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9）云31民终18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祝兴茸，女，1948年11月21日生，住德宏州盈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忠田，德宏新元律师事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梁昌考，男，1987年12月21日生，住盈江县。上诉人（原审被告）：梁昌耐，男，1974年4月5日生，住德宏州盈江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谷忠福，男，1942年7月13日生，住德宏州盈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谷兴进（系谷忠福之长子），住德宏州盈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邵曰福，云南象城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上诉人祝兴茸、梁昌考、梁昌耐因与被上诉人谷忠福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盈江县人民法院（2018）云3123民初4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3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祝兴茸、梁昌考、梁昌耐上诉请求：1．撤销盈江县人民法院（2018）云3123民初485号民事判决，依法查明本案事实，并依法进行判决；2．判令一、二审诉讼费由谷忠福承担。事实和理由：（一）1969年，梁某1到缅甸打工生活，并于1982年5月份回到xx镇xx村民委员会xxx村民小组居住。1982年农村集体土地实施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位于xxx村民小组的两块水田由谷忠福承包，分别是上河边4.4亩、下河边12亩，谷忠福承包水田旁边还有未开垦过的荒地。因当时xxx村民小组地域条件差、未开垦过的荒地多，且电、路不通，仅靠谷忠福户的能力无法耕种管理，于是谷忠福、梁某2、王某1、梁某3四人通过商议组成合心组，并带上梁某1一家一起来到xxx村民小组居住，一起开荒种地谋生。经当时的合心组同意，梁某1一家于1982年自行开荒耕种了两块田地，一块位于上河边旱坝田，约5.56亩，现由梁昌耐负责耕种管理；一块位于下河边沙子田约10亩，现由祝兴茸负责耕种管理，两块田地都是没有开垦耕种过的荒地，并不包含在谷忠福户承包的水田面积内，梁某1一家从1982年开荒耕种管理至今已有30多年，从未与他人发生过任何纠纷。梁某1一家还把开垦的旱坝地分给了谷忠福一半，未向谷忠福收取过任何补偿费用。目前，上河边整片土地已有4户人家耕种管理，其中谷忠福约14亩、梁昌耐约5.56亩、谷兴进约8.97亩、谷某某约14.14亩；下河边整片土地有8户人家耕种管理，其中梁某2约9.39亩、梁某4约18亩、王某2约7亩、祝兴茸约10亩、梁某5约10.34亩、梁某6约7.87亩、谷兴进约11.8亩、谷某某约14.99亩。除谷忠福1982年承包的16.4亩水田外，其余水田面积都是大家自行开荒出来的。（二）2014年政府落实开荒田地登记工作时，上河边和下河边所有自行开荒的田地都已进行登记。2018年3月份政府部门对田地进行确权登记，上河边由梁昌耐耕种管理着的旱坝田已确权在梁昌耐名下，现已进行了三轮公示。2018年5月11日，梁昌耐请人驾驶挖掘机到田里捞沟挖坑准备种植坚果时，由于谷忠福的阻拦，未能顺利开挖。祝兴茸将情况向村社干部反映，经村社干部多次劝说，谷忠福、谷兴进仍执意要抢占这两块田地。2018年5月15日，盈江县平原镇司法所组织双方进行调解，谷忠福、谷兴进不满司法所的调解结果，于2018年5月23日诉至法院。（三）一审审理过程及判决存在诸多不合理、不公正、不公平的情形。一审法院对祝兴茸、梁昌考、梁昌耐陈述的事实不予采纳，却采纳了谷忠福的意见，从而认定梁某1于1985年才回到中国，梁某1一家于1986年向谷忠福借种承包水田、梁某1一家耕种管理的水田包含在谷忠福的水田承包合同四至界限内，由谷忠福向集体缴纳公粮、义务工、集体提留款，并认为祝兴茸、梁昌考、梁昌耐家的农耕行为构成侵权。事实是谷忠福向集体缴纳公粮、义务工、集体提留款的面积只是谷忠福所承包的16.4亩水田，对新开荒出来的田地面积谷忠福从未向集体缴纳过公粮、义务工、集体提留款。