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东港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辽0681民初6234号原告：赵向胜，男，1971年5月2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辽宁省东港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晓东，辽宁仁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东港市黄土坎镇永明水产药店，住所地辽宁省丹东市东港市黄土坎镇东开发地段。经营者：林永明，男，1982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东港市。被告：山西昌泰动物药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山西省临猗县临晋镇南街。法定代表人：薛胜利，经理。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权世斌，辽宁鑫磊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庞伟，男，1980年3月6日出生，汉族，东港市领航水产养殖技术服务处工作人员，住辽宁省丹东市振安区。原告赵向胜与被告东港市黄土坎镇永明水产药店（以下简称永明药店）、被告山西昌泰动物药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昌泰公司）、第三人庞伟产品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3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向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晓东、被告永明药店与被告昌泰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权世斌、第三人庞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原告自2016年开始租赁东港市长山镇新民村村民委员会的虾池。2018年3月原告开始对承包的虾池进行抓水，3月底开始陆续向虾池投放小人蚬、鸦片鱼等养殖海产品幼苗。2018年8月1日，原告在饲养过程中发现养殖的鸦片鱼存在病症。2018年8月3日，原告与其朋友第三人庞伟一同前往被告永明药店处购买相关药物，原告及第三人到达被告永明药店后，原告说明了其养殖的海产品出现的病症，鉴于原告表述的情况，被告永明药店为原告配置了被告昌泰公司生产的《指环车轮净》120袋，同时告知使用方式为按照该药品使用说明使用即可。因此，原告按照被告永明药店工作人员的配置购买了该药品120袋，因原告未足够携带购买药品的款项，遂第三人庞伟将购药款通过微信的方式支付给了被告永明药店经营者林永明。原告在购买药物当天，就找到了案外人毕宇和帮忙将药品投入到虾池中。原告将该药品按照使用说明投入到虾池后，在8月4日原告就发现有部分养某死亡，8月5日，原告发现虾池中的养某基本全部死亡，8月6日，原告找附近虾池养殖人员和相关技术人员进行勘测发现水体已经遭到破坏，初步认定系投放的药物存在问题导致养某死亡。8月11日，原告与二被告协商赔偿无果。8月13日，原告安排朋友前去被告永明药店再次购买了该药品10袋，当日下午原告前往东港市畜产品安全监督所进行举报，该所接到举报后前往被告永明药店进行调查发现，被告永明药店所出售的《指环车轮净》的批准文号已于2016年12月已到期，根据国家规定认定该药品为假兽药。此后原告多次找寻二被告要求赔偿，但被告以各种理由拒绝处理并回避解决没问题。原告因此次事件产生如下损失：1、投放虾池的药物费用合计22245元；2、投放虾池的饲料费用合计52434元（东港鲸泓水产食品有限公司9594元、东港市锦都食品有限公司42840元）；3、购买《指环车轮净》130袋费用合计2400元；4、养殖海产品幼苗及肥水膏费用合计122900元（段录安肥水膏500元、对虾苗7200元、段禄君海哲苗3300元、姜军海哲苗2500元、孙洪军小人蚬1000元及海哲苗3000元、王立科小人蚬41000元、东港市永恒育苗养殖加工厂鸦片鱼60000元、于兴龙处虾苗4400元）；5、租赁新民村虾池租金327100元；6、原告工资收入17500元（3500元×5个月，自2018年3月至8月）。