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射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924民初3214号原告:王加成，男，1962年7月16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射阳县经济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闻以柏，射阳县海通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周德明，男，1961年2月22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亭湖区。被告：薛春云，女，1965年4月24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射阳县合德镇庆南居委会八组234号，现住江苏省亭湖区。原告王加成与被告周德明、薛春云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7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加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闻以柏，被告周德明、薛春云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加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周德明、薛春云共同偿还借款本金89万元，并承担2012年9月29日起至实际偿清之日止，以24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0%计算利息损失；从2012年10月1日起至实际偿清之日止，以5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计算利息损失；从2012年10月10日起至实际偿清之日止，以4.8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0%计算利息损失；从2012年10月21日起至实际偿清之日止，以6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0%计算利息损失；从2012年12月7日起至实际偿清之日止，以6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5%计算利息损失；从2012年12月22日起至实际偿清之日止，以6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0%计算利息损失；从2012年12月31日起至实际偿清之日止，以6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计算利息损失；从2013年1月27日起至实际偿清之日止，以19.2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0%计算利息损失；从2013年3月5日起至实际偿清之日止，以2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5%计算利息损失；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周德明、薛春云夫妇和王加成及王加成前妻本是好友，被告夫妇因家庭经营需要，分别于2012年5月9日立据向王加成借款6万元；2012年9月22日立据借款5万；2012年9月29日立据借款24万，约定年利率20%；2012年10月1日立据借款5万，约定月利率2%；2012年10月10日立据借款4.8万元，约定年利率20%；2012年10月21日立据借款6万元，约定年利率20%；2012年12月7日立据借款6万元，约定年利率15%；2012年12月22日立据借款6万元，约定年利率20%；2012年12月31日，立据借款6万元，约定月利率2%，2013年1月27日立据借款19.2万元，约定年利率20%；2013年3月5日立据借款2万元，约定年利率15%。周德明辩称：1.2012年5月9日周德明立据借款的6万元，已经偿还。2.周德明与薛春云已经于2003年诉讼离婚，对薛春云的立据借款，不承担还款责任。薛春云辩称：1.王加成诉讼的借据是薛春云所立无异议，但本金不足，包含利息。2.偿还了部分借款予以抵扣，其中向王加成儿子王兵兵（音译）偿还应当视为向王加成偿还，在阜宁向王加成偿还过7万元，王加成虽未立收据凭证，薛春云自记笔记可证实。3.薛春云向王加成借款均用于偿还离婚时负担的夫妻共同债务，要求周德明一并偿还。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向本院提交了证据，王加成提交了借条十一份、（2018）苏0924民初253号李端兰诉王加成民间借贷纠纷民事判决书、周德明与薛春云结婚登记信息，薛春云提交（2003）射民一初字第179号薛春云与周德明离婚纠纷民事调解书一份、收条一份，经本院审查，王加成、薛春云提交的以上证据内容真实、来源合法、且与本案存在关联，能够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依法予以认定。本院根据审查确认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认定本案事实如下：1.周德明、薛春云1985年2月8日申请登记结婚，2003年1月14日经本院诉讼调解离婚。2018年1月，案外人李端兰以2012年12月26日、2013年1月1日王加成分别借款5万，约定月利率2%，未能偿还为由提起诉讼，本院作出（2018）苏0924民初25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王加成还本付息。2.出借款项及换据的认定：①2012年5月9日，周德明立据向王加成借款现金6万元，王加成认可周德明通过直接向王加成偿还4万，向案外人李端兰代为偿还1万的方式偿还了5万。周德明未提交还款的证据。②2012年9月22日，薛春云立据向王加成借款现金5万元，双方无异议，予以认定。③2012年9月29日，薛春云立据向王加成借款24万，约定年利率20%，该借据载明的24万系对2011年9月29日的20万借款按照年利率20%计得的本息合计，双方无异议。④2012年10月1日，薛春云立据向王加成借款5万，约定月息2%。王加成陈述该5万元，系其向案外人李端兰借款后转借给薛春云，但根据（2018）苏0924民初253号民事判决书查明事实，李端兰向王加成出借的首笔5万元是在2012年12月26日，迟于案涉的该笔借款，有违客观，王加成在本院限期内未提交出借该5万元现金的证明。薛春芹陈述，王加成未实际支付5万元，该5万元是应王加成要求而出具的利息欠据。