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民终4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大连圣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黄海西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213604816588C。法定代表人：赵斌，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滨，吉林中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大连明大投资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大连市金州区光明街道28-518-8-12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2137560697379。法定代表人：周宪耀，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安德智，辽宁善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大连圣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圣豪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大连明大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大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辽02民初6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明大公司一审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圣豪公司给付房屋占有使用费2237万元（其中14269.26平方米房屋，期限从2013年1月28日到2014年11月20日，共653天，参照同类型同档次房屋租金，按每天每平方米2.32元计算，为2161.74万元；另一部分648.25平方米，期限从2013年7月1日到2014年11月20日，共500天，每天每平方米按2.32元计算，为75.2万元）；2.判令圣豪公司赔偿利息损失（以2237万元为基数，从2014年11月21日起至房屋占有使用费实际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倍计算，暂计为537万元）；3.判令圣豪公司赔偿财产丢失、损坏等损失230万元。事实及理由：2012年12月18日，明大公司竞得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辽宁鼎嘉拍卖公司拍卖的圣豪公司位于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面积合计为14917.51平方米的13套房产的所有权及相应的配套设施、其他权利。2013年3月7日，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2）朝执字第95号公告，责令圣豪公司于2013年3月20日前迁出，但圣豪公司假借其与案外人陈振余之间存在租赁关系为由，于2014年11月20日才将涉案房屋交给明大公司。明大公司认为，圣豪公司与案外人陈振余恶意串通，签订虚假文书，占有使用明大公司竞得的财产，致使明大公司不能使用竞得财产，且造成竞得财产丢失、损坏严重，应当赔偿相应损失。圣豪公司一审辩称：不同意明大公司的诉讼请求。圣豪公司与陈振余签订的承包或者租赁合同合法有效，内容真实，并不存在虚假。圣豪公司有权利与陈振余签订合同，在本案中并无过错，不应当承担任何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一、涉案房产原为圣豪公司所有。2007年9月，由案外人赛尔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赛尔公司）向圣豪公司购买，并办理了备案登记但未过户。2011年5月19日，赛尔公司因与圣豪公司涉案房产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案经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调解，于2011年11月22日制作并送达了（2011）辽民一初字第3号民事调解书。该调解书约定：1.圣豪公司分期向赛尔公司返还购房款共计7500万，并于2012年3月31日前将上述购房款全部返还完毕；2.赛尔公司根据圣豪公司返还购房款的情况，亦分期解除涉案房产的备案登记，直至全部备案登记解除完毕；3.为保证赛尔公司的债权安全，由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在涉案房产解除备案登记之前对涉案房产予以查封，若圣豪公司有任何一期债务逾期返款，视为全部债务立即到期，赛尔公司有权要求立即执行涉案房产。二、因圣豪公司未在2012年3月31日前履行上述调解书约定的返还购房款义务，赛尔公司于2012年5月25日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对涉案房产进行执行。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2）辽执二字第00013号执行裁定书，指定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该院于2012年7月31日作出（2012）朝执字第95号民事裁定书，查封了涉案房产，并向圣豪公司送达了法律文书。2012年12月26日，辽宁鼎嘉拍卖有限公司出具《拍卖成交报告书》，证实明大公司以8000万元的价格竞价买得涉案房屋。包括：坐落于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黄海西路**云顶大厦206-1至206-4的圣豪酒店**公建、206-A-1的圣豪酒店首层、206-1A至206-3A的**夹层**夹层及坐落于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黄海西路**云顶大厦**的**、5-8号公寓。