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鄂01刑初30号公诉机关湖北省武汉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曦（曾用名杨珺），女，1983年5月23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大专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武汉市江岸区，住武汉市青山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9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张盛军、章慧，湖北鼎君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北省武汉市人民检察院以武检公刑诉〔2017〕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曦犯诈骗罪，于2017年2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武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肖翔、田宁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曦及其辩护人张盛军、章慧到庭参加诉讼。经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限三个月。武汉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二次。经最高人民法院批准，本案累计延长审限一年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湖北省武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至2015年5月，被告人杨曦对外谎称其是武汉钢铁集团公司干部，以投资武汉钢铁集团耐火材料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武钢耐火公司）项目、购买门面、银行票据贴现、需要资金周转等事由，先后多次骗取被害人吕某、张某1等人共计人民币1193.56万元（币种下同）。被告人杨曦将所骗取的资金，除归还上述被害人53.76万元外，其余1139.80万元均被其据为己有。具体事实如下：1.2014年8月至11月，被告人杨曦以投资武钢耐火公司板材项目、购买门面为由，多次骗取被害人吕某共计947万元，除归还47万元外，其余900万元被其据为己有。2.2014年8月，被告人杨曦以投资武钢耐火公司板材项目为由，骗取被害人张某1共计116.76万元，除归还6.76万元外，其余110万元被其据为己有。3.2014年10月，被告人杨曦以投资武钢耐火公司石料项目为由，骗取被害人张某215万元。4.2014年10月，被告人杨曦以其与武钢耐火公司业务需要资金周转为由，骗取被害人陈某1110万元。5.2015年5月，被告人杨曦以帮助被害人张某3办理银行承兑汇票贴现为由，从被害人张某3处取得1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一张，在返还张某35.2万元后，将剩余4.8万元据为己有。2015年9月22日，被告人杨曦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公诉机关为其指控的犯罪事实，当庭宣读并提交了下列证据：1.到案及破案经过；2.银行账号流水、借款合同及相关银行凭证等书证；3.证人李某2、杨某、邱某1、郑某、易某、李某1等人的证言；4.被害人吕某、张某1等人的陈述；5.会计鉴定报告书；6.被告人杨曦的供述及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曦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1193.56万元，除归还53.76万元外，实际骗得1139.80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曦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事实及罪名均予以否认，辩称其没有以投资武钢耐火公司项目、购买门面为由欺骗吕某、张某1、张某2支付钱款，吕某、张某1向其支付的款项均用于购买承兑汇票且均已归还，张某2的资金系借给自己公司使用，但金额不到15万元且曾于2014年7月偿还过2万元；没有骗取陈某1的钱财，陈某1房屋抵押贷款99万元实际被吕某使用，陈某1妻子李某2的10万元系借给自己公司使用，没有使用过李某2的信用卡；从张某3处取得一张1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属实，剩余款项未能归还的原因是自己的房子被吕某通过法院查封，无法变卖偿还张某3的款项。辩护人认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曦犯诈骗罪的证据不足，涉案资金的去向存在重大疑点，指控的罪名不能成立，应当宣告杨曦无罪，主要理由：1.杨曦欠吕某的金额应为469470元，杨曦向吕某的借款和借款购买承兑汇票贴现后的回款有12561626元分别在陈某1、张某2、张某1的银行账户上，该部分资金没有纳入鉴定范围；2.吕某、张某1和杨曦共同经营承兑汇票业务，涉案款项实际全部用于购买承兑汇票，且由吕某、张某1控制资金的回款，本案被害人吕某、张某1、张某2、陈某1账户上存在巨额资金往来，这些资金均来自于杨曦购买承兑汇票贴现后获得的资金，但上述资金未列入司法鉴定报告的统计范围之内，本案被害人没有受到损失。经审理查明：2014年8月至2015年5月期间，被告人杨曦对外谎称其是武钢集团耐火材料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武钢耐火公司）干部，以投资虚构的武钢耐火公司项目、购买门面、借款、帮助办理银行承兑汇票贴现等事由，先后多次骗取被害人吕某、张某1、张某2、陈某1、张某3等人共计人民币1120.123万元。具体事实如下：（一）诈骗吕某900万元、张某191.723万元的事实2014年8月至11月，被告人杨曦在与被害人吕某、张某1合作经营承兑汇票贴现业务期间，谎称自己是武钢耐火公司干部，以投资虚构的武钢耐火公司石料、板材项目为由，分别于同年8月4日、7日欺骗吕某支付投资款共计400万元，同年8月25日欺骗张某1支付投资款91.7230万元。同年11月17日至20日期间，杨曦又以投资购买上海中天集团商铺为由欺骗吕某支付购房款共计547万元。上述资金除归还吕某47万元购房款以外，其余款项主要被杨曦用于购买承兑汇票，截止案发一直未予归还。2015年9月22日，被告人杨曦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武汉市公安局江岸区分局花桥街竹叶山派出所出具的到案及破案经过证明：案件侦破及杨曦归案的经过。2.相关书证（1）吕某招商银行账户62×××41、李某2招商银行账户62×××12、杨曦招商银行账户62×××92、段某招商银行账户62×××44、武汉市青山区诚馨源建材经营部账户17×××75的交易流水证明：①2014年8月4日10时29分48秒，吕某转给李某2（杨曦使用账户）100万，李某2转给卢某260万；同日11时23分，邱某1分两笔转给李某2400万，李某2转给卢某2140万。②2014年8月4日18时19分，吕某转给李某2200万（投资款），李某2转给段某（杨曦使用账户）200万；同年8月5日10时25分，段某转给李某2200万，李某2转给张某450万、卢某230万、李汉珍120万。③2014年8月7日11时14分，吕某转给李某2200万（投资款），李某2转给罗英语38.72万，12时37分吕某转给李某2200万，13时41分李某2转给邱某2（刘某使用账户）258.005万；13时58分吕某转给李某2146.325万，14时8分李某2转给邱某26.563万，14时45分吕某转给李某248.775万，14时51分吕某转给李某219.51万，15时51分李某2转给吕某400万；④2014年11月17日10时34分，吕某转给杨曦80万（购房款），杨曦转给朱某70万、何超7.5万、吕某2.5万；⑤2014年11月18日10时50分、11时4分，吕某转给杨曦2笔150万（购房款），杨曦随后分多笔转给武汉市青山区诚馨源建材经营部（杨曦使用账户）300万，诚馨源建材经营部又转给武汉市青山区八方达五金建材商店（刘某使用账户）250万，转给杨曦88.1万，转给李某260万，转给武汉市洪山区正扬物资经营部（刘某使用账户）20万，转给吕某1.6万；11月19日转给陈某40.36万、吕某21.6万、张某437万、何超10万、杨曦65.7万。⑥2014年11月20日12时52分、13时52分，吕某分别转给杨曦97万、50万（购房款），杨曦均转给武汉市青山区诚馨源建材经营部，诚馨源建材经营部又转给张某485万、杨曦26.151万、吕某45万、丰源鑫盛商贸公司5万、陈某480.16万、张某520万、何超50万。（2）张某1招商银行账户62×××29、建设银行账户55×××82、吕某招商银行账户62×××41、李某7招商银行账户62×××95的交易流水证明：2014年8月25日，张某1转给吕某50万元、李某570万元；8月26日9时22分，李某5转给张某150万元，张某1又转给李某7（杨曦使用账户）50万元。（3）吕某提供的借款合同证明：借款人杨曦，贷款人吕某，借款金额900万元，2014年12月31日签订。（4）张某1提供的借款合同、收款确认书证明：借款人杨曦，贷款人张某1，借款金额2058000元，2014年12月31日签订。