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2019）内01行终9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桂荣，男，无固定职业，现住址巴彦淖尔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税务总局内蒙古自治区税务局第一稽查局。住所地呼和浩特市赛罕区昭乌达路。法定代表人：陈尚平，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武文平，内蒙古泽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米奇，内蒙古泽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桂荣因不履行政府信息公开法定职责一案，不服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2018）内0105行初90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张桂荣、被上诉人国家税务总局内蒙古自治区税务局第一稽查局（以下简称税务第一稽查局）负责人副局长刘致华、委托诉讼代理人武文平、米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审理查明：张桂荣于2018年6月28日向内蒙古自治区地方税务局第三稽查局提出了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要求公开的政府信息为：1、杭锦后旗润昇湖项目征收土地应向国家缴纳税费的主体行政机关（名称）或个人（姓名）、征收税费土地性质、征收税费土地面积、征收土地税费缴纳时间和金额；2、杭锦后旗润昇湖项目征收土地缴纳税费的依据、程序、权限和结果。另查明，根据国税地税征管体制改革工作部署，自2018年8月15日起，原内蒙古自治区地方税务局直属第三稽查局的税务行政复议、行政诉讼等职责由继续行使其职权的税务第一稽查局承担。再查明，被告收到张桂荣的申请后，将张桂荣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及附件转交给了国家税务总局杭锦后旗税务局，且杭锦后旗税务局于2018年9月6日接收了信息公开资料。2018年9月7日，国家税务总局杭锦后旗税务局做出了杭税信息公开［2018］1号政府信息告知书，对张桂荣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进行了答复。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对于依法不属于本行政机关公开或者该政府信息不存在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对能够确定该政府信息的公开机关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行政机关不能当场答复的，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予以答复。本案中，原第三稽查局在收到原告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后，未按照法律规定在法定期限内对其申请进行答复，且对于其所申请的政府信息不属于原第三稽查局公开的事项未尽告知义务，张桂荣的第一项诉讼请求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对于张桂荣的第二项诉讼请求，因没有法律依据，故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对于张桂荣的第三项诉讼请求，因税务第一稽查局不是该政府信息的制作和保存机关，且该政府信息的制作和保存机关即杭锦后旗税务局已经向其告知了其所需要获取的政府信息，故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亦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第三项的规定，判决：一、确认被告税务第一稽查局未在法定期限内对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进行答复的行政行为违法；二、驳回张桂荣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张桂荣不服，上诉称：一、张桂荣向税务第一稽查局举报杭锦后旗政府实施润生和项目征收用地税费违法事项，税务第一稽查局立案督查督办。张桂荣申请公开税务第一稽查局在督查督办期间获取的相关政府信息。该政府信息属于税务第一稽查局履行行政管理职能过程中获取的政府信息，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的规定应当予以公开，一审法院予以驳回无法律依据。二、税务第一稽查局将张桂荣的信息公开申请转送下级税务机关答复无法律依据，应当认定其转送行为违法。三、一审法院不公开审理和认定证据违反法定程序。一审裁判文书中没有记载双方的证据且未依法对证据的采信情况说明理由，违反行政诉讼证据规则的规定。本案不涉及纳税人隐私，一审法院不公开审理，属于一审法官暗箱操作。被上诉人税务第一稽查局答辩认为，第一、税务第一稽查局不是制作张桂荣所申请信息的机关。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七条“行政机关制作的政府信息由制作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张桂荣所申请的杭锦后旗润昇湖项目部分信息由原杭锦后旗税务局掌管。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应由张桂荣向杭锦后旗税务局申请公开。税务第一稽查局没有向其公开的法定义务。第二、因张桂荣曾向原自治区税务局举报杭锦后旗润昇湖项目涉税问题，原第三稽查局依据《税收违法行为检察检举管理办法》第二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对实名检举案件，举报中心收到承办部门回复的查办结果以后，可以应检举人的要求将与检举线索有关的查办结果简要告知检举人；检举案件审结以前，不得向检举人透露案件查处情况。”的规定，原第三稽查局张立明科长于2016年12月16日向张桂荣口头告知相关情况。第三、张桂荣要求确认税务第一稽查局将其申请转送杭锦后旗税务局答复的行为违法没有法律依据。税务第一稽查局出于政府信息公开便民原则，为使张国荣尽快获取所申请公开的信息，减少繁琐的告知程序，并且征得张桂荣同意之后，由杭锦后旗税务局向张桂荣作出了政府信息告知书。转送行为不存在违法情形。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基本相同。另查明，张桂荣一审的诉讼请求为：一、确认被告收到原告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未公开答复行政行为违法；二、确认被告将原告向其申请的政府信息转送杭锦后旗税务局答复原告行政行为违法；三、责令被告公开原告向其所申请的政府信息。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税务第一稽查局在行政执法过程当中获得的信息是否应予公开；二、税务第一稽查局将张桂荣申请转送杭锦后旗税务局的行为是否违法；三、一审法院未公开审理本案是否严重违反法定程序。首先，依照2019年5月15日实施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信息公开条例》第十六条第二款“行政机关在履行行政管理职能过程中形成的讨论记录、过程稿、磋商信函、请示报告等过程性信息以及行政执法案卷信息，可以不予公开。法律、法规、规章规定上述信息应当公开的，从其规定。”和《税收违法行为检举管理办法》（国家税务总局第24号令）第二十条“对实名检举案件,举报中心收到承办部门回复的查办结果以后,可以应检举人的要求将与检举线索有关的查办结果简要告知检举人;检举案件查结以前,不得向检举人透露案件查处情况。向检举人告知查办结果时,不得告知其检举线索以外的税收违法行为的查处情况,不得提供税务处理(处罚)决定书及有关案情资料。”的规定，税务第一稽查局所获取的信息属于其在查处张桂荣举报的税收违法行为时获得的信息，是办理检举案件时的执法案卷信息。《税收违法行为检举管理办法》对办理检举案件时的执法案卷信息没有规定可以公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信息公开条例》第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张桂荣申请的政府信息不应由税务第一稽查局予以公开。原《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对行政执法信息是否公开没有明确规定，在本案审理期间新条例已经生效。对于是否公开应当适用现行有效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处理。张桂荣要求税务第一稽查局公开行政执法信息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其次，税务第一稽查局将上诉人信息公开申请转交具有信息公开法定职责的单位，没有对张桂荣的合法权益造成损害，其要求确认转交行为违法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第三，张桂荣认为一审法院不公开审理本案程序违法，本院认为本案属于依法应当公开审理的案件，一审法院作为不公开审理的案件不当。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四项和第一百零一条，并且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五条的规定，一审法院不公开审理不属于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情形。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张桂荣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 燕审判员 任艳芳审判员 王 颖 二〇一九年七月三十日书记员 赵骁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