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2019）粤01执异567号申请人（案外人）：广州市正荃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光华二横街**。法定代表人：黎海昌，职务：执行董事兼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骆红毅，广东固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申请执行人、仲裁申请人）：广州市达晖君晨房地产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望江二街****。法定代表人：林晓银，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龚磊，广东东方昆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弈兰，广东东方昆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被执行人、仲裁被申请人）：朱慧红，女，1970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被申请人（被执行人、仲裁被申请人）：广州兆恒实业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增城新塘镇港口大道**现代城市花园**之三/div>法定代表人：朱慧红，职务：董事长。被申请人（被执行人、仲裁被申请人）：增城市奔马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新甘湾开发区甘涌路段法定代表人：钟志洪，职务：董事长。上述三被申请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卢绮婷，广东安华理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三被申请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饶健，广东安华理达（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本院在执行广州市达晖君晨房地产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达晖公司）与朱慧红、广州兆恒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兆恒公司）、增城市奔马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奔马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中，广州市正荃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荃公司）向本院申请不予执行中国广州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广州仲裁委）作出的（2016）穗仲案字第8451号裁决，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查本案。申请人正荃公司称，一、涉案仲裁裁决第六项裁决朱慧红于裁决送达之日起将正荃公司持有的兆恒公司10%股权恢复至陈农兵名下，该裁决第六项是错误的且无法执行。首先，正荃公司没有参与仲裁程序，因此裁决第六项没有强制力，该项在执行程序上无法完成。此外，正荃公司仲裁前已受让陈农兵10%股权并办理工商登记，是合法转让、受法律保护的。且生效的民事判决书已判决由正荃公司持有兆恒公司10%股权并在同等条件下可受让其他90%股权。因此，裁决第六项对正荃公司已获得的10%股权恢复过户至陈农兵名下既没有强制力，又严重偏离事实，更违背法律基本常识。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仲裁裁决执行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规定，仲裁裁决仅确定继续履行合同，但对继续履行的权利义务以及履行的方式、期限等具体内容不明确，导致无法执行的，人民法院可裁定驳回执行申请。对裁决的上述错误，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的相关规定作出公正处理。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仲裁裁决执行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正荃公司作为案外人，有权对仲裁裁决执行案件申请不予执行。故请求：不予执行广州仲裁委（2016）穗仲案字第8451号裁决。被申请人达晖公司辩称，不同意正荃公司的请求。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仲裁裁决执行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三款的规定，正荃公司早已明知涉案标的已被人民法院采取执行措施，现提起本案诉讼已超过法定期限，正荃公司的不予执行请求依法应予以驳回。二、正荃公司就涉案仲裁裁决的执行问题已多次以相同理由向人民法院提出异议，均已被人民法院依法驳回。三、朱慧红、兆恒公司、奔马公司亦多次以相同的理由向人民法院提出了一系列执行异议或确认不予执行申请，均已被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四、即便从实质审查的角度来看，涉案仲裁裁决亦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二款所列之全部情形，涉案仲裁裁决符合法定程序，依法应当继续执行。