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太康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627刑初224号公诉机关太康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胡书帅，男，1976年3月23日出生河南省太康县，汉族，中共党员，大专毕业，原任太康县转楼乡朱庄行政村支部书记，系太康县转楼乡政府扶贫办主任，周口市第四届人大代表，住所地河南省周口市太康县。2018年10月9日周口市四届人大常委会第24次主任会议同意公安局对胡书帅依法采取刑事强制措施，因涉嫌敲诈勒索于2018年10月10曰被太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职务侵占犯罪于2018年10月24日经太康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10月25日被太康县公安局逮捕。太康县监察委员会于2018年11月5日对胡书帅立案调查。辩护人胡天宏，河南长胜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太康县人民检察院以太检公诉刑诉[2019]1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书帅犯贪污罪、职务侵占罪、诈骗罪，于2019年4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在审理过程中，因通知新的证人到庭，延期审理一个月。太康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孔文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书帅及其辩护人胡天宏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太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贪污罪1、2013年-2017年，被告人胡书帅在任转楼乡朱庄行政村支部书记期间，在转楼乡土地开发整理项目中，为了骗取国家粮食补贴款，胡书帅召开行政村会议并安排村干部以朱庄行政村王照义等村民的名义虚报新增耕地200余亩。后其将虚报的朱庄行政村村民胡光菊、朱光夺、王中生、王照义、胡书超、王某2、王某3粮食补贴款与种子补贴款存折及账户上的37350.71元，占为已有。2、2016年至2017年，被调查人胡书帅在任转楼乡政府扶贫办主任兼朱庄行政村支部书记期间，为了骗取国家农业保险理赔款，胡书帅利用职务之便以王某3的名字向中原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康县支公司虚报玉米、小麦、大豆、花生等农作物参保，共计6536.34元的农业保险理赔款从王某3的存折上取走，占为已有。（二）、职务侵占罪1、2013年10月份，太康县转楼乡朱庄行政村村民王某3承包朱庄行政村林场地3亩，应交租金20000元，王某3的母亲王某1把其中7000元租金交与朱庄行政村村支书被告人胡书帅，胡书帅将租金7000元占为已有。2、2014年11月份，太康县转楼乡朱庄行政村村支书胡书帅与张某1及王某5商量在朱庄行政村朱庄小学旁建设一所幼儿园，占地面积三亩地左右，该幼儿园用朱庄行政村林场地和朱庄小学地各一亩多地，朱庄小学和该幼儿园、胡庄村民委员会签订协议，该幼儿园占用的朱庄小学土地由朱庄行政村的林场地补给朱庄小学，并允许幼儿园使用六十年,同年年底，张某1在建设幼儿园期间，被告人胡书帅以幼儿园占用王某3承包地为名向张某1索要84000元土地租金，该幼儿园所占地原有王某6承包的行政村林场地，胡书帅将索要张某1的84000元租金中6000元用于赔偿王某6青苗损失费，剩余78000元全部占为已有。3、2015年3、4月份，太康县转楼乡朱庄行政村村支书被告人胡书帅将朱庄小学南墙往南至公路之间的土地作为两处宅基卖给朱庄村村民朱太祥和朱记章（朱太章），分别收取朱太祥35000元，朱太章20000元。后该地块归朱庄小学和朱庄行政村集体所有（后期朱庄小学将该地块转让给张某1，张某1又将该地块经胡书帅同意和幼儿园门前的朱庄林场地置换），胡书帅私自将该地块出售后，所得钱财55000元全部占为已有。（三）、诈骗罪2016年太康县国土局组织人员对转楼乡朱庄行政村进行土地确权登记，在该工作开展过程中，被告人胡书帅采取隐瞒真相的手段共收取朱某6900元，王某10（朱太星）500元，张某2500元、张某3500元，王某12800元、王某13500元、王生玉400元，孔某500元，王某15300元，王玉珍400元，共计5300元，占为已有。公诉机关所举证据有被告人胡书帅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书证材料，现场勘查笔录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胡书帅的行为均构成贪污罪、职务侵占罪、诈骗罪，系一人犯数罪，应对其依法分别判处。