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粤行终57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梓武，男，1977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住潮州市潮安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秋胜，男，1974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住潮州市潮安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潮州市潮安区人民政府。住所地：潮州市潮安区党政办公大楼。主要负责人：张广贤。委托代理人：陈宇，潮州市潮安区人民政府副区长。委托代理人：阮少鹏，广东小何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邱锐卿，女，1965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潮州市潮安区。原审第三人：陈少曼，女，1988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住潮州市潮安区。原审第三人：陈少群，男，1994年8月23日出生，汉族，住潮州市潮安区。原审第三人：陈曼婷，女，1991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潮州市潮安区。上述四原审第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蔡奕道、曾锦生，均系潮州市潮安区金诚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上诉人陈梓武、陈秋胜因与被上诉人潮州市潮安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潮安区政府）、原审第三人邱锐卿、陈少曼、陈少群、陈曼婷行政复议决定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潮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粤51行初11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6年l2月ll日下午，陈梓武、陈秋胜一方在潮州市xx修缮祖坟，因沙土滚落至相邻的陈某的地界，随后与陈某发生口角并引发肢体冲突。陈梓武、陈秋胜一方殴打陈某，陈某用嘴咬陈梓武，用手打陈秋胜，陈某的弟媳庄素艮及时报警，陈某被送往潮州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潮州市公安局潮安分局属下古巷派出所接警后即刻出警到现场处置，将该案受理并定为行政案件，并对相关当事人、证人进行调查询问，并分别制作询问笔录。2017年1月10日及同年2月8日，潮州市潮安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分别对陈某、陈梓武的损伤程度进行鉴定，经鉴定，陈某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陈梓武的伤情未达到《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的相关规定。2017年9月28日，潮安分局对陈梓武作出安公行罚决字[2017]0215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2016年12月11日下午，陈梓武在潮州市xx修缮祖先坟墓时，与陈某发生争执并动手打架，致双方不同程度受伤，陈某的伤情经法医鉴定属轻微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决定对陈梓武处以罚款500元。同日，潮安分局对陈秋胜作出安公行罚决字[2017]0215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2016年12月11日下午，陈秋胜在潮州市xx，与陈某发生争执并动手打架，致陈某受轻微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决定对陈梓武处以罚款500元。陈某不服潮安分局对陈梓武、陈秋胜作出的安公行罚决字[2017]02157号、0215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于2017年10月17日向潮安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请求撤销潮安分局作出的安公行罚决字[2017]02157号、02158号行政处罚决定。潮安区政府于2017年10月19日予以受理，并通知潮安分局在法定期限内提出书面答复并举证，同时通知陈梓武、陈秋胜作为该行政复议案件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2017年12月11日，潮安区政府作出安府行复[2017]1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并向各方当事人送达。陈梓武、陈秋胜不服，于2018年11月19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原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以及其他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权提起诉讼。”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作出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是被告。”本案中，陈梓武、陈秋胜因不服潮安区政府作出的其为行政复议第三人的安府行复[2017]19《行政复议决定书》而提起诉讼，故潮安区政府作为本案被告，主体适格。《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规定：“殴打他人的，或者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并处二百元以上五百元以下罚款；情节较轻的，处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五百元以下罚款。