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州市黄岩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1003刑初666号 公诉机关台州市黄岩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苏州易呼职通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06078292875X，法定代表人吴贻刚，住所地苏州太湖国家旅游度假区承祖路6号太湖论坛城632幢。 诉讼代表人吴结三，男，1963年7月23日出生于安徽省岳西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岳西县。系苏州易呼职通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员工。 被告人吴贻刚，男，1988年1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岳西县，汉族，大学文化，住岳西县。2017年6月12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黄岩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7月18日经台州市黄岩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2018年3月23日经台州市黄岩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22日经本院决定被继续取保候审，2019年7月18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黄岩区看守所。 辩护人赵志强，浙江新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黄文刚，北京中银（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志刚，男，1989年8月17日出生于安徽省岳西县，汉族，大专文化，住岳西县。2017年6月13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黄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转为取保候审，2018年7月18日经台州市黄岩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18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黄岩区看守所。 辩护人闫龙华、李雅倩，浙江利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伍佳佳，男，1991年2月28日出生于安徽省无为县，汉族，大专文化，住无为县。2017年6月13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黄岩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7月18日转为取保候审，2018年7月18日被台州市黄岩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7月18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黄岩区看守所。 辩护人聂昭洪、曾宪扬，湖南远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许聪，男，1994年5月24日出生于山西省襄汾县，汉族，大专文化，住襄汾县。2017年6月13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黄岩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7月18日转为取保候审，2018年7月18日经台州市黄岩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18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黄岩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元，浙江椒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彭小小，女，1995年2月8日出生于江西省都昌县，汉族，高中文化，住都昌县。2017年6月13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黄岩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7月18日转为取保候审，2018年7月18日被台州市黄岩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7月18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云卿，北京盈科（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欢（曾用名徐京），男，1989年5月28日出生于安徽省金寨县，汉族，中专文化，住金寨县。