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9刑初139号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佘某1，男，1950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为湖南省桃源县，系被害人佘某2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某，女，1956年6月3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为湖南省桃源县，系被害人佘某2之母。诉讼代理人郭浩章，湖南华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易中华，男，1986年1月2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为重庆市梁平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1年4月21日被重庆市梁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因本案于2019年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冉启禄，重庆文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易中华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一案，由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5月14日以东检刑诉〔2019〕133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佘某1、姚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26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铭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代理人郭浩章，被告人易中华及辩护人冉启禄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易中华与被害人佘某2均系东莞市麻涌镇南玻光伏科技有限公司员工，均住在公司宿舍区B栋。2019年1月20日18时许，易中华与佘某2因在手机网络游戏“天龙八部”内发生矛盾，易中华愤怒下携带一把水果刀从其住的507房到佘某2住的201房找佘理论。佘某2开门后，二人随即发生扭打，期间易中华持水果刀捅刺佘的左腋下一刀至佘受伤流血。易中华见佘某2受伤，遂和其他同事一起将佘某2送往医院救治。易中华与同事将佘某2送到麻涌医院后，在医院等候公安人员来处理，后被到场的公安人员带走，并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佘某2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佘某2符合被锐器刺中躯干致心脏、左肺破裂引起失血性休克死亡。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易中华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易中华是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佘某1、姚某以被告人易中华的行为对其造成了经济损失为由，要求被告人易中华赔偿：死亡赔偿金934780元、丧葬费26724元、赡养费62785元、住宿费69300元、交通费22000元、伙食补助费15400元、误工费30485元。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原告人提交了户口本、身份证等证据。被告人易中华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易中华是犯罪中止。2、被告人易中华是自首。3、被害人有重大过错。4、被告人易中华是激情犯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易中华与被害人佘某2（男，殁年39岁，湖南省桃源县人）均系东莞市麻涌镇南玻光伏科技有限公司员工，均住在公司宿舍区B栋。2019年1月20日18时许，易中华与佘某2因在手机网络游戏“天龙八部”内发生矛盾，易中华愤怒下携带一把水果刀从其住的507房到佘某2住的201房找佘理论。佘某2开门后，二人随即在门口走廊处发生扭打，期间易中华持水果刀捅刺佘的左腋下一刀至佘受伤流血。易中华见佘某2受伤，遂和其他同事一起将佘某2送往医院救治。