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仙桃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鄂9004刑初231号 公诉机关仙桃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浪，男，1992年1月24日出生，汉族，湖北省罗田县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8年6月22日被仙桃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仙桃市看守所。 被告人姜盛，男，1968年6月17日出生，汉族，贵州省贵阳市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8年6月7日被仙桃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仙桃市看守所。 被告人郭某某，男，1968年7月9日出生，汉族，湖北省仙桃市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8年6月7日被仙桃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仙桃市看守所。 仙桃市人民检察院以鄂仙检刑诉〔2018〕50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浪、姜盛、郭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1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12月27日作出（2018）鄂9004刑初629号刑事判决：一、被告人王浪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二、被告人姜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三、被告人郭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四、扣押在案的涉案人员财产32.8157万元退赔给受害人。被告人王浪、姜盛、郭某某不服判决，向湖北省汉江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湖北省汉江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21日作出（2019）鄂96刑终34号裁定：一、撤销仙桃市人民法院（2018）鄂9004刑初629号刑事判决；二、发回仙桃市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本院于2019年5月18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仙桃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彩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浪、姜盛、郭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5月，张辉（另案处理）收购被告人王浪的保健品经销店，要求王浪按照“消费返利”的模式经营，并安排刘颖（另案处理）向王浪传授方法，以发传单、赠送鸡蛋、面条等小礼品的方式吸引老年人，或者以1-5元进店签到为诱饵引诱老年人进店听课，向进店的老年人推荐投入1260元成为会员，承诺每天返利5-8元，1年左右共返利2020元给会员。王浪还按照刘颖提供的台词，称自己是虚构的爱孝集团的全国总经理，并谎称公司有强大的实力和背景，成为会员可以消费、旅游、养老、赚钱。王浪等人还为获取老年人更大投资又推出五个会员品种：（1）投资6300元，送5份产品和1次省外四日游等优惠，并承诺每天返利30-40元，1年左右总共返利15220元给老人；（2）投资12600元，送10份产品和2次省外四日游等优惠，并承诺每天返利60-80元，1年左右总共返利31720元给老人；（3）投资25200元，送20份产品和1次省外四日游等优惠，并承诺每天返利120-180元，1年左右总共返利64620元给老人；（4）投资31500元，送25份产品和1次省外四日游等优惠，并承诺每天返利150-200元，1年左右总共返利79850元给老人。在老年人又达到一定数量后，刘颖安排王浪等人再次推出金额更高的投资返利活动，即（5）投资63000元，送50份产品和1次国外游优惠，并承诺每天返利300-400元，1年左右总共返利159700元给老人。为了吸引老年人投资31500元和63000元，刘颖、王浪等人又推出投资31500元，承诺每天返利304-404元，1年左右总共返利162220元给老人，投资63000元，承诺每天返利从300-400元到每天返利474-634元再到613-816元，1年左右总共返利从159700元到272940元再到326440元给老人，吸引大量已经投资的老人追加投资金额更高的投资。在吸引老年人大量投资的同时，提供或者附送价值低廉的商品给老年人，获取老年人的信任。张辉、刘颖、王浪等人利用上述模式，在武汉市汉口区、汉阳区、仙桃市等地开设多家个体经营户。 2017年6月，刘颖收购被告人郭某某的保健品经营店，安排被告人王浪到仙桃，培训郭某某及其员工龙泽姣等人的攻单技巧和方法，消除郭某某等人的顾忌，启动上述经营模式。王浪为进店的老年人讲课，动员老年人投资。郭某某对员工进行管理，每日将接单金额向刘颖汇报，并将收入转给刘颖。同年9月，刘颖将被告人姜盛安排到仙桃店，协助郭某某管理，提升仙桃店的交单数量和金额。2018年初，姜盛全面负责仙桃市的日常管理工作。王浪、郭某某、姜盛从老年人的投单中分别按每单10元、15元、15元计算提成，并按上述模式经营至2018年6月6日被公安机关查获。