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12民初92号原告：宏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香港特别行政区九龙尖沙咀科学馆道9号新东海商业中心13楼1303室。法定代表人：郑波，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李聪亮，湖南天地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张春晖，湖南天地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鹤城区好美丽商行，经营场所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佳惠商城二楼2014号门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431202MA4LP9NHX6。经营者：江和平，男，1974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中方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欧阳军民，湖南五溪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宏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联贸易公司，判决主文除外）与被告鹤城区好美丽商行（以下简称好美丽商行，判决主文除外）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宏联贸易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聪亮、被告好美丽商行的经营者江和平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欧阳军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宏联贸易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立即停止销售侵犯原告的大嘴猴系列著作权商品的行为；2、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为制止被告侵权行为所产生的合理费用共计人民币20000元；3、依法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企业概况。PaulFrank（大嘴猴）是和CalvinKlein齐名的国际知名品牌，品牌持有人为美国保罗弗兰克实业有限责任公司（PAULFRANKINDUSTRIES,LLC）。它以色彩缤纷、年轻、可爱、时尚感吸引无数狂热粉丝，成为一个全球化的流行潮牌，大嘴猴“Julius”的卡通造型已出现在服饰、鞋、童鞋、内衣、泳装、睡衣、家具、腕表、太阳镜、童装、儿童卡通书和儿童自行车等各种系列产品上。PaulFrank（大嘴猴）的商品也已在美国、加拿大、欧洲、中东、澳大利亚、香港、台湾、韩国、日本、马来西亚、新加坡、泰国、中国大陆等各地销售（全世界超过2000家店铺），商品成功植入了各种热播的影视作品，成为众多明星的宠儿，在世界各地大受欢迎。2.企业知识产权发展情况。为了更好的保护自身的知识产权，PaulFrank公司一直非常重视品牌的维护和推广，于1995年12月创作完成了大嘴猴“Julius”卡通形象的美术作品，后又在其生产销售的第20、21、22、24、25、18、11、28等群组产品上先后注册了第13782135、19279250等众多商标，经过该公司的积极努力，目前已形成完整的知识产权体系。3.PaulFrank（大嘴猴）品牌授权情况。为了更好的开拓中国市场，2015年1月1日，PaulFrank（大嘴猴）品牌在中国大陆、香港、澳门的相关权益独占许可授予宏联贸易公司，负责在上述市场内维护品牌形象、进行市场推广并负责品牌的维权事宜，授权有限期至2030年2月28日。4.侵权情况简要。随着原告商品信誉及品牌知名度的节节提升，生产、销售侵犯原告注册商标商品的现象层出不穷。原告经调查，发现被告未经原告许可，在其经营的场所内大量销售涉嫌侵犯原告上述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给原告造成较大经济损失。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依法起诉，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好美丽商行辩称：被告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购进了涉案的产品，且被告是从第三方处购进的，都有证据证明其合法来源，被告从事经营的时间比较短，金额比较小，请求法庭查明情况依法判决。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宏联贸易公司提交证据如下：1、作品登记证书公证书（2017）沪闵证经字第471号，拟证明原告享有相应的著作权；2、上海市徐汇公证处（2017）沪徐证经字第19071号公证书，拟证明原告产品受欢迎程度高，知名度高；3、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拟证明原告成立时间长，产品受欢迎程度高，知名度高；4、网页截图，拟证明原告商品种类多，销量大，知名度高，其大嘴猴图形及PaulFrank文字识别度高，原告销售相应产品的实际价格与涉案商品的价格差异大；5、侵权警告，拟证明原告已于2018年1月31日发出侵权警告，提醒公众避免销售侵权大嘴猴图形及PaulFrank产品的行为；6、湖南省怀化市天桥公证处（2018）湘怀天证字第4152号公证书及公证封存实物，拟证明被告销售涉案商品的事实，原告购买涉案商品花费的成本；7、公证费发票，拟证明原告为制止被告侵权行为的合理必然花费；8、上海市闵行公证处（2017）沪闵证经字第2019号公证书及江苏省无锡市江南公证处（2018）锡江证经内字第1631号公证书，拟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被告好美丽商行质证认为，对证据1无异议；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证明目的不能实现；证据3真实性无法核实，证明目的不能实现；证据4没有权威机构认证，也没有经过公证机构公证，互联网数据具有不稳定性，不能采信作为本案的依据；证据5潇湘晨报在怀化区域没有发行，不能起到警示宣传的作用，证明目的不能实现；证据6公证书的申请人与原告没有任何关联，违反了公证程序的规则，申请人申请公证机关以消费者身份购买是一个知假买假行为，对公证书的真实性认可，对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且付款不是付给店主，对公证封存实物原告代理人是主观描述，猴子不管是中国的还是外国的都有相似性，没有客观的标准，被告没有侵权，没有相同相似的地方；证据7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不是必要的合理的费用；证据8无异议。