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晋01民终315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北达控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北四环西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   法定代表人：齐惠卿，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学炜，北京市德勤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晋中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住所地山，住所地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安宁东街**信用代码×××。   负责人：崔雪波，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恬恬，山西丰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山西省旅游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原名称山西省经贸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住所地山西省太原市万柏林区千峰北路中段**代码×××。   法定代表人：康洪勇，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崔丹，北京华贸硅谷（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利军，北京华贸硅谷（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盐城市苏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住所地太原高新，住所地太原高新区长治路****码×××。   负责人：孟宪荣，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师世云，北京隆安（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红霞，北京隆安（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山西北达发动机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住所地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郝家沟村东口es;××。   法定代表人：周文洪，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学炜，北京市德勤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晋中市技术开发推广服务中心，住所地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住所地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新华街**es;××。   负责人：高玉喜，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秀文，男，1962年8月4日出生，住晋中市榆次区文苑街经委宿舍，身份证号×××，系该公司职工。   原审被告：共青城智信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住所地江西省共青城私募基金园，住所地江西省共青城私募基金园区406-17;××。   执行事务合伙人：北京北达新兴能源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   上诉人北达控股有限公司（简称“北达控股”）、上诉人晋中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简称“晋中市国资委”）、上诉人山西省旅游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简称“山西省旅游投资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盐城市苏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简称“盐城苏厦山西分公司”）、原审被告山西北达发动机制造有限公司（简称“山西北达公司”）、原审被告晋中市技术开发推广服务中心（简称“晋中技术开发中心”）、原审被告共青城智信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简称“共青城智信”）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18）晋0105民初1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北达控股有限公司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第五项，上诉人不承担责任。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改判。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在本案审理期间并未举证证明其已支付股权转让对价款，未履行出资义务，可以证明上诉人知晓原股东山西榆次市新天地房地产公司存在抽逃出资的情形，故应在抽逃出资175万元范围内对被告山西北达公司所欠原告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该认定明显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收购股权已支付对价款；法院认为上诉人知晓原股东抽逃出资的情形属于主观臆断。   上诉人晋中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上诉请求：一、判令撤销（2018）晋0105民初115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判决；二、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责任，驳回被上诉人盐城市苏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三、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认为，经过一审庭审，其已经证明自己出资完全且不存在抽逃出资的行为，被上诉人对其要求上诉人承担责任的主张未能提供相应证据，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而一审法院在未能查明事实的情况下，错误适用法律规定，做出错误判决。   