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605民初11639号原告：广东广特电气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法定代表人：于冀江，任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蓉，广东都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霍晓杨，广东都汇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授权至2018年10月31日止）。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家贤，广东都汇律师事务所律师（授权自2018年11月1日起）。被告：广州敏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清远市清城区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负责人：梁国锋。被告：广州敏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法定代表人：杨敏民。上列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黎国柱，广东朝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杨建新，男，1984年12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被告：朱灿通，男，1984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原告广东广特电气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特公司）与被告广州敏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清远市清城区分公司（以下简称清城分公司）、广州敏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敏城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4日立案后，被告敏城公司在答辩期间提出管辖权异议，经本院、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一、二审审查裁定驳回其异议；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8年11月1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第一次审理，原告广特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蓉、郭家贤与被告清城分公司的负责人梁国锋、敏城公司及清城分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黎国柱均到庭参加了诉讼。诉讼中，本院根据原告申请依法追加杨建新、朱灿通为被告参加本案诉讼，并裁定转换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3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第二次审理，原告广特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蓉与被告清城分公司的负责人梁国锋、敏城公司及清城分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黎国柱、被告朱灿通均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杨建新经本院公告传唤未到庭。诉讼期间本院根据清城分公司申请委托进行司法鉴定。上述管辖权异议审查期间、追加被告新增答辩期间、鉴定期间，本案审限已作相应扣除。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清城分公司向原告支付货款104000元及迟延支付利息4734.11元（从2017年7月1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计算，暂计至2018年6月20日，实际计至清偿完毕之日止）合计108734.17元；2.敏城公司、杨建新、朱灿通对清城分公司上述拖欠的货款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四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1月9日原告与清城分公司签订一份《产品购销合同》（以下简称干式变压器合同），约定原告现货向清城分公司供应干式变压器3台，总价204000元，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供货，但清城分公司仅向原告支付部分货款122000元，尚欠原告82000元。2017年6月22日，原告又与清城分公司签订一份《产品购销合同》（以下简称油浸变压器合同），约定原告向清城分公司供应油浸变压器2台，总价104000元，清城分公司于次日向原告支付50%预付款52000元，庭审中原告主张清城分公司举证的转款凭证30000元亦用于支付该合同项下部分货款，即尚欠余款22000元未付。被告清城分公司书面辩称，1.干式变压器合同总价204000元，原告2017年1月17、18日发货到清远市工程所在地，由清城分公司指定的人员签收，后该司分5次向原告支付全部货款，不存在拖欠货款事实；2.清城分公司从未与原告签订油浸变压器合同，对合同涉及的事实亦不知情，不应承担任何法律责任。