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靖江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1282民初7506号原告臧何剑，男，1966年12月10日生，住靖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学明、陈钧，江苏苏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南瑞建设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128268784898X2，住所地靖江市经济开发区城北园区山南路12号。法定代表人江立宏，执行董事。被告：江苏中瑞电气集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6827855606481，住所地如皋市江安镇中瑞路8号。法定代表人江立宏，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江立军，该公司员工。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薛懿，江苏信义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臧何剑与被告江苏南瑞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瑞公司）、江苏中瑞电气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瑞公司）为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臧何剑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钧、被告南瑞公司、中瑞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江立军、薛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臧何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南瑞公司支付原告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42399元；2、判令被告南瑞公司支付原告2015年度业务费528823.97元，2016年度业务费415562.74元，2017年度业务费599413.45元，合计1543800.16元，被告中瑞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原告于2014年6月份进入被告南瑞公司处进行销售工作，原告在岗期间努力工作，与多家公司建立了业务关系，为被告南瑞公司带来了巨大的经济效益，而被告南瑞公司仅支付了基本工资，应结算的业务费一直拖欠，2015年原告经办的销售合同达到1969466.45元，应得业务费528823.97元，2016年销售总额为1761122.35元，应得2016年度业务费415562.74元，2017年销售总额为3396568.2元，应得2017年度业务费599413.45元，以上合计1543800.16元，原告多次催要，被告南瑞公司予以搪塞。2017年11月30日，被告南瑞公司无故辞退原告，原告要求结算业务费，却被被告南瑞公司法定代表人打伤住院，另被告南瑞公司和被告中瑞公司系关联企业，被告中瑞公司为被告南瑞公司的股东，原告于2018年4月24日向靖江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该委未在5日内作出处理，并于5月2日向原告发出征询通知书，因原告不同意继续由该委处理，故提起诉讼。被告南瑞公司辩称：本案属于劳动争议，原告臧何剑于2014年6月至2017年6月至南瑞公司工作，南瑞公司按时发放工资并交纳了社会保险，因劳动期限为2017年6月30日期满，南瑞公司要求原告继续在原来的基础上签订合同，原告不同意，故合同期满自动失效，不存在违法解除的情况。根据劳动法的规定，劳动合同期满后，劳动单位续订劳动合同，劳动者不同意续订的，用人单位不应支付经济补偿金，所以原告要求支付经济补偿金没有法律依据。原告要求南瑞公司支付业务费的问题，也没有法律依据，双方之间并不存在业务费的问题，而且本案是劳动争议纠纷，业务费的结算，属于合同纠纷，产生的差价和提成属于与第三人发生的合同而引起的纠纷，不属于劳动争议的范围，属于经济合同法调整的范畴，不属于本案处理的范围，应当予以驳回。被告中瑞公司辩称：因南瑞公司与原告之间不存在违法解除合同事件，所以不存在支付经济补偿金的问题；由于南瑞公司无需支付经济补偿金，中瑞公司更无需承担任何责任。而且两被告均是有限责任公司，能独立对外承担责任，不存在连带问题。关于业务费的答辩意见同南瑞公司。原告补充陈述：原告与被告南瑞公司之间有社保关系，南瑞公司和中瑞公司共用财务人员及主要工作人员，从工商登记股东的构成来看，存在相互交叉和重合的情况，两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都是江立宏，应当属于人格高度混同，为防止公司的股东利用混同的情况逃避责任，所以要求中瑞公司对被告南瑞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另需说明的是保险和工资由南瑞公司支付，但劳动合同与中瑞公司签订。原告是与中瑞公司之间订立了劳动合同，合同期限为2014年6月至2017年6月，岗位为市场销售，具体区域为陕西，工资是按照基本工资以及销售提成计算，因为中瑞公司未及时结算应当提成的业务费，为此多次与公司执行董事发生言语冲突，故两被告于2017年11月单方无故解除了劳动合同并且停止了原告的社会保险，双方才发生纠纷。原告提供的证据材料：1、仲裁委出具的通知书原件1份，证明本案争议已经仲裁前置程序处理。