被告人王浪、郭某某、姜盛在仙桃店非法吸收222名老年人的资金6727000元，除返还给老年人的高额返利3711105元外，造成老年人实际损失3015895元。 2018年9月10日，公安机关冻结刘颖、张某某等涉案人员相关账户资金328157元。 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了指控被告人王浪、姜盛、郭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企业基本信息、营业执照、签到表、户籍信息等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浪、姜盛、郭某某非法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罪追究被告人王浪、姜盛、郭某某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王浪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称：1．其只是讲师，不参与店铺的攻单和管理，不宜认定为主犯。2．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张辉，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姜盛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有异议，辩称其是通过正常渠道进入公司打工，没有明知的故意，其行为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郭某某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7年6月，刘颖（另案处理）收购被告人郭某某的保健品经营店，安排被告人王浪到仙桃，向郭某某等人宣讲经营模式，王浪按照刘颖提供的台词，称自己是虚构的爱孝集团的全国总经理，并谎称公司有强大的实力和背景，成为会员可以消费、旅游、养老、赚钱，并负责向进店的老年人讲课，动员老年人投资，帮助启动经营模式，推出五个会员品种：（1）投资6300元，送5份产品和1次省外四日游等优惠，并承诺每天返利30-40元，1年左右总共返利15220元给老人；（2）投资12600元，送10份产品和2次省外四日游等优惠，并承诺每天返利60-80元，1年左右总共返利31720元给老人；（3）投资25200元，送20份产品和1次省外四日游等优惠，并承诺每天返利120-180元，1年左右总共返利64620元给老人；（4）投资31500元，送25份产品和1次省外四日游等优惠，并承诺每天返利150-200元，1年左右总共返利79850元给老人。（5）投资63000元，送50份产品和1次国外游优惠，并承诺每天返利300-400元，1年左右总共返利159700元给老人。为了吸引老年人投资31500元和63000元，刘颖、王浪等人又推出投资31500元，承诺每天返利304-404元，1年左右总共返利162220元给老人，投资63000元，承诺每天返利从300-400元到每天返利474-634元再到613-816元，1年左右总共返利从159700元到272940元再到326440元给老人，吸引大量已经投资的老人追加投资金额更高的投资。在吸引老年人大量投资的同时，提供或者附送价值低廉的商品给老年人，获取老年人的信任。被告人郭某某对员工进行管理，每日将接单金额向刘颖汇报，并将收入转给刘颖。2017年9月，刘颖将被告人姜盛安排到仙桃店，协助郭某某管理，提升仙桃店的交单数量和金额。2018年初，姜盛全面负责仙桃一店的日常管理工作。2018年3月，郭某某在贺某安排下，在仙桃市五星宾馆附近新开仙桃二店。王浪、郭某某、姜盛从老年人的投单中分别按每单10元、15元、15元计算提成，并按上述模式经营至2018年6月6日被公安机关查获。被告人王浪、郭某某、姜盛在仙桃店非法吸收220名老年人的资金6666000元，除返还的高额返利3688603元外，造成210名老年人实际损失2977397元。 截至2019年初，公安机关冻结刘颖、张某某、张辉、张某某、王浪、姜盛等涉案人员相关账户资金291576.27元。 另查明，2018年12月18日，被告人王浪向仙桃市公安机关检举揭发张辉犯罪行为，并提供相关线索，公安民警据此立案侦查并抓获张辉，于同年3月20日移送起诉。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企业基本信息、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明爱孝（武汉）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张某某，仙桃爱孝人家日用品经营部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王浪，爱孝（武汉）商贸有限责任公司2017年资产状况信息未公开。 2．仙桃爱笑人家日用品经营部营业执照，证明其经营范围为家电、日用百货、五金电器，不涉及保健品。 3．仙桃市公安局经侦支队办案说明，证明企业信息公示系统未查询到爱孝商贸有限公司。 4．微信聊天记录，内容为王浪与贺某等人在拉单经营中的聊天内容，姜盛与郭某某经营聊天内容。 5．报销费用申请表、会员签到表、会员资料表、爱孝宣传广告说明书、爱孝人家会员胡某某签订的会员章程，证明拉单客户信息、拉人入会返利经营的模式。 6．爱孝人家282名客户6月1日、2日、4日、5日的签到情况表、仙桃爱孝人家二店会员最低购单金额表。 7．112名受害人收据共112份，证明涉案金额为3466100元。 8．姜盛、王浪、郭某某个人活期明细信息各1份。 9．被告人王浪、郭某某、姜盛的户籍信息。 10．被害人朱某某的陈述：2018年5月，朱某某听仙桃爱孝人家二店宣传：交1260元公司产品即可成为会员，且每天可领5元宣传费，还可以每天领1元签到费，总共有五种消费形式。