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梅河口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581刑初196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梅河口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闫旭明，男，1987年6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吉林省梅河口市,2010年2月9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现因涉嫌寻衅滋事、抢劫罪,于2019年1月30日被梅河口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3月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梅河口市看守所。 辩护人郝春满，吉林惠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梅河口市人民检察院以梅检刑检刑诉〔2019〕1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闫旭明犯抢劫、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梅河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维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闫旭明及其辩护人郝春满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梅河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07年秋的一天18时许,被害人于某骑摩托车行驶至梅河口市两村之间时，被被告人闫旭明截停，闫旭明持刀追赶于某，于某弃车逃跑，闫旭明将于某的摩托车推回家中。次日，于某和家人至闫旭明家索要摩托车，闫旭明的父母代其退赔了被害人。 2、“三四年前”夏天的一天，被告人闫旭明怀疑被害人张某说自己坏话，用石头将张某家窗户玻璃砸碎一块。事后，闫旭明的母亲代其赔偿100元。 3、“两三年前”，被告人闫旭明先后两次酒后至被害人刘某家,无故辱骂刘某。 4、2018年秋的一天，被害人唐某询问被告人闫旭明的母亲“闫旭明是不是离婚了”,闫旭明得知后,打电话辱骂唐某,并威胁说“我整死你”。 5、2018年11月一天的“晚饭后”,被告人闫旭明至本村李某1家加工厂,见被害人郭某、徐某在加工厂内,说“别走，我找两个人咱们玩一会”,郭某、徐某表示不玩,要离开,闫旭明辱骂郭某、徐某，并用拳怼了二人胸部。 6、2018年11月,被告人闫旭明的父亲闫某卖水稻给被害人李某1，闫某叮嘱“你尽量别把钱给闫旭明他乱花钱”,12月的一天21时许,闫旭明打电话向李某1索要水稻款，李某1拒绝，闫旭明说“你要不给钱，我把你家酒缸全给你砸了” 7、被害人牛某系出租车司机。2019年1月19日20时许，被告人闫旭明给牛某打电话，牛某的妻子付某接电话，被闫旭明辱骂,牛某接过电话，也被辱骂，并被威胁“你家在哪，我来找你”。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闫旭明以暴力、威胁方法非法占有他人财物，还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抢劫罪、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闫旭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抢劫罪有异议，寻衅滋事认为部分事实不对。