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612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张和元，男，1972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身份证地址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梁婉芬，女，1978年4月28日出生，汉族，身份证地址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韩飞，广东泰米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和元因与被上诉人梁婉芬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3民初219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3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张和元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2.驳回梁婉芬的全部诉讼请求；3.依法分割被上诉人在婚姻存续期间的股票、债券、投资基金份额等有价证券以及未上市的股份等；4.本案一审、二审的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被上诉人在起诉状中明确写明诉讼请求变更为“判决分割夫妻共同财产位于深圳市罗湖区爱国路*房”,在庭审时被上诉人也明确表明以变更的诉讼请求申请书为准，而一审法院却更改为:“判令被告一次性支付补偿金人民币200万元”，审判程序严重违背中立原则、不告不理的原则。其次，上诉人在一审反诉时申请法院调取梁婉芬从2002年8月9日至2018年5月6日婚姻存续期间在深圳市国信证券开户的股票交易对账单，以及申请法院通过中国证券上海结算公司和中国证券深圳结算公司调取梁婉芬的股票交易明细，法院并未进行调取。梁婉芬后期自己提供向法庭提交的《国信证券股票明细对账单》中打印对账单的时间不完全，一审法院存在程序违法。判决书中引用上诉人反诉请求时内容多有更改，既不全面，也错漏颇多。二、一审法院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未将上诉人的住房公积金存款认定为个人银行账户存款错误。银行账户里的住房公积金存款虽与一般的银行账户存款有一定区别，但只是提取受一定政策影响。住房公积金具备银行存款的性质，属于协议里所指的“一切银行账户存款”。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对其在2017年8月8日提取的人民币62736元公积金款项去向未能作出合理解释，认定该款项应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依法予以分割有误，应予以纠正。一审法院审理时认为上诉人个人的结婚钻戒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是错误的，根据《婚姻法》第十八条的规定，上诉人个人购买的结婚钻戒应属于个人专属用品或者个人生活用品。关于《离婚协议》中约定签订离婚协议后3个月内，男方一次性支付女方经济补偿款人民币200万元，后又签订了一份《离婚补充协议》，明确约定该200万系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的房屋补偿款，以及履约期限为离婚协议签订后3个月内支付，若男方未按期缴纳全款，女方继续享有该套房的所有权，若男方按期缴纳全款，则房产归男方张和元一人所有，女方不再拥有该套房产所有权。《离婚补充协议》是对《离婚协议》的补充，应以《离婚补充协议》为准。因双方签订离婚协议时间为2018年5月7日，早已经超过三个月时间，故按双方约定应为男女双方共同继续拥有该房产所有权。一审法院以《离婚补充协议》的约定被上诉人继续拥有该涉案房产的所有权为由，不支持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支付房屋租金，那么被上诉人就不可能再要求上诉人支付200万元的补偿款。且涉案房产属于军产房，当时以经济适用房的形式成本价卖给军人暂时居住，是根据军人的军龄，军衔等身份，卖给军人个人的，具有身份属性。只能暂时居住不能出租、出售，即使个人离婚了，也不会发生房屋居住变化或者权属变化。因为该涉案房产并未办理销售手续，也未办理产权登记手续，在登记前的实际占有使用并不产生当然的所有权。现该房产所有权仍然属于部队并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那么离婚后被上诉人无权要求继续拥有该涉案房产的所有权，也无权要求上诉人对该涉案房产给予人民币200万元的经济补偿款。被上诉人梁婉芬对上诉人张和元的上诉答辩称一审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结婚15年，现已离婚，被上诉人目前未分得分毫离婚财产。梁婉芬一审的诉讼请求为：1.判令张和元一次性支付补偿金人民币200万元；2.依法分割*号停车位；3.依法分割张和元在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内的住房公积金存款；4.张和元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张和元一审的反诉请求为：1.梁婉芬立即搬离*房，并按照月租金4000元的标准支付自双方离婚之日起到搬离之日的占用房屋使用费（暂计24000元）；2.梁婉芬支付从离婚之日至搬离之日期间的物业费、水电费、燃气费、米、油等一切费用，按照每月600元计算（暂计3000元）；3.