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湖州市南浔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503刑初471号 公诉机关湖州市南浔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曹磊，男，1984年9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安徽省临泉县。2017年11月1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冯伟，北京隆安（湖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丁桂松（曾用名丁杰），男，1986年6月1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住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2017年2月16日因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浙江省平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7年11月1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玉军，浙江君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利利，女，1986年3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2017年11月1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露燕，浙江力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焦晓迪（曾用名焦迪迪），女，1989年7月2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住安徽省阜南县。2017年11月1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郁子楸，江苏显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淑慧，女，1990年7月1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住安徽省阜阳市颍泉区。2017年11月1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邢红伟，浙江南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灵玲，女，1993年1月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住安徽省阜南县。2017年11月1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庄晓刚，浙江六和（长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瑞华，女，1992年2月2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住安徽省太和县。2017年11月1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谢竹颍，浙江银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营营，女，1986年5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2017年11月1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郝建国，安徽金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伟（曾用名张二敬），女，1989年2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安徽省利辛县。2017年11月1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沈杰，浙江广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勤，女，1986年4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2017年11月1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敏华、费嘉仪，浙江京衡（湖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慧慧，女，1988年1月1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2017年11月1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潘兆家，浙江银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学枚，女，1983年8月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2017年11月1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2月1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远征，上海新望闻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玲，女，1983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安徽省太和县。2017年11月1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鞠超，安徽金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蒙蒙，女，1991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住安徽省阜阳市颍泉区。2017年11月1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林俊，浙江银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韩雪，女，1999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住安徽省阜南县。