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宁铁路运输中级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8）桂71行初77号 原告鹿寨县拉沟乡民主村张家屯村民小组，住所地鹿寨县拉沟乡民主村张家屯。 诉讼代表人张汉明，该村民小组组长。 委托代理人韦义天，广西涌流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韦惠珉，广西创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鹿寨县人民政府，住所地鹿寨县创业路2号。 法定代表人王轶，县长 委托代理人周诚，鹿寨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原鹿寨县国土资源局）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谭忠禄，广西香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柳州市人民政府，住所地柳州市文昌路66号。 法定代表人吴炜，市长。 委托代理人韦怡，柳州市法制办公室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莫妮旎，柳州市法制办公室工作人员。 第三人鹿寨县拉沟乡民主小学，住所地鹿寨县拉沟乡民主村张家屯。 诉讼代表人郭桂文，鹿寨县拉沟乡中心小学校长。 原告鹿寨县拉沟乡民主村张家屯村民小组（以下简称张家屯村民小组）诉被告鹿寨县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鹿寨县政府）、柳州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柳州市政府）撤销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及不服行政复议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8年12月6日、2019年6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的诉讼代表人张汉明及委托代理人韦惠珉，被告鹿寨县政府的委托代理人周诚、谭忠禄，被告柳州市政府的委托代理人莫妮旎，第三人鹿寨县拉沟乡民主小学（以下简称民主小学）的诉讼代表人郭桂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张家屯村民小组诉称：1.鹿国用（2013)第11-003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以下简称第11-003号土地使用证）发证程序错误。该土地使用证在原告不知情的情况下核发给了民主小学，核发时，民主小学已不存在；2.被告鹿寨县政府将原告的集体士地转变为国有土地，没有法律依据。《义务教育法》出台之前的教育是人民教育人民办，民主小学是民主村各村民小组一起建设的。张家屯村民小组提供了集体土地，并不是第三人民主小学所言的馈赠行为；3.该土地没有被依法征收和依法征用，不能以使用时间的长短而认为土地己被征用。征用集体土地，该集体应享有充分的知情权，并严格遵守土地的征用程序。本案中，被告征用的是原告的集体土地，而拉沟乡民主村民委员会作为学校用地相邻单位对民主小学界址予以签章认可，违反了《土地管理法》的相关规定。因此，原告依法提起诉讼，请求依法撤销被告鹿寨县政府核发的第11-003号土地使用证及柳州市政府作出的柳政复字(2018)8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84号复议决定）。 原告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1.1980年12月9日《山界林权登记表》（大队岭背21号），证明土地属性来源清楚，涉案土地属于张家屯集体土地；2.民主村民委出具的证明、戴世贤身份证复印件，证明戴世贤于2002年至2017年在民主村党支部担任支书；3.征地补偿表、征地图、征地丈量核算图、房屋征收补偿表，证明涉案土地目前被征收修建公路，该土地属于原告所有；4.快递回执，证明原告于2018年10月5日收到柳州市政府作出的84号复议决定；5.84号复议决定，证明争议已经经过了行政复议；6.第11-003号土地使用证，证明民主小学已经取得了土地使用权且该土地已经划为国有土地的事实。 被告鹿寨县政府辩称：1.第11-003号土地使用证的登记程序合法。2011年，经县政府常务会研究决定，同意对全县152所未办理国有土地使用证的中小学校办理国有土地使用证。2012年1月7日，鹿寨县国土资源局拟对包含民主小学在内的56所中小学用地进行国有土地使用权登记前进行公告，其中民主小学一栏，写明地址为拉沟乡民主村，面积2545.10平方米,用途为教育用地。上述拟登记内容公告后未收到异议。公告期满后，根据民主小学的申请，鹿寨县国土资源局对涉案土地进行了地籍调查、绘制了宗地图，同时，学校用地相邻单位对民主小学界址、面积予以签章认可，并履行了法定审批手续后，才按照土地登记工作程序，于2014年2月25日向民主小学颁发第11-003号土地使用证；2.第11-003号土地使用证的权属合法。鹿寨县农村中小学始建于上世纪50年代、60年代，建校用地主要按1958年《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教育工作的指示》精神，由当地生产队调整捐赠。民主小学提交给鹿寨县国土资源局的2011年11月28日《土地权属来源演变报告》中说明，民主小学始建于1965年，在涉案土地范围内建有教学楼、教师宿舍各一栋。该宗地自建校以来沿用至今。拉沟乡民主村民委员会、拉沟乡人民政府均在该报告上盖章，认可情况属实。拉沟乡民主村民委员会作为学校用地相邻单位对民主小学界址予以签章认可。民主小学建校至今已达46年之久，期间从未有任何单位或者个人提出异议。根据《确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的若干规定》第十六条第二款第4点以及《广西壮族自治区国家建设征用土地试行办法》（桂政发〔1983〕91号）第十点第（一)项的规定，民主小学教育用地是公益性特殊用地，属农民集体馈赠性质，因此权属性质应为国家所有，且按其建设年代，不需再补办征地手续。