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刑初142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昆明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女，1992年2月15日生，彝族，住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元阳县。系被害人张某2之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男，2012年9月7日生，彝族，住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元阳县。系被害人张某2之子。法定代理人李某1，身份信息同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男，1961年9月10日生，哈尼族，住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元阳县。系被害人张某2之父。诉讼代理人殷里康，男，1955年8月1日生，彝族，住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开远市。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人黄小四（曾用名黄文堂），男，1994年5月26日生，彝族，小学文化，农民，出生地云南省元阳县，住云南省元阳县。因本案于2018年10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官渡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林慧、牛开凡，云南格元律师事务所律师。昆明市人民检察院以昆检公二刑诉〔2019〕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小四犯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张某1、李某2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昆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黎国梁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及其诉讼代理人殷里康、被告人黄小四及其指定辩护人林慧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昆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0月3日晚，被告人黄小四在昆明市官渡区大树营后营63号2楼因呛酒与被害人张某2发生争吵、推搡，在推搡过程中被告人黄小四情绪失控，从地上捡起一把刀刺中被害人张某2的左上腹。之后被害人张某2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2018年10月5日，被告人黄小四到公安机关主动投案。针对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DNA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黄小四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张某1、李某2诉请本院判令被告人黄小四赔偿医疗费29456、丧葬费47844元、死亡赔偿金19724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59172元、交通费18000元、食宿费5776元、精神抚慰金80000元等损失，扣减已赔偿的30600元后共计应赔偿损失人民币406888元。并提交住院记录、门诊收费票据等证据。庭审中，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所指控的罪名、事实和证据均无异议，认为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只应对导致被害人重伤承担责任，不应对被害人的死亡负责。民事部分已赔偿30600元，愿意赔偿，但目前无赔偿能力。请求对被告人黄小四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3日晚，被告人黄小四在昆明市官渡区大树营后营63号2楼因呛酒与被害人张某2发生争吵、推搡，在推搡过程中被告人黄小四情绪失控，从地上捡起一把刀刺中被害人张某2的左上腹。