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6民终50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红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云南省红河州蒙自市文澜镇兴盛路中段。法定代表人：陈劼，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思勇，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红河中心支公司职工。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玉荣，女，1989年6月12日生，汉族，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梁河县人，住文山市，现住文山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龙树林，男，1990年1月19日生，壮族，云南省文山市人，住文山市，现住文山市。以上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文华，云南圆合圆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锦林，男，1969年3月26日生，汉族，云南省广南县人，住广南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红河州众通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红河州开远市红大车市F4-2号。法定代表人：刘美琼，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畴支公司。住所地：西畴县西洒镇金玉路54号。法定代表人：董杰，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春晓，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畴支公司职工。特别授权。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红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保险红河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罗玉荣、龙树林、黄锦林、红河州众通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通运输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畴支公司（以下简称财保西畴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文山市人民法院（2018）云2601民初18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25日组织上诉人阳光保险红河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思勇，被上诉人罗玉荣、龙树林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文华、被上诉人黄锦林、被上诉人财保西畴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倩进行法庭调查、调解，调解未果。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阳光保险红河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文山市人民法院（2018）云2601民初1882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者依法改判。2．一、二审的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判决错误。一、在被上诉人龙树林治疗过程中，上诉人垫付了10000元医疗费，一审中并没有查明该事实，也未就上诉人垫付的该笔款项进行处理，导致本案认定的事实错误，导致上诉人重复支付医疗费。二、因本次交通事故导致被上诉人的云Ｈ×××××号小型轿车无法修复，被上诉人除了主张上诉人赔偿该车辆的实际价格外，还主张了购置税、增值税等。上诉人认为，首先，根据《民法总则》之规定，上诉人只应对本次交通事故给被上诉人造成的直接损失进行赔偿，即上诉人只应赔偿购买车辆的费用。对于购置税、增值税、首付购车利息、装饰费等费用，不应当由上诉人承担。其次，车辆属于消耗物品，在使用过程中势必会有自然损耗从而造成车辆价值贬损。故，关于购车的费用，应当考虑到车辆的天然属性，折价赔偿。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判决错误。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并发回重审或者依法改判。罗玉荣、龙树林答辩称，上诉人的上诉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其主张垫付的医疗费被上诉人在起诉时就没有包含在主张的损失费用中；装饰费等相关费用是因交通事故导致的实际损失，应当得到支持；增值税是被上诉人买车时实际支出，因交通事故导致车辆不能使用，给被上诉人造成了损失，也应该由上诉人承担。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黄锦林认可阳光保险红河支公司的上诉主张。财保西畴支公司对一审法院的判决无异议，针对阳光保险红河支公司的上诉能否成立，由法院审查。众通运输公司答辩称，一、坚持一审中的答辩人意见。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判决结果公正。一审在对罗玉荣、龙树林的各项合理损失的计算和说理中，有据有节，均符合法律的相关规定，并且对有的项目适用了高标准，切实维护了罗玉荣、龙树林的利益。因罗玉荣、龙树林的合理损失，均在云Ｇ×××××号车承保的保险公司责任限额内，判决众通运输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有据。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查明案件事实，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罗玉荣、龙树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黄锦华、众通公司连带赔偿罗玉荣、龙树林各项经济188758.46元；2、由阳光财保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3、由财产保险西畴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无责赔付11100元；4.黄锦林，被告众通公司、阳光财保公司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认定事实，2017年9月22日，黄锦林驾驶云Ｇ×××××号重型专项作业车，自北向南行驶至文山市M路段时，与案外人吴春龙驾驶的云Ｈ×××××号大型普通客车，及本案罗玉荣驾驶的云Ｈ×××××号小型轿车相撞，造成三辆车辆受损，罗玉荣及其车上乘载的龙树林、王选菊、龙梓豪受损的交通事故。此事故经文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第206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黄锦林负事故全部责任，吴春龙、罗玉荣、龙树林、王选举、龙梓豪无责任。事发当日，龙树林被送往文山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颌面部多发骨折及面部多发伤，龙树林于2017年10月11日办理了出院手续，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2.定期复查（半年/次）；3.不适随诊，期间共住院19天，共计产生医疗费用14028.74元。2018年3月23日龙树林委托文山州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对其误工、护理、营养期鉴定，该所作出文医司法鉴定所【2018】临鉴字第610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龙树林误工期为180天，护理期为60日，营养期为60日。2018年3月26日龙树林委托文山州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对其后续医疗费评估鉴定，该所作出文医司法鉴定所【2018】临鉴字第633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龙树林后续医疗费用评估需5000元，龙树林为此支付鉴定费1200元。