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京0112民初41040号原告（反诉被告）：北京漕运码头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运河东大街**北京国际医疗服务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12059209896H。法定代表人：杨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慧敏，女，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解宝红，北京市天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威特龙消防安全集团股份公司，住，住所地成都市高新区**大道**附**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000698873187M。法定代表人：汪映标，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邵杰，北京万商天勤（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明，北京市双利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北京威特龙智汇信息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经济开发区**靓丽五街**信用代码：91110112571238047D。法定代表人：杨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昌林，男，该公司职员。第三人：杨帆，男，1987年9月5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顺义区。原告（反诉被告）北京漕运码头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漕运码头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威特龙消防安全集团股份公司（以下简称消防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2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后经本院审查依法追加北京威特龙智汇信息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智汇公司）、杨帆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后本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于素娟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李淑玲、胡晓波共同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5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本案变更合议庭组成人员，由审判员于素娟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李淑玲、张子英共同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1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漕运码头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解宝红，消防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邵杰、杨明，智汇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昌林到庭参加诉讼。杨帆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漕运码头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消防公司向漕运码头公司交付《工业厂房及附属设施项目1#厂房等9项（工业厂房及附属设施项目）施工总承包合同》项下全部工业厂房及附属设施项目；2.消防公司向漕运码头公司交付《工业厂房及附属设施项目1#厂房等9向（工业厂房及附属设施项目）施工总承包合同》项下全部工程的竣工验收备案表；3.消防公司给付漕运码头公司违约金（以14480万元为基数，以日万分之五为计算标准，自2017年7月1日起计算至消防公司协助智汇公司取得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之日止，暂计算至2017年11月11日为970.16万元）；4.消防公司向漕运码头公司交付施工图文件审查报告等39份项目手续文件资料（具体资料详见起诉状附件）；5.消防公司赔偿漕运码头公司因移交发票不合格造成的损失842883.9元；6.确认《股权转让合同》第8条第3项约定的大于14880万元的债务8877263.46元由消防公司承担；7.本案诉讼费用由消防公司负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12月6日，漕运码头公司与消防公司、杨帆、北京威特龙消防科技有限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合同》，约定漕运码头公司给付消防公司转让费1800万元以受让消防公司持有的北京威特龙消防科技有限公司90%的股权。《股权转让合同》签订后，漕运码头公司按照约定支付了转让费。根据约定，消防公司承诺于2017年6月30日前去的全部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但消防公司至今未将竣工验收备案表交付漕运码头公司，且2#厂房B栋至今尚未开始建设。消防公司存在违约行为，故漕运码头公司诉至法院。漕运码头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予以证明：1.《股权转让合同》，证明2016年12月6日，漕运码头公司、杨帆与消防公司约定由漕运码头公司受让消防公司持有的智汇公司90%的股份，杨帆受让10%的股份，合同约定了双方的权利义务；2.《股权转让合同的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证明因智汇公司在2017年2月28日前未能完工，没有取得竣工验收备案表，为此漕运码头公司、杨帆与消防公司签订了补充协议；3.《工业厂房及附属设施项目1#厂房等9项（工业厂房及附属设施项目）施工总承包合同》（以下简称承包合同），系智汇公司与北京华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翔公司）于2015年7月14日签订，证明漕运码头公司、杨帆与消防公司约定的竣工验收备案表所指向的在建工程即为工业厂房及附属设施项目1#厂房等9项（工业厂房及附属设施项目）（以下简称项目）；4.收据两张，证明漕运码头公司与杨帆按照约定将全部股权转让款支付给消防公司；5.北京银行客户回单两张，证明漕运码头公司根据约定履行了向智汇公司提供借款的义务，于2016年12月8日提供借款7000万元，于2016年12月30日提供借款3000万元；6.合同签订备案表、合同变更备案表、合同变更协议，证明合同变更需要备案；7.北京永勤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勤公司）尽职调查报告，证明永勤公司出具的尽职调查报告确定的在建工程的项目情况为：总建筑面积27587.31平方米（未含地下面积991.26平方米，加上该地下面积与施工合同面积一致），主要包括6幢建筑及一幢办公大楼（未含2个门房，加上该2个门房9项，与施工合同9个分项一致）；8.北京市中通策成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中通策成律所）尽职调查报告，证明宁建忠系消防公司委派全权负责智汇公司合同订立、出纳、人力资源管理、在建工程管理、采购等主要工作；智汇公司类似于消防公司的分支机构，执行董事和经理均由消防公司股东及董事长汪映标担任，没有财务人员，均由消防公司记账；智汇公司除土地使用权和在建工程之外，并无其他重要资产；9.《股权转让意向书》，证明在建工程面积为28578.57平方米，与承包合同附件七中9项工程的面积总和一致；10.电子邮件，内容为宁建忠向智汇公司张文焕发送邮件，申请在厂房咨询合同及建设工程造价咨询合同中加盖印章，证明消防公司在建设工程造价咨询合同中认定工程规模为28578.57平方米，直到2017年5月份仍认可在建工程为9项；11.北京市规划和国土资源管理委员会规划监督事项接收材料凭证，证明消防公司委派的宁建忠在2017年7月10日向北京市规划和国土资源管理委员会递交资料时确定建筑面积为28578.57平方米，为9项工程的面积总和；12.印鉴审批单、工程竣工验收报告，证明工程竣工验收报告载明项目总建筑面积为27587.31平方米，共有9栋单体建筑，其中“2#厂房B栋”作为二期建设，由消防公司委派的王立山、宁建忠分别在项目负责人和建设单位负责人处签字，消防公司在2017年7月31日还认可在建工程为9项；1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三中院）（2018）京03民终11382号民事判决书，证明生效判决对于消防公司控制期间智汇公司向华翔公司给付的560万元是否属于已付工程款、宁建忠签字认可的承诺书、补充协议、工程质量保修书补充说明的效力问题、施工的具体工程项目数量问题等进行了认定，并未对宁建忠和消防公司的过错及应承担的责任进行认定和处理，认为如果宁建忠和消防公司存在过错应另行主张权利。