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01民终829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魏元辉，男，1963年6月17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明荣，云南千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昆明瑞丰资本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滇池度假区西贡码头商住美食街第23幢A型1-3层4号。法定代表人：涂洪，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炜昌，云南弘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傅定琴，女，1964年8月31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波，云南凌云（曲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雨彦（吴云波遗产管理人），女，1989年5月31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波，云南凌云（曲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魏元辉因与被上诉人昆明瑞丰资本管理有限公司（简称瑞丰公司）、傅定琴、吴雨彦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2016）云0112民初75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1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魏元辉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三项，2.改判吴云波应当归还魏元辉借款1100000元；3.改判被上诉人瑞丰公司承担连带责任，4.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借款金额错误。上诉人于2015年1月8日转账给汪晓霞的10万元系按照吴云波要求转款用于瑞丰公司日常经营，而且汪晓霞是瑞丰公司的高管，瑞丰公司作为本案借款的实际使用人，故本案的借款金额应为110万元。吴云波以个人名义向上诉人的借款，瑞丰公司作为所借款项的实际使用人其应承担连带还款责任。1、一审庭审过程中被上诉人傅定琴、吴雨彦向法庭陈述本案的实际借款人和使用人是瑞丰公司。因瑞丰公司在申请设立、筹备阶段。所以以吴云波的个人名义借款而实际使用人是瑞丰公司。被上诉人吴雨彦在吴云波病故后到公司取其私人物品时，吴云波放在公司的个人银行卡均被公司留下，证实吴云波以个人名义开设的银行卡，实际使用人是瑞丰公司。2、根据上诉人收集到的生效法律文书证实吴云波作为借款人所借款项的实际使用人不是吴云波个人。吴云波是瑞丰公司的股东也是与瑞丰公司关联的其他公司的股东，其在不同关联公司向出借人借款，所借款项的实际使用人都不是其个人。所以瑞丰公司作为借款的实际使用人应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借款协议已经履行，履行在先补充借款协议在后，借款协议的签订和瑞丰公司书面形式盖章签字追认的行为。瑞丰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与吴云波的借贷在2013年底至2014年初，当时瑞丰公司尚未成立，其与吴云波的借贷关系已经成立，吴云波是实际借款人。我公司与上诉人2015签订的借款协议均属于全新的借贷，借款协议签订后，上诉人未按照约定向被上诉人支付借款，因此该借款协议成立但尚未生效。我公司在一审中已经向一审法院进行举证，证实吴云波借款后的用途，并非用于公司。傅定琴、吴雨彦共同辩称，债务是公司的借款而非吴云波的，借款合同上盖有公司盖章，吴云波签字是因为代表公司，是行使职务行为，责任应该由公司来承担。关于傅定琴追加为一审被告，程序错误，并且是在一审辩论结束后追加，以继承人的身份追加也不正确，吴雨彦也放弃了继承，所以不应该承担责任。魏元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承担连带责任，立即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1100000元，利息按月利率1.5%计算，从2015年11月10日起计算至2016年11月10日止；2、依法判令被告承担以本金1100000元为计息基数，按月利率1.5%的标准计算的自起诉之日起至款项实际还清之日止的利息；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0月20日，原告诉至一审法院，要求被告瑞丰公司、吴云波归还借款1166000元、支付自2015年11月10日起至2016年11月10日止的利息209880元并按照月利率1.5%的标准计算，支付自起诉之日至实际还清之日止的利息。