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宁01民初846号原告：韩凤莲，女，汉族，系银川鑫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总经理，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中辉，北京市鑫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彭飞，男，汉族，个体，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魏静，宁夏兴业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商丘兴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睢阳大道东长江路北科技学院综合楼。法定代表人：丁华，该公司总经理。第三人：夏邑县王集乡人民政府，住所地：河南省夏邑县王集乡集镇街中路西侧。法定代表人：曹自然，系夏邑县王集乡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雪峰，河南昊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雍忠凯，河南昊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韩凤莲与被告彭飞、第三人商丘兴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华公司）、夏邑县王集乡人民政府（以下简称王集乡政府）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1月27日受理后，第三人王集乡政府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经审查作出（2017）宁01民初846号裁定书，裁定将本案移送河南省夏邑县人民法院审理。原告韩凤莲不服提起上诉，宁夏回族自治区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经审查，于2018年9月11日作出（2018）宁民辖终23号裁定书，裁定由本院进行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韩凤莲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中辉，被告彭飞委托诉讼代理人魏静，第三人王集乡政府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雪峰、雍忠凯出庭参加诉讼。被告兴华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银川鑫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鑫公司）法定代表人、总经理即原告，与被告（个体烟酒商，河南省夏邑县人，长居银川）在银川河南商会相识。2012年5月，被告找到原告，称自己家乡进行新农村建设，希望共同开发位于夏邑县王集乡的集美社区建设项目。经被告介绍，原告带人到夏邑县，见到了夏邑县民办第三高级中学校长商学仁。经商学仁引荐，原告见到了夏邑县王集乡党委书记郝桂芝、乡长草自然。该二人代表王集乡表示，欢迎投资集美社区建设项目。原告回到银川后，郝桂芝本人亲自或通过崔宁（商学仁的司机，被告的合伙人）多次联系，称该项目很抢手，如果鑫鑫公司还不尽快作出决定，他们就要与别的公司合作了。由于是政府出面，鑫鑫公司决定投资。2012年6月10日至6月15日，鑫鑫公司分四次向王集乡政府支付土地出让金370万元。2012年8月16日，被告联系和组建施工队开始施工。2012年8月24日，鑫鑫公司委托商学仁代为处理项目承建所有事宜。2012年9月25日，原告与被告针对上述项目签订《合作协议书》。针对投资及分成比例，双方约定：1、甲方投资283万元，乙方投资278万元；分成比例不按出资比例计算，甲方占利润分成51%，乙方占利润分成49%，此利润分成不得因任何原因变更。2、双方另行出资不再计算出资额及分成比例，另行出资视为项目借款，借款比例按照甲方出借60%，乙方出借40%，任何一方无能力出借，需另一方出借时应支付借款利息，利息按照借款时实际利息支出，所借款项待项目收款后优先归还。针对“甲、乙方权利义务”，双方约定：1、该项目由双方开具联名账户，由甲方负责项目的收款工作及项目的实际支出，所收款项打入双方联名账户，统一交甲方管理；甲方保证该款项的账目清楚、公开、安全，保证所收款项用于项目的工作，项目结束后甲方开具支出及利润说明，按照比例分配利润，甲方有优先分配利润的权利。2、乙方负责该项目的全盘协调工作及工地安全、工期进度、销售工作。其中包括与当地政府的协调工作，及时掌握政策，保证项目合规、合法；保证工地施工安全、所建设房屋达到质量要求、严格把握工期；保证按时交付房屋并负责办理所出售房屋的一切相关证照及售后工作。针对“违约责任”，双方约定：如有一方未按照协议履行，守约方将按照出资额收回投资及借款，并由违约方按照项目实际利润支付违约金。双方还约定，甲方所在地法院为管辖法院。2012年9月底，被告提出：可以先预售一部分房屋，鑫鑫公司是外地公司，可能会影响销售，经被告与乡政府沟通，先以第三人兴华公司名义签订合同，这样老百姓容易接受。2012年9月26日至10月12日，鑫鑫公司又分三次向王集乡政府支付土地出让金190万元，合计560万元。王集乡政府共收到土地出让金830万元。2012年11月开始，鑫鑫公司陆续向工程队支付工程款。截止2013年6月，鑫鑫公司陆续共计投入12235000元。2013年2月20日，由于原告、被告长期居住在银川，原告、被告与商学仁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原告、被告两位投资人委托商学仁为驻集美中心社区项目负责人，并同意将项目利润按照其出资比例利润分成后，各提取2.5%赠与商学仁。鑫鑫公司多次要求第三人王集乡政府补签开发合同，但第三人王集乡政府一直推脱。直到2013年9月，第三人王集乡政府才告知：该项目是其与兴华公司合作开发，与鑫鑫公司、原告无关。同时，第三人王集乡政府拿出了早在2012年9月6日其与第三人兴华公司签订的《夏邑县王集乡集美社区建设项目合作意向书》。原告认为自己被欺骗，遂找被告理论，被告拒绝沟通。第三人兴华公司只承认被告与其挂靠合作，不承认鑫鑫公司或原告对集美社区项目有任何投资，就连商学仁（其身份变成了兴华公司副总经理）也拒绝承认鑫鑫公司或原告与该项目有关。《合作协议书》无法履行，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后该项目以第三人兴华公司的名义完成，所有房屋均作为商品房面向社会售出。