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11民初4186号 原告：万玲玲，女，1963年2月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下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承剑，浙江天杭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轶群，浙江天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杭州集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837047886849），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富阳区银湖街道银湖村四联。 法定代表人：钱志坚，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娟，浙江康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歌山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7837045832167），住所地：浙江省东阳市吴宁西路107号。 法定代表人：何向全，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进城，该公司员工。 被告：浙江省工程咨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000142910157K），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古墩路701号紫金广场A座7楼。 法定代表人：高洪舟，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万林，浙江泽厚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追加）：浙江中鹰建筑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227200404579），住所地：浙江省桐庐县城阆苑路55号。 法定代表人：陈卫，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文君，该公司员工。 原告万玲玲与被告杭州集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集美房开公司）、浙江绿城建筑设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城建筑设计公司）、上海天华建筑设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华建筑设计公司）、歌山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歌山公司）、浙江省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浙江工程咨询公司）、第三人浙江中鹰建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鹰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14日预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万玲玲的委托代理人郑承剑、陈轶群，被告集美房开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杨娟、绿城建筑设计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宗立富、夏武振、天华建筑设计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何俊、歌山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进城、浙江工程咨询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万林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于2019年7月1日立案受理本案后，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万玲玲的委托代理人郑承剑、被告集美房开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杨娟、歌山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进城、浙江工程咨询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万林、第三人中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徐文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万玲玲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集美房开公司、绿城建筑设计公司、天华建筑设计公司、歌山公司、浙江工程咨询公司共同对原告万玲玲的房屋进行维修，并承担全部维修费用；2.被告集美房开公司、绿城建筑设计公司、天华建筑设计公司、歌山公司、浙江工程咨询公司共同赔偿因房屋漏水给原告万玲玲造成的损失共计300000元；3.案件受理费由被告集美房开公司、绿城建筑设计公司、天华建筑设计公司、歌山公司、浙江工程咨询公司负担。