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1民初235号原告：张春梅，女，1971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湖北省仙桃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瑶，湖北龙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圳松，男，1993年8月3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湖北省仙桃市，被告：肖云尧（曾用名：肖雄），男，1966年5月19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湖北省仙桃市，被告：刘金芝，女，1991年9月20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黑龙江省克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少秋，广东滨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姚俊达，广东滨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春梅诉被告肖云尧、刘金芝赠与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春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瑶、肖圳松，被告肖云尧，被告刘金芝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少秋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春梅诉称：张春梅与肖云尧是夫妻关系，于1989年10月结婚，婚后育有二子。2018年1月份开始，肖云尧在为刘金芝进行美容整形时相识，并建立不正当男女关系。两人交往期间，肖云尧共计向刘金芝赠与了126937元现金以及价值为64703元的欧米茄高档女表。张春梅认为，肖云尧对刘金芝的赠与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的相关规定，侵害了张春梅作为配偶一方的财产权益，亦违反了公序良俗原则，自始无效。现为维护张春梅的合法权益，特诉请法院判令：一、确认肖云尧向刘金芝赠与款项126937元及欧米茄牌女装手表的行为无效；二、刘金芝返还张春梅126937元及欧米茄牌女装手表一只。被告肖云尧辩称：对张春梅陈述的缔结婚姻关系情况以及生育子女情况无异议。我与张春梅夫妻感情不是很好。2017年9月26日我为刘金芝完成整形手术时相识，一个月后建立恋爱关系。此后，双方经常通过微信方式联系，刘金芝基本上每月都会到广州和我共同生活。其知道我儿子随我共同生活，我也向其表示过我已经结婚，但夫妻感情不好，但没有表示会离婚。双方一直保持男女关系至2018年3月。之后，我与刘金芝发生矛盾，刘金芝开始频繁要求我向其赠与款项。2018年3月至同年5月期间，我通过转账、发红包等方式，多次向其赠与款项，有据可查的赠与款项共计126937元，还有查无凭据的款项，共计花去20万元左右的款项。2018年5月21日，刘金芝要求我赠送其30000元的手表，我便与其前往广州友谊商店购买了价值64703元女装手表赠送予其。但手表赠送后，刘金芝于当晚离开。我感觉受到了愚弄，也无法找到刘金芝，故报警要求处理。我对原告的诉讼请求无异议。被告刘金芝辩称：我与肖云尧是在我前往肖云尧经营的整形医院进行整形手术时认识的，双方于2017年10月建立恋爱关系。因我在贵州生活，肖云尧在广州从事经营活动，故双方一般都是通过微信及电话联系。我每月都会到广州一到两次与肖云尧同居生活，但在同居期间我从未听肖云尧陈述其已经结婚，反而其向我表示其已经离婚。双方的同居关系自2017年10月起一直持续至2018年4月、5月份期间，恋爱关系确立期间，肖云尧基于追求我而向我支付过款项，金额为520元、1314元、168.88元、520.99元不等，也包括我母亲生日时其赠送999.99元的红包，具体数额以转账记录为准。但肖云尧仅给过我一个价格极低的装饰手表，并无赠与给我价值64703元的女装手表。综上，刘金芝认为：一、张春梅并非适格主体，其即使提供了补办的结婚证，亦不足以证实其与被告之间存在婚姻关系；二、刘金芝不存在张春梅所述其明知肖云尧有配偶的情况下与肖云尧发展男女关系，刘金芝一直受到肖云尧的欺骗，本身也是受害者，本案的诉讼实际上是肖云尧与张春梅串通并由肖云尧主导的恶意诉讼，目的就是为了取回其在追求刘金芝时赠与的财产，造成刘金芝身体、精神及财产的三重伤害。