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3刑初563号公诉机关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程昌怀，男，1983年7月10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在广西博白县。因涉嫌开设赌场于2019年2月26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荔湾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齐文军，广东四时律师事务所律师。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检察院以穗荔检诉刑诉[2019]5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程昌怀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6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曹小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程昌怀及其指定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2月至2018年5月期间，被告人程昌怀与同案人茹某乙、杨某丁（均已判决）、杨某戊、苏某某、“阿军”（均另案处理）等人为非法牟利，先后在广州市荔湾区海南村棉村207号一楼、广州市荔湾区海南村棉村225-1号一楼、广州市荔湾区海南村棉村西二巷1号一楼及广州市荔湾区海南村棉村223号三楼等地方开设赌场，纠集参赌人员在上述地址以扑克牌“赌三公”大吃小的形式进行赌博并从中抽水。期间，同案人杨某戊、苏某某负责提供赌博场地，同案人茹某乙负责通知他人提供饮料及香烟，被告人程昌怀、同案人杨某丁负责发牌和抽水，其他同案人负责望风。2018年5月14日，公安机关在广州市荔湾区海南村棉村223号三楼抓获正在赌博的参赌人员揭某某、谢某乙某等十余人，并在现场缴获赌资现金人民币21060元、扑克牌9副、木桌1张及监控主机1台。2019年2月26日，被告人程昌怀被抓获归案。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认为被告人程昌怀无视国家法律，开设赌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开设赌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法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程昌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意见，辩称其只是参与赌博，不是开设赌场。被告人程昌怀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并发表辩护意见如下：一、被告人系初犯，之所以走上犯罪道路，主要原因是对法律的认知不足，对其从轻处罚不致再危害社会；二、被告人犯罪时间短，情节较轻，依法可以酌情减轻处罚；三、被告人当庭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可以减轻处罚；四、被告人右眼有眼疾，家中有多名未成年子女需要抚养，请求对其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至5月期间，被告人程昌怀与同案人茹某乙、杨某丁（均已判决）、杨某戊、苏某某、“阿军”（均另案处理）等人为非法牟利，先后在广州市荔湾区海南村棉村207号一楼、225-1号一楼、西二巷1号一楼及223号三楼等地方开设赌场，纠集参赌人员在上述地址以扑克牌“赌三公大吃小”的形式进行赌博并从中抽水。期间，同案人杨某戊、苏某某负责提供赌博场地，同案人茹某乙负责通知他人提供饮料及香烟，被告人程昌怀、同案人杨某丁负责发牌和抽水，其他同案人负责望风。2018年5月14日，公安机关在广州市荔湾区海南村棉村223号三楼抓获正在赌博的参赌人员揭某某、谢某乙等十余人，并在现场缴获赌资现金人民币21060元、扑克牌9副、木桌1张及监控主机1台。