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镇远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2625民初7号原告：姜玉兰，女，1962年9月18日出生，侗族，贵州省天柱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天柱县。委托代理人：潘靖宗，镇远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镇远县中心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刘方富，男，1973年1月28日出生，侗族，贵州省玉屏侗族自治县人，住玉屏侗族自治县。被告：贵州玉屏平安客运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玉屏平安客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铜仁市玉屏侗族自治县火车站。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520622785458467L。法定代表人：杨胜荣，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罗仁灿，该公司职工。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仁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铜仁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铜仁市碧江区西外环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520600795283568H。负责人：韩冬，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赵朝忠，该公司职工。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被告：张殿伍，男，1965年3月10日出生，汉族，吉林省农安县人，住农安县。被告：上海延诚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延诚公司”），住，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顺通路******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310115568011511Y。法定代表人：陈华英，该公司执行董事。被告：淮南市延诚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淮南延诚公司”），住所地安徽，住所地安徽省淮南市毛集实验区交通局院内用代码为913404006989810732。法定代表人：陈华英，该公司执行董事。被告上海延诚公司和淮南延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高秀宏，公司职工。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上海延诚公司和淮南延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唐乐，上海融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以下简称“浙商财险安徽分公司”），住所地安徽，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濉溪路**用代码为91340000562184913L。负责人：赵明，该公司总经理。原告姜玉兰诉被告刘方富、玉屏平安客运公司、平安财险铜仁中心支公司、张殿伍、上海延诚公司、淮南延诚公司、浙商财险安徽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姜玉兰及其委托代理人潘靖宗，被告刘方富，被告玉屏平安客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罗仁灿，被告平安财险铜仁中心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赵朝忠，被告上海延诚公司和淮南延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高秀宏、唐乐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张殿伍、浙商财险安徽分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姜玉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被告向原告赔偿医疗费23147.94元、误工费151.71元／天×（124天＋30天）=23363.3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124天=12400元、营养费50元／天×124天=6200元、护理费147元／天×124天=1822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共计88339.28元。事实与理由：2017年1月23日，被告张殿伍驾驶沪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皖Ｄ×××**号重型厢式半挂车沿沪昆高速玉屏往三穗方向行驶，行驶至沪昆高速公路1561KM＋800M处时，碰撞前方由被告刘方富驾驶的贵Ｄ×××**号中型普通客车，造成贵Ｄ×××**号中型普通客车乘车人姜玉兰受伤的交通事故。2017年5月10日，黔东南州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交通警察三穗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刘方富和被告张殿伍承担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姜玉兰以及车上其他乘车人员无责任。贵Ｄ×××**号中型普通客车的登记车主为被告玉屏平安客运公司，该车辆在被告平安财险铜仁中心支公司投保。沪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登记车主为被告上海延诚公司，该车辆在被告浙商财险安徽分公司投保。皖Ｄ×××**号重型厢式半挂车的登记车主为被告淮南延诚公司。原告受伤后即被送往岑巩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24天，原告的损失未得到赔偿。综上，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特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被告刘方富、玉屏平安客运公司辩称，请求人民法院依法裁判。被告平安财险铜仁中心支公司辩称，对于本案事故的责任认定无异议。对于原告主张的各项赔偿项目，认可误工费按100天计算，赔偿标准为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标准；住院伙食补助费和护理费认可按45天计算；对营养费和精神损害抚慰金不予认可。