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科尔沁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内0502民初7478号原告：孙士权，男，1952年8月24日出生，汉族，退休工人，现住辽宁省铁岭市昌图县，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左世民，北京市浩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齐新典，北京市浩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辽宁中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抚顺市。法定代表人：曾庆柱，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董燕生，男，1964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系辽宁中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职工，现住辽宁省抚顺市，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光，辽宁凯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通辽利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通辽市科尔沁区昆都仑大街中段铁南金灿家园小区1号楼。法定代表人：关艳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福君，男，1955年12月28日出生，满族，系通辽市利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法律顾问，现住通辽市，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宇，内蒙古典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孙士权与被告辽宁中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辽宁中天公司）、通辽利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通辽利业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0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孙士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左世民、被告辽宁中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光、被告通辽利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孙士权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通辽利业公司在所欠工程款范围内给付原告工程款及利息。2、被告辽宁中天公司在收到利业公司支付的工程款范围内支付原告工程款及其利息。一、二项价款合计为5553414.13元及利息（以5553414.13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6年的标准计算，自2012年9月1日起至工程款给付完毕止）。3、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1年10月，通辽利业公司建设金灿家园小区二期开工。通辽利业公司的张文丽将金灿家园小区35#、36#、48#、51#、52#楼交由原告施工。原告开始施工后才知道，这五栋楼的中标单位是辽宁中天公司，为了方便独立核算由辽宁中天公司委托孙士权刻下一枚项目部的公章。原告对涉案工程独立核算，自负盈亏。人工费、材料费等全部由原告承担。涉案工程的编制说明、工程预算书、设计图纸、工程项目变更确认单及技术联系单、冬季施工说明等施工的资料均由通辽利业公司的工程师范晓鹏签字并加盖公章亲自交给原告，原告按照其交代进行施工，有些零活口头约定，原告也按照要求施工完毕。涉案工程于2011年10月开始施工，于2012年9月竣工并验收合格，交付通辽利业公司使用，住户己入住。上述事实有原告建成的5栋楼、各类建筑材料的单据、质检部门出具的单据、抵房协议。通辽利业公司支付原告工程款的票据等为证。通辽利业公司已给付原告工程款21174038.32元，尚欠原告工程款5553414.13元及其所产生的相应利息。该工程竣工验收合格6年，被告拖欠6年工程款，原告多次要求被告结算工程款，均遭受拒绝，被告的这种行为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给原告造成巨大经济损失，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查明事实，公正判决。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将诉讼请求变更为：1、请求二被告共同支付原告工程款及利息和人工费调整、材料费调整共计5553414.13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被告辽宁中天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因为孙士权所施工部分都是直接与通辽利业公司进行结算的，整个结算已经全部完毕，所以原告所施工的结算工程款没有一分钱从辽宁中天公司账面走过，辽宁中天公司应收的5.63%的税款辽宁中天公司已经全部缴纳完毕，孙士权也没有交到辽宁中天公司，2.37%的管理费孙士权也没有交到辽宁中天公司，庭审中原告也承认自己拿到了工程款的总额已经超出了双方结算的数额，所以中天公司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中天公司保留另案诉讼追讨孙士权不当得利管理费及税款的诉讼权利。