朱某某于2018年6月5日投了31500元，收到加盖了爱孝经理王浪印章的31500元的收据。朱某某刚交款，该店就被公安机关查封，朱某某一直未拿过产品。 11．被害人谭某某的陈述：谭某某总共投了20000元，爱孝人家送了床品四件套，领取签到费79元，宣传费和介绍费5986元，领取床品四件套一件。 12．被害人刘某某的陈述：刘某某觉得每天可以返钱，有利可图，遂多次共投了6000元。 13．被害人胡某某的陈述：胡某某总共投了94500元到爱孝人家，没有拿过产品，共领取了宣传费11523元，参加仙桃爱孝人家经营部的郭某某组织到武汉黄鹤楼一日游。 14．被害人彭某某的陈述：彭某某在爱孝人家投了4000元钱，爱孝人家送了三双鞋子，一袋绿豆。 15．被害人邵某某的陈述：邵某某总共投了12000元，已领取了3000多元钱。 16．被害人罗某某、张某某1、赵某某、严某某、刘某某1、杨某某、吴某某1等陈述内容与上基本一致。 17．证人杜某某证言：杜某某是仙桃爱孝人家仙桃二店的员工，爱孝人家二店主要由郭某某讲解宣传，杜某某和刘某某2主要负责收钱、开票，收据上盖王浪的私章，二人因为上班未满一个月，所以没有领工资。 18．证人李某证言：5月19日，李某到大洪爱孝之家工作，每天的工作就是发钱、记账。公司有个网站叫“看大海”，主要进行新会员注册，仙桃二店以h开头，后面加上会员姓名，密码是123456。公司的老板是王浪，他平时在武汉。会员买一份1000元的单，就有一份敲敲乐等产品，加上省内二日游。 19．证人张某某2证言：张某某2在郭某某负责的爱孝人家店上班，按郭某某的安排负责销售店里的鞋子、消毒柜、按摩用的敲敲乐等不值钱产品。进店花费1000元所买的产品只值100元或200元。张某某2结了三个月约8000元工资。张某某2接待了10多个人单，其中付宝先最高消费产品是63000元。 20．证人刘某某2证言：店长郭某某给钱后，刘某某2帮公司向会员发放反馈款、签到款、介绍费。爱孝集团针对的大多数是老年人会员，会员购买产品多是现金支付。刘某某2没买过产品，但其母亲买过一份5000元的产品。 21．证人刘某证言：刘某在爱孝人家姜盛经营部一店工作，二店店长是郭某某。刘某主要操作电脑，根据经营部工作人员交给的客户资料及客户购买产品详细情况进行登记并制作表格，同时还依照负责人王浪的指令，将客户资料及购买产品的表格发至王浪指定的电子邮箱。刘某按要求将客户购买产品的货款存到个人银行卡（账号：6217002660012100460）后再转给王浪指定的银行卡（账号：6236682660003605383）。具体金额以交易明细为准。 22．证人朱某某1证言：朱某某1经人介绍于2017年2月到郭某某文化宫三楼的爱康之家做销售卖灵芝保健品。2017年6月被郭某某通知到店改卖爱孝人家的产品。爱孝人家的负责人是王浪，教工作人员背一些固定的话术来销售产品，主要有四点：一是健康理疗免费做；二是保健品免费吃；三是特色旅游免费玩；四是消费养老还赚钱。朱某某1共投入10000多块钱，但没有领到钱。武汉爱孝人家的老总叫贺某（女、30余岁），主要负责各种活动出来站台，讲公司的实力情况。 23．证人刘某某3证言：刘某某3是从5月8日到6月6日在爱孝人家上班期间，负责的一店198人发回馈。约定刘某某3工资底薪是2300元，第一个月没有提成，第二个月提成是每单2元。 24．被告人王浪的供述和辩解：2017年6月贺某安排王浪到仙桃找郭某某宣讲新的经营模式。王浪到仙桃文化宫三楼找到郭某某，要求将客户中购买了1000元产品客户通知到店，并且对到会人员每人发放5元的签到费。王浪在仙桃呆了三天，每天都向客户发了签到费，并向客户介绍了1260元买一份产品便可成为会员，而且每天到店子就可以领5-8元的广告宣传费和5元的签到费。一个多月后，投钱的人越来越多，公司又推出了投6300元返15200元（给5份产品、省内4日游）、投12600元返3万多元（给10份产品，省外4日游），投31500元返12万元左右（给25份产品，省外双飞游）。后来还推出了投63000元钱返24万元左右（给50份产品，国外旅游）。产品来源一部分是原来卖保健品时的产品，另一部分是老人用过的产品感觉效果好，按要求买进的产品。王浪的主要工作是讲师，按照贺某的安排，按照事先准备好的讲稿负责讲解经营模式，并自称是上海爱孝集团武汉区的总经理，介绍爱孝集团是个多元化的企业，只要出钱成为会员就有“保健产品免费吃，保健产品免费用、特色旅游免费玩、消费养老还赚钱”。上海爱孝集团总部根本不存在，王浪也不是武汉区的总经理。王浪以前是武汉一店、二店的店长，同时按照贺某的安排管理一下仙桃的店子，也负责武汉三店的讲课。王浪每月工资底薪5000元，另在上述四个店子每单提成10元。从2017年11月起，王浪工资每月1万余元，2018年5月工资5万元。后来王浪逐步不当店长了，专门负责新店经营模式的启动和发展会员的生日会、旅游的讲课宣传。贺某是王浪的总负责人。公司销售单表上都是销售收入的报表，没有当天销售产品的报表。贺某称郭某某、姜盛怕担责，2017年11月仙桃一店以王浪的名义办理了营业执照。 25．被告人郭某某的供述和辩解：2017年2月，郭某某在仙桃城区文化宫三楼开店卖林芝孢子粉保健品，因3.15时称保健品夸大宣传后，店里基本没生意后广告转让。同年5月，贺某到仙桃找到郭某某谈妥了转让店子事宜。6月初，王浪以3万元收购郭某某店子的物品，办理了工商登记，并要求按顾客到店后可以领到1元的签到费。有五种消费形式：预存消费款1260元、欢乐款6300元、健康款12600元、慈和款31500元，和家欢款63000元等，即出1260元购买产品一份，可以每天再来店中领5元广告宣传费，通过一年多可领到2020元，如果介绍一名顾客可以领转介绍费1260元，但每天只能领2元的转介绍费，通过一年半时间将1260元领完。消费6300元，买5份产品，每天可以领取30-40元不等的广告宣传费，一直领到15220元止；消费12600元，买10份产品，每天可以领到60-80元不等的广告宣传费，一直领到31720元止；消费31500元，买25份产品，可以每天领150-200元不等的广告宣传费，一直领到79850元止；消费63000元，买50份产品，每天可以领取300-400元不等的广告宣传费，一直领到159700元止的模式经营。