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11刑初2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丽水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邱敏锐，曾用名邱叶军，男，1989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浙江省青田县，住浙江省青田县。因本案于2018年4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青田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伟斌，浙江博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丽水市人民检察院以丽检公一刑诉（201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邱敏锐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依法公开审理了本案。丽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宏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邱敏锐及辩护人王伟斌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丽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被告人邱敏锐通过其母认识了被害人季某1，之后，邱敏锐谎称自己在北京为明星编舞为由，促使季某1支持其舞蹈事业。2015年，邱敏锐为增加季某1的信任，将自己使用的微信号，谎称是周某2的微信号推送给季某1，并自己冒充周某2与季某1进行微信交谈。同时，邱敏锐也使用自己的另一个微信号与季某1进行交谈，编造各种暂时从周某2和演艺公司处拿不到钱的谎言，诱使季某1打款支持，在其参与完成周某2和演艺公司项目后，一次性归还季的款项。季某1为拿回前期的钱款，不断追加款项。截止2018年4月21日，季某1通过银行汇款、支付宝及微信转账等方式汇给邱敏锐人民币8059865元（以下均为人民币）。案发后，邱敏锐从季某1处获得7959865元被其挥霍。为证明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了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出示了有关物证－手机、手表、项链，银行交易流水，部分转账汇总，手机微信照片，扣押决定书，勘验、检查、辨认、侦查笔录，青公某（2018）067、069电子证物检查笔录，关于对青公某（2018）067号的补充检查，被告人邱敏锐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邱敏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法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邱敏锐辩解其没有谎称自己在北京为明星编舞理由，季某1通过银行汇款、微信转账给其500余万元款项，未通过支付宝给其转过钱；其母亲有钱存放在季某1处。其辩护人提出：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邱敏锐犯诈骗罪，没有异议，但指控邱敏锐的犯罪数额有异议。（1）2015年12月之前，邱敏锐没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季某1907500元，且该款项中包括邱敏锐母亲叶某存放在季某1处的款项，季某1汇给邱敏锐的907500元不构成诈骗罪，该款应从诈骗数额中予以剔除；（2）2016年至案发汇给邱敏锐的数额为7066365元，其中2818100元没有对应的聊天记录等证据予以佐证，不能认定邱敏锐有虚构事实骗取他人款项的主观故意；（3）案发前，邱敏锐退还季某1111000元应从诈骗数额中予以剔除。2、公安机关未对邱敏锐采取强制措施前，邱敏锐就主动到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的行为符合自首条件，应认定为自首。3、被告人平时表现良好，未受过任何处罚。综上，请查明事实，对邱敏锐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09年下半年，被告人邱敏锐从杭州弃学到北京学习舞蹈。2010年，邱敏锐通过其母亲认识在中国银行青田县东苑支行工作的被害人季某1。邱敏锐谎称自己在北京舞，为明星编舞，同时也认识周某2，以此获取季某1支持其舞蹈事业。2012年邱敏锐编造为明星编舞的事由，向季某1请求给予经济上的帮助，季某1通过银行陆续给邱敏锐汇钱。