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内06刑终129号 原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东胜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某，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户籍所在地呼和浩特市，捕前住呼和浩特市新城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樊某，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凉城县，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凉城县，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 辩护人王某1，内蒙古德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丰某，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商都县，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商都县，捕前住呼和浩特市新城区壕沁营村郑家沙梁。 辩护人尹某、杨某，内蒙古鸿晖廉铭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张某1，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捕前住呼和浩特市。 原审被告人天某，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新城区。 原审被告人胡某，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和林格尔县，户籍所在地及捕前住址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和林格尔县。 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东胜区人民法院审理鄂尔多斯市东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苏某、樊某、丰某、张某1、天某、胡某犯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苏某、樊某、丰某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二0一九年五月二十四日作出（2018）内0602刑初86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苏某、樊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自2017年以来，被告人苏某为获取非法利益，纠集无业人员丰某、樊某、张某1、天某，以“债易收”公司为依托，受债权人的委托，在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东胜区、呼和浩特市、巴彦淖尔市等地多次以非法拘禁、纠缠、聚众造势等手段向债务人讨债，从中牟取暴利，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以被告人苏某为纠集者，以被告人丰某、樊某、张某1、天某为成员的恶势力。具体违法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一）各被告人非法拘禁事实 2017年11月初，被告人胡某委托被告人苏某向被害人张某2索要债务，并约定胡某需支付收回债务的40%作为佣金。2017年11月6日，被告人苏某纠集被告人天某、丰某、樊某、张某1等人与被告人胡某分乘被告人樊某所有的车牌号为×××号别克君威车和被告人苏某临时控制使用的×××号黑色奔驰550越野车从呼和浩特市来到鄂尔多斯市东胜区向张某2索债。次日上午被告人苏某等人见到张某2，因张无力偿还所欠债务，当日14时许，被告人苏某指使张某1、樊某、丰某、天某等人在东胜区星威快捷宾馆8202房间内对张某2实施看管，债主胡某也与上述人员一起对张某2进行看管。其间被告人丰某、樊某用室内床把房间门堵住，以防张某2离开，被告人天某对张某2实施殴打、辱骂，被告人丰某、樊某对张某2进行辱骂。第二天，即11月8日上午，上述被告人继续控制张某2前往东胜区巴图塔煤矿筹款，后张某2筹集到7万元向胡某偿还，被告人苏某等人方才将张某2释放，时至当晚18时许。被告人苏某牟取酬金28000元，后苏某分给张某1、丰某、天某各1000元，给予樊某1500元。数日后，张某2自动向胡某偿还2万元，胡向苏某支付酬金8000元。 2017年11月29日，被告人苏某指使被告人张某1、丰某、樊某（驾驶樊某所有的车牌号为×××号别克君威车）前来东胜区向被害人张某2索要剩余的欠款。次日14时许，被告人张某1、丰某、樊某将张某2骗出见面，便将张控制，并带领张某2到东胜区巴图塔煤矿寻找张的债务人，未找见，返回东胜区后在蓝萨大酒店330房间内继续对张某2实施看管。在返回东胜市区途中，被告人樊某对张某2实施殴打、辱骂，被告人丰某实施辱骂。当晚23时许，东胜区公安民警接报案到蓝萨大酒店解救了张某2，同时将被告人张某1、丰某、樊某、胡某抓获。 2017年12月13日，被告人苏某经公安机关民警电话传唤主动归案，并于当日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天某。 （二）被告人苏某、樊某、丰某寻衅滋事的事实，被告人天某、张某1以纠缠、聚众造势的手段插手民间纠纷的违法事实 1.2017年9月至10月间，被告人苏某纠集被告人樊某、丰某，伙同司建成、宛晓东、宝玉、六斤（后四人均另案处理）等多人，多次到呼和浩特市和林格尔县被害人王某2经营的屠宰场，采用纠缠、聚众造势等软暴力手段替李某向王某2索要债务，致使屠宰场无法正常经营，王某2被迫用羊、车抵顶的方式还款48万元。被告人苏某牟取佣金13200元； 2.2017年9月间，司建成纠集被告人苏某、樊某、丰某、天某和宛晓东、宝玉、六斤等多人，以“债易收公司”的名义，到巴彦淖尔市××县被害人王某3经营的养牛场，采用聚众造势的手段替马某向王某3索要债务； 3.2017年9月间，司建成纠集被告人苏某和宛晓东、宝玉、六斤等多人，以“债易收公司”的名义，两次到巴彦淖尔市××县被害人周某1家中，采用纠缠、聚众造势等软暴力手段替王某3向周某1索要债务； 4.2017年9月间，被告人苏某、樊某、丰某、天某伙同宛晓东、宝玉、六斤等多人，以“债易收公司”的名义，到巴彦淖尔市临河区被害人魏某经营的恒远国际食品园区加工厂，采用滋扰、聚众造势等软暴力手段替班某向魏某索要债务，影响了该加工厂正常生产经营，后魏某被迫还款； 5.2017年11月间，被告人苏某纠集被告人张某1、丰某等人来到呼和浩特市××区被害人周某2家中，以“债易收公司”的名义，采用纠缠、聚众造势等手段向周某2索要债务，并在周某2家中留宿一晚，后周某2被迫还款。