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5民终1021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太仓康来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太仓港港口开发区。法定代表人:李德仑，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欣，山东圣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苏州金榜空间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太仓市城厢镇东仓路惠阳三村24#楼1#房。法定代表人：张和平，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支伟伟，江苏金太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高建初，男，1962年6月24日生，汉族，住太仓市。上诉人太仓康来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来特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苏州金榜空间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榜公司）、原审第三人高建初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太仓市人民法院(2017)苏0585民初62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1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康来特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并依法改判驳回金榜公司的诉请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审判程序违反法律规定。1.一审法院适用简易程序超期，2018年2月9日出具的转普通程序审理的民事裁定，于2018年8月17日才送达康来特公司，合议庭组成人员未按照法律规定三日内告知当事人。2.一审法院擅自变更合议庭成员违反法律规定。3.一审合议庭审判长为行政庭庭长，不应作为民事案件的合议庭审判长。4.一审法院剥夺当事人辩论权利，2018年8月17日一审法院向康来特公司送达变更诉请申请书，并于2018年8月31日开庭，无视康来特公司延期审理、要求举证期限的请求。5.一审法院错列诉讼参加人，违法行使调查权利。一审中，浙江华夏工程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夏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系为了其在庭审中认可所谓事实，后撤回对其起诉；后一审法院依职权违法将无利害关系的高建初列为第三人，并违法调查取证；一审法院屡次错列第三人，系为帮助金榜公司完成举证，侵犯了康来特公司权利。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涉案装饰装修工程无法确认是否系金榜公司施工。1.金榜公司陈述事实与其在（2017）苏0585民初2491号案件陈述，高建初挂靠在苏州金荣建筑安装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荣公司）与康来特公司签订协议后，金荣公司将工程款债权转让给高建初，高建初又转让给金榜公司，且该案中金榜公司对华夏公司做出的审计报告不予认可。本案中，金榜公司陈述不存在分包挂靠等事宜，对华夏公司的审计报告也予以认可。金榜公司陈述不一，互相矛盾，法院应当慎重审查其施工主体身份。2.一审法院错误认定康来特公司委托高建初从事案涉工程。2015年2月1日，康来特公司出具的委托书仅是办理项目开发前期的所有手续，不包括康来特大厦的装修工程。3.华夏公司出具的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不能证明系金榜公司为康来特公司装修涉案工程。4.上海达晨律师事务所律师翟冠慧2016年7月25日发出的函件，明确注明沟通内容不得作为认可案件事实的依据，故不得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5.金榜公司2016年9月8日向康来特公司开具装修工程款发票13份共计1285168元，康来特公司于总收取发票系为与原股东落实装修事宜，并不代表对金榜公司从事装修的认可，且后来将发票退还。金榜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康来特公司以公司内部股东变更为由，对金榜公司装修事实不予认可，但康来特公司已经使用装修成果三年多，收取了金榜公司开具的发票，华夏公司也系康来特公司安排鉴定，且康来特公司就涉案装修至今未向任何人付款，金榜公司有权要求康来特公司付款。高建初二审中未作述辩。金榜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康来特公司向金榜公司支付装饰装修款1546310元（含三部分：装修款1285168元，脚手架租赁费120842元，垫付的窗帘、办公家具及监控费用140300元）；2.康来特公司向金榜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以1546310元为基数、从2016年9月8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康来特公司实际付清之日止）；3.要求康来特公司赔偿金榜公司利润损失70万元；4.诉讼费由康来特公司负担。后金榜公司于2018年8月8日向一审法院减少诉讼请求，明确为：1.康来特公司向金榜公司支付装修工程款1285168元；2.康来特公司向金榜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以1285168元为基数、从2016年9月8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康来特公司实际付款之日止）；3.诉讼费由康来特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2月1日，康来特公司出具委托书一份，委托姚华明、第三人高建初全权办理康来特公司项目开发前期的所有手续，委托期限自2015年2月1日至2016年2月1日止。