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2刑初8号公诉机关开封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魏顺江，男，1970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小学肄业，农民，住尉氏县。因涉嫌故意杀人于2018年7月4日被尉氏县公安局刑事拘留（未羁押），次日转为监视居住，同年7月9日被尉氏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经尉氏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8年7月23日被尉氏县公安局逮捕。指定辩护人秦银来，河南源翔律师事务所律师。开封市人民检察院以汴检未检刑诉［201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魏顺江犯故意杀人罪，于2019年2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开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田文成、王春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魏顺江及其辩护人秦银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开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魏顺江与同村魏某10两家农田相邻。2018年7月3日上午，魏顺江因魏某10打除草剂造成自家相邻农田部分豆秧枯萎一事，与魏某10发生口角，后被人劝开。当晚11时许，魏顺江独自在家饮酒，想起以往与魏某10家因生活琐事产生的纠纷，对魏某10心生怨恨，遂从家中组合柜内取出一把尖刀，驾驶黄色荣威轿车（豫Ａ×××**）前往魏某10家。到达后，魏顺江下车用脚踹魏某10家大门，魏某10出门后，二人发生争吵，魏顺江遂从轿车内取出尖刀，朝魏某10腹部连扎两刀，魏某10儿媳朱某闻声出门，魏顺江又持尖刀朝朱某胸部、腿部等部位连扎数刀，魏某10、朱某倒地后，朱某之子魏某9出门与魏顺江发生厮打，魏顺江持刀朝魏某9胸部、左前臂连扎两刀，魏某9跑离现场求救。经法医鉴定，魏某10系胸主动脉破裂致大失血死亡，朱某系主动脉根部破裂致纵膈出血、心包填塞死亡，魏某9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被告人魏顺江作案后携带尖刀驾车逃离现场，后步行至其村南地割腕自杀未遂。2018年7月4日6时许，魏顺江让其村魏某2电话报警代为投案。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魏顺江供述、被害人魏某9陈述、证人王某1、孙某1、张某、李某、黄某、孙某2、魏某1、陈某1、王某2、魏某2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意见、物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魏顺江主观上有剥夺他人生命的直接故意，客观上采取暴力行为致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魏顺江因生活琐事持刀行凶，致二人死亡、一人轻伤，性质恶劣，手段残忍，后果严重，作案后选择自杀企图逃避法律制裁，自杀未遂后才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虽然可以认定自首，但结合本案案情，建议不予对魏顺江从轻处罚。综上，提请法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魏顺江对指控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请求依法处理。辩护人对指控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提出魏顺江具有以下情节：1.魏顺江作案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罪行，构成自首；2.