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张春梅的全部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张春梅与肖云尧为夫妻关系，于1992年7月5日登记结婚，2019年3月4日根据本院要求补办结婚证，现处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2017年12月7日至2018年5月15日期间，肖云尧向刘金芝支付款项如下：见附表：            日期              金额              付款方式                  2017年12月7日              888              支付宝转账                  2018年1月16日              520.99              支付宝红包                  2018年1月20日              1314.2              支付宝红包                  2018年2月5日              1314.2              支付宝红包                  2018年2月5日              520.99              支付宝红包                  2018年2月11日              10000              支付宝转账                  2018年2月12日              10000              支付宝转账                  2018年2月14日              10000              支付宝转账                  2018年2月25日              168.88              支付宝红包                  2018年2月25日              520.99              支付宝红包                  2018年2月25日              520.99              支付宝红包                  2018年2月26日              168.2              支付宝红包                  2018年3月7日              6000              支付宝转账                  2018年3月8日              520              支付宝红包                  2018年3月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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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云尧承认上述款项均是其与刘金芝恋爱、同居期间向刘金芝支付的，刘金芝对此亦予以确认。诉讼中，张春梅、肖云尧为证实肖云尧曾经于2018年5月22日赠送价值64703元的欧米茄手表给刘金芝，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一、发票照片打印件一张，显示肖云尧于2018年5月22日在广州友谊集团有限公司购买金额为64703元的欧米茄表一只，型号为012315272055003。刘金芝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且认为即使该证据属实，亦只能证实肖云尧确实存在购买欧米茄表的行为，不足以证实其已经将该表交付给刘金芝的事实。二、短信聊天记录截图复印件，显示：手机号码为“183××××1567”的用户向肖云尧发送信息称：“这个东西都是你情我愿我没逼你，……，等你医院开业我就把工作辞了来和你一起生活，看来没必要了，你自己多保重吧”；肖云尧说：“我再怎么情绪激动也是我喝酒误事，你们这一走了之无论从哪一方面都说不过去吧。”该手机用户称：“莎莎说你要报警，说我欺骗你，我骗你什么了，我年纪轻轻的怎么还和你白睡啊?”肖云尧称：“你既然不想理我了，你可以和我说说，但是我刚刚在两个月内给了你十多万块钱，又刚刚白天给了你买了六万多的手表，网上就说我借酒闹事离开我了，你这样就突然离开我实在想不通你说是为了什么！”该手机用户回应称：“我没拿刀逼着你，都是你情我愿，一句话我是小姑娘我还觉得吃亏呢！和你在一起睡。”肖云尧表示：“今年和你交往以来，为了追求你，为了让你开心，不论感情，也花了十几万块钱，白天刚刚给你买了六万多的手表，晚上就说我喝酒我闹事借口离开我，这样确实不是一个正常朋友该做的事。”该手机用户回应：“我不是吓大的，我就和警察说你睡我买东西是你情我愿的，这种无聊的事人家也不会管。”肖云尧表示：“我从去年和你交往，前后应该有二十万元以上的红包转账记录吧，这次又给你买了一块手表，难道我就这样要抛弃你吗？该手机用户回应表示：“我也没有说要分开，是你自己闹不愉快，我没逼你啊。”刘金芝以上述证据没有原件为由，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同时认为在该短信记录中，刘金芝并未承认收到过肖云尧赠送的手表。三、微信聊天记录，显示肖云尧于2018年12月8日向刘金芝表示“你要分开就没必要那样伤害我，给你买了手表后就跑了，你这样对待一个醉酒的人，你还有一点人性吗？”刘金芝则表示：“手表是你清醒的时候自愿给我买的，我可没逼着你。”肖云尧陈述：“我从来没有说我离婚了，在给你买手表的那天，你坐在出租车的后排，我又给你说了，我说我和我老婆分居十多年了，但是我需要给她生活费。”刘金芝则表示：“那天是我朋友开车来接的我们，我开的车回去的。”刘金芝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认为：1.发票仅能证实肖云尧确实存在购买欧米茄表的行为，但并不能证实其已经将该欧米茄表赠送给了刘金芝，肖云尧确实赠送过手表给刘金芝，但仅为一只外观比较漂亮的装饰表，现已经遗失了。