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9）冀04刑终532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磁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女，1950年1月10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诉讼代理人李某，河北赵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吝小龙，男，1988年12月18日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峰峰矿区，汉族，小学文化，住峰峰矿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4月11日被邯郸市公安局冀南新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5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已刑满释放。原审被告人陈小兵，男，1991年12月14日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汉族，小学文化，住邯郸市丛台区。曾因犯盗窃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1年7月14日被河北省邯郸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1500元，2013年10月9日减刑被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5月8日被邯郸市公安局冀南新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5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已刑满释放。河北省磁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吝小龙、陈小兵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9年3月25日作出（2019）冀0427刑初4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吝小龙、陈小兵未上诉，原公诉机关亦未提起抗诉，本案刑事部分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听取诉讼代理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高臾镇兴善村村民张某1因为建房占地问题和房前邻居刘某产生纠纷。2017年9月9日上午8时许，张某1找来的被告人吝小龙、陈小兵等社会闲散人员站成人墙阻止被害人刘某等家人进入张某1家的施工工地，并推搡要进入施工工地的刘某等人，被告人吝小龙、陈小兵先后将刘某倒在地，致刘某受伤。经河北医科大学法医鉴定中心鉴定，刘某肋骨骨折、胸12椎体骨折的损伤程度分别属轻伤二级。后经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鉴定，刘某双侧3、4肋骨骨折，胸12椎体压缩性骨折，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二级。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受伤后即被送到磁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1天，支付医疗费6247.82元，1人护理，护理费704.7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50元，营养费550元，鉴定费2140元，交通费600元，误工费3843.95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刘某陈述，2017年9月9日7点多，我见张某1盖房子的现场有好多人拉着手挡着我儿子和我儿媳妇，不让他们靠近施工现场，我到跟前就想从他们的人中间穿过去阻止他们施工，被他们挡住了，后来派出所过来不让张某1施工，让都到大队调解之后再施工，我们就往大队走，还没走到大队有人说张某1又开始施工，我们就回来想强行过去阻止他们施工，两个年轻人拦住我，用拳头朝我胸前打我，打了我四五下之后，我就被他们两个打倒了，打倒之后我的头就碰到水缸上，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我胸部和腰部受伤，胸部是那两个人用拳头打的，腰部是这两个人打倒我的时候坐到地上钝伤的。