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402刑初529号公诉机关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伟涛，男，1979年4月1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因本案于2018年7月23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珠海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慈安宁，广东益诺众承律师事务所律师。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以珠香检公诉刑诉〔2019〕4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伟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4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斌权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伟涛及其辩护人慈安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2012年7月31日，被告人张伟涛与刘某1、黄某1（均已判决）在我市成立珠海瑞银融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银融公司，公司地址：横琴市场七楼7022号，被告人张伟涛任法人代表）；2012年10月29日，注册成立珠海瑞银融投资有限公司珠海分公司（以下简称瑞银融珠海分公司，刘某1任董事长，占40%股份，被告人张伟涛任副总经理，占30%股份，黄某1任法人代表及公司总经理，占30%股份；办公地址：珠海市香洲区九洲大道西1007号）。公司成立后，刘某1与被告人张伟涛及黄某1纠集李某1、曲某、贺某1（均已判决）等人为公司业务骨干，采取聘用业务员对外派发宣传单张的推广手段，以月利息1.5%至2%的高额回报为诱饵，对外大量吸收群众向该公司或向项目公司投资。2014年5月黄某1离开该公司，自己成立一间公司继续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黄某1离开后，刘某1与被告人张伟涛及路某注册成立珠海横琴瑞银融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横琴瑞银融公司，刘某1任董事长，被告人张伟涛任副总经理），继续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刘某1及被告人张伟涛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后，以高息对外放贷，由于经营不善，导致部分贷款无法收回，另外一部分公众存款被刘某1挥霍一空。2013年至2015年期间，刘某1与被告人张伟涛非法吸收被害人黄某2等人存款共计人民币925500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至案发时尚有7078160元未归还。2.2013年3月13日，刘某1与被告人张伟涛在湖南省衡阳市成立珠海瑞银融投资有限公司衡阳分公司（以下简称瑞银融衡阳分公司），分公司负责人胡某6（另案处理），经营地址：湖南省衡阳市石鼓区环城北路23号，分公司经营及财务由刘某1与被告人张伟涛实际掌控。刘某1与被告人张伟涛采用上述方法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后，以高息对外放贷。2013年3月13日至2015年初，刘某1与被告人张伟涛非法吸收罗某1等人存款共计12139000元，至案发时尚有11259160元未归还。2018年7月23日，被告人张伟涛投案自首。针对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张伟涛伙同他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伟涛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张伟涛辩称，1.其没有参与过瑞银融公司的行为，在该公司也没有待遇及薪资，其没有签过该公司的任何文件；2.其在2013年2月底已经到了瑞银融衡阳分公司，对吸收黄某2等人的存款不知情；3.瑞银融衡阳分公司主要由刘某1负责，财务方面由刘某1指派晋少卿负责，晋少卿只对刘某1一人负责。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横琴瑞银融公司与被告人张伟涛没有关系，被告人张伟涛于2013年2月去了衡阳，没有参与横琴瑞银融公司的具体工作，也没领取过工资和费用。2.2013年至2015年在珠海发生的非法吸存的事情被告人张伟涛既未参与，也不知情。3.被告人张伟涛是从犯。4.被告人张伟涛有自首情节，是初犯，认罪、悔罪。建议给予被告人张伟涛较轻的处罚。经审理查明，2012年7月31日，被告人张伟涛与刘某1、黄某1（二人均已判刑）在珠海市横琴新区成立瑞银融公司，被告人张伟涛为法定代表人，该公司注册资本5000万元，其中刘某1持股比例为40%，黄某1持股比例为30%，被告人张伟涛持股比例为30%。2012年10月29日，瑞银融公司成立瑞银融珠海分公司，黄某1为负责人。上述公司成立后，被告人张伟涛与刘某1、黄某1纠集李某1、曲某、贺某1（均已判刑）等人为公司业务骨干，采取聘用业务员对外派发宣传单张的推广手段，以月息1.5%～2%的高额回报为诱饵，对外大量吸引群众向该公司或向项目公司投资。2014年1月7日，瑞银融公司、刘某1和路某成立横琴瑞银融公司，路某为法定代表人，继续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014年4月，黄某1离开瑞银融公司，并将其持有的瑞银融公司30%的股份转让给刘某1；2014年9月，瑞银融公司变更为中琴瑞合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琴瑞合公司），继续以上述方法吸收公众存款。刘某1与被告人张伟涛等人吸收公众存款后，以高息对外放贷，由于经营不善，导致部分贷款无法收回。2013年至2015年，被告人张伟涛与刘某1等人以瑞银融公司、瑞银融珠海分公司、中琴瑞合公司等公司的名义吸收黄某2等人存款共计8355000元（至案发时有6193050元未归还）；刘某1等人以横琴瑞银融公司的名义吸收池某等人存款共计820000元。2013年3月13日，瑞银融公司（被告人张伟涛为经办人）在湖南省衡阳市成立瑞银融衡阳分公司（2014年12月变更为中琴瑞合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衡阳分公司），胡某6为负责人。瑞银融衡阳分公司的经营及财务由刘某1与被告人张伟涛实际掌控。刘某1与被告人张伟涛等人采用上述方法吸收公众存款后，以高息对外放贷。2013年3月13日至2015年初，刘某1与被告人张伟涛等人共吸收了罗某1等人存款共计人民币12139000元，至案发时，尚有人民币11259160元未归还。