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民终279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顾勤勇,男,1972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宏,云南尚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月,云南尚矩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聂政锋，男，1980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唐锐明，云南护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昆明络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穿金路****三叶公司厂内车间**。法定代表人：田川云。委托诉讼代理人：罗莎莎，云南瀛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顾勤勇因与被上诉人聂政锋、被上诉人昆明络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络通公司”）拍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2018）云0103民初17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3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顾勤勇的特别授权代理人付宏、王月，被上诉人聂政锋的特别授权代理人唐锐明，被上诉人络通公司的特别授权代理人罗莎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顾勤勇的上诉请求二审法院：一、依法驳回被上诉人聂政锋全部诉讼请求并依法改判;二、判令被上诉人络通公司承担被上诉人聂政锋的全部经济损失;三、判令被上诉人络通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包括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上诉人顾勤勇为维护合法权益而支出的律师费等。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对案件事实认定错误。2015年11月14日，上诉人顾勤勇与案外人云南利锌矿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利锌公司”）签订了《售车协议》，并且双方依约履行了该合同，上诉人顾勤勇依约向利锌公司支付购车款122000元，利锌公司交付车辆宝马X5(车牌号:云Ａ×××**)给上诉人，但是隐瞒了车辆被查封的重要事实。上诉人顾勤勇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如果他知晓该车辆己于2015年4月24日被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查封，就不会花122000元之多去购买一辆被法院查封的车辆，上诉人不存在恶意隐瞒车辆被查封的事实与被上诉人签订《委托拍卖合同》，而是一直对该车辆被查封的事实不知情，双方签订的《委托拍卖合同》并不满足《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合同无效之规定，原审法院对案件事实认定错误。二、2016年3月28日，上诉人顾勤勇与被上诉人络通公司签订了《委托拍卖合同》，约定上诉人顾勤勇委托被上诉人络通公司拍卖诉争车辆。经查明，被上诉人络通公司在签订《委托拍卖合同》时并不具备从事拍卖业务的许可，直至拍卖结束被上诉人络通公司都未取得拍卖业务的许可，故被上诉人络通公司对于本次拍卖活动的实施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拍卖法》第十二条的规定，造成了被上诉人聂政锋的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拍卖法》第四十二条之规定“拍卖人应当对委托人提供的有关文件、资料进行核实。拍卖人接受委托的，应当与委托人签订书面委托拍卖合同”。被上诉人络通公司应当对顾勤勇提供的有关文件、资料进行核实。2016年4月7日，被上诉人络通公司通过“中国财保网”发布《竞价公告》，公告称以竞价方式出售诉争车辆。2016年4月18日，被上诉人聂政锋以26000元的价格拍得该车辆。2016年7月20日，被上诉人聂政锋前往云南省昆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办理车辆所有权登记变更手续，被告知诉争车辆己于2015年4月24日被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查封，故不能办理所有权登记变更手续。原审法院已查明诉争车辆登记所有人为案外人利锌公司，认定被上诉人络通公司对上诉人顾勤勇提供的证书、材料已经尽到了审查义务相矛盾，如果被上诉人络通公司在拍卖活动进行之前按照法律规定对《行驶证》、《机动车登记证书》等文件、资料进行核实定会发现拍卖车辆已被法院查封的事实，就不会造成被上诉人聂政锋的损失，原审法院对本案的事实认定不清。上诉人顾勤勇和被上诉人络通公司签订的《委托拍卖合同》第二条的约定属于格式条款，被上诉人络通公司作为格式条款的提供者并未对此条款作出足以引起上诉人顾勤勇合理注意的标记、解释，为了保障上诉人顾勤勇的合法权益，对该格式条款应该作出不利于被上诉人络通公司的解释，上诉人顾勤勇不理解此条款的含义，也未对此条款做出承诺。