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津0104刑初617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云，男，1965年11月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五常县，汉族，初中肄业，天津信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五常市，居住地黑龙江省大庆市红岗区。2018年3月7日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辩护人赵秀玲，天津京秀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南检公诉刑诉［2018］6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云犯集资诈骗罪，于2018年8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雪华出庭支持公诉，马云及其辩护人赵秀玲到庭参加诉讼。案经依法延长审理期限，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4月，被告人马云在本市南开区注册成立天津信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博公司”），注册地点为本市南开区，马云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林某（另案处理）担任信博公司经理。信博公司成立后，马云伙同林某雇佣多人在人员密集地区散发广告，以公司在东北进行人参、板栗的种植和加工项目为名进行宣传，以投资周期短、高额回报及提前支付利息为诱惑，以与集资人签订《项目投资借款合同书》的方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截至案发，实际吸揽资金共计124万余元。2015年7月23日，马云被列为网上逃犯，2018年3月7日，公安机关在黑龙江省大庆市红岗区将马云抓获。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马云，并向法庭提供了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马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建议对其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马云承认进行非法集资，辩称自己未骗取集资款项，公司经营均由泓江商贸有限公司的周某运作，大部分集资款项被周某占有，自己所得钱款均返还集资参与人，认为自己不构成集资诈骗犯罪。被告人马云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马云对涉案资金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2．马云应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共犯，且系从犯；3．本案吸揽资金数额仅依据被害人陈述认定，没有相关银行交易流水及账目予以佐证，马云对吸揽资金数额亦未确切表述，证据未达确实、充分的标准，且马云返还投资人的资金应予扣减；4．马云具有坦白情节，当庭自愿认罪，系初犯。综上，建议法庭对马云从轻处罚，并判处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经审理查明，2015年4月，被告人马云在本市南开区注册成立天津信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公司注册地为南开区，马云为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实际控制人。该公司成立后，马云伙同他人雇佣多名业务员在人员密集地区散发广告，以公司在东北进行人参、板栗的种植和加工项目为名进行宣传，以投资周期短、高额回报及提前支付利息为诱惑，以与集资参与人签订《项目投资借款合同书》的方式骗取钱款。期间，马云雇佣林某管理公司，并为虚构公司实力，在公司张贴虚假的林业证、房产证，组织部分集资参与人至辽宁省凤城市参观其虚构的人参种植基地。截至案发，马云等人共与郑某、王某等72名集资参与人签订合同，合同金额为人民币1390000元，集资参与人实际交付钱款人民币1243750元，后林某退还集资参与人朱某人民币2000元。马云等人实际骗取钱款共计人民币1241750元。经集资参与人报案，公安机关于2015年7月23日立案侦查，并在天津信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内查获电脑、打印机、印章等物品，次日将马云列为网上逃犯。2018年3月7日，公安机关在黑龙江省大庆市将被告人马云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公安机关出具的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证明：2015年7月23日，天津信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部分集资人扭送一名男子（林某）到派出所，要求公安机关对天津信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骗取钱财的行为立案侦查。经查，马云在本市南开区注册成立天津信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办公地点为南开区，该公司业务是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揽资金。林某系天津信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门面负责人。2015年7月23日，公安机关受理该案，当日以马云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立案侦查，次日将马云列为网上逃犯。2018年3月7日，马云被黑龙江省大庆市公安局八百垧分局抓获并执行刑事拘留。2．搜查证、搜查笔录、搜查光盘及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在天津信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进行搜查并查扣相关书证、物证的事实。3．中国农业银行自助签约业务办理确认书及明细查询证明：2015年4月21日，马云在中国农业银行天津诚信大厦支行开通卡号尾号为4775的银行卡，该卡至2015年7月22日余额为58.90元。4．中国农业银行个人结算账户申请表及明细对账单证明：2015年6月17日，马云在中国农业银行上海长寿支行开通卡号尾号为7879的银行卡，该卡至2015年7月24日余额为304.75元。5．天津鼎好世纪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提供的房屋租赁合同证明：2015年4月13日，马云与天津鼎好世纪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租期为2015年5月10日至2016年5月9日，月租金、物业费等费用共计18600元，按每三个月为一期支付。6．辽宁省丹东市宽甸满族自治县林业局、房地产管理处出具的证明材料证明：马云在辽宁省丹东市宽甸满族自治县无房屋登记信息，无林权登记信息。