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苏某、天某、丰某、樊某、张某1、胡某为索取债务而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苏某、丰某、樊某为谋取非法利益，伙同他人有组织地多次采用滋扰、纠缠、聚众造势等软暴力手段，使他人产生心理恐惧或形成心理强制，从而非法讨要债务，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亦系共同犯罪。对被告人苏某、丰某、樊某数罪并罚。被告人苏某、天某、丰某、樊某、张某1系恶势力，对该五被告人从严惩处；被告人苏某、天某、丰某、樊某、张某1、胡某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但被告人苏某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高于其他被告人，被告人张某1在非法拘禁共同犯罪中地位仅次于被告人苏某，高于其他被告人，对各被告人进行量刑时将予以考量；被告人天某、樊某在非法拘禁过程中，具有殴打、辱骂情节，对该二被告人的非法拘禁罪行评价时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丰某亦对非法拘禁被害人实施辱骂，对其该部分罪行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苏某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非法拘禁罪行，是自首，对其非法拘禁罪行依法从轻处罚；其协助公安机关抓捕了同案犯，具有立功表现，对其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1、丰某、樊某、天某、胡某均有坦白情节，依法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以被告人苏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以被告人樊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以被告人丰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以被告人张某1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以被告人天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以被告人胡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苏某违法所得四万四千七百元、被告人张某1违法所得一千元、被告人丰某违法所得一千元、被告人樊某违法所得一千五百元、被告人天某违法所得一千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供犯罪所用的被告人樊某所有的×××号别克君威牌小汽车，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苏某上诉称:1.原审判决其犯非法拘禁罪具有自首、立功等情节，但原审判决量刑时未体现，以及周某1向原审法院提供了其没有去过周某1家和提出谅解的证言，原审法院未采纳，原审量刑过重；2.对原审法院认定寻衅滋事罪的部分事实有异议，和林格尔县的王某2以物抵账是和林格尔县法院执行的；2017年9月间，其去过王某3的养牛场，但当时王某3不在；其只和宛晓东去过周某1家或是王某3家，但没有和司建成去过。3.原审法院向其追缴没收全部非法所得是错误的，其收到的佣金已分给了其他被告人，应当追缴他实际拿到的佣金;4.其认为寻衅滋事罪具有自首情节，应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樊某上诉称：1.其只是负责开车，没有去过现场，也没有见过被害人，没有具体参与要账过程，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2.其和宛晓东是雇佣关系，是宛晓东以公司名义租他的车，车是2016年自己贷款购买的，贷款至今未还清，不应认定为犯罪工具被没收。 原审被告人樊某的辩护人提出：1.本案全案未区分主从犯与事实和法律不符，上诉人樊某作为公司普通员工，行动中具有被动性，其作用较小，应认定从犯，依法应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上诉人未对被害人进行威胁，故不应对上诉人从重处罚。2.各原审被告人的行为是民法规定的私力救济行为，主要目的是收款，无拘禁他人的意思表示。即便认定非法拘禁，也应考虑本案中强制程度低的实际情况，适用法律时从轻处罚。其他辩护意见与上诉人樊某的上诉理由一致。 原审被告人丰某的辩护人提出1.对原审法院认定的非法拘禁罪的部分判决没有异议；2.原审法院认定寻衅滋事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3.原审被告人丰某系从犯，所获报酬最少，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上诉人苏某、樊某、原审被告人丰某、张某1、天某形成恶势力的证据 1.上诉人苏某的供述，证明我在债易收公司上班，担任催收组组长，该组主要成员有我和丰某、小全，临时要账时还叫张某1、小包等人。我以债易收公司的名义为胡某催收账款。胡委托向债务人张某2催要17万元的欠款，约定催收款项的40%作为报酬。 2.共犯宛晓东的供述，证明我们从临河回到呼市以后，六斤、宝玉、小全（指樊某）、丰某、包天某等人都跟苏某一起。每次向债务人催收债务时我们去的人多，让债务人感到害怕，从而债权人自己不能追回的债务我们能够催讨成功。 3.共犯六斤的供述，证明2017年9月份，呼和浩特市债易收公司的宛晓东带我到临河债易收公司催收债务的。宛晓东是呼和浩特市回民区债易收公司的老板，我是催收人员。 巴彦淖尔市临河区债易收公司的司总和宛晓东联系的，司总说临河区债易收公司要不回来钱，催收成功率低，让宛晓东帮忙，后宛带着我和宝玉、苏某、小包（天某）、小全（樊某）等人来到临河区债易收公司。目的是传授一下催收经验。 4.原审被告人丰某的供述，证明苏某经营的“债易收”公司地点在呼和浩特市××区南一间底商，老板是苏某，副总是张某1，其他人都是要账的，有我和樊某，还有其他几个人。公司墙上贴着规章制度，公司业务就是替别人要账，如有业务苏某就给我们打电话，如果催收债务成功就给我们参与的人每人分五百到一千元。 苏某是公司的负责人，我和任胖子、樊某是公司的固定员工，后来张某1于2017年10月份也加入了。 5.上诉人樊某的供述，证明我在内蒙古呼和浩特市债易收运营中心工作，该公司总共有6个职员，除了我还有苏某、张某1、丰某、任胖子、杨辉。苏某是公司负责人，其他职员平时听苏某的话。主要业务是帮他人催收债务，以所收回债款的30%收取报酬。具体到个人，呼和浩特市区内的业务催账成功的每天给佣金为200元、从外地催收成功的每天佣金为300元，都是苏某给付。 每次催收债务时去十几个人，开好几辆车，就是让欠钱人看到我们下去很多人，给债务人形成一种威慑，让他们害怕以后赶紧还钱。 6.