以上合计544579元。原告认为，被告昌泰公司生产的药品应取得国务院、兽医、行政管理部门核发的产品批准文号，而涉案药品取得的批准文号早已过期，应视为并没有取得产品批准文号，则该涉案药品为假药。原告因使用被告昌泰公司所生产的假药造成了财产损失，其应予以赔偿。同时被告永明药店作为相关药品的经销者，应尽到对所售药品合格审查，保证出售药品符合国家规定的义务，而涉案药品系原告在被告永明药店处购买，同样应予以承担赔偿责任。现二被告拒不赔偿原告损失，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令二被告赔偿原告上述损失合计544579元，并自起诉之日起至给付完上述赔偿款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支付利息。被告永明药店与被告昌泰公司共同辩称，一、原告将永明药店列为被告属主体错误。原告在诉状中称在2018年8月3日与其朋友第三人庞伟一同到被告永明药店购买了120袋《指环车轮净》驱虫药的陈述是虚假的。因被告永明药店与第三人庞伟所经营的长山水产药店有业务往来，双方经常有相互调剂药品进行销售的行为。2018年8月2日，第三人庞伟打电话给被告永明药店，称他的辖区内有养殖户所养殖的鸦片鱼生病了，他通过镜检确认为寄生虫病，问有无治疗车轮虫病的药，被告永明药店通过微信将两种治疗车轮虫病的药品图片发给长山水产药店的第三人庞伟，第三人看完后指定购买被告昌泰公司生产的《指环车轮净》。8月3日，要求调剂120袋该药品，被告永明药店同意后，第三人带车到被告永明药店，要求购买120袋指环车轮净驱虫药，被告永明药店并示明第三人庞伟一定按说明书要求使用。第三人庞伟当场用微信支付了购药款2200元。当日下午，按药店间药品相互间调剂规则，被告永明药店用微信方式支付给第三人庞伟调剂药利润费300元。上述事实说明，销售给原告涉案药品的是第三人而非被告永明药店。8月13日，原告又委托他人到被告永明药店购买了10袋涉案同类药品，并要求开具发票为了作证使用，但该10袋药品与本案无关。据此，第三人庞伟药店也应为本案当事人之一。二、原告提出赔偿请求无事实根据。1、2018年8月期间，丹东至大连地区，遭遇到历史罕见的高温天气，东港市长山镇、北井子镇养殖户所养殖的鸦片鱼大量死亡已是公认的事实。原告提起本案诉讼后，二被告的委托代理人对长山镇和北井子镇共12户养殖鸦片鱼的业户进行调查证明，该12户所养殖的鸦片鱼因8月份高温，导致大规格的鸦片鱼基本全部死亡，小规格的鸦片鱼死亡率也达到了70%-90%左右。原告的养某发生死亡现象也发生在东港地区高温期间，因鸦片鱼系底栖性冷水性鱼类，遇高温死亡属自然现象。据此，因高温缺氧导致养某死亡是不争的事实。2、原告在诉状中承认，其在发现所养殖的鸦片鱼患病的情况下，才通过第三人庞伟药店购药治疗，那么，养某死亡与用药之间是否有必然的联系，有何证据能排除养某在患病后属自然死亡的必然性。3、涉案药品是2018年5月生产的，是新出厂的产品，虽然被告昌泰公司生产的涉案药品批准文号到期后未进行续展和审批，被行政管理部门确认为假药，受到行政处罚，但这种批号有瑕疵的药品，并不必然会导致养某的死亡后果。因涉案药品的配方并无改变，并不会对养某有伤害作用。因而说用了涉案药品导致养某死亡的分析和判断，既无事实根据也无科学依据。4、按原告在诉状中所述，原告购买了涉案药品120袋用于防治养某虫病，每袋250克，共计30公斤，该30公斤药品投放到120余亩、水深2米的水体中，无论涉案药品对治疗虫病效果如何，都不会对该水体产生实质性的改变。原告在诉状中所称的投放涉案药品后导致水体遭受到破坏的说法无法让人信服，因该涉案药品本身就具有净化水体功效。5、原告诉称，2018年8月3日投放了涉案药品，8月5日发现养某基本全部死亡，基本死亡就不是全部死亡，有何证据证明生存和死亡的比例是多少。6、按原告在诉状中所述，2018年8月5日发现养某已基本死亡后，在8月6日便找到虾场周围的养殖人员和相关技术人员到现场进行勘测，发现水体已遭破坏，初步认定系因投放的涉案药品有问题，导致养某死亡的后果。