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26民终1083号上诉人（一审被告）：吴开里，男，1958年1月3日出生，侗族，住贵州省凯里市韶山中路**州科委宿舍**，现住贵州省凯里市。被上诉人（一审原告）：贵州嘉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凯里市永乐路**嘉瑞广场**楼**。法定代表人：宋海平，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吴开里因与被上诉人贵州嘉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瑞房产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凯里市人民法院（2018）黔2601民初73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吴开里的上诉请求：撤销贵州省凯里市人民法院（2018）黔2601民初7349号民事判决，驳回嘉瑞房产公司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审认为吴开里与嘉瑞房产公司于2012年11月12日签订《房屋拆迁协议》，黔东南州土建工程设计室提起确认合同无效，案经一二审法院审理，确认本案涉案房屋产权属于黔东南州土建工程设计室，判决吴开里与贵州嘉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2年11月12日签订的《房屋拆迁协议》无效，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见判决书：（2016)黔2601民初197号民事判决书及（2016)黔26民终977号民事判决书。上诉人认为（2016)黔2601民初197民事判决书及(2016)黔26民终977号民事判决书，一、二审诉讼程序严重违法，人民法院予以撤销，重新立案再审。本案件中吴开瑜不是黔东南州土建工程设计室的法人，吴开瑜隐瞒真实情况，用虚假材料骗取工商注册登记，骗取公安机关为其刻制印章，然后到法院进行虚假诉讼。根据《刑法》第二百八十条规定：“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第三百零七条：“虚假诉讼罪”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或者严重侵害他人合法权益的，处三年以下尤其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位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吴开瑜大学毕业后于1986年分配到贵州省建筑设计研究院工作，1999年辞职。吴开瑜从未到黔东南州土建工程设计室工作过。自1995年该设计室的法定代表人吴德相病逝之后，直至今日，再没有到工商局进行年检、注册。吴开瑜的行为严重违纪违法，2019年3月，吴开里再次到凯里市公安局、黔东南州政法委，黔东南人大委员会，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贵州省纪委等相关部门控告吴开瑜，得到各部门领导的高度重视，凯里市公安局于2019年3月25日出示《证明》，吴开里持凯里市公安局的《证明》到黔东南州市场监督管理局查询吴开瑜的法人身份问题，该局于2019年3月25日出示《证明》，证实1995年至今黔东南州土建工程设计室再未进行年检、注册。上诉人于2019年3月25日已向凯里市公安局呈送《关于对吴开瑜私刻公章伪造法人到法院进行虚假诉讼的控告书》。二、吴开里与贵州嘉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2年11月12日签订《房屋拆迁协议》应当有效。黔东南州土建工程设计室自1995年法定代表人吴德相病逝，吴德相之儿子吴开里作为该设室计室唯一的正式职员，唯一的职工，设计室主任，依法继承了他父亲吴德相生前创办的企业，因此，吴开里与贵州嘉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房屋拆迁协议》有效。2019年3月26日调档相关证据：州土建字[1996]1号《关于更变法人代表的报告》、《关于请求更换法人代表的申请》、《兹聘请》。三、诉讼程序严重违法。(2016)黔2601民初197号民事判决书及（2016)黔26民终977号民事判决书，由于原告吴开瑜真实身份不是黔东南州土建工程设计室的法定代表人及工作人员，他隐瞒真实情况骗取工商登记注册，骗取公安机关刻制印章，虚假诉讼，一二审法院负责案件的法官对吴开瑜的虚假身份进行包庇，并作出错误的判决书。在庭审过程中，吴开里对吴开瑜不是黔东南州土建工程设计室法人身份进行质疑，朱艳法官置之不理，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九条规定：“审判人员必须认真审核诉讼材料，调查收集必要的证据。朱艳法官包庇吴开瑜假的法人身份，并作出错误的（2016)黔2601民初197号民事判决书。二审中级人民法院审判案件的法官依然作出错误的（2016)黔26民终977号民事判决书。