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陕0113民初9940号 原告：陕西万福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咸阳市渭城区。 法定代表人：王嫣卿，系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莉荣，陕西赢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西安市炬峰食品饮料公司，住所地：西安市。 法定代表人：杨峰（已故），职务不详。 被告：陕西省沙棘食品实验厂，住所地：西安市北郊徐家湾。 法定代表人：刘建业，职务不详。 被告：王文芳，女，汉族，1966年11月2日出生，住西安市雁塔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薛辉，陕西法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康宁，陕西法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王继章，男，汉族，1951年11月14日出生，住陕西省渭南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薛辉，陕西法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康宁，陕西法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陕西万福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福公司）与被告西安市炬峰食品饮料公司（以下简称炬峰食品饮料公司）、被告陕西省沙棘食品实验厂（以下简称沙棘食品厂）、被告王文芳、被告王继章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万福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宝文浩，被告王文芳，被告王文芳、王继章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薛辉、李康宁均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炬峰食品饮料公司、被告沙棘食品厂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万福公司诉称，一、关于本案事实。1997年12月11日，被告炬峰食品饮料公司与中国工商银行西安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支行（以下简称“工行高新开发区支行”）签订编号为西工银高新字（1997）号《人民币短期借款合同》，约定被告炬峰食品饮料公司从工行高新开发区支行贷得人民币贷款436万元整，借款利率为月息7.92‰，按季结息，借款期限自1997年12月11日起至1998年6月20日止。同日，工行高新开发区支行依照上述合同约定，向被告炬峰食品饮料公司发放了436万元人民币贷款。1998年6月20日，上述借款到期后，被告炬峰食品饮料公司拒不还款；后经工行高新开发区支行多次催收，仅收回本金36万元，尚有400万元及相应利息未支付。 1997年12月11日，被告沙棘食品厂与工行高新开发区支行签订编号为西工银高新字（1997）保号《保证合同》，约定被告沙棘食品厂对被告炬峰食品饮料公司根据借款合同向工行高新开发区支行借用的贷款本金及其利息承担连带责任。据此，被告沙棘食品厂应当对被告炬峰食品饮料公司尚未归还的本金400万元及相应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2005年，中国工商银行陕西省分行与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西安办事处（以下简称“长城西安办事处＂）签订编号为37000000I8039的《债权转让协议》，工行高新开发区支行将其对被告炬峰食品饮料公司及被告沙棘食品厂享有本金400万元及利息的债权转让给长城西安办事处。2005年9月26日，中国工商银行陕西省分行与长城西安办事处在《陕西日报》上刊登了《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就债权转让事宜公告通知被告炬峰食品饮料公司和被告沙棘食品厂。 2012年11月8日，长城西安办事处与陕西毅力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毅力公司”）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2012年12月5日，长城西安办事处与毅力公司在《陕西日报》上刊登了《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公告长城西安办事处将其对被告炬峰食品饮料公司和被告沙棘食品厂享有本金400万元及利息的债权“2012年12月1日起依法转让给陕西毅力实业有限公司”，就债权转让事宜公告通知被告炬峰食品饮料公司和被告沙棘食品厂。 2017年10月26日，毅力公司与原告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毅力公司将其对被告炬峰食品饮料公司和被告沙棘食品厂享有本金400万元及利息的债权转让给原告。随后，毅力公司以公证送达的形式向被告炬峰食品饮料公司和被告沙棘食品厂邮寄了债权转让通知书。2017年10月28日毅力公司与原告在《陕西日报》发布联合公告，就债权转让事宜公告通知被告炬峰食品饮料公司和被告沙棘食品厂。至此原告对被告炬峰食品饮料公司和被告沙棘食品厂享有400万元及利息的合法债权。西安市莲湖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5月8日作出（2017）陕0104民初1288号民事判决，该判决已经生效。其中法院认为“炬峰公司、雪达公司工商登记虽为集体企业性质，但档案记载两公司投资人均为自然人…两公司实为家族成员创办的个人合伙性质，依法全体合伙人对合伙经营期间债务对外应负连带清偿责任。”由此可知，已有生效判决确认被告炬峰食品饮料公司实为个人合伙性质，合伙人（即被告王文芳和被告王继章）应当对被告炬峰食品饮料公司的债务对外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二、关于本案法律适用。