（5）吕某提供的收据图片证明：编号1527239的收据上载明“于2014年9月29日吕某(420103198203100431）预付款壹仟万整（中厚板、花纹板），提货期2014年10月8日（详见订购合同武耐-1008）”。编号1527240的收据上载明“于2014年9月29日吕某(420103198203100431）预付款肆佰万元整（45号，40CMIMO)，提货期2014年10月8日(详见订购合同武耐45#——1008)”，两份收据上均加盖“武汉市武某2新材料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公章和“武汉市武某2新材料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财务专用章”。（6）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法院（2016）鄂0102刑初177号刑事判决书证明：2015年1月9日，吕某、陈某1、张某1、张某2等人为向杨曦索要债务将杨曦非法拘禁，后于2016年3月4日被江岸区人民法院判处刑罚。（7）武汉市公安局后湖街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证明：杨曦的身份情况。3.湖北大信会计事务鉴定所出具的大信鄂司鉴字[2015]第1号、第3号司法会计鉴定报告书证明：（1）2014年2月1日至8月3日期间，吕某及其关联人员相关银行账户收到杨曦本人及其关联人员相关银行账户转入9785.56756万元，向杨曦本人及其关联人员相关银行账户转入9768.5963万元，通过银行交易的往来差额为16.97126万元。（2）2014年8月4日至12月31日期间，吕某及其关联人员相关银行账户收到杨曦本人及其关联人相关银行账户转入1.2590076亿元，向杨曦本人及其关联人员相关银行账户转出1.389318565亿元，通过银行交易往来差额为-1303.10965万元。4.被害人吕某的陈述证明：我和杨曦是2014年1月通过朋友张某1认识，杨曦自称是武钢耐火公司干部，与单位领导关系好，平时有很多项目做，主要是做武钢一些项目的板材、石材供应和承兑汇票。杨曦自己开的公司主要做承兑汇票方面的业务，需要大量的资金周转。我、张某1和杨曦之间开始是朋友关系，后来变成了融资和投资的关系。2014年2月27日，我和杨曦到医院看望张某1的爱人时，杨曦说年后武钢耐火公司石料供应量增大，她资金周转不过来，提出向我们借款。同年1月至8月，杨曦以各种项目的采购、结账等急需用钱为由多次找我借钱，每次少则10万、多则100万，她也很讲信用，基本上借款当天就把钱还了。我借给她的钱有我自己的，也有我朋友的钱，包括邱某1、辛某、魏某、杨某、李某6、李某3等人，绝大部分资金通过我银行账户转入杨曦使用账户，偶尔让我朋友把钱直接打进杨曦指定账户。大约在2014年7月底，我、张某1和杨曦三人在杨曦办公室清算过账目，账目基本上是平衡的，我们互不相欠。2014年8月1日，我记得是一个星期五，杨曦约我和张某1在青山区“漫咖啡”店内见面，她说她和耐火公司做石头业务的量加大了，资金周转不过来，要我和张某1加大投资，投资的钱主要用于采购板材、石材，同时要求长线投资，投资的钱8月4日要到位。由于之前的短期投资还可以，再加上杨曦表示她已经把耐火公司的高层领导全部搞定，杨曦还几次带我到耐火公司财务部门查看她之前和耐火公司业务往来的财务凭证，我就同意了她的长线投资方案。杨曦让我投资400万，期限三个月，具体业务上的操作由她全权负责，保证三个月后我收回成本，并给我20%的收益。第二天我找一个朋友借了200万，星期一（8月4日）钱到账后我就马上通过网银从自己招商银行账户（尾数4841）转到杨曦指定的李某2招商银行账户（尾数7912）。当时李某2在杨曦公司里做财务，李某2的账户网银U盾一直都是杨曦在使用。8月7日，我又找另外一个朋友借了200万，钱到账后又马上转到李某2账上。我把400万元给杨曦后，还是有点不放心，就经常跑到杨曦的办公地点去看她在干什么。由于去的次数比较多，杨曦也有意跟我接近，8月20日我们确立了男女朋友关系。2014年8月底，杨曦说她的业务合作方上海中天集团在上海开发了“奉贤宝龙城市广场”项目，她和中天集团老总卢某1关系很好，可以低价购买两套门面。9月份，杨曦带我、李某2和我朋友张某2到上海去考察门面并见了卢某3，卢某3给我们看了门面户型图，当时谈好不到5万一平方，两个门面一共112平方，总价500多万，还包租3年。11月1日，我和杨曦又去上海看了门面，杨曦介绍宝龙城市广场7号楼1楼靠近大门的2个门面，总价530多万。杨曦说门面钱必须马上付并进她的账户，再通过她账户进中天集团账户，理由是她跟中天集团有业务往来，要以她的名义买门面才能拿到这个价，并拿出她汇给中天集团的网银凭证给我看，我就相信了她。11月17日至20日，我分5笔从自己招商银行账户汇给杨曦招商银行账户（尾数6792）共527万，还有20万好处费是用杨曦之前差我的钱抵了。杨曦承诺10个工作日之内把门面购房合同邮寄到我家，但之后没有收到购房合同，杨曦总是以各种理由搪塞。我还问杨曦之前的那400万元怎么回事，杨曦说武钢耐火公司经费紧张，只能给她承兑汇票进行结算，她还说公司的承兑汇票是大票，还没有分解成小票，不能够结算。一直到2014年12月，我给卢某3打了电话，卢某3说杨曦找他买门面的事情根本不存在，他没有收到杨曦购买门面的款项，并称杨曦还在他那里借了40万没还。我得知真实情况后质问杨曦，她承认没有从卢某3那里购买门面，理由是因为房产证上要登记我父母的名字，她心里不舒服就没有买，她说购房款她拿去用于别的方面投资了。在我步步紧逼的情况下，杨曦在2014年12中旬左右通过她银行账户转账分三次向我还了47万元。在2014年8月杨曦以向武钢耐火公司购买石材和板材为由鼓动我出资400万元后，我多次要求杨曦出示业务合同，杨曦一会儿说武钢耐火公司领导很忙，一会儿说武钢耐火公司这么大的公司不会与个人进行合作，她要挂靠一家有资质的公司与武钢耐火公司合作，说里面的程序很复杂，总之不能向我提供业务合同。后来我又要求杨曦提供采购板材和石材的收据或发票之类的凭证，杨曦就通过微信给我发了两张收据的图片，收据的编号是1527239、1527240，开具时间都是2014年9月29日。杨曦说我的400万元投资只是这个项目资金中的一小部分，让我打消顾虑。在2014年12月份的一天，李某2找到我问我给杨曦的400万元是怎么回事，她说杨曦也骗了她100万。在和李某2的交流过程中，李某2说收据是杨曦指派牛某在外面买的一本空白收据，然后安排人到外面私刻了武钢耐火公司的两枚印章，最后杨曦当着李某2的面填写这两张收据并盖上了私刻的印章。我多次为400万元投资款找杨曦讨要说法，杨曦说400万在武钢购买材料了，始终以结账困难为由进行推脱。我要求杨曦找一个财务负责人来证明，杨曦就安排了一个叫蔡东方的男子和我见了面，他自称是武钢耐火公司专门负责财务结算和统筹的负责人，他说包括我在内的一些人的购货款一共1500万元在耐火公司账上，这笔钱在公司一张8000万元商业承兑汇票内，目前无法拆分进行支付。后来我通过打听得知蔡东方真实姓名叫吴某1，吴某1只是武钢耐火公司的一名材料员。在我给吴某1打电话时，吴某1告诉我是杨曦安排他演的这出戏。由于我多次质问杨曦这400万元的真实去向，她始终不能给我一个合理答复，事后我自己找到武钢耐火公司了解情况，发现武钢耐火公司从来没有和杨曦有过业务往来，也不认识杨曦这个人，该公司里也没有杨曦这个干部，此时我才发现被杨曦骗了。关于我被骗的金额，除了我和杨曦之间的网银流水清单以外，还有杨曦与我签定过一份900万元的借款合同。这份合同是2014年12月31日在武汉市江岸区丹枫白露酒店写的。因为杨曦在外借了很多人的钱都没有还，当天我们这些债权人一起在酒店逼着让杨曦给个说法，杨曦就给我们每个人以借款合同的形式打了借款的凭证，当天有我、张某1、陈某1、吴某2、张某2五个人在场。在2014年8月至2014年12月期间，我除了向杨曦投资耐火厂的400万元和上海的门面547万元以外，杨曦还在继续进行承兑汇票的业务，我和杨曦之间的短期融资的钱一直没有间断。在2014年8月至2014年12月期间，杨曦确实还过我不少钱，这些钱都不是上述两个虚假项目的投资款，而是偿还的票据业务的短期融资款。我给杨曦的资金往来分为投资款和借款，投资款是有一定投资期限的，不存在当日或近日回款的问题，暂时不存在利息的支付。借款是当日回款并支付利息，有时隔一两天回款。因为杨曦之前以同样的手法骗取张某1110万元，为了给张某1一个交代，大约在2014年12月的一天晚上，杨曦交给张某1一张200万元的承兑汇票，让张某1贴现后从中拿走自己的110万元本金，余下的90万元让张某1交给我。因时间是晚上银行已经下班了，后来杨曦又打电话让张某1将这张承兑汇票还给她，她承诺第二天上午9点钟以前亲自到银行去贴现，并将110万打到张某1的银行账户上。张某1按杨曦的要求当晚就将这张承兑汇票还给了杨曦。次日凌晨，这张承兑汇票的出票人湖北赤壁市金家山矿业有限公司就到青山红卫路派出所报案，称杨曦以帮助该公司贴现为由，骗取该公司的这张200万元承兑汇票。张某1投资的110万具体是什么时间打给杨曦的我不清楚，但我们当时说好了要投钱，我知道张某1是在8月份投了110万，是杨曦跟我说张某1的投资款到位了。2014年8月25日，李某5账户转给我的20万是张某1还我的钱，与杨曦没有任何关联。当天张某1还转给我50万元，当时是杨曦要张某1汇给我50万，我用于办理自己招行房贷的续贷，加上我自己的33万，当天我存入招行一共是83万，28日招行全额放款，29日杨曦要我汇到李某7招行账户100万。5.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明：我是在2012年做银行贷款中介业务的时候认识杨曦的，杨曦自称是武钢耐火公司在编干部，她说她主要做石头业务，主要向武钢耐火公司、水泥搅拌站和上海中天集团上海分公司供应石料。吕某是我一个朋友，他是通过我介绍认识的杨曦。我和杨曦、吕某之间是融资和投资的关系。2014年2月27日，杨曦和吕某到医院来看望我老婆时，杨曦说她做耐火公司的石料业务做得很好，想把业务量做大但资金周转不过来，提出向我和吕某借钱，我们当时回绝了。