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涉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426刑初105号公诉机关河北省涉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风鱼，女，1956年7月22日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涉县，汉族，群众，文盲，农民。1991年6月因犯伤害罪，被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2018年3月1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3月9日被逮捕，2018年7月13日被涉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王献梅，北京德和衡（邯郸）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北省涉县人民检察院以涉检公诉刑诉（2018）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风鱼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6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于2018年8月22日作出（2018）冀0426刑初96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王风鱼提起上诉，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原判决认定王风鱼犯寻衅滋事罪的部分事实不清，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军亮、杨鹏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风鱼及其辩护人王献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北省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8年以来，被告人王风鱼因反映土地**口、宅基地等问题一直无理越级到北京缠访闹访。2013年3月20日涉县井店镇下庄村村委会一次性给付王风鱼36000元人民币，将其反映的问题全部解决到位，并签订息诉罢访协议书，但被告人王风鱼出尔反尔又开始以同样的问题继续缠访闹访，因其先后两次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地区非正常上访，被涉县公安局分别处于行政警告、行政拘留。同时，被告人王风鱼多次以跳楼、喝农药、绝食等极端行为威胁镇、村工作人员，十九大期间，被告人王风鱼吃住在下庄村村委，并再次以跳楼、绝食等相要挟索要钱财，扰乱了村委正常办公秩序，造成恶劣影响。2018年2月26日，被告人王风鱼再次到下庄村村委以跳楼相威胁索要钱财，下庄村村委会迫于无奈与王风鱼签订调解协议，并当日给付给王风鱼现金10000元人民币。针对以上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视听资料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王风鱼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被告人王风鱼辩称，起诉书写的都不对，都是假的，都是他们骗我的，希望法庭给个公正。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王风鱼不存在寻衅滋事罪主观意图，客观上没有实施寻衅滋事的行为，根据法律规定王风鱼的行为是根据宪法而实施的合法维权，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经审理查明：2008年以来，被告人王风鱼因反映土地**口、宅基地等问题多次到北京上访。