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冀04刑终515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磁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封俊海，男，1976年2月18日出生于天津市和平区，汉族，大学文化，捕前住邯郸市丛台区。因涉嫌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于2018年11月29日被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4日被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磁县看守所。辩护人李俊峰、李志存，河北九川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北省磁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封俊海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一案，于2019年5月23日作出（2019）冀0427刑初6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封俊海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被告人封俊海与郭某因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2017年5月24日作出（2016）冀0427民再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封俊海于判决生效日起十五日内给付郭某215万元。封俊海不服判决提出上诉。2017年12月26日，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冀04民再6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判决书生效后，被告人封俊海未自动履行判决。郭某提出申请执行，原审法院立案后，于2018年5月22日向封俊海送达了（2018）冀0427执310号执行通知书、报告财产令等，被告人封俊海仍未履行判决。2018年10月29日作出决定，对封俊海拘留十五日。2018年10月30日又作出决定，对封俊海罚款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封俊海仍拒不履行。在执行期间，发现被告人封俊海有不如实申报财产的情形。经查证，自2018年4月9日至2019年1月，被告人封俊海长期使用其前妻张某三张银行卡（62×××13邯郸银行卡、62×××59光大银行卡、62×××12中国农业银行卡），累计进账金额96万余元，用于个人消费以及偿还本人借款、贷款及利息等使用。2018年10月份，被告人封俊海又帮助他人调动工作从中获利4万元。另查明，被告人封俊海犯合同诈骗罪，2018年12月17日被河北省邢台市桥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未执行），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张某2证明，2014年4月份，褚某（辛庄营乡南豆公村人）花220万买了封俊海、封俊海前妻张某二人位于成安县商城工业园区管委会门口的二层楼一套。后来褚某发现其买的房产封俊海、张某二人只有使用权无所有权。褚某要求退还购房款。由于此时之前，褚某欠郭某230万，遂与郭某协商将封俊海、张某二人应退还自己的220万购房款转让给郭某，双方于2014年4月28日双方达成债权转让协议。后期郭某、褚某二人均通知封俊海、张某债权转让协议，郭某与褚某之前再无任何债务关系。后郭某多次找封俊海催要债务，2014年6月28日向郭某付了5万元之后，剩余的215万元至今未付。2015年3月8日，郭某将封俊海、张某二人因此事起诉到我院，经我院和邯郸市中级法院多次审理，我院于2017年5月24日作出（2016）冀0427民再3号民事判决书。2017年12月26日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冀04民再62号民事判决书。在执行期间，被执行人封俊海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我院作出对其拘留十五日，罚款人民币100000元的决定，经采取罚款、拘留强制措施后仍拒不执行。所以我院认为其有能力偿还，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涉嫌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又证实，封俊海因涉嫌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案件我单位已按程序移交磁县公安局办案单位。在移交封俊海手机时发现他手机短信内有银行发给封俊海的短信，郝某给我汇报后，我们发现封俊海的手机绑定了银行卡，显示封俊海在被法院下达财产报告令、限制消费令之后仍然有消费信息，且绑定的尾号为5021的农行卡及尾号为5813的邯郸银行卡并不在我院之前查询的封俊海财产反馈汇总表内，认为封俊海有恶意转移财产的嫌疑，所以将封俊海的手机向办案单位送交，由于手机短信只显示最后四位数，望对该线索进行核查。2、郝某的证实内容与证人张某2所证内容情节一致。3、磁县人民法院移送公安机关侦查函、关于封俊海涉嫌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调查报告及补充报告载明：被执行人封俊海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法院生效判决书所确定的义务，采取拘留、罚款强制措施仍拒不履行，情节严重，涉嫌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现磁县人民法院将有关材料移交磁县公安局立案侦查。