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6刑初2574号公诉机关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施华林，男，1977年5月24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江西省信丰县人，住信丰县。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12月26日被羁押，同年12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辩护人黄睿，广东华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柳秀，女，1978年4月12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江西省赣州市人，住赣州市。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12月27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廖振玮，广东鼎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徐瑜，广东鼎方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以深宝检刑诉〔2019〕24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施华林、刘柳秀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6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丽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施华林、刘柳秀、辩护人黄睿、廖振玮、徐瑜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3月20日，被告人施华林、刘柳秀在深圳市光明区马田街道南庄中心街二排8号开办了一家深圳市XX发展有限公司，施华林为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公司仓库地址是马田街道南庄中心街X排X号。随后，施华林、刘柳秀在淘宝网络上以该公司名义从事经营《圣经》、《如何为你的丈夫祷告》等非法出版物的销售业务。2018年11月1日，深圳市宝安区文体旅游局在上述仓库地址内查获《圣经》、《如何为你的丈夫祷告》等104种共计7531册尚未销售的非法出版物。经鉴定，现场查获的104种书籍均为非法出版物；其中，《圣经》等3种书籍为盗版出版物，《默想约翰福音》等49种书籍为非法进口的出版物，《如何为你的丈夫祷告》等52种缺乏CIP编码或无出版单位或无定价标记等无出版物基本特征。2018年12月26日，民警通知施华林到派出所接受调查。12月26日12时许，民警前往马田街道南庄中心街2排8号2楼依法将刘柳秀传唤至派出所接受调查。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施华林、刘柳秀的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施华林承认公诉机关的指控，无辩护意见。辩护人意见如下：1、施华林涉嫌非法经营案系单位犯罪。涉案的XX公司系施华林于2016年3月合法成立的公司。公司成立后，事实上大部分都是在经营合法业务，其涉及到的非法出版物只是公司的小部分业务。目前并无证据显示施华林是以违法犯罪目的成立了XX公司，也无证据显示XX公司在成立后只经营非法出版物业务。因此，施华林所处的XX公司的非法经营行为完全符合刑法关于非法经营罪单位犯罪的相关规定。根据单位犯罪的犯罪情节，本案应属于情节严重，而不具备情节特别严重的犯罪情节；2、被告人施华林构成自首；3、被告人施华林犯罪主观恶性非常小。施华林本身是基督教徒，其从事的非法业务事实上很多都是在为教会做义卖或是义捐。其主观上本身并不是为了牟利而从事非法经营业务；4、被告人归案后，一直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当庭认罪，说明其有真诚的悔罪表现；5、被告人施华林家庭目前有四名未成年子女需要抚养，为了其未成年子女的健康成长，希望对其从宽处理，以便其早日回归社会，照料家庭。综上，请求法院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柳秀承认公诉机关的指控，无辩护意见。辩护人意见如下：1、本案为单位犯罪，而涉案被查处的7531册未受出版物则构成“情节严重”，而不是起诉书中的“情节特别严重”；2、涉案被查处的7531册非法出版物，存放在仓库并未实际销售，属于经营行为的中间环节，应属犯罪未遂；3、被告人刘柳秀只是配合打理书店，且在案发前后其正处哺乳期，时间精力不可能过多投入，是次要的辅助行为，在本案中起作用也较小；4、被告人刘柳秀在文体旅游局调查、公安机关侦查时均积极配合，并如实交代参与的全部行为，属坦白情节，可以从宽处理；5、被告人刘柳秀认罪认罚，如实供述，对指控事实没有异议，同意量刑建议，签署具结书，可以从宽处理；6、被告人刘柳秀此前并无前科，是初犯，主观恶性较小，没有人身危害性，也没有造成严重后果，应从宽处理，也应当尽量适用缓刑等非监禁刑；7、被告人刘柳秀一时糊涂触犯刑法，犯罪情节较轻，且在本案中起较小作用，是初犯，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真诚悔罪的酌定从轻情节。同时被告人刘柳秀符合适用缓刑的法律规定，建议合议庭对其适用缓刑，以提现宽严相济的刑事政策。综上，请求法院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20日，被告人施华林、刘柳秀在深圳市光明区马田街道南庄中心街二排8号开办了一家深圳市XX发展有限公司，施华林为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公司仓库地址是马田街道南庄中心街X排X号。随后，施华林、刘柳秀在淘宝网络上以该公司名义从事经营《圣经》、《如何为你的丈夫祷告》等非法出版物的销售业务。2018年11月1日，深圳市宝安区文体旅游局在上述仓库地址内查获《圣经》、《如何为你的丈夫祷告》等104种共计7531册尚未销售的非法出版物。经鉴定，现场查获的104种书籍均为非法出版物；其中，《圣经》等3种书籍为盗版出版物，《默想约翰福音》等49种书籍为非法进口的出版物，《如何为你的丈夫祷告》等52种缺乏CIP编码或无出版单位或无定价标记等无出版物基本特征。2018年12月26日，民警通知施华林到派出所接受调查。12月26日12时许，民警前往马田街道南庄中心街2排8号2楼依法将刘柳秀传唤至派出所接受调查。上述事实，被告人施华林、刘柳秀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经当庭质证的物证、书证、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关于辩护人提出本案系单位犯罪，经查，被告人施华林于2016年3月成立XX公司，辩护人提交的证据显示XX文化书店为企业店铺，有营业执照及出版物经营许可证，以公司名义经营。因此，现有证据无法排除单位犯罪的合理怀疑，依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认定本案属于单位犯罪。辩护人的相关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涉案被查处的7531册非法出版物，存放在仓库并未实际销售，属于经营行为的中间环节，应属犯罪未遂。经查，非法经营行为包括一系列环节，经营者购进非法出版物并存放于仓库等场所的行为属于经营行为的中间环节，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犯罪既遂。辩护人的相关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施华林、刘柳秀无视国家法律，出售非法出版物，严重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被告人施华林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刘柳秀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可从轻处罚。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施华林、刘柳秀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施华林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6日起至2019年9月25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刘柳秀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三、已扣押的非法出版书籍，依法予以销毁。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阮  志  明人民陪审员 林  志  存人民陪审员 张    毅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廖  苑  玲书 记 员 庄采雯（兼）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违反国家规定，有下列非法经营行为之一，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或者其他限制买卖的物品的;(二)买卖进出口许可证、进出口原产地证明以及其他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经营许可证或者批准文件的;(三)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证券、期货、保险业务的，或者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的;(四)其他严重扰乱市场秩序的非法经营行为。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