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锡林郭勒盟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内25民再14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斯某，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锡林浩特市。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张某，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锡林浩特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锡林浩特正大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二审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高某，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锡林浩特市。 再审申请人斯某因与被申请人张某、二审被上诉人高某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7）内25民终951号民事判决，向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9日作出（2018）内民申555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斯某、被申请人张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二审被上诉人高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斯某申请再审称，请求对本案提起再审，撤销内蒙古自治区锡林郭勒盟中级人民法院（2017）内25民终951号民事判决书，判令驳回被申请人张某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二审法院认定诉争的位于锡林浩特市××街商业房屋所有权归张某所有，认定基本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缺乏证据支持。（一）诉争房屋系再审申请人斯某与二审被上诉人高某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的共同财产，房屋总价361284元，首付款181284元（定金10000元、首付款171284）。余款180000元办理了银行贷款，并作了公证，确认借款人为斯某和高某，保证人为锡林郭勒盟宏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锡林浩特市房屋权属登记发证办公室颁发了蒙房预锡林浩特市字第4101651526797号《房屋预告登记证明》，预告登记权利人为高某。2016年3月5日高某与被申请人张某签订《房屋出租合同》，张某向高某租赁了诉争房屋，并约定年租金为8000元。综上，与锡林郭勒盟宏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诉争房屋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相对人为高某及斯某，二人已经交付首付款181284元，并为涉案房屋办理了银行按揭贷款手续、作了公证，又办理了预告登记，足以证明诉争房屋为斯某与高某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购，与张某无关。一审法院认定正确。（二）二审法院认定诉争房屋所有权归张某所有，缺乏证据证明。二审法院只对首付款中的171284元的付款行为进行了审查，未对斯某已交付的10000元定金进行审查，影响认定整个案情。2015年10月8日，高某尾号为9960、2574两个账号分别向张某尾号2478账号转入60600元、89400元，同日张某的该账号另有两笔现存计50000元。当日张某以该卡转给申志远尾号为3365账号171284元，后锡林郭勒盟宏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出具证明，证实申志远为其出纳，其尾号3365的账号为公司收款账号。上述事实虽然能证明以张某的银行卡支付了诉争房屋的部分首付款，但是先由高某转账给张某两笔计150000元，然后以张某的银行卡支付了诉争房屋的部分购房款。因此，不应认定张某缴纳了首付款。2016年8月27日斯某因与高某长期感情不和，提起离婚诉讼后，主张分割夫妻共同财产诉争房屋时，高某辩称该房屋所有人为张某。后张某提起了本案诉讼，主张诉争房屋归其所有。结合张某与高某一起工作多年、具有经济往来，斯某因高某长期实施家庭暴力而提起离婚诉讼等诸多因素，显然不能排除高某于张某恶意串通损害斯某合法财产权利的可能性。在整个庭审过程中高某非常配合张某，认可张某的所有证据及主张，其行为不符合常理。本案的判决结果直接影响高某的利益，不应以高某的陈述意见作为定案依据。（三）诉争房屋的购房合同、收费凭证等所有相关材料都放在斯某家中，在斯某与高某发生矛盾提起诉讼时都被高某拿走，不能排除高某将原件拿给张某。二审法院不应以涉案房屋的物业费、契税、公共维修基金等费用的缴费票据均由张某持有而认定诉争房屋所有权归张某所有。（四）二审法院仅以张某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及支付宝凭证、购买手机、学习机票据认定高某尾号2574的银行卡由张某使用，证据不足。上述证据只能证明高某与张某有经济往来，并不能证明张某使用高某的银行卡事实。张某与高某长期一起工作，二人之间发生经济往来符合常理。另外二审法院认定张某给高某还贷指定卡号转账还贷缺乏证据支持，因转账金额、时间并没有规律，且也不能排除二人有其他经济往来情形，认定张某使用高某尾号2574的银行卡，无事实依据。