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211刑初256号公诉机关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沙某某，男，1977年11月7日出生于江苏省兴化市，汉族，初中文化，无锡荣安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在江苏省兴化市，住无锡市锡山区。2017年12月12日被抓获审查，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9日被取保候审（释放），2018年8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秦琪、戴波，江苏行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纪某某，男，1990年4月21日出生于江苏省兴化市，汉族，初中文化，无锡荣安投资有限公司原职员，户籍在江苏省兴化市，住无锡市梁溪区。2010年9月27日因犯盗窃罪被淮安市淮阴区人民法院判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8年2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3月22日被取保候审（释放），2018年8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张兵，江苏捍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某，男，1991年7月19日出生于江苏省东台市，汉族，高中文化，无锡荣安投资有限公司原职员，户籍在江苏省东台市，住无锡市梁溪区。2018年2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3月22日被取保候审（释放），2018年8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志恩、孟颖华，北京市盈科（无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某，男，1989年10月30日出生于江苏省兴化市，汉族，初中文化，无锡荣安投资有限公司原职员，户籍在江苏省兴化市，住无锡市滨湖区。2017年12月12日被抓获审查，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9日被取保候审（释放），2018年8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马艳伟，江苏双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梅某，男，1996年6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芜湖市，汉族，中专文化，无锡荣安投资有限公司原职员，户籍在安徽省芜湖市芜湖县，住无锡市梁溪区。2017年12月12日被抓获审查，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9日被取保候审（释放），2018年8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高珩，江苏诚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男，1991年5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六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锡荣安投资有限公司原职员，户籍在安徽省六安市金安区，住无锡市滨湖区。2017年12月12日被抓获审查，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9日被取保候审（释放），2018年8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华钰，江苏瀛恒律师事务所律师。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以锡滨检诉刑诉（2019）1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沙某某、纪某某、周某、朱某、梅某、张某犯非法拘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5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6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沈志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沙某某及其辩护人戴波，被告人纪某某及其辩护人张兵，被告人周某及其指定辩护人孟颖华，被告人朱某及其辩护人马艳伟，被告人梅某及其指定辩护人高珩，被告人张某及其指定辩护人华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顾正荣（另案处理）于2015年10月与他人成立无锡荣澳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澳公司），又于2017年7月与被告人沙某某成立无锡荣安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安公司）。期间，顾正荣先后纠集被告人沙某某、纪某某、周某、梅某、朱某、张某等人，以“车贷”、“零用贷”、“红包贷”等业务名义吸引他人借款，与借款人签订借款协议、还款计划等书面材料，借款协议金额为借款金额加高额利息，借款金额扣除保证金、手续费等费用后交付借款人，并设置严苛的违约条件，借款人一旦违约须按合同金额一次性结清钱款，并支付借款金额30%违约金。被告人纪某某负责“风控”审核，被告人沙某某、周某、梅某、朱某、张某负责“贷后”催收。在催收过程中，催讨人员采用拖车要挟、上门催讨、喷漆、堵锁眼及非法限制人身自由等手段，逼迫借款人或其亲属还款，所得款项公司扣除“本金”后超出款项由公司及贷后人员平分。该伙人员长期纠集在一起，多次实施非法拘禁、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违法犯罪事实分述如下：一、2017年5月20日，姚某至荣澳公司借款后每日还款至6月5日，仍被荣澳公司告知违约。同年6月6日上午，被告人纪某某通知姚某至公司，要求支付违约金，因姚某不能归还，被限制在荣澳公司不能离开。当晚，被告人周某、梅某、朱某等人将姚某带至无锡市梁溪区可乐宾馆房间看管。6月7日上午，姚某被带回荣澳公司继续催讨。