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浙10刑终632号 原公诉机关浙江省玉环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赛红，女，1975年10月11日出生于浙江省玉环市，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打工，住玉环市。2017年5月24日因本案被玉环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31日经玉环市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押于玉环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秀娥，女，1970年9月19日出生于浙江省玉环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农，住玉环市。2017年12月7日因本案被玉环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4月4日被逮捕。现押于玉环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加增，男，1970年11月2日出生于浙江省玉环市，汉族，初中文化，玉环昌旺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住玉环市。2017年1月23日因犯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自2016年3月24日起至2018年3月23日止）。2018年3月14日因本案被逮捕。现押于玉环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丁燕方，男，1972年8月23日出生于浙江省玉环市，汉族，小学文化，打工，住玉环市。2017年6月1日因本案被玉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5月31日经玉环市人民法院被逮捕。现押于玉环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章国聪，男，1984年4月6日出生于浙江省玉环市，汉族，初中文化，打工，住玉环市。2017年6月1日因本案被玉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5月31日经玉环市人民法院被逮捕。现押于玉环市看守所。 浙江省玉环市人民法院审理玉环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加增、丁燕方、章国聪、王赛红、刘秀娥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一案，于2019年6月5日作出（2018）浙1021刑初457号刑事判决。被告人王赛红、刘秀娥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王赛红、刘秀娥，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4年11月，被告人李加增借用其表妹林某1的身份注册成立了玉环昌某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昌某公司”），被告人李加增系实际控制人。该公司成立后，一直未从事商品生产经营活动。2015年3月至2015年12月，被告人李加增为获取非法利益，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支付开票费的方式从外省11家企业为昌某公司开具到增值税专用发票724份，税额合计人民币16423743.3元，用于进项税额抵扣。同时，被告人李加增又分别与被告人丁燕方、章国聪、王赛红和颜某2（已判决）共谋，商定由被告人丁燕方、章国聪、王赛红和颜某2出面介绍、联系企业，并以收取开票费的方式为企业虚开出自昌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丁燕方、章国聪、王赛红和颜某2从中赚取一定比例的利益。后，被告人李加增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利用昌某公司通过被告人丁燕方、章国聪、王赛红和颜某2等人介绍或直接为浙江、广东等10个省份的200家企业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共1248份，税额合计人民币16431979.2元。其中被告人丁燕方经手企业80家，涉及增值税专用发票436份，税额合计人民币5388455.26元；被告人章国聪经手企业44家，涉及增值税专用发票377份，税额合计人民币5323272.71元；被告人王赛红经手企业32家，涉及增值税专用发票160份，税额合计人民币2164255.25元。为规避税务检查，昌某公司采取资金虚假走账的方式制造货物交易之假象，被告人李加增指使其妻子即被告人刘秀娥帮助实施资金回流工作。期间，在被告人李加增忙碌时，被告人刘秀娥还负责发票领购、委托开票、发票交接、收取开票费及接收他人开票要求等事宜。上述过程中，被告人李加增、刘秀娥共同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100余万元，被告人丁燕方非法获利人民币10余万元，被告人章国聪非法获利人民币10余万元，被告人王赛红非法获利约7万元。 2017年5月24日，被告人王赛红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同年6月1日，被告人丁燕方、章国聪分别在家中被公安民警传唤到案；同年12月7日，被告人刘秀娥经公安民警电话通知到案。被告人章国聪归案后规劝其他犯罪嫌疑人二名投案。案发后，被告人王赛红的家属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70000元。 