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9）苏11刑终116号 原公诉机关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江苏省丹阳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张志勇，男，1977年12月17日出生于江苏省盐城市，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曾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1月被江苏省阜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曾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8月8日被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2016年8月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10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丹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丁红枫，江苏国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施峰，男，1994年5月18日出生于江苏省盐城市，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曾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5月8日被江苏省阜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5年1月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10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丹阳市看守所。 上诉人钱俊，男，1977年4月4日出生于江苏省镇江市润州区，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于2017年10月24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丹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代理人张鹏展，江苏南昆仑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戴红，女，1980年10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来安县，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7年10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0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1月23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8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代理人臧勇平，江苏泽友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房秀兰，女，1968年10月24日出生于江苏省沛县，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7年10月24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同年11月23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8月3日被逮捕,同年12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习冬梅，江苏国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刘里，男，1985年1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利辛县，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小学文化，个体户。因涉嫌犯危险驾驶罪，于2017年2月27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盗窃罪，于同年10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2019年6月23日刑满释放。 原审被告人李如民，男，1977年6月3日出生于安徽省利辛县，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小学文化，个体户。曾因犯盗窃罪，于2004年3月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因犯盗窃罪，于2004年12月被判处拘役五个月；因犯盗窃罪，于2006年11月9日被江苏省苏州市沧浪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09年1月1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10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丹阳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健，男，1976年10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五河县，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小学文化，个体户。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10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2019年6月23日刑满释放。 原审被告人陈中，男，1970年9月28日出生于江苏省盐城市。曾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8月5日被江苏省阜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曾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7月15日被安徽省定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5年9月1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10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丹阳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小兵，男，1995年11月21日出生于江苏省盐城市，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小学文化，务工。