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7民终84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阳江市农田农机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阳江市江城区金鸡桥路**。法定代表人：阮书利，该公司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阮书利，男，1965年9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住址：浙江省台州市，现住广东省阳江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重庆宏美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大渡口区八桥镇互助村九社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400937776F。法定代表人：沈洪彬，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文宏燕，重庆渝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阳江市农田农机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农田农机设备公司）、阮书利因与被上诉人重庆宏美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美科技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1702民初6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农田农机设备公司、阮书利上诉请求：1.撤销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1702民初643号民事判决，驳回宏美科技公司的所有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宏美科技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是：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认定事实错误。（一）农田农机设备公司多年来销售宏美科技公司的农业机械，双方之间一直都是以口头形式约定，农田农机设备公司经销了宏美科技公司的农业机械后，再将货款汇给宏美科技公司，因此，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规定，宏美科技公司是生产商，其所生产的农业机械必须符合国家规定质量标准，当农田农机设备公司收到宏美科技公司的“微耕机械”后，发现其存在严重质量问题，几经多次联系，要求宏美科技公司更换或退货都遭到拒绝，宏美科技公司不讲信用，不守原则，完全违背了合同法的规定，农田农机设备公司完全可以拒绝支付存在质量问题的货款给宏美科技公司。（二）一审法院送达宏美科技公司的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时，一同送达了一份宏美科技公司起诉所提供《对账单》。该份《对账单》的由来是：2019年1月4日宏美科技公司指派其公司一名职员前来农田农机设备公司，将预先打印好的并已填上金额20000元《对账单》要求农田农机设备公司法人签名，当农田农机设备公司法人拿着《对账单》签名后还未盖农田农机设备公司的印章时，农田农机设备公司的法人要求宏美科技公司在《对账单》注明此对账金额作为质量保证金时，宏美科技公司的职员拿着只有农田农机设备公司法定代表人个人签名的《对账单》迅速离开了农田农机设备公司。本应《对账单》是必须农田农机设备公司和宏美科技公司双方签名盖章确认的，因为该《对账单》是宏美科技公司事先打印好的格式《对账单》，是一种较为完整的《对账单》，可最后宏美科技公司没有加盖公章，也没有宏美科技公司经办人签名，作为宏美科技公司是明知派员来对账，不在《对账单》加盖公章，经办人也不签名。从而可见，这份《对账单》是无效的对账合同。《对账单》中既没有宏美科技公司加盖公章的，也没有宏美科技公司经办人签名，一审判决认定《对账单》加盖了公章，完全是存在事实不清，其认定是错误的。（三）农田农机设备公司已就自己的主张进行了充分举证，一审法院认定了农田农机设备公司所提供的证据，但判决没有采纳支持农田农机设备公司的有效证据，存在认定证据错误。2019年1月4日宏美科技公司强行拿走单方签名的《对账单》后，农田农机设备公司在同年1月11日将宏美科技公司存在严重质量问题的“微耕机械”通过百顺（南天）物流公司退回了宏美科技公司，有《百顺（南天）物流物运单》、《送货单》充分证据证明退货事实，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一条，《产品质量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1）项、第三十二条、第四十条的规定，就宏美科技公司出售存在质量问题的产品，一审法院理应在同一判决中予以解决，可一审法院却支持了宏美科技公司存在质量问题的产品进行销售，判决存在错误。（四）宏美科技公司的伪劣产品货值还在农田农机设备公司库存，价值合计叁万多元，农田农机设备公司所欠保证金是贰万多元，如果退掉全部库存的伪劣产品，尚欠农田农机设备公司还有10300元，如果有质量问题的产品都不能退货，随便都销售到农民手中，那给社会造成损失、坑害农民、混乱市场，不讲诚信。（五）一审中宏美科技公司律师，不讲法律、蛮不讲理，如农田农机设备公司所退的库存伪劣机器，硬说是销售出去的机器，说是保修期一年，因为这批有质量问题的机器，还没有销售给农户手中，也没有下地使用过，本身出现存在质量问题，不能销售出去。（六）宏美科技公司几年来所欠农田农机设备公司累计货物发票724862.53元，经农田农机设备公司多年多次催讨，至今仍未开出机具发票给农田农机设备公司，给农田农机设备公司造成和国家造成重大的经济损失。