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泰安市泰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0902刑初279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泰安市泰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某某，男，1981年出生于云南省曲靖市，户籍地为云南省曲靖市师宗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云南省曲靖市师宗县。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8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萍，山东民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某，男，1978年出生于云南省曲靖市，户籍地为云南省曲靖市会泽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者，住云南省曲靖市会泽县。因犯盗窃罪，于1996年10月4日被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现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8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哲，山东齐鲁（济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郭某某，男，1978年出生于云南省曲靖市，户籍地为云南省曲靖市会泽县，汉族，初中文化，乡村医生，住云南省曲靖市会泽县。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8月20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9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洪国，云南上首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刘磊，云南上首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宋某某，男，1989年出生于河北省保定市，户籍地为河北省保定市曲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北省保定市曲阳县。因犯抢劫罪，于2009年被河北省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8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安市看守所。 被告人罗某，男，1983年出生于浙江省三门县，户籍地为浙江省三门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浙江省三门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6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8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栋，山东成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罗某某，男，1983年出生于浙江省三门县，户籍地为浙江省三门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浙江省三门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21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9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承富，山东保君律师事务所律师。 泰安市泰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泰山检刑检刑诉[2019]2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某、张某某、郭某某、宋某某、罗某某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罗某犯贩卖毒品罪、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4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1、罗某1同时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泰安市泰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吕黛婷、刘羽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张萍，被告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张哲，被告人郭某某及其辩护人王洪国、刘磊，被告人宋某某，被告人罗某及其辩护人陈栋，被告人罗某某及其辩护人张承富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刑事部分现已审理终结。因附带民事诉讼部分较为复杂，为了防止刑事部分审理过于迟延，本院决定对刑事部分先行判决。 泰安市泰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贩卖毒品罪。 1、2018年7月，陈某1、王某1向罗某联系购买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液，该宗毒品由被告人罗某、罗某某向被告人张某某联系进货，张某某自张某某处购入该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液1200袋后，按照罗某的要求，安排被告人张某某将其中的120袋通过邮政发往泰安王某1处，该批毒品于同年7月8日在泰安市火车站被当场查获；上述剩余1000余袋可待因口服液，张某某依照罗某的要求，安排张某某邮寄至海南省陈某1处（另案处理），由罗某某负责收取陈某1货款12800元。经查，上述1200袋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液系张某某于2018年7月4日联系郭某某提供。 2、2018年6月陈某1向被告人罗某联系购买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液，该宗毒品于2018年6月17日，被告人张某某电话介绍，由罗某陪同被告人张某某自李某1处购买。随后张某某、罗某二人共同将该900袋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液通过百世快递发至贵州省兴义市罗某某处。罗某某收货后分多次将该900袋毒品通过中通快递发至海南省陈某1处，并由快递代收货款8500余元。 3、2017年至今，被告人宋某某多次从张某某处购得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液后进行贩卖。