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执 行 裁 定 书 （2019）川执监38号 申诉人（申请执行人）：南充市茂源建筑装饰有限公司，住所地南充市西门坝街15号。 法定代表人：吴家荣，该公司经理。 被执行人：南充市特殊教育学校，住所地南充市顺庆区西门坝街54号。 法定代表人：胡民拥，该校校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洋，男，汉族，1984年3月24日出生，系该学校职工，住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 申诉人南充市茂源建筑装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茂源公司）不服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川13执监41号执行裁定，向本院提起申诉。本院于2019年4月23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并组织听证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 申诉人茂源公司不服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2003）南中法执字第76号民事裁定，向该院提出申诉称，⒈2004年1月15日、16日《工程欠款及利息结算清单》《执行协议》是南充市特殊教育学校（以下简称特教学校）乘人之危和用欺诈手段诱使茂源公司签订，应属无效协议；⒉在终结执行时，双方并未履行完毕生效判决确定的内容，茂源公司应收本息330万元而实际只收了94万元；⒊（2003）南中法执字第76号民事裁定认定“协议签订后，2004年1月15日，特教学校应收茂源公司132744元”无证据证实，属重复计算；⒋特教学校和执行法院至今尚未答复通道事宜，也未向房管部门送达过户裁定，证明特教学校不愿按两份协议履行，执行法院不能提前作出终结裁定；⒌（2003）南中法执字第76号民事裁定把判决外的24万多元土地费和校长胡民拥个人借给唐兴敬的10万元在本案执行款中重复计算错误；⒍原执行法官在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督办过程中弄虚作假，把王斌签署作废的《执行协议》重新签字盖章后入卷归档。茂源公司向执行法院提交的清单等证明2004年1月15日至19日止，特教学校仅支付396693元。2004年1月19日茂源公司出具的396693元总收条已经包括2004年1月15日特教学校应退的10万元现金收条。执行法官隐藏15份有力证据，把特教学校应退而未退的10万元收条计入茂源公司已收款错误；⒎2004年1月16日的《执行协议》经王斌签字作废后，茂源公司于2004年5月25日向执行法院递交《恢复执行申请书》，请求恢复执行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2002）川民终字第382号民事判决，但执行法院错误终结执行，违反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⒏2004年1月15日的《工程欠款及利息结算清单》载明工程总价款为3873469元，与（2002）川民终字第382号民事判决通过司法造价鉴定确定的工程款3672049.37元相差201419.63元。因此该清单中的总工程款3873469元无法成立；⒐2004年1月16日的《执行协议》载明工程款又是4532682元，与2004年1月15日清单中的工程总价款3873469元又相差659213元，无法成立；⒑2004年1月16日《执行协议》第一条称特教学校已付2579589元，实际只支付2138495.1元，相差441093.9元；⒒两份协议的金额与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委托的工程司法造价鉴定结果之间，相差860632.37元，两份协议确认的工程款总额低于（2002）川民终字第382号民事判决确认的金额，本身就存在很大的瑕疵和违法行为。请求撤销（2003）南中法执字第76号民事裁定。 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查明，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2002）川民终字第382号民事判决主文为：一、维持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2001）南中法经初字第41号民事判决第四项、第七项、第八项即位于南充市顺庆区新生一街原特教学校学生宿舍的土地使用权归茂源公司，驳回茂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驳回特教学校其他反诉请求；二、撤销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2001）南中法经初字第41号民事判决第五项；三、变更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2001）南中法经初字第4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特教学校向茂源公司支付工程款、维修款共计1653554.53元；四、变更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2001）南中法经初字第4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特教学校向茂源公司支付超面积房款724848.93元（利息从2000年10月15日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止）。