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张家口市万全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708刑初3号公诉机关张家口市万全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万璐，男，1988年10月28日出生于张家口市万全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群众，现住张家口市万全区。2007年8月30日，因敲诈勒索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2018年3月24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张家口市公安局万全分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16日被张家口市万全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月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李海鸿，河北厚霖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闫智广，河北隆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义，绰号“老土”，男，1988年10月07日出生于张家口市万全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群众，现住张家口市万全区。2007年8月30日，因敲诈勒索罪被本院判处拘役六个月。2018年3月24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被张家口市公安局万全分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16日被张家口市万全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月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范秀芳，河北震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文涛，河北震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石磊森，男，1989年2月1日出生于张家口市万全区，汉族，初中二年级文化，农民，群众，现住张家口市万全区。2018年3月24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被张家口市公安局万全分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16日被张家口市万全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月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郭常富，河北诚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张家口市万全区人民检察院以万检公诉科刑诉（2018）1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万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开设赌场罪，被告人孙义、石磊森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因本案案情复杂，本院于2019年2月13日将本案审判程序由简易程序变更为普通程序。张家口市万全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3月25日以需要补充证据为由，建议对该案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予以准许；张家口市万全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4月23日建议恢复本案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予以准许。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张家口市万全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范文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万璐及其辩护人李海鸿、闫志广、被告人孙义及其辩护人范秀芳、王文涛、被告人石磊森及其辩护人郭常富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家口市万全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开设赌场罪2017年5月至2017年11月期间，被告人王万璐雇佣被告人石磊森、孙义、孙某1（已作不起诉）等人，在张家口市万全区宣平堡石庄屯村村西土场搭建帐篷开设赌场，供参赌人员进行赌博。期间共组织大型赌博六次，从中收取贯钱，非法所得59000元。在此期间，被告人王万璐雇佣孙某1负责为赌场放哨，被告人石磊森、孙义负责搭建帐篷、准备工具，为赌场打杂、收取贯钱、开车接送参赌人员，且为赌场招集参赌人员，二人除均得到工资1200元外，还分别分得1500元。同年11月20日22时许，张家口市公安局万全分局调集警力将该赌场查获，现场缴获赌具一副，并将参赌人员杨某1等17人抓获，当场查获赌资310087元。（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2017年4月至2018年年初，被告人王万璐将本村45.83亩土地，其中耕地10.46亩、林地0.76亩、其他草地32.72亩、田某1.89亩改变用途，作为建筑垃圾场，非法倾倒垃圾，造成农用地毁坏，从中谋利，非法所得60450元。案发后，被告人王万璐在张家口市万全区宣平堡乡石庄屯村六亩梁进行植树。张家口市万全区人民检察院当庭宣读、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王万璐的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告人石磊森、孙义的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对王万璐、石磊森、孙义进行处罚。被告人王万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无辩解，未提供证据。其辩护人李海鸿的主要辩护意见为：王万璐所犯开设赌场罪具有自首情节；所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具有坦白情节，在被占农用地种植树木，愿意退缴非法所得，接受财产刑，具有悔罪表现。王万璐患有局限性肌张力障碍、乙肝等疾病，需长期药物治疗，自身社会危害性较小。建议对王万璐适用缓刑。其辩护人闫志广的主要辩护意见为：①开设赌场罪，公诉机关认定王万璐犯开设赌场罪情节严重没有法律依据；王万璐具有坦白情节。②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出示的张家口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出具的耕地破坏意见，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均无鉴定资质，该鉴定意见不能作为认定耕地毁坏程度的证据使用；王万璐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孙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无辩解，未提供证据。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被告人孙义具有从犯、自首等从轻处罚条件，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石磊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无辩解，未提供证据。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被告人石磊森具有从犯、自首等从轻处罚条件，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开设赌场事实2017年5月至2017年11月期间，被告人王万璐雇佣被告人石磊森、孙义、孙某1（已作不起诉）等人，在张家口市万全区宣平堡乡石庄屯村村西土场搭建帐篷开设赌场，供参赌人员进行赌博。期间共组织大型赌博六次，从中收取贯钱，非法所得59000元。在此期间，被告人王万璐雇佣孙某1负责为赌场放哨，被告人石磊森、孙义负责搭建帐篷、准备工具，为赌场打杂、收取贯钱、开车接送参赌人员，且为赌场招集参赌人员，二人除均得到工资1200元外，还分别分得1500元。同年11月20日22时许，张家口市公安局万全分局调集警力将该赌场查获，现场缴获赌具一副，并将参赌人员杨某1等17人抓获，当场查获赌资310087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核实的如下证据证实：1.证人孙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0月，其去王万璐在面山沟里开的赌场玩了几次，输了四五千元。