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湖州市南浔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503刑初472号 公诉机关湖州市南浔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许斌，男，1992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住安徽省阜阳市颍**。2017年11月1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新，安徽金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莉莉，女，1985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安徽省阜阳市颍泉区。2018年2月2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余海，江苏久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范文娟，女，1985年9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2017年11月17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2018年11月1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19年7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徐涛，浙江东唐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阚冷冰，男，1975年2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2017年11月1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马国良，浙江银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景珍（曾用名王红梅），女，1988年2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安徽省颍上县。2017年11月1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美美，浙江水乡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蕾，女，1993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住安徽省阜阳市颍**。2017年11月1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2月1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19年7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根平、陈祖健，浙江六和（湖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丁静雅，女，1994年2月2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住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2017年11月1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宇龙、周紫薇，上海达必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唐晓龙，男，1990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住安徽省阜阳市颍泉区。2017年11月1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2月1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强、余鸿飞，安徽皖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贾风雷，男，1991年10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2017年11月1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姚香香，浙江浔昂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苗苗，女，1985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安徽省阜阳市颍**。2017年11月1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朱瑛，浙江水乡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曹邓波，安徽天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卢传辉（曾用名银辉），男，1992年3月2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住安徽省阜南县。2017年11月1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2月2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孙静，浙江银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董昆，男，1994年7月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住安徽省阜阳市颍**。