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海晏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青2223刑初7号 公诉机关海晏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嫚某，出生于青海省共和县，专科学历，住海晏县。2017年11月4日因涉嫌滥用职权罪，经海晏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海晏县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2017年11月16日因涉嫌滥用职权罪，经海北州人民检察院决定批准逮捕，现羁押于西宁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罗某，青海君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大学本科学历，住青海省海北藏族自治州海晏县。2019年3月11日因涉嫌贪污罪被海晏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5月6日被我院依法取保候审。 辩护人高某，海北州法律援助中心援助律师。 海晏县人民检察院以晏检公诉刑诉（2018）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嫚某犯贪污罪、滥用职权罪，于2018年4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于2018年9月20日作出一审判决，被告人嫚某不服判决内容，上诉于海北州中级人民法院，海北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24日作出（2018）青22刑终229号刑事裁定书，依法撤销原判，发回本院重审。在审理期间，海晏县人民检察院分别于2019年3月8日、4月8日进行补充侦查，申请延期审理，并追加起诉张某为被告人，指控其犯贪污罪。本院于2019年5月29日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海晏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东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嫚某及其辩护人罗某、被告人张某及其辩护人高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海晏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至2016年，青海省农牧厅下达“农村劳动力培训阳光工程”、“新型职业农牧民培育工程”，共拨付资金411.5万元，通过青海省××县。 1、2013年至2015年时任海晏县能源站站长、海晏县农业广播电视学校校长的被告人嫚某，利用管理农广校培训资金的职务之便，在实施培训过程中事前亲自或指使被告人张某与住宿、餐饮、场地租赁等老板协商，将342万元培训资金转入上述老板的账户中，除一部分用于实际的培训开支外，采取减少培训次数、缩短培训天数的手段，通过多开发票的方式以学员住宿费、就餐费、车辆雇佣费、场地租赁费、教师授课费、教学耗材费的名义，套取培训费用共计301.55万元，其中被告人嫚某用于单位日常支出17.45万元、上交海晏县农牧局小金库20万元、二次用于学员培训19.24万元，剩余244.86万元被告人嫚某据为己有，拒不返还。 2、2016年被告人嫚某利用管理农广校培训资金的职务之便，在实施培训过程中事前亲自与住宿、餐饮老板协商，以就餐费、住宿费的名义将24.8万元培训资金打入餐饮、住宿老板的账户中，除实际产生的费用8.06万元扣除后，剩余16.64万元资金被告人嫚某据为己有，拒不返还。 2013年至2015年被告人嫚某将套取的资金用于单位日常支出17.45万元、交给海晏县农牧局小金库20万元，被告人嫚某逾越职权，致使公共财产遭受损失价值达37.45万元，构成滥用职权罪。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案件线索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事业单位干部情况表、海晏县农牧局任免文件、证明，海晏县2013年、2014年、2015年、2016年农村劳动力培训阳光工程实施方案、工程计划安排表、工程任务及资金安排表、转账凭证、进账单、税务发票、发货清单、合同、授课教师花名册、转账凭证、进账单、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以证实指控的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嫚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指使被告人张某帮助侵吞国有财物价值达261.5万元，二被告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的规定，构成贪污罪。