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oNormal{margin-top:0cm;margin-bottom:0px}   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内02民再21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包头销售分公司。   负责人：张武，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志忠，内蒙古典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包头市禄亿商贸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崔巍，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玉军，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洪涛，内蒙古北琛律师事务所律师。   再审申请人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包头销售分公司（以下简称中石油包头分公司）因与被申请人包头市禄亿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禄亿公司）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7）内02民终1774号民事判决，向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20日作出（2018）内02民申2704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中石油包头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志忠、被申请人禄亿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玉军、王洪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中石油包头分公司申请再审称，请求撤销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内02民终1774号民事判决，驳回禄亿公司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原审法院认定基本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案由确定错误，导致本案判决结果错误。中石油包头分公司与禄亿公司的合同不符合委托代理合同的要件，协议没有实际履行，禄亿公司未能交付其完成的工程及审批材料。一、二审法院判决中石油包头分公司支付2130857元的前期建设费用，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禄亿公司未提供征地的相关手续，费用支出用途与本案无关；测量费、构图费、环评费、科研费、土地评估费、农用地转建设用地新增费，仅有收据，无测量报告、构图、环评报告等成果及合同；土地出让金仅有收据一份，无发票；鉴定材料未经质证，不具有真实性，不能证明与本案有关；破坏草原补助费、机械运输压草原补助费，线路配变工程款，仅有说明一份，不能证明其支出。原审判决确认上述支出存在，证据不足，该前期施工的工程及手续还由禄亿公司占有，未予以交付。   禄亿公司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再审申请人的再审请求。根据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再审裁定,认为禄亿公司受再审申请人委托建立加油站但未提供报告等证据，这完全可以由中石油包头分公司另行起诉。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禄亿公司提交的原始票据，还有鉴定机构经过现场勘查出具的鉴定报告作为定案依据，原审判决结果正确。   原告禄亿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中石油包头分公司违约并赔偿禄亿公司各项经济损失2435552元及其利息（自2012年1月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判令中石油包头分公司支付鉴定费6000元；3.案件受理费由中石油包头分公司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1年3月20日，禄亿商贸公司与中石油包头分公司签订了《委托转让协议》，该协议约定：中石油包头分公司全权委托禄亿公司在加油站立项申报、建设中以中石油包头分公司名义办理规划、消防、技术监督、环保、建设等各种审批手续及土地使用权等资产权属证书；中石油包头分公司提供办理相关审批手续所需资料并配合禄亿公司做好协调工作；在禄亿公司办理完毕相关审批手续后，由禄亿公司承建加油站，中石油包头分公司保证禄亿公司为唯一承建人，禄亿公司承建加油站只有中石油包头分公司为第一受让方，加油站建成后，中石油包头分公司必须按本合同约定受让加油站；在加油站转让给中石油包头分公司前，中石油包头分公司不得解除双方的委托关系；本协议签订后，双方均不得单方解除本合同；协议约定在包固一级公路红坡财沟大桥南段路东及包头市××园；该协议自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有效期一年，超过时限自行终止。上述协议同时对代建加油站的其他基本情况、加油站的转让条件、价格、价款支付方式、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   协议签订后，禄亿公司以中石油包头分公司的名义办理了新建达茂旗呼百加油站的相关部门审批手续、进行了加油站前期建设及支出了相关费用。2014年3月，禄亿公司在办理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事宜过程中，中石油包头分公司未在《成交确认书》及《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上加盖公章。根据禄亿公司取得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出让宗地坐落于达茂旗百灵庙镇塔日根敖包嘎查，出让价款为116.55万元。禄亿公司已支付土地出让金30万元。2015年11月24日，中石油包头分公司召开经理办公会议，在经理办公会议纪要中表示“对2011年委托代建呼百公路加油站取消合作”。本案审理过程中，禄亿公司申请对代建的达茂旗呼百加油站回填土方、挖电杆土方、机井、彩板房工程造价进行鉴定，经法院委托，包头市驰誉工程造价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于2017年2月27日作出（2017）建审字第063号《工程鉴定书》，上述鉴定项目的鉴定值为818714元。   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双方当事人签订的《委托转让协议》中虽未涉及本案中的呼百加油站，但中石油包头分公司在2015年11月24日的《会议纪要》中对委托禄亿公司代建呼百加油站的事实予以确认，一审法院对于上述事实予以认定。