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献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929刑初100号公诉机关献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田佳朋，男，1993年1月2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经商，群众，户籍地献县，住该处。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5月2日经献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在逃），2018年5月25日由献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献县看守所。辩护人于立起，河北中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董加琛，男，1989年7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群众，户籍地献县，住本村。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4月23日被献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献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8年5月2日被献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献县看守所。被告人王鹏飞，男，1994年6月1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农民，群众，户籍地献县，住本村。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3月1日被献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献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8年4月4日被献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2月2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戈金奎，男，1982年8月2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群众，户籍地献县，住本村。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3月27日被献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献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8年4月4日被献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2月2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献县人民检察院以献检公诉刑诉[2018]1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田佳朋、王鹏飞、戈金奎、董加琛犯寻衅滋事罪一案，本院于2018年12月4作出（2018）冀0929刑初210号刑事判决，被告人田佳朋、董加琛不服，提出上诉，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2月25日作出（2019）冀09刑终153号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8）冀0929刑初210号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因需要补充侦查，两次建议本院延期审理，本院依法两次作出延期审理决定，并于2019年6月17日恢复审理。献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齐建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田佳朋及其辩护人于立起、被告人董加琛、王鹏飞、戈金奎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献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2月4日21时许，被告人田佳朋、董加琛、王鹏飞、戈金奎等人在献县“水上乐园”吃饭，期间田佳朋让戈金奎给段某（女）打电话，因接电话的系一名男子（耿某1），引起田佳朋不满，并与该男子在电话里骂了起来。