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扬中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1182民初1618号原告（反诉被告）：印永忠，男，1966年2月8日出生，汉族，扬中市人，住扬中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顾海燕，扬中市丰裕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反诉原告）：华彤电气集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XXXXXXXXXXXXXXXXXX，住所地扬中市新坝镇科技园区**。法定代表人：赵义平，公司总经理。被告：江苏华彤电气股份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XXXXXXXXXXXXXXXXXX，住所地扬中市新坝镇科技园区**。法定代表人：赵青，公司董事长。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爱民，江苏江洲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印永忠与被告华彤电气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彤集团）、江苏华彤电气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彤股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同年5月9日、5月21日和7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被告华彤集团在答辩期内向本院提起反诉。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顾海燕和被告华彤集团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爱民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庭审后，原告申请追加华彤股份为本案被告，本院依法予以追加。被告华彤股份亦委托陈爱民参加了第三次庭审活动。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印永忠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华彤集团向原告返还货款433333.05元，并承担违约金668511.1元；2.判令被告华彤股份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8月31日，原告与被告华彤集团签订协议一份，约定原告借用被告华彤集团名义就凤凰新城唐山工人医院配电箱业务签订合同一批，所有加工包括人工、主要元器件、辅材、壳体、铜排及物流运输等全部由原告提供，被告华彤集团收取合同总额的10%税管费、场地及设计费28000元，余款及时结算给原告。上述协议签订后，原告已按约履行全部供货义务，第三方也陆续将货款汇入被告账户，但被告华彤集团未能按约及时与原告结算，后经原告多次催要，仍拒不支付，故原告诉至法院。被告华彤集团辩称，原告未将本案基本事实交代清楚，本案的事实为：2014年4月30日，原告借用其名义与唐山市政府投资工程建设管理中心签订凤凰新城唐山工人医院项目配电箱采购Ⅲ标段采购合同一份，合同总价款为3146081元；2014年9月10日，唐山市政府投资工程建设管理中心向其支付预付款629216.2元，后由于种种原因项目暂停；2017年8月31日，该项目恢复执行，其与原告签订协议一份，对管理费、场地费以及违约责任等均作了明确约定；同年9月20日，其与唐山市政府投资工程建设管理中心、唐山市中心医院有限公司就上述2014年4月30日的采购合同签订补充协议一份，约定买方主体由唐山市政府投资工程建设管理中心变更为唐山市中心医院有限公司；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唐山市中心医院有限公司向其付款合计2516864.8元（含2014年9月10日的预付款629216.2元），扣除其代原告向国泰纸业（唐山曹妃甸）有限公司支付投标保证金710000元、支付原告的款项、协议约定的税管费、场地费以及代原告支付的材料款、运费等，原告尚欠其483526.57元。因此，被告华彤集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反诉被告向反诉原告支付款项483526.57元；2.本案反诉费用由反诉被告承担。被告华彤股份未作答辩。针对被告华彤集团的反诉请求，原告辩称，对被告华彤集团反诉状第二页载明的采购合同买方已付款金额合计2516864.8元没有异议，但是对于其他费用需要进一步核实。原告围绕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采购合同、协议、补充协议二、附件一、联系函、支付说明、两被告的工商信息及华彤股份唐山分公司的营业执照等证据。