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皖01刑终651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桂金，男，1998年9月9日出生于安徽省肥西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本市肥西县，户籍地安徽省肥西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7月28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经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辩护人苏恩明，安徽万舟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余陈，安徽万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旭，男，1992年11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利辛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利辛县。因打架、辱骂他人先后于2012年1月、2012年6月被利辛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三日、五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7月28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经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武，男，1988年1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肥西县，汉族，大专文化，农民，户籍地安徽省肥西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7月28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经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薛燕娟，女，1998年3月11日出生于安徽省庐江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肥西县。因犯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8年1月被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2018年7月1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7月28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经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女子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怀玲，北京中银（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小军，男，1986年3月12日出生于湖南省道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湖北省道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7月被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2016年2月2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7月28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经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长来，男，1999年10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蒙城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安徽省蒙城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7月28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30日经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钊，男，1998年5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宿松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安徽省宿松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7月28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30日经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辩护人罗欢，上海仲悦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陶芮，安徽信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项冲敏，男，1999年8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宿松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安徽省宿松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7月28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30日经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辩护人杨海军，安徽文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虞滔滔，男，1991年2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宿松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无业，住合肥市包河区，户籍地安徽省安庆市宿松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7月28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经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程凌，男，1999年12月24日出生于安徽省肥西县，汉放，高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安徽省肥西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7月28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该局取保候审。