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平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17民初6408号原告：李广才，男，1968年5月8日出生，汉族，北京市平谷区人，住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宝胜，北京市时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明忠，男，1962年7月3日出生，汉族，武汉市江岸区人，住武汉市江岸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聂飞，湖北山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田热情，女，1965年7月9日出生，汉族，武汉市江汉区人，住武汉市江岸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聂飞，湖北山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广才与被告李明忠、田热情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广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宝胜，被告李明忠、田热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聂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广才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偿还李广才借款本金2300万元；2.判令二被告支付李广才自2014年4月18日起至实际偿清借款本金之日止的债务利息（以2300万元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2%标准计算）；3.诉讼费由二被告负担。后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李广才变更第2项诉讼请求为要求判令二被告以2300万元本金为基数，按照月息2%的标准支付自2018年10月1日起至债务全部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事实和理由：二被告系夫妻关系。2014年4月17日，李广才与李明忠签订《借款合同》，李明忠向李广才借款2300万元，借期15天，自2014年4月16日至2014年4月30日。2014年4月16日，李广才向李明忠发放借款。2014年5月14日，李明忠和田热情双方在《借款合同》、《借据》上签字确认此前发生的与李广才的借款是2.55亿元。李明忠和田热情与李广才签订《股权质押合同》，用股权进行质押，但是没有做股权质押登记。田热情在《借款合同》、《借据》和《股权质押合同》上签字确认后应当作为夫妻共同债务。但李明忠、田热情至今未还本付息，故李广才诉至法院。另，李广才称其与李明忠之间存在多笔借款关系，本案为其中一笔。对于本案借款，李明忠仅按照月息2.5%的标准支付利息至2014年5月14日，对于借款本金2300万元，2014年5月15日以后的利息并未支付。李明忠辩称，不同意李广才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一、李广才与李明忠之间存在借贷关系，且涉案借款李明忠已经收到，李明忠在借款后有向李广才履行偿还借款本息的义务。但双方名为借贷实为合作关系，由李广才提供资金通过李明忠向武汉地区的客户提供民间借款融资并收取高额利息，然后双方再就利息收益等进行分配。二、双方之间确实存在多笔大额的转借款项，对于涉案款项李明忠已经返还部分本息，但因为双方是长时间循环持续的借款还款，且还款中有利息、本金、高额利息的情况，故不能确定李明忠就本案返还给李广才多少本金。三、包括本案在内，李广才与李明忠两个人之间存在多次多笔大额资金的转款、借款，李广才的行为符合目前最高院关于审理和认定职业放贷人的相关条件和标准，故应当认定李广才、李明忠之间的借贷合同无效，不应当保护其高息所得。四、结算确认书和还款计划是李广才和李明忠就武汉客户的借、还款情况进行梳理，该两份材料中的数据没有经过财务人员的核对及签字确认，且对已还本息和尚欠本息的计算均包含违法高息，对于合同约定超过法律保护范围内标准的利息应当折抵扣减本金。因此该两份材料不能反映真实情况，更不能作为认定涉案事实的依据。田热情辩称，2014年5月14日签订的2.55亿元的《借款合同》、《借据》和2014年5月15日签订的《股权质押合同》中的签字均为田热情所签，但不同意李广才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首先，李广才和李明忠间的涉案借款，田热情并不知情；其次，李明忠的涉案借款均转借他人，亦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及开支；再次，李广才列举的2.55亿元的借据并没有发生实际的借贷关系，更不能以此证明系田热情对前期借款的追认，不能达到李广才的证明目的。