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鲁0103民初6176号 原告：季某甲，男，1955年9月10日生，汉族，住济南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明，山东中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倪某某，女，1973年7月15日生，汉族，住济南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莹，山东青大泽汇（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玉昌，山东青大泽汇（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季某乙，男，1983年3月19日生，汉族,职业不详，住济南市。 原告季某甲与被告倪某某、季某乙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1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3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季某甲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明,被告倪某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玉昌、王文莹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季某乙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后转为普通程序，于2019年4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季某甲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明,被告倪某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玉昌、王文莹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季某乙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于2019年5月31日第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季某甲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明,被告倪某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玉昌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季某乙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季某甲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济南市市中区经五路三里庄五号院三号楼四单元XXX室（房产证号济房权证省直字第XXXXXX号，房产证登记的地址三里庄X号X号楼幢号X房号X-XXX，房屋权属状况信息登记的为市中区三里庄X号X号楼X-XXX）房屋由季某甲继承；2、判令依法分割李某某的抚恤金丧葬补助费等42636元；3、案件受理费等全部诉讼费用均由被告倪某某承担。事实和理由：被继承人倪某甲与李某某系夫妻关系，婚后未生育子女，二人于1973年共同收养一女即被告倪某某。原告季某甲系被继承人倪某甲与前妻季某丙所生之子，被继承人倪某甲与其前妻季某丙共生育两子，即季某甲和季某丁，倪某甲与季某丙于1967年离婚，离婚后，季某丁与母亲季某丙共同生活，原告季某甲与被继承人倪某甲共同生活。季某丁于2011年12月28日先于被继承人倪某甲死亡，其生前育有一子即被告季某乙。原告与季某乙没有矛盾和纠纷，但是在法定继承分割倪某甲遗产时季某乙是代位继承人，为方便法院核对被继承人倪某甲、李某某的家庭关系等，故在本案中将季某乙列为被告。以上事实有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2016）鲁0102民初2200号民事判决书、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7）鲁0103民初2816号民事判决书、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鲁01民终1789号民事判决书、季某丁殡葬证存根和季某乙为季某丁签订的殡葬服务项目预定协议为证。被继承人倪某甲于2015年10月5日去世。被继承人李某某于2016年10月24日由山东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所专家在位于市中区三里庄李某某的家中对其进行了检验，并出具了编号：山东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所【2016】精鉴字第59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诊断：痴呆状态2．被鉴定人目前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以（2016）鲁0102民特32号民事判决书宣告李某某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2016年12月19日山东中医药大学第二附属医院出具证明称倪某某与李某某系母女关系，是李某某的唯一子女且为其监护人。