该案受理后，被告瑞丰公司对管辖权提出异议，一审法院审查后作出（2016）云0112民初7526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了被告瑞丰公司对该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被告瑞丰公司不服，提起上诉，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2017）云01民辖终236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因吴云波在诉讼过程中死亡，故一审法院依原告申请，通知傅定琴、吴雨彦作为该案被告参加诉讼，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庭审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依法判令被告承担连带责任，立即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1100000元，利息按月利率1.5%计算，从2015年11月10日起计算至2016年11月10日止；2、依法判令被告承担以本金1100000元为计息基数，按月利率1.5%的标准计算的自起诉之日起至款项实际还清之日止的利息；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告为证实其诉讼主张，向一审法院提交了相关证据。原告提交的2015年3月10日的《借款协议》载明的甲方（出借人）为原告、乙方（借款人）为被告瑞丰公司，协议约定乙方向甲方借款1100000元，甲方于2015年3月10日将借款转入乙方指定账户，借款期限12个月，自2015年3月10日起至2016年3月9日止，借款期内的月利率为1.5%，借款如不按期还款，逾期部分在该利率基础上加收20%的罚息。同时，双方还在该《借款协议》中对各自的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该《借款协议》尾部，甲方处有原告的签名按印，乙方处加盖了被告瑞丰公司的印章，并有吴云波的签名按印。原告提交的2015年3月10日的《借款收条》载明，“今借到魏元辉（身份证号：5301121963××××××××）人民币陆万陆仟元正（小写：￥：66000.00）。还款期限至2016年3月9日止。还款方式为按每季归还16500.00元。借款人：吴云波。533223196403180050。2015年3月10日”。原告提交的招商银行户口历史交易明细表显示，原告有向吴云波转款的情况，具体为：2013年12月9日转款850000元、2014年1月14日转款1350000元、2014年2月24日转款500000元、2014年3月6日转款100000元、2014年3月20日转款200000元、2014年7月21日转款200000元，以上共计3200000元。同时，该招商银行户口历史交易明细表显示，原告有向汪晓霞转款的情况，具体为：2014年11月10日转款800000元、2015年1月8日转款100000元、2015年4月10日转款300000元。庭审中，原告主张，吴云波为瑞丰公司的高管，负责融资工作，瑞丰公司向其借款，其分六次转款共计3200000元到吴云波名下，以上款项加上2015年1月8日转款给汪晓霞的100000元共计为3300000元。此后，吴云波向原告补写了三份《借款协议》并加盖了瑞丰公司的印章，三份《借款协议》的时间分别为2015年1月10日、2015年2月10日、2015年3月10日，每份《借款协议》的借款金额均为1100000元，同时，吴云波还向原告出具了三份《借款收条》，三份《借款收条》的时间分别为2015年1月10日、2015年2月10日、2015年3月10日，每份《借款收条》的金额均为66000元。关于款项出借后的利息归还情况，原告主张，书面协议约定的利息为月利率1.5%，但口头约定是按月利率2%的标准支付，款项出借后的利息归还情况为：2014年1月9日由白剑林支付17000元、2014年1月28日由白剑林支付6000元、2014年2月10日由白剑林支付17000元、2015年1月9日由汪晓霞支付64000元、2015年3月10日由汪晓霞支付22000元、2015年4月10日由汪晓霞支付66000元、2015年5月11日由汪晓霞支付66000元、2015年7月10日由汪晓霞支付66000元、2015年8月11日由汪勇支付66000元、2015年9月15日由汪晓霞支付40000元、2015年10月21日由汪晓霞支付40000元。原告主张，由于总共3300000元的借款已经交付，且补写成三份《借款协议》，故分为三个案件提起诉讼，该案要求瑞丰公司、傅定琴、吴雨彦归还借款本金1100000元及按月利率1.5%的标准计算的利息。庭审中，被告瑞丰公司表示未收到过原告交付的款项，不应承担责任。被告傅定琴表示对借款不知情，并提交《离婚证》证实其已于2015年10月29日与吴云波离婚，主张其并非适格被告。被告吴雨彦则提交了“自愿放弃房产和财产继承权声明书”，表示放弃对吴云波所有遗产的继承，以此主张其不应承担责任。经查，吴云波于2017年1月20日死亡。庭审中，吴雨彦提交了吴福珍及柯愈芳的户口注销证明欲证实吴云波的父母已在吴云波之前死亡。对此，原告、被告瑞丰公司、被告傅定琴均无异议。2018年6月15日，一审法院指定被告吴雨彦作为吴云波的遗产管理人。另查明，被告瑞丰公司于2014年9月25日登记成立，吴云波为被告瑞丰公司股东，担任总经理及董事职务。