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青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鄂0107民初3224号原告：傅亮，女，1979年2月20日出生，汉族，湖北省武汉市人，住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夏平，湖北正信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程雪英，湖北正信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中国公路工程咨询集团有限公司武汉特种路桥技术分公司，住所地武汉市青山区友谊大道******。负责人：钟厚冰，该公司总经理。被告：中国公路工程咨询集团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紫竹院路**嘉豪国际中心**/div>法定代表人：上官甦，该公司董事长兼党委书记。以上两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乔临芳，北京市岳成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以上两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顾喜艳，北京市岳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特别授权代理）。第三人：中咨华科交通建设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通汇路**iv>法定代表人：李兆鹏，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乔临芳，北京市岳成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顾喜艳，北京市岳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傅亮与被告中国公路工程咨询集团有限公司武汉特种路桥技术分公司（以下简称武汉特桥分公司）劳动争议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因案情复杂，不宜适用简易程序，本案转为普通程序进行审理。依原告的申请，本院追加中国公路工程咨询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国公路公司）为本案被告，追加中咨华科交通建设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咨华科公司）为本案第三人。原告傅亮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夏平、程雪英、被告武汉特桥分公司、中国公路公司及第三人中咨华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乔临芳、顾喜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傅亮向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确认原、被告于2016年4月1日签署的劳动合同书（编号：ZZWHTQ-060）已经于2018年7月22日解除；2、请求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拖欠的年度薪酬合计人民币93,477.15元；3、请求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拖欠的补贴合计40,624.10元；4、请求判决被告向原告退还项目风险金人民币25,520元；5、6、请求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186,363.33元；6、请求判决被告向原告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办理社会保险转移手续及失业保险手续。事实与理由：2004年12月原告入职武汉二航路桥特种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工作，2014年3月调任至被告武汉特桥分公司，2014年3月15日，双方签订合同编号ZZWHTQ-060的劳动合同书，劳动合同期限为2014年3月30日至2017年3月29日止，后双方于2017年4月1日续签劳动合同书。原告自2014年3月30日起在被告武汉特桥分公司担任技术员，现为一级主管，岗位年薪为12.5万/年。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公司均按照合同约定及各项规章制度发放工资及福利补贴，但自2016年1月开始被告武汉特桥分公司开始违反上述合同约定及公司规章制度规定减少支付工资及福利补贴。自2018年1月起原告工资单显示实发工资数额大幅降低，降幅超过50%，被告武汉特桥分公司未足额发放工资违法。原告多次对上述违法违约行为提出异议，被告武汉特桥分公司不予改正。被告中国公路公司委托第三人中咨华科公司管理被告武汉特桥分公司。2018年6月中咨华科公司向武汉特桥分公司下发《关于规范武汉特桥分公司管理工作相关事项的通知》（中咨华科综发[2018]32号），要求公司降低全体员工的薪资且平均降薪幅度在50%以上。2018年6月26日原告及其他员工向被告武汉特桥分公司及第三人中咨华科公司报送《中咨集团武汉特桥技术分公司广大员工关于强行降薪的诉求》。2018年7月14日原告向被告中国公路公司，第三人中咨华科公司邮寄《关于对公司降低薪资标准的异议暨请求公司限期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函》，要求公司支付欠付的劳动报酬。被告中国公路公司及中咨华科公司均未回复。2018年7月21日原告向被告武汉特桥分公司邮寄《关于解除暨要求公司限期支付劳动报酬及经济补偿金的通知函》，通知被告武汉特桥分公司解除劳动合同并要求其支付欠付工资及经济补偿金。