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晋07民终152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住所地：山西省太原市万柏林区长风西街1号丽华大厦B座第12层。负责人：李志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雅琴，山西泰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史晋峰，男，1977年6月6日出生，汉族，山西省平遥县村民。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敏，山西弘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彦泽，山西弘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兴国，男，汉族，山西省清徐县村民，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太原市安达盛汽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清徐县徐沟镇张楚王村太太路东北角1号。法定代表人：侯惠刚。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财险山西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史晋峰、王兴国、太原市安达盛汽贸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平遥县人民法院（2018）晋0728民初3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华联合财险山西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雅琴与被上诉人史晋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敏、王彦泽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王兴国、太原市安达盛汽贸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华联合财险山西分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改判驳回起诉;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史晋峰等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在原告主体不适格的情况下判决本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是不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的。1.该案事故认定书第4页记载“车辆情况”：晋Ａ×××××号车的所有人是太原市天之宇旅游汽车服务有限公司。2.史晋峰向一市法院提交的晋Ａ×××××车的行驶证车主也是太原市天之宇旅游汽车服务有限公司。3.北京君恒保险公估有限责任公司司法鉴定意见书第4页写明，“依据委托人提供的行驶证，我司鉴定人员确定了晋Ａ×××××的车辆基本信息，车辆所有人为太原市天之宇旅游汽车服务有限公司”。4.史晋峰未提交晋Ａ×××××车的购车合同及购车发票，来证明实际购车人是史晋峰。综上，本案适格原告应是太原市天之宇旅游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史晋峰不是本案适格原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驳回史晋峰的起诉。二、一审法院在没有实际维修费证据的前提下支持车辆损失费是不符合事实情况的。1.一审判决所依据的北京君恒保险公估有限责任公司2018年9月16日做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共计算所依据的新车购置价未按照实际价值计算，折旧依据的费率也不是按照营运车辆来计算的。本公司对该鉴定程序无异议，但是对鉴定的车辆价值不予认可。2.司法鉴定意见书是对可能发生的车辆维修费的推测和估计，不代表已经真实发生。只有司法鉴定意见书不能认定受损车辆维修费。当事人主张车辆维修费的，应当提供车辆维修费明细、维修费发票或者支付维修费的有效凭证。3.史晋峰在一审提交的证据材料中没有相关实际维修费发票等证据予以佐证其实际损失，违反了保险损失补偿原则。三、营运损失属于问接损失，不属于保险责任范围、保险公司不承担。保险公司承担的车辆损失险和第三者责任险应以直接损失为限，对于停运损失，属于间接利益损失，保险公司不承担责任。四、本公司到目前为止未看到事故发生时驾驶人潘刚维的从业资格证，因此本公司在本案中免责。五、鉴定费和诉讼费不属于保险责任范围，一审法院判决保险公司承担鉴定费和诉讼费是不符合保险合同约定的。史晋峰辩称，一、本人有权作为诉讼主体，维护自身权益，且符合事实与法律规定。本人在一审中提供与太原市天之宇旅游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签订的旅游汽车车辆加盟合同、太原市天之宇旅游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提供的营业执照、证明等证据，证明本人为晋Ａ×××××的实际所有人，且受损车辆由本人占有、使用、处置，太原市天之宇旅游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仅为车辆挂靠单位，对受损车辆不具有保险利益，故本人为本案适格原告。二、一审法院根据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北京君恒保险公估有限责任公司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车辆损失费，符合事实与法律规定。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的程序合法，鉴定机构及人员符合资质要求，鉴定采纳的计算依据参考标准符合事实与法律规定，一审法院据此认定车辆损失费并无不当。车辆损失费属于法律规定的财产损失，本人车辆受损是客观存在的事实，保险公司不能因被侵权人未实际修复就否认损失的存在而不予赔偿。