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晋0105刑初597号   公诉机关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田杰，男，1987年7月18日出生于山西省清徐县，汉族，本科文化，中共党员（清徐县杜柳乡），原山西中金黄金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人力资源经理，住清徐县。2018年12月19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经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   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以并小检刑刑诉〔2019〕5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田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5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闫锦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田杰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09年5月15日，范立军（另案处理）注册成立了山西中金黄金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为太原市小店区金茂国际数码中心****，其为法定代表人。2013年8月26日，范立军相继注册成立了太原市小店区中金珠宝店，，住所地为太原市小店区长风街**和信商座****其担任负责人。自成立山西中金黄金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来，范立军先后聘用卫豪、田杰、杨巧萍、赵丽芳、谢晓朋、于虹等人，以月利率14%-18%不等的高息为诱饵，通过业务员现场口头宣传、散发宣传资料、进驻银行进行宣传等方式面向社会不特定公众，以签订《“国金二号”投资理财协议书》、《山西中金“白银保管及委托租赁”业务协议书》的形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   经山西瑞祥会计师事务所对山西中金公司与中金珠宝店截止2014年11月7日的财务账目进行审计，并追加投资人任步银的投资金额与实际损失，报案投资人118人，合同金额为49788740元，造成实际损失43483610元。   田杰于2012年底进入公司工作，先后担任公司讲师、人力资源经理等职，负责新招录员工的岗前培训、员工招聘、档案管理、考勤、行政等工作，在其工作期间，于2014年9月起介绍客户继续投资，从中获取提成款。经其宣传介绍，共有武小琴、张丽琴等9人投资，合同金额为1713220元，造成实际损失1636600元。期间挣取工资及提成22509元。   2018年12月19日，被告人田杰向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老军营派出所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为证明其指控，当庭出示并宣读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田杰违反国家法律、金融管理法规的规定，未经国家有关部门依法批准，以合法经营并承诺在一定期限内给付高额利息的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为他人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提供帮助，参与非法吸收9人投资款1713220元，造成实际损失1636600元，数额巨大，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田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田杰在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田杰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   经审理查明：2009年5月15日，范立军（另案处理）注册成立了山西中金黄金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为太原市小，住所地为太原市小店区金茂国际数码中心****2013年8月26日，范立军相继注册成立了太原市小店区中金珠宝店，住所地为太原市小店，住所地为太原市小店区长风街**和信商座****立山西中金黄金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来，范立军先后聘用被告人田杰和卫豪、杨巧萍、赵丽芳、谢晓朋、于虹等人（另案处理），以年利率14%-18%不等的高息为诱饵，通过业务员现场口头宣传、散发宣传资料、进驻银行进行宣传等方式面向社会不特定公众，以签订《“国金二号”投资理财协议书》、《山西中金“白银保管及委托租赁”业务协议书》的形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截至目前，报案投资人118人，合同金额为49788740元，造成实际损失43483610元。   田杰于2012年底进入公司工作，先后担任公司讲师、人力资源经理等职，负责新招录员工的岗前培训、员工招聘、档案管理、考勤、行政等工作，在其工作期间，于2014年9月起介绍客户继续投资，从中获取提成款。经其宣传介绍，共有武小琴、张丽琴等9人投资，合同金额为1713220元，造成实际损失1636600元。期间挣取工资及提成22509元。   