其不认抢劫罪，他是去偷我家东西，我根本没有拦截他，跟起诉书上不一致，他被我发现后，摩托车扔下了逃跑，摩托车无人看管我才推家去的，再就是寻衅滋事罪中第4、5、6、7件事实不对，他们都是胡说。 辩护人郝春满辩称，1、对公诉机关指控闫旭明涉嫌抢劫犯罪明显证据不足；2、现有证据无法证明闫旭明抢劫摩托车；3、闫旭明推回摩托车至家中属非法扣押行为；4、闫旭明不具有抢劫的主观故意；5指控闫旭明抢劫犯罪的唯一直接证据是于某的笔录，其更是缺乏真实性。 通过开庭审理，根据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经质证、认证，本院对控辩双方有异议的事实分析认定如下： 一、关于起诉书指控的抢劫事实。 经审理查明， 2007年秋的一天18时许，梅河口市某村民于某从草市剪葡萄蔓子骑摩托车回来，在行驶至梅河口市两村之间时，被闫旭明截停，闫旭明怀疑其是上他家剪葡萄蔓子，便追赶、拦截并辱骂，于某弃车逃跑至村头李某2家，称其让人给抢了。于是，李某2同于某一起回到事发地，发现于某的摩托车不见了。闫旭明将该摩托车推回家中。次日，于某和其父亲至闫旭明家索要摩托车，闫旭明的父母代其将摩托车退还给于某并赔偿人民币近1000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1、证人证言，李某2的证言卷宗30页，大约有10年左右的七、八月份的一天晚上六点左右，当时是黑天，我当时在家洗脚，有一个20多岁的男子到我家，对我说从外地剪葡萄蔓子往家走，当走到村道中间时被人把摩托车抢走了，我就陪这个男子出去看看去。后来这个男子就报警了，我俩刚走到现场警车就来了，警察就把被害人带走了，我就回家了。第二天上午九点多钟，当天被抢的那个男子到我家来感谢我。我跟他一聊天才知道他是于老三的儿子。他跟我唠了一会嗑他就走了。 闫某的证言卷宗63页，大约六、七年前，具体日子记不住了。一个姓尚的男子和被抢的杨姓男子的父亲来我家找我，说闫旭明把姓杨的男子的摩托车给抢走了，我才知道前一天闫旭明把这姓杨的一名男子的摩托车抢了，然后我和姓杨的这名男子的父亲沟通，给这姓杨的男子父亲拿了钱就把这个事给压下来了。当年我家种葡萄，闫旭明看见有人剪我家的葡萄藤，闫旭明就给对方骂了，对方就开摩托车走了，然后闫旭明追上对方又给对方骂了，对方可能害怕就跑了，然后闫旭明就把摩托车给推回来了，第二天这名姓杨的男子的父亲来找我，我才知道闫旭明犯错误了，然后我就打听人问这事咋办，别人就说让我们两家商量商量，都是孩子的事，我们家给对方赔了钱，这个事就拉倒了。 侯某的证言卷宗68页，大约2012年有一天晚上，一个姓杨的小子到我家剪葡萄枝子，我儿子闫旭明就把摩托车推我家院里藏起来了，当天晚上姓杨的小子就到我家要摩托车，当天晚上我儿子闫旭明没给他。第二天早上我们家就把摩托车还给姓杨的那个人，第二天，姓杨的和他爸爸来我们家了，跟我们说这个事，当时我们在一起吃饭，并且协商了，当时我们给了姓杨的几千块钱，具体的钱数我就记不住了。 2、被害人陈述，被害人于某的陈述卷宗第25页：2007年7、8月份的一天晚上，大约18时左右，我从草市剪葡萄蔓子回来，当我骑摩托车行驶到梅河口市的时候，在我迎面过来一名男子骑着摩托车把我骑的摩托车给逼停了，那名男子就下车了，不知从什么地方从抽出一把单刃的刀，那把刀的刀刃有半米长左右，拿刀奔我来要捅我，我就绕着摩托车跑，他就在我后面追我，我俩绕着摩托车走了几圈，这名男子问我：“你是干什么的？”我说；“我去剪葡萄蔓子，你要干什么？”。他就拿刀要捅我，我就跑了，跑到一户人家那，那户人家在村里的把头第一家，那户人家出来个老头，我就和这个老头说：“大爷，我让人给抢了。”那个老头说：“不能啊，我们村挺太平的。”然后我和那个老头就回到事发地去找我的摩托车，到那发现我的摩托车就不见了。然后我就报警了，我在原地等着，红梅镇派出所出的警，警察来了我就跟着警察回所里做的笔录，我就回家了，回家后我就打听我姑父“高老六”，我姑父说打听出来是谁了，那家姓闫。第二天我就和我父亲去找姓闫的这家人，当时姓闫这名男子的父母在家了，当时我们谈了一下这个人，姓闫的这名男子的父母给我赔了不到1000元钱，这事就拉倒了。 