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城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赣1021刑初57号公诉机关南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饶松林，绰号“咪几眼”，男，1974年12月22日出生于江西省南城县，汉族，中专文化，乡村医生，住江西省南城县。2018年10月30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南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4日经南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南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城县看守所。南城县人民检察院以城检刑诉（2019）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饶松林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4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饶松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南城县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饶松林利用其乡村医生的身份，在不具备使用国家管制的麻醉类、精神类药品资质的情况下，违规向医药公司购买大量国家管制类精神药品盐酸曲马多，并以50元每板的价格，多次出售给吸毒人员吸食，从中牟利，具体情况如下：1、2018年9月18日，吴某通过微信转账付款的方式，向饶松林购买200元共四板复方曲马多药片服食。2、2018年9月17日，吴某通过微信转账付款的方式，向饶松林购买300元共六板复方曲马多药片服食。3、2018年8月8日，吴某通过微信转账付款的方式，向饶松林购买800元共十六板复方曲马多药片服食。4、2018年7月31日，吴某通过微信转账付款的方式，向饶松林购买300元共六板复方曲马多药片服食。5、2018年7月18日，吴某通过微信转账付款的方式，向饶松林购买300元共六板复方曲马多药片服食。6、2018年6月16日，吴某通过微信转账付款的方式，向饶松林购买200元共四板复方曲马多药片服食。7、2018年6月10日，吴某通过微信转账付款的方式，向饶松林购买300元共六板复方曲马多药片服食。8、2018年6月9日，吴某通过微信转账付款的方式，向饶松林购买100元共两板复方曲马多药片服食。9、2018年5月18日，朱某通过微信转账付款的方式，向饶松林购买250元共五板复方曲马多药片服食。10、2018年5月10日，吴某通过微信转账付款的方式，向饶松林购买250元共五板复方曲马多药片服食。11、2018年4月28日，吴某通过微信转账付款的方式，向饶松林购买100元共两板复方曲马多药片服食。12、2018年4月27日，吴某通过微信转账付款的方式，向饶松林购买300元共六板复方曲马多药片服食。13、2018年4月12日，朱某通过微信转账付款的方式，向饶松林购买200元共四板复方曲马多药片服食。14、2018年4月11日，朱某通过微信转账付款的方式，向饶松林购买150元共三板复方曲马多药片服食。15、2018年3月17日，朱某通过微信转账付款的方式，向饶松林购买300元共六板复方曲马多药片服食。16、2018年3月14日，朱某通过微信转账付款的方式，向饶松林购买250元共五板复方曲马多药片服食。17、2018年3月9日，朱某通过微信转账付款的方式，向饶松林购买150元共三板复方曲马多药片服食。18、2018年3月7日，朱某通过微信转账付款的方式，向饶松林购买250元共五板复方曲马多药片服食。19、2018年3月4日，朱某通过微信转账付款的方式，向饶松林购买150元共三板复方曲马多药片服食。公诉机关据以指控的证据有：1.南城县公安局扣押并随案移交被告人饶松林的手机等物证；2.被告人基本情况、户籍证明、前科材料、归案经过、精神药品品种目录等书证；3.证人杨某、胡某、吴某、朱某、付某1、刘某2等人的证言；4.被告人饶松林的供述和辩解；5.检验报告等鉴定意见；6.现场勘查照片、现场方位示意图，辨认笔录等笔录；7.讯问光盘等视听资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饶松林多次将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复方曲马多违法出售给他人，并从中牟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四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其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之情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在庭审中，公诉人建议判处被告人有期徒刑四年至六年的刑罚，并处适当罚金。