7．天津信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及工商注册材料证明：天津信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马云，注册地为天津市南开区，营业期限自2015年4月21日至2035年4月20日，股东为马云、马某2，其中马云占股80%，马某2占股20%。8．凤城市泓江商贸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材料证明：凤城市泓江商贸有限公司成立日期为2014年9月28日，公司住所为凤城市东唐镇陶李村**，注册时法定代表人为杨某，股东为杨某、周某，经营范围为农副产品的生产、销售等。2014年10月20日，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马云，股东变更为马云、周某。9．天津信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业务员名片、礼品卡复印件证明：天津信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业务员以种植人参、高息返利为名向社会公众公开宣传进行集资的事实。10．证人郑某的陈述：天津信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业务员在在本市南开区信诚大厦附近宣传高息理财，称公司募集资金是为了扩大人参和板栗的生产，公司的老板叫马云。郑某经业务员介绍，于2015年5月9日在公司内签订《项目投资借款合同书》，合同约定借款1万元，期限三个月，月息2%，郑某实际投资9050元，损失9050元。2015年7月23日，郑某听说该公司负责人逃匿，赶到公司后听说有人报警，遂到公安机关配合取证。王某等71名证人的证言与郑某证明的内容一致，分别证实了各投资人签订合同的金额及实际投资金额。本案72名投资人签订的投资合同金额共计1390000元，实际投资金额为1243750元，其中投资人朱某在合同到期后得到林某个人退款2000元。上述事实，亦有各投资人提供的《项目投资借款合同书》、收据等书证予以印证。11．身份户籍证明材料证明：本案被告人、证人及投资人的身份情况。12．证人何某的证言：2015年5月18日，天津信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员工赵某通过网上求职信息获取何某电话，赵某给何某打电话让其到公司上班，负责前台接待，每月工资3300元。公司的老板叫马云，马云平时不在公司，何某只见过其三四次，平时都是林某负责日常工作。何某到公司时有十来个业务员，都是东北人，知道名字的有赵某、刘某、汪某、火某、郭某，但名字都不像是真的。业务员在外面人多的地方发放小广告，进行宣传。来投资的都是老年人，业务员只针对老年人发宣传单，因为老年人容易听信业务员的宣传进行投资，每次投资人到都是交现金给公司的会计。何某自从公司带客户去辽宁省丹东市人参基地参观后就没见过马云。林某经理是公司的二把手，天天在公司管理业务员干活，把每天投资人交的现金存入银行。至2015年6月1日，马云和所有业务员都走了，只剩何某、林某和一个姓张的女会计。此后林某自己接待投资人，给投资人介绍项目、收取投资款。至7月20日左右，陆续有投资人的投资到期，林某负责接待投资人，并拖延投资人不给兑付投资款。13．证人李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李某系天津鼎好世纪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员工，公司办公地在南开区，天津信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是该物业公司的业主。天津信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在2015年4月与天津鼎好世纪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租赁合同，公司营业时经常来一些上年纪的人，听说是投资。李某代表公司与天津信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马云签订的租赁合同，案发后该公司已经没有人了。14．证人殷某、张某、鄂某等人的证言：在辽宁省宽甸满族自治乡等地外包林地的人员当中没有马云；辽宁省凤城市相关板栗种植公司已经不再经营且和马云无关。15．证人马某1的证言：马某1系马云之子，马云在2012年与妻子离婚，不与马某1共同生活，平时喜好赌博，经常找马某1要钱。16．同伙林某的证言：林某在2013年与马云相识。2015年5月，马云给林某打电话说其在天津成立了一家公司，让林某过来帮忙，后林某从哈尔滨到天津。天津信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是马云，也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注册地和实际经营地都是南开区鞍山西道信诚大厦**。马云让林某担任公司信诚大厦门面的经理。林某刚到公司时负责买菜做饭，2015年6月1日，公司的业务员都走了，马云让说要去上海，让林某接待投资人。当时投资人的投资都还没到期，一些投资人来公司问投资款的情况，林某就答复说投资款有保障，种植人参挺好的，同时让投资人再多投些。包括林某在内，公司大约六、七名员工，包括一名会计，一名接待员何某，再有就是业务员，业务员都是马云找来的。公司没有实体业务，就是马云让业务员在马路上散发关于公司以高息吸揽资金的宣传单，让大家来公司投钱。业务员散发宣传单的对象是一些老年人，因为年纪大的人心软，业务员说几句就让他们信服。客户来公司后由业务员接待，客户同意投资后，直接与业务员签订合同书，让客户在会计处交投资款。合同一式两份，公司和客户各一份。合同名称为《项目投资借款合同书》，公司是甲方，投资人是乙方，投资款不能低于1万元，借款期限是3个月，还可以更长，但人们都选择3个月，利息是上打息，1万元每月收益是150元，另外，每笔投资还有红包，红包的具体数额是业务员自己掌握，如果客户好说话红包就少给点，不好说话就多给点，利息和红包控制在1000元左右。截止到2015年7月23日，公司一共与四、五十名客户签订了投资合同，资金大约有100万元左右。投资人都是在公司交现金，投资明细被马云带走了。马云之前对林某讲，因为种植人参缺少资金才在天津吸揽资金，钱款具体去向林某不清楚。马云带曾领一些投资人乘大巴车去辽宁省丹东市凤城参观种植人参的地方，林某随行。17．被告人马云的供述和辩解：2013年，马云在沈阳干燃气工程时与周某相识，2015年4月，周某联系马云，称在辽宁丹东凤城种植人参，想让马云投资入股参与经营，马云表示同意，但因自身没有资金，于是就在天津注册成立公司，以种植人参这个项目为名向公众吸揽资金。马云是天津信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也是实际控制人，聘用林某为天津公司负责人，会计姓张，还有就是业务团队了。公司的业务员团队是周某给马云介绍的，负责人自称叫赵某，手下有13、14个人，是专门干吸揽资金的。马云只是告诉赵某要以种植人参为项目吸揽资金，剩下的都是赵某一手操控的，合同模板也是赵某提供的，包括对外宣传的语言、签订合同的流程等问题。公司没有干两个月，赵某就带着他手底下的人员跑了。公司墙上宣传栏上的林业证和马云在丹东凤城市的住宅地址都不是真实的，是马云提供给赵某信息，由赵某设计宣传的。目的是让集资人相信马云的实力，好有更多的人来投资。公司选择的集资人基本上是年纪大的人，都是赵某他们物色的，因为这个年龄段的人心眼好，好说话，而且有一些经济基础。马云利用公司大约吸揽了100多万元，赵某的分得吸揽资金数额的45%，马云只分得55%，共计70多万元。