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交城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晋1122刑初97号公诉机关交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朝辉，小名辉儿，男，山西省吕梁市交城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交城县。因涉嫌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9年2月13日被交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交城县看守所。辩护人李为民，北京市天瀚律师事务所律师。交城县人民检察院以交检刑刑诉[2019]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朝辉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骗取贷款罪，于2019年5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交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雷强、书记员贾帆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朝辉及其辩护人李为民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交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4年4月29日，被告人王朝辉经朋友赵某介绍认识交城县人双某，被告人王朝辉向双某借款50万元，双某提出要抵押东西才能借给其钱，后被告人王朝辉在太原拨打小广告电话制作了一本假房产证，将假房产证抵押给双某借款50万元，后双某到太原市房管局询问房屋有关情况时，太原市房管局告知其此房产证为假证，后经山西警官高等专科学校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王朝辉抵押给双某的房产证系伪造文件。二、2013年12月份，被告人王朝辉指使交城县成村人张鸿云（已判刑）、交城县安定村人惠祖峰（已判刑）编造虚假的收入证明、虚假的财产证明用于张鸿云为自己向信用社贷款，由惠祖峰提供担保。2013年12月28日，张鸿云与交城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城关信用社签订贷款合同，贷款金额为80万元，贷款承诺用途是购食品。城关信用社于当日发放贷款，资金受托支付到交城县美仙奶制品经销部，之后该笔资金又从美仙奶制品经销部转给被告人王朝辉的妻子张艳萍银行卡，这笔贷款实际为被告人王朝辉所使用。该笔贷款到期后张鸿云无力归还，惠祖峰也无力履行担保责任，给交城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造成了重大损失。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朝辉伪造房产证作抵押，指使他人伪造相关手续向信用社贷款，到期不能归还，给信用社造成了重大损失，其行为应当以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骗取贷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朝辉主动投案，如实交代自己的罪行，属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王朝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公诉机关当庭提交的证据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2、被告人王朝辉系自首，认罪态度好，应当从轻处罚；3、被告人犯罪的主观恶性小，骗取的贷款用于自己的企业经营而非个人挥霍，酌情从轻处罚；4、骗取贷款款项中应当把银行已取得的利息从80万元中扣除。经审理查明：（一）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2014年4月29日，被告人王朝辉经朋友赵某介绍认识交城县人双某，被告人王朝辉向双某借款50万元，双某提出借款需要抵押东西，被告人王朝辉在太原拨打小广告电话制作了一本假房产证给了双某，并从双某处取得借款48万元（扣除两个月利息），后双某到太原市房管局询问房屋有关情况时，太原市房管局告知其此房产证为假证，经山西警官高等专科学校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王朝辉抵押给双某的房产证系伪造文件。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王朝辉的基本信息。2、太原市房产产权登记中心出具的证明，证明2012年5月起该中心使用“太原市房产产权登记中心”的印章。原有的“太原市房地产产权监理处”的印章已于2010年9月停止使用。