原告对自己的这一陈述，忽视了一个重要的法律程序，这就是因为导致养某死亡可能由多种因素所致，例如高温、缺氧、养某自身疾病、养殖管理等，确认养某死亡的原因是一个复杂的技术和科学认定程序，需要有资质的部门和人员进行具有法律意义的鉴定，才能对案件产生具有法律意义的结论。原告在自行认定养某的死亡与涉案药品有关联时，应通知药品的生产厂家或经销单位到场，并通过公证部门对虾场水质，养某死亡现场状况进行公证，为诉讼过程中的司法鉴定提供证据。而本案原告自称在2018年8月5日发现养某有死亡情况后，未通过公证部门保全证据，而是通过几个养殖人员和所谓的相关人员进行勘测，并初步认定为涉案药品所致，并以该初步认定为依据提起民事赔偿，其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得到法律支持。7、原告诉称，2018年8月11日与二被告协商未果的情况下，于8月13日通过朋友再次到被告永明药店购买了10袋药品作为证据使用，当日下午便到相关部门进行投诉。被告永明药店自2018年8月3日上午调剂给第三人庞伟水产药店120袋驱虫药后，一直到8月13日接到相关部门投诉后的14日、16日分两次给被告昌泰公司黄彬打过电话，在电话中原告承认在养某发生死亡现象后，从未给被告永民药店打过电话，如在8月11日与被告协商未果，被告永明药店在已知药品质量发生争议的情况下，还可能在13日又出售给原告10袋同种涉案药品吗，可见原告在诉状中的陈述明显虚假。同时，原告在电话中还承认，“遇到今年高温，就是不用药也得损失。如果今年温度低的话一点事都没有。因为用上了你们的药，赖也要赖你们了”。综上，因东港地区遭遇历史以来从未有过的高温，导致养殖水体高温缺氧，其东港地区水体养某大量死亡已成为二被告无需举证的众所周知的事实。据此，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庞伟述称，一、第三人与本案没有实质上的法律关系。2018年8月3日，原告到第三人经营的药店处，称其养殖的鸦片鱼存在相应的病症，经第三人了解初步认为该鱼存在虫害，但第三人经营的药店只出售辅助用药，对于杀菌和杀虫用药是没有经销的。遂告知了原告被告永明药店出售相关药物，由于原告不知道被告永明药店的地点，同时原告比较着急，无奈第三人陪同原告共同前往被告永明药店。到被告永明药店后，原告将其养殖的鱼类出现的症状及其承包的虾池相关情况讲述给了被告永明药店的经营者林永明，林永明鉴于原告的陈述情况给原告配置了被告昌泰公司生产的《指环车轮净》120袋，林永明告知当天可以投放，并优惠了200元。当时原告并没有携带足够的现金，是第三人通过微信的方式支付给林永明，第二天，原告将2200元支付给了第三人，上述买药事实林永明父亲也在场，并且被告永明药店安装了监控设备均可以证明，因此第三人只是介绍原告前去被告永明药店处买药，并不存在其他情形。二、二被告应依法赔偿原告损失。2018年8月5日，原告给第三人打电话称其养殖的鸦片鱼和虾出现死亡，8月6日，第三人到原告的虾场查看发现，承包的虾场里的养某基本全部死亡。据第三人了解，在投放《指环车轮净》之前原告没有投放任何药物，且虾池中的养某没有出现异常死亡，投放该药品后养某立即出现大范围的死亡，但其他虾池投放其他杀菌药并没有出现这样的情况。因此第三人和周围虾池承包人共同认为是投放的《指环车轮净》导致的问题。8月13日，原告再次电话通知第三人其通过在这几天的放水查看，已确定养某全部死亡，因为是第三人介绍的药店则原告要求第三人协商赔偿事宜，随即第三人电话联系了林永明，经协商林永明只同意赔偿一部分，其余让原告和厂家协商，后原告与厂家进行协商，也只同意支付部分损失。第三人后从原告处得知《指环车轮净》系假药。综上，被告昌泰公司明知该药品系假药仍继续生产明显存在违法，而被告永明药店未经检验销售假药明显未尽到销售者的责任，同时在协调赔偿时，二被告都同意支付一定的赔偿更加证明了该药品是存在问题的。第三人作为药品的经销商深知假冒伪劣的药品会给购买者产生巨大的损失，这种损失是不可估量的，现原告只主张投入损失是明显低于实际损失，是合法合理的，二被告应依法予以赔偿。经审理查明，原告赵向胜系水产养殖户，2018年租用东港市长山镇新民村112.58亩（水深2.5米）虾池从事鸦片鱼等水产品的养殖。被告永明药店的经营者为林永明，系个人经营，注册日期为2017年10月9日，经营范围：鱼虾饵料、兽药化学药品、中药制剂、生化药品、外用杀虫药、消毒药零售。