2013年3月20日涉县井店镇下庄村村委会一次性给付王风鱼36000元人民币，将其反映的问题全部解决到位，并签订息诉罢访协议书。后被告人王风鱼又以同样的问题于2014年1月31日、8月1日先后两次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地区非正常上访，被涉县公安局分别处于行政警告、行政拘留。十九大前，被告人王风鱼以喝农药等极端行为威胁镇、村工作人员。十九大期间，被告人王风鱼吃住在下庄村村委，并以跳楼、绝食等相要挟索要钱财。被告人王风鱼向村镇工作人员、接访人员索要路费、食宿费等共计4000余元。2018年2月27日，即2018年全国两会召开前夕，被告人王风鱼到下庄村村委会再次以跳楼相威胁，下庄村村委会迫于无奈与王风鱼签订调解协议，并当日给付给王风鱼现金10000元人民币。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告人供述被告人王风鱼供述，我上访反映问题是因为涉县井店镇大队建选矿厂抢占了我家的土地，大概抢占了二亩地，我就开始到县里、市里、省里、北京等相关部门开始逐级上访告状，一直到我拘留之前我还在上访告状。我记不清是哪一年了，当时井店镇和的工作人员说是给我解决上访反映的这件事，他们说给我三万六，算是解决了，并要求我不要再告状了。我当时不想要这钱，他们就威胁我，我被迫接受了这三万六千块钱，并签了息诉罢访协议书。之后我继续上访告状，但是一直没有再得到解决。我当时到北京上访，他们到北京找到我，想把我接回来，我说在北京生活不容易，连房租、水电费都交不起，他们见我确实艰苦，就主动给了我几次钱，让我交房租、水电费，还给我了我从北京回涉县的路费。十九大召开期间，我确实在大队里吃过饭，但没有说过跳楼，也没有绝食。2、证人证言（1）证人杨某1（井店镇下庄村村支书）证言：2008年10月份左右的时候，王风鱼想将其大女儿王丽娜的丈夫张文亮（当时还未结婚）的户口落户到，但是按照当时规定，其不符合落户政策，于是王风鱼以这件事开始上访告状，但是井店镇人民政府、涉县计划生育委员会也一致回复不能。后来王风鱼就又以1992年村委选厂占用她家1.86亩责任田没有给其补偿、1990年左右她家和邻居杨某9宅基地纠纷、1990年王风鱼打伤杨某9一案法院判决不公这三个问题开始到北京上访告状，我们村委班子成某及井店镇相关领导就开始协调解决，但是王风鱼一直不满意调解结果，一直上访。直到2013年3月20日，下庄村委及井店镇人民政府为了息事宁人，与王风鱼签订了调解协议，双方一致同意：委一次性给予王风鱼三万六千元经济补偿，王风鱼不再以户口、土地等一系列问题到上级部门上访告状。王风鱼领取了这三万六千元之后，也签了息诉罢访协议书。但是之后没几天，王风鱼就又到北京以同样的理由、同样的事实开始告状，并于2014年1月31日在北京中南海周边地区上访，被涉县公安局处以警告。2014年6月27日，涉县县委副书记路铭在涉县联合接访中心专门召开了听证会，结论是王风鱼要求为其女婿、外孙到落户的问题，不符合规定，不予支持。后来王风鱼于2014年8月1日又到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井店镇和我们村委的工作人员去接她的时候，她还在北京的路上公然脱掉裤子，被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天。之后王风鱼又多次到北京上访，每次都由我们村委派人到北京将其接回。2014年9月24日上午9时许，王风鱼到委找到我说“我因为到北京上访，公安局把我拘留了，你得赔偿我损失”，我说“这件事你应该去找公安局，我是不能给你钱了”，她说“你不给，那我就死给你看”，她就将手里一个矿泉水瓶拧开，将里面的液体喝了一口，并将剩下的液体泼洒在我的办公室地上，然后就躺在地上开始呕吐，我瞬间就闻到了农药的味道，这才知道她那个矿泉水瓶里装的是农药。我就赶紧向井店镇的领导汇报，并跟在场的李某4、李某2等人一块儿将王风鱼抬到车上往医院送，她总共在医院住了大约二十天，产生的两万三千多块钱医疗费都是我们村委会垫付的，等王风鱼养好身体之后，她就又开始上访告状了。2017年8月3日，王风鱼又在国家信访局上访登记了，我们村委派杨某10、杨某11、杜某跟井店镇的工作人员一起到北京接访王风鱼，王风鱼就是不回来，要求接访人员必须给她一些钱，迫于无奈，接访人员给了王风鱼一千元钱。她当时的理由是在北京租房子、交水费等都要花钱。2017年9月23日，王风鱼又到国家信访局上访登记，这次是我和井店镇人大主席钱某2、杨某2、杨某11一起到北京接访的。