魏顺江没有前科，系初犯、偶犯；3.魏顺江当庭表示认罪，愿意接受法律处罚。综上，请求对魏顺江依法公正判决。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魏顺江与被害人魏某10、朱某、魏某9均系尉氏县朱曲镇山巍村村民，魏顺江与魏某10两家农田相邻。2018年7月3日上午，魏顺江因魏某10打除草剂造成自家农田部分豆秧枯萎一事，与魏某10发生口角，后被人劝开。当晚11时许，魏顺江独自在家饮酒，想起以往与魏某10家因生活琐事产生的纠纷，对魏某10心生怨恨，遂从家中组合柜内取出一把尖刀，驾驶黄色荣威轿车（豫Ａ×××**）前往魏某10家。到达后，魏顺江下车用脚踹魏某10家大门，魏某10出门后，二人发生争吵，魏顺江遂从轿车内取出尖刀，朝魏某10腹部连扎两刀，魏某10儿媳朱某闻声出门，魏顺江又持尖刀朝朱某胸部、腿部等部位连扎数刀。魏某10、朱某倒地后，朱某之子魏某9出门与魏顺江发生厮打，魏顺江持刀朝魏某9胸部、左前臂连扎两刀，魏某9跑离现场求救。经法医鉴定，魏某10系胸主动脉破裂致大失血死亡，朱某系主动脉根部破裂致纵膈出血、心包填塞死亡，魏某9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被告人魏顺江作案后携带尖刀驾车逃离现场，后步行至其村南地，用尖刀将自己手腕、脖子划伤，并将尖刀丢弃至路边井内。2018年7月4日早上6时许，自杀未遂的魏顺江遇见同村村民魏某2，便让魏某2拨打110报警电话代为投案，后被赶到的公安人员抓获。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接处警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了案件来源及立案情况。2.公安人员出具的案件侦破及魏顺江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证明案件侦破经过及魏顺江作案后自杀未遂投案自首的情况。3.魏顺江户籍证明，证明魏顺江主体身份及无前科情况。4.被害人户籍证明、山巍村村民委员会证明，证明三被害人身份情况及魏某10、朱某尸体处理情况。5.尉氏县第一人民医院院外死亡记录本、120急救指挥中心值班记录，证明2018年7月3日23：51急救人员到现场经检查朱某已死亡，魏某10经抢救无效死亡，魏某9被送至医院治疗。6.魏某9住院病历、照片，证明魏某9受伤在尉氏县人民医院治疗情况。7.魏顺江住院病历，证明魏顺江作案后自杀未遂，于2018年7月4日9：41被送至尉氏惠民医院治疗，2018年7月4日21：14出院。8.入所健康检查表，证明魏顺江入所时身体健康，体检显示其左侧手腕部术后包扎，颈部有外伤。9.通话记录，证明案发后魏顺江与李某、魏某5、孙某2等人手机通话情况，与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相印证。10.机动车/驾驶人信息、发还清单，证明案发当晚魏顺江所驾驶车牌号豫Ａ×××**荣威小型汽车所有人为李某，2018年9月19日该车由尉氏县公安局发还李某。11.发还清单，证明尉氏县公安局于2018年8月17日将现场勘查时提取的朱某的OPPO牌手机（号码152××××****）发还魏某7。12.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2份、证明1份，证明：（1）2018年7月4日魏顺江作案后自杀未遂，先后被送至朱曲卫生院、尉氏县第三人民医院、惠民医院治疗。首先到朱曲卫生院，因条件有限进行了简单包扎，之后又到尉氏县第三人民医院，因无法做手术，又转到惠民医院进行手术治疗。（2）史井村四组村民陈某1的妻子许曼长期在湖北打工，未能调取其证言。（3）本案报警人为陈某1，110接处警登记员在110接处警登记表报警人一栏将报警人错误登记为程志涛。二、物证公安机关根据魏顺江供述提取到的尖刀1把，现场勘查过程中提取的vivo手机1部、红色火机1个、红色休闲男式右鞋1只、男式短袖1件（两袖黑色、其余为白色、上有血迹）、男式牛仔裤1件（蓝色，上有血迹）；黑色女式鞋1双、毛巾1条、黑色钢管1根。经魏顺江当庭辨认，其确认尖刀系其作案工具，男式短袖及牛仔裤、红色休闲男式右鞋系其作案时所穿衣物，vivo手机和红色火机均系其本人物品。三、人身检查笔录、扣押笔录、辨认笔录、提取笔录1.