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5民终231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金沙县支行，住所地贵州省毕节市金沙县城关镇中华路25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5236801580460。负责人谢洪，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珊、陈贵国，该行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闵世尧，男，1967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贵州省金沙县人，住贵州省金沙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明琼，女，1967年9月22日出生，汉族，贵州省金沙县人，住贵州省金沙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想喹，男，1975年4月30日出生，汉族，贵州省金沙县人，住贵州省金沙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盛硖，女，1982年4月7日出生，汉族，贵州省金沙县人，住贵州省金沙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同才，男，1972年4月10日出生，汉族，贵州省金沙县人，住贵州省金沙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蒯加群，女，1973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贵州省金沙县人，住贵州省金沙县。上诉人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金沙县支行（下称金沙邮政支行）因与被上诉人闵世尧、李明琼、罗想喹、杨盛硖、朱同才、蒯加群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金沙县人民法院（2018）黔0523民初21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上诉人金沙邮政支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珊、陈贵国，被上诉人闵世尧参加二审质询。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金沙邮政支行上诉请求：1.改判联保人承担连带担保责任;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一审判决在确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小额贷款联保协议书》及《小额贷款借款合同》有效，双方应按合同约定的内容享有权利和履行义务的情况下，却突破双方的约定，将被上诉人承担的连带担保责任改变，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闵世尧、罗想喹、朱同才为向上诉人申请烟农联保贷款40000.00元，自愿组成联保小组，为彼此在上诉人方获得的贷款承担连带担保责任；2015年4月13日,三名被上诉人及其配偶与上诉人签订《小额贷款联保协议书》，协议约定原告可根据联保小组中任一成员的贷款申请，与之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生效后两年期限内在单一借款人最高贷款限额肆万元整之内发放贷款，其余两人及其配偶均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范围包括借款的本金、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原告采取诉讼方式所支付的律师费、差旅费等。该合同系三方真实意思的表示，符合中国人民银行的金融政策规定，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且上诉人依据该约定履行了义务，故该合同系合法生效合同。在这一点上一审判决亦是予以认可的。然一审判决却以《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及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并认定“本案中主债务到期时间为2015年12月13日，其保证期间应从2015年12月13日起两年，原告未举证证明在该期间内曾向保证人主张过权利，原告向法院起诉时已超过二年的保证期间”为理由驳回了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罗想喹、杨盛硖、朱同才、蒯加群按约定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然而，上诉人的起诉时间为2017年6月27日且缴纳了诉讼费，案号为(2017)黔0523字第2351号。且一审法院开庭时并未要求双方质证在保证期间内是否向保证人主张过权利。依据《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三条:“人民法院不得主动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第一百九十五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诉讼时效中断，从中断、有关程序终结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三)权利人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我行已于2017年6月27日向法院提起诉讼，诉讼时效已中断，应从起诉时起重新计算诉讼时效期间。