五、本案不存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仲裁裁决执行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所规定“人民法院可以裁定驳回执行申请”之情形。故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正荃公司的请求，继续执行仲裁裁决。被申请人朱慧红、兆恒公司、奔马公司共同辩称，广州仲裁委作出的（2016）穗仲案字第8451号裁决书第六项裁决朱慧红将正荃公司持有的兆恒公司10%股权恢复过户至陈农兵名下，该第六项裁决确实错误，也无法执行。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增城法院）及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广州中院）已作出相应的裁判文书确认达晖公司与朱慧红、兆恒公司、奔马公司之间签订的《协议书》对正荃公司没有法律约束力且正荃公司对朱慧红持有的兆恒公司90%股权享有优先购买权。达晖公司已就该生效裁判文书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广东高院）及广州中院分别提起再审申请，最终是以自行向广东高院撤回再审申请及被广州中院驳回其再审申请为结果。关于本案法律适用的问题，朱慧红、兆恒公司、奔马公司认为，由法院依法认定。经审理查明：2017年6月10日，广州仲裁委对达晖公司作为仲裁申请人，朱慧红、兆恒公司、奔马公司作为仲裁被申请人关于股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作出（2016）穗仲案字第8451号裁决：一、确认达晖公司与朱慧红、兆恒公司、奔马公司于2016年3月25日签订的《协议书》合法有效；二、朱慧红于裁决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将兆恒公司的全部印章（包括公章、协议章、财务章、法定代表人章、用于银行账户付款提示的个人预留印章等在内的全部印章，详见《协议书》附件7）、兆恒公司的全部资料（包括证照、资料、文件、财产、银行账户在内的全部资料，详见《协议书》附件8）列明清单予以封存，由朱慧红、达晖公司共同监管；三、朱慧红于裁决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按《协议书》附件6办妥《股权转让协议书》的签订事宜；四、朱慧红于裁决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将其持有的兆恒公司13%股权过户至达晖公司的名下，办理完毕工商变更登记手续；五、朱慧红、兆恒公司、奔马公司于裁决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办理完毕撤销鸭仔园地块在增城法院的担保事项，取得增城法院出具的撤销担保的执行裁定书；六、朱慧红于裁决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将正荃公司持有的兆恒公司10%股权恢复过户至陈农兵名下；七、朱慧红于裁决送达之日三十日内解除设定于其持有的第二被申请人60%股权的质押权；八、朱慧红向达晖公司支付违约金（违约金分三段计算，每段以5000万元为基数，以每日万分之五为标准，按如下期限计算：第一段从2016年4月2日起计至朱慧红与达晖公司共管兆恒公司全部印章、全部资料之日止；第二段从2016年4月12日起计至朱慧红按《协议书》附件6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之日止；第三段从2016年5月10日起计至朱慧红办理完毕撤销鸭仔园地块担保事项之日止）；九、奔马公司对上述第二、三、四、八项裁决朱慧红承担的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十、朱慧红、兆恒公司、奔马公司补偿达晖公司因办理本案支出的律师费100万元及财产保全费5000元、保全担保费1090913元；十一、对达晖公司的其他仲裁请求不予支持；十二、本案仲裁费3889383元，由达晖公司承担777877元，由朱慧红、兆恒公司、奔马公司承担3111506元。在仲裁审理期间，达晖公司申请财产保全，增城法院作出（2016）粤0183财保227号民事裁定，冻结了朱慧红持有的兆恒公司的90%的股权（冻结标的：17875000元）。后朱慧红、兆恒公司、奔马公司不服广州仲裁委作出的（2016）穗仲案字第8451号仲裁裁决，向本院申请撤销该仲裁裁决。本院于2017年11月6日作出（2017）粤01民特61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朱慧红、兆恒公司、奔马公司的申请。2018年9月29日，朱慧红、兆恒公司、奔马公司向本院提出不予执行（2016）穗仲案字第8451号仲裁裁决申请，本院于2018年10月24日作出（2018）粤01执异743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朱慧红、兆恒公司、奔马公司的申请。因朱慧红、兆恒公司、奔马公司没有履行上述仲裁裁决确定的义务，达晖公司向本院申请执行上述仲裁裁决，本院于2017年7月17日立案执行，案号为（2017）粤01执3162号执行裁定书。本院于2017年8月9日作出（2017）粤01执3162号执行裁定书，指定本案由增城法院执行，并指定执行文书由增城法院送达当事人。增城法院于2017年8月28日立案执行，案号为（2017）粤0183执3342号。