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黔05民终294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孙善祥，男，汉族，1952年8月13日出生住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洪琴，女，汉族，1980年11月16日出生住址同上。 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某1，女，汉族，2005年12月27日出生住址同上。 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某2，女，汉族，2009年9月4日出生住址同上。 上诉人孙某1、孙某2法定代理人：陈洪琴，系二上诉人之母。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陶加发，男，汉族，1986年12月1日出生住贵州省纳雍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开勇，男，汉族，1980年2月24日出生住贵州省纳雍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宝箴塞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长寿分公司，住所地：重庆市长寿区八颗镇付何村3组38号。 负责人：王方孝。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沧百路40号。 负责人：龙保勇。 上诉人孙善祥、陈洪琴、孙某1、孙某2因与被上诉人陶加发、徐开勇、重庆宝箴塞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长寿分公司（以下简称宝箴塞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产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法院（2019）黔0502民初8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孙善祥、陈洪琴、孙某1、孙某2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予以改判或发回重审；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对本案中被上诉人的侵权赔偿责任比例认定错误，不符合法律规定，应按不低于40%对上诉人进行赔偿。在本案中，对交通事故发生的作用以及过错程度，毕节市公安局七星关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认定：1、骑行人孙韧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2、驾驶人陶加发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孙韧骑行车辆为无号牌电动自行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四款“非机动车，是指以人力或者畜力驱动，上道路行驶的交通工具，以及虽有动力装置驱动但设计最高时速、空车质量、外形尺寸符合有关国家标准的残疾人机动轮椅车、电动自行车等交通工具。”之规定，孙韧骑行车辆为非机动车辆，应当适用《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贵州省公安厅》(黔高法[2006]26号)第五条第一款第四项“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发生交通事故，依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损失超出强制保险责任限额的部分，由机动车一方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1)机动车一方在交通事故中负全部责任的，承担100%的赔偿责任；(2)机动车一方在交通事故中负主要责任的，承担不低于80%的赔偿责任；(3)机动车一方在交通事故中负同等责任的，承担不低于60%的赔偿责任；(4)机动车一方在交通事故中负次要责任的，承担不低于40%的赔偿责任。”之规定，应当依法认定陶加发承担不低40%的赔偿责任，一审判决支持30%，明显不符合法律规定。二、合同限额免赔突破合同相对性适用，拒赔事由不能对抗保险合同外的上诉人，一审适用法律错误。根据庭审调查，陶加发为驾驶渝Ｂ×××××号重型自卸货车的司机，而陶加发为徐开勇雇佣司机，陶加发执行职务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被确定对交通事故的发生负有责任时，由机动车的所有人徐开勇承担赔偿责任；同时，涉案渝Ｂ×××××号重型自卸货车挂靠在重庆宝箴塞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长寿分公司名下，故应由徐开勇与重庆宝箴塞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长寿分公司承担连带赔偿上诉人的责任；鉴于渝Ｂ×××××号重型自卸货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投保，且该机动车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责任期间，故应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直接承担赔偿上诉人的民事责任。 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所主张渝Ｂ×××××号重型自卸货车超载而免赔10%的主张不能成立。渝Ｂ×××××号重型自卸货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投保，该保险合同关系是徐开勇或重庆宝箴塞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长寿分公司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之间成立的民事合同，该保险合同的意思自治和合法有效与保险合同关系外的上诉人无关，该保险合同关系不能突破合同的相对性，而错误适用于上诉人，整个庭审过程中，被上诉人保险公司均未举证对免赔条款进行了告知和说明的义务，该条款为格式条款，故保险公司的抗辩应不能成立。故一审认定“因渝Ｂ×××××号重型自卸货车超载发生交通事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在商业险保险金限额内免赔的10%，由实际车主徐开勇与被挂靠单位宝箴塞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系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 综上，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陶加发应承担不低40%的赔偿责任，该赔偿责任由徐开勇、宝箴塞公司连带承担，同时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应当对该赔偿责任承担保险责任，并在交强险全部限额及商业险的最高限额内予以直接赔付给上诉人。恳请二审人民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上述所有被上诉人二审均未作出答辩。 一审原告孙善祥、陈洪琴、孙某1、孙某2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被告赔偿原告因此次交通事故产生的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449,044.6元（庭审中变更为414,859.96元）。2.判决被告在渝Ｂ×××××号重型自卸货车保险限额内将上述赔偿款直接支付给原告（庭审中变更为判决由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将赔偿款项直接支付给原告）。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1月1日，孙韧骑行的无号牌电动自行车由七星关区王张镇往工业大道西段海子街方向行驶，6时45分许，该车前部碰撞因轮胎爆裂由陶加发停放在同方向最右侧车道的渝Ｂ×××××号重型自卸货车尾部，致电动自行车骑行人孙韧当场死亡及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毕节市公安局七星关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黔公交认字第52240112018000040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孙韧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陶加发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 另查明，渝Ｂ×××××号车登记人为宝箴塞公司，该车在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10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率等险种，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该车系被告徐开勇挂靠在被告宝箴塞公司名下营运的车辆，陶加发为徐开勇聘用的驾驶员。