2019年2月26日，被告人程昌怀被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经法庭质证、查证属实并予以采纳的下列证据证实：赌资、赌具照片，证实本案所缴获的赌具扑克牌及赌资人民币现金共21060元的情况。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5月14日查获赌博现场，于5月17日立案的情况。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程昌怀于2019年2月26日被抓获，及同案人被抓获的情况。检查笔录、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民警在案发现场广州市荔湾区海南村棉村223号一楼厕所查获监控主机1台,在三楼房间发现木桌1张、扑克牌9副、换牌器2个、在被抓获人员身上发现现金人民币21060元，并予以扣押。现场指认笔录，同案人杨芳妹指认其曾在广州市荔湾区海南村棉村207号、223号、225-1号的赌场中发牌和抽水；同案人茹东波指认其与“老杨”等人在广州市荔湾区海南村棉村207号、223号、225-1号、西二巷1号开设赌场。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茹某乙、杨某丁因本案犯开设赌场罪，分别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本案参赌人员杨某甲、揭某明、谢某、杨某乙、杨某丙、吴某某、高某某、王某某、茹某乙、何某花、黄某甲、黄某乙等人因在本案中参与赌博被处以行政处罚。房屋租赁合同，证实同案人苏永坤向彭某某租赁广州市荔湾区海南村棉村223号的情况。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广州市荔湾区海南村棉村223号的情况。户籍材料，证实被告人程昌怀的身份情况。证人杨某甲的证言：2018年5月14日22时许，我与几个不认识的人来到海南村棉村223号三楼的一个房间，当时房间内已经有十几人围着一张圆桌利用扑克牌以“三公大吃小”的方式进行赌博。我站了一会后就开始下注参与赌博。过了约半小时，在一楼看监控的男子跑上来说警察来了，我就跑下楼并躲在一楼的洗手间里。监控室也在洗手间旁边。后来警察把我抓住，并从我身上搜出680元。我带了1080元参与赌博，输了400元。参与赌博的我认识的有杨某戊、“丧坤”、“高佬”、客家源老板，这四个人都有投注参与赌博，其中“高佬”还负责派牌、赔付、抽水。海南村棉村223号三楼的赌场是由杨某戊、“丧坤”、“高佬”、客家源老板和一名四川人五个人合伙搞的。因为参与赌博的人都说杨某戊、“波叔”、杨某丁、“高佬”、“丧坤”、客家源老板、“阿军”等人是赌场老板，而且我两次看见杨某戊、“波叔”、杨某丁、“高佬”、“丧坤”、客家源老板、“阿军”等人拿着水钱到另一个房间分水的。杨某戊负责组织和带人到赌场赌博的，“波叔”负责在赌场放数，杨某丁和“高佬”负责做荷官，“丧坤”负责提供地方，有时也当荷官，客家源老板负责处理水钱，“阿军”负责维护秩序，“丧坤”的弟弟负责把风。附辨认笔录，证人杨某甲辨认被告人程昌怀就是在赌博中做荷官的“高佬”。证人揭某明的证言：2018年5月14日23时许，我在海南村棉村一出租屋三楼以扑克牌“三公大吃小”的方式进行赌博。我带了1380元参与赌博，输了500元，有880元赌资被缴获。我和妻子过去，在该处的一楼监控有两名男子看守，那两名男子看见我俩后打开大门让我们进去。我们进去时，已经有20多人在房间内的一张桌子上赌博，“高佬”在发牌、赔付和抽水。约过了20分钟，有警察过来，我拉我妻子一起逃跑，后被警察抓获。这个赌场是“杨生”开的，因为我之前与“杨生”的老婆认识，2018年5月时我听说他在上述地址开设赌场，于是我有时间就过去参赌，至今共参赌10次左右。发牌、赔付、抽水由一人完成，有时是由“高佬”负责，有时是由“花妹”负责。5月初时，发牌、赔付、抽水都是由“花妹”负责，后来三天才由“高佬”负责。在赌博散场后，参赌人员每人可以拿到100元的利是，其它水钱就归他们。向场内人员借钱时，抽水的人会给他50元赏金。参与赌博的我认识的有我打工餐厅老板茹某某、同事茹某乙。茹某某是客家源饭店的老板，和“丧坤”都是海南村棉村223号三楼赌场的股东之一。“丧坤”是在赌场一楼负责把风的，而茹某某每次赌博都是由他负责安排何某花送水、烟等物品到赌场的，茹某某在微信上是有记录的。附辨认笔录，证人揭某明辨认被告人程昌怀就是在赌场负责发牌和抽水、赔付的“高佬”。证人谢某某的证言：2018年5月14日22时许，我到杨先生位于海南村棉村的住处一楼和别人聊天，当时共有10多人在。后我和这10多人先后去到海南村棉村223号，“阿坤”的弟弟从里面打开大门让我们进入，后我去到三楼的房间并与10多人围在一张圆形桌子边赌博，不断有人加入。