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9刑初178号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东莞市久富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久富公司），成立于2010年8月12日，住所地东莞市长安镇霄边河西工业园壹栋东北面四楼厂房。经营范围包括研发、产销、加工电子胶粘产品、胶粘制品等。法定代表人彭宣达。诉讼代表人彭甜甜，女，汉族，1984年9月1日出生，系久富公司总经理。被告人彭群丽，女，1980年9月28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专，系久富公司经营者，户籍所在地东莞市。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8年11月23日被羁押并刑事拘留，同年12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看守所。辩护人代勇军，广东国锋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刑诉〔2019〕1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久富公司、被告人彭群丽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9年6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信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久富公司的诉讼代表人彭甜甜、被告人彭群丽、辩护人代勇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单位久富公司成立于2010年8月12日，从事胶粘制品的加工、销售等业务，被告人彭群丽系久富公司的实际经营者。2010年12月至2012年2月期间，久富公司以壹森远东公司名义从境外3M公司采购胶膜、胶带等产品。为了节约时间和成本，久富公司以每公斤12-18元包税价格委托香港家家快递公司进口货物，家家公司接受委托后，将本应一般贸易进口的货物伪报成快件货物进口，经海关关税部门核定，上述货物偷逃税款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224948.63元；2015年1月至2017年2月期间，久富公司又委托刘某（另案处理）包税进口3M公司的货物。刘某接受委托后，通过香港的鹰通、大黄蜂、的信、浩成等渠道，分别以低报价格、伪报品名、夹藏等方式进口货物，经海关关税部门核定，上述货物偷逃税款1417103.28元。综上所述，久富公司走私货物，偷逃税款共计1642051.91元。被告人彭群丽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案发后，久富公司全额退缴违法所得1642051.91元。为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出示了海关核定证明书等鉴定意见，发票等书证，刘某等证人的证言，被告人彭群丽的供述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久富公司、被告人彭群丽无视国法，违反海关监管规定，通过低报价格等方式走私进口货物，偷逃国家税款。被告人彭群丽系久富公司实际经营者，直接决定实施走私进口货物，系单位犯罪中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单位久富公司、被告人彭群丽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走私普通货物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在法庭上，被告单位久富公司及被告人彭群丽对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没有异议。被告人彭群丽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意见，主观恶性较小，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不大；2.被告人没有直接参与走私犯罪，应该定为从犯；3.被告人是初犯，已全额补缴税款，而且本案属于单位犯罪；4.被告人家庭困难，经营企业陷入困境，请示对被告人适用缓刑。辩护人还向法庭提交了久富公司工商资料、情况说明及病历资料等材料。经审理查明，被告单位久富公司成立于2010年8月12日，从事胶粘制品的加工、销售等业务，被告人彭群丽系久富公司的实际经营者。2010年12月至2012年2月期间，久富公司以壹森远东公司的名义从境外3M公司采购胶膜、胶带等产品。为了节约时间和成本，久富公司以每公斤12-18元的包税价格委托香港家家快递公司进口货物，家家公司接受委托后，将本应一般贸易进口的货物伪报成快件货物进口，经海关关税部门核定，上述货物偷逃税款224948.63元。2015年1月至2017年2月期间，久富公司又委托刘某（另案处理）包税进口3M公司的货物。