上诉人山西省旅游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晋0105民初115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判令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原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一）原判决认定“上诉人并未提供山西百特科技开发实业公司已足额出资150万的证据”与事实不符；（二）原判决认定上诉人存在抽逃出资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三）原判决认定“山西百特科技开发推广中心存在抽逃资金50万元的情形”错误；（四）原判决认定事实前后矛盾。二、原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原判决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四条第二款判令上诉人承担抽逃出资责任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二）原判决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判令上诉人承担抽逃出资的补充责任属于适用法律错误。   被上诉人盐城市苏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辩称：（针对北达控股答辩）：首先，本案原审法院调取的银行流水显示，山西北达公司原股东榆次市新天地房地产公司存在抽逃出资175万元的事实。其次，被答辩人股权系从山西北达公司原股东榆次市新天地房地产公司继受而来。无论中间辗转几次，被答辩人在受让股权时，均应就出资的真实性及权利的完整性进行核查，这是最基本的法律常识。故我们有理由认为被答辩人应当知道山西北达公司原股东榆次市新天地房地产公司存在抽逃出资175万元的事实。退一步而言，即使被答辩人不知道相应事实，作为山西北达公司的现股东，其对山西北达公司以外的债权人形成了权利上的外观，其所受让的股权是否存在权利上的瑕疵，属于其与股权转让人之间的法律关系，不能对抗公司外部债权人。被答辩人作为股东依法理应就其出资瑕疵对外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在完善原判决表述的基础上，驳回被答辩人上诉请求，将本案维持原判。   （针对晋中国资委答辩）：一、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案中被答辩人晋中市国资委作为借款人山西北达公司的股东继受取得的是初始出资人晋中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555万元的股权。本案证据中，由榆次市审计事务所出具的（98）榆会师验字第086号《验资报告》不仅不能证明晋中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初始足额出资455万元，反而证明其存在未履行出资义务或抽逃出资的可能。在此基础上，为进一步证明本案可能存在股东未履行、未全面履行出资或抽逃出资的情形，答辩人依法申请一审法院调取了山西北达公司设立以来的银行流水，而相应银行流水并无晋中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以货币出资455万元的出资凭证。《公司法》司法解释三第二十条规定：“当事人之间对是否已履行出资义务发生争议，原告提供对股东履行出资义务产生合理怀疑证据的，被告股东应当就其已履行出资义务承担举证责任。”但在此情况下，被答辩人并未依法履行举证责任。故而原判决关于被答辩人未全面履行出资或抽逃出资的认定是正确的，且证据确实充分。二、原判决适用法律正确。一审判决综合列出了本案所适用的法律，其中包括《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中有关未履行或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以及抽逃出资的相关法律规定。基于本案各主体中既有未履行、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主体，又有抽逃出资的主体，故一审判决的适用法律完全符合本案情形，不存在错误。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在完善原判决表述的基础上，驳回被答辩人上诉请求，将本案维持原判。   （针对山西旅游答辩）：一、原判决认定事实正确。1、原判决关于“被答辩人旅游控股公司未提供山西百特科技开发实业公司已足额出资150万元的证据”的认定正确。在此基础上，为进一步证明本案可能存在股东未履行、未全面履行出资或抽逃出资的情形，答辩人依法申请一审法院调取了山西北达公司设立以来的银行流水，而相应银行流水并无山西百特科技开发实业公司以货币出资的150万元的凭证。《公司法》司法解释三第二十条规定：“当事人之间对是否已履行出资义务发生争议，原告提供对股东履行出资义务产生合理怀疑证据的，被告股东应当就其已履行出资义务承担举证责任。”在此情况下，被答辩人并未提供山西百特科技开发实业公司已足额出资150万元的相应证据。故而原判决关于“被答辩人旅游控股公司未提供山西百特科技开发实业公司已足额出资150万元的证据”的认定是正确的。2、原判决关于被答辩人存在抽逃出资的表述可能存在瑕疵，但并不矛盾，更不影响判决的公正性。被答辩人未提供证据证明山西百特科技开发实业公司已足额出资150万元，则山西百特科技开发实业有限公司存在未履行出资义务或抽逃出资的可能性，依法应被认定为未履行出资或抽逃出资，而被答辩人作为相应股权的受让主体，无论未履行出资还是抽逃出资，其依法均应在未履行或抽逃出资的本息范围内对山西北达公司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原判决关于未履行出资或抽逃出资的表述可能存在瑕疵，但这并不影响判决的公正性。二、原判决适用法律正确。本案中，无论是未履行、未全面履行出资还是抽逃出资，其结果均是未履行或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一审法院据此依据公司法司法解释三第十三条及第十八条判令被答辩人承担相应补充责任不存在错误。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在完善原判决表述的基础上，驳回被答辩人上诉请求，将本案维持原判。   