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庐江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124民初1475号原告：庐江县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住所地安徽省庐江县庐城镇塔山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4012400327148XC。负责人：陈方武，该委员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科，该委员会党组成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琴，安徽庐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晶娇，安徽庐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朱和平，男，1968年5月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安徽省庐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学锋，安徽潜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庐江县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以下简称“庐江县发改委”）与被告朱和平企业出售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3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庐江县发改委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科、张琴，被告朱和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学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庐江县发改委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朱和平立即向庐江县发改委支付合同价款190.51万元及利息(利息以190.51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暂自2018年6月28日计算至2019年1月27日共66678.5元，后续计算至朱和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由朱和平承担。事实与理由：庐江县医药有限公司原系国有独资企业，隶属于庐江县发改委。2005年庐江县医药有限公司启动改制，由庐江县发改委以拍卖方式对外承债式整体出售，并于2006年2月17日进行公开拍卖，朱和平以900万元的价格中标。庐江县发改委（甲方）、朱和平（乙方）于2006年5月8日签订一份《协议书》，约定甲方将庐江县医药有限公司整体转让给乙方，转让范围包括全部资产及债权债务等；转让价款为900万元；支付方式为：乙方应在2006年3月17日前付款200万元，4月17日前付款200万元，余额按协议资产移交全部结束后，七个工作日内付清。协议还就转让方式、权利义务、违约责任等作了约定。协议签订后，庐江县发改委向朱和平交付了协议项下的主要财产，朱和平陆续支付价款合计709.49万元。2018年6月21日，朱和平通过诉讼方式取得了协议项下最后一处财产，即庐江县庐城镇牌楼南路18号404室房屋，可其仍未依照协议约定支付尾款。朱和平辩称，1、双方签订协议属实。在2009年1月9日前，朱和平已按照合同约定支付652.49元，对此，庐江县发改委一直予以认可。朱和平在2009年1月22日、2014年4月30日分别支付10万元和100万元，以上朱和平合计支付762.49元，尚欠合同价款137.51万元，庐江县发改委诉称尚欠190.51万元，不属实。2、庐江县发改委债权（货款、存货）不实约55万元，应当由庐江县发改委承担责任，现其要求将该55万元抵消本案所涉债务。3、朱和平为汤池分公司严从银等三户房屋改造费用，庐江县发改委应予承担。在合同履行过程中，由于汤池分公司严从银等三户在分公司土地上擅自搭建房屋，影响上述土地范围建设，朱和平在请示庐江县发改委情况下，对该三户进行拆迁安置，为三户新建房屋约10间，施工等各项费用共计20余万元。庐江县发改委一直同意承担上述款项，现其要求在本案中抵消。4、庐江县发改委至今没有将改制资产移交结束，其要求支付合同价款，没有依据。根据双方协议约定，双方对标的物移交按照巢湖广信会计师事务所巢广会评［2005]第24号《评估报告》执行。该《评估报告》中涉及下列土地和房屋至今没有办理证照过户：庐城城中中路84号北侧384.06平方米国有土地使用权；庐城文明中路西侧953.13平方米国有土地使用权；公司食堂102.96平方米；南门宿舍72.33平方米；绣溪园门面房39平方米等。