之后被害人张某2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2018年10月5日，被告人黄小四到公安机关主动投案。另查明，被告人黄小四家属已代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人民币30600元。确认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及到案经过等，证实2018年10月3日21时40分许，马某1向金马派出所报称当晚21时许，在大树营后营63号2楼出租房内，其表弟张某2因与老乡喝酒时发生争执被人杀伤了腹部，张某2正在医院救治。2018年10月6日20时40分许，黄小四到金马派出所投案，交代其于2018年10月3日21时许在官渡区大树营后营63号2楼马某1的住所喝酒时，因口角与被害人张某2推扯中随手摸到一把刀刺伤张某2腹部，民警将黄小四带至办案区进行审查。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中心现场位于昆明市官渡区间出租房内，该出租房门朝西开，门及锁均完好。室内东墙上开有一窗，室内窗下靠东墙摆放有一张简易床，床上见凌乱的被子、枕头，一个电脑插座，床尾南侧见摆放有一张矮桌，桌上见卫生纸、手提袋等杂物；南墙下由东往西依次摆放有一个衣柜、电脑桌、冰箱、鞋架；西墙上开有一窗，室内窗下见摆放有两个矮柜，柜子上摆放有液化灶、碗筷等厨房用品；北墙下摆放有一个沙发和一个长椅，沙发南侧摆放有一张餐桌，餐桌上见凌乱的碗筷、餐物、酒瓶等物品；餐桌下方地上见大量空啤酒瓶，餐桌西侧地上见一箱啤酒、一个倒伏的蓝色塑料凳；餐桌南侧见三个蓝色塑料凳子。在饭桌第二层上查获一把刀（刀叶上有一滴油渍），在衣柜背后查获一把折叠刀，上述两把刀分别提取并放入物证袋保存。3.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及补充鉴定（1）（官）公（司）鉴（病理）宇［2018］10011B号鉴定意见为：张某2系被锐器刺伤腹部致胃、腆腺、脾脏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2）（官）公（司）鉴（病理）宇［2018］10011B号补号鉴定意见为：被害人张某2系锐刃工具致腹、胸贯通损伤，损伤致胃破裂、腆腺破裂、隔肌破裂、纵隔破裂、失血休克并急性呼吸衰竭死亡。（3）以上鉴定意见己告知被告人及被害人亲属，其均无异议。4.DNA鉴定意见书（1）张某1与张某2、李某1在D3S1358等21个STR基因座上符合孟德尔遗传规律，张某2、李某1是张某1的生物学父母的亲权指数为5.84×1010。（2）不排除李某2是张某2的生物学父亲。（3）大树营后营村63号2楼出租房内饭桌第二层查获刀刀刃擦拭物、大树营后营村63号2楼出租房内衣柜后查获折叠刀刀刃擦拭物未检出血痕，未获得STR多态性检验结果。（4）DNA鉴定意见己告知被告人黄小四及被害人的亲属。5.证人证言（1）证人马某1证言：2018年10月3日20时30分许，我上班回来大树营后营62号2楼家中，一开门我就看到我表弟张某2和七八个陌生男子还有我女朋友在家里摆桌吃饭，他就告诉我全是他的老乡，然后我和他们坐下来喝了点酒，因为我明天还要上班我就让他们慢慢吃，我就上床睡着玩手机准备睡觉，突然就听见他们打了起来，我赶紧爬起来让他们别打了，然后我就看见我的表弟张某2捂着肚子，我走近一看才发现他被人用刀捅了，于是我就立马把他送进了明珠医院急救，然后就报警了。我没有看见是谁把他捅伤的，他的左侧腹部被捅伤。（2）证人罗某1证言：2018年10月3日20时许，我同事李某5带着我跟李吉过来大树营找他一个老乡一起吃饭，20时30分许，我们到了那个老乡家里面以后，一共七八个人在他家中喝酒，我们就坐下来和他们一起喝酒，一直喝到21时许，我就坐在沙发上和李吉聊天，张某2和他老乡张某3在我桌子对面呛酒，之后又过了5分钟，他们两个就在我房间里面吵了起来，并且相互推操，当时张某3就从身上摸出一把跳刀放在桌子上，并对张某2说出去单挑就不动刀了，之后张某2和张某3他们两个和劝架的老乡就跟着出去了，过了一会就看见走着进来捂着肚子蹲在地上，并跟他表哥马某1说自己被人捅了，之后我们就把张某2送去医院了。我没看见张某2是被谁捅伤的，他们动刀的时候我没有在场，那两把刀一把跳刀长度约10公分，蓝色，铁质的可以折叠，另外一把跳刀长度大约10公分，深红色，铁质的可以折叠。（3）证人李某3证言：2018年10月3日20时许，我在大树营后营63号2楼的表哥张某2家吃饭，吃到一半的时候，来了五六个表哥的老乡，我表哥就叫他们一起坐下吃饭。他们坐下来后，我表哥就找其中的一个老乡喝啤酒，因为我表哥和这个老乡喝的不是一样多，他们就开始呛酒，然后他们两个就在房间里吵起来，并且相互推操。