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10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丹阳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韩春成，男，1996年6月11日出生于江苏省盐城市，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10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2019年7月23日刑满释放。 原审被告人曾刚，外号“阿浩”，男，1994年5月21日出生于江苏省盐城市，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3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3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丹阳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施日强，男，1970年7月10日出生于江苏省盐城市，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曾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9月23日被江苏省阜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曾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9月28日被江苏省阜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2016年3月2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10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2019年7月23日刑满释放。 原审被告人李长召，男，1979年2月7日出生于安徽省利辛县，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10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8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丹阳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徐昌喜，男，1978年10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来安县，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7年10月24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丹阳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孙丽娟，女，1980年1月5日出生于江苏省镇江市润州区，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10月24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同年11月10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1月23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8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江市看守所。 江苏省丹阳市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丹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里犯危险驾驶罪,原审被告人刘里、李如民、王健、陈中、张志勇、王小兵、韩春成、曾刚、施日强、施峰、李长召、钱俊、孙丽娟、徐昌喜、戴红、房秀兰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案，于2019年4月12日作出（201８）苏1181刑初41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志勇、施峰、钱俊、戴红、房秀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张志勇、施峰、钱俊、戴红、房秀兰，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危险驾驶的事实 2017年2月7日20时20分许,被告人刘里持D证驾驶未经注册登记的普通二轮摩托车,沿句容市致远路由北往南行驶,行至该道路高家边路段处,与葛某驾驶的苏Ｌ×××××号小型轿车相撞,造成本人受伤及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公安机关接葛某报警至现场处理时发现刘里有酒后驾驶机动车嫌疑，经提取血样后鉴定,被告人刘里血液中乙醇含量为193mg/100ml。 被告人刘里得知葛某报警，仍在现场等候处理，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驾驶证、驾驶人查询信息、机动车整车公告产品信息、车辆照片等,证明被告人刘里驾驶资格及驾驶车辆品牌、型号、功率、质量等具体内容。 2.被害人葛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2月7日晚,其驾驶苏Ｌ×××××轿车行至句容西五环致远路高家边村地段,与右侧一行驶摩托车相撞,摩托车驾驶员一身酒气,其报警。该事实另有证人章某甲的证言印证。 3.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2月7日晚与刘里等人一起吃晚饭,刘里喝了酒,晚饭结束离开后听说刘里骑摩托车出了事故。 4.呼气酒精含量检测、血样提取登记表与照片、物证鉴定意见等,证明刘里案发当时乙醇含量。 5.被告人刘里的供述,交待其于2017年2月7日晚饭喝酒后，驾驶无牌照摩托车与轿车发生事故并，其受伤以及对方报警的事实。案发及归案情况另有案件侦破经过等印证。 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事实 1.2017年5月至10月,被告人刘里、李如民多次驾车至南京市溧水区东屏镇,采用扔毒丸引诱的手段,猎杀狗8条,价值计人民币1620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1）2017年8月的一天上午，被告人刘里、李如民驾车至南京市溧水区东屏镇朝阳路边广场，采用扔毒丸引诱的手段，猎杀被害人崔某甲黄色狗1只，价值人民币180元。 （2）2017年9月的一天上午，被告人刘里、李如民驾车至南京市溧水区东屏镇朝阳路边广场，采用扔毒丸引诱的手段，猎杀被害人崔某甲黑色狗1只，价值人民币180元。 （3）2017年5、6月的一天上午，被告人刘里、李如民驾车至南京市溧水区东屏镇汗塘村路边，采用扔毒丸引诱的手段，猎杀被害人胡某黑色狗1只，价值人民币300元。 （4）2017年9月的一天上午，被告人刘里、李如民驾车至南京市溧水区东屏镇大东岗村，采用扔毒丸引诱的手段，猎杀被害人曹某白色花狗1只，价值人民币240元。 （5）2017年9月的一天上午，被告人刘里、李如民驾车至南京市溧水区东屏镇大东岗村，采用扔毒丸引诱的手段，猎杀被害人杨某甲白色狗1只，价值人民币180元。 （6）2017年6、7月的一天上午，被告人刘里、李如民驾车至南京市溧水区东屏镇梁山村，采用扔毒丸引诱的手段，猎杀被害人俞新珍黄色狗1只，价值人民币180元。 （7）2017年6、7月的一天上午，被告人刘里、李如民驾车至南京市溧水区东屏镇梁山村，采用扔毒丸引诱的手段，猎杀被害人蔡某黑棕色狗1只，价值人民币180元。 （8）2017年6、7月的一天上午，被告人刘里、李如民驾车至南京市溧水区东屏镇梁山村，采用扔毒丸引诱的手段，猎杀被害人刘某甲白色狗1只，价值人民币180元。 2.2017年10月，被告人王健驾驶摩托车至句容市解巷村等地，采用扔毒丸引诱、弓弩射镖的手段，猎杀狗9条，价值计人民币2080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1）2017年10月15日左右的一天上午，被告人王健驾驶摩托车至句容市朝阳桥附近，采用弓弩射镖的手段，猎杀被害人罗某灰白色狗1只，价值人民币240元。 （2）2017年10月15日左右的一天上午，被告人王健驾驶摩托车至句容市朝阳桥附近，采用扔毒丸引诱的方式，猎杀被害人钟某黑黄色狗1只，价值人民币240元。 （3）2017年10月20日左右的一天上午，被告人王健驾驶摩托车至句容市句东农场西区茶园附近，采用扔毒丸引诱的手段，猎杀被害人刘某乙黄色狗1只，价值人民币240元。 （4）2017年10月20日左右的一天上午，被告人王健驾驶摩托车至句容市句卓路大卓集镇附近，采用弓弩射镖的手段，猎杀被害人许某甲灰色狗1只，价值人民币240元。 （5）2017年10月20日左右的一天上午，被告人王健驾驶摩托车至句容市句卓路大卓集镇附近，采用弓弩射镖的手段，猎杀被害人许某甲黑色狗1只，价值人民币240元。 （6）2017年10月21日左右的一天上午，被告人王健驾驶摩托车至句容市解巷村附近，采用弓弩射镖的手段，猎杀被害人解某乙灰黄色狗1只，价值人民币240元。 （7）2017年10月21日左右的一天上午，被告人王健驾驶摩托车至句容市解巷村附近，采用弓弩射镖的手段，猎杀被害人解某甲黑色狗1只，价值人民币240元。 （8）2017年10月23日左右的一天上午，被告人王健驾驶摩托车至句容市赤山湖小黄立墅村附近，采用弓弩射镖的手段，猎杀被害人赵某丙黄色狗1只，价值人民币160元。 （9）2017年10月23日左右的一天上午，被告人王健驾驶摩托车至句容市赤山湖小黄立墅村附近，采用弓弩射镖的手段，猎杀被害人赵某乙白色狗1只，价值人民币240元。 3.2017年10月，被告人陈中、张志勇多次驾车至南京、镇江、常州等地，采用弓弩射镖的手段，猎杀狗13条，价值计人民币2432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1）2017年10月8日6时许，被告人陈中、张志勇驾车至丹阳市丹北镇，采用弓弩射镖的手段，射杀被害人陆某白色狗1只，因被他人发现而未能得逞。 （2）2017年10月20日7时许，被告人陈中、张志勇驾车至镇江市丹徒区辛丰镇尹家村，采用弓弩射镖的手段，猎杀被害人尹某乙黑色狗1只，价值人民币116元。 （3）2017年10月20日7时许，被告人陈中、张志勇驾车至镇江市丹徒区黄墟镇正新轮胎店门口，采用弓弩射镖的手段，猎杀朱某黑色狗1只，价值人民币167元。 （4）2017年10月20日6时许，被告人陈中、张志勇驾车至镇江市丹徒区长香中大道中南集团工棚处，采用弓弩射镖的手段，猎杀被害人朱卫龙黄色狗1只，价值人民币366元。 （5）2017年10月20日7时许，被告人陈中、张志勇驾车至镇江市丹徒区宜城街道镇南村添承超市门口，采用弓弩射镖的手段，猎杀被害人韩某黑色狗1只，价值人民币104元。 （6）2017年10月21日6时许，被告人陈中、张志勇驾车至南京市栖霞区镇西北路，采用弓弩射镖的手段，猎杀被害人陈某甲黑色狗1只，价值人民币139元。 （7）2017年10月22日5时许，被告人陈中、张志勇驾车至常州市金坛区薛埠镇东窑村委河巷村，采用弓弩射镖的手段，猎杀被害人周某甲黄色狗1只、白色草狗1只，价值合计人民币249元。 （8）2017年10月22日5时许，被告人陈中、张志勇驾车至常州市金坛区薛埠镇东窑村委河巷村，采用弓弩射镖的手段，猎杀被害人崔某乙黑色狗1只，价值人民币184元。 （9）2017年10月22日上午，被告人陈中、张志勇驾车至常州市金坛区薛埠镇华山村委柳庄，采用弓弩射镖的手段，猎杀被害人倪艳黄色狗1只，价值人民币472元。 （10）2017年10月22日上午，被告人陈中、张志勇驾车至常州市金坛区薛埠镇华山村委柳庄，采用弓弩射镖的手段，猎杀被害人陶某黑色狗1只，价值人民币210元。 （11）2017年10月22日上午，被告人陈中、张志勇驾车至常州市金坛区薛埠镇东窑村委张家棚，采用弓弩射镖的手段，猎杀被害人周某乙黑白相间狗1只，价值人民币96元。 （12）2017年10月22日11时许，被告人陈中、张志勇驾车至常州市金坛区薛埠镇罗村中心小学附近，采用弓弩射镖的手段，猎杀被害人郭某乙黑白相间狗1只，价值人民币107元。 （13）2017年10月22日8时许，被告人陈中、张志勇驾车至常州市金坛区朱林镇晨风路附近，采用弓弩射镖的手段，猎杀被害人梁晓群金色狗1只，价值人民币222元。 4.2017年10月,被告人王小兵、韩春成、曾刚、伙同被告人施日强、施峰等人,时分时合,先后驾车至丹阳、句容、南京等地，采用弓弩射镖的手段，猎杀狗19条，价值计人民币3818元。其中,被告人王小兵参与10起,价值人民币3126元；被告人韩春成参与8起,价值人民币2440元；被告人曾刚参与5起,价值人民币1720元；被告人施峰参与7起,价值人民币1378元；被告人施日强参与7起,价值人民币1378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1）2017年10月15日左右的一天，被告人王小兵、韩春成、曾刚驾车至句容市阙巷村，采用弓弩射镖的手段，猎杀被害人王永华黑黄相间狗1只，价值人民币280元。 （2）2017年10月15日左右的一天，被告人王小兵、韩春成、曾刚驾车至句容市华阳镇尹家边村，采用弓弩射镖的手段，猎杀被害人许同华褐灰色狗1只，价值人民币240元。 （3）2017年10月15日左右的一天，被告人王小兵、韩春成、曾刚驾车至句容市泗庄桥西葡萄园，采用弓弩射镖的手段，猎杀被害人陈某乙黑色狗1只，价值人民币240元。 （4）2017年10月15日左右的一天，被告人王小兵、韩春成、曾刚驾车至南京市江宁区，采用弓弩射镖的手段，猎杀被害人梁某黑色狗1只，价值人民币320元。 （5）2017年10月16日左右的一天，被告人王小兵、韩春成、曾刚驾车至南京市江宁区，采用弓弩射镖的手段，猎杀被害人孙某甲黑色狗1只，黄色狗2只，价值合计人民币640元。 （6）2017年10月15日左右的一天，被告人王小兵、韩春成等人驾车至南京市溧水区永阳镇，采用弓弩射镖的手段，猎杀被害人尹某甲白色狗1只、黑色狗1只，价值人民币480元。 （7）2017年10月15日左右的一天，被告人王小兵、韩春成伙同他人驾车至南京市溧水区幸庄路中山村，采用弓弩射镖的手段，猎杀被害人左某淡黄色狗1只，价值人民币240元。 （8）2017年10月15日左右的一天，被告人王小兵、韩春成伙同他人驾车至南京市溧水区幸庄路，采用弓弩射镖的手段，欲射杀被害人郑某白色狗1只，因被他人发现而未能得逞。 （9）2017年10月19日，被告人施日强、施峰驾车至镇江市丹徒区谷阳镇倪家庄，采用弓弩射镖的手段，猎杀被害人倪某黄色狗1只，价值人民币145元。 （10）2017年10月19日，被告人施日强、施峰驾车至镇江市丹徒区上党镇付家边，采用弓弩射镖的手段，猎杀被害人付某黄色狗1只，价值人民币103元。 （11）2017年10月19日，被告人施日强、施峰驾车至镇江市丹徒上党镇五塘村，采用弓弩射镖的手段，猎杀被害人陈某丙黄褐色狗1只，价值人民币112元。 （12）2017年10月20日，被告人施日强、施峰驾车至句容市华阳镇周戴村，采用弓弩射镖的手段，猎杀被害人杨某乙黑色狗1只、黄白色狗1只，价值合计人民币200元。 （13）2017年10月20日，被告人施日强、施峰驾车至南京市溧水区胡家西桥，采用弓弩射镖的手段，猎杀被害人胡某黄色狗1只，价值人民币132元。 （14）2017年10月21日，被告人施日强、施峰、王小兵驾车至丹阳市曲阿街道联观村，采用弓弩射镖的手段，猎杀被害人孔某黄色狗1只、黑色狗1只，价值合计人民币545元。 （15）2017年10月21日，被告人施日强、施峰、王小兵驾车至丹阳市云阳街道大圣村，采用弓弩射镖的手段，猎杀被害人杨某丙黑色狗1只，价值人民币141元。 5.2017年9月至10月，被告人李长召驾驶摩托车先后至南京、句容等地，采用弓弩射镖的手段，猎杀狗10条，价值计人民币1680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1）2017年9月中旬的一天上午，被告人李长召驾驶摩托车至句容市赤山湖大赵巷村路口，采用弓弩射镖的手段，猎杀被害人陈某黄色狗1只，价值人民币120元。 （2）2017年10月初的一天上午，被告人李长召驾驶摩托车至句容市后白镇阙巷村路边，采用弓弩射镖的手段，猎杀被害人曲某黄色狗1只，价值人民币120元。 （3）2017年10月初的一天上午，被告人李长召驾驶摩托车至南京市溧水区东屏镇倪家塘村口附近，采用弓弩射镖的手段，猎杀被害人蒋某黄色狗1只，价值人民币160元。 （4）2017年10月初的一天上午，被告人李长召驾驶摩托车至南京市溧水区东屏镇倪家塘村口附近，采用弓弩射镖的手段，猎杀被害人曾某黑色狗1只，价值人民币240元。 （5）2017年10月初的一天上午，被告人李长召驾驶摩托车至南京市溧水区东屏镇倪家塘村口附近，采用弓弩射镖的手段，猎杀被害人叶某黄色狗1只，价值人民币160元。 （6）2017年10月初的一天上午，被告人李长召驾驶摩托车至南京市溧水高铁站附近，采用弓弩射镖的手段，猎杀被害人章某乙黄色狗1只，价值人民币160元。 （7）2017年10月初的一天上午，被告人李长召驾驶摩托车至南京市溧水区东屏镇孙家边村，采用弓弩射镖的手段，猎杀被害人李某花狗1只，价值人民币160元。 （8）2017年10月中旬的一天上午，被告人李长召驾驶摩托车至南京市溧水区东屏镇孙家边村，采用弓弩射镖的手段，猎杀被害人黄某黑色狗1只，价值人民币240元。 （9）2017年10月20日左右的一天上午，被告人李长召驾驶摩托车至南京市溧水区东屏镇刘家棚子村口，采用弓弩射镖的手段，猎杀被害人李某黄色狗1只，价值人民币160元。 （10）2017年10月20日左右的一天上午，被告人李长召驾驶摩托车至南京市溧水区东屏镇刘家棚子村口附近，采用弓弩射镖的手段，猎杀被害人王某黄色狗1只，价值人民币160元。 被告人刘里、李如民、王健、陈中、张志勇、王小兵、韩春成、曾刚、施日强、施峰、李长召明知被告人钱俊、孙丽娟将毒死的狗销售他人食用，仍将通过前述方式猎杀的狗卖给被告人钱俊、孙丽娟。 另查明：2016年底至2017年10月,被告人钱俊、孙丽娟向被告人刘里、王健、王小兵、韩春成、施日强、李长召等人出售药丸、弓弩、镖等工具，在句容市下蜀镇、大卓镇或镇江润扬大桥附近等地，多次收购被告人刘里、王健、王小兵、韩春成、施日强、李长召等人投掷药丸或弓弩射镖致死的狗，进行开膛、剥皮等简单加工处理后存放冷库,先后销售给被告人徐昌喜、戴红、房秀兰狗肉、狗肠肚等计80000斤,销售金额计440000元。 2016年11月至2017年10月期间，被告人房秀兰明知被告人钱俊、孙丽娟出售的狗来路不正且含有毒、有害非食品原料，仍予多次收购狗肉、狗肚等累计37287斤，加工制作卤肉后销售给苏某、郭某甲等人，销售金额计242416.8元。继房秀兰与钱俊、孙丽娟产生交易后，被告人徐昌喜、戴红明知被告人钱俊、孙丽娟出售的狗来路不正且含有毒、有害非食品原料,仍予多次驾驶皖Ｍ×××××车辆，至钱俊、孙丽娟位于镇江市润州区紫园有福生态农场西南角仓库收购死狗累计50000斤，部分销售至安徽省宿州青龙集等地，部分销售给王某、马某、赵某甲、戴某等人,销售金额计325000元。 又查明：2017年10月23日,公安机关在镇江市润州区紫园有福生态农场西南角仓库抓获被告人钱俊、孙丽娟、徐昌喜、戴红，次日抓获被告人房秀兰,并相继抓获被告人李如民、王健、陈中、张志勇、王小兵、韩春成、曾刚、施日强、李长召；查扣存放前述仓库狗尸体214只,查扣钱俊苏Ｌ×××××车内狗尸体29只,查扣李长召句容市开发区方便村某店地下室镖20支、弓弩1把，王健句容市某房屋内弓弩1只、镖6支、鸡肉1袋、药丸1袋、瞄准器1只,李如民句容市王永边路南暂住地药丸1包，钱俊镇江市润州区某车库弓弩2只、钢丝线2根、镖309支。经对前述狗尸体、镖、药丸进行抽样检测,狗尸体疑似针眼处肌肉及胃内容物内检测出琥珀胆碱及氰化物成分，镖、疑似药丸检测出琥珀胆碱及氰化物成分。 再查明：被告人李如民、王健、陈中、张志勇、王小兵、韩春成、曾刚、施日强、李长召、钱俊、孙丽娟、徐昌喜、戴红、房秀兰归案后如实供述前述事实。被告人房秀兰退赃50000元，被告人钱俊、孙丽娟共退赃100000元,被告人徐昌喜、戴红共退赃60000元，被告人王健退赃2080元,被告人李长召退赃1680元。 2018年10月11日,丹阳市人民检察院在《法制日报》发出公告，督促适格主体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但截止目前,没有其他适格主体对被告人钱俊、孙丽娟、徐昌喜、戴红、房秀兰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社会公共利益持续处于受侵害状态。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崔某甲、胡某、蔡某、许某乙、高某、左某、郑某、章某乙、李某、孙某乙、梁某等人陈述，证明他们系南京市溧水区东屏镇、永阳镇、江宁区等地村民，2017年5月至10月期间家养狗接连被盗。 2.被害人罗某、钟某、刘某乙、许某甲、解某乙、解某甲、赵某丙、赵某丁等人陈述，证明他们系句容市后白镇、句东农场、华阳镇等地村民，2017年10月期间家养狗接连被盗，并发现有人在村里转悠用带针筒镖打狗的情况。 3.被害人尹某乙、朱某、韩某、倪某、付某、陈某丙等人陈述，证明他们系镇江市丹徒区黄墟镇、谷阳镇、上党镇等地村民，2017年10月期间家养狗接连被盗。 4.被害人周某甲、崔某乙、陶某、周某乙、郭某乙等人陈述，证明他们系常州市金坛区薛埠镇、朱林镇等地村民，2017年10月期间家养狗接连被盗。 5.被害人杨某丙、孔某、陆某等人陈述,证明他们系丹阳市丹北镇新桥、云阳街道等地村民，2017年10月期间家养狗接连被盗,陆某并通过住房附近监控发现雪弗兰车苏Ｌ×××××经过及针筒遗留其家门口。 6.辨认笔录与照片,证明前述被害人从所查扣狗尸体中辨认出被盗狗的具体情况。 7.被告人刘里的供述，证明2017年4月拾荒经过句容下蜀镇一拆迁地，见一女的开着黑色丰田车收购药死的狗，当时互相警惕不敢接触，2017年5、6月份再遇见时约好偷到狗卖给她。之后其从孙丽娟处购买200多元药，加工成药条绑上鸭肉，约上李如民开车，其投药给狗吃，狗吐白沫死亡时其将狗拿上车，电话联系卖给孙丽娟。至当年9月份，与李如民在南京溧水东屏镇汗塘村、梁山村等地多次药狗，利润扣除李如民汽车油钱两人平分。 8.被告人李如民的供述，证明2017年5、6月刘里提出偷狗，其考虑来钱较快就一起干，“小钱”妻子收狗，知道狗是毒死的，肯定是收购后再卖出去，具体卖到哪里不清楚了，其具体供述内容与被告人刘里供述偷狗的时间、手段、行为方式、经过、后果等印证。 9.被告人王健的供述，证明2017年在工地打工认识钱俊、孙丽娟夫妻，10月份孙丽娟说做狗肉生意，用弓弩射针能弄到好多农村狗，挣钱比上班多，向其提供弓弩、毒针，其向孙丽娟购买弓弩1把、毒针50个、半斤毒药丸，当月在句容朝阳桥、大集镇等地多次药狗9只卖给孙丽娟。 10.被告人陈中的供述，证明2017年10月与张志勇一起偷狗，网购1只弓弩、150个毒镖，其驾驶套牌车，张志勇射狗装麻袋放入后备箱，每次其卖给润扬大桥下面一收狗人。 11.被告人张志勇的供述，证明2017年10月其与陈中一起打狗，陈中驾驶红色雪弗兰轿车，其使用陈中给的一把弹簧弓弩和7、8支箭射狗，箭里有毒干粉状东西，当天陈中将狗出售。 12.被告人王小兵的供述，证明2017年10月中旬，与韩春成、曾刚一起打狗，施峰介绍曾刚来开车，韩春成使用弓弩，狗中镖不到半分钟就死，其下车捡。起初借用施日强弓弩和毒镖，第一次卖狗时从收狗的女人那里买了一批毒镖，2.5元一支，一包一百支。同时证明2017年10月21日，其与施峰、施日强用前述方式打狗，施峰开车，施日强使用弓弩，其下车捡狗。 13.