茂源公司位于南充市顺庆区的房屋所有权证书交与特教学校；五、茂源公司将代特教学校出售铺面房的房款308320元给付特教学校；六、以上第三、四项所列特教学校应支付金额为2378403.46元，其中维修旧教学楼工程款287851元，按1999年8月21日双方约定方式支付；剩余款2090552.46元与前列第五项茂源公司应支付金额308320元相品迭后，特教学校应向茂源公司支付1782232.46元；该款在判决生效后次日起15日内支付；七、变更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2001）南中法经初字第4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特教学校向茂源公司支付工程进度款违约金534000元、超期结算罚金497000元，两项共计1031000元；该款在本判决生效后即日支付；八、变更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2001）南中法经初字第41号民事判决第六项为，茂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次日起30日内，按2001年7月4日双方约定的铺面房还房位置向特教学校还126.46平方米房屋；九、特教学校和茂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次日起30日内将位于南充市顺庆区的住宅楼下已开的通道恢复为原设计状态；茂源公司亦在本判决生效后次日起30日内在在南充市顺庆区商住楼底层按原设计为特教学校开设通道一个，该通道和位于南充市顺庆区小西外街的教学综合楼原设计的通道的所有权归特教学校所有。 由于特教学校从事残疾人教育，属财政全额拨款的事业单位，执行法院未查到其有可以执行的现金。执行人员多次到特教学校和其主管部门南充市教育局做工作，并主持双方当事人进行协商后，特教学校于2003年11月27日前支付了12万元，同年12月30日双方当事人达成以物抵债协议，特教学校用营业用房共抵欠款1156400元。 2004年1月15日双方签订《工程欠款及利息结算清单》，同月16日双方签订《执行协议》，内容如下：一、学校维修教学楼、修建综合楼和职工住宅应向茂源公司支付工程造价和欠款利息总金额4994211元；学校不再承担判决的违约金、罚款和其他任何利息。⒈学校应付4532682元，（至）2004年元月14日止已付2579589元，欠1953093元。学校房屋抵欠款1156400元（茂源公司负责办理教学综合楼抵款房屋的各种手续，学校不承担任何费用），学校在2004年春节前付现款796693元。⒉双方应到有关部门争取拨款461529元（省市教育行政部门和市级财政部门给学校的拨款不能认定为双方争取到的拨款）。如三年内争取不到任何拨款，茂源公司超占学校土地应补偿给学校的247250元抵学校维修款287851元（不足部分40601元学校现款支付）。二、茂源公司即日出具给24户教职工办理住宅房屋产权和国土使用权的相关手续。在2004年2月底前综合楼房屋按产权划分双方负责腾空交给产权方使用。教职工住宅二楼已划归学校的配电室，茂源公司于2004年3月1日前给学校办理产权，学校只支付办证的有关税费。三、本协议一式四份，双方签字、学校报市教育局批准后生效。签订生效后，双方就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决事项已和解完毕，申请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终止本案的执行。如单方违约，则向对方支付50万元违约金。 协议签订后，2004年1月16日、19日特教学校支付部分欠款。同月19日，茂源公司出具书面承诺“除茂源公司到上级有关部门争取拨款的金额外，特教学校不再欠茂源公司其他任何款”。 2004年3月2日茂源公司向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提交《关于协议无效申诉书》称，因该公司尚欠工人劳务费，春节前夕，数百名工人连续数天追逼讨要工资，白天黑夜跟踪不离，致该公司人员无法正常生活，在此情况下，学校趁此机会提出必须要该公司作出重大让步，减100多万元的方案，公司同意学校则可给付现金796693元，否则不予给付。工人听到要给部分现金，不由分说强烈要求该公司签字。协议是在特殊情况下被逼签字的，应属无效。其次，此协议第四条约定了执行法院和（南充）市教育局批准后才生效的条件，现执行法院和（南充）市教育局均未签字。 2004年4月20日特教学校向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提交《关于终止执行市特教学校和市茂源公司一案的请示》载明，请求根据执行协议终止本案。鉴于茂源公司半年来未争取到任何拨款，经执行法院多次做工作，特教学校同意在执行和解协议双方争取拨款的基础上作出按已争取到拨款的方式支付：⒈争取拨款461529元中的287851元在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决中已明确由茂源公司争取拨款到账后支付。