其中2018年6月，宋某某自张某某处购买可待因口服液1200袋，该宗毒品张某某向张某某联系购买，并安排张某某发货至陕西西安未央区宋某某处。 4、2018年8月，被告人宋某某自被告人张某某处购买1000余袋可待因口服液，张某某联系被告人张某某购买后，安排张某某将该宗毒品自云南会泽邮寄至河北宋某某处。 5、2018年8月，被告人宋某某向被告人张某某联系购买1200袋可待因口服液，该宗毒品由张某某联系被告人张某某购买，并安排张某某自曲靖优速快递发货，因未实名登记导致发货失败，张某某安排张某将货物取回。事后张某某按约定将该宗毒品与宋某某在曲靖市沾益区望都小学现场交易时被查获，该宗毒品宋某某欲购买后贩卖。经查实，该宗毒品系张某某联系郭某某提供。 6、2018年8月，被告人张某某以4500元价格向被告人郭某某购买1800袋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液，其按照买家张某某要求将货物运送至会泽县客运站时被现场查获。 7、2018年7月，李某2向被告人宋某某联系购买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液，宋某某分3次以24500元的价格向李某2贩卖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液3600袋。 二、故意伤害罪。 2017年8月4日21时59分，被告人罗某在浙江省三门县浦坝港镇农业银行斜对面龙虾摊，因琐事与被害人朱某1、罗某1发生争吵，后双方互殴。期间，罗某用拳头殴打朱某1头面部致其多处受伤，经法医鉴定，朱某1颅内硬膜外血肿之伤构成轻伤一级，右侧上颌骨额突骨折及鼻中隔骨折构成轻伤二级。 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予以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某某、罗某、罗某某、张某某、郭某某、宋某某贩卖毒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之规定；被告人罗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被告人张某某、罗某某、张某某、郭某某、宋某某刑事责任，以贩卖毒品罪、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罗某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要求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某某辩称起诉书指控的第六起贩卖毒品犯罪事实中，其从张某某处购买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液转卖给宋某某的数量是1200袋，而非1800袋，对被指控的其他犯罪事实及犯罪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张某某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涉案毒品含量、扩散对象及范围较小；2、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积极配合侦查机关侦破此案，具有坦白情节，悔罪态度较好；3、被告人归案后，应其本人要求，其家人向侦查机关缴纳了30000元违法所得，可见其真心认罪、悔罪；4、被告人张某某已经意识到所犯错误的严重性、危害性，当庭认罪认罚。基于以上情节，应对其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某某辩称，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液的包装规格都是900袋一箱，而非1200袋一箱；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贩卖毒品犯罪事实，2018年7月实际发出两箱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液，数量是1800袋；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贩卖毒品犯罪事实，被告人不知情；起诉书指控的第三起贩卖毒品犯罪事实，即2018年8月向河北发出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液，被告人不知情，应当是2018年7月份一起发出的。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张某某在整个犯罪活动中起辅助作用，属于从犯，应当对其减轻处罚；2、被告人张某某并未参加全部贩毒活动，且其参与的部分贩毒活动系犯罪未遂，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3、被告人张某某涉案毒品数量极少，获利甚微，且能积极退赃，应当从轻、减轻处罚；4、被告人张某某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郭某某对被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犯罪罪名基本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郭某某在没有开处方的情况下将复方磷酸可待因卖给张某某，其行为系违反药品流通管理的行政违法行为，不是犯罪行为；2、被告人郭某某不具备贩卖毒品罪的主观故意；3、本案关于可待因的成分鉴定报告不能作为指控证据适用，本案药品成分不明，涉案药品中是否具有可待因成分是存疑的；4、涉案药品数量不明，属于证据不足；5、药品中的可待因含量不明，属于指控证据不足；6、本案中李某1没有被起诉，从个案平衡原则来说，对郭某某明显不公平；7、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不真实，应当依法予以排除。综上认为被告人郭某某的行为系行政违法行为，不构成犯罪，公诉机关指控郭某某贩卖毒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依法宣告郭某某无罪。 被告人宋某某被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犯罪罪名基本无异议。 被告人罗某对被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犯罪罪名基本无异议。对起诉书指控的故意伤害罪，罗某辩称，其主动到公安机关自首，且愿意积极赔偿被害人，并委托其伯父给被害人送去13000元。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关于贩卖毒品罪。1、被告人罗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系坦白，且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贩卖的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液，虽然属于第二类精神药品，但与贩卖海洛因、鸦片、冰毒、吗啡等常见毒品的行为，在社会危害性、主观恶性等方面显然不同，在量刑时应酌情从轻处罚。二、关于故意伤害罪。