分割梁婉芬名下公积金等其他夫妻共有财产，最终以法庭调查核实为准（暂计3000元）；4.依法分割梁婉芬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股票、债权的有价证券以及未上市的股份等，实际金额以法庭调查核实为准；5.梁婉芬限期返还钻戒、金银珠宝以及贵重物品；6.本案反诉费用由梁婉芬负担。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梁婉芬、张和元于2002年8月9日登记结婚，2018年5月7日协议离婚。离婚协议中载明“双方签订本协议时，无智力及精神异常，意思表示真实、合法、有效。无强迫和威胁等违法行为与情形出现”。关于夫妻共同财产约定：1.存款：双方各自名下的一切银行账户存款归各自所有。2.签订离婚协议后3个月内，男方一次性支付女方经济补偿款人民币200万元。同日，梁婉芬、张和元又签订《离婚补充协议》，约定“男女双方婚后共同出资购买的位于深圳市罗湖区爱国路*房一套，离婚后男方以一次性支付女方经济补偿款的形式进行房产分割。签订离婚协议后3个月内，男方一次性支付女方经济补偿款人民币200万元。若男方未按期缴纳全款，女方继续享有该套房产的所有权。若男方按期缴纳全款，则房产归男方张和元一人所有，女方梁婉芬不再拥有该套房产所有权。”梁婉芬、张和元离婚后，张和元未按照约定支付补偿款。梁婉芬主张*房是梁婉芬、张和元婚后购买的经济适用房，款项已经全部付清。梁婉芬提交《经济适用住房出售协议书》和发票证明其主张。张和元主张该房产系军产房，是2006年分配，2008年入伙，只交了首付款314334元。张和元提交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广东省总队执勤第三支队出具的《证明》证明其主张。梁婉芬主张依法分割景安大厦的停车位的使用权，梁婉芬提交发票证明其主张。张和元对此不予认可，称车位的性质和房产一致，只有使用权，且使用期限不清楚。梁婉芬主张依法分割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内张和元的住房公积金存款。张和元辩称双方在离婚协议中已经明确约定各自名下的存款归各自所有，住房公积金属于存款，双方各自名下的公积金存款均不予分割。截至2018年5月7日双方离婚时，梁婉芬住房公积金账户余额为89217.14元，张和元住房公积金账户余额178747.7元。梁婉芬主张张和元住房公积金账户中有多笔大额转出或提现，具体为2013年11月25日转出50002.31元、2017年4月27日转出125284.64元、2017年8月8日提取62736元。梁婉芬主张依法分割上述款项。庭审中，张和元主张上述款项部分用于家庭开支，其他具体用途张和元并未作出合理解释。梁婉芬主张分割夫妻共同财产登记在张和元名下的粵B*小汽车，后梁婉芬撤回该项诉讼请求。梁婉芬该行为属于对自己权利的处分，原审法院依法予以确认。张和元反诉主张梁婉芬支付房屋占有费每月4000元及物业、水电、燃气、米、油等费用每月600元。梁婉芬辩称涉案房产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张和元已承诺若不支付200万元房屋补偿款则梁婉芬继续享有产权，故梁婉芬有权在涉案房产中居住，且涉案房产的电费是由梁婉芬缴纳的，梁婉芬不清楚张和元是如何确定所主张款项的标准。张和元反诉主张依法分割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内梁婉芬股票账户内的存款。根据梁婉芬提交的梁婉芬国信证券股票账户（资金账号：*)明细显示，梁婉芬在双方离婚前一年股票账户资金余额为人民币0元。张和元反诉主张梁婉芬返还结婚戒指和两袋子珠宝，关于珠宝的来源、取得时间等具体情况，张和元主张属于个人财产，与本案无关。梁婉芬当庭向张和元返还结婚戒指一枚及发票，并辩称关于张和元主张的珠宝并不清楚。原审法院认为，本案属于离婚后财产纠纷。梁婉芬、张和元自愿协议离婚，在协议时，双方均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处理财产时，张和元并未受胁迫，应视为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合法有效，对双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张和元关于梁婉芬以欺骗方式骗取张和元签订离婚协议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采信。梁婉芬、张和元在离婚协议中明确约定张和元应在离婚后三个月内向梁婉芬支付经济补偿款人民币200万元，且根据双方签订的《离婚补充协议书》的内容可见，该200万元系张和元向梁婉芬支付的房屋补偿款。涉案房产系梁婉芬、张和元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属于梁婉芬、张和元的夫妻共同财产。该房产虽不属于商品房，但仍有价值，双方在离婚协议以及补充协议中张和元向梁婉芬支付补偿款的约定属于双方对该房产进行的处理。张和元关于因房产尚未取得产权故无法分割亦无法支付补偿款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梁婉芬关于要求张和元按协议约定支付200万元补偿款的主张，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梁婉芬主张分割*停车场车位的问题。梁婉芬并未提交涉案车位的权属证明，故梁婉芬要求分割车位的主张，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梁婉芬主张分割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公积金存款的问题。