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05刑初476号公诉机关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召鹏，男，1988年5月6日出生于重庆市潼南区，汉族，大学专科文化程度，重庆云联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户籍所在地重庆市潼南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6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江北区看守所。辩护人陈鹏炜、朱军，重庆炜林律师事务所律师。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检察院以北检刑诉[2019]4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召鹏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6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崔建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召鹏及辩护人陈鹏炜、朱军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广东云联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东云联惠公司）运营云联商城，该商城兼具积分记录、分配、返还功能，积分分为白积分、红积分和库存积分，1元等于100个白（红）积分或625个库存积分。云联商城会员分为普通会员、金钻会员和铂钻会员，普通会员免费注册，普通会员缴纳99.9元或999元升级为金钻会员或铂钻会员，会员可以获得缴纳金额相应的白积分。广东云联惠公司对会员实行推荐制，推荐人可以获得推荐会员缴纳金额20%的现金奖和5%的白积分提成，推荐人的上线可获得白积分奖励，每一层按50%递减，会员注册系统根据会员的推荐关系锁定上、下层级关系，形成金字塔状的层级结构。广东云联惠公司规定联盟商家、联盟企业在交易时须将交易额的16%上交云联商城作为创业共享金用于购买库存积分，库存积分转化为白积分后以交易额100%的白积分存入消费会员账户，商家会员账户获得交易额16%的白积分。会员销售、消费时，其直接上线分别获得交易额2.5%、5%的白积分提成。消费会员及商家会员的间接上线可获得白积分奖励，每一层按照50%递减。广东云联惠公司推行代理制，一定数量的代理按区域或行业成立代理公司。代理及代理公司均可一次性获得购买代理费用101%的白积分返还，代理公司按其代理区域内联盟商家销售额的一定比例获得云联商城返还的白积分。2015年11月，白辉金等人设立重庆云联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庆云联惠公司）。2016年3月，被告人王召鹏加入重庆云联惠公司从事讲师工作，负责宣讲广东云联惠公司的运作模式。2017年11月，王召鹏购买了广东云联惠公司的代理，并于2018年3月成为重庆云联惠公司的副总经理，负责管理市场部，并通过发展下线获取返利。经鉴定，重庆云联惠公司提现金额3439215元；王召鹏所在层级为39层，下线有19层，直接下线62人，下线总数4035人，提现金额249944.07元。庭审中，公诉机关举示了相应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王召鹏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召鹏是从犯，自愿认罪认罚，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王召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召鹏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亦无异议，以王召鹏系从犯、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为由，提出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2014年1月6日，广东云联惠公司成立，主要运营云联商城，同时发展代理公司。云联商城既是一个第三方电商平台，也是一个消费返利商城，使用积分管理模式，1元等于100个白（红）积分或625个库存积分，返利、计酬等均以积分的方式进行，云联商城的后台系统兼具积分记录、返还、分配等功能。参与人员通过云联商城或扫描会员二维码注册成为会员，消费后获得返还，发展其他人员加入云联商城亦能获得报酬，云联商城后台系统按照设定的相关规则，计算会员消费、发展会员及下线会员消费所获取的报酬。具体运作模式如下：会员模式。会员分为普通会员、金钻会员、铂钻会员，普通会员免费注册。普通会员缴纳99.9元或999元可升级为金钻会员或铂钻会员，同时获得缴纳金额相应的白积分。广东云联惠公司实行会员推荐制，会员注册系统根据会员的推荐关系锁定上、下层级关系，形成金字塔状的层级结构。会员享有推荐同级及以下层级会员的资格，推荐人可以获得其推荐会员缴纳金额20%的现金奖和5%的白积分提成，推荐人的上线亦可获得推荐人所获白积分的50%，并以此类推。云联商城免费赠送商城网店，铂钻会员可以申请认证成为云联商城的联盟商家或联盟企业，即商家会员。消费返还模式。在交易时，商家会员须将交易额的16%上交云联商城作为创业共享金，同时获得云联商城返还的等额白积分和库存积分，消费会员则获得与交易额对等的白积分。商家会员及消费会员的上线则分别获得交易额2.5%、5%的白积分提成。消费会员发展的下线再进行消费时，消费会员的上线则可获得消费会员所获白积分50%的奖励，并以此类推。云联商城每日把万分之五的白积分转换成红积分，红积分每满1万分则可申请提现，云联商城收取提现金额13%的费用。代理模式。铂钻会员根据缴纳金额的不同购买代理权，成为GP（参与代理公司的经营管理）或LP（不参与代理公司的经营管理），一定数量的代理按区域或行业成立代理公司。会员和代理公司均可获得购买代理金额101%的白积分返还，代理公司还可以获得代理区域内所有商家会员销售额0.5%-2%的白积分奖励。代理公司没有实质的经营活动，其主要职责是宣传、拓展广东云联惠公司经营模式，发展、培训、服务代理区域内的会员。2015年11月9日，白辉金（另案处理）和重庆市的其他两个GP在重庆市江北区注册成立重庆云联惠公司，重庆云联惠公司是广东云联惠公司的一级代理公司。2016年3月，被告人王召鹏加入重庆云联惠公司从事讲师工作，负责宣传、推广广东云联惠公司的运作模式。2017年11月，王召鹏购买了广东云联惠公司的代理权，成为重庆市的GP，并于2018年3月成为重庆云联惠公司的副总经理，负责重庆云联惠公司的市场部、商学院、大学生创新创业中心，并通过发展的直接、间接下线会员获得返利。经鉴定，云联商城有效会员有8962017人、119层；线下订单笔数占订单总笔数的96.48%，线下订单金额占订单总金额的99.83%；线下订单中存在绑定相同提现账号的会员，互为交易双方的订单有806364笔，交易金额为11146392589.23元；重庆云联惠公司提现金额3439215元；王召鹏所在层级为39层，下线有19层，直接下线62人，全部下线4035人，提现金额249944.07元。2018年6月21日，王召鹏按照公安机关电话通知接受调查时即如实交代了上述行为，并于当日被刑事拘留。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示并经控辩双方质证后本院予以采信的书证企业工商行政登记材料、重庆云联惠公司会议材料、证人白辉金、罗共、罗利吉、程荣碧、戴艳莉、唐雪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王召鹏的供述、辨认笔录、传销人员层级图、代理人员名册、鉴定意见书及到案经过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召鹏以消费有返还、推荐他人加入有提成及消费后有奖励等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加入顺序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会员数量作为计酬和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钱财，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王召鹏下线有19层、4035人，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情节严重，依法应予以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王召鹏在接到公安机关电话传唤接受调查时如实供述其犯罪行为，可视为自首；被告人王召鹏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对其依法予以减轻处罚，故对被告人王召鹏及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王召鹏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在共同犯罪中所处的地位、所起的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召鹏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2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1日起至2020年6月20日止。）二、对被告人王召鹏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述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付鸣剑人民陪审员  何祖跃人民陪审员  乔 芳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二日书 记 员  王文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