盐城市苏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被告山西北达公司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200万元，并支付原告利息2089500元（暂计算至2017年11月13日，直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本息共计14089500元；2、请求法院判令被告北达控股、共青城智信、晋中技术开发中心、山西省旅游投资公司、晋中市国资委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上述款项的清偿承担补充赔偿责任，被告北达控股、共青城智信、晋中技术开发中心、山西省旅游投资公司、晋中市国资委之间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山西北达公司、北达控股、共青城智信、晋中技术开发中心、山西省旅游投资公司、晋中市国资委共同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月17日，被告山西北达公司为甲方与原告盐城苏厦山西分公司为乙方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主要内容为：甲方向乙方借款，借款用途为流动资金1500万元，改为壹仟万元，借款金额为1500万元，改为壹仟万元（大小写不一致时，以大写为准）。借款期限为2个月，自实际提款日起算（分两次提款的，自首次提款日起算），实际提款日以借据为准，固定年利率为18%，在合同有效期内利率不变，本合同项下借款自实际提款日起按日计息，借款到期，利随本清。其中日利率=年利率/360。本合同项下逾期罚息利率在原借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每年）。借款人应根据实际用款需求，于2017年1月20日之前提款500万元，于2017年1月25日之前提款500万元，收款账户（指定收款人）为北达控股有限公司，账号×××，开户行为招商银行北京万寿路支行，还款方式为借款到期一次性偿还。争议解决方式为在出借人所在地人民法院通过诉讼方式解决。2017年1月20日，被告山西北达公司在原告出具的借款单上签字，借款金额为500万元，其中银行承兑汇票2713021.04元，网银转账2286978.96元，汇票号为30100051，25578218。2017年1月20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被告北达控股开户行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万寿路支行的账户×××转账支付2286978.96元。原告将上述金额为2713021.04元的银行承兑汇票交付给被告山西北达公司，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周文洪签字并捺印。2017年1月24日，被告山西北达公司在原告出具的借款单上签字，借款金额为500万元，其中银行承兑汇票32041735#200万元，28654600#10万元，网银转账290万元。2017年1月24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被告北达控股开户行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万寿路支行的账户×××转账支付290万元，原告将金额分别为200万元、10万元的两张银行承兑汇票交付给被告山西北达公司。2017年4月13日，被告山西北达公司为甲方与原告盐城苏厦山西分公司为乙方再次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主要内容为：甲方向乙方借款，借款用途为流动资金200万元，借款金额为200万元。借款期限为1个月，自实际提款日起算（分两次提款的，自首次提款日起算），实际提款日以借据为准，固定利率月利率为3%，在合同有效期内利率不变，本合同项下借款自实际提款日起按日计息，借款到期，利随本清。其中日利率=年利率/360。本合同项下逾期罚息利率在原借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每年）。借款人应根据实际用款需求，于2017年4月13日之前一次性提清借款，收款账户户名为山西北达发动机制造有限公司，账号×××，开户行为工商银行晋中牡丹支行，借款到期一次性偿还。争议解决方式为在出借人所在地人民法院通过诉讼方式解决。2017年4月13日，被告山西北达公司在原告出具的借款单上签字，借款金额为200万元。2017年4月14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被告山西北达公司支付借款200万元。1999年山西榆次恒力内燃机有限公司变更名称为山西榆次新天地发动机制造有限公司，注册资本由1011万元变更为1611万元。2005年6月10日，山西榆次新天地发动机制造有限公司变更名称为山西新天地发动机制造有限公司。2014年3月10日，山西省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晋）企业变核登记字（2014）第072265号企业名称变更通知书，核准山西新天地发动机制造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山西北达发动机制造有限公司。2010年4月29日，山西省经贸资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变更名称为山西省经贸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2018年5月4日，山西省经贸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变更名称为山西省旅游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   另查明，1998年2月25日，山西榆次恒力内燃机有限公司第一次股东会会议通过公司章程，主要内容为：由山西省晋中地区工交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山西百特科技开发实业有限公司、山西音响材料厂、晋中地区技术开发推广服务中心、太原理工大学五方共同出资设立……等内容。1998年6月12日，榆次市审计事务所出具验资报告显示，山西榆次恒力内燃机有限公司申请注册资本为1011万元，截止1998年6月12日，山西榆次恒力内燃机有限公司已收到其股东投入的1011万元，货币资金为655万元，实物资产为326万元，无形资产为30万元。其中山西省晋中地区工交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货币出资455万元，占注册资本45%；山西音响材料厂实物出资326万元，占注册资本32.25%；山西百特科技开发实业公司货币出资150万元，占注册资本14.84%；晋中地区技术开发推广服务中心货币出资50万元，占注册资本4.94%；太原理工大学无形资产出资30万元，占注册资本2.97%。山西音响材料厂以实物出资326万元的房屋作为山西榆次恒力内燃机有限公司生产经营场地，该房屋未办理产权过户手续。