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宁0502刑初168号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英璞，男，生于1996年6月17日，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宁夏中卫市人，初中文化，无业，群众，现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2017年7月10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5年6月8日被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公安局沙坡头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中卫市看守所。辩护人王一鹏，宁夏辅德（中卫）律师事务所律师。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检察院以卫沙检公诉刑诉（2019）1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英璞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家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英璞及其辩护人王一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5年1月2日晚上，被告人黄英璞与张开心（另案处理）等人在中卫市沙坡头区雍楼步行街“1+1”娱乐会所喝酒期间，黄英璞与会所主管杨某某发生争执，黄英璞便向张开心提出要砸“1+1”娱乐会所泄愤。1月3日凌晨时分，被告人黄英璞与张开心待会所人员下班离开后，黄英璞将会所后门踹开进入会所大厅，用酒瓶随意在大厅四周乱砸，将大厅背景墙玻璃、桌面、卡座等物品砸坏后逃离现场。后黄英璞又返回“1+1”娱乐会所正门，持砖头将会所两扇玻璃门砸碎。经鉴定，被损毁物品价值5664元。2016年6月24日，被告人黄英璞家属赔偿“1+1”娱乐会所经营者全部损失14000元，并对黄英璞的行为表示谅解。据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英璞伙同他人任意损坏他人财物，价值5664元，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三）项之规定，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英璞系共同犯罪，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被告人黄英璞在缓刑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提出对被告人黄英璞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建议。提供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笔录等证据支持公诉。被告人黄英璞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属实，但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其砸“1+1”娱乐会所是因为与会所主管杨某某发生了争执，应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提出对其判处六个月以下拘役、不撤销缓刑的辩护及量刑意见。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属实，被告人黄英璞和杨某某发生争执后出于泄愤和报复的目的砸了“1+1”娱乐会所，案发时会所已经关门，没有对公共场所的秩序造成影响，只是毁损了财物，被告人黄英璞的行为应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提出对被告人黄英璞判处罚金的辩护、量刑意见。经审理查明：2015年1月2日晚上，被告人黄英璞与张开心（另案处理）等人在中卫市沙坡头区雍楼步行街“1+1”娱乐会所喝酒期间，黄英璞与会所主管杨某某发生争执，黄英璞便向张开心提出要砸“1+1”娱乐会所泄愤。1月3日凌晨时分，被告人黄英璞与张开心待会所人员下班离开后，黄英璞将会所后门踹开进入会所大厅，用酒瓶随意在大厅四周乱砸，将大厅背景墙玻璃、桌面、卡座等物品砸坏后逃离现场。后黄英璞又返回“1+1”娱乐会所正门，持砖头将会所两扇玻璃门砸碎。经鉴定，被损毁物品价值5664元。2016年6月24日，被告人黄英璞家属赔偿“1+1”娱乐会所经营者全部损失14000元，并被告人黄英璞的行为表示谅解。另查明，被告人黄英璞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5年6月8日被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公安局沙坡头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7月10日，被告人黄英璞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自2017年7月21日起至2019年7月20日止。