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乐亭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冀0225刑初77号公诉机关河北省乐亭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庆德，男，1987年6月2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吉林省乾安县。2018年8月8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乐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经乐亭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乐亭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乐亭县看守所。辩护人王丹，河北卓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雪，女，1993年6月1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河北省唐山市乐亭县。2018年8月8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乐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被乐亭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13日被乐亭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3月19日本院对其取保候审。辩护人田家华，河北陈建仲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北省乐亭县人民检察院以乐检公诉刑诉[2019]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庆德、张雪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3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乐亭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庆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庆德及其辩护人王丹、被告人张雪及其辩护人田家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北省乐亭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6月份以来，被告人李庆德、张雪在××县经营“老妈乐健康体验中心”期间，在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的情况下，以“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的名义，通过组织活动、开会讲课等形式，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宣传在该公司存款入会员可获得产品回馈、高利返现。后通过口口相传等方式，使社会上大量群众相信并到其经营的店内存款。经审查并经唐山华信司法会计鉴定中心司法鉴定，被告人李庆德、张雪共向刘桂华、赵维华等社会不特定对象38人吸收存款总金额5343579元，造成存款对象经济损失1888105.8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庆德、张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对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被告人李庆德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我以“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向公众吸收存款有异议，我在经营老妈乐体验中心时是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的员工，是受公司的指派，不是假借他人的名义。2016年6月份我开始在乐亭经营，我是店长，张雪是员工，2016年10月公司任命我为保定地区的经理，兼职乐亭店长。2017年4月份后，不再兼职店长，由唐山地区经理赫铁男负责管理。辩护人王丹对被告人李庆德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没有异议，但本案指控犯罪应为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的单位犯罪，不是自然人犯罪。本案乐亭店名称为“乐亭县城关舒越日用品经销部”，经营者为杨某，被告人李庆德并非乐亭店的经营者，真正的经营者是杨某和赫铁男。乐亭县是受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统一管理，集资参与人集资款全部打入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指定的账户内。李庆德的行为应当认定为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的单位行为。李庆德在融资的过程中作用较小。认定李庆德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数额不准确，李庆德在2016年9月底，到保定地区任经理，在乐亭店工作的时间很少，并非李庆德实际吸收的公众存款，李庆德仅是挂名，李庆德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无法确定。李庆德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认罪、悔罪态度好。