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8民终162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71811164X7，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体育西路建和中心25楼。负责人：蓝晓寒，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晓明，广东敏翔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江秋霞，广东敏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廉江市二轻安铺紫砂陶工艺厂，住所地：广东省廉江市安铺西大街菜园村。法定代表人：莫一帆。诉讼代表人：廉江市二轻集体企业联社。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廉江市二轻安铺助剂厂，住所地：广东省廉江市安铺西大街菜园村。法定代表人：陈康枢。诉讼代表人：廉江市二轻集体企业联社。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廉江市二轻集体企业联社。法定代表人：薛科，该社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风，男，1964年9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廉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文峰，男，1967年12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廉江市。上诉人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以下简称“信达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廉江市二轻安铺紫砂陶工艺厂（以下简称“紫砂陶工艺厂”）、廉江市二轻安铺助剂厂（以下简称“安铺助剂厂”）、廉江市二轻集体企业联社（以下简称“二轻联社”）金融不良债权追偿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法院（2018）粤0881民初32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信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江秋霞，被上诉人二轻联社(同时也是被上诉人紫砂陶工艺厂、安铺助剂厂的共同诉讼代表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文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信达公司上诉请求：一、改判原审判决第一项利息增加为2005年7月21日起按187.6万元本金每日万分之三计至还清本金给信达公司之日止；二、支持信达公司一审第二项诉讼请求；三、一审、二审诉讼费由紫砂陶工艺厂、安铺助剂厂、二轻联社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资产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第九条“关于受让人收取的利息的问题，受让人向国有企业债务人主张不良债权受让日之后发生的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本案借款的利息，可按借款时约定的利率计至债权转让之日即2005年7月20日止，是错误的。据紫砂陶工艺厂的工商登记营业执照显示，该厂是集体所有制企业，所以本案利息不应适用上述会议纪要，本案利息应计算至收回全部本金为止；二、原审判决以抵押物所有权人为安铺助剂厂，而借款设定抵押时未经安铺助剂厂同意为由，不支持信达公司第二项关于抵押优先权的诉讼请求，是错误的。根据信达公司提供的证据，本案的事实是：在本案抵押物设定登记的1995年12月25日，抵押权人是原债权人工行，抵押人是安铺助剂厂，抵押金额是177.6万元。1996年2月6日，安铺助剂厂向主管部门廉江市第二轻工业局申请分厂，该局批复将安铺助剂厂分为安铺助剂厂和紫砂陶工艺厂，并安排债权债务。1996年2月12日，安铺助剂厂和紫砂陶工艺厂签订《分厂协议》，该协议第一条为：“将原挂欠廉江建设银行、工行安铺办事处贷款……本息归紫砂陶工艺厂偿还。”1997年11月，安铺助剂厂和紫砂陶工艺厂共同向廉江工行申请将上述设定抵押登记的债务和抵押物转由紫砂陶工艺厂承接并由安铺助剂厂提供抵押，并认可原抵押他项权证五本。于是廉江工行和紫砂陶工艺厂签订本案贷款合同，贷款金额187.6万元，增加10万元，实为贷新还旧。当天，安铺助剂厂确认将本案五本原抵押的房地产权证交给廉江工行，认可新的抵押登记。以上事实表明信达公司对涉案抵押房产享有抵押优先权。综上，请求二审支持信达公司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紫砂陶工艺厂、安铺助剂厂、二轻联社共同辩称，一、信达公司提出本案利息应计算至收回全部本金为止的上诉理由不成立。