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津01民初659号原告：钱柜企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台湾地区台北市信义区忠孝东路五段293号5楼。法定代表人：练台生，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金叶，湖北朴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小娟，湖北朴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天津市南开区钱木巨歌厅，住所地天津市南开区白堤路168号甲1号五层。经营者：张君，男，1985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鑫，天津滨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钱柜企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钱柜公司）与被告天津市南开区钱木巨歌厅（以下简称钱木巨歌厅）侵害商标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5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钱柜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金叶、被告钱木巨歌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鑫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钱柜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钱木巨歌厅立即停止侵权以及删除侵权宣传信息；2.判令钱木巨歌厅立即停止不正当竞争行为，即删除字号中钱木巨字样；3.判令钱木巨歌厅在《今晚报》发布侵权声明，消除影响；4.判令钱木巨歌厅赔偿经济损失及为侵权所支出的合理开支共计50万元；5.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钱木巨歌厅承担。事实和理由：钱柜公司于1986年在台湾地区成立，至今30余年。自1993年以来，钱柜公司积极参与大陆经济建设，依法注册并享有“钱柜”系列注册商标专用权，包括第779781号“錢櫃CASHBOX”、第3214676号“PARTYWORLD歡樂派對”、第3214677号“錢櫃PARTYWORLD”、第4003165号“钱柜PARTYWORLD”、第4003164号“钱柜”、第4003716号“PARTYWORLD”、第6744917号“CASHBOX錢櫃K·T·V”等注册商标。钱柜公司为业内最早的KTV企业，“钱柜”系列注册商标在行业内、消费者中具有极高的知名度。钱木巨歌厅在经营过程中，不仅大量使用与“钱柜”系列注册商标相同和近似的标识，而且还在企业名称中使用“钱木巨”文字，并通过互联网等媒体进行营销，进一步扩大了侵权范围和后果，客观上造成相关公众混淆和误认，已严重侵害了钱柜公司的注册商标专用权，并构成不正当竞争，给钱柜公司造成了极大的经济和商誉损失。现场证据保全显示，涉案钱柜PARTY欢乐派对KTV（白堤路店）与钱柜PARTY欢乐派对KTV（凯德MALL店）、钱柜PARTY欢乐派对KTV（熙悦汇店）系连锁经营，涉案KTV及其连锁侵权店系规模化经营，侵权行为极其恶劣。本案审理过程中，钱柜公司明确不再将第4003716号注册商标作为本案诉讼请求的权利依据。钱木巨歌厅辩称，不同意钱柜公司的诉讼请求。第一，钱木巨歌厅经过“乐享钱柜”注册商标权利人许可，有权使用乐享钱柜字样，且现在已经不再使用钱木巨的标识，企业名称正在变更中，店面门头已经撤下，故钱柜公司第一、第二项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支持。第二，钱木巨歌厅的行为没有对钱柜公司的商誉造成不良影响，故钱柜公司第三项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支持。第三，钱柜公司主张的经济损失和为制止侵权行为的合理开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钱柜公司在天津未有直营店或其授权经营的店面，故其诉称的损失并不存在。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钱柜公司是下列商标（以下简称“钱柜”系列商标）的注册人：第779781号“銭櫃CASHBOX”注册商标，核定使用服务为第41类：电视娱乐，公共娱乐场，录音出租，提供娱乐设施，演出服务，音乐厅，娱乐，注册有效期经续展自1995年11月28日至2025年11月27日止。