人身检查笔录、扣押笔录，证明2018年7月4日公安人员对魏顺江进行人身检查及对其到案时所穿的上衣、牛仔裤、一只休闲鞋提取扣押的情况。2.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辨认说明，证明2018年9月19日15时55分至16时03分，在尉氏县看守所，侦查人员王登阁、夏廷举在于金祥见证下，让魏顺江对其作案凶器进行辨认。魏顺江辨认出2号尖刀是2018年7月3日晚上23时许，在魏某10家门口将魏某10、朱某杀死，将魏某9划伤的那把刀。2号尖刀即是2018年7月4日在魏顺江自杀现场东西路的路北机井里打捞出来的那把尖刀。3.提取血样笔录，证明公安人员对魏某9血样提取情况。四、现场勘查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1.杀人现场勘验笔录、方位示意图、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明公安人员对该现场的勘验情况及相关物品、痕迹的提取情况。2.自杀现场勘验笔录、方位示意图、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明公安人员对魏顺江自杀现场勘验情况及对尖刀、手机、血迹等物痕提取情况。3.停车现场勘验笔录、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明公安人员对魏顺江驾驶车辆进行勘查及对车上可疑斑迹提取情况。4.发生纠纷田地现场勘验笔录、照片，证明公安人员对魏顺江、魏某10两家相邻农田勘验情况，显示魏顺江家地边部分豆秧呈枯萎状，与被告人供述、相关证人证言相印证。五、鉴定意见1.尉氏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尉）公（刑）鉴（法病）字［2018］5号鉴定书，魏某10的法医学尸体检验记录及尸检照片，证明了被害人魏某10的尸体检验情况及死亡原因鉴定情况。尸表检验显示魏某10额部左侧有3.0cm*3.0cm擦挫伤，左眼上睑有2.5cm*1.5cm擦伤，左面部有3.5cm*1.2cm擦伤，左颧部有2.5cm*1.5cm擦伤，上唇左侧有2.5cm*1.5cm擦伤；左上腹部有20.0cm*15.0cm肠管及大网膜脱出面，可见肠管破裂，翻开脱出肠管及大网膜可见一长10.0cm创口，深达腹腔，创缘较整齐，挫伤带不明显，创角一钝一锐，右腹部外侧有16.0cm*15.0cm肠管膜脱出面，可见肠管破裂，翻开脱出肠管可见一长5.0cm创口，深达腹腔，创缘较整齐，挫伤带不明显，创角一钝一锐，余未见明显异常；左手中指末节有2.5cm创口，左手环指1.5cm、1.8cm两创口，左手小指有1.2cm创口。解剖检验显示魏某10腹部皮下左上侧及右外侧有两处破裂口，打开胸腔见左侧胸腔大量积血，量约1000ml，胸主动脉有一破口，膈肌左侧破裂，右侧胸腔有少量积血。打开腹腔见腹腔内大量积血，量约800ml，取出积血，见腹部左侧创口致胰腺横断，胃破裂，腹壁右外侧创口内见第11肋骨骨折，肝脏右叶破裂。鉴定意见为魏某10系胸主动脉破裂致大失血死亡，推断致伤物为一定长度的单刃刺器。2.尉氏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尉）公（刑）鉴（法病）字［2018］6号鉴定书，朱某的法医学尸体检验记录及尸检照片，证明了被害人朱某的尸体检验情况及死亡原因鉴定情况。尸表检验显示朱某胸骨上段有3.5cm*2.0cm创口，深达胸骨，创内触及胸骨骨折，创缘较整齐，上创角伴有挫伤，创角一钝一锐；右上臂近端有3.0cm*1.2cm皮瓣创，深达皮下，右前臂近端有6.5cm*2.2cm创口，深达肌层，创缘较整齐，挫伤带不明显，创角一钝一锐，左大腿近端有4.5cm*1.6cm创口，深达肌层，创缘较整齐，挫伤带不明显，创角一钝一锐，左大腿背侧有4.0cm、6.0cm创口，两创口系贯通创，创缘较整齐，挫伤带不明显，创角一钝一锐，左大腿内侧有6.5cm创口，深达肌层，创缘较整齐，挫伤带不明显，创角一钝一锐，耻部有3.5cm×1.5cm创口，深达盆腔，创缘较整齐，挫伤带不明显，创角一钝一锐，余未见明显异常。解剖检验显示朱某胸骨骨折，纵隔破裂出血，心包破裂，心包内有大量积血，左侧胸腔有少量积血，剪开心包，见主动脉根部有一破裂口。打开腹腔，见下腹壁有破裂口，腹腔内有积血。