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石屏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525刑初7号公诉机关石屏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男，1991年10月26日出生，彝族，云南省石屏县人，农民，住云南省石屏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男，1992年8月10日出生，彝族，云南省石屏县人，农民，住云南省石屏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男，1982年4月1日出生，汉族，云南省石屏县人，农民，住云南省石屏县。被告人杨洋，绰号“憨洋”，男，2000年1月27日生，汉族，云南省石屏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石屏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9月26日被石屏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屏县看守所。辩护人戴继永，石屏县法律援助工作管理局律师。石屏县人民检察院以石检刑诉[201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洋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杨某1、潘某以被告人杨洋的行为给自己造成经济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石屏县人民检察院委派何琼芬、王银出庭执行职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潘某、杨某1，被告人杨洋及其辩护人戴继永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己审理终结。石屏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6月8日，被告人杨洋与李某2、高某1、后思南、赵某1（另案处理）等人到石屏县异龙镇文化公园旁“887水吧”喝酒时，与胡某发生争执，在水吧外喝酒的潘某、杨某1、彭某听见后上前劝阻，继而发生打斗。被害人彭某、杨某1、潘某被被告人杨洋等人用跳刀捅伤。彭某、杨某1身体所受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潘某身体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被告人杨洋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两人重伤、一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洋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杨洋在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之间判处刑罚。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事实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进行质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杨某1、潘某诉称：2018年6月8日凌晨，被告人杨洋与李某2、高某1、后思南、赵某1等人到石屏县异龙镇文化公园旁“887水吧”喝酒，调戏在隔壁喝酒的胡某，原告潘某、杨某1、彭某上前劝阻无果，进而发生打斗，潘某、杨某1、彭某被杨洋等人用跳刀致伤。经鉴定，彭某、杨某1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潘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被告人杨洋等人的犯罪行为，致二人重伤、一人轻伤，情节严重，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给原告造成经济损失，被告人应承担赔偿责任。其中彭某的赔偿请求为：医疗费37297.81元、误工费9911元[90442元/年（娱乐业）÷365天×40天]、营养费2000元（50元/天×4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2300元（100元/天×23天）、交通费1000元，合计52508.81元；杨某1的赔偿请求为：医疗费21400.6元、误工费7433元[90442元/年（娱乐业）÷365天×30天]、营养费1500元（50元/天×3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100元/天×14天）、交通费1000元，合计31833.6元；潘某的赔偿请求为：医疗费11985.47元、误工费4955元[90442元/年（娱乐业）÷365天×20天]、营养费1000元（50元/天×2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100元（100元/天×11天）、交通费1000元，合计20040.47元。