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12刑终212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封开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现鹏，绰号牛古，男，1998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广东省封开县人，户籍地和住址均为广东省封开县。因本案于2018年7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封开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嘉辉，绰号嘉西、家西，男，1997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外出务工，广东省汕头市人，户籍地广东省封开县，住广东省肇庆市封开县。因本案于2018年7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2019年7月18日被监视居住。广东省封开县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封开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吕现鹏犯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张嘉辉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9年4月9日作出（2019）粤1225刑初3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吕现鹏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上诉人吕现鹏表示不需要指派辩护人，由其自行辩护。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6月3日17时许，莫某1、莫镇洋、苏某1和毕某文（四人均未满16周岁）故意损坏孔某1的摩托车，孔某1叫梁某1、董某到封川一间奶茶店与莫某1、莫镇洋、苏某1、毕某文协商赔偿问题。因协商过程中产生矛盾，莫某1便打电话告诉江某1（绰号光头强，未满16周岁），江某1遂召集人员打架。当晚，苏某1和毕某文先行离开奶茶店，之后莫镇洋也离开。至21时许，董某驾驶摩托车搭载孔某1、梁某1、莫某1从封川开往江口，在路上遇见莫镇洋的摩托车坏了便帮忙推车。当孔某1一行五人来到封开县江口镇封川车站附近时，被告人吕现鹏、张嘉辉伙同聂某1（绰号咸鱼，未满16周岁）、吴某（另案处理）、何某（绰号KK，另案处理）、苏某1、毕某文、江某1等10人左右戴一次性口罩驾驶摩托车来到并下车持伸缩棍、水管、刀追打孔某1、梁某1、董某。孔某1、梁某1逃离没有被打，董某被殴打致伤。经鉴定，董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告人吕现鹏因怀疑女朋友与被害人黎某交往，遂于2017年6月27日下午在封开县江口镇原封川造纸厂路口对出国道持伸缩棍殴打被害人黎某。经鉴定，被害人黎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聚众斗殴罪的证据（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由孔某1于2017年6月3日报案至封开县公安局，同年12月22日对聂某1等人涉嫌聚众斗殴一案立案侦查。2.户籍证明、新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吕现鹏、张嘉辉的个人基本情况。3.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张嘉辉无前科。被告人吕现鹏于2017年5月26日因殴打他人被行政拘留二日并罚款两百元。4.检查笔录，证实办案人员依法对被告人吕现鹏、张嘉辉的人身进行检查，均未发现任何可疑物品。5.归案情况说明、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吕现鹏、张嘉辉被民警抓获的时间及经过。6.办案说明，证实对本案相关情况的说明。