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02民初6484号原告：武汉优佳加文化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江岸区西马街香港路******。法定代表人：程俊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鄢玮（特别授权代理），湖北民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武汉汇杰潜能教育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武汉市江岸区劳动街惠济路********iv>法定代表人：杨洁，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常伟（特别授权代理），湖北诚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武汉优佳加文化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优佳加公司）诉被告武汉汇杰潜能教育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杰公司）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2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优佳加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鄢玮，被告汇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常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优佳加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停止侵权，从微信公众号撤除相关内容，即（2018）鄂江天内证字第6448号《公证书》附16显示的全部内容。2．在武汉市报刊媒体上公开道歉。3．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1元。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原告是一家专门从事13岁以上儿童的感觉统合训练、言语发音训练、认知表达训练、专注力训练、学习习惯训练的教育机构。被告的实际经营内容与原告相同，双方业务存在竞争关系。2018年8月，原告浏览被告微信公众号“汇杰教育”时发现该公众号有多处文字及视频资料故意虚构事实对原告进行商业诋毁。其中，《优佳加对汇杰教育的诽谤行径》一文及随附的视频资料显示：“我方报警，派出所严厉警告优佳加停止侵权，优佳加才停止骚扰。”（公证书附16-3，18）与事实不符；被告客服回复其客户时称“我们正在告他诽谤，派出所已经警告过他们了，这件事我们会详细的文章解释，最重要的是我们会用法律的东西维护我们的名誉”（《公证书》附16-19，34）。等等。原告认为，被告作为原告的同业竞争者，虚构事实，对原告进行商业诋毁，不仅侵害原告的名誉权，同时给原告造成经济损失，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要求被告从微信公众号撤除相关内容，即（2018）鄂江天内证字第6448号《公证书》附16显示的全部内容，并在武汉市报刊媒体上公开道歉，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1元。被告汇杰公司辩称，1．原告主体不适格，被告在公众微信号网页上是对“湖北优佳加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发布的关于被告的相关信息作出的回应，没有对原告进行任何负面评价。2．因原告在被告培训点散发不实宣传单，被告报警。被告在网上对客观事实披露是被告的合法权利，没有侵害原告名誉权。故原告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驳回。经审理查明：优佳加公司与汇杰公司均是从事儿童统感训练等方面的教育机构。2018年6月2日，优佳加公司员工在惠济路交通银行门口附近发传单，传单正反均印有“优佳加智能教育”logo，传单正面刊登《通告——关于优佳加智能教育前感统训练师“黄金红”泄露商业机密并违反劳动合同法行为的追责》《回顾“黄金红”事件》及“汇杰教育王老师频繁滋扰我们在训学员家长”的截图等，传单反面刊登《明明是个“幽灵”，还谎称是孪生兄弟》并配图原版与抄袭对比图、《无独有偶，怎样的“人才”出自怎样的“机构”》等。后汇杰公司员工与优佳加公司员工发生纠纷，遂报警。2019年5月16日，武汉市公安局江岸区分局劳动街派出所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载明“2018年6月2日，汇杰公司人员何静在惠济路交通银行门口报警称有人发传单诽谤她，110民警接警后，将双方带至劳动街派出所。经了解，汇杰公司人员何静与优佳加公司员工因发传单发生纠纷，未发生肢体冲突，经民警现场调解双方同意自行解决”。2018年7月19日，汇杰公司申请对微信公众号“优佳加智能教育”中的有关网页内容、文章内容进行证据保全公证。湖北省武汉市江天公证处于同月26日制作（2018）鄂江天内证字第5564号、5565号《公证书》。《公证书》记载，该微信公众号的账号主体为“湖北优佳加文化发展有限公司”。