第3214676号“PARTYWORLD歡樂派對”注册商标，核定使用服务为第41类：组织教育或娱乐竞赛；书籍出版；录像带发行；节目制作；录像带出租；录像带制作；文娱活动；提供娱乐设施；娱乐信息；提供娱乐场所；提供伴唱机供顾客唱歌（KTV）设施，注册有效期经续展自2003年9月21日至2023年9月20日止。第3214677号“錢櫃PARTYWORLD”注册商标，核定使用服务为第41类：组织教育或娱乐竞赛；书籍出版；录像带发行；节目制作；录像带出租；录像带制作；文娱活动；提供娱乐设施；娱乐信息；提供娱乐场所；提供伴唱机供顾客唱歌（KTV）设施，注册有效期经续展自2004年5月28日至2024年5月27日止。第4003164号“钱柜”、第4003165号（指定颜色）注册商标，核定使用服务均为第41类：组织教育或娱乐竞赛；书籍出版；录像带发行；节目制作；录像带出租；录像带制作；文娱活动；提供娱乐设施；娱乐信息；提供娱乐场所；提供伴唱机供顾客唱歌（KTV）设施，注册有效期经续展均自2007年1月14日至2027年1月13日止。第6744917号“CASHBOX銭櫃K.T.V”注册商标，核定使用服务为第41类：组织教育或娱乐竞赛；书籍出版；录像带发行；节目制作；录像带出租；录像带制作；文娱活动；提供娱乐设施；提供卡拉OK服务；提供娱乐场所，注册有效期自2010年9月7日至2020年9月6日止。自2006年至2013年，《广州日报》《东方早报》《第一财经周刊》《新生活》《正点航空传媒》等杂志以及新浪网、搜狐网、天涯论坛、凤凰网、腾讯网等网媒宣传了第779781号、第3214677号、第4003165号、第4003164号注册商标标识的KTV，并使用了“钱柜Partyworld”“钱柜”“PARTYWORLD”文字。宣传内容显示，钱柜KTV至晚在2006年已进入广州、上海，2007年已进入西安、长沙，2008年已进入北京、武汉，2010年已进入杭州、深圳。2013年1月1日，钱柜公司（甲方）与案外人北京宜禾钱柜娱乐有限公司（乙方）签订商标授权使用合约书，将第779781号、第3214677号、第4003165号、第4003164号、第4003716号商标许可给乙方使用，当年许可使用费为921721.69元。2012年1月1日、2013年1月1日，钱柜公司（甲方）与案外人北京钱柜娱乐有限公司（乙方）签订两份商标授权使用合约书，将第779781号、第3214677号、第4003165号、第4003164号、第4003716号商标许可给乙方使用，两年许可使用费分别为773036.57元、742078.62元。2012年1月1日、2013年1月1日，钱柜公司（甲方）与案外人上海钱汇文化娱乐有限公司（乙方）签订两份商标授权使用合约书，将第779781号、第3214677号、第4003165号、第4003164号、第4003716号商标许可给乙方使用，两年许可使用费分别为898537.73元、873625.46元。2012年1月1日、2013年1月1日，钱柜公司（甲方）与案外人上海钱源娱乐有限公司（乙方）签订两份商标授权使用合约书，将第779781号、第3214677号、第4003165号、第4003164号、第4003716号商标许可给乙方使用，两年许可使用费分别为855845.56元、873925.67元。2018年4月26日，天津市北方公证处依申请，来到位于天津市南开区的“钱柜ＰＡＲＴＹ欢乐派对ＫＴＶ（白堤路店）”进行公证取证，拍摄了经营场所内外的照片，进行消费后取得盖有钱木巨歌厅发票专用章的发票、ＰＯＳ签购单，公证处为此出具了（2018）津北方证经字第3744号公证书。该公证书所附照片显示，钱木巨歌厅所在经营场所楼体外侧悬挂带有“钱柜派对KTV”“钱柜PARTY派对KTV”字样的店面招牌，楼内电梯间悬挂有“钱柜KTV入口”的指示牌，场所外部门头、店内收银台、宣传广告、菜单、电子显示屏等处均有标识（以下简称被诉侵权标识），场所内的宣传语将被诉侵权标识与“欢乐派对ＫＴＶ”组合使用，其中张贴在内部墙上的宣传语写明“錢櫃ＰＡＲＴＹ欢乐派对白堤路店：……地址：天津市南开区白堤路168号（世通大厦3层）熙悦汇店：……地址：天津市南开区。2018年4月9日，湖北省武汉市琴台公证处依申请分别进入大众点评网（××）、大众点评团购网（××）、美团网（××）、糯米网（××），在上述网站选择天津地区，以“钱柜”作为关键词进行搜索，对搜索结果及链接页面的详情进行证据保全，并为此出具了（2018）鄂琴台内证字第6165号公证书。该公证书显示，大众点评网的搜索结果包括：（1）“钱柜ＰＡＲＴＹ欢乐派对ＫＴＶ（熙悦汇店）”，（2）“钱柜ＰＡＲＴＹ欢乐派对ＫＴＶ（白堤路店）”，（3）“钱柜ＰＡＲＴＹ欢乐派对ＫＴＶ（凯德ＭＡＬＬ店）”，（4）“錢櫃ＰＡＲＴＹＷＯＲＬＤ（世纪都会店）”，（5）“缤纷钱柜主题量贩ＫＴＶ”，（6）“钱柜”。大众点评团购网的搜索结果页面显示有“钱柜ＰＡＲＴＹＫＴＶ”等若干个图片式的信息列表，按照图片顺序依次点击十项信息，涉及团购店名共4个：（1）钱柜ＰＡＲＴＹＫＴＶ，（2）钱柜ＰＡＲＴＹ欢乐派对ＫＴＶ，（3）钱柜ＰＡＲＴＹＷＯＲＬＤＫＴＶ（世纪都会店），（4）缤纷钱柜主题量贩ＫＴＶ。美团网的搜索结果包括：（1）“缤纷钱柜主题量贩ＫＴＶ”，（2）“钱柜ＰＡＲＴＹ欢乐派对ＫＴＶ（白堤路店）”，（3）“钱柜ＰＡＲＴＹ欢乐派对ＫＴＶ（熙悦汇店）”，（4）“錢櫃ＰＡＲＴＹＷＯＲＬＤ（世纪都会店）”，（5）“钱柜ＰＡＲＴＹ欢乐派对ＫＴＶ（凯德ＭＡＬＬ店）”。