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1刑终580号 原公诉机关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忠玉，男，汉族，1986年7月25日出生，江西省南康市人，大学本科文化，无业，住南康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2月5日被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1月9日经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辩护人庙加艳，安徽金亚太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丽萍，女，汉族，1981年2月22日出生，江西省赣州市人，中专文化，无业，住广东省台山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1月18日被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经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女子看守所。 辩护人于排武，安徽华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福香，女，汉族，1989年12月16日出生，江西省南康市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南康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1月29日被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聂淑平，北京中银（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芬，女，汉族，1985年3月9日出生，湖南省汉寿县人，高中文化，无业，住汉寿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1月29日被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20日，经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决定，当日由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女子看守所。 辩护人丁帅，安徽金亚太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林，男，汉族，1987年3月9日出生，江西省南康市人，大学本科文化，无业，住南康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1月30日被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20日，经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决定，当日由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辩护人高春雨，安徽徽航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春华，女，1985年3月13日出生，江西省南康市人，小学文化，无业，住南康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1月29日被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席庆妹，安徽徽航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文质，男，汉族，1987年9月25日出生，江西省南康市人，大学本科文化，进城务工人员，住南康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1月23日被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20日，经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决定，当日由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影，安徽黄金律师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龙奕群，男，壮族，1988年4月7日出生，广西省横县人，本科文化，无业，住横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7月27日被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20日，经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决定，当日由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倍贝，男，汉族，1981年11月26日出生，湖北省武汉市人，高中文化，武汉创盛科技研发公司员工，住武汉市江岸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1月8日被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20日，经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决定，当日由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兆芳，安徽华腾律师事务所律师。 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审理瑶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忠玉、肖丽萍、王福香、朱芬、冯林、冯春华、曹文质、李倍贝、龙奕群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9年3月22日作出（2018）皖0102刑初28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忠玉、肖丽萍、王福香、朱芬、冯林、冯春华、曹文质、龙奕群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基本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2012年底至2015年10月间，被告人王忠玉、肖丽萍、王福香、朱芬、冯林、冯春华、曹文质、李倍贝、龙奕群先后经上线介绍至合肥市加入“连锁经营业”、“资本运作”（即“1040”工程）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的传销人员以广西、江西籍为主，王忠玉为该团体的大老总即操盘手，王福香、朱芬、冯林、冯春华、曹文质、李倍贝、龙奕群为该团队老总，形成独立体系，在合肥市瑶海区开展传销活动，要求每人交纳3800元一股获得加入资格，成为业务员，以后自己购买每股3300元，自己购买和介绍来的人购买的股份自下而上层层累加。3至9股是组长级，10至64股是主任级，65至599股是经理级，600股以上达到老总级别，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依据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该团队由多个经理室组成。其中，黄某6经理室传销人员达70人，韦某2经理室传销人员达39人，袁某经理室传销人员达36人，赵某林经理室传销人员达30人，刘芳柱经理室传销人员达59人，刘爱连（莲）经理室人员达30人。其中被告人王福香、肖丽萍曾担任整个团队的申购总管，被告人龙奕群曾担任经理室的能力总管。 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王忠玉非法获利50余万元、肖丽萍非法获利32500余元、王福香非法获利25760余元、朱芬非法获利64000余元、冯林非法获利4万余元、冯春华非法获利20100余元、曹文质非法获利36782余元、李倍贝非法获利2万余元、龙奕群非法获利19000余元。 2017年7月27日，龙奕群主动至合肥市公安局龙岗派出所投案；同年11月8日，李倍贝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同年11月14日12时许，广东省台山市公安局东门派出所民警将肖丽萍抓获归案，并临时羁押于台山市看守所；同年11月21日晚19时许，曹文质主动至江西省赣州市公安局章贡分局水南派出所投案；同年11月28日，王福香、朱芬主动至江西省赣州市公安局章贡分局水南派出所投案；当日，冯林、冯春华主动至江西省赣州市公安局章贡分局水南派出所投案；同年12月4日，王忠玉主动至江西省赣州市公安局章贡分局水南派出所投案。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王忠玉、肖丽萍、王福香、朱芬、冯林、冯春华、曹文质、李倍贝、龙奕群犯罪时已成年等身份信息。 