《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法发［2009］19号）规定第十一条，“会议认为，国有银行向金融资产管理公司转让不良债权，或者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不良债权后，通过债权转让方式处置不良资产的，可以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第一款规定，“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国有银行债权后，原债权银行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债权人履行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的通知义务”。 合伙企业法第三十九条规定:“合伙企业不能清偿到期债务的，合伙人承担无限连带责任。”现有生效判决认定被告炬峰食品饮料公司的性质实为个人合伙性质，因此被告王文芳和被告王继章应当对被告炬峰食品饮料公司无法清偿的到期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原告认为，原告对四被告享有债权本金400万元及利8672139.62元。原告为保障自己合法权益的顺利实现，现诉至本院，请求法院依法判令：1、被告炬峰食品饮料公司返还原告借款本金400万元及利息；2、被告沙棘食品厂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三、被告王文芳、被告王继章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被告炬峰食品饮料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被告沙棘食品厂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被告王文芳、王继章共同辩称，西安市炬峰食品饮料公司是依法登记成立的企业法人，不是合伙企业。二被告是该公司的出资人，只承担有限责任，不应承担无限连带责任。 经审理查明，1997年12月11日，中国工商银行西安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支行（以下简称工行高新支行）（贷款人）与被告炬峰食品饮料公司（借款人）签订《人民币短期借款合同》，合同约定的借款金额为436万元，借款用途是借新还旧，借款期限自1997年12月11日至1998年6月20日。同日，工行高新支行向被告炬峰食品饮料公司出具三份《借款凭证》，借款凭证显示借款总金额为436万元，借款利率为月息7.92‰。 1997年12月11日，工行高新支行（债权人）与被告沙棘食品厂（保证人）签订《保证合同》一份，约定，被告沙棘食品厂保证范围为借款人根据借款合同向工行高新支行借用的贷款本金436万元及其利息（包括因借款人违约或逾期还款所计收的复利和加收的利息）、借款人违约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本合同担保的借款合同的履行期限自1997年12月至1998年6月20日。本保证合同的保证期间为两年，自借款人不履行债务之日起计算。 后被告炬峰食品饮料公司分别于1998年3月10日偿还借款本金9万元。2001年5月9日偿还借款本金20万元，2001年7月26日偿还借款本金7万元，以上共计36万元。 2000年3月8日，工行高新支行向炬峰食品饮料公司发出催收逾期贷款通知，通知书内容为“西安市炬峰食品饮料公司于1997年12月11日在我行贷款200万元、191万元、45万元（共计436万元）。现你方已违约，尚欠贷款本息507.9万元未还，请你单位尽快积极筹措资金，将上述欠款归还我行”。被告炬峰食品饮料公司在该通知上借款人收悉处盖章。 2002年1月29日，工行高新支行向炬峰食品饮料公司发出催收逾期贷款通知，通知书内容为“西安市炬峰食品饮料公司于1997年12月11日在我行贷款436万元。现你单位已违约，尚欠贷款本息452.4万元未还，请你单位积极筹措资金，将上述欠款归还我行”。被告炬峰食品饮料公司在该通知上借款人收悉处盖章。 2003年11月12日，工行高新支行向炬峰食品饮料公司发出催收逾期贷款通知，通知书内容为“你单位于1997年12月11日在我行贷款436万元。现你单位已违约，尚欠贷款本金400万元未还，请你单位积极筹措资金，将上述欠款归还我行”。被告炬峰食品饮料公司在该通知上借款人收悉处盖章。 2000年3月8日，工行高新支行向沙棘食品厂发出催收逾期贷款通知，通知书内容为“你单位1997年12月11日为炬峰食品饮料公司在我行贷款436万元作担保，现借款方已违约，尚欠我行贷款本息507.9万元。……请你单位按担保合同有关规定履行担保责任”。被告沙棘食品厂在收悉处盖章。 2002年3月5日西安市公证处出具的（2002）西证经字第21100号《送达公证书》，主要内容为西安市公证处接受工行高新支行的送达申请，指派公证员与该行工作人员于2002年3月4日将《催收逾期贷款通知书》送达到沙棘食品厂，该厂办公室冯捷利接收了《催收逾期贷款通知书》。《催收逾期贷款通知书》内容为“你单位1997年12月11日为炬峰食品饮料公司在我行贷款436万元作担保，现借款方已违约，尚欠我行贷款本息452万元。……请你单位按担保合同有关规定履行担保责任”。 2003年11月14日西安市公证处出具的（2003）西雁证内字第6360号《公证书》，主要内容为西安市公证处接受工行高新支行的送达申请，指派公证员与该行工作人员于2003年11月13日将《催收逾期贷款通知书》送达到沙棘食品厂，向其送达了《催收逾期贷款通知书》。《催收逾期贷款通知书》内容为“你单位1997年12月11日为炬峰食品饮料公司在我行贷款436万元作担保，现借款方已违约，尚欠我行贷款本金400万元。……请你单位按担保合同有关规定履行担保责任”。 2005年，中国工商银行陕西省分行与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西安办事处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编号3700000018039），协议约定，中国工商银行陕西省分行将对被告炬峰食品饮料公司的债权转让给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西安办事处（长城公司西安办事处），债权的账面价值为本金人民币400万元及相应利息。 