2017年11月1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余春帆，浙江银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贵宾，男，1995年3月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住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2017年11月1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2月2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徐婧，浙江南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邵龙，男，1989年4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安徽省颍泉区。2018年3月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2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莘雨晨，浙江南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阚伟晴，女，1995年10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安徽省颍**。2018年3月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2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杨世东，浙江浔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康娟，女，1982年7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安徽省颍**。2017年11月1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2月1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孙金金，浙江水乡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麴富强，男，1995年2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安徽省颍州区。2017年11月1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2月1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高红生，北京隆安（湖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晓梅（曾用名朱亚男），女，1992年1月2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住安徽省颍**。2017年11月1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2月2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朱平儿、邬辰敏，浙江金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婷婷，女，1992年8月13日出生，汉族，职高文化，住安徽省颍泉区。2017年11月1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金逸帆，上海新望闻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郭亚伟，女，1996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安徽省颍泉区。2018年4月1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1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爱梅，安徽文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州市南浔区人民检察院以浔检刑诉[2018]4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许斌、孙莉莉、范文娟、阚冷冰、王景珍、张蕾、丁静雅、唐晓龙、贾风雷、马苗苗、卢传辉、董昆、陈贵宾、邵龙、阚伟晴、康娟、麴富强、朱晓梅、杨婷婷、郭亚伟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2019年1月22日湖州市南浔区人民检察院以浔检刑追诉[2019]2号追加起诉决定书向本院追加上述各被告人参与期间的团伙诈骗数额，本院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一并审理。湖州市南浔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万钰出庭支持公诉，上述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期间，公诉机关申请补充侦查两次。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4年12月2日至2017年11月16日期间，曹某（另案处理）先后出资注册了阜阳市颍州区恒达企业管理策划服务中心（以下简称恒达公司）、恒基伟业（北京）文化发展公司（以下简称恒基公司）、颍泉区恒信策划经营部（以下简称恒信公司）三家公司。后曹某、丁某2松（另案处理）先后雇佣被告人许斌、孙莉莉、范文娟、阚冷冰、王景珍、张蕾、丁静雅、唐晓龙、贾风雷、马苗苗、卢传辉、董昆、陈贵宾、邵龙、阚伟晴、康娟、麴富强、朱晓梅、杨婷婷、郭亚伟与陈某1、焦某迪（均另案处理）等多人，以上述三家公司为平台，冒充各地工商局工作人员，通过电话销售的方式，虚构工商局为迎接“7-5普法”工作，向各地企业下发法律书籍，并要求按照随书汇款单，以每套书籍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1680元、1980元、2680元不等的价格进行汇款，共骗得包括湖州市南浔区的沈某在内的全国各地多个省市的5000余名被害人，诈骗数额共计1100余万元。 其中，曹某负责提供各地企业联系方式、安排书籍印刷、快递合作及赃款管理等；丁某2松负责三个公司日常管理，并从被告人曹某处领取工资进行发放；被告人许斌负责恒信公司日常管理；陈某1负责恒基公司日常管理。另外，恒达、恒信公司话务员主要负责冒充工商局工作人员，按照话术进行电话销售书籍；恒基公司工作人员主要负责恒达、恒信公司话务员的订单核实及后期安排发货、催收书款等工作。 