根据《住房公积金管理条例》的相关规定，住房公积金是指国家机关、国有企业、城镇集体企业、外商投资企业、城镇私营企业和其他城镇企业、事业单位、民办非企业单位、社会团体及其在职职工缴存的长期住房储金。住房公积金具有保障性、互助性和强制性的特点。与储蓄不同，住房公积金不能随便提取，主要用于解决职工住房问题，职工购房、大修、翻建或租房时可以申请住房公积金贷款，或申请提取一定金额的住房公积金。住房公积金的管理实行住房公积金管理委员会决策、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运作、银行专户存储、财政监督的原则。从《住房公积金管理条例》规定的内容看，住房公积金虽然以在银行开立公积金专户的形式体现，但是其规制依据、账户的管理运作部门、账户设立和款项存取的自由程度等与银行存款均不相同。首先、从管理依据看，公积金管理依据的是《住房公积金管理条例》等相关规定，和银行存款依据的银行相关规定并不相同；第二、公积金的从账户的运作部门看，公积金由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运作，而银行存款是由银行负责；第三、从账户设立角度看，公积金实行专户存储，一人同时间仅能设立一个公积金账户，而银行账户则可在不违反有关规定的前提下设立多个；第四、公积金账户内的存款不能自由提取，账户所有人亦不能向该账户自行存款，只有在出现规定的特定事项时才能提取，而银行存款则可以自由存款和提取。综上，从公积金的本质上看，其不应属于银行存款。本案中，梁婉芬、张和元双方虽然在离婚协议中约定“各自名下所有一切银行账户存款归各自所有”，但根据前述认定，该约定并未包含公积金款项。故梁婉芬、张和元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内的公积金账户款项余额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依法予以分割。关于梁婉芬主张的张和元在离婚前大额转出或提取的公积金款项，原审法院认为，根据张和元公积金账户流水显示，张和元2013年11月25日转入50002.31元，但余额并未相应增加，随即转出相同款项，余额的金额亦未减少，且经办机构栏为“网站”；2017年4月27日发生的转入、转出的125284.64元与2013年11月25日的款项亦存在此情况。因上述款项的变动并未产生公积金金额的变动，故对梁婉芬主张分割上述款项的主张，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张和元在2017年8月8日提取的62736元，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夫妻双方对共有财产的支配有平等处理权，尤其是对于大额资金的支出，应当商议后决定并且相互具有知情权。根据张和元公积金账户流水显示，张和元在2017年8月之后，每月都固定提取4000元-5000元不等的款项，加之张和元亦有工资收入，故张和元关于提取款项用于生活开支的主张，原审法院不予采信，原审法院认定张和元对其在2017年8月8日提取的人民币62736元的资金去向未能作出合理解释，该款项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依法予以分割。结合梁婉芬、张和元双方在离婚时的公积金款项余额，原审法院认定，梁婉芬、张和元住房公积金账户内的款项归各自所有，梁婉芬应向张和元支付住房公积金补偿款44608.57元（89217.14元÷2)，张和元应向梁婉芬支付住房公积金补偿款120741.85元(178747.7元÷2+62736元÷2)。关于张和元反诉主张梁婉芬支付房屋占有使用费和水电、物业等费用的问题。梁婉芬、张和元在《离婚补充协议》中约定，若张和元未按期支付补偿款，则梁婉芬继续享有该房产的所有权，张和元未依约向梁婉芬支付补偿款。根据双方的约定以及张和元的履约情况看，张和元关于要求梁婉芬支付房屋占有使用费以及水电、物业等费用的主张，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张和元反诉主张分割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股票账户存款的问题。双方在离婚协议中对股票账户的款项如何分割未做约定，故关于股票账款内的资产应予以分割，但鉴于双方离婚时该股票账户无任何款项，故无法分割。关于张和元反诉主张梁婉芬返还结婚戒指和两袋珠宝的问题。结婚戒指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应予以分割。梁婉芬当庭将戒指归还张和元，属于对自己权利的处分，原审法院依法予以确认。关于张和元主张的两袋珠宝，张和元未提交证据证明存在此财产，梁婉芬对此亦予以否认，故张和元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张和元该主张，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梁婉芬应向张和元支付公积金补偿款人民币44608.57元，张和元应向梁婉芬支付补偿款人民币200万元、公积金补偿款人民币120741.85元，上述款项合计，张和元应向梁婉芬支付款项人民币2076133.28元(2000000元+120741.85元-44608.57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原审判决：一、张和元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梁婉芬支付款项人民币2076133.28元。二、驳回梁婉芬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张和元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929元（梁婉芬已预交），由梁婉芬负担人民币413元，张和元负担人民币5516元。