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黑01刑终585号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鸿鑫，男，汉族，1993年4月8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中专文化，系哈尔滨志乾开锁公司经理，住所地内蒙古呼伦贝尔市。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11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邢军，男，汉族，1991年5月1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讷河市，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黑龙江省讷河市，住所地黑龙江省富锦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0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书博，男，汉族，1985年3月2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鹤岗市，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黑龙江省鹤岗市兴安区，住所地黑龙江省鹤岗市兴安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0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于连国，黑龙江龙鹏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法院审理道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田鸿鑫、邢军、徐书博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诈骗罪、敲诈勒索罪、盗窃罪一案，于2019年3月19日作出（2019）黑0104刑初146号刑事判决。田鸿鑫、邢军、徐书博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4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事实2015年，杨某3（已判刑）成立“哈尔滨志乾投资有限公司”，该公司是以办理“无抵押贷款”为名，实际实施“套路贷”的具有黑社会性质的犯罪组织。该组织由杨某3组织领导，采用虚增债务、肆意认定违约、转单平账、签署空白的租、卖房协议等手段，有组织地对借款人实施敲诈勒索、诈骗、抢劫、盗窃、寻衅滋事、非法拘禁等犯罪。2016年10月至2017年1月期间，被告人田鸿鑫、邢军、徐书博先后加入该犯罪组织。后由杨某3出资，开设了由田鸿鑫担任法定代表人的“哈尔滨志乾开锁公司”。田鸿鑫成为积极参加该组织的骨干成员，实施了放款、催收及开、换锁等行为。邢军、徐书博为该组织成员，实施了放款、催收等行为。该组织的行为破坏了当地的金融管理秩序，严重扰乱了社会生活秩序，影响极其恶劣。经侦查，被告人田鸿鑫于2018年11月9日在内蒙古自治区莫力达瓦达斡尔自治旗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邢军于2018年10月23日在黑龙江省富锦市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徐书博于2018年10月23日在黑龙江省鹤岗市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杨某1、曲某、宴秋等人的陈述；2.杨某3的银行卡流水；3.借款合同及标有借款人姓名及放款人姓名的借款档案袋；4.公安机关提供的报警记录及情况说明等；5.物证斧头、自喷漆照片；6.被害人樊某遗书；7.文检鉴定报告；8.被告人田鸿鑫、邢军、徐书博及其他组织成员的供述和辩解。（二）诈骗事实1、2016年10月9日，杨志等人在哈尔滨市南岗区海富金棕榈小区某栋4楼，欺骗被害人张某1签订了20000元的借款协议后，杨某3指使被告人田鸿鑫出现场但未向被害人支付钱款。后张某1多次索要，杨某3仅向张某1支付8000元，而后以张某1违约为由，胁迫其又签订了一份借款金额为12000元的借款协议，亦未向张某1支付钱款。而后向张某1索要二份借款协议标明的“欠款”数额32000元，后张某1共计支付12000元。