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粤19行终22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东莞市亚业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东莞市东城街道温塘社区雅轩路162号。法定代表人：吴桂善，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林全志，广东信而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莞市应急管理局。住所地：东莞市东城区八一路一号机关二号大院。法定代表人：张志强，局长。行政机关负责人：黄义山，该局副局长。委托代理人：钱富阳，该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余海培，广东广和（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东莞市亚业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亚业装饰设计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东莞市应急管理局安全生产监督行政处罚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8）粤1971行初728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2018年8月30日，亚业装饰设计公司向原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判令：1.依法撤销东莞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原东莞安监局”）作出的（东东城）安监罚[2018]B00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单位）》；2.本案一审诉讼费用由原东莞安监局承担。原审法院查明：2017年9月亚业装饰设计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月燕与东莞市百年世爵婚纱摄影有限公司负责人李燕口头约定由亚业装饰设计公司负责后者在东莞市××街道主山社区万达公馆东门12栋133号商铺装修工程中的墙体拆除事宜，双方没有签订书面合同。2017年9月18日，亚业装饰设计公司工作人员陈志峰叫了石志文和石文义第一次前往现场拆墙，工资由陈志峰支付，后由于管理处不给拆，工程进行了推迟。2017年9月29日，亚业装饰设计公司工作人员陈志峰打电话叫装修散工石志文到上述商铺拆墙。次日8时左后，石志文又叫了祝金祥和姜万龙两人一起拆墙，至10时30分左右，姜万龙在脚手架上进行墙体拆除作业时直接跌落地面。事发后，现场人员拨打120急救电话，将姜万龙送至东华医院进行抢救，后姜万龙于2017年10月10日11时57分因抢救无效死亡。2017年10月10日，东莞市人民政府下发《关于成立东城街道“9.30”一般高处坠落事故调查组的通知》，决定就上述事故成立事故调查组，负责事故的调查工作。2017年10月16日，事故调查组下设的技术调查组作出《东城街道“9.30”一般高处坠落事故技术调查报告》，认为死者姜万龙在未采取任何安全劳动保护措施，未佩戴安全带、安全帽的情况下，站在1.92米高的脚手架上进行墙体拆除作业时从脚手架上直接跌落地面是事故的直接原因。2017年10月17日，该调查组作出《东城街道“9.30”一般坠落事故调查报告》，其中认定（1）该事故属于一般生产安全责任事故；（2）亚业装饰设计公司作为本次装修工程的组织者，未为从业人员提供符合标准的劳动防护用品，并监督其按照使用规则佩戴、使用；未对从业人员进行上岗前的安全教育培训，未能保证从业人员具备必要的安全生产知识，熟悉有关的安全生产规章制度和安全操作规程；生产安全管理不到位，安全生产主体责任不落实，对事故负有责任。同时，调查报告建议对亚业装饰设计公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进行行政处罚。2017年11月30日，东莞市人民政府下发《关于对东城街道“9.30”一般坠落事故调查报告的批复》，同意事故调查组对事故原因的分析和事故性质的认定。2017年12月4日，原东莞安监局对事故进行立案调查。2018年2月12日，广东省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作出粤安监函[2018]107号《关于延长行政处罚案件办理期限的批复》，同意原东莞安监局对涉案事故的行政处罚办理期限延长至180日。2018年2月9日，原东莞安监局对亚业装饰设计公司作出（东东城）安监罚告[2018]B001号《行政处罚告知书》及《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并送达亚业装饰设计公司，告知亚业装饰设计公司拟对其作出的行政处罚及事实、依据和亚业装饰设计公司享有陈述、申辩及提出听证的权利。