被告人韩春成的供述，证明2017年10月上旬一天，老乡施峰约其毒狗，说有专门地方收、来钱快。与施峰父子一起，施峰开车，施日强射毒针，其下车捡狗；其与王小兵、“阿浩”一起时，因其与王小兵都不会开车，两人分做打狗、捡狗的活儿。其使用的一只弓弩是施日强带其从收狗老板处购买。 14.被告人施峰的供述，证明2017年9月下旬的一天，父亲施日强凌晨回来，其得知是出去偷狗，为了赚钱约王小兵和父亲一起打狗。其开车，施日强射毒针，王小兵下车捡狗，由施日强卖到镇江润州，之后带韩春成一起打狗，韩春成做与王小兵一样的活儿。弓弩、毒针是施日强从收狗人处购买，10月份用完后又花250元买了100支毒针。收狗人出售毒针又收死狗，知道狗是毒死的。 15.被告人施日强的供述，证明2017年9月初与老乡曹某偷狗，曹某提供弓弩、毒针并传授其毒狗方法。一天凌晨被儿子施峰发现后，与儿子一起做，将偷到狗卖给镇江润州的钱俊。出售的狗品种杂，身上有毒针，钱俊知道不是正常养殖的，收购后转卖给加工狗肉的人。起初从网上买两只弓弩和毒针，后从钱俊那儿花250元买100只毒针。 16.被告人李长召的供述，证明其2016年在句容开发区经营某饭店，2017年9月上旬认识安徽老乡刘里，得知打狗挣钱，钱俊常来店里吃饭，其知道钱俊收狗。其使用一只自行改装的弓弩，网购毒镖，出去偷狗。其每天打到一只狗后在上午10点多送到句容大卓附近一个破房子，卖给钱俊老婆，现场称重收现金，共卖出10只狗，一斤3.5元至4元不等价格。 17.被告人曾刚的供述，证明2017年10月初一天，老乡施峰介绍其给王小兵等人开车，按王小兵导航驾车行驶一段后发现在用弓弩偷狗，10月中旬开了两天车，偷了二十来只狗，具体谁打、谁捡记不清了，狗卖到润扬大桥下一地方。 18.辨认笔录与照片，证明前述被告人指认猎杀狗的地点、具体位置及被告人钱俊、孙丽娟系收狗人。 19.被告人孙丽娟的供述及辨认材料，证明2016年6月与丈夫钱俊在润扬大桥下找一地方做仓库贩卖狗肉，最先收王健、李如民等人偷来的狗，后刘里、施日强父子、陈中等人偷狗卖来。他们偷狗都用弓弩发射毒镖或投食氰化物药丸。2017年9月其批量购进毒镖、药丸，王健、李长召、刘里等人来买过。先是房秀兰来买扒皮的十几斤重小狗，每斤5.5元至7元，也卖给她狗肠、肚，用镇江至徐州大巴送货，现金支付或微信转账、汇款银行卡,还用房秀兰寄来银行卡收款。 收狗量逐渐增大时又联系安徽客户徐昌喜、戴红夫妇。自2017年5月开始,徐昌喜夫妇每2、3千斤货就开车来拉，一斤5元至6.5元，戴红很会挑选、讲价，9、10月份每次来拉货3千斤左右，徐昌喜前后购货约5万斤，现金付款或微信转账或汇款钱俊银行卡。 其辨认了卖狗的刘里、李如民、王健、李长召等被告人。 20.被告人钱俊的供述及辨认材料，证明2016年底买小冰柜做狗肉生意，又网购毒镖、弓弩卖给偷狗人，生意逐渐好起来时在2017年6月置办冷库。有的偷狗人送狗上门,王健、李如民、刘里、李长召等人偷的狗，孙丽娟开车到句容一废旧房处收，陈中偷狗后电话联系其在村外路边交接。其先在徐州市场联系收狗肉的房秀兰，手机存与房秀兰的短信交易记录，房秀兰购买狗肉27639斤，2017年7月时用房秀兰银行卡收货款。 安徽滁州客户徐昌喜、戴红夫妇购货需求量更大，自2017年5、6月起来镇江进货20来次，每次至少2000斤，多则4000斤。2017年9月来进货四次，因天气渐冷每次进货2800斤以上，10月来进货五次，每次也有2800斤以上,10月23日来进货当场被抓，徐昌喜总共购买有5万多斤，价款由孙丽娟负责结算。其对客户被告人房秀兰、徐昌喜、戴红进行了辨认。 21.被告人房秀兰的供述，证明其在徐州市云龙区某市场批发销售真空包装卤煮狗肉、狗肚，钱俊来市场联系销路，自2016年11月开始交易至被抓，所用狗肉、肠等都来自钱俊。先钱俊送货后改大巴物流，钱俊短信告知购买数量，例如2017年10月9日钱俊发短信“771464肠”，意思是狗肉771斤、狗肠464斤，用蛇皮袋装，其骑电动三轮至徐州南站取。钱俊出售的狗品种不一，不是正常养殖却数量稳定，一般100斤狗肉做成40斤卤煮狗肉，按每斤18元至20元销售给农村摆宴席人家。因狗有毒，其用水浸泡一天一夜，将暗红色肉剔掉。被抓前家里生肉都做成熟食卖完了。手机勘验报告，印证房秀兰从钱俊处买狗的时间、数量、方式等具体内容。 22.被告人徐昌喜的供述，证明2016年底通过朋友认识钱俊做狗肉生意，事先电话联系钱俊或钱俊老婆，驾驶皖Ｍ×××××卡车去钱俊在润扬大桥正面仓库拉货，老婆戴红挑货，现金付给钱俊老婆。钱俊销售的狗品种大小不一，身上有血伤口，一般是毒针致死，毒药成分琥珀胆碱。钱俊的出售价格随市场浮动在收货那天确定，一般每斤5元至6元。2017年9、10月时，平均每周拉货一次，每月数量8000多斤，最后一次在钱俊仓库被抓。其买到狗掏空内脏,肉卖给淮北、徐州等几个路边摊、安徽老家几个小饭店，狗皮卖往淮北。 23.被告人戴红的供述及辨认材料，证明其与徐昌喜自2016年初开始做狗肉生意，之前从太原有检疫证的卖家进货，2016年7、8月徐昌喜从钱俊处进货，其发现狗肉质量不好就不买了。2017年7、8月，钱俊又主动联系，其和徐昌喜开车去位于镇江的冷库，其考虑价格便宜、能挑货、退换货，就决定进货，第一次选货2千斤左右，因其挑得精细和钱俊老婆产生争执，徐昌喜付的钱，9、10月去购买了好几次，带皮狗的价格每斤5.5元。狗身上的针眼周边有淤血，其先用水浸泡割除这样的肉再出售。2017年10月23日上午，徐昌喜驾驶卡车从滁州出发，一到冷库就被抓。其辨认了被告人钱俊、孙丽娟及交易地点冷库位于镇江市润州区紫园有福生态农场一仓库。 24.证人肖某的证言及辨认材料，证明2015年，老乡房秀兰租赁其位于徐州市云龙区某市场“红云熟食店”加工销售狗肉、狗肚等熟食。其辨认了被告人房秀兰。 25.证人苏某、郭某甲的证言及辨认材料，证明他们各于2017年7月、9月在徐州市云龙区某市场二楼一摊位买过十几斤狗肉自己吃，22元一斤。分别辨认了摊主系被告人房秀兰。 26.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其在安徽省来安县经营饭店，做狗肉、羊肉火锅。2016年冬天至2017年10月，从徐昌喜、戴红夫妻处买狗肉,联系徐昌喜订货并让提前腌制好送到饭店。 27.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其在安徽省来安县经营饭店，自2016年底开始从戴红处购买腌制狗肉，价格比市面便宜。2017年10月下旬联系不上戴红。 28.证人赵某甲、戴某等人证言,印证被告人徐昌喜、戴红夫妻从江苏买狗加工腌制狗肉以较便宜价格对外出售的事实。 29.车辆照片、行车轨迹、银行交易记录等材料，印证被告人徐昌喜驾车至钱俊、孙丽娟处收购狗的事实及被告人钱俊、孙丽娟与徐昌喜、房秀兰之间通过银行卡支付货款情况。 30.搜查笔录与照片、扣押决定书与扣押清单、现场视频录像等材料，证明2017年10月23日，在镇江市润州区紫园有福生态农场西南角仓库，扣押狗尸体214只，在句容市开发区方便村某地下室，扣押李长召弓弩1只、镖20只；2017年10月24日，在钱俊苏Ｌ×××××车上扣押狗尸体29只，在句容市某室，扣押王健弩1只、镖6支、瞄准器1只、鸡肉1袋、药1袋，在句容市王永边路南李如民暂住地，扣押疑似毒物1包；2017年10月26日，在镇江市润州区钱俊丈人车库，扣押弩2只、钢丝线2根、镖309支。 31.价格认定意见,证明被猎杀狗的经济价值。 32.抽样笔录与照片、称重记录、检测意见、公安部《剧毒物品品名表》、《法制日报》公告等材料，证明从扣押狗尸体、镖、药丸等检材中检出氰化物成分（第一类A级无机剧毒物品）、琥珀胆碱成分，以及丹阳市人民检察院经公告督促后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 33.立案登记表、案件侦破经过及刑事判决书、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交款记录等证明案发、各被告人归案情况及退出违法所得事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刘里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规,醉酒后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危险驾驶罪。