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04刑初256号 公诉机关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善清，男，1977年8月8日出生于福建省闽侯县，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福建省闽侯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10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8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王小英，福建宽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芳，女，1983年11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10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8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卢金妹，福州市仓山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福建沃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检察院以仓检诉刑诉（2019）2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善清、黄芳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邱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善清及其辩护人王小英，被告人黄芳及其辩护人卢金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6年7月份左右至2018年1月份左右期间，被告人林善清虚构自己为政府工作人员，可以为被害人黄某甲介绍工作、疏通关系提供便利、自己家人出现各种意外情况等事实，骗取被害黄某甲人民币126430元。 2.2016年10月份左右，被告人黄芳以虚构可以为他人购黄金提供便利为由的事实，骗取被害人林某甲的信任，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诈骗被害人林某甲总计35000元人民币，后将诈骗所得全部用于偿还外债及生活花销。 3.2017年6月至2018年1月期间，被告人林善清、黄芳虚构林善清是政府工作人员，可以为他人购车、购房提供便利等事实，取得被害人黄某乙信任，骗取被害人黄某乙人民币72750元，后将诈骗所得全部用于偿还外债及生活花销。 4.2017年9月份左右至2018年1月份左右期间，被告人林善清以虚构自己家人出现各种意外情况等事实，骗取被害人黄某丙人民币38110元。 5.2017年12月份左右，被告人林善清虚构自己是政府工作人员，可以为他人购车提供便利等事实，取得被害人林某乙信任，骗取被害人林某乙人民币72000元，后将诈骗所得全部用于偿还外债及生活花销。 6.2017年12月份左右，被告人林善清虚构自己是政府工作人员，可以为他人购车提供便利等事实，取得被害人汪某信任，骗取被害人汪某人民币40000元，后将诈骗所得全部用于偿还外债及生活花销。 7.2017年12月初，被告人林善清虚构自己为政府工作人员，可以为他人办理过户房产证提供便利等事实，取得被害人林某丙信任，骗取被害人林某丙人民币21000元，后将诈骗所得全部用于偿还外债及生活花销。 8.2017年12月份左右，被告人林善清虚构自己为政府工作人员，可以为他人购车提供便利等事实，取得被害人林某丁信任，骗取被害人林某丁人民币20000元，后将诈骗所得全部用于偿还外债及生活花销。 经查，被告人林善清参与实施诈骗被害人黄某甲、黄某乙、黄某丙、汪某、林某丙、林某丁金额约为390280元人民币，被告人黄芳参与实施诈骗被害人黄某乙、林某甲金额为107750元人民币。 被告人林善清、黄芳于2018年7月9日在福州市仓山区盖山镇白湖村速8酒店附近被福州市公安局盖山派出所民警传唤到案。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善清、黄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请本院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林善清判处有期徒刑八年至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黄芳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就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的证据证实。 