同时，按照《广西壮族自治区实施办法》第十五条及《教育部关于加强基础教育办学管理若干问题的通知》（教基〔2002〕1号）的规定，涉案土地权属性质为国家所有。因此请求法院依法维持鹿寨县政府核发的第11-003号土地使用证。 被告鹿寨县政府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土地登记审批表；2.土地登记申请书、声明书；3.土地权属来源演变报告；4.地籍调查表；5.议定事项批复单、公告；6.机构代码证、事业单位法人证书、身份证、身份证明、委托书；7.宗地图；8.土地登记卡；9.第11-003号土地使用证；10.行政复议申请书；11.柳政复立字[2018]74号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12.84号复议决定。以上证据1-9证明第11-003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的使用权人为民主小学；证明鹿寨县政府依法调查、审核，根据有关规定发证给第三人土地使用权证书，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所颁发的土地证符合法律规定。证据10-12证明原告对本案提起行政复议，复议机构维持了鹿寨县政府的行政行为。 被告柳州市政府辩称：1.柳州市政府依法有权受理原告对鹿寨县政府颁发的第11-003号土地使用证不服提出的复议申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三条的规定“对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向上一级地方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答辩人作为鹿寨县政府的上一级人民政府，有权受理对其作出的行政行为不服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2.84号复议决定正确。柳州市政府收到复议申请后，依法予以受理。经审查，柳州市政府认为鹿寨县政府颁发的第11-003号土地使用证，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依据《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依法作出维持原具体行政行为的复议决定符合法律规定。因此，柳州市政府作出84号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请求法院依法予以维持。 被告柳州市政府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证明柳州市政府依法受理原告提出的复议申请；2.行政复议被申请人行政复议答复材料，证明行政复议被申请人已依法提交答复及当初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等有关材料；3.《延期审理通知书》、送达回执，证明由于案件需要延期审理，按照法律规定制作延期审理通知并送达各方当事人；4.84号复议决定、送达回证、邮寄凭证，证明柳州市政府在法定期限内依法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并按照当事人提供的地址邮寄送达各方当事人。 第三人民主小学述称：同意鹿寨县政府的意见和柳州市政府的意见。民主小学没有提交证据。 经庭审举证、质证，原告对被告鹿寨县政府所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涉案土地的权属来源不合法，该证据上没有民主小学的签字或盖章。记载的土地情况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和划拨用地的内容不真实；对证据2土地登记申请书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第二页的记载的“土地性质是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及使用权类型是划拨”内容不认可，也不认可证明目的。对证据3，对涉案土地权属演变的具体时间不清楚；对证据4的真实性有异议，第一页指界人姓名一栏戴世贤的签字不是本人签字；对证据5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公告的事情原告不清楚；对证据6、7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据8的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对土地登记卡记载使用权类型是划拨有异议；对证据9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记载类型是划拨的内容有异议；对证据10-12的证据三性均没有异议。 原告对被告柳州市政府所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柳州市政府提交的证据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对复议决定的合法性有异议。 被告鹿寨县政府对原告所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登记表所记载的内容不能证明涉案土地属于原告，且这是山界林权登记表，登记表只是初步的走界的材料，应当以山界林权证为准确认土地所有权。该登记表里面登记的地名也与其四至界限里面登记的文字内容不一致，这证明涉案土地不在该登记表的范围内，不能证实涉案土地属于原告；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目有异议，该份证据包括两部分：一是原告的征地补偿表，二是民主小学的部分房屋和土地的补偿表。该补偿表并不是针对涉案土地的征地补偿表，因此原告证明目的不成立；对证据的4-6证据三性均没有异议。 被告鹿寨县政府对被告柳州市政府提交证据1-4的证据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 被告柳州市政府的质证意见如下：1.