被告人饶松林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认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饶松林系江西省南城县里塔镇里塔村乡村医生，其为南城县里塔镇里塔村卫生计生服务室的法定代表人。根据国务院颁布的《乡村医生从业管理条例》第二十九条规定，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卫生行政主管部门应当按照乡村医生一般医疗服务范围，制定乡村医生基本用药目录，乡村医生应当在乡村医生基本用药目录规定的范围内用药。江西省乡村医生基本用药目录中无曲马多类药物。2018年期间，被告人饶松林在自己不具备使用国家管制的麻醉类、精神类药品资质的情况下多次向江西五洲医药营销有限公司购买共计660盒由通化兴华药业有限责任公司生产的国家管制类精神药品复方曲马多片，之后再将其所购复方曲马多片出售给吸毒人员吸食。2018年3月至2018年9月期间，被告人饶松林以50元每板的价格多次将上述所购复方曲马多药片出售给吴某、朱某等吸毒人员吸食，从中牟利。其中：2018年3月4日至2018年5月18日期间，8次向朱某出售复方曲马多药片共计34板，朱某通过微信转账付款的方式向饶松林支付了共计1700元；2018年4月27日至2018年9月18日期间，11次向吴某出售复方曲马多药片共计63板，吴某通过微信转账付款的方式向饶松林支付了共计3150元。经检测，被告人饶松林出售给吸毒人员的复方曲马多药片中检出曲马多成分。2018年10月29日，饶松林被南城县公安局禁毒大队民警抓获归案。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饶松林退缴了非法所得485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南城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移交物品、文件清单证实：案发后，南城县公安局扣押并随案移交被告人饶松林的手机，该手机里有饶松林与吸毒人员的微信转账记录。2.被告人基本情况、户籍证明、前科材料证实：被告人饶松林出生于1974年12月，犯罪时系已满18周岁的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之前无违法犯罪记录。3.归案经过证实：饶松林于2018年10月29日被南城县公安局禁毒大队民警在其诊所抓获归案。4.乡村医生执业证书复印件、《乡村医生从业管理条例》、《江西省乡村医生基本用药目录》证实：被告人饶松林在案发期间具有乡村医生执业资格，但依照《乡村医生从业管理条例》、《江西省乡村医生基本用药目录》的规定，被告人饶松林不具有开具曲马多类药物处方的资格。5.精神药品品种目录证实：根据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公安部、卫生部发布的《精神药品品种目录》第二类，曲马多属于国家规定管制的其他能够使人形成瘾癖的精神药品。6.江西五洲医药营销有限公司提供的饶松林的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复印件及饶松林购买曲马多的流水明细证实：2018年期间，饶松林多次向江西五洲医药营销有限公司购买复方曲马多共计660盒，每盒一板，每板12片。7.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南城县公安局刑侦大队于2018年11月5日依法扣押了刘某2持有的一盒（壹板十二片）通化兴华药业有限责任公司生产的复方曲马多片（即用于销售给饶松林的复方曲马多片）。8.鉴定意见证实：经抚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送检的印有“复方曲马多”字样的黄色药片中检出曲马多成分。9.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南城县公安局于2018年10月29日、2018年10月31日采取曲马多检测试剂（胶体金法）对胡某、吴某、朱某、付某1等人的尿样进行现场检测，结果均呈阳性，该四人均为吸毒人员。10.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吴某、胡某、付某1均曾因吸食毒品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为吸毒人员的事实。11.现场勘查照片、现场方位示意图证实：饶松林诊所的现场及方位情况。12.吴某的手机微信截图证实：吴某向饶松林购买复方曲马多并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支付钱款的事实。吴某的微信昵称为“a…呉”。吴某于2018年7月18日12时28分向饶松林的微信转账300元、于2018年7月31日14时14分向饶松林的微信转账300元、于2018年8月8日18时58分向饶松林的微信转账200元、于2018年8月8日18时59分向饶松林的微信转账200元、于2018年8月8日19时09分向饶松林的微信转账400元、于2018年9月17日16时21分向饶松林的微信转账300元、于2018年9月18日13时07分向饶松林的微信转账200元。13.