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7民终289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炎文，男，1963年11月19日出生，香港永久性居民，现住广东省开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冼艳明，是广东汉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梁某，男，2002年6月28日出生，汉族，现住广东省开平市。法定代理人：卢元春，女，1971年1月28日出生，汉族，现住广东省开平市。是梁某的母亲。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卢元春，女，1971年1月28日出生，汉族，现住广东省开平市。以上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伟健，男，1971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开平市。系村民委员会推荐。上诉人陈炎文因与被上诉人卢元春、梁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开平市人民法院（2018）粤0783民初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9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卢元春、梁某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本案应发回重审或者驳回起诉。一、卢元春、梁某当庭提交超过举证期限且没有原件核对的图片不应作为定案依据，一审法院错误认定陈炎文与梁卫星以微信短信方式进行对账，在一审庭审过程中，陈炎文对卢元春、梁某当庭提交图片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该证据没有原件核对，无法保证真实性，卢元春、梁某也未能举证图片中对话双方身份信息和对话内容事实真实意思表示，故该证据不应作为定案依据，然一审法院却以该证据认定陈炎文与梁卫星以微信短信方式进行对账，且认定陈炎文同意继续履行而诉讼时效重新计算，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严重损害陈炎文的合法权益。二、借款本息已过诉讼时效。本案中，陈炎文与梁卫星虽然对借款本金未约定还款期限，但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是有约定的，即按月支付，即使卢元春、梁某认为陈炎文没有偿还本息，但卢元春、梁某多年没有催收，借款本息也已超过诉讼时效。三、借款本息均已全部清偿完毕，假若二十多年来陈炎文从未偿还过本息，梁卫星多次出借且二十多年无催收的行为明显不符合日常生活常理及交易习惯。四、卢元春、梁某的委托代理人不具有诉讼代理人资格，一审法院在陈炎文有异议的情况下，仍然允许其出庭代理，导致诉讼程序错误，诉讼代理人胡伟健的代理行为不能代表卢元春、梁某，其陈述及发表的意见不应采纳。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在判决本案过程中，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故陈炎文依法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纠正。卢元春和梁某共同辩称：一、陈炎文二审时称微信截图的内容其没有说过，如果卢元春和梁某有证据证明陈炎文说谎，其是否应负相应法律责任。二、陈炎文称其已经偿还全部本金和利息，梁卫星几十年没有催收的说法是不属实的，双方之间以前是好朋友，签了十几张借条。借条的日期是一直更新的，借据的日期都是不一样的，基本上年年都签新的，所以可以确认该借款的真实性。三、请法院维持一审判决。卢元春和梁某共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陈炎文归还借款105000元；2、要求陈炎文支付利息135000元；3、诉讼费由陈炎文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1年12月23日，陈炎文向梁卫星出具借据一份，其主要内容如下：现借到梁卫星1400元，利息每月为28元，落款处有陈炎文签名，时间为1991年12月23日。1998年2月10日，陈炎文向梁卫星出具借据一份，其主要内容如下：现借到梁卫星3000元，月息按13厘计，一月后还清，落款处有陈炎文签名，时间为1998年2月10日。1998年8月23日，陈炎文向梁卫星出具借据一份，其主要内容如下：现借到梁卫星5000元，月息为13厘，落款处有借款人陈炎文签名，时间为1998年8月23日。1999年11月5日，陈炎文向梁卫星出具借据一份，其主要内容如下：现借收到梁卫星2000元，月息为13厘，落款处有借款人陈炎文签名，时间为1999年11月5日。