Ｊ×××××车、粤Ａ×××××车所载货物（快递）、皖Ｊ×××××车所载货物（棉花）及道路设施受损的第二次交通事故。皖Ｊ×××××重型半挂车牵引车（皖Ｊ×××××）登记所有人系黄山昊通物流有限公司，人保黄山市分公司系该车交强险、商业三责险承保机构，其中商业三责险限额为100万元，且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粤Ｓ×××××重型仓栏式货车登记所有人系茂盛货运公司，人保东莞市分公司系该车交强险、商业三责险承保机构，其中商业三责险限额为150万元，且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粤Ａ×××××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所有人系志鸿物流公司，平安保险江门中心支公司系特种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承保机构，其中特种车车上人员司机的责任保险限额为30万元，特种车车上人员乘客的责任保险限额为30万元，且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驾驶的皖Ｊ×××××驾驶员程蔚的驾驶证、行驶证、特种车操作证及道路运输许可证在有效期内。2016年5月30日志鸿物流公司与群鹰物流公司签订了《运输合作经营合同》，2017年2月14日群鹰物流公司与张文武签订了《物流合作经营合同》及《车辆运输合同》。原告任红艳系死者张文武的妻子，原告张炜果、张某系死者张文武的小孩，原告张绍兵系死者张文武的父亲，罗先连系死者张文武的母亲，张绍兵、罗先连共同生育五个子女。被告程蔚已经给付五原告3万元。被告志鸿物流公司已经给付五原告21万元。任红艳等五原告与另案的死者家属柳连红等人协商同意两台车的交强险的分配比例为每方一台。根据高衡公交字（2017）第00507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关于“张文武负第二次事故的主要责任，程蔚、付业煌的过错行为是造成第二次事故的次要原因，共同负第二次事故的次要责任”的意见，一审法院认定，在本次事故中张文武负事故的主要责任，程蔚及付业煌共同负事故的次要责任，于福利不承担责任。在赔偿责任方面，志鸿物流公司为粤Ａ×××××的实际车主，与群鹰物流公司签订的合同实为一种车辆委托管理合同，对外实际运营操作中均以志鸿物流公司名义进行；群鹰物流公司按负责招聘司机和对车辆、人员进行管理，是实际管理人。群鹰物流公司与死者张文武已形成了一种劳务关系，故张文武接受群鹰物流公司安排开展运输活动属执行职务之行为。并且志鸿物流公司和群鹰物流公司既是车辆的实际控制人又是车辆运行的受益人，其实质满足确定赔偿主体的“既是运行支配者，又是运行利益的归属者”二元标准，故应共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车上人员责任险是赔偿车辆因交通事故造成的车内人员的伤亡的保险，为减少当事人的累诉，由人保江门中心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进行赔偿。综上，志鸿物流公司与群鹰物流公司共同承担60%的赔偿责任，昊通物流公司及茂盛货运公司共同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即各承担20%的赔偿责任，于福利不承担责任。关于死亡赔偿金的计算：因在同一事故中的死者于福利之前在北京恒安捷运物流有限公司工作，有北京市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记载从2013年11月至2016年12月北京恒安捷运物流有限公司为其购买了城镇社会保险的情况，此记录证实于福利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在此次事故中，死者张文武及于福利因同一侵权行为造成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之规定，张文武的死亡赔偿金以北京城镇标准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57275元∕年的标准计算，即1145500元（57275元∕年×20年）。关于被扶养人的生活费计算：受害人张文武之子女张炜果、张某及其父母张绍兵、罗先连均系城镇户口，且张绍兵、罗先连均已满70岁，无劳动能力且无生活来源，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也应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故原告张炜果、张某、张绍兵、罗先连的生活费为186354元［21420元∕年×（2＋11）年÷2＋21420×（5＋6）÷5］。交通费、误工费、住宿费和精神抚慰金的计算：一审酌情认定交通费、误工费、住宿费5000元；因死者张文武在本次事故中负主要责任，其本身对事故的发生具有一定的过错，故精神抚慰金认定20000元。综上，一审认定原告方的损失为：死亡补偿金1145500元，丧葬费30080元，交通费、误工费、住宿费5000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86354元，合计1386934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受到侵害，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责任。故原告方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共计1386934元，因原告方与另一死者的家属协商，在人保公司黄山市分公司与人保公司东莞市分公司交强险中的赔偿择一保险公司赔付，故本案由被告人保公司黄山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赔偿五原告11万元（人保公司东莞市分公司在另一案中赔付），在三责险限额内赔偿255386.8元[（1386934-110000）×20%]；被告人保公司东莞市分公司在三责险限额内赔偿255386.8元[（1386934-110000）×20%]；依车上人员险被告平安保险江门中心支公司承担车上人员险的理赔款为30万元；余下赔偿款466160.4元由被告志鸿物流公司和群鹰物流公司共同承担。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黄山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五原告110000元，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五原告255386.8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255386.8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中心支公司承担车上人员险的理赔款为300000元。被告广州志鸿物流有限公司和广州群鹰物流有限公司连带赔偿五原告466160.4元（广州志鸿物流有限公司已经赔付五原告210000元、被告程蔚所垫付的30000元从上述保险赔偿款中返回）。二、上述赔偿义务均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受理费17944元，由被告广州志鸿物流有限公司和广州群鹰物流有限公司负担10200元，被告黄山昊通物流有限公司3400元，被告东莞市茂盛货运有限公司承担3400元，五原告负担944元。