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53刑终159号原公诉机关罗定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荣华，男，1991年8月29日出生，汉族，广东省罗定市人，小学文化，农民，住罗定市。因本案于2017年2月10日被抓获并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罗定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富华，男，1995年9月6日出生，汉族，广东省罗定市人，小学文化，农民，住罗定市。因本案于2017年2月7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罗定市看守所。辩护人彭华汉，广东晟晨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勇辉，男，1995年10月2日出生，汉族，广东省罗定市人，初中文化，农民，住罗定市。因本案于2017年2月7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罗定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叶木全，广东百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志东，男，1993年8月2日出生，汉族，广东省罗定市人，小学文化，农民，住罗定市。因本案于2017年2月7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罗定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林剑飞，广东百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路生，男，1996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广东省罗定市人，初中文化，农民，住罗定市。因本案于2017年3月2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罗定市看守所。辩护人曾琪杰、卓影，广东恒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文军，男，1994年4月19日出生，汉族，广东省罗定市人，初中文化，农民，住罗定市。因本案于2017年2月7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罗定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天成、高洁，广东凯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炯明，男，1988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广东省罗定市人，小学文化，农民，住罗定市。因本案于2017年3月27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罗定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活，男，1995年4月28日出生，汉族，广东省罗定市人，初中文化，农民，住罗定市。因本案于2017年2月7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罗定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何忠兴，广东刚毅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仲土，男，1993年8月12日出生，汉族，广东省罗定市人，小学文化，农民，住罗定市。因本案于2017年2月7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罗定市看守所。辩护人陈金华、陈均庆，广东业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达庭，男，1994年8月14日出生，汉族，广东省罗定市人，小学文化，农民，住罗定市。因本案于2017年2月7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罗定市看守所。辩护人李冬生，广东特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俊林，男，1993年6月18日出生，汉族，广东省罗定市人，初中文化，农民，住罗定市。因本案于2017年2月7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罗定市看守所。辩护人邓月明，广东焯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曾雄华，男，1988年5月20日出生，汉族，广东省罗定市人，小学文化，农民，住罗定市。因本案于2017年2月7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罗定市看守所。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男，2001年3月2日出生，汉族，住罗定市。法定代理人彭某1，男，1974年5月17日出生，系彭某的父亲。法定代理人蓝某，女，1974年9月11日出生，系彭某的母亲。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男，1994年8月17日出生，汉族，住罗定市。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男，1982年6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新丰县。罗定市人民法院审理罗定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曾荣华、曾富华、曾雄华、许勇辉、刘志东、曾路生、邓文军、谢炯明、邓活、邓仲土、邓达庭、陈俊林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8年9月30日作出（2017）粤5381刑初29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曾荣华、曾富华、许勇辉、刘志东、曾路生、邓文军、谢炯明、邓活、邓仲土、邓达庭、陈俊林均对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广东省云浮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瑛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曾荣华、曾富华、许勇辉、刘志东、曾路生、邓文军、谢炯明、邓活、邓仲土、邓达庭、陈俊林及其辩护人彭华汉、叶木全、林剑飞、曾琪杰、卓影、陈天成、高洁、何忠兴、陈金华、李冬生、邓月明、原审被告人曾雄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的法定代理人彭某1、蓝某到庭参加诉讼。广东省云浮市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2月15日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2019年3月1日建议对本案恢复审理；2019年4月30日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2019年5月29日建议对本案恢复审理。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2月1日晚至2月2日零时，被告人邓达庭、邓仲土、邓活、邓文军、陈俊林在罗定市船步镇超市玩耍期间，因邓活带来的一名女子被绰号“山鸡”的男子搭走，被告人邓达庭提出要追回该女子时被在场的被告人许勇辉（认识“山鸡”）、曾荣华一方听到后，双方发生口角，期间邓仲土称要撞许勇辉，许勇辉则捡起砖头扬言要砸车。邓文军驾车搭载邓达庭、邓仲土、邓活、陈俊林离开后觉得不服气，随后五人又伙同被告人谢炯明回到现场找许勇辉，并在超市门前遇到对方的被告人曾荣华、刘志东。谢炯明与曾荣华发生口角并引发双方打斗。在超市二楼KTV房间内的被告人曾雄华、曾富华、曾路生、许勇辉等人得知曾荣华被打后便去到超市门前帮忙，期间曾雄华劝架无果，曾路生打了谢炯明后再次引发谢炯明一方与曾荣华一方互相斗殴。谢炯明被殴打后不服气又纠集了多名男子持铁棍、木棒等工具前来帮忙，谢炯明一方人员便追打曾荣华一方人员，迫使对方人员陆续逃回超市二楼躲避，在与许勇辉、曾雄华谈判不成后，谢炯明一方人员围堵在超市门口处。随后有一名戴头套的男子持枪前来开枪，致使现场没有参与斗殴的邓某、彭某、潘某受伤，在发生枪击后，现场人员四散逃跑。经鉴定，潘某构成轻伤二级；彭某构成轻伤一级；邓某构成重伤二级；另，被告人邓仲土在斗殴中受轻微伤。另查明，曾荣华曾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1年10月17日被罗定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1年11月30日刑满释放。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受伤被送往罗定市人民医院治疗，用去医疗费1139.54元，后转至广州市医科大学附属第三医院住院治疗，住院22天，用去医疗费47464.13元。