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日以上十五日以下拘留，并处五百元以上一千元以下罚款：（一）结伙殴打、伤害他人的；（二）殴打、伤害残疾人、孕妇、不满十四周岁的人或者六十周岁以上的人的；（三）多次殴打、伤害他人或者一次殴打、伤害多人的。”本案中，陈梓武、陈秋胜一方殴打陈某致陈某受伤的事实有视频资料等证据材料予以证实。双方发生纠纷过程中，陈梓武、陈秋胜一方对陈某进行殴打的行为明显不属于可以认定为情节较轻的情形，潮安分局认定陈梓武、陈秋胜打人行为情节较轻并分别对陈梓武、陈秋胜作出的安公行罚决字[2017]02157号、02158号行政处罚决定，对陈梓武、陈秋胜各处以五百元罚款，其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属事实不清，处罚明显不当。潮安分局于2016年12月14日受理本案后，直至2017年9月28日才作出上述行政处罚决定，明显超过法律规定的办案期限，属程序违法。潮安区政府受理陈某的行政复议申请后，依法通知潮安分局在法定期限内提出书面答复并举证，同时通知陈梓武、陈秋胜作为该行政复议案件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潮安区政府经审查后认为，潮安分局对陈梓武、陈秋胜分别作出的安公行罚决字[2017]02157号、02158号行政处罚决定事实不清，行政处罚明显不当；潮安分局超期办结行政案件，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作出安府行复[2017]1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潮安区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对陈梓武、陈秋胜要求撤销潮安区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的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潮安区政府作出的安府行复[2017]1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支持。陈梓武、陈秋胜的诉讼请求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陈梓武、陈秋胜的诉讼请求。陈梓武、陈秋胜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被上诉人潮安区政府作出的安府行复[2017]1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在送达程序上明显违法，已死亡的申请人陈某的主体资格无效，在法律上不适格，依法应予撤销。潮安区政府行政复议送达回证上被送达人一栏是陈某，送达方式一栏是直接送达，但收件人签名一栏则是陈少群（代收），当时行政复议申请人陈某已死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十条的规定，应当由陈某的近亲属以自己的名义申请行政复议，潮安区政府作出的安府行复[2017]1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上申请人应当是陈某的近亲属，不能用已死亡的陈某的姓名。二、原审法院对行政复议的申请人陈某主体不适格的问题刻意回避，原审判决应予撤销。三、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采信的视频资料来源于陈某私安的监控探头录像，该视频资料不完整，纠纷引发部分已被删除。原审法院未采纳三位现场证人证言。四、第三人依法享有复议申请的继承权，根据权利义务对等的原则，也应接受因陈某身患重病处于重症监护状态而未对其处罚的法律责任。五、潮州市公安局潮安分局作出的安公行罚决字[2017]02157号、0215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公正合法，应予维持。六、陈梓武是在受到陈某、庄秀艮的主动不法侵害而受伤，是受害者，依法不应受到较重的行政处罚。综上，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及被上诉人作出的安府行复[2017]1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依法维持潮州市公安局潮安分局作出的安公行罚决字[2017]02157号、0215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被上诉人潮安区政府答辩称：一、被上诉人的行政复议程序合法，陈某作为行政复议申请人主体适格。1.陈某不服潮州市公安局潮安分局作出的安公行罚决字[2017]0215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和安公行罚决字[2017]0215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于2017年10月17日向被上诉人提出行政复议申请。被上诉人依法审查后予以受理，通知潮安分局在法定期限内提出书面答复并举证，并依法通知第三人陈梓武、陈秋胜参加行政复议。经审查，被上诉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的规定，于2017年12月11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依法分别送达各方当事人，并告知救济途径。因此，被上诉人严格按照法定程序办结该行政复议案件。2.陈某在提起行政复议时并未死亡，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被上诉人提出行政复议申请。同时，由于陈某身患疾病，向被上诉人提交行政复议申请书后委托其子陈少群代为递交复议材料及代为签收法律文书，因此，陈少群有权在行政复议程序中代签法律文书。另外，被上诉人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并通知陈少群领取时，陈少群才告知陈某已死亡的事实，陈少群也明确表示其及所有近亲属均继续参与行政复议。行政复议案件在审查过程中并没有损害各方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二、被上诉人依法撤销潮州市公安局潮安分局的行政处罚决定，责令其对案件重新处理正确。1.潮州市公安局潮安分局在作出行政处罚决定时认定的主要事实不清、行政处罚明显不当。2016年l2月ll日下午，上诉人陈梓武、陈秋胜一方在潮州市xx修缮祖坟，因沙土滚落至相邻的陈某的地界，随后与陈某发生口角并引发打架纠纷，致陈某晕倒在地，后陈某被送往潮州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经鉴定，陈某的伤情达轻微伤，陈梓武的伤情未达到《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的相关规定，陈秋胜因伤情轻微不要求鉴定。