被继承人李某某于2018年1月15日去世。两被继承人于2013年5月25日留有共同遗嘱一份，原告季某甲和被告倪某某对此均予认可，现在该遗嘱执行条件已经成就，应当按照遗嘱执行。被继承人李某某生前因病卧床多年，被继承人倪某甲生前作为李某某的监护人，在充分考虑了李某某的身体条件、经济条件以及家庭关系后，于2013年5月25日以自己和李某某的名义，亲笔书写遗嘱一份，对自己先于李某某去世后李某某的生活作出了合理妥善的安排。本案原告季某甲、被告倪某某以及被继承人李某某生前的监护人倪某某在之前的庭审中均对上述遗嘱的真实性和内容表示认可。以上事实有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7）鲁0103民初2816号民事判决书为证。被继承人倪某甲、李某某2013年5月25日遗嘱内容为：“一、关于财产继承问题。1、固定资产部分：我与老伴李某某共有两处房改房，一处在经五路三里庄五号院三号楼四单元XXX室，建筑面积118.51平方米；另一处在胜利大街XX号楼一单元XXX室，建筑面积49.77平方米。（目前由养女倪某某居住）根据当前二手房预估价值，三里庄住房约值100万元；胜利大街住房约值30万元。两处共计130万元。二儿季某甲按60%继承，应得78万元，养女倪某某按40%继承，应得52万元。三里庄住房归季某甲继承，需补偿倪某某22万元。2、流动资产部分：（1）三里庄住房中的家具电器等设备，原物不动，由季某甲继承。（2）我留下的所有服装用品和所有书籍字画，归季某甲继承。老伴留下的衣物归倪某某继承。（3）我和老伴留下的银行存款不多，由季某甲和倪某某平均继承。以前分别给予个人的现金不再计算。二、关于丧葬处理问题1、我和老伴病故后丧葬从简，实行三不，即不发讣告、不送花圈、不举行遗体告别仪式。2、按国家规定，单位发给的丧葬补助费，属于我的由季某甲领取，属于我老伴的由倪某某领取。丧葬过程中发生的费用，由各自领取的补助费中支付。3、我已在福寿园内购置双墓穴一处，如果我走在老伴之前，请厅老干部处把我的骨灰匣暂存放在英雄山陵园。待老伴病故后一并迁葬福寿园。三、其他说明的几个问题1、如果我走在老伴之前，三里庄住房内所有财产原状不动，老伴继续居住。老伴的退休费由倪某某掌管，老伴的生活费和保姆的护理费由退休费中支付。要照顾好老伴的病残卧床生活。老伴病故后仍按此遗嘱办理。2、我病故后将此遗嘱全文告知我二弟倪某乙、四弟倪某丙、老伴堂弟李某一、老伴亲侄李某二。此遗嘱一式六份，季某甲、倪某某各执一份，二弟倪某乙、四弟倪某丙、老伴堂弟李某一、老伴亲侄李某二分别保留一份。立遗嘱人倪某甲（签名及捺印），李某某（签名及撩印）。”以上事实有两被继承人于2013年5月25日留有共同遗嘱一份为证，有打印版本和手写版本各一份，内容一致。两被继承人完成上述遗嘱后，特将市中区经五路三里庄五号院三号楼X单元XXX室（房屋所有权证号：济房权证省直字第XXXXXX号；房屋所有权证上登记地址：三里庄5号X号楼幢号X房号X-XXX；房屋权属状况信息上登记为：市中区三里庄5号X号楼X-XXX）的房屋所有权证和土地证交由季某甲保管。因遵从两被继承人遗嘱，季某甲在倪某甲去世后没有主张继承析产。在李某某去世后，倪某某从李某某退休前工作单位山东中医药大学第二附属医院领取了李某某的抚恤金丧葬补助费等42636元。对该款项应当由被告与原告依法进行分割。综上所述，现李某某已于2018年1月15日去世，执行被继承人倪某甲、李某某2013年5月25日的遗嘱的条件已成就，故原告季某甲要求按照该遗嘱继承析产。现倪某某强占遗嘱中所涉的三里庄和胜利大街两套住房，拒不配合原告办理继承析产事宜，原告无法接受，为此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 被告倪某某辩称，第一，涉案市中区三里庄的房产不应由季某甲继承，应当与涉案的另一套房产根据两份遗嘱的内容进行分割。第二，李某某的丧葬费、抚恤金与季某甲无关，应当归倪某某全部所有。同时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分割济南市胜利大街50号楼X单元XXX室房屋（房产证号济房权证中字第XXXXXX号）；2、（2017）鲁0103民初2816号民事判决中确定的李某某的遗产97936元由倪某某继承；3、判令原告季某甲分担因处理李某某后事的费用12591元。 被告季某乙未作答辩。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事实：被继承人倪某甲与李某某系夫妻关系，于1969年登记结婚，婚后未生育子女，二人于1973年共同收养一女即被告倪某某。被继承人倪某甲于2015年10月5日去世，其与前妻季某丙育有二子，即季某甲和季某丁。被继承人倪某甲与其前妻季某丙于1967年离婚，离婚后，季某丁与母亲季某丙共同生活，原告季某甲与被继承人倪某甲共同生活。季某丁于2011年12月28日去世，其生前育有一子即被告季某乙。被继承人李某某于2018年1月15日去世。两被继承人的父母均先于其二人去世。被继承人李某某去世后，其后事由被告倪某某进行的处理。 济南市市中区三里庄5号X号楼X-XXX（房产证号为济房权证省直字第XXXXXX号）和济南市市中区胜利大街50号楼X-XXX室（房产证号济房权证中字第XXXXXX号）系两被继承人参加房改取得。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倪某某向本院申请对上述房产价值进行评估，本院依申请依法委托山东中旭土地房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评估，该评估公司分别作出鲁中旭（鉴）字2019第008号和第009号房地产估价报告，确定济南市市中区三里庄5号4号楼2-401房产价值为330.55万元，济南市市中区胜利大街50号楼1-301室房屋价值为97.87万元。