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黑0103刑初832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春伟，男，1981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黑龙江省双城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3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6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王国军，黑龙江孟繁旭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以哈南检刑诉[2017]10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春伟犯诈骗罪，于2017年11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6月7日作出（2017）黑0103刑初1047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王春伟不服判决，提出上诉。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15日作出（2018）黑01刑终490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2017）黑0103刑初1047号刑事判决书，发回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本院于2018年8月27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2月20日、7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海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春伟及其辩护人王国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4年10月12日，被告人王春伟在被害人田某1经营的位于哈尔滨市南岗区邮政街的手机店内，以先取走货物后付款为由，从田某1处以每部手机8750元的价格取走四部三星牌手机（共价值35000元），并于当日即将其中三部手机以8600元的价格售出后便不再与田某1进行联系。现王春伟已返还被害人田某135000元。2.被告人王春伟自2013年至2014年，虚构与他人合作手机生意急需资金的事实，以投资便可赚钱为由骗取他人投资。经黑龙江中广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鉴定，至案发之时，被告人王春伟骗取被害人冯某279985.9元、被害人隋某297980元、被害人林某262760元、被害人李某135000元，共计875725.9元。经电话传唤，被告人王春伟于2017年5月3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了指控被告人王春伟犯诈骗罪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春伟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惩处。被告人王春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称其没有虚构事实和非法占有的目的，不构成诈骗罪。其辩护人认为，王春伟没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田某1手机的犯罪故意；王春伟不构成公诉机关指控的对冯某、隋某、林某、李某1的诈骗犯罪。根据疑罪从无的原则，判决王春伟无罪。辩护人提交了合作协议书、委托书、沈某1有给王春伟出具的3张收条、入库单25张、7本王春伟个人记事本等证据。经审理查明，2014年10月12日，被告人王春伟在被害人田某1经营的位于哈尔滨市南岗区邮政街的手机店内，以先取走货物手机，之后即将钱款送过来为由，从被害人田某1处以每部手机8750元的价格取走四部三星牌W2014型手机（总价值35000元），并于当日将其中三部手机以每部8600元的价格出售后便不再与田某1联系。现王春伟已返还田某135000元。经电话传唤，被告人王春伟于2017年5月3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证据一、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受案登记表：2014年11月17日，被害人田某1额报案称，2014年10月12日，被告人王春伟给其打电话称要进四部手机，并承诺拿到手机后马上给钱，王春伟将手机取走后，田某1联系不上王春伟，田某1到王春伟经营的手机店找该人，手机店关门不营业，并且有很多上门追债的人。