被告张殿伍未应诉答辩。被告上海延诚公司和淮南延诚公司辩称，被告张殿伍应当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即30％的责任。原告的损失应当先由被告浙商财险安徽分公司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事故责任比例划分，由被告张殿伍一方应当承担的责任应先由被告浙商财险安徽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仍然不足部分，因被告张殿伍系职务行为，则被告张殿伍一方应当承担的责任由被告上海延诚公司和淮南延诚公司共同承担。对于原告主张的各项赔偿项目，原告已超过法定退休年龄50周岁，不应计算误工费；原告主张的营养费无营养期鉴定，不予认可；护理费应按45天计算；对精神损害抚慰金不予认可。被告浙商财险安徽分公司辩称，被告张殿伍驾驶的车辆存在非法改装的情况，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被告浙商财险安徽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若皖Ｄ×××**号重型厢式半挂车投保有保险，则承保的保险公司应当对原告的损失承担相应责任。按照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的约定，被告张殿伍驾驶的车辆未投保不计免赔率险，在负同等责任的情况下，实行10％的事故责任免赔率，又因违反安全装载规定，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综上，被告浙商财险安徽分公司应当实行20％的事故责任免赔率。被告浙商财险安徽分公司不承担诉讼费。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月23日，被告张殿伍驾驶沪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皖Ｄ×××**号重型厢式半挂车沿沪昆高速玉屏往三穗方向行驶，15时03分，行驶至沪昆高速公路1561KM＋800M处时，碰撞前方正在下客的由被告刘方富驾驶的贵Ｄ×××**号中型普通客车，造成贵Ｄ×××**号中型普通客车乘车人罗朝龙经抢救无效死亡、谭莎莎、颜昌辉、蒲长美、杨秀凤、姜玉兰、龙运鹏、姜玉代、杨世昌、黄九芝、蔡之柳、吴银春受伤，以及皖Ｄ×××**号重型厢式半挂车承载货物部分损坏、两车不同程度损坏、路面设施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2017年5月10日，黔东南州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交通警察三穗大队作出黔公交高三认字[2017]第A00002-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刘方富和被告张殿伍承担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贵Ｄ×××**号中型普通客车乘车人无责任。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交通环境基本情况分析为：“……该事故路段为桥梁连接平直沥青路段，坡度为0％……照明条件为白天，交通信号方式为标志、标线、其他安全设施……”对事故成因分析为：“（一）刘方富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营运客车非紧急情况下在高速公路应急车道上，且占用部分行车道违法停车，导致车辆相撞肇事……（二）张殿伍驾驶擅自改变机动车登记结构、特征、且机件不符合安全技术标准的机动车行驶高速公路，遇前方道路右侧停放的车辆时，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致车辆与停放车辆相撞肇事……”黔东南州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交通警察三穗大队委托湖南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湖大司鉴中心[2017]汽鉴字第24-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皖Ｄ×××**号重型厢式半挂车在碰撞前到碰撞发生时未改变行驶轨迹，车辆右侧压着应急停车道和行车道之间的白线行驶，压白线范围在28㎜-104㎜之间，沪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车组碰撞前行驶车速为83.90㎞／h，碰撞时车速约为80㎞／h；贵Ｄ×××**号中型普通客车在事故发生时左侧车身在进入行车道侧距离为237㎜-161㎜之间。贵Ｄ×××**号中型普通客车的登记车主为被告玉屏平安客运公司，该车辆在被告平安财险铜仁中心支公司投保有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保险期间为自2016年1月26日起至2017年1月25日止，赔偿限额为：“每次事故赔偿限额9500000元；每座赔偿限额500000元；每人每次财产损失赔偿限额3000元；累计赔偿限额9500000元。”被告刘方富与被告玉屏平安客运公司系挂靠与被挂靠的关系。沪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登记车主为被告上海延诚公司，该车辆在被告浙商财险安徽分公司投保有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分别为122000元和200000元，保险期间均为自2016年4月2日起至2017年4月1日止。该车辆的商业三者险的投保人为被告淮南延诚公司，投保单签订时间为2016年3月29日。被告淮南延诚公司与被告浙商财险安徽分公司又于2016年6月10日签订一份《淮南市延诚运输有限公司保险项目合作协议》，第5条“免赔设置”约定：“依据险种条款确定免赔；改装车辆及三超（超长、超宽、超高）车辆属于保险责任。”皖Ｄ×××**号重型厢式半挂车的登记车主为被告淮南延诚公司，该车辆未投保。被告上海延诚公司和被告淮南延诚公司自认系“一套人马、两块牌子”，被告张殿伍系被告上海延诚公司和被告淮南延诚公司的职工，被告张殿伍在本次事故中从事的道路运输作业系职务行为，被告张殿伍应当承担的民事侵权责任由浙商财险安徽分公司赔偿后的不足部分由被告上海延诚公司和被告淮南延诚公司共同承担。事故发生后，原告即被送往岑巩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7年5月27日出院，花费医疗费用23147.90元，由被告玉屏平安客运公司垫付，被告玉屏平安客运公司主张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岑巩县人民医院的出院诊断为：“1、多处软组织损伤；2、左侧腓骨骨折；3、额部皮肤裂伤；4、多颗牙折断；5、颈髓损伤；6、左侧胫腓骨远端及距骨骨髓水肿。”被告上海延诚公司和淮南延诚公司已经向原告赔偿5000元，二被告请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本案所涉交通事故的被侵权人有罗朝龙、谭莎莎、颜昌辉、蒲长美、杨秀凤、姜玉兰、龙运鹏、姜玉代、杨世昌、黄九芝、蔡之柳、吴银春，被告平安财险铜仁中心支公司在事故发生后向被告玉屏平安客运公司先行支付200000元用于处理各被侵权人的赔偿事宜，但被告平安财险铜仁中心支公司和被告玉屏平安客运公司均无法区分分配给各被侵权人的具体赔偿数额。