（二）广东省封开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封公（司）鉴（法活）字[2017]04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董某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三）现场勘查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封开县江口镇封州一路封川车站门口附近的基本情况。（四）证人证言1.证人孔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2017年6月3日下午17时许，孔某1的摩托车被人砸坏，后知道是莫某1和莫某2、苏某2、毕某文做的。双方在奶茶店谈赔偿问题，苏某2、毕某文离开后其表哥董某和阿某1到奶茶店。谈好赔偿后，孔某1一行至离封川车站附近时，4台鬼火摩托车搭载10多人戴一次性蓝色口罩下了车拿着水管和伸缩棍好像有2把刀向孔某1、董某、“啊强”三个人冲过来追砍追打。阿某1开车搭孔某1逃跑，孔某1看到董某被那些人围着打。后来，孔某1和阿某1在广信塔牌坊找到董某，发现其左手、左脚受伤。孔某1看见对方有吴某、聂某2、毕某文、苏某2、陈某、老锦。2.证人梁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2017年6月3日晚上6时左右，因孔某1摩托车被打烂。孔某1叫梁某1与表哥董某到封川一奶茶店与两个打烂孔某1摩托车的学生协商赔偿。期间一染着金色头发的年轻人两次进入奶茶店看人。晚上9时许，董某搭着梁某1、孔某1和一个谈判学生离开奶茶店，在距离封川车站100米位置时，见到另一名谈判学生车坏了，于是帮推。到了封川车站，前面有五台摩托车来到，4辆是鬼火摩托车，有一辆是红色的男装本田摩托车，大概每辆摩托车上都有三个人，他们都是带着一次性的蓝色口罩的，每个人手上都拿有工具，其中有伸缩棍和开山刀，有几个男人就说“是他们了，做佢”跟着就冲向了梁某1和孔某1、董某。梁某1逃跑时看到有人用伸缩棍打向董某，董某用手挡着。梁某1和孔某1因骑车离开得快没被打着。打人者有进入奶茶店看人的染金发年轻人。3.证人董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7年6月3日晚上7点钟左右，董某被表弟梁某1叫到封川奶茶店谈判姓孔的摩托车被损坏一事。晚上的9点钟左右，董某、梁某1和姓孔的人开摩托车回江口，到封川车站上一点的地方时，有四台鬼火摩托车来到，车上人员全部带着一次性蓝色的口罩。梁某1和姓孔的跑了，董某跑不开被摩托车下来的人用刀和伸缩棍进行追打。他们其中一个拿了伸缩棍的打了一下董某的右手手臂位置，董某就往对面的马路跑，他们追了上来后其中一个又用一把刀砍了一下董某左手手肘位置，其又继续跑，后来又有人用一把刀扔中董某的右脚小腿位置，其倒地后有人又想用刀砍，被其用脚撑开。打董某的有十人以上，工具有刀、伸缩棍和一把开山刀，其他工具没看清楚。（五）同案人供述与辩解1.同案人何某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2017年夏天一天晚上8、9点，吴某打电话给何某叫其搭吴某去打架。何某开摩托车搭吴某到封川车站附近时，见到“光头强”、“咸鱼”、“牛某”（吕现鹏）、“黑杰”以及不认识的共十人。随后吴某拿伸缩棍，何某拿吴某给的铁通，“光头强”、“咸鱼”、“牛某”（吕现鹏）、“黑杰”等人拿伸缩棍、铁通、砖头冲去与对方五六人互殴。何某打了对方两棍，但不知道打中没，其不确定“嘉西”有无参与殴打。经辨认相关照片，何某辨认出聂某1是“咸鱼”、吕现鹏是“牛某”，辨认出吴某，无法辨认“嘉西”（或渣渣辉）。2.同案人聂某1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2017年6月左右晚上八九点，因苏某1、莫镇洋、莫某1、毕某文拆了孔某1的摩托车。双方在协商赔偿过程中，莫某1打电话给江某1。江某1召集人来打孔某1一方的人。到了国税附近，见到孔某1时，聂某1大叫是那些人，“KK”冲上去用拳头打孔某1的表哥，“KK”打不过，聂某1一方全部人一起上。聂某1和苏某1、吴某、“喉枝”、“KK”、“牛某”、张某、江某1、“坚叔”、“黑杰”、“王某”“嘟嘟”等人参与了打人。除聂某1和苏某1、吴某外，其他的人都拿了刀和铁棍参与。江某1、张某及其不认识的那几人中两人拿铁棍，剩下的人都拿刀。铁棍大约四五条，刀有四把左右，是江某1叫来的人提供的。