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9）粤刑终876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佰鹿，男，1935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南省隆回县。系被害人周某2的祖父。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阳爱英，女，1934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南省隆回县。系被害人周某2的祖母。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1，女，1987年10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南省隆回县。系被害人周某2的姐姐。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宗华（绰号“阿飞”），男，汉族，1994年11月2日出生，文化程度小学，户籍地四川省开江县。因本案于2018年3月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增城区看守所。辩护人何敏，广东正高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指派。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许宗华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佰鹿、阳爱英、周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8年12月29日作出（2018）粤01刑初44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佰鹿、阳爱英、原审被告人许宗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许宗华，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3月5日凌晨4时许，被告人许宗华在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卫山北二路92号二楼重庆锅中锅火锅店内，与被害人周某2产生冲突。许宗华去到小轿车内取出一把长匕首，在火锅店门口持匕首捅刺周某2的左腹部一刀、左小腿一刀致周某2死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佰鹿是被害人周某2的祖父，阳爱英是被害人周某2的祖母，周某1是被害人周某2的姐姐。许宗华的亲属已赔偿45000元给被害人的亲属。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物证、书证、现场勘查笔录、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视听资料、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附带民事诉讼材料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许宗华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许宗华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许宗华的亲属已赔偿部分款项给被害人的亲属，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许宗华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但具体的赔偿项目、数额以法律法规为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许宗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许宗华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佰鹿、阳爱英、周某1丧葬费、交通费、住宿费等共计52784.5元（被告人亲属已赔偿的款项可抵扣上述款项）。（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佰鹿、阳爱英、周某1的其它诉讼请求。上诉人周佰鹿、阳爱英上诉提出：1.许宗华连砍数刀致人死亡，是故意杀人罪，应当判处死刑；2.许宗华应进行足够的民事赔偿。上诉人许宗华上诉提出：1.被害人周某2对意外的发生有极大的责任和过错。