紫砂陶工艺厂和安铺助剂厂虽然是集体所有制企业，但其与国家所有制企业一样，均属于公有制企业。所以，原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资产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第九条的规定，作出利息只计算至2005年7月20日的判决是正确的；二、信达公司提出对涉案抵押房产享有抵押优先权的上诉理由不成立。紫砂陶工艺厂与廉江工行签订的抵押合同是在未经抵押物所有权人安铺助剂厂同意的前提下，紫砂陶工艺厂擅自将属于安铺助剂厂的财产设定抵押，该合同是无效的。廉江工行取得房地产他项权证是在1996年，但紫砂陶工艺厂与廉江工行签订抵押合同是在1997年11月26日。廉江工行取得的房地产他项权证与涉案借款没有关系。综上，恳请二审驳回信达公司的上诉请求。信达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一、紫砂陶工艺厂、安铺助剂厂、二轻联社给付贷款本金187.6万元、利息921.69万元（该息计至2018年8月31日止）；二、信达公司对粤房地他证字第0111874号、0111872号、0111871号、0111873号、01××68号房地产他项权证的房地产有抵押优先权；三、本案诉讼费由紫砂陶工艺厂、安铺助剂厂、二轻联社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紫砂陶工艺厂与廉江工行于1997年11月26日签订一份《短期借款合同》（合同编号为97年廉工银借字第1016号）。合同约定：1、借款金额为187.6万元，借款期限为1997年11月26日至1998年11月20日；2、在本合同期限内，借款的实际放款日和还款日以借据为准，借据是合同的组成部分，与本合同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3、本合同到期，借款人应主动归还全部借款本息，不主动归还的，借款人同意贷款人从借款人账户划收；4、借款利率和利息：利率为月息0.792%，本合同项下借款，自贷款方放款之日起计息；5、担保：本合同项下借款本息和可能发生的违约金、实现债权的费用由紫砂陶工艺厂向贷款人提供厂房抵押；6、违约责任：借款人未按本合同约定还款时间归还借款本息时，贷款人按国家规定对逾期贷款每日计收万分之三利息。同日，紫砂陶工艺厂（甲方）与廉江工行（乙方）签订抵押合同，约定甲方在本合同生效之日将抵押物（位于安铺西环路1号的厂房、用地面积34280平方米）的物权证书文件交给乙方保管（法律上有其他规定的，从其规定），抵押物已办理了房地产他项权证（《抵押物清单》载明的权属及其证书为紫砂陶工艺厂粤房地他证字第01××68号）。借款合同签订后，廉江工行于1997年11月26日制作的《借款借据》显示借款187.6万元已向紫砂陶工艺厂“转讫”，紫砂陶工艺厂亦在该《借款借据》上盖章，借据载明借款约定的还款日期为1998年11月20日。借款到期后，紫砂陶工艺厂没有偿还借款本息，廉江工行于2004年9月30日向紫砂陶工艺厂发出《中国工商银行催收逾期贷款本息通知书》，同日紫砂陶工艺厂在该通知书上加盖公章。2005年7月20日，中国工商银行广东省分行与中国信达公司广州办事处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中国工商银行广东省分行（甲方）转让给中国信达公司广州办事处（乙方）的债权为债务人紫砂陶工艺厂所欠甲方的在本协议附件中列明的贷款本金及相应利息，但不包括甲方已转让给华融资产管理公司的表内应收利息。债权转让协议附件为《债权转让清单》，该清单载明的债权额为97年廉工银借字第1016号借款合同的借款，利息截至2005年5月20日止表外利息余额为1839844.30元。工行在《债权转让协议》上加盖公章。中国信达公司广州办事处因企业改制而于2010年7月21日更名为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即信达公司）。紫砂陶工艺厂于2011年1月18日因逾期未年检被廉江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吊销营业执照，安铺助剂厂于2004年9月1日被廉江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吊销营业执照。紫砂陶工艺厂、安铺助剂厂的主管部门为二轻联社。原审法院于2018年12月30日依法追加二轻联社为本案的被告及紫砂陶工艺厂、安铺助剂厂的诉讼代表人参加诉讼。信达公司受让上述债权后，于2005年8月8日在《南方日报》上刊登债权转让及催收公告，其后分别于2007年4月27日在《南方日报》、2009年4月19日在《羊城晚报》、2011年3月28、29日在《南方日报》、2013年3月19日在《南方日报》、2015年3月7日在《南方日报》、2017年2月24日在《羊城晚报》上刊登债权催收公告。另查明，信达公司提交的房地产他项权证（第0111874号、第0111872号、第0111871号、第0111873号、第01××68号）载明的他项权证的填发日期均为“1996年1月29日”、房产权属人为“廉江县（市）二轻安铺助剂厂”。又查明，1996年2月13日，经廉江市第二轻工业局批准，安铺助剂厂和紫砂陶工艺厂由统一核算分成各自独立核算、自负盈亏的企业。