被告永明药店于2018年2月26日取得了兽药经营许可证（有效期至2023年2月26日），经营范围：兽药化学药品、中药制剂、生化药品、外用杀虫药、消毒药“兽药GSP验收通过”。被告昌泰公司系企业法人，营业期限自2001年3月12日至2019年12月31日，经营范围为兽药生产：兽药、添加剂生产、销售；水处理剂生产、销售；水产用生物制剂生产、销售。被告昌泰公司于2015年12月9日取得兽药生产许可证（有效期：2015年12月9日至2020年12月8日），生产范围：粉剂/散剂/预混剂、非氯消毒剂（液体）/杀虫剂（液体）、消毒剂（固体）/杀虫剂（固体）；并于同日取得兽药GMP证书。第三人庞伟在东港市领航水产养殖技术服务处（以下简称领航水产服务处）从事水产养殖技术服务。领航水产服务处的经营者为张校慧，系个人经营，经营场所位于东港市池，经营范围：兽药化学药品、中药制剂、生化药品、外用杀虫药、消毒药零售（兽药经营许可证有效期限至2016年6月30日）。2017年6月28日，因登记事项发生变更未申请变更登记领航水产服务处被吊销营业执照，现经营状态为吊销未注销状态。原告因养殖的鸦片鱼生病，通过第三人庞伟检验发现鸦片鱼患有车轮虫病。2018年8月3日，原告通过第三人庞伟在被告永明药店购买了被告昌泰公司生产的《指环车轮净》120袋，原告支出费用2200元，购买当天原告按说明书将药品全部投放到其承包的虾池中。2018年8月4日，原告发现涉案虾池养殖的鸦片鱼出现死亡现象。2018年8月5日，原告发现涉案虾池中的养某基本全部死亡。此次事件发生时，原告未与被告永明药店及被告昌泰公司联系及通知二被告到事发现场，亦未向有关部门通报及采取报警等措施。事件发生后，原告未留存事发时涉案死亡养某的标本及涉案虾池的养殖水体标本。原告自认其养某的死亡与所投放的涉案《指环车轮净》有关，并于2018年8月中旬左右与被告联系，协商赔偿事宜未果。涉案《指环车轮净》的生产者系被告昌泰公司，由被告永明药店经销。该药包装袋主要标识信息为：“农业部兽药GMP验收通过企业；证书编号：（2011）兽药GMP证字14号；生产许可证号：（2011）兽药生产证字04029号；批准文号：兽药字（2011）040299241；兽用；【兽药名称】通用名：驱虫散（水产用）；商品名：指环车轮净；主要成分：鹤虱、使君子、槟榔、芜荑、雷丸等。【功能与主治】本品为最新研制的浓缩型中西结合杀虫杀菌剂，可有效杀灭寄生于水生动物体表的指环虫、车轮虫、三代虫、纤毛虫等害虫，杀虫率高，无残留，无抗药性，同时能净化水体，分解残饵、粪便，降解水体有害物质，使养殖水体得到明显改善，有效促进鱼、虾、蟹等水生动物的快速生长。本品对指环虫、车轮虫、三代虫、纤毛虫、孢子虫、隐鞭虫有极强的杀灭作用，是甲苯咪唑、代森铵等药物的理想替代品。【用法与用量】用池水溶解稀释500-1000倍后，全池均匀泼洒。用量：每亩水体（1米水深）用本品100-125g，虫害严重时可酌情加大用量，最大用量不得超过150g/亩·米；鳗鱼池可按200g/亩·米。【注意事项】1、苗种减半用量；2、水体缺氧、阴雨天、虾蟹脱壳期禁用；3、鲳鱼及特种养殖试验后方可使用；4、使用本品前、后三天不得使用含金属离子的药物；5、本品如有结块现象，不影响效果。【不良反应】尚未见不良反应。【包装】250g/袋。【贮藏】阴凉、干燥、通风处。”原告赵向胜购买的涉案120袋《指环车轮净》的生产日期为2018年5月3日，有效期至2020年4月。该药的批准文号兽药字（2011）040299241，已过有效期限（批准日期为2011年12月26日，有效日期至2016年12月25日）。2018年8月13日，原告通过其朋友再次在被告永明药店购买了由被告昌泰公司生产的《指环车轮净》10袋，支出费用200元。之后，原告于2018年8月16日向东港市畜产品安全监察所进行举报，经该所认定被告永明药店出售的涉案《指环车轮净》的产品批准文号已过期失效，依据《兽药管理条例》第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二）项的规定，该药按照假兽药处理，并对被告永明药店的经营者林永明进行了行政处罚。2018年5月13日，原告向东港市永恒育苗养殖加工厂购买牙鲆鱼苗（鸦片鱼苗），支出费用60000元，该加工厂为原告出具相应的交款凭证。2017年11月11日，原告向东港市长山镇新民村村民委员会交纳2018年虾池租金款327100元，该村民委员会为原告出具相应的专用收款收据。