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1刑初69号公诉机关贵州省贵阳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原告人罗某1，男，汉族，1955年10月14日出生，住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系被害人罗某2之父。附带民事原告人程某1，女，汉族，1958年4月8日出生，住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系被害人罗某2之母。附带民事原告人陈某1，男，汉族，2013年7月12日出生，住福建省平和县。系被害人罗某2之子。法定代理人陈某2，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之父。诉讼代理人刘大军，贵州言闻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310993122。诉讼代理人周菁菁，贵州言闻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811042690。被告人何黔平，曾用名何前平、马继龙，男，1986年2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开阳县，住贵州省开阳县。2018年9月18日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被贵州省开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州省开阳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陶柱，贵州盾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贵州省贵阳市人民检察院以筑检公诉刑诉（2019）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黔平犯故意杀人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2019年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9年7月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贵州省贵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红信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原告人罗某1、程某1，陈某1的法定代理人陈某2及其诉讼代理人刘大军、周菁菁，被告人何黔平及指定辩护人陶柱到庭参加诉讼。现己审理终结。贵州省贵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9月15日晚上，被告人何黔平因与被害人罗某2存在感情纠纷而发生争执，次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何黔平用手掐住被害人罗某2的脖子致其死亡后，又通过被害人罗某2支付宝进行贷款，并通过微信、POS机刷卡向其自己转账，共计人民币61863.63元。2018年9月17日16时许，被告人何黔平在自杀未遂后，到公安机关投案。经刑事科学技术鉴定，罗某2系被掐、扼颈、深压颈部造成机械性窒息死亡。庭审中公诉机关宣读、出示了相关物证、书证、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及辩解、证人证言、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何黔平采取暴力手段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被告人何黔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他人财物人民币61863.63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被告人何黔平具有自首情节，可以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建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之规定，以故意杀人罪、盗窃罪判处被告人何黔平无期徒刑或者死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15日晚上10时，被告人何黔平与被害人罗某2驾车在开阳县城关镇鱼上村一小路上，二人因感情纠纷而发生争执，至次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何黔平用手掐住被害人罗某2的脖子致其死亡后，将被害人尸体移至车内后排。