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1民终406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被告）：合肥美的电冰箱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长江西路66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1490675962。法定代表人：柏林，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桂谦，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素芬，北京大成（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原告）：陈刚，男，1963年7月30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库尔勒市。上诉人合肥美的电冰箱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的电冰箱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刚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7）皖0191民初27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美的电冰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桂谦、王素芬、陈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美的电冰箱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请求依法改判美的电冰箱公司解除与陈刚之间劳动合同的行为合法，美的电冰箱公司无需支付陈刚经济补偿金253338.39元、2016年2月至2017年3月的工资15736元、带薪年休假工资17045.5元，无需补缴2016年4月至2017年3月期间的社会保险。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混淆了岗位与职务的概念，美的电冰箱公司并未变更陈刚的工作岗位。美的电冰箱公司与陈刚双方自劳动关系建立以来均约定劳动合同履行地为新疆，工作岗位为销售类，美的电冰箱公司2016年1月21日通知陈刚到新疆其他区域上班并非对劳动合同做出的变更。陈刚收到通知书后拒绝上岗存在旷工行为，美的电冰箱公司依据劳动合同约定解除与其劳动关系合法，无需支付经济补偿金和代通知金。因陈刚存在旷工行为，违反劳动合同约定，美的电冰箱公司于2016年2月按照劳动合同中陈刚确认的地址邮寄了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因此无需再向陈刚出具解除劳动关系证明书。2、美的电冰箱公司于2016年2月解除了与陈刚的劳动关系，无需再向陈刚支付工资和缴纳社会保险。美的电冰箱公司于2016年2月与陈刚解除了劳动关系，且陈刚自2016年2月后未向美的电冰箱公司提供劳动，故一审法院认定双方劳动关系于2017年3月解除错误，美的电冰箱公司无需向陈刚支付2016年2月至2017年3月期间的工资，亦无需为其补缴2016年4月至2017年3月期间的社会保险。3、一审法院认定陈刚的工龄延续错误，工龄起算时间应当为2012年5月1日。4、陈刚在美的电冰箱公司工作期间的年休假都已安排，无需再支付带薪年休假工资17045.5元陈刚辩称，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判决内容符合法律规定。2、本人原工作岗位是区域经理，因美的电冰箱公司实行末尾淘汰制而于2016年1月被调整为商场导购员，无论是工作岗位还是工资待遇均发生根本改变，也就是劳动合同内容发生重大改变，这是美的电冰箱公司单方进行的，并未与本人协商一致，之后美的电冰箱公司又以旷工为由，单方向本人发出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3、在一审开庭时的证据可以证明美的电冰箱公司向本人单方发出的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的邮件被退回，本人并未收到，双方劳动关系一直存续至今并没有解除。因此，美的电冰箱公司应当向本人支付劳动关系存续期间的工资和缴纳社保。4、一审通过证人证言和美的网络办公平台可以证明本人从1997年1月入职，一审对本人工龄的计算没有错误。5、美的电冰箱公司认为本人在工作期间已经履行了休假安排，不应当再支付带薪年休假工资，却在一审时未提供证据证明本人已经休假。综上，请求驳回美的电冰箱公司的上诉，维持原判。美的电冰箱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美的电冰箱公司无需向陈刚出具解除劳动关系证明书；2、美的电冰箱公司无需向陈刚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92684.78元；3、美的电冰箱公司无需向陈刚支付未提前30日通知解除劳动关系额外支付一个月工资（代通知金）12357.97元；4、美的电冰箱公司无需向陈刚支付2016年2月至2017年3月工资15736元；5、美的电冰箱公司无需为陈刚补缴2016年4月至2017年3月的养老保险费、失业保险费及利息；6、美的电冰箱公司无需向陈刚支付带薪年休假工资5681.83元。