原审被告人胡某的供述，证明我的朋友李佳杰给我介绍“苏某是经常帮人要账的，开一家债易收公司”，遂找苏某帮我向张某2催要欠款。当时去苏某的债易收公司找到苏某，公司住所地在呼和浩特市新城区的华侨酒店的18楼下电梯左拐办公区。 二、各原审被告人非法拘禁事实的证据 1.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证明我尚欠胡红威17万元，因胡红威身体残疾，便委托他的儿子胡某向我讨债。2017年11月7日10时许，胡某领着要账公司的苏某到我工作的东胜区王府井西侧的工商银行讨债，后我与胡某、苏某一起吃午饭时苏某领着7、8个人也到该饭店用餐。我担心这些人去单位闹事，就在单位附近一宾馆开了一房间，继续与苏某、胡某协商还款事宜。14时许，苏某离开房间后苏某的人陆续来到该房间内向我索债，共来了8、9个人，骂骂咧咧的让还款。我向同事、朋友筹集资金，未筹到，期间一直有苏某的人盯着，后担心被他们伤害，我让同事常某也来该宾馆三楼登记房间，并提出与同事常某一起住，要账公司的人不让，其中有个叫张队（张某1）嘱咐其他人，“把人看好，不要让跑了”，后其中两个人将房间内的床移到门口，以防我脱身。此时房间内有胡某、一个胖子（蒙古族）、一个东北口音的胖子、一个姓樊的后生、一个大个年轻后生轮替的看着我，骂骂咧咧的让我筹款还账，还不让睡觉。次日早晨8时许胖子煽了我两耳光，用拳头在我肩部打了两拳，我当时非常害怕。后苏某过来与张队、一个大个后生等人将我带上车，去巴图塔煤矿找债务人赵福军，未找到，后赵福军给我5万元，自己筹款2万元，给胡某共计偿还7万元，剩余10万元作了还款计划后苏某等人才将我放走。时至当日18时许，控制我28个小时。 2017年11月27日我向胡某的父亲胡红威偿还了2万元。 同年11月30日13时许，张队、姓樊的后生、大个年轻后生又向我要欠胡红威的债务，将我骗出后由姓樊的后生驾驶别克轿车去了巴图塔煤矿找我的债务人赵福军，未找见赵，在××区等人强行让我给他们的车加290元的油，期间姓樊的后生骂骂咧咧的在我肩膀上打了一拳，张队威胁说“不行就将其带到呼和浩特市解决”，回市区后张队让我与他们一起住，不让我回家。 2.被害人张某2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害人张某2依法辨认出苏某、张某1、胡某，即债权人胡红威的儿子；依法辨认出2照片中的男子即是先后两次来东胜区向我催收债务的姓樊的后生，即本案原审被告人樊某；依法辨认出8号照片中的男子即是先后两次来东胜区向我催收债务的大个年轻后生，即本案原审被告人丰某。 3.被害人张某2手机短信内容，证明2017年11月27日，上诉人苏某与被害人张某2短信联系催账还款的事实。 4.证人常某的证言，证明我与张某2是同事。2017年11月7日，姓胡的债主到张某2工作的单位向张某2讨债，当天晚上，讨债的人在东胜区星威宾馆一房间内将张某2看住不让离开，次日早晨我到该房间时看到有8、9个人在室内看管张某2，并向张索债。 5.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明经证人常某依法辨认，辨认出9号照片中的男子系2017年11月7日向张某2索债人之一，即上诉人樊某；8号照片中的男子亦系2017年11月7日向张某2索债人之一，即原审被告人丰某；11号照片中的男子是2017年11月7日向张索债人之一，也是同月30日到单位找张的人，即原审被告人张某1；7号照片中的男子是债主的儿子，姓胡，也是2017年11月7日到单位向张讨债人之一，即原审被告人胡某；5号照片中的男子也是2017年11月7日到单位找张讨债人，即上诉人苏某。 6.上诉人苏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明2017年11月6日，我组织上诉人樊某、原审被告人丰某、张某1、小包（天某）、胖子和胖子的朋友、债权人胡某以及胡的朋友共计9人分乘两辆车从呼和浩特市前来鄂尔多斯市东胜区，为胡某向被害人张某2催债。7日上午见到张某2后向张催债，当日中午张在单位附近宾馆开了一房间，随后我和胡某、张某1、樊某、丰某等人在房间轮番向张某2催债，同时指使张某1、樊某、丰某、小包等人看住张，防止离开该房间，8日9时许，将张某2控制至车上，上述人员带张某2到巴图塔煤矿找张的债务人，直到当日18时许，张某2还了7万元才将张释放。胡向我支付28000元的佣金，分给张某11500元、丰某1000元、樊某1500元、天某1000元。过了十多天，张某2又向胡某偿还2万元，胡向我支付8000元的佣金。 因张某2未还清欠胡某的债务，于2017年11月29日我指使张某1、丰某、樊某等人到东胜区向张某2催债，次日下午3时许，张某1等人找到张某2，并带张某2到巴图塔煤矿找张某2的债务人，未找到后返回东胜市区，23时许，张某2给我打电话表示想回家，我回复“可以回家，但会派人在张某2家楼下一直守候”，张就没再说什么。 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明上诉人苏某依法辨认与其一起实施非法拘禁的小全，即上诉人樊某；依法辨认出原审被告人胡某；依法辨认出原审被告人张某1；依法辨认出原审被告人丰某；依法辨认出小包，即原审被告人天某。 上诉人苏某依法指认了作案现场即东胜区星威快捷宾馆、该宾馆客房部和具体房间。 7.原审被告人天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明苏某让我一同去鄂尔多斯收账。遂于2017年11月份的一天，我和苏某、张某1、小全、丰某、姓胡的债权人、还有两三名男子共计10来个人，分乘两辆车，从呼和浩特市出发前来鄂尔多斯市东胜区。次日下午在东胜区酒店休息时苏某给我打电话称债务人找到了，让我去看住债务人，别让跑了。下午4点许，我和丰某、小全三人到东胜区的一旅店房间，当时张某1、姓胡的债权人、一胖子、还有债务人一老汉在房间，张某1指示我们，不要让欠钱的老汉跑了。我和丰某、小全、姓胡的债权人、一胖子轮流看债务人至第二天7时许。期间，丰某和小全用床垫子堵住门口，我将老汉打了一拳、煽了一耳光。7时30分许，苏某、张某1、等人来替换的我和丰某等人。10时许，我们将债务人控制至车上，开两辆车到一矿区找老汉的债务人，未找到，晚上7时许苏某等人都返回东胜市区的酒店，苏某给我1000元的报酬。这期间，小全和丰某辱骂过债务人老汉。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原审被告人天某依法辨认苏某、丰某、小全（即樊某）、姓胡的债权人；天某依法指认作案现场即东胜区星威快捷宾馆、该宾馆客房部和案发房间。 8.原审被告人张某1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明2017年11月份的一天，苏某联系我，一起去鄂尔多斯市东胜区向他人催收账款。当时有苏某、我、丰某、小全（樊某）、小包（天某）、小包的朋友、老三、债主胡某和胡的朋友、还有一位蒙古族朋友和汉族朋友，共计11人分乘两辆车，从呼和浩特市出发到鄂尔多斯市东胜区。次日上午10时许，在位于东胜区王府井百货商场附近的工商银行债务人张某2的单位找到张，由苏某和债主胡某与张谈还钱事宜，其他人在楼下等着。14时许，张某2、苏某、胡某三人在张的单位附近开宾馆继续协商还账事宜，后苏某离开该宾馆，由我和丰某、胡某继续催促张某2还款，15时许小包和他朋友到该宾馆继续向张某2索债，我让小包等人看着张某2，17时许又到宾馆张某2房间，待到20时许回酒店，离开时我让丰某等人在该房间待着。