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李广才提交《借款合同》拍照打印件、照片发送qq邮箱录制的视频及借据、工商银行电子银行回单，用以证明李明忠向李广才借款2300万元的事实。李明忠认可工商银行电子银行回单的真实性，并确认李明忠已经收到了这笔钱。对于其他证据的真实性，李明忠请求法庭综合认定。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将结合本案其他证据进行综合认定；二、李广才提交其与李明忠于2015年9月24日签订的两份《结算确认书》、2015年9月24日双方签订的《还款计划》、2017年8月29日双方签订的《结算确认书及还款计划》，称本案借款是2015年9月24日《还款计划》中的序号5、6、7及2015年9月24日的《结算确认书》中第5个日期为2014年4月16日，武汉客户名称是王鸿磊、武汉市天达贸易有限公司，金额共计2300万元，月息2.5%的那笔，用以证明经过李广才和李明忠双方核算确认，本案借款李明忠并没有偿还。李明忠认可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称《结算确认书》、《还款计划》及《结算确认书及还款计划》是李明忠本人签字，但关于其中对应的借款及还款还有利息标准李明忠本人持有异议，且不能简单使用确认书中形成的金额、本息记载的内容来认定本案的事实。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定，对其证明目的将结合本案其他证据进行综合认定；三、李广才提交双方间所有的《借款合同》，除了涉诉的5个案子外还有33个《借款合同》，都是李明忠签署完书面借款合同后，李明忠的会计拍照后通过qq邮箱发给李广才的，用于证明双方间还有其他借贷行为。李明忠认可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称李广才和李明忠间签署三十几份借款合同是属实的，但只是名义上的借款合同关系，实际上双方是合作关系，李广才出资，然后再以武汉东方易合典当有限公司的名义对外出借收取高息，有时候武汉客户需要资金，李广才先转钱给李明忠，双方再补签借款合同，有时是先签好借款合同，然后再转款，借款合同的签订有先有后。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定，对其证明目的将结合本案其他证据进行综合认定；四、李广才提交其个人的工商银行交易流水及明细，用于证明李广才向李明忠及李明忠指定的账户转款达5亿多元的事实，进而证明李明忠主张已给李广才进行过的回款是偿还本案借款的理由不成立，而应当是其他合同的款项，借款是否偿还应当依据双方的结算确认书来确认。李明忠称这些银行流水大多数是针对李明忠个人的转款，无法当庭确认，请求法庭予以认定。本案的2300万元李明忠已经收到，其他的转款与本案没有直接关联性，李广才和李明忠间确实存在本案在内的多笔债权债务关系及银行转出转入的客观事实和行为。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定，对其证明目的将结合本案其他证据进行综合认定；五、李广才提交2014年5月14日二被告与李广才签订的《借款合同》、二被告为李广才出具的《借据》、2014年5月15日李广才与二被告签订的《股权质押合同》，用于证明2014年5月14日二被告在《借款合同》和《借据》上签字确认此前发生的与李广才的借款是2.55亿元，且二被告和李广才签订《股权质押合同》，用股权进行质押，但并没有做股权质押登记，田热情在《借款合同》、《借据》和《股权质押合同》上签字确认后应当作为夫妻共同债务。二被告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称该借款手续系武汉客户有资金需求后，二被告准备与李广才办理2.55亿元转借款而出具的借据，但是后续武汉客户撤回资金需求，李广才亦没有向二被告转借2.55亿元，据此，该份借据的借贷合同关系并未成立，该证据不能作为李广才和二被告间存在2.55亿元借款的事实依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定，对其证明目的将结合本案其他证据进行综合认定；六、李明忠提交其个人民生银行账户交易流水，共计36笔，通过交易流水显示李明忠通过民生银行向李广才及其配偶张晓辉偿还涉案借款本息的转账记录共计44546541元，用于证明包括本案在内的借款，李明忠均进行了部分还款，但具体数额不能确定。李广才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称对账单虽然有李明忠向李广才及其妻子张晓辉的还款记录，但绝大多数都是利息，本金是少数，李广才向李明忠流去的资金远远大于李明忠向李广才回流的资金，本案的2300万元是双方经过两次确认的数额，不能随便认为向李广才流入的资金都是还款，且李明忠只主张还款，但没有说明具体数额，李明忠提交该证据的目的在于混淆本案事实。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定，对其证明目的将结合本案其他证据进行综合认定。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4月16日，李广才（出借人、甲方）、李明忠（借款人、乙方）签订《借款合同》，内容为：“第一条、借款数额：借款额度为贰仟叁佰万元整。第二条、借款期间为15天（即2014年4月16日-2014年4月30日含周六日及节假日）。