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209刑初97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柴连贺，男，1985年8月2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专文化，现住河北省唐山市，河北天堃实业集团总经理。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11月5日被唐山市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25日被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检察院继续取保候审。2019年5月9日被本院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丁丽丽，河北实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利，男，1980年5月3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唐山市，现住河北省唐山市，无业。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11月10日被唐山市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24日被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检察院继续取保候审。2019年5月10日被本院继续取保候审。 被告人刘海勇，男，1991年10月2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唐山市，现住河北省唐山市，司机。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3月29日被唐山市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12日被唐山市森林公安局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9年1月25日被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检察院继续取保候审。2019年5月10日被本院继续取保候审。 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检察院以唐曹检公诉刑诉（2019）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柴连贺、刘利、刘海勇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5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建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柴连贺、刘利、刘海勇及被告人柴连贺的辩护人丁丽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8月至10月间，被告人柴连贺、刘利、刘海勇、孙续春(已判决)等人合伙在河北天堃实业集团院内非法收购、圈养育肥野生鸟类并对外出售。2017年10月10日，唐山市森林公安局在河北天堃实业集团有限公司院内依法查获野生鸟活体27395只。经张家口鼎盛林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查获鸟类均属列入《国家保护的有益的或者有重要价值、科学研究价值的陆生野生动物名录》的野生动物，涉案野生鸟价值人民币256870元。 2017年10月20日，万志瑞(已判决)从被告人柴连贺、刘利、刘海勇、孙续春(已判决)处非法收购的野生鸟类共19200只，在深圳保安机场被查获。经张家口鼎盛林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查获鸟类均属列入《国家保护的有益的或者有重要经济、科学研究价值的陆生野生动物名录》的野生动物。经查，扣除小鹀死体1110只和燕雀死体6824只，其余查获的野生鸟均系被告人柴连贺、刘利、刘海勇、孙续春(已判决)等人所出售，涉案鸟类价值人民币56393元。犯罪后，被告人柴连贺、刘利主动投案。并认为，被告人柴连贺、刘利、刘海勇明知是非法狩猎的野生动物而收购，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柴连贺、刘利、刘海勇对公诉机关起诉书中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没有异议。 被告人柴连贺的辩护人主要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柴连贺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没有异议，但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柴连贺的部分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根据公安机关提交的《扣押清单》、《移送清单》、《搜查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等证据可知，侦查机关在扣押、移送、放飞涉案野生鸟前，对现场搜查、清点时间仅仅40分钟，是无法针对乱飞、逃窜的鸟进行准确清点，对鸟的种类进行准确辨认，那么就无法对这些鸟的价值进行准确确定价值，因此针对张家口鼎盛林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的结论也不具有客观性。所以请法庭准确确定鸟的数量和价值，才能对被告人柴连贺准确量刑。2、对公诉机关将万志瑞发往深圳被查获的鸟视为柴连贺等人出售鸟的结论，明显错误。被告人柴连贺具有法定、酌定从轻的情节：1、被告人柴连贺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交代自己犯罪行为，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被告人之前没有受过任何刑事与行政处罚，系初犯、偶犯，主观危害性小；3、被告人能够当庭认罪；4、对本案涉及的部分野生鸟类均已被放飞，极大的减少了损害后果。综上，可对被告人柴连贺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至10月间，被告人柴连贺、刘利、刘海勇、孙续春(已判决)等人合伙在河北天堃实业集团院内非法收购、圈养育肥野生鸟类并对外出售。