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阳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晋03刑终135号 原公诉机关阳泉市矿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文静，小名“佳佳”，男，1991年1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平定县，住山西省平定县。2008年5月29日因犯抢劫罪被阳泉市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1000元；2011年11月4日因赌博被山西省寿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2年2月27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阳泉市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撤销前判缓刑，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2015年11月5日因犯故意伤害罪、容留他人吸毒罪被阳泉市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2016年3月4日因吸毒被大同市公安局直属分局行政拘留15日，并社区戒毒三年；2016年6月19日因吸毒被阳泉市公安局城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强制隔离戒毒两年。2018年9月19日被太原铁路公安处车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18年9月21日被阳泉市公安局矿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30日经矿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10月1日被阳泉市公安局矿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阳泉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海平，男，1966年4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平定县，住山西省平定县，1993年曾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平定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1995年因流氓被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1997年12月因赌博被劳动教养三年；2002年1月因敲诈被平定县公安局治安拘留15天；2003年11月3日因犯非法储存爆炸物罪被平定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18年8月29日被阳泉市公安局矿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30日经矿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10月1日被阳泉市公安局矿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阳泉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志庆，外号“牛小”，男，1991年2月2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山西×有限公司工作，户籍所在地山西省阳泉市矿区，住山西省阳泉市矿区，案发前住太原。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18年9月5日被阳泉市公安局矿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30日经矿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10月1日被阳泉市公安局矿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阳泉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海龙，小名“龙龙”、“小龙”，男，1991年6月1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山西省阳泉市郊区，住阳泉市郊区。