后来，杨曦又说她保证资金安全，当天借当天还，每天不超过100万元，按照每天千分之一至千分之二支付利息，我们就同意了。在日常的融资方面，我每天和杨曦有50万元左右不超过100万元资金的往来，这些钱通常从我的账号转入杨曦的账号，偶尔也往杨曦指定的账号如李某2、段某、李某7、吕某的账号转。大约是在2014年7月28日左右的一天，我们三人在杨曦的办公室清算过账目，截止到2014年7月底我们三人之间的账目都是平的。因为之前合作时间长了以后，杨曦就不能做到当天还款，我和吕某多次向杨曦提出，把账目算清楚以后再合作。杨曦也说要把我们三人之间的账目算一下，她说把账目算清了以后，打算一门心思去做武钢的石头和石材的生意。2014年8月1日，我、吕某和杨曦在青山区华侨城“漫咖啡”店内见面，杨曦说她向武钢耐火公司供应石头、板材的业务增大，同时还想把上海中天集团的业务做起来。她本人资金不够，想让吕某和我投资，提出每人最低投资200万元，多投多得。由于考虑到我和吕某都不懂这方面的业务，杨曦提出投资后业务上由她来操作，投资期限为三个月，期满后杨曦按不低于30％的收益给我们分红。鉴于前期短期融资的情况还比较好，我和吕某就同意了进行长线融资。同时杨曦还保证，如果她做石头亏了，她保证会将她的三套房产卖了还我们的钱。她对我们说她已经把耐火公司的一把手马勤学、财务主管张某8以及艾某等人搞定了，我们一查这些人都是耐火公司的高管人员。杨曦还把吕某带到耐火公司的财务部门，让财务人员将耐火公司应付给杨曦的业务款账目从电脑中调出来，取得吕某信任。由于我和吕某关系比较好，吕某信任了杨曦，所以我就信任了，我投110万元，吕某投了400万元。2014年8月25日，我招行账户进了两笔钱，一笔401450元，一笔90万，共计1301450元都是我自己的钱。按照8月4日我、吕某和杨曦三个人商量的意见，三个人都要出资做武钢耐火厂的业务，每人投资200万，我的钱一直没到位。8月25日，我的两笔钱共计1301450元到账后，我用其中的184220元用于自己开销，余下1117230元按照杨曦要求转给吕某和李某7招行账户，这笔钱一直没有回款，是杨曦骗取我的投资款。在杨曦被非法拘禁前，她给我写的借款合同上金额是205万元，其中本金1117230元，余下的是利息，是杨曦自己写的。大约在2014年11月份，我投资三个月的期限已到，我多次找杨曦问我投资的钱怎么回事，她总是以武钢的领导不在，财务结账困难要排队、手续复杂等理由敷衍我。在我的多次催逼下，在12月上旬的一天19时左右，杨曦给我一张200万元的承兑汇票（抬头是湖北赤壁市金家山矿业有限公司）让我去银行兑现，让我从中拿走自己的本金110万元，并说利息暂时先欠着，余下的90万元让我交给吕某，作为还给吕某的一部分本金。我从杨曦手里拿到承兑汇票以后，由于银行已经关门，我准备第二天去银行兑现。当天22时左右，杨曦又给我打电话说银行晚上办不了业务，让我当晚把承兑汇票给她，她第二天早上自己去银行兑现，当天晚上我就把这张200万元的承兑汇票送给了杨曦。就在第二天凌晨1时左右，湖北赤壁市金家山矿业有限公司派人到青山区建设三路红卫派出所报案称，其公司被杨曦骗走一张200万元的承兑汇票。杨曦在第二天9点也没有给我转款，这笔钱到今天也没有消息。杨曦后来还鼓动我到上海中天集团购买门面，因我手里没有钱，没有如她的愿。我投资的110万元打给杨曦以后，杨曦一直没有给我任何凭证，后来我一直追问杨曦，表示要见到我们投资武钢耐火公司的项目合同，杨曦总是说武钢的领导在开会，一直不在单位，等过些时她拿到以后会给我们的。经过再三催促，杨曦后来给我和吕某看了两张武某2新材料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收据，上面明确写着这个项目对应的合同编号，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就放心了。为了让我和吕某相信，杨曦还串通武钢耐火公司的材料员吴某1，让吴某1说假话，证实我们的钱压在耐火公司。杨曦还带吕某到耐火公司的财务室，让吕某看到财务电脑上有这笔投资款的挂账。杨曦还带人几次到九江考察矿山等，这些举动让我们误以为这个项目正在启动。我之前的110万元钱投进去以后，虽然在很长的时间内耐火公司项目没有实质性进展，但杨曦的种种言行让我们感到这个项目在推进。杨曦做承兑汇票的业务，本来和我们投资耐火公司项目没有多大关系，但杨曦说承兑汇票的业务涉及武钢的一些单位和领导，把这个业务做好，便于和这些单位及领导拉近距离，对下一步的耐火公司项目开展有帮助。我们认为既然对我们投资的项目有帮助，我们就支持配合，具体做法就是吕某解决杨曦主要的票据资金，基本上每天向杨曦借款，我只在10月30日借给杨曦30万元用于购票。6.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2014年8月，听吕某说他和杨曦一起投资武钢耐火公司的一个项目，当时我正在找工作，吕某就让我过去帮忙。过了几天，杨曦对我说投资项目很顺利，有她一个人看着就够了，下一步要往耐火公司送石料，安排我负责矿山与耐火公司的对接工作。8至10月间，杨曦先后带我和吕某、李某2、胡某、吴某2几次前往九江考察矿山。我到公司以后，主要就是等着吕某安排与耐火公司的对接工作，期间杨曦要我帮她送一下承兑汇票之类的杂事。后来杨曦跟我说了送石料的事情以后，我就按她的要求找码头和运货船。平时就是吕某负责借款给杨曦，杨曦买了票据后再安排人送票贴现和收取票据贴现后的回款。有时候，杨曦让我和公司其他人自己联系贴现渠道。杨曦得知我向亲戚借了15万准备创业，就叫我入股，杨曦说吕某都投资了400万，不会亏我15万。2014年9月中旬，杨曦带我和吕某、李某2到上海中天集团和卢某3见面，主要谈吕某购买门面和供应中天集团石料的事情，杨曦说要我见卢某3，以后好进行工作对接。杨曦说卢某3是她妈妈三十年前的情人，对她就像亲生女儿一样。据杨曦讲，中天集团有抵押工程款的便宜商铺，到达上海后，通过介绍我知道了上海中天集团的实力，卢某3专程带了商铺的图纸和广告宣传单给我们介绍，回来后我对杨曦说的往耐火公司和上海中天集团送石料的事情更加深信不疑。我没见过杨曦把承兑汇票给吕某、张某1等人用于偿还借款，从2014年10月份开始就很少看见杨曦拿票了。直到12月底，杨曦说大家所有的钱共1500多万全部都在武钢耐火公司用于拆一张大额承兑汇票，年后就可以结账了。7.证人吴某1（武钢耐火公司采购员）的证言证明：杨曦是我们公司做石灰石业务的一个客户，她不是武钢的干部或职工，也没有在武钢任何一个单位挂职。我们公司和杨曦做石灰石业务的时间大约在2012年7月至2013年5月期间，大约有一二十笔石灰石业务，总业务款大约370万元左右。2013年5月份以后至今，我个人及公司与杨曦没有业务往来。我公司与杨曦的业务款已全部支付完毕，一般都是以承兑汇票的形式支付。2014年12月底，杨曦和我一起在青山区涵洞附近的车上同一个叫吕某的青年男子谈过一次话，我当着杨曦的面向吕某证实杨曦当前有一笔500万元的货款押在武钢耐火公司，目前还无法结算，但实际上杨曦并没有500万元的货款押在我们公司。当天在见面之前，杨曦打电话哭着对我说她遇到了麻烦，她让我在她一个朋友面前帮忙圆个谎，说杨曦有一笔500万元的货款押在我们公司。我之所以帮助杨曦，因为她是我以前的客户，她妈妈以前也是我同事，我以为她遇到了资金周转上的困难。有武钢耐火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及营业执照复印件证明：该公司在2014年至2015年期间，没有与杨曦个人发生任何业务往来及财务关系。8.证人陈某2（武钢耐火公司设备部管理员）的证言证明：我和杨曦是2007年通过杨曦前夫熊某认识的，熊某是武钢职工，杨曦不是武钢在编干部。杨曦给我们公司供过石料，前后大约有三四年，但这项业务三四年前就没有做了。杨曦和吕某之间在经济上出现问题以后，我和吕某见过两三次面，都是杨曦安排的。第一次大约是在2014年九十月份，当时在杨曦公司见到了吕某。第二次大约是2015年春节以前，我和吕某在汉口江滩见面。第三次是在青山鹤园小区见的面，时间记不清楚了。杨曦让我多次跟吕某证实我公司和杨曦有业务上的往来，我公司有300万元的业务款要支付给杨曦，由于某些特定原因没有支付，这一情况不是真的。我知道这是杨曦在利用我，让我帮助她圆谎，我当时也跟吕某解释过，我们公司在业务上不对个人，只对武钢的一些实业公司，至于发生的业务和业务款是不是跟杨曦有关联，我就不清楚。杨曦对吕某说我是武钢耐火公司的领导，杨曦让我以领导的身份和吕某见的面。9.证人艾某（武汉市武某2新材料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证明：我们公司是武钢耐火公司下面的子公司，主要经营用于炼钢炼铁的耐火材料。编号N1527239、N1527240的2张收据不是我们公司提供的，我们公司提供的收据不是这样的，而且只针对单位开。我们公司从不生产经营收据上写的中厚板、花纹板，收据上的合同编号也不对，盖的公章和财务专用章不是我们公司的章子。杨曦不是我们公司的员工，跟我们公司没有业务往来。上述证言有武汉市武某2新材料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提供的税务登记证、营业执照、合同样本、收据及印章样本在案佐证。10.证人卢某1（上海中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第三分公司员工）的证言证明：我和杨曦是2013年认识的，她说她和武钢有石料业务，我和杨曦认识以来从来没有任何业务往来，杨曦没有向我们公司供应过石料。2014年8月底、9月初，杨曦带吕某和一男一女（李某2、张某2）来上海和我见过面，我告诉杨曦我有两套门面，如果有意向买的话可以优惠，我也给他们看了户型图，当时杨曦说要回去商量一下。后来杨曦和吕某再次来上海，我带他们两个人去看了门面，看完后杨曦也没有明确表态。我给杨曦介绍过这两套门面，优惠前价格是面积大的6万元每平方米，面积小的5万元每平方米，优惠后大的5.1万元，小的4.1万元，优惠后实际总房款是511.565万元。他们商量的结果如何我不知道，后来一直没有下文。