索得对方位置后，田佳朋纠集董加琛等人分乘两辆车来到中心敬老院附近找对方“理论”。段某、耿某1、刘某2、刘某1从一辆白色轿车上下来，田佳朋、董加琛不认识其中的刘某1，认为在电话里骂街的就是刘某1，随即对其拳打脚踢，王鹏飞扇了其几巴掌，戈金奎对其推搡。之后田佳朋、董加琛将刘某1塞入汽车后备箱，田佳朋驾驶车辆行驶至献县滨河小区附近时，因过路口车速降低，刘某1跳车逃跑，董加琛、田佳朋追上刘某1后再对其殴打，致刘某1桡骨小头骨折。经鉴定，刘某1之损伤属轻伤二级。同时向本院提供四名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诊断证明，入院记录，办案说明，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监控视频资料等证据，认为四名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刑法，构成寻衅滋事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田佳朋、王鹏飞、戈金奎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没有提出辩解意见。被告人董加琛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意见，但认为被害人刘某1的轻伤不是其造成的。被告人田佳朋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于被告人当庭承认参与寻衅滋事的违法行为和认罪服法的态度，辩护人给予充分肯定。但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田佳朋等人寻衅滋事、随意殴打他人、致刘某1左胳膊桡骨小头骨折，属于情节恶劣因而构成寻衅滋事罪的指控关键证据不足，从而导致犯罪事实不清，目前不能充分认定被告人田佳朋等人构成犯罪。如果法庭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被告人构成犯罪，请法庭考虑被告人的认罪服法态度和投案自首的情节，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2月4日21时许，被告人田佳朋、董加琛、王鹏飞、戈金奎等人在献县“水上乐园”吃饭，期间田佳朋让戈金奎给段某（女）打电话，因接电话的系一名男子（耿某1），引起田佳朋不满，并与该男子在电话里骂了起来。索得对方位置后，田佳朋纠集董加琛等人分乘两辆车来到中心敬老院附近找对方“理论”。段某、耿某1、刘某2、刘某1从一辆白色轿车上下来，田佳朋、董加琛不认识其中的刘某1，认为在电话里骂街的就是刘某1，随即对其拳打脚踢，王鹏飞扇了其几巴掌，戈金奎对其推搡。之后田佳朋、董加琛、王鹏飞将刘某1塞入汽车后备箱，田佳朋驾驶车辆行驶至献县滨河小区附近时，因过路口车速降低，刘某1跳车逃跑。董加琛、田佳朋追上刘某1后再对其殴打，致刘某1左侧桡骨小头骨折。经鉴定，刘某1之损伤属轻伤二级。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田佳朋供述，我和段某是朋友关系。2月4日晚上我和董加琛、戈金奎、王鹏飞等人在水上乐园的饭店吃饭，聊天时戈金奎说段某在别的地方吃饭，董加琛说叫她过来一起吃饭，然后戈金奎就给段某打过电话去了，后来听到戈金奎和电话里的人吵起来了，我就接过电话和对方骂了两句，听到对方是个男的，我就把电话给了戈金奎继续喝酒，后来戈金奎收到了微信发来的位置，董加琛说去看看，桌上的人起哄叫我们一起去找那个人理论。我们就开着两辆车去了滨河小区东南五六百米的路上，到了那里，刘某1很狂，和董加琛骂了起来，后来两个人就打了起来。在拉架的过程中不知是谁扒拉了我一下，把我的眼镜碰掉了，我就上去踢了一脚，不知踢的谁。后来刘某1自愿上车，我们想找个地方喝点酒。但到了滨河家园红绿灯，刘某1就开门下车跑了。我和董加琛追过去，等到了便道的绿化带上刘某1在那儿蹲着，我和董加琛动手打了刘某1。我踹了刘某1大腿和屁股几脚。