志鸿物流公司、群鹰物流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判令撤销衡东县人民法院（2017）湘0424民初1111号判决第一项中关于上诉人连带承担466160.4元之赔偿责任，改判上诉人无需对被上诉人承担任何赔偿责任。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判认定事实错误，死者张文武与上诉人之间并非雇佣关系。二、原审法院认定于福利的死亡赔偿金按照北京市城镇标准赔偿以及将张文武的死亡标准等同于于福利的标准进行处理的做法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三、原审法院认定志鸿物流公司和群鹰物流公司均是车辆实际控制人，需要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任红艳、张炜果、张某、张绍、罗先连答辩称：事故车辆登记从登记上看是属于志鸿物流公司的，而群鹰物流公司是该车辆的实际使用人。本案是侵权法律关系，与志鸿物流公司与群鹰物流公司的合同关系不是同一个法律关系。志鸿公司和群鹰公司对事故车辆和司机进行了严格的公司管理和控制。群鹰公司为了规避用工风险而与张文武签订合作经营合同，其中要求张文武承担员工之外的风险这些条款是无效的。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一审被告人保黄山市分公司书面述称：该公司已经按照法院的一审判决结果履行了赔付义务，不再承担其他赔偿责任。一审被告平安保险江门中心支公司书面述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维持原判。其余原审被告均未作书面答辩。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经审理查明，一审认定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审法院予以确认。二审法院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高衡公交字（2017）第00507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实，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受害人张文武自负事故的主要责任，程蔚及付业煌共同负事故的次要责任，于福利不承担责任。在赔偿责任方面，为肇事车辆承保的各保险公司在其承保的范围内按车主责任大小各自承担理赔责任，不足部分，由侵权责任人承担赔偿责任。志鸿物流公司为肇事车辆粤Ａ×××××的实际车主，群鹰物流公司是实际管理人，群鹰物流公司与受害人张文武已形成了雇佣关系，故张文武接受群鹰物流公司安排开展运输活动属执行职务之行为。而志鸿物流公司和群鹰物流公司作为车辆的实际控制人和车辆运行的受益人，对张文武的死亡应共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上诉人志鸿物流公司、群鹰物流公司均提出：一审认定事实错误，死者张文武与上诉人之间并非雇佣关系，而是合作关系。经查，群鹰物流公司虽与受害人张文武之间签订有物流经营合同和车辆运输合同，但从合同约定内容及实际运营管理方式看，群鹰物流公司对张文武是按照公司对员工的模式进行约束管理。张文武既不是车主，对车辆也没有管理权和自主运营权，仅提供劳务，故双方名为合作，实属雇佣关系，一审法院认定张文武从事的运输活动系执行职务行为正确。对上诉人关于其与张文武之间并非雇佣关系的上诉主张，二审法院不予采纳。上诉人还提出：一审法院将张文武的死亡赔偿标准等同于福利的标准，按照北京市城镇标准进行认定的做法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经查，本案事故中的另一受害人于福利的亲属向法院起诉后，提供了于福利在北京市的社会保险记录等证据，证实于福利的主要收入来源于北京城镇，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的规定：因同一侵权行为造成多人死亡的，可以相同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故一审法院以北京城镇标准确定张文武的死亡赔偿金正确。对上诉人该上诉意见，二审法院亦不予支持。上诉人还主张，一审判决认定志鸿物流公司和群鹰物流公司均是车辆实际控制人，需要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经查，志鸿物流公司是涉案粤Ａ×××××车辆的车主，群鹰物流公司则是实际运营人，两公司均对车辆有实际支配权，也是共同受益人，故原判认定上诉人志鸿物流公司、群鹰物流公司在本案中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对上诉人提出的两上诉人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上诉主张，二审法院亦不予支持。综上，原判认定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恰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受理费17944元，由上诉人广州志鸿物流有限公司、广州群鹰物流有限公司负担。本院再审对于原一、二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志鸿物流公司与群鹰物流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受害人张文武的死亡赔偿金是否应当参照北京市城镇居民标准予以计算。本案中，志鸿物流公司是肇事车辆粤Ａ×××××的实际车主，群鹰物流公司是该车的实际管理人，群鹰物流公司虽与受害人张文武签订了物流经营合同和车辆运输合同，但从合同约定内容及履约情况分析，更符合雇佣的法律特征，故原一、二审认为群鹰物流公司与受害人张文武已形成了雇佣关系并无不当，而志鸿物流公司作为车辆的实际控制人，对车辆有实际支配权，同时也是实际受益人，故应当对张文武的死亡赔偿金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另外，因本案事故中的另一受害人于福利的亲属向法院起诉后，提供了于福利在北京市的社会保险记录等证据，证实于福利的主要收入来源于北京城镇，故原一、二审法院以北京城镇标准确定张文武的死亡赔偿金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因同一侵权行为造成多人死亡的，可以相同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的规定。志鸿物流公司与群鹰物流公司的再审请求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湘04民终1792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建立审判员  曾群山审判员  吴若顺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九日法官助理邓佩夫书记员周润昆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