2018年7月26日原告向武汉市青山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该仲裁委作出青劳人仲裁字[2018]127号仲裁裁决书，原告不服诉来本院。被告武汉特桥分公司及被告中国公路公司共同辩称，两被告没有拖欠被告工资，无需支付工资差额，年薪工资不是固定工资，而是根据员工表现及公司效益核算发放，月绩效、年终绩效工资与公司经营状况有关，公司亏损时不存在绩效工资，此外中咨武汉特桥分公司2016年、2017年、2018年分别向员工发放的金额大部分超过六万元的标准，不存在拖欠。关于原告诉请的补贴并无事实与法律依据，各项补贴均为第三人公司的文件规定，适用范围为第三人公司的员工，并不当然适用于被告武汉特桥分公司。被告武汉特桥分公司在未经上级主管单位批准的情况下发放补贴属于违规行为，不应之前存在违规，就应认定继续向员工发放津、补贴。关于经济补偿金，被告武汉特桥分公司不存在拖欠工资的事实，员工主张的经济补偿金不应支持。被告处项目风险金的实质并非扣发，而是先期只发放项目岗位补贴的60%，待项目结算完成，经审计达到公司要求的经济指标、并收回所有尾款后，再行发放剩余的40%。而傅亮所在该项目未达经济指标，不符合发放剩余岗位补贴（或返还项目风险金）的条件，故被告无需向其发放。第三人中咨华科公司辩称，第三人与原告不存在劳动关系，不是适格的主体，第三人无需承担责任，原告主张的补贴，第三人作为代管公司，从未下发文件，也未予以审批。其他答辩意见同被告武汉特桥分公司及中国公路公司答辩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原、被告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3月30日原告入职被告武汉特桥分公司从事技术员工作，双方签订2014年3月30日-2017年3月29日止书面劳动合同，约定：合同期满后，双方同意继续履行的，合同自动顺延三年，工资计发形式为基本工资加绩效工资，未明确约定绩效工资金额。合同第十七条约定“乙方（即本案原告）在正常出勤并付出正常劳动后，有权获得相应的劳动报酬，乙方所在岗位执行下述工资计发形式（基本工资2,500元+绩效工资根据公司经营情况而定）A执行《中咨武汉特种路桥技术分公司工资管理办法》”合同第二十四条约定“甲方（即本案被告武汉特桥分公司）为乙方（即本案原告）提供以下福利待遇：A住房公积金：执行中央国家住房资金管理中心文件，由甲方同意办理存入个人住房公积金账户。B交通费补贴。C手机服务费补贴（均依据公司相关规定执行）”2016年4月1日双方续订劳动合同，除劳动合同起止时间外，合同内容同原劳动合同一致。2018年6月1日，第三人中咨华科公司向被告武汉特桥分公司下发《关于规范武汉特桥分公司管理工作相关事项的通知》，对被告武汉特桥分公司相关管理工作做出要求，对职工定级、社保与公积金缴纳、出差与出差补贴、招投标、人力资源管理做出具体规定，并取消被告武汉特桥分公司未经第三人中咨华科公司批准向职工发放的交通补贴、住房补贴、取暖费、通讯费及置装费等福利。2018年6月26日原告及其他员工向被告武汉特桥分公司及第三人中咨华科公司报送《中咨集团武汉特桥技术分公司广大员工关于强行降薪的诉求》，对第三人中咨华科公司下发的通知提出异议，并要求支付拖欠的劳动报酬及福利补贴。2018年7月12日原告向被告中国公路公司，第三人中咨华科公司邮寄《关于对公司降低薪资标准的异议暨请求公司限期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函》，要求公司支付欠付的劳动报酬。被告中国公路公司及中咨华科公司均未回复。2018年7月20日原告向被告武汉特桥分公司邮寄《关于解除暨要求公司限期支付劳动报酬及经济补偿金的通知函》，通知被告武汉特桥分公司解除劳动合同并要求其支付欠付工资及经济补偿金。2018年7月26日原告向武汉市青山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2018年9月14日该仲裁委作出青劳人仲裁字[2018]127号仲裁裁决书，裁决：“一、确认申请人（即本案原告）与被申请人（即本案被告武汉特桥分公司）2016年4月1日签署的劳动合同书已于2018年7月22日解除。二、被申请人（即本案被告武汉特桥分公司）在本裁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申请人（即本案原告）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并为申请人（即本案原告）办理社会保险转移手续。三、驳回申请人（即本案原告）的其他仲裁请求。”另查明，2012年10月24日被告武汉特桥分公司注册成立，系被告中国公路公司的下属分公司。被告中国公路公司系第三人中咨华科公司的独资股东。2014年被告中国公路公司委托第三人中咨华科公司代为管理被告武汉特桥分公司。再查明，2019年3月20日原告向武汉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青山社会保险管理处稽核科反映被告武汉特桥分公司未按照实际收入申报缴费工资。2019年4月3日该部门作出养稽意字（2019）第01号傅亮、武向东养老保险稽核整改意见书，调整意见：“1、调整傅亮2017年1-6月缴费基数为10,818元；2、调整傅亮2017年7月-2018年7月的缴费基数为3,997元；3、调整武向东2017年1-6月缴费基数为28,120元；4、调整武向东2017年7月-2018年7月缴费基数为26,217元。”本院认为，关于原告请求确认原、被告于2016年4月1日签署的劳动合同书（编号：ZZWHTQ-060）已经于2018年7月22日解除的诉请，被告武汉特桥分公司认可双方劳动关系在2018年7月22日解除，本院予以照准。关于原告请求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拖欠的年度薪酬合计人民币93,447.15元的诉请，原告提交诉讼请求分项计算表，明确该诉请包括2018年7月基本薪酬7,183.91元、2017年1月预发绩效薪酬1,900元，及2017年12月至2018年7月预发绩效薪酬16,000元（2,000元/月×8个月）、2017年度-2018年度年终绩效薪酬59,137.67元、2017年10月-12月工资单欠款9,255.57元。