2013年6月8日因犯盗窃罪被阳泉市郊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两个月，并处罚金8000元；2013年11月8日因非法持有管制刀具被平定县公安局行政罚款200元；2015年7月30日因吸食毒品被阳泉市公安局城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8年11月12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阳泉市矿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9年4月24日阳泉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维持原判。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18年6月27日被阳泉市公安局矿区分局监视居住，经矿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同年8月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阳泉市看守所。 阳泉市矿区人民法院审理阳泉市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文静、王海平、王志庆、刘海龙犯寻衅滋事罪、刘海龙犯开设赌场罪一案，于2019年5月29日作出（2019）晋0303刑初6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王文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寻衅滋事事实 2018年4月30日20时许，被告人王文静、王志庆、刘海龙等人在八中附近一饭店内为王海平庆生，期间均饮酒。22时许，王志庆开车拉着王海平、王文静、刘海龙四人前往神话KTV唱歌，途经金缘大酒店与被害人荆某某驾驶的出租车左拐时险些碰撞，后两车分别继续前行。行至人民商场转盘处，王志庆拿起车里的一瓶饮料砸向荆某某出租车的右反光镜，致出租车右反光镜破碎。荆某某见状开车追至洪城桥，正遇红灯双方均停车，荆某某下车来到王志庆车前，将王志庆从车上拽下来理论，后王志庆、王海平、王文静、刘海龙四人对荆某某进行拳打脚踢，致其受伤住院。经阳泉市矿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荆某某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二）开设赌场事实 2016年10月份，被告人刘海龙在苗某某（已判）伙同韩某某（已判）、李某某（已判）在阳泉市郊区荫营镇内开设的赌场内，负责监督苗某某（已判）及妻子高某某（已判）放款记账并参与抽头渔利十余万元。 原判认定寻衅滋事罪部分的证据有： 1、书证 （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王海平，男，1966年4月5日出生，已经达到刑事责任年龄；被告人王志庆，男，1991年2月27日出生，已经达到刑事责任年龄；被告人王文静，男，1991年1月10日出生，已经达到刑事责任年龄；被告人刘海龙，男，1991年6月19日出生，已经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2）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复印件，证实：被告人王文静于2008年5月29日因犯抢劫罪被阳泉市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1000元；2011年11月4日因赌博被晋中市公安局寿阳县分局巡警大队行政拘留十五日；2012年2月27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阳泉市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撤销前判缓刑，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2015年11月5日因犯故意伤害罪、容留他人吸毒罪被阳泉市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2016年3月4日因吸毒被大同市公安局直属分局行政拘留15日，并社区戒毒三年；2016年6月19日因吸毒被阳泉市公安局城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强制隔离戒毒两年。