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5民初7003号原告：合肥新娱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兰州路青网科技园7号楼102室。法定代表人：庞开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冰，安徽天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乐视网信息技术（北京）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法定代表人：刘延峰，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强泰，男，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纪丹，男，该公司工作人员。原告合肥新娱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娱公司）与被告乐视网信息技术（北京）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视公司）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新娱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冰，乐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强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新娱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决乐视公司支付分成款3522473.5元；2.请求法院判决乐视公司支付逾期付款的利息损失（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借款基准利率，自2018年1月17日提起诉讼之日至实际支付之日）；3.请求法院判决乐视公司承担因索要欠款而产生的律师费、住宿费、交通费共计3万元。事实和理由：自2015年开始，我公司与乐视公司即开始合作，由我公司提供影视节目，授权乐视公司通过信息网络渠道进行传播，乐视公司对授权内容的点播服务所产生的收益向我公司进行分成。合作过程中因乐视公司比较强势，双方一直未进行分成款结算，乐视公司一直拖欠上述分成款的支付，构成违约，并给我公司造成损失，故我公司诉至法院，提出上述诉讼请求。乐视公司辩称，涉案合同仅涉及《无贱道》一部影片，但本案中新娱公司起诉涉及影片达31部，就《无贱道》之外的电影授权，双方并未达成合同关系。且就《胴颜》等六部影片，新娱公司曾与霍尔果乐视新生代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视新生代公司）签订过授权合同、授权书，新娱公司主张我公司支付费用，主体不适格。双方合同预留的我方联系人为王雨萌，而根据新娱公司所提交的证据，实际发送邮件对账的不是该人，新娱公司所称的对账行为无效。即使对账有效，因双方合同仅涉及《无贱道》一部影片，我公司应予结算的也仅仅为该影片的使用费，而非新娱公司所诉的金额。新娱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向我公司提交了发票及完整的权利证明文件，付款条件并不成立。新娱公司主张由我公司承担律师费等费用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法院判决驳回新娱公司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1月2日，新娱公司与乐视公司签订《信息网络传播权非独家许可使用协议》（以下简称许可协议），双方约定新娱公司将影视节目《无贱道》非独家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给乐视公司，授权收费点播服务期限自2015年2月16日至2015年8月16日，免费点播期限自2015年8月16日至2018年8月15日。许可协议就如下事项进行了约定：（一）作品播出介质及授权文件的交付。新娱公司需向乐视公司交付符合合同约定的节目播出介质，迟延交付的视为新娱公司违约，乐视公司有权解除合同并要求新娱公司赔偿损失。新娱公司应向乐视公司提交影视节目版权或相关权利的证明文件、海报和剧照设计素材的电子文件、宣传片或片花、拍摄花絮和导演/演员访谈资料等影视文件，新娱公司最晚须在协议约定影视节目授权起始前十个工作日前向乐视公司提供上述物料，否则视为新娱公司违约，乐视公司有权单方面解除合同。（二）费用支付。乐视公司以一个自然月为结算统计周期，对授权内容的点播服务所产生的收益进行分成，合作不涉及保底授权费用。统计依据以乐视公司数据平台提供的数据为准。用户每完成一笔有效订单即可获得1.5元的分配收益。自统计周期完成后的次月起十个工作日内，新娱公司应对乐视公司提交的统计周期内的应结算授权费用进行确认。自新娱公司确认之日起十个工作日内，新娱公司应根据确认金额向乐视公司开具并送达完整、正确且符合国家税务机关要求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乐视公司在收到发票之日起十五个工作日内，以银行汇款的方式向新娱公司履行款项支付义务。