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9）粤19民终8176号上诉人（一审原告）：邱建伟，男，1964年1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叶艺，广东信德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章刘珠，女，1969年1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黄娜，女，1992年8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黄洪坚，男，1964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上述三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彬，广东宏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三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光荣，广东宏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邱建伟因与被上诉人章刘珠、黄娜、黄洪坚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2019)粤1972民初430号之一民事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邱建伟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2019)粤1972民初430号之一民事裁定；二、裁定指令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对本案进行审理；三、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涉案900万元由邱建伟本人的银行账户转账给被上诉人，章刘珠聊天记录中提到的《收据（1）》草稿文件中也载明收到邱建伟转账的900万元；无论涉案900万元是出借款还是投资意向款，邱建伟转账该款项时与蔡丽娜是夫妻关系，该款项是夫妻共同财产，转账是邱建伟与蔡丽娜夫妻的共同意思表示，邱建伟与该款项有直接利害关系；章刘珠、黄娜、黄洪坚邀请邱建伟与蔡丽娜加入被上诉人组建的“汇泰内部”和“汇泰总部”微信群，佐证被上诉人认同涉案款项的权利人包括邱建伟，故邱建伟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是适格的原告，起诉符合法律规定的条件。二、涉案款项是邱建伟与蔡丽娜的夫妻共同财产，且系共同合意运作，故邱建伟与蔡丽娜是本案的必要共同诉讼人，一审法院本应追加蔡丽娜为共同原告并作出裁判，一审法院认为涉案款项为投资款，却未告知邱建伟可以变更诉讼请求并追加蔡丽娜为共同原告，直接裁定驳回起诉，程序违法，实体上非法剥夺了邱建伟的诉权不当。三、邱建伟与蔡丽娜一开始确有投资入股的意向，但邱建伟与蔡丽娜同时也约定，如各方未能达成投资合意，则涉案款项转为借款，结合一审庭审的质证情况，大量证据表明涉案款项为出借款，一审将涉案民间借贷纠纷认定为合作投资入股关系，并导致错误裁定驳回起诉不当。章刘珠、黄娜、黄洪坚在法定期限内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邱建伟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章刘珠、黄娜、黄洪坚连带向邱建伟返还借款本金4500000元；2.章刘珠、黄娜、黄洪坚连带向邱建伟支付应付未付的借款利息1188300元（均按照月利率为1.8%计算。其中，本金500000元自2017年8月22日起计算至2018年2月14日止的利息为52800元；本金500000元自2017年8月31日起计算至2018年2月14日止的利息为50100元；本金2000000元自2017年8月31日起计算至2018年3月5日止的利息为223200元；本金1500000元自2017年11月1日起计算至2018年6月7日止的利息为196200元；本金500000元自2017年11月1日起计算至2017年12月9日的利息为11400元；本金4500000元自2017年12月10日起暂计算至2018年12月14日的利息为996300元，实际应计算至实际偿还本息之日止，利息暂共计为1530,300元，扣除已支付的利息342000元）；3.章刘珠、黄娜、黄洪坚承担本案邱建伟支出担保费10000元；4.章刘珠、黄娜、黄洪坚承担全部诉讼费用。