前述干式变压器合同设备均用于“清远元穗粮食储备库工程建设有限公司10KV永久用电安装工程”，地址在XX路口斜对面，该工程不需要使用油浸变压器设备，清城分公司在收到法院应诉材料后才知道该合同的存在，后据清城分公司了解，该合同用印是杨建新私刻，该司已于2018年10月22日报警，杨建新的违法行为应由其自行承担民事责任。被告敏城公司书面辩称，1.该司仅授权清城分公司承包“清远元穗粮食储备库工程建设有限公司10KV永久用电安装工程”，对于其他工程并不在该司允许范围内；2.案涉合同由清城分公司与原告签订，该司并非合同相对方，对合同义务不应承担责任，且根据清城分公司告知，从未签订油浸变压器合同。庭审中上述两被告共同补充陈述：1.关于发票的事实，原告在收取买方款项后，已经出具干式变压器合同的货款发票给买方；2.同意干式变压器合同由清城分公司承担支付责任，朱灿通仅是工程实际挂靠人，其与清城分公司的挂靠关系属于内部的法律责任，应该由清城分公司对原告结算；杨建新并非两公司人员，是朱灿通的人员，与干式变压器合同亦没有关系；油浸变压器合同应该由实际签订人承担责任，该份合同是造假公章产生的，公章造假人是杨建新，与朱灿通没有关系。被告杨建新未到庭应诉答辩，亦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被告朱灿通：1.干式变压器合同的款项已经支付给原告了，公司财务已经转账给原告，朱灿通并非该合同当事人，与其无关；2.源潭的项目（干式变压器合同工程所在地）是朱灿通承包，朱灿通与杨建新合伙做，朱灿通安排杨建新去做项目，杨建新是朱的下属，但两人之间没有签订书面合同，都是口头协议；3.朱灿通不知道有油浸变压器合同，不清楚该合同内容，对该合同工程地点也不清楚，朱灿通除了粮食储备库工程之外，与杨建新没有其他合作项目。诉讼中，被告杨建新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视为其放弃举证、质证的权利。被告敏城公司、朱灿通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原告围绕其主张提交了干式变压器合同、油浸变压器合同及该两合同项下出货单、买方付款的银行电子回单等证据；被告清城分公司依法提交了报警回执、转账汇款单、建设工程挂靠协议、干式变压器合同货款发票、公司人员（梁国锋）工作名片等证据;本院根据清城分公司申请委托广东通济司法鉴定中心对双方争议印章进行鉴定，该中心作出粤通司鉴中心【2019】文鉴字第104号《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上述证据本院经组织到庭当事人交换和质证，对到庭当事人就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双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经审查分别认定如下：1.关于清城分公司付款用途的争议，原告与清城分公司对清城分公司2018年3月22日付30000元（公对公转账、无附言）、2018年6月8日付50000元（公对公转账、无附言）、2018年6月13日付42000元（公对公转账，无附言），合计付款122000元用于支付干式变压器合同货款均无争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清城分公司2017年7月5日通过负责人梁国锋个人账户转入原告账户的30000元，双方未明确约定付款用途，对比两份合同约定的付款期限，清城分公司主张冲抵到期在先的债务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并认定该30000元用于支付干式变压器合同货款；清城分公司于2017年6月23日通过其公司账户转账支付予原告公司账户的52000元，经核对银行转账凭证，转账附言明确注明“油浸变压器货款”，且该款转账时间、金额与油浸变压器合同约定的预付款期限及金额、与杨建新于转款前后与原告业务员黄煜明的微信联络内容均可一一印证，足以证明该款是作为油浸变压器首期货款支付予原告，被告虽有异议，但未能举证反驳或提出合理解释，本院对原告主张该款用于支付油浸变压器合同货款予以采信；清城分公司提供干式变压器合同全额货款发票作为已足额支付该合同项下货款的反驳证据，但该发票于2018年4月24日开具，此后清城分公司还支付了两笔合共92000元的干式变压器合同货款，原告主张双方约定先开票后付款的意见明显更可信，本院对清城分公司关于款项用途的辩解与本院核定事实不符部分均不予采纳。2.油浸变压器合同需方印章经鉴定与清城分公司在公安机关的存档印章及干式变压器合同盖印的需方印章均不相符，本院对浸变压器合同需方印章的合法性不予采信；但原告对油浸变压器合同文本来源于杨建新已提供买卖双方经办人（卖方黄煜明、买方杨建新）的微信联络数据、出货单签收记录、杨建新名片复印件等详实证据证明，清城分公司亦反映该印章实际为杨建新刻制、持有，上述证据可相互印证，本院对原告主张的油浸变压器交易过程相关事实予以采信。3.清城分公司举证的挂靠协议虽为复印件，但经合同相对方朱灿通质证无异议，且合同条款与各当事人对朱灿通涉案事实的陈述并无矛盾，原告虽有异议但未举证反驳，本院按挂靠协议认定朱灿通在本案的法律地位及相应责任。4.关于争议印章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该证据经清城分公司及敏城公司书面质证无异议；朱灿通、杨建新经通知未发表质证意见视为放弃质证；广特公司书面质证认为油浸变压器合同电子文本清晰度可能影响鉴定结论准确性，但该文本来源于广特公司举证，且该司亦未能提供其他清晰度更高的文本以供鉴定，应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上述鉴定委托程序合法,鉴定机构资质适格,本院对该司法鉴定意见书予以采信。综合以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本院确认事实如下：2017年1月9日，广特公司（供方）与清城分公司（需方）签订《产品购销合同》一份（简称干式变压器合同），约定供方向需方现货供应干式变压器3台，总价204000元（含税）；供方负责运输，需方负责卸货，需方指定人员（姓名留空）在供方送货单上签名即代表货物外观及附件已验收合格；结算方式及期限为合同签订后下单前付清货款等；广特公司分别于2017年1月17日、18日分两批发出上述合同项下干式变压器及附件，送货至清远元穗粮食储备库工程所在地点，朱灿通、杨建新先后在供方两批出货单上签名确认收货。