该评估报告送达后，各方当事人均未在异议期内提出书面异议。被告倪某某垫付评估费3万元. 李某某和本案被告倪某某曾作为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对金额为195871.87元的财产进行析产分割，本院经审理作出（2017）鲁0103民初2816号民事判决，认定：“……被告季某甲与被继承人倪某甲共同生活……”并判决“一、被告季某甲名下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3706162364992780XXXXXXXXXXXX帐户内截止2015年9月21日存款余额20151.88元及利息，原告李某某享有二分之一的份额，原告倪某某和被告季某甲各享有四分之一份额。二、关于2015年10月8日经山东大学齐鲁医院结算后退回的148697.56元及被告季某甲在被继承人倪某甲去世后从其帐户中提取的24170元，共计172867.56元，上述款项归被告季某甲所有。被告季某甲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分别给付原告李某某补偿款86433.78元，给付原告倪某某补偿款43216.89元。三、关于被继承人倪某甲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23488799801XXXXXXXX帐户内有存款余额2852.49元及利息，原告李某某享有二分之一份额，原告倪某某和被告季某甲各享有四分之一份额。四、驳回原告李某某和倪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季某甲不服该判决，向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在审理期间李某某于2018年1月15日去世，该院作出（2018）鲁01民终1789号民事判决，判决中认定：“李某某于2018年1月15日死亡。一审法院认定的其他事实，本院予以确认。……鉴于李某某于本案诉讼中死亡，一审判决属于李某某的财产部分无法给付，该部分财产转化为李某某的遗产，相关权利人可以另案主张权利，与其相关的一审判项应予以相应变更”并判决:“一、变更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7）鲁0103民初281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季某甲名下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3706162364992780XXXXXXXXXXXX账户内截止2015年9月21日存款余额20151.88元及利息，倪某某和季某甲各享有四分之一份额；二、变更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7）鲁0103民初281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关于2015年10月8日经山东大学齐鲁医院结算后退回的148697.56元及被告季某甲在被继承人倪某甲去世后从其账户中提取的24170元，共计172867.56元；上述款项中的86433.78元归季某甲所有，季某甲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倪某某补偿款43216.89元；三、变更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7）鲁0103民初2816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关于被继承人倪某甲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23488799801XXXXXXXX账户内有存款余额2852.49元及利息，倪某某和季某甲各享有四分之一份额；四、变更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7）鲁0103民初2816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驳回倪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依据上述判决内容，在原告季某甲名下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3706162364992780XXXXXXXXXXXX帐户内截止2015年9月21日存款余额20151.88元中的10075.94元；关于2015年10月8日经山东大学齐鲁医院结算后退回的148697.56元及原告季某甲在被继承人倪某甲去世后从其账户中提取的24170元，共计172867.56元，该款项中的86433.78元；被继承人倪某甲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23488799801XXXXXXXX帐户内的存款余额2852.49元中的1426.25元,上述款项为被继承人李某某的遗产。 被继承人李某某去世后，其所在单位发放丧葬补助费1000元，一次性怃恤金41636元，上述费用由被告倪某某领取并保管。 被继承人倪某甲于2013年5月25日立自书遗嘱一份，内容为：“一、关于财产继承问题．1、固定资产五号院三号楼四单元401室，建筑面积118.51平方米：另一处在胜利大街50号楼X单元XXX室，建筑面积49.77平方米。（目前由养女倪某某居住）根据当前二手房预估价值，三里庄住房约值100万元；胜利大街住房约值30万元。两处共计130万元。