2018年3月6日，原东莞安监局作出（东东城）安监罚[2018]B00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为亚业装饰设计公司存在“未为从业人员提供符合标准的劳动防护用品，并监督其按照使用规则佩戴、使用；未对从业人员进行上岗前的安全教育培训，未能保证从业人员具备必要的安全生产知识，熟悉有关的安全生产规章制度和安全操作规程；未采取技术、管理措施，及时发现并消除安全事故隐患，未如实记录事故隐患排查治理情况”的行为，对事故负有责任，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四十二条的规定，依据第一百零九条第（一）项，并参考《东莞市应急管理局行政处罚自由裁量标准（修订）》的规定，决对亚业装饰设计公司处21万人民币罚款，并送达亚业装饰设计公司。亚业装饰设计公司不服，向原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另，2017年10月10日，事故调查组对石志文进行调查询问，石志文述称，其于2017年9月29日接到亚业装饰设计公司陈工的电话后前往东城万达公馆东门133号商铺进行拆除墙体工作，工资按每人每天300元计算；事发时，其与祝金祥、姜万龙三人在现场，其三人并非亚业装饰设计公司员工；姜万龙是其按照亚业装饰设计公司公司陈工的要求帮忙找的；现场由陈工指挥，脚手架由陈工提供，锤子由自己携带；在施工过程中没有佩戴劳动防护用品，也没有任何安全防护措施。2017年10月11日，事故调查组对祝金祥进行调查询问，祝金祥述称，其与石志文、姜万龙由亚业装饰设计公司安排负责拆墙工作；现场脚手架由亚业装饰设计公司提供，锤子系自己携带；在施工过程中没有佩戴安全防护用品，现场也没有安全防护措施。2017年10月13日，事故调查组对李燕（东莞市百年世爵婚纱摄影有限公司总经理）进行调查询问，李燕述称，其公司没有与亚业装饰设计公司签订装修工程合同。2017年10月14日，事故调查组对陈志峰（任职亚业装饰设计公司现场监工）进行调查询问，陈志峰述称，在事发一周左右，杨月燕同其讲在东莞东城万达公馆12栋133号商铺有一个装修工程，让其找人拆墙；其是通过电话联系到石志文的；2017年9月28日晚上其打电话给石志文，约定9月30日前去拆墙，一共2000元全包，包括拆墙费、运走墙体垃圾费等；现场的脚手架由公司提供，锤子由施工人员携带；公司没有向现场施工人员提供劳动防护用品，现场施工过程中没有安全防护措施，没有监督施工人员佩戴劳动防护用品，公司没有对员工和施工人员进行安全教育培训。2017年10月14日，事故调查组对杨月燕（亚业装饰设计公司法定代表人）进行调查询问，杨月燕述称，事发前东莞市百年世爵婚纱摄影有限公司的李燕让其将东城万达公馆东门12栋133号商铺的一些墙打掉，后其让陈志峰负责打墙。2017年10月16日，事故调查组对石志文进行调查询问，石志文述称,其与石文义在2017年9月18日第一次前往现场拆墙，工资由陈工支付，后由于管理处不给拆，所以推迟到9月30日，通过于陈工协商，工资按照每人每天三百计算。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第九条第一款“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负责安全生产监督管理的部门依照本法，对本行政区域内安全生产工作实施综合监督管理”的规定，原东莞安监局作为东莞市行政辖区内的安全生产监督管理部门，对辖区内的安全生产违法行为有实施行政处罚的法定职权，主体适格。原东莞安监局于2017年12月4日对涉案安全生产事故立案调查，经延期后于2018年3月6日作出（东东城）安监罚[2018]B00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单位）》，且在作出行政处罚前经过了集体讨论，并告知了亚业装饰设计公司具有陈述、申辩和听证的权利，亦依法送达了相关法律文书，其程序合法，原审法院依法予以确认。本案中，关于姜万龙在东莞市××街道主山社区万达公馆东门12栋133号商铺墙体拆除过程中不慎坠落受伤经抢救无效死亡的事实，属于一般生产安全事故的事实，各方均无异议，且有相关证据证明，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因此，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原东莞安监局作出的（东东城）安监罚[2018]B00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单位）》是否合法有据，主要在于：一、亚业装饰设计公司是否系本案发生安全生产事故的生产经营活动的生产经营单位；二、原东莞安监局作出的行政处罚认定事实证据是否充分，适用法律是否正确，处罚幅度是否适当。首先，关于亚业装饰设计公司是否系本案发生安全生产事故生产经营活动的生产经营单位的问题。亚业装饰设计公司庭审中主张：1.其与死者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或雇佣关系，也不存在从业人员关系；2.其将工程承包给石志文，其与石志文之间存在承揽关系；3.东莞市百年世爵婚纱摄影有限公司系涉案工程的组织者。原审法院认为，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可知，本案中发生安全生产事故的生产经营活动系东莞市××街道主山社区万达公馆东门12栋133号商铺的墙体拆除，东莞市百年世爵婚纱摄影有限公司通过口头约定将该项目发包给亚业装饰设计公司，该公司不是上述生产经营活动的生产单位。