3、房屋所有权证、山西警官高等专科学校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2015年9月17日经山西省警官高等专科学校鉴定，送检的晋房权证并字第XXXX号房屋所有权证是假证。4、不动产权利及其他事项登记信息，证明2013年11月5日被告人王朝辉从魏海渊处购买位于太原市××路号房屋一套。2014年11月25日被告人王朝辉将该房屋转让于石川。5、借条、银行流水，证明2014年4月29日王朝辉向双某借款50万元，双某于当日通过银行转账给王朝辉的妻子张艳萍48万元（扣除两个月利息2万元）。6、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9月5日双某对用假房产证抵押给其向其借款的王朝辉进行了辨认。7、证人赵某证言，证明她认识王朝辉和双某。2014年的时候，王朝辉因生意周转要借点钱了，她就问了一下双某，双某也愿意，就借给王朝辉50万元。她是电话联系的双某，双某说要抵押了，她就转告给了王朝辉，后来王朝辉给了双某一本房产证，双某通过转账借给了王朝辉钱。后来双某给她打电话说是王朝辉抵押的房产证是假的。她听说王朝辉在太原有房子了，但具体情况她不清楚。8、证人高某证言，证明他朋友王朝辉系网上逃犯，王朝辉用微信和他联系说想投案自首，他愿意配合公安去河南新乡市××县劝王朝辉投案自首。听说王朝辉是因为做了个假证找朋友借钱被列为网上逃犯的。9、证人双某证言，证明2014年4月29日她朋友赵某找见她，给她介绍认识王朝辉，当时王朝辉要向她借50万元，月息2分，她表示贷款得有抵押，王朝辉就将“太原市平阳路98号95幢3单元3层301号”房屋的房产证抵押给她了，她通过电脑网银转账给王朝辉的妻子张艳萍的账户48万元，扣了2个月的利息2万元，王朝辉给她打了一张借条，王朝辉从2014年4月支付她利息支付到2014年12月，后来她就联系不到王朝辉了。2015年春天她去太原市房管局询问房屋有关情况时，太原市房管局告知她房产证是假的。10、被告人王朝辉的供述及庭审笔录，主要供述了他去公安局投案自首是因为他做了个假证，借了朋友的50万元。2014年4月份他经时任交城县城关信用社副主任赵某介绍认识双某，他向双某借款50万，借款时双某要抵押的东西，他就回家找他在太原房产的房产证，但是没有找到，他就在街上拨打了小广告做了一本假房产证，他实际真实有这套房屋，因为真实的房产证找不见他又急用钱就做了一本假的，当时双某给他转账48万元，扣了两个月的利息，拿了钱后他给对方出具了一张50万元借条。2014年底因公司周转困难，他把抵押给双某的这套房子卖了。（二）骗取贷款罪2013年12月份，被告人王朝辉指使交城县成村人张鸿云（已判刑）、交城县安定村人惠祖峰（已判刑）编造虚假的收入证明、虚假的财产证明用于张鸿云为自己向信用社贷款，由惠祖峰提供担保。2013年12月28日，张鸿云与交城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城关信用社签订贷款合同，贷款金额为80万元，贷款承诺用途是购食品。城关信用社于当日发放贷款，资金受托支付到交城县美仙奶制品经销部，之后该笔资金又从美仙奶制品经销部转给被告人王朝辉的妻子张艳萍银行卡，这笔贷款实际为被告人王朝辉所使用。该笔贷款到期后张鸿云无力归还，惠祖峰也无力履行担保责任，给交城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造成了重大损失。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借款合同及借款的相关资料，证明2013年12月28日，张鸿云在交城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城关信用社贷款80万元，同日惠祖峰对该笔贷款进行了担保。该笔贷款用途为购食品，贷款期限自2013年12月28日至2014年12月20日。贷款资料中显示有张鸿云年收入为220万元的收入证明、旧东关房屋一套的财产证明及供方为交城县美仙奶制品经销部，需方为交城县梁家庄供销兴隆便民超市，标的为98万元购销合同等材料；惠祖峰年收入190万元的收入证明及在安定村开办机械加工企业的财产证明等材料。2、情况说明，证明2017年7月5日，经交城县房地产管理中心查询，张鸿云在其处未进行房屋产权登记。3、银行记账凭证、进账单、存取款凭条、转账支票及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3年12月28日，张鸿云收到交城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城关信用社的贷款80万元，并转入交城县美仙奶制品经销部账户。30日张艳萍账户收到梁宝刚转入80万元；同日张艳萍账户转入王朝辉账户20万元，后该20万元从王朝辉账户零星转入常某、孙某1、王某2等人账户；同日张艳萍账户转入张某1账户55万元，后该55万元从张某1账户零星转入他人账户。4、民事判决书及执行手续，证明2015年7月30日，原告交城县信用合作联社诉被告张鸿云、张某2、惠祖峰、李丽仙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作出（2015）交民初字第00287号民事判决，由被告张鸿云、张某2归还原告贷款80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被告惠祖峰、李丽仙对该笔贷款承担连带还款义务。