2017年6月13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黄岩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7月18日转为取保候审，2018年7月18日被台州市黄岩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7月17日被本院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军，北京盈科（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林，女，1995年10月12日出生于湖南省道县，汉族，中专文化，住道县。2017年6月13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黄岩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7月18日转为取保候审，2018年7月18日经台州市黄岩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17日经本院决定被继续取保候审。 被告人孙磊（曾用名孙辉），男，1995年1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阜南县，汉族，中专文化，住阜南县。2017年6月13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黄岩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7月6日转为取保候审，2018年7月6日经台州市黄岩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5日经本院决定被继续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为洲，男，1991年12月24日出生于安徽省东至县，汉族，大专文化，住东至县。2017年6月13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黄岩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7月6日转为取保候审，2018年7月6日经台州市黄岩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28日经本院决定被继续取保候审。 被告人林丹丹，女，1995年5月12日出生于安徽省潜山县，汉族，大专文化，住潜山县。2017年6月13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黄岩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7月4日转为取保候审，2018年7月3日经台州市黄岩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2日经本院决定被继续取保候审。 被告人张元阳（曾用名张元民），男，1990年6月2日出生于山西省洪洞县，汉族，大专文化，住洪洞县。2017年6月13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黄岩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7月10日转为取保候审，2018年7月10日经台州市黄岩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9日经本院决定被继续取保候审。 被告人刘钊，男，1992年6月17日出生于山东省淄博市，汉族，大学文化，住淄博市淄川区。2017年6月13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黄岩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7月7日转为取保候审，2018年7月6日经台州市黄岩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5日经本院决定被继续取保候审。 被告人周君，女，1994年7月12日出生于安徽省岳西县，汉族，大专文化，住岳西县。2017年6月13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黄岩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7月7日转为取保候审，2018年7月6日经台州市黄岩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5日经本院决定被继续取保候审。 被告人罗海洋，男，1991年2月14日出生于甘肃省民勤县，汉族，大专文化，住民勤县。2017年6月13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黄岩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7月7日转为取保候审，2018年7月6日经台州市黄岩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5日经本院决定被继续取保候审。 被告人胡丽芬，女，1989年2月17日出生于湖北省通城县，汉族，中专文化，住通城县。