宣告缓刑前羁押期间自2016年9月19日起至2016年10月21日止。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证明2015年1月3日13时许，被害人杨某某报案至中卫市公安局沙坡头区分局，该局民警于2015年6月8日将被告人黄英璞抓获归案。2.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证明被告人黄英璞达到追究刑事责任的年龄。（二）证人证言1.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明我是“1+1”娱乐会所的主管。2015年1月3日凌晨3时许，将娱乐会所门锁上后回家。次日13时，会所开门时发现会所东边玻璃门被砸，里面地上有几块砖头，大厅卡座上两个背景墙、卡座桌面玻璃、卡座侧墙、大厅内柱玻璃、大厅散台桌面三块玻璃、十个凳子和两个消防门等不同程度被砸坏。我怀疑是昨天888包厢的十几个小伙子，因为结账时，算了550元，他们中名字叫黄英璞、张开心的说要结300元，最后拉着一个叫张开心的又去取了200元，取钱的时候张开心说不给他大哥面子，所以怀疑是他们砸的。当时就因为结账我和黄英璞、张开心争吵了起来，但是没有肢体上的冲突，派出所民警来后已经协商处理了，至于当天晚上顾客不小心将桌子玻璃砸坏的事，想不起来了。2.证人罗某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月2日晚，我和吕某某在“1+1”娱乐会所内喝酒，当时吕某某和我喝酒时不小心将会所的玻璃桌子砸碎了，后经与会所老板商量赔偿了“1+1”娱乐会所800元钱，我和吕某某因将娱乐会所桌子砸碎了很扫兴，当晚22时许就离开了。当晚我、吕某某在“1+1”娱乐会所碰见黄英璞，但见面说了什么、做了什么罗某某忘记了。我、吕某某与会所老板协商赔偿桌子钱的时候黄英璞没有参与，黄英璞与“1+1”娱乐会所老板杨某某打架的事情我当晚不知道，后来听黄英璞和张开心说当晚杨某某朝黄英璞身上踢了一脚，黄英璞砸了“1+1”娱乐会所。3.证人吕某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月3日凌晨，我在向阳步行街喝完酒去“1+1”娱乐会所转了一圈，黄英璞当天在“1+1”娱乐会所的一个包间喝酒，我和黄英璞碰了一杯酒就走了，当天晚上我没有参与砸“1+1”娱乐会所，过了好几天我听“1+1”娱乐会所保安“赵三”说黄英璞带人将“1+1”娱乐会所砸了。黄英璞没有对我说过砸“1+1”娱乐会所的事情。4.证人周某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月2日晚上至1月3日凌晨，“1+1”娱乐会所发生了一次冲突，一个叫黄英璞和一个叫张开心的小伙子，因为结账和前台工作人员争吵了起来，后来我劝这几个小伙子凑一凑把账结了。第二天，“1+1”娱乐会所的店就被砸了，当时没有发生任何肢体冲突。5.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月2日23时许，我离开“1+1”娱乐会所，在我离开“1+1”娱乐会所前没有任何人闹事。第二天听杨某某说1月3日2时下班的时候，有一名叫黄英璞的顾客不走，又不结账，于是发生了一点矛盾。1月3日13时去“1+1”娱乐会所开门时发现店里被砸。（三）鉴定意见中卫市价格认证中心卫价鉴字（2015）8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被毁损物品价值共计5664元。（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黄英璞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5年1月初的一天，那天张开心过生日，他邀请了我还有十多个人在“1+1”娱乐会所喝酒。喝酒时我在旁边包厢碰见了两个朋友，一个外号叫“罗汉”，还有一个叫吕某某。我就过去和他们碰了一杯酒，碰杯的时候有个人的杯子掉到了桌子上，桌子上的钢化玻璃碎了。服务员看到后，我和罗汉、吕某某还有服务员到吧台上去谈赔偿的事情。对方称要赔800块钱，“罗汉”、吕某某称自己没有那么多钱，可不可以明天再来把钱给他，对方说不行，并把门口的大门锁住了。当时我坐在吧台旁边的沙发上，我就站起来走到吧台，我给对方说今天先赔300元或者400元，其它的明天再给你，或者明天找人换个玻璃。我刚说完有个叫杨某某的人过来，在我右胳膊肘的地方踢了一脚，随后又过来一个人抓住我的衣领把我往后推，后我就回到我的包厢继续喝酒，后面他们怎么谈的我就不知道了。回到包厢我感觉很生气，给旁边人说杨某某把我打了，我想打他报复一下。旁边人说算了也不是多大的事，说完我们继续喝酒，喝酒的时候服务员进来说他们下班了，让我们走。我们又坐了大概半个小时，起身去吧台结账，张开心结帐时发现差了200块钱，我给服务员说打个折，我们喝了那么多。对方说不行，我们说明天来给你行不行，对方说不行，对方把门锁住，并打电话报警了，警察来让我们想办法处理，把帐结了。我们说去银行取钱结账，对方就开车拉着张开心去银行取钱了。我就在吧台旁边沙发上坐着，过了一会张开心回来把钱给了对方，我们就出门走了。在雍楼步行街走着，我们说经常来“1+1”娱乐会所玩200块钱都不少，明天给都不行，因为桌子的事情，杨某某还把我打了。