诉讼中，原告万玲玲申请撤回对被告绿城建筑设计公司、天华建筑设计公司的起诉，并变更第1、2项诉讼请求为：被告集美房开公司、歌山公司、浙江工程咨询公司共同赔偿因房屋漏水给原告万玲玲造成的损失184699元；鉴定费3000元由被告集美房开公司、歌山公司、浙江工程咨询公司承担。 事实和理由：2003年11月6日，原告与被告集美房开公司签署《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原告以总价2167170元价格购买位于杭州市富阳区房屋，合同对支付方式、交付时间等事宜作出约定。2015年10月28日原告办理了房屋产权证。2018年9月21日台风山竹期间，原告回到七里香溪月栖苑2号房屋发现客厅天花板漏水严重，且不时有板材掉落；家中墙壁多处发霉甚至有些墙壁长出蘑菇。经原告仔细检查发现，漏水系由二楼阳台雨水管堵塞造成。当日，原告立即联系物业，物业负责人赶到原告家中进行疏通，疏通过程中发现房屋二楼阳台雨水管由于排水口直接填埋在一楼花园泥土中，导致周围植物生根至管中，继而堵塞雨水管导致雨水倒灌至原告家中。查明漏水原因后，原告多次联系被告集美房开公司，希望其派人前往现场查看、维修，但被告集美房开公司均不予理会。无奈之下，原告查看七里香溪同类型别墅后发现上述别墅二楼阳台雨水管排水口均安装在离地30公分处，且排水口下方由石子堆砌而成，同时二楼阳台下方均安装了溢水口。随后原告前往杭州市富阳区城建档案馆查询七里香溪建设施工档案得知，绿城建筑设计公司、天华建筑设计公司为七里香溪月栖苑的设计单位，歌山公司为七里香溪月栖苑施工单位，浙江工程咨询公司为七里香溪月栖苑监理单位。另，2005年4月20日浙江歌山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变更企业名称为歌山建设集团有限公司。 被告集美房开公司答辩称：1.2003年11月6日，万玲玲与集美房开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该合同是双方一致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并且经过相关部门登记备案；2.案涉房屋防水系统、给排水系统等均已逾质量保修期，集美房开公司不再承担质量保修责任；3.集美房开公司已经履行完毕商品房买卖合同中保修义务，合同已经履行完毕；4.作为建设单位，已经履行建设单位质量责任和义务，案涉建设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完成。案涉房屋给排水系统等相关设施均已逾保修期间，集美房开公司不再承担保修责任。故，万玲玲要求集美房开公司承担维修费用及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既无事实依据也无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 被告歌山公司答辩称：1.原告要求被告歌山公司承担维修费用和赔偿损失没有事实依据。歌山公司是按照施工图纸施工，符合质量要求，且七里香溪小区的绿化不是歌山公司施工的；2.原告和物业单位存在疏于管理的责任；3.台风“山竹”属于不可抗力的原因。台风山竹一时降水过大，造成排水不畅，形成了积水并导致漏水。其责任属于不可抗力造成的，与歌山公司无关；4.原告要求赔偿300000元，但没有提供具体损失的清单和依据；5.综上所述，歌山公司施工的工程已竣工验收并且该建筑物已超过保修期，不存在质量缺陷，况且排水口堵塞非歌山公司造成的，原告要求歌山公司承担维修和赔偿损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对歌山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 被告浙江工程咨询公司答辩称：1.被告浙江工程咨询公司与原告万玲玲没有建立直接的合同关系。本案原告财产遭受损失浙江工程咨询公司也表示深深歉意和遗憾，但浙江工程咨询公司没有实施直接侵权行为，现有证据也不能证明浙江工程咨询公司有重大的过失；2.浙江工程咨询公司作为案涉房屋的监理单位，已经根据与建设单位的合同履行了相关的监理责任和义务。根据城建档案材料看，案涉房屋已经在当年经过建设单位勘查设计，并经质检监管部门审查监督，各项工程顺利完成竣工验收。浙江工程咨询公司已经履行了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的相关责任和义务；3.施工方提出关于后续绿化问题以及台风问题属于不可抗力，浙江工程咨询公司对此也有其他合理猜测，也不能排除在工程交付之后发生过地面的绿化以及土方其他非经本案相关被告实施操作而致使案涉房屋的水管埋入泥土之中等等因素；4.综上，浙江工程咨询公司认为现有证据不能证明监理单位在本案财产损害案件中具有故意或者重大过失等等情形也没有事实侵害原告财产行为，所以不能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浙江中鹰建筑有限公司述称：1.案涉房屋渗水井由中鹰公司建造；2.渗水井图纸由集美房开公司提供，图纸没有要求在案涉水管下建渗水井。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1.原告万玲玲提供照片一组，用以证明七里香溪月栖苑2号房屋漏水及损失情况的事实。被告集美房开公司无异议。被告歌山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浙江工程咨询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损失的具体金额。本院经审查后认为，对于案涉房屋因雨水倒灌造成的财产损失，经原告申请，本院委托浙江荣成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进行司法鉴定，原告万玲玲、被告集美房开公司、歌山公司、浙江工程咨询公司均对评估结论无异议，故本院对原告万玲玲位于杭州市富阳区银湖街道九龙大道227号七里香溪月栖苑2号因雨水倒灌造成的财产损失为184699元的事实予以确认；2.