山西榆次市新天地房地产公司分别于1998年10月7日、1999年3月12日向山西省榆次恒力内燃机有限公司汇款500万元和100万元，增加山西榆次新天地房地产公司为股东。1999年6月9日，晋中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向国资委提出资财字（1999）第15号关于山西榆次新天地房地产公司转让股权认购的请示，主要内容为：山西榆次新天地发动机制造有限公司的股东之一山西音响材料厂以其部分厂房、设备评估作价326万元作为投资入股。后于1998年12月10日，山西音响材料厂以职代会决议形式提出入股改为租赁。根据公司章程，1998年12月30日山西省榆次新天地发动机制造有限公司召开董事会议，一致同意山西音响材料厂的股东在公司内部转让，由现有股东足额受让，现山西榆次新天地房地产公司决定以现金和资产226万元（其中现金143万元，3辆汽车评估价为83万元，分别为丰田佳美3.0轿车、新款2000型桑塔纳、尼桑皮卡厢式轿车），剩余股权100万元由晋中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受让。1999年11月26日，晋中地区审计事务所出具验资事项说明和验资报告书，其中验资事项说明内容为：山西榆次新天地房地产公司和晋中国有资产经营公司共同足额受让山西音响材料厂股权，由五方共同出资，其中，1、山西榆次市新天地房地产公司出资826万元，占注册资本51.28%；以现金出资743万元，原出资600万元，新增143万元分两次出资。第一次于1999年7月8日汇入山西榆次新天地发动机制造有限公司账户2016084（开户行：迎宾信用社）100万元，第二次于1999年11月25日汇入上述账户43万元；以实物出资83万元，晋中地区审计事务所出具第审事资评字（1998）33号关于山西省榆次市新天地房地产开发公司三部汽车的资产评估报告的评估结果83万元，于1998年12月投入山西榆次新天地发动机制造有限公司。2、晋中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以现金出资555万元，原出资455万元，新增100万元分两次出资，第一次于1999年6月9日汇入山西榆次新天地发动机制造有限公司账户×××-7（开户行：中行榆次支行）50万元，第二次于1999年7月12日汇入该账户50万元，占注册资本34.45%；3、山西百特科技开发实业公司出资150万元，占注册资本9.31%；4、晋中地区技术开发推广服务中心出资50万元，占注册资本3.1%；5、太原理工大学出资30万元，占注册资本1.86%。晋中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山西榆次新天地房地产公司分别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山西榆次新天地发动机制造有限公司支付50万元、50万元、100万元、436794元。2003年2月13日，山西榆次新天地房地产公司将其持有的51.28%股权以8268625元转让给榆次新瑞设备材料有限公司。2005年8月29日，山西省经济委员会出具晋经技术字（2005）318号关于同意山西省经贸资产经营有限公司接受山西百特科技开发实业公司持有山西省榆次新天地发动机制造有限公司150万元股份的通知，由山西省经贸资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接受山西百特科技开发实业公司持有榆次新天地发动机有限公司150万元股权。2006年5月18日，晋中市经贸委向榆次区工商局出具证明，显示：原隶属于晋中市经贸委的晋中地区技术开发推广中心已撤销，涉及该中心在山西新天地发动机制造有限公司参股的伍拾万元资本金仍有效，暂由我委持有，待国资委成立后进行产权理顺，变更登记。目前，无法提供营业执照复印件。为此在新公司成立之前，暂由我委代行在新天地发动机公司的有关事宜，特此证明。2006年5月20日，山西榆次新天地发动机制造有限公司召开股东会，同意山西省经贸资产经营有限公司接受山西百特科技开发实业公司持有的榆次新天地公司150万元股份，成为股东，山西百特科技开发实业公司退出山西榆次新天地发动机制造有限公司。2009年7月24日，山西新天地发动机制造有限公司召开股东会，主要内容为：同意晋中地区技术开发推广中心变更为晋中市技术开发推广中心，同意根据《晋中市人民政府关于授权市政府国有资产监督委员会对市属企业履行出资人职责的通知》，股东晋中市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在山西新天地发动机制造有限公司的货币出资555万元无偿转让给晋中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等。2012年7月19日，山西新天地发动机制造有限公司召开2012年第一次股东会决议，参会股东为：榆次新瑞设备材料有限公司，晋中市国资委、山西省经贸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晋中技术开发中心、北京北达新兴能源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决议内容如下：各股东均放弃对榆次新瑞设备材料有限公司股权转让的优先购买权，同意榆次新瑞设备材料有限公司将所持有公司51.3%股权（计826万元）转让给北京北达新兴能源投资基金管理公司。投资情况如下：北京北达新兴能源投资基金管理公司出资金额826万元，出资比例51.3%，出资方式为货币，出资时间2012年6月；晋中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出资金额555万元，出资比例34.4%，出资方式为货币，出资时间1998年6月；山西省经贸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出资金额150万元，出资比例9.3%，出资方式为货币，出资时间1998年6月，晋中市技术开发推广服务中心，出资金额50万元，出资比例3.1%，出资方式为现金，出资时间1998年6月；太原理工大学，出资金额30万元，出资比例1.9%，出资方式为无形资产，出资时间1998年6月。同意股东山西省经贸资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名称变更为山西省经贸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等其他内容。榆次新瑞设备材料有限公司，晋中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山西省经贸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晋中市技术开发推广服务中心、北京北达新兴能源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分别加盖公司公章。