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2019）晋02刑终119号原公诉机关大同市云冈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某1，男，1992年6月7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大同市，系肇事车辆所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男，1987年5月15日出生（依），汉族，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应县大临河乡三合村，住左云县，系二被害人长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2，男，1986年6月7日出生（依），汉族，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应县大临河乡三合村，住河北省定州市，系二被害人次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3，男，1986年6月7日出生（依），汉族，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应县大临河乡三合村，住左云县，系二被害人三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4，女，1995年8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应县，住左云县，系二被害人长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乔某，女，1940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应县，系被害人胡某5母亲。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毛某，女，1948年4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应县，系被害人龚某母亲。原审被告人张某2，男，1966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大同市，住大同市。2018年7月18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被大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经大同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大同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同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牛春莉，大同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指定辩护人申华，山西博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高某，女，1977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大同市，系被套牌车辆×××车辆所有人。大同市云冈区人民法院审理大同市云冈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某2犯交通肇事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胡某2、胡某3、胡某4、乔某、毛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5月9日作出（2018）晋0214刑初12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未上诉，原公诉机关未提出抗诉，本案的刑事部分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被告人张某1对民事部分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原审各当事人，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5月7日8时10分许，被告人张某2驾驶制动性能不合格、逾期未年检的悬挂车牌号为×××号×××的重型半挂牵引车（原车牌×××车辆识别代号×××）及未依法登记的挂车，由东向西超速行驶至109国道梅花沟煤矿路口处，与胡某5（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未戴安全头盔）驾驶的未依法注册登记的二轮摩托车相撞，发生交通事故，致胡某5及摩托车上的乘车人龚某死亡。经大同市公安局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某2负本次事故主要责任，胡某5负本次事故次要责任，龚某无责任。2018年5月7日8时20分，被告人张某2让其子张某1拨打122报警并陪伤者至大同市第三人民医院治疗，经公安人员口头传唤，当天下午前往办案单位接受询问。原判另查明：被害人胡某5与被害人龚某共同育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6、胡某2、胡某3、胡某4四名子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乔某系被害人胡某5的母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毛某系被害人龚某的母亲。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某1系肇事车辆（原车牌×××、车辆识别代号×××）的机动车所有人，该车检验有效期截止2017年9月30日，逾期未检验，事故发生时未缴纳交强险。事故发生时，该车悬挂×××号×××车牌，车上携带×××号×××车的车辆行驶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高某系被套牌车辆×××车的机动车所有人，并曾分别于2015年9月15日、2017年10月10日、2018年1月4日三次为×××补领车牌和车辆行驶证；被害人胡某5因本次事故于2018年5月7日被送至大同市第三人民医院抢救，于2018年5月8日因重型闭合性颅脑损伤，医治无效后死亡，产生医疗费38348.98元及其他各项费用。被害人龚某因本次事故于2018年5月7日被送至大同市第三人民医院抢救，于2018年5月11日因重型闭合性颅脑损伤，医治无效后死亡，产生医疗费28950.98元及其他各项费用。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张某2的家属支付给被害人家属丧葬费55000元。被害人龚某抢救期间，被告人张某2家属垫付医疗费750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大同市公安局122接处警综合记录单和120电话受理记录单，证实2018年5月7日8时17分，一名自称张先生的男子报案称在焦展（赞）寺附近一辆摩托车与一辆半挂车（×××）相撞发生车祸，有人受伤；2、大同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八大队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5月7日8时20分许，大同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八大队民警接警后联系报警人，由于伤者伤情重，半挂车司机张某2陪伤者到达大同三医院治疗，后民警在三医院找到被告人张某2，对其进行酒精测试、现场拍照、并扣留张某2驾驶证及肇事半挂车行驶证。