出院诊断为：1.头皮挫裂伤；2.左侧额颞部硬膜下出血；3.左侧额叶脑挫伤；4.左侧额顶部硬膜外出血；5.蛛网膜下腔出血。出院医嘱：1.避免剧烈运动，加强营养；2.隔月复查拍片，查看头颅情况；3.如有不适，来院随诊。出院后于2017年3月27日到广东药科大学附属第三医院复查，用去检查费454.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受伤后被送去船步镇卫生院治疗，用去治疗费269.8元，因伤势过重被送往罗定市人民医院治疗，用去治疗费1180.81元，后转至广州市医科大学附属第三医院住院治疗，住院42天，共用去医疗费132862.05元。出院诊断：后枕部枪击伤：（1）后枕部贯通伤并枕骨粉碎性骨折；（2）左侧小脑半球及左侧枕叶脑挫伤并异物留存；（3）蛛网膜下腔出血。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建议全休3个月；2.注意保持切口干洁，定期换药至切口愈合；3.出院3个月内每个月定期复查头颅CT；4.适当加强功能锻炼，下地活动时注意防跌倒；5.如有不适随诊。住院期间陪护2名，建议出院3个月内继续留陪护1名。出院后于2017年4月15日、5月15日到广东药科大学附属第三医院复查，分别用去检查费454.5元、454.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受伤后被送往广州市医科大学附属第三医院住院治疗，住院15天，用去医疗费50455.96元。出院诊断：1.左侧颌面部枪击伤并异物残留；2.左侧面神经颧支断裂；3.左侧颌面部肌肉损伤。出院医嘱：1.院外可继续康复科左颌部针灸等理疗，以及营养神经等措施促进神经功能恢复；2.加强牙齿咬合运动锻炼，根据锻炼情况决定下一步治疗方案，必要时二次手术；3.颌部仍遗留数颗钢珠，续观病情，如有不适，考虑后期取出；4.因面神经损伤，可能遗留左侧面瘫，必要时神经内、外科专科治疗；5.如有不适，随诊。另查明，被告人邓文军、邓活、谢炯明均与三原告人达成赔偿协议，三被告人均赔偿了20000元给邓某，赔偿了10000元给潘某；被告人邓文军、谢炯明各自赔偿了6000元给彭某，被告人邓活赔偿了5500元给彭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邓某、潘某均对被告人邓文军、邓活、谢炯明予以谅解，并撤回对三被告人的民事起诉。被告人曾雄华赔偿了被害人彭某损失6000元并取得其谅解，被告人曾路生赔偿了被害人彭某损失6000元并取得其谅解，被害人彭某撤回对被告人曾雄华、曾路生的起诉。被告人陈俊林赔偿了被害人潘某1000元，被告人邓达庭赔偿了被害人潘某2000元。以上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的书证、物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曾荣华、曾富华、曾雄华、许勇辉、刘志东、曾路生、邓文军、谢炯明、邓活、邓仲土、邓达庭、陈俊林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涉案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邓达庭、邓仲土、邓活、陈俊林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曾路生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曾雄华、许勇辉、邓文军、刘志东、曾荣华、谢炯明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各被告人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的经济损失53938.48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的经济损失172599.38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的经济损失55414.56元应当予以赔偿。彭某已从邓文军、邓活、谢炯明、曾路生、曾雄华获得赔偿29500元，应予以扣减，彭某撤回对邓文军、邓活、谢炯明、曾路生、曾雄华的民事起诉，尚未获赔的24438.48元由被告人曾荣华、曾富华、许勇辉、刘志东、邓仲土、邓达庭、陈俊林共同赔偿。邓某已从邓文军、邓活、谢炯明获得赔偿60000元，应予以扣减，邓某撤回对邓文军、邓活、谢炯明的民事起诉，尚未获赔的112599.38元，由被告人曾荣华、曾富华、曾雄华、许勇辉、刘志东、曾路生、邓仲土、邓达庭、陈俊林共同赔偿。潘某已从邓文军、邓活、谢炯明、陈俊林、邓达庭获得赔偿33000元，应予以扣减，潘某撤回对邓文军、邓活、谢炯明的民事起诉，尚未获赔22414.56元，由被告人曾荣华、曾富华、曾雄华、许勇辉、刘志东、曾路生、邓仲土、邓达庭、陈俊林共同赔偿。被告人谢炯明、邓活、邓文军积极赔偿三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曾雄华、曾路生赔偿了被害人彭某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被告人陈俊林、邓达庭赔偿了被害人彭某的部分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曾荣华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和情节，决定对被告人邓达庭、邓仲土、邓文军、陈俊林、曾雄华、刘志东、许勇辉、谢炯明、曾路生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曾荣华从重处罚；被告人邓活有自首情节，亦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故对其减轻处罚。扣押的被告人邓仲土的250元、被告人刘志东的196元、被告人曾富华的200元、被告人曾雄华的375元、被告人邓达庭的50元，折抵其应赔偿给三原告人的款项；被告人邓文军、邓活已赔偿三原告人的损失且三原告人已撤回对其附带民事起诉，故扣押到邓文军的400元及邓活的220元，予以发还；扣押到各被告人的手机，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的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曾荣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五个月。二、被告人许勇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三、被告人曾富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四、被告人刘志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五、被告人邓仲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六、被告人曾路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七个月。七、被告人谢炯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八、被告人邓达庭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九、被告人陈俊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十、被告人曾雄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一、被告人邓文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十二、被告人邓活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一个月。十三、被告人曾荣华、曾富华、许勇辉、刘志东、邓仲土、邓达庭、陈俊林共同赔偿24438.48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十四、被告人曾荣华、曾富华、曾雄华、许勇辉、刘志东、曾路生、邓仲土、邓达庭、陈俊林共同赔偿112599.38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十五、被告人曾荣华、曾富华、曾雄华、许勇辉、刘志东、曾路生、邓仲土、邓达庭、陈俊林共同赔偿22414.56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十六、扣押的邓仲土250元、刘志东196元、曾富华200元、曾雄华375元、邓达庭50元，折抵其款项赔偿给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扣押的被告人邓文军400元、被告人邓活220元，公安机关分别发还给被告人邓文军、邓活；扣押的各被告人手机，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上诉人曾荣华上诉提出意见：原判量刑过轻。上诉人曾富华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意见：撤销原判第三项、第十三项、第十四项、第十五项、第十六项，改判上诉人无罪且扣押上诉人的200元予以退还。主要理由：1.原判认定上诉人参与聚众斗殴的事实错误，证据不足。