后清城分公司分别于2017年7月5日付款30000元、于2018年3月22日付款30000元、于2018年6月8日付款50000元、于2018年6月13日付款42000元，合计付款152000元。杨建新与广特公司业务员黄煜明从2017年1月28日起至2018年8月6日建立微信联系，期间双方以微信数据交换方式于2017年6月22日签署一份《产品购销合同》（简称油浸变压器合同），合同供方落款盖印广特公司公章，需方落款盖印刻有“广州敏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清远清城区分公司”内容的印章，合同约定广特公司（供方）向清城分公司（需方）供应油浸变压器2台，总价104000元（含税），6月24日交货，供方负责运输，需方负责卸货，需方指定人员（姓名留空）在供方送货单上签名即代表货物外观及附件已验收合格；结算方式及期限为合同签订日后预付50%，余款货到15天内付清；合同自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成立，自供方收到足额预付款之日起生效，本合同一式四份，传真件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等。2017年6月23日下午16时59分，清城分公司通过其公司账户向广特公司账户转账支付52000元，银行转账附言注明“油浸变压器货款”；同日下午17时，杨建新通过微信通知广特公司黄煜明转款成功信息；6月24日，杨建新通过微信向黄煜明发出送货地点定位及指定收货人姓名、联系电话，原告据此将该合同项下油浸变压器及附件送达至指定地点，杨建新指定人员于同日签收货物。杨建新曾于交易过程中向广特公司派发印有清城分公司名称、标识及同类业务范围的名片；朱灿通述称曾看见杨建新以清城分公司名义对外联系业务。另查明一,本院委托广东通济司法鉴定中心对争议印章进行鉴定，该中心作出粤通司鉴中心【2019】文鉴字第104号《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干式变压器合同需方落款印章与清城分公司于公安机关存档印鉴相符；油浸变压器合同需方落款印章与清城分公司于公安机关存档印鉴及干式变压器合同需方落款印章均不相符。清城分公司因该项鉴定预付鉴定费7700元。另查明二，2016年3月15日清城分公司与朱灿通签订《建设工程挂靠协议》，约定朱灿通作为清城分公司挂靠人员身份承揽“清远元穗粮食储备库工程建设有限公司10KV永久用电安装工程”，地点位于清远市；（第二条）朱灿通对工程项目的生产经营和其他一切活动独立承担法律责任，清城分公司仅按本协议约定对双方合作工程项目进行监控管理；（第三条）朱灿通向清城分公司上交工程结算总造价的10%管理费；项目中标后，对外签订的机械设备购租等合同必须由清城分公司对外签订，法律责任由朱灿通独立承担等。庭审中清城分公司与朱灿通共同确认，该挂靠协议项下工程已完工，挂靠双方之间已结算完毕。另查明三，清城分公司是敏城公司独资开办的分公司，经营范围为代隶属公司联系业务，清城分公司不具备法人资格。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在于案涉两合同的效力、合同责任主体及结算金额如何确定。一、关于干式变压器合同。签署合同的广特公司与清城分公司对该合同效力均无异议，合同条款亦未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诉讼中经清城分公司、朱灿通披露，该合同项下设备实为朱灿通挂靠清城分公司承包工程过程中购买，原告亦已选择请求买卖合同需方挂靠人与被挂靠企业一并承担民事责任，结合诉讼中挂靠双方确认工程已完工结算、朱灿通已向清城分公司支付设备款、清城分公司亦答辩同意承担该合同项下货款支付义务的意见，该买卖合同结算由合同相对方清城分公司作为主债务人直接向卖方广特公司承担清偿责任为宜；又因清城分公司不具备法人资格，则应由开办单位敏城公司对其属下分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根据挂靠协议约定，工程项目对外购租设备的合同虽由清城分公司对外签订，但挂靠人朱灿通仍须承担法律责任，故朱灿通对干式变压器合同项下债务仍应承担补充清偿责任。清城分公司及朱灿通关于杨建新在该买卖合同或挂靠工程中的法律地位陈述不一，且各方当事人对杨建新在该合同中的法律地位均未举证证明，原告请求杨建新承担干式变压器合同责任无约定或法定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合同结算金额，如前认证意见及确认事实所述，需方未付货款应为52000元（合同总价204000元-已付款152000元），原告诉讼请求符合本院核定范围部分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买卖双方于合同约定付款期限为下单前付清，需方亦承认已于2017年1月实际收货，则需方未依时付款已构成违约，原告主张需方从2017年7月10日起计付利息（即逾期违约金）符合约定；双方未约定违约金标准，原告主张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亦在法律规定范围内，本院均予支持。二、关于油浸变压器合同。该合同需方落款印章经鉴定虽非清城分公司备案印章或此前交易中使用的印章，但从鉴定结论看，两印章文字内容相同，仅文字刻印、印章外缘轻微错位，其差别部分不能凭借通常的观察方式进行辨识；从朱灿通陈述杨建新在干式变压器合同履行过程中的作用、地位及清城分公司授权杨建新签收首份合同货物的行为，结合杨建新曾以清城分公司名义对外联系业务来看，原告有理由相信杨建新是清城分公司的业务经办人；杨建新通过微信向原告发送油浸变压器合同盖章电子文本次日，清城分公司即通过公司银行公账向广特公司汇付了符合该合同约定的足额预付款52000元，并明确附注付款用途为“油浸变压器货款”，是清城分公司追认、履行合同的明确行为；综上，广特公司有合理理由相信该合同是清城分公司购货的真实意思表示。