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06民初1243号原告：谭金土，男，1963年2月27日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才元，苏州市姑苏区开诚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嘉兴帝翔服饰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嘉兴市秀洲区洪合镇国贸路北侧嘉兴市秀洲毛衫制造业科技园1幢101、102。法定代表人：孟松强，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倩、钱振林，浙江君度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朱正林（曾用名朱正玲），男，1976年10月21日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原告谭金土与被告嘉兴帝翔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帝翔服饰）加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8日立案。审理中，本院应被告申请，依法追加朱正林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谭金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才元，被告帝翔服饰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倩、钱振林，第三人朱正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谭金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支付加工费10725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2月7日，被告与第三人朱正林签订《帝翔服饰加工制作合同》一份，约定被告委托朱正林加工针织服装及相应的质量、价格等。签约后，朱正林将该加工业务全部交由其完成，其将实际加工完成的7150件服装交付被告。交付后，被告因需要对服装的袖子进行改动，遂将该服装交给其重新加工，其加工完成后再次交付并产生重新加工费36465元、运费2860元。2019年1月9日，朱正林与其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一份，由朱正林将上述107250元债权转让给其，其同意受让。此后，其将该《债权转让协议》通知被告并催款。但被告并未付款。被告帝翔服饰辩称，一、涉案加工合同相对方是朱正林，原、被告之间不存在加工合同关系，原告主体不适格。朱正林未通知其且未经其同意将全部加工业务交给原告完成。二、原告在加工过程中私自改变袖子的工艺，导致产品出现质量问题，给其造成损失，返工的费用不应由其承担。三、其与朱正林之间的加工款项未进行最终结算，朱正林也认可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同意用加工款与其损失相抵，因此加工款的债权本身不存在。综上，应驳回原告诉请。第三人朱正林述称，其对原告所举证的债权转让协议并不认可，其签字时未仔细核对金额，其与被告之间的加工合同对价款等有明确约定。其承接了涉案合同的加工业务后转交给原告加工，原告加工的衣服存在问题导致这一单服装没有出货，其与被告、原告三方尚未就加工费、损失等处理达成一致意见，其与被告尚未结算，故原告的主张没有依据。同时，其将合同转让给原告加工系获得被告默许，从打样、生产大货、出现质量问题后的协商阶段都是由原告和被告直接进行。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2月7日，被告帝翔服饰（甲方）与第三人朱正林（乙方）签订《帝翔服饰加工制作合同》一份，约定产品名称RTC16070，襟长、胸围、腰围、肩宽等规格见生产单，颜色、数量分别为：冷芷青2000件，灰色3000件，棕红2000件。大货按订单数量1%加做。大货请于客户要求时间内准时完成。