本案中，禄亿公司按照《委托转让协议》的约定，以中石油包头分公司的名义办理相关审批手续及进行前期建设，中石油包头分公司在本案中亦以《委托转让协议》中约定的合同有效期一年为由提出抗辩，故认定双方当事人就委托代建呼百加油站事宜受《委托转让协议》的约束。   关于双方《委托转让协议》中合同有效期一年的约定，根据上述协议约定，中石油包头分公司提供相关资料及配合禄亿公司做好协调工作，由禄亿商贸公司以中石油包头分公司名义办理相关审批手续及承建加油站。本案中，禄亿公司以中石油包头分公司名义办理部分审批手续的时间已超合同签订后一年，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本人知道他人以本人名义实施民事行为而不作否认表示的，视为同意。”且禄亿公司提供的《会议纪要》中表示“对2011年委托代建呼百公路加油站取消合作”，应当视为双方当事人已通过实际行为变更了关于合同有效期一年的约定。故中石油包头分公司单方取消合作，违反了合同约定，其应当对禄亿公司新建呼百加油站的相关行为承担民事责任。   关于禄亿公司在呼百加油站前期建设中支出的费用，一审法院认定如下：对于2011年9月2日达茂旗百灵庙镇塔日更敖包嘎查委员会出具的收据1份予以采信，认定征地款9.45万元；对于2012年3月22日包头市环宇测绘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收据1份予以采信，认定测量费5.22万元；对于2012年5月28日包头市环宇测绘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收据1份予以采信，认定呼百宗地图购图费4万元；对于2012年7月11日包头市大森林环境产业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收据1份予以采信，认定环评费3.2万元；对于2011年3月16日包头市大森林环境产业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收据1份予以采信，认定科研费3.5万元；对于2013年9月21日内蒙古景通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据1份予以采信，认定土地评估费4.8万元；对于2013年1月21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达茂联合旗支行出具的缴款书(收据)1份予以采信，认定农用地转建设用地新增费6.3万元；对于2014年3月6日包头市达茂联合旗出具的土地出让金专用票据1份予以采信，认定土地出让金30万元；对于达茂旗呼百加油站回填土方、挖电杆土方、机井、彩板房工程造价，经鉴定为818714元，予以认定；对于2012年6月8日达茂旗百灵庙镇塔日更敖包嘎查委员会出具的收据（破坏草原补助款、机械挖坑费、机械运输碾压草原补助费、穿高压线挖坑费）1份予以采信，其中机械挖坑费、穿高压线挖坑费应为工程造价鉴定项目，不再认定，对于破坏草原补助款44000元、机械运输碾压草原补助费58800元，予以认定；对于达茂电业综合服务公司收据（2012年5月30日）复印件1份、达茂电业综合服务公司收据（2017年5月18日）1份、达茂联合旗电业综合服务公司情况说明1份予以采信，认定线路配变工程款544643元；对于署名为刘万宝的树苗补助款收据1份、署名为张博的差旅费收据1份，禄亿公司不能证明该证据的真实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采信。综上，禄亿公司在呼百加油站建设中支出费用共计2130857元，中石油包头分公司应当向禄亿公司支付该费用；对于禄亿公司请求中石油包头分公司支付上述费用的利息，因双方没有约定，一审法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对禄亿公司从主张权利之日即2016年8月30日起至欠款还清之日止的利息予以支持。对于禄亿公司提交的工程鉴定费收据1份，予以采信，支持鉴定费6000元。禄亿公司应将达茂旗呼百加油站的相关部门审批手续、前期建设成果交付中石油包头分公司。综上所述，禄亿公司在处理委托事务过程中支出的必要费用，中石油包头分公司应当偿还该费用及其利息。   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三百九十八条、第四百零四条、第四百零五条、第四百零七条、第四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包头销售分公司偿还原告包头市禄亿商贸有限公司各项费用2130857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二、被告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包头销售分公司支付原告包头市禄亿商贸有限公司各项费用2130857元的利息，从2016年8月30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欠款付清时止；三、被告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包头销售分公司支付原告包头市禄亿商贸有限公司鉴定费6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四、驳回原告包头市禄亿商贸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1480元，由原告包头市禄亿商贸有限公司负担17585元，由被告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包头销售分公司负担23895元。   中石油包头分公司对一审判决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经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二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禄亿公司与中石油包头分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性质；2.《委托转让协议》是否履行；3.中石油包头分公司是否应当承担禄亿公司在呼百加油站项目中支出的必要费用；4.本案一审期间是否存在程序违法的情形。对此，从以下几点分析判断：   关于本案双方当事人法律关系性质的问题   双方对于《委托转让协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从协议约定的内容看，中石油包头分公司委托禄亿公司完成的事项包括：与建设加油站相关的行政审批手续、土地使用手续以及加油站的基础工程建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九十六条“委托合同是委托人和受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人事务的合同”及第三百九十七条“委托人可以特别委托受托人处理一项或者数项事务，也可以概括委托受托人处理一切事务”之规定，本案中双方当事人约定由禄亿公司以中石油包头分公司的名义完成的委托事项属于委托合同的内容。中石油包头分公司上诉提出双方的法律关系属于附条件的资产转让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案案由应当确定为委托合同纠纷。   二、关于《委托转让协议》是否实际履行的问题   首先，双方当事人均认可签订《委托转让协议》后，因协议中约定的两个加油站的选址不符合规划要求不能建设。