2000年2月1日，陈炎文向梁卫星出具借据一份，其主要内容如下：今借收到梁卫星2000元，月息为一分三厘，落款处有借款人陈炎文签名，时间为2000年2月1日。2001年11月2日，陈炎文向梁卫星出具借据一份，其主要内容如下：现借收到梁卫星7000元，月息为一分，落款处有陈炎文签名，时间为2001年11月2日。2009年3月15日，陈炎文向梁卫星出具借据一份，其主要内容如下：现借收到梁卫星10000元，利息为8厘（月息），落款处有借款人陈炎文签名，时间为2009年3月15日。2010年2月24日，陈炎文向梁卫星出具借据一份，其主要内容如下：现借收到梁卫星20000元，月利息为十厘，落款处有借款人陈炎文签名，时间为2010年2月24日。2011年9月8日，陈炎文向梁卫星出具借据一份，其主要内容如下：现借收到梁卫星20000元，月利息为十厘，落款处有借款人陈炎文签名，时间为2011年9月8日。2012年11月29日，陈炎文向梁卫星出具借据一份，其主要内容如下：现借收到梁卫星25000元，月利息为分半即每月利息为375元，落款处有借款人陈炎文签名，时间为2012年11月29日。2012年12月1日，陈炎文向梁卫星出具借据一份，其主要内容如下：现借收到梁卫星10000元，月利息为分半即每月利息为150元，落款处有借款人陈炎文签名，时间为2012年12月1日。以上十一项合计105400元。2017年5月20日至5月21日期间，梁卫星与陈炎文进行手机微信短信对话。双方的短信主要内容如下：1、5月21日12时30分，陈炎文：“好否好（本院注：“好否好”的意思应为“能否”）将借据交给你老婆(本院注：妻子)同我计算一下连本带利息一共多少钱，然后我尽快将本金转给你，利息迟下再转”，梁卫星：“本金10万伍仟”，梁卫星：“OK!”；2、5月21日12时38分，梁卫星：“早几年你已还左（本院注：“还左”的意思应为“还了”）5仟多，还有2仟伍港元”，陈炎文：“OK!”；3、5月21日13时08分，陈炎文发出“广东农信”的票据图片一份。2017年5月21日，梁卫星收到中国农业银行发出的短信其内容为：“您尾号为2161的金融账户于05月21日13时07分完成一笔转存交易，金额20000.00，余额20487.45”。此20000元是陈炎文清还给梁卫星的款项。陈炎文又于2017年6月2日清还了15000元给梁卫星，两项合计35000元（20000+15000）。另查明，梁卫星与卢元春于2000年9月29日登记结婚，2002年6月28日生育儿子梁某。梁卫星的父亲梁元益于2011年1月29日死亡，母亲黄素廉于2015年2月19日死亡，梁卫星于2017年6月4日死亡。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民间借贷纠纷。借据是当事人之间用以表明借款法律关系存在的凭证。梁卫星持有陈炎文出具的借据，是梁卫星与陈炎文之间就借款达成的合意，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本地对于合法的借贷关系在民间的通常做法是在出具借款凭证的同时也交付了款项，还存在先借钱后出具借款凭证等现象。根据卢元春、梁某方提交的证据，证据8的手机微信短信聊天记录相片4份、手机短信照片2份与证据4中的中国农业银行个人明细对账单的内容相互印证。陈炎文与梁卫星于2017年5月21日以微信短信的方式进行对账，并确认借款本金为105000元。陈炎文在对账前后也曾向梁卫星清还部分款项，且陈炎文在庭审中也确认涉案的借款是现金交付，由此可见，上述借款已交付。现梁卫星已死亡，其父母先于梁卫星死亡，卢元春、梁某作为其妻子及儿子是梁卫星的继承人，依法继承梁卫星的涉案债权。涉案的十一份借据的本金合计为105400元，梁卫星放弃400元借款本金。陈炎文与梁卫星双方确认借款本金为105000元，且卢元春、梁某方向陈炎文主张的借款本金也是105000元。陈炎文主张时间分别为1991年12月23日、1998年2月10日的两笔借款已过诉讼时效。从陈炎文与梁卫星于2017年5月21日的手机微信短信聊天记录可知，两人是为涉案的借款本金总额105000元进行对账，陈炎文提出“尽快将本金转给你，利息迟下再转”，且当天清还了20000元，又于2017年6月2日清还了15000元给梁卫星。此诉讼时效因陈炎文同意履行而中断，并重新开始计算，卢元春、梁某方主张的十一笔借款均没有超过诉讼时效，故陈炎文的此主张，不符合法律相关规定，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梁卫星与陈炎文双方于2017年5月21日在微信中对账确认陈炎文之前已还了人民币5000多元及港元2500元。卢元春、梁某、陈炎文均没有提交证据证明此人民币“5000多元”的具体数额，一审法院综合案情酌情确定此金额为人民币5500元。双方均没有提交证据证明支付此港元2500元的具体时间，一审法院按对账时间2017年5月21日港元对人民币的汇率为0.8843（网上查询）折算为人民币2210.75元（2500×0.8843）。两项合计7710.75元（5500+5500）。梁卫星与陈炎文没有约定此款是清还利息还是本金，故应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进行抵充债务。