本案所涉交通事故的被侵权人中，颜昌辉、蒲长美、黄九芝已经以客运合同关系起诉至其他人民法院，蔡之柳、吴银春经本院释明后明确表示不需要以诉讼方式向各被告主张权利，姜玉代则以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起诉至玉屏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该案现未审理终结。罗朝龙的近亲属以及杨秀凤、杨世昌、龙运鹏、谭莎莎向本院起诉后，本院确认罗朝龙的损失总额为612727.60元、杨秀凤的损失总额为64118.30元、杨世昌的损失总额为39275.90元、龙运鹏的损失总额为29297.48元、谭莎莎的损失总额为863386.89元。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原告提供的身份证、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疾病证明书、病历，被告刘方富提供的身份证，被告玉屏平安客运公司提供的医疗费票据、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保单，被告上海延诚公司和淮南延诚公司提供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辆商业保险保险单、《淮南市延诚运输有限公司保险项目合作协议》、收条，被告浙商财险安徽分公司提供的投保单、保险单，以及本院依职权调取的湖南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等在卷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本案责任承担；2、本案赔偿范围。一、关于本案责任承担。本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告刘方富在非紧急情况下违法占用应急车道停车下客，且占用部分行车道（左侧车身在进入行车道侧距离为237㎜-161㎜之间），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责任。被告张殿伍驾驶车辆行驶在坡度为0％的平直沥青路段，照明条件为白天，视线良好，本应有足够的时间和距离发现前方事件并采取避险措施，但被告张殿伍驾驶的车辆在碰撞前到碰撞发生时未改变行驶轨迹，车辆右侧压着应急停车道和行车道之间的白线行驶（压白线范围在28㎜-104㎜之间），碰撞前行驶车速为83.90㎞／h，碰撞时车速约为80㎞／h，上述事实足以认定被告张殿伍未及时采取避险措施，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责任。综合上述情形，本院认为，黔东南州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交通警察三穗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刘方富和被告张殿伍承担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贵Ｄ×××**号中型普通客车乘车人无责任，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采纳，则被告刘方富和被告张殿伍应各自承担50％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根据上述规定，本院认为，原告的损失应先由被告浙商财险安徽分公司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刘方富一方承担50％，由被告张殿伍一方承担50％。因贵Ｄ×××**号中型普通客车在被告平安财险铜仁中心支公司投保有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被告刘方富与被告玉屏平安客运公司系挂靠与被挂靠的关系，则被告刘方富一方应当承担的50％应先由被告平安财险铜仁中心支公司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的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仍不足部分，由被告刘方富和被告玉屏平安客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因被告张殿伍驾驶的沪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被告浙商财险安徽分公司投保有商业三者险，牵引车和挂车在行驶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应作为一个整体处理，则被告张殿伍一方应当承担的50％应先由被告浙商财险安徽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范围予以赔偿，仍不足部分，因被告张殿伍在本次事故中从事的道路运输作业系被告上海延诚公司和淮南延诚公司安排的职务行为，则不足部分由被告上海延诚公司和被告淮南延诚公司共同承担赔偿责任。对于被告浙商财险安徽分公司主张的被告张殿伍驾驶的车辆存在非法改装的情况，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被告浙商财险安徽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被告淮南延诚公司作为投保人与被告浙商财险安徽分公司签订的《淮南市延诚运输有限公司保险项目合作协议》明确约定改装车辆属于保险责任，故本院对该主张不予采纳。对于被告浙商财险安徽分公司主张的按照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的约定，被告张殿伍驾驶的车辆未投保不计免赔率险，在负同等责任的情况下，实行10％的事故责任免赔率，又因违反安全装载规定，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根据该规定，沪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投保单签订时间为2016年3月29日，而被告浙商财险安徽分公司向本院提供的用以证明尽到提示、说明义务的《免责事项说明书》的签订时间为2016年1月9日，时间跨度大，不能证明该《免责事项说明书》对应沪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投保的保险合同，即不能证明被告浙商财险安徽分公司已尽到提示、说明义务，故本院对被告浙商财险安徽分公司的该主张不予采纳。二、关于本案赔偿范围。1、医疗费23147.90元，有医疗费票据为据，予以确认。2、误工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一款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原告住院治疗124天，本院确认误工期为124天。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收入状况，原告系农民，依靠农业生活，本院确认参照贵州省统计局公布的2018年农、林、牧、渔业的年平均工资53874元计算误工费，误工费确认为53874元／年÷365天／年×124天=18302.40元。对于原告主张过高部分不予支持。