2.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刘金芝在微信聊天记录中从未确认其收到了价值为64703元的欧米茄手表，且聊天内容亦不能显示刘金芝有向肖云尧索取钱财的行为。刘金芝为证实其系在受到肖云尧欺骗才与其交往，向本院提交了微信聊天记录及QQ聊天记录予以佐证。其中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刘金芝认为肖云尧因双方产生矛盾就报警处理的行为不当，其无法原谅肖云尧，认为肖云尧没有感情；肖云尧表示如果没有感情就不会对刘金芝进行资助；刘金芝表示资助是肖云尧自愿的，不是刘金芝逼迫的，所有的聊天记录都显示是肖云尧追究刘金芝，现在却报警称刘金芝诈骗；肖云尧表示刘金芝翻脸无情，且下落不明，其只能报警；刘金芝则表示所有财物都是处对象时肖云尧自愿买的，双方发生了关系后肖云尧买块手表并不过分。QQ聊天记录显示：2018年5月23日，肖云尧向案外人（刘金芝朋友）表示：实在不行其只能通过报警解决，这两个月其给刘金芝汇款和还款拾万元，都可以在支付宝记录上查到，其只能控告案外人和刘金芝诈骗了。张春梅认为任何事由均不能否定张春梅作为配偶一方基于夫妻共同财产权被侵害而提起本案诉讼的权利。肖云尧对该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忘记了其为何仅陈述了赠与款项的事实，却无陈述赠与手表。肖云尧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证实刘金芝确认收到涉案价值64703元的欧米茄手表或者双方微信聊天记录中存在该手表样式、价格、购买时间等事实。2019年3月4日，张春梅向本院提交调查请求，以调取顾客选购手表视频记录需要由法院出具调查证明为由要求本院向张春梅开具调查证明。本院于2019年3月25日向张春梅发出告知函，告知其于收到函件三日内自行调查或者向本院申请律师调查令。张春梅于2019年4月3日签收上述告知函后，既未向本院申请律师调查令，亦无根据本院要求提供涉案价值64703元的欧米茄手表样式、价格、购买时间等证据。肖云尧亦在第二次开庭时亦表示因时间间隔超过一年，购买手表视频已经无法找到。以上事实，有结婚证、婚姻登记档案、微信聊天记录、短信聊天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支付宝红包支付记录、录音、发票照片、QQ聊天记录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根据张春梅、肖云尧、刘金芝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如下：一、张春梅的诉讼主体资格是否适格的问题。虽张春梅在起诉时未提供结婚证佐证其与肖云尧为夫妻关系，但其与肖云尧根据本院要求补办结婚证且提供了婚姻登记档案，证实其二人于1992年7月5日缔结婚姻关系，现仍处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故其以肖云尧配偶身份提起本案诉讼主体适格，本院予以确认。二、肖云尧对刘金芝的赠与行为是否有效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规定：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生产、经营的收益归夫妻共同所有，夫妻对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本案中，在无证据显示张春梅、肖云尧对夫妻共同财产或个人财产存在特别约定的情况下，肖云尧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向刘金芝赠与的财物在被转让前均应当被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属于张春梅、肖云尧共同共有的财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89条规定：“共同共有人对共有财产享有共同的权利，承担共同的义务。在共同共有关系存续期间，部分共有人擅自处分共有财产的，一般认定无效。但第三人善意、有偿取得该项财产的，应当维护第三人的合法权益，对其他共有人的损失，由擅自处分共有财产的人赔偿。”本案中，刘金芝系通过肖云尧赠与的方式取得财产，不具备有偿性，另根据刘金芝的陈述，其已经知悉肖云尧有儿子的情况下，轻信肖云尧已经离婚的陈述，未审查肖云尧真实的婚姻状况，足以证实刘金芝实际上放任肖云尧已婚事实而继续与其保持不正当男女关系，其行为本身已经违反了社会公序良俗，其基于违反社会公序良俗的行为而收取财物不具有合法性，其亦不具备善意。综上所述，肖云尧未征得配偶同意擅自处分夫妻共同财产，刘金芝并非善意、有偿取得张春梅、肖云尧的夫妻共同财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肖云尧的赠与行为应被认定无效。现张春梅要求确认肖云尧对刘金芝的赠与行为无效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二、对于刘金芝获赠财物的认定及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根据现有证据显示，肖云尧基于其与刘金芝不正当男女关系而向刘金芝支付的款项总额为114700.85元。