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2民终109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顾庆松，男，1976年2月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范益民，安徽兴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波，安徽兴皖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杨佐林，男，1966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京沧溪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法定代表人：李期军，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晓丽，安徽纬纶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顾庆松因与上诉人杨佐林、被上诉人南京沧溪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沧溪建设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芜湖市弋江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22日作出的（2018）皖0203民初42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顾庆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范益民、上诉人杨佐林、被上诉人沧溪建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晓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顾庆松上诉请求：撤销（2018）皖0203民初4223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中关于工程款部分的判决，改判杨佐林、沧溪建设公司支付工程款303850元。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杨佐林已向顾庆松支付905000元工程款，与事实不符。一审判决在审理查明部分：“……以上合计905000元，扣除顾庆松按合同约定应支付杨佐林工程决算总价15%的费用，即160738.39元，杨佐林尚欠顾庆松工程款5850.87元及质保金50000元。”一审法院依据杨佐林提供的两份工程的相关收条及银行流水，就认定杨佐林已经支付了905000元工程款，显然是与事实不符的。1、顾庆松与杨佐林有交集的合作工程有两个，其中之一是‘弋江区澛港镇高教园区三期五区三标段的20#、21#楼安置房水电安装工程’，另一个就是在同一时间段的芜湖县红杨镇的一个建设工程，再就是双方之间是有民间借贷往来的，顾庆松为了便于将两工程款加以区分，在收取澛港工程的工程款时坚持在收条上予以注明。从杨佐林提供顾庆松“收条”来看，标注有‘澛港工程（或工地）’数额只有61.4万元，这与顾庆松的收款记录是相吻合，所以杨佐林将同一时期的芜湖县红杨镇工程款‘收条’来冲抵澛港工程的工程款显然存在重复计算的问题；2、顾庆松在一审中提供杨佐林出具的‘欠条’，证明截止到2013年12月25日，杨佐林尚欠顾庆松45万元‘水电工工资’，之后杨佐林没有支付澛港工程任何工程款，这显然也与杨佐林主张其已经支付全部澛港工程工程款不符，也与一审判决认定杨佐林尚欠顾庆松工程款5850.87元不符；3、一审判决认可杨佐林所谓的汇款、转账凭证，与事实和情理也相悖。顾庆松在收条中已经明确注明，工程款的支付必须以‘收条为准，转账、汇款凭证不做结算凭’，其理由就是在该工程款结算过程中，均是顾庆松先出具收条，杨佐林后支付工程款（抑或同时进行），有时顾庆松出具收条很长时间，杨佐林才支付工程款（按照杨佐林的说法其向总承包方没有及时结到工程款）。于此，一审判决将杨佐林提供的收条及汇款凭证均作为双方结算依据，显然与事实不符。综上，一审判决认定杨佐林已向顾庆松支付905000元工程款，尚欠工程款5850.87元，显然与事实相悖。二、一审判决将杨佐林与沧溪建设公司之间的借款与工程款相抵销，不符合《合同法》中关于抵销的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在事实查明部分：“……杨佐林因工程需要，向沧溪建设公司预支工程款共计80万元，并出具借条两张，再扣除杨佐林应支付沧溪建设公司的管理费等，沧溪建设公司实际已不差欠杨佐林工程款。”一审判决将杨佐林与沧溪建设公司之间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的民间借贷款项与工程款项相抵销明显不符合《合同法》第99条规定。1、鉴于杨佐林与沧溪建设公司之间并没有过约定抵销的相关约定，根据《合同法》关于法定抵销的规定，相互抵销的债务需是标的物种类、品质相同，本案中，杨佐林与沧溪建设公司间的民间借贷款项与工程款明显不属于标的物种类、品质相同的债务，相互之间不能予以抵扣。