2017年8月2日，本院对张某2持有的四间小二楼及南房一套予以查封。5、情况说明，证明截止2019年3月7日借款人张鸿云欠山西交城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本金80万元，利息147693.34元。6、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犯张鸿云、惠祖峰的判决情况。7、证人惠某证言、企业信息资料及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证明他是交城县安定云峰机械厂负责人，该厂是2010年的时候成立的，地址在××县南。该机械厂从未变更过经营者，厂里有630车床一台，铣床一台，航车一台，都是他四哥惠永华的。他认识惠祖峰，是他的本家，惠祖峰没有自己的摊子，是务农的。他从未将交城县安定云峰机械厂的营业执照给惠祖峰提供过，惠祖峰和云峰机械厂之间也没有任何关系，他认识王朝辉，他曾经给王朝辉干过活，焊接广告牌，库房等。他记得给王朝辉提供过他们厂子的营业执照，那是旧的版本，他已换了新的营业执照，旧的销毁了，是王朝辉要求他提供的。他听惠祖峰说过惠祖峰给王朝辉银行贷款时当保证人。8、证人冯某证言，证明他是交城县农商行城关支行（原名城关信用社）的客户经理，他主要是围绕客户的贷款申请进行调查。调查贷款申请人所提供的有关贷款资料的真实性。张鸿云于2013年12月28日向城关信用社贷款80万元，当时张鸿云提供了收入证明、财产证明、身份证、户口本、结婚证，贷款申请及购销合同。他们审查原件并留存复印件，张鸿云提供的财产他们也去实地调查了。他们去了旧东关双井巷路南，实地见到了张鸿云提供的所有人为其本人的小二楼，也见到了该小二楼的房产证原件。张鸿云提供的收入证明、财产证明都是虚构的，他认为是在欺骗信用社。张鸿云的贷款是担保贷款，保证人是惠祖峰，根据惠祖峰经营项目、收入、资产进行考察，提供了惠祖峰的机械厂营业执照，核实工作是他和孙某2做的，他也对惠祖峰提供的收入证明、财产证明、营业执照进行过实地调查。他也去过惠祖峰的家里，惠祖峰的年收入200万元是他推断的。9、证人孙某2证言，证明他的工作单位是交城县农商行城关支行。2013年12月28日张鸿云向城关信用社贷款80万元的业务，他是次调查员，主调查员是冯某。借款人或担保人将材料提供过来的时候，主调查先接手，需要进行外调的时候，次调查人配合一起去调查，次调查人不在的时候，会找银行其他人前去调查，但是回来后也是次调查人签字。当时银行要求张鸿云提供的身份证、结婚证、房产证明、收入证明，贷款额度超过30万元还需提供购销合同。张鸿云这笔贷款是个人担保，担保人是惠祖峰，提供了身份证、结婚证、收入证明、财产证明等资料。他在调查中未发现张鸿云、惠祖峰提供的收入证明、财产证明是虚假的。惠祖峰提供的贷款资料是虚构事实的话，他认为是惠祖峰在欺骗他们。10、报案材料、证明材料、贷款利息明细及证人张某3证言，综合证明2013年他在交城县信用合作联社城关信用社工作，担任主任职务。张鸿云2013年12月28日向城关信用社贷款80万元的事情，他履行审批职务。他同意了该笔贷款，他是根据审查岗作出的审查意见，调查岗、审查岗都同意给张鸿云发放贷款，所以他也同意了。他得知张鸿云、惠祖峰二人的收入证明及财产证明等材料是虚假伪造的之后，他就认为二人是在欺骗信用社。截止2016年3月9日，现欠本金80万元，利息147693.34元。11、证人解某证言，证明她是交城县农商行城关支行的员工，她在审查岗担任主负责人。张鸿云在城关支行贷款有两三次，前面的贷款已经还清，最后的一次没有归还。2013年12月24日交城联社对张鸿云借款的审查报告，是她根据联社的统一要求编写的审查报告，后面的签名是她本人签名。她不对张鸿云信贷资料的真实性进行审查，只对借款人有无资料证明材料进行审查。她不负责调查资料的真实性。她得知张鸿云、惠祖峰提供的收入证明材料是虚假伪造的之后，她就认为二人是在欺骗银行了。12、证人张某4证言，证明她是交城县农商行城关支行的员工，她的职务是次审查岗，主要负责配合审查岗解某审查客户经理冯某提供给银行的贷款资料是否齐全，借款人资信情况审查，信贷业务审查。她审查了张鸿云贷款资料中有没有购销合同，贷款用途是什么，贷款用途是否符合机关产业要求，她不对真实性负责。担保人资信情况的证明材料真实性她也不负责，只是审查是否齐全。她得知张鸿云、惠祖峰二人提供的收入证明等资料室虚假伪造的，她就认为二人是欺骗银行。13、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2013年12月31日，从张艳萍账户转入他账户11笔资金共55万元，是因为年底他儿子为了完成储蓄任务向张艳萍的借款，过了月底他就归还对方了。14、证人常某、孙某1、王某2证言及银行卡复印件，证明2013年12月30日，从王朝辉账户转入常某账户12500元，是王朝辉向常某借款返还的利息。同日，从王朝辉账户转入孙某1账户60000元，是他给王朝辉做了门窗对方给他的门窗款。31日，从王朝辉账户转入王某2账户60000元，是王朝辉向王某2结算的粮油款。15、证人张某5证言，证明交城县美仙奶制品经销部是她和孩子们成立的，她三儿子叫梁宝刚。公安机关向她出示的金额为98万元的购销合同，她没有见过。2013年12月28日，张鸿云向她经销部转了80万元，30日她经销部转给张艳萍80万元的事情，她不清楚。16、证人张某2证言，证明她是张鸿云的妻子，她知道张鸿云向交城县农村信用社贷款的事情，她忘记了是张艳萍还是王朝辉给她打的电话，让她去交城县新车站对面的银行签个字，因为她和张鸿云一直在王朝辉的超市打工，对方经常使用她和张鸿云的身份证、结婚证、户口本，具体如何使用她也不清楚。