2、原告与被告中瑞公司之间的劳动合同原件1份，证明原告与中瑞公司于2014年6月签订劳动合同，合同期限自2014年6月至2017年6月，原告的岗位为市场区域经理。具体区域为陕西。工资标准为基本工资1500元/月，其他的补贴，绩效奖励等按照公司市场销售政策制度标准同步执行，协议第七条约定协议到期后可续订或解除。3、2017年11月28日被告南瑞公司向劳动局出具了关于解除原告劳动合同的决定复印件1份，加盖了劳动局的章。4、靖江市职工签订劳动合同信息备案及参加社保人员增加表复印件，加盖了劳动局的章，靖江市参加社保人员减少表，证明被告南瑞公司于2017年11月单方解除了与原告的劳动合同并停止缴纳原告的社会保险费用。5、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10张，有农行加盖印章，时间为2016年11月至2017年11月。此证据证明南瑞公司向原告发放了基本工资。6、被告中瑞公司于2014年8月11月发放业务费的结算单3张，系结算人联原件，证明原告的业务费是由被告中瑞公司发放的，2014年已结算。7、2016年度的业务费结算单复印件45页，2017年度的业务费结算单复印件49页，复制于被告2的财务账册，但尚未支付，结算单上有审核人王少东签名，同时在2014年结算单上也是其签名确认的。2015年度的只复印到总表，分表没有复印到。8、中瑞公司2017年度市场管理制度及销售政策以及调整决定，该证据是中瑞公司邮箱发至原告的邮箱，该份证据证明业务费结算标准是销售底价的6%加超价部分的70%，后调整为超价部分60%,取消底价部分6%；9、原告产品销售应收账款统计表16页，由中瑞公司邮箱发至原告邮箱，证明由原告经手的合同金额以及回款情况；10、原告经手的合同原件，一共10份，证明原告经手的部分合同金额；11、中瑞公司及南瑞公司法定代表人江立宏的妻子倪永梅与原告的微信聊天记录以及短信聊天记录打印件，证明原告有部分合同回款的情况。12、2015年5月21日企业法人授权委托书，证明陕西众源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的业务是由原告洽谈的，该笔业务的应结业务费是105568.17元。13、2019年6月18日宁夏天能电力有限公司送变电工程分公司出具的证明，证明2015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中瑞公司委托原告洽谈并签订五份合同，且货款已结清。共计业务费60423.66元。14、法定代表人授权书复印件4张，分别是2017年4月13日杨家山工程、2017年4月15日榆横开关站扩建工程、2017年6月8日榆横开关站新建工程、2016年6月22日榆横开关站工程。证明这4份合同也是由被告中瑞公司委托原告洽谈签订的。以上业务合计141726.46元。15、2017年2月26日宁夏天鹰店里物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授权委托书一份，证明宁夏送变电工程公司的业务也是原告做的，共计业务费202614.97元。二被告提供的证据材料：1、靖江市劳动监察大队出具的关于收付臧何剑个人档案的说明复印件1份，证明被告南瑞公司已将个人档案移交给监察大队代为交付给原告。2、原告提供的证据副本中，关于解除臧何剑劳动合同的决定复印件，与原告的一致，证明合同期满后，原告不愿意续订合同。3、2017年11月28日原告情况说明“本人臧何剑因与中瑞公司合同到期，本人不同意续聘协议”，这是从臧何剑的用工档案中调取的；4、臧何剑名片微信打印件证明在本案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已于江苏卓诚输配电设备有限公司还有江苏华宇电力发展有限公司形成劳务关系，是被告办公室主任盛晓云微信朋友圈形成的，但是原始载体损坏无法提供，所以是原告存在过错，证明对原告的诉讼主张要求违法解除合同赔偿金的问题不能成立。5、2018年4月24日原告的仲裁申请书一份，2018年5月2日仲裁通知书一份，证明本案仲裁处理范围时间段只能从2017年5月2日至2018年5月2日之间的事情。被告南瑞公司对原告提供证据1-7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仲裁委通知书无异议；对证据2原告与中瑞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该协议是与中瑞公司签订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对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3、4解除臧何剑劳动合同的决定，该决定证明了原告不愿意与南瑞公司续订协议而解除了劳动关系，且社保机构也是认可的。对劳动合同信息备案及社保人员增加和减少表，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5农行交易明细无异议，对证据6原告与被告中瑞公司的2014年度结算单，南瑞公司不确认真实性，同时认为不存在关联性。对证据7反映2015年度，2016年和2017年度业务费结算单是复印件，对复印件不予质证，且上面写的是与中瑞公司的事情。被告中瑞公司对原告提供证据1-7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仲裁委通知书无异议，对证据2原告与被告中瑞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本案处理的是与被告南瑞公司的劳动争议纠纷，起诉中瑞公司的理由是关联公司，原告如果通过合同要求被告中瑞公司承担责任的话应当另行起诉，合同的真实性也需要核实，不同意在本案中质证。证据3、4解除合同的决定以及社保增加减少表，这是原告与被告南瑞公司之间的事情，与中瑞公司无关。对证据5农行交易明细单，是南瑞公司与原告之间的交易，与中瑞公司无关。