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晋07刑初18号公诉机关山西省晋中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郝某某，男，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住榆次区。2019年1月29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晋中市公安局榆次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经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平遥县看守所。辩护人赵剑楠，系山西胜日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彦东，系山西胜日律师事务所律师。山西省晋中市人民检察院以晋中检刑一刑诉【2019】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郝某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5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山西省晋中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田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郝某某及其辩护人李彦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1月28日17时许，在晋中市榆次区乌金山镇神堂沟村张某2家门口，张某2与邻居被害人刘某1因停车挪车问题发生争执，被告人郝某某从其姐夫张某2家出来后与刘某1发生争执，郝某某用拳头击打了刘某1头部一拳，用脚踹了刘某1身体一脚。后刘某1倒地，经救治无效死亡。经鉴定，被鉴定人刘某1系因争执情绪激动、头部遭受到钝性外力（如拳头类）作用诱发心脏病发作死亡。针对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郝某某故意伤害他人，并致对方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郝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但认为本案被害人存在一定的过错。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郝某某没有故意伤害的故意，本案应定性为过失致人死亡；2.被告人郝某某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3.被告人郝某某对被害人家属积极赔偿，已经取得被害人家属谅解；4.本案因邻里纠纷而发生，且被害人有过错，对被告人应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28日下午17时许，被告人郝某某的姐夫张某2与其邻居刘某1在张某2家门口因挪车问题发生争执，正在张某2家的被告人郝某某从张某2家出来便与刘某1发生争吵，而后郝某某用拳头打了刘某1面部一拳，用脚踢了刘某1腹部一脚，刘某1随后倒地，被送往医院后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刘某1系因争执情绪激动、头部遭受钝性外力（如拳头类）作用诱发心脏病发作死亡。另查明，在公安人员的电话劝解下，被告人郝某某于2019年1月28日在太原市小店区枫林四季小区投案自首。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一、被告人郝某某的供述及郝某某指认现场照片其供述：2019年1月28日下午4点左右，我开着我的白色一汽牌越野车（车牌号为晋Ｋ×××××)去了乌金山镇神堂沟村我大姐家，本来去了是要给大姐夫张某2的三姑焊个东西，我到了以后，就将我的车停在我大姐家门口的路上，当时是车头朝东，车尾朝西。我进家坐了10分钟左右，我大姐家东户邻居的老汉(我不知道大名叫啥)就进我大姐家跟我说让我把车挪开。我就告诉老汉：“我不挪，我是停在我家门口，不是停在你家门口了。”老汉问我：“不挪?”我告诉老汉不挪。然后老汉就离开了。我不挪车是因为，他可以从西边的房后绕一下就能回他家门口。大约过了几分钟，我大姐夫出去车里拿东西，回来就告诉我们，我的车被堵住了，在我车的车头处停了一辆银白色的面包车，车尾处停了一辆橙色的奇瑞QQ车，我的车正好被夹在中间。