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3民终431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强，男，1976年1月6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凤冈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光国，贵州诚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大明，男，1961年2月22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凤冈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游绍容，女，1961年5月27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凤冈县。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勇，男，1987年2月15日出生，土家族，住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龙泉路693号。公民身份号码：522127198702156057。系陈大明、游绍容之子。原审被告：田敏，女，1979年8月27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凤冈县。原审被告：周仕文，男，1971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凤冈县。上诉人刘强因与被上诉人陈大明、游绍容及原审被告田敏、周仕文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凤冈县人民法院（2019）黔0327民初19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强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驳回陈大明、游绍容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陈大明、游绍容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1.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是判决上诉人偿还借款1514000元，而一审判决却载明“变更后的诉讼请求：判令被告刘强、田敏立即偿还借款本金80万元，并按月息3%自2017年3月21日起向原告支付利息至还清全部借款之日止”。2.被上诉人在一审中只提供了2019年2月3日的《借款合同》，没有提供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1514000元的银行转账流水等证据。3.2017年3月21日，被上诉人陈大明与上诉人80万元的借贷关系成立，但是上诉人将80万元本金及利息还清后，被上诉人将该《借款合同》返还给了上诉人，上诉人在一审中已经提交该合同。二、一审判决证据不足。1.一审判决上诉人返还被上诉人借款本金794355.6元，没有被上诉人提供的借款合同支持。2.一审中被上诉人起诉的依据是2019年2月3日的《借款合同》，但该合同签订后，被上诉人并未支付借款，该合同不应采信。三、一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一审不依据2019年2月3日的《借款合同》判决，而依据上诉人还清本息后被上诉人返还给上诉人的2017年3月21日《借款合同》判决，属适用法律不当。陈大明、游绍容辩称，1.被上诉人二审提供的短信记录和通话记录可以证明刘强未履行还款义务。2.对于两份借款合同的具体情况，被上诉人与周仕文在一审中已作详细陈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周仕文辩称，一审判决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其没有归还80万元。原审被告田敏二审未作答辩。游绍容、陈大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刘强、田敏立即偿还借款本金800000元，并按月息3%自2017年3月21日起向陈大明、游绍容支付利息至还清全部借款之日止；2.周仕文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刘强、田敏、周仕文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陈大明与游绍容系夫妻关系，刘强与田敏系夫妻关系。2017年3月21日，刘强因建设工程需周转资金向陈大明借款800000元，陈大明于当日通过转账方式向刘强支付借款750000元，以现金支付50000元，双方签订了借款合同，周仕文作为连带保证人在借款合同上签名，在借款合同上双方未明确借款利率和还款期限，口头约定月利率4%。借款后，刘强于2017年4月26日、2017年6月3日分别支付游绍容30000元和34000元。后因刘强未支付借款本息，经陈大明、游绍容催收，双方于2019年2月3日对借款本金、利息及违约金进行结算后重新签订借款合同，周仕文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在合同中签字，借款合同载明借款金额1514000元，约定利息为每万元月息300元，在每月的1日前支付。另查明，双方确认2017年3月21日签订的借款合同中田敏的签名系刘强代签。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陈大明与刘强之间的借贷关系是否成立；2.陈大明、游绍容主张借款本金及利息如何认定；3.田敏是否应承担还款责任，周仕文对借款是否应当承担保证责任。