（五）张某在整个庭审过程中并未出示任何书面证据，证明以申请人名义购买诉争房屋的事实。高某与张某于2016年3月5日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如果房屋实际所有人为张某，根本没有必要签订《房屋租赁合同》，该事实恰好证明诉争房屋所有人为高某及申请人。（六）2015年10月8日交付诉争房屋首付款中的171284元中，申请人姐姐赵斯琴格日勒于2015年9月28日转账给高某20000元，无论是转账时间、金额都符合为购买诉争房屋筹款的事实。二审中斯某出示了其姐姐赵斯琴格日勒于2015年9月28日转账给高某20000元明细，欲证明筹备购房款的事实。二审法院以与本案无关，属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为由，未采信该证据不当。综上，锡林郭勒盟中级人民法院二审未查明案件事实，判决诉争房屋归张某所有，认定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适用法律错误，请求再审依法改判，驳回被申请人的诉讼请求。 张某辩称，本案所涉商品房买卖合同关系下的相应合同所确定的房屋对价款、银行按揭贷款及相应房屋费用的给付义务，均是由答辩人实际进行的履行。本案所诉争的房屋所有权，应属答辩人所有，而非属于再审申请人与高某所有。据此，二审法院判决事实认定清楚、法律适用正确，再审应予维持并驳回再审申请人的再审请求。 高某述称，涉案房屋系被申请人张某以我名义购买，我的卡张某一直在使用，房款由张某缴纳，因张某无法办理贷款，故由我去办理的贷款，而斯某与我系夫妻关系，故斯某办理贷款时也去签的字。 张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二被告现名下的锡林浩特市××街商业房房屋所有权归原告所有；2、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斯某与被告高某于2006年12月20日登记结婚。2015年10月10日，被告高某（买受人、乙方）与锡林郭勒盟宏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出卖人、甲方）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乙方购买甲方开发的锡林浩特市××街房屋，价款为361284元。付款方式为贷款付款，乙方应于2015年10月8日前，一次性存入商品房首付款181284元，其余价款办理贷款。合同后有锡林郭勒盟宏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公章以及高某的签字捺印。2015年11月17日，有（2015）锡证内经字第10429-8号《公证书》一份，被告斯某、高某将上述房屋抵押给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锡林郭勒分行以办理住房贷款，贷款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锡林郭勒分行、借款人抵押人高某、斯某与保证人锡林郭勒盟宏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就《个人住房（商业用房）借款合同》进行了公证。2015年11月20日，锡林浩特市房屋权属登记发证办公室为涉案房屋颁发了蒙房预锡林浩特市字第41016151526797号《房屋预告登记证明》，预告登记权利人为高某，房屋坐落于锡林浩特市××街#商住-1-105。另查明，涉案房屋现已交付使用。原告张某系锡林浩特市雅鑫进口汽车维修中心的经营者，经营场所在锡林浩特市××园商铺。该商铺即为涉案房屋。再查明，2016年3月5日，原告张某（乙方）与被告高某（甲方）签订《房屋出租合同》一份，约定：经双方协商，甲方将位于锡市××园铺出租给乙方使用。该合同在原告办理营业执照时在锡林浩特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备案。再查明，2015年10月8日，经原告张某农行卡（账号为：×××）向申志远（账号为：×××）转账171284元。2016年9月24日，锡林郭勒盟宏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出具证明一张，内容为：2015年10月8日张某转账到我公司申志远账户钱款共计171284.00元整。申志远是我公司出纳，其账号×××是我锡林郭勒盟宏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收款账户。原告另提供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锡林浩特察哈尔大街支行银行卡客户交易查询，欲证明张某每月向被告高某账户转账汇款，来偿还每月的银行贷款。该交易查询单显示原告张某每月向被告高某账号转入数额不定的款项。与此同时，经被告斯某申请，该院向中国农业银行调取张某账号×××的交易明细，该交易明细清单显示，2015年10月8日，该卡现存10000元，转存60600元，转存89400元，现存40000元，共计200000元，其中两笔转存对方户名和账号均为高某×××。同日，转支171284元，对方户名和账号为×××，该账号与上述锡林郭勒盟宏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出具证明中的账号一致。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与锡林郭勒盟宏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合同的相对方为被告高某与斯某夫妇，二被告为涉案房屋办理了银行贷款并进行了公证，并于2015年11月20日办理了预告登记。诉争房屋登记所有权人是被告高某，但原告张某主张其为房屋的实际购买人，原因是房款全部由原告本人所缴纳。