被告华彤集团围绕其抗辩理由及反诉请求向本院提交了采购合同、补充协议、协议、被告2014年销售政策、借条、付款申请、唐山市中心医院有限公司来款明细、徐立清、印永忠付款明细、结算明细及支付凭证等证据。第三次庭审中，被告华彤集团、华彤股份围绕其抗辩理由向本院补充提交了投标标书等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4月30日，被告华彤集团与唐山市政府投资工程建设管理中心签订凤凰新城唐山工人医院项目配电箱采购Ⅲ标段采购合同，载明：由被告华彤集团按招标范围向唐山市政府投资工程建设管理中心供货，合同总额为3146081元。2017年8月31日，被告华彤集团（甲方）与原告（乙方）就上述采购合同履行事宜签订协议一份，载明：乙方以甲方名义签订配电箱3146081元合同一批，合同价以正式合同为主，本协议作为附件内容，甲方严格按照合同的内容、技术协议生产，按期发货，如违反合同和技术协议造成的一切经济责任及法律责任由甲方承担；1、双方约定此合同为来料加工制，乙方提供所有工人、一次主要元器件、辅材、壳体、铜排及物流运输，元器件参数、品牌必须以甲方技术部采购清单为准，如出现元器件及壳体质量问题而造成经济责任及法律责任由乙方承担；2、此合同甲方提供300000元资金给乙方用于此项目生产，其余资金由乙方自行安排，如由于乙方资金短缺或其他原因造成交货期延迟并构成合同违约，此责任（经济责任及法律责任）一律由乙方承担；……5、乙方提供甲方70%销售合同总额的抵扣发票（不足部分，按正常国税收取），甲方向乙方收取税管费即合同总额的10%（314608元），甲方按2017年销售政策向乙方收取场地费及设计费28000元；6、乙方必须提供车旅费等相关发票抵减个人所得税，如没有发票冲减，不足部分甲方收取6%代扣代交；……9、甲方负责货款的进账（如乙方不开票，必须得到甲方的授权委托后将货款进入个人账户），并确保款到后扣取相关结算费用，其余均及时结算给乙方，如款到后不能及时结算给乙方而被甲方占用，甲方将违约；10、甲、乙双方严格按上述条款执行，若有一方违约，则违约方必须承担违约金，违约金为中标产品合同总金额的20%。2017年9月20日，唐山市政府投资工程建设管理中心（甲方）、被告华彤集团（乙方）及唐山市中心医院有限公司（丙方）签订凤凰新城唐山工人医院配电箱（Ⅲ标段）工程合同补充协议一份，载明：由丙方取代甲方成为甲乙双方于2014年4月30日签订的凤凰新城唐山工人医院项目配电箱采购Ⅲ标段采购合同（以下简称原合同）的主体，甲方退出原合同，除乙方、丙方另有约定，原合同的其他约定不变。2018年3月17日和3月22日，唐山市中心医院有限公司与被告华彤集团就上述2014年4月30日采购合同分别签订补充协议二，增补了相关的元器件。庭审中，原告与被告华彤集团一致认可，案涉2014年4月30日的采购合同实际供货总价款为3342555.52元（含增补产品价款）；该合同买方分别于2014年9月10日、2018年2月12日、9月6日向被告华彤集团付款629216.2元、629216.2元、500000元，于2018年12月6日向被告华彤股份付款758432.4元，上述付款合计2516864.8元。被告华彤集团在庭审中主张，其向原告支付及代原告垫付的金额合计3000391.37元，扣减唐山市中心医院有限公司支付的货款2516864.8元，原告尚欠其483526.57元。被告华彤集团为证明该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徐立清、印永忠付款明细账及相应付款凭证。徐立清、印永忠付款明细账载明：1、2014年10月13日、12月22日和2015年1月12日，被告华彤集团分别代原告向国泰纸业（唐山曹妃甸）有限公司支付投标保证金200000元、250000元和260000元（合计710000元）；2、2014年8月1日至2019年1月17日，原告欠被告华彤集团税管费300830元；3、2018年2月13日、9月5日、12月7日和12月10日被告华彤集团分别向徐立清付款629216.2元、316400元、100000元和400000元（合计1445616.2元）；4、2018年2月14日，被告华彤集团向原告付款50000元；5、2018年9月5日，被告华彤集团代原告向唐山市利尊消防设备销售有限公司支付材料款183600元；6、2018年12月10日，被告华彤集团代原告向陈明宏支付运费11800元；7、2018年12月11日，被告华彤集团代原告向扬中市荣威电气有限公司支付材料款30260元；8、原告结欠被告华彤集团壳体加工费95000元；9、原告欠被告华彤集团抵扣发票84421.22元（581013.219*14.53%）；10、原告欠被告华彤集团凤凰新城项目辅材价款24764.35元；11、原告就凤凰新城项目欠被告华彤集团场地费28000元；12、原告欠被告华彤集团个税发票款36099.6元（601659.99*6%）。上述金额合计3000391.37元。该付款明细账系被告华彤集团单方自制，上述第8、9、10、12项未有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其他款项均附有相应的付款凭证或协议。针对上述欠款明细，原告在庭审中陈述：其认可被告华彤集团主张的税管费334255.55元、场地费28000元、电汇给徐立清的1445616.2元、向其支付的50000元、代其向唐山市利尊消防设备销售有限公司支付的材料款183600元、代其支付给陈明宏的运费11800元、代其支付给扬中市荣威电气有限公司的材料款30260元（上述款项合计2083531.7元），但不认可该明细中的其他款项。