被告人胡书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其辩称所有的事情都是按照上级安排去做的，其无罪。辩护人胡天宏提出的辩护意见，一、被告人胡书帅的行为不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起诉书指控胡书帅诈骗10户村民宅基地确权款项5300元，其指控的诈骗罪名不成立。1、控方指控胡书帅犯诈骗的办案程序不合法，诈骗案件并不是太康县监察委法定的受理案件范围。2、检方指控胡书帅犯诈骗罪的证据属孤证，不能作定罪量刑的证据使用。3、关于收取5300元的款项，只是属于违反政府规定利用土地确权搭车乱收费，属于违纪的范畴。二、指控被告人胡书帅犯职务侵占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罪名不成立。转楼乡土地管理所出具的证明证实，该文化大院的土地属朱庄村委会所有，胡书帅收取84000元后，支付王建礼的青苗赔偿款6000元后，将剩余款项用于村里合作社大院的建设支出，将集体收入进行了坐收坐支，收入和支出未记账下账，没有将村集休收入据为已有，是违反了财经纪律。朱某5、朱太祥两处住宅所占用的土地应当属于朱庄小学的教育用地，其二人支付的补偿款55000元，应当属于朱庄村小学所有，胡书帅在该小学及乡教育办公室均不担任职务，不符合职务侵占罪的构成要件。三、指控被告人胡书帅犯贪污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罪名不能成立。虚构增加的地亩数不是胡书帅实施也不是他授意、指示的。另外，胡书帅涉嫌贪污粮补案件是2018年11月5日立案审查的，2018年10月23日胡书帅妻子已代胡书帅主动退款，此行为不亦作为犯罪处理。经审理查明，一、贪污罪1、2013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胡书帅任职太康县转楼乡朱庄行政村支部书记期间，在该乡土地开发整理项目中，为了骗取国家粮食补贴款，召开了行政村会议并安排该村干部，以朱庄行政村村民王照义等人的名义虚报新增耕地200余亩。后被告人胡书帅分别从以该村村民胡光菊名字虚报新增的耕地粮食补贴款存折中取出，并将其中3000元赃款，从以朱光夺名字虚报新增的耕地粮食补贴款中的1000元赃款，从以王中生名字虚报新增的耕地粮食补贴款中的2200元赃款，从以王照义名字虚报的耕地新增粮食补贴款中的2420元赃款，从以胡书超名字虚报新增的耕地粮食补贴款中的2000元赃款，从以王某2名字虚报新增的耕地粮食补贴款中的3920元赃款，从以王某3名字虚报新增的耕地粮食补贴款21640.71元赃款与种子补贴款1170元，分别占为已有。2018年10月23日，被告人胡书帅其家属将虚报的粮食补贴款共计32720元，退还太康县转楼乡财政所。2、2016年至2017年，被告人胡书帅利用职务之便以王某3的名字向中原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康县支公司虚报农作物参保2016年胡书帅以王某3的名字虚报参加玉米种植保险40亩，骗取玉米保险理赔款1984.53元。2017年胡书帅以王某3的名字虚报小麦调查人胡书帅在任转楼乡政府扶贫办主任兼朱庄行政村支部书记期间，为了骗取国家农业保险理赔款，胡书帅利用职务之便以王某3的名字向中原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康县支公司虚报玉米、小麦、大豆、花生等农作物参保，共计6536.34元的农业保险理赔款从王某3的存折上取走，占为已有。上述事实有：（一）被告人胡书帅的供述与辩解我任支书之后到2011年，乡里让报具体到每户增加多少亩的情况，我召集我行政村的干部王某4、胡某、康某、王加海，有没有王某15记不清了。开会说各组有多少地由各组报给会计王某4那。从2013年至2018年胡光菊的钱是我领的折子在我家，因为2013年纪委检察院让自查，他没有这么多地，不该要这个钱，我就把折子给他要回来总共取了6676.3元，钱我取出来之后给朱某3了。朱光夺增加了10亩地，2014年我领了朱光夺一千块钱。王中生本身有一亩多退林还耕的地，2011年至2018年我给王中生增加10亩，王中生总共领取八千多块钱。2014年2015年的时候我开始给王中生要钱，让他把退林还耕的粮食直补钱转给朱某3，我也没说让他给朱某3多少钱,我没有取过王中生的钱，要取也是给他代取过一次，取过之后钱都给他了。王中生是不是给朱某3转了钱，我不知道。王照义增加了10亩，他本身没有退林还耕，2011年至2013年是王照义自己领取的，2013年查出来之后他不该享受这个钱，我就给他要他总共给了我2000元钱。我给胡书涛增加了10亩，实际上他开发两亩地。当时有很多家里都没有人，就叫他先领着，到谁家确实开发了再把钱给谁。胡书涛总共领了5234.76元，钱在他那儿。王某2从2011年至今增加9.2亩，2015年胡某把折子给我后我领了4000多块钱,给朱某3了。2014年调整给王某339亩，从2014年至今大概应该领两万多块钱。2013年王某3承包林场地的时候，给行政村交钱，这个时候就把这39亩地的粮补折子交给我了，我一直没有取他的钱。