综上所述，被上诉人络通公司本次拍卖活动中不具备从事拍卖活动的资质并未认真履行相关义务，未发现拍卖车辆已被查封的事实，最终造成被上诉人聂政锋损失，被上诉人络通公司应承担被上诉人聂政锋的全部损失。被上诉人网通公司答辩称，我公司是提供网络平台的公司，只提供服务，不对车辆作实质审查，损失不应由我公司承担任何赔偿责任。被上诉人聂政锋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案损失责任应当由上诉人承担。原审原告聂政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原告聂政锋与被告顾勤勇之间的拍卖交易合同；2．被告顾勤勇返还原告聂政锋拍卖成交款26000元、修理费89775元、车船税9612元、保险费700元、手续费2600元；3．被告顾勤勇赔偿原告聂政锋律师费6000元；4．第三人络通公司返还原告聂政锋拍卖保证金5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1月14日，被告顾勤勇与案外人利锌公司签订《售车协议》，约定被告顾勤勇以122000元的价格向利锌公司购买车牌号为云Ａ×××**、发动机号为53013056448S2、车架号为WBAFB31060LP14179的“宝马”牌车辆一辆。双方按约定履行了合同。2016年3月28日，被告顾勤勇与第三人络通公司签订《委托拍卖合同》，约定被告顾勤勇委托第三人络通公司拍卖云Ａ×××**号车，保留价为25000元。被告顾勤勇在《委托拍卖合同》中承诺，对委托拍卖车辆享有完全的所有权与处分权，过户时限为提车后90天。2016年4月7日，第三人络通公司通过“中国财保网”发布《竞价公告》，公告称以竞价方式出售云Ａ×××**号车，竞价保证金为5000元，起拍价为25000元，竞价网络服务费为成交价的10%（最低按1000元收取），标的物过户时间为90天。2016年4月18日，原告聂政锋向第三人络通公司提交了《竞买申请与承诺》、《竞买承诺书》，申请参与竞拍云Ａ×××**号车，并于当日以26000元的价格拍得云Ａ×××**号车。原告聂政锋于当日向第三人络通公司交纳了成交价款26000元、过户保证金5000元、网络服务费2600元，合计33600元。第三人络通公司于当日将云Ａ×××**号车及相应的《行驶证》、《机动车登记证书》、《购置税完税证明》、钥匙一套、车辆号牌二块交付原告聂政锋。2016年6月，原告聂政锋将云Ａ×××**号车交由昆明雄柏汽车维修有限公司修理，并于2017年7月19日支付了昆明雄柏汽车维修有限公司修理费89775元。2016年7月20日，原告聂政锋前往云南省昆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办理车辆所有权登记变更手续，被告知云Ａ×××**号车已于2015年4月24日被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查封，故不能办理所有权登记变更手续。2016年9月22日，原告聂政锋在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为云Ａ×××**号车投保了交强险，支付了保险费700元。2016年9月28日，原告聂政锋交纳了云Ａ×××**号车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期间的车船税4500元及车船税滞纳金612元，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期间的车船税4500元。2017年11月，原告聂政锋将云Ａ×××**号车及相应的《行驶证》、《机动车登记证书》、《购置税完税证明》、钥匙一套、车辆号牌二块返还第三人络通公司。现该车仍由第三人络通公司保管。另查明，云Ａ×××**号车的《行驶证》、《机动车登记证书》登记的所有人均为案外人利锌公司，该车于2015年4月24日被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查封，查封文书编号为“（2014）五法执字第1348号”。2017年12月4日，原告聂政锋与云南护义律师事务所签订《民事委托代理合同书》，约定原告聂政锋委托云南护义律师事务所处理本案事宜，原告聂政锋支付云南护义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费6000元。原告聂政锋分别于2018年4月2日、2018年4月9日支付了云南护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费5000元、1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各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1．利锌公司是否应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2．原告聂政锋与被告顾勤勇、第三人络通公司之间的拍卖合同是否有效；3．如果解除拍卖合同或确认拍卖合同无效，原告聂政锋主张的拍卖成交价款、网络服务费、过户保证金是否应予返还，如果需要返还，应由谁返还；4．如果解除拍卖合同或确认拍卖合同无效，被告顾勤勇是否应赔偿原告聂政锋车船税（含滞纳金）、保险费、修理费及律师费。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一审法院认为，原告聂政锋在本案中系基于其与被告顾勤勇及第三人络通公司之间的拍卖合同主张权利，案外人利锌公司并非拍卖合同的当事人，与本案无利害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二款规定，一审法院不同意追加案外人利锌公司为第三人参加诉讼的处理并无不当。