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1民终406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被告）：合肥美的电冰箱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长江西路66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1490675962。法定代表人：柏林，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桂谦，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素芬，北京大成（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原告）：朱慧芳，女，1982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族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上诉人合肥美的电冰箱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的电冰箱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朱慧芳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7）皖0191民初27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美的电冰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桂谦、王素芬到庭参加诉讼，朱慧芳经本院送达开庭传票，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美的电冰箱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美的电冰箱公司解除与朱慧芳之间劳动合同的行为合法，美的电冰箱公司无需支付朱慧芳经济补偿金88211.2元、2016年4月至2017年3月的工资13488元、带薪年休假工资5793.84元，无需补缴2016年4月至2017年3月期间的社会保险。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混淆了岗位与职务的概念，美的电冰箱公司并未变更朱慧芳的工作岗位。美的电冰箱公司与朱慧芳双方自劳动关系建立以来均约定劳动合同履行地为新疆，工作岗位为销售类，美的电冰箱公司2016年1月21日通知朱慧芳到新疆其他区域上班并非对劳动合同做出的变更。朱慧芳收到通知书后拒绝上岗存在旷工行为，美的电冰箱公司依据劳动合同约定解除与其劳动关系合法，无需支付经济补偿金和代通知金。因朱慧芳存在旷工行为，违反劳动合同约定，美的电冰箱公司于2016年3月按照劳动合同中朱慧芳确认的地址邮寄了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因此无需再向朱慧芳出具解除劳动关系证明书。2、美的电冰箱公司于2016年3月解除了与朱慧芳的劳动关系，无需再向朱慧芳支付工资和缴纳社会保险。美的电冰箱公司于2016年3月与朱慧芳解除了劳动关系，且朱慧芳自2016年2月后未向美的电冰箱公司提供劳动，故一审法院认定双方劳动关系于2017年3月解除错误，美的电冰箱公司无需向朱慧芳支付2016年4月至2017年3月期间的工资，亦无需为其补缴2016年4月至2017年3月期间的社会保险。3、一审法院认定朱慧芳的工龄延续错误，工龄起算时间应当为2012年5月1日。4、朱慧芳在美的电冰箱公司处工作期间的年休假都已安排，无需再支付带薪年休假工资5793.84元。朱慧芳二审未予答辩。美的电冰箱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美的电冰箱公司无需向朱慧芳出具解除劳动关系证明书；2、美的电冰箱公司无需向朱慧芳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88211.2元；3、美的电冰箱公司无需向朱慧芳支付未提前30日通知解除劳动关系额外支付一个月工资（代通知金）12601.6元；4、美的电冰箱公司无需向朱慧芳支付2016年4月至2017年3月工资13488元（1124元/月×12月）；5、美的电冰箱公司无需为朱慧芳补缴2016年4月至2017年3月的养老保险费、失业保险费及利息；6、美的电冰箱公司无需向朱慧芳支付带薪年休假工资5793.84元。朱慧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美的电冰箱公司向朱慧芳出具解除劳动关系证明书；2、美的电冰箱公司支付朱慧芳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112275.94元（2010年3月至2017年3月，16039.42元/月×7月）；3、美的电冰箱公司支付朱慧芳代通知金16039.42元；4、美的电冰箱公司支付朱慧芳2016年3月至2017年3月工资208512.46元（16039.42元/月×13月），补缴2016年3月至2017年3月的社会保险；5、美的电冰箱公司支付朱慧芳2016年第一季度奖金7000元；6、美的电冰箱公司支付朱慧芳法定节假日加班费17698.56元（16039.42元/月÷21.75天×8天×300%×1年）；7、美的电冰箱公司向朱慧芳支付带薪年休假工资11061.6元（737.44元/日×5天×300%×1年）；8、美的电冰箱公司支付朱慧芳双休日加班费154862.4元（737.44元/日×105天×200%×1年）。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5月，朱慧芳入职新疆美的制冷产品销售有限公司。2012年4月30日，新疆美的制冷产品销售有限公司因机构拆分，与朱慧芳协商，双方一致同意自该日起终止劳动关系。