乙方按甲方的工艺单或样衣打样、封样，最后以封样确认为准（注：如在生产中期要求更改，产品以更改后最后确认为准。）质量要求为：1、按规定尺寸不得超过正负1公分；2、布面无疵点、无严重污点、无漏针；3、套口线头钩进，衣服表面线头收尽，里面无长线头，锁口拷边要整齐；4、套口吃势均匀，主口线无带丝，针对针部位不漏针，罗口对直，大身吃势不得过多。对不合格产品处理办法：一般如发现质量问题能翻工的及时翻工（注：翻工产品不影响甲方交货为前提）对存在质量问题已无法翻工的产品按轻重情节分别以扣款或赔款处理。交付时间与交货办法为乙方送甲方公司。合理损耗及计算方法：对不同的原料以不同的计算方法，一般定1%-3%，毛纱损耗8%以内。订单价9.5元每件，长期加工陆续结款。该合同一式两份，原告处留存的一份上手写备注：全部发谭金土做。被告处留存的一份上无该字样。2019年1月9日原告（乙方、债权受让人）与第三人（甲方、债权出让人）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一份，主要内容为：截至本协议签署日前，债务人帝翔服饰尚欠甲方加工款共计107250元未还，甲方将以上债权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受让。为此双方确认，自2019年1月10日甲方原对债务人帝翔服饰享有的债权107250元及相应的逾期付款利息的债权由乙方享有，乙方有权按照本协议直接向债务人帝翔服饰主张该笔债权，甲方不得再向债务人主张该笔债权，也不得再接收债务人还款。甲方承诺并保证有权实施本协议项下的债权转让并能够独立承担民事责任，其转让的债权系合法、有效的债权，保证履行本协议约定。乙方承诺并保证有权受让本协议项下的债权并能独立承担民事责任，保证履行本协议约定。甲方应保证其向乙方所提供的与该转让债权有关的任何文件和资料为真实、准确、完整、有效的，不存在误导、虚假陈述或重大遗漏等情形，如因甲方违反上述承诺导致乙方遭受损失的，甲方应付赔偿责任。同月24日，原告向被告送达债权转让通知书一份，内容为：根据贵司与我签订的《加工制作合同》，截止2019年1月9日，贵司尚欠我加工款本金107250元及相应逾期利息，我已依法将享有的对贵司的上述债权及合同中的其他权利全部转让给谭金土，请贵司直接向谭金土清偿并履行其他合同义务。通知人：谭金土。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加工制作合同》、债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通知书、快递面单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告称，第三人自被告处承揽服装加工工作，并将该工作交由其完成。其与第三人之间互相介绍业务均不收取费用，直接按第三人与被告之间的加工费金额结算。根据本案加工及返工情况，第三人对被告享有107250元债权，后为了催要款项便利，将该债权转让给其，其基于该受让的债权向被告主张相应的款项。在被告与第三人的加工合同中，其是实际加工方，被告对此知情且同意。后，原告又称其已经取代了第三人与被告的合同地位，第三人将加工合同权利义务概括转移给其，其与被告之间直接存在加工关系。其根据被告的工艺单、生产指示书对工艺、数量的要求进行加工，于2017年2月23日先将样衣送至被告处，被告确认后其再进行批量生产，并在2017年3月先交付部分服装给被告。被告在收到后发现设计有误需加大衣袖尺寸，要求其返工，其将原加工完成的衣服袖子拆下后重新加工并缝上，于2017年4月将返工的7260件服装交付被告，被告说按照7150件结算。其主张的金额包括：1、7150件服装加工费，每件按合同约定9.5元单价计算；2、7150件服装重新加工袖子的返工费，每件服装拆袖子1元、套袖子1.7元、手缝袖子0.4元、重摇袖子2元；3、返工后交付服装的运费2860元，三项合计107250元。为证明其主张，原告提供了如下证据：1、17张送货单及表格打印件一份。送货单中，2017年2月23日送货单注明为M码的船样，2017年3月11日注明为退纱19公斤、退劣毛片37公斤，2017年4月15日注明为退纱36公斤。其余为2017年3月1日送货400件、3月2日送180件、3月3日送310件、3月4日送440件、3月6日送1190件、3月9日送1380件、3月10日送1120件、3月11日送600件、4月6日送400件、4月9日送1007件、4月10日送1510件、4月12日送1890件、4月14日送1686件、4月15日送717件。