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威信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629刑初85号公诉机关云南省威信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1，男，生于1954年2月14日，汉族，云南省威信县人，农民，住云南省昭通市威信县。被告人张全飞，女，生于1974年2月4日，汉族，云南省威信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云南省昭通市威信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月8日被威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镇雄县看守所。辩护人、诉讼代理人罗毅力，云南言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道全，男，生于1973年6月21日，汉族，云南省威信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云南省昭通市威信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月8日被威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威信县看守所。辩护人、诉讼代理人高波，云南言广律师事务所律师。威信县人民检察院以威检公诉刑诉（2019）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全飞、刘道全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4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被害人周某1以二被告人的犯罪行为应当承担民事责任为由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威信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光美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1，被告人张全飞及其辩护人、诉讼代理人罗毅力，被告人刘道全及其辩护人、诉讼代理人高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威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全飞、刘道全与被害人周某1系亲戚关系，两家因为土地纠纷一直存在矛盾。2018年11月15日上午，因被害人周某1说被告人刘道全是孤老，两人发生争吵。当日下午16时左右，被告人刘道全回家后将周某1早上骂其“孤老”的事情对妻子张全飞讲，被告人张全飞听后非常生气，就带着其侄儿刘某2到一小地名叫“窑上田”的地方铲除周某1家种的油菜，周某1的妻子刘某1见状对张全飞二人语言制止，张全飞二人不听，刘某1便打电话告诉其丈夫周某1请社长潘某前往制止。社长潘某与周某1到达现场时张全飞二人已经把“窑上田”里的油菜铲完。随后刘某2先到公路上与刘某1发生了抓扯，刘某2甩锄把打刘某1时，锄把从刘某1左肩膀部滑下来打在水泥地上被打断，在场的周某4制止后，周某1就将刘某2打断的锄把和锄头提起往家中走，张全飞则打电话告诉刘道全说刘某2被周某1夫妇打了。周某1提着锄把和锄头刚走到周某3家某公路上时，刘道全提着一根杉木棒从其家中跑下来，两人就在公路上争吵。之后，张全飞扛着锄头边骂边从公路下面走到周某3家某公路上，看见周某1后就上前拖拽周某1手里的锄把，周某1拉住锄把不放，张全飞就用扛在肩上的锄头打周某1，周某1用手里的锄把和锄头去挡，在该过程中，张全飞锄头打在周某1腿部、面部、左胸部，刘道全则手持木棒在旁观看。随后张全飞手中的锄头被周某1夺走，张全飞又捡起地上的断锄把殴打周某1，周某1与张全飞抢该锄把，在拖拽的过程中，张全飞摔倒在公路侧沟里，刘道全见状用手里木棒一下杵在周某1左某后腰部，把周某1杵扑倒在地上，张全飞捡起地上的锄把又打了周某1两下，被在场的周某2劝开后停止。经威信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周某1此次的损伤程度鉴定为轻伤一级。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住院病历，伤情鉴定等证据，指控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请求依法判处，并提出判处被告人张全飞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判处被告人刘道全一年二个月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建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1请求判令二被告人赔偿：1.油菜损失1000元；2.因身体受伤造成的损失：医疗费7610.34元、护理费2700元、误工费2700元、生活营养及伙食补助费1,500元、鉴定费1,800元、交通住宿费302元、后续治疗费5万元、伤残赔偿金8万元，共计147,612.34元。被告人张全飞辩称她只打了周某1的脚，没有打着其他部位，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余犯罪事实无异议，被告人刘道全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二被告人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请求均表示依照判决进行赔偿。