事发当天，罗玉荣、龙梓豪在文山州人民医院门诊部支付医疗费370.7元，黄锦林为罗玉荣、龙梓豪垫付了医疗费5000元，并要求该费用在本案一并处理。云Ｇ×××××号车辆在阳光财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0000元，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时，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均在有效保险期内。案外人吴春龙驾驶的云Ｈ×××××号车辆在人民财产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时在保险期内。另查明，罗玉荣与龙树林系夫妻关系，双方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生育长子龙梓豪。2014年12月1日，龙树林向王发萍租住其所有的，位于文山市房屋，租赁期间自2014年12月1日至2018年12月1日止。一审法院认为，文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2018］第206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黄锦林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吴春龙、罗玉荣、龙树林、王选菊、龙梓豪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该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实清楚，责任划分明确，本院予以确认。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同时投保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赔偿，不足部分，由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承担侵权责任的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黄锦林驾驶的云Ｇ×××××号重型专业作业车向阳光财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122000元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0000元，该车辆挂靠在众通公司。龙树林、罗玉荣、龙梓豪的损失应先由阳光财保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先行赔偿，不足部分，由阳光财保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黄锦林按全部责任予以赔偿。龙树林诉请的各项经济损失计算如下：1、车辆损失费80316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二）项规定，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车辆灭失或者无法修复，为购买交通事故发生时与被损坏的车辆价值相当的车辆重置费用，当事人请求赔偿的，人民法院应当予以支持。罗玉荣购买该车辆价值57200元，及支付的车辆购置税4125元、增值税8311元，和在购买车辆当天支付的保险手续费、贷款手续费、赛欧车首付7900元，GPS费、上牌落户牌2780元，以上费用共计80316元，该费用均为罗玉荣购买云Ｈ×××××号车辆支出的合理购置费用，龙树林、罗玉荣主张以上费用，符合法律规定和客观实际，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因分期付款导致应支付的利息11212元，无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龙树林、罗玉荣主张车辆装饰费4700元，因发票的时间是2018年4月12日，在事故发生后产生的费用，不是该交通事故导致合理支出，对于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2、龙树林住院期间产生的医疗费14028.74元，龙树林的门诊医疗费1971.26元，共计16000.26元，有医疗部门出具的正式发票证明，予以支持；3、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以实际住院天数为准，即19天，龙树林要求按照22天计算不符合客观实际，不予支持，龙树林主张按照100天计算符合客观实际，故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00元/天×19天=1900元；4、误工费，为实际减少的收入，因龙树林提供的证据已能证明其在城镇连续生活一年以上且收入主要来源于城镇，其损失应当按照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故其误工费参照2017年城镇国有单位在岗职工平均工资262元/天（95688元÷365天）的标准计算，龙树林主张按每天257.93元计算过高，予以调整，误工天数结合出院医嘱及病情证明，应按照龙树林实际住院的天数19天计算，龙树林主张则误工天数180天，不符合其病情及客观实际，不予支持，故误工费为262元/天×19天=4978元.龙树林主张9416元，本院支持合理的4978元；5、护理费以护理人员的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龙树林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护理人员实际减少的收入，则护理费参照2017年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173元/天（63460元÷365天）的标准计算，护理天数结合住院病历及出院医嘱，护理天数以实际住院的天数计算，即19天，龙树林主张的护理天数不符合其病情及客观实际，不予支持，故护理费为173元/天×19天=3289元，龙树林主张10431.6元，本院支持合理的3289元；6、交通费，因龙树林树未向本院提交正式发票予以证明，对龙树林主张的交通费1000元，不予支持；7、营养费参照医疗机构出具的意见，龙树林在住院期间及出院时，文山州人民医院并未出具需要营养费的意见，对高荣奎主张的营养费3600元，不予支持；8、鉴定费1200元有发票证明，予以支持；9、后期治疗费，因未实际产生，在本案不做处理，龙树林可待实际产生后另行主张，对龙树林在本案主张的后续治疗费5000元，不予支持；10、保险费，系龙树林与保险公司签订保险合同时产生的合理支出，与本案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无关联性，对龙树林主张的保险费5705元，不予支持；11、罗玉荣及龙梓豪的门诊医疗费371.2元，有医疗部门出具的正式发票证明，予以支持；12、复印费、眼镜损失费，因龙树林未向本院提交该费用系本案交通事故产生的合理损失，对龙树林主张复印费87元及眼镜损失费708元，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龙树林的各项经济损失为108054.5元（80316元+16000.26元+1900元+4978元+3289元+1200元+371.2元）。罗玉荣、龙树林的合理损失中的鉴定费1200元，因不属于保险公司应支付的合理费用，故应当由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的黄锦林承担。余款106854.5元（108054.5元-1200元）应由人财保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751.5元，医疗费用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医疗费1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100元，共计1851.5元。余款105003元（106854.5元-1851.5元）由阳光财保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付。因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已能完全赔偿龙树林、罗玉荣的各项经济损失，故红河州众通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在本案不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阳光财保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支付龙树林、罗玉荣各项经济损失105003元，人财保在无责限额范围内支付龙树林、罗玉荣各项经济损失1851.5元。关于黄锦林为龙树林垫付的医疗费5000元，因其要求在本案一并处理，为了提高案件的效率及避免诉累，该费用由龙树林退还给黄锦林。