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成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甘1221民初800号原告：成县中医药学会，住所：成县城关镇支王路。法定代表人：张某，该会会长。原告：成县城关镇张建林中医诊所，住所地：成县城关镇东新街（万德金街）。法定代表人：张某，该诊所负责人。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甘肃通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某，男，汉族，住成县，现住成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被告之妻），女，1970年6月26日出生，汉族，住成县，现住址同上。原告成县中医药学会、成县城关镇张建林中医诊所（以下简称张建林诊所）与被告王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成县中医药学会法定代表人张某、张建林诊所法定代表人张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被告王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成县中医药学会、张建林诊所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返还二原告借款594000元，利息按照年息6%计算，截止2019年6月25日的利息为44550元，之后的利息计算到还清为止；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6年12月23日，成县中医药学会成立。学会宗旨为：1、认清形势，凝聚共识，增强中医药人员的责任感、使命感；2、繁荣学术，引领创新，提高中医药学术的质量与学科发展；3、加强培训，造就人才，提升中医药人员的素质和技术水平；4、挖掘古典中医药文化的精华，保护国家非物质文化遗产；5、提倡正确的文化理念，缓解紧张的医患关系，促进社会和谐。该学会的成立为成县及陇南中医药事业发展史上的里程碑事件，具有划时代的意义。由于学会成立初期，资金缺口很大，经学会理事会研究并报政府部门备案，成县卫生计生委同意，2017年7月25日成立了由张某诊所等单位牵头组成的互助联营体。该实体初期成员有张某诊所、甘肃康宁医药科技有限公司、陇南米仓山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甘肃鑫园药业有限公司、陇南绿色大槐树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初期个人成员有：张某、王某、申某、杨某、镡某、李某、常某、王某1、廖某等九人。主要办公场所设在××县。会员公司和合作社有加盟联营协议，个人有志愿书和申请书。成县中医药学会临时联营实体是以发扬光大祖国传统中医药文化，造福群众为宗旨组建的联营体，会员之间的药材交易是以记账的形式结算，药材价格可以按成本价计算，是不以盈利为目的的松散联营模式。根据《中华中医药学会章程》及《成县中医药学会章程》规定，学会的经费来源为：1、个人会费和团体会费；2、个人或单位、团体的捐赠；3、市财政局和市中医药管理局拨款；4、有关部门资助；5、在核准的业务范围内开展活动或服务的收入；6、学会基金；7、利息；8、其他合法收入。学会成立初期，经费来源主要是成员单位的捐助及联营体经营收入的一定比例。被告王某1经个人申请，领导推荐成为学会成员之一，学会考虑到其有传统把脉技术经验，就安排在张某诊所给病人把脉，并辅导其他大夫提高把脉技术，同时要求定期给学会成员进行业务培训。被告在联营体上班，其手头的一部分闲置中药材需要处理，其本人提出要求将剩余中药材带到联营体销售。经学会理事会研究同意，学会于2017年7月24日安排人员对药材进行了清理、盘点，按被告请求协议定价，总价值定为137600元，有盘点的数目，以后的价格表是由被告自己划价，他妻子合计出来的。2017年7月25日至2018年4月22日，被告在成县中医药学会联营体，即实体成员之一张某诊所上班，共计九个月。工资每月8000元，其他大夫每月仅4000元。为了上班方便，按被告要求学会购买了宝骏牌汽车一辆专门用于接送其上下班，共计96615元。其夫妻二人生活费每月1200元，共计产生的被告自己及亲朋出于人际关系的无偿药费款10000余元。被告在张某诊所上班，其妻担任会计兼营业划价收钱人，被告伙同妻子以自己购买的楼房要还贷为由陆续拿走联营实体诊所营业款共计594000元，每笔款仅由原告诊所负责人记账留存。由于被告借用营业款已成事实，为了解决问题，学会专门召开会议研究，为了弥补亏空，决定“康宁药款40多万元由王某坐诊填补缺额。”因此被告将594000元作为特别报酬、应急支出拿走的前提条件是要承担四十余万元的中药材款，也就是要挣回40万元的利润，同时要承担给其他会员把脉技术指导、传帮带的工作任务。