被告人嫚某在本案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张某在本案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某积极配合侦查部门的调查，主动供述其与被告人嫚某的犯罪的事实，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嫚某利用职务便利，逾越职权致使公共财产遭受损失价值达37.45万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的规定，构成滥用职权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嫚某对起诉书指控其犯贪污罪表示不认罪，认为自己对公诉机关认定贪污数额的发票单据上仅有签字权利，并没有管理账目的权利，故自己的行为不构成贪污罪；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滥用职权罪没有提出异议。 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嫚某不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认为套取就是犯罪，但是辩护人认为应当对套取资金的去向进行证明；2、本案中小金库是违纪行为，如果该款是用于个人消费，才是犯罪行为，但是嫚某并没有用于个人，没有非法占有，二次培训产生的费用只有被告人张某的口供，没有其他证据证明，被告人张某的供述不能采纳；3、对被告人涉嫌滥用职权罪有异议，认为被告人嫚某属于事业单位的事业编制人员，其不具备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身份，同时，农广校也不属于国家机关，其分校更不具备国家机关的性质，故农广校的培训工作不存在受国家机关委托代表国家行使职权，也不存在依照法律、法规规定行使国家行政管理职权，再者，农广校属于事业单位，而被告人要实施培训计划，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单位没有经费，只有从培训费用中支出，也是为开展培训工作必要辅助支出，并没有造成公共财产的任何损失，且对该罪名指控的17.45万元仅是根据被告人张某个人供述确定，无其他证据佐证，指控的事实无法成立，且上交农牧局的20万元是带培训项目，故不构成滥用职权罪。 被告人张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供认不讳，无异议。 其辩护人提出，张某在本案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且张某积极配合侦查部门的调查，主动供述其与被告人嫚某的犯罪的事实，具有自首情节，建议法庭从轻处罚。 经本院审理查明，2013年至2016年，青海省农牧厅下达“农村劳动力培训阳光工程”、“新型职业农牧民培育工程”培训资金共411.5万元（其中2013年下拨资金58.5万元，2014年下拨资金128.5万元，2015年下拨资金155万元，2016年下拨资金69.5万元），通过青海省××县。时任海晏县农牧局能源站站长、农广校校长的被告人嫚某，利用管理农广校培训资金职务之便，在实施培训过程中事前亲自或指使被告人张某与住宿、餐饮、场地租赁等老板协商，将411.5万元培训资金转入上述商户帐户中，除一部分实际用于培训的开支外，其他采取减少培训次数、缩短培训天数的手段，通过多开发票的方式，以学员住宿费、就餐费、车辆雇佣费、场地租赁费、教师授课费、教学耗材费等名义，套取培训费用共计284.606万元，其中用于单位日常支出17.45万元、二次用于学员培训19.24万元、上交海晏县农牧局小金库20万元，共计56.69万元，剩余的227.916万元被告人嫚某、张某据为己有，拒不返还。 一、贪污的事实 （一）被告人嫚某、张某在2013年至2015年在培训过程中对产生的误餐、住宿、耗材、交通、场地租赁、授课费中套取资金。 1、误餐费共拨付92.87万元（其中打入商户李某1账户75.8406万元、赵某8万元、西海郡古城山庄1.2275万元、贾某2万元、夏华餐饮4.3919万元、樊秉辉及本杰措1.41万元），实际产生误餐费16.1791万元（其中李某17.7606万元、赵某3.2275万元、贾某0.5万元、夏华餐饮3.281万元、樊秉辉、本杰措1.41万元），二被告人实际套取并占有76.6909万元的事实。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因涉及证人证言较多，仅就部分证言摘录列举，均能证实海晏县农广校在实施阳光培训项目中，二被告人通过餐饮商户套取误餐费的事实）： （1）李某1的证言证实，从2014年到2015年年底，农广往我的账户上转了75万余元的学员就餐费，但实际农广校这两年在我的餐馆里真实消费最多不超过8万元，其余的钱我根据农广校提供的账号给他们返还了。 （2）贾某及其前夫铁长鸣的证言证实，我的前妻叫贾某，我在2013年6月开始在海晏县经营“老厨房”饭店，农广校在2014年在我饭馆吃饭总计费用不超过0.5万元，但是我去农广校要餐饮费时，农广校负责人说让我多开些发票，然后她把票面显示的金额打到我饭馆账户上，让我在把多余的钱返还给她，我就把贾某账户、营业执照向她提供了，我收到农广校转的钱后，扣下实际发生的餐饮费，剩余钱按照我提到的农广校女负责人的要求返还给她了。当时农广校给我转了2万元，扣除实际约0.5万元，给她返还了1.5万元。 2、住宿费共拨付36.53万元（其中打入游某账户21.03万元、游建财9万元、孙某6.5万元），实际产生住宿费6.0874万元（其中游某3.4874万元、孙某2.6万元），二被告人实际套取并占有30.4426万元的事实。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因涉及证人证言较多，仅就部分证言摘录列举，均能证实海晏县农广校在实施阳光培训项目中，二被告人通过宾馆商户套取住宿费的事实）： （1）游某的证言证实，海晏县车站宾馆和西海郡宾馆的负责人都是我，从2014、2015、2016年一直与农广校有业务往来，通过我核实2014年和2015年的银行明细，我能确定农广校共转过30.03万元的住宿费，但实际产生的住宿费用最多3万元，这里面包括税费。 （2）马晏合的证言证实，五福招待所的法人是我小姨子孙某，当时她去看病委托我看管招待所，海晏县农广校组织学员培训时安排学员在招待所住，住宿费是分三次给的，2015年11月25日转了21000元、2015年11月30日转了27000元、2015年12月10日转了17000元，实际住宿费用是26000元，给他们多开了39000元，也是我返给农广校的会计小张，返了两次都是现金。2015年11月25日返了15000元，2015年12月1日返了24000元。 3、教学耗材费共拨付78.59万元（其中打入孔某账号10.84万元、邹某1、邹飞凤6.754万元、邹海林、钟金淼4.33万元、李某1234.67万元、段某4.5万元、北京京志诚6.75万元、北京东辰9.486万元、东宝印务1.26万元），实际产生耗材费12.8029万元（其中孔某0.8547万元、邹某1、邹飞凤1.13万元、邹海林、钟金淼2.4万元、李某124.6522万元、北京京志诚0.85万元、北京东辰1.656万元、东宝印务1.26万元），二被告人实际套取并占有资金65.7871万元的事实。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因涉及证人证言较多，仅就部分证言摘录列举，均能证实海晏县农广校在实施阳光培训项目中，二被告人通过文体用品店等商户套取教学耗材费的事实）： （1）孔某的证言证实，农广校和我之间有照相、冲印照片的业务往来，农广校的工作人员说需要开点发票给他们，然后给我提供了他们单位的机构代码证、单位证明、所开发票的内容、金额。因为农广校要给我转账，我向他们提供了一个农行尾号为7200的账户，他们就把照片钱打到我账户上，通过看银行明细我能确定2014年5月28日以教材编印名称给我转了四笔，共计8.4万元，就是农广校给我的农行折子上打的，这8.4万元我记得我全部返还给农广校了，其中：2014年5月29日和30日根据农广校的小张（张某）提供给我的账户转出共计7.8088万元，转出的户名我记不清了，我也不认识，这8.4万元里剩下的0.5912万元就放在我的账户上，我没取是因为我给农广校开发票时垫付了税费，2015年4月10日农广校分四笔以资料费的名称给我的账户上转入了共计2.44万元，我根据小张给我提供的账户转出去了2.1765万元，剩余的0.2635万元是我给他们开具发票所需的税费和实际产生的照相和冲洗照片的费用，不到0.2万元。2014年、2015年农广校往我的尾号为7200的农行账户内共转账10.84万元，实际农广校在我店产生的费用不到0.2万元。 （2）李某12的证言证实，刚开始嫚校来找我商量，后面开票都是张某。我与农广校的业务往来主要就是办公用品像笔、笔记本、文件袋、墨盒、打印机、档案盒等。我给他们单位开发票的票面金额高于他们在我的店里实际产生的费用，然后把多余的钱返还给他们。最早是能源站站长嫚某跟我联系商量的，当时嫚某来结算办公用品费用。我给她开发票时，他跟我说他们单位买了一些东西开不出来发票，就要我多开些发票，经我仔细核实确认我尾号为4716和5772的农行卡在2014年、2015年农广校共往我的两张卡上转入培训费用34.67万元，确定返还给农广校的是22.807万元，实际在我店产生的费用大概是3万元过点。农广校还给我提供了转账账户，户名是一个叫李某1和杨永刚的，卡号忘记了。2015年10月8日农广校给我尾号为5772的农行卡上转了3笔，每笔1.5万元共计4.5万元的教学耗材费用，我扣除农广校在我店里实际产生的费用和给他们开发票所需的税款后，剩下4.0792万元我转到了农广校提供的银行卡，银行交易明细显示对方账户名为杨永刚，我不认识这个人，与他也没有业务关系。 （3）段某的证言证实，我仔细看了你们出示的资料，我的账户上共计转入4.5万元，是海晏县农广校给我转的，通过我的账户走了一下之后我就转给李某1了，我没拿过农广校的钱。 4、交通费共拨付56.968万元（打入杨永刚账号24.61万元、马斌忠12.223万元、赵久顺8.835万元、郭长宏9.8万元、杨辉1.5万元）,实际产生交通费12.33万元（其中杨永刚1万元、赵久顺0.03万元、郭长宏9.8万元、杨辉1.5万元）二被告人套取资金44.638万元的事实。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因涉及证人证言较多，仅就部分证言摘录列举，均能证实海晏县农广校在实施阳光培训项目中，二被告人通过个体司机等套取交通费的事实）： （1）杨永刚的证言证实，2014年农广校嫚某给我打电话约我见面后要我的身份证，我把身份证给了她，但谁办理了银行卡我不清楚。卡办好后我一直没用过，也没见过，我的尾号7767的农行卡在我2017年挂失以前一直由农广校持有，这几年挣的运费没走过这张农行卡。2014年实际运费农广校共给我支付1.7万元到1.8万元，是农广校张会计以现金方式支付的，2015年实际运费给我支付了大概1.2万元，2014年到2015年实际产生运费约3万余元，但我给他们开过金额最大的一次是2016年的3.2万元的发票。合同都是补签的。 （2）马斌忠的证言证实，我与农广校没有业务往来，没有拉过她们的学员、也没签过合同。我认识嫚某是因为她以前在汽车站上班和我是同事。我记得差不多在2014年嫚某来海晏车站找我，要求以我的名义帮她办一张卡，她要用这张卡转个钱，我说为什么不用你们的卡转，她说她们的卡转不出来，转完了就还给我，银行卡是我亲自去海晏农行办理的，办好后就交给了嫚某。到现在卡也没还给我。 （3）赵久顺的证言证实，2014年或者是2015年时间我记不清了，我就拉过一次农广校的培训学员，拉完之后为了给我支付费用，嫚某让我办理一张农行卡，说是要往卡里转我的费用，我也办了，然后农广校的嫚某给了我300元现金，当时嫚某跟我要了这张卡，我就给她了。具体她要卡干什么我不清楚。2017年2、3月份，农广校嫚某给我打电话说卡他们不用了，让我去取，我就在农行门口从嫚某手中拿回了我的卡，这张卡发生的交易我都不清楚。 5、场地租赁费共拨付12.3999万元（打入才布旦账号5.05万元、李国鹏0.9799万元、孙某0.55万元、马玉库0.48万元、刘占彪0.35万元、史崇林0.45万元、王庆0.36万元、马玉良0.3万元、严成功0.45万元、杨贵胜0.9万元、贡保0.69万元、尼玛才仁0.69万元、杨芬林0.45万元、11个村委0.7万元）,实际产生场地租赁费1.57万元（其中孙某0.1万元、马玉库0.02万元、刘占彪0.1万元、严成功0.2万元、杨芬林0.45万元、11个村委0.7万元），二被告人套取10.8299万元的事实。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因涉及证人证言较多，仅就部分证言摘录列举，均能证实海晏县农广校在实施阳光培训项目中，二被告人通过个人等套取场地租赁费的事实）： （1）才布旦的证言证实，大概在2014年或2015年，具体时间忘记了，有一次农广校宰了我家一只羊，李国鹏是我家隔壁，他说要给我转羊钱跟我要了我的农行卡，后来羊钱是李国鹏拿现金给我的，具体的钱数我忘记了，我给李国鹏要过我的卡，他一直没给我，大概在2016年年底我把这张卡挂失了。李国鹏当时是农广校的见习岗位，现在已考到果洛达日县养路段了。农广校没有向我租赁过场地，我也没参加过他们组织的培训，合同是李国鹏让我签我就签了，内容没看过。 （2）尼马才仁的证言证实，2001年到2014年我一直担任达玉日秀村党支部书记，农广校在村里组织培训都是嫚某跟我们联系并商量的，期间农广校在我们村里一年大概有2次左右的培训，村里、县上，在村里培训人员一般就是30、40人，最多的一次是70多人，县上培训从我们村里去的大概十几个人左右，在村里的培训基本上每次培训天数为一天，也有两三次培训天数是三天。对学员的就餐农广校每天每人给20元的补助，没有吃过饭，乡就在县城附近，参加培训的人员没有住过宿。培训是在我们村里的党员活动室举办，场地是免费提供的。农广校在我们村里组织培训期间，嫚某跟我要过我的存折，我看了你们给我提供的银行凭证、发票，在2014年4月2日、4月11日农广校给我的尾号6260账户转入0.45万元、0.24万元的场地租赁费，应该是嫚某要去我存折的那段时间，因为我的存折就在她手里，除了上面说的培训期间领的20元的补助，我没有在农广校领过钱。和农广校签订租赁合同这事我不知道。 （3）杨国胜的证言证实，农广校没有在我们村里（三角城村）组织过培训，我们村里没有场地、党员活动室里太冷，所以没有收过场地租赁费。 （4）史崇林的证言证实，2016年5、6月份，农广校嫚某和她的司机一起来，嫚某说让我给她打个1.1万元的条子，我作为培训班班长的工资就包括在这1.1万元并要求我签字，实际上嫚某就给我了0.1万元的工资。我仔细看了银行进账单、发票等资料，显示的信息是真实的，但我没有收这么多钱，我共拿了0.1万元，其余的钱我不知道。 （5）王庆的证言证实，我从2011年到现在一直担任塔列村的村委主任，2013年至2016年农广校组织过两次培训，人员大概20、30人，培训基本上都是半天，培训是我们免费提供党员活动室里举行，个人没有向农广校提供过场地。