2017年11月1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2月1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唐欢、穆方平，浙江南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静，女，1989年4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安徽省阜南县。2017年11月1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严家欢，浙江浔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郑培业，女，1982年3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安徽省阜阳市颍东区。2017年11月1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2月1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辉，安徽金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储继敏，女，1978年7月1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住安徽省阜阳市颍泉区。2017年11月1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2月1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秦铁一，安徽法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姣姣，女，1996年4月1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住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2017年12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2月2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方琦，浙江南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蒙蒙，女，1993年8月1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住安徽省阜阳市颍泉区。2017年11月1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2月1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朱玲玲，浙江大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媛媛，女，1988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住安徽省阜阳市颍东区。2017年11月1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2月1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朱聪聪，浙江浔昂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微晨，女，1995年6月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住安徽省阜阳市颍东区。2017年11月1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2月2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万文，上海煜珩纳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州市南浔区人民检察院以浔检刑诉[2018]4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磊、丁桂松、陈利利、焦晓迪、李淑慧、张灵玲、李瑞华、张营营、张伟、张勤、王慧慧、陈学枚、陈玲、王蒙蒙、韩雪、马静、郑培业、储继敏、王姣姣、张蒙蒙、孙媛媛、刘微晨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2019年1月22日湖州市南浔区人民检察院以浔检刑追诉[2019]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向本院追加上述各被告人参与期间的团伙诈骗数额，本院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一并审理。湖州市南浔区人民检察院先后指派检察员许健健、万钰出庭支持公诉，上述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期间，公诉机关申请补充侦查两次。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4年12月2日至2017年11月16日期间，被告人曹磊先后出资注册了阜阳市颍州区恒达企业管理策划服务中心（以下简称恒达公司）、恒基伟业（北京）文化发展公司（以下简称恒基公司）、颍泉区恒信策划经营部（以下简称恒信公司）。后被告人曹磊、丁桂松先后雇佣被告人焦晓迪、李淑慧、张灵玲、李瑞华、张营营、张伟、张勤、王慧慧、陈学枚、陈玲、王蒙蒙、韩雪、马静、郑培业、储继敏、王姣姣、刘微晨、陈利利、张蒙蒙、孙媛媛与许某（另案处理）等多人，以上述三家公司为平台，冒充各地工商局工作人员，通过电话销售的方式，虚构工商局为迎接“7-5普法”工作，向各地企业下发法律书籍，并要求按照随书汇款单，以每套书籍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1680元、1980元、2680元不等的价格进行汇款，共骗得包括湖州市南浔区的沈某在内的全国各地多个省市的5000余名被害人，诈骗数额共计1100余万元。 其中，被告人曹磊负责提供各地企业联系方式、安排书籍印刷、快递合作及赃款管理等；被告人丁桂松负责三个公司日常管理，并从被告人曹磊处领取工资进行发放；许某负责恒信公司日常管理；被告人陈利利负责恒基公司日常管理。另外，恒达、恒信公司话务员主要负责冒充工商局工作人员，按照话术拨打电话推销书籍；恒基公司工作人员主要负责恒达、恒信公司话务员的订单核实及后期安排发货、催收书款等工作。案发时，被告人焦晓迪、李淑慧、张灵玲、李瑞华、张营营、张伟、张勤、王慧慧、陈学枚、陈玲、王蒙蒙、韩雪、马静、郑培业、储继敏、王姣姣、均系恒达公司话务员，被告人刘微晨系恒达公司文员。 