被告好美丽商行提交证据如下：进货单和银行流水各一份,拟证明被告的进货有合法来源。宏联贸易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无法证明其具有合法来源。对双方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1、2、3、5、6、7、8具备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证据4网页截图真实性无法核实，故不予认定。被告提交的证据中进货单上没有加盖供货单位印章，也未提供进货清单相对应的进货发票，达不到被告的证明目的；银行流水无法反映交易双方的身份及交易用途，亦达不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对该组证据依法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采信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3月6日，上海市闵行公证处出具（2017）沪闵证经字第471号公证书，载明：兹证明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发给保罗弗兰克实业有限责任公司的N0.00260207《作品登记证书》的原件与前面的复印件相符，原件属实。《作品登记证书》载明：“登记号：国作登字-2016-F-00260207；作品名称：大嘴猴（Julius）；作品类别：美术作品；作者：保罗弗兰克实业有限责任公司（PAULFRANKINDUSTRIESLLC）；创作完成时间：1995年12月；首次发表时间：1995年12月31日”。宏联贸易公司系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香港特别行政区注册成立的公司。2017年7月28日，上海市闵行公证处出具（2017）沪闵证经字第2019号公证书，根据该公证书记载，保罗弗兰克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书面确认宏联贸易公司是该公司在中国大陆、澳门以及香港地区的所有商品类别上的独占被许可方（具体商标权和著作权详见附件清单），有效期自2015年1月1日至2030年2月28日。宏联贸易公司经授权可以将所获权利授权给第三方。涉案国作登字-2016-F-00260207美术作品在授权文件所附清单内。2018年10月8日，宏联贸易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江苏崇宁律师事务所律师张洁、俞文滨及江苏崇宁律师事务所单独或共同作为该公司PaulFrank品牌知识产权保护代理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法规，制止并清除中国大陆及港澳地区的任何仿冒、假冒及其他任何侵犯该公司享有的知识产权行为。代理诉讼案件特别授权如下：1.代为签署民事诉状并提起诉讼；代为提出上诉、再审、反诉和追加案件当事人，并参加所有上述诉讼程序和在相关诉讼文书上签名；代为申请诉讼财产保全、临时禁令、证据保全并签署相关申请书；代理委托人为被上诉人参加诉讼；2.代为承认、变更、放弃诉讼请求；代为撰写、提交、修改诉状、答辩状或其他有关文书并在相关诉讼文书上签名；3.代为调查取证、提交证据；……8.代为签收所有诉讼法律文书；……10.以及代为行使与上述诉讼有关的其他权利。受托人就上述事项有转委托权，授权期限自2018年1月1日至2021年12月31日止。2018年11月9日，江苏崇宁律师事务所律师张洁、俞文滨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湖南天地人律师事务所李聪亮、张春晖律师作为本案一审、二审及执行期间的代理人，代理人的代理权限为：1.代为签署民事诉状并提起诉讼；代为提出上诉、再审、反诉和追加案件当事人，并参加上述所有诉讼程序和在相关诉讼文书上签名；代为申请诉讼财产保全、临时禁令、证据保全并签署相关申请书；代理委托人为被上诉人参加诉讼；2.代为承认、变更、放弃诉讼请求；代为撰写、提交、修改诉状、答辩状或其他有关文书并在相关诉讼文书上签名；3.代为调查取证、提交证据；……8.代为签收所有诉讼法律文书；……10.以及代为行使与上述诉讼有关的其他权利。受托人就上述事项有转委托权。2018年12月4日，湖南省怀化市天桥公证处作出（2018）湘怀天证字第4152号公证书。该公证书记载：刘登高受公证申请人委托,申请对其在怀化市鹤城区门面购买商品的相关行为进行保全证据，公证员唐某1、公证员助理龚程于2018年12月3日随同刘登高来到怀化市鹤城区门面外，公证员唐某2刘登高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进入门牌上标有“好美丽家纺全国连锁店”的店内，刘登高用微信支付的方式购买了一床被套，取得微信支付凭证一份。公证员助理龚程对该商铺正面外观进行了现场拍照，共取得照片一张。公证人员某带回公证处后，由公证员助理龚程对所购买商品的外观进行了拍照，取得照片一张，随后对上述商品进行了密封并拍照，取得照片二张，密封好后的商品交由刘登高保管。上述整个过程公证员助理龚程进行了现场记录，制作了《湖南省怀化市天桥公证处现场工作记录》一份共一页。在庭审过程中，经确认封条完好后，对原告宏联贸易公司当庭提交的公证封存实物进行了拆封。上述公证购买取得的商品为一床被套，商品实物上没有标注该商品生产商的信息，被套表面印有多个大耳朵、宽腮帮、小鼻孔、咧着嘴的卡通猴头图案，与原告国作登字-2016-F-00260207《作品登记证书》上的“大嘴猴（Julius）”美术作品图案相比较，两者在图形构造、耳朵、嘴巴特征等方面极其相似。另查明，被告系2016年10月12日成立的个体工商户，经营场所位于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佳惠商城二楼2014号门面，经营范围为“针棉织品、日用百货、文化用品、家用电器批发兼零售”。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五十条之规定，本案知识产权的被请求保护地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故本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法律予以裁判。