2017年6月13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黄岩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7月6日转为取保候审，2018年7月6日经台州市黄岩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5日经本院决定被继续取保候审。 被告人曹海荣，女，1990年12月8日出生于江苏省涟水县，汉族，大专文化，住涟水县。2017年6月13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黄岩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6月12日经台州市黄岩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11日经本院决定被继续取保候审。 台州市黄岩区人民检察院以台黄检刑诉[2018]6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苏州易呼职通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州易呼职通公司）、被告人吴贻刚、吴志刚、伍佳佳、许聪、彭小小、徐欢、何林、孙磊、李为洲、林丹丹、张元阳、刘钊、周君、罗海洋、胡丽芬、曹海荣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11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审理。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台州市黄岩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晶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苏州易呼职通公司的诉讼代表人吴结三、被告人吴贻刚及其辩护人赵志强、黄文刚、被告人吴志刚及其辩护人闫龙华、李雅倩、被告人伍佳佳及其辩护人聂昭洪、被告人许聪及其辩护人张元、被告人彭小小及其辩护人周云卿、被告人徐欢及其辩护人张军、被告人何林、孙磊、李为洲、林丹丹、张元阳、刘钊、周君、罗海洋、胡丽芬、曹海荣均到庭参加了诉讼。其间，台州市黄岩区人民检察院以本案需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 台州市黄岩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9月，被告人吴贻刚等人成立苏州易呼职通公司，该公司系赶集网在苏州地区的代理商。公司下设三个销售团队，分别为麒麟团队，战狼团队，独立团队。公司设提单客服一职，2016年8月份至2017年6月份期间由被告人曹海荣担任。 2016年6月份至2017年6月份，被告单位苏州易呼职通公司违反与赶集网的协议约定，向不特定人员非法出售赶集网的求职者简历信息（包含求职者的姓名、联系电话等公民个人信息）共计5万余条，违法所得人民币5万余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非法出售简历账号130余个，对应的简历信息为75余万条，违法所得15余万元（不包含吴贻刚个人出售的部分）。具体如下： 麒麟团队，2016年6月份至2017年6月份期间，团队长由被告人伍佳佳担任，团队成员包括被告人何林、林丹丹、徐欢、周君等人。在此期间，伍佳佳非法出售简历信息7300余条，违法所得5300余元，非法出售公司囤积的简历账号2个，对应的简历信息为5000余条，违法所得1500余元；何林非法出售简历信息100余条，违法所得400余元，非法出售公司囤积的简历账号13个，对应的简历信息为58000余条，违法所得12000余元；林丹丹非法出售简历信息2900余条，违法所得7500余元，非法出售公司囤积的简历账号5个，对应的简历信息为12000余条，违法所得4000余元；徐欢非法出售简历信息1000余条，违法所得1600余元，非法出售公司囤积的简历账号20个，对应的简历信息为94000余条，违法所得25000余元；周君非法出售简历信息7600余条，违法所得8900余元，非法出售公司囤积的简历账号4个，对应的简历信息为7000余条，违法所得5500余元。在此期间，麒麟团队共非法出售简历信息22000余条，违法所得为34000余元，共非法出售公司囤积的简历账号69个，对应简历信息为220000余条，违法所得75000余元。 战狼团队，2016年6月份至2016年12月份期间，团队长由被告人吴志刚担任，2017年1月份至案发，团队长由被告人彭小小担任。团队成员包括被告人胡丽芬、李为洲、罗海洋、张元阳等人。在此期间，胡丽芬非法出售简历信息3100余条，违法所得5600余元；李为洲非法出售简历信息1200余条，违法所得4000余元，非法出售公司囤积的简历账号10个，对应简历信息为18000余条，业绩汇总14000余元；罗海洋非法出售简历信息3900余条，违法所得8300余元，非法出售公司囤积的简历账号1个，对应简历信息为1800余条，违法所得1400余元；彭小小非法出售简历信息1700余条，违法所得5600余元，非法出售公司囤积的简历账号3个，对应简历信息为5400余条，违法所得5500余元；张元阳非法出售简历信息600余条，违法所得1680余元，非法出售公司囤积的简历账号6个，对应简历信息为10000余条，违法所得9700余元。战狼团队共非法出售简历信息13000余条，非法所得为30000余元，共非法出售公司囤积的简历账号20个，对应的简历信息为36000余条，违法所得为31000余元。 3、独立团队（2017年4月份之前为钢铁连），2016年8月份至2017年6月份期间，团队长由被告人许聪担任，团队成员包括被告人刘钊、孙磊等人。