2、被告人董加琛供述，田佳朋叫我去水上乐园的饭店吃饭，中途我去厕所，回来听见田佳朋说有人骂他，叫我们跟他走，我开着我的丰田霸道，田佳朋和陈某1坐我车上，他说跟着导航走，我说干什么去，田佳朋说给“任性”（段某）打电话，对方一个男的骂他了，叫我们过去让那个人请我们吃夜宵，我们就开着两辆车到了滨河小区南面五、六百米的路边，看见一辆黑色轿车，我们就都下车了，对方车上是“耿某2”（耿某1）、“拉拉”（刘某2）、“任性”（段某）、挨打的那名男子（刘某1），田佳朋就问是谁骂他，挨打的男子从对方车里面的后座上就出来了，田佳朋冲着对方男子就过去把这名男子拽到车前面，问是不是他骂了，对方怎么说的我没听见，这时我们在场的人就已经全围在那里了，我就去一边的隔离带解手，我看见我车后备箱打开了，田佳朋让那个男的上车，等我回去，那名男子就已经在我的车第三排座上了，我上了副驾驶，田佳朋开车，陈某1坐在第二排座上，我们就开着车向滨河方向走，到了滨河家园红绿灯，那个男子跳车跑了，田佳朋追过去，我和陈某1也过去了，到了便道上，我看田佳朋正打那名男子呢，那名男子正护着胳膊呢，我因为汽车闯了红灯，生气就踹了那名男子肩部一脚，“耿某2”和“拉拉”好几个人把我拽到一边去了，我就看见“大飞”（王鹏飞）过去了，“大飞”怎么动的手我不知道了，后来田佳朋松开那名男子，那名男子就跑了，我们就去滨河小区问门卫，找那名男子，后来警车来了，我们就劝着田佳朋走了。3、被告人王鹏飞供述，田佳朋和董加琛叫我去吃饭，快吃完饭了，田佳朋和董加琛跟我们说有人骂他了，叫我们一起去，戈金奎说他给妹子打电话，田佳朋被对方接电话的一个男的骂了，然后戈金奎拉着我跟着丰田霸道车去了滨河小区东南五、六百米的路上，看见一辆车，不知道是田佳朋还是董加琛让车上的人下来，从车上下来的有耿某1、刘某2、耿某1的一个哥（刘某1）、还有一个女的（段某），田佳朋就问谁接的电话。我也不知道什么原因，田佳朋和董加琛就把耿某1的哥打了，对方没有还手。后来不知道为什么董加琛和田佳朋把挨打的那人塞进了丰田车的后备箱里，有没有别人帮忙我记不清了，然后田佳朋和董加琛还有我不认识的那个较胖的人上了丰田车，戈金奎开车拉着我还有一个人记不清是谁了在后面跟着。开车没多远，突然戈金奎一个急转弯，拐到上了，到了那我才知道，是挨打的那个人跳车跑了，田佳朋和董加琛在后面追，追上之后他俩就用脚踹那个人，还让那个人跪下，我也说了让那个人跪下之类的话。后来那个挨打的人跑进了滨河小区，田佳朋和董加琛又去滨河小区，保安不让进，他俩还跟保安嚷起来，后来我们就拉着他俩走了。4、被告人戈金奎供述，田佳朋叫我去吃饭，田佳朋给了我一个电话号码，让我叫上段某，我就用我的手机打过去了，段某接了电话以后，田佳朋就接过去说话了，只听见田佳朋问他们在哪，挂了电话以后，田佳朋说有事我们就散了，后来我收到刘某2发来的语音说田佳朋要找他们说点事，让我过去，我就拉着孙某1跟着一辆白色吉普车去了水泊梁山东面那条道上，看见一辆车，就都下车了，从对方车上下来的是耿某1、刘某2、刘某1、段某，刘某1看见我对我说了一声奎哥，我一看是兄弟，正说着话，田佳朋挺激动嚷谁接的电话，董加琛就上来拽着刘某1到树边开始打刘某1，我就开始拉着田佳朋，后来田佳朋指着刘某1说把他装到车上，董加琛就和另一个人把刘某1装到白色霸道车的后备箱了，然后田佳朋和董加琛、王鹏飞上了霸道车往北走，我开车拉着孙某1，在后面追。到了滨河小区附近，我看见霸道车上下来个人往南跑不知道是谁，我就来了个急刹车，掉了头把车开到了便道上停好，我看见董加琛在追刘某1，在滨河小区的树附近追上刘某1，我只看见董加琛按着刘某1了，用脚踹刘某1，让他跪下，我上去劝董加琛，他骂我，我一生气就站一边不管了，田佳朋就说：“打他，大不了300万我买他条命。”后来刘某1又跑了，田佳朋就又去滨河小区，说要进去找人。我在旁边了，具体他们干什么了我不知道。（二）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刘某1陈述，2018年2月4日21时许，我、刘某2、耿某1以及段某在献县敬老院门前的道路上练车。段某接到一个电话，没有听出是谁，这时耿某1接过电话跟对方说。耿某1接完电话说对方要过来，然后我们就把车停在献县人事局南边的红绿灯附近等着对方。过了十五分钟左右，对方开着两辆车过来，从车上下来了六、七个人。这些人到了以后就让我们都下车。对方就问：谁接的电话，当时刘某2、耿某1、段某他们三个人在车的另一面跟对方说话，我没注意听他们说的什么。然后对方冲我走过来三个人，其中一个胖乎乎的人问：“是你吗”。我说不是。又问我是哪的，我说东唐庄的。这个人就说：东唐庄的牛呀，打他。然后这三个人就拳头巴掌的打我，后来对方来的人就都过来打我，其中一个人用皮带打我。后来我知道了，带头打我的叫田佳朋，董加琛踹我胳膊了，戈金奎也动手打我了，其他人我就对不上号了，我这边的人没有参与打架，我也没有还手。后来那个胖乎乎的就跟其他人说：把他弄车上，弄到北大堤去。他们一起把我抬进了丰田汽车的后备箱，后来到了滨河小区时，我趁汽车急刹车时，跳到了后排座椅上，打开车门跑了出来，然后我就往滨河小区里跑，对方在后面追我，他们一边追一边喊你再跑我就开枪了。我没理对方继续跑，跑着跑着摔了一跤，对方追上来拳头巴掌打我。戈金奎问我：怎么回事啊，你接电话了？我说我没接电话，耿某1过来说:“电话是我接的。”这时董加琛又想上来打我，戈金奎就把他拦下了，其他几个人又上来打了我一顿。后来又来了别人拦着，我趁他们不注意就跑进了滨河小区。