原告提交的《关于员工年薪绩效工资核算标准的请示》仅是复印件，且仅为请示，无法证明正式通过的文本。被告武汉特桥分公司提交的《关于员工目标年薪及绩效工资核算标准的通知》并无加盖公章，且未在规定的时间内提交领导审批的存档，本院均不予采信。根据原告与被告武汉特桥分公司签订的合同第十七条约定“乙方（即本案原告）在正常出勤并付出正常劳动后，有权获得相应的劳动报酬，乙方所在岗位执行下述工资计发形式（基本工资2,500元+绩效工资根据公司经营情况而定）A执行《中咨武汉特种路桥技术分公司工资管理办法》”。绩效工资的发放要参考被告武汉特桥分公司在2017年-2018年的利润值及是否存在亏损。原告主张依据2018年1月18日被告中国公路公司出具的中咨审发[2018]40号武汉特桥分公司财务收支的审计意见中公司的利润值。被告武汉特桥分公司主张该审计意见是依据被告武汉特桥分公司提交的虚假的财务报表进行制作的，结果不真实。该审计意见的附件仅载明了2013年-2016年绩效指标完成情况，并无2017年、2018年的绩效指标完成情况。被告中国公路公司审计处及第三人中咨华科组成审计组在2018年8月7日-16日对被告武汉特桥分公司的财务收支状况进行就地审计，2018年11月7日被告中国公路公司出具《关于武汉特桥财务收支的审计意见》，认为被告武汉特桥分公司在2017年亏损476.18万元。目标年薪应该根据公司的实际经营情况进行发放。被告中国工程公司经过对被告武汉特桥分公司再次审计后，发现其在2017年为亏损状态，不符合向原告支付绩效薪酬的条件。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2017年、2018年绩效薪酬59,137.67元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提交了被告武汉特桥分公司人事侯蓓每月发送的工资单的电子邮件，证明其2017年10月-12月实际收到的工资与工资单载明的有9,255.57元的差额。被告武汉特桥分公司不认可该工资单。被告武汉特桥分公司提交2016年1月-2018年7月工资表，证明已经足额支付原告工资。原告对认为被告武汉特桥分公司提交的工资单系自行制作，没有原告本人签字确认，且2017年10月-12月工资单显示实发工资与原告提交的工资单的电子邮件记录不符。根据《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第六条“用人单位必须书面记录支付劳动者工资的数额、时间、领取者的姓名以及签字，并保存两年以上备查。”被告武汉特桥分公司有义务保管并提交两年以上的有劳动者签名确认的工资单备查，因其存在管理不规范，没有遵守该项规定，故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结合原告提交的人员任命书中显示侯蓓系被告武汉特桥分公司人力资源部经理，故本院对原告提交的工资单的电子邮件真实性予以采信。被告武汉特桥分公司应支付原告2017年10月-12月的工资差额9,255.57元（6,873.35元+6,783.35元+8,304.71元-4,205.28元-4,205.28元-4,205.28元）。关于原告请求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拖欠的补贴合计276,950.00元的诉请，原告提交诉讼请求分项计算表，明确该诉请包括2016年1月-2018年7月的交通费21,600元、2016年1月-2018年7月通讯费1,974元、2018年1月-2018年7月住房补贴5,600元、2016年-2018年7月物业费及采暖费10,850元、2018年6月-7月降温费600元。原告提交的关于印发中咨华科综字[2016]18号《中咨华科交通建设技术有限公司职工通讯补贴管理办法（修订版）》的通知、《中咨华科交通建设技术有限公司通讯补贴管理办法（修订版）》、员工住房补贴管理办法均仅适用于第三人中咨华科公司。第三人中咨华科公司仅为代管被告武汉特桥分公司。原告也并未提交证据证明第三人中咨华科公司以上通知适用于被告武汉特桥分公司。原告提交的取暖费、物业费补贴管理办法属于复印件，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采信。故原告主张的交通费、通讯费、住房补贴、取暖费、物业费、均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2018年6月-7月降温费600元，不符合湖北省关于调整高温津贴标准有关问题的通知中支付高温津贴的条件，故原告要求降温费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请求判决被告向原告退还项目风险金人民币25,520元的诉请，原告提交诉讼请求分项计算表，明确该诉请为2014年4月-2015年2月的项目风险抵押金25,520元（2,320元/月×11）。根据原告提交的2014年4月-2015年2月的工资单邮件中“病事假、风险金（扣款）2,320元”，被告武汉特桥分公司从原告工资中共扣除了25,520元风险抵押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九条规定“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不得扣押劳动者居民身份证或其他证件，不得要求劳动者提供担保或者以其他名义向劳动者收取财物。”被告武汉特桥分公司主张原告从事的海南西线项目经审计未完成经济指标，不符合发放剩余项目风险抵押金的条件。被告武汉特桥分公司每月扣除原告一部分工资作为风险抵押金的行为已经违反了法律规定，故应该返还原告风险抵押金25,520元，该项诉请，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请求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186,363.33元的诉请，原告提交诉讼请求分项计算表，明确该诉请为2004年2月-2018年7月经济补偿金186,363.33元（13,311.67元/月×14）。