根据东港市气象服务中心气象证明显示：2018年8月3日东港最高气温33.7℃，出现时间为15:00分，日平均气温29.5℃；2018年8月4日最高气温32.0℃，出现时间为12:00分，日平均气温28.8℃；2018年8月5日最高气温33.3℃，出现时间为11:05分，日平均气温28.4℃。诉讼中，原告向本院申请对涉案药品《指环车轮净》的成分进行鉴定，后原告撤回鉴定申请。本案庭审中，经释明，原告请求相关损失由被告昌泰公司承担。本院所确认的上述事实，有原、被告陈述及《指环车轮净》外包装、国家兽药基础数据库网站查询记录、交款凭证、专用收款收据、证人证言、东港市动物卫生监督管理局询问笔录、电话录音光盘、行政处罚决定书、东港市气象服务中心气象证明等证明材料在卷，这些证明材料已经当庭质证和本院审查，可以采信。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涉案水产养某的死亡与涉案《指环车轮净》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本案系产品责任纠纷，产品责任应同时具备以下三个方面的构成要件，产品的生产者才承担产品责任，一是产品存在缺陷，二是损害事实发生，三是产品缺陷与损害事实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根据产品质量法相关规定，所谓缺陷是指产品存在危及人身、他人财产安全的不合理的危险；产品有保障人体健康和人身、财产安全的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是指不符合该标准。本案中，被告昌泰公司生产的涉案兽药《指环车轮净》，因产品批准文号已过有效期限，被行政管理部门依据《兽药管理条例》相关规定按照假兽药处理，涉案《指环车轮净》应为缺陷产品。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证据规则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条第一款第（六）项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本案涉案兽药属于缺陷产品，原告需对损害事实的发生及产品缺陷与损害事实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承担举证责任。本案原告确实发生了养某死亡的损害事实，但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涉案养某的死亡与涉案《指环车轮净》之间具有因果关系。从养殖学角度看，鱼类等水产养某死亡的原因有多种，例如生病、缺氧、养殖环境及条件、化学毒物中毒、饲养方法不当等因素皆可能导致鱼类的死亡。原告在涉案鸦片鱼出现死亡时未通知二被告到现场处置，未向有关行政部门通报或采取报警等措施，在事件发生过程中未将死亡养某及养殖水体向有关部门送检以确定具体的死亡原因。加之事后原告亦未留存涉案死亡养某的标本及涉案虾池的养殖水体标本，又未及时联系二被告，依现有证据无法确定涉案水产养某的死亡与使用涉案兽药有直接的因果关系。经本院释明后，原告未就涉案水产养某的死亡与涉案《指环车轮净》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申请相关司法鉴定。综上，原告不能证明涉案产品缺陷与损害事实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其要求被告昌泰公司承担产品责任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据此，依法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如上述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250元（已预交），由原告自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梁泽军人民陪审员  万善霖人民陪审员  李 鑫二〇一九年七月一日书 记 员  唐晓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