糯米网的搜索结果包括：（1）“钱柜ＰＡＲＴＹ欢乐派对ＫＴＶ（白堤路店）”，（2）“钱柜ＰＡＲＴＹ欢乐派对ＫＴＶ（熙悦汇店）”。涉及本案诉讼的白堤路店图片中间显著位置使用了被诉侵权标识。钱柜公司主张为维权支出律师费30000元、公证费1500元。钱木巨歌厅成立时间为2015年4月10日，经营范围为：歌厅服务；预包装食品兼散装食品零售。钱木巨歌厅称其正在变更企业名称，但未提供证据证明；本院于2019年7月12日查询钱木巨歌厅的工商信息显示，其处于存续状态，且企业名称仍未变更；其娱乐经营许可证显示其使用面积为1002.3平方米。另查明，案外人天津市钱柜派对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注册了以下均以“乐享钱柜”为内容的商标，其在与本案关联的（2018）津01民初660号案件的审理过程中当庭陈述其于2018年7月提出商标注册申请。第28157039号注册商标，核定使用服务类别分别为第38类：为社交网络提供在线聊天室；互联网广播服务；信息传送；有线电视播放；移动电话通讯；电讯设备出租；提供互联网聊天室；在线贺卡传送；提供在线论坛；视频点播传输，有效期自2018年11月28日至2028年11月27日。第28140857号注册商标，核定使用服务类别分别为第9类：电影摄影机；报警器；麦克风；复印机（照相、静电、热）；扬声器；网络通讯设备；移动电源（可充电电池）；可下载的手机应用软件；3D眼镜；计算机程序（可下载软件），有效期自2018年11月28日至2028年11月27日。第28149171号注册商标，核定使用服务类别为第41类：为艺术家提供模特服务；流动图书馆；电影放映；安排和组织培训班；提供卡拉OK服务；除广告以外的版面设计；私人健身教练服务；玩具出租；游戏器具出租；学校教育服务，注册有效期自2018年12月7日至2028年12月6日。2018年10月1日，天津市钱柜派对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甲方）作为许可人与钱木巨歌厅（乙方）作为被许可人签订商标许可使用合同，约定甲方将已注册的使用在第38类第28157039号、第9类第28140857号、第41类第28149171号“乐享钱柜”普通许可乙方使用，许可使用期限自2018年10月1日起至2020年9月30日止，许可费为每年1万元。天津市钱柜派对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在另案诉讼过程中将企业名称变更为天津市乐享钱柜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本院认为，因钱柜公司注册于台湾地区，本案为涉台民事案件。钱柜公司以其在大陆注册的商标权为依据，援引大陆法律提起本案诉讼，认为被诉侵权行为侵犯其注册商标专用权且构成不正当竞争，故本案为侵害商标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关于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归属内容、侵权责任的确定等，均应适用被请求保护地法律，即大陆法律。钱柜公司是第779781号、第3214676号、第3214677号、第4003165号、第4003164号、第6744917号商标的注册商标专用权人，在核定使用的范围内依法享有注册商标专用权，受大陆法律保护。在案证据证明，钱柜公司至晚于2006年开始通过杂志、报纸、网络宣传第779781号、第3214677号、第4003164号、第4003165号注册商标，上述注册商标含有简体或繁体钱柜文字，或英文partyworld。根据相关公众的视觉习惯与表达习惯,作为商标的中、英文相对图形部分更为显著且辨识度更强，钱柜文字和partyworld构成上述商标的主要部分。钱柜、partyworld虽然具有一定含义，但将其与其他内容组合用于KTV服务之上本身即具有较高的显著性；同时通过持续使用、宣传，使得上述含有钱柜、partyworld的注册商标获得了较高的显著性。关于被诉商标侵权行为的分析，钱木巨歌厅在位于白堤路世通大厦的KTV及其对该店的网络推广中大量使用被诉侵权标识及“錢櫃PARTY”“钱柜派对KTV”“钱柜PARTY派对KTV”“钱柜PARTY欢乐派对KTV”等被诉侵权文字，且被诉侵权标识及被诉侵权文字以中文“钱柜”“欢乐派对”及英文“PARTY”为主要内容，与第779781号、第3214676号、第3214677号、第4003164号、第4003165号、第6744917号注册商标构成近似；被诉侵权标识通过字体、字形的设计，改变标识的排列方式使得展示效果呈现一定的美感效果，但没有改变其作为主要识别内容的“钱柜”“PARTY”，被诉侵权标识与第779781号、第3214677号、第4003164号、第4003165号、第6744917号构成近似。上述注册商标核定使用的服务项目均为第41类，包含“提供娱乐设施”“提供伴唱机供顾客唱歌（KTV）设施”“提供卡拉OK服务”，与被诉商标侵权行为所提供的服务为相同种类的服务。钱木巨歌厅在同种服务上使用与上述注册商标相近似的商标，容易引起相关公众产生误认或者认为钱木巨歌厅经营的白堤路店所涉服务事项与钱柜公司经营的服务项目有特定联系，容易导致混淆。