各被告人参与期间，具体诈骗数额如下：被告人许斌自2016年5月开始实施诈骗，诈骗数额共计1020余万元；被告人孙莉莉2017年2月5日至10月31日参与诈骗团伙，参与期间团伙诈骗数额为830余万元，自2017年8月1日至10月31日，个人诈骗数额为11万余元；被告人张蕾2017年2月6日加入诈骗团伙，参与期间团伙诈骗数额为890余万元，自2017年2月28日至案发，个人诈骗数额为25万余元；被告人丁静雅2017年3月3日加入诈骗团伙，参与期间团伙诈骗数额为850余万元，自2017年3月3日至案发，丁静雅个人诈骗数额为16万余元；被告人阚冷冰2017年3月3日加入诈骗团伙，参与期间团伙诈骗数额为850余万元，自2017年3月3日至案发，个人诈骗数额为21万余元；被告人范文娟2017年3月9日加入诈骗团伙，参与期间团伙诈骗数额为840余万元，自2017年7月11日至案发，个人诈骗数额为15万余元；被告人郭亚伟2017年3月23日至10月15日参与诈骗团伙，先在恒信公司担任话务员，后转至恒基公司担任话务员，参与期间团伙诈骗数额为670余万元；被告人王景珍2017年3月25日加入诈骗团伙，参与期间团伙诈骗数额为790余万元，自2017年5月15日至案发，个人诈骗数额为19万余元；被告人朱晓梅2017年3月27日加入诈骗团伙，先在恒达公司担任文员，后转至恒基公司担任话务员，参与期间团伙诈骗数额为790余万元；被告人杨婷婷2017年5月1日加入诈骗团伙，参与期间团伙诈骗数额为670余万元，自2017年8月1日至10月30日个人诈骗数额为4.4万余元，后转至恒基公司担任话务员；被告人唐晓龙2017年5月18日加入诈骗团伙，参与期间团伙诈骗数额为620余万元，先在恒达公司担任话务员，后转至恒信公司担任话务员，自2017年8月11日至案发，个人诈骗数额为7万余元；被告人贾风雷2017年5月26日加入诈骗团伙，参与期间团伙诈骗数额为600余万元，自2017年8月4日至案发，个人诈骗数额为9.8万余元；被告人阚伟晴2017年6月17日至10月20日参与诈骗团伙，参与期间团伙诈骗数额为420余万元，自2017年8月1日至10月20日，个人诈骗数额为2.9万余元；被告人卢传辉2017年8月11日加入诈骗团伙，参与期间团伙诈骗数额为370余万元，个人诈骗数额为4.9万余元；被告人陈贵宾、董昆2017年8月17日加入诈骗团伙，参与期间团伙诈骗数额为350余万元，其中，陈贵宾个人诈骗数额为5.4万余元，董昆个人诈骗数额为6.5万余元；被告人邵龙2017年8月21日加入诈骗团伙，参与期间团伙诈骗数额为340余万元，个人诈骗数额为4万余元；被告人马苗苗2017年8月25日加入诈骗团伙，参与期间团伙诈骗数额为330万余元，个人诈骗数额为8.1万余元；被告人麴富强2017年9月9日加入诈骗团伙，参与期间团伙诈骗数额为270万余元，自2017年10月16日至案发，个人诈骗数额为1.1万余元；被告人康娟2017年10月9日加入诈骗团伙，参与期间团伙诈骗数额为140余万元，个人诈骗数额为1.5万余元。 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许斌、孙莉莉、范文娟、阚冷冰、王景珍、张蕾、丁静雅、唐晓龙、贾风雷、马苗苗、卢传辉、董昆、陈贵宾、邵龙、阚伟晴、康娟、麴富强、朱晓梅、杨婷婷、郭亚伟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均系数额特别巨大，上述各被告人均系从犯，其中，被告人邵龙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孙莉莉有立功情节，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许斌辩称，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其系从犯，有自首情节。其辩护人提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系适用法律错误；许斌具有自首情节。 被告人孙莉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孙莉莉的个人诈骗数额应为6万余元；孙莉莉系从犯，具有坦白、立功情节，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范文娟提出其账本中有部分业绩系由离职人员拨打电话推销而成交，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他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支持范文娟的辩解，另外提出范文娟系从犯，有坦白情节，请求对其判处缓刑。 被告人阚冷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阚冷冰不应对其参与期间，该犯罪团伙的全部涉案数额负责；阚冷冰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已退缴赃款，请求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王景珍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王景珍应对其个人实施的诈骗数额承担责任；王景珍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蕾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张蕾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已退缴赃款，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丁静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本案犯罪数额的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丁静雅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请求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唐晓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唐晓龙具有自首情节，系从犯，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贾风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贾风雷不应对其参与期间的整个犯罪团伙的诈骗数额承担责任，贾风雷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请求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马苗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马苗苗