原判庭审调查时，上诉人刘志东、曾路生、邓达庭、邓活、邓仲土、陈俊林及原审被告人曾雄华的庭审供认均证实上诉人不在案发现场参与斗殴，上述人员庭审供认内容均与侦查阶段供认内容互相矛盾，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2.原判如果认定上诉人参与聚众斗殴事实成立，上诉人参与程度极其甚微，应认定为从犯。原判不区分主、从犯，违反罪责刑相适应原则。3.本案现有证据不能证实谁指使谁去拿枪，谁开的枪，被害人遭受枪手枪击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应属于突发性事件。上诉人许勇辉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意见：撤销原判，改判上诉人有期徒刑二年，并适用缓刑。主要理由：1.上诉人只是出面劝架，并没有参与打斗，主观上没有斗殴的故意；上诉人与上诉人邓仲土、邓活等人最初发生口角，邓仲土、邓活等人不服气返回案发现场引发打斗，打斗出于上诉人的主观意外，上诉人没有提供作案工具且没有组织人员参与打斗，只是劝架，属于从犯。2.上诉人具有自首情节。3.被害人遭受枪击，上诉人对枪击事件不知情，与枪击事件无关联。上诉人刘志东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意见：撤销原判，改判上诉人有期徒刑三年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主要理由：1.原判认定的部分事实不清；上诉人邓仲土供认上诉人后悔叫人来打架及开枪的事实不正确，邓仲土供认的事实与上诉人供述的内容相矛盾；被害人覃某陈述上诉人打电话叫覃某来现场打架的事实与上诉人供认叫覃某开车来现场接上诉人离开的事实相矛盾。2.上诉人经公安机关口头传唤到案接受调查，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上诉人曾路生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意见：原判量刑过重，改判上诉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主要理由：1.上诉人并非纠集者，属于其他积极参与者，参与第二次打斗且仅与一人发生打斗，应属于从犯地位，原判无区分主、从犯，不能体现罪责刑相适应原则。2.本案枪手开枪致被害人受伤，枪手与上诉人不存在共同犯罪故意，不能以枪手造成被害人的危害后果加责于上诉人。3.上诉人归案后，自愿认罪，具有坦白情节，可从轻处罚；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且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邓文军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意见：原判量刑过重。主要理由：1.本案打斗非因上诉人引发，上诉人没有纠集他人参与斗殴，被害人所受枪伤与上诉人的打斗行为无直接因果关系；打斗过程中，上诉人有劝架行为，起辅助作用，应认定从犯。2.上诉人具有坦白情节，积极救助被害人潘某；案发后，上诉人主动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从轻处罚。上诉人谢炯明上诉提出意见：原判量刑过重，改判上诉人三年有期徒刑或三年以下有期徒刑。主要理由：1.上诉人没有纠集他人参与作案，案发当晚，上诉人接受邀请去案发现场调解，调解过程中，上诉人被对方一名男青年踢了几脚后才还击的，不存在打电话纠集他人的行为；现场自卫还击未造成他人伤害。2.上诉人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邓活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意见：原判量刑过重，改判上诉人较轻刑罚。主要理由：1.原判认定枪手开枪事实与本案有关联，证据不足及认定斗殴“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后果而加重上诉人刑罚不适当。2.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于从犯。3.上诉人具有自首情节，可减轻处罚；归案后，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邓仲土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意见：撤销原判，改判上诉人二年以下有期徒刑。主要理由：1.原判认定上诉人与上诉人许勇辉发生口角而激化矛盾且引发后继斗殴而具有较大责任，对上诉人酌情从重处罚，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在斗殴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原判不区分主、从犯，属于适用法律不当。2.原判认定被害人被枪手枪击与本案存有关联，并将枪手造成的危害后果作为上诉人的量刑依据，属于量刑不当。3.原判未充分考虑上诉人自首、认罪、初犯等法定或酌定从轻处罚情节。上诉人邓达庭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意见：撤销原判，改判上诉人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邓某、潘某各承担10%的民事赔偿责任。主要理由：1.原判认定上诉人与同案其他人作用相当，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案因对方一个称“山鸡”的男子在没有征得上诉人邓活的同意情况下而带走了邓活带来的女朋友而引发事端，是否追回邓活带来的女朋友与上诉人无直接的利害关系；上诉人邓文军开小车搭载上诉人离开案发现场，上诉人没有提议回去找对方的人算账，更没有纠集他人或提供作案工具参与斗殴，上诉人起次要作用，原判不区分主、从犯，不符合罪刑相一致原则。2.原判认定上诉人与同案其他人对被害人民事赔偿承担同等责任，适用法律错误。三名被害人均是被枪手所伤，上诉人刘志东、曾富华、曾路生、邓文军、邓仲土供认枪手是对方的人叫来现场的，上诉人曾荣华在庭审时供认其是开枪之人，上诉人没有直接伤害三被害人，应承担10%的民事赔偿责任。3.上诉人的行为构成自首，参与救治被害人潘某且垫付医疗费，并与被害人彭某、潘某达成赔偿协议，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具有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上诉人陈俊林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意见：撤销原判，改判上诉人较轻刑罚。主要理由：1.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从犯。本案起因是同案人许勇辉与谢炯明之间发生争执而引发，上诉人在斗殴现场，因被对方的人追打才还手，上诉人没有纠集他人参与斗殴，也没有持作案工具殴打对方的人。2.被害人受伤不是上诉人一方殴打的行为所致，但受伤后果与上诉人的行为存有关联性，属于间接性，应考虑此量刑情节。3.上诉人主动赔偿被害人彭某、潘某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云浮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出庭提出意见：建议在查清犯罪事实基础上依法判决。主要理由：1.本案发生在中国万家欢聚的春节期间，涉案人员12名，属于人数众多，规模大。案发地点在一家具有一定规模的超市门前，属于“公共场所”。涉案人员持有水管、木棍、砍刀等械具，符合刑法规定的“持械斗殴”条件。根据刑法第392条规定，属于“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及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持械斗殴情形，应认定为持械斗殴，法定刑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2.上诉人曾荣华多次供认其是开枪之人，但从同案人、证人的言词证据反映的内容均与曾荣华供认的细节不能相互印证，曾荣华是否系开枪之人存疑。3.同案人曾雄华、上诉人许勇辉、刘志东、邓活、邓仲土、曾路生均在侦查阶段供认上诉人曾富华参与斗殴事实，上述同案人均在供认笔录上签名确认；尽管上述同案人中相关人员在庭审时改变了供词，但没有其他有关证据印证及合理解释，不能否定曾富华参与作案。4.原判量刑时对上诉人邓仲土、陈俊林、邓活、邓达庭自首情节均予以考虑；上诉人许勇辉主动到案后，供认其与对方发生口角，但未供认其持砖头拦截对方车辆主要事实；上诉人刘志东主动到案后，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尤其交代同案人曾荣华、曾富华参与作案事实差异明显，许勇辉、刘志东不符合法定自首条件。5.11名上诉人与1名原审被告人均直接参与斗殴，斗殴中无明显分工，作用相当，原判不区分主、从犯有事实及证据依据，量刑时，根据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在案件参与程度及具体实施行为，区分量刑，符合案件客观事实。6.原审判决后，上诉人邓仲土、陈俊林、邓达庭等人在二审期间分别与被害人达成赔偿协议，并取得被害人谅解的，可以在量刑时予以考虑。经本院审理查明：2017年2月1日晚上9时至2月2日零时30分期间，上诉人邓达庭、邓仲土、邓文军、陈俊林、邓活及邓活带来的一名女性朋友在罗定市船步镇超市喝酒玩耍。