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黑01刑终187号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成海，男，汉族，1974年9月1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虎林市，高中文化，系黑龙江腾霖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虎林市，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方磊，黑龙江大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伟东，曾用名王卫东，男，汉族，1992年2月1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绥棱县，大学文化，系黑龙江省腾霖科技有限公司销售部主管，户籍地绥棱县，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胡靖宇，黑龙江鼎铎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审理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成海、王伟东犯诈骗罪一案，于2018年12月29日作出（2018）黑0103刑初173号刑事判决。李成海、王伟东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2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哈尔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永利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李成海及其辩护人方磊、被告人王伟东及其辩护人胡靖宇到庭参加诉讼。其间，经检察员建议，并经本院同意，本案曾延期审理1次。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黑龙江腾霖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霖公司）从2016年4月8日开始营业，法定代表人吉文明。2016年12月9日，腾霖公司法人变更为李成海，2017年3月14日，腾霖公司以李成海为授权人与上海融行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签订《企翼网代理销售协议》，2017年3月，李成海聘用王伟东为销售总监。公司在运营过程中，王伟东对销售人员按照话术本进行培训，联系黑龙江省内的中小企业，谎称与省内多家银行有合作，承诺办理无抵押贷款，让被害人按照贷款的额度比例缴纳费用，并诱骗客户签订《企商宝会员服务协议》。经黑龙江省裕隆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审计，自2016年11月至2017年4月腾霖公司以办理无抵押贷款名义向42人收款，合计金额572200元。扣除李成海为法定代表人以前收取的车某、罗某、张某2、李某5、许某、李某1、娄某7人无抵押贷款服务费，李成海诈骗金额合计金额为460200元。自2017年3月王伟东担任销售总监起，腾霖公司以办理无抵押贷款名义向17人收取无抵押贷款服务费，扣除李某42月1日缴纳的400元定金，合计金额共计212000元。经侦查，被告人李成海、王伟东于2017年5月2日被传唤至公安机关。上述事实，有经过原审法院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2.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3.黑龙江腾霖科技公司工商档案、租赁合同、腾霖公司客户资料、员工话术本；4.毕振国、吉媛娜、王伟东的银行流水；5.扣押决定书、扣押文件物品清单；6.证人安某2、谢某、李某4、贺某、孟某、杨某2、韩某、祝某、王某3、徐某证言；7.被害人张某1、郭某、于某2、孙某、叶某、索某1、于某1、车某、刘某1、张某2、罗某、周某、宋某、隋某、丁某、任某、李某1、许某、李某2、杨某1、齐某、魏某、李某3、王某1、曲某、张某3、梁某、马某、李某4、张某4、刘某2、郭某、安某1、张某4英、杜某、张某5、刘某3、王某2、尹某、姜某、张某6陈述及报案材料；8.哈尔滨裕隆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鉴定报告；9.王伟东提交的李成海在看守所内向王伟东书写的串供信；10.被告人王伟东、李成海供述。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成海、王伟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能够为他人办理贷款的名义，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二人系共同犯罪，李成海系主犯；王伟东系从犯，应从轻处罚。鉴于王伟东系初犯，认罪、悔罪态度好，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五十三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李成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认定被告人王伟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责令被告人李成海退赔被害人郭某被骗赃款人民币12400元，退赔被害人安某112400元，退赔被害人张某4英12400元，退赔被害人杜某15400元，退赔被害人张某512400元，退赔被害人刘某39600元，退赔被害人宋某15400元，退赔被害人隋某12400元，退赔被害人丁某24800元，退赔被害人刘某112400元，退赔被害人于某115400元，退赔被害人索某212400元，退赔被害人叶某12400元，退赔被害人孙某12400元，退赔被害人于某215400元，退赔被害人张某115400元，退赔被害人周某12400元，退赔被害人任某12400元；责令被告人李成海、王伟东退赔被害人王某2被骗赃款人民币9600元，退赔被害人尹某12400元，退赔被害人姜某12400元，退赔被害人张某49600元，退赔被害人张某621400元，退赔被害人李某49600元，退赔被害人马某9400元，退赔被害人梁某15400元，退赔被害人张某319200元，退赔被害人曲某15400元，退赔被害人李某215400元，退赔被害人杨某112400元，退赔被害人齐某12400元，退赔被害人王某15000元，退赔被害人魏某12400元，退赔被害人刘某215400元，退赔被害人李某35000元。宣判后，李成海以其没有非法占有目的，不构成诈骗罪，不是主犯，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李成海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王伟东以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被害人李某42017年2月21日就已向腾霖公司缴纳定金400元，此时王伟东还没有被任命为腾霖公司销售总监，李某4在2017年3月23日签订“服务协议”，3月26日缴纳剩余“服务费”9200元，王伟东不应对李某4被骗的9200元负责；原判对王伟东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二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一致。综合考虑上诉人李成海、王伟东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原审调查的证据和查明的事实，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1.关于王伟东的辩护人提出王伟东犯罪数额有误的辩护意见。出庭检察员同意一审判决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害人李某4与腾霖公司签订“服务协议”，向腾霖公司缴纳“服务费”9200元时，王伟东已经担任腾霖公司的销售总监，理应对该李某4被骗的这9200元承担刑事责任。2.关于上诉人李成海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李成海没有非法占有目的，不构成诈骗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出庭检察员认为，证人、被害人均证实李成海实施诈骗行为，李成海的辩解自相矛盾，李成海构成诈骗罪。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成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能够为他人办理贷款的名义，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的诈骗犯罪，不仅有贺某、徐某等证人证言证实，还有上诉人王伟东的供述佐证，更有于某2、张某1、周某等被害人陈述予以印证，足以认定。3.关于上诉人李成海提出其不是主犯的上诉理由。出庭检察员同意一审判决的意见。本院认为，本案李成海、王伟东在诈骗人民币212000元的范围内成立共同犯罪，在上述犯罪中，李成海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王伟东系受李成海雇佣，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4.关于李成海、王伟东及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出庭检察员认为量刑适当，建议维持原判。本院认为，在黑龙江省范围内，诈骗数额为5万元以上50万元以下，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本案中，李成海诈骗数额为460200元，系主犯；王伟东诈骗数额为212000元，系从犯，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原审对李成海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对王伟东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量刑适当。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成海、王伟东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李成海、王伟东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 刚审判员 宋 研审判员 宗永平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邢龙书记员李宇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