三、停运损失是法律规定的交通事故财产损失，保险公司应当予以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五条明确将营运车辆的停运损失计入交通事故财产损失范围，保险公司主张商业三者险合同约定对停运损失不予赔偿，但该条款属于格式免责条款，保险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对免责条款尽到了明确提示和说明义务。四、事故发生时，驾驶人潘刚维是否具有从业资格证，并不影响中华联合财险山西分公司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五、诉讼费与鉴定费应当由中华联合财险山西分公司承担。史晋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中华联合财险山西分公司等赔偿史晋峰车辆损失费94680元、营运损失141940元、鉴定费5300元，以上合计241920元；案件受理费由中华联合财险山西分公司等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4月26日13时许，潘刚维驾驶晋Ａ×××××号半挂牵引车牵引蒙Ａ×××××半挂车，沿108线由南向北行驶至平遥县洪善村叉口路段时，碰撞前方停车等候红灯史晋峰驾驶的晋Ａ×××××号中型普通客车（车上乘坐邱江波等十一人）、张利勤驾驶的晋Ａ×××××号小型普通客车、孔繁标驾驶的晋Ｋ×××××号小轿车（车上乘坐王虎）、张枫驾驶的晋Ａ×××××号大型普通客车（车上乘坐蒋凯萍等九人）、王培津驾驶的冀Ｊ×××××号半挂牵引车牵引冀Ｊ×××××号半挂车，造成危接生、危菊华、朱筱平、杨华文、邱江波等22人受伤，随身物品损坏，车辆不同程度损坏。2017年5月8日，平遥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潘刚维承担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史晋峰、张利勤、孔繁标、张枫、王培津、危接生、危菊华、朱筱平、杨华文、邱江波等26人在本起事故中无责任。该事故认定书的车辆情况载明：晋Ａ×××××号“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所有人：太原市安达盛汽贸有限公司，地址：清徐县徐沟镇张楚王村太太路东北角1号，经营车主：王兴国，住址：山西省清徐县××奎村××号。2012年1月6日，史晋峰与太原市天之宇旅游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签订旅汽公司车辆加盟合同，合同中约定：史晋峰自有客车以太原市天之宇旅游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名义登记上户，上户后车牌号：晋Ａ×××××，车辆上户登记不是产权登记或产权转移，车辆产权仍属史晋峰。2017年5月16日，史晋峰委托山西省平遥司法鉴定中心对晋Ａ×××××中型普通客车车损及营运损失鉴定，2017年6月20日，山西省平遥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鉴定意见为：1．晋Ａ×××××中型普通客车每日的营运损失为604.3元，大写人民币陆佰零肆元叁角。2．晋Ａ×××××中型普通客车配件费用为86080元，维修工时费为8600元，晋Ａ×××××中型普通客车车损费用为94680元，大写人民币玖万肆仟陆佰捌拾元整。史晋峰花费鉴定费5300元（车损鉴定费3800元、营运损失鉴定费1500元）。中华联合财险山西分公司对史晋峰提供的山西省平遥司法鉴定中心关于晋Ａ×××××号车辆的损失价值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提出了异议，申请重新鉴定。2018年7月25日，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北京君恒保险公估有限责任公司对晋Ａ×××××号车辆的损失价值进行鉴定，同年9月16日，北京君恒保险公估有限责任公司作出鉴定意见：晋Ａ×××××号车辆无修复价值，采用重置价值法进行鉴定，最终鉴定意见为晋Ａ×××××的车损价值为人民币捌万零贰佰壹拾贰元整（80212元）。中华联合财险山西分公司花费鉴定费5000元。中华联合财险山西分公司对晋Ａ×××××号承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的保证金额为500000元。本起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另查，晋Ａ×××××号牵引车的登记车主为太原市安达盛汽贸有限公司，经营车主为王国兴；蒙Ａ×××××车的登记车主为托克托县丰隆运输有限公司。潘刚维与王兴国系劳务关系，王兴国系接受劳务的一方，潘刚维系提供劳务的一方。太原市安达盛汽贸有限公司系晋Ａ×××××号车的被挂靠单位。晋Ａ×××××号车的登记车主为山西迅马旅游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实际车主为刘建康。山西省清徐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5月10日以（2018）晋0121民初7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中华联合财险山西分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内赔偿刘建康车损200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刘建康61336元。在本起交通事故中受伤的危接生、危菊华、朱筱平、杨文华、邱江波向一审法院提起了诉讼。经审理，一审法院确定危接生的各项损失为48445.87元；危菊华的各项损失为33895.92元；朱筱平的各项损失为124898.36元；杨文华的各项损失为16940.41元；邱江波的各项损失为14204.03元为本案事实。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史晋峰作为本案原告是否适格；2．史晋峰的损失范围和数额如何确定；3．史晋峰的损失应如何赔偿。史晋峰作为本案原告是否适格问题。本案所涉晋Ａ×××××号车虽然登记在太原市天之宇旅游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名下，但史晋峰提供的其与太原市天之宇旅游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签订的旅汽公司车辆加盟合同、太原市天之宇旅游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证明等证据足以证实史晋峰系晋Ａ×××××号的实际车主，其作为所有人依法享有该车的损害赔偿请求权，故其作为本案原告完全适格，中华联合财险山西分公司的抗辩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史晋峰的损失范围和数额如何确定问题。