赌局是王万璐开的，孙义、石磊森在赌场里帮忙，他俩各挣了1200元。其听说赌场盈利五六万元，孙义、石磊森参与了分红，每人分了1500元。王万璐雇了包括其在内的四人放哨，每人每次150元，每人挣了900元。11月20日晚上其在赌场外放风时被警察抓了。2.证人白某1的证言证实，其住在张家口市宣化区。2017年11月20日下午，其与红红（张某1）到耍钱，一辆面包车将包括其在内的七八个人从北面拉到一个帐篷（赌场）里。其见他们耍得挺大，桌子上的钱挺多。后来其见人们都跑了，就跟着跑，后被警察抓住了。3.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住在张家口市桥西区。2017年11月20日晚上21时许，其和“小白”（白某1）从高家屯打车到，一辆灰色的面包车将其和“小白”等人拉到设在山沟帐篷里的赌场内。当时屋里参与赌博的有50多人，有二三十人以押宝的方式进行赌博，其他人围着。其站在凳子上看了十几分钟，还没轮到玩，警察就来了。4.证人闫某的证言证实，其住在张家口市桥西区。2017年11月20日晚上9点左右，其与同村的“三老板”、王某1打车到了万全石庄屯村北面的路口，坐上专门接送耍钱人的面包车到了山沟里面帐篷里的赌场上耍了一个小时左右，帐篷里的人开始往外跑，其也跟着往外跑，后来被警察抓住了。其去这个赌场耍了两次，一共输了五六百元。5.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住在张家口市崇礼区。2017年11月20日晚上20点30分许，其与同村的“三妯娌”、“琳琳”从张家口市打车到了万全石庄屯村附近，然后坐上专门接送耍钱人的面包车到了山沟里面帐篷内的赌场上“押宝”，其押了两回，赢了100元。6.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住址为张家口市桥西区东窑子村，2017年11月20日晚上，其与朋友王某1、林林打车到了附近，然后坐上专门接送耍钱人的面包车到帐篷里的赌场上“押宝”，其押了几下，输了450元。7.证人常某的证言证实，其住址为张家口市桥西区。2017年11月20日晚上，其打车到了附近，然后坐上专门接送耍钱人的面包车到帐篷里的赌场，看到帐篷里有很多人正在耍“淘宝”。8.证人范某1的证言证实，其住在张家口市桥西区。2017年11月20日晚上9点多，其打车到了附近，然后坐上专门接送耍钱人的面包车到帐篷里的赌场，有20多人正在玩“押宝”。其过去准备玩两把，还没开始玩，警察就过来了。9.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其户籍地在内蒙古太仆寺旗，现住在张北县。其到帐篷里的赌场一共玩了20多回，总共输了21万元。2017年11月20日9时许，其带着23万元现金来到这个赌场，当时有20多人在押宝。其在旁边站着看了几把，有人往外跑，其也跑出去了，后来被警察抓住了。10.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其住在张家口市宣化区。2017年11月20日晚上9点多，其开车拉着朋友“三儿”到万全的一个耍钱的地方，进去待了10分钟，一群人开始往外跑，其也跟着跑，然后就跑回家了。21日早上7点40分，其到昨天耍钱的地方开车，被警察抓住带到公安局。11.证人牛某的证言证实，其住在怀安县，2017年11月20日晚上，其带着10000元钱到张家口市万全区石庄屯村西边沟里的一个帐篷里押宝，当时押宝的有几十个人。12.证人姚某的证言证实，其住在张北县县城。2017年11月18日其在张北县打麻将时认的一个人（邓某）说张家口市万全区有个“宝局”。19日其和这个人来到万全区的一个村子里押宝。20日其带着2451元赌资又来这个村里押宝，后来被抓了。其每次去都是把自己的车停在离村子较远的地方，然后就有车把其接到赌场里。13.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其住在张北县县城。2017年11月19日一个叫“三锚虎”（姚某）的朋友告诉其万全有个赌局，并让其跟他一起去玩。后其坐着他的车于当晚9点多到山沟里的赌局押宝，玩到11时他们走了，其输了大约1000多元钱。第二天晚9点左右，他们又到了这个赌场，人带了38800元赌资，还没开始玩，人们就开始跑，其和另外的两个人跑到207国道旁的一个加油站，打车去张家口，路上被警察抓住了。14.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实，其住在张家口市桥东区。2017年11月20日，其带着5235元的赌资到山沟里的赌场参与赌博。15.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实，其住在张家口市高新区。2017年11月20日下午，孙义、石磊森电话联系其去万全区石庄屯村赌博。一辆面包车把其从张家口市平门往西的限速灯下拉到一个帐篷里（赌局），里面有30多个人正在押宝。其正要耍时，有人开始跑，其也跟着跑，后被警察抓住带回来。16.证人张某5的证言证实，其住在张家口市高新区。