陈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美的电冰箱公司向陈刚出具解除劳动关系证明书；2、美的电冰箱公司支付陈刚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279181.1元（1997年1月至2017年3月，13618.59元/月×20.5月）；3、美的电冰箱公司支付陈刚代通知金13618.59元；4、美的电冰箱公司支付陈刚2016年1月至2017年3月工资204278.85元（13618.59元/月×15月），补缴2016年3月至2017年3月的社会保险；5、美的电冰箱公司支付陈刚2015年第四季度奖金9000元、2016年第一季度奖金3000元；6、美的电冰箱公司支付陈刚双休日加班费131489.4元（13618.59元/月÷21.75天×105天×200%×1年）；7、美的电冰箱公司支付陈刚法定节假日加班费15027.36元（13618.59元/月÷21.75天×8天×300%×1年）；8、美的电冰箱公司向陈刚支付带薪年休假工资28176.3元（626.14元/日×15天×300%×1年）；9、美的电冰箱公司向陈刚支付学费755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7年1月，陈刚进入合肥荣事达洗衣机有限公司工作，2007年2月进入合肥荣事达洗衣设备制造有限公司（2013年6月5日更名为合肥美的洗衣机有限公司）工作。2009年10月15日，陈刚（协议甲方）与新疆美的制冷产品销售有限公司（协议乙方）、合肥荣事达洗衣设备制造有限公司（协议丙方）共同签订《劳动合同关系转接协议书》，约定甲方自愿选择于2009年10月15日与丙方解除劳动合同关系；甲方在与丙方解除劳动合同关系之日起3日内与乙方重新签订劳动合同；甲方在丙方的连续工龄合并计算为甲方在乙方的工作年限，乙方承接甲方在丙方工作期间的劳动权利和义务。后陈刚与新疆美的制冷产品销售有限公司建立劳动关系。2012年4月30日，新疆美的制冷产品销售有限公司因机构拆分，与陈刚协商，双方一致同意自该日起终止劳动关系。2012年5月1日，合肥美的荣事达电冰箱有限公司（2013年5月6日更名为合肥美的电冰箱有限公司）与陈刚签订《劳动合同》，约定合同期限为两年，陈刚担任销售类岗位工作，工作地点为新疆；工作时间实行不定时工作制；劳动报酬由基本工资、绩效奖金或项目奖金（如有）等组成，其中基本工资为3200元/月，绩效奖金按照公司绩效管理规章制度根据公司经营状况、陈刚的绩效考核计发，项目奖金按照公司项目薪资管理规章制度执行等。2014年5月1日，双方续签《劳动合同》，约定合同期限自2014年5月1日至2017年4月30日，陈刚从事销售类工作，工作地点以新疆为主要工作地点，同时覆盖公司业务范围内的其他区域，陈刚同意公司根据业务发展需要在前述工作区域内进行工作调动；工作时间实行不定时工作制，在保证完成公司工作任务的情况下，陈刚自行安排工作和休息时间；因工作需要加班的，陈刚须填写加班申请表（一式两联，双方各执一联），由部门负责人和人力资源部门负责人签字批准后实施，否则不计为加班；加班申请表作为调休和计算加班工资的唯一依据等。2016年1月16日，美的电冰箱公司作出《关于新疆中心陈刚人事任免的通知》，内容为：“从2015年开始，对整个业务团队的业绩考核实施末位淘汰。由于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区域经理陈刚2015年整体业绩在中心内部排名倒数第一，同时，在12月阶段性工作任务中对中心要求执行不到位，现对区域经理陈刚进行新的人事任命，具体任命如下：1.自2016年1月4日起，免去陈刚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区域经理职务，在1月15日之前将区域经理的相关工作交接完毕；2.陈刚调岗为库尔勒国美电器凌达二店美的冰箱·冷柜专职导购员，全面负责该门店美的冰箱·冷柜的零售工作，自2016年1月17日起正式到岗。以上任命决定自2016年1月17日起即开始执行，职务调整后，薪资相应调整。”陈刚收到通知后，于2016年1月19日书面回复称：“本人对此完全不能接受，不同意这样的决定。”2016年1月21日，美的电冰箱公司向陈刚寄送《上岗通知书》，称：“因公司生产经营需要，根据劳动合同的约定，现通知您前往新疆中心销售类导购岗位报到上班，您的工资待遇不变。请您自收到本通知书之日起三日内到新疆中心报到上岗，如不按时报到上岗，公司将以旷工论处，连续旷工三日以上（含三日）或累计旷工六日以上（含六日）的，公司将依据劳动合同的约定和劳动合同法的规定，解除与您的劳动合同关系。”陈刚表示没有收到该邮件。陈刚工作至2016年1月27日。2016年2月1日，美的电冰箱公司向陈刚寄送《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载明：“2016年1月21日公司给您发送上岗通知书，通知您于签收通知书后3日内上岗，您于2016年1月26日签收，至2016年2月1日，您已连续旷工6天，公司决定自2016年2月1日起解除与您的劳动关系，现通知您于收到本通知书后3日内到公司办理离职移交手续，逾期未办理离职手续造成的一切后果将由您个人承担。”该邮件于2016年2月14日被退回。后陈刚要求恢复原工作岗位或安排妥善岗位，未果。2017年4月13日，陈刚向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裁决：1.美的电冰箱公司向陈刚出具解除劳动关系证明书；2.