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皖01刑终663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兴建（绰号阿孟），男，1985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安徽省涡阳县人，小学肄业，合肥市拉斯维加斯夜总会经理，户籍地安徽省涡阳县，住合肥市瑶海区。2012年11月31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9月21日被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经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荣（绰号荣荣），男，1986年8月10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天长市人，高中文化，合肥市拉斯维加斯夜总会保安，户籍地安徽省天长市，住合肥市包河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9月17日被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经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春，男，1979年3月29日出生，汉族，安徽省肥西县人，初中文化，合肥市拉斯维加斯夜总会保安，户籍地安徽省肥西县，住合肥市瑶海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9月17日被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经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磊（绰号雷子），男，1986年11月4日出生，汉族，安徽省长丰县人，初中文化，合肥市拉斯维加斯夜总会保安，户籍地安徽省长丰县，住合肥市包河区。2009年10月26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安徽省长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9月17日被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经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戈善辉（绰号小白），男，1990年5月9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寿县人，中专文化，合肥市拉斯维加斯夜总会营销经理，户籍地安徽省寿县，住合肥市瑶海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9月21日被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经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化来（绰号艾克），男，1992年5月6日出生，汉族，安徽省淮南市人，初中文化，合肥市拉斯维加斯夜总会公关经理，户籍地安徽省淮南市潘集区，住合肥市瑶海区。2008年1月16日因犯抢劫罪被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2016年8月17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9月28日被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经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杜迎国，男，1972年6月14日出生，汉族，安徽省肥东县人，高中文化，合肥市拉斯维加斯夜总会营销部总监，户籍地安徽省肥东县，住合肥市瑶海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9月17日被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经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审理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杜迎国、董兴建、胡荣、马春、陈磊、戈善辉、李化来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9年5月23日作出（2018）皖0102刑初45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董兴建、胡荣、马春、陈磊、戈善辉、李化来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9月16日凌晨4时许，被害人胡某酒后与他人在合肥市瑶海区站前路“拉斯维加斯”夜总会门口附近发生纠纷，合肥市公安局长淮派出所接到报警指派民警毕某等人赶到现场处理。