借着酒劲我给他们说我要报复“1+1”娱乐会所，我说要报复就跟我来，谁想回家就回。然后我到“1+1”娱乐会所后门，用脚把两个木门踢开，走到“1+1”娱乐会所大厅，里边灯关了什么也看不见。我在“1+1”娱乐会所大厅门口拿了些酒瓶子开始乱砸，我砸的同时听见旁边也有人在砸。大概砸了五分钟，他们先出去了，我一看剩下我一个人我也出去了。走到雍楼步行街世和巷子里我捡了个石头，抬头时我看见前面有个大石头，我走过去发现不是石头是一个活的白公鸡，我就把石头和公鸡拿上走到“1+1”娱乐会所前门，用石头把大门的两扇玻璃都砸烂了，把白公鸡扔进去就回家了。砸“1+1”娱乐会所的有一个人我感觉是张开心，还有几个我不确定是谁。张开心他们几个是用酒瓶砸的。2.另案被告人张开心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5年1月2日是我17岁的生日，当天20时许，我邀请了一些朋友到“1+1”娱乐会所的一个包间过生日，黄英璞也来了。我们一直喝酒到次日凌晨，我听见“1+1”娱乐会所的一名服务员说，有一个包间的桌子被砸烂了，别的包间的事情和我没关系，我也没有管。过了一会黄英璞对我说，有人把他惹了，他要把“1+1”娱乐会所砸了，但具体是谁把他惹了我不知道，为了兄弟义气我必须和黄英璞一起砸“1+1”娱乐会所帮黄英璞出气，我就答应了黄英璞。我们喝完酒结账之后，我和黄英璞以及另外几个人（除了黄英璞其余的人我想不起来是谁了）步行至高庙门口，在高庙门口站着等，我们等了一会儿之后，黄英璞带着我们一起到“1+1”娱乐会所后门。后门是木质门，黄英璞将“1+1”娱乐会所的后门踢开，我们一群人就冲到大厅内，当时只有安全通道的灯亮着，后门门口的地上有很多空啤酒瓶子。我和黄英璞以及其他人就开始拿着啤酒瓶朝大厅各个位置乱砸，其他人砸的具体位置我不清楚。我就拿起两个啤酒瓶不断的砸靠近后门的一个玻璃桌，我把那个桌子彻底砸烂之后就从后门跑了，其他人什么时候离开的我不清楚。（五）勘验、辨认笔录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明中心现场沙坡头区雍楼市场内“1+1”娱乐会所。整个娱乐会所坐西向东，门向东开，大门为双扇玻璃门，大门南北两侧门扇上的玻璃被砸，地面上散落着玻璃碎片，在室内大厅地面上散落五块灰色砖块，整个娱乐会所前面部分为KTV包厢，中间留置一条过道，顺着过道一直通向娱乐会所后侧的娱乐大厅。娱乐大厅中间为一些玻璃桌面的散座，四周靠墙为一些玻璃墙围制的沙发卡座。现场勘验位于东侧1#卡座的外侧西北角位置一块长为10㎝*10㎝的木板脱落。整个大厅内有六根柱子，柱子外侧用平面不透明玻璃装饰，东南侧柱子的西侧面有两条20㎝长的裂痕，大厅北侧14#、15#卡座玻璃背景墙面上分别有长为25㎝及30㎝的扩散状裂痕。大厅内东南角放置一空调，空调的下侧外壳松动，大厅的7#及16#玻璃桌整个桌面被破坏。22#玻璃桌面边缘有一直径为6㎝的凹陷痕迹，在整个大厅的东北侧有一双扇木质门，西侧门扇被破坏。门外为一天桥，天桥的西侧为一通道，通道大门为双扇木质门，现场勘验大门北侧门扇被破坏。2.辨认笔录（1）被告人黄英璞的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1月21日，在中卫市公安局沙坡头区分局侦查人员的主持下，在见证人的见证下，黄英璞对一组男性12张照片进行了辨认，指出3号男子就是和其一起砸“1+1”娱乐会所的张开心，经查3号就是张开心；（2）另案被告人张开心的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3月10日，在中卫市公安局沙坡头区分局侦查人员的主持下，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张开心对一组男性12张照片进行了辨认，指出3号男子就是2015年1月3日凌晨带其砸“1+1”娱乐会所的黄英璞，经查3号就是黄英璞；（3）杨某某的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1月3日，在中卫市公安局沙坡头区分局侦查员的主持下，在见证人的见证下，杨某某对一组男性12张照片进行了辨认，指出6号男子就是黄英璞，经查6号就是黄英璞。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黄英璞伙同他人任意损毁他人财物，价值5664元，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刑律，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予以支持。本案是共同犯罪。被告人黄英璞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英璞家属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黄英璞在缓刑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行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黄英璞犯寻衅滋事罪提出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被告人黄英璞及其辩护人均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属实，但罪名不成立，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黄英璞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英璞毁坏“1+1”娱乐会所财物是因其与会所主管杨某某发生争执为泄愤而为，应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的辩护意见。