经口头传唤，张某2当日下午17时左右前往交警八大队接受了询问；3、大同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事故处理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补侦情况说明及被告人张某2案发后向交警部门提供的车辆行驶证复印件，证实事故发生后，该队前往事发现场及周边厂矿查找视频监控，由于部分监控无存储功能，部分探头损坏等原因，本起事故没有视频监控；事故发生时肇事牵引车悬挂×××号×××车牌，该车的真实号牌应为×××，事故发生后该队只暂扣了一辆肇事车；事故发生后，出警民警找到被告人张某2时，被告人张某2提供的行车证为随补侦情况说明提供的行车证（复印件），内容为“号牌号码：×××、所有人高某、发证日期2017年10月10日”；4、大同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八大队出具的现场勘查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照片，证实案发时的车辆肇事现场情况；5、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和诊断证明书各两份，证实被害人胡某5于2018年5月8日04:04死亡，被害人龚某于2018年5月11日18:00死亡；6、驾驶信息查询单及机动车驾驶证复印件，证实被告人张某2案发时驾驶资格符合准驾车型要求，且驾驶证在有效期内；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车牌号为×××的红色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所有人为张某1，逾期未检验，未缴纳保险；7、山西光大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书两份，分别证实二被害人胡某5、龚某死因均符合道路交通事故致闭合性颅脑损伤死亡；8、山西明鉴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检验报告书两份，分别证实被告人张某2（半挂车驾驶人）、被害人胡某5（二轮摩托车驾驶人）的送检血样中均未检出乙醇成分；9、天津迪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痕迹鉴定意见书、天津迪安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补正书，证实肇事的解放牌重型半挂车的前部与无号牌恒胜牌燃油二轮车的前部右侧接触；解放牌重型半挂车采取制动措施前的瞬时速度约为62km/h;解放牌重型半挂车行车制动性能不合格；无号牌恒胜牌燃油二轮车不具备鉴定发生事故时的行驶速度条件，该二轮车属于机动车范畴；天津迪安司法鉴定中心对其中心出具的鉴定书中的笔误进行补正；10、大同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事故处理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被告人张某2驾驶逾期未年检、挪用号牌的牵引车，挂车未依法注册登记，制动性能不合格的车辆，超速行驶，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胡某5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未依法注册登记的机动车，向左转弯时未让直行的车辆，没有戴安全头盔，负事故次要责任；龚某无责任；11、证人张某1的证言笔录，证实他系被告人张某2儿子，案发当时，他乘坐父亲张某2驾驶的悬挂×××重型半挂车在109国道梅花沟矿路口处发生交通事故。该车是3、4年前从他舅舅手里买的，他是车辆所有人，买车后检了两年，后因为没有业务就没有年检，该车也没有保险。发生交通事故后，他赶紧拨打了110、120；12、被告人张某2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5月7日8时10分左右，其驾驶悬挂车牌为×××（原车牌为47334）解放牌重型牵引车，从张家湾矿拉煤送往洗煤厂沿109国道由东向西行驶至梅花沟矿门口处，一辆由西向东行驶的二轮摩托车突然驶过道路中线逆行过来，他一看离得很近就踩刹车并向右打方向，结果两车撞上了，将对方摩托车及人推到前方，碰到路边水泥台才站住，他就急忙下车，看到两个人躺在他车的右侧地上，他就让他的儿子打120、110报警，120救护车到达后，他帮着将伤者抬上救护车并随同救护车一同到了大同市三医院。当时他看到了这辆摩托车，但没看清驾驶员带没带安全头盔。肇事车辆所悬挂车牌是他从高某车上卸下来的；1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某2的基本身份信息；龚某、胡某5居民身份证复印件二份，证实二被害人龚某、胡某5的基本身份情况；14、中国工商银行自助终端凭条，证实2018年6月1日胡某1卡号为×××的工商银行卡收到实时汇款55000元;大同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事故处理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案发后张某2家人将丧葬费送至办案机关，后办案机关将该钱款通过转账汇款的方式转给死者家属胡某1。15、大同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事故处理大队出具的照片及说明一份，证实肇事车辆的大架号为×××；被告人张某2对刑事部分的证据无异议，对控辩双方无异议的证据依法予以采信。附带民事诉讼部分，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并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相关人员身份证复印件及户籍信息、大临河派出所出具的证明、历史户成员信息、大临河乡三合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白马石乡鹊儿沟村委员会、白马石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证实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为适格当事人；2、店湾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山西宏宇铸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大同分公司东周窑技措队出具的证明、入井资格证，证实被告人胡某5、龚某虽为农业人口，但居住生活在城中村，下井收入为生活来源，脱离农业生产，可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相关损失；3、二被害人医疗费票据、诊断证明、住院病历、交通费票据、住宿费、餐饮费票据，证实二被害人因本次事故产生的各项费用及计算依据；4、大同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出具的高某所有的×××车辆转移登记、补换车牌记录及大同市公安局交警支队车辆管理所出具的情况说明二份、山西省公安厅交通管理局牌照设施所出具的证明等证据，证实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高某分别于2015年9月15日、2017年10月10日、2018年1月4日三次补换牌证、事发时由交警部门扣押的肇事车辆的悬挂车牌和被告人张某2向交警部门提供的机动车行驶证为由发证、照机关核发的真实证、照。