被害人胡某情绪激动，不配合调查，其朋友潘某劝被害人胡某离开未果。在民警处理期间，被害人胡某与合肥市拉斯维加斯夜总会营销部总监即被告人杜迎国发生口角，被告人杜迎国首先上前击打被害人胡某面部一巴掌，被害人胡某随后踹了被告人杜迎国一脚，被告人董兴建招手示意该夜总会其他员工上前殴打被害人胡某，同时该夜总会员工喊：你敢打我们老板啊。紧接着被告人杜迎国、董兴建、胡荣、马春、陈磊、戈善辉、李化来等人上前围住被害人胡某及潘某，对被害人胡某及潘某实施拳打脚踢，将被害人胡某打倒在地，造成头部等处受伤，后七被告人逃离现场。被害人胡某随即被送往合肥市第二人民医院救治，经医院诊断，胡某系闭合性颅脑损伤（特重型），脑疝，创伤性硬膜下血肿，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头面部擦挫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2018年3月23日，经合肥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被害人胡某目前的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因其治疗尚未终结，待治疗终结后再行补充鉴定）。2018年11月23日，经该研究所鉴定，被害人胡某的损伤程度达重伤一级（持续性植物生存状态）。2017年9月17日凌晨3时许，公安民警在合肥市拉斯维加斯夜总会内将被告人胡荣、陈磊抓获归案；同年9月17日上午10时许、11时许，公安民警分别在合肥市新站区博悦公馆大厅内、合肥市瑶海区滁州路212号4幢2单元403室将被告人杜迎国、马春抓获归案；同年9月20日中午12时许、9月21日上午11时许、9月27日下午18时许，公安民警分别在合肥市瑶海区吟春园小区7栋204室、合肥市包河区汤乐宫温泉公所、合肥市包河区南二环制药厂宿舍23栋203室将被告人董兴建、戈善辉、李化来抓获归案。案发后，被告人杜迎国、胡荣、陈磊、戈善辉亲属分别代为赔偿被害人胡某医疗费各人民币1万元，被告人董兴建、马春亲属分别代为赔偿被害人胡某医疗费各人民币2万元。原审法院审理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的法定代理人胡明业向原审法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请求判令被告人杜迎国、董兴建、胡荣、马春、陈磊、戈善辉、李化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共计人民币3455929.16元。经原审法院主持调解，由于双方各执己见，调解不成。庭审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的法定代理人胡明业向原审法院申请撤回附带民事起诉，准备另行提起民事诉讼。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一）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杜迎国、董兴建、胡荣、马春、陈磊、戈善辉、李化来犯罪时均已成年等身份信息。（二）归案经过证实，2017年9月17日凌晨3时许，公安民警在合肥市拉斯维加斯夜总会内将被告人胡荣、陈磊抓获归案；同年9月17日上午10时许、11时许，公安民警分别在合肥市新站区博悦公馆大厅内、合肥市瑶海区滁州路212号4幢2单元403室将被告人杜迎国、马春抓获归案；同年9月20日中午12时许、9月21日上午11时许、9月27日下午18时许，公安民警分别在合肥市瑶海区吟春园小区7栋204室、合肥市包河区汤乐宫温泉公所、合肥市包河区南二环制药厂宿舍23栋203室将被告人董兴建、戈善辉、李化来抓获归案。（三）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董兴建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2年11月31日被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被告人陈磊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09年10月26日被安徽省长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被告人李化来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8月17日被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四）收条、银行交易凭证证实，案发后，被告人杜迎国、陈磊、胡荣、戈善辉亲属分别代为赔偿被害人胡某医疗费各人民币1万元，被告人董兴建、马春亲属分别代为赔偿被害人胡某医疗费各人民币2万元。