卢元春、梁某方主张此两笔款项是清还梁卫星的其他借款，与本案无关，但其没有提交相关证据证明，由卢元春、梁某方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而且从梁卫星与陈炎文的手机微信短信对话可知，此两笔款项是清还涉案的借款。另外，双方也没有提交相关证据证明此两笔款项的还款时间，一审法院以对账时间2017年5月21日为还款时间。陈炎文又分别于2017年5月21日、6月2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清还了20000元、15000元，合计35000元给梁卫星。卢元春、梁某方提供证据5的证明内容时表明此35000元是清还本金的，但在庭审过程中又称是“清还15000元本金，20000元利息”，卢元春、梁某方反悔但没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故一审法院依法确认此35000元是清还借款本金，并按借款时间的先后顺序进行抵充本金。卢元春、梁某方主张利息从每笔借款日起计算至2017年12月31日止。梁伟星与陈炎文的借据中约定的月息有“分半”、“拾厘”、“壹分叁厘”等，卢元春、梁某方在庭审中主张月息“分半”即是月息1.5%、月息“拾厘”即是月息1%、月息“壹分三厘”即是月息1.3%。根据卢元春、梁某方提交的时间为2012年11月29日、本金为25000元的借据中约定月利息为“分半”即每月375元，折算为月息1.5%（375÷25000），时间为2012年12月1日、本金为10000元的借据中约定月利息为“分半”即每月利息为150元，折算为月息1.5%（150÷10000），故卢元春、梁某的此主张，一审法院依法予以采信。陈炎文与梁卫星约定的利率均没有超出法律相关规定，且陈炎文持续多年向卢元春、梁某借款而没有清还，显属违约，而出借方并没有存在过错，故陈炎文主张利息过高，出借方恶意扩大利息金额，不符合法律相关规定，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陈炎文拖欠卢元春、梁某方涉案借款本息情况如下：1、时间为1991年12月23日的借款本金为1400元，梁卫星与陈炎文约定的利息为每月28元，计至2017年5月21日借款时间为9281天，此利息为8662.27元（28÷30×9281），本息合计10062.27元（1400+8662.27）。此笔借款本金已在2017年5月21日的还款20000元中抵充完毕，抵充款余额为18600元（20000-1400）。陈炎文于2017年5月21日清还的7710.75元依法抵充此借款利息，抵充后，陈炎文仍应清还此笔借款的利息为951.52元（8662.27-7710.75）。2、时间为1998年2月10日的借款本金为3000元，梁卫星与陈炎文约定的利息为月息1.3%，计至2017年5月21日借款时间为为7040天，此利息为9152元（3000×1.3%÷30×7040），本息合计12152元（3000+9152）。此笔借款本金已在2017年5月21日的还款20000元中抵充完毕，抵充款余额为15600元（20000-1400-3000）。陈炎文仍应清还此笔借款的利息9152元。3、时间为1998年8月23日的借款本金为5000元，梁卫星与陈炎文约定的利息为月息1.3%，计至2017年5月21日借款时间为6846天，此利息为14833元（5000×1.3%÷30×6846），本息合计19833元（5000+14833）。此笔借款本金已在2017年5月21日的还款20000元中抵充完毕，抵充款余额为10600元（20000-1400-3000-5000）。陈炎文仍应清还此笔借款的利息14833元。4、时间为1999年11月5日的借款本金为2000元，梁卫星与陈炎文约定的利息为月息1.3%，计至2017年5月21日借款时间为6407天，此利息为5552.73元（2000×1.3%÷30×6407），本息合计7552.73元（2000+5552.73）。此笔借款本金已在2017年5月21日的还款20000元中抵充完毕，抵充款余额为8600元（20000-1400-3000-5000-2000）。陈炎文仍应清还此笔借款的利息5552.73元。5、时间为2000年2月1日的借款本金为2000元，梁卫星与陈炎文约定的利息为月息1.3%，计至2017年5月21日借款时间为6319天，此利息为5476.47元（2000×1.3%÷30×6319），本息合计7476.47元（2000+5476.47）。此笔借款本金已在2017年5月21日的还款20000元中抵充完毕，抵充款余额为6600元（20000-1400-3000-5000-2000-2000）。陈炎文仍应清还此笔借款的利息5476.47元。6、时间为2001年11月2日的借款本金为7000元，梁卫星与陈炎文约定的利息为月息1%，计至2017年5月21日借款时间为5679天，此利息为13251元（7000×1%÷30×5679），本息合计20251元（7000+13251）。此笔借款本金在2017年5月21日的还款20000元中抵充6600元后，本金尚余400元（7000-6600）。