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安徽省绩溪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1824刑初46号公诉机关安徽省绩溪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方凌，男，1973年2月7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黄山市屯溪区），无固定住所。被告人方凌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1月7日被绩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经绩溪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绩溪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绩溪县看守所。辩护人章淳，安徽石镜律师事务所律师。绩溪县人民检察院以绩检刑诉〔2019〕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方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绩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程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方凌及绩溪县法律援助中心接本院通知指派辩护人章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绩溪县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7年3月24日，被告人方凌承租绩溪县华阳生活广场A21室并注册成立绩溪县华硕商行，对外开展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老妈乐）相关业务，隶属黄山片区，方凌任店长，在门店内通过集中授课、播放视频等形式宣传老妈乐投资模式：以1280元为一单，一次性投资1280元成为银卡会员，可获得返利2000元；一次性投资6400元成为金卡会员，可获得返利15120元；一次性投资12800元成为钻卡会员，可获得返利31520元；一次性投资19200元成为白金会员，可获得返利47920元；一次性投资25600元成为翡翠会员，可获得返利64320元。2017年9月，老妈乐变更名称为全家福健康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全家福），经营模式不变。2017年11月，老妈乐停止返利，并与北京阳刚洛奇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和）合作，老妈乐投资人可将在老妈乐没有拿回的本金转为老妈乐公司投资的橡胶园股份，或者继续投资德和才可继续获得返利，投资模式为：以1000元为一单，一次性投资1000元为A套餐，可获得返利1600元；一次性投资5000元为B套餐，可获得返利12000元；一次性投资10000元为C套餐，可获得返利25000元；一次性投资20000元为D套餐，可获得返利51000元；一次性投资50000元为E套餐，可获得返利129000元。所有返利均根据每日（法定节假日除外）营业额，按照会员投资比例在店内以现金发放，发放总额为当日营业额的30％。2018年3月，德和停止返利。被告人方凌按照老妈乐公司的规定。将收取的投资款转账老妈乐指定的李某、柯茂奇等多个账户，并按照月工资2000元，会员每投资1单，门店获得50元提成，店长20元，员工30元的比例领取工资和服务费20万元左右。通过上述投资模式，方凌在绩溪共计发展老妈乐、德和会员101人，非法吸收公众资金共计7895960元，返利3361267元，造成损失4534693元。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指控认为被告人方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7895960元，扰乱金融管理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方凌主动到案后，如实的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建议法庭综合被告人的各量刑情节作出罪刑相适应的刑罚。被告人方凌的辩护意见为：1、对指控的罪名没有意见；2、部分事实有异议。本案中本人也是受害者，前后投资46万，还有12万余元本金未收回，在老妈乐停止返利后自己垫付14万元返还给参与人，还有会员外出的旅行费用约4万元，加上公司店租费用8000元等，这些钱公司没有给，已超过获利的20万元；3、老妈乐会员除获得返利外还可领取物品，造成的损失应该扣除礼品的价值。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1、本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为单位犯罪。公司在融资中与集资参与人签订的《章程》加盖的都是老妈乐公司的公章，融资资金全部打入公司指定的财务人员账户，利益最终归属是公司。所以，老妈乐公司、全家福公司是单位犯罪的主体。本案中被告人虽然名义是绩溪店店长，但其工资和服务费实际上是由公司支付，方凌的行为应认定为单位犯罪；2、认定被告人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应当委托有资质的专业机构进行审计，以审计结果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会员领取的商品是有价值的，应当从造成损失的数额中予以扣除；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领取工资和服务费获利20万元左右无法认定；3、方凌在融资过程中作用小、具有自首情节、是初犯、被告人当庭认罪，悔罪态度较好，且被告人自己也是受害人，因此被告人犯罪主观恶性较小，建议对被告人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24日，被告人方凌承租绩溪县华阳生活广场A21室并注册成立绩溪县华硕商行，对外开展老妈乐相关业务，隶属黄山片区，方凌任店长。该业务对外以明显高于商品市场价格购买产品(实际是投资)消费全免的名义、以高额回报及免费旅游、给予赠品为诱饵，承诺在投资第二天开始给投资人按一定的比例返本、返利，以投资购买商品消费全免，用高额返本返利为名吸引他人进行投资。2017年9月，老妈乐变更名称为全家福，经营模式不变。2017年11月，老妈乐停止返利，并与德和合作，老妈乐投资人可将在老妈乐没有拿回的本金转为老妈乐公司投资的橡胶园股份，或者继续投资德和才可继续获得返利。2018年3月，德和停止返利。截止案发，被告人方凌共计发展老妈乐、德和会员101人，非法吸收公众资金共计7895960元，并将收取的资金转入老妈乐、德和指定的李某、柯茂奇、丁敏月、孙玉梅、王凯锐等多个账户，造成老妈乐、德和会员损失4534693元。被告人方凌任店长期间月工资2000元，会员每投资1单，提成20元，从中获利20余万元。另查明2018年11月7日，被告人方凌向绩溪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投案。