因此，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请求二审予以改判。被上诉人闵世尧、李明琼答辩称：请求人民法院判决第三人杨波与金沙邮政支行归还银行贷款的全部本息，本案诉讼费由金沙邮政支行承担。2014年4月杨波与金沙邮政支行来找我商量，说因杨波急需用款，借用邮局发放烟农贷款的名义用闵世尧、李明琼的名字给他顶贷。闵世尧、李明琼就用自己名字给杨波顶贷5万元，2015年1月杨波还清此贷款。2015年4月13日杨波与金沙邮政支行又来找闵世尧、李明琼协商，再次要求闵世尧、李明琼帮杨波顶贷3万元，由于有了前一次贷款并还清的信任，闵世尧、李明琼便接受了杨波的顶贷要求。金沙邮政支行的周珊就叫闵世尧、李明琼在他们准备好的资料上签名，事后闵世尧、李明琼在手机上得知成交贷款是3万元，当天上午杨波与闵世尧、李明琼从安底邮局取款3万元，该款由杨波拿走。到2015年10月30日银行追款时，周珊告诉我账上是4万元的贷款本金，我立即告诉杨波，杨波也没有偿还贷款本息。2016年11月7日邮政局的领导和周珊来到我家，由我们双方通知杨波到场，但杨波未到场，他叫他人带了3000.00元付给同来的金沙邮局的孙军。金沙邮政支行与杨波串通借用我与杨波为多年朋友的关系，两次用被上诉人名字贷款，请求人民法院调查，作出公正判决。被上诉人罗想喹、杨盛硖、朱同才、蒯加群未作答辩。原审原告金沙邮政支行起诉请求：1.判决被告闵世尧、李明琼夫妇立即返还原告借款本金37000.00元及截止到2018年3月10日的利息、罚息13453.26元，共计50453.26元，并支付自2018年3月11日起至本款得以清偿时止的利息、罚息。被告罗想喹、杨盛硖、朱同才、蒯加群承担连带偿还责任；2.本案诉讼费由六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被告闵世尧、罗想喹、朱同才为向原告申请烟农联保贷款，自愿组成联保小组，为彼此在原告处获得的贷款承担连带责任。2015年4月13日，该三名借款人及其配偶与原告订立了编号为52010600215044106932的《小额贷款联保协议书》，协议书约定原告可根据联保小组中任一成员的贷款申请，与之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生效后两年期限内在单一借款人最高贷款限额肆万元整之内发放贷款，其余两人及其配偶均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范围包括借款的本金、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原告采取诉讼方式所支付的律师费、差旅费等。2015年4月13日，原告与被告闵世尧、李明琼签订了编号为52010600115049179971的《小额借款合同》及相应借据。合同约定该笔贷款的借款期限为8个月，借款年利率为10.05%，还款方式为一次性还本付息法，贷款用途为支付工人工资，合同自签订之日出生效。原告依照协议及合同的约定立即履行了自己的义务，于当日向被告发放贷款40000.00元。被告闵世尧、李明琼应按约定于2015年12月13日归还原告借款本息共计42642.15元。但却未按期履行还款义务，且经原告多次催收，至今仍然未偿还。原、被告各方签订的涉案合同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规定，被告闵世尧、李明琼应承担偿还原告贷款本金、利息及罚息的责任，被告罗想喹、杨盛硖、朱同才、蒯加群应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为此，原告特具状起诉，请求支持其诉讼请求。一审认定事实：被告闵世尧与被告李明琼、被告罗想喹与被告杨盛硖、被告朱同才与被告蒯加群分别系夫妻关系。2015年3月28日，被告闵世尧、李明琼向原告提出申请，要求贷款40000.00元，用以支付工人工资。被告罗想喹、朱同才为贷款提供保证人担保。2015年4月13日，六被告以其为乙方与原告（甲方）金沙邮政支行订立《小额贷款联保协议书》（编号：520106002215044106932）一份，由六被告组成联保小组，以便在原告处贷款。《小额贷款联保协议书》第一、二条约定：“乙方成员自愿遵循‘自愿组合、诚实守信、风险共担’的原则，成立联保小组。推选罗想喹为联保小组牵头人。联保小组牵头人作为小组联系人，负责配合甲方进行贷前调查，督促小组成员按时还款，配合甲方进行贷款逾期催收等。从2015年4月13日起至2017年4月13日止，甲方可以根据乙方任一小组成员的申请，多次签订借款合同，在单一借款人最高贷款本金余额不超过人民币40000.00元（大写：肆万元整）、不超过本人授信额度、且联保小组合计贷款本金余额不超过人民币120000.00元（大写：壹拾贰万元整）年内发放贷款。具体借款的金额、期限、用途、利率和还款方式以借款合同和借据为准”、第六条第（一）款第1项、第（二）款、第（三）款及第（四）款约定：“任一联保小组成员均对其他小组成员的债务承担100%的连带责任保证。作为保证人的联保小组成员同意：在本协议第二条约定的期限内，不论联保小组成员内的任一借款人向甲方申请借款的次数和每次的借款金额，只要该期限内单一借款人最高贷款本金余额不超过人民币40000.00元（大写：肆万元整）、不超过本人授信额度、且联保小组合计贷款本金余额不超过人民币120000.00元（大写：壹拾贰万元整），无须在每次借款前再通知保证人或征得保证人同意，保证人对甲方因上述发放贷款行为而形成的债权均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根据本协议发放的每笔借款保证期间从借款之日起至借款到期后二年。借款人申请展期的，联保小组成员继续承担连带保责任，保证期间顺延至展期或延期贷款到期后二年。