当晚，被告人周某、梅某、张某将姚某带至姚江阴住处，由被告人周某、张某向姚亲属催讨钱款，索要未果后将姚某带至无锡市梁溪区美万年宾馆，由被告人沙某某安排被告人张某负责看管。6月8日上午，姚某被带至荣澳公司继续控制。当晚，姚某被带至上述美万年宾馆，由被告人朱某看管。6月9日上午，被告人沙某某让姚某离开。二、2017年8月，因黄某至荣安公司借款后又联系其他公司借款被认定“违约”。2017年8月31日下午，被告人纪某某指派被告人梅某、周某在本市梁溪区禾嘉公寓找到黄某，二人将黄某带至禾嘉公寓816房间被告人梅某住处讨要钱款，不让黄某离开。因索要未果，被告人梅某纠集被告人张某至该处欲将黄某带离，双方在停车场发生拉扯，被告人梅某、张某将黄某带至崇安寺派出所。当晚，黄某经与被告人沙某某商量并还款700元后被放离。三、2017年10月11日，吴某甲向他人借款后因未能及时还款，被告人周某伙同他人于次日晚将吴某甲带至本市梁溪区亚铂宾馆房间索要钱款，并限制人身自由至次日凌晨2时许。另，2017年4月，吴某乙至荣澳公司借款后违约不能还款。同年5月17日，被告人沙某某、纪某某至江阴市顾山镇可园，与吴某乙家属发生争执，脚踹该处大门。2017年10月中下旬，被告人沙某某指使被告人张某在本市滨湖区蠡湖壹号蒸蒸好菜馆门口喷红漆。被告人沙某某、梅某、朱某、张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纪某某、周某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沙某某、纪某某、周某、朱某、梅某、张某结伙非法拘禁他人，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系恶势力犯罪。被告人纪某某、周某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沙某某、梅某、朱某、张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沙某某、纪某某、周某、朱某、梅某、张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均无异议，当庭认罪。被告人沙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沙某某无前科劣迹，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悔罪，并愿意退出违法所得。被告人纪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纪某某系自首，作用相对较小，已主动对被害人姚某进行赔偿，取得了姚某的谅解，愿意退出赃款。综上，请求对其从宽处罚。被告人周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周某等人系为公司催讨合法欠款，且在多次文明催讨未果后才限制人身自由，未对被害人造成伤害后果；2.周某听从公司安排，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3.周某共计收入6、7万元，符合无锡正常工资标准；4.周某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无前科。综上，请求对周某从宽处罚。被告人朱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朱某具有坦白情节，系从犯，初犯，参与时间较短，实施的犯罪活动较少。请求从宽处罚。被告人梅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梅某受他人指使参与犯罪，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小，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系初犯，无前科劣迹。综上，请求对梅某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张某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主观恶性不深，请求从宽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8月，顾正荣伙同徐辉、朱爱明成立荣澳公司（登记股东顾正荣、徐辉），又于2017年7月伙同被告人沙某某成立荣安公司（登记股东为顾正荣妻子葛高红），被告人沙某某担任荣安公司法定代表人。荣澳公司、荣安公司以开展“车贷”、“零用贷”、“红包贷”等贷款业务名义，通过电话联系、中介介绍等方式吸引借款人借款。借款人首先须填写借款申请表，内容包括借款人身份信息、地址、联系电话、亲友的基本信息、申请借款数额等信息，“风控”人员通过上门或对抵押车辆进行审核，决定是否放款。借款人通过审核后，所得借款金额要扣除上门费、保证金、手续费等费用，再签订包含高额利息（约定借款金额20%-50%左右）的借款协议、收条及保证书等资料，借款人还需手捧借条等额现金拍照，“车贷”借款人的汽车上会被安装GPS定位器。借款人若还款超时或违反承诺向其他贷款公司借款即视为违约，荣澳公司、荣安公司即安排贷后催讨人员向借款人催讨，要求借款人立即归还欠款及30%违约金。催收过程中，催讨人员会采用拖车要挟、上门催讨、喷漆、堵锁眼以及非法限制人身自由等手段逼迫借款人或其亲属还款，所得款项公司扣除“本金”后超出部分由公司与贷后人员平分。2016年3月至2017年12月间，被告人沙某某、纪某某、周某、朱某、梅某、张某等人先后受纠集参与，形成恶势力团伙，多次实施非法拘禁、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其中，被告人沙某某于2016年3月受顾正荣纠集参与，起初负责上门审核，2016年8、9月起负责组织贷后催讨，期间非法获利10余万元；被告人纪某某于2016年9月左右受顾正荣纠集参与，起初从事上门核实工作，后负责“风控”审核及放款，直至2017年11月离开，期间非法获利10万元左右；被告人周某于2016年6月左右受顾正荣纠集参与，从事贷后催讨，至2017年8月底离开，期间非法获利7万元左右；被告人朱某于2017年3月受纪某某纠集参与，从事贷后催讨、上门审核工作，期间非法获利5万元左右；被告人梅某于2016年11月左右参与，从事贷后催讨工作，期间非法获利5万元左右；被告人张某于2017年4月左右加入，开始以业务员身份拉拢客户借款，后从事贷后催讨工作直至2017年10月底离职，期间非法获利2万余元。被告人沙某某、纪某某、周某、朱某、梅某、张某具体违法犯罪事实如下：一、2017年5月20日，姚某至荣澳公司借款，被告人纪某某负责接待审核，按上述“套路”模式向姚某发放贷款，姚某每日还款至6月5日，被荣澳公司告知其中一期超时构成违约。同年6月6日上午，被告人纪某某通知姚某至荣澳公司，要求姚支付剩余欠款及违约金，因姚不能归还，被限制在荣澳公司不能离开。