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3民终286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分行。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民主路**。法定代表人：宋天文，职务行长。上诉人（原审被告）：遵义陆圣康源科技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湄潭县绿色食品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唐弟康，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原审被告）：唐弟康，男，1950年2月16日生，汉族，住贵州省湄潭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唐毅，男，1980年1月23日生，土家族，住贵州省湄潭县。上诉人（原审被告）：杨霞，女，1989年9月14日生，汉族，住贵州省湄潭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唐华，男，1972年2月18日生，仡佬族，住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杜德智，女，1950年2月21日生，汉族，住贵州省湄潭县。上诉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分行（以下简称中行遵义分行）因与上诉人遵义陆圣康源科技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陆圣康源公司）、唐弟康、唐毅、杨霞、唐华、杜德智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法院（2018）黔0302民初64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1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行遵义分行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2018)黔0302民初6433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2.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第二项，判决被上诉人遵义陆圣康源科技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按年利率7.275%支付利息及罚息违背了双方合同关于逾期贷款罚息利率为基础利率上加收50%的约定，在没有任何证据证明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情形下，调减双方合同约定，适用法律错误。二、一审判决第三项、第五项判决被上诉人担保责任范围为700万元，适用法律错误。1.上诉人请求被上诉人对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一审判决也明确支持了上人要求被上诉人唐毅、唐弟康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请，但一审判决第三项判决了唐毅、唐弟康承担700万元的连带保证责任是错误的。2.一审已查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唐毅、唐华签订了《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唐毅、唐华以其名下的位于湄潭县××天文大道××花园××号及××号商业用房向上诉人提供抵押担保，本合同所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本金700万元及本金所发生的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等，应依法支持中行遵义分行的诉讼请求。陆圣康源公司、唐弟康、唐毅、杨霞、唐华、杜德智未针对中行遵义分行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作书面答辩。陆圣康源公司、唐弟康、唐毅、杨霞、唐华、杜德智上诉请求：请求撤销（2018)黔0302民初6433号民事判决书中律师费15000元由遵义陆圣康源科技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唐毅、唐弟康分担的内容。事实和理由：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事民事案件对律师费认定的相关规定，律师费必须是实际支付，旦有相关票据予以确认。本案没有任何律师费收据，再加之后续律师费尚无法确定，故不能判定上诉人承担律师费15000元，更不能认另案处理。2.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是平等合同的双方当事人，双方都应遵守诚实信用原则。由于企业在运行中出现资金困难，2017年3月上诉人与银行协商还款事宜，银行答应不起诉，上诉人于2017年4月1日还款50万元。但是银行不守诚信，在同年2月提起诉讼，故律师费不应该由上诉人承担。3.当前国家倡导大力扶持民营企业，改善营商环境。陆圣康源公司的确是一家国家级龙头及国家级的高新技术企业，是省委、省政府帮扶的“百千万工程”项目，其系积极发展茶产业，为解决贫困地区农民工就业脱贫做出了一定贡献的实体企业。所以，本案律师费不应该由上诉人承担。中行遵义分行未针对陆圣康源公司、唐弟康、唐毅、杨霞、唐华、杜德智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作书面答辩。中行遵义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遵义陆圣康源科技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归还本金6431288.91元，支付利息1478435.39元(至2018年9月27日止)，本息合计7909724.3元；二、判令遵义陆圣康源科技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支付从2018年9月28日起至借款本息实际支付之日止按合同约定计付的罚息和复息；三、判令遵义陆圣康源科技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律师费221300元；四、判令中行遵义分行对抵押物湄潭县××天文大道××花园××号及××号商业用房享有优先受偿权；五、判令唐毅、杨霞、唐华、唐弟康、杜德智对上述一、二、三、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判令遵义陆圣康源科技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唐弟康、唐毅、杨霞、唐华、杜德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7月20日，中行遵义分行与陆圣康源公司签订书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约定：陆圣康源公司向中行遵义分行借款700万用于支付茶叶款，借款期限12个月，年利率7.275%，贷款逾期的，从逾期之日起计收罚息直至清偿本息之日止，罚息利率为本合同约定的罚息利率的基础上加50%，如借款人未按期足额付息，按合同约定的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如借款人违约，贷款人有权要求借款人赔偿因其违约而给贷款人造成的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因实现债权而导致的诉讼费、律师费、公证费、执行费等相关费用损失，合同还约定争议管辖地为贷款人住所地。