2.其主观上并无意去拿匕首，因周某2挑衅才匆忙去拿了匕首。3.周某2见其拿着匕首，向其踹了一脚，由于本能反应拿匕首向前挥去，与周某2在抢夺匕首过程中意外伤到了周某2。4.周某2倒地后其没有继续踢打，而是拍拍叫他起来。上诉人许宗华的辩护人提出：1.许宗华是激情杀人而非预谋，其主观恶性较小。2.许宗华并非恶意致被害人死亡。3.许宗华已赔偿被害人亲属45000元，可酌情从轻、减轻处罚。4.许宗华认罪态度好，具有悔罪表现。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5日凌晨4时许，上诉人许宗华在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卫山北二路92号二楼重庆锅中锅火锅店内，与被害人周某2的同伴发生碰撞，继而与周某2产生冲突。期间，被害人周某2打电话叫人过来，许宗华去到停放在火锅店楼下的小轿车内取出一把匕首，回到火锅店门口持匕首捅刺被害人周某2左腹部一刀，致被害人倒地，许宗华继续踢打被害人，并持匕首捅刺被害人的左小腿一刀，后逃离现场。被害人周某2经送医院抢救无效于同日16时30分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周某2符合被锐器作用于腹部造成小肠及肠系膜多处破裂、左骼静脉破裂，导致严重失血性休克死亡）。同日22时30分许，许宗华在东莞市长安镇好而惠公寓住宿202房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诉人周佰鹿是被害人周某2的祖父，上诉人阳爱英是被害人周某2的祖母，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1是被害人周某2的姐姐。一审期间，许宗华的亲属代其赔偿被害人周某2的亲属人民币45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3月5日凌晨4时15分许，广州市增城区卫某派出所接电话报警称，增城区新塘镇卫山北二路92号有人打架。同日，广州市公安局增城区分局立案侦查。2.抓获经过材料，证实案发后专案组经侦查发现犯罪嫌疑人许宗华逃至东莞市长安镇，2018年3月5日22时30分许，民警在东莞市长安镇好而惠公寓住宿202房将许宗华抓获。3.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2018年3月5日22时30分至22时40分，民警在东莞市长安镇好而惠公寓住宿202房对许宗华的住处进行搜查，在房中搜出并扣押了许宗华打架时穿的棕色短袖T恤1件、白色鞋子1双、黑色裤子1条、黑色袜子1双。4.广州市公安局增城区分局刑事警察大队技术中队于2018年3月9日出具的情况说明材料，证实经对送检的上衣、2只袜子、裤子及右脚鞋子进行外观检视，未发现明显的血痕，选取上衣胸前的2处部位、2只袜子的袜颈、裤子的前侧2处部位、右脚鞋子表面进行血痕预检验，均呈阴性反应。5.提取笔录和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2018年3月6日15时01分至15时16分，侦查机关在广州市增城区看守所依法提取了许宗华的口腔和十指擦拭。6.常住人口信息、户籍证明，证实许宗华的身份情况。7.现场检测报告书及照片，证实2018年3月6日许宗华尿液经现场检测，结果是甲基苯丙胺、吗啡、K粉、摇头丸、大麻均呈阴性。8.户口本复印件、户籍证明、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等书证，证实被害人周某2未婚，有祖父、祖母和一个姐姐。被害人周某2因刀刺伤导致急性失血性休克，于2018年3月5日16时30分在医院死亡。9.收款收据，证实许宗华的亲属赔偿被害人的亲属人民币45000元。10.粤Ａ×××××牌小轿车的相关书证，证实2018年2月26日证人刘某1向广州市焕诚汽车租赁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租赁上述小汽车，期限至2018年8月26日，月租金5500元。2018年3月6日证人刘某1向公安机关提供粤Ａ×××××牌东风日产天籁小汽车和汽车租赁合同。2018年3月21日公安机关发还刘某1上述小汽车。11.鉴定意见书，证实现场有被害人血迹和许宗华遗留的烟头：①现场一楼门口地面上的血迹、现场一楼大厅地面上的血迹、现场楼梯上的血迹、现场火锅店门口的血迹检出人血，其20个基因座的STR分型及现场火锅店门口地面上刀鞘、周某2左手指甲的擦拭子、周某2右手指甲的擦拭子的20个基因座的STR分型与周某2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率为2.26×1026。②现场餐桌地面上的烟头、许宗华指甲的擦拭子的20个基因座的STR分型与许宗华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率为1.68×1029。