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龙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9民初887号原告：深圳市易通畅达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龙华新区民治街道梅龙路**光浩国际中心****，身份证号91440300680********。法定代表人：张俊。委托代理人：付强，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巴士在线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火炬大街**信用代码91360106674979016R。法定代表人：王献蜀。委托代理人：吴俏嫣、练良火，上海建纬（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巴士在线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住所地浙江省嘉善县东升路**代码91330000721075424D。法定代表人：周鑫。委托代理人：陈翌暘、张晓锋，浙江纳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深圳市易通畅达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与被告巴士在线科技有限公司（下称被告巴士科技公司）、被告巴士在线股份有限公司（下称被告巴士股份公司）合同纠纷一案，原告诉请：1、被告巴士科技公司向原告支付所欠合同款4448482.7元；2、被告巴士科技公司向原告支付违约金4704312.66元；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巴士科技公司承担；4、被告巴士股份公司对上述债务向原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逯晓枫、人民陪审员伏建祖、人民陪审员胡思丽组成合议庭，审判员逯晓枫担任审判长，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深圳市易通畅达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付强，被告巴士科技公司委托代理人吴俏嫣，被告巴士股份公司委托代理人陈翌暘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本案相关事实经审理查明，2011年9月1日，原告作为甲方与被告巴士科技公司作为乙方签订《智能公交营运调度管理系统置换移动电视媒体资源合作协议书》一份，约定合作项目为公交车车载移动电视媒体资源代理，由甲方作为乙方在深圳地区的公交车车载移动电视媒体资源的业务代理，负责深圳地区除巴士集团以外的所有公交车车内移动电视媒体资源的开发和管理。甲方以向公交公司支付车载移动电视媒体资源租赁费、开发并提供智能公交营运调度管理系统软件、提供部分GPS设备、负责系统设备维护及承担运营费用（智能调度设备维护费、通信费等）等形式，取得东部公交1331辆公交车、西部公汽521辆公交车的车载移动电视媒体及该媒体增值。业务的开发经营权，交由乙方经营，由乙方支付费用。合同期限为2011年9月1日至2017年8月30日。费用标准为东部公交范畴内1331辆公交车的标准为2300元/辆/车，年资源费总包干3061300元，西部公汽范围内的521辆公交车资源管理包干费（技术服务费）标准为1000元/辆/车，年资源费包干总额521000元。支付方式为2011年9月1日至12月31日的媒体资源管理费包干费、技术服务费共计1194100元，在2012年12月底之前付清；自2012年起，每年的媒体资源管理包干费及技术服务费分两次支付，每年1月30日之前支付每年上半年费用1791150元，每年7月30日之前支付每年下半年的费用1791150元；乙方逾期支付的，甲方可按实际所欠金额的每日万分之五收取滞纳金。第四条约定，双方确认本协议签订时协议中的东部公交范畴1331辆公交车、西部公汽521辆合作资源车辆已经全部可以安装设备并运行，原协议履行中双方签收的所有安装确认文件作为本协议的附件继续有效。第5.1.4条约定，若因乙方原因导致乙方未能按照本合同约定付款，则视为乙方违约，如超过30日仍未付款，则每逾期一日乙方应按未付总额的日万分之五向甲方支付滞纳金。同时约定了其他条款。2012年12月20日，原告作为甲方与被告巴士科技公司作为乙方签订《补充协议（二）》，双方就2011年9月1日签订的《智能公交营运调度管理系统置换移动电视媒体资源合作协议书》达成补充协议：一、双方确认2012年度及2013年度的资源媒体包干费均按实际装车数量计费；二、2012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的媒体资源年包干费为1791150元/年。同时约定了其他条款。