二、归案经过及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7月27日，被告人龙奕群主动至合肥市公安局龙岗派出所投案；2017年11月8日，被告人李倍贝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2017年11月14日12时许，广东省台山市公安局东门派出所民警将被告人肖丽萍抓获归案，并临时羁押于台山市看守所；2017年11月21日晚19时许，被告人曹文质在被告人李倍贝的劝说下主动至江西省赣州市公安局章贡分局水南派出所投案；2017年11月28日，被告人王福香、朱芬在被告人曹文质的劝说下，主动至江西省赣州市公安局章贡分局水南派出所投案；当日，被告人冯林、冯春华在被告人曹文质的劝说下，主动至江西省赣州市公安局章贡分局水南派出所投案；2017年12月4日，被告人王忠玉主动至江西省赣州市公安局章贡分局水南派出所投案。 三、同案犯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证实证人韦某1、龙某1、韦某2、袁某、赵某林、黄某1、覃某、倪某、黄某2、梅某等人已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判处刑罚等事实；被告人王忠玉为上述同案犯所参加传销组织的大老总即操盘手，该团队由多个经理室组成，其中，黄某6经理室传销人员达70人，韦某2经理室传销人员达39人，袁某经理室传销人员达36人，赵某林经理室传销人员达30人，刘芳柱经理室传销人员达59人，刘爱连（莲）经理室人员达30人。 四、银行流水明细单，证实被告人王忠玉、肖丽萍、王福香、朱芬、冯林、冯春华、曹文质、李倍贝、龙奕群的账户交易明细情况。 五、网络结构图及传销人员名单，证实被告人王忠玉、肖丽萍、王福香、朱芬、冯林、冯春华、曹文质、李倍贝、龙奕群所组织、管理的传销人员及人数情况、级别情况等事实。 六、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王忠玉对网络结构图及银行交易明细清单的辨认情况。 七、证人证言 （一）证人方某1的证言证实，他于2015年10月进入介绍到合肥参与传销组织，他参与的传销组织要求每人交纳3800元一股获得加入资格，成为业务员，以后自己购买每股3300元，自己购买和介绍来的人购买的股份自下而上层层累加。3至9股是组长级，10至64股是主任级，65至599股是经理级，600股以上达到老总级别，发展下线人数越多所拿返利越多，级别越高，晋升老总后，还可以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依据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他是属于韦某2经理室的，当时的申购总管是肖丽萍。 （二）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他于2015年12月经人介绍加入传销组织，并于2016年1月份交了69800元给当时的申购总管肖丽萍。当时王忠玉是大老总，也是操盘手最高级别。王忠玉的直接下线是朱芬，朱芬发展了杨云和张黎斌，张黎斌发展了龙某3和李倍贝等。 （三）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她于2015年11月经人介绍加入传销组织，属于韦某2的经理室。后她发展了她的丈夫加入传销组织，获取570元的返利。她参与的传销组织要求每人交纳3800元一股获得加入资格，成为业务员，以后自己购买每股3300元，自己购买和介绍来的人购买的股份自下而上层层累加。3至9股是组长级，10至64股是主任级，65至599股是经理级，600股以上达到老总级别，发展下线人数越多所拿返利越多，级别越高，晋升老总后，还可以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依据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 （四）证人方某2的证言，证实她于2015年11月经人介绍到合肥从事“连锁经营”（“1040工程”）项目。她参与的传销组织要求每人交纳3800元一股获得加入资格，成为业务员，以后自己购买每股3300元，自己购买和介绍来的人购买的股份自下而上层层累加。3至9股是组长级，10至64股是主任级，65至599股是经理级，600股以上达到老总级别，发展下线人数越多所拿返利越多，级别越高，晋升老总后，还可以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依据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传销组织里有大总管、自律、能力、自配、经晨、申购、全跟、跟进、开心门等职务，分别管理不同的范围。她所在团队属于韦某2的团队。 （五）证人黄某3的证言，证实他于2015年8月到合肥参加的“1040工程”的资本运作，属于韦某2团队，申购总管先是周玉华，后为肖丽萍。他发展了陈某，得了60100元的返利。他们体系的大老总，也就是操盘手是王忠玉，还有朱芬、冯林、张黎斌、龙某3、李倍贝、杨云、韦某1等人是老总。 （六）证人黄某4的证言，证实他于2013年10月21日经黄某6介绍到合肥从事传销活动，属于王忠玉体系的团队。这个体系共有1200人，涉及资金有8000万元。体系中的申购是王福香。王忠玉三个下线都是9代大老总，分别是朱芬、冯林、王玉珍。王忠玉体系下有6个经理室（分别为黄某6经理室、赵某林经理室、韦某2经理室、袁某经理室、刘芳柱经理室、刘爱莲经理室），整个大体系有38个经理室，现任经理室申购总管是肖丽萍（2015年7月至案发），以前的申购总管是周玉华（2014年至2015年），王福香（2013年至2014年）。王忠玉体系下有38人都已经上总了，分别是朱芬、冯林、王玉珍、张黎斌、杨云、龙某3、李倍贝、龙奕群、龙某1、黄某5、杨庆、赵某林、席月勤、赵松林、杨林、韦某1、韦某2、陈兰平、温见辉、肖孔沅、韩苗苗、韩果果、张欣、刘爱莲、郭红娣、冯春华、黄某1、李德森、李载富、陈星文、周传龙、周孝梁、周玉华、刘小妹、胡某、简霞、王福香、曹文质等人。他是黄某6经理室的，他们的大总管、自律总管都是受龙奕群、李倍贝、朱芬、王忠玉等人管理的，是层层管理的。他参与的传销组织要求每人交纳3800元一股获得加入资格，成为业务员，以后自己购买每股3300元，自己购买和介绍来的人购买的股份自下而上层层累加。3至9股是组长级，10至64股是主任级，65至599股是经理级，600股以上达到老总级别，发展下线人数越多所拿返利越多，级别越高，晋升老总后，还可以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依据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操作流程分为造梦、承诺、列名单、邀约、讲工作、跟进、检查学习工作进度、复制。组织有总管、自律、能力、进城、申购、全跟、跟进、开心门、讲师等职务，分别负责不同的范围。他发展了宋娇妹、卢某等人。 （七）证人黄某5的证言，证实他于2013年4月经龙某1介绍加入传销组织，于2015年11月上到一代老总，属黄某6经理室，大总管是黄某6，自律是卢某、自律配合邱悦伟，能力是卢金辉，经晨是谢忠盛，申购是肖丽萍。他们属于河南大体系，以王忠玉为大团队，下面分多个小团队。体系团队有1200人左右，资金达到7000万左右。王忠玉是大老总，也是操盘手的最高级别。加入该传销组织的新人交了69800元“资格费”后，即成为业务员；业务员发展三个下线，每人交了69800元后，升任为“经理”；经理的下线发展到三十人后，升任为老总；老总再往上就是一代总，二代总，三代总，这个大体系有这些老总控制。传销团队分为业务员、经理、老总几级，每人加入必须投入资金69800元，当即就能返现金19000元，成为正式传销人员后每发展一个人都有提成，发展的下线越多所拿提成越高，每发展一个新人除去返还19000元，余下50800元，有三个老总（三代老总）各拿10000元，再余下20800元，有介绍新人和上线所有经理级进行分配，除介绍人多一点，其它越往上获利就越多一点。 （八）证人卢某的证言，证实他于2013年11月份经黄某4介绍加入“连锁经营业”。他属于黄某6经理室，是自律总管，申购总管是肖丽萍，他下面有三条下线。黄某5已经上总，黄某5的直接上线是龙某1，龙某1的上线是龙奕群，龙奕群的上线是李倍贝，李倍贝的上线是龙某3，龙某3的上线是杨云，杨云的上线是张黎斌，张黎斌的上线是朱芬，朱芬的上线是王忠玉，都是老总级别。整个团队都是王忠玉掌控，王忠玉下面有6个经理室，有1000多人。他参与的传销组织要求每人交纳3800元一股获得加入资格，成为业务员，以后自己购买每股3300元，自己购买和介绍来的人购买的股份自下而上层层累加。3至9股是组长级，10至64股是主任级，65至599股是经理级，600股以上达到老总级别，发展下线人数越多所拿返利越多，级别越高，晋升老总后，还可以分配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依据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 （九）证人黄某6的证言，证实2013年6月，她经人介绍到合肥加入“连锁经营”。他们整个团队都是由王忠玉掌控，王忠玉下面总共有6个经理室，除她所在的经理室外，另外还有5个经理室，大总管分别是韦某2、刘爱莲、赵某林、袁某、刘芳柱。团队总共经历了3个申购总管，开始是王福香，后来是周玉华，最后是肖丽萍。