期间他要走了，在2017年的时候他欠我的钱，我们一起去信用社，我取了他一万五千块钱。从那以后他的折子就在我家放着。王某3没有参加农业保险，老百姓的折子错了，理赔款我领了6536.34元，发给各组干部了。（二）证人证言（1）证人朱某1的证言，我丈夫胡光菊已去世，我家的地亩补贴存折一直都在胡书帅家放着，每次去要胡书帅都把我家应补得地亩款给我丈夫胡光菊。2013年至2018年10亩地的围村林改造款已经被领取，我不知道有这个钱也没有领过，地亩补贴存折一直在胡书帅那。（2）证人刘某1的证言，太康县转楼乡财政所粮食直补资料显示朱光夺（已去世）的银行账户从2013年至2014年均显示10亩地的围村林改造款已经被领取，我没有领也不知道这事，我也退不了钱。（3）证人康某的证言，前几天我听村干部说胡书帅用我丈夫王中生的名字申报并享受了10亩地的围村林改造粮食补贴至今，我家实际上没有改造围村林，具体每亩补多少，胡书帅领多少钱我和王中生都不知道。（4）证人朱某2的证言，我家共分8亩耕地，但我们家没有改造过废荒地。乡财政所档案显示王照义名下从2011年至2015年每都打入18亩地的粮食直补款，2011年2月朱庄行政村支部书记胡书帅去我家说用一下我家粮食直补，因我和胡书帅是亲戚，所以我也没多想就把存折给他了。2013年3月我儿子王贺玉去开封上学急需用钱，我去胡书帅家要我的粮食直补钱，他给了我900元，后来村里修路捐款，胡书帅去我家要钱，我家的粮补款顶帐了，为此我还和胡书帅吵了架，之后我多次去他家要折子，他都不给我,2016年1月我丈夫王照义路过胡书帅家门口时，胡书帅把我家的折子给我丈夫了。这时折子上的钱已经全部取完了，我们家粮补是从2016年开始取款的，你们可以查询银行记录，对签字笔迹。（5）证人刘某2的证言，我村围村林改造，我家只有围村林改造地不到一亩地，2014年前后胡书帅找到我说他用钱类，要用我儿子名义虚报一些补贴款，后来国家把钱打到我儿子胡书超儿媳常艳勤，次子胡书勇存折上，因儿子都在外地务工，家里的地亩款存折都是我保管的，胡书帅把我家的存折都从我这收走了他把钱取走了，但是钱没有给我。胡书帅共以我长子夫妇和次子的名义虚报的，胡书超、常艳勤夫妇为5250元和2250元，胡书勇是4600元，大概就是这个数。（6）证人王某2的证言，围村林改造我不知道，我家也没有围村林的地，从刚开始领地亩款我就没有见过存折，在胡书帅那，我给他要他不给，每年我找胡书帅要存折，胡书帅就把我应该有的地亩补贴钱给我。转楼乡财政所粮食直补资料显示，王某2的银行账户从2010年至2012年均显示2.2亩地，2013年至2018年均显示9.2亩地的围村林改造款已经被领取，其称不知道有这个钱，也没有领过，地亩补贴存折一直在胡书帅那。（7）证人王某3的证言，在纪委刚开始调查胡书帅时，胡书帅电话联系我，让我说行政村30亩林场地都承包给我了，我又承包给胡书几个人了，他已经和胡书和他们几个说好。纪委如果问到围村林改造补贴款，就说我知道，钱在折子上没取。实际上是胡书帅以和我母亲分粮食直补为名要走了，密码是他让我到信用社后，他自已改的，现在存折还在他家，我没有取过一分钱。我没有改造过围村林，也没有享受过围村林改造补贴。转楼乡财政所资料显示的我名从2013年至今每年都有39亩地的围村林改造粮补贴款，是胡书帅用我的名字套取的。我结婚时借胡书帅的家属周某7000元钱，与林场地款和粮补和农业保险钱都没关系。钱我准备还给他。我和母亲一家共分4.52亩土地，我们没有申报过农业保险，更没领过保险赔偿金。（8）证人胡某、王某4的证言，1991年9月国家对责任田进行了第二次划分，当时王治同家应有4个人分地，分别为：王治同本人、他妻子王某1、长子王金光残疾、次子王某3，两个女儿未分地，每人应分1.03亩，连同王治同的父亲分的地（王治同兄弟5人他父母的地5家平分了），他家一共分了4.52亩。王某3一家除分的责任田外他家没有改造废荒地。（9）证人周某的证言，王某3结婚时借我不是7500元，就是8000元我记不清了，至今也没有还我。王某3的粮补存折从他承包地开始一直在我家保存至今，存折上的款都是我取的。（10）证人朱某3的证言，朱庄自然村二组有45亩老梨树园，因以前个人抽沙形成了一个小坑。2017年3月朱庄自然村村长朱光夺及自然村代表朱运夺、朱训列、刘新明、朱某6等人商议将该宗土地对外出租，因朱庄二组有154人，每年每人按100元发放租金，价格定为每年租金15400元，承包期限为30年（从2017年5月1日起至2047年5月1日），承包费用为每年5月1日交纳一次，由村干部朱某4收取后发放到各农户手中。当时约定该宗地内的土地平整费用由我们几个承包户承担。截至目前我们三人已向朱庄二组交纳过两年的租金，该租金村干部已发放到二组村民手中。该宗地不在2009年朱庄行政村实施的围村林改造项目，也没有享受过粮食补贴。不过在2018年10月1曰下午的时侯胡书帅给我打电话说：县纪委在查我的帐，你说你享受了45亩地的粮食补贴，就说给你10000多元钱。我当时考虑到关系不错就答复了，实际上胡书帅没有给我一分钱。之前胡书帅还向我要过粮补存折，说给我打点钱。我知道该宗地就不应该享受粮补，所以我也没有给他存折。当时胡书帅让我说假话我就答复，现在我已经考虑清楚,该宗地不应该享受粮补，胡书帅已构成违法，我不能承担这个责任。