到后来银行向她们催款，才知道是以张鸿云的名义向银行贷款，且是以她们的房子作担保。她后来知道贷款金额是80万元，贷款何时发放的、去向是什么她都不清楚，张鸿云没有自己开超市，年收入也没有220万元。他和张鸿云在交城县旧东关也没有房屋。承诺函的签字她认可，但当时银行人员没给她说明主要内容。17、同案犯张鸿云供述，证明2013年的时候，他姐夫王朝辉找到他，让以他的名义贷款，银行的手续都是王朝辉提供的，后王朝辉说办理贷款需要他签字，让他去城关信用社办理贷款的事情，他就和他老婆相跟上去了信用社，王朝辉安排他认识了办理贷款的冯某，冯某让他在贷款的单据上签了字，后来他和冯某、惠祖峰在旧东关王朝辉父亲名下的小二楼拍了照片。在这之前王朝辉告诉他，需要把这套房子办成属于他的房产，否则他个人资产不够，贷不到款。为此王朝辉办了个假的房产证，他看到过。他提供给信用社的收入证明内容不属实，第一超市不是他的，他的收入也没有220万元，这些都是他姐夫安排写的。担保人惠祖峰他是在办理贷款的时候才知道的，之前不认识，是王朝辉找的惠祖峰做担保人的。那份与梁宝刚签订的购销合同上的签字不是他签的。他在交城县城关信用社贷款80万元，这笔贷款现在没有归还。贷款是以他的名义去办理的，贷款的用途是王朝辉用于阳光快餐公司了。18、同案犯惠祖峰供述，证明他是焊工平时打临工。他和王朝辉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贷款是王朝辉找他过去的做担保的，张鸿云在银行签的是贷款人的字，他是张鸿云的担保人，签的是担保人的字，钱应该是王朝辉用的，张鸿云是否使用他不清楚。张鸿云是王朝辉的小舅子。当时的贷款金额是80万元。张鸿云2014年到期的贷款没有归还。他没有能力给张鸿云贷款做担保，只是因为和王朝辉是朋友关系，让他过去帮忙他就过去了，并且提供了他和他妻子李丽仙的身份证、结婚证、户口本原件及复印件。他没有提供过安定村委出具的收入证明、家庭财产证明、房屋证明、财产明细等资料。第一次去银行贷款的时候王朝辉准备的这些资料，让他看过。只有房屋证明的内容是真的，家庭财产证明中的自有房屋是真的。其他资料都是假的，他没有办过机械加工企业，年收入没有190万元，没有机械设备，他也没有注册成立过安定云峰机械厂。安定村委会的资料都是王朝辉找村委盖得章，要通过这些资料来证明他个人有钱。王朝辉引上他和银行的工作人员到安定天桥道南的尚秋萍厂子里照了一张照相，在他自己的院子里照了一张照相，银行的工作人员从来没有跟他核实过工厂、机器实际所有人、财产状况。他现在没有能力归还。19、被告人王朝辉的供述及庭审笔录，证明他经营的阳光派餐中心需要资金，以他的名义无法从信用社贷款出来，他就让他小舅子张鸿云以其名义向信用社贷款，贷的款由他使用，当时贷出80万元，张鸿云贷款所用的资料也是他准备的，担保人是他朋友惠祖峰，惠祖峰实际没有能力做担保人，担保资料也是他准备的。贷款资料中有一部分是不真实的，比如张鸿云旧东关街的房产证、张鸿云的收入证明、惠祖峰的个体工商营业执照、惠祖峰的企业财产、收入证明、受托支付合同的内容都是不真实的。对这些不真实的资料他均愿意承担责任。上列证据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朝辉伪造房产证的行为已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告人王朝辉伪造相关手续，使用欺骗手段取得银行贷款，给银行造成了重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骗取贷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成立，罪名适当，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朝辉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其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何交代自己的罪行，属自首，可以从轻处罚。王朝辉的辩护人提出的王朝辉骗取贷款款项中应当把银行已取得的利息从80万元中扣除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对其提出的其他合理合法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朝辉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2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王朝辉的刑期自2019年2月13日起至2021年2月12日止。所处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西省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康 婕人民陪审员 岳治德人民陪审员 苏吉寿 二0一九年七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段振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