2016年10月20日，原告魏元辉针对其2015年4月10日转款给汪晓霞的300000元以瑞丰公司、汪晓霞为被告提起民间借贷诉讼，一审法院审理后作出（2016）云0112民初7529号民事判决书，认定300000元属于汪晓霞的个人借款，借款后，汪晓霞于2015年5月11日支付给原告的66000元、2015年6月10日支付给原告的66000元、2015年7月10日支付给原告的66000元、2015年9月15日支付给原告的40000元、2015年10月21日支付给原告的40000元，共计278000元作为还款扣减，最终判决由汪晓霞归还原告剩余借款本金22000元，并按照年利率6%计算，支付原告自2016年11月11日起至还清款项之日止的利息；判决由汪晓霞支付原告截止至2016年11月10日的利息1327.23元；驳回原告对被告瑞丰公司的诉讼请求；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原告不服判决，提起上诉，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2018）云01民终2711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该案中，原告提交的《借款协议》的签订时间为2015年3月10日，在原告向吴云波最后一笔转款的时间，即2014年7月21日的时间之后，亦在原告主张的3300000元的借款的最后一笔转款，即2015年1月8日转款给汪晓霞100000元的时间之后。从《借款协议》约定的内容看，约定的甲方（出借人）为原告，乙方（借款人）为被告瑞丰公司，该《借款协议》尾部有双方的签字盖章，因该《借款协议》为自然人与法人之间的协议，故一审法院认定该协议自双方签章之日生效。但《借款协议》生效后，还存在协议的履行问题。从《借款协议》内容看，协议约定借款金额为1100000元，由甲方于2015年3月10日将借款转入乙方指定账户，借期从2015年3月10日起至2016年3月9日止。但该案中，原告未能提交证据证实原告已经于2015年3月10日按照《借款协议》的约定向被告瑞丰公司履行了款项的交付义务，对其主张的《借款协议》签订之前向吴云波的六次转款以及向汪晓霞的一次转款共3300000元的转款行为即为履行包括该案《借款协议》约定出借款项金额在内的款项出借义务的主张，原告亦未能提交证据证实。《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故一审法院认为，该案中，原告未能提交证据证实其已向被告瑞丰公司履行了《借款协议》约定的1100000元款项的出借义务，故对原告诉请要求被告瑞丰公司承担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另一方面，《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该案中，原告提交的证据已证实原告有向吴云波转款共计3200000元的行为，因自然人之间的民间借贷合同系实践性合同，故一审法院确认原告与吴云波之间建立有民间借贷关系。加之一审法院在原告起诉的另外两个案件中已确认吴云波分别向原告借款1100000元，共计2200000元，故一审法院确认原告向吴云波转款出借的3200000元款项中已包含了该案1000000元的借款。因此，在无证据表明吴云波归还过借款的情况下，吴云波应当归还原告该案借款1000000元。需要指出的是，由于该案中，并无证据证实吴云波收款后已将款项转入被告瑞丰公司或用于被告瑞丰公司的经营使用，故对于原告及被告傅定琴、吴雨彦提出的被告瑞丰公司为实际借款人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对于原告主张按照月利率1.5%计算的自2015年11月10日起至款项实际还清之日止的利息的主张，一审法院认为，因从证据形式和内容看，2015年3月10日的《借款协议》吴云波并非借款人，故该《借款协议》上所约定的月利率1.5%的标准，不能作为原告与吴云波之间借贷的利息计算标准。庭审中，原告又未能提交证据证实其与吴云波签订过借款相关书面协议，对借款利息进行过约定，而原告主张的款项出借后的利息支付情况中，亦不存在由吴云波向原告转款的情况，不能证明吴云波在借款后已实际支付过利息，故按照法律规定，原告与吴云波之间的借款应视为不支付利息，原告主张归还借款后，吴云波则应当向原告支付逾期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此，一审法院认为，该案中，吴云波除应归还原告借款本金1000000元外，还应当以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向原告支付自起诉之日，即2016年10月20日起至款项实际还清之日止的利息。由于吴云波已在诉讼过程中死亡，故吴云波的生前债务应当由吴云波的继承人在继承遗产范围内清偿。经查明，吴云波的父母已在吴云波之前死亡，吴云波与傅定琴原系夫妻，但双方已于2015年10月29日离婚，吴雨彦为吴云波女儿。一审法院认为，被告傅定琴与吴云波离婚后，其不再具有配偶身份，并非吴云波的法定继承人，庭审中，原告又未提交证据证实吴云波向原告借款的事实被告傅定琴知晓或借款用于吴云波与被告傅定琴的共同生活或共同经营，故对于原告诉请要求被告傅定琴承担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被告吴雨彦为吴云波的法定第一顺序继承人，但由于其已明确表示放弃继承吴云波的遗产，故吴雨彦在该案中也不应承担还款责任。故原告对吴云波享有的该案债权，应用吴云波的遗产进行清偿，且以吴云波的遗产范围为限。由于一审法院已指定吴雨彦作为吴云波的遗产管理人，故作为遗产管理人的吴雨彦应协助原告办理“用吴云波遗产清偿吴云波对原告所负债务”的相关手续。