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8民终141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先芳，女，1971年1月1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无为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伟民，安徽益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秀梅，女，1962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农民，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安庆市迎江区，经常居住地安徽省潜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邵新龙，安徽天柱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先芳因与被上诉人徐秀梅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潜山市人民法院（2019）皖0824民初9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陈先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伟民、被上诉人徐秀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邵新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先芳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原判第二项为徐秀梅立即偿还陈先芳借款本金65000元及相应利息（从2008年10月15日至2011年10月15日以60000元本金，按月息1.5%计算；从2011年10月16日到还清之日止以65000元本金，按月息1%计算）；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徐秀梅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双方从2008年开始有多笔借贷关系往来，按照双方交易习惯，结清债权债务要收回债权凭证原件，这也是社会上的通常做法。其提交了两份借条原件，足以证明该两笔债权债务没有结清，原判未采信借条而采信其不认可的无关证据，认定事实不清。二、2014年1月30日其收到徐秀梅40000元，该款系徐秀梅偿还其他借款，收条中的备注及徐秀梅的笔记均是在陈先芳不知情的情况下制作，陈先芳不予认可。三、一审判决后，陈先芳调取银行流水，发现2015年2月28日陈先芳在银行取款45000元，该款用于借给徐秀梅。即本案事实是2015年3月10日的借款是以现金交付给徐秀梅。原判认定2015年3月10日的借款是2011年10月16日的65000元借款结转而来，认定事实不清。四、陈先芳书写的结算草稿上半部分是其本人书写，下半部分（即竖列自3392至45788）不是陈先芳书写。原判依据该证据判决没有事实依据。徐秀梅辩称，一、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第一张借条原件虽由陈先芳持有，但经过双方多次结算换据，该65000元经还款已结算包含在第二张借条债权金额内。陈先芳未向徐秀梅支付第二张借条中的45000元。陈先芳在换据时利用不正当手段将该65000元借条复印件还给徐秀梅而将原件留存作为债权凭证起诉，违反诚信原则。（一）第一张借条资金系双方及徐礼富2008年10月15日协议书第五条约定的3.5万元押金及2.5万元现金。（二）陈先芳一审当庭认可2014年1月30日收条真实性及2015年3月10日双方结算记录的真实性。2014年的还款事实和陈先芳书写的结算记录证明第一张借条金额经结算已纳入第二张借条。2015年3月10日，陈先芳亲笔计算了至2015年3月10日所有欠账的来源及组成：1、欠款利息650*27.5＝17875元，650元是第一张借条6.5万元一个月的利息，2011年10月16日至2014年1月30日共27.5个月。2、欠款本金68000元是指6.5万元加上3000元，3000元是徐秀梅另外借款6000元在2013年2月5日还款3000元后所剩的3000元。3、欠款68000元及前期利息合计85875元，加上水电费9912元，合计95787元。18000元是6.5万元2014年1月30日还款4万元、2014年4月1日还款1万元后剩余借款至2015年3月10日的利息，陈先芳亲笔书写“18001万5年利息”。以上合计97587元。关于水电费，陈先芳主张按按工业用电每度0.8653元计算。徐秀梅提出每年2000度三年6000度按民用电价格每度0.5654元计算，其余度数按工业用电价格计算，并在结算记录上书写了复核计算，计算的电费为7813元，加上水费300元，合计8113元。加上陈先芳已经计算的68000元欠款及前期利息85875元，合计93988元，减去2014年已还5万元，下欠43988元，再加1800元利息，共欠45788元。