各被告人参与期间，具体诈骗数额如下：被告人曹磊、丁桂松自2014年12月开始实施诈骗，诈骗数额共计1100余万元；被告人陈利利、焦晓迪2016年10月加入诈骗团伙，参与期间团伙诈骗数额为890余万元，被告人焦晓迪自2017年8月1日至案发，个人诈骗数额为12万余元；被告人孙媛媛、张蒙蒙2017年2月5日加入诈骗团伙，参与期间团伙诈骗数额为890余万元；被告人李淑慧2017年2月5日加入诈骗团伙，参与期间团伙诈骗数额为890余万元，自2017年8月1日至案发，个人诈骗数额为7.8万余元；被告人王慧慧、郑培业2017年3月1日加入诈骗团伙，参与期间团伙诈骗数额为860余万元，其中，被告人王慧慧自2017年7月26日至案发，个人诈骗数额为11万余元，被告人郑培业自2017年8月18日至案发，个人诈骗数额为9万余元；被告人张灵玲自2017年4月1日加入诈骗团伙，参与期间团伙诈骗数额为760余万元，自2017年8月1日至案发，个人诈骗数额为6.9万余元；被告人李瑞华自2017年4月11日加入诈骗团伙，参与期间团伙诈骗数额为740万余元，自2017年8月1日至案发，个人诈骗数额为10万余元；被告人张勤、陈学枚、张营营、张伟2017年5月18日加入诈骗团伙，参与期间团伙诈骗数额为620余万元，其中，被告人张勤自2017年7月18日至案发，个人诈骗数额为15万余元，被告人陈学枚自2017年8月1日至案发，个人诈骗数额为9.8万余元，被告人张营营自2017年8月1日至案发，个人诈骗数额为11万余元，被告人张伟自2017年8月11日至案发，个人诈骗数额为4.6万余元；被告人陈玲2017年6月3日加入诈骗团伙，参与期间团伙诈骗数额为570余万元，个人诈骗数额为12.9万余元；被告人王蒙蒙2017年7月1日加入诈骗团伙，参与期间团伙诈骗数额为500余万元，个人诈骗数额为7.5万余元；被告人刘微晨2017年7月15日加入诈骗团伙，参与期间团伙诈骗数额为460余万元；被告人韩雪2017年8月25日加入诈骗团伙，参与期间团伙诈骗数额为330余万元，个人诈骗数额为6.6万余元；被告人马静2017年9月12日加入诈骗团伙，参与期间团伙诈骗数额为250余万元，个人诈骗数额为6.1万余元；被告人王姣姣2017年9月23日至10月25日参与诈骗团伙，参与期间团伙诈骗数额为97余万元，个人诈骗数额为0.62万余元；被告人储继敏2017年10月16日加入诈骗团伙，参与期间团伙诈骗数额为130余万元，个人诈骗数额为4.2万余元。 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曹磊、丁桂松、陈利利、焦晓迪、李淑慧、张灵玲、李瑞华、张营营、张伟、张勤、王慧慧、陈学枚、陈玲、王蒙蒙、韩雪、马静、郑培业、储继敏、王姣姣、张蒙蒙、孙媛媛、刘微晨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均系数额特别巨大，其中，被告人曹磊、丁桂松系主犯，被告人陈利利、焦晓迪、李淑慧、张灵玲、李瑞华、张营营、张伟、张勤、王慧慧、陈学枚、陈玲、王蒙蒙、韩雪、马静、郑培业、储继敏、王姣姣、张蒙蒙、孙媛媛、刘微晨均系从犯，被告人王姣姣有自首情节，被告人陈学枚有立功表现，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曹磊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本案受害人为企业单位，所售书籍具有一定价值，社会危害性较小；被告人曹磊当庭自愿认罪，系初犯、偶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丁桂松辩称恒基公司的负责人系曹磊，其仅在曹磊不在时，对三家公司进行管理，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他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公司的实际老板系曹磊，丁桂松仅负责恒达公司的日常管理，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丁桂松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陈利利辩称其2017年2月进入公司，恒基公司的负责人系丁桂松，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他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陈利利并非恒基公司的负责人，仅系恒基公司的普通话务员；陈利利系从犯，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焦晓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焦晓迪系从犯，初犯，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李淑慧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李淑慧系从犯，初犯、偶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灵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应以恒达公司的诈骗数额认定张灵玲参与的团伙诈骗数额；张灵玲系从犯，自愿认罪悔罪，已退缴赃款，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瑞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李瑞华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营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本案是带有欺诈性质的民事行为，张营营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张营营应仅对个人的诈骗数额承担责任；张营营系从犯，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张伟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勤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张勤应仅对恒达公司的诈骗数额承担责任；张勤系从犯，请求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王慧慧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王慧慧的犯罪数额应按照恒达公司的犯罪数额计算；王慧慧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请求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陈学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陈学枚系从犯，具有立功情节，已退缴赃款，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陈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