（七）宏美科技公司不讲诚实信用，拒收退回存在质量问题的产品，已退机器是宏美科技公司的，宏美科技公司说是不知情，乱说不是宏美科技公司生产的，已退货机器产品有原厂铭牌和商标，还有出厂编号，都可以查看，可以核对的。（八）宏美科技公司一审中所提供的对账单是无效对账单，该对账单是宏美科技公司业务员在2019年1月4日到农田农机设备公司找阮书利对账时，农田农机设备公司还在对账确认时，谈到此货款是上次的保证金，还没有确认放在桌面上的对账单，业务员剩农田农机设备公司不备拿走，宏美科技公司还没签字盖章，就拿跑的无效对账单，因这两万元上次是阮书利老婆所签，说好是质量保证金。综上所述，一审法院的判决存在认定事实错误，恳请二审法院依法判决撤销一审判决，驳回宏美科技公司的诉讼请求，并由宏美科技公司承担本案一、二审所有诉讼费用。宏美科技公司二审答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请求法院驳回农田农机设备公司、阮书利的上诉请求。（一）农田农机设备公司、阮书利认为在收到宏美科技公司的产品后就发现严重质量问题，这一说法一直是农田农机设备公司、阮书利的单方说明，并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既然农田农机设备公司、阮书利在收到货后就发现严重质量问题，当时就应该向宏美科技公司提出或退或换或修，宏美科技公司最后一次供货给农田农机设备公司是在2016年1月，距今已有三年多，农田农机设备公司、阮书利提出的产品质量问题不属实。（二）针对农田农机设备公司、阮书利提出的阴阳对账单的问题，宏美科技公司在一审提出的双方签字确认的对账单是由宏美科技公司的工作人员先拿到农田农机设备公司处，经阮书利签字确认金额后再拿回宏美科技公司，由公司核对金额后盖章确认的，两份对账单实际上是一份，欠货款的金额双方均无异议，对账单欠款金额经双方确认后没有争议，因此农田农机设备公司、阮书利的上诉请求无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予以驳回。宏美科技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农田农机设备公司、阮书利支付宏美科技公司货款人民币20000元和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时间从2019年1月8日至货款结清之日为止）；2.农田农机设备公司、阮书利支付宏美科技公司为实现债权而损失的3000元给宏美科技公司；3.诉讼费由农田农机设备公司、阮书利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宏美科技公司是一家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是沈洪彬，该公司经营范围：制造、销售汽车零部件、摩托车零部件、通用机电产品、发电机组、水泵、内燃机、农业机械产品等等。农田农机设备公司是一家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法定代表人是阮书利，公司经营范围：生产、销售农业机械、植保机械、养殖机械、机电设备、农机配件、汽车配件、摩托车配件、橡塑产品。农田农机设备公司因经营需要向宏美科技公司购买微耕机等设备，双方于2019年1月4日进行对账结算，确认农田农机设备公司尚欠宏美科技公司货款20000元，并由农田农机设备公司签写《对账单》一张交予宏美科技公司收执，该张《对账单》主要载明：“一、经甲（收款方，宏美科技公司）、乙（欠款方，农田农机设备公司）双方对账确认，乙方尚欠甲方货款合计（人民币）￥20000元（大写：贰万）。二、丙方（阮书利）对乙方欠甲方的全部货款及违约金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宏美科技公司在甲方一栏上加盖公章；阮书利在乙方和丙方一栏上签名确认”。对账结算后，农田农机设备公司、阮书利至今仍未支付上述货款，遂成讼。庭审中，农田农机设备公司、阮书利承认上述《对账单》上“阮书利”的签名是由阮书利亲笔签写的，但抗辩称宏美科技公司出售的微耕机存在质量问题，并提供《百顺（南天）物流货物运单》、《送货单》、《百顺（南天）物流公司退货现场图片》拟证明其于2019年1月11日已将购买的微耕机退回给宏美科技公司。宏美科技公司对农田农机设备公司、阮书利上述抗辩不予认可，并否认收到农田农机设备公司已退回的微耕机。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买卖合同纠纷，宏美科技公司与农田农机设备公司虽然没有签订书面的买卖合同，但农田农机设备公司向宏美科技公司购买货物，双方之间实际已形成买卖合同法律关系。农田农机设备公司尚欠宏美科技公司货款20000元，有宏美科技公司提供的《对账单》为证，且农田农机设备公司、阮书利在庭审中对上述货款数额不持异议，证据确实充分，一审法院应予认定。对账结算后，农田农机设备公司未在合理期限内履行支付货款义务，其行为已构成违约。现宏美科技公司请求农田农机设备公司支付货款200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合法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货款的逾期付款利息应从起诉之日即2019年1月15日起计至付清款项之日止。另外，根据宏美科技公司、农田农机设备公司、阮书利签订的《对账单》“丙方对乙方欠甲方的全部货款及违约金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的约定，阮书利应对农田农机设备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宏美科技公司请求农田农机设备公司、阮书利支付为实现债权而损失的3000元问题，由于宏美科技公司未能提供相关的证据证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宏美科技公司对其举证不能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宏美科技公司诉请农田农机设备公司、阮书利支付其损失3000元，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农田农机设备公司、阮书利在庭审中抗辩称涉案货物存在质量问题，但其没有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且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可另循法律途径解决，本案不作处理。