被告人刘里、李如民、王健、陈中、张志勇、王小兵、韩春成、曾刚、施日强、施峰、李长召为非法获利,明知被告人钱俊、孙丽娟收购死狗进行加工销售他人食用,仍使用弓弩射毒镖或投药手段毒杀狗后销售给钱俊、孙丽娟；被告人钱俊、孙丽娟为非法获利,明知他人销售的死狗掺有有毒、有害非食品原料,仍多次收购并加工销售,情节严重,上述各被告人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系共同犯罪,相关已销售及查扣部分的数量、金额应一并认定为犯罪事实。被告人刘里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对其实行数罪并罚。在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钱俊、孙丽娟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均应当按照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刘里、李如民、王健、陈中、张志勇、王小兵、韩春成、曾刚、施日强、施峰、李长召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均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陈中、张志勇、施日强、施峰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之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均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刘里在危险驾驶犯罪中明知他人报警仍在现场等候处置,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对其危险驾驶犯罪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刘里、李如民、王健、陈中、张志勇、王小兵、韩春成、曾刚、施日强、李长召、钱俊因实施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犯罪被抓获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其罪行，依法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施峰当庭自愿认罪,量刑时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钱俊、孙丽娟、王健、李长召主动退赃,量刑时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徐昌喜、戴红、房秀兰为非法获利,明知钱俊、孙丽娟销售掺有有毒、有害非食品原料的死狗,仍多次收购并加工销售他人食用,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徐昌喜、戴红与被告人钱俊、孙丽娟构成共同犯罪，被告人房秀兰与被告人钱俊、孙丽娟构成共同犯罪。被告人徐昌喜、房秀兰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依法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徐昌喜、戴红、房秀兰主动退赃,量刑时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钱俊、孙丽娟、徐昌喜、戴红、房秀兰加工销售含有毒、有害非食品原料狗肉,危害众多不特定消费者生命健康安全，依法应承担相应民事侵权责任。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要求被告人钱俊、孙丽娟、徐昌喜、戴红、房秀兰支付价款十倍赔偿金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综上，根据本案具体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犯罪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七条、第一百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被告人刘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二百四十元，以危险驾驶罪判处被告人刘里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二百四十元；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被告人李如民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二百四十元；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被告人王健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一百六十元；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被告人陈中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八百六十四元；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被告人张志勇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八百六十四元；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被告人王小兵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二百五十二元；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被告人韩春成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八百八十元；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被告人曾刚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四百四十元；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被告人施峰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七百五十六元；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被告人施日强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七百五十六元；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被告人李长召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三百六十元；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被告人钱俊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五万元；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被告人孙丽娟