法定代理人程某，男，汉族，户籍地安徽省肥西县。系原审被告人程凌的父亲。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审理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虞滔滔、桂金、韩旭、王武、薛燕娟、陈小军、刘长来、程凌、朱钊、项冲敏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5月30日作出（2019）皖0104刑初7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桂金、韩旭、王武、薛燕娟、陈小军、刘长来、朱钊、项冲敏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法定代理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6月，叶根双、张奎（均另案处理）合伙承租了位于本市蜀山区翡翠路与望江西路交口三江花园门面房的三楼，用于经营“舒馨阁会所”（以下简称会所），会所安装了暗门、密码门、监控等防备公安机关检查，并设有专门的网络团队负责招揽嫖客，组织了夏卓、李福琴、张妍、白会会、孙艳敏、王绪梅、张仁聪、徐甜、李露璐、姜燕美、贡志君等多名妇女在此从事卖淫活动。叶根双邀约被告人虞滔滔担任会所负责人，虞滔滔又负责招聘了被告人程凌、刘长来、朱钊、项冲敏和余玉军（另案处理），叶根双还邀约被告人桂金、陈小军、王武、薛燕娟，被告人韩旭则经他人介绍来到会所上班。虞滔滔担任会所负责人，负责会所日常管理；陈小军负责安排嫖客、卖淫女；薛燕娟负责嫖资结算、记账及看管监控；桂金、王武、朱钊、韩旭、刘长来、程凌、项冲敏及余玉军则负责将事先联系好的嫖客逐层引导至隐蔽的卖淫场所，以防公安机关检查。2018年7月12日至7月15日、7月25日至7月27日期间，该会所均正常营业，累计营业额达50余万元。同年7月27日，公安机关依法对该会所进行检查，从虞滔滔处查扣了涉案POS单及账本3本、二维码支付平板2块、电脑主机2台、笔记本电脑1台、现金8900元及银行卡、手机等物品；并在现场将十被告人抓获归案。归案后，十被告人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案件事实。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及时对案发现场进行了搜查，并查扣了上述列明的涉案现金8900元等物品。2.户籍信息、查询证明、前科劣迹材料，证实案发时十名被告人均已年满十八周岁，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薛燕娟、陈小军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时间分别为2018年7月12日、2016年2月29日；韩旭分别因打架、辱骂他人两次被行政处罚。3.归案经过，证实十被告人均系案发当天被公安机关现场抓获归案。4.账单、账本、POS机签购单及相关指认照片，证实案发时间段会所的收入累计达50余万元，被告人薛燕娟、陈小军对账单进行了指认。5.租房合同、房租支付记录，证实会所经营场所由叶根双从李某处租赁，并支付了相关费用。6.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涉案23名卖淫嫖娼人员均已被行政处罚。7.鉴定意见，证实被告人程凌轻度精神发育迟滞，在本案中为限定刑事责任能力。8.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地位于本市蜀山区，以及案发现场的具体情况等。9.电子数据检验工作记录，证实公安机关对涉案各被告人所有的共计11部手机、1台笔记本电脑进行了电子物证检验，发现了相关涉案信息，刻盘予以固定。10.卖淫女白会会、徐甜、孙艳敏、张仁聪、李福琴、李露璐、贡志君、姜燕美、张妍、夏卓、王绪梅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该11名卖淫女均在会所从事了卖淫活动，卖淫价格为1198、1398、1798不等，她们与会所按照一定比例分成，会所服务员会把客人带进暗门，并向客人介绍服务价格、内容，所以服务员都知道她们从事卖淫活动。部分卖淫女对本案被告人进行了辨认。11.嫖娼人员韦礼宝、方皓等12人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该11人均到会所嫖娼，价格为1198、1398、1798不等，去会所是先通过网络招嫖的微信联系好，对方发会所地址，到会所附近后会有人来接，进入卖淫场所有好几道门。嫖娼人员对卖淫女和本案被告人进行了辨认。12.证人李某（房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会所场地是叶根双于2018年6月10日从他这里租的，签租房合同时有一个自称张小川（张奎）的人和叶根双一起。李某辨认出叶根双、张奎。13.同案犯余玉军供述、辨认笔录，他和项冲敏是同学，2018年6月底经虞滔滔同意，他们在会所打扫卫生，当时还没营业，同年7月12日开始营业，他发现会所不是正规场所，有好多小姐卖淫。会所三楼有2道暗门，他、项冲敏在打扫卫生之余还负责守暗门，接待的人带着嫖客在门外喊暗号，对上了他们才开门，7月16日之后会所休息了，一直到7月25日又开始营业。虞滔滔是店长、负责人，他、项冲敏、小胖（程凌）打扫卫生及轮流把手暗门，朱钊、长来（刘长来）、阿布（韩旭）等人负责带嫖客。余玉军辨认出本案各被告人。14.被告人虞滔滔供述，叶总（叶根双）让他帮忙管理会所，并介绍他认识了另一合伙人张总，会所经前期装修后，于2018年7月12日开始营业，他负责日常管理，朱钊、王武、桂金在一楼接客人，把客人带到三楼大厅，接着刘长来、韩旭把客人带到三楼暗门的房间内，陈小军负责给客人安排卖淫小姐，卖淫小姐与客人谈好项目通过电话告知前台，前台收银进行登记，客人与卖淫小姐进行性交易时，包厢外由余玉军、项冲敏、程凌轮流望风，并且在性交易结束后由他们三人对放进进行打扫。