证据6中瑞公司的2014年结算单，真实性需要核实，与本案无关，本案处理的是与南瑞公司的劳动争议。证据7反映2015年度，2016年和2017年度业务费结算单是复印件，且看不出具体的金额，大部分没有审批人签名，真实性有异议，不能证明原告的诉求。内容为业务费，与本案无关，应另行起诉。两被告对原告提供证据8-15的质证意见：关于江苏中瑞2017年的销售政策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这个销售政策只证明从2017年开始才有这个销售政策，以前没有，但是这种政策规定必须要去除安装费用、底价还有资金的回笼情况等等综合因素才考虑，如果不符合这些结账的条件，也不存在奖励的条件。本案的政策与原告没有任何关系，因为原告在2017年没有完成任务，所以不存在奖励问题；关于第二份证据，应收账款统计报表一事，对于这些东西的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况且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予认可；关于第三份证据2015年7月6日的框架合同及部分合同，这些合同恰恰证明原告在本案中诉讼存在过错，原告诉称法律关系与南瑞公司有劳动关系，但是其与中瑞形成了劳动合同，所以原告所述的与南瑞公司解除合同的违法性就不存在，而是原告的违法性，也就证明原告起诉南瑞公司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另外原告说与南瑞公司形成了业务往来应当举证与南瑞公司形成的业务往来，而不是举证与中瑞公司的业务往来，法律关系要理清。对原告提供的10份合同真实性没有异议，关于2015年7月6日的框架合同，已经超过仲裁时效，况且合同上也没有具体金额，对该协议不予质证；2015年10月13日的采购通知也不予质证；对于其他的几份合同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计算合同金额也只有200多万，这个合同金额与原告起诉南瑞是不同的法律关系。关于微信聊天记录及短信聊天记录真实性合法性不予确认，如果存在该微信聊天记录确实真实的话，那么也已超过仲裁时效。原告对于9份合同，该9份合同都有公司支付的费用，说明履行职责行为，说明不存在业务费争议。2017年2月17日的合同，该合同公司支付了11000元，这个钱是原告履行职务行为拿的，不存在再次结算业务费的情况；2017年2月17日383759.80元的合同，该合同支付了54000元；2017年4月1日的72615元的合同支付了10000元；2017年4月1日的597783元的合同支付了54000元；2017年4月7日117959元的合同支付了18000元；所以说该9份合同在签订后都结算过了；对证据12真实性认可，但仅仅证明是公司授权原告处理事情，并不能代表业务就是臧何剑个人的业务，进一步证明是履行职务的行为。也不是臧何剑的签名，是公司市场部写的他的名字；证据13的证明没有经办人在上面签字，不符合证据规则，真实性无法确认，况且这份证明也进一步证明只是受公司委托处理公司业务，并不能代表是个人行为；证据14四份复印件不予质证；证据15授权委托书真实性无异议，进一步证明是公司授权臧何剑处理公司的事务，而且这份被授权的委托人签名也不是臧何剑签名。进一步证明是公司行为。原告对两被告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对于证据1、2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不能证明原告在合同期满后不愿意续订合同，只能证明被告2单方解除了合同。而且没有依法与原告结清工资的情况下就解除了劳动合同。对于证据3情况说明真实性无异议，恰恰证明原告与中瑞电气曾有劳动关系；对证据4臧何剑名片微信打印件因不具备证据形式不予质证；证据5对仲裁时效认为双方争议是在2017年11月才发生，之前即使发生了事情，但是并不知道权利已经受到侵害，仲裁时效的一年规定，并不是只能处理之前一年时间段的事情。根据原、被告陈述及提供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事实：被告南瑞公司系被告中瑞公司的关联企业。原告与被告中瑞公司于2014年6月签订劳动合同，合同期限自2014年6月至2017年6月，原告的岗位为市场销售，任陕西市场区域经理。工资是按照基本工资以及销售提成计算。期间原告的基本工资由被告南瑞公司发放，劳动保险等由南瑞公司缴纳，原告销售业务费由中瑞公司结算。2017年11月28日原告出具情况说明“本人臧何剑因与中瑞公司合同到期，本人不同意续聘协议”，原告解除与被告中瑞公司的劳动关系，2017年11月28日被告南瑞公司向劳动局出具了关于解除原告劳动合同的决定。另查明，庭审中经原、被告核对，原告在劳动合同履行期间在被告中瑞公司尚有借款810566.30元未结算；期间在原告的负责销售区域共签订合同32笔。含原告本人为代理人签订3笔；他人以原告代理人名义签订29笔，其中1笔经原告本人补签。原告称合同系由其签订因需被告中瑞公司盖章，故其代理人姓名由被告公司他人代签，主张其负责销售片区均应计算其业务提成；两被告则认为他人以原告名义签名系公司业绩非原告销售，他人代签原告姓名是因标明原告负责该区域市场销售的跟踪服务，若非如此，合同中怎会有三份合同由原告本人签名，还有一份由被告他人代签后原告又补签。被告认可原告经手的四份合同应结算业务费353295.09元，且可与原告借款抵消。在本院限期举证期限届满前，原告提供宁夏天能电力有限公司送变电工程分公司出具的证明，证明2015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中瑞公司委托原告洽谈并签订五份合同，且货款已结清。原告依据双方业务结算约定主张应结业务费60423.66元，二被告仅对原告业务费的计算结果予以认可。原告以被告南瑞公司违法解除劳动合同为由于2018年4月24日向靖江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因该委未在5日内作出处理，原告遂于同年5月11日向本院提起诉讼，后因需补充证据撤诉。