片刻，邓活带来的女子被一名绰号称“山鸡”的男子带走，邓达庭提议要追回该名女子。邓达庭的话语被在超市玩耍的上诉人许勇辉、曾荣华等人听到，许勇辉与邓仲土理论，双方言语不和，邓仲土称要开车撞许勇辉，许勇辉扬言称开车来撞他且许勇辉捡起砖头作出欲砸邓文军小车的动作。邓文军没有理会且开小车搭载邓达庭、邓仲土、邓活、陈俊林离开现场，路途中，邓文军觉得许勇辉说话嚣张且不服气，吩咐陈俊林联系上诉人谢炯明前来帮忙。不久，谢炯明等人驾驶的小车与邓文军、邓达庭、邓仲土、邓活、陈俊林乘坐的小车汇合，一起返回超市找许勇辉理论。谢炯明、邓文军、邓达庭、邓仲土、邓活、陈俊林等人开车到达超市门前，与上诉人刘志东、曾荣华相遇，谢炯明要求曾荣华告知许勇辉的下落，曾荣华不理会且与谢炯明发生争执，引发谢炯明、邓文军、邓达庭、邓仲土、邓活、陈俊林等人与曾荣华、刘志东相互使用拳脚互殴。此时，上诉人曾富华、曾路生、许勇辉、原审被告人曾雄华等人正在超市二楼KTV房间内喝酒，得知曾荣华、刘志东在超市一楼被人殴打，一起下楼前去帮忙。起初，曾雄华劝架但无果，双方人员发生相互打斗，邓仲土被打倒在地；其次，许勇辉与谢炯明谈判，谈判过程中，曾路生殴打了谢炯明而再次引发双方人员互殴。谢炯明被殴打后，电话通知他人前来现场帮忙。一会儿，10多名男子手持刀具、钢管来到现场且加入谢炯明等人行列，追打刘志东、曾路生等人，并迫使刘志东、曾路生等人陆续逃回超市二楼躲避，谢炯明等人持刀具、钢管围堵在超市门口。双方人员相互殴打时，刘志东电话请求覃某来现场帮忙，覃某拒绝帮助刘志东打架，承诺驾车来现场搭载刘志东去吃夜宵，覃某驾驶小车搭载邓某来到超市对面路段。同时，彭某等人驾驶摩托车途经超市，见到10多名男子手持刀具、钢管堵在超市门口而无法通行，彭某正准备驾驶摩托车调头。接着，一名戴头套的男子持枪前来现场，先朝覃某、邓某乘坐的小车开枪，后朝彭某开枪，致使潘某、邓某、彭某中枪受伤。经鉴定，潘某的损伤构成轻伤二级；彭某的损伤构成轻伤一级；邓某的损伤构成重伤二级；邓仲土的损伤构成轻微伤。另查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受伤被送往罗定市人民医院治疗，支付医疗费1139.54元，后转至广州市医科大学附属第三医院住院治疗，住院22天，支付医疗费47464.13元。彭某出院后，2017年3月27日，又去广东药科大学附属第三医院复查，支付检查费454.5元。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受伤后被送去罗定市船步镇卫生院治疗，支付治疗费269.8元，因伤势过重被送往罗定市人民医院治疗，支付治疗费1180.81元，后转至广州市医科大学附属第三医院住院治疗，住院42天，支付医疗费132862.05元。住院期间，陪护2名，医嘱建议出院3个月内继续留陪护1名。邓某出院后，2017年4月15日、5月15日分别去广东药科大学附属第三医院复查，支付检查费454.5元、454.5元。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受伤后被送往广州市医科大学附属第三医院住院治疗，住院15天，支付医疗费50455.96元。一审期间，被害人彭某与邓文军、邓活、谢炯明、曾路生、曾雄华均达成赔偿协议，共计获得赔偿款29500元，彭某谅解了邓文军、邓活、谢炯明、曾路生、曾雄华的犯罪行为，撤回对邓文军、邓活、谢炯明、曾路生、曾雄华的附民赔偿起诉；被害人邓某与邓文军、邓活、谢炯明均达成赔偿协议，共计获得赔偿款60000元，邓某谅解了邓文军、邓活、谢炯明的犯罪行为，撤回对邓文军、邓活、谢炯明的附民赔偿起诉；被害人潘某与邓文军、邓活、谢炯明、陈俊林、邓达庭均达成赔偿协议，共计获得赔偿款33000元，潘某谅解了邓文军、邓活、谢炯明、陈俊林、邓达庭的犯罪行为，撤回对邓文军、邓活、谢炯明、陈俊林、邓达庭的附民赔偿起诉。二审期间，邓仲土与被害人彭某、潘某均达成赔偿条件，赔偿彭某的经济损失3000元，潘某的经济损失3000元，彭某、潘某均谅解邓仲土的犯罪行为；曾路生与被害人潘某达成赔偿调解协议，赔偿潘某的经济损失10000元，潘某谅解曾路生的犯罪行为；邓达庭与被害人彭某、潘某均达成赔偿协议，赔偿彭某的经济损失4000元，潘某的经济损失3000元，彭某、潘某均谅解邓达庭的犯罪行为；陈俊林与被害人彭某、潘某均达成赔偿协议，赔偿彭某的经济损失4000元，潘某的经济损失3000元，彭某、潘某均谅解陈俊林的犯罪行为。检察机关为证明本起事实，当庭出示以下证据：1.被害人覃某的陈述、辨认笔录：2017年2月2日凌晨零时30分左右，我、邓某在船步街上玩时，我接到朋友刘志东的电话，刘志东说其在船步机场附近超市门口被人家打了，对方很多人，叫我过去帮忙。当时，我对刘志东说，我不想打架，但我可以开车接刘志东出来吃宵夜。接着，我开着我姐的粤XXXXXX丰田小车搭载邓某去到超市附近。我在超市门口没有见到刘志东，于是，我将车开到超市对面的地方停放。我、邓某下车后步行去超市附近找刘志东，我走到超市门口附近时，见到10多或20人持水果刀、铁管追刘志东，刘志东沿着超市跑向另一边。我、邓某见到此情形，转身朝我的车方向走去，准备开车离开。当我转身走时，我听到一声枪响。不久，我见到离我左手边10米远的地方有一个戴着红色头套的人，手持有长约70至80厘米的枪。于是，我、邓某马上跑上车，准备开车离开时，该持枪男子朝我的驾驶位置开了一枪。我眼睛看不清东西了，一摸脸上，脸上有血。我中枪了，抱着头缩在车里。这时，我听到坐在副驾驶位的邓某说“认错人了”，邓某刚一说完，又响了一枪。枪响后，邓某对我说，其眼睛也看不清了。不久，我听到一位大叔说话，我叫这位大叔打110报警。一会儿，救护车来到现场，我和邓某先送去船步镇卫生院救治，后被送去罗定市人民医院；邓某还被送往广州市治疗。经辨认，覃某辨认出刘志东在案发现场被他人追打的男子。2.被害人邓某的陈述：2017年2月1日晚，我和覃某在罗定船步开阳朋友家里聊天。凌晨零时许，覃某接到刘志东的电话，刘志东叫覃某去帮忙打架。覃某驾驶小车搭载着我去到船步镇飞机场附近的超市对面的地方，我通过车窗看见两帮人在对峙，但没有动手。覃某停好车且下车去找刘志东，我去了附近上厕所。之后，我、覃某一起回到小车内，当时，我坐在车内副驾驶室，见到一个男子在炉星路口的一辆小车主驾驶座位上下来，手持疑似枪支的物品向覃某的小车主驾驶位的窗户开了一枪，我和覃某相互抱住车挡干位置。相隔了一、两分钟后，我觉得身后有支枪对着我的后脑，我喊“打错人”，覃某又叫认错人了，不关我们的事。接着，该持枪男子向我后脑开了一枪，我晕了很久而才被人送到医院。3.被害人潘某的陈述：事发当晚，邓某1、邓某2打电话叫我吃宵夜，我开车接邓某2去到超市，见到10多人站在超市门口，有两、三人手持钢棒。我将车停放在附近斜坡处后，邓某2去买水回来，我在抽烟。这时，一名男子从旁边的内巷走出来，抬头看了车内一眼没有说话。我刚想问该名男子是不是邓某2的朋友，该名男子拿枪向我面部开了一枪。我中枪后，倒在邓某2的肩膀上，并叫邓某2送我去医院。邓某2驾车送我去医院时，我又听到两声枪响。开枪的男子头戴红色头套，我不认识该名男子。4.被害人彭某的陈述：冼某驾驶一辆摩托车搭我、彭某2经过超市门口时，摩托车突然熄火了。期间，我见到10多名男子站在超市门口不知做什么。一名男子从路口的药店门口走来，对着一辆白色小车驾驶座位开了一枪。接着，该男子来到我侧面，朝我开了一枪。开枪男子头戴灰色或黑色头套，我不认识开枪的男子及超市门口的一帮男子，是无辜受害者。5.证人邓某2的证言：事发当晚，潘某开车搭我，我打电话叫邓文军吃宵夜，邓文军说其与邓达庭在飞机场附近饮酒，我与潘某到达超市门前，见到谢炯明与许勇辉在争吵，当时，邓文军、邓达庭等10多人在场。我下车问邓文军发生什么事。邓文军说，邓达庭和曾荣华发了争执，谢炯明与曾荣华打起来，曾荣华说要砸邓文军的车。我到达现场时没有见到曾荣华。我买了水给邓文军等人，站了一会儿，便和潘某开车去超市前10米的药店门前等邓文军一起吃宵夜。潘某坐在主驾驶位，我坐在副驾驶位。我俩开着车窗，在车上抽完一根烟没多久，一名男子从车头朝船步镇方向的左边路口走过来，朝主驾驶位看了一下，向潘某左脸开了一枪。然后，该名男子朝超市方向跑去。三十秒后，我又听到一声枪响。接着，我开车送潘某去医院，并打电话报了警。6.证人冼某的证言：2017年2月1日晚，我与彭某、彭某2驾驶摩托车去吃东西。我们的摩托车开到机场附近超市的桌球台前面的公路时，一帮人手里拿着刀、铁管堵在路上，摩托车开不过去，叫彭某开车调头。彭某刚坐上驾驶位想调头离开时，从我们摩托车后面走来一个人，手持着一支枪，什么都没说就拿起枪朝彭某的左后脑方向开了一枪。7.证人彭某2的证言：2017年2月1日晚，我约彭某去吃宵夜。我们的摩托车开到了机场附近的超市桌球台前面的公路时，一帮人手里拿着刀、铁管堵在路上，摩托车开不过去。我叫彭某开车调头，当彭某准备驾驶摩托车调头离开时，从我们摩托车后面走来一个人，手持着一支枪，没说什么话，拿起枪朝彭某的左后脑方向开了一枪。8.证人梁某的证言：2017年2月2日凌晨0时15分许，四、五名男青年手持木棍冲进我家超市，并拍二楼铁门大叫开门。我母亲黄某下来劝这帮男青年。9.证人黄某的证言：案发当晚，我在超市二楼酒吧内招待弟弟黄某1及其一些同学。期间，我的儿子梁某通过对讲机对我说，一楼有人打架且有人冲进超市。我下楼制止打架的一帮男青年，叫他们不要搞事。我不知道这些男青年因何事打架，也没有见到有人开枪。10.证人曾某的证言：2017年2月1日晚，我搭载曾雄华来到KTV门口，见到许勇辉、曾荣华及曾某1正与对方小车上的人发生争执。曾荣华说“新年溜溜，撞什么撞”。接着，对方开小车的人离开了。我们回到KTV房间内喝了半小时的酒，我见到曾荣华、曾某1、许勇辉、刘志东已不在房间。我去了厕所回来后，见到曾雄华及其他人下楼了，我也跟着下楼去。我走到超市门口外路边时，曾荣华与对方一个男子拉扯且双手缠抱一起，曾雄华上前劝架说，别打，曾荣华是曾雄华细佬，但曾雄华无法拉开曾荣华与对方的一名男子。这时，刘志东、曾路生上去打该名男子，对方有两个人相继过来帮忙打架，其他人在旁边看。刘志东、曾路生、曾荣华和对方两人在打架，几分钟后，双方停手。刘志东说被打到手了，对方一名男子问曾雄华，这件事怎么谈。又过了几分钟，对方来了两辆小车，小车上下来六、七人，手上持钢管追打刘志东。