饶松林的手机微信截图证实：饶松林向吴某、朱某出售复方曲马多并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收取钱款的事实。其中，饶松林于2018年4月27日微信收款来自“a…呉”300元；2018年4月28日微信收款来自“a…呉”100元；2018年5月10日微信收款来自“a…呉”250元；2018年6月9日微信收款来自“a…呉”100元；2018年6月10日微信收款来自“a…呉”300元；2018年6月16日微信收款来自“a…呉”200元；2018年9月17日微信收款来自“a…呉”300元；2018年3月4日微信收款来自“武里哥”150元；2018年3月7日微信收款来自“武里哥”250元；2018年3月9日微信收款来自“武里哥”150元；2018年3月14日微信收款来自“武里哥”250元；2018年3月17日微信收款来自“武里哥”300元；2018年4月11日微信收款来自“武里哥”150元；2018年4月12日微信收款来自“武里哥”200元；2018年5月18日微信收款来自“武里哥”250元。14.微信号页面截图证实：朱某的微信昵称为“武里哥”。15.证人杨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系江西五洲医药有限公司的送货员及联络员，是帮南城业务员吴国红做事，所以一般都是用业务员吴国红的名义联系五洲药业公司发货。其认识在里塔老街里塔小学附近开诊所的饶松林，他经常会从其这里向江西五洲医药有限公司进药，也进过曲马多的药物。一般饶松林要采购什么药品，其会记下来后报给江西五洲医药有限公司的开票员刘某2，江西五洲医药有限公司会将药送给其，其再送给饶松林。其知道曲马多属于国家管制类的麻醉类、精神类药品。一般诊所从医药公司采购这种药物不需要什么特别的手续，因为他是医生，可以采购药物，但是他提供给别人的话就要严格把关，并且在配送药物的时候，尤其是国家管制的药物，饶松林收到药物后都要签字确认，之后将签字的凭条发还给公司。在公安机关，杨某能从一组10张不同的男性照片中辨认出10号就是饶松林，经身份核验，10号即是饶松林。16.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江西五洲医药营销有限公司的开票员，其所在的公司是正规药品经销商，可以销售处方药。经查，饶松林通过南城业务员向其公司购买过曲马多药片（详见提供的饶松林购买曲马多药片的流水明细），所购曲马多药片是通化兴华药业有限责任公司生产的复方曲马多。刘某2向侦查人员提供了销售给饶松林的复方曲马多片的样品。17.证人胡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从2017年下半年开始多次向饶松林购买复方曲马多药片，药片为黄色，价格每板50元。其向饶松林购买曲马多时无需出具医院处方或者医院证明。第一次去买的时候饶松林不认识他们，就会问，他们当时说是牙痛，后来买的次数多了，饶松林就不再询问了。其和陈健、吴某、朱某四个人都去饶松林那里买过，一起去过也单独去过。他们向饶松林买曲马多有时是付现金，有时是通过手机微信支付。其回忆，最后一次是跟朱某、吴某三人一起去饶松林诊所买曲马多，当时还跟饶松林发生争执，因为饶松林有二十多板曲马多，但饶松林不同意全部卖给他们，说还要留点给别人，最后三人总共买了十四板，其得到了六板，朱某得四板，吴某得了四板。在公安机关，胡某能从一组10张不同的男性照片中辨认出7号就是卖给其曲马多的里塔医生，经身份核验，7号即是饶松林。18.证人吴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到饶松林里塔镇街上的诊所向饶松林购买过七八次曲马多，50元一板，一般都是通过微信支付，也给过现金。其手机上所存的从2018年7月18日至9月18日七次转账给饶松林的记录，都是向他购买曲马多付钱的记录，除了微信还用现金买过一次200元的曲马多。其向饶松林购买曲马多时，饶松林没有询问其购买的目的，也没有要求其出示医生开具的处方或者医院开具的证明，就直接将曲马多卖给其。饶松林向其出售的曲马多没有外包装盒，是用银色密封袋子包装的，里面有一板曲马多，一板有12粒黄色曲马多药片。其一般都是自己一个人去买，也和朱某一起去买过二、三次。其回忆，还有一次是2018年7、8月份的时候，其跟朱某、胡某（绰号“糊涂”）一起开朱某的车到饶松林那里买过一次曲马多，当时饶松林有二十板曲马多，但不肯全部卖给他们，为此还起了点争执，后来饶松林卖了四板给其，卖了四板给朱某、卖了六板给胡某。在公安机关，吴某能从一组10张不同的男性照片中辨认出3号就是胡某，经身份核验，3号即是胡某；吴某能从一组10张不同的男性照片中辨认出3号就是饶松林，经身份核验，3号即是饶松林；吴某能从一组10张不同的男性照片中辨认出8号就是朱某（也即“武里”），经身份核验，8号即是朱某。19.证人朱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从16岁开始就会服用盐酸曲马多，不是因为有病而是因为服用曲马多会有飘飘然的感觉。其是从里塔小学前面100米左右一栋两三层的自建民房诊所的一位医生那买的曲马多。经其辨认，其辨认出里塔诊所卖曲马多给他的医生就是饶松林。一开始是陈健告诉其饶松林那里可以买到曲马多。从2018年初开始，其向饶松林买过十余次曲马多药片，有时还因为饶松林没曲马多了，没买到。其平均一两个礼拜买一次，一次买一两板（一板12粒）,50元一板。