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金融不良债权追偿纠纷。关于本案的诉讼主体问题。最高人民法院法经［2000］24号《关于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被吊销后，其民事诉讼地位如何确定的函》中载明：“企业法人被吊销营业执照后至被注销登记前，该企业法人仍应视为存续，可以自己的名义进行诉讼活动”。本案的紫砂陶工艺厂、安铺助剂厂已被吊销营业执照，应视为企业法人解散，企业法人解散至其债权债务清理完毕前，该企业为清算法人，具有民事主体资格。现紫砂陶工艺厂、安铺助剂厂作为清算法人被起诉，其诉讼中的权利和义务，应由清算法人的诉讼代表人行使。二轻联社作为紫砂陶工艺厂、安铺助剂厂的上级主管部门，其为清算义务人，其应作为本案的被告参加诉讼。因紫砂陶工艺厂、安铺助剂厂自被吊销营业执照至今未清算，故二轻联社应作为紫砂陶工艺厂、安铺助剂厂的诉讼代表人。关于本案借款合同的效力及是否发放贷款的问题。紫砂陶工艺厂与廉江工行签订的《借款合同》没有违反法律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应依约履行。紫砂陶工艺厂已在廉江工行出具的《借款借据》上盖章认可其已收款，故认定紫砂陶工艺厂已收到廉江工行的借款187.6万元。关于债权转让是否生效的问题。廉江工行作为原债权人，其将债权转让给信达公司，信达公司于2005年8月8日在《南方日报》上刊登债权转让公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国有银行债权后，原债权银行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债权人履行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的通知义务”的规定，可以认定本案的债权转让已通知债务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的规定，因此本案债权的转让已经生效。即信达公司作为廉江工行上述债权的受让人，其享有受偿上述受让债权的权利。关于抵押及优先受偿权问题。本案紫砂陶工艺厂虽与原债权人廉江工行签订抵押合同，但本案抵押的房地产（粤房地他证字第0111874号、0111872号、0111871号、0111873号、01××68号）的权利人均是安铺助剂厂，而本案借款设定抵押时未经安铺助剂厂同意，故本案借款所设定的抵押无效。信达公司主张对抵押的房地产（粤房地他证字第0111874号、0111872号、0111871号、0111873号、01××68号）享有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的价款优先受偿权，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债务的承担及清偿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的规定，紫砂陶工艺厂没有按借款合同的约定返还借款已构成违约，其应承担逾期还款的违约责任，即承担偿还借款及按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责任。因紫砂陶工艺厂已被吊销营业执照且未经清算，故二轻联社作为该企业的清算义务人，其应对紫砂陶工艺厂进行清算，以清算的财产偿还债务。关于信达公司请求的利息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第九条“关于受让人收取利息的问题‘受让人向国有企业债务人主张不良债权受让日之后发生的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本案借款的利息，可按借款时约定的利率计至债权转让之日即2005年7月20日止。即借款的利息从1997年11月26日起至1998年11月20日止按月利率0.792%计算，自1998年11月21日起至2005年7月20日按每日万分之三计算。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第二百零六条的规定，判决：一、廉江市二轻安铺紫砂陶工艺厂应偿还借款本金187.6万元及利息（利息从1997年11月26日起至1998年11月20日止按月利率0.792%计算，自1998年11月21日起至2005年7月20日按每日万分之三计算）给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二、限廉江市二轻集体企业联社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成立清算组，对廉江市二轻安铺紫砂陶工艺厂进行清算，以清算的财产偿还廉江市二轻安铺紫砂陶工艺厂所欠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的上述债务；三、驳回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44179元，由廉江市二轻安铺紫砂陶工艺厂负担13444元，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负担30735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信达公司提交如下证据：《房屋他项权利登记申请书》、《抵押贷款合同》，用以证明本案的债权是贷新还旧性质，本案的抵押权设立并不存在安铺助剂厂不知情以及未经其同意的情况。