后经查询得知，王春伟以和沈阳的朋友做手机生意为由诈骗隋某、林某、冯某、李某1等人共计100余万元。2017年5月3日，侦查人员通过技术侦查手段得到王春伟使用的新的手机号码后，电话通知王春伟到公安机关了解情况，经讯问，王春伟对诈骗田某1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于当日对王春伟刑事拘留。受案登记表记载，冯某、隋某、李某1、林某于2017年5月4日报案称被骗。证据二、哈尔滨市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1.王春伟诈骗一案，市公安局于2014年12月23日受案初查，并于2015年3月25日立案侦查，在此期间，王春伟使用的183××××9111、133××××6111、156××××7222号码处于关机和停机状态，侦查员无法直接联系到该人，后经哈尔滨市公安局技术部门配合，锁定王春伟已潜逃至大连，并更换手机号码为157××××6109。在大连公安局的配合下，于2015年9月23日在大连甘井子区南关岭路将王春伟找到，并对王春伟进行调查取证。经对王春伟供述情况进行工作以后，哈尔滨市公安局于2017年5月3日以电话方式通知该人到公安机关进行讯问，将王春伟刑事拘留。2.王春伟诈骗案受案时间为2014年12月23日，公安机关侦查员经工作于2015年9月23日找到王春伟并制作讯问笔录，当时王春伟供述通过183××××9111的号码给自称沈某1有的人的139××××6666的号码打过电话，但是当时的时间已超过六个月，超出公安机关技术部门调取话单的最长时效，无法调取。证据三、哈尔滨市公安局情况说明、身份信息查询单：被告人王春伟提供的沈万有身份证复印件、身份证号码，经查询公安部云搜索，未查询到该身份证号码信息，且王春伟提供沈某1有身份信息该人为男性，但其提供身份证号码倒数第二位是数字4（奇数为男性，偶数为女性），明显是错误信息。证据四、户籍证明、现实表现：被告人王春伟无前科劣迹，现实表现一般。证据五、被告人王春伟向公安机关提供的其与沈某1有的合作协议、委托书、沈某1有给王春伟出具的收条、沈某1有身份证复印件、哈尔滨市道外区北斗手机卖场营业执照。证据六、辽宁瑞心酒店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东北大厦分公司出具的证明：2013年至2015年期间，该公司未将写字间出租给华业手机通讯有限公司。证据七、辽宁东煤商务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自2013年至今，没有华业手机通讯有限公司在该公司办公区域内租用写字间，也没有自称沈某1有的业主在该公司租用写字间。证据八、沈阳市工商事务咨询中心出具的证明信：1.经该单位计算机检索查询，沈阳市现有企业名称库中没有企业名称为“华业手机通讯有限公司”的企业注册登记资料。2.经计算机检索查询，沈阳市现有企业法人中没有“沈某1有，身份证号”的企业注册登记资料。证据九、沅陵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139××××6666手机用户开户信息、哈尔滨市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1.139××××6666手机使用人为田某2，该号码开户时间为2000年11月7日。田某2证实不认识王春伟、沈某1有。该手机号未借过他人使用。2.2016年4月13日17时51分至17时59分，民警与证人王某1（别名王某2）电话联系，该人证实2014年期间在王春伟经营的道外区北斗手机卖场做营业员，未在任职期间见过王春伟所说的叫沈某1有的人，也没有听说过这个人，不清楚王春伟做过手机串货的业务。证据十、被害人田某1提供的报案材料、手机发票、送货单：被告人王春伟在田某1处购买四部手机，田某1的进货价为34800元，以35000元卖给王春伟。证据十一、林某的报案材料、被告人王春伟给林某出具的欠条、林某提供的其招商银行的刷卡小票及银行对账单、交易明细：林某向公安机关报案称王春伟以帮助其代销手机赚钱为由，骗取其30余万元。王春伟于2014年10月1日为林某出具欠据。证据十二、李某1的报案材料、农业银行业务回单：李某1向公安机关报案称被王春伟诈骗40000元。证据十三、冯某的报案材料、王春伟给冯某出具的欠条、冯某及其妻子白金梅的银行卡对账单和交易明细：冯某报案其被王春伟诈骗；王春伟为冯某出具欠据两张。证据十四、隋某提供的报案材料、王春伟给隋某出具的欠条、银行交易明细：隋某报案其被王春伟诈骗；王春伟给隋某出具欠条一张。证据十五、王春伟的农商银行卡、工商银行卡、招商银行卡等银行卡的交易明细。证据十六、哈尔滨冠美通讯进货入库单：王春伟卖给该公司三部三星W2014型号手机，单价8600元，总价25800元。证据十七、被害人田某1的陈述：2012年左右，因王春伟在果戈里大街天天手机卖场当店长，她公司与该卖场有合作关系，所以她认识了王春伟。