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冀09民终436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广西建工集团第五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东环大道167号。法定代表人：黄鼎龙，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娇娇，女，1994年8月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涪陵区，系该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魏江南，男，1982年11月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沧州市献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学英，河北林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广西建工集团第五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广西五建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魏江南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献县人民法院（2017）冀0929民初47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7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广西建工集团第五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献县人民法院（2016）冀0929民初4786号判决；2、请求二审人民法院查明事实后依法驳回被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3、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基本事实及法律关系认定不清。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存在租赁合同关系，从而支持了被上诉人的诉请，要求上诉人按照合同约定给付被上诉人租金、违约金、运费、卸车费、赔偿款、返还被上诉人租赁物。对于上诉人提出的，上诉人不曾承建本案涉及的工程项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不存在合同关系、被上诉人出示的合同系他人伪造上诉人公章以上诉人名义进行违法犯罪活动之事不予认定。第一、签订该合同的非上诉人，合同落款签章系他人伪造上诉人公章。在一审中，上诉人通过举示了向柳州市公安局的《报案申请书》、《新疆日报》发表的声明、柳州公安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广西柳州市城中区人民检察院出具的《城检公诉刑不诉（2017)33号不起诉决定书》、《立案决定书》、《调取证据申请书》、《司法鉴定申请书》、《鉴定意见书》等证据显示，上诉人从未承建被上诉人所述的“新疆蓝山屯河化工厂项目”，从未与被上诉人签订任何租赁合同，被上诉人所称工程项目系他人伪造上诉人公章和法人资料在新疆地区进行非法承接、并以上诉人名义违法开设银行账户、与他人签订经济合同进行往来。上诉人在收到一审法院传票后才得知有他人伪造上诉人公章和上诉人法人资料以上诉人名义进行经济活动并在银行开设账户等违法犯罪活动。上诉人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于2015年7月3日向上诉人所在地广西柳州市城中区公安局进行报案，该案涉柳州市公安局城中分局进行侦查后移交城中区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经过城中区检察院审查认定的犯罪事实是，上诉人并未在新疆地区承接“新疆蓝山屯河化工厂项目”且未与被上诉人签订合同，也未曾在新疆地区开设过银行账户并与被上诉人发生过款项往来。第二、被上诉人称上诉人曾经向上诉人进行过租赁费支付，一审时并未提交相关证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认定的是2016年被上诉人提交的资料进行事实认定，该项争议事实的证据未经被上诉人举证和上诉人的质证，按照《民事诉讼证据规则》第四十七条：证据应当在法庭上出示，由当事人质证。未经质证的证据，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对上诉人举示的城中区人民检察院文书所认定的事实证据没有认定也未说明不予认定的理由，对重要证据的质证存在疏漏的重大错误，导致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第三、签订合同系他人伪造上诉人公章，经办人程志军未经上诉人合法授权。本案被上诉人出示《租赁合同》中，承租人经办人为程志军，程志军非上诉人公司员工，上诉人也从未授权给此人代表上诉人经办或者签订过与被上诉人的租赁合同。庞成祥等人伪造上诉人公章进行违法活动的事实、本案涉及的租赁合同和租赁合同上加盖的上诉人名义的印章、以上诉人名义参与本案涉案项目的招投标工作、到新疆奇台农村信用社申请开设上诉人名义的银行账户并与他人进行经济往来的事实经过广西柳州城中区检察院审查认定。原审法院对上诉人举示的证据和事实没有进行认定，导致本案基本事实认定不清。涉嫌本案的银行账户，有关公安机关在侦查刑事案件之时曾向相应银行机构调查调取过银行账户开户资料。上诉人认为；该印章账户开户资料及账户状况的真实情况并非一审法院以开户资料具有专属性即认定为是上诉人去申请了银行账户，实际上上诉人从未申请该银行账户，也没有使用该银行账户。该银行账户的开户资料和其他有关信息资料应当经过司法鉴定进行辨别。