特教学校在茂源公司未争取到拨款的情况下同意先行支付287851元。⒉争取拨款461529元中的另173678元结算清单明确争取不到拨款则特教学校不支付该款及利息。特教学校同意让步，支付173678元及其利息30491元。 按照协议，特教学校应付争取拨款461529元和利息30491元共计492020元，扣除执行协议中依据南充市国土资源局（南市土资发【2002】223号）文件，明确茂源公司应补偿超占特教学校土地款247250元后，应付244770元，茂源公司及吴家荣分别于2004年9月30日、10月9日、10月29日、11月8日、12月13日分5次在特教学校共领取现金185027元，余款59743元于2005年2月6日转入执行法院账户。 2003年11月至2004年上半年，特教学校应茂源公司要求，办理了向中国残疾人联合会、四川省人民政府、四川省教育厅等相关部门争取拨款的文件。 2004年11月茂源公司按执行协议（的约定）给特教学校职工出具了办理房屋和土地产权的通知。 2004年3月2日茂源公司法定代表人吴家荣开始以《工程欠款及利息结算清单》《执行协议》系在特殊情况下被迫所签、未经南充市教育局批准为由向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诉，经审查后给予其口头回复。茂源公司及吴家荣仍不服，又多次向相关部门反映。由于涉及到有《执行协议》约定“双方应到有关部门争取拨款461529元，如三年内争取不到任何拨款，茂源公司超占学校土地应补偿给学校的247250元抵学校维修款287851元（不足部分40601元学校现款支付）”，有三年时间跨度，故当时未对案件作出终结执行裁定。自《执行协议》签订大半年后，特教学校出具了向上级争取资金的文件，茂源公司及吴家荣并未争取到资金后，经执行承办人做工作，特教学校设法从其他渠道组织资金，在2005年2月6日前付给了茂源公司并按约支付了利息。2005年4月12日，拟终结执行本案，因考虑茂源公司以及其法定代表人吴家荣就《执行协议》的效力问题多次向相关部门反映，决定报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2005年4月19日，该院审判委员会决定裁定终结执行本案。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5年5月20日作出（2003）南中法执字第76号民事裁定，裁定终结本案的执行。2007年，四川省政法委组织“百万案件大评查”活动，茂源公司及吴家荣又向南充市政法委反映，南充市政法委将此案列入评查范围。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将此案交其他法官评查，并将评查情况再次提交该院审判委员会研究，结论为合格案件。南充市政法委将评查结论告知吴家荣后，吴家荣仍不服，其后多次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反映，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遂调卷审查。以后吴家荣又多次到南充市人大常委会信访，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又将该案情况向南充市人大内司委作了专题报告。在向南充市人大内司委报告之前，根据时任南充市政法委书记胡斌的批示，于2013年4月2日上午召集茂源公司与特教学校针对茂源公司反映的问题专门召开了听证会，同时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南充市人大、南充市政协、南充市政法委等相关单位派员旁听，经双方当事人对本案争执焦点问题进行了举证和质证。 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双方签订的《执行协议》是否履行完毕。2004年1月15日、16日双方当事人签订《工程欠款及利息结算清单》《执行协议》后，特教学校即按协议履行自己的义务。茂源公司在其后的申诉中，一直反映两份协议均在签订时受到胁迫。但在2004年1月19日，茂源公司仍出具书面承诺“除茂源公司到上级有关部门争取拨款的金额外，特教学校不再欠茂源公司其他款项”，由此可见，其申诉称在签订协议时受到胁迫的理由不能成立；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2002）川民终字第382号民事判决第六项“以上第三、四项所列南充市特教学校应付金额为2378403.46元，其中维修旧教学楼工程款287851元，按1999年8月21日双方约定的方式支付”，而1999年8月21日特教学校与茂源公司达成的协议内容为“茂源公司承担特教学校旧教学楼1至4楼的维修工程。由茂源公司包工包料包质量。工程总造价按九五定额计算。特教学校在合同签订后一次性付给茂源公司购材料款3万元，工程验收后付2万元。审计后其余款项，特教学校不再支付，由茂源公司自愿到上级部门争取，茂源公司什么时候争取到余款，并进入特教学校账户后，特教学校再转给茂源公司……”，即该笔款项应由茂源公司自己到上级部门争取，茂源公司什么时候争取到款项并进入特教学校账户，再由特教学校转给茂源公司。