2014年5月14日，鑫鑫公司向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以不当得利为由，请求判令第三人兴华公司返还投资款14049842元，并支付自付款之日起至2014年5月1日止的银行利息879963元；第三人王集乡政府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4年11月5日，该院判决驳回鑫鑫公司诉请。2015年5月7日，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二审裁定将该案发回重审。2015年6月16日，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将该案移送至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法院审理。2015年12月1日，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法院以鑫鑫公司在规定期限内未缴纳诉讼费为由，裁定按撤诉处理。经咨询律师得知，原告与被告所签的《合作协议书》、被告挂靠第三人兴华公司与第三人王集乡政府签订的合作意向书，均属于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因集美社区建设项目所占土地属于集体所有，土地性质始终未变更为国有土地，故上述两份合同均属于无效合同。为便于诉讼，鑫鑫公司出具确认书，确认鑫鑫公司的投资款为原告个人投资，鑫鑫公司与原告之间另行结算。鉴于原告、被告所签订《合作协议书》属于无效合同，被告因该合同取得原告的投资款及利息，应当予以返还。第三人兴华公司基于其与被告之间的挂靠关系，应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第三人王集乡政府应在其收到的土地出让金83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令：1、确认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合作协议书》无效；2、被告返还原告投资款12235000元及利息（自2012年6月1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3、第三人兴华公司对以上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第三人王集乡政府在83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本案诉讼费由被告和第三人承担。原告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当庭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合作协议书3页（出示原件，提交复印件），据以证明：2012年9月25日，原、被告签订《合作协议书》一份，约定共同投资开发夏邑县王集乡集美社区建设项目。被告、第三人王集乡政府均无异议。证据二：夏邑县王集乡集美社区建设项目合作意向书3页（出示原件，提交复印件），据以证明：2012年9月6日，第三人王集乡政府、兴华公司签订《夏邑县王集乡集美社区建设项目合作意向书》，约定第三人王集乡政府提供120亩建设用地，由第三人兴华公司开发建设集美社区项目。被告、第三人王集乡政府均无异议。证据三：鑫鑫公司付款明细及付款凭据13页（出示原件，提交复印件），据以证明：鑫鑫公司支付投资款的事实。被告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恰好证明涉案合同已实际履行；2012年12月1日的付款证明上加盖的是河南省鼎级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公章，据被告了解实际施工单位是河南省鼎基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2013年4月9日的支款单加盖的是河南宗源建设工程公司的公章，据被告了解，第三人兴华公司没有与该公司签订施工合同；其他凭据是个人签订，被告无法核实；第三人兴华公司仅刻制了财务专用章，没有刻制项目专用章。第三人王集乡政府同被告质证意见一致，并认为证据显示原告向第三人王集乡政府打款330万元，具体为2012年6月15日向常燕账户打款200万元、2012年9月27日向常燕账户打款90万元、2012年10月12日向常燕账户打款40万元；上述款项均是根据第三人兴华公司的指示打入政府账户，第三人王集乡政府也向第三人兴华公司出具了收据；其余款项与第三人王集乡政府无关。证据四：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商民一初字第111号民事判决书9页（出示原件，提交复印件），据以证明：2014年5月14日，鑫鑫公司向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以不当得利为由，请求判令第三人兴华公司返还投资款14049842元，并支付自付款之日起至2014年5月1日止的银行利息879963元；第三人王集乡政府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4年11月5日，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驳回鑫鑫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认为生效判决书证实，当事人之间签订的合同合法有效。第三人王集乡政府同被告质证意见一致。证据五：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豫法民一终字第5号民事裁定书2页（出示原件，提交复印件），据以证明：2015年5月7日，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二审裁定发回重审上述案件。被告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第三人王集乡政府同被告质证意见一致。证据六：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商民初字第55号民事裁定书2页（出示原件，提交复印件），据以证明：2015年6月16日，商丘中院作出裁定，将上述案件移送至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法院审理。