2017年11月20日下午，其搭乘“小童”的面包车到张家口市万全区石庄屯村的一个山沟里的帐篷（赌场）里赌博，当时里面有30多个人正在押宝，其玩了三四把，身上带的300元输完了，有人喊等等，其跟大家跑出赌场，后被警察抓住。17.证人蔚某的证言证实，其住在内蒙古呼和浩特市。2017年11月20日晚8时许，其带着2000元赌资与郭建业开车到了万全区赌场附近，一辆银灰色的面包车将他们接到山里的一个帐篷（赌场）里赌博，当时里面有20多人，20分钟后开始押宝，之后人们陆续来了，有50多人。18.证人解某1的证言证实，其住在赤城县。2017年11月20日晚8点许，其带着9000元赌资与朋友春林（姓名不详）、郭建业到，有人开车把他们拉到村子西面沟里的一个帐篷（赌场）里赌博，当时里面有20多人正在押宝，其也和他们赌了一会，输了二三百元。19.被告人孙义的供述证实，其与王万璐、石磊森是好朋友。王万璐想在找一个偏僻点的地方开一个赌局挣钱。2017年5月，由王万璐出资，其与石磊森帮忙，在石庄屯村村西的山沟里，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搭了一个帐篷，在里面生了四个炉子，放置了赌博用的桌子、两台发电机、麻将、牌九等赌具及矿泉水、方便面等食物，还有香烟。开始时候知道的人不多，到6月份的时候，来玩的人就多了。赌场以扑克、牌九、麻将、“淘宝”的形式进行赌博，王万璐从中抽取“贯钱”，每天能挣几千元钱。赌场是王万璐开的，共开了6场。来赌场玩的人基本上都是王万璐招过来的，其和石磊森联系过范某1和张某4；其与石磊森一直在帮忙，负责接人、买东西、干点杂事，王万璐给他俩每天每人200元的工资，共给了他俩各1200元工资，还给他俩每人分红1500元。接人的两辆车，一辆是石磊森的熊猫轿车（车牌号尾号为1553），一辆是小童的面包车（车牌号尾号为558）；王万璐还雇佣了孙某1、“小牛”（兴河人）、杨某4（张北人）、“小宇”（怀安人）在赌场四个方向放哨，每人每晚150元，给放哨四人每人各900元。2017年11月赌场被警察查获那天，其与王万璐、石磊森都在赌场，听到放哨的报信说有警察来了，他们三人就跑了。一直到2018年3月23日其和王万璐、石磊森到张家口市公安局万全分局刑侦大队投案自首。20.被告人石磊森的供述与被告人孙义的供述基本一致，可相互印证。21.被告人王万璐的供述证实，其绰号“强强”，2017年5月，其想着在弄个赌局自己玩儿，顺便挣点钱，于是联系了石磊森（绰号“一休”）、孙义（绰号“老土”），在两里地的山沟里选了一块偏僻地方，搭了一个帐篷，其出钱买了桌子、凳子、矿泉水、方便面、香烟、两台发电机及扑克、“宝棍”、“牌九”等赌具，生了三四个炉子。刚开始没多少人，其和石磊森、孙义在里面打会扑克，后来其联系的来的人多了，就开始玩“淘宝”，人们押注几十几百几千元不等，其也跟着他们玩，并从中抽取贯钱。其按5%抽取贯钱，贯钱都放到赌场里的一个箱子里，石磊森、孙义负责收钱，然后把收上的钱交给其。每场赌局能挣一万元左右，一直到被查获的11月份，共玩了6场。其是赌场的组织者，孙义、石磊森一直在赌场帮忙。其负责联系赌博的人，参与赌博的人大部分都是其联系的，石磊森、孙义只联系过一两个人，赌场的所有东西都是其出资购买的。石磊森、孙义是其雇来帮忙的，主要负责开车接人和干点杂事，其每场给他俩每人200元，共给了他俩各1200元的工资，此外还给他俩分红各1500元。其还雇了孙某1、“南南”、“三虎”、“小龙”四个人放哨，每人每场给他们150元，每人给了900元。其联系了20多个人来这里玩，有的人开车直接过来，有的人到石庄屯村村口，其让石某1、孙义到村口接他们到赌场，进场有两辆车，一辆面包车（车牌号尾号为1200），还有一辆石磊森的熊猫轿车（尾号533）。其开设赌场，每场除去开支，一场能挣一万块钱，其总共开了五六场大的，挣了五六万块钱。11月20日那天，赌场的人挺多，晚上挺晚的时候，其在赌场听到放风的人在对讲机里喊警察来了，其就跑了。其于2018年3月24日到张家口市公安局万全分局刑侦大队投案。22.张家口市公安局万全分局刑侦大队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被告人王万璐开设的赌场位于张家口市万全区石庄屯村村北山沟里的帐篷内，帐篷四周均为空地，帐篷内西侧和东侧各有一门帘，靠近帐篷北侧由西向东分别有四张单人床，靠近帐篷南侧由西向东分别有四张单人床，帐篷内东北、西北、东南、西南角各有一炉子，帐篷中央有一矩形方桌，方桌上有纸盒包装的赌具一副，对赌场及赌具进行了拍照。23.物证牌九一付、赌棍一付证实，王万璐开设赌场所使用的作案工具。24.张家口市公安局万全分局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提取清单、收缴物品清单、河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等证据证实，因白某1、张某1、闫某、王某1、张某2、常某、范某1、杨某1、张某3、牛某、姚某、邓某、孙某2、张某4、蔚某、解某1、张玉峰等17人于2017年11月20日到石庄屯村村北赌场聚众赌博被张家口市公安局万全分局抓获，该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的有关规定，决定对上述17人给予行政拘留10日，并处罚款3000元，收缴赌资的行政处罚。