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内07民终68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海拉尔区奋斗法律服务所，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龙凤集团B栋一楼、三楼。法定代表人：卞玉荣，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呼木吉勒图，海拉尔区奋斗法律服务所工作人员。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喜学，男，1934年5月4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昊，男，1989年5月31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陈喜学、陈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淑娟，女，1969年7月3日出生，汉族，大兴安岭林管局第一办事处职工，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上诉人（原审被告）：仲维君，女，1966年12月7日出生，汉族，牙克石林业机械厂退休职工，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上诉人海拉尔区奋斗法律服务所因与上诉人陈喜学、陈昊、仲维君诉讼、仲裁、人民调解代理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人民法院（2018）内0702民初30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9年4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海拉尔区奋斗法律服务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呼木吉勒图，上诉人陈喜学、陈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淑娟，上诉人仲维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海拉尔区奋斗法律服务所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陈喜学、陈昊、仲维君履行双方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按执行回款的30%支付海拉尔区奋斗法律服务所代理费，在一审判决金额基础上加判陈喜学、陈昊、仲维君给付海拉尔区奋斗法律服务所代理费106508.3元。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双方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合法有效是正确的。但一审法院认为海拉尔区奋斗法律服务所代理案件标的含有人身损害赔偿的内容，认为约定过高的代理费不符合一般人对善良风俗的理解和判断，据此根据公平原则将双方合同约定按执行回款30%支付代理费酌定改变为20%。该认定违背双方意思自治原则，不符合法律规定，双方约定30%比例的风险代理费在法律允许范围之内，由双方各自负担风险。假如所代理的案件执行回款金额为零，海拉尔区奋斗法律服务所也无法收取代理费。双方在签订风险代理合同时，就预测到能否取得赔偿款的不确定性，故不存在不公平或不符合一般人对善良风俗理解判断的情形。请求二审法院纠正一审法院对公平原则及善良风俗的错误理解适用，改判陈喜学、陈昊、仲维君按约定履行涉案委托代理合同。另外，陈喜学、陈昊、仲维君按照合同约定向海拉尔区奋斗法律服务所交纳了诉讼费、取证及交通费50000元（两个案件），之后通过案件执行已将诉讼费执行给仲维君。该50000元不应在海拉尔区奋斗法律服务所应收取的代理费中扣除，扣除的结果是仲维君通过案件执行得到一份诉讼费，又从海拉尔区奋斗法律服务所的代理费中扣减一份诉讼费，故一审法院认为该部分费用应为代理费的一部分，应在代理费总额中予以扣除，该认定错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海拉尔区奋斗法律服务所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陈喜学、陈昊、仲维君的答辩意见与其上诉意见及理由一致。