2018年8月9日，优佳加公司申请对微信公众号“汇杰教育”中的相关内容进行保全证据公示。湖北省武汉市江天公证处于同月30日制作（2018）鄂江天内证字第6448号、6449号《公证书》。《公证书》记载，该微信公众号的账号主体为汇杰公司。该微信公众号上发布文章《贼喊捉贼，请还教育行业一片净土！》（以下简称案涉文章），该文章列举了“优佳加对汇杰教育的诽谤行径。行径一：优佳加公然在汇杰教育门口发布诽谤传单。我方报警，派出所严厉警告优佳加停止侵权，优佳加才停止骚扰（派出所已经做过笔录，可以查证）……行径三：优佳加公然在公众号和官方网站发布诽谤信息，向更多的汇杰会员扩散……我们正在告他毁谤，派出所已经警告过她们了，这件事我们会出详细的文章解释，最重要的是我会用法律的东西维护我们的名誉……”。至法庭辩论终结前，（2018）鄂江天内证字第6448号《公证书》附16的全部内容仍在“汇杰教育”微信公众号中。经本院询问，优佳加要求删除的信息为（2018）鄂江天内证字第6448号《公证书》附16-1、16-2、16-3、16-16、16-19的内容。上述事实，有公证书[（2018）鄂江天内证字第5564号、5565号、6448号、6449号]、传单、情况说明及当事人的当庭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并经庭审核查属实，本院依法予以采信。本院认为：法人、非法人组织享有名称权、名誉权、荣誉权等权利。网络用户利用信息网络发表的文章主要内容失实，损害法人、非法人组织名誉的，应当认定为侵害名誉权。微信公众号是开发者或商家在微信公众平台上申请的应用账号，该账号与QQ账号互通，通过公众号，商家可在微信平台上实现和特定群体的文字、图片、语音、视频的全方位沟通、互动，形成了一种主流的线上线下微信互动营销方式。本案中，因优佳加公司员工发放传单，汇杰公司员工与其发生纠纷而报警，对此派出所出警予以了调解，但并未作出相关法律上的评判或处罚。而汇杰公司在其微信公众号上发布案涉文章和视频，列举了“优佳加对汇杰教育的诽谤行径”，其中写道“派出所严厉警告优佳加停止侵权，优佳加才停止骚扰（派出所已经做过笔录，可以查证）……我们正在告他毁谤，派出所已经警告过她们了，这件事我们会出详细的文章解释，最重要的是我会用法律的东西维护我们的名誉……”，上述陈述内容与客观事实不符。且文章用词“诽谤”“派出所严厉警告优佳加停止侵权”“骚扰”等内容，易误导微信公众号用户，损害客户对优佳加公司的信赖，使优佳加公司的社会评价降低。汇杰公司发表案涉文章和视频的行为侵害了优佳加公司的名誉，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第十六条的规定，汇杰公司应从其微信公众号上删除关于优佳加公司的文章内容。庭审中，优佳加公司仅要求将（2018）鄂江天内证字第6448号《公证书》中附16-1、16-2、16-3、16-16、16-19从汇杰公司的微信公众号上予以删除，本院予以照准。优佳加公司主张汇杰公司在武汉市报刊媒体上公开道歉的诉讼请求，在司法实践中，关于责任承担方式，赔礼道歉不应当成为侵害法人名誉权的责任形式，而且法人不应当享有精神损害赔偿请求权。优佳加公司要求汇杰公司在武汉市报刊媒体上公开道歉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优佳加公司主张赔偿经济损失1元的诉讼请求，无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汇杰公司抗辩称，优佳加公司主体不适格，认为案涉文章是对“湖北优佳加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发布的关于其相关信息作出的回应，没有对优佳加公司作出任何负面评价。但从案涉文章来看，文章开篇的《律师函》针对的对象就是优佳加公司，文章中列举的“行径一：优佳加公然在汇杰教育门口发布诽谤传单”针对的对象也是优佳加公司，足以让微信公众号用户相信，案涉文章中的“武汉优佳加公司”“优佳加”均是指的优佳加公司。虽然案涉文章尾部进行了备注，“优佳加的母公司是‘湖北优佳加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子公司是‘武汉优佳加公司’……”，但备注前的文章内容并未将优佳加公司与“湖北优佳加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进行区分。故汇杰公司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纳。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第十六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武汉汇杰潜能教育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从其微信公众号上删除（2018）鄂江天内证字第6448号《公证书》中附16-1、16-2、16-3、16-16、16-19的内容；二、驳回原告武汉优佳加文化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减半收取25元，由被告武汉汇杰潜能教育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罗 松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林慧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