被告集美房开公司提供商品房买卖合同1份，用以证明合同是双方一致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并且经过相关部门登记备案的事实以及合同约定出卖人自商品住宅交付之日起，按照《住宅质量保证书》承诺的内容承担相应的保修责任，在商品房保修范围和保修期限内发生质量问题，出卖人应当履行保修义务，因不可抗力或者非出卖人原因造成的损坏，出卖人不承担责任的事实。被告歌山公司、浙江工程咨询公司、第三人中鹰公司无异议。原告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被告集美房开公司对房屋质量以及是否存在缺陷负有验收审核责任。本院经审查后认为待证事实与本案有关，对该证据予以认定；3.被告集美房开公司提供工程附属设施竣工验收审批表、建设项目竣工规划验收意见1份，用以证明案涉房屋给水、排水等规划要求建设的内容于2005年4月26日完成竣工验收的事实以及案涉房屋于2005年5月17日经富阳市规划局批准验收合格的事实。被告歌山公司、浙江工程咨询公司、第三人中鹰公司无异议。原告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集美房开公司在验收时没有审查出房屋质量问题，相关部门没有为房屋质量背书。本院经审查后认为待证事实与本案有关，对该证据予以认定；4.被告集美房开公司提供工程质量保修书1份，用以证明案涉房屋屋面防水工程，有防水要求的卫生间、房间和外墙面的防渗工程质量保修期为5年、给排水管道的工程质量保修期为2年，自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的事实以及原告案涉房屋已逾工程质量保修期，集美房开公司不应当承担质量保修的责任，原告诉讼请求不成立的事实。被告歌山公司、浙江工程咨询公司、第三人中鹰公司无异议。原告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不能排除原告主张侵权责任。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是否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应当由法院综合证据进行裁判。本院认为原告万玲玲、被告浙江工程咨询公司异议理由成立，案涉房屋是否超过质量保修期与本案无关，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诉讼请求不成立的事实；5.被告集美房开公司提供《商品房使用说明书》、《商品房质量保证书》各1份，用以证明案涉房屋屋面防水工程、有防水要求的卫生间、房间和外墙面的防渗漏保修期间分别为2005年5月28日至2008年5月27日，给排水管道的保修期间为2005年5月28日至2007年5月27日，原告房屋以上工程均已经不在保修期内，集美房开公司不承担质量保修责任的事实以及《商品房使用说明书》、《商品房质量保证书》在房屋交付之前均经过富阳市建设局档案馆备案，并作为房屋交付业主时的材料之一的事实。被告歌山公司、浙江工程咨询公司、第三人中鹰公司无异议。原告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不能排除原告主张侵权责任。本院认为原告万玲玲异议理由成立，案涉房屋是否超过质量保修期与本案无关。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1．2003年11月6日，原告万玲玲与被告集美房开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集美房开公司购买位于杭州市富阳区房屋。七里香溪月栖苑2号房屋的施工单位为歌山公司，工程监理单位为浙江工程咨询公司，渗水井施工单位为中鹰公司。 2.2018年9月台风山竹期间，原告回到七里香溪月栖苑2号房屋发现因二楼阳台雨水管堵塞造成房屋多处漏水受损。当日，原告联系物业后，发现房屋二楼阳台雨水管排水口直接填埋在一楼花园泥土中，周围植物生根至管中，继而堵塞雨水管。 3.七里香溪同类型别墅二楼阳台雨水管排水口均安装了渗水井。歌山公司未按图纸对案涉房屋的二楼阳台雨水管进行施工且未安装溢水口。该排水管从车库穿墙到室外后，直接被花园泥土掩埋。同时，第三人中鹰公司应按图纸设计建渗水井，但图纸没有要求在案涉雨水管下方建渗水井。 4.经原告申请，本院委托浙江荣成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七里香溪月栖苑2号因雨水倒灌造成的财产损失进行司法鉴定。原告万玲玲向浙江荣成资产评估有限公司支付了评估费3000元。浙江荣成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于2019年5月30日出具（2019）杭富法委鉴字第37号资产评估报告。该报告中现场勘察情况：“因雨水倒灌，从二层次卧阳台，经二层次卧、走廊地面和一层吊顶内风管流至一楼大厅，涉水房间有二层一个主卧、三个次卧、一层一个次卧、一个书房及一层大厅、楼梯和车库。造成主要损失有木地板泡水约80m2,石膏板吊顶拆除约69m2,空调系统损坏无法工作，一层大厅沙发泡水一套、音箱两个及各涉水房间衣柜底部泡水”。评估结论为：七里香溪月栖苑2号因雨水倒灌造成的财产损失为184699元。 本院认为，2003年11月6日，原告万玲玲与被告集美房开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原告万玲玲向被告集美房开公司购买位于杭州市富阳区房屋。2018年9月台风山竹期间，七里香溪月栖苑2号因雨水倒灌造成的财产损失。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一、造成七里香溪月栖苑2号雨水倒灌的原因；二、房屋质量保修期届满能否要求责任人承担责任的问题；三、买受人因房屋质量瑕疵受损要求房地产开发企业承担侵权责任的问题；四、要求施工人承担侵权责任的问题；五、要求监理人承担侵权责任的问题。 