③周某2右手食指上的血迹检出人血，其STR分型与其余检材的STR分型均不相同，且与周某2、许宗华的STR分型不相同，来自1名未知名男性个体。④现场餐桌地面上的烟头1、现场餐桌地面上的烟头2、现场餐桌地面上烟盒的擦拭子、现场餐桌上啤酒瓶的擦拭子、副驾驶位脚踏垫右侧车框上可疑斑迹的擦拭子、驾驶室座椅右侧表面可疑斑迹的擦拭子的STR分型与其余检材的STR分型均不相同，且与周某2、许宗华的STR分型均不相同，分别来自2名未知名男性个体。⑤现场椅子下方怡宝瓶的擦拭子的STR分型与其余检材的STR分型均不相同，来自1名未知名女性个体。⑥许宗华左脚鞋子上的可疑斑迹、副驾驶座椅右侧车门框上可疑斑迹的擦拭子、驾驶室中控扶手箱储物格内侧边框上可疑斑迹的擦拭子、副驾驶室中控扶手箱储物格内侧边框上可疑斑迹的擦拭子、副驾驶车门内侧上方可疑斑迹的擦拭子未检出人血及有效的STR分型。⑦现场餐桌下方怡宝瓶的擦拭子未检出有效的STR分型。12.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周某2左腹部和左小腿各有一处刀伤，鉴定分析说明：①根据尸检所见及医院病历资料：死者周某2腹部左侧、左小腿下段创口创缘整齐，均符合锐器作用所致。经救治医生介绍，死者右锁骨下、右肘窝、右腕部背侧及右足腕部皮肤针尖样改变为抢救所致。②根据尸检所见：死者腹部创口进入腹腔，致小肠及肠系膜多处破裂，后腹膜破裂，相应腹后壁肌肉断裂、左骼静脉断裂，腹腔及盆腔内可见血性液体及血凝块，并见尸斑浅淡，颜面部苍白，双眼睑、球结膜苍白，双手、双足甲床苍白等严重失血表现，医院病历资料显示其入院后BP测不出，四肢冰凉湿冷及口唇、眼睑苍白，手术见腹腔内有暗红色血液约3500ml，综合现场大量血泊等情况，分析推断死者周某2符合被锐器作用于腹部造成小肠及肠系膜多处破裂、左骼内静脉破裂，导致严重失血性休克死亡。鉴定意见：周某2符合被锐器作用于腹部造成小肠及肠系膜多处破裂、左骼静脉破裂，导致严重失血性休克死亡。13.案发现场监控录像，证实案发时许宗华身穿前面有“7”字标志的白色短袖Ｔ恤，各处现场监控视频如下：（1）逸米酒店一楼前台监控视频，证实案发的经过。2018年3月5日监控录像显示，04:13:11许宗华从二楼到一楼；04:13:42许宗华持刀冲上二楼；04:14:23许宗华持刀从二楼到一楼。录像截图1签认，许宗华对04:13:11其从二楼到一楼的录像截图签认称，其在火锅店与人发生矛盾，之后下楼去车内取匕首时的情形；证人余某1签认称该男子是在其店内消费并与另一名客人发生争执并持刀捅了对方5刀后持刀逃离的男子，照片所示是该男子到一楼拿刀的情形；证人蒋某1签认称照片中的A就是其笔录中的“阿飞”，截图是“阿飞”跑下一楼去拿匕首的情形；证人董某1签认称图中圆圈内的男子就是身穿白色T恤的男子。录像截图2签认，许宗华对04:13:41其持刀冲上二楼签认称，其在火锅店与人发生矛盾，之后下楼在车内取了匕首冲上火锅店时的情形；证人余某1签认称该男子是在其店内消费并与另一名客人发生争执并持刀捅了对方5刀后持刀逃离的男子，照片所示是该男子拿了一把刀冲上其店内的情形；证人蒋某1签认称照片中的A就是其笔录中的“阿飞”，截图是“阿飞”拿了匕首跑上去二楼的情形；证人王某1签认称图中A男子是其笔录中所说的在火锅店跑下来后拿了一把匕首，随后又折返回二楼的男子；证人董某1签认称图中圆圈内的男子就是身穿白色T恤的男子。录像截图3签认，许宗华对04:14:26其持刀从二楼到一楼签认称，其在火锅店用匕首砍人后持刀逃离现场时的情形；证人余某1签认称照片中标为1号的男子是在其店内消费并与另一名客人发生争执并持刀捅了对方5刀后持刀逃离的男子，图中所示是该男子持刀捅人后逃离时的情形；证人蒋某1签认称照片中的A就是其笔录中的“阿飞”。截图是“阿飞”在二楼捅完人拿着匕首逃跑的情形；证人王某1签认称图中A男子是其笔录中所说的在火锅店跑下来后拿了一把匕首，随后又折返回二楼的男子；证人董某1签认称标为1号的男子就是身穿白色T恤的男子；标为2号的男子是其本人，标为3号的男子是“建”，标为4号的男子是“阿某1”，当时其几人正在离开往店外走。（2）逸米酒店二楼火锅店监控视频，证实案发的经过。2018年3月5日监控录像显示，04：02:15至03:58许宗华在大厅与三男三女吃火锅；04：03:58许宗华下楼；04:05:38许宗华上楼后，在楼梯口与多人争吵，之后多人围在楼梯口；04:08至04:13许宗华在楼梯口打电话；04:14:01许宗华下楼；04:14:58许宗华持刀上楼，在楼梯口左边处与被害人厮打；04:15:01被害人倒在楼梯口右边，许宗华持刀上前继续打；04:15:03许宗华挥刀划向被害人的左小腿，后持刀下楼；04:15:07许宗华持刀上楼踢倒地的被害人，并挥舞刀；04:15:23许宗华持刀下楼（打架时间不到30秒）；04:31医生到场。录像截图1签认，许宗华对03:13:55其在火锅店大厅内与三男三女围坐一桌签认称，其在火锅店与人发生矛盾前，在该店内消费的情形；证人余某1签认称照片中标为1号的男子是在其店内消费并与另一名客人发生争执并持刀捅了对方5刀后持刀逃离的男子，图中所示是该男子持刀捅人前消费的情形；证人董某1签认称图中标为1号的男子就是身穿白色T恤的男子，标为2号的男子是“建”，标为3号的男子是“飞飞”，标为4号的女子是“岳某丽”，标为5号的男子是其本人，标为6号的女子是身穿白色衬衣的女子，标为7号的女子是“小洪”的女朋友，标为8号的男子是“小洪”。