（11）证人朱某4的证言，朱庄自然村二组有45亩老梨树园，位于朱庄自然村南侧，因以前个人抽沙形成了一个小坑，栽的梨树基本上都死了。2017年3月我和二组的群众代表朱运夺、朱训列、刘新明、朱某6等人商议将该宗土地对外出租，因朱庄二组有154人，每年每人按100元发放租金，价格定为每年租金15400元，承包期限为30年（从2017年5月1日起至2047年5月1曰），承包费用为每年5月1日交纳一次，由我收取租金后发放到各农户手中。该宗地承包给了朱某3、朱留中、朱海功三人，当时约定该宗地内的土地平整费用由他们三个承包户承担。截至目前朱某3三人已向朱庄二组交纳过两年的租金，该租金由我已全部发放到二组村民手中。该宗地不在2009年朱庄行政村实施的围村林改造项目，也没有享受过粮食补贴。不过在今年八月十五的时候，胡书帅给我说，让我给朱某3做工作让他承担2016年、2017年、2018年3年45亩地的围村林改造款，我当时不同意，我让他去找朱某3商议。（三）书证（1）太康县转楼乡土地开发整理项目朱庄竣工报告、太康县国土局勘验证明图及朱庄行政村实际改造数目表、王某3存折、取款凭证、银行流水、转楼乡财政所良种补贴拨款情况说明均证实，被告人胡书帅在朱庄行政村进行围村林改造时虚报地亩数套取粮补资金及其签名领虚报人员的存折取款情况。（2）周口财政局、周口市农业局文件、资金分配表、玉米良种补贴表，均证实关于预拨2015年农业支持保护补贴资金的通知及农业支持保护补贴资金分配、玉米良种补贴情况。（3）转楼镇财政所提供的朱庄行政村围村林改造粮补地亩及补助金额增加数额表、情况说明及收据均证实，朱庄行政村围村林改造地亩数套取粮补资金分户明细的情况。各农户退还粮食补贴款的有关情况。（4）中原农业保险公司营业执照、情况说明、转楼乡朱庄行政村农业保险参保情况说明、转楼乡朱庄行政村农业保险投保及玉米、大豆理赔清单均证实，中原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是经中国保监会批准成立的河南第一家保险法人机构。公司总部设在郑州，由河南省内17家国有企业共同投资发起，注册资金11亿元，属国有股份制企业。太康县转楼乡朱庄行政村参保方式是以行政村为单位参保，由行政村支书胡书帅申报参保人员名单及参保地亩数，协保员收齐保费后上交纸质版投保申请明细表，经核对无误后，出具保单，一村一单，交到乡里保存。二、职务侵占罪1、2013年10月份，太康县转楼乡朱庄行政村村民王某3承包朱庄行政村林场地3亩，应交租金20000元，王某3的母亲王某1把其中7000元租金交与朱庄行政村村支书被告人胡书帅，胡书帅将租金7000元占为已有。2、2014年11月份，太康县转楼乡朱庄行政村村支书胡书帅与张某1及王某5商量在朱庄行政村朱庄小学旁建设一所幼儿园，占地面积三亩地左右，该幼儿园用朱庄行政村林场地和朱庄小学地各一亩多地，朱庄小学和该幼儿园、胡庄村民委员会签订协议，该幼儿园占用的朱庄小学土地由朱庄行政村的林场地补给朱庄小学，并允许幼儿园使用六十年,同年年底，张某1在建设幼儿园期间，被告人胡书帅以幼儿园占用王某3承包地为名向张某1索要84000元土地租金，该幼儿园所占地原有王某6承包的行政村林场地，胡书帅将索要张某1的84000元租金中6000元用于赔偿王某6青苗损失费，剩余78000元全部占为已有。3、2015年3、4月份，太康县转楼乡朱庄行政村村支书被告人胡书帅将朱庄小学南墙往南至公路之间的土地作为两处宅基卖给朱庄村村民朱太祥和朱记章（朱太章），分别收取朱太祥35000元，朱太章20000元。后该地块归朱庄小学和朱庄行政村集体所有（后期朱庄小学将该地块转让给张某1，张某1又将该地块经胡书帅同意和幼儿园门前的朱庄林场地置换），胡书帅私自将该地块出售后，所得钱财55000元全部占为已有。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被告人胡书帅的供述与辩解王某3的母亲王某12014年或2015年的时候给过我七千块钱林场地承包款，这七千元我用于家庭日常开支了。2014年11月朱庄小学与张某1的妻子王某5签订了60年的租赁合同，在幼儿园招商时行政村承诺的地皮让张某1免费使用，签订合同的时候我和朱庄小学校长李某、会计孙锦灿都在。幼儿园在建房的过程中，王某3听说幼儿园多占了他承包的1亩多林场地，就委托我向金豆豆幼儿园要占地款，经过我和王某6、王某4等干部多次和张某1夫妇协商后，由幼儿园赔偿给王某384000元的占地款，大约分5、6次交的最后分条撕了，给张某1打了一个八万四千元的收条。该款用于王某3委托我在幼儿园东侧给他建合作社及院内垫土了，最后钱不够合作社前面的花墙都没有建好，还是后期补建的。金豆豆幼儿园东侧院子建设好以后，我说成立的合作社由于没有人入股就没有成立。2014年10月8日张某1在朱庄小学院内付给了王某410000元，我让他建合作社拉的砖头钱，收款人王军伟。2014年10月17日合作社建围墙时县国土局的不让建，我和张某1去国土局交18000元罚款。2014年12月20日我和王某4、王某6、王治存四人一起去小学院内给张某1要剩余的10000元，我把钱付给了朱太民。根据国家法律规定，行政村村委会是不能作为合作社。朱庄小学门前朱某5、朱太立两家建房，来找我说的时候他们两家已经把宅子垫好了，他们盖的时候，张某1说是幼儿园的地方，朱庄小学租赁他了还让我看了合同。