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河口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532民初303号原告：徐世友，男，1959年4月11日生，汉族，住四川省富顺县。委托代理人：张磊，力远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四川沱江路桥建设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河口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532MA6N0F8W2D。住所地：云南省红河州河口县坝洒农场安居小区0号房。负责人：刘彬，职务：经理。被告：四川沱江路桥建设工程股份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322204306757R。住所地：自贡市富顺县富世镇西干道延伸段大转盘。法定代表人：刘才波，职务：董事长。共同委托代理人：黄杰，云南元沣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原告徐世友诉被告四川沱江路桥建设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河口分公司（以下简称“沱江河口分公司”）、四川沱江路桥建设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沱江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5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世友的委托代理人张磊，被告沱江河口分公司、沱江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黄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徐世友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立即按照《施工班组清退协议》支付原告工程款1,268,000元，并按照年利率6%支付自2018年11月18日起至付清工程款之日止的逾期付款的资金占用利息（暂计至2019年3月20日利息为33,974.09元）；2．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及理由：2017年11月1日，原告组织施工班组承包被告沱江公司中标施工的河口县跨境经济合作区路网工程（二期）施工，主要工作是土石方开挖及部分雨污水管网建设，该工程由被告沱江河口分公司驻场进行管理。2018年11月13日，经与被告沱江河口分公司协商一致，原告的施工班组做退场处理，双方核对并书面确认原告已完成工程量的工程款为16,211,000元，已经支付7,191,719元，剩余工程款为9,019,281元。该工程款被告确认于签订《施工班组清退协议》五日内（即2018年11月18日）支付7,751,281元，原告提交全部工程资料和手续后被告再支付968,000元，余下300,000元作为退场保证金。此后原告按照协议约定提供了被告所需全部资料，但被告却未按期支付全部工程款，现余1,268,000元工程款未支付。基于以上事实，原告特提起诉讼，请求依法支持其诉讼请求。被告沱江河口分公司及沱江公司辩称：原告要求两被告支付1,268,000元没有事实依据，根据双方于2018年11月13日签订的《施工班组清退协议》第3.4条约定，原告的义务即在被告支付7,751,281元后需向被告交齐全部手续及全部工程资料，在满足该条件之后五日内被告支付968,000元，剩余300,000元作为退场保证金，最终待被告、业主方及发包人委托的监理方验收完毕5个工作日内支付。但目前，发包人和监理人并未完成分部分项验收，原告也没有向被告提交全部手续和所有工程资料。根据合同第3.6条规定，被告按照本条3.4、3.5约定的比例（除暂扣金额外）支付金额后就视为履行本协议的全部义务，原告不得再以任何方式（包括司法程序、上访等）向被告索要款项或其他费用，如违反就视为被告的抗辩条款，也就是说原告的起诉行为不但没有履行合同义务，而且违反了合同约定，被告不但不需要向其支付任何款项，还应当就本次诉讼向原告追究违约责任，两被告保留另案向原告主张违约金的权利。两被告无需向原告支付资金占用利息。原告徐世友对其的主张和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四组证据：第一组是原告的身份证复印件，欲证实原告的身份信息及是本案适格主体。第二组是《施工班组清退协议》及附件《清场结算定案汇总表》、《结算费用明细表》、《工程量结算清单》，欲证实：被告沱江河口分公司与原告签订协议，确定被告应当支付原告工程款9,019,281元，已支付7,751,281元，余1,268,000元待原告交付所有工程资料五日内支付。第三组是《河口跨境经济合作区路网（二期）建设项目部资料交接表》，欲证实：原告于2018年11月14日、11月16日将工程有关资料全部提交被告沱江河口分公司。第四组是被告沱江河口分公司及沱江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欲证实：两被告公司的基本情况。经质证，被告沱江河口分公司及沱江公司对原告提交的第一、二、四组证据无异议。