然后另一个老乡就叫他们不要在房间里面吵，我就没有注意他们了，继续喝酒，后来我听见一声响声，发现我表哥张某2捂着肚子躺在地上，我马上走过去看，发现我表哥被人用刀捅伤了，我表哥就拉着我让我送他去医院，我们就把我表哥送进明珠医院。我没有看见是谁把我表哥捅伤的，我听见声音时，回头才发现我表哥躺在地上。被捅伤的位置大概是在左侧胸部下面一点。我不清楚张某2和那个老乡之前是否有什么矛盾或冲突。当天张某2跟张某3呛酒，后来两个人说是要单挑，说好两个人都不准带东西，两个人都把身上的手机摆在饭桌上，我还看见张某3从腰部皮带上拿出一把跳刀摆在桌子上，接着，他们又喝了一会儿酒，张某2跟张某3又争执起来，张某2跟张某3就推扯起来，在场的人起来帮忙劝架，当时没有人被推倒在地上，我也没有看见有人打着张某2，张某2就抱着肚子坐在地上了，当时我没有看见张某2身上流血。（4）证人李某4证言：2018年10月2日我朋友张某2给我打电话，让我从元阳老家带点蜂蛹上来吃，他给我发了一个300元的微信红包，让我买300元的蜂蛹。到了2018年10月3日18时30分许我从元阳买了蜂蛹带到了昆明市官渡区大树营后营63号2楼张某2朋友租住的房子里面准备一起弄饭吃，我到了后张某2、张某2的表弟、还有我表弟与一名我不认识的老乡己经在做饭，接着我也就把蜂蛹带过去一起炒，才弄好以后我们就开始吃饭喝酒了，开始吃的时候房主和他女朋友刚好回来，回来了就跟我们一起吃饭喝酒，吃了没多久又来了几个18岁左右的老乡来吃饭，接着我们饭基本要吃完的时候已经在喝酒吹牛，张某3与三四个来向也来了，他们来了以后就一起做下来喝酒，大家就开始相互敬酒，啤酒都是一杯一杯的干，结果在喝酒的过程中，张某2就与张某3呛起酒来，之后两人就拿起啤酒一瓶一瓶的干，两人干了一两瓶后两人就说要单挑，要打架，这时张某3从腰上拿出了一把黑色的折叠刀递给了后面跟他一起来的一名老乡，接着又对张某2说我们单挑不用任何工具，说完后两人就推扯起来，拉扯的过程中张某2的表弟和几个老乡也上去帮张某2推张某3，在推的过程中张某2就坐在地上，张某2的表弟和几个老乡就去扶张某2，张某2的表弟扶起张某2来后发现张某2被刀子捅伤了，和张某3来的三四个老乡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接着我们就把张某2送到医院了。我不知道张某2和张某3是否之前有矛盾，张某2和张某3发生推扯之前，我看见张某3从身上拿出一把折叠刀递给其他老乡保管，其他我就没有看见有人拿出工具。（5）证人李某5证言：2018年10月3日19时30分许，张某2打电话给我叫我过去吃饭，说有老乡从老家带来蜂蛹，大概21时许，我到了大树营张某2住处，我和李吉还有罗某1是一起进去张某2住的地方的，我们到的时候里面的人已经在吃着饭了，我们三个也一起坐到桌子上吃饭，吃饭的时候很热闹，大家相互呛酒，其中张某2和对方一个不认识的人呛酒最厉害，喝了一会酒之后我就到楼上打电话去了，等我打完电话从楼上下来的时候我们一起喝酒的人已经散了，都到了楼下的路边，这时我才看到张某2不知道被谁捅伤了。（6）证人黄某1证言:2018年10月3日18时许，我老乡黄某2通过微信喊我到大树营加油站旁边小树林里吃烧烤，我去到的时候发现老乡黄某2、张某3、黄小四、还有一个不认识的老乡也在，他们几个带了帐篷、烧烤工具、烧烤材料在那里吃烧烤，我去到以后坐下来跟他们一起吃，吃烧烤的过程中我们几个一起喝着白酒，边喝边聊天，期间我听他们几个说，有个老乡从老家带蜂蛹上来在大树营小黑家吃蜂蛹。我们吃到大概20时许我们就开始收带去的烧烤工具，我们收了工具一起到了黄光富家，工具收完以后他们几个说去小黑家看一下哪些老乡在吃蜂蛹，我就跟着他们去小黑家了。小黑家在大树营后营一出租房2楼，我们去的时候我看见有小黑、张某2、李某4，还有几个不认识的老乡在，我们五个去到以后又来了四五个小伙子，这些小伙子都是张某2的朋友也是我们的老乡。接着我们全部坐下来一起喝啤酒。之后张某2就和张某3两人呛酒了，两人要么抬起瓶子一瓶一瓶的喝，要么相互劝酒，在这个过程中黄某2说喝不下就先走了。接着没有和多长时间酒就喝完了。张某2就说让张某3去买酒，之后张某3又喊着一个我不认识的老乡下去买了两箱啤酒上来，酒买上来后张某2和张某3又接着呛酒，没几分钟两人就说要单挑，旁边的老乡就说单挑不要使用刀子，这时张某3就从自己腰上拿出一把折叠刀放在桌上，之后张某2这边的人就站起来，小黑就说打架不要在他那里打，我也起来拦着他们，接着两边的人就推了起来，我劝架还被推在一旁，推了一分钟不到，张某2、张某3等大部分人就去到了一楼，我就喊着房间里面剩下的两三个小伙子说走了，我们下到楼下张某2就用于捂着肚子，他的朋友扶着他往村子外面走，张某3、黄小四他们就往回走，我走到黄小四面前时，黄小四对我说他捅了张某2肚子上一刀，我也没有看见黄小四手里拿着刀，他怎么捅的我没看见，接着我就跟他们分开了，我就回家了。