除了公司的正常挑费，包括房租、行政人员的工资，剩余的资金并未用于种植人参项目，而是用于上海的公司，上海的公司也是一家马云注册成立的吸揽资金的公司，现已被上海公安机关立案侦查。马云基本不在天津，长期在上海，公司每天吸揽来的资金都由林某存入马云名下一张农业银行卡里，由马云自行支配，如果马云在天津就及时将当天收取的集资款收走。以上证据均具有客观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依法予以确认。1．关于被告人马云提出的其对涉案资金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吸揽资金的行为均系他人运作，自己仅占有部分集资款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的马云的行为系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马云的供述，其明知在公司内公开的房屋产权、林地产权均非自己所有，明知集资款项并非用于对外宣称的生产、经营项目，将大部分集资款项任由他人使用，剩余钱款除支付房租及员工工资外所剩无几，并最终导致集资款无法返还。综上，足以认定马云自实施涉案行为之始从未考虑如何返还集资款，对集资款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2．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马云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工商登记材料、马云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林某等证人的证言，足以证实马云与他人共谋设立公司进行非法集资，其系涉案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实际控制人，雇佣林某管理公司，与他人约定分赃比例并直接支配部分集资款项，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3．关于辩护人提出的本案吸揽资金数额仅依据被害人陈述认定，没有相关银行交易流水及账目予以佐证，证据未达确实、充分的标准，且马云返还投资人的资金应予扣减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马云的供述和林某、何某等人的证言，本案投资人均以现金的形式支付投资款，马云所辩称的周某等人亦以现金形式取走部分集资款项，故本案在客观上并不存在完整的银行交易明细，但各投资人均对自己签订合同的金额、实际投资的金额及损失金额进行了描述，并提供了相应的合同、收据等书证予以佐证，马云、林某对集资金额的供述与公诉机关指控的数额一致。综合以上证据，足以认定本案集资数额，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同时，投资人朱某在侦查阶段自述林某向其返还集资款2000元，该款项在认定犯罪数额时予以减除。4．关于辩护人提出的马云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马云在侦查阶段多次供述其明知集资款项未用于所宣称的生产、经营项目，其将所得集资款项用于在上海设立的公司，但其当庭对此予以否认，且对自己虚构公司实力及资金用途等关键事实避重就轻，不属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的情形，依法不应认定为坦白。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马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虚构集资用途，以高额回报作为诱饵的方法诱骗社会公众资金，骗取72名集资参与人资金共计人民币1241750元，核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系共同犯罪，且属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应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公诉机关指控马云犯集资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依法应予支持；所提量刑建议适当，依法予以采纳。马云等人的集资诈骗主要对象为老年人，且给集资参与人造成巨大经济损失无法挽回，应酌情从重处罚。本院综合全案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第五条第一款和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云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7日起至2028年9月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马云退赔郑某等72名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2417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之圣人民陪审员  王 炎人民陪审员  侯家韫二〇一九年七月十六日书 记 员  焦胜男附：本案所引用相关法律条款内容摘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款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实施本解释第二条规定所列行为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的规定，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第二款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认定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一）集资后不用于生产经营活动或者用于生产经营活动与筹集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的；（二）肆意挥霍集资款，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的；（三）携带集资款逃匿的；（四）将集资款用于违法犯罪活动的；（五）抽逃、转移资金、隐匿财产，逃避返还资金的；（六）隐匿、销毁账目，或者搞假破产、假倒闭，逃避返还资金的；（七）拒不交代资金去向，逃避返还资金的；（八）其他可以认定非法占有目的的情形。第五条第一款个人进行集资诈骗，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较大”；数额在3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巨大”；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特别巨大”。第三款集资诈骗的数额以行为人实际骗取的数额计算，案发前已归还的数额应予扣除。行为人为实施集资诈骗活动而支付的广告费、中介费、手续费、回扣，或者用于行贿、赠与等费用，不予扣除。行为人为实施集资诈骗活动而支付的利息，除本金未归还可予折抵本金以外，应当计入诈骗数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