（三）通知。合同约定一方需要向另一方发出通知、请求、要求、同意及其他通讯，都应以中文书写，以约定地址或传真号码，以专人递送、邮寄或传真的方式送达另一方。如一方通讯信息发生变更，则应在变更当日以书面形式通知另一方。合同中预留的乐视公司的联系人为王雨濛，邮箱为wangyumeng@letv.com，预留的新娱公司的联系人为庞开计，邮箱为573540799@qq.com。许可协议还就其他相关事项进行了约定。2015年7月2日，乐视公司向新娱公司支付分成款82849.5元。2015年10月21日，新娱公司庞开计向qiuhuimin@levt.com的邮箱发送邮件，称“关于我公司7月份开的发票，至今没有拿到结算费用，之前是和贵公司的前员工王雨濛对接的，她在职期间我们开过两次发票，一次是82849.5元（已收到费用），第二次发票金额为208695元，第二笔费用至今没有收到，附上聊天记录和收益后台截图，请贵司相关负责人核实一下。”庞开计邮件中所附的其中一页收益后台截图显示2015年7月5日，《无贱道》分成总数为71987元、《一路杀机》付费分成总数为20823元、《初心房间》付费分成数为15177元、《欲罪》付费分成总数为31143元。2016年1月7日，乐视公司向新娱公司支付上述208695元的分成款。2016年5月9日，新娱公司向乐视公司开具12800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016年6月2日，新娱公司向乐视公司开具11张共计1099989元增值税专用发票。新娱公司另称还开具了其他部分发票。共计金额2121797.5元。2016年10月14日，闫文静（邮箱yanwenjing@le.com）向庞开计发送邮件，邮件主题为“合肥新娱-第三笔结算明细确认”，内容为：乐视网和霍尔果斯的结算金额已分割，见下方截图，请根据附件的截图自行核对。我这里留了12张99999元的发票，其余的一并退回，请根据差价补齐乐视网的结算发票。拒收证明填好后发我盖章，没问题请回复邮件确认。”根据闫文静发送的截图，以乐视网为合同主体的结算影片、周期、金额明细如下：1.《饭局女郎》，2016年1月27日至2016年4月26日，36094.5元；2.《五十度黑》，2015年8月26日至2016年1月25日，16012.5元；3.《无贱道》，2015年7月6日至2015年8月16日，23893.5元；4.《跑男之夺路狂奔》，2016年2月25日至2016年4月24日，6441元；5.《谁杀了潘巾莲》，2015年11月2日至2016年5月3日，368116.5元；6.《电竞也疯狂》，2016年1月4日至2016年5月3日，35700元；7.《疯狂试爱》，2015年7月22日至2016年1月21日，431818.5元；8.《晓时代》，2015年8月27日至2016年1月26日，40549.5元；9.《一路杀机》，2015年7月6日至2015年11月30日，4230元；10.《初心房间》，2015年7月6日至2015年12月11日，80866.5元；11.《欲罪》，2015年7月6日至2015年12月12日，123579元；12.《诡宅之幽灵党》，2015年12月24日至2016年4月23日，18330元；13.《无厘头杀手》，2015年7月21日至2015年10月20日，12694.5元；14.《壕门虐恋》，2015年11月11日至2016年4月10日，16351.5元；15.《死亡演出》，2015年8月28日至2016年1月28日，13011元；16.《情人的眼泪》，2016年2月25日至2016年4月24日，2803.5元；17.《诡异录之锁龙井》，2015年12月29日至2016年4月29日，59539.5元。以上共计1290031.5元。以霍尔果斯为合同主体的结算影片、周期、金额明细如下：1.《胴颜》，2015年9月24日至2016年4月23日，523168元；2.《无贱道2-双色争艳》，2015年8月27日至2016年4月26日，308598元。以上共计831766元。上述两项共计2121797.5元。在闫文静发送上述邮件之后，新娱公司另于2016年10月19日开具了金额为62042.5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一张，连同1张金额为128000元、11张1099989元的发票，金额共计1290031.5元。2017年4月26日，乐视公司向新娱公司开具了金额为1190031.5元转账支票，但该支票并未兑付。2017年10月19日，乐视公司代理人使用“xinyuwenhua”的账户登录域名为“zh.benefit.hz.le.com”的分成平台，登录后左上角显示有“LE乐视|分成平台（合肥新娱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字样，首页分成概况显示版权方名称为新娱公司的名称，累计分成总额为2157915元，未结算金额亦为该数。通过页面左面菜单栏进入“分成明细”界面，显示共25条作品记录，显示总计2158674。其中各影片的名称、分成周期、可分成金额见附表1。闫文静邮件当中的数据、分成平台的数据，对应同一部涉案电影二者并不相同，部分电影闫文静邮件中的分成数额高，部分电影分成平台中的分成数额高。就此新娱公司称原因为合同期间乐视公司更新了结算系统，邮件中的分成数额涉及2015年双方开始合作至2016年5月期间数据，分成平台的数据涵盖2016年1月1日后的数据，两个数据在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5月期间有重叠部分。