被告人张某2对上述附带民事诉讼的证据无异议；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某1、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高某辩称，胡某5的误工费应当按照居民服务业计算，龚某不应计算误工费、二人的陪护费应按照一个人计算，二人的死亡赔偿金应按农业户口计算，因为他们是农户，居住地也是农村，二人的丧葬费按照农村标准计算。对其他证据无异议。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关于被害人胡某5部分的诉讼请求，认定如下：医疗费，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有效医疗费、门诊费票据支持38348.98元；伙食补助费，按每天100元，支持100元；误工费，按在岗职工平均工资采矿业标准支持1天，为179元；护理费，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提供相关陪护人员收入证明，按1名陪护人员计算1天，支持100元；家属办理丧葬事宜期间的误工费，因被害人家属未提供收入证明，按3人每天100元计算5天，支持1500元；交通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因处理事故去交警队、诉讼等产生的费用不符合附带民事诉讼部分交通费范围，综合考虑被害人就医地点、住院时间、可供选择交通工具等因素，酌情支持1000元；食宿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招待亲属的费用、跑证据的费用不符合附带民事诉讼食宿费的范围，考虑到被害人的家属均居住在外地，被害人住院期间会产生一定费用，酌情支持1000元；死亡赔偿金，被害人胡某5虽为农业人口且居住场所在左云县店湾村，但考虑其工作单位为东周窑煤矿并以采煤劳动收入为主要生活来源，应按城镇居民支持死亡赔偿金582640元；丧葬费，支持30773.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支持15336.67元，以上费用共计人民币670978.15元。由于肇事车辆所有人未给肇事车辆交纳交强险，上述费用先扣除应由交强险承担部分60000元（包括死亡赔偿金55000元，医疗费5000元），剩余部分按照双方责任比例分担，由各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承担70%，以上共计人民币487684.71元。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关于被害人龚某部分的诉讼请求，认定如下：医疗费，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有效医疗费、门诊费票据支持28950.98元；伙食补助费，按每天100元，支持400元；误工费，被害人为有劳动能力人故按每天100元，计算为400元；护理费，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提供相关陪护人员收入证明，按1名陪护人员每天100元计算4天，支持400元；家属办理丧葬事宜期间的误工费，因被害人家属未提供收入证明，按3人每天100元计算5天，支持1500元；交通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因处理事故去交警队、诉讼等产生的费用不符合附带民事部分交通费范围，综合考虑被害人就医地点、住院时间、可供选择交通工具等因素，酌情支持1000元；食宿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招待亲属的费用、跑证据的费用不符合附带民事诉讼食宿费的范围，考虑到被害人的家属均居住在外地，被害人住院期间会产生一定费用，酌情支持1000元；死亡赔偿金，在案证据可以证实被害人龚某与胡某5为夫妻，且根据“因同一侵权行为造成多人死亡的，可以以相同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的规定，应与胡某5适用同一标准，按城镇居民支持582640元；丧葬费，支持30773.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支持30673.33，以上费用共计人民币677737.81元。由于肇事车辆所有人未给肇事车辆交纳交强险，上述费用先扣除应由交强险承担部分60000元（包括死亡赔偿金55000元，医疗费5000元），剩余部分按照双方责任比例分担，由各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承担70%，以上共计492416.47元。原判认为，被告人张某2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二人死亡，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张某2明知肇事车辆系无牌车辆且逾期未年检而驾驶，酌情从重处罚；案发后让他人帮助拨打报警、救援电话，在原地等待，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在案发后先行赔偿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2因侵权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胡某2、胡某3、胡某4、乔某、毛某造成的合理的经济损失，应予以赔偿。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某1辩称“对肇事车辆在其名下一事不知情”的意见。张某1与肇事司机张某2系父子关系，共同生活在一起，且办理车辆转移登记应提供所有人相关材料，故此张某1知道或应当知道其名下登记机动车车牌号为×××而非×××。案发时张某1为肇事车辆的同乘人，因此其乘车时应当知道该车当时并未悬挂登记号牌而是悬挂了套用的车牌；张某1于2018年5月10日在侦查机关的询问笔录中陈述“该车是3、4年前从他舅舅手里买的，他是车辆所有人，买车后检了两年，后因为没有业务就没有年检，该车也没有保险。”以上陈述可以证实张某1对肇事车辆的购买时间、过户情况、停止检车时间、停止检车原因等均知情，因此，张某1提出的“对于肇事车什么都不知道、不清楚”的辩解不能成立；张某1未针对其抗辩理由提出证据证实，且未提出证据证实该肇事车辆的管理人另有他人。综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某1的抗辩意见不能成立，其作为肇事车辆所有人知道或应当知道该车系悬挂套牌上路行驶，因此应当对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害承担赔偿责任。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高某辩称“其对张某2所驾驶的肇事车辆是套用她所有的车辆牌照一事不知情”的意见。