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5民终928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戴英明，男，1952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住昆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礼斌，江苏益友天元（昆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霞，江苏益友天元（昆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范秀珍，女，1953年6月4日出生，汉族，住昆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戴英明（系范秀珍丈夫），男，1952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住昆山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昆山市神农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住所地昆山开发区长江南路****。法定代表人：夏嘉良，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学茂，江苏四善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叶郑庆，江苏四善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戴英明、范秀珍与被上诉人昆山市神农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神农小贷公司）保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昆山市人民法院（2017）苏0583民初202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0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戴英明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上诉费用由对方当事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依据的2014年9月3日《承诺书》，是戴英明在范秀珍并不知情的情况下，由戴英明和神农小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夏嘉良共同商量，为实现给借款人及借款人实际控制人施有毅施加还款压力而虚签的，范秀珍的签名是夏嘉良让戴英明所签，《承诺书》不具有真实性，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二、一审认定依据的2015年4月28日的三方《代偿协议书》，和2015年4月28日的二方《代偿协议书》，均不具有真实性，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戴英明担任神农小贷公司总经理期间，所经手的神农小贷公司与案外人施有毅及施有毅控制的公司业务，因施有毅及其控制的公司出现还款困难，为此神农小贷公司法定代表人与神农小贷公司总经理商量给施有毅施加还款压力，为促其还款，除了前面的2014年9月3日的承诺书之后，在2015年4月28日还签订了两份代偿协议书，当天所签的三方代偿协议书因丙方潘桂生知情后拒签，故三方代偿协议书作废。当天戴英明和夏嘉良又签订了《代偿协议书》，至神农小贷公司2017年12月19日起诉至法院，已经超出了法律规定保证期间的期限。故无论是从代偿协议的真实性还是保证期间来讲，都应当驳回神农小贷公司的诉讼请求。三、2015年11月29日的《股东会决议纪要》中所述的戴英明表态所指的代偿协议书，不可能是指2015年4月28日的未生效的三方协议书，只能是2015年4月28日的二方代偿协议书。而戴英明在该股东会决议中的表态，也是神农小贷公司法定代表人要求戴英明就之前施有毅所欠借款给股东们一个交代，并非戴英明的真实意思表示，否则神农小贷公司也不可能超过六个月的保证期间和二年诉讼时效之后才向戴英明主张所谓的连带偿付担保责任。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支持上诉请求。范秀珍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一、2014年9月3日的保证书并非范秀珍本人签字。2015年11月29日的《神农小贷公司股东会会议提纲的最后页》，也不是本人签字。上述协议本人根本不知情，也不可能承诺以个人及夫妻共同财产对相关公司的借款承担担保责任。二、根据2014年神农小贷公司对外的借款合同，早在2014年借款陆续到期，直到2017年12月19日提起本案诉讼，早已超过了保证期间。三、关于一审鉴定问题，一审中由于本人所有的账户都被查封了，无法凑出鉴定费，而且一审法院没有告知放弃鉴定的法律后果，所以一审才没有申请鉴定，现申请法院准许对笔迹进行鉴定。综上，请求支持范秀珍的上诉请求。神农小贷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范秀珍一审放弃鉴定，视为对其签名的认可，不应当作为其二审上诉的理由。神农小贷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戴英明、范秀珍共同偿还借款本金1740万元以及逾期利息（以本金1740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11月29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归还之日止）；2．