此400元借款本金从2017年5月21日计至2017年6月2日（共计12天）的利息为1.6元（400×1%÷30×12）。此400元本金在2017年6月2日的还款15000元中抵充完毕，抵充款余额为14600元（15000-400）。陈炎文仍应清还此笔借款的利息13252.6元（13251+1.6）。7、时间为2009年3月15日的借款本金为10000元，梁卫星与陈炎文约定的利息为月息0.8%，计至2017年6月2日借款时间为3001天，此利息为8002.67元（10000×0.8%÷30×3001），本息合计18002.67元（10000+8002.67）。此笔借款本金已在2017年6月2日的还款15000元中抵充完毕，抵充款余额为4600元（15000-400-10000）。陈炎文仍应清还此笔借款的利息8002.67元。8、时间为2010年2月24日的借款本金为20000元，梁卫星与陈炎文约定的利息为月息1%，计至2017年6月2日借款时间为2655天，此利息为17700元（20000×1%÷30×2655），本息合计37700元（20000+17700）。此笔借款本金在2017年6月2日的还款15000元中抵充4600元，以及扣减梁卫星放弃的本金400元后，尚余15000元（20000-4600-400）。此15000元借款本金从2017年6月3日计至2017年12月31日（共计211天）的利息为1055元（15000×1%÷30×211）。陈炎文仍应清还此笔借款的本金15000元、利息18755元（17700+1055），本息合计33755元（15000+18755）。9、时间为2011年9月8日的借款本金为20000元，梁卫星与陈炎文约定的利息为月息1%，计至2017年12月31日借款时间为2306天，此利息为15373.33元（20000×1%÷30×2306）。陈炎文仍应清还此笔借款的本息合计35373.33元（20000+15373.33）。10、时间为2012年11月29日的借款本金为25000元，梁卫星与陈炎文约定的利息为月息1.5%，计至2017年12月31日借款时间为1858天，此利息为23225元（25000×1.5%÷30×1858），陈炎文仍应清还此笔借款的本息合计48225元（25000+23225）。11、时间为2012年12月1日的借款本金为10000元，梁卫星与陈炎文约定的利息为月息1.5%，计至2017年12月31日借款时间为1856天，此利息为9280元（10000×1.5%÷30×1856），陈炎文仍应清还此笔借款的本息合计19280元（10000+9280）。因此，陈炎文应向卢元春、梁某方清还的借款本金为70000元（15000+20000+25000+10000）、利息为123854.32元（951.52+9152+14833+5552.73+5476.47+13252.6+8002.67+18755+15373.33+23225+9280元），本息合计193854.32元。陈炎文主张已经全部清还涉案的借款本息，但没有提交相关证据证明，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七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陈炎文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清还借款本金70000元、利息123854.32元，本息合计193854.32元给卢元春、梁某。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4900元（卢元春、梁某已预交），由卢元春、梁某负担942元，由陈炎文负担3958元。二审期间，陈炎文围绕上诉请求补充提交了如下证据：短信截图、汇款截图、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拟共同证明内容是陈炎文向梁卫星6228480614516277116账户汇款3000元，偿还部分借款。卢元春和梁某质证称：该截图和明细清单不能证明其还款，陈炎文是汇入了3000元，但与本案的借款没有关联性，不是偿还本案的借款本金和利息。经审查，本院对陈炎文二审期间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上述证据是陈炎文一审举证期限内就已经掌握并能提交的证据，其在一审举证期限内未提交且无正当理由，上述证据依法不属于二审新证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证明力不予确认。经二审审理，本院依法确认一审法院所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结合本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陈炎文应否向卢元春、陈健豪偿还借款本金70000元及利息；二、案涉借款是否已过诉讼时效。