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晋01民终254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常州豪爵电动车有限公司，住所地常州市新**黄河西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法定代表人：石岩，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龙振军，广东永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任娜，女，1990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宁武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任强，男，1990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宁武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锋，山西德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刘文斌，男，1965年5月25日出生，汉族，村民，住山西省吕梁市交口县。原审被告：刘凯敏，男，1989年8月23日出生，汉族，村民，住山西省吕梁市交口县。原审被告：山西大众嘉诚物业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太原市小店区体育北街**院内科技楼**一社会信用代码×××。法定代表人：高凯凌，总经理。原审被告：太原伟业我爱我家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太原市杏花岭区桃园北路******一社会信用代码×××。法定代表人：单雪，总经理。上诉人常州豪爵电动车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任强、任娜、原审被告刘文斌、刘凯敏、山西大众嘉诚物业有限公司、太原伟业我爱我家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2017）晋0106民初38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常州豪爵电动车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龙振军，被上诉人任娜及任娜、任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锋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刘文斌、刘凯敏、山西大众嘉诚物业有限公司、太原伟业我爱我家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常州豪爵电动车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判令撤销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2017)晋0106民初3481《民事判决书》第三项判决,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对于上诉人适用案由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2011年4月1日实施的《关于印发修改后民事案件案由的通知》第二条第6项关于第九部分“侵权责任纠纷”项下案由与“人格权纠纷”、“物权纠纷”、“知识产权与竞争纠纷”等其他部分项下案由的协调问题。在确定侵权责任纠纷具体案由时,应当先适用第九部分“侵权责任纠纷”项下根据侵权责任法相关规定列出的具体案由。没有相应案由的,再适用“人格权纠纷”、“物权纠纷”、“知识产权与竞争纠纷”等其他部分项下的案由。如机动车交通事故可能造成人身损害和财产损害,确定案由时,应当适用第九部分“侵权责任纠纷”项下“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由,而不应适用第一部分“人格权纠纷”项下的“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案由,也不应适用第三部分“物权纠纷”项下的“财产损害赔偿纠纷”案由的规定和第三条第3项关于同一诉讼中涉及两个以上的法律关系的,应当依当事人诉争的法律关系的性质确定案由,均为诉争法律关系的,则按诉争的两个以上法律关系确定并列的两个案由,故本案对于上诉人来说,本案的案由应根据《民事案件案由规定》第九部分三十、侵权责任纠纷349、产品责任纠纷(1)产品生产者责任纠纷的规定,定为产品生产者责任纠纷,而非根据《民事案件案由规定》第一部分一、人格权纠纷1、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的规定，定为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审判决对上诉人就本案的案由定性为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没有法律依据。