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卢传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2017年8月至9月期间，卢传辉未按照公司安排的话术推销书籍，故在此期间的业绩不应计入其个人诈骗数额；卢传辉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董昆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董昆不应对整个团伙的诈骗数额负责；董昆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陈贵宾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陈贵宾不应对整个团伙的诈骗数额负责；陈贵宾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邵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邵龙具有自首情节，系从犯，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阚伟晴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阚伟晴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康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应按照个人实际参与的数额认定康娟的诈骗数额；康娟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已退缴赃款，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麴富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麴富强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已退缴赃款，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朱晓梅辩称其加入公司的时间应为2017年4月底，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他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除支持朱晓梅的辩解外，还提出朱晓梅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已退缴违法所得，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杨婷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杨婷婷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已退缴赃款，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郭亚伟辩称其中间离职2个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他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郭亚伟具有自首情节，系从犯，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4年12月2日至2017年11月16日期间，曹某、丁某2松（均另案处理）先后以阜阳市颍州区恒达企业管理策划服务中心（以下简称恒达公司）、恒基伟业（北京）文化发展公司（以下简称恒基公司）、颍泉区恒信策划经营部（以下简称恒信公司）的名义，先后雇佣被告人许斌、孙莉莉、范文娟、阚冷冰、王景珍、张蕾、丁静雅、唐晓龙、贾风雷、马苗苗、卢传辉、董昆、陈贵宾、邵龙、阚伟晴、康娟、麴富强、朱晓梅、杨婷婷、郭亚伟及焦某迪（另案处理）等多人，冒充各地工商局工作人员，虚构工商局为迎接“7-5普法”工作，向各地企业下发法律书籍的事实，向全国各地不特定企业负责人拨打电话，并要求按照随书汇款单，以每套书籍1680元、1980元等价格进行汇款，共诈骗本市南浔区的沈某、山东省淄博市的樊某、济宁市的李某、山东省冠县的胡某、吉林省永吉县的郝某等全国各地多个省市的5000余名被害人共1100余万元。 其中，曹某出资注册了恒达、恒信、恒基三家公司，并负责提供各地企业联系方式，安排书籍印刷，快递合作及赃款管理等；丁某2松负责运营三家公司及恒达公司的日常管理；被告人许斌负责恒信公司的日常管理；陈某1（另案处理）负责恒基公司的日常管理；恒信公司及恒达公司话务员主要负责冒充工商局工作人员，使用企业归属地电话号码，按照话术进行电话销售书籍；恒基公司话务员主要负责恒达、恒信公司话务员的订单核实、后期安排发书及催收书款等工作。三家公司间工作人员有流动。 被告人许斌自2016年5月始加入恒达公司担任话务员，于2017年2月始负责恒信公司的日常管理，期间团伙诈骗数额为1020余万元；被告人孙莉莉2017年2月5日至10月31日担任恒信公司话务员，期间团伙诈骗数额为830余万元，其个人诈骗数额不少于11万余元；被告人张蕾自2017年2月6日始加入恒信公司担任话务员，期间团伙诈骗数额为890余万元，其个人诈骗数额不少于25万余元；被告人丁静雅自2017年3月3日始加入恒信公司担任话务员，期间团伙诈骗数额为850余万元，其个人诈骗数额为16万余元；被告人阚冷冰自2017年3月3日始加入恒信公司担任话务员，期间团伙诈骗数额为850余万元，其个人诈骗数额为21万余元；被告人范文娟自2017年3月9日始加入恒信公司担任话务员，期间团伙诈骗数额为840余万元，其个人诈骗数额不少于15万余元；被告人郭亚伟自2017年3月23日至7月底担恒信公司任话务员，9月底至10月15日担任恒基公司话务员，期间团伙诈骗数额为430余万元；被告人王景珍自2017年3月25日始加入恒信公司担任话务员，期间团伙诈骗数额为790余万元，其个人诈骗数额不少于19万余元；被告人朱晓梅自2017年4月底始先在恒达公司担任文员，后转至恒基公司担任话务员，期间团伙诈骗数额为670余万元；被告人杨婷婷自2017年5月1日始先在恒达公司担任话务员，后转至恒基公司担任话务员，期间团伙诈骗数额为670余万元，其个人诈骗数额不少于4.4万余元；被告人唐晓龙自2017年5月18日始先在恒达公司担任话务员，后转至恒信公司担任话务员，期间团伙诈骗数额为620余万元，其个人诈骗数额不少于7万余元；被告人贾风雷自2017年5月26日加入恒信公司担任话务员，期间团伙诈骗数额为600余万元，其个人诈骗数额不少于9.8万余元；被告人阚伟晴2017年6月17日至10月20日加入恒信公司担任话务员，期间团伙诈骗数额为420余万元，其个人诈骗数额不少于2.9万余元；被告人卢传辉自2017年8月11日始加入恒信公司担任话务员，期间团伙诈骗数额为370余万元，其个人诈骗数额为4.9万余元；被告人陈贵宾、董昆自2017年8月17日始加入恒信公司担任话务员，期间团伙诈骗数额为350余万元，其中，被告人陈贵宾个人诈骗数额为5.4万余元，被告人董昆个人诈骗数额为6.5万余元；被告人邵龙自2017年8月21日始加入恒信公司担任话务员，期间团伙诈骗数额为340余万元，其个人诈骗数额为4万余元；被告人马苗苗自2017年8月25日始加入恒信公司担任话务员，期间团伙诈骗数额为330万余元，其个人诈骗数额为8.1万余元；被告人麴富强自2017年9月9日始加入恒信公司担任话务员，期间团伙诈骗数额为270万余元，其个人诈骗数额不少于1.1万元；被告人康娟自2017年10月9日始加入恒信公司担任话务员，期间团伙诈骗数额为140余万元，其个人诈骗数额为1.5万余元。 