被告通辽利业公司辩称，涉案工程已经由其公司与被告辽宁中天公司结算完毕，最终被告辽宁中天公司签字的施工单位负责人为孙士权，涉案工程最终结算价款为20684544.00元，因此原告不具有与其公司单独进行工程价款结算的主体资格，且其公司已超额支付工程款。原告孙士权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证据1、通辽市通铁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通辽利业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明原告在金灿家园施工的35、36、48、51、52号楼与二被告没有签订相关合同，就参照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原告是挂靠辽宁中天公司对涉案工程进行施工。证据2、设计变更单、技术联系单、图纸会审记录（复印件），证明原告是实际施工人，实际对涉案工程进行施工。证据3、工程预算单（复印件），证明35、36号楼工程价款情况。证据4、检测单（复印件），证明原告为实际施工人。证据5、工程结算单（复印件），证明二被告与原告进行过结算，原告是实际施工人，二被告欠原告工程款的事实。证据6、抵房协议（复印件），证明原告与辽宁中天公司是挂靠关系，通辽利业公司用房屋抵顶工程款的事实，原告为实际施工人。证据7、金灿家园地热工程面积确认单（复印件），证明48、52号楼地热施工情况。证据8、入住证明（复印件），证明36号楼已于2012年9月24日实际交付使用。证据9、金灿家园51、52号楼塑窗面积确认单（复印件），证明该两栋楼塑窗安装情况。证据10、工程预算书（复印件），证明冬季的施工情况。证据11、工程概预算书（复印件），证明涉案工程取暖设备安装情况及造价。证据12、金灿家园35、51号楼基槽操测收量简图（复印件），证明该两栋楼基槽情况。证据13、工程预算书（复印件），证明35、51、52号楼基础加深情况。证据14、内蒙古自治区建设厅文件（内建工（2011）303号、内建工（2008）319号）（复印件），证明人工费调整从2011年4月1日起人工单价上调30%及材料款调整情况。证据15、工程项目总价表、工程概预算书（复印件），证明48号楼材料费和人工费调整情况。证据16、供应商明细表（复印件），证明是由被告给付原告工程款。证据17、票据131枚（复印件），证明原告购买建筑材料并给付工人佣金的事实。证据18、通辽市平安建筑机械租赁有限公司营业执照、通辽市平安建筑机械租赁有限公司证明材料（均为复印件），证明从该公司于2010年至2012年租用塔吊用于金灿家园工地15、35、36、48、52号楼，塔吊费用由原告付清。证据19、通辽经济技术开发区河西镇鑫隆建筑材料厂证明（复印件）、李铁成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该厂苯板胶直接供给原告用于建设金灿家园3、4、15、35、36、48、51、52号楼。证据20、通辽经济技术开发区丽成铝塑门窗长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证明该厂为原告对涉案工程提供门窗，原告是实际的施工人。证据21、通辽市科尔沁区建国镇彩霞苯板厂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均为复印件），证明该厂苯板直接供货给原告用于金灿家园3、4、15、35、36、48、51、52号楼。证据22、申请证人陈芳、阎洪义出庭作证，证明原告是直接与通辽利业公司进行结算，辽宁中天公司仅仅是通辽利业公司所找的挂靠企业，通辽利业公司应当承担工程款的给付责任。被告辽宁中天公司对原告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事实提出异议，认为原告起诉的是合同纠纷及结算事宜，原告施工部分的结算已经三方结算完毕。被告通辽利业公司对证据1-21的真实性、合法性、证明问题均有异议，认为原告出示的建设施工合同为被告通辽利业公司与通辽通铁公司签订，与本案无关，对其他证据存在着相应买卖关系的事实，无法证明原告为本案的实际施工人。对证据22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证人陈芳所要证明的问题均属于传来证据，其所陈述的事实均从原告处听说，故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对证人阎洪义的证言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其所陈述的事实与本案无关。被告辽宁中天公司为支持其辩解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证据1、工程结算单（复印件加盖公章），证明当时结算已经报到通辽利业公司，结算原告已经认可了。证据2、（2017）内0502民初386号民事裁定书，证明裁定书中认定了原告孙士权和辽宁中天公司是挂靠关系，并口头承诺缴纳管理费，包括税费，同时证明原告诉辽宁中天公司支付工程款没有法律依据，列辽宁中天公司为本案被告没有事实和法律根据。证据3、辽宁中天公司承包通辽利业公司工程的税款明细及公司针对孙士权承建的工程项目所支付的税款及管理费明细，证明请求法庭在处理本案时考虑中天公司的相应利益。