榆次新瑞设备材料有限公司与北京北达新兴能源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出资转让协议书，内容为：榆次新瑞设备材料有限公司将山西新天地发动机制造有限公司的出资826万元转让给北京北达新兴能源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北京北达新兴能源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愿意接收榆次新瑞设备材料有限公司在山西新天地发动机制造有限公司的出资826万元；于2012年6月18日正式转让，自转让之日起，转让方对已转让的出资不再享有出资人的权利和承担出资的义务，受让方以其出资额在企业内享有出资人的权利和承担出资人的义务。2013年12月30日，山西新天地发动机制造有限公司召开2013年第一次股东会决议，参会股东为：北京北达新兴能源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太原理工大学、晋中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山西省经贸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晋中市技术开发推广服务中心，决议内容如下：北京北达新兴能源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与太原理工大学达成股权转让协议，太原理工大学在其他股东放弃优先购买权的情况下，将所持有的公司1.9%的股权共计30万元全部转让给北京北达新兴能源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所有，转让后，股东出资情况如下：北京北达新兴能源投资基金管理公司，出资金额856万元，出资比例53.2%；晋中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出资金额555万元，出资比例34.4%；山西省经贸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出资金额150万元，出资比例9.3%；晋中市技术开发推广服务中心，出资金额50万元，出资比例3.1%。2013年12月31日，太原理工大学为股权出让方（甲方）与北京北达新兴能源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为股权受让方（乙方）签订股权转让合同，内容为：甲乙双方同意，甲方将其所持有的山西新天地发动机制造有限公司1.9%的股权以50000元的价格转让给乙方等其他权利义务内容。2015年10月27日，山西北达发动机制造有限公司召开2015年第一次股东会决议，参会股东为：北京北达新兴能源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晋中市国资委、山西省经贸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晋中技术开发中心、北达控股有限公司，决议内容如下：各股东均放弃对北京北达新兴能源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股权转让的优先购买权，同意北京北达新兴能源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将所持有的公司53.2%的股权共计856万元全部转让给北达控股有限公司，转让后，股东出资情况如下：北达控股有限公司，出资金额856万元，出资比例53.2%；晋中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出资金额555万元，出资比例34.4%，；山西省经贸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出资金额150万元，出资比例9.3%；晋中市技术开发推广服务中心，出资金额50万元，出资比例3.1%。2015年11月9日，北京北达新兴能源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为甲方与被告北达控股为乙方签订股权转让合同，内容为：甲方将其所持有的山西北达发动机制造有限公司的53.2%（856万元）转让给乙方，自本协议由审批机构批准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乙方现金形式交付给甲方。并约定其他权利义务内容。2016年7月15日，山西北达发动机制造有限公司召开2016年第三次股东会决议，参会股东为：北达控股有限公司、晋中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山西省经贸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晋中市技术开发推广服务中心、共青城智信投资管理企业（有限合伙），决议内容如下：各股东均放弃对北达控股有限公司股权转让的优先购买权，同意北达控股有限公司将所持有的公司2%的股权计32万元转让给共青城智信投资管理企业（有限合伙）所有，转让后，股东出资情况如下：北达控股有限公司，出资金额824万元，出资比例51.2%；晋中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出资金额555万元，出资比例34.4%，；山西省经贸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出资金额150万元，出资比例9.3%；晋中市技术开发推广服务中心，出资金额50万元，出资比例3.1%；共青城智信投资管理企业（有限合伙），出资金额32万元，出资比例2%；2016年7月17日，被告北达控股为甲方与被告共青城智信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内容为：甲方将其所持有的山西北达发动机制造有限公司2%的股权（32万元）转让给乙方，转让金额为32万元。自本协议由审批机构批准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乙方以现金形式交付给甲方。并约定其他权利义务内容。   再查明，原告向本院申请诉前财产保全申请，本院作出（2017）晋0105财保105号民事裁定书，原告支付财产保全费5000元。原告向本院申请调取被告山西北达公司自1998年6月至1999年12月31日的转账凭证，未查询到晋中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出资455万元、晋中地区技术开发推广服务中心出资50万元和山西百特科技开发实业公司出资150万元的银行转账记录。1999年1月21日、3月15日、11月25日，山西榆次恒力内燃机有限公司分别向山西榆次新天地房地产公司转入30万元、100万和45万元。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被告北达控股、共青城智信、晋中技术开发中心、山西省旅游投资公司、晋中市国资委是否应对被告山西北达公司向原告的借款1200万元及利息承担补充责任及连带偿还责任。原告盐城苏厦山西分公司与被告山西北达公司于2017年1月17日、2017年4月13日分别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供的银行承兑汇票、网银转账凭证，被告山西北达公司出具收到借款1200万元的4张收条，可以证明原告已按照合同约定向被告山西北达公司履行支付借款本金1000万元、200万元的义务，被告山西北达公司予以认可，本院予以采信。