在本案审理过程中，xxx村民小组召开过群众会议，认为祝兴茸、梁昌考、梁昌耐家自行开荒并已耕种田地30多年，应由祝兴茸、梁昌考、梁昌耐户继续负责耕种管理，且xxx村民小组也写了一份继续由祝兴茸、梁昌考、梁昌耐户耕种管理的申请交至一审法院，但一审法院未采纳村民小组的意见，也不采纳1982年合心组一起到河门口开荒种地，后成立xxx村民小组的历史根源，也不听取群众合理的意见建议。综上，一审判决没有从有利于村民团结及群众生产生活的角度出发，不尊重历史、不顾现实，是一份不公平、不公正、不合理的判决，恳请二审法院支持祝兴茸、梁昌考、梁昌耐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谷忠福辩称，（一）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正当合法，判决客观公正，依法应以维持。祝兴茸、梁昌考、梁昌耐为侵占谷忠福户合法承包的水田，借种后自称是祝兴茸、梁昌考、梁昌耐家开垦的水田，该主张不但无理且没有相应的证据支持，应驳回祝兴茸、梁昌考、梁昌耐的上诉请求。（二）祝兴茸、梁昌考、梁昌耐在民事上诉状中称梁某11969年到缅甸打工，1982年5月回到中国，这与事实不符。1983年实行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时，梁某1家还在缅甸，若梁某11983年就回到中国的话，就应承包到水田、荒山，二十多年来，祝兴茸、梁昌考、梁昌耐一直没有户口。当时谷忠福户承包河门口水田的事实是：xx村xxx村民小组到xxx村民小组的距离有17公里，河门口属一个小山洼，1983年道路、水电不通，当时谁都不愿意去耕种，后谷忠福户要求去承包耕种，生产队同意耕种，每年上交公粮3000多斤，并承担70多个义务工。谷忠福于1983年从xx寨搬迁到xxx建盖了窝棚，独家独户耕种20多亩水田及荒地，整个片区的土地由谷忠福户承包，其他农户则是1985年才搬迁到xxx。（三）祝兴茸、梁昌考、梁昌耐在民事上诉状中所陈述的均不是事实，只有50岁以上的人才了解实际情况。梁某1于1986年找谷忠福借田耕种，梁某1健在时经常找谷忠福要求一直耕种，梁某1于2015年去世。祝兴茸、梁昌考、梁昌耐借谷忠福户的水田耕种产量不高、不划算，2008年10月就开始放荒，2010年10月黄某某又向谷忠福借种甘蔗，2017年5月梁昌考指使杨某1在公路下水田挖石头销售，已破坏了水田的原貌，其行为已侵害谷忠福的承包水田。祝兴茸、梁昌考、梁昌耐在民事上诉状中称xxx召开村民大会，两块水田由祝兴茸、梁昌考、梁昌耐管理，这是颠倒黑白，不是事实。谷忠福有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祝兴茸、梁昌考、梁昌耐既没有1983年、1999年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也没有相应的证据支持。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祝兴茸、梁昌考、梁昌耐的上诉请求，并维持一审判决。谷忠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祝兴茸、梁昌考、梁昌耐停止侵权，排除妨碍，恢复侵占谷忠福户承包水田约6亩土地原状，并返还侵占的土地。2.本案诉讼费由祝兴茸、梁昌考、梁昌耐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83年集体土地下放到户实施联产承包责任制时，谷忠福一家有承包人口4人，谷忠福与盈江县xx镇xx村委会xx寨（现又分为xx寨与xxx两个村民小组）签订了农村集体土地承包合同书，并取得了盈江县人民政府颁发的《德宏州农村集体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1999年12月31日，谷忠福再次与盈江县xx镇xx村委会xx寨对1983年承包的土地进行了续签，仍然取得了盈江县人民政府颁发的《德宏州农村集体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合同约定承包期为30年，从1999年12月31日起至2030年12月31日。其中，两块田地分别在公路的上边与下边，公路上边田地的四至界限是东至xxx，南至xxx，西至xxxx，北至xxxx，名为“xxx”；公路下边田地的四至界限是东至xxxx地，南至xx，西至xx，北至xx，名为“xxx”。1985年祝兴茸的丈夫、梁昌耐、梁昌考的父亲梁某1（已故）带领全家从缅甸搬回到中国境内，在盈江县xx村xx寨居住，后其又搬到xx寨xxx小组居住。