共收缴赌资310087元，白某1、张某1、闫某、常某、杨某1、张某3、牛某、姚某、邓某、孙某2、张某4、蔚某、解某1等13人的罚款39000元（各3000元）已全部收缴，上述款项已上缴张家口市万全区财政局。（二）非法占用农用地事实2017年4月至2018年年初，被告人王万璐将本村45.83亩土地，其中耕地10.46亩、林地0.76亩、其他草地32.72亩、田某1.89亩改变用途，作为建筑垃圾场，非法倾倒垃圾，造成农用地毁坏，从中谋利，非法所得60450元。案发后，被告人王万璐在张家口市万全区宣平堡乡石庄屯村六亩梁进行了植树。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核实的如下证据证实：1.证人王某2的证言、土地经营权出让合同及银行进账单证实，王某2系党支部书记。2015年7月，王万璐承包了六亩梁15.7亩荒山荒沟，还承包了六亩梁其他村民的承包地，用于倾倒垃圾。2.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石庄屯村村主任。王万璐于2015年6月承包了小山子2.1亩荒山荒沟，于同年7月承包了六亩梁15.7亩土地，承包期限均为35年，每亩土地的承包费均为3万元。王万璐以搞养殖为由承包了村里的土地，还承包了其他村民的承包地。这15.7亩土地在土场的西南处，现在被填平了。3.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其是石庄屯村村民。王万璐于2017年4月7日承包了其位于六亩梁的1.3亩耕地，给了其10万元的补偿款。其到现场看过，这块耕地被渣土掩埋，已经找不到了。4.证人孙某3的证言证实，其是石庄屯村村民，王万璐于2016年10月承包了其位于老虎沟的3.3亩耕地，给了其18.5万元的补偿款。其到现场看过，这块耕地全部被垃圾覆盖，已经找不到了。5.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实，其是石庄屯村村民。王万璐于2015年4月20日承包了其位于六亩梁的1.6亩耕地，给了其6万元的补偿款。6.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其是石庄屯村村民，王万璐于2015年9月23日承包了其位于六亩梁的0.22亩退耕还林地，给了其1.76万元的补偿款。7.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石庄屯村村民。王万璐于2016年4月9日承包了其位于六亩梁的1.3亩耕地，给了其7.5万元的补偿款。其到现场看过，这块耕地被渣土掩埋，已经找不到了。8.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石庄屯村村民。王万璐于2011年5月19日承包了其位于火石山的2.4亩耕地，给了其5.8万元的补偿款。9.证人安某的证言证实，其是石庄屯村村民。王万璐于2011年11月18日承包了其位于老虎沟的1亩耕地，给了其2.3万元的补偿款。10.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石庄屯村村民，2014年8月10日其儿子刘某3亮代表其与王万璐签订的承包签约，王万璐承包了其位于六亩梁的0.25亩耕地，给了其1万元的补偿款。11.证人段某的证言证实，其是石庄屯村村民。2015年10月30日王万璐承包了其位于六亩梁的0.25亩耕地，给了其1.3万元的补偿款。12.证人郝某的证言证实，其是石庄屯村村民。2015年9月10日王万璐承包了其位于老虎沟的1.5亩退耕还林地，给了其13万元的补偿款。13.证人张某6的证言证实，其是石庄屯村村民。2015年10月20日王万璐承包了其位于六亩梁的2.8亩耕地，给了其13万元的补偿款。14.被告人王万璐的供述证实，2016年，在亩梁和西北方向的小山子开了两个土场，用于倾倒建筑垃圾。在六亩梁，其于2016年向村委会买了15.7亩荒山荒沟；于2011年至2017年先后向村民刘某1等11位村民买了17.32亩耕地。其中向村民刘某1买了2.4亩，向村民刘某3亮买了0.25亩，向村民王万水买了2.8亩，向村民安如民买了1亩，向村民孙某3买了4.1亩，向村民杨某3买了1.5亩，向村民石某2科买了2.2亩，向村民王某4买了0.22亩，向村民周某买了0.25亩，向村民王某3买了1.3亩，向村民赵某1买了1.3亩，共17.32亩。其以搞养殖的名义承包了村委会和村民的土地，但真实的目的就是建设土场，用于倾倒建筑垃圾，这些建筑垃圾都是从张家口市区拉过来的，大车司机先来和其买上票，然后将车开进土场倒垃圾，倒一车收一张票，每张票20元。从2017年3月开始，倒了将近3个月，6月底就不倒了，大概收了10多万。2018年4月，公安局民警和测绘人员来到其在六亩梁的土场，其对土场的边界进行了指认，测绘人员在其指认的边界上打了坐标，其承包委会的15.7亩土地在其指认的范围内，在土场的西南处。15.