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怀远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321刑初306号 公诉机关怀远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殿稳（化名程殿稳），男，1966年6月22日出生于安徽省怀远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怀远县。2018年11月14日被江西省鄱阳县公安局抓获，当日羁押于鄱阳县看守所，次日因涉嫌故意杀人罪、盗窃犯罪被怀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怀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怀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怀远县看守所。 辩护人蒋纪，安徽皖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怀远县人民检察院以怀检一部刑诉（2019）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殿稳犯故意杀人罪、盗窃罪，于2019年3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因案情重大，本院请求移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进行审理，同年6月25日，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由本院管辖，本院于同年7月3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当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怀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韩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殿稳及其辩护人蒋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怀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故意杀人罪 被告人刘殿稳伙同崔怀千、刘殿付、齐广田（上述三人均已处）和被害人谭某1相识后，经常纠集共同参与盗窃犯罪活动。四人因琐事产生矛盾后，因惧怕谭某1泄露共同盗窃的犯罪事实而产生将谭某1打死的念头。1997年10月的一天，上述四人以盗窃为由将谭某1骗出，行至怀远县龙亢农场路段时，持械对谭某1进行殴打，谭某1逃至蚌南侧沟内，该四人追赶将被害人谭某1围住，被告人刘殿稳持拖拉机摇把伙同齐广田进入沟内，继续对谭某1进行殴打至谭某1当场死亡，后被告人刘殿稳开拖拉机对谭某1尸体进行碾轧伪造交通事故现场。被害人谭某1尸体后经过往车辆反复碾轧成肉泥状，已无法辨认。 二、盗窃罪 （一）1998年秋天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刘殿稳伙同张怀忠、崔怀千、刘殿付、张永珠、田子友（上述五人均已处）窜至怀远县李某家面粉厂，采用掏墙手段，盗窃面粉150袋，价值人民币6000元；锁边机一台，价值人民币450元，以上合计价值人民币6450元。 （二）1998年8月至9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刘殿稳伙同张怀忠、崔怀千、刘殿付、张永珠、田子友、齐广田（上述六人均已处）窜至怀远县，窃得村民杨某1、王某1两家堆放在场上的小麦盗走2000多斤，价值人民币1250元。 （三）1998年8月至9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刘殿稳伙同张怀忠、崔怀千，刘殿付、张永珠、田子友、齐广田（以上六人均已处）窜至怀远县，将村民陶某堆放在家门口的2000多斤小麦盗走。价值人民币1250元。 （四）1998年夏天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刘殿稳伙同张怀忠、崔怀千、刘殿付、张永珠、田子友、齐广田（上述六人均已处）窜至怀远县，将村民马某堆放在院内3000余斤小麦盗走。价值人民币1875元。 （五）1998年秋天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刘殿稳伙同张怀忠、崔怀千、刘殿付、张永珠、田子友（上述五人均已处）窜至怀远县，窃得村民崔某、王某2两家100余斤花生，价值人民币200元；玉米棒三袋，价值人民币135元，合计价值人民币335元。 （六）1998年夏一天晚上，被告人刘殿稳伙同张怀忠、崔怀千、刘殿付、张永珠、田子友（上述五人均已处）窜至到五河县王某3面粉厂，盗走小麦3袋，计500余斤，价值人民币312元。 公诉机关为指控上述事实，提供了相关证据证实。起诉认为，被告人刘殿稳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构成故意杀人罪、盗窃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殿稳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刘殿稳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有法定从轻处罚情节，建议对被告人刘殿稳所犯罪行，予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故意杀人犯罪的事实与证据 被告人刘殿稳与崔怀千、齐广田（又名齐有付）、刘殿付（上述三人均已处刑）和被害人谭某1相识，并经常聚集共同实施盗窃。后上述四人与谭某1因琐事产生矛盾，谭某1扬言要告发共同盗窃犯罪活动。为此，被告人刘殿稳与崔怀千、刘殿付、齐广田四人萌生共同杀害谭某1的恶念。1997年10月15日，被告人刘殿稳等人以外出盗窃为由，将谭某1骗出，并寻机下手。当日晚，在被告人刘殿稳驾驶手扶拖拉机沿蚌自西向东行驶至安徽省龙亢农场东边路段时，刘殿付持木棍朝谭某1头部击打，谭某1见状跳车向路南逃跑，被告人刘殿稳停车持铁质机摇把，刘殿付、齐广田持木棍与崔怀千随后追赶，并将谭某1围堵在蚌南侧沟内，被告人刘殿稳与齐广田跳入沟内分别持机摇把、木棍将谭某1打死。后四人将谭某1尸体移至蚌××××处，将谭某1的尸体放在蚌上，刘殿稳开手扶拖拉机对谭某1尸体进行碾轧，伪造交通事故现场后逃离。后谭某1尸体经过往车辆反复碾轧成肉泥状，无法辨认。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物证 1、怀远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122指挥室每日交通动态记录：证实1997年10月16日8时许，位于唐店西98km+100m处发现一具尸体，案发时间不能确定，尸体被来往车辆碾轧已无法辨认，死者可能是男性，属无名尸体，已火化。 （二）证人证言 2、证人谭某2证言：1997年正月（农历），我四哥（谭某1）和任静带着孩子到我娘家，然后他来看我，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当时他说他丈人不是东西，得赶快回去。后他丈人带谭某1与前妻的孩子来我家说他来送孩子的，并说我哥早不在他那了，不知道去哪了。后一直没谭某1的消息，想去找也不知道到哪找。 3、证人谭某3证言：谭某1排行老四，已多年没见他了。我听母亲讲谭某11995年正月离开的。后谭某1第二任妻子任静的继父把小孩送到谭某2家，当时他说谭某1与任静吵架离家出走已半年了。我母亲去蚌埠大石马那找过，但谭某1不在那。 4、证人房某证言：多年前，谭某1带任静回来，那年正月十九离开后再也没见过他。后任静打电话给谭某2讲她好长时间没见谭某1了，如谭某1回家让去找她。我到蚌埠找过谭某1，任静讲谭某1是骑自行车出去的，但一直没回家。后来任静继父把谭某1的孩子送到谭某2家，还到我家讲谭某1是和任静生气走的，谭某1什么时候回来让他尽快回去。 5、证人廖某证言：1997年10月份，交警队接到报警称在蚌××××段机动车道内有一名无名尸体被压成肉泥，已无法分辨死者性别，现场无任何能证实死者身份证件。 （三）被告人及同案犯的供述与辩解 6、同案犯齐有付（又名齐广田）供述与辩解：崔怀千与一个叫任玉红的女人一起生活，任玉红的女儿任静与谭某1（侉子）是夫妻，谭某1经常打任静，崔怀千管不了谭某1，想把他搞死。1997年秋的一天，崔怀千约我和刘殿稳、刘殿付、谭某1五人去偷东西，当天我们没偷东西。次日，为证明侉子与我们不在一起和伪造交通事故现场，崔怀千让侉子回蚌埠骑辆自行车和带钱过来，当晚，我们在蒙城××××交界处吃饭，谭某1骂骂咧咧的，搞的我们都不愉快，崔怀千对我们三人说今晚把他打死。后刘殿稳开车沿蚌往东走，我们坐车到龙亢农场东边，我用木棍，刘殿稳用摇把在路南沟里把侉子打死，我们把他尸体抬到车上沿蚌往东走到河溜东口，我们把尸体抬下车放到路北，刘殿稳开车碾压尸体，因侉子的头打滑压不过去，刘殿付又抱石头朝侉子头部砸几下，把自行车扔在旁边伪造交通事故现场，然后刘殿付把石头抱上车，我们就开车回蚌埠了。 7、同案犯崔怀千的供述与辩解：谭某1（侉子）脾气不好，经常因偷东西分钱、打牌和我们争吵，还经常与他妻子任静吵打。我想把他搞掉（杀了），并把想法告诉齐广田、刘殿付、刘殿稳，他三人同意，当时没具体讲怎么干，只讲干过伪造交通事故现场。1996年前后秋的一天晚上，我、侉子、刘殿付、齐广田坐刘殿稳开的手扶拖拉机沿蚌从西向东走，我靠（车）栏杆坐机斗南侧，侉子坐旁边，刘殿付、齐广田坐对面。