我就带着朱某5、朱太立去找张某1，朱某5和朱太立拿钱在姬庄饭店吃饭，当时还有李某校长、会计孙锦灿，王某4也在。后来张某1同意他两家建房，并说他给朱庄小学垒院墙、盖房子花了七万多块钱，让他们两家拿出来。最后商量好朱某5拿4万元，朱太祥拿3.5万，朱某5交给我两万元在朱庄小学门口交的。朱太祥交给我3.5万元是在曹庄乡农村信用社交的，给他二人打有收到条。我收到之后去给张某1，他说给我两万元五千元的好处费，并说他要买幼儿园前面那块儿地，我说我不当家，不要这钱。这五万五千元钱就一直在我手里，我用于个人家庭支出了。（二）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1的证言，2013年10月我儿子王某3承包了3亩行政村林场地，应交租金20000元，当时交给了胡书帅7000元租金，在胡书帅家堂屋里交的。因我丈夫已病故，家庭生活比较困难，2016年胡书帅给我家申请了名危房改造，政府补贴了13000元，2016年9月5曰下午4点钟我分两次在从转楼乡信用社取了13000元，第一次取1300元，第二次取11700元，出信用社门口北侧我见到了胡书帅，就给了他12000元的林场地租金，自已留了1000元，这两次交租金胡书帅都没有给我开收款条。（2）证人王某3的证言，金豆豆幼儿园所在地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不是我的承包地，跟我家也没有关系，我父亲以前承包的地跟金豆豆幼儿园相邻，不是金豆豆幼儿园所在地，在2012年的时候就不再承包了，我也没有叫胡书帅向金豆豆幼儿园的负责人要钱，我根本不知道这个事情。是胡书帅叫我说金豆豆幼儿园占了我的承包地，叫胡书帅帮着要赔偿，纪检会查他，他为了逃避责任叫我说的，我没见过金豆豆幼儿园赔偿的钱，我没有得到一分好处。（3）证人张某1的证言，2014年冬天胡书帅想叫我回去在朱庄小学旁边开一个幼儿园，2015年9月份投入使用，幼儿园就建在朱庄小学东边，占地4亩多。幼儿园占地是胡书帅跟其他村干部和朱庄小学商量后免费叫我使用的，当时以我妻子王某5的名义跟朱庄小学签订的土地承租合同，行政村作为见证人，盖的有朱庄行政村的公章胡书帅的签名，上面写的有四邻，我方免费使用六十年胡书帅和朱庄小学给我指出来边界以后，我就按照协议和他们指的边界进行施工，当幼儿园主楼建到一楼高的时候，胡书帅说我建幼儿园的地有三亩地是王某3承包的朱庄行政村的林场地，一亩地两万八千元，三亩地总共是八万四千元，这八万四千元要包赔给王某3，考虑到要是不建设的话我损失太大，当时我没有同意，之后我跟我妻子王某5商量要是不给这个钱胡书帅肯定不让盖也不会盖顺当，因为建幼儿园一直都是胡书帅协调的，我就同意了，然后胡书帅跟王某4或跟其他村干部去主动给我要钱时，每次我就给个一两万的现金，最后一次是2014年12月20曰的时候胡书帅、王某4、王建立三个人都在朱庄小学院内，我把以前的交款条子撕了把剩下的钱补齐后，总共是八万四千元，他们打了个总条，都签了名字以后把条子给我了。2015年上半年，金豆豆幼儿园建设的差不多了，胡书帅让我负责把朱庄小学围墙建设好，再建设两所教室，一个厕所，一个门卫室，朱庄学校把南墙以外的废坑转让给我使用，我当时资金正紧张，考虑到胡书帅开口了，学校门前地面积也不小，可以当个停车场就同意了，我帮学校的围墙、教室、厕所、门卫室建设好后，学校门前地就归我使用了，当时我听说以前坑里栽种的有树木，我老丈叔王治存栽的有，朱某5的父亲也栽种的有树，我考虑在这建设停车场得罪人，我就胡书帅商量用我金豆豆幼儿园围墙外边的地跟朱庄小学南围墙外边地置换一下胡书帅就同意。协议书是按照口头内容后补的。我没有收到过朱某5、朱太祥给的买地钱。我跟胡书帅商量土地置换以后，至于土地用来干什么，朱庄小学南墙以南的土地胡书帅收没收钱，土地有没有卖，我都不知道。（4）证人王某5的证言，2014年冬天朱庄行政村支书胡书帅跟我和我丈夫说，朱庄小学不景气，想叫我回去在朱庄小学旁边开一个幼儿园，扶持一下朱庄小学，我娘家是朱庄的,父亲去逝后考虑到我母亲，我就同意了，胡书帅说地皮无偿使用大力支持，并在胡书帅等行政村人员见证下签的承租合同，在建房的过程中胡书帅跟我丈夫说我们占的有王某3的地让赔偿青苗费、肥料费等损失共计八万四千元，赔偿后房子就建成了。2015年秋季幼儿园就投入使用了，这八万四千元是经我丈夫的手给的，分好几次给的，大部分我也在场。（5）证人王某4的证言，朱庄金豆豆幼儿园的具体事情不清楚，我就知道在盖幼儿园的时候我和胡书帅一起去找张某1要过一次钱，时间我记不清了，和胡书帅一起去盖房的地方要的钱，幼儿园已经动工了,盖到什么程度记不清了，俺俩到那后张某1给了胡书帅一万元钱，这一万元钱胡书帅拿走了，具体这一万元钱弄那去了我不知道，以后的什么事我就不知道了。后来胡书帅让我打个收条，内容为：今收到王某5现金八万四千元整，收款人：王某4、胡书帅、王建礼、王治存，签订日期2014.12.20,写条时张某1和王某5都在场，我们在收条上签的名字，具体为什么给王某5打八万四的收条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6）证人王某6的证言，金豆豆幼儿园大概占了有朱庄小学一亩多地，占了我三亩地左右。