关于焦点一，本院认为，首先，案涉房屋未按图施工，二楼阳台雨水管未安装溢水口以及渗水井，雨水管排水口堵塞后造成排水不畅，是案涉房屋在台风天雨水倒灌的原因；其次，被告集美房开公司主张原告堵塞了二楼阳台的排水口，也是造成雨水倒灌的原因。本院在第一次庭审中就向被告集美房开公司、歌山公司、浙江工程咨询公司释明，若认为原告堵塞了二楼阳台的排水口，应当在实地查看后补充举证，但被告集美房开公司、歌山公司、浙江工程咨询公司至今未举证，故本院对被告集美房开公司的主张不予采信。综上，本院认为案涉房屋的二楼阳台雨水管未安装溢水口以及渗水井是造成原告财产损失的原因。 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首先，建筑物质量保修责任与瑕疵担保责任是两个不同的法律概念。质量保修责任针对的是建筑物在保修范围和保修期限内发生质量问题保证建筑物在合理寿命年限内正常使用，而建筑物瑕疵担保责任针对是在交付之前即已存在的建筑工程质量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八十条规定：“在建筑物的合理使用寿命内，因建筑工程质量不合格受到损害的，有权向责任者要求赔偿”。案涉房屋未按规范安装溢水口以及渗水井，致使原告万玲玲财产损失，原告万玲玲有权要求责任者赔偿。 焦点三，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因当事人一方的违约行为，侵害对方人身、财产权益的，受损害方有权选择依照本法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或者依照其他法律要求其承担侵权责任”。本案原告万玲玲与被告集美房开公司之间存在房屋买卖合同关系，被告集美房开公司交付的房屋存在质量瑕疵，造成原告万玲玲财产损失，原告万玲玲有权依照《合同法》要求被告集美房开公司承担违约责任，亦有权选择依照其他法律要求其承担侵权责任。《城市房地产开发经营管理条例》第十六条第二款规定：“房地产开发企业应当对其开发建设的房地产开发项目的质量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告集美房开公司开发建设的房地产项目，对案涉房屋未按规范安装溢水口以及渗水井，存在质量问题。本案被告集美房开公司应当对原告万玲玲因此造成的财产损失承担责任； 焦点四，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一条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每个人的侵权行为都足以造成全部损害的，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本案被告歌山公司未按照工程设计图纸施工、未安装溢水口的行为以及被告集美房开公司对案涉房屋遗漏安装渗水井和未尽验收义务的行为，都是造成下水管堵塞的原因，被告集美房开公司、歌山公司分别实施的侵权行为造成了同一损害后果。但是，被告集美房开公司的侵权行为足以造成全部的损害，而被告歌山公司的侵权行为并不足以造成全部的损害，在被告集美房开公司承担责任后，原告要求被告歌山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焦点五，《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六十九条规定：“工程监理单位与建设单位或者建筑施工企业串通，弄虚作假、降低工程质量的，责令改正，处以罚款，降低资质等级或者吊销资质证书；有违法所得的，予以没收；造成损失的，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本案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浙江工程咨询公司与集美房开公司串通，弄虚作假、降低工程质量，原告要求被告浙江工程咨询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被告集美房开公司应对原告万玲玲因七里香溪月栖苑2号雨水倒灌造成的财产损失184699元以及为确定损失的金额而必须花费的3000元鉴定费承担赔偿责任。在被告集美房开公司向原告万玲玲承担责任后，对于设计、施工、监理等单位是否应对集美房开公司的损失进行赔偿的问题，可在分清责任的基础上按有关法律、法规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由集美房开公司另行主张。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杭州集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赔偿原告万玲玲财产损失184699元； 二、被告杭州集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赔偿原告万玲玲鉴定费损失3000元； 三、驳回原告万玲玲的其它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054元，减半收取2027元，由被告杭州集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 原告万玲玲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被告杭州集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案件受理费。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 审判员 马 骏 二〇一九年七月十六日 书记员 蒋露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