易中华与同事将佘某2送到麻涌医院后，在医院等候公安人员来处理，后被到场的公安人员带走，并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佘某2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佘某2符合被锐器刺中躯干致心脏、左肺破裂引起失血性休克死亡。另查明，被告人易中华故意伤害致佘某2死亡，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佘某1、姚某造成了经济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和参照广东省相关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以及原告人提交的证据，原告人的损失包括：1.丧葬费26724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按职工平均工资标准6个月计算。原告人所提的数额在法定标准内，本院予以支持。2.误工费4620元。原告人未提交误工人员的收入证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农业人员的平均工资标准，计算3人误工15天，即：37474元÷365天×15天×3人=4620元。3.交通费10000元。原告人未提交足额有效的交通费票据，鉴于此项支出系为处理被害人遇害一事所必然发生，本院酌情予以支持。4.住宿费10000元。原告人未提交足额有效的住宿费票据，鉴于此项支出系为处理被害人遇害一事所必然发生，本院酌情予以支持。以上4项共计人民币51344元。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原告人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及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本案现场位于东莞市麻涌镇南玻宿舍区B栋2楼201房门口走廊。侦查人员于2019年1月20日20时08分至22时08分对该现场进行了勘验，该现场已发生变动，宿管员对现场地面进行了清洁。侦查人员于现场提取了八处血迹。本案缴获作案工具刀具的现场位于东莞市麻涌镇麻涌医院。侦查人员于2019年1月20日23时08分至23时58分对该现场进行了勘验，侦查人员在医院大楼背面的男厕门口西北侧的走廊护栏外发现一把水果刀，依法进行了提取，并从刀柄上提取脱落细胞一份，从刀刃上提取血迹一处。（二）物证水果刀一把：系作案工具。（三）鉴定意见1、鉴定书及尸检照片：证实被害人右额顶部见一处5×1.5cm头皮出血，伴1.5×0.5cm表皮剥脱，胸腹部左腋中线平第三肋间见一处2.0cm创口，深达胸腔。解剖见左侧胸腔积血伴血凝块1200ml，右侧胸腔未见积血，双肺苍白，左肺上叶见两处创口，长度分别为2.0cm、1.6cm，相互贯通；左侧心包见一处1.7cm破裂口，心包腔积血50ml，心脏苍白，左心室后壁见一处2.2cm创口，深达心腔。经鉴定，被害佘某2林符合被锐器刺中躯干致心脏、左肺破裂引起失血性休克死亡。2、鉴定书：证实被告人易中华所受损伤为轻微伤。3、鉴定书：证实（1）201房东侧地面1号可疑血迹、“天镜”水果刀刀尖表面处可疑血迹、201房东侧地面2号可疑血迹、201号东侧地面3号可疑血迹、201房门外侧表面4号可疑血迹、走廊东侧地面上7号可疑血迹、易中华右拖鞋上可疑斑迹、易中华上衣左内口袋内侧可疑斑迹均佘某2林所留。（2）201房门口地面处6号可疑血迹、走廊南侧地面上8号可疑血迹、201房门外侧表面5号可疑血迹、易中华右手手背擦拭物均系易中华所留。（四）书证1、到案经过：证实民警到医院后对在场人员逐一询问了解情况，易中华主动交代其捅刺被害人，侦查人员遂将易中华带走调查。2、人员基本信息、户籍材料：证实被告人易中华和被害佘某2林的身份情况，已达刑事责任年龄。3、伤情照片：证实被告人易中华嘴唇、腹部受伤情况。4、医院抢救材料：证实被害佘某2林在医院接受抢救的情况。5、员工登记表：证实易中华佘某2林入职东莞南玻光伏科技有限公司的身份登记情况。6、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民警依法从易中华处扣押钥匙一串、衣服两件、裤子一条、鞋子一双。7、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证实易中华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1年4月21日被重庆市梁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2011年4月21日被重庆市梁平县看守所释放。（五）视听资料1、指认现场录像：被告人易中华指认作案现场的情况。2、监控录像：证实案发后被害佘某2林被送往医院抢救的情况。（六）证人证言1周某平：2019年1月20日18时30分许，我在宿舍睡觉时听到走廊有大声的争吵声。我去走廊看，看佘某2林和易中华在走廊争吵，当时我看见易中华的嘴角上有血迹。我就走上前对着他们说了句“至于嘛？”佘某2林就对易中华说了一句“上来就动刀”。当佘某2林穿着深色衬衣和外套，我没注意他衣服上是否有血迹。