经辨认相关照片，聂某1无法辨认出被其与“牛某”等人殴打的人，辨认出莫某1、孔某1、张嘉辉、吴某，吕现鹏是“牛某”，何某是“KK”。3.同案人莫镇洋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2017年6月份，莫镇洋和莫某1、苏某1、毕某文因看不顺眼孔某1打烂孔某1黑色“鬼火”摩托车。协商赔偿时，孔某1惹怒苏某1。苏某1叫聂某1打电话叫人打孔某1和孔某1叫来的两人。苏某1打电话叫吴某和“家某2”再叫多些人来。在封川车站下一点保安室门口，莫镇洋、莫某1和孔某1、孔某1叫来的两人与对方5、6台摩托车10多人相遇。聂某1说“系佢啦，嚼佢”，聂某1与“家某2”抓刀下车冲来，吴某及其他7、8人抓刀棍追来，莫某2和莫某1、孔某1和孔某1叫来的其中一人逃脱，另一个高大的被聂某1与“家某2”、吴某及其他7、8人用刀棍砍和打伤了。经辨认相关照片，莫镇洋辨认出苏某1、吴某、莫某1、聂某1，张嘉辉是“家某2”，辨认出案发现场是江口镇河南封州一路路段。4.同案人苏某1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2017年6月的一天莫某1打电话给苏某1，让其叫聂某1、毕某文、莫镇洋到封川车站，他们到达后见江某2与阿奶、阿某2以及江某2带来的2个男子。毕某文给了伸缩棍阿奶，见到对方6人（其中有莫某1），众人冲上去殴打对方。对方伤了2人，其余4人（包括莫某1）逃脱。苏某1负责开车搭聂某1，莫镇洋提供伸缩棍。阿某2主张打对方，阿奶、阿某2叫江某2，江某2叫另外2个后生。阿奶拿伸缩棍打对方，江某2用脚踢了2脚对方。同案人苏某1在第二次供述称：2017年6月一天晚上八点，莫某1损毁孔某1的摩托车，双方谈不拢赔偿数额。莫某1叫江某1找人打孔某1和其表哥。江某1叫上聂某1，聂某1叫苏某1。聂某1和苏某1在纸厂路口等江某1。后来江某1带“牛某”、“家某1”、“KK”、“嘟嘟”、“坚叔”、“黑杰”、“保杰”开四辆摩托车来到，江某1和嘟嘟的女装车有两塑料袋，里面有刀和铁棍。江某1分口罩，称避免人认出。一伙人在封川车站集中，孔某1和其表哥三、四人来到后，“坚叔”、“牛某”、“家某1”、“KK”、“嘟嘟”、“黑杰”、“保杰”、江某1就拿着刀冲上去砍孔某1表哥。莫某1、莫镇洋、“喉枝”没有冲上去，苏某1和聂某1、吴某拿铁棍冲上去，其中吴某用铁棍打了对方。只有孔某1表哥被砍伤。工具有八把刀和四条铁棍，刀是“坚叔”提供，铁管是“喉枝”提供。经辨认相关照片，苏某1辨认出聂某1就是其笔录中所说的聂某1、莫镇洋、莫某1、吴某，张嘉辉是阿奶、“家某1”，吕现鹏是阿某2，何某是“KK”。5.同案人毕某文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2017年6月某晚，江某1打电话召集X总、阿某3等人打孔某1、他表哥及其朋友大只佬、莫某1、莫镇洋。江某1、X总、阿某3、毕某文等人带伸缩棍、水管、刀等工具在封川车站附近的人行道找到孔某1等人。毕某文称自己在车站小卖部门口椅子等，没有看到打架的情形，只听到己方一人大喊“系矩啦，做矩”。打了五分钟左右，见到大只佬衣服被刀砍烂，一瘸一拐逃往马路对面。江某1、X总、阿某3负责叫人打孔某1他们，苏某1负责开车。经辨认相关照片，辨认人毕某文辨认出苏某1，吕现鹏是阿某3。6.同案人莫某1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2017年6月某晚，因莫某1、莫镇洋、苏某2、毕某文破坏孔某1的摩托车遂与在封川一奶茶店于孔某1及其两个朋友协商赔钱事宜。后孔某1朋友搭着莫某1、孔某1开鬼火摩托车到封川三村路口时，见到莫某2的车坏了，于是帮忙。当一行人到河南国税门口路段，有3、4台摩托车搭载约10人均戴口罩迎面开过停下，聂某1说“是就爵距”、“爵距啦”，之后聂某1和一人各拿一把西瓜刀，四五人拿了伸缩棍，对方的二三个人站着，对方拿刀棍追砍孔某1及孔某1叫来的二个朋友。其看见孔某1叫来的一个朋友被聂某1、苏某2、吴某他们一帮人追砍追打往国道香槟一号那边。聂某1、苏某2、吴某他们一帮人用的西瓜刀有两把，棍是三节伸宿棍，还有水管。经辨认相关照片，莫某1辨认出董某是其所讲的孔某1叫来的那个被聂某1他们打伤的人，辨认出吴某、苏某1。7.同案人吴某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2017年的一天晚上8、9点，聂某1叫吴某去打架并提供工具，聂某1或苏某1搭吴某到封川车站。吴某见到自己一方有聂某1、江某1、苏某1、“老锦”、“河粉”共7、8人戴着口罩拿着伸缩棍、刀。对方有3、4个男子。吴某与聂某1拿着伸缩棍及其他7、8人拿着伸缩棍、刀具追过马路打对方的人，吴某追过马路就不再追对方了。