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7706号上诉人（原再审被申请人）：广东苏宁易购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海珠区前进路46号松园大厦二层至三层。法定代表人：顾蔚,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饶艳军，广东固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泽伟，广东固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再审申请人）：林黎，女，1970年9月3日出生，汉族，身份证地址深圳市罗湖区。原再审被申请人：浙江淘宝网络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五常街道文一西路969号1幢6层601室。法定代表人：张勇，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琳，广东商达（福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再审被申请人：浙江天猫网络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五常街道文一西路969号3幢5层506室。法定代表人：张勇，董事长兼总经理。托诉讼代理人：李海琳，广东商达（福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再审被申请人：华为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龙岗区坂田华为总部办公楼。法定代表人：赵明路。委托诉讼代理人：卜太敏，女，1991年12月4日出生，土家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越秀区，系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广东苏宁易购销售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林黎及原再审被申请人浙江淘宝网络有限公司、浙江天猫网络有限公司、华为技术有限公司产品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3民再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3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广东苏宁易购销售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再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被上诉人林黎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及二审的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林黎承担。事实与理由:1.根据法律规定，被上诉人林黎单方委托鉴定机构鉴定后得出的鉴定意见不符合证据合法性的要求，鉴定费高达3000元，违反了规定的收费标准，按规定本案鉴定费不应超过1000元。2.再审认为鉴定意见足以推翻原审判决的相关认定，并据此认定手机变形这一瑕疵不可归责于被上诉人林黎有误。3.格式条款只有在具有《合同法》第五十二条和第五十三条规定的情形，或者提供格式条款一方免除其责任、加重对方责任、排除对方主要权利时，该格式条款才无效。上诉人广东苏宁易购销售有限公司提供该条款不存在上述情形，不应当认定为无效。《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无法得出快递单上的上述声明无效的结论。4.上诉人广东苏宁易购销售有限公司即便负有合理提示及说明的义务，也仅是提醒包括被上诉人林黎在内的广大消费者及时检验货物的义务。5.认定被上诉人林黎已履行及时检验货物以及通知保护义务，手机变形这一商品瑕疵不可归责于被上诉人林黎，属于事实认定错误。6.判令上诉人广东苏宁易购销售有限公司承担本案鉴定费属于适用法律错误，鉴定费应由就鉴定事项承担举证责任的被上诉人林黎承担。7.判决上诉人广东苏宁易购销售有限公司向被上诉人林黎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违反了处分原则。被上诉人林黎答辩称，1.鉴定是检察院安排的，手机鉴定费用过高不是被上诉人林黎的原因。2.被上诉人林黎没有看到格式化小纸条上面的内容。手机是上诉人广东苏宁易购销售有限公司的员工送的，签订单非常小，被上诉人林黎没有时间看清定单条款。原再审被申请人浙江淘宝网络有限公司答辩称，原再审被申请人浙江淘宝网络有限公司不是本案适格主体，被上诉人林黎购买的商品是在天猫上购买的，卖家在天猫注册，商品发布在天猫平台，受到天猫规则约束，作为第三方交易平台为买卖双方提供服务的是原再审被申请人浙江天猫网络有限公司经营的天猫平台，与原再审被申请人浙江淘宝网络有限公司无关，淘宝平台与天猫平台是两个不同的运营主体。原再审被申请人浙江天猫网络有限公司答辩称，1.原再审被申请人浙江天猫网络有限公司既不是生产涉案产品的厂家也不是销售涉案产品的卖家，仅是提供网络交易平台服务的经营者，不参与买卖过程，并非本案的适格主体。2.原再审被申请人浙江天猫网络有限公司已尽到了法定的审查责任，且能够提供卖家联系方式。3.原再审被申请人浙江天猫网络有限公司已对林黎的申请进行了处理，已采取合理必要措施。原再审被申请人华为技术有限公司答辩称，1.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原再审被申请人华为技术有限公司不是买卖合同当事人也不是手机三包的责任人，依法不需要承担法律责任。2.手机不属于产品质量问题，原再审被申请人华为技术有限公司作为产品生产者不需要对本案承担法律责任。林黎再审的诉讼请求为：1.判决被申请人返还购机款1799元;2.判决被申请人赔偿申请人三倍购机款5397元；3.判决被申请人支付鉴定费3000元；4.上述四被申请人承担连带责任；5.诉讼费由被申请人承担。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一、2016年9月21日，申请人林黎从被申请人广东苏宁易购销售有限公司在被告浙江天猫网络有限公司的“天猫商城”开设的苏宁易购官方旗舰店购买“华为”手机(型号：P8max，网络类型：移动4G/联通，存储容量：32GB，颜色：星光银，淘宝订单编号：2396010225549269)—部，支付价款1799元。二、2016年9月22日，苏宁易购快递员向申请人派送涉案商品，申请人本人亲自签收。快递员派送完毕离开送货处不久，申请人向快递员及广东苏宁云商销售有限公司反映手机存在问题。三、涉案快递签收单显示接货时间为2016年9月22日上午9点，签收单上标注提示内容“货物及发票已收，经开箱验货，货物核对一致且完好”，申请人林黎在“签收人”处签名。