卷宗124页被害人于某的陈述：我当天是辽宁省草市去剪葡萄蔓，我从草市回来走到快到的已经大约晚上8点多了，我当时骑的摩托车，我从村方向走，对面来了个摩托车，就是姓闫的骑的，我们距离大约100多米左右，我向左走他就向左、我向右走他就向右走，我来回躲了几下，我们车就很近了，我就没地方走了，我就把车停下了，姓闫的男子问我是哪的，我说我是某村的，之后再说什么我就忘了，我们都下车了，我们说了一共就三四句话，我看见姓闫的男子手里拿出一个亮亮的东西，看着像是刀，他拿着那个东西奔我来，我围着我的摩托车跑了几圈，我就往村跑去了，我跑到村右边第一家去了，那家有一个大约四五十岁的男的在家，我对他说你们这有劫道的，快帮帮我，那男的说不可能，这村多太平啊，他跟我去我停车的地方去看看，我来往大约五六分钟，回去时我的摩托车和姓闫的人和摩托车都不见了，之后我就报警了，用的好像是帮我的那个男的家电话。 3、被告人闫旭明的供述：卷宗18页，2019年1月30日闫旭明供述：没抢过摩托车，具体距离现在几年我记不住了，我当时在家，当时是黑天我发现有一个男的从我家园子里出来，我就问他干什么，他就跑了，事情经过就是这样的。卷宗22页2019年1月31日闫旭明供述：什么时间我不记得了，我看我家后院有名男子剪我家的葡萄藤，我就问对方是干什么的，对方看到我就走了，然后我就回家了，至于过后我知道对方男子的父亲来找我父亲了，我家里给对方赔钱了，具体赔多少我不知道。对方男子把葡萄藤绑在了他骑的摩托车上，我给他骂了之后对方男子就跑了，我往下卸摩托车上的葡萄藤把对方摩托车整倒了。然后给对方赔钱因为我把对方摩托车整坏了。 关于该起事实是否构成抢劫犯罪，本院认为，抢劫罪是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当场使用暴力、胁迫或其他方法，强行立即夺取公私财物的行为。其在客观方面，必须是当场使用暴力、威胁或其他方法，强行并立即夺取公私财物的行为，本案中，认定是抢劫的事实，是被害人于某的陈述，于某有两份笔录，第一份笔录，……那名男子就下车了，不知从什么地方从抽出一把单刃的刀，那把刀的刀刃有半米长左右，拿刀奔我来要捅我，我就绕着摩托车跑，他就在我后面追我，我俩绕着摩托车走了几圈，这名男子问我：“你是干什么的？”我说；“我去剪葡萄蔓子，你要干什么？”。他就拿刀要捅我，我就跑了……；第二份笔录，……我当时骑的摩托车，我从村方向走，对面来了个摩托车，就是姓闫的骑的，我们距离大约100多米左右，我向左走他就向左、我向右走他就向右走，我来回躲了几下，我们车就很近了，我就没地方走了，我就把车停下了，姓闫的男子问我是哪的，我说我是某村的，之后再说什么我就忘了，我们都下车了，我们说了一共就三四句话，我看见姓闫的男子手里拿出一个亮亮的东西，看着像是刀，他拿着那个东西奔我来，我围着我的摩托车跑了几圈，我就往村跑去了……。从于某的陈述看，闫旭明是否拿刀不确切，亦无其他辅助证据证实。另外，闫旭明追赶辱骂于某是为了什么，是为了伤害于某还是要占有其摩托车，在于某的笔录中无法体现。如果按照于某所述，闫旭明拿刀奔其去，要捅他，他就跑了。也只能看出是于某怕受到伤害，弃车而跑。抢劫罪是行为犯，而非结果犯，虽然闫旭明把摩托车推回家中，但从整个行为过程看，不符合抢劫罪的犯罪构成要件，但闫旭明在晚上八点钟的时候，无故对于某进行追逐、拦截、辱骂，致使于某弃车而逃，其行为更符合寻衅滋事的构成要件。故本院对公诉机关指控闫旭明抢劫罪的事实及罪名，认定其为寻衅滋事罪的事实及罪名。 二、关于起诉书指控的寻衅滋事事实。 经审理查明， 1、“三四年前”夏天的一天，被告人闫旭明怀疑被害人张某说自己坏话，用石头将张某家窗户玻璃砸碎一块。事后，闫旭明的母亲代其赔偿100元。 2、“两三年前”，被告人闫旭明先后两次酒后至被害人刘某家,无故辱骂刘某。 3、2018年秋的一天，被害人唐某询问被告人闫旭明的母亲“闫旭明是不是离婚了”,闫旭明得知后,打电话辱骂唐某,并威胁说“我整死你”。 4、2018年11月一天的“晚饭后”,被告人闫旭明至本村李某1家加工厂,见被害人郭某、徐某在加工厂内,说“别走，我找两个人咱们玩一会”,郭某、徐某表示不玩,要离开,闫旭明辱骂郭某、徐某，并用拳怼了二人胸部。 