二儿季某甲按60%继承，应得78万元，养女倪某某按40%继承，应得52万元。三里庄住房归季某甲继承，需补偿倪某某22万元。2、流动资产部分：（1）三里庄住房中的家具电器等设备，原物不动，由季某甲继承。（2）我留下的所有服装用品和所有书籍字画，归季某甲继承。老伴留下的衣物归倪某某继承。（3）我和老伴留下的银行存款不多，由季某甲和倪某某平均继承。以前分别给予个人的现金不再计算。二、关于丧葬处理问题1、我和老伴病故后丧葬从简，实行三不，即：不发讣告、不送花圈、不举行遗体告别仪式。2、按国家规定，单位发给的丧葬补助费，属于我的由季某甲领取，属于我老伴的由倪某某领取。丧葬过程中发生的费用，由各自领取的补助费中支付。3、我已在福寿园购置双墓穴一处，如果我走在老伴之前，请厅老干部处把我的骨灰匣暂存放存英雄山陵园。待老伴病故后一并迁葬福寿园。三、其他说明的几个问题1、如果我走在老伴之前，三里庄住房内所有财物原状不动，老伴继续居住。老伴的退休费由倪某某掌握，老伴的生活费和保姆的护理费由退休费中支付。要照顾好老伴的病残卧床生活。老伴病故后仍按此遗嘱办理。2、我病故后将此遗嘱全文告知我二弟倪某乙、四弟倪某丙、老伴堂弟李某一、老伴亲侄李某二。此遗嘱一式六份，季某甲、倪某某各执一份，二弟倪某乙、四弟倪某丙、老伴堂弟李某一、老伴亲侄李某二分别保留一份。立遗嘱人倪某甲（签名及捺印），李某某（签名及捺印）。”在本院（2017）鲁0103民初2816号案件中，李某某和倪某某对该份遗嘱真实性没有异议，称当时李某某患病没有书写能力，由被继承人倪某甲代为书写，李某某捺印。季某乙未发表质证意见。 被告倪某某主张被继承人李某某于2015年11月4日立代书遗嘱一份，其表示遗产由被告倪某某继承，称被继承人李某某将有意立遗嘱的意思向其侄子李某二表示，由侄子李某二通知见证人庄某某、张某甲、王某甲及代书人关某甲，见证人是李某某、倪某甲的同事或同事的孩子。关某甲是李某二女儿的朋友。李某二通知他们于2015年11月4日在李某某居住的三里庄家中见证了李某某立遗嘱的过程。除了上述人员外还有李某二的妻子史某甲在场，本案的原、被告都没有在场，当时李某某的意识比较清醒，能够清楚的表示将自己的财产由女儿倪某某继承，由关某甲现场代书遗嘱，各见证人分别在遗嘱上签字捺印，立遗嘱时还有李某二的妻子史某甲在场，史某甲用其手机录制的视频。提交以下证据：1、代书遗嘱一份，内容为“立遗嘱人：李某某……，见证人（代书人）关某甲……，见证人庄某某……，见证人王某甲……，见证人张某甲……我要立遗嘱，我要把我的遗产留给我的女儿倪某某（本院注名字上有捺印）继承。我的财产给我女儿倪某某（本院注名字上有捺印）继承。我女儿倪某某（本院注名字上有捺印）对我好。见证人（代书人）关某甲（签名及捺印）2015.11.4。见证人：庄某某（签名及捺印）张某甲（签名及捺印）王某甲（签名及捺印）2015.11.4。立遗嘱人：捺印”；2、立遗嘱过程的视频一份，画面内容为：“被继承人躺在床上，其侄子，代书人和见证人分立床两侧，问：立遗嘱吧，你说。答：遗嘱给倪某某。问：财产给谁，答给倪某某。问：倪某某是谁。答是我姑娘。问：倪某某对你好吗。答对我好。之后和在场人交流其年轻时的经历。代书人写完遗嘱后并宣读，见证人表示认可，被继承人没有反应，代书人和见证人签名捺印。在此期间一名见证人问：大姨还记得多大吗？被继承人没有回应。见证人签字捺印后让被继承人拿出手摁手印，被继承人不配合，在其侄子帮助下捺印……”；3、申请证人李某二、史某甲、张某甲、王某甲、庄某某、关某甲出庭作证，证人李某二陈述：“我和被继承人李某某是姑侄关系。我姑在济南就我一个亲人，平时经常去看望她。有一次我去看她，突然她和我说，我要立遗嘱，我说你立什么遗嘱，她说我要把我的遗产留给倪某某，我说你有这个想法，当时我看老人久卧病床，但是头脑比较清醒，当时我有一个想法，立遗嘱从法律角度上来讲得有证人，我就联系了李某某原来的朋友张某甲、王某甲，这两个人也经常去看望我姑，我也都认识，我就和他们电话联系，叫他们作为一个证人，请了律师关某甲，关某甲是我女儿单位的法律顾问，作为代书人。摄像是我爱人史某甲，还有一个叫庄某某，他是我姑的一个关系，具体什么关系我不清楚，也经常去看望我姑，当时就这些人在场。具体什么时间我记不清楚了，我看看遗嘱上的时间是2015年11月4日，具体是上午下午记不清楚了，我们是陆续去的，具体谁先到的我记不清楚了，到了之后我问的李某某你要立遗嘱，你说，李某某说我要把我的遗产留给倪某某，我问她倪某某是谁，她说是我女儿，因为她久卧病床，我就给她拉了一些工作期间几十年前的事情，她记忆犹新，说明她的大脑反映是清晰的。有人问她倪某某对你好吗，她说倪某某对我好，然后代书人写完之后证人签字按手印，最后我姑按的手印，因为我姑的手抖，我拿着她的手按的。遗嘱立完后由我拿着遗嘱，当时是用我爱人的手机录的像。审问：证人，从你询问李某某问题到李某某按完手印，整个立遗嘱的过程，李某某意识如何？证人答：意识一直很清醒，基本上有些事情还是能够表达清楚的。精神状况还可以，她原来是摔伤住院的，后来治好了以后一直在床上躺着，直到去世一直没有患有疾病。立遗嘱以前意识很清醒，后来慢慢的就没有原来那么灵敏了，但是能拉家常，还说要去我那里住几天，一直到去世前3个月都能和我拉家常。原告问：你在李某某遗嘱之前你是不是知道在2013年李某某和倪某甲共同立过一份遗嘱？证人答：知道。原告问：当时你是以什么关系知道的？证人答：我是以亲人关系，当时是倪某甲把我找去的。原告问：你和史某甲在此次李某某立遗嘱的录制现场，你是以什么身份去的？证人答：我受老人家之托，因为我是老人唯一的亲人。原告问：在该份遗嘱中，在倪某某名字上面有三个手印，你知道是谁按的吗？证人答：我不清楚。原告问：制作这份遗嘱的时间你能记清楚吗？证人答：是2015年11月4日。原告问：2015年你是什么时间去的南方？证人答：我记着我姑父是10月5日去世的，10月7日发的丧，把后事处理完以后我和我爱人开车到南方玩了几天，大约是在十月十几号去的，大约玩了5、6天，具体什么时候回来的记不清楚了，大约在十月十七、八号回来的。原告问：你去了几个地方？证人答：扬州、洪泽湖、泰州。