郭某某主要是管理收后的钱，每天或隔几天汇给公司，收款账户是张某某，每月工资5000元加提成。后来公司又推出6300元、12600元等档次。最后还推出交31500元可返150000元，交63000元可返300000元等。 2017年10月，姜盛从武汉汉阳店来到仙桃与郭某某共同管理仙桃一店。2018年3月，贺某安排郭某某在仙桃市五星宾馆附近开了二店，招聘几名员工后按一店的模式经营。郭某某负责的仙桃入会的人数约120人。二店刚开业时，郭某某以父亲郭柏才的名义交了1000元，已领取264元反馈。 26．被告人姜盛的供述和辩解：2017年7月，姜盛被王浪安排在武汉市鹦鹉路张总店子上班。9月份，王浪就将姜盛调到仙桃与郭某某一起上班，工资每月5000元，加每单提成20元。2018年初，郭某某申请市场开拓新店，姜盛接手仙桃一店里的管理，负责每天晚上听员工汇报当天收单情况、备用金申领打算、费用开支情况等工作。刘某通过电子邮件将情况发给公司，公司按需转款到姜盛建行卡上，姜盛再将款转给刘某，一直经营到2018年6月7日被抓获。仙桃一店经营模式是开始1260元买一份产品，每天还可以返利5元，签到一天每人5元，后来签到费和返利少些。新店子为了发展客户，又在原1260元的基础上推出了6300元、12600元等几种消费模式。王浪负责整个公司的市场销售，贺某在公司管财务和后勤。公司组织老人外出旅游是为了让其相信返利，在原已投单的基础上好加单投入。进店老人根据投单意向每天可领取1元的签到费。2018年4月3日，姜盛投单60000元，已领取22238余元的反馈。 27．辨认笔录：郭某某、王浪、姜盛分别被辨认出。 28．审讯视频光盘、电子光盘、U盘。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浪、姜盛、郭某某变相吸收220名老年人的资金6666000元，造成210名老年人实际损失2977397元，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当负刑事责任。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一伙犯罪对象主要为老年人，可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王浪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但相对其他主犯罪责相对较轻，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浪辩称其只是讲师，不参与店铺的攻单和管理，不宜认定为主犯，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对被告人王浪的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姜盛、郭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浪、郭某某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浪、姜盛、郭某某获赃较少，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浪辩称其向公安机关提供信息，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张辉，可以从轻处罚。经查，被告人王浪到案后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该辩解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姜盛辩称其通过正当渠道进入公司，没有犯罪故意。经查，被告人姜盛接手仙桃一店，负责店子的管理并负责店铺资金的往来，熟悉店内运行的模式，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款、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浪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2日起至2022年11月21日止。罚金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三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姜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7日起至2021年8月6日止。罚金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三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郭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7日起至2020年8月6日止。罚金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三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四、扣押在案的涉案人员财产291576.27元退赔给210名受害人（见附表），对不足部分继续追缴退赔。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汉江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郑文哲 人民陪审员  许道友 人民陪审员  谢伯康 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沈 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