增城法院于2017年8月29日分别向朱慧红、兆恒公司、奔马公司送达执行通知书，要求朱慧红、兆恒公司、奔马公司在收到该通知书七日内履行仲裁裁决确认的义务；并于2017年9月25日作出（2017）粤0183执3342号之一的执行裁定书，冻结了朱慧红在广发银行62×××27账户内存款********.00元；并于2017年9月25日作出（2017）粤0183执3342号之二的执行裁定书，冻结了朱慧红在中国农业银行62×××71账户内存款********.00元；于2017年9月25日作出（2017）粤0183执3342号之三的执行裁定书，冻结了奔马公司在广州农村商业银行35360100100014×××01账户内存款********.00元；2017年9月30日作出（2017）粤0183执3342号之五执行裁定书，预查封了兆恒公司享有的位于广州市增城区荔城街三联村鸭仔园的土地使用权以及兆恒公司享有的位于广州市增城区荔城街三联村正坑冚的土地使用权。正荃公司作为案外人于2017年11月6日对增城法院在执行（2017）粤0183执3342号中，执行（2016）穗仲案字第8451号仲裁裁决第四、六项裁决内容，以及作出（2017）粤0183执3342号之五执行裁定书查封兆恒公司土地使用权的执行行为向该院提出书面异议，增城法院于2017年12月27日作出（2017）粤0183执异104号执行裁定，驳回正荃公司的异议申请。该执行裁定书中载明有增城法院已于2017年8月29日已向朱慧红发出执行通知书、2017年9月30日作出预查封兆恒公司土地使用权的执行裁定书等内容。正荃公司不服于2018年5月23日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于2018年9月11日作出（2018）粤01执复16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正荃公司的复议申请，维持增城法院（2017）粤0183执异104号执行裁定。在本院对（2018）粤01执复161号案件审查复议期间，正荃公司作为原告向增城法院提起以朱慧红为被告和达晖公司、兆恒公司、奔马公司为第三人的股权转让纠纷一案，增城法院于2018年3月29日作出（2017）粤0183民初4869号民事判决，判决：一、正荃公司对朱慧红在涉案《协议书》中向达晖公司转让兆恒公司的90%股权享有优先购买权；二、正荃公司可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以涉案《协议书》约定的同等条件受让朱慧红转让给达晖公司的前述90%股权；三、确认朱慧红在涉案《协议书》中处分正荃公司在兆恒公司的10%股权的行为侵犯了正荃公司的合法权益，对正荃公司没有法律约束力。达晖公司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7月26日作出（2018）粤01民终10625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达晖公司的上诉。达晖公司不服（2018）粤01民终10625号民事裁定，向广东高院申请再审，后又于2018年12月14日以广州中院已对（2017）粤0183民初4869号民事判决立案审查为由向广东高院提出撤回再审申请的请求，广东高院于2018年12月17日作出（2018）粤民申1017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达晖公司撤回再审申请。达晖公司以（2017）粤0183民初4869号民事判决已生效、其不服该判决为由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9年3月11日作出（2018）粤01民申68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达晖公司的再审申请。因朱慧红没有履行上述生效判决文书确定的义务，达晖公司向增城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增城法院于2018年9月6日立案执行，案号为（2018）粤0118执4496号。本院于2018年7月31日作出（2018）粤01执他13号执行裁定书，裁定（2017）粤0183执3342号由本院执行。本院于2018年8月27日立案执行，案号为（2018）粤01执4288号。本院于2018年9月5日根据达晖公司提出的续冻申请，作出（2018）粤01执4288号执行裁定书，裁定继续冻结朱慧红持有的兆恒公司的90%的股权（冻结标的：17875000元），冻结期限为三年。朱慧红对本院作出的（2018）粤01执4288号执行裁定书和增城法院在执行（2017）粤0183执3342号案件过程中作出的（2017）粤0183执3342号之一、之二的执行裁定书均不服，分别向本院提出书面异议，本院于2018年10月16日分别作出（2018）粤01执异716、745、746号执行裁定书，分别裁定驳回朱慧红的异议申请。朱慧红均不服向高院申请复议，广东高院于2019年6月28日分别作出（2018）粤执复44、42、39号执行裁定书，分别裁定驳回正荃公司的复议申请，维持本院（2018）粤01执异716、745、746号执行裁定。兆恒公司对增城法院在执行（2017）粤0183执3342号案件过程中作出的（2017）粤0183执3342号之三的执行裁定书不服，向本院提出书面异议，本院于2018年10月16日分别作出（2018）粤01执异747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奔马公司的异议申请。奔马公司不服向广东高院申请复议，广东高院于2019年6月28日作出（2018）粤执复46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奔马公司的复议申请，维持本院（2018）粤01执异747号执行裁定。兆恒公司对增城法院在执行（2017）粤0183执3342号案件过程中作出的（2017）粤0183执3342号之五的执行裁定书不服，向本院提出书面异议，本院于2018年10月16日作出（2018）粤01执异748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兆恒公司的异议申请。