2015年，邱敏锐为增加季某1的信任，将实际供自己使用的另一个微信号×××推送给季某1，谎称该微信号就是周某2的微信，并冒充周某2与季某1进行微信交谈，微信内容为邱敏锐在为周某2做事，参加周组织的各种活动，参加周组织的游戏战队等等需要用钱，要求季某1先为邱敏锐垫钱，又以周的身份在微信中编造各种暂时无法还钱的理由，请季某1理解。同时，邱敏锐使用自己的微信号也多次与季某1进行微信聊天，编造各种暂时从周某2和演艺公司处拿不到钱的理由，诱使季某1继续打款支持。为进一步获得季某1的信任，邱敏锐还编造周某2提供钱款为其在北京开店、与龙舞天团签订合约等虚假事实，继续蒙骗季某1。季某1为了拿回前期的钱款，不断追加款项。2017年至2018年4月间，邱敏锐先后归还季某1111000元。截止2018年4月21日，季某1通过中国银行、建设银行、农商银行、中信银行、稠州银行、温州银行、微信转账等方式汇给邱敏锐8059865元。案发后，尚有7948865元被邱敏锐挥霍。 2018年4月25日，被害人季某1向公安机关报案称其被邱敏锐以帮周某2做事为由骗取人民币900余万元。同月27日，邱敏锐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 另查明，被告人邱敏锐的母亲叶某存放在被害人季某1处的款项，季某1根据叶某的授意，已先后通过其及其妹夫徐某1的银行账户汇给与叶某有生意往来的客户。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季某1陈述证实，2010年其通过邱敏锐的母亲叶某认识邱敏锐。2011年上半年，叶某从国外来电话说她儿子邱敏锐需要钱，让其帮忙转点钱给他。同时，叶某还说邱敏锐以前在澳门为周某2挡过刀，周某2愿意带他，并在北京帮周某2等明星编舞。2011年其从银行ATM机上陆续转给邱敏锐15万元。2012年之后，邱敏锐说给明星和演艺公司编舞要自己先垫付，等编舞结束就能拿回钱，还提供与某公司签约的合同。其也希望能把钱拿回来，就一次次转钱给他。期间，邱敏锐还将其微信推荐给周某2，后确有一个微信号是×××，昵称是**的周某2加其微信，对方在微信里说邱敏锐帮他做事。邱敏锐自己的微信是×××。邱敏锐在与其的微信中留言，他在深圳给周某2办事，周某2已给他汇了400万元，让其相信继续转钱于他。邱敏锐钱拿到后，就会以各种理由或只要从周某2处拿到钱就全部归还等推托。其报警后，经核实共被骗888万余元。钱都是通过稠州银行、建设银行、农商银行、中信银行、中国银行及微信转账到邱敏锐三张尾号为72115、39871、24174的农行卡，一张尾号为82188的中国银行卡。也通过其妹夫徐某1和其妻陈某的卡转过部分钱。2017年，邱敏锐先后分两次各5万元通过银行的ATM机存到其卡，2018年4月份给其11000元。同时还证实叶某原有部分欧元存放其处，后其根据叶某的电话授意和提供的银行账号，已先后将该款汇给与叶某有生意往来的客户，其手上没有叶某多余的款项。 2、证人证言 （1）证人罗某1证言证实，邱敏锐系其朋友，邱敏锐说自己在北京跳舞，跟着跳舞老师做生意，同时也给周某2编舞。其也听别人说过邱敏锐在帮周某2做事，不过没看到邱敏锐在给周某2做什么事。另外，邱敏锐还跟其说薛之谦还欠他500万元没还。2016年，邱敏锐说在北京开思点美食餐饮店。2018年年初，其才知道邱敏锐北京的餐饮已关闭。4月27日，警察找到邱敏锐。还证实邱敏锐有两个微信号，大号是×××，另一小号是×××。 （2）证人叶某证言证实，其与邱敏锐是母子关系，一直在葡萄牙经商，因存款关系，认识了季某1，其儿子也认识季某1。邱敏锐在杭州高中毕业就到北京舞了，他说在北京一家演艺公司给明星编舞和跳舞，编一套舞价值几千元或者一两万元不等。邱敏锐说一次偶然的机会接触到周某2，周很看好他，他跟周某2做事并给周某2编舞，此事其也与季某1说过。邱敏锐还说，周某2在北京帮他开了一家餐厅。其知道邱敏锐向季某1借钱，具体多少不清楚。邱敏锐曾损坏舞蹈团的设备要赔偿，其联系过季某1，季某1有汇钱给他，其没听说编舞需要先垫钱。同时还证实其有近30万欧元存放在季某1处。 （3）证人陈某证言证实，其与季某1是夫妻关系。其听季某1说，他与邱敏锐的妈妈原来就认识，邱敏锐在北京学跳舞，也帮周某2跳舞赚钱。邱敏锐的妈妈让季某1先垫钱给邱敏锐，邱敏锐赚到钱会还季某1。季某1一直给邱敏锐汇钱，到2017年6月份，季某1共汇给邱敏锐600多万元。其与季某1离婚之后的事就不清楚了。 （4）证人徐某1证言证实，其与季某1系亲戚关系。几年前，季某1说银行有任务，让其办一张中国银行卡，尾号为62330，卡办好后一直放在季某1处，最近其听说季某1用该卡给他人汇过钱。 （5）证人蒋某1证言证实，其系杭州沐和房地产房屋中介公司的。2018年3月下旬，一个叫邱敏锐的人来公司找商铺，根据邱敏锐的要求，其带他看了杭州市下城区武林路183号店铺，店铺租金一年人民币50万元。邱敏锐决定承租，他先支付了5万元定金，还支付了其公司2.1万元酬金，总共付了7.1万元。后来邱敏锐一直没有支付剩余的资金，属违约，房东就把店面租给其他人了。其还提供佣金确认书、房地产求租委托书、看房确认记录、邱敏锐身份证复印件。 （6）证人吕某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认识邱敏锐，据邱敏锐说之前曾帮一些明星编舞，也帮周某2编过舞，帮明星编舞赚过不少钱，有几百万元放在他在银行工作的叔叔处。邱敏锐还在北京开过小吃店。其经常看到同一个号码连续打邱敏锐电话，邱敏锐都不接，看到对方短信、微信发过来，很急的样子，都是“军（邱敏锐曾用名邱叶军），看到了回一个之类的。”其问邱敏锐这是什么人，邱说是他叔叔。邱敏锐经常会通过微信支付宝给其发1314元、520元之类的红包，邱敏锐给其转过一笔30万元，也转过10万元、5万元的，这些大笔金额的钱，其通过银行或支付宝打回给邱敏锐14、15万元钱，基本上都还给他了。邱敏锐出事后，其给邱敏锐的母亲银行卡转了11000元，还寄给她水晶手镯、金戒子、两条金项链、一条手链、2个钻石戒子等物。邱敏锐曾提起过玩打鱼机还是游戏输掉几百万元。公安机关扣押了其手表2只、项链2条、戒子4枚、手链1条、手镯1个。 （7）证人周某1证言证实，其系青田县温溪镇安定东路166号打金店的。2018年8月份，一个叫叶某的人，来其店将三个戒子、二个手镯、二条项链给当了，当时其称了总重量后，付给她12000元。后又赎了部分金器回去。 （8）证人林某证言证实，其2013年或2014年认识邱敏锐，后成为男女朋友关系。邱敏锐称自己是编舞师，在北京边工作、边给名星编舞。其在温溪摆过夜市和开过服装店，邱敏锐曾给其转过2、3万元钱，后来这些钱基本已还他。邱敏锐还向其借了4万元钱，邱敏锐也还了部分，现还欠其1万元钱。 3、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5年8月24日季某1报案称，其被邱敏锐以帮周某2做事等方式骗走人民币900余万元。同年4月28日，青田县公安局对该案立案侦查。 （2）公安机关向中国银行调取被害人季某1卡号为45×××15、62×××90、38×××03、中信银行账号为62×××18、稠州银行账号为62×××07、温州银行账号为62×××58、农商银行账号62×××04、62×××83、建设银行账号为62×××14的交易明细；陈某在中国银行卡号为45×××99的交易明细；徐某1在中国银行卡号为45×××30交易明细，证实季某1汇款和转款给邱敏锐的事实。 （3）聊天记录，公安机关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①被害人季某1提供的和邱敏锐×××微信聊天记录；②被害人季某1提供的和冒充周某2×××（邱敏锐）的微信聊天记录。 （4）抓获经过，证实邱敏锐被传唤到案的事实。 （5）杭州星烁演艺经纪有限公司、巨室音乐娱乐制作有限公司证实，邱敏锐不是公司的员工，同时也不曾在该公司工作过的情况。该公司也未曾授权邱敏锐进行过任何与该公司艺人周某2相关的一切事务。 （6）统计清单证实，被害人季某1被骗8059865.00元。 （7）扣押、冻结财产通知书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吕某的福建省南平市农村商业银行东桥支行账户62×××62（金额155000元）和中国人民建设银行宁德宁川支行62×××73（8200元）账户予以冻结。扣押叶某的项链一条、钻石戒子一只、手链一条。扣押吕某手表二只、项链二条、周大生牌戒子三只、手镯一只。扣押邱敏锐一部小米手机、一部苹果手机。 （8）情况说明证实，①公安机关侦查发现从邱敏锐的银行交易流水中显示其曾多次转账给一个叫钟某的人22万余元；多次转账给一个叫熊某的人人民币100余万元。因钟某、熊某二人的身份信息不详，公安机关对此无法查证。②证人王某、沈某、徐某2的证言证实其并不认识季某1，与叶某有生意上的往来。 （9）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邱敏锐的基本身份情况。 4、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1）青田县公安局青公网勘（2018）067号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2018）067号电子证物补充检查证实，①公安机关对季某1的手机华为GRA-UL10手机进行勘查提取与好友“琐！鑫邱”聊天记录以及和邱敏锐之间转账记录的情况。②公安机关从季某1手机中提取了有关与冒名周某2微信（×××）聊天。 （2）青田县公安局青公网勘（2018）069号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证实，①公安机关对邱敏锐的小米Redmi手机、IPhone手机进行勘查提取手机内账号为×××与吕某有5209元、1314元的微信转账记录。②账号为×××与季某1微信号（qtsame）聊天记录，邱敏锐多次讲到与周某2的事，说和周某2关系好，演唱会的票没有问题，以编舞等事项进行推脱；4月22日还多次威胁季某1，“不管如何，周某2那边绝对不能说，明白吗？总之，不要说到周，不然后果非常严重，不想说了。叔叔把周说出来，你别再想拿回钱”等内容。 