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五万元；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被告人徐昌喜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被告人戴红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被告人房秀兰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被告人钱俊、孙丽娟、徐昌喜、戴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共同支付赔偿金人民币三百二十五万元；被告人钱俊、孙丽娟、房秀兰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共同支付赔偿金人民币二百四十二万四千一百六十八元；被告人钱俊、孙丽娟、徐昌喜、戴红、房秀兰在全国性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扣押在丹阳市公安局的狗尸体予以没收、销毁，作案工具弓弩、毒镖、毒丸等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赃款赔偿狗的失主经济损失后，余款支付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赔偿金。 上诉人张志勇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认为原判对张志勇积极退赃的诉求未有效重视，导致量刑过重。 上诉人张志勇的辩护人另提出以下辩护意见：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出售给消费者食用的狗肉制品中有毒，原判认定张志勇等人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证据不足。 上诉人施峰的上诉理由是其行为构成盗窃罪，原判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定性错误，量刑过重。 上诉人钱俊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如下：1.本案中无锡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检验报告与钱俊销售的狗肉是否有毒不具有合法性和关联性；2.钱俊应当被认定为从犯，建议从轻处罚。 上诉人戴红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如下：1.原判认定戴红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证据不足；2.原判认定戴红生产、销售有毒、有害狗肉5万余斤，金额325000元的数额有误。 上诉人房秀兰的上诉理由是其不知道从钱俊处购买的狗肉、狗肠有毒、有害，原判量刑过重。 上诉人房秀兰的辩护人提出原判对于房秀兰的销售金额认定有误的辩护意见。 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原审被告人刘里危险驾驶的事实以及原审被告人刘里、李如民、王健、陈中、王小兵、韩春成、曾刚、施日强、李长召、孙丽娟、徐昌喜与上诉人张志勇、施峰、钱俊、戴红、房秀兰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 原判所列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属实，具有法律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张志勇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对张志勇积极退赃的诉求未有效重视，导致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原判已充分考虑张志勇的犯罪情节和数额，在案件侦查、审理过程中，其并未做出积极退赃退赔的行为，对此不能体现出其有退赃的态度，原判作出的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述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张志勇的辩护人提出“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出售给消费者食用的狗肉制品中有毒，原判认定张志勇等人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抽查笔录与照片、物证检验报告及检验报告、上诉人张志勇、钱俊及原审被告人陈中、孙丽娟等人的供述均证明张志勇等人用于猎杀的镖针中含有氰化物或琥珀胆碱等成分，被此方法猎杀的狗尸体内亦检测出含有此类有毒有害物质。张志勇明知钱俊夫妇收购被毒死的狗加工后销售供他人食用，仍伙同陈中采用弓弩射毒镖的手段，将射杀死的狗出售给钱俊、孙丽娟，其行为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故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施峰提出“其行为构成盗窃罪，原判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定性错误，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施峰明知上诉人钱俊、原审被告人孙丽娟收购被毒死的狗加工后销售供他人食用，仍伙同曾刚、施日强等人采用弓弩射毒镖的手段，射杀死狗后并盗窃，将掺有有毒、有害非食品原料的死狗出售给钱俊、孙丽娟，上述事实有上诉人施峰、钱俊以及原审被告人施日强、曾刚等人的供述、物证检验报告、检验报告等证据予以证实，施峰等人的行为同时触犯盗窃罪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应当按照择一重罪的原则进行处罚，原判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对其定罪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述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钱俊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中无锡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检验报告与钱俊销售的狗肉是否有毒不具有合法性和关联性”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侦查机关依法对现场扣押的狗尸体、镖、药丸等进行了抽样、提取、封存，有上诉人钱俊、原审被告人李长召、李如民、王健等人在场，并有全程录音录像，可见提取程序合法；提取的物品由侦查机关送至无锡市和镇江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检测出检材中含有氰化物、琥珀胆碱成分，鉴定单位及鉴定人员具有法定资质，鉴定程序合法。原审被告人刘里、李如民和上诉人钱俊等人的供述均证明钱俊夫妇收购加工后销售的狗肉都是来自用毒镖或毒丸毒死的狗，在案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的供述与物证检验报告、检验报告相互印证。