在茂源公司未向上级争取到相关款项的情况下，特教学校作出让步，同意先行支付争取拨款461529元和利息30491元共计492020元，扣除《执行协议》中依据南充市国土资源局【南市土资发（2002）223号】文件，明确茂源公司应补偿超占特教学校土地款247250元后，应付244770元，茂源公司及吴家荣分别于2004年9月30日、10月9日、10月29日、11月8日、12月13日分5次在特教学校共领取现金185027元，余款59743元于2005年2月6日转入执行法院账户。2003年11月至2004年上半年，特教学校应茂源公司要求，办理了向相关部门争取拨款的文件。2004年11月茂源公司按执行协议给特教学校职工出具了办理房屋和土地产权的通知。前述一系列行为，均表示双方仍在按《执行协议》履行，茂源公司已实际接受相关款项，且在（2003）南中法执字第76号民事裁定终结执行前履行完毕。 茂源公司申诉称（2003）南中法执字第76号民事裁定把判决外的24万多元土地费，在本案执行款中重复计算错误；并称特教学校在一审判决作出后，与南充市国土资源局个别人伪造假测量图出具假文件，使其损失24万多元，后经南充市国土资源局2005年5月20日、2016年6月12日再次复查，茂源公司是根据特教学校出具的规划图报南充市教育局、规划局、建设局批准修建的净用地为1387平方米，实际只修建1385.36平方米。对该问题，南充市国土资源局于2002年12月11日作出的南市土资发（2002）223号《关于茂源公司使用南充市聋哑学校用地的处理决定》，明确告知茂源公司，如不服本决定，可以依法提起行政复议和行政诉讼。但茂源公司一直未行使权利。该文件目前尚未撤销，若茂源公司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该文件认定的事实，可另案主张。 茂源公司另申诉称，根据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南充首义会计师事务所对本案已执行的往来款情况进行司法会计鉴定，作出的《茂源公司与特教学校已执行的往来款司法鉴定报告》（以下简称《司法鉴定报告》），其未收到796693元中的10万元。因茂源公司一直信访，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7月2日委托南充首义会计师事务所作出《司法鉴定报告》的鉴定结论为：一、特教学校于2004年1月19日、2月2日两次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茂源公司工程款合计金额30万元；二、单纯从2004年1月15日和1月19日吴家荣手写的两张领条来看，是本人亲笔所写，该领条属于领取现金的原始凭证，证明吴家荣通过现金方式实际收到496693元，加上银行转账30万元，吴家荣合计收到796693元。特教学校的现金日记账显示，2004年1月的现金收入足以支付吴家荣496693元，但是特教学校现金日记账登记的付款时间及金额与吴家荣手写的两张领条的时间及金额不一致，且未写明收款人，不符合会计制度关于现金日记账登记的规定，不足以反映出现金方式支付给吴家荣工程款496693元。从鉴定结论中可以看出，两张领条均系茂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吴家荣亲笔书写，特教学校登记的现金台账虽不符合会计制度规范，但不能否认茂源公司已收到496693元的事实，且茂源公司2004年5月25日向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的恢复执行申请书中，自认特教学校已付工资796000元，其该项申诉的理由亦不能成立。 综上，茂源公司的申诉理由不能成立。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信访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16条规定，经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作出（2018）川13执监41号执行裁定，驳回茂源公司的申诉请求。 茂源公司向本院申诉称，不服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川13执监41号执行裁定，不服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2003）南中法执字第76号民事裁定终结对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2002）川民终字第382号民事判决的执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三十条、第五十八条、第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六条等，申请执行监督。请求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撤销（2018）川13执监41号执行裁定；根据茂源公司于2004年4月25日在执行中提交的恢复执行申请书和2005年4月28日双方当事人签订的《协议》，恢复对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2002）川民终字第382号民事判决的执行；通知双方重新对账审理，为保护小微企业公平正义。 