上诉人收到一审法院传至的银行账户开户资料当即向受理本案的公安机关进行反映并提交报案申请，以维护上诉人合法权益。二审法院应当对有争议的事实进行审查明辨，以查清事实，公平判决，抑恶扬善，定纷止争。二、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经济合同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之规定即：行为人盗窃、盗用单位的公章、业务介绍信、盖有公章的空白合同书，或者私刻单位的公章签订经济合同，骗取财物归个人占有、使用、处分或者进行其他犯罪活动构成犯罪的，单位对行为人该犯罪行为所造成的经济损失不承担民事责任。一审法院错误认定本案中的涉及的新疆奇台县某银行的开户资料系法人的专有资料是上诉人的明显过错。首先，上诉人作为一个建筑企业远在广西，上诉人从来没有在新疆地区开展过经营活动，也没有承建过任何新疆地区的工程，根据本案犯罪事实调查认定的事实，上诉人名义在新疆地区承接本案涉案工程的是庞成祥、赖炎荣等人伪造上诉人公司印章进行招投标及承接工程等经济活动。其次，早在2013年因为新疆地区出现他人冒用上诉人名义承建工程发生经济纠纷，上诉人特在该地的《新疆日报》发出声明，表示上诉人未在新疆地区开展业务，警醒他人切勿被不法分子所欺骗，做到了一个国有企业应该有的责任担当。再次，不法分子伪造上诉人公章、法人资料等文件以上诉人的名义进行经济活动，给上诉人造成了数百万的损失。上诉人对庞成祥、程志军等人擅自伪造上诉人的公章并进行经济活动的事情并不知情，都是在发生了纠纷案件后才得知，作为受害人的上诉人并没有什么过错。认为上诉人有明显过错的解释理由牵强，导致判决结果失当。新疆银行账户的开户资料中涉及人员财务印鉴变更材料上记载的“程志军”、“赖炎荣”，授权委托书“龙仕泽”均不是上诉人的员工，上诉人也从未对以上人员授权过去开设银行账户、签订合同等以上诉人的名义进行的任何民事行为。据以向新疆奇台农村信用社开设银行账户的手续资料，包括授权材料、法人资料、法定代表人信息、开设账户的函等材料上诉人从未向以上人员提供过，且该银行账户的存在和使用上诉人是公安机关在侦查有关犯罪活动时告知后才得知，上述事实有广西柳州城中区公安局鉴定意见通知书（告知被害人）和城中区人民检察院不起诉决定书进行认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经济合同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在于对有过错且是明显过错的单位进行定论，因单位自身没有尽到相应的审慎义务，有明显过错从而给他人造成了经济损失，依法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上诉人在并不知道他人在伪造上诉人的公章并以上诉人名义进行违法活动的情况下，一审法院不但没有查明事实即当下立判认定为上诉人有明显过错而且还片面理解司法解释最终判决作为毫无过错的受害人承担犯罪分子导致的一切的法律责任，上诉人认为法院这样做违反了法的本质，属于片面理解司法解释因此造成在评价案件造成了有违法理并最终导致了判决错误。综上，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不存在合同关系，不是本案承担法律责任的主体，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判决结果至为不公，应予撤销并在查清事实后依法驳回被上诉人全部的诉请并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魏江南答辩称，一、一审法院判决基本事实及法律关系认定清楚。答辩人与上诉人之间存在租赁合同关系，有答辩人提交的租赁合同予以证实，该合同出租方有答辩人魏江南的签字，承租方加盖了上诉人广西建工第五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印章，并有经办人程志军的签字，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已实际履行，因此双方存在租赁合同关系，上诉人应承担合同责任。根据答辩人提供的租赁合同显示，签订合同的承租方为上诉人，虽上诉人对印章真实性不予认可，但在合同履行过程中上诉人公司向答辩人出具了转账支票，支票上出票人为上诉人，账号为8100100120101026697602，该账号为上诉人公司账户，经答辩人申请，一审法院向新疆奇台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营业部调取了该账户的开户资料，开设账户时上诉人向奇台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营业部提供了上诉人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开户许可证、当时的上诉人公司法人刘汉桥的身份证，以上材料均加盖了与答辩人提供涉案合同相一致的上诉人公司印章，开户时均提供了上述资料的原件，信用社工作人员与原件进行了核对。上诉人在一审提供的柳公物鉴（文检）字【2017】9号鉴定文书和城鉴通字【2017】0318号鉴定意见通知书中可显示涉案合同印章与信用社印章等多个单位加盖印章为同一枚印章，且根据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可显示本案涉案合同上加盖的印章，在多次使用过，并有法院生效的法律文书，故上诉人应对本案涉案合同承担合同责任。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一再主张涉案合同印章系他人私刻，但根据其提供的证据存在明显瑕疵，在受案登记表中载明了造成上诉人公司损失达3015755元，而在广西柳州市城中区人民检察院不起诉决定书城检公诉刑不诉（2017）33号决定书中明确载明犯罪情节轻微，可以免除刑事处罚而结案。造成公司损失300多万还不算情节严重吗？且有多次使用该印章的情节，因此该刑事案件不排除是上诉人为规避给付义务而产生。且对于涉案其他人员也未进行处理，因此该刑事案件明显不符合常理和法律规定。答辩人认为该印章就是上诉人公司印章并用于了其承建的工程。