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被告人户籍证明、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明被告人方凌的出生日期等基本情况，以及截止2018年12月28日，无违法犯罪记录的事实；2．被告人归案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方凌于2018年11月7日上午9时，向绩溪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投案的事实；3．中国人民银行绩溪县支行出具的说明，证明2017年1月至2018年2月期间，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为4.35%，一年期存款基准利率为1.5％的事实；4．联名控告书，证明方凌等60人左右以被害人名义对老妈乐、德和公司负责人员的诈骗行为提出控告的事实；5．老妈乐信访材料，证明邵小青、周家棠等人曾因老妈乐事件上访；6．黄山市公安局屯溪分局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证明黄山市老妈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已立案，并已对被告人李某、张某采取强制措施；7．绩溪县华硕商行注册、注销材料，证明绩溪县华硕商行2017年3月24日注册成立，2018年3月27日注销等情况；8．老妈乐商城、全家福商城、德和商城会员章程，证明三个商城的运营模式；9．方凌账号62×××95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被告人方凌向上层人员转账会员投资款的事实；10．方凌统计的老妈乐、德和系统会员数据汇总，证明加入老妈乐系统和德和系统的会员购买产品及领取广告费等的情况；11．统计表，证明老妈乐等产品在绩溪一店的日及月销售等情况；12．报货单，证明购买老妈乐等产品的会员消费金额、购买金额、领取产品等情况。13．老妈乐、德和会员投资数据表格，证明老妈乐、德和共计会员101人，74户，投资金额共计7895960元，返利3361267元，共计造成会员损失4534693元的事实；14．周家棠身份证复印件、收据、购物券顾客领取表；张秋菊身份证复印件、收据、退款申请；汪胜利、叶小兰身份证复印件，收据，汪胜利尾号7856账户、农银村镇银行、中国建设银行转账记录；朱玉福、周助云身份证复印件、购物券顾客领取表；汪巧明、戴满萍身份证复印件、收据；李凤绩、王益堂身份证复印件，收据，购物券顾客领取表，全家福股权转让意向书等；程转娣、程训华身份证复印件，收据；范荣华身份证复印件、收据、购物券顾客领取表、全家福股权转让意向书；吴冬花、林三妹身份证复印件，收据，购物券顾客领取表；章明若身份证复印件、收据、购物券顾客领取表、全家福股权转让意向书；汪承晖身份证复印件、收据、全家福股权转让意向书；汪予虎、胡远芳身份证复印件，收据，全家福股权转让意向书；程锡禄身份证复印件、全家福股权转让意向书、收据、购物券顾客领取表；张先柏社保卡、收据；章基和身份证复印件、收据；马念顺身份证复印件、全家福股权转让意向书；汪周永身份证复印件、收据、购物券顾客领取表；王恒达、汪日时身份证复印件，收据；韩福鸿、张大全身份证复印件，收据，全家福股权转让意向书；陈芝如身份证复印件、收据、全家福股权转让意向书；邵淑贞、成安国身份证复印件，收据；黄彩华身份证复印件、收据、全家福股权转让意向书；程雅平身份证复印件、收据、购物券顾客领取表；吴菊仙身份证复印件、收据；许家辉、焦桂平身份证复印件，收据，购物券顾客领取表；汪宗萍身份证复印件、购物券顾客领取表、收据；汪莲英收据；程道教身份证复印件、收据、购物券顾客领取表；程国萍、胡松佳收据；吴丁香身份证复印件、收据；汪观念身份证复印件、收据、购物券顾客领取表；吴亦明身份证复印件；胡秀玉收据；邵期信、邵彩时身份证复印件；吴爱桂、汪成义身份证复印件，收据；张巧云、汪维钧身份证复印件，收据；江银桂身份证复印件、返利领取情况记录、收据、全家福股权转让意向书；王宜萍、邵光日身份证复印件，购物券顾客领取表，收据；周光宇收据、购物券顾客领取表；赵正美、汪美时身份证复印件，全家福股权转让意向书；汪笑仙收据、全家福股权转让意向书；邓云身份证复印件、收据；江惠娟身份证复印件、收据；章日炳身份证复印件、收据；周翠娥身份证复印件；孟继英身份证复印件；朱玉媚身份证复印件、收据；俞爱香身份证复印件、收据；凌菊音老年人优待证、收据；宋凤英身份证复印件、收据；程银留身份证复印件、收据；凌日进、胡玉仙身份证复印件，收据；胡宏平身份证复印件、收据、购物券顾客领取表；程李花身份证复印件；方明宜身份证复印件、收据；程国萍身份证复印件、收据；舒周峰身份证复印件、收据、购物券顾客领取表；周淑华身份证复印件；汪建华收据、购物券顾客领取表；汪六时身份证复印件、收据；方来华身份证复印件、收据；张蕴身份证复印件、收据、购物券顾客领取表；章本水身份证复印件；张美霞身份证复印件、收据；洪樟花身份证复印件、全家福股权转让意向书；邵小青、邵燕玉身份证复印件，收据；章密花身份证复印件、收据；黄婷娜身份证复印件、收据、购物券顾客领取表；唐婉华身份证复印件、购物券顾客领取表；周明收据；15.房地产权登记信息，证明方凌、江某的房产已于2018年6月13日出售。二、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其2016年10月份开始在黄山做老妈乐，方凌老婆江某在其店中做事，方凌到其处了解老妈乐后，在绩溪开了老妈乐，任绩溪店长，属于黄山片区，其是黄山片区的负责人，黄山片区有六个门店，第七个没有搞起来，片区内如果有三个门店以上，其就可以每单额外获得奖励3元，客户购买会员卡的钱由各店店长每天晚上10点前转账至安徽总代理熊玮指定的银行账户。方凌与其之间有老妈乐的资金往来等事实。2．证人江某的证言，证明其与方凌是夫妻，2017年4月19日，老妈乐绩溪华硕商行注册成立，方凌是店长，每个月工资2000元，其每个月工资1800元，另公司会按每单服务费50元，店长20元，其他店员30元，2017年9月，公司要求所有门店变更为全家福，但投资消费返利模式与老妈乐一样，老妈乐和全家福是1280元一单，返利发放到2017年10月。2017年11月，老妈乐和德和商城合作，变更为德和商行，德和是1000元一单，2018年3月，德和的返利也停了。会员缴纳的消费款，都是通过方凌的建行卡在当天转到公司指定的几个账户。绩溪一共有一百多个会员，方凌有详细的会员表，以及老妈乐、德和的投资模式情况等事实。3．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2月，其开始在李某店里做老妈乐，2017年3月，其任老妈乐黄山三店店长，通过免费赠送鸡蛋面条等，吸引老年人到店里，向老年人宣传老妈乐模式，让老年人投资老妈乐。店里的营业额每天晚上20时之前，要汇至公司指定账户，以及老妈乐和德和的营销模式等情况。其已被黄山市公安立案侦查。4．证人周家棠、张秋菊、汪胜利、朱玉福、汪巧明、李凤绩、程转娣、范荣华、吴冬花、章明若、汪承晖、汪予虎、程锡禄、张先柏、邵小青、马念顺、汪周永、王恒达、韩福鸿、陈芝如、成安国、黄彩华、程雅平、吴菊仙、许家辉、汪宗萍、汪莲英、程道教、程国萍、吴丁香、汪观念、吴亦明、胡秀玉、邵期信、汪成义、张巧云、江银桂、邵光日、周光宇、汪美时、王秋萍、邓云、江惠娟、章日炳、王寿高、周翠娥、孟继英、朱玉媚、俞爱香、凌菊音、宋凤音、程银留、凌日进、胡冬青、程李花、方明宜、舒周峰、周淑华、汪建华、汪六时、方来华、张蕴、章本水、张美霞、洪樟花、冯根密、胡助香、章密花、黄婷娜、唐婉华、余婉清、邵玉娟等的证言，证明了各自在老妈乐、德和的投资及领取返利，以及各自的实际损失。