原告孙士权对证据1结算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该份证据不能证明二被告与原告已经把工程款结算完毕，该份证据恰恰证明原告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裁定书并不能证明被告辽宁中天公司不承担给付工程款的义务，证明不了被告所要证明的问题。对证据3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真实性有异议，属于被告单方制作的明细表。被告通辽利业公司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认为证明原告为该项目的工程负责人，施工单位是辽宁中天公司。对证据2、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认为能直接证明其公司与被告辽宁中天公司已按工程结算单结算完毕，并缴纳税款。被告通辽利业公司为支持其辩解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证据1、中标通知书、2009年11月10日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明涉案工程35、36、48号楼为通辽利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金灿家园2#小区的第二标段的公开招投标项目，中标单位为抚顺中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中标价格为50555100.00元（砖混结构按860.00元每平方米计算）。按照中标通知书，2009年11月5日通辽利业公司与抚顺中天公司签订了《建设施工合同》，已经由通辽市建设工程招标管理办公室于2010年1月7日备案。中天公司作为该涉案工程项目的承包方，涉案工程为中天公司按合同施工完成，是唯一有权利按照合同备案的《建设施工合同》与利业公司结算的主体，结算价格应以合同约定为单价为860.00元每平方米计算。原告诉讼主体不适格，且不是合同相对方，无权请求利业公司支付工程价款。证据2、中标通知书、2010年9月27日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明涉案工程51、52号楼为通辽利业公司金灿家园2#住宅小区二期及3#小区工程项目公开招投标项目，中标单位为抚顺中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确定的中标价格为69578800.00元（砖混结构按860.00元每平方米计算），工期为2010年9月15日-2011年7月25日。按照中标通知书，中天公司于2010年9月27日与利业公司签订了《建设施工合同》，并由通辽市建设工程招标管理办公室备案，证明中天公司作为该涉案工程项目的承包方，涉案工程为中天公司按合同施工完成，是唯一有权利按照合同备案的《建设施工合同》与利业公司结算的主体，结算价格应以合同约定的单价为860.00元每平方米计算。原告诉讼主体不适格，且不是合同相对方，无权请求利业公司支付工程价款。证据3、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建设工程竣工报告，以上证据显示涉案工程施工单位均为中天公司，利业公司与中天公司为合同相对人，双方为有权利按照《建设施工合同》约定的价款结算的唯一主体。证据4、2016年1月24日的工程结算单，证明该涉案工程由中天公司与利业公司完成结算，原告签字确认，最终确定的结算价格为20684544.00元。证据5、2010年4月16日内蒙古自治区建设工程社会保障费用专用收款票据（金额为1097499.00元）、2010年4月26日内蒙古自治区建设工程社会保障费用专用收款票据（金额为1007150.00元）、2010年4月16日内蒙古自治区建设工程社会保障费用专用收款票据（金额为1709091.00元）、2010年6月12日中国银行进账单（金额为1196363.70元，由中天公司转给利业公司）、2010年6月11日中国建设银行进账单1份（金额为1473254.30元，由通铁公司转给通辽利业公司）、内蒙古自治区建设工程社会保障费用专用收款票据（编号为00003470号，金额为23230.00元）、内蒙古自治区建设工程社会保障费用专用收款票据（编号为00003469号，金额为2352216.00元）、2011年1月25日中国银行进账单1份（金额为1667012.20元，由抚顺中天公司转给通辽利业公司）（均为复印件），证明由施工单位通铁公司及中天公司承担建设施工合同项目内的劳动保障费用及由利业公司承担的建设施工合同项目内的社会保障费用。各项票据后面明确标注工程项目的建筑面积及取费标准。根据内蒙古自治区建设工程社会保障费统筹管理办法的规定，自治区内的建设工程社会保障费是列入建设工程造价中的基本养老保险和失业保险费，同时第四条规定建设单位在办理施工许可证前预缴该笔费用，在工程竣工备案前结算建设工程社会保障费，并且取费有明确标准，因此该笔费用包含在建设单位与施工单位结算的工程结算款内。证据6、2012年3月5日的抵房协议，证明原告孙士权于2012年3月5日以被告抚顺中天建设公司名义与被告通辽利业公司签订抵房协议，双方约定就通辽利业公司欠付被告抚顺中天公司的部分工程款项以金灿家园50号楼101-112户商业用房抵顶工程款项，涉及金额2009336.65元，该协议由孙士权签字确认，且由利业公司与中天公司签章确认。原告孙士权对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提出异议，认为该三份证据原告从来没有见过，并不知道具体中标的情况，原告只是挂靠被告辽宁中天公司处对涉案工程进行施工，该三份证据原告并不知情，所以对原告没有约束力。对证据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因该三份证据上没有原告签字确认，对原告没有约束力。对证据4认为只能证明涉案工程最后结算的总价款，不能证明二被告已将该工程款全部付清给原告，该份证据恰恰证明原告为实际施工人。