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龙里县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黔2730行初5号 原告贵定县云雾镇铁厂村某一组，住所地贵定县云雾镇铁厂村。 主要负责人何道华，组长。 原告贵定县云雾镇铁厂村某二组，住所地贵定县云雾镇铁厂村。 主要负责人罗景林，组长。 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班忠明，贵州向君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贵定县人民政府，住所地贵定县金南大道。 法定代表人张丽芳，县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灵，贵州贵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 被告贵定县自然资源局（原贵定县国土资源局），住所地贵定县环城北路**。 法定代表人覃智，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承辉，贵州贵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 第三人贵定县云雾镇人民政府，，住所地贵定县云雾镇平伐村 法定代表人柯崇圣，镇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小祥，男，该政府办公室副主任。 原告贵定县云雾镇铁厂村某一组（小地名王霸冲，以下简称铁厂村十二组）、原告贵定县云雾镇铁厂村某二组（小地名猴场寨，以下简称铁厂村十三组）诉被告贵定县人民政府（以下简称贵定县政府）、贵定县自然资源局、第三人贵定县云雾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云雾镇政府）林业行政登记一案，于2019年1月16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1月16日立案后，依法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并依法通知第三人云雾镇政府参加本案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2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原告铁厂村十二组主要负责人何道华、原告铁厂村十三组主要负责人罗景林，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班忠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贵定县政府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灵、被告贵定县自然资源局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承辉，第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小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告贵定县政府、贵定县林业局（现林权登记职能已划转被告贵定县自然资源局）依照贵定县云雾镇铁厂乡政府（以下简称铁厂乡政府）的申请，于2009年11月16日向铁厂乡政府颁发了贵府林证字（2009）第5227231801363-1/1号《林权证》，将位于贵定县铁厂乡小地名“某坡”（编号：522723181100JDYMSY00019）、小地名“某坡”（编号：522723181100JDYMSY00020）及小地名“某坡”（编号：522723181100JDYMSY00022）林权登记给铁厂乡政府。 原告铁厂村十二组、铁厂村十三组诉称，云雾镇政府2016年合并原铁厂乡，两原告属于原铁厂公社、铁厂乡猴场村，后并入铁厂村。贵定县云雾镇铁厂村“对门河”（俗称某坟）山的土地（四至为：东抵铁厂村大寨组集体土地，南抵马鞍山组集体土地，西达猴场寨集体土地，北达猴场寨、王霸冲集体土地）历来属于二原告共同管理使用。解放前老一辈在这片山中还建有斗牛场使用至今未发生纠纷，2009年10月，铁厂村委会及两原告还将该斗牛场发包给宋志祥扩建经营。1964年左右，铁厂公社干部组织村民在对门河山栽种马尾松树，因此也称为“公社林场”。2017年10月，因修建都香高速征用对门河山的林地产生土地征用款被登记在云雾镇政府名下，原告提出异议，云雾镇政府拿出林权证，原告才知道贵定县政府已于2009年11月16日颁证给原铁厂乡，但林权记载该地地名为“某坡”。原告认为，对门河山的土地自来都是原告祖辈耕种管理使用，父辈响应号召栽种马尾松树的行为未改变该土地属于原告集体所有的性质。被告将该土地登记给铁厂乡政府的行为，缺乏事实依据、违反法定程序，应当予以撤销。原告依法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撤销贵定县政府于2009年11月16日向铁厂乡政府颁发的贵府林证字（2009）第5227231801363-1/1号《林权证》。 