清城分公司虽辩称对该合同签订不知情，但无法对其财务人员依照该合同约定转账付款的行为作出合理解释，且即使转款行为是清城分公司属下人员越权实施，清城分公司亦应自行承担管理不善的法律后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二条规定，“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仍然实施代理行为，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代理行为有效”，则杨建新订立合同的行为对清城分公司具有法律约束力，原告请求清城分公司对该合同项下债务承担清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同理，因清城分公司不具备法人资格，应由其开办单位敏城公司对该合同项下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清城分公司与杨建新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应由其两者自行追偿结算，原告于本案同时主张杨建新承担合同责任，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各方当事人均未举证证明朱灿通存在参与该合同签订、履约的行为，原告请求朱灿通承担该合同项下责任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合同结算金额，如前认证意见及确认事实所述，需方未付货款应为52000元（合同总价104000元-已付款52000元），原告诉讼请求符合本院核定范围部分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双方于合同约定余款在货到15天付清，原告已举证证明买卖标的实际于2017年6月24日按需方指定地点交付，需方未按约定期限付款已构成违约，原告主张需方从2017年7月10日起计付利息（即逾期违约金）符合约定；双方亦未约定违约金标准，原告主张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亦在法律规定范围内，本院均予支持。被告杨建新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法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第一百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敏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清远市清城区分公司、广州敏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连带支付货款52000元及以该货款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标准连带支付从2017年7月10日起至货款实际清偿之日止的逾期违约金予原告广东广特电气股份有限公司；二、被告朱灿通对上述第一项判决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三、被告广州敏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清远市清城区分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货款52000元及以该货款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标准支付从2017年7月10日起至货款实际清偿之日止的逾期违约金予原告广东广特电气股份有限公司；四、被告广州敏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三项判决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原告广东广特电气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当事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适用普通程序结案，案件受理费3100.67元、财产保全费1220.16元，合计4320.83元（原告已预交），由广州敏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清远市清城区分公司及广州敏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连带负担,朱灿通应对其中1640元承担补充清偿责任；上述三被告负担的费用均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迳付予原告,本院不另收退。广州敏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清远市清城区分公司因本案证据鉴定支出的鉴定费7700元,由广东广特电气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并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迳付予广州敏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清远市清城区分公司,本院不另收退。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冼伟芬人民陪审员  唐汉冰人民陪审员  刘淑华二〇一九年七月十日书 记 员  黎小敏书 记 员  林露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