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方凌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7年2月，其认识李某，开始接触老妈乐。4月，其在绩溪注册绩溪县华硕商行，开始经营绩溪门店老妈乐，属于黄山片区，其会在店里给老年人上课，宣传老妈乐的投资模式：一次性投资1280元成为银卡会员，可获得返利2000元；一次性投资6400元成为金卡会员，可获得返利15120元；一次性投资12800元成为钻卡会员，可获得返利31520元；一次性投资19200元成为白金会员，可获得返利47920元；一次性投资25600元成为翡翠会员，可获得返利，可获得返利64320元。2017年9月，老妈乐将所有门店换成全家福健康管理中心，但未改变经营模式。2017年11月，老妈乐公司宣布与德和购物商城合作，原老妈乐会员可将自己剩余的本金以1:1的比例，再拿出相同数额的金额，共同转入德和商城，经营模式不改变，但消费金额和返利更换成：一次性投资1000元为A套餐，可获得返利1600元；一次性投资5000元为B套餐，可获得返利12000元；一次性投资10000元为C套餐，可获得返利25000元；一次性投资20000元为D套餐，可获得返利51000元；一次性投资50000元为E套餐，可获得返利129000元。老妈乐、全家福投资模式以1280元为1单，德和商城投资模式以1000元为1单。每单门店可获得奖励50元，店长得20元，店员一起得30元，另店长每月工资2000元，店员每月工资1800元。2018年3月，返利停了，老妈乐和德和都做不下去了，所以4月份，其在工商所将华硕商行注销。其从会员处收到的资金，均转账至老妈乐公司指定的账户，该吸收资金的行为，未经有关部门批准。经过统计，在其处参与投资的会员一共101人，共74户，投资金额共计7895960元，返利3361267元，共计造成会员损失4534693元的事实。四、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电子数据来源说明，系被告人方凌将收取的投资款转入指定账户：丁敏月、孙玉梅、王凯锐等的开户信息、交易明细等相关电子数据。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予以采用。本院认为：被告人方凌作为绩溪县华硕商行店长，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未经中国人民银行批准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共计789596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案发后，被告人方凌主动到绩溪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关于辩护人辩称本案应定老妈乐或德和单位犯罪，本院认为老妈乐或德和是否构成单位犯罪，不影响被告人在按照单位意志实施过程中本人实施的行为，依法应追究其个人刑事责任的认定。关于犯罪数额应当扣除会员领取物品价值及应当经过审计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会员领取物品系被告人在吸引他人进行投资时的引诱，不应在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关于吸收资金7895960元及造成损失4534693元，经被告人方凌和老妈乐或德和参与人核对，均没有异议。审计并不是必经程序，该犯罪数额能够认定。关于被告人方凌非法获利20万元由其本人的多次供述，证人证言相佐证，能够予以认定。至于被告人认为其在老妈乐造成的损失远远超过这个数额应予以相抵的辩解不能成立，该非法获利依法应退出返还被害人。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方凌具有自首、是初犯、当庭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等量刑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方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7日起至2022年2月6日止。）二、涉案的损失金额人民币4534693元依法继续追缴，返还集资参与人（名单附后）。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书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汪 芳审 判 员  胡德红人民陪审员  张伟文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苏强书记员黄文静附：老妈乐、德和集资参与人名单、损失金额            编号              姓名              损失金额(元)                  1              周家棠、张秋菊              127103                  2              汪胜利、叶小兰              777555                  3              朱玉福、周助云              66043                  4              汪巧明、戴满萍              23390                  5              李凤绩、王益堂              149511                  6              程转娣、程训华              90854                  7              范荣华              46468                  8              吴冬花、林三妹              143830                  9              章明若、胡辉媚              184744                  10              汪承晖              241736                  11              汪予虎、胡远芳              448867                  12              程锡禄              73336                  13              张先柏              107422                  14              邵小青、章基和              63528                  15              马念顺              22674                  16              汪周永              19103                  17              王恒达、汪日时              31896                  18              韩福鸿、张大全              44475                  