其单独去买过七、八次，跟别人一起去买过五、六次。有一次是2018年7、8月份时，其跟吴某、胡某一起开车到饶松林诊所买曲马多，当时饶松林有二十板曲马多，但不肯全部卖给他们，为此还起了点争执，后来饶松林卖了四板给其，卖了四板给吴某、卖了六板给胡某。其向里塔那个医生除了购买曲马多通过微信转账付款给他外之外，未向他购买过其他东西而通过微信转账付款给他，无其他的事情和他有来往。据其了解，吴某、胡某等人也只是向里塔那个医生购买过曲马多，未买过其他东西。在公安机关，朱某能从一组10张不同的男性照片中辨认出5号就是“吴宝”，经身份核验，5号即是吴某；朱某能从一组10张不同的男性照片中辨认出3号就是里塔诊所卖曲马多给其的医生，经身份核验，3号即是饶松林；朱某能从一组10张不同的男性照片中辨认出1号就是“嫖客”，经身份核验，1号就是付某1。20.证人付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在饶松林诊所买过曲马多。其知道曲马多是一种禁药，是要凭医生开具的处方才能买到，但向饶松林购买曲马多无需出示医生开具的处方。2018年7月份的一天下午，其和吴某、朱某（绰号“武里”）开车去饶松林诊所买曲马多，其买了两板，吴某、朱某也买了，买了几板记不清。价格是50元一板。其向饶松林购买的曲马多是一种黄色的片剂药，一板12粒，用银色包装袋包装，无包装盒。在公安机关，付某1能从一组10张不同的男性照片中辨认出7号就是吴某，经身份核验，7号即是吴某；付某1能从一组10张不同的男性照片中辨认出9号就是“武仂”，经身份核验，9号即是朱某；付某1能从一组10张不同的男性照片中辨认出9号就是卖曲马多给其的里塔医生，经身份核验，9号即是饶松林；付某1能从一组10张不同的男性照片中辨认出7号就是“糊涂”，经身份核验，7号即是胡某。21.证人付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里塔镇中心医院的院长，饶松林是里塔镇一名有医生资格证书的乡村医生，饶松林诊所有《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但不具有购买和出售麻醉药品和精神药品的资质，乡卫生院也不能擅自采购和出售麻醉药品和精神药品。2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南城县卫生健康委员会基层卫生股工作，工作职责是对乡镇一级的卫生机构进行监督管理。乡镇卫生院下属的乡村医生不具备使用国家管制的麻醉类、精神类药品的资质。23.被告人饶松林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在不具备使用国家管制的麻醉类、精神类药品资质的情况下，多次以30元/板的价格向樟树市五洲医药有限公司购买国家管制类精神药品复方曲马多。其是通过与该医药公司在南城的业务员杨建峰联系，提供了身份证、营业执照、以及卫生所的公章后该医药公司向其供应复方曲马多。之后，其再将所购复方曲马多以50元/板的价格出售给吸毒人员吸食。其出售的对象主要是吴某、朱某二人，他们来买曲马多没有医院的处方。其共出售了一百多板复方曲马多给吸毒人员。其于2018年3月4日至2018年5月18日期间，8次向朱某出售复方曲马多药片共计34板，朱某通过微信转账付款的方式向饶松林支付了价款共计1700元；2018年4月27日至2018年9月18日期间，11次向吴某出售复方曲马多药片共计63板，吴某通过微信转账付款的方式向饶松林支付了价款共计3150元。其手机里与吴某、朱某的微信转账记录大部分是这些人向其购买曲马多而转账给其的钱，只有一次是其中一个人向其购买中药粉末而通过微信账给其的350元。在公安机关，饶松林能从一组10张不同的男性照片中辨认出2号就是到其诊所买曲马多的人，经身份核验，2号即是朱某；饶松林能从一组10张不同的男性照片中辨认出2号就是到其诊所买曲马多的人，经身份核验，2号即是吴某；饶松林能从一组10张不同的男性照片中辨认出5号就是公司业务员杨某，经身份核验，5号即是杨某。24.被告人家属提交的进账单一份证实：被告人家属向法院代替被告人退缴了赃款485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饶松林明知是含有国家监管的精神药品曲马多成分的复方曲马多而多次予以贩卖，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饶松林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经查，被告人饶松林贩卖的复方曲马多药片除曲马多外还含有其他成分，故对被告人量刑时予以酌情考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符合刑法罪刑相适应原则，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饶松林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8年10月30日起至2023年7月29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龚健建人民陪审员  欧阳辉人民陪审员  许 俊二〇一九年七月五日法官助理廖丽芳书记员朱淑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