在此期间，许聪非法出售简历信息1000余条，违法所得1600余元，非法出售公司囤积的简历账号3个，对应简历信息为5400余条，违法所得5600余元；刘钊非法出售简历信息6500余条，违法所得6700余元，非法出售公司囤积的简历账号5个，对应简历信息为9000余条，违法所得6800余元；孙磊非法出售简历信息800余条，违法所得1800余元，非法出售公司囤积的简历账号15个，对应简历信息27000余条，违法所得21000余元。在此期间，独立团队共非法出售简历信息12000余条，违法所得为18000余元，共非法出售公司囤积的简历账号23个，对应的简历信息为41000余条，违法所得为34000余元。 4、被告人吴志刚从战狼团队团队长转任公司客服主管期间，非法出售简历信息1300余条，违法所得540余元，非法出售公司囤积的简历账号2个，对应简历信息为7800余条，违法所得3800余元。 5、2017年3月30日，苏州易呼职通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吴贻刚以299296元的价格向张某2非法出售包含29万余条简历信息的赶集网账号；2017年5月26日，被告人吴贻刚再次以156613元的价格向张某2非法出售包含15万余条简历信息的赶集网账号。张某2将上述从吴贻刚处购买的简历信息出售给翁唐龙（已判决）。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同案犯及同案犯罪嫌疑人供述，证人证言，营业执照，工商登记信息，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调取证据数据信息，合作协议书，市场监察管理规定，合作商指标书，赶集网隐私权条款，赶集网出具的情况说明，银行账单、支付宝账单，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笔录，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到案经过等。起诉认为被告单位苏州易呼职通公司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和第四款之规定；被告人吴贻刚系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吴志刚、伍佳佳、许聪、彭小小、徐欢、何林、孙磊、李为洲、林丹丹、张元阳、刘钊、周君、罗海洋、胡丽芬、曹海荣均系公司直接责任人员，均应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追究刑事责任。同时认为吴志刚、伍佳佳、许聪、彭小小、徐欢、何林、孙磊、李为洲、林丹丹、张元阳、刘钊、周君、罗海洋、胡丽芬、曹海荣均系从犯，均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吴贻刚辩称公司出卖简历等个人信息的行为符合规定，认为不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其辩护人提出苏州易呼职通公司主观上没有犯罪故意，客观上也没有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出卖简历信息时已尽到审核义务，不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况且求职者本来就有选择自己的信息保密或公开的权利。本案犯罪情节未达到情节特别严重，因为在二高的司法解释之前并没有具体的规定标准。 被告人吴志刚对起诉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本案苏州易呼职通公司的行为并不构成犯罪，公司行为并没有违反有关规定，如有违反规定，也只是苏州易呼职通公司与赶集网之间的民事违约行为。如吴志刚构成犯罪，则其有系从犯，初犯、偶犯，已退缴违法所得等从减轻情节。 被告人伍佳佳对起诉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没有证据证明被告单位的行为违反了国家有关规定，也没有违反与赶集网之间的合同约定，求职者的信息本来就向社会公开，需要更多的人知道，本案不构成犯罪。如定罪，伍佳佳系从犯，有坦白情节，无违法犯罪前科，而且应适用从旧兼从轻原则。 被告人许聪供认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其辩护人提出许聪主观上并不明知其构成犯罪，出卖信息的对象都是有资质的公司。许聪涉案的数额、金额均不大，情节较轻，系从犯，初犯、偶犯，有坦白情节。 被告人彭小小及其辩护人、被告人徐欢及其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何林、孙磊、李为洲、林丹丹、张元阳、刘钊、周君、罗海洋、胡丽芬、曹海荣均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经审理查明，2013年9月27日，被告人吴贻刚与唐某（已判决）成立苏州易呼职通公司，该公司系赶集网在苏州地区的代理商，由被告人吴贻刚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2015年期间，张某2（已判决）和付忠宇（另案处理）加入该公司,之后付忠宇、张某2、唐某相继离开公司，但唐某仍保留该公司10%的股份。此后，苏州易呼职通公司实际上由吴贻刚经营、管理。公司下设三个销售团队，分别为麒麟团队，战狼团队，独立团队（2017年4月份之前名为钢铁连）。各销售团队设团队长一名，主要工作职责是带领各自团队成员完成公司业绩，并根据团队完成的业绩进行提成，团队成员的工资与个人的业绩挂钩，团队长的业绩与其团队的业绩挂钩。