又通过被害人罗某2支付宝进行贷款，并通过微信、POS机刷卡向其自己转账，共计人民币61863.63元。2018年9月17日16时许，被告人何黔平主动报警，到公安机关投案。经刑事科学技术鉴定，罗某2系被掐、扼颈、深压颈部造成机械性窒息死亡。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如下：一、物证1.苹果手机、华为手机（均为照片）、金立手机（实物）、OPPO手机（实物）各一部，轿车（别克英朗、白某、车牌贵Ａ×××**，照片）2.水阀、铁锤、绳子、液化罐（照片）。二、书证1、拘留证、逮捕证证实：被告人何黔平因涉嫌故意杀人罪，于2018年9月18日被贵州省开阳县公安局拘留，2018年10月1日14时对何黔平执行逮捕，并送往开阳县看守所羁押。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9月17日15时许，开阳县公安局110指挥中心接何黔平（185××××****）报警称：自己将其女友罗某2杀死，现需要自首。经查何黔平（男，1986年2月2日生，户籍地：贵州省开阳县城关镇鱼上村坡头上组，现住址：贵州省开阳县紫兴社区中山商城**，联系电话：185××******）于2018年9月16日凌晨1时许，在车中与其女朋友罗某2（身份证号：）发生感情纠纷，何黔平用手将罗某2掐死，随后将罗某2的尸体放存在其车中的后排。贵州省开阳县公安局于2018年9月17日决定对该案（何黔平故意杀人）立案侦查。3.抓获经过2018年9月17日15时许，开阳县公安局110指挥中心接何黔平（185××××****）报警称：自己将其女友罗某2杀死，现需要自首。我队民警立即赶到紫云社区南门卡点，将犯罪嫌疑人何黔平口头传唤至开阳县公安局办案中心，并对其驾驶的车进行勘查。何黔平配合公安机关口头传唤，未作任何反抗，后如实交代其在2018年9月16日凌晨1时许，在开阳县县城关镇鱼上村坡头上组老养牛场路口的车上将其女友罗某2掐死的犯罪事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犯罪嫌疑人何黔平的两部手机，死者罗某2的两部手机，死者的轿车一部（别克英朗、白某、车牌是贵Ａ×××**）,无随身财物。4.户籍证明证明：何黔平，男，汉族，1986年2月2日生，身份证号，户籍地：贵州省开阳县城关镇鱼上村坡上组。被害人罗某2，女，汉族，1986年9月9日生，住址：贵州省开阳县金鳞镇社区汪家寨******附**。5.调取证据通知书何黔平的农业银行卡号（62×××71）交易明细清单。6.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2018年9月17日扣押苹果手机、华为手机、OPPO手机、金立手机各一部，轿车（别克英朗、白某、车牌贵Ａ×××**）一辆。2018年10月9日由程某1领取了苹果手机、华为手机及轿车。7.车辆信息证实：车牌贵Ａ×××**的白某别克英朗轿车的所有人是罗某2。8.火化证明证实：受害人罗某2的遗体于2018年10月1日在开阳县祥云山殡仪馆火化。9.情况说明证实：何黔平在网上购买手铐，在何黔平手机上未查到相关记录，但是在开阳县百世汇通快递有限公司查到何黔平的派件信息，快递于2018年9月14日从辽宁寄出，于同月27日寄到开阳县，由于当时何黔平已被抓获，快递公司未联系到何黔平，于同月20日寄回厂家。关于何黔平供述在其掐死罗某2后，用刀片将罗某2的内裤割断后丢弃，经公安机关侦查未找到残留刀片，经法医检验时，罗某2尸体未着内裤。三、证人证言；1.高成林（何黔平的二舅）证言证实：2018年9月14日凌晨12点多，接到何黔平的电话称其心情不好，睡不着，他想提到砍人，我当时觉得何黔平有点反常，劝了几句我就挂电话了。直到2018年9月16日晚23时许，何黔平给我打电话说还我钱并说今天就打在我卡上。他还有个名字叫马吉龙，他从小是在河南长大的，怎么去的河南我不清楚，他前妻是河南的，现在的女朋友姓罗，身高160cm左右，中等身材，其他的不清楚。2.赵某证言证实：我与何黔平是2018年5月认识的，他从小被拐卖到河南去的，在河南长大，也结了婚，有两个孩子，后通过电视台找到他开阳的亲生父母，就回开阳了，我认识他时他离婚了，他在开阳找了个女朋友叫罗某2，我平时称他罗姐。2018年9月13日的下午，何黔平打电话叫我帮他找人教训一下和罗某2纠缠一起的一个男的，花几万块都可以，我当时劝他不要做这件事。2018年9月15日22时30分左右，何黔平打电话说他心情很不好，他想把罗姐杀了，然后再自杀。