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53民终45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覃军，男，汉族，1967年11月11日出生，住广东省云浮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冬梅，女，汉族，1974年8月20日出生，住广东省云浮市。上列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锡峰，广东百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立新，男，汉族，1966年10月12日出生，住广东省龙门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华，广东奔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覃军、刘冬梅因与被上诉人罗立新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云浮市云城区人民法院（2018）粤5302民初6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覃军、刘冬梅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云浮市云城区人民法院（2018）粤5302民初676号民事判决；二、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三、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应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1.涉案证据《借条》上双方没有约定利息，一审法院认可了利息，明显属于认定事实错误。2.涉案借款数额较大，没有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明显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一审法院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明显属于适用法律不当。综上所述，一审法院采信证据有偏差，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为了保障和维护当事人的权益，特向二审法院提起上诉，请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罗立新辩称：一、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双方资金中一个月的往来及资金中包括上诉人明确标注支付的具体利息及月份一致。一审查明双方口头约定利息及实际支付了利息和本金的减少、利率是一致的，达到了证据高度盖然性原则。因此，一审查明事实清楚。二、一审法院认定涉案借款是上诉人夫妻的共同借款，认定事实正确。覃军与被上诉人并不认识，但刘冬梅与被上诉人的妻子是同乡兼好友，借款合意是经刘冬梅提议的，因出借款项时的法律，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涉案债务应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且因是刘冬梅提议借款，因此被上诉人提议由刘冬梅的丈夫覃军出具借条，同时基于双方当时的关系较好，双方甚至对第二笔借款100万元进行口头约定，由身在国外的被上诉人直接汇款给覃军，合共265万元的高额借款，被上诉人不可能出借给原本不相识的覃军个人。三、一审庭审中上诉人亦陈述了其夫妻开办企业，其中提到覃军负责跑业务和销售，因上诉人夫妻共同经营大型石料企业，夫妻也共同购置了大量的不动产（一审时申请查封的房屋、车辆及几幅较大面积的土地使用权），被上诉人是基于知道上诉人夫妻共同经营企业，有较多不动产，有一定的经济实力才愿意出借款项给两上诉人，若称265万元巨额借款仅出借给覃军个人违背常理。四、双方在实际履行中第一笔借款165万元自第一个月起所产生的利息就已由刘冬梅按月支付，且第二笔借款100万元的利息自第一个月起也是由刘冬梅按月支付，上诉人一审称刘冬梅是基于管理公司财务，受刘冬梅指示由财务人员汇款代丈夫清偿的夫妻辅助义务，但亦证明了一审时其代理人称覃军负责对外销售、刘冬梅负责对内管理的共同经营性质。五、一审中两上诉人共同委托同一诉讼代理人，两个人是利益共同体，在本案中没有利益冲突，上诉人正是基于利益共同体才委托同一诉讼代理人参与本案诉讼。六、请二审法院依法维持一审判决。本案发回重审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对当事人双方之间四年多的资金均认真核查，在理据充分的情况下作出正确判决，不存在事实不清及证据不足的情况。罗立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覃军支付罗立新130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8年1月1日起按月利率1.5%计算至付清时止），支付罗立新付息期间已产生但尚未支付的利息39750元；2.刘冬梅对上述第一项诉讼请求负共同清偿责任；3.本案的全部诉讼费、保全费用由覃军、刘冬梅共同负担。一审庭审中，罗立新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覃军支付罗立新130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7年12月1日起按月利率1.5%计算至付清时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罗立新与覃军、刘冬梅是朋友关系，覃军、刘冬梅于1995年2月9日在云浮市云城区民政局登记结婚。2014年5月29日，覃军向罗立新借款165万元，并出具了《借条》给罗立新收执，《借条》载明：“兹有借到龙门罗立新先生人民币壹佰陆拾伍万元整（￥1650000元）。借款人：覃军。”覃军在《借条》的借款人处签名确认。罗立新于当天通过银行转账165万元到覃军的银行账户。2014年7月3日，覃军再向罗立新借款100万元，覃军没有出具借条给罗立新收执，罗立新于当天通过银行转账100万元到覃军的银行账户。庭审中，罗立新称借款是由刘冬梅向罗立新妻子陈惠珍提出的，并由刘冬梅安排汇入到覃军的银行账户，罗立新基于陈惠珍与刘冬梅是同乡及好友关系，所以同意刘冬梅的请求，故两笔借款属于覃军与刘冬梅夫妻共同债务。覃军、刘冬梅称两笔借款是以覃军个人名义所借，而借款金额巨大，已经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罗立新提供了一张《收条》，载明：“2017年3月24日收到覃军还来本金壹拾万元整（100000元人民币），尚欠本金人民币壹佰叁拾元万元整（1300000元）。”罗立新在《收条》下方签名确认。