玩了一会儿后，民警突然到场将我控制住。我们是利用扑克牌以“三公大吃小”的方式进行赌博。参与的人有我、茹某某、茹某乙、“阿军”、“阿坤”和另外十多人。另外有几名男子在民警到场时趁乱逃跑了，这几名男子分别是“高佬”、“阿军”、茹某某、“阿坤”、“阿坤”的弟弟和几名男赌客。赌场是由杨先生组织和发起的。以前我和其他赌博人员在杨先生位于海南村棉村的住处里赌博，当时是由杨先生组织、提供场所和赌具。2018年5月初，杨先生叫我和其他参赌人员去到海南村棉村223号赌钱，我觉得我和其他参赌人在棉村223号参赌使用的场所、赌桌、扑克牌应该都是由杨先生提供的。从2017年11月至今共在杨先生位于海南村棉村的住处赌博过三次。我分别于2018年5月5日晚上、2018年5月8日晚上和2018年5月14日晚上在海南村棉村223号三楼房间赌博过。这六次的赌博过程中，每次都是有约20人参赌。杨先生从赌局中抽水获利。在民警到场前，每盘赌局都是由“高佬”负责派牌、抽取水钱，当水钱放满1000元，“阿军”就会将水钱拿走。民警到场时，“阿军”带着水钱趁乱逃跑。我带了600元参赌，输了500元，有100元的赌资被民警查获。赌博过程中，有人看风，“阿坤”弟弟在赌博过程中一直都是坐在棉村223号一楼的一间装有监控设备的房间内查看监控，防止有民警到场进行查处，若有人过来赌博，“阿坤”的弟弟就会看看该人是不是认识的和有没有来过参赌，当确定是认识的或来过参赌的人后，“阿坤”的弟弟才会打开大门，“阿坤”则会在赌博过程中不断地在三楼和一楼之间进行巡视。我说的杨生家、“丧坤”家、海南村棉村223号三楼、平某四个地方的赌博都是由杨生、“波仔”、“阿军”、“花妹”、“丧坤”、“丧坤”弟弟、“高佬”等几个人组织的。因为大家都是这样说的，而且我也见过杨生等几个人分过水钱的。在海南村棉村223号三楼赌博的时候，我曾经见过“阿军”将水钱交给“波仔”处理，“花妹”、“高佬”负责发牌、赔付和抽水，以“花妹”发牌为主，后面才由“高佬”负责发牌。附辨认笔录，证人谢某某辨认被告人程昌怀就是在赌博中负责发牌、赔付和抽水的“高佬”。证人杨某乙的证言：2018年5月14日23时许，我丈夫带我到海南村棉村223号三楼。我看到那里已经有十多人在以“三公大吃小”的方式赌博，旁边有还有七八人在观看，我拿了500元出来赌博，没多久，就有警察来到现场将我们抓获。该栋楼房由谁承租我不清楚。我拿了500元参与赌博，赢了100元，警察缴获了共计600元赌资。我之前共3次在上述地址参与赌博。在之前的赌博中只是看见过我弟杨某戊、我侄女杨某丁和“高佬”。杨某戊每次都参赌，杨某丁、“高佬”负责发牌、抽水、赔付。我只知道杨某戊可能是有份开设，另外“高佬”是有份开的，杨某丁是否有份开我不清楚。附辨认笔录，证人杨某乙辨认被告人程昌怀就是在赌博中负责发牌，赔付和抽水的“高佬”。证人杨某3的证言：2018年5月14日23时30分许，我到海南村棉村223号，“广西仔”从里面打开大门让我进去，我到三楼的大厅，看见有20多人正围着一张圆形木桌旁赌博，我便加入其中。约十分钟后，民警突然到场将我和其他赌博人员控制住。我们是利用扑克牌以“三公大吃小”的方式赌博。参与的人有我、杨某8、杨某9、余某和其他二十多人。组织者是杨某戊、杨某戊老婆、杨某丁、“老板”、“四川肥仔”。海南村棉村223号是杨某戊承租的，赌博场所是杨某戊提供的。杨某戊会从每局的赌注中抽水获利。我带了200元参赌，输了200元。证人吴某1的证言：赌博地点在海南村棉村223号三楼。2018年5月14日22时30分许，我玩了约1个小时，便衣警察来到现场把我们查获。是用扑克牌以“三公大吃小”的方式进行赌博。我携带了3700元去参赌，赢了200元，有3900元被扣下。约有20人在参赌。组织者是谁我不清楚，是一个老乡带我过去的。我去三楼赌博有五次左右。第一次是2018年4月3日。我只知道赌场上有一名男子负责派牌、赔付和“抽水”，还有一名男子在一楼负责开门和看监控。负责派牌、赔付和“抽水”的男子大家叫他“高佬”。证人高某1的证言：2018年5月12日，我第一次到海南村棉村223号三楼参与“三公”赌博，当时输了400元。2018年5月14日23时许，我第二次到上址参与赌博，当时带了6000元参与赌博，输了200元。我听说赌场是一个叫“老杨”的男子组织的。我两次参赌都看见一名叫“高佬”的负责派牌、赔付和抽水，还有一名男子在一楼负责看监控。证人王某1的证言：2018年5月14日22时许，我与黄某乙、另一男子一起到海南村棉村223号三楼利用扑克牌以“三公大吃小”的方式进行赌博。23时许，有警察来到现场，我就跑到一楼的监控室，后我在监控室被警察抓获。现场警察在我的身上搜出出牌器一个。我带了1500元参与赌博，输了1500元。