我一直劝他，说这样做不值得，你孩子那么小，他听了我一些劝说后就说他想通了，不那样做了。到2018年9月16日下午六点多，他和罗某2在回开阳的路上，说晚上一起吃顿饭，差不多10点左右，我接到何黔平的电话称要把之前我帮他借的3万多元钱还我，不让我为难。后我问他在哪，他告诉我在楠木渡大桥上，他已经把罗某2杀了，准备自杀，但我不是很相信。后我劝他打电话自首，我等到17日凌晨3点左右，没得他的消息我就回家睡觉了，直到17日下午3点左右，何黔平用微信给我发了一张图片给我，我看到图片上手指发紫了，我确定何黔平已经杀了罗某2了，我就一直劝他自首，躲是躲不过的，他说他考虑一小时，到17日下午4点左右，他打电话告诉我他决定自首了，后我就被通知来公安机关了。3.周志美（罗某2的舅妈）证言证实：罗某2性格比较开朗，性格温和，听话。罗某25年前和福建的一个男子结婚，生了一个男孩，大概2017年4,5月份时她告诉我她和福建的男子离婚了。后在2017年末时直到罗某2找了个新的男朋友了。我觉得离婚了也是正常的。其他的不知道了。4.宋国俊（中山小区二期保安）证言证实：我2015年9月来当保安的，罗某2住在开阳县中山商城二期三单元，具体不清楚几楼不清楚，后听别人说罗某2和一个外省男子是夫妻关系，但是我没有见过，直到2018年7月份，罗某2开一辆白某贵AZ的轿车，但都是他自己开车。后有个外省的30左右岁的男子骑一辆白某摩托车，是到三单元的。大约9月几号时候，那个30左右岁的男子晚上12点左右敲保安室门，说自己没有带门禁卡，我估计他和罗某2是夫妻关系，就给他开门了。其他的没有了。5.陈海洋（中山小区二期保安）证言证实：我在中山小区二期当保安3年多了，住户，住户情况比较了解识罗某2及和罗某2住在一起的那个外省男子，住一，住一起大约一年多了他们应该是夫妻关系。平时那个男子骑白某的踏板车早出晚归，罗某2有一辆白某的轿车（贵Ａ×××**）。自从9月14日后就没见到罗某2了。6.雷锦国证言证实：认识何黔平一个月左右，是普通朋友关系，2018年9月12日，何黔平让我帮他打听邓某及其妻子，但最后没有打听到。2018年9月15日何黔平又电话让我帮忙贴广告，是邓某和罗某2的微信聊天记录，他告诉我邓某与他女朋友罗某2有不正当关系。但我没有答应帮他贴广告。7.邓某证言证实：我认识何黔平两年了，但是不熟。2018年9月13日晚上10点左右，我送猕猴桃给罗某2，当时罗某2一个人在，我们就在客厅聊天，半小时左右罗某2男朋友何黔平就回来了，他来就和罗某2一直聊天，说什么我记不到了，后何黔平就拿菜刀削苹果，嘴里还说“我杀人的心都有了”，过一会我就走了，罗某2说她上工地去，就和我一起离开了。8.程某1（罗某2的母亲）证言证实：罗某2于25岁时与福建的成鹏结婚，并生一儿子，28岁与成鹏离婚，在去年年底带一个叫小何的男子回家，后来我女儿给我说小何追求她，但她没同意，我平时住在安顺，也管不了。就在2018年农历8月初7（阴历9月16日）得知我女儿被害了。9.王瑞娟（何黔平的前妻）证言证实:我与何黔平是一个村的，22岁经人介绍认识，在2007年结婚，2009年怀孕生了一个女儿，2013年生了一男孩，于2014年我和何黔平带着两个孩子到贵州开阳生活，2018年8月16日因感情不和离婚了。当时协议女儿归我抚养，儿子归他抚养，他每月给我2000元抚养费，但是没有给我一分钱，后我带着两孩子回河南老家生活。2018年8月7日，何黔平说想孩子，我就带着孩子来开阳县，并让孩子在开阳上学，我在开阳打工。期间，何黔平也很少看孩子。2018年9月16日早上5点多，何黔平来叫我带两个孩子滚回河南去，我不想走，他还和我吵架，我觉得委屈，约7点就带着两个孩子回河南，他当时给我7000元，我回家的路上他又给我9800元，17日早上8点过，何黔平给我打电话，说再见了，并交代我带好孩子，他出事情了，但我当时不相信。大概过了一星期，我接到何黔平老家村主任电话说何黔平把罗某2杀死了，让我保持电话畅通。罗某2是何黔平的客户，大概2015年还是2016年帮罗某2装修房子，装修完他们就在一起了，听说何黔平还给罗某2买一辆车。四、被告人何黔平供述1、被告人何黔平故意杀人的供述2015年的时候,我通过装修房子认识罗某2,2016年确定恋爱关系,大概2016年10月份的时候,我和她开始同居一起生活,关系一直都比较好。到2018年过年之后,我发现罗某2和人用微信聊天的过程中感觉她有外遇,因为没有证据,也就没有说什么。2018年9月13日的晚上10点过,我去金中镇磷矿罗某2上班的地方去找她耍。我到了她住的宿舍后,发现罗某2的同事邓某也在她的宿舍,一直到了晨1点钟的样子邓某才起身说走,但是罗秋也跟着他下楼走,直接就坐邓某的车走了。然后我下楼约滴滴打车回开阳，其间我打电话给我的二舅高成林,给他说心情不好之类的情况。2018年9月15日晚上9点我和罗某2约好在她家楼下见面。