判决：一、对于吴云波应当归还原告魏元辉的借款1000000元以及按年利率6%计算的自2016年10月20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的利息，用吴云波的遗产在遗产范围内对原告魏元辉进行清偿；二、由被告吴雨彦（吴云波遗产管理人）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协助原告魏元辉办理用吴云波遗产清偿前款吴云波债务的相关手续；三、驳回原告魏元辉对被告昆明瑞丰资本管理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四、驳回原告魏元辉对被告傅定琴的诉讼请求；五、驳回原告魏元辉要求被告吴雨彦作为债务人承担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六、驳回原告魏元辉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申请证人廖某出庭作证，欲证明吴云波在公司的具体工作是融资，瑞丰公司的公章由专人保管，并非签了借款协议，吴云波盖章；瑞丰公司质证称证人与瑞丰公司有其他利害关系，上诉人申请证人出庭超过了举证期限，证明无法证明该款项用于公司，证人出庭陈述证明上诉人的款项是出借给吴云波，不能证明上诉人的证明目的；傅定琴、吴雨彦共同质证称认可证据的证明目的，合同盖章是由公司办公室主任完成，320万转款给吴云波，不能说明吴云波就是借款人，是公司的借款行为。上诉人提交瑞丰公司的工商登记档案，欲证明公司成立的行政审批在工商登记之前，汪晓霞是公司董事，傅定琴是公司财务，吴云波是公司股东和总经理；瑞丰公司质证称认可工商登记档案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工商登记中并没有出现傅定琴为财务总监，只是在金融办材料中有说明，金融办不是工商部门，所以无法认定；傅定琴、吴雨彦共同质证称认可工商登记档案的真实性、合法性，不认可关联性、证明目的，傅定琴没有作为过财务总监，傅定琴本人也不清楚该情况。上诉人提交另案生效判决及汇款凭证、云南创盛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企业信用信息报告》，欲证明吴云波的工作是为云南创盛投资有限公司融资、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白剑林、财务人员汪晓霞、总经理吴云波，另案账号与本案相同；瑞丰公司质证称认可另案判决书的真实性、合法性，不认可关联性、证明目的，是傅定琴与其他公司的纠纷，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性；傅定琴、吴雨彦共同质证称认可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上诉人提交汪晓霞建行银行流水，欲证明汪晓霞认识汪勇，汪晓霞账户是瑞丰公司在用，与公司的股东、高管、工作人员联系密切，且流水金额大，汪晓霞在瑞丰公司任职，是公司的高管；瑞丰公司质证称认可真实性、合法性，不认可关联性、证明目的，流水不能反映汪晓霞和瑞丰有关系，与公司没有任何交易往来，上诉人提到的和陈丹丹的交易往来，陈丹丹是汪晓霞的女儿，有交易往来是正常的，和白剑林的往来是属于云南创盛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的，和涂洪的交易往来，也是朋友关系；傅定琴质证称不发表意见；吴雨彦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为，廖某的证人证言，瑞丰公司的工商登记档案，另案生效判决及汇款凭证、云南创盛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企业信用信息报告》，汪晓霞建行银行流水符合法律关于证据真实性、合法性的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证据的关联性、证明目的，与本案说理一并叙述。当事人均未对一审认定的案件事实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规定：“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汪晓霞到庭陈述上诉人所述之10万元系向上诉人的借款，上诉人并未举证证实该转账系受吴云波指示履行向吴云波的出借义务。上诉人以吴云波所借款项的实际使用人系瑞丰公司为由上诉要求瑞丰公司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上诉人为证明自己的主张一审、二审分别提交了证据：首先，上诉人向吴云波转账时瑞丰公司并未成立，而上诉人关于吴云波借款用于公司生产经营的主张与一审所陈述“该笔借款是在瑞丰公司成立时，在前期需要大量的注册资金，当时就由吴云波来进行借款融资，实际使用人即借款人是公司，在公司成立前是用于公司成立资金，在公司成立后，公司就和原告不了借款合同”存在逻辑上的矛盾，注册资金是公司成立的条件，其时瑞丰公司能否成立尚处于未知状态，瑞丰公司尚未作为民事主体成立，更不能作出意思表示；其次，上诉人没有直接证据证实吴云波所借款项用于公司生产经营，而瑞丰公司与上诉人所签订的合同并未明确指向公司成立之前上诉人向吴云波转账320万元及向汪晓霞转账10万元；最后，上诉人并未能够举证证明汪勇、白剑林与瑞丰公司存有关系，汪晓霞虽系瑞丰公司的高管，但其本人与上诉人亦存在民间借贷的法律关系，且汪晓霞到庭亦对代瑞丰公司收取10万元借款、代公司支付利息予以否认，即上诉人不能证明瑞丰公司已经向其支付利息。综上所述，魏元辉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182元，由魏元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贾 音审判员 付立红审判员 李蔚然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王炜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