1、本案被害人具有重大过错，依法应对被告人从轻处罚；2、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态度好，依法应从轻处罚；3、本案因民事纠纷引起，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平时一贯表现良好，可酌情从轻或减轻处罚；4、案发后，被告人认识到自己的错误，积极弥补给被害人造成的伤害，已支付被害人13000元，并愿意与被害人继续协商赔偿事宜。 被告人罗某某被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犯罪罪名基本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罗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2、被告人罗某某自愿认罪、悔罪，态度较好；3、被告人罗某某犯罪涉案数额较少，社会危害性极小；4、被告人罗某某在整个犯罪过程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初犯、偶犯。综上建议对被告人罗某某依法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一、贩卖毒品罪 （一）2018年7月，陈某1、王某1向罗某联系购买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液，该宗毒品由被告人罗某、罗某某向被告人张某某联系进货，张某某自张某某处购入该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液900袋后，按照罗某的要求，安排被告人张某某将其中的120袋通过邮政发往泰安王某1处，该批毒品于同年7月8日在泰安市火车站被当场查获；上述剩余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液，张某某依照罗某的要求，安排张某某邮寄至海南省陈某1处，由罗某某负责收取陈某1货款12800元。上述900袋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液系张某某于2018年7月4日联系郭某某提供。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7月，罗某通过微信转账向其购买可待因120袋，该宗毒品其以500元左右价格自张某某处购买，并根据罗某要求，安排张某某直接发货至泰安买家；2018年7月，罗某以5000元的价格在其处购买可待因1200袋，其联系张某某购买，并安排张某某按照罗某要求发快递至海南买家。 2、被告人罗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7月其以5500元价格向张某某联系购买可待因900袋，由罗某某以手机银行转账方式向上家付款，其中120袋卖予泰安买家，剩余780袋卖予海南买家，自己使用“柠檬加醋”微信号与海南买家联系；上述毒品均由其提供发、收货人信息，由张某某邮寄至买家处。其中泰安买家微信向其付款1450元，海南买家通过转转虚拟交易的方式向罗某某付款。 3、被告人罗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7月罗某向张某某联络购买一箱可待因溶液，该笔交易其通过手机银行转账给张某某5000元，买家通过转转虚拟交易购买手表的方式，分2次向其支付货款12800元，该宗毒品由张某某发货至海南买家处；其曾听罗某提到以1450元价格向泰安贩卖一盒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液。 4、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与张某某共同贩卖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液，其负责联系购买并按照张某某提供的地址发货，其购买的毒品来源于郭某某；为逃避打击，张某某指使自己用他人的身份信息及联系方式发货。2018年7月，张某某向其联系购买1800袋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液，其向郭某某购买后，按照张某某要求，将其中一件发货至他处，并从中取出100多袋发货至泰安。 5、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其系中国邮政泰安车站邮局送货员，2018年7月8日其送件时，收货人看到警车后逃跑，经检查包裹内物品为120袋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液，该包裹系从云南会泽县海镇寄出，发货人是白某光。 6、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听说饮用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液有与吸毒相同感觉，于是通过一个微信名叫“爱上芥末2018”的人购买了一盒复方磷酸可待因，其接收快递时偶遇警车，后弃包裹逃走，包裹的发货人为云南会泽县的白某光。 7、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其使用“柠檬加醋”微信号与浙江买家联系购买可待因口服液用于吸食与贩卖，共购买两次。第一次从贵州兴义发来两个包裹，大约900袋左右；第二次向对方购买一大件1200袋，对方自云南曲靖向其发货，收货后发现少100多袋可待因，卖家微信退款1300元。 8、从证人曹某处扣押的快递一件（内有奥亭牌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液120袋，快递单显示寄件人为白某光，寄件单位云南省会泽县，收件人为王某1，地址为山东省泰安市泰山区校场街永春堂）证实：寄件人以白某光的名义，由云南会泽寄往泰安王某1处奥亭牌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液120袋。 9、被告人张某某（微信名称：A海阔天空）与张某某（微信名称：凯爷）、郭某某（微信名称：郭师）的微信交易记录证实：2018年7月4日张某某通过微信共向郭某某支付4500元，2018年7月4日张某某通过微信共向张某某支付4800元。 10、被告人张某某的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清单证实：2018年7月4日，罗某某使用账号62×××90通过浙江农村信用社跨行网银贷记业务向张某某电子汇入人民币5000元用于支付毒资。 11、被告人罗某（微信名称：爱上芥末）与上下线微信交易记录证实：2018年7月6日，泰安买家（微信名称：卖药郎）向罗某支付毒资1450元。 12、被告人罗某某（微信名称：空空）与上下线微信交易记录证实：2018年7月4日，罗某某通过微信转转发买卖手表的信息，2018年7月8日买家陈某1先后向罗某某账户支付毒资9500元、3300元。 13、从云南省会泽县者海镇邮电所提取的单号为966205523721、9662055237210邮政快递单信息，单号为9662055237209中国邮政快递包裹证实：2018年7月5日，分别以寄件人白某光的名义，从云南省曲靖市会泽县发往海南省杨浦经济开发区、儋州市两份快递，收件人名称显示为陈光标；寄件人以白正光名义自云南省会泽县发往山东泰安永春堂大药房王某1处一份快递。从而证实被告人张某某将罗某、罗某某向张某某购买的900袋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液，拆分后按照罗某要求通过云南省会泽县邮电所分别发往海南及泰安的事实。 