以上不动产不仅没有办理过户，至今房产证、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一直在庐江县发改委处没有移交。现庐江县发改委没有按照协议移交资产，其要求支付余款，不符合合同约定，朱和平有权拒绝。5、庐江县发改委转让的资产中的庐城长江路7号317平方米国有土地使用权［庐国用（2005）第1554号]规划为住宅用地，庐江县建设局颁发了《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编号庐建规地字第051108号），规划用途为住宅楼。由于该宗土地及其房屋一直没有交付朱和平，被周登峰户长期占用，导致该宗土地一直无法建设，现所涉土地已颁发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已经失效，该后果是庐江县发改委延迟移交标的物所致，庐江县发改委应承担全部责任。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庐江县发改委提交下列证据：1、庐江县改制工作领导组文件一组（含请示、改制方案和批复），证明庐江县改制工作领导组同意庐江县发改委对庐江县医药有限公司进行改制以及具体的改制方案。2、拍卖公告复印件一份、协议书复印件一份，证明2006年2月17日对原庐江县医药有限公司进行公开拍卖，朱和平以900万元中标。庐江县发改委（甲方）、朱和平（乙方）于2006年5月8日签订一份《协议书》，协议就转让范围、价款、支付方式、权利义务、违约责任等做了约定。3、（2018）皖0124民初2956号民事调解书一份，证明2018年6月21日，朱和平通过诉讼方式取得了协议项下最后一处财产，庐江县庐城镇牌楼南路18号404室房屋。朱和平质证认为：1、对证据1的“三性”无异议；2、对证据2的“三性”无异议；3、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庐江县发改委已经按照合同约定移交了全部资产。朱和平依法提交证据：1、协议书复印件一份，证明原、被告存在企业合同法律关系；合同约定出售资产及债权、债务按照巢湖广信会计师事务所巢广会评[2015]第24号《评估报告》执行；原告负有证照转户的义务；债权不实由甲方（原告）负责；余额按照协议资产移交全部结束后，七个工作日内付清。2、庐江县发改委作出的《关于原医药公司拍卖移交有关事项的答复意见》一份，证明庐江县发改委认可至2009年1月5日，朱和平已经支付拍卖款652.49万元；汤池分公司三户改造费用应由庐江县发改委承担。3、收据二份，证明朱和平2009年1月22日支付10万元，2014年4月30日支付100万元。综合证据2、3，朱和平共计支付762.49万元。4、《评估报告》一份，证明庐江县发改委出售资产包含部分不动产，其中（1）庐城城中中路84号北侧384.06平方米国有土地使用权[庐国用（2005）第1080号]；（2）庐城文明中路西侧953.13平方米国有土地使用权[庐国用（2005）第1079号]；（3）公司食堂102.96平方米房屋；（4）南门宿舍72.33平方米；（5）绣溪园门面房39平方米等不动产不仅没有办理过户，至今房产证、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一直在庐江县发改委处没有移交。另外，有部分债权（约55万元）不实，双方当时就该部分有一份审计资料。5、庐江县发改委2014年4月30日函件一份、《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编号庐建规地字第051108号）复印件一份，证明朱和平按约支付100万元，周登峰户长期占用新特药门市部后院房屋，该处资产直至2015年才移交，移交时该土地的原有证照已经失效，导致上述规划用地无法建设，庐江县发改委延迟交付给朱和平造成巨大损失。6、《迁房协议》复印件一份，证明朱和平为迁移汤池公司严从银等三户占用房屋，支付了改造费用，且庐江县发改委也认为应在改制成本内支付，但至今没有支付给朱和平。庐江县发改委的质证意见为：1、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协议书只约定土地出让金由庐江县发改委承担，并没有约定办理土地转让手续由庐江县发改委办理，按照土地办法第28条规定，应当由土地使用权人提出申请，而土地使用权人系西安利君制药合肥医药有限公司，应当由其提出申请。另外，关于此争议，朱和平已经另案提起诉讼。2、对证据2的真实性有异议，该答复意见没有盖骑缝章，不能证明其完整性，只有在最后一页盖有庐江县发改委公章。3、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不能证明被告已经支付762.49万元。4、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朱和平所述的所有房产一直登记在原庐江县医药有限公司，现西安利君医药合肥有限公司名下，一直是朱和平在进行管理使用，房产证、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也在朱和平处。另外，朱和平称有约55万元债权没有移交与事实不符，其不认可。5、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有异议。