上诉人陈喜学、陈昊、仲维君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原审法院重审或依法改判；一、二审诉讼费由海拉尔区奋斗法律服务所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海拉尔区奋斗法律服务所提交的2016年1月6日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有效，系错误认定。海拉尔区奋斗法律服务所依据此合同主张风险代理，但陈喜学、陈昊、仲维君从未听说过风险代理等合同内容，更未曾看过及持有该合同，一审过程中对该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提出质疑。该合同中的重要条款均由海拉尔区奋斗法律服务所自行书写，其从未告知陈喜学、陈昊、仲维君合同内容，其违反诚实信用原则，存在欺诈行为。一审法院所适用的相关规定不当，《内蒙古自治区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实施办法》规范的是律师行业收费问题，故不适用于本案。海拉尔区奋斗法律服务所提交委托代理合同的落款日期为2016年1月6日，当时适用《内蒙古自治区物价局、司法厅关于印发内蒙古自治区苏木（乡镇）法律服务收费标准的通知》（内价费发〔1998〕31号），而一审法院适用的内发改费字（2018）323号《内蒙古自治区发展改革委、司法厅关于规范基层法律服务收费有关问题的通知》，该通知自发文之日起执行，没有溯及力，以此作为海拉尔区奋斗法律服务所风险代理的依据不当。另外，原基层法律服务收费有关问题的通知中并没有一审法院引用的服务价格可以高出指导价的规定。即使涉案的委托代理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那么关于风险代理的合同条款也应依法确认无效。乡镇法律服务所是中介服务组织，服务价格实行政府定价收费，其经营者应执行政府定价。因海拉尔区奋斗法律服务所系乡镇法律服务所，其指派的代理人亦是一般的法律工作者，故委托代理合同中约定按胜诉标的额的30%支付代理费违反了相关法律及规定，该合同条款无效。本案涉及的委托代理合同是因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纠纷案件而发生，如果是律师代理且约定风险代理的情况下，则违反《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办法》第十一条关于"办理涉及财产关系的民事案件时，委托人被告知政府指导价后仍要求实行风险代理的，律师事务所可以实行风险代理收费，但下列情形除外：（一）婚姻、继承案件；（二）请求给予社会保障待遇或者最低生活保障待遇；（三）请求给予赡养费、抚养费、扶养费、抚恤金、救济金、工伤赔偿的；（四）请求支付劳动报酬的"的规定，海拉尔区奋斗法律服务所不能举证证明其在签订该风险代理合同之前，向陈喜学、陈昊、仲维君告知政府指导价以及告知政府指导价后，陈喜学、陈昊、仲维君仍主动要求签订风险代理合同的事实。如海拉尔区奋斗法律服务所签订涉案合同之前告知风险代理按案件标的额30%收费，则陈喜学、陈昊、仲维君不会签订该合同，因此，涉案委托代理合同不属于风险代理合同，该合同违反关于《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办法》规定的条款无效。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原审法院重审或依法改判，支持陈喜学、陈昊、仲维君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海拉尔区奋斗法律服务所答辩称，陈喜学、陈昊、仲维君主张双方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中关于风险代理的条款无效，该主张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当时陈喜学、陈昊、仲维君通过关系找到海拉尔区奋斗法律服务所主任卞玉荣，要求海拉尔区奋斗法律服务所为陈喜学、陈昊、仲维君代理诉讼案件，并主动要求风险代理。海拉尔区奋斗法律服务所提出陈喜学、陈昊、仲维君需要先交纳诉讼费、调取证据费用、手续费等款项，陈喜学、陈昊、仲维君同意筹集上述费用，故双方签订了委托代理合同。该委托代理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依据司法部1991年颁布的《乡镇法律服务所的业务收费标准》第八条，对乡镇法律服务所的业务收费标准未列及的法律服务收费，可参照律师有关收费项目和标准执行。《律师收费办法》第六条规定风险代理收费的，最高额不得高于收费合同约定标的额的30%，故双方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合法有效。