被告人张全飞的辩护人认为张全飞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本案系激情犯罪，张全飞主观恶性小，认罪、悔罪，被害人存在一定过错，建议判处其七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刘道全的辩护人认为刘道全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悔罪，系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双方系邻里纠纷，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不大，被害人对本案发生有重大过错，建议判处其十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全飞、刘道全系夫妻关系，二人与被害人周某1系亲戚关系，双方因土地纠纷存在矛盾。2018年11月15日17时许，刘道全告知其妻子张全飞，周某1在当日上午骂其“孤老”的事情，张全飞听后非常生气，便与其侄儿刘勇至威信县大秧田村民小组小地名叫“窑上田”的地方铲除周某1家种植的油菜，周某1之妻刘某1见状，对张全飞、刘某2二人口头阻止未果，便打电话告诉周某1请村民小组长潘某前来制止，潘某与周某1到达现场后对张全飞、刘某2进行制止，但二人不听，继续铲除，直到将周某1家种植在“窑上田”的油菜全部铲除。随后刘某2与刘某1发生互骂、抓扯，刘某2甩锄头击打刘某1，锄把从刘某1左某肩部滑下来打在公路水泥地上被打断，在场的村民周某4进行劝阻，周某1就将刘某2打断的锄把和锄头提起往家走，张全飞则打电话告知刘道全，称刘某2被周某1夫妇打了。周某1提着被刘某2打断的锄把和锄头刚走到村民周某3家某公路上时，遇刘道全提着一根杉木棒从家中跑到此处，二人发生争吵，张全飞扛着锄头骂着走到周某3家某的公路上，看见周某1后就上前拖拽周某1手里的锄把，周某1拉住锄把不放，张全飞就用扛在肩上的锄头击打周某1的腿部、左胸部、面部，刘道全则手持木棒在旁观看。周某1将张全飞手中的锄头夺走，张全飞又捡起地上的断锄把击打周某1，周某1又与张全飞争抢该锄把，在拖拽的过程中，张全飞摔倒在公路侧沟里，刘道全见状用手中木棒一下杵在周某1左某后腰部，把周某1杵扑倒在地上，张全飞捡起地上的断锄把又打了周某1两下。周某1受伤后被送往威信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8天，出院诊断为颜面部皮肤裂伤、左下1及右下1、2牙齿松动、右颧弓骨折、左某多发肋骨骨折（第4、5、6、7、8、9、11肋骨）并胸腔积液、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等，经威信县公安司法鉴定中鉴定，周某1的此次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经云南昭通恒达司法鉴定所鉴定，周某1的伤残等级为拾级，后续治疗费需人民币3,000元。案发后，二被告人经公安民警电话通知后在家等待，后随民警到案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但在庭审中被告人张全飞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下列证据证明：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8年11月15日18时22分，刘某1报警称在威信县宗家坳大秧田被刘某2殴打，民警赶到现场经了解，刘道全、张全飞将周某1打伤；2019年1月8日，威信县公安局决定对周某1伤害案立案侦查的事实。2.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1月8日，威信县公安局庙沟派出所民警打电话给刘道全，获知其与张全飞都在家中，民警电话告知二人在家中等待，随后在刘道全家将刘道全和张全飞带至庙沟派出所进行讯问。3．户口证明，证明二被告人的身份信息情况。4.被害人周某1陈述，证明被告人刘道全与张全飞系夫妻，刘道全和刘某1系姐弟关系，他岳父刘某3在世时将槽田、后槽坟湾、小榜子湾头的土地分给他家耕种，自2015年以来刘道全家与他家一直为这三块土地争执。2018年9月刘某1在小榜子湾头的土地上种了油菜。同年11月15日早上8点左右，他因说刘道全是“孤老”，二人理论了几句。当天下午5时左右，张全飞和刘某2一起铲他家种在小榜子湾头的油菜，他就打电话叫社长潘某来处理，潘某让张全飞、刘某2二人停止铲油菜，但二人不听，他和刘某2理论，刘某2对张全飞说要打了，张全飞说过自打，打死她负责，刘某2就把手中的锄把打在刘某1左边，锄把就打断了，周某4看见后不许刘某2打，他就把刘某2打断的锄头提在手里，刚走到周某3家某，看见刘道全提着一根木棒和刘明先乱骂，张全飞从后边追过来，边骂边用手里的锄头对他的头部挖来，第一下打在他的嘴部，第二下挖在他的右脸上，他用手里的锄头也挡不住，后来刘道全也用木棒在他后面打了他腰部一下，把他打扑倒在地，不知道谁又打了他背部两棒。他脸上的伤和门牙松动是张全飞用锄头打伤的，膝盖的伤是刘道全从后面打他扑倒摔伤的，肋部是怎么伤的他不清楚，右肩是怎么伤的他记不得了。5.被告人张全飞供述，证明因她家与周某1家一直为土地存在纠纷，政府尚未处理好，周某1家却在争议地上种植了油菜，2018年农历十月初八下午4点左右刘道全告诉她当天早上周某1说刘道全是孤老，心里更来气，就和刘某2一起去把周某1家种植在“羊上田”（“窑上田”）的油菜铲了，周某1打电话给社长潘某，在她和潘某交谈过程中，就听见公路上打的响，刘某2喊她打电话给刘道全，她就打电话给刘道全说刘某2被人打来站不起来了，刘道全从家里拿了一根半米多长锄把粗的木棒来到周某1家某公路上，遇到周某1提着刘某2之前用的锄头（锄头断为两截），二人吵起来，她就去抢周某1手里的锄头，并用锄头对周某1横着涮去，并把锄头举起来自上而下的朝周某1打去，在打的过程中，她被周某1推倒在路边侧沟里，刘道全就用木棒从周某1后面戳了周某1腰杆一下，当时就将周某1戳倒地，她又用断锄把打周某1。6.被告人刘道全供述了案发当天其与周某1吵架的原因，张全飞和刘某2将周某1家种植在“窑田上”的油菜铲除，刘某2与周某1夫妇发生吵闹的经过与张全飞的供述基本一致。张全飞打电话告诉他说刘某2被周某1夫妇打伤了，就从家里拿了一根杉木棒跑下来，在周某1家某（周某1家与周某3家相邻，中间相隔有一条公路）他与刘某1、周某1理论起来，张全飞从后面来，嘴里乱骂，不知道怎么就与周某1打在一起了，看到张全飞不知怎么倒在周某4（周某3父亲）家某，他就用手里的木棒一下捅在周某1的腰上，就把周某1捅来一下向前扑倒在地。他捅周某1的木棒是一根有一米二左右长的成人手腕粗的杉木。7.证人刘某1证言，证明她家与张全飞家因为土地的事情一直有矛盾。案发当天下午6时左右，张全飞和刘某2将她家种在小榜子湾头的油菜铲了，她骂了刘某2，刘某2也回骂她，刘某2用锄头打她，但从手臂往下滑落下去摔成两段。