被告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第三人王集乡政府同被告质证意见一致。证据七：河南省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法院（2015）商梁民初字第03183号民事裁定书2页（出示原件，提交复印件），据以证明：2015年12月1日，梁园区法院以鑫鑫公司在规定的期限内未缴纳诉讼费用为由，裁定按撤诉处理。被告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第三人王集乡政府同被告质证意见一致。证据八：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审判一庭案件庭审笔录16页（复印件），据以证明：1、鑫鑫公司曾向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以不当得利为由，请求判令第三人兴华公司返还投资款14049842元，并支付自付款之日起至2014年5月1日止的银行利息879963元；第三人王集乡政府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被告挂靠第三人兴华公司开发建设集美社区项目（卷宗第146页倒数第7行、第148页倒数第3行）。3、第三人兴华公司只承认被告与其挂靠合作，不承认鑫鑫公司或原告对集美社区建设项目有任何投资。4、商学仁拒绝承认鑫鑫公司或原告与集美社区建设项目有关（卷宗第146-147页）。被告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恰好证明涉案合同合法有效。第三人王集乡政府同被告质证意见一致。证据九：第三人兴华公司代理律师对商学仁的《调查笔录》2页（复印件），据以证明：商学仁拒绝承认鑫鑫公司或原告与集美社区建设项目有关。被告、第三人王集乡政府均无异议。证据十：彭飞出具的《证明》，据以证明：被告自称，王集乡集美社区系由被告前期投资，第三人兴华公司负责项目规划与建设，系该两方合作的项目；因前期投资无法确定，利润也不好明确，就没有签订书面协议；后被告因资金问题与原告签订协议，约定由原告投资一部分；但原、被告之间的事情，与第三人兴华公司无关。即被告拒绝承认鑫鑫公司或原告与集美社区建设项目有关。被告、第三人王集乡政府均无异议。证据十一：鑫鑫公司出具给商学仁的《授权委托书》1页（出示原件，提交复印件），据以证明：2012年8月24日，鑫鑫公司委托商学仁代为处理承建项目的所有事宜。被告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本案是原告个人的起诉，与鑫鑫公司无关。第三人王集乡政府同被告质证意见一致，并认为与第三人无关。证据十二：原告、被告（甲方）与商学仁（乙方）签订的《协议书》（出示原件，提交复印件），据以证明：2013年2月20日，原告、被告（甲方）与商学仁（乙方）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原告、被告作为投资人委托商学仁为驻夏邑县王集乡集美社区项目负责人，并同意将项目利润按照其出资比例利润分成后，各提取2.5%赠与商学仁。被告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与本案无关。第三人王集乡政府同被告质证意见一致，并认为与第三人无关。证据十三：河南省夏邑县人民法院（2015）夏民初字第01880号民事判决书3页（中国裁判文书网打印件），据以证明：集美社区项目以第三人兴华公司的名义开发完成，所有房屋均已作为商品房面向社会售出。被告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对房屋、土地的属性，不能通过离婚纠纷判决来确定。第三人王集乡政府同被告质证意见一致。证据十四：中共商丘市委督导室针对夏邑县新农村建设用地问题的官方回复2页（人民网打印件），据以证明：因夏邑县乡镇中心社区大多是同意开发建设，第三人王集乡政府提供120亩建设用地，由第三人兴华公司开发建设集美社区项目。被告、第三人王集乡政府均无异议。证据十五：大河网转载《京九晚报》2014年11月21日报道：“《马上就办》信息反馈北海路一家豆腐店污染已处理”1页（网络打印件），据以证明：集美社区建设项目缺少建设用地规划、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施工许可证。被告认为属于媒体信息，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第三人王集乡政府同被告质证意见一致。证据十六：集美花园员工2012年10月份工资表1页（出示原件，提交复印件），据以证明：集美社区建设项目员工包括：商学仁、被告、原告、崔宁、张允晨、司凯等人；鑫鑫公司投资集美社区建设项目的事实。被告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被告和商学仁的签字都不是本人所签。第三人王集乡政府同被告质证意见一致，并认为与其无关。证据十七：鑫鑫公司出具的确认书1页（出示原件，提交复印件），据以证明：为诉讼方便，鑫鑫公司出具确认书，确认鑫鑫公司的投资款系原告个人投资，鑫鑫公司与原告个人之间另行结算。被告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之前鑫鑫公司以其名义在河南省提起过诉讼，诉讼标的基本一致。第三人王集乡政府同被告质证意见一致，并认为与其无关。被告辩称，原告诉请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被告不予认可。1、原告祖籍河南，被告也是河南人，双方是在河南商会认识。王集乡集美社区系被告前期与第三人兴华公司协商进行投资建设，因投资金额、利润多少无法确定，被告就未与第三人兴华公司签订书面协议。原告得知被告家乡有房屋建设项目，主动希望投资。被告后因资金短缺才与原告签订投资合作协议，原告系被告合伙投资项目的投资人。2、涉案项目系第三人兴华公司与第三人王集乡政府签订的开发合同，《合作意向书》中约定，涉案项目由第三人兴华公司开发建设，项目投资时间跨度长，自2012年至2020年，项目范围120亩。原告在该项目中只是一个投资人，但原告一直想用自己的鑫鑫公司代替第三人兴华公司开发，第三人王集乡政府考虑到鑫鑫公司系外地企业，故没有同意。原告以被告的名义向第三人王集乡政府交付了390万元，并非其陈述的830万元。在项目设计完毕、进入施工后，第三人兴华公司安排被告组织销售，后因被告在银川有生意，故安排原告在售楼部组织销售。原告令其儿子张允晨、会计刘文在售楼部收取购房款。