鉴定意见为朱某系主动脉根部破裂致纵膈出血、心包填塞死亡，推断致伤物为有一定长度的单刃刺器。3.尉氏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尉）公（刑）鉴（法临）字［2018］404号鉴定书，证明魏某9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4.开封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汴）公（刑）鉴（化）字［2018］89－90号检验报告，证明在魏某10、朱某的胃内容物中未检出杀鼠药毒鼠强成分；未检出有机磷农药甲胺磷、敌敌畏成分；未检出菊酯类农药氯氰菊酯、氰戊菊酯成分；未检出氨基甲酸酯类农药吠喃丹、灭多威成分。5.尉氏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尉）公（刑）鉴（DNA）字[2018]120号检验报告，证明魏顺江牛仔裤左腿膝盖处的血迹、右腿膝盖处的血迹、左裤脚处的血迹、左手掌内侧处血迹、左脸颊左眼处血迹、左肩前侧处血迹来源于魏顺江的可能性大于99.999%；魏顺江自杀现场土路与生产路交叉口处地面上血迹、生产路南30cm，土路西侧20cm处血迹、生产路南300cm，土路西侧10cm处血迹、坟地南侧10cm，距东向田埂10cm处树枝上的血迹、坟地南侧90cm，距东侧田埂190cm处地面上的血迹、生产路地面上提取带血的卫生纸来源于魏顺江的可能性大于99.999%。案发现场门北侧230cm，距东墙550cm处血迹、门北侧290cm，距东墙580cm处血迹、宏大石化加油站南墙360cm处血迹、俏公仔门口处血迹来源于魏某9的可能性大于99.999%。朱某尸体下的血迹、朱某粉色上衣胸口处、豫Ａ×××**车辆手刹槽边缘处的血迹来源于朱某的可能性大于99.999%。魏某10左手拭子、右手拭子、魏某10蓝黑条纹四角内裤上的血迹来源于魏某10的可能性大于99.999%；案发现场门北侧540cm，距东墙400cm处血迹、门北侧500cm，距东墙330cm处血迹、门北侧500cm，距东墙350cm处血迹、门北侧370cm，距东墙470cm处血迹来源于魏某10的可能性大于99.999%。作案工具木把单刃尖刀，刀刃上的血迹来源于魏某10的可能性大于99.999%，刀把上的擦拭物的DNA来源于魏顺江的可能性大于99.999%，刀把与刀柄横面连接处的擦拭物检出混合STR分型，其中包含不排除魏顺江、朱某的DNA分型。6.尉氏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尉）公（刑）鉴（DNA）字[2018]121号检验报告，证明魏某9与朱某具有生物学上亲权关系的几率大于99.999%。六、证人证言1.证人陈某1（报警人，在山巍村开饭店）证言，证明案发当晚听到其饭店西边有个女人喊“来人”，之后一个骑电三轮的女人从西往东过来，到其饭店门口说“杀人了”。这时其饭店西边诊所那家的男孩跑过来让其赶紧报警，其拨打110报警电话后，拨打120急救电话未打通，这个男孩就向西走了。当时这个男孩上身赤裸，身上都是血，看见这个男孩左胳膊受伤了，胸口有个伤口。2.证人王某1（目击证人）证言，证明案发当晚路过魏某10家门口时，看到魏某10家门口西边停着一辆轿车，车前边躺着一男一女两个人。女的身穿睡衣，身上有血，男的身上也有血，肠子都出来了。其很害怕就往东跑，看到一个男的在追另外一个男的，后边的那个男子往回走时，看到这个男子手拿一把三十公分左右的尖刀，其见状就大喊“杀人了”，这时前边那个男子还向其求救，因为自己很害怕就继续往东跑了。途中遇见陈某1，其说“杀人了”之后就跑回家了，第二天听村民说魏顺江把魏某10和朱某捅死了，把魏某10的孙子捅伤了。3.证人孙某1（目击证人）证言，证明案发当晚11时许，其同张某、史百超、魏某3在自家钢构厂打牌时，听到外面有个女人喊叫，出门看到一个穿裤头的男孩向东跑了，魏顺江正站在魏某10家门叫骂。借着路过的汽车灯光，看到魏顺江手里拿着一把尖刀，其准备上前时魏顺江开着辆轿车离开了，这时其看到魏某10和朱某在魏某10家门口躺着。张某就拨打了报警电话和急救电话，急救车到场时地上躺着的两个人已经死亡了。4.证人魏某3、张某证言，证明案发当晚看到魏某10家门口停了一辆轿车，还有个拿刀的人，这个人开车离开后，看到魏某10、朱某倒在魏某10家大门口地上，听魏某9说是魏顺江杀的人。5.