由于祝兴茸一家回来时，土地承包已分配结束，其一家未能参与土地联产承包，于是在1986年祝兴茸一家与谷忠福协商后，由谷忠福将自己承包的土地中划出一部分由祝兴茸、梁昌考、梁昌耐家开垦耕种至今，但针对所承包的土地应当向集体缴纳公粮、义务工、集体提留款仍然由谷忠福承担交纳。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侵权责任纠纷。一、关于谷忠福与祝兴茸、梁昌考、梁昌耐双方在本案中争议的公路上、下的土地权属是谁的问题。农村土地承包采取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内部的家庭承包方式，1983年集体土地下放到户实施联产承包责任制时，谷忠福与盈江县xx镇xx村委会xx寨（现又分为xx寨与xxx两个村民小组）签订了农村集体土地承包合同书，并取得了盈江县人民政府颁发的《德宏州农村集体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1999年12月31日，谷忠福再次与盈江县xx镇xx村委会xx寨对1983年承包的土地进行了续签，仍然取得了盈江县人民政府颁发的《德宏州农村集体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谷忠福取得的经营权证书内明确载明属于谷忠福户土地承包范围及四至界限，谷忠福对两块标注为“xxx”的土地依法取得承包经营权，谷忠福作为土地承包经营权人依法对其承包经营的耕地享有占有、使用和收益的权利。二、关于祝兴茸、梁昌考、梁昌耐是否应当将其现耕种的土地恢复原貌并返还谷忠福的问题。虽1986年谷忠福自愿将属于自己承包的部分土地划分给祝兴茸、梁昌考、梁昌耐一家开垦耕种，但祝兴茸、梁昌考、梁昌耐现耕种及管理的公路上、公路下本案争议的两块土地，均在谷忠福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确定的四至界限范围内，谷忠福对属于自己承包经营的土地有收回自己管理、耕种的权利。祝兴茸、梁昌考、梁昌耐应当将属于谷忠福承包范围内的土地恢复原状后返还谷忠福。因此，对谷忠福的诉请，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第三十五条、第三十六条、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百二十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祝兴茸、梁昌考、梁昌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将其耕种管理的位于盈江县xx镇xx村委会xx寨、公路上边田地的四至界限为东至xxx、南至xxx、西至xxxx、北至xxxx，名为“xxx”内属于谷忠福承包范围内的土地；及公路下边四至界限为东至xxxx地、南至xx、西至xx、北至xx，名为“xxx”内属于谷忠福承包范围内的土地恢复原状后返还谷忠福。案件受理费100元，由祝兴茸、梁昌考、梁昌耐负担（未付）。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祝兴茸、梁昌考、梁昌耐围绕其上诉请求提交以下证据：1.居民身份证复印件一份，欲证实祝兴茸、梁昌考、梁昌耐的身份情况及诉讼主体适格的事实。2.照片2张，欲证实案涉土地是祝兴茸及其丈夫梁某1于1982年经村民小组全体村民同意由祝兴茸、梁某1在该两块土地上实施开荒并耕种管理至今，面积约15.56亩，其中，公路上寨子脚旱坝田约5.56亩，公路下河边沙子田约10亩的事实。3.德宏州农村集体土地承包合同书复印件1份，欲证实谷忠福承包的位于盈江县xx镇xx村委会xxx村民小组公路上寨子脚及公路下河边两块土地，田地名称为xxx，其中公路上河边田面积4.4亩，公路下河边田面积12亩，以上两块土地面积共计16.4亩的事实。4.盈江县xx镇xx村委会xxx村民小组证明原件一份，欲证实案涉土地是祝兴茸及其丈夫梁某1于1982年经村民小组同意并开荒耕种管理使用至今的土地，其中公路上寨子脚旱坝田约5.56亩，公路下河边沙子田约10亩，共计15.56亩的事实。5.杨某2、梁某2证词原件两份，欲证实1982年4月祝兴茸的丈夫梁某1从缅甸回到盈江县xx镇xx村委会xxx村民小组，因迟来几个月水田已发包完，经当时由谷忠福、梁某2、梁某3、王某1成立的合心组的同意，寨子上田边地脚从未有人开垦过的两块荒地给梁某1开荒耕种管理至今，一块位于公路上寨子脚旱坝田约5.56亩，一块位于公路下河边沙子田约10亩，共计15.56亩的事实。6.2018年农村土地确权第一轮农村土地承包经营调查信息公示表复印件一份，欲证实发包方盈江县xx镇xx村委会xxx村民小组，承包方（代表）梁昌耐，确权登记实测面积合计1块5.56亩，地块名称xxx田，地块编号：xxxxxxxxxxxxxxxxxxx，四至界限为：东至谷忠福，南至谷忠福、谷某某，西至谷某某，北至谷忠福、谷兴进。