经审查，寻衅滋事罪侵犯的客体是社会公共秩序；在主观方面表现为直接故意，公然蔑视国家法纪和社会公德，进而实施寻衅滋事活动；客观方面表现为情节恶劣的随意殴打他人、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严重的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被告人黄英璞以与“1+1”娱乐会所主管杨某某发生过争执为由，借故生非、逞强耍横、发泄情绪，任意损毁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该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对被告人黄英璞及其辩护人的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黄英璞提出不应撤销法院2017年7月10日因其犯故意伤害罪判处的缓刑的辩解意见，经审查，被告人黄英璞于2015年1月2日所涉嫌寻衅滋事罪属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情形，应当撤销缓刑，该辩解意见不当，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英璞案发后赔偿了“1+1”会所的全部财产损失并取得谅解、具有坦白情节，可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黄英璞判处罚金的量刑意见不当，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四条（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7）宁0502刑初167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黄英璞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的缓刑执行部分；二、被告人黄英璞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已羁押刑期63日，即自2019年1月21日起至2020年12月19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文洪审 判 员 李元颐人民陪审员 麦秀英 二○一九年七月一日书 记 员 冯宇星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行为人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无事生非，实施刑法(javascript:SLC(17010,0))第二百九十三条(javascript:SLC(17010,293))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行为人因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纠纷，借故生非，实施刑法(javascript:SLC(17010,0))第二百九十三条(javascript:SLC(17010,293))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矛盾系由被害人故意引发或者被害人对矛盾激化负有主要责任的除外。行为人因婚恋、家庭、邻里、债务等纠纷，实施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或者损毁、占用他人财物等行为的，一般不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经有关部门批评制止或者处理处罚后，继续实施前列行为，破坏社会秩序的除外。第四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javascript:SLC(17010,0))第二百九十三条(javascript:SLC(17010,293))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以上，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以上的；（二）多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的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八条人民法院审判第一审案件应当公开进行。但是有关国家秘密或者个人隐私的案件，不公开审理；涉及商业秘密的案件，当事人申请不公开审理的，可以不公开审理。不公开审理的案件，应当当庭宣布不公开审理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