被告人王海平于1993年曾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平定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1995年因流氓被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1997年12月因赌博被劳动教养三年；2002年1月因敲诈被平定县公安局治安拘留15天；2003年11月3日因犯非法储存爆炸物罪被平定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3）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起诉意见书、逮捕决定书复印件，证实：被告人刘海龙2013年6月8日因犯盗窃罪被阳泉市郊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两个月并处罚金8000元；2013年11月8日因非法持有管制刀具被平定县公安局行政罚款200元；2015年7月30日因吸食毒品被阳泉市公安局城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8年11月12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9年4月24日阳泉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维持原判。因涉嫌其他寻衅滋事案件，于2018年6月27日被阳泉市公安局矿区分局监视居住，同年7月5日移送审查起诉，经矿区人民检察院决定，2018年8月9日被依法执行逮捕。 （4）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2018年8月29日王海平的检测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呈阴性；2018年9月5日王志庆的检测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呈阴性；2018年9月21日王文静的检测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呈阴性。 （5）归案经过、被告人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8月29日，蔡洼派出所民警通过电话联系王海平，督促其到案，王海平于当天归案；2018年9月1日，蔡洼派出所民警通过电话联系王志庆，督促其归案，其称在外地，暂时无法回到阳泉，后蔡洼派出所民警于2018年9月4日晚，去被告人王志庆家中对其传唤时，其不在家中，后通过电话联系，王志庆于2018年9月5日上午到派出所归案；2018年9月19日太原铁路公安处太原车站派出所民警在阳泉火车站广场将被告人王文静抓获；办案单位在办案时发现刘海龙因涉嫌另一起寻衅滋事案于2018年8月9日被依法逮捕。办案单位于2018年8月31日对其讯问，刘海龙由此归案。 （6）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王海平捡回家的衣服和车钥匙已发还被害人荆某某。 （7）民事调解书、收条及谅解书，证实：2019年5月28日，四名被告人家属与被害人达成调解协议，被告人王文静、王海平赔偿被害人2万元，被告人王志庆赔偿被害人2.5万元，被告人刘海龙赔偿被害人5千元，四名被告人均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 2、证人证言 （1）孙某的询问笔录，证实：2018年4月30日晚上22时许，我和我的两个朋友在意大利花园附近打了一辆出租车，我们行驶到八中附近，准备右拐，一辆红色旗云轿车别了一下我们打的出租车，然后司机在车里说了一句咋开车，没理会他就走了。过了青年路十字路口，那辆红色旗云轿车追上来在我们车的右边，摇下车窗，有一个人突然向我们扔了一个东西，把出租车的车右边的后视镜砸坏了，然后出租车司机就一直追那辆红色旗云轿车，追到战备路，那辆红色旗云轿车和我们打的出租车并排的，出租车司机让旗云轿车司机下车，旗云轿车的司机也没有下车就开车走了，追到洪城桥时红色旗云轿车正在等红灯，出租车司机下了车把旗云轿车司机拽下车，出租车司机就和旗云轿车司机打起来，后旗云轿车后座上就下来三个人，旗云轿车司机和他车上下来的三个男子，一起将出租车司机拖到洪城桥人行道上，旗云轿车上的四个男子就对出租车司机拳打脚踢，把出租车司机打倒后，四个人一起用脚踹出租车司机的头部，打完了，旗云轿车上的四个人就开车往桃南路方向走了，我的朋友李某某1报了警。因为红色旗云轿车用东西砸了出租车的反光镜，所以出租车司机跟红色旗云车的人发生冲突。红色轿车车牌：×，红色旗云轿车。红色旗云轿车里一共5个人，还有一个女的在车上副驾驶里坐的没下车，动手打出租车司机的就四个人，旗云轿车的司机和旗云轿车上后座的三个人打的出租车司机。用拳头和脚打的。是在洪城桥上，我就看见出租车司机受了伤，把出租车司机半袖撕坏了。出租车司机下车时穿外套，回到车上时就没有穿的，就穿着被撕坏的半袖。我没有看见出租车司机的外套去哪儿了。出租车司机头部和面部受伤了，其他地方我没有注意。我不知道红色旗云轿车上扔出来的是什么东西，砸到反光镜上，发出挺大的响声，砸坏了反光镜。旗云轿车司机穿一件红色半袖，较瘦，170左右，小脸，长头发。有两个男子穿白色衣服，其他记不清楚了。 （2）李某某1的询问笔录，证实：2018年4月30日晚上10时30分许，我和我的两个朋友在意大利花园附近打了个出租车，然后我们走到八中附近，准备右转弯，旁边突然有一辆红色旗云，车牌号是×的小轿车没有打转向灯直接从我们车前面右拐，别了一下我们的车，然后我们没有理他就走了，走到青年路十字路口时，那辆红色旗云轿车追上来在我们车的右边，摇下车窗有一个人突然向我们扔了一个东西，把我们的车右边的后视镜砸坏了，然后出租车司机就一直追那辆车，在洪城桥上等红绿灯的时候出租车司机先下车走到红色轿车驾驶室那儿，敲了敲玻璃，红色轿车里面的司机没有理他，然后出租车司机就将驾驶室的车门拉开，将红色轿车的司机拽下来。