在2014年农广校嫚某跟我要了我的信用社账户，说在村里培训时吃中午饭的费用没办法走账，要以场地租赁费的方式走账，然后他们往我的账户上转入了一笔场地租赁费，嫚某让我把这笔钱返还给她，我取出来全部给了嫚某。 6、授课费共拨付57.045万元（打入张军1.88万元、林英3.2万元、杜建全0.22万元、郑桂琴3.78万元、李明旺3.55万元、胡玉春1.88万元、张仲军0.46万元、张翠芳2.175万元、史国菊0.4125万元、张维英1.88万元、才让卓某18.75万元、胡春红6.8万元、严成功1.31万元、李德寿2.61万元、郭长宏1.08万元、陈某7.0575万元）。实际支付授课费9.77万元（其中张军0.18万元、林英0.2万元、杜建全0.2万元、郑桂琴0.03万元、李明旺0.15万元、张仲军0.08万元、张翠芳0.26万元、史国菊0.03万元、张维英0.03万元、才让卓某0.3万元、胡春红6.8万元、严成功1.31万元、李德寿0.2万元）单位支出7.5575万元，二被告人实际套取39.7175万元的事实。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因涉及证人证言较多，仅就部分证人的证言摘录列举，均能证实海晏县农广校在实施阳光培训项目中，二被告人通过教师套取授课费的事实）： （1）胡玉春的证言证实，我仔细看了出示的资料，能确定在2015年10月22日农广校以授课费的名义给我的信用社的卡上转入两笔金额分别是1.08万元和0.8万元共计1.88万元，的授课费，我把银行卡给了张某，是她从我的卡上支取的，我从没有给农广校讲过课，花名册上教师签名处所签的名字不是我本人签的，显示的授课天数、标准、培训费金额等与实际不符。 （2）张仲军的证言证实，好像是2015年给我转了0.46万元，当时讲课我是和我们许站长一起去的，后来农广校的把授课费给我转过来后说让我把多余的授课费给他们还回去，我就扣下了我的0.04万元的授课费和我们许站长的0.04万元的授课费后将剩余的0.38万元我就从我的尾号是3661的农行账户上支取后还给了张某，返还的金额我记得是这样的。 （3）郑桂清的证言证实，2013年农广校聘请我给培训学员上课，2014年3月10日转了两笔8400元、9450元，2014年3月11日转了两笔8400元和9450元。2015年10月30日转了2100元，2013年至2015年我的授课费总计不超过3000元，多余的钱都退给嫚某了。 （4）史国菊的证言证实，通过看刚才你们提供的农广校给我转账的支票存根和进账单等，我知道在2014年4月15日共给我转了0.4125万元的授课费，当时张某给我说让我把转到我账户上的授课费给她取出来，她要去给别的授课老师支付授课费，我将自己的0.03万元的授课费扣下后，将剩余的钱以现金的方式交给了张某，但是我想不起来我是用我自己的钱给了张某还是从农广校给我转的那笔授课费中支取了现金给了张某，我应该是一次性给张某返还了0.3825万元的现金。 （5）才让卓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我的授课费既有转账也有现金支付，转账都转到我信用社工资卡上，都是实际发生的费用，2015年小张对我说，单位嫚某的意思是他们经常往我的工资卡转账比较麻烦，因为单位的账号是农行的，所以要我去办理一张农行卡，以后的授课费就直接打到农行卡里，他们还要顺便通过我的卡倒账。2015年到2016年农广校在我尾号为5570的农行卡转入了18.75万元，我实际产生的授课费共领了2000元左右。 （6）陈峰良的证言证实，我给农广校的培训学员上完课之后授课费是农广校的张会计给我支付的，具体次数和金额我都忘记了，花名册上授课教师签名处所签的名字不是我本人所签，我给农广校签过一些资料，当时农广校的说培训课程上完了，但是没有做培训的相关资料，让我签就签了。2014年8月13日给我的信用社的工资卡上转入的0.4万元和2014年12月22日给我信用社白领卡上存入的3万元，这两笔钱我不知道怎么回事，白领卡的3万元应该是嫚某还了贷款。 （7）张某的证言证实，我说一下给林瑛转入的授课费。给林瑛卡号为×××的账户内转入3.2万元，实际产生0.2万元，套取3万元，我记得给林瑛支付0.2万元的授课费。从林瑛的账户套取出来的3万元的授课费往李国鹏账号为×××的账户内转入0.55万元，剩下的2.45万元由嫚某持有，但是我记不清是以现金的方式还是以转账的方式。转到李国鹏账号导航0.55万元用于单位开支了。我说一下给杜建全转入的授课费。给杜建全卡号为×××的账户内转入0.22万元，实际产生0.2万元，套取0.02万元，给杜建全支付的0.2万元的授课的我记得是我以现金的方式支付的。套取的0.02万元以现金的方式用于单位开支了。我说一下给胡玉春转入的授课费。给胡玉春卡号为×××的账户内转入1.88万元，胡玉春处实际没有产生授课费，是事前嫚某和胡玉春联系好的。1.88万元全部套取出来了。套取出来的1.88万元全部以现金的方式交给了嫚某，由嫚某持有。 7、技术员工资共拨付7.5万元，共计5人，实际产生工资7.5万元。 （二）被告人嫚某在2016年培训过程中事前亲自与住宿、餐饮老板协商，并以餐饮、住宿的名义将21.9246万元培训资金打入老板账号中，将实际发生的费用5.4246万元扣除后，剩余16.5万元资金被告人嫚某据为己有，拒不返还。 1、误餐费，在餐饮老板李某1账户打入11.6446万元，实际产生2.2446万元，被告人嫚某实际套取并占有9.4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农广校共给我支付了11.6446万元的误餐费，但实际产生大概是2万余。 2、住宿费，在游某账户打入4.88万元，实际产生2.88万元，被告人嫚某实际套取并占有2万元；在冯大发账户分别打入5万元、0.4万元，实际产生0.3万元，被告人嫚某实际套取并占有5.1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游某的证言证实，我记得在2017年年初农广校给我支付了三笔，总金额大概是3万左右。 （2）冯大发的证言及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到2017年能源站嫚某一共给我转了54000元，实际产生的费用是3000元，给他们返还了51000元。其中转账是47000元，现金4000元。 认定上述犯罪事实，还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书证，案件线索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嫚某涉嫌贪污、滥用职权案是由海晏县纪委移送海晏县人民检察院，海晏县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11月3日年立案侦查、同日以涉嫌滥用职权对被告人嫚某刑事拘留，2017年11月16日被海北州人民检察院以涉嫌滥用职权决定逮捕。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嫚某1964年7月14日生，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3、事业单位干部情况表海晏县农牧局任免文件及证明，证实被告人嫚某的身份是事业编，2013年6月-2017年3月海晏县农广校工作由嫚某负责。 4、海晏县2013年、2014年、2015年2016年农村劳动力培训阳光工程实施方案、工程计划安排表、工程任务及资金安排表，证实农村劳动力培训阳光工程是按照省、州要求实施的，工程实施方案明确要求必须做到专款专用，实行县级财政报账制，并实行审计、绩效考评，且还证实2013至2016培训资金4115000元全部拨付的事实。 5、农广校账户尾号5682明细、银行转账明细、支票存根、银行进账单、税务发票、合同，场地租赁协议、证实海晏县农广校在组织农牧民培训期间被告人嫚某、张某在餐饮、住宿、交通、场地租赁、教学耗材、授课费中采取多开发票、减少培训次数、人员来套取培训资金的事实。 6、证人李某1、赵某、贾某、游某、孙某、孔某、邹某1、邹某2、李某1、段某、才让卓某、陈某等证言，证实被告人嫚某、张某在实施培训过程中嫚某事前亲自或指使张某与餐饮、住宿、场地租赁、教学耗材等老板协商，将培训资金转入餐饮、住宿、场地租赁等老板账户中，将实际培训费用扣除，采取减少培训次数、缩短培训天数的手段，通过多开发票的方式套取培训费用的事实。 被告人嫚某及辩护人对误餐、住宿、教学耗材、交通、场地租赁、授课、技术员工资所开具的发票总额为342万元无异议，但对公诉机关认定的被告人嫚某在此年度套取培训费用301.55万元及对2016年套取培训费用24.8万元均有异议，质证认为，产生的是正常的培训开支，具体的金额打到谁的卡里是显示不清的，存在不确定性，公诉机关的证据是不充分的，嫚某的丈夫陈峰良确实有授课的事实，打入其账户的7.05万元也是事实，在培训期间为方便支付费用，有一次性打入到个别人的账户中，再由他们发放其他人的授课费，该费用是不确定的，不能认定是贪污数额；没有主要证据证明嫚某在2016年的贪污事实，因为没有2016年的培训实施方案，只有拨付资金。对培训班所有开支，是客观存在的，多少用于开支、二次培训，本案中证据不确凿。 被告人嫚某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1、2014、2015年度专项培训的验收的资料两本，证实实施培训的文件、各州县农牧民培训的方向，其中对每一个州县预估的人数、补助的资金以及项目都有详细的计划，根据计划由农牧局下发实施方案，并由农广校进行实施，在实施过程中会购买必备的器材、制作横幅、将资料装订成册、下乡培训产生误餐费等均无法开具发票，但事实是产生了费用。2014、2015年上交农牧局的20万元是用于培训的，嫚某用其他发票冲抵了这20万元发票，这20万元属于公诉机关公诉的301万里面的钱，培训有人员签字、批复、课程培训等，通过了最后的审计和验收，所以说明存在和计划不同的情况，作了调整，但是不存在据为己有的事实，嫚某的丈夫陈峰良也授课了，但是卷中无法体现，2013-2015年目前能够确定由嫚某拿的只有打到其丈夫账户的70500元。 2、收条两份，证实进行培训后热水村村长收到在农广校培训毕业证书46本，李广兰收到毕业证书46本。 