原告问：录制视频的手机是谁的？型号是多少？证人答：手机是我爱人的，手机是苹果的，具体型号我不懂。现在不用这个手机了，因为有这个视频，所以一直没敢丢。手机在我爱人手里。原告问：你是怎么认识张某甲和王某甲的？证人答：我是在看望我姑姑时认识的。原告问：你是怎么认识的庄某某？证人答：庄某某也是在看我姑的过程中认识的。具体他们是什么关系我不清楚。”证人史某甲陈述：“我和原、被告是亲属关系。我爱人的姑姑是被继承人。当时立完这个遗嘱时我就看见了，我是在我姑婆家见过，当时立遗嘱的时候我在场。我记不清楚立遗嘱的过程了。当时我只知道立遗嘱，具体谁在场记不清楚了，对立遗嘱的过程记不清楚了。当时他们立遗嘱的时候我只是拿着我的手机录像了，别的不清楚。我没有经历立遗嘱的过程。原告问：2015年11月4日，也就是立遗嘱的时间，你在济南吗？证人答：立遗嘱的那天我在场，我肯定在济南。原告问：在这个时间的前后你是否离开过济南？证人答：立遗嘱之后我和我爱人离开济南出去玩了。我记不清楚了，好像是。原告问：立遗嘱的当天是你拿着手机录制的？证人答：是。原告问：你看没看到在遗嘱上面倪某某名字上有三个手印是谁按的？证人答：不知道。原告问：你录制的当天，因为你在现场，你认为李某某的状态是什么状态？证人答：不知道。我去是因为和我爱人一起去，我是陪同的。我是立完遗嘱之后出去，但我每年都出去玩，我记不住准确时间。原告问：你能确定你身体健康，没有患有疾病吗？证人答：我坐在这里，我的身体很健康。原告问：录制现场的手机是你的吗？是什么牌子型号？证人答：是我的。是苹果手机，是苹果6，具体型号不清楚。手机用了多长时间记不清了。”证人王某甲陈述：“我经常到两被继承人家去看望他们。当时立遗嘱时我在场，我签的字。我有时候到倪处长家去，李某二也去，这样就认识了，但没有交往，后来倪处长住院的时候我去看过，李某某介绍说这是她侄子，后来见过几面，当时叫我去立遗嘱是李某二给我打的电话，我的电话应该是李某某给他的。李某二打电话给我说老太太要立遗嘱，然后约了个时间就去了，是2015年的一天上午，当时有李某二两口子，还有一个年轻女的，还有一个比我稍微年轻点的女的，还有一个年轻的律师，除了认识李某二两口子，其他人都不认识，李某二问李老师，“姑姑，你有什么想法”，李老师说遗产给我姑娘，然后写完遗嘱给她念了念，不是李某二就是那个年轻的律师给她念的，念完以后问她同意不同意，她点了点头，然后说你要同意的话就按个手印吧，她说行，因为她手哆嗦，按不准，她的侄子李某二把着她的手按的。审问：当时在场人除了你说的这几个人外还有无其他人？证人答：没有了。审问：当时从你们进门到李某某按完手印这个过程，李某某的精神状态如何，意识清楚吗？证人答：精神状态很好，意识非常清楚。原告问：在遗嘱上有倪某某的三个名字分别按有手印，这是谁按的？证人答：记不清楚了。我记着好像是李某某按的。原告问：2015年11月4日立遗嘱的当天你在济南吗？证人答：在济南。”证人张某甲陈述：“2015年11月初，接到李某二的电话，他说他姑姑要立个遗嘱，想让我去做个证人，最后定到11月4日上午，到那里以后，有李某二夫妇，还有个老太太，还有一个年轻的大约30来岁的女的，还有一个年轻的大约30来岁的男的，还有我。事情已经过去3年多了，事情记不清楚了，只能记个大概。当时在位于大观园附近的李大姨家里，李大姨在床上躺着，我们几个人在床边站着，李某二大哥问李大姨，问了李大姨一些过去的事情，还问她姑娘对她好不好，她说好，还问她遗产给谁，她说遗产给她闺女，看着李大姨回答那些事情都很清楚，最后问完了之后，那个男的好像是个律师，他就写了法庭刚才出示的那个东西，然后那个律师读了，问问大家有没有异议，然后就签字按手印，老太太也按的手印。我只能记个大概。我和李某二是在李某某家认识的。李某某是大夫，我父亲是铁路职工，我小时候长病都是找李某某帮着找人。我平时去的少，都是过年过节去看望他。审问：当时李某某从你们进门到李某某按完手印思维清楚吗？证人答：精神状态挺好，意识很清楚。能够正常表达自己的意思。原告问：在遗嘱上有倪某某的三处名字上有手印，是谁按的清楚吗？证人答：我记不清了，当时也没注意。原告问：你了解这个家庭吗？证人答：知道一点，我知道倪某某是抱养的。原告问：你为何对李某某的精神状态记得这么清楚？证人答：因为李某某和李某二的对话我在场，所以我记得很清楚。”证人庄某某陈述：“我与原告不认识，与被告倪某某在一起上初中的时候是两年的同学关系，也是小时候的邻居。我和倪某某平时没有联系，2003年到2013年期间一直在云南生活，2013年5月因为老人身体不好从云南回到济南，一直在济南生活。从2015年11月4日立完遗嘱以后，我和被告倪某某有了联系，不大经常来往。这份遗嘱是我见证的。大概2015年那个时候，我照顾我母亲，我母亲家在邮电新村居住，我母亲跟我说以前的李某某阿姨让她过去给帮个忙作个见证，但我母亲腿脚行动不便，我妈妈就让我过去，然后立遗嘱当天我过去了，大概是个下午，去了之后见到了倪某某，因为很长时间没有见过面，所以寒喧了几句，之后就看到一个瘦一点、矮一点的阿姨，还有个稍微高一点、胖一点的阿姨，还有李某某阿姨的侄子和侄媳妇，过了一会那个关律师又来的，粗聊了几句，我们就开始立遗嘱了。当时我看着李阿姨和他们聊天，思维清晰，口齿清楚，李阿姨主要表达的意思是想把她的遗产留给倪某某。关律师念了遗嘱，在场的和李阿姨都没有异议，我和其他几个见证人签字按手印。当时阿姨一开始按手印的时候，但是年龄大了，有点抬不起来，然后李阿姨的侄子协助了一下完成的，但是李阿姨肯定是没有异议和反对的。李阿姨的侄媳妇录的像。李某某神智很清楚，说话也很清晰，能正常表达自己的意思。立遗嘱的时候倪某某在楼下，没有在家里。原告问：你在当天见证立遗嘱的过程是否完全清楚的记得这个过程？证人答：刚才我陈述的这些就是我记得的情况。原告问：也就是说这个过程你是非常清楚的？证人答：是的，我清楚，就是我说得这个过程。原告问：在遗嘱上倪某某的三处名字上有三个手印，这三个手印是谁按的？证人答：我不清楚。原告问：第一次开庭时你没有按时出庭作证，原因是什么？证人答：因为我在桂林阳朔接受培训8个月，当时我是在阳朔培训，所以没有到庭。