2018年12月19日，被告人田杰向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老军营派出所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另查明，本案在审理期间，被告人田杰的亲属代为退交了田杰的违法所得22509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到案经过证实了被告人田杰向公安机关投案的过程。   2、证人曹某证实，在山西中金黄金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当过前台接待，在中金珠宝店当过业务员后被调到外联客服部。山西中金黄金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和太原市小店区中金珠宝店两家的老板都是范立军，是一回事。公司业务员的工作职责是受公司安排去大街上、小区等公众场合发彩页等公司宣传资料，向老百姓宣讲公司的业务，让他们到公司来投资，还有的业务员和银行理财经理沟通让他们协助宣传，有的业务员找其他类似公司的业务员进行业务共享，相互帮忙宣传。业务员宣传对象没有任何限制条件。山西中金黄金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实际老板是范立军，2015年3、4月份之前卫豪是公司的副总，马锁圈、赵丽芳、谢晓朋是业务上的三个经理，赵丽芳2015年5月份因为怀孕离开公司，杨巧萍之前在公司财务上做兼职，后来成了公司的财务总监，田杰离开公司后，杨巧萍就接管了公司的事情，那时候范立军有什么事情都是指示杨巧萍。   3、证人滕某证实，2014年2月底通过应聘到山西中金黄金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主要负责前台接待。山西中金黄金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在金茂大厦办公，珠宝店在和信办公，两个公司都是范立军的老板，我们职员按照公司的安排经常两边来回跑。山西中金黄金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和实际老板是范立军，卫豪是之前公司的副总，后来到2015年3、4月份就不干了，田杰是公司的人力总监，2015年以后范立军一般不在公司，平时公司的事情都是田杰负责，杨巧萍是公司的财务总监，马锁圈、赵丽芳、谢晓朋是市场部的业务经理。我上班以后，因为公司的业务不好做，公司开始全员考核，给公司的其他部门的人员也分配了发展业务的任务。我上班后，公司客户大部分是之前公司业务上已经发展的客户，选择客户时没有具体的标准或名单，好多都是客户宣传介绍的新客户。   4、证人王某证实，我是2014年3月经应聘到山西中金黄金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上班，先在客服部后到人力资源部。山西中金黄金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实际老板、法人代表都是范立军，卫豪是之前公司的副总，后来到2015年3、4月份就不干了，田杰是公司的人力总监，杨巧萍是公司的财务总监，马锁圈、赵丽芳、谢晓朋是市场部的业务经理。2015年5月份田杰离开公司后，杨巧萍负责了公司的大部分事情，因为当时只有杨巧萍可以联系到老板范立军，杨巧萍给我们开会，制定公司计划等。   5、证人杨某证实，2012年过年以后通过应聘到山西中金黄金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办公室上班。到2015年5月份。山西中金黄金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实际老板是范立军，卫豪是之前公司的副总，到2015年3、4月份突然就辞职了，田杰是公司的人力资源部和外联部的负责人，杨巧萍是公司的财务总监，负责管理公司的财会工作，马锁圈、赵丽芳、谢晓朋是市场部的业务经理，他们业务量最多。2015年以后主要就是田杰和杨巧萍总体负责公司的大小事情，尤其杨巧萍管理的事情最多，杨巧萍经常给我们开会、接待客户等。2014年8月份以后，公司有让我们后勤上也开始做业务。   6、举报材料、投资合同、收据证实，陈自强、武小琴等9名投资人经被告人田杰介绍与山西中金黄金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签订投资合同并支付投资款的事实。   7、审计报告证实，根据报案人提供材料统计，山西中金黄金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及涉案业务员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人数、吸收客户资金并造成损失情况、挣取工资及提成的情况。   8、营业执照、企业信息查询单证实了中国黄金集团公司、中国黄金集团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山西中金黄金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太原市小店区中金珠宝店的工商登记情况。   9、同案杨巧萍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2012年到2013年12月18日我兼职负责山西中金黄金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报税工作，2014年7月1日正式到了山西中金黄金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上班，负责公司工商税务，到当年10月份我开始负责账目工作，直到公司出事。公司的法人代表和老板都是范立军，财务总监是我，田杰是公司企划部经理和人力资源部经理，卫豪是公司的副总经理，总体负责太原中金公司的所有企业运营。山西中金黄金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在太原的业务有“白银租赁托管业务”、“国金二号”业务、“黄金实物寄存”业务。2014年7月份我担任公司会计以后，公司账目上资金来源主要是客户的投资款和河南济源范立军的公司的往来款，资金大部分用于正常的返本返利，公司正常办公费用包括员工工资提成，还有和河南济源范立军公司的资金拆借，没有看到其他大额的投资去向，从财务账目上没有任何投资。