二、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对产品的生产者为谁承担举证责任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关于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的规定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关于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及第九十一条关于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的规定,以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条关于下列侵权诉讼按照以下规定承担举证责任:(六)因缺陷产品致人损害的侵权诉讼,由产品的生产者就法律规定的免责事由承担举证责任的规定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一条关于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人身、缺陷产品以外的其他财产(以下简称他人财产)损害的,生产者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生产者能够证明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不承担赔偿责任:(一)未将产品投入流通的;(二)产品投入流通时,引起损害的缺陷尚不存在的;(三)将产品投入流通时的科学技术水平尚不能发现缺陷的存在的的规定。在民事诉讼案件中,“谁主张、谁举证”为基本原则,举证责任倒置依照法定为例外原则。具体到本案中,产品的生产者为谁的举证责任应由被上诉人承担,在被上诉人能够举证证明上诉人为涉案产品的生产者、产品存在质量缺陷、存在侵害结果,侵害结果与产品质量缺陷有因果关系的前提下,才由上诉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条第(六)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承担免责事由承担举证责任。由于一审判决案由定性错误导致举证责任分配错误,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对产品的生产者为谁承担举证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三、一审判决没有追加涉案产品的销售者参与本案诉讼错误。《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二条关于由于销售者的过错使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人身、他人财产损害的,销售者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销售者不能指明缺陷产品的生产者也不能指明缺陷产品的供货者的,销售者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本案涉案产品属于销售者销售给原审被告刘文斌、刘凯敏,也只有原审被告刘文斌、刘凯敏知道销售者。本案在没有追加销售者参与本案诉讼且没有查明销售者在涉案产品中是否具有过错的前提下,也没有查明销售者是否可以指明产品的生产者的前提下,判决并非涉案产品生产者,且与涉案产品无关的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四、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涉案电动车属于假冒伪劣产品没有事实依据。即使上诉人不承担证明涉案电动车生产厂家的举证责任,但上诉人为了配合法院的调查，让案件的事实真相更加清楚,仍然在一审庭审过程中提供了上诉人生产的四款豪爵电动车的生产工艺、产品说明书、外观照片及豪爵电动车的实物车辆作为证据,予以证明涉案电动车无论在生产工艺、产品结构还是外观上都非上诉人生产。如(1)外观上比较:①涉案电动车外观粗糙、笨重,而豪爵电动车外观精致、轻盈、灵巧；②豪爵电动车电机是铝合金材质,表面有通过模具压铸成型的W商标和刻有电机号码,并且在车架上均铆有铁质的常州豪爵电动车有限公司的产品贴牌,而涉案电动车没有上述特征;(2)生工艺上比较:涉案电动车用不干粘胶随意贴上“中国豪爵”四字,而豪爵电动车使用的“豪爵”商标属于江门市大长江集团有限公司所有并许可上诉人使用的全国驰名商标，在电动车车身上贴上贴花,再涂装油漆形成。而且豪爵电动车仅以“豪爵”作为商标,“中国豪爵”明显涉及“中国”字样,根据《商标法》的规定是不可能注册成为商标及正规使用在商品上;(3)电池特征比较:涉案电动车的电池可以拆卸下来充电,而豪爵电动车的电池与车身为一整体,不能拆卸下来充电等等。涉案电动车明显属于假冒伪劣产品,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涉案电动车属于假冒伪劣产品没有事实依据。且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提供的上述证据与涉案电动车缺乏必然的关联性,上诉人不能穷尽提供其生产的产品与涉案电动车予以比较,也说明上诉人已经穷尽一切办法都无法证明涉案电动车与其没有关联性，则举证责任在被上诉人,而非上诉人。综上,请贵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任娜、任强辩称，一、本案有充足证据证明上诉人系涉案车辆豪爵牌电动车的生产者。本案中，迎泽派出所的询问笔录、消防支队迎泽区大队的《火灾事故认定书》充分证明涉案车辆系豪爵牌电动车，该车的生产者为上诉人；另外电动车所有者及使用者刘凯敏、刘文斌也证实其购买的是上诉人生产的豪爵牌电动车，然而上诉人无视上述事实，试图以“涉案车辆系假冒伪劣产品”进行推脱，并企图通过“四款电动车”支撑自己的辩解。答辩人认为，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提供的产品生产工艺、产品说明书、照片证据与本案的电动车缺乏必然的关联性”准确合法。