同证据4的质证意见。从该份证据可以看出，虽然该土地被周登峰占用，但并不影响朱和平办理相关证照，且朱和平已经认可该房屋在2014年已经移交给其，与本案无关联性。6、对证据6的内容，其不清楚，如果朱和平认为应该由庐江县发改委承担，应当另案起诉，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经审查，对庐江县发改委提交的证据以及朱和平提交的证据1，3，4，5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朱和平提交的证据2，该答复意见内容共计三页，答复内容有八条，内容上是一个整体，其中第七条、第八条及第六条的部分内容载于第三页，庐江县发改委公章加盖于第三页，答复意见虽没有加盖骑缝章，但不能据此否定前两页的真实性，在没有证据证明该答复意见系伪造、变造的情况下，对其真实性，应当予以认定，故本院确认该证据的证明力。提交的证据6系复印件，真实性不能确认；形成时间是2005年11月17日，系在朱和平受让资产之前，也无法反映朱和平为此实际承担多少费用，对此该纠纷朱和平可另案解决。经审理查明：安徽省庐江县医药有限公司原系国有企业，隶属于庐江县发改委。2006元月经职工代表大会讨论同意，并经县改制领导组批准，决定以拍卖方式对外进行承债式整体出售。在2006年2月17日公开拍卖中，朱和平以900万元中标。2006年5月8日，庐江县发改委（甲方）、朱和平（乙方）签订《协议书》一份，就资产移交达成如下协议：一、转让方式。甲方同意以900万元人民币整体转让其全部有形、无形及所有债权债务，乙方同意以人民币900万元整体承债式收购甲方全部资产，并接受庐江县医药有限公司的所有债权、债务（债务应剔除特别约定部分），此后乙方成为庐江县医药有限公司投资主体。二、转让标的物范围及数额。甲方转让的资产为所有固定资产、土地使用权及其无形资产，按巢广会评（2005）年24号资产评估报告：庐江县医药有限公司总资产为1054.63万元，其中：流动资产396.25万元，固定资产228.24万元（房屋建筑物211.17万元、机器设备17.07万元），无形资产430.14万元，负债总额1107.75万元（应剔除特别约定内容）。详细内容以评估报告书为基准（评估基准日为2005年8月31日）。下列财产除外：1、第二门市部后职工宿舍，评估为124500元；2、南门仓库部分房屋、西门岗上吴正武住房及汤池分公司部分房屋（用于职工住房调整和房改）。以上职工宿舍房改款归乙方所有。具体资产项目的移交遵从财务原理，遇到争议问题，由甲乙双方会同拍卖方专业人员协商解决。因自2005年8月31日以后，公司仍部分运营，资产情况有所变动，具体数字以公司提供财务资料为准。双方确定的交接日为2006年3月31日。三、转让标的物的界定方式及责任范围。1、甲方对巢广会评（2005）年24号资产评估报告书中的房屋、土地等固定资产的幢数、数字负责。具体的面积、金额均以该评估报告书为准，甲方移交时对评估的报告书中乙方登记的房产、土地等证件负责。2、乙方只接受甲方（2005）年24号资产评估报告上所列的债权债务。债权不实由甲方负责，已实现部分甲方应用来减少债务，净债务应维护资产评估报告水平。在交接日以前，在债权人主张债务产生的诉讼、执行费应由甲方承担。交接时应保持总量平衡关系不变。3、所有资产移交，均按照评估报告书中和移交日财产帐表据实点验，短少由甲方负责。4、甲方承诺乙方受让后可以继续使用庐江县医药有限公司名称及其无形资产或相关证书，但若因此存在法律、政策等障碍由乙方设法解决，与甲方无关。……四、价款的支付方式及时间。甲方在与乙方正式签订协议后，即开始进行甲方移交转让标的物，自移交开始之日起到全部证照转户结束，应在三个月内完毕，遇到难以解决的实际困难，双方协商解决和适当延长。移交的原则为先交经营性资产，后交其他资产，先易后难。证照转户工作由甲方牵头，乙方提供必需的资料，并全力协助。……八、违约责任。乙方若不按约定时间向甲方支付价款，影响甲方改制工作，造成损失应由乙方负责。甲方若不按约定时间向乙方转让标的物，影响乙方经营，造成损失由甲方负责。并约定，乙方保证在2006年5月15日以前到位资金总额达400万元。在随后的拍卖款支付和标的物移交过程中，针对存在的一些争议事项，2009年1月5日，庐江县医药有限公司给付给予答复，共有八条答复意见，其中：一、关于拍卖款支付情况。拍卖总价款900万元。截止目前，买受方累计已交付拍卖款652.49万元，其中交财政专户594.49万元，拍卖公司转交给汪晓红13万元，朱大为直接交给汪晓红40万元，另借支付工程款5万元。下剩拍卖款247.51万元。我们要求买受方于春节前支付欠款100万元，余款待2009年标的物全部移交结束，进行财务总结时付清。……三、移交库存与审计报告库存不一致问题。原县医药公司审计报告基准日期为2005年8月31日，其后至移交时，原县医药公司仍在部分运营。故此移交时实际库存与审计报告库存出现不一致，对此，2006年2月8日双方签订定的《协议书》明确约定，“具体数字以公司提供财务资料为准”和“交接时应保持总量平衡关系不变”，因此，应按《协议书》约定执行，不应视为问题。四、关于应收账款问题。财务移交时双方已核对并签字确认的应收账款不应再提出异议。另有汤池卫生院已核实盖章确认实欠款76421.6元，应移交给新公司。