暂总计56983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邱建伟与蔡丽娜系夫妻关系，章刘珠与黄洪坚系夫妻关系，黄娜系章刘珠、黄洪坚儿媳，邱建伟、蔡丽娜与章刘珠、黄洪坚系多年朋友关系。汇泰公司系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16年11月3日，股东及法定代表人均为章创荣，黄娜为该公司监事。章刘珠、黄娜、黄洪坚对邱建伟提供的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微信聊天截图、利息表、电话录音的真实性没有异议，邱建伟对章刘珠、黄娜、黄洪坚提供的银行流水交易明细清单、微信聊天记录、汇泰股份代持协议、收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双方对对方上述证据的证明内容持有异议。上述双方确认真实性的证据，显示双方之间的转账情况如下：            序号              日期              转款账户              收款账户              金额                  1              2017.6.12              蔡丽娜              章刘珠              2,000,000                  2              2017.7.25              章刘珠              邱建伟              500,000                  3              2017.7.30              章刘珠              邱建伟              28,590                  4              2017.8.22              邱建伟              黄娜              1,000,000                  5              2017.8.23              章刘珠              邱建伟              500,000                  6              2017.8.23              章刘珠              邱建伟              1,600                  7              2017.8.24              东莞市大朗群盛毛料贸易行              邱建伟              500,000                  8              2017.8.31              邱建伟              章刘珠              2,500,000                  9              2017.8.31              章刘珠              邱建伟              12,350                  10              2017.11.1              邱建伟              章刘珠              2,000,000                  11              2017.12.11              邱建伟              黄娜              4,000,000                  12              2017.12.22              黄鹦              邱建伟              1,000,000                  13              2017.12.22              黄鹦              邱建伟              5,000                  14              2018.2.14              （章刘珠）              蔡丽娜              342,000                  15              2018.2.14              （章刘珠）              蔡丽娜              1,000,000                  16              2018.3.5              黄娜              蔡丽娜              2,000,000                  17              2018.6.7              （章刘珠）              （蔡丽娜）              1,500,000      邱建伟主张序号4、8、10、11为章刘珠、黄娜、黄洪坚共同向其借款，合计9000000元，序号5、15、16、17为偿还借款本金，尚欠借款本金4500000元，序号14为偿还了部分的借款利息。