理由如下：首先，上诉人应当提供证据穷尽自己生产的所有豪爵牌电动车，包括上诉人自己生产的第一批电动车至本案发生时投入市场的所有豪爵牌电动车类型，以及自己授权其他厂商贴牌生产的豪爵牌电动车，显然，上诉人在本案中没有完成上述举证，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其次，上诉人如果认为涉案车辆属于假冒伪劣产品，那么应当在法定的举证期限内对涉案车辆的真伪问题申请司法鉴定，但上诉人却未申请司法鉴定，应自担逾期申请的法律责任；最后，如果涉案车辆属于假冒伪劣产品，那么上诉人需要举证证明自己从未生产过假冒伪劣产品，以及自己授权的厂商也没有生产过假冒伪劣产品，市场上所有的伪劣产品完全系由不法主体生产。答辩人认为，“认定本案车辆是假冒伪劣产品”的证据有且只能是太原市市区的市场监督管理局等执法部门依法认定涉案车辆系注册商标侵权产品或假冒伪劣产品，或者司法机关对“豪爵牌”假冒伪劣产品生产主体、销售主体定罪处罚的证据，否则涉案车辆系上诉人生产的产品。综上，涉案车辆系上诉人自己生产的豪爵牌电动车，而非假冒伪劣产品，上诉人应当自担生产者责任。二、答辩人按照《侵权责任法》的规定，就侵权主体、损害后果、因果关系完成了充分的举证，上诉人未按《侵权责任法》及《产品质量法》的规定证明自己存在“免责事由”，上诉人应当向答辩人承担侵权责任。答辩人已经按照《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举证证明上诉人生产的豪爵牌电动车因自身线路电器故障的质量问题自燃起火，引发火灾造成答辩人人身损害的事实；依据《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上诉人没有举证证明自己存在上述免责情形，故上诉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依法赔偿答辩人的损失。综上可知，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刘文斌、刘凯敏、山西大众嘉诚物业有限公司、太原伟业我爱我家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未作陈述。任娜、任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刘文斌、刘凯敏、山西大众嘉诚物业有限公司、太原伟业我爱我家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常州豪爵电动车有限公司连带赔偿任娜、任强损失129082．01元；2、本案刘文斌、刘凯敏、山西大众嘉诚物业有限公司、太原伟业我爱我家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常州豪爵电动车有限公司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任娜、任强，刘文斌、刘凯敏在本案事发期间居住在太原市迎泽区体育西路省建四公司宿舍2号楼3单元。2、2017年5月16日凌晨1时左右，任娜、任强居住的太原市迎泽区体育西路省建四公司宿舍2号楼3单元发生火灾，任娜、任强在逃生过程中被高温灼伤。任娜、任强同时被120急救车送往264医院救治，当日转院至太钢总医院治疗，任娜住院50天，于2017年7月5日出院；任强住院39天，于2017年6月24日出院。任娜、任强构成成人中度烧伤，医嘱中均指出加强营养支持，促进创面修复，使用抗痕药物，定制弹力衣等。任娜医疗费（264医院住院费5621.78元，门诊费4.2元，太钢总医院住院费73788.12元，合计79414.1元），任强医疗费（264医院住院费3569.35元，门诊费3.9元，太钢总医院住院费44044.66元，合计47617.91元）；抢救费350元、弹力绷带1700元，上述费用共计129082.01元。3、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迎泽派出所对刘文斌、刘凯敏的询问笔录记载：发生火灾事故的电动车是刘凯敏购买的豪爵牌电动车，刘凯敏与其父刘文斌共同使用。刘文斌每天将电动车停放在单元楼道内，刘凯敏并未阻止。事发当天刘文斌又将该车停放在所住单元的一楼楼道内，当晚该车起火致包括任娜、任强在内的四人被烧伤。4、太原市公安消防支队迎泽区大队出具迎公消火认字[2017]第0011号《火灾事故认定书》载明：2017年5月16日00时43分，太原市公安局消防支队“119”指挥中心接到报警：位于太原市迎泽区体育西路省建四公司宿舍**楼**电动车发生火灾。此次火灾造成豪爵牌、王派牌两辆电动车不同程度烧损，造成直接财产损失2860元，4人受伤。根据现场勘验、走访调查、调阅监控录像、技术鉴定等，认定该起火灾的起火时间为2017年5月16日00时左右，起火部位在豪爵牌电动车与断电开关之间的电气线路处，起火原因可以排除遗留火种、放火、用火不慎等引起火灾的可能性，认定为豪爵牌电动车线路电气故障引燃起火。5、嘉诚物业提供在小区内张贴防火事项的告示，对存在安全隐患的住户针对性的发放通知和进行消防宣传，但并没有提供任娜、任强及刘文斌、刘凯敏签字确认的通知。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迎泽派出所对嘉诚物业工作人员顾根林的询问笔录记载：火灾发生当晚，没有出来巡查，对当晚楼道内停放电动车的情况不掌握，也没有制止过。6、任娜与我爱我家签订《房屋承租合同》，出租的房屋位于太原市解放南路338号18幢13号。7、刘凯敏与任娜、任强母亲及其他烧伤者家属签订赔偿协议，车主刘凯敏于2017年6月1日下午6时前，分别支付任娜、任强、张宁、康乐各一万元，但此协议未实际履行。一审法院认为，豪爵电动车引发的火灾事故致任娜、任强烧伤，任娜医疗费合计79414．1元，任强医疗费合计47617．