根据史晋峰的请求，确定史晋峰的损失范围和数额为：1．车辆损失费80212元。史晋峰主张其车损94680元，提供了山西省平遥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中华联合财险山西分公司提出了异议。该鉴定意见系史晋峰单方委托作出，中华联合财险山西分公司对鉴定机构未行使选择权，该鉴定程序存在瑕疵，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史晋峰因此所支付的鉴定费3800元属其扩大的损失，应由其自行承担。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北京君恒保险公估有限责任公司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程序合法，客观公正，予以采纳。中华联合财险山西分公司所花费的鉴定费5000元系为查明和确定史晋峰车辆损失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依法应由中华联合财险山西分公司承担。2．停运损失费，史晋峰所有的晋Ａ×××××号车在交通事故发生后严重受损，已无修复价值，但由于该车具有合法的运输资格，史晋峰在合理的重置期间内必然会产生停运损失。中华联合财险山西分公司对史晋峰提供的山西省平遥司法鉴定中心关于晋Ａ×××××中型普通客车每日的营运损失为604.3元的鉴定意见虽提出了异议，但未提供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故应予采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保险人受到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的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请求后，应当及时作出核定，情形复杂的，应当在三十日内作出核定，但合同另有约定的除外。保险人应当将核定结果通知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对属于保险责任的，在与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达成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协议后十日内，履行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义务。保险合同对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期限有约定的，保险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义务。保险人未及时履行前款规定义务的，除支付保险金外，应当赔偿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因此受到的损失。”在本起交通事故发生后，中华联合财险山西分公司未在前述规定的三十日内对史晋峰车辆是否具有修复价值作出认定，故史晋峰重置车辆的合理期间应按30日计算。史晋峰主张计算235天无证据支持，也与客观实际不符，不予采信。该项损失应为：604.3元／天×30天=18129元。3．鉴定费1500元。以上史晋峰的损失共计99841元。史晋峰的损失应如何赔偿问题。公民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侵犯公民财产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潘刚维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行至叉口路段时，未做到降低行驶速度，是形成事故的原因，平遥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潘刚维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史晋峰无责任，于法有据，客观公正，予以认定采信，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中华联合财险山西分公司主张停运损失属间接损失，其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并提供了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七条的约定，该条款第七条的内容为：“下列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一）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致使第三者停业、停驶、停电、停水、停气、停产、通讯或者网络中断、数据丢失、电压变化等造成的损失以及其他各种间接损失”。中华联合财险山西分公司无证据证明其将该免责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向投保人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且其主张与法不符，故不予采纳。潘刚维系在给王兴国提供劳务过程中致史晋峰的车辆受损并停止营运，史晋峰的损失依法应由王兴国承担赔偿责任。太原市安达盛汽贸有限公司作为晋Ａ×××××号车的被挂靠单位，对史晋峰的损失依法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鉴于中华联合财险山西分公司对潘刚维驾驶的晋Ａ×××××号牵引车承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本起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虽然山西省清徐县人民法院（2018）晋0121民初7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中华联合财险山西分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内赔偿晋Ａ×××××号车的实际车主刘建康车损200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61336元，但史晋峰及其他受害人的损失，中华联合财险山西分公司能够在责任保险限额内予以足额赔偿。