同时，为保证借款合同的履行，中行遵义分行分别与唐毅、唐华签订了《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唐毅以其名下的位于湄潭县湄江镇天文大道求是花园2栋16-20号商业用房、唐华以其名下的位于湄潭县××天文大道××花园××号商业用房为上述借款提供最高额为7000000元的抵押担保，并于2015年7月21日办理了抵押登记。中行遵义分行与唐毅、杨霞、唐弟康、杜德智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唐毅、唐弟康为上述借款向中行遵义分行提供最高额为7000000元的连带责任担保；杜德智、杨霞分别作为唐弟康、唐毅的配偶同意以“与保证人的夫妻共同财产承担前述《最高额保证合同》项下的担保责任。”合同签订后，中行遵义分行按约履行了发放贷款的义务，陆圣康源公司在合同履行期间及还款期限届满后未按合同约定及时足额履行还款义务，截至2016年7月28日，中行遵义分行根据中国人民银行的规定，对陆圣康收取的基础利率从年利率7.275%下调为6.775%。2016年9月20日，陆圣康源公司、结清了2016年7月28日前的利息，拖欠本金6998762.64元，此后，至2018年9月27日止，陆续向中行遵义分行偿还部分本金，尚有本金6431288.91元及同期相应利息未还。经中行遵义分行多次催收，陆圣康源公司未能履行支付借款本金和利息的义务，遂诉至法院。审理中，杨霞提供离婚证、离婚协议书，证明：唐毅、杨霞于2017年10月23日离婚的事实及证明二人婚前无共同财产的事实；遵义陆圣康源科技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提供1.《中共贵州省委办公厅文件》【黔党办法[2014]34号】中共贵州省委办公厅、贵州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实施工业“百千万”工程，加快新型工业化进程的意见。该意见中载明对被列入“百千万”工程的企业，要求政府对企业采取贷款贴息、税收减免、财政补助等方式，支付企业加大科技创新投入，加快科技成果转化和产业化，增强企业发展活力；2.提供贵州省工业“百千万”工程省级100户企业联系分工表，证明中行遵义分行获得该100户企业之列；3.提供《湄潭县经贸局关于帮助遵义陆圣康源公司走出困境的函》证明：湄潭县经贸局要求中行遵义分行对陆圣康源免除罚息、复息，将650万元转为正常贷款；4.提供陆圣康源公司获得了《美国USP国籍认证标准证书》，证明：陆圣康源公司属于高新技术企业，系农业产业化国家重点龙头企业。一审法院认为，中行遵义分行与陆圣康源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有关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合同签订后，中行遵义分行依约发放了贷款，陆圣康源公司未按约履行还款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和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的规定，陆圣康源公司应当偿还中行遵义分行截至2018年9月27日尚欠的借款本金6431288.91元及拖欠的利息及罚息。针对利息问题，中行遵义分行已根据中国人民银行的规定将合同基础利率从按年利率7.275%下调为6.775%计算，对此，陆圣康源公司、唐弟康、唐毅、杨霞、唐华、杜德智没有异议，法院予以认可。本案主要争议焦点为遵义陆圣康源科技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唐弟康、唐毅、杨霞、唐华、杜德智是否可以享有对罚息进行减免的问题。经查陆圣康源公司的确是一个国家级龙头及国家级的高新技术企业，是省委、省政府帮扶的“百千万工程”项目，其系积极发展茶产业，为解决贫困地区农民工就业脱贫做出了一定贡献的实体企业。当前国家昌导大力扶持民营企业，结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为改善营商环境提供司法保障的若干意见》第11条规定：“妥善审理各类金融案件，为优化营商环境提供司法支持。依法审理金融借款、担保、票据、证券、期货、保险、信托、民间借贷等案件，保护合法交易，平衡各方利益。以服务实体经济为宗旨，引导和规范各类金融行为……”意见及省委办公厅、省人民政府办公文件的精神为指导，陆圣康源公司的确为应当受到扶持的企业，其要求减免罚息的请求也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之规定，对陆圣康源公司要求减免罚息，依法酌情考虑由陆圣康源公司按原合同约定的年利率7.275%执行，不再享受下调6.775%基础利率为宜。中行遵义分行要求对唐毅、唐华提供抵押担保的位于湄潭县××天文大道××花园××号及××号商业用房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同一债权既有保证又有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保证人或者物的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或者物的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承担了担保责任的担保人，可以向债务人追偿，也可以要求其他担保人清偿其应当分担的份额。”，中行遵义分行的此项请求符合前述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对于中行遵义分行要求唐毅、杨霞、唐华、唐弟康、杜德智对上述欠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的规定，因唐毅、唐弟康在合同中明确约定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故对中行遵义分行要求唐毅、唐弟康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法院予以支持；但合同中仅约定杜德智仅在夫妻共同财产的范围内与唐弟康承担责任，故杜德智仅在夫妻共同财产范围内与唐弟康承担还款责任；杨霞因与唐毅已解除婚姻关系，且中行遵义分行未提供其与唐毅有夫妻共同财产并进行了分割，故杨霞不承担本案还款责任，如本案在经过诉讼不能清偿的情况下，中行遵义分行能提供杨霞对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的情况下，可另行主张权利。对中行遵义分行要求杜德智、杨霞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唐华并未向中行遵义分行提供上述债务的连带责任保证，故而不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对于中行遵义分行要求陆圣康源公司、唐弟康、唐毅、杨霞、唐华、杜德智支付律师费221300元的诉讼请求，中行遵义分行虽然与佳信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上约定的律师费为221300元，但双方同时约定中行遵义分行只需先支付15000元，余款在执行过程中按实际收回金额的3%分期支付给律师事务所，现中行遵义分行根据合同约定实际支付的律师费仅为15000元，后续中行遵义分行还需支付的律师费尚无法确定，故仅支持中行遵义分行已实际支付的15000元，后续律师费按什么标准支付，可另案处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由被告遵义陆圣康源科技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分行偿还借款本金6431288.91元；二、由被告遵义陆圣康源科技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分行偿付自拖欠之日即2016年7月28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7.275%计算的利息及罚息(2016年7月28日本金为7000000元、2016年9月20日借款本金为6998762.64元，至2018年9月27日分5次偿还了本金568711.09元，应分段计算，还款期限详见附表)；三、被告唐毅、唐弟康对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分行承担最高债权额为7000000元的连带保证责任；四、被告杜德智在夫妻共同财产范围内与被告唐弟康共同承担还款责任；五、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分行对被告唐毅提供抵押担保的位于湄潭县湄江镇天文大道求是花园2栋16-20号商业用房、对被告唐华提供抵押担保的位于湄潭县××天文大道××花园××号商业用房在7000000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六、驳回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4990元，公告费400元，保全费5000元，律师费15000元，共计85390元，由遵义陆圣康源科技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唐毅、唐弟康负担。