原判以证人林某1、林某2、张某1、陈某1、陈某2、徐某1、陈某3、田某、钱某、陈某4、任某、张某2、徐某2、卢某、陈某5、周某1、李某1、张某3、李某2、周某2、李某3、郑某1、黄某1、林某3、周某3、林某4、刘某1、颜某1、李某4、冯某1、金某1、叶某1、黄某2、李某5、章某、詹某、吴某1、苏某1、陈某6、张某4、陈某7、王某1、蔡某1、王某2、陈某8、苏某2、莫某、陈某9、郭某1、邵某1、陈某1李某6、董某1、金某2、李某7、王某3、陈某11、杨某1、毛某1、陈某12、周某1、周某4、苏某3、张某5、徐某3、钟某1、苏某4、沈某、黄某3、徐某4、钟某2、黄某4、郭某2、张某6、李某8、徐某5、陈某13、杨某2、林某5、吴某2、陈某14、郭某3、杜某、徐某6、熊某、陈某15、曾某、江某1、吴某3、娄某1、梁某、孙某、陈某16、江某2、林某6、陈某1陈某18、李某9、陈某19、郑某2、金某3、洪某1、万某、胡某1、张某7、金某4、甘某、郭某4、陈某20、谢某、董某2、金某5、陈某21、张某8、高某、张某9、吕某1、王某4、郭某5、傅某、黄某5、韩某1、韩某2、戴某、邱某、林某7、张某10、叶某2、周某5、许某1、阮某、吕某2、吕某3、张某11、陈某22、陈某23、虞某、叶某3、叶某4、赵某1、叶某5、陈某24、瞿某1、林某8、林某9、应某、黄某6、郭某6、黄某7、赵某2、赵某3、王某5、叶某6、陈某25、郭某7、瞿某2、潘某1、耿某、李某10、毛某2、尤某、王某6、朱某、林某10、董某3、邵某2、潘某2、陈某26、陈某27、潘某3、胡某2、陈某28、龙某、叶某7、许某2、张某12、陈某29、冯某2、倪某、张某13、许某3、林某11、翁某、王某7、吴某4、吴某5、黄某8、洪某2、蔡某2、陈某30、林某12、郭某8、陈某31、蔡某3、陈某32、竺某、林某13、叶某8、陈某33、黄某9、韩某3、马某、吴某6、张某14、林某1林某15、刘某2、张某15的证言，同案犯颜某2的供述，辨认笔录，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租用住所协议书、住所使用证明、增值税专用发票、财务资料、银行交易记录、国税通知单、税务稽查报告、情况说明、抵扣证明、证明、国税认证结果清单、税务处理决定书、税务处罚决定书、完税证明、强制措施证明、自首证明、刑事判决书，立功审查意见及材料，光盘，身份证明，归案经过，被告人李加增、丁燕方、章国聪、王赛红、刘秀娥的供述等证据佐证上述事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李加增、丁燕方、章国聪、王赛红、刘秀娥的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被告人李加增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与前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判处被告人丁燕方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章国聪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判处王赛红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判处刘秀娥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李加增、刘秀娥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百万元、被告人丁燕方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章国聪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王赛红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七万元（已缴纳）均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被告人王赛红上诉称，原判量刑过重，要求改判缓刑。 被告人刘秀娥上诉称，其没有明显的犯罪故意，对李加增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并不明知，原判量刑过重，要求改判缓刑。 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已经该院庭审质证属实并由该院予以确认，二审中被告人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依法对一审判决书所列证据予以确认，并认为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故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 关于上诉理由，经查，（1）关于被告人刘秀娥的主观认识问题。被告人刘秀娥、王赛红的供述及证人蔡某3模、陈某32、刘某2的证言均反映出被告人刘秀娥对昌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是明知的，并有实际参与实施资金回流、发票领购、委托开票、发票交接、收取开票费及接收他人开票要求等事宜。（2）关于二被告人的量刑问题。原判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以及量刑情节，已对被告人王赛红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刘秀娥减轻处罚，所作量刑并无不当。故二被告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李加增、丁燕方、章国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赛红、刘秀娥违反国家税收征管和发票管理规定，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为他人虚开或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国家税款，其中被告人李加增、丁燕方、章国聪、刘秀娥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被告人王赛红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李加增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依法应当实行数罪并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加增、丁燕方、章国聪、王赛红系主犯，依法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刘秀娥系从犯，依法应当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加增、丁燕方、章国聪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章国聪有立功情节，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王赛红有自首情节，且有退赃情节，依法并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原判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赛红、刘秀娥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赛红、刘秀娥的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程小国 审 判 员 陈敏莉 审 判 员 陈 园 二〇一九年七月五日 代书记员 管敏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