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林甸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623刑初51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林甸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男，满族，1975年10月15日出生，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松北区。（系本案被害人）诉讼代理人迟群，黑龙江君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苗南南，男，1989年1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林甸县，住黑龙江省林甸县。2008年因犯盗窃罪被大庆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12年因犯绑架罪被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16年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林甸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9年2月2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林甸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韩侠，黑龙江灵泉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淳，男，1975年10月1日出生，住黑龙江省林甸县。诉讼代理人李加力，黑龙江司洋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席庆，男，1975年12月31日出生，住黑龙江省林甸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洪涛，男，1976年11月4日出生，住黑龙江省林甸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伟，男，1979年8月11日出生，住黑龙江省林甸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沈善全，男，1978年4月2日出生，住黑龙江省讷河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梁强强，男，1984年1月28日出生，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铁锋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彦春，男，1975年2月29日出生，住黑龙江省林甸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林甸县老胖量贩式烤肉店（以下简称老胖烤肉店），统一信用代码92230623MA1B7R3L1W，经营者孙若飞，地址：黑龙江省大庆市林甸县西南街(为民路西一段路南)兴龙泉小区1＃楼12号商服1-2-2-1。黑龙江省林甸县人民检察院以黑林检诉刑诉〔2019〕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苗南南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4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审查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林甸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苗南南及辩护人韩侠、附带民事原告人付某及代理人迟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淳及代理人李加力、附带民事被告人张席庆、李洪涛、张伟、沈善全、梁强强、刘彦春、林甸县胖量贩式烤肉店经营者孙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林甸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2月3日晚6时许，被告人苗南南与马淳、付某等人一起在饭店喝酒时，苗南南与付某发生口角，苗南南用啤酒瓶将付某头部打伤，用脚将付某腹部踹伤后离开。付某头、腹部受伤被送医院治疗。经林甸县公安局刑事技术科学室鉴定，付某腹部所受伤为重伤二级。2019年2月28日，苗南南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案件来源、发破案经过、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苗南南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请求法院追究被告人苗南南刑事责任，判令各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共同赔偿其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297084.72元。被告人苗南南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未提出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苗南南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请求法院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诉讼代理人的意见：被告人的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3日晚6时许，被告人苗南南与马淳、付某、张席庆、李洪涛、张伟、沈善全、梁强强、刘彦春等人，一起在孙某经营的位于林甸县老胖烤肉店喝酒时，苗南南与付某因言语不和发生口角，付某对苗南南进行辱骂，被同桌人员劝阻。随后，付某用啤酒瓶打向苗南南头部，被苗南南一挡打在胳膊上。苗南南一时生气拿起桌上的啤酒瓶打在付某的头部，付某倒地后苗南南又踹其胸腹部几脚，苗南南被张伟等人拉开后离开。随后，同桌人打120电话，付某因头、腹部受伤被送医院治疗。经林甸县公安局刑事技术科学室鉴定，付某腹部所受伤为重伤二级。2019年2月28日，苗南南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苗南南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另查明，案发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到林甸县医院、大庆油田总院、哈尔滨医科大学第四医院治疗，花费医疗费用人民币293142.72元。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诉讼代理人提交，并经当庭质证、认证，本院确认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1.书证。（1）案件来源、发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苗南南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户籍证明证实：苗南南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3）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证实：苗南南曾因故意犯罪被处有期徒刑，系累犯。2.证人证言。（1）证人马淳证言证实：2018年12月3日晚18时许，其与苗南南、付某、张伟、张席庆等人一起在林甸城南小区老胖烤肉店喝酒。不知什么原因，苗南南和付某骂了起来，进而发生争吵，付某用啤酒瓶打向苗南南头部，打在苗南南胳膊上，苗南南起身将付某打倒在地，用啤酒瓶打付某的头部，又对倒在地上的付某拳打脚踢。张伟将苗南南推走。其告诉张伟打120。当时只有苗南南打付某，其他人都没打。由于当时事发突然，等他们反应过来二人已停止打斗。（2）证人张伟证言证实：2018年12月3日晚18时许，其与苗南南、付某、马淳、张伟、张席庆等人一起在林甸县城南小区老胖烤肉店内吃饭，不知什么原因付某辱骂苗南南，用啤酒瓶打在苗南南胳膊上。苗南南起身用啤酒瓶打在付某头部，付某倒地后，苗南南用脚踢付某腹部6、7脚，张伟将苗南南拉开，推出饭店，当时其他人没有参与打仗。之后120来了将付某接到医院。（3）证人李洪涛、沈善全、张席庆、梁强强证言与张伟证言相一致，另外，梁强强证言证实是其打的120，约10分钟120到现场。（4）证人刘彦春证言证实：其路过城南小区老胖烤肉店，进屋看到被害人躺在地上，张伟、沈善全、张席庆、李洪涛、马淳等人在场，有的坐着，有的站着。其觉得与自己无关就离开了。（5）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老胖烤肉店是其儿子开的，当时其在后厨听见打仗的声音，出来时看到一个男子倒在空调附近，是谁打的其没看见。旁边一个男子骂骂咧咧，应该是他打的，其他人都在座位上坐着。一会120车来了，在场人员将倒在地上的人抬上救护车，然后他们就走了。（6）证人杨某1证言证实：其是付某的亲属，2018年12月4日听说付某被马淳的干儿子打伤了，其到大庆后打110报的警，付某告诉他，是马淳的干儿子打的，还有其他人具体有谁不清。3.被害人付某陈述证实：2018年12月3日晚7时许，其与马淳、苗南南等人一起在城南小区老胖烤肉店吃饭，其当时说话不文明，与苗南南发生口角，进而发生争吵。苗南南用酒瓶打在其头部，其随即倒下昏迷了。只记得苗南南打的他，不知道还有谁在打他，也不知道几个人用什么东西打的。其与所有人都没有矛盾。4.被告人苗南南的供述证实：2018年12月3日晚18时许，其与马淳、张伟、付某等人一起在城南小区老胖烤肉店吃饭。