对于本起交通事故中其他受害人的损失，因现均未主张，法院在保险限额内无法确定，也无法预留，日后中华联合财险山西分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已受偿的各个受害人按比例追偿。关于中华联合财险山西分公司认为应扣除其他四辆车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应赔偿史晋峰损失的部分。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属侵权范畴，应首先适用过错责任归责原则，潘刚维承担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其他四辆车均无任何过错，如若扣除其他四辆车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应赔偿史晋峰损失的部分，变相减轻了侵权人的赔偿责任，对史晋峰显失公平，也有违任何人不得从其违法行为中获取利益的原则，对中华联合财险山西分公司的主张，不予采纳。王兴国经本院传票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其放弃了举证、质证的权利。一审法院判决：限中华联合财险山西分公司在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史晋峰车辆损失费、停运损失费、鉴定费等共计99841元；驳回史晋峰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审理中，史晋峰提供太原市天之宇旅游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委托书》以证明史晋峰为适格原告，该《委托书》载明晋Ａ×××××号车的实际所有人为史晋峰，由史晋峰进行诉讼及办理保险理赔事宜，理赔的保险金全部归史晋峰所有。中华联合财险山西分公司的质证意见为，该《委托书》没有出具委托单位的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及身份证复印件相印证，没有形成完整证据链条；没有出具单位的负责人及出具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字，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该《委托书》说明晋Ａ×××××号车的所有人为太原市天之宇旅游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史晋峰并非本案适格原告。其余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认为，潘刚维驾驶晋Ａ×××××号半挂牵引车牵引蒙Ａ×××××半挂车碰撞前方停车等候红灯史晋峰驾驶的晋Ａ×××××号中型普通客车（车上乘坐邱江波等十一人）、张利勤驾驶的小型普通客车、孔繁标驾驶的小轿车（车上乘坐王虎）、张枫驾驶的大型普通客车（车上乘坐蒋凯萍等九人）、王培津驾驶的半挂牵引车，造成危接生、危菊华、朱筱平、杨华文、邱江波等22人受伤，随身物品损坏，车辆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潘刚维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各方当事人对此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史晋峰作为晋Ａ×××××号中型普通客车的实际车主诉讼在案，请求侵权人及肇事车辆的承保公司中华联合财险山西分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现中华联合财险山西分公司对史晋峰的诉讼主体提出异议，称晋Ａ×××××号中型普通客车的登记所有人为太原天之宇旅游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但太原天之宇旅游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出具证明一份证明晋Ａ×××××号中型普通客车实际所有人为史晋峰，且同意史晋峰作为诉讼主体进行诉讼并办理保险赔偿事宜，史晋峰作为实际所有人可以作为权利主体通过诉讼主张权利，故中华联合财险山西分公司的上诉主张不成立。关于一审法院认定的晋Ａ×××××号中型普通客车的车损是否合理，一审法院认定车损的价值是依据北京君恒保险公估有限责任公司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该鉴定结论采用重置价值法对车辆进行鉴定，该鉴定结论较客观的反映了车辆的受损情况，一审法院采纳该鉴定结论认定车损价值并无不妥。关于停运损失，因鉴定意见认定晋Ａ×××××号中型普通客车无修复价值，该车辆客观上不存在营运的可能性，一审法院支持史晋峰营运损失不妥，应予纠正，关于营运损失的鉴定费也不予支持。故史晋峰主张的损失应为80212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山西省平遥县人民法院（2018）晋0728民初382号民事判决；二、限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史晋峰损失80212元；三、驳回史晋峰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4928元，由史晋峰负担3294元，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负担163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296元，由史晋峰负担451元，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负担184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韩锦芬审判员  申子西审判员  段 锋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杜 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