第二天早上8时许，我和苏某到小宾馆，进房间后看到小包、小包的朋友、丰某、小全、债主胡某在看着张某2。随后我们带着张某2分乘两辆车去巴图塔煤矿找张某2的债务人赵福军，未找到，后张某2的债务人给张5万元，张又借了2万元，共凑了7万元给胡某还款。当日18时许，我们把张某2放了。苏某给我1000元的报酬。 2017年11月30日，我和丰某、小全按照苏某的指示再次来到东胜区向张某2索债。当日14时许找到张某2并将其带到我们的车上，一起去巴图塔煤矿，找张的债务人，未找见，返回东胜区的路上小全和丰某辱骂了张某2，小全用拳头打了张某2，但是否打到身上没看见。还以将张某2带到呼和浩特市、包头市吓唬张，又以找张某2的姑娘要钱来恐吓张。返回东胜区后将张带到蓝萨大酒店登记房间，并对张实施看管。后于次日凌晨警察赶到，将我抓获。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原审被告人张某1依法辨认出胡某、小全（即被告人樊某）、丰某、小包（被告人天某）、苏某；依法指认作案现场即东胜区星威快捷宾馆、该宾馆客房部和案发房间。 9.原审被告人丰某的供述及其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明2017年11月15日左右，我和樊某、张某1、苏某、姓胡的债主、公司的其他催收人员一起开两辆车前来鄂尔多斯市东胜区向张某2催收债务。在位于东胜区王府井附近的张某2工作单位找到张，苏某、姓胡的债主、张某2在附近一家宾馆开了一间房，之后苏某下来，让我和另外两个汉族催收人员上去看着张某2，等他给了钱才能走，我们就去了，当时下午的一两点，我们上去之后张某2一直没给钱，姓胡的让他赶紧还钱，我当时态度比较强硬，也帮衬着说“你他妈的赶紧还钱”，但张无力偿还，期间，张某2怕我们打他，给他朋友打电话在该宾馆又登记一间房，我和张某1、张某2、还有张某2朋友在该房间一直待到当晚十时许，又返回之前开好的房间后由樊某、两个蒙古族催账人员也来到房间看管张某2，该三人也辱骂张，并逼张还钱，张没办法才向债务人打电话后说明天能解决。我就搬一把凳子顶着门睡在上面，两个蒙古族和小胡、张某2睡一张床，樊某睡一张床。其间，姓包的催账人员在宾馆内打了张某2两个耳光、在腿上踢了一脚，我和樊某、两个蒙古族、姓胡的债主均辱骂过张某2。次日早上从呼和浩特市来的所有人领着张某2去找张的债务人，但未找到，下午4时许，苏某、张某1、姓胡债主等人回到东胜区蓝萨大酒店，张某2已经离开。苏某给我1000元。 2017年11月29日，我和张某1、樊某又来东胜区向张某2催账。次日下午2时许，在东胜区找到张某2，并带张某2一起去巴图塔煤矿找张的债务人，未找到，之后将张带回东胜区蓝萨大酒店，在返回的路上樊某在车里打了张某2一拳，我和樊某辱骂张，张某1威胁称“如不还钱就将张某2带到呼和浩特市或包头市”、还说“你欠这么多钱不还，不想想你女儿”。当晚8时许，姓胡的债主和另一个人也到蓝萨大酒店，当时我和樊某、张某2在一房间，张某1、姓胡的债主等人在一房间，晚上10时许，被民警查获。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原审被告人丰某依法辨认出苏某。 10.上诉人樊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明2017年11月7、8日的一天，我按苏某的指使与苏某、张某1、丰某、任胖子、两个蒙古族男子（其中一位姓包）、两个汉族男子、姓胡的债主及他朋友，共计11人分乘两辆车（樊某驾驶其所有的车牌号为×××；苏某驾驶一黑色奔驰550越野车）从呼和浩特市出发前往鄂尔多斯市东胜区为胡某向张某2索要欠款。到东胜区后的次日上午在东胜区王府井附近的工商银行找到张某2，后张在单位附近的宾馆开了两个房间，其中一间张某2自己用、另一间用于让他朋友过来陪同张某2。随后我们将张某2在上述房间内看住，逼他打电话借钱还胡的钱，先由一起来的两个蒙古族、两个汉族和姓胡的债主在房间内逼迫张某2还钱，当晚22时许，我和丰某将两个汉族顶替下来，该二人继续骂骂咧咧的向张某2催账，无奈张某2向他的债务人打电话张罗钱，次日凌晨时分我和丰某在房间门口睡的觉，以防张某2跑了。期间，次日早晨8时许，小包（蒙古族）煽了张某2的耳光，用拳头在肩膀上打了二、三拳。后苏某到小宾馆以后一行人带着张某2分乘两辆车去巴图塔煤矿找张的债务人，未找见。当天下午有人给张某2打了5万元，张又借了2万元，向胡还了7万元，大约20时许放张某2回家。此次，苏某给我1500元的佣金。 苏某曾安顿说，把人看好，不要让人跑了，不要打人，打人属于犯法行为；张某2多开一房间，让他朋友过来是害怕我们打他，让他朋友过来好有个照应；在宾馆期间张某2不敢离开，他也知道离不开。 2017年11月29日下午13时许，苏某指使我和张某1、丰某开着车牌号为×××号别克君威牌小汽车从呼和浩特市来到鄂尔多斯市东胜区找张某2追要张欠胡某的债务。此次出来时苏某让我们听张某1的安排。三人次日下午2时许在东胜区找到张某2，当即带张到巴图塔煤矿找张的债务人，但未找到，在返回东胜区的路上，我和丰某辱骂了张某2，我还将张打了一拳，张某1威胁称“如张某2再不还钱，就将他带到呼和浩特市处理”。后张某2从他朋友处借到3000元，按我们的要求在东胜区蓝萨大酒店给我们开了两个房间，当晚8时许，姓胡的债主与一男子也到东胜区与我们汇合，张某1让我和丰某在一房间看着张某2，张某1、姓胡的债主和另一男子住在一起，大概晚上12时许，被民警查获。此次控制张某2达10个小时。 上诉人樊某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上诉人樊某依法辨认出苏某。 11.原审被告人胡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明2011年，被害人张某2向我父亲借款30万元，曾还13万元，尚欠17万元拒不履行。我于2017年11月初委托苏某代我向张某2追索剩余的17万元欠款，约定向苏某支付所收账款的40%作为报酬。于是2017年11月5日左右的一天，苏某带九个人，加上我和苏某共11个人分乘两车从呼和浩特市出发前来鄂尔多斯市东胜区。次日上午，在东胜区王府井附近的工商银行（张某2的工作单位）找到张某2。下午2时许，张某2称在单位协商会影响同事办公，遂在张某2单位附近的小宾馆开了一间房，苏某向手下的两个人交待把张某2看住了，不要让走。当晚苏某带的四个人和我在该小宾馆一房间内看着张某2，该四人中有两位是蒙古族（其中一位叫小包），另外两位男子将房间内的床搬到门口堵住门，在该床上休息。第二天早晨，小包向张某2催账煽了两耳光。后来苏某等人来宾馆后一行人带着张某2分乘两辆车到巴图塔煤矿找张某2的债务人，未找到，但张某2的债务人向他打了5万元，张某2又张罗了2万元，共计向我偿还7万元的欠款，我按约定向苏某给付28000元的报酬。遂在当日下午5时许让张某2回家。 2017年11月29日，苏某电话通知我当天晚间到东胜区，在蓝萨大酒店与张某1等人汇合，开了两个房间，张某1安排与他一起的两个男子和张某2一房间，并看着张某2。我和张某1及其朋友在另一房间住宿。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原审被告人胡某依法辨认出苏某；依法辨认出张某1、小包，即本案原审被告人天某；依法辨认出8照片中的男子即是先后两次来东胜区向张某2催收债务的人，即本案原审被告人丰某；依法辨认出9号照片中的男子即是先后两次来东胜区向张某2催收债务的人，即本案上诉人樊某。 