美的电冰箱公司支付陈刚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279181.1元（1997年1月至2017年3月，13618.59元/月×20.5月）；3.美的电冰箱公司支付陈刚代通知金13618.59元；4.美的电冰箱公司支付陈刚2016年1月至2017年3月工资204278.85元（13618.59元/月×15月），补缴2016年3月至2017年3月的社会保险费；5.美的电冰箱公司支付陈刚2015年第四季度奖金9000元、2016年第一季度奖金3000元；6.美的电冰箱公司支付陈刚双休日加班费131489.4元（13618.59元/月÷21.75天×105天×200%×1年）；7.美的电冰箱公司支付陈刚法定节假日加班费15027.36元（13618.59元/月÷21.75天×8天×300%×1年）；8.美的电冰箱公司向陈刚支付带薪年休假工资28176.3元（626.14元/日×15天×300%×1年）；9.美的电冰箱公司向陈刚支付学费7550元。以上合计691321.6元。2017年5月23日，该仲裁委作出水劳仲裁字[2017]第149号仲裁裁决：1.美的电冰箱公司给陈刚出具解除劳动关系证明书；2.美的电冰箱公司支付陈刚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92684.78元（12357.97元/月×7.5月）；3.美的电冰箱公司支付陈刚未提前30日通知解除劳动关系额外支付一个月工资（代通知金）12357.97元；4.美的电冰箱公司支付陈刚2016年2月至2017年3月工资15736元（1124元/月×14月）；5.美的电冰箱公司给陈刚补缴2016年4月至2017年3月的养老保险费、失业保险费及利息（以每年社保机构核定的比例为准）；6.美的电冰箱公司支付陈刚带薪年休假工资5681.83元（12357.97元/月÷21.75天×5天×200%）；7.驳回陈刚其他仲裁请求。美的电冰箱公司、陈刚均不服该仲裁裁决，于法定期限内分别提起诉讼，要求判如所请。另查明：陈刚从1982年开始参加工作。陈刚的社会保险个人参保证明显示：其自2001年6月至2007年1月的社会保险由合肥荣事达洗衣机有限公司办理，2007年2月至2009年10月的社会保险由合肥荣事达洗衣设备制造有限公司办理，2009年10月至2012年5月的社会保险由新疆美的制冷产品销售有限公司办理，2012年6月至2016年3月的社会保险由美的电冰箱公司办理。陈刚申请的证人谢某证明：谢某于1996年进入荣事达公司，1997年初与陈刚一起去新疆做销售。证人江某证明：江某于1997年3月1日分配到新疆工作，期间和陈刚在一个分公司工作。社会保险个人参保证明显示：谢某1996年1月至2004年11月的社会保险由合肥荣事达洗衣机有限公司办理，江某1997年3月至2002年5月的社会保险由合肥荣事达洗衣机有限公司办理。陈刚2015年2月至2016年1月的月平均工资（含工资、偏远补贴、五项费用等）为12357.97元。2016年度，乌鲁木齐市不含“三险一金”最低工资标准为1124元/月。一审法院认为，陈刚提供的证人证言、美的网络办公平台HR个人简历均证明其于1997年1月入职合肥荣事达洗衣机有限公司，后于2009年10月入职新疆美的制冷产品销售有限公司，直至2012年4月30日双方终止劳动关系。从美的电冰箱公司企业信息查询单来看，新疆美的制冷产品销售有限公司与美的电冰箱公司分别为两个独立主体，故陈刚与美的电冰箱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应自2012年5月1日双方建立时起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五条规定，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劳动合同约定的内容。本案中，美的电冰箱公司于2016年1月中旬将陈刚从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区域经理的职务调岗为商场专职导购员，虽同为销售类岗位，但职位的陡降必然导致陈刚的具体职责与职务、工资待遇发生根本变动，故应属劳动合同变更的范畴，根据上述法律规定，美的电冰箱公司应当与陈刚进行平等协商。但从现有证据看，双方并未经过协商，后美的电冰箱公司以陈刚未到新的岗位上班构成旷工为由，单方解除劳动合同不能成立。陈刚为此于2017年3月解除与美的电冰箱公司的劳动合同，符合法律规定，美的电冰箱公司应支付陈刚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陈刚与新疆美的制冷产品销售有限公司在《劳动合同关系转接协议书》中约定，陈刚在合肥荣事达洗衣设备制造有限公司（现为合肥美的洗衣机有限公司，与合肥荣事达洗衣机有限公司属于关联企业）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后因新疆美的制冷产品销售有限公司机构拆分，双方终止劳动关系，陈刚与美的电冰箱公司建立劳动关系，但工作场所、工作岗位均未发生变化。故由于非因陈刚的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根据相关法律规定，陈刚解除劳动合同，并在计算支付经济补偿的工作年限时，请求把在原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为新用人单位工作年限，本院应予支持。经计算，美的电冰箱公司应支付陈刚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253338.39元（12357.97元/月×20.5个月）。