她回到家看见刘道全提了一根木棒站在家某的公路上，刘道全见到她就乱骂，周某1刚走到周某3家某，张全飞从后边追了过来，她看见周某1被张全飞和刘道全打倒在地。周某1的左边肋骨断了几根，脸上有个口，脚也受伤。8.证人周某2证言，证明2018年11月15日下午6点10分左右，他在家里听见刘道全从上面公路乱骂起下来，听到刘某1和周某1说“你过自叨”，他出门看见张全飞从周某1的后边走过来，边走边骂，并去抢周某1手里断的锄把，周某1拉住锄把不放，张全飞就用手中的锄头去打周某1的腿和身上，在抢周某1手里的锄把的过程中，张全飞就退倒在地上，刘道全就一木棒杵在周某1腰上，把周某1杵倒在地上，张全飞又用锄把打了周某1背部两下。张全飞用锄头打了周某1四五下，挖着周某1的脸、打着腿几下、背上两下，刘道全杵周某1的是一根一米多长手腕粗的木棒，周某1被杵倒地时是胸部和腿部着地，周某1脸上有伤，在流血。9.证人潘某证言，证明刘道全与周某1系郎舅关系，刘道全的父亲在世时把本社湾头的一块地送给了周某1家耕种，近几年双方为土地产生纠纷，周某1家在争议地上种了油菜。2018年11月15日下午，张全飞和刘某2把地里的油菜铲除了，周某1和刘某1就在铲油菜土地上面点看，双方口头上在争吵，他叫张全飞不要铲油菜，但张全飞不听劝阻，刘某2就提着锄头去了周某1和刘某1站的地方，刘某2边走边骂，刘某1就骂了刘某2几句，刘某2对张全飞说他要打了，张全飞说“过自打”，刘某2就用手中的锄头去打刘某1，不知道怎么的，把锄把打断了。刘某2喊张全飞打电话给刘道全，张全飞打电话给刘道全说刘某2被周某1夫妇打伤了。他到周某3家某时，发现周某1被人打倒在地上。10.证人周某3证言，证明2018年11月15日下午六点左右，张全飞、刘某2将周某1家种在两家争议土地上的油菜铲除，刘某1看见后和张全飞理论，刘某2用手中的锄头打刘某1，把锄把打断了，周某1把刘某2打断的锄头把提在手中到他家某，刘道全就吵起来到他家某，张全飞提着锄头追着吵起来，并用锄头打周某1，周某1拖张全飞手中的锄头，摔倒在地上，张全飞又用刘某2打断的锄把来打周某1腿部几下，刘道全用手中的木棒捅周某1的腰部一下，把周某1捅摔在地上，他看见周某1被捅摔在地上就去阻止，周某1被打后送到医院去了。11.证人袁某证言，证明2018年11月15日下午6点左右，她听见刘道全从公路上骂起到她家某，手里拿了一根一米多长成人手腕粗的木棒，刘某1、周某1说“你过自叨”，张全飞从周某1后边走过来，边走边骂，并用手里的锄头去打周某1，双方就用手中的锄把对打起来，后看见周某1倒在地上，张全飞又在背上打了两棒，周某4和周某2就去把他们拉开了，双方就没有再打。她看见张全飞打了周某1腿几下，背部两下，张全飞她们打架时有周某3、周某2、潘某在场看见，听说刘道全是动手打了周某1的。12.证人周某4证言，证明2018年11月5日下午6点左右，他经过湾头看到周某1夫妇站在公路上，刘某2与刘某1互骂，并用手里的锄把去打刘某1，刘某1一让，锄把就打在水泥地上打断了，刘某2要打周某1，他从中间把周某1和刘某2分开。他走到家某看见刘道全提着一根一米多长手腕粗的木棒从家里跑下来，刘道全边跑边骂刘某1，后来不知怎么的张全飞和周某1打了起来。13.证人昌某证言，证明2018年11月15日早上7点左右，他帮刘道全家装门过程中看到周某1和刘道全吵起来。14.证人姜某证言，证明其系威信县人民医院医生，经过CT、DR检查，周某1的左某第4、5、6、7、8、9、11肋骨骨折，右膝内侧半月板破裂的事实。15.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威信县公安局庙沟派出所民警对本案打架地点进行现场勘验的事实。1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张全飞、刘道全分别对作案现场、作案工具及监控视频进行辨认的事实。17.监控视频光盘，证明被告人张全飞、刘道全与被害人周某1在周某3家某的公路上打架具体经过的事实。18.物证锄头及断锄把、断锄头，证明本案中被告人张全飞使用的作案工具。19.威信县人民医院住院病历，证明被害人周某1受伤后到威信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的事实。20.威信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威公司鉴（2018）125号临床法医学检验鉴定书，证明周某1的损伤为轻伤一级。上述证据，经法庭主持质证，被告人张全飞及其辩护人除对证人刘某1的证言、被害人周某1的陈述提出部分异议，认为张全飞并未让刘某2尽管打，只是让刘某2跑开，对其余证据均无异议；被告人刘道全均无异议；被告人刘道全的辩护人对被害人周某1的陈述有异议，认为其陈述与其提交的刑事附带民事诉状陈述不一致，对其余证据无异议。合议庭认为，被害人周某1的陈述与证人周某2、周某3、袁某、刘某1等人的证言及被告人张全飞、刘道全的供述、监控视频、住院病历等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明二被告人打伤被害人周某1的事实。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其取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相关联，均可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予以采信。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质证异议不予采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1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1.威信县人民医院医疗发票1张、费用清单、门诊票据4张、出院证明书，证明因被打伤住院治疗及产生医疗费用的情况；2.定额发票1张、交通发票两张，证明到昭通鉴定产生住宿费50元、交通费252元的事实；3.云南昭通恒达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鉴定发票各1份，证明其此次损伤为拾级伤残，需后续治疗费3,000元及产生鉴定费1,800元的事实。