双方起初约定将购房款打入联名账户，但是由于联名账户没有办理下来，且第三人兴华公司及王集乡政府需要监管，也不同意对预售的购房款设立联名账户，只能将购房款转入第三人兴华公司账户。原告早就知道该项目系第三人兴华公司开发建设，原告用于收取购房款的公章都是第三人兴华公司的财务专用章，并非其在诉状中所述的受骗上当。但是原告急功近利，为了谋取私利，在没有征求第三人兴华公司、王集乡政府及被告的同意下，将购房款据为己有，没有交付给第三人兴华公司。当第三人兴华公司、王集乡政府及被告得知此事后，要求原告立即停止其破坏合作之行为、退还购房款时，原告拒绝并擅自撤出，卷款而去。4、涉案《合作意向书》是河南省国土资源厅、夏邑县人民政府、第三人王集乡政府、夏邑县新型农村建设领导小组批准规划建设的新型农村项目，涉案《合作协议书》是原、被告双方对涉案项目投资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且土地性质没有变更为国有，属于有效合同。涉案项目属于河南省国土资源厅、夏邑县人民政府、第三人王集乡政府、夏邑县新型农村建设领导小组批准规划建设的新型农村项目，目的是为了改善农村居民的生活居住条件，其土地性质未改变为国有，还是集体所有，不存在违反法律规定之情形。原告认为涉案项目土地没有变更性质、存在违法，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5、涉案《合作协议》已经实际履行，在履行的过程中，原告存在先行违约的事实。涉案合作协议是原、被告对涉案项目投资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属于有效合同，且该协议已经实际履行。原告急功近利，为了谋取私利将销售房屋的款项据为己有，充分说明涉案协议已经实际履行。涉案工程项目至今尚未完工，涉案合作投资项目的范围是120000平方米，折合180亩，《夏邑县王集乡集美社区建设项目合作意向书》一期工程占地为120亩，说明涉案协议合作项目的范围覆盖了夏邑县王集乡集美社区一期的所有项目范围，工程浩大。涉案合作协议既然没有约定合作期限，说明后续投资巨大，原告应当继续履行涉案合作协议的约定，继续投资，而不是中途掣肘，原告销售在建工程后擅自收回投资，卷款而去导致项目瘫痪，给其他投资人及被告造成巨大经济损失。故不存在被告向原告返还投资款的法律责任，相反，原告应当继续履行合同义务，并在投资项目完工后履行清算责任，按照涉案协议的约定，承担亏损及享受收益、返还据为己有的购房款。综上，原告所起诉的确认合同无效之诉，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涉案《合作协议》系原、被告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且双方已实际履行。原告以自己的实际行动证明原告先行违约，其行为应当得到法律的制裁。请求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为支持其抗辩主张，当庭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2012年6月28日《夏新设组（2012）1号》文件；2、2012年12月29日豫国土资函（2012）1359号《河南省国土资源厅关于夏邑县2012第五批城乡建设用地增减挂钩项目区实施规划及建新拆旧的批复》、夏邑县2012年第五批城乡建设用地增减挂钩项目区建新区用地情况表、王集乡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图；3、2013年12月17日夏邑县人民政府夏政文【2013】195号《夏邑县人民政府关于王集乡集美社区空间发展规划与详细规划的批复》；4、夏邑2012年新型农村社区试点名单；5、王集乡孙庄村村民组、集西村民组关于同意王集乡孙庄村等十一个村土地综合整治试点（一期）实施与规划方案变更及新农村建设用地和关于用地户优惠政策的村民会议纪要及签到（复印件）。据以证明：涉案的集美社区建设项目为河南省国土资源局同意并批复的新型农村社区建设工程，且项目建设周期自2012年到2020年；项目从立项到实施均合法有效，符合国家政策；该项目土地性质没有变为国有土地，仍属于集体所有的土地。原告对证据1-1、1-3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1-2真实性有异议，认为系复印件，1-4真实性有异议，认为无法确认真实性，对本组证据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认为所有政策不能违背《土地管理法》，新农村建设不等同于商品房开发。第三人王集乡政府无异议。第二组证据：夏邑县王集乡集美社区建设项目合作意向书据以证明：2012年9月6日，第三人王集乡政府将夏邑县王集乡集美社区新型农村社区项目交给第三人兴华公司开发，工程范围为王集乡集美社区一期工程，占地120亩，所需费用由第三人兴华公司承担；该合作意向书符合国家政策、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原告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本协议就是房地产开发合同。第三人王集乡政府无异议。第三组证据：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合作协议书》据以证明：2012年9月25日，原告在考察过该项目后，明知第三人兴华公司开发涉案项目，仍愿意投资涉案项目，并与被告签订了《合作协议书》；项目开发面积为120000平方米，折合180亩，涵盖了夏邑县王集乡集美社区建设项目的全部；项目分A/B/C/D区逐步开发建设，原告先行投资278万元，被告投资161万元，作为项目前期花销，后期投资视为项目借款；借款比例为原告占项目总投资的60%，被告占40%；利润分成为原告51%，被告49%,被告负责项目的销售工作；该项目所有支出费用须由双方签字并写明支款用途方可生效，如没有双方任何一方签字并注明用途，支出费用不计算在支出部分；该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国家政策、法律规定，系有效合同。原告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原告系以鑫鑫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名义前去考察、见了书记、乡长，乡政府领导表示欢迎鑫鑫公司投资，但其后发生变化，被告表示需以第三人兴华公司名义以便于开发房产，但之后原告找到第三人兴华公司法定代表人，对方答复与原告无关，致使双方产生矛盾。第三人王集乡政府无异议。