2014年10月12日10时左右，王春伟给她打电话称要到她的公司进四部三星2014型手机，并承诺取到手机后马上把钱送过来，因之前王春伟到她公司进手机都是现金交易，从未拖欠，所以她就同意了。王春伟到她公司楼下把手机取走后，她再联系王春伟，王春伟手机就关机了，人始终联系不上，她到王春伟的手机店去找王春伟，手机店关门不营业。她被骗的四部手机是三星2014黄金版，每部价格8750元，四部共计35000元。过了一段时间，她在博物馆附近一个肯德基发现了王春伟，堵着王春伟不让其走，王春伟说没钱，正在贷款，说先给她3000元，她以为王春伟说的是真的，就收了3000元让王春伟走了，但是又联系不上王春伟了，她到公安机关报案后，2015年刑侦支队的侦察员到大连找到王春伟以后，王春伟让其表弟苏某把钱给她汇过来，汇了32000元。证据十八、隋某的陈述：2014年初他通过朋友认识了王春伟，王春伟自称在道外承德广场附近开了一家北斗手机店，他们认识之后王春伟说在沈阳有个好朋友姓沈，是做商贸生意的，做手机批发，在电信公司能拿到比市场价低的三星手机，分销到全国各地，可以从中赚利润差价。由于王春伟个人资金周转不灵，希望他投些钱，并给他一部分利润。他通过现金和银行转账方式自2014年3月至9月分别给王春伟40万元左右人民币，这期间王春伟也给他打过8万元左右的所谓的投资利润。2014年10月2日，王春伟给他打了一张欠条，内容是“隋某与王春伟于2014年3月经商，经双方结算截止2014年10月，王春伟尚欠隋某30万元整”。他没有见到过王春伟所说投资做手机生意的相关合同及货品手机。他是2014年3月份开始至2014年9月份被王春伟诈骗的，被骗的钱都是用他的银行卡刷卡或者汇款，共计314970元，他没有见过王春伟所说的沈某1有这个人，都是王春伟自己说有这么一个人。他始终没见过王春伟所说的手机生意。证据十九、林某的陈述：她被王春伟诈骗的时间是2014年5月至9月，被骗了30多万元。她和王春伟是果戈里大街新天天手机卖场的同事，2014年左右，王春伟从新天天手机卖场离职后找到她，说认识一个沈阳的朋友沈某，可以从沈阳电信公司进价格低的手机，沈某在沈阳有一个批发手机的商贸公司，有很大的利润，由于需要资金量大，其手里资金不够，问她有没有钱想让她投资，说可以帮她进货代为销售，利润可观，她当时同意了，自2014年5月开始，她通过自己的交通银行信用卡、广发银行信用卡、光大银行信用卡、招商银行信用卡和她朋友赵某2的招商银行信用卡、张某2的广发银行信用卡以及现金形式共计交给王春伟303140元。2014年8月，她让王春伟还钱，王春伟始终推托，2014年10月1日，王春伟给她打了一张303140元的欠条，之后她就再找不到王春伟了。后来她听说王春伟还以这种形式骗了不少以前做手机的同行和朋友，她没见过王春伟说的姓沈的这个人，也没去过姓沈这个人所开的公司，她和王春伟之间没有协议，没见过王春伟所说的低价手机。证据二十、冯某的陈述：他和王春伟是新天天手机卖场的同事，2013年左右，王春伟从新天天手机卖场离职后，有一次给他打电话说其在沈阳认识一个朋友叫沈某1有，在沈阳有一个做手机批发的公司，可以在各大运营商那里进到三星、苹果等高端手机，有很大的利润，但是其手里资金不够想让他投资，然后给他分红，他同意了。自2014年3月开始，他先后用爱人白某某交通银行信用卡、广发银行信用卡、兴业银行信用卡，以及白某某银行卡提现，还有现金形式共交给王春伟40余万元，2014年9月他因要用钱就找王春伟要钱，王春伟始终推托不还。2014年9月及10月2日王春伟给他打了欠条，之后他就找不到王春伟了。他和王春伟之间没有书面协议，只是口头上的，没见过王春伟所说的沈某1有这个人。证据二十一、李某1的陈述：她被王春伟诈骗的时间为2013年11月至2014年6月。2013年11月份，她给王春伟汇了2万元，2014年3月王春伟给她打回5000元，2014年6月她汇给王春伟20000元，王春伟共计骗她35000元。证据二十二、证人苏某的证言：王春伟是他姐夫，2012年左右他去北斗手机卖场做手机销售，一直到2014年9、10月份。他不认识沈某1有，但是他见过两次这个人，当时王春伟给他介绍说这个人就是沈某1有沈某2。2013年底，王春伟带他去沈阳北站附近一个高层写字楼里的一家通讯公司谈生意，当时王春伟和沈某1有签的协议，但是协议内容他没看。还有一次是2014年9月，他在淮河路王春伟开的北斗手机卖场店门口，看见沈某1有开着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店门口，车上有两个人，他看见王春伟从店里拿出个兜子到这台车跟前儿，沈某1有从驾驶位置上下来，接过王春伟的兜子，说了两句话就走了。王春伟进店往回走的时候跟他说“老沈来取货款了”，然后就进店了。一开始他不知道王春伟和沈某1有做什么手机生意，2014年初的时候他知道王春伟和沈某1有做的是手机串货业务，后来他也投了10万元，沈某1有把王春伟骗了以后他的钱也全被沈某1有骗走了，他能确定见过沈某1有这个人。