根据生效判决可以计算出大于14880万元的债务金额为6245658元；14.电子邮件截图及附件打印件、回复的电子邮件，证明漕运码头公司工作人员于雷于2017年8月28日向消防公司副总经理黄士杰要求核实缺少发票的项目，并提供了截至2018年8月28日缺少的合同票据明细；15.不合格发票的记账凭证，证明消防公司移交的不合格发票及记账凭证情况；16.《建设工程设计合同》及补充协议、《建设工程监理合同》及《延期监理协议书》、《测绘工程合同》、《技术咨询服务合同》、《技术服务协议》、《建设工程造价咨询合同》及银行回单，证明智汇公司就上述合同存在未支付款项1915350.21元；17.记账凭证3张、付款申请单3张、北京农商银行回单3张，北京农商银行支票存根及支票各一张，证明宁建忠于2016年12月9日填写付款申请单申请支付款项10791226元，漕运码头公司于2016年12月12日转账；宁建忠于2016年12月19日填写付款申请单申请支付款项1000万元，漕运码头公司于当日转账；宁建忠于2017年5月17日填写付款申请单申请付款19471804元，漕运码头公司于当日将北京农商银行支票一张交付宁建忠，该支票于2017年5月19日到账；18.共管清单、移交清单、北京威特龙项目文件移交清单及补充协议，证明消防公司移交的文件资料中没有补充协议，鉴于消防公司并未向漕运码头公司披露补充协议，故（2018）京03民终11382号判决书确定的利息应由消防公司承担；19.记账凭证2张、北京农商银行电子银行交易回单1张、中国农业银行历史交易明细查询1张，证明在消防公司移交的账册中，消防公司的财务雷用梅制作的记账凭证所附银行回单、历史交易明细显示2015年7月21日智汇公司向华翔公司转账的360万元、2015年8月4日转账的300万元，用途均为工程款和工程预付款，但（2018）京03民终11382号判决书认定其中的60万元属于投标保证金、500万元属于过账款，因此应当认定消防公司没有如实向漕运码头公司披露智汇公司向华翔公司支付工程款的情况。消防公司辩称：不同意漕运码头公司的诉讼请求。一、漕运码头公司要求消防公司交付项目于法无据。首先，从合同相对性来讲，漕运码头公司与消防公司均非承包合同主体；其次，根据漕运码头公司与消防公司签订的《股权转让意向书》、《股权转让合同》及补充协议，消防公司转让的是智汇公司的股权，并非资产，且2016年12月20日股权转让的工商变更登记已经完成，股权转让文件中没有关于消防公司交付资产的约定；再次股权转让时智汇公司在建工程的界定应以《股权转让合同》签订时合法有效的政府主管部门批准文件载明的在建工程规模为准，全部在建工程已经办理竣工验收备案手续，不存在尚未修建的工程。关于在建工程是9项还是8项的问题。承包合同及在建工程规划许可证载明的工程为9项，但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中载明的工程为8项，故消防公司认为在建工程为8项。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取得的时间为2015年7月17日，《股权转让合同》签订的时间为2016年12月6日，签订合同时在建工程为8项，漕运码头公司在起诉状中亦认可“2#厂房B栋”至今尚未开始建设，故“2#厂房B栋”并非在建工程，并未被《股权转让合同》所涉及。本次股权转让的总价款达到14880万元，如此高的金额，合同双方特别是付款一方更应采取审慎的态度，进行细致的考察。《股权转让合同》载明了漕运码头公司委托中介机构对于智汇公司进行了尽职调查。其中永勤公司出具的尽职调查报告中载明“项目占地为27259.7平米，总建筑面积27587.31平米，主要包括6幢建筑及一幢办公大楼”，且列明了2015年7月17日取得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并载明“经现场观察及询问得知项目总体进度完成88%，主体结构完成100%”。面积与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中载明的27566.39平方米基本一致，也充分说明了在建项目的范围。中通策成律所出具的尽职调查报告中载明“2015年7月17日，目标公司取得北京市通州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颁发的《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载明的建设规模27566.39平方米”，结合消防公司提交的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附件中所列的项目为8项，并没有漕运码头公司所述的“2#厂房B栋”项目。漕运码头公司与目标公司智汇公司均位于北京市通州区，漕运码头公司现场考察亦非常方便。漕运码头公司执行董事杨美玲2016年11月26日在微信朋友圈发出消息，内容为杨美玲在智汇公司在建项目施工现场，附言“我们同城备份，北京最顶级，已经竣工。备份产业园”，说明漕运码头公司知晓在建工程项目情况。2017年4月27日，漕运码头公司、杨帆与消防公司签订了补充协议，当时项目已经基本竣工，若缺少一项工程，双方肯定会重新作出约定，但补充协议并未提及该问题，说明并不存在缺少项目的情形。二、根据约定，消防公司仅负有协助智汇公司取得竣工验收备案表的义务，并非竣工验收备案法律关系的主体，并不负有交付竣工验收备案表的义务。漕运码头公司要求消防公司交付竣工验收备案表属于主体错误。2017年8月24日，项目已经取得竣工验收备案表。三、漕运码头公司要求消防公司承担延期交付竣工验收备案表的违约责任并无合同依据。股权转让文件中仅约定了竣工验收备案表延期取得的违约责任，并无消防公司延期交付竣工验收备案表的违约责任的约定，漕运码头公司试图混淆取得（政府相关部门批准）和交付（转移占有）的概念从而助长违约金无合同依据。《股权转让合同》约定的迟延取得竣工验收备案表时消防公司的违约责任显示公平。首先，能否按时取得竣工验收备案表并非消防公司单方能够决定。施工企业是否怠工、工程质量是否合格、行政机关的工作效率，以及本案中出现的监理单位更换监理工程师都是制约因素。其次，智汇公司可以人为影响工作的进程。消防公司派出的人员并非智汇公司的员工，协助办理相关事宜需要智汇公司的授权，相关文件需要智汇公司加盖印章。智汇公司未按合同约定给付华翔公司工程款导致华翔公司拒绝配合出具相关文件，无法进行验收备案工作，导致竣工验收备案工作的延误。再次，消防公司仅负有协助义务，因协助义务却要每天支付72500元的违约金，显示公平。补充协议约定如遇不能预见、不能避免、无法克服的不可抗力事件，不可抗力发生的期间，可顺延本条约定的取得备案表的时间。从补充协议签订至约定的6月30日，共计65天的时间。如果按照当时的工程进度和正常办理手续来说，65天办理竣工验收备案表足够。但实际上遇到行政单位放假、建筑工地停工、智汇公司不按照约定支付工程款、监理单位更换监理工程师等导致取得竣工验收备案表的时间延后，但责任并非在消防公司。消防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予以证明：1.《股权转让意向书》、《股权转让合同书》、补充协议、智汇公司股权变更的工商登记信息打印件、承包合同，证明漕运码头公司、杨帆与消防公司签订一系列文件，对于股权转让进行了约定，双方之间并非资产转让，且股权转让已经办理完毕工商变更登记。漕运码头公司与消防公司均非承包合同主体，漕运码头公司无权主张承包合同项下资产的交付；2.电子邮件、共管清单、移交清单、北京威特龙项目文件移交清单，证明在签订《股权转让合同》前，漕运码头公司对于智汇公司进行了尽职调查。《股权转让合同》签订后双方约定对于智汇公司共管，共管结束后消防公司将相关资料移交给漕运码头公司。漕运码头公司对于智汇公司政府批准文件载明的项目为8项是明知的，约定的交接手续已经办理完毕；3.2014规（通）建字0147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及附件、[2015]施[通]建字0043号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及附件，证明智汇公司在股权转让时在建工程有效的政府批准文件载明的建设规模为27566.39平方米，包括工业厂房及附属设施1#厂房等8项。在股权转让时，“工业厂房及附属设施2#厂房B栋”的建设工程规划已经失效；4.电子邮件及0584通竣2017（建）0039号竣工验收备案表，证明消防公司已经按照约定告知漕运码头公司竣工验收备案表已于2017年8月24日取得；5.关于“一带一路”放假通知公告、电子邮件，证明消防公司在协助智汇公司取得竣工验收备案表时间延误是因为漕运码头公司控制智汇公司后不及时配合，拖延办理事项所致；6.照片两张，证明漕运码头公司执行董事杨美玲于2016年11月26日到项目现场进行考察并发送朋友圈，《股权转让合同》签署前漕运码头公司进行过现场考察，对于在建工程的数量知晓；7.合同变更协议及合同变更备案表，证明竣工备案表取得的时间由于监理单位更换监理工程师延迟；8.建设工程造价审核报价书，证明承包合同项下的监理工程只有2项，漕运码头公司已经与华翔公司进行了结算，知晓项目为8项‘9.三中院（2018）京03民终11382号民事判决书，证明生效判决认定的项目为8项，智汇公司从未对项目的数量提出过异议；生效判决已经判令华翔公司将竣工验收备案表交付给智汇公司；关于竣工时间是否延误的问题，生效判决认定工期延误的原因是雾霾、开会等不可抗力因素。竣工验收备案表中确定的竣工时间为2017年8月11日，补充协议约定的取得竣工验收备案表的最迟日期为2017年6月30日，此时项目尚未竣工。智汇公司述称，同意漕运码头公司的诉讼请求。《股权转让合同》中有发票交付的约定，由于不合格发票造成的损失同意由漕运码头公司代为主张。根据（2018）京03民终11382号民事判决书的认定，智汇公司向华翔公司支付的500万元属于走账，智汇公司属于该笔款项的债权人，四川新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锐公司）应将500万元及相应的权利给付智汇公司。