不太清楚组织者、发起人是谁，我听说是“老杨”开的赌场。赌博中是有固定的人发牌的，发牌的人还负责赔付和抽水。这次是一个高高的男子发牌。外围是有人把风的。在一楼有两名男子看监控。证人茹某乙的证言：2018年5月14日22时30分许，我到棉村223号三楼，想参与在那里的赌博活动，因为我之前去过两次，所以知道那里会有人在赌博。见到有很多人在赌“三公”，后被公安民警抓获。5月12日和5月13日晚参与赌博，但5月14日人多我只下注了几局就被民警来到现场抓获。我共带了5000元去赌，没有输赢。赌博中有借贷、放债、抽水，但具体什么人不清楚，我不清楚是谁组织开的。证人何某花的证言：2018年5月14日22时许，“阿波”通过微信叫我送烟、矿泉水到海南村棉村223号三楼。我看见有约二十人围着一张桌子利用扑克牌以“三公食小”的方式进行赌博。后警察把我们抓获。我带了3300元参与赌博，输了100元。“高佬”负责发牌、赔付、抽水。2018年4月中旬，“阿某3”就叫我送水、烟、扑克牌等物品到赌博的地方。我翻看我与“阿某3”的微信聊天记录，一共送了26次货。证人黄某甲的证言：2018年5月14日22时30分许，我到海南村棉村223号三楼，大概玩了十几把牌就被公安机关查获。是用扑克牌以“三公大吃小”的方式进行赌博。我携带了1000元赌资参赌，输了1000元。我不认识开赌场的人，但我见过。我见过两个派牌的男子，放数的人有三个，还有两名男子在一楼看门口，主要是在一楼那里看监控。我到三楼赌过三次。第一次是2018年5月10日，第二次是2018年5月13日，第三次是2018年5月14日。赌博的过程中有人“抽水”，都是由派牌的人负责赔付和“抽水”。赌博结束后，负责派牌的人就会给赌客100元至200元不等作为车费或宵夜费。这些钱都是从抽水的钱那里拿出来的。证人黄某乙的证言：2018年5月14日22时许，我到海南村棉223号三楼，当时已经有十多人围着一张圆台利用扑克牌以“三公大吃小”的方式赌博。我听说是一个叫“老杨”的男子组织的。我到“老杨”的赌场总参与了五次赌博，2018年5月10日在“老杨”家，2018年5月11日下午、2018年5月12日下午、晚上以及2018年5月14日22时许在海南村棉223号三楼参与赌博。赌场门口是装有监控，只有曾经参与赌博或者有熟人带着才可以进入。赌博中是有固定人发牌的，发牌的人负责抽水。证人彭某某的证言：海南村棉村223号房屋屋主是我的母亲，因我母亲年纪大，就交由我打理。2015年12月15日至2016年6月1日由一个叫苏某某的男子租住。2018年5月6日苏某某再次租下。附辨认笔录，证人彭某某辨认苏某某就是租赁期房屋的男子。证人何某均的证言：广州市荔湾区海南村棉村207号的房屋是我的，一楼和三楼是一名姓杨的男子租的。附辨认笔录，证人何某均辨认同案人杨某戊就是租赁期房屋的男子。证人何某荣的证言：广州市荔湾区海南村棉村225-1号103房是我的，2017年8月17日开始由苏某某承租。附辨认笔录，证人何某荣辨认苏某某就是租赁期房屋的男子。同案人茹某某供述：2017年初，我经营客家源餐厅，因为客人杨某戊经常打电话过来订餐，我们就互相认识了，我在送餐给他们的时候，看见他们经常在棉村207号一楼打麻将赌钱。2017年9月，我在送餐的时候发现他们开始经常以扑克牌“大吃小”赌三公的方式赌博。我偶尔也会参与一下赌博，这时认识了经常赌博的“高佬”。直到2018年3月，“高佬”和我聊天时说起要和杨某戊商量合伙赌博抽水的事情，因为我经营餐厅，经常介绍餐厅的员工过来赌博，所以杨某戊就答应我加入。我们股份分四份，我和“高佬”占一份，杨某戊和他妻子占一份，“阿军”和杨某丁占一份，“丧坤”占一份。杨某戊的侄女杨某丁、“高佬”负责派牌抽水，杨某丁发牌和抽水时，“高佬”也会参与赌博以壮大人数，杨某戊和他妻子会让先到赌博地点的人打麻将，等到22时，赌博开始就让那些人参与，“丧坤”和他弟弟负责“看风”，“阿军”偶尔也发牌和抽水，自己也参赌“凑脚”撑场面，我平时负责叫一名何某花的女子送水和香烟等过来提供给赌博的，也参与赌博，以将赌博的场面弄大。为了逃避公安机关的侦查，我们赌博经常换场地，有时在“丧坤”组的海南出225-1号一楼、223号三楼以及杨海林租的棉村西二巷1号三楼。2018年5月14日22时，我们在棉村223号三楼进行赌博时，有警察来检查，我和杨某戊、“丧坤”等人在混乱中逃走。附辨认笔录，同案人茹某某辨认被告人程昌怀就是开设赌博以及负责派牌的“高佬”。同案人杨某丁的供述：2017年底，我的叔叔杨海林叫我在海南村棉村207号一楼家中的赌场中负责派牌和抽水，我共派牌、抽水两次。2018年4月许，杨海林叫我到“丧坤”租住的位于广州市荔湾区海南村棉村的出租屋派牌和抽水，我派牌、抽水七次。2018年5月9日，杨海林叫我到海南村棉村223号三楼负责派牌和抽水，我连续派牌、抽水四次。