原告铁厂村十二组、铁厂村十三组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证据1、推举书，何道华、罗景林身份证复印，拟证明二原告集体推荐代表人何道华、罗景林。 二被告及第三人质证意见：无异议。 证据2、沈锡衡、村民代表、吴德明、岑光焕、何品贵证言，拟证明1960年在原告所属的“某坟”土地造林，待林木产生收入按40%再付社员现金报酬；“某坟”即涉案林地属于原告所有的事实。 二被告及第三人质证意见：该组证据不具有证据资格，仅仅是证人证言，需有证人出庭，故没有证明力；按40%再付社员现金报酬与劳动报酬，权属能反映涉案林地归国家所有，由政府管理。从该几份证人证言的内容可以反映涉案林权的权属归属。 证据3、猴场大队集体山林管理情况登记表、林业三定情况汇总表（来源贵定县档案馆），拟证明对门河山（某坟）所处的“公社林场”所有者是猴场大队第二生产队即原告所使用的事实；猴场大队集体山林管理情况登记表上登记为“公社林场”的林地即为本案涉案林场；林业三定情况汇总表上登记为第一幅、第二幅。 二被告及第三人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不能证实原告与本案的颁证行为具有利害关系。证据上所提及的公社林场，是公社的集体林场，而不是属于原告的林场，原告并未提交有效的证据证明，猴场大队集体山林管理情况登记表上明确载明的对门河是“公社林场”。 证据4、1991年土地权属界线协议书、附图复印件各一份（来源于原贵定县国土资源局）；拟证明本案涉案的林地对门河山（某坟）所处的位置属于猴场村集体土地范围内，第三人在该协议书上没有林地，即没有管理的国有土地。 二被告及第三人质证意见：该土地权属界线协议书是复印件，真实性有待核实，且与本案无关，恰恰证实原告不是本案的适格原告，原告为铁厂村的十二、十三组，该界限协议书上并未明确，若有争议，也是铁厂村作为权利人起诉；且该土地权属界线协议书上明确的是土地，而不是林地。土地权属界线协议书仅仅是二原告原所在村之间的权属划分。土地权属界线协议书上的第一点载明“林场坡脚”属于土地，不是林地，不能证明原告与涉案的林地具有利害关系。 证据5、承包合同，拟证明位于“某坟”林场内的老斗牛场土地及周边的山林土地属于原告集体所有管理使用的事实，承包斗牛场时，二原告作为发包方进行了签字确认。 二被告及第三人质证意见：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不能证实涉案林地系原告所有，不能证实原告系本案的利害关系人。恰恰能够证实斗牛场与本案林地不存在包含的事实，被告颁发的林权证四至范围与该承包合同的四至范围并不存在重合交叉的情况。 证据6、贵府林证字（2009）第5227231801363-1/1号《林权证》复印件，拟证明登记的小地名是“某坡”，而地名“某坡”是杜撰的不存在的；林地四至范围与原告所有的“某坟”集体土地范围基本一致。该林权证不具有合法性。 二被告及第三人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认可。 证据7、1954年颁发的何茂芝土地房产所有证、罗云香土地房产所有证；拟证明“某坟”周边的土地属于王霸冲组所有。 二被告及第三人质证意见：该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该组证据涉及的房屋、土地是否是涉案的林地没有证据证明，面积也不一致，本案涉案林地100多亩。 被告贵定县政府辩称，1、原告与涉案土地无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依法应驳回起诉。二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与本案涉案林地具有利害关系，原告在诉状中也称该林地为“公社林场”，一直由铁厂公社组织对林地进行管理。2、二原告的起诉已超过法定起诉期限。贵定县铁厂乡在2008年至2009年进行林改时，已对登记调查确认林权进行公示，公示期间铁厂村村民均知晓颁证行为，二原告自知道或应当知道之日起，至起诉时已十年之久，且原告在诉状中称，2017年10月就已经知道涉案林权登记的具体内容，至起诉时已经超过六个月的起诉期限，故应当驳回起诉。3、二原告诉讼主体不适格，二原告属于村民委员会下设的村民小组，属于法律规定的其他组织、特别法人，其提起行政诉讼，应当经村民会议决定，选举诉讼代表人。4、被告严格按照确权颁证工作流程向第三人颁发林权证，颁证行为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 被告贵定县自然资源局辩称，被告贵定县自然资源局不是本案适格被告，2009年的林权颁证行为是贵定县林业局实施的，后因机构改革，不动产颁证登记行为的职能纳入贵定县自然资源局，故贵定县自然资源局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依法应当驳回二原告对被告贵定县自然资源局的起诉。其他意见同贵定县政府。 被告贵定县政府、贵定县自然资源局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证据1、组织机构代码证、法人证明；拟证明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 原告铁厂村十二组、铁厂村十三组质证意见：无异议。 