诈骗被害人张某14000元既遂，20000元未遂。2、2017年1月22日，杨志等人在哈尔滨市南岗区海富金棕榈小区某栋11楼内欺骗被害人安某签订10000元的借款协议，后杨某3指使被告人田鸿鑫等人出现场且未向被害人支付任何钱款，也未将借款协议销毁或交还给安某。欲诈骗被害人安某10000元未遂。3、2017年2月1日，杨志等人在哈尔滨市南岗区海富金棕榈小区某栋11楼某室内欺骗杨某1签订了15000元的借款协议后，指使刘某2等人出现场仅支付杨某13500元。而后指使被告人田鸿鑫等人向杨某1索要借款协议标明的借款数额15000元未果后让其用房屋贷款，后杨志指使冯亚娟（已判刑）将杨某1位于哈尔滨市道外区东北新街216号1单元303室的公产房买断变为私产房，骗其将房产更名过户给他人。最后冯某将该房产从银行抵押贷款得款240000元打入邓某银行卡账户，二人将款转出。杨某3仅通过银行转账及支付宝转账给付杨某110800元,余款并未给付被害人。诈骗被害人杨某1225700元既遂。4、2017年4月19日，被告人邢军与杨志等人在哈尔滨市南岗区马端街海富金棕榈小区某室内，欺骗被害人李某1签订了10000元的借款协议，后杨某3指使姜某2、杨某4“出现场”仅支付李某15000元。而后向李某1索要借款协议标明的“欠款”数额10000元及利息，李某1共计支付16500元。诈骗被害人李某111500元既遂。5、2017年4月22日，杨志等人在哈尔滨市南岗区海富金棕榈小区2-1号11楼某室内，欺骗被害人谷某签订了40000元的借款协议后，后杨某3指使被告人田鸿鑫与邓某等人出现场并实际仅向谷某放款7500元，而后向谷某索要借款协议标明的“欠款”40000元。谷某交付4000元。欲诈骗被害人谷某32500元未遂。6、2017年6月4日，杨某3等人在哈尔滨市南岗区某地欺骗被害人牛某签订了30000元的借款协议，并指使被告人田鸿鑫等人出现场仅向牛某放款6500元。而后向牛某索要借款协议标明的“欠款”30000元。牛某共计支付36500元。诈骗被害人30000元既遂。7、2017年6月21日，杨某3指使刘某2等人向王某1谎称可以借给其钱款使用，骗取王某1的信任并与其签订了30000元的借款协议后，指使被告人田鸿鑫等人“出现场”仅向王某1放款10000元。而后向王某1索要借款协议标明的“欠款”30000元。王某1支付2800元。诈骗被害人王某112800元既遂，7200元未遂。8、2017年8月5日，杨某3等人向被害人呼国某谎称可以为其办理20000元贷款，并欺骗呼国某签订20000元的借款协议，后杨某3指使被告人徐书博等人出现场放款，仅向呼国某放款7800元。而后杨某3指使他人向呼国某索要借款协议上的数额20000元，后呼国某支付26000元。诈骗被害人呼国某18200元既遂。9、2017年9月21日，杨志指使被告人徐书博与周某2、周楠等人在哈尔滨市南岗区文林街某栋12楼内与被害人杨某2签订了1600000元的借款协议，约定扣除200000元手续费后向杨某2转款1400000元。后杨志指被告人邢军与刘某2、陈某2欺骗杨某2将其位于道里区红专街89号一套房屋进行公证委托，未向其支付任何钱款。后因杨某2对该房产进行保全未果。欲诈骗被害人杨某21400000元未遂。10、2017年10月9日，杨某3等人向被害人唐某1谎称可以借给其15000元，欺骗唐某1在哈尔滨市南岗区宣西小区某栋2楼内签订30000元的借款协议，后杨某3指使被告人徐书博与冯某带领唐某1到王某5处办理网贷遭到唐的拒绝而未果。欲诈骗被害人唐某130000元未遂。11、2017年10月13日，杨某3指使被告人邢军与姜某2、邓某等人向吕某1索要欠款时，向吕某1谎称可将其所有的雪铁龙C5牌轿车1辆（价值86000元）作为抵押，并欺骗吕某1签订车辆买卖协议。吕某1偿还50000元后，杨某3等人拒不归还车辆。诈骗被害人吕某186000元既遂。12、2017年10月24日，杨志、周楠等人在哈尔滨市南岗区宣西小区54栋3单元201室，向被害人姚某谎称可以借给其钱款使用，骗取姚某的信任并与其签订了30000元的借款协议后，指使被告人徐书博与周某2等人出现场并仅向姚某放款2500元。而后向姚某索要借协议标明的“欠款”30000元。姚某共计支付8400元。诈骗被害人姚某5900元既遂，21600元未遂。13、2017年10月24日，杨志等人在哈尔滨市南岗区宣西小区54栋3单元201室欺骗被害人樊某签订30000元的借款协议并扣押了樊某的身份证、毕业证等证件，杨某3指使被告人邢军与姜某2、冯某等人出现场并仅向樊某放款5000元。后黄某2、邓某、冯某等人向樊某催款，樊某未能还款并哀求被告人追要剩余借款及返还被扣押的证件未果，2017年11月12日，樊某留下陈述曾因债务和被骗等原因实施过自杀行为的遗书后死亡。被害人去世后，杨某3派人将樊某房屋换锁。