一审法院判决：（一）限农田农机设备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宏美科技公司货款20000元及其逾期付款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从2019年1月15日起计至付清款项之日止）。（二）阮书利对本判决第一项主文所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宏美科技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50元，由农田农机设备公司、阮书利共同负担。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宏美科技公司和农田农机设备公司、阮书利在庭审中均陈述称农田农机设备公司最后一次收取宏美科技公司提供的涉案产品时间是2016年1月份，农田农机设备公司尚欠宏美科技公司货款20000元未付。宏美科技公司在庭审中陈述称当时农田农机设备公司、阮书利在《对账单》签字认可后，宏美科技公司的业务员将《对账单》拿回公司核对金额后盖章确认，起诉时没有加盖公司印章。农田农机设备公司在2019年1月份将部分涉案产品通过物流公司退还给宏美科技公司，但该部分产品比较旧，宏美科技公司没有收取。农田农机设备公司、阮书利在庭审中陈述称2016年底发现宏美科技公司提供的涉案产品存在质量问题，要求宏美科技公司退换，但宏美科技公司不予理会，后于2019年1月份将部分涉案产品通过物流公司退回给宏美科技公司，但宏美科技公司没有收取，该部分产品至今仍放在物流公司，上述所欠的20000元货款是宏美科技公司押在农田农机设备公司的保证金。农田农机设备公司、阮书利在二审期间提供了与宏美科技公司在2014年5月份的《对账单》，该《对账单》载明农田农机设备公司尚欠宏美科技公司“货款”20000元。“货款”两个字经过涂改，下面手写上“保证金”三个字。农田农机设备公司、阮书利和宏美科技公司均确认上述《对账单》是一式一份，上述《对账单》是宏美科技公司退回给农田农机设备公司的。宏美科技公司陈述称上述《对账单》之前是载明农田农机设备公司尚欠宏美科技公司货款20000元，宏美科技公司将上述《对账单》退回给农田农机设备公司后，农田农机设备公司将货款两个字涂改后擅自加上“保证金”三个字。农田农机设备公司、阮书利则陈述称不清楚上述《对账单》是由谁涂改的。农田农机设备公司、阮书利在二审期间提供的证据有：1.《对账单》，拟证明所欠的20000元是属于保证金，不属于货款；2.宏美收割机图片，拟证明农田农机设备公司欠宏美科技公司20000元的保证金，但实际上宏美科技公司销售给农田农机设备公司的产品在农田农机设备公司的库存还有30000多元；3.《证明》打印件一份，拟证明农田农机设备公司退了10000多元货物给宏美科技公司，但宏美科技公司拒收货物，造成农田农机设备公司的损失，现货物还在重庆的物流公司。经过庭审质证，宏美科技公司对上述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上述证据是经农田农机设备公司涂改而成，不能作为本案证据使用；对证据2、3的真实性和所要证明的事实均有异议。经过庭审质证，宏美科技公司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据2是农田农机设备公司、阮书利自行拍摄的照片，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对其证明力问题，将在以下的论理部分予以阐述。证据3是打印件，未经相关单位盖章，证明人也没有到庭接受质询，本院不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认为，本案是宏美科技公司与农田农机设备公司在履行微耕机等设备购销合同过程中产生的纠纷，本案应为买卖合同纠纷。本案中，双方当事人的行为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本院在二审诉讼中仅围绕农田农机设备公司、阮书利的上诉请求进行审查。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对农田农机设备公司尚欠宏美科技公司货款20000元的事实均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焦点是本案宏美科技公司所提供的涉案微耕机等设备是否存在质量问题和农田农机设备公司、阮书利是否应当承担支付货款责任问题。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均确认并未约定微耕机等设备检验时间。本案中，宏美科技公司和农田农机设备公司最后一次交易的时间是在2016年1月份，即农田农机设备公司最后一次收取宏美科技公司提供的微耕机等设备的时间是在2016年1月份，农田农机设备公司在本案中也称是在2016年底发现宏美科技公司所提供的上述微耕机等设备存在质量问题，但农田农机设备公司在2019年1月4日与宏美科技公司进行对账结算后，出具给宏美科技公司的《对账单》中，并没有提出涉案微耕机等设备存在质量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七条规定：“买受人收到标的物时应当在约定的检验期间内检验。没有约定检验期间的，应当及时检验。”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二款规定：“当事人没有约定检验期间的，买受人应当在发现或者应当发现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合理期间内通知出卖人。