刘某接受委托后，通过香港的鹰通公司、大黄蜂公司、的信公司、浩成公司等渠道，分别以低报价格、伪报品名、夹藏等方式进口货物，经海关关税部门核定，上述货物偷逃税款1417103.28元。综上，久富公司走私货物，偷逃税款共计1642051.91元。被告人彭群丽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案发后，久富公司全额退缴违法所得1642051.91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定的下列证据证实：1.海关核税证明书：证实久富公司在本案中涉案货物偷逃税款共计1642051.91元。2.U盘：证实侦查机关依法调取ｃｙｓ×××＠188.ｃｏｍ等电子邮箱的注册信息及内容。3.壹森远东公司货物进口统计表：经彭群丽确认，证实壹森远东公司通过大黄蜂、鹰通、的信、浩成、家家等渠道包税进口货物的情况，彭群丽指认出其中没有进口到国内的部分货物。4.报关单、装箱单、发票等：证实涉案货物报关进口的情况。5.情况说明：证实侦查机关通过久富公司的邮件资料中可以确认采购发票与入仓号、拼柜清单的关联性，从而最终关联进口报关单。6.久富公司的货物走“家家”渠道进口统计表、邮件往来：证实壹森远东公司向3M公司采购货物的情况，邮件内容显示壹森远东公司向3M公司提供的香港家家快递公司收货地址，3M公司提供货物的真实发票、装箱单等，上述邮件内容与统计表相互对应，反映壹森远东公司通过家家快递渠道进口货物22票的情况。7.久富公司的货物通过大黄蜂渠道进口统计表、邮件往来打印件：证实壹森远东公司向3M公司采购货物的情况，邮件内容显示壹森远东公司向3M公司提供的香港海航物流公司收货仓库、入仓单号，3M公司提供的真实发票、装箱单等。上述邮件内容与统计表相互对应，反映壹森远东公司通过大黄蜂渠道进口的货物共18票，货值477348.3美元。8.情况说明、香港鹰通公司拼柜统计表、货柜照片：经郑某确认，证明2016年4月至6月期间，鹰通公司接受张某2的委托将胶膜拼柜的情况。9.久富公司通过鹰通渠道进口统计表、邮件往来打印件：证实壹森远东公司向3M公司采购货物的情况，邮件内容显示壹森远东公司向3M公司提供的香港鹰通物流公司收货仓库、入仓单号，3M公司提供的真实发票、装箱单等。上述邮件内容与统计表相互对应，反映壹森远东公司通过张某2渠道进口的胶膜共12票，货值346044美元。10.进口情况统计表、久富公司通过的信、浩成渠道进口统计表以及邮件往来打印件：证实壹森远东公司向3M公司采购货物的情况，邮件内容显示壹森远东公司向3M公司提供的香港的信、卓远物流公司收货仓库、入仓单号，3M公司提供的真实发票、装箱单等。与两张统计表基本相互对应，并与浩成公司办公电脑中提取的一张进口统计表相印证，反映壹森远东公司委托刘某通过香港的信、浩成渠道进口6票胶膜、胶带等货物的情况。11.银行流水交易：证实彭群丽与杨和笑、杨某2、刘文余的资金往来情况。12.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久富公司向侦查机关全额退缴违法所得1642051.91元。13.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及清单：证实侦查机关依法对浩成公司进行搜查及扣押物品的情况。14.抓获经过：证实彭群丽被动归案的情况。15.人口信息查询资料：证实彭群丽的身份情况。16.营业执照、企业登记资料：证实久富公司及壹森远东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17.通话记录：证实彭群丽与刘某、刘文海的电话联系情况。18.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从2006年开始在家家物流公司做业务员，主要工作就是从他人处揽货后交给香港家家公司进口，由经典物流公司负责配送。经典物流的经理是吴家春，香港家家物流的负责人我只知道叫陈某，而香港家家公司收到的货物之前都是交给正东报关公司进口的，正东公司、家家物流和经典物流就是合作关系，具体的我不清楚。公司不需要客户提供货物的真实价格资料，公司会按照一个海关参考价申报进口，但具体情况其也不清楚。长安创富公司是其客户，其与对方的廖先生联系，双方大约在2011年开始合作。其揽货流程是，客户需要进口时会联系其，其将家家公司香港仓库地址和入仓号提供给客户，待货物通过后，客户支付运费后提货。运费一般是转账到杨和笑、杨某2二人的账户中。2010年至2012年期间，家家公司代理胶膜、胶带的报价是15-20元/公斤，包含从香港到东莞的所有费用。19.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开始以晨星货运代理服务部的名义揽货进口，主要的上货渠道有张某2、李某2、浩成、大黄蜂，零星的货物走一辉快件渠道。大约在2015年通过朋友认识了彭群丽，当时彭群丽和廖某一起与其见面，商谈代理进口的事情。后来其在2015年下半年至2017年上半年期间以10-18元/公斤的价格为彭群丽包税进口胶膜、胶带，这个价格包含了从香港到东莞的全部费用。其向彭群丽揽的货物通过四个渠道进口，一个是李某2，仓库在香港的信仓，入仓号为“DLZ+日期+板数”；一个是张某2，仓库是鹰通仓，入仓号为“YZ+日期+板数”；一个是付锐，仓库在香港卓某，入仓号“ZYC+日期+板数”；一个是张开勤，仓库在香港海航仓，“Z010”就是代表其的编号。