出租车的司机拽住红色轿车的司机的衣服往旁边人行道上拖，快到人行道的时候红色轿车司机就开始动手打出租车司机，然后两人就互相厮打起来了，在厮打的过程中出租车司机的外套就被撕拽的脱掉了，后来红色轿车上又下来3名男子，一起对出租车司机进行殴打，对出租车司机殴打了将近5、6分钟才上车离开现场，走的时候有一个穿白色衣服的男子将出租车司机外套捡走了。出租车司机拽红色轿车司机的时候没有动手打红色轿车司机，是红色轿车司机先动手的，对着出租车司机的上半身拳打脚踢。出租车司机还手对着红色轿车司机拳打脚踢。出租车司机的衣服是出租车司机和红色轿车司机相互厮打的过程中撕扯掉的。被红色轿车上下来的穿白半袖衫，短头发的男子捡走了。捡衣服的时候没有翻口袋。红色轿车上下来的三个人对出租车司机拳打脚踢。这时出租车司机没有还手，当时出租车司机已经打倒在地，无法反抗。当时有四个人动手打出租车司机，红色轿车司机身穿粉红色的衣服，中等身材，小平头，另外三个人，有一个穿白色半袖的男子，身材比较魁梧，短发，还有一个比较瘦的男子，我不记得他穿什么颜色的衣服了，但是他的头发比其他人的稍长点，最后那个男子我记不清他长什么样了，也记不得他穿什么衣服了。他们没有抬出租车司机，其中有三个人将出租车司机打到洪城桥的护栏旁边，往桃河下推出租车司机来，但是没有推下去，另一个人我不记得去干什么了。 （3）李某某2的询问笔录，证实：2018年4月30日晚22时30分左右，我和同学李某某1、孙某在意大利花园打了一辆出租车，车走到八中附近时，前面有一辆红色的旗云轿车，车牌号为×，突然往右拐，没有打转向灯，出租车司机吓了一跳就骂了对面几句，后来就和对方相互吵了几句，那辆红色车司机就往出租车上扔了一个东西，砸到出租车后就开车跑。出租车司机就追，一路追到洪城桥红绿灯处，出租车司机才追上那辆车，司机停下车就去拉前面红色车的司机，拉下来后，两人就厮打在一起，后来，红色车后面又下来三个人，他们一共四个人一起对出租车司机拳打脚踢。我没有看到对方扔了什么东西，就是听到响声，车副驾驶后视镜上的小凸镜掉下来了。对方汽车是红色旗云。我就看见他们四个人一起对司机拳打脚踢，后来，把司机打倒在地，四个人一起又踩出租车司机。出租车司机和红色车司机厮打来。对面四个人大概都在30岁左右，身高大概都在170cm左右，红色车司机是个身穿红衣服的，还有两个穿白色衣服，一个穿黑色衣服。我看他们走路晃悠，好像喝了酒。对方四人打出租车司机没有拿工具。我看见出租车司机就头部，主要是眼部受伤了。我看到出租车司机穿外套，打完架外套就不在了，外套红色车司机拿走了。2018年4月30日晚，出租车司机拽奇瑞车轿车司机的时候没有动手打奇瑞轿车司机，只是从车上把他拽下来，然后两个人就相互拽着对方的衣服往旁边的人行道上走去。当时奇瑞汽车上坐着一共五个人，副驾驶上坐着一个女的，后排坐着三个男的。出租车司机的衣服是打架的时候撕扯掉的，具体是谁撕扯掉的记不得了。我没注意谁捡走了出租车司机的衣服，但我的两个同学说是奇瑞轿车司机拿上他的车了。当时有四个人动手打出租车司机。年纪较大的那个动手打出租车司机。不记得怎么打了，反正四个人都动手来。他们四个人是有抬出租车司机的那个动作，是不是往桃河扔我就不知道。他们都抬出租车司机了。 3、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荆某某的询问笔录，证实：2018年4月30日晚上10时30分许，我在洪城桥上被人打伤住院。2018年4月30日晚10时许，我开着出租车，车上拉着3个乘客。走到金缘大酒店附近，准备右拐。突然有一辆红色轿车，车牌号是×别了我一下，我差点撞上去，然后我就看了他一眼，啥话也没有说，就继续走，走到转盘附近等红灯，那辆红色轿车突然跟上来，打开车窗往我车上扔东西，把我的反光镜片打碎，我就开车追他，追到洪城桥上，红色轿车等红灯，我就停车走到对方车辆门前，拉开门把红色轿车司机从车上拽下来，随后车上又下来3个人，一共4个人打我，把我打倒在地上，我当时被打的头晕了，打了5、6分钟，我慢慢清醒过来，发现对方开车跑了，我光着膀子，牛仔上衣也找不到了。随后110就来了。对方有四五个人打我，我确定不了。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打我。对方开车别我的时候，没有发生口角。他把我右面的后视镜砸了，我就追他，在洪城桥等红灯时，我把红色轿车司机从车上拽下来，问他为什么砸我车，他就骂我，我把他拽到旁边人行道上，互相推搡，然后对方车里下来几个人，就开始打我。我没有还手，就是招架几下。我当时被打晕了，没注意怎么打我的。我头和脸被打肿，手和腿都有伤。我的车右反光镜被砸坏，我的上衣找不到了，上衣口袋里有3000多元钱和一把汽车钥匙。对方一辆红色奇瑞的轿车，车牌号为×，对方车司机20多岁，戴眼镜，大约一米七左右，短头发，体型适中，有一个40多岁的，穿蓝色工作服，大约一米七五左右，体型适中，还有一个穿背心的，大约30多岁，一米七五左右，体型偏瘦，还有一个记不清楚了，打我的几个人满身酒气。到洪城桥时，当时正好是红灯，我停住车下车到对方驾驶室门口，拉开车门问司机为什么砸我的反光镜，那个红色奇瑞车司机拽住我的衣领往里面拽，后来我拽住那个司机一把就把他从车上拽下来了。