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海安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621民初6840号原告：江苏省苏通建工项目管理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611778025057T，住所地南通市港闸区科润路299号17幢A室。法定代表人：高峰，江苏省苏通建工项目管理有限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均平，江苏省苏通建工项目管理有限公司片区总监。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再国，江苏慧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海安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20621014222595P,住所地海安市城东镇迎宾路199号。法定代表人：任永峰。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永军，江苏锦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江苏省苏通建工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通公司）与被告海安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管委会)建设工程监理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2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分别于2018年11月30日、2019年6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苏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均平、丁再国，被告管委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永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苏通公司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判令被告管委会支付监理费用1,353,357元（原诉讼请求数额为1,053,357元）。事实与理由：2006年至2013年，海安县东城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城公司）及原告依据与被告签订的工程监理合同或交办单，为被告提供工程(含零星工程）监理工作。被告己结付监理费308,949.51元，已预付（以借款等形式）监理费65万元，其中原告已经归还预付的30万元，但仍有1,353,357元监理费经原告多次追要，被告未能支付。2015年1月22日，东城公司及原告函告被告，将东城公司的相关监理费由原告主张。被告管委会辩称：原被告双方对于被告的部分工程项目签订了监理合同。但在原告所监理的工程完工之后，原告没有及时依据相关的审批手续申报相关的监理费用，没有提供项目交办单、监理日志、小结以及验收意见等书面材料，导致被告未能及时对原告的监理费用进行核算。对原告自认被告已经支付的监理费308,949.51元和已经预付的监理费65万元没有异议。被告承认尚欠部分监理费，但具体数额因为原告的资料不完整无法核算。如果原告能够提供相应的资料，由法院根据相关的事实和证据依法判决。经审理查明：2006年1月2日，管委会与东城公司签订《工程建设监理服务合同》，约定管委会委托东城公司监理管委会交办的部分零星项目工程（限单项议标50万元以下工程，详按交办单）；监理服务酬金取费及费率为工程造价（施工审计决算价）×1.88%（当监理费结算时按实际工程审计决算价进行增减）；监理费用在工程审计决算后一周内支付；合同的监理业务自2006年1月至2007年12月；监理合同在履行过程中发生争议协调不成时，双方同意由海安工商企业管理局仲裁。2008年1月1日，管委会与苏通公司签订《工程建设监理服务合同》一份，约定管委会委托东城公司监理管委会招、议标及交办任务等零星项目工程。除约定合同的监理业务自2008年1月至2009年12月以外，其余约定与上述2006年1月2日工程建设监理服务合同内容一致。