其中2017年3月1日、2日、4日、6日、9日、10日、11日、4月9日、10日、12日、14日、15日送货单签收人处为“宋未点”，2017年4月6日的送货单签收人处无人签名。表格内容为“取消单RTC12070700071509.50多余的灰76件不算，客人取消单，由于验厂1元每件处理掉，不付加工费”，该表格上无任何签章。原告称其共计交付7260件服装，3月份仅交付部分后被告就发现袖子小了，剩余部分未交付的就直接在其处进行返工后再在4月一并交付被告。签收人写“未点”的是因为送货时被告员工称马上要下班了，先签收明天再清点，如果数量有误在其下次送货时就应当指出。其在找被告要款时，被告曾向其出具这张表格，载明按7150件结算，多余的不算。2、快递单4张，寄件人均为谭金土，收件单位均为帝翔服饰，其中两张邮寄时间记载为2月22日、2月25日，其余未记载，原告亦未提供该快递单签收凭证。拟证明其向被告交付样衣，被告认可后其根据样衣加工。3、帝翔服饰工艺单一份，内容是针对货号为RTOC12070规格为M码服装的针法、尺寸等工艺要求，其中袖开为99支。4、帝翔服饰工艺生产指示书一份，内容是针对款号为RTOC12070服装的制单分配，包括各尺寸服装的数量等，合计数量为7000。5、原告与被告厂长陈花玲的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返工系因被告修改工艺，对每个尺码的袖开都加大了1英寸。其中部分内容如下：2017年3月25日，谭：今天开了101个箱子，三个码全部带走了，明天我再过去拿。陈：好的。谭：陈厂能不能把M码的袖子套在S码上，都推过一码，这样子只要做一个码的袖子了，袖笼我套下1、5公分，这样你看行不行。M码比S码多12根排针，转数多2转。你把工艺做好了发我，袖笼往下套几公分。陈：好的。2017年3月26日，陈花玲发送新的工艺单给谭金土，其中M码袖开为111支。谭：上面要不要翻成单面？陈：不翻，你那里封口太紧了。谭：那袖笼往下套几公分？袖子加大了，袖笼也要加大，否则袖笼那里还是紧。陈：就是你大身的加针处太紧了，你先往下套2cm，下午我过来看，7000件袖子毛纱我全部投下去了。谭：加针密度不可以另外开松的，一转上不可以开二个密度。我明天先做几件送到你那里，认可后再做。一件衣服套好了，感觉袖笼放下2cm还不大。陈：我说过是你的大身片加针太紧了！谭：我现在拆开了，你自己看紧不紧，1转半加一针只能这样。陈：那为何我们同样的片有弹性，你们的没有？谭：大身密度是对的，加针不可以另设密度的，袖口密度是紧了点，我全厂人都在拆衣服。2017年3月30日，谭：纱还要几天到？陈：大概1号到，你手的毛纱够做两件衣服吗，上次改过的样客户仍不确认，帮忙织1件XS和1件S码衣服，大身按原工艺，袖笼加针改不偷吃的，袖子按后面工艺，挂肩仍旧往下套3cm。谭：好的明天争取寄给你。2017年3月31日，陈：样衣有无寄出，等下叫朱正林带来今天要寄给客户。谭：要4点左右好，晚上寄出。2017年4月2日，陈花玲通知谭金土纱到了，派车来装。2017年4月15日，谭：衣服马上就要到了在高速上。陈：好，谢谢了！2017年11月30日，谭：那款每码加排针，换袖子的衣服，朱老板来结了没有。陈：此款衣服没出货，取消了订单。谭：那我的加工费总要结的，下月工人要放假了工资都要付清的。陈：那这款损失谁承担？谭：我样衣、船样都做过来的，而且衣服都即近交清了，你们再要每码加12根排针，重新做，单返工我要化去三万多。陈：我也希望能够改善后出货，跟客户延交期，但最终客户还是因耽误了销售期不给出货。谭：返工时间也是在你规定时间内交清的。陈：返工时间是你能给的最快时间报给客人的，但最终的买家不接受啊。谭：责在谁方，古师傅来查货我对他说袖子小，他说女装女人的手本来就小，最后衣服做好了再返工，返工时间是沟通好的，返好了不要返什么工，返工又造成一次直接损失。陈：你以为我们愿意啊，返工不要毛纱的，包装好又全部拆掉重烫重包，还两次查货。我预先知道要这样，单子不给朱正林什么事都没有。谭：袖子工艺根本不对。陈：他第一件封样来我就跟他说封口紧了没一丁点弹性，他说大货肯定不会的。一直让封齐码样为何不封？谭：袖子画版正常情况都是偷吃收针的，况且你们正艺上又没说明不允许偷吃针，再则我封样，都是这样封的，款样意见也是通过的，传样衣服到客户那里也没有反应给我不良信息，封样传样如果有变动，哪来以后的事。开头封了二个码，后来的码和传样一起拿来的。陈：船样到了客户手上才被取消订单的，客户把我厂打的产前样和大货船样对比，那时发了图片给你的。