打我的两个年轻人一个穿黑色T恤，肩膀上有两个白道，微胖，短头发。另一个穿白色T恤，胸前是个鸡毛样式的花，圆脸，短头发。我想从那两个年轻人之间过，穿白衣服的先用拳头朝我胸口打我，将我打倒坐在地上，我又起来往里挤，穿黑衣服的就又用拳打我，我又被打的坐在地上，两人连续打了我四次，最后一次两人每人打了我一拳，我被打倒时头碰到水缸上。2、证人姚某1证明，2017年9月9日早起，我接到母亲刘某的电话，说她房后的邻居张某1强行盖房子，让我马上过去。我赶到现场后看到母亲和弟弟姚某2及弟媳三个人在房后邻居张某1门口的路上和对方理论，吵着吵着我母亲就要去对方院子里阻止施工，对方一个男的要推我母亲，我就赶紧上去阻拦，我被他推到一边，我母亲被他推倒了，头部碰到了旁边的水缸上，后来对方看到我母亲倒地了，对方的人就都不动了，然后我就报了案。3、证人未俊芳证明，我家与后边邻居张某1有宅基地纠纷，纠纷没有说清张某1想盖房子，我家一直不同意张某1盖房子。2017年9月9日早起，张某1又准备动工，我和婆婆刘某、丈夫姚某2三人看到后就赶紧出门阻拦施工，这时有十几个年轻人来到工地，把现场围了起来，不让我们去工地里阻拦；他们十几个年轻人站成一排，我们三人想强行阻拦，被他们十几个年轻人推到一边，我们双方互相推搡拉扯，还互相吵吵。后来报案后，派出所的人就来了，派出所的人让我们双方去大队调解此事，我们去大队调解，没有走到大队张某1就又回来盖房了，我们就回来继续阻拦他们，后来我姐姐姚某1和姐夫郭某也来了，我们五人继续阻拦施工，均被对方的年轻人推搡到一边，随后一个穿白色上衣的年轻人用拳头打到我婆婆的胸部，我婆婆被打倒坐在地上，起来后又往里边冲，又被一个穿黑色上衣肩部有白道的年轻人推倒在地，起来后穿白色和穿黑色上衣的两个人又打了我婆婆身上两次，然后穿黑色上衣的年轻人用拳朝我婆婆身上打了一拳，我婆婆的头碰到旁边水缸上，就倒地昏倒了，后来双方的人就不打了，我们也赶紧打了120急救电话。4、证人沈某证明，2017年9月9日上午，我从家出来去我儿子家，走到我儿子家门口看到张某1带着十几个人在盖房工地的前边挡着不让姚某2家的人去盖房工地阻拦施工，刘某要过去想把盖好的墙推倒，他们就拦住刘某，刘某强行往里边闯的时候，在盖房工地旁边的水缸边，一个年轻人（穿着黑色白道的t恤，平头，一米七左右）就把刘某推倒了，刘某在地上躺着不能动，我就说打了人你们还干活类，我就过去要关他们的电闸，张某1就抓住我的手不让我关，互相推搡的时候，我手上被张某1弄了一块淤青，后来不知道谁就报警了。5、证人姚某2证明，2017年9月9日上午8点左右，我房后邻居张某1盖房的工人上班了，我就和我母亲还有我媳妇一起过去，想拦住他们不让他们盖房，到现场后看到对方不知道从哪里找来十几个人，这十几个人在路上排成一排，拦住我们不让我们接近工地，我在路西边，我母亲在中间，我们一起想过去阻止他们施工，双方就发生冲突了，后来我们散开后才看到我母亲在地上躺着，我听别人说我母亲的头碰到水缸上了，后来我姐姐过来了就报警了。我看到她手上和脸上有伤。因为张某1盖房子在我房后边挖了一个三米深的大坑，还把我的窗户堵住了，我房产证后边写的是胡同，张某1也占了，所以我不让他盖。6、证人郭某证明，2017年9月9日早起六七点左右，我和妻子姚某1在磁县接到小舅子姚某2的电话说其房后邻居盖房子，带来一二十个黑社会打手在现场强占地方。大约过了一个小时，我和妻子来到现场见对方大约有十几个年轻人，他们分了两队人，第一队专门负责拦截，第二队专门负责推打，另外还有专门的录像人员，还有一个指挥人员。我岳母刘某和小舅子姚某2上前阻拦对方侵占我们的地方，我们的人无法进入，被对方的年轻人连推带打。我到现场时派出所的人已经来了，我看到这种情况，我有心脏病，又看到争夺无望，于是听从派出所的意见我就走出现场去调解此事，正好在南边十字路口西边碰到几个熟人，聊了会天。不一会儿我听到我媳妇喊我岳母被打晕了，我赶紧赶到现场，见岳母躺在地上，头部对着一个水缸，我就赶紧打了120急救电话，紧接着又一队派出所的人也来了，当场我小舅子和媳妇两人指认了对方一个主要把我岳母打晕的人。我岳母右胳膊有黑青，左脚脖有点肿，脸上有抓痕。岳母被人打倒，头部碰在水缸上。7、证人张某2证明，2017年9月9日早起，我去帮我叔叔张某1盖房，到现场看到张某1叫来了十几个年轻人，张某1对我说今天叫过来十几个人，前边邻居阻拦我们盖房子，叫年轻人来到现场就是为了把我们的房子盖起来，怕前边邻居阻拦施工。随后前边邻居姚某2带着其母亲、妻子三人过来一起往里边冲阻拦施工，十几个年轻人一起站成一排手拉手，挡着姚某2三人不让他们进来，靠近的时候把他们三人推到一边，我开始也走到前边阻拦不让他们进，后来派出所的人来了，让到大队调解此事，随后姚某2的姐姐和姐夫也来了，他们五个人一起往施工现场拱，十几个年轻人也赶紧阻拦对方的人不让靠近，双方的人互相吵吵，在双方的互相推搡中，我就去后边推砖了。