我大姐夫和我大姐就出去看情况，过了一会我大姐家的大儿子跑进来告诉我外面打起来了。我就同我大姐夫的哥哥张张某1块出去看情况。我出来以后，没有看到现场有争执打斗的痕迹，就看到我大姐夫坐在东户邻居家厕所的外墙边上，后来我大姐夫告我说老汉拿着板砖打他了。我大姐和老汉、老汉的儿子、还有一个年老的女性和一个年轻的女性争吵。老汉看到我出来了，就开始骂我。我让老汉把他的车挪开，老汉不给挪，同时老汉还带着“爹妈”字样地骂我。这时，老汉手里还拿着砖头石头之类的东西吓唬我，老汉被人给拉住了我就朝老汉说，你再骂一句。老汉还是接着骂我，我从墙边捡了一块砖头假装朝老汉扔过去吓唬老汉，让他不要再骂了。我大姐看见了过来拦我，我就把砖头扔到了我身后。后老汉朝我扑了过来，还捶了我左胳膊一拳。我用右拳头朝老汉面部打了一拳，具体打到头部面部什么位置我不清楚。后我被人拉住，我就又用左脚踹了老汉腹部一脚，具体踹到老汉腹部什么位置我没看见。老汉当时应该没有受伤，因为他和他儿子还又把我推进我大姐家里要打我。后老汉和他儿子被人们拉了出去，我也就跟着出去了，我大姐看见我又把我拽了回去。我在外面的时候没有看见别人打过老汉。然后我就回了家中没有再出去，大约过了四五分钟，我大姐回来告诉我说老汉晕倒了，又过了七八分钟，我大姐夫回来告诉我们，老汉被拉走去了医院。我在我大姐家坐了20分钟左右以后，因为无事可干，就开着我的车去了太原市，接上我的一名女性朋友马马某，后去了太原市小店区枫林四季小区郭郭某，7点多8点左右，我大姐给我打电话说老汉死了。在之后就是我大姐打电话说派出所民警和刑警队民警在她家了，民警劝解我投案自首，后我就在枫林四季小区等着民警过来将我带回公安机关。我不知道老汉有无疾病。我是被公安机关民警劝解投案自首的。案发后，被告人郝某某对犯罪现场进行了指认。二、证人证言1.刘刘某2系被害人刘刘某1女）的证言及辨认笔录（附照片）证实：2019年1月28日下午5时10分左右，我在家听到外面有争吵声后就出门查看情况，看到我家女邻居的弟弟(大名我不知道叫什么)用右拳朝我父亲上半部面部打了一拳，我没有看到具体打到什么位置。后我家西户女邻居(小名是香香)和她老公(小名叫二小)就拉她弟弟，我五婶韩韩某1着我父亲，我家西户女邻居的弟弟趁势用右脚踹了我父亲下腹部至裆部的部位一脚，我没有看到具体踹到什么位置。我父亲往后倒退了一步，就跪倒在地，我父亲面无表情，嘴唇都变成白色了。这时西户女邻居和他老公还有我哥刘刘某3块往回推她弟弟，这个男的还趁势踢了我哥脸部一脚。后我五婶就让我赶紧回家拿我父亲平常吃的药，等我拿出药来的时候，我父亲已经躺倒在地上了，我五婶给我父亲喂了药，我就打了120，我哥开车就要把我父亲往医院送，这个时候我看到我父亲闭着眼，应该是已经昏迷了。后来等我去了医院之后才知道我父亲己经死了。现场没有其他人动手打我父亲。现场除了西户女邻居的弟弟踢了我哥脸部一脚，其他的没有发生打斗。事后我听说外面争吵是因为西户邻居家停了三四辆车堵住路了，我父亲让他们挪车，他们不挪，我父亲就把车停在他们的车后回了家。我父亲大约两年前因为冠心病住过一回医院。2019年5月8日，刘刘某2认出被告人郝某某就是殴打刘刘某1其死亡的人。2.韩韩某1系被害人刘刘某1弟媳）的证言及辨认笔录（附照片）证实：2019年1月28日下午17时许，我去刘刘某1拿东西，走到他家门口时，看到刘刘某1着一个平车到张张某2门口，当时张张某2在面包车旁边，张张某2哥哥在张张某2门口站着，我听见刘刘某1张张某2你为什么把我的面包车车胎的气给放了。张张某2什么我没听清楚，他二人因此就争吵起来了，当时张张某2老婆就在她家大门口站着，我过去就和张张某2老婆说:你们这是干什么了，都是邻居犯不着这样，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张张某2老婆也和刘刘某1吵，我在他们中间说和，大概过了几分钟以后，张张某2小舅子郝某某就从张张某2大门口出来和刘刘某1吵了起来，郝某某一边骂一边朝刘刘某1势汹汹地走过去，当时我看见情况不太对，我就站在刘刘某1前面伸手准备拦住郝某某，郝某某走过来用拳头朝刘刘某1部打了两拳(当时情况混乱，我又很害怕，郝某某用哪只手打的我记不清了)，期间我看见郝某某打第一拳的时候，刘刘某1头被打的往后仰了一下，这拳肯定是打住了，我就赶紧拦住对方，郝某某第二拳打在刘刘某1个部位、是否打住我没看清楚。当时刘刘某1在我的左后方，郝某某站在我的面前，刘刘某1往郝某某的方向扑，期间我、张张某2张张某2老婆都站在他们二人旁边往开拉，郝某某和刘刘某1拉开一段距离后，郝某某用手够不着刘刘某1他就用脚朝刘刘某1肚子踢了两脚，我看见郝某某两脚都踢在刘刘某1腹部，这时张张某2张张某2老婆就把郝某某推回了他家院子里，张张某2老婆就将门从外面挂住了，这时我看到刘刘某1膝着地跪在地上，脸色发白，我就又和张张某2老婆理论车的事情，说了几句我回头就看到刘刘某1经躺在地上了，我就让张张某2来掐住刘刘某1人中，我蹲在地上将刘刘某1到我的胳膊上，刘刘某1女儿打了120，过了几分钟我三哥刘刘某4过来了，在等120期间刘刘某1儿子将刘刘某1老婆叫了回来，过了一会现场在的人就把刘刘某1到了一辆小汽车上，刘刘某1儿子开上车带着刘刘某1刘刘某1老婆和刘刘某4医院了。