事实和理由：⒈（2018）川13执监41号执行裁定未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案者不得参与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审查的规定，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确定的分权制衡原则进行审查。本案原由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督办，茂源公司多次找四川省政法委、南充市人大、南充市政法委等有关部门，督促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更换原执行法官沈涌、邹宏辉。但（2018）川13执监41号执行裁定的承办法官又是邹宏辉，明显与法律规定不符。⒉茂源公司向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监督，该院于2018年7月26日立案，至2019年3月22日送达（2018）川13执监41号执行裁定，长达8个多月，从未通知双方重新对账，又隐藏重要证据，如2004年6月25日执行法院向特教学校发出的通知。（2003）南中法执字第76号民事裁定是根据特教学校向执行法院出具的未加盖印章的一份工程欠款及付款情况而终结，其中重复计算60余万元；执行法院在计算已付款中，故意把2004年1月15日茂源公司向特教学校出具应退而未退的10万元收条重复计入2004年1月19日的现金总收条中错误。2004年1月15日、16日的两份协议都没有132774元的数据。即使2004年1月16日的《执行协议》有效，亦未执行完毕。如2004年1月15日的工程欠款及利息清单上第2项，约定去日本利民公司争取46万元，时间从签字之日起三年，到期应是2007年1月15日止，到终结执行时尚未到期，约定抵偿原新生规划的消防通道约40平方米和门市209平方米至今未办理产权过户。（2003）南中法执字第76号民事裁定还隐藏了双方2005年4月28日签订的《协议》，内容有两条，并无按2004年1月15日和16日的两份协议执行的内容。⒉茂源公司于2004年4月25日申请恢复执行原生效判决时，尚有492020元未履行，在（2003）南中法执字第76号民事裁定卷宗内有付款凭证，证明当时并未执行完毕，并已提交王斌在《执行协议》上签署作废的意见。《执行协议》重复计算60余万元。上述2004年1月15日、16日的两份协议中并无茂源公司欠特教学校132774元的内容，执行法院并不是根据该两份协议终结执行案件，且将生效判决外的24万多元土地款与特教学校校长胡民拥个人借给唐兴敬的10万元，计入2014年1月15日至19日特教学校已付款796693元中，又将该10万元计入之后的付款中重复抵扣错误。事实上，2004年1月19日胡民拥向唐兴敬写借条10万元，特教学校是2004年6月4日将该10万元转给执行法院，执行法院于2004年10月18日转账还给唐兴敬，执行法院将该10万元计入2004年1月19日前的已付款796693元错误。特教学校至2005年2月6日实际只付144770元，（2003）南中法执字第76号民事裁定计算的已付款为244770元错误，多计算10万元。茂源公司于2011年9月前将原档案材料全部复印时，卷宗内没有2004年1月16日王斌签署作废意见的《执行协议》。后来是经办法官欺骗茂源公司法定代表人说将材料交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才将2004年1月16日的原执行协议换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百六十六条“一方当事人不履行或者不完全履行在执行中双方自愿达成的和解协议，对方当事人申请执行原生效法律文书的，人民法院应当恢复执行，但和解协议已履行的部分应当扣除。和解协议已经履行完毕的，人民法院不予恢复执行”的规定，应恢复执行生效判决。⒊2004年1月15日、16日的两份协议是特教学校乘人之危和用欺诈的手段诱使茂源公司签订，当时100多名民工前来要款，特教学校逼迫茂源公司签字，还要求茂源公司去有关部门争取款项，应属无效的民事行为。⒋在生效判决之外的24万元超占土地费，系特教学校将自己的操场用地伪造成茂源公司已修好房屋超占用地，骗取南充市国土资源局出具处理决定所致。茂源公司是否超占土地与本案无关，即使超占土地也不属本案处理范围。 本院查明事实与除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查明事实一致外。 另查明：2004年1月15日，双方当事人签订《工程欠款及利息结算清单》载明，双方当事人对已付款、欠付款及利息分别计算以表格方式确认；并在表格下方以文字内容注明：⒈双方的工程款已结算完毕，截止2004年1月15日，特教学校欠茂源公司工程款及利息1258222元已计算清楚；特教学校不再承担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决的违约金和罚款1031000元，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决的工程欠款及利息等不再执行；一律以本结算清单为准，除去茂源公司到有关单位争取拨款的461529元，特教学校在2004年前付清欠款796693元，如付不清，所欠的款特教学校从2004年2月起每月给茂源公司5万元和利息（月息0.6435%）；⒉461529元由双方到有关部门争取，并在净收回的款中按国家有关规定为茂源公司报销争取拨款过程中的差旅费、支付461529元的利息（287851元从1999年9月1日起计算，173678元从2001年7月4日起计算，至付清止）。