该宗地是我承包朱庄行政村的地，我承包总共将近五亩地一年一给钱。2014年冬天的时候，金豆豆幼儿园建设的时候把我的麦苗给毁了，胡书帅一共包赔了我六千元，胡书帅赔偿我青苗费的时候张某1在场的。2014年冬天，我跟胡书帅、王某4等人到朱庄小学一个小屋里去，张某1给了胡书帅一万元钱，我认为这是行政村卖地给幼儿园的钱。这八万四千元村里干部都知道，当时我认为是张某1建设幼儿园，买行政村的林场地给的钱。这八万四千元我没有得到一分，应该是归胡书帅或者行政村了，会计王某4应该清楚。这八万四千元是金豆豆幼儿园分好几次给的，我只知道一次，其他几次谁经手的我就不清楚了，最后一次也就是2014年12月20曰打收条那一次，胡书帅说钱付完了打一个总收条给张某1，我跟胡书帅、王某4、王治存都在场，我记得当时是在朱庄小学打的收条，我当时签的是王建礼，因为我平常会用王建礼这个名字。金豆豆幼儿园旁的院子是当时建合作社可以申请国家补贴，我听说建成以后几个人再一块兑钱把建设合作社的钱拿出来，后来合作社没有建成，具体谁建设的我也不知道。（7）证人王某4的证言，金豆豆幼儿园东侧有一个院子，当时我听胡书帅说准备用这个院子成立一个合作社，但是没有人入股，并没有成立合作社，这个院子是胡书帅进行建设的，用的什么钱我不知道，当时修建了围墙，在院子内北侧大概占有五分之一的院子面积打了地平，院子就进行了这些施工，这个院子后来被王保松当成游乐场了，王保松又全部打了地平，并且在院子南边王保松搭建了两间活动板房，前段时间我们把院子改成了村里的文化广场，王保松找我们行政村要院子内打地平的钱，院子南面两间房子的钱，还有给胡书帅的租金钱。朱庄小学南围墙往南至公路之间土地属于行政村所有，这个土地分两个部分，一部分原来是个路边淌水沟，一小部分朱庄小学围墙往北挪了三米左右。因为胡书帅要求朱庄小学和金豆豆幼儿园南墙一道边，距离公路16米，听胡书帅说他要在路边开发商品房，朱庄学校还专门把围墙往北紧了。现在朱庄小学围墙南侧的地块上建设了两所房屋，是朱某5和朱太祥的，2015年的时候这个地方刚挖好地基，我就去问情况，为啥这行政村的林场地上要建房子，因为跟胡书帅还打我，把眼镜打掉地上烂了。胡书帅吆喝说就是我卖的地，打架的时候李某、张某1、王炎都在场。胡书帅打了我以后就没敢再问过。卖地收入多少交给谁了我都不清楚。我听说卖给朱某5和朱太祥了，现在房子就是他两家的。（8）证人王某7的证言，金豆豆幼儿园东侧空地院子是谁垒的墙头我不知道，现在这个院子被改造成朱庄行政村文化广场了，改造之前王保松从胡书帅手中承租后建成游乐场了，我们要求王保松挪地方的时候，王保松叫赔偿损失，他说开个游乐场也没有挣钱，他在院子里打了地平，院子门前搭建了两间活动板房，从胡书帅手中承租的租金，都得进行赔偿。没听说过这个院子成立过合作社，这个院子所在地是行政村的林场地，应当属于集体所有。但是2017年太康县国土资源局组织人员进行宅基确权的时候，在囯土局的测绘图纸交给我们行政村进行公示的时候，测绘图纸上金豆豆幼儿园东侧地方院子写的是胡书帅妻子周某的名字。该院子是王保松一直在使用，应该是从2015年就开始了，王保松说只给了胡书帅一年的钱，另外两年的钱没有给。朱庄小学南围墙南侧的两幢楼房一个是朱某5的，一个是朱太祥的。这两处房屋所在地原来有个淌水沟，应该属于朱庄行政村的林场地，学校围墙以内的归学校所有，围墙以外的除了出路，应该都归行政村所有。谁把地卖给朱某5、朱太祥建房子的我不清楚。（9）证人朱某5的证言，朱庄小学南墙外至公路之间有一处我的房屋，是个两层楼的房子，该房屋是2015年我建设的，房屋西邻朱庄行政村村室，东邻朱太祥家，南邻公路，北邻朱庄小学。房屋所处的宅基我二哥朱太章从时任村支书胡书帅手中购买的，朱太章支付给胡书帅两万元钱，胡书帅打的有收到条，该收条太康县纪检会问我的时候，我已经把复印件提供给他们了，并且我在复印件上面签了我的名字，原件在我手中收条是我二哥给我的。由于我的孩子该结婚了，我就跟我二哥说，这处宅基你要不建房子，我建了房两万块钱以后给你，我二哥就同意建房子了。（9）证人王某8的证言，我四儿子朱太祥在朱庄小学门口新建了一栋4间宽3层高的楼房。2015年3月29日我儿子朱太祥听说行政村准备卖学校门前地，就找村支书胡书帅说我孙子该结婚了，我家没有宅子，想把学校门前的林场地买下作为宅基使用。该地块东西宽4间房，南临向阳路、北临学校、西临朱某5、东临学校出路；我儿子朱太祥向胡书帅交了3.5万元，胡书帅打的有收到条，没有签订合同。交钱后我儿子朱太祥新建了4间宽3层高共10间房层的楼房一栋，我儿子的地和朱某5的地是一起买的，一起建的房，朱某5交多少钱我不清楚。在纪委调查胡书帅时，胡书帅给我儿子朱太祥打电话说：不能向纪委说向他交钱了，就说这块地原先就是你占的沟子，建幼儿园时占过你租的林场地，你只要不承认交钱，如果把你的房扒了我包赔你的一切损失。我四儿子朱太祥现在外打工，纪委第一次问笔录时朱太祥让我大儿子朱太立按胡书帅安排的说的，现在我们认识到了错误，愿意配合纪委的调查工作，这是我们的交款凭证（出示胡书帅打的收款条）。（10）证人朱某4的证言，朱庄行政村金豆豆幼儿园东侧院子现在是我行政村的文化广场。以前我记得是两处宅子，租给王保松了。2016年我在村里担任职务时，土管所的拿着一个我村的公示图下去，我看到张某1的金豆豆幼儿园东边有两处宅基，应该就是现在的文化广场，一处宅基是周某的，另外一处是谁的我没记住，土地确权为两处宅子了。