2015年后半年，我向客户介绍过范立军正在运作中国白银弟子规业务以及中国白银集团有限公司和北京金藏世家有限公司，这些情况都是听范立军说的。2015年5、6月份，当时公司出现资金紧张的情况下，范立军说不久公司就有资金到位，客户不断到公司索要自己的本息，我们公司的员工包括我、谢晓朋等有把自己的钱打到公司账户上给客户返钱。我也拉过客户做业务，一个是我老公石平10万多，另外一个是我家邻居王茂信、一个我婆婆赵桂荣5、6万元。   10、同案赵丽芳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2010年12月份通过应聘到山西中金黄金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上班，开始是担任公司内勤。2012年4月份左右按照公司的安排转职做业务，一开始做的有“黄金、白金T+D”，也在中信迎西支行、中信新建南路支行协助银行理财经理做理财业务，主要是“国金二号”业务。像我一样协助银行理财工作的还有马锁圈、谢晓鹏、殷慧杰，这三个人据我所知一般去中信银行、民生银行、浦发银行。2012年11月份出差过程中出了车祸，后来就一直在家休息，2013年年底又去了公司上班，继续维护负责我之前在银行发展的客户，包括向他们电话介绍公司最近的活动内容、最新的理财项目，一直到2015年5月。   11、同案谢晓朋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2010年9月份左右通过应聘到山西中金黄金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上班。上班之后被分配到公司在太原市民生银行漪汾街支行的工作点工作，当时公司和银行在合作“中国黄金集团的黄金AuT+D”业务。2011年开始我被调回公司在金茂大厦11层的办公地上班，主要是在与公司有合作关系的几家银行帮助客户办理开户等手续。2012年底以后，我自己的“黄金T+D”业务基本上没有了，当时公司已经有了新的理财产品，与公司有合作关系的几家银行给公司推荐过来一部分客户，公司的客服部去银行拿回来这些客户之前在银行签的投资合同，内部登记流转给我们，我们就去给客户送合同和其他需要的材料，分给我的这部分客户以后就是由我负责联系，客户要投资也好，公司每个月的新活动或者是推出了新的项目都是我自己发短信、打电话等形式告知客户，如果客户有兴趣，他就会自己来公司了解情况。我负责接待自己的客户，具体投资签合同打款等事宜公司客服部负责。山西中金黄金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位于太原市小店区金茂大厦11楼C户，太原市小店区中金珠宝店位于太原市小店区和信商座8楼，两家公司的法人代表都是范立军，老板都是范立军。2013年后半年时卫豪出院回到公司管理公司金茂的工作。2014年开始就是卫豪负责，2014年下半年我才知道田杰也是公司的负责人之一。到了2015年以后主要是田杰负责公司，卫豪听说安排负责金藏世家博物馆等之类的事。2014年（具体月份记不清了），杨巧萍负责公司的财务，到2015年7月月底田杰走了以后，是杨巧萍负责维护公司。2015年6月份左右公司资金出现问题，当时杨巧萍要我们公司人员将自己的钱借给公司用于返还客户投资，我先后分四五次通过转账和现金的方式借给公司3、4万左右。我还让我妻子武红美投资了28000元左右，我岳父武会弟投资了11万元左右，我岳母外甥王海峰投资了5万元左右。   12、同案马锁圈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2010年3、4月份通过应聘到山西中金黄金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担任市场部业务员，主要负责向亲戚朋友和客户宣传介绍投资理财项目。公司宣传的业务是中国黄金集团公司合作的黄金T+D业务，因为该业务客户经常赔钱，到了2012年公司就已经开始做黄金寄存、白银寄存，与一家担保公司合作开展“国金二号”这三项理财业务。作为业务员，我去过民生银行迎泽支行介绍宣传过黄金白银寄存等理财业务。“国金二号”理财产品就是客户与公司签订“国金二号”理财合同，然后将投资款汇到公司工行湖滨支行的对公账户，公司与中国黄金集团进行相关交易和投资，之后公司按照合同的约定定期给客户返利，到期返还本金。“国金一号”是白银寄存业务，客户与公司签订理财合同，然后将投资款汇到公司对公账户，合同到期后可以拿现货白银，也可以拿本金。公司做每个业务提成不一样，但提成只和自己的业务量有关，与职务无关，公司发工资和提成都是通过银行转账。   山西中金黄金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法人代表之前是王二帅，后来变更为范立军，太原市小店区中金珠宝店的法人代表是范立军，公司在太原平时的负责人也是总经理是田杰、公司的副总经理是卫豪，负责管理市场部里面上班时间比较长的业务员。市场部有我、赵丽芳、解晓鹏、殷慧杰等，财务总监是杨巧萍。我在公司投资过二份合同，损失10.4万元。   13、同案殷慧杰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2011年10月份通过应聘到山西中金黄金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上班，上班后我就跟上公司老员工在银行宣传接待黄金T+D的客户。2011年年底公司就基本上不做黄金T+D业务，“国金二号”业务就逐渐多了起来。我自己从2013年8月份开始有“国金二号”、“国银一号”业务，2013年年底开始宣传介绍金生金业务，2014年5月份以后开始介绍宣传白银委托租赁业务，就这样一直到2015年7月份公司倒闭。山西中金黄金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位于太原市小店区金茂大厦十一楼C户，太原市小店区中金珠宝店位于太原市小店区和信商座八楼，两家公司是一回事，公司老板就是范立军一个人。2012年年底之前公司太原的负责人是李立齐，2013年开始到2013年秋天太原的负责人是苗艺文，之后2014年年年初卫豪暂时管理公司，2014年以后公司在太原的负责人名义上是卫豪，实际上是田杰在负责工作。2014年以后，公司财务部上主要是成妍和杨巧萍负责。   