现禄亿公司主张双方口头协商将该协议中约定的建设地址变更为呼百加油站，并提供了中石油包头分公司申请建立呼百加油站的请示以及相关行政部门的审批文件予以证明。中石油包头分公司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却主张呼百加油站的建设与禄亿公司无关，中石油包头分公司对此应当承担举证责任。现中石油包头分公司未能明确说明该公司《会议纪要》原件中提到的呼百加油站合作方的具体单位名称，亦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中石油包头分公司建设呼百加油站与禄亿公司无关，因此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中石油包头分公司主张建设呼百加油站与禄亿公司无关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其次，从本案所涉各类相关审批文件的形成时间看，在该协议约定的一年期限届满后，仍然有相关行政部门同意建设呼百加油站的批示文件，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双方协议约定的一年期限内不可能完成协议约定的委托事项。因此，双方当事人通过实际行为变更了《委托转让协议》中关于履行地点和履行期限的约定。因此，中石油包头分公司提出的《委托转让协议》没有实际履行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三、关于中石油包头分公司是否应当承担禄亿公司在建设呼百加油站项目中支出的费用问题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九十八条“委托人应当预付处理委托事务的费用。受托人为处理委托事务垫付的必要费用，委托人应当偿还该费用及其利息。”之规定，因中石油包头分公司在委托禄亿公司开展项目时并未预付任何费用，中石油包头分公司应当支付禄亿公司在办理委托事项时垫付的必要费用。一审判决结合本案所涉合同实际履行情况以及相关单位出具的加盖单位公章的收款收据，认定禄亿公司在代建呼百加油站期间所支出的各项费用总额为2130857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中石油包头分公司提出的禄亿公司提交的费用收据没有相应的正规发票以及成果报告证明，相关费用认定错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四、关于一审是否存在程序违法的问题   禄亿公司在一审中，根据鉴定结果提出变更诉讼请求，且该变更请求的内容，是在原诉讼请求的基础上减少了相应的请求金额，并未影响到中石油包头分公司的实体权利，一审法院准许其变更不违反法律规定。另外，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一条第二款“当事人因客观原因逾期提供证据，或者对方当事人对逾期提供证据未提出异议的，视为未逾期”之规定，中石油包头分公司在一审三次开庭过程中，未针对禄亿公司变更诉讼请求、申请鉴定以及提交新证据提出过超过举证期限的抗辩，故一审法院的审理程序并无不当，中石油包头分公司提出的一审法院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中石油包头分公司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1480元，由中石油包头分公司负担。   本院再审期间，当事人围绕再审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及质证。经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一、二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一是禄亿公司与中石油包头分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性质，是委托合同关系还是附条件的资产转让关系；二是本案中《委托转让协议》是否实际履行，中石油包头分公司是否应向禄亿公司支付在呼百加油站项目中支出的费用。   一、关于本案双方当事人法律关系的性质   2011年3月20日，禄亿商贸公司与中石油包头分公司签订了《委托转让协议》，双方对于《委托转让协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从该协议约定的内容看，中石油包头分公司委托禄亿公司完成的事项包括：与建设加油站相关的行政审批手续、土地使用手续以及加油站的基础工程建设。本案中双方当事人约定由禄亿公司以中石油包头分公司的名义完成的委托事项属于委托合同的内容，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九十六条的规定，委托合同是委托人和受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人事务的合同。中石油包头分公司提出双方的法律关系属于附条件的资产转让关系的再审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案案由确定为委托合同纠纷正确。   二、关于《委托转让协议》是否实际履行，中石油包头分公司是否应向禄亿公司支付在呼百加油站项目中支出的费用问题   双方当事人均认可签订《委托转让协议》后，因协议中约定的两个加油站的选址不符合规划要求不能建设。禄亿公司主张双方口头协商将该协议中约定的建设地址变更为呼百加油站，并提供了中石油包头分公司加盖其公司公章的申请建立呼百加油站的请示以及相关行政部门的审批文件予以证明。   结合中石油包头分公司的《会议纪要》及本案所涉各类相关行政部门的审批文件，双方当事人通过实际行为变更了《委托转让协议》中关于履行地点和履行期限，原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中石油包头分公司提出禄亿公司建设呼百加油站与其无关、《委托转让协议》没有实际履行的再审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九十八条的规定，委托人应当预付处理委托事务的费用。受托人为处理委托事务垫付的必要费用，委托人应当偿还该费用及其利息。禄亿公司以中石油包头分公司的名义建设呼百加油站，因中石油包头分公司在委托禄亿公司开展项目时并未预付任何费用，中石油包头分公司应当支付禄亿公司在办理委托事项时垫付的必要费用。一、二审判决结合本案所涉合同实际履行情况以及相关单位出具的加盖单位公章的原始收款收据，认定禄亿公司在代建呼百加油站期间所支出的各项费用2130857元，认定事实正确。中石油包头分公司提出的禄亿公司提交的费用收据没有相应的正规发票以及成果报告证明，没有提交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再审申请人中石油包头分公司的再审请求和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内02民终1774号民事判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牛惠卿   审判员 韩 楚   审判员 高阿韬     二○一九年七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刘 冰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