陈玲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请求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王蒙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王蒙蒙应仅对恒达公司的诈骗数额承担责任；王蒙蒙系从犯，已缴违法所得，请求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韩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韩雪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马静辩称其账本中从前往后记录的是经理让其记录的其他人的单子，不应将该部分业绩计入其个人诈骗数额，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他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支持被告人马静的辩解，另外提出马静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郑培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本案不构成电信网络诈骗；郑培业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郑培业应仅对其直接参与的9万余元承担责任；郑培业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储继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储继敏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已退缴赃款，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姣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王姣姣具有自首情节，系从犯，已退缴赃款，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蒙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张蒙蒙具有坦白情节，系从犯，已退缴赃款，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孙媛媛辩称其2017年4月进入公司，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他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孙媛媛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已退缴赃款，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用缓刑。 被告人刘微晨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本案被告人冒充工商局工作人员销售法律书籍，仅是一种销售模式，刘微晨没有参与具体业务，对具体销售行为也不知情，其构成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如果构罪，刘微晨系从犯，当庭认罪，已退缴赃款，请求对其量刑时予以考虑。 经审理查明： 2014年12月2日至2017年11月16日期间，被告人曹磊、丁桂松先后以阜阳市颍州区恒达企业管理策划服务中心（以下简称恒达公司）、恒基伟业（北京）文化发展公司（以下简称恒基公司）、颍泉区恒信策划经营部（以下简称恒信公司）的名义，先后雇佣被告人陈利利、焦晓迪、李淑慧、张灵玲、李瑞华、张营营、张伟、张勤、王慧慧、陈学枚、陈玲、王蒙蒙、韩雪、马静、郑培业、储继敏、王姣姣、张蒙蒙、孙媛媛、刘微晨与许某（另案处理）等多人，冒充全国各地工商局工作人员，虚构工商局为迎接“7-5普法”工作，向各地企业下发法律书籍的事实，向全国各地不特定企业负责人拨打电话，并要求按照随书汇款单，以每套书籍1680元、1980元、2680元不等的价格进行汇款，共诈骗本市南浔区的沈某、山东省淄博市的樊某、济宁市的李某、山东省冠县的胡某、吉林省永吉县的郝某等全国各地多个省市的5000余名被害人共计1100余万元。 其中，被告人曹磊出资注册了恒达、恒信、恒基三家公司，并负责提供各地企业联系方式、安排书籍印刷、快递合作及赃款管理等；被告人丁桂松负责运营三家公司及恒达公司的日常管理；许某负责恒信公司的日常管理；被告人陈利利负责恒基公司的日常管理；恒达及恒信公司的话务员主要负责冒充全国各地工商局工作人员，使用企业归属地电话号码，按照话术进行电话销售书籍；恒基公司的话务员主要负责恒达、恒信公司话务员的订单核实、发书及催收书款等工作。期间，三家公司间工作人员有流动。 被告人曹磊、丁桂松自2014年12月2日起开始实施诈骗，诈骗数额共计1100余万元；被告人陈利利自2017年2月始加入，参与期间团伙诈骗数额为860余万元；被告人焦晓迪自2016年10月始加入恒达公司担任话务员，参与期间团伙诈骗数额为890余万元，其个人诈骗数额不少于12万元；被告人孙媛媛、张蒙蒙自2017年2月始加入恒基公司担任话务员，参与期间团伙诈骗数额为860余万元；被告人李淑慧自2017年2月5日始加入恒达公司担任话务员，参与期间团伙诈骗数额为890万余元，其个人诈骗数额不少于7.8万元；被告人王慧慧自2017年3月1日始加入恒达公司担任话务员，参与期间团伙诈骗数额为860余万元，其个人诈骗数额不少于11万余元；被告人郑培业自2017年3月1日始加入恒信公司担任话务员，同年8月17日转至恒达公司担任话务员，参与期间团伙诈骗数额为860余万元，其个人诈骗数额不少于9万元；被告人张灵玲自2017年4月1日始加入恒达公司担任话务员，参与期间团伙诈骗数额为760余万元，其个人诈骗数额不少于6.9万元；被告人李瑞华自2017年4月11日始加入恒达公司担任话务员，参与期间团伙诈骗数额为740余万元，其个人诈骗数额不少于10万元；被告人张勤、陈学枚、张营营、张伟自2017年5月18日始加入恒达公司担任话务员，参与期间团伙诈骗数额为620余万元，其中，被告人张勤个人诈骗数额不少于15万元，被告人陈学枚个人诈骗数额不少于9.8万元，被告人张营营个人诈骗数额不少于11万元，被告人张伟个人诈骗数额不少于4.6万元；被告人陈玲自2017年6月3日始加入恒达公司担任话务员，参与期间团伙诈骗数额为570余万元，其个人诈骗数额为12.9万余元；被告人王蒙蒙自2017年7月1日始加入恒达公司担任话务员，参与期间团伙诈骗数额为500余万元，其个人诈骗数额为7.5万余元；被告人刘微晨自2017年7月15日始加入恒达公司担任前台及文员，主要负责公司前台接待、日常物品采购等工作，参与期间团伙诈骗数额为460余万元；被告人韩雪自2017年8月25日始加入恒达公司担任话务员，参与期间团伙诈骗数额为330余万元，其个人诈骗数额为6.6万余元；被告人马静自2017年9月12日始加入恒达公司担任话务员，参与期间团伙诈骗数额为250余万元，其个人诈骗数额为6.1万余元；被告人王姣姣2017年9月23日至10月25日担任恒达公司话务员，参与期间团伙诈骗数额为97万余元，其个人诈骗数额为0.62万余元；被告人储继敏自2017年10月16日始加入恒达公司担任话务员，参与期间团伙诈骗数额为130余万元，其个人诈骗数额为4.2万余元。 