一、陈大明与刘强之间的借贷关系是否成立。本案中，刘强于2017年3月21日通过签订借款合同向陈大明借款800000元，陈大明通过转账和现金方式向刘强提供了借款，该事实有当事人的陈述、借款合同、转账凭证证明，故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成立，刘强应当按照约定或法律规定履行还款义务。陈大明与游绍容系夫妻关系，二人以该借款系夫妻共同债权为由起诉要求还款，符合法律规定。刘强以陈大明已向其退还该800000元的借款凭证为由，辩称该借款已还清，对此刘强未能提供其还款的其他证据，同时对还款的情况不能作合理说明，结合双方于2019年2月3日重新订立借款合同的事实，以及周仕文（借款保证人）对借款情况的陈述，刘强的该辩称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二、陈大明、游绍容主张的借款本金及利息如何认定。本案中，陈大明、游绍容主张双方口头约定了借款月利率4%，刘强称“对口头是否约定了借款利率记不清楚了”。虽然双方在2017年3月21日订立借款合同中未书面约定借款利率，但双方2017年3月21日、2019年2月3日订立借款合同时周仕文均在场，并以连带保证人身份在借款合同上签名，庭审中周仕文对双方于2017年3月21日订立借款合同时口头约定了借款利率4%的事实予以承认，结合陈大明、游绍容对双方2019年2月3日签订借款合同中的借款金额1514000元由来的陈述，以及刘强于2017年4月26日、2017年6月3日两次支付游绍容64000元的事实,陈大明、游绍容主张双方2017年3月21日订立借款合同时口头约定借款利率4%具有高度的盖然性,可推定双方之间就本案借款时存在口头约定利息的事实,对陈大明、游绍容主张月利率4%的约定,予以采信。本案双方借款时约定月利率4%和2019年2月3日重新约定每万元月息300元（即月利率3%），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双方约定的借款利率违反了国家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其超出法律规定的部分无效，仅对陈大明、游绍容主张的利息未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予以支持。对刘强于2017年4月26日、2017年6月3日分别支付游绍容30000元和34000元，因双方未明确是支付利息还是返还本金，应视为支付利息，但对其支付利息至支付时超过年利率36%的部分应视为返还本金。从借款时至2017年4月26日，共计36天，以借款本金8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36%计算，利息为28800元，刘强于2017年4月26日支付30000元，超过按年利率36%计算利息1200元（30000元-28800元），超过部分应视为返还本金；从2017年4月27日起至2017年6月3日，共计37天，以借款本金798800元（800000元-12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36%计算，利息为29555.6元，刘强于2017年6月3日支付34000元，超过按年利率36%计算利息4444.4元（34000元-29555.6元），超过部分应视为返还本金。即刘强尚欠陈大明、游绍容借款本金为794355.6元（800000元-1200元-4444.4元），对陈大明、游绍容主张尚欠借款本金800000元的请求不予支持。陈大明、游绍容要求从2017年3月21日起支付利息，因刘强已支付利息至2017年6月3日，故对重复计算部分不予支持，仅对陈大明、游绍容要求自2017年6月4日起支付利息的请求予以支持。三、田敏是否应承担还款责任，周仕文对借款是否应当承担保证责任。陈大明、游绍容主张该借款是刘强与田敏的共同债务，要求田敏对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刘强与田敏虽系夫妻关系，但陈大明与刘强于2017年3月21日订立借款合同时田敏未在场，也未在借款合同上亲自签名确认，2019年2月3日双方重新签订借款合同时田敏也未在借款合同上签名，且本案借款金额大，超出了家庭日常生活需要，陈大明、游绍容无证据证明事后田敏对该借款予以追认，同时也不能证明该借款系用于刘强、田敏的夫妻共同生活和生产经营，或基于双方共同意思借款，故陈大明、游绍容主张该借款系刘强、田敏的夫妻共同债务，要求田敏承担连带责任的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周仕文在刘强与陈大明、游绍容于2017年3月21日和2019年2月3日签订的借款合同中，均以连带责任保证人名义在合同上签名，周仕文与陈大明成立连带保证合同关系，依法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对陈大明、游绍容要求周仕文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田敏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放弃抗辩和质证的权利，并承担相应法律后果。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刘强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陈大明、游绍容借款本金794355.6元，并从2017年6月4日起，以794355.6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支付利息至清偿借款之日止；二、周仕文对本判决第一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陈大明、游绍容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800元，减半收取590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4520元，由刘强负担（该款陈大明、游绍容已预交，由刘强在兑现本案时一并支付给陈大明、游绍容）。