2016年8月至2017年6月期间，被告人曹海荣担任公司的提单客服，帮公司销售员向赶集网总部提交客户的申请资料，申请开通赶集网账号，同时协助吴贻刚申请开通公司囤积的账号，并帮助吴贻刚管理公司囤积的简历主账号及公司囤积的账号。2017年1月开始被告人吴志刚担任客服主管，帮助吴贻刚维护公司的运转。 2016年6月至2017年6月，被告单位苏州易呼职通公司违反与赶集网的协议约定，向不特定人员非法出售赶集网的求职者简历信息（包含求职者的姓名、联系电话等公民个人信息）共计5万余条，违法所得5万余元，非法出售简历账号130余个，对应的简历信息为75余万条，违法所得15余万元（不包含吴贻刚个人出售的部分）。具体如下： 1、麒麟团队：2016年6月至2017年6月期间，被告人伍佳佳担任团队长，团队成员包括被告人何林、林丹丹、徐欢、周君和高某、刘某2（另案处理）等人。在此期间，伍佳佳非法出售简历信息7300余条，违法所得5300余元，非法出售公司囤积的简历账号2个，对应的简历信息为5000余条，违法所得1500余元；何林非法出售简历信息100余条，违法所得400余元，非法出售公司囤积的简历账号13个，对应的简历信息为58000余条，违法所得12000余元；林丹丹非法出售简历信息2900余条，违法所得7500余元，林丹丹非法出售公司囤积的简历账号4个，对应的简历信息为10000余条，违法所得4000余元；徐欢非法出售简历信息1000余条，违法所得1600余元，非法出售公司囤积的简历账号20个，对应的简历信息为94000余条，违法所得25000余元；周君非法出售简历信息7600余条，违法所得8900余元，非法出售公司囤积的简历账号4个，对应的简历信息为7000余条，违法所得5500余元。在此期间，麒麟团队共非法出售简历信息22000余条，违法所得为30000余元，共非法出售公司囤积的简历账号69个，对应简历信息为220000余条，违法所得75000余条。 2、战狼团队：2016年8月至2016年12月期间，被告人吴志刚担任团队长，团队成员包括被告人胡丽芬、李为洲、罗海洋、彭小小、张元阳等人。在此期间，胡丽芬非法出售简历信息700余条，违法所得2400余元；李为洲非法出售简历信息1200余条，违法所得4000余元；罗海洋非法出售简历信息3000余条，违法所得4300余元；彭小小非法出售简历信息1400余条，违法所得4000余元；张元阳非法出售简历信息300余条，违法所得700余元。在此期间，战狼团队共非法出售简历信息7000余条，非法所得为16000余元。 2017年1月至案发，被告人彭小小担任团队长，团队成员包括被告人胡丽芬、李为洲、罗海洋、张元阳和彭某、张某1（均另案处理）等人。在此期间，彭小小非法出售简历信息300余条，违法所得1600余元；胡丽芬非法出售简历信息2400余条，违法所得3200余元；罗海洋非法出售简历信息900余条，违法所得4000余元；张元阳非法出售简历信息300余条，违法所得980余元。在此期间，战狼团队共非法出售简历信息6000余条，违法所得为14000余元。 2017年1月至6月期间，战狼团队成员还多次出售公司囤积的简历账号。其中彭小小非法出售公司囤积的简历账号3个，对应简历信息为5400余条，违法所得5500余元；李为洲非法出售公司囤积的简历账号10个，对应简历信息为18000余条，违法所得14000余元；罗海洋非法出售公司囤积的简历账号1个，对应简历信息为1800余条，违法所得14000余元；张元阳非法出售公司囤积的简历账号6个，对应简历信息为10000余条，违法所得9700余元。在此期间，战狼团队共非法出售公司囤积的简历账号20个，对应的简历信息为36000余条，违法所得为31000余元。 3、独立团队（2017年4月份之前名为钢铁连）：2016年8月至2017年6月期间，被告人许聪担任团队长，团队成员包括被告人刘钊、孙磊和刘某1、王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在此期间，许聪非法出售简历信息1000余条，违法所得1600余元，非法出售公司囤积的简历账号3个，对应简历信息为5400余条，违法所得5600余元；刘钊非法出售简历信息6500余条，违法所得6700余元，非法出售公司囤积的简历账号5个，对应简历信息为9000余条，违法所得6800余元；孙磊非法出售简历信息800余条，违法所得1800余元，非法出售公司囤积的简历账号15个，对应简历信息27000余条，违法所得23000余元。在此期间，独立团队共非法出售简历信息12000余条，违法所得为18000余元，共非法出售公司囤积的简历账号23个，对应的简历信息为41000余条，违法所得为35000余元。 4、被告人吴志刚从战狼团队团队长转任公司客服主管期间，非法出售简历信息1300余条，违法所得500余元，非法出售公司囤积的简历账号2个，对应简历信息为7800余条，违法所得3800余元。 5、2017年3月30日，苏州易呼职通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吴贻刚以299296元的价格向张某2非法出售包含29万余条简历信息的赶集网账号；2017年5月26日，被告人吴贻刚再次以156613元的价格向张某2非法出售包含15万余条简历信息的赶集网账号。张某2将上述从吴贻刚处购买的简历信息出售给翁唐龙（已判决）。 另查明，2017年6月12日，被告人吴贻刚被公安机关抓获；同日，被告人吴志刚、伍佳佳、许聪、彭小小、徐欢、何林、孙磊、李为洲、林丹丹、张元阳、刘钊、罗海洋、胡丽芬、曹海荣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次日，被告人周君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 同时查明，审理中，被告人吴志刚、伍佳佳、许聪、彭小小、徐欢、何林、孙磊、李为洲、林丹丹、张元阳、刘钊、周君、罗海洋、胡丽芬、曹海荣均向本院退缴了违法所得。