2005年9月26日《陕西日报》第7版刊登的《中国工商银行陕西省分行与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西安办事处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的内容为借款人为炬峰食品饮料公司，担保人为沙棘食品厂，贷款本金为400万元。 2007年9月16日，《陕西日报》第4版发布《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西安办事处债权催收公告》，公告第301号显示借款人为炬峰食品饮料公司，担保人为沙棘食品厂，贷款本金为400万元。 2009年9月9日，《陕西日报》第12版发布《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西安办事处债权催收暨营销公告》，公告第215号显示借款人为炬峰食品饮料公司，担保人为沙棘食品厂，贷款本金为400万元。 2011年9月2日，《陕西日报》第7版发布《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西安办事处债权催收暨营销公告》，公告第171号显示借款人为炬峰食品饮料公司，担保人为沙棘食品厂，贷款本金为400万元。 2012年11月8日，长城资产西安办事处与陕西毅力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毅力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长城资产西安办事处将对被告炬峰食品饮料公司的债权转让给毅力公司，债权的账面价值为本金人民币400万元及相应利息。 2012年12月5日，《陕西日报》刊登的《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西安办事处与陕西毅力实业有限公司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的内容为借款人为炬峰食品饮料公司，担保人为沙棘食品厂，贷款本金为400万元，本息合计为952.94万元，并要求债务人及担保人按约定偿还本息。 2014年11月8日，《陕西日报》发布《陕西毅力实业有限公司债权催收公告》，公告第69号的借款人为炬峰食品饮料公司，担保人沙棘食品厂，本金为400万元，本息合计9529371.91元。2014年11月5日，陕西毅力实业有限公司通过特快专递向炬峰食品饮料公司寄送了《债权催收通知书》，并将此过程进行公证，西安市公证处出具了（2014）西证民字第13883号公证书。此份《债权催收通知书》载明“我公司已于2012年11月取得借款合同项下本息及相应担保权利，债务人为炬峰食品饮料公司，本金为400万元，请书面确认，并予以偿还”。同日，陕西毅力实业有限公司通过同一方式向沙棘食品厂送达《债权催收通知书》，西安市公证处出具了（2014）西证民字第13884号公证书。此份《债权催收通知书》载明“我公司已于2012年11月取得借款合同项下本息及相应担保权利，债务人为炬峰食品饮料公司，本金为400万元，请书面确认，并予以偿还”。 2016年11月1日，陕西毅力实业有限公司通过特快专递向炬峰食品饮料公司寄送了《债权催收通知书》，并将此过程进行公证，西安市公证处出具了（2016）西证民字第13933号公证书。此份《债权催收通知书》内容同2014年11月5日送达的《债权催收通知书》。同日，陕西毅力实业有限公司通过同一方式向沙棘食品厂送达《债权催收通知书》，西安市公证处出具了（2016）西证民字第13934号公证书。此份《债权催收通知书》内容同2014年11月5日送达的《债权催收通知书》。2016年11月4日，《陕西日报》发布《陕西毅力实业有限公司债权催收公告》，公告第69号的借款人为炬峰食品饮料公司，担保人沙棘食品厂，本金为400万元，本息合计9529371.91元。 2017年10月26日，甲方陕西毅力实业有限公司与乙方原告万福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该协议约定，甲方转让给乙方陕西中航机电科技公司等47户贷款债权，本金为203058379.91元；利息截止2012年4月30日金额为386331200.79元。2017年10月28日，《陕西日报》刊登的《陕西毅力实业有限公司与陕西万福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债权转让通知暨债权催收联合公告》（编号为33）内容为,借款人为被告炬峰食品饮料公司，担保人为沙棘食品厂，账面本金余额为400万元，账面利息为5529371.91元。2017年11月9日西安市公证处出具的（2017）西证民字第20286号《公证书》，载明陕西毅力实业有限公司于2017年10月26日已向被告炬峰食品饮料公司寄送《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通知书》（编号2017-43号），通知书告知西安市炬峰食品饮料公司：陕西毅力实业公司于2012年11月8日依法取得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本息及相应担保权利，现又将所享全部主从债权于2017年10月26日转让给陕西万福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债务人为被告炬峰食品饮料公司，本金为400万元），现陕西万福管理有限公司为该笔债权的合法所有人，所以该笔债权本息由债务人和担保方向陕西万福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偿还和履行义务。同日，西安市公证处出具的（2017）西证民字第20287号《公证书》，载明陕西毅力实业有限公司于2017年10月26日已向被告沙棘食品厂寄送《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通知书》（编号2017-44号），内容同《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通知书》（编号2017-43号）。 另查明，炬峰食品饮料公司登记为企业法人，并按照企业法人进行年检。 经本院询问，原告万福公司明确其诉讼请求为借款本金400万元及其中191万元产生的利息2726123.90元。 