2019年5月8日，韩韩某1认出被告人郝某某就是殴打刘刘某1其死亡的人。3.张张某2系被告人郝某某之姐夫）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28日下午快五点的时候，我小舅子郝某某来我家准备给我家盖彩钢房子进行电焊施工，在家里聊天的时候，我的邻居刘刘某1我家中大声地对我说：“让你家亲戚把车挪一挪。”我小舅子郝某某就说道:“在我家门口了，没地方挪，我就不挪。”刘刘某1说:“你说的不挪，是吧?”之后刘保刘某1开了，过了一会儿，我去门口的车里拿骨头，就看见刘保刘某1己的车斜着停放在郝某某车辆的西侧，除此之外，刘保刘某1了一辆邻居的面包车，停放在郝某某车辆的东侧，我就将骨头放回家中后，对我老婆还有郝某某、我哥哥张保张某1外面的情况之后，我就出去找刘保刘某1什么意思。我刚出我家门口就看见了刘保刘某1和他因为这件事就发生了争吵，我让刘保刘某1辆挪开，否则我就把他车的车胎的气放了，刘保刘某1挪车，我就蹲下对刘保刘某1的那辆面包车放气，刘保刘某1了一块砖头砸在了我的左腿上，我当时就坐在了地上，我妻子看见后，就和刘保刘某1家人发生了争吵，我的小舅子郝某某就出来，并且和刘保刘某1了激烈的争吵，刘保刘某1还拿着半块砖头准备砸郝某某，但是没有砸过去。随后二人就互相扑了过去，我当时看见我小舅子郝某某用拳头朝刘保刘某1部打了一拳头，我没有注意打到头部的具体什么部位。随后郝某某就被我妻子还有我哥哥张保张某1，推进了我家门口，刘保刘某1被他五弟的妻子还有他儿子拉开了，拉开以后，刘保刘某1他女儿给家人打电话，当时刘保刘某1色就有点难看，过了十几分钟之后，刘保刘某1口站的，脸色发红，满头是汗，并且人就慢慢地倒在了地上，刘保刘某1儿看见以后，就赶紧将家中的药拿给刘保刘某1，并且拨打了120急救电话，但是因为当时刘保刘某1况特别不好，刘保刘某1子就开车拉着刘保刘某1去了医院，后来我听到刘保刘某1有人哭，我才得知刘保刘某1的消息。刘保刘某1头砸我左腿上没有造成明显的外伤。4.张保张某1张保张某2哥）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28日下午16时30分左右，我到了我弟弟张保张某2与弟媳妇郝某某郝某一起商量彩钢房顶的事情，当天下午17时左右，郝某某也来到我弟弟家，我们四人商量彩钢房顶这件事的时候，我听见门外有人按车喇叭，过了一会儿，刘保刘某1我弟弟家，对着我弟媳妇郝某某郝某让我们把门口的车挪一下，郝某某就回应道：“车又没有停到你家门口，不挪。”刘保刘某1后说：“行。”就转身离去。过了一会儿，我让我弟弟张保张某2里取东西，取上东西回来后，张保张某2们说郝某某的车被堵住了，他要出去问问刘保刘某1意思，接着张保张某2霞郝某着他们的大儿子一起出去了。过了十来分钟，大儿子跑回来告我，让我打110报警，郝某某听完后就出去了，紧接着我也跟了出去，出了大门后，我看见弟媳妇郝某某郝某和刘保刘某1保刘某1子、刘保刘某1媳妇三人争论，弟弟张保张某2保刘某1包车的保险杠右侧坐着，郝某某在我身后站着，刘保刘某1郝某某后，两人便开始争吵，刘保刘某1半块砖头，一边骂一边向郝某某走过去，紧接着郝某某向刘保刘某1去，踹了刘保林一脚，我就将郝某某推到了一边，刘保刘某1子过来刚抓住郝某某的衣服，我就将二人再次拉开，郝某某郝某郝某某推到了家门口，我当时站在门口，就看见刘保刘某1了地上，当时刘保刘某1媳妇劝刘保刘某1，刘保刘某1，就一直在那里蹲着，脸色特别难看，刘保刘某1媳妇问刘保刘某1么药，当时刘保刘某1回答，刘保刘某1儿也不清楚刘保刘某1什么药物，之后我就回到了家中，等我再次返回到外面的时候，我就看到我弟弟和刘保刘某1媳妇以及刘保刘某1子扶着刘保刘某1，准备去医院。5.郝某某郝某被告人郝某某之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28日下午，我老公张保张某2哥张保张某1弟郝某某来我家商讨如何给我老公张保张某2姑做房顶。后来我邻居刘保刘某1我家，口气特别冲让我家挪车。当时我们都在讨论做房顶的事，也就没人理会他，后刘保刘某1开了，当时我以为刘保刘某1面的路回他家去。过了一会，我老公张保张某2车里拿东西，等他回来就说车被拦了。我和我老公就一块儿出去看堵住的情况，等我俩出来，刘保刘某1外面站着，我老公张保张某2：“保柱伯，你这车走不走?”刘某某刘某1不走了。”我老公张某某张某2“不走了，我就给你放气呀。”