我拽的时候没有动手打他，只是问他为什么砸我反光镜，我只是把他从车上拽下来拖到他车尾位置。我拽那个司机时他没有打我，我俩互相拽着对方的衣领争吵。当时我没有注意车里副驾驶上有没有一个女的。打我的人连上司机一共四五个人，当时我和那个红色奇瑞的司机在车尾互相拽着对方的衣领，突然有一个年纪大一点的人，从我背后别住我的胳膊，拽住我的裤裆部位，后来又过来两个年轻人，总共四五个人对我拳打脚踢，不一会我就昏迷了。当时他们四个人将我抬到桥的护栏上，准备往桥下扔，我拼命挣扎才从护栏上下来。那个奇瑞司机冲着我的脑袋拳打脚踢，那个年纪大一点的，他别住我的胳膊，从后面使劲抓住我的裤裆部位，我被他们打倒在地后，他对我拳打脚踢。我清醒的时候看见有个穿白衣服的人对我拳打脚踢，后来就昏迷了。当时我也不知道我的衣服是怎么脱下来的。我清醒过来就找不见衣服了，我也不知道是谁捡走的。我衣服左口袋装着车钥匙，右口袋装着3000多元钱。确实是装了3000多元。 4、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王海平的询问笔录、讯问笔录，证实：我和王志庆是一个村的，王志庆和我儿子王文静是发小，还是同学。×红色奇瑞车是王志庆的车。2018年4月30日19时30分许，我、我儿子、王志庆、赵某某、王某某、小龙、还有一个不认识的人在八中附近的饭店吃饭，期间我们都喝了酒。吃完饭后王志庆开车拉着我、王文静、还有小龙说是去唱歌，当车子走到了洪城桥红绿灯的时候，突然冲过来一个男子将王志庆从车上拽下来，他俩在那儿相互撕扯，我急忙下车后就从那个人身后抱住他，想把那个男的拉开，好让王志庆脱身，后来那个男子不知道身后怎么的就跌倒了，随后我就放手了，然后王志庆和王文静就对那名男子拳打脚踢，打完后他们就上车了，我看见旁边有一件衣服，我以为是王志庆他们的，就随手捡起来放到车上了，后来王志庆开车拉着我们就去了歌厅唱歌，然后就各自回家了。当时王志庆车上坐着四个人，分别是司机王志庆，我和小龙在后面坐着，王文静在副驾驶坐着。王文静和王志庆两个人动手打出租车司机，我在旁边拉偏架，小龙没有注意，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出租车司机是王志庆和王文静拳打脚踢打倒的。我没有打出租车司机，我只是拉偏架，后腰抱住那个司机往后面拖他。王文静和王志庆为什么打出租车司机我不知道。小龙是否动手打出租车司机我没有注意到他。在出租车司机头部、身上拳打脚踢。倒地后就用脚踹。司机倒地后我捡起衣服就上车了。打完后我们没有将出租车司机往桥栏上抬或者往桥下推，当时将出租车司机打倒后又打了一会儿，信号灯变成了绿灯了，我们就走了。当时在行车过程中，我没有注意王志庆有没有往那个出租车上扔东西。衣服是我捡到车上的。衣服被我拿回家了，我先查看的，里面就一把钥匙。我捡的时候就没有见有现金，回家查看的时候也没有现金。 （2）被告人王志庆的询问笔录、讯问笔录，证实：2018年4月30日晚，我、王文静、小龙等人在八中附近一个饭店给王文静他父亲王海平过生日，期间我们都喝了酒。吃完饭后我开车拉着王海平、王文静、还有小龙去唱歌，走到青年路口的时候有个出租车别了我一下，然后我就超过他往出租车上扔了一个装有半瓶水的矿泉水瓶子。当车子走到了洪城桥红绿灯等红灯的时候，出租车司机冲过来将我从车上拽下来，出租车司机就掐住我的脖子，并杵了我几拳，我和司机相互厮打，期间我被出租车司机拽到在地，王海平看见之后就从车车上下来把出租车司机抱住了，出租车司机对王海平杵了几拳，王文静看见后也从车上下来了就开始对着出租车司机拳打脚踢，我从地上爬起来就对着出租车司机拳打脚踢，我们将那个男子打到在地后，我用脚在那个男子脸上踹了5、6脚，并冲他嚷嚷这要把他扔下桃河，打完后我们就开车去神话唱歌了。2018年4月30日晚上我开的是红色奇瑞E3，车牌：×.车主是我，我不认识那个出租车司机。一开始我不知道为什么打架，后来在撕扯过程中对方说我蹭了他的出租车。我记得我、王文静、王海平三个人动手打的司机。那个出租车司机先将我从车上拽下来，用拳头在我头上和肚子上各杵了一拳，后来将我摁倒地上，这时王海平看见了就下来把那个司机拉开，那个司机反手在王海平胸部杵了3、4拳，王海平的儿子王文静看见他爸挨打后就下来，我和王文静先把那个司机放倒，然后我就用拳头在那个司机身上、脸上杵了5、6拳，用脚在司机脸上踹了5、6脚，王文静用拳头在那个司机脸上身上踹了7、8拳，用脚在那个司机右肋骨上踹了7、8脚，并且在殴打过程中我扬言要把那个司机扔到桃河下面，打完后我们就开车走了。那个出租车司机先动的手。我们将那个司机打倒后，王文静在那个司机右肋骨部踹了7、8脚，用拳头打了7、8拳。当天晚上我穿的红颜色的T恤，黑色休闲裤子，红色鞋子。王文静身穿灰蓝色的半袖，蓝色牛仔裤。王海平身穿灰色外套，黑色裤子，小龙穿黑色半袖，黑色牛仔裤。第二天我去王文静家的时候，我看见王文静家里放着一件衣服，我不知道谁的，衣服里面是否有东西我不知道。 （3）被告人王文静的询问笔录、讯问笔录，证实：2018年4月30日晚，我、王志庆、刘海龙，还有一些亲戚，在八中旁边的饭店里给我爸王海平过生日，期间我们都喝了酒，当时去唱歌的时候车上有四个人，分别是我、王志庆、王海平、刘海龙。我当时在打电话，中途没有注意王志庆开车途中跟一个出租车发生别车斗气，也没有看见王志庆往车租车上扔东西。那个人为什么要将王志庆拽下车，我当时不知道，现在知道是因为王志庆扔东西砸了对方的车。