我们见面后,我就骗她说，要去鱼上村头我老家看一下我奶奶,她也同意了，于是她开着她的贵Ａ×××**别克牌英朗轿车就来到了开阳县城关镇鱼上村头上组旁的一条小路，她将车停好后,我就问她为什么要背叛我、和邓某发生了多少次性关系等之类的话,她说不想和我聊这些话题,而且说以后各过各的,意思就是分手,于是我就在车上和罗某2吵。中途的时候,我就打电适给赵某,给他说我想杀人的心都有了,赵某就在电话里面安慰我。一直扯到2018年9月16日凌晨1点过的样子，罗某2就明确提出要和我分手,不想和我在一起了,我就问她邓某是不是她男朋友,她说不是,我问为什么要睡在一起，她说她乐意,当时我就彻底对她失望了,我就用透明胶带将她的双手缠了几圈,然后用双手的虎口用力去掐罗某2的脖子,掐了大概10多秒钟的样子,她的头开始晃动,身子开始扭动,我继续用双手更用力掐住她的脖子,大概又掐了1分钟的样子,她就没有动了,我就松手了。我就将罗某2的尸体从驾驶室位置搬到轿车的后排去躺起,然后我就开车回马头寨我前妻租房子的地方,我想到自杀前去看一下我的两个小孩。我到了马头赛后,我把前妻王瑞娟喊起来,喊她带两个娃娃回河南去,并在她租房子的沙发上躺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天亮后,我在我前妻租房子的里面从罗某2的透支卡上刷二万多的现金出来,之后又在支付宝的蚂蚁借呗上贷了三万多元出来,然后我就准备去跳河自杀,我想到我和罗某2跳河自杀会浮起来,于是我就到南街买了三副腰带，一个十多斤重的铁锤，三十斤的水管阀门。买好后我就找河自杀,我开车去了南江、落望河大桥、龙水河、楠木渡大桥、翁阴水库等地去自杀,但是因为种种原因都没有能自杀。于是我又想到用煤气罐的煤气自杀,也没有能自杀成,后来通过我的朋友赵某、还有我前妻劝我,我才决定不自杀,而是开车载着罗某2的尸体到公安机关自首了。2、被告人何黔平盗窃部分的供述2018年9月16日早上七、八点钟的时候，也就是杀了罗某2后，在马头寨我前妻住的地方，想到罗某2死了之后，信用卡和贷的钱都不用还，给我干的工人的辛苦钱，我还是要给他们，我自己又没有钱，所以就用罗某2的手机转了信用卡和在支付宝的蚂蚁借呗上贷了款。我用罗某2的手机从她的透支卡中转了2万多元给我，还有从她支付宝的蚂蚁借呗中贷了3万左右出来转给我，然后我将这5万多元付给我的工人工资和货款了，我就转了几千元给我前妻，具体多少我记不清楚了，具体付给了哪些人，现在我记不清楚了，反正全部都付完了的。五、鉴定意见1、贵州省开阳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开）公（司）鉴（法尸）字【2018】74号鉴定意见：死者罗某2系被掐、扼颈、深压颈部造成机械系窒息死亡。2.贵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物证鉴定书公（筑）鉴（DNA）字【2018】3078号鉴定意见：（1）23号、25号、26号、27号为罗某2阴道及肛周擦拭物，均未检出人类的精斑。（2）7、28、29号为罗某2身体擦拭物，检出的DNA分型来源于罗某2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9%。(3)11、15、18、19号为何黔平手指甲擦拭物、30号为矿泉水擦拭物、31号为贵Ａ×××**轿车方向盘擦拭物、32号为贵Ａ×××**轿车排挡杆擦拭物、34号为贵Ａ×××**轿车插钥匙擦拭物，检出的DNA分型来源于何黔平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9%。六、勘验检查笔录（一）现场勘验笔录贵州省开阳县公安局于2018年9月17日16时20-19时00分，在贵阳市开阳县紫兴社区南门“家乡老味道”餐馆门口处，对公路上停靠的白某车辆，车牌为贵Ａ×××**进行勘验。于2018年9月19日14时00在贵阳市开阳县城关镇鱼上村坡头上组老养牛场旁的小路上(杀害罗某2的犯罪现场)进行现场勘验。（二）辨认笔录1.犯罪嫌疑人何黔平的辨认笔录现场辨认笔录，辨认出开阳县城关镇鱼上村坡头上组老养牛场旁的小路上就是其杀害罗某2的犯罪现场。对其从罗某2的手机及手机支付宝的蚂蚁借呗中贷款的22000元、11000元；从罗某2微信上转到自己微信×××元；从罗某2的透支卡在自己的POS机上刷进何黔平农业银行卡号62×××71的记录的辨认，证实：何黔平于2018年9月16日8点28分：1984元、9点05分7942元、9点14分254.19元、9点27分17383.44元、四次刷POS机共计：27563.63元通过易支付分别刷进何黔平农业银行卡号62×××71。对何黔平自用的两部手机、用于自杀水阀、铁锤、绳子、液化罐、杀死罗某2后自首地址照片的指认。何黔平购买用于自杀水阀、绳子的现场辨认、对罗某2家中用于自杀液化灌的辨认。2、程某2凤的辨认笔录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对被告人何黔平的辨认；对本案女死者照片的辨认。3.