被告人林善清辩称，其诈骗数额共计102000元，分别为林某乙42000元、汪某40000元、林某丁20000元；黄某甲转账126430元的性质属于还款；其没有收到黄某乙、黄某丙、林某丙的钱款。 被告人林善清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起诉书认定被告人林善清犯诈骗罪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黄某甲受骗发生的时间及金额均不明确，且没有证据证实黄芳收到黄某甲71600元后将71600元转交给林善清，另外林善清、黄芳向黄某甲转账181115元，已经超过黄某甲指认的诈骗金额167530元。（2）指控的第四起诈骗犯罪，仅有被害人黄某丙的陈述，是孤证，且黄某丙的陈述不真实，不足以采信。（3）指控的第六起诈骗犯罪，林善清起辅助、次要作用，是从犯。（4）指控的第七起诈骗犯罪，没有证据证实林善清收到林某丙钱款21000元。2.被告人林善清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黄芳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黄芳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黄芳有坦白情节，且愿意认罪认罚，可以从轻、从宽处罚。2.本案被害人大多数是黄芳的亲戚，相较以不特定群体为诈骗对象的诈骗犯罪而言，本案的社会危害性小，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建议法院对被告人黄芳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1.2016年7月至2018年1月，被告人林善清虚构政府工作人员身份，假借介绍工作、处理官司、店铺被砸、家人出意外等名义，骗取被害人黄某甲钱款共计95930元，后在黄某甲催讨下还款41100元。 2.2016年10月，被告人黄芳假借帮助代购黄金的名义，骗取被害人林某甲钱款共计35000元。 3.2017年6月至2018年1月，被告人林善清、黄芳虚构林善清是政府工作人员，假借为他人购房、购车提供便利等名义，骗取被害人黄某乙钱款共计72750元。 4.2017年9月至2018年1月，被告人林善清假借家人出现各种意外的名义，骗取被害人黄某丙钱款共计38110元。 5.2017年12月，被告人林善清虚构政府工作人员身份，假借为他人购车提供便利的名义，骗取被害人林某乙钱款共计72000元。 6.2017年12月，被告人林善清虚构政府工作人员身份，假借为他人购车提供便利的名义，骗取被害人汪某钱款共计40000元。 7.2017年12月，被告人林善清虚构政府工作人员身份，假借为他人购车提供便利的名义，骗取被害人林某丁钱款共计20000元。 2018年7月9日，被告人林善清、黄芳在福州市仓山区盖山镇白湖村速8酒店附近被公安机关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 1.被害人黄某甲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7月，二姐黄芳将男朋友林善清带回家里并介绍给家里人认识。林善清自称在政府部门工作，可以帮他介绍到福州市公安局刑事科工作，还给他看了一份任命他为福州市公安局刑事科科员的红头文件，之后以需要疏通关系为由找他拿60000元，不久又以他作为新人报到需要请单位同事吃饭为由找他拿20000元。2016年10月，林善清以被黄芳的老公林某戊起诉为由找他拿律师费和疏通关系费用共计70000元。后来他找林善清问工作的事情，林善清以自己被调查为由让他等候通知。2016年11月至2018年1月，林善清又以林某戊找人报复其儿子、砸其店铺、绑架其父亲等理由找他借款。经统计，他向林善清微信转账84930元，支付宝转账11000元，向黄芳支付宝转账71600元，黄芳告诉他这些钱都交给了林善清。2017年6月19日至12月21日，在他催促下，林善清还款41100元。他还证实2017年12月底，与林善清驾车到福州市连江县贵安水世界后面的山上找林某乙，林某乙现金交给林善清购车定金30000元。经照片确认，他辨认出被告人林善清。 2.被害人林某甲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0月，她请表姨黄芳帮忙购买黄金并微信支付给黄芳35000元。2018年1月，她找黄芳取寄买的黄金，发现联系不上黄芳。她还帮父亲林某乙转账42000元给林善清，帮舅舅林某丁转账20000元给林善清，帮丈夫汪某转账40000元给林善清。经照片确认，她辨认出被告人黄芳。 3.被害人黄某乙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6月，他对购买的三盛托斯卡纳楼盘的房屋楼层不满意，表姐黄芳告诉他表姐夫林善清在所里工作，人脉广，可以帮助他。林善清也表示认识房地产老板，让他交30000元定金。他于2017年6月29日、30日分三次通过微信转账给黄芳30000元，为了提高住房公积金额度，他还微信转账给林善清9350元。之后为了能够用优惠的内部价购买车辆，他于2017年11月5日、12月1日、12月8日微信转账给黄芳共计32000元。