但事实上被告在2018年4月22日就离职了，离召开会议仅仅一个月时间。以上事实在学会会议记录中有明确记载，被告签名认可。成县中医药学会的联营体在经营中的前9个月时间（王某差三天才满9个月），总经营额为2203931元，其中成本有联营体其他单位药材款1218213.11元。被告是学会的个人成员，也是学会联营体聘用医生，没有医师资格证，没有处方权。一旦出现医疗纠纷或医疗事故，是学会及张某诊所担责。因此，被告夫妻拿走的594000元中，还有成县中医药学会实体联营单位的成本，包括诊所的固定资产、成员单位提供的药材、其他医生及药剂师的工资、房租、水电费、税款等，该销售款还包括成县中医药学会的会费及经费提成。综上所述，被告以急于还账、付购房款等为由借去的学会联营体营业款达594000元。由于其没有兑现偿还四十余万元联营成员康宁公司的药材购货款及给个人学会成员传授把脉技艺的承诺，借款应当归还。由于其失信行为导致原告诊所及联营体产生巨额亏损，资金周转不开，学会无法继续开展各项活动。为了维护学会及联营体成员的合法权益，现依法起诉，请依法公正裁判。被告王某辩称，1、被答辩人要求答辩人返还借款594000元，借据何在？因上述金额双方多次发生争执，答辩人并没有拿到594000元。被答辩人于2018年3月25日主持会议作出“作为特殊报酬支出”的意见，大家一致同意，再无关联。答辩人一再追问，认为金额数字不实，被答辩人说这只是给大家公布的数字。实际被答辩人把钱私吞了，强行挪计到答辩人名下。2、答辩人2017年7月至2018年4月25日所得报酬如下：2017年8月6日30000元；2017年8月26日50000元；2017年9月28日80000元；2017年10月25日80000元；2017年11月无；2017年12月5日80000元；2018年1月25日80000元；2018年2月被答辩人准备从农牧局往万德金街搬迁，被答辩人盲目操作开支过大，所以未向答辩人支付报酬；2018年3月25日8000元；2018年4月25日8000元。此2个月是被答辩人给答辩人的生活费，答辩人领取报酬共计416000元。3、答辩人所得报酬是理所应当的。答辩人在被答辩人诊所坐诊9个月总营业额2203931元，答辩人营业额2180000元，被答辩人营业额仅40000元。被答辩人聘用的员工每月工资4000元，答辩人是技术所得报酬，是传授医学知识应得到的，也是被答辩人聘请答辩人时承诺的，有聘书为凭。4、被答辩人作为法人，诊所是其自己的，收入支出都是其一手支配，又无财会出纳，被答辩人盲目购置固定资产，无端扩大经营范围，答辩人一再劝阻，但被答辩人不听。其购置的资产都属于被答辩人自己，与答辩人无关。被答辩人每月给答辩人生活费和亲朋用药没有事实。5、被答辩人称答辩人离职与事实不符。答辩人年近70岁，因患心脑血管病，于2018年4月23日停止坐诊，到中航工业西安医院诊治。答辩人承诺与被答辩人无关，同时提出不追究答辩人的责任，有两次会议记录为据。依照《中医药学会章程》第三章第十条第六款之规定：“入会自愿，退会自由。”聘请时双方没有签定固定年限的合同，故不存在离职行为。6、被答辩人称答辩人无行医资格与事实不符。由于答辩人医疗诊所注册地在成县店村镇黑旗行政村，只是没有更换地址，附成县原卫生局准予执业副本一份。既然被答辩人认为答辩人无行医资格，为何被答辩人要三番五次聘请答辩人？被答辩人医学水平差，就诊患者少，答辩人因病不干了，被答辩人就干不了。7、被答辩人所述多家饮片厂及多名药贩都是中医药学会联营实体，既然有那么大的联营实体，为何还无法经营？其实中医药学会不存在联营实体。该经济纠纷都是张某诊所产生的，但起诉书所列原告确是中医药学会。8、被答辩人出具申近平证明不属实，是被答辩人伪造的。2018年3月25日会议记录中间加的“40多万由王先生坐诊填补缺额”，笔迹粗细与原记录不相符，而且书写出横格。王进红出具证明，并没有证明“40多万由王先生坐诊填补缺额”字样，显而易见是被答辩人后来授意加写的。被答辩人出具的申近平、王进红的证明材料都写于2018年9月4日，被答辩人的起诉状是2019年6月10日送交的，被答辩人故意搞别有用心的作为。9、被答辩人诉答辩人使用药材欠款137600元一事，已由陇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26日作出（2019）甘12民终190号终审判决，但被答辩人至今未付答辩人137600元，被答辩人无视法律尊严。答辩人要求被答辩人付清未给的报酬304000元，并按银行长期贷款利息计息；一切诉讼费用由被答辩人承担。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告王某对二原告提交的成县中医药学会社会团体法人登记证书、法人证明书、张某诊所营业执照、张某诊所负责人身份证明、2017年7月25日-2018年4月25日被告坐诊期间诊所收入明细表、被告开具的部分处方、王进红证明复印件无意见，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被告身份证复印件、聘书、王某中医诊所的医疗机构许可证、检查报告单无意见，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异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学会联营体《发放工资明细表》及被告领取工资的《工资发放表》复印件，证明原告给被告发放工资的情况。