王瑞娟辨认笔录辨认何黔平于2018年9月17日通过微信转账9800元给王瑞娟的微信截图。七、视听资料指认现场视频、询问、讯问视频录像、手机录音、微信转账记录。何黔平OPPO手机录音文件主要证实内容为：何黔平问罗某2与邓某发生过几次性关系，罗某2承认与邓某发生过一次性关系。何黔平OPPO手机微信号为×××，微信转账记录里一共收到来自微信号：×××,备注为“冤家”的五笔转账，金额分别为：2018年9月16日早上6点55分（6000元）、6点56分（4800元）、9月17日7点37分（2000元）、7点39分（10000元）、7点39分（10000元）；2018年9月16日10点20分来自微信号：×××备注家具美容转账×××元。以上六笔转账共计：34300元。何黔平OPPO手机短信来自农业银行记录，证实：何黔平于2018年9月16日8点28分：1984元、9点05分7942元、9点14分254.19元、9点27分17383.44元、四次刷POS机共计：27563.63元通过易支付分别刷进何黔平农业银行卡号62×××71。被告人何黔平在庭审中认罪，表示悔罪。其指定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何黔平具有自首情节；2、认罪态度好；3、本案系感情纠纷引发，事后被告人很后悔；4、被告人系初犯。附带民事原告人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何黔平死刑，并要求被告人赔偿丧葬费59780元、死亡赔偿金631840元、精神损失赔偿金50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62003.34元、误工、交通及住宿费13699.67元，共计917323.01元。经审查认为，被告人因感情纠纷对被害人实施扼颈，致其死亡，作案后，寻求自杀未遂，最终向警方投案，归案后交代全部犯罪事实，故此被告人何黔平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何黔平因感情纠纷对被害人罗某2进行扼颈，致使被害人窒息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又通过被害人罗某2支付宝进行贷款，并通过微信、POS机刷卡向其自己转账，共计人民币61863.63元，其行为又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黔平犯故意杀人罪、盗窃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何黔平使用暴力，致人死亡，手段残忍，后果严重，考虑到本案系感情纠纷引发，被告人何黔平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当庭表示认罪悔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附带民事原告人要求被告人赔偿的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赔偿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对其丧葬费、交通费、住宿、住宿费等诉请酌情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何黔平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10000元，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10000元（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何黔平盗窃所得赃款人民币61863.63元，依法予以追缴，发还附带民事原告人。三、作案工具手机二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四、被告人何黔平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原告人罗某1、程某1、陈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50000元。五、驳回附带民事原告人罗某1、程某1、陈某1的其余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蒋竹青审判员  冯婷婷审判员  陆 燕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雪莲书记员彭燕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