兆恒公司不服向广东高院申请复议，广东高院于2019年6月28日作出（2018）粤执复45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兆恒公司的复议申请，维持本院（2018）粤01执异748号执行裁定。正荃公司作为利害关系人于2018年12月7日向本院提出对（2018）粤01执4288号执行标的的书面异议，本院于2018年12月29日作出（2018）粤01执异979号执行裁定，驳回正荃公司的异议申请。（2018）粤01执异797号执行裁定书载明有本院于2018年9月5日作出对朱慧红持有的兆恒公司90%股权进行继续冻结的执行裁定书等内容。正荃公司不服向广东高院申请复议，广东高院于2019年6月28日作出（2018）粤执复199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正荃公司的复议申请，维持本院（2018）粤01执异979号执行裁定。在本案庭询过程中，正荃公司向本院陈述：一、其确认于2017年8月28日已知晓增城法院立了（2017）粤0183执3342号执行案，于2018年8月广州中院已立（2018）粤01执4288号执行案。在增城法院执行（2017）粤0183执3342号过程中，其于2017年9月19日、2018年1月11日分别向增城法院、广州中院提出（2017）粤0183执异104号执行异议和（2018）粤01执复161号执行复议申请。后基于增城法院已依据（2017）粤0183民初4869号民事判决书和（2018）粤01民终10625号民事裁定书于2018年9月6日立（2018）粤0118执4496号执行案件这一事实，其于2018年9月、2019年1月又分别向广州中院、广东高院提出（2018）粤01执异979号执行异议和（2018）粤执复199号执行复议申请。二、其认为，虽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仲裁裁决执行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已于2018年3月1日公布并于同日实施，该规定赋予案外人申请不予执行仲裁裁决的救济途径。但是因为在上述规定公布后，其已向广州中院、广东高院提出（2018）粤01执异979号执行异议和（2018）粤执复199号执行复议申请，相关案件正在审理中，所以其才于2019年6月28日向本院提起本案。二、其认为，广州中院尚未对执行标的采取执行措施，其在2019年6月28日才提出本案申请是有原因的。三、其在本案中主张的合法权益是指其已拥有的兆恒公司10%股权，以及生效的（2017）粤0183民初4869号民事判决书和（2018）粤01民终10625号民事裁定书认定其对兆恒公司90%股权在同等条件下的优先购买权。四、其认为，已生效的（2017）粤0183民初4869号民事判决书和（2018）粤01民终10625号民事裁定书已否决（2016）穗仲案字第8451号仲裁裁决，但没有相关法律依据。本院经审查认为，本案系不予执行国内仲裁裁决纠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仲裁裁决执行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规定：“案外人向人民法院申请不予执行仲裁裁决或者仲裁调解书的，应当提交申请书以及证明其请求成立的证据材料，并符合下列条件：（一）有证据证明仲裁案件当事人恶意申请仲裁或者虚假仲裁，损害其合法权益；（二）案外人主张的合法权益所涉及的执行标的尚未执行终结；（三）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人民法院对该标的采取执行措施之日起三十日内提出。”第二十三条规定：“本规定第八条、第九条关于对仲裁裁决执行案件申请不予执行的期限自本规定施行之日起重新计算。”第二十四条：“本规定自2018年3月1日起施行……”根据本院作出的（2018）粤01执异797号执行裁定书可知，本院已于2018年9月5日作出对朱慧红持有的兆恒公司90%股权进行继续冻结的执行裁定书，执行案号为（2018）粤01执4288号，故在本院对（2018）粤01执4288号案的执行过程中，正荃公司最迟在2018年12月29日前已知晓本院已采取相应的执行措施。而正荃公司直至2019年6月28日才提起本案申请，显然已经超过前述司法解释所规定的案外人申请不予执行仲裁裁决的法定期限，本院依法对正荃公司的该申请予以驳回。正荃公司关于人民法院尚未对执行标的采取执行措施的主张，显然与事实不符，属于其对法律的不当理解，本院依法不予支持。至于（2016）穗仲案字第8451号仲裁裁决的效力问题，依据我国仲裁法的规定，当事人认为生效仲裁裁决有错误的，可以向仲裁委员会所在地的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撤销仲裁裁决货或申请不予执行仲裁裁决，而非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因此，（2017）粤0183民初4869号民事判决书和（2018）粤01民终10625号民事裁定书虽已生效，并不能当然否定（2016）穗仲案字第8451号仲裁裁决效力，两者之间的冲突也不足以证明“仲裁案件当事人恶意申请仲裁或者虚假仲裁”，正荃公司据此主张不予执行仲裁裁决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仲裁裁决执行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广州市正荃投资有限公司的申请。案外人广州市正荃投资有限公司不服的，可以自本裁定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审审判长 张 宾审判员 徐玉宝审判员 王碧玉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伍静怡王嘉宝罗文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