第三人云雾镇政府质证意见：无异议。 证据2、《贵定县铁厂乡铁厂村集体林权制度改革实施方案》、《铁厂村各村民小组林改实施小组组成情况一览表》（附表三）、铁厂村集体林权制度改革实施方案传阅情况、铁厂村集体林权制度改革实施方案表（票）决签到册、铁厂村集体林权制度改革实施方案表（票）决情况，拟证明2008年至2009年贵定县铁厂乡铁厂村已根据本村集体情况的具体状况制定了村集体林权制度改革实施方案，并将村集体林权制度改革实施方案发放在本村集体传阅；《贵定县铁厂乡铁厂村集体林权制度改革实施方案》已经铁厂乡铁厂村村集体成员表决通过。 原告铁厂村十二组、铁厂村十三组质证意见：《贵定县铁厂乡铁厂村集体林权制度改革实施方案》真实性无异议，方案中涉及的主要内容没有涉及第三人的权利来源，与本案无关，达不到被告的证明目的。表（票）决情况没有第三人参与及签字的事实。表决签到册签到的只有59人，铁厂村有成员2000多人，达不到法定的人数，所形成的表决票无效。 第三人云雾镇政府质证意见：无异议。 证据3、《贵定县人民政府关于对定南乡等20个乡镇集体林权制度改革工作实施方案的批复》（贵府函〔2008〕65号）、《贵定县林改办公室关于转对定南乡等20个乡镇集体林权制度改革工作实施方案的批复》（贵林改办函〔2008〕18号），拟证明贵定县人民政府根据铁厂村通过的林改方案对铁厂村上报的林改方案依职权进行了批复。 原告铁厂村十二组、铁厂村十三组质证意见：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铁厂乡林改方案中所涉及的实施步骤内容无意见。 第三人云雾镇政府质证意见：无异议。 证据4、林权使用权登记公示表（第二榜）级公示证明、林权使用权登记公示表（第三榜）及公示证明；拟证明原铁厂乡铁厂村的林改工作已依法进行了确权，并将林地使用登记进行了第一榜、第二榜、第三榜公示，铁厂村村民包括原告在内的村民小组是知晓被告向第三人颁证的事实。 原告铁厂村十二组、铁厂村十三组质证意见：第二榜林权使用权登记公示表由村委会制作，但是没有张贴的证据，达不到被告进行了公示的目的，公示证明恰恰证明了被告未进行公示。第三榜林权使用权登记公示表真实性有异议，公示信息不完整，没有张贴的证明及张贴的地点，故原告不知道。 第三人云雾镇政府质证意见：无异议。 证据5、林权登记申请表、林权登记申请表（内表）复印件3份、贵府林证字（2009）第5227231801363-1/1号《林权证》，拟证明贵定县政府依原铁厂乡人民政府的申请在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的情况下颁发林权证并无不当，行政行为合法。 原告铁厂村十二组、铁厂村十三组质证意见：林权登记申请表（内表）是复印件，该林权登记申请表是原铁厂乡人民政府，没有铁厂乡人民政府盖章，林权登记申请表（内表）涉及的三宗林地都没有接界人的签字。该申请表林地权属来源不明，申请人又是审批人，不能证明第三人享有本案所争议的山林的使用权，达不到被告的证明目的。 第三人云雾镇政府质证意见：无异议。 证据6、贵定县云雾镇人民政府组织协商调解资料（含调解笔录、签到表等）；拟证明在调解的过程中，云雾镇政府出示了相关的权属凭证。 原告铁厂村十二组、铁厂村十三组质证意见：2018年10月29日，原告确是参与了相应的调解，但是该调解材料是第三人与原告之间的纠纷，由作为当事人的一方云雾镇政府组织调解不符合规定，调解内容中将涉案的林地认定为国有资产不认可，第三人以此调解笔录作为权属来源的依据不认可，达不到被告的证明目的。 第三人云雾镇政府质证意见：无异议。 证据7、《贵州省集体林权制度改革确权发证办法》，拟证明被告颁证的依据。 原告铁厂村十二组、铁厂村十三组质证意见：对该组证据无异议。 第三人云雾镇政府质证意见：无异议。 第三人云雾镇政府陈述意见与被告贵定县政府、贵定县自然资源局答辩意见一致。 第三人云雾镇政府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1被告及第三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2系证人证言，证人未出庭作证，被告提出异议，且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作为本案定案依据；证据3、5、6、7二被告及第三人对真实性均无异议，且证据内容客观，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4虽系复印件，且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其来源，本院在本案中不予采信。二被告向本院提交的证据1原告及第三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可；证据2、3系被告林改方案及批复，原告及第三人对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4、5、7系被告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依据及结果，其他当事人对证据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6系第三人云雾镇政府的调解记录，原告及第三人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经审理查明，争议林地位于贵州省贵定县云雾镇（原铁厂乡）铁厂村，北面与西面二原告村民组相邻。