14、从被告人罗某某处扣押的白某光身份证（公民身份号码为）、从张某某手机提取的白某光身份证照片证实：被告人罗某某将白某光身份证发给张某某后，张某某将该身份信息发送给张某某，张某某使用白某光的身份发货的事实。 15、泰安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泰公刑鉴毒字[2018]041290号物证检验报告（附鉴定机构资质证书、鉴定人资格证书）证实：被告人张某某邮寄给泰安买家的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液中检测出可待因成分。 （二）2018年6月陈某1向被告人罗某联系购买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液，2018年6月17日，经被告人张某某电话介绍，由罗某陪同被告人张某某自李某1处购买。随后张某某、罗某二人共同将该900袋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液通过百世快递发至贵州省兴义市罗某某处。罗某某收货后分多次将该900袋毒品通过中国快递发至海南省陈某1处，并由中通快递代收货款8500余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7月其过张某某电话介绍，带领罗某在师宗县名医生处购得奥亭牌复方可待因口服液900袋，后罗某向其支付现金5500元，其与罗某一同将该宗毒品通过百世快递发至贵州省兴义。 2、被告人罗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7月其向张某某购买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液，该宗毒品由其陪同张某某自师宗县某医务室购买，后由张某某按照其提供的地址邮寄至兴义，其以现金支付方式向张某某付款5500元；该宗900袋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液由罗某某按照其提供的收货信息邮寄至海南买家处。 3、被告人罗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6月被告人张某某带领罗某到云南购买购买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液900袋，后邮寄至其所在贵州兴义市家缘风情酒店；其按照罗某要求，将上述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液通过中通快递发送至海南买家处，并由中通快递代收货款8500余元。 4、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7月，被告人张某某向其咨询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液的购买渠道，其告知曾向李某1联系购买过，之后张某某自行取货，具体购买的数量、价格自己并不知晓。 5、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其使用微信与被告人罗某联系购买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液900余袋，对方自贵州分两次向其发货，其支付毒资8600多元。 6、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2018年6月，被告人张某某打电话称借用一件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液，并安排张某某前来取货，该笔交易其按进价收取货款2200元。 7、从兴义镇邮电所提取快递单证实：2018年6月17日，被告人张某某购买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液后通过百世快递邮寄至罗某某所在的贵州兴义家缘风情酒店；2018年6月25日被告人罗某某以白某光的名义，向海南省儋州市邮寄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液，到付货款2460元；2018年6月29日，罗某某再次以白某光名义，向海南省儋州市“陈光标”处邮寄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液，到付货款6168元。 （三）2017年至今，被告人宋某某多次从张某某处购得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液后进行贩卖。其中2018年6月，宋某某自张某某处购买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液1100袋，该宗毒品系张某某向张某某联系购买，并安排张某某发货至陕西省西安市未央区宋某某处。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6月，被告人宋某某以4500元的价格向其购买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液1200袋，并通过微信付款，该宗毒品其自张某某处购买，并安排张某某发货至陕西西安，其自己明知贩卖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液违法，也知晓服用后会导致成瘾。 2、证人宋某某的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宋某某供述曾三次从张某某处购得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液后进行贩卖或自己吸食，其中2018年6月，其以微信转账4500元的方式从张某某处购得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液一件，该宗毒品通过物流发至西安市未央区，收货人为王某2。 3、被告人张某某（微信名称：凯爷）与张某某(微信名称：A海阔天空)、宋某某（微信名称：A）的微信交易记录各一宗证实：2018年6月9日，宋某某通过微信共向张某某支付4500元，印证了宋某某于2018年6月购买1100袋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液的事实。 4、从云南师宗县提取快递信息一宗证实：被告人张某某安排张某某将宋某某购买的1100袋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液，由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邮寄至陕西省西安市未央区。 （四）2018年8月，被告人宋某某自被告人张某某处购买1000余袋可待因口服液，张某某联系被告人张某某购买后，安排张某某将该宗毒品自云南省会泽县邮寄至河北省宋某某处。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8月，宋某某以5000元的价格在张某某处购买可待因1200袋，张某某联系张某某购买，并安排张某某发快递至河北省宋某某处。 2、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张某某与张某某共同贩卖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液，张某某负责联系进货、按照张某某提供的信息发货，其发货途径是通过云南省会泽县者海邮电所邮寄；大约2018年7月，张某某按照张某某的要求向河北省邮寄磷酸可待因口服液900袋。 