派出所让先停工双方到大队调解此事，后来双方的人不吵吵了，对方劲儿也不大了，现场只有姚某2母亲一个人往前挤想阻拦施工，十几个年轻人还是拦住不让过，在与姚某2母亲的互相推搡中，姚某2的母亲倒在地上，不一会对方叫了救护车就拉走了。姚某2母亲倒地位置就在姚某2家和张某1家之间的水缸旁边。8、证人张某1证明，2016年，我在邯郸和吝小龙开锁时认识了他，之后隔三差五我们就互相联系联系。2017年9月8日晚上，我和吝小龙通过微信联系，说我想盖房子邻居不让盖，让吝小龙找些人到我家帮我拦住邻居，我把房子盖起来，吝小龙就同意了。9月9日早上7点左右，吝小龙带着十几个年轻人来到我家盖房子的工地上，南边邻居姚某2出来了，看到我们准备施工就往我家院子里跑，紧接着姚某2母亲刘某、妻子未俊芳也先后来到施工现场，吝小龙带过来的十几个年轻人就在工地外边围成一个人墙，不让姚某2一家人进我家。我们双方互相推搡，姚某2一方想阻止我施工，我们这一方的十几个年轻人不让他们进来，双方一直互相推搡。大约过了二三十分钟后，姚某2的姐姐姚某1和姐夫也来到了现场，他们看到自己的家人被我们推搡在施工场地外，也上前想要冲到我家院内阻止施工，被我们推搡在外。不一会，我们这一方有一个穿着黑色半袖肩上有白道的年轻人在推搡的过程中把姚某2的母亲刘某推倒在地，刘某自己起来后，姚某2这一方的人劲更大了，再次想要冲入人墙阻止施工，刘某站在她女婿后边，吝小龙在前边推刘某的女婿，把刘某和刘某的女婿都推倒了，他们就继续往我家院子里冲，继续和我们互相推搡。不知道什么时候刘某倒在工地上一个水缸的边上不起了，姚某2和其他人还继续和我们的人推搡。后来刘某的女儿打电话报了警也打了120电话,医院的急救车来了之后我们双方就停止了冲突。穿黑色半袖肩上有白道的年轻人和吝小龙都把刘某推倒了，我见他俩一人推倒刘某一次，刘某躺到地上不起来了，他俩是否还推倒了刘某我没操心。我没见其他人推倒刘某。我侄子张某2、邯郸的王某是我自己找来的，剩下的人都是吝小龙找来的。我只是让十几个人拦住邻居不影响施工就行，当天中午在高臾七一方口和平饭店请十几个人一起吃了一顿饭。9、证人谢某证明，2017年9月份一天的晚上9时许，如意（吝小龙）给我打电话让我找几个熟人，我说没有熟人，如意就说用我车给我200元车钱。第二天早上7时许，我开车接上如意和另外两个年轻人来到周边，我看见有4、5个车在学校附近，车边站着7、8个人，后我们都到张三家（张某1），如意说张三要盖房子旁边邻居不让盖，阻拦施工，让我在旁帮忙挡下别让旁边邻居家人阻拦施工。如意让我们站成一排，如意和另外一个年轻人站在我们前面防止旁边邻居家人进去阻拦施工。旁边邻居家的老太太等人多次想从我们中间挤进去，如意和穿白道T恤的年轻人就用胳膊阻拦，老太太被如意和穿白道T恤的年轻人用胳膊拦挤到地上，后老太太倒地不起，停了会120到现场就把老太太接走了。中午我们在附近一个饭店吃饭，我们吃完饭又回到张三家呆了会。大概下午5时许，如意给了我200元车钱叫我开车回邯郸，我就拉上如意、鸿泽、上身穿蓝色外套的年轻人回邯郸了。我们这一方人在现场站成一排阻拦旁边邻居不让进入张三施工现场。老太太是被如意和穿白道T恤的年轻人用胳膊拦挤到地上的。我听如意说张三是盖房的事主，如意是以前我和我朋友张楠打牌时认识的。10、河北医科大学法医鉴定中心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载明，刘某肋骨骨折、胸12椎体骨折，损伤程度分别属轻伤二级。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刘某双侧3、4肋骨骨折，胸12椎体压缩性骨折，损伤程度均分轻伤二级。11、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载明，张某1对有吝小龙在内的十张不同男性照片进行辨认,确认无误。12、未俊芳、刘某分别对有吝小龙在内的十张不同男性照片进行辨认确认，该年轻人就是用拳头把刘某打倒的人。有辨认笔录、辨认照片在卷。13、未俊芳对有陈小兵在内的十张不同男性照片进行辨认确认无误。有辨认笔录、辨认照片在卷。14、刘某对有陈小兵在内的十张不同男性照片进行辨认，确认该男子就是用拳头打她的身穿黑色T恤的人。有辨认笔录、辨认照片在卷。15、吝小龙、陈小兵分别对有刘某在内的十张不同女性照片进行辨认，确认刘某就是其推倒的老太太。有辨认笔录、辨认照片在卷。16、吝小如指认前往张某1家集合以及将刘某推倒在地的照片在卷。17、现场照片视频、照片在卷。18、现场视频载明，十几个年轻人胳膊挽胳膊阻止刘某等人进入建房施工工地。19、邯郸县人民法院（2011）邯县刑初字第83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载明，陈小兵被判刑和释放情况。20、磁县人民医院医疗费票据1张，金额6247.82元，鉴定费票据2张，金额2140元，交通费票据若干张，考虑600元。