2012年5月1日，合肥美的荣事达电冰箱有限公司（2013年5月6日更名为合肥美的电冰箱有限公司）与朱慧芳签订《劳动合同》，约定合同期限为两年，工作地点为新疆。2014年5月1日，双方续签《劳动合同》，约定合同期限自2014年5月1日至2017年4月30日，朱慧芳从事销售类工作，工作时间实行不定时工作制，在保证完成公司工作任务的情况下，朱慧芳自行安排工作和休息时间；因工作需要加班的，朱慧芳须填写加班申请表（一式两联，双方各执一联）等。2016年3月14日，美的电冰箱公司作出《关于新疆中心业务人员岗位调整的通知》，内容为：“……现对新疆中心负责我家系统的业务主管朱慧芳岗位调整作出以下说明：1.在过去四个月中任务完成率较低，中心内部绩效排名较差，根据公司管理规定，业务人员连续三个月绩效排名末位的，可以进行调岗；2.在业务工作过程中，不顾公司利益，且存在欺瞒上级的行为；3.业务能力不够。基于以上三点，现免去朱慧芳‘销售代表-区域经理’岗位，调整为门店导购员，要求该业务从基本的终端销售导购做起。……自2016年3月14日起，朱慧芳不再负责我家系统的业务对接工作。要求朱慧芳在2016年3月19日之前交接完所有工作给我家系统的新任业务主管。”朱慧芳收到该通知后，书面回复称：“我不接受。”2016年3月22日，美的电冰箱公司作出《关于新疆中心朱慧芳人事任免的通知》，内容为：“……1.自2016年3月14日起，就免去了朱慧芳区域经理的职务，并要求其本人于3月19日前将工作与新业务董亚祥交接完毕，但由于她本人不服从公司安排，没有进行交接，因此延期至3月25日之前交接完毕；2.朱慧芳调岗为我家电器阳光100店美的冰箱·冷柜专职导购员，全面负责该门店美的冰箱·冷柜的零售工作，自2016年3月22日起正式到岗。以上任命决定自2016年3月22日起即开始执行，职务调整后，薪资相应调整。”2016年3月31日，美的电冰箱公司发出《上岗通知书》，称：“朱慧芳：因公司生产经营需要，根据劳动合同的约定，现通知您前往新疆中心销售类导购岗位报到上班，您的工资待遇不变。请您自收到本通知书之日起三日内到新疆中心报到上岗，如不按时报到上岗，公司将以旷工论处，连续旷工三日以上（含三日）或累计旷工六日以上（含六日）的，公司将依据劳动合同的约定和劳动合同法的规定，解除与您的劳动合同关系。”该邮件于2016年4月12日投递，4月21日退回。朱慧芳工作至2016年3月底。2016年4月26日，美的电冰箱公司作出《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载明：“朱慧芳同志：自2016年3月31日起，您未向公司请假便擅自不到公司上班，您的上述行为已构成旷工。截止2016年4月26日，您已连续旷工26天。依据劳动合同的约定和劳动合同法的规定，现公司决定自2016年4月26日起解除与您的劳动关系。现通知您自收到本通知书之日起三日内到公司办理离职移交手续，逾期未办理离职手续造成的一切法律后果将由您个人承担。”该邮件于2016年4月27日投递，5月14日退回。后朱慧芳要求恢复原工作岗位，未果。2017年4月13日，朱慧芳向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裁决：1.美的电冰箱公司向朱慧芳出具解除劳动关系证明书；2.美的电冰箱公司支付朱慧芳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112275.94元（2010年3月至2017年3月，16039.42元/月×7月）；3.美的电冰箱公司支付朱慧芳代通知金16039.42元；4.美的电冰箱公司支付朱慧芳2016年3月至2017年3月工资208512.46元（16039.42元/月×13月），补缴2016年3月至2017年3月的社会保险；5.美的电冰箱公司支付朱慧芳2016年第一季度奖金7000元；6.美的电冰箱公司支付朱慧芳法定节假日加班费17698.56元（16039.42元/月÷21.75天×8天×300%×1年）；7.美的电冰箱公司向朱慧芳支付带薪年休假工资11061.6元（737.44元/日×5天×300%×1年）；8.美的电冰箱公司支付朱慧芳双休日加班费154862.4元（737.44元/日×105天×200%×1年）。以上合计527450.38元。2017年5月23日，该委作出水劳仲裁字[2017]第150号仲裁裁决：1.美的电冰箱公司给朱慧芳出具解除劳动关系证明书；2.美的电冰箱公司支付朱慧芳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88211.2元（12601.60元/月×7月）；3.美的电冰箱公司支付朱慧芳未提前30日通知解除劳动关系额外支付一个月工资（代通知金）12601.60元；4.美的电冰箱公司支付朱慧芳2016年4月至2017年3月工资13488元（1124元/月×12月）；5.美的电冰箱公司给朱慧芳补缴2016年4月至2017年3月的养老保险费、失业保险费及利息（以每年社保机构核定的比例为准）；6.美的电冰箱公司支付朱慧芳带薪年休假工资5793.84元（12601.60元/月÷21.75天×5天×200%）；7.驳回朱慧芳其他仲裁请求。美的电冰箱公司、朱慧芳均不服该仲裁裁决，于法定期限内分别提起诉讼，要求判如所请。另查明：朱慧芳于2007年4月28日参加工作。朱慧芳的社会保险个人缴费明细单显示：其自2010年5月至2012年5月的社会保险由新疆美的制冷产品销售有限公司办理，2012年6月至2016年3月的社会保险由北京易才人力资源顾问有限公司驻乌鲁木齐办事处办理。朱慧芳2015年2月至2016年1月的月平均工资（含工资、偏远补贴、五项费用等）为12601.6元。2016年度，乌鲁木齐市不含“三险一金”最低工资标准为1124元/月。一审法院认为，美的电冰箱公司于2016年3月中旬将朱慧芳从区域经理的职务调岗为商场专职导购员，虽同为销售类岗位，但职位的陡降必然导致朱慧芳的具体职责与职务、工资待遇发生根本变动，故应属劳动合同变更的范畴。《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五条规定，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劳动合同约定的内容。根据该规定，美的电冰箱公司应当与朱慧芳进行平等协商。