张春梅要求刘金芝向其返还上述款项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张春梅主张肖云尧向刘金芝赠与的欧米茄手表的返还问题。1.对于肖云尧与手机号码为“1183××××1567手机用户的短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认定。虽张春梅仅提供了该证据打印件，但本院经审查，首先，该手机用户提及肖云尧经营医疗机构的事实，与肖云尧的现实职业情况相符；其次，肖云尧于2018年5月23日凌晨陈述的关于白天购买了欧米茄手表的事实，与其提供的手表发票照片时间2018年5月22日相对应；再次，该手机用户多次陈述系肖云尧自愿购买手表的内容，与刘金芝、肖云尧于2018年12月的聊天记录中关于手表系肖云尧在清醒时自愿购买的陈述相符；最后、本院于2019年7月3日通过工作电话“020-83008362”拨打“9118321（长途电话前缀）00183767××××7，接听人员确认其为刘金芝。上述事实相互印证，足以证实“1183××××1567是刘金芝使用的电话号码。刘金芝虽然对该短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不予确认，但未提供该手机短信聊天记录予以反证，故本院对该短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2．刘金芝是否收取了欧米茄表的事实认定。虽然刘金芝一直主张其仅收取了一只装饰手表，并非欧米茄表，但：首先、刘金芝与肖云尧的短信聊天记录中，肖云尧于2018年5月23日反复提及其支付刘金芝十余万元及价值六万余元的手表，刘金芝对此并未予以否认，反而多次陈述系肖云尧“你情我愿”的情况下赠与的。从常理而言，在对方多次强调重要事实的情况下，对于部分不实的事实，当事人本人必当场予以否定，刘金芝未表达否定意思表示的行为，与常理不符。其次、刘金芝与肖云尧于2018年12月的微信聊天中，肖云尧再次提及为刘金芝购买了手表一只，刘金芝再次表示是肖云尧在清醒时自愿为其购买的，该回应涵盖两层意思表示：其中涵盖的“自愿购买”意思表示，与其于2018年5月23日作出的意思表示一致且相互对应，足以认定刘金芝确认肖云尧曾经向其赠送手表一只。另涵盖的“清醒”的意思表示，则与短信聊天记录以及肖云尧陈述其于2018年5月23日醉酒闹事的事实相互印证。最后、刘金芝主张微信聊天记录中陈述的手表仅为装饰手表，但却无提供该手表的样式、购买时间或者价格等证据对其陈述予以佐证，现亦无证据证实肖云尧向其赠送装饰手表的事实。综上，刘金芝的陈述缺乏必要证据支持，张春梅、肖云尧的证据已经达到优势证据的程度，故本院对肖云尧、张春梅的陈述予以采纳，认定肖云尧向刘金芝赠送了购买价格为64703元的欧米茄手表。3.刘金芝是否应当向张春梅返还欧米茄手表的问题。如前所述，肖云尧基于其与刘金芝不正当男女关系而向刘金芝赠送欧米茄手表。张春梅要求确认该手表赠与行为无效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应当返还原物，原物不能返还，则应当折价补偿。根据张春梅提供的手表发票显示，该手表品牌为欧米茄，价格为64703元，型号为012315272055003，足以确定该特定物的特征。张春梅要求刘金芝向其返还上述手表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若刘金芝不能返还，因考虑到该手表系刘金芝基于其与肖云尧之间不当男女关系而取得的，且一直由刘金芝使用，相应的占有利益已由刘金芝享有，赠与行为因合同无效而自始无效，故刘金芝应当按照赠与时该手表的价格64703元予以补偿。肖云尧明知其有配偶，还与他人保持不当男女关系，对此种严重违背社会公序良俗以及道德规范的行为，本院给予严厉的谴责。对于本案案件受理费的负担方式，虽本院判令刘金芝应当向张春梅返还款项以及手表，但上述物品的来源系肖云尧的自愿赠与，肖云尧虽不负返还义务，但其不当行为是导致本案诉讼的重要原因，故其同样应当负担本案受理费用。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89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肖云尧赠与刘金芝款项114700.85元及手表（品牌“欧米茄”、价格“64703元”、型号“012315272055003”）的行为无效；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刘金芝向张春梅返还114700.85元；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刘金芝向张春梅返还手表（品牌“欧米茄”、价格“64703元”、型号“012315272055003”）一只，如不能返还，则按照64703元的标准补偿张春梅。本案受理费2838.7元，由刘金芝、肖云尧共同负担。刘金芝、肖云尧于本民事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共同向本院交纳案件受理费2838.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邓汝辉人民陪审员  李俭英人民陪审员  林洁仪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九日本书记员李凤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