即使本案涉案合同印章系他人私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第二款之规定，上诉人给他人提供其公司独有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开户许可证、当事人的上诉人公司法人刘汉桥的身份证号，致使他人以上诉人公司名义开户，证明上诉人具有明显过错，且该过错与答辩人造成的租赁费、租赁物等损失具有因果关系，上诉人也应承担赔偿责任。魏江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给付原告租金、卸车费、运费共计544570元，并自2016年7月8日起支付日租金228元至租赁物退清止；2.请求依法判令被告退还原告未退租赁物顶丝（可调顶托）223根、扣件14638套或折价赔偿121564元；3.请求依法判令被告给付原告违约金15万元；4.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3月21日，原告与被告广西建工集团第五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建筑设备材料租赁合同》一份。该合同约定由广西建工集团第五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作为承租方，租用原告的钢管、扣件等建筑器材，用于承租方位于新疆奇台县的蓝山屯河化工厂工地施工使用。合同约定了租赁物种类、日租金标准、违约责任、物资归还及修理计费标准等条款；合同约定的有效期为2014年3月21日至承租方退完全部租赁物资并付清全部租金止；合同约定承租方指定提货人王丽丽，并书写了王丽丽的电话及身份证号码。合同签订后，原告向被告提供了钢管106011米、扣件80785套、可调托撑（顶丝）4931根供被告使用，后被告陆续退还了钢管106011米、扣件66147套、可调托撑4708根，未退还扣件14638套、可调托撑724根。自2014年3月22日起至2016年7月7日，扣除每年11月15日至次年3月15日的冬季施工报停期租金后，共计产生租金610605元，期间被告给付原告租金11万元，尚欠原告租金500605元。未退租赁物扣件14638套、可调托撑724根，依据合同约定租金单价扣件0.015年每天每套、可调托撑0.04元每天每根，自2016年7月8日起每日产生租金248.53元，现原告主张后续租金每日228元；未退扣件14638套、可调托撑724根依据合同约定赔偿价格扣件每套8元、可调托撑每根20元，总计价值131584元，现原告主张如被告不能返还折价赔偿121564元。根据提货单、退货单记载，被告尚欠原告运费4700元、卸车费5940元。被告未按合同约定的时间给付原告租金，原告要求被告给付违约金15万元。依据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第五条约定：“租费从乙方提货之日起计算至退完所有租赁物资为止，承租方自租金发生之日起，每月五日前向出租方交纳上月发生的租费，押金不作租费处理，承租方如不按时交纳租金或在退还全部租用物资后两个月内（或不在施工后两个月内）未结清全部租赁费，自租用之日起，甲方对其租用物资日租金在合同所定单价基础上另加一分计算，并由乙方每天支付所欠款数3%的违约金。”该条款是对违约责任的约定。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双方于2014年3月21日签订《建筑设备材料租赁合同》一份，有原告提交的租赁合同予以证实。该合同出租方有原告魏江南的签字，承租方盖有被告广西建工集团第五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印章，并有经办人程志军的签字，是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依据提货单、退货单可证实被告实际使用了原告的租赁物资并退还了部分租赁物，涉案租赁合同已实际履行，属有效合同，依法受法律保护。虽被告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但被告在新疆奇台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营业部开户时，向奇台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营业部提供了被告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开户许可证、当时的被告公司法人刘汉桥的身份证，以上材料上均加盖了与原告提供涉案合同相一致的被告公司印章，开户时开户方均提供了上述资料的原件，信用社工作人员与原件进行了核对。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第二款“行为人私刻单位公章或擅自使用单位公章、业务介绍信、盖有公章的空白合同书以签订合同的方法进行的犯罪行为，单位有明显过错，且该过错行为与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之间具有因果关系的，单位对该犯罪行为所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告给他人提供其公司独有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开户许可证、当时的被告公司法人刘汉桥的身份证，致使他人以被告公司名义开户，证明被告具有明显过错，且该过错与原告造成的租赁费、租赁物等损失具有因果关系，被告也应承担赔偿责任故被告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据提、退货单计算，自2014年3月22日至2016年7月8日，原告共向被告提供租赁物资钢管106011米、扣件80785套、可调托撑（顶丝）4931根供其使用，后被告退还钢管106011米、扣件66147套、可调托撑4708根，未退还扣件14638套、可调托撑724根。