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在资料交接表中载明的交接人和接收人，据了解是原告自己组织的人员进行的交接，未经过两被告的书面认可，该证据也没有两被告的签章，不符合双方的交接习惯，在双方完成工程量结算的时候，河口分公司的负责人是亲笔签字盖章的，所以该份交接表不符合交接形式。被告沱江河口分公司及沱江公司对其的答辩理由向本院提交了六组证据：第一组是被告统计的结算表及交易详情单，欲证实：被告已按照合同约定足额向原告支付合同约定的金额，还剩1,268,000元未付，需要原告履行合同义务并由被告确认后，被告在五个工作日内支付完毕。第二组是《施工班组清退协议》，欲证实：被告已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因付款条件未成就所以不需要向原告支付剩余款项。第三组是被告沱江河口分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一份，欲证实：原告是被告沱江河口分公司的负责人，在其任期内完成了案涉工程及清算，原告与沱江河口分公司是合法的内部关系，原告是被告的管理人员，因此与被告不存在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关系。第四组是《工程项目委托经营管理责任书》，欲证实：原告是沱江河口分公司的实际管理人，管理时间从分公司成立至其没有做分公司负责人，原告应该非常清楚需要提交的手续及工程资料。第五组是照片四张，欲证实原告亲笔在《工程项目委托经营管理责任书》上签名，并盖上被告沱江河口分公司的公章。第六组是《合同协议书》。经质证，原告徐世友对被告沱江河口分公司及沱江公司提交的第一组证据无异议。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可被告已付款的情况，但不认可证明目的。对第三、四、五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证明目的，原、被告之间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原告已将手上的全部资料移交给被告，原告在《工程项目委托经营管理责任书》上签字是代表被告沱江河口分公司。对第六组证据不认可，系复印件，合同内容不是案涉工程。庭审中，本院当庭拨打简小艳、杨军的电话，简小艳陈述内容大致为：其是原告的工人，主要负责做资料，原告退场后，2018年11月为原告移交过资料给江金宣和杨军，江金宣和杨军是公司派下来移交资料的人。杨军陈述内容大致为：其不认识原告，其在沱江河口分公司务工两个月，2018年11月至2019年1月，一开始沱江河口分公司让其做测量，后来到工地后也没有做什么工作，吃吃玩玩；认识简小艳，她是负责收集资料的，她是之前一个项目部的工人，之前的项目部退场后，沱江河口分公司又让她在公司务工，现在应该还在公司；2018年11月，其在资料交接表上签过字，但因简小艳是之前一个项目部的人，所以资料还是在简小艳手上，其签字只是证实有这份资料，只是形式上签字。经质证，原告对简小艳、杨军的陈述无异议，当时简小艳是原告的资料员，原告退场以后被告就叫简小艳继续在公司务工，那么资料还是交接了，只是说资料仍由同一人在保管。被告提出以下质证意见：简小艳为谁工作都不清楚，但是能够确认其是原告组织的工人。对于杨军的陈述，其只是形式上签字，没有接收过资料，具体资料的形式是否经双方认可其也没有陈述，还有其在公司的两个月都是吃吃玩玩，所以原告退场以后工程就一直停工，原告未按照双方约定进行资料交接，杨军也只是临时在工地，不可能是被告聘用在工地上做资料交接的人员。庭审结束后本院又拨打简小艳的电话，简小艳陈述内容大致为：2018年11月14日、11月16日为原告移交过资料给沱江公司，移交给江金宣和杨军，当时其是原告的工人，原告的工程结束退场后，其又到沱江河口分公司工作，现在是沱江河口分公司的人员，仍在公司上班。当时原告让把全部资料移交给江金宣和杨军，已将资料实际移交，该两人还清点了资料，只知道江金宣和杨军是公司派下来的人，移交资料时只有其和该两人在场，当时其与该两人也是初次见面，后面的情况就不清楚了。经质证，原告对上述简小艳的陈述无异议。被告提出，对简小艳陈述的真实性无法判断，内容与事实有冲突；杨军和江金宣是原告任职期间组织的工人，被告没有书面授权该两人可以接收材料或做什么事，所以原告未按照合同约定移交材料。2019年7月25日，本院到河口跨境经济合作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河口跨合区管委会”），对其工作人员李林德制作《询问笔录》，陈述内容大致为：案涉河口跨境经济合作区路网二期工程的业主是河口跨合区管委会，该工程的施工方系沱江公司，但没有与该公司签订过施工合同，河口跨合区管委会将包括标准厂房、生活配套设施等工程整体打包给首誉光控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首誉光控公司”），由该公司进行融资、设计、施工，工程招投标后跨合区管委会与中标单位就设计、施工、融资单位统一的签订一份合同，叫做“EPC”模式；案涉工程沱江公司实际在2017年11月、12月就进场施工了，但沱江公司没有与首誉光控公司达成一致意见，所以没有签订施工合同，2018年下半年因国家政策调整，融不到资金，所以工程就一直停工，沱江公司垫不了钱就退场了，案涉路网二期工程还没有开标，所以没有中标的施工单位，也没有签订合同；首誉光控公司与沱江公司还进行过结算，对沱江公司完成的工程量进行了清算，沱江公司退场时，业主方、首誉光控公司、监理方都到现场进行了验收，针对沱江公司所完成的土石方开挖工程的工程量进行验收，没有书面的验收材料，就是对沱江公司所做的土方工程量进行了结算，结算的书面材料在首誉光控公司；首誉光控公司融资到几方的共管账户，就是跨合区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再通过该公司根据施工方的工程进度支付工程款；施工方根据设计方出具的各部分施工图进行施工，沱江公司只是完成了部分的土石方工程，也不需要提供什么资料，所以到现场测量土石方的方量后，沱江公司就与首誉光控公司进行结算；不清楚案涉工程何时能继续施工，沱江公司的应得工程款应该是付了部分，但具体情况不清楚，路网一期工程是“能投”施工，也没有完工，总长9.5公里，只做了3.3公里。