后邓某、冯亚娟将樊某位于哈尔滨市阿城区金上京公馆8号楼4单元201室的房产强行出租并收取租金8000元，后樊某妻子与对出租房屋有异议，为占有房屋以继续获取非法利益，杨某3指派周某2、谢某、邓某、姜某2、冯某等人到樊某的房子，对被害人妻子施压。本起犯罪诈骗被害人樊某3000元既遂，22000元未遂。14、2017年10月28日，杨志等人在哈尔滨市南岗区宣西小区某栋2楼某室内，欺骗被害人齐某1签订20000元的借款协议，后杨某3指使被告人邢军与姜某2等人出现场并仅向齐某1交付4000元，而后向齐某1索要借款协议标明的“欠款”数额20000元，齐某1共计支付7800元。诈骗被害人齐某13800元既遂,12200元未遂。15、2017年11月21日，杨志、周某2欺骗被害人许某在哈尔滨市南岗区宣西小区某栋2楼内签订200000元的借款协议，后杨志指使周某2欺骗许某将坐落于哈尔滨市道外区南和街99号1单元404室许某与其母亲承租的公产房承租权更名过户给杨某3，仅向其支付54000元，后志乾贷款公司人员被告人田鸿鑫、邢军等人催促许某母子搬出并将该房屋换锁占有。经评估该公产房承租权转让价值244644元。本起犯罪诈骗被害人许某190644元既遂。16、2017年12月19日，杨志指使周某2等人在哈尔滨市南岗区宣西小区54栋3单元201室，欺骗被害人张某2签订了借款金额为50000元的借款协议，后杨某3指使刘某2、陈某2出现场仅支付被害人张某219400元。而后杨某3指使被告人田鸿鑫等人向张某2索要借款协议标明的“欠款”数额50000元，欲诈骗被害人30600元，张某2共计支付29100元。诈骗被害人张某29700元既遂，20900元未遂。17、2018年1月13日，杨志指使周某2等人在哈尔滨市南岗区宣西小区54栋3单元201室欺骗被害人于某签订30000元的借款协议，后杨某3指使刘某2、巨某等人出现场并仅向于某交付8000元。而后杨某3指使被告人邢军和姜某2、王某6等人向于某索要借款协议标明的数额30000元。欲诈骗被害人22000元，于某共计支付8800元。诈骗被害人于某800元既遂，21200元未遂。18、2018年2月22日，杨志指使吴某等人在哈尔滨市南岗区宣西小区54栋3单元201室，欺骗被害人卢某签订20000元的借款协议，后杨某3指使被告人田鸿鑫与冯某、遇冠丞“出现场”并仅向卢某放款3000元。而后杨某3指使陈某2、谢某向卢某索要借款协议标明的“欠款”20000元，卢某共计支付11500元。诈骗被害人卢某8500元既遂，8500元未遂。19、2018年3月2日，杨某3等人欺骗被害人黄某1签订30000元的借款协议，杨某3并指使被告人徐书博与谢某等人出现场并仅向某放款4000元。欲诈骗被害人26000元，后被告人杨某3指使该团伙成员向某索要借款协议上的数额30000元，黄某1共支付2600元。欲诈骗被害人黄某126000元未遂。20、2018年3月5日，杨志指使他人在哈尔滨市南岗区辽河小区30栋202室欺骗被害人薛某签订30000元的借款协议，后杨某3指使刘某2、巨某出现场并仅向薛某支付8000元。而后杨某3指使被告人邢军与姜某2、王某6等人多次向薛某索要借款协议标明的“欠款”30000元。薛某共计支付30000元。诈骗被害人薛某22000元既遂。21、2018年3月7日，杨志指使被告人周某2、吴某在哈尔滨市南岗区宣西小区某栋2楼内欺骗被害人任某签订15000元的借款协议，并指使刘某2等人出现场放款，仅向被害人任某放款5000元。后杨某3指使被告人田鸿鑫与姜某2等人向任某索要借款协议上的数额15000元，任某共支付3000元。22、2018年3月10日，杨志指使周某2、吴某在哈尔滨市南岗区宣西小区某栋2楼，欺骗张某3签订20000元的借款协议，后杨某3指使刘某2、巨某出现场，仅向张某3交付8500元。而后杨某3指使被告人田鸿鑫等人向张某3索要借款协议标明的“欠款”20000元，因张某3无力偿还未果。欲诈骗被害人张某311500元未遂。综上，被告人田鸿鑫共计参与实施诈骗犯罪11起，犯罪数额共计598944元，其中既遂数额481344元，未遂数额117600元；被告人邢军共计参与诈骗犯罪8起，犯罪数额共计1773144元，其中既遂数额317744元，未遂数额1455400元；被告人徐书博共计参与实施诈骗犯罪5起，犯罪数额共计1499100元，其中既遂数额24100元，未遂数额1475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张某1、安某、谷某、王某1等人的陈述；2.证人何爽、吴某、刘某3、刘某2、周某2等人的证言；3.办理借款时的借款协议、租房协议、卖兑房协议、收条、借条、承诺书、公证书、身份证复印件等书证；4.辨认笔录；5.短信、微信聊天记录、银行流水、转账记录、转款凭证、评估报告、价格鉴定等；5.被告人田鸿鑫、邢军、徐书博的供述和辩解。（三）敲诈勒索事实1、2016年7月1日，杨志在哈尔滨市南岗区海富金棕榈小区某栋4楼某室内欺骗被害人郝某签订20000元的借款协议，后杨某3指使周强出现场放款，仅向郝某交付7000元。