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由戴英明、范秀珍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4年2月27日，神农小贷公司与案外人昆山市云海度假村（以下简称）云海度假村签订编号为昆神农贷借字（2014）第0012号借款合同，约定由神农小贷公司出借440万元给云海度假村。借期6个月，月利率为16.2‰，逾期未归还的，自逾期之日上浮20%计收罚息。双方还对相关事宜进行了约定。2014年3月4日，神农小贷公司与昆山还原高分子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还原公司）签订编号为昆神农贷借字（2014）第0034号《借款合同》，约定由神农小贷公司出借给还原公司450万元，借期3个月，月利率为16.2‰，逾期未归还的，自逾期之日上浮20%计收罚息。并对相关事宜进行了约定。2014年3月28日，神农小贷公司与昆山市云都婚礼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都公司）签订编号为昆神农贷借字（2014）第0035号《借款合同》，约定由神农小贷公司出借300万元给云都公司。借期三个月，月利率为16.2‰，逾期未归还的，自逾期之日上浮20%计收罚息。并对相关事宜进行了约定。2014年4月29日，神农小贷公司与施有毅签订编号为昆神农贷自保借字（2014）第0071号《自然人保证担保借款合同》，由神农小贷公司出借400万元给施有毅。借期3个月，月利率为16.2‰，逾期未归还的，自逾期之日上浮20%计收罚息。并对其他相关事宜进行了约定。2014年4月25日，神农小贷公司与云都公司签订编号为昆神农贷借字（2014）第0070号《借款合同》，约定由神农小贷公司出借150万元给云都公司。借期3个月，月利率为16.2‰，逾期未归还的，自逾期之日上浮20%计收罚息。并对相关事宜进行了约定。上述合同期满后，借款人及保证人未能按期还款。神农小贷公司起诉至法院。一审法院针对上述五份合同分别作出判决，具体为：于2015年2月25日作出（2014）昆商初字第2099号民事判决，2015年6月26日作出（2014）昆商初字第2255号民事判决，2015年7月26日作出（2014）昆商初字第2244号民事判决，2015年4月22日作出（2014）昆商初字第2964号民事判决，2015年6月26日作出（2014）昆商初字第2243号民事判决。五份判决均判令借款人需归还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本金总计1740万元。（2014）昆商初字第2099号判决未言及利息，（2014）昆商初字第2964号判决利息计算标准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其余三份判决利息计算标准为贷款合同项下的标准即月利率19.44‰。上述5份判决书还载明了其他相关判项。一审法院作出上述判决后，债务人未能履行判决义务。一审另查明，2014年9月3日，戴英明、范秀珍出具承诺书，该承诺书内容为：神农小贷公司，就下列借款合同（本金合计1740万元），现本人自愿以个人全部财产及家庭全部财产，为其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如以下借款合同到期后，借款人不能及时依约归还本金及利息，则本人及本人全部家庭成员自愿以全部财产为其偿还。具体合同为：1.2014年2月27日，贵司与云海度假村签订编号为昆神农贷借字（2014）第0012号借款合同。2.2014年4月29日，贵司与施有毅签订的编号为昆神农贷自保借字（2014）第0071号借款合同。3.2014年3月28日，贵司与云都公司签订的编号为昆神农贷借字（2014）第0035号《借款合同》，展期合同编号为：昆神农贷借展字（2014）第0079号。4.2014年4月25日，贵司与云都公司签订的编号为昆神农贷借字（2014）第0070号《借款合同》。5.2014年3月4日，贵司与还原公司签订编号为昆神农贷借字（2014）第0034号《借款合同》。在该承诺书尾部保证人身份签名落款有“戴英明”“范秀珍”签名。2014年12月12日，神农小贷公司召开股东会，戴英明参会，该股东会会议记载了戴英明为周庄云海系列贷款等提供股权质押担保，股权折算后扣减股份。2015年4月28日，神农小贷公司（甲方）与戴英明（乙方）签订了《代偿协议书》。该协议书载明：鉴于2014年度云都公司、云海度假村两家企业向甲方借款本金890万元；乙方作为甲方股东之一，以其在甲方持有的投资为该两个企业的借款行为提供连带担保责任。因上述两家企业未能及时还款，甲方已对云都公司及云海度假村起诉予以追偿。为保障甲方债权的顺利执行及不损害甲方其他股东的正当合法权益。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就乙方代偿上述两家企业的借款事宜，双方达成了如下一致条款。1.乙方自愿代偿云都公司结欠甲方借款本金450万元、利息及罚息；云海度假村结欠本金440万元及利息、罚息等，利息、罚息计算至2014年9月30日，本息及费用合计9471391元。2.乙方承诺，以在甲方合法持有的投资款代偿甲方的上述损失9471391元。如后续产生的损失，乙方同意继续代偿。3.乙方向甲方提出申请，减持在甲方投资的股金，用于清偿上述款项。现全体股东一致通过并决议，同意乙方减持投资款，用于清偿两企业本息及费用。减持股权对应的股本金直接冲抵上述债务。该减资决议申报并经相关主管部门审批同意后执行。4.乙方应随时积极配合甲方办理股权、减持等变更登记手续，如有迟延或不履行其义务的，甲方有权通过法律途径处理。5.