录像截图2签认，许宗华对04:05:45其在楼梯口与多人争吵签认称，其在火锅店与人发生矛盾时的情形；证人余某1签认称照片中标为1号的男子是在其店内消费并与另一名客人发生争执并持刀捅了对方5刀后持刀逃离的男子，照片中标为2号的男子在其店内消费时，与一名客人发生争执，后被对方持刀捅了5刀倒地的男子。图中所示是这两名客人发生争执的情况。录像截图3签认，许宗华对04:14:58其在楼梯口捅刺被害人签认称，其在火锅店用匕首砍人时的情形；证人余某1签认称照片中标为1号的男子是在其店内消费并与另一名客人发生争执并持刀捅了对方5刀后持刀逃离的男子，照片中标为2号的男子在其店内消费时，与一名客人发生争执，后被对方持刀捅了5刀倒地的男子。图中所示是1号男子捅2号男子的情况；证人蒋某1签认称照片中的A就是其笔录中的“阿飞”，截图是“阿飞”捅人的情形。14.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卫山北二路92号重庆锅中锅，现场北侧为卫某北二路，南侧为卫某北一路，东侧是卫山北二路91号，西侧为群贤路。中心现场为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卫山北二路92号二楼重庆锅中锅，现场一楼大厅门口向北，门口对出地面见有血迹，一楼大厅的东侧为前台，南侧为楼梯和电梯，大厅地面上见有血迹，在楼梯的一至二楼转弯处地面上见有血迹。火锅店位于二楼，门口向南，门口南侧地面上见有一把刀鞘，门口西南侧地面上有一滩血迹。火锅店的东侧见摆放着餐桌和收银台，西侧摆放着餐桌，在西北侧转角处第一张圆餐桌桌面上见有啤酒瓶、玻璃杯和餐具等物品。餐桌下方地面上见有烟盒、烟头（3枚）和怡宝瓶，餐桌南侧椅子下方地面上见有怡宝瓶和啤酒瓶。15.小汽车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该小车被缴获后停放在增城区新塘镇卫某派出所停车场，是悬挂“粤Ａ×××××”号牌的黑色小轿车，在驾驶室左侧车门储物格上见有一瓶矿泉水瓶，在驾驶室座椅右侧表面见有可疑斑迹。在副驾驶座椅前侧储物格内见有一透明塑料袋，在副驾驶车门内侧上方见有可疑斑迹，在副驾驶座位脚踏垫上见有一红色纸盒，在脚踏垫右侧车框上和座椅右侧车门框上均可见有可疑斑迹。在中控台上见有纸币，在中控台扶手箱储物格内见有一橙色易拉罐及发票，在储物格内侧边框上见有可疑斑迹。在车辆的后尾箱内见有一纸箱，纸箱内见有矿泉水瓶。16.证人余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今天凌晨4时许在新塘镇卫山北二路91号二楼我们的火锅店发生了打架，一名男子的肚子被人用刀子捅伤了。用刀捅人的那方我认识，那个人身上有一条龙的纹身，隔三差五地过来吃火锅，受伤那名男子我第一次见，身穿黑色衣服。我是火锅店的服务员，当时我见到了捅人的经过。捅人的刀是一把单刃和锯齿状的匕首，约20公分长。今天凌晨3时许，我正在上班时见到我四川的那班老乡客人来吃宵夜，我和这班人点菜。在差不多吃完后，一名四川男子叫我过去加在旁边桌吃夜宵的女孩微信，我去问那女的，她没有同意给，只是笑了一下后她们就走了。当那桌走了约2至3分钟后，我认识的那名四川男子就自己下到楼下后又带了一名男子上来。我听那名四川男子说有人想打他，后那名四川男子打电话叫其他人来，而过了一会就有一名男子上来，那名四川男子就走出门口与这名男子在二楼门口，双方都在打电话叫人来。后我认识的那名四川男子下到一楼后又上来后就拿了一把刀连捅了那名男子5刀，我见到后就傻眼了，被捅男子肠子都出来了，并用手捂住肚子的伤口，那名四川男子捅完人后就和吃夜宵的人一起驾驶摩托车走了，后我们店长报警，120来到后就将那伤者送医院抢救了。当时5刀捅在肚子2刀、手上1刀、脚上2刀，最重就是肚子这2刀。那名男子将刀也带走了。当时就这两个人打架，这两个人都是在我店里消费的客人，捅人的男子是在我店进门左手边那一区域吃饭的那一围台消费的，被捅的男子是从进门右边的包房出来的，不知道为什么二人在二楼出店门的地方发生矛盾导致打架的。被捅的伤者没有还手，直接就被捅倒在地上了。被捅伤的男子没有拿工具。捅人的那名四川男子我好像听别人叫他“小飞”。经辨认照片，证人余某2辨认出许宗华就是2018年3月5日凌晨三四时许在其店内消费，并与另一名客人发生争执，并持刀捅了对方五六刀后，逃离的男子。17.证人蒋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8年3月5日凌晨3时许，我在火锅店上班。一灰衣男子和他的同桌人在火锅店二楼门口打电话叫人，一蓝衣男子就在门口，和他的一个同桌的在店里面。听他们说蓝衣男子要打灰衣男子，两分钟后灰衣男子下楼后很快就上来了，并且拿了一把匕首，一上到二楼没说话就用匕首捅蓝衣服男子了，第一刀被该蓝衣男子用手挡住，第二刀就捅到蓝衣男子的肚子，第三刀因为该蓝衣男子倒下捅到了腿部。