我没有看见张某3、黄小四用刀杀伤人，只是张某3从身上掏出一把刀未放在桌子上，除了张某3之外，我没有看见其他人还拿出刀来。（7）证人张某3证言:我认识张某2五年多了，我们都是元阳县人。2018年10月3日17时许，我、黄小四及其亲哥黄某1和嫂子、黄某3及其妻子和七八岁的小女孩、张韩共8人在官渡区吃自助烧烤，我喝了一纸杯酒，黄小四喝了大概四两。吃完烧烤后两个小时左右，黄小四邀约我、黄某1、黄某3、张韩到大树营后营的朋友家吃饭。当时除了我们5人外，还有小黑及其女朋友、李某4、张某2，还有一个男子正吃着饭。我们10人吃了约5分钟的饭，又来了6个男子，全是张某2的朋友，一起吃饭。应该是小黑邀约朋友到家里吃蜂蛹，我们总共喝了约五件啤酒，黄小四喝了六七瓶啤酒、张某2喝了约五六瓶啤酒，我喝了约四五瓶啤酒。期间，张某2先和我呛酒，接着又跟黄小四呛酒，在呛酒的过程中双方没有说什么过激的、不礼貌的话。张某2跟我呛酒，我一口气喝了一瓶，我就到卫生间上厕所了，我上楼的时候，看见张某2捂住肚子，张某2叫我扶他到楼下，他被捅伤了，其他的14人都是站在旁边看着，没有推扯、打架的行为。接着，张某2的一个朋友就扶着下楼，我就叫张某2的朋友送张某2到医院。我没有见者刀子，我没有看见现场有血。张某2只跟我说是被刀子捅伤了，没有说是哪个人杀伤的。在场的人没有人承认杀伤了张某2。我只听见3个男子在议论黄小四的时候，当时黄小四不在房间，他在楼下。（8）证人李某6证言：2018年10月4日19时50分许，我接到我弟弟黄小四的电话，他跟我说他喝醉酒把人捅伤了，当时我就问我弟弟为什么要捅伤别人，我弟弟告诉我他当时喝了酒，跟一名陌生男子吵了起来，之后就把他人捅伤了，当时我很生气就把电话挂了。10月5日17时许，接到我另一个弟弟黄文明的电话劝我帮一下黄小四，之后我就主动联系了黄小四，问他这个事情打算怎么处理，他说他打算自首，之后我就让他过来一起吃顿饭，然后陪他一起自首，他18时许过来大树营找我，我就带我弟弟吃饭，之后就到了派出所报警。黄小四捅伤的人我不认识，只知道黄小四和这名陌生男子是红河老乡，黄小四说他们之前没有矛盾。他说他用一把刀捅伤了对方的腹部，那把刀我没有仔细问，他说捅完人后刀不知道丢哪里了。（9）证人张某4（延安医院普通外科副主任医师）、李某7（昆明格蕾明珠医院外科主治医生）、吴某（昆明格蕾明珠医院实习医师）、李某8（昆明格蕾明珠医院护士）等证实治疗被害人张某2的相关情况。6.辨认笔录（1）被告人黄小四对作案地点进行了指认，并对作案刀具进行辨认，经辨认，被告人黄小四未能辨认出其实施故意伤害时使用的刀子。（2）证人马某1、李某4、罗某1辨认出张某3就是和张某2发生争吵的男子。（3）证人黄某1辨认出黄小四，是其告诉黄某1捅伤张某2的人是黄小四。7.被告人黄小四供述及辩解：2018年10月3日17时许，我、张某3和小海三个人在大树营铁路边小树林吃烧烤，当时我们三个人喝了白酒，之后小海就接到小黑的电话，叫我们过去一起吃饭，我们三个人于19时许到了小黑的家，之后就开始吃饭喝酒，之后张某2就让我跟他吹瓶，我喝了一瓶之后我就告诉张某2我喝不下了，张某2就揪着我的领问我要怎么说，在场的人就去帮忙劝架，在劝架的过程中就发生了拉扯，当时我因为酒醉，张某2就和我发生推搡，我被张某2推倒在出租房旁边，我就顺手在地上摸到一把闭合状态的跳刀，因为当时酒醉，一时冲动拿着刀刺了张某2肚子一刀，当时张某2是否流血我没看见，当时我心里比较害怕，我就扶着张某2的左手，还有张某2的一个朋友扶着张某2右手边扶张某2下楼去医院。下到一楼后，当时我心里害怕就没有跟着去医院，之后我一个人就离开了现场。我捅张某2的刀被丢在什么地方我记不清了。我使用的刀是一把单刃跳刀，刀刃和刀柄总长约14厘米，刀柄长约7厘米，刀刃长7厘米，是一把折叠刀，我在跟张某2推扯的过程中，在房间里面门里面地上捡到的那把刀，那把刀在进门口的位置很明显，进门就看得见，我进门的时候没看见，应该是在拉扯的过程中从谁的身上掉下来的，但我不清楚是谁的。我就知道张某3带了一把跳刀，当天张某3跟张某2呛酒争吵时我看见张某3把一把跳刀拍在桌子上，但张某3从什么地方拿出来的跳刀我没看见，这把跳刀张某3是折叠好的状态拍在桌子上的。张某3拿出来的跳刀跟我刺伤张某2的跳刀，我不敢确定是一种型号的，刀刃是否是单刃的我也不知道。其他人是否携带刀具，我没看见。我和张某2之前没有矛盾。我只知道当时有好几个人和张某2拉扯在一起，他们是否动手打了张某2我不清楚。8.相关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和被害人的身份自然情况。（2）被害人住院记录及其他住院资料、被害人家属收到被告人家属代为赔偿的人民币30600元收据一张。