另查明，公安机关从恒达、恒信、恒基三家公司，阜阳市颍州区阜王路金悦时代2-504室曹磊住所及阜阳经济开发区申寨安置区菜场南边租房扣押了电脑、手机、银行卡、SIM卡及涉案书籍等物品；被告人王姣姣于2017年12月22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被告人陈学枚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 同时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张灵玲退缴违法所得3.5万元，被告人王慧慧退缴违法所得5万元，被告人陈学枚退缴违法所得8.046万元，被告人李瑞华退缴违法所得0.5万元，被告人王蒙蒙退缴违法所得5.9万元，被告人张伟退缴违法所得3万元，被告人韩雪退缴违法所得4.524万元，被告人郑培业、张蒙蒙、孙媛媛各退缴违法所得2万元，被告人储继敏退缴违法所得2.9万元，被告人王姣姣退缴违法所得1.206万元，被告人刘微晨退缴违法所得1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被告人曹磊的当庭供述，其供认了自2014年12月起，其先 后出资注册了恒达、恒信、恒基公司，并以三个公司为平台，通过招聘话务员按照其提供的话术冒充各地工商局工作人员拨打电话的方式，向全国各地的企业负责人推销法律书籍。丁桂松负责三家公司的运营，许某负责管理恒信公司，其主要负责书籍的印刷、企业信息的搜集以及收款银行帐户（以何某、丁桂松名义办理的各一套银行卡、以许某名义办理的两套银行卡及恒基对公账户）的实际管理。其与丁桂松、许某三人约定了分成情况，许某按照恒信公司的业绩进行提成，其与丁桂松对恒达、恒信的利润按照一定比例进行分成，但公司没有赢利，一直没有分过成。 2.被告人丁桂松在公安侦查及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与被告人曹磊的供述相互印证，另外，还供述了恒达公司话务员的具体人员及工资组成、发放情况，张蒙蒙、孙媛媛2017年2月已在公司工作。 3.被告人焦晓迪、李淑慧、张灵玲、李瑞华、张营营、张 伟、张勤、王慧慧、陈学枚、陈玲、王蒙蒙、韩雪、马静、郑培业、储继敏、王姣姣的供述，各被告人均供认自己系恒达公司的话务员，在恒达公司负责人丁桂松的组织下，分四个小组，在阜阳市颍泉区，冒充各地工商局工作人员，虚构工商局为迎接“7-5普法”工作，向各地企业下发法律书籍的事实，使用企业归属地电话号码，向全国各地企业负责人拨打电话，以要求被害人配合其工作或完成书籍征订任务等为由，以1680元、1980元、2680元的价格，向各被害人推销法律书籍。案发时，四个话务员小组的组长分别为焦晓迪、李淑慧、张灵玲、李瑞华，李瑞华当上组长的时间较短。另外，被告人马静、王姣姣、李淑慧的供述还证实，刘微晨系恒达公司的前台，知道公司系冒充工商局工作人员推销法律书籍的销售模式。 4.被告人刘微晨的供述，供认其于2017年7月，进入恒达 公司担任前台及文员，主要负责前台接待、日常采购以及与恒基客服部的信息传递工作，恒基客服部的负责人为陈利利。恒达公司除了老板丁桂松和其之外，其他人员均是话务员。丁桂松将企业信息分配给话务员后，各话务员按照丁桂松提供的企业信息，冒充各地工商局的领导向对方打电话推销书籍。 5.被告人陈利利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了其于2017年2月加 入公司，公司的老板是曹磊，丁桂松具体负责恒达公司，许某负责恒信公司，其进入时，张蒙蒙、孙媛媛已经在公司上班。2017年8月左右，公司搬至阜阳市颍州区。其在恒基公司负责恒达公司的催款，朱某负责恒信公司的催款，张蒙蒙、孙媛媛、郭某、杨某负责按照话术进行复单。其还供述了恒基公司的复单、发书、催款流程以及复单数据记录、工资发放情况。 6.被告人张蒙蒙、孙媛媛的供述，均供认其二人及同案犯郭某、杨某均系恒基公司的复单员，主要负责对恒达、恒信公司话务员冒充当地工商局工作人员拨打电话推销书籍获得的意向客户，确认对方是否订书并核对对方地址，后通过邮政快递寄发书籍，并要求对方按照随书下发的汇款通知单汇款，与被告人陈利利的供述相互印证。另外，被告人张蒙蒙、孙媛媛还供述了陈利利系恒基公司的具体负责人。 7.同案犯许某的供述，与被告人曹磊的供述相互印证，另外，同案犯许某的供述还证实，其进入恒达公司的时间为2016年4、5月份，张蒙蒙、孙媛媛和其差不多时间到公司，陈利利系恒基公司的负责人。 8.同案犯朱某、杨某、郭某的供述，均供认了各自加入诈骗团伙的时间，从事的岗位流动情况，具体所作的工作以及公司的领导层情况。 9.同案犯孙某莉、范文娟、阚某、王景珍、张蕾、丁某2、唐晓龙、贾风雷、马苗苗、卢传辉、董昆、陈贵宾、邵龙、阚伟晴、康娟、麴富强等人的供述，均供认案发时，各人均系恒信公司的话务员，在恒信公司负责人许某的组织下，在阜阳市颍泉区恒信公司内，冒充各地工商局工作人员，虚构工商局为迎接“7-5普法”工作，向各地企业下发法律书籍的事实，使用各企业归属地电话号码，向全国各地企业负责人拨打电话，以要求被害人配合其工作或完成书籍征订任务等为由，以1680元、1980元等价格，向各被害人推销法律书籍。另外，同案犯阚某、丁某2的供述还证实，除经理许某外，恒信公司还有两个老板，系丁桂松和曹磊；同案犯唐晓龙的供述还证实，其先在恒达公司担任话务员，后转至恒信公司担任话务员。 10.被害人沈某、樊某、李某、胡某、郝某等人的陈述，均陈述了其各自接到自称工商局工作人员的推销电话，要求购买法律书籍，出于系工商局推销，即以1680元、1980元等的价格，通过向丁桂松、何某、许某名下账户及恒基公司账户汇款的方式，支付了上述购书款的情况。 11.证人丁某1（安徽福喜印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作证称2017年2月，其按照曹磊提供的光盘内容，以37元/套的价格帮助曹磊印刷《最新企事业法律法规大全》。 12.证人伊某（中国邮政速递颍南营业部快递员）的证言、作证称其帮助曹磊在安徽省阜阳经济开发区申寨安置区菜场附近租了一间一楼的房屋当仓库，后由其负责将曹磊公司的法律书籍投递至全国各地。 13.销售话术、复单话术及部分话务员的学习资料记录本，证实各被告人电话诈骗时所使用的话术内容。 14.汇款通知单、银行卡交易明细、银行流水及快递物流信息，证实被害人支付购书款的金额、曹磊支付印书款的金额以及送货方式的事实。 15.调取证据清单，企业注册材料、企业注册信息查询单等，证实恒达、恒信、恒基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 16.