我看到灰衣男子捅了有五六下，但具体部位不记得。捅了五六下后，灰衣男子就和他的同伴跑走了。我没有注意看他们是开什么车走的。在打架前两帮人在店内打电话叫人来打架时我才看到，但我不知道他们因什么事引起纠纷。只有两个人打架，这两个人是在火锅店内不同的两桌顾客，一个身穿蓝色带有白色花纹的上衣，我没看到他脸；另一个身穿灰色偏白的上衣，约27岁。其他同桌的人都没有动手参与打架。打架期间，灰衣男子拿着一把匕首，蓝衣男子没有拿工具。这把匕首连把手有40厘米长，黑色把手，匕首被人拿走了，不在现场。这两名男子在二楼店门口打架的。蓝衣男子手臂、肚子和腿部都被捅伤了，灰衣男子没有受伤。我看到的是一个人打一个人。灰白色衣服男子一上到二楼的火锅店就用匕首捅到被打男子的腹部，被打的男子就倒在地上，没有反抗过。灰白色衣服男子继续用匕首砍被打男子的腿部。我认得穿灰白色衣服的男子，他的朋友叫他“阿飞”。被打的男子我不认得。因为穿灰白色衣服的男子经常来我们火锅店吃宵夜，所以我认得他。经辨认照片，证人蒋某2辨认出许宗华就是其笔录中说的“阿飞”，他在火锅店用匕首捅伤一名男子。18.证人王某2的证言：我是增城区新塘镇卫山北二路92号逸米酒店的收银员。2018年3月5日4时许，我在逸米酒店一楼收银台上班，我站在酒店一楼大堂。这时，有一名男子从二楼重庆锅中锅川菜火锅店楼梯跑下来，从酒店大门出去。很快，该男子又返回酒店从楼梯跑上二楼，我看到该男子右手拿着一把刀，外面用黑色刀套包裹着。我站在一楼大堂，听到该男子在二楼楼梯处与人发生争吵，但我没有听到争吵的具体内容。过了大约一分钟，该男子就持刀从二楼下来了，与该男子一起还有其他三名男子一起走出门外。之后，火锅店的经理就下来一楼告诉我，楼上有人被打受伤，并且打电话报警及叫救护车。很快就有医生来到二楼将一名男子抬上救护车。我看到该男子腹部受伤流血。持刀男子年约20岁，身穿米黄色的短袖T恤，黑色长裤。我以前没有见过这些男子。该男子所持的是一把长约30公分的匕首，外面包裹着黑色刀套，该男子下楼时刀套已经不见了。19.证人董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8年3月5日凌晨1时许，我与女朋友岳某丽在增城区新塘镇107国道酒吧喝酒。我朋友“建”刚好在旁边卡位喝酒，就叫我们过去一起喝酒。与“建”一起的还有两男两女。我认识“小洪”和他女朋友。还有一名男子身穿白色T恤，我不认识他，他是“建”的朋友，一名身穿白色衬衣的女子是“小洪”女朋友的朋友。大约3时许，“建”提议去卫某北二路重庆锅中锅川菜火锅店吃宵夜，我便驾驶自己的摩托车搭载岳某丽前往火锅店，“建”等人自行前往。很快，我们就分别来到火锅店二楼，坐在店内一张圆桌上，我与岳某丽、“建”、“小洪”及其女朋友、那名身穿白色T恤的男子及那名身穿白色衬衣的女子坐在餐桌上，我们四名男子都分别坐在各自的座位上喝啤酒及抽烟。过了10多分钟，又来了一名叫“飞飞”的男子，他是“建”打电话叫来吃宵夜的。我们边吃火锅边喝酒，直到将近4时许，“小洪”带着其女朋友及那名身穿白色衬衣的女子离开了。又过了一会，岳某丽也独自离开了。现场剩下我、“飞飞”、“建”及那名身穿白色T恤的男子了。4时10分许，我与“飞飞”仍在喝酒，“建”及那名身穿白色T恤的男子何时离开餐桌，我都没有留意。过了一会，我听到店门有人在争吵，我过去查看，看到“建”及那名身穿白色T恤的男子不知为何与大约四五名男子在争吵。“建”对我说对方要打电话叫人找他们麻烦。我听到对方讲四川话，就走到店外的马路打电话给朋友石某明，要他过来看看是否认识对方，能否调解一下。我就在路边等。过了大约3分钟，“阿某1”步行从太阳城酒店过来了，我和“阿某1”返回火锅店，走到楼梯转角处，那名身穿白色T恤的男子刚好从楼梯上跑下来，“建”则跟着在后面。“建”叫我们快走，我与“阿某1”也跟着下楼离开。我走到店外的马路上，看到那名身穿白色T恤的男子和“建”一起上了一辆小轿车往太阳城酒店方向离开了。我驾驶自己的摩托车返回住处，没有留意“阿某1”的去向。今天12时许，我接到“飞飞”电话，说“建”及那名身穿白色T恤的男子把人砍伤了。今天4时30分许，我独自一人来到卫某派出所向警察反映情况。“建”及那名身穿白色T恤的男子坐上了一辆小轿车离开的，我只是随便看了一眼，感觉好像是日产天籁牌小车。我看到是那名身穿白色T恤的男子坐上了该车的驾驶位上。那名身穿白色T恤的男子，我以前没有见过他，他是“建”的朋友。我打电话给“阿某1”是因为他在新塘镇认识的人比较多，就想着叫他过来看看是否认识对方，如果认识对方的话，就要他居中调解。我没有叫“阿某1”过来帮忙打架，我没有看到有人受伤。我与“建”、“阿某1”及那名身穿白色T恤的男子离开时，我没有留意到那名身穿白色T恤的男子是否有手持刀具。当时现场火锅店还有其他顾客在吃宵夜，还有店内的工作人员。经辨认照片，证人董某2辨认出许宗华就是其笔录中提到的身穿白色T恤的男子，其不清楚他有什么行为。20.证人石某的证言：2018年3月5日凌晨4时许，我正和几个朋友在万子豪程附近的串串香吃宵夜，董某2就打电话问我在哪里，我说在串串香，他说他们在锅中锅和别人发生了口角，叫我过去看下。串串香距离锅中锅不远，我就一个人步行过去锅中锅。