证据二十三、证人张某1的证言：2013年左右，他通过朋友认识了王春伟，当时王春伟在新天天手机卖场做手机，有一次王春伟跟他说有一个生意可以联系到一个客户，投点钱，不用去人，对方管发货，他们可以从中间赚差价，当时他手里有30000元，他就都给了王春伟，过了一段时间，王春伟给他分了两次钱，大概1000多元，后来他要用钱，就找王春伟把30000元取回来了，王春伟所说的做生意的对方叫沈某1有，他见过一次沈某1有，时间是2014年左右，在南通大街王春伟开的北斗手机店见过这个人，当时王春伟想把这个沈某1有介绍给他，让他去做这个生意，但是当时他不是专职干这行的，就没接。这个叫沈某1有的人是圆脸，有点胖，其他的记不清了，当时是王春伟给他介绍说这个人叫沈某1有的。证据二十四、证人李某2的证言：他和王春伟是通过做手机认识的，王春伟说认识一个叫沈某1有的人，在沈阳有一个公司做手机串货，当时他投给王春伟不少钱，后期王春伟还了他一部分，在2014年9月末，王春伟不再还款，自称被沈某1有骗了，他当时和王春伟、丛飞、魏某开车去的沈阳，王春伟说沈某1有的公司就在沈阳北站附近，但是到了沈阳以后，王春伟就指着沈阳北站斜对面的一个楼说这个公司就在这里，然后他们到这个楼里王春伟说的楼层进行查找，但是没有这个公司，而且他问楼层的保洁还有保安，都不知道有个这样的公司，然后他就回来了，回来以后王春伟说被骗了，找不到这个叫沈某1有的了，也找不到这个公司，王春伟给他打了欠条。证据二十五、证人赵某1的证言：2006年左右，他在新天天手机卖场认识的王春伟。他不认识叫张某3的人，王春伟没有找他了解过关于一个叫张某3的人的情况。王春伟也没有让他联系张某3，然后让张某3联系一个叫沈某1有的人，张某3和沈某1有他都不认识。王春伟没有找他联系过涉及沈阳或其他地方的手机业务，他主要是做零售业务的，都是在本地。证据二十六、证人李某3的证言及出具的证明：他是2011年在哈尔滨市通过朋友介绍认识王春伟的，他和王春伟有业务往来大概一年左右。2012年12月份他回齐齐哈尔市，2013年春节后到深圳工作至今。他在深圳工作期间从来没有联系和接触过王春伟，不知道王春伟做什么工作。他从来不认识沈阳叫沈某1有的人，也没有跟沈阳有任何生意往来，在认识王春伟期间从没有给他介绍过任何人或生意。证据二十七、证人田某2的证言：他是139××××6666手机号的使用人，这个手机号他是2000年左右开始使用的，是他亲属给他的这个号码，当时是他所在的厂子统一办理的这个号段，他始终都使用这个号码，没有将此号码转借或转租过他人。他不认识王春伟和沈某1有，也没有东北三省的朋友，他没有去过哈尔滨或沈阳。他没有使用过该手机与哈尔滨或沈阳的手机号通过电话，他一直在湖南省沅陵县凤滩水电厂上班，没有机会去东北，也不认识东北人，更没有东北的朋友，不可能给东北的手机号打电话。证据二十八、证人魏某的证言：他是几年前认识的在新天天手机卖场做店长的王春伟，他没有给王春伟办理过信用卡贷款，王春伟只是曾经问过他怎么办理信用卡，但是他没给王春伟办，他不认识办信用卡这方面的人，也没有这样的关系，不能揽这种事儿，王春伟没有给过他一部三星W2014手机。证据二十九、证人李某4的证言：他是2012年左右王春伟在新天天手机卖场当店长的时候认识的王春伟，他经常去王春伟那儿购买手机。2014年10月12日他没有让王春伟进二至三部三星W2014手机用于送礼，他只是在这之前8月份左右去找王春伟给侄子买了一部三星W2014手机，当时花了9800元，之后再就没有向王春伟提出过要三星手机。证据三十、证人何某的证言：2014年10月12日王春伟卖给他公司的三部三星W2014手机，每部8600元，共计25800元，当时的市场价是每部8750元。证据三十一、被告人王春伟的供述与辩解：2014年10月，他给田某1打电话说要进四部三星W2014手机，他到田某1公司（江南春大厦）楼下取的手机，他当时跟田某1说他先把手机取走，过一会儿给送钱，然后他拿着这四部手机找魏某一起回了双城，想要取户口然后再回哈尔滨办信用卡，第二天魏某和他一起去道外一个可以办信用卡的中介和医大对面的小额贷款公司，说可以办大额信用卡，他当时就给了魏某一部三星W2014手机，让魏某帮他找人办这件事，后来魏某又提出要一部苹果5手机，他当时没有能力拿出苹果手机送礼，结果信用卡没办下来，剩下三部W2014手机他送到恒运大厦冠美手机公司卖了，当时手机从田某1那里进货的时候是每部8700多元，他卖了25000多元，他欠魏某钱，把钱还给魏某了。他当时进这四部手机是想用一台去送礼，还有一个叫李某4的人想让他进两三部手机用来送礼，手机拿到之后他再给李某4打电话，李某4说不要了，然后他就把这三部手机卖了。他当时手里只有一两千块钱，没给田某1钱，后来分几次给了田某13000多元。2013年12月份，他通过在哈尔滨做手机的李某3认识的沈阳做手机的沈某1有，然后开始和沈某1有合作手机生意，他当时手里资金少，做的不大，看到赚钱以后就问身边的朋友谁要做，然后冯某、隋某、林某、赵某3、李某1、李某5、付某、孟某都投过钱，一开始都赚钱，一直到2014年9月末沈某1有给他提供了一笔大的订单，因为一直合作得不错，他就把70多万元钱分几次给了沈某1有，其中有汇款还有一部分现金，但是沈某1有没有发货也没有退钱，再给沈某1有打电话对方接电话的是个南方人，说他打错了，他联系不上沈某1有才发觉被骗了。他还和丛某、魏某、李某5去沈阳找过沈某1有，但是沈某1有的华业通讯有限公司已经搬走了，他当时在道外经侦大队报过案，但是一查沈某1有的身份是假的，没立上案。