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宏联贸易公司能否以自己的名义提起本案诉讼，委托代理人在本案诉状上的签名能否代表宏联贸易公司；二、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侵权；三、民事责任的确定及承担。关于争议焦点一，原告提交的作品登记证书足以认定保罗弗兰克实业有限责任公司系涉案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且该作品已公开，其享有的著作权受法律保护。宏联贸易公司经保罗弗兰克实业有限责任公司授权取得该公司在中国大陆、澳门以及香港地区的所有商品类别上的独占许可使用的权利，在本案纠纷发生时，涉案“大嘴猴（Julius）”美术作品的著作权及授权期限均在有效期内，故宏联贸易公司享有的权利应受法律保护，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单独提起本案诉讼。宏联贸易公司给张洁律师、俞文滨律师的特别授权包括代为签署民事诉状及转委托的权利，张洁、俞文滨在本案中作为委托人授权给李聪亮、张春晖的代理权限亦包括代为签署诉状的权利，故李聪亮、张春晖作为转委托的受托人，其在诉状上的签名可以代表宏联贸易公司。关于争议焦点二，本案中，被控侵权商品为被套，被套表面印有多个大耳朵、宽腮帮、小鼻孔、咧着嘴的卡通猴头图案，与原告国作登字-2016-F-00260207《作品登记证书》上的“大嘴猴（Julius）”美术作品图案相比较，两者在图形构造、耳朵、嘴巴特征等方面构成实质相似。根据原告提交的（2018）湘怀天证字第4152号公证书，该公证书记载了涉案被套的购买过程，被告虽以该公证书公证申请人与公证事项无利害关系为由主张对该公证书不应采信，但其并未向公证机关提出异议，且没有提供证据推翻公证书所公证的事实，故公证书所证明的事实具有法律效力，被告系涉案被套的销售者。《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规定，“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出版者、制作者应当对其出版、制作有合法授权承担举证责任，发行者、出租者应当对其发行或者出租的复制品有合法来源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被告提交的进货单缺少供货单位的合法签章，被告也没有提交该供货单经过供货单位认可的证明，或者进货合同、进货发票予以佐证，供货单的真实性无法确认，银行流水无法反映交易双方的身份及交易用途，故被告主张其销售的涉案商品有合法来源的理由不能成立。被告未经宏联贸易公司许可，擅自销售涉案商品，且其未能举证证明其所销售的涉案商品有合法来源，其行为侵犯了宏联贸易公司对“大嘴猴（Julius）”美术作品享有的发行权。关于争议焦点三，《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被告侵犯了宏联贸易公司对“大嘴猴（Julius）”美术作品享有的发行权，应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被告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涉案侵权商品的合法来源，对被告辩称其无需承担赔偿责任的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赔偿数额，本案中，宏联贸易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因侵权所受损失、侵权人违法所得，本院综合考虑涉案美术作品的市场知名度及被告的经营规模、经营范围、侵权情节和宏联贸易公司维权支出费用的合理性、必要性等因素确定赔偿数额，酌情判定被告赔偿原告宏联贸易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50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二款、第二十六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鹤城区好美丽商行立即停止销售侵犯原告宏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大嘴猴（Julius）”美术作品著作权商品的行为；二、被告鹤城区好美丽商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宏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维权费用共计人民币5000元；三、驳回原告宏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00元，由原告宏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负担100元，由被告鹤城区好美丽商行负担200元。如不服本判决，原告宏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鹤城区好美丽商行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唐 琳审 判 员  陈利建审 判 员  武春毅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李炜代理书记员  黄晓晖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五十条知识产权的侵权责任，适用被请求保护地法律，当事人也可以在侵权行为发生后协议选择适用法院地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第五十三条复制品的出版者、制作者不能证明其出版、制作有合法授权的，复制品的发行者或者电影作品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录音录像制品的复制品的出租者不能证明其发行、出租的复制品有合法来源的，应当承担法律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第十九条出版者、制作者应当对其出版、制作有合法授权承担举证责任，发行者、出租者应当对其发行或者出租的复制品有合法来源承担举证责任。举证不能的，依据著作权法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的相应规定承担法律责任。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