合同面积为开荒，公示备注为承包地，委托确认签字人系杨某1代签的事实。7.证人梁某3出庭证言，欲证实案涉土地是梁某1、祝兴茸于1982年开荒的土地，对该土地有管理使用权。8.证人梁某7出庭证言，欲证实案涉土地是梁某1、祝兴茸于1982年开荒的土地，对该土地有管理使用权。被上诉人谷忠福提交《证实》一份，欲证实案涉土地是盈江县xx镇xx村委会xxx村民小组作为发包方发包给谷忠福的。经组织质证，对上诉人祝兴茸、梁昌考、梁昌耐提交的证据，被上诉人谷忠福发表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内容均予以认可；对证据2、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内容均不认可；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但对证明内容不认可，认为水田面积应该是28亩；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内容均不认可，认为发包方是xxx村民小组；对证据6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内容均不认可，认为发包方的主体不正确，只有xxx村民小组有发包的权利；对证据7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内容均不认可，认为证人梁某3与本案的当事人系亲属关系，双方有利害关系，其不能作为证人，梁某1夫妻没有开垦过案涉土地；对证据8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内容均不认可，认为证人梁某7不清楚当时分田的情况，且证人与上诉人系亲属关系，双方有利害关系，其不能作为证人。对被上诉人谷忠福提交的证据，上诉人祝兴茸、梁昌考、梁昌耐发表的质证意见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内容均不认可。对二审中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对上诉人祝兴茸、梁昌考、梁昌耐提交的证据1、证据3，因被上诉人谷忠福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2、证据4，因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采信；对证据5，因证人未出庭接受当事人的质询，对其证言，本院不予采信；对证据6，因尚未完成三轮公示，本院不予采信；对证据7、证据8，因证人梁某3、梁某7与上诉人一方系亲属关系，且其证言无其他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信。对被上诉人谷忠福提交的证据，该证据仅能证实盈江县xx镇xx村委会xxx村民小组作为发包方发包给谷忠福的土地为16.4亩和在分组之前的发包方为盈江县xx镇xx村委会xxx村民小组，故对该证据本院予以部分采信。对一审确认的事实，上诉人祝兴茸、梁昌考、梁昌耐对以下事实提出异议：1.对“1985年祝兴茸的丈夫、梁昌耐、梁昌考的父亲梁某1（已故）带领全家从缅甸搬回到中国境内，在盈江县xx村xx寨居住，后其又搬到xx寨xxx小组居住”有异议，认定时间有误，应该是1982年4、5月份回到xxx村民小组生活。2.对“祝兴茸一家1986年便与谷忠福协商后，由谷忠福将自己承包的土地中划出部分由祝兴茸、梁昌考、梁昌耐家开垦耕种至今”有异议，应该是1982年祝兴茸、梁某1夫妻自己开垦的土地。3.对“针对所承包的土地应当向集体缴纳公粮、义务工、集体提留款仍然由谷忠福承担交纳”有异议，是祝兴茸、梁某1夫妻自己来缴纳承担的。被上诉人谷忠福对一审确认的事实均无异议。对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针对上诉人祝兴茸、梁昌考、梁昌耐提出的第一点、第三点异议，因其不能提供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纳；针对上诉人祝兴茸、梁昌考、梁昌耐提出的第二点异议，因被上诉人谷忠福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该事实，故一审法院对此认定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本院审理查明，1999年12月31日，谷忠福与盈江县xx镇xx村委会xxx村民小组对1983年承包的土地进行续签，并取得盈江县人民政府颁发的《德宏州农村集体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对谷忠福承包经营的两块水田进行登记，其中四至界限为东至xxx、南至xxx、西至xxxx、北至xxxx水田的xx田，登记面积为4.4亩；四至界限为东至xxxx地、南至xx、西至xx、北至xx的xx田，登记面积为12亩。