他和冯某、隋某、丛某、李某5、魏某几个人说生意赔了，他想办法还钱，并给这些人打了欠条。他到大连来是因为没有钱了，想到大连打工赚钱，更换联系方式是因为当时使用的手机卡在大连费用太贵，而且还有一张卡用不了。他曾经在2015年6月份用他183××××3497的手机给冯某等人发过短信，然后这个手机号就丢了，他也没有再补这张卡，没有再联系这些人。他在大连打工赚钱没有还给这些人。他所说的沈某1有，冯某以及他小舅子苏某见过一次，他所说的手机生意，冯某以及他的店员王某2还有苏某见过，冯某和苏某见过他给沈某1有汇款，现金一般是沈某1有叫韩波来取。他和沈某1有合作有一份合作协议，冯某和苏某知道这份协议。他是通过一个叫李某3的介绍的有这么一个做三星手机的人，又通过一个可能叫张某3的人要的沈某1有的手机号，才和沈某1有联系上的。然后他和苏某去了沈阳，当时是2013年12月份左右，他和苏某去的沈阳北站右侧的一个高层，具体高层叫什么名字记不清了，十几层也记不清了。他现在联系不上李某3，他是通过赵某1联系上的张某3，张某3当时开了一个宝利通讯，当时他与沈某1有联系用的是他的号码为183××××9111的手机，沈某1有当时用的手机号是139××××6666。证据三十二、哈尔滨市价格认定中心关于无实物三星牌W2014型手机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被害人田某1的四部手机价格为35000元。证据三十三、黑龙江中广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黑中广信（2017）会鉴字第1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黑中广信（2017）会鉴字第14-1号鉴定补充意见书、情况说明。证据三十四、哈尔滨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哈）公（刑技）鉴（文某）字[2019]254号鉴定书：鉴定意见为送检的七本记账本上的字迹均与王春伟样本字迹是同一人所写。证据三十五、辨认笔录：王春伟多次供认其与“沈某1有”见过面，可以认出“沈某1有”。2019年4月10日10时31分至10时46分，侦查人员将事先准备好的不同男性正面照片12张（其中有本案涉案人员田某2照片一张），分别编号，无规则排列在一张A4纸上，对王春伟说明要求后，王春伟在见证人见证下，对照片进行辨认，王春伟将全部照片认真仔细的看了一遍，并没有辨认出哪个人是“沈某1有”。证据三十六、公安机关任务详单、沈阳市公安局皇姑分局刑事警察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哈尔滨公安局刑警支队要求我局协查沈某1有的人员信息，经查，地址沈阳市皇姑区柴河街18号2单元302上的户籍上，并非沈某1有本人。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春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诈骗被害人田某1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犯罪罪名成立，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诈骗犯罪，王春伟与被害人之间频繁进行收付款，不能排除因民事欺诈而形成的双方民事纠纷，无法确定王春伟具有非法占有故意，故该项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王春伟在被害人田某1处高价进货后迅速低价出货，并与田某1不再联系，其虚构购货的事实，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明显，这一事实有王春伟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且有被害人田某1的陈述、证人证言、价格鉴定等证据予以佐证，足以认定王春伟构成诈骗田某135000元的犯罪事实。故王春伟及其辩护人关于王春伟没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田某1手机的犯罪故意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春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3日起至2019年11月2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贾 群人民陪审员  马国军人民陪审员  梁 园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九日书 记 员  钟家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