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宁铁路运输中级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桂71行终150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中国石油运输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住所地南宁市青秀区祥宾路1号川宁大厦8楼。 负责人刘振江。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南宁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住所地南宁市望园路5号。 法定代表人王林一。 委托代理人邓安娜，该中心副主任科员。 委托代理人李正敏，广西天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南宁市人民政府，住所地南宁市嘉宾路1号。 法定代表人周红波，市长。 第三人唐常德，男，1978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兴安县。 第三人林绪平，男，1984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兴安县。 第三人徐松军，男，1969年7月3日出生，汉族，住兴安县。 第三人唐志贵，男，1983年1月17日出生，汉族，住兴安县。 第三人黄翼，男，1986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兴安县。 第三人唐大辉，男，1974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住兴安县。 第三人赵日清，男，1979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兴安县。 第三人蒋和琛，男，1978年5月2日出生，汉族，住兴安县。 第三人刘富畅，男，1980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兴安县。 第三人文向东，男，1970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住兴安县。 上诉人中国石油运输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以下简称中石油广西分公司）因不服被上诉人南宁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以下简称公积金中心）作出行政处理决定及被上诉人南宁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市政府）行政复议一案，不服南宁铁路运输法院（2018）桂7102行初229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9年6月１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查明：2017年10月和2018年1月，唐常德、林绪平、徐松军、唐志贵、黄翼、唐大辉、赵日清、蒋和琛、刘富畅、文向东（以下简称唐常德等10人）分别向公积金中心投诉，称中石油广西分公司未按规定缴存其在职期间住房公积金。公积金中心接到唐常德等10人投诉后，于2018年4月8日向中石油广西分公司作出南公积金执字〔2018〕第5号《调查通知书》，要求其在接到通知书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携带唐常德等10人的工资表及劳动合同到住房公积金中心接受调查，并于2018年4月16日对其进行了询问，经询问调查，公积金中心于2018年5月4日作出告知函，告知中石油广西分公司应为唐常德等10人补缴住房公积金的数额以及对补缴住房公积金测算结果有异议的救济途径。2018年6月3日，公积金中心向中石油广西分公司作出南公积金执字〔2018〕第5号《责令限期缴存告知书》，告知拟对其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的内容及其陈述、申辩的权利，并于2018年6月5日向其送达。2018年6月14日，公积金中心作出南公积金执字〔2018〕第5号《行政处理决定书》（以下简称5号处理决定），内容如前所述。中石油广西分公司于当日收到上述决定书，于2018年8月13日向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市政府受理后，于2018年9月19日作出南府复议〔2018〕127号《延期审理通知书》，决定延长审理期限至2018年11月11日。2018年11月11日，市政府作出南府复议〔2018〕12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127号复议决定），决定维持公积金中心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另查明，唐常德等10人在中石油广西分公司的工作时间分别：唐常德从2013年3月至2017年12月，林绪平从2014年5月至2017年12月，徐松军从2012年5月至2017年9月，唐志贵从2012年8月至2017年9月，黄翼从2012年4月至2017年12月，唐大辉从2005年8月至2017年8月，赵日清从2013年11月至2017年12月，蒋和琛从2007年5月至2017年9月，刘富畅从2014年11月至2017年12月，文向东从2005年8月至2017年9月。再查明，中石油广西分公司于2018年1月12日申请降低缴存比例，由12%降至5%，期限从2018年1月至2018年12月。