上述租赁物资截止到2016年7月8日，扣除每年11月15日至次年3月15日的冬季施工报停期租金后共计产生租金610605元，期间被告给付了11万元，尚欠原告租金500605元，被告应给付原告；根据提货单、退货单记载，被告尚欠原告运费4700元、卸车费5940元，被告应当给付原告；未退租赁物扣件14638套、可调托撑724根，被告应当返还原告，如逾期不能返还，应当折价赔偿，依据合同约定赔偿价格计算未退租赁物价值131584元，现原告主张如被告不能返还折价赔偿121564元，属对自己权利的处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未退租赁物依据合同约定租金单价每日产生租金248.53元，应当继续计算，现原告主张后续租金每日228元，属对自己权利的处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被告未按合同约定及时给付原告租金，已构成违约，被告应给付违约金，原告主张，故被告万元违约金过高，一审法院酌定违约金的数额以所欠租金500605元为基数，自2016年7月9日起依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逾期利息的1.3倍的标准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最高不得超过15万元。综上所述，原告要求被告给付租金及后续租金、违约金及返还租赁物的主张，依法予以支持。被告未按合同约定支付租金，构成违约，原告要求被告支付租金，该租赁合同依法应予解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二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广西建工集团第五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向魏江南支付租金500605元及后续租金，后续租金以每日228元为标准自2016年7月8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扣除每年11月15日至次年的3月15日冬季施工报停期租金；二、广西建工集团第五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返还魏江南扣件14638套、可调托撑724根，如逾期不能返还，折价121564元予以赔偿；三、广西建工集团第五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向魏江南支付违约金，违约金以所欠租金500605元为基数，自2016年7月9日起依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逾期利息的1.3倍的标准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最高不得超过15万元；四、广西建工集团第五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向魏江南支付运费4700元、卸车费5940元；五、驳回原告魏江南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第一、三项的给付内容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第二项给付内容自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961元，原告魏江南负担488元，被告广西建工集团第五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2473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主张本案涉及刑事案件在审理过程中，但一直未能提供在奇台县信用社办理开户时的法定代表人身份证件为伪造的证据，不能证实开立账户时的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等材料原件是伪造的。二审查明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相一致。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一百零五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的大小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本案一审法院按照法定程序，对当事人双方提供的证据全面、客观地进行了审核，针对广西五建公司上诉请求中争议的事实，一审法院已依照法律规定公开了判断的理由和结果，一审法院的判断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开户人员在奇台县信用社以上诉人公司名义开立账户，提交了公司的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税务登记证、开户许可证等开户资料的原件，在信用社留存的复印件上加盖有“与原件核对一致”的印章。上诉人虽然报案启动刑事案件侦查，但其与刑事犯罪嫌疑人达成和解，从刑事案件中不能确定在奇台县信用社开户时是犯罪嫌疑人利用伪造的营业执照和法定代表人身份证件进行办理。上诉人公司主张犯罪嫌疑人使用伪造证件证据不足，对此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法院认定相关人员以上诉人公司名义在新疆奇台县信用社开立银行账户，在该过程中上诉人公司存在过错，该认定正确。一审法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第二款判决上诉人公司承担相应责任正确。综上所述，广西建工集团第五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580.6元，由上诉人广西建工集团第五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卫东审判员  郭亚宁审判员  余志刚二〇一九年七月五日书记员  孙 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