2018年1月4日，因为首付款差额问题，他微信转账给黄芳1400元。后来他多次联系黄芳询问买车买房事情，黄芳以银行贷款没办下来、所内业务繁忙等原因拖延时间，之后就联系不上黄芳、林善清。经照片确认，他辨认出被告人林善清、黄芳。 4.被害人黄某丙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9月，林善清称家人出现意外，向她借钱，她考虑对方是黄芳的男朋友，于2017年9月至2018年1月，通过微信、支付宝向林善清转账共计38110元。 5.被害人林某乙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他从林某丁处得知表妹夫林善清在政府部门上班，可以帮忙以便宜的价格买车。经联系，他让女儿网银转账给林善清定金30000元。林善清还又以购车需要保险费和挂牌费找他要12000元。林善清和黄某甲还曾一起到他上班的地方找他拿购车费用30000元。之后林善清以各种理由推脱，最终也没有帮他买到车子。经照片确认，他辨认出被告人林善清。 6.被害人汪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他听说表姨夫林善清可以帮忙以便宜的价格买车。于是他让妻子转账给林善清定金1万元。林善清告诉他预留了车牌号码闽Ａ×××××，让他尽快支付尾款。他便让妻子转账给林善清30000元。过了十几天，他询问林善清购车情况，林善清以各种理由推脱，之后就不接他电话了。经照片确认，他辨认出被告人林善清。 7.被害人林某丁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他听说林善清在政府部门上班，可以帮忙买到优惠价格的车子，于是他和姐夫林某乙一起找林善清帮忙买车。林善清说可以帮忙买到他们想要的车型，但是要他交10000元定金，要林某乙交30000元定金。他便让林某甲转账给林善清40000元。2017年12月16日，林善清称车子分期付款还需支付10000元。于是他又让林某甲转账给林善清10000元。最终林善清没有帮他和林某乙买到车辆。经照片确认，他辨认出被告人林善清。 8.证人黄某丁的证言，证实林善清和她女儿黄芳是男女朋友关系，林善清称自己在所里上班，是政府工作人员。2017年6月底，弟弟黄增弟称其儿子黄某乙不满意闽侯买的房子的楼层，问她有没有门路帮忙换个楼层，她便和黄芳讲了这件事情，林善清说有关系可以帮黄某乙弄到好一点的楼层。 9.微信聊天截图、手机通话记录、微信和支付宝转账记录、银行交易流水、情况说明，证实：（1）2016年8月至2018年1月，黄某甲微信转账给林善清84930元，支付宝转账给林善清11000元，黄某甲支付宝转账给黄芳71600元，收到林善清微信转账41100元。（2）2016年1月1日至2018年7月10日，黄某甲的六张银行卡没有转账给林善清、黄芳工商银行卡的交易流水。（3）林某甲微信转账给黄芳35000元，因买车事宜帮助林某乙、汪某、林某丁银行转账给林善清共计102000元。（4）黄某乙请林善清、黄芳帮忙购房、购车，支付给林善清、黄芳72750元。（5）2017年9月至2018年1月，黄某丙通过微信、支付宝转账给林善清38110元。 10.被告人林善清、黄芳之间的银行交易流水，证实被告人林善清和黄芳之间的资金往来情况。 11.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林善清、黄芳被抓获的情况。 1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林善清、黄芳的年龄等身份信息情况。 13.被告人林善清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辩解，证实：（1）2017年6月底，黄芳的母亲黄某丁跟他说黄某乙不满意闽侯买的房子的楼层，问他能不能托关系换个比较好的楼层。他称认识楼盘的销售经理，等开盘时可以让黄某乙任选楼层，但要先交纳定金30000元。黄某乙随后转至给黄芳30000元，这笔钱被用于还网贷。2017年7月，他让黄芳编造可以提高住房公积金额度的理由从黄某乙那里骗钱还网贷。黄某乙信以为真，微信转账给他9350元。2017年11月，他以所里要购车，可以帮黄某乙买到内部价格的车辆为由，让黄某乙转账30000元购车定金。2017年12月初，他让黄芳编造购车缴纳2000元可以送三年保险为由骗取黄某乙2000元。2018年1月初，他让黄芳编造首付款还差1400元为由骗取黄某乙1400元。（2）2017年12月初，他称可以买到内部价格的车辆，林某乙信以为真，便通过林某甲的手机银行转账给他30000元购车定金。2017年12月20日左右，他让林某丁转告林某乙购车需要交保险费和挂牌费共计12000元，随后林某乙通过林某甲的手机银行转账给他12000元。2017年12月底，他和黄某甲驾车到福州市连江县贵安水世界后面的山上找林某乙拿购车款，林某乙现金给他30000元。（3）2017年12月初，林某丁找他帮外甥汪某购车，随后汪某通过林某甲的手机银行转账给他10000元定金。2017年12月底，他告诉汪某购车需要补交30000元尾款，汪某便通过林某甲转账给他30000元。这些钱被他用于还网贷。（4）2017年12月初，他告诉林某丁可以帮忙以优惠的价格买车，随后林某丁通过林某甲的手机银行转账给他10000元定金。