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422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华生，男。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世兵，广东深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市为海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龙岗区布吉街道水径社区八约二街36号1栋一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29866458W。法定代表人：杨根宏，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国国，广东和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市为海建材有限公司坑梓预拌混凝土分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坪山新区坑梓老坑村深汕路沙块仔，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58614006G。负责人：杨根民。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国国，广东和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华生与上诉人深圳市为海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海公司）、深圳市为海建材有限公司坑梓预拌混凝土分公司（以下简称为海分公司）因劳动争议纠纷一案，双方均不服广东省深圳市坪山区人民法院(2018)粤0310民初11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2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为海公司、为海分公司的起诉请求：1、为海公司、为海分公司无需向刘华生支付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2月28日期间工资差额（奖金）及2018年3月1日至2018年5月8日期间工资（含奖金）17470.58元；2、为海公司、为海分公司无需向刘华生支付经济补偿金38909.92元；3、为海公司、为海分公司无需承担刘华生的律师代理费5000元；4、刘华生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判决：一、为海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刘华生支付2018年3月1日至2018年5月8日期间工资7745.34元。二、为海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刘华生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37307.67元。三、为海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刘华生支付律师费3988元。四、为海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补充清偿责任。五、驳回为海公司、为海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为海公司、为海分公司上诉请求：1、判令为海公司、为海分公司无需向刘华生支付2018年3月1日至2018年5月8日期间工资（含奖金）7745.34元；2、判令为海公司、为海分公司无需向刘华生支付经济补偿金37307.67元;3、判令为海公司、为海分公司无需承担刘华生的律师代理费3988元；4、判令刘华生承担本案一审及二审的诉讼费用。刘华生上诉请求：一、撤销深圳市坪山区人民法院（2018)粤0310民初1145号民事判决；二、判令为海公司向刘华生支付2018年1月至2月奖金及2018年3月至2018年5月8日工资及奖金17470.58元；三、判令为海公司向刘华生支付经济补偿金39009.49元；四、判令为海公司、为海分公司承担本案的律师费5000元；五、判令为海分公司对上述请求承担连带责任。为海公司、为海分公司辩称，其答辩意见与上诉意见一致。刘华生辩称，其答辩意见与上诉意见一致。二审期间，双方均未提交新的证据。二审认定，一审查明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刘华生与为海分公司的劳动合同关系合法有效，双方的权利、义务受劳动法的保护和约束。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一审对刘华生2018年1月至2018年5月8日的工资的认定是否正确。2、一审对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的认定是否正确。3、刘华生主张由为海公司承担支付责任，由为海分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是否成立。关于焦点1，刘华生主张其工资结构由基本工资、计件工资、奖金构成，2018年1月至2018年5月8日期间为海分公司未按安全奖1000元/月、文明奖400元/月、卫生奖300元/月的标准向其支付该期间奖金，应支付相应的奖金。为海公司、为海分公司则主张刘华生工资结构由基本工资、计件工资构成，并无奖金。2018年5月1日至2018年5月8日期间，刘华生消极怠工，一审核定其该期间的工资为1212.6元过高。经审查，刘华生主张其工资中有安全奖、文明奖、卫生奖，仅提交一份《通知》打印件予以证实，为海公司、为海分公司对此不予认可。刘华生未能提交其他证据佐证，且该《通知》仅显示安全奖内容，并无文明奖、卫生奖。刘华生主张2018年1月前享受过相关的奖金，但经刘华生签名确认的《工资发放表》中并未显示存在相关奖金的内容。刘华生签名确认的2018年1月、2月的工资表中也无奖金的内容。刘华生主张体现在工资表的计件工资中，为海公司、为海分公司不予确认。刘华生未能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刘华生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享有安全奖、文明奖、卫生奖的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其据此上诉主张对一审认定的2018年1月至2018年5月8日期间的工资予以改判本院不予支持。为海分公司未支付刘华生2018年3月1日至2018年5月8日的工资。为海公司、为海分公司提交的2018年3月份、4月份工资表虽无刘华生的签名，但除缺少包括刘华生在内与为海公司、为海分公司发生争议的四名司机签名外，为海公司、为海分公司运输部的其他司机均在工资表上签名确认。刘华生提出离职时，2018年3月份、4月份工资尚未发放，并非因数额存在争议而不签名。该工资表显示的刘华生的工资数额与其他司机工资数额并无明显差距，一审对该工资表予以采信，据此认定刘华生2018年3月1日至2018年4月30日期间工资为6532.74元并无不当。对于刘华生2018年5月1日至2018年5月8日期间工资，一审根据该期间法定节假日一天、工作日五天，核定刘华生该期间基本工资为587.60元（2130元/月÷21.75天/月×6天）、酌定刘华生该期间计件工资为625元，合计1212.6元并无不当。为海公司、为海分公司主张刘华生该期间消极怠工，但无相应的证据证明，其上诉主张一审核定该期间的工资为1212.6元过高本院不予采纳，其据此上诉主张对一审判决予以改判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2，为海分公司未依法支付刘华生2018年3月份的工资已构成拖欠。为海分公司也确认未及时支付。刘华生以为海分公司未依法支付工资为由于2018年5月8日提出解除劳动合同符合法律规定。刘华生工作年限超过6年半不满7年。依据工资表，刘华生2017年5月至2018年4月期间月平均工资为5013.95元、2017年3月至2018年2月期间月平均工资为5329.66元，为海公司、为海分公司同意按2017年3月至2018年2月期间月平均工资5329.66元作为刘华生解除劳动关系前十二个月月平均工资并未低于法定的标准，本院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十六条第（一）项及第四十七条的规定，为海分公司应向刘华生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37307.67元（5329.66元/月×7个月）。为海公司、为海分公司上诉主张与刘华生于申请仲裁前已协商解除劳动合同，刘华生不予确认，为海公司、为海分公司未能提交相应的证据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为海公司、为海分公司据此主张不存在被迫解除劳动合同、不需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本院不予支持。刘华生主张2018年1月至2018年5月8日期间尚有奖金未支付理由不成立（具体理由前面已述），其以该奖金应计入解除劳动关系前十二个月月平均工资为由上诉主张对一审认定的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予以改判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3，为海分公司系为海公司依法登记设立的无独立法人资格的分支机构，可以独立承担民事责任。仲裁裁决为海分公司对本案相关支付义务承担清偿责任，为海公司对为海分公司应履行的给付义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而且刘华生对仲裁裁决未提起诉讼，应视为认可。刘华生上诉主张应由为海公司承担支付责任，由为海分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律师费，刘华生因本案支付律师费5000元，一审根据《深圳经济特区和谐劳动关系促进条例》第五十八条的规定及刘华生的胜诉情况认定为海分公司需承担刘华生律师费3988元并无不当。为海公司、为海分公司及刘华生的上诉请求均未获得支持，其上诉主张对律师费予以改判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刘华生及为海公司、为海分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元，由刘华生、深圳市为海建材有限公司坑梓预拌混凝土分公司各负担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罗  映  清审判员 何  万  阳审判员 罗    巧二〇一九年七月三日书记员 陈晓璇（兼）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