吴开瑜凭着这两份错误的已生效的问题判决书，随后将贵州嘉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告到法院，贵州嘉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败诉，不得不把吴开里告到法院要求退还于2012年11月12日签订《房屋拆迁协议》里的几套房屋。由于有错误的已生效的（2016)黔26民终977号民事判决书，故一审法院审判案件的法官不得不判吴开里败诉。为保证诉讼时效，吴开里依法提起上诉，该案件上诉费用高达叁万伍仟柒佰零贰元（￥35702.00元）。该笔上诉费用的产生完全是吴开瑜虚假诉讼及审判案件的朱艳法官和二审审判案件的法官包庇吴幵瑜假的法人身份（吴开瑜的诉讼主体不适格）。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八条规定：“各级人民法院院长对本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发现确有错误，认为需要再审的，应当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最高人民法院对地方各级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上级人民法院对下级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发现确有错误的，有权提审或者指令下级人民法院再审”及第二百条规定。因此，一、二审诉讼程序严重违法，应当撤销原已生效的判决书，重新立案再审。请求二审法院负责审判案件的法官将此案汇报院长并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中止本案的审理。期待已生效的判决书（2016)黔26民终977号民事判决，得到撤销，重新立案再审。请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并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嘉瑞房产公司未作书面答辩。嘉瑞房产公司在一审提出请求：1、吴开里向嘉瑞房产公司返还根据《房屋拆迁协议》安置给吴开里的调换房屋“凯里嘉瑞广场”7号楼8-4房、9-4房、10-4房、11-4房，共4套商品房，每套面积124.39平方米，4套面积共计497.56平方米，价值为2487800元；2、吴开里返还拆迁安置费100万元整，支付资金占用费12万元（2017.1.1-2018.12.31按年利率6%计算），并从2019年1月1日起按每年6%计算资金占用费至偿清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5000元由吴开里承担。一审法院查明，嘉瑞房产公司为实施“嘉瑞广场”房产项目的开发，于2012年11月12日以嘉瑞房产为甲方，吴开里为乙方双方就房屋拆迁事宜签订了一份《房屋拆迁协议》，该协议的主要内容如下：一、乙方（吴开里）在“嘉瑞广场”建设工程规划红线范围内有一栋四层楼住房，实测建筑面积711平方米需拆迁。二、拆迁补偿形式：经双方平等协商，双方对于拆除上述房屋的补偿形式确定为就地新建房屋面积调换。三、甲方（嘉瑞公司）用于安置给乙方的调换房屋是“凯里嘉瑞广场”，7号楼8-4房，建筑面积124.39平方米，7号楼9-4房，建筑面积124.39平方米，7号楼10-4房，建筑面积124.39平方米，7号楼11-4房，建筑面积124.39平方米，7号楼12-4房，建筑面积124.39平方米，7号楼13-4房，建筑面积124.39平方米，具体的房屋面积以房产部门核准发证面积为准进行最后价款结算。四、调换房屋价款结算方式及时间。经双方协商一致，甲方为乙方调换的房屋，甲方偿还房屋的建筑面积与乙方原住宅实测建筑面积按1:1，如果乙方选择的新调换房屋的建筑面积小于乙方原住宅实测建筑面积的部分，甲方按4000元/㎡补偿给乙方，如果乙方选择的调换房屋的建筑面积大于乙方原住宅实测建筑面积的部分，乙方按4000元/㎡向甲方购买。五、过渡期：乙方同意在建筑期间自行周转过渡，过渡期时间从2012年11月25日至2015年10月31日止。六、甲方将房屋交给乙方后，由甲方代办房产证。办证费用、契税、公共维修基金等由乙方自行承担。七、搬家约定。本协议签订后，甲方于2012年11月25日前搬迁腾空房屋交给甲方进行拆除，如超期不搬迁，甲方有权进行强制拆除。八、乙方房屋原有附属设施“照明电”、“闭路电视”、“有线电话”和“自来水”户头，由乙方自行注销。九、被拆迁房屋如有产权、债务等纠纷均由乙方自己负责处理。十、本协议一式四份，甲、乙双方各执两份。十一、本协议经双方签字生效，双方不得违约。十二、本协议未尽事宜，双方按照有关政策、文件规定协商解决，协商解决不成的，任何一方可申请仲裁或向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起诉。”协议签订之后，嘉瑞房产公司将本案诉争房屋予以拆除，并按照协议约定以就地新建房屋面积调换方式，将上述六套房屋于2015年11月2日交付给被告，并于2012年12月23日向被告支付拆迁安置费50万元、2012年12月25日向被告支付旧房拆迁费50万元，两项费用共计100万元。嗣后，2016年1月11日，黔东南州土建工程设计室作为另案原告，将嘉瑞房产公司与吴开里作为被告起诉至一审法院，请求确认嘉瑞房产公司与吴开里签订的《房屋拆迁协议》无效。