2017年12月中旬，他告诉林某丁定金不够，林某丁便通过林某甲的手机银行又转账给他10000元。 14.被告人黄芳的供述与辩解，证实：（1）2017年6月底，她、黄某乙、黄某甲、林善清等人在母亲家里聊天，黄某乙说不满意新买的闽侯县三盛托斯卡纳顶楼的房子，想要换个比较好的楼层。林善清表示认识楼盘销售经理，并当场给销售经理打电话，随后让黄某乙交30000元定金，待9号楼开盘时，楼层由黄某乙任选。黄某乙支付宝转账给她30000元。她和林善清商量后将该笔钱用于还网贷。2017年7月、2017年11月、2017年12月、2018年1月，她和林善清先后以提高住房公积金额度、帮忙买内部价车辆、低价买车辆保险、首付款差额的名义向黄某乙拿钱9350元、30000元、2000元、1400元，用于生活花销和还网贷。（2）2016年10月，林某甲称其姐姐准备结婚，请她帮忙购买黄金，并微信转账给她35000元。她将该笔钱款用于生活花销。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善清、黄芳单独或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其中被告人林善清涉案六起，犯罪数额共计297690元；被告人黄芳涉案两起，犯罪数额共计107750元。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善清诈骗被害人黄某甲126430元的事实，经查，被害人黄某甲付款给林善清的方式及金额，与微信、支付宝、银行交易记录大相径庭，被告人黄芳对于黄某甲转账的71600元是否交给林善清的供述前后不一，不能排除被告人黄芳自行使用该笔钱款的合理怀疑，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善清诈骗被害人黄某甲金额不当，予以更正。公诉机关还指控被告人林善清诈骗被害人林某丙21000元的事实，经查，仅有黄某甲的证词表明林某丙付款给林善清21000元，属孤证，无法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因此，林某丙被诈骗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该起指控本院不予认定。关于被告人林善清诈骗被害人黄某丙38110元的事实，不仅有被害人黄某丙的陈述，还有微信和支付宝转账记录予以证实，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认定。因此，被告人林善清提出诈骗数额为102000元的辩解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林善清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部分有理，本院部分予以采纳。在诈骗被害人黄某乙的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林善清、黄芳对犯罪行为的顺利完成起到了共同的推动作用，所起的作用基本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林善清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林善清具有从犯情节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及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林善清归案后未能如实供述自己全部罪行，没有悔罪表现。被告人黄芳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坦白情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善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0日起至2025年7月9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黄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0日起至2021年7月9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责令被告人林善清分别赔偿被害人黄某甲人民币五万四千八百三十元、被害人黄某丙人民币三万八千一百一十元、被害人林某乙人民币七万二千元、被害人汪某人民币四万元、被害人林某丁人民币二万元。 四、责令被告人黄芳赔偿被害人林某甲人民币三万五千元。 五、责令被告人林善清、黄芳共同赔偿被害人黄某乙人民币七万二千七百五十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文锋 人民陪审员  刘瑞旺 人民陪审员  张 力 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郑晓燕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