证人魏某4、汪某夫妇（在山巍村开加油站）证言，证明案发当晚外面有人喊叫，出门看到一个男孩向东跑了，魏某10和朱某躺在魏某10家门口。6.证人史某（村支书）证言，证明案发当晚11点多，接到史百超电话说魏某10家出事了，赶到现场时看到孙小淼、史百超他们几个都在魏某10家门口站着，地上躺了一男一女两个人，其中男的是魏某10，另一个是他儿媳朱某，之后120急救车过来将魏某10和魏某9拉到医院抢救了，随后公安机关的民警也过来了。7.证人李某（魏顺江亲家）证言，证明自己车牌号豫Ａ×××**的荣威轿车平时放在魏某10家中，案发当晚11时20分接到魏顺江的电话，说和别人打架了，用刀捅了两个人。8.证人魏某5、黄某夫妇（魏某5系魏顺江侄子）证言，证明案发当晚魏顺江拨打魏某5的电话，说自己犯事了，捅了两个人，声称自己不想坐牢，想自杀。9.证人孙某2（魏顺江之妻）证言，证明案发当晚魏顺江的衣着情况，以及案发前因为同魏某10家相邻农田的豆秧枯萎一事，魏顺江同魏某10发生过争吵。案发当晚11时50分许，接到亲家李某的电话，说是魏顺江把魏某10杀了，其给魏顺江打电话时魏顺江说自己回不去了，让其照顾好孩子。10.证人王某2（出诊医生）证言，证明案发当晚到现场出诊时朱某已经死亡，魏某10在被送往医院途中经抢救无效死亡，魏某9被拉到医院抢救后脱离危险的情况。11.证人魏某2、陈某2夫妇证言，证明2018年7月4日早上6时许，发现魏顺江在村南地躺着，浑身是血，魏顺江说自己杀人了，让魏某2拨打报警电话投案。12.证人魏某6证言，证明2018年7月3日上午魏某10和魏顺江因为打除草剂的事发生矛盾，后被自己劝开。13.证人魏某1（魏某10长子，朱某之夫）证言，证明听说魏顺江因为魏某10打除草剂的事情同魏某10发生过口角，同时证明几年前因为自己开车把魏顺江家的水管压开的情况。14.证人魏某7（魏某10次子）证言，证明魏某1把魏顺江家的水管压开时没有发生吵架打架，以及魏顺江儿子结婚时也没有因为自己修房卸沙土的事发生吵架打架。15.证人魏某8证言，证明曾因地边纠纷被魏顺江砍伤的情况。七、被害人魏某9陈述，证明案发前因及案发当晚魏顺江持刀将魏某10、朱某捅死，将自己捅伤，后驾车离开现场的情况。八、被告人魏顺江供述，证明案发前因、案发当晚其酒后携带尖刀驾车到魏某10家门口将魏某10、朱某扎死、将魏某9扎伤后驾车逃离的情况，以及自杀未遂后让魏某2电话报警投案的情况。九、视听资料1.魏某2报警录音，证明魏顺江让魏某2打电话报警情况，与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相印证。2.公安人员拍摄的手机视频、执法记录仪视频，证明魏顺江让魏某2报警后，民警到达现场，魏顺江向民警供述了案发前因、杀人经过、自杀经过，以及之后魏顺江先后被送往朱曲镇卫生院、尉氏县第三人民医院、惠民医院救治的情况。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并经控辩双方当庭质证，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体系，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魏顺江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二人死亡、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魏顺江在案发后企图自杀以逃避法律处罚，未遂后让他人电话报警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其行为符合刑法及司法解释关于自首的规定，构成自首，对辩护人称魏顺江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魏顺江因生活琐事持刀行凶，致二人死亡、一人轻伤，犯罪情节极其恶劣，手段极其残忍，后果特别严重，应依法惩处。魏顺江虽具有自首情节，但不足以对其从轻处罚。综上，根据魏顺江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魏顺江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周 凯审判员 李 妍审判员 李玉龙二〇一九年七月一日书记员 王 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