我去到一楼楼梯处的时候就刚好碰到“阿平”还有另外几名我不认识的男子一起从二楼跑下来往一楼大门外跑。我看“阿平”他们走了，我也就没有上去二楼，返回去串串香和我朋友吃宵夜，吃完宵夜我就回去睡觉了。21.证人刘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车牌粤Ａ×××××的日产天籁小轿车是我向租车公司租来的。2018年2月26日我向广州市焕城汽车租赁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每月5500元的价格租来使用的，当天签订租车合同的，随后我在广州市番禺区东风日产金冠明珠专营店提的车，我可以提供该车的租赁合同。我租用这辆小轿车是用来跑滴滴专车载客赚钱的，平时这辆小轿车是我自己在开的。我不知道3月5日凌晨是什么人在使用这辆小轿车，我将这辆车借给人家开了。3月4日晚上20时许，我跟朋友在新塘镇大敦村商贸城吃夜宵。由于自己喝醉了，车子不知道让哪个朋友给开走了。直到今天下午14时许，一个叫“阿某2”的朋友让我到东莞市中堂镇新源酒店门口拿车，我才拿回车子使用。当晚一起吃宵夜的人有“阿某2”、“阿飞”，还有他们带来的一些朋友。我当晚喝醉了，不知道是谁将车开走的，也不知道是谁在使用这辆车。这辆小轿车上没有存放刀具。经辨认照片，证人刘某1辨认出许宗华就是2018年3月4日晚上与其一起吃宵夜的“阿飞”。22.证人岑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车牌粤Ａ×××××的日产天籁小轿车是我男朋友刘某1租来做滴滴车载客使用的。2018年2月26日向广州市焕城汽车租赁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租的，当天有签订合同，平时这辆车都是刘某1在开。3月4日晚上20时许，我男朋友刘某1开着日产小轿车载我到新塘镇大敦村商贸城一家宵夜店吃晚饭，是跟他的一些朋友吃的。由于刘某1喝了酒，我就不让他开车，车子就给他的一个朋友开了。大概23时许，他朋友就开着日产小轿车送我们回到城市家园，之后,车子就让他的朋友开去了。3月5日下午14时许，我跟刘某1去东莞中堂一路边取回车子的。我不清楚是谁将车开去东莞的，开走车子的人的是男性，我不认识的，只是见过有点印象，我不清楚这辆车上是否有存放刀具。经辨认照片，证人岑某辨认出许宗华就是2018年3月4日晚上与其在宵夜店吃饭的男子，随后该男子驾驶刘某1的日产小轿车去使用。23.证人孙某的证言：周某2是万子豪城KTV水吧的员工，我和他是同事。2018年3月5日4时10分许，我接到周某2打来的电话，他说在太阳城附近，还讲了一个地址，但是我没听清具体地址，他还叫我带东西过去，我说我没东西，他说没东西也快点过来，于是我就马上出门。我在太阳城酒店附近转了一圈，期间一直打电话给周某2，但他一直没接电话。过了十多分钟才打通周某2的电话，但不是周某2接听，接电话的人告诉我周某2被捅伤了，并告诉我在卫山北二路92号二楼锅中锅火锅店门口。我赶到场，发现周某2躺在火锅店门口处，已经昏迷，身上多处受伤，肚子上的伤口可以看到肠子流出。过了几分钟，120救护车就到了，我就陪着一起到医院，周某2在医院接受抢救，后警察找到我们，我就协助警察反映情况。周某2叫我带东西去找他，他说的东西肯定是打架的工具，他没明确说叫我去打架，但是他叫我带东西，我就知道他肯定有麻烦了。我没有带打架的工具去现场。24.证人吴某的证言：2018年3月5日03时40分许，我接到周某2的电话叫我去锅中锅火锅店宵夜，我去到锅中锅火锅店在二楼的一间包房内，当时除了周某2外，还有其他6人在包房内，我去到时已经快吃完了，我就陪他们喝几杯酒。吃完宵夜后，我和周某2并肩下楼，下楼过程中一起吃宵夜的其他朋友在前面与别人撞了一下，然后我就看到周某2先后与两名男子发生争吵，争吵过程中周某2要我先回去，我就回出租屋睡觉去了。回到出租屋后我不放心，就打电话给周某2，先没有人接听，后来其他人接听了，我听说周某2被人捅伤在水电医院抢救，我就马上到水电医院，周某2在医院抢救了，后来警察就带我来派出所配合调查。我没有听清周某2和人争吵的内容，但我听到和周某2发生争吵的人说要叫人过来。25.证人周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我弟弟叫周某2，公民身份号码是，户籍地湖南省隆回县六都寨镇田山村8组16号。由于我和弟弟是孤儿，所以从小我们姐弟俩就同一个户口。自从我结婚后我把户口迁到丈夫那里，原来的户口就剩我弟弟周某2一个人了。我已到增城区殡仪馆辨认了，经我确认，尸体是周某2。证人周某1辨认尸体后确认被害人周某2是其弟弟。26.证人宁某的证言：周某2是我妻子周某1的亲弟弟，大约在2011年外出务工，独自一人在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务工，我不知道他从事什么职业。周某2的母亲、父亲分别在他10岁及12岁的时候因病去世，之后周某2与姐姐周某1由爷爷奶奶抚养长大，其爷爷奶奶现在年纪很大了，均在家乡生活。周某2的大伯周某6辉、姑父杨某政、堂哥周某6勇等人现在都来到广州市增城区了，周某1在湖南湘潭赶来的路上。