因当时双方关系良好，为方便计算，陈先芳同意徐秀梅出具45000元借条。（三）根据时间顺序，第一张借条在前，陈先芳收取徐秀梅还款在后，结算发生在陈先芳收取徐秀梅还款之后，应当认定第一张借条已经还清，第二张借条为全部借款金额。（四）陈先芳在换据时将高度逼真的复印将还给徐秀梅，留取原件起诉，严重违反诚实信用原则。如果不是陈先芳将该复印件还给徐秀梅，徐秀梅如何能获取该复印件。两张借条时间相距数年之久且均有利息约定，如在第一张借条利息均未支付的情况下再次出借4.5万元，不符合常理及日常经验法则。二、徐秀梅提供的记账簿记录与5份借条完全吻合，也与结算记录完全吻合，能够证明本案借贷还款及结算的事实。三、陈先芳主张徐秀梅提供的75000元借条系其他借款，但未提供任何证据，其主张不能成立。陈先芳陈述的银行取款应当是徐秀梅的还款5万元，不能证明该款系45000元借款的来源，且与其在一审陈述及书写的结算记录相矛盾，不能作为定案依据。陈先芳在一审庭审中对结算记录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根据禁反言原则，其所谓伪造之说不能成立。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陈先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徐秀梅立即支付陈先芳借款本金65000元及利息（截止2019年2月16日徐秀梅应支付陈先芳利息89600元；另徐秀梅应按月利率1%，以65000元为基数的标准支付利息，从2019年2月17日起至徐秀梅实际清偿之日止）；2、徐秀梅立即支付陈先芳借款本金45000元及利息（截止2019年3月10日徐秀梅应支付陈先芳利息21600元；另徐秀梅应按月利率1%，以45000元为基数的标准支付利息，从2019年3月11日起至徐秀梅实际清偿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用由徐秀梅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8年10月15日，徐秀梅向陈先芳出具一份60000元借条，约定月利率1.5%，三年内付清。2008年12月18日，徐秀梅向陈先芳出具一份6000元借条，借条上注明含5、6、7、8、9、10、11月的水电费在内，该借条上另注明2013年2月5日付款3000元。2011年10月16日，双方对2008年10月15日借款进行结算，徐秀梅向陈先芳出具一份65000元的借条，约定月利率1%。2014年1月30日，徐秀梅偿还陈先芳借款40000元，陈先芳向徐秀梅出具一份收到40000元的收条。2015年3月10日，双方再次结算，徐秀梅向陈先芳出具了一份45000元的借条，约定月利率1%。上述45000元的借条出具后，徐秀梅未再向陈先芳偿还借款本息。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陈先芳主张2011年10月16日的65000元借款和2015年3月10日的45000元借款是两笔不同的借款，而徐秀梅抗辩2015年3月10日的45000元借款是前述65000元借款经结算转据而来，此为双方争议的焦点。针对该争议焦点，应结合双方的举证、借款关系产生的基础、借款来源、交付发生及双方的陈述综合认定。陈先芳提供了徐秀梅于2011年10月16日和2015年3月10日先后出具的两份借据（载明借款金额分别为65000元和45000元），并据此主张相应的借款及利息。徐秀梅抗辩双方于2015年3月10日进行了结算，主张该45000元借款系从2011年10月16日的65000元借款换据而形成，陈先芳并未向其提供45000元资金。徐秀梅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了其于2011年10月16日出具的借据复印件（载明借款金额65000元），该借据复印件与陈先芳提供的徐秀梅于2011年10月16日出具的借据原件内容一致，徐秀梅以其持有该借据复印件，认为双方结算时陈先芳交还的系借据复印件而将原件留存作为债权凭证提起诉讼；同时为了进一步证明其主张，徐秀梅提供了其于2008年12月18日书写的条据（内容为：暂借陈先芳人民币陆仟元整（￥6000.00），5—11月水电费在内，并注明2013年2月5日付3000元整）、陈先芳于2014年1月30日出具的收条（内容为：今收到徐秀梅肆万元。条据下方注明：2014年4月1日妈送1万元现金给阿姨，没打收条，所以在此条上注明一下。条据下方注明的内容系徐秀梅女儿书写）、陈先芳书写的结算草稿纳入结算的项目包括：水费300元、2012年4月16日至2015年1月16日的电费7813元(3392+4421)、利息17875元（27.5个月×650）、欠款68000元、利息1800元（1万5年利息），计算过程为：3392+4421=7813，7813+300=8113，8113+85875=93988，93988-50000=43988，43988+1800=45788。徐秀梅女儿的记账本记录的内容有：2012年7月15日，还先芳阿姨1万元，条子收回，妈重打条子（65000元），先芳阿姨有两张条子，1条65000元，1条6000元；2013年2月5日，付先芳阿姨2012年4月电费2400元、付先芳阿姨2008年6000元欠条已付3000元还剩3000元；2014年元月28日，付先芳阿姨4万元打了收条；2014年4月1日，妈拿1万元给阿姨（先芳），未打收条，我在元月28日收条注明了一下；2015年3月10日，先芳阿姨算账，总结，妈出45000元借条（月息1分）。