王风鱼说只要不给她解决她反映的问题就上访，并且又拿着一个矿泉水瓶（里面装着不明液体）威胁我们说“你们不给我解决，我就喝农药死给你们看”，我们赶紧给她做工作，谈到最后她说她在北京租房、吃饭生活没钱了，必须给她两千块钱，迫于无奈，我们又同意给了她两千块钱，她给我们写了收到条。将王风鱼接回来之后，考虑到马上就要召开十九大了，就跟王风鱼说不要再去北京了，王风鱼可能是知道了我们的心理，就天天到村委会找我，向我要钱，并威胁说“如果不给钱就去北京上访”，后来她还吃住在了村委会，在村委会混吃混喝一个多月，期间她要求我们村委给她交二十万块钱的社保金，她见我们给她解决不了，还在村委会以绝食、跳楼等极端方式威胁。期间，2017年10月10日王风鱼还到北京上访过一次。2017年10月20日中午12时左右，村委会食堂开饭了，王风鱼对我说“你能不能给我办了社保，不办我就跳楼啊”，我当时也没有在意，过了一会儿有人到我办公室跟我说“王风鱼在三楼差点儿跳楼，被他们拽住了”，后来王风鱼就到三楼的一个杂物间里躺着开始绝食。十九大结束以后，王风鱼又到北京上访过好几次，这期间王风鱼还在北京向我们派去的接访人员要过两次钱，其中2018年1月14日要了八百块钱、2018年2月6日要了九百六十九块钱。2018年1月14日是我们村委派驻北京长期接访的杨某2给她的，当时杨某2看见王风鱼又到北京国家信访局准备登记，王风鱼跟杨某2说“给我一千块钱我就不登记了”，后来杨某2给了她八百块钱。2018年2月6日，王风鱼又到国家信访局登记上访，被杨某2接住，王风鱼又向杨某2要钱，最后给了王风鱼九百六十九块钱。后来这些钱都是以村委的名义支出的。2018年2月26日上午9时许，井店镇康某打电话说王风鱼问她反映的事儿处理不处理，如果不处理她就继续去北京上访”，康某副书记要求我跟王风鱼再见面谈谈，当天下午17时许，我和井店镇工作人员张某在涉县井店镇下庄村委会我的办公室内，又和王风鱼谈关于她上访告状的问题，王风鱼说“我这些年一直上访，到北京的所有开销加起来，你们村里给我四十万块钱，我就不告了”，后来我们就以补偿钱的方式继续和王风鱼谈判，最后王风鱼说“最少给我三十万，要不我今天就去北京上访”，后来张某跟她说“给你那么多钱，村里也拿不出来，也是给你个两、三万咱就把这事儿解决了”，王风鱼说“给我两、三万我还不如跳楼死了呢”，然后王风鱼就跑到村委会办公楼三楼一个窗户跟前准备跳楼，在场的人就赶紧跟上去拦，她扒在一个窗户跟前威胁说“不给我三十万块钱我就跳下去”，后来张某、杨某4等人就趁其不备将她拽回来，迫于无奈，我们只能答应她第二天给她结果。2017年2月27日，经过请示井店镇领导康某和钱某2，准备先答应给她三十万，避免她在现在这个特殊时期到北京找事儿，于是我们就和王风鱼签了一份协议，承诺给她补偿三十万块钱，且先给一万块钱，后来我就给了王风鱼一万块钱，王风鱼给我写了一个收到条。（2）证人杨某2（井店镇信访办工作人员，长期被派驻在北京接访）于2018年2月28日证言：一、2018年1月14日在北京接访王风鱼，王风鱼向其索要800元，并有收条为证；二、2018年2月5日在北京接访王风鱼，王风鱼向其索要969元，并有收条为证；三、2017年9月25日在北京接访王风鱼期间，王风鱼以喝农药自杀相逼，杨某1给了其2000元钱，并有收条为证；四、2018年2月27日王风鱼与下庄村村委签订调解协议书，向下庄村村委索要三十万元，下庄村村委当场给其一万元。其他证明内容同证人杨某1证言基本一致。（3）证人杨某3（井店镇下庄村村委会成某）证言，主要证实十九大期间王风鱼吃住在村委，并以绝食、跳楼相要挟给其解决上访问题。（4）证人樊某（井店镇下庄村包村干部）证言，主要证实一、王风鱼反映的问题县、村、镇都解决过；二、2014年9月份王风鱼在下庄村支书办公室喝农药；三、十九大期间，王风鱼要求村委会给其办社保；四、十九大期间，王风鱼吃住在村委会，并以绝食、跳楼相威胁给其解决上访问题。（5）证人李某1（下庄村村委会成某）证言，主要证实一、十九大期间，王风鱼吃住在村委，并以绝食、跳楼相威胁要求解决其上访问题；二、2014年9月王风鱼在村支书杨某1办公室喝农药自杀并住院。（6）证人李某2（下庄村村委会成某）证言，主要证实2014年9月份，王风鱼在村支书杨某1办公室喝农药自杀并住院。（7）证人杨某4（下庄村村委会支委委员）证言主要证实一、2014年至2018年期间，其多次去北京接访王风鱼；二、2014年9月王风鱼在村支书杨某1办公室喝农药自杀并住院，其办理王风鱼的住院手续事宜，王风鱼住院花费两万三千多元，为村委支付；三、两会前期王风鱼向村委索要三十万元并以跳楼相要挟，杨某1以两会期间村委的稳定工作，王风鱼跟村委会签了个协议，协议上写着关于王风鱼上访反应的问题给王风鱼三十万，但是村委只给了王风鱼一万元。