按贷款月利息1.287%计，每年本金加利息计算下年的利息。如果本协议签订三年后，双方仍争取不到拨款，特教学校只支付教学楼维修款287851元，173678元不再支付，特教学校不再承担461529元的任何利息，不报销任何差旅费。茂源公司每次争取到的款，按如下顺序支付：287851元及其利息，173678元及其利息、差旅费；⒊新生一街大门通道与西门坝街的大门通道经双方协商，两通道产权互换，双方互不补差，新生一街通道产权归茂源公司所有。原供销社所有的西门坝街通道已归顺庆区财政局，与茂源公司无任何关系，由特教学校负责与顺庆区财政局解决该通道的使用；⒋本结算清单代双方协议，双方和执行法院签字，特教学校报市教育局批准后生效；签订生效后，如单方违约，则向对方支付50万元违约金。双方当事人加盖印章，南充市教育局签署“经2004年1月15日晚市教育局喻小广……等市教育局领导、相关负责人和学校负责人研究，同意此结算清单”并加盖印章。 2005年4月28日双方签订《协议》载明，经长达一年的协商，达成如下协议：一是382号民事判决由执行法院找特教学校，茂源公司不再找特教学校；二是茂源公司提出的382号民事判决外所有事宜，支付茂源公司38000元，特教学校付清此款后，双方不再有债权债务关系，判决外茂源公司不再找特教学校要任何款项，茂源公司不再提起任何诉讼；协议一式四份，双方各执两份，双方签字盖章有效，特教学校一次性付清38000元。 茂源公司于2004年5月25日提交《按判决执行各种利息自2004年2月30日》（该日期系原文照引）及《恢复执行申请书》载明，……其于2003年10月27日递交执行申请书，要求特教学校给付工程款3386743元；但特教学校久拖不决，除将门面房171.46平方米折抵857300元外，付工资款796000元，其余仍未支付；关于2004年1月15日签订的《工程欠款及利息结算清单》，茂源公司是在年前民工逼要工资的特定情况下，不得已而为之，并非自愿。因为按照协议，茂源公司将少收工程款达100万余元，损失太大；再说按协议，还需执行法院和教育局批准后才能生效；两单位均未签字，是一份无效协议；事实上，特教学校已严重违约，如向上级要钱的文件未办，门面未登报拍卖，违约金50万元未支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工作若干意见的规定，请求按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的判决恢复执行。 特教学校向执行法院提交《工程基本欠款及付款情况》载明，茂源公司承建学校综合楼……，终审判决后，双方签订执行协议，学校应付工程款3873469元、利息659213元，小计4532682元。另461529元由茂源公司到有关部门争取拨款后支付，合计4994211元。……终审判决后支付2697887元（其中现金1294237元，房屋、土地抵款1403650元）；具体为：2003年10月至11月，付款12万元；2004年1月15日付款132774元（《工程欠款及利息结算清单》特教学校应收茂源公司的款抵欠款）；2003年10月至2004年1月1156400元（《工程欠款及利息结算清单》双方就特教学校房屋折抵款协商一致，2003年12月30日在法院形成笔录；综合楼底层抵款房屋具体位置见双方2004年1月1日签字图）；2004年1月15日至19日付款796693元；2004年6月4日至2005年2月6日（解决由茂源公司争取拨款的461529元问题）492020元，其中茂源公司超占土地补偿款247250元抵欠款，见南市土资发【2002】233号；总计付款5024702元（对比执行约定的如茂源公司争取不到拨款时特教学校应付款4532682元+287851元=4820533元，特教学校多付204169元；对比执行协议约定的4994211元也多付30491元）。 （2003）南中法执字第76号民事裁定载明……至此，执行协议已提前全部履行完毕。依照……规定，裁定如下：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2002）川民终字第382号民事判决终结执行。尾部落款处署名：执行员沈涌，书记员邹宏辉（代）。 （2018）川13执监41号执行裁定书尾部落款处的合议庭成员为：审判长刘远、审判员邹宏辉、审判员鲜代秋，书记员魏子易。 茂源公司提交，其与特教学校于2004年1月16日签订的《执行协议》，该协议内容为打印件；《执行协议》顶端空白处有手写的“作废，建议学校与公司重新磋商”，在学校在2004年春节前付现款796693元后有手写“扣除土地款24万”。茂源公司提交王斌于2013年10月11日出具《说明》载明，“2004年1月6日，特教学校与茂源公司签订《执行协议》，特教学校职工阅读后，发现该执行协议约定‘学校在2004年春节前付现款796693元’（没有直接从中扣除茂源公司超占学校土地应补给学校的247250元）。本人在该执行协议的一份的顶端转记了该教职工提出的建议‘作废，建议学校与公司重新磋商’，在该执行协议的第一条第一款的末尾转记报告了该教职工意见‘扣除土地款24万元’”。 茂源公司在本院听证时陈述：⒈按照2004年1月16日的《执行协议》第一条的约定，特教学校应付4532682元，减去2014年1月14日前已付2579589元再减去房屋抵款1156400元，还应付796693元。但茂源公司于2004年1月19日出具收到现金396693元的收条时，因特教学校未找到2004年1月15日由茂源公司出具的收条10万元，仅退了296693元的收条。