故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钱俊及其辩护人提出“钱俊应当被认定为从犯，建议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在钱俊、孙丽娟夫妇的狗肉生意中，钱俊积极参与其中，不仅寻找了存放狗尸体的仓库，还主动寻找客户房秀兰，与房秀兰电话短信联系购销狗肉的数量、价款等事宜，另外其还极力促成与徐昌喜、戴红的狗肉交易，可见钱俊在共同犯罪中并非次要辅助作用，原判已考虑其具有的退赃、坦白情节，作出的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戴红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戴红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在案上诉人张志勇、施峰以及原审被告人刘里、李如民、王健等猎杀狗人员的供述均证明其是通过毒丸、毒镖的方式将狗毒死，然后将毒死的狗销售给钱俊夫妇，上诉人钱俊和原审被告人孙丽娟的供述亦证明其收购的狗都是别人用毒镖和毒药毒死的，其简单加工后再销售给徐昌喜、戴红夫妇，物证检验报告、检验报告亦印证上述事实。上诉人戴红和原审被告人徐昌喜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也证明钱俊夫妇处的狗是别人用毒药毒死的，但是因钱俊夫妇处狗的价格比市场上便宜，而且数量多，就从钱俊夫妇处购买狗肉，并再次加工后销售给饭店或路边摊。综上，认定戴红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的证据确实充分，故上述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戴红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戴红生产、销售有毒、有害狗肉5万余斤，金额325000元的数额有误”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钱俊、戴红、原审被告人孙丽娟、徐昌喜的供述均对徐昌喜夫妇与钱俊夫妇之间狗肉的交易情况作了详细交代，且相互印证，原判根据有利于被告人原则，就低认定了交易重量、单价。故上述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房秀兰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不知道从钱俊处购买的狗肉、狗肠有毒、有害，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房秀兰在侦查阶段的多次稳定供述证明，其多次从钱俊处购买狗肉，却从未认真核实钱俊的检疫合格证等证件，同时在处理狗肉时发现有一部分是坏死的，其心里知道可能是用毒镖毒死的狗，但因为钱俊销售的价格低，其就将从钱俊处购买的狗肉加工成卤肉销售。原判依据其犯罪情节，对其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述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房秀兰的辩护人提出“原判对于房秀兰的销售金额认定有误”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房秀兰和钱俊供述证明钱俊每次将狗肉、狗肠等发货后，均会将重量通过短信发送给房秀兰，后房秀兰通过银行卡将钱款支付给钱俊。原判依据钱俊和房秀兰之间的短信交易记录，结合银行卡明细确定了销售金额。故上述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刘里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规，醉酒后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其行为构成危险驾驶罪。原审被告人刘里、李如民、王健、陈中、王小兵、韩春成、曾刚、施日强、李长召,上诉人张志勇、施峰为非法获利，明知上诉人钱俊、原审报告人孙丽娟收狗加工供他人食用，仍将掺有有毒、有害非食品原料的死狗销售给上诉人钱俊、原审被告人孙丽娟；上诉人钱俊、原审被告人孙丽娟为非法获利,明知他人销售的死狗掺有有毒、有害非食品原料,仍多次收购并加工销售,情节严重,上述各原审被告人、上诉人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系共同犯罪。在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共同犯罪中,上诉人钱俊、原审被告人孙丽娟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均应当按照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张志勇、施峰，原审被告人刘里、李如民、王健、陈中、王小兵、韩春成、曾刚、施日强、李长召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均应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刘里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上诉人施峰、原审被告人陈中、张志勇、施日强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之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均应当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刘里在危险驾驶犯罪中明知他人报警仍在现场等候处置,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对其危险驾驶犯罪依法可从轻处罚。上诉人张志勇、钱俊，原审被告人刘里、李如民、王健、陈中、王小兵、韩春成、曾刚、施日强、李长召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其罪行，依法均可从轻处罚；上诉人施峰在原审庭审中自愿认罪,量刑时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钱俊、原审被告人孙丽娟、王健、李长召主动退赃,量刑时均可酌情从轻处罚。 上诉人戴红、房秀兰，原审被告人徐昌喜为非法获利,明知钱俊、孙丽娟销售掺有有毒、有害非食品原料的死狗,仍多次收购并加工销售他人食用,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上诉人戴红、原审被告人徐昌喜与上诉人钱俊、原审被告人孙丽娟构成共同犯罪；上诉人房秀兰与上诉人钱俊、原审被告人孙丽娟构成共同犯罪。上诉人房秀兰、原审被告人徐昌喜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依法均可从轻处罚。上诉人房秀兰、戴红和原审被告人徐昌喜主动退赃,量刑时均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钱俊、戴红、房秀兰，原审被告人孙丽娟、徐昌喜加工销售含有毒、有害非食品原料的狗肉,危害众多不特定消费者生命健康安全，依法应承担相应民事侵权责任。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得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俞江虹 审 判 员 丁力田 审 判 员 张 莹 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四日 法官助理 栾世娇 书 记 员 徐 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