经质证，原告对上述《询问笔录》无异议。被告对上述《询问笔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与客观事实一致，两被告属于该工程中EPC模式的建设方，为保障工程进度对土地进行前期整理施工。笔录中“……就是几方到现场看了以后对所做的土方工程量进行了结算，没有验收材料……”，据此可以明确印证，原告作为沱江河口分公司的负责人组织陈勇等参与了现场查看及结算，在清退时应当向两被告提交各方认可的验收材料，因此，原、被告签订的《施工班组清退协议》特别增加了补齐材料的义务。“……四川沱江公司只是完成了部分的土石方的工程，也不需要它提供什么资料，所以到现场测量土石方的方量以后，四川沱江公司就与首誉光控有一个内部的结算……”据此可以明确，原告与两被告是内部管理的关系，管理人员与公司达成的《施工班组清退协议》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即原告必须按照协议约定向两被告提供完备的材料后才具备取得尾款的条件，必须待工程材料完善、业主方验收通过后才能视为原告向两被告提供了具备验收条件的工程材料，两被告才须向原告支付对应款项。综上所述，该笔录客观印证了三个事实：1、原告与两被告是内部管理关系；2、原告并未将工程资料按协议的要求提交两被告，未履行合同义务；3、工程资料的完善条件并未成就。基于以上三个事实，在条件未成就的前提下，两被告根据合同约定无需向两原告支付尾款。通过双方当事人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本院认为，简小艳及杨军的电话陈述，原告无异议，被告虽提出异议，但未提供相反证据证实其反驳观点，该两人的陈述与原、被告的陈述及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的简小艳原系原告的资料员，原告退场后，又在沱江河口分公司务工，2018年11月14日、11月16日为原告移交资料给沱江河口分公司，接收人是杨军、江金宣，该两人当时系沱江河口分公司的工人，并在资料交接表上签字的内容予以采信，其他内容无相应证据佐证，故不予采信。李林德的《询问笔录》，原、被告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故予以采信；被告质证时陈述的该笔录证明的内容，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不予采信。原告提交的第一、二、四组证据，被告无异议，予以采信。第三组证据，被告虽不认可，但该证据与简小艳、杨军的电话陈述能够相互印证，故予以采信。被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原告无异议，予以采信。第二组证据，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对真实性予以采信，但不能证实被告已履行合同义务及付款条件未成就，故对证明目的不予采信。第三、四、五组证据，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对真实性予以采信，但不能证实原告与被告不存在建设工程合同关系，双方只存在劳务关系，且被告未提交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对证明目的不予采信，第四组证据仅能证实被告沱江公司委托被告沱江河口分公司经营管理工程项目，原告在该责任书签字系职务行为。第六组证据，证据所述工程与案涉工程不一致，故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告沱江公司施工河口县跨境经济合作区路网工程（二期）项目，原告徐世友承包其中的纵4路（K0+000～K0+560）、纵6路（K0+000～K0+360）、横16路（K0+000～K0+584）、横18路（K0+000～K0+524.599）、横21路（K0+000～K0+260）的土石方工程及部分零星工程，于2017年11月1月进场。2018年11月13日，原告与被告沱江河口分公司签订《施工班组清退协议》，被告对原告完成的工程量及相关费用进行确认、结算。确认：原告的施工范围；施工进度为完成土石方开挖及部分雨污水管网的铺设等；已完成工程量为：1．纵4路（K0+000～K0+560）、纵6路（K0+000～K0+360）、横16路（K0+000～K0+584）、横18路（K0+000～K0+524.599）、横21路（K0+000～K0+260）、纵4路与18路交叉口等的土方开挖；2．纵4路（K0+000～K0+560）、横16路（K0+000～K0+584）、横18路（K0+000～K0+524.599）、纵4路与18路交叉口等的石方开挖；3．