庭审中，罗立新称该《收条》的内容是覃军于2017年3月24日付款10万元后书写的，至此，覃军确认尚欠罗立新借款本金130万元。覃军、刘冬梅不确认该《收条》是覃军书写，并认为按照常理《收条》不应该在罗立新处，该《收条》是罗立新自行书写提交的。覃军借款后，于2016年2月1日、4月5日通过覃军的银行账户分别转款100万元、64500元，共计转款1064500元到陈惠珍的账户。通过刘冬梅的银行账户转账向罗立新或陈惠珍账户支付了多笔款项，共转款1565250元，具体付款时间、金额如下表（单位：元）：            付款时间              入账金额              付款时间              入账金额              付款时间              入账金额                  2014年6月29日              33000              2015年9月12日              39750              2017年1月17日              21000                  2014年8月7日              53000              2015年10月11日              39750              2017年2月20日              21000                  2014年9月6日              53000              2015年11月27日              39750              2017年3月20日              21000                  2014年11月13日              53000              2015年12月18日              39750              2017年3月24日              100000                  2014年12月5日              53000              2016年1月17日              39750              2017年5月4日              21000                  2015年1月5日              53000              2016年5月12日              34500              2017年5月28日              19500                  2015年2月8日              53000              2016年5月30日              250000              2017年6月15日              19500                  2015年3月6日              53000              2016年6月17日              21000              2017年7月8日              19500                  2015年4月9日              53000              2016年7月29日              21000              2017年9月20日              39000                  2015年5月7日              39750              2016年9月14日              21000              2017年10月20日              19500                  2015年6月8日              39750              2016年10月18日              21000              2017年12月8日              19500                  2015年7月6日              39750              2016年11月12日              21000              2018年2月6日              19500                  2015年8月12日              39750              2016年12月11日              21000                                  上述转款合计为2629750元（1064500元+1565250元），罗立新确认收到覃军、刘冬梅交来的上述转账款项，庭审中，罗立新称借款时，双方口头约定月利率2%，刘冬梅每月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给罗立新，2015年5月，刘冬梅向罗立新妻子陈惠珍提出要求利息降为月利率1.5%，罗立新同意后，从2015年5月后的利息，刘冬梅亦按照月利率1.5%支付利息给罗立新。另外，除了上述转账2629750元，罗立新所列的计息详细表还确认于2014年10月8日收到覃军、刘冬梅支付的53000元。覃军称当时借款双方没有约定利息，每月还款金额根据覃军自身的资金能力作出的还款计划，覃军借款后，无力偿还，刘冬梅作为夫妻相互扶助的义务，转款给罗立新，但并不代表本案债务是覃军、刘冬梅的夫妻共同债务。罗立新提供了三份的《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均载明付款人：刘冬梅，付款方账户：62×××ＸＸ，收款人：罗立新，收款账号：62×××ＸＸ，分别载明：（1）汇款金额39000元，交易时间为2017年9月20日18时01分49秒，附言：7月、8月。（2）汇款金额19500元，交易时间为2017年10月20日15时57分17秒，附言：9月。（3）汇款金额19500元，交易时间为2017年12月8日15时14分41秒，附言：10月份利息。对此，罗立新称是刘冬梅每月支付利息后，通过微信将上述材料发送给罗立新。覃军、刘冬梅认为罗立新未提供上述回单的原件，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并认为即使是真实的转账，由于刘冬梅的账户由公司人员进行操作，故即使在附言中注明是10月利息，亦不代表其他月份约定利息。诉讼期间，一审法院根据罗立新的申请，依法对覃军、刘冬梅的以下财产进行查封：一、对刘冬梅在中国农业银行云浮河口支行开设的银行账户为62×××ＸＸ的银行存款予以冻结；二、对刘冬梅在中国工商银行广东云浮石博中心支行开设的银行账户为62×××ＸＸ的银行存款予以冻结；三、对刘冬梅在中国工商银行广东云浮金峰支行开设的银行账户为62×××ＸＸ的银行存款予以冻结；四、对覃军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云浮市分行开设的银行账户为62×××ＸＸ的银行存款予以冻结；五、对权利人为覃雄、覃军共有的座落于云浮市市区屏峰路15号的不动产（不动产单元号4453020014453455979490XXXX、产权证号：012XXXX）在覃军所占的份额内予以查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民间借贷纠纷。