一审审理后于2016年3月29日作出(2016)黔2601民初197号民事判决，判决嘉瑞房产公司与吴开里于2012年11月12日签订的《房屋拆迁协议》无效。吴开里不服判决结果，向黔东南州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黔东南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28日作出（2016）黔26民终977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截至2018年12月17日嘉瑞房产公司向一审提起诉讼之时，尚有7号楼8-4房、9-4房、10-4房、11-4房共4套房屋仍被吴开里占有使用。2019年1月10日，嘉瑞房产公司向一审申请诉讼财产保全，支付保全费用5000元。一审作出（2019）黔2601执保2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吴开里名下位于凯里市嘉××广场××楼××号、××号、××号、××号商品房。查封期限为叁年。一审另查明：一、1984年，黔东南州土建工程设计室技术咨询服务公司经黔东南州科学技术委员会批准成立，并任命吴德相为该公司经理。1986年该公司经申报重审后，定名为“黔东南州土建工程设计室”，经济性质为集体所有制企业。办公用房是1985年4月无偿占用州科技局的前身黔东南州科学技术委员会原使用的国有土地所建，当时已明确地基所有权属州科委，房屋所有权属黔东南州土建工程设计室。1995年吴德相去世后，同年3月，吴开瑜成为黔东南州土建工程设计室的法定代表人。此后，黔东南州土建工程设计室没有进行年检，也不再营业。二、1987年，黔东南州土建工程设计室与黔东南州科学技术委员会曾因本案的房屋产权发生纠纷并诉至本院，一审受理后于1987年11月4日作出（1987）凯法民判字第11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争议的房屋由黔东南州土建工程设计室自行投资修建，产权归黔东南州土建工程设计室所有。三、2018年4月13日，黔东南州土建工程设计室以嘉瑞房产公司作为被告就房屋拆迁赔偿事宜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于2018年11月1日作出（2018）黔2601民初1946号民事判决，判决嘉瑞房产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黔东南州土建工程设计室房屋拆迁赔偿款4266000元、搬家费17500元，现该判决书已经生效。一审法院认为，物权是指权利人依法对特定的物享有直接支配和排他的权利，包括所有权、用益物权和担保物权；国家、集体、私人的物权和其他权利人的物权受法律保护，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犯。《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规定：“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本案中，嘉瑞房产公司为实施“嘉瑞广场”房产项目的开发，于2012年11月12日与吴开里就房屋拆迁事宜签订了《房屋拆迁协议》，双方按照协议约定已实际履行。嗣后，案外人黔东南州土建工程设计室提起确认合同无效诉讼，案经一、二审法院审理，确认本案涉案房屋产权属于黔东南州土建工程设计室，判决嘉瑞房产公司与吴开里于2012年11月12日签订的《房屋拆迁协议》无效，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则吴开里已没有合法依据继续占有嘉瑞房产公司依据《房屋拆迁协议》约定内容交付给吴开里的涉案财产，嘉瑞房产公司作为涉案财产的所有权人，诉请吴开里返还“凯里嘉瑞广场”7号楼8-4房、9-4房、10-4房、11-4房共4套商品房及拆迁安置费用100万元，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对于嘉瑞房产公司主张吴开里按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费的诉请，《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规定原告可以请求返还原物，但并未明确规定应当支付相关费用，该项诉请于法无据，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条、第四条、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吴开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返还贵州嘉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位于“凯里嘉瑞广场”7号楼的8-4号、9-4号、10-4号、11-4号4套商品房；二、吴开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返还贵州嘉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拆迁安置费用100万元；三、驳回贵州嘉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已减半收取计17851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22851元，由贵州嘉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1000元，吴开里负担21851元。