2018年7月23日，被告人张伟涛向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张伟涛的供述、证人刘某1、李某1、贺某1、曲某、唐某1、贺某2、耿某、邱某、古某、黄某3、刘某2、谢某1、黄某2、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黄某1、池某、张某1、刘某3、杨某1、廖某、莫某1、李某2、陈某1、邸某、徐某、黄某4、陈某2、陈某3、林某、戴某1、张某2、张某3、陈某4国、陈某4新、石某1、庞某、刘某4、郑某1、劳某、朱某1、胡某1、王某1、莫某2、谢某2、赵某1、蒋某1、刘某5、钟某、金某、马某、张某4、周某1、全某、唐某2、胡某2、罗某1、唐某3、万某、李某3、成某1、刘某6、王某2、唐某4、胡某3、孙某1、刘某7、王某3、邹某1、罗某2、王某4、吴某、王某5、封某、陈某5、刘某8、伍某、李某4、李某5、易某1、易某2、蒋某2、刘某9、王某6、易某3、周某2、彭某1、戴某2、刘某10、周某3、谭某1、谭某2、刘某11、黄某5、朱某2、李某6、陈某6、朱某3、宋某、陈某4、李某7、唐某5、石某2、戴某3、杨某2、邓某1、邓某2、彭某2、罗某3、沈某、尹某、黄某6、唐某6、黄某7、杨某3、郑某2、王某7、赵某2、熊某、王某8、何某1、孙某2、刘某12、谢某3、刘某13、谢某2、冯某、刘某14、邹某2、何某2、杨某4、彭某3、王某9、彭某2、谭某3、曾某、王某10、李某8、贺某3、王某11、唐某7、姚某、周某4、胡某4、胡某5的证言，到案经过，抓获经过，户籍资料，搜查笔录，扣押清单，会议纪要，往来账目表，财务周报表，银行收入表，项目融资计划书，资金用途及使用计划，付客户利息表，未付款余额，客户资料，付客户利息明细，还款明细，经营状况一览表，到期明细表，公司账号，抵押单，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开户许可证，身份证复印件，公证书，投资管理合同，委托书，承诺函，投资借据，回单，理财合同，收款收据，担保函，合同书，瑞银融公司关于企业名称变更的公告，瑞银融集团公司简介，组织机构代码证，股东信息，企业集团登记证，个人业务凭证，应收利息及还贷金额，投资玉龙秀水农林公司款，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银行开户登记表，员工通讯录，保证函，保证书，现金存款凭证，现金交款单，企业机读档案变更登记资料、商事登记簿，投资情况说明列表、进账单，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瑞银融公司文件，人员岗位安排，发放工资明细表，房屋租赁登记备案证明，客户利息明细，提成统计表，员工工资绩效考核方案标准，借款合同，房屋抵押合同，借据，商铺租赁合同，房产证复印件，租赁合同，房地产租赁协议，瑞银融公司及珠海分公司、衡阳分公司、中琴瑞合公司等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调取证据清单，银行账户开户资料及交易明细，瑞银融公司宣传资料，公告，投资理财居间合同，收款收据，开户申请表，现金缴款单，进账单，业务受理单，民间资金借款合同，民间资本借款借据，报警案件登记表，关于对中琴瑞合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衡阳分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认定的函，情况说明，企业借款居间服务审批表，借款申请，借款借据，委托付款书，收款凭证、电子回单，企业借款居间申请表，往来明细账，传票，应诉通知书，民事起诉状，民事裁定书，授权委托书，报警回执，报案书，移交表，内部协议，借条，个人业务取款凭证，抵债证明，收条，现场平面图，现场检测报告书，现场照片，电子证物检查工作笔录及附图，复函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针对控辩双方的意见，本院根据查明的事实以及相关法律综合评判如下：关于被告人张伟涛辩称其在2013年2月底已经到了瑞银融衡阳分公司，对吸收黄某2等人的存款不知情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2013年至2015年在珠海发生的非法吸存的事情被告人张伟涛既未参与，也不知情的辩护意见，经查，2012年7月和2012年10月，被告人张伟涛与刘某1、黄某1先后成立瑞银融公司、瑞银融珠海分公司，并以上述公司为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虽然被告人张伟涛于2013年3月左右到湖南省衡阳市成立并运营瑞银融衡阳分公司，但其作为瑞银融公司的股东、法定代表人，其参与了公司的成立，与刘某1、黄某1共同决定和实施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模式和行为，其到衡阳市成立瑞银融衡阳分公司时，瑞银融公司及瑞银融珠海分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已经在实施之中，其到衡阳市是对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的继续和扩展，并不是对之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的退出，其应当对其参与实施的犯罪行为及该犯罪行为产生的后果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张伟涛的上述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横琴瑞银融公司与被告人张伟涛没有关系，被告人张伟涛于2013年2月去了衡阳，没有参与横琴瑞银融公司的具体工作，也没领取过工资和费用的辩护意见，经查，横琴瑞银融公司由瑞银融公司、刘某1和路某于2014年1月7日成立，该公司成立时被告人张伟涛已到了衡阳。本案中，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张伟涛参与了横琴瑞银融公司的成立和经营，也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张伟涛从该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中获利；虽然横琴瑞银融公司非法吸收的部分存款与瑞银融公司、瑞银融珠海分公司非法吸收的存款存在混同的情形，但对于被告人张伟涛来说，没有证据证明其主观上有利用横琴瑞银融公司吸收公众存款的故意，因此，对刘某1等人以横琴瑞银融公司非法吸收池某等人存款共计82万元，被告人张伟涛不应承担刑事责任。具体为池某12万元、刘某320万元、陈某215万元、陈某4国5万元、李某110万元、谢某15万元、刘某210万元、黄某35万元，至案发时，以上投资人共有787110元未得到归还。另，谈某（刘大权）投资的25万元中，12万元是向瑞银融珠海分公司投资，另13万元是向黄某1成立的广东华银融投资有限公司投资，对该13万元，被告人张伟涛不应承担刑事责任。关于被告人张伟涛提出瑞银融衡阳分公司主要由刘某1负责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伟涛是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其和黄某1、张伟涛商量，由张伟涛到衡阳开设分公司，开展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的业务；证人胡某1的证言证明，张伟涛负责瑞银融衡阳分公司的全面工作，公司大小事务也由其安排，吸收投资的业务都是由张伟涛一手操办；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张伟涛是总公司派到衡阳分公司的老总，一般大小事情都由他决定；证人莫某2、赵某1等人的证言均证明张伟涛在衡阳分公司负责全面工作；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明，张伟涛联系其用其公司的账户转账。通过上述证据可以看出，被告人张伟涛负责瑞银融衡阳分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业务，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张伟涛的上述辩解及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张伟涛的行为是否应认定为自首的问题，经查，被告人张伟涛虽然对瑞银融珠海分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及其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地位、作用提出异议，但其主动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在衡阳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可以认定其如实供述了主要的罪行，依法可以认定为自首。