2010年2月20日，管委会与苏通公司签订《工程建设监理合同》一份，约定管委会委托苏通公司监理221省道、新宁南路、202省道、文萃路路灯工程，化工园污水管道工程，开发区绿化管护工程等零星交办任务；监理服务酬金取费及费率为工程造价（施工审计决算价）×2.00%（当监理费结算时按实际工程审计决算价进行增减）；监理费用在工程审计决算后一周内支付；监理业务自业主规定的开工至工程竣工验收；监理合同在履行过程中发生争议协调不成时，双方同意由海安工商企业管理局仲裁。上述合同签订后，东城公司、苏通公司分别陆续为工程实施监理。合同到期后，在未续签合同的情况下，两公司又陆续进行了部分工程的监理业务。工商登记显示，东城公司为自然人独资企业，成立于2001年3月13日，经营期限至2007年3月7日；苏通公司成立于2005年7月29日。2016年10月3日，东城公司向管委会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载明“我公司原为海安开发区总公司下属企业，2002年进行改制，改制时公司只有经营开发区工程管理（监理）权，企业无资质。2006年后开发区逐步放开了开发区的工程监理市场，先是500万元以上造价工程的监理引入招投标竞争机制，2010年开始全部放开（包括零星工程），我公司因无工程监理资质，不能参与以上造价项目招投标，公司决定将公司部分持有监理资格证的人员转入苏通公司，开发区监理市场放开后，区领导仍然对我改制企业较关照，2006年至2009年的500万元以下零星工程一直交我公司监理，公司考虑到监理人员资格属性，从2006年起，我公司的监理业务均以苏通公司名义出现，尽管一些零星交办任务下达时仍有‘东城公司’字样，所以监理费用结算，以苏通公司进行结算为准”。苏通公司亦向管委会出具《关于请求结算历年零星工程监理费的报告（2006年-2009年度）》，落款时间为2016年1月12日，主要内容为“受贵部委托，2006年至2009年零星（工程）均由我公司进行监理……历年来对零星工程的监理费结算一直很纠结！……2006年至2009年仍有约426,911元，至今未找到或搜寻到审计报告（进行）监理费结算，我司曾要求按每年建设局支付款计划表中查询各项目的审计额来决算（但）未得到落实，现请求：双方协商采取可行方案进行监理费决算……”。原告苏通公司陈述其将东城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作为报告的附件一并呈送管委会。管委会质证认为上述报告以及情况说明时间跨度10个月，不符合常理。2018年2月7日，东城公司向管委会出具《关于请求历年零星工程监理费的报告》，主要内容为“一、必要说明。东城公司原为海安开发区总公司下属企业，隶属于开发区规划建设部（局），2002年底进行改制，改制时公司只有经营开发区建设工程管理（监理）权，企业无资质。根据改制指导思想‘扶上马送一程’，2006年开始，开发区逐步放开了工程监理市场，先是县（区）重点项目采用招（议）标形式，2010年开始全部放开，包括零星工程监理也进行招（议）标。我公司因无工程监理资质，为适应市场并按领导要求，公司与苏通公司合作（将只有监理资格证的人员转入该公司），从2008年起在开发区以苏通公司名义参与监理业务活动、并走出区外拓展业务……二、请求审批事项。按监理合同2006-2007（东城公司）；2008-2009开发区市政零星工程及2010-2013年部分零星工程，由苏通公司进行监理。从2010年以后，由于建设局工程科负责人调整后，要求以施工单位书面审计报告为监理费结算依据（方方面面综合问题造成原因详见附件），因此未结算过一次零星工程监理费，截至2013年1月份总共预付65万元（开票70万元余票5万元），经过六年多的努力，搜集到部分项目的审计报告，暂无审计报告的已从财务部门查询到施工单位已付款额数据（凭证），现请求核对支付项目监理费，请求事项如下，1.对已搜集到审计报告的项目，按施工单位的审计报告进行结算监理费；2.对已从财务查询到的已付款数据，按已付款额进行结算监理费；3.对暂未能查询到的项目（详见附件，06-09年度约37项目，暂估监理费16万元；10-13年度约有21项，暂估监理费18万元），先核对确认项目，在来年6月底前，再从财务查找付款数据或通过其他途径搜寻审计报告来结算。为表达我司积极、尽快妥善解决遗留问题的诚意，我司承诺2018年6月30日前未能查询到施工单位付款依据（审计报告或财务查找付款凭证）的，将自动放弃余下项目监理费的结算。”该报告同时附《未能及时结算监理费的原因》、《已结、待结账等情况汇总》等作为附件。2018年2月12日，管委会收到东城公司上述关于支付历年零星工程监理费的请示，但未给付监理费。关于东城公司与苏通公司之间的关系，原告苏通公司称，其是改制企业；东城公司体制上属于开发区总公司，行政上属于开发区规划建设局；2002年改制，改制政策是企业养活10人，政府将企业扶上马再送一程；从2002年到2005年是扶上马阶段；东城公司是三无公司、空壳公司，所以2005年之前的账目多多少少基本也结清了；从2006年开始，政府一些零星工程交由东城公司监理，期间内大的工程监理都经过公开招投标，小的零星公司才交给东城公司监理；2010年起，零星工程监理也放开市场，进行了招投标，所以才出现2010年2月20日签订部分指定项目的监理合同；2006年、2007年期间，管委会与东城公司签订监理合同；期间，领导称马上工程监理都要向市场放开，大的合同也需要一个有资质的监理单位；所以将东城公司中有监理资质的人员调到苏通公司并成立了苏通公司；2008年、2009年的监理合同就是与原告苏通公司签订的；袁均平原来就是东城公司的法人代表。