乙方代偿上述债务后，可直接向借款人追偿，甲方将积极配合乙方追偿工作；甲方向法院起诉全额追偿回来后，将予以退还给乙方。2015年11月29日，神农小贷公司召开股东会，形成股东会议提纲，该会议提纲载明了戴英明同意以持有神农小贷公司股权代偿贷款约4500万元（包括施有毅个人及名下企业及宜达运公司借款本金450万元），戴英明个人为东浩凌1200万元借款承担600万元担保事宜。由到会股东商量处理方案。当日，还形成了股东会会议纪要，该会议纪要载明：戴英明陈述，该承担责任的，我承担。该诉讼能追偿回来的，应起诉追偿。关于宜达代理借款本金450万元，我答应明年还清。损失部分我承担。代偿部分我已经签订了代偿协议书，仍按代偿协议内容执行。全力配合神农小贷公司各项工作。一审还查明：戴英明系神农小贷公司工商登记的股东，在2015年底之前其在神农小贷公司实际参与经营。其在向神农小贷公司出具上述承诺书和签订《代偿协议》后，未进行代偿，也未进行股权减持冲抵代偿款。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戴英明和范秀珍是否应承担还款责任。戴英明于2014年9月3日出具承诺，明确表示对云海度假村、施有毅、云都公司、还原公司的5笔借款本息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此后，又在多次股东会议上明确表示其应承担还款责任。并且以《代偿协议》方式对部分款项的清偿方式进行了约定。戴英明承担保证责任的意思表示真实明确，其后并未实际偿还债务，也未通过减持股份方式冲抵债务，其仍应承担保证责任。戴英明承诺书中载明的5笔贷款本金为1740万元，经过一审法院判决后，债务人未履行，神农小贷公司诉请戴英明偿还借款本金1740万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神农小贷公司主张利息自2015年11月29日开始计算，一审法院对该起算点予以支持。关于计算标准，云海度假村作为借款人的（2014）昆商初字第2099号判决未载明利息，施有毅作为借款人的（2014）昆商初字第2964号判决利息计算标准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其余三份判决利息计算标准为年利率23.33%。故一审法院认为，戴英明应偿付的利息为：以40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标准，以89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3.33%标准，自2015年11月29日计算至实际偿付之日止。范秀珍在承诺书上签名，其对签名真实性提出异议，其对此负有举证义务，经一审法院释明，其明确表示不申请鉴定，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故其亦对上述本息承担还款责任。关于戴英明抗辩其并非真实担保意思表示问题。一审法院认为，从戴英明出具承诺书，多次股东会会议纪要及签署的《代偿协议》来看，其担保代偿意思明确，并无任何证据显示其出具承诺书及签署《代偿协议》仅仅是对外要债，故其该辩解不成立。关于戴英明抗辩其担保期间已经经过问题。一审法院认为，戴英明出具承诺书后，在股东会上数次明确表示其责任情况，且其直至2015年底一直在神农小贷公司任职，应认定神农小贷公司向其主张过担保责任。从主张过担保责任后，应开始计算诉讼时效，本案诉讼时效并未经过。故戴英明仍应承担责任。关于戴英明抗辩其不应当承担利息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其在承诺书中明确表示对该承诺书中载明的5笔贷款本息承担连带责任，故该辩解亦不成立。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戴英明、范秀珍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昆山市神农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1740万元及利息（以40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以89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3.33%，自2015年11月29日起计算至实际偿付之日止）。案件受理费126200元，由戴英明、范秀珍负担。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经审理查明，编号为昆神农贷借字（2014）第0012号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440万元，借期6个月为2014年2月27至2014年8月26；编号为昆神农贷借字（2014）第0034号《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450万元，借期期限3个月为2014年3月4日至2014年6月3日；编号为昆神农贷借字（2014）第0035号《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300万元，借期三个月并经展期，该笔贷款期限自2014年3月28日至2014年8月4日；编号为昆神农贷自保借字（2014）第0071号《自然人保证担保借款合同》项下借款400万元，借期3个月为自2014年4月29日至2014年7月28日；编号为昆神农贷借字（2014）第0070号《借款合同》项下借款150万元，借期3个月为自2014年4月25日至2014年7月25日。关于本案《承诺书》上“范秀珍”签名的真实性问题，一审法院在关联案件中对同日形成的有“范秀珍”签名的《承诺函》委托上海防伪技术产品测评中心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书（防伪司法鉴定所[2019]文鉴字第1061号）的鉴定结论为：“日期为‘2014年9月3日’的《承诺书》上保证人‘范秀珍’签名笔迹不是范秀珍本人所签。