2017年10月10日，唐山市森林公安局在河北天堃实业集团有限公司院内依法查获野生鸟活体27395只，其中黄胸鹀2382只，普通朱雀8540只，其他不详，经张家口鼎盛林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查获鸟类均属列入《国家保护的有益的或者有重要价值、科学研究价值的陆生野生动物名录》的野生动物，涉案野生鸟价值人民币92140元。 2017年10月20日，万志瑞(已判决)从被告人柴连贺、刘利、刘海勇、孙续春(已判决)处非法收购的野生鸟类共19200只，在深圳保安机场被查获，其中黄胸鹀死体22只，小鹀死体1110只，普通朱雀死体4432只，燕雀死体6824只，麻雀死体6812只，经张家口鼎盛林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查获鸟类均属列入《国家保护的有益的或者有重要经济、科学研究价值的陆生野生动物名录》的野生动物。经查，扣除小鹀死体1110只和燕雀死体6824只，其余查获的野生鸟均系被告人柴连贺、刘利、刘海勇、孙续春(已判决)等人所出售，涉案鸟类价值人民币56112元。 2018年11月5日，被告人柴连贺主动到唐山市森林公安局投案。2018年11月9日，被告人刘利主动到唐山市森林公安局投案。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举证并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柴连贺、刘利、刘海勇供述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同案其他被告人孙续春、周建江、万志瑞、张华、李晓博的供述基本吻合一致。 2、张家口鼎盛林业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证明：河北天堃实业集团院内的野生鸟经鉴定，被鉴定的野生动物鸟类共计27395只，共计价值256870元，其中黄胸鹀18855只，价值188550元；普通朱雀（雌）8540只，价值68320元，，均属列入《国家保护的有益的或者有重要经济、科学研究价值的陆生野生动物名录》的野生动物。（详见被鉴定野生鸟类品种、数量及保护等级） 3、张家口鼎盛林业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万志瑞收购、买卖的野生鸟经鉴定，被鉴定的野生动物为鸟类，共计19232只，价值共计87865元、根据缴获地点不同，鉴定如下：缴获地点位于机场跨越速运集团有限公司；被鉴定的野生动物为鸟类，共计19200只，全部为死体，价值共计87684元；其中黄胸鹀死体22只，价值220元；小鹀死体1110只，价值11100元；普通朱雀死体4432只，价值35456元，燕雀死体6824只，价值20472元，麻雀死体6812只，价值20436元。均属列入《国家保护的有益的或者有重要经济、科学研究价值的陆生野生动物名录》的野生动物。（详见被鉴定野生鸟类品种、数量及保护等级） 4、其他情况有勘验笔录、搜查笔录、辨认笔录、视听资料、受案登记表、归案情况说明、曹妃甸农林畜牧局情况报告、微信转款记录、银行转款记录、账本情况复印件、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户籍证明信等证据予以证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柴连贺、刘利、刘海勇明知是非法狩猎的野生动物而收购，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检察院对该三人的指控成立。被告人柴连贺、刘利主动投案，并能够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海勇能够当庭认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柴连贺、刘利、刘海勇等人收购、圈养的野生鸟类，大部分扣押后予以放生，该大部分未造成实际损失，可以因此减轻各被告人的罪责。关于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10月10日，唐山市森林公安局在河北天堃实业集团有限公司院内依法查获野生鸟活体涉案价值人民币256870元的意见，经查，负责鸟类育肥的同案已判决罪犯周建江在2017年10月10日接受侦查机关讯问时证实在唐山市曹妃甸区河北天堃实业集团院内育肥的鸟至少有黄胆、金钟、梅子、山麻四种，且侦查机关在案发现场查获的账本记载被育肥的鸟类有马六、黄胆、金钟、梅子、青头、山麻六种。另外同案已判决罪犯孙续春供述以及同案已判决罪犯赵爱国、薛小味、高敏奇、赵志坚、冯文生、荣小刚、赵希昌、赵发忠、杨俊国、王长江、赵红民、杨文阁、杨加亮、杨少明、张景强、赵建军等人的供述也均能证实孙续春向他们收购的鸟的种类为马六、黄胆、金钟、梅子、青头、山麻等。尤其查获的孙续春2017年收鸟账本记记载，2017年9月13日至10月7日孙续春收购的所有野生鸟中黄胸鵐也就是黄胆（黄胸鵐）仅有2382只，而公安机关清点时确清点出黄胸鵐188550只，明显不符，另外结合公安机关清点情况根据公诉机关提交法庭的《扣押清单》、《移送清单》等证据可知，侦查人员在扣押、移送、放飞涉案鸟类前，在相关诉讼文书中的鸟类名称前均注明了“疑似”二字，比如：疑似黄胸鹀、疑似普通朱雀。侦查机关制作的《搜查笔录》证实，侦查机关搜查的时间总计才40分钟，自2017年10月10日16时50分起至2017年10月10日17时30分止。在40分钟的时间内能准确确定27000只多鸟的数量、品种，缺乏客观性。且这些鸟的特征均很相似，而且在笼中来回跳跃，不易区分，所以综上，本案按公安机关清点结果认定两种鸟，即黄胸鹀和朱雀，其他鸟类因没有区分无法认定；而且黄胸鹀只能按原始账本记载的2382只予以认定；因为被告人孙续春收购账本记载的朱雀数量远超于查获数量，故可以按公安机关清点的8540认定；查获野生鸟的价值为黄胸鹀2382*10=23820元，朱雀8540*8元=68320元，共计92140元。公诉机关的对该查获野生鸟价值的指控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有理，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五项、第三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柴连贺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交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刘利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交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刘海勇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交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郑云川 人民陪审员  杜锡贵 人民陪审员  张景镇 二〇一九年七月二日 书 记 员  王 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