被告山西北达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按期足额还本付息的义务，已构成违约，故原告主张被告山西北达公司支付借款1200万元的诉讼请求，理由和证据充足，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与被告山西北达公司于2017年1月17日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中约定的借款时间为2个月，被告山西北达公司第一次实际提款日期为2017年1月20日，按照合同写明借款期间起算日为被告山西北达公司第一次实际提款日之约定，最后还款日为2017年3月19日，被告山西北达公司逾期未向原告归还本金，应支付借款期间利息和逾期利息，原告、被告山西北达公司双方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中关于借款期间年利率18%，逾期罚息利率在原借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即23%的约定，未超过法律规定的24%的强制性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故被告山西北达公司应向原告支付借款1000万元自2017年1月20日起至2017年3月19日止按年利率18%计算的利息及借款1000万元自2017年3月20日起至借款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3%计算的逾期利息。原告与被告山西北达公司于2017年4月13日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中约定的借款时间为1个月，被告山西北达公司实际提款日期为2017年4月14日，按照合同中借款期间起算日为被告山西北达公司实际提款日之约定，最后还款日为2017年5月13日，被告山西北达公司逾期未向原告归还本金，应支付借款期间利息和逾期利息，原、被告双方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中约定借款期间月利率3%即年利率36%及逾期罚息利率在原借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即41%的约定，超过了法律规定的24%的强制性规定，应按照年利率24%计算，故被告山西北达公司应向原告支付借款200万元自2017年4月14日至借款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及逾期利息。   山西榆次恒力内燃机有限公司股权历经多次转让，被告北达控股、共青城智信、晋中技术开发中心、山西省旅游投资公司、晋中市国资委在不同时期先后成为山西榆次恒力内燃机有限公司股权的受让人，并经工商登记为被告山西北达公司的股东。榆次市审计事务所于1998年6月12日出具验资报告证明山西榆次恒力内燃机有限公司设立时，股东晋中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山西百特科技开发实业有限公司、山西音响材料厂、晋中地区技术开发推广服务中心、太原理工大学均已实缴出资到位，但调取被告山西北达公司在成立时的银行转账记录，未查询到晋中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出资455万元和晋中地区技术开发推广服务中心出资50万元的银行转账记录。被告晋中市国资委作为无偿受让晋中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股权的股东未提供该公司已足额出资的证据，也未提供455万元款项汇出合理性的证据，据此应当认定晋中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存在抽逃资金445万元的情形。而被告晋中技术开发中心也未提供已足额出资50万元和50万元款项汇出合理性的证据，应当认定晋中地区技术开发推广中心存在抽逃资金50万元的情形，应当认定山西百特科技开发实业公司存在抽逃资金50万元的情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八条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即转让股权，受让人对此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公司请求该股东履行出资义务、受让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被告晋中市国资委在受让股权时，是否知道或应当知道受让的股权存在出资瑕疵的问题，被告晋中市国资委无偿受让晋中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股权并经工商登记为该股东后，根据商事外观主义原则，该登记内容具有公示公信力，对山西北达公司外部的债权人形成了权利上的外观，有理由相信工商登记中的股东即为真实的股东，这种信赖应受法律保护。而山西榆次恒力内燃机有限公司的股权如何转让，转让股权时受让人是否知道或应当知道受让的股权存在出资瑕疵，属于受让股东对股权来源应承担的注意义务的范围，属转让人和受让人之间的关系，仅涉及转让人和受让人之间的股权转让协议是否可变更、可撤销的问题，但不能对抗公司的外部债权人。因此，山西榆次恒力内燃机有限公司股权转让的登记股东被告晋中市国资委应在其受让股权455万元的范围内对被告山西北达公司所欠原告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晋中地区技术开发推广中心已撤销，变更出资人为被告晋中技术开发中心，故被告晋中技术开发中心应在抽逃出资50万元范围内对被告山西北达公司所欠原告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根据现有工商档案中的材料包括验资报告、山西省经济委员会出具晋经技术字（2005）318号关于同意山西省经贸资产经营有限公司接受山西百特科技开发实业公司持有山西省榆次新天地发动机制造有限公司150万元股份的通知等显示，被告山西省旅游投资公司受让山西百特科技开发实业公司的股权150万元，承担受让股权的权利和义务，被告山西省旅游投资公司并未提供山西百特科技开发实业公司已足额出资150万元的证据，作为受让股东应在抽逃出资150万元范围内对被告山西北达公司所欠原告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   山西音响材料厂以实物出资326万元的房屋作为山西榆次恒力内燃机有限公司注册资金，但该房屋未办理产权过户手续，而是作为房屋向山西榆次恒力内燃机有限公司进行租赁，可以证明山西音响材料厂未实物出资326万元。虽然山西榆次市新天地房地产公司以226万元受让山西音响材料厂的股权，但在山西榆次市新天地房地产公司按协议向山西榆次恒力内燃机有限公司分别汇款500万元、100万元、1436794元后，山西榆次恒力内燃机有限公司向股东山西榆次市新天地房地产公司累计转账175万元，山西榆次市新天地房地产公司在受让股权时知情。