陈先芳对徐秀梅提供前述证据中陈先芳于2014年1月30日出具的收条、陈先芳书写的结算草稿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于收条中载明收到4万元，陈先芳陈述系徐秀梅偿还另借2万元及水电费2万元，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且其陈述与其书写的结算草稿上记载的事项相矛盾，结合结算草稿上记载的事项，认定4万元系徐秀梅偿还此前的65000元借款中的部分借款；对于结算草稿，陈先芳称其已记不清书写的时间，徐秀梅主张系2015年3月10日双方算总账时书写，陈先芳未提出异议，结合结算草稿上记载的水电费的结算截止时间，本院认定该结算草稿系双方于2015年3月10日结算时形成；从结算草稿对利息的计算看，利息有两笔：一笔为65000元自2011年10月16日（徐秀梅出具65000元借据）-2014年1月30日（徐秀梅偿还40000元）共27.5个月按年利率10%计算的利息17875元，另一笔为15000元自2014年4月1日（徐秀梅偿还10000元）-2014年3月10日按1年计算的利息1800元；虽然陈先芳对徐秀梅提供的2008年12月18日书写的条据、徐秀梅女儿的记账本未予认可，但其记载的事项及内容在陈先芳书写的结算草稿中均有体现，且与结算草稿反映的计算过程相一致，亦确认其真实性。综上分析，陈先芳虽然持有徐秀梅于2011年10月16日出具的65000元借据，但从双方借贷关系发生的基础、还款情况及结算过程可以看出，该65000元和2008年12月18日徐秀梅借款中尚欠的3000元，通过双方结算，陈先芳在结算过程中将徐秀梅的还款（50000元）、前期的利息（17875元和1800元）、水电费用（3392元+4421元+300元=8113元）纳入结算范围，最终计算出的欠款数额为45788元（8113元+65000元+3000元+17875元-50000元+1800元），从而形成了2015年3月10日的45000元借款。陈先芳再行主张徐秀梅偿还借款65000元及相应利息，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故认定徐秀梅于2015年3月10日出具的借据中的45000元借款是对2011年10月16日的65000元借款经结算转据而形成，陈先芳要求徐秀梅偿还借款65000元及相应利息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陈先芳请求徐秀梅偿还45000元借款及相应利息（自2015年3月10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照月利率1%计算）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虽然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但前期结算的利息未超过年利率24%，故徐秀梅要求对该45000元款项中含有的前期利息及水电费用不应计算利息的主张，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徐秀梅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偿还原告陈先芳借款本金45000元及相应利息（自2015年3月10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照月利率1%计算）；二、驳回原告陈先芳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618元，减半收取2309元，由原告陈先芳负担1309元，被告徐秀梅负担1000元。二审中，陈先芳提交了两组证据，证据一、邮储银行存折及交易明细一份，证明2015年2月28日陈先芳在邮储银行取现45000元，并于当日将现金借给徐秀梅，徐秀梅于2015年3月10日给陈先芳补打借条一份即本案的45000元借条，45000元的借条不是由前面的65000元借条结转而来。证据二、记账笔记10张，该证据是陈先芳用于平常生活中的记账，形成时间是从2008年至今且与本案一审相关证据相互印证，证明本案65000元与45000元两份借条是两种不同的独立的借贷关系，陈先芳收到的40000元是与本案无关的20000元本金及徐秀梅偿还陈先芳垫付的2008年12月至2012年4月期间的水电费，该4万元与本案无关。徐秀梅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陈先芳存折有多笔大额的资金进出，2014年8月9日现金存入7万，2014年9月10日取出了49900元、2014年9月29日取出49900元、2014年11月11日取出10000元，2014年11月15日存入30000元，2014年11月17日汇出50000元，2015年2月28日取出45000元，2015年3月26日汇入60000元同日汇出95000元，与本案无关联性，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达不到证明目的。证据二是陈先芳自己伪造，要求追究陈先芳伪造证据的法律责任。