中石油广西分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依法判决：撤销公积金中心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书》（南公积金执字〔2018〕第5号）和市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南府复议〔2018〕127号）。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住房公积金管理条例》第十条、第三十八条的规定，公积金中心作为南宁市住房公积金的管理运作部门，具有对南宁市范围内违反公积金管理条例的违法行为进行行政处理的主体资格和法定职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的规定，市政府对中石油广西分公司不服公积金中心行政处理决定的行政复议申请具有进行处理的主体资格和法定职权。 关于中石油广西分公司认为无义务为离职员工补缴住房公积金及唐常德等10人不同意缴纳住房公积金的意见。《住房公积金管理条例》第十五条规定，单位录用职工的，应当自录用之日起30日内到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办理缴存登记，并持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的审核文件，到受委托银行办理职工住房公积金账户的设立或者转移手续。第二十条第一款规定，单位应当按时、足额缴存住房公积金，不得逾期缴存或者少缴。第三十七条规定，违反本条例的规定，单位不办理住房公积金缴存登记或者不为本单位职工办理住房公积金账户设立手续的，由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责令限期办理；逾期不办理的，处1万元以上5万元以下的罚款。依据上述规定，为单位职工缴存住房公积金是用人单位的法定义务，不以职工是否同意缴存为条件，用人单位不缴存的，应当补缴。故只要单位与职工建立劳动关系，单位就有义务为职工缴存在职期间的住房公积金，无论职工是否已离职。中石油广西分公司认为无义务为离职员工补缴住房公积金及唐常德等10人不同意缴纳住房公积金故没有为唐常德等10人缴纳住房公积金这一主张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关于公积金中心作出的处理决定是否超过查处期限的问题。《南宁住房公积金管理办法》第四十五条规定，违反住房公积金法规、规章的行为在二年内未被发现的，不再予以查处。前款规定的期限，自违反住房公积金法规、规章的行为发生之日起计算；违反住房公积金法规、规章的行为连续或者继续状态的，自行为终了之日起计算。石油广西分公司在与唐常德等10人存在劳动关系期间，从未为其缴存住房公积金，此行为一直连续至唐常德等10人离职时止，故查处期限应自唐常德等10人离职之日起算，其中，唐常德至2017年12月，林绪平至2017年12月，徐松军至2017年9月，唐志贵至2017年9月，黄翼至2017年12月，唐大辉至2017年8月；赵日清至2017年12月；蒋和琛至2017年9月，刘富畅至2017年12月，文向东至2017年9月。故公积金中心对石油广西分公司进行查处并未超过二年期限。中石油广西分公司主张公积金中心对其查处超过二年的期限没有依据，不予采信。石油广西分公司提出“被告住房公积金中心没有责令限期缴存，即作出处理决定”的观点不符合事实。 关于中石油广西分公司认为要求其将住房公积金缴存至公积金中心的账号没有法律依据的意见。《南宁住房公积金管理办法》第十条规定，单位应当自每月发放职工工资之日起五个工作日内将单位缴存和为职工代缴的住房公积金汇缴到住房公积金专户。资金到账后,管理中心应当按规定及时将相应资金分配计入职工住房公积金账户。根据上述规定，职工住房公积金应缴存至住房公积金专户，资金到账后,管理中心应当按规定及时将相应资金分配计入职工住房公积金账户，故公积金中心要求中石油广西分公司将住房公积金缴存至公积金中心的账号有法律依据，中石油广西分公司的该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关于中石油广西分公司补缴住房公积金的比例问题。《住房公积金管理条例》第十六条规定，职工住房公积金的月缴存额为职工本人上一年度月平均工资乘以职工住房公积金缴存比例。单位为职工缴存的住房公积金的月缴存额为职工本人上一年度月平均工资乘以单位住房公积金缴存比例。第十七条第一款规定，新参加工作的职工从参加工作的第二个月开始缴存住房公积金，月缴存额为职工本人当月工资乘以职工住房公积金缴存比例。《南宁住房公积金管理办法》第二十一条规定，单位补缴住房公积金的缴存基数按欠缴期间职工当年的工资基数计算。补缴住房公积金的缴存比例不得低于百分之五，有条件的可以按欠缴相应年度的缴存比例执行。《建设部财政部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住房公积金管理若干具体问题的指导意见》（建金管﹝2005﹞5号）第二条规定，单位和职工缴存比例不应低于5%，原则上不高于12%。住房公积金中心提供的《住房公积金单位基本信息》所示，中石油广西分公司申请缴纳住房公积金的比例为12%。因此，中石油广西分公司应按12%的缴存比例为唐常德等10人补缴住房公积金。其申请降低缴存比例的时间在2018年1月12日，申请的期限从2018年1月至2018年12月，此时唐常德等10人均已离职，对中石油广西分公司认为按12%的缴存比例为唐常德等10人补缴住房公积金无法律依据的主张，不予支持。 关于积金中心作出5号处理决定程序是否合法、事实是否确凿、证据是否充分的问题。根据《住房公积金管理条例》的规定，住房公积金中心作为住房公积金的管理机构，其负有对单位职工住房公积金应缴或补缴数额的确定职能，其确认依据是劳动者或单位提供的能证明劳动者劳动关系、工作年限及工资水平的证据资料。