2018年5月14日，我在棉村223号三楼的赌场被公安机关查获。赌场的组织者是杨某戊、“丧坤”、“高佬”和客家源老板。其他参与的人员有我和“丧坤”的弟弟。每次都是杨某戊叫我去的，抽水的钱都交给杨某戊和客家源老板支配。每次分抽水钱时，杨某戊和客家源老板都在场，“丧坤”和“高佬”多数也在场。我和“高佬”负责派牌和抽水，“丧坤”和他的弟弟负责在门口看风。我和“高佬”之间没有具体的分工。杨某戊用微信通知我去派牌的时候，都是由我派牌和抽水，没有通知我的时候，就由“高佬”负责派牌和抽水。杨某戊、“丧坤”、“高佬”和客家源老板开设赌场接近半年的时间，但赌场的地址不是固定的，在杨海林的出租屋、“丧坤”的出租屋和在广州市荔湾区海南村棉村223号三楼都开设过赌场，组织者都是杨某戊、“丧坤”、“高佬”和客家源老板等人。赌客都是杨某戊、“丧坤”、“高佬”和客家源老板叫人过来，用扑克牌以“三公大吃小”的方式进行赌博。每次赌博之前都是客家源老板用手机微信叫“菊花”的女子将扑克牌、饮料和香烟等物品送到赌场。上述物品的货款用抽水钱支付，一般都是负责派牌和抽水的人支付给菊花。每日的工资看抽水的金额赖定。我大概收入了4000元。附辨认笔录，同案人杨某丁辨认被告人程昌怀就是在赌场中负责发牌和抽水的“高佬”。同案人杨某戊的供述：2018年3月中下旬，茹某乙和“高佬”来到我出租屋，杨某丁和“阿军”也在场，茹某乙和“高佬”说他们在外面赌钱输了1万多元，提议搞一个赌场，再召集一些人过来参赌。我们都同意了。第二天，“高佬”说苏某某认识的人比较多，可以找多些人过来参赌，也让他加进来。我也同意。2018年3月底，开始召集人过来参赌。刚开始赌场是在我位于海南村棉村207号一楼的出租屋，赌了两晚后，我的家人不给我叫人过来赌，我们就搬到苏永坤位于海南村棉村225-1号一楼的出租屋，赌了三至四晚后，由于出租屋的面积太小，人多太挤，苏某某提议去租一间大一点的出租屋。就以苏永坤的名义租下海南村棉村223号三楼，“阿军”购买了监控器材，在该出租屋的一楼门口装上监控。2018年5月7日许开始在该出租屋设赌至2018年5月1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我负责召集我的亲人参赌，茹某乙负责召集人参赌、叫人送水、送烟、派发抽水钱，苏某某负责租赁场地、召集人参赌和看风，杨某丁负责派牌、赔付和抽水，“高佬”负责召集人参赌、派牌、赔付和抽水，“阿军”负责清点水钱，然后交给茹某乙分水钱。“阿军”购买监控器材是我们一起出资购买的，当时我、茹某乙、苏某某、杨某丁、“高佬”和“阿军”都出了300元购买监控器材。有时苏某某没时间，就会叫他的弟弟过来帮忙看风。是用扑克牌以“三公大吃小”的方式进行赌博。抽水的钱都是我和茹某乙、苏某某、杨某丁、“高佬”、“阿军”等人平分。附辨认笔录，同案人杨某戊辨认被告人程昌怀就是负责派牌、抽水和安排赌场工作人员工作的“高佬”。以上证据，经查属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程昌怀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开设赌场罪，应依法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程昌怀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程昌怀伙同同案人在一段较长的时间内，互有分工，设定一定的赌博方式，接受公众参与赌博，其行为应定性为开设赌场罪，故被告人程昌怀关于其行为构成赌博罪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根据同案人杨某戊、茹某乙、杨某丁等人的供述以及参赌人员杨某甲、揭某明等人的证言均证实被告人程昌怀在赌场内负责发牌、抽水，故被告人程昌怀关于其只是参赌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程昌怀有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程昌怀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2月26日起至2020年2月25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黄慧珊人民陪审员  邓少敏人民陪审员  吴钜添二〇一九年七月十日书 记 员  陈佩怡欧阳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