2012年12月28日，原告作为甲方与被告巴士科技公司作为乙方签订《补充协议（三）》，双方就2011年9月1日签订的《智能公交营运调度管理系统置换移动电视媒体资源合作协议书》达成补充协议：1、双方确认2014年度及2015年度的媒体资源包干费进行调整，其中东部公交2014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期间单价为2972.86元/年/辆，西部公交2014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期间单价为2718.95元/年/辆；计费数量为东部公交1331辆、西部公交521辆；2、媒体资源包干费的支付方式不变，每年1月30日之前支付上半年包干费，每年7月30日之前支付下半年包干费；逾期支付的，按实际逾期的数额、实际逾期的天数、日万分之五计算滞纳金；3、2012年12月31日之前乙方及乙方关联方所欠甲方款项逾期滞纳金甲方予以豁免。自2013年1月1日起，除乙方及乙方关联方欠甲方的400万元转购股款外，其余所有欠款均按日万分之五标准计算滞纳金。同时约定了其他条款。2014年1月5日，原告作为甲方与被告巴士科技公司作为乙方签订《补充协议（四）》，双方就2011年9月1日签订的《智能公交营运调度管理系统置换移动电视媒体资源合作协议书》以及2012年12月18日签订的《补充协议》、2012年12月28日签订的《补充协议》的继续履行问题，达成补充协议：双方确认2014年1月1日起东部公交计费车辆数由1331辆调整至1249辆，西部公交计费车辆维持521辆不变；东、西部公交2014年的媒体资源包干费调整为5184850元，2015年媒体资源包干费调整为5184850元，2016年媒体资源包干费调整为3393700元，2017年1月1日至8月30日媒体资源包干费调整为2262467元；媒体资源包干费的支付方式不变，每年1月30日之前支付上半年包干费，每年7月30日之前支付下半年包干费；逾期支付的，按实际逾期的数额、实际逾期的天数、日万分之五计算滞纳金。同时约定了其他条款。2015年12月30日，原告作为甲方与被告巴士科技公司作为乙方签订《补充协议（五）》，双方就2011年9月1日签订的《智能公交营运调度管理系统置换移动电视媒体资源合作协议书》以及2014年1月5日签订的《补充协议（四）》的继续履行问题，达成补充协议：鉴于2015年度深圳市东部公共交通有限公司报废车辆数达450辆，实际装车数只有769辆，西部公汽车辆数维持521辆不变，故双方确认2015年度乙方支付甲方的媒体资源费为3393700元。同时约定了其他条款。之后，原告作为甲方与被告巴士科技公司作为乙方签订《补充协议（六）》，双方就2011年9月1日签订的《智能公交营运调度管理系统置换移动电视媒体资源合作协议书》以及2014年1月5日签订的《补充协议（四）》、2015年12月30日签订《补充协议（五）》的继续履行问题，达成补充协议：双方确认东部公交实际装车数恢复至合同数1249辆，西部公汽车辆数维持521辆不变，2016年度媒体资源费调整为4161335元、2017年媒体资源费调整为3285981元。同时约定了其他条款。2017年8月31日，被告巴士科技公司向原告发出《关于资源减免的商洽函》，内容为“根据贵我双方签署的《补充协议六》，确定东部公交计费车辆数为1249辆车，但经双方核查协调确认，自2016年8月31日起，349台运发车辆我司并未安装，且贵司亦未能与东部公交正式签署合同。故此，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8月31日期间，关于原合同期内资源数量确认为：实际可装车数693台。以上，我司再次建议双方签署补充协议重新明确；同时，因此给我司造成的较大资源缺口，导致我司在深圳地区的销售损失，望贵司结合实际情况，核减资源费用如下：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8月31日，556车资源，2300元/车/年资源费，共计852533.3元”。2017年10月11日，原告向被告发出《关于公交移动电视媒体资源费减免商洽函的回函》一份，内容为“贵司于2017年9月来函我司商洽核减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8月31日556台车辆媒体资源费合计852533.3元，我司结合实际情况，本着互惠互利、长期合作原则，同意贵司核减该部分资源费的要求，但前提条件是贵司在2017年10月17日前结清所欠我司资源费本金2188482.7元(3041016-852533.3=2188482.7)”。2017年10月17日，被告巴士科技公司向原告发出《关于资源减免的商洽回函》，内容为“现鉴于贵我双方完成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8月31日期间的资源累计减免确认，我司已据此完成减免后金额调整，并启动申付流程。为表示合作诚意，同时考虑到我司申付流程及备款时长，希望贵司理解支持，予以资源费清结延付一个月，即2017年11月31日前完成2188482.7元的资源费清付”。之后，被告巴士科技公司于2018年4月至6月期间支付合同款项750000元，尚欠1438482.7元未付。原告主张被告巴士科技公司上述款项支付时间及金额分别为：2018年4月25日支付30万元、2018年5月15日支付20万元、2018年6月30日支付25万元。