且判决认定新锐公司为消防公司的关联公司，为了减少诉累，希望本院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智汇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杨帆未参加本案诉讼，但在本院制作的谈话笔录中述称，同意漕运码头公司的诉讼请求，同意本案中的权利由漕运码头公司主张，杨帆不再另行主张任何权利。杨帆未向本院提交证据。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智汇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漕运码头公司给付消防公司违约金（以2480万元为基数，以日万分之五为计算标准，自2017年8月26日起计算至漕运码头公司向智汇公司提供借款2480万元之日止，暂计算至2017年12月20日为141.98万元）；2.本案反诉费用由漕运码头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11月22日，消防公司与漕运码头公司、杨帆签订《股权转让意向书》，就漕运码头公司、杨帆收购消防公司持有的智汇公司的股权事宜达成协议。在进行尽职调查后，2016年12月6日各方签订《股权转让合同》，约定漕运码头公司与杨帆以承债式股权收购方式收购消防公司持有的智汇公司的全部股权，智汇公司的债务由漕运码头公司、杨帆采用增资或债权投资方式提供资金，由智汇公司偿还，并约定智汇公司在建工程取得竣工验收备案表之日起2日内，漕运码头公司向智汇公司提供借款2480万元。项目于2017年8月24日取得竣工验收备案表，按照约定漕运码头公司应在2日内向智汇公司提供借款2480万元用于项目在建工程债务的支付。在消防公司协助智汇公司办理竣工验收备案手续时，智汇公司与华翔公司因承包合同的履行产生争议，华翔公司为了确保后期工程款债权的实现，利用大部分竣工验收备案资料需要由其提供的机会，乘机将项目竣工验收备案表作为确保其工程款债权支付的保障。由于漕运码头公司至今未提供借款2480万元，导致智汇公司拖欠华翔公司工程款，智汇公司无法取得竣工验收备案表。根据约定，漕运码头公司应按照日万分之五的标准向消防公司支付违约金。消防公司针对反诉提交的证据与本诉一致。面对消防公司的反诉，漕运码头公司辩称，不同意消防公司的反诉请求。根据约定，漕运码头公司应向智汇公司提供12480万元的借款，其中漕运码头公司已经提供借款1亿元，另外2480万元借款提供的前提为消防公司协助智汇公司取得竣工验收备案表。消防公司始终拒绝向漕运码头公司和智汇公司出示竣工验收备案表原件用以证实竣工验收备案表已经实际取得，且否认项目为9项。漕运码头公司认为在消防公司协助智汇公司取得9项工程的竣工验收备案表之前，消防公司无权要求漕运码头公司提供最后一笔借款。理由如下：一、自《股权转让意向书》、《股权转让合同》到补充协议，本案约定的在建工程始终为9项并非消防公司主张的8项。《股权转让意向书》载明在建工程面积约为28578.57平方米，消防公司向漕运码头公司出示的承包合同第一条记载的工程规模总建筑面积亦为28578.57平方米，承包合同附件七承包人承揽工程项目一览表记载28578.57平方米为9项工程的面积总和。因此在股权转让之前，在建工程为9项。《股权转让合同》中消防公司承诺保证协助智汇公司履行与在建工程有关的各种合同，承担智汇公司驻地工程师的责任，并且承诺在建工程的立项、规划、施工均已得到审批机关的行政许可，办理竣工验收和到行政机关备案不存在任何法律障碍。补充协议证明承包合同未进行过变更，建筑面积仍为28578.57平方米，项目为9项。二、永勤公司尽职调查报告中记载的在建工程亦为9项。尽职调查报告记载在建工程地上面积为27587.31平方米，与承包合同附件七中9项地上面积27587.31平方米一致，加上地下面积991.26平方米，即为9项在建工程的总面积28578.57平方米。尽职调查报告认定的合同金额82150084.98元与承包合同约定的9项工程的工程款金额一致。三、本案其他证据也能够证明直到2017年办理竣工验收备案时，消防公司仍然认可在建工程为9项。综上，无论是在股权转让之前还是之后，在建工程始终为9项并非消防公司主张的8项。在消防公司协助智汇公司办理9项工程的全部竣工验收备案表之前，消防公司无权要求漕运码头公司提供最后一笔借款，消防公司要求漕运码头公司支付违约金并无依据。漕运码头公司针对消防公司的反诉提交的证据与本诉一致。针对消防公司的反诉，智汇公司述称，同漕运码头公司的答辩意见。杨帆并未针对消防公司的反诉发表陈述意见。智汇公司与杨帆均未针对反诉提交证据。经本院庭审质证，消防公司对于漕运码头公司提供的第1-5项证据、第9-11项证据、第12项证据中的印鉴审批单、第13、16、18、19项证据的真实性认可，故本院对于漕运码头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漕运码头公司对于消防公司提交的第1-3项证据、第5项证据中的电子邮件、第7、9项证据的真实性认可，故本院对于消防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对于各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作出如下认证：1.消防公司对于漕运码头公司提交的第6项证据合同签订备案表、合同变更备案表及合同变更协议真实性、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对此本院认为漕运码头公司提供的三份文件中均加盖北京威特龙消防科技有限公司与建研凯勃建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印章，合同签订备案表与合同变更备案表中发包人处有宁建忠的签字，消防公司并未对上述印章及签字的真实性提出异议，故本院对于漕运码头公司提交的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2.消防公司对于漕运码头公司提交的永勤公司的尽职调查报告真实性表示无法确认，对于中通策成律所尽职调查报告真实性不认可，对于两份报告的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对此本院认为双方在《股权转让合同》中确认漕运码头公司在收购股权之前进行了尽职调查，漕运码头公司提交的尽职调查报告中加盖了出具单位的印章，故本院对于漕运码头公司提交的两份尽职调查报告的真实性予以确认；3.消防公司对于漕运码头公司提交的工程竣工验收报告真实性不认可，对此本院认为工程竣工验收报告尾部加盖北京威特龙消防科技有限公司印章，项目负责人处有王立山的签字，建设单位负责人处有宁建忠的签字，消防公司对于上述印章和签字的真实性并未提出异议，故本院对于漕运码头公司提交的工程竣工验收报告的真实性予以确认；4.消防公司对于漕运码头公司提交的证据14真实性表示无法确认，对此本院认为，2017年8月28日于雷将截至2017年8月28日缺少合同及票据明细包括附件以电子邮件形式发送给消防公司黄士杰，2018年10月24日于雷将其向黄士杰发送的电子邮件转发给闫洁，本院对于该份电子邮件及附件的真实性予以确认；5.消防公司对于漕运码头公司提交的第15项证据不合格发票的记账凭证的真实性表示无法确认，对此本院认为漕运码头公司提交的记账凭证的时间均在《股权转让合同》签订之前，记账凭证应为消防公司或者消防公司控制的智汇公司工作人员制作，漕运码头公司亦向本院提交的全套账册，故本院对于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6.消防公司对于漕运码头公司提交的第17项证据记账凭证、付款申请单及北京农商银行回单、北京农商银行支票存根及支票的真实性表示无法确认。对此本院认为虽然漕运码头公司针对付款申请单并未提交原件予以核对，但其提交的银行回单、支票及支票存根能够与记账凭证和付款申请单相互对应，故本院对于漕运码头公司提交的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7.漕运码头公司对于消防公司提交的第4项证据电子邮件及竣工验收备案表真实性表示无法确认，认为消防公司仅提交了一页封皮的打印件，要求消防公司出示原件，否则无法确认真实性。对此本院认为（2018）京03民终11382号民事判决书已经认定项目取得了竣工验收备案表，且由华翔公司持有，故本院对于消防公司提交的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8.漕运码头公司对于消防公司提交的证据5中的关于“一带一路”放假通知公告真实性不予认可，对此本院认为（2018）京03民终11382号民事判决书对于项目施工期间因为会议延迟的事实进行了确认，故本院对于该份文件的真实性予以确认；9.漕运码头公司对于消防公司提交的第6项证据照片2张的真实性表示无法确认，认为如果是在朋友圈发送的照片，应为朋友间的炫耀和夸张，首先“北京最顶级”就具有夸张和炫耀的成分，已经竣工也是在夸张，因为2016年12月6日签订《股权转让合同》时各方均确认项目尚未竣工。对此本院认为，消防公司提交的系杨美玲在朋友圈发消息的截图，对于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进行认证；10.漕运码头公司对于消防公司提交的第8项证据建设工程造价审核报告书真实性表示无法确认，因为系复印件，且仅仅针对已经完成的8项工程的造价审核，并不能证明股权转让时双方约定的在建工程即为8项。对于该份证据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进行认证。本院根据上述认证查明：2016年11月22日，漕运码头公司（甲方一）、杨帆（甲方二）、消防公司（乙方）、北京威特龙消防科技有限公司（丙方、目标公司）签订《股权转让意向书》，约定鉴于甲方一系依法设立合法存续的有限责任公司，乙方是依法设立合法存续的股份有限公司，丙方系法人独资一人有限公司，注册资本为2000万元，乙方为丙方的投资人，持有丙方100%的股权，丙方名下拥有京通国用2014出第00130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及地上在建工程，土地面积为23286.9平方米（约35亩）、建筑面积约为28578.57平方米，乙方欲转让其持有的丙方全部股权，甲方有意受让，各方经友好协商达成如下意向：一、本意向书签订的次日，甲方向乙方支付2000万元，作为甲乙双方订立股权转让合同的定金。