本案其他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对证据进行交换和质证。被上诉人紫砂陶工艺厂、安铺助剂厂、二轻联社认为上诉人信达公司提交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且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本院对上诉人信达公司提交的证据进行审查后认为，信达公司提交的证据虽不属于新证据，但因对本案的事实认定有重要影响，本院予以采纳。本院二审除确认原审查明的事实外，另查明：1995年安铺助剂厂向廉江工行贷款。1995年12月4日，安铺助剂厂与廉江工行签订《抵押贷款合同》。1995年12月25日，安铺助剂厂将其名下的廉江安铺西环路1号9幢（粤房证字第1570632号，粤房地他证字第0111871号）；廉江安铺西环路1号10幢（粤房证字第1570631号，粤房地他证字第0111873号）；廉江安铺西环路1号13幢（粤房证字第1570633号，粤房地他证字第0111874号）；廉江安铺西环路1号14幢（粤房证字第1570663号，粤房地他证字第01××68号）；廉江安铺西环路1号6幢（粤房证字第1570656号，粤房地他证字第0111872号）房地产设立他项抵押登记。安铺助剂厂分厂后，涉案债务由分厂后的紫砂陶工艺厂偿还，紫砂陶工艺厂于1997年11月26日与工行签订一份编号为97年廉工银借字第1016号的《短期借款合同》。本案各方当事人对于涉案贷款属贷新还旧性质均没有异议。再查明：紫砂陶工艺厂属于集体所有制企业。本院认为，本案属金融不良债权追偿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对信达公司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信达公司的上诉请求和被上诉人紫砂陶工艺厂、安铺助剂厂、二轻联社的答辩意见，本案当事人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关于利息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的精神、目的及关于“受让人向国有企业债务人主张不良债权受让日之后发生的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紫砂陶工艺厂是集体所有制企业，原审认定本案贷款利息计至债权转让之日即2005年7月20日止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信达公司上诉主张利息增加为2005年7月21日起按187.6万元本金每日万分之三计至还清本金之日止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信达公司是否有优先受偿权的问题。本案中，安铺助剂厂于1995年向廉江工行贷款，安铺助剂厂并于同年将其名下的房地产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此后，廉江工行同意安铺助剂厂所欠的债务由紫砂陶工艺厂偿还，紫砂陶工艺厂与廉江工行于1997年11月26日签订一份编号为97年廉工银借字第1016号的《短期借款合同》。根据以上情况可知，紫砂陶工艺厂与廉江工行通过签订新的贷款合同的方式，以新贷出的款项清偿旧的贷款，涉案贷款属于贷新还旧性质。对于贷新还旧的法律后果，应当认为原贷款合同已履行完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十二条“抵押权与其担保的债权同时存在，债权消灭的，抵押权也消灭”的规定，原贷款合同已履行完毕，相应的抵押权也一并消灭。即使银行与新的借款人约定将原未注销登记的抵押权继续为新贷款合同提供抵押担保，但由于银行在签订新的贷款合同后未重新办理抵押登记，也不能发生抵押权重新设立的法律效果，新贷款处于脱保状态。故信达公司上诉主张其对涉案房地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的价款有优先受偿权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信达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十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4179元，由上诉人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负担（上诉人已缴交二审案件受理费4417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芳审判员 杜友裕审判员 王 瑾二〇一九年七月四日书记员 冯伊帆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十二条抵押权与其担保的债权同时存在，债权消灭的，抵押权也消灭。《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