被告对该组证据有意见，认为该《发放工资明细表》不属实，因原告以前就没有工资表，刚开始双方约定给被告的月工资是80000元，每一月的工资都是原告直接发到被告手中的。2018年4月开始有了工资表之后，其工资就成了8000元。原告在《工资明细表》中注明被告借支的钱不属实，如果是借款应该有借据。被告所拿的钱是原告给被告的应得报酬。经核，在该组证据中，原告提交的2018年4月25日发放2018年4月工资的《工资发放表》上有被告签名捺印，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对原告提交的自2017年7月26日至2018年3月25日的《发放工资明细表》，因无领取工资人员的签名，也无其他有效证据予以佐证，对该组证据不予采信。2、原被告双方均提交了成县中医药学会《会议记录》，原告提交2018年3月25日的《会议记录》，证明经大家讨论决定，被告将康宁公司的四十多万元药材款填补缺额后，被告拿的594000元可作为特殊报酬。被告提交2018年3月25日及4月25日《会议记录》，证明（1）“康宁药款40多万由王先生坐诊填补缺额”是后面添加的；（2）被告生病之事双方互不承担责任。经核，原被告双方提交的2018年3月25日的《会议记录》中有王某、张某捺印，该记录中明确记载“王先生所拿594000元，经商议大家一致同意作为应急支出，作为特殊报酬支出，再不存在任何关联。”该事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该事实予以认定。原被告双方对于其中“康宁药款40多万由王先生坐诊填补缺额”的内容是否系事后添加意见不一致，但本案的争议是双方之间是否存在594000元的借款，该部分内容与原被告双方之间是否存在借款关系没有关联，本院不予采信。3、原被告双方均提交申某的证人证言，原告提交其证言证明被告拿走594000元系骗取的事实，被告提交其证言证明原告出示的申某的证明并不是申某本人书写的事实。经核，原被告提交的申某的两份证明内容相互矛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十五条之规定，证人应当出庭作证，接受当事人的质询。本案中，证人申某无特殊情况未出庭作证，原被告提交的有关其出具的证明内容相互矛盾，对证人申某的以上证言均不予采信。4、原告提交《成县中医药学会章程》、成县中医药学会联营体加盟协议七份、成县中医药学会个人加盟名单、被告夫妻加入成县中医药学会实体申请书复印件，证明学会章程中对于入会有规定，被告是应中医药学会邀请加入诊所进行坐诊的事实。被告对该组证据有意见，认为学会章程以及学会加盟人员其不知道。其并不是自愿加入学会，而是经原告邀请，在其打印好的申请书上签字后加入的。经核，该组证据与原告主张的借款事实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5、原告提交成县农牧局成农牧函【2017】19号《关于对单位大门口环境卫生要求的函》，证明被告因个人行为给原告造成了一定的经济损失和负面影响。被告对该组证据有意见，认为该文件的内容其不知道，与其没有关系，是农牧局为了管理出租房屋给原告发的函。经核，该组证据是由成县农牧局于2017年12月14日向张某发出的，该组证据与原被告双方争议的民间借贷纠纷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6、原告申请证人王某1出庭作证，证明被告从原告诊所拿走594000元并承诺在之后的坐诊过程中逐步扣除，但被告拿走钱之后就不坐诊的事实。被告对该证人证言有意见，认为其不认识证人，该证人陈述也是听张某说的，证人并不知道具体情况。经核，该证人系张某朋友，其证言内容均来源于本案原告法定代表人张某向其转述，由于其证言内容来自于张某的转述，不具有客观性，对其证言不予采信。7、被告提交陇南中院（2019）甘12民终190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原告法定代表人无视法律。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意见，但对判决内容有意见，认为是被告提起的恶意诉讼。经本院核对，该判决书复印件与原件一致，系陇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26日经审理作出的终审判决，该判决认定的部分事实与本案有一定关联性。该判决在未经法定程序撤销之前，系生效判决，对其认定的案件事实本院予以采信。8、被告提交证人常某的《证明》复印件，证明被告原本还准备继续在原告诊所坐诊，但是双方有了矛盾之后，原告法定代表人不让被告干了，所以被告就没有继续坐诊。