（五）入院记录等医院病历、检查笔录证实，经合肥市第二人民医院诊断，胡某系闭合性颅脑损伤（特重型），脑疝，创伤性硬膜下血肿，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头面部擦挫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经法医对被害人胡某的身体进行检查，发现被害人胡某左侧头部有一处弧形手术疤痕，右侧头部有三处疤痕，右前臂有一处皮肤疤痕，左膝处有三处皮肤疤痕，左大腿下段有皮肤疤痕，左踝部及左足背分别见皮肤疤痕，右膝部有皮肤疤痕，右踝部有皮肤疤痕，腰部有一处皮肤疤痕。（六）合肥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2018年3月23日，经鉴定，被害人胡某目前的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因其治疗尚未终结，待治疗终结后再行补充鉴定）。2018年11月23日，经该研究所鉴定，被害人胡某的损伤程度达重伤一级（植物生存状态）。（七）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杜迎国分别从二组12张照片中辨认出7号（系潘某）就是2017年9月16日凌晨3时许，其伙同他人殴打的另外一名男子，辨认出12号（系胡某）就是2017年9月16日凌晨3时许，和其发生冲突的那名上身赤膊的男子；被告人胡荣分别从六组12张照片中辨认出1号照片的人（系杜迎国）就是其笔录中提到的杜伟，9号照片中的人（系刘士明）就是其笔录中提到的杨洋，5号照片中的人（系李化来）就是其笔录中提到的艾克，8号照片的人（系高磊）就是其笔录中提到的高进，5号照片的人（系徐波）就是其笔录中提到的阿峰，3号照片的人（系董兴建）就是其笔录中提到的阿孟;被告人陈磊分别从三组12张照片中辨认出1号照片的人（系被告人杜迎国）就是“老杜”，7号照片的人（系被告人胡荣）就是胡荣，7号照片的人（系被告人马春）就是马春；被告人李化来从五组12张照片中辨认出2号照片中的人（系杜迎国）就是参与打伤赤膊年轻男子的“老杜”，7号照片中的人（系胡荣）就是参与打伤赤膊年轻男子的胡荣，3号照片中的人（系陈磊）就是参与打伤赤膊年轻男子的陈磊（雷子），辨认出7号照片中的人（系马春）就是当时在场并冲上去的保安队长马春，3号照片中的人（系董兴建）就是参与打伤赤膊年轻男子的董兴建。二、证人证言（一）证人潘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15日晚9时许，他和胡某、邵某、娇娇（音）、亚亚（音）在临泉路吃过饭后，又到信地广场步行街夜宵摊吃夜宵，他喝了一杯饮料就离开了，次日凌晨3点30分他接到胡某的电话，但胡某没有在电话里说话，他打电话问邵某，邵告诉他胡某在信地广场拉斯维加斯夜总会门口被人打了，随后他驾车接到邵某前往拉斯维加斯，看见胡某坐在地上，亚亚、娇娇和对方四个女孩子在争吵,当时对方一名女子心脏病犯了，警察也正在现场，后来120把对方几名女子都带走了。他想把胡某拉走，但胡某酒喝的多了就不愿意走，拉斯维加斯好多内保也在旁边，胡某就和对方发生了口角，其中一名40岁左右身穿白色衣服的男子，过来给了胡某一巴掌，胡某也踹了对方一脚，对方有一个内保说：“我们的老板你也敢打”，说完对方十几个内保就冲过去对他和胡某拳打脚踢，具体哪些人打的，怎么打的，他都记不清了，对方打了他们大约几分钟就散开了，后来他看见胡某躺在地上，头部出血，他伸手摸了一下胡某的头部，感觉情况严重，就让现场的民警拨打了120。（二）证人邵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16日凌晨零时许，他和胡某、潘某、娇娇（音）、亚亚（音）在信地步行街夜宵摊吃饭，吃饭过程中胡某前女友阮某打来电话，之后娇娇拿过手机和阮某吵了起来，阮某就问娇娇在哪里，要带人过来打其，后来娇娇、亚亚和胡某就回去换鞋子，他在宵夜摊等着，过了没多久，亚亚就打来电话说被打了。他回到家后，潘某就打来电话说胡某那边打架了，然后他和潘某一起到拉斯维加斯夜总会门口，看到他女朋友亚亚受伤了，拉斯维加斯门口南边有十几个男的站着。随后他和亚亚找阮某理论，之后又陪着亚亚找其被打掉的头发，刚走一分钟就听到拉斯维加斯门口打了起来，他返回拉斯维加斯门口看到胡某光着上身侧躺在地上，头部右侧和右肩膀有血，潘某站在胡某边上，潘某右侧额头和脸部有伤，但打人的人跑了，之前站在拉斯维加斯南边的十几个男子也不见了，后在场的警察打了120，亚亚、潘某和旁边围观的群众说是拉斯维加斯的内保打的胡某和潘某。（三）证人阮某的证言证实，胡某是她的前男友。2017年9月16日凌晨2点多，她跟胡某电话联系时与胡某旁边的一名女子发生争执，20分钟后她和王莉莉、程超、“杨杨”一起去信地广场商业街屈臣氏门口找到了胡某，当时胡某、邵某和拉斯维加斯夜总会的两个女的刚吃过饭走到屈臣氏门口附近。她上前问胡某怎么回事，这时这几个人中的一名女子与她发生争执，接着二人厮打起来，胡某在拉架时突然用拳头朝王莉莉脸部打了一拳头，王莉莉鼻子流血，双方就停手了。之后120和警察赶到现场，她和程超、“杨杨”将王莉莉送到救护上一起去了医院。在她们离开信地广场商业街去医院之前，没有人胡某飞。（四）证毕某梁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16日凌晨3时39分，长淮派出所接到报警称，在瑶海区信地城市广场商业街有数名男子打架，他立即带领两名辅警严家靓、胡志祥赶往现场，途中他电话联系报警人，报警人自称是信地城市广场保安，说双方是熟人之间打架，已经结束了，双方已经散了。