保证范围包括借款的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因借款人违约甲方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费用（包括律师费、差旅费、公证、评估、鉴定、拍卖、诉讼或仲裁、送达、执行等费用）和借款所有其让他应付费用”。个人联保协议签订当日，原告即与被告闵世尧、李明琼订立了《个人贷款借款合同》一份，合同明确约定了以下内容：“贷款金额为40000.00元，贷款年利率为10.05%。贷款期限为自2015年4月至2015年12月，实际放款日与到款日以借款借据为准。还款方式为一次性还本付息法：2015年12月13日到期一次性归还贷款本息之和。由罗想喹、朱同才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并另行签订《小额贷款联保协议书》。乙方不按期归还借款本金的，从逾期之日起按借款利率加收30%的罚息。若贷款展期或延期后逾期的，从逾期之日按展期或延期后的利率加收30%的罚息”。合同签订后，原告即向被告闵世尧、李明琼提供了40000.00元贷款，被告闵世尧、李明琼向原告签署了《个人贷款（手工）借据》为据。借款期限届满，被告闵世尧、李明琼未按合同约定返还本金40000.00元及借期内利息2642.15元。经原告催收，被告闵世尧、李明琼于2016年11月7日返还了本金3000.00元，差欠本金37000.00元。截止2016年11月7日，被告闵世尧、李明琼所贷的40000.00元本金已产生逾期利息4724.88元。一审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中，被告闵世尧、李明琼夫妇与原告金沙邮政支行订立的《个人小额借款合同》及《小额借款（手工）借据》，意思表示真实，合法有效，双方均应当按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及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之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约定的期限返还本本金及利息，不按合同约定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本案中，被告闵世尧、李明琼未按约定返还借款本息，既违反了合同约定，也违反了上述法律规定，原告起诉要求其返还借款本金、利息及罚息，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罗想喹、杨盛硖、朱同才、蒯加群承担连带还款责任请求。由于六被告已与原告订立《个人贷款联保协议》，协议约定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借款到期后二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及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上述法律规定，对于连带责任保证，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履行债务，但要求保证人履行债务需在保证期限内，债权人在保证期限内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本案中，主债务到期时间为2015年12月13日，其保证期间应从2015年12月13日起两年，原告未举证证明在该期间内曾向保证人主张过权利，原告起诉时已超过二年的保证期间。故原告要求被告被告罗想喹、杨盛硖、朱同才、蒯加群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不予支持。民事诉讼遵循“谁主张、谁举证”的诉讼规则，举证不足或不能，均可能承担不利后果。一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闵世尧、李明琼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金沙县支行借款本金37000.00元、借期内利息2642.15元及截止2016年11月7日止的逾期利息4724.88元，共计44367.03元，并以尚欠本金为基数，按合同约定的逾期利率（年利率10.05%加收30%）支付从2016年11月8日起至本金还清时止的利息；二、驳回原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金沙县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00.00元，减半收取550.00元，由被告闵世尧、李明琼负担。二审中，上诉人金沙邮政支行提交如下证据：人民法院诉讼费发票，用以证明2017年6月27日我公司向金沙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案号为(2017)黔0523民初2351号，在开庭时我公司迟到了几分钟，该案也没有制作任何文书，就没有下文了。经质证，被上诉人闵世尧表示那天我到庭的，我们走的时候金沙邮政支行都还没有到庭。对金沙邮政支行在2017年6月27日起诉过我们没有意见，我那天也参加诉讼的。被上诉人闵世尧提交如下证据：1.光盘(内含录音)、证明三份、收条一份，用以证明金沙邮政支行叫我们在发票上签字，回头又自己填。经质证，上诉人金沙邮政支行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2.传票、应诉通知书、传票，用以证明金沙邮政支行在2017年6月27日起诉过我们，而且我在2017年8月2日也是到庭的。经质证，上诉人金沙邮政支行对该组下证据没有意见，认可就是2017年金沙邮政支行起诉闵世尧等人的那个案子的文书。经二审审理查明，一审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再查明：2016年4月6日，金沙邮政支行以闵世尧、李明琼、罗想喹、杨盛硖、朱同才、蒯加群为被告向金沙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请求闵世尧、李明琼归还2015年4月13日借款4万元及利息、罚息，被告罗想喹、杨盛硖、朱同才、蒯加群承担连带责任。