其不清楚这四个渠道具体如何进口，只知道是一般贸易进口的，反正李某2是慢线、浩成是快线。货物通关后送到长安宵边的一个仓库，是刘文海负责送货的，其让刘文海送货的时候联系彭群丽。彭群丽委托的货物都全部进口并交货了，但有一些是在香港交货后没有进口又拉走了的情况。结算都是通过转账的方式，由彭群丽转账到刘文余的账户。辨认笔录：刘某辨认出彭群丽。20.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其是香港鹰通物流有限公司老板，公司从2015年1月开始有仓储和装卸货柜的业务，这块业务由其具体负责。2016年，其通过刘某介绍认识了张某2，之后双方开始业务合作。张某2在东莞有一家物流公司，货物主要是胶膜，是卡板货，张某2将货物送至鹰通公司仓库存放和拼柜，当货物装够一个货柜后就运输通关到国内，其收取港币1000元至1500元不等的装柜或卸柜费用，另外还要收取登记费、仓租等。张某2还自编了一个以“YZ”开头的入仓号给其，用于分辨货物是属于谁的。其知道张某2实施的是包税走私行为，但其只是在香港接柜，没有参与通关环节。21.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大黄蜂公司的老板，张开勤是负责公司业务的总经理，公司主要的业务是货物进口报关。关于久富公司和创富公司的相关业务不清楚，业务方面要问张开勤。22.证人张开勤的证言：证实其与刘某曾经一起在东莞市常平镇常安公司工作，后来其入职大黄蜂公司，其在大黄蜂公司的主要业务就是向客户揽货，客户不用提供真实价格，也不用按照真实价格计算进口要缴纳的税，只要按公斤计算价格，由大黄蜂公司负责进口。2015年下半年，刘某曾找其帮忙进口一些3M胶膜、胶带等货物，包税价格大约7元/公斤。刘某有货物需要进口时，其就让刘某将填写了货物资料的表格通过QQ或微信发送给其，其再将入仓号和入仓货物明细发送给跟单员罗某，由罗某与香港海航仓联系送货情况，再由公司安排将货物从香港进口到国内仓库，到货后其便通知刘某提货。刘某入海航仓的代号是“YF-Z010-XXX”，其中YF-Z是其在大黄蜂的揽货代号，010是其给刘某的代号，后面XXX就是具体的货物的代号。23.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6月开始进入大黄蜂公司做进口跟单员，公司的业务员有熊某、张开勤。公司的业务代码分三段，都是XX-XXXXX-XXXX，第一段是两个英文字母，第二段可以看出是公司接的单还是业务员接的，第三段一般是一串数字由业务员自己编，业务代码主要是区分每一笔货物和业务员的每笔业务。第二段Z开头就是代表张开勤揽货的业务。其不认识刘某，一般只跟公司内部的人员接触。24.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香港的信贸易有限公司的老板，李某2是的信公司在大陆唯一的客户，只有李某2的货才进口到大陆。当李某2有货物进仓时，会将货物的入仓号（李某2自己编的，以“DLZ”开头）发给其，到货后其进行清点后反馈给李某2。而货物出仓主要有两种情况，一种是直接从仓库提走，不需要装柜；另一种要按照李某2的要求进行装柜，具体就是哪些货物放在货柜什么位置，放多少，外面全部用废塑料挡起来。装柜的货物都是李某2自己联系车辆拉走。李某2告诉其这些货物都是胶膜，其看到货物外包装上贴的是3M品牌。25.证人付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4年12月进入东莞浩成货运代理服务有限公司工作，只做出口业务，后来浩成公司老板李志于2016年8月成立了东莞将士进出口有限公司做进口业务。刘某是将士公司的客户，刘某的货物主要3M胶膜、砂纸和塑胶粒。刘某揽货后，会将报关装箱资料和香港卓某库的入仓号发送给其，其转发给公司负责进口报关的黄明峰，货物到达浩成仓库后，其再通知刘某或亢小军提货。刘某发给其的报关装箱资料上的货物名称、规格、数量和入仓单号都是真实的，如果不真实，卓某是不会收货的。刘某入卓某编号规则是“ZYC-5XXX-入卓某库年月日-卡板树-件数”，5后面几位是刘某按照他的客户编号的。其有印象刘某有个入仓号为“ZYC-5400”开头的一批货。26.被告人彭群丽的供述：（1）久富公司成立于2010年8月，法定代表人是其父亲彭某，其是实际经营管理者，其丈夫负责跟业务，后来在重庆建厂，基本不在东莞了，公司除了车间工人，还有销售彭甜甜。壹森远东的法定代表人是其丈夫廖某，但具体经营管理都是其在负责，廖某没有参与。成立壹森远东公司是为了方便久富公司境外采购和收付款等事项，公司没有其他员工。久富公司向3M公司采购的胶膜和胶带等货物，由3M公司在香港交货后，其将这些货物分别交给家家快递的李某1以及刘某包税进口。包税进口就是按货物重量收费，包括了所有的进口税费和运费，其只需要在国内接货就可以了。（2）其于2010年底至2012年初与家家公司的李某1合作，当时李某1先电话联系其，自称是家家快递公司的业务员，可以包税进口胶膜、胶带等货物，而久富公司也有此需要，于是双方便见面详谈了合作细节。李某1称货物会以快件方式从东莞常平口岸入口，包税单价为12-18元/公斤，不同的货物价格有差别。其采购好货物后通知李某1，李某1便告诉其入仓号和香港仓库地址，其再通过电子邮箱告知3M公司将货物交至上述香港仓库，后面的事情其就不需要管了。等货物到达国内后，李某1就会通知其提货，提货的地点是家家公司在常平的仓库或者约定的地点。