本院认为，土地承包合同及人民政府颁发的农村集体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是人民法院在民事案件中认定当事人是否是权利人，进而确认其土地承包经营权的重要依据。一、关于四至界限为东至xxxx、南至xxx、西至xxxx、北至xxxx的xx田的承包经营权问题。被上诉人谷忠福虽提交了盈江县人民政府颁发的《德宏州农村集体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登记内容为：四至界限为东至xxx、南至xxx、西至xxxx、北至xxxx的xx田，登记面积为4.4亩，但对该水田中西至xxxx、北至xxxx的界限，双方当事人存在较大争议，不能确定争议土地的边界，属于四至不清。二、关于四至界限为东至xxxx地、南至xx、西至xx、北至xx的xx田的承包经营权问题。被上诉人谷忠福提交了盈江县人民政府颁发的《德宏州农村集体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但该《德宏州农村集体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登记的发包面积仅为12亩，按《德宏州农村集体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中登记的四至界限，该四至界限内的水田面积远远大于发包方发包的土地面积，存在较大差距，属于权属不清，且现在该水田四至界限范围内，除上诉人祝兴茸、梁昌考、梁昌耐耕种外，尚有梁某2、梁某4、梁某6等七户农户耕种管理。另，被上诉人谷忠福也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曾向发包方提出过按所谓实际承包面积补正《合同》内容及缴纳承包费，根据权利义务对等的原则，被上诉人谷忠福没有按照《德宏州农村集体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四至界限范围内的实际面积履行其合同义务。综上，本案案涉水田的四至不清、权属不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六条“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政府处理。单位之间的争议，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处理；个人之间、个人与单位之间的争议，由乡级人民政府或者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处理。当事人对有关人民政府的处理决定不服的，可以自接到处理决定通知之日起三十日内，向人民法院起诉。在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解决前，任何一方不得改变土地利用现状”的规定，本案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诉讼的受案范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款第四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条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云南省盈江县人民法院（2018）云3123民初485号民事判决；二、驳回被上诉人谷忠福的起诉。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退还被上诉人谷忠福；上诉人祝兴茸、梁昌考、梁昌耐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予以退还。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向明阳审判员  王赶红审判员  杨蓉蓉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二日书记员  顾 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