（8）证人钱某1（下庄村包村干部）证言，主要证实一、2017年9月25日在北京接访王风鱼期间，王风鱼以喝农药自杀相逼，杨某1给了其2000元钱，并有收条为证；二、2018年2月27日王风鱼向委索要三十万元并签订调解协议，杨某1当场给了王风鱼一万元。（9）证人康某（井店镇政府工作人员，主要负责信访稳定综合治理工作）证言，主要证实2018年2月27日王风鱼向委索要三十万元并签订调解协议，杨某1当场给了王风鱼一万元。（10）证人杨某5证言：建选矿厂占了我家的土地。当时量的是0.57亩，但实际是占用了我家1.86亩地。我领取了占地补偿款，我一直是按照占用我家0.57亩土地领取占地补偿款至今的。（11）证人杜某证言：2017年8月在去北京接访王风鱼时王风鱼索要1000元钱，并有收条为证。下庄村委会和井店镇人民政府针对王风鱼反映的问题曾一次性补偿了其三万六千元钱，王风鱼当时保证不再上访告状，还写了保证书，但是她出尔反尔，仍然继续上访告状。王风鱼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曾经在我们村委会杨某1的办公室内喝过农药、还在村委会以跳楼的方式威胁、也向我们村委会干部索要过钱财。（12）证人李某3证言主要证实去北京接访期间王风鱼向其索要钱财以及王风鱼在杨某1办公室喝农药、跳楼等事实。（13）证人张某在2018年4月26日证言主要证明：一、2014年8月去北京接访王风鱼时，王风鱼以当众脱裤子方式扰乱秩序；二、2018年2月26日王风鱼在村委会以跳楼等方式索要30万元，并签订了调解协议。（14）证人杨某6证言：王风鱼是我们村出了名的老上访户，经常到我们村委会闹事，她上访反映的事儿可多着呢，有户口问题、宅基地问题、土地问题等，村里、镇里给她也解决过，但是她却一直告状，尤其是国家召开重要会议期间，她就去北京上访告状了。我听说她在村委会支书办公室喝过农药、还扬言跳楼。2018年2月26日下午3点我去村委会办事，看见王风鱼在支书办公室和村、镇干部吵吵，我便到院里等着，后来看见王风鱼跑到村委会办公室三楼楼道里打开窗户喊着要跳楼呢，后被人又拽回去了。她就是无理取闹。她这种形式直接影响了村委会的办公，我们好几个老百姓想办事也办不成，再就是引发现场秩序混乱，影响恶劣。我们村委会是村干部办公的地方，村民大小事都去找村干部解决，村委会也是我们集体活动的地方，村委会门口就是一个广场，村里搞什么活动就在这里举行，是我们村民最集中的活动场所。（15）证人付某、刘某、杨某7证言与证人杨某6证言内容基本一致，均证明王风鱼在村委会吵闹、大喊大骂、喝农药、扬言跳楼，影响村委会正常办公。（16）证人杨某3证言：王风鱼就是一个无事生非的人，为了达到其目的，这些年一直上访，给村里、镇里带来的影响很不好，还在村委会喝农药、跳楼。在十九大期间，王风鱼在委会吃住了一个多月，期间又是绝食又是跳楼，把村委会干部折腾的不轻。（17）证人杨某8证言：王风鱼是我们村的上访专业户，经常在我们村委会闹事，她有事没事就到村委会找村干部、村支书闹事，要求满足她的不合理要求，有一次还在村委会喝了农药，十九大召开后，村委会还管她吃饭，她在我们村里是出了名的无赖。3、书证（1）被告人王风鱼户籍证明，证其达到刑事责任年龄。（2）井店镇镇政府关于王风鱼上访一案的调查报告，证2008年以来王风鱼以要求给其女婿、外孙落户、抢占其土地、邻居宅基地纠纷等为理由，多次在敏感时期进京上访，给村镇信访稳定工作造成影响。时任县委副书记主持召开听证会，得出结论是不支持王风鱼诉求。（3）关于王风鱼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证井店镇人民政府2014年5月6日作出的答复意见办理程序合法，事实调查清楚，作出维持井店镇人民政府答复意见的复查意见。（4）关于王风鱼反映信访事项公开听证情况报告，证王风鱼要求为女婿、外孙到下庄落户问题，不予支持。（5）息诉罢访协议书、调解协议及保证书，证王风鱼反映问题，按照法律、政策已全部解决到位，今后不得以同一事实和理由到上级部门上访，一次性给予王风鱼经济补偿三万六千元，上访人王风鱼均已签字。（6）收到条，王风鱼某收到杨安太选厂占地、杨某9宅基地一次性补偿36000元。（7）调解协议及收到条，委会同意赔偿王风鱼30万元，于2018年2月27日付王风鱼1万元，王风鱼已收到。