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被告武汉特桥分公司存在未足额支付劳动报酬，未依法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费的情形，原告据此提出解除劳动合同的，被告武汉特桥分公司应该依据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的规定向原告支付经济补偿金。原告主张计算经济补偿金时将其在武汉二航局路桥特种工程有限责任公司2004年12月-2014年3月期间的工作工龄连续计算。被告武汉特桥分公司不认可工龄连续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五条规定“劳动者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原用人单位未支付经济补偿，劳动者依照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规定与新用人单位解除劳动合同或者新用人单位向劳动者提出解除、终止劳动合同，在计算支付经济补偿或赔偿金的工作年限时，劳动者请求把在原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为新用人单位工作年限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用人单位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属于‘劳动者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一）劳动者仍在原工作场所、工作岗位工作，劳动合同主体由原用人单位变更为新用人单位；（二）用人单位以组织委派或任命形式对劳动者进行工作调动；（三）因用人单位合并、分立等原因导致劳动者工作调动；（四）用人单位及其关联企业与劳动者轮流订立劳动合同；（五）其他合理情形。”原告并未举证被告武汉特桥分公司与武汉二航路桥特种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之间存在关联关系或原告系组织委派、任命到被告武汉特桥分公司工作。故原告在武汉二航特种路桥有限公司的工龄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五条规定的计算支付经济补偿或赔偿金的工作年限的相关规定，本院不予支持计算经济补偿金时将原告在武汉二航特种路桥有限公司工作的工龄连续计算。结合原告提交的2017年7月-2018年5月的银行流水，原告提交的2018年4月、6月的工资单邮件，被告武汉特桥分公司一共向原告支付补贴及工资56,193.73元，加上2017年10月-12月工资差额9,255.57元，计算原告在离职前12个月平均工资为5,454.11元[（56,193.73元+9,255.57元）÷12个月]。被告武汉特桥分公司应支付原告经济补偿金24,543.50元（5,454.11元×4.5年），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办理社会保险转移手续及失业保险手续的诉请，被告武汉特桥分公司已向原告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本院予以照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五十条规定，用人单位应当在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时出具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证明，并在十五日内为劳动者办理档案和保险关系转移手续。被告武汉特桥分公司已经协助原告办理社会保险转移手续，本院予以照准。原告非本人意愿离职，且失业保险缴费满一年，被告武汉特桥分公司应协助原告办理失业保险金领取手续，是否符合领取条件由社会保险经办部门予以审核。综上，原告的诉请，本院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十六条、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六条规定，判决如下：一、2016年4月1日原告傅亮与被告被告中国公路工程咨询集团有限公司武汉特种路桥技术分公司签署的劳动合同书（编号：ZZWHTQ-060）于2018年7月22日解除；二、被告中国公路工程咨询集团有限公司武汉特种路桥技术分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傅亮2017年10月-12月工资差额9,255.57元；三、被告中国公路工程咨询集团有限公司武汉特种路桥技术分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傅亮风险抵押金25,250元；四、被告中国公路工程咨询集团有限公司武汉特种路桥技术分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傅亮经济补偿金24,543.50元；五、被告中国公路工程咨询集团有限公司武汉特种路桥技术分公司向原告傅亮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已出具）、被告中国公路工程咨询集团有限公司武汉特种路桥技术分公司协助原告傅亮办理社会保险转移手续（已办理）、被告中国公路工程咨询集团有限公司武汉特种路桥技术分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协助原告傅亮办理失业保险领取手续；六、驳回原告傅亮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原告傅亮负担，予以免交。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胡 胜人民陪审员  李成亮人民陪审员  周 媛二〇一九年七月五日书 记 员  孙 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