但他不放心仍去了现场，在信地广场找到报警人，然后在周围走访寻找当事人，他们走到拉斯维加斯夜总会门口时，看到一个赤裸上身的男子，报警人当时指认这名男子就是之前参与打架的当事人之一。该男子一身酒气，看到民警后开始情绪激动，大声叫喊，行为不安，自称有五个人打其一个。他们正在说话的时候，120急救人员用担架从信地步行街拉出来一个女子，他判断该女子就是刚才打架的人。随后他开始在现场调查访问。突然间，不知什么原因赤裸上身的男子和旁边围观的人在距离他十米左右的位置打了起来，对方对该男子拳打脚踢。他和辅警立即赶过去，命令双方不要打了，同时扶了一下随身佩戴的执法记录仪，以便能清楚摄录行为人和被害人的殴打过程。打架很快被他们制止，他看到赤裸上身的男子身上有伤，立即拨打120，并待在现场防止打架的人再打复架。该男子被120拉走后，他就带人到周围走访，发现原先在现场的人已经走了，他结合前期调查了解的情况认为打架的人可能是拉斯维加斯夜总会员工。（五）证孟某陶的证言证实，他是拉斯维加斯至尊会（夜总会）行政部总监。2017年9月16日下午两点多，公司公关部副总杜伟给他回电话说，凌晨的时候有两个男子和几个女的在他们公司附近被人打了，对方以为是他们公司的人打的，就在公司门口吵闹，接着派出所民警到现场处理了，期间一名男子踹了杜总一脚，接着他们公司有好几个领班就上去把那两个男子打了一顿。他听完杜伟讲述打架的过程后，又打电话询问公司仓管甄善魁，甄善魁说当时自己在前台收钱，听到门外在吵闹，到公司门外看到两个男的、几个女的、派出所民警和他们公司的员工在门口。过了几分钟，甄善魁又听到门口有打架的声音，当他出去时打架已经结束了。当时他们公司有七八个人参与打架，通过手打脚踢的方式殴打对方两个男子，公司领班“阿孟”、戴璐、嘉俞、杜总都在现场。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一）被告人杜迎国的供述证实，他是拉斯维加斯夜总会的营销部总监。2017年9月16日凌晨2时许，他和朋友马春、“荣荣”、“阿峰”、“雷子”等人在信地幸福里大排档吃饭，当时另外一桌有两男两女也在吃饭，其中一个男的打着赤膊，对方说话声音很大，似乎是在吵架，但过了一会对方就离开了。他们吃了一个小时左右的夜宵，期间“小白”（负责夜总会安保工作）打电话给“荣荣”说有人在信地打架让“荣荣”过去，但“雷子”并未让“荣荣”去，因为他们几人只负责拉斯维加斯的保卫工作。他们几个人一直喝到凌晨3点钟，他听到拉斯维加斯门口有人吵架，他和马春（安保队队长）都赶了过去，发现在幸福里大排档吃饭的那个上身赤膊的男子（经指认胡某飞）在拉斯维加斯门口闹事，警察也在现场，那名男子说：“是不是你们拉斯维加斯的人打我的？”他问对方：“拉斯维加斯的人怎么会打你的？”但该男子嘴里还是不停的说，还骂警察，他上去劝说：“你对警察客气一点”，“雷子”在旁边说：“你说话低调一点。”但是该男子还是不停的骂人，他就上去打了该男子一巴掌，对方踹了他一脚，对方的朋友也上来踹了他一脚，当时他身后站了不少拉斯维加斯的员工，后来他和公司员工一起上去打了那个上身赤膊的男子和该男子的朋友，他用脚踢了该男子，但具体踢在什么部位他记不清了，该男子被他们打倒在地，整个过程发生的时间很短。后来他看到被打的那名男子和朋友站起来，坐在石墩上面。然后他们就走了。干他们夜场工作的都有一个行规：兄弟只要被人打了，大家都会动手打这个人。当天晚上在场的有刘家育（拉斯维加斯营销部的领班）、“小白”（真名戈善辉，负责白宫与拉斯维加斯夜总会的公关等）、马春（拉斯维加斯保安部队长）、“荣荣”（拉斯维加斯安保人员）、“雷子”（真名陈磊，拉斯维加斯安保人员）、杨洋（拉斯维加斯的领班，与“小白”一起合作），当时上述六人都在现场围着对方两名男子。被告人杜迎国在侦查阶段的最后一次供述证实，一开始他打了对方一个嘴巴，对方还手后他们冲上去打对方。他当时喝了不少酒，记不清具体打到对方什么位置，也就是拳打脚踢。当时他、马春、陈磊、“荣荣”、“小白”肯定都动手打了，他看到他们这边的人对着对方拳打脚踢。（二）被告人董兴建的供述证实，他是拉斯维加斯夜总会的领班，绰号“阿孟”。2017年9月16日凌晨3时左右，他跟两名女子吃完夜宵回到拉斯维加斯夜总会门口，看到两名男子（一名穿黑色衣服，一名赤膊）和他们公司的人在吵架，赤膊男子不停的骂人，公司保安胡荣准备冲过去打这个赤膊男子，但是被他和民警及其他员工拉住了。过了一会，他看到公司很多人往赤膊男子冲过去，期间有人喊道“杜总被人打了”。他也就冲上去了，打架的人很多，他上去准备用脚踢该男子，但是没有踢到，打了一分钟左右，大家就散开了，赤膊男子倒在地上，后来被人扶站起来，很快又坐到石墩上。当时在场的公司员工有他、马春、胡荣、杜伟、雷哥、阿峰、家育、代路、洋洋等，杜伟应该动手打了，其他人有没有动手他不清楚。被告人董兴建在侦查阶段后两次的供述证实，当时是杜总先打了赤膊男子，他在旁边看到了，杜总打了那个男的脸部一巴掌，之后那个男子就和杜总打起来了，这时马春、陈磊、胡荣及其他员工冲上去打那个男子。那个男子一开始站着，他上去用脚踹了男子小腿一脚，旁边还有人在对男子拳打脚踢。男子倒地之后，他上去踹了男子下身一脚，这一脚应该踹在男子的屁股上。杜总、马春、胡荣、陈磊也在踹该男子，这时“小白”、“阿峰”上来踹该男子。他们停手后，杜总还踹了该男子几脚，这几脚应该踹在男子的上半身。打架的时候，他靠近拉斯维加斯这边，他旁边站着胡荣、陈磊、“阿峰”、马春，还有一个拉斯维加斯的小伙子。该男子倒地时，他站在花店的北边，他旁边有杜总、“阿峰”、胡荣、陈磊、“小白”。李化来在公司的外号是“艾克”，他当时在现场看到李化来了，他们打完该男子后，李化来是从人群里出来的。