原告苏通公司立案时向本院提供《有关账目情况统计与说明》一份，其主张与管委会之间的监理费用共分为五个部分，分别为：（1）已核对支付的监理费308,949.51元：2010年2月份结付171,328元，2009年1月份结付23,212.7元，2009年1月份结付5.11万元，2008年1月份结付63,308.81元。（2）已预付监理费65万元：2010年2月预付2006年至2009年度零星工程监理费30万元，2012年1月预付2010年至2013年度零星工程监理费20万元，2013年1月预付2010年至2013年度零星工程监理费15万元。（3）已有审计报告待结算监理费用合计821,312元（实际分项合计数额为820,772元）：2006年至2009年度计50项（22项+28项）零星工程结算监理费应为478,712元，2010年至2013年度计16项零星工程结算监理费342,060元。（4）经向管委会财务查询施工支付款应结算的监理费合计510,436元（实际分项合计数额为559,245元）：2006年至2009年度94项零星工程应结算监理费446,252元，2010年至2013年度34项零星工程应结算监理费用112,993元。（5）部分项目未查询到付款额度。该部分大约有58项零星工程项目，已与业主现场工程师或项目负责人核对，但未查询到付款额度的监理费估计为32.28万元。大部分为绿化管护与零星交办，部分管护单位当时均按合同价施工，个别项目由于时间较长，业主工程师印象不深约10项。对于该组主张，原告苏通公司同时提供了业主现场工程师或项目负责人签字的核对确认表，同时陈述该部分的计算依据为其估算或现场工程师、项目负责人签字确认或估算的工程造价×费率（2006年-2009年费率为1.88%，2010年-2013年费率为2%）。原告主张监理费1,353,357元的计算方式为上述第三项821,312元+第四项559,245元+第五项32.28万元-（第二项已预付监理费65万元-已归还的预付监理费30万元）。对于前两项，被告管委会认可；但对于第三、四、五项，被告管委会不认可。对于不认可部分的理由是，原告没有出具最终的监理报告，没有提供公开招投标的手续；如果没有公开招投标的手续，原告没有提供审计报告；没有提供施工方、业主方签字确认的材料，确认原告监理的过程；由于原告提供的材料不齐全，导致被告管委会无法向上级部门提交审批，也无法支付原告相应的费用。对于第二部分（已付款65万元，原告前四次庭审或证据交换及谈话核对账目时均认可该数额。第五次证据交换过程中，原告提出该65万元中有30万元（2010年2月预付06-09年度零星工程监理费30万元），是以借款的形式预付，该笔30万元借款在2009年之前就已经还清了，所以不应再计入预付的监理费中。对此，被告管委会提供了存款付款通知书、发票、监理费付款申请书等证据，反映2010年预付监理费15万元、2011年1月预付监理费15万元、2012年1月预付监理费20万元、2013年2月预付监理费15万元。原告苏通公司未能就其已经归还30万元借款的主张提供证据反驳。审理中，原告苏通公司书面申请进行审计。本院数次向管委会释明，要求其提供账务凭证、账务账册、施工合同、结算文件等以便审计。但其未举证。对于原告主张的上述第3、4、5部分的监理费，被告管委会提出第5部分“未查询到付款额度的监理费”中有部分零星工程与第4部分“财务查询施工支付款应结监理费”中的部分零星工程有重复可能性，比如该两部分中“06-09绿化管护”、施工方负责人、现场负责人均一致；除此之外，被告管委会未对原告主张的监理费数额提出具体的审核意见。对此原告苏通公司陈述，绿化单位比较多，一条马路就会签订一份合同，同一家绿化公司一年内也会签订很多份合同。本院对原告苏通公司主张的第3、4、5部分监理费逐一核对，发现第3部分监理费有合同、审计报告、工程造价审核单作为依据；第4部分监理费没有审计报告、工程造价审核单，但依据被告财务资料复印件；第5部分监理费没有审计报告、工程造价审核单，也没有被告财务资料佐证，但部分有业主项目负责人签字以及批办单。本院分述如下：（1）第3项监理费用共分为两部分，第一部分为2006年度至2009年度监理费用（分别为2006年至2007年度22笔、2008年至2009年度28笔，共计50笔）；第二部分为2010年至2013年度监理费用（共计16笔）。原告苏通公司就该组主张，提供前述3份监理合同（前两份合同费率1.88%，后一份合同费率2%），工程决算表、结算核定单、审计报告、工程承包合同、中标通知书、施工人的记账凭证、管委会的内部批办单、管委会的交办单、工程结算复核单等证据。