2016年5月10日，华夏公司就太仓康来特大厦一二层部分办公室装修已完工程价款结算出具《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审核结论为：太仓康来特大厦一二层部分办公室装修已完工程送审造价3584377元，审核造价1285168元，其中一楼已完工程造价492550元，二楼已完工程造价792618元，核减造价2299209元。施工单位对已完工造价签字确认无异议。《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附件附有投标总价首页2份。第一份为办公楼一层装饰工程，投标总价为2489724.01元，第三人高建初在下方注明：“①消防改造没含在内；②进线电缆没含在内；③未完工程造价协商解决；④已配材料未记录；⑤已完工程造价同意审核；⑥楼梯粉刷没含在内；土建审定造价409444元+2196=411640元，安装审定造价80910元，合计审定造价490354元。”第二份为办公楼二层装饰工程，投标总价为1094652.85元，第三人高建初在下方注明：“土建审定造价651733元，安装审定造价140885元，合计审定造价792618元。以上价格双方核实。”就《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的附件部分，金榜公司向一审法院举证投标总价2份，并称装修工程系按照投标总价所载明的内容施工，金榜公司亦将该价格及明细给了康来特公司。康来特公司则对投标总价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系金榜公司单方制作，没有康来特公司或第三方的确认，不能证明金榜公司从事了装修工程及工程价格。2016年7月25日，上海达晨律师事务所律师翟冠慧将上述《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发送给金榜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和平，并称希望一次性解决遗留问题，要求金榜公司先行提出协商方案。2016年9月8日，金榜公司向康来特公司开具一层、二层装修工程款增值税普通发票13份，金额合计1285168元。金榜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了短信聊天记录一份，称上述发票系应康来特公司要求而开具，发票信息由康来特公司于姓副总提供。就康来特大厦一、二层的装修工程，金榜公司向一审法院陈述：2015年2月左右，金榜公司与康来特公司的代表高建初进行了磋商，高建初称康来特公司有一个装修工程需要有人做，因金榜公司法定代表人与高建初相识，且金榜公司有装修资质，高建初便表示让金榜公司承接涉案装修工程，此后金榜公司进行了施工，工程地址位于太仓港港口开发区康来特大厦。金榜公司不清楚高建初与康来特公司的关系，金榜公司了解的是高建初代表康来特公司来负责工程项目，在工程中承担监管的责任。金榜公司提交的投标价格经康来特公司认可，双方约定按照投标总价3584376.86元计算；施工从2015年2月25日开始，于2015年5月份被康来特公司单方叫停；停工后金榜公司要求和康来特公司进行结算，康来特公司委托了华夏公司对已完工的部分价格进行了审核，当时康来特公司是愿意支付的，但此后因为内部的问题没有支付。另，金榜公司自认高建初曾代表康来特公司给付金榜公司8万元，该8万元包含在金榜公司主张的金额内。高建初就工程的承接、施工及结算经过向一审法院陈述：“康来特公司的姚华明找到我，让我做康来特三期的土建工程，我挂靠金荣公司与康来特公司签订了《建筑施工定向合同》，正式合同没有签订。定向合同签订后，康来特让我先安排工人进场弄好售楼处、场地平整，我便安排了施工队伍做了三通一平和临时设施搭建。因为金荣公司是做土建的，装修这块不熟悉，我就找了金榜公司来承接康来特办公大楼一、二层的装修，装修工程与金荣公司没有关系，金荣公司针对的是三期土建工程。装修工程是我代表康来特公司去操作的，康来特公司与我就装修部分没有书面合同，也没有与金榜公司签订书面合同，我个人理解装修工程是康来特公司发包给金榜公司的，因为康来特公司出具了委托书，委托我作为康来特的代表处理工程建设方面的事情，图纸也是康来特公司出具的。就装修部分的工程款，当时先让金榜公司装修好，装修完了进行审价，然后由康来特公司付款给金榜公司，发票也由金榜公司直接开具给康来特公司。装修工程2015年1月左右开始施工，二楼办公室做到5月1日结束，一楼大厅做到5月底康来特的股东杨璧如让停工，说楼上的公寓楼已经出售，楼下不能作为售楼处使用，所以施工队伍就停了下来。当时二楼装了南面的办公室，大概800平方米，一楼也装了100多平方米的办公室和大厅，大厅完成了30%左右。施工和结算过程中康来特公司是姚华明负责与金榜公司联系的，后来杨璧如直接委托了华夏公司进行审价。审价报告出来后让金榜公司盖了章，我也在报告的附件上代表康来特公司签字了。康来特公司没有付款给金榜公司过，金榜公司开具发票后，康来特公司也一直未付。”一审法院另查明：2018年3月9日，一审法院向浙江华夏工程管理有限公司员工钱碧慧（即《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所载明的专业咨询人员）进行调查，钱碧慧向一审法院陈述：“我公司做过康来特大厦一、二层办公室装修工程的造价咨询报告，我是该项目的经手人；是康来特公司委托我公司对上述工程进行审价的，确认《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的真实性。正常工程是有委托手续的，但该工程是半吊子工程，因此没有相关程序性的档案，我根据我单位领导的要求去的现场，报告也是给了康来特公司。《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的附件就是两页投标总价的封面，上面写的价格是施工单位报审的价格；我单位的造价报告是根据现场实际测量得出的，建设单位对该报告没有异议，所以我们才出的报告书。”2018年7月10日，一审法院至太仓港港口开发区康来特大厦组织双方进行现场物品交接。金榜公司确认在康来特大厦一楼大厅的脚手架钢管及扣件系金榜公司为施工而搭设的，为此，双方对现场钢管及扣件数量进行了清点后，一致确认脚手架钢管2060.7米及扣件620个自即日起移交给金榜公司，相关风险亦移交给金榜公司。以上事实，有金榜公司提交的委托书、《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复印件、投标总价、电子邮件、增值税普通发票、短信记录，一审法院的调查笔录、勘验笔录，到庭当事人的陈述等在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就涉案的康来特大厦一、二层装修工程，依据《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中显示的施工单位，结合第三人高建初的陈述及金榜公司、康来特公司的沟通记录，能够显示金榜公司已实际为涉案工程进行了装修，故金榜公司有权作为施工人就已经完成的工作成果向发包方主张支付相应的对价。