（三）被告人胡荣的供述证实，他是拉斯维加斯娱乐会所的保安。2017年9月16日凌晨三时许，他和杜伟（经指认系杜迎国）、陈磊、阿峰、马春和两名女孩在拉斯维加斯娱乐会所旁边的一个地锅鸡大排档吃饭，隔壁桌有两男两女也在吃，3点40分许，隔壁桌发生纠纷先后离开了。4时许，他们吃完就一起往拉斯维加斯娱乐会所门口走，走到拉斯维加斯娱乐会所门口时看到一大群人聚集在一起，还有警察在现场，刚才在他们隔壁桌吃饭的瘦瘦的男子跟警察发生了争执，当时该男子没穿上衣，酒喝多了跟民警说话很难听，他就在旁边说：“你本事不得了，你连老警都敢抽啊”，该男子挑衅的说：“你来啊，你来搞死我啊”，当时他喝了酒，很冲动，就冲上去准备打对方，但陈磊和拉斯维加斯的两个领班把他拉住了。他被拉到一边后就去一旁打电话，打完电话听到有人说：“你敢打我老板啊？”他就冲上去踹对方，但他们这边人太多了，他被挡在外面，没踹到对方。他们公司的人都在用脚踹、踢，打了几秒钟，人全散了，他走到跟前看到该男子躺在地上，头流血了，但还能讲话，另外一个男子坐着，然后他和朋友开车离开了。当时杜伟、马春、陈磊、阿孟、戈善辉（外号小白）、高进、阿峰、陶毅、杨洋、艾克、大路、还有两个不知名字的拉斯维加斯的领班都冲上去打对方了。后来他听保安队长马春说，那个没穿衣服的男子先打了副总杜伟，然后他们公司的一个人（事后听杜伟说好像是戈善辉，外号小白）就招呼现场的公司其他人上前打，于是他们公司的人才一起打了那个男子。被告人胡荣在侦查阶段的最后一次供述证实，他冲上去的时候看到杜伟、阿孟、大路、艾克、杨洋、阿峰、高进、小白离瘦男子最近，都用脚踹了瘦男子，在杜伟等人后面是马春、陈磊、陶毅，他在马春的后面，所以前面的人他都能看见。杜伟、阿孟、艾克站在瘦男子上半身的位置，三人都用脚踹了瘦男子的上半身，大路、杨洋、高进、小白站在瘦男子下半身的位置，四人都用脚踹了瘦男子的下半身，阿峰站在中间的位置也用脚踹了瘦男子，这几个人从开始一直打到结束。马春、陈磊、陶毅也冲上去用脚踹了，但有没有踢到瘦男子他没看清。（四）被告人马春的供述证实，他是拉斯维加斯夜总会保安部队长，负责会所门口车辆停放等。2017年9月16日凌晨2、3点左右，他跟公司同事徐峰、杜迎国、“雷子”以及另外两名女子在公司边上的地锅鸡吃饭，半小时左右，他们三三两两回到公司门口，在公司门口看到不少人，还有警察，其中一个光着膀子的男子在和民警讲话，讲话带着很多脏话，杜迎国老总就过去跟该男子讲事情，突然他听到有人喊杜总被打了，他们公司很多人一窝蜂的跑到公司停车最边上的一个花店门口，他跟着冲上去，大家都知道冲上去肯定是要打对方，毕竟是自己的老板被打了，他冲上去准备打对方，但他前面有很多他们公司的人，他没有打到对方，整个过程也就十几秒的时间，等他冲到前面的时候，对方一名男子已经躺在地上了，另一名男子在躺着的男子边上，这时公司还有人准备上去打，但被他阻止了。当时公司的杜总、胡荣、雷子、阿峰、高进、陶毅等人在现场。他看到公司的人动手打人了，但具体是谁动手他没看清，只看见围在对方男子身边的有陈磊、胡荣、杜迎国等人。（五）被告人陈磊的供述证实，他是拉斯维加斯夜总会保安部的老总，负责夜总会的停车和安保。2017年9月16日凌晨，他和胡荣、老杜、马春、阿峰等人在公司隔壁吃夜宵，他们都喝了酒，一直吃到近凌晨四点，他们就往拉斯维加斯门口去，在门口遇到警察在附近出警。当时两个男子（其中一个男子赤膊）在和警察吵嘴，尤其赤膊男子对警察大呼小叫，他看到后上前对赤膊男子说：“你不能这样跟警察讲话。”赤膊男子骂了他一句，他往后退了一段距离和警察讲话，老杜当时上前用言语教训赤膊男子，他和警察站在不远处说话时，突然听到他们这边有人喊：“你敢打我们老板啊”。这句话肯定是他们公司员工喊的，围观的员工肯定都能听见，就是让其他员工赶紧过去帮忙的意思。随后他们这边的人就一起冲上去打那两名男子，基本上都是用脚踹的，他看到后冲上去用拳头打了，但是打的人很多，他没有打到对方。之后他被警察拉住往后拽，整个打人的过程很短，警察控制现场后他们就散开了。后来他看到那个上身赤膊的男子已经被他们这边的人打倒在地了，另一名男子将赤膊男子扶了起来，赤膊男子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又坐到路边的石墩子上了。在老杜跟对方打架前，胡荣确实要动手教训赤膊男子，但被他和警察拉住了。在老杜和对方动手后，很多员工都冲上去打了，他看见在场的有杜迎国、胡荣、马春、其他公司的领班，杜迎国应该是和对方动手了，胡荣、马春也冲上去了，在那个情况下，只要在现场的员工都会冲上去打的，但有没有动手他并未在意。被告人陈磊在侦查阶段的最后一次供述证实，对方倒地后，他们继续冲上去围着对方用脚踹，踹倒在地男子的头部、上身和腿部，就是正常打人时的那种乱踹。（六）被告人戈善辉的供述证实，他是拉斯维加斯夜总会的领班，外号“小白”。2017年9月16日凌晨2时左右，他在家中接到公司另一个领班杨海电话，杨海告诉他有一个小妹“丫丫”和别人发生冲突了。他赶到信地广场地锅鸡门口，看到一个上身赤膊的男子和一群女的打架，后来在公司门口找到“丫丫”，“丫丫”带他找到打架的上身赤膊的男子和那群女的，那群女的和“丫丫”就发生争吵，那群女的走到公司大门口附近时，有一个女的不行了，对方就拨打了120、110，过一会救护车和警察都来了，救护车把四个女的拉走了。后上身赤膊的男子跟民警吵起来了，骂骂咧咧的，他们公司很多员工都在现场，公司内保“雷子”就叫该男子跟民警讲话注意点，对方嚣张的说：“看不惯就来打我啊”，公司另一个内保胡荣准备上去打对方，但他们把胡荣拉住了。