原审被告人胡某依法指认作案现场即东胜区星威快捷宾馆、该宾馆客房部和案发房间。 1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收条、汇款回单，证明2017年11月8日张某2向胡某还款七万元整；同月27日，张某2向胡红威汇款二万元。 三、上诉人苏某、樊某、原审被告人丰某寻衅滋事的证据以及原审被告人天某、张某1纠缠、聚众造势的手段插手民间纠纷的证据 （一）2017年9月，上诉人苏某纠集樊某、原审被告人丰某、宛晓东、宝玉、六斤等多人在呼和浩特市和林格尔县向被害人王某2强行索债的证据 1.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和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9月至10月间，王某2的债权人李某委托债易收公司的人前来其经营的屠宰场要账，共计来了四次。债易收公司前来要账的人每次都是十几个人，要账期间，王某2的人身自由被限制，在第二次上述人员来屠宰场时，从早晨到晚上18时许离开，期间不允许王某2离开，第三次来时，从早上8时许至晚上23时许，期间遭到以白发男子为首的要账人的语言威胁。要账的人每次都来屠宰场要账，严重影响了王某2厂子的正常经营。王某2被迫以低于市场价给以苏某为首的要账人抵顶了255只羊（市场价为每只羊1200元，实际抵顶价为每只羊900元），以九万六千的价格抵顶了一辆猎豹越野车，又还了15万现金，共计48万元。 经被害人王某2辨认，其辨认出到其屠宰场要账人中有上诉人苏某。 2.调取证据通知书、和林格尔县民事判决书、执行笔录、收条、法院执行员胡志宏、韩伟的证言，证明王某2与李某的买卖合同纠纷一案经和林格尔县人民法院判决，王某2、云美林夫妇应向李某支付1101500元和相应的利息；后该案进入强制执行环节。2017年9月至10月，王某2与李某等人达成还款协议后和林格尔县法院执行局的工作人员才到现场作为见证人做了民事执行笔录。 另，证人证实和林格尔人民县法院执行局的工作人员在王某2家里见到有一些不认识的人把王某2向李某抵顶的车开走并把羊拉走的事实。 3.证人张某3证言和辨认笔录，证明我于2017年10月24日去被害人王某2家里时，看到债易收公司的七八个人来王某2家里帮助债权人李某向王某2要账，如果王某2不还钱就不离开，当时与王某2谈还钱的主要是债易收公司的苏某、宝玉，最后王某2给债易收公司的人顶了200只羊。 经张某3辨认，辩认出2017年10月24日在王某2家里要账的人中有苏某、宝玉。 4.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王某2、云美玲夫妇于2013年欠李某941500元的债务一直没有归还，李某经多次索要未果，后于2017年9月7日李某与债易收公司签订要账协议，由债易收公司负责向王某2要账，约定所收回债款的40%作为债易收公司的佣金。后债易收公司的司建成、苏某具体负责要账，并分两次向王某2要回共计50万元的债务，李某给了司建成佣金12万元的现金，以及约70只羊，大约价值8万元。 经辨认，李某辨认出帮助其向王某2要账的人是债易收公司的司建成、苏某、宝玉。 5.证人卢某的证言，证明卢系债易收公司员工。李某委托债易收公司向呼和浩特市和林格尔县的债务人催收债务，约定收回债款的40%作为债易收公司的佣金。债易收公司具体负责催收的是司建成，最后催收回来48万元，卢某分得6000元。是巴彦淖尔市临河区债易收公司的司建成去呼和浩特市向王某2催收账款的。 6.共犯司建成的供述，证明2017年9月，债权人李某委托司建成所在的临河区债易收公司向呼和浩特市××县的王某2要账，司建成雇佣苏某去和林格尔县向王某2要过两次账。第一次苏某领着四、五个人去王某2处索债，该次王某2向债权人偿还15万元现金、用54只羊和一辆猎豹车抵顶15万元的债务；第二次，苏某和宝玉等人去王某2处催收债务，此次王某2用180只羊抵顶18万元的债务。共计要回48万元。第一次索债成功后李某给司建成12万元的佣金，司建成给苏某6万元，第二次的佣金苏某给司建成10000元。 7.共犯宛晓东的供述，证明2017年9月，巴彦淖尔市临河区债易收公司的司建成让宛晓东去临河区帮忙收账，收回来的账给15%的提成。宛晓东与苏某等人一起去呼和浩特市和林格尔县的一个屠宰场要过账。要账方式是多去几个人，债务人就会心里害怕，好要账。 8.共犯六斤的供述，证明2017年9月份的一天上午，我和司建成、宛晓东、苏某、宝玉、六斤、还有几个其不认识的人共十多个人，分乘两辆车（一辆是宛晓东的白色奔腾车，另一辆是宝玉的奔驰车）去呼和浩特市和林格尔县的一个屠宰场要账，具体由苏某、司建成、宛晓东、宝玉与债务人谈，其他人在屠宰场院内等。大概一个多小时后，去的人都回来了。过了六七天后，宛晓东再次给我打电话，要我去和林格尔县屠宰场要账，我没去。 9.上诉人苏某的供述，证明我接受巴彦淖尔市债易收公司的委托向呼和浩特市和林格尔县屠宰场的王某2催收债务三次。第一次是2017年，我纠集丰某、樊某去的王某2的屠宰场，但未找到王某2；过了十几天后，我纠集丰某、樊某、六斤、宝玉等六七个人第二次去王某2的屠宰场向王索债，后宛晓东与司建成夫妇也到王某2处，继而众人到和林格尔县法院执行局谈还款事宜，主要由宛晓东、司建成、债权人李某与王某2谈，此次王某2给债权人还现金10万元及给一些羊抵顶了部分债务，后司建成给其8200元的佣金；第三次是我纠集丰某、樊某、宝玉及其两个朋友去和林格尔县找王某2索债，经债权人与王某2协商，由王某2用100多只羊抵顶了部分债务，此次我和司建成分得20多只羊作为报酬，后把这些羊卖了15000余元，给司建成10000元，剩余款项归其所有。给樊某、丰某一人一只羊。 10.原审被告人丰某的供述，证明丰某在呼和浩特市和林格尔县参与一次要账。在和林格尔县要账是宛晓东带着丰某、六斤等人去的，没有见到债务人就返回了呼和浩特市区。另证实，要账时多去人是为了让债务人感到害怕。人多就是为了造势。 11.上诉人樊某的供述，证明2017年10月的一天，苏某让樊某去和林格尔县的屠宰场要账，当时樊某在车上等苏某。知道苏某和宝玉、司建成、六斤等人又去屠宰场要过账，屠宰场给顶了40只左右的羊，还给了一部分现金，苏某、司建成等人将羊拉回呼和浩特市区卸羊时樊某和胖子等人去帮着卸羊。 （二）苏某、樊某、丰某、天某等人在巴彦淖尔市××县向被害人王某3索债时寻衅滋事的证据 1.被害人王某3的陈述，证明2017年9月的一天，大约七个男子去王某3在磴口县渡口镇的养牛场找王某3要其欠马某的债务，七人中有几个纹身，后其中一名东北口音的男子留下了巴彦淖尔市债易收公司司建成的电话，让王某3联系司。后王某3委托债易收公司的司建成向田永峰和周某1要账。 经辨认，王某3辨认出向其催收债务的七人中有苏某、宝玉、六斤、宛晓东。 2.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马某于2017年8月22日委托债易收公司向王某3要账。债易收公司收取收回账款的30%作为佣金。 3.共犯司建成的供述，证明2017年9月间，我将向王某3催收债务的单子派给了宛晓东，第一次是宛晓东带着苏某、宝玉、六斤以及其他几个催收人员一起去巴彦淖尔市磴口县王某3家向王催收债务，但此次没有催收成功；过了两天，我和宛晓东、六斤、宝玉、苏某又去王某3家催收债务，是宛晓东与王某3谈的，也未能催收到欠款。 4.共犯宛晓东的供述，证明2017年9月间，巴彦淖尔市债易收公司的司建成让我去临河区帮忙要账，要回来的账给15%的提成。