3、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住院治疗124天，参照贵州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一般为100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确认为100元/天×124天=12400元。4、营养费。原告住院治疗124天，伤情较重，本院确认营养期为124日。营养费按50元／天计算，营养费确认为50元/天×124天=6200元。5、护理费。原告住院治疗124天，住院期间考虑一人护理。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本院确认参照贵州省统计局公布的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38568元计算护理费，护理费确认为38568元／年÷365天／年×124天=13102.60元，对于原告主张过高部分不予支持。6、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的伤情并未达到精神损害的后果，本院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上述赔偿项目共计73152.90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根据该规定，颜昌辉、蒲长美、黄九芝已经以客运合同关系起诉至其他人民法院，蔡之柳、吴银春经本院释明后明确表示不需要以诉讼方式向各被告主张权利，本院对上述被侵权人不再保留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份额；姜玉代以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起诉至玉屏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该案现未审理终结，经本院对该案的损失总额初步估计，本院酌情为姜玉代保留交强险份额5000元，不保留商业三者险的份额。本案的赔偿项目共计73152.90元，与罗朝龙、杨秀凤、杨世昌、龙运鹏、谭莎莎的损失总额合并计算，全部损失总额为1681959.07元，按照赔偿规则，明显超出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本案的赔偿总额占全部损失总额的73152.90元÷1681959.07元×100％=4.35％，本院确认按该比例分配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赔偿数额。对于被告平安财险铜仁中心支公司在事故发生后向被告玉屏平安客运公司先行支付200000元用于处理各被侵权人的赔偿事宜，本院认为，因被告平安财险铜仁中心支公司和被告玉屏平安客运公司均无法区分分配给各被侵权人的具体赔偿数额，本院对该部分不予处理，该200000元可作为被告玉屏平安客运公司对被告平安财险铜仁中心支公司所负的个人债务处理，由双方自行清算。综上，本案的赔偿项目共计73152.90元，应当先由被告浙商财险安徽分公司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122000元-5000元）×4.35％=5089.50元；不足部分应由被告刘方富一方承担（73152.90元-5089.50元）×50％=34031.70元，由被告张殿伍一方承担（73152.90元-5089.50元）×50％=34031.70元。由被告刘方富一方承担的赔偿数额未超过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的每座责任限额500000元，又因被告玉屏平安客运公司已经向原告赔偿23147.90元，则被告平安财险铜仁中心支公司应当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的责任限额范围内向原告赔偿34031.70元-23147.90元=10883.80元，向被告玉屏平安客运公司支付23147.90元。由被告张殿伍一方承担的赔偿责任，应先由被告浙商财险安徽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200000元×4.35％=8700元，对于不足部分，因被告上海延诚公司和淮南延诚公司已经赔偿5000元，则被告上海延诚公司和淮南延诚公司还应赔偿34031.70元-8700元-5000元=20331.7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九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的责任限额范围内向原告姜玉兰赔偿医疗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共计5089.5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二、由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责任限额范围内向原告姜玉兰赔偿医疗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共计870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三、由被告上海延诚运输有限公司、淮南市延诚运输有限公司共同向原告姜玉兰赔偿医疗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共计20331.7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四、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仁中心支公司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的责任限额范围内向原告姜玉兰赔偿医疗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共计10883.8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五、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仁中心支公司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的责任限额范围内向被告贵州玉屏平安客运有限责任公司支付23147.9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六、驳回原告姜玉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82元、公告费780元，共计1462元，由原告姜玉兰负担718元，由被告刘方富负担372元，由被告上海延诚运输有限公司、淮南市延诚运输有限公司负担37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涂明惺审 判 员  张家清人民陪审员  吴秀楼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五日书 记 员  李彦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