2009年11月16日，根据贵定县原铁厂乡人民政府（现云雾镇政府）的申请，贵定县政府、贵定县林业局（现林权登记职能已划转贵定县自然资源局）向原铁厂乡人民政府颁发了贵府林证字（2009）第5227231801363-1/1号《林权证》，将位于贵定县原铁厂乡小地名“某坡”（编号：522723181100JDYMSY00019，四至为东至铁厂乡政府至王把冲的路，南至铁厂乡政府至猴场寨的路，西至铁厂村十三组罗锦林家山和张仕和家田，北至铁厂村十三组韦德宏家土）、小地名“某坡”（编号：522723181100JDYMSY00020，四至为东至铁厂乡政府至王把冲的公路，南至娃娃坝河坎，西至铁厂村十五组集体山，北至铁厂乡政府至猴场寨的公路）及小地名“某坡”（编号：522723181100JDYMSY00022，四至为东至鹿其龙公司茶苗基地，南至贵定县粮食局桔园，西至铁厂乡政府王把冲的路，北至铁厂乡政府至王把冲的路）三宗林地即争议林地所有权、使用权及森林或林木所有权、使用权均登记给贵定县原铁厂乡人民政府。2017年因都香高速建设须占用争议林地，二原告与第三人产生纠纷，2017年10月第三人向原告出示贵府林证字（2009）第5227231801363-1/1号《林权证》，双方经多次协商未果。二原告前于2019年1月16日向本院提出行政诉讼，请求撤销贵府林证字（2009）第5227231801363-1/1号林权证。 另查明，根据林权登记表（内表）记载，三宗林地的主要权利依据均为“申请人现场指认相邻接界人签字认可”，而三宗林地四至界线无接界人签字；且申请表中集体林地所有权权利人一栏有“贵定县铁厂乡铁厂村民委员会”的盖章及责任人“聂绪宏”的签字，村委会意见、林业主管部门意见、发证机关意见三栏均无人签字盖章。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三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实施条例》第五条、《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第六条第二款、第七条第一款、《贵州省林地管理条例》第八条之规定，贵定县政府享有对辖区内林地林权登记颁证的法定职权，且在涉案林权证盖章；贵定县自然资源局作为贵定县政府的确定的不动产登记管理部门现实际负责涉案林权登记颁证工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六款之规定，二被告是本案适格被告。 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二原告土地实际与争议林地相邻，可以从争议林地的四至界线结合原告提供证据《集体山林管理情况登记表》等证据中能够看出，据此，原告是本案利害关系人，即享有本案诉权。其中原告提出因涉及征收于2017年10月才知道涉案林权登记，二被告及第三人对此提出异议，但没有充分的证据证实原告早已得知涉案林权登记的具体内容，故对二被告及第三人关于原告起诉已超过法定起诉期限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原告铁厂村十二组、铁厂村十三组作为集体经济组织，具有独立的主体资格，可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本案中，二原告均提交了村民会议讨论情况及村组成员的签字，可以证实本案诉讼系集体意志。 依照《贵州省林地管理条例》第十一条并参照《林木和林地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五条之规定，申请林权登记的必须提供林地权属登记申请表、身份证明或者资格证明、申请登记的林地权属证明材料及依法应当提交的其他材料。本案中，原铁厂乡政府仅提交了《林权登记申请表》，《林权登记申请表》主要权利依据记载为“申请人现场指认，相邻接界人签字认可”，但《林权登记申请表》接界人处并无接界人签字确认，且村委会意见、林业主管部门意见、发证机关意见三栏均无人签字盖章，又无其他权属来源证明。据此，登记申请人提交的材料不齐备，被告作出林权登记的主要证据不足，依法应当予以撤销。 本案仅就被告作出的林权行政登记予以处理，不涉及争议林权的实质权利归属。原告与第三人之间存在林木、林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的，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七条之规定，在尊重历史事实的基础上持权利来源相关证据向当地人民政府申请确权。林木、林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解决后，权利人可依据争议处理结果重新申请林权登记；涉及林地已被征收的，按照争议处理结果依法领取补偿款。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撤销贵府林证字（2009）第5227231801363-1/1号《林权证》中小地名“某坡”（编号：522723181100JDYMSY00019）、小地名“某坡”（编号：522723181100JDYMSY00020）及小地名“某坡”（编号：522723181100JDYMSY00022）林权登记颁证行为。 