首先原告举证其交纳了涉案房屋的首付款，但根据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显示，该笔款项是由被告高某先支付到原告张某的卡上，再由张某进行支付的。因此，在原告未提供其他证据的情况下，仅凭一张银行转账凭条不足以证明其交纳涉案房屋首付款的事实。其次原告举证其每月向被告高某的银行卡进行转账用以偿还银行贷款，但原告与被告高某在同一修理厂工作，被告高某受雇于原告，该交易明细仅能证明原告与被告高某之间每月有账务往来的事实，并不能因此证明原告张某此行为是在支付涉案房屋每月的银行贷款。最后，原告举证其为雅鑫进口汽车维修中心的经营者，虽涉案房屋为该汽车维修中心的经营场所，但并不能因此证明涉案房屋系原告所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为涉案房屋的实际购买人，故对其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原告张某的诉讼请求。 张某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原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二审法院认定事实：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张某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单两份、锡市法院（2012）锡民二初字第212号民事判决书、（2012）锡民保字第114号民事裁定书、支付宝凭证、购买手机、学习机票据，用以证实上诉人张某自2016年7月19日至2017年6月22日按月将按揭贷款转入被上诉人高某在银行设立的还款账户，每月上诉人张某偿还贷款2031.98元，上诉人张某因另案属于被执行人，为了回避执行，用上诉人高某的银行卡还款，被上诉人高某尾号2574、9960的卡一直由上诉人张某使用。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上诉人斯某对明细单、判决书、裁定书的真实性认可，但认为明细单中的支出是上诉人张某给付被上诉人高某的劳动报酬，裁定书中已对案外人唐某的财产予以查封，因此被上诉人高某不属于被执行人，被上诉人斯某对支付宝凭证、购买手机、学习机票据不认可，同时表示不发表不认可的理由及意见。被上诉人高某对上述证据均予认可，对证明的问题也予以认可。被上诉人斯某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高某的银行取现凭条、赵斯琴格日勒银行明细，用以证实被上诉人斯某的姐姐赵斯琴格日勒通过银行给被上诉人高某转款2万元，被上诉人高某提现3万元用于购房。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张某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被上诉人高某认为尾号为0412的银行卡由被上诉人斯某使用。因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单两份、支付宝凭证、购买手机、学习机票据可以证实，上诉人张某自2016年7月19日至2017年6月22日止，按月将按揭贷款转入被上诉人高某在银行设立的还款账户，每月由上诉人张某偿还贷款2031.98元，被上诉人高某尾号2574的银行卡一直由上诉人张某使用，故本院二审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因锡市法院（2012）锡民二初字第212号民事判决书、（2012）锡民保字第114号民事裁定书不足以证实上诉人张某主张的其因另案属于被执行人，为了回避执行用上诉人高某的银行卡还款，故本院二审对上述文书在本案中不予采信。对于被上诉人斯某提交的被上诉人高某的银行取现凭条、赵斯琴格日勒银行明细，因上述证据属于被上诉人斯某主张的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非本案审理范围，双方可另案主张予以解决，故本院二审对上述证据在本案中不予采信。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二审认定的事实除与一审相同外，另查明，一审法院向中国农业银行调取上诉人张某账号×××的交易明细，该交易明细清单显示，2015年10月8日，该卡现存10000元，转存60600元，转存89400元，现存40000元，共计200000元。其中60600元转存对方户名和账号为高某×××，其中89400元转存对方户名和账号为高某×××。上诉人张某自2016年1月8日至2017年6月22日止，按月将按揭贷款通过上诉人张某的×××银行卡转入被上诉人高某在银行设立的6217000480001784758还款账户中，上诉人张某按月偿还贷款2031.98元。被上诉人高某尾号2574的银行卡一直由上诉人张某使用。被上诉人斯某于2016年8月17日起诉被上诉人高某离婚。现离婚案件中止审理。二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即位于锡林浩特市××街商业房的实际所有权人。首先，根据被上诉人高某尾号2574的银行卡一直由上诉人张某使用、锡林郭勒盟宏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证明以及上诉人张某自2016年1月8日至2017年6月22日止按月还款的事实可以证实，涉案房屋首付款由上诉人张某缴纳，贷款由上诉人张某偿还。其次，被上诉人斯某虽然抗辩上诉人张某按月向被上诉人高某转账系被上诉人高某受雇于上诉人张某期间的工资，但被上诉人斯某并未提出相应证据证实其该项抗辩理由，也未能提供相应证据证实被上诉人高某存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而上诉人张某自被上诉人斯某于2016年8月17日起诉离婚前，便于2016年1月8日起按月偿还贷款，被上诉人斯某对此也未作出合理解释，且其在庭审时对按月还贷的数额又表述不一，有悖常理。