之后他跟胡荣站在一边讲话，突然他听到公司杜总和赤膊男子打起来了，杜总打了该男子脸部一拳，紧接着他、马春、胡荣、杜伟、雷子、阿孟、杨海、洋洋以及其他员工都往上冲，有没有动手他不是很清楚，他当时是要踹那个男子，但在场的人太多，他没有打到那个男子。整个打人过程持续不到一分钟，上身赤膊男子就被他们打倒在地。被告人戈善辉在侦查阶段的最后一次供述证实，杜总、马春是用脚踹那个男的，杜总和马春的动作很大，二人肯定打到该男子，胡荣、陈磊和“阿孟”都在打人的人群里，但没看清是怎么打的。他当时往上冲了，但没有打那名男子。（七）被告人李化来的供述证实，他是拉斯维加斯夜总会的领班，外号“艾克”。2017年9月16日凌晨3时左右，他跟公司的董兴建（外号阿孟）等人正在公司旁边的夜宵店吃饭，吃完走到公司门口时看见五个人（三男两女）正在吵架，几分钟后警察赶到现场处理。其中赤膊男子当时情绪比较激动，嘴里讲着脏话。他们公司公关部总监老杜、公司内保陈雷（外号雷子）以及其他员工都在指责赤膊男子，赤膊男子不停地挑衅说：“你们有本事就打我呀”，公司内保胡荣（外号荣荣）准备打赤膊男子，当时被他、董兴建及民警阻止了。老杜又上前指责赤膊男子，后来老杜突然跟赤膊男子打起来了，这时公司围观的员工就一窝蜂的冲上去打赤膊男子，他看到后也立即冲上去参与殴打对方，对方很快被他们打倒在地，整个打人过程只有几十秒时间。当时在场的人很多，有公关部总监老杜（公司称呼为“杜伟”）、内保陈磊、胡荣、领班董兴建（阿孟）、“小白”、家育、洋洋、孔斌、徐峰（阿峰）、陈磊、代路以及保安队长马春等人。他看见动手的有陈磊（雷子）、老杜、胡荣、孔斌、徐峰、洋洋以及家育和陈磊，马春当时也冲上去，但不清楚有没有动手。他当时冲上去用脚踢那个男子，但没有踢到。被告人李化来在侦查阶段的最后一次供述证实，老杜先动手打了赤膊男子一拳头，后又踹了对方（次日听董兴建所说），老杜动手时，距离他们2米远，然后看到陈磊（内保）、陈磊（领班）、胡荣、洋洋、徐峰、家育、代路、孔文武一窝蜂的冲上前对赤膊男子拳打脚踢，他们将赤膊男子打倒在地上，“老杜”、陈磊（领班）、陈磊（内保）、胡荣、徐峰、家育、代路、孔文武、“小白”围着赤膊男子，用脚踹赤膊男子头部、脸部、上身、下身。他当时冲上去要去踢赤膊男子，但还没到跟前就摔倒在赤膊男子旁边，马春把他拉起来。他倒在地上时，“老杜”、陈磊几个人还在打赤膊男子，他当时还挨了几脚。四、视频资料、读盘记录证实，2017年9月16日3时59分左右，一上身赤裸的男子出现在画面之中，随后该男子与他人发生争执，该男子手脚活动正常，身体无明显外伤。4时3分左右，一穿白色衬衣男子打了该男子一巴掌，该男子随即踹了白色衬衣男子一脚，这时一名男子向他人招手，紧接着几个人冲上去围着该男子拳打脚踢，时间持续了几十秒，4时3分30秒可看出该男子被人踹倒在地。4时8分许，该男子又摇摇晃晃的出现在画面中，后背有大量血迹，被一白衣男子扶着坐了下来。读盘记录显示，2017年9月16日4时2分22秒，被害胡某飞因与现场拉斯维加斯夜总会员工发生口角，被告人胡荣上前殴胡某飞，被现场人员拉住；4时3分10秒，被告人杜迎国打被害胡某飞脸部一巴掌，胡某飞踹杜迎国一脚；4时3分15秒，被告人董兴建招手让其他拉斯维加斯夜总会员工上前殴打被害胡某飞；4时3分25秒，被告人马春（身后裤袋内有一黑色对讲机）与其他拉斯维加斯夜总会员工上前殴打被害胡某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杜迎国与被害人胡林飞发生口角，不能正确处理，竟伙同被告人董兴建、胡荣、马春、陈磊、戈善辉、李化来共同对被害人胡林飞实施拳打脚踢，致被害胡某飞重伤一级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杜迎国首先上前击打被害胡某飞面部一巴掌，挑起事端导致矛盾激化；被告人董兴建招手让其他拉斯维加斯夜总会员工上前殴打被害胡某飞，所起作用相对较大，但由于七被告人的供述避重就轻，无法确定被害胡某飞头部损伤具体是哪个被告人殴打所致，且七被告人均积极主动实施殴打行为，没有明显的主次之分，不宜区分主从犯，应按各被告人所参与犯罪的具体作用处罚。被告人杜迎国、董兴建、胡荣、陈磊、戈善辉、李化来如实供述自己和同案犯的主要罪行，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春如实供述自己的部分罪行，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杜迎国、董兴建、胡荣、马春、陈磊、戈善辉亲属代为赔偿被害人胡林飞部分医疗费，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杜迎国、胡荣、马春、戈善辉系初犯，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董兴建、陈磊、李化来曾因犯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分别被判处刑罚，仍不思悔改，又实施故意伤害罪，均可酌情从严惩处。被告人杜迎国、董兴建、胡荣、马春、陈磊、戈善辉、李化来将被害胡某飞殴打致重伤一级，造成持续性植物生存状态，后果非常严重，均可酌情从严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杜迎国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三个月。