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583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太仓玖瑞嘉服装有限公司，住所地太仓市沙溪镇**街**桥南堍。法定代表人：芮晓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海忠，太仓市娄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太仓圣丹绒服装有限公司，住所地太仓市双凤镇凤林路。法定代表人：沈雪球，该公司总经理。太仓圣丹绒服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圣丹绒公司）因与太仓玖瑞嘉服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玖瑞嘉公司）加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太仓市人民法院（2018）苏0585民终47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玖瑞嘉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发回一审法院重审或改判。2.上诉费由圣丹绒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一审法院认为100000元现金没有交付，玖瑞嘉公司不予认可。二、反诉部分一审法院支持30000元太少。圣丹绒公司二审未答辩。圣丹绒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玖瑞嘉公司向圣丹绒公司支付加工货款131269元。2、一审诉讼费由玖瑞嘉公司承担。玖瑞嘉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1、要求圣丹绒公司赔偿玖瑞嘉公司逾期交货的损失104537.05元。2、反诉的诉讼费由圣丹绒公司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5月28日，圣丹绒公司（合同乙方）与玖瑞嘉公司（合同甲方）签订《加工合同》一份，约定甲方同意乙方加工以下货物：款号为RZP174006的女珊瑚绒外套4855件，款号为RZP174008的女珊瑚绒外套7185件，款号为RZP174052的女童珊瑚绒外套985件，合计加工费金额为299575元（不含税金），交货日期均为2017年7月5日。货款结算方式：甲方公司出货日起45天内结算。乙方不得擅自加价，不得要求带款提货，如发生因乙方擅自加价、要求带款提货等情况造成的交期延误及订单取消所造成损失的全部金额，由乙方三倍赔偿。甲乙双方分别在合同尾部加盖公章，圣丹绒公司盖章处还有委托代理人马建忠的签字。2017年6月8日，圣丹绒公司（合同乙方）与玖瑞嘉公司（合同甲方）又签订《加工合同》一份，约定甲方同意乙方加工以下货物：款号为EG20176083-F双面呢大衣1000件，加工费金额为80000元，交货时间为2017年6月30日。圣丹绒公司实际于2017年7月30日送货，并于2017年8月19日开具金额为80000元的发票给玖瑞嘉公司，玖瑞嘉公司对此没有异议。2017年8月2日，马建忠作为圣丹绒公司的委托人与玖瑞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芮晓杰对4006、4008、4052三款珊瑚绒外套的订单签订了补充协议，协议明确：4006款4745件、4008款7185件、4052款985件，合计加工费297045元，另外外加双方一致确认的增补费用、面料修改费、纸箱等费用，共计应支付加工费320631元。7月28日已付加工费100000元，现结余加工费216269元（220631-4362=216269）。付款时间：剩余的加工费到8月31日之前一次性付清。双方确认，上述2017年5月28日、2017年6月8日两份加工合同项下，玖瑞嘉公司共应支付圣丹绒公司加工款金额为396269元（320631-4362+80000=396269）。关于款项支付情况，玖瑞嘉公司认为玖瑞嘉公司已向圣丹绒公司支付了加工款365000元。为此，玖瑞嘉公司举证收条两份及银行交易凭条一份，其中一份收条系2017年7月28日马建忠出具的，写明：今2017年7月28日收太仓玖瑞嘉服装有限公司5031合同4006、4008、4052款服装加工费100000元（壹拾万元）整转账至沈雪球农行卡（6228480405350849171），货于2017年7月28日送到玖瑞嘉服装。另一份收条系2017年11月6日圣丹绒公司法定代表人沈雪球出具的，写明：今2017年11月6日收到太仓玖瑞嘉服装有限公司服装加工费现金共计25万元（贰拾伍万元整）。后玖瑞嘉公司又通过银行转账15000元至沈雪球的账户。圣丹绒公司对2017年7月28日收到玖瑞嘉公司10万元及最后一笔15000元没有异议，但是2017年11月6日，圣丹绒公司仅收到被告支付的加工款15万元。之所以当天出具25万元的收条，是圣丹绒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不知道其合伙人马建忠于2017年7月28日已出具过收条给玖瑞嘉公司，在当天收到15万元后加上7月28日的那笔10万元一并向玖瑞嘉公司出具的收条。