3、证人宋某某的证言证实：宋某某三次从张某某处购得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液后进行贩卖或自己吸食，其中2018年8月，以4500元的价格从张某某处购得复方磷酸可待因1000多袋，该宗毒品通过物流发至河北省保定市杜云龙（冒用身份证）处。 4、被告人张某某（微信名称：凯爷）与张某某(微信名称：A海阔天空)、宋某某（微信名称：A）的微信交易记录各一宗证实：2018年8月8日张某某通过微信共向张某某支付3600元，2018年8月12日宋某某通过微信共向张某某支付5000元，印证了2018年8月宋某某向张某某购买1200袋可待因的事实。 5、从云南省会泽县邮电所提取的邮政快递信息证实：2018年8月，宋某某从张某某处购得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液，该宗毒品由张某某以白某光的名义，自云南省会泽县通过物流发至河北省保定市杜云龙（冒用身份证）处。 6、从宋某某处扣押的关某、杜某的身份证证实：宋某某使用杜某、关某身份信息收发货的事实。 （五）2018年8月，被告人宋某某向被告人张某某联系购买1200袋可待因口服液，该宗毒品由张某某联系被告人张某某购买，并安排张某某自曲靖优速快递发货，因未实名登记导致发货失败，张某某安排张某将货物取回。事后张某某按约定将该宗毒品与宋某某在曲靖市沾益区望都小学现场交易时被查获，该宗毒品宋某某欲购买后贩卖。经查实，该宗毒品系张某某联系郭某某提供。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8月，宋某某以5000元的价格向张某某联系购买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液，张某某联系张某某以3600元价格购买后，安排张某某自曲靖优速快递发货，因未实名登记导致发货失败，其安排张某将货物取回；事后张某某按约定将该宗毒品与宋某某在曲靖市沾益区望都小学现场交易时被查获。 2、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8月，张某某两次微信支付7200元，用于购买2件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液，张某某向郭某某购买一件后，按照张某某要求将货物放置在云南曲靖某快递公司。 3、被告人宋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宋某某总共三次从张某某处购得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液后进行贩卖或自己吸食，其中2018年8月向张某某购买磷酸可待因口服液，同年8月19日，宋某某与张某某在望海小学门口进行现场交易时被民警当场抓获，该宗毒品其欲对外出售，其知道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液长期服用可成瘾。 4、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曲靖市麒麟区春蕾路优速快递公司工作人员，张某某多次通过曲靖优速快递邮寄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液，期间张某某委托不同人帮其发货，均未使用本人身份证；2018年8月9日，张某某派人发货，其打开纸箱发现为液体，向对方告知必须实名登记，随后张某某派人取走货物。 5、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其按张某某要求到春蕾路优速快递邮寄一纸箱货物，因未实名登记发货失败；其按照张某某要求取回货物在家中存放，并于2018年8月19日与张某某一同送货时被警察查获，自己对车中货物种类不明知。 6、曲靖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曲）公（司）鉴（理）字[2018]745号理化检验鉴定报告证实：2018年8月19日自张某某、宋某某毒品交易现场扣押的磷酸可待因口服液中检测出可待因和麻黄碱成分。 7、被告人张某某（微信名称：A海阔天空）与郭某某（微信名称：郭师）的微信交易记录证实：2018年8月8日，张某某以2250元价格向郭某某购买900袋磷酸可待因口服液后，按照张某某要求放置于曲靖快递点的事实。 8、被告人张某某（微信名称：A海阔天空）与张某某（微信名称：凯爷）的微信交易记录证实：2018年8月7日，张某某以3600元价格向张某某购买900袋磷酸可待因口服液。 9、被告人张某某（微信名称：凯爷）与宋某某（微信名称：A）的微信交易记录证实：2018年8月19日，宋某某以5000元价格向张某某购买1200袋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液。 10、查扣的奥亭牌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液1293袋证实：2018年8月19日，云南省师宗县公安局民警在会曲靖市沾益县望都小学旁抓获正在交易的被告人张某某、张某、宋某某，当场缴获用纸箱包装的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液一箱。在纸箱（纸箱标有元宝牌、大豆油）内装有白色塑料袋装着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液（袋面标有每袋10ml,奥亭牌，香港奥美制药，右上角有精神药品字样，生产批号：6171103）。经清点，有100袋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液；在另外一个胶丝口袋内装有同样规格的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液（生产批号：6171839），经清点，有1193袋。 （六）2018年8月，被告人张某某以4500元价格向被告人郭某某购买1800袋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液，其按照买家张某某要求将货物运送至会泽县客运站时被现场查获。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郭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郭某某所在诊所所需的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液上报计划后，需通过卫生院联系医药公司购买，不允许诊所直接与医药公司交易；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液系二类精神药品，需凭处方购买，具有成瘾性；自2018年以来郭某某共卖给张某某五件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液，每件900袋，其通过微信收付货款；之所以卖给张某某上述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液是因有利可图，自己不关心药品购买后的去向。 2、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张某某帮助张某某购买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液，自2018年3月开始在郭某某处进货，自己之前不认识郭某某，郭某某从未问过将上述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液卖向何处；2018年8月张某某以4500元价格向郭某某购买两件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液，其按照买家张某某要求将货物运送至会泽县客运站时被现场查获。 