这个记账本第一项上面的时间是2008.5.30日，“我与徐秀梅签了一份租房合同共交给她租金和押金60000元”，下面第三项“2008年8月28日带震宇去槎水高中报名，共缴费13000元”。但是该记账本第一页没有复印的一页显示的内容是：“奖陈震宇同学在高一田径运动会中顽强拼搏成绩突出以资鼓励高一五班班委会班主任徐移发”。说明这个记录本记录的内容是事后伪造的，因为这个本子是孩子高一田径运动会的奖励，陈先芳不可能于2008年5月30日就获得该记录本。这个记录本如果不是事后伪造，应该在一审中向法庭提交，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对该证据真实性不认可，其中很多记载与客观证据相互矛盾，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本院对陈先芳二审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相对方对邮政银行存折及交易明细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故对真实性予以采信，至于能否达到证明目的需综合全案进行认证。相对方对记账笔记真实性有异议，陈先芳在二审庭审中陈述记账笔记系从其他笔记上誊写而来，其明确表示不能提供原始笔记，故不予采信。徐秀梅提交了一份协议书复印件，证明2008年10月15日出具的60000元借条是因为徐秀梅原收取陈先芳35000元押金另外陈先芳借给徐秀梅25000元，共计60000元。陈先芳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2008年10月15日出具的60000元借条的由来无异议。本院对徐秀梅二审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由于相对方对该证据真实性及证明目的无异议，故予以采信。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陈先芳主张2011年10月16日金额65000元的借条和2015年3月10日金额45000元的借条是两笔不同借款，徐秀梅抗辩2015年3月10日金额45000元的借条是2011年10月16日的借条结算转据而来。徐秀梅提交了结算草稿，其中陈先芳书写的部分包含水费300元、电费度数及计算出的电费金额9912.6元、68000元欠款、17875元利息、1800元（1万5年利息），合计97587元。结算草稿下部为徐秀梅书写的算式，徐秀梅主张其中3392、4421为电费金额，合计7813元。同时徐秀梅提交了其于2008年12月18日书写的条据【内容为：暂借陈先芳人民币陆仟元整（￥6000.00），5—11月水电费在内，并注明2013年2月5日付3000元整】、陈先芳于2014年1月30日出具的收条（内容为：今收到徐秀梅肆万元。条据下方注明：2014年4月1日妈送1万元现金给阿姨，没打收条，所以在此条上注明一下。条据下方注明的内容系徐秀梅女儿书写），以及徐秀梅女儿的记账本【记录内容有：2012年7月15日，还先芳阿姨1万元，条子收回，妈重打条子（65000元），先芳阿姨有两张条子，1条65000元，1条6000元；2013年2月5日，付先芳阿姨2012年4月电费2400元、付先芳阿姨2008年6000元欠条已付3000元还剩3000元；2014年元月28日，付先芳阿姨4万元打了收条；2014年4月1日，妈拿1万元给阿姨（先芳），未打收条，我在元月28日收条注明了一下；2015年3月10日，先芳阿姨算账，总结，妈出45000元借条（月息1分）】。针对徐秀梅提交的陈先芳出具的4万元收条，陈先芳在上诉状中主张系徐秀梅偿还其他借款，在二审庭审中提交了记账笔记，主张4万元收条系偿还借款2万元和支付电费2万元。陈先芳的主张前后不一，且记账笔记系其自行誊写而来，并明确表示不能提供原始笔记，亦无其他证据佐证，故不予采信。陈先芳提交了邮政银行存折及流水明细，主张2015年2月28日取款系45000元借条的借款来源，取款当日即实际出借45000元。该取款日期与出具借条的日期相隔较长，且两张借条均约定了利息，陈先芳称出借资金时未要求徐秀梅出具借条，事后补打借条时亦未按实际出借日期书写或计算此前利息，该主张与一般交易习惯不符。结算草稿中陈先芳书写的算式中68000元欠款含65000元和欠款3000元。徐秀梅持有2008年12月18日暂借条据，该条据表明其尚欠3000元，同时徐秀梅还持有65000元借条复印件，结算草稿中陈先芳书写的内容，与以上事实和徐秀梅所举证据相符，徐秀梅提交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而陈先芳所举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且与交易习惯不符。故原判认定2015年3月10日金额45000元借条系前期借款结算结转而来，并无不当。综上，陈先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340元，由上诉人陈先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秀珍审判员  左 红审判员  程 顺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赵红军书记员李晶晶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