综上，钱木巨歌厅未经钱柜公司许可，使用了与第779781号、第3214676号、第3214677号、第4003164号、第4003165号、第6744917号注册商标相近似的商标，容易引起混淆，侵犯了上述注册商标专用权。虽然钱木巨歌厅经天津市乐享钱柜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原名称天津市钱柜派对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许可有权使用第28149171号“乐享钱柜”注册商标，但被诉侵权标识、被诉侵权文字与上述注册商标标识不同，钱木巨歌厅使用第28149171号注册商标不构成商标侵权抗辩。关于被诉不正当竞争行为的分析，市场经营主体在申请企业名称注册时，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对于他人经过使用、已经在相关公众中具有一定知名度的注册商标进行合理的避让，禁止经营者利用取得企业名称注册的方式借助他人注册商标的影响力，开展经营活动，误导公众，损害商标权人的合法权益。钱柜公司的“钱柜”系列商标最早于1995年即注册，其他含有钱柜文字的商标分别于2003年、2004年、2007年、2010年获得注册，并经过持续使用、宣传。至钱木巨歌厅成立之时，“钱柜”品牌已经具有较高的知名度。钱木巨歌厅在从事与钱柜公司相同的KTV娱乐行业时，使用了与“钱柜”文字高度近似的“钱木巨”文字作为字号，主观上明显具有攀附钱柜公司“钱柜”系列商标声誉的故意，客观上容易导致相关公众对双方提供服务的来源产生混淆或误认为其与钱柜公司存在特定联系，其行为已构成不正当竞争。关于责任承担和责任内容，钱木巨歌厅经营的白堤路店使用的被诉侵权标识、被诉侵权文字侵犯了钱柜公司涉案注册商标专用权；其使用的企业名称中含有“钱木巨”文字，误导公众，违反诚实信用原则，构成不正当竞争。钱木巨歌厅称其正在变更名称，但至庭审结束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以事实调查阶段确定的事实为准，对其已变更企业名称的主张不予采信。故钱木巨歌厅应承担停止商标侵权及不正当竞争行为并赔偿损失的责任。关于钱木巨歌厅应承担赔偿责任的数额，本案中，钱柜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因涉案侵权行为所受到的损失数额，其所举证据也不能证明钱木巨歌厅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涉案的商标使用许可合同中被许可人的经营场所位于北京、上海，与钱木巨歌厅的经营场所属不同地域，不宜作为本案损失的唯一依据。钱柜公司提出，熙悦汇店、白堤路店、凯德MALL店是连锁经营，为规模化侵权，由于钱柜公司已经在另案中就熙悦汇店、凯德MALL店涉嫌侵权的行为提起了诉讼，本院在本案中考虑白堤路店侵权行为的情节确定赔偿数额。钱柜公司请求考虑被诉侵权行为的情节、规模，“钱柜”系列商标的知名度，钱柜公司为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确定赔偿数额。本院考虑上述因素，确定赔偿数额为16万元。关于钱柜公司要求消除影响的请求，因其未举证证明其商誉因钱木巨歌厅的侵权行为受到贬损或其他不良影响，故其该项诉讼请求，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七条第二项、第五十八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及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十七条第三款及第四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二款、第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天津市南开区钱木巨歌厅立即停止在经营活动中使用与第779781号、第3214676号、第3214677号、第4003164号、第4003165号、第6744917号注册商标近似的标识；二、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天津市南开区钱木巨歌厅变更企业名称，变更后的企业名称中不得含有与钱柜相同或近似的文字；三、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天津市南开区钱木巨歌厅赔偿钱柜企业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开支共计16万元；四、驳回钱柜企业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钱柜企业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800元，天津市南开区钱木巨歌厅负担7000元。