5、2018年11月,被告人闫旭明的父亲闫某卖水稻给被害人李某1，闫某叮嘱“你尽量别把钱给闫旭明他乱花钱”,12月的一天21时许,闫旭明打电话向李某1索要水稻款，李某1拒绝，闫旭明说“你要不给钱，我把你家酒缸全给你砸了” 6、被害人牛某系出租车司机。2019年1月19日20时许，被告人闫旭明给牛某打电话，牛某的妻子付某接电话，被闫旭明辱骂,牛某接过电话，也被辱骂，并被威胁“你家在哪，我来找你”。 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闫旭明供述，卷18页，三、四年前在村道上听张某叨咕我家坏话，在夏季的一天，我用石头把张某家玻璃砸碎一块，第二天我母亲赔偿他家一百元钱。我辱骂过刘某，我们经常在一起喝酒，喝多了，我就到他家骂他，也不因为什么。我辱骂过唐某，是2018年秋天的事，我是打电话骂他的。卷13页，闫旭明供述，在2018年12月份，我喝完酒之后去李某1家的加工厂管李某1要钱，因为之前李某1欠我点钱，我就去要钱去，进屋之后我就看到李某1还有另外三名男子在吃饭，李某1说：来了，一起喝点。我说：不喝了。其中有名男子就接了一句话，具体说什么我记不清了，我寻思我也没和你说话你接一句话干啥？我就和这名男子吵吵起来了，我俩互相骂对方。卷13页，闫旭明供述，2019年1月19日20时左右，我给牛某打电话问问他有没有梅河回红梅镇的跑线车，牛某说他下班了，让我自己再找个车，然后我就和牛某开个玩笑，至于我说什么了我记不住了，当时我也喝了两三瓶啤酒，具体喝多少我记不住了，然后我看牛某没有车我就自己找个车回红梅镇了。 2、被害人陈述，卷43页，郭某陈述，2018年11月份，我给民主村三队李某1的加工厂找工人干活，到了晚上的时候工人干完活，我给这帮工人做饭，我和这帮工人吃完饭后，闫旭明来了，闫旭明跟我、李某1、小徐子（大名我不知道）说：“别走，我找两个人咱们玩一会。”我说：“我也不会玩，我得回家了。”闫旭明听我说不玩了没有听他的话就用拳头打我胸口，打了两下，边打边说：“你他妈装什么装，玩会能怎么的！操你妈的！”我看他打我了我就拿手机要给派出所打电话，闫旭明就用手把我的手机打掉在地上。我害怕他接着打我我就把电话捡起来了要走，闫旭明就把门堵上了，不让我走，接着骂我说：“走什么走，妈了个逼的。”边说边用手打我胸口两下子，小徐子也要走，闫旭明又用手打小徐子胸口两下，然后我就走了，刚出门口闫旭明还威胁我、骂我说：“你他妈得瑟！你给我都等着！妈了个逼的！”我挺害怕的就赶紧回家了。卷46页，徐某陈述，2018年11月份，具体哪天我记不住了，我和郭某、李某1、李某1的二哥在加工厂干完活吃饭，吃完饭后闫旭明就来了，闫旭明进屋跟我们四个人说：“都别走，玩一会。”郭某就往屋子外面走，闫旭明给郭某拦了下来，说：“我操你妈你走啥，在屋里待着。”骂完之后闫旭明就用拳头怼了郭某两下，边怼边骂郭某，郭某要拿手机打电话，闫旭明还给郭某的手机打掉在地上，闫旭明还不让我走，我当时在炕上要下地走，闫旭明就过来，跟我说：“你下地你别走，等一会。”我说：“我下地我要回家。”闫旭明就用拳头怼我的胸部，我因为害怕我也没吱声。卷49页，李某1陈述，我在村三组开粮米加工厂今年秋天时我欠闫旭明父亲的稻子钱，大概是三千多元稻子钱，2018年12月份，具体哪天记不清楚了，晚上大约9点多钟左右，闫旭明给我打电话说：“我一会上你家取稻子钱。”我说：“我欠你父亲钱也不欠你钱。”他在电话里威胁我说：“你要不给钱，我把你家酒缸全给你砸了。”不一会他真就上我家来了，我让他砸我家酒缸，他没敢砸就走了。卷56页，被害人付某陈述，2019年1月19日晚上20时左右，我在家中睡觉，来了一个电话，我接起电话后，我说：“喂，你找谁啊。”对方跟我说：“你他妈谁。”我说：“我是牛老五的媳妇。”跟我说：“你是牛老五的媳妇，我在梅河口开房等你。”然后，就开始在电话里对我进行辱骂，骂了大约1、2分钟后，电话就让我对象牛某把电话接过去了。卷58页，被害人牛某陈述，2019年1月19日晚上20时左右，我在家中睡觉，听见了我妻子付某在电话里被一个男子辱骂，我就把电话接过来了，那名男子在电话里说：“你家在哪？”