她已经绘制了网络结构图。他参与的传销组织要求每人交纳3800元一股获得加入资格，成为业务员，以后自己购买每股3300元，自己购买和介绍来的人购买的股份自下而上层层累加。3至9股是组长级，10至64股是主任级，65至599股是经理级，600股以上达到老总级别，发展下线人数越多所拿返利越多，级别越高，晋升老总后，还可以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依据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 （十）证人黄某7的证言，证实她于2013年六七月份经人介绍参与了“资本运作”，即“1040工程”，缴纳了69800元，转账到申购总管王福香账上的。他参与的传销组织要求每人交纳3800元一股获得加入资格，成为业务员，以后自己购买每股3300元，自己购买和介绍来的人购买的股份自下而上层层累加。3至9股是组长级，10至64股是主任级，65至599股是经理级，600股以上达到老总级别，发展下线人数越多所拿返利越多，级别越高，晋升老总后，还可以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依据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她属于黄某6经理室,申购总管肖丽萍。她举报的王忠玉、朱芬、张黎斌、杨云、龙某3、李倍贝、龙奕群、龙某1，以上是他们团队的大老总。 （十一）证人韦某3的证言，证实她于2014年11月经老乡介绍到合肥参加“连锁经营”（又称“资本运作”、“1040工程”），她目前和母亲均属于大经理级别，他们团队的申购总管是肖丽萍。他们属于河南大体系，被打散后来到瑶海区，以王忠玉为大团队，下面分6个小团队，有1000多人，资金达到7000万元左右。王忠玉为大老总，也是操盘手的最高级别。 （十二）证人姜某的证言，证实她于2015年12月份通过朋友介绍到合肥交了69800元，参与“资本运作”传销组织。“资本运作”即“1040工程”。她参与的传销组织要求每人交纳3800元一股获得加入资格，成为业务员，以后自己购买每股3300元，自己购买和介绍来的人购买的股份自下而上层层累加。3至9股是组长级，10至64股是主任级，65至599股是经理级，600股以上达到老总级别，发展下线人数越多所拿返利越多，级别越高，晋升老总后，还可以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依据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她所在的团队老总是李朝辉，大总管是张中杨，能力总管是雍小景，自律总管是倪红颜。她属于河南团队。 （十三）证人黄某8的证言，证实他是2015年6月通过老乡朱书峰的解释到合肥参与“资本运作”（“1040工程”）。他参与的传销组织要求每人交纳3800元一股获得加入资格，成为业务员，以后自己购买每股3300元，自己购买和介绍来的人购买的股份自下而上层层累加。3至9股是组长级，10至64股是主任级，65至599股是经理级，600股以上达到老总级别，发展下线人数越多所拿返利越多，级别越高，晋升老总后，还可以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依据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他缴纳了69800元，他所在的团队老总是黄某1，大总管开始是张敏，后是刘芳柱，申购总管开始是周玉华，后是肖丽萍，能力总管是王伟凤，自律总管是陈星文，自律配合是邱文，经晨总管赵智敏，团队共有60人左右。 （十四）证人邱某1的证言，证实他是2015年5月通过曾荣介绍到合肥从事“连锁经营”的，属于黄某1体系团队。该团队老总是黄某1，大总管是刘芳柱，自律总管是陈星文。他参与的传销组织要求每人交纳3800元一股获得加入资格，成为业务员，以后自己购买每股3300元，自己购买和介绍来的人购买的股份自下而上层层累加。3至9股是组长级，10至64股是主任级，65至599股是经理级，600股以上达到老总级别，发展下线人数越多所拿返利越多，级别越高，晋升老总后，还可以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依据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操作流程分为：造梦、承诺、列名单、邀约、讲工作、跟进、检查学习工作进度、复制。他缴纳了69800元，属经理级别。 （十五）证人邱某2的证言，证实他是2016年2月听从父亲的吩咐到合肥的。“资本运作”传销组织要求每人交纳3800元一股获得加入资格，成为业务员，以后自己购买每股3300元，自己购买和介绍来的人购买的股份自下而上层层累加。3至9股是组长级，10至64股是主任级，65至599股是经理级，600股以上达到老总级别，发展下线人数越多所拿返利越多，级别越高，晋升老总后，还可以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依据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他所在经理室的大总管是刘芳柱，赵智敏是经晨总管，陈星文是自律总管，他所在的经理室最上线是黄某1。 （十六）证人魏某的证言，证实他于2016年3月经何某介绍，缴纳69800元，到合肥参加传销组织。他参与的传销组织要求每人交纳3800元一股获得加入资格，成为业务员，以后自己购买每股3300元，自己购买和介绍来的人购买的股份自下而上层层累加。3至9股是组长级，10至64股是主任级，65至599股是经理级，600股以上达到老总级别，发展下线人数越多所拿返利越多，级别越高，晋升老总后，还可以分配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依据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他所在的团队大总管是张敏，后来是刘芳柱，自律总管与自律配合是陈星文，能力总管是刘芳成，经晨总管是赵智敏。 （十七）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他于2015年年初通过刘小妹的介绍到合肥参加“连锁经营”传销组织。他参与的传销组织要求每人交纳3800元一股获得加入资格，成为业务员，以后自己购买每股3300元，自己购买和介绍来的人购买的股份自下而上层层累加。3至9股是组长级，10至64股是主任级，65至599股是经理级，600股以上达到老总级别，发展下线人数越多所拿返利越多，级别越高，晋升老总后，还可以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依据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 （十八）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她奶奶让她到合肥参加“连锁经营”传销组织。“连锁经营”也叫“阳光工程”、“1040工程”，要求每人交纳3800元一股获得加入资格，成为业务员，以后自己购买每股3300元，自己购买和介绍来的人购买的股份自下而上层层累加。3至9股是组长级，10至64股是主任级，65至599股是经理级，600股以上达到老总级别，发展下线人数越多所拿返利越多，级别越高，晋升老总后，还可以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依据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她所在团队大总管是曾海伟，她的上线是王某。 （十九）证人龙某2的证言，证实他于2016年3月，他经朋友赵承清的介绍到合肥参加“1040工程”，给申购总管肖丽萍缴纳了39800元。“连锁经营”也叫“阳光工程”、“1040工程”，要求每人交纳3800元一股获得加入资格，成为业务员，以后自己购买每股3300元，自己购买和介绍来的人购买的股份自下而上层层累加。3至9股是组长级，10至64股是主任级，65至599股是经理级，600股以上达到老总级别，发展下线人数越多所拿返利越多，级别越高，晋升老总后，还可以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依据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他所在团队大总管是刘芳柱，自律总管是陈星文，自律配合是邱文，能力总管是刘芳群，经晨总管是赵智敏。 （二十）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他于2016年5月中旬经人介绍加入“资本运作”。“资本运作”也叫“连锁经营”、“阳光工程”、“1040工程”，要求每人交纳3800元一股获得加入资格，成为业务员，以后自己购买每股3300元，自己购买和介绍来的人购买的股份自下而上层层累加。3至9股是组长级，10至64股是主任级，65至599股是经理级，600股以上达到老总级别，发展下线人数越多所拿返利越多，级别越高，晋升老总后，还可以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依据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他所在团队的总管是刘芳柱、申购总管是肖丽萍、能力总管是刘芳群、自律总管是陈星文、自律配合是邱文、经晨总管是赵智敏，有60人左右。 （二十一）证人康某的证言，证实她经同学刘爱莲的介绍到合肥参加“资本运作”传销组织的。刘爱连是能力总管，属于张欣团队，当时团队共有30多人。 （二十二）证人方某3的证言，证实2013年8月初，他经叔叔王某介绍到合肥参与传销组织，向王福香的账号转款了69800元。他所在的经理室有80多人，大总管是张敏，自律总管是黄某1，能力总管是刘芳柱，经晨总管是陈星文，申购总管是周玉华。 （二十三）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王忠玉是操盘手，操控整个大团队。 （二十四）证人梅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她经袁某的介绍加入传销组织，她当时缴纳了69800元，转到王福香的账户上的。“连锁经营业”传销组织要求每人交纳3800元一股获得加入资格，成为业务员，以后自己购买每股3300元，自己购买和介绍来的人购买的股份自下而上层层累加。3至9股是组长级，10至64股是主任级，65至599股是经理级，600股以上达到老总级别，发展下线人数越多所拿返利越多，级别越高，晋升老总后，还可以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依据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她所在的传销组织的操盘手是王忠玉，申购总管是王福香，直接老总是王玉珍。她属于袁某的团队，大总管是袁某，自律总管是黄某2、自律配合是张小燕、申购总管是肖丽萍、经晨总管是倪某，能力总管是她自己。 （二十五）证人赵某林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他朋友杨庆叫他来合肥搞传销，同年11月，他缴纳69800元，获返利19000元。“资本运作”也叫“连锁经营”、“阳光工程”、“1040工程”，要求每人交纳3800元一股获得加入资格，成为业务员，以后自己购买每股3300元，自己购买和介绍来的人购买的股份自下而上层层累加。3至9股是组长级，10至64股是主任级，65至599股是经理级，600股以上达到老总级别，发展下线人数越多所拿返利越多，级别越高，晋升老总后，还可以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依据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他们的经理室在瑶海区龙岗开发区月亮湾亲水家园28幢505室，他是这个经理室大总管，他们这个大团队有6个小团队，他的经理室算是一个小团队，他发展两个下线，一个叫席月勤、另一个叫赵尚先，都是经理级别，他的团队自律总管是杨林、能力总管是高银辉、自律配合是赵松林、经晨总管是刘丽丽，申购总管是钟厉平（肖丽萍），之前申购是王福香。他的团队有席月勤、赵松林、赵尚先、席松波、席小娟、赵云娇、赵潇潇、雷雪萍、赵国强、杨林、王国珍、王海娜等人，有30人，基本上是河南人。 （二十六）证人倪某的证言，证实她于2016年2月经姓郭的网友介绍，来合肥加入“连锁经营”，交了69800元。“资本运作”也叫“连锁经营”、“阳光工程”、“1040工程”，要求每人交纳3800元一股获得加入资格，成为业务员，以后自己购买每股3300元，自己购买和介绍来的人购买的股份自下而上层层累加。3至9股是组长级，10至64股是主任级，65至599股是经理级，600股以上达到老总级别，发展下线人数越多所拿返利越多，级别越高，晋升老总后，还可以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依据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她发展了她爸爸倪富沛和弟弟倪维东，现在团队任经晨总管，大总管是袁某、自律是黄某2，自律配合张小燕、申购总管是肖丽萍。 （二十七）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他是2015年3月，经王玉珍介绍加入传销，王忠玉是王玉珍的上线，都是大老总，她交了69800元。2015年12月她升为大总管，发展3条下线，分别是肖永连、梅某、刘小艳，肖永连下面发展了3人，分别是许茹茹、巫秀荣、王智荣。梅某下面发展了两条线。她下线现在有15人，黄某2是自律总管、梅某是能力总管、张小燕是自律总管、经晨总管是倪某。不是她线下发展的但在他团队的有20个，加上她发展的共36人。王忠玉是他们这个体系的大老总负责人，王忠玉这个体系最少几百人，有她这个团队，有赵某林团队，至少还有其他3、4个团队。独立体系负责人具体管理、掌控体系负责人，不但管理、领导自己本体系也要管理、领导自己伞下的分支体系，定期或不定期的召开体系负责人的会议，总结一个月以来的各支体系的情况，宣布体系的处罚措施和处罚决定，商议、核定各体系内的有资格上老总的新人员名单，召集老总在国内四处学习、培训等。独立体系负责人掌管着伞下各支体系负责人的账号、银行卡、Ｕ盾及密码，并向体系负责人收取保证金（向每个体系负责人收取20万元保证金），因为各支体系负责人的账号是专门收取伞下人员申购款的账号，这样才能确保独立体系负责人能够掌控伞下各支体系负责人。独立体系负责人主要是要计算体系内人员的提成（工资）及申购款的税金，再将提成（工资）分发给伞下各级人员，将计算好的税金等均分好（留下自己的一份税金分成）并上贡给其直接上线的独立体系负责人。独立体系负责人要对其直接上线独立体系负责人负责，保持对其直接上线独立体系负责人的上传情况、问题及下传其直接上线独立体系负责人的指示或通知。独立体系负责人还负责派人或自己本人去经理室拿回伞下下线人员的申购单回来算账，申购单最后是由发工资的独立体系负责人保管的。 （二十八）证人覃某的证言，证实他是在2014年九十月份，经韦某2介绍加入“连锁经营”传销组织的，申购了69800元，属于韦某2团队。“资本运作”也叫“连锁经营”、“阳光工程”、“1040工程”，要求每人交纳3800元一股获得加入资格，成为业务员，以后自己购买每股3300元，自己购买和介绍来的人购买的股份自下而上层层累加。3至9股是组长级，10至64股是主任级，65至599股是经理级，600股以上达到老总级别，发展下线人数越多所拿返利越多，级别越高，晋升老总后，还可以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依据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他的下线有2条，一条是牙昌法、牙昌林、牙昌合，另一条是他老婆牙金伟、他母亲韦某4，他弟弟覃评和张振力，他们团队有四五十人，他是自律总管，管理一下团队的纪律工作，大总管是韦某2，自律配合是他弟弟覃评，经晨总管是他老婆牙金伟，能力总管是韦正，申购总管是肖丽萍。他们体系的老总有韦某2、袁某、赵某林、黄某6、韦某1、龙某1、龙奕群、龙某3等人。 （二十九）证人韦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3月，他经韦某1介绍加入“连锁经营业”，缴纳了69800元。2015年8月，传销团队搬到合肥市瑶海区，他住在月亮湾清水家园小区1-306室。他们属于河南团队。要想加入“连锁经营”必须先购买一股（人民币3800元）成为股东，成为股东后就有资格多买或者介绍（发展）别人来购买，但最多只能介绍三个人来购买股份。自己要买从第二股开始每股为3300元，自己购买的和介绍来的人购买的股份自下而上层层累加。其中1级股东是1至2股，是业务员股，第一股为3800元，以后每股3300元；2级股东是3至9股，是组长股；3级股东是10至64股，是主任股；4级股东是65-599股，是经理级股；5级股东是600股以上，就达到老总级别。当做到四代老总时就要出局，然后由老总的下线再重复老总的过程，像做公交车一样有下有上，逐级推。一般建议直接购买21股（69800元），直接升任为主任股，拿到的红利相比较而言最划算，当即就能返现金19000元，成为正式股东后每发展一个人都有返利（提成），发展下线人员越多所拿返利（提成）越多，级别越高，如果成功晋升为老总后，就可以分配老总奖金，老总奖金来源于每个份额的48%，其下线每发展一个人加入（69800元），其均可获得10500元的工资，一直领到其27个第三代下线全部达到老总级别为止，自己出局。这样一个人从申购69800元加入到最后出局最高可获得1040万元的回报，大约是2年的时间，这就是“1040工程”。他的上线是韦某1，韦某12015年晋升为老总，韦某1的上线是龙某3，也是老总。他发展了覃艳花、韦达豪、岑冬平三条下线。下线继续往下发展人员，他的下线有40人左右，共缴纳200多万元，他共得8万元。他2016年1月左右担任团队的大总管，2016年二三月份左右晋升为老总。他是通过设置经理室对伞下人员进行管理，向上线报伞下人员的申购情况和体系内出现的问题，同时还负责向伞下人员传达上级下达的通知、指示等。他这个团队设置5个经理室，第一个经理室的大总管是袁某，第二个经理室大总管是赵某林、第三个经理室大总管是刘爱连、第四个经理室是刘芳柱，第五个是他的经理室，他是大总管，申购总管是肖丽萍、自律总管是覃某、能力总管是韦利、经晨总管是韦立伟。 （三十）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他于2014年12月初，经他堂哥黄建明介绍到合肥加入“连锁经营”传销组织的，缴纳69800元申购21份，通过农业银行转给王福香（是申购总管）账户。“资本运作”也叫“连锁经营”、“阳光工程”、“1040工程”，要求每人交纳3800元一股获得加入资格，成为业务员，以后自己购买每股3300元，自己购买和介绍来的人购买的股份自下而上层层累加。