二、被告人董兴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三个月。三、被告人胡荣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四、被告人马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八个月。五、被告人陈磊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九个月。六、被告人戈善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四个月。七、被告人李化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九个月。原审被告人董兴建上诉提出视频中其招手并非是召集其他人员参与本案，其在本案中所起作用较小，原判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胡荣上诉提出：1、案发现场视频及各被告人陈述均不足以证实其有伤害被害人的行为，其不构成故意伤害罪；2、本案各被告人之前与被害人并不相识，也没有冲突，各被告人之间亦无共同实施犯罪的意思联络，是多人对同一目标同时实施同一犯罪，是同时犯，不是共同犯罪，其未实施伤害行为，故不应对其他被告人的行为负责；3、本案的发生是由被害人的恶语相向引起的，故被害人存在过错。原审被告人马春上诉提出：现场视频中带着对讲机的人并不是其，其在现场未参与打架而是拉架，原判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陈磊上诉提出：现有证据无论是现场视频还是各被告人陈述均无法证实其实施了伤害被害人的行为，原判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戈善辉上诉提出：1、被害人出言不逊在先，具有过错；2、被害人在之前已被他人打到在地；3、其未实施伤害被害人的行为，且其主观上也没有伤害被害人的意愿。综上，原判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李化来上诉提出：其未实施伤害被害人的行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原判量刑过重。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原判所列证据均经一审庭审出示、辨认、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针对各原审被告人的上诉理由，本院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综合评述如下：1、关于原审被告人胡荣上诉提出其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及原审被告人马春、陈磊、戈善辉、李化来上诉提出其未实施伤害被害人行为的上诉理由。经查，各原审被告人的在卷供述，证人潘某、毕某、孟某的证言与案发现场视频资料相互印证证实，上诉人董兴建、胡荣、马春、陈磊、戈善辉、李化来与原审被告人杜迎国均是合肥市瑶海区站前路“拉斯维加斯”夜总会员工，且杜迎国是该夜总会的营销部总监；案发当日，被害人因琐事与他人发生纠纷，在“拉斯维加斯”夜总会门口等待警察处理过程中，因酒后情绪激动、言语失当与原审被告人杜迎国发生口角，杜迎国首先上前击打被害人面部一巴掌，被害人随后踢踹杜迎国一脚，后在董兴建招手示意下董兴建、胡荣、马春、陈磊、戈善辉、李化来等人一起上前围殴被害人。另各原审被告人的在卷供述相互印证证实，因杜迎国是公司老总，其被打了，他们当然要上去帮忙。综上，在原审被告人杜迎国与被害人互相殴打的情况下，上诉人董兴建、胡荣、马春、陈磊、戈善辉、李化来仍积极参与其中，并造成被害人重伤一级的严重后果，该六人与原审被告人杜迎国构成故意伤害他人的共同犯罪。关于上诉人胡荣、马春、陈磊、戈善辉、李化来提出的其未实施伤害被害人行为的辩解。经查，杜迎国的在卷供述证实，“当时我、马春、陈磊、荣荣、小白肯定都动手打了，我看到他们对着对方拳打脚踢”；胡荣的在卷供述证实，“我冲上去踹对方，但人太多，没有踹到；我看到杜伟、阿孟、大路、艾克、杨洋、阿峰、高进、小白离瘦男子最近，他们都用脚踹了瘦男子，杜伟、阿孟、艾克用脚踹瘦男子的上半身，大路、杨洋、高进、小白用脚踹瘦男子的下半身，他们这几个人从开始打到结束。在杜伟他们后面是马春、陈磊、陶毅，他们也伸脚去踹瘦男子了，但有没有踹到没看清”；陈磊的在卷供述证实，“我也冲上去打对方，但因为打的人很多，我应该没有打到对方，我原本冲上去是要打瘦男子的，但当时瘦男子那方的胖点的朋友正用手护着他，我那拳是冲着那个胖男子打的；胡荣和马春也冲上去了，有没有动手打对方我没在意”；马春的在卷供述证实，“我确实参与了，但我没有打到对方；我没有看清哪些人动手，但看见围在对方身边的有陈磊、胡荣、杜迎国等人”；董兴建的在卷供述证实，“杜伟、马春、陈磊、阿峰、家育、大路、杨洋、小白、胡荣他们上去拳打脚踢，把对方打到在地；我在现场看见艾李化来了，我们在打完那个男的之后李化来从人群里出来了”；戈善辉在卷供述证实，“我也冲上去想打那个男的，但当时人太多，我根本没打到那个男的；杜总、胡荣、陈磊、马春、阿孟上去打那个男的了，我看见杜总和马春用脚踹那个男的了，胡荣、陈磊、阿孟也都在打人的人群里，他们怎么打的我没看到”；李化来的在卷供述证实，“我外号艾克，我确实冲上去了，但没踢到对方；我亲眼看见动手的有陈磊、老杜、胡荣、孔斌、徐峰、杨洋、家育、小白，马春也冲上去了，但他有没有动手我没注意，以上的人员基本都是用脚踹对方的；后来我们公司有人去医院打探伤情了，才知道对方一直昏迷”。