2014年9月29日，杨曦说她做承兑汇票资金周转困难，找我借了20万。9月30日，杨曦说她向我财务人员陈某5还款时多打了一个0，实际还款200万元，当天下午我就让陈某5给杨曦退还180万，陈某5按杨曦的要求把180万转入辛某的账户。10月23日，杨曦又找我借30万，10月27日还款。10月31日，杨曦再次向我借款40万元，至今没有归还。同年12月27日，我发短信问杨曦之前借的40万元为什么一直不还，还找各种理由骗我和吕某。因为之前吕某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说杨曦告诉吕某上海的门面已经买好了，吕某的房款交给杨曦了，杨曦也把房款支付给我了。我感觉杨曦在欺骗吕某，于是我给杨曦发了一条短信来质问她。11.证人杨某（吕某朋友）的证言证明：2014年8月1日，吕某提出向我借100万元，钱是8月4日从我建行账户转到吕某建行账户（尾数0803）的。吕某提出向我借100万元时，说他的一个合伙人叫杨曦在武钢有关系，在武钢进一批板材资金周转不开，向我借100万元周转，借款的期限是三个月。由于我和吕某关系很好，在这种情况下，我就答应了。吕某事后给我打了一张借条，在三个月的期限到了以后，吕某就告诉我，他的合伙人杨曦出了一些问题，可能涉嫌诈骗，这笔钱暂时还不能还给我。有吕某建设银行账户43×××03、杨某建设银行账户62×××51的交易流水证明：2014年8月4日13时56分，吕某账户收到杨某转入的100万元，吕某随后从其建行账户转出100万元至其招行账户。12.证人郑某（吕某朋友）的证言证明：我和吕某是很好的朋友，2014年11月初，吕某说他准备在上海投资购买门面，提出向我借150万元，我当时就答应了，并告诉吕某要钱的时候跟我讲。到了2014年11月底吕某要钱的时候，我就将150万元借给了吕某，是在11月20日从我工行账户转到吕某招行账户（尾数4841）的。吕某向我借这150万元用于购买门面的事情具体情况我了解不多，我只是听吕某对我讲，吕某的朋友杨曦介绍吕某在上海投资两套门面，需要500万，吕某自己的钱不够，就找我借钱。这150万当时吕某跟我说的期限是一个星期，一个星期后吕某没有钱还我，我就知道吕某被杨曦骗了，后来在2014年12月份他自己想办法将150万元凑齐了还给我的。有吕某招商银行账户62×××41的交易流水证明：2014年11月20日12时34分，吕某账户收到郑某转入的150万元，吕某随后分两笔转给杨曦账户147万元。13.证人易某（吕某街坊）的证言证明：2014年11月17日，我通过网银转账一次性借给吕某80万元。他说要买商铺，手头上蛮紧张，我看到平时跟他一家人关系蛮好，就把钱借给他了。我没有仔细问他是买哪里的商铺，后来吕某分期将这笔钱还给我了。有易某招商银行账户62×××74的交易流水证明：2014年11月17日9时28分，易某账户转出80万元至吕某账户。14.证人李某3（吕某朋友）的证言证明：吕某是我爱人的发小，我们双方父母也认识多年，非常熟悉。2014年下半年，吕某先后向我借了270万，后来加上利息接近300万，其中有200万用于吕某和杨曦合作做武钢票据生意，这个生意由杨曦具体操作，杨曦说她是武钢很多领导的利益代言人，吕某只负责资金的来源。后来，借款到期后吕某无法还款，我问吕某钱在什么地方，吕某告诉我杨曦说现在还不能说出这些钱的去向。2015年2月，吕某为表示对我的诚意和歉意，以他个人名义变卖了一套房产，偿还了部分借款。2015年3月，杨曦在我的公司跟我见了面，杨曦说这些钱压在武钢用于拆票。2015年3月的一天，吕某带着杨曦到我办公室和我见面，杨曦说武钢耐火公司这笔拆票业务共投资1500万元，其中有吕某900万元，整个业务都是杨曦本人在操作，吕某确实不知道操作细节，不透露给吕某的原因是因为这笔业务涉及武钢耐火公司财务细节，涉及财务规则，同时这也是对吕某的保护，所以就没有对吕某说。我就要杨曦把整个事情经过写了一份书面说明，并让吕某和杨曦商量一个还款计划，杨曦就给我写了一份《事实经过说明》、《还款计划》和《关于武钢款项补充协议》。在我多次索要这笔钱的情况下，杨曦给过我给我一张200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算是她替吕某还款200万元，这张商业承兑汇票的出票单位是湖北博泽恒业贸易有限公司，出票时间是2015年5月25日，兑付期限是三个月。后来，我将这张票拿到银行去兑付过，票是真实的，但出票单位的银行账户余额不足。上述证言有杨曦出具的《事实经过说明》、《关于武钢款项补充协议》、《还款计划》复印件以及李某3出具的收条及编号为20973376的商业承兑汇票复印件在案佐证。15.证人邱某1（吕某朋友）的证言证明：我和吕某是很好的朋友，吕某说他和杨曦一起在做武钢耐火公司的一个项目，由于杨曦没有资金，吕某向杨曦提供资金，由于杨曦所需的资金量大，吕某本人资金跟不上的时候，就会向我借钱用于和杨曦投资的项目。我是从2014年5月开始给吕某借钱的，他每次向我借款的金额大概100到200万不等，当天借当天还，利息千分之一，都是以银行转账的方式把钱给他，吕某都转借给杨曦了。2014年8月以前吕某还款还比较及时，从8月开始吕某每天借款总是延期还款，我觉得他资金压力大就降低了利息，改为每天万分之七。最后一笔借款是2014年11月底，吕某要到上海买门面向我借300万，10天内他投资的武钢耐火公司的项目就可以结账还钱给我。结果他被杨曦骗了900多万，投资武钢的项目和买门面都是假的，吕某借我的钱最后一笔到12月还完了。当时我还以为吕某用自己手上的钱还我的，后来才知道他是变卖了一套房产才还我钱。有证人李某4、李某5、辛某（邱某1下属）的证言证明：吕某是邱某1的朋友，2014年5月至11月期间，其给杨曦、段某、李某2、李某7等人汇款都是邱某1借给吕某的，是按照邱某1的要求汇的。16.证人李某2（杨曦下属，陈某1妻子）的证言证明：2014年6月，我到杨曦的“鑫融合公司”上班，一直到2014年12月。杨曦所开的这个公司在工商没有注册登记，也没有挂牌。我在杨曦的公司里主要从事文员工作，公司涉及到一些财务账目和经费等杨曦不会让我们插手。在我2014年6月到杨曦的公司上班以前，据杨曦讲，她的公司主要以做石头业务为主，就是从矿山买进矿石，然后将买进的矿石转手卖给两个搅拌站从中赚取差价。在我到杨曦的公司上班以后，杨曦的公司既做石头业务，也做承兑汇票，从某单位以一定的贴现率拿到银行承兑汇票，然后转手从中赚取差价。杨曦石头的来源主要是黄石，从黄石地区的一些矿山买进矿石，然后再转手卖给青山的两个搅拌站。除了这两个搅拌站以外，再没有和青山的其它单位有石头的业务往来。2014年7月，杨曦让我用自己身份证到招商银行办一张借记卡，给她用于业务上的转账，她说因为她银行卡上的资金流动太大，担心银行查她。根据杨曦的要求，我到招商银行武钢支行办了一张借记卡（卡号62×××12），这张卡的U盾从开卡之日起就一直由杨曦使用。吕某于2014年8月4日和7日分两笔向我的这张银行卡里转入的400万是杨曦让吕某投资在武钢的一个项目，这400万是投资款，其中有200万元杨曦让我转给卢某2作为还款。杨曦和卢某2是情人关系，之前杨曦找卢某2借过一笔钱，后来他们分手了。吕某经常到杨曦公司观察她是否在做与投资业务相关的事情，我知道杨曦在吕某面前讲的一些话有吹嘘和夸大，但我一般都不做声。编号为1527239、1527240的两张某6额1400万元的收据我见过，大约在2014年八九月，杨曦安排公司员工牛某到外面买了一本空白收据，杨曦在公司背地里填写收据，填完后当场在收据上盖了章子，事后杨曦就将这两张收据放进了公司的保险拒。两张收据上的“武汉市武某2新材料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公章和“武汉市武某2新材料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财务专用章”要么是杨曦自己在外面私刻的，要么是杨曦让牛某出去买收据的时候在外面刻的。杨曦的公司从来没有做过花纹板、中厚板这方面的业务，和上海中天集团也从来没有过业务上的往来。我知道杨曦鼓动吕某在上海中天集团的一个楼盘购买门面的事情，是很多次在很多场合下，我、杨曦、吕某等很多朋友在一起时，杨曦跟吕某谈论的时候我听到的。杨曦说上海中天集团的卢某3是杨曦妈妈下放年代的情人，很多年以后卢某3找到杨曦妈妈，给了杨曦妈妈很大一笔钱，还给杨曦妈妈在上海购置了一套门面。杨曦说因为这层关系，卢某3以最优惠的价格给了她两套门面，杨曦就鼓动吕某把这两套门面买下来，还说不需要首付，免息五年分期。大约在2014年8月底，杨曦带着吕某、张某2和我到上海去找卢某3看了这两套门面的结构图，也听到杨曦当着卢某3的面说了购买门面的事。2014年9月，杨曦带着吕某又去了一趟上海。2014年11月初，杨曦带着吕某再次去了一趟上海。回到公司的时候，我看到杨曦的表情很高兴，听杨曦说上海门面已经买了。后来，我看到卢某3发给杨曦的短信，说杨曦是骗子，门面没有买成反而被杨曦骗走40万，我就质问杨曦，杨曦就告诉我上海的门面没有买成，原因是吕某要求这两套门面房产证上写他妈妈的名字，杨曦说卢某3不高兴，就不同意出售这两套门面了。17.证人李某1（杨曦下属）的证言证明：我从2014年3月至11月在杨曦的“鑫融合公司”做事，公司没有挂牌。公司有杨曦、张某1、吕某三个合伙人，在我眼里他们三个人都是老板，杨曦、吕某和张某1三个人各带一个人进公司，杨曦带的人是我，张某1带的是李某5，吕某带的是张某2。当时公司的所有业务分为三类，一是杨曦利用其在武钢的关系做点小工程；二是做承兑汇票的业务；三是往搅拌站送石头的业务。在2014年3月至11月期间，杨曦在武钢耐火公司做过两笔设备检修的工程，业务量只有一二十万元，期间我贴了不少钱，到目前杨曦还欠我4万元。从我进公司到2014年8月中旬，杨曦一直在做搅拌站石头的业务，之后就没有了，期间做石头业务毛利大约100多万元，加上之前没有结算的尾款，最后搅拌站一共给杨曦结算了200万元。杨曦和武钢没有石头方面的业务。杨曦和卢某2在一起合作过，当时杨曦没有资金但有社会资源，杨曦就利用卢某2的资金做业务，后来杨曦又和张某1、吕某一起合作，具体模式我不是很清楚。