第四组证据：1、个人存款交易明细（复印件一份）、收据（32份）（收据2012年11月8日、2013年2月14日、2012年11月7日、2013年2月14日三张、2013年4月28日、2013年2月9日、2013年2月10日、2012年2月19日、2012年2月8日、2012年11月4日、2012年11月13日、2013年4月29日，九页为原件，其余为复印件）、表格一份（出示原件、提供复印件）2、证人证言（祝红涵、赵保记）3、第三人兴华公司声明（出示原件、提交复印件）据以证明：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合同已实际履行，原告实际的投资款为278万元，并非其所称12235000元。自2012年8月28日开始至2015年1月20日及之后，原告不顾项目建设距完工、交工、验收、清算差之千里，便擅自利用第三人兴华公司的名义销售集美社区新建住宅64套（当时还是在建工程），由原告的会计刘文、原告儿子张允晨收取住房款500余万元，据为己有。原告先行违约，背弃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为了一己私利卷款而去。原告对4-1中的邮储银行汇款凭条，认为系复印件，故不予认可，对复印件、扫描件形式的收据均不予认可；对形式为原件的8页证据，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收据载明的刘文并非原告的财务人员，而属于被告的财务人员；对表格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4-3，认为属于第三人兴华公司的当事人陈述，故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认为祝红涵作为局外人，不可能了解第三人兴华公司内部销售情况；赵保记仅是购买了房子，就称其知道刘文是原告的会计，其陈述不可信，且他也不知道具体的房产出售方。第三人王集乡政府对4-1、4-2无异议，对4-3不予质证，认为与其无关。第五组证据：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书【（2014）商民一初第111号】据以证明:生效判决书已经确认：第三人王集乡政府、兴华公司签订的《合作意向书》及原、被告签订的《合作协议书》，符合国家政策、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原告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文书未反映两份协议符合国家政策、法律规定。第三人王集乡政府无异议。证据六：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出示原件、提交复印件）据以证明：第三人兴华公司与河南省鼎基建筑工程安装公司签订了涉案项目的施工合同。原告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待证事实。第三人王集乡政府不予质证，认为与其无关。第三人王集乡政府辩称，第一、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合作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并不存在法定无效情形，应当认定为有效合同。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该合作协议仅对原、被告之间具有约束力，对我方则不产生任何约束力。涉案项目我方合作的对象系第三人兴华公司，而非原、被告，故合作协议与我方无任何关联，原告将我方作为本案第三人，主体不适格。第二、关于我方与第三人兴华公司签订合作意向书的背景及效力问题。在2012年，夏邑县新型农村社区建设领导小组下发夏新设组[2012]1号《关于印发夏邑县新型农村社区建设试点名单的通知》。为响应上级关于建设新型社区的号召，王集乡党委、政府研究决定启动王集乡集美中心社区建设项目，并于2012年9月与第三人兴华公司签订了合作意向书。合作意向书依据《王集乡孙庄村孙庄村民组、集西村民组关于同意王集乡孙庄村等第十一个村土地综合整治试点（一期）实施与规划方案变更及新农村建设用地和关于用地户优惠政策的村民会议纪要》内容实施。根据河南省国土资源厅下发的豫国土资函[2012]1359号《关于夏邑县2012年第五批城乡建设用地增减挂钩项目区实施规划及建新拆旧的批复》文件，涉案工程项目用地经河南省国土资源厅批准，已经转变为集体建设用地。夏邑县人民政府根据河南省国土资源厅批复文件在2013年12月17日下也发了夏政文[2013]195号《关于王集乡集美社区空间发展规划与详细规划的批复》文件，明确批复了王集乡中心社区建设项目。故我方与兴华公司签订的合作意向书合法有效。后被告与原告签订了合作协议书，对此我方完全不知情，也从未见过原告本人。直到涉案项目主体工程已经基本竣工时，原告才找到我方，称其与被告签订了合作协议，但我方从未认可其与第三人兴华公司有合作关系。其私下签订的合作协议书虽然合法有效，但是针对本案，不能作为向我方主张权利的依据。第三、关于全国及河南省新型农村社区建设的政策规定。原告诉称集美社区建设项目所占土地为集体土地，不符合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要求。针对本问题，我方结合全国及河南省新型农村社区建设政策规定作以下解释说明：国土资源部在2008年下发国土资发【2008】138号《城乡建设用地增减挂钩试点管理办法》文件，文件中第四条规定“国土资源部负责对全国挂钩试点工作的政策指导、规模调控和监督检查；试点省（区、市）省级国土资源部门负责辖区内试点工作的总体部署和组织管理；试点市、县国土资源部门负责本行政区域内试点工作的具体组织实施。挂钩试点工作应当由市、县人民政府组织协调，相关部门协同配合，共同推进。”河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印发《河南省城乡建设用地增减挂钩试点暂行办法的通知》【豫政办〔2009〕124号】文件中第二条规定，“本办法所称城乡建设用地增减挂钩是指依据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将若干拟整理复垦为耕地的农村建设用地地块和拟用于城镇建设的地块共同组成拆旧建新项目区，通过拆旧建新和土地整理复垦等措施，实现项目区内增加耕地有效面积，提高耕地质量；在确保建设用地总量不增加的前提下，实现节约集约利用建设用地、城乡用地布局更合理的目标。”国家推广增减挂钩项目，是为了能够更好的合理使用农村复垦地、城乡结合土地，为农民新农村社区建设开绿灯。本案中涉案项目就是响应上级号召，积极开展的惠农项目，为河南省夏邑县2012年第五批城乡建设用地增减挂钩项目区实施计划及建新拆旧计划的一部分。