四、涉案手机经华为维修网点检测，故障为不开机、手机变形，属于人为损坏。原审法院认为，申请人以产品责任纠纷提起本案诉讼。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申请人已经在快递签收单上亲自签字，且签收单上已标注提示内容“货物及发票已收，经开箱验货，货物核对一致且完好”，而其反映涉案商品存在问题系在其签收涉案商品之后。经检测，涉案产品的故障属于人为损坏，而申请人未能提交充分的证据证明涉案产品在其收货之前属于不合格产品，故其要求提供交易平台的浙江天猫网络有限公司、涉案产品的销售商广东苏宁易购销售有限公司、涉案产品的生产商华为技术有限公司赔偿其相应的损失，依据不足，应不予支持。浙江淘宝网络有限公司并非为涉案商品提供交易平台的公司，申请人要求其赔偿相应的损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判决驳回申请人林黎的诉讼请求。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原审法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一、本案涉及的法律关系。再审申请人当庭明确本案属于买卖合同纠纷。二、再审申请人是否开箱验货。苏宁物流快递员在原审庭审时作证称，没有看到申请人打开快件检验手机，并证明是在申请人签收快递后才提醒申请人查看手机是否有问题。三、手机质量方面的问题。苏宁快递员于2016年9月22日10:51:22确认申请人签收手机。申请人于2016年9月22日10:48向苏宁易购官方旗舰店客服反映：“电话刚收到打开是坏的”。并发送涉案手机变形的照片，要求退换货。在苏宁易购公司的要求下，申请人于2016年9月28日向华为维修网点广州市泽盈深圳分公司申请检测。该公司于当日出具《华为终端维修/更换工单》,称涉案手机“包装盒无磕花，盒盖有变形、手机外观无磕花、手机变形”；确认保修状态为“（DW)人为损”，检测结果为“NFF失败，无法连接工具”。2018年1月5日，申请人委托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对涉案手机变形痕迹进行鉴定。该所出具《痕迹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华为P8max手机功能键侧面变形痕迹，排除在封闭状态的“苏宁易购”包装纸箱内挤压形成；2、华为P8max手机功能键侧面变形痕迹，如手持手机掉落与物体及地面接触磕碰不足以形成；3、华为P8max手机功能键侧面变形痕迹，手机包装盒外套褶皱痕迹，包装盒侧面塑料盖凸起痕迹，手机固定衬垫褶皱痕迹，均符合受外力作用挤压一次形成。鉴定报告后所附手机照片与申请人发送苏宁易购官方旗舰店客服照片一致。申请人支付鉴定费3000元。原审法院再审认为，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申请人应向被申请人广东苏宁易购销售有限公司主张违约责任。关于手机变形弯曲原因，虽然《华为终端维修/更换工单》显示为人为损，但并未指出是生产、包装、运输、使用等哪个环节导致手机变形。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后所附照片与申请人发送苏宁易购官方旗舰店客服照片一致，且明确指出涉案手机变形系受外力作用挤压一次形成，而手持手机掉落与物体及地面接触磕碰不足以形成涉案手机变形痕迹，从而排除申请人在检验手机的短时间内有能力造成手机变形，从而足以推翻原审判决关于申请人未能证明涉案手机在收货之前属于不合格产品的认定。苏宁物流快递单上“货物及发票已收，经开箱验货，货物核对一致且完好”属于格式条款，苏宁物流快递员未依法向申请人履行合理提示及说明义务，且与快递单上“签收人”等其他文字相比，字体明显太小，以致普通消费者难以注意其存在，故该格式条款不构成合同内容，对申请人不具有法律效力。申请人在签收快递前并未开箱验货，其签收快件仅是认可快件外包装完好，而不能视同其认可包装内容物手机完好。其签收后立即检验手机并立即通知苏宁公司手机存在瑕疵要求退货，应认为其已履行及时检验货物以及通知保护义务，因此手机变形这一商品瑕疵不可归责于申请人，其依法有权要求广东苏宁易购销售有限公司承担违约责任。广东苏宁易购销售有限公司应向申请人退还购机款1799元。申请人请求广东苏宁易购销售有限公司赔偿三倍购机款，因申请人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广东苏宁易购销售有限公司存在欺诈的事实，对申请人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但由于广东苏宁易购销售有限公司的违约行为确给申请人造成损失，判令广东苏宁易购销售有限公司须自2016年9月22日起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直至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止。申请人为本案支付鉴定费3000元，请求广东苏宁易购销售有限公司予以承担，理由充分，予以支持。申请人确认本案属于买卖合同纠纷，因此，请求浙江淘宝网络有限公司、浙江天猫网络有限公司、华为技术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被申请人广东苏宁易购销售有限公司须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申请人林黎退还购机款1799元，并以1799元为基数自2016年9月22日起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至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止。申请人林黎须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购买的华为P8max手机退还给被申请人广东苏宁易购销售有限公司。二、被申请人广东苏宁易购销售有限公司须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申请人林黎支付鉴定费3000元。三、驳回申请人林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再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申请人林黎负担10元，由被申请人广东苏宁易购销售有限公司负担40元。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本院认为，当事人主张权利应提交相应的证据并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广东苏宁易购销售有限公司主张不应采纳鉴定意见，但鉴定意见由有资质的鉴定机构做出，上诉人广东苏宁易购销售有限公司不能提交证据证明鉴定过程存在程序违法的情形，因此，鉴定意见应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鉴定费系鉴定机构收取并出具发票，并非被上诉人林黎自行定价，若上诉人广东苏宁易购销售有限公司认为鉴定费不符合规定，可另循法律途径解决。