对方一人被打伤，有2、3个人跑得快而没有被打中。聂某1、苏某1有份打对方，“老锦”和“河粉”使用伸缩棍打中对方。吴某不清楚牛某和家某2是否参与打人。经辨认相关照片，吴某辨认出聂某1、苏某1，辨认出案发地就是封开县江口镇封川车站往封开县国家税务局之间的人行道。8.同案人江某1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江某1否认自己参与聚众斗殴。2017年6月一天晚上“大傻”开着鬼火摩托车搭着江某1经过封川车站的时候，江某1看到苏某3、麦志坚、“牛某”、吴某、“咸鱼”、黑杰、孔某2、莫某1等人拿着刀具以及伸缩棍戴着口罩聚集在封川车站附近的人行道处。听苏某1说要打架。对方来了三名男子，接着苏某1就带头往封川方向冲，江某1看到这个情形就和“大傻”开车往封川方向走了。经辨认相关照片，江某1辨认出张嘉辉参与拿伸缩棍打人，辨认出莫某1、孔某2、吴某、苏某3是苏某1、聂某1是“咸鱼”、吕现鹏是“牛某”。（六）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张嘉辉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被告人张嘉辉归案后一直否认参与聚众斗殴，不认识“光头强”、“咸鱼”、“牛某”、“KK”、“坚叔”。庭审中，被告人张嘉辉供述自己于案发当晚参与了斗殴，并持伸缩棍敲打对方，但不清楚是否打中。案发时其看见“光头强”、江某1、聂某1及5、6个不认识的人在场，没有看见“KK”、“牛某”在场。2.被告人吕现鹏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被告人吕现鹏否认2017年6月在封川车站参与殴打他人，其只是在打完架当晚听“电子儿”和吴某说分别有“咸鱼”、“渣渣辉”、“电子儿”、吴某、“KK"参与了打架。经辨认相关照片，被告人吕现鹏辨认不出“咸鱼”、吴某，辨认出被告人张嘉辉就是“渣渣辉”。二、故意伤害罪的证据（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黎某被故意伤害案受案、立案时间均为2018年8月16日。2.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住院证明复印件1张等，证实黎某入院时的伤情及治疗情况。3.办案说明，证实办案部门对案情相关情况的说明。（二）广东省封开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封公（司）鉴（法活）字[2018]08004-1号《鉴定书》，证实黎某外伤致颅骨凹陷性骨折及硬膜下出血，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三）现场勘查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封开县江口镇原封川造纸厂路口对出国道的基本情况。（四）被害人黎某陈述，证实2017年6月27日黎某在封开县江口镇峰源网吧对出的道路往321国道过斑马线时被牛某等5人持伸缩棍殴打的事实和经过。5个人有3个拿着伸缩棍另外的2个空手围着黎某，其中1个拿着伸缩棍的人用伸缩棍敲烂其手上的手机，后来拿着伸缩棍的3个人就用伸缩棍打中其的左肩膀2下，空手的那2个人就用拳头打其背脊，后来牛某用伸缩棍用力打了其右头部一下。经辨认相关照片，被害人黎某辨认出吕现鹏是“牛某”，辨认出案发地就是封开县江口镇原封川造纸厂路口对出国道。（五）被告人吕现鹏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因黎某骚扰自己的女朋友，被告人吕现鹏于2017年6、7月一天中午在封开县江口镇峰源网吧对出路口的国道中间的地方用伸缩棍打黎某头部，没有其他人参与;于2017年8月在封川中学外面的篮球场脚踢了一个封中男学生。经辨认相关照片，被告人吕现鹏辨认出黎某、辨认出封开县江口镇原封川造纸厂路口对出国道是其殴打黎某的地方。原判认为，被告人吕现鹏、张嘉辉伙同多人持械积极参与斗殴，两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吕现鹏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吕现鹏、张嘉辉在聚众斗殴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被告人吕现鹏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没掌握的其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综上，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悔罪表现，依法对二被告人犯聚众斗殴罪减轻处罚，被告人吕现鹏犯故意伤害罪从轻处罚。