原告要求被告巴士科技公司支付所欠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8月31日期间合同款1438482.7元及滞纳金（按照每日万分之五计算，计算方法详见计算列表）。原告主张被告巴士科技公司在2011年至2017年8月期间存在未按合同约定时间支付合同款项的行为，要求按照未支付款项金额、从约定付款之日的次日起、按照每日万分之五支付滞纳金（详见计算列表）。被告巴士科技公司不予认可，主张原告要求的违约金过高。另查，2017年，原告作为甲方与被告巴士科技公司作为乙方签订《公交移动电视媒体合作协议书》一份，双方于2011年9月签订的《智能公交营运调度管理系统置换移动电视媒体资源合作协议书》于2017年8月31日到期，双方重新签订此协议，约定合作项目为公交车车载移动电视媒体资源代理，甲方将取得东部公交1075辆公交车车载移动电视媒体及该媒体增值业务的开发经营权，交由乙方经营。由乙方支付费用。甲方提供东部公交相关“车载移动电视媒体及该媒体增值业务的开发经营权”授权作为合作附件，以证明在甲乙双方合作期间有权将次公交资源授权乙方经营。合同期限为2017年9月1日至2022年8月31日。费用标准为东部公交范畴内1075辆公交车的标准为2100元/辆，年媒体资源费总额2257500元。第3.2条约定，每年媒体资源费分两次支付，每年1月31日和7月31日前乙方向甲方交付当年一半的费用，支付方式为银行转账或双方确认同意的其他方式。第3.3条约定，本协议媒体资源费的计算基数为甲方双方合作资源总数，线路资源见附件，东部公交1075辆合作资源车辆，根据整合后情况，调整每年广告发布费按实际安装车辆数支付。第4.1条约定，乙方以支付甲方媒体资源费的形式，取得东部公交1075辆车载移动电视媒体及该媒体相关的电信增值服务的开发经营权，并负责上述车辆的多媒体视听系统设备的更新和安装，本协议中的合作资源车辆已经全部可以安装设备并运行。第4.2条约定，双方签署的所有安装确认文件作为本协议的附件。第5.1.3条约定，若因乙方原因导致乙方未能按照本合同约定付款，则视为乙方违约，如超过30日仍未付款，则每逾期一日乙方应按未付总额的日万分之五向甲方支付滞纳金。同时约定了其他条款。原告主张上述合同签订后，其已履行合同义务，要求被告巴士科技公司支付2017年9月至12月合同款项752500元及滞纳金（本金752500元，按照每日万分之五计算，从2017年9月1日起算）、2018年1月至6月合同款项1128750元及滞纳金（本金1128750元，按照每日万分之五计算，从2018年1月31日起算）、2018年7月至12月合同款项1128750元及滞纳金（本金1128750元，按照每日万分之五计算，从2018年7月31日起算）。被告巴士科技公司不予认可，主张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原告已履行《公交移动电视媒体合作协议书》约定的合同义务，具体系指没有看到原告给出的发票和资金确认函，无法看出合同履行情况；主张“被告巴士科技公司已经没有经营，无法找经办人核实履行情况，举证责任在原告”。原告不予认可，主张已按约履行该合同。再查，被告巴士科技公司系一人有限公司，被告巴士股份公司为被告巴士科技公司的唯一股东。原告主张被告巴士股份公司为被告巴士科技公司的唯一股东，被告巴士股份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其财产独立于被告巴士科技公司的财产，故要求被告巴士股份公司对被告巴士科技公司的涉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巴士股份公司不予认可，提交其2016年及2017年的审计报告以及被告巴士科技公司的2016年及2017年审计报告及财务报告，主张其与被告巴士科技公司财务独立，并不混同。原告对上述被告巴士科技公司的2016年及2017年审计报告及财务报告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主张无法证明两被告财产独立；对被告巴士股份公司的2016年及2017年的审计报告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主张为复印件，无法证明两被告财产独立。以上事实，有《智能公交营运调度管理系统置换移动电视媒体资源合作协议书》、《补充协议（二）》、《补充协议（三）》、《补充协议（四）》、《补充协议（五）》、《补充协议（六）》、《关于资源减免的商洽函》、《关于公交移动电视媒体资源费减免商洽函的回函》、《关于资源减免的商洽回函》、《公交移动电视媒体合作协议书》、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2016年及2017年的审计报告、2016年及2017年审计报告及财务报告等证据及开庭笔录予以证实。