横16路（K0+000～K0+584）、横18路（K0+000～K0+524.599）等的回填；4.横16路（K0+000～K0+584）、横18路（K0+000～K0+524.599）等的软基清理、软基换填、余方弃置；5.涵洞及排水、清理淤泥、清理回填等。进场日期2017年11月1日，截至2018年9月20日，施工期间共计323天，原告承诺在5个工作日内完成退场，退场的最长期限至2018年11月15日；原告已完成工程量及相关成本对应的结算总工程款为16,211,000元，其中工程费用12,680,000元，管理人员工资费用、接待费用、误工费等3,531,000元；被告沱江河口分公司已支付7,191,719元，剩余工程款9,019,281元，该金额包含农民工劳务费、材料款等全部款项，自签订协议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支付7,751,281元，余下的1,268,000元：（1）待原告交齐全部手续及所有工程资料后5个工作日内付968,000元；（2）300,000元作为退场保证金，最终待沱江河口分公司、业主方、监理方分部分项验收完毕5个工作日内付清。原告应向甲方提供3,000,000元的燃油发票，被告按开票总金额的6%从剩余应付款项中暂扣税费180,000元，原告提供发票经被告审核符合财务规则后，被告无息退还。对双方各自的其他权利义务及违约责任等进行约定，并约定履行协议过程中发生纠纷，任意一方可以向河口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协议同时约定费用汇总表、工程结算清单为协议附件。双方结算时被告已扣除上述协议约定暂扣的税费180,000元，原告诉请的工程款不包含该税费，原告对此明确另案处理。签订上述协议后，原告遂退场，被告沱江河口分公司于2018年11月14日、11月15日分别支付原告工程款1,900,000元、3,140,000元，计5,040,000元。另外，代原告支付以下费用：2018年11月15日、12月19日分别代付云南鑫尚机械工程有限公司的机械费用200,000元、48,200元，计248,200元；同年11月16日代付云南天宇爆破技术有限公司炸材费用156,185元、河口兴顺水泥制品厂水泥款66,520元、四川省众志成城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劳务费2,240,376元，计2,463,081元。综上，原告退场后，被告沱江河口分公司支付原告工程款及各项费用共计7,751,281元（5,040,000元+248,200元+2,463,081元），余工程款1,268,000元未付。2018年11月14日、11月16日，原告将与工程有关的施工日记、路基土石施工方案、换填签证、应急预案、技术交底、施工安全日志等资料移交给被告沱江河口分公司。后经原告催要，被告至今未付上述工程款，原、被告因该工程款的给付发生纠纷诉至本院。案涉河口跨合区路网（二期）工程的业主系河口跨合区管委会，河口跨合区管委会未就案涉工程与被告沱江公司签订过施工合同，案涉工程未开标，但被告沱江公司确系施工方，于2017年11月就进场施工，2018年下半年工程停工至今。河口跨合区管委会将案涉工程及标准厂房、生活配套设施等整体工程交由首誉光控公司负责，由该公司进行融资、设计、施工，工程招投标后，业主方会与中标单位就设计、施工、融资统一签订一份合同。业主方、首誉光控公司、监理方均到现场对被告沱江公司已完成的工程量进行了验收。被告沱江河口分公司系被告沱江公司在河口的分公司，于2018年1月29日登记成立，当时的负责人系原告，同年10月18日，负责人变更为刘彬。另，2018年5月1日，被告沱江公司（甲方）与被告沱江河口分公司（乙方）签订《工程项目委托经营管理责任书》，约定甲方将案涉工程项目经营权以委托经营管理责任制的方式委托给乙方，实行乙方目标经营责任制，乙方向甲方交纳最低经营利润及超产利润外，其余经营利润归乙方所有，无论项目盈亏，乙方支付甲方项目合同价5%的经营利润，并对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等内容进行约定。陈勇与本案原告徐世友同日分别向本院起诉两被告，均要求两被告支付各自的剩余工程款并承担利息，陈勇诉请的工程款数额为183,538元。本院立案后〔（2019）云2532民初303号（徐世友案）、304号（陈勇案）〕，将该两案合并审理。陈勇也向本案被告承包部分案涉工程，与本案原告施工同一标段，被告沱江河口分公司对原告及陈勇的工程款分别结算，并与该两人签订同一份《施工班组清退协议》，对各自的金额、付款时间及权利义务等分别作出约定。本案原告不具备施工资质。本院认为，关于原、被告是否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的问题。被告施工河口跨合区路网（二期）工程，原告向被告承包部分土石方开挖、回填及雨污水管网的铺设等工程施工，原、被告作为平等主体对原告完成工程量及应得工程款进行结算、并约定付款期限及各自的权利义务，且被告按约定履行了向原告支付部分工程款的义务，上述事实能够相互印证原、被告之间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虽原告曾系被告沱江河口分公司的负责人，但与其个人承包部分案涉工程并不冲突，不影响原、被告之间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的成立。