我带人去巴彦淖尔市磴口县王某3的养牛场和家里催收债务，第一次是我和司建成、宝玉、六斤、苏某、包天某、小全（指樊某）一起去王某3经营的养牛场找到王某3，王某3从养牛场回家时公司的三个催收人员跟着王，后跟随王某3的催收人员给其打电话说王某3挺厉害的，我和司建成赶到王某3家谈还款事宜；第二次是我和六斤、宝玉、苏某、丰某等人一起去的王某3家催收债务，此次在王家吃的饭。 5.共犯六斤的供述，证实2017年9月间，司建成和宛晓东带着六斤、宝玉、苏某、天某、樊某等七八个人分乘两辆车去磴口县找王某3催收债务，具体由司建成和宛晓东与王某3谈，其他人在外面等候。去的人多就是为了使欠债人产生恐惧心理，好要账。 6.原审被告人天某的供述和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8、9月份的一天，宛晓东带我帮巴彦淖尔市临河区债易收公司向他人催收债务，按催收成功情况给我佣金，后我与宛晓东、苏某等人共计十二、三人分乘三辆车从呼和浩特出发前往巴彦淖尔市临河区，当时宛晓东和我、丰某、樊某乘坐樊某的别克君威汽车、苏某开一辆奔驰车、宝玉开一辆奔驰车，到临河区债易收公司后所有催收人员进行分组，分完组宛晓东领着我和丰某、樊某、临河区债易收公司的两位催收人员共计七八个人分乘两辆车到距临河区几十公里远的养牛场催收债务，当时债务人不在，宛晓东与债务人电话联系的。天某在巴彦淖尔市要账时听宛晓东指挥，每次去要账时纠集多人去就是为了造势，让欠钱的人心里有压力感和恐惧感，好还钱， 经天某辩认，第一组照片中的6号男子就是司总（司建成）；第四组照片中的7号男子就是催收人宝玉。 7.原审被告人丰某的供述和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丰某在巴彦淖尔市参与两次要账，一个地方是养牛场，是宛晓东带着樊某、六斤、丰某、天某还有巴彦淖尔市债易收公司的人去的，大约七八个人，两辆车。具体由宛晓东、六斤和债务人谈的，丰某等人在门口等着，是否催收成功，丰某不知道。丰某在巴彦淖尔市要债时听宛晓东指挥，在东胜区要账听苏某指挥。每次要账去的人多，目的就是为了人多造势，让欠钱人心里有压力感和恐惧感，好还钱。 经丰某辨认，第一组照片中的6号男子就是巴彦淖尔市债易收公司老板司建成；第二组照片中的8号男子就是在巴彦淖尔市要账的宛晓东，第三组照片中的11号男子就是宛晓东领着要账的六斤，第四组照片中的7号男子就是宛晓东领着要账的宝玉。 8.上诉人樊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7、8月份，第一次是宛晓东带着樊某、丰某、天某、苏某、宝玉、六斤等十几个人去磴口县一个养牛场的债务人要账，是宛晓东和债务人谈的，后离开；第二次是宛晓东带着樊某、丰某、苏某、六斤、宝玉等人，共计约十五个人，三辆车去的养牛场，当时是苏某、宝玉、宛晓东和债务人谈的，谈完之后离开。 经樊某辨认，第一组照片中的6号男子就是巴盟债易收老板司建成；第二组照片中的8号男子就是带领其和丰某要债的宛晓东，第三组照片中的11号男子就是催收人员六斤，第四组照片中的7号男子就是催收人员宝玉。 （三）苏某等人在巴彦淖尔市××县被害人周某1家中寻衅滋事的证据 1.被害人周某1的陈述及报案材料，证明周某1与王某3的债务在2013年通过法律途径就还清了。2017年9月中旬，王某3领着债易收公司的人去周某1家里要账，第一次去周某1不在，第二次又去了周某1家，逼着周某1给王某3还钱，并且待在周某1家里不走，在没有弄清楚是否欠王某3欠钱之前，软磨硬泡的让周某1还钱。从当天18时一直待到22时左右才离开。来要账的有债易收公司的宛晓东、宝玉等人。债易收公司的人第一次要账的时候骂了周某1的妻子萨某。这些人身上有纹身，他们都是社会上的闲散人员，看上去有点害怕。 经依法辨认，周某1辨认出向其要账的众人中有宝玉、宛晓东。 2.被害人萨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9月初的一天，王某3领着债易收公司的十多个人开着三辆车到我家。宝玉说“你可以报案，我们是合法公司，是北京的分公司，是和公安机关打过招呼的。得到了公安机关的授权和批准。”，其中有个男子骂我“不要脸，快还钱”。他们离开后，宝玉不停地给我打电话，故意纠缠我，一直让我还钱。他们的行为让我非常担心害怕，就到磴口县公安局报案，民警答复是经济纠纷，让我去法院处理。 经依法辨认，萨某辨认出到我家里要账的众人中有宝玉、六斤、苏某、宛晓东。 3.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的一天，大约七个男子去王某3在磴口县渡口镇的养牛场找王某3要账，王某3没有钱，外面还有欠款没有收回。后王某3委托债易收公司的司建成向周某1要账。在向周某1要账的时候，王某3见到了债易收公司要账的人，当时有四五个人在场。 4.共犯司建成的供述，证明2017年9月的一天，我将向周某1催收债务的单子派给了宛晓东，宛晓东和六斤、苏某、宝玉、还有其他几位催收人员一起去周某1家进行催收账款。 5.共犯宛晓东的供述，证明王某3委托巴彦淖尔市债易收公司向债务人周某1要钱，当时是宛晓东、司建成、苏某、宝玉、六斤、王某3以及公司的其他几位员工一起去周某1家，由宝玉和周某1妻子谈判，宛晓东和苏某都在现场，之后他们待在周某1家不走，一直待了四五个小时，其间，周某1的妻子与委托人王某3发生争吵，也看他们去的人多有点害怕，就报警了，民警来后对他们核实身份，并嘱咐几句就离开了。 6.共犯六斤的供述，证明2017年9月的一天下午15时许，司建成和宛晓东带着宝玉、六斤、樊某、苏某、小包（指天某）等七八个人分乘两辆车一起去磴口县的一农村找王某3的债务人周某1要账，到周家后由司建成、宛晓东、宝玉和周某1的媳妇谈判，其他人在外面等候，组织多人去催账是为了对债务人形成威慑，让欠钱的人害怕尽快还钱。 （四）上诉人苏某、樊某、原审被告人丰某、天某等人在巴彦淖尔市临河区被害人魏某经营的恒远国际食品园区的加工厂寻衅滋事的证据 1.被害人魏某的陈述、报案材料、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9月，魏某接到自称是债易收公司的电话，对方称班某委托该公司向其催收债务，让魏某前往债易收公司协商。因魏某没去，后魏某接到工人席某的电话，称有十几个光膀子纹身的年轻人在魏某经营的恒远国际食品园区的供气站闹事，让席某停止供气，并把供气站的门锁了，并以伤害威胁席某，造成供气站停止供气两个小时左右，影响做面筋的商户不能正常生产。同时苏某给魏某打电话称，“魏某如果不解决债务的事情，还要去供气站闹事”。之后魏某去临河区的债易收公司才得知班某委托债易收公司的苏某向其催要债务，债易收公司的其他工作人员也吓唬魏某不还钱就不能离开债易收公司。魏某分两次给班某还债，第一次还了2万元，第二次还了4万元。 经依法辨认，魏某辨认出3号照片中的男子是在债易收公司吓唬她的人，是宝玉，宝玉吓唬她如不还钱，不让她离开债易收公司；7号照片中的男子是苏某，就是带领十几个人去魏某经营的馒头厂要账的人。之后还每天给她打电话，催她还钱。 2.证人席某的证言，证明我是魏某雇佣的在恒远食品园区加工厂烧锅炉的工人。2017年9月7日19时许，恒远食品园区加工厂先后来了三辆车，二十几个人，说是因为班某的事儿，这些人进锅炉房后将我撵出来，还让我停烧锅炉，导致其他用锅炉气进行生产的商户无法正常生产。 3.