乙方承诺上付利息。第三条、借款用途：乙方在此郑重声明，本合同项下借款用途为企业增加注册资本。第四条、利息：甲乙双方一致同意上述借款利息为每月按本金的3%收取（即69万元/月）。第六条、乙方保证按期还款，如逾期，乙方应支付违约金，日违约金为借款总额的千分之二……”，李明忠在乙方处签字并按手印。同日，李广才通过转账方式交付李明忠2300万元，李明忠为李广才出具借据，内容为：“今收到出借人李广才依据与借款人李明忠于2014年4月16日订立的借款合同借出的款项贰仟叁佰万元”，李明忠在借款人处签字并按手印。2014年5月14日，李广才（出借人、甲方）与李明忠（借款人、乙方）签订《借款合同》，内容为：“第一条、借款数额：借款额度为人民币（大写）贰万伍仟伍佰万万元整。甲方于2013年11月-2014年2月期间由甲方指定账户北京瑞海安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分别汇入乙方指定账户共计4100万元；甲方于2014年4月22日汇入乙方指定账户5000万元；于2014年4月22日汇入乙方指定账户3500万元；于2014年4月17日汇入乙方指定账户1200万元；于2014年4月16日汇入乙方指定账户2300万元；于2014年3月27日汇入乙方指定账户1500万元；于2014年3月19日汇入乙方指定账户3000万元；于2014年3月7日汇入乙方指定账户2000万元；于2014年3月6日汇入乙方指定账户2000万元；于2014年2月21日汇入乙方指定账户900万元（每笔款项下方均注明账户名称、账号及开户行）。第二条、借款用途：乙方在此郑重声明本合同项下借款用途为企业周转。第三条、利息：甲乙双方一致同意上述借款利息为根据乙方与客户签订合同为依据。如果乙方与客户整月签订合同，则甲方按本金每月3%收取；如果乙方与客户签订短期非整月合同，则甲方按本金每天1.3‰收取（注明利息收取以3天为起收）。第五条：乙方保证按期还款，如逾期，乙方应支付违约金，且违约金为借款总额的千分之二”。李广才在甲方处签字并按手印，李明忠、田热情在乙方处签字并按手印。同日，李明忠、田热情作为借款人向李广才出具《借据》，内容为：“今收到出借人李广才依据与借款人李明忠于2014年订立的借款合同借出的款项贰万伍仟伍佰万万元”，李明忠、田热情在借款人处签字并按手印。2014年5月15日，李广才（甲方）与李明忠（乙方）签订《股权质押合同》，内容为：“鉴于乙方依法拥有在武汉东方易合典当有限公司中的51%股权（均为代持），为保证还款，乙方拟将上述股权质押予甲方，甲方同意乙方上述质押。因此，双方达成如下股权质押合同：第一条有关各方，1、甲方……向乙方出借人民币贰万伍仟伍佰万元整。2、乙方……持有标的公司51%的股权。第二条质押内容，乙方依法拥有在标的公司中51%的股权，乙方拟将上述股权质押予甲方，作为其对甲方形成贰万伍仟伍佰万元欠款的还款保证。第三条质押登记，甲乙双方同意暂不办理质押登记，待东方易合典当有限公司成立满两年时至标的公司股权登记机关办理质押登记……”，李广才在甲方处签字并按手印，李明忠、田热情在乙方处签字并按手印。2015年9月24日，李广才、李明忠签订《结算确认书》，李广才称其中第5项为本案借款，内容为：“日期2014年4月16日，利息每天1.3‰（即2.99万元），利息2.5%/月，武汉金额300万、1500万、500万，武汉客户名称王鸿磊、武汉市天达贸易有限公司、武汉市天达贸易有限公司，本金到期时间均为2014.4.16-2014.5.15，截至2015年9月底1%/月，2014.5.16-2015.9.30共计欠本金2300万，共计503天，应付利息385.63万”，李广才、李明忠在落款处签字。同日，李明忠作为承诺人向李广才出具《还款计划》，李广才称其中第5、6、7项为本案借款，内容同上，下面注明客户王鸿磊（天达贸易）年底前还清欠款，李明忠在承诺人处签字并手写“预计10月底前可以回款”。李广才称“日期2014年4月16日”是借款全部实际交付的日期，“武汉金额300万、1500万、500万”是指本案尚欠借款本金2300万元，“武汉与客户签的合同日期”和“武汉客户名称”、“本金到期时间”指的是李明忠借款后是借给王鸿磊、武汉市天达贸易有限公司，约定的还款时间为2014年5月15日，写这个的目的是李广才作为出借人要掌握资金去向以确保债权安全。李明忠称《结算确认书》和《还款计划》是双方间就武汉客户的借贷情况的核对，本案借款不是李明忠实际借款和使用的，实际使用人是王鸿磊和武汉市天达贸易有限公司，李广才和李明忠是合作关系，李广才出资金放到李明忠，李明忠对外再进行放贷获取高额利息收益，否则不会列明客户名称和资金走向，但所有手续都是李明忠向李广才出具借款手续，武汉客户向李明忠出具借款手续。2017年8月9日，李广才和李明忠签订《结算确认书及还款计划》，内容为：“基于2015年9月24日订立的李明忠、李广才就李明忠、田热情向李广才借款的结算确认书和还款计划，至2017年9月8日止，李明忠陆续归还李广才1200万元。双方另外订立债权转让协议，将针对武汉市汉口精武食品有限公司、张程和段军、陈琴名下的债权转归李广才。现上述结算确认书及还款计划已近两年。确认如下事实：一、李明忠自2015年9月24日至2017年9月8日期间，共计归还本金1200万元。剩余本金7070万元。二、2015年9月24日订立的结算确认书和还款计划中的财务数据继续有效。三、已订立债权转让协议和互换协议的依协议约定。