19              陈芝如、汪远旭、郭小宇、汪巧红              23566                  20              成安国、邵淑贞              20220                  21              黄彩华              34968                  22              程雅平              21140                  23              吴菊仙              60589                  24              许家辉、焦桂平              90916                  25              汪宗萍              41073                  26              汪莲英              132975                  27              程道教              1977                  28              程国萍、胡松佳              37577                  29              吴丁香、汪柏棋              30332                  30              汪观念              1501                  编号              姓名              损失金额（元）                  31              吴亦明              24416                  32              胡秀玉              56667                  33              邵期信、邵彩时              134788                  34              汪成义、吴爱桂              34462                  35              张巧云、汪维钧              39951                  36              江银桂              78087                  37              邵光日、王宜萍              193732                  38              周光宇              66156                  39              汪美时、赵正美              86139                  40              汪笑仙              46768                  41              邓云              98064                  42              江惠娟              56049                  43              章日炳              16747                  44              王寿高、王文去              20750                  45              周翠娥              660                  46              孟继英              680                  47              朱玉媚、胡仲光              2120                  48              俞爱香              6002                  49              凌菊英              1010                  50              宋凤英              1010                  51              程银留              1100                  52              凌日进、胡玉仙              7680                  53              胡冬青              1073                  54              程李花              765                  55              方明宜              1105                  56              程国萍              1230                  57              舒周峰              888                  58              周淑华              2151                  59              汪建华              2215                  60              汪六时              1280                  61              方来华              1280                  62              张蕴              596                  63              章本水              1220                  64              张美霞              640                  编号              姓名              损失金额（元）                  65              洪樟花              22081                  66              邵燕玉              5983                  67              冯根密              2308                  68              胡助香              280                  69              章密花              122288                  70              黄婷娜              21299                  71              唐婉华              27143                  72              余婉清              47149                  73              邵玉娟              138232                  74              周明              1080                                 合计              4534693      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