三、2013年1月28日，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2）朝执字第95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一）位于大连市经）位于大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产的所有权暖、室内外装修等配套设施）及相应的其他权利归买受人大连明大投资有限公司所有；（二）买受人大连明大投资有限公司可持本裁定书到财产管理机构办理相应产权过户登记手续。2013年7月1日，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2）朝执字第95-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一）位于大连市经）位于大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产的所有权及相应的其他权利归买受人大连明大投资有限公司所有大连明大投资有限公司可持本裁定书到财产管理机构办理相应产权过户登记手续。四、2013年3月7日，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2）朝执字第95号公告，责令圣豪公司或案外人于2013年3月20日前迁出涉案房屋。2013年3月18日，案外人陈振余向该院提出执行异议，该院于2013年3月25日作出（2013）朝执他字第00018号执行裁定书，驳回陈振余的异议。陈振余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8月1日作出（2013）朝执他字第00018-1号执行裁定书，撤销（2013）朝执他字第00018号执行裁定书，驳回案外人陈振余的异议。上述执行裁定书送达后，陈振余向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请求确认其租赁涉案房屋合同的效力，继续承租涉案房屋。该院于2014年5月5日作出（2014）朝民一初字第00040号民事判决，认为：1.陈振余与吉林省圣豪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于2012年7月13日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及与被告大连圣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2年8月23日签订的承包经营补充合同的性质为承包经营合同，双方建立的是承包法律关系。2.陈振余提供的拟证明其与圣豪公司之间建立的是租赁法律关系的备忘录，陈振余自认不是与承包经营合同同日签订，且该备忘录上没有圣豪公司法定代表人签名（在该判决书认定事实部分认定“2013年10月9日，本院对陈振余传唤询问，陈振余承认是在签订《承包经营合同》一段时间后又签订的《备忘录》，日期书写为2012年7月13日，该《备忘录》上吉林省圣豪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未予签名。”），不能据此认定双方建立的是租赁法律关系。3.上述承包经营合同、承包经营补充合同、备忘录是在被告圣豪公司与赛尔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成立备案之后，且在圣豪公司未能履行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11）辽民一初字第3号民事调解书所约定的内容的情况下签订的，应认定该承包经营合同、承包经营补充合同、备忘录未发生法律效力。4.涉案房屋已通过法定程序拍卖给明大公司，且作出公告责令圣豪公司或案外人迁出涉案房屋。据此，该判决驳回了陈振余的诉讼请求。陈振余不服该判决，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于2014年11月13日作出（2014）辽民一终字第217号民事判决，认定：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属实。2.一审法院从承包经营合同的内容及其履行、备忘录的内容对承包经营合同的影响、承包经营补充合同的约定三者的结合上，综合分析案涉合同所体现的法律关系，认定案涉合同的性质是承包而非租赁，符合事实，于法有据。仅从备忘录一句合同性质转化的表述，不能否定经营承包合同的性质，更不能否定合同各方已按承包方式履行合同的事实。3.因双方并非租赁关系，故自始不存在享有租赁权及由此产生的优先购买权问题。综上，判决驳回了上诉人陈振余的上诉，维持原判。2014年11月20日，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对明大公司总经理周宪耀、圣豪公司总经理赵斌所做的笔录记载：该法院依据上述判决组织双方对涉案房产进行交接，圣豪公司总经理赵斌在该笔录上记载：“朝阳法院依据省高院判决书对圣豪酒店按法律程序进行收回，分公司没有给予开门，朝阳法院依法对酒店大门进行开锁”。五、本案审理过程中，明大公司申请法院委托评估机构对圣豪公司占用明大公司所有涉案房屋期间的租金水平进行评估，本院组织双方代理人依法定程序选择并委托了大连永通房地产土地评估有限公司为鉴定评估机构，该公司于2018年3月25日出具了大永房估字〔2018〕022号房地产估价报告，结论为：1.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黄海西路206号-A-1（酒店1层公建及酒店大堂、后厨等）、面积1585.34平方米、租金单价为2.4元/每天每平方米，按占用天数653天计算，租金总额为2480000元；2.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黄海西路206号-1A（酒店1-2夹层，酒店办公室）、面积216.35平方米、租金单价为1.56元/每天每平方米，按占用天数653天计算，租金总额为220000元；3.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黄海西路206号-1（酒店2层，酒店包间、宴会厅等）、面积2213.86平方米、租金单价为1.92元/每天每平方米，按占用天数653天计算，租金总额为2780000元；4.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黄海西路206号-2（酒店3层，酒店包间、宴会厅等）、面积2937.52平方米、租金单价为1.80元/每天每平方米，按占用天数653天计算，租金总额为3450000元；5.