唐常德等10人已向公积金中心提交工资清单、南宁市社会保险参保缴费证明等证据，该证据材料能反映唐常德等10人与石油广西分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及工作起止时间。公积金中心在决定是否应为唐常德等10人缴纳住房公积金、缴纳的数额前已发函要求中石油广西分公司确认并自行补缴，中石油广西分公司在法定期限内未提出异议也未自行补缴，故公积金中心依据唐常德等10人提供的有关证明材料计算出中石油广西分公司应当为其补缴公积金数额，并将数额及计算方式发函告知中石油广西分公司。中石油广西分公司在法定期限内亦未提出异议。住房公积金中心据此作出《责令限期缴存告知书》及5号处理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予以支持。 市政府收到中石油广西分公司的行政复议申请后，依法进行受理，在查明事实的情况下，认为原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的规定维持了公积金中心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书》，并依法向各方当事人送达127号复议决定。市政府的复议行为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 一审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中石油广西分公司的诉讼请求。 中石油广西分公司上诉称：一审法院认为公积金中心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书》适用法律、法规正确是错误的。第一、唐常德等10人举报要求为其缴纳住房公积金时，其已经不是中石油广西分公司的在职职工，中石油广西分公司无义务为其缴纳住房公积金；第二、即使中石油广西分公司存在违反公积金法规、规章的行为，已超过二年的期限，不应再查处；第三、中石油广西分公司之所以未为唐常德等10人缴纳住房公积金，是因为其不同意缴纳，其同意缴纳是从2018年1月1日始；第四、一审判决认为中石油广西分公司应当按照12%进行补交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按照5%的比例补交；第五、一审判决认为中石油广西分公司应当为唐常德等10人缴纳住房公积金违反不溯既往的司法原则；第六、一审法院应当尊重历史，妥善处理历史遗留问题。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南宁铁路运输法院（2018)桂7102行初229号行政判决，并改判撤销公积金中心作出的5号处理决定和市政府作出的127号复议决定；判令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由公积金中心、市政府承担。 公积金中心答辩称，第一、中石油广西分公司未为唐常德等10人缴存住房公积金的违法行为事实清楚，公积金中心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依据和程序均合法。第二、中石油广西分公司在与唐常德等10人劳动关系存续期间，一直未为其缴纳住房公积金，其行为违法。其应当对其违法行为承担责任。其以唐常德等10人不是在职职工的现状规避补交义务，既无法律依据，也不合理；第三、中石油广西分公司的违法行为一直处于连续状态，直到与唐常德等10人解除劳动关系时止。公积金中心对其处理，仍然处于法规规定的二年期间，符合《住房公积金管理条例》第四十五条的规定；第四、《住房公积金管理条例》规定单位缴存公积金的义务，不以单位与职工双方约定而得以解除；第五、根据公积金中心提交的《住房公积金单位基本信息》记载，中石油广西分公司一直按照12%的比例为其他部分职工缴纳住房公积金，不存在降交、缓交的情况，也未履行降交、缓交手续。其应当按照12%的缴存比例补交；第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立法法》第八十二条的规定，市政府具有制定地方政府规章的法定权利，其根据《住房公积金管理条例》的规定制定的《南宁住房公积金管理办法》属于政府规章，具有法律效力，可以作为判决依据；第七、中石油广西分公司提出“妥善处理历史遗留问题”，不能以侵害职工利益为前提。请求驳回中石油广西分公司的诉讼请求。 市政府答辩称，中石油广西分公司未为唐常德等10人缴存在职期间的住房公积金违反《住房公积金管理条例》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一款和《南宁住房公积金管理办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条、第十二条的规定。公积金中心依据《住房公积金管理条例》第三十八条和《南宁住房公积金管理办法》第四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作出5号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市政府根据《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维持其5号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一审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中石油广西分公司的上诉。 唐常德等10人在二审期间未作陈述。 二审期间，中石油广西分公司、公积金中心、市政府以及唐常德等10人均未提交新证据。经审查，一审判决确认的证据合法有效，可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住房公积金管理条例》第十条规定，公积金中心作为南宁市住房公积金的管理运作部门，具有对南宁市范围内违反公积金管理条例的违法行为进行行政处理的主体资格和法定职权。