根据原告苏通公司提供的费用清单及证据，上述2006年至2007年度22笔费用明细中第5笔监理费1271.42元未附证据佐证，应予以扣除。第11笔监理费对应的工程款103,355.887元实际应为103,558.87元，对应增加的监理费用差额为3.82元[（103,558.87元-103,355.887元）×1.88%]。第15笔监理费9459.39元（工程款503,159.12元）所附证据复印件模糊不清，本院要求原告苏通公司补强证据，但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补强。该部分的监理费应为135,929.62元[146,656.61元-1271.42元-9459.39元+3.82元]。2008年至2009年度28笔费用明细中第7笔与第23笔系重复计算（所附证据相同），第23笔监理费用10,232.61元应予扣减。第28笔实际工程款总额应为518,010.83元而非610,193.14元，对应扣减的监理费用差额为1733.03元[（610,193.14元-518,010.83元）×1.88%]。该部分监理费用应为320,190.94元（332,156.58元-10,232.61元-1733.03元）。2010年至2013年度16笔费用明细中第10笔监理费7313.17元及2907.15元与原告主张的、被告管委会没有争议的第1部分已核对支结付监理费用中2010年2月结付的171,328元中的第6、7项重复计算，应当予以剔除。第11笔监理费用2678.76元没有证据佐证，本院要求原告苏通公司补强证据，但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补强。该部分监理费用应为329,161.62元（342,060.7元-7313.17元-2907.15元-2678.76元）。（2）第四项监理费用分为两个部分，第一部分为2006年至2009度共94笔446,252元，第二部分为2010年至2013年度34笔112,993元。原告苏通公司就该组主张，提供前述3份监理合同，被告的会计分录序时簿、土地开发记账凭证、海安县新世纪实业有限公司记账凭证、明细分类账、项目交办单、七星湖开发项目推进工作办公室记账凭证、预付款项明细账、施工合同、绿化养护合同、开发区（城东镇）拆迁住宅地桩基工程项目工程量计量汇总表（上述部分记账凭证系打印件，但其中一组记账凭证有许进的签名；部分记账凭证系复印件）。原告苏通公司主张该部分证据原件保存于管委会，会计资料系其请人从管委会会计档案中复制。对于该部分监理费用，本院数次要求被告管委会提供相关证据，被告管委会均未提供。（3）第五项监理费用，原告苏通公司主张工程款估算为1661.34万元、监理费用估算为322,800元（共58笔）。原告苏通公司提供的证据有，经王祝山确认的2006年至2007年度零星工程监理项目核对表、顾用荣签字确认的2006年至2007年度零星工程监理项目核对确认表、缪卫国签字确认的2006年至2007年度零星工程监理项目确认表、仲兆余签字确认的2008年至2013年度零星工程监理项目核对确认表、陈卫签字确认的已竣工零星工程监理项目核对确认表。上述确认表有项目名称、施工单位、施工内容、施工责任人、业主项目负责人、交办或施工时间、结算依据等内容，但仅有业主项目负责人签字确认，并无其他人员签名，且核对表难以反映出工程款数额及依据等相关事实。被告管委会认为原告该部分监理费用虽有部分实际监理的证据，但监理的项目与前两部分监理费用指向的项目是重合的。本院亦曾向原告苏通公司释明，要求其对该部分证据继续予以补强，原告苏通公司未能提供有效补强证据。审理中，原告苏通公司提供管委会2009年至2015年度年终资金安排表复印件（前3个年度无经办人或审批人签名，但后续2011年度起有审批人签名），用以证明记载的管委会应付工程款及监理费事实。经审核，涉及的工程数量较多，管委会审批人签字的表格中有欠付原告监理费的记载，但数额与原告主张并不对应（原告苏通公司亦自认管委会不向其提供相关的资料，其请人复制，材料中相关的监理费用不能一一对应）；原告亦未依据该组证据反映的数据主张权利。被告认为该组证据不能证明来源，不具有证明效力。上述事实，有原告苏通公司提供的监理合同、工程决算表、结算核定单、审计报告、工程承包合同、中标通知书、施工人的记账凭证、管委会的内部批办单、管委会的交办单、工程结算复核单、会计分录序时簿、土地开发记账凭证、海安县新世纪实业有限公司记账凭证、明细分类账、项目交办单、七星湖开发项目推进工作办公室记账凭证、预付款项明细账、施工合同、绿化养护合同、开发区（城东镇）拆迁住宅地桩基工程项目工程量计量汇总表等，以及当事人陈述在卷佐证。本院认为：被告管委会与东城公司及原告苏通公司签订的工程监理合同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禁止性规定，应当认定为合法有效。三份工程监理合同中均约定了由海安工商企业管理局仲裁，该仲裁机构现已不存在，且当事人在法定期间内认同法院管辖，本院对该案具有管辖权。