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黄海西路206号-3（酒店4层，酒店洗浴）、面积2939.74平方米、租金单价为1.80元/每天每平方米，按占用天数653天计算，租金总额为3460000元；6.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黄海西路206号-4（酒店5层，酒店会议室、宴会厅等）、面积2729.23平方米、租金单价为1.68元/每天每平方米，按占用天数653天计算，租金总额为2990000元；7.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黄海西路206号-2A（酒店2-3夹层，员工宿舍）、面积823.61平方米、租金单价为1.08元/每天每平方米，按占用天数653天计算，租金总额为580000元；8.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黄海西路206号-3A（酒店3-4夹层，员工宿舍）、面积823.61平方米、租金单价为1.08元/每天每平方米，按占用天数653天计算，租金总额为580000元；9.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黄海西路206号-5-3（公寓5层，闲置）、面积39.21平方米、租金单价为1.25元/每天每平方米，按占用天数500天计算，租金总额为25000元；10.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黄海西路206号-5-5（公寓5层，闲置）、面积191.73平方米、租金单价为1.15元/每天每平方米，按占用天数500天计算，租金总额为110000元；11.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黄海西路206号-5-6（公寓5层，闲置）、面积132.37平方米、租金单价为1.00元/每天每平方米，按占用天数500天计算，租金总额为66000元；12.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黄海西路206号-5-7（公寓5层，闲置）、面积151.14平方米、租金单价为1.00元/每天每平方米，按占用天数500天计算，租金总额为76000元；13.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黄海西路206号-5-8（公寓5层，闲置）、面积133.8平方米、租金单价为1.00元/每天每平方米，按占用天数500天计算，租金总额为67000元。上述公建及公寓被占用期间租金合计为：1688万元。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大连市拍卖成交确认书、（2012）朝执字第95号执行裁定书、（2012）朝执字第95-1号执行裁定书、（2014）朝民一初字第40号民事判决书、（2014）辽民一终字第217号民事判决书、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笔录（2014年11月20日）；被告提供的（2011）辽民一终字第3号民事调解书、（2012）朝执字第95号民事裁定书（查封用）；大连永通房地产土地评估有限公司大永房估字〔2018〕022号房地产估价报告及双方当事人庭审陈述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经质证，圣豪公司除对上述原告明大公司提供朝阳中院笔录的真实性存疑、对笔录中赵斌的签名不认可外，对明大公司提供的上述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圣豪公司对评估报告亦不予认可，认为是根据法院的要求进行的评估；没有给其质询期；评估的对象原先叫圣豪酒店，与现在叫百明圣豪酒店的名称不符；用比较法评估，但无可参照的实例进行比较；评估报告和其无关，造成拍卖房屋迟延交付是由于案外人陈振余提起异议之诉，且执行法院没有继续交付房屋所致，其不应承担责任等。明大公司对上述圣豪公司提供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均予以采信。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的笔录虽系复印件，但来源于该法院卷宗，圣豪公司亦未提供足以反驳的证据证明其另有出处，对笔录中赵斌签名的真实性亦未依法申请鉴定，故对圣豪公司关于该笔录的质证意见不予采纳。本案评估机构经双方当事人共同摇号选择，圣豪公司是否同意评估亦不对认定评估结论的正确性产生影响，在其不能举证证明该评估结论存在程序或依据上的违法或错误时，对该评估报告予以采信。另外，明大公司庭审时还提供了其单方制作的圣豪酒店损失报告一份，拟证实其主张的其他损失情况，因圣豪公司对此不予认可，且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对该损失报告不予采信。圣豪公司庭审时还提供了吉林省圣豪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与陈振余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一份，拟证实其与案外人陈振余签订承包合同的日期是2012年7月13日，早于朝阳中院查封案涉酒店的日期。明大公司对此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该承包经营合同是在圣豪公司与案外人赛尔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成立备案之后，且在圣豪公司未能履行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11）辽民一初字第3号民事调解书所约定的内容的情况下签订的，业已被生效的法院判决认为未发生法律效力，故对其提供的该承包经营合同亦不予以采信。一审法院认为：一、民事主体的财产权利受法律平等保护。