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萧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1322刑初136号公诉机关安徽省萧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占果，男，汉族，1971年8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萧县，小学文化，原户籍地安徽省萧县，后迁入江苏省无锡市惠山区。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0年11月被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2010年12月20日刑满释放；因寻衅滋事于2012年8月被无锡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5年3月17日被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2015年7月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12日被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经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萧县看守所。辩护人戴军，安徽汇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侯敬刚，男，汉族，1972年11月16日出生于安徽省萧县，高中文化，户籍地萧县，居住地萧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8日被萧县公安局电话传唤到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经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萧县看守所。辩护人郝朝晴，安徽汇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萧县人民检察院以萧检刑诉[2019]1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占果、侯敬刚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21日、7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萧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许某、魏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占果及其辩护人戴军、被告人侯敬刚及其辩护人郝朝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萧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7月14日，山东省定陶县居民赵某、牛立坡因涉嫌犯罪被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赵某之妻时某委托萧县酒店乡杨楼行政村原党支部书记宫某（已判决）帮忙找关系为赵某办理取保候审，宫某找到被告人侯敬刚帮忙，被告人侯敬刚提出需要15万元协调费用，并提出事成之后让事主给其买部手机。时某通过宫某给付侯敬刚15万元。被告人侯敬刚将请托事项及15万元协调费用的事告知其姐夫李占果，并交给被告人李占果现金11万元让其找人帮忙协调。赵某、牛立坡被取保候审后，被告人侯敬刚通过宫某向赵某索要价值3388元的手机一部。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李占果、侯敬刚的供述和辩解、证人宫某、赵某等人的证言、书证户籍证明、发破案经过、银行交易明细、转账记录及价格认定书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李占果、侯敬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钱财，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李占果供述收到侯敬刚委托他帮忙办理赵某、牛立坡取保候审所送11万元钱，但在案发前退还了，辩解不构成诈骗罪。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占果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涉案钱款的故意，将涉案钱款及时退还，指控诈骗不能成立，认为时某将钱款交给宫某通过侯敬刚转给李占果，目的是欲通过李占果送给国家工作人员以谋求不当利益，是一种接力型的介绍贿赂，但因并未成功，认为李占果的行为不构成介绍贿赂罪。被告人侯敬刚供述收到宫某委托他找关系协调赵某、牛立坡取保候审事宜的15万元是事实，他联系了李占果，并交给其11万元，认为自己不构成诈骗罪。