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莱西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285刑初27号公诉机关山东省莱西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叶洪超，男，汉族，1991年5月25日出生于四川省平武县,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平武县，捕前住莱西市。2018年4月12