下车以后我看见那个人左手夹着王志庆，右手杵我爸，动手打对方的人就我和王志庆，我用拳打他的脸部，用脚踹他的腿部，王志庆也是拳打脚踢，具体打到什么部位，我没有注意。我爸是拉架的，一开始时候是拉那个司机，后来我和王志庆开始打司机的时候，我们都拉。刘海龙没有动手打对方，我们打开后我就不知道他在哪了，打完架后我还问司机你是哪儿的，为什么打我爸，当时也没有见刘海龙在哪儿。我们没有抬起司机往桥下扔，也没有说要把他扔桥下。对方衣服当时打完后我爸以为是我的衣服，就捡起拿回家了。衣服在胸部的小口袋里有一把钥匙，不记得是左口袋还是右口袋，我先查看的这件衣服，第一次派出所传唤我的时候我都不知道衣服在我家，后来我回家找见衣服，看了一下发现里面有一把钥匙。衣服口袋里面没有钱，打架现场有没有钱我不知道。我看见司机打我爸，然后就动手打他，打完架后都不动手了，那个司机坐在地上，王志庆还想动手打他，我就让我爸先拉着他上车了，他们走后我问司机为什么打我爸，后来我也过去车旁边，让王志庆坐到副驾驶位置，我开车去离开的。我去开车的时候刘海龙就在车上，中途没有停车，直接去的神话。 （4）被告人刘海龙的讯问笔录，证实：2018年4月份的一天晚上8点左右，佳佳给我打电话叫我吃饭，我正和朋友在外面吃饭，过了一会儿我才去找佳佳，等过去八中附近的那个饭店后，佳佳说今天是他爸生过生日了，我就跟佳佳他爸喝了两杯酒，然后我们就坐车准备去神话KTV唱歌，走到人民商场转盘处突然有个出租车司机靠过来骂我们坐车的那个司机，当时我没有注意是否还口。后来我们就到了洪城桥处等红灯，车还没有停稳，突然那个出租车司机把我们车的驾驶室打开，把司机拽下来后，两个人就相互厮打在一起，然后佳佳他爸就下车站在他两个中间拉架，那个出租车司机不听，还打了佳佳他爸两下，然后佳佳就动手打了出租车司机，然后他们三个人就一起打出租车司机，我当时不想惹事就走到桥对面了，他们打了一会后就开车走了，他们往二矿方向走了一段掉了个头然后返回来拉上我就去神话唱歌。唱了半小时就走了。去唱歌时车上一共四个人，司机、佳佳在副驾驶位置坐，佳佳他爸和我在后排坐，到转盘处的时候我听见有个出租司机骂我们的司机。我没有注意到我们车司机有没有往那辆出租车上扔东西。司机先被拉下车后，佳佳他爸就下车了，佳佳拉起手刹后，我和佳佳一块下的车，下车后就看见那两个司机在相互打，佳佳他爸在中间拉架，后来出租车司机不小心也打了佳佳他爸爸两下，后来佳佳就去打出租车司机。当时刚下车的时候，我说了几句不要打了，没有人理我，然后我就到了桥对面看他们打了。佳佳是拳打脚踢，佳佳他爸拽着出租车司机一根胳膊，我们车司机没主意怎么打出租司机的。我听见有人喊了一句把他扔桥下去，但是没有看见往下扔的举动。当时出租车司机衣服被撕掉了，我只看见出租司机的背心被撕烂了。我没有看见出租车司机的外套。他们三个人先上车跑了，我给佳佳打电话让他等我一下，他们在往二矿走的路边等我，我上车后，他们掉了个头然后去了神话唱歌。我肯定没有动手打出租车司机。 5、鉴定意见 阳泉市矿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晋）公（阳矿）鉴（活）字〔2018〕18号鉴定书，证实：荆某某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6、辨认笔录 孙某于2018年5月1日辨认出被告人王志庆。 李某某2于2018年5月1日辨认出被告人王志庆。 王文静于2018年5月21日辨认出被告人“龙龙”。 原判认定开设赌场罪部分的证据有： 1、书证 （1）监视居住决定书、逮捕证复印件，证实：被告人刘海龙于2018年6月27日被阳泉市公安局矿区分局监视居住，经矿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8年8月9日被执行逮捕。 （2）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刘海龙涉嫌开设赌场罪的刑事案件的其他被告人，已经由郊区人民法院判决。 2、证人证言 韩某某（又名韩某，男，现年37岁，被告人刘海龙涉嫌开设赌场罪的刑事案件的同案被告人）的讯问笔录，证实：我没有安排任何人去苗某某的赌场，也没有安排小龙干什么，我和李某某、小龙是一起去的苗某某的赌场，小龙在苗某某的赌场待了两天，好像就看赌博来。在我印象中，李某某和小龙没有跟我去找二军要过钱。李某某告我说他找二军要过钱，但是没有给钱。 李某某（又名秃子，男，现年31岁，被告人刘海龙涉嫌开设赌场罪的刑事案件的同案被告人）的讯问笔录，证实：小龙是我和韩某的小兄弟，平时就跟我们在一起，我和韩某去苗某某的赌场，就一直带着小龙，我们去的这四五天，小龙每场都在赌桌旁边抽钱，赌完以后每场给他发二、三百元的工资。我去了宁波以后，韩某给我打电话说他带着“小龙”去二军家里找过二军要过钱，二军不在家里，他老婆寻死觅活的要跳楼，最后报了警，警察才把韩某劝走。 （3）王某某1（又名二军，男，现年41岁，被告人刘海龙涉嫌开设赌场罪的刑事案件的同案被告人）的讯问笔录，证实：2016年的八、九月份左右，苗某某就把赌场搬到菊花园小区了，我又到那里玩儿到2016年的十一月左右，我总共输了十几万，我就不去他那儿玩了。因为苗某某搬到菊花园以后，叫来东北人和河南人（他俩是一伙的）在赌场放款抽钱，这两个人不赌博，我不清楚苗某某是否和这两个人合伙放款抽钱，我觉得这两个人应该和苗某某分钱了，赌场是苗某某开的，后来这两个人天天找我要钱，当时我拿的钱就是他们放给我的。