罗立新与覃军之间的借款属公民之间借贷，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覃军向罗立新借款265万元属实，有覃军亲笔签名的《借条》及转账凭证为凭，覃军亦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对于争议的涉案借款是否约定利息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罗立新主张借款时口头约定月利率为2%，2015年5月，刘冬梅向罗立新妻子陈惠珍提出要求利率降为1.5%，罗立新同意该请求，覃军、刘冬梅抗辩没有约定利息，罗立新应对其主张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第三十六条规定：“法律、行政法规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采用书面形式订立合同，当事人未采用书面形式但一方已经履行主要义务，对方接受的，该合同成立。”第六十一条规定：“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虽然本案涉案的借款均没有书面约定利息，但根据上述法律规定，订立合同的形式包括口头形式，合同虽未采取书面形式，但一方已履行主要义务，对方接受的，合同成立。从本案转款的时间、金额可见，在覃军于2014年5月29日向罗立新借款165万元时，刘冬梅每月支付给罗立新的款项为33000元，按借款本金165万元计算，计得月利率为2%。覃军于2014年7月3日向罗立新借款100万元，在借款增加到265万元时，刘冬梅每月支付给罗立新的款项为53000元，按借款本金265万元计算，计得月利率为2%。覃军于2016年2月1日转账支付了100万元，2016年4月5日转账支付了64500元，刘冬梅于2016年5月12日转账支付了34500元，2016年5月30日转账支付了25万元，其后，刘冬梅于2016年6月、7月、2016年9月至2017年3月，每月均转账支付21000元，按月利率1.5%，计得借款本金为140万元。刘冬梅于2017年5月24日转账支付了10万元，于2017年5月至10月、12月、2018年2月，每月均转账支付19500元，按月利率1.5%，计得借款本金为130万元。根据上述支付情况，扣减三笔大额支付的100万元、25万元、10万元，刘冬梅每月支付的金额与罗立新主张的借款时口头约定月利率为2%，从2015年5月开始月利率下降为1.5%互相吻合。况且，罗立新举证的三份《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载明刘冬梅于2017年9月20日转账39000元，附言为7月、8月，于2017年10月20日转账19500元，附言为9月，于2017年12月8日转账19500元，附言为10月利息。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并未约定借款是以每月固定还款的方式归还，如果如覃军、刘冬梅所言，其还款是根据其资金情况进行还款，那么无需在附言中注明“7月”、“8月”、“9月”、“10月利息”。综合双方当事人之间交易往来的转账凭证的金额、双方的交易习惯以及罗立新举证的电子回单，可以证实扣减三笔大额支付的100万元、25万元、10万元，其余刘冬梅每月支付给罗立新的款项的用途是支付利息。为此，一审法院认定罗立新主张与覃军借款时口头约定月利息为2%，从2015年5月开始月利息下降为1.5%具有高度盖然性，与双方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网上银行电子回单》相互印证，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三第一款条规定：“双方当事人对同一事实分别举出相反的证据，但都没有足够的依据否定对方证据的，人民法院应结合案件情况，判断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是否明显大于另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并对证明力较大的证据予以确认。”覃军以双方未约定利息的抗辩，主张其转账的用途仅是归还借款本金，但并未提供证据否定罗立新举证的《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及双方的交易习惯，覃军的辩解理据不足，一审法院院不予采信。因覃军于2016年2月1日转账支付了100万元，刘冬梅于2016年5月30日转账支付了25万元，于2017年5月24日转账支付了10万元。根据本案的支付情况，一审法院认定该三笔款项共135万元是归还借款本金，为此，罗立新主张覃军归还尚欠借款本金130万元，合理合法，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利息的计算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罗立新与覃军口头约定月利率为2%，从2015年5月开始月利率按1.5%计算，均没有超过法律规定，罗立新主张按上述约定计算，合理合法，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按照约定的利率计算标准，根据覃军的还款情况，于2016年1月前的利息已按约定支付，覃军于2016年2月1日归还了借款100万元，尚欠借款165万元，从2016年2月起每月利息为24750元。2017年4月5日，覃军向罗立新支付了64500元，是支付2016年1月份利息39750元及2016年2月份利息24750元。2016年3、4月的利息共计49500元，覃军于2016年5月12日仅支付了利息34500元，尚欠15000元利息未支付。2016年5月30日，覃军归还了借款本金25万元，尚欠借款本金140万元，从2016年5月30日起每月利息为21000元。2016年6月17日，覃军支付了5月份利息21000元，尚欠当月利息3750元。2016年7月29日，覃军支付了6月份利息21000元。2016年7月份利息21000元至今尚未支付。2016年9月14日、10月12日、11月12日、12月11日、2017年1月17日、2月20日、3月20日分别支付了2016年8、9、10、11、12月、2017年1、2月的利息21000元。2017年3月24日，覃军归还了借款本金10万元，尚欠借款本金130万元，从2017年3月24日每月利息为19500元。2017年5月4日、28日、6月15日、7月8日、9月20日、12月8日、2018年2月6日分别支付了2017年3月至11月的利息。