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吴贻刚原在侦查阶段所作供述，供认苏州易呼职通公司于2013年成立，开始的老板是其和唐某，随后张某2和付忠宇也加入公司。后来唐某、张某2、付忠宇三人先后离开公司。公司有销售部、客服部、人事行政部等部门。销售部有麒麟团队，团队长伍佳佳；战狼团队，团队长先是吴志刚，后来是彭小小；独立团队，团队长许聪。伍佳佳还是公司的总监，除了带好自己的团队，还要负责带领其他团队。吴志刚后来担任客服部负责人，曹海荣是提单客服。赶集网每季度会向苏州易呼职通公司下达100万元至200万元的销售指标，完成后会有10%的返点。有时无法完成指标时，为了争取10%的返点，其就会以苏州易呼职通公司名义申请，而不需要上传服务合同，其公司将未完成的指标购买了后囤积起来。对于不能提供正规手续的客户，其公司禁止他们在赶集网上发布招聘信息置顶和向求职者发送信息。张某2向其购买简历信息时，其是将她以前购买时用过的营业执照上传给赶集网，并没有服务合同，再交给提单客服申请端口。 （2）被告人曹海荣的供述，供认其从2016年8月开始做提单客服，每个月向吴贻刚汇报工作。如果单单出售简历不需要提供营业执照之类的证件，也不需要去审核相关资质，不会去过问客户买这些简历拿去做什么。只要业务员把需要购买的简历份数跟吴贻刚说一下，再把钱转给吴贻刚，吴贻刚收下钱之后，业务员就会把与吴贻刚交流的记录截图给其，其看到吴贻刚收钱之后，就把对应相应简历份数的端口账号密码给这个业务员，并在账本上面记账。如果碰到客户购买简历的份数比较多，其会请示吴贻刚，他同意之后，其才会把对应简历的端口给业务员。出售的简历账号下载的信息包括求职者的姓名、性别、年龄、电话号码、求职岗位等内容。公司销售赶集网的端口正规的流程需要客户提供营业执照和服务合同等材料，但有时候为了冲业绩，公司也会自己花钱购买一些端口囤积起来，再联系相应行业的公司，向他们推销把这些端口卖掉，这样的话实际申请人跟使用人就会不一致。 （3）被告人吴志刚原在侦查阶段所作供述，供认其在2016年1月开始在苏州易呼职通公司上班，其哥吴贻刚是公司的老板。2016年8月份开始做销售，2016年12月转做客服主管。其曾多次向一个姓郑的客户出售过简历，她是其朋友的朋友，具体身份不知道，只见过一次面，也没有联系电话，每次卖的数量是二三百份到一千份不等，每条的金额是1.5元钱。买家具体拿去做什么其不知道，因为真正的使用人是她，跟其也没有什么关系。吴贻刚知道其出售简历账号的事情。简历端口就是苏州易呼职通公司以自己的营业执照向赶集网申请，申请到手上之后，碰到一些没有营业执照或者无法提供正规营业执照的客户，他们购买的简历的份数数量不大，为了争取这个客户，给公司增加业绩，其们就会让提单客服把公司购买的账号按照这些客户的需求，拆分成多个对应相应简历的账号密码出售给客户，客户在取得账号密码之后，就会使用其公司提供的账号在赶集网上下载自己想要下载的简历。一般都是业务员将要出售的简历端口数量、金额等情况告知吴贻刚，再发给提单客服，提单客服就知道吴贻刚同意发放简历端口，会按照业务员的需求发放端口。按照赶集网跟其公司签订的协议，公司应要购买端口的客户提供营业执照或者保险员资格证，然后再把这些材料上传到赶集网的审核部门，等到赶集网的审核部门审核通过之后，才会把端口给公司。但在实际的操作中，有的时候其们也会出现一些本来是公司申请的端口，结果真正的使用人是这些小客户，其们怕被赶集网发现会被封号，就告诉这些客户，只让他们下载简历，不让他们发送招聘信息置顶及向求职者发送面试短信。全国简历一般包含姓名、性别、年龄、电话号码、现在的工作岗位、求职的工作岗位等内容。公司团队长的工资是跟团队的业绩挂钩的，就是自己的业绩提成再加上团队的业绩提成。 （4）被告人伍佳佳原在侦查阶段所作供述，供认其是苏州易呼职通公司的一个团队主管，因为在公司时间久一点，其他团队的事情也会看一下，是名义上的总监。如果是没有资质的客户其公司会提供一个账号给他，让其自行下载简历，这个账号是其公司事先囤好的。因为有的时候公司任务没有完成，拿不到返点，老板就买大量的简历囤货，其们接到没有资质的客户要买简历的都是从这些囤货里拿。有的客户需要购买大量的简历，想拥有赶集网的会员账号但是不能提供营业执照，就由其公司负责解决，一般用别的公司的营业执照代替，就可以通过赶集网的审核。其们出售这些简历小账号和囤积的简历账号，不需要对方提供营业执照、保险员代理资格证、也不需要签服务合同的，只要跟客户谈好价格之后，经过老板吴贻刚同意，业务员报给提单客服后，提单客服将拆分出来的对应简历份数的简历小账号或者把囤积的简历账号发给业务员，业务员再把这些账号给客户。客户购买简历做什么其们是不清楚也是不管的。吴志刚是公司老板吴贻刚的弟弟，现在负责客服，但吴贻刚不在公司时吴志刚就是负责人。 （5）被告人彭小小的供述，供认2017年1月，其从业务员提升为战狼团队的团队长，战狼队的团队长原先是吴志刚，其的职属领导是总监伍佳佳，公司老板是吴贻刚。其公司出售的简历小账号跟出售公司囤积简历账号时不要求其们按照正常流程向赶集网公司进行申请，因为这些账号本来就已经在其公司的手上囤积着。客户如果没有用账号密码去下载应聘者的简历，别的一般都能看到，但是应聘者的联系方式是绝对看不到的。公司出售的简历包含名字、性别、年龄、应聘职位、联系电话、求职所在地等内容。吴志刚之前是战狼团队的团队长，现在是客服主管，老板吴贻刚不在的时候，会帮忙管整个公司的正常运行，因为他是老板吴贻刚的弟弟。 （6）被告人何林的供述，供认其是公司的销售员，主要工作是推广售卖赶集网的端口，平时其通过各大招聘网站上的公司招聘信息，主动去联系开发客户资源，另外就是通过记录街上的各种招聘广告信息去联系公司，向感兴趣的公司介绍赶集网的端口业务与售卖价格，直至完成交易。公司为了完成赶集网的业绩考核拿返点，会在赶集网总部打折活动或冲业绩量时囤积账号，这时公司老板会用自己弄到的各个保险公司、房产公司的资料去购买一些端口囤积账号，再分出子账号。