证人班某证言、班某委托债易收公司的授权委托书、委托催收协议书等证据，证明魏某欠班某面粉钱六万多，因魏某一直不给班某还钱，班某于2017年9月4日委托债易收公司替其向魏某要账，收回欠款的30%作为佣金。是债易收公司的苏某接待的班某，经苏某等人催收后魏某在债易收公司刷POS机给班某还了债务，债易收公司收取18000元的佣金。 4.共犯宛晓东的供述，证明2017年9月，巴彦淖尔市债易收公司的司建成让宛晓东去临河区帮忙要账，要回来的账给15%的提成。第一次是宛晓东带着苏某、六斤、宝玉、丰某、包天某、樊某等人一起去的临河区的一馒头厂（面粉厂）催收债务，但没有要上；第二次是苏某带着六斤、宝玉、丰某、包天某、巴彦淖尔市债易收的人一起去的该馒头厂，此次催收成功，苏某等人分得1200元。多人去要账是为了使对方感到害怕，账就好要。 5.上诉人苏某的供述，证明2017年8、9月份，宛晓东纠集苏某、丰某、樊某去巴彦淖尔市临河区帮助临河区的债易收公司催收债务。其中一次是去临河区的一个面粉厂催收债务，债主是位女士，当时前往面粉厂的有宛晓东、苏某、樊某、天某、丰某、六斤等人分乘两辆车去的，债务人不在，见到一个员工，苏某让员工与老板电话联系，员工打通后苏某让老板到临河债易收公司处理债务，之后一行人离开该厂子。 6.原审被告人天某的供述，证明我与宛晓东、苏某等人到巴彦淖尔市临河区催收债务的第三天，宛晓东带领我和六斤、樊某、丰某等人，苏某带领苏某的人，宝玉带领宝玉的人，共计十二、三个人分乘三辆车去位于临河市区的一面筋厂，当时面筋厂的负责人不在，看门的老汉在，苏某、宛晓东、宝玉等人给面筋厂的负责人打电话联系，但等到晚上12时许负责人也未出现，我们就离开了。 7.上诉人樊某的供述，证明2017年7、8月间，宛晓东让樊某、丰某等人去巴彦淖尔市要账。第一次去了一个面筋厂，有巴彦淖市债易收公司的人，樊某、丰某、司建成、天某等七八个人去的，没有见到债主就离开了。 （五）苏某等人在呼和浩特市赛罕区绿地塞上公馆向周某2索要债务的证据 1.被害人周某2的陈述、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11月23日，苏某等六七个人受债权人张召霞委托向周某2要账，在周某2家中待了一晚上，直到第二天11点，周某2还款后才离开。 周某2辨认笔录，证明经辨认，周某2辨认出2017年11月23日向其要账的人有丰某、苏某、张某1。 2.上诉人苏某的供述，证实苏某接受一女士的委托，指派丰某、张某1到绿地小区要账。丰某给苏某打电话称债务人的车在了，苏某和债权人就开车到该小区等待，晚上九点半债务人出来准备开车走，苏某用车堵住债务人，经警察协调后，苏某、债权人、债务人上楼协商还款事宜，并于当晚住在债务人家里，第二天早晨吃早点时离开债务人家。 3.原审被告人丰某的供述，证明2017年10月中旬的一天晚上10许，苏某让我和张某1、任胖子、小杨、张耀龙去呼和浩特市绿地塞上公馆小区去找周某2要账，当时五个人一起去的，先在楼下守着，后周某2下楼要驾车离开，周上车后张某1、张耀龙、小杨三人也跟着上车，我和任胖子在车外，大约半小时以后，苏某和债主也过来上了周的车，并向周催要欠款，其间，周某2报警，我和小杨、任胖子等人离开现场，躲避民警。民警走后，我和小杨、任胖子又返回现场，随后苏某、张某1、小杨、债主等人进入周某2的家里，我和任胖子在楼下看住周的汽车。苏某、张某1等人在周家待了一晚上，次日早晨苏某等人出来吃早点后，我和张某1、张耀龙、小杨、任胖子、债主等人又返回周某2的家里，当天上午11时许，周某2向债主还款。我才从周某2家里退出。 4.原审被告人张某1的供述，证明2017年11月份的一天，苏某让我向一居住在呼和浩特市××区的债务人追索债务，一起去的有丰某和另外一人，当日，19时许我和丰某等人在该小区看到债务人，债务人上了他的车正准备开车离开，我强行上了债务人的车，后苏某和债权人也到现场上了债务人的车，并与债务人谈还钱事宜，期间，债务人报警，我离开了，民警到现场进行调解后离开。随后我和苏某、债权人一起到债务人家里，我一直待到22时许离开。 四、其他有关定罪量刑的证据 1.经依法辨认，司建成辨认出第一组照片中的5号男子就是苏某；第四组照片中的9号男子就是参与索要班某的债务和去磴口索要债务的男子，即上诉人樊某； 2.经依法辨认，宝玉辨认出第一组照片中的5号男子就是苏某，第二组照片中的6号男子就是天某，第三组照片中的8号男子就是丰某，第四组照片中的9号男子就是樊某。其中，苏某、樊某、丰某与其一起到呼和浩特市和林格尔县向王某2索要过债务，该次催收回一部分现金、一辆车和一些羊。 3.经依法辨认，六斤辨认出第一组照片中的5号男子是苏某，第二组照片中的6号男子是天某，第三组照片中的8号男子是丰某，第四组照片中的9号男子是樊某。其中，苏某、樊某、丰某与其一起去呼和浩特市和林格尔县向王某2要过账。 4.经依法辨认，宛晓东辨认出第一组照片中的5号男子是苏某，第二组照片中的6号男子是天某，第三组照片中的8号男子是丰某，第四组照片中的9号男子是樊某。 5.经依法辨认，原审被告人丰某辨认出第一组照片中的6号男子就是巴彦淖尔市债易收公司的老板司建成；第二组照片中的8号男子就是带领其在巴彦淖尔市要账的宛晓东，第三组照片中的11号男子是宛晓东带领着要账的六斤，第四组照片中的7号男子是宛晓东带领着要账的宝玉。 6.经依法辨认，上诉人樊某辨认出第一组照片中的6号男子是巴彦淖尔市债易收公司的老板司建成；第二组照片中的8号男子是带领自己和丰某要账的宛晓东，第三组照片中的11号男子就是要账的六斤，第四组照片中的7号男子就是要账的宝玉。 7.经依法辨认，上诉人苏某辨认出巴彦淖尔市债易收公司的老板是司建成，宛晓东以及与宛晓东要债的六斤和宝玉。 8.经依法辨认，原审被告人天某辨认出巴彦淖尔市债易收公司的老板司建成，以及宛晓东、六斤、宝玉等人。 9.证人高某的供述，证明司建成从呼和浩特市债易收公司联系了催收人员苏某、宝玉、六斤来巴彦淖尔市催收债务。 10.各原审被告人供述的同步录音录像，证明各原审被告人供述的合法性。 11.呼和浩特市回民区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出具的工作证明，证实上诉人苏某于2003年入党，1999年12月参加工作，2008年12月分配至回民区城管大队，属于事业编在职人员。 12.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查封、扣押了本案中的作案工具，上诉人樊某所有的车牌号为×××别克轿车。 13.侦破报告，证明原审被告人张某1、丰某、樊某、胡某于2017年11月31日在东胜区蓝萨大酒店被东胜区公安民警抓捕归案；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上诉人苏某于2017年12月13日9时许自动到公安机关指定地点接受调查；并于当日，上诉人苏某协助公安机关在呼和浩特市××路大厅内将原审被告人天某抓获。 14.户籍证明，证明六原审被告人均系成年人。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符合证据的客观性和关联性，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苏某、樊某和原审被告人天某、丰某、张某1、胡某为索取债务而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系共同犯罪；上诉人苏某、樊某、原审被告人丰某为谋取非法利益，伙同他人有组织地多次采用滋扰、纠缠、聚众造势等软暴力手段，使他人产生心理恐惧或形成心理强制，从而非法讨要债务，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亦系共同犯罪。