请法院对李庆德判处三年以下刑罚。被告人张雪辩称，我在乐亭店是店员。辩护人田家华认为被告人张雪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张雪不是老妈乐乐亭店的店长，是普通店员。乐亭店的每日营业额收入全部转账至总部，并且是使用的李庆德的银行卡办理。李庆德系乐亭店的店长，只有店长与总部对接汇款事宜。因银行柜员机取款额度受限，才会形成李庆德将返款转账给张雪，用两个人的银行卡取现的情况。系李庆德借用张雪银行卡取现。该案证人及集资参与人说李庆德和张雪是店长与事实不符。本案属于单位犯罪，张雪作为店员，没有故意犯罪的动机，其个人不应承担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刑事责任。如果认定张雪构成犯罪，张雪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且在哺乳期，建议法院对张雪免予刑事处罚或者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2016年6月份以来，被告人李庆德、张雪在××县经营“老妈乐健康体验中心”期间，在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的情况下，以“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的名义，通过组织活动、开会讲课等形式，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宣传在该公司存款入会员可获得产品回馈、高利返现。后通过口口相传等方式，使社会上大量群众相信并到其经营的店内存款。经审查并经唐山华信司法会计鉴定中心司法鉴定，被告人李庆德、张雪共向刘桂华、赵维华等社会不特定对象38人吸收存款总金额5333579元，造成存款对象经济损失1878105.8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唐山市公安局路南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李庆德、张雪的抓获材料。（2）受案登记表。（3）唐山市第一看守所关于在押人员张雪依法变更强制措施的建议：在押人员张雪自述疑似怀孕，经开滦总医院B超检查结果提示：早孕；超声孕周6周4天。该院诊断证明：彩超提示早孕。鉴于上述情况，在押人员张雪已不适于继续羁押。建议尽快依法变更强制措施，以防止发生意外。（4）乐亭县公安局马头营派出所出具的被告人张雪的现实表现证明：无违法犯罪前科，现实表现一般。（5）调取证据清单：李庆德、张雪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复印件。（6）调取证据通知书：乐亭县城关舒越日用品经销部营业执照复印件。（7）辽宁银监局关于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办理金融许可情况的复函：我局从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的规定向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颁发金融许可证。（8）北京银监局关于全家福健康管理有限公司有关情况的复函：经查，截至目前我局未向全家福健康管理有限公司颁发过金融许可证。（9）被告人李庆德、张雪的户籍信息。（10）被告人李庆德、张雪的银行卡查询记录及银行交易流水。（11）乐亭县公安局情况说明。2.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证实，我从2016年底在老妈乐健康体验中心工作，一直到2018年2月底。老妈乐健康体验中心位于××镇，开始店名叫“老妈乐健康体验中心”。2017年六七月改名为“全家福健康管理有限公司”。店长是李庆德、张雪，实际经营者也是他们，店里的实际经营情况就是让老年人往这里存钱，当天我们店就把大家存的钱打到一个叫“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的账户上，然后给大家开具收据，签订会员章程，大家存了钱以后就可以成为会员，存的钱可以购买店里的商品，并且可以享受足额返现或者返礼品券，礼品券不是实物，只是在电脑上给的一个数值。他们把钱存在这里，可以成为他们的会员，1280元为一单，成为会员后，可以根据存款单数选购店内商品，并且隔日返款，返款可以选择现金，也可选择礼品券，礼品券也可以在店里兑换现金，每日返款金额是全国老妈乐会员当天消费总额的30%，银卡会员最高可返2000元，金卡、钻卡、白金卡、翡翠卡依次为15120元，31520元，47920元，64320元。店里的营业执照我见过，实际内容没有仔细看过。刚开始我就是帮店长兑换礼品券，后来李庆德和张雪离开了，我就帮着收大家的钱，开收据。李庆德和张雪开始也不是总在店里盯着，张雪经常在，到2017年9月，他俩就不怎么来了，说是在唐山买了房子，装修房子呢，但日常工作还照常进行，我平时在店里负责收款、打款、开收据等工作。平时的存款收据都是李庆德、张雪开，后来我也开过。店里具体怎么宣传我不清楚，我没看见过发传单，组织任何宣传活动，就是店里有产品售卖时，李庆德和张雪就负责给大家讲授产品好处和一些健康知识。在我上班期间，李庆德没有每天都在店里，但是李庆德每个月都回来几次，时间长了在店里待一个星期，时间短了就两三天，他回来时也帮助张雪管理店里的日常工作，包括收取客户的存款，给客户办理存款手续、给客户返现，去银行存款，带客户去旅游等，直到2017年10月中旬李庆德就不来店里了。收取客户的钱都是张雪通过手机转账的方式转到了金陈的账户上，具体是用张雪的银行卡还是李庆德的银行卡我不清楚。平时都是张雪给我开工资，第一个月实习1500元，之后每个月3000元，李庆德有没有给我开过工资我没印象了。我们属于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的其中一个店面，我们店也会有公司给的提成，具体多少不清楚，我只知道一个月一结算。我们店里以前有过会员名册，没有装订，都在店里随手放着，没有专人负责管理，店里有两台电脑，一台我自己的，另一台是李庆德的，电脑上也存有一份，但是我自己的电脑在店关门之后就拿回家了，重新做了系统，删除了，李庆德电脑他自己拿走了。乐亭县老妈乐健康体验中心后来改名为“全家福健康体验中心”，但存钱的人少了，店长李庆德、张雪就离开了，后来又有个“仁爱商城”存款购物、返款的项目，也是在这个中心办理，我是负责人，负责收款，给“全家福商贸有限公司”打款。