被告顾勤勇与案外人利锌公司之间系独立的买卖合同关系，如果被告顾勤勇认为案外人利锌公司需承担法律责任，其可以另行主张权利。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一审法院认为，被告顾勤勇与第三人络通公司签订《委托拍卖合同》，被告顾勤勇委托第三人络通公司拍卖云Ａ×××**号车，原告聂政锋参加竞买后，于2016年4月18日与第三人络通公司签订《竞价成交确认书》，原告聂政锋与被告顾勤勇、第三人络通公司之间成立拍卖合同关系。关于各方之间的拍卖合同的效力问题。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财产保全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条的规定，财产保全期间，非经实施保全行为的人民法院审查同意，不得对被保全财产进行处分，亦即被查封的财产系法律禁止交易的标的物。本案中，云Ａ×××**号车已于2015年4月24日被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查封，故该车属法律禁止拍卖的标的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原告聂政锋与被告顾勤勇、第三人络通公司之间的拍卖合同当属无效。综上，原告聂政锋要求解除拍卖合同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由于原告聂政锋与被告顾勤勇、第三人络通公司之间的拍卖合同无效，则对于第三人络通公司因拍卖合同收取的拍卖成交款26000元、网络服务费2600元、过户保证金5000元，应返还原告聂政锋。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上述费用现均由第三人络通公司实际占有，第三人络通公司同意由一审法院在本案中对其收取的相关费用予以处理，原告聂政锋也同意由第三人络通公司返还原告聂政锋相关款项，则一审法院依法判决由第三人络通公司返还原告聂政锋拍卖成交价款26000元、网络服务费2600元、过户保证金5000元。关于第四个争议焦点。一审法院认为，被告顾勤勇与第三人络通公司签订《委托拍卖合同》，约定被告顾勤勇委托第三人络通公司拍卖云Ａ×××**号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拍卖法》第二十七条、合同法第一百五十条规定，及被告顾勤勇在《委托拍卖合同》第二条的承诺，在对云Ａ×××**号车进行处分时，被告顾勤勇应取得该车的处分权。在被告顾勤勇与案外人利锌公司签订《售车协议》时，及被告顾勤勇实际占有上述车辆后，被告顾勤勇应当知晓该车的权利状态，亦即该车被人民法院依法查封、不得处分的事实，被告顾勤勇在未办理所有权变更登记手续，未取得云Ａ×××**号车处分权的情况下，以明显低于其购买价格的价格对云Ａ×××**号车进行拍卖处分，根据拍卖法第五十八条规定，被告顾勤勇应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原告聂政锋购得云Ａ×××**号车后，对该车进行修理，并支付了车船税（含滞纳金）、保险费等合理支出，原告聂政锋因此支出的上述费用系因合同无效造成的损失，对于合同无效之结果的发生，其过错在于被告顾勤勇，根据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及拍卖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应由被告顾勤勇赔偿原告聂政锋修理费89775元、车船税9000元、车船税滞纳金612元、保险费700元。对于被告顾勤勇认为修理费数额过高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原告聂政锋提交了详细的维修清单及维修费票据，被告顾勤勇认为修理费不合理，但是未举证对其主张的事实予以证明，故一审法院依法对其辩解不予采纳。关于被告顾勤勇是否应赔偿原告聂政锋律师费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该项损失并非因被告顾勤勇造成的必然损失或直接损失，原告聂政锋的该项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顾勤勇认为第三人络通公司未尽到谨慎注意义务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根据第三人络通公司提交的证据，及各方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在拍卖过程中，第三人络通公司要求被告顾勤勇提交了云Ａ×××**号车的行驶证、登记证书、钥匙及被告顾勤勇与案外人利锌公司之间的售车协议，且被告顾勤勇也向第三人络通公司书面承诺其享有该车的处分权，故一审法院认为第三人络通公司已经尽到了审查义务，无证据证明第三人络通公司在实施拍卖行为时，明知云Ａ×××**号车不得处分，故被告顾勤勇认为第三人络通公司应承担责任的辩解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第一百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拍卖法》第二十七条、第五十八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二款、第一百条、第一百一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