东城公司将对管委会的权利转让给苏通公司，并通知了管委会，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准许。双方均应当按约履行监理合同，否则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对于原告苏通公司主张的监理费用，以证据最终证明效力区分，分为三类：第一类是有合同、审计报告、工程造价审核单作为依据，该部分证据能够证明监理合同的订立及履行，以及被告管委会向相关的工程施工方履行工程款义务的数额或对监理费用进行过确认，该部分证据的证明效力应当予以确认。对于该部分主张中存在重复计算或计算误差、无证据佐证部分，均应当予以剔除。综合前文，该部分监理费用本院认定为785,282.18元（320,190.94元+135,929.62元+329,161.62元）。第二类是没有审计报告、工程造价审核单等证据，但有被告财务资料复印件等。对于案涉监理费用，原告苏通公司曾向本院申请审计评估，但审计评估需要建立在被告提供财务资料的基础上。在原告苏通公司已经提供相关证据后，被告管委会负有提供相关证据加以反驳的举证义务。经本院数次释明，被告管委会均不提供。在本院确信被告管委会持有证据，且原告已经提供相当证据的情况下，被告管委会不提供证据的行为构成证据妨碍，应当承担包括推定对方即原告苏通公司主张事实存在在内的不利后果。故本院推定原告苏通公司该部分监理费的主张成立，该部分监理费用为559,245元（446,252元+112,993元）。第三类是没有审计报告、工程造价审核单，也没有被告财务资料佐证，但部分有管委会项目负责人签字以及批办单的监理费用。对于该部分监理费用，仅有监理合同缔结的事实，并无履行及足以认定监理费存在和数额的其他证据。原告所举证据不足以使得法官产生被告管委会欠付监理费及数额的内心确信。经本院释明要求原告证据补强，但其仍然没有能够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故原告苏通公司主张的该部分监理费用，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苏通公司可在搜集证据后另行主张。关于预付款65万元中的30万元，原告苏通公司虽然在前几次庭审、证据交换中自认被告管委会预付款30万元的事实，但原告后予以否认，认为30万元预付款已经归还，不应当再计算在预付款中。对此，被告管委会提供了预付款65万元的财务支出凭证。但原告苏通公司未能就其抗辩的30万元预付款已经归还的主张提供证据，该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应由原告自行承担。综上所述，被告管委会欠付原告苏通公司监理费694,527.18元（785,282.18元+559,245元-650,000元）。由于双方没有及时结算监理费，致使部分监理费用认定面临障碍，系双方不规范操作所致，双方均有责任，故应当分担诉讼费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海安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给付原告江苏苏通建工项目管理有限公司监理费694,527.18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日内履行。如被告海安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不按照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则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驳回原告江苏苏通建工项目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980元，由原告江苏苏通建工项目管理有限公司、被告海安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各负担8490元，被告负担部分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日内缴至本院（户名：海安市人民法院，开户行：建行海安营业部，账号32×××16）。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16,980元（户名：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银行南通市濠南路支行，账号：46×××65）。审 判 长  卢义林人民陪审员  吴达华人民陪审员  周龙明二〇一九年七月三十日法官 助理  陆晓丽书 记 员  陈小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