期间因聊天时话不投机，付某对其进行辱骂，并用啤酒瓶打在其左手臂上。其一时生气拿起桌上的啤酒瓶打在付某的头部，又踹在付某腹部一脚，付某倒在空调旁边，其又上前踹了付某二脚，张伟和另外二人将其拉开推出饭店。10多分钟120来了，之后就回家了。之前并不认识付某，也没有矛盾，是付某先动的手他才打付某的。5.鉴定意见。林甸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鉴定书（黑甸）公（刑技）鉴（法临）字[2018]21号证实：被害人付某所受损伤属重伤二级。（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诉讼代理人提交的证据1.大庆油田总医院住院病案、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四医院住院病案、出院证1份、诊断证明书3份、门诊急诊医疗手册1份证实：付某被打伤后到上述医疗住院治疗的情况。2.林甸县医院、大庆油田总医院、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四医院、大庆振明肛肠医院、哈尔滨七星堂医药连锁有限公司、哈尔滨嘉润医院出具的票据增值税发票19份、护理费收据一份证实：付某就医治疗所花医疗费用总计人民币293142.72元。3.火车票7张证实：花费交通费人民币258.5元。被告人苗南南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无异议。各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均认为与他们无关。马淳代理人的代理意见：鉴定费没有提交鉴定报告不予认可，加油、加汽收费票据与本案无关不予认可。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也存在一定的过错，应当承担一定的责任。本院认为，被告人苗南南故意伤害他人身体，造成一人重伤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所提被告人苗南南构成故意杀人罪的意见，根据现有证据无法予以证实，不予采纳。被告人苗南南到案后能够坦白，依法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害人对案件的发生具有一定的过错，酌情从轻处罚；苗南南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故意伤害罪，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及相关的合理费用。合理支出且有正规票据的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人自受伤起至出院时支出医疗费，林甸县医院1339.39元，大庆油田医院8771元，哈尔滨医大四院242503.83元，大庆到哈尔滨转院急救车2000元，在医大四院住院期间按照医嘱购药（人血白蛋白、人免疫球蛋白）27550元，出院后门诊检查费、挂号费、诊疗费720元，护理费5600元，交通费（火车票）258.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400元，合计293142.72元。以上支出为原告人受伤后就医治疗支出的合理费用，且有正规票据，故予以支持。关于鉴定费2700元，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提交鉴定报告，故不予支持。可在鉴定报告出来后另行主张。高速公路通行费636元,加油费246元、加气费360元，没有证据显示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不予支持。关于诉讼代理人庭审中所提后续治疗持续增加的护理费、误工费、营养费、伤残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后续治疗费用、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鉴定费及其他损失，可在鉴定结论出来后另行主张。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请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淳、张席庆、李洪涛、张伟、沈善全、梁强强、刘彦春承担赔偿责任。经查，现有证据无法证实，付某也没有举出确实充分的证据证实上述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对其实施了殴打行为，以及在此事件中存在过错。付某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故不予支持。关于付某请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老胖烤肉店及经营者孙某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经查，根据《侵权责任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相关规定，公共场所管理人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导致受害人遭受第三人侵害的，由实施侵害行为的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安全保障义务人要根据其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的过错程度，在其能够防止或者制止损害的范围内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在本案中，作为饭店的管理人仅负责在合理限度范围内保护他人人身财产安全的义务，在伤害过程较短且造成一人重伤的情况，已超出了饭店经营者作为公共场所管理人防止或者制止损害发生的合理限度。来饭店消费的人员互相殴打至伤属突发事件，要求饭店的经营管理人提供绝对的安全保障既不合理，也没有法律依据。现有证据无法证实该饭店存在“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的情形。故对付某的此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本案的发生是由被害人付某首先对被告人苗南南进行辱骂，并首先动手打苗南南，苗南南才还手对付某进行殴打致其受伤，因此被害人对事件的发生具有一定的过错，根据《侵权责任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相关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淳代理人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也存在一定过错，应当承担一定责任”的代理意见予以采纳。本院酌定被告人苗南南承担被害人付某经济损失90%的赔偿责任，即263828.45元（293142.72元×90%）。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九十条、第五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苗南南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8日起至2023年7月27日止。）二、被告人苗南南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经济损失人民币二十六万三千八百二十八元四角五分。（赔偿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淳、张席庆、李洪涛、张伟、沈善全、梁强强、刘彦春、林甸县老胖量贩式烤肉店（经营者孙若飞）不承担赔偿责任。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九份。审 判 长  何明光审 判 员  常 亮人民陪审员  柴秀霞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五日法官助理仲继范书记员宋晓翠本案就适用的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故意伤害罪】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一般累犯】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自首】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刑期的计算与折抵】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三十七条宾馆、商场、银行、车站、娱乐场所等公共场所的管理人或者群众性活动的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因第三人的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第三人承担侵权责任；管理人或者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的，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做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五十九条在诉讼中，个体工商户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为当事人。有字号的，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字号为当事人，但应同时注明该字号经营者的基本信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第二款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