本院二审期间，被上诉人陈大明、游绍容提交短信记录及通话详单各一页，用以证明还款时间到后，被上诉人向刘强催款。刘强对短信记录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达不到被上诉人的证明目的，双方没有谈还款金额及还款日期；对通话详单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不能证明双方通话的具体内容，达不到被上诉人的证明目的。周仕文对短信记录及通话详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田敏未到庭发表质证意见。因刘强对短信记录和通话详单的真实性不持异议，故本院对两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刘强、周仕文、田敏在二审中均未提交新证据。被上诉人提供的短信记录（3月14日）载明“刘总，我是陈勇，明天方便的时候电话聊聊”、“刘总，约定期限已到，我们实在耗不起，请谅解。已通知过周仕文，3月17日中午12时前，如你未实质性履约，我们采取行动”，刘强回复“兄弟，我正在努力处理中，每个人都有困难，最终都是要钱到位才能处理好。权利在你手中，我看凡事都没必要处得无退路，请支持”，陈勇回复“两年了，我们也无路可走，也一让再让，不能无期限拖延”。刘强在二审中称回复陈勇短信的目的是要再向对方借款150余万元，不是对方向其催还款。二审中，对于2017年3月21日《借款合同》载明的80万元是否实际支付的问题，刘强称只收到银行转账的75万元，游绍容开始称，除银行转账75万元外，签订合同时还支付了5万元现金，但在周仕文称借80万元时扣除了3.2万元的利息，游绍容只支付了1.8万元现金后，游绍容认可了周仕文的陈述。除一审认定“陈大明以现金支付50000元”与二审查明事实不一致外，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余事实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刘强在一审庭审答辩时称“对原告诉称我向原告借款80万元的事实无异议，请求法院依法处理”。周仕文在一审庭审答辩时称，2017年3月刘强向陈大明借款80万元时其在现场，陈大明通过转账方式支付了75万元，现金支付了5万元，2019年2月3日，刘强原定要支付借款给陈大明，但是由于刘强资金出现问题未能支付，刘强就重新向陈大明出具了借款凭证，周仕文作为连带保证人在借条上签名。周仕文在一审庭审质证时，对2019年2月3日《借款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称该合同的形成原因是刘强于2017年3月21日向陈大明借款80万元的本金及利息共计1514000元。一审庭审中，针对法庭询问的80万元借款是通过什么方式支付的，陈大明、游绍容回答“转账支付75万元，现金支付5万元”，刘强回答“时间太久记不清楚了”；针对法庭询问的刘强是否支付过借款本息，陈大明、游绍容回答“刘强于2017年4月26日转账支付30000元，于2017年6月3日向游绍容支付利息34000元”，刘强回答“原告陈述属实”，并称“没有说明是利息还是本金”。在一审法庭辩论阶段，法庭询问“周仕文，你作为该笔借款担保人，两次都在保证人处签名，你是否清楚，刘强与二原告之间就借款约定了利率”，周仕文回答“清楚，2017年3月21日双方口头约定按4%”。对于2019年2月3日《借款合同》中1514000元是如何形成的问题。一审中，陈大明、游绍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勇回答“该1514000元是以借款本金8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4%从2017年3月21日计算至2019年2月3日，共计23个月，每月金额是32000元，共计768000元。另外有10万元的违约金，共计1668000元减去被告刘强已经支付的6.4万元利息，最后双方明确为1514000元”。周仕文回答“当时2019年2月3日双方结算时，我在场，该1514000元是以借款本金80万元为基数按双方口头约定的月利率4%计算23个月，当时算没有算违约金我不清楚，但最后总数是1514000元”。二审中，陈大明、游绍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勇称“在周仕文在场的情况下，双方将80万元的合同换成了1514000元的合同，合同的起算时间是2017年3月21日至2019年1月21日，共计22个月，产生利息70.4万元，加本金80万元，加8.2万元违约金，扣除两月利息64000元，为了图吉利，让刘强8000元，最后确定的合同金额为1514000元”，并称之所以在一审陈述违约金是10万元，是因为开庭时没有带当初算账的条子，时间久记不清楚了。其后，陈勇又称“起算时间是2017年3月21日，本金80万元加22个月利息704000元，共计150.4万元，2018年春节刘强没有支付我方借款，要求宽限一年，支付违约金11.4万元，由于当时记不清刘强还了几次利息，就计算了3个月的利息，多算了刘强支付一个月的利息32000元，图吉利就给刘强少了8000元，计算下来是1514000元”。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为：1.2017年3月21日《借款合同》涉及的借款是否已清偿完毕以及2019年2月3日《借款合同》是否是因2017年3月21日《借款合同》而形成；2.借款本金是多少及利息如何计算。关于第一个焦点。刘强主张两份《借款合同》无关联，认为2017年3月21日《借款合同》涉及的80万元已经清偿。本院认为，首先，刘强称已归还该80万元借款，并未提供任何支付款项的依据，其在二审中称均为现金支付，并表示具体时间地点都记不清楚了，不符合常理。