原告认为，被告华彤集团向国泰纸业（唐山曹妃甸）有限公司支付的投标保证金710000元，并非代其支付，该投标保证金涉及的业务是被告华彤集团自己的，如果其要求被告华彤集团代付投标保证金，会向被告华彤集团出具委托书，而且该笔投标保证金的支付，亦未有原告的签字确认；至于个税发票、抵扣发票已交给被告华彤集团；因此，唐山市中心医院有限公司支付的货款2516864.8元，扣减其认可的被告华彤集团向其支付及代其垫付的款项2083531.75元，被告华彤集团尚欠其433333.05元。针对投标保证金710000元的问题，被告华彤集团主张，原告与其结算其他账目时，未提及案涉合同预付款629216.2元的退还问题，证明原告完全知晓该预付款已作为投标保证金由其代付给国泰纸业（唐山曹妃甸）有限公司。被告华彤集团为证明该主张，提供了其与原告于2016年3月11日签字确认的结算明细表一份，载明：结算日期2014年12月30日，单位名称河北昌泰纸业有限公司，营销经理印永忠，加工金额2236953.52元；开关柜外壳金额616980元，母线槽金额579146元，桥架金额701653.52元，利息361920元，合计2259699.52元；2013年9月12日河北昌泰支付桥架款1064813.2元；2015年1月16日被告华彤集团收取印永忠承兑汇票609709.27元；印永忠江明机电欠款585177.05元；合计欠款伍拾捌万伍仟壹佰柒拾柒元零伍分。该结算明细表中未涉及到投标保证金事宜。原告对上述结算明细表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被告华彤集团代理人认可国泰纸业（唐山曹妃甸）有限公司与河北昌泰纸业有限公司是一家，故根据被告华彤集团提供的结算明细表，其与被告华彤集团就河北昌泰纸业有限公司的业务已结清。另外，被告华彤集团已就河北昌泰纸业有限公司的业务已另案诉讼至法院，主张的金额不包含支付给国泰纸业（唐山曹妃甸）有限公司的投标保证金710000元，证明被告华彤集团认可向国泰纸业（唐山曹妃甸）有限公司支付的保证金并非代原告支付，该业务系其自身的。被告华彤集团为证明河北昌泰纸业有限公司业务是原告的，向本院提交了2014年销售政策、借条、付款申请及支付凭证等证明材料。2014年销售政策载明：投标保证金、履约保证金均由业务人员承担，先由业务人员银行转账或其它方式支付给被告华彤集团，再由被告华彤集团转交具体收款单位，对于业务人员无被告华彤集团收款收据的，一律无条件认为是经过业务人员请求被告华彤集团为其代垫的上述费用。借条及付款申请单载明：“今借到江苏华彤电气集团有限公司人民币金额（大写）壹仟元整￥1000。此据借款人印瑶审批人赵义平2014年9月29日”；所附的付款申请单载明：申请人印瑶，要求付款时间2014年9月29日，付款用途标书费，项目名称年产170万吨高档包装纸板和特种纸板项目，收款人单位全称牛坤，被授权人及联系方式印永忠。支付凭证载明：2012年3月22日，江平电器向被告华彤集团转账350000元，同日，被告华彤集团向河北昌泰纸业有限公司转账350000元。被告华彤集团陈述，上述350000元实质是原告通过江平电器向其转账，再由其代原告汇给河北昌泰纸业有限公司，故河北昌泰纸业有限公司的业务是原告的，原告仅是以被告的名义签订合同。对此，原告向本院提交了被告华彤股份唐山分公司的营业执照，用以证明原告系被告华彤股份唐山分公司负责人，其代被告华彤集团签订唐山地区的合同是履行职务行为。两被告为了证明国泰纸业（唐山曹妃甸）有限公司的业务是原告的，向本院提交了投标标书复印件6本。两被告认为，每份投标合同均有原告的签字，故该业务是原告的，投标保证金应该由原告个人支付，结合2016年3月11日的结算明细，如果其真欠原告629216.2元，原告应该早就提出来了。原告对两被告提交的六份投标书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标书全部是复印件，且原告所有的签名形状、大小均一致，都是电子扫描的，不能反映当时的真实情况，另外标书中注明原告只是被授权的代表人，而不是合同当事人。第二次庭审结束后，原告以被告华彤集团将其对唐山市中心医院有限公司的债权转让给被告华彤股份导致无力向原告返还货款为由，向本院申请追加华彤股份为本案被告共同参加诉讼，本院依法于2019年6月25日通知华彤股份作为本案共同被告参与诉讼。原告为证明被告华彤集团将其对唐山市中心医院有限公司的债权转让给被告华彤股份，向本院提交被告华彤集团向唐山市中心医院出具的支付说明一份，载明：被告华彤集团因挂牌上市等发展需要，要求唐山市中心医院有限公司将案涉合同项下余款758432.4元汇入被告华彤股份账户，该笔款项出现任何问题，后果由两被告自负。两被告对该支付说明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否认是债权转让，称当时因被告华彤集团的账户全部被法院查封，为了徐立清的利益，才协商由被告华彤股份代收货款。审理中，原告还主张两被告实际控制人均为赵义平，存在人格混同的情形，并提供了两被告的工商信息资料。