3、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鲁珠村卫生所由郭姓医师负责，卫生所购药需上报卫生院审核统一购买，卫生所医师每月工资500元加卫生院盈利的钱。 4、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会泽县乐业镇卫生院负责药品采购及信息管理的袁某，代院长陈某2审核鲁珠村卫生所提交购买的精神类药品。 5、证人余某的证言证实：郭某某是乐业镇鲁珠村卫生所负责人，卫生院负责管理药品采购。 6、曲靖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曲）公（司）鉴（理）字[2018]745号理化检验鉴定报告证实：2018年8月19日，张某某运送的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液中检测出可待因和麻黄碱成分。 7、被告人张某某（微信名称：A海阔天空）与郭某某的微信交易记录一宗证实：张某某于2018年8月19日以4500元价格向郭某某购买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液1800袋，后被查获。 8、被告人张某某与张某某微信交易记录一宗证实：张某某向张某某支付毒资后，张某某于2018年8月19日按照张某某要求买入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液1800袋，并运往发货地。 9、场封存笔录、提取检查笔录证实：2018年8月19日，民警在会泽县抓获被告人张某某，当场从张某某驾驶的车上查获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液2件。经清点，盒装且出厂包装完好未拆封过的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液有85盒，每盒内装15袋，共计1275袋，包装盒被拆的袋装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液525袋，共计1800袋，包装规格10毫升/袋，产品批号：6171033。 （七）2018年7月，李某2向被告人宋某某联系购买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液，宋某某分3次以24500元的价格向李某2贩卖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液3600袋。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宋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宋某某自张某某处购得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液后进行贩卖牟利或自己吸食，其中2018年8月，其通过微信转转虚拟交易的方式，分三次向海南买家出售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液3600袋；其使用虚假的收发货人姓名、采用邮寄的方式向海南儋州买家发货。 2、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其分三次使用微信转转（账号qqqq68ajr7）以每次8000元的价格向卖家宋某某（账号A10g7751j）购买可待因口服液4800袋，用于吸食。为逃避打击，双方使用虚假身份进行收发货，自己因长期服用上述可待因口服液已成瘾。 3、被告人宋某某微信聊天记录一宗证实：宋某某将购入的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液分三次卖予海南买家；2018年8月18日，宋某某在微信转转上发布出售苹果X手机信息（每件标价8100元），三次收取买家毒资共计24300元。 4、自北京转转科技有限公司调取交易明细一宗证实：宋某某于2018年8月6日、13日、18日分三次通过微信转转向李某2贩卖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液，并收取货款共计24300元。 二、故意伤害罪。 2017年8月4日21时59分，被告人罗某在浙江省三门县浦坝港镇农业银行斜对面龙虾摊，因琐事与被害人朱某1、罗某1发生争吵，后双方互殴。期间，罗某用拳头殴打朱某1头面部致其多处受伤，经法医鉴定，朱某1颅内硬膜外血肿之伤构成轻伤一级，右侧上颌骨额突骨折及鼻中隔骨折构成轻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罗某赔偿受害人朱某1经济损失13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罗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8月4日晚上21时，罗某一方与对方发生口角纠纷，其与罗某1扭打在一起，罗某1与朱某1一起抓住其头发乱抓，期间其用拳头乱挥击打朱某1脸部、胳膊、大腿。 2、被害人朱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8月4日晚上21时，其与罗某一方发生口角纠纷，期间罗某伙同罗某2共同殴打罗某1，其背对着罗某、罗某22人拉架，期间，其头顶相继被罗某、罗某2用拳头打，罗某一拳砸在其鼻子上。 3、证人罗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4日21时，因口角纠纷罗某一方与朱某1母子一方发生扭打，罗某与罗某1互相殴打对方面部及身体，朱某1夹在中间面朝罗某抓挠罗某。 4、证人罗某3的证言证实：案发时罗某一方与朱某1一方发生口角纠纷，期间罗某1首先踢踹罗某，随后二人发生互殴，期间上前拉架的朱某1、林某1、罗某、罗某1、罗某2扭打在一起。 5、证人林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4日，朱某1一方与罗某一方发生口角纠纷，罗某1首先踢踹罗某，随后罗某与罗某1、朱某1扭打在一起，朱某1上前抓挠罗某头发，期间其与罗某2上前拉架，双方被拉开后，朱某1一方再次纠集众人上前，其报警。 6、证人林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4日晚9时许，朱某1与罗某发生口角纠纷，期间朱某1上前踢踹罗某，随后罗某1上前殴打罗某，罗某2上前参与劝架并伙同罗某殴打罗某1、朱某1。 7、证人罗某1的证言证实：因其母亲朱某1与罗某发生口角纠纷，其与罗某发生互殴，朱某1在其与罗某中间阻挡，罗某2上前与罗某共同殴打朱某1头部。 8、证人朱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4日晚上9时，朱某1与对方发生口角纠纷，罗某首先上前对罗某1进行殴打，进而罗某1与罗某互殴，朱某1拉架期间，罗某、罗某2上前共同对朱某1、罗某1进行殴打，朱某1脸、眼部、鼻梁骨受伤。 9、证人朱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4日晚上21时50分发生在浙江省三门县浦坝港镇中国农业银行斜对面桥头龙虾摊打架的事情，在其到现场时他们已经打完了，其没有拿着石头参与打架。 10、证人罗某4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5日，罗某自知朱某1受伤后，委托父亲罗某7给朱某1赔偿金。 