苗某某的赌场是苗某某的老婆和一个男的替他抽过钱，东北人和河南人每次雇着一个男的抽钱，没有其他人帮忙了。苗某某会请赌博的人吃饭，买烟和饮料。东北人和河南人（合伙）每次雇着一个男的抽钱，抽钱的人我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30岁左右，市里的人。（东北人和河南人）这两个人都是苗某某叫来的，我听说其中一个是苗某某的狱友“韩某”。东北的男的，外号“秃子”。 （4）赵某某1（男，现年34岁，被告人刘海龙涉嫌开设赌场罪的刑事案件的同案被告人）的讯问笔录，证实：后来苗某某将家搬到菊花园小区的一个家（具体几单元记不清了），我是过了一个月才知道的，我也就又去菊花园苗某某家玩了两个月，输了十一万。在苗某某赌场还有三四个是苗某某叫来的，一个市里的、一个东北人、×煤矿的高二，都开过场。我在苗某某开的场里玩了十来次，因为有的人开场不叫我，有的人开场叫我，所以我说的都是我见过的，还有就是苗某某叫来的，一个是市里的、一个东北人也都开过场。但是我没有上场玩。参赌人员只有苗某某和梅某、苗某、余某某、阳泉家他们开场多的人都赢了，其他人都输了。 （5）王某某2（男，现年35岁，被告人刘海龙涉嫌开设赌场罪的刑事案件的同案被告人）的讯问笔录，证实：在菊花园小区玩儿的时候，有个白泉的男的，苗某某叫了一个东北人“秃子”和一个河南人“韩某”，开着一辆奔驰北京牌，他们和苗某某合伙开场。苗某某把赌场搬到菊花园之后，我又去玩了三四次，最后一次是苗某某和东北人开的场，那场我跟东北人（秃子和韩某）在赌场上拿个9000元，当时都输了，那会儿是2016年12月份了。是东北人跟我要的钱，我把钱还了东北人，我是在外面借上钱还给他们，后面我就不去苗某某的赌场玩了。场上的人都知道苗某某和东北人、河南人合伙开场，我们过去也是苗某某叫，我们过去玩他们也会说谁的场，东北人、河南人在场上给我们玩的人放款，他们还负责抽钱。 （6）史某某（男，现年29岁，被告人刘海龙涉嫌开设赌场罪的刑事案件的同案被告人）的讯问笔录，证实：我在菊花园赌场的时候，我还见过苗某某带着两个东北口音的男的，我见过两三次。我见过的这两个男的还带一个阳泉本地的男的，这个男的负责抽锅，场子应该也是东北口音的男子和苗某某合伙开的。 （7）杨某某的询问笔录，证实：我前夫王某某1赌博欠了债，债主去我家逼债。2017年秋天，有一天下午2点左右，一个叫“韩某”的男子带了四五个男的去我家要过钱。 （8）翟某某（男，现年28岁，被告人刘海龙涉嫌开设赌场罪的刑事案件的同案被告人）的讯问笔录，证实：搬到菊花园以后，苗某某叫来两个有纹身的人开场，说是和他一起住过监狱，一个河南人叫韩某，一个是东北人叫秃子。我玩的时候以为那是苗某某的场，输了钱以后，是韩某和秃子跟我要钱，还说苗某某开场的钱是他们出的，要把钱给他们，秃子还打电话威胁我说“今天还不了钱，我也不要命了”。我就赶紧借上钱还了他们，他俩还带着一个阳泉的男的，年龄20多岁，给苗某某抽过两次钱。 （9）高某某（女，现年44岁，被告人刘海龙涉嫌开设赌场罪的刑事案件的同案被告人）的讯问笔录，证实：大概是2016年10月份左右，我和苗某某在市里碰见了他的狱友韩某和他朋友“秃子”，苗某某让他俩过去玩。过了几天，韩某和“秃子”过去看见玩的人挺多开始能挣钱，他俩人就连续在我家开了四五场，每次给苗某某500元的场地费，他两人还叫了一个男的负责抽锅，场上赌博的人没钱了就跟韩某和“秃子”借钱玩。韩某和“秃子”他俩开的场，苗某某还上场玩，也跟他俩人借钱了。我不知道韩某和“秃子”开场借给赌博的人多少钱和抽了多少钱，他们就每场给苗某某500元。我在市里商贸城买了一个塑料投票箱，我们抽了锅的钱就放进箱子里，抽下钱了都要记账，借出去的钱也都要记账。开场的人给赌博的人提供买烟和买饮料服务。 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刘海龙的讯问笔录，证实：韩某是我在2015年底认识的，我和他是朋友关系，苗某某是2016年秋天认识的，是韩某叫我去苗某某的赌场时才认识他的。苗某某赌场在他住的那个家，郊区公安分局背后那个小区一栋楼的一层，右手一个家。韩某就是2016年秋天叫我去的苗某某赌场，连续去了三、四天，有的时候韩某的朋友秃子也去。韩某每次都带着现金去苗某某的赌场放款，每次去了他都把钱给了苗某某，苗某某拿着钱借给赌博的人。放款记账是苗某某老婆负责，她专门拿个本本记账，韩某让我监督苗某某老婆记账，赌博的时候我都在旁边，有人借款我就监督借款和记账是否相符。有时候苗某某安排我给赌博的人买饭、烟、水。那三、四天韩某放款放出去十几万元，我是根据监督苗某某老婆记账算出来的，苗某某给我1000元左右，那三、四天基本上就五、六个人玩，有个叫梅某的，还有叫二军、高二的人，苗某某有时也参与赌博。韩某和壳子我没有见参与赌博。我不清楚他们输赢情况，我没有和韩某找赌博的人要过债。我去过苗某某赌场三、四次，每次都是晚上七、八点去了苗某某赌场，等两、三个小时，苗某某把赌博的人都叫过来开始赌博，一直玩到第二天凌晨三、四点。每次我都是跟韩某和秃子一起去的苗某某赌场。我和韩某、秃子去的那三、四次，韩某开车拉着我和秃子，秃子拿个包，里面装着钱，过去把钱给了苗某某。韩某让我监督苗某某和他老婆借钱给赌博人员的钱款和账目本上记录是否一致。给苗某某的钱是韩某和秃子的，我听他俩说每次给苗某某三、四万元。韩某和秃子把钱给苗某某，让他放款给赌博的人，每把牌还抽钱，放进一个箱子里，玩完一场后，苗某某和韩某、秃子拿着钱进家里算账，我去的那三、四次就是苗某某和韩某、秃子合伙开的赌场，场地是苗某某的，放款的钱是韩某和秃子出的，他们连续合伙开了三、四场。