另外，一审判决将杨佐林与沧溪建设公司的借款错误理解为预支工程款，明显不符合事实，通过沧溪建设公司提供的与杨佐林之间的“借条”中，双方对借款利息作出了约定，若是预支工程款项，不会约定借款利息；2、沧溪建设公司在一审庭审时称尚欠杨佐林工程款489322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26条第2款规定精神，沧溪建设公司应在杨佐林拖欠顾庆松工程款范围内承担支付责任。杨佐林辩称，顾庆松的上诉请求不成立。付款的收条是顾庆松本人打的，转账是因为2012年他不在案涉工程做了，在其他地方做地下车库，基本上以转账的形式而且有银行的转账记录，所以2012年基本上没打收条。45万的欠条跟案涉工程是没关系的，那张条子是顾庆松为了讨要其他工地的工程款，后来钱已经付过了，条子没有收回。沧溪建设公司辩称，顾庆松对沧溪建设公司的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一、案涉20#、21#楼的土建及水电安装工程款沧溪建设公司已足额支付杨佐林。一审判决认定沧溪建设公司不差欠杨佐林工程款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2009年，沧溪建设公司承建了弋江区澛港三期五区三标段安置房项目。沧溪建设公司将该项目中20#、21楼的土建及水电安装分包给杨佐林施工。杨佐林与沧溪建设公司没有任何隶属关系或劳动关系。分包合同约定，承包方式包工包料。杨佐林筹集和垫付本工程建设资金，承担相关费用和施工人员的劳动报酬。杨佐林向沧溪建设公司交纳施工总价1.5%的管理费。税金由沧溪建设公司代扣、代缴。根据上述分包合同的约定，杨佐林筹集和垫付涉案工程建设资金施工，建设单位按工程进度将工程进度款汇至沧溪建设公司账户后，沧溪建设公司扣除管理费和税费后，将余下的工程进度款支付给杨佐林。涉案合同签订后，杨佐林在施工中数次因资金紧张无力支付涉案材料款和工人工资，请求沧溪建设公司预支款项用于其支付材料款和工人工资。沧溪建设公司为了涉案工程施工进度顺利进行，同时考虑到建设单位按进度将工程款直接汇至沧溪建设公司账户，便于沧溪建设公司与杨佐林结算时冲抵，所以同意预支杨佐林款项用于其支付材料款和工人工资。故2011年11月至2013年4月期间，沧溪建设公司累计预支杨佐林工程款80万元，全部用于其支付材料款和工人工资。因沧溪建设公司没有为杨佐林垫付工程款的义务，而预支其工程款实际是为杨佐林垫付工程款，故该80万元预支工程款以借款的形式体现并约定了利息。后杨佐林仅返还20万元，60万元工程垫付款未返还。该项目竣工验收后，经核算20#、21#楼的土建及水电安装工程款共计9786458.04元。2009年至2013年，沧溪建设公司陆续支付杨佐林工程款9297135.84元。余下的489322.2元工程款用于冲抵之前的60万元预支工程款后，杨佐林仍应返还沧溪建设公司预支工程款110677.8元及利息。同时，杨佐林按照约定应承担的管理费、税金至今亦未支付。本案中，沧溪建设公司预支杨佐林80万元的是用于支付材料款和工人工资的工程款，用于冲抵的是应支付杨佐林的工程款，冲抵的标的物种类和品质完全相同。故沧溪建设公司用应支付杨佐林的工程款冲抵杨佐林预支的工程款有事实依据，亦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判决认定沧溪建设公司不差欠杨佐林工程款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沧溪建设公司与顾庆松没有任何权利义务关系，顾庆松主张沧溪建设公司支付其工程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顾庆松提供的证据证明案涉20#、21#楼的土建及水电安装工程答辩人分包给杨佐林后，杨佐林将其中20#、21#楼的水电安装又分包给顾庆松施工。杨佐林个人与顾庆松签订的承包合同，顾庆松将工程保证金也是交给杨佐林个人的，一直由杨佐林个人与顾庆松结算工程款。故杨佐林将涉案工程分包给顾庆松是其个人行为，顾庆松主张结算工程款的义务主体只能是承包合同的相对方杨佐林个人。无论杨佐林是否拖欠顾庆松工程款均与沧溪建设公司无关。因沧溪建设公司与顾庆松没有合同权利义务关系，故顾庆松向沧溪建设公司主张工程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顾庆松对沧溪建设公司的诉讼请求。杨佐林上诉请求：撤销（2018）皖0203民初4223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依法改判驳回顾庆松的诉讼请求，或者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水电造价虽有杨佐林签字，只是杨佐林单方面认可，弋江区重点建设局没有认定，故此决算水电造价不能认定为最终结算款。二、最终决算造价应以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皖02民终1186号判决书第8页，弋江区重点工程建设管理局盖章签字的结算定案表所载明的166540048.66元为准，其中20#、21#楼水电造价分别为423673.95元和624403.80元。三、杨佐林与顾庆松没有将原清单报价内不是顾庆松施工的项目造价剥离出来，即窨井、化粪池是杨佐林施工的，并非顾庆松施工完成，该造价款应从原清单造价中扣除给杨佐林，20#、21#楼合计窨井、化粪池造价39290.67元不应计算给顾庆松。四、沧溪建设公司与杨佐林签订的分包协议上交税费为6.48%，后实际税费上调至7.2%；顾庆松应承担其上调差额，即1008787.08元×（7.2%-6,48%）=7263.27元。五、杨佐林与顾庆松有两个工程，但所有付款凭证和转账凭证没有任何冲突和重复计算。