21、磁县医院病案载明，刘某受伤后在该院住院治疗11日，住院伙食补助费11日×50元＝550元，营养费11天×50元=550元，护理费11天×（23384元÷365天）×1人=704.72元。22、根据其伤情，误工费60天×（23384元÷365天）×1人=3843.95元。23、2018年度河北省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农、林、牧、渔业工资23384元。24、被告人吝小龙供述，2016年后半年张某1给我家开锁的时候认识的，认识之后没事在一起吃饭喝酒。2017年9月份案发的前一天傍晚，张某1给我打电话说他和邻居因为房基地发生纠纷，邻居不让他盖房子，我问他有没有房产证，他说有，并说让我明天早上带几个人到他家去吓唬一下邻居，让他把房子盖起来。我同意之后晚上我给“小兵”发微信说让他明天早上带几个人去给一个哥哥帮个忙去，“小兵”问我去哪里，我说去马头，当时他也同意了。随后我又给老谢打了个电话让他明天早上带几个人去帮个忙，说我一个哥哥有房产证，因为房基地跟邻居产生纠纷了，老谢同意之后说明天早上联系。第二天早上，我们十几个人到张某1家，“小兵”问我什么情况，我说两家因为盖房引起的纠纷，他问我有没有房产证，我说有。大概上午8点多工人过来给张某1家砌墙，张某1家南边邻居家出来一个40多岁的男子，到张某1家盖的房子那里开始推墙，并喊着让工人不要干了，张某1就在旁边对我们说把他拉出去，他就是跟咱们发生纠纷的邻居，我们这边进去几个人就把那个40多岁的男子拉出来了，随后张某1就让我们手拉手排成人墙，说只要是阻拦盖房子的都不让进去，谁要进去就告他们私闯民宅。随后南边邻居又出来一个老太太（看起来有60多岁，不知道叫什么），老太太就想穿过人墙进去把张某1家垒起来的墙推倒，我们人墙拦着就不让老太太进，老太太往人墙上靠，我们就把老太太推开，等了一会儿老太太儿媳妇也过来连骂带挠我们，我们没有还手。这时派出所的人过来了维持现场秩序，为两家调解，协商两家盖房子的事情。老太太一家还想穿过人墙阻拦张某1家施工，我们还是排着人墙就行阻拦，后来老太太女儿和女婿也过来了，一开始骂我们，后来就想穿过人墙进去阻拦张某1家施工，被我们给拦住了。这时派出所和村干部强行把我们双方分开，并提出让双方到村委会去调解协商盖房子的事情，双方都同意了，后来派出所和大队干部就先离开了现场。老太太见张某1家还在施工，就又想穿过人墙去阻拦，她当时挤着往我身上靠的时候，我用手推了她的胸部一下，老太太就倒在地上，老太太站起来又想从“小兵”那边挤过去，“小兵”也把她推倒在地上，后来老太太从地上站起来又跑到我这边想挤过去，然后我又朝她胸部推了一下，老太太躺倒在地上。我看老太太闭着眼一直不起来，我就蹲下来问她有什么事情不，她不吭声，我站起来之后见她睁眼抬头看了看，然后又在地上躺着不动了。后来不知道谁打的120，急救车过来就把老太太拉走了。再后来双方就没有再发生冲突了。期间我们双方没有拿东西互相打架，也没有拳打脚踢，都是互相推搡。我把老太太推倒在地两几次，“小兵”把老太太推倒在地一次。我最后把老太太推倒在水缸旁边。当时我没有看到还有别人把老太太推倒在地。中午张某1安排我们在村口饭店吃的饭，下午我们在张某1家待到下午三、四点钟某离开，其他人先走的，我是坐着老谢的车走的，当时老谢开的车，车上有杰的，还有一个年轻人我不认识。25、被告人陈小兵供述，2017年9月份一天，张某1（小名张三）给我打电话联系说他家盖房子邻居阻拦不让盖，看我有时间就过来一趟。第二天早上6点多，和吝小龙等五个人到张某1家，后陆陆续续的又有几个年轻人来到张某1家，张某1家开始施工盖房，南邻居家过来几个人不让施工，其中有个男子跳进施工院子里不让盖把墙推倒后就出来了，还有个老太太也想进入施工院子里，张某1让我们阻止他们进入，我们就战成一排人墙不让他们进入施工地，老太太就往我们身上挤，挤不进去，她就到我跟前抓着我的胳膊想打我，我就让她丢开，她不松手，我就用胳膊甩开她，她脚底下有袋水泥，没站稳就屁股坐到地上。后来他家人打电话叫120拉走了。老太太倒地2、3次，一次他抓着我胳膊不松手，我甩开她倒地的。我右胳膊和后背有纹身，其他没有伤疤和胎记，当时我穿着黑色T恤上衣，袖子上有白道。现场我只认识张某1和吝小龙，其他都不认识。中午张某1安排我们到村外一个饭店吃了点饭，吃完饭我们几个人又回到张某1家，我没有跟着回去，我一直留在村西边玩手机，大概16点多吝小龙就又叫上我一同回到邯郸。当庭供述，案发时，其上身穿黑色短袖，肩膀上有白色条。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吝小龙、陈小兵因故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除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外，二被告人还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的诉讼代理人提出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二被告人刑事责任的代理意见，经庭审查明，二被告人的行为不符合寻衅滋事无事生非、随意殴打他人的犯罪特征，故对其代理意见不予采信。