以上证据经法庭质证，取证程序合法有效，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并形成锁链，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黄小四无视国家法律，不能正确处理因琐事引发的矛盾纠纷，故意伤害他人身体，造成一人死亡的严重后果，被告人黄小四实施的伤害行为与导致一人死亡的严重后果之间存在刑法上的因果关系，被告人黄小四的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小四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黄小四及其辩护人所提被告人黄小四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依法可对被告人黄小四从轻或减轻处罚。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只应对被害人的重伤承担刑事责任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本案中被告人的伤害行为与被害人死亡结果之间完全吻合引起与被引起的合乎规律的联系，伤害行为中已包含被害人死亡结果产生的根据，并合乎规律地产生了被害人死亡的结果，被告人黄小四应对致被害人死亡的后果承担刑事责任，故辩护人所提的被告人黄小四只应对致被害人重伤承担法律责任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以采纳。辩护人的其它辩护意见，本院已充分注意。由于被告人黄小四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张某1、李某2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丧葬费、医疗费、交通费、食宿费的诉请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的相关规定，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和参照《2019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的相关规定，结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主张及举证情况，本院依法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丧葬费人民币52038.5元、医疗费29456元，酌情支持交通费、食宿费等费用共计人民币12000元；对于不属于直接经济损失的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抚养费等诉请，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的规定，不属于本案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扣减已赔偿的30600元后，被告人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62894.5元。据此，本院为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维护正常的社会治安秩序，根据被告人黄小四的犯罪性质、情节、后果、社会危害程度、认罪悔罪表现以及赔偿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小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6日起至2030年10月5日止）二、被告人黄小四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张某1、李某2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62894.5元；（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若被告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的赔偿义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逾期则视为自动放弃诉讼权利）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它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杨忠人民陪审员王娜人民陪审员 孙   翠   鑫二〇一九年七月三日书 记 员 高   宾   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