5、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邱敏锐供述，2009年下半年，其离家去北京跳舞，2010年其从北京回青田通过家人认识季某1，并相互留有联系方式。其在北京舞，也给他人伴舞。其骗家人在北京给明星跳舞、编舞，一支舞蹈能赚几千元、一二万元。还骗家人在北京跳舞时被周某2看上并跟周做事，也用上述方法骗季某1，并跟季说为周某2和公司做事需要先垫钱，等做完事才能拿到钱。一次其在跳舞时搞坏了团里的一台设备，要赔15万元，其没钱，后与季某1联系，并将其在北京跳舞获奖证书和与龙舞天团签约的合同给季某1看，季某1就信了，陆续就把钱汇过来。同时还谎称认识周某2，周某2看好其的舞蹈功底，其一直跟着他，给他编舞，周某2还帮其在北京开了一家店等等。2015年至2016年初在杭州，其还是以为周某2做事为由继续向季要钱，季某1也一次一次把钱转给其。季某1要是知道这些情况，会担心其还不了钱。其从季某1处拿了约有700多万元，具体多少以季某1说的为准。其中有部分钱用于找关系、找人试着能否有机会和演艺公司合作把钱赚回来，可一直没有机会。其开店用去100万元，也有部分用于交女朋友，其每天的费用都在八九千元。2010年认识季某1，因其母亲在国外不方便汇钱，曾让季某1帮忙转过钱，之后其就直接向季某1要钱了。在北京玩地下彩票输钱就开始骗季某1的钱了。2017年9月，其回青田还在网络上玩地下彩票输了310万元，这些钱都是从季某1处骗来的。其在“天晴CC”网上博彩输了约550万元。季某1钱都是汇到其中国银行和农业银行卡里，也通过微信转过钱。其有二个电话号码，北京号码182××××3073，另一个青田号码139××××4004，二个微信号，一个微信号是×××，另一个小微信号是×××。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控辩双方均无异议，具有合法性、客观性、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邱敏锐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1、被告人邱敏锐自高中毕业后弃学，一直没有固定的职业，家境并不富裕，在外常住高档宾馆，每天吃、住、行等开销近万元。2、邱敏锐以在北京学跳舞并为明星编舞为幌子，骗取他人钱款的事实，不仅有被害人季某1的陈述，还有证人证言，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微信聊天记录，银行转账记录等证据相印证，被告人亦有供述在卷，足以认定被告人邱敏锐的诈骗犯罪数额。另外，被告人邱敏锐的母亲叶某存放在季某1处的款项，作为购货款已被叶某用于支付叶某自己的生意往来客户，该节事实有证人证言和被害人季某1的陈述相互印证，辩护人就此提出907500元应从邱敏锐犯罪数额中剔除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本案的事实，本院不予采纳。3、邱敏锐系被公安机关传唤至办案场所接受调查，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综上，被告人邱敏锐提出未以为明星编舞骗取他人钱财的辩解；辩护人就本案诈骗数额所提异议及邱敏锐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均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邱敏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且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邱敏锐骗取他人钱财并被其挥霍，造成被害人特别重大的经济损失，酌情从重处罚。归案后，邱敏锐能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邱敏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8日起至2031年10月27日止）。 二、在福建省南平市农村商业银行东桥支行吕某开户的62×××62账户内人民币155000元和中国人民建设银行宁德宁川支行吕某开户的62×××73账户内人民币8200元，系被告人邱敏锐的赃款，予以追缴，由公安机关退还给被害人季某1。 三、责令被告人邱敏锐退赔被害人季某1人民币7785665元（包括扣押在案的项链一条、钻石戒子一只、手链一条和扣押吕某的手表二只、项链二条、周大生牌戒子三只、手镯一只处置后的实际价款）。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周小兰 审 判 员 吴建群 审 判 员 金建荣 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四日 代书记员 李 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