执行法院根据特教学校持有茂源公司于2004年1月15日、19日的两份收条认定特教学校以现金支付496693元错误，实际仅支付396693元。执行法院委托的司法鉴定报告已说明特教学校现金账本不足以证明已支付496693元现金。⒉按照《执行协议》关于到有关部门争取461529元拨款的约定，特教学校未能争取到款项，在执行时扣除了24万余元的土地款；其余款项已付清，但约定的争取款项期限是三年，到执行终结时并未到期。⒊2004年1月15日的《工程欠款及利息结算清单》已加盖南充市教育局印章。2004年1月16日的《执行协议》未加盖南充市教育局印章。保存于执行案件卷宗内的《执行协议》上虽有南充市教育局印章，但应该是在2011年9月以后加盖的，因为茂源公司于2011年9月去复印时，执行卷宗内的《执行协议》无南充市教育教育局印章。⒋《执行协议》上由王斌手写“作废，建议学校与公司重新磋商”“扣除土地款24万”的内容，仅在茂源公司持有的《执行协议》上有，其他三份《执行协议》上均没有。⒌2005年4月28日所签《协议》约定的38000元已经支付；但该《协议》载明双方经长达一年的协商才达成，且无按2004年1月15日、16日两份协议履行的内容。总之，《执行协议》无效，应当执行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2002）川民终字第382号民事判决。 双方当事人听证时认可：执行卷宗内既有仅有双方当事人签字盖章、无南充市教育局印章的《执行协议》，也有双方当事人签字盖章且南充市教育局签署同意按该协议执行并盖章的《执行协议》复印件，还有王斌签署作废意见的《执行协议》、但有王斌签署意见的《执行协议》仅有特教学校校长签字、无特教学校印章。其中在南充市教育局签署意见并盖章的《执行协议》复印件最顶端空白处有茂源公司法定代表人吴家荣于2004年10月两次签署收到相应款项的内容。特教学校持有一份南充市教育局签署意见并加盖印章的《执行协议》原件。茂源公司主张南充市教育局加盖印章的2004年元月16日中的“元”字有修改痕迹，且南充市教育局的印章颜色不对，申请对该印章进行鉴定。特教学校陈述王斌签字作废的《执行协议》是双方在协商过程中形成的，因此未加盖特教学校印章；双方商定的《执行协议》最终版本无王斌手写内容。茂源公司陈述其无双方签字盖章的《执行协议》、但未陈述其无该执行协议存在正当事由且有证据证明。 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于2004年1月15日签订《工程欠款及利息结算清单》约定“本协议清单代双方协议，双方和执行法院签字，特教学校报市教育局批准后生效；签订生效后，如违约，则向对方支付50万元违约金”；于次日签订《执行协议》并约定“双方签字、学校报市教育局批准后生效。签订生效后，双方就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决事项已和解完毕，申请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终止本案的执行”。在听证时，双方当事人已确认，在执行卷宗内既有未加盖南充市教育局印章的《执行协议》，亦有南充市教育局签署同意按该协议执行并加盖印章的《执行协议》复印件，还有王斌签署作废意见的《执行协议》。证明茂源公司申诉主张执行卷宗内的执行协议有调换的理由不能成立。且茂源公司法定代表人吴家荣于2004年10月两次在南充市教育局签署意见并加盖印章的《执行协议》复印件上顶端空白处签署收到相关款项的内容。表明茂源公司最迟于2004年10月就知道南充市教育局在《执行协议》上签字盖章的事实。茂源公司申诉主张南充市教育局系于2011年9月后才在《执行协议》上签字盖章的理由不能成立。茂源公司于2004年10月知道南充市教育局在《执行协议》上签字盖章时并未提出异议，且接受特教学校按该协议履行的内容，其申诉时以南充市教育局的落款时间有改动、其印章颜色不对为由申请对该印章进行鉴定的理由不能成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五条第一款“当事人对合同的效力可以约定附条件。附生效条件的合同，自条件成就时生效。附解除条件的合同，自条件成就时失效”的规定，《工程欠款及利息结算清单》《执行协议》，已符合当事人约定的生效条件。故茂源公司申诉主张《工程欠款及利息结算清单》《执行协议》尚未生效的理由不能成立。 根据《工程欠款及利息结算清单》《执行协议》的约定，特教学校于2004年春节前付现金796693元。茂源公司申诉认为其仅收到696693元（现金396693元加转账30万元），未收到其于2004年1月15日出具收条载明的现金10万元。对此，虽然执行法院委托审计特教学校已付款的司法鉴定报告载有特教学校现金日记账不足以反映两次以现金方式支付吴家荣工程款496693元的内容。但茂源公司并不否认2004年1月15日收条的真实性，亦未提供证据证明特教学校本应将2004年1月15日的收条予以退回。且与茂源公司于2004年1月19日出具的承诺“除茂源公司到上级有关部门争取拨款的金额外，特教学校不再欠茂源公司其他任何款”能相互印证。故茂源公司申诉主张2004年1月15日收条载明的10万元不应计入2004年春节前已付现金796693元的理由不能成立。茂源公司虽在申诉时主张有多个10万元计算错误，但其听证时已明确除2004年1月15日的收条所载明的10万元外，其他款项已全部收到。故执行法院认定双方当事人约定于在2004年春节前付现金796693元已履行完毕并无不当。 根据《工程欠款及利息结算清单》《执行协议》对双方应到有关部门争取拨款461529元，如三年内争取不到拨款又如何付款的约定。