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11月16日，公安机关对安徽省阜阳市颍泉区颍州路宝来浴场大院内4楼恒达公司、安徽省阜阳市颍泉区恒信公司、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阜王路南河城安置小区1幢1101室恒基公司进行搜查，从现场扣押了账本、笔记本、公司制度、话术单、现金支出账本、客户联系信息及作案工具手机、SIM卡、电脑等物品；2017年11月16日，公安机关对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阜王路金悦时代2-504室曹磊住所进行搜查，扣押了手机、银行卡、公章等物品；2017年11月27日，公安机关对安徽省阜阳经济开发区申寨安置区菜场南边租房进行搜查，从现场扣押了红色法律书籍340箱（一箱10套，一套2本）、蓝色法律书籍40箱（一箱10套，一套3本）、已包装和退货书籍共计260套及汇款通知单2袋等物品，上述书籍经被告人曹磊当庭辨认，系本案用于诈骗所使用的法律书籍。 17.企业管理制度、恒达公司薪酬制度17版、日常考勤制度证实，恒达及恒信公司在薪资、考勤等方面的各项管理制度。 18.各话务员的账本、恒基公司复单数据及银行流水，证实被扣押的话务员帐本中记录的话务员的具体诈骗数额。 19.恒信公司现金账本，证实2017年2月5日至2017年8月31日恒信公司的现金支出情况，另外印证了相应话务员加入公司的时间。 20.请假条、考勤表、会后感想、入职感想，证实相应话务员加入公司的时间，其中，被告人郑培业2017年3月1日至8月16日在恒信公司工作，与其当庭供述相互印证。 21.立功证明证实，被告人陈学枚具有立功表现。 22.户籍证明、人员信息证实，各被告人及其他人员的身份情况。 23.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丁桂松的前科情况。 24.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实，除被告人王姣姣主动投案外，其余各被告人均系被抓获。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关于本案的争议焦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被告人陈利利的加入时间，本院综合在案证据认定为2017年2月，被告人就此提出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2.关于被告人孙媛媛的加入时间，根据被告人丁桂松、陈利利、张蒙蒙及同案犯许某的供述，本院认定为2017年2月，被告人就此提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被告人丁桂松辩解其只是恒达公司的负责人而非三家公司的负责人，经查，被告人曹磊、陈利利及同案犯许某、阚某、杨某的供述，能够证实被告人丁桂松负责恒达、恒信及恒基公司的运营，其对三家公司人员调配，具有一定的决定权，且与丁桂松在公安侦查及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相互印证，被告人丁桂松当庭提出仅在曹磊不在的时候，承担三家公司的管理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丁桂松仅负责恒达公司管理的意见，无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且与在案证据相矛盾，本院不予采纳；4.关于被告人陈利利辩解其不是恒基公司负责人，经查，被告人张蒙蒙、孙媛媛、刘微晨及同案犯许某、杨某、郭某、朱某均供述陈利利负责恒基公司与恒达、恒信公司的联络及办用品采购、工资发放等日常管理，系恒基公司的负责人，与被告人丁桂松在公安侦查及审查起诉阶段供述曹磊让陈利利负责恒基公司客服部相互印证，被告人陈利利就此提出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5.关于被告人马静及其辩护人提出的马静账本中从前往后记录的是经理让其记录的其他人的单子，不应将该部分业绩计入其个人诈骗数额的意见，经查，该些记录均是被告人马静自己记录，并以此作为获得报酬的凭证之一，其辩解其中部分业绩不是其所做，无相应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纳；6.关于被告人刘微晨的辩护人提出刘微晨没有参与具体业务，对具体销售行为也不知情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刘微晨在公安侦查及审查起诉阶段均供述了公司话务员冒充工商局领导推销法律书籍的销售模式，且与被告人马静、王姣姣、李淑慧供述刘微晨知晓公司销售模式相互印证，其辩护人就此提出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曹磊、丁桂松、陈利利、焦晓迪、李淑慧、张灵玲、李瑞华、张营营、张伟、张勤、王慧慧、陈学枚、陈玲、王蒙蒙、韩雪、马静、郑培业、储继敏、王姣姣、张蒙蒙、孙媛媛、刘微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采用电信通讯方式诈骗不特定多数人的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应分别予以惩处。关于被告人张营营、郑培业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不构成诈骗罪的意见，审理认为，本案各被告人采用冒充各地工商局工作人员，向全国各地不特定企业负责人打电话，虚构工商局为迎接“7-5普法”工作，向各地企业下发法律书籍的事实，从而使各被害人陷入错误认识，以1680元、1980元、2680元的价格，购买了上述书籍，共骗得全国各地5000余名被害人共计1100余万元，其行为同时构成招摇撞骗罪和诈骗罪，依法依照处罚较重的诈骗罪处罚，且系电信网络诈骗，故被告人张营营、郑培业的辩护人就此提出的相关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案中被告人曹磊、丁桂松掌控的恒信公司、恒达公司、恒基公司是曹磊、丁桂松为实施诈骗而成立的相互有联系、人员相互流动的多人共同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的团伙，各被告人依法应对其参与期间该诈骗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故被告人张灵玲、张营营、张勤、王慧慧、王蒙蒙、郑培业的辩护人就此提出的相关意见，与法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丁桂松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与所犯罪行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曹磊、丁桂松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陈利利、焦晓迪、李淑慧、张灵玲、李瑞华、张营营、张伟、张勤、王慧慧、陈学枚、陈玲、王蒙蒙、韩雪、马静、郑培业、储继敏、王姣姣、张蒙蒙、孙媛媛、刘微晨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其中，被告人王姣姣还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陈学枚还具有立功情节，依法分别减轻处罚。