本案诉讼费50元，由被告贵定县人民政府、贵定县自然资源局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朱二胜 审 判 员  罗英列 人民陪审员  冯明祥 二〇一九年七月五日 法官助理李萍 书记员邓雪 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 1．《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 第三条森林资源属于国家所有，由法律规定属于集体所有的除外。 国家所有的和集体所有的森林、林木和林地，个人所有的林木和使用的林地，由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登记造册，发放证书，确认所有权或者使用权。国务院可以授权国务院林业主管部门，对国务院确定的国家所有的重点林区的森林、林木和林地登记造册，发放证书，并通知有关地方人民政府。 森林、林木、林地的所有者和使用者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犯。 2．《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实施条例》 第五条集体所有的森林、林木和林地，由所有者向所在地的县级人民政府林业主管部门提出登记申请，由该县级人民政府登记造册，核发证书，确认所有权。 单位和个人所有的林木，由所有者向所在地的县级人民政府林业主管部门提出登记申请，由该县级人民政府登记造册，核发证书，确认林木所有权。 使用集体所有的森林、林木和林地的单位和个人，应当向所在地的县级人民政府林业主管部门提出登记申请，由该县级人民政府登记造册，核发证书，确认森林、林木和林地使用权。 3．《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 第六条国务院国土资源主管部门负责指导、监督全国不动产登记工作。 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应当确定一个部门为本行政区域的不动产登记机构，负责不动产登记工作，并接受上级人民政府不动产登记主管部门的指导、监督。 第七条不动产登记由不动产所在地的县级人民政府不动产登记机构办理；直辖市、设区的市人民政府可以确定本级不动产登记机构统一办理所属各区的不动产登记。 跨县级行政区域的不动产登记，由所跨县级行政区域的不动产登记机构分别办理。不能分别办理的，由所跨县级行政区域的不动产登记机构协商办理；协商不成的，由共同的上一级人民政府不动产登记主管部门指定办理。 国务院确定的重点国有林区的森林、林木和林地，国务院批准项目用海、用岛，中央国家机关使用的国有土地等不动产登记，由国务院国土资源主管部门会同有关部门规定。 4．《贵州省林地管理条例》 第十一条申请林地权属初始登记，应当向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林业行政主管部门提交以下材料： （一）林地权属登记申请表； （二）身份证明或者资格证明； （三）申请登记的林地权属证明材料； （四）依法应当提交的其他材料。 5．《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二十六条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作出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是被告。 经复议的案件，复议机关决定维持原行政行为的，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和复议机关是共同被告；复议机关改变原行政行为的，复议机关是被告。 复议机关在法定期限内未作出复议决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起诉原行政行为的，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是被告；起诉复议机关不作为的，复议机关是被告。 两个以上行政机关作出同一行政行为的，共同作出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是共同被告。 行政机关委托的组织所作的行政行为，委托的行政机关是被告。 行政机关被撤销或者职权变更的，继续行使其职权的行政机关是被告。 第七十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并可以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 （一）主要证据不足的； （二）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 （三）违反法定程序的； （四）超越职权的； （五）滥用职权的； （六）明显不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