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二条关于“将出资款转入公司账户验资后又转出”的情形，存在注册验资后将出资资金抽逃的情形，没有补足出资，应认定山西榆次市新天地房地产公司存在抽逃出资175万元的情形。榆次新瑞设备材料有限公司、北京北达新兴能源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被告北达控股依次受让原股东山西榆次市新天地房地产公司826万元出资比例53.2%股权，被告北达控股将其持有53.2%中2%以32万元出让给被告共青城智信。被告北达控股、共青城智信在本案审理期间并未举证证明其已支付股权转让对价款，未履行出资义务，可以证明被告北达控股、共青城智信知晓原股东山西榆次市新天地房地产公司存在抽逃出资的情形，故被告北达控股、共青城智信应在抽逃出资175万元范围内对被告山西北达公司所欠原告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   关于抽逃出资的股东应否相互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四条第二款规定：“公司债权人请求抽逃出资的股东在抽逃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协助抽逃出资的其他股东、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或者实际控制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抽逃出资的股东已经承担上述责任，其他债权人提出相同请求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根据上述规定可知，其他股东对抽逃出资承担连带责任的要件是“协助抽逃出资”，没有证据证明抽逃出资的股东之间相互实施了协助抽逃出资的行为，故原告要求抽逃出资的股东相互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北达控股、共青城智信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诉讼权利，当缺席判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二条第（四）项、第十三条第二款、第十四条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被告山西北达发动机制造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盐城市苏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借款本金1200万元，并支付借款1000万元分别自2017年1月20日起至2017年3月19日止按年利率18%计算的利息、自2017年3月20日起至借款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3%计算的逾期利息，支付借款200万元自2017年4月14日起至借款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被告晋中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在抽逃出资455万元的范围内对上述第（一）项内容承担补充赔偿责任；被告晋中市技术开发推广服务中心在抽逃出资50万元的范围内对上述第（一）项内容承担补充赔偿责任；被告山西省旅游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在抽逃出资150万元范围内对上述第（一）项内容承担补充赔偿责任；被告北达控股有限公司、共青城智信投资管理合伙企业在抽逃出资175万元的范围内对上述第（一）项内容承担补充赔偿责任；驳回原告盐城市苏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北达控股有限公司提供证据如下：（无原件，均复印件）1、股权转让合同及付款凭证；证明2012年7月，北京北达基金公司收购太原理工大学1.9%股权，转让价5万元（2012年7月3日付款太原理工大学5万）   2、股权转让协议书及付款凭证；证明2012.5，北京北达基金收购榆次新瑞设备公司51.3%股权，转让价400万元（201.5.3日付款50万元，10.10付款300万元，12.19日付款50万元）   3、山西北达发动机制造公司2015年第一次股东会决议；证明北达基金公司将上述53.2%股权转让给北达控股有限公司；   4、山西北达发动机制造公司2016年第三次股东会议决议；   5、北达控股有限公司银行支付凭证7份；   综上以上股权都有股权转让合同，该事实一审法院认为，没有支付股权转、未履行出资义务，属于认定错误。北达控股从不知晓榆次新天地房地产公司存在出逃情况，一审认定与事实不否，我方不知情，在验资报告中说明各股东履行出资义务。   被上诉人盐城市苏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质证意见：没有原件，不发表意见。   当事人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一审法院经过举证质证，依法认定案件事实，当事人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三上诉人在本案中是否应当承担责任以及如何承担责任”。首先，本案关于借款的基础事实一审认定清楚，证据充分，处理结果合理，本院予以认可。从本案查明的事实看，山西榆次恒力内燃机有限公司股权历经多次转让，北达控股有限公司、共青城智信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晋中市技术开发推广服务中心、山西省旅游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晋中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在不同时期先后成为山西榆次恒力内燃机有限公司股权的受让人，并经工商登记为山西北达发动机制造有限公司的股东。榆次市审计事务所于1998年6月12日出具验资报告证明山西榆次恒力内燃机有限公司设立时，股东晋中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山西百特科技开发实业有限公司、山西音响材料厂、晋中地区技术开发推广服务中心、太原理工大学均已实缴出资到位，但一审法院调取的山西北达发动机制造有限公司在成立时的银行转账记录，并未查询到晋中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出资455万元和晋中地区技术开发推广服务中心出资50万元的银行转账记录。