刘志东逃去超市门口，云姐关上门阻止对方上楼。我听对方的人说要交出身穿黑色衣服的男子曾路生。之后，我打电话报警且离开现场。11.证人曾某1的证言：2017年2月1日晚，我下来一楼休息时，见到曾荣华、许勇辉和姓邓的那帮年轻人发生争执。当时，“阿鸡”搭着一名女子准备走，我听到姓邓的年轻仔要用摩托车撞“阿鸡”及女子引起争执。许勇辉说，新年过年，撞什么撞。对方说，撞就撞咯。许勇辉拿起一个砖头说，要撞就撞我啦。对方五、六人没有说什么，开一辆银白色小车离开了。半个钟后，这五、六人和谢炯明过来了。我认识谢炯明，打了声招呼。谢炯明让我叫许勇辉下来说清楚，我打电话叫许勇辉下来。谢炯明和曾荣华发生了争吵，许勇辉、刘志东来到后，双方发生争执且打了起来。片刻，曾雄华来到，曾雄华认识谢炯明，谢炯明与曾雄华谈判。谈了一会后，姓邓的10多个人拿来钢管进打许勇辉、刘志东。当时，曾荣华见到对方拿钢管来，与曾雄华离开了，刘志东被打后逃上二楼，谢炯明一方的人守在门口。半小时后，我听到路口一声枪响。10秒后，我见到一个戴头套的人拿着一把枪，走到一辆小车旁，对着驾驶位置开了一枪，接着，又走到商场第二个门口左边停靠的摩托车处向人又开了一枪，然后，又走回那辆小车且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又开了一枪就逃跑了。12.证人刘某的证言：2017年2月1日晚，我和曾某2、曾某、许勇辉、刘志东、曾富华、刘某1去唱K，刘某1提前走了，我在22时30分时离开了。期间，没有发生打架。13.证人曾某2的证言：2017年2月1日，我下到一楼门口时，见到二、三十人围着KTV门口，手持钢通不让人下楼。我问这些人什么事，他们说不关我的事，我走出了门。14.证人曾某3的证言：2017年2月1日晚9时许，我去到案发地点KTV房间喝酒，见到许勇辉、曾路生、曾富华、刘志东、曾某2、刘某、曾某均在场。期间，刘某离开了KTV房间，没有再返回；我没有见到打架场面，记不清楚与曾富华、曾某2、曾某离开KTV房间的时间。15.原审被告人曾雄华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2017年2月1日晚至2月2日凌晨，起初发生打斗是因谢炯明即绰号“二坤”等5、6人来超市找许勇辉即绰号“木轮”，在超市门口问曾荣华即绰号“大恶”，曾荣华不说。谢炯明等人打曾荣华、刘志东，刘志东上楼告诉我们，邓文军的人打刘志东、曾荣华。于是，我下去劝架，双方停手了2、3分钟。这时，曾路生即绰号“大灯”突然带人从二楼冲下来，边冲边骂“谁打曾荣华”。接着，曾路生冲向对方打了谢炯明。双方再次发生打斗，现场一片混乱。谢炯明见到自己被打，打电话叫来了几十人，我们见到对方人多冲回二楼KTV，超市关了大门。对方的一群人在楼下围着。期间，谢炯明又打电话叫我交人出来，我说不关我事。之后，我听到四声枪响，发生了枪击事件。经辨认，曾雄华辨认出谢炯明、曾荣华、曾富华均是参与斗殴的男子。16.上诉人曾荣华的供述与辩解：案发当晚，我饮了酒与对方动手打架。庭审时，我供认自己是枪手，并开枪打人。17.上诉人曾富华的供述与辩解：2017年2月1日晚上，我与曾某等人去超市二楼KTV玩，听到曾某说我大哥曾荣华与别人在楼下打架。于是，我们去楼下且在下楼时遇到刘志东，刘志东说被谢炯明的人打了。我、曾某走出门口，见到对方约十五、六人且手上拿着刀、钢管等工具，我大哥曾荣华不知去向。我走到酒吧旁边路口约20米处，与曾某、曾某2一起。当时，许勇辉与对方的人谈判。约二十分钟后，我见到一个带了口罩、手套的人从酒吧旁边路口冲出来，手上拿着枪，见到小车就开枪。我见到开枪后，与曾某、曾某2离开现场且回到船步东桥聊天。曾某说，刘志东与对方的人发生口角，曾路生、刘志东、曾荣华与对方打架。枪手是曾雄华叫来的，当晚十二点左右，曾雄华在电话中对我讲，准备“做野”，叫我什么都不理走开，走远一些。我与曾雄华通完电话约20分钟后，枪手过来了。18.上诉人许勇辉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2017年2月1日晚9时许，我去到船步机场新村超市二楼KTV参加聚会。当晚11时许，我和曾荣华、刘志东、曾某1在一楼门口聊天时，“山鸡”驾车搭了一名女子离开。时隔有一、两分钟后超市门口走出来三名男子，其中有人说要追回那个女生且说要开车去撞人。我、曾荣华说对方够嚣张，同时，见到邓仲土走出来。我对邓仲土说，邓仲土的老友要撞我老表即“山鸡”。邓仲土说撞就撞。我对邓仲土等人说要撞就先撞我，对方几人上了一辆小车，我从地上捡了一块砖头，对方没有撞过来就开车朝船步方向驶去。我回到二楼KTV继续喝酒。10多分钟后，我听到有人说，楼下的曾荣华、刘志东被垌心村的人打了。于是，我们在KTV房间的人全部下楼，看到曾荣华、刘志东被谢炯明、邓仲土等6、7人殴打，我和曾雄华都上前劝架。曾路生过来踢了谢炯明几脚，现场又发生打架，邓仲土被打倒在地。之后，现场又来了一辆灰色小车和两辆摩托车，车上下来一群人拿着铁水管、棒球棍，在谢炯明、邓仲土指认下，对方十几个人手持工具追打曾荣华、刘志东、曾路生，曾荣华、刘志东、曾路生逃去超市里，对方的人冲到超市要打他们，我拦住他们。老板娘云姐出来劝架且锁上超市的大门，谢炯明与我在小车上谈判，谢炯明要我交人出来，我说没有能力。谢炯明又打电话问曾雄华这件事怎么办，曾雄华没有回应。我下了车，朝船步方向走去，走了约100米时听到两声枪响，我不知道是何人开枪。当晚，我方参与打斗的人有刘志东、曾荣华、曾路生等人，对方参与打斗的有谢炯明、邓仲土等人。经辨认，许勇辉辨认出曾荣华、曾富华、刘志东、曾路生、曾雄华、邓仲土、谢炯明、邓文军、邓活、邓达庭均是参与斗殴的男子。19.上诉人刘志东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2017年2月1号晚，我接受许勇辉的邀请去到船步超市二楼的KTV喝酒。当晚11时许，我与曾荣华在超市门口聊天时，一辆白色小车开来，车上下来五、六个青年男子，对方称要找许勇辉，因许勇辉要砸他们的车，曾荣华与对方争吵起来。之后，双方动起手来，当时用拳脚打架，我被对方推倒在地，他们围着曾荣华打。我们这边有人上KTV房间叫人下来，当时下来的人有曾雄华、曾路生、曾富华等7、8人，加上我和曾荣华，我方人多，全部加入打架，一起围着对方的人进行拳打脚踢，对方的一个人被我们打倒在地上。起初，曾雄华是劝架的，叫对方不要打，但对方不听，有人先推了曾雄华，曾雄华参与打斗，我和曾雄华一起殴打对方的人。许勇辉认识对方的人，叫不要打，我们停了下来，双方分开各站一边，许勇辉与对方谈判。随后，对方有人打电话叫人来，一会儿来了一辆面包车，车上5、6人手持铁通冲过来打我们，我们一方的人各自逃跑。我回到超市二楼KTV躲避，打电话叫覃某开车过来接我离开。等了约半小时，我下楼想离开，当我走到后门时，听到一声枪响。我见到一个戴着头罩的持枪男子朝一辆白色小车开了一枪。我不认识开枪的人，但是我方的人叫来的。事后，我听覃某说，当时覃某对枪手说打错人了，因对方开来的也是白色小车，覃某开来接我的也是白色小车，可能被认错；我听到曾荣华对曾富华说，对方的人太嚣张，要找人拿工具来干掉对方。经辨认，刘志东辨认出曾荣华、曾雄华、许勇辉、曾路生、谢炯明、邓文军、邓活均是参与斗殴的男子。20.上诉人曾路生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2017年2月1日晚，我去到船步超市二楼KTV饮酒，见到房间里很多人往楼下跑，我跟着去到一楼，看到谢炯明与许勇辉在争吵且动手打架，我被人用木棍打了一棍。当时，我问谢炯明，是否谢炯明打我，谢炯明大声骂我，我动手打了谢炯明一巴掌且踢了谢炯明两脚。我没有拿工具参与打架，当时，我看到曾荣华、曾富华、曾雄华都是用拳脚打架，没有拿器械。谢炯明一方参与打架的有些人手上拿着铁通，我方的人已退回超市内且被对方的人围着走不了；对方10多人拿着铁通追着我打，我逃到一楼超市的厕所内且锁门躲起来。10分钟后，我听到外面有三声枪响。经辨认，曾路生辨认出曾雄华、曾荣华、曾富华、刘志东、许勇辉均是参与斗殴的男子。21.上诉人邓文军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案发当晚，我与邓仲土、陈俊林、邓达庭、邓活及邓活带来的一个女子在船步镇超市旁吃东西聊天。之后，邓活带来的那名女子坐对方的一个男青年的车离开了，邓活说要追回那名女子。这时，邓活说的话被旁边的三个男青年听到，其中一人说那个人是其老表，双方发生了争执。我们驾车准备离开时，对方的一名男青年拿起砖头扬言要砸车，因而双方发生口角继而发生打架。当晚发生口角打架，我没有参与动手，邓活等4人与超市门外的对方三人是用拳脚打架的，对方叫了10多个人出来，邓仲土的朋友谢炯明及其谢炯明的一个朋友也来到，谢炯明与对方发生争吵，双方又发生打架，双方越来越多人来到现场。大约1小时后我听到“砰”的声音，见到一名戴头套的男子步行到超市斜对面的路边，向一辆小车驾驶室开了一枪，现场群众立即四处逃散，我马上往朝屋巷内逃跑。事后，我才知道姐夫潘某被枪击受伤。案发当晚，邓活一方打架的人有邓活、邓达庭、邓仲土、陈俊林、谢炯明等人。经辨认，邓文军辨认出曾荣华是参与斗殴的男子。22.上诉人邓活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2017年2月1日晚上22时左右，我和邓文军、邓仲土、邓达庭、陈俊林去到船步镇超市饮酒，我带来的一个女性朋友被一名男青年带走了，我们当中有人说要追回我带来的女性朋友。这时，在场的许勇辉以为我们想去打其朋友，双方开始争吵且动手打起来。当时，我们一方的人有5人，对方也是4、5个人，双方相互推打一下而停下来。吵了一会后，谢炯明来到现场，与许勇辉、曾荣华发生争吵且打了起来。曾雄华等人来到现场，并见到谢炯明后，叫不要动手，但双方正拉扯，制止不了。曾荣华、许勇辉等人围着谢炯明打，曾富华和另外一个人把我推倒在地，我爬起来拉着对方一个人，并踢了该人两脚。我方的邓文军、邓达庭、邓仲土等人和对方的人对打。我听陈俊林说，邓文军叫陈俊林打谢炯明的电话，然后，由邓文军叫谢炯明到场帮忙。大约20分钟后，一名男子手上拿着一支疑似枪支的物品走出来，我见到持枪男子是戴着头套的，该男子对着两辆小车和一辆摩托车开了枪，从炉星路口一直开枪来到超市门口。