二、乙方承诺自收到甲方支付的定金之日起，不再与任何第三方就转让丙方股权事宜进行任何方式的接洽、磋商、要约。三、甲乙双方一致同意，甲方受让乙方转让丙方全部股权为承债式股权收购，股权转让对价为2000万元。丙方的全部负债由甲方增加注册资本或债权投资的方式给丙方提供资金，丙方对外偿债。乙方保证承诺在2017年2月28前丙方资产负债表中资产达到14480万元，同时需保证丙方记账凭证均为合法有效的原始凭证（发票需为增值税专用发票）。双方签订正式股权转让合同时，该合同中关于转让价款的约定，以本意向书的约定为准，双方均不得对该价款的数额提出异议，但双方届时另行对转让价款变更达成一致的除外。四、双方同意签订正式股权转让合同后，甲方为丙方提供借款最高额为14480万元。股权转让合同生效之日起2日内，甲方向丙方支付7000万元；丙方取得变更登记后的营业执照之日起2日内，甲方向丙方支付3000万元；丙方在建工程取得竣工验收备案表之日起2日内，甲方付清余款后移交变更后的相关证书文件。五、乙方承诺在股权转让变更登记前丙方的全部负债由乙方代丙方清理、办理结算支付，乙方应要求丙方债权人在收到丙方付款后，开具的发票抬头为丙方，由丙方进行会计核算。六、股权转让变更登记前形成，但在股权转让变更登记后发生的丙方所有负债，由乙方负担并清偿，如股权转让后由丙方清偿的，丙方有权向乙方追偿。七、本意向书生效后三日内，乙方、丙方向甲方提供在建工程的全套施工图纸及在建工程行政审批全套的行政许可证件。八、乙方承诺股权转让变更登记后，指派专人宁建忠协助办理在建工程的施工和竣工验收备案工作，直至丙方取得竣工验收备案表。与该在建工程有关的前期费用、勘察、设计、施工、监理、采购、验收、测量、备案等费用均由丙方负担。乙方指派协助人员的工资、社会保险、公积金、福利等由乙方承担。九、双方一致同意，在建工程取得竣工验收备案表的时间应不晚于2017年2月28日，如未能如期取得竣工验收备案表，则乙方应以14480万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向甲方支付违约金。十、乙方、丙方同意，在三方签订保密协议后，甲方委托相关中介机构对丙方进行尽职调查，丙方应给予必要配合。十一、甲方承诺，尽职调查应在本意向书签订后10个工作日内完成。尽职调查完成后，甲乙双方应在3日内对就股权转让的相关事宜正式签订股权转让合同，除本意向书已有约定外，甲乙双方的权利义务以股权转让合同为准。十二、乙方、丙方保证，自丙方变更为法人独资的一人有限公司以来，除完成丙方立项的在建工程投资外，未开展其他任何经营活动，丙方的在建工程从取得建设用地使用权起至取得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均依法获得了行政许可，丙方的在建工程办理竣工验收备案、不动产登记不存在任何法律障碍。十三、甲方保证按照正式股权转让合同的约定向乙方支付转让价款，否则以未付款金额的日万分之五向乙方支付违约金。此外，《股权转让意向书》还约定了其他内容。上述意向书签订后，漕运码头公司委托永勤公司和中通策成律所进行了尽职调查。永勤公司2016年11月28日出具的的尽职调查报告载明，北京威特龙消防科技有限公司“消防安全高端综合化项目及附属设施”位于北京通州经济开发区东区，项目占地面积27259.7平方米，总建筑面积27587.31平方米，主要包括6幢建筑及一幢办公大楼；截至2016年10月31日，北京威特龙消防科技有限公司资产总额61934152.4元，负债合计42904112.68元，所有者权益19030039.72元。中通策成律所2016年12月9日出具的尽职调查报告载明，尽职调查基准日2016年11月30日，北京威特龙消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目标公司）自设立时即为一人有限公司，未设董事会和监事会。消防公司收购目标公司后，公司执行董事、经理均由消防公司第一大股东兼董事长汪映标担任，监事吕新未实际行使过监事职权。消防公司委派人员宁建忠全权负责目标公司合同订立、出纳、人力资源、在建工程管理、采购等主要工作，但宁建忠不是目标公司高级管理人员。目标公司没有财务人员，目标公司的会计核算、填制会计凭证、登记会计账簿、编制财务会计报告等工作均由消防公司代为进行。目标公司虽然形式上登记为有限责任公司，但在人员及财务上与消防公司混同，实质上类似于消防公司的分支机构，未能形成有效的决策、执行、监督、约束机制，没有完善的法人治理结构，没有完整的财务会计制度。在建工程情况：2014年6月13日，目标公司取得北京市通州区经纪和信息化委员会（以下简称通州经信委）核发的《北京市非政府投资工业固定资产投资项目备案通知书》（京通州经信委备案[2014]9号），项目名称为工业厂房及附属设施，建设内容为“为石油石化、风电、军品、古建筑四大行业提供高科技消防技术与设备”，投资方为消防公司；2014年10月20日，目标公司取得北京市规划委员会颁发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字第110112201400222号，2014规（通）建字第0147号），建设项目名称为工业厂房及附属设施项目1#厂房等9项（工业厂房及附属设施项目），建设规模28578.57平方米，共9栋建筑；2015年7月17日，目标公司取得北京市通州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颁发的《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编号110112201507170101，[2015]施[通]建字0043号），证载的建设规模27566.39平方米，合同价格为8215.0084万元，勘察单位为北京市通州区建筑勘察设计所，设计单位中国建筑技术集团有限公司，施工单位为华翔公司，监理单位建研凯勃建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合同工期462天；截至律师查验日，目标公司工业厂房及附属设施项目已经通过了地基验槽、地基基础、、地基基础工程质量验收，施工、勘察、设计、监理四单位共同制作了分部（子分部）工程质量验收记录表。每个验收记录表上均有施工、勘察、设计、监理四个单位的盖章及代表签字，其中代表勘察、设计单位签字的人员与施工许可证载明的项目负责人不一致。其中，尽职调查报告提及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字第110112201400222号，2014规（通）建字第0147号）附件显示的项目分别为：1.工业厂房及附属设施项目1#厂房，总建筑面积4000.67平方米，地上三层，，地上**.4米；2.工业厂房及附属设施项目2#厂房A栋，总建筑面积4792.3平方米，地上三层，，地上**4米；3.工业厂房及附属设施项目3#厂房，总建筑面积4914.82平方米，地上三层，，地上**4米；4.工业厂房及附属设施项目4#厂房，总建筑面积6090.82平方米，地上三层，，地上**4米；5.工业厂房及附属设施项目2#厂房B栋，总建筑面积1012.18平方米，地上一层，，地上**25米；6.工业厂房及附属设施项目工业厂房及附属设施，总建筑面积2662.53平方米，地上三层，，地上**7米；7.工业厂房及附属设施项目综合实验厂房，总建筑面积5018.5平方米，其中地上四层4027.24平方米。高度为17.6米，地下一层9，地下**991；8.工业厂房及附属设施项目1#门房，建筑面积12平方米，地上一层，，地上**米；9.工业厂房及附属设施项目2#门房，建筑面积74.75平方米，地上一层，，地上**米。《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编号110112201507170101，[2015]施[通]建字0043号）附件少了工业厂房及附属设施项目2#厂房B栋这一项，其余八项与《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字第110112201400222号，2014规（通）建字第0147号）附件一致。2016年12月6日，消防公司（甲方、转让方）与漕运码头公司（受让方、乙方一）、杨帆（受让方、乙方二）、北京威特龙消防科技有限公司（目标公司、丙方）签订《股权转让合同》，约定：甲方通过受让股权的形式成为丙方的股东，持有丙方百分之百的股权，丙方是甲方的全资子公司，丙方的注册资本、实收资本为2000万元。甲方经公司股东大会审议通过决定对外转让所持丙方百分之百的股权。乙方委托中介机构对丙方进行了尽职调查。在此基础上，各方经友好协商就甲方向乙方转让、乙方受让甲方持有丙方百分之百股权的相关事宜，达成如下协议：第一条、股权转让标的：乙方一收购甲方持有丙方百分之百股权中的百分之九十，乙方二受让甲方持有的丙方百分之百股权中的百分之十。股权转让完成后，乙方一成为丙方的控股股东，丙方成为乙方一的控股子公司。第二条、股权转让价格及支付方式：甲乙双方一致同意，乙方一收购甲方持有丙方百分之九十的股权，对价为1800万元，支付方式为货币；乙方二受让甲方持有丙方百分之十的股权，对价为200万元，支付方式为货币。除此之外，乙方不再向甲方负有因收购、受让甲方持有丙方股权而产生的任何支付或交付义务。甲乙双方一致确认，2016年11月22日漕运码头公司、杨帆、消防公司、北京威特龙消防科技有限公司曾就本次股权转让签订了一份《股权转让意向书》，乙方一（意向书当事人地位为甲方一）按照该意向书的约定向甲方（意向书中当事人地位为乙方）支付了意向定金2000万元，甲方已收到。甲乙双方同意自本合同生效之日甲方收到的2000万元意向定金中的1800万元转为乙方一履行本合同向甲方支付的股权转让费。本合同生效之日起三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一退回意向定金中的200万元。在乙方一收到甲方的退款之日起二个工作日内，乙方二向甲方支付200万元股权转让费。乙方二付款后甲方承诺不再以任何形式向乙方主张股权转让对价，并在收到乙方二的付款后五个工作日内给乙方一、乙方二分别开具股权转让费的收款收据。