潮安分局认为陈梓武、陈秋胜、陈某的行为已构成殴打他人，根据《中国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的规定，于2017年9月28日对陈梓武作出安公行罚决字[2017]0215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陈梓武处以罚款500元；对陈秋胜作出安公行罚决字[2017]0215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陈秋胜处以罚款500元。因陈某身患重病，处于重症监护状态而未对其处罚。被上诉人经对复议案件材料认真审查后认为，现场视频证据材料显示，陈某在纠纷过程明显处于被围殴状态，根据《中国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陈梓武、陈秋胜等人对陈某实施殴打的行为明显不属于可以认定为情节较轻的情形。因此，被上诉人认为潮安分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不清、作出的行政处罚明显不当。2.潮州市公安局潮安分局的具体行政行为违反法定程序。潮安分局在2016年12月11日事发后及时立案侦查，但直至2017年9月28日才对陈梓武、陈秋胜作出行政处罚，办案期限违反了《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一款“公安机关办理治安案件的期限，自受理之日起不得超过三十日；案情重大、复杂的，经上一级公安机关批准，可以延长三十日。”的规定。潮安分局认为因陈某身患重病，一直无法配合公安机关调查取证，案件处理受到客观原因一定程度上的拖延。但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潮安分局对本案的调查取证工作并不受“申请人身患重病”这一因素的限制。潮安分局关于陈某身患重病，一直无法配合公安机关调查取证致使办案超期的主张，不符合《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因此，潮安分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违反法定程序。综上,被上诉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撤销潮州市公安局潮州分局作出的安公行罚决字[2017]02157号行政处罚决定及安公行罚决字[2017]02158号行政处罚决定，责令潮安分局限期对案件依法重新处理，被上诉人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正确。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陈梓武、陈秋胜的诉讼请求，依法维持原审判决。原审第三人邱锐卿、陈少曼、陈少群、陈曼婷二审未陈述意见。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相同，对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潮安区政府经对复议案件材料审查后认为，现场视频证据材料显示，陈某在纠纷过程明显处于被围殴状态，根据《中国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陈梓武、陈秋胜等人对陈某实施殴打的行为明显不属于该条款规定的情节较轻的情形，因此，潮州市公安局潮安分局对陈梓武作出的安公行罚决字[2017]0215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及对陈秋胜作出的安公行罚决字[2017]0215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不清、行政处罚明显不当。潮州市公安局潮安分局于2016年12月11日事发后及时立案侦查，但直至2017年9月28日才对陈梓武、陈秋胜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办案期限违反了《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一款“公安机关办理治安案件的期限，自受理之日起不得超过三十日；案情重大、复杂的，经上一级公安机关批准，可以延长三十日。”的规定，因此，潮州市公安局潮安分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违反法定程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潮安区政府于2017年12月11日作出安府行复[2017]1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撤销潮州市公安局潮安分局于2017年9月28日作出的安公行罚决字[2017]0215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及安公行罚决字[2017]0215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责令潮州市公安局潮安分局在收到《行政复议决定书》之日起30日内对案件依法重新处理。本院认为，本案系行政复议决定纠纷。被上诉人潮安区政府作出被诉行政复议决定的理由，系认为现场监控视频录像显示陈某在纠纷过程中明显处于被围殴状态，陈梓武、陈秋胜等人对陈某实施殴打的行为明显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可以认定为情节较轻的情形，据此，潮安区政府认为潮州市公安局潮安分局认定陈梓武、陈秋胜殴打陈某的行为属于上述法律规定的情节较轻的情形属查明的主要事实不清、对陈梓武、陈秋胜分别处以罚款500元属行政处罚明显不当；同时，潮州市公安局潮安分局超期办结行政案件，程序违法。上诉人陈梓武、陈秋胜则认为，现场监控视频录像并不完整，纠纷引发部分已被删除，潮州市公安局潮安分局作出案涉行政处罚决定公正合法，被诉行政复议决定存在行政复议申请人主体不适格、送达程序违法等情形。因此，本案焦点问题是：一、潮州市公安局潮安分局作出的案涉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是否清楚、适用法律是否正确、处罚是否适当；二、潮州市公安局潮安分局作出案涉行政处罚决定程序是否合法；三、潮安区政府作出被诉行政复议决定是否合法。一、关于案涉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是否清楚、适用法律是否正确、处罚是否适当的问题。