证据5证明的是被告公司承担的费用，与原告没有任何关系，也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据6认为没有原告签字确认，证明不了被告所要证明的问题，2012年3月5日前后也没有孙士权签字确认的相关收据，证明不了被告所要证明的问题。被告辽宁中天公司对证据1-4的真实性、证明问题均没有异议。对证据5质证后认为劳动保障费按国家规定是由建设单位利业公司缴纳的费用，并不在工程款范围内。证据6称抵房协议中的项目技术章是项目部自行制作，是作为项目技术资料档案所专用，在孙士权手保管使用。抵房协议也是孙士权与通辽利业公司自行签订，所抵房产是否实现辽宁中天公司并不清楚。对原、被告提供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供的证据1系通辽市通铁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通辽利业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被告通辽利业公司质证后不予认可，该证据无其他证据佐证，不能证明原告主张的双方约定参照该合同约定的内容进行施工的事实，本院不予确认。证据2、3、4、7、8、9、10、11、12、13、14、15、16、17、18、19、20、21均为复印件，无原件印证，本院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证据5中的结算单虽系复印件，但与二被告提供的同一证据的内容相同，因此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证据6虽为复印件，但与被告通辽利业公司提供的相同协议相比较后，两者在内容上相同，因此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证据22证人证言中关于由被告通辽利业公司与原告直接进行结算的内容，与被告通辽利业公司在本院组织双方对账过程中提供的相应付款凭证相佐证，能够证明在本案涉案工程施工过程中，均是由被告通辽利业公司与原告直接发生付款的事实，因此对该部分内容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被告辽宁中天公司提供的证据1工程结算单与原告提供的结算单复印件、通辽利业公司提供的结算单原件相印证，在内容及结算价款上均一致，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证据2系本院生效的法律文书，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证据3系其单方出具的说明，无其他证据佐证，本院不予确认。被告通辽利业公司出示的证据1、2、3系从建设行政主管部门取得的备案合同及验收文件，能够证明涉案工程的合同签订备案情况及施工结束后涉案工程已验收合格的事实，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证据4与原告及辽宁中天公司提供的工程结算单在内容上均一致，能够证明原告施工结束后对施工工程的结算数额确认情况，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证据5经辽宁中天公司对其真实性未提出异议，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但根据被告通辽利业公司提供的进账单显示，被告通辽利业公司提供的上述票据包含辽宁中天公司与通辽市通铁建筑公司两家公司的费用，且被告辽宁中天公司将部分款项已返还至被告通辽利业公司处，因此对于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确认。证据6经原告质证不认可收到了协议中的房屋，被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已将协议中约定的相应数额的抵账房屋交付原告孙士权，因此对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确认。根据本院审查认定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9年11月10日、2010年9月27日，被告辽宁中天公司（原抚顺中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通辽利业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两份，根据两份合同的约定，被告通辽利业公司将其开发的金灿家园2#小区第二标段、二期及3#小区发包给辽宁中天公司建筑施工。而被告辽宁中天公司所承揽的工程中，由原告孙士权实际承建了金灿家园2#、3#小区的48#、51#、52#、35#、36#楼工程。2016年1月24日，由原告及二被告对孙士权施工的工程进行了结算，确认孙士权所施工的工程最终结算价格为20684544.00元。而原告孙士权除实际施工了被告辽宁中天公司所承建的金灿家园小区部分工程外，还施工了部分由被告通辽利业公司发包给通辽市通铁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工程，而被告通辽利业公司在施工期间，将工程款均直接支付给了原告孙士权，因在支付过程中被告通辽利业公司对于支付的工程款为哪部分工程的工程款并未分别记账，因此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为查明付款情况，本院组织包含通辽市通铁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在内的四方进行了对账，在对账后，原告孙士权认可在其施工期间，被告通辽利业公司所支付的工程款中，属于辽宁中天公司所涉及项目的工程款为20285730.34元。