磁县人民法院在对封俊海拘留期间扣押其使用的手机一部，在向磁县公安局移交随身物品时，发现封俊海手机中有短信信息显示绑定农行尾号0521银行卡、邯郸银行尾号5813银行卡有交易记录。被执行人封俊海有恶意转移财产的嫌疑，现将该线索及扣押封俊海的手机一并移交磁县公安局予以侦查。4、立案决定书载明，磁县公安局对犯罪嫌疑人封俊海涉嫌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于2018年11月27日立案。5、抓获证明载明，2018年11月28日上午，磁县公安局刑警队民警在磁县磁州镇槐树村，将犯罪嫌疑人封俊海抓获。6、强制执行申请书：申请人郭某与被申请人封俊海因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2017年5月20日磁县人民法院作出（2016）冀0427民再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申请人给付申请人215万元，2017年12月6日，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冀04民再6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维持原判。现该判决已经生效，但被申请人拒不履行给付义务，侵害申请人的合法权益，申请人根据《民事诉讼法》的规定，申请磁县人民法院对被申请人强制执行。7、2017年5月24日，磁县人民法院（2016）冀0427民再3号民事判决书载明，判决封俊海于判决生效日起十五日内给付郭某215万元。8、2017年12月26日，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冀04民再62号民事判决书载明，驳回上诉，维持原判。9、2018年4月9日磁县人民法院（2018）冀0427执310号执行通知书载明，封俊海给付郭某215万元，交纳执行费23900元。10、2018年4月9日磁县人民法院（2018）冀0427执310号报告财产令载明，责令你（封俊海）在收到此令三日内，如实向本院报告以及收到执行通知之日前一年的财产状况。执行中，如果财产状况发生变动，应当自财产变动之日起五日内向本院补充报告。逾期不报告或虚假报告，本院将依法予以罚款、拘留。11、执行笔录：2018年4月11日和2018年11月14日磁县人民法院对郭某作出的执行笔录。2018年5月29日和2018年11月7日磁县人民法院对封俊海作出的执行笔录。12、司法专递邮件详单载明，2018年5月22日磁县人民法院向封俊海送达（2018）冀0427执310号执行通知书、报告财产令等法律文书情况（封俊海签署）。13、磁县人民法院处罚决定书及送达证载明，2018年10月29日对封俊海拘留十五日（拘留期间自2018年10月29日起至2018年11月13日）。2018年10月30日对封俊海罚款人民币100000元，限本决定书送达后三日内交付磁县人民法院。14、磁县公安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回执。15、银行流水、磁县公安局刑警大队重案中队情况说明载明，目前查证犯罪嫌疑人封俊海使用其前妻张某名下三张银行卡分别为：卡号为62×××59光大银行卡、卡号为62×××13邯郸银行卡、卡号为62×××12农业银行卡。共计进账969395.57元，出账969330.29元。其中：A/卡号为62×××59光大银行卡自2018年7月11日至2018年10月25日共计进账554086.6元（其中刁续民转入12161元、张某其它银行卡转入37000元、张某62×××13邯郸银行卡转入40000元、简某转入270600元、封某转入80080元、郭某转入10000元，CRS存款20000元，合计469841元）。出账554085元（其中转给张某62×××12农业银行卡17900元、转给张某其它银行卡40468元、转给封俊海银行卡41861元、转给郭某16050元、转给滑某3000元、转给封某24000元、转给赵某3000元、转给郑某179500元、转给简某41200元、转给封某900元、转给李某10100元、转给赵某210000元、转给安某1800元、转给吴某4000元、转给李某5000元、转给李某240000元、转给李某315000元、复兴区红心养生会所100000元、取现20300元，合计554079元。）B/卡号为62×××13邯郸银行卡自2018年8月4日至2018年10月22日共计进账110500元（其中汇入3000元、张某其它银行卡转入5700元、存入96000元、支付宝转入5800元，合计110500元）。出账110500元（其中转入张某62×××59光大银行卡40000元、张某交通银行卡1900元、转给吴某50000元、转给封某5900元、转给赵某23000元、转给李某43000元、取款6700元，合计110500元）。C/卡号为62×××12农业银行卡自2018年6月30日至2018年10月28日共计进账304808.97元（其中ATM存入32300元、柜台存入10000元、其它资金为支付宝、财付通、代付及微信转存）。转出304745.29元（其中柜台取现40000元、ATM取款94800元，其它支出为财付通、支付宝）。16、2018年12月17日，河北省邢台市桥东区人民法院（2018）冀0502刑初97号刑事判决书载明，被告人封俊海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封俊海退赔被害人崔维32万元。17、2019年3月7日，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冀05刑终69号刑事裁定书载明，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8、邢台市桥东区人民法院关于罪犯封俊海刑罚未执行的情况说明及退赔、罚金情况说明。