本案中，陈梓武、陈秋胜一方因在修缮祖坟过程中沙土滚落至相邻的陈某的地界，引发双方口角并继而发生肢体冲突，陈梓武、陈秋胜殴打陈某致其肋骨骨折，经鉴定陈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该事实有双方所作的多次陈述、证人证言、病情介绍资料、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同时，现场监控视频录像记录了陈梓武、陈秋胜一方与陈某争执、厮打的过程，该录像反映陈某在厮打开始时即被陈梓武、陈秋胜围殴，后陈某被打倒在地，陈梓武、陈秋胜继续对陈某实施殴打行为，用脚踢打陈某，陈某在被殴打期间用嘴咬陈梓武、用手打陈秋胜。现场监控视频录像记录了现场及案发经过的客观情况，是证明案件事实的直接依据，足以证实陈某在纠纷过程中明显处于被围殴状态，结合陈某的伤情，陈梓武、陈秋胜实施的殴打陈某的行为明显不属于可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认定为情节较轻的情形。基于上述事实和理由，潮州市公安局潮安分局作出的案涉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行政处罚不当。潮安区政府作出被诉行政复议决定认定潮州市公安局潮安分局作出案涉行政处罚决定事实不清，行政处罚明显不当具有充分的理据支持。陈梓武、陈秋胜上诉认为本案现场监控视频录像不完整，不能反映其与陈某发生纠纷的全过程，与该录像反映的本案纠纷发生、发展的客观情况不符，且该录像是潮州市公安局古港派出所在行政程序中依法收集，证据的来源及形式均合法，应当采信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二、关于潮州市公安局潮安分局作出案涉行政处罚决定程序是否合法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九条规定：“公安机关办理治安案件的期限，自受理之日起不得超过三十日；案情重大、复杂的，经上一级公安机关批准，可以延长三十日。为了查明案情进行鉴定的期间，不计入办理治安案件的期限。”本案中，潮州市公安局潮安分局属下古巷派出所于2016年12月11日受理本案，潮安分局于2017年9月28日对陈梓武作出安公行罚决字[2017]0215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同日对陈秋胜作出安公行罚决字[2017]0215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期间扣除委托潮州市潮安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陈某、陈梓武的损伤程度鉴定的时间，潮安分局对案件的办理时间已明显超过法律规定的期限，其超期作出案涉行政处罚决定程序违法。因此，潮安区政府作出的被诉行政复议决定认定潮州市公安局潮安分局作出的案涉行政处罚决定程序违法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三、关于潮安区政府作出被诉行政复议决定程序是否合法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九条第一款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具体行政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的，可以自知道该具体行政行为之日起六十日内提出行政复议申请；但是法律规定的申请期限超过六十日的除外。”陈某是潮州市公安局潮安分局作出的案涉行政处罚决定认定的违法行为的被侵害人，其认为潮州市公安局潮安分局作出案涉行政处罚决定侵犯其合法权益，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就潮州市公安局潮安分局作出案涉行政处罚决定的行为向潮安区政府提出行政复议申请，陈某是行政复议案件适格的申请人，且陈某在法律规定的申请行政复议的限期内向潮安区政府提出书面行政复议申请，因此，潮安区政府受理陈某的行政复议申请具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潮安区政府在受理陈某的行政复议申请后，依法通知潮州市公安局潮安分局在法定期限内提出书面答复并举证，同时通知陈梓武、陈秋胜作为该行政复议案件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潮安区政府经审查认为，潮州市公安局潮安分局作出的案涉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不清，行政处罚明显不当；潮安分局超期办结行政案件，程序违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具体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决定撤销、变更或者确认该具体行政行为违法，决定撤销或者确认该具体行政行为违法的，可以责令被申请人在一定期限内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1.主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3.违反法定程序的……5.具体行政行为明显不当的。”的规定，潮安区政府于2017年12月11日作出被诉行政复议决定，分别向陈梓武、陈秋胜送达被诉行政复议决定书，因当时陈某已去世，由陈某之子陈少群签收被诉行政复议决定书，在法定期限内依法办结案件。基于上述事实，潮州市政府作出被诉行政复议决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原审判决驳回陈梓武、陈秋胜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支持。陈梓武、陈秋胜上诉请求撤销潮安区政府作出的被诉行政复议决定并维持潮州市公安局潮安分局作出的案涉行政处罚决定的主张欠缺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对其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陈梓武、陈秋胜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德敏审判员  方丽达审判员  李永梅二〇一九年七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苏靖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