每次的包税费用在提货前付清，其都是使用个人或者东莞市长安创富塑胶经营部的银行账户转账到杨某3、杨和笑的个人账户。其委托李某1进口的货物都有收到，但有部分直接在香港卖出没有进口到国内。（3）其与刘某从2015年开始合作，也是刘某主动联系其的。当时其与丈夫曾一起见过刘某商谈包税进口的合作业务。具体操作流程与李某1的一样，单价也是12-18元/公斤。接货地点有时在东莞南城一个大物流园，有时在高速路口，很多不同的地方。刘某在香港有四个仓库，分别是的信仓、海航仓、鹰通仓、卓某。收货后付清包税费用，采取转账至刘文余的账户或者现金支付方式。委托刘某进口的货物也有部分是直接在香港卖出没有进口到国内的。（4）ｃｙｓ×××＠188.ｃｏｍ是其使用的邮箱，138××××8835是其使用的电话，“meilinpeng”是其英文名字。其知道包税进口违反海关规定，因为正常进口要交关税和增值税，但通过李某1和刘某包税进口要便宜很多，行业内都是这样做的。本院认为，被告单位东莞市久富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无视国法，违反海关监管规定，通过低报价格、伪报品名等方式走私进口货物，偷逃国家税款，情节严重。被告人彭群丽作为久富公司的实际经营者，直接决定并实施被告单位的上述行为，系该公司单位走私犯罪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单位久富公司及被告人彭群丽均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单位久富公司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依法对被告单位减轻处罚，被告人彭群丽作为被告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可相应地对其减轻处罚。被告单位久富公司全额补缴偷逃税款，弥补了国家损失，被告人彭群丽归案后最终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故可酌情对被告单位及被告人从轻处罚。辩护人所提关于本案是单位犯罪，被告人是从犯、已退缴违法所得等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但提交的证据材料与本案犯罪事实无直接关系，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东莞市久富有限公司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彭群丽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暂扣于黄埔海关驻凤岗办事处缉私分局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642051.91元，予以没收，由暂扣机关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本页无正文）审 判 长  叶 颖审 判 员  陈婉筠人民陪审员  王桂芳二〇一九年七月十八日书 记 员  陈子宁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走私本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七条规定以外的货物、物品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较大或者一年内曾因走私被给予二次行政处罚后又走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二）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三）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对多次走私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走私货物、物品的偷逃应缴税额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负责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单位犯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二条规定之罪，依照本解释规定的标准定罪处罚。单位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偷逃应缴税款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偷逃应缴税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五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情节严重”；偷逃应缴税额在五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情节特别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