27.证人周某3的证言：我是周某2的父亲的亲哥哥，也就是周某2的大伯。周某2的父亲周光荣2007年病故，母亲廖伍花2005年病故。周某2还有一个姐姐周某1，比他大8岁，已经嫁人了，姐姐的户口迁走后，周某2的户口簿上就只有他自己的名字了。周某2没有结婚生子。28.证人周某4的证言：我是马坪村的村主任，由于去年田山村与马坪村合并，所以之前的田山村名字不再沿用了，现在都叫马坪村了。周某2他家一向贫穷，他有个姐姐叫周某1。大约在周某2才十三四岁的时候，他妈妈就病逝，再过了一年多，他爸爸也病逝，就剩下周某2与周某1两姐弟成了孤儿了，之后他们就由爷爷奶奶抚养。后来周某1嫁人，就把户口迁到她丈夫家，所以现在只剩下周某2一个人一个户口了。我们乡里的规定是周某2成家之后要赡养他的爷爷奶奶的。29.上诉人许宗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2年9月份我因涉嫌抢劫被大敦派出所抓获，后被判刑1年4个月，在佛山监狱服刑，于2014年初刑满释放。我于2018年3月5日22时30分许在东莞市长安镇好而惠公寓住宿202房因为打架被公安机关拘传的。打架是因为我和一名男子碰撞一下之后双方发生吵架，后来对方的另一名男子扬言要打我，于是我生气之后就从车里拿出一把长匕首砍了那名男子的身体，并且用刀伤到对方的腹部。昨晚2018年3月4日23时许，我朋友“阿某3”打电话约我去增城区新塘镇粤A酒吧喝酒，之后我就开着车过去酒吧喝酒，当时和我一起喝酒的还有“阿某3”，以及“阿某3”的3个朋友，我们5个人在酒吧喝了3瓶洋酒和三四打啤酒。2018年3月5日凌晨1时许，“阿某3”提议说去太阳城后面的锅中锅火锅店吃宵夜，我就开车载着“阿某3”先过去锅中锅火锅店，“阿某3”的3个朋友随后就到，我们到了之后就上二楼，坐在楼梯口左边位置的一个桌子坐下了。我们在火锅店吃宵夜时，又喝了2打啤酒，在喝酒的时候，我看到隔壁桌坐着我认识的一个女孩“小燕”，当时“小燕”准备离开火锅店，我就跟着“小燕”下了一楼去跟她加微信，之后我添加了“小燕”的微信就上楼了，“小燕”随后坐车离开了。我走到二楼楼梯口的时候，和对面一个男子碰了一下肩膀，之后我们双方就说算了，但是这时候对方的另一名男子就过来跟我说：“你想干什么？”我看他语气很拽，我心里想着又不关他的事，我就回了那名男子一句：“你想干什么，你认识我吗？”之后对面的那名男子又说：“你想干什么？”这时那名男子叫来吃宵夜的还有七八个人。“阿某3”和他的3个朋友看到我和对方的人在吵架，他们也走了过来，“阿某3”问我发生什么事，我说跟对方的一名男子撞了一下，“阿某3”跟对方说：“算了，都是老乡，没必要这样做。”但是对方那名男子就是不肯，依然跟我在吵架。当时那名男子叫我下一楼，我就不愿意下一楼，就在二楼楼梯口，之后那名男子说一定要搞我，今晚不是我死就是他死，这时我看到他在打电话叫人过来准备打我，我就生气了，于是我也打电话给朋友“阿海”，但是电话没打通。“阿某3”和他的3个朋友一直在调解双方，都在说算了，当时不知道我方的其中一个人问我有没有刀，我就说有，于是我冲下楼到我开的那辆车副驾驶座位下面拿了一把长匕首，之后我又冲回去二楼楼梯口。我冲到二楼的楼梯口，右手持匕首，上去就砍那名跟我吵架的男子的右肩膀，他挡开我的匕首，我不知道有没有砍到他。我继续砍第二下，他用双手握住我的匕首，当时匕首的刀口朝向他腹部，他想抢我的匕首的样子，我和他双方都握着匕首互相拉扯，拉扯过程中，我感觉他的力气比较大，刀口就插进他的腹部，他就倒在了地上，我感觉出事了，就把匕首从他的腹部抽了出来。我和“阿某3”离开火锅店之后，我就开着车到处逛，开到田心村高速辅道处的时候就把刀扔到草丛里了，之后我又开车到处继续逛，到了早上天亮的时候，我就去东莞市中堂镇江南西区我远房亲戚谢某家里睡觉，我把车停到东莞市中堂镇大润发对面停车场，之后我就在谢某家里睡觉，3月5日17时许睡醒之后，我坐私人车过来东莞市长安镇找我三姐许某美，我把打架捅伤人的事情告诉了我父母亲、妻子、三姐和三姐夫，之后我三姐就在好而惠公寓住宿给我开了间房住，直到公安机关过来把我抓住。我开的车是朋友“阿飞”的，车牌号码不记得了，是一辆东风日产的黑色轿车，我是2018年3月4日中午借“阿飞”的车的。我把车借来的时候，车里已经有一把长匕首了，至于为什么会有长匕首，我不清楚。这把长匕首是另一名男子放的，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放一把长匕首进车里。车里没有其他刀具了，我是没有驾驶执照的。我昨晚的上衣是棕色短袖T袖，胸前有“7”字图案，裤子是黑色休闲裤，鞋子是白色运动鞋。我在江南西区谢某家里睡觉，却把车停在大润发对面是因为当时我很烦，就把车停放在那里，后来我就走路散散心。我在中午的时候就把车钥匙给我亲姐许某雨了，车现在什么地方我不清楚。我当时用刀砍了对方男子的时候，没有看到血迹。我除了用刀砍，没有用其他工具了。是一个叫Jason的男子把匕首放进车的，在以前我和“阿某3”、Jason吃宵夜的时候，我看到Jason放进副驾驶的下面，所以我知道那里有匕首。后来我再借这车的时候，我都忘记了，是“阿某3”提醒我车里还有匕首的。