其辩护人认为侯敬刚不存在虚构事实或者隐瞒真相的行为，已返还时某家人钱款，因此侯敬刚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14日，山东省定陶县居民赵某、牛立坡因涉嫌向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被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赵某之妻时某委托萧县酒店乡杨楼行政村原党支部书记宫某（已判决）帮忙找关系为赵某办理取保候审，宫某找到原萧县酒店乡计生办聘用人员被告人侯敬刚帮忙，被告人侯敬刚答应帮忙，但提出需要15万元协调费用，并提出事成之后让事主给其买部手机。时某通过宫某分别于2018年8月16日、8月17日交给被告人侯敬刚现金10万元、微信转账5万元。被告人侯敬刚将请托事项及15万元协调费用的事告知其姐夫李占果，并交给被告人李占果现金10万元让其找人帮忙协调。被告人李占果收款后，找到其在萧县纪委工作的老表耿某帮忙办理赵某、牛立坡的取保候审，遭到拒绝。2018年8月20日上午10时许，被告人李占果又让被告人侯敬刚通过微信给其转款1万元。当日下午，赵某、牛立坡被取保候审。在赵某等人被取保后，被告人侯敬刚通过宫某向赵某索要价值3388元的华为EML-AL00型手机一部（储量64GB）。2018年9月7日，被告人李占果、侯敬刚得知萧县纪委监委正在调查此事，次日，被告人李占果转账11万元给侯敬刚，被告人侯敬刚又拿出3万元，并让冯影垫付1万元，凑足15万元退还时某家人。另查明：被告人李占果曾犯寻衅滋事罪，于2010年11月被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2010年12月20日刑满释放；因寻衅滋事于2012年8月被无锡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5年3月17日被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2015年7月8日刑满释放。被告人李占果、侯敬刚分别于2018年9月12日、9月8日经萧县公安局电话传唤到案，均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一、书证（一）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李占果、侯敬刚的出生日期等基本情况。（二）收条两张证明，2018年8月16日，宫某收到时某现金5万元；同年9月8日，时某的公公赵现明收到宫某退还款15万元。（三）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单证明，2018年9月8日，侯敬刚名下尾号为9772的账户收到李占果、蔡叶峰汇入11万元，当日取款13.9万元。（四）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证明时某于2018年8月17日、18日先后向宫某微信账户转账3000元、2万元、2万元、7000元等情况；被告人侯敬刚于2018年8月17日收到宫某微信三次转账合计5万元，于2018年8月20日转给李占果1万元。（五）宫某书写的证明条据，证明2018年9月1日时某收到宫某退还15万元是虚假的，实际没有收到。（六）赵某立案决定书、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释放通知书、释放证明、准予撤回决定书等，证明赵某、牛立坡涉嫌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于2018年7月4日被萧县公安局立案侦查，当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8月20日被取保候审。（七）扣押决定书，证明萧县公安局扣押了被告人侯敬刚持有的黑色华为EML-AL00型手机一部（储量64GB）。（八）发破案及到案经过，证明2018年9月8日，萧县监察委员会对被告人李占果、侯敬刚涉嫌诈骗时某15万元的线索移交萧县公安局，萧县公安局于次日立案侦查。被告人李占果、侯敬刚分别于2018年9月12日、9月8日经萧县公安局电话传唤到案。（九）前科查询证明，被告人李占果有违法犯罪记录，被告人侯敬刚无违法犯罪前科。（十）《江苏省无锡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决定书》《江苏省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及《刑满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李占果因犯寻衅滋事罪、危险驾驶罪及寻衅滋事行为被判处刑罚、劳动教养的情况。（十一）本院（2018）皖1322刑初368号刑事判决书，证明罪犯宫某因该起介绍贿赂犯罪，被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鉴定意见萧县价格认证中心《关于对华为P20手机一部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涉案华为P20手机价格为人民币3388元。三、证人证言（一）宫某证明，为帮时某的丈夫赵某办理取保，他给侯敬刚打电话，让侯敬刚给其姐夫李占果联系，想通过李占果与耿某的老表关系帮忙办理，他在中间起搭桥、引线，传递钱物。