在案证据可以证实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高某所有的车牌号为×××的解放车分别于2015年9月15日、2017年10月10日、2018年1月4日三次补换牌证；被告人张某2肇事时所驾驶的悬挂车牌号为×××的肇事车辆检验有效期止于2017年9月30日；被告人张某2肇事时被公安机关扣押的车辆行驶证系发证机关山西省大同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于2015年9月15日核发的真实证件、被扣押的悬挂于肇事车辆上的×××号×××牌为山西省公安厅交通管理局牌照设施所生产制作的号牌。基于上述证据，依高某在庭审中陈述“其所持有的车辆号牌、车辆行驶证因丢失故而申请补发”,那么车辆管理部门于2015年9月15日核发的车辆行驶证，应当是在2017年10月10日前就丢失了，×××车的真实行驶证是不可能于案发前10至15天在某配件店铺被被告人张某2从该车上窃得，案发前5-6天又被张某2于从另一处地方窃得该车的真实号牌，并于2018年5月7日案发时由被告人张某2持有且用于套牌车辆事故处理。（以上偷窃陈述来源于张某2当庭供述）对于以上与常理不符且矛盾之处高某、张某2均无法做出合理解释。高某作为张某1的姨姨在至少长达7个月的时间里，对其所有车辆车牌被其外甥所有车辆悬挂而不知情，显然有违常理；张某2等人意图通过窃取的方式获得真实的车辆行驶证、车辆号牌进而套牌使用，依常理不会选择套牌行为极易被发觉的自家亲属的车辆进行偷窃，对上述不合常理的部分高某、张某2均无法做出合理解释；本案审理过程中，高某提交的其车辆行驶证为其于2017年10月10日补领的行驶证，但根据在案证据显示及高某陈述，该车辆行驶证应当于2018年1月4日高某重新申请补换前灭失，高某在其所有车辆的号牌、行驶证未灭失的情况下申请补领，显然与常理不符；在案证据显示张某1为所有人，案发当日由张某2驾驶的肇事车辆检验有效期止于2017年9月30日，而高某恰巧于2017年10月10日申请补换牌证，结合此前关于高某为所有人的车辆车牌、行驶证与张某2所驾驶的肇事车辆号牌、行驶证中诸多无法合理解释、不可调和的矛盾，应当绝非偶然。综上，认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高某对肇事车辆悬挂其所有车辆号牌上路行驶系知道或应当知道的。将机动车号牌出借他人套牌使用，将会纵容不符合安全技术标准的机动车通过套牌在道路上行驶，增加道路交通的危险性，危及公共安全。套牌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被套牌车辆所有人同样存在过错，因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高某应当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各项损失与侵权人张某2承担连带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某2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二、被告人张某2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胡某2、胡某3、胡某4、乔某因本次事故造成被害人胡某5死亡产生的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487684.71元（先期垫付款31250元，可从中予以扣减）；三、被告人张某2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胡某2、胡某3、胡某4、毛某因本次事故造成被害人龚某死亡产生的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492416.47元（先期垫付款31250元，可从中予以扣减）；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某1对第二、第三项判决承担连带责任；五、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高某对第二、第三项判决承担连带责任；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胡某2、胡某3、胡某4、乔某、毛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被告人）张某1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三项，依法改判龚某的死亡赔偿金按农村标准计算；2、撤销原审判决第四项，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连带责任。上诉理由是，上诉人对张某2用其身份证办理上户手续不知情，上诉人不承担连带责任。对龚某死亡赔偿金的认定，应考虑实际情况，不应片面认定与胡某5相同的赔偿金。原审各附带民事原告人的意见是，肇事车辆当时是张某1开的，应当追究张某1和高某的刑事责任，对赔偿数额没有异议。原审被告人的意见是，上户的事情张某1不知情，行车本和牌照都是偷高某的，没有赔偿能力。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害人对事故发生有过错，原审被告人有自首情节，且已经赔偿了一部分钱，应当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事实正确，有原判所列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张某2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二人死亡，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关于上诉人张某1提出不应该承担连带责任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的肇事车辆登记在张某1名下，张某2与张某1为父子关系，事发时张某2与张某1一起在肇事车辆上，且张某1的证言中指出此车辆是从舅舅那里购买，此车辆没有年检，也没有上保险，可知张某1对上户在其名下是明知的，且上诉人作为肇事车辆所有人，明知车辆没有年检而让别人使用，应当对事故发生承担连带责任，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提出的龚某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的上诉理由，经查，由店湾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可以证实，在案发时龚某与其丈夫胡某5居住在城中村，根据山西宏宇铸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大同分公司东周窑技措队出具的证明、入井资格证，证实胡某5的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工作，本院综合考虑，原判对龚某的死亡赔偿金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并无不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附带民事部分判处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韩志民审判员 董雁翔审判员 王文娟 二○一九年七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陈 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