四、以2018年10月1日为时限，此时限前归还的本金利率按月1%计算，此时限后归还的本金利率按月2%计算”，李广才、李明忠在该计划书底部签字。李广才称2015年9月24日出具的结算确认书中确认的借款本金数额为22570万元，后李广才从李明忠、武汉东方易合典当有限公司处受让14300万元债权，李明忠归还1200万元本金，尚欠7070万元，该7070万元中包括本案的借款和4笔李明忠向李广才个人的借款及1笔武汉东方易合典当有限公司向北京天地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借款，该六个案件现均已起诉。李明忠称不能按照还款计划和结算确认书上的金额来确定应还款金额，对于为什么在结算确认书及还款计划书中签字，李明忠解释说只是给李广才一个说法，并非真实客观的数据。关于该《结算确认书及还款计划》中所载明的：“2015年9月24日至2017年9月8日期间共计归还本金1200万元”，李广才称还的是2014年4月3日所借的1500万元，该笔借款也已起诉，诉讼标的的本金为300万元，已将该还款从中扣除，案号为（2018）京0117民初6409号。李明忠称其还过钱，但无法客观确认尚欠本金的具体数额，也无法说明还的具体是哪一笔钱，但还款金额中包含了高息。另外，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经李广才申请，本院于2018年6月20日作出（2018）京0117民初6408号之一民事裁定书，查封了李明忠、田热情名下的位于武汉市江岸区京汉大道869号金地名郡A栋43层2室的房屋（不动产权证号：鄂（2018）武汉市江岸不动产权第XXXX号），保全金额为23000000元，李广才提交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的保单保函作为担保并交纳保全费5000元。本院认为，借款关系要成立，需同时具备两个要素，一是双方有借款的合意，二是有借款的交付。对于借款的合意，应当以出借时的意思表示为准。本案中，李广才主张其向李明忠出借款项，双方形成民间借贷关系。李明忠认可是借款关系，但又辩称双方是合作放贷关系，因李明忠自己也称所有的借款都是其给李广才出具借款手续，武汉的实际借款人给李明忠出具借款手续，故其辩解意见，无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双方据此形成民间借贷关系。李明忠另辩称李广才符合职业放贷人的相关条件和标准，应当认定双方间的高息借款合同无效。因职业放贷人的出借行为应当具有出借对象不特定性、反复性、经常性、营业性的特征，本案中，李广才的出借行为虽具有反复性、经常性、营业性，但其出借对象均为李明忠，不具有不特定性，李明忠又未提交其他证据予以证明，故对其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双方的借款关系合法有效，李明忠应当按照约定还款。李广才现要求李明忠返还借款2300万元并按月息2%的标准支付自2018年10月1日起的利息，其提交了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李明忠认可收到该笔借款，但称已返还部分款项，因其不清楚具体还了多少，且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故对其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李广才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李广才另主张该笔债务为李明忠和田热情的夫妻共同债务，要求田热情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本案中，因田热情在《借款合同》、《借据》及《股权质押合同》中均进行了签字，该《借款合同》中明确列明了2.55亿元的借款中包括了本案借款在内，故该签字可以视为是对本案借款的追认，该笔债务应为夫妻共同债务，故对李广才该部分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田热情辩称该笔借款并未实际发生，与《借款合同》、《借据》中约定的内容不符，故对其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李明忠、田热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返还李广才借款本金2300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以230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息2%的标准计算自2018年10月1日起至款实际还清之日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6800元、保全费5000元，均由李明忠、田热情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虹雨人民陪审员  王顺启人民陪审员  王金财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五日法官 助理  迟婧函书 记 员  张 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