而后杨某3指使被告人田鸿鑫等人通过要将被害人房屋出租、喷漆、堵某相威胁，向郝某索要借款协议标明的借款数额20000元，郝某被迫交付15000元。后杨某3又指使冯某将郝某房屋出租得租金4300元，租金交予杨某3。诈勒索被害人郝某12300元既遂，700元未遂。2、2016年11月16日，杨志在哈尔滨市南岗区海富金棕榈某栋11楼内欺骗王某2签订30000元的借款协议，后指使周某2、遇冠丞出现场放款，仅向王某2支付4000元。而后杨某3指使被告人田鸿鑫、邢军及姜某2等人以纠缠、去家中滋扰、喷漆、电话威胁等方式向王某2索要借款协议上的数额30000元，后王某2被迫交付18800元。敲诈勒索被害人王某214800元既遂，未遂11200元。3、2016年11月25日，杨志等人在哈尔滨市南岗区海富金棕榈小区某栋11楼欺骗被害人姜某1签订30000元的借款协议，后指使周强出现场放款，仅支付姜某17000元。后逼迫姜某1签订了一份3000元的借款协议，未付款。又通过恐吓、威胁等方式向姜某1索要借款协议标明的借款数额33000元，后被告人田鸿鑫带领姜某1到其他贷款公司办理贷款以偿还杨某3等人的“欠款”，姜某1被迫贷款30000元交付杨某3。敲诈勒索被害人姜某123000元既遂，3000元未遂。4、2016年12月1日，杨志在哈尔滨市南岗区海富金棕榈小区某栋11楼内欺骗被害人侯某签订20000元的借款协议，后指使刘某2出现场放款，仅向被害人支付8000元。而后杨某3指使被告人田鸿鑫、徐书博与冯某、巨某以电话滋扰、撬门等方式向侯某索要借款协议上的数额20000元，侯某被迫支付12000元。敲诈勒索被害人侯某4000元既遂，8000元未遂。5、2017年1月19日，杨志在哈尔滨市南岗区海富金棕榈一栋居民楼11楼内欺骗被害人周某1签订30000元的借款协议，并指使刘景出现场放款，仅支付17000元。而后被告人杨某3指使被告人田鸿鑫与刘某2等人以电话滋扰、纠缠、喷红油漆字等方式向周某1索要借款协议上的“欠款”数额30000元及利息，后周某1被迫支付48350元。诈勒索被害人周某131350元既遂。6、2017年4月24日，杨志等人在哈尔滨市南岗区海富金棕榈小区2-1号11楼某室内欺骗被害人凌某签订50000元的借款协议,后杨某3指使遇冠丞、黄某2出现场放款，仅向凌某交付38000元。而后杨某3指使被告人田鸿鑫、邢军与谢某、冯某等人通过尾随、开锁等方式相威胁,向凌某索要借款协议标明的借款数额50000元,后逼迫凌某又签订一份85000元的借款协议及一份100000元的借款协议，均未付款。凌某先后被迫还款共计58600元。2017年12月杨某3指使冯某等人将凌某名下的房产出租并收取租金6000元。敲诈勒索被害人凌某26600元既遂，170400元未遂。7、2017年4月18日，杨志等人在哈尔滨市南岗区海富金棕榈小区某栋11楼某室内欺骗被害人李某2签订40000元的借款协议，后指使黄某2出现场放款，仅向李某2交付25000元。而后杨某3指使被告人田鸿鑫、邢军与邓某、姜某2通过尾随、换锁等方式，向李某2索要借款协议标明的借款数额40000元及利息。李某2被迫交付48700元。敲诈勒索被害人李某223700元既遂。8、2017年6月16日,杨志等人在哈尔滨市道外区富达蓝山小区5栋1单元503室欺骗被害人王某3签订20000元的借款协议,后杨某3指使杨某4、谢某出现场放款并仅向王某3放款7500元。而后杨某3指使被告人邢军与遇冠丞等人通过恐吓、滋扰单位等暴力方式,向王某3索要借款协议标明的借款数额20000元,王某3被迫交付15000元。敲诈勒索被害人王某37500元既遂，5000元未遂。9、2017年6月19日，杨志在哈尔滨市南岗区宣西小区某栋2楼内欺骗佟锺卿签订20000元的借款协议，后杨某3指使被告人田鸿鑫与刘某2、陈某2出现场放款，仅向被害人支付8000元。而后杨某3指使姜某2以纠缠、滋扰、喷漆等方式向佟锺卿索要借款协议上的数额20000元，后佟锺卿被迫交付19700元。敲诈勒索被害人佟锺卿既遂11700元，未遂300元。10、2017年6月20日,杨志等人在哈尔滨市南岗区宣西小区54栋3单元201室,与被害人王某4签订30000元的借款协议,后杨某3指使杨某4、谢某出现场放款，仅向王某4交付8000元,而后指使被告人田鸿鑫与张某4、冯某通过恐吓、阻碍经营等暴力方式,向王某4索要借款协议标明的借款数额30000元及利息,王某4被迫交付55700元。敲诈勒索被害人王某447700元既遂。11、2017年7月16日,杨志等人在哈尔滨市南岗区宣西小区54栋某单元2楼某室内,欺骗被害人宴秋签订100000元的借款协议,后指使邓某、黄某2出现场放款，仅向宴秋交付60000元。而后指使被告人田鸿鑫与刘某2、谢某等人通过喷漆、换锁等暴力方式,向宴秋索要借款协议标明的借款数额100000元,宴秋被迫交付70000元。敲诈勒索被害人宴秋10000元既遂，30000元未遂。