综上，截止2017年12月前，覃军尚欠2016年4月部分利息15000元、5月部分利息3750元、2016年7月份利息21000元，至2017年11月，尚欠利息为39750元，罗立新主张覃军支付付息期间已产生尚未支付的利息39750元，理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因覃军从2017年12月1日起至今尚未支付利息，罗立新主张从2017年12月1日起按月利率1.5%计算利息，合理合法，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本案债务是否是覃军、刘冬梅的夫妻共同债务的问题。2018年1月18日起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法释[2017]4号）第二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本案借款发生在覃军与刘冬梅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根据本案提供的转账凭证，除了2016年2月1日、4月5日、2016年5月30日、2017年6月15日不是通过刘冬梅银行账户向罗立新支付利息、归还借款本金外，其他支付利息、归还借款本金均由刘冬梅的银行账户转账支付的。综上所述，虽然《借条》上仅载明借款人为覃军，但大部分支付利息、归还借款本金通过刘冬梅的银行账户支付，可见，刘冬梅是知道覃军向罗立新借款，并通过自己的账户归还借款本金、支付利息给罗立新，故可视为刘冬梅对本案涉及的借款的认可，为此，一审法院认定覃军、刘冬梅是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向罗立新借款的，故罗立新主张涉案债务是覃军、刘冬梅的夫妻共同债务，要求刘冬梅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理据充足，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六条、第一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作出判决如下：覃军、刘冬梅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二十日内归还借款本金130万元及利息（利息分别为：计至2017年11月30日尚欠的利息为39750元，从2017年12月1日起计至还清款日止以尚欠借款为本金按月利率1.5%计算）给罗立新。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1713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22130元，由覃军、刘冬梅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罗立新提供的由刘冬梅分别于2017年2月20日、2017年5月28日、2017年12月8日划款给罗立新的转帐凭证中附言载明：2017年1月利息、4月份利息、10月份利息。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在二审程序中的争议焦点为：一、罗立新与覃军对涉案借款是否约定计付利息，若有约定，利率为多少；二、涉案债务是否属于两上诉人的夫妻共同债务。关于罗立新与覃军对涉案借款是否约定计付利息，若有约定，利率为多少的问题。罗立新认为，其出借款项时，双方约定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且双方后来达成口头协议，于2015年5月起，按月利率1.5%计算利息。罗立新提供的由刘冬梅分别于2017年2月20日、2017年5月28日、2017年12月8日划款给罗立新的转帐凭证中附言载明：2017年1月利息、4月份利息、10月份利息，从以上证据可证实，上诉人支付利息给罗立新，且覃军借到款项后，几乎每月均支付相同数额的款项给罗立新，故本院确认罗立新出借款项时，与覃军约定计付利息。上诉人认为双方未约定计付利息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至于双方约定的利率为多少的问题。覃军于2014年5月29日向罗立新借款165万元时，刘冬梅每月支付33000元给罗立新，按借款本金165万元计算，计得月利率为2%；覃军于2014年7月3日向罗立新借款100万元，在借款增加到265万元时，刘冬梅每月支付53000元给罗立新，按借款本金265万元计算，计得月利率为2%；罗立新认为覃军于2016年2月1日归还了借款本金100万元、2016年5月30日归还了借款本金25万元，尚欠本金140万元，刘冬梅于2016年6月、7月、2016年9月至2017年3月，每月均转账支付21000元给罗立新，按月利率1.5%，计得借款本金为140万元。刘冬梅于2017年3月24日转账支付了10万元给罗立新，于2017年5月至10月、12月、2018年2月，每月均转账支付19500元给罗立新，按月利率1.5%，计得借款本金为130万元，综上，刘冬梅每月支付款项的金额与罗立新的主张基本吻合，本院对罗立新的主张予以采信，确认罗立新与覃军约定，以月利率2%计算利息，且从2015年5月起，将利率变更为月利率1.5%。上诉人上诉认为双方未约定利息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一审判决认定覃军尚欠罗立新借款本金130万元及利息39750元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涉案债务是否属于两上诉人的夫妻共同债务的问题。根据罗立新提供的转账凭证显示，除了2016年2月1日、2016年4月5日的款项不是通过刘冬梅银行账户向罗立新支付外，其他款项均是由刘冬梅的银行账户转账支付的。虽然《借条》上仅载明借款人为覃军，但因本案借款发生在覃军与刘冬梅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大部分款项通过刘冬梅的银行账户支付，可见，刘冬梅是知道覃军向罗立新借款，并通过自己的账户归还借款本金、支付利息给罗立新，故可视为刘冬梅知道并同意覃军向罗立新借款，且同意与覃军一起归还借款，为此，一审法院认定覃军、刘冬梅是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向罗立新借款，认定本案债务属于覃军、刘冬梅的夫妻共同债务，判令覃军、刘冬梅共同向罗立新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刘冬梅上诉认为本案债务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覃军、刘冬梅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实体处理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130元，由上诉人覃军、刘冬梅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邓建勇审判员  陈 阳审判员  尹 蕾二〇一九年七月十六日书记员  徐俊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