经质证，被告人刘道全的代理人认为出院证明书记载原告人的伤情除因被打伤受伤外，还有与本案无关的病情，对打印的2张电子普通发票、通用定额发票不予认可；二被告人及张全飞的代理人对原告人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本院认为，原告人提供的威信县人民医院出院证明书、医疗发票、费用清单、门诊票据，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证明原告人的伤情及产生医疗费的事实；定额发票、电子普通发票，能够证明原告人因做伤残鉴定支付的交通住宿费的事实；鉴定意见书、鉴定发票，能够证明原告人的伤残等级为拾级，需后续治疗费3,000元及产生鉴定费1,800元的事实。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证据予以采信，对被告人刘道全的诉讼代理人提出的证据异议，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全飞、刘道全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二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全飞、刘道全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依法予以支持。本案二被告人系共同致伤被害人，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全飞积极主动实施犯罪，系主犯，被告人刘道全持木棒参与伤害被害人，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张全飞、刘道全系接到办案民警电话通知后在家中等待，后随民警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可视为二人自动到案，被告人张全飞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但在法庭上对造成被害人右侧颧弓、左某胸部等较重的损伤予以否认，避重就轻，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不应认定其为自首，被告人刘道全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认定其有自首情节。本案系由亲属间因土地问题矛盾纠纷引发，被害人周某1辱骂被告人刘道全在先，对矛盾激化和本案的发生存在过错。根据本案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张全飞可酌予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刘道全予以从轻判处，但对二人均不宜适用缓刑。对被告人张全飞的辩护人提出张全飞系初犯、被害人有过错、本案系邻里纠纷引发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其余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刘道全的辩护人提出刘道全系自首、初犯、被害人有过错、本案系邻里纠纷引发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其余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二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伤依法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各项赔偿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因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残疾赔偿金8万元的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油菜损失的价值，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有误工损失，且案发时原告人已年满六十四周岁，故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油菜损失和误工费损失，不予支持。根据本案事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有：医疗费用7,610.34元、护理费1,800元（100元×18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交通住宿费302元、鉴定费1,800元、后续治疗费3,000元，共计人民币16,012.34元。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本案的发生有一定过错，可适当减轻被告人的民事赔偿责任。确定由二被告人承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损失的80%，即12,81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自行承担20%，即3,202.34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全飞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8日起至2020年5月7日止）；二、被告人刘道全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8日起至2019年11月7日止）。三、由被告人张全飞、刘道全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1的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12,810元(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黄朝映人民陪审员  杨远江人民陪审员  熊兴高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日书 记 员  艾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