3至9股是组长级，10至64股是主任级，65至599股是经理级，600股以上达到老总级别，发展下线人数越多所拿返利越多，级别越高，晋升老总后，还可以分配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依据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他直接下线有叶小兰、倪某，他属于袁某团队，大总管是袁某，他从2015年12月开始当自律总管。他刚到时大总管是黄建明，自律总管是曹彬宾，袁某是能力总管，自律配合是李冬娣，申购总管是王福香，经晨总管是张小燕，到2015年4月，黄建明和王福香升老总了，袁某在2015年1月当大总管，张小燕是能力总管，申购总管是周玉华，伍芳在2015年5月到12月当过自律总管，当过经晨总管的有雷世林、倪某。他的上线时谢慧红，王忠玉是操盘手。听袁某说他们经理室有100多人。从2015年6月从蜀山转到瑶海进行传销活动。他听说他们经理室有100多人。 （三十一）证人牙金伟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左右，她经老公覃某介绍到合肥参加“连锁经营”传销组织。“资本运作”也叫“连锁经营”、“阳光工程”、“1040工程”，要求每人交纳3800元一股获得加入资格，成为业务员，以后自己购买每股3300元，自己购买和介绍来的人购买的股份自下而上层层累加。3至9股是组长级，10至64股是主任级，65至599股是经理级，600股以上达到老总级别，发展下线人数越多所拿返利越多，级别越高，晋升老总后，还可以分配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依据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操作流程分为八步：造梦、承诺、列名单、邀约、讲工作、跟进、检查学习工作进度、复制。她缴纳了69800元，通过农业银行卡转账到申购总管王福香的账户上的。她属于韦某2团队的，该团队大总管韦某2、自律总管覃某、自律配合覃评、能力总管韦正、申购总管肖丽萍。肖丽萍前面的申购总管是周玉华和王福香。 （三十二）证人龙某3的证言，证实“连锁经营业”又叫“1040阳光工程”，想要参加这个“连锁经营业”活动必须先购买一份资格（人民币3800元，其中500元是资格费），才有参与资格，其余每份3300元，只有交满21份的资格（也就是69800元）才能发展下线，可以发展3个下线，当发展的下线购买的资格达到65份，就可以升任为“经理”，经理的下线发展到29人购买的600份后，就可以升任为老总；老总往上就是一代老总、二代老总、三代老总，当做到四代老总时出局，然后由老总的下线重复老总的过程。一般建议直接购买21股（69800元），拿到的红利相比较而言最划算，一周后返现金19000元，并每发展一个人都有返利（提成），发展下线人员越多所拿返利（提成）越多，级别越高。这个大的体系由老总控制。传销组织设有管理经理室所有人的大总管，负责成员纪律作风的自律总管，负责成员培训的能力总管，协助自律总管开展各种工作的自配总管，负责晨练和读羊皮卷的经晨总管，负责管理财务的申购总管。这些职位是由经理级别的人担任。2013年4月，她经朋友张黎斌介绍到合肥，交了69800元加入了传销组织，钱是转到老总王忠玉的妹妹王福香的账户里，她属于艾新宇团队，下面再分多个小团队，有200多人。她的下线是刘国彬、龙某1，龙某1的下线是龙丽菊、黄某5、林静。她是老总级别，2014年9月升任老总。她担任了两个月的大总管，她之前是杨云、张黎斌、周传龙担任的大总管，她之后是黄某6担任大总管，她在担任大总管期间，自律总管是王林福，能力总管是黄某6，申购总管是王福香，她主要传达王忠玉对下面事情的安排。黄某5担任过自律总管，龙某1、罗华泽担任过自律配合，黄某7、韦某1担任过能力总管。艾新宇是王忠玉的上线。她升任老总后，共获利14万余元。她于2015年8月份退出传销组织。他们只对他们经理室的人负责，其他的经理室由其他负责的老总管理。 （三十三）证人秦某的证言，证实“连锁经营业”又叫“1040阳光工程”，想要参加这个“连锁经营业”活动必须先购买一份资格（人民币3800元，其中500元是资格费），才有参与资格，其余每份3300元，自己购买的和介绍来的人购买的股份之下而上层层累加。其中1级股东是1至2股，是业务员股，2级股东是3至9股，是组长股，3级股东是10至64股，是主任股，4级股东是65至599股，是经理级股，5级股东是600股以上，是老总级别。当做到四代老总时出局，然后由老总的下线重复老总的过程。一般建议直接购买21股（69800元），拿到的红利相比较而言最划算，一周后返现金19000元，并每发展一个人都有返利（提成），发展下线人员越多所拿返利（提成）越多，级别越高。如果成功晋升为老总后，就可以分批老总奖金，老总奖金来源于每个份额的48%，其下线每发展一个人加入，均可从69800元中获利10500元的工资，一直领到其27个第三代下线全部达到老总级别为止，自己出局，这样一个人从申购69800元加入到最后出局最高可获利1040万元的回报。操作流程是八部：1、造梦；2、承诺；3、列名单；4、邀约；5、讲工作；6、跟进；7、检查学习工作进度；8、复制。加入这个行业后，只有发展下线才能赚到钱，要通过种种方法让人主动加入，交钱，发展下线。这个大的体系由老总控制。传销组织设有管理经理室所有人的大总管，负责成员纪律作风的自律总管，负责成员培训的能力总管，协助自律总管开展各种工作的自配总管，负责晨练和读羊皮卷的经晨总管，负责管理财务的申购总管。这些职位是由经理级别的人担任。2015年7月，他经女朋友张欣介绍到合肥参加传销，他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卡一次性转了69800元到周玉华的账户里面。他属于王忠玉团队，上线是张欣，韩苗苗和刘爱莲先后负责他们的经理室。他发展了秦万才，秦万勋。他在2016年6月被宣布为自律总管，当时大总管是刘爱莲，自律配合是李春辉，经晨是江磊，申购是周玉华，他担任自律后每周按照惯例周一晚上和周五早上到指定地点给团队开会，他所在的经理室有四五十人。 八、被告人供述 （一）被告人王忠玉的供述，证实他是2012年底应大学同学艾新宇邀请来合肥考察“连锁经营业”，2013年年初，他再次回合肥，总共缴了69800元认购了21份。要想加入这个传销项目，必须先购买一份资格，只有交满21份资格，才能发展下线，当发展的下线购买的资格达到65份时，就可以升任为经理，经理的下线发展的29个人购买资格达到600份后就可以升任为老总，老总再往上就是一代老总，二代老总，三代老总，当做到四代老总时就要出局。一般建议直接购买21股，一周后就能返现金19000元，发展下线成员越多，返利越多。他们团队分为主任、经理、老总三级，成为正式传销人员后，每发展一个新人除去返还的19000元，余下的50800元由三个老总各拿8500元，第一代经理1596元每份，第二代456元每份，第三代是114元每份，新人直接上线拿7000多元，操盘者拿所有人的税，他当时属于河南团队，他们经理室有20多个人，因为人员杂，互相都不熟悉。当时他知道的有四五个经理室，这些经理室的总管他就记不清了，他的直接上线是艾新宇，他有3个下线，分别是他妹妹王福香，他同学冯林，他老婆朱芬。他知道王福香的一条下线是袁某，另一条是曹文质。冯林下面是冯春华，下面是黄某1。朱芬也是一条线，下面是张黎斌，再下面是龙某3，后面应该是龙某1、龙奕群。2013年年初，他进去是主任级别，三四个月后，他就当上了经理，2013年年底就上总了，上总之前没有担任具体职务，2014年他回来管理了两个经理室，一个是朱芬的经理室，一个是王福香和冯林合并后的经理室，朱芬经理室中，张黎斌、龙某1当过总管，申购总管是王福香；王福香和冯林合并后的经理室，曹文质、袁某当过总管，申购是王福香。他的团队里，王福香、肖丽萍当过申购总管，张黎斌、袁某、龙某1、曹文质当过自律总管。他妹妹王福香上总后回家待产，是肖丽萍任的申购。本案的这些人都上总了。他加入时69800元返还19000元，王福香、冯林、朱芬加入的时候3个7600元，后面有4个3000元左右的提成，其他的记不清了，总共获利50万左右。他2014年同朱芬结婚，她待产他们就回江西老家了，之后他还陆续来过合肥，离开之后，也拿过返利。他是整个团队的大老总，也就是操盘手。 （二）被告人肖丽萍的供述，证实2014年夏天，她经弟弟肖孔沅介绍来合肥，同年10月加入江西团队，在瑶海区万城华府。两次向王福香账户转了共计69800元加入，属于王忠玉团队，在王福香、周玉华升总后，她为申购总管，在2015年底，她们团队的资金都从她的农行卡走。她发展了两条下线，一是她丈夫余伟镗，另一条是彭万兵，下面就没人了，她知道她们的团队，她的经理室有三十多人，像这样的经理室有四五个，曹文质就是当时其中一个经理室的总管。她共获利32500元。 （三）被告人王福香的供述，证实2013年7月份，她哥哥王忠玉让她来合肥，交了3800元买了资格后，2014年6月，她从家里带了66000元，再次来到合肥，王忠玉让她把钱转给艾伟娟的农行账号上。她属于江西王忠玉团队的，当时团队里一共有100人，王忠玉团队有3个经理室，分别是龙某1经理室、杨云经理室、王福香经理室，每个经理室有30人，是哪些人任职她不太清楚。这个项目叫“连锁经营”，要想参加，必须先购买一份资格，交满21份的资格才能发展下线，购买的资格达到600份后就可以升任老总，每发展一个人都有返利，发展下线人员越多，所拿返利越多，级别越高，这个大的体系由老总控制。她的上线是王忠玉，王忠玉的上线是艾新宇，她的下线有三条分别是曹文质、袁某、王兰剑，她是打电话告诉曹文质和袁某来合肥做生意，他俩看过之后就参与了。她是2013年年底被任命为两个月的能力总管，负责人员培训，2014年底她被任命为申购总管，就是每组的会计，负责管理财务，做了3个月，每次团队成员把钱打给她后，她用农业银行转账给艾伟娟卡上。