虽然双方当事人于2003年11月至2004年上半年向有关部门争取拨款，但未能成功。特教学校于2004年4月20日向执行法院提交《关于终止执行市特教学校和市茂源公司一案的请示》，表示因茂源公司未争取到任何拨款，对约定由茂源公司向有关部门争取的拨款461529元，同意先行支付；对其中约定不支付利息的173678元，特教学校同意给付该173678元的利息30491元，共计492020元；扣除茂源公司超占土地款247250元后，应付244770元。茂源公司申诉主张其不应承担超占土地给特教学校的补偿款，但其提供的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茂源公司在听证时陈述除特教学校扣除该土地补偿款247250元外，本应向有关单位争取的其余款项已收到。表明特教学校对《执行协议》约定应向上级单位争取的款项在品迭茂源公司超占的土地款后已实际支付完毕。茂源公司主张到有关部门争取的款项有三年的期限，但特教学校提前将约定向有关部门争取的款项按约定品迭后在终结执行前实际支付，茂源公司已实际收取。至此，根据双方当事人签订的《工程欠款及利息结算清单》《执行协议》，特教学校应付款项也全部执行完毕。茂源公司在提前收到款项后以约定期限尚未届满为由主张不能终结执行的申诉理由不能成立。茂源公司申诉主张特教学校在执行终结前尚未付清约定款项的理由不能成立。其申诉主张执行法官隐瞒多份证据的理由亦缺乏证据证明，故不能成立。 茂源公司主张约定抵偿的原新生规划的消防通道约40余平方米和门市209平方米尚未过户，但茂源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申请执行法院予以强制执行；且与双方关于“茂源公司负责办理教学综合楼抵款房屋的各种手续”的约定不符。故其申诉主张《执行协议》未履行完毕的理由不能成立。 茂源公司申诉主张其在民工向其讨要工资的情形下，被迫与特教学校于2004年1月15日、16日签订《工程欠款及利息结算清单》《执行协议》，应为无效。但茂源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无效的理由已得到生效裁判文书确认；茂源公司在其与特教学校自愿签订《工程欠款及利息结算清单》《执行协议》并履行完毕后，以两份协议计算款项错误申诉主张无效的理由亦不能成立。 2004年1月16日《执行协议》的内容系打印件，茂源公司主张王斌在《执行协议》最顶端手写“作废，建议学校与公司重新磋商”及文本中间手写“扣除土地款24万”的字样，虽有王斌于2013年10月11日出具《说明》载明系其添加，但茂源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王斌的签字能代表特教学校或特教学校事后已追认。茂源公司在听证时亦表述，仅其持有的《执行协议》载明王斌的上述手写内容，其他三份《执行协议》上并无王斌的上述手写内容。且双方当事人听证时确认王斌签署作废意见的《执行协议》并未加盖特教学校印章。特教学校主张未加盖其印章的《执行协议》系双方协商过程中达成的、并非双方达成的协议最终版本。茂源公司主张其没有双方盖章的《执行协议》，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不持有双方盖章的《执行协议》存在正当事由。因此特教学校主张最终达成的《执行协议》均已加盖双方当事人印章的理由更符合情理。茂源公司以王斌在《执行协议》打印内容之外的手写内容申诉主张该执行协议已作废的理由不能成立。 茂源公司在本院听证时陈述，根据双方当事人于2005年4月28日签订的《协议》，该协议约定的38000元已履行完毕。茂源公司申诉主张该《协议》并无按《工程欠款及利息结算清单》《执行协议》履行的内容，故应恢复按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2002）川民终字第382号民事判决执行。但该《协议》亦无不再履行《工程欠款及利息结算清单》《执行协议》的内容，且与双方当事人已实际按上述结算清单、执行协议履行的事实不符。故茂源公司的该项申诉理由不能成立。执行法院裁定终结执行的（2003）南中法执字第76号民事裁定虽未查明及认定2005年4月28日双方所签《协议》，但该协议并未对生效判决的执行另行达成协议。故茂源公司的该项申诉理由不能成立。 茂源公司主张（2003）南中法执字第76号民事裁定的书记员邹宏辉与（2018）川13执监41号执行裁定的合议庭成员之一系同一人，但书记员与合议庭成员的职责并不相同，邹宏辉的履职行为并未违反执行实施与执行审查应分离的原则。茂源公司的该项申诉理由亦不能成立。 综上所述，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川13执监41号执行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茂源公司的申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129条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南充市茂源建筑装饰有限公司的申诉请求。 审 判 长 施 家 蓉 审 判 员 李 海 涛 审 判 员 王 东 风 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 邓  敏 书 记 员 吉候衣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