突然刘殿付或是齐广田拿棍打侉子，并听齐广田骂“妈的Ｘ，我让你天天跟我老Ｘ”，转眼他们三人打到车下，刘殿稳停下车也拿机摇把去打，打侉子。他们把侉子打到路南沟里，刘殿稳、齐广田到沟里打一两分钟没动静了。然后齐广田、刘殿稳把侉子从沟里拖上来，他已死了。我们把他抬上车，刘殿稳开车沿公路向东走，准备把侉子塞到过路的汽车轮下制造车祸假象，但一直没有机会。后我们把车开到离唐店二、三里的地方，从车上把侉子抬下来，把他头东脚西脸朝下放在路边，刘殿稳开车从侉子身上碾轧，因多次没压过去，刘殿付又搬石头往侉子头上砸，将自行车扔到现场，然后刘殿付把石头搬到车上，我们就开车回蚌埠了。 8、同案犯刘殿付供述与辩解：谭某1（侉子）是我姨妹任静对象。1995年底或1996年初，侉子找我和刘殿稳兄弟入伙偷粮食。后我与刘殿稳、侉子、崔怀千、齐广田五人买辆拖拉机在凤阳、怀远、宿县偷东西。一年左右，因侉子脾气不好，怀疑我们给他钱分少了，动不动就要报案把我们搞进去，因此，崔怀千对我、刘殿稳、齐广田讲侉子是个定时炸弹，要把他搞掉，不然我们都要倒霉。后我们约侉子去偷东西，然后崔怀千又让侉子坐车回蚌埠（家里）拿钱、麻袋，骑自行车回来。（他走后）崔怀千说今晚把侉子干掉，让他回去骑自行车，是让他家人想不到他和我们在一起，出事想不到是我们干的，晚上把他干掉扔到路上，旁边放辆自行车，别人认为是车祸。当日下午侉子骑自行车回来，带两条麻袋，钱交给崔怀千，我们把自行车放在机斗里开车遛，当晚吃饭，侉子讲我们吃饭钱花多了不高兴。饭后，刘殿稳开拖拉机沿蚌向东走，我和齐广田坐机斗北侧，崔怀千坐对面，车到龙亢与河溜交界附近，崔怀千朝我和齐广田点头示意动手，我从车斗里拿根木棍轮起来往侉子头上打，可能打到他肩膀了，他跳车（逃跑），我拿木棍跳下车追撵，崔怀千、齐广田也跟着跳下车。齐广田说看你可敢老Ｘ了。刘殿稳停下车拿机摇把追撵，侉子跑到路南的水沟里，我们把他围在沟里，刘殿稳用摇把，齐广田用木棍往侉子头上猛打，他喊几声救命就不吭声了。我们把他拖上来，崔怀千摸他鼻子说死了。后我们把他抬上车继续往东开到河溜东边，我们把侉子抬下车放在路中偏北，胸朝地，刘殿稳开车从尸体上来回碾压，然后把自行车放在尸体旁边，我们开车回蚌埠。 9、被告人刘殿稳对公诉机关指控其参与故意杀人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 二、盗窃犯罪的事实与证据 （一）1998年秋天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刘殿稳与张怀忠、崔怀千、刘殿付、张永珠、田子友（均已处刑）到怀远县李某家面粉厂，把墙体掏通进入屋内，将150袋面粉和一台锁边机盗走。经鉴定：被盗物品价值共计6450元。 （二）1998年8月至9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刘殿稳与张怀忠、崔怀千、刘殿付、张永珠、田子友、齐广田（均已处刑）到怀远县，将村民杨某1、王某1两家堆放在场上的2000多斤小麦盗走。经鉴定：被盗小麦价值1250元。 （三）1998年8月至9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刘殿稳与张怀忠、崔怀千，刘殿付、张永珠、田子友、齐广田到怀远县，将村民陶某堆放在家门口的2000多斤小麦盗走。经鉴定：被盗小麦价值1250元。 （四）1998年夏天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刘殿稳与张怀忠、崔怀千、刘殿付、张永珠、田子友、齐广田到怀远县，将村民马某堆放在院内的3000余斤小麦盗走。经鉴定：被盗小麦价值1875元。 （五）1998年秋天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刘殿稳与张怀忠、崔怀千、刘殿付、张永珠、田子友到怀远县，将村民崔某、王某2两家的100余斤花生和3袋玉米棒盗走。经鉴定：被盗花生价值200元；被盗玉米棒价值135元，合计335元。 （六）1998年夏一天晚上，被告人刘殿稳与张怀忠、崔怀千、刘殿付、张永珠、田子友到五河县王某3家面粉厂，将500余斤小麦盗走。经鉴定：被盗小麦价值312元。 综上所述，被告人刘殿稳共参与盗窃六起，盗窃财物价值计11472元。 上述事实，被告刘殿稳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同案犯崔怀千、刘殿付、齐广田、张怀忠、张永珠、田子友的供述、被害人杨某1、李某、王某1、陶某、马某、崔某、王某2、王某3的陈述、证人杨某2、王某4、王某5的证言、蚌埠市价格事务所蚌价事字（2001）586号价格鉴定结论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此外，公诉机关还向法庭提供，并经法庭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综合证据，予以证实： 1、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2002）蚌刑初字第49号刑事判决书、（2003）蚌刑初字第10号刑事判决书、怀远县人民法院（2007）怀刑初字第163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崔怀千、刘殿付、齐广田因犯故意杀人罪被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同案犯崔怀千、刘殿付、齐广田、马福林、田子友、张怀忠等人因盗窃犯罪被分别判处刑罚情况。 