另查明，公安机关从恒达、恒信、恒基三家公司，阜阳市颖州区阜王路金悦时代2-504室曹某住所及阜阳经济开发区申寨安置区菜场南边租房扣押了电脑、手机、银行卡、SIM卡及涉案书籍等物品；被告人孙莉莉、阚伟晴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2018年3月4日，被告人邵龙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同时查明，被告人孙莉莉已退缴违法所得3万元，被告人范文娟已退缴违法所得5万元，被告人阚冷冰已退缴违法所得2万元，被告人王景珍已退缴违法所得3万元，被告人张蕾已退缴违法所得7.316万元，被告人丁静雅已退缴违法所得5万元，被告人唐晓龙已退缴违法所得6.378万元，被告人贾风雷已退缴违法所得2.5万元，被告人马苗苗已退缴违法所得1万元，被告人卢传辉已退缴违法所得3.694万元，被告人陈贵宾已退缴违法所得2.886万元，被告人阚伟晴已退缴违法所得3万元，被告人康娟已退缴违法所得1.572万元，被告人麴富强已退缴违法所得1.008万元，被告人朱晓梅已退缴违法所得5万元，被告人杨婷婷已退缴违法所得2.5万元，被告人郭亚伟已退缴违法所得1.5万元，被告人邵龙已退缴违法所得2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许斌的供述和辩解，供认2016年4、5月份，其经过丁某2松的面试进入恒达公司担任话务员，公司的主要销售模式是先由话务员使用企业归属地的电话号码，冒充各地工商局工作人员，按照话术，拨打电话推销书籍，后将意愿客户的信息发至客服部，由客服部负责复单、发书、催款。2016年12月底，曹某、丁某松某出面注册了恒信公司，并于2017年2月由其负责在阜阳市颍泉区甜水井巷内的一栋民宅内正式运营，其在恒信公司主要负责招录新员工、分发企业客户信息、安排员工拨打电话、汇总统计意愿购买书籍的客户信息给恒基客服部，后将客服部的反馈信息反馈给话务员及统计话务员工资。公司的话术、企业信息、规章制度、工资制度均由丁某2松提供。2016年及2017年11月9日，其先后两次在北京办了两套银行卡，均由曹某管理。另外，许斌还供述了恒信公司话务员的人员分工及工资发放情况。 2.被告人孙莉莉、范文娟、阚冷冰、王景珍、张蕾、丁静雅、唐晓龙、贾风雷、马苗苗、卢传辉、董昆、陈贵宾、邵龙、阚伟晴、康娟、麴富强的供述和辨认笔录，各被告人均供认了各自以及各自知晓的其他人员加入团伙的时间以及所做的具体工作。案发时，各人均系恒信公司的话务员，在恒信公司负责人许斌的组织下，在安徽省阜阳市颍泉区恒信公司内，冒充各地工商局工作人员，虚构工商局为迎接“7-5普法”工作，向各地企业下发法律书籍的事实，使用企业归属地的电话号码，向全国各地企业负责人拨打电话，以要求被害人配合其工作或完成书籍征订任务等为由，以1680元、1980元等价格，向各被害人推销法律书籍。案发时，被告人孙莉莉、范文娟、阚冷冰、王景珍担任恒信公司销售组组长，其中被告人王景珍案发前不久刚当上组长。 3.被告人朱晓梅、杨婷婷、郭亚伟的供述，各被告人均供认了各自及各自知晓的其他人员加入团伙的时间以及所做的具体工作，案发时各人均系恒基公司的话务员，其中，被告人杨婷婷、郭亚伟系恒基公司的复单员，主要负责对恒达、恒信公司话务员冒充当地工商局工作人员拨打电话推销书籍获得的意向客户，核对对方地址，通过邮政快递寄发书籍，并要求对方按照随书下发的汇款通知单汇款；被告人朱晓梅主要负责恒信公司的催款工作。 4.同案犯焦某迪、李淑慧、张灵玲、李瑞华、张营营、张 伟、张某、王某、陈某2、陈某3、王蒙蒙、韩某、马某、郑某、储某、王姣姣、刘某的供述及辩认笔录，各人均供认了其各自和其知晓的其他人员加入团伙的时间以及所做的具体工作，案发时，各人均系恒达公司的话务员，在恒达公司负责人丁某2松的组织下，分四个小组，在安徽省阜阳市颍泉区，冒充各地工商局工作人员，虚构工商局为迎接“7-5普法”工作，向各地企业下发法律书籍的事实，使用企业归属地电话号码，向全国各地企业负责人拨打电话，以要求被害人配合其工作或完成书籍征订任务等为由，以1680元、1980元、2680元的价格，向各被害人推销法律书籍。 5.同案犯曹某、丁某2松、陈某1、张蒙蒙、孙媛媛的供述，与上述各被告人的供述相互印证。 6.被害人沈某、樊某、李某、胡某、郝某等人的陈述、证实各被害人接到自称工商局工作人员的推销电话，要求购买法律书籍，出于系工商局推销，以1680元、1980元不等的价格，通过向丁某2松、何某、许斌名下账户及恒基公司账户汇款的方式，支付了上述购书款。 7.证人丁某1（安徽福喜印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2月，其按照曹某提供的光盘内容，以37元/套的价格帮助曹某印刷了《最新企事业法律法规大全》。 8.证人伊某（中国邮政速递颍南营业部快递员）的证言，证实其帮助曹磊在安徽省阜阳经济开发区申寨安置区菜场附近租了一间一楼的房屋当仓库，后由其负责将曹某公司的法律书籍投递至全国各地的情况。 9.销售话术、复单话术及部分话务员的学习资料记录本，证实了各被告人实施电话诈骗时所使用的话术内容。 10.汇款通知单、银行卡交易明细、银行流水以及快递物流信息，证实被害人支付购书款、曹某支付印书款以及送货方式的情况。 11.调取证据清单，企业注册材料、企业注册信息查询单等，证实恒达、恒信、恒基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 12.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情况说明等，证实2017年11月16日，公安机关对安徽省阜阳市颍泉区颍州路宝来浴场大院内4楼恒达策划公司、安徽省阜阳市颍泉区恒信公司、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阜王路南河城安置小区1幢1101室恒基公司进行搜查，从现场扣押了账本、笔记本、公司制度、话术单、现金支出账本、联系单及作案工具手机、SIM卡、电脑等物品；2017年11月16日，公安机关对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阜王路金悦时代**曹某住所进行搜查，扣押了手机、银行卡、公章等物品；2017年11月27日，公安机关对安徽省阜阳经济开发区申寨安置区菜场南边租房进行搜查，从现场扣押了红色法律书籍340箱（一箱10套，一套2本）、蓝色法律书籍40箱（一箱10套，一套3本）、已包装和退货书籍共计260套及汇款通知单2袋等物品，上述书籍经被告人曹某当庭辨认，系本案诈骗所使用的法律书籍。 