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3民终394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桐梓县荣兴商联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桐梓县娄山关镇河滨南路荣兴大厦**。法定代表人：令狐荣栋，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殷文忠，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成先钊，男，汉族，1963年5月19日生，贵州省桐梓县人，住桐梓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曲泽轩，贵州祥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应欢，贵州祥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桐梓县荣兴商联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兴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成先钊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桐梓县人民法院（2019）黔0322民初1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荣兴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令狐荣栋、委托诉讼代理人殷文忠，被上诉人成先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曲泽轩、肖应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荣兴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2.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成先钊在我公司的借款情况为：2014年7月2日借款200万元、2014年9月30日借款200万元、2014年12月13日借款300万元，以上三笔借款共计700万元，我公司以转账方式将借款转入成先钊指定账户，约定月利率均为2%；2014年7月2日借款14.4万元、2014年9月29日借款18万元、2014年12月12日借款18万元，以上三笔借款共计42.4万元，以现金支付。上述六笔借款经与成先钊的偿还款和股金分红相抵后，双方结算确定成先钊尚欠公司420667元，为此，成先钊出具涉案欠条为凭，并承诺在2017年6月30日前予以清偿，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据此作出的原判不当。成先钊辩称，一审中荣兴公司陈述的借款为两笔400万元，二审中诉称共发生六笔借款共742.4万元，与一审起诉事实不符，存在虚假陈述，我方只收到400万元借款，结合荣兴公司在一审中认可答辩人已偿还250余万元的事实，答辩人实际多偿还了90余万元，而非9万余元。荣兴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成先钊偿还借款420667元及其利息（从2016年8月10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借款还清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由成先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成先钊系荣兴公司的股东，投入荣兴公司原始股金400万元。2014年7月2日，荣兴公司与成先钊签订《借款合同》，约定成先钊向荣兴公司借款200万元，用于资金周转，投资顺发房开南都花园项目，借款期限为5个月，即2014年7月2日至2014年12月2日，月利率为2%，借期内利率不变动，如未按约定期限归还借款，则按贷款利率水平加收50%的罚息，成先钊自愿用其在荣兴公司的股金作抵押。合同签订当日，荣兴公司依约将借款200万元通过邮政银行转账到成先钊的桐梓农业银行账户，同日，成先钊另向荣兴公司出具借款凭条一张，载明“今向贵州荣兴商联投资有限公司借款壹拾万元整，（小写￥：100000元），本人承诺将此借款分五个月偿还，自今日起每月归还公司贰万元（￥：20000元），自还清为止。本笔借款本人自愿用投入贵州荣兴商联投资有限公司股金作抵押。如不按月归还，逾期按借款额日千分之一计息。到期不归还借款，债权人有权处理抵押物或诉讼人民法院依法追偿。此据，借款人成先钊”。2014年9月30日，荣兴公司与成先钊再次签订《借款合同》，约定成先钊向荣兴公司借款200万元，用于资金周转，投资顺发房开南都花园项目，借款期限为6个月，即2014年9月30日至2015年3月30日，月利率为1.8%，合同期内利率不变动，如未按约定期限归还借款，则按贷款利率水平加收50%的罚息，成先钊自愿用其在荣兴公司的股金作抵押。合同签订当日，荣兴公司依约将借款200万元通过农商银行转账到成先钊的桐梓农业银行账户。2014年9月29日，成先钊另向荣兴公司出具借款凭条一张，载明“今向贵州荣兴商联投资有限公司借款壹拾肆万肆仟元整，（小写￥：144000元），本人承诺将此借款分六个月偿还，自今日起每月归还公司贰万肆仟元（￥：24000元），自还清为止。本笔借款本人自愿用投入贵州荣兴商联投资有限公司股金作抵押。如不按月归还，逾期按借款额日千分之一计息。