乙方一、乙方二受让甲方的股权以丙方注册资本计价，交易价格高于丙方的净资产。如依照相关法律需要交易各方办理变更登记的同时缴纳各项税费，则税费款均由甲方负担并缴纳。第三条、变更登记与交割：本合同生效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丙方负责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变更登记，登记事项包括但不限于股东变更、法定代表人变更、执行董事变更、监事变更、经营范围变更、新的章程备案。甲方、乙方应配合丙方申请变更登记的工作，及时提供公司登记机关受理变更登记要求的证照、文件材料，如公司登记机关要求丙方办理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营业执照（三证合一），丙方在申请变更登记时一并办理。自丙方领取换发新营业执照之日起，甲方和乙方共同管理使用一个保险柜存放丙方全部的证、照、章（公章、合同专用章、发票专用章），保险柜由乙方一购买，存放在通州区中山大街59院1号楼北京汇天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收款室，甲方掌管保险柜密码，乙方一保管保险柜钥匙，由双方共同开启保险柜。双方办理交割事宜时，存放于保险柜中的资料与甲方保管的其他资料一起，在乙方支付最后一笔股东借款后二日内移交。第四条、甲方的承诺与保证：1.甲方是依法设立、合法存续的企业法人，其对丙方2000万元的出资是真实的，不存在虚假出资或抽逃出资行为；2.甲方签署本合同已得到公司权力机构的审批和同意；3.甲方对丙方实施控制期间，丙方的生产经营活动不存在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行为，未受到行政机关的行政处罚或没有未缴清的罚款。丙方的财产以及甲方的股权未被有权机关采取查封、扣押、冻结的保全措施。丙方未对任何第三人提供过担保，甲方的股权未设定过质押权；4.除已向乙方披露并有真实合同的负债，甲方对丙方实施控制期间，丙方没有其他负债及或有负债。如丙方变更登记后，发生需丙方承担的前述其他负债及或有负债，包括但不限于合同之债、侵权之债、不当得利之债、无因管理之债、劳动法律关系之债、欠缴漏缴税款及滞纳金之债、行政处罚之债、担保之债均由甲方承担。如该等其他负债及或有负债因强制执行或其他原因先行由丙方履行的，乙方、丙方有权向甲方追偿，同时甲方还应赔偿乙方、丙方行使追偿权而发生的各种损失，包括但不限于交通费、住宿费、案件受理费、律师费；5.丙方名下的土地使用权为依法取得，在建工程的立项、规划、施工均已得到审批机关的行政许可，施工过程中没有超出规划行政许可的违法建设行为，在建工程办理竣工验收和到建设行政机关备案不存在任何法律障碍；6.甲方保证按照本合同第七条特别约定的条款，在丙方办理股权转让变更登记之后，协助丙方继续履行与在建工程施工有关的各种合同，承担丙方驻地工程师的责任。第五条、乙方的承诺和保证：1.乙方一是依法设立、合法存续的企业法人，乙方二是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投资人，乙方受让甲方持有丙方的股权用于收购丙方的资金来源合法；2.乙方一签署本合同已得到公司权力机构的审批和同意；3.乙方收购丙方依法无需得到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有关行政机关的审批；4.乙方收购丙方后，丙方的主营业务、生产经营行为没有法律、行政法规禁止开展的经营内容，不存在与甲方的同业竞争；5.乙方保证按本合同约定向甲方支付股权转让价款，配合丙方按本合同约定申请公司变更登记；6.乙方一保证按本合同第七条特别约定的条款向丙方提供债务融资，支持丙方向原股东（本合同甲方）偿还股东借款，以及按丙方与第三人签订的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和其他应付款。第六条、甲方和丙方的共同承诺与保证：1.自丙方变更为法人独资的一人有限公司以来，除完成丙方立项的在建工程投资外，未开展其他任何经营活动。丙方的在建工程从取得建设用地使用权起至取得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均依法获得了行政许可。丙方的在建工程办理竣工验收备案、不动产登记不存在任何法律障碍；2.丙方未对外提供过保证担保、抵押担保，没有作为案件当事人的已审结、未审结的诉讼、仲裁案件，没有作为申请人或被执行人的已结或未结执行案件；3.丙方没有与任何金融结构签订并履行借款、信托、资管合同，没有参与过风险投资、私募股权投资、互联网金融投资，没有发行过理财产品；4.按照本合同约定的法律规定办理公司变更登记的手续，接受修订后公司章程的约束。第七条、特别约定：甲乙双方一致认为甲方向乙方转让所持丙方的全部股权、乙方收购丙方是承债式收购行为。丙方清偿其已披露的、有合同依据的债务，需要乙方向丙方提供债务融资。为此本合同生效后，乙方需要向丙方提供最高额不超过12480元人民币的借款。因此甲方、乙方一特别约定如下：1.丙方的负债由丙方自行清偿，乙方一承诺按照本合同约定以债权投资的方式向丙方提供最高额为12480万元的借款，该笔借款用于丙方归还会计记账的股东借款，借款金额以北京永勤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尽职调查报告记载为准，其余用于丙方支付工程进度款，勘察、设计、施工、监理、采购合同结算；2.乙方一应在丙方的银行共管账户开立日起2日内向丙方提供借款资金7000万元，丙方取得三证合一新的营业执照之日起2日内，乙方一向丙方提供借款资金3000万元，丙方在建工程取得竣工验收备案表之日起2日内，乙方一向丙方提供借款资金2480万元；3.甲方承诺本合同生效后指派专人（宁建忠139XXXX****）协助丙方办理在建工程的后续施工、与在建工程相关各方办理结算和竣工验收备案工作，直至丙方取得竣工验收备案表。甲方指派协助人员的工资、社会保险、公积金、福利等由甲方负担；4.丙方偿还原股东借款均不支付利息，甲方收到丙方的还款后应出具收款凭证；5.各方同意本合同生效后2个工作日内丙方注销基本存款账户之外的所有一般存款户，并将基本存款账户设置为甲方和乙方一共管的账户，预留印鉴人的人名章由甲方和乙方一各提供一枚，同时取消该账户的网上银行业务。甲方或丙方需使用银行账户资金，需向乙方一提交用款说明并附相关凭证或依据。银行开户证明、预留印鉴卡在开立共管账户后由乙方一保管。乙方一需在收到丙方提供的付款依据后2个工作日内完成审核及付款。甲方指派的办理银行业务的人员为宁建忠，宁建忠应要求丙方债权人在收款前提供预付款申请或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购货单位名称为丙方，由丙方进行会计核算；6.甲方承诺，丙方立项的在建工程应于2017年2月28日取得竣工验收备案表，并保证丙方的资产负债表中总资产在2017年2月28日达到14480万元，丙方的记账凭证所附原始凭证应为真实合法有效的合同和发票；7.各方一致同意，自甲乙双方按本合同第三条约定办理交割的当月，甲方不再与丙方合并财务报表，丙方不再向甲方提交财务会计报告，自当月开始丙方应向乙方一按月提交财务会计报告。第八条、违约责任：1.甲方未按本合同约定保证丙方在2017年2月28日取得在建工程的竣工验收备案表，应以14480万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向乙方一支付违约金，但因乙方一未按本合同约定的时间、金额向丙方提供借款资金的，取得竣工验收备案表的时间可以顺延，顺延期间甲方无需支付违约金；2.乙方一未按本合同约定向丙方提供借款的，应以逾期付款的金额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向甲方支付违约金；3.如甲方指派的专人代表丙方与第三方办理结算后，丙方需要对外支付的债务金额与丙方此前已形成资产的金额、丙方归还甲方的原股东借款的金额之和大于14480万元，超出部分的金额由甲方承担；4.因不能预见、不能避免、无法克服的原因致使任何一方无法履行合同义务，属于法律规定的不可抗力，各方均不承担违约的民事责任，但因不可抗力事件发生后没有积极采取措施导致损失扩大的除外。此外，《股权转让合同》还约定了其他内容。上述《股权转让合同》签订后，2016年12月13日，消防公司向漕运码头公司和杨帆各出具收据一张，确认收到漕运码头公司股权转让款1800万元，收到扬帆股权转让款200万元。2016年12月20日，北京威特龙消防科技有限公司就《股权转让合同》约定的内容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股东变更为漕运码头公司（出资1800万元，比例为90%）、杨帆（出资200万元，比例为10%），杨美玲为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为漕运码头公司法定代表人杨勇，杨帆担任监事。2017年10月30日，北京威特龙消防科技有限公司经核准名称变更为智汇公司。漕运码头公司按照《股权转让合同》约定向智汇公司提供了前两笔借款资金。因智汇公司未能按照《股权转让合同》约定在2017年2月28日取得在建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2017年4月27日，消防公司（甲方）与漕运码头公司（乙方一）、杨帆（乙方二）、北京威特龙消防科技有限公司（丙方）签订补充协议，就《股权转让合同》履行过程中未尽事宜达成如下补充协议：1.甲方承诺，原由甲方掌管的丙方账簿（含分类账）、凭证、报表、历年会计档案、纳税申报表、所得税汇算清缴报告、验资报告、审计报告、合同（台账）、银行对账单，在2017年5月19日前全部交付给乙方一指派的工作人员。2.各方同意按照主合同约定共同保管的丙方的证、照、章，在本协议生效后立即解除共同保管，原由甲方掌控的保险箱密码或钥匙，由甲方交付给乙方一指派的工作人员。同时甲方向乙方一交付丙方的财务专用章、税务申报系统、银行开户许可证、银行预留印鉴卡、未使用的银行支票。3.