（8）收到条，王风鱼收到北京房租费2000元、1000元。（9）王风鱼在京上访向索要969元现金、800元现金。（10）情况说明，杨某9所批宅基地在杨某5宅基地堰上，根本不存在多占杨某5宅基地情况，杨某5只是为了护理宅基地想用石头砌堰，因此产生矛盾。杨某9宅基地房也在2013年铁路扩建中拆除。（11）王风鱼所说的办选矿厂占用其1.86亩土地根本不存在。（12）07年发放占地款及花名单，证杨某5占地数为0.57亩。（13）王风鱼上访记录，证上访记录为18次。（14）王风鱼在村委会杂物间绝食、吃喝照片。（15）情况反映，下庄村村民联名请求有关部门对王风鱼的恶行进行打击，还一片青天。（16）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对王风鱼行政拘留十日。（17）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对王风鱼处以警告。（18）涉县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王风鱼犯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赔偿杨某9损失共计1590.40元。（19）上诉状及邯郸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因杨某9上诉，中级人民法院维持原判。（20）涉县井店镇下庄村委会证明二份及下庄村委会照片，证涉县井店镇下庄村委会位于下庄村中心，是村委会集中办公场所，也是村民集团活动场所。王风鱼为达到个人目的，长期到村委会滋事、闹事，2017年党的十九大召开前后，在村委会吃喝一个月，期间以绝食、跳楼等过激方式要挟村委会干部，严重扰乱村委会的正常办公秩序。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交的证据如下：证人证明及受伤照片，用于证明其被人殴打受伤。公诉人认为：照片时间、伤情来源、谁拍摄的均不清楚，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被告人王风鱼以反映土地**口、宅基地问题等为由，多次到北京上访，被公安机关分别处于行政警告、行政拘留后明知该地是非信访接待地区，仍继续上访并向接访人员索要钱财，特别是十九大、全国两会召开等敏感时期，被告人采取极端行为威胁村镇工作人员，其在村委会以跳楼、绝食等方式相威胁、扰乱正常的办公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无寻衅滋事主观意图，客观上无寻衅滋事行为，其上访系合法行为，经查，被告人主观上明知北京、中南海周边不属于信访接待场所，不是解决其合理诉求的地方，客观上，被告人所反映的问题已经解决，在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后仍多次前住，并以极端行为威胁工作人员索要钱财。其在村委会居住期间，以跳楼、绝食等方式相威胁，扰乱正常的办公秩序，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国家信访条例等相关法律法规，对信访人的权利义务以及相关程序进行了明确规定，被告人本应依法信访，却违反规定到北京区非法上访，特别是被公安机关作出行政处罚后仍多次非访，并以非访相威胁，其行为已严重超越了法律规定合法权利行使的范围，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信。量刑时考虑到被告人犯罪的性质、非访的次数及方式、社会危害程度、庭审后的态度等情节决定所适用的刑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风鱼犯寻衅滋事罪，判处管制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二日。）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王晓玲审判员  王俊亮审判员  马丽平二〇一九年七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程秀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