同时，分成平台的数据还包括闫文静邮件中未涵盖的《疯狂浪人》等11部电影的结算数据。但闫文静邮件当中同样包含分成平台当中未纳入的《无贱道》《疯狂试爱》《一路杀机》《初心房间》《欲罪》《无厘头杀手》等六部电影，根据闫文静邮件，该六部电影的结算周期均在2016年1月1日前，从侧面印证了新娱公司所述分成平台数据未纳入2016年1月1日前的结算数据的陈述属实。综合闫文静邮件当中的数据及分成平台中的数据，新娱公司对同一部电影取其高值计算，得出涉案31部电影总计结算金额为3179841.5元。就涉案电影更加准确的分成数额，乐视公司亦无法提交进一步证据。另外，根据闫文静邮件，《胴颜》自2015年9月24日至2016年4月23日期间的结算金额为523168元，根据分成平台数据，该片自2016年1月1日起的结算金额为1449868元，其中自2016年1月1日起至2016年4月23日止的结算金额为365990元，邮件中自2015年9月24日至2016年4月23日期间的结算金额523168元扣除自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4月23日期间的结算金额365990元，可得出2015年9月24日至2015年12月31日期间该影片的结算金额为157178元。根据闫文静邮件，《无贱道2-双色争艳》自2015年8月27日至2016年4月26日期间的结算金额为308598元，根据分成平台数据，该片自2016年1月1日起的结算金额为243322元，其中自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4月26日期间的结算金额为123144元，邮件中自2015年8月27日至2016年4月26日期间的结算金额308598元扣除自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4月26日期间的结算金额123144元，可得出2015年8月27日至2015年12月31日期间该影片的结算金额为185454元。上述31部电影总计结算金额3179841.5元加上《胴颜》《无贱道2-双色争艳》两部电影2016年1月1日前的结算金额157178元、185454元，总计金额为3522473.5元，即本案新娱公司主张乐视公司结算的总计金额。本案审理过程中，新娱公司向本院提交了涉案31部影视作品的权利人向其出具的授权书。但对向乐视公司提交播放介质及版权文件的记录，新娱公司已无法提交证据证明。另查一，新娱公司另与乐视新生代公司签订了《信息网络传播权许可使用框架协议（独家）》（以下简称独家框架协议），落款日期2015年8月20日。根据乐视公司提供的协议签署的内部审批文件，该独家框架协议系2016年11月份在乐视新生代公司进行签署审批，协议系倒签。框架协议约定新娱公司将其合法享有权利的影视节目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授予乐视新生代公司，乐视新生代公司支付费用。独家框架协议附有新娱公司就《胴颜》《无贱道2-双色争艳》两部电影对乐视新生代公司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的授权。新娱公司称独家框架协议并未实际履行，系应乐视公司要求在许可协议之后签署的。2016年3月2日，新娱公司另与乐视新生代公司（当时使用霍尔果斯乐嗨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签订了《信息网络传播权许可使用框架协议（非独家）》（以下简称非独家框架协议），约定新娱公司将享有权利的影视节目的非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具体以出具的授权书为准）授权给乐视公司，乐视公司支付授权费用。非独家框架协议附有一份新娱公司对乐视新生代公司的授权书，授权影片为《疯狂浪人》。另查二，《欲罪》《一路杀机》《初心房间》三部影视节目，新娱公司曾分别向乐视公司、乐视新生代公司出具授予信息网络传播权的授权书。但就这三部影视节目，新娱公司并未与乐视公司或乐视新生代公司签署过书面协议。以上事实，有许可协议、独家框架协议、非独家框架协议、公证书、发票及支票复印件、邮件、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新娱公司与乐视公司签订的许可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是合法成立并发生法律效力的合同，对双方当事人具有法律拘束力。许可协议明确约定的授权影视作品仅为《无贱道》一部，除许可协议外，新娱公司与乐视新生代公司还签订了独家框架协议、非独家框架协议。新娱公司明确否认该两份协议实际履行，系应乐视公司要求签署。但上述两份协议明确附有《胴颜》《无贱道2-双色争艳》《疯狂浪人》三部影视节目的授权书，协议签署主体与授权对象均为乐视新生代公司。从双方授权费用沟通的记录来看，乐视公司闫文静亦曾明确向新娱公司表示要将《胴颜》《无贱道2-双色争艳》两部影片分割至与乐视新生代公司进行结算的部分当中。综合上述事实，即使新娱公司最初意在将上述三部影视作品授权给新娱公司，但在后期通过签署独家框架协议、非独家框架协议的方式，三方已经明确三部影视作品授权合同关系的主体为新娱公司与乐视新生代公司，故就该三部影视作品，新娱公司主张乐视公司支付许可使用费，本院不予支持。