双方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后，海拉尔区奋斗法律服务所主任卞玉荣在代理诉讼案件及执行案件过程中，付出了大量的艰辛工作，同时还面临来自所代理案件被告方、被执行人的威胁与谩骂。该诉讼案件经过一审、二审、申请强制执行，且二审法院在一审判决给付金额的基础上，又多维护了陈喜学、陈昊、仲维君诉请的9万多元医疗费，最终为陈喜学、陈昊、仲维君争得30多万元的赔偿款，全面维护了陈喜学、陈昊、仲维君的合法权益。海拉尔区奋斗法律服务所与陈喜学、陈昊、仲维君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已经履行完毕，海拉尔区奋斗法律服务所已经完全履行合同义务，陈喜学、陈昊、仲维君违反合同约定，损害了海拉尔区奋斗法律服务所的合法权益。综上，海拉尔区奋斗法律服务所与陈喜学、陈昊、仲维君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合法有效，陈喜学、陈昊、仲维君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海拉尔区奋斗法律服务所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陈喜学、陈昊、仲维君给付海拉尔区奋斗法律服务所代理费216024.9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陈某某系仲维君之夫、陈昊之父、陈喜学之子。2015年10月4日，仲某1驾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仲某1死亡，车内乘客陈某某死亡、仲维君受伤。陈喜学、陈昊、仲维君因与仲某1之妻王某某、之子仲某2、山东天诚市政公路工程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于2016年1月6日作为委托人与海拉尔区奋斗法律服务所签订（2016）代字第6号委托代理合同，双方约定，海拉尔区奋斗法律服务所作为被委托人的代理权限为代为承认、放弃或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代收法律文书，代收执行款物，特别授权；代理期限自合同签订之日起至本案各审终结（判决、调解、案外和解及撤诉）及执行回款止；陈喜学、陈昊、仲维君应交纳手续费1万元（调取遗产存在与否的证据等），交通费1000元，代理费按执行回标的的30%收取，并注明按风险代理。2017年3月16日，仲维君、陈昊作为委托人与海拉尔区奋斗法律服务所签订了（2017）代字第17号委托代理合同，约定代理权限为代理申请强制执行、代收执行款物。另约定，甲方（委托方）保证收到一笔执行款就支付乙方（被委托人）一笔即按代理合同约定的执行款的30%给付，否则甲方加倍支付乙方代理费；如甲方需开具代理费税票时，税金由甲方承担。该合同另约定了管辖法院。该合同中由仲维君签署了仲维君、陈昊两人名字。因该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陈某某妻子仲维君就赔偿纠纷另提起诉讼，一并委托海拉尔区奋斗法律服务所作为诉讼代理人，双方签订了委托诉讼代理合同。2016年1月5日，陈喜学、陈昊、仲维君支付给海拉尔区奋斗法律服务所的法定代表人卞玉荣5万元。合同签订后，海拉尔区奋斗法律服务所指派法律工作者卞玉荣为被告代理诉讼。卞玉荣作为委托诉讼代理人，就（2016）内0702民初755号仲维君、陈昊、陈喜学与王某某、仲某2、山东天诚市政公路工程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和（2016）内0702民初757号仲维君与王某某、仲某2、山东天诚市政公路工程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进行了诉讼代理。现两案均已执行终结，其中（2016）内0702民初757号案件执行回款324243元，（2016）内0702民初755号案件执行回款720083元，均由仲维君收取。海拉尔区奋斗法律服务所用收取的5万元支付了两件案件的诉讼费、取证和交通费等。陈喜学、陈昊、仲维君未向海拉尔区奋斗法律服务所支付其他代理费。一审法院认为，海拉尔区奋斗法律服务所与陈喜学、陈昊、仲维君形成诉讼委托代理关系后，海拉尔区奋斗法律服务所按双方约定完成了诉讼委托事务，陈喜学、陈昊、仲维君实现了合同目的，应该按照合同约定给付海拉尔区奋斗法律服务所诉讼代理费用。关于双方争议的按风险代理30%收费还是按6%的比例收费的问题，陈喜学、陈昊、仲维君主张双方约定按6%的比例收费，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海拉尔区奋斗法律服务所提供的委托代理合同系填充式，部分合同内容虽为手写，但该形式并不违反法律规定。