事故发生后，四被告均未垫付任何费用。 再查明，孙韧与原告陈洪琴系夫妻关系，二人于2005年12月27日生育孙某1，2009年9月4日生育孙某2。原告孙善祥与其妻共有孙韧、孙全艳、孙全友、孙全菊、孙琴五个子女，其妻已经死亡。因本次交通事故孙韧死亡给原告造成的损失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等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842,472.4元。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双方主要争议焦点为：1.事故的责任比例如何划分？2.保险公司主张的免赔责任及精神抚慰金是否支持？3.原告主张的赔偿应按城镇标准还是农村标准计算？ 骑行人孙韧未确保安全、谨慎驾驶是造成此次事故的主要原因，驾驶人陶加发驾驶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及车辆发生故障后未采取任何安全防范措施是造成此次事故的次要原因。渝Ｂ×××××号车在人民财产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交强险的设立是为了保障机动车交通事故中受害人的人身、财产损失能够得到及时的补偿。《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明确了保险公司在发生交通事故后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这里的责任限额是指一次事故的最高赔偿限额，并没有对构成交通事故是否有责任进行区分，也没有对财产损失、医疗费等分项进行区分。因此孙韧因本次事故死亡产生的损失应先在陶加发驾驶的渝Ｂ×××××号车投保的交强险限额内不分责、不分项进行赔偿，不足部分再按事故责任比例进行分担。结合本次交通事故发生的实际原因和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对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公司提出的由陶加发承担30%责任比例、孙韧承担余下70%责任比例，予以采纳。 关于人民财产保险公司辩称渝Ｂ×××××号车发生交通事故时超载其免赔10%的主张，因该免赔条款系投保人与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在商业合同中的约定，该约定系当事人意思自治，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本次事故中孙韧的死亡给原告精神上造成严重损害，故对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予以支持。 对原告主张的赔偿标准计算问题，孙韧生前户籍虽属农村户口，但发生本次事故前为失地农民，并非主要以农业生产活动为生，根据现行对城镇农村区分的规定以及司法实践，对原告方死亡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的主张，予以支持。 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为：1.死亡赔偿金，按照上一年度贵州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9，080元/年计算20年，该项费用为581,600元（29,080元/年×20年）；2.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平均工资标准以6个月计算，按现公布的2017年度贵州省从业人员年平均工资标准62,924元/年计算6个月，为31,462元（62,924元/年×1/2）；3.被扶养人生活费，参照2017年贵州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0，348元/年标准计算，该项费用为56,974.4元（20,348元/年×2.8年）；4.被抚养人生活费，参照2017年贵州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0,348元/年标准计算，该项费用为142,436元（20,348元/年×7年）；5.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本地经济发展情况及司法实践，本项费用酌情支持30,000元，以上1—5项合计损失数额为842,472.4元。据此，由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内直接赔付原告122,000元，在商业险内直接赔付原告194,527.55元[（842,472.4元-122,000元）×30%×（100%-10%）]。因陶加发系履行职务行为，其依法不承担原告主张的赔偿责任。因渝Ｂ×××××号车超载发生交通事故，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在商业险保险金限额内免赔的10%，由实际车主徐开勇与挂靠单位宝箴塞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为21,614.17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十四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渝Ｂ×××××号车投保的交强险责任限额内直接赔付原告孙善祥、陈洪琴、孙某1、孙某2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各项损失共计122,000元。二、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渝Ｂ×××××号车投保的商业险责任限额内直接赔付原告孙善祥、陈洪琴、孙某1、孙某2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等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194,527.55元。三、由被告徐开勇与重庆宝箴塞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长寿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孙善祥、陈洪琴、孙某1、孙某2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各项损失共计21,614.17元。四、驳回原告孙善祥、陈洪琴、孙某1、孙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后为4018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承担3014元，被告徐开勇与重庆宝箴塞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长寿分公司承担201元，原告孙善祥、陈洪琴、孙某1、孙某2承担803元。 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供新的证据。对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从毕节市公安局七星关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对当事人导致交通事故的过错及责任或者意外原因的分析认定情况看，公安交警部门已将孙韧骑行的无号牌电动自行车认定为非机动车。 本院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审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对一审判决中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部分本院予以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益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之规定，本院应围绕上诉人孙善祥、陈洪琴、孙某1、孙某2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 关于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对本案中被上诉人的侵权赔偿责任比例认定错误，应按不低于40%的比例对上诉人进行赔偿的上诉主张，《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要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本案中，毕节市公安局七星关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已在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将孙韧骑行的无号牌电动自行车认定为非机动车，同时认定骑行人孙韧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驾驶人陶加发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各方当事人对该事故认定书也未提出异议，对其证明效力依法应予以确认。