他们有一个微信群蜀山大学，群里有四个客服小红帽、明星、红酒、阳光，四个客服会推送客人，客人到楼下后客服会通知他们，并且介绍客人的穿着情况，他们就会安排朱钊、王武、桂金去楼下接人。程凌、刘长来是他通过贴招聘启事找来的，朱钊、项冲敏、余玉军是他通过老家微信群找来的，桂金、陈小军、王武以及前台是叶总带来的，韩旭是客服介绍来的。会所里有十几个卖淫小姐，都是客服介绍来的，有的小姐是相互推荐来的，会所有1198、1398、1798三种收费标准，小姐分别提成500元、700元、1000元。会所选址很隐蔽，嫖客到附近后经他们的人引导才能进来，一楼有防盗门、上楼后有玻璃门禁、之后还有暗门及暗语，所有员工都有对讲机，另外店门口以及其他关键位置还有监控，他和前台收银的两个小女孩通过电脑能观察到监控画面。会所的营业额有专门的会计来拿，每次会拿走75%-80%不等，剩下的钱用于还之前装修、采购的账。15.被告人桂金供述，他是经“大武”（王武）介绍、虞滔滔面试到会所上班的，2018年7月25日正式上班。会所连他在内共计11人，2人在小区门口负责外围望风及接客，迎接“键盘手”召集来的嫖客，嫖客接到后，交给另外2人在内部开启两道防盗门带嫖客进入卖淫窝点，他和小武（陈小军）是后场管理人员，主要负责管理提供卖淫的房间和带卖淫女到客房供嫖客挑选，人手不够他也到下面街嫖客，服务员3人，负责打扫卫生、端茶倒水等杂活，负责人是虞滔滔，管理店里全面事务和在吧台盯安防监控，另外还有1个女收银员。会所有约15名卖淫女，卖淫女怎么招募来的他不知道。16.被告人韩旭供述，他是2018年7月中旬通过一个微信名为“冠希”的人介绍到会所上班的。会所的老板是叶总，平时由店长虞滔滔管理，具体管理会所服务员、接客员和卖淫小姐，还负责在吧台看监控，另外前台有两个女收银员，她们也负责看监控，如果警察来了就向他们通风报信，会所大概有十几个卖淫小姐，还有十几个员工，另外还有外围客服。关于具体员工的姓名、各自负责的事情，以及会所的位置、里面的设置情况等，与虞滔滔等人的供述是一致的。17.被告人王武供述，他是叶总介绍来会所工作的，2018年7月25日正式上班。叶总是会所的股东，虞滔滔是现场负责人，负责管理服务员、接客员和小姐，还负责在吧台看监控防止公安机关检查，桂金是服务员小组长，负责服务员管理，服务员忙时，桂金也去帮忙，他和朱钊是店外接待，负责将嫖客从场外带进了再送到三楼大厅，到三楼后刘长来、韩旭负责将嫖客带到包间，陈小军负责将小姐带到包间供客人挑选，项冲敏、余玉军、程凌在暗门里面做服务员，打扫卫生啥的，轮流负责暗门的开关，刘长来他们带客人进暗门时会用对讲机和里面的人联系，薛燕娟是前台，负责向嫖客结账收费、不停地查看前台监控和摄像头，如果警察来了就会叫暗场里面的人跑。会所位置隐蔽，一楼有防盗铁门，铁门有专人把守，会所没有二楼，三楼有暗门，暗门需要通过对讲机通知里面的人才能打开，暗门里面就是小姐卖淫的包间了。18.被告人薛燕娟供述，她是前男友小叶介绍到会所工作的，2018年7月25日开始正式上班，她在会所负责前台工作，登记小姐接待嫖客的时间、嫖客支付的账目，同时还负责查看监控，以防有突发情况及时通知大家。会所基本工作流程是外面接待、一楼防盗门望风、三楼接待，最后到前台结算，会所大概有十几个小姐从事卖淫活动。另她对记账材料上相关数字代表的含义进行了详细的解释。19.被告人陈小军供述，会所的负责人叫虞滔滔，负责管理店里的员工和小姐，平时就坐在前台看监控，会所有20间左右的房间，有十几个小姐专门从事卖淫活动，但小姐的来源他不清楚，是外围客服的负责人找的。他是经会所负责人张总介绍到会所上班，担任驻店客服，负责安排小姐供嫖客挑选，前台负责给小姐记钟和收银，接客的负责在外围引导嫖客进店，同时起到望风的作用。会所位置比较隐蔽，一楼有个铁防盗门只有他们的人能打开，三楼还有玻璃门禁、暗门，接待的人轮流把手暗门，这也能起到望风的作用，所有员工都有对讲机，他们还设置了一些暗语，有什么风吹草动就能相互沟通。20.被告人刘长来供述，2018年7月12日，他通过招工启事看到会所招聘服务员，经虞滔滔面试后正式上班，他一开始主要负责打扫店里卫生、整理房间，从7月26日开始和韩旭一起负责接待。工作过程中，他意识到会所不是正规按摩店，而是专门从事卖淫活动的场所，但因家庭经济情况不好，他就继续干下去了。关于会所员工的分工、接待嫖客及安排卖淫女的流程、会所的位置及里面的设置情况等，与上述其余被告人的供述是一致的。21.被告人程凌供述，他是看到招聘信息后，经虞滔滔面试，于2018年7月24日开始到会所上班的，在会所做暗门把手的工作，门外的人说不出暗语就不开门，以防公安人员检查，给里面的卖淫嫖娼人员争取时间逃离，同时他还负责卖淫房间的卫生打扫工作、端茶送水，桂金是服务小组组长，管理他们服务人员。关于具体员工的姓名、各自负责的事情，以及会所的位置、里面的设置情况等，与其余被告人的供述是一致的。22.被告人朱钊供述，高中毕业后，他在家没事想找个暑期工，经同学项冲敏介绍，2018年7月15日，经虞滔滔面试后，他开始在会所上班担任服务员，主要负责打扫包间卫生，到7月26日虞滔滔安排他到一楼负责开关铁门，桂金是他们服务员的小组长，负责所有服务员的管理，忙的时候也会帮忙接待。关于会所员工的分工、接待嫖客及安排卖淫女的流程、会所的位置及里面的设置情况等，与上述其余被告人的供述是一致的。23.被告人项冲敏供述，2018年6月，他考上了安徽财贸学院，因为经济条件不好，他就准备利用暑假打工挣点钱，大概7月1日左右，他和朱钊、余玉军通过另一个同学介绍，经老板虞滔滔同意后，开始在会所工作，前期他帮助布置会所，大概7月13日左右，店里试营业三天，他知道店里从事卖淫活动了，虞滔滔安排他当服务员，负责打扫卫生、端茶倒水，同时安排他把守暗门对暗号开门接应嫖客，桂金是他们的小组长，负责指挥他们干活，会所有十几个卖淫女。关于会所员工的分工、接待嫖客及安排卖淫女的流程、会所的位置及里面的设置情况等，与上述其余被告人的供述是一致的。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虞滔滔、桂金、韩旭、王武、薛燕娟、陈小军、刘长来、程凌、朱钊、项冲敏协助他人组织多名失足妇女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在共同犯罪中，各被告人积极配合、互有分工，所起作用地位相当，不宜区分主从，应按各自罪行适当量刑。十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够如实供述主要案件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属坦白，依法可予从轻处罚。被告人程凌系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人，依法可予从轻处罚。