甲方指派的协助人员办理委托事项需使用丙方证、照、章时，应提前向丙方通报，丙方应及时派人配合用印或提供证、照。4.甲方与丙方开立的银行联名账户（共管账户），在2017年5月19日前，双方共同到开户银行办理取消联名（共管）手续，甲方不再作为（共管）联名一方。5.甲方承诺，接受委托协助办理丙方在建工程后续工程施工、办理竣工备案工作的完成时间顺延至2017年6月30日，取得全部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届时未能取得的，甲方应以14480万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向乙方一支付违约金至实际交付之日。如遇不能预见、不能避免、无法克服的不可抗力事件，不可抗力发生的期间，可顺延本条约定的取得备案表的时间。6.各方一致同意，甲方协助丙方取得竣工验收备案表后应通知乙方，并安排具体时间办理向乙方的核验交付手续。甲方向乙方交付的同时，应交付竣工备案的各项单项工程资料、竣工图一套及各项设施设备的合格证书及保修资料。甲方承诺，交付时场地清理完毕、场光地平、施工人员撤场完毕。7、乙方一、丙方承诺，甲方履行完本协议第1条、第2条、第3条全部义务的同时，丙方按照甲方的指令给收款人开具转账支票，支票金额以甲方的指令为准。甲方负责为丙方向收款方收回增值税专用发票。本条约定的付款总额不超过2000万元。8.本协议与主合同约定不一致的，以本协议为准，本协议未约定的仍按照主合同履行。补充协议附件列明了协议各结算交付的资料和资产明细表。补充协议签订后，2017年5月17日至2017年6月6日，宁建忠与漕运码头公司工作人员签署多份移交清单，将相关资料移交给漕运码头公司。2017年8月24日，诉争工程取得北京市房屋建筑和市政基础设施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工程名称为工业厂房及附属设施项目1#厂房等8项，建设规模为27566.39平方米，合同价格为8215.0084万元，开工时间为2015年7月17日，竣工日期为2017年8月11日，法定代表人签字处有杨勇的签字，报送时间为2017年8月14日，北京市通州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收到竣工验收备案文件的时间为2017年8月24日。当日，消防公司员工黄仕杰将竣工验收备案表通过电子邮件发送给杨帆。现漕运码头公司与消防公司就诉争工程具体包含几项内容存在争议：漕运码头公司认为根据北京威特龙消防科技有限公司与华翔公司签订的承包合同，诉争工程名称为工业厂房及附属设施项目1#厂房等9项，但实际建设的为8项，不包含2#厂房B栋；经本院释明，漕运码头公司要求消防公司交付已经建设完成的8项工程，2#厂房B栋保留主张的权利。消防公司认为诉争工程包含8项内容，并不包含2#厂房B栋，因为2015年7月17日取得的施工许可证载明的建设内容即为8项，消防公司表示不清楚什么原因导致行政部门只审批通过8项内容；诉争工程主体工程于2015年8月1日开始施工，2016年12月初完工，在签订《股权转让合同》时主体工程已经完工，漕运码头公司提交的永勤公司作出的尽职调查报告记载了100%完工。经本院询问，漕运码头公司称在《股权转让合同》签订之前漕运码头公司委托永勤公司进行现场调查，现场工作人员告知永勤公司在建工程为9栋，中通策成律所出具的尽职调查报告没有明确说明哪项内容没有建设。漕运码头公司称据其所知北京威特龙消防科技有限公司申请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时只申请了8项内容。消防公司称诉争工程实际由华翔公司控制，竣工验收备案表也是在华翔公司处，所以消防公司只能将电子版发送至杨帆的邮箱告知漕运码头公司诉争工程已经取得竣工验收备案表。另查，诉争工程系由华翔公司承建，2015年7月14日，北京威特龙消防科技有限公司（发包人）与华翔公司（承包人）签订承包合同，约定北京威特龙消防科技有限公司将工业厂房及附属设施项目1#厂房等9项（工业厂房及附属设施项目）发包给华翔公司建设，开工日期为2015年8月1日至2016年11月25日，暂定总价款为82150084.98元，合同价款最终审计结果为准。2018年1月份，华翔公司以智汇公司为被告、以消防公司为第三人、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依法判令：1.智汇公司给付华翔公司工程款27666655元；2.智汇公司给付华翔公司违约金及逾期利息至实际给付止，自2017年1月11日起暂计算至2017年12月31日止为4284112.58元；3.智汇公司给付华翔公司窝工期间的人员工资、竣工验收后管理人员工资及水电代管费用至智汇公司接收工程为止，暂计算至2017年12月31日共计1642233.34元；4.消防公司对上述三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5.诉讼费用由智汇公司负担。在该案中，智汇公司提出反诉请求：1.华翔公司将承包合同项下已完成的8项工业厂房及附属设施移交给智汇公司；2.华翔公司将各分部分项工程施工前的彩色照片和相同部位施工后的彩色照片及电子照片电子光盘2套、全部竣工资料（包括全部竣工图）6份交付智汇公司；3.华翔公司将竣工验收备案表交付智汇公司；4.华翔公司向智汇公司开具2015年7月21日360万元、2015年8与4日300万元的发票；5.华翔公司给付智汇公司迟延竣工违约金516万元（按照每日2万元标准计算，自2016年11月26日起计算至2017年8月10日止）；6.消防公司对于以上五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7.华翔公司承担反诉费。本院经审理后于2018年7月6日作出（2018）京0112民初5699号民事判决书，认为工程实际开工时间为2015年9月9日，完工时间为2017年5月份，施工周期超过了承包合同约定的期限，但在承包合同履行过程中，智汇公司并未对施工周期提出过异议，亦未向华翔公司发出过书面的催促工期的函件。工程完工后双方办理工程结算并对工程造价进行审核，智汇公司亦对工程款支付进行了承诺。宁建忠的询问笔录中表示对工程的施工期限没有异议，在施工过程中造成工期延后主要是因为雾霾、开会等环保因素，这些陈述符合客观情况，这些不可抗力因素属于合同约定的延长工期的情形，双方对于工期的延后均通过行为予以默认，不存在分歧。关于施工具体项目数量问题，根据承包合同约定施工的具体项目为9项，但实际施工为8项。双方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智汇公司并没有对施工项目的数量提出过异议，亦未向华翔公司发出书面函件，在工程完工后双方办理工程结算并对工程造价进行审核，智汇公司亦对工程款支付进行承诺，对工程进行了竣工验收备案。如果智汇公司对于施工项目存在异议，按照一般常理不会对工程竣工验收并对造价进行审核，且未提出过任何异议，双方上述行为应视为对施工的具体工程数量达成合意，施工的项目实为8项。本院判决如下：1.智汇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给付华翔公司工程款24975505.6元；2.智汇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给付华翔公司工程款利息4015512.72元；3.智汇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给付华翔公司工程款利息（以10236637.98元为基数，以年利率24%为计算标准，自2018年1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4.智汇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给付华翔公司工程款利息（以14738867.62元为基数，以中国人民银行活期存款利率为计算标准，自2017年9月18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5.华翔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交付智汇公司承包合同项下竣工验收的8项工业厂房及附属设施项目；6.华翔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交付智汇公司承包合同项下各分部分项工程施工前的彩色照片和相同部位竣工后的彩色照片及照片电子光盘2套、全部竣工材料（包括全套竣工图）6份；7.华翔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交付智汇公司竣工验收备案表；8.华翔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向智汇公司开具金额为100万元的工程款发票；9.驳回华翔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10.驳回智汇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智汇公司不服该判决，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三中院）。三中院经审理后于2018年9月28日作出（2018）京03民终11382号民事判决书，驳回智汇公司上诉，维持原判。（2018）京0112民初5699号民事判决书生效后，漕运码头公司仍坚持要求消防公司交付承包合同项下8项工程及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要求消防公司向其移交施工图文件审查报告等39份项目手续文件资料，依据为补充协议第6条约定消防公司向漕运码头公司交付竣工备案的各项单项工程资料、竣工图一套及各项设施设备的合格证书及保修资料，漕运码头公司表示其认为第6条应当包括其主张的39份项目手续文件资料。消防公司表示上述资料全部由华翔公司持有，消防公司并不掌握上述资料。