我听到四声枪响。经辨认，邓活辨认出曾雄华、曾富华、许勇辉、谢炯明、邓仲土、陈俊林、邓达庭、邓文军均是参与斗殴的男子。23.上诉人陈俊林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2017年2月1日晚，我与邓达庭、邓仲土、邓文军、邓活及邓活带来的一个女子在船步镇超市喝酒。之后，一名男子搭载邓活带来与我们一起喝酒的女子走了，邓达庭说要追回这个女子一起去船步吃宵夜，刚好在门口的三个男青年以为我们要追打其老表，邓仲土认识三个男青年中一人，叫许勇辉，双方吵了几句。我们上了邓文军的车后，对方有一个人拿着一块红砖摆出一副想砸车的样子，我们没有理会开车继续走。途中，邓文军不服气，叫我打电话通知邓某2说有人想砸车，邓某2叫了谢炯明来帮忙。我们对谢炯明说了这件事而一起返回超市，但没有看到许勇辉。谢炯明让对方的人叫许勇辉出来，对方的人与谢炯明争吵并发生肢体打斗，我们与对方三、四个男子打起来，后来对方有人上超市二楼酒吧叫人，对方下来七、八个人追着谢炯明打。曾雄华劝架叫不要打了，双方开始谈判，谢炯明和对方一个人在车上谈。几分钟后，谢炯明打电话叫来了7、8个人，手里都拿着木棍、钢管追打对方的人，现场还有很多看热闹的群众。对方的人逃回了二楼KTV酒吧躲着，我们打算追上二楼，但被KTV老板娘云姐拦着，于是，我们10多人围住KTV门口，等了半个小时，一个带着头套的男子拿着一支三、四十公分的疑似枪支来到现场。接着，我听到“嘭”的一声枪声，我跑步离开了现场。经辨认，陈俊林辨认出曾雄华、曾荣华、谢炯明、邓仲土、邓活、邓达庭、邓文军均是参与斗殴的男子。24.上诉人邓达庭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案发当晚，我和邓仲土、陈俊林在超市大厅喝啤酒，邓文军、邓活及一个女到来与我们一起喝啤酒。之后，邓活叫来的女子被一个称“山鸡”的男青年搭走了。邓文军说去船步街吃宵夜，我提出要追刚才的女子回来吃宵夜。这时，旁边有三个男青年，其中一名男子即许勇辉听到后说追什么，“山鸡”是我老表，双方发生口角。我们上车后，许勇辉拿起一块砖头扬言要砸车，我们开车走了。离开后，邓文军听讲有人要砸车不服气，调头回去找许勇辉。这时，我们遇到谢炯明开车搭了一个人，对谢炯明说了这件事。我们7人一起回去找许勇辉，在超市门口见到许勇辉的两个朋友，谢炯明问对方的人即曾荣华要许勇辉的电话，曾荣华没有给，还说太嚣张，谢炯明推了曾荣华。对方另一个人上了KTV叫了10多个人下来且追打谢炯明，我们与对方的人对打。对方自称曾雄华的人叫不要打，双方停手了。谢炯明叫许勇辉上车谈判，谈了一会下车了。当时，双方已分开，之后，持铁通的男子加入了我们一方，我们又冲了过去打对方。对方见我们有工具且人多退回了超市二楼并关了门，超市的老板娘将铁闸关上。我们的人守在超市门前。等了约半个小时后，我听到一声枪响。有人说有枪手叫我快走，我直接走到垌心小学处，走时听到三声枪响。经辨认，邓达庭辨认出曾富华、许勇辉、刘志东、曾雄华、谢炯明、邓达庭、邓仲土、邓活均是参与斗殴的男子。25.上诉人邓仲土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2017年2月1日晚，我和邓达庭、陈俊林在一间超市里的桌子上喝酒，邓文军开车搭着邓活及一名女子来到。接着，该名女子遇到其认识的一名男子且跟对方的人上了超市二楼饮酒，大约10分钟后，该名女青年和对方的一个男子下楼且和我们打招呼后，并坐她朋友的摩托车离开了。我在超市结完账出到门口时，见到邓达庭等认和另外三、四个男子在争吵，对方的许勇辉对我说，我的老友说要撞许勇辉。我开玩笑说，如果是我开车，我会撞许勇辉。我们上车准备离开时，许勇辉随手在超市门口拿了一块砖头且叫“撞过来、撞过来”，我们没有理会，但许勇辉还是在原地唠叨。路途中，车内邓活、邓达庭说，让邓某2叫人帮忙找对方许勇辉晦气。陈俊林打电话对邓某2说许勇辉想砸邓文军的车，邓某2说谢炯明及其朋友正赶过来，车上有铁水管。我们开车回到离超市10多米的路口，这时，谢炯明及其朋友来到，谢炯明带着我们返回去找许勇辉。谢炯明和曾荣华发生争执，继而双方发生打斗。我们一方的邓达庭、陈俊林、邓活、邓文军、谢炯明及其朋友和对方的曾荣华、许勇辉、曾雄华弟弟以及一个穿格子衣服的男子打了起来，开始大家都是用拳脚打。两、三分钟后，对方穿格子衣服的男子上二楼KTV叫人，10多人从二楼下来追打我方的人。曾荣华、曾富华、曾雄华、刘志东推打我，并将我打倒在旁边的水坑。随后，谢炯明打电话叫人过来。10多分钟后，两辆白色小车来到现场，有七、八个人，均手上持有铁水管、棒球棒等工具，其中一名男子递给我一支棒球棍，谢炯明示意还击。我们与谢炯明叫来的人追打对方的人，对方见到我们这方人多而逃回到二楼藏起来，我们追到一楼门口站着，有三、四个人手持铁水管去找对方的人，三分钟后回来了。八分钟后，对方下来了七、八个人，我们站在路边相互看了几眼且没有对话，五分钟后，我听到炉星路口有一声“嘭”响，并看见有一个头戴红色头罩的男子手持一支约50公分的疑似枪支步行至我前方两、三米处。该名男子持枪对着一个摩托车上的男子头部开了一枪，又对着几个路人开了一枪。我不认识开枪的男子。事后，我听刘志东说后悔打架及叫人来开枪。经辨认，邓仲土辨认出曾雄华、曾荣华、曾富华、许勇辉、谢炯明、陈俊林、邓活、邓达庭、邓文军均是参与斗殴的男子。26.上诉人谢炯明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2017年2月1日晚，我见到我老表邓文军及四、五个人与对方四、五个人在争执，说对方的许勇辉想砸邓文军的车，我叫对方的人找许勇辉下来谈谈。曾雄华一方的人冲了下来，我被对方的一名男青年踢了几脚，邓文军被对方10多个人打倒在地，双方动手打了起来。经辨认，谢炯明辨认出邓仲土、曾雄华、曾荣华均是参与斗殴的男子。27.现场勘查笔录、现场提取笔录、现场图及照片：案发现场位于罗定市超市门前路段，该路为东南往西北走向的乡道，该乡道往东南为云罗村，往西北为船步圩。现场东面为民宅，南面为超市，西面为医药店，北面为往船步圩方向的公路。中心现场位于船步镇超市门前，该超市大门北侧6m处停放着一台头朝西北，尾朝东南的挂粤XXXXXX号牌的白色丰田牌小轿车。超市大门西北侧面9m处停放着一辆头朝东南，尾朝西北的挂粤XXXXXX号牌的白色荣威牌小轿车。在粤XXXXXX号牌的小轿车车尾西北侧11m、医药店门前发现0.8m×0.9m的滴落血迹（棉签蘸取）。勘验粤XXXXXX小轿车（车架号为LSJA16E31FG080320）。打开该车驾驶位侧车门勘验，发现该车驾驶位座椅上有面积0.1m×0.3m红色血迹（棉签蘸取）及10颗弹珠（原物提取）。打开该车的副驾驶位车门勘验，发现该车副驾驶位座椅上有面积为0.3m×0.3m红色血迹（棉签蘸取）。勘验粤XXXXXX小轿车（车架号为LVGBH42K5BG498355）。在该车的车头挡风玻璃下方发现车架号为LVGBH42K5BG498355。在该车驾驶位侧车门的玻璃窗上发现两个近圆形的洞，其中一个直径为5cm，另一个直径为17cm，打开该车驾驶位侧车门勘验，在该门内扶手处发现有1滴滴落血迹（棉签蘸取）。打开该车副驾驶位侧车门勘验，在该车副驾驶位侧车门玻璃发现有点状裂痕。在副驾驶位座椅上发现有一滩面积为0.5m×0.5m血泊（棉签蘸取），在座椅血泊中发现一个塑料的弹壳（原物提取）。在副驾驶位脚踏位置发现一个塑料弹壳及3颗弹珠（均原物提取）。在该车副驾驶位侧地面上发现有面积为0.2m×0.3m滴落血迹（棉签蘸取）。28.人体损伤鉴定书：邓某的损伤构成重伤二级，属十级伤残；彭某的损伤构成轻伤一级；潘某的损伤构成轻伤二级；邓仲土的损伤构成轻微伤。29.价格认定结论书：两辆涉案小车的经济损失712元。30.视听资料：涉案人员在罗定市超市门前持械斗殴及案情被新闻媒体报道的客观情况。31.铁砂证物清单：彭某、邓某被散弹枪打伤的事实。32.通话清单：2017年2月1日晚，邓某2与邓仲土、陈俊林的手机通话及曾荣华与曾雄华、许勇辉多次通话客观情况。33.扣押物品清单：扣押曾荣华一部红色按键诺基亚、一张白色手机卡；扣押许勇辉一部红米手机；扣押邓仲土一部金色手机、一部诺基亚手机、人民币250元；扣押刘志东一部步步高VIVO手机、人民币196元；扣押曾富华一部苹果6白色手机、人民币200元；扣押曾雄华一部金色荣耀手机、人民币375元；扣押邓文军一部苹果7黑色手机、人民币400元；扣押邓达庭一部OPPOR9S手机、人民币50元；扣押邓活一部白色苹果6手机；扣押陈俊林一部OPPOR7手机、人民币220元。34.户籍资料：曾荣华、曾富华、曾雄华、许勇辉、刘志东、曾路生、邓文军、谢炯明、邓活、邓仲土、邓达庭、陈俊林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刑事责任能力。35.立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2017年2月2日凌晨零时许，罗定市船步镇派出所接到110指令称：罗定市超市门前路段发生枪击事件，有人员受伤。民警接报后，立即赶赴案发现场，经现场初步了解开枪人系是一名戴着蓝色头罩的男子，当场开了两枪，造成潘某、彭某、邓某受伤。经侦查，2017年2月7日，民警口头传唤嫌疑人邓达庭、邓仲土、邓活、邓文军、陈俊林、曾雄华、曾富华、刘志东、许勇辉去罗定市船步镇派出所接受调查；2017年2月10日，中山市公安局小榄分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协助罗定市公安局民警在中山市抓获犯罪嫌疑人曾荣华；2017年3月2日，深圳市公安局辅城派出所民警在深圳市抓获犯罪嫌疑人曾路生；2017年3月27日，罗定市公安局刑侦大队民警在罗定市抓获犯罪嫌疑人谢炯明。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为证明其提起附民赔偿诉讼请求，当庭出示以下证据：1.身份证、户口簿：彭某、邓某、潘某的身份情况。2.疾病诊断证明书、入院记录、出院记录、陪护证明、医疗收费票据、用药清单：彭某、邓某、潘某均在医院救治支付相关医疗费用的客观情况。3.