尚未移交的个人欠款，按照承债式拍卖形式和《协议书》约定，除“债权不实由甲方负责”外，乙方应“接受甲方（2005）年24号资产评估报告上所列的债权债务”，只需“净债务应维持资产评估报告水平”，应此，尚有金杨、徐祝春、严进胜、谭国民等个人欠款应移交给新公司。……六、汤池分公司3户房屋改造费用问题。汤池分公司3户房屋改造费应从企业改制成本中列支，但新公司将未拍卖土地854平方米擅自处置，因此双方待结算。我们意见按照未拍卖土地854平方米减去当时3户房屋占地面积，按当时评估该地块地价375元/平方米，测算该地块价值，然后与3户改造安置费用进行结算。……朱和平于2009年1月22日支付拍卖款10万元。2014年4月30日，庐江县发改委向庐江县医药公司出具手写文件，内容是：收到改制欠款100万元（2014年4月21日汇80万元、2014年4月30日汇20万元），收到该款后，我委将加快推进周登峰户占用房退出进程，争取在2014年5月30日让出，若未按时让出，我委将如数退回100万元改制款。同日庐江县发改委向朱和平出具100万元拍卖款收据。关于尚未移交的资产，朱和平明确为系其辩称中列举的不动产证照和过户手续的办理。安徽省庐江县医药有限公司改制后企业名称一直保留使用至2017年变更为西安利君制药合肥医药有限公司。本院认为，一、朱和平未付拍卖合同款数额。合同总价款为900万元，庐江县发改委在2009年1月5日给予原安徽省庐江县医药有限公司相关问题答复时明确：截止目前，买受方累计已交付拍卖款652.49万元，其中交财政专户594.49万元，拍卖公司转交给汪晓红13万元，朱大为直接交给汪晓红40万元，另借支付工程款5万元，下剩拍卖款247.51万元。其中的58万元虽不是直接给付庐江县发改委，但系通过其他方式给付，并已得到庐江县发改委确认，故应予认定在2009年1月5日时，朱和平累计给付合同款652.49万元，后朱和平于2009年1月22日和2014年4月30日各给付10万元和100万元，故其所给付的合同款共计762.49万元，未付合同款为137.51万元。二、朱和平的其他辩称意见。朱和平对于其所辩称的债权（货款、存货）不实，并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在其作为证据提交的庐江县发改委作出的《关于原医药公司拍卖移交有关事项的答复意见》记载双方已对应收账款和库存进行移交，对相关争议庐江县发改委也给予答复处理，故对于朱和平的该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汤池分公司严从银等三户房屋改造费用。庐江县发改委虽在其答复中同意将费用列为改制成本，但未确认该费用究竟是多少，同时庐江县发改委提出“新公司将未拍卖土地854平方米擅自处置”，该问题与房屋改造费用一并结算，故朱和平主张在本案中抵消房屋改造费用20余万元，并无依据，不应支持。对于朱和平提出的五处不动产，庐江县发改委没有向其提供证照，没有办理过户手续。按双方庭审意见，涉及的所有不动产现已全部交付使用，故该五处不动产不属于没有移交的资产。朱和平以900万元中标收购原安徽省庐江县医药有限公司后，公司的名称保留使用，只是公司的投资主体变更为朱和平，故并不是要将原安徽省庐江县医药有限公司名下的不动产变更登记所有权人为朱和平。通过查询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原安徽省庐江县医药有限公司在改制后，公司类型已变更为自然人独资企业，投资人系朱和平，朱和平拥有100%股权。故朱和平提出的有五处不动产没有变更至其名下的意见，依法不能成立。鉴于该不动产已转移占有使用，即使有证照遗失、丢失或其他情况，完全可以向房产登记部门申请补发，不能据此对抗合同价款的给付。至于朱和平提出的庐江县发改委延迟移交被周登峰户占用的土地和房屋问题，现该土地和房屋已移交，如果存在延迟移交导致其他问题，朱和平可以按约定另行主张其权利。协议约定拍卖合同款余额按协议资产全部移交结束后七个工作日内付清，因本案无法确定协议资产全部移交结束的准确时间，故可自庐江县发改委起诉之日2019年1月31日计算逾期付款利息损失，庐江县发改委主张的计息标准年利率6%，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朱和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给付原告庐江县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拍卖合同价款137.51万元及其利息（按年利率6%标准，自2019年1月31日计算至款清时止）；二、驳回原告庐江县发展和改革委员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546元，由原告庐江县发展和改革委员会负担5370元、被告朱和平负担1717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包 玲人民陪审员  汪德生人民陪审员  仲伟毅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杨 琳附：本判决引用的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