张和元应向梁婉芬迳行支付受理费人民币5516元。反诉费人民币1304元，由张和元负担。二审审理中，上诉人张和元提交当庭补充提交如下证据：1.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9年4月11日案号（2019）粤0303民初13515号立案受理通知书，欲证明上诉人张和元与被上诉人梁婉芬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关于撤销《离婚协议》部分条款内容的请求）已由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依法受理，现尚未审结的事实。2.（2019）粤0303民初13515号案件起诉书，欲证明上诉人向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请求撤销与被上诉人于2018年5月7日签订的《离婚协议》及《离婚补充协议书》部分条款，同时也证明本案与该案为同一《离婚协议》及《离婚补充协议书》的事实及本案应依法中止审理的理由与法律依据。3.中国工商银行电子回单，欲证明上诉人已缴纳本案诉讼费金额为人民币5929元。4.案号（2019）粤0303民终6124号案件《中止审理申请书》，欲证明上诉人于2019年4月27日已向法院申请中止审理本案的事实、理由及依据。被上诉人梁婉芬对上诉人的证据质证称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但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本案一审时已对《离婚协议》内容进行审理，中止理由也无法成立。本院二审查明，上诉人张和元向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请求撤销其与被上诉人梁婉芬于2018年5月7日签订的《离婚协议》及《离婚补充协议书》部分条款，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9年4月11日已经立案受理，案号为（2019）粤0303民初13515号。另查，原审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涉案房屋具有价值，当事人双方就涉案房屋在《离婚协议书》及《离婚补充协议书》约定上诉人张和元一次性向被上诉人梁婉芬支付经济补偿款200万元，若上诉人张和元未按期缴纳全款，梁婉芬继续享有涉案房产的所有权。现张和元未向梁婉芬支付经济补偿款，被上诉人梁婉芬不再要求房屋产权，而要求上诉人张和元支付一次性补偿款200万元，符合双方的约定，原审法院据此判决张和元按协议约定支付200万元补偿款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婚姻存续期间的住房公积金存款，原审法院结合住房公积金的管理依据、账户设立、账户运作管理部门及公积金提取规则，认定住房公积金与银行存款虽存在共同之处，但本质上并不相同，不属于涉案《离婚协议书》中约定的“一切银行存款”，本院予以认可。上诉人张和元主张住房公积金账户存款应归各自所有没有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于2017年8月8日提取住房公积金账户存款62736元，系超出日常生活需要对夫妻共同财产进行的处置，被上诉人梁婉芬主张对上述取款不知情，上诉人张和元又未能就该笔资金的用途作出合理解释，故该笔款项仍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依法予以分割。原审法院结合梁婉芬、张和元双方在离婚时的公积金款项余额，认定梁婉芬、张和元住房公积金账户内的款项归各自所有，梁婉芬向张和元支付住房公积金补偿款44608.57元，张和元向梁婉芬支付住房公积金补偿款120741.85元，事实清楚，依据充分。至于婚姻存续期间的股票账户存款，因双方离婚时上诉人张和元申请调取对账单的国信证券股票账户已无任何款项，无法分割，上诉人张和元的该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案被上诉人梁婉芬依据其与上诉人张和元离婚时签订的《离婚协议书》及《离婚补充协议书》要求法院对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和处理，上述协议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案已经审查并确认。张和元另向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提起(2019)粤0303民初13515号案件，请求撤销《离婚协议》及《离婚补充协议书》的部分条款，该案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本案的裁判结果，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之规定，构成重复起诉。故上诉人张和元以此为由要求中止本案的审理，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上诉人张和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929元，由上诉人张和元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雅媛审判员  伍 芹审判员  陈 亮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五日书记员  陈 娃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