其次，周仕文作为两份《借款合同》的担保人，明确认可2019年2月3日《借款合同》是因2017年3月21日《借款合同》的80万元借款没有偿还而经双方结算后形成的。第三，根据刘强与陈大明、游绍容之子陈勇的短信记录，也可证明陈勇曾向刘强催收借款，刘强回复“我正在努力处理中”，可以看出刘强当时并未归还借款，与刘强称80万元借款已归还的陈述明显不符。最后，陈大明、游绍容及周仕文均陈述双方存在对80万元借款及利息进行结算后重新签订借款合同的情况，故借款合同重新签订后，陈大明、游绍容将2017年3月21日80万元《借款合同》退还给刘强符合交易习惯。综合以上分析，刘强以持有80万元《借款合同》为由主张已归还该借款的理由不能成立，虽然陈大明、游绍容在一、二审中对2019年2月3日《借款合同》中1514000元如何得来的解释不一致，但不影响对双方经结算后签订2019年2月3日《借款合同》的认定，本院认定2019年2月3日《借款合同》是因2017年3月21日80万元《借款合同》而形成，陈大明、游绍容以2019年2月3日《借款合同》提起本案诉讼并无不当。关于第二个焦点。刘强在二审中主张80万元借款只收到本金75万元，并认可于2017年4月26日、2017年6月3日分别支付给游绍容30000元、34000元，陈大明、游绍容在二审中认可80万元《借款合同》签订当日银行转账了75万元，支付了18000元现金，剩余32000元为扣除的利息未支付，周仕文作为保证人也认可该事实。虽然刘强对收到18000元现金不予认可，但从刘强在借款后支付给游绍容30000元、34000元的情况看，该64000元正好是两个月（2017年4月和5月）按月利率4%计算的利息（每月利息32000元），考虑保证人周仕文也认可双方口头约定了月利率4%的利息和支付了18000元现金，结合2019年2月3日《借款合同》中1514000元系双方对80万元本金及利息进行结算而形成的事实，本院认为，双方口头约定月息4%符合民间借贷的交易习惯，应予确认。陈大明、游绍容预先扣除了一个月利息32000元，刘强实际收到的借款为768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关于“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的规定，本案借款本金应认定为768000元。对于利息如何计算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关于“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双方口头约定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无效，已支付的超出部分的利息应认定为偿还的本金。从2017年3月21日至2017年4月26日，共计36天，以借款本金768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36%计算，利息为27269元，刘强于2017年4月26日支付30000元，超过按年利率36%计算利息2731元（30000元-27269元），超过部分应视为返还本金；从2017年4月27日起至2017年6月3日，共计37天，以借款本金765269元（768000元-2731元）为基数，按年利率36%计算，利息为27927元，刘强于2017年6月3日支付34000元，超过按年利率36%计算利息6073元（34000元-27927元），超过部分应视为返还本金。故刘强尚欠陈大明、游绍容借款本金759196元（768000元-2731元-6073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关于“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因双方口头约定月息4%的利率超过了法律规定，刘强已支付利息至2017年6月3日，故一审判决利息从2017年6月4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稍有不清，判决结果稍有不当，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贵州省凤冈县人民法院（2019）黔0327民初194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周仕文对本判决第一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撤销贵州省凤冈县人民法院（2019）黔0327民初1946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驳回陈大明、游绍容的其他诉讼请求”；三、变更贵州省凤冈县人民法院（2019）黔0327民初194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刘强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陈大明、游绍容借款本金759196元，并从2017年6月4日起，以759196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支付利息至清偿借款之日止”；四、驳回陈大明、游绍容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刘强的其他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900元（已减半收取），财产保全申请费4520元，由刘强负担10000元，陈大明、游绍容负担42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1980元，由刘强负担11000元，陈大明、游绍容负担98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洪审判员 陈文玉审判员 任建毅二〇一九年七月三十日法官助理黄和利书记员向应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