河南省国土资源厅在2012年12月29日下发的于国土资函[2012]1359号批复中明确同意批准《夏邑县2012年第五批城乡建设用地增减挂钩项目区实施规划》，在批复附件中就包含了本案中王集乡中心社区建设项目。河南省国土资源厅针对新型农村社区建设用地问题，在2017年专门下发了豫国土资规[2017]2号《关于解决新型农村社区有关用地问题的意见》文件，针对新型农村社区建设用地性质问题做了特别的解释：第三条中注明“多层建筑的新型农村社区用地，按照集体建设用地使用权和房屋所有权办理不动产登记”。以上所述，王集乡集美社区建设项目用地使用目的是为了建设新型农村社区，是迎合国家政策和广大群众要求，为广大农村农民改善居住环境，节约合理使用农村荒垦地、城乡建设用地的优惠政策。根据全国乃至河南省的相关规定，新型农村社区的土地性质不同于一般的建设用地，项目建设也不属于房地产开发序列，是独立的“新型农村社区建设”“建新拆旧项目”。其土地属性不论是集体建设用地还是国有用地，均为合法有效。所以，我方与第三人兴华公司签订的合作意向书完全合法有效，项目土地性质也符合政策法律规定，该项目符合国家规定、符合群众意愿。原告在与被告签订合作协议前，曾经多次到夏邑县实地考察涉案项目，原告也完全了解当地新型农村社区建设的政策规定，现在又出尔反尔，诉称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及我方与第三人兴华公司签订的合同无效，这完全是原告破坏合作、单方毁约之行为，实属不诚信之举。第四、关于原告投资问题。原告虽然在王集乡集美社区建设工程中曾向我方打款330万元，但这是其与被告之间的投资约定，因此原告的打款行为并不意味着原告与我方之间存在合作关系。我方收款的依据是第三人兴华公司的授意，合作对象也一直为第三人兴华公司；所开具的收款票据为第三人兴华公司土地补偿款，我方也已将土地补偿款全额发放到被征地村民手中，且将第一期120亩土地提供给第三人兴华公司进行项目建设。我方就合作意向书中的义务已经全部履行完毕，该土地补偿款无权主张退还。原、被告也着手对涉案项目工程进行了建设，而且原告对第三人兴华公司建设的房屋已进行了实际销售，所以无权向我方追索土地投资款。在涉案项目工程建设过程中，由于形势发生变化，原告感到建设该项目无利可图，于是就不再按照原、被告的合作协议继续投资结算，而是选择卷款而逃，导致建设项目陷入瘫痪状态、房屋滞销、拖欠农民工工资、大批农民工上访，给我方及第三人兴华公司造成了极大的困扰，对此原告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原告要求我方在83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民法相关规定，承担连带责任的前提是存在合法债务、担保人提供保证行为，我方在本案中从未以保证人身份做过任何担保，也从未与原告签署任何书面协议，根本不应当承担任何连带责任。综上所述，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合作协议合法有效、我方与第三人兴华公司签订的合作意向书符合政策法律规定，且合法有效。我方自始至终的合作方只有第三人兴华公司，原告与我方没有任何合作关系，我方对原告发生的债权、债务不承担任何责任。望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王集乡政府为支持其抗辩主张，当庭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证据一：2012年6月28日《夏新设组（2012）1号》（出示原件、提交复印件）证据二：2012年12月29日《河南省国土资源厅关于夏邑县2012第五批城乡建设用地增减挂钩项目区实施规划及建新拆旧的批复》【豫国土资函（2012）1359号】（复印件）；证据三:2013年12月17日《夏邑县人民政府关于王集乡集美社区空间发展规划与详细规划的批复》（出示原件、提交复印件）；证据四：王集乡孙庄村民组、集西村民组关于同意王集乡孙庄村等十一个村土地综合整治试点（一期）实施与规划方案变更及新农村建设用地和关于用地户优惠政策的村民会议纪要（出示原件、提交复印件）；证据五：王集乡孙庄部分村民领款凭证一组（复印件加盖王集乡财政所公章）据以证明：集美社区建设项目系河南省国土资源厅同意批复的新型社区建设工程，系由县政府及县国土资源局组织印发文件，经商丘市国土资源局报至河南省国土资源厅，由河南省国土资源厅下发文件批准建设的夏邑县2012第五批城乡建设用地增减挂钩试点项目。项目用地属性已变成建设用地，涉案项目从立项到实施均合法有效，土地征收款项也及时发放给被征地农民。针对土地性质，根据增减挂钩及建新拆旧项目相关规定，无论是集体建设用地还是国有土地，全部符合相关国家政策标准。故而，涉案项目建设合法有效，不存在任何违法事由。原告对证据一至证据四的质证意见，同对被告出示的相应证据的质证意见一致。对证据五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领取征地款的事实不能认定；复印件加盖王集乡财政所公章，但财政所属于乡政府下属机构，不能证明待证事实。被告无异议。第二组证据证据六：2012年9月6日第三人王集乡政府与兴华公司合作意向书（复印件）一份；证据七：2012年9月25日原、被告签订的合作协议（复印件）一份；据以证明：第三人王集乡政府与兴华公司签订合作意向书在前，原告在实地考察过项目现场后，早已知悉该意向书的存在。第三人王集乡政府与原告不存在任何协议，原告向第三人王集乡政府主张权利，主体不适格。原告质证意见同对被告出示的相应证据质证意见一致。被告无异议。第三组证据证据八、王集乡财政所向第三人兴华公司出具的收款发票四份，总金额为830万元（复印件）据以证明：王集乡财政所分别出具王集乡中心社区征地补偿款400万元、王集乡中心社区基础设施配套款230万元及集美社区土地款两张发票分别为100万元。因集美社区项目向王集乡财政所缴纳830万元的权利主体为第三人兴华公司而非原告，原告向第三人王集乡政府主张权利，主体不适格。证据九：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书一份（复印件）据以证明：根据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生效判决认定，“王集乡政府将建设集美社区的工程交于兴华公司开发，双方签订合作意向书。后案外人彭飞与兴华公司协商，先行投资进行合作建设集美社区，王集乡财政所收取集美社区地款、征地补偿款等费用后，针对合作意书向签订人兴华公司出具发票。其向王集乡政府汇款，只是一种支付方式”。第三人王集乡政府在集美社区项目中合作方仅有第三人兴华公司一方，原告在本案中将王集乡政府列为第三人，主体不适格。原告对证据八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证据系复印件；对证据九质证意见同对被告出示相应证据的质证意见一致。