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的诉讼代理人提出二被告人当庭不承认殴打被害人，不认定其认罪，不能从轻处罚的代理意见，经庭审查明，二被告人当庭表示认罪，并供述将被害人推倒，故对该代理意见，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陈小兵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小兵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庭审查明，被害人刘某的伤系二被告人将其推倒所致，二被告人不存在主从犯之分，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要求赔偿误工费，因其提交的邯郸县煜腾建筑材料厂证明，证明其在该厂上班，月工资3000元，因没有提交相应的该厂营业执照和工资表，故不认定其在该厂上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合理合法部分予以支持，其他不予支持。鉴于被告人吝小龙、陈小兵当庭自愿认罪，且其家属将应判赔偿款交到法院，对二被告人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小兵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五条、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吝小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陈小兵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被告人吝小龙、陈小兵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医疗费6247.82元、护理费704.7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50元、营养费550元、鉴定费2140元、交通费600元、误工费3843.95元，合计：14636.49元。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上诉及其代理人主要提出一审认定的赔偿数额偏低。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决一致，且相关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吝小龙、陈小兵因故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因二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上诉及其代理人主要提出一审认定的赔偿数额偏低的理由，经查，原审法院根据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的住院病历和单据、诊断证明等证据，赔偿其住院医疗费6247.82元、护理费704.7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50元、营养费550元，符合法律规定。其提出给了专家会诊费3000元的理由，卷内和二审期间均没有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故不予采信。原审法院根据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的伤情，误工费按60天计算并无不当。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赔偿合理，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建平审判员  杨伟娟审判员  王晓鹏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九日法官助理王唯书记员孟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