12、2017年7月20日,杨志等人在哈尔滨市南岗区宣西小区某栋2楼某室内欺骗被害人唐某2签订10000元的借款协议,后杨某3指使周某2、遇冠丞出现场放款，仅向唐某2交付6000元。而后杨某3指使被告人田鸿鑫、邢军与姜某2、黄某2通过喷漆、换锁等暴力方式,向唐某2索要借款协议标明的借款10000元,唐某2被迫交付1300元。欲敲诈被害人唐某24000元未遂。13、2017年8月5日,杨某3指使被告人徐书博与邓某等人在绥化市某地欺骗被害人梁某签订10000元的借款协议,后仅向梁某给付3000元。后杨某3等人又胁迫梁某签订了一份借款金额为20000元的借款协议，后指使被告人田鸿鑫与邓某、巨某等人通过恐吓、尾随、阻碍经营等暴力方式,向梁某索要二份借款协议标明的借款数额30000元,梁某被追交付12100元及一件女式貂皮大衣。敲诈勒索被害人梁某9100元既遂，17900元未遂。14、2017年9月4日,杨志指使周某2在哈尔滨市南岗区文平街4号1单元901室欺骗被害人陈某1签订80000元的借协议,后杨某3指使陈某2、刘某2出现场放款，实际未支付钱款。而后杨某3指使被告人田鸿鑫、邢军与周某3、姜某2等人通过堵某、喷漆、贴字条、侵入住宅等方式,向陈某1索要借款协议标明的借款数额80000元未果。欲敲诈被害人陈某180000元未遂。15、2017年9月12日，杨志、周楠在哈尔滨市南岗区文明街某栋12楼内欺骗被害人石某签订30000元的借款协议，后指使邓某、杨某4出现场放款，仅支付4380元。而后指使被告人田鸿鑫、邢军与姜某2、冯某等人以滋扰等方式向石某索要借款协议写明的30000元“欠款”。被害人石某被迫向杨某3等人交付27000元。敲诈勒索被害人石某22620元既遂，3000元未遂。16、2017年9月19日，杨志等人在哈尔滨市道里区职工街28号1单元401室欺骗被害人徐某签订5000元的借款协议，后指使被告人徐书博与周某3等人出现场放款，因实际放款数额与约定数额差距过大遭被害人拒绝。而后杨某3指使邓某等人通过喷漆、堵某、扔臭豆腐、滋扰家属等方式，向徐某索要借款协议标明的借款数额5000元未果。欲敲诈被害人徐某5000元未遂。17、2017年9月21日，杨志等人在哈尔滨市南岗区文林街某栋12楼内欺骗吕某2签订20000元的借款协议，后杨某3指使被告人徐书博与杨某4、姜某2出现场，仅给付吕某25400元。而后杨某3指使志遇冠丞、黄某2等人以威胁、滋扰、喷漆等方式向吕某2索要借款协议上的数额20000元未果。欲敲诈被害人吕某214600元未果。18、2017年12月18日，杨志等人在哈尔滨市道外区泰山北路7号哈尔滨志乾投资有限公司欺骗被害人时某签订150000元的借款协议，后杨某3指使刘某2出现场放款，仅向时某支付50000元。而后杨某3指使被告人田鸿鑫、邢军与邓某、杨某4等人通过恐吓、贴字条、喷油漆及侵入住宅等方式，向时某索要借款协议标明的借款数额150000元。时某被迫交付30000元。后杨志又指使邓某向哈尔滨市道里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法院判决时某偿还剩余“借款”120000元。法院立案后，于2018年3月23日开庭审理此案。后因案发欲敲诈被害人时某未遂。19、2017年12月22日，杨志指使周某2、吴某在哈尔滨市南岗区宣西小区某栋2楼某室内欺骗被害人刘某1签订30000元的借款协议，并指使被告人田鸿鑫与刘某2出现场放款，后仅支付刘某17000元，而后杨某3指使黄某2、冯某、巨某等人通过恐吓、限制人身自由等方式，向刘某1索要借款协议标明的借款数额30000元，刘某1被迫交付13000元。敲诈勒索被害人刘某1既遂6000元、未遂17000元。20、2018年2月2日，杨志指使周某2、周楠在哈尔滨市南岗区宣西小区54栋3单元201室欺骗被害人曲某签订30000元的借款协议，后指使被告人田鸿鑫与陈某2出现场放款，仅向曲某交付5000元。而后指使被告人邢军与邓某、冯某通过恐吓、尾随等暴力方式，向曲某索要借款协议标明的借款数额30000元。被害人曲某被迫交付8000元。敲诈勒索被害人曲某既遂3000元，未遂22000元。21、2018年2月5日，杨志指使周某2欺骗被害人史某在哈尔滨市道外区富达蓝山小区5栋1单元503室签订20000元的借款协议，后指使邓某、巨某出现场放款，仅向被害人交付6500元，后杨某3指使被告人田鸿鑫、邢军与张某4、谢某等人通过恐吓、堵某、喷漆、换锁等方式，向史某勒索借款协议标明的借款数额20000元。史某被迫交付1900元利息。欲敲诈被害人史某13500元未遂。22、2018年2月12日，杨志指使周某2、冯亚娟在哈尔滨市道外区富达蓝山小区5栋1单元503室欺骗被害人庞某签订20000元的借款协议，后指使邓某、黄某2出现场放款，仅向庞某支付7400元。