3、农广校记账单，证实2015年、2016年单位开支的事实。 4、日记1本，部分记录了资金的培训，作了日记式的记录，证明培训密度紧密，相应产生的花费也很多。 被告人张某及辩护人对公诉机关出示的上述证据无异议，均认可并认罪。认为，利用银行卡套取资金是被告人嫚某的主意，且银行卡均由嫚某保管并持有。 二、滥用职权的事实 被告人嫚某逾越职权致使公共财产遭受损失价值达37.45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嫚某的供述，2014年还是2015年我记不清了，海晏县农牧局局长杨占彪跟我们农广校要了20万元，当时局长说农广校培训任务较重、要是我们完不成任务，农牧局帮我们培训，让我们给农牧局支付20万元的培训费，我就给了。这笔钱是在文体老板处产生的费用中套取出来的部分培训费。 2、证人李某1证言：问：在你担任农牧局出纳期间，海晏县能源站是否向你们给过钱？答：“给过，是以工作经费名义给的，在2014年给了15万元、2015年给了5万元。”问：你所说的工作经费是什么意思？答：“能源站是农牧局的下属单位，每年财政给农牧局拨的经费都不够，所以能源站就给我们钱，具体是领导之间商量的，局领导说能源站给我们一笔工作经费让我收下。” 3、海晏县监委委员会出具的证明1份，证实在2013年至2016年海晏县农牧局收取下属部门能源站工作经费共计22万元的事实。 4、被告人张某供述，用于日常开支的是17.4531万元（其中单位消费1.144万元、学习报表4.3726万元、电话费0.275万元、电费0.2973万元、工资和奖金11.3642万元）。 上述证据均当庭举证、质证，对控辩双方没有异议的事实及能够相互印证的部分，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嫚某提出在实施农牧民阳光培训中确实对误餐、住宿、教学耗材、授课费中套取了一些资金，但都用在开不了发票的培训费用中和支付单位聘用人员工资及对学员发放的物品上，上交给海晏县农牧局的20万元是在教学耗材费用中套取；2016年在实施培训中套取的资金没有16多万元，大概只有10万左右，套取的资金没有进到被告的口袋里。其辩护人提出，2016年培训项目没有制定实施方案，不能证明资金的性质，不能认定2016年的金额就是套取的金额，就是嫚某贪污的数额；2、单位的开支是实际存在的，没有用于个人，相关证言不能证明套取的钱就是由嫚某占有了；3、被告人嫚某的丈夫陈峰良的银行卡中，从农广校公账打入授课费7.0575万元，该银行卡一直用于农广校小金库资金存放，并不能因银行卡户主是被告人嫚某的丈夫而发生变化。陈峰良在2013年至2016年每年都为农广校的培训多次讲课，应得到授课费等的质证意见，在本院的审理查明中，对嫚某是否构成贪污其证据有：农广校在打入相对人账户中资金去向的证言及银行转账凭证、进账单、合同等证据，且证据之间相互印证，本案中拨付的资金具有专款专用的特殊属性，其资金的使用支出必须按照财经纪律严格执行，被告人嫚某、张某作为农广校的负责人和财务人员，其身份的特殊性，对该笔资金具有管理、经手、支出、作账的专属性和唯一性，结合本案而言，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均能相互印证，证明二被告人在担任农广校长和财会人员时，利用职务上形成的便利条件，大肆通过虚开发票、减少培训次数、迂回倒账等方式，套取专项培训资金，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该款的故意，客观上利用经手的便利将该款据为己有，故构成贪污罪。被告人嫚某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未提供套取资金的去向，故不能认定贪污的抗辩意见，因现有证据能够证明套取的事实，符合贪污罪的构成要件，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一、被告人嫚某及被告人张某的行为构成贪污罪。 被告人嫚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在担任海晏县农广校校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指使被告人张某采取减少培训次数、缩短培训天数、迂回倒账等手段，通过多开发票的方式，以学员住宿、就餐、车辆雇佣、场地租赁、教师授课、教学耗材费的名义，套取并侵吞、窃取国有财物达227.916万元，数额巨大应以贪污罪定罪处罚。