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陆圣康源公司、唐弟康、唐毅、杨霞、唐华、杜德智书面向本院申请撤回本案上诉。本院认为，本案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陆圣康源公司、唐弟康、唐毅、杨霞、唐华、杜德智书面向本院申请撤回本案上诉，该申请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本院予以准许。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第一百六十八条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之规定，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涉案借款的利率如何认定；二、唐毅、唐弟康的保证责任范围如何认定；三、唐毅、唐华提供的涉案房产的担保范围应当如何认定。针对焦点一。双方合同约定，涉案借款的年利率为7.275%，逾期还款，罚息利率为双方约定的基础利率上浮50%，2016年7月28日，中行遵义分行将涉案借款的基础利率下调为6.775%。一审法院结合陆圣康源公司为国家级高新技术企业、省委、省政府帮扶的“百千万工程项目”企业的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为改善营商环境提供司法保障的若干意见》第11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之规定，认定涉案借款逾期利率为7.275%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定。针对焦点二。涉案《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范围为借款本金700万元及利息、罚息等，因此，唐毅、唐弟康应承担的保证范围包括本案借款本金及利息、罚息等费用，中行遵义分行的该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针对焦点三。涉案《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涉案房屋的担保范围包括借款本金700万元及利息、罚息等，一审判决认定涉案抵押房屋的保证范围仅为借款本金700万元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部分错误，导致判决结果错误，本院依法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法院（2018）黔0302民初643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第六项；即维持“一、由被告遵义陆圣康源科技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分行偿还借款本金6431288.91元；”、“二、由被告遵义陆圣康源科技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分行偿付自拖欠之日即2016年7月28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7.275%计算的利息及罚息(2016年7月28日本金为7000000元、2016年9月20日借款本金为6998762.64元，至2018年9月27日分5次偿还了本金568711.09元，应分段计算，还款期限详见一审判决附表)”；、“四、被告杜德智在夫妻共同财产范围内与被告唐弟康共同承担还款责任；”、“六、驳回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法院（2018）黔0302民初6433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第五项，即撤销“三、被告唐毅、唐弟康对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分行承担最高债权额为7000000元的连带保证责任；”、“五、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分行对被告唐毅提供抵押担保的位于湄潭县湄江镇天文大道求是花园2栋16-20号商业用房、对被告唐华提供抵押担保的位于湄潭县××天文大道××花园××号商业用房在7000000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三、唐毅、唐弟康在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借款本金及利息范围内对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分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分行对唐毅提供抵押担保的位于湄潭县湄江镇天文大道求是花园2栋16-20号商业用房、对唐华提供抵押担保的位于湄潭县××天文大道××花园××号商业用房在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借款本金及利息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如果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公告费、保全费、律师费共85390元，由遵义陆圣康源科技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唐毅、唐弟康负担；遵义陆圣康源科技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唐弟康、唐毅、杨霞、唐华、杜德智缴纳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75元，减半收取87.50元，由遵义陆圣康源科技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唐弟康、唐毅、杨霞、唐华、杜德智负担；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分行缴纳的二审案件受理费64990元，由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分行承担62000元，由遵义陆圣康源科技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唐毅、唐弟康、唐华负担299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施正高审判员  贺灿灿审判员  娄 强二〇一九年七月五日法官助理王薇书记员冯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