说完，我老公就蹲下来了，这时刘某某刘某1家那边扔了一块砖头过来，正好砸住我老公的左腿，我老公被砸后就坐到地上，我老公没有还手。我就赶紧过去扶我老公，这时刘某某刘某1一块砖头冲过来，我弟郝某某和张某某张某1出来了，刘某某刘某1着，一边挥舞着手里的砖头就冲我弟过去了。我看见了就赶紧抓住刘某某刘某1的右手，并劝着刘某某刘某1柱刘某1妇韩某某(小名叫转华，大名好像是韩某某)当时也在场，她看见了整个过程，这时她也是和我一块拉着刘某某刘某1了一会儿刘某某刘某1身将我身后的郝某某推回到我家大门里面，随后我又出来，看见刘某某刘某1里还骂着，我就过去扶我老公了。刘某某刘某1了十多分钟后就蹲下来了，嘴里还是在骂着，大约又过了十多分钟，我就回家看了一眼我儿子，等我出来的时候，刘某某刘某1在那里骂人。过了一阵，刘某某刘某1地上，韩某某就让刘某某刘某1刘某回刘某3药，刘某某刘某1给刘某某刘某1，刘某出刘某3他母亲了，现场还有人报了l20。等到刘某回刘某3他们家的人就抱着刘某某刘某1成的车去医院了，后来我弟就离开找他朋友去了。等到天黑了，派出所的民警过来，我才知道刘某某刘某1。我不知道刘某某刘某1病。6.刘某（刘某3害人刘某某刘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附照片）证实：2019年1月28日下午16时许，我在家上厕所时，听到我父亲刘某某刘某1张某某张某2争执，我就赶忙跑出去，等我跑出来，就看到我父亲站着，我五婶韩某某和张某某张某2在推着张某某张某2子，张某某张某2站在一边看着，我就赶忙过去将张某某张某2子推回张某某张某2我往回推的时候，脸上还被踢了一脚，但是我不知道是谁踢的，我也没有受伤。等我从张某某张某2，我就看到我父亲双手撑地，跪在地上，我就赶忙跑去找我妈了，等我找回我妈，看到我三叔刘某刘某5父亲，我父亲已经昏迷了，然后我和我三叔刘某、我五叔刘五利一块将我父亲抬上车送到了晋中市第一人民医院急诊室，大约十多分钟后，医生告诉我父亲已经抢救不过来了。2019年5月8日，刘某辨刘某3被告人郝某某就是殴打刘某某刘某1亡的人。7.张某某张某3之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28日，我爸爸张某某张某2林的爷爷（我家邻居爷爷）开了两个车把我家的车挤在中间了，我爸爸就出去看情况，我和妈妈郝某某郝某跟着出去了，等我俩出去以后，我就看到刘金林的爷爷拿着一整块砖头扔向我爸爸，还砸到了我爸爸大腿上，我爸爸就被砸倒在地了，我爸爸没有还手，现场没有人殴打邻居爷爷。我爸爸就让我回去叫大爷张某某张某1和舅舅就一块出去了，我就一直在家待着。8.郭某（郭某告人郝某某的朋友）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28日19时许，郝某某带着他女朋友马某某去我在太原市小店区枫林四季小区3号楼3单元1304室的房子，他去了就叫我出去吃饭。吃饭期间，郝某某说过他和别人因为挪车发生口角，但具体内容我没听清楚。吃完饭我们就回家了，回家后我去了厕所，等我出来郝某某就不在了，我问马某某马某说郝某某出去接电话了，后他就没有再回来过。9．马马某被告人郝某某的朋友）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28日19时许，郝某某电话联系我去郭某家郭某，郝某某开着他的白色越野车在太原市富士康大门口接上我去了太原市小店区枫林四季小区郭某家郭某们三人出去吃了饭，吃完饭，我们回到郭某家郭某嘉强出去接了电话，然后就离开了。三、鉴定意见1.晋中市榆次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榆)公（司）鉴（尸）字【2019】001号鉴定书及尸检照片证实：被鉴定人刘刘某1执情绪激动、头部遭受钝性外力（如拳头类）作用诱发心脏病发作死亡。2.晋中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晋中）公（司）鉴（法物）字【2019】476号法医物证鉴定书证实：刘刘某1婵是刘的刘某3学父、母亲。3.山西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2019】病鉴字第01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刘刘某1诊断为：（1）肥厚性心肌病；（2）左冠状动脉前降支及右冠脉粥样硬化，狭窄程度级Ⅲ级；（3）咽炎。四、现场勘验笔录（附现场照片）晋公（榆次）勘【2019】K1407020000002019010023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五、书证1.