我在苗某某赌场负责抽过两次钱，每把牌抽100元。一场下来能抽一、两万元。我认识二军，没有跟韩某、秃子找二军要过钱。 4、辨认笔录 杨某某于2018年6月26日辨认出被告人刘海龙就是韩某带着的四、五个男子的一个男子。 王某某1于2018年8月22日辨认出韩某和“秃子”；辨认出被告人“小龙”是韩某和“秃子”在苗某某赌场开场的时候，“小龙”负责在场上抽头。 原判认为，被告人王文静、王海平、王志庆、刘海龙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刘海龙在赌场内监督放款记账并参与抽头渔利，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阳泉市矿区人民检察院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王文静、王海平、王志庆、刘海龙在寻衅滋事罪中为共同犯罪。被告人王文静、刘海龙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王海平、王志庆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文静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文静、王海平、王志庆、刘海龙仅因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纠纷，借故生非，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致被害人轻伤，情节恶劣，不适用缓刑。被告人刘海龙与苗某某、韩某某、李某某、高某某在开设赌场一案中，是共同犯罪，被告人刘海龙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刘海龙在归案后，对自己开设赌场的行为如实供述，构成开设赌场罪的坦白，对刘海龙的开设赌场罪，可从轻处罚。刘海龙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刘海龙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系漏罪，应当数罪并罚。四名被告人共计赔偿被害人荆某某5万元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之规定，原判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文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二、被告人王海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被告人王志庆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四、被告人刘海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与矿区人民法院2018晋03**刑初132号刑事判决书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上诉人王文静的主要上诉理由是：1、被害人有过错。我是在王志庆被人拽下车，我父亲下车拉架被打后，才动手打得被害人。2、有自首情节。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一致，认定事实的证据与原判所列相同，且经原审当庭出示并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上诉人王文静所提被害人有过错的上诉理由。经查，王志庆驾车行驶中不能冷静处置问题，投掷饮料瓶将被害人荆某某所驾车辆后视镜砸破。在被害人找其质问期间，王志庆伙同王海平、王文静、刘海龙殴打被害人致其轻伤。在整个过程中，无证据证实被害人有过错。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对于王文静所提其有自首情节的上诉理由。经查，王文静虽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但其不具备主动投案的情节，依法不构成自首。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文静、伙同原审被告人王志庆、王海平、刘海龙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刘海龙在赌场内监督放款记账并参与抽头渔利，其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裴元钊 审 判 员 付建红 审 判 员 张 艳 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七日 法官助理 娄 凯 书 记 员 李 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