陈刚主张美的电冰箱公司支付代通知金13618.59元，因本院已认定解除劳动合同系由陈刚提出，故陈刚的该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陈刚要求美的电冰箱公司支付2016年1月至2017年3月的工资204278.85元，因自2016年1月27日之后，陈刚未再提供劳动，双方劳动合同亦未解除，故美的电冰箱公司应支付陈刚在2016年2月至2017年3月期间的劳动报酬。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八条规定，用人单位支付劳动者的工资不得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故美的电冰箱公司应向陈刚支付15736元（1124元/月×14个月），同时，美的电冰箱公司需为陈刚补缴2016年4月至2017年3月期间的社会保险。关于双休日加班费、法定节假日加班费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九条规定，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的，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陈刚担任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区域经理，从事销售工作，难以用正常的标准工时去衡量其加班事实以及加班时间，且劳动合同约定加班须填写加班申请表，而陈刚未能就此进行举证。故陈刚要求支付双休日加班费及法定节假日加班费，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2015年第四季度、2016年第一季度奖金问题。奖金是企业根据劳动者一个阶段以来的工作业绩和工作表现，结合企业的效益情况而对员工给予的奖励。是否向劳动者发放奖金，以及奖金的发放额度和形式，均系企业自主权。故陈刚主张发放季度奖金，因双方未有约定，且陈刚亦无证据证明其符合发放条件，本院不予支持。陈刚要求美的电冰箱公司支付学费7550元，为此提供了《关于开展事业部员工学历继续教育的通知》，但该通知载明，费用报销的依据为“员工毕业取得相应证书并与公司签订的学历教育协议”，陈刚的该项诉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带薪年休假工资问题。陈刚参加工作已满20年，符合国务院《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第一款关于“职工累计工作……已满20年的，年休假15天。”的规定，依法可享受每年15天的年休假。陈刚诉请主张1年的带薪年休假工资，故美的电冰箱公司应支付陈刚17045.5元（12357.97元/月÷21.75天×15天×200%）。美的电冰箱公司主张不予支付，因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已安排陈刚休年休假或已支付其未休年休假工资，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出具解除劳动关系证明书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五十条规定，用人单位依法应当在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时出具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证明。美的电冰箱公司主张已向陈刚出具《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但因该邮件被退回，且陈刚否认收到该通知，故陈刚要求美的电冰箱公司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应予支持。综上所述，美的电冰箱公司、陈刚的诉讼请求均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五条、第四十八条、第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四十六条第一项、第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合肥美的电冰箱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陈刚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253338.39元；二、合肥美的电冰箱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陈刚2016年2月至2017年3月的工资15736元；三、合肥美的电冰箱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陈刚带薪年休假工资17045.5元；四、合肥美的电冰箱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为陈刚补缴自2016年4月至2017年3月期间的社会保险，具体缴费标准由社会保险经办机构核准，其中个人缴费比例部分由陈刚承担；五、合肥美的电冰箱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为陈刚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六、驳回合肥美的电冰箱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七、驳回陈刚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元，减半收取计10元，由合肥美的电冰箱有限公司负担5元，由陈刚负担5元。