到期不归还借款，债权人有权处理抵押物或诉讼人民法院依法追偿。此据，借款人成先钊”。2014年8月2日至2016年1月12日，分别支付荣兴公司利息6万元和20万元，共计支付26万元。2015年2月9日，将其应分得的投入荣兴公司2014年原始股金的红利66万元偿还荣兴公司借款本息，次日，荣兴公司向成先钊出具收款收据两张，分别载明“股东顺发房开南都花园项目交来借款利息肆拾万元，￥400000元”和“股东顺发房开南都花园项目交来还借款贰拾陆万元，￥260000元”。2015年2月28日，成先钊分得其投入荣兴公司2014年原始股金分红622328元，该款荣兴公司已支付成先钊。2016年1月23日，将其应分得的投入荣兴公司2015年原始股金的红利96万元偿还荣兴公司借款本息。2016年8月10日，荣兴公司将成先钊投入荣兴公司的股金400万元及分红扣除偿还在该公司的借款本息后，成先钊向荣兴公司出具欠条一份，载明“今欠到桐梓县荣兴商联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欠款420667元，肆拾贰万零陆佰陆拾柒元正，定于2017年6月30日前付清。欠款人成先钊”。现荣兴公司以成先钊未偿还欠款为由诉至一审法院，提出上述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2014年7月2日和9月30日，荣兴公司与成先钊签订的两份《借款合同》是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合同各方具有约束力。涉案借款合同签订后，荣兴公司已按约定将借款400万元支付给成先钊。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荣兴公司与成先钊双方约定的借款利率是多少？二、2016年8月10日，荣兴公司与成先钊双方结算用投入荣兴公司股金及分红偿还荣兴公司借款本息时，是否计算错误？关于第一争点。荣兴公司主张借款利息为口头约定按月利率3%计算，成先钊予以否认，根据荣兴公司与成先钊双方于2014年7月2日签订的《借款合同》第四条“借款利率与利息：经双方共同协商约定本合同项下借款月利率为2%，借款期限内利率不变动……”和2014年9月30日签订的《借款合同》第四条“借款利率与利息：本合同项下借款月利率为1.8%，合同期内贷款利息利率不变动”约定，荣兴公司与成先钊双方对两次借款利率分别约定为按月2%和1.8%计算，涉案两笔借款的利率均有书面《借款合同》明确约定，故对荣兴公司关于两笔借款均口头约定按月利率3%计算利息的主张，不予采纳；虽然成先钊分别于2014年7月2日和9月29日向荣兴公司出具了10万元和14.4万元的借条，但荣兴公司在庭审中陈述该两笔借款并未实际交付，系按补足月利率3%计算利息分别另出具的借条，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借款应当以实际交付为生效要件，且荣兴公司也并未主张偿还该借款，故对成先钊关于荣兴公司并未交付该两笔借款的主张，予以采纳。关于第二争点。2016年8月10日，荣兴公司与成先钊双方结算用投入荣兴公司股金及分红偿还荣兴公司借款本息时，是否计算错误？截止2015年2月9日，涉案两笔借款的利息分别为2014年7月2日的借款200万元的计息时间为7个月7天，按合同约定利率计算利息为289333元，2014年9月30日借款200万元的计息时间为4个月9天，按合同约定利率计算利息为154800元，两笔借款利息共计为444133元，而此时荣兴公司已于2014年8月2日支付利息6万元，2015年2月9日用股金分红支付利息40万元，共计支付荣兴公司利息46万元，根据荣兴公司于2015年2月9日出具给成先钊的收据载明“股东顺发房开南都花园项目交来还借款贰拾陆万元，￥260000元”，此时已偿还荣兴公司借款本金26万元，由于荣兴公司未注明此26万元系偿还2014年7月2日的借款还是偿还2014年9月30日的借款，在庭审中也未作出说明，根据荣兴公司贷款的目的是为了获取利息，推定成先钊已偿还的借款本金26万元系2014年9月30日的借款，故2014年9月30日的借款本金为174万元，截止2015年3月30日，两笔借款计息时间均为1个月21天，按合同约定利率计算利息分别为68000元和53244元，两笔借款利息共计为121244元；虽然荣兴公司与成先钊约定2014年7月2日和2014年9月30日的借款期限分别于2014年12月2日和2015年3月30日到期，根据荣兴公司与成先钊双方合同约定，如成先钊未按约定期限归还借款，则按贷款利率水平加收50%的罚息，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之规定，成先钊于2014年7月2日和2014年9月30日的两笔借款从2015年3月31日起均应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截止至2016年8月10日，两笔借款计息时间均为16个月10天，两笔借款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为1221733元，截止至2016年8月10日，应偿还荣兴公司借款本金374万元，应支付荣兴公司利息为444133元＋121244元＋1221733元=1787110元，已支付荣兴公司的利息为26万元＋40万元+96万元=162万元，截止至2016年8月10日，应支付荣兴公司本息合计5527110元，扣除成先钊股金400万元及已支付的利息162万元，已多支付荣兴公司92890元，故对荣兴公司要求成先钊偿还借款420667元及其利息的请求，依法不予支持。