被告人焦晓迪、李淑慧、张营营、陈学枚、张伟、张灵玲、李瑞华、张勤、王慧慧、陈玲、王蒙蒙、韩雪、马静、张蒙蒙、孙媛媛、储继敏、刘微晨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或主要罪行，系坦白，依法分别从轻处罚。被告人曹磊、郑培业当庭自愿认罪，分别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灵玲、王慧慧、陈学枚、王蒙蒙、韩雪、郑培业、李瑞华、张伟、张蒙蒙、孙媛媛、储继敏、王姣姣、刘微晨退缴违法所得，分别酌情从轻处罚。本案系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实施诈骗，分别酌情对各被告人从重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浙江省平阳县人民法院（2017）浙0326刑初34号刑事判决中对罪犯丁桂松宣告缓刑五个月的执行部分； 二、被告人曹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百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17日起至2032年11月1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丁桂松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与前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17日起至2028年11月1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前罪一万元罚金已缴纳）]； 四、被告人陈利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17日起至2022年11月1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焦晓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17日起至2022年2月1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李淑慧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17日起至2021年11月1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张灵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17日起至2020年10月1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李瑞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17日起至2020年9月1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 九、被告人张营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17日起至2020年6月1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 十、被告人张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17日起至2020年4月1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罚金已预缴）]； 十一、被告人张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17日起至2020年5月1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 十二、被告人王慧慧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17日起至2020年7月1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 十三、被告人陈学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罚金已预缴）]； 十四、被告人陈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17日起至2020年2月1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 十五、被告人王蒙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17日起至2019年9月1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 十六、被告人韩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罚金已预缴）]； 十七、被告人马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17日起至2019年7月1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 十八、被告人郑培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 十九、被告人储继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罚金已预缴）]； 二十、被告人王姣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罚金已预缴）]； 二十一、被告人张蒙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罚金已预缴）]； 二十二、被告人孙媛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罚金已预缴）]； 二十三、被告人刘微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罚金已预缴）]； 二十四、扣押的手机、电脑、SIM卡等作案工具，予以没收；被告人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1.576万元按比例返还相应被害人；继续向被告人追缴其各自剩余违法所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温奕弋 审 判 员  薛苏蓉 人民陪审员  谈桂群 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五日 ？ 书记员姚国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