13.企业管理制度、恒达公司薪酬制度17版、日常考勤制度，证实恒达及恒信公司在薪资、考勤等方面的各项管理制度。 14.各话务员的账本、恒基公司复单数据及银行流水，证实各话务员将各自诈骗情况自行记录，并结合复单数据统计薪资，同时还证实了扣押的话务员账本中记录的具体诈骗数额。 15.恒信公司现金账本，证实2017年2月5日至2017年8月31日恒信公司的现金支出情况，同时印证了相应话务员加入公司的时间。 16.请假条、考勤表、会后感想、入职感想，证实相应话务员加入公司的时间。 17.立功证明，证实被告人孙莉莉、阚伟晴具有立功表现。 18.户籍证明、人员信息，证实各被告人及其他人员的身份情况。 19.抓获经过、到案经过及情况说明，证实除被告人邵龙主动投案外，其他被告人均系被抓获。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1.关于被告人朱晓梅的加入时间，本院综合在案证据认定为2017年4月底，故其参与期间，团伙诈骗数额为670余万元，被告人及辩护人就此提出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2.关于被告人郭亚伟的参与时间，本院综合在案证据认定为2017年3月23日至7月底在恒信公司担任话务员，9月底至10月15日在恒基公司担任话务员，故其参与期间，团伙诈骗数额为430余万元，被告人及辩护人就此提出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3.关于被告人孙莉莉的个人诈骗数额，有个人账本、恒基复单数据以及银行流水予以证实，且被告人孙莉莉在庭审中对此亦无异议，辩护人就此提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4.关于被告人范文娟及其辩护人提出其账本中有部分业绩系由离职人员拨打电话推销而成交的意见，审理认为，该帐本系被告人范文娟在每次实施诈骗后自己的记录，并以此作为获得报酬的凭证之一，现被告人范文娟辩解其中部分业绩不是其所做，无相应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纳；5.关于被告人卢传辉的辩护人提出卢传辉8月至9月期间，未按照公司安排的话术推销书籍，故在此期间的业绩不应计入个人诈骗数额的意见，审理认为，被告人卢传辉在明知公司销售模式的情况下，没有离开公司，仍在公司使用公司提供的手机、SIM卡以及企业信息推销书籍，从中获利，故在此期间的业绩应计入个人诈骗数额，辩护人就此提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6.关于被告人许斌、唐晓龙是否构成自首，经查，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及情况说明、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2017年11月16日，公安机关在掌握线索的情况下，对安徽省阜阳市颍泉区颍州中路宝来浴场宝来浴场四楼恒达策划公司、安徽省阜阳市颍泉区甜水井巷恒信公司、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阜王路南城河安置小区1幢1101室恒基公司实施统一抓捕，并从现场扣押了大量的书证、物证及作案工具等证据，被告人许斌、唐晓龙在恒信公司现场被查获，缺乏投案的主动性，不能认定为自首，被告人及辩护人就此提出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7.关于被告人郭亚伟是否构成自首，经查，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被告人郭亚伟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实被告人郭亚伟主动投案，但到案后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故不能认定为自首，辩护人就此提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其在庭审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8.关于被告人范文娟是否构成坦白，经查，被告人范文娟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实被告人范文娟到案后，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不能认定为坦白，辩护人就此提出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但其在庭审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 本院认为，被告人许斌、孙莉莉、范文娟、阚冷冰、王景珍、张蕾、丁静雅、唐晓龙、贾风雷、马苗苗、卢传辉、董昆、陈贵宾、邵龙、阚伟晴、康娟、麴富强、朱晓梅、杨婷婷、郭亚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采用电信通讯方式诈骗不特定多数人的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应分别予以惩处。关于被告人许斌及其辩护人称其不构成诈骗罪的意见，审理认为，本案各被告人采用冒充各地工商部门工作人员，向全国各地不特定企业负责人打电话的手段，虚构工商局为迎接“7-5普法”工作，向各地企业下发法律书籍的事实，从而使各被害人陷入错误认识，以1680元、1980元等价格，购买上述书籍，共骗得全国各地5000余名被害人人民币共1100余万元，其行为同时构成招摇撞骗罪和诈骗罪，依法依照处罚较重的诈骗罪处罚，故被告人许斌及其辩护人的相关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案曹某、丁某2松掌控的恒信公司、恒达公司、恒基公司是曹某、丁某2松为实施诈骗而成立的相互有联系、人员相互流动的多人共同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的团伙，各被告人依法应对其参与期间该诈骗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故被告人许斌、阚冷冰、王景珍、丁静雅、贾风雷、董昆、陈贵宾、康娟的辩护人就此提出的相关意见，与法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及各被告人的辩护人在庭审中关于各被告人均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及相关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及被告人孙莉莉、阚伟晴、邵龙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孙莉莉、阚伟晴有立功表现及被告人邵龙系自首，依法分别可以从轻处或者减轻处罚的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相符，本院均予以采纳。