章刘珠、黄娜、黄洪坚主张序号1为章刘珠向蔡丽娜的借款，偿还部分借款（序号2）后，剩余1500000元与序号8、10、11为蔡丽娜入股汇泰公司的投资款，序号12是退还的投资款，即投资款合计9000000元，序号14是支付投资款中运营股本项目的利息，序号4为章刘珠向蔡丽娜的借款，但已经还清借款本息（序号5、6、7），序号15、16、17是蔡丽娜向章刘珠借款。根据双方确认真实性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微信内容与转账记录的对应情况如下：1.2017年8月31日，章刘珠向蔡丽娜发送账户信息，蔡丽娜确认收到并称交代“啊伟”（即邱建伟）转账及提出等见面再详谈，蔡丽娜称“各方面都可以做下去，不行的话就到时月底还我就好，我们怎么说都行，我这就叫啊伟转过去。珠姐，就这么说定啦。”章刘珠提出让蔡丽娜提供账号，要将1500000元（对应序号1、2）计算至当天共19天的利息支付给蔡丽娜，并表明从1号开始就是不一样的了。蔡丽娜随后告知章刘珠已经转账（对应序号8）并提供了账号。章刘珠向蔡丽娜提供的账户转账12350元（对应序号9）后，告知蔡丽娜称“我们到今天为止就可以清掉。另外那个公司的到时再算嘛”、“我们账全清”。蔡丽娜回复称“好的，谢谢”。2.2017年10月27日，蔡丽娜问“珠姐，啊波主要想跟我们谈什么呢？”章刘珠回复称“谈一下你入股的事，大概怎样，先让你进来到月底，下个月1号再算起，你这些钱先还掉祥娃，我们下午就谈这个先”。2017年10月31日，章刘珠问“丽娜，你月底的钱凑来没？啊波这里拆贷的还有400，我有200，你有没有200，有先转过来做出去”。蔡丽娜回复称“要等会晚些，我刚找他，他说晚点复我”，章刘珠向蔡丽娜发送了黄娜的账户后称“你明天先转这个账号”，蔡丽娜称“好”（对应序号10）。3.2017年11月17日，章刘珠问蔡丽娜“你几时过来，公司的账最近新整理的我给你看一下”，蔡丽娜称“我这两天有回去就去找你哈”。几天后，蔡丽娜向章刘珠提出“珠姐你前天说把账给我，你忘记啦”，章刘珠回复“昨天账在大朗，我们在松山湖给不了你呀。”2017年12月4日，章刘珠称“我的账号你就转30，另外300万我看一下拿祥娃的账号给你转”，蔡丽娜回复“300可能要星期一了”。章刘珠接着问“你现在那条钱在公司有100万是安排当利息付出去了，所以祥娃是欠她400，还有50是我的，你看下安排400我50共450还给她，那她900就还清了。”2017年12月5日，章刘珠再次询问“这400万问了怎么说，你还没复我，我要和祥娃说，你100万是放在公司还掉外面的利息，你再放的100万就是固定的，我们先把她的钱都退给她”。蔡丽娜称“我等下问哈，那天有美金进来我叫涵又转回去给她换了”，并称“今晚有空将上个月的报表打给我看，我还不清楚”及“刚刚有打电话问，她说这几天钱都在她手，她换过来就好，不过她没有确定哪一天”。当天晚上，章刘珠向蔡丽娜发送一份“17年11月利润表”，表格中的应付费用部分有“应还珠费用”、“应还波费用”、“应还创德、创荣费用”、“应还娃费用”及9、10、11月份股东费用等，股东费用列明的人员及费用为“珠8.1万（450万）”、“娃4.5万（250万）”、“丽娜7.2万（400万）”（9、10月份）或“丽娜3.6万（200万）”（11月份）。2017年12月8日，章刘珠询问“丽娜，400万的钱你安排得怎样了”、“你进来有钱就转到娜的账号”。2017年12月9日，章刘珠在“汇泰总部”微信群中称“娜，丽娜姨今天转400万来，你转付祥娃姐”，黄娜在群中发送其个人账号给蔡丽娜，蔡丽娜收到并转账后告知黄娜已转账（对应序号11），章刘珠再次让黄娜“400万转祥娃”。4.2017年12月23日，蔡丽娜向章刘珠发送“汇泰股份代持协议（1）”、“收据（1）”两份文件，章刘珠将其转发给黄娜及“波仔”。“汇泰股份代持协议（1）”内容为股权代持协议，写明乙方转让汇泰公司的部分股份予甲方，甲方自愿委托乙方作为自己对汇泰公司9000000元出资的名义出资人和名义股东等委托事项、权利义务、风险、报酬等详细内容。收据内容为兹证明章刘珠、黄娜两人账户收到邱建伟账号交付的汇泰公司投资款9000000元，用于公司运营和企业投资用。5.2018年2月5日，蔡丽娜提出“我现在还没有拿到钱，我看要在里面拿100万出来用”，章刘珠称“昨天他说在这个星期三、四，现在公司有钱我也早拿了，我的钱在里面没有拿，还有你也可以追波，现在我们都是一样，你要追他，我们钱紧，让他知道我们现在都紧，要去追钱回来”，蔡丽娜称“我不太了解，所以我没有追波，我有个客人说今天钱进来，结果没有，我才给你微信”。之后，章刘珠提出在向“廖总”催讨欠款，已经收到部分。2018年2月13日，章刘珠称“他昨晚有跟波说，说明早还有一点，现在只有几百。