杨曦做承兑汇票业务就是通过各种渠道找别人拿到银行承兑汇票，然后再通过一定的渠道进行贴现从中赚取差价。根据杨曦的要求，我主要负责跑腿拿票和送票，一般是从张某4、刘某手中拿票。在杨曦出票的过程中，我送给高某和他的老婆张某5有一二十次，金额累计大约接近三千万。我只负责跑腿，相关款项支付由杨曦操作。2014年9月26日，杨曦给我500多万元的票让我找肖银花贴现，肖银花说她做不了，我就联系了光谷的孙总，孙总说他不能做，因为他跟出票单位之间有些矛盾，我就将票拿回公司给了杨曦。第二天，杨曦自己联系人将这500多万的票贴现了，这500多万的票孙总没有做的原因可能还有一个，就是之前孙总有一批票流到刘某手里，刘某又出到杨曦手里，杨曦处理一部分后，余下的票又回到孙总手里，并且是亏本做的，孙总感觉杨曦有问题。我老婆李某7有一张招商银行卡是杨曦在实际控制和使用，时间是2014年8月至9月，杨曦说是为了方便公司转账往来。2014年底，吕某在电话中问我武钢耐火公司吴某1的工作岗位，我说吴某1是武钢耐火公司的一个计划员，在资金安排上没有任何权利，这些话都被杨曦听到了，杨曦单独找到我说我讲话不负责任，从这一举动我知道杨曦在吕某面前夸大了吴某1的职级和权力。杨曦在上海买门面的事情我知道，也听杨曦讲过，杨曦说上海中天集团的卢某3以前和杨曦的妈妈是情人关系，卢某3可以市值价格的半价向杨曦出售两套门面，杨曦和吕某还先后到上海找卢某3谈过购买门面的事宜。回来后听杨曦说对上海的门面很满意，门面的市值有600万元，凭杨曦的面子半价可以拿到。18.证人牛某（杨曦下属）的证言证明：2014年10月至12月期间，我在杨曦开的“鑫融合金融服务公司”打过工，公司主要业务是做承兑汇票，就是通过一定的渠道从别人手里拿承兑汇票，再卖给别人赚钱。我主要是帮助杨曦跑跑腿，从别人手里把承兑汇票拿回来，拿回来后通常只交给两个人，杨曦在的时候就交给杨曦，杨曦不在的话就交给李某1，我一般不负责出票。在我工作期间，主要找刘某和张某4拿票，从张某4手中拿的票要多一些。在2014年11月17日至20日期间，我在青山区和平大道建设八路的民生银行找张某4拿过一次票，具体是几张票，票的面额是多少我记不清楚了。2015年1月1日，当时杨曦在丹枫白露酒店开房，杨曦之前骗了很多人的钱，包括吕某、陈某1、张某1等人都找到杨曦，想问明钱的去向，当时考虑到在酒店问不出钱的下落，大家一致认为，把杨曦带到别的地方去问钱的下落，我就找人把杨曦从汉口带到青山一处私房限制了她的自由，后来我把杨曦放了。杨曦帮助吕某在上海买门面的事情我听说过，大约2014年11月，我听杨曦说上海门面的事情已经搞成了，并且房款也支付了。19.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11月17日，一个叫杨曦的人向我建设银行账户分两笔转款共计776400元，这是别人从我这里拿走80万元面额承兑汇票的票款。2014年10月中旬左右，我在中信银行贷款400万元，当时银行给了我200万元现金和200万元承兑汇票，包括上述80万元承兑汇票，中信银行办贷款的业务员陈某3给我介绍一个收购承兑汇票的女同志（李某1的妻子李某7）的电话，见面后当时谈的是扣除利率费用后她向我支付776400元。有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明因朱某有承兑汇票需要贴现，其将从事承兑汇票业务的李某7介绍给朱某认识。20.证人张某4（武钢实业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员工）的证言证明：我和杨曦是2013年认识的，当时她借用我们公司资质在武钢耐火公司承接工程。2014年元月，杨曦先后两次找我借款共计80万元，后来都还给我了。大约在2014年4月，杨曦再次找我借100万元，承诺每个月支付1.5万元的利息，后来在2014年8月25日都还给我了。在2014年8月至12月期间，杨曦和我们公司没有任何业务往来，也不存在杨曦有款项在我公司压着不结账的事情。我问杨曦频繁借钱干什么用，她说她在做承兑汇票，还问我有没有这方面的资源，因为我身边很多朋友有承兑汇票的票源，我就介绍给杨曦了，主要是谢某、刘某、李某9三个人。在我的担保下，杨曦向我身边朋友购买承兑汇票是从2014年元月中下旬到12月底。从2014年年初开始，往往是头一天拿票第二天付款，后来拿票时间和付款时间间隔逐渐变大，但最后杨曦找我朋友拿票的钱都付清了。在前期，我朋友的票都是先送到我手里，然后杨曦就到我这里来拿票，之后票钱都是杨曦通过网银转到我账户上，我再把钱转给我身边对应出票的朋友。到了后期，杨曦和他们都己经熟悉了以后，杨曦就直接派人到我朋友手里拿票，再也不通过我拿票了，杨曦只是报给我票据的数量，让我记个账，然后票钱仍然是杨曦一笔一笔地转给我，我再一笔一笔地转给我的朋友，我的账号只是一个过渡账号，我没有留下一分钱。杨曦用以下人员的账号给我转过账：熊某、李某2、李某7、段某、杨曦、吕某、张某1、卢某2、陈某2、蔡某。大约在2014年下半年，杨曦提出和我做石头业务，为了方便转账，杨曦让我以我妈妈秦腊香的名义，以“武汉市青山区诚馨源建材经营部”为名称办理了工商营业执照，营业执照办完以后就交给杨曦了，但这个经营部在实体上是不存在的。以“武汉市青山区诚馨源建材经营部”的名义在农业银行开的一个对公账号是杨曦自己操作到农业银行去开的，这个账号一直是杨曦自己在使用。2014年11月17日至20日之间，在此期间，杨曦通过她本人招行尾号为6792的账号和诚馨源建材经营部的对公账号共向我的招行账号（62×××17）转款204.25万元，其中19笔来自诚馨源建材经营部的对公账号，8笔来自杨曦的个人账号。这204.25万元是杨曦用于支付2014年11月17日至20日期间的票款，事后又给了我一张10万元的承兑汇票，共付款214.25万元。有张某4整理提供的承兑票据信息证明其向杨曦提供部分票据的时间、价格、票号等信息，其中2014年8月4日向杨曦提供票面金额分别为70万、300万的两张银行承兑汇票，交易价格分别为681660元、2921400元。21.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我于2014年初通过张某4认识了杨曦，我公司的名称是武汉市青山区正阳卓顺工贸有限公司，主要经营钢材。因为在经营过程中对方通常使用银行承兑汇票支付款项，我手中经常有承兑汇票需要贴现。认识杨曦后，我知道她在从事承兑汇票的贴现业务，所以很多票都是通过杨曦进行贴现的。我手中有票的时候，杨曦就会先从我手中将票据拿过去，当天或者最晚第二天就将票款支付给我。后来，杨曦的票据回款就出现拖欠的情况。票据款全部都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我接收杨曦票据款主要有三个账户，即我丈母娘邱某2招行账户、公司员工夏张阳某招行账户、武汉市洪山区正扬物资经营部光大银行对公账户。银行流水上显示的2014年9月份杨曦、吕某、李某2招行账户以及张某1的武汉市丰源鑫盛商贸有限公司农行对公账户向我上述账户的汇款都是支付给我的票款。在我和杨曦做票据业务往来过程中，后来还有120万元的票据款没有支付，因一个搅拌站欠杨曦200万元业务款，杨曦就把这笔债权转让给我了，所以杨曦所有的票据款已向我全部结清。我没有和吕某进行过票据往来，当时我不认识吕某。22.证人卢某2（武汉宜盛达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证明：杨曦曾经在我公司做过事，是2011年5月来的，她在我们公司主要做给武钢供应石灰石方面的业务，2014年五六月的时候杨曦说她要和别人一起做承兑汇票生意，就离开了我们公司。她因为做承兑汇票方面的票据生意一直在向我们公司借钱，具体金额要到财务查，杨曦向我们公司借钱后，我们公司全部都是以网银的方式向杨曦打款。杨曦在我们公司的借款我记得是在2014年9月已经还清了，杨曦还清我们公司所有借款后，通过我们公司财务和我说了。有卢某2提供的2014年杨曦借款明细表、情况说明、账户交易明细、借款协议证明：杨曦在2014年6-7月多次向卢某2借款，截止8月4日借款已还清，其中8月4日杨曦向卢某2偿还200万元。23.证人张某5的证言证明：2014年6月，杨曦以在武钢做业务需要大笔资金为由，向我老公借款400万元，期限一个月，利息按每天千分之二支付，每周结算一次利息，钱是2014年6月24日我从我妈妈张静中信银行账户转给杨曦的，之后杨曦按约定每周给我们结算一次利息。2014年7至9月，杨曦陆陆续续偿还我们共计100万元。2014年9月底，在我老公的再三催促下，杨曦一次性将300万元还给了我们，这笔钱是杨曦打进我招行账户的。2014年10月初，杨曦又称她和武钢领导关系好，可以从武钢获取充足的承兑汇票票源，前提是要向武钢交纳300万元的保证金，为此杨曦再次向我们借款300万元，钱是2014年10月8日通过我招行账户转给杨曦的。到2014年11月底，杨曦已经无法支付利息了，我们开始向她索要300万元借款本金，杨曦说她借我们的300万元用于武钢耐火公司在拆一张面额1500万元的大额承兑汇票，目前正值中央巡视组在武钢巡视，一切经费都停止结算，暂时拿不出来。后来我老公多次催要，她都无法归还，我老公就在2015年4月向青山公安分局经侦大队报了案。在报案以后，迫于压力，杨曦就将其名下的江岸区后湖佳海茗苑的别墅和青山华侨城东湖纯水岸的房子一起抵给了我们，并和我一起到公证处办理了公证委托手续。杨曦抵押给我们的两套房子我们已经卖了，扣除银行贷款后只拿到56.8万元。2015年7月，杨曦还将她名下一台路虎车子抵给了我们，杨曦还先后以现金形式给我还款40万元，没有以票抵款的情况。从我们第一次借款给杨曦400万元以后，由于借款当时没有让杨曦提供抵押物，而她手中有大量的承兑汇票在流动，我老公就让杨曦每周至少一次向我提供与借款等额的承兑汇票，我们可以随时将票据冲抵借款，这样我们的借款才有保障。但杨曦每次向我提供的票额都小于借款的额度，不足以返还借款本金，在这种情况下，在杨曦向我们提供票据以后，我们每次都将票据进行了贴现，扣除相应的贴现利息以后，余下的钱都返还给杨曦了。杨曦向我们提供的承兑汇票额度前后加起来大约三千多万元。2014年8月，杨曦在农行以武汉市青山诚馨源建材经营部的名义开了一个对公账户（尾数3675），这个账户当时是我们在用。