被告无异议。第三人兴华公司未到庭，但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辩称：1、涉案项目系我司与第三人王集乡政府签订的开发合同，《合作意向书》中约定，涉案项目由我司开发建设，项目投资时间跨度长，自2012年至2020年，项目范围120亩。原告在该项目中只是一个投资人，但原告一直想用自己的鑫鑫公司代替我司开发，第三人王集乡政府考虑到鑫鑫公司系外地企业，故没有同意。事后原告为了谋取私利，在没有征求我司、第三人王集乡政府及被告的同意下，私自销售在建工程、收取购房款。当我司、第三人王集乡政府及被告得知此事后，要求原告立即停止其破坏合作之行为、退还购房款时，原告拒绝并擅自撤出，卷款而去。2、涉案项目属于河南省国土资源厅、夏邑县人民政府、第三人王集乡政府、夏邑县新型农村建设领导小组批准规划建设的新型农村项目，不存在违反法律规定之情形；《合作意向书》属于有效合同，且《合作协议书》是原、被告双方对涉案项目投资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属于有效合同。故不存在我司向原告返还投资款的法律责任，更不存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相反，原告应当继续履行合同义务，并在投资项目完工后，履行清算责任，按照协议约定承担亏损、享受收益，并返还私自收取的购房款。3、涉案《合作协议》在履行的过程中，原告存在先行违约的事实。涉案合作协议约定了原告、被告各自投资金额和分成比例，并约定由被告负责工程销售。但原告急功近利，为了谋取私利擅自销售房屋、卷款而去，违背了双方所签订的协议约定。涉案工程项目至今尚未完工，涉案合作投资项目的范围是120000平方米，折合180亩，《夏邑县王集乡集美社区建设项目合作意向书》一期工程占地为120亩，说明涉案协议合作项目的范围覆盖了夏邑县王集乡集美社区一期的所有项目范围，工程浩大。涉案合作协议既然没有约定合作期限，说明后续投资巨大，原告应当继续履行涉案合作协议的约定，继续投资，而不是中途掣肘，原告销售在建工程后收回投资，卷款而去导致项目瘫痪，给其他投资人及被告造成巨大经济损失。综上，原告所起诉的确认合同无效之诉，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涉案《合作协议》系原、被告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系合法有效合同，应当予以履行。原告违约行为应当得到法律的制裁。请求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经审查，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一、二，被告、第三人王集乡政府无异议，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三，被告不予认可，且收款人并非被告，结合第三人王集乡政府的质证意见及原告证据八中第三人兴华公司、王集乡政府的意见，本院仅确认原告向第三人王集乡政府打款390万元；原告提交的证据四至证据十及证据十二、证据十四，被告、第三人王集乡政府对真实性无异议，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十一，被告、第三人王集乡政府有异议，且与原告证据十二内容存在冲突，故不予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十三、证据十五，与本案无关，不予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十六，被告、第三人王集乡政府有异议，且无法核实，不予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十七，系鑫鑫公司给原告出具的说明，与本案无关，不予采信。被告提交的证据1-1、1-3，原告无异议，予以采信；被告提交的证据1-2、1-4，原告有异议，不予采信；被告提交的证据二、三，与原告提交的相应协议一致，一并予以采信；被告提交的证据四，其中：4-3系第三人兴华公司陈述，不予采信；证人证言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4-1，原告不予认可，且无法达到被告证明目的，不予采信；被告提交的证据五，与原告提交的证据四一致，一并予以采信；被告提交的证据六，原告有异议，且与本案无关，不予采信。第三人王集乡政府提交的证据一至证据四，与被告第一组证据一致，故仅采信证据一、证据三；第三人王集乡政府提交的证据五，原告有异议，不予采信；第三人王集乡政府提交的证据六、七，与原告、被告提交的协议一致，一并予以采信；第三人王集乡政府提交的证据八，系复印件且原告有异议，不予采信；第三人王集乡政府提交的证据九，与原告、被告提交的判决书一致，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2012年6月28日，河南省夏邑县新型农村社区建设领导小组发出《关于印发夏邑县新型农村社区建设试点名单的通知》，载明：为贯彻落实《中共夏邑县委、夏邑县人民政府关于推进新型农村社区建设的实施意见》（夏发[2011]23号）精神，加快县农村社区建设步伐，确定全县启动40个新型农村社区建设试点（包括王集乡中心社区在内）。2013年12月17日，夏邑县人民政府作出《关于王集乡集美社区空间发展规划与详细规划的批复》，同意王集乡人民政府拟定的王集乡集美社区空间发展规划与详细规划（2012-2020），并要求该社区规划要突出地方特色，因地制宜，严格控制新占地耕地；各类建设用地要严格按照规划和组织程序实施。2012年9月6日，第三人王集乡政府与兴华公司签订《夏邑县王集乡集美社区建设项目合作意向书》，就王集乡集美社区一期工程（占地120亩），约定由第三人王集乡政府提供土地，由兴华公司投资建设，将王集乡集美社区建设成为一个布局合理、配套设施完善、环境优美、具有鲜明特色的现代化社区；在意向书签订后，还需根据合作项目的进展情况签署一系列具体合同、协议、会议纪要等其他形式的文件，但所签署的具体文书内容不得与本意向书相冲突，并作为本意向书的组成部分。