被告人薛燕娟、陈小军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本罪，且应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属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据此，根据十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虞滔滔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被告人桂金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三、被告人韩旭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被告人王武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五、被告人薛燕娟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六、被告人陈小军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七、被告人刘长来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八、被告人程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九、被告人朱钊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被告人项冲敏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一、查扣在案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八千九百元由查扣机关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予以没收。原审被告人桂金上诉提出：1、其没有指挥、管理的职责，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较小；2、其具有坦白情节，原判对其量刑过重。其辩护人同意其上诉理由，并认为桂金在协助组织卖淫的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原审被告人韩旭上诉提出：原判对其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王武上诉提出：原判对其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薛燕娟上诉提出：其没有望风行为，原判对其量刑过重。其辩护人同意其上诉理由，提出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陈小军上诉提出：原判对其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刘长来上诉提出：原判对其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朱钊上诉提出：1、其构成介绍卖淫罪；2、其具有如实供述等从轻处罚情节，原判对其量刑过重。其辩护人同意其上诉理由，提出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项冲敏上诉提出：原判对其量刑过重。其辩护人同意其上诉理由，并认为项冲敏并未积极的协助组织卖淫活动，量刑上应当从轻。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桂金、韩旭、王武、薛燕娟、陈小军、刘长来、朱钊、项冲敏，原审被告人虞滔滔、程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事实已被一审判决列举的证据证实，所列证据已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相关证据予以确认。针对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是否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意见。经查，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明知叶根双、张奎经营的会所内从事卖淫活动，仍从事接待嫖客、管理卖淫妇女、望风、结算嫖资等不同的协助工作，帮助他人组织多名妇女从事卖淫，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故上诉人及辩护人关于本案不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经查，原审被告人虞滔滔负责会所的日常管理，上诉人陈小军负责管理卖淫妇女，上诉人桂金、王武、朱钊、韩旭、刘长来、项冲敏、原审被告人程凌等人负责接待嫖客、望风等工作，上诉人薛燕娟负责结算嫖资、记账、望风等工作。桂金、程凌的供述等证据证实桂金具有管理卖淫房间、服务人员的管理职责。薛燕娟、王武的供述等证据能够证实薛燕娟从事了望风的工作，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各有分工，互相配合，积极协助进行卖淫活动，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相当，故本案不宜区分主从犯，上诉人及辩护人的相关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桂金、韩旭、王武、薛燕娟、陈小军、刘长来、朱钊、项冲敏，原审被告人虞滔滔、程凌协助他人组织多名失足妇女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在共同犯罪中，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被告人积极配合、互有分工，所起作用地位相当，不宜区分主从，应按各自罪行适当量刑。十人归案后均能够如实供述主要案件事实，一审当庭自愿认罪，属坦白，依法可予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程凌系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人，依法可予从轻处罚。上诉人薛燕娟、陈小军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原判综合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等予以综合量刑，坦白等情节均予以了考虑，量刑并无不当，故各上诉人及辩护人关于本案量刑过重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鲍 杰审判员 陈秀琴审判员 汪 蕾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沈博文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