本院认为，庭审中，原告孙士权与被告辽宁中天公司对于原告孙士权挂靠被告辽宁中天公司，借用被告辽宁中天公司的资质进行施工的事实均无异议，对该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原告作为没有施工资质的个人，其挂靠被告辽宁中天公司，借用辽宁中天公司的资质进行施工的行为因违反国家法律的强制性规定而属于无效行为，但根据被告通辽利业公司提供的证据显示，原告孙士权所施工的房屋已验收合格，因此原告孙士权作为实际施工人，就其所施工的工程主张工程款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本案审理过程中，根据对账阶段被告通辽利业公司提供的付款凭证显示，涉案工程施工过程中，被告通辽利业公司并未向被告辽宁中天公司支付过工程款，所有已付工程款及以房抵顶的工程款均是由通辽利业公司直接支付给了原告孙士权，由此可以看出，被告通辽利业公司对于原告孙士权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原告孙士权挂靠被告辽宁中天公司这一事实应当是明知的，且被告通辽利业公司对于合同行为无效在主观上存在过错，原告孙士权要求被告通辽利业公司承担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被告辽宁中天公司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对挂靠行为亦属于明知状态，亦存在过错，但由于在合同实际履行过程中，其并没有从被告通辽利业公司处实际支取过工程款，因此原告孙士权要求被告辽宁中天公司承担共同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孙士权主张的工程款数额，因在2016年1月24日已由三方对原告孙士权所施工的工程价款进行了结算，并出具了结算单，该结算单能够反映出工程施工结束后三方对工程价款的确认情况，原告孙士权虽对结算单上的签名提出异议并申请鉴定，但其在收到鉴定机构的缴费通知后未按时缴费，应自行承担由此引起的不利法律后果。所以对于原告孙士权所施工工程的总价款，应以该工程结算单上确认的数额为准。对于被告通辽利业公司的付款情况，应由被告通辽利业公司承担举证证明的责任。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对付款情况进行了对账，由于原告孙士权在实际施工过程中不仅借用辽宁中天公司资质对涉案小区的工程进行了施工，还存在借用通辽市通铁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资质对涉案小区的其他工程进行施工的情况，而被告通辽利业公司在付款记账时并没有对此加以区分，而存在统一记录在原告孙士权的已付款账下的情况。因此对于经原告孙士权确认后认可的用于支付辽宁中天项目中的20285730.34元本院予以确认。被告通辽利业公司提供的用于证明维修、扣费的项目中，除2011年10月10日的理石板款16416.00和10月11日的理石板款42741.00元两张收据上有孙士权的签名并记载显示为本案中的涉案楼号外，其他均无相应的记载为本案涉案的相应的楼号和孙士权的签名，原告孙士权质证后亦不予认可属于其承揽的辽宁中天公司项目中的扣款，被告通辽利业公司亦未提供其他证据佐证证明，因此该部分费用证据不足，本院不予确认。原告孙士权虽对2011年10月10日的理石板款16416.00和10月11日的理石板款42741.00元两张收据上孙士权的签名提出异议，但在本院释明后未对签名提出鉴定，其辩解主张无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信，以上两笔款项明确写明是用于35、36号楼的理石款，因此应作为被告通辽利业公司的付款，最终本院确认被告通辽利业公司实际支付的工程款为20344887.34元。在2016年1月24日三方即签订了结算单，确认了工程款的总数，被告通辽利业公司应在结算后向原告支付剩余工程款，未能付款的，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向原告支付利息。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四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通辽利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给付原告孙士权工程款339656.66元（并自2016年1月24日起，以本金339656.66元为基数按年利率4.75%支付利息至实际给付完毕之日止），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立即执行。二、驳回原告孙士权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673.00元，由原告孙士权负担44278.00元，由被告通辽利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6395.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若一方拒绝履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的规定，二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逾期申请的由申请人自行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审 判 长  董 伟人民陪审员  肖汉华人民陪审员  李会明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张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