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6的质证意见与被告鹿寨县政府的意见一致。2.对被告鹿寨县政府提交证据1-12的证据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 第三人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同鹿寨县政府意见一致。对二被告提交的证据无异议。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定如下：1.对于原告提出鹿寨县政府所提交的证据1、2中关于土地权属性质是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及使用权类型是划拨的内容不真实的异议意见，原告对《土地登记申请书》的真实性无异议，而《土地审批表》中记载登记的事项与《土地登记申请书》申请登记的事项内容一致，且有审批部门负责签字印章并加盖公章。因此，本院对被告提交的证据1、2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至于其关联性、合法性及证明目的，本院将综合全案案情进行评判；2.对于原告提出被告提交的证据4《地籍调查表》中指界人姓名一栏戴世贤的签字不是本人签字的异议意见，经本院调查，戴世贤已确认是其本人签名，且该地籍调查表中“戴世贤”的签名亦加盖了民主村村委的公章，对该地籍调查表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3.对于原告提交的《山界林权登记表》、征地补偿表、征收核定表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该《山界林权登记表》不属于土地确权的凭证，不能证实涉案土地的权属属于张家屯村民小组。征地补偿表仅能证明征收了原民主小学部分房屋和土地的事实，不能证明涉案土地权属归张家屯村民小组。综上，本院对原被告所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予以确认，对上述证据于本案的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本院将综合全案案情进行评判。 经审理查明,2011年4月12日，鹿寨县第十五届人民政府常务会第九十五次会议议定事项批复，同意对全县152所未办理国有土地使用证的中小学办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2012年1月7日，鹿寨县国土资源局将拟对学校用地进行国有土地使用权登记的包括民主小学在内的56所学校的宗地情况，在报纸上予以公示，公示期间无任何人提出异议。2012年3月29日，民主小学向鹿寨县国土资源局申请办理涉案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登记，并提交了2011年11月28日出具的《土地权属来源演变报告》。该报告记载“鹿寨县拉沟乡民主小学创办于1965年，拉沟乡民主小学用地东临拉沟至寨沙公路，西临万角屯与六墩屯界山，南临拉沟至寨沙公路，北临万角屯村民山地。占地面积2385平方米。现有一栋教学楼、砖瓦结构教师宿舍一栋。自1965年建校以来沿用至今。”拉沟乡民主村民委员会、鹿寨县拉沟乡人民政府均签字确认“情况属实，同意办证”并加盖公章。2011年11月20日，鹿寨县国土资源局制作地籍调查表（附宗地草图），该表记载：土地使用者为拉沟乡民主小学，性质为国有。批准用途及实际用途均为教育用地。该表记载的界址标识内容清晰完整，邻宗地的指界人姓名“戴世贤”（时任民主村党支书）并加盖拉沟乡民主村民委员会公章，本宗地指界人姓名“李世春”并加盖民主小学公章。界址调查员两名。权属调查、地籍调查、勘丈、调查结果审核均有相关人员签字确认，该宗地有2011年4月12日财第191号鹿寨县第十五届人民政府常务会第九十五次会议议定事项批复单和土地权属来源演变报告，四至界限清楚，无纠纷。2014年2月11日，鹿寨县国土资源局根据其主管部门出具的“该宗地权属性质为国有，土地登记申请书各栏填写正确，提供土地权属证明材料齐全，土地使用者为鹿寨县拉沟乡民主小学。该土地初始登记，以土地权属来源演变报告、财第191号鹿寨县第十五届人民政府常务会第九十五次会议议定事项批复单、公告为依据，权属合法，四至清楚无争议，面积准确。使用权类型划拨，宗地面积为2545.10平方米，土地用途为教育用地。根据土地登记的有关规定，拟同意办理土地初始登记手续。”初审意见，作出“初审意见的事实理由和法律依据充分，拟准予办理土地初始登记，面积为2545.10平方米，报县人民政府批准。”的审核意见。2014年2月25日，鹿寨县政府作出准予注册登记办法土地证书的批准意见，向民主小学核发第11-003号土地使用证。涉案土地登记信息为坐落于柳州市××××村，面积：2545.10平方米，用途：教育用地，使用权类型：划拨，土地证号：鹿国用（2013）第11-003号，登记时间:2014年2月25日。核发该证后，原告或其他个人、组织、单位未对该颁证行为提出异议。2018年，因鹿寨县寨沙至拉沟二级公路建设征用涉案土地，原告对征收补偿提出异议，主张其享有涉案土地的所有权和使用权。2018年7月12日，原告向被告柳州市政府提起行政复议申请，请求撤销第11-003号土地使用证。被告柳州市政府依法受理，经审查，认为鹿寨县政府经对民主小学提出的土地登记申请依法开展调查审核、进行公示等工作程序后核发的第11-003号土地使用证，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原告主张核发行为错误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实，其提出的复议请求理由不充分，不予支持。故于2018年9月20日作出84号复议决定并依法送达各方当事人，维持鹿寨县政府核发的第11-003号土地使用证。原告仍不服，于2018年10月18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 另查明，经原告张家屯村民小组、被告鹿寨县政府、柳州市政府及第三人民主小学均确认民主小学于1965年创办，界址东临拉沟至寨沙公路，西临万角屯与六墩屯界山，南临拉沟至寨沙公路，北临万角屯村民山，四至界限清楚，无变化。