被告人张某作为出纳，在被告人嫚某的指使、授意下与各老板联系，通过转账、现金等形式将项目资金套取后交与嫚某或由嫚某自行套取后据为己有，二被告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嫚某在本案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张某起辅助次要作用，系从犯，应比照主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某积极配合侦查机关调查，主动供述其与被告人嫚某的犯罪事实及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 对于被告人嫚某辩解其没有管理这笔资金的职权，故不应当构成贪污的辩解意见，通过庭审，公诉机关出示的银行转账明细、凭证、证人证言、进账单等证据证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证实，形成证据链，庭审中被告人嫚某也认可对部分培训资金以各种方式套取，其辩解套取后，又以该资金用于培训，其行为已违反专项资金专款专用，且套取的资金也实际由被告人嫚某控制，被告人嫚某可不通过任何财经手续而将资金取出使用，应认定为构成贪污罪。且辩护人没有向法庭提交嫚某不构成贪污罪的相关证据；但公诉机关对指控的贪污的数额有误且部分证据不足，按照有利于被告的原则，本院认定贪污数额为227.916万元，数额巨大。 二、被告人嫚某的行为构成滥用职权罪。 （一）关于主体问题 本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七条规定，依法或者受委托行使国家行政管理职权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的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管理职权时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构成犯罪的，应当依照《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章渎职罪主体适用问题的解释》的规定，适用渎职罪的规定追究刑事责任。本案中，被告人嫚某虽为事业编制，但其既是海晏县农广校校长，又是阳光工程的负责人，并对该工程划拨的款项具有管理的职能，被告人嫚某实际在行使国家行政管理职权，故其应为该罪的主体。 （二）、关于数额认定 被告人嫚某作为农广校专项培训资金实施的负责人，明知本人行为违反法律、政策，但其为了集体利益滥用职权，造成国家专项培训资金损失，根据被告人嫚某供述及农牧局出纳李某1证言，本院认定上交农牧局的是20万元，应认定为滥用职权的数额。对其辩护人认为的私设小金库是违纪行为，用于个人消费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案涉培训资金系专项资金，必须专款专用，被告人嫚某对该笔滥用职权的事实予以认可，但称其套取资金后，用于单位日常支出的数额超过17.45万元，但无证据证实。故，结合被告人张某供述及被告人嫚某当庭认可，认定数额为17.45万元。 被告人嫚某通过实施滥用职权行为套取专项培训资金37.45万元，该行为虽然没有造成国家资金对外流失，但是扰乱了国家机关的正常管理活动，改变了专项培训资金的用途，应当认定为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构成滥用职权罪。被告人当庭表示认罪，如实供述，可以从轻处罚。 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嫚某、张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国有财物，价值达227.916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贪污罪；被告人嫚某逾越职权，致使公共财产遭受损失，价值达37.45万元，其行为构成滥用职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九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嫚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万元，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2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1日折抵刑期1日，即自2017年11月4日起至2025年11月3日止） 二、被告人张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20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上述罚金于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海北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熊秀琴 审 判 员 宋积珍 审 判 员 陈 琴 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七日 法官助理 牛世洁 书 记 员 刘媛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