本院认为，被告人张伟涛伙同他人，向社会不特定对象非法吸收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我国刑律，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伟涛的主要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张伟涛主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伟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3日起至2023年7月22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张伟涛退赔黄萍等人的经济损失。（详见附表，如相关涉案人员已经退赔的数额，在被告人张伟涛的退赔数额中予以相应扣减）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姚 峰审 判 员  孙珑艳人民陪审员  陈 敏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罗思玲陈艮爱附表：            珠海市投资人损失情况一览表                  姓名              公民身份号码              投资数额（元）              损失数额（元）                  张某              ××××              50000              41200                  刘某              ××××              100000              100000                  杨某              ××××              570000              512400                  廖某              ××××              150000              130000                  李某              ××××              350000              350000                  陈某              ××××              70000              61000                  邸某              ××××              195000              186000                  耿某              ××××              100000              100000                  黄某              ××××              50000              50000                  谈某              ××××              120000              120000                  徐某              ××××              50000              32500                  戴某              ××××              500000              480000                  张某              ××××              60000              60000                  唐某              ××××              1800000              676000                  庞某              ××××              100000              100000                  刘某              ××××              100000              100000                  郑某              ××××              300000              292500                  劳某              ××××              100000              100000                  朱某              ××××              400000              332800                  莫某              ××××              100000              90920                  陈某              ××××              50000              50000                  林某              ××××              50000              49050                  古某              ××××              400000              340000                  贺某              ××××              1000000              850000                  张某              ××××              30000              29610                  陈某              ××××              1350000              800000                  石某              ××××              130000              80000                  邱某              ××××              50000              49400                  黄某              ××××              30000              29670                  合计                            8355000              6193050                  湖南地区投资人损失情况一览表                  被害人              公民身份号码              投资数额（元）              损失数额（元）                  罗某              ××××              100000              93000                  唐某              ××××              40000              39200                  万某              ××××              50000              11600                  李某              ××××              