如不服本判决，钱柜企业股份有限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天津市南开区钱木巨歌厅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雷艳珍审 判 员  刘 洋人民陪审员  郑和平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周航书记员刘勇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七条第二项：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均属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二）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近似的商标，或者在类似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商标，容易导致混淆的；……2.《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八条：将他人注册商标、未注册的驰名商标作为企业名称中的字号使用，误导公众，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处理。3.《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侵犯商标专用权的赔偿数额，按照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确定的，可以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权利人的损失或者侵权人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参照该商标许可使用费的倍数合理确定。对恶意侵犯商标专用权，情节严重的，可以在按照上述方法确定数额的一倍以上三倍以下确定赔偿数额。赔偿数额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注册商标许可使用费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三百万元以下的赔偿。4.《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经营者在生产经营活动中，应当遵循自愿、平等、公平、诚信的原则，遵守法律和商业道德。本法所称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是指经营者在生产经营活动中，违反本法规定，扰乱市场竞争秩序，损害其他经营者或者消费者的合法权益的行为。本法所称的经营者，是指从事商品生产、经营或者提供服务（以下所称商品包括服务）的自然人、法人和非法人组织。5.《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四款:……因不正当竞争行为受到损害的经营者的赔偿数额，按照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经营者恶意实施侵犯商业秘密行为，情节严重的，可以在按照上述方法确定数额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确定赔偿数额。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经营者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经营者违反本法第六条、第九条规定，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权利人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6.《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二款：商标法第五十二条第（一）项规定的商标近似，是指被控侵权的商标与原告的注册商标相比较，其文字的字形、读音、含义或者图形的构图及颜色，或者其各要素组合后的整体结构相似，或者其立体形状、颜色组合近似，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误认或者认为其来源与原告注册商标的商品有特定的联系。7.《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人民法院依据商标法第五十二条第（一）项的规定，认定商标相同或者近似按照以下原则进行：（一）以相关公众的一般注意力为标准；（二）既要进行对商标的整体比对，又要进行对商标主要部分的比对，比对应当在比对对象隔离的状态下分别进行；（三）判断商标是否近似，应当考虑请求保护注册商标的显著性和知名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