提交机票和车票。因为要从阳朔坐车到桂林，再从桂林坐飞机到济南。这次到庭是我昨天2019年5月30日早上7点从阳朔出发，当天中午到的济南。因为非要我来，所以我专程回来的。原告问：你说当时李某二协助李某某按手印，是怎么协助的？证人答：当时我在和旁边的阿姨说话，我没有注意怎么协助的。原告问：当时李某某按了几次手印？证人答：我记不大清楚了。原告问：证人，你刚才说2015年找到你母亲，是谁找的你母亲？证人答：我妈妈只给我说李阿姨让给她帮个忙，但我妈妈没给说谁找的。原告问：你去之前是和谁联系的？证人答：我是和李某某的侄子联系，是我妈妈给的电话。我说我妈妈身体不好，我妈让我去，我能去吗。他说行，让我去大观园附近建委的宿舍，我以前没有去过李阿姨这个家，立遗嘱那天是我第一次去。我去的时候代我妈问候了一下阿姨，我问了阿姨你好吧，寒喧了几句，李阿姨给我说挺好的，我当时也介绍了我自己，我给李阿姨说我是毛某某的女儿。原告问：你当时按手印的遗嘱是事先写好的，还是当时写的？证人答：我记得是当时写的，当时关律师就在旁边写东西。我记得当时律师写好以后给她看了，也念了。”证人关某甲陈述：“我和原告没有见过面，和被告倪某某在立遗嘱的时候见过一次面，我和原、被告没有什么关系。这份遗嘱是我代书的。我原来在山东格力中央空调工程有限公司做法律顾问，和该公司财务人员刘某某比较熟悉，刘某某的配偶的父亲是立遗嘱人李某某的侄子，刘某某找到我，说李某某有份遗嘱要立，希望我去代书一下，我同意了。代书遗嘱中载明的日期2015年11月4日，我到了李某某居住的地方，当时我是打车去的，大体位置记不清楚了，在场的除了立遗嘱人外，还有见证人，我和见证人不认识，当时我看了他们的身份证，具体叫不上名字来，在场的还有刘某某的岳父，也就是李某某的侄子。去了之后看了看李某某的状态，我给李某某及在场的人说了一下我为什么要去，立遗嘱的过程中李某某表达了她要把她的遗产留给她的女儿倪某某继承，表达完这个之后，又简单的由她侄子询问了她一下原来的事情，进行了一些简单的对话，之后我宣读了一下遗嘱，我们也在遗嘱上进行了签字按手印，也让立遗嘱人看了看遗嘱，也按了手印。当时对立遗嘱的过程全程录像，因为对当时在场的人不熟悉，我记不清楚是谁录的像了。审问：李某某从立遗嘱的开始到立遗嘱的结束整个过程神智是什么情况？证人答：神智清醒，能够正常表达自己的意思。审问：李某某立遗嘱的全过程神智都是很清醒的吗？证人答：是清醒的。整个过程都能够正常表达自己的意思。审问：你在宣读完代书遗嘱的内容后，李某某如何表达她的意思？证人答：没有作出异议的表示。原告问：你是否能够确定代书见证的过程是真实、完整和客观的？证人答：我所陈述的事实都是客观的，整个过程是真实、完整的？原告问：作为一名具有专业知识的人员，对录像中拿着被继承人的手强行加盖手印，说一下事实过程。证人答：并没有强行按手印这个说法，在遗嘱上立遗嘱人处有两枚手印，在我宣读并给李某某看完遗嘱后，让李某某按手印，李某某想按，但是对其手的控制能力有限，所以没能成功，在这之后再次按手印的时候由李某某的侄子协助李某某去按了手印，在这个过程中李某某并没有提出异议，或者说不同意的表示，所以我认为谈不上强行按手印这一说法。原告问：刚才证人说是分两次按的手印，我想问一下这两次按手印都是李某某本人完成这个过程的吗？证人答：最后一次按手印是由李某某的侄子协助李某某按的，第一次怎么按的手印我记不清楚了，但是记得李某某想按手印，没有按成功的细节。原告问：刚才谈到李某某的侄子协助李某某按手印，他当时是怎么协助的？证人答：李某某的手放不到遗嘱上合适的位置，李某某的侄子拿着她的手协助她按的。原告问：在两次按手印过程中，你是否对遗嘱按手印提过建议？证人答：我记得我说过第一次的手印不清晰，再按一次。原告问：在该份遗嘱中倪某某的名字上分别盖有三个手印，这三个手印是谁按的？证人答：我记不清楚了。但是我可以确定三处倪某某这几个字都是我写得。原告问：你是否清楚代书遗嘱按照法律规定所用语言格式？证人答：我知道代书遗嘱如何写。原告问：立遗嘱的过程是上午还是下午？证人答：我记不清楚了。原告问：你能确定2015年11月4日这一天是在济南吗？证人答：确定在济南。” 原告季某甲对2015年11月4日的代书遗嘱及视频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该遗嘱无效，称本案被继承人倪某甲、李某某于2013年5月25日共同立遗嘱一份，倪某甲于2015年10月5日死亡、李某某2018年1月15日死亡，但直到2018年12月19日倪某某才主张李某某于2015年11月4日立有遗嘱，在本案之前的其他案件中均未提及“早已存在”的该份遗嘱。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2018）鲁01民终1789号继承纠纷过程中，因李某某在二审诉讼中死亡，故一审判决属于李某某的财产部分无法给付，该部分财产转化为李某某的遗产。在当日的审理中，该遗嘱的内容对倪某某是极有利的，但倪某某依然未提及“早已存在”的李某某2015年11月4日遗嘱。因此不得不怀疑倪某某隐瞒李某某死亡事实及遗嘱存在的动机，是不是前述诉讼程序中李某某所谓“2015年11月4日遗嘱”还没有制作完成。从代书遗嘱的内容上看：遗嘱中对立遗嘱人的财产范围等情况，没有任何记载，说明李某某当时已经无法辨别自己的行为，更不清楚自己的财产范围。遗嘱中不但没有李某某的签名，并且李某某名字上的指印重叠，有拖动痕迹，极不清晰，作为代书人和见证人的关某甲系执业律师，其职业特质应当使其代书的遗嘱无论从形式要件上还是内容上都更符合法律规定。但是，见证人并未在代书遗嘱上记载时间、地点、在场人员等关键要素。也没有对接受委托或邀请的过程及背景做出说明。结合代书遗嘱的视频资料看，李某某卧在床上，目光呆滞，反应迟钝，口齿不清晰，声音微弱，对于重要问题需要重复问才能做出简单反应。在视频刚刚开始播放的第9秒时,李某二引导李某某问:“你要立遗嘱么？你说。”李某某答:“把遗嘱给倪某某。”李某二显然对李某某的回答不满意，于是重新强调：“你的财产给谁啊？”