被告人杨洋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辩护人戴继永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但认为被告人杨洋主观恶性不大，认罪悔罪，有坦白、立功情节，依法可以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8日凌晨，被告人杨洋与李某2、高某1、后思南、赵某1（另案处理）、张某（另案处理）等人到石屏县异龙镇文化公园旁“887水吧”喝酒。凌晨2时30分许,李某2在水吧过道上伸手拦住在水吧喝酒的女孩胡某，双方发生争执。在该水吧外喝酒的潘某、杨某1、彭某听见吵闹后前去劝阻，因言语不和，双方发生口角冲突。在争吵过程中，李某2用装有碳灰的火盆朝潘某等人泼去，引发双方打斗。打斗过程中，被告人杨洋及李某2、高某1、后思南、赵某1、杨洋、张某等人使用跳刀、扫把杆等工具将被害人彭某、杨某1、潘某致伤。经鉴定，彭某、杨某1身体所受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潘某身体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另查明：2019年9月26日，被告人杨洋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共同致害人赵某1。彭某、杨某1、潘某受伤后，被送往石屏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彭某住院治疗23天，支付医疗费33316.37元。杨某1住院治疗14天，支付住院医疗费16209.10元。潘某住院治疗11天，支付医疗费11985.47元。上述事实，经当庭举证、质证，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6月8日3时10分，石屏县公安局异龙派出所接到胡某电话报案，接警后公安机关立即出警赶往现场进行处置，并于当天决定对该案立案侦查。立案后，公安机关于2018年9月26日8时50分，在石屏县异龙镇大瑞城村毛某家里将被告人杨洋抓获。2018年9月26日11时许，被告人杨洋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人赵某1。2、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现场监控视频，证实本案伤害现场的位置和现场情况，以及伤害发生的过程。3、证人证言：（1）同案人员李某2的供述，主要内容：2018年6月8日凌晨2时左右，我和高某1、张某、赵某1、后思南、杨洋及两个女的在“887水吧”喝酒，期间我去上厕所，看见一个女的也去上厕所，我就抬手拦了那个女的一下，与那个女的发生争吵，之后就有几个男的进来叫我们不要乱，有个男的说你们在这里乱乱抵不住。张某说有什么抵不住的，对方五六个男的就跟张某和赵某1吵起来，我抬起一个火盆向那些人中的一个人泼过去，高某1、张某、赵某1、后思南、杨洋就掏出跳刀来撵着这个人进到墙角。之后这名男子跑出墙角，我们就撵着出来。那男子拿啤酒瓶砸高某1、张某、杨洋，高某1、张某、杨洋就拿刀朝那男子刺去，我自己也捡起一根扫把杆朝那人打去。打完后，张某到酒吧里抓着开始和我们乱的那个女的头发，用跳刀把打那个女的头部，我自己也用木棒打着那个女的头部一下，之后我们就跑了。（2）同案人员高某1的供述，主要内容：我们打架的时间是2018年6月8日凌晨，地点在“887水吧”门口，我们这一方参与打架的有我和李某2、后思南、赵某1、张某、杨洋六个人，对方在场的有六七人，我看到动手的有三四人；打架的原因是李某2和一个女的吵架，在水吧门口的几个男的就骂我们，说“你们在这里打架，你们抵不住”，李某2就抬了一盆灰朝对方头上倒过去，双方就打起来了；在打架的过程中我被对方一人用啤酒瓶甩着手和头一下，我就用跳刀朝那人的臀部刺了两刀；当天我们参与打架的人除李某2外，其余五人都带着跳刀，我只看到杨洋用刀刺着拿啤酒瓶的那个人。（3）同案人员后思南的供述，主要内容：打架的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地点在“887水吧”门口，我们这一方参与打架的有我和高某1、李某2、后思南、赵某1、张某、杨洋；打架的原因是对方骂我们；杨洋和高某1把一个穿短袖上衣的人打倒，那人站起来后，杨洋用刀划那人的手臂，我上去用刀刺着那人的腹部一刀，之后又转身追穿白色上衣的男子，朝那个人的腰部刺了一刀；当天我们参与打架的人除李某2外，其余五人都用了刀，李某2使用一根扫把杆。（4）同案人员赵某1的供述，主要内容：我们打架的时间是2018年6月8日凌晨，地点在“887水吧”门口；打架的原因是对方骂我们，起因是李某2和一个女的吵架，与我们打架的那些人中的一个说不要在这里乱，李某2就抬起火盆朝对方头上泼去，那个男的就去打李某2，我和高某1、后思南、杨洋则将那个男的推到墙角处；后思南拿跳刀刺着一个穿白色衬衣的，杨洋用刀在拿啤酒瓶的那个人身上乱划，我也划了那人的手臂和肩部；在我们准备走的时候，李某2和张某又去酒吧门口打了一开始和我们乱的那个女的，之后我们就跑了。