买受人在合理期间内未通知或者自标的物收到之日起两年内未通知出卖人的，视为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符合约定，但对标的物有质量保证期的，适用质量保证期，不适用该两年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规定：“当事人对标的物的检验期间未作约定，买受人签收的送货单、确认单等载明标的物数量、型号、规格的，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一百五十七条的规定，认定买受人已对数量和外观瑕疵进行了检验，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第二十条规定：“合同法第一百五十八条规定的检验期间、合理期间、两年期间经过后，买受人主张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不符合约定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农田农机设备公司主张宏美科技公司所提供的涉案微耕机等设备存在质量问题，但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已经在合理期限内将质量不符合约定的问题通知宏美科技公司，农田农机设备公司对此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其上诉请求不承担本案支付货款和利息责任的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农田农机设备公司、阮书利在本案中提供了微耕机等设备的照片及退货给宏美科技公司的证据，并不能证明涉案微耕机等设备存在质量问题的事实。农田农机设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阮书利在2019年1月4日的《对账单》中对所欠宏美科技公司的货款进行签名确认后，宏美科技公司虽然没有当场在该《对账单》上进行签名确认，但宏美科技公司对该《对账单》的内容并没有异议，后来也对该《对账单》盖章确认，该《对账单》是双方对农田农机设备公司在本案中所欠宏美科技公司货款进行对账所形成的书面证据，而双方在本案中对该《对账单》所反映的农田农机设备公司尚欠宏美科技公司货款20000元未付的事实并没有异议，该《对账单》应当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农田农机设备公司、阮书利主张该《对账单》无效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而农田农机设备公司、阮书利主张本案中农田农机设备公司所欠宏美科技公司的20000元货款是作为宏美科技公司押在农田农机设备公司的保证金，并提供了双方于2014年5月份所形成的《对账单》作为证据，本院认为，上述《对账单》是双方在2014年形成，其后双方又于2019年重新进行了对账行为，应当以双方最终的对账行为作为确定双方债权债务的依据。同时，该《对账单》宏美科技公司也交回了农田农机设备公司，由农田农机设备公司持有，而该《对账单》的内容也经过涂改，宏美科技公司对涂改的内容不予确认，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农田农机设备公司、阮书利主张所欠宏美科技公司的货款应当作为保证金扣减其所欠宏美科技公司的货款的上诉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对此认定和处理并无不当，本院应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农田农机设备公司、阮书利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由上诉人阳江市农田农机设备有限公司、阮书利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国雄审判员  梁宗军审判员  蔡旻霏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叶宝宁书记员谢鸿刘晓敏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七条买受人收到标的物时应当在约定的检验期间内检验。没有约定检验期间的，应当及时检验。第一百五十八条当事人约定检验期间的，买受人应当在检验期间内将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不符合约定的情形通知出卖人。买受人怠于通知的，视为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符合约定。当事人没有约定检验期间的，买受人应当在发现或者应当发现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合理期间内通知出卖人。买受人在合理期间内未通知或者自标的物收到之日起两年内未通知出卖人的，视为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符合约定，但对标的物有质量保证期的，适用质量保证期，不适用该两年的规定。出卖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提供的标的物不符合约定的，买受人不受前两款规定的通知时间的限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合同法第一百五十八条规定的检验期间、合理期间、两年期间经过后，买受人主张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不符合约定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出卖人自愿承担违约责任后，又以上述期间经过为由反悔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