以上内容可见，李某某并没有立遗嘱的意思表示，其病情已导致其不能控制和辨认自己的行为，她根本不清楚自己的遗产范围，也分不清“遗嘱”、“遗产”这些关键问题。从视频资料第5分30秒开始可以看出：李某某明显已经没有知觉，完全不能配合李某二完成的这场“被遗嘱”的闹剧，当时的李某某睁不开眼睛，虽然旁边不断有人提醒李某某让其睁眼，但已经不省人事的李某某还是做不到，于是李某二强行拿着李某某的手在代书遗嘱上按下手印，因李某某没有知觉，使不上力气，故导致摁出的指印重叠，且有拖动痕迹，代书人不满意，于是李某二拿着李某某的手重新印一个，也极不清晰。在上述过程中，李某某一直没有知觉，任代书人、见证人和“导演”的摆布。视频资料中完全可以看出李某某是在全程被操控、诱导甚至胁迫的状态下“被遗嘱”。在视频中对于立遗嘱的意愿、遗产给谁等关键问题都是由李某某的侄子李某二诱导式发问的，李某某的回答屡屡出错、答非所问，且寥寥数语。但是在“回忆当年”时，却用了大幅时间，且李某某能表现出和谈遗嘱问题时完全不同的精神面貌，完全符合其病症状态。而“导演”李某二和其他见证人对李某某“一点不糊涂”等夸张的夸奖完全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强调李某某“神智清楚”，从而使导演的遗嘱符合要求。在视频资料结尾处代书人关某甲明确提出被继承人状态不佳，因此该代书遗嘱并非在李某某具有行为能力时所立。另外视频资料并不完整，没有体现出代书人和见证人的委托、邀请程序。倪某某没有提供录制视频的原始载体，故不能判断该视频的真实录制时间。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有异议，证人没有如实的反映出与被告提供视频资料一致的证明内容，不客观、不真实，不能完全再现当时的过程，另外在司法实践中也建议见证人最好是立遗嘱人的邻居、朋友、居委会干部等；不推荐采用继承人的朋友、邻居、同事、亲戚。倪某某在本案中提交的李某某2015年11月4日遗嘱的见证人庄某某是继承人倪某某的朋友，该遗嘱的“导演”李某二是李某某的侄子，从身份证住址上可以推断见证人王某甲是李某二的邻居。故基于庄某某、王某甲、李某二的身份，难以保证在见证过程中的公正客观，故不适合作为李某某的遗嘱见证人。在遗嘱当中女儿倪某某名字处有三个手印，该手印是谁所按，想说明什么。所以该份代书遗嘱无效。 被告季某乙未发表质证意见。 被告倪某某主张其为处理李某某的后事支出费用12591元，其中殡葬用品11230元，急救费用200元，扩印费180元、殡葬服务费667元，餐饮服务费314元，提交票据一宗。原告季某甲除对餐饮发票有异议外，对其他票据真实性没有异议，称被告倪某某不能证明是因处理后事支出的，且被告倪某某在被继承人李某某去世时，也未告知，其是在李某某去世一段时间后在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开庭过程中才知道李某某已经去世，因此上述费用不应由其承担。被告季某乙未发表质证意见。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规定，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同时还规定，本法所说的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因两被继承人结婚后，被继承人倪某甲的儿子季某丁未和被继承人李某某共同生活，系未形成抚养关系的继母子关系，因此季某丁不是被继承人李某某的继承人。在本院和中院生效判决中均认定原告季某甲在两被继承人结婚后一起共同生活，原告季某甲与被继承人李某某系形成抚养关系的继母子关系，因此原告季某甲系被继承人李某某的第一顺位法定继承人。我国法律规定，遗产是指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济南市市中区三里庄5号X号楼X-XXX（房产证号为济房权证省直字第XXXXXX号）和济南市市中区胜利大街50号楼X-XXX室（房产证号济房权证中字第XXXXXX号）系两被继承人参加房改取得，应为两被继承人的夫妻共同财产。在本院（2017）鲁0103民初2816号一案中已认定2013年5月25日被继承人倪某甲所立遗嘱为其真实意思表示，且在该案中被继承人李某某和倪某某也认可该份遗嘱中的内容系李某某的真实意思表示，被告季某乙在法定期限内未提出答辩意见，也未在指定的期限内向本院提出反驳证据，据此本院对2013年5月25日两被继承人的遗嘱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该份遗嘱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合法有效。《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六条规定，公民可以依照本法规定立遗嘱处分个人财产，并可以指定遗嘱执行人。公民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指定由法定继承人的一个或者数个继承。第十七条第三款规定，代书遗嘱应当由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注明年、月、日，并由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第二十二条规定，无行为能力或者限制行为能力人所立遗嘱无效。遗嘱必须表示遗嘱人的真实意愿，受胁迫、欺骗所立的遗嘱无效。被告倪某某主张2015年11月4日被继承人李某某立代书遗嘱一份，并提交视频及申请证人出庭作证，虽然证人均陈述被继承人李某某在立遗嘱时神智清楚，但从视频看，在立遗嘱的前半部分，被继承人李某某表示其遗产由被告倪某某继承，其也就之前的生活经历与在场人进行对话，但在代书人让其捺印过程中，其表现出神智不清楚，且由其侄子拿着其手进行捺印，并非其主动捺印，因此被继承人李某某并没有完成整个立遗嘱的过程，因此无法确定该代书遗嘱的内容系被继承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因此本院对该份代书遗嘱不予认定。