我说：“咱家你嫂子有病。”那名男子说：“我不管她有没有病，我来找你。”又对我辱骂了差不多1、2分钟左右，我也没说话，把电话挂了，我就来派出所了。 3、证人证言，卷49页，证人李某1证实，2018年11月份，具体哪天记不清楚了。我请求郭某和徐某去我在村三队的粮食加工厂帮忙干活，干完活后我请郭某和徐某在我的粮食加工厂吃饭，吃完饭后，闫旭明就来了，郭某跟闫旭明打招呼，闫旭明就让郭某闭嘴，并且辱骂郭某，闫旭明就上郭某身边用拳头打郭某的胸部，我就上闫旭明的身后抱着闫旭明，闫旭明给郭某的手机砸在了地上，闫旭明跟郭某说：“我操你妈的，就你那小样的，我他妈把你皮扒了。”因为当时郭某穿着巡逻队的衣服吃饭他就威胁他，我就给闫旭明拉到了门口，徐某在炕上坐着，闫旭明看见徐某在炕上就开始辱骂徐某，徐某要下地回家，闫旭明就像疯了一样奔徐某去了，用拳头打了徐某一拳，徐某也没有吱声，我看闫旭明像疯了一样，我怕出大事，就给闫旭明推到了门外，闫旭明就走了。 综上，关于起诉书指控闫旭明寻衅滋事的六起事实，虽然闫旭明只认可三起事实，但其他三起寻衅滋事事实，及一起抢劫事实被认定为寻衅滋事事实，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能证明闫旭明经常辱骂、恐吓他人，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应以寻衅滋事罪定罪处罚。 本院认为，被告人闫旭明，多次辱骂、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寻衅滋事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闫旭明犯抢劫罪的事实及罪名，根据已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不符合抢劫罪的构成要件，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本院认定该起事实为寻衅滋事罪的事实，应以寻衅滋事罪予以定罪处罚。故对辩护人认为闫旭明的行为不构成抢劫罪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对其认为不构成犯罪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量刑指导意见实施细则的规定，辱骂、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的，在三个月拘役至三年有期徒刑幅度内确定量刑起点，确定量刑起点为有期徒刑二十四个月；在量刑起点的基础上，根据寻衅滋事次数、伤害后果、强拿硬要、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数额等其他影响犯罪构成的犯罪事实增加刑罚量。根据六次辱骂、恐吓他人，三次以上的，每增加一次，增加一个月至二个月刑期，增加六个月基准刑；合计确定基准刑为三十个月。确定宣告刑为三十个月。综上，根据被告人闫旭明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态度和悔罪表现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闫旭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30日起至2021年7月29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通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赵贵臣 人民陪审员  姚行海 人民陪审员  曲远霞 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孙维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