民事主体的民事权益受到侵害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圣豪公司在明知其与案外人赛尔公司就涉案的房屋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并成立备案，双方就该合同的履行产生争议并诉诸法律，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已就双方的争议达成民事调解并下发已生效的民事调解书，其未能履行该民事调解书所约定的付款义务，依该调解书的约定应当产生“赛尔公司有权要求立即执行涉案房产”法律后果的情况下，仍与案外人陈振余就涉案房屋签订长期承包经营合同，并在人民法院依法查封涉案房屋后，仍与案外人陈振余签署承包经营补充合同、备忘录等，导致涉案房屋被依法查封、拍卖后，引发案外人陈振余就涉案房屋相关权利进行不当诉讼，进而导致本案明大公司作为涉案房屋新的权利人，在已经获得涉案房屋全部合法权利时，无法对涉案房屋行使占有、使用、收益的权利。因此，圣豪公司对涉案房屋在明大公司取得合法权利后的不当占有或被他人不当占有存在过错，对在该期间所造成的明大公司合理损失应予赔偿。对明大公司要求圣豪公司赔偿其合理损失的请求予以支持，对圣豪公司辩称其无过错，不应由其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不予采纳。二、关于具体的损失数额。（一）关于明大公司请求圣豪公司赔偿其房屋占有使用费2237万元的意见。本案中，上述证据能够证实涉案房屋的一部分，即酒店的公建部分（建筑面积共14269.26平方米），自2013年1月28日至2014年11月20日，共653天被非法占有；另一部分，即公寓部分（建筑面积共648.25平方米），自2013年7月1日到2014年11月20日，共500天被非法占有。上述房屋在被非法侵占期间经评估确认的合理租金损失共计应为1688万元，故确认圣豪公司应赔偿明大公司房屋占有使用费1688万元。其他部分因明大公司对其请求的“参照同类型同档次房屋租金，按每天每平方米2.32元计算”，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故不予支持。（二）关于明大公司请求圣豪公司赔偿其房屋在被非法占有期间的利息损失及财产丢失、损坏损失。因明大公司均未提供证据证实该部分损失确实存在，财产丢失的具体物品、数额、合理价值等，故对该部分损失不予支持。明大公司诉讼请求合理部分，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总则）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规定，判决：一、被告大连圣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大连明大投资有限公司人民币1688万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驳回原告大连明大投资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9200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97000元（原告已预缴），由原告大连明大投资有限公司负担86302元，被告大连圣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110698元。圣豪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明大公司诉讼请求，诉讼费由明大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为圣豪公司的不当行为存在过错，这一认定是错误的。一、圣豪公司与赛尔投资有限公司2011年11月22日达成民事调解书，解除原房屋购买协议。调解书生效后，圣豪公司积极偿还欠款，后期经营困难，未能及时支付，但仍积极沟通。同时案涉房屋属于经营性质，圣豪公司有权正常经营。圣豪公司与陈振余签订承包经营合同是在赛尔投资有限公司尚未申请执行，且法院对涉案房屋查封之前。因此签订承包经营合同属于正常经营活动。其后，圣豪公司与陈振余签订的补充协议，只是对原合同不明确地方的补充。故不能说圣豪公司与陈振余签订经营合同有过错。二、陈振余提出异议之诉，法院驳回其诉讼请求，也说明双方的承包经营合同并不妨碍法院的执行。三、本案是侵权损害赔偿纠纷，赔偿前提是行为人过错。案涉房屋迟延交付是陈振余提出异议之诉导致的，不是圣豪公司行为导致的，不能判决圣豪公司赔偿。四、本案陈振余是行为人，明大公司反而要求圣豪公司赔偿，违背法律规定。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认为：圣豪公司的行为是否存在过错是本案焦点问题。本院（2011）辽民一初字第3号民事调解书的相关约定包括：圣豪公司于2012年3月31日前将7500万元购房款向赛尔公司全部返还完毕，若圣豪公司有任何一期债务逾期返款，视为全部债务立即到期，赛尔公司有权要求立即执行涉案房产。实际情况是圣豪公司未在2012年3月31日前履行约定的返还购房款义务，故圣豪公司应该于2012年3月底前即知晓赛尔公司有权要求立即执行涉案房产。圣豪公司非但没有与赛尔公司沟通联系，反而在2012年7月13日与案外人陈振余就涉案房产签订《承包经营合同》，而且在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年7月31日作出民事裁定书查封涉案房产并向圣豪公司送达相关法律文书之后，又在2012年8月23日与案外人陈振余签订《承包经营补充合同》，导致涉案房产无法及时转归权利人明大公司占有使用，从而造成明大公司财产权益的重大损失，圣豪公司的主观过错十分明显。案外人陈振余就《承包经营合同》提出异议之诉，虽然一、二审法院驳回其诉讼请求，但客观上该诉讼延缓了涉案房产的执行，造成明大公司的损失进一步扩大。作为涉案房产原权利人，圣豪公司对该房产随时被执行的情况十分了解，在此前提下，圣豪公司仍然选择将涉案房产转给他人承包经营，是导致涉案房产迟延交付的直接原因，一审法院判令其承担赔偿责任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支持。综上，原判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得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3080元，由大连圣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屈 昕审判员 贺立春审判员 金 莹二〇一九年七月三十日法官助理刘书斌书记员王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