赔偿协议书、收据、谅解书、撤销申请书：一审期间，被害人彭某与邓文军、邓活、谢炯明、曾路生、曾雄华均达成赔偿协议，共计获得赔偿款29500元，彭某谅解了邓文军、邓活、谢炯明、曾路生、曾雄华的犯罪行为，撤回对邓文军、邓活、谢炯明、曾路生、曾雄华的附民赔偿起诉；被害人邓某与邓文军、邓活、谢炯明均达成赔偿协议，共计获得赔偿款60000元，邓某谅解了邓文军、邓活、谢炯明的犯罪行为，撤回对邓文军、邓活、谢炯明的附民赔偿起诉；被害人潘某与邓文军、邓活、谢炯明、陈俊林、邓达庭均达成赔偿协议，共计获得赔偿款33000元，潘某谅解了邓文军、邓活、谢炯明、陈俊林、邓达庭的犯罪行为，撤回对邓文军、邓活、谢炯明、陈俊林、邓达庭的附民赔偿起诉。4.赔偿协议书、调解笔录、谅解书：二审期间，邓仲土与被害人彭某、潘某均达成赔偿条件，赔偿彭某的经济损失3000元，潘某的经济损失3000元，彭某、潘某均谅解邓仲土的犯罪行为；曾路生与被害人潘某达赔偿调解协议，赔偿潘某的经济损失10000元，潘某谅解曾路生的犯罪行为；邓达庭与被害人彭某、潘某均达成赔偿协议，赔偿彭某的经济损失4000元，潘某的经济损失3000元，彭某、潘某均谅解邓达庭的犯罪行为；陈俊林与被害人彭某、潘某均达成赔偿协议，赔偿彭某的经济损失4000元，潘某的经济损失3000元，彭某、潘某均谅解陈俊林的犯罪行为。关于上诉人曾荣华上诉提出意见，经查：据证人曾某的证言、原审被告人曾雄华、上诉人刘志东、曾路生、邓活、邓仲土的供述证实上诉人曾荣华与对方发生口角，继而引发拳脚、持械互殴。曾荣华参与相互斗殴的事实证据充足，足以认定。曾荣华庭审供认其系枪手，上诉人曾富华、刘志东的供述证实枪手系自己一方的人叫来现场帮忙的，但曾富华、刘志东供认枪手的来源及同案其他人供认现场枪手的身高、穿着服饰等细节内容，均不能与曾荣华供认的内容相互佐证，曾荣华自供其是枪手属于孤证，不能作为认定其是枪手的事实。证人覃某、邓某、潘某、彭某的证言证实枪手到达现场后直接向驾驶机动车上的人员开枪，据双方涉案人员的供述证实曾荣华一方的人在案发地点玩耍不存有驾驶机动车情况，谢炯明等人及后继持械参与殴斗人员均与驾驶机动车来到现场息息相关，本案持械斗殴行为发生在曾荣华等人与谢炯明等人之间，枪手一来到案发现场直接持枪朝机动车上的人员射击，与双方互殴行为具有关联性，但现有证据不能证实枪手系涉案人员之一。枪手的开枪行为造成非参与斗殴人员即邓某、潘某、彭某受伤，曾荣华作为斗殴一方人员应承担法律责任，原判依据曾荣华的罪责，判处其有期徒刑六年五个月，量刑适当。关于上诉人曾富华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意见，经查：1.据上诉人刘志东、曾路生、邓活、邓仲土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上诉人曾富华参与相互殴斗的事实。刘志东、曾路生、邓活、邓仲土在侦查阶段多次有罪笔录中供认曾富华参与斗殴且签名按指模确认，四人供述内容相互佐证；曾富华的辩护人申请四名证人即曾某3、曾某2、刘某、曾某1的证言证实曾富华未参与互殴的事实不足以推翻刘志东、曾路生、邓活、邓仲土供认曾富华有罪的事实。2.曾富华是直接实施殴打行为的加害人之一，与其一方其他实施殴打行为的同案人比较，作用相当。3.本案现有证据不能证实枪手系曾富华一方的人或对方的人，但据双方涉案人员的供述证实曾富华一方的人在案发地点玩耍不存有驾驶机动车情况，对方人员及后继持械参与殴斗人员均与驾驶机动车来到现场息息相关，本案持械斗殴行为发生在曾富华等人与对方人员之间，枪手一来到案发现场直接持枪朝机动车上的人员射击，与双方互殴行为具有关联性，不属于突发性事件。关于上诉人许勇辉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意见，经查：1.据上诉人邓文军、邓活、邓达庭、邓仲土、许勇辉的供述证实上诉人许勇辉是本案起因的最初引发者。上诉人刘志东、曾路生、邓活、邓仲土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上诉人许勇辉参与互殴事实。许勇辉是直接实施殴打行为的人员之一，与其一方其他实施殴打行为的同案人比较，罪责相当。2.上诉人许勇辉依据公安民警的口头传唤接受调查，未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不符合法定的自首条件。3.枪手一来到案发现场直接持枪朝机动车上的人员射击，与双方互殴行为具有关联性，所造成的危害后果应当由许勇辉作为互殴成员之一承担法律责任。关于上诉人刘志东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意见，经查：1.上诉人邓仲土供认其事后听上诉人刘志东说后悔打架及叫人来开枪，该事实不能与刘志东及同案其他人、证人证言相互印证，原判未认定该事实；上诉人邓仲土供认刘志东等人围殴邓仲土，并将邓仲土打倒在地，该事实与刘志东供认其与曾荣华等人围殴对方的人，并将对方一人打倒在地，纵观涉案其他人员的供述，对方被殴倒地之人就是邓仲土，可见，刘志东、邓仲土供认互殴的事实不矛盾。2.刘志东根据公安民警的口头传唤接受调查，未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不构成自首。关于上诉人曾路生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意见，经查：1.据原审被告人曾雄华、上诉人许勇辉的供述证实上诉人曾路生主动殴打上诉人谢炯明后第二次激发了双方互殴且升级至持械斗殴。曾路生是直接实施殴打行为的责任人之一，与其一方其他实施殴打行为的同案人比较，作用相当。2.本案持械斗殴行为发生在曾路生等人与对方人员之间，枪手一来到案发现场直接持枪朝机动车上的人员射击，与双方互殴行为具有关联性，所造成的危害后果应当由曾路生作为一方斗殴成员承担法律责任。3.曾路生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成立坦白情节；主动赔偿了被害人彭某的经济损失且取得彭某的谅解，原判量刑时考虑了曾路生坦白情节及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情况，现上诉再以同样的理由提出从轻处罚，本院不予采纳，但二审期间，曾路生再次积极赔偿被害人潘某的经济损失且取得潘某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邓文军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意见，经查：1.据上诉人邓活、陈俊林的供述证实上诉人邓文军见上诉人许勇辉拾砖头作出欲砸其小车的动作，开车搭载其一方的人离开现场，路途中心生不忿，返回找许勇辉出气，吩咐陈俊林联系谢炯明等人前来帮忙。本案持械斗殴行为发生在邓文军等人与对方人员之间，枪手一来到案发现场直接持枪朝机动车上被害人射击，与双方互殴行为具有关联性，所造成的危害后果应当由邓文军作为一方斗殴成员承担法律责任。邓文军是直接实施殴打行为人之一，与其一方其他实施殴打行为的同案人比较，作用相当。2.邓文军自愿认罪，又主动赔偿被害人彭某、邓某、潘某的经济损失且取得三被害人的谅解，原判量刑时考虑了邓文军自愿认罪情节及赔偿三被害人经济损失情况，现上诉再以同样的理由提出从轻处罚，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谢炯明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意见，经查：1.据上诉人陈俊林、邓仲土的供述证实上诉人谢炯明打电话纠集他人参与持械斗殴的事实，谢炯明上诉辩解其没有打电话纠集他人参与斗殴的事实不成立。2.谢炯明归案后，主动赔偿被害人彭某、邓某、潘某的经济损失且取得三被害人的谅解，原判量刑时考虑了谢炯明赔偿三被害人经济损失情况，现上诉再以同样的理由提出从轻处罚，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邓活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意见，经查：1.据双方涉案人员的供述证实曾荣华一方的人在案发地点玩耍不存有驾驶机动车情况，谢炯明等人及后继持械参与殴斗人员均与驾驶机动车来到现场息息相关，本案持械斗殴行为发生在谢炯明、邓活等人与对方人之间，枪手一来到案发现场直接持枪朝机动车上的人员射击，原判依证据判定枪手到案发现场开枪与双方互殴行为具有关联性适当。本案双方互殴人数已达10以上，规模大，案发时间属于中国传统的春节期间，又涉及持械、持枪作案，社会影响恶劣，邓活作为互殴成员之一，原判依据其罪责，判处其有期徒刑二年十一个月，量刑适当。2.邓活是直接实施殴打行为的责任人之一，与其一方其他实施殴打行为的同案人比较，作用相当。3.邓活依据公安民警的口头传唤接受调查，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构成自首；邓活主动赔偿被害人彭某、邓某、潘某的经济损失且取得三被害人的谅解，原判量刑时考虑了邓活的自首情节及赔偿三被害人的经济损失情况，现上诉再以同样的理由提出从轻处罚，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邓仲土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意见，经查：1.据上诉人许勇辉、邓仲土的供述证实邓仲土与许勇辉发生争执时，邓仲土言词表明其开车撞许勇辉，致许勇辉扬言开车来撞其且捡起砖头作出欲砸邓文军的小车动作，为后继引发双方聚众斗殴起了铺垫作用，原判认定邓仲土的行为起引发矛盾的一定作用，酌情对其从重处罚并无不当。邓仲土是实施殴打行为人之一，与其一方其他实施殴打行为的同案人比较，作用相当。2.本案持械斗殴行为发生在邓仲土等人与对方人员之间，枪手一来到案发现场直接持枪朝机动车上的人员射击，与双方互殴行为具有关联性，所造成的危害后果应当由邓仲土作为一方斗殴成员承担法律责任。3.