唐山区域经理叫赫铁男，男，30多岁，东北人，电话住址不清。我和赫铁男在一个微信群里，沈阳的公司有通知或消息都是他在群里发出来告诉我们。（2）证人杨某证实，2018年10月10日我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古冶区公安分局刑事拘留。我没参与乐亭“老妈乐”分店的管理，乐亭“老妈乐”分店的唐山经理是赫铁男。乐亭“老妈乐”分店用我的名字注册的，是因为2016年我们“唐山谊尔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兑给老妈乐公司没有变更法人。乐亭老妈乐的分店店长是李庆德，后来李庆德走了，李庆德媳妇张雪当店长。李庆德、张雪没有任店长的相关手续，下边的店长就是我们经理往总公司报总公司同意后就是店长了。金陈是沈阳老妈乐健康体验中心总店的会计，店长收的钱都转给她。我和金陈没有联系。3.集资参与人陈述（1）刘桂华陈述，我存在老妈乐健康体验中心（乐亭县城关舒越日用品经销部）的钱取不出来了，我来报案。这家店铺的牌子上是“老妈乐健康体验中心”，后改名为“全家福健康管理有限公司”，但是店内营业执照显示是城关舒越日用品经销部，位于××镇3条5号位于××镇，经营者叫杨某，但平时见到的实际经营人是李庆德、张雪，最早是李庆德的店长，大概是2017年5月份左右，李庆德离开了，张雪当店长，我后来存钱都是给的她。他们的经营范围是日用品、保健品等。他们说老年人不会上网，那有保健品、日用品等，可以方便大家选购，把钱存在这里，可以成为他们的会员，1280元为一单（1单为银卡会员，5单为金卡会员，10单为钻石会员，15单为白金会员，20单为翡翠会员）。成为会员之后，可以根据存款单数选购店内商品，并且隔日返款，每日的返款金额是全国老妈乐会员的当天消费总额的30%，银卡会员最高可返款2000元，金卡会员最高可返款15120元，钻石会员最高可返款31520元，白金卡会员最高可返款47920元，翡翠卡会员最高可返款64320元。我一共存款311500元本金，分了很多次存的，每次存了钱之后就跟我们签订一份合同（上面的单位显示是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我给你们带来了，刚开始我也是天天取钱，之后把钱复投进去，到了2017年10月25日，他们说把钱转成电子币了，不能取现了，也不能消费购买店内商品，并且店内商品也没有了。每次返款我都没有领过，我都是再自己凑点钱复投进去，实际上我没有收到返款，损失的就是我的311500元本金。我向老妈乐健康体验中心的老板索要存款余额，可是他们一直没有给我。大概到了2018年1月31日，我的存款也没有给我，张雪离开了，又来了一个叫王某的店长，他也是听张雪的，跟我签订了一份全家福健康管理有限公司股权转让意向书，让把我一直复投进入的钱全额投入全家福健康管理有限公司入股，合同我也给你们带来了，但到现在一直我也没有收到钱。（2）刘静芝陈述，因为李庆德在去保定之后也经常回到店里，直到2017年10月中旬李庆德就没有再来过。我陆陆续续存了很多笔钱，存的钱都是交给张雪，存钱时有时候李庆德也在旁边。李庆德经常回来，每次回来基本上都是给我们开会，说公司的这次政策好，优惠力度比较大，入这个准没差，入这个比入别的都好，每次开会的时候买翡翠会员都会比上一次便宜，李庆德还说让我们多介绍别人买会员，介绍一个人给一个1280元的银卡会员，而且存钱的人越多，公司资金就越稳定，给大伙返钱也就越及时。（3）薛志信陈述，这家店铺的牌子上“老妈乐健康体验中心”，后来改名叫“全家福健康管理有限公司”。店内营业执照显示是城关舒越日用品经销部，位于××县，我们经常见到的实际经营人是李庆德、张雪。最早是李庆德的店长，大概是2017年5月份左右，就成了张雪的店长，我把钱都交给了张雪。他们经营范围是日用品、保健食品等。我一共存了大约81500元，一共返款约48538元，我损失了32962元。（4）集资参与人牛翠芝、杨会斌、张献芬、张惠芝、何玉春、刘瑞芝、郭建华、齐翠云、张继仁、刘玉德、井占荣、段金茹、王玉红、李敏、罗士英、刘文荣、周艳利、贾业红、贾叶兰、张小凤、赵维华、邬占君、高素兰、朱景怀、张桂忱、姚关山、吕学友、韩淑芝、周占明、袁存生、赵秀兰、艾炳山、李淑文、刘凤茹、葛胜荣等的陈述与以上集资参与人的陈述基本一致，并提交了存款的收据、单据。4.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李庆德供述，2015年5月份，我来的乐亭县，在××镇“老年保健协会会员服务中心”当店长，总店是“唐山谊尔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当时我们主要是卖磁疗床垫，我们一直经营到2016年6月18日，上边唐山谊尔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通知，我们公司整体兑给了沈阳老妈乐健康体验中心了，我还是当店长。老妈乐的经营模式是沈阳总店定的，2016年6月份到2016年9月底经营期间，经营模式不是存款是消费入会员，大概有十二三个人入会员，消费了大约有五六十万元。我的工资底薪2000元，奖金是按每个月省内销售额排名，我每月奖金大约七八千元钱。客户来了都是直接给我们现金，然后存在我的农业银行卡上，还有一个工商银行卡，再转账给沈阳总公司会计，会计叫金陈，公司给我开工资、返款都是转账到我农业银行卡上。经营的老妈乐消费入会员返券的经营模式我不知道总公司经过政府部门批准了没有，乐亭没有批准。乐亭老妈乐公司名字叫“老妈乐会员服务中心”，工商执照上写的是乐亭城关舒越日用品经销部，位于××镇3条5号位于××镇，法人是杨某，杨某是唐山地区“老妈乐健康体验中心”的一个经理，他管着开平店，不管乐亭，分管乐亭的经理是赫铁男，经理们任命店长，传达沈阳总店的具体工作和活动安排，我们店具体每天干啥工作，到哪去旅游都是赫铁男给我们传达，杨某没参与过我们店的经营管理。我们店的营业执照经营者是杨某，都是总公司安排的，这个营业执照是我去唐山开会的时候，分管我们的经理赫铁男给我的。2016年6月18日开始我和张雪一起经营“老妈乐”，当时我是店长，她是店员，2016年10月1日我去保定市“老妈乐”店当预备经理，但是乐亭店我还是店长，还给我开工资，一直到2017年4月1日我解除的与乐亭店的关系，张雪开始当店长，她一直经营到2017年8月份辞职不干的。我和张雪任“老妈乐”乐亭店店长的手续我的手机里存着电子版的了，纸质版的在总公司了。