张家口市公安局万全分局刑侦大队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被告人王万璐非法占用耕地的现场位于张家口市万全区石庄屯村北侧，中心现场为用土石和固体垃圾堆起的平台，该平台东侧为有亭子的一个荒山，南侧为农田，在该平台的北侧可见东西两处平房，西侧可见平房和二层钢架结构，对平台进行勘查，平台边缘可见建筑垃圾和生活垃圾。16.张家口市公安局万全分局致张家口市国土资源局万全分局关于协助出具涉案土地地籍的函、张家口市万全区国土资源局关于宣平堡乡石庄屯村村民王万璐涉案土地地籍意见和张家口市精信测绘有限公司的《地块测量技术报告》、测绘资质证书、营业执照、石庄屯村北地块测绘坐标平面图等证据证实，涉案土地在2016年农村土地调查数据库中位于宣平堡乡石庄屯村北，占地总面积41349.31平方米(62.02亩)，其中占用耕地6976.22平方米(10.46亩)，果园509.25平方米(0.76亩)，其他草地32279.18平方米(48.42亩)，农村道路326.9平方米(0.49亩)，田某1257.76平方米(1.89亩)。17.土地经营权承包合同、出让合同、石庄屯村委会的情况说明、张家口市公安局万全分局的情况说明，扣押物品、文件清单、随案移送物品、文件清单、协议书及银行进账单、收据等证据证实，王万璐转让委会、孙某3（王万俊前妻，赵某2、王某6共同承包人）、杨某3、王某4、王某3、赵某1、刘某1、段某（周某之妻）、安某、郝某(石某2科之妻)、王万永、张某6、刘某3亮出让给土地经营权的时间、数量、金额及转让款给付情况，并可印证王某2、杨某2、杨某3、王某4、王某3、赵某1、刘某1、安某、石某2科、郝某、孙某3、张某6(王万永之妻)、刘某2（刘某3亮之父）的证言。18.张家口市公安局万全分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随案移送物品、文件清单及物证收取倾倒垃圾费记录本证实，被告人王万璐非法占用农用地建设垃圾场从中谋利60450元。19.张家口市公安局万全分局关于土地鉴定函、破坏耕地鉴定申请书、破坏耕地鉴定书、万全区宣平堡乡石庄屯村北发生固体废弃物压占耕地案件专家鉴定意见、张家口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的耕地破坏鉴定意见、专家资质等证据证实，万全区宣平堡乡石庄屯村民王万璐倾倒垃圾破坏耕地案件，涉案耕地面积10.46亩（无基本农田），涉案区域原有耕地被2-15米厚的固体废弃物（建筑垃圾、生活垃圾）压占，耕地种植条件严重毁坏。20.张家口市公安局万全分局的办案说明、照片说明证实，被告人王万璐在张家口市万全区宣平堡乡石庄屯村非法占用农用地后，补栽杨树1100余棵，占用土地约12亩。21.张家口市公安局万全分局关于协助出具涉案土地地籍的函、张家口市万全区宣平堡乡石庄屯村民委员会的土地承包合同证实，被告人王万璐所转让的赵某1位于六亩梁1.3亩、安某位于老虎沟2.5亩、周某位于六亩梁0.25亩、刘某3清位于老虎沟2.4亩、王万永位于六亩梁2.1亩、刘某2位于六亩梁0.25亩、杨某3位于老虎沟1.5亩、石崇月位于老虎沟2.2亩、王万俊位于库儿岔4.1亩、王满位于六亩梁0.22亩土地均为上述出让人二轮承包的耕地。此外，公诉机关还当庭出示了如下证据，经法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1、张家口市公安局万全分局的到案经过、办案说明证实，被告人孙义、石磊森于2018年3月23日18时许到该局投案，如实交待了为王万璐经营赌局提供帮助的犯罪事实；被告人王万璐于2018年3月24日8时许到该局投案，如实交待了在宣平堡乡石庄屯村经营赌局的犯罪事实。该局在侦查王万璐开设赌场一案中，有人举报王万璐有非法占用农用地的违法行为。该局经调查取证，证实王万璐确有在张家口市石庄屯村六亩梁非法倾倒建筑垃圾的犯罪事实，后经讯问王万璐，王万璐对非法占用农用地事实供认不讳。2、本院刑事判决书证实，2007年8月30日，被告人王万璐因犯敲诈勒索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被告人孙义因犯敲诈勒索罪被本院判处拘役六个月。3、张家口市公安局万全分局的户籍证明信证实，被告人王万璐、孙义、石磊森均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针对公诉机关的公诉意见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意见如下：1.关于三被告人开设赌场的行为是否构成情节严重的问题。2010年8月31日和2014年3月26日先后颁发的《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网络赌博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利用赌博机开设赌场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分别规定了利用网络开设赌场和利用赌博机开设赌场中“情节严重”的情形，抽头渔利数额累计达到3万元以上的和赌资数额累计达到30万元以上的这两种情形均属于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规定的“情节严重”，公诉机关依照该规定，认定三被告人的行为构成“情节严重”。