晋中市国资委作为无偿受让晋中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股权的股东未提供该公司已足额出资的证据，也未提供455万元款项汇出合理性的证据，据此应当认定晋中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可能存在未出资、或存在抽逃资金445万元的情形。而晋中技术开发中心也未提供已足额出资50万元和50万元款项汇出合理性的证据，应当认定晋中地区技术开发推广中心存在未出资或抽逃资金50万元的情形，应当认定山西百特科技开发实业公司存在抽逃资金50万元的情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八条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即转让股权，受让人对此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公司请求该股东履行出资义务、受让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晋中市国资委在受让股权时，是否知道或应当知道受让的股权存在出资瑕疵的问题，晋中市国资委无偿受让晋中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股权并经工商登记为该股东后，根据商事外观主义原则，该登记内容具有公示公信力，对山西北达公司外部的债权人形成了权利上的外观，有理由相信工商登记中的股东即为真实的股东。而山西榆次恒力内燃机有限公司的股权如何转让，转让股权时受让人是否知道或应当知道受让的股权存在出资瑕疵，属于受让股东对股权来源应承担的注意义务的范围，属转让人和受让人之间的关系，仅涉及转让人和受让人之间的股权转让协议是否可变更、可撤销的问题，但不能对抗公司的外部债权人。因此，山西榆次恒力内燃机有限公司股权转让的登记股东被告晋中市国资委应在其受让股权455万元的范围内对被告山西北达公司所欠被上诉人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晋中地区技术开发推广中心已撤销，变更出资人为晋中技术开发中心，晋中技术开发中心应在抽逃出资50万元范围内对山西北达公司所欠被上诉人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根据现有工商档案中的材料包括验资报告、山西省经济委员会出具晋经技术字（2005）318号关于同意山西省经贸资产经营有限公司接受山西百特科技开发实业公司持有山西省榆次新天地发动机制造有限公司150万元股份的通知等显示，山西省旅游投资公司受让山西百特科技开发实业公司的股权150万元，承担受让股权的权利和义务，山西省旅游投资公司并未提供山西百特科技开发实业公司已足额出资150万元的证据，作为受让股东应在抽逃出资150万元范围内对山西北达公司所欠被上诉人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四条第二款规定：“公司债权人请求抽逃出资的股东在抽逃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协助抽逃出资的其他股东、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或者实际控制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山西音响材料厂以实物出资326万元的房屋作为山西榆次恒力内燃机有限公司注册资金，但该房屋未办理产权过户手续，而是作为房屋向山西榆次恒力内燃机有限公司进行租赁，可以证明山西音响材料厂未实物出资326万元。虽然山西榆次市新天地房地产公司以226万元受让山西音响材料厂的股权，但在山西榆次市新天地房地产公司按协议向山西榆次恒力内燃机有限公司分别汇款500万元、100万元、1436794元后，山西榆次恒力内燃机有限公司向股东山西榆次市新天地房地产公司累计转账175万元，山西榆次市新天地房地产公司在受让股权时知情。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二条关于“将出资款转入公司账户验资后又转出”的情形，存在注册验资后将出资资金抽逃的情形，没有补足出资，应认定山西榆次市新天地房地产公司存在抽逃出资175万元的情形。榆次新瑞设备材料有限公司、北京北达新兴能源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北达控股依次受让原股东山西榆次市新天地房地产公司826万元出资比例53.2%股权，北达控股将其持有53.2%中2%以32万元出让给共青城智信。北达控股、共青城智信在本案审理期间并未举证证明其已支付股权转让对价款，可以证明北达控股、共青城智信知晓原股东山西榆次市新天地房地产公司存在抽逃出资的情形，应在抽逃出资175万元范围内对山西北达公司所欠被上诉人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   所以，从以上事实看，是否能够认定本案存在未履行、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或抽逃出资的情形，关键在于举证责任的分配。本案中，债权人即被上诉人盐城市苏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条的规定，已承担了举证证明对山西北达公司股东履行出资义务产生合理怀疑的举证责任后，在本案审理中，山西北达公司的诸股东并未提供充分证据以证明其已经完全履行了出资义务。一审判决在认定出资属于未履行、未全面履行还是抽逃出资的的具体形式方面虽存在表述不尽准确的情况，但最终的处理结果基本合理。   关于抽逃出资的股东应否相互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一审法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认定处理的结果正确，本院二审予以采纳。   综上所述，上诉人北达控股有限公司、上诉人晋中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上诉人山西省旅游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依据不足，其各自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1025元，由上诉人北达控股有限公司、上诉人晋中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上诉人山西省旅游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分别负担10275元、21600元、915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牛晓斌   审判员 冯云昌   审判员 张俊红     二O一九年七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王 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