但从现有证据看，双方并未经过协商，后美的电冰箱公司以朱慧芳未到新的岗位上班构成旷工为由，单方解除劳动合同不能成立。朱慧芳为此于2017年3月解除与美的电冰箱公司的劳动合同，符合法律规定，美的电冰箱公司应支付朱慧芳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朱慧芳提交的社会保险个人缴费明细单显示，其于2010年5月入职新疆美的制冷产品销售有限公司，后因该公司机构拆分，双方终止劳动关系，朱慧芳与美的电冰箱公司建立劳动关系，但工作场所、工作岗位均未发生变化，故由于非因朱慧芳的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朱慧芳解除劳动合同，并在计算支付经济补偿的工作年限时，请求把在原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为新用人单位工作年限，本院应予支持。经计算，美的电冰箱公司应支付朱慧芳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88211.2元（12601.6元/月×7个月）。朱慧芳主张美的电冰箱公司支付代通知金16039.42元，因本院已认定解除劳动合同系由朱慧芳提出，故朱慧芳的该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朱慧芳要求美的电冰箱公司支付2016年3月至2017年3月的工资208512.46元，因自2016年3月底之后，朱慧芳未再提供劳动，双方劳动合同亦未解除，故美的电冰箱公司应支付朱慧芳2016年4月至2017年3月期间的劳动报酬。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八条规定，用人单位支付劳动者的工资不得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故美的电冰箱公司应向朱慧芳支付13488元（1124元/月×12个月），同时，美的电冰箱公司需为朱慧芳补缴2016年4月至2017年3月期间的社会保险。关于双休日加班费、法定节假日加班费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九条规定，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的，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朱慧芳担任区域经理，从事销售工作，难以用正常的标准工时去衡量其加班事实以及加班时间，且劳动合同约定加班须填写加班申请表，而朱慧芳未能就此进行举证。故朱慧芳要求支付双休日加班费及法定节假日加班费，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2016年第一季度奖金问题。奖金是企业根据劳动者一个阶段以来的工作业绩和工作表现，结合企业的效益情况而对员工给予的奖励。是否向劳动者发放奖金，以及奖金的发放额度和形式，均系企业自主权。故朱慧芳主张发放季度奖金，因双方未有约定，且朱慧芳亦无证据证明其符合发放条件，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带薪年休假工资问题。朱慧芳参加工作已满9年，符合国务院《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第一款关于“职工累计工作已满1年不满10年的，年休假5天；……”的规定，依法可享受每年5天的年休假。朱慧芳诉请主张1年的带薪年休假工资，故美的电冰箱公司应支付朱慧芳5793.84元（12601.6元/月÷21.75天×5天×200%）。美的电冰箱公司主张不予支付，因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已安排朱慧芳休年休假或已支付其未休年休假工资，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出具解除劳动关系证明书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五十条规定，用人单位依法应当在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时出具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证明。美的电冰箱公司主张已向朱慧芳出具《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但因该邮件被退回，故朱慧芳要求美的电冰箱公司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应予支持。综上所述，美的电冰箱公司、朱慧芳的诉讼请求均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五条、第四十八条、第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四十六条第一项、第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合肥美的电冰箱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朱慧芳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88211.2元；二、合肥美的电冰箱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朱慧芳2016年4月至2017年3月的工资13488元；三、合肥美的电冰箱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朱慧芳带薪年休假工资5793.84元；四、合肥美的电冰箱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为朱慧芳补缴自2016年4月至2017年3月期间的社会保险，具体缴费标准由社会保险经办机构核准，其中个人缴费比例部分由朱慧芳承担；五、合肥美的电冰箱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为朱慧芳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六、驳回合肥美的电冰箱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七、驳回朱慧芳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元，减半收取计10元，由合肥美的电冰箱有限公司负担5元，由朱慧芳负担5元。