因这两个意见均没有“其他开设赌场案件”可参照该两个意见执行的规定，故对公诉机关关于三被告人的行为构成“情节严重”的认定不予支持。2.关于王万璐非法占用农用地的犯罪数量问题。公诉机关指控王万璐非法占用农用地的数量是45.83亩土地，本院于2019年1月11日向公诉机关发出补充材料函，要求公诉机关补充造成农用地大量毁坏的证据材料。公诉机关只在同年4月23日提供了“造成10.46亩耕地种植条件严重毁坏”的证据材料，其余35.37亩土地是否严重毁坏，公诉机关未提供相关证据材料。本院认为，被告人王万璐伙同孙义、石磊森三人开设赌场，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王万璐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农用地大量毁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对三被告人犯开设赌场罪的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成立，予以支持；但对三被告人情节严重的认定，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公诉机关指控王万璐非法占用10.46亩农用地的事实及罪名成立，予以支持；指控王万璐非法占用剩余35.37亩（45.83亩-10.46亩）农用地的事实，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在开设赌场犯罪中，三名被告人系共同犯罪，王万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孙义、石磊森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三被告人均具有自首情节，均全部退赃，均有悔罪表现，均具有法定和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在非法占用农用地犯罪中，王万璐具有坦白情节，并主动在非法占用农用地的区域内补种树木，自愿退缴非法所得，有悔罪表现，具有法定和酌定从轻处罚情节。但王万璐、孙义均有犯罪前科，均应酌定从重处罚。王万璐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王万璐的辩护人关于“王万璐所犯开设赌场罪具有自首情节、所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具有坦白情节；愿意退缴非法所得，接受财产刑，具有悔罪表现，公诉机关认定王万璐犯开设赌场情节严重没有法律依据”的辩护意见正确，予以采信，其他辩护意见不正确，不予支持。孙义、石磊森的辩护人关于“孙义、石磊森具有从犯、自首等从轻处罚条件，建议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正确，予以采信。结合王万璐、孙义、石磊森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王万璐、孙义、石磊森均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万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50000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10月8日起至2021年4月7日止）。二、被告人孙义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石磊森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王万璐的违法所得119450元予以没收（已退缴）。五、被告人孙义的违法所得2700元予以没收（已退缴）。六、被告人石磊森的违法所得2700元予以没收（已退缴）。七、被告人王万璐所有的作案工具牌九1付、赌棍1付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判长  孟宪荣审判员  原汝峰审判员  宋维法二〇一九年七月十六日书记员  王永琴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之第二款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三百四十二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得少于一年。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