案发现场的视频虽因拍摄角度、夜晚光线不足、人员太多等因素无法区分各原审被告人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所处地位的大小，但结合上述各原审被告人的在卷供述足以证实，上诉人胡荣、马春、陈磊、戈善辉、李化来对被害人确有击打行为，且被害人所受伤害是各原审被告人共同犯罪所致。综上，原审被告人胡荣提出其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及原审被告人马春、陈磊、戈善辉、李化来提出其未实施伤害被害人行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原审被告人胡荣、戈善辉上诉提出的被害人具有过错的上诉理由。经查，被害人虽酒后情绪激动、言语失当，但并未侵犯各原审被告人的合法权益，故其行为不构成刑法意义上的被害人过错，上诉人胡荣、戈善辉的该节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原审被告人戈善辉提出的被害人在案发之前已被他人打到在地的上诉理由。经查，证人阮某的证言证实，在她们离开信地广场商业街去医院之前，没有人打胡某。案发现场的视频资料证实，被害人胡某在案发之前身体活动正常、语言表达清楚，身体无明显外伤，仅是情绪激动。戈善辉虽辩解被害人在案发前与他人已发生殴打，但并未提供与何人在何地发生冲突的具体线索材料，故上诉人戈善辉的该节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4、关于原判量刑问题。经查，原判是根据各原审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判处刑罚，对上诉人董兴建、胡荣、陈磊、戈善辉、李化来与原审被告人杜迎国如实供述的法定从轻处罚情节；上诉人马春如实供述部分罪行，酌情从轻处罚情节；上诉人董兴建、胡荣、马春、陈磊、戈善辉与原审被告人杜迎国亲属代为赔偿被害人部分医疗费及上诉人胡荣、马春、戈善辉及原审被告人杜迎国系初犯的酌情从轻处罚情节均予以考虑并体现。关于上诉人董兴建、李化来关于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的辩解。经查，上诉人董兴建、李化来与上诉人胡荣、马春、陈磊、戈善辉及原审被告人杜迎国均临时犯意的提起者和本案的直接实施者，上述七人在本案中所起作用、所处地位相当，不宜区分主从，均应认定为主犯。董兴建虽辩解其招手并非是召集其他人员参与本案，但现场的视频资料证实，其他人员确实是在其招手之后，一拥而上殴打被害人，故其该行为在本案中确实起到了激化矛盾的作用。综上，原判依据该七人各自所参与犯罪的具体作用处罚，原判量刑并无不当。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杜迎国与被害人胡某发生口角，不能正确处理，伙同上诉人董兴建、胡荣、马春、陈磊、戈善辉、李化来共同对被害人胡某实施拳打脚踢，致被害人胡某重伤一级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在共同犯罪中，原审被告人杜迎国首先上前击打被害人胡某面部一巴掌，挑起事端导致矛盾激化；上诉人董兴建招手致使其他同案犯上前殴打被害人胡某，所起作用相对较大；但上诉人董兴建、胡荣、马春、陈磊、戈善辉、李化来与原审被告人杜迎国均积极主动实施殴打行为，没有明显主次之分，不宜区分主从犯，均应认定为主犯，应按各自所参与犯罪的具体作用处罚。原审被告人杜迎国与上诉人董兴建、胡荣、陈磊、戈善辉、李化来如实供述自己和同案犯的主要罪行，可依法从轻处罚。上诉人马春如实供述自己的部分罪行，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杜迎国与上诉人董兴建、胡荣、马春、陈磊、戈善辉亲属代为赔偿被害人胡某部分医疗费，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杜迎国与上诉人胡荣、马春、戈善辉系初犯，均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董兴建、陈磊、李化来曾因犯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分别被判处刑罚，仍不思悔改，又实施故意伤害罪，均可酌情从严惩处。原审被告人杜迎国与上诉人董兴建、胡荣、马春、陈磊、戈善辉、李化来将被害人胡某殴打致重伤一级，造成持续性植物生存状态，后果非常严重，均可酌情从严处罚。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董雪美审判员  高晓云审判员  杨 静二〇一九年七月三十日书记员  刘佳慧附：本裁定所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