因为我老公开了一家会计事务所，在承兑汇票往来过程中，需要一个对公账户进行相关款项的往来，杨曦就将这个对公账号交给我们使用。我们使用的时间是从2014年7月份开始到12月份。期间主要是我们在用，杨曦有时候用这个账户收别人的款，别人把款打进来以后，杨曦都会告诉我们，然后我就把收款转给杨曦。这个账户的收款还有一种情形就是我们收到杨曦的票据以后，通过一定的渠道贴现，贴现的钱都会进到这个账户。在我们和杨曦进行承兑汇票往来期间，我们从杨曦及其员工手中收取的票据全部都向杨曦进行了回款。我老公高某签收的编号为23774124、95957086的两张银行承兑汇票是我们拿去贴现的，青山诚馨源建材经营部银行账户流水显示在2014年8月4日收到武汉常某发塑胶有限公司两笔汇款681380元、2918100元就是这两张票据贴现后的回款，我都转给了杨曦，高某签收票据的时间和回款的时间都是同一天，而且票面金额和回款金额相符，武汉常某发塑胶有限公司就是我们当时出票的渠道之一。2015年初，我老公和杨曦一起到李某3公司里去谈过事情，我老公去的目的就是想弄清楚杨曦借款的下落，杨曦说她有1500万元用于武钢耐火公司在拆一张大额的承兑汇票，目前钱压在里面拿不出来，她还说吕某的900万元和我借给她的300万元都在里面。由于涉及到武钢的领导，又不能把这些事情摆到明处说，况且中央巡视组正在武钢巡视，所有的结算工作都停止了，需要等一段时间，等这张票拆了都可以回款。上述证言有张某5提供的借款协议及借条、回单，武汉市公安局青山区分局立案告知单，张某5招行账户交易明细，杨曦委托出售两套房产的公证书，张某5出售两套房产的合同及代还银行费用单据，委托书、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机动车登记信息复印件、李某1提供的编号为23774124、95957086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在案佐证。另有证人高某的证言与证人张某5的证言证明内容一致。24.被告人杨曦的供述与辩解：大约在2013年底，我在做石灰石业务的过程中资金周转不开，通过张某1介绍找吕某借了30万，四个月以后还给了吕某，这样我们就认识了。我之前主要做石灰石和承兑汇票的业务。我和张某1、吕某三个人是合作关系，主要是做承兑汇票贴现，石头业务是我个人的。我做石头方面的业务从2012年5月开始，主要从武穴、阳新和赤壁的一些矿山买进石头，卖给武钢耐火公司，到2014年4月以后就没有再和耐火公司有石头业务往来。2014年4月以后，我和耐火公司还有三个工程业务：一是标的18万多元的钢构工程；一个是标的16万多元的设备检修工程；另一个是标的9万元左右的设备检修工程。我在2014年9月底和武某2新材料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有过业务往来，具体的业务往来我记不清楚了，具体金额我也不记得了，没有签订合同。2014年2月27日，我和吕某去医院看望张某1爱人的时候，我、张某1和吕某三个人商量一起开公司做票据贴现业务，是张某1先提出来的，我和吕某都认为可行，于是达成了共识。当时我们三个人一起还共同给公司起了个名字叫“鑫融合”，公司是2014年3月开起来的，会计是李某2，主要负责票据记录；有五个业务员，分别是张某2、李某5、牛某、李某1和吴某2，他们主要负责接票和出票。在2014年8月4日和8月7日两天，吕某通过网银分别给李某2招行账号转入200万元，共计400万元，吕某转给我的这400万元是用于8月1日我和吕某、张某1三人在华侨城附近的“漫咖啡”屋达成的出资共识。当时我提出和吕某、张某1终止前期的票据贴现业务的合作，他们不同意，原因是前期他们与我合作进行票据贴现的收益很可观，要求继续与我合作。我们就商量了后期进行票据贴现的出资金额，每个人投资200万元。吕某在2014年8月4日从他本人的账号往李某2的账号转入了200万元的出资款。张某1实际出资了100万元，是张某1分两至三次从他本人的账号转入李某2帐号的，是在吕某给我打钱之后的几天转给我的。吕某在2014年8月7日给李某2的账号又转入了200万元不是出资款，是公司临时调动资金向吕某借的，主要用于票据贴现。这些钱都用于购买了票据，8月7日的200万元我在8月中旬的时候已经退还给吕某了，并支付了一定的利息。8月4日的200万元好像是在2014年10月份左右还的。2014年下半年，我介绍吕某到上海中天集团购买门面，他还陪我一起到上海去看过门面。当时是上海中天集团开发了一个项目叫“奉贤宝龙城市广场”，卢某3承诺可以低价给我两套门面，两套门面的总房款大约在470多万元。吕某知道后很感兴趣，提出要和我一起买。卢某3当时极力反对我和吕某的恋爱关系，后来我答复卢某3我和吕某两个只全款购买一套门面。最后因为吕某坚持要在房产证上写其母亲的名字，卢某3不同意，导致买门面的事情就没有办成，吕某也没有向我支付门面款。2014年11月17日至20日，吕某分五笔从他本人的招行账号通过网银向我个人招行账号上转入了547万元人民币都是票据款。这些钱跟购买上海的门面没有关系，我从未以买门面的名义收过吕某一分钱。我不欠吕某的钱，2014年12月31日给吕某签的这份900万元的借款合同是他们对我进行威胁和逼迫的情况下签订的，当天晚上我还跟张某1、张某2、吴某2都补签了借款合同，张某1205.6万元、张某215万元、吴某229万元。我写给李某3的《事实经过说明》、《还款计划》、《关于武钢款项补充协议》和《收条》，是因为吕某找李某3借了很多钱，李某3在找吕某要钱，吕某说如果不还钱的话，李某3要搞他的人，吕某还说李某3起诉他的话，我就要负连带责任。我给过李某3一张编号为20973376的商业承兑汇票，是2015年5月25日我通过湖北博泽恒业贸易有限公司一个姓蔡的朋友找该公司的业务经理田忠拿到的，我当时答应帮助田忠将这600万元先换成银行承兑汇票，然后再进行贴现。我把这张票交给李某3是因为吕某说如果李某3控告他诈骗的话，我就是第二犯罪嫌疑人，在这种情况下我就将这张200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交给李某3，帮助吕某向李某3还款200万元。编号为1527239、1527240的两张耐火公司的收据是我记录9月30日-10月8日我们合作盈利计算方式的留存，此金额已扣除利润后全额返还给吕某。这两张票据上的字是我写的，收据上的印章是我私刻的，但吕某知道这件事情的全过程，并且没有任何经济损失。我与吕某在合作期间所有的资金我都通过票据和现金的方式退还给吕某了。关于被告人杨曦提出其没有以投资武钢耐火公司项目、购买门面为由骗取吕某、张某1资金，吕某、张某1向其转账支付的资金均是用于购买承兑汇票而非投资其他项目，且其收到吕某、张某1的相关资金均已偿还的辩解，以及辩护人提出杨曦购买承兑汇票贴现后的回款有12561626元在陈某1、张某2、张某1银行账户上，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中的部分资金不应当计入吕某借给杨曦的资金范围，部分资金没有纳入司法会计鉴定统计范围，杨曦欠吕某的金额实际应为469470元的辩护意见。经查：（1）在案证据证实案发前被告人杨曦与被害人吕某、张某1曾长期合作经营银行承兑汇票贴现业务，吕某、张某1主要负责筹措资金给杨曦短期使用，杨曦按约定支付利息，杨曦主要负责收票、出票，相关资金均通过银行账户流转。期间，吕某本人及其关联银行账户与杨曦及其关联银行账户之间有大额频繁资金往来。（2）被害人吕某、张某1的陈述均证实，2014年8月初，被告人杨曦以投资武钢耐火公司石头、板材项目为名让二人投资，并约定了投资期限和收益，其中吕某于8月4日、7日分两次向杨曦支付投资款共计400万元，该事实还有证人李某2、杨某等人的证言及银行账户流水在案佐证，张某1支付投资款110万元左右；吕某的陈述及证人李某2、郑某、易某、邱某1等人的证言、银行账户流水证实杨曦曾介绍吕某购买上海商铺并带吕某实地考察，且吕某也向杨曦支付了购房款500余万元；但证人吴某1、陈某2、艾某的证言证实杨曦所称的武钢耐火公司项目系虚构，证人卢某1的证言证实杨曦虽然带吕某去看过商铺，但后来没有实际提出购买和支付房款，即杨曦实际并未将吕某、张某1支付的上述资金用于投资武钢耐火公司项目和购买商铺。上述证据能够证实杨曦通过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了吕某、张某1的资金。（3）被害人吕某、张某1案发后的多次陈述均称被告人杨曦骗取的上述投资款一直未予偿还，在吕某、张某1找杨曦催要投资款的过程中，杨曦还伪造以武汉市武某2新材料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名义出具的货款收据，并找吴某1、陈某2冒充武钢耐火公司财务人员向吕某、张某1证实杨曦已实际投资，案发前还多次确认包括吕某、张某1投资款在内的相关资金1000余万元被用于购买武钢耐火公司大额承兑汇票但因客观原因暂时无法收回，上述情节均有相关书证、证人证言等证据予以印证；在案证据还证实2014年12月底吕某、张某1等多人找杨曦索要欠款，杨曦与吕某、张某1等人分别补签了借款合同，其中杨曦与吕某签署的借款金额为900万元，与吕某的投资款金额吻合，随后吕某、张某1等人为索要欠款还对杨曦进行了非法拘禁并因此受到刑事处罚；另有司法会计鉴定意见反映2014年8月至12月期间，吕某及其关联人员向杨曦及其关联人员账户支出的资金更多，往来差额达1300余万元。上述证据足以证实杨曦采取欺骗手段让吕某、张某1支付的投资款一直未予归还。（4）虽然被告人杨曦辩称吕某、张某1投入的上述资金其均已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归还，但与相关银行账户流水无法印证，且其多处辩解前后矛盾；辩护人提出杨曦仅差欠吕某469470元的辩护意见亦无证据支持。综上，被告人杨曦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起诉书认定被告人杨曦骗取被害人张某1116.76万元的指控。