2013年12月25日杨佐林打给顾庆松所欠45万元工资，实际当时为讨要红杨镇工程款所用，后未收回，红杨镇工程款已结清，此条已然没有任何作用。顾庆松辩称，杨佐林认为顾庆松主张的工程造价不是最终的决算没有事实依据。顾庆松提交的就是双方最终的决算造价。杨佐林认为窨井、化粪池不是在顾庆松工作范围之内，仅是其单方面陈述，并没有证据证明。杨佐林和沧溪建设公司之间约定税率的变化与顾庆松没有关系。对杨佐林于2013年12月25日打的45万元欠条，杨佐林认为是红杨镇工地工程款没有任何证据表明，也只是杨佐林的口头陈述。请求依法驳回杨佐林的上诉请求。沧溪建设公司述称，沧溪建设公司是根据一审判决认定的结算表数额跟杨佐林进行的结算。至于杨佐林上诉提到的生效判决，是案涉工程以沧溪建设公司的名义跟弋江区重点局进行的结算，因为案件经过了几年时间，沧溪建设公司跟杨佐林结算的时候，上述案件结果没有下来。顾庆松起诉提交的结算表沧溪建设公司当时是认可的。顾庆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杨佐林、沧溪建设公司支付工程款353850元（含质保金5万元）；2、判令杨佐林、沧溪建设公司自2011年9月1日交房之日起至起诉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支付利息148617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9年，沧溪建设公司承建了弋江区澛港三期五区三标段安置房项目。后沧溪建设公司将该项目中20#、21#楼的土建及水电安装分包给杨佐林施工，并签订《工程内部承包合同》一份，合同约定承包方式包工包料；杨佐林（乙方）交纳南京沧溪（甲方）的管理费为施工总价的1.5%；税金由甲方代扣代缴，其他规费由乙方缴纳。后杨佐林（甲方）又将该工程水电分部分项工程承包给顾庆松（乙方）施工，并签订《水电工班组承包合同》一份，约定乙方以工程决算总价上交15%给甲方，含税金及相关费用。2009年10月26日，杨佐林收到顾庆松支付的工程质保金50000元，并出具收条一份，载明竣工验收退还。2011年8月30日，案涉工程验收交付，后经结算，澛港三期五区三标段安置房工程20#楼水电造价为430836.16元，21#楼水电造价为640753.1元。2010年1月23日，杨佐林为该工程支付了顾庆松6000元工程款；2010年2月11日，杨佐林支付了15000元工程款；2010年4月17日，杨佐林支付了20000元工程款；2010年6月14日，杨佐林支付了25000元工程款；2010年7月24日，杨佐林支付了20000元工程款；2010年8月29日，杨佐林支付了30000元工程款；2010年11月13日，杨佐林支付了35000元工程款；2010年11月28日，杨佐林支付了56000元工程款；2011年1月30日，杨佐林支付了150000元工程款；2011年4月13日，杨佐林支付了100000元工程款；2011年7月26日，杨佐林支付了50000元工程款；2011年8月12日，杨佐林支付了50000元工程款；2011年9月28日，杨佐林支付了8000元工程款；2012年1月20日，杨佐林支付了200000元工程款；以上14笔款项，顾庆松均出具了相应收条。2012年8月7日，杨佐林为该工程支付了顾庆松30000元工程款；2012年11月14日，杨佐林支付了30000元工程款；2012年11月20日，杨佐林支付了80000元工程款；以上3笔款项，杨佐林均系通过中国银行转账支付，顾庆松并未出具收条。以上合计905000元，扣除顾庆松按合同约定应支付杨佐林工程决算总价15%的费用，即160738.39元，杨佐林尚欠顾庆松工程款5850.87元及质保金50000元。另查明，案涉工程土建及水电安装工程款共计9786458.04元，沧溪建设公司为该工程支付了杨佐林工程款9297135.84元，杨佐林因工程需要，向沧溪建设公司预支工程款共计800000元，并出具借条两张（已还款200000元），再扣除杨佐林应支付沧溪建设公司的管理费等，沧溪建设公司实际已不差欠杨佐林工程款。一审法院认为，一、沧溪建设公司将案涉工程的土建及水电安装工程交由杨佐林承包，双方签订了《工程内部承包合同》，杨佐林又将其中的水电分部分项工程交由顾庆松施工，双方签订了《水电工班组承包合同》，现无证据证明顾庆松、杨佐林是否具备相应资质，故无法判断上述两份合同是否有效，然即便合同无效，根据我国相关法律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现案涉工程已竣工验收并已结算，故对顾庆松要求杨佐林支付剩余工程款的诉请，予以支持。二、关于杨佐林是否已足额支付顾庆松案涉工程工程款问题，因顾庆松与杨佐林除案涉澛港工程外，同时还合作了芜湖县红杨某工程，杨佐林为证明其为案涉澛港工程向顾庆松支付了905000元的工程款，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两工程的相关收条及银行流水，顾庆松虽认为相关收条及银行流水证明的款项有重复的可能，且其与杨佐林间有其他经济往来，但其并未提供相关证据佐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顾庆松可待取得其他证据后，另行主张，故现杨佐林仅差欠顾庆松案涉工程工程款5850.87元及质保金50000元。三、关于沧溪建设公司是否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现查明沧溪建设公司已不差欠杨佐林工程款，故顾庆松要求沧溪建设公司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诉请，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四、关于利息问题，法律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交付之日即视为应付款时间。