而后杨某3指使被告人田鸿鑫与陈某2、冯某等人通过电话恐吓、换锁等方式，向庞某索要借款协议标明的借款数额20000元，欲敲诈被害人12600元，后庞某及其妻子被迫交付2100元利息。欲敲诈被害人庞某12600元未遂。综上，被告人田鸿鑫共计实施敲诈勒索犯罪19起，犯罪数额共计709470元，其中既遂数额245870元，未遂数额463600元；被告人邢军共计实施敲诈勒索犯罪10起，犯罪数额共计477320元，其中既遂数额98220元，未遂数额379100元；被告人徐书博共计实施敲诈勒索犯罪4起，犯罪数额共计58600元，其中既遂数额13100元，未遂数额45500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郝某、王某2、姜某1、唐某2等人的陈述；2.证人周强、陈某3、周某2、谢某、姜某2、巨某、陈某2等人的证言；3.办理借款时的借款协议、租房协议、卖兑房协议、承诺书、房屋所有权证书复印件等书证；4.辨认笔录；5.短信、微信、支付宝转款截图、银行交易记录、房屋现场照片等；6.被告人田鸿鑫、邢军、徐书博的供述和辩解。（四）盗窃事实1、2016年12月，杨某3因在其公司被骗签订虚高借款协议的被害人郝某未能按照借款协议要求还款，杨志遂指使被告人田鸿鑫与冯亚娟等人来到哈尔滨市阿城区长安小区4号楼6单元602室被害人郝某家中，趁被害人家中无人将门锁撬开进入室内，将被害人家中的文玩手串数个及男士手包1个盗走。2、2017年12月，杨某3因在其公司被骗签订虚高借款协议的被害人唐某2未能按照借款协议要求还款，杨志遂指使被告人田鸿鑫与冯亚娟、邓某、谢某等人在哈尔滨市道外区宏伟路武源一道街20-1号826栋8单元803室被害人唐某2家中，趁被害人家中无人，将其门锁更换，并将被害人家中兔毛皮草外套一件（价值人民币100元）、狐狸毛马甲外套皮草背心一件（价值人民币900元）盗走。3、2018年3月4日，杨某3因在其公司被骗签订虚高借款协议的被害人宴秋未能按照借款协议要求还款，遂指使被告人田鸿鑫与冯亚娟、陈某2等人来到哈尔滨市香坊区哈平路111号闻达都市绿洲小区1栋2单元303室被害人宴秋家，趁被害人家中无人，将被害人家的门锁撬开，三人进入室内，将被害人家中的铂金项链一条（价值1800元）盗走。4、2018年4月2日上午，杨某3因在其公司被骗签订虚高借款协议的被害人庞某未能按照借款协议要求还款便指使被告人田鸿鑫与谢某、陈某2、冯某等人来到哈尔滨市道里区清河湾小区D15栋2单元702室被害人庞某家，趁被害人家中无人，使用专业开锁工具破坏门锁后进入室内，盗走洗衣液1瓶（价值15元）、插排1个（价值45元）、玩具车3个（共价值40元），现赃物已被上诉被告人分赃后使用。5、2018年4月14日下午，杨某3因在其公司被骗签订虚高借款协议的被害人史某未能按照借款协议要求还款，指使被告人田鸿鑫与张奉书、冯亚娟等人来到哈尔滨市黑山街25号4单元301室被害人史某家，趁被害人家中无人将门锁更换后进入室内，盗走方向盘套2个（共价值60元）、平板电脑1部（价值800元）、胶卷照相机1部（价值10元）、貂皮大衣1件（价值3000元），现赃物已被上述被告人分赃后使用。综上，被告人田鸿鑫共计参与实施入户盗窃犯罪5起，犯罪数额共计6770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郝某、唐某2等人的陈述；2.证某、邓某等人的证言；3.价格认定结论书；4.监控视频截图、现场照片；5.被告人田鸿鑫的供述和辩解。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田鸿鑫、邢军、徐书博参与以杨某3为首的具有黑社会性质的犯罪组织，以获取非法利益为目的实施“套路贷”犯罪活动，其行为均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其中，被告人田鸿鑫经杨某3出资开设哈尔滨志乾开锁公司，并担任该开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积极参与该组织的大多数犯罪活动，应认定为该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积极参加者。被告人邢军、徐书博系一般参加者。三被告人均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该组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诱使被害人签订虚假借款协议、租房协议、卖兑房协议等明显不利于被害人的各类合同后，以不付款、少付款，制造资金走账流水、单方肆意认定违约等手段，要求被害人偿还虚假债务，骗取财物，三被告人参与诈骗犯罪的数额特别巨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该组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对于不能按照虚假借款协议偿还“欠款”的被害人采用尾随纠缠、电话威胁、滋扰、喷漆、堵某、换锁、强行出租被害人房屋等手段胁迫被害人，勒索钱财。