对苏某、丰某、樊某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苏某、天某、丰某、樊某、张某1系恶势力，对该五被告人从严惩处；在原审被告人苏某、天某、丰某、樊某、张某1、胡某的共同犯罪中上诉人苏某的地位高于其他原审被告人，张某1在非法拘禁共同犯罪中地位仅次于上诉人苏某高于其他原审被告人，对各原审被告人进行量刑时将予以考量；原审被告人天某、樊某在非法拘禁过程中，具有殴打、辱骂情节，对该二被告人的非法拘禁罪行量刑时依法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丰某亦对非法拘禁被害人实施辱骂，对其该部分罪行依法从重处罚；上诉人苏某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非法拘禁罪行，是自首，对其非法拘禁罪行依法从轻处罚；苏某协助公安机关抓捕了同案犯，具有立功表现，对其依法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张某1、丰某、樊某、天某、胡某均有坦白情节，依法从轻处罚。 上诉人苏某“原审判决其犯非法拘禁罪具有自首、立功等情节，但原审判决量刑时未体现，以及周某1向原审法院提供了其没有去过周某1家和提出谅解的证言，原审法院未采纳，原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苏某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社会危害程度，以及认罪、悔罪情节所作出的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上诉人苏某所提“对原审法院认定寻衅滋事罪的部分事实有异议，和林格尔县的王某2以物抵账是和林格尔县法院执行的；2017年9月间，其去过王某3的养牛场，但当时王某3不在；其只和宛晓东去过，是周某1家或是王某3家，没有和司建成去过。”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在案的证据足以证明上诉人苏某构成寻衅滋事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苏某提出“原审法院向其追缴没收全部非法所得是错误的，其收到的佣金已分给了其他被告人，应当追缴他实际拿到的佣金”的上诉理由，原审法院已将其分给其他被告人的佣金核减，并追缴了其实际所得的佣金，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苏某提出寻衅滋事罪具有自首情节的上诉理由，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采纳。 上诉人樊某及其辩护人所提“其只是负责开车，没有去过现场，也没有见过被害人，没有参与具体要账过程，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审查，在案证据能够证实在本案中上诉人樊某不仅仅提供租车服务，而且积极参与以宛晓东、苏某等人为纠集者的恶势力，并实施了伙同他人向多名被害人有组织地采用聚众造势、跟踪贴靠、阻挠生产等手段实施软暴力，扰乱了各被害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秩序，使各被害人产生心理恐惧，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其辩护人所提“本案全案未区分主从犯与事实和法律不符，上诉人樊某作为公司普通员工，行动中具有被动性，其作用较小，应认定从犯，依法应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上诉人未对被害人进行威胁，故不应对上诉人从重处罚。”的辩护意见，经审查，上诉人樊某在非法拘禁和寻衅滋事罪行中均起主要作用，对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所提“各原审被告人的行为是民法规定的私力救济行为，主要目的是收款，无拘禁他人的意思表示。即便认定非法拘禁，也应考虑本案中强制程度低的实际情况，适用法律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审查，各原审被告人为索取债务而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且上诉人樊某在非法拘禁过程中，具有殴打、辱骂情节，依法应从重处罚，故原审判决量刑适当，对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樊某及其辩护人提出“其和宛晓东是雇佣关系，是宛晓东以公司名义租他的车，车是2016年自己贷款购买的，贷款至今未还清，不应认定为犯罪工具被没收”的上诉意见和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原审被告人丰某的辩护人所提“原审法院认定寻衅滋事行为的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审查，在案证据能够证实原审被告人丰某积极参与以宛晓东、苏某等人为纠集者的恶势力，并实施了伙同他人向多名被害人有组织地采用聚众造势、跟踪贴靠、阻挠生产等手段实施软暴力，扰乱了各被害人的工作、生活秩序，使各被害人产生心理恐惧，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对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所提“原审被告人丰某系从犯，所获报酬最少，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审查，原审被告人丰某在非法拘禁和寻衅滋事的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对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苏某、樊某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予以驳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刘银福 审判员  乔四厚 审判员  其其格 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赵 琳 法条链接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审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审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审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