19、天津市公安局和平分局新兴派出所对封俊海户籍证明及证明。20、被告人封俊海（2018年11月29日）供述,对磁县人民法院2017年5月24日作出的（2016）冀0427民再3号民事判决书内容为：一、限原审被告封俊海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原审原告郭某215万元；二、驳回原审原告郭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4240元，由原审被告封俊海负担24000元，原审原告郭某负担240元，对此我认同。对2017年12月26日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冀04民再62号民事判决书，内容为对磁县人民法院的（2016）冀0427民再3号民事判决维持原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我知道，但没有按判决内容执行。我当时向磁县人民法院提供的财产申报表上的内容属实。磁县人民法院（2018）冀0427执310号决定书、（2018）冀0427执310之一号决定书等，是因我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没有按时交判决书上付给郭某的钱，对我拘留了一个月，另外还让我缴纳100000元罚款。我没有缴纳那100000元罚款。现在我所用的这个白色三星手机是1507506****这个号码，手机是我的。我手机短信内容中显示与关联的农业银行尾号5012、邯郸银行尾号5813的银行卡以及我现在所用手机短信内容中接收光大银行动态验证码的关联银行卡开户人是我前妻张某，卡是我用着。因为我的卡都让法院冻结了，别人的卡我也不信任，我就借了她的银行卡用着，平时我挣个万儿、八千的就都存到我借她的卡上，一部分还银行贷款利息了，一部分用于做点小生意，剩下的部分给前妻和孩子点生活费以及自己消费，因为武安公安和郭某都找我要钱，我也不知道该给谁不该给谁所以干脆就都不给他们钱。（2018年12月14日）供述，在2018年期间我所用的银行卡是用我前妻张某的身份证办理的。我在2018年6月份至今同时一直在使用，分别是邯郸银行卡（尾号5813）、邯郸光大银行卡（账号尾号7959）、邯郸农行银行卡（尾号5012）。因为官司我的卡冻结了，用别人的卡我也不信任，我就用我前妻张某的卡。2018年8月5日用张某邯郸银行卡（尾号5813）向封某转款5000元人民币，那是我用支付宝的备用金提的5000元还以前借封某的钱。2018年8月16日用张某邯郸银行卡（尾号5813）向李保申转款3000元人民币，那是我2014年我借李保申的钱还了3000元。2018年9月10日用张某邯郸银行卡（尾号5813）向赵某2转款3000元人民币，那是我在2018年7月份用赵某2的信用卡消费了，8月17日我给赵某2还信用卡的钱。2018年8月17日用张某邯郸农行银行卡（尾号5012）向我用张某邯郸银行卡（尾号5813）转款5000元人民币，因为邯郸银行跨行取钱不收费，我把农行卡上的5000元钱转到邯郸银行卡上面取现消费。是因为我找别人办事，在邯郸市东柳大街东拼西凑饭店吃饭消费，买烟和买酒，把这5000元全部花完了。2018年10月21日邯郸银行卡（尾号5813）存入90000元，是我帮吴某找关系跑工作她给我的钱，事没办满意，有4万是我帮忙的好处费，转入我用前妻张某的光大银行卡上了，其他5万退给吴某了。2018年10月17日封某给我用的张某的邯郸光大银行卡（账号尾号7959）转入27000元，是我借封某还我借邯郸银行贷款一百万利息。2018年10月19日简某给张某的邯郸光大银行卡（账号尾号7959）转过61000元，是我妹妹封某（二妹）买简某的房子，房款剩余61000元，简某退给我后，我用这个挪用还欠封晓丽（大妹）的钱了。2018年10月19日我用的光大银行卡还给我的律师李某律师费5000元，2018年10月25号还有个28000元跨行转账，是我在邯郸银行贷款100万还贷款的利息。我2014年在邯郸银行贷款100万元。每年还款利息10万元左右。2018年还利息款有7万多元。2018年9月21日在张某邯郸农行银行卡（尾号5012）存款10000元，是我和简某卖房子挣的分红。2018年9月25日农行卡的9200元的钱是我给朋友办的私事，给我的好处费。总共给了我两万元，钱存不进去，9200给我存进去，其他给我的现金。2018年10月5日农行卡微信提现一万元是邯郸联通公司的朋友，外号大个。他当时没带卡，给我转过来让我去银行取现金给他。我的平安保险是业务员郝喜英联系我叫我办的人身保险，一年一万块钱。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封俊海作为民事生效判决的被执行人，在已具有履行人民法院生效的判决书确定的义务的能力，在执行中仍拒不履行，其主观上已存在抗拒执行的主观故意，在客观上，使用他人的银行卡消费及偿还本人借款、贷款利息等使用，致使已生效的判决无法执行，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对于被告人封俊海及辩护人辩护意见认为，被告人所用的张某银行卡转账是借款，不是被告人的收入，被告人实际收入就五六万元，在2019年2月19日之前消费在四五万元等意见。经查，原审法院在向封俊海下达执行通知书和报告财产令并在依法执行期间，被告人封俊海财产多次发生重大变动，均未向执行机关报告，经对其司法拘留、罚款后仍然拒不执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拒不执行判决、裁定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负有执行义务的人有能力执行而实施下列行为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委会关于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解释中规定的“其他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情形”：（一）具有拒绝报告或者虚假报告财产的情况，违反人民法院限制高消费及有关消费令等拒不执行行为，经采取罚款或者拘留等强制措施后仍拒不执行的相关规定，被告人封俊海的行为符合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对于被告人及辩护人辩护意见中对本案执行生效判决存在实体异议，可通过法律程序反映，不能成为拒不执行判决、裁定行为的理由，因此前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依据不足，不予采纳。