陈喜学、陈昊、仲维君没有相反证据证明双方订立的合同系虚假，因此本院认定合同内容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对于海拉尔区奋斗法律服务所与陈喜学、陈昊、仲维君双方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中约定的风险代理，按照《内蒙古自治区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实施办法》的规定，风险代理收费是指律师事务所与委托人就委托事项应实现的目标、效果和支付服务费的时间、比例等先行约定，达到约定条件的，按照约定收取律师服务费的计价方式。实行风险代理收费，最高收费金额不得高于收费合同约定标的额的30%。风险代理实质上是一种附条件的民事法律行为。法律服务所的法律工作者在进行诉讼代理时，其工作性质、内容、方式与律师基本相似，我国法律、行政法规对法律服务所能否按此方式收费，没有禁止性的规定。内发改费字（2018）323号《内蒙古自治区发展改革委、司法厅关于规范基层法律服务收费有关问题的通知》规定，基层法律服务所收费实行政府指导价和市场调节价。实行市场调节价的，由基层法律服务机构与委托人协商确定。由此可以看出，管理部门对基层法律服务所能否按风险代理收费是认可的。因此，本案海拉尔区奋斗法律服务所与陈喜学、陈昊、仲维君在委托代理合同中约定风险代理，应认定为有效。但是，因海拉尔区奋斗法律服务所代理的案件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该类型案件含有人身损害赔偿的内容，该案由虽不在禁止风险代理范围之内，但约定过高的代理费不符合一般人对善良风俗的理解和判断，因此，根据公平原则，本院酌定陈喜学、陈昊、仲维君按执行回款的20%支付代理费。（2016）内0702民初755号仲维君、陈昊、陈喜学与王某某、仲某2、山东天诚市政公路工程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和（2016）内0702民初757号仲维君与王某某、仲某2、山东天诚市政公路工程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两件案件仲维君、陈昊、陈喜学共支付给海拉尔区奋斗法律服务所5万元，本院按照两件案件执行回款标的额的比例，酌定在（2016）内0702民初755号案件中陈喜学、陈昊、仲维君已支付34500元，在（2016）内0702民初757号案件中陈喜学、陈昊、仲维君已支付15500元。海拉尔区奋斗法律服务所收取5万元后，已支付了案件受理费和交通费，按照风险代理的通常理解，该部分费用应为代理费的一部分，应在代理费总额中予以扣除。根据上述事实和理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第四百零五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仲维君、陈昊、陈喜学支付原告海拉尔区奋斗法律服务所诉讼代理费109516.6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案件受理费4540.38元，减半收取2270.19元，由原告海拉尔区奋斗法律服务所负担1025.02元，被告仲维君、陈昊、陈喜学负担1245.17元。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涉案委托代理合同是否系陈喜学、陈昊、仲维君的真实意思表示，陈喜学、陈昊、仲维君认为该委托代理合同中关于风险代理条款无效的上诉理由是否成立；一审法院酌定陈喜学、陈昊、仲维君按执行回款的20%支付代理费是否正确。关于涉案委托代理合同是否系陈喜学、陈昊、仲维君的真实意思表示，陈喜学、陈昊、仲维君认为该委托代理合同中关于风险代理条款无效的上诉理由是否成立问题，本院认为，陈喜学、陈昊、仲维君因与王某某、仲某2、山东天诚市政公路工程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陈喜学、陈昊、仲维君于2016年1月6日与海拉尔区奋斗法律服务所签订（2016）代字第6号委托代理合同，双方约定代理期限自合同签订之日起至本案一审终结止；陈喜学、陈昊、仲维君应交纳手续费1万元（调取证据等费用），交通费1000元，代理费按胜诉标的额的30%收取，并注明按风险代理。2017年3月16日，仲维君、陈昊作为委托人与海拉尔区奋斗法律服务所签订了（2017）代字第17号委托代理合同，约定代理权限为代理申请强制执行、代收执行款物。并约定代理费按代理合同约定的执行款的30%给付，该合同中由仲维君签署了仲维君、陈昊两人名字。