我就回头往自己房间走，还没走几步就听佘某2林说“送我去医院，我快不行了”。我听见后就立即回头，看见易中华扶佘某2林，我也上前扶佘某2林。我和易中华扶佘某2林走了几步佘某2林没有力气要倒在地上，我就叫上203房的同事刘某军）帮忙一起扶佘某2林。下楼后，我打电话黎某台帮忙开车佘某2林去医院，此佘某2林大声叫喊黎某台赶紧帮忙”，说完身体完全无力躺在地上了黎某台从房间出来，四人一起抬佘某2林去一楼停车场取车，刚到一楼时佘某2林的眼球泛白，手脚无力，意识模糊，我不停佘某2林说话，叫他不要睡，用力拍打他的脸黎某台取到车后，四人佘某2林抬上车。我由于穿着短裤不方便，就让他们三个先佘某2林送去医院。我接着打电话给公司相关领导，告诉他们此事。辨认笔录周某平辨认出易中华佘某2林。2刘某军：2019年1月20日18时40分，我在203宿舍突然听到走廊传来打架的嘈杂声，我打开房门看到201宿舍门口有易中华佘某2林周某平。当时易中华扶佘某2林周某平站在他们旁边，地上有一滩血周某平说了一句“赶紧送他去医院吧”，我就赶紧回宿舍拿了件外套一起帮忙佘某2林去医院。下楼后我过去保安室跟保安说有人受伤了，这时同事的车过来了，我们就过去帮忙一起扶佘某2林上车去了医院佘某2林被送进抢救室后就有警察来了。我听同事说他们是因为玩游戏的事发生打架的佘某2林肚子有一个大面积的血迹，不知道具体哪个部位受伤。易中华的牙齿出血了。辨认笔录刘某军辨认出易中华佘某2林。3黎某台：2019年1月20日18时57分许，我在宿舍看电视，听到外佘某2林喊了我两声，我就马上出去了，刚走到一楼楼梯间，看周某平刘某军、易中华扶佘某2林佘某2林满身是血，易中华嘴角也有流血情况周某平就跟我说“你先和他们佘某2林去医院，我等会过来”，我马上冲回宿舍拿上车钥匙开车刘某军、易中华佘某2林送去麻涌医院了。佘某2林送到麻涌医院后，易中华跟我说，他因为玩手机游戏天龙八部的问题，他从五楼宿舍下去佘某2林理论佘某2林开门后就直接用脚踢易中华，易中华和他扭打时用钥匙捅佘某2林。此前我也佘某2林说过他在网络游戏里和易中华争吵过。在医院的时候我一直盯着易中华，他去了一趟洗手间，他出来后也是和我们一起继续站在急诊室门口等，没有找借口离开。辨认笔录黎某台辨认佘某2林、易中华。4吴某毅：2019年19时05分，一名男子在麻涌医院急诊科大声呼叫医生，当时我在值班，我听到后去到外面看。急诊科外停了一辆深色小轿车，后座车门已经被打开，我看到一男子佘某2林）躺在后排座位上，左胸前都是血，左边衣服都被血浸透，已经昏迷。我看到情况后立即与护士把伤者推上抢救床抢救，并安排人报警。伤者推进抢救室后呼吸微弱，一分钟五六次，心跳大约是一分钟四五次，四肢比较湿冷，口唇苍白。体格检查过程中，不到两分钟时间，男子停止了呼吸，立即进行抢救，大概过了5分钟，男子的心跳也停止了。积极抢救约50分钟，男子仍无心跳和呼吸，我出去跟死者家属及死者单位领导交代了一下情况，死者家属及死者单位领导要求积极抢救，要把死者送往东莞市人民医院再次抢救。后死者送上急救车往东莞市人民医院了。死者的伤情是左胸部刺伤，伤口约3公分。5袁某林：2019年1月20日20时20分，我在单位上班，这时麻涌医院送了一个人佘某2林）过来抢救，麻涌医院医生说这人被捅伤了。我们马上进行抢救，佘某2林当时已经流了很多血，手脚冰凉，心跳停止，没有呼吸，无生命迹象了。于是我们佘某2林的同事和表弟说了这一情况，但他们坚持要继续抢救，于是我们继续抢救。一直抢救到当日22时许佘某2林姐姐过来了，我们对她说抢救无效，他姐姐说不用抢救了。当日22时08分，医院宣佘某2林死亡。6汤某杰：2019年1月21日19时4分，当时我在公司宿舍接到同周某平的电话通知，到南玻公司宿舍B1栋G层2层楼梯清理一下血迹周某平说是两名员工打架，已经送到医院。因当时没有清洁工，我就自己拿了拖把过去，我刚到现场时，当晚19时11分我又接到主管张雅萍的电话让我把现场清理一下。我在边上拖了一下，看到地上有一滩血迹，于是我用自己手机拍了一张照片，然后继续把现场清理干净了。两名打架的员工分别佘某2林和易中华，我周某平说是因为玩游戏引起的打架。指认照片汤某杰指认其拍摄的现场血迹照片。（七）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易中华：2017年手机游戏推出了天龙八部这个游戏佘某2林自己开了个帮会，就叫了我和几个同事一起加入他这个帮会玩。2018年9月佘某2林因为要考试暂时没玩了，10月底他考完试又开始玩，这期间我因为跟帮会里面的人发生矛盾就离开了这个帮会，去了敌对帮会佘某2林找过我问我为什么当了叛徒，跑到敌对帮会了，还开玩笑的踢了我两脚，我就说“就是玩个游戏，我爱怎么玩就怎么玩”。当时我没太在意就没理这个事情，后来他考完试又继续玩这个游戏，他一直私聊我，说汉奸叛徒之类的话，我很生气就把他拉黑了。事发当晚，我们还在玩这个游戏佘某2林叫他帮会排名第一的人来找我宣战，把我的游戏角色打得还剩百分之十的血，这时我的游戏角色没什么战斗力了佘某2林就用他的游戏角色过来把我的游戏角色打死了。死了之后，我的游戏角色又复活回到场景中，他的游戏角色又跑过来把我的游戏角色打死，来回打了五六次，我很恼火，拿了一把水果刀放回口袋就去找他，用手掌大力拍他的门，也大声叫他开门，过了五六秒，他一开门就给我一脚，接着又给了我嘴角两拳，我一摸满口是血。