郝某某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郝某某的基本身份情况。2.晋中市公安局榆次分局刑事侦查大队三中队出具的侦破经过及归案情况证实：2019年1月28日晚，榆次分局刑事侦查大队三中队接到110指挥中心指令称榆次区乌金山镇神堂沟村有人被打死。民警到达现场后开展现场勘查和调查访问工作，通过走访被害人刘刘某1属以及邻居了解案情。被告人郝某某的姐姐配合警方工作，将被告人郝某某的联系方式提供给警方。经过长时间的电话劝解，郝某某同意投案自首且告知民警其所在地点并一直在原地等待警方。被告人郝某某于2019年1月28日在太原市小店区枫林四季小区投案自首。3.山西省晋中市第一人民医院出具的死亡医学证明证实：2019年1月28日刘刘某1猝死。4.被害人刘刘某1明证实：被害人刘刘某1身份情况。5.晋中市榆次区人民医院住院病案证实：2015年5月20日被害人刘刘某1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住院治疗。六、讯问郝某某的光盘一张针对上述证据，本院综合分析如下：1.被告人郝某某的供述与证人张张某2玉张某1霞郝某豪、郭的郭某证实本案系因被害人刘某某刘某1强挪车一事双方发生纠纷。2.被告人郝某某的供述与证人刘刘某2华、张张某2玉张某1证实郝某某故意伤害刘某某刘某1。3.证人刘刘某2林、张张某1霞、刘的刘某3，晋中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死亡医学证明以及晋中市榆次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刘刘某1执情绪激动、头部遭受到钝性外力（如拳头类）作用诱发心脏病发作死亡。4.被告人郝某某的供述、归案情况证实，被告人郝某某与公安人员电话联系后在太原市小店区枫林四季小区等候公安机关抓捕。综上，本案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人郝某某实施了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致人死亡的犯罪行为，及其归案的经过。本院认为，被告人郝某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郝某某在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郝某某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家属谅解，酌情可从轻处罚。考虑被害人刘刘某1脏疾病，郝某某的伤害行为仅是导致被害人心脏病发作的诱因之一，根据这一特殊情况，结合被告人具有自首、主动赔偿、取得谅解等情节，对被告人郝某某可依法减轻处罚。对于辩护人所提郝某某系自首，并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损失，取得被害人家属谅解的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郝某某的行为应认定为过失致人死亡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郝某某用拳头击打被害人面部，用脚踢被害人下腹部，对可能造成伤害他人的结果持放任态度，故郝某某具有伤害他人的故意，不属于过失犯罪，因此，辩护人的此项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所提被害人有过错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郝某某与被害人因琐事发生纠纷后，郝某某不能正确处理纠纷，殴打他人，致使本案发生，被害人不具有刑法意义上的过错，因此，辩护人的此项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二款、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郝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9日起至2024年1月2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梁 静审 判 员  刘 红人民陪审员  郑保安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七日书 记 员  武李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