以上事实，有《人民币短期借款合同》、借款凭证、《保证合同》、债权转让协议三份、2005年9月26日《陕西日报》、2012年12月5日《陕西日报》、（2017）西证民字第20286号公证书、（2017）西证民字第20287号公证书、2017年10月28日《陕西日报》、2000年3月8日催收通知、2002年1月29日催收通知、2003年11月12日催收通知、2000年3月8日催收通知、2002年3月5日公证书、2003年11月14日公证书、2005年9月26日《陕西日报》、2007年9月16日《陕西日报》、2009年9月9日《陕西日报》、2011年9月2日《陕西日报》、2012年12月5日《陕西日报》、（2014）西证民字第13883、13884号公证书、（2016）西证民字第13933、13934号公证书、企业法人组织章程、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开业登记申请报告等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在卷佐证，并经当庭核对无误，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 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工行高新支行与被告炬峰食品饮料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工行高新支行与被告沙棘食品厂签订的《保证合同》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三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工行高新支行依约发放贷款436万元，被告炬峰食品饮料公司至今仅偿还36万元，剩余400万元本金并未偿还，应承担违约责任。工行高新支行将上述债权转让给长城西安办事处，该办事处又将该债权转让给毅力公司，毅力公司又将该债权转让给万福公司，且上述债权转让均已通知被告炬峰食品饮料公司及被告沙棘食品厂，故涉案债权的转让对被告发生法律效力，原告享有该债权，被告炬峰食品饮料公司应按照与工行高新支行借款合同的约定向原告还本付息。具体计算为：借款本金为400万元，其中191万元产生的利息为2726123.90元（从1997年12月11日计算至2012年11月30日），被告沙棘食品厂对上述债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关于王文芳、王继章是否应承担连带责任一节，被告炬峰食品饮料公司登记为企业法人，虽然莲湖区人民法院认定被告炬峰食品饮料公司为合伙企业，但企业的性质应以登记为准，该判决与工商登记不符，本院不予采信，故原告要求被告王文芳、王继章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被告王文芳、王继章辩称本案已超过最长20年的诉讼时效问题，本案借款合同为分期履行合同，诉讼时效期间应从最后一期履行期限届满起计算，即应从1998年6月21日起算，原告提起本次诉讼时间为2018年5月29日，故本案诉讼未超过最长20年诉讼时效，对于二被告此辩称，本院不予采信。对于被告王文芳、王继章辩称本案诉讼已超过普通诉讼时效一节，按照《保证合同》的约定，保证期限应从1998年6月21日计算二年至2000年6月20日，工行高新支行已于2000年3月8日主张权利，不存在保证责任免除的情形。工行高新支行分别于2000年3月8日、2002年1月29日、2003年11月12日对被告炬峰食品饮料公司、沙棘食品厂进行催收，导致诉讼时效中断；2005年，工行高新支行将债权转让给长城公司西安办事处并登报通知被告炬峰食品饮料公司、沙棘食品厂后，长城公司西安办事处分别于2005年9月26日、2007年9月16日、2009年9月9日、2011年9月2日登报向炬峰食品饮料公司、沙棘食品厂催收债务，导致诉讼时效中断；2012年11月8日，长城公司西安办事处将债权转让给毅力公司并登报通知被告炬峰食品饮料公司、沙棘食品厂后，分别于2012年12月5日、2014年11月8日、2016年11月1日向被告炬峰食品饮料公司、沙棘食品厂催收债务，导致诉讼时效中断；2017年10月26日，毅力公司将债权转让给原告后邮寄通知被告炬峰食品饮料公司、沙棘食品厂，导致诉讼时效中断，后原告于2018年5月诉至本院，故原告的诉讼请求亦未超过普通诉讼时效。对于被告王文芳、王继章辩称仅金融资产公司有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的权利，虽然毅力有限公司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中规定的金融资产管理公司，但该规定并未限制其他公司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的权利，并且法律并未禁止用刊登公告的方式向相对人发出债权转让及催收债权的通知，故对此辩称本院不予采信。被告炬峰食品饮料公司、沙棘食品厂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亦未向本院提交任何答辩意见或证据，对于其放弃诉讼权利的行为，应当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八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西安市炬峰食品饮料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陕西万福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支付借款本金4000000元及利息2726123.9元，合计6726123.9元。 二、被告陕西省沙棘食品实验厂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驳回原告陕西万福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58883元，由被告西安市炬峰食品饮料公司及被告陕西沙棘食品实验厂共同承担。因原告已预交，二被告应将该款连同上述款项一并支付给原告。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杨 冉 人民陪审员  毛建斌 人民陪审员  王林林 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宋 延 打印：扈艳红校对：王维年月日送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