同时，石志文等三人均系散工，仅是劳动力或劳务价值的出卖方，并不能构成独立的生产经营单位，与亚业装饰设计公司之间不能成立承揽关系，从安全生产法的角度来看，该三人受雇于亚业装饰设计公司从事墙体拆除的活动，系亚业装饰设计公司的从业人员。另外，亚业装饰设计公司从东莞市百年世爵婚纱摄影有限公司手中承接了涉案生产项目，从始至终都是涉案生产项目的组织管理者，且未将该项目转包给其他人，应当系涉案生产经营活动的生产经营单位。其次，关于原东莞安监局作出的行政处罚认定事实证据是否充分，适用法律是否正确，处罚幅度是否适当的问题。根据事故现场照片，石志文、陈志峰、祝金祥、杨月燕、李燕等人的谈话笔录和询问笔录等证据，可以证明亚业装饰设计公司存在“未为从业人员提供符合标准的劳动防护用品，并监督其按照使用规则佩戴、使用；未对从业人员进行上岗前的安全教育培训，未能保证从业人员具备必要的安全生产知识，熟悉有关的安全生产规章制度和安全操作规程；未采取技术、管理措施，及时发现并消除安全事故隐患，未如实记录事故隐患排查治理情况”的行为，导致了本案安全生产事故的发生，对本案生产安全事故的发生负有责任。亚业装饰设计公司上述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生产经营单位应当对从业人员进行安全生产教育和培训，保证从业人员具备必要的安全生产知识，熟悉有关的安全生产规章制度和安全操作规程，掌握本岗位的安全操作技能，了解事故应急处理措施，知悉自身在安全生产方面的权利和义务。未经安全生产教育和培训合格的从业人员，不得上岗作业”、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生产经营单位应当建立健全生产安全事故隐患排查治理制度，采取技术、管理措施，及时发现并消除事故隐患。事故隐患排查治理情况应当如实记录，并向从业人员通报”、第四十二条“生产经营单位必须为从业人员提供符合国家标准或者行业标准的劳动防护用品，并监督、教育从业人员按照使用规则佩戴、使用”的规定。同时，根据《生产安全事故报告和调查处理条例》第三条第一款第（四）项“根据生产安全事故（以下简称事故）造成的人员伤亡或者直接经济损失，事故一般分为以下等级：……（四）一般事故，是指造成3人以下死亡，或者10人以下重伤，或者1000万元以下直接经济损失的事故。”的规定，本案属于一般生产安全事故。因此，原东莞安监局依据第一百零九条第（一）项“发生生产安全事故，对负有责任的生产经营单位除要求其依法承担相应的赔偿等责任外，由安全生产监督管理部门依照下列规定处以罚款：（一）发生一般事故的，处二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款”的规定，决定对亚业装饰设计公司处21万人民币罚款，适用法律正确，处罚幅度适当，原审法院依法予以确认。至于亚业装饰设计公司主张其已经尽到了安全培训等义务的主张，与本案中查明的事实并不一致，原审法院不予采纳。亚业装饰设计公司的诉讼请求依法应予以驳回。综上，原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亚业装饰设计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收取诉讼费人民币50元，由亚业装饰设计公司承担。一审宣判后，亚业装饰设计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判令：1.撤销原东莞安监局作出的（东东城）安监罚[2018]B00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单位）》；2.本案一审诉讼费用由原东莞安监局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3月6日，原东莞安监局做出（东东城）安监罚〔2018〕B00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亚业装饰设计公司罚款21万元人民币，原审法院驳回亚业装饰设计公司的请求，原东莞安监局的处罚决定存在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现依法提起上诉。亚业装饰设计公司认为，亚业装饰设计公司不是本案发生安全生产事故生产经营活动的生产经营单位，亚业装饰设计公司与死者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或雇佣关系，无法对其进行培训与指导，也不存在从从业人员关系；亚业装饰设计公司将工程承包给石志文，其死者与石志文之间存在承揽关系，石志文并非亚业装饰设计公司的员工；东莞市百年世爵婚纱摄影有限公司系涉案工程的组织者，应当由其承担责任。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亚业装饰设计公司诉求。被上诉人东莞市应急管理局答辩称：一、原审法院查明事实正确，原东莞安监局作出的行政处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1.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2017年9月30日东莞市××街道主山社区万达公馆东门12栋133号商铺装修施工过程中发生一起坠落事故，导致一人受重伤，伤者于2017年10月10日11时57分抢救无效死亡。