康来特公司虽称因股东变更不清楚工程实际的施工情况，但未提供证据证明涉案工程存在其他施工方的事实，故一审法院对康来特公司该抗辩不予采纳。本案工程的发包方应为康来特公司，理由如下：1.通过康来特公司委托华夏公司进行审价、向金榜公司提供开具发票、向金榜公司发送审价报告要求协商等行为综合可看出，康来特公司认可涉案的装饰装修合同发生在双方之间；2.金榜公司告实际为康来特公司的办公楼进行了装修，并交付了工作成果，康来特公司已经实际享受了装修所产生的利益；3.高建初亦确认装修工程是由康来特公司发包给金榜公司，高建初仅作为康来特公司的代表处理工程建设事宜。故就金榜公司已完成的工作成果，康来特公司作为装饰装修合同关系的相对方，理应支付相应的对价。就工程款，本案的《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经核实系康来特公司委托作出并向金榜公司发送了该报告，金榜公司对该报告确认的工程款金额1285168元不持异议，应当认为合同双方对工程价款达成一致；另金榜公司一审庭审中自认已经收到工程款8万元，系金榜公司对自身权利的处分，一审法院予以采纳，并据此认定康来特公司应向金榜公司支付工程款1205168元。金榜公司同时在本案中主张逾期利息，一审法院认为，金榜公司依据康来特公司要求开具发票后，康来特公司应及时付款，否则应向金榜公司支付利息。金榜公司主张的利息计算符合法律规定，故一审法院确定康来特公司应向金榜公司支付利息（以1205168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从2016年9月8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康来特公司、高建初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依法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太仓康来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苏州金榜空间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1205168元及利息（以1205168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从2016年9月8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一审案件受理费17029元，由苏州金榜空间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060元，太仓康来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15969元。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一致。二审中，本院询问康来特公司就本案争议装修工程有无与其他主体签订过装饰装修合同，康来特公司称公司股权转让交接时未提及该工程，并称无法核实相关情况。康来特公司还陈述，其于2016年1月开始使用涉案工程所在的房产康来特大厦。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在于：金榜公司是否有权就诉争装修工程向康来特公司主张工程款。对此本院认为，根据本案现有证据及确认事实，金榜公司作为诉争装饰装修工程施工人，有权向发包人康来特公司主张工程款，理由如下：第一，根据华夏公司钱碧慧的陈述，《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审价委托人系康来特公司，结合康来特公司通过律师向金榜公司发送上述工程造价报告并要求协商的事实，本院对钱碧慧的陈述予以采信，即涉案工程系由康来特公司作为鉴定委托方委托华夏公司就康来特大厦一、二层办公室装修已完工部分进行造价审计，康来特公司否认其作为装修工程发包方，与上述事实相悖。第二，金榜公司开具的1285168元发票载明了康来特公司的名称、纳税人识别号、地址电话及开户行账号，金榜公司主张该信息系康来特公司于总提供，康来特公司认为其公司于总收取发票系为与原股东落实装修事宜，上述发票沟通事实亦能证明康来特公司将诉争装修工程发包给金榜公司并由双方就工程款相关事宜直接协商，这与高建初陈述其代康来特公司将诉争装饰装修工程发包给金榜公司相互佐证。第三，康来特公司自认其2016年1月已经实际开始使用涉案工程所在的房产，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与其他主体就涉案装饰装修工程签订合同、进行结算或支付工程款，亦未有其他主体向康来特公司主张过涉案装饰装修的工程款。第四，一审法院组织双方就工程现场遗留的脚手架进行交接，脚手架已经由金榜公司于2018年7月10日收回，双方未提供证据证明存在第三方主体对涉案脚手架主张权利，故金榜公司主张涉案工程现场脚手架系其为诉争装修工程施工搭建，本院予以采信。据此，本院根据现有证据认定康来特公司与金榜公司就涉案装饰装修工程形成装饰装修合同关系，金榜公司完成部分工程的施工，康来特公司应当支付相应的工程价款。康来特公司仅以对自身股东变更前的公司情况不清楚为由否认其与金榜公司之间存在装饰装修合同关系及涉案部分装饰装修系由金榜公司完成施工的事实，与现有证据佐证事实不符，本院对此不予采信。康来特公司还上诉主张一审法院程序违法。本院认为，经本院审查，一审法院适用程序并无明显不当，亦未影响本案实体处理，故对康来特公司的相应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康来特公司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应予驳回，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029元，由上诉人太仓康来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沈军芳审 判 员 赵 东审 判 员 郑 雄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郭 玮书 记 员 陈启航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