成先钊关于2014年10月12日通过出纳转账还款给荣兴公司12万元的主张，荣兴公司不认可该款系偿还借款，成先钊可另案主张权利，因在本案中未向荣兴公司提起反诉，故对于已多支付荣兴公司的92890元，如坚持要求荣兴公司返还，也可另案起诉解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桐梓县荣兴商联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138元，由原告桐梓县荣兴商联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荣兴公司提出成先钊所欠420667元借款，系其与成先钊之间发生的六笔借款经结算后形成，因公司出纳的更换，导致在一审中遗漏了2014年12月12日成先钊所借现金18万元和2014年12月13日借款300万元的事实。荣兴公司为证明其上诉主张，提交以下证据：1、2014年12月12日签订的《借款合同》、2014年12月13日银行转账凭证，以证明2014年12月13日成先钊向荣兴公司借款300万元的事实；2、2014年12月12日成先钊出具的《借款凭条》，以证明成先钊向荣兴公司借款18万元的事实；3、荣兴公司记账凭证、现金明细账、其他应收款明细账，以证明成先钊于2014年7月2日借款10万元、2014年9月29日借款14.4万元、2014年12月12日借款18万元，三笔共计42.4万元，荣兴公司以现金方式向成先钊支付，并已记入公司账簿。经质证，成先钊对第1组证据不持异议；认为第3组证据达不到证明已向成先钊出借款项的目的；对第2组证据的真实性虽不持异议，但抗辩该三笔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系荣兴公司称借款要第三方担保，会产生费用，故打借条冲抵以此产生的费用。结合荣兴公司于一审提交的证据，本院经审查，成先钊出具三张《借款凭条》的落款时间，与成先钊向荣兴公司三次借款的时间重合，荣兴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双方当事人之间存在现金交易习惯，且仅有《借款凭条》及公司记账凭证也不能证明成先钊已收到借款的事实，故本院对荣兴公司主张向成先钊现金交付该三笔借款42.4万元的事实不予采信。成先钊在二审中陈述：认可向荣兴公司借款三笔共计700万元，但我已全部清偿，清偿情况如下：1、我公司出纳支付30万元，作为两笔200万元借款的利息，其中于2014年11月14日向令狐荣栋账户转账12万元有银行流水为凭，另一笔未找到银行流水；2、2015年2月10日，荣兴公司分红66万元，偿还本金26万元、利息40万元，其中支付300万元借款的利息8万元、支付400万元借款的利息32万元；3、2015年3月12日，委托案外人陈佳美还款260万元、周正强还款50万元，该310万元中有10万元是支付300万元的利息；4、2015年底荣兴公司分红96万元，偿还剩余374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5、2016年8月荣兴公司分红533333元，继续偿还剩余374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6、2016年8月10日用本人持有荣兴公司的股金400万元抵偿所欠荣兴公司374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因此，向荣兴公司的借款已全额清偿，并多偿还630986元。成先钊提交以下证据：1、转账凭证、银行流水；2、陈佳美、周正强出具的情况说明。以证明2015年3月12日，案外人陈佳美、周正强代成先钊偿还2014年12月12日借荣兴公司300万元的本息。经质证，荣兴公司对成先钊提交的上述证据不持异议，但对成先钊所称第1笔还款不予认可，对成先钊所称第2、3、4、5、6笔还款事实予以认可，还款用途持有异议。经审查，成先钊提交的证据真实有效，对荣兴公司不持异议的还款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于成先钊提出通过公司出纳向荣兴公司还款30万元的事实，因其未举证证明还款时间、金额、方式等具体内容，故对此事实，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理确认的证据，本院二审确认事实如下：成先钊于2014年7月2日和9月30日在荣兴公司共借款400万元用于资金周转。2014年12月12日，成先钊再次与荣兴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约定成先钊向荣兴公司借款300万元，用于顺发房开南都花园项目资金周转，借款期限为3个月，即2014年12月12日至2015年3月12日，月利率为2%，借期内利率不变动，如未按约定期限归还借款，则按贷款利率水平加收50%的罚息。成先钊自愿用以桐梓县顺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金广厦南都花园项目在建工程作抵押。同日，成先钊另向荣兴公司出具《借款凭条》，载明“今向贵州荣兴商联投资有限公司借款壹拾捌万元整，（小写￥：180000元），本人承诺将此借款分3个月偿还，自今日起每月归还公司陆万元（￥：60000元），自还清为止。本笔借款由桐梓县顺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金广厦南都花园项目在建工程作抵押。如不按月归还，逾期按借款额日千分之一计息。到期不归还借款，债权人有权处理抵押物或诉讼人民法院依法追偿。此据，借款人成先钊”。2014年12月13日，荣兴公司依约将借款300万元通过邮政银行转账到成先钊的银行账户。荣兴公司与成先钊均认可的还款情况为：一、2015年2月10日，成先钊将荣兴公司向其分红的66万元用于偿还荣兴公司借款本息，其中26万元用于还本、40万元用于付息；二、2015年3月12日，案外人陈佳美、周正强代成先钊偿还310万元，用于偿还2014年12月12日借款本金300万元及相应利息；三、2016年1月，成先钊将荣兴公司向其分红的96万元用于偿还荣兴公司借款本息；四、2016年8月，成先钊将荣兴公司向其分红的533333元用于偿还荣兴公司借款本息；五、2016年8月10日，成先钊以其持有荣兴公司的股金400万元用于抵偿荣兴公司借款本息。