裁判结果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巴士科技公司签订的《智能公交营运调度管理系统置换移动电视媒体资源合作协议书》及附件（二至六）、《公交移动电视媒体合作协议书》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合法有效，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根据查明的事实，被告巴士科技公司确认欠原告《智能公交营运调度管理系统置换移动电视媒体资源合作协议书》项下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8月31日期间合同款1438482.7元，本院予以对此予以确认，被告巴士科技公司应当向原告支付该笔款项。被告巴士科技公司未能依照原告指定的款项支付时间即2017年10月17日前支付所欠的2188482.7元，构成违约；双方约定的违约金为每日万分之五，较为合理，参照原告主张的该笔欠款已支付75万元的支付时间，被告巴士科技公司应当向原告支付滞纳金（按照每日万分之五计算，其中本金2188482.7元、从2017年10月18日起计至2018年4月25日，本金1888482.7元、从2018年4月26日计至2018年5月15日，本金1688482.72元、从2018年5月16日计至2018年6月30日，本金1438482.7元、从2018年7月1日计至款项清偿之日）。原告主张被告巴士科技公司在上述合同履行的2011年至2017年8月期间，存在未按合同约定时间支付合同款项的行为，要求按照未支付款项金额、从约定付款之日的次日起、按照每日万分之五支付滞纳金（详见计算列表）。本院认为，原告对其该项未按约定时间付款的主张并未能提供如付款凭证、转账记录等相应合法有效证据予以证明，故其该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被告巴士科技公司尚欠2017年签订的《公交移动电视媒体合作协议书》项下2017年9月至12月合同款项752500元及滞纳金（本金752500元，按照每日万分之五计算，从2017年9月1日起算）、2018年1月至6月合同款项1128750元及滞纳金（本金1128750元，按照每日万分之五计算，从2018年1月31日起算）、2018年7月至12月合同款项1128750元及滞纳金（本金1128750元，按照每日万分之五计算，从2018年7月31日起算），并主张已履行该合同义务。被告巴士科技公司不予认可，主张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该合同的履行情况。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双方确已签订2017年的《公交移动电视媒体合作协议书》，但原告其未能提供其他相应合法有效证据证明履行该合同义务等的情况，如合同第4.2条约定的双方签署的所有安装确认文件等相应合法有效证据。因此，原告依法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其上述关于合同款项及滞纳金的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巴士股份公司对被告巴士科技公司的涉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院认为，被告巴士股份公司提供的审计报告、年度报告等涉案证据，不能证明被告巴士科技公司的财产独立于其个人财产，依法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应当对被告巴士科技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巴士在线科技有限公司应当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深圳市易通畅达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支付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8月31日期间合同款1438482.7元及滞纳金（按照每日万分之五计算，其中本金2188482.7元、从2017年10月18日起计至2018年4月25日，本金1888482.7元、从2018年4月26日计至2018年5月15日，本金1688482.72元、从2018年5月16日计至2018年6月30日，本金1438482.7元、从2018年7月1日计至款项清偿之日）；二、被告巴士在线股份有限公司对被告巴士在线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深圳市易通畅达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75870元原告已预缴，由原告承担59121元、两被告承担16749元；保全费5000元，由两被告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逯  晓  枫人民陪审员 伏  建  祖人民陪审员 胡  思  丽二〇一九年七月九日书 记 员 简少琼（兼）书 记 员 巫  小  露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