（三）证人证言1、证人耿某1证言，证实2018年2月4日21时许，我、刘某2、刘某1、段某四个人在献县上用刘某2的白色长安汽车练车时，田佳朋给段某打电话，是我接的电话，电话中田佳朋说话挺难听，我说话嗓门也大，我告诉田佳朋我是耿某1并告诉他我们的位置。田佳朋和董加琛找我们来以后，说电话中我骂他们了，田佳朋和董加琛他俩就殴打刘某1，我过去拦着董加琛不让他打刘某1。过了几分钟田佳朋让刘某1上了董加琛的白色霸道汽车的后座，在滨河小区北面的红绿灯处刘某1从车上跳了下来向滨河小区跑去，但在辅道上摔倒了，田佳朋和董某追上后一起用拳头巴掌打刘某1，而且董加琛用脚踹还用皮带抽刘某1，刘某1的胳膊就是董加琛踹的。后来刘某1跑到滨河小区内藏了起来。2、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田佳朋给段某打电话，耿某1接的，耿某1告诉对方他是耿某2还告诉了我们的具体位置。十几分钟后来了两辆车，一共下来了六个人。来的六个人都拳头巴掌打刘某1了，田佳朋和董加琛还用脚踹了刘某1。打了一会儿田佳朋让董某和王鹏飞推搡着刘某1上了霸道车的后备箱。田佳朋开车往北走，在滨河小区北面的红绿灯减速时刘某1从后车门跳了下去并往滨河小区方向跑，在附近的便道上我看到董某在踹刘某1，刘某1胳膊上的伤就是董加琛踹的，董加琛还用皮带抽了刘某1，王鹏飞用手扇的，戈金奎推了刘某1两下。我和耿某1劝架的时候，刘某1趁机跑到滨河小区里去了。3、证人段某证言，证实田佳朋和董加琛用脚踹了刘某1，和田佳朋一起来的其他的五个人只是围着刘某1并没有动手。刘某1胳膊上的伤就是董加琛踹的。后来董加琛还用皮带抽了刘某1，王鹏飞也打刘某1了，田佳朋、董加琛和王鹏飞推搡着刘某1上了田佳朋的霸道车的后备箱。田佳朋开车往北走，在滨河小区北面的红绿灯减速时刘某1从后车门跳了下去并往滨河小区方向跑，田佳朋等人在后面追刘某1并追上。追上后又用拳头和巴掌的打刘某1，我过去后把田佳朋拦了下来，其他人也都停手了，刘某1趁机跑到滨河小区藏了起来。2014年2月4日晚上案发之前，刘某2、耿某1、刘某1教我开车，当时我四人均坐在车里，我没看到刘某1身上有伤，也没听说过刘某1胳膊有伤。4、证人孙某1证言，证实案发时，一开始我没下车，后来看到田佳朋和董加琛把那名陌生男子塞到丰田车后备箱，后来在滨河小区门口，田佳朋和董加琛打了那名男子，我当时拉架，后来那名男子就跑进了滨河小区。5、证人李某（滨河家园门卫）证言，证实2018年2月4日晚上22时左右，我听见外面有人嚷，出来后，发现门口北面西侧便道上有十多个年轻男子，一个女的，当时一名男子在地上跪着，一个穿白色棉袄的男子指着跪着的那个人说要给他30万元钱弄死他，我简单听了几句就回屋了。6、证人翟某（滨河家园门卫）证言，证实事发当时李某和我们说外面有打架的，让我们注意点，后来一个年轻小伙子跑进了小区，十多个年轻男子在后面追，追到小区门口，把门卫室的门踹了几脚，然后要求我们调监控找跑进来的那个人，态度蛮横。后来来了两辆警车，这伙人也走了。7、证人刘某3（滨河家园门卫）证言，陈述内容与翟某陈述内容一致。8、证人陈某1证言，今年年前腊月份的一天，我们辉煌俱乐部的人在水上乐园聚餐，我看见田佳朋打电话挺着急的，挂了电话，田佳朋就说走，后来我上了汽车后才知道对方骂田佳朋了，我们去找对方。我和董某、田佳朋三个人一个车，吴洪旺的车和戈金奎的车跟着我们了。我们到了易拉罐厂门前那条道上，我们的车停在了一辆白色轿车的旁边。下了车田佳朋就问他们谁骂街了，并动手打了他几下。后来田佳朋和董某就推挨打的男子上了霸道汽车的后备箱，我们其余的人围着看，但没动手。我们就开着车向滨河方向走，到了滨河家园红绿灯，那个男子跳车跑了，田佳朋和董某追过去，到了便道上，我看见董某正打那名男子呢，也有人在劝架。后来那名男子就跑了，田佳朋就去滨河小区问保安，想找那名男子，后来警车来了，我们就散了。9、证人杜某证言，证实其是肃宁县河北乡龙泉村龙泉正骨医院的医生，对2018年2月4日到5日之间治疗的病人，时间太长，记不清了，记不清有没有为刘某1治疗过。该医院对来治疗的病人是不留治疗记录的，如果病人来医院治疗过，医院会把治疗病历以及X光片子让病人自己保存，复诊的时候病人会带病历来。（四）鉴定意见献县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出具的伤情鉴定意见书，证实刘某1之损伤属轻伤二级。（五）辨认笔录1、2018年2月26日，孙某1辨认出3号照片男子就是叫“大飞”（王鹏飞）的男子。2、2018年2月22日，耿某1辨认出2号照片男子就是戈金奎，3号照片男子就是田佳朋，9号照片男子就是董某（董加琛）。3、2018年2月22日，刘某2辩认出5号照片男子就是戈金奎，4号照片男子就是董某（董加琛），2号照片男子就是田佳朋，9号照片男子就是“大飞”（王鹏飞）。4、2018年3月5日，段某辨认出6号照片男子就是“大飞”（王鹏飞）。（六）视听资料、电子数据案发当晚，天网与滨河小区门口监控视频。（七）书证1、献县人民医院出具的刘某1伤情诊断证明、入院记录附伤情照片，证实刘某1受伤情况。