经质证，本案双方当事人对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神农小贷公司确认本案《承诺书》中范秀珍签名与鉴定意见书中同日的《承诺书》从肉眼判断是同一人所签，经本院询问表示不申请对本案《承诺书》签名真实性进行鉴定。以上事实，由《司法鉴定意见书》、本案庭审笔录等予以证实。本案二审主要争议焦点在于：戴英明、范秀珍应否对案涉云都公司、施有毅等人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认为，首先，关于神农小贷公司主张范秀珍的连带清偿责任问题，根据相关鉴定意见书佐证，案涉《承诺书》中范秀珍的签名并非本人所签，神农小贷公司亦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其有理由相信签字人员能够代表范秀珍，故其在本案中主张范秀珍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缺乏事实依据，该诉请不能成立。范秀珍的上诉请求可以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其次，关于神农小贷公司主张戴英明的连带清偿责任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根据戴英明出具的《承诺书》，明确为案涉云都公司等五笔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而《承诺书》中对于保证期间未作出明确约定，故保证期间应为自主债务履行期满届满之日起六个月。而就《承诺函》所针对的案涉五笔借款，借款期限最晚届满的系编号为昆神农贷借字（2014）第0012号借款合同，借款期限至2014年8月26日届满，故戴英明的保证期间应自2014年8月27日至2015年2月26日。而从本案神农小贷公司举证来看，证实在2014年12月12日召开的有戴英明参加的股东会中，明确戴英明对案涉借款应承担责任问题，即神农小贷公司在保证期间内向戴英明主张保证责任。而此后神农小贷公司与戴英明签订两份协议书，内容均体现戴英明应对案涉贷款承担相应的清偿责任，虽然其中2015年4月28日的三方《代偿协议书》并未经过全部三方当事人签字，但能够证实神农小贷公司向戴英明积极要求履行相应的清偿责任，由此构成诉讼时效的中断。结合戴英明一直系神农小贷公司股东的事实，在现未有充分证明表明农小贷公司放弃戴英明的担保责任情况下，可以认定至神农小贷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时并未超过三年的诉讼时效。据此，神农小贷公司要求戴英明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予以支持，并无不当。综上，由于二审出现新证据，本院据此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2017）苏0583民初20205号民事判决；二、戴英明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昆山市神农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本金1740万元及利息（以40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至实际偿付之日止，以89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3.33%自2015年11月29日起计算至实际偿付之日止）；三、驳回昆山市神农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对范秀珍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262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26200元，由上诉人戴英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高小刚审判员  谢 坚审判员  丁 兵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王 佳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民法总则施行前，诉讼时效期间尚未满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或者一年，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规定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七条具有代为清偿债务能力的法人、其他组织或者公民，可以作保证人。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人民法院判决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或者赔偿责任的，应当在判决书主文中明确保证人享有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的权利。判决书中未予明确追偿权的，保证人只能按照承担责任的事实，另行提起诉讼。保证人对债务人行使追偿权的诉讼时效，自保证人向债权人承担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