漕运码头公司要求消防公司赔偿因发票不合格造成的税款损失842883.9元，依据是漕运码头公司向本院提交的2018年10月24日欠发票及不规范发票表格，包括：1.2015年11月份费用报销单记载的第一项业务费12262元包含2015年11月25日金额为5336元、2015年11月18日金额为5821元、2015年12月20日金额为297元、2015年11月14日金额为224元、2015年11月13日金额为156元、2015年11月3日金额为298元以及四张手撕发票130元，共计12262元。漕运码头公司称机打票记载的项目都是餐费，如果餐费在费用包销单中应记载为招待费，即业务费，不应记载劳务费。经本院释明费用报销单看着应该是业务费，并非劳务费，漕运码头公司表示账目系有消防公司财务制作；2.2015年11月28日费用报销单中的4440元对应的是2015年11月8日金额为443元、名称为食品的机打发票、2015年11月13日金额为2336元、名称为日用杂品的增值税普通发票，2015年11月7日金额为1691元、名称为日用杂品的增值税普通发票，根据包销要求名称只能为餐费，不能为其他内容；如果发票明细能够表明用于伙食，也符合包销要求，按照6%的税率计算。3.2016年3月31日费用报销单载明的工程维修款22176元指的是2016年3月18日金额为22176元的机打发票，从税务网站上无法查询到该发票的发票代码和号码，该发票可能为虚假；发票开具的内容没有问题，税率为11%。4.2015年1月31日摘要为“北京科技借款”、会计科目为“长期借款”的记账凭、2017年5月的两笔款项没有附件，漕运码头公司表示可以不开具发票，但需要出具借款单据。5.2017年1月16日智汇公司向大连广兴机电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兴公司）转账的130万元没有发票，应当由广兴公司向智汇公司开具130万元的发票，2017年5月12日智汇公司向华翔公司付款的6422203.73元没有发票，应当由华翔公司向智汇公司开具相应金额的发票，2017年5月12日智汇公司支付北京天翔时代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天翔公司）的15万元没有发票，应当由天翔公司向智汇公司开具相应金额的发票，由于支付款项时消防公司系智汇公司股东，故应由消防公司负责要求广兴公司、华翔公司和天翔公司开具发票。漕运码头公司称因为其作为一般纳税人没有增值税专用发票导致其无法抵扣税款。经本院询问，漕运码头公司表示没有合同依据要求上述票据必须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但是只有增值税专用发票可以用于抵扣税款。对此，消防公司认为漕运码头公司在受让股权之前已经进行了尽职调查，永勤公司查看了智汇公司全部的会计凭证，对于智汇公司的财务状况了解，且税款与本案并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智汇公司不能委托漕运码头公司行使权利。同时，漕运码头公司要求确认《股权转让合同》第八条第3项大于14480万元部分的债务8877263.6元由消防公司承担，计算方式为：漕运码头公司已经支付股权转让款2000万元和借款1亿元，根据（2018）京0112民初5699号民事判决书计算工程款和利息至2018年10月25日，加上智汇公司台账显示的未付款共计153677263.46元，扣减14480万元后为8877263.46元。因为（2018）京0112民初5699号民事判决书尚未履行完毕，2018年10月26日之后的利息漕运码头公司另行主张。消防公司认为《股权转让合同》第八条第3款的约定是附条件的，条件为办理结算后，本案中的款项系通过诉讼确定，不适用该条约定；补充协议明确约定2017年1月10日应向华翔公司支付工程款，宁建忠已经向智汇公司申请付款，当时智汇公司同意付款1200万元，但最终未付款导致工程款逾期。智汇公司表示同意漕运码头公司向消防公司主张交付诉争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待漕运码头公司接收后其与漕运码头公司另行协商处理，对于漕运码头公司主张的违约金和消防公司反诉主张的违约金不发表意见。经本院询问，智汇公司表示漕运码头公司向其支付的借款1亿元已经使用完毕，截至2017年8月18日已经使用100135594.6元，用来支付工程款及其他各项费用。对于尚未支付的2480万元借款智汇公司表示希望漕运码头公司继续支付。另，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漕运码头公司向提交财产保全申请书，申请查封、冻结消防公司银行存款970.16万元或其他同等价值的财产。本院经审查后对于消防公司的银行存款采取了冻结措施。漕运码头公司为此预先交纳保全费5000元。上述事实，有漕运码头公司向本院提交的《股权转让合同》、《股权转让合同的补充协议》、《工业厂房及附属设施项目1#厂房等9项（工业厂房及附属设施项目）施工总承包合同》、收据、银行客户回单、合同签订备案表、合同变更备案表、合同变更协议、永勤公司出具的尽职调查报告、中通策成律所出具的尽职调查报告、（2018）京03民终11382号民事判决书、电子邮件、合同及银行付款凭证、财务记账凭证，消防公司向本院提交的《股权转让意向书》、《股权转让合同书》、《股权转让合同补充协议》、《工业厂房及附属设施项目1#厂房等9项（工业厂房及附属设施项目）施工总承包合同》、共管清单、移交清单、北京威特龙项目文件移交清单、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及附件、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及附件、电子邮件及各双方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并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本案第三人杨帆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了当庭陈述和举证质证的权利。漕运码头公司、杨帆与消防公司、北京威特龙消防科技有限公司签订《股权转让意向书》、《股权转让合同》及补充协议，约定漕运码头公司、杨帆受让消防公司持有的北京威特龙消防科技有限公司的100%股权，并对于股权转让各方的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各方当事人签订的上述协议均系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各方均应恪守履行。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诉争工程的内容实际为9项还是8项。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综合漕运码头公司与消防公司提交的证据，本院认为股权转让合同约定的在建工程应为8项，并非9项。理由如下：首先，虽然2016年11月22日漕运码头公司、杨帆与消防公司、北京威特龙消防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股权转让意向书》内容为“丙方名下拥有京通国用2014出第00130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及地上在建工程，土地面积为23286.9平方米，建筑面积约为28578.57平方米”，但该意向书明确约定甲方（漕运码头公司与杨帆）承诺尽职调查应在本意向书签订后10个工作日内完成。尽职调查完成后，甲乙双方应在3日内就股权转让的相关事宜正式签订股权转让合同，除本意向书已有约定外，甲乙双方的权利义务以股权转让合同约定为准。2018年12月6日各方正式签署的《股权转让合同》中没有关于诉争工程内容的具体约定，只是将工程注明“在建工程”，并在第四条甲方（消防公司）的保证与承诺第5款约定“丙方名下的土地使用权为依法取得，在建工程的立项、规划、施工均已得到审批机关的行政许可，施工过程中没有超出规划行政许可的违法建设行为，在建工程办理竣工验收和到建设行政机关备案不存在任何法律障碍”。在各方当事人已正式签署《股权转让合同》的情形下，诉争工程应以《股权转让合同》的约定为准，诉争工程确实按照施工许可证准许的8项内容进行建设。其次，在正式签署《股权转让合同》之前，漕运码头公司确认已经委托永勤公司和中通策成律所进行了尽职调查。中通策成律所出具的载明“2015年7月17日，目标公司取得北京市通州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颁发的《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编号110112201507170101，[2015]施[通]建字0043号），证载的建设规模27566.39平方米，合同价格为8215.0084万元，勘察单位为北京市通州区建筑勘察设计所，设计单位中国建筑技术集团有限公司，施工单位为华翔公司，监理单位建研凯勃建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合同工期462天”、“截至律师查验日，目标公司工业厂房及附属设施项目已经通过了地基验槽、地基基础、、地基基础工程质量验收，施工、勘察、设计、监理四单位共同制作了分部（子分部）工程质量验收记录表”。中通策成律所的尽职调查能够显示在建工程与股权转让意向书载明的建设面积并不相同，可以证明漕运码头公司在签订《股权转让合同》之前已经知晓在建工程的具体规模。再次，在签订《股权转让合同》之前，漕运码头公司已经知晓在建工程取得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和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证载的面积为28578.57平方米，项目包括9项；而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证载的面积为27566.39平方米，项目为8项。