根据该事故认定书的认定，本案属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根据上述法律规定，非机动车驾驶人有过错的，只能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而不是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参照《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贵州省公安厅》(黔高法[2006]26号)第29条：“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发生交通事故，依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损失超出强制保险责任限额的部分，由机动车一方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1)机动车一方在交通事故中负全部责任的，承担100%的赔偿责任；(2)机动车一方在交通事故中负主要责任的，承担不低于80%的赔偿责任；(3)机动车一方在交通事故中负同等责任的，承担不低于60%的赔偿责任；(4)机动车一方在交通事故中负次要责任的，承担不低于40%的赔偿责任。(5)机动车一方无事故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机动车驾驶人已经采取必要处置措施的，承担不低于20%的赔偿责任。但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在高等级公路、高速公路等禁止非机动车和行人通行的全封闭路段内发生交通事故，并承担事故全部责任的，机动车一方承担不低于10%的赔偿责任。”之规定，本案机动车一方，即被上诉人陶加发应承担不低于40%的赔偿责任。一审将陶加发承担责任的比例确定为30%不当，依法应予以纠正。上诉人的该项上诉主张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结合本案实际，本院将被上诉人陶加发承担赔偿责任的比例调整为40%。 关于上诉人认为合同限额免赔突破合同相对性适用，拒赔事由不能对抗保险合同外的上诉人，一审认定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在商业险保险金限额内免赔的10%，由实际车主徐开勇与被挂靠单位宝箴塞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系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的上诉主张，经查，被上诉人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在一审庭审中已提供保险合同相关资料签收单、投保人声明、商业保险的补充协议、保险条款等证明人民财产保险公司与投保人宝箴塞公司的商业保险合同依法成立，且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已将保险合同的所有条款（包括免责条款）告知投保人，实际车主徐开勇在一审庭审中明确表示对人民财产保险公司的证明目的没有意见，应认定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已对保险合同的相关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履行了说明告知义务，故一审认定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在商业保险限额内免赔10%正确，但说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的该项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为此，被上诉人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在商业险内直接赔付上诉人的损失金额应重新计算为259370.06元[（842,472.4元-122,000元）×40%×（100%-10%）]。因渝Ｂ×××××号车超载发生交通事故，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在商业险保险金限额内免赔的10%，由被上诉人徐开勇和宝箴塞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金额应重新计算为28818.90元。 综上所述，上诉人孙善祥、陈洪琴、孙某1、孙某2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对成立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说理及判决结果部分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法院（2019）黔0502民初85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渝Ｂ×××××号车投保的交强险责任限额内直接赔付原告孙善祥、陈洪琴、孙某1、孙某2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各项损失共计122,000元。”； 二、维持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法院（2019）黔0502民初853号民事判决第四项，即：“驳回原告孙善祥、陈洪琴、孙某1、孙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撤销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法院（2019）黔0502民初853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 四、由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渝Ｂ×××××号车投保的商业险责任限额内直接赔付上诉人孙善祥、陈洪琴、孙某1、孙某2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等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259370.06元； 五、由被上诉人徐开勇和重庆宝箴塞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长寿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上诉人孙善祥、陈洪琴、孙某1、孙某2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28818.90元； 六、驳回上诉人孙善祥、陈洪琴、孙某1、孙某2的其他上诉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后为4018元，由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承担3325元，被上诉人徐开勇和重庆宝箴塞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长寿分公司承担369元，上诉人孙善祥、陈洪琴、孙某1、孙某2承担32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036元，由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承担6650元，被上诉人徐开勇和重庆宝箴塞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长寿分公司承担738元，上诉人孙善祥、陈洪琴、孙某1、孙某2承担648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黄世军 审 判 员 刘光全 审 判 员 徐 洪 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九日 法官助理 张园园 书 记 员 谢贤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