91元；抢救费350元、弹力绷带1700元，四项共计129082．01元，予以认定。任娜、任强在火灾事故发生时，出于本能向单元楼外逃生，并无不当，虽对火势判断有误，但并不存在明显过错，故不承担责任。本案事故的发生是由刘文斌、刘凯敏，嘉诚物业、豪爵公司间接结合产生的多因一果的损害后果，各侵权人应根据过错大小和原因力比例各自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故任娜、任强要求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对于任娜、任强主张我爱我家作为出租方将有消防安全隐患的房屋交付任娜、任强使用，要求以违反合同约定交付有消防安全隐患的房屋为由承担违约责任，但任娜与我爱我家签订《房屋承租合同》出租的房屋位于太原市解放南路338号18幢13号，火灾事故发生在太原市迎泽区体育西路省建四公司宿舍2号楼3单元，故该主张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刘凯敏为引发火灾的电动车所有人，有义务督促使用人安全使用及停放，但从任娜、任强提供的派出所笔录中可知，刘凯敏明知其父刘文斌将电动车停放于单元楼道内，从未制止仍然让其使用，采取放任的态度，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消防法》第二十八条关于不得占用、堵塞疏散通道的规定，故刘凯敏、刘文斌在本次事故中因电动车起火堵塞安全通道，致任娜、任强在逃生过程中烧伤存在重大过错，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嘉诚物业作为事发小区的服务管理者，疏于管理存在过错，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对此次火灾事故导致的损害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太原市公安消防支队迎泽区大队出具的《火灾事故认定书》认定豪爵牌电动车线路电气故障引燃起火，豪爵公司辩解有他人假冒生产的嫌疑，但没有提供涉案电动车系假冒产品的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其提供的产品生产工艺、产品说明书、照片与本案的电动车缺乏必然的关联性。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相关规定，豪爵公司作为生产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且豪爵公司并未证明其具有免责事由，故应当承担相应赔偿责任。任娜、任强各项损失合计129082．01元，由刘文斌、刘凯敏负担40％，山西大众嘉诚物业有限公司负担20％，常州豪爵电动车有限公司负担40％。综上所述，部分支持任娜、任强的诉讼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防法》第十八条第二款、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缺席判决：一、被告刘文斌、刘凯敏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任娜、任强各项损失51632．80元；二、被告山西大众嘉诚物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任娜、任强各项损失25816．41元；三、被告常州豪爵电动车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任娜、任强各项损失51632．80元；四、驳回原告任娜、任强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无新证据提交。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认为，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迎泽派出所的询问笔录及太原市公安消防支队迎泽区大队出具的《火灾事故认定书》，认定豪爵牌电动车线路电气故障引燃起火，造成被上诉人任娜、任强受伤。上诉人虽对上述询问笔录及火灾事故认定书有异议，但未能提供相应的反驳证据，故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认为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迎泽派出所的询问笔录，漏查了豪爵牌电动车的生产者是否是上诉人，豪爵商标的所有权人是江门市大长江集团有限公司，上诉人也并非豪爵商标的唯一使用人，但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三条的规定，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人身、他人财产损害的受害人可以向产品的生产者要求赔偿，也可以向产品的销售者要求赔偿。上诉人认为应追加销售者的理由不足，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常州豪爵电动车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91元，由上诉人常州豪爵电动车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俊红审判员 牛晓斌审判员 冯云昌 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一日书记员 李晔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