结合涉案房屋的物业费、契税、公共维修基金等费用的缴费票据均由上诉人张某持有以及被上诉人高某自认涉案房屋由上诉人张某出资购买并按月偿还贷款的事实，本院认定位于锡林浩特市××街商业房房屋所有权归上诉人张某所有。综上，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二审法院判决：一、撤销内蒙古自治区锡林浩特市人民法院（2016）内2502民初4694号民事判决；二、位于锡林浩特市××街商业房房屋所有权归上诉人张某所有。 本院再审期间，再审申请人斯某提交的证据与一、二审相同，未提交新证据,双方当事人质证意见与一、二审一致。本院认证意见与一审一致。被申请人张某再审庭审中围绕斯某的再审请求提交了二组新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第一组证据出示了2017年5月1日至2018年10月23日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及锡林浩特市鑫晨新能源有限责任公司2018年9月12日出具的取暖费收据一张，用以证实张某的尾号3851卡、高某的银行还款账户尾号4758，高某农行的2张卡一直是张某在使用，取暖费也是张某通过将款打入高某名下的尾号4758卡来进行交款。再审申请人斯某的质证意见：对张某一直使用高某卡不予认可，对取暖费收据认为2015年买的房，2017年才交的取暖费不认可，高某的质证意见：对第一组证据没有意见。第二组证据出示了尾号0162张某卡的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清单及尾号2574高某卡的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清单，欲证明张某在锡林浩特市法院有其他案件故一直使用高某的尾号2574卡。质证意见：再审申请人斯某称这是他们开庭以后办理的卡，对此不认可，高某质证意见：对第二组证据没有意见。本院对上述张某出示的二组证据认证意见：被申请人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张某是该争议房屋的所有权人，且亦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该二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再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相同，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即位于锡林浩特市××街商业房的实际所有权人。本案中，再审申请人斯某与二审被上诉人高某于2006年12月20日登记结婚。2015年10月10日，在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高某与锡林郭勒盟宏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约定付款方式为贷款付款，购买方应于2015年10月8日前一次性存入首付款181284元，其余价款办理贷款。尔后，高某与斯某为该房办理了银行贷款并进行了公证，办理了预告登记。从一审法院调取的中国农业银行张某账号×××的交易明细证实，该交易明细清单显示，2015年10月8日，该卡现存10000元，转存60600元，转存89400元，现存40000元，共计200000元，其中两笔转存对方户名和账号均为高某×××，同日，转支171284元，对方户名和账号为×××，该账号与锡林郭勒盟宏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出具证明中的账号一致。据此在交付的诉争首付款171284元中，这两笔款项共计150000元是由高某先转到张某的卡上，当日再由张某进行支付，故就本案现有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诉争房屋应付首付款系张某交纳。且张某和高某之间对于诉争房屋亦无其他书面证据予以证明。故对张某辩称本案诉争房屋应付首付款是由其本人交纳的抗辩理由，因缺乏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信。并且该诉争房屋锡林浩特市房屋权属登记发证办公室也颁发了蒙房预锡林浩特市字第4101651526797号《房屋预告登记证明》，预告登记权利人为高某，预告登记具有排他性法律效力能够对抗第三人。另外，高某受雇于张某，二人在同一汽车修理厂工作，银行交易明细、支付宝凭证、购买手机票据、购买学习机票据虽能证明张某与高某之间有经济往来，但不足以证明购房贷款由张某偿还。关于诉争房屋的物业费、契税、公共维修基金等费用的缴费票据由张某持有的问题，再审申请人斯某称其与高某讼诉离婚时，上述票据均被高某拿走，不排除高某拿给张某的可能。就目前证据而言，尚不足以证明被申请人张某确系诉争房屋的购买人。 综上所述，再审申请人斯某的再审请求成立。二审法院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锡林郭勒盟中级人民法院（2017）内25民终951号民事判决； 二、维持内蒙古自治区锡林浩特市人民法院（2016）内2502民初4694号民事判决。 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共计200元，由被申请人张某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特日格勒 审判员 岳 峰 云 审判员 青格勒花 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乌 日 罕 附相关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 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