邓仲土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成立自首，原判量刑时考虑了邓仲土的自首情节，现上诉再以同样的理由提出从轻处罚，本院不予采纳，但二审期间，邓仲土再次积极赔偿被害人潘某、彭某的经济损失且取得二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邓达庭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意见，经查：1.据上诉人邓活、邓仲土、邓达庭的供述证实上诉人邓达庭与对方互殴的事实，邓达庭作为实施殴打行为的直接责任人之一，与其一方其他实施殴打行为的同案人比较，作用相当。2.据曾荣华庭审供认其是枪手，上诉人曾富华、刘志东的供述证实枪手系自己一方的人叫来现场帮忙的，但曾富华、刘志东供认枪手的来源及同案其他人供认现场枪手的身高、穿着服饰等细节内容，均不能与曾荣华供认的内容相互佐证，曾荣华自供其是枪手的事实因证据不充足不予认定。本案持械斗殴行为发生在曾荣华等人与谢炯明等人之间，枪手一来到案发现场直接持枪朝机动车上的人员射击，与双方互殴行为具有关联性，枪手的开枪行为造成非参与斗殴人员即邓某、潘某、彭某受伤，邓达庭作为斗殴一方人员，应当与其他同案人连带承担三被害人的经济损失。3.邓达庭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成立自首；邓达庭主动赔偿被害人彭某的经济损失且取得彭某的谅解，原判量刑时考虑了邓达庭的自首情节及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情况，现上诉再以同样的理由提出从轻处罚，本院不予采纳，但二审期间，邓达庭再次积极赔偿被害人潘某、彭某的经济损失且取得二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陈俊林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意见，经查：1.据上诉人邓活、邓仲土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上诉人陈俊林的供述证实上诉人陈俊林与对方互殴的事实，陈俊林作为实施殴打行为的责任人之一，与其一方其他实施殴打行为的同案人比较，作用相当。2.本案持械斗殴行为发生在曾荣华等人与谢炯明等人之间，枪手一来到案发现场直接持枪朝机动车上的人员射击，与双方互殴行为具有关联性，枪手的开枪行为造成三名非参与斗殴的被害人损伤，陈俊林作为斗殴一方人员，应当与其他同案人连带承担三被害人的经济损失。3.二审期间，陈俊林再次积极赔偿被害人潘某、彭某的经济损失且取得二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云浮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出庭提出的意见理据充足，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曾荣华、曾富华、许勇辉、刘志东、曾路生、原审被告人曾雄华与上诉人邓文军、谢炯明、邓活、邓仲土、邓达庭、陈俊林因小事引发私怨，持械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邓达庭、邓仲土、邓活、陈俊林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曾路生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许勇辉、邓文军、刘志东、曾荣华、谢炯明、曾雄华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曾荣华、曾富华、许勇辉、刘志东、曾路生、曾雄华与邓文军、谢炯明、邓活、邓仲土、邓达庭、陈俊林的聚众斗殴行为诱发他人在案发现场实施犯罪行为造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的经济损失53938.48元、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的经济损失172599.38元、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的经济损失55414.56元，依法应当予以赔偿。彭某已从邓文军、邓活、谢炯明、曾路生、曾雄华获得赔偿29500元，应予以扣减，彭某撤回对邓文军、邓活、谢炯明、曾路生、曾雄华的民事起诉，尚未获赔的24438.48元由曾荣华、曾富华、许勇辉、刘志东、邓仲土、邓达庭、陈俊林连带赔偿。邓某已从邓文军、邓活、谢炯明获得赔偿60000元，应予以扣减，邓某撤回对邓文军、邓活、谢炯明的民事起诉，尚未获赔的112599.38元，由曾荣华、曾富华、曾雄华、许勇辉、刘志东、曾路生、邓仲土、邓达庭、陈俊林连带赔偿。潘某已从邓文军、邓活、谢炯明、陈俊林、邓达庭获得赔偿33000元，应予以扣减，潘某撤回对邓文军、邓活、谢炯明的民事起诉，尚未获赔22414.56元，由曾荣华、曾富华、曾雄华、许勇辉、刘志东、曾路生、邓仲土、邓达庭、陈俊林连带赔偿。谢炯明、邓活、邓文军积极赔偿彭某、潘某、邓某的经济损失且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曾雄华、曾路生赔偿了彭某的经济损失且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陈俊林、邓达庭赔偿了彭某的部分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邓达庭、邓仲土、邓文军、陈俊林、曾雄华、刘志东、许勇辉、谢炯明、曾路生的罪责，均可从轻处罚；根据曾荣华的罪责，可从重处罚；根据邓活既具有自首情节，又赔偿被害人损失且取得谅解，可减轻处罚。二审期间，邓仲土、邓达庭、陈俊林均再次积极赔偿潘某、彭某的经济损失且取得潘某、彭某的谅解；曾路生再次积极赔偿潘某的经济损失且取得潘某的谅解；邓仲土、邓达庭、陈俊林、曾路生均可酌情从轻处罚。扣押邓仲土的250元、刘志东的196元、曾富华的200元、曾雄华的375元、邓达庭的50元，折抵其应赔偿给彭某、潘某、邓某的款项；邓文军、邓活已赔偿彭某、潘某、邓某的经济损失且彭某、潘某、邓某均已撤回对其附带民事赔偿起诉，扣押邓文军的400元、邓活的220元，均予以发还。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邓仲土、邓达庭、陈俊林、曾路生因再次赔偿潘某、彭某的经济损失且取得谅解，其刑罚作相应调整，其他人的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附带民事部分判决合理，但因邓仲土、邓达庭、陈俊林、曾路生因再次赔偿潘某、彭某的经济损失，其连带赔偿数额作相应扣减。上诉人曾荣华、许勇辉、刘志东、曾路生、邓文军、谢炯明、邓活、邓仲土、邓达庭上诉及其辩护人的辩护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陈俊林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赔偿潘某、彭某的经济损失且可酌情从轻处罚理由均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其他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云浮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出庭提出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罗定市人民法院（2017）粤5381刑初29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对上诉人曾荣华、许勇辉、曾富华、刘志东、谢炯明、邓文军、邓活、原审被告人曾雄华定罪量刑部分、上诉人邓仲土、曾路生、邓达庭、陈俊林定罪部分及第十四、十六判项。二、撤销广东省罗定市人民法院（2017）粤5381刑初29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对上诉人邓仲土、曾路生、邓达庭、陈俊林量刑部分及变更第十三、十五判项。三、上诉人邓仲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2月7日起至2021年2月6日止。）四、上诉人曾路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3月2日起至2021年3月1日止。）五、上诉人邓达庭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2月7日起至2021年2月6日止。）六、上诉人陈俊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2月7日起至2021年2月6日止。）七、上诉人曾荣华、曾富华、许勇辉、刘志东、邓仲土、邓达庭、陈俊林连带赔偿13438.48元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八、上诉人曾荣华、曾富华、许勇辉、刘志东、曾路生、邓仲土、邓达庭、陈俊林、原审被告人曾雄华连带赔偿3414.56元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审 判 长  罗 杰审 判 员  焦录强审 判 员  韦志远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张泽钦书 记 员  陈思敏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