财产保全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条，《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判决：“一、被告顾勤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聂政锋修理费89775元、车船税9000元、车船税滞纳金612元、保险费700元，合计100087元；二、第三人昆明络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聂政锋成交价款26000元、过户保证金5000元、网络服务费2600元，合计33600元；三、驳回原告聂政锋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上诉人顾勤勇称其向案外人利锌公司支付的购车款为142000元，并非原审判决认定的122000元，因上诉人顾勤勇对此并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对此不予确认。其余当事人均无证据提交。二审认定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本案是因上诉人顾勤勇与被上诉人络通公司、被上诉人聂政锋之间因拍卖引起的权利义务纠纷，故案由应为拍卖合同纠纷。根据诉辩双方主张，本案争议焦点是：上诉人顾勤勇与被上诉人络通公司签订的《委托拍卖合同》是否有效；被上诉人聂政锋的相关损失应由谁承担。关于上诉人顾勤勇与被上诉人络通公司签订的《委托拍卖合同》是否有效的问题。经审查，2016年3月28日，上诉人顾勤勇与被上诉人络通公司签订《委托拍卖合同》，上诉人顾勤勇委托被上诉人络通公司拍卖云Ａ×××**号车，由被上诉人络通公司通过在“中国财保网”网址××网络在线的形式，对上述车辆进行拍卖。《中华人民共和国拍卖法》第六条规定：“拍卖标的应当是委托人所有或者依法可以处分的物品或者财产权利。”第十一条规定：“企业取得从事拍卖业务的许可必须经所在地的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负责管理拍卖业的部门审核批准。拍卖企业可以在设区的市设立。”第二十七条规定：“委托人应当向拍卖人说明拍卖标的的来源和瑕疵。”第四十二条规定：“拍卖人应当对委托人提供的有关文件、资料进行核实。拍卖人接受委托的，应当与委托人签订书面委托拍卖合同。”第五十八条规定：“委托人违反本法第六条的规定，委托拍卖其没有所有权或者依法不得处分的物品或者财产权利的，应当依法承担责任。拍卖人明知委托人对拍卖的物品或者财产权利没有所有权或者依法不得处分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经审查，首先，上诉人顾勤勇于2015年11月14日，向案外人利锌公司购买诉争车辆时，该车辆已于2015年4月24日被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查封；上诉人顾勤勇于2016年3月28日委托被上诉人络通公司拍卖诉争车辆。因此，从上诉人顾勤勇购买至委托拍卖诉争车辆的时间，长达数月，其现在上诉称对诉争车辆被查封的事实不知情，明显不符合常理，且亦未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对其该项上诉主张不予采信。上诉人顾勤勇对此应当承担车辆不能过户的责任。其次，经对被上诉人络通公司的经营范围审查，被上诉人络通公司接受被上诉人聂政锋的拍卖委托后，通过中国财保网对涉案车辆进行拍卖，且双方在拍卖合同中亦明确约定拍卖方为中国财保网。因此，被上诉人络通公司以拍卖人的身份与上诉人顾勤勇签订《受托拍卖合同》合同有效，一审法院认定该合同无效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因被上诉人聂政锋要求解除其与上诉人顾勤勇之间的拍卖交易合同的诉讼请求被一审法院驳回后，并未对此提出上诉，故本院不再作出处理。关于被上诉人聂政锋的相关损失应由谁承担的问题。经审查，被上诉人络通公司与上诉人顾勤勇签订《委托拍卖合同》，被上诉人络通公司对涉案车辆的权属负有相应的审查义务，根据上述规定及结合本案事实，其应承担相应的审查不力的责任，但因被上诉人聂政锋对被上诉人络通公司并未提出连带责任的主张，一审判决亦未判决由其承担连带责任，被上诉人聂政锋并未对此提出上诉，故本院对一审判决责任承担方式予以维持。而上诉人顾勤勇上诉主张应当由被上诉人络通公司承担被上诉人聂政锋全部损失的观点不能成立，本院对此予以驳回。另外，被上诉人聂政锋相关损失及费用的认定及责任的承担，一审判决的处理符合本案事实及上述分析，本院对此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顾勤勇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及第一百一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3094元，由上诉人顾勤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生效后，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原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判长  杨章亮审判员  李 娜审判员  刘 涛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闻 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