二审期间，双方未提交新证据。对一审法院查明双方无争议的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经济补偿金应否支付问题，美的电冰箱公司未与陈刚协商一致即单方将陈刚的职务从区域经理调整为商场导购员，属于擅自对双方劳动合同内容的进行变更。之后又以陈刚未到新的岗位上班构成旷工为由，单方提出解除合同，该合同解除理由不能成立。且美的电冰箱公司也无证据证明其发出的解除通知已经送达到陈刚，陈刚在之后也要求恢复工作未果。故一审根据陈刚的主张，确认双方劳动关系在2017年3月解除符合法律规定。美的电冰箱公司应当向陈刚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另外，根据一审查明事实，因陈刚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美的电冰箱公司工作，陈刚依法有权合并工作年限主张经济补偿金。因此，一审根据陈刚的工作年限和工资水平判决美的电冰箱公司向陈刚支付相应的经济补偿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2016年2月至2017年3月工资应否支付问题，在此期间，双方劳动关系并未解除，因为美的电冰箱公司原因导致陈刚无法提供劳动，一审判决美的电冰箱公司按照当地最低工资标准向陈刚支付在此期间的工资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未休年休假工资应否支付问题，陈刚诉请主张一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美的电冰箱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已经安排陈刚休年假或支付年休假工资，一审根据陈刚每年应享有的年休假天数及工资水平判决美的电冰箱公司支付相应的未休年休假工资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应否补缴社会保险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六十三条规定，用人单位未按时足额缴纳社会保险费的，由社会保险费征收机构责令其限期缴纳或者补足。故社会保险费的征缴属于社会保险费征收部门的法定职责。因此，补缴社会保险属于行政管理范畴，陈刚依法应向社会保险费征收机构申请，由社会保险费征收机构依法处理，本院依法不予处理。综上，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安徽省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7）皖0191民初2701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五项，即：“合肥美的电冰箱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陈刚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253338.39元”、“合肥美的电冰箱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陈刚2016年2月至2017年3月的工资15736元”、“合肥美的电冰箱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陈刚带薪年休假工资17045.5元”、“合肥美的电冰箱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为陈刚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二、撤销安徽省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7）皖0191民初2701号民事判决第四、六、七项，即：“合肥美的电冰箱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为陈刚补缴自2016年4月至2017年3月期间的社会保险，具体缴费标准由社会保险经办机构核准，其中个人缴费比例部分由陈刚承担”、“驳回合肥美的电冰箱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驳回陈刚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合肥美的电冰箱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陈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0元，减半收取计10元，由合肥美的电冰箱有限公司负担5元，由陈刚负担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合肥美的电冰箱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沈 静审判员 董江宁审判员 余海兰二〇一九年七月十日书记员 胡梦云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