学校内有一栋教学楼、砖瓦结构教师宿舍一栋。民主小学已于2006年停办。民主小学自述，征收土地涉及该小学的部分房屋和土地，已获得被征收土地附着物补偿费用。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一条第三款“单位和个人依法使用的国有土地，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登记造册，核发证书”的规定，鹿寨县政府依法享有对本辖区内的个人或单位使用国有土地进行登记颁证的法定职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三条“对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向上一级地方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的规定，被告柳州市政府作为鹿寨县政府的上一级政府，有权受理原告的复议申请并作出复议决定。综合诉辩双方的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第11-003号土地使用证所登记的土地权属来源是否清楚以及该证的颁证程序是否合法的问题。 关于第11-003号土地使用证所登记的土地权属来源是否清楚的问题。本院认为，民主小学提交的《土地权属来源演变报告》中拉沟乡民主村民委员会、拉沟乡人民政府均在该报告上盖章，认可民主小学的四至、面积等情况属实。原告张家屯村民小组、被告鹿寨县政府、柳州市政府及第三人民主小学均确认，民主小学的用地为当时生产大队的农民集体捐赠，自1965年建校以来，其占地面积及四至界址均无变化，沿用至土地被征用前。期间未有单位、组织或者个人提出异议。根据《确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的若干规定》第十六条第二款“《农村人民公社工作条例（草案）》公布时起至一九八二年五月《国家建设征用土地条例》公布时止，全民所有制单位、城证书。”《土地登记办法》第九条规定：“申请人申请土地登记，应当根据不同的登记事项提出下列材料：（一）土地登记申请书；（二）申请人身份证明材料；（三）土地权属来源证明；（四）地籍调查表、宗地图及宗地界址坐标；……”。本案中，民主小学于2012年3月9日向鹿寨县国土资源局申请办理土地初始登记，提出土地登记申请书、申请人身份证明材料、土地权属来源演变报告等材料。鹿寨县国土资源局进行了地籍调查，组织了申请人和相邻关系人现场指界确认权属界址，形成地籍调查表、宗地界址表、宗地图等权属证明材料。鹿寨县国土资源局根据土地登记申请、申请人提交的材料和地籍调查成果进行全面审核，确认土地使用者为民主小学，宗地权属性质为国有，土地登记申请书填写内容正确，提供土地权属证明材料齐全，以土地权属来源演变报告、财第191号鹿寨县第十五届人民政府常务会第九十五次会议议定事项批复单、公告为依据，权属合法、四至清楚无争议、面积为2545.10平方米，用途为教育用地。被告鹿寨县政府认定民主小学的土地初始登记申请，符合登记要求，予以办理登记，该审查登记行为事实清楚，符合法律规定，程序合法。《广西壮族自治区土地登记办法》第十五条规定，土地初始登记在权属审核之后，应当在本市、县行政区域范围内的媒体公告或者在登记土地所在地点以一定的形式予以公告，公告期为30日；《广西壮族自治区土地登记办法》第十六条规定，申请人或者其他利害关系人对公告内容有异议的，可以在公告期限内向受理机关提出异议申请，并提交书面申请书和有关证据材料。本案中，鹿寨县国土资源局通过报纸，对包含民主小学在内的56所中小学用地进行国有土地使用权登记前公告，其中民主小学一栏，载明地址、面积和用途。上述拟登记内容公告后未收到异议。该公告行为是在公开发行的报刊上公告，是合法有效的公告行为。公告期满后，由鹿寨县国土资源局报请鹿寨县政府办理土地登记，符合上述法律规定。鹿寨县政府经依申请开展调查审核、公示等程序，核发的本案第11-003号土地使用证，符合《土地登记办法》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的规定，登记核发程序合法。原告主张被告鹿寨县政府在颁证时没有依法进行公告，颁证程序违法的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被告鹿寨县政府颁发的第11-003号土地证，权属来源和四至清楚，程序合法。被告柳州市政府作出维持原具体行政行为的84号复议决定的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并送达各方当事人，符合法律规定。原告张家屯村民小组请求对第11-003号土地使用证及84号复议决定予以撤销的诉请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鹿寨县拉沟乡民主村张家屯村民小组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鹿寨县拉沟乡民主村张家屯村民小组负担（原告已预交）。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本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至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期满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费用人民币50元（户名：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帐号：20×××77，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南宁万象支行）。逾期不交也不提出缓、减、免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易 妙 审 判 员  廖防修 审 判 员  彭 博 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五日 法官助理  蒋易成 书 记 员  洪文慧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