侯敬刚开始说帮忙需要5万元，后来说需要15万元。时某同意花钱办理后，他向时某要了10万元，自己垫了5万元，合计15万元送给侯敬刚。侯敬刚还提出事情办成后得给他买个苹果或三星手机。2018年8月20日下午，赵某被取保释放。当月26日前后，侯敬刚一直催他让事主给其买手机，还用微信给他发了两款手机型号，他让赵某给侯敬刚买了一部华为P20手机。2018年9月6日早，侯敬刚说赵某把15万元办取保的事向纪委说了。9月7日，县纪委通知他次日早上8点到县纪委谈话，他知道事发。当夜，他与孙某、李伯华一起去山东找到时某，让时某打了15万元的收条，时间签的是9月1日，时某让他打条证明15万元的收条是假的，然后他们连夜开车回到萧县，9月8日早上6时许，在侯敬刚车里，他给侯敬刚打了一张15万元的收条，落款日期是“9月1日”，后侯敬刚又让他重新写条，落款日期写成“8月26日”，然后他才去县纪委谈话。当时15万实际上没有退还。侯敬刚说15万元都用于找人办取保了。赵某等人被取保后，侯敬刚没提出退钱，后来赵某又进去了，他问侯敬刚是怎么回事，侯敬刚说赵某可能还有其他事情，也没提出退钱的事。9月8日他到纪委后，侯敬刚给了冯影14万元，冯影垫了1万元，退还时某家人15万元。（二）李伯华证明，在赵某被取保前一周左右，宫某、孙某和他到萧县看守所旁的宾馆见到时某和牛立坡妻子，时某请求帮忙为赵某、牛立坡办理取保，宫某说能找关系办理，说需要15万元。宫某问时某要了10万元，宫某垫付5万元。2018年8月20日下午，赵某被取保出来，过十天左右又被留置了。时某说赵某才出来没几天，又被留置，宫某说能给办好的事没有办好。9月7日夜，宫某开车带他和孙某到山东找到时某，宫某让时某打了15万元已退还的收条，时某让宫某也打了证明15万元并没有退还的条据，还让他和孙某作证签名。当晚，宫某没有退还15万元。9月8日夜，他和宫某的朋友、孙某等人把15万元退给赵某的父亲，并打了收条。（三）孙某证明，赵某涉嫌行贿犯罪被拘留，2018年8月初，牛立坡和赵某的妻子请求托人办理取保，宫某答应为其办理，花费了15万元。当月20日下午，赵某、牛立坡被取保释放。2018年9月7日夜，宫某打电话让他陪其到山东定陶找时某，说这15万元可能得出事，见到时某后打了两个条，一个是时某打的15万元假收条，实际没退还15万元，他和李伯华作为证明人签名；时某给宫某打了15万元的收条。次日那15万费用才退还时某家人。（四）冯影证明，2018年9月8日上午，宫某的朋友侯敬刚打电话说宫某被纪委传去，让她到萧县龙城镇公园世家来拿钱退还山东人。见面后，侯敬刚说目前还没有凑够15万元，让她先垫1万元，事后再找宫某要这1万元，她答应了，从侯敬刚处拿到14万元，自垫1万元，与孙某、李伯华等人到山东还给建大棚的家人。后来宫某把这1万元还给她了。（五）王某证明，她丈夫牛立坡跟着赵某在萧县建蔬菜大棚，2018年7月被关押在萧县看守所。宫某说能帮忙办理取保，开始宫某说得花8万元，后来又说需要15万元。时某给了宫某10万元，宫某先垫款5万元，后来赵某、牛立坡被取保出来，时某凑了5万元还宫某的垫款了。（六）耿某证明，他在萧县监察委员会工作。大概在2018年8月，表弟李占果打电话问赵某案件能不能办理取保，他说这个案件是公安机关办理的，情况复杂，让其不要过问这事，李占果也答应了。后来，他听说李占果出事了。（七）时某证明，她丈夫赵某在萧县建设温室大棚，2018年7月中旬被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赵某被取保前一周的一天，在萧县看守所附近的一个宾馆，宫某说能帮赵某办理取保，开始要8万元，后来又说需要15万元，她答应后，给宫庆吾10万元，让宫某垫了5万元。2018年8月20日下午。赵某被取保释放，之后她凑钱还了宫某垫款5万元。同年9月7日晚上，宫某打电话说找她见面说事。当夜，在定陶县医院见面后，宫某说如果有纪委的人问话，就说是她求其给赵某办取保的，并要求写收到退款15万元的收条，宫某让她把落款时间写成“9月1日”。当时她要求宫某写一张证明条，证明9月1日的收条15万元是假的，实际没收到。宫庆吾也写了，日期是9月7日，孙某和李伯华在证明条上签名。实际上当时宫某没有退她钱。2018年9月9日早上，她听婆婆说有五六个人提一包钱送到她家，她公公说是孙某和李伯华送来的，是事情没有办好退的钱。三、被告人供述（一）李占果供述，他是侯敬刚的姐夫。大概2018年8月16日早上，侯敬刚打电话说山东姓赵的两人被公安局关起来了，宫某想让他找老表耿某办理取保，当时他答应给问问，后给老表打电话，老表明确拒绝了，侯敬刚让他再试试，再想办法，并给了他5万元钱。次日一早，侯敬刚又打电话说这事，他又给耿某打了电话，老表直接拒绝。当天下午，侯敬刚到他住的君亭酒店又给他5万元，并说还有5万元在其微信里也要给他，要求他尽量办理，他说微信里的钱先放在那。8月20日傍晚，侯敬刚打电话说“人出来了”。8月24日前后，他又让侯敬刚给他微信转款1万元，后来侯敬刚说“人又进去了”，让他再帮忙问问这事。2018年9月7日晚上，侯敬刚打电话说这事不能办成了。次日早上，侯敬刚给他银行卡号，他退给侯敬刚11万元。遭老表拒绝后，他没有再实际去协调取保的事，这么长时间不退钱是因为他8月19日就回无锡了，侯敬刚一直也没有给他卡号，后来山东人又进去了，侯敬刚又说让他帮忙活动，直到9月8日他才收到侯敬刚的卡号，才退了款。（二）侯敬刚供述，2018年8月份，朋友宫某让他从萧县纪委找人把山东的两人取保出来，为此给了他10万元现金，又用微信转给他款5万元，让他找关系花钱协调，他答应了。