被告人吕现鹏在判决宣告以前犯数罪，应依法对其实行数罪并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吕现鹏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总和刑期二年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二、被告人张嘉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上诉人吕现鹏上诉称，其没有参与聚众斗殴，当天没有去过案发现场，请求二审改判其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吕现鹏犯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张嘉辉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吕现鹏的上诉意见，经查，1.同案人何某、聂某1、苏某1、毕某文、江某1均供述上诉人吕现鹏有参与聚众斗殴，其中：（1）同案人何某供述其去到封川车站附近时，见到“牛某”即上诉人吕现鹏以及“光头强”、“咸鱼”、“黑杰”等共十人，上诉人吕现鹏等人拿伸缩棍、铁管冲去与对方五、六人斗欧；（2）同案人聂某1供述上诉人吕现鹏、江某1等人参与了打人，且都拿了刀和铁棍参与；（3）同案人苏某1供述上诉人吕现鹏与“黑杰”、“保杰”等人开四辆摩托车在封川车站集中，上诉人吕现鹏等人拿着刀冲上去砍被害人一方的孔某1；（4）同案人毕某文供述其见到上诉人吕现鹏与其他人带着伸缩棍、水管、刀等工具在封川车站附近找到孔某1等人；（5）同案人江某1供述上诉人吕现鹏等人拿着刀具和伸缩棍聚集在封川车站的人行道处。此外，上述同案人的供述对于主要参与的人员、所持工具、被害人一方的人数以及时间、地点、案发经过等描述能基本吻合，均证实案发当天上诉人吕现鹏有在案发现场，且持械参与殴打被害人一方的人员的事实。2.辨认笔录证实同案人何某、聂某1、苏某1、毕某文、江某1均辨认出上诉人吕现鹏就是参与打架的人。3.上诉人吕现鹏辩称案发时其在家中睡觉，不在案发现场，但又无法提供任何可供查证的线索。综上，在案证据足以证实上诉人吕现鹏参与了本案的聚众斗殴行为，其辩解没有去案发现场，没有参与打架的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吕现鹏、原审被告人张嘉辉伙同多人持械积极参与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吕现鹏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一人轻伤，其行为还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对其实行数罪并罚。上诉人吕现鹏、原审被告人张嘉辉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上诉人吕现鹏主动供述司法机关还没掌握的其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结合各自的犯罪事实、情节及悔罪表现，依法对上诉人吕现鹏、原审被告人张嘉辉犯聚众斗殴罪减轻处罚，对上诉人吕现鹏犯故意伤害罪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和适用法律准确，量刑恰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吕现鹏的上诉意见经查均理据不足，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颜国军审判员  孟智华审判员  刘永东二〇一九年七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邓肇欣书记员梁红梅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