⑤2012年10月10日，薛春云立据向王加成借款4.8万元，约定年息20%。该笔借款是对2011年10月10日4万元的借款按照年利率20%计得本息合计，双方无异议。⑥2012年10月21日，薛春云立据向王加成借款6万元，约定年利率20%。王加成陈述该笔借款是2011年10月21日6万的借款结息后换据，薛春芹陈述该借款是5万元借款按照年利率20%计得本息合计，双方陈述不一，薛春云亦未提供证据佐证其抗辩意见。2012年12月7日，薛春云立据向王加成借款6万元，约定年利率15%。双方对该借款是2011年12月7日借款6万的换据无异议。2012年12月22日，薛春云立据向王加成借款6万元，约定年利率20%。王加成陈述该笔借款是2011年12月22日6万的借款结息后换据，薛春芹陈述该借款是5万元借款按照年利率20%计得本息合计，双方陈述不一，薛春云亦未提供证据佐证其抗辩意见。2012年12月31日，薛春云立据向王加成借款6万元，约定月利率2%。双方对该借款系2011年12月31日借款5万按照年利率20%计得本息合计，换据时利息改为月利率2%的事实陈述一致。⑦2013年1月27日，薛春云立据向王加成借款19.2万元，约定年息20%。王加成陈述该笔借款是换据，首次发生借款的时间记不清，原借款本金18万，换据时利息已经结算，2013年1月换据时按照年利率20%结算了2.4万元的利息，下欠1.2万元的利息与本金18万计得本息合计换据为19.2万元。薛春芹陈述2012年1月借款16万，年利率20%，2013年1月到期时无力结息，则按照年利率20%计得本息合计。⑧2013年3月5日，薛春云立据向王加成借款2万，约定年利率15%。该借款是2010年3月5日的借款结息后换据，双方无异议。3.还款的事实认定：①薛春云陈述其于2013年12月5日向王兵兵偿还现金5000元；2014年5月18日向王兵兵微信转账5000元；2014年5月29日为王兵兵充话费100元；2014年6月4日向王兵兵信用卡支付1000元；2014年6月27日微信转账王兵兵200元；通过他人代转王兵兵100元。王加成对以上向王兵兵还款及支付费用的事实，不予认可。薛春云亦无证据提交。②薛春云陈述其于2014年7月8日给付王加成现金3000元；2014年7月22日给付王加成现金1000元；2014年，转账给王加成大舅妈5000元；2015年2月9日给付王加成现金4万元，隔了两天又给王加成现金3万元；2018年2月14日给王加成2万元现金（该笔借款有收条为证）；2018年，因李端兰申请对王加成执行，王加成被司法拘留期间，代还给李端兰1万元；2018年，微信转账8000元给王加成。王加成对现金3000元、1000元、2万元，代还给李端兰1万元，代为转账邻居大舅妈5000元，微信转账8000元均无异议。王加成对现金4万元、3万元两笔还款不予认可，薛春云亦无证据提交。本案的争议焦点：（一）借款本息及下欠本息数额的认定；（二）周德明、薛春云是否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认定。本院认为：合法的债权债务关系受法律保护。王加成与周德明、薛春云之间的借款合同关系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院依法确认合法有效。（一）借款本息及下欠本息数额的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以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1.结合上述事实部分的认定，根据举证责任的分配和法律对利率的限制性规定，对借款本息及下欠本息数额认定如下：①2012年5月9日，周德明立据借款6万元，王加成认可偿还了5万，债务人周德明未提交还清借款的证据，本院认定下欠本金1万元，王加成主张本金1万元的部分，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②2012年9月22日，薛春云立据借款5万元，王加成主张本金5万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③2012年9月29日，薛春云立据24万，约定年利率20%，该24万系对2011年9月29日的20万借款按照年利率20%计得的本息合计，双方无争议。王加成主张自2012年9月29日起至实际偿清之日止以24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0%计算的利息，应以20万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为限。④2012年10月1日，薛春云立据5万，约定月息2%。王加成陈述该5万元，系其向案外人李端兰借款后转借给薛春云，但经审理查明李端兰向王加成出借的首笔5万元是在2012年12月26日，迟于案涉的该笔借款时间，有违客观事实，王加成作为债权人应对其实际向薛春云出具该5万元的事实进行举证，在本院限期内未提交出借该5万元现金的证据，王加成要求薛春云偿还该5万本金及按照月利率2%付息的主张，不予支持。⑤2012年10月10日，薛春云立据4.8万元，约定年息20%。该4.8万是对2011年10月10日4万元的借款按照年利率20%计得本息合计，双方无争议。王加成主张自2012年10月10日起至实际偿清之日止以4.8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0%计算的利息，应以4万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为限。⑥2012年10月21日，薛春云立据6万元，约定年利率20%。王加成陈述该笔借款是2011年10月21日6万的借款结息后换据，薛春芹陈述该借款是5万元借款按照年利率20%计得本息合计，双方陈述不一。本院认为借款经结算，双方对重新出具债权凭证中原始借款本金、前期利息及利率标准、还款数额等问题存在争议，无法查清，借款人又举证不能，不足以证实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中含有的利息计算标准超过年利率24%的，出借人要求借款人按照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承担本息偿还责任的，法院应予支持。现王加成主张自2012年10月21日起至实际偿清之日止以6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0%计算的利息，予以支持。2012年12月7日，薛春云立据6万元，约定年利率15%。双方无争议，王加成主张的本息诉请，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2012年12月22日，薛春云立据6万元，约定年利率20%。双方陈述不一，该笔借款同2012年10月21日6万元借据的分析部分所述一致，薛春云举证不能，王加成主张自2012年12月22日起至实际偿清之日止以6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0%计算的利息，予以支持。