其中被告人田鸿鑫、邢军参与敲诈勒索犯罪的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徐书博参与敲诈勒索犯罪的数额巨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田鸿鑫在参与该组织犯罪过程中，伙同他人多次到被害人家中开锁配合该组织其他人员实施入户盗窃，参与犯罪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三被告人的犯罪行为均应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四项罪名均成立。本案系犯罪集团共同犯罪，三被告人均系首要分子以外的主犯，均应按其各自所参与的犯罪处罚。本案部分诈骗犯罪及敲诈勒索犯罪系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罪比照既遂犯罪从轻、减轻处罚。本案各被告人均犯有数罪，应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田鸿鑫、邢军、徐书博当庭自愿认罪、悔罪，可酌情从轻处罚。杨某3等人系具有完整组织体系的黑社会性质组织，被告人田鸿鑫、邢军、徐书博系该组织成员。该组织成员各自分工、互相配合负责实施具体犯罪过程中的各个环节，每个人的行为均为具体犯罪得以完成的必要环节，各被告人在犯罪过程中均起到主要作用，该犯罪集团成员主观上均明知自己行为性质，均应对所参与具体犯罪的总额承担刑事责任。故对于被告人田鸿鑫的辩护人关于部分敲诈勒索及诈骗犯罪的数额应予扣除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邢军、徐书博辩护人关于二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亦不予采纳。被告人田鸿鑫受杨某3指使到被害人家某，且在其换锁后明知其他同案人员进入室内后将室内物品拿走的行为，与仅实施换锁，强迫被害人还款的性质有所不同，其行为为盗窃犯罪提供了条件，应当认定被告人田鸿鑫为盗窃犯罪的共犯。故对于被告人田鸿鑫的辩护人认为田鸿鑫不构成盗窃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的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对于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又有其他犯罪行为的，应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故对于被告人徐书博的辩护人关于诈骗罪、敲诈勒索罪应由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吸收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九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的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一款的规定，认定被告人田鸿鑫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九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邢军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被告人徐书博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责令被告人田鸿鑫、邢军、徐书博与另案处理的其他共同参与犯罪的被告人共同退赔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宣判后，田鸿鑫以其实施开锁行为不应认定为盗窃犯罪；对于其仅参与了部分环节的诈骗、敲诈勒索犯罪，不应将归责于他人的部分计入其犯罪数额；不应认定其为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积极参加者；一审判决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邢军以一审判决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徐书博以其未实施胁迫勒索行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对于其仅参与了部分环节的诈骗犯罪，不应将归责于他人的部分计入其犯罪数额；其在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较小，一审判决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审相一致。