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一审判决认定梁卫星向陈炎文出借借款105000元以及陈炎文尚欠梁卫星借款本金70000元未偿还的事实有一审附案的陈炎文出具的十一份借据、梁卫星与陈炎文于2017年5月20日至5月21日期间的微信对账谈话记录截图、陈炎文于2017年5月21日、6月2日分两笔合计偿还借款35000元的还款手机短信截图以及梁卫星的中国农业银行个人明细对账单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构成了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实从1991年12月23日至2012年12月1日期间梁卫星向陈炎文合计出借借款105000元以及截止至2017年6月2日陈炎文尚欠梁卫星上述借款本金70000元未偿还的事实。因此，综合本案证据，卢元春、陈健豪作为债权人的举证责任已完成，陈炎文虽主张案涉借款均已还清，但其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陈炎文应就其提出的借款已还清的抗辩主张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虽然陈炎文对上述微信对账及手机短信截图不予确认，但上述微信对账发生后，陈炎文于2017年5月21日、6月2日向梁卫星银行账户分两笔合计转账支付了35000元，该35000元转账有梁卫星的中国农业银行个人明细对账单记载证明，陈炎文亦未举证或合理解释该35000元属于其与梁卫星的其他经济往来款，因此，陈炎文向梁卫星转账还款35000元的事实可进一步印证陈炎文与梁卫星上述对账的真实性。综上，一审判决陈炎文向卢元春、陈健豪偿还借款本金70000元及相应利息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陈炎文主张案涉借款已还清的上诉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陈炎文还以案涉借款约定了按月支付利息故其多年没有偿还借款本息以及梁卫星多年催收借款的情况下，案涉借款本息已过诉讼时效。对此，本院认为，案涉借据虽约定了按月计息，但对借款本息的偿还期限均未进行约定，案涉借据属于未约定履行期限的合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未约定履行期限的合同，依照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的规定，可以确定履行期限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不能确定履行期限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债权人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但债务人在债权人第一次向其主张权利之时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债务人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之日起计算。”的规定，案涉借款并未过诉讼时效，陈炎文关于案涉借款已过诉讼时效的主张与本案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此外，虽然落款时间为1998年2月10日的案涉借据约定了“壹月后还清”，但陈炎文于2017年5月20日至5月21日期间与梁卫星进行微信对账时并未对该笔借款提出时效抗辩，并且陈炎文在该微信中明确表示“尽快将本金转给你，利息迟下再转”，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二条：“诉讼时效期间届满，当事人一方向对方当事人作出同意履行义务的意思表示或者自愿履行义务后，又以诉讼时效期间届满为由进行抗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即使该笔1998年2月10日的案涉借款因梁卫星未及时追偿而时效届满，但陈炎文在进行上述对账时已作出同意履行义务的意思表示后又以诉讼时效届满进行抗辩，本院依法不予支持。此外，陈炎文还对卢元春、梁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伟健的代理人资格提出异议并主张允许胡伟健出庭代理属诉讼程序错误、其代理意见不应采纳。经查，胡伟健代理本案诉讼取得了卢元春、陈健豪的委托授权并有相关村民委员会的推荐意见，符合公民代理相关规定，本院对陈炎文的上述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所述，陈炎文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177.08元，由上诉人陈炎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海审判员 谢敏忠审判员 张萍辉二〇一九年七月十日法官助理吴飞凡书记员胡秀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