经查，被害人张某1的庭前陈述证实其于2014年8月12日向杨曦支付投资款116.76万元，但在庭外向其复核时，其称被骗取的投资款实际是于同年8月25日向杨曦支付，投资款金额为111.723万元，其中50万转至杨曦使用账户、61.723万元按杨曦要求转至吕某账户，张某1对其陈述前后矛盾的原因做出了合理解释，并提供了相关银行账户流水予以佐证；被害人吕某的陈述证实其收到张某1转入的上述资金中，有20万元是张某1偿还自己的债务，剩余41.723万元均转给了杨曦使用账户，其陈述与张某1的陈述存在部分矛盾。现有证据仅能证实被告人杨曦骗取被害人张某1的投资款为91.723万元。故公诉机关的上述指控不准确，本院予以纠正。（二）诈骗张某215万元的事实2014年10月5日，被告人杨曦虚构武钢耐火公司投资项目，欺骗张某2支付投资款15万元，后将该款项占有使用，截止案发一直未予归还。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张某2招商银行账户62×××37、杨曦招商银行账户62×××92的交易流水证明：2014年10月5日1时33分，张某2转给杨曦15万元；10月8日14时52分，杨曦转给魏某（吕某关联账户）40万元、邱某2（刘某使用账户）97.3万元。2.被害人张某2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明：杨曦得知我向亲戚借了15万准备创业，就叫我入股，杨曦说吕某都投资了400万，不会亏我15万。从上海回来后，我对杨曦说的往耐火公司和上海中天集团送石料的事情更加深信不疑。2014年10月4日，杨曦让我到江岸区丹枫白露酒店谈节后供应石料的安排及入股的细节，当时吕某也在场，一直谈到5日凌晨1点，当时我就把15万投资款从我招行账户转到杨曦招行账户了。后来发现武钢耐火公司送石料的项目是假的，我的投资款也没有了，杨曦不但没钱还给我，也说不清钱的去向，我才发现被骗。3.证人吕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8月初，我推荐张某2来公司上班，主要是和杨曦对接负责我投资400万武钢耐火公司的项目，杨曦迟迟无法具体落实耐火公司的工作安排，就跟张某2说马上要向耐火公司和上海中天集团供应石料，要张某2负责联系江边的船运码头及运输船只。2014年8月底，杨曦带我和张某2、李某2到上海与中天集团负责人卢某1见面，一是落实购买上海商铺的事情，二是要张某2与卢某3见面以便向中天集团供应石料。10月4日，杨曦要张某2到丹枫白露酒店谈具体入股的事情。杨曦跟我和张某2说，向上海中天集团和武钢耐火公司供应石料的项目让张某2负责对接工作，落实好码头和运输船只，并且让张某2入股15万，收益按股结算，肯定不会亏待张某2，要张某2马上把投资款汇给她，国庆节后好安排工作。当时，张某2很高兴就当着我的面立即用手机银行汇给杨曦15万投资款。2014年10月24日，杨曦带我、张某2、吴某2、胡某去九江考察矿山，说上海中天集团和耐火公司已经安排好了，矿山确定就可以运作了。12月21日，杨曦又说上海中天集团和耐火公司已经全部落实了，马上就可以运作了，还跟张某2汇了2000元备用金。后来，供应石料的事情就没有下文了。直到12月底，我与上海卢某3通话核实杨曦是否购买商铺和供应石料的时候，我们才知道这一切都是杨曦编造的骗局。4.被告人杨曦的供述与辩解：我确实做过石料项目，但从未跟吕某、张某1、张某2他们说过让他们投资石料项目，我本身项目是盈利的不需要资金。张某2的钱是他找别人借的，利息负担比较高，他支付不了，公司里有员工把钱放公司按千分之二拿利息，他就将钱放在公司拿利息。关于被告人杨曦提出其没有以投资武钢耐火公司项目为由欺骗张某2支付投资款，张某2确实有不足15万的资金放在自己公司拿利息，且已偿还部分本息的辩解。经查，银行账户流水证实张某2于2014年10月5日转给杨曦15万元，张某2、吕某均称该笔款项系杨曦以投资武钢耐火公司项目为由让张某2支付的投资款，二人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虽然杨曦辩称张某2的钱只是放在自己公司拿利息，没有虚构武钢耐火公司项目，但与在案证据相矛盾，其辩称已偿还部分本息亦无证据证实。现有证据可以证实杨曦以投资武钢耐火公司项目为由欺骗张某2支付15万元投资款的事实。故被告人杨曦的上述辩解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三）诈骗陈某1108.6万元的事实2014年7月7日，被告人杨曦以做银行承兑汇票贴现业务需要资金周转为由，通过陈某1妻子李某2向陈某1借款10万元，后支付利息4000元。2014年9至10月，被告人杨曦在用自有房产办理银行抵押贷款的过程中，为偿还他人债务，谎称需要借用陈某1公司名义以经营业务为由贷款，同时可以帮助陈某1以其住房抵押一并办理贷款供陈某1经营使用，并将其控制的他人账户设定为贷款发放账户。同年10月9日，陈某1以其住房抵押所贷款项99万元发放至杨曦控制的他人账户后，杨曦又提出需临时借用该笔款项偿还他人债务，在征得陈某1同意后，杨曦指使他人将上述款项转至吕某账户，用于偿还欠吕某的债务，截止案发仍未能归还。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相关书证（1）李某2招商银行账户62×××12、杨曦交通银行账户62×××13、张某2招商银行账户62×××37的交易流水证明：2014年7月7日17时12分、21分，陈某1两次转给李某2共计10万元，李某2随后转给杨曦10万元；2014年10月9日15时53分，张某2收到招行发放贷款99万，随后均转给吕某。（2）杨曦出具的借条证明：杨曦向陈某1出具借条一份，确认向陈某1借款110万元，落款时间2014年10月9日。（3）陈某1提交的招商银行《个人授信及担保协议》及借款借据证明：2014年9月18日，陈某1与招商银行武汉分行签订合同，约定以其房产作抵押贷款99万元。2.被害人陈某1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明：我和杨曦是在2002年左右通过朋友介绍认识的。2014年上半年，当时我开了一家装修公司，杨曦准备投资一个发廊，就通过一个朋友介绍多次找我谈她发廊的装修事宜，在谈装修的过程中，还询问我公司的情况。在此过程中，她吹嘘自己是武钢耐火公司的科级干部，和武钢的高层领导关系十分亲密，说她近几年在武钢做业务做得比较多，生意做得比较大，还问我有没有兴趣承接武钢的工程，并介绍了武钢的一个领导陈某2给我认识。杨曦说承接武钢的工程前期是需要垫资的，我说我有90多万元的业务款马上回来，后来杨曦还多次要我把这笔钱投资到她所做的业务项目中去，但我都回绝了她。杨曦在让我给她的发廊和自住房装修的过程中，表现得非常慷慨，不签订合同，不跟我还价，在验收时也不挑毛病，按期支付全部的装修款，这也让我相信了杨曦的经济实力。杨曦还把我老婆李某2安排到她的公司去上班，工作很清闲，待遇还不低，经常给我老婆李某2买东西。2014年8月下旬的一天晚上，杨曦打电话说她有点烦心事，想让我老婆李某2陪陪她，我同意了。后来她有让我过去说有事商量，我去了杨曦在酒店开的房间之后，看到她和我老婆正在溜“麻果”。杨曦让我也吸一点，我不好意思拒绝，也吸了一点。在此过程中，杨曦没有跟我谈及任何事情。后来杨曦提出要离开，说她妈妈担心她身体不舒服。我和李某2也提出回家，杨曦就挽留我和李某2在酒店住，说钱已经付了，我和李某2就留在了酒店房间。在杨曦离开酒店半个小时后，警察来到房间把我们带到派出所，后来我被处以二十日行政拘留的处罚，李某2被处以十五日行政拘留的处罚。期间，杨曦找人帮忙把我们提前放了出来。在这种情况下，我认定杨曦就是我的恩人。在我从拘留所出来以后一个星期左右的一天，杨曦找到我说她目前在做一笔大额承兑汇票的生意，需要一大笔资金。她准备用她在汉口佳海名苑的一套房子向银行作抵押贷一笔款，但银行要求她要找一个经营满三年的公司以经营业务为由才能贷到这笔款。杨曦想以我的公司名义贷款，用她的房子作抵押，我想都没想就同意了。我还找朋友在杨曦编造的一份采购合同上盖了章，杨曦向银行提供的收款账号是张某2的账号。期间，杨曦鼓动我用我的房子也以同样的方式办理一笔贷款，说以备我下一步做工程时垫资急用，我就将我的房子和她的房子一起办理了抵押贷款。我的房子一共从银行贷了99万元，是2014年10月9日放款到张某2账户的。到账后我去找杨曦要钱，当时有吕某、我老婆李某2以及张某2等人都在场，杨曦说因为她欠吕某的钱，要用我这99万元先还给吕某，等过两天她的钱回来了就还给我。我还是出于感恩的目的，就同意了。过了一个星期以后，我再次找杨曦要钱，杨曦说我的这99万元已经投到武钢耐火公司用于购买了一张大额（2500万元）承兑汇票，并说这笔业务的利润相当可观，承诺按每天千分之一向我支付利息。到了2014年11月份，我再次找杨曦要钱时，杨曦仍然以武钢耐火公司没有拆票为由，让我再等一等。后来杨曦还说这张承兑汇票拆票牵扯到武钢的一个高层领导，只能等这个领导的问题解决以后才能回款。在2014年7月的一天，当时我老婆李某2正在杨曦公司里上班，杨曦对我老婆说要收票了，资金周转不开，问我老婆有没有钱。我老婆说家里有10万元的现金，杨曦就鼓动我老婆将10万元钱借给她临时周转一下，等拆票以后就还给我们。我老婆给我打电话说了此事，我同意了，这笔钱后来也一直没有偿还，但给过4000元利息，这笔钱加上我的房款一共是109万元。后来，杨曦借用我老婆李某2的信用卡刷了2.7万元，一共是111.7万元。2014年12月的一天，我找杨曦要钱的时候，她给我补打了一张共计110万元的欠条，落款时间写的是2014年10月9日。在杨曦认识吕某以前，她做过很多方面的业务，都没有赚到钱，反而欠了很多债，包括欠卢某2200万、欠搅拌站一个姓黄的人80万，还欠刘某、张某4不少钱。在吕某的资金进来以后，杨曦之前所欠的钱都还完了。证人李某2的证言与被害人陈某1的上述陈述一致。3.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2014年9月22日，杨曦用自己的房产作抵押贷款，招行放款到我账户123万元。