14、同案卫豪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2009年通过招聘进入山西中金黄金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开始是理财顾问，后来公司和民生银行有合作就把我分配到民生银行在公司的点，如果有客户要投资我就给客户讲解一下大盘的形势。大概在2011年到2012年担任公司银行部负责人。2012年11月份左右，我和公司总经理李立齐一起去河南三门峡时在运城出了车祸。2013年国庆左右的时候回到公司上班，老板范立军要开展白银工艺品的业务，我就负责了几个月的金银博物馆馆长，2014年年底，负责公司的创新业务部。山西中金黄金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办公地址一个在太原市小店区南内环街平阳路口金茂大厦A座11层C户，还有一个是在太原市小店区长风街和信商座8层8009，和信商座的叫做太原市小店区中金珠宝店。山西中金黄金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开展过黄金延期交易业务，也叫黄金T+D，“国金二号”理财业务，白银租赁托管业务。公司开展业务是通过业务人员拿着公司制作的彩页等宣传资料在大街上、市场门口、居民小区内介绍宣传，也有业务人员自己的朋友亲戚，最主要是公司一开始在银行开展业务的时候银行理财经理介绍了很多客户，后来客户也介绍一些其他人来公司投资。公司的老板和法人代表都是范立军，会计主要是范洪轩、杨巧萍，其他人大部分是业务员，业务最好的是马锁圈、赵丽芳、谢晓朋、于虹、殷慧杰，我是金银博物馆馆长，职务是公司的副总经理。2013年10月份上班后到2014年年底，没有参与过公司市场部的工作。   15、被告人田杰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2012年12月上班以后，我先是担任了公司的培训师，大概半年以后就担任公司人力资源主管，再往后还分管公司行政工作。2014年以后公司有的业务员走了，我临时负责接待一下他们的客户。我主要是在金茂大厦B座办公。2012年我一上班的时候是李立齐担任公司总经理，没几天他就离开公司了；后续是苗艺文担任公司总经理，他大概在了将近一年；2013年10月份卫豪出车祸回到公司后就担任公司副总经理；2014年以后到2015年7月份，一直就是老板范立军每个月都会来太原两次以上，当面或电话直接指挥公司各个业务部门负责人。从我上班开始，有与银行合作的AU（T+D）业务，国金二号理财业务，白银租赁托管业务、金生金业务是最后的，也叫黄金托管租赁。我担任培训师时，主要是新招的员工岗前培训。培训的教材和其他内容都是范立军统一购买的，我按照范立军提供的这些内容给员工讲解一下。从我上班开始到2014年底，我亲自参加培训。2015年以后，我就安排自己手下去培训，我自己一般就不参与了。担任公司人力资源主管期间我负责公司的人员招聘、员工档案管理入职和离职信息登记表、平时员工的考勤，行政方面我还负责公司和信办公点的日常水电费。我自己投资过公司的理财业务，但是后来都撤回了本金利息，我自己没有介绍过别人投资公司理财业务。有客户的投资是登记在我名下的，并且在投资合同上登记的就是我的名字。公司登记在我名下的投资人大概有3个，总投资额大概在几十万，理财项目主要是国企二号。我记得当时有个叫郭金莲的投资客户，公司给了他一箱子的银砖，作为兑付抵押物，郭金莲出了收条，我后续不清楚这个人的情况。公司在九家银行开展了AU（T+D）业务，兴业银行有两家，浦发银行有一家，工商银行也有几家，光大银行好像有一家，中信银行有两家。这些都是我一上班的时候听说的，当时好像是之前的一个负责人与银行谈好的业务，但不是李立齐，好像是李立齐去之前就已经谈好了。具体人员的情况我不清楚，都是我上班以前的事情。2011年年底我投资了AU（T+D），当时公司的一个人带我去了山西大学附近的一家民生银行，我在银行柜台开了户，银行里面有自助机，我自己在自己银行账户的网上银行就有这个内容，本人申请开通AU（T+D）业务，申请的时候就终身绑定了山西中金公司的业务代码，自己选择何时购买何时卖出，买卖有相应的手续费，公司会给出投资的咨询意见。公司就相当于炒股票中的证券公司的角色。2015年7月份我就离开公司了。   16、常住人口信息证实了被告人田杰的身份情况。   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田杰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未经国家有关部门依法批准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并承诺在一定期限内给付高额利息的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为他人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提供帮助，被告人田杰涉及吸收投资款1713220元，造成实际损失16366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田杰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田杰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田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9日起至2020年11月18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田杰已退赔的犯罪所得22509元与本院（2019）晋0105刑初151号判决中的涉案财产依法按比例退赔各被害人（名单见附表）。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水莲   人民陪审员 张铁牛   人民陪审员 李素娟     二○一九年七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朱厚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