她所在的团队上总的有王忠玉、艾伟娟、朱芬、张黎斌、杨云、龙某3、冯林、冯春华。她拿到开始返给她的19000元，还有她发展曹文质分成的3000元，发展袁某分成3000元，袁某发展梅先荣她拿了760元分成，总共获利25760元。要想加入这个传销项目，必须先购买一份资格，只有交满21份资格，才能发展下线，当发展的下线购买的资格达到65份时，就可以升任为经理，经理的下线发展的29个人购买资格达到600份后就可以升任为老总，老总再往上就是一代老总，二代老总，三代老总，当做到四代老总时就要出局。一般建议直接购买21股，一周后就能返现金19000元，发展下线成员越多，返利越多。他们团队分为主任、经理、老总三级，成为正式传销人员后，每发展一个新人除去返还的19000元，余下的50800元由三个老总各拿8500元，第一代经理1596元每份，第二代456元每份，第三代是114元每份，新人直接上线拿7000多元，操盘者拿所有人的税。 （四）被告人朱芬的供述，证实2013年4月，她来合肥后经王忠玉和艾新宇介绍“连锁经营业”，相信后转账69800元加入。加入传销组织后，每发展一个人都有提成，发展下线人员越多，所拿提成越多。她介绍了张黎斌加入，张黎斌的下线是龙某3，龙某3的下线是李倍贝、龙某1。她的上线是王忠玉，王忠玉的上线是艾新宇，王忠玉有三条下线，一条是她，一条是王福香，另一条是冯林。她2013年4月份是主任，2013年8月左右，升经理，2014年年初，升为一代老总，在之后的一个月内，她分别升到二代和三代老总。之后，我就出局回老家生孩子了，上总的有王忠玉、冯林、王福香、张黎斌、龙某3、李倍贝、曹文质、龙某1、冯春华。她属于王忠玉团队的，这个团队她熟悉的大概20来个人。她参加传销组织，总共获利64000元左右。 （五）被告人冯林的供述，证实2013年上半年，王忠玉以在安徽合肥搞建筑工程让他看为由，让他到合肥参加传销组织。他一共转账69800元到王忠玉提供的银行卡号上，他属于王忠玉团队。后他介绍他姐姐冯春华及同学蔡健来参加这个传销组织，王忠玉是他的上线，王忠玉的上线是艾新宇，他在2014年下半年左右被升为团队的一代老总。他们传销组织设有大总管，自律总管，能力总管，经晨总管、申购总管，团队的老总有王忠玉，朱芬，曹文质，团队中他熟悉的传销人员大概20来人。他参加领导传销组织活动期间，拿到刚开始返利的19000元，还有他发展下线的分成，总共获利4万元左右。冯春华是老总，她的下线是黄某1和王某，黄某1的下线是黄某1的姐姐和丁家国，王某的下线是方某3，蔡健，黄某1当过总管。2014年上半年大总管是袁某。2014年底自律总管是黄某1。 （六）被告人冯春华的供述，证实2013年3月她经弟弟冯林和王忠玉的介绍到合肥参加“1040”工程，她两次共交了69800元，加入传销组织。她成为正式传销人员后，每发展一人就有提成，她发展了她老公黄某1。她的直接上线是冯林，直接下线是黄某1，黄某1有两条下线。2014年她升为经理，2015年年初，冯林通知她，她升为一代老总，主要完成上级下达的命令。她属于王忠玉团队的，总共获利20100元。 （七）被告人曹文质的供述，证实他于2013年经同学王忠玉介绍来合肥参加传销活动，他的上线是王福香，王福香的上线是王忠玉，王忠玉的上线是艾新宇，艾新宇的上线是赵利辉。他属于王福香的团队，所在经理室有20多个人，像他们这样的经理室还有两三个。他发展了黄建明、伍芳，2014年4月，王福香任他为主任，监督同一个房间有人有没有按时起床或打扫卫生等。他发展了两条下线，加上他自己的21份，共买了124份获利36782元。“1040工程”要求每人交纳3800元一股获得加入资格，成为业务员，以后自己购买每股3300元，自己购买和介绍来的人购买的股份自下而上层层累加。3至9股是组长级，10至64股是主任级，65至599股是经理级，600股以上达到老总级别，发展下线人数越多所拿返利越多，级别越高，晋升老总后，还可以分配老总奖金，即每一份额的48%，其下线每发展一个人加入就可以拿到工资，一直领到其27个第三代下线全部达到老总级别为止。 （八）被告人李倍贝的供述，证实2013年年初，他妻子龙某3叫他来合肥参加连锁经营传销组织，属于王忠玉团队。2015年6月左右，他被任命为团队的一代老总，2016年5月左右，他上了四代老总，他所在团队上总的有王忠玉、朱芬、张黎斌、杨云等人。他发展了龙奕群，龙奕群的下线是龙某1，龙某1的下线是黄某5，黄某5的下线是黄某6，另一条线是祝庆，祝庆的下线是子胡凤。他刚加入时大总管是周传龙，自律总管是张黎斌，能力总管是杨云，申购总管是王福香，一年后他过来，周传龙、张黎斌已经上总，杨云是大总管，龙某3是自律，王福香是申购，黄某6是能力，一个月后龙某1是大总管，杨云上总。 （九）被告人龙奕群的供述，证实2014年，他经龙某3介绍加入传销组织，期间，他到了合肥几次，听姐姐龙某3说他在该组织中担任二代老总，是王忠玉传销体系的，属于张黎斌、杨云团队。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忠玉、肖丽萍、王福香、朱芬、冯林、冯春华、曹文质、李倍贝、龙奕群等人以从事“连锁经营业”、“资本运作”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股金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三个层级以上，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其中被告人王忠玉、肖丽萍、王福香共计发展传销人员达一百二十人以上，其余被告人共计发展传销人员达三十人以上，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其中被告人王忠玉、肖丽萍、王福香属情节严重。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忠玉担任整个传销组织的大老总（操盘手）职务，积极主动实施犯罪，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其参与的犯罪处罚，被告人肖丽萍、王福香、朱芬、冯林、冯春华、曹文质、李倍贝、龙奕群参与犯罪，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忠玉、王福香、朱芬、冯林、冯春华、曹文质、李倍贝、龙奕群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庭审中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肖丽萍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庭审中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忠玉、肖丽萍、王福香、朱芬、冯林、冯春华、曹文质、李倍贝、龙奕群系初犯，又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忠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二、被告人肖丽萍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三、被告人王福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被告人朱芬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五、被告人冯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六、被告人冯春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七、被告人曹文质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八、被告人李倍贝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九、被告人龙奕群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十、对被告人王忠玉、肖丽萍、王福香、朱芬、冯林、冯春华、曹文质、李倍贝、龙奕群的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 原审被告人王忠玉上诉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主要理由为：1、由数个证人共同签字的传销网络图属非法证据。2、证人韦某2、袁某、赵某、覃某的证言系王忠玉离开传销组织后所作，缺乏证据的关联性。3、梅某所书传销网络图没有其本人签字，属非法证据。4、证人黄某6与卢某的证言表述相似，证据合法性存疑。5、传销网络图的绘制很多来源于传来证据，证据的关联性存疑。6、（2017）皖01刑终843号刑事判决书作为本案量刑依据缺乏关联性。7、证人证言缺乏证据能力。8、其系自首，认罪认罚。9、其系初犯、主观恶性小。10、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其属本罪的情节严重。其辩护人提出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 原审被告人肖丽萍上诉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主要理由为：1、其未达到老总级别。2、其虽然是申购总管，但仅仅是提供账户给王忠玉使用。