仲维君对上述委托代理合同中"陈昊"、"仲维君"的字迹认可系仲维君本人字体，但仲维君认为其没有在上述合同中签字，且当时双方口头协议约定按执行回款的6%收取代理费，但陈喜学、陈昊、仲维君未能举证证明上述委托代理合同中的签字并非本人书写，双方曾对代理费用进行口头约定等事实存在，而上述委托代理合同对所代理的案件、委托代理权限、收费标准、代理期限等主要内容进行了详细约定，陈喜学、陈昊、仲维君未提供相反证据推翻该证据，且该合同约定内容不违反相关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海拉尔区奋斗法律服务所也按双方约定完成了诉讼委托事务，故陈喜学、陈昊、仲维君主张涉案委托代理合同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该委托代理合同中关于风险代理条款无效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一审法院酌定陈喜学、陈昊、仲维君按执行回款的20%支付代理费是否正确问题，本院认为，关于法律服务所能否按风险代理的方式收取代理费，相关法律、行政法规并没有禁止性规定。内发改费字（2018）323号《内蒙古自治区发展改革委、司法厅关于规范基层法律服务收费有关问题的通知》规定，基层法律服务所收费实行政府指导价和市场调节价。实行市场调节价的，由基层法律服务机构与委托人协商确定。因此，本案海拉尔区奋斗法律服务所与陈喜学、陈昊、仲维君在委托代理合同中约定风险代理，应认定为有效。合同签订后，海拉尔区奋斗法律服务所指派法律工作者卞玉荣为陈喜学、陈昊、仲维君代理诉讼，海拉尔区奋斗法律服务所按双方约定完成了诉讼委托事务，所代理的案件执行回款720083元，由陈喜学、陈昊、仲维君收取，陈喜学、陈昊、仲维君实现了合同目的，应向海拉尔区奋斗法律服务所支付代理费。在双方对支付代理费标准产生分歧的情况下，一审法院依据双方约定的委托代理费收费标准（按胜诉标的执行回款的30%计收），综合海拉尔区奋斗法律服务所指派法律工作者代理了委托诉讼案件一审、申请执行全部程序所付出的工作量，及收取的费用中包含向法院交纳的诉讼费等因素。同时考量所代理的案件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该涉诉案件含有人身损害赔偿的内容，该案由虽不在禁止风险代理范围之内，但考虑人文关怀和一般人对善良风俗的理解，根据公平原则，一审法院酌定陈喜学、陈昊、仲维君按执行回款的20%支付代理费较为适宜。陈喜学、陈昊、仲维君已支付的部分用于支付案件受理费和交通费，按照风险代理的通常理解，该部分费用应为代理费的一部分，应在代理费总额中予以扣除。故扣除陈喜学、陈昊、仲维君已支付部分的费用，一审法院判决陈喜学、陈昊、仲维君支付海拉尔区奋斗法律服务所诉讼代理费109516.6元（720083元×20%-34500元）并无不当。关于陈喜学、陈昊、仲维君要求对三人笔迹进行鉴定的申请，本院认为，因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仲维君对涉案委托代理合同中的"仲维君"、"陈昊"签字的笔体为仲维君本人笔体并无异议，其虽然并不认可在类似合同上签过字，但仲维君应当举证证明该字迹系如何载于涉案合同上，而仲维君并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该事项，故应认定仲维君在涉案合同签字的事实存在，关于陈喜学的签字是否系本人所签，鉴于陈喜学、仲维君、陈昊之间的亲属关系（陈喜学与仲维君系公媳关系，仲维君与陈昊系母子关系），对于涉案委托代理合同的效力，本院及一审法院已经进行了论述，陈喜学的签字真实与否并不必然导致涉案委托代理合同无效，且海拉尔区奋斗法律服务所业已实际完成了委托事项，而一审法院并未依据涉案委托代理合同的约定进行判决，而是综合海拉尔区奋斗法律服务所的工作内容、从善良风俗等角度考量，确定了最终判决的数额，故陈喜学、陈昊、仲维君的该项鉴定申请，与本案审理结果之间不存在必然关联，亦增加当事人诉讼成本，且陈喜学、陈昊、仲维君在一审期间也并未提出相关鉴定申请，故综合以上理由，本院对陈喜学、陈昊、仲维君的鉴定申请不予准许。综上，上诉人海拉尔区奋斗法律服务所与上诉人陈喜学、陈昊、仲维君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970.55元，由上诉人海拉尔区奋斗法律服务所负担2430.17元，上诉人仲维君、陈喜学、陈昊负担4540.3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洪波审判员  王丽英审判员  印 帅二〇一九年七月一日书记员  张俊利附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