当时我非常气愤，就拿刀对着他上身大概左边的位置捅了一下，具体捅的上身哪个位置我不知道。捅佘某2林后佘某2林说“你有刀，不打了”，然后我看佘某2林流了很多血出来，我这时也害怕了就扶着他去医院，还叫了同周某平黎某台及一个设备部的同事一起佘某2林送去麻涌医院了。到了麻涌医院后，我因为脸上和手上有很多血，设备部的同事就叫我去洗一下血迹，我洗完血迹后就偷偷把作案的水果刀丢到麻涌医院厕所对面的栏杆外面了。我在麻涌医院一直等警察过来处理，因为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公司肯定有人报了警，警察来了后我就如实说了我捅佘某2林的情况。辨认笔录：易中华辨认佘某2林。指认笔录：易中华指认出其捅刺被害人所使用的刀具。指认现场笔录：易中华指认出其拿刀捅刺被害人的地点。指认照片：易中华指认出其案发时所穿的衣裤、鞋子、携带的钥匙。（八）附带民事方面的证据户口本、身份证：证实附带民事原告人的身份情况。案发后，被告人易中华的家属在本院代管款帐户暂存人民币10万元，作为赔偿款赔偿给附带民事原告佘某1安姚某云。关于辩护人所提的意见，经查：1、案发后，被告人易中华虽然有送被害人去医院的行为，但是并未有效防止被害人死亡结果的发生，不能认定为犯罪中止。辩护人所提的第1点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被害佘某2林与被告人易中华因玩游戏发生矛盾，易中华主动持刀找到被害人，不能认定被害人存在过错。辩护人所提的第2点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构成自首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易中华无视国法，因小事持刀伤害被害人，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易中华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本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易中华案发后有救治被害人的行为，且愿意赔偿原告人的经济损失，本院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易中华犯故意伤害罪，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辩护人所提意见经查属实，可以成立的，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易中华的犯罪行为致被害佘某2林死亡，除承担刑事责任外，依法还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关于死亡赔偿金、赡养费的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的规定，不属本案审理范围，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伙食补助费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丧葬费的诉讼请求合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误工费的诉讼请求，原告人未提交误工人员的收入证明，本院依法计算。关于交通费、住宿费的诉讼请求，原告人未提交足额有效的票据，本院酌情予以支持。综上，被告人易中华应当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佘某1安姚某云人民币51344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易中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1日起执行至2034年1月20日止）。二、被告人易中华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佘某1安姚某云人民币51344元（该赔偿款待本判决生效后，从被告人易中华家属预存在本院代管款账户的款项中给付；剩余部分，退还被告人易中华家属）。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赵 骞审 判 员  何颜宇人民陪审员  张凤芳二〇一九年七月十六日异书记员谢嘉伟袁诗韵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判处管制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与管制的期限相等，同时执行。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第一百零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裁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