村文化广场是今年10月份开始建设的，才建成没多长时间，用的就是金豆豆幼儿园东侧的院子，建设的时候由于这个院子是王保松从胡书帅手中承租的，王保松说还有两年的租金没有给胡书帅，原来商谈的价格上又给我们行政村多要走了一万元的赔偿。我在该院内还卖过肥料，是我们行政村的几个干部卖的，从2016年开始我从外地进的肥料，我们是为了给行政村村民谋福利才卖肥料的，比别人的卖的便宜，肥料有时卸在王某7门口卖，有时卸到我家门口，有时卸到游乐场前边防火指挥棚处。我们卖肥料跟啥合作社没有任何关系。朱庄小学围墙南侧的两幢房子是朱某5和朱太祥的房子，这两处宅基包括张某1幼儿园南墙外的地方，再往东文化广场的院子都是一道边，离路17米，我听说胡书帅准备开发的，因为王某4挨打了开发不成了。这两幢房子宅基的买卖情况我不太清楚。（11）证人李某的证言，我在任朱庄小学任校长期间，2015年7月1日，因朱庄小学向西平移后，校院围墙已成危墙急需修建，因学校资金短缺，我将学校门口以西的废旧坑塘东西宽35米，南北长17米，长期转让给王某5使用，王某5为学校修建东西围墙35米，南北围墙30米，新建教室两所，一个厕所，一间门卫室作为占地费用。（三）书证（1）、太康县转楼乡人民政府、太康县国土资源局转楼国土资源所、太康县转楼乡朱庄村民委员会均证实，太康县转楼乡朱庄行政村金豆豆幼儿园建房所占土地、朱某5及朱太祥建房所占土地和金豆豆幼儿园东侧院子、南侧土地均属于朱庄行政村集体所有的情况。（2）太康县转楼乡村财乡理管理中心证明证实，太康县转楼乡朱庄行政村朱庄小学东侧林场地的集体土地收入8.4万元及朱庄小学南围墙南侧至公路之间村集体土地买卖收入5.5万元，幼儿园东侧空地出租费用0.55万元，以上三笔均未上交转楼乡村财乡理管理中心的有关情况。（3）太康县工商行政管理局证明，证明经查询被告人胡书帅及王某3截止到2018年11月26日10时，在河南工商业务系统未查询到以上二人在太康县工商局注册登记过农民专业合作社的有关情况。（4）太康县公安局转楼派出所证明及收条，证实派出所民警经电话讯问证人王某9，其表示2015年自己注册了合作社，准备承包土地用，由于没有资金，没有注册成，社员都是自己的熟人或亲戚，跟胡书帅和行政村没有关系。派出所民警经电话讯问朱太祥、朱太章，二人均其表示2015年朱太祥跟朱庄行政村支书胡书帅商量购买朱庄小学南墙外宅基，胡书帅称该处宅基为行政村土地和学校向后挪腾出的土地，价格为3.5万元给朱太祥，4万元给朱太章，朱太祥了3.5万元，朱太章付了2万，另外2万元等手续办好以后再付，均胡书帅打有收条，后来收条都提供给县纪检会了，该款胡书帅没有说交给张某1，也没说是替张某1收取的。（5）朱庄学校门前土地转让协议证实，2015年7月1日朱庄小学与王某5协商将校门以西废坑转让给王某5，东西宽35米，南北长17米，王某5给学校修东西转围墙35米，南北围墙30米，转让时间长期。（6）太康县转楼乡朱庄村民委员会证明，证实其村村民王保松、王治存、朱太民、朱太祥、朱太章、王某9均外出务工不在家。（7）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太康县转楼乡朱庄行政村胡庄金豆豆幼儿园、朱庄行村废弃游乐场内、朱令章及朱太祥家的现场方位及现场概貌的情况。三、诈骗罪2016年太康县国土局组织人员对转楼乡朱庄行政村进行土地确权登记，在该工作开展过程中，被告人胡书帅采取隐瞒真相的手段共收取被害人朱某6900元、王某10500元，张某2500元、张某3500元、王某12800元、王某13500元、王生玉400元、孔某500元、王某15300元、王玉珍400元，共计5300元，占为已有。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被告人胡书帅的供述与辩解，在朱庄行政村土地确权工作，我没有因空宅基确权登记向村民收取过费用。（二）证人证言（1）证人朱某6、王某10的证言，王某10的丈夫朱太星和朱某6、朱锦夺三人一起到胡书帅家交的宅基确权费用，朱某6家交900元，朱太星家交500元，朱锦夺家交多少钱记不清了。（2）证人王某11、张某2、张某3的证言，当时是朱庄行政村干部在广播上说的让交宅基确权费用，交过钱后也没有发宅基证，也没有退还钱。王某11的母亲张某2和张某3一起到胡书帅家同门口的小屋里各交了500元宅基确权费用。（3）证人王某12的证言，2016年进行土地确权的时候，行政村说不交钱，没盖房的宅基地不能确权发证，我买了俺村的胡广军的宅基，就委托胡广军向村支书交了500元，由于胡书帅欠我一万元，我大哥王包工正在建房，胡书帅找我大哥要300元确权费，我大哥没有给胡书帅钱，胡书帅就从欠我的一万元中扣除了300元，作为我大哥的宅基确权费，等于我向胡书帅交了800元。（4）证人王某13、胡某、王某14、王某6的证言，均证实分别每人交给胡书帅500元宅基确权费用，交款时王某13、胡某、王某14、王某6都在场。（5）证人孔某的证言证实，孔某交给胡书帅500元宅基确权费用时胡某、王某14都在场。（6）证人王某15的证言，2016年6月一天胡书帅召集班子人员到行政村村室开会，参加人员有胡书帅、王某14、我、王某4、胡某、朱某4，康某参加没我记不住了，胡书帅在会议上说谁想盖房每处宅基拿500元钱，我们负责协调，费用由我们开会这班人负责收取，我自己的空宅基测量还向胡书帅交了300元费用，没有开票。