合同法规定，提供格式合同的一方应采取合理的方式提请对方注意免除或限制其责任的条款，按照对方的要求对该条款予以说明。苏宁物流快递单上的格式条款，“货物及发票已收，经开箱验货，货物核对一致且完好”系格式合同提供方免除或限制责任的条款，上诉人广东苏宁易购销售有限公司应向被上诉人林黎履行提示义务，但其未尽提示义务，应承担相应的责任。上诉人广东苏宁易购销售有限公司主张其已尽提示义务，与查明的事实不符，其主张该条款不属于免责条款，不符合事实。关于鉴定费的分担，按照诉讼费交纳办法，鉴定费应由败诉一方负担，上诉人广东苏宁易购销售有限公司主张不应当负担鉴定费不符合法律规定。关于资金占用利息，被上诉人林黎在一审诉求中没有请求支付资金占用利息，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广东苏宁易购销售有限公司支付被上诉人林黎资金占用利息不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广东苏宁易购销售有限公司的该上诉意见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3民再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撤销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3民再4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变更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3民再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广东苏宁易购销售有限公司须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上诉人林黎退还购机款1799元。被上诉人林黎须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购买的华为P8max手机退还上诉人广东苏宁易购销售有限公司；四、驳回被上诉人林黎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广东苏宁易购销售有限公司负担35元，被上诉人林黎负担1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广东苏宁易购销售有限公司负担35元，被上诉人林黎负担1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曾瑞香审判员  刘杰晖审判员  袁劲秋二〇一九年七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魏思禹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采用格式条款订立合同的，提供格式条款的一方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当事人之间的权利和义务，并采取合理的方式提请对方注意免除或者限制其责任的条款，按照对方的要求，对该条款予以说明。格式条款是当事人为了重复使用而预先拟定，并在订立合同时未与对方协商的条款。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经营者对消费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规定承担损害赔偿责任。第一百五十八条当事人约定检验期间的，买受人应当在检验期间内将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不符合约定的情形通知出卖人。买受人怠于通知的，视为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符合约定。当事人没有约定检验期间的，买受人应当在发现或者应当发现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合理期间内通知出卖人。买受人在合理期间内未通知或者自标的物收到之日起两年内未通知出卖人的，视为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符合约定，但对标的物有质量保证期的，适用质量保证期，不适用该两年的规定。出卖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提供的标的物不符合约定的，买受人不受前两款规定的通知时间的限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六条提供格式条款的一方对格式条款中免除或者限制其责任的内容，在合同订立时采用足以引起对方注意的文字、符号、字体等特别标识，并按照对方的要求对该格式条款予以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符合合同法第三十九条所称“采取合理的方式”。提供格式条款一方对已尽合理提示及说明义务承担举证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十六条经营者在经营活动中使用格式条款的，应当以显著方式提请消费者注意商品或者服务的数量和质量、价款或者费用、履行期限和方式、安全注意事项和风险警示、售后服务、民事责任等与消费者有重大利害关系的内容，并按照消费者的要求予以说明。经营者不得以格式条款、通知、声明、店堂告示等方式，作出排除或者限制消费者权利、减轻或者免除经营者责任、加重消费者责任等对消费者不公平、不合理的规定，不得利用格式条款并借助技术手段强制交易。格式条款、通知、声明、店堂告示等含有前款所列内容的，其内容无效。第五十五条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应当按照消费者的要求增加赔偿其受到的损失，增加赔偿的金额为消费者购买商品的价款或者接受服务的费用的三倍；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五百元的，为五百元。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经营者明知商品或者服务存在缺陷，仍然向消费者提供，造成消费者或者其他受害人死亡或者健康严重损害的，受害人有权要求经营者依照本法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一条等法律规定赔偿损失，并有权要求所受损失二倍以下的惩罚性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