当遇到不能提供正常手续的客户，就会将公司的囤积账号卖给他们，这些账号公司已经预先囤积好了，所以不需要客户提供营业执照或身份证和保险工作证等证件照片。其只负责把这些简历卖出去给客户，至于客户用来做什么其是不管的。 （7）同案犯张某2的供述，供认其离开苏州易呼职通公司后，只要报给吴贻刚其需要的简历数量，将钱打到吴贻刚的支付宝账号中，吴贻刚就帮其拿到相应简历数量的端口，其他资质审核、套餐组合都不需要其管，吴贻刚会给其最优惠的价格。其只要把简历卖出去赚钱就好，具体他们拿去做什么事情是不管的。有时候其找吴贻刚帮忙解决，吴贻刚的解决方法也是用其他材料来进行提交申请。吴贻刚不会跟其要这些购买公司的营业执照和服务合同，会帮其伪造这些材料，然后通过赶集网的审核后，把端口用户名和密码给其。月底的时候吴贻刚为了冲业绩会让其帮忙介绍生意，这些端口都是吴贻刚以前囤积在手头上的，所以比正常的端口要便宜一点，其知道这些端口有销路，所以就先买过来，然后自己再卖掉。2017年3月30日和5月26日，其向吴贻刚买了299296元和156613元的端口账号，转卖给了翁唐龙。 另有被告人许聪、徐欢、孙磊、李为洲、林丹丹、张元阳、刘钊、周君、罗海洋、胡丽芬的供述，证人彭某、王某、刘某1、张某1、高某的证言，同案犯及同案犯罪嫌疑人张某2、唐某、翁唐龙、贾某、刘某2的供述，营业执照，工商登记信息，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调取证据数据信息，渠道合作协议书，市场监察管理规定，渠道合作商指标书，赶集网隐私权条款，赶集网出具的情况说明，银行账单、支付宝账单，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笔录，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公安机关出具的关于各被告人到案经过的情况说明及各被告人的身份证明等证据所证实，足以认定。 诸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有效，并能相互印证，所证明的基本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人吴贻刚及其辩护人、被告人吴志刚、伍佳佳的辩护人均提出本案被告单位及被告人出售简历信息的行为没有违反国家规定，不构成犯罪，求职者的信息需要向社会公开，如有违反规定也只是苏州易呼职通公司与赶集网之间的民事违约行为等辩护意见。经查，被告单位苏州易呼职通公司及被告人吴贻刚、伍佳佳、许聪、吴志刚、彭小小等人为获取利益，未按照规定操作，向不特定人员出售包含有公民个人信息的求职者简历信息，致使大量公民个人信息被倒卖，并处于失控状态，其行为不仅违反了与赶集网签订的合作协议书中“…应按照赶集使用协议、规则对客户的资质证件进行审慎核查，并对客户在赶集网站的所有信息发布行为进行监督和管理…”的规定，也违法了国家相关法律、法规及部门规章中关于使用公民个人信息应合法、正当、必要的原则。被告单位及被告人的行为不仅侵犯了公民的个人法益，同时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具有严重的社会危害性。被告人吴贻刚及其辩护人、被告人吴志刚、伍佳佳的辩护人上述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吴贻刚、伍佳佳的辩护人还提出本案部分犯罪时《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下称《解释》）尚未颁布，应适用从旧兼从轻原则的辩护意见。经查，《刑法修正案（九）》对于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增设了“情节特别严重”的处罚条款，但没有明确相应的具体标准。2017年6月1日实施的《解释》才明确规定了属于“情节特别严重”的几种情形。按照有关法律规定，本案应适用现行的司法解释，并不存在从旧兼从轻原则的适用问题。被告人吴贻刚、伍佳佳的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苏州易呼职通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公民个人信息，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吴贻刚作为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吴志刚、伍佳佳、许聪、彭小小、徐欢、何林、孙磊、李为洲、林丹丹、张元阳、刘钊、周君、罗海洋、胡丽芬、曹海荣作为单位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均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依法均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及各被告人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吴志刚的辩护人提出该被告人系从犯，初犯、偶犯，已退缴违法所得等辩护意见，被告人伍佳佳、许聪、彭小小、徐欢的辩护人提出各自的被告人系从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无违法犯罪前科等辩护意见，经查，与本案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基本相符，本院予以采纳，依法对被告人吴志刚、伍佳佳、许聪、彭小小、徐欢均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何林、孙磊、李为洲、林丹丹、张元阳、刘钊、周君、罗海洋、胡丽芬、曹海荣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且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悔罪态度均较好，均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各被告人退缴的违法所得，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依法均应予没收。根据被告单位及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苏州易呼职通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清） 二、被告人吴贻刚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8日起至2022年4月5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清）。 三、被告人伍佳佳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8日起至2021年6月11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清）。 四、被告人许聪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8日起至2021年3月11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清）。 五、被告人吴志刚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8日起至2020年12月11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清）。 六、被告人彭小小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8日起至2020年12月11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清）。 七、被告人徐欢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八、被告人孙磊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七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九、被告人何林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十、被告人李为洲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七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十一、被告人林丹丹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七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十二、被告人张元阳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七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十三、被告人刘钊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十四、被告人周君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二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十五、被告人罗海洋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十六、被告人胡丽芬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十七、被告人曹海荣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十八、被告人吴志刚、伍佳佳、许聪、彭小小、徐欢、何林、孙磊、李为洲、林丹丹、张元阳、刘钊、周君、罗海洋、胡丽芬退缴的违法所得，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十九、扣押在案的各被告人的作案工具手机等，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职接向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马可大 人民陪审员  许玉花 人民陪审员  奚刚刚 二〇一九年七月三十一日 代书 记员  潘一茹 ? 附件：本案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窃取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单位犯前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职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职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