被告辩称原、被告仅系内部管理关系，不存在建设工程合同关系的主张，与事实不符，且被告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实，故不予支持。因原告不具备施工资质，双方之间形成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无效合同。但原告已实际履行了该合同，进行了土石方开挖、回填等，且被告对原告已完成工程量予以认可并结算了工程款，对此双方又签订《施工班组清退协议》进行确认，该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故被告应按该协议约定支付工程款。关于被告是否应支付工程款1,268,000元的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协议约定待原告交齐全部手续及所有工程资料后5个工作日内支付原告工程款968,000元，原告提交资料交接表证实已将工程资料移交给被告沱江河口分公司，并有交接人签字确认，被告虽不认可，但未提交相反证据予以反驳，原告提交证据的证明力明显大于被告的辩驳，应予采信，原告已完成相应的举证责任；且被告未举证证实协议约定的“交齐全部手续及所有工程资料”的名目、内容及双方对此有明确约定或达成补充协议，即双方虽对付款期限设定了一定条件，但对该条件约定不明确，故履行期限不明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的规定：“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四）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故原告要求被告履行该付款义务，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协议约定另300,000元作为退场保证金，待被告、业主方、监理方分部分项验收完毕5个工作日内支付。本案被告虽实际进场施工案涉工程，但至今仍未与业主签订施工合同，且案涉工程停工至今，被告能否成为工程承包人继续施工及工程能否复工、何时复工无法确定，应视为工程经各方验收完毕的条件不能成就，付款期限的条件不明确，即履行期限不明确，如前所述，原告可要求被告支付该300,000元。综上，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款1,268,000元（968,000元+300,000元）的诉请，于法有据，予以支持。被告辩称支付工程款的条件未成就，不应支付原告工程款1,268,000元的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被告是否应支付尚欠工程款利息的问题。双方未约定支付工程款利息及逾期付款利息，原告要求自2018年11月18日起计付利息，缺乏事实依据，但被告至今未付清工程款，应自原告起诉之日起给付工程欠款的利息。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未约定欠付工程款的计息标准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原告要求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关于两被告如何承担责任的问题。本案中，被告沱江河口分公司系被告沱江公司设立，依法经工商登记成立并取得营业执照，作为独立的诉讼主体参加诉讼，与原告进行结算、签订清退协议并已支付部分工程款，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分支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法人承担；也可以先以该分支机构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以承担的，由法人承担”，故两被告应对上述工程款及利息承担付款责任，原告的该项诉请，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四川沱江路桥建设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河口分公司、四川沱江路桥建设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徐世友工程款1,268,000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自2019年5月5日起至付清工程款之日止的利息。二、驳回原告徐世友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259元，由被告四川沱江路桥建设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河口分公司、四川沱江路桥建设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承担8,130元，原告徐世友承担12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马丽娜二〇一九年七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朱 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