我没接触过金陈，我就知道她是总公司的会计，我们收的钱前期都给她打了过去。(2)被告人张雪供述，2014年4月份，我在唐山谊尔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打工，当时我对象李庆德也在公司打工，2015年9月份我和李庆德回的乐亭分公司，2016年6月底因为公司的效益不好被沈阳老妈乐健康体验中心收购了，我和李庆德就经营老妈乐，当时李庆德是店长，我是员工，那时我们俩正处对象，他负责给顾客换礼品券，往总公司报总结，我负责给客户体验仪器，顾客多的时候我也负责给顾客收钱换礼品券，老妈乐的经营模式是上边总店定的，根据消费的金额分五个级别，一次性消费1280元为银卡会员，一次性消费6400元为金卡会员，一次性消费12800元为钻卡会员，一次性消费19200元为白金会员，一次性消费25600元为翡翠会员，老妈乐商城根据消费额度可获得相应的购物券回馈，银卡会员最高可获得购物券2000元，金卡会员最高可获得购物券15120元，钻卡会员可获得31520购物券，白金会员可获得47920元购物券，翡翠会员最高可获得64320购物券。老妈乐商城每日根据当日营业额发放购物券，发放总额为当日营业额的30%，购物券可以购物也可以兑换现金。和客户签的合同都是沈阳老妈乐总公司拟定好寄过来的，上边有总公司盖好的合同专用章。2016年8月份李庆德去的保定，他去了之后主要是我自己经营，他每个月都回来几天帮我管理。2016年10月份，我因为忙不过来找的王某，他负责兑换礼品券、卖货，我一直经营到2017年9月初，我走了以后就是王某管着了。我们的工资都是总店给我们开，李庆德是1800元加提成每月，我是每月1500元加提成，王某也是1500元加提成，提成根据卖货多少，我们卖得好的时候每月能提成三四万元，卖的不好的时候六七千提成。我和李庆德在经营老妈乐期间存款的人数大概有100多人，钱数我说不好。顾客往我们那交的都是现金，然后我们把钱存卡里，再往公司会计金陈的银行卡里打，后来我们还往公司于腾蛟卡里打过。刚开始的时候用我丈夫李庆德的工商卡、农行卡，后来用我的建行卡。经营的老妈乐吸收存款购物的经营模式有工商执照，别的不清楚。5.鉴定意见（1）唐山华信司法会计鉴定中心唐华信［2018］会鉴字第1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2）唐山华信司法会计鉴定中心补充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6.辨认笔录（1）集资参与人韩淑芝、牛翠芝、张继仁对李庆德的辨认笔录。（2）集资参与人何玉春、李敏、高素兰对张雪的辨认笔录。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庆德、张雪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法规，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我国刑法，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乐亭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李庆德、张雪的辩护人认为本案吸收的资金全部交给了上级公司，应当属于单位犯罪；被告人系从犯，要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单位设立后，以实施非法集资犯罪活动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在单位中承担组织、领导、管理、协调职责的主管人员和发挥主要作用的人员和其他积极参加非法集资犯罪的人员按照自然人共同犯罪处理，经查证，本案中被告人李庆德、张雪经营的该乐亭店设立后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为主要活动，二被告人都是乐亭店主要管理者或者主要负责人，均不予认定为从犯，上述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雪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雪系乐亭店的店员，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据司法鉴定意见、集资参与人的陈述，集资参与人刘瑞芝在2018年1月16日、2018年2月25日分别在“仁爱商城”存款共计一万元，该款不应计入被告人李庆德、张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中，被告人李庆德、张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依法认定为人民币5333579元，造成集资参与人损失人民币1878105.8元。被告人李庆德辩称其于2016年9月不再担任老妈乐乐亭店的店长及被告人张雪辩称其为该店的店员的辩护意见，经查，依据各集资参与人的存款收款收据及证人证言及各集资参与人的陈述，二被告人在非法集资活动中共同经营，其辩护观点不予采纳。被告人张雪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本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庆德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所判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8日起至2022年2月7日止）。二、被告人张雪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所判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三、二被告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尚未返还的钱款，继续予以追缴返还各集资参与人。如不服本判决，可自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审判长 贾翠梅审判员 赵春增审判员 张光云 二○一九年七月十九日书记员 赵翠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