经质证，被告对证据1送货单真实性认可，但认为加工数量应按合同约定的7000件计算，且送货单上的“宋未点”意思是尚未清点，其基于交易习惯就相信了原告，但不应按送货单数量结算。对表格真实性不认可，不是其出具的。对证据2快递单仅确认收到了2017年3月的样衣，但是签收并不代表认可样衣，其余均未收到。其客户查货时发现尺寸问题，其才让原告将货拿回去返工。对证据3工艺单认可，是其给朱正林的。对证据4生产指示书认为与其处留存的相比尺码不全。对证据5微信真实性认可，但完整性无法确认，因其处未保存相应的微信聊天记录，认为该内容无法反应原告的证明目的，且能够看出原告认可自己偷吃针即擅自减少针数。由于原告偷吃针所以在返工时只能通过加针的方式弥补，而非其工艺问题返工。原告非常配合自己上门来取回衣服返工，说明原告的原因造成返工，双方对返工费用已经谈妥。第三人对上述除微信聊天记录外的证据真实性均认可，认为返工的因素有很多，主要在于生产方，而原告与陈花玲的聊天记录其不清楚。被告称，首先，其基于对第三人的信任，根据第三人的打样才将服装交给第三人加工。第三人未经其许可将该工作全部交由他人完成，应对他人未能按合同完成加工造成的损失承担责任。第三人转让该合同未经其同意对其不发生效力。其自始以为涉案合同系由第三人承揽，原告系给第三人打下手的。现第三人也认可加工费与其损失的结算尚存在争议需要协商，加工费应扣除返工和订单取消的损失，因此第三人对其并没有债权存在，该债权转让基础不成立。其次，原告应举证证明其工艺存在设计错误导致服装尺寸有误。加工方应按定作方要求加工，原告需举证证明其同意原告偷吃针。而事实上偷吃针不是正规的工艺。原告亦未举证证明在发现这个问题后曾及时通知其。原告在明知袖口紧到无法伸手的情况下继续生产，存在过错。而且原告作为毛衫加工厂商，加工的服装袖子偏小不能穿着这一显然的质量问题应当及时向定作方反映并寻找原因，而原告既未发现袖口偏小，也未提出工艺修改建议，疏于质量管理。其也未验收发现该问题，直到客户查货才发现，对返工和订单被取消造成的损失双方均有责任，但原告责任大于被告。其认为返工的市场价格是2.5元每件，但合同约定对于不合格产品返工不计算返工费用，双方协商返工过程中也未涉及返工费用，应视为原告同意无偿返工。且其因订单取消产生了损失155372.5元（服装处理差价损失122753.2元、包装吊牌9044.75元、采购条形码3074.5元、换箱换标20500.1元），其需向第三人主张该损失。如果法院认为原告有权直接向被告主张加工费，则原告的加工费损失和被告的损失应当一并处理，根据责任酌情分担。为证明其主张，被告提供了如下证据：1、第三人与陈花玲的微信聊天记录。2017年3月2日陈：朱师傅这款货期没得商量的。2017年3月5日陈：朱老板，那款衣服到昨天为止交1329件，还有3天。2017年4月22日陈：返工袖子的7000件衣服最终还是被客户取消了。第三人与被告老板娘徐敏微信聊天记录，主要内容是第三人认为打官司的话两万元都不必给。2、被告客户DorisChow与其邮件复印件，2017年3月24日邮件内容为：客人收到船样跟已批办产前样不一样，大货不接受。2017年4月19日邮件内容为：因货期延迟了近3星期，客人不接受走货。拟证明客户取消该批订单。3、被告自行统计的损失清单，内容包括补毛纱、并线费合计5545元，返工查货费、重做后整费合计27742.2元，处理给另外客户时产生洗标、主标、包装袋、吊牌、纸箱、条形码、拆箱、换标……等及处理后差价部分合计155372.5元。上述三项合计188659.7元。4、中国农业银行转账回单打印件，内容为2017年3月27日徐敏转账给王信娣5545元。拟证明被告补毛纱支出5545元。5、英文合同打印件一份，无翻译件。拟证明其与国外客户就涉案服装约定为每件3.65美元。6、处理涉案货物的英文合同打印件一份，无翻译件。拟证明涉案服装处理价为每件1.35美元。7、物流单复印件两张，内容为款号RTOC12070,365箱，进仓费900、运费980，合计1880。拟证明出货运费1880元。经质证，原告对证据1真实性认可，但认为从第三人接单后所有事情均由原告负责，第三人并未参与。对证据2至7均不认可，真实性均无法确认且与本案无关。第三人对以上证据真实性均认可，但认为需核实损失。本院认为，债权人转让合同权利，应当通知债务人，根据合同性质、当事人约定或法律规定不得转让的除外。债务人接到债权转让通知后，债务人对让与人的抗辩，可以向受让人主张。本案中，原告与第三人之间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并将该债权转让通知被告。