经审查，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吴开里提交下列证据：第一组证据，《成立黔东南州土建工程设计技术咨询服务公司相关文件》，拟证明吴德相当时担任该公司经理。第二组证据，《州劳人干（1984)467号文件》、《企业法人代表登记表》、《营业执照》、《工商企业变更申请登记表》、《关于更换名称申请换发执照的报告》，拟证明1987年8月27日原黔东南州土建工程设计技术咨询服务公司更名为黔东南州土建工程设计室，吴德相担任该公司主任及法人代表。第三组证据，《证明》、《2015年12月10日黔东南日报》、《发票联》、《印章准制证》、《营业执照》、《报告》、《工作证明》、《法定代表人登记表》、《吴开瑜身份证复印件》、《吴开瑜公安询问笔录》，拟证明吴开瑜采取欺骗的手段取得法人登记表且变更至吴开瑜担任黔东南州土建工程设计室法定代表人。第四组证据，（2016)黔2601民初197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吴开以黔东南州土建工程设计室主任、法人身份到法院进行虚假诉讼，吴开瑜的诉讼主体不适格，判决结果错误，诉讼程序违法。第五组证据，《法人证明》、《黔东南州市场监督管理局证明2份》、《凯里市公安局治安大队证明1份》、《更变法人代表的报告》、《请求更换法人代表的申请》、《吴开里工作证明》、《吴开里身份信息》，拟证明吴开里于1986年被黔东南州土建工程设计室职员。第六组证据，《收条》、《再审申请书》拟证明吴开里于黔东南州土建工程设计室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的再审材料以及交至黔东南州××人民法院并××省高院再审，请求对本案中止审理。嘉瑞房产公司经质证认为，第一组、第二组、第三组、第五组证据的真实性由人民法院予以认定，但证明目的无异议。对第四组证据，对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否存在虚假诉讼由人民法院作出认定。对第六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本院对吴开里提供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与本案无直接关联性。本院认为，本案案由应为合同纠纷，一审将本案案由确定为返还原物纠纷不当。理由如下：本案系因双方签订的案涉房屋拆迁协议已被生效判决确认无效所致，现嘉瑞房产公司起诉请求吴开里返还房屋、拆迁费及安置费，系案涉合同无效所发生的法律后果，故本案案由应确定为合同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根据吴开里的上诉，吴开里提出（2016）黔2601民初197号民事判决及（2016）黔26民终977号民事判决错误，程序严重违法，应撤销该判决，重新立案再审。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认为有错误的，可以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当事人一方人数众多或者当事人双方为公民的案件，也可以向原审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当事人申请再审的，不停止判决、裁定的执行。”经查明，（2016）黔2601民初197号民事判决以及（2016）黔26民终977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若吴开里认为上述裁判文书有错误，其可依审判监督程序或者另循其他合法途径解决，此不属于本案处理范围。此外，双方当事人签订的案涉房屋拆迁协议已被生效判决确认无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故本案中，吴开里因案涉房屋拆迁协议所取得的坐落于“凯里嘉瑞广场”7号楼的8-4号、9-4号、10-4号、11-4号4套商品房以及拆迁安置费用100万元，应返还给嘉瑞房产公司。一审适用物权法处理本案，系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吴开里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判决结果正确，本院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5702元，由吴开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陆小平审判员  田 嫄审判员  龙 恺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欧阳樟书记员侯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