扔匕首的大概位置是广园快速路广州往东莞方向，沙埔至仙村路段，再往前就是仙村加油站。广园快速路下面是很多杂草和树木、沟渠等，公安人员带我去寻找了。我现住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大敦村富裕路一出租屋，在新塘镇大敦村花园路一小工厂做牛仔裤工人。许宗华对其本人砍人时所穿的黑色裤子、白色鞋子、棕色短袖T恤照片进行了签认。许宗华签认逸米酒店及火锅店门口照片称，上图其指的地方就是2018年3月5日凌晨其在新塘镇一火锅店用匕首砍人的地方；逸米酒店门口是砍人的火锅店楼下；二楼火锅店门口是这栋楼二楼的火锅店门口，其就是在这个门口位置砍人的。许宗华签认高速路边照片称，照片中其所指的就是2018年3月5日凌晨其和“阿某3”驾车途经广园路广州往东莞方向扔掉刀具的地方附近，当时坐在副驾驶位的“阿某3”把刀从这附近扔到路旁树林的农田里。关于上诉人周佰鹿、阳爱英的上诉理由，经查：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附带民事诉讼的当事人和他们的法定代理人，可以对地方各级人民法院第一审的判决、裁定中的附带民事诉讼部分，提出上诉。上诉人周佰鹿、阳爱英作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可以对第一审判决中的附带民事诉讼部分提出上诉，其对第一审判决中的刑事部分提出上诉没有法律依据。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规定：“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根据前述规定，一审判决许宗华赔偿上诉人周佰鹿、阳爱英等人的丧葬费、交通费、住宿费等物质损失共计52784.5元，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许宗华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1.证人余某2、蒋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许宗华持刀捅刺被害人五六刀，许宗华归案后稳定供述当事双方发生争执及其持刀捅伤被害人的过程。逸米酒店一楼前台的监控视频证实了许宗华拿刀上楼的情况，逸米酒店二楼火锅店的监控视频证实了许宗华持刀与被害人对打、伤害被害人的过程。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证实被害人周某2符合被锐器作用于腹部造成小肠及肠系膜多处破裂、左骼静脉破裂，导致严重失血性休克死亡。从本案的证据来看，许宗华与被害人发生争执后到楼下小轿车内拿刀，上楼后与被害人厮打，导致被害人死亡。在此期间，许宗华本有机会离开现场，但其不但没有离开反而持刀上楼，其主观上显然具有伤害被害人的故意。许宗华持刀捅刺被害人周某2，致被害人受伤后死亡，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左腹部和左小腿各有一处刀伤，腹部创口进入腹腔，致小肠及肠系膜多处破裂，被害人腹部所受创伤与许宗华辩解所称其在和周某2抢夺匕首过程中意外伤到了周某2的情况并不相符。2.许宗华与被害人周某2发生争执后，被害人周某2打电话叫人过来，许宗华遂拿刀伤人，被害人周某2对本案的发生有一定的责任，但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害人周某2存在刑法意义上的过错。3.许宗华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原判已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许宗华的亲属代为赔偿被害人亲属的部分经济损失，原判亦酌情对其从轻处罚，量刑适当。本院认为，上诉人许宗华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许宗华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其亲属已代为赔偿被害人亲属的部分经济损失，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许宗华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的亲属造成物质损失，依法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上诉人周佰鹿、阳爱英、许宗华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时 磊审判员 李慧群审判员 苏智丽二〇一九年七月二日书记员 余贤煌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