当时胡书帅在村室收的钱，我记得当时王玉珍交给胡书帅400元钱，也有部分人员在他家门前的活动板房内交的钱，具体我记不住了。（7）王玉珍的证人证言，王某15交给胡书帅300元宅基确权费用时，我也在场了交400元宅基确权费用，当时胡书帅没有开票也没有开收条，他在笔记本上记了个名字。（8）证人张某4的证言，在朱庄行政村土地确权工作，因我家宅基卖给了王某12,王某12就给了我500元宅基确权费用，让我交给胡书帅，该款是我亲手交给胡书帅的。（三）、书证（1）太康县转楼乡朱庄村民委员会证明，证实该村村民朱太星、徐喜英均在外省务工的有关情况。（2）太康县加快推进农村集体土地确权登记发证工作领导小组通知证实，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以确权登记为名向农民群众收取任何费作。并有户籍证明、简历证明、前科证明、到案经过均证实被告人胡书帅的身份信息及其于1996年7月加入中国共产党，2009年2月至2018年4月任转楼乡朱庄行政村支部书记，2015年11月招录为转楼乡政府公务员，现任扶贫办主任，周口市第四届人大代表。被告人胡书帅无违法犯罪记录及其于2018年10月10日到太康县纪委接受调查时被太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属实，且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胡书帅利用担任太康县转楼乡朱庄行政村支部书记职务之便利，在协助政府管理国有财产的过程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土地开发整理项目中的国家粮食补贴款，又以他人名义骗取国家农业保险理赔金。并利用担任行政村党支部书记职务之便利，将集体财产非法占为已有。以及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土地确权登记过程中利用虚构事实、隐瞒事实真相的方法，骗取村民财物。均系数额较大，其行为已分别构成贪污罪、职务侵占罪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根据监察法第三十四条之规定，国家机关在工作中发现公职人员涉嫌贪污贿赂、失职渎职等职务违法或者职务犯罪的问题线索，应当移交监察机关，由监察机关依法调查处置。被调查人既涉嫌严重职务违法或职务犯罪，又涉嫌其他违法犯罪的，一般应当由监察机关为主调查，其他机关予以协助。故被告人胡书帅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办案程序不合法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单位不得加入农民专业合作社。故被告人胡书帅为成立合作社投入的资金属个人行为，其辩护人的辨称被告人构成职务侵占罪的意见不予支持。被告人胡书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土地开发整理项目中的国家粮食补贴款，又以他人名义骗取国家农业保险理赔金的事实，有被告人胡书帅占有的地亩折领款条的签名及证人证言等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条。故辩护人提出的此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支持。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予对其数罪并罚。被告人胡书帅其亲属部分退还赃款，对其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胡书帅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九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胡书帅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胡书帅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胡书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0日起至2020年10月9日止。）二、被告人胡书帅犯贪污罪的违法所得11167.05元，犯职务侵占罪的14万元，依法予以追缴。犯诈骗罪的5300元，责令退赔被害人朱太平900元、王桂芝500元，张爱英500元、张凤兰500元、王进工800元、王海伟500元、王生玉400元、孔秀琴500元、王治林300元、王玉珍4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苏文刚审判员  刘 军审判员  王永红二〇一九年七月十八日书记员  赵 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