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津0111刑初282号公诉机关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梁艳丽，女，1980年12月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河南省项城市，现住天津市西青区。该被告人于2017年8月15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于2017年9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西青区看守所。辩护人李月一，天津元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检察院以津西青检公诉刑诉[2018]2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梁艳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5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于2018年5月16日受理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崔砚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梁艳丽及其辩护人李月一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在审理期间，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建议延期审理两次。本院经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善心汇”组织以“扶贫济困、均富共生”名义，以高额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为诱饵，要求会员缴纳一定费用获得入会资格，激励会员不断发展下线，形成一定顺序的层级，骗取会员钱财。2016年6月，被告人梁艳丽在天津市西青区经他人介绍加入“善心汇”组织，后通过口头宣传讲解、微信聊天向他人介绍，并发展下线，后升级成为“Ａ轮功德主”，在“善心汇”平台上通过“管理奖”、“布施”、“受助”等方式赚取非法利益，对于该组织在社会上的迅速扩散起到了关键作用。经鉴定，被告人梁艳丽的账号属于“Ａ轮功德主”，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7层，其下线网络有9层，1881个会员账号。该账号共完成30次赠与，累计336000元，28次受助，累计475300元，截止2017年7月24日，已支出善种子1526个，管理钱包支出128920元，剩余32830元。被告人梁艳丽于2017年8月15日在天津市西青区学畔馨园被抓获归案。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指控被告人梁艳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进行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梁艳丽五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梁艳丽供认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未辩解。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对被告人梁艳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不持异议。一、针对事实部分：被告人梁艳丽发展的下线人数不应为1881人。2017年9月7日鉴定报告中鉴定的账户是1881个，但同年9月17日电子证据检验报告中确认梁艳丽下线会员人数1628人，证据之间相互矛盾。另从证人证言中可证实有借用他人证件开立会员账户投资的情况，故开立账户数不等于下线人数。二、针对量刑情节：1.被告人梁艳丽系从犯。2.被告人梁艳丽主观恶性小。3.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针对辩护意见，被告人梁艳丽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1.媒体对“善心汇”公司的正面宣传视频,证明媒体对“善心汇”的报道情况；2.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的通知，证明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查处“善心汇”的情况；3.项城市秣陵镇八里庄行政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明梁艳丽的家庭情况。经审理查明，“善心汇”组织以“扶贫济困、均富共生”为名义，依托“善心汇”网站“善心汇众扶互生大系统”会员管理平台，以高额投资回报引诱参与人变相缴纳门槛费，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进行传销活动。其中静态收益为按投资额度获取相应比例返利，动态收益为拉人头、推广会员，按比例收取下线会员的投资额度管理奖。加入者需下载“善心汇”软件注册成为会员，从上级会员处购买“善种子”、“善心币”用于激活会员账号和排单打款，根据会员参与的时间和发展的下线数量按照顺序组成层级，并将会员划分为普通会员、B轮功德主、A轮功德主、C轮服务中心、B轮服务中心、A轮服务中心等多个层级，功德主和服务中心可低价从“善心汇”总部批发购买“善种子”、“善心币”，高价向下线会员出售，获取差价收益。2016年6月，被告人梁艳丽经他人推荐加入“善心汇”组织，为获取利益，利用口头宣传讲解、微信聊天等方式宣传“善心汇”，并积极发展下线会员，后升级成为“A轮功德主”，通过网络向下线出售“善种子”，并帮助或直接为下线注册并激活为“善心汇”正式会员。经鉴定，被告人梁艳丽的账户属于A轮功德主。该账户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7层，其下级网络有9层，1881个会员账号。该账户共完成30次赠与，累计336000元，28次受助，累计475300元。截止2017年7月24日，已支出善种子1526个，剩余善种子5个。被告人梁艳丽于2017年8月15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公安机关扣押VIVO直板手机1部、笔记本1个。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陈某1、孙某、李某1、王某、梁某1、赵某1、梅某、肖某、李某2、牛某、杜某、邹某、麻某、陈某2、袁某、常某、宁某、刘某1、丁某、聂某、胡某、郭某、高某、刘某2、赵某2、梁某2、陈某3、李某3、李某4、吴某、徐某、赵某3、李某5、刘某3、谢某、刘某4、陈某4、周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梁艳丽直接或间接发展他人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并进行传销活动的情况。2.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随案移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梁艳丽人身及住处进行搜查并扣押物品的情况。3.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梁艳丽的到案经过。4.户籍证明、证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身份证等书证，证明涉案人员的身份情况及被告人梁艳丽无前科的情况。5.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交易明细、账单详情、网银交易记录等书证，证明涉案人员支付投资款、收取收益款等情况。6.梁艳丽全国下线情况，证明“善心汇”组织数据库中记载的梁艳丽发展下线的情况。7.电子证据检验报告，证明梁艳丽宣传“善心汇”，发展下线的事实。8.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告人梁艳丽的账户属于A轮功德主。该账户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7层，其下级网络有9层，1881个会员账号。该账户共完成30次赠与，累计336000元，28次受助，累计475300元。截止2017年7月24日，已支出善种子1526个，剩余善种子5个，已支出善心币8687个，剩余善心币32个，已支出善金币5912个，剩余善金币158888个，管理钱包已支出128920元，管理钱包剩余32830元。9.被告人梁艳丽的供述，证明其通过他人介绍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后其发展他人进行“善心汇”传销活动的情况。针对辩护人提交的证据，本院经审查后认为，辩护人提交的证据与本案事实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梁艳丽以“善心汇”网站为依托，通过“布施”与“受助”，购买及出售“善种子”“善心币”等形式，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善种子”的形式加入“善心汇”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下线完成资助及购买“善种子”“善心币”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严重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累计发展传销活动人员120人以上，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梁艳丽发展人数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善心汇”会员直接发展下一级会员时，下级会员需通过其推荐人购买一颗善种子激活账号，会员符合一定条件时可以通过购买、获赠等方式获得善种子，该善种子可以用于其直接发展下一级的会员，因此本人购买或受赠善种子后支出善种子的个数可以判断被告人至少激活的账号数，从而证明被告人通过自己的行为发展下线的人数。故被告人梁艳丽发展下线的人数可通过其支出的善种子数予以证明。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梁艳丽在整个传销组织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且其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故依法对被告人梁艳丽减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合考虑被告人梁艳丽的犯罪情节、认罪悔罪表现和其行为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梁艳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15日起至2022年2月14日止。罚金从判决确定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在案扣押的VIVO直板手机1部、笔记本1个，均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 斌人民陪审员  白玉斌人民陪审员  董文珍二〇一九年七月九日书 记 员  郑博涵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4.《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5.《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