当晚，被告人周某、梅某、朱某等人将姚某带至无锡市梁溪区可乐宾馆8302房间看管。6月7日上午，姚某被带至荣澳公司继续催讨。当晚，被告人周某、梅某、张某将姚某带至姚江阴住处，被告人周某、张某向姚的亲属催讨钱款，未果后又将姚某带至无锡市梁溪区美万年宾馆，由被告人沙某某安排被告人张某负责看管。6月8日上午，姚某再次被带至荣澳公司控制，当晚由被告人朱某在上述美万年宾馆负责看管。6月9日上午，因姚某仍无法还款，被告人沙某某让姚某离开。二、2017年8月，黄某至荣安公司借款，公司按上述“套路”模式向黄发放贷款。后因黄某又联系其他公司借款被荣安公司认定违约。2017年8月31日下午1时许，被告人纪某某指派被告人梅某、周某在本市梁溪区禾嘉公寓找到黄某，二人将黄某带至禾嘉公寓816房间被告人梅某住处讨要钱款，不让黄某离开。因索要未果，当日下午4时许，被告人梅某、张某欲将黄某带至江阴黄家中讨要钱款，后双方在停车场发生拉扯，被告人梅某、张某将黄某带至崇安寺派出所协商至当晚6时许，后黄某经与被告人沙某某商量并还款700元被放离。三、2017年10月11日，吴某甲向案外人“严家乐”借款。次日22时许，因吴某甲未能及时还款，被告人周某即伙同他人将吴某甲从吴的租住处带至本市梁溪区亚铂宾馆8409房间索要钱款，言语威胁并限制人身自由至次日凌晨2时许，直至吴某甲乘隙报警才被解救。另查明，2017年4月，吴某乙至荣澳公司借款，后“违约”未能还款。同年5月17日，被告人沙某某、纪某某至江阴市顾山镇可园60幢601室，与吴某乙家属发生争执，脚踹该处大门。2017年10月中下旬，因本市滨湖区蠡湖壹号蒸蒸好菜馆老板借款后藏匿，被告人沙某某指使被告人张某在该饭店门口喷红漆。被告人沙某某、梅某、朱某、张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被告人纪某某、周某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沙某某、朱某、梅某、张某处扣押到作案工具手机各1部；被告人纪某某对被害人姚某予以经济赔偿，取得了姚的谅解；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纪某某、朱某分别退出赃款人民币2万元、1万元。上述事实，被告人沙某某、纪某某、周某、朱某、梅某、张某在开庭审理中无异议，并有涉案人员顾正荣的供述及辩解，被害人姚某、黄某、吴某甲、吴某乙的陈述，证人邵某、代某、杨某甲、祝某、印某、沈某、丁某、陆某、杨某乙、戴某、卜某、赵某、张某乙的证言，公安机关制作、调取的案件侦破经过、微信聊天记录、借款申请表、借款协议、汽车抵押借款合同、承诺书、保证书、费用表、借条、收条、转账记录、辨认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及辩护人提交的谅解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沙某某、纪某某、周某、梅某、张某、朱某结伙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且系恶势力犯罪。被告人纪某某、周某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沙某某、梅某、张某、朱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纪某某取得被害人谅解，并退出部分赃款，被告人朱某退出部分赃款，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据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予以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周某、梅某、张某、朱某是否属从犯的问题。被告人周某、梅某、张某、朱某均具体实施了违法犯罪活动，行为积极，不予认定从犯，但考虑其地位、作用较沙某某、纪某某轻，酌情予以从轻处罚。2.关于纪某某的作用问题。纪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组织、指挥作用，不属于作用较小，辩护人该项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3.关于周某的辩护人提出周某等人系催讨合法欠款，且在多次文明催讨未果后才限制人身自由，其收入符合正常工资标准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荣澳公司、荣安公司违法从事放贷活动，收取高额费用、利息，设置严苛违约条件，肆意认定违约，非法采用威胁、滋扰甚至限制人身自由手段进行催讨，严重侵犯他人财产权、人身权，系恶势力犯罪，应予严惩。4.对于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本院酌情考虑量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沙某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已被羁押的29天，即自2018年8月27日起至2020年7月28日止）二、被告人纪某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已被羁押的23天，即自2018年8月27日起至2020年5月3日止）三、被告人周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已被羁押的1个月3天，即自2018年8月27日起至2020年3月23日止）四、被告人梅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已被羁押的29天，即自2018年8月27日起至2019年12月28日止）五、被告人张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已被羁押的29天，即自2018年8月27日起至2019年12月28日止）六、被告人朱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已被羁押的29天，即自2018年8月27日起至2019年10月28日止）七、分别追缴被告人沙某某、纪某某、周某、梅某、朱某、张某的违法犯罪所得人民币10万元、8万元、7万元、5万元、4万元、2万元；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手机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徐克兵人民陪审员  郁 明人民陪审员  姚丽华二〇一九年七月八日书 记 员  王 洁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第三款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