2012年9月25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合作协议书》一份，约定：原告经被告介绍，就王集乡集美社区上述项目，由原告投资283万元，被告投资278万元（注：被告投资278万元中的161万元为项目前期花销，该费用待双方根据实际票据方可认定，如有不实部分原告有权不予认可，由被告自行承担，不作为被告投资）；分成比例不按出资比例计算，原告占利润分成51%，被告占利润分成49%，不得因任何原因更改；双方另行出资不再计算出资额和分成比例，另行出资视为项目借款，借款比例按照原告出借60%，被告出借40%，任何一方无能力出借需另一方出借时，应向另一方支付借款利息，利息按照借款时实际利息支出，所借款待项目收款后优先归还；项目由双方开具联名户口，由原告负责项目的收款工作及项目的实际支出，所收款项打入联名账号，统一由原告保管；项目结束后，由原告出具支出及利润说明，按照比例进行利润分配，原告有优先分配利润的权利；被告负责该项目的全盘协调工作及工地安全、工期进度、销售工作，其中包括与当地政府的协调，及时掌握政策，保证项目合规、合法，保证工地施工安全，所建设房屋达到质量要求，严格把握工期，保证按时交付房屋并且负责办理所售房屋一切证照及售后工作；项目所有支出费用须由双方签字并注明支款用途方可生效，否则由支出方自行承担；双方应严格按照此协议执行，原告应严格保证所收款项的安全并且按照项目的实际花费进行支出，所支出款项需遵循必要、清楚、安全等原则，被告必须严格保证项目的合规、合法性，严格控制工程质量及工程进度，保证按期交房及一切所需的证照办理、售后工作，保证购房人利益，如房屋前期及售后手续出现任何质量问题，均与原告无关；如有一方未按照协议履行，守约方将按照出资额收回投资及借款，并且违约方将按照项目实际利润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协议签订后，原告向第三人王集乡政府打款390万元（具体为：原告于2012年6月15日向常燕账户打款200万元、2012年9月27日向常燕账户打款90万元、2012年10月12日向常燕账户打款40万元，原告之子张允晨于2012年9月26日向常燕打款60万元）。2013年2月20日，原告、被告共同与商学仁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就王集乡集美社区项目，为进一步提高经济效益，更好完成项目进展，项目完成后，原告、被告根据各自利润分成比例分配后，各自提取2.5%赠与商学仁；利润分配待项目全部完工结算后方可进行，在未得到全部投资人书面签字认可的结算书前不做任何利润分配；商学仁应有效、负责地保证项目工作的完整性、延续性，如出现失职或在项目未完成前停止工作及有损原告、被告利益等情况，原告、被告有权不支付利润分成，并解除本协议。2014年5月14日，鑫鑫公司向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以不当得利为由，请求判令第三人兴华公司、王集乡政府返还投资款14049842元，并支付自付款之日起至2014年5月1日止的银行利息879963元。在该案审理中，第三人王集乡政府提交银行交易明细一份，据以证明案外人崔宁、被告彭飞先后分九笔给第三人王集乡政府打款830万元，第三人王集乡政府收款是基于与第三人兴华公司的合同，与鑫鑫公司无关。鑫鑫公司针对该证据，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其中的四笔共390万元款项，系原告及鑫鑫公司工作人员张允晨所汇。另，在该案审理中，第三人兴华公司委托代理人给商学仁所制作的调查笔录中，商学仁称：集美社区项目由我代表第三人兴华公司全权负责，在项目投资前，被告找到我提出投资意向，并支付了前期土地款830万元；第三人兴华公司只与被告合作，2012年11月份，被告称其资金不足，他又找到原告投资；原告只是与被告之间有合作，与第三人兴华公司无关；因建设手续还未完善，被告先行投资的数额及所占比例无法确定，所以被告与第三人兴华公司没有签订书面协议。另，被告于2014年8月7日也出具书面证明一份，称集美社区项目系由其与第三人兴华公司合作，至于其与原告之间的投资协议，与第三人兴华公司无关。2014年11月5日，该院经审理作出判决，驳回了鑫鑫公司的诉请。2015年5月7日，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二审裁定将该案发回重审。2015年6月16日，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将该案移送至河南省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法院审理。2015年12月1日，河南省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法院以鑫鑫公司在规定期限内未缴纳诉讼费为由，裁定按撤诉处理。另，就夏邑县新农村中心社区建设问题，针对网友反映问题，中共商丘市委督查室在网上予以回复，称符合相关文件规定和政策依据。现原告诉至本院，请求依法判如所请。本院认为，第三人王集乡政府与兴华公司签订《夏邑县王集乡集美社区建设项目合作意向书》，并对涉案项目进行建设，系根据夏邑县人民政府相关文件作出，内容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同时，原告与被告签订《合作协议书》，也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依照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上述两份协议内容看，涉案项目系由第三人兴华公司承建，原告与兴华公司并未签订合同，《合作协议书》仅仅是原告、被告内部投资的约定，对第三人并无约束力，原告向第三人主张权利，没有法律依据。故原告直接向第三人王集乡政府打款390万元，也只能视为通过被告，代表第三人兴华公司的行为。上述《合作协议书》签订后，在履行过程中，原告、被告产生争议，且终止履行，双方应当就此作出结算，以作为分配利润、承担亏损的依据。原告虽未能够提供相应结算证据，但结合本案情况，被告彭飞对涉案项目掌握更多材料和控制权，且应负担更多结算责任，其不履行结算义务，势必导致原告权利无法实现。综合考量本案情况，本院酌定由被告彭飞向原告返还投资款390万元。第三人兴华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视为放弃相应的诉讼权利。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彭飞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韩凤莲返还投资款390万元；二、驳回原告韩凤莲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95210元，由被告彭飞负担38000元，由原告韩凤莲负担5721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牛有成人民陪审员  马桂林人民陪审员  楼贺春二〇一九年七月三日书 记 员  王 瑞附：法律相关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