你要有时间我想跟你坐一下，现在结账先把别人的利息先还了，我们内部的还没有，他说明天有也不知道多少，因为这个情况我也不想追他太紧。”蔡丽娜称“我这里还欠人钱，欠外面的利息你慢慢去结，没什么问题的话你就先给我200万，我拿出来就没有利息了嘛，我要还人家，对方说15号还我，没什么意外我就再放回公司”。章刘珠称“明早安排给你，你发个账号来”，收到蔡丽娜的账号后，章刘珠说“还有要结这几个月500万的利息给你，还有拿100万，对吧”（对应序号14、15）。蔡丽娜回复“好的，珠姐，你安排”。6.2018年2月14日，黄娜向蔡丽娜发送一份利息表，表中显示“丽娜”名下17年9月至18年1月期间（分为9月、10月、11月、12.1～12.10、12.11～12.31、1月六栏）“股本”、“18%”两个项目的资金情况，其中9月、10月的“股本”为0，其余为“400万”；9月、10月的“18%”为“400万”，11月、12.1～12.10的“18%”为“200万”，12.11～12.31、1月的“18%”为“500万”。“18%”的资金额旁边还计算出利息额，并累计为“34.2万”及注明“已转农行”（对应序号14）、“500万18年2月开始计息”、“股本400万未计，明年再谈”。同日，黄娜将该利息表及股份表发到“汇泰内部”微信群中，群成员有蔡丽娜、“波仔”等人。股份表载明“祥娃全部已结清！不欠数”，并载明“珠”、“丽娜”、“波”三人在“股本”、“18%”、“1200/天”三个项目资金数额，“珠”为“400万”、“450万”、“1680万”，丽娜为“400万”、“500万”、0，波为“200万”、0、“265万”，下方还载明三点说明：1.所有股东“18%”已结清至2018年1月，由2018年2月起算；2.“珠”、“波”的“1200/天”项目已结清至2018年2月14日，由2018年2月15日起算；3.所有股东的“股本”都未计算。7.2018年3月3日，蔡丽娜提出“朋友专门从汕头来找我，说差不多10天，我就预10天，你帮我汇，10天后我再还给你也行，总之周一你安排一下。”章刘珠称“那就先不用公司的，先从我这拿，该怎样就怎样，都可以。”蔡丽娜回复“好的，没事，到时我们怎么计算都可以”。章刘珠称“公司拿的价格肯定很高的，只是公司有还我一些，我还给别人了，身上200万还是有的，就先拿去用吧”，蔡丽娜称“好的，谢谢”。2018年3月5日，章刘珠告知蔡丽娜“200万转好，你查收”（对应16）。黄娜也于当天告知蔡丽娜“200万已转好”。8.2018年6月1日，蔡丽娜称“你银行的就赶紧处理还了，今天我这个也是一段落了，我先有的还他，其他下星期就看波怎么样，或者你那边150再给我。”2018年6月6日，蔡丽娜提出“我要用的你星期五一定要辛苦一下，帮我准备咯”并发送公司账号给章刘珠。2018年6月7日，章刘珠回复“150万已转了”（对应序号17）。2018年7月28日，章刘珠问“我想跟商量下我后面给你的150万能不能先还我，我要给晓鹏生意上投，欠工厂的钱对方一直追，我先想让工厂继续做活，工厂不太肯。”蔡丽娜称“150万我拿去给啊婷买房了呢”、“我们就看一下最近廖良茂能不能还我们多少一点”。另查明，2018年10月31日，蔡丽娜与章刘珠进行通话，蔡丽娜询问款项数额时提出“存在你那里450万”，章刘珠纠正称“什么存在我这里450，是在公司450”。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邱建伟主张其与章刘珠、黄娜、黄洪坚之间存在借款关系，其应举证证明双方存在借款合意及款项交付两个方面的事实。本案中，邱建伟并未提供借款合同、借据等直接证明双方存在借款合意的证据，其提供的证据主要是银行流水等涉及款项交付的证据，故应结合款项交付的过程来考察双方是否存在借款合意，即案涉款项是否属于借款。对于序号4，邱建伟主张系借款，在扣减序号5的还款后尚欠借款500000元，但根据章刘珠、黄娜、黄洪坚提供的证据（序号5、6、7），在暂不讨论双方存在争议的主体问题的前提下，章刘珠、黄娜、黄洪坚所陈述的还款情况能与银行流水相互印证，显示其已经足额偿还了该笔借款本息。邱建伟在本案中对其主张的多笔转账均能陈述具体的性质及对应情况，而对于序号7，邱建伟确认已收到但却主张不记得对应哪笔款项，明显与其前述陈述自相矛盾，故邱建伟的该项主张，一审法院难以采信。对于序号8、10、11。首先，通过微信聊天记录可看出，该三笔款项均是由蔡丽娜与章刘珠沟通后，指示邱建伟进行转账，并非基于邱建伟与章刘珠、黄娜、黄洪坚之间的借款合意等意思表示而交付。邱建伟于一审庭审中亦表示系其妻子蔡丽娜与章刘珠之间进行沟通，其不清楚款项的情况。其次，从微信聊天记录的对话内容及与转账记录的对应情况，可进一步认定上述款项系蔡丽娜投资入股的款项，具体包括：1.2017年8月31日对话中，章刘珠将前期借款的利息结清，并表示从1号（即9月1日）起款项的性质就不一样了，表明双方已初步达成投资入股合意。2.2017年10月底，章刘珠与蔡丽娜沟通提及商谈蔡丽娜入股的情况。