11、证人罗某5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4日的晚其听说朱某1和罗某7打架，8月6日罗某7委托自己去跟罗某4送医药费。 12、证人罗某6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4日晚上其得知朱某1、罗某打架，朱某1满脸是血，第二天，罗某7托人赔偿朱某1。 13、自浙江省三门农行沿海工业城支行提取的监控视频一宗证实：2018年8月4日晚上21时39分许，多人在三门县浦坝港镇三角塘村桥头小店前围观，疑似有人发生打架。 14、浙江省三门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三公司鉴[2018]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被害人朱某1有头部外伤史，CT检查提示颅内硬膜外血肿，已构成轻伤一级；朱某1外伤致右侧上颌骨额突骨折及鼻中隔骨折，已构成轻伤二级。 15、浙江省三门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三公司鉴[2018]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被害人罗某1外伤致面部皮肤裂伤构成轻微伤。 16、体表原始伤情记录表证实：被害人朱某1、罗某1案发当天22时50分就诊，显示朱某1头面部、四肢肿痛，罗某1头面部红肿。 综合证据： 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六被告人的出生日期等基本情况，作案时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报案证明及到案证明证实：被告人张某某、罗某、罗某某、张某某、郭某某、张某、宋某某贩卖毒品案系泰安市公安局泰山区分局民警在巡逻中发现，经审查于2018年7月8日立案侦查，2018年4月20日云南省师宗县公安局以“张某某贩卖毒品”案立案侦查，后该局将“张某某贩卖毒品”案移送泰安市公安局泰山区分局管辖。 被告人罗某涉嫌故意伤害罪一案，由证人林某1于2017年8月4日报案至浙江省三门县公安局延赤边防派出所。经审查，该局于2018年1月26日立案侦查。 3、抓获证明证实：2018年8月21日浙江省三门县公安局浦坝港派出所民警将罗某某抓获到案，2018年8月21日浙江省沿赤边防派出所将罗某传唤到案，2018年8月19日云南省会泽县公安局将郭某某、张某某抓获，2018年8月19日云南省师宗县公安局民警将宋某某、张某、张某某在交易现场抓获。 4、（1996）盘法刑初字第48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张某某因犯盗窃罪，1996年10月4日被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5、泰安市公安局出具的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告人张某某、张某某、郭某某、宋某某、罗某、罗某某，经甲基安非他明试剂盒检测，结果呈阴性。 6、泰安市公安局泰山区分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于2018年8月27日出具的电子证据检查笔录（附光盘一张）证实：经对提取自被告人罗某的金色苹果6手机及罗某某灰色苹果6S手机进行检查，提取手机中QQ、微信、支付宝等与案件有关的信息并存入光盘。 7、泰安市公安局泰山区分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于2017年9月25日出具的电子证据检查笔录（附光盘一张）证实：经对提取自被告人宋某某的金色苹果6手机及金色苹果7手机进行检查，提取手机中QQ、微信、支付宝等与案件有关的信息并存入光盘。经对提取自被告人张某某的枚红色VIVO手机进行检查，提取手机中QQ、微信、支付宝等与案件有关的信息并存入光盘。经对提取自被告人张某某的红色OPPO手机进行检查，提取手机中QQ、微信、支付宝等与案件有关的信息并存入光盘。 另查明，被告人张某某归案后，其家属代其向侦查机关退缴违法所得30000元；诉讼过程中，被告人郭某某家属代其退缴违法所得4860元。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某、张某某、郭某某、罗某、罗某某违反国家毒品管理规定，明知含可待因成份的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液属于国家管制类精神药品而多次向他人贩卖，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罗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及犯罪罪名均正确，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人张某某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的第六起贩卖毒品犯罪事实中，其从张某某处购买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液转卖给宋某某的数量是1200袋的辩解，本院认为，经质证的现场封存笔录等证据可以证实，经清点盒装且出厂包装完好未拆封过的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液有85盒，每盒内装15袋，共计1275袋，包装盒被拆的袋装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液525袋，合计1800袋，因此被告人的该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张某某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第三起贩卖毒品犯罪事实，其不知情的辩解，与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人李某1的证言以及微信交易记录等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张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张某某在整个犯罪活动中起辅助作用，属于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某积极参与了贩卖毒品活动，不属于从犯，辩护人的该意见不正确，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郭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郭某某不具备贩卖毒品的主观故意，其行为属于行政违法行为，不属于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作为一名乡村医师，具备一定医学知识，应明知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液属于受国家管制的第二类精神药品，长期吸食能够使人行成瘾癖，其以牟利为目的，多次向他人非法销售，主观上对自己的犯罪行为持放任态度，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因此辩护人的该意见不正确，