综上，对上述房产应当按照两被继承人于2013年5月25日的遗嘱内容（即根据当前二手房预估价值，三里庄住房约值100万元；胜利大街住房约值30万元。两处共计130万元。二儿季某甲按60%继承，应得78万元，养女倪某某按40%继承，应得52万元。三里庄住房归季某甲继承，需补偿倪某某22万元）予以继承分割。济南市市中区三里庄5号X号楼X-XXX（房产证号为济房权证省直字第XXXXXX号）归原告季某甲所有，济南市市中区胜利大街XX号楼X-XXX室（房产证号济房权证中字第XXXXXX号）归被告倪某某所有，由原告季某甲向被告倪某某支付上述房产补偿款22万元。 关于原告季某甲名下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3706162364992780XXXXXXXXXXXX帐户内截止2015年9月21日存款余额20151.88元中的10075.94元；关于2015年10月8日经山东大学齐鲁医院结算后退回的148697.56元及原告季某甲在被继承人倪某甲去世后从其账户中提取的24170元，共计172867.56元，该款项中的86433.78元；被继承人倪某甲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23488799801XXXXXXXX帐户内的存款余额2852.49元中的1426.25元，上述款项为被继承人李某某的遗产。被继承人李某某在2013年5月25日遗嘱中明确表示存款由被告倪某某和原告季某甲平均继承，即被继承人李某某在上述遗产由被告倪某某和原告季某甲各继承二分之一份额。 关于丧葬费1000元和一次性抚恤金41636元，虽不属于被继承人遗产，不产生继承问题。但为减轻当事人诉累，尽快解决原、被告纠纷，本案中可一并处理。根据相关规定，被继承人的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对被继承人死亡后获得的抚恤金享有同等权利。因此被继承人李某某去世后所发放的一次性抚恤金归原告季某甲和被告倪某某所有，各享有二分之一份额。因上述款项由被告倪某某保管，故被告倪某某应当向原告季某甲予以返还。关于丧葬费1000元，因被继承人李某某的后事由被告倪某某进行的处理，故该费用应归被告倪某某所有。 被告倪某某主张为处理李某某后事支出的费用12591元，并提交票据予以证明，原告季某甲对上述票据真实性没有异议，被告季某乙未提出相反证据，虽然原告季某甲不认可餐饮费与被继承人李某某的后事有关联性，但结合风俗习惯，本院对被告倪某某主张为处理李某某后事支出的费用12591元予以认定。因被告倪某某在被继承人李某某去世后未告知原告季某甲，原告季某甲未能参与，故被告倪某某要求原告季某甲分担该部分费用，理由不当，本院不予支持。 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十条、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济南市市中区三里庄5号X号楼X-XXX（房产证号为济房权证省直字第XXXXXX号）归原告季某甲所有。 二、济南市市中区胜利大街XX号楼X-XXX室（房产证号济房权证中字第XXXXXX号）归被告倪某某所有。 三、原告季某甲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被告倪某某支付上述房产继承差额补偿款22万元。 四、在原告季某甲名下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3706162364992780XXXXXXXXXXXX账户内截止2015年9月21日存款余额20151.88元中的10075.94元及利息，原告季某甲和被告倪某某各享有二分之一份额。 五、关于2015年10月8日经山东大学齐鲁医院结算后退回的148697.56元及原告季某甲在被继承人倪某甲去世后从其账户中提取的24170元，共计172867.56元，其中86433.78元归原告季某甲所有，由原告季某甲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被告倪某某补偿款43216.89元。 六、被继承人倪某甲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23488799801XXXXXXXX账户内的存款余额2852.49元中的1426.25元及利息，原告季某甲和被告倪某某各享有二分之一份额。 七、被继承人李某某去世后所在单位发放的一次性抚恤金41636元，原告季某甲和被告倪某某各分得20818元。被告倪某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季某甲20818元。 八、被继承人李某某去世后所在单位发放的丧葬费1000元归被告倪某某所有。 九、驳回原告季某甲的其他诉讼请求。 十、驳回被告倪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9690元，原告季某甲负担22995元，被告倪某某负担16696元。评估费30000元，由被告倪某某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范晓静 人民陪审员  焦国庆 人民陪审员  王玉梅 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侯文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