2017年6月，金沙县人民法院受理该案，同年6月27日金沙邮政支行向人民法院交纳该案案件受理费1500.00元。其后，金沙县人民法院向闵世尧、李明琼、罗想喹、杨盛硖、朱同才、蒯加群送达应诉通知书，并定于2017年8月2日上午10时30分在金沙县第二法庭（安底人民法庭）开庭审理本案，原告金沙邮政支行未按时到庭参加诉讼。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和本案事实，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被上诉人罗想喹、杨盛硖、朱同才、蒯加群应否承担本案债务的保证责任。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四条规定：“一般保证的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届满前对债务人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的，从判决或者仲裁裁决生效之日起，开始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连带责任保证的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届满前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从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本案中，上诉人金沙邮政支行与被上诉人闵世尧、李明琼、罗想喹、杨盛硖、朱同才、蒯加群签订的《个人联保协议》中约定各借款人自愿组成联保小组，对所借款项承担互相连带保证责任，同时亦约定保证期间为该笔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案涉个人借款合同的借款期限至2015年12月13日届满，故被上诉人刘仁兵、安菊远对被上诉人尚丹、高琼的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期间为2015年12月13日起至2017年12月13日。一审法院于2017年6月27日立案受理金沙邮政支行起诉闵世尧、李明琼、罗想喹、杨盛硖、朱同才、蒯加群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即金沙邮政支行就案涉债权和保证责任在法定诉讼时效期间向借款人及保证人主张过权利，根据前述规定，金沙邮政支行在保证期间内要求被上诉人罗想喹、杨盛硖、朱同才、蒯加群就案涉贷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未超过，被上诉人罗想喹、杨盛硖、朱同才、蒯加群依法应对案涉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原审以金沙邮政支行起诉时已超过二年保证期间，免除被上诉人罗想喹、杨盛硖、朱同才、蒯加群应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适用法律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另外，一审判决依法送达被上诉人闵世尧、李明琼后，在法定期限内闵世尧、李明琼未提起上诉。依照二审仅仅审理上诉人提出的上诉请求的程序法律规定，一审判决认定闵世尧、李明琼返还金沙邮政支行借款本金及利息，对闵世尧、李明琼产生相应法律约束力。闵世尧、李明琼在本次二审程序中以“反诉状”形式提出的异议，不属于二审审查范围。综上所述，上诉人金沙邮政支行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贵州省金沙县人民法院（2018）黔0523民初219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由被告闵世尧、李明琼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金沙县支行借款本金37000.00元、借期内利息2642.15元及截止2016年11月7日止的逾期利息4724.88元，共计44367.03元，并以尚欠本金为基数，按合同约定的逾期利率（年利率10.05%加收30%）支付从2016年11月8日起至本金还清时止的利息”；二、撤销贵州省金沙县人民法院（2018）黔0523民初219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原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金沙县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三、被上诉人罗想喹、杨盛硖、朱同才、蒯加群对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债务的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100.00元，减半收取550.00元，由被上诉人闵世尧、李明琼承担；二审案件受理费910.00元，由被上诉人闵世尧、李明琼承担。如果义务人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义务，权利人可于自动履行期限届满后的两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可审判员  张晶审判员  唐琳二〇一九年七月九日书记员  曹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