本案的争议焦点1、被告南瑞公司是否违法解除与原告的劳动关系，应否向原告支付赔偿金。2、原告的应结未结业务费是多少。关于焦点1，根据两被告关联企业的事实以及原告劳动合同签订、工作的内容、劳动保险的缴纳、基本工资的发放、业务费的支付等实际情况，可以认定原告与两被告之间形成由被告中瑞公司主导的、混合的共同劳动关系，本案原告在与中瑞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期限届满后，不同意续聘协议，应视为相关共同劳动关系的解除，此时被告南瑞公司解除与原告的劳动关系应为合法解除，不应向原告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关于焦点2，根据被告中瑞公司的销售奖励政策，原告销售产品可获提成。虽原告提供任职期间参与业务相关线索，但被告亦提供原告任职期间负责地区业务销售的全部合同，其中含原告本人所签、被告公司代签及公司代签后由原告补签更正的合同，因被告中瑞公司解释原告为地区市场销售存有代签原告姓名的合理性，而且在原告直接经手签订的合同与被告公司代签合同存有误差时，原告是有补正空间的，再则原告陈述合同均系其亲自达成，由其举证更为便利，基于上述判断，本院将证明原告直接经手业务的举证责任分配给原告，然除被告认可应结业务费合同外，在本院限期举证后，原告仅提供2019年6月18日宁夏天能电力有限公司送变电工程分公司出具的证明，证明2015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中瑞公司委托原告洽谈并签订五份合同，且货款已结清。共计业务费60423.66元。两被告虽不认可，但未能提供充分证据反驳，本院予以认定。原告其余主张因证据证明力尚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故被告中瑞公司应结原告业务费为413718.75元。因两被告与原告形成混合的共同劳动关系，故被告南瑞公司对被告中瑞公司所负业务费清算义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九、三十、四十四、四十六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苏南瑞建设有限公司、江苏中瑞电气集团有限公司清偿原告业务费413718.75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二被告负担，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直接交纳给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马 瓒人民陪审员 朱 丹人民陪审员 印 彬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日法官 助理 黄倩云书 记 员 刘赟婷附：本判决援引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九条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第三十条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约定和国家规定，向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用人单位拖欠或者未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劳动者可以依法向当地人民法院申请支付令，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发出支付令。第四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劳动合同终止：（一）劳动合同期满的；（二）劳动者开始依法享受基本养老保险待遇的；（三）劳动者死亡，或者被人民法院宣告死亡或者宣告失踪的；（四）用人单位被依法宣告破产的；（五）用人单位被吊销营业执照、责令关闭、撤销或者用人单位决定提前解散的；（六）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情形。第四十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一）劳动者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二）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三十六条规定向劳动者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并与劳动者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的；（三）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四）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五）除用人单位维持或者提高劳动合同约定条件续订劳动合同，劳动者不同意续订的情形外，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一项规定终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六）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第五项规定终止劳动合同的；（七）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