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304刑初480号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茂勇，男，1987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云南省镇雄县人，小学文化程度，无职业，户籍所在地镇雄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23日被抓获并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瓯海区看守所。辩护人南振安，浙江六和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温州市瓯海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检察院以瓯检公诉刑诉[2019]4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茂勇犯强奸罪，于2019年5月24日按简易程序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因被告人刘茂勇患有精神疾病于2019年6月17日委托鉴定，于2019年7月5日将本案由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员额检察官余如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茂勇及其辩护人南振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3月23日中午，被告人刘茂勇来到温州市瓯海区豪华旅馆登记并入住206号房间。之后，被告人刘茂勇见被害人李某在209房间打扫卫生，便进入该房间并关门，随即将被害人李某按倒在床上亲吻并欲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因被害人李某激烈反抗，且被告人刘茂勇在此过程中兴奋射精，后离开现场。当庭补充指控，被告人刘茂勇案发时患有精神分裂症（缓解不全期）具有限定责任能力。指控认为，被告人刘茂勇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强奸罪予以惩处。被告人刘茂勇系未遂犯，又系限定责任能力的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第十八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身份证明材料、抓获经过、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和提取笔录、证人杨某的证言、被害人李某的陈述及其辨认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笔录、照片、检查笔录、鉴定意见书、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被告人刘茂勇在法庭上辩称，其仅碰了被害人一下，没有想强奸，不构成犯罪。辩护人南振安对指控被告人刘茂勇犯强奸罪（未遂）的事实和定性均不持异议，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刘茂勇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23日中午，被告人刘茂勇来到温州市瓯海区豪华旅馆登记并入住206号房间。之后，被告人刘茂勇见被害人李某在209房间打扫卫生，便进入该房间并关门，随即将被害人李某按倒在床上亲吻并欲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因被害人李某激烈反抗，且被告人刘茂勇在此过程中兴奋射精，后离开现场。经本院委托，温州市康宁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6月21日出具法医精神病鉴定意见书，医学诊断：被鉴定人刘茂勇案发时患有精神分裂症（缓解不全期）；法律能力评定：被鉴定人刘茂勇案发时具有限定责任能力，目前适宜羁押。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身份证明材料，证实被告人刘茂勇及被害人、证人等出生日期等身份情况。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刘茂勇系被动归案的情况。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提取笔录，证实被告人刘茂勇作案时所穿的内裤已被公安机关扣押的情况。4.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9年3月23日下午3时多，在温州市瓯海区“豪华旅馆”208号房间内，听到有个女子声音喊“救命”、“救命，老乡救我”，声音很急，还有好些是墙壁被踢的声音。开始其以为是三楼有人喊“救命”，但到了三楼没有看到人，遂报警。后其在一楼的柜台位置看到一个女子在哭泣，接着民警就过来了的经过情况。5.被害人李某的陈述及其辨认笔录，证实其系位于瓯海区的“华豪旅馆”的老板娘。2019年3月23日11点许，有个叫刘茂勇的男子登记入住其经营的旅馆206房间。该男子入住后，行为很奇怪，老是在其旁边晃悠，当日下午1时许，其在旅馆厕所打扫卫生时，刘茂勇就不声不响突然出现在其身后。下午4时左右，其在打扫209房间，刘茂勇突然进来并把门关上，然后将其按在床上，用嘴亲其，还用下体蹭其下体。当时，其很害怕大喊“救命”，用双手抵抗不让他亲，还用手抓伤了他右边的脖子。因其一直在喊，刘茂勇就用手捂着其嘴巴，其就用脚踢墙，并一直在哭喊，后来刘茂勇说算了算了就走了。后来，其在一楼碰到208房客，他说楼上有人呼救，且他已报警。不久，警察就过来了等事实。6.被告人刘茂勇在公安侦查阶段的多次稳定供述，承认2019年3月23日下午1时许，其入住新桥街道一家旅馆206房间，因为觉得老板娘长得挺漂亮，就有跟她发生性关系的想法，后来老板娘在209房间收拾东西，其跟进去把门关上，然后把老板娘按在床上，用下体撞击老板娘的下体，想跟她发生性关系，但老板娘一直反抗，还把其脖子抓伤，一直喊叫“救我”。因其没有控制住就直接射精到自己的内裤里，于是就离开房间等事实。7.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8.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民警对被告人刘茂勇的人身体表原始伤情开展检查，发现其脖子右边颈部以及右边脸部有明显破损伤痕伴有新鲜出血的皮外伤，民警随即对上述伤势部位拍照取证的经过情况。9.检查笔录，证实民警对被害人的人身体表伤势进行检查，未发现明显伤势的经过情况。10.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被告人刘茂勇案发时患有精神分裂症（缓解不全期），具有限定责任能力，目前适宜羁押。以上证据均已经法庭质证、核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被告人刘茂勇辩解其仅碰了被害人一下，没有想强奸，经查，有被害人李某的陈述和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刘茂勇关门将其按在床上用下身蹭其下身，因遭其强烈反抗（呼救、踢墙）而强奸未遂的事实，被害人的呼救、踢墙事实得到证人杨某的证言佐证，且与被告人刘茂勇在公安侦查阶段多次稳定的有罪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证明被告人刘茂勇强奸被害人李某因遭对方反抗及自己射精过早兴奋射精而未遂的事实。被告人刘茂勇当庭无罪辩解与本案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信、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刘茂勇违背妇女意志，欲以暴力手段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且为未遂犯。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刘茂勇当庭翻供不构成坦白，公诉机关当庭撤回起诉书中有关坦白的认定，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刘茂勇案发时系限定责任能力的人，且为未遂犯，结合具体案情，予以减轻处罚。辩护人提出与此相应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当庭变更后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十八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刘茂勇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3日起至2020年8月22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法亮人民陪审员  马忠兰人民陪审员  董明晓二〇一九年七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张 洁?判决书援引法律条文内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的，以强奸论，从重处罚。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一)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情节恶劣的;(二)强奸妇女、奸淫幼女多人的;(三)在公共场所当众强奸妇女的;(四)二人以上轮奸的;(五)致使被害人重伤、死亡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十八条：精神病人在不能辨认或者不能控制自己行为的时候造成危险结果，经法定程序鉴定确认的，不负刑事责任，但是应当责令他的家属或者监护人严加看管和医疗；在必要的时候，由政府强制医疗。间歇性的精神病人在精神正常的时候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但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理。醉酒的人犯罪，应该负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