根据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注意事项载明“未经发证机关许可，本证的各项内容不得变更”，故在实际施工过程中，华翔公司只能按照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记载的内容进行。无论因为什么原因导致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批准的内容只有8项，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可以看出漕运码头公司知晓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记载的面积和项目与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不一致。最后，根据各方当事人正式签署的《股权转让合同》与补充协议，对于工程的表述均为“在建工程”，约定取得竣工验收备案表也是“在建工程”的竣工验收备案表，各方签订《股权转让合同》时2#厂房B栋尚未获得审批，并不属于“在建工程”的范围。虽然补充协议约定消防公司应在2017年6月30日取得全部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此处的“全部工程”应根据补充协议上下文文义进行确定，该表述之前的内容为：“甲方承诺，接受委托协助办理丙方在建工程后续工程施工、办理竣工备案工作”，且在2#厂房B栋工程尚未取得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的情况下，该项目不可能在2017年6月30日取得竣工验收备案表。故此处的“全部工程”应理解为“全部在建工程”，指的也是8项工程。综上，本院认为《股权转让合同》和补充协议约定的“取得在建工程的竣工验收备案表”指的是8项工程的竣工验收备案表，并非漕运码头公司主张的9项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8项工程的竣工验收备案表实际于2017年8月24日取得，消防公司已经于2017年8月24日上午将竣工验收备案表照片通过电子邮件发送给杨帆，漕运码头公司此时应当知晓诉争工程取得竣工验收备案表。根据（2018）京0112民初5699号民事判决书和（2018）京03民终11382号民事判决书的内容可以看出，诉争工程处于华翔公司控制之下，竣工验收备案表亦由华翔公司持有，故判决华翔公司向智汇公司交付竣工验收备案表和诉争工程及相关竣工资料。交付工程和竣工验收备案表的主体和接收上述资料的主体已经生效判决确定，消防公司并不掌控诉争工程和竣工验收备案表，故对于漕运码头公司要求消防公司交付诉争工程和竣工验收备案表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消防公司协助办理竣工验收备案表是否存在迟延的问题。《股权转让合同》约定漕运码头公司应保证智汇公司在2017年2月28日取得在建工程的竣工验收备案表，后补充协议约定消防公司承诺接受委托协助办理智汇公司在建工程后续工程施工、办理竣工备案工作的完成时间，顺延至2017年6月30日，取得全部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2018）京0112民初5699号民事判决书和（2018）京03民终1138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诉争工程于2017年6月30日达到竣工验收条件，且认定导致工期延长的原因为雾霾、开会等环保因素，并认为上述因素属于不可抗力，故根据补充协议约定不可抗力发生的期间可以顺延取得备案表的时间，2017年4月27日各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2017年6月30日即64天之内办理完毕竣工验收备案表，自2017年6月30日顺延至2017年8月24日取得竣工验收备案表并未超出补充协议约定的期限，消防公司对此并不存在违约行为。故漕运码头公司要求消防公司支付逾期取得竣工验收备案表的违约金并无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根据《股权转让合同》的约定，智汇公司在建工程取得竣工验收备案表之日起2日内，漕运码头公司向智汇公司提供2480万元的借款资金，否则应以逾期付款的金额为基数按照日万分之五的标准向消防公司支付违约金。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诉争工程于2017年8月24日取得竣工验收备案表，杨帆的电子邮箱同日收到竣工验收备案表电子版，故漕运码头公司应于2017年8月26日之前向智汇公司提供最后一笔借款资金2480万元，智汇公司向本院表示希望漕运码头公司继续提供借款，故漕运码头公司应按照约定以2480万元为基数，以日万分之五（年利率18%）为计算标准，自2017年8月27日起至漕运码头公司实际向智汇公司提供借款资金2480万元之日止向消防公司支付违约金，暂计算至2017年12月20日为143.84万元，现消防公司主张141.98万元，本院对此不持异议。关于漕运码头公司要求消防公司交付施工文件审查报告等39份项目手续文件资料的诉讼请求。经本院询问，漕运码头公司表示主张交付上述资料的依据为补充协议第6条的约定，消防公司应交付竣工备案的各项单项工程资料、竣工图以及各项设施设备的合格证书和保修资料，漕运码头公司认为该条约定应当包括其主张的39份文件资料。对此本院认为，首先补充协议第6条约定的工程资料（2018）京0112民初5699号民事判决书和（2018）京03民终11382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判令由华翔公司向智汇公司移交，其次漕运码头公司要求消防公司交付上述资料并无合同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关于漕运码头公司要求消防公司承担税款损失842883.9元的诉讼请求，首先本院认为漕运码头公司主张上述发票均应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并无合同和法律依据，其次上述款项涉及的票据和记账凭证均系智汇公司所有，漕运码头公司并不因此遭受税款损失，其无权向消防公司主张税款损失，故本院对于漕运码头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亦不予支持。关于漕运码头公司要求确认超过14480万元的部分8877263.46元的由消防公司承担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漕运码头公司根据《股权转让合同》约定“如甲方（消防公司）指派的专人代表丙方（智汇公司）与第三方办理结算后，丙方需要对外支付的债务金额与丙方此前已形成资产的金额、丙方归还甲方的原股东借款的金额之和，大于壹亿肆仟肆佰捌拾万元，超出部分的金额由甲方承担”主张该项诉讼请求，实际上现在漕运码头公司主张的数额并非消防公司指派的专人代表智汇公司与第三方办理结算后确定上述款项的具体数额。漕运码头公司与智汇公司并未提交充分的证据证明智汇公司的账目各项费用支出的情况，依据现有证据并不能够确认智汇公司需要对外支付的债务金额与智汇公司此前已经形成的资产金额和智汇公司归还原股东借款的金额之和已经超过了14480万元，且智汇公司需要对外支付的金额包括（2018）京0112民初5699号民事判决书和（2018）京03民终11382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工程款和违约金，对违约金是由于哪一方的责任造成、是否应计入需要对外支付的金额由消防公司承担的问题漕运码头公司需要进一步举证证明。另外，智汇公司尚未履行完毕（2018）京0112民初5699号民事判决书和（2018）京03民终11382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支付工程款和违约金的义务，且据漕运码头公司称其余部分合同亦存在未付款的情形，故最终智汇公司需要对外支付的数额尚未确定，待全部债权债务确定后，漕运码头公司可以依据相应证据另行诉讼解决。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反诉被告）北京漕运码头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给付被告（反诉原告）威特龙消防安全集团股份公司违约金（以2480万元未给付金额为基数，以年利率18%为计算标准，自2017年8月27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暂计算至2017年12月20日为141.98万元）；二、驳回原告（反诉被告）北京漕运码头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三、驳回被告（反诉原告）威特龙消防安全集团股份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反诉被告）北京漕运码头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案件受理费138321元，由原告（反诉被告）北京漕运码头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反诉费9065元，由原告（反诉被告）北京漕运码头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相应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于素娟人民陪审员  张子英人民陪审员  胡晓波二〇一九年七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甄 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