除去上述三部之外的影视节目，新娱公司并无明确证据证明与乐视公司或乐视新生代公司达成了许可协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下简称合同法）第三十六条规定，法律、行政法规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采用书面形式订立合同，当事人未采用书面形式但一方已经履行主要义务，对方接受的，该合同成立。本案中，许可协议明确约定新娱公司向乐视公司授权的作品仅为《无贱道》，但从双方合同履行的过程来看，新娱公司向乐视公司授权并提供了多部电影，乐视公司工作人员闫文静向新娱公司工作人员发了包含对应作品结算明细的邮件，同时新娱公司的分成平台亦显示了多部电影作品的分成明细，乐视公司亦实际曾向新娱公司支付了《无贱道》以外的其他多部作品的分成款，本院认定就包括《无贱道》在内的28部电影，双方就作品的授权使用及授权使用费的支付已达成合意，形成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关系。乐视公司称该部分电影双方并未形成许可使用合同关系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支持。《欲罪》《一路杀机》《初心房间》三部电影，新娱公司曾先后向乐视公司、乐视新生代公司出具过授权书，但在无证据证明乐视新生公司公司与新娱公司就该三部电影形成许可使用合同关系的情况下，结合新娱公司与乐视公司合同签订与履行的方式，本院认定该三部电影的授权关系仍在新娱公司与乐视公司之间，乐视公司对该三部电影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支持。闫文静并非许可协议预留的联系人，但闫文静使用包含乐视公司域名的邮箱主动向新娱公司工作人员发送了电影结算的数据，同时对邮件中涉及的结算数据，乐视公司曾向新娱公司开具支票进行付款，仅因客观原因支票并未实际兑付，结合上述事实本院认定闫文静向乐视公司工作人员发送结算数据，系代表乐视公司所为，乐视公司以其非许可协议预留的联系人而否认其对账数据的效力，本院依法不予支持。闫文静邮件当中体现的数据与新娱公司登陆分成平台所查询的数据并不一致，但两组数据均产生自乐视公司，结合新娱公司提供的两组数据及新娱公司陈述，在乐视公司对准确的结算数额未提供进一步证据的情况下，本院对于新娱公司针对同一电影以两组数据之中较高的数据为准确定结算金额予以认可。该金额共计为3179841.5元，扣除《胴颜》的1449868元、《无贱道2-双色争艳》的308598元、《疯狂浪人》5736元后共计1415639.5元，对新娱公司所主张全部金额中该部分，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虽对于上述款项，新娱公司并未全部开具发票，同时新娱公司亦无法提供向新娱公司提交影视节目介质、版权文件的记录，但乐视公司在分成数据当中认可分成事实及款项，本院据此可认定乐视公司已经实际使用上述影视节目，新娱公司主要合同义务已经履行完毕，乐视公司以上述事实作为不支付分成款的抗辩，本院不予支持。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新娱公司未履行支付分成款的义务，新娱公司主张以银行同期借款利率计算自起诉之日始的逾期利息损失，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本案中新娱公司并未提交其支出律师费、住宿费、交通费的证据，同时即使新娱公司支付上述费用，上述费用的支出亦非乐视公司违约而给新娱公司所造成的直接损失，故对新娱公司主张乐视公司赔偿律师费、住宿费、交通费3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乐视网信息技术（北京）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合肥新娱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分成款1415639.5元；二、被告乐视网信息技术（北京）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合肥新娱文化发展有限公司逾期支付上述款项的利息损失（以1415639.5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自2018年1月17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三、驳回原告合肥新娱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4980元，由原告合肥新娱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负担10000元（已交纳），由被告乐视网信息技术（北京）股份有限公司负担2498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崔树磊人民陪审员  赵向东人民陪审员  丁京莉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唐铁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