（八）其他综合证据1、献县公安局乐寿刑警队关于人名的办案说明，证实“闹”与田佳朋系同一人；“霸道”与董某、董加琛系同一人；“大飞”“飞儿”与王鹏飞系同一人；“坤”“奎”、戈金奎系同一人；“耿某2”与耿某1系同一人；“刘某4”与刘某1系同一人；“任性”与段某系同一人。2、献县公安局陌南刑警中队办案说明，证实经办案民警询问与刘某1同车的耿某1、刘某2，刘某1在案发前身体无伤，胳膊所受之伤系案发时被打所致。3、献县公安局陌南刑警中队办案说明，证实受害人刘某1称，其在案发受伤后，在献县人民医院就诊之前，曾到肃宁县龙泉正骨医院就诊，当时拍的X光片等资料由其本人保管，因其现在外地，近期不归，暂不能提供。4、沧州市公安局接处警综合单，证实案发当晚22时17分献县公安局接到候先生133××××5179报警，称献王大道与中华大街十字路口有人打架，出警后经了解系一名酒后人员在小区大声喊话，并未发生打架，将其劝离。5、献县公安局乐寿刑警队发破案经过。6、被告人田佳朋、董加琛、王鹏飞、戈金奎的到案说明。证实田佳朋、董加琛、戈金奎均系投案自首；王鹏飞系被抓获。7、被告人田佳朋、董加琛、王鹏飞、戈金奎户籍证明及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实四被告人已达刑事责任年龄，且无违法犯罪记录。8、被告人田佳朋、董加琛、戈金奎在逃人员登记表。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本院确认有效，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田佳朋、董加琛、王鹏飞、戈金奎为发泄情绪，逞强耍横，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二级，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刑法，构成寻衅滋事罪。献县人民检察院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田佳朋纠集董加琛、王鹏飞、戈金奎，该三名被告人积极参与，共同实施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故均应对犯罪结果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田佳朋、董加琛、戈金奎在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王鹏飞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王鹏飞、戈金奎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可从轻处罚。关于田佳朋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关键证据不足，犯罪事实不清，目前不能充分认定被告人田佳朋等人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本案犯罪事实有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被害人伤情诊断证明、入院记录、伤情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对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根据被告人的认罪服法态度和投案自首的情节，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田佳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5日起至2019年10月24日止）。被告人董加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3日起至2019年9月22日止）。被告人王鹏飞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日起至2019年2月28日止）。被告人戈金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7日起至2019年2月26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审 判 长  于翠霞人民陪审员  赵 睛人民陪审员  库荣芳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刘昭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