原告对该证据有意见，认为该《证明》不属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十五条之规定，证人应当出庭作证，接受当事人的质询。本案中，证人常某无特殊情况未出庭作证，其书写的证言内容也不足以证明被告的主张，对证人常某的证人证言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8年9月21日，成县支旗张建林中医诊所注册成立，类型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张某，组成形式为个人经营。2016年6月20日，经成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核准登记，准予执业，医疗机构名称为成县城关镇张建林中医诊所（原成县支旗乡后并入城关镇），所有制形式为个体，法定代表人及主要负责人均为张某，经营期限为2016年6月20日至2019年6月19日。2019年6月20日，成县卫生健康局对该诊所的经营期限自2019年6月20日延续至2022年6月19日。2016年12月23日，成县中医药学会核准登记成立。2017年2月24日，被告被聘任为成县中医药学会第一届技术顾问。之后，被告在张建林诊所坐诊，治疗费也由张建林诊所收取。2018年3月25日，成县中医药学会召开会议，该《会议记录》载明，“王先生所拿594000元，经商议大家一致同意作为应急支出，作为特殊报酬支出，再不存在任何关联。”其后缀“康宁药款40多万由王先生坐诊填补缺额。”该后缀内容字迹与《会议记录》中其他内容的字迹存在一定差异。该《会议记录》还载明，“2、至于以后奖金和绩效工资到年底按余额的25-30%提取。（在付清外欠药账后）。3、王某自述自己去年检查出脑梗塞，万一有一天疾病突发，学会不承担任何责任。家属与学会无纠纷存在。一切全力为学会贡献，当身体万一无法支撑，概无追究。”二原告法定代表人张某、被告均出席该次会议，并在《会议记录》上捺印确认记录内容。同年4月23日，被告王某因病离开诊所休息。同月25日，张某主持召开四月份例会，被告王某也参加该次例会。该例会记录载明，“二、自2017年7月开始至2018年4月25日止，处方收入共计二百一十玖万（219万元），其中王先生营业额占二百万元，张某占壹拾玖万元（19万元）。三、王先生自述，因自己心脏病复发，目前无法胜任工作，为不给学会造意外负担，本人决定休息、治疗，离开学会后我不接受其他任何人的聘请。目前当务之急是我要去大医院检查确诊，做心脏支架手术。”同年5月14日，被告在中航工业西安医院经CT检查诊断为：1、双侧额叶硬膜下少量积液；2、脑增龄性改变。经彩色超声诊断为：主动脉瓣中量返流；左室收缩功能正常，舒张功能减低。庭审中，被告认可其从张某诊所拿走的款项只有416000元，该款项为其应领取的工资及特殊报酬，原告尚欠其304000元的报酬未付清。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原告主张被告向其借款594000元未还，被告对原告主张的借款事实予以否认。故，原告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来证明其主张。本案中，原告未提交相关债权凭证，仅提交由其自行备注借款事实的《发放工资明细表》及经被告捺印确认的2018年3月25日的《会议记录》来证明其主张，但其自行备注借款事实的《发放工资明细表》被告不予认可，原告也无其他有效证据佐证其备注的借款事实，且该《会议记录》明确载明，“王先生所拿594000元，经商议大家一致同意作为应急支出，作为特殊报酬支出，再不存在任何关联。”根据该《会议记录》可知，原被告双方已就被告所拿走的款项594000元作为对被告的特殊报酬对待。原告以此主张被告拿走的594000元系被告向其的借款，明显与事实不符。虽然在该《会议记录》中有“康宁药款40多万由王先生坐诊填补缺额”的内容，但被告认为该内容系事后添加。不论该内容是否为事后添加，通过该《会议记录》的整体内容，均不能反映出该《会议记录》中涉及的被告拿走的款项594000元系被告向原告的借款。因此，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二原告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185元，减半收取计5092.5元，由二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甘肃省陇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志薇 二〇一九年七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刘瑶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