经查，2017年9月，亚业装饰设计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月燕与东莞市百年世爵婚纱摄影有限公司负责人李燕口头约定由亚业装饰设计公司负责东莞市百年世爵婚纱摄影有限公司在东莞市××街道主山社区万达公馆东门12栋133号商铺的装修工程，双方未签订相关合同。2017年9月29日亚业装饰设计公司工作人员陈志峰打电话叫散工石志文带两个人到万达公馆东门12栋133号商铺拆墙。2017年9月30日，石志文和祝金祥、姜万龙一起到万达公馆东门12栋133号商铺开始墙体拆除工作。2017年9月30日10时30分左右，许姜万龙在未采取任何安全劳动保护措施，未佩戴安全带、安全帽的情况下，站在1.92米高的脚手架上进行墙体拆除作业时从脚手架上直接跌落地面。根据事故现场照片，石志文、陈志峰、祝金祥、杨月燕、李燕等人的谈话笔录和询问笔录等证据，可以证明亚业装饰设计公司作为本次装修工程的组织者，未为从业人员提供符合标准的劳动防护用品，并监督其按照使用规则佩戴、使用；未对从业人员进行上岗前的安全教育培训，未能保证从业人员具备必要的安全生产知识，熟悉有关的安全生产规章制度和安全操作规程；未采取技术、管理措施。及时发现并消除生产安全事故隐患，未如实记录事故隐患排查治理情况，生产经营单位安全生产管理不到位，安全生产主体责任未落实，对事故负有责任，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无误。2.本案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事故发生后，经过东莞市人民政府依法组成调查组对事故进行了调查，查清了事故原因，划清了事故责任，并经东莞市人民政府批复后，原东莞安监局依法对亚业装饰设计公司进行立案调查，在取证并认定上述事实后，认定亚业装饰设计公司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四十二条的规定，对一般生产安全事故负有责任,依法对亚业装饰设计公司进行了行政处罚告知、听证告知后，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第一百零九条第（一）项，给予亚业装饰设计公司21万人民币的罚款处罚，且在作出行政处罚前经过了集体讨论，并告知了亚业装饰设计公司具有陈述、申辩和听证的权利，亦依法送达了相关法律文书，其程序合法，一审判决认定正确。二、亚业装饰设计公司提起上诉的事实和理由不成立。亚业装饰设计公司承接了东莞市百年世爵婚纱摄影有限公司位于东莞市××街道主山社区万达公馆东门12栋133号商铺的墙体拆除工程，为进行该发生事故的生产经营活动的生产经营单位，组织进行了该墙体拆除工程。东莞市百年世爵婚纱摄影有限公司与石志文等三人并无直接联系，不是进行上述生产经营活动的生产经营单位，亦未组织该工程的施工。而石志文等三人均为出卖劳动力或劳务价值的散工，并不能构成独立的生产经营单位，无法承担安全生产管理责任，该三人受雇于亚业装饰设计公司从事亚业装饰设计公司承接的墙体拆除生产经营活动，为亚业装饰设计公司的从业人员。因此，亚业装饰设计公司提出的上诉请求的事实和理由不成立。综上所述，亚业装饰设计公司陈述的事实和理由不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原判决，驳回上诉！本院确认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为本案法律事实。另查明，2019年1月10日，东莞市应急管理局挂牌成立。根据东莞市机构改革方案，整合原东莞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的职责以及东莞市政府办公室的应急管理职责，东莞市公安局的消防管理职责，东莞市民政局的救灾职责，东莞市国土资源局的地质灾害防治职责，东莞市税务局的水旱灾害防治职责，东莞市林业局的森林防火职责，相关机构的震灾应急救援职责，防汛防旱防风、减灾、抗震救灾、森林防火等指挥部（委员会）的职责等，组建东莞市应急管理局，为东莞市政府工作部门，不再保留原东莞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本院认为：本案为安全生产监督行政处罚纠纷。将案涉商铺的墙体拆除虽系亚业装饰设计公司从东莞市百年世爵婚纱摄影有限公司处承接而来，但该项目属于亚业装饰设计公司的经营范围，并非属于东莞市百年世爵婚纱摄影有限公司的经营范围。由于案涉安全生产事故发生在该项目施工过程中，而石志文等三人均为散工，不能构成独立的生产经营单位，故原东莞安监局将亚业装饰设计公司认定为案涉事故的生产经营单位，并无不当。亚业装饰设计公司未尽作为生产经营单位的安全生产保障义务，从而导致发生了案涉安全生产事故。因本案属于一般生产安全事故，原东莞安监局根据《中华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第一百零九条第（一）项之规定，对亚业装饰设计公司处以21万元罚款，理据充分。亚业装饰设计公司上诉请求撤销案涉行政处罚，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亚业装饰设计公司负担（已预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立凡审判员  韦艳芹审判员  张志强二〇一九年七月一日书记员  李添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