因被告人封俊海犯合同诈骗罪，被河北省邢台市桥东区人民法院判处刑罚（未执行），判决宣告以后发现被告人封俊海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根据数罪并罚原则，决定执行应当执行的刑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封俊海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将河北省邢台市桥东区人民法院对被告人封俊海犯合同诈骗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罚，和本次所判处的刑罚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封俊海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主要提出，对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冀04民再62号民事判决书不服，请求依法判处其无罪，且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封俊海所用的张某银行卡转账是借款，不是被告人的收入。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依据的证据与一审一致。上述证据已经一审庭审质证，予以确认。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封俊海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主要提出，对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冀04民再62号民事判决书不服，其所用的张某银行卡转账是借款，不是被告人的收入请求依法判处其无罪的理由，经查，原审被告人封俊海与郭某因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磁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7日作出（2015）磁民初字第589号民事判决书，判处被告人张某、封俊海给付原告人郭某215万元，本院于2016年4月22日作出（2016）冀04民终2001号民事判决维持原判。张某不服，提起再审，本院于2016年8月24日作出（2016）冀04民再59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6）冀04民终2001号民事判决和磁县人民法院（2015）磁民初字第589号民事判决，发回磁县人民法院重审。磁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5月24日作出（2016）冀0427民再3号民事判决，判决原审被告人封俊海给付郭某215万元。封俊海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12月26日作出（2017）冀04民再62号民事判决，维持原判。对该生效判决，磁县人民法院依法对封俊海下达执行通知书、报告财产令等；封俊海仍未履行判决，对其采取罚款和拘留等强制措施后仍拒不执行，其对本案执行生效判决存在实体异议，可通过正常的法律程序解决，不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行为的理由，其辩称用张某银行卡转账是借款的说法，不合常理。其有不如实申报财产的情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拒不执行判决、裁定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负有执行义务的人有能力执行而实施下列行为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委会关于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解释中规定的“其他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情形”：（一）具有拒绝报告或者虚假报告财产的情况，违反人民法院限制高消费及有关消费令等拒不执行行为，经采取罚款或者拘留等强制措施后仍拒不执行的相关规定，其行为已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封俊海作为民事生效判决的被执行人，在已具有履行人民法院生效的判决书确定的义务的能力，在执行中仍拒不履行，其主观上已存在抗拒执行的主观故意，在客观上，使用他人的银行卡消费及偿还本人借款、贷款利息等使用，致使已生效的判决无法执行，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建平审判员  王晓鹏审判员  杨伟娟二〇一九年七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王唯书记员孟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