2014年10月9日，陈某1用自己的房产作抵押贷款，招行放款到我账户99万元，这两笔钱我都按杨曦的要求转到了吕某账户，我只知道其中99万元是杨曦向陈某1借的，然后还了吕某的钱。4.证人吕某提交的书面材料：2014年10月9日，陈某1在招行办理的抵押贷款放款99万到张某2招行账户，张某2又汇给我，我又汇给朱旻洋100.7万，是用于偿还9月29日朱旻洋的100万借款。9月30日，杨曦找我借款800万，其中100万是我找李某3所借，李某3当天要其会计朱旻洋办理借款，通过民生银行汇给我招行账户100万，借款时间就是国庆7天，每天千分之一利息，我收到朱旻洋的100万借款后就立即汇给杨曦指定的陈某2招行账户。在约定的7天时间到期后，杨曦没有还款。10月9日，杨曦得知陈某1的贷款99万放款后，就跟李某2、陈某1商量先借给她用，杨曦要张某2将99万转到我民生银行账户，由于还款的本金和利息不够，杨曦又从自己招行给我民生银行账户汇款1.7万元，补齐100万本金和利息7000元，共计100.7万我汇给李某3指定的朱旻洋账户。5.被告人杨曦的供述与辩解：陈某1的110万元我没有拿，是陈某1在招商银行贷款，我是担保人，钱没有进我的账户，直接进张某2的账户然后转到吕某，包括我的20多万元。因为吕某除了做承兑汇票以外，他自己还在做小额贷，他说利息较高，我说可以把房子作抵押找银行借钱，所以当时是由陈某1作为借款人，我做担保人，用我和陈某1的房子作抵押，贷款的钱打到张某2的账户转给吕某。陈某1的妻子李某2有钱放在公司拿利息，本金没有还给她。我没有用过她的信用卡。关于被告人杨曦提出其只是作为陈某1向银行贷款的担保人，没有使用过陈某1的银行贷款，陈某1的银行贷款没有进入自己账户而是被吕某占有使用的辩解。经查，陈某1、李某2均称是杨曦主动提出让陈某1办理房屋抵押贷款，且将银行放款账户设定为杨曦实际控制的他人账户，后在银行放款后杨曦又提出借用该笔款项偿还他人债务；银行账户流水显示该笔款项99万元在银行发放至张某2账户后被转至吕某账户，后从吕某账户转至朱旻洋账户，张某2证实其是根据杨曦安排将99万元转给吕某，用于杨曦还吕某的欠款，吕某证实该笔款项系杨曦偿还的前期借款，因之前其又是找李某3借款，故在收到上述99万元后均转给了李某3公司的会计朱旻洋账户，吕某的证言有账户流水在案佐证。上述证据足以证实陈某1办理住房抵押贷款所得99万元被杨曦用于偿还欠吕某的债务，实际系杨曦占有使用。被告人杨曦的上述辩解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起诉书认定被告人杨曦骗取被害人陈某1110万元的指控。经查，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曦骗取陈某1的110万元包括陈某1住房抵押贷款99万、杨曦找李某2借款10万和杨曦使用李某2信用卡刷卡2.7万，因事后杨曦出具110万元的欠条故以110万元认定诈骗金额。针对杨曦找李某2借款的10万元，杨曦辩称其支付过李某2利息，陈某1确认收到过2个月利息共4000元，该4000元应从诈骗金额中予以扣除。针对杨曦是否使用李某2信用卡的问题，现有证据中仅有陈某1的陈述证实，没有其他证据印证，且杨曦当庭予以否认，故对于杨曦使用李某2信用卡的事实不足以认定。故杨曦实际欠陈某1的金额应为108.6万。公诉机关的上述指控不准确，本院予以纠正。（四）诈骗张某34.8万元的事实2015年5月20日，被告人杨曦以帮助被害人张某3办理银行承兑汇票贴现为由，从张某3处取得票面金额1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1张，后于同日及同月31日分2次返还5.2万元，余款至今未予归还。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相关书证（1）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证明：杨曦在编号27778020、出票日期2015年2月11日、出票人武汉武钢北湖盛源炭素有限公司、收款人武汉北湖盛鼎焦化有限责任公司、出票金额10万元、到期日2015年8月10日的一张银行承兑汇票上签字注明“原票已收，款未付”，“本人杨曦于2015年8月10日付清未付张某3余额人民币伍万元整”。（2）张某3建设银行账户62×××15的交易流水证明：2015年5月20日，杨曦转给张某34.8万元；2015年5月31日，杨曦转给张某34000元。2.被害人张某3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明：我是开大货车搞运输的，我在2013年4月认识杨曦，当时杨曦在做石头的业务，我开货车帮助杨曦从大冶往武钢和搅拌站运送石头。2015年2月，我给武汉工人村的一个私人老板运输焦煤后，这个老板给了我一张1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算作运费。我不知道如何兑现，由于之前认识杨曦，就给杨曦打电话让她帮助贴现，她当时就答应了。2015年5月20日15时左右，我给杨曦打电话，杨曦说她没有时间，让我跟熊某联系，把票直接交给熊某就可以了。我到了杨曦指定的位置就给熊某打电话，杨曦接了电话就出来从我手中拿走了这张承兑汇票，杨曦说当天晚上给我钱。当天晚上杨曦转给我48000元。又过了几天，在我的多次催促下杨曦又转给我4000元，此后再也没有给我钱了。我多次打电话向杨曦要钱时，杨曦总是往后拖，但一直没有实际行动，到最后杨曦对我说，她也被人骗了，就没有钱给我了。在我向杨曦多次要钱无果的倩况下，我于2015年7月下旬到杨园派出所报了案，后来杨曦在派出所当场在这张承兑汇票复印件的下端给我打了一个条子，承诺8月10日以前将余款5万元支付给我，多出来的2000元是补给我的损失钱。3.被告人杨曦的供述与辩解：我认识张某3，他是一个货车司机，曾经跟我拖过石头的，我从他手里拿过一张10万元的票，我收到张某9的票以后，我分三次累计支付给张某95.2万元人民币。因为当时我准备变卖我的房产以后还给张某3钱，在8月份的时候，吕某通过法院将我的房产查封了，这样导致我就没有钱还给张某3。后来张某3在武昌杨园派出所报了案，民警通知我到派出所解决问题，我当时给张某3承诺在8月10日以前还他5万元人民币，但后来因变卖房产未能如愿，也没有兑现承诺。关于被告人杨曦及其辩护人均提出杨曦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1）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杨曦采取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吕某、张某1的资金，截至案发未予归还，但杨曦归案后拒不承认自己欺骗被害人支付投资款且尚未归还的事实，说明杨曦主观上没有偿还的意愿；（2）杨曦做承兑汇票贴现业务的资金主要来源于吕某等人的借款，其本人亦无其他大额资产，在2014年8月之前杨曦还差欠他人债务，在2014年8至9月期间，杨曦还将本应用于承兑汇票贴现业务的部分资金挪用偿还了卢某2、张某4、张某10等人的债务。（3）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杨曦在做银行承兑汇票贴现业务期间有高买低卖的亏损经营行为，且被害人吕某的陈述、证人高某、张某5的证言及相关银行账户流水亦反映该情节客观存在，杨曦对此情节亦未否认，表明其对亏损事实主观明知；（4）杨曦在明知自己差欠吕某、张某1的债务没有能力偿还的情况下，仍继续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继续骗取张某2的资金；在明知自己没有偿还能力的情况下，以借为名骗取陈某1部分资金，后为偿还因合作经营承兑汇票贴现业务所欠吕某的债务，再次以借用为名骗取陈某1的资金，并在陈某1找其索要欠款时虚构事实进行拖延，案发后亦拒不承认其骗取陈某1资金的事实；在差欠吕某、张某1、张某2、陈某1大额债务且无力偿还的情况下，又骗取张某3的银行承兑汇票，虽然杨曦辩称未能归还张某3是因为自己房产被吕某申请法院查封，但房产查封亦是因为其欠吕某的借款未能归还，且归案前其已将名下多处房产转让他人抵偿了其他债务。综上，虽然被告人杨曦客观上将骗取的部分资金用于购买承兑汇票，但其在明知自己没有能力偿还的情况下，仍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欺骗他人大额资金，并将部分资金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其行为应当以诈骗罪定罪处罚。被告人杨曦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曦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120.123万元，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且数额特别巨大。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准确，本院予以确认，但指控的犯罪金额不准确，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23日起至2026年9月22日止。罚金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杨曦退赔被害人吕某人民币900万元、张某1人民币91.7230万元、张某2人民币15万元、陈某1人民币108.6万元、张某3人民币4.8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汪海燕审 判 员  田 炼人民陪审员  孙 圌二〇一九年七月四日书 记 员  陈 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