被告人许斌、孙莉莉、阚冷冰、王景珍、张蕾、丁静雅、唐晓龙、贾风雷、马苗苗、卢传辉、董昆、陈贵宾、阚伟晴、康娟、麴富强、朱晓梅、杨婷婷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或主要罪行，系坦白，依法分别从轻处罚。被告人范文娟、郭亚伟当庭自愿认罪，分别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孙莉莉、范文娟、阚冷冰、王景珍、张蕾、丁静雅、唐晓龙、卢传辉、陈贵宾、阚伟晴、贾风雷、马苗苗、康娟、麴富强、朱晓梅、杨婷婷、郭亚伟、邵龙退缴违法所得，分别酌情从轻处罚。本案系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实施诈骗，分别酌情对各被告人从重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许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17日起至2024年11月1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孙莉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28日起至2021年8月2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范文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5日起至2022年10月1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阚冷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17日起至2020年11月1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王景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17日起至2020年7月1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罚金已预缴）]； 六、被告人张蕾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5日起至2022年2月17日止（先行被羁押的25日已折抵刑期）。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罚金已预缴）]； 七、被告人丁静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17日起至2020年7月1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唐晓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罚金已预缴）]； 九、被告人贾风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17日起至2020年2月1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罚金已预缴）]； 十、被告人马苗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17日起至2019年8月16日。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罚金已预缴）]； 十一、被告人卢传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罚金已预缴）]； 十二、被告人董昆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17日起至2019年8月1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 十三、被告人陈贵宾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罚金已预缴）]； 十四、被告人邵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 十五、被告人阚伟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罚金已预缴）]； 十六、被告人康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罚金已预缴）]； 十七、被告人麴富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罚金已预缴）]； 十八、被告人朱晓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罚金已预缴）]； 十九、被告人杨婷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17日起至2020年4月16日。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 二十、被告人郭亚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罚金已预缴人民币二万元）]； 二十一、被告人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8.354万元按比例返还相应被害人；继续向被告人追缴其各自剩余违法所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温奕弋 审 判 员  薛苏蓉 人民陪审员  谈桂群 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姚国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