故圣丹绒公司实际收到玖瑞嘉公司支付的加工款为26.5万元（10万+15万+1.5万=26.5万）。关于双方争议的2017年11月6日当天的款项支付情况，玖瑞嘉公司称玖瑞嘉公司于当日，因圣丹绒公司要求，转账支付15万元，另有10万元系直接现金交付给沈雪球。沈雪球收到上述款项后才出具的25万元的收条。因10万元现金系玖瑞嘉公司法定代表人借来的，故尚未入公司账册。圣丹绒公司则称，圣丹绒公司于11月6日当天未拿到玖瑞嘉公司的10万元现金，双方的日常交易往来，小到几千元，玖瑞嘉公司均是通过银行转账给圣丹绒公司，从来没有现金支付的情况。若玖瑞嘉公司支付10万元现金为真，但其公司账册中却未将该笔款项做入账目中，不合常理。为此，圣丹绒公司还提交沈雪球与芮晓杰于2018年8月21日的电话录音，沈雪球称11月6日收到的是15万元，并非25万元，芮晓杰回答我不知道，我已交给律师，由法院进行审理。圣丹绒公司认为芮晓杰未作明确回答，系其心虚的表现。玖瑞嘉公司则称，因该案已经起诉，故应由法院进行审理，玖瑞嘉公司无需与圣丹绒公司争论这个事情。玖瑞嘉公司为证明因圣丹绒公司逾期交货给玖瑞嘉公司造成的损失，举证玖瑞嘉公司与第三方江苏华瑞服装有限公司（简称华瑞公司）于2017年5月8日签订的《服装收购合同》（手机照片件，合同编号EG20175031），约定华瑞公司向玖瑞嘉公司购买以下货物：RZP174006女珊瑚绒夹克4855件，交货日期为2017年7月11日；RZP174007女珊瑚绒背心7031件，交货日期为2017年7月4日；RZP174008女珊瑚绒外套7185件，交货日期为2017年7月11日；RZP174052女童珊瑚绒外套985件，交货日期为2017年7月11日；TDR174053女童珊瑚绒套头衫1009件，交货日期为2017年6月27日，合计821653元。玖瑞嘉公司称，玖瑞嘉公司将该订单中的RZP174006女珊瑚绒夹克、RZP174008女珊瑚绒外套、RZP174052女童珊瑚绒外套全部委托给圣丹绒公司进行加工；RZP174007女珊瑚绒背心系委托另一家工厂加工；TDR174053女童珊瑚绒套头衫系玖瑞嘉公司自己加工。玖瑞嘉公司自己加工的产品及另一家工厂加工的产品均按时送货，仅圣丹绒公司加工的三款产品逾期交货。正因为圣丹绒公司的逾期交货，导致玖瑞嘉公司整个合同项下的所有产品均于2017年8月2日交货给华瑞公司，华瑞公司因玖瑞嘉公司逾期交货扣了玖瑞嘉公司104537.05元作为赔偿。为此，玖瑞嘉公司提供玖瑞嘉公司与华瑞公司于2018年8月17日签订的《赔付协议》一份，写明：EG20175031合同项下产品，现因玖瑞嘉公司服装品质及交期问题，引起大额索赔。经双方友好协商，玖瑞嘉公司同意华瑞公司在本合同号下扣除加工费104537.05元。上述事实，有圣丹绒公司提供的加工合同、补充协议、送货单、发票、电话录音，玖瑞嘉公司提供的加工合同、收条、银行转账凭证、服装收购合同（手机拍照件）、赔付协议、银行卡明细等以及原玖瑞嘉公司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双方签订的两份《加工合同》依法成立，对双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现双方对两份《加工合同》项下的加工费总金额396269元及玖瑞嘉公司于2017年7月28日支付10万元、最后银行转账支付15000元的事实已确认一致，一审法院予以认定。一审本诉部分的争议焦点为：双方对2017年11月6日玖瑞嘉公司支付的款项金额存在争议。玖瑞嘉公司称玖瑞嘉公司于该日向圣丹绒公司支付了25万元，其中15万元系银行转账，10万元系向他人借款后直接以现金支付；圣丹绒公司则认为该日仅收到玖瑞嘉公司15万元，之所以当日出具25万元的收条系加上了7月28日收到的10万元。一审法院结合已查明的事实及相关证据，采信圣丹绒公司的陈述。主要理由如下：1、圣丹绒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沈雪球于2017年11月6日出具的收条中表述为“收到……共计25万元”，通常情况下收付款凭证中出现“共计”系因有两次或两次以上累计而作的表述。现因2017年7月28日的10万元也系支付至沈雪球账户，而7月28日的收条并非沈雪球本人出具，故一审法院认为沈雪球在11月6日出具收条时将7月28日收到的10万元一并计入的可能性较大。2、玖瑞嘉公司在反诉中称因玖瑞嘉公司上家华瑞公司要求玖瑞嘉公司赔付的金额较大，玖瑞嘉公司一直在与圣丹绒公司沟通赔偿事宜未果。可见，玖瑞嘉公司在支付争议款项时对存在大额对外赔偿的事实系明知的，在此情形下，玖瑞嘉公司仍向他人借款10万元支付了争议合同几乎全部的货款，不合常理。3、从双方的交易习惯来看，双方的往来多以银行转账为主，而10万元这笔较大金额的往来通过现金支付可能性较小。4、玖瑞嘉公司的财务账册中并未体现该笔10万元的支出。综合以上理由，一审法院采信圣丹绒公司所称该日出具的收条中包含有7月28日的10万元，当日仅收到15万元的事实。据此，玖瑞嘉公司已实际支付圣丹绒公司加工款26.5万元，故还应支付圣丹绒公司加工款131269元。一审反诉部分的争议焦点在于玖瑞嘉公司主张的损失是否应由圣丹绒公司赔偿。