3、本案传销人员人数未达120人，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其属本罪的情节严重。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主要理由为：1、肖丽萍是刘爱莲经理室的申购总管，应以刘爱莲体系人员30人计算肖丽萍的涉案人员，肖丽萍不构成本罪的情节严重情形。2、肖丽萍虽然是申购总管，但仅仅是挂职。3、肖丽萍实际仅发展亲友3人，违法所得不多，且2016年初便不在合肥从事传销活动。 原审被告人王福香上诉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并适用缓刑，主要理由为：1、其在传销组织时，传销人员人数未达120人，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其属本罪的情节严重。2、其仅是申购总管，不应对各经理室人员承担责任；且担任总管时间较短，同期还有另一名申购总管。3、其系从犯，且系自首、初犯。4、其符合缓刑适用条件。其辩护人提出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 原审被告人朱芬上诉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并适用缓刑，主要理由为：1、其未发展下线，未领导、组织任何人员，传销事宜均系其丈夫王忠玉所为。2、多名证人与其之间相互不认识，有的证人对其指证是在其怀孕待产和产后。3、其符合缓刑适用条件。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并适用缓刑，主要理由为：1、朱芬系从犯。2、朱芬系自首。3、朱芬系初犯、偶犯，且家庭困难。 原审被告人冯林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并适用缓刑，主要理由为：1、其在传销组织未担任任何职务，系被动担任老总。2、其系初犯、自首，犯罪情节轻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并适用缓刑，主要理由为：1、冯林未参与任何管理工作。2、冯林系初犯、自首，主观恶性小。3、冯林获利不到4万元，应扣减其自己缴纳后返利的1.9万元。3、冯林符合缓刑适用条件。 原审被告人冯春华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并适用缓刑，主要理由为：1、其系从犯，仅系次要的积极参与者。2、其对其行为产生错误认识，不知道其行为会构成犯罪。3、其系自首，又系初犯。4、其获利少，实际还亏钱。5、其符合缓刑适用条件。其辩护人提出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 原审被告人曹文质上诉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主要理由为：1、其实际发展人数未达30人，其中有3人系其自己出资购买的。2、其规劝了王福香、朱芬、冯林、冯春华投案自首，应属立功。3、其老总和总管职务为虚职，下属人员归王福香、袁某管理，故社会危害小。4、其从事传销仅一年时间，发现传销骗人后就回老家了。其辩护人提出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并进一步提出：1、规劝内容不影响立功行为的成立。曹文质直接规劝了王福香、朱芬，并通过冯林、冯春华的亲属规劝了冯林、冯春华。2、曹文质用弟弟曹彬彬、弟弟女友彭飞莲、同村曹星星的身份证和名字购买了传销份额，该三人并未参加传销。 原审被告人龙奕群上诉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主要理由为：其对原判认定其参加传销组织，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并担任经理室能力总管存有异议。 原审被告人李倍贝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并适用缓刑，主要理由为：1、李倍贝系自首，且系从犯。2、李倍贝系初犯，认罪态度好。3、李倍贝符合缓刑适用条件。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王忠玉、肖丽萍、王福香、朱芬、冯林、冯春华、曹文质、龙奕群、原审被告人李倍贝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基本事实，已被一审判决列举的相关证据证实，以上证据业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及相关证据予以确认。 另查明：李倍贝到案被公安机关取保候审后规劝了曹文质投案；曹文质到案被公安机关取保候审后规劝了王福香、朱芬、冯春华、冯林投案。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李倍贝被取保候审后主动联系曹文质，告知投案自首可以被取保候审，因曹文质不相信，李倍贝又让妻子龙某3告知曹文质，后曹文质主动投案；曹文质被取保候审后，积极协助公安机关对王福香、朱芬、冯春华、冯林开展规劝工作，且上述四人均已投案。该情况说明的内容亦得到上诉人曹文质、王福香、朱芬、原审被告人李倍贝等人的供述予以印证证实。 以上证据业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本案原判定案证据是否具有合法性等问题，经查：本案原判定案证据均系公安机关依法、全面收集，并无刑讯逼供、诱供等非法方法收集证据，具有合法性。上诉人王忠玉所称数个证人共同签字的传销网络图系传销人员向公安机关提供的共同报案材料；综合全案卷宗材料，本案仍存有多份公安机关问话笔录后单独绘制、签字的传销网络图，合法有效，可作为定案证据使用。我国刑事诉讼法及司法实践并不排斥传来证据及同案人刑事裁判文书的证明作用，本案中证人、同案人的作证时间亦非影响证据证明力的因素，上述证据经庭审依法举证、质证，与本案均具有关联性，可作为定案证据使用。证人韦某2等人均系涉案传销组织的成员，其等证言存在共同之处实属正常，且均能证实王忠玉在传销活动中的地位、作用等案件事实，可作为定案证据使用。上诉人王忠玉的供述对此亦能予以印证。 关于上诉人王忠玉是否属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情节严重的问题，经查：上诉人王忠玉的供述能证实，其是整个团队的大老总、操盘手，其在朱芬待产后还陆续来过合肥，也拿过返利；即王忠玉应对其操盘的传销团队全部犯罪事实承担责任。证人韦某2、袁某、赵某林等人的证言、银行流水明细单、同案人裁判文书等证据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认定王忠玉操盘的传销团队伞下韦某2、袁某、赵某林等部分经理室的传销人员人数，其中黄某6经理室为70人、韦某2经理室为39人、袁某经理室为36人，赵某林经理室为30人，刘芳柱经理室为59人；即王忠玉操盘的传销团队所涉传销人数显然已达120人以上。因此，现有证据足以认定王忠玉属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情节严重。 关于上诉人肖丽萍是否属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情节严重的问题，经查：上诉人王忠玉的供述及证人韦某2、袁某、赵某林等人的证言能印证证实，肖丽萍系案发时王忠玉操盘传销团队的申购总管及相关传销人员姓名。银行流水明细单能证实，传销人员汇入肖丽萍银行卡上资金数额已逾250万元。以上证据间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认定肖丽萍系案发时王忠玉操盘的传销团队申购总管，而非单一经理室的申购总管。故肖丽萍应对其参与管理传销团队时的犯罪行为承担责任，即肖丽萍应对案发时其参与管理的整个传销团队所涉传销人数承担责任，而案发时王忠玉操盘的传销团队所涉传销人数显然已达120人以上；同时，肖丽萍任职期间所涉传销金额已逾250万元。因此，现有证据足以认定上诉人王忠玉属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情节严重。 关于上诉人王福香是否属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情节严重的问题，经查：上诉人王忠玉的供述及证人赵某林、方某3、龙某3等人的证言能印证证实，王福香系肖丽萍之前的王忠玉操盘传销团队的申购总管及相关传销人员姓名。银行流水明细单能证实，传销人员汇入王福香银行卡上资金数额已远逾250万元。以上证据间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认定王福香曾任王忠玉操盘的传销团队申购总管，且其任职期间所涉传销金额已远逾250万元。因此，现有证据足以认定上诉人王福香属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情节严重。 关于上诉人朱芬是否具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行为的问题，经查：证人黄某3、黄某4等人的证言及上诉人王忠玉的供述能印证证实，朱芬系涉案传销团队的老总。