3.2017年11月17日至2017年12月5日期间，蔡丽娜与章刘珠沟通提及公司的账务表格，章刘珠向蔡丽娜发送了一份利润表，其中包含蔡丽娜作为股东的出资情况。4.蔡丽娜作为群成员出现在“汇泰内部”、“汇泰总部”的微信群中。5.2018年2月4日，黄娜向蔡丽娜发送了利息表，显示各股东的出资数额，其中所显示的蔡丽娜的出资情况与转账情况以及章刘珠、黄娜、黄洪坚所陈述的蔡丽娜的出资情况完全吻合。6.蔡丽娜向章刘珠发送了“汇泰股份代持协议（1）”、“收据（1）”两份文件直接载明汇泰公司股份转让及代持，以及以邱建伟账户转账9000000元投资款的内容。再次，在蔡丽娜与章刘珠的通话录音中，章刘珠对蔡丽娜提出款项系“存”在章刘珠处的事实予以否认，并认为是“存在公司”，故该录音并不能反映章刘珠、黄娜、黄洪坚向邱建伟借款的事实，邱建伟以此主张系借款关系，理据并不充分。因此，蔡丽娜与章刘珠等人的微信聊天记录时间跨度较长，能完整地呈现双方沟通的真实意思，而章刘珠、黄娜、黄洪坚所主张的款项性质亦能与双方相互间的款项往来高度吻合，足以认定蔡丽娜与章刘珠等人合作投资入股的事实，邱建伟虽然系蔡丽娜配偶，但仅系蔡丽娜通过邱建伟的账户进行转账，邱建伟并非蔡丽娜与章刘珠之间所涉法律关系的主体，其以邱建伟身份提起本案诉讼的主体不适格。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项、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零八条第三款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邱建伟的起诉。邱建伟预交的一审案件受理费25844元，一审法院予以退回。一审案件保全费5000元，已由邱建伟预交，由邱建伟负担。本院经审理查明：1.章刘珠通过微信发给蔡丽娜的《股权代持协议》并未列明协议签订主体的详细身份信息，蔡丽娜与章刘珠、黄娜、黄洪坚一审确认未签订书面的《股权代持协议》。2.涉案东莞市汇泰实业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章创荣一审出庭作证，陈述邱建伟、蔡丽娜均是东莞市汇泰实业投资有限公司的股东。3.章刘珠、黄娜、黄洪坚一审庭审对邱建伟、蔡丽娜均是“汇泰内部”、“汇泰总部”的微信群成员没有异议，根据章刘珠、黄娜、黄洪坚一审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章刘珠与蔡丽娜在2018年6月1日的微信聊天记录中，要求蔡丽娜与邱建伟一起当晚约上市公司（廖）坐一下，上市公司（廖）需要跟邱建伟、蔡丽娜解释；蔡丽娜与章刘珠在2018年7月18日的微信过程中说邱建伟认为(《股权代持协议》)之前一段落要理清楚。本院认为：首先，涉案900万元款项通过邱建伟的银行账户分别转入章刘珠、黄娜的银行账户，章刘珠通过微信发给蔡丽娜的《股权代持协议》并未列明协议签订主体的详细身份信息，蔡丽娜与章刘珠、黄娜、黄洪坚也未签订书面的《股权代持协议》，章刘珠、黄娜、黄洪坚主张蔡丽娜是涉案900万的唯一权利人，理由不成立。其次，涉案东莞市汇泰实业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章创荣一审出庭作证，证明邱建伟、蔡丽娜均是东莞市汇泰实业投资有限公司的股东，章刘珠、黄娜、黄洪坚一审庭审也确认邱建伟、蔡丽娜均是“汇泰内部”、“汇泰总部”的微信群成员，章刘珠与蔡丽娜在2018年6月1日的微信聊天记录中有要求蔡丽娜与邱建伟一起当晚约上市公司（廖）坐一下，并提到上市公司（廖）要跟邱建伟、蔡丽娜解释，蔡丽娜与章刘珠在2018年7月18日的微信聊天记录中说有跟章刘珠说邱建伟认为(《股权代持协议》)之前一段落要理清楚，以上证据足以证明邱建伟与涉案900万元的争议标的具有直接利害关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规定，是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一审以邱建伟并非蔡丽娜与章刘珠之间所涉法律关系的主体，仅系蔡丽娜通过邱建伟的账户进行转账，邱建伟以本人身份提起本案诉讼的主体不适格为由驳回邱建伟的起诉不当，应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二条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2019)粤1972民初430号之一民事裁定。二、本案指令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审理。本裁定是终审裁定。审判长  黄燕慧审判员  李远伦审判员  钟满福二〇一九年七月十八日书记员  李罗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