（5）证人胡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8年6月7日23时左右，我约朋友到“887酒吧”喝酒，到酒吧点了酒后，朋友打电话说不来了，我就自己坐着喝酒；凌晨2时左右，我去上厕所，有三个小伙子从厕所那边过来，我走到他们旁边时，有一个小伙子抬手拦着我，手臂碰到了我的胸前，她就问是什么意思，那个小伙子说了一句不文明的话，自己感觉到被调戏，有点气愤，就用右手掐着他的脖子问他是什么意思，双方就吵了起来，酒吧的一个大姐来劝，说不要乱了，赶紧回家去，不要在这里打架，那群小伙子就被劝出了酒吧；那群小伙子出酒吧后，我听到酒吧外有人说不要乱了，不要打架，几分钟后就看到外面打起架来，和我发生冲突的那群小伙子打着人，具体怎么打的没看清楚。后来用手拦我的那小伙子跑来抓着我的头发，不知道他们用什么工具打了我的头部三四下，这时听到外面说有人受伤了，先送去医院，打我的小伙子就甩开手出去了。我发现我的头部流血，就报警了。（6）证人周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2018年6月8日凌晨2时左右，我们在“887水吧”的厨房门口坐着喝酒，听到水吧里面有人吵架，周某2将那些吵架的小伙子劝出水吧。后来又进去几个小伙子到前台那里打一个小姑娘，潘某去劝他们不能打，在外面的一个小伙子将火盆砸在地上，就用刀去刺潘某。（7）证人杨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当天凌晨2时左右，我和周某1、潘某、彭某等人在“887水吧”外面的过道上喝酒，听到水吧里面发生争吵，于是进去看，看见有五六个小伙子、两个小姑娘在争吵。经过劝说，那些人出了水吧，但随后又有一个小伙子和一个女的跑进去，骂站在吧台那里的那个女的，潘某就去劝他们，说这里不准打架。那些小伙子就不得，其中一个人就抬火盆朝潘某扔来，彭某上去推了那个小伙子一下，就有三个小伙子拿出跳刀来刺潘某和彭某。（8）证人李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当天我和朋友到“887水吧”喝酒，约凌晨2时许去上厕所，看到胡某和一些小伙子在那里争吵，胡某说她要叫人，我劝他们不要乱了。后那些人出了酒吧在外面等着，当时潘某他们在酒吧厨房门口的桌子上喝酒，潘某劝那些小伙子不要乱了，说在这里乱谁也抵不住。那些小伙子就有人拿出跳刀来，说天塌下来都抵得住。我就去中间拦着，劝他们不要乱了，这时有人抬起一盆灰朝我和潘某泼来，接着他们就打了起来。我的眼睛被灰迷住，在旁边揉眼睛，后来就看到“憨杨”（杨洋）和潘某扭打在一起，有些小伙子在帮“憨杨”，潘某手里拿着啤酒瓶，“憨杨”手里拿着跳刀，打了一会就息了。（9）证人姚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是“887水吧”的工作人员，当天开始发生纠纷的是那些小伙子和一个小姑娘，后那些小伙子被劝出酒吧。之后又进来一个小伙子，对那姑娘说他们不打女的，叫人来打架叫着男的来，他们在外面等着。我在酒吧收拾空瓶的时候，就听见外面打架，当我出去时看见潘某等人已被打伤，打人的小伙子已经不在场了。（10）证人周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是“887水吧”的工作人员，当天有一个小姑娘走到吧台这边，有三个小伙子从厕所那边过来，好像和小姑娘撞在一起，听到其中一个小伙子说了一句什么话，双方就吵起来，我就过去劝他们不能在这里闹。他们吵了几分钟后，那几个小伙子就出去了，那个小姑娘一直站在吧台那里。之后看到一个穿黑色衣服的小伙子冲进酒吧用一根棒子打了那个小姑娘的头部一下，那个小姑娘就倒在地上，小伙子就跑出去了。这时听到外面说潘某的背上出血了，赶快去医院。我出时去看见潘某的背面衣服被血染红了，周某1的一个手指也在流血。（11）证人刘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是“887水吧”的工作人员，当天凌晨我和周某1、潘某、杨某1、彭某等在水吧门口喝酒，有几个小孩从水吧后门出来，来到水吧大门口，之后又有人进去水吧打着里面的一个小姑娘，周某1、潘某、杨某1、彭某叫对方不要乱，当时可能有言语冲突，在说的过程中就乱起来了。我看到对方一个小孩抬着一盆灰朝潘某他们头上抛去，之后双方就打起来了。4、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潘某的陈述，主要内容：2018年6月8日凌晨2时左右，我和杨某1、彭某在朋友周某1开的“887水吧”门口喝酒，听见水吧里面有人乱，发现有六七个小伙子在吧台那里打一个小姑娘，我就大声喊“你们要乱出去乱，不要在这里乱”，对方有一个小伙子问是谁说的，我回答“是我”，对方有一个小伙子就抬火盆朝我们砸来，有一个小伙子说拿出跳刀来砍我，对方六七个小伙子就朝我打来。我的朋友杨某1、彭某、周某1过来拦他们，那些小伙子将我推到一辆车后面，有人用刀刺了我几下，我就顺手捡起一个啤酒瓶朝对方砸去。我从地上爬起来，又被一个小伙子拉住，并用刀朝我身上刺，我被刺倒在地。