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郭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可待因成分鉴定报告不能作为指控证据适用，药品成分不明，可待因含量不明，属于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首先，郭某某所出售的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液均系来源于正规药品销售渠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国家定点生产企业按照标准规格生产的麻醉药品或精神药品用于毒品犯罪的，根据药品中毒品成分的含量认定涉案毒品数量，涉案药品说明书明确载明了相关成分含量，故可以认定涉案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液中含有麻黄碱和可待因；其次，辩护人虽对鉴定报告提出质疑，但未申请对药品成分进行重新鉴定；再次，贩卖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本案证据可以认定涉案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液中含有麻黄碱、可待因成分，被告人多次予以贩卖，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依法应追究其刑事责任。因此，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正确，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郭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涉案药品数量不明，属于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虽然部分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液已经灭失，但有各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微信交易记录以及快递信息等证据证实，可以认定涉案毒品的数量，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正确，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郭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不真实，应依法予以排除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虽然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与辩解与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与辩解存在不符之处，在认定事实时应综合予以考虑，但张某某的供述并不能完全予以排除，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正确，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罗某的辩护人提出的故意伤害案中，被害人朱某1有重大过错，依法应对被告人罗某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害人朱某1与被告人罗某因琐事发生纠纷，双方争执过程中均存在一定过错，在对被告人量刑时可酌情予以考虑，但辩护人认为被害人存在重大过错，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张某某、张某某、郭某某、罗某多次贩卖毒品，情节严重，依法应加重处罚。各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贩卖毒品的事实，系坦白，依法应从轻处罚。被告人罗某某在与罗某共同贩卖毒品过程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某、张某某、郭某某、宋某某贩卖的部分毒品未流入社会，对其可从轻处罚。各被告人贩卖的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数量，折算成毒品海洛因数量较少，且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某、郭某某能够积极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罗某在故意伤害案中，有自首情节，并赔偿了被害人部分损失，依法可从轻处罚。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罗某系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某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八年八月二十日起至二○二一年八月十九日。所判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张某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八年八月二十日起至二○二一年八月十九日。所判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郭某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八年八月二十日起至二○二一年八月十九日。所判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宋某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八年八月二十日起至二○二0年二月十九日。所判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罗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八年八月二十一日起至二○二一年八月十三日，已扣除之前羁押的期限七日。所判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罗某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八年八月二十一日起至二○一九年八月二十日。所判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泰安市公安局泰山区分局依法扣押的涉案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赃款等物品依法予以没收，由该局依法处理。泰安市公安局泰山区分局依法扣押的手机、汽车等其它物品，由该局依法处置。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百吉 人民陪审员  孙积水 人民陪审员  黄淑卿 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二日 法官助理高培昊 书记员张晓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