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二）项、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红河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支付罗玉荣、龙树林各项经济损失105003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有限公司西畴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无责限额范围内支付罗玉荣、龙树林各项经济损失1851.5元；三、罗玉荣、龙树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退还黄锦林垫付的医疗费5000元；四、黄锦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罗玉荣、龙树龙垫付的鉴定费1200元；五、红河州众通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在本案不承担赔偿责任；六、驳回罗玉荣、龙树龙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800元，由黄锦林负担3700元。由罗玉荣、龙树林负担100元。二审中阳光保险红河支公司提交“中国农业银行的电子回单”一份，证明在龙树林住院期间，阳光保险红河支公司为其垫付了医疗费10000元。经质证，罗玉荣、龙树林对该证据的三性无异议，认可阳光保险红河支公司垫付了10000元医疗费。黄锦林、财保西畴支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阳光保险红河支公司提供“中国农业银行的电子回单”，罗玉荣、龙树林、黄锦林、财保西畴支公司对该证据均无异议，能证明阳光保险红河支公司垫付医疗费10000元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被上诉人罗玉荣、龙树林、黄锦林、众通运输公司、财保西畴支公司均无新证据向本院提交。在二审审理过程中经询问双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的本案法律事实的意见，上诉人阳光保险红河支公司认可一审法院认定的法律事实的同时，认为一审法院遗漏认定了2017年9月29日阳光保险红河支公司为龙树林垫付了10000元医疗费的事实。被上诉人罗玉荣、龙树林、黄锦林、众通运输公司、财保西畴支公司对一审法院认定的法律事实均无异议。对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除一审法院认定的法律事实外，本院补充认定如下法律事实：2017年9月29日，阳光保险红河支公司通过银行汇款10000元至文山州人民医院，为龙树林垫付医疗费10000元。综合上诉人的上诉主张，本案在二审的焦点问题是：涉案车辆产生的购置税4125元、增值税8311元、保险手续费、贷款手续费、赛欧车首付7900元，GPS费、上牌落户费2780元，是否属间接损失，阳光保险红河支公司是否应在保险限额内进行赔偿。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二款规定，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财产损失”，是指因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财产权益所造成的损失。本案涉云Ｈ×××××5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后，毁损严重，已属报废车辆，阳光保险红河支公司已对该车辆进行了处置。一审法院确认罗玉荣、龙树林购买该车辆支付的购车款57200元、车辆购置税4125元、增值税8311元，和在购买车辆当天支付的保险手续费、贷款手续费、赛欧车首付7900元，GPS费、上牌落户牌2780元，共计80316元。上述费用罗玉荣、龙树林均提供证据证明系购云Ｈ×××××5号车辆的实际支出，系直接经济损失。因本案交通事故导云Ｈ×××××5号车辆灭失，给罗玉荣、龙树林造成财产损失，一审法院支持上述费用，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阳光保险红河支公司关于不应赔偿上述费用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另外，阳光保险红河支公司关于应扣云Ｈ×××××5号车辆贬值费用的主张，因阳光保险红河支公司不能提供证据证云Ｈ×××××5号车辆的贬值金额，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对阳光保险红河支公司的该上诉主张，因无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阳光保险红河支公司关于已为龙树林垫付医疗费10000元，应予扣减的上诉主张，根据阳光保险红河支公司提供的“中国农业银行的电子回单”及庭审中查明的情况，能证明2017年9月29日，阳光保险红河支公司通过银行汇款10000元至文山州人民医院，为龙树林垫付医疗费10000元。该垫付费用应在阳光保险红河支公司保险责任赔偿限额范围内予以扣减，即龙树林、罗玉荣的各项损失为108054.5元（80316元+16000.26元+1900元+4978元+3289元+1200元+371.2元），扣除黄锦林应承担的鉴定费1200元、财保西畴支公司应在无责任赔偿限额内承担1851.5元、垫付医疗费10000元，阳光保险红河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95003元（108054.5元-1200元-1851.5元-10000元）。阳光保险红河支公司该上诉主张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阳光保险红河支公司实际垫付的医疗费应在保险责任赔偿限额范围内予以扣减，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阳光保险红河支公司的上诉主张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文山市人民法院（2018）云2601民初1882号民事判决第二、三、四、五、六项，即：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有限公司西畴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无责限额范围内支付罗玉荣、龙树林各项经济损失1851.5元；三、罗玉荣、龙树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退还黄锦林垫付的医疗费5000元；四、黄锦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罗玉荣、龙树龙垫付的鉴定费1200元；五、红河州众通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在本案不承担赔偿责任；六、驳回罗玉荣、龙树龙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云南省文山市人民法院（2018）云2601民初188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一、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红河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支付罗玉荣、龙树林各项经济损失105003元；三、变更云南省文山市人民法院（2018）云2601民初188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一、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红河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支付罗玉荣、龙树林各项经济损失95003元；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900元，由黄锦林负担3800元。由罗玉荣、龙树林负担1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900元，由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红河州中心支公司负担3800元。由罗玉荣、龙树林负担1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书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审判长  陈国淑审判员  吴 会审判员  郭 琴二〇一九年七月二日书记员  伊寿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