公积金中心接到投诉后，查明中石油广西分公司未为唐常德等10人缴存住房公积金的情况属实，证据确凿，在履行相关催缴、调查查询、确认补缴金额、限期缴存告知等程序后，中石油广西分公司仍未履行补缴义务的情况下，依据《住房公积金管理条例》第三十八条和《南宁住房公积金管理办法》第四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对中石油广西分公司作出5号处理决定，该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符合法定程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的规定，市政府对中石油广西分公司不服公积金中心行政处理决定的行政复议申请具有进行处理的主体资格和法定职权。市政府收到行政复议申请后，依法进行受理，在查明事实的情况下，认为原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据此维持公积金中心作出的5号处理决定，并依法向各方当事人送达127号复议决定。市政府的复议行为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 关于中石油广西分公司提出的其无义务为离职员工补缴住房公积金及唐常德等10人不同意缴纳住房公积金的意见。根据《住房公积金管理条例》第十五条、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规定，为单位职工缴存住房公积金是用人单位的法定义务，不以职工是否同意缴存为条件，用人单位不缴存的，应当补缴。只要单位与职工建立劳动关系，单位就有义务为职工缴存在职期间的住房公积金，无论职工是否已离职。中石油广西分公司有义务为唐常德等10人补缴劳动关系存续期间的住房公积金，不得以唐常德等10人不同意缴纳住房公积金规避其法定义务。而且，中石油广西分公司并未提交唐常德等10人不同意缴纳住房公积金的证据，且该主张也不符合公众一般认知。因此，中石油广西分公司的上述上诉理由不成立。 关于公积金中心作出的处理决定是否超过二年查处期限的问题。《南宁住房公积金管理办法》第四十五条规定，“违反住房公积金法规、规章的行为在二年内未被发现的，不再予以查处。前款规定的期限，自违反住房公积金法规、规章的行为发生之日起计算；违反住房公积金法规、规章的行为连续或者继续状态的，自行为终了之日起计算。”本案中中石油广西分公司在劳动关系存续期间，未为唐常德等10人缴存住房公积金的行为连续至唐常德等10人离职时止。依据上述规定，查处期限自唐常德等10人离职之日起算，公积金中心对中石油广西分公司进行查处并未超过二年期限。中石油广西分公司认为公积金中心的查处行为超过二年期限的上述理由缺乏依据。 关于中石油广西分公司补缴住房公积金的比例问题。公积金中心提供的《住房公积金单位基本信息》所示，中石油广西分公司申请缴纳住房公积金的比例为12%，其申请符合《南宁住房公积金管理办法》第二十一条和《建设部财政部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住房公积金管理若干具体问题的指导意见》（建金管﹝2005﹞5号）第二条规定，且其也未履行降交、缓交手续，因此，中石油广西分公司应按12%的缴存比例为唐常德等10人补缴住房公积金。中石油广西分公司申请降低缴存比例的时间在2018年1月12日，申请的期限从2018年1月至2018年12月，此时唐常德等10人均已离职，因此该事实与本案无关。中石油广西分公司还提出，2018年1月11日公积金中心已经同意其按照5%的比例缴存。在案证据表明，南宁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青秀营业部的《单位公积金缴存登记及降低缴存比例报告的批复》中“同意你单位2017年度降低住房公积金缴存比例为5%……”是针对广西锦绣前程人力资源股份有限公司报告的批复，而不是针对中石油广西分公司的批复，且唐常德等10人的劳动合同是与中石油广西分公司签订的而不是与广西锦绣前程人力资源股份有限公司签订，因此该批复与本案无关。综上所述，中石油广西分公司认为其为唐常德等10人按照12%补交住房公积金于法无据的上诉理由不成立。 关于中石油广西分公司提出一审判决适用《住房公积金管理条例》、《南宁住房公积金管理办法》违反不溯既往司法原则的意见。本院认为，中石油广西分公司欠缴费用的行为是连续性行为。虽然《南宁市住房公积金管理办法》生效时间是2012年5月1日，但是由于《南宁市住房公积金管理办法》与《住房公积金管理条例》并不冲突，从而确定了对中石油广西分公司连续欠缴行为处置在法律适用上的连续性，也是处理公积金缴存所谓“历史遗留问题”的法规及规章依据。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法规、规章不违反不溯既往的司法原则。中石油广西分公司的上述上诉理由不成立。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应当予以维持。中石油广西分公司的上诉理由、请求不成立，应当予以驳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中国石油运输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负担（已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胡青兮 审 判 员 易 妙 审 判 员 韦圆圆 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一日 法官助理 谢 瑜 书 记 员 庞 嫱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