（2）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主要内容：2018年6月8日凌晨2时左右，我和彭某、潘某在周某1开的“887水吧”门口喝酒，一群十六、七岁的小伙子从酒吧里面骂着出来，不知道骂谁，路过我们桌子边时，潘某对他们说不要在这里乱。话才说完，那群小伙子就来打潘某。我和彭某去拉对方，就感觉我腹部中了一刀，脚一软就倒了，等醒来就在医院了。（3）被害人彭某的陈述，主要内容：2018年6月8日凌晨2时左右，我和杨某1、潘某、杨某2在周某1开的“887水吧”门口喝酒，听见水吧里面有人乱，潘某和他在酒吧工作的女朋友去劝了一下，那些小伙子就从酒吧里出来了，来到我们旁边还再骂着什么，潘某说不要在这里乱，有一个穿黑色衣服的小伙子就抬起一盆灰朝潘某泼来，接着六七个小伙子就围上来打潘某，我就上去拉。拉的时候推着他们，接着所有人就来打我，用刀捅我。其感觉到背部、腹部被刀捅了，就用手捂着腹部跑，跑到天湖娱乐会所KTV门口就晕倒了，之后就被送到医院了。5、被告人杨洋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①当天打架对方有四人左右，不清楚具体有几人动手，我记得是有一个人拿啤酒瓶和他们打；②起因是李某2去上厕所，和一个女的发生争吵；③酒吧一个女的劝他们赶紧回家，不要乱了，我们就出了酒吧，才出来对方有个人就说你们这些小娃娃要整哪样，你们打打是哪个抵得住。这时高某1和张某就拿出跳刀来，高某1说你咋个说话这么难听，张某用刀指着他说是不是欺负我们是些小娃，这时李某2抬来一盆灰朝骂我们的那个男的泼去，对方就用手打李某2，李某2、高某1、赵某1、后思南就去打对方；④我看到赵某1和高某1用刀把打对方，对方骂我们的那个人拿着啤酒瓶打高某1，我就拿出跳刀划那人，划着那人的手臂、胸部、肩部三四下；⑤打起来后，我看到他们这边除了李某2外，其他人都拿着跳刀，怎么打当时没看清，后来听后思南说，他用刀刺着两个人，有一个刺着一刀，有一个刺着两刀。6、云南省石屏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石）公（司）鉴（法损）字[2018]37号、39号、42号《鉴定书》、《石屏县公安局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被害人彭某、杨某1身体所受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潘某身体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该鉴定结论已分别通知了被害人和被告人。7、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杨某1、潘某提交的医疗费发票等费用票据和鉴定时依据的《出院小结》、《出院证》等，分别证实被害人彭某、杨某1、潘某身体部位所受损害情况、治疗情况及支付医疗费用的情况。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案件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洋不顾他人生命健康安全，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重伤、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规定，应予以刑事处罚。被告人杨洋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洋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共同致害人赵某1，系立功，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辩护人要求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合上述情况，本院决定对被告人杨洋减轻处罚。关于民事赔偿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本案由于被告人杨洋及李某2、高某1、后思南、赵某1、张某等人的伤害行为，致被害人彭某、杨某1、潘某受伤，造成经济损失，被告人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杨某1、潘某合理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彭某、杨某1、潘某要求支付误工费、营养费的计算期限合理，但计算标准过高，无相应证据支持。三原告人均属农村户口，误工费只能按当地标准，按每天100元计算，营养费按每天30元酌情支持。三原告人均要求支付交通费1000元，但均未提交相应的票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是就医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准，三原告要求支付交通费，因无相应票据，故不予支持。彭某、杨某1在住院治疗期间到药房、药店购买的药品、材料符合其伤情需要，也与入院时医院的医嘱要求相符，故属合理的赔偿范围，可计入费内，即彭某的医疗费为33316.37元，杨某1的医疗费为16209.10元，潘某的医疗费为11985.47元。