2012年12月31日，薛春云立据6万元，约定月利率2%。双方无争议，王加成主张的本息诉请，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⑦2013年1月27日，薛春云立据19.2万元，约定年息20%。王加成对该借款首次发生借款的时间记不清，陈述原借款本金18万，换据时利息已经结算，2013年1月换据时按照年利率20%结算了2.4万元的利息，下欠1.2万元的利息与本金18万计得本息合计换据为19.2万元。薛春芹陈述2012年1月借款16万，年利率20%，2013年1月到期时无力结息，则按照年利率20%计得本息合计，双方陈述不一。虽该19.2万元亦是换据，但借款数额较大，王加成主张现金交付，王加成理应就资金的来源、走向、付款凭据、支付细节等事项继续举证，然王加成未能就首次借款本金18万，换据时支付部分利息，结算部分利息的事实举证，不能排除借款本金16万，换据时本息结算19.2万的合理怀疑，虽王加成对借款本金18万的事实举证不能，不影响其依换据的19.2万元向薛春云主张本息，但应以16万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为限。⑧2013年3月5日，薛春云立据2万，约定年利率15%，双方无争议，王加成主张的本息诉请，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按照到期时间顺序先息后本的顺序冲抵。首先，王加成对薛春云偿还现金3000元、1000元、2万元，代还给李端兰1万元，代为转账邻居大舅妈5000元，微信转账8000元，合计4.7万元无异议，应按照先息后本及债权到期的先后顺序予以冲抵。其次，债务人应对偿还的事实进行举证，王加成对现金4万元、3万元两笔还款不予认可，薛春云举证不能，冲抵7万的诉请不予支持。再次，案涉借款的出借人均系王加成，薛春云陈述其已经向案外人王兵兵偿还部分借款，王加成对此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合同具有相对性，薛春云未举证双方就向第三人代为履行达成合意，其陈述已经向王兵兵偿还了部分借款的意见，不予采信。薛春云可持据向王兵兵另案主张。（二）周德明、薛春云是否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认定。经审理查明，周德明、薛春云已于2003年1月14日经本院诉讼调解离婚，案涉借款并未发生在周德明、薛春云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案涉十一份条据，一份系周德明个人出具，十份是薛春云个人出具，王加成未提交相关证据佐证周德明、薛春云各自的借款是两人共同的意思表示，要求周德明、薛春云共同偿还的意见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周德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王加成偿还借款本金1万元；二、薛春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王加成偿还借款本金79万元及利息（自2012年9月29日起至实际偿清之日止以24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0%计算，且该本息总和不得超过本金20万元与自2011年9月29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20万元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总和；自2012年10月10日起至实际偿清之日止以4.8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0%计算，且该本息总和不得超过本金4万元与自2011年10月1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4万元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总和；自2012年10月21日起至实际偿清之日止以6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0%计算；自2012年12月7日起至实际偿清之日止以6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5%计算；自2012年12月22日起至实际偿清之日止以6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0%计算；自2012年12月31日起至实际偿清之日止以6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自2013年1月27日起至实际偿清之日止以19.2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0%计算，且该本息总和不得超过本金16万元与自2012年1月2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16万元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总和；自2013年3月5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2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5%计算；薛春云已经偿还的4.7万元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及先息后本的顺序予以冲抵）；三、驳回王加成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600元，减半收取6300元，由薛春云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董士玲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孙 菁书 记 员 侍海阳附录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在合理期限内返还。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原告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已经偿还借款，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以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