针对上诉人所提上诉理由，结合相关事实及证据，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犯罪数额认定问题上诉人田鸿鑫、徐书博及辩护人提出，对于其仅参与了部分环节的犯罪，不应将归责于他人的部分计入其犯罪数额。徐书博及辩护人还提出徐书博未实施胁迫勒索行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一审法院认为田鸿鑫、徐书博应对所参与的全部犯罪承担刑事责任。本院认为，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是严重危害社会秩序的犯罪，其重要特点之一就是具有组织性特征，即该组织的行为往往在统一的指挥下具有固定模式，每一名行为人的行为均不是孤立存在的，而是不同成员之间分工、配合导致危害后果发生，个别成员虽然没有参与犯罪的全部过程或环节，或者没有实施相同的犯罪手段，但其对该组织所实施的犯罪行为的性质均是明知或放任的，应当对其所参与的犯罪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故田鸿鑫、徐书博及其辩护人就此所提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纳。二、关于上诉人田鸿鑫的行为性质上诉人田鸿鑫提出，不应认定其为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积极参加者，其实施开锁行为不应认定为盗窃犯罪。一审法院认为田鸿鑫担任开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积极参与该组织的大多数犯罪活动，应认定为该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积极参加者；田鸿鑫受杨某3指使到被害人家某，为盗窃犯罪提供了条件，应当认定田鸿鑫为盗窃犯罪的共犯。本院认为，上诉人田鸿鑫在杨某3出资设立的哈尔滨志乾开锁公司任法定代表人，明知该组织从事诈骗、敲诈勒索等犯罪活动非法获利、欺压群众，仍积极参与该组织的大多数犯罪活动，并在所参与的犯罪中起重要作用，应认定为该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积极参加者。田鸿鑫受杨某3指使到被害人家换房门锁，是该黑社会性质组织实施下一步犯罪的重要环节，且田鸿鑫对其他同案人员实施入室盗窃等违法犯罪行为是明知或放任的，应当对其行为的后果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一审法院认定其行为构成盗窃罪，且将其盗窃犯罪与其他犯罪数罪并罚符合法律规定。对田鸿鑫就此所提上诉理由不予采纳。三、关于本案的量刑上诉人田鸿鑫、邢军、徐书博及辩护人提出各上诉人在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一审判决量刑过重。本院认为，一审法院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数额、犯罪情节及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依照法律规定确定各被告人的刑罚，同时，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各上诉人能够认罪、悔罪，本案部分诈骗犯罪、敲诈勒索犯罪系犯罪未遂的情况，所判处的刑罚并无不当。故对田鸿鑫、邢军、徐书博及辩护人就此所提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田鸿鑫、邢军、徐书博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诈骗罪、敲诈勒索罪，田鸿鑫犯盗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宿 雷审判员 蓝日皎审判员 李继华二〇一九年七月三十日法官助理李富源书记员李墅本案依据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