彭某的赔偿范围及具体数额为：医疗费33316.37元、误工费4000元（100元/天×40天）、营养费1200元（30元/天×4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2300元（100元/天×23天），合计40816.37元。杨某1的赔偿范围及具体数额为：医疗费16209.07元、误工费3000元（100元/天×30天）、营养费900元（30元/天×3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100元/天×14天），合计21509.07元。潘某的赔偿范围及具体数额为：医疗费11985.47元、误工费2000元（100元/天×20天）、营养费600元（30元/天×2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100元（100元/天×11天），合计15685.47元。本案的纠纷系被告人杨洋的朋友李某2的不文明行为和不文明言语引起，最终发生打架也是因李某2不听劝阻，抛掷火盆伤害他人引起，伤害后果是被告人杨洋等人不计后果，持凶器故意伤害他人造成。被害人彭某、杨某1、潘某的目的是为了劝阻被告人，对伤害行为和伤害后果的发生并无过错，因此加害人应承担全部民事赔偿责任。本案实施伤害行为的人有被告人杨洋及李某2、高某1、后思南、赵某1、张某等6人，无法区分责任大小，故应平均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规定，“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故本案被告人杨洋对被害人造成的损失，应与其他致害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所述，本院为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维护社会治安秩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六十八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二条、第三十二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洋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6日起至2022年3月25日止。）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的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40816.37元，扣除共同致害人张宸浩及其法定代理人、李嘉豪及其法定代理人普艳芬、李红喜、高银及其法定代理人许丽梅、后思南及其法定代理人李建华、后自良、赵启豪及其法定代理人赵建军、高芳应承担的34013.65元，由被告人杨洋承担6802.72元。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的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21509.10元，扣除共同致害人张宸浩及其法定代理人、李嘉豪及其法定代理人普艳芬、李红喜、高银及其法定代理人许丽梅、后思南及其法定代理人李建华、后自良、赵启豪及其法定代理人赵建军、高芳应承担的17924.25元，由被告人杨洋承担3584.85元。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的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15685.47元，扣除共同致害人张宸浩及其法定代理人、李嘉豪及其法定代理人普艳芬、李红喜、高银及其法定代理人许丽梅、后思南及其法定代理人李建华、后自良、赵启豪及其法定代理人赵建军、高芳应承担的13071.25元，由被告人杨洋承担2614.25元。上述赔偿款项，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付清；被告人杨洋与本院（2019）云2525刑初8号判决李嘉豪及其法定代理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普艳芬、李红喜、高银及其法定代理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许丽梅、后思南及其法定代理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建华、后自良、赵启豪及其法定代理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建军、高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郑林冲审 判 员  李发启人民陪审员  赵 昆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白 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