本案案涉工程已于2011年8月30日交付，故对顾庆松主张的自2011年9月1日起支付利息的诉求，予以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杨佐林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顾庆松工程款5850.87元、质保金50000元及利息（以55850.87元为基数自2011年9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时止）；二、驳回顾庆松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4413元，由顾庆松负担3923元，杨佐林负担49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杨佐林提交的（2018）皖02民终1186号民事判决书，顾庆松、沧溪建设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但依据该判决书不能证明杨佐林主张的案涉工程20#、21#楼的水电安装的造价；杨佐林提交的工程领款凭证，证明沧溪建设公司收取的税金和管理费为7.2%，沧溪建设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杨佐林与顾庆松达成协议将澛港镇高教园区安置房三期五区20#、21#楼的水电安装工程分包给顾庆松施工，因顾庆松不具有相应施工资质，故杨佐林与顾庆松签订的《水电工班组承包合同》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应为无效。该协议无效，但涉案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顾庆松请求参照约定支付工程价款，依法应予支持。二审中，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杨佐林就案涉工程应当支付顾庆松工程款的数额；二、杨佐林就案涉工程已经支付顾庆松工程款的数额；三、如杨佐林仍欠付顾庆松工程款，沧溪建设公司是否应在欠付杨佐林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杨佐林和顾庆松在《水电工班组承包合同》中约定顾庆松以工程决算总价上交15%给杨佐林，含税金及相关费用。而杨佐林与沧溪建设公司认可的案涉工程20#楼、21#楼水电部分决算总价为1071589.26元，一审法院以该决算总价参照杨佐林与顾庆松合同约定认定杨佐林应付顾庆松工程款数额，并无不当。杨佐林上诉认为案涉工程20#楼、21#楼水电部分决算总价应为1048077.75元，以及窨井、化粪池为杨佐林施工，不应计算工程款给顾庆松的主张，因杨佐林所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争议焦点二。杨佐林提交的收条及银行转账凭证等证据能够证明其向顾庆松支付90500元工程款。顾庆松上诉认为其在收取澛港工程的工程款时坚持在收条上予以注明，杨佐林将同一时期的芜湖县红杨镇工程款收条来冲抵澛港工程的工程款，存在重复计算。但杨佐林提交支付案涉工程的收条并未有注明系红杨镇工程的款项，顾庆松的上述主张，本院不予采信。顾庆松依据杨佐林出具尚欠顾庆松45万元水电工工资的欠条，认为杨佐林未足额支付案涉工程工程款，且2012年1月20日的收条载明顾庆松收款应以收条为准，汇款凭证不应作为收款依据。但据顾庆松在一审庭审中陈述，杨佐林已付顾庆松案涉工程款60.7万元，最后一笔20万元汇款时间是2012年1月前。杨佐林出具45万元欠条的落款时间为2013年12月25日，根据杨佐林已付顾庆松案涉工程款的数额，顾庆松认为该欠条系因案涉工程出具的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2012年1月20日顾庆松向杨佐林出具20万元的收条，与顾庆松陈述2012年1月前的20万元汇款相印证；对于杨佐林提交的2012年8月之后的三笔银行转账记录，顾庆松认为并非支付案涉工程工程款，但顾庆松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顾庆松主张其与杨佐林的其他债权债务纠纷可另案予以解决。关于争议焦点三。沧溪建设公司并非案涉工程发包人，顾庆松与沧溪建设公司并无合同关系，顾庆松主张沧溪建设公司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责任，无法律及合同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顾庆松、杨佐林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967元，由上诉人顾庆松负担5770元，上诉人杨佐林负担119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训明审判员  杨东清审判员  李广磊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二日书记员  王 娟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