玖瑞嘉公司主张其与第三方合同的违约损失赔偿系原玖瑞嘉公司2017年5月28日合同项下的产品逾期交货所致，故其向第三方支付的赔偿款应由圣丹绒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为，根据2017年5月28日的加工合同约定，交货日期应为2017年7月5日，圣丹绒公司的实际交货日期为2017年7月28日，确属逾期交货。在圣丹绒公司未有证据证明逾期系玖瑞嘉公司原因所致的情况下，圣丹绒公司理应就逾期交货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一审法院根据玖瑞嘉公司举证的与华瑞公司签订的购货合同、赔付协议及付款明细等，圣丹绒公司为玖瑞嘉公司加工的2017年5月28日合同项下的产品均系华瑞公司购货合同中的部分产品，现因该部分产品的逾期交货导致玖瑞嘉公司逾期向华瑞公司交货的事实一审法院予以认定。玖瑞嘉公司因此造成的损失应由圣丹绒公司承担。具体损失金额，一审法院考虑到玖瑞嘉公司与华瑞公司合同项下除圣丹绒公司加工的产品外还有其他产品，以及赔付协议中除提及交期问题外还有品质问题等事实，在玖瑞嘉公司对哪类产品有质量问题、有何种质量问题均无法明确并举证，对第三方扣款金额的计算方式亦未能进行说明的情况下，结合玖瑞嘉公司赔付金额、圣丹绒公司的违约程度等因素，一审法院对因圣丹绒公司逾期交货造成玖瑞嘉公司损失的金额酌定为30000元。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五条之规定，判决：一、玖瑞嘉公司向圣丹绒公司支付加工款131269元；二、圣丹绒公司向玖瑞嘉公司支付30000元。上述一、二项相抵后，玖瑞嘉公司还应向圣丹绒公司支付101269元，该款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2926元，保全费1176元，合计4102元，由玖瑞嘉公司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1195元，由玖瑞嘉公司负担852元，圣丹绒公司负担343元。二审中，当事人围绕争议焦点提供证据，本院组织双方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玖瑞嘉公司提供赔款协议复印件一份，圣丹绒公司应该承担的是160500元责任，这个协议只有一份，原件被圣丹绒公司拿走了。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玖瑞嘉公司法定代表人芮晓杰称，2017年11月6日其支付给圣丹绒公司的10万元现金来源是岳父叫芮尽领，妹妹芮真真。庭后其提交了由芮尽领、芮真真签字的情况说明以及银行转账明细。芮尽领情况说明称，2017年初女婿芮晓杰生意需要周转向其借钱，于是在2017年6月16日、7月25日分别取款2万元和1万元，家中有2万元。10月1日交给芮晓杰5万元。芮真真情况说明称，哥哥芮晓杰因业务需要备用金向其借款5万元现金，其原来买房借了钱，为了10月1日放假回家还款，所以每个月把钱全部取出来放好，手里有很多现金。芮尽领的银行明细显示了两次取款，芮真真银行明细除显示了现金取款外，还有2017年1月27日和8月9日直接向芮晓杰手机银行转账的情况。本院认为：本案双方一致确认圣丹绒公司应当支付玖瑞嘉公司的总货款为396269元，圣丹绒公司通过银行转账于2016年7月28日支付加工费10万元，11月6日支付加工费15万元，最后支付加工费1.5万元。单2017年11月6日银行转账15万元时，却出具了25万元的收条。对此，玖瑞嘉公司称其以现金方式向圣丹绒公司支付了10万元款项，但因已查明的款项支付均为银行转账完成，突然出现单笔现金交付缺乏合理性。故本院要求玖瑞嘉公司提供现金交付款项的来源证据。经庭后补充，芮真真等在能够直接向芮晓杰手机银行转账的情况下，坚持以现金向芮晓杰出借款项缺乏合理性；芮晓杰在10月1日已经拿到现金10万元的情况下，不将其存入银行账户中一并转账，而在11月6日当天才将款项当面交付圣丹绒公司同样缺乏合理性。据此，玖瑞嘉公司并无证据证明除银行转账以外的10万元存在其他款项来源，以及故一审法院认定2017年11月6日的收条是对两次付款共计25万元的确认并无不当，本院亦予认定。玖瑞嘉公司主张因圣丹绒公司违约行为造成其损失，但本案中仅提供了与案外人华瑞公司签订的《服装收购合同》，该份证据缺乏供货、结算等原始凭证予以佐证，无法单独证明玖瑞嘉公司向案外人的赔款情况。同时，玖瑞嘉公司也未举证证明圣丹绒公司供应的加工物与其销售给华瑞公司货物之间的关联性，故本院对其赔偿请求不予支持。一审法院综合考量违约情形，酌定圣丹绒公司赔偿3万元，本院予以维持。综上，玖瑞嘉公司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121元，由太仓玖瑞嘉服装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诚审判员 孙晓蕾审判员 管 丰二〇一九年七月三十日书记员 殷 姿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费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六、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七、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