本院认为，被告华彤集团与唐山市政府投资工程建设管理中心签订的凤凰新城唐山工人医院项目配电箱采购Ⅲ标段采购合同，与唐山市政府投资工程建设管理中心及唐山市中心医院有限公司签订的凤凰新城唐山工人医院配电箱（Ⅲ标段）工程合同补充协议，与唐山市中心医院有限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二，系原告以被告华彤集团的名义而签订的，2017年8月31日，原告为履行上述合同，与被告华彤集团签订了协议，详细明确了双方的权利和义务等，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有效，依法应予确认。根据原告与被告华彤集团签订的该协议，实际供货方为原告，故案涉采购合同项下的货款应归原告所有。案涉采购合同及补充协议签订后，原告履行了其供货义务，并与被告华彤集团一致确认供货总价款为3342555.52元，买方唐山市中心医院有限公司向被告华彤集团支付货款合计2516864.8元。审理中，原告认可其应向被告华彤集团支付合同总价款10%的税管费334255.55元、场地费28000元，以及付款明细账载明的被告华彤集团向徐立清支付的款项1445616.2元、支付给其的50000元、代其向唐山市利尊消防设备销售有限公司支付的材料款183600元、代其支付给陈明宏的运费11800元、代其支付给扬中市荣威电气有限公司的材料款30260元，亦认可该等款项（合计2083531.75元）均应自案涉采购合同货款2516864.8元中扣减。对此，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华彤集团提出的反诉，经过本院审理，主要争议是被告华彤集团于2014年10月13日至2015年1月12日陆续向国泰纸业（唐山曹妃甸）有限公司支付的投标保证金710000元，该业务是原告的还是被告华彤集团自己的。原告对此予以否认。被告华彤集团提供的2014年销售政策、六份投标标书、汇款转账凭证等均无原告签名或相关授权手续，仅凭现有证据不能认定该投标保证金系被告华彤集团为原告的合同而交纳，故不能在本案合同货款中扣减。关于被告华彤集团在反诉中要求自案涉采购合同货款中扣减壳体加工费95000元、抵扣票款84421.22元、个税发票款36099.6元、凤凰新城项目辅材价款24764.35元的问题。因原告不予认可，且被告华彤集团仅向本院提交了其自制的付款明细账，未能提供其他证据予以证明，故被告华彤集团的上述反诉请求，无据证实，亦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要求被告华彤集团承担违约金的问题。根据原告与被告华彤集团签订的协议，被告华彤集团在客户货款到账后未能及时与原告结算，占用了原告的资金，应认定其违约，故原告要求被告华彤集团承担按中标产品合同总金额20%（即3342555.52元*20%=668511.1元）计算的违约金，依法应予支持。关于被告华彤股份对上述款项是否应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两被告向唐山市中心医院有限公司出具的支付说明，能够证明两被告要求唐山市中心医院有限公司将案涉采购合同项下款项758432.4元汇入被告华彤股份的账户，并承诺该笔款项出现任何问题，后果由两被告负责，可以说明两被告在该货款的处置上愿意承担法律后果。因此，原告要求两被告对案涉合同项下货款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依法应予支持。至于原告主张两被告间就案涉货款存在债权转让关系及两被告存在人、财、物混同的情形，因对本案的处理结果无影响，故本案不予理涉。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华彤电气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印永忠货款433333.03元，并承担违约金668511.10元，合计1101844.13元；二、被告江苏华彤电气股份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被告华彤电气集团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被告华彤电气集团有限公司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付款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告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开票义务，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案件受理费7358元，保全费3270元，合计10628元，由两被告负担；反诉费4276.45元，亦由两被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相应上诉案件受理费，并在预交后三日内将交费凭证复印件提交本院。未按期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人民法院将按照有关规定裁定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员  曹顺贵二〇一九年七月五日书记员  蔡菁菁本案援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规定。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