虽第三人对该债权转让提出异议，但并未提供相应反证，本院依法确认该债权转让的效力。第三人与被告签订了涉案的加工合同后，即将加工业务交由原告完成。承揽人将其承揽的主要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的，应当就该第三人完成的工作成果向定作人负责；未经定作人同意的，定作人也可以解除合同。现根据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原告向被告交付样衣并进行批量生产，此后被告直接向原告提出定作、返工要求，并至原告处查货，被告应知晓原告为案涉合同的实际加工方。虽被告抗辩第三人将案涉业务交由原告进行加工的行为未经其许可，但被告并未举证证明其在知晓原告加工后曾提出异议。原告向被告交付相应货物的行为应视为第三人已履行加工合同义务，故第三人确对被告享有相应的债权。原告依据债权转让协议向被告主张价款，主体适格。针对原告向被告主张的加工款107250元所包含的三个部分，分述如下：1、原告主张按合同约定的每件9.5元单价计算7150件服装加工费；被告认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的7000件数量计算。根据原告提供的送货单，2017年3月第一次送货数量不足7000，2017年4月返工后送货数量超过7150件。原、被告均认可在签收送货单时被告未全部清点数量，原告依据送货单主张实际送货7150件依据不足。结合加工合同约定数量为7000件，同时约定大货按订单数量1%加做，被告在交易过程中未向原告提出过关于数量的异议，原告交付的服装应达7070件。故大货部分的加工费应为9.5元/件*7070件=67165元。2、原告主张按每件5.1元计算7150件服装返工费用，被告称依据市场价应为2.5元每件。案涉服装因初次加工后袖子过小导致返工，根据原告提供的工艺单及微信聊天记录显示，案涉服装返工时的袖开针数确实比初次生产所依据工艺单袖开针数较大。原告认为被告修改工艺，被告认为原告加工方法不正确，但双方均未就此提供充分证据。原告于2017年2月向被告交付M码船样，被告对船样不予认可但未举证证明其曾提出异议，且被告此后继续交由原告加工，直至被告客户查货方发现存在袖口过小的问题。而原告未举证证明其他码数服装样衣已经被告确认，且原告作为专事服装加工行业人员，在发现袖口过小无法穿着的情况下仍继续生产。原、被告双方对返工均存在一定责任。鉴于原告未对返工单价进行举证，本院结合被告自认单价计算7070件服装返工费用为17675元。综合合同履行情况、双方过错程度等因素，本院酌情认定被告应支付原告返工费用10000元。3、原告主张返工运费2860元，被告对此不予认可，原告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至于被告抗辩其因原告未能按时交付合格产品导致订单被客户取消而产生损失，该损失与原告加工费一并核算后其不应支付加工费的意见。被告提供的证据均为打印件或复印件，原告对此不予认可，被告并无直接证据证明其损失存在以及相应的金额，本院对此不予采纳。综上，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加工费77165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一条、第八十二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嘉兴帝翔服饰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谭金土加工费77165元；二、驳回原告谭金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45元，由原告谭金土负担716元，由被告嘉兴帝翔服饰有限公司负担1729元，被告负担部分已由原告预交，被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给付，原告预交的诉讼费用本院不再退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沈 歆人民陪审员  刘喜让人民陪审员  凌 翔二〇一九年七月八日书 记 员  俞佳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