二审期间，双方未提交新证据。对一审法院查明双方无争议的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经济补偿金应否支付问题，美的电冰箱公司未与朱慧芳协商一致即单方将朱慧芳的职务从区域经理调整为商场导购员，属于擅自对双方劳动合同内容的进行变更。之后又以朱慧芳未到新的岗位上班构成旷工为由，单方提出解除合同，该合同解除理由不能成立。美的电冰箱公司也无证据证明其发出的解除通知已经送达到朱慧芳，且朱慧芳在之后也要求恢复工作未果。故一审根据朱慧芳的主张，确认双方劳动关系在2017年3月解除符合法律规定。美的电冰箱公司应当向朱慧芳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另外，根据一审查明事实，因朱慧芳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美的电冰箱公司工作，朱慧芳依法有权合并工作年限主张经济补偿金。因此，一审根据朱慧芳的工作年限和工资水平判决美的电冰箱公司向朱慧芳支付相应的经济补偿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2016年4月至2017年3月工资应否支付问题，在此期间，双方劳动关系并未解除，因美的电冰箱公司原因导致朱慧芳无法提供劳动，一审判决美的电冰箱公司按照当地最低工资标准向朱慧芳支付在此期间的工资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未休年休假工资应否支付问题，朱慧芳诉请主张一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美的电冰箱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已经安排朱慧芳休年假或支付年休假工资，一审根据朱慧芳每年应享有的年休假天数及工资水平判决美的电冰箱公司支付相应的未休年休假工资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应否补缴社会保险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六十三条规定，用人单位未按时足额缴纳社会保险费的，由社会保险费征收机构责令其限期缴纳或者补足。故社会保险费的征缴属于社会保险费征收部门的法定职责。因此，补缴社会保险属于行政管理范畴，朱慧芳依法应向社会保险费征收机构申请，由社会保险费征收机构依法处理，本院依法不予处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安徽省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7）皖0191民初2702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五项，即：“合肥美的电冰箱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朱慧芳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88211.2元”、“合肥美的电冰箱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朱慧芳2016年4月至2017年3月的工资13488元；”、“合肥美的电冰箱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朱慧芳带薪年休假工资5793.84元；”、“合肥美的电冰箱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为朱慧芳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二、撤销安徽省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7）皖0191民初2702号民事判决第四、六、七项，即：“合肥美的电冰箱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为朱慧芳补缴自2016年4月至2017年3月期间的社会保险，具体缴费标准由社会保险经办机构核准，其中个人缴费比例部分由朱慧芳承担”、“驳回合肥美的电冰箱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驳回朱慧芳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合肥美的电冰箱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朱慧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0元，减半收取计10元，由合肥美的电冰箱有限公司负担5元，由朱慧芳负担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合肥美的电冰箱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沈 静审判员 董江宁审判员 余海兰二〇一九年七月十日书记员 胡梦云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