2、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11月14日，被告人刘殿稳被江西省鄱阳县公安局民警抓获。 3、临时羁押证明、出所证明：证实2018年11月14日至15日，被告人刘殿稳被临时羁押于江西省鄱阳县看守所。 4、身份证：证实被告人刘殿稳在逃跑过程中化名程殿稳，并入户江西省上饶市鄱阳县油敦街镇甘八垅村。 5、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刘殿稳的出生日期住址等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殿稳与崔怀千等人共谋，并参与非法剥夺他人生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秘密窃取公民财物，数额较大，且有多次盗窃情节，其行为分别构成故意杀人罪、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刘殿稳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有法定从轻处罚情节，可以对其实施的盗窃犯罪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与此相同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被告人刘殿稳参与杀害他人，致一人死亡，且事后为逃避法律追究伪造交通事故，将被害人的尸体放置在车辆来往频繁的交通要道，致被害人被过往车辆碾轧成肉泥状，情节恶劣，后果严重，依法应予以严惩，故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刘殿稳实施的故意杀人犯罪予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殿稳在判决宣告前犯数罪，依法应予以并罚。为维护公民的人身、财产权利不受侵犯，打击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罚》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条第一款、第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刘殿稳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11月14日起至2034年1月1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祝 平 审判员 沈洪金 审判员 刘 洋 二〇一九年七月三十日 书记员 路国栋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五十五条第一款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 第五十六条第一款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第三款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第一款盗窃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至三千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三十万元至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第二款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根据本地区经济发展状况，并考虑社会治安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批准。 第三条第一款二年内盗窃三次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多次盗窃”。 第十四条因犯盗窃罪，依法判处罚金刑的，应当在一千元以上盗窃数额的二倍以下判处罚金;没有盗窃数额或者盗窃数额无法计算的，应当在一千元以上十万元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