800000              764800                  成某              ××××              500000              500000                  刘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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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60000              60000                  唐某              ××××              60000              51600                  石某              ××××              100000              100000                  戴某              ××××              500000              448200                  杨某              ××××              50000              50000                  邓某              ××××              50000              50000                  邓某              ××××              50000              49300                  彭某              ××××              40000              39200                  罗某              ××××              50000              46500                  沈某              ××××              300000              291000                  尹某              ××××              40000              39200                  黄某              ××××              120000              111600                  唐某              ××××              70000              68040                  黄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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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0000              108580                  邹某              ××××              90000              90000                  何某              ××××              110000              110000                  杨某              ××××              50000              48600                  彭某              ××××              50000              50000                  王某              ××××              30000              29700                  谭某              ××××              350000              329000                  曾某              ××××              80000              78880                  王某              ××××              80000              72160                  李某              ××××              100000              98600                  贺某              ××××              50000              48600                  王某              ××××              80000              78880                  唐某              ××××              90000              87480                  姚某              ××××              230000              206760                  周某              ××××              130000              115440                  胡某              ××××              500000              470000                  胡某              ××××              1000000              872500                  钟某              ××××              300000              297480                  合计                            12139000              11259160      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未向社会公开宣传，在亲友或者单位内部针对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的，不属于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第三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2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3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5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主要用于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能够及时清退所吸收资金，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情节显著轻微的，不作为犯罪处理。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主要用于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能够及时清退所吸收资金，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情节显著轻微的，不作为犯罪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