宫某找他是因为其知道他姐夫李占果与纪委耿某是老表关系。他给姐夫李占果打电话，让他疏通关系办理取保，李占果开始没有同意，后来他说给其些钱帮忙协调，李占果答应了，他把10万元现金交给了李占果，又要把微信上的5万元也转给李占果，李占果说先放他那里。8月20日，李占果让他再给其转1万元，他微信转款1万元。当天下午，山东的两人就释放出来了。9月8日早上，宫某说他8点要到纪委谈话，他让宫某写了一张15万元的收条，日期写成“2018年9月1日”，觉得日期还有些晚，又让其写了第二张条落款日期为“2018年8月26日”，想以此证明提前退钱了，实际当时还没有退钱。当日10时许，李占果才转过来11万元，他拿出3万元，又让别人垫1万元，凑足15万元现金退还了时某家人。因为知道纪委在调查这件事，所以才抓紧联系退钱的。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占果、侯敬刚向国家工作人员介绍贿赂，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刑律，均构成介绍贿赂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占果、侯敬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认为其行为构成诈骗罪罪名不当，经查：证人李伯华、孙某、王某与证人时某均证明，时某通过宫某委托侯敬刚、李占果找关系为赵某、牛立坡办理取保候审，给付宫某15万元协调费用；证人宫某证明他知道侯敬刚、李占果与监委有关人员之间的关系，因此搭桥、引线，并传递行贿款物，欲通过监委有关人员把赵某等人取保出来；被告人侯敬刚、李占果的供述与证人耿某的证言证明，侯敬刚收到宫某转交的15万元协调费，转给李占果11万元，被告人李占果收款后联系监委有关人员说明了请托事项，二被告人意图通过监委有关人员给赵某、牛立坡帮忙办理取保候审的事实清楚，结合相关书证，能够证明被告人侯敬刚、李占果与宫某主观上具有在行贿人和国家工作人员之间介绍贿赂的故意，客观上帮助联系并转交钱款，积极追求贿赂行为和请托事项的实现，并非虚构事实而骗取钱财，虽然监委有关人员没有同意帮忙和收受钱款，二被告人后来隐瞒未帮忙的事实不是取得该款的手段，故被告人侯敬刚、李占果的行为均符合介绍贿赂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应以介绍贿赂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因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占果、侯敬刚的行为构成诈骗罪的意见，不予支持。关于李占果的辩护人认为李占果介绍贿赂的行为没有得以实现，因此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李伯华、孙某、王某、时某的证言与相关书证及二被告人的供述，一致证明被告人李占果、侯敬刚与宫某主观上具有在行贿人和国家工作人员之间介绍贿赂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牵线、搭桥并转交贿赂钱物的行为，被告人李占果的行为符合介绍贿赂罪的构成要件，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被告人李占果、侯敬刚经电话传唤到案，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介绍贿赂的主要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在立案之前，二被告人主动退还赃款，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占果有犯罪前科，具有酌情从重处罚的情节。根据二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占果犯介绍贿赂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2日起至2019年9月1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侯敬刚犯介绍贿赂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8日起至2019年6月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侯敬刚持有的华为EML-AL00型手机一部（扣押于萧县公安局），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纵 梅人民陪审员  张学光人民陪审员  王 强二〇一九年七月五日书 记 员  张 畅毛娜娜附有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二条向国家工作人员介绍贿赂，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介绍贿赂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介绍贿赂行为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