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本案双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二审当事人的争议焦点为：成先钊尚欠荣兴公司的借款本息是多少？根据查明事实，成先钊先后三次向荣兴公司借款。第一笔借款200万元，约定借款期限2014年7月2日至2014年12月2日，约定月利率2%，逾期利率上浮50%；第二笔借款200万元，约定借款期限2014年9月30日至2015年3月30日，约定月利率1.8%，逾期利率上浮50%；第三笔借款300万元，约定借款期限2014年12月13日至2015年3月12日，约定月利率2%，逾期利率上浮50%。《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逾期利率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贷双方约定的逾期利率超过24%但未超过年利率36%，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24%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涉案三笔借款双方定的借款利率均未超过年利率24%，约定的逾期利率未超过年利率36%，成先钊应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对于成先钊已偿还给荣兴公司的款项中，超出年利率36%的部分，应视为偿还的本金予以抵扣借款本金。结合本案双方对借款期限和利息的约定，本院对成先钊已偿还款项的认定如下：从借款之日起至2015年2月10日，第一笔借款已逾期2个月，该三笔借款的累计利息为62万元（200万元×月利率2%×5个月+200万元×月利率3%×2个月+200万元×月利率1.8%×5个月+300万元×月利率2%×2个月），成先钊用荣兴公司的分红66万元偿还本金40万元、利息26万元，因双方未明确此40万元用于偿还哪一笔借款本金，视为偿还第一笔借款本金，扣减后，尚欠本金674万元、利息22万元。至2015年3月12日，三笔借款累计利息为36.82万元（22万元+174万元×月利率3%×1个月+200万元×月利率1.8%×1个月+300万元×月利率2%×1个月），案外人代为还款310万元，明确用于偿还第三笔借款本息，扣减后，尚欠本金374万元、利息26.82万元。至2015年12月，第一笔和第二笔借款累计逾期利息为122.4万元（26.82万元+174万元×月利率3%×9个月+200万元×月利率2.7%×9个月），成先钊用荣兴公司的分红96万元偿还借款本息，因双方对还款性质未明确约定，应按先息后本的顺序抵扣，抵扣后尚欠本金374万元、利息26.4万元；至2016年8月10日，第一笔和第二笔借款累计逾期利息为111.36万元（26.4万元+174万元×月利率3%×8个月+200万元×月利率2.7%×8个月），成先钊用荣兴公司的分红533333元和持有荣兴公司的股金400万元偿还借款本息，双方对还款性质未明确约定，应按先息后本的顺序抵扣，抵扣后尚欠本金320267元。据此，截至2016年8月10日，对前期借款本息进行结算后，成先钊仅欠荣兴公司借款本金320267元。2016年8月10日，成先钊出具《欠条》约定的还款期限为2017年6月30日前，未约定利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一款“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借款本金320267元的逾期利息应当自2017年6月30日起按6%年利率计付。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基本清楚。因二审出现新证据，荣兴公司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对涉案借款本息的认定予以调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贵州省桐梓县人民法院（2019）黔0322民初138号民事判决；二、成先钊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桐梓县荣兴商联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本金320267元，并自2017年6月30日起按本金320267元年利率6%的标准计付利息至本判决履行完毕之日止。三、驳回桐梓县荣兴商联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13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276元，共计15414元，由桐梓县荣兴商联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负担3082元、成先钊负担1233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 雨审判员 张 睿审判员 陈文玉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二日法官助理蓝可昕书记员夏同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