上诉人朱芬的供述能证实，其介绍了张黎斌加入，张黎斌的下线是龙某3，龙某3的下线是李倍贝、龙某1；张黎斌、龙某3、李倍贝、龙某1等人均已上总；其已由一代老总逐级升为三代老总。以上证据间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认定朱芬具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行为。 关于上诉人冯林是否具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行为的问题，经查：上诉人冯林的供述能证实，其介绍了冯春华、蔡健加入，且其与冯春华均已上总。上诉人冯春华的供述能证实，其系冯林下线，冯林通知其已上总，主要完成上级下达的命令。以上证据间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认定冯林具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行为。 关于上诉人冯林的违法所得应否扣减其自缴款返利的问题，本院认为：传销资金均系非法资金，冯林的自缴款返利亦系非法资金的违法返还，属违法所得，不应予以扣减。 关于上诉人冯春华所称对自己行为产生错误认识是否影响构罪的问题，本院认为：法律上的认识错误，并不对行为人是否构成犯罪产生影响。因此，冯春华虽称其将有罪行为误认为无罪行为，但并不影响其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 关于上诉人曹文质是否具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行为的问题，经查：证人黄某4的证言、上诉人朱芬的供述能印证证实曹文质系系涉案传销组织老总。上诉人王忠玉、肖丽萍的供述能印证证实，曹文质担任过经理室的总管。以上证据间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认定曹文质系涉案传销组织老总，并担任过经理室的总管。因此，曹文质具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行为。 关于上诉人龙奕群是否具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行为的问题，经查：上诉人龙奕群的供述能证实，其姐姐龙某3介绍其参与传销活动，龙某3说其已担任二代老总；杨云回家时让其带着团队读纸张上的内容；因其是在校生，只是放假时来过几次。证人龙某3的证言及传销网络图能证实，其介绍龙奕群加入传销组织并代为缴纳资金；龙奕群在传销组织代理过约一个月的能力总管；龙奕群是在校生，放假时才来；龙奕群的下线成员有龙某1、黄某4、黄某6等人。证人黄某4、卢某等人的证言能证实，龙某1系涉案传销体系老总。以上证据间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认定龙奕群实际参与了传销活动，系涉案传销组织老总，并担任过经理室的总管。因此，龙奕群具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行为。 关于上诉人曹文质、原审被告人李倍贝是否有立功表现的问题，经查：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李倍贝被取保候审后主动联系曹文质，告知投案自首可以被取保候审，因曹文质不相信，李倍贝又让妻子龙某3告知曹文质，后曹文质主动投案；曹文质被取保候审后，积极协助公安机关对王福香、朱芬、冯春华、冯林开展规劝工作，且上述四人均已投案。该情况说明的内容亦得到上诉人曹文质、王福香、朱芬、原审被告人李倍贝等人的供述予以印证证实。故现有证据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认定曹文质、李倍贝成功规劝他人投案。我国刑法规定的立功制度，本质上是考虑犯罪分子的行为结果是否有利于国家或社会。犯罪分子规劝他人投案并成功的行为，不仅为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减少了人力、物力，节约了司法诉讼成本；还促使其他犯罪嫌疑人缩短在逃时间，降低了其他犯罪嫌疑人的人身危险性；也有利于及时实现对其他犯罪嫌疑人的刑罚权，提高了办案效率。因此，虽告知他人投案自首即可被取保候审并非正确的法律认识，但曹文质、李倍贝成功规劝他人投案的行为在实际上符合我国刑法规定的立功制度的立法本意，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中规定的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 关于能否对本案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适用缓刑的问题，经查：本案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形成的传销团队在本辖区内活动时间久、人数多、数额大，王忠玉、肖丽萍、王福香均属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情节严重，朱芬、冯林、冯春华、曹文质、李倍贝、龙奕群均系该传销团队老总。因此，本案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不属犯罪情节较轻，不符合我国刑法关于缓刑的适用条件。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忠玉、肖丽萍、王福香、朱芬、冯林、冯春华、曹文质、龙奕群、原审被告人李倍贝以从事“连锁经营业”、“资本运作”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股金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三个层级以上，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数量和投入资金作为计酬和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其中王忠玉、肖丽萍、王福香属情节严重。除曹文质、李倍贝二人外；原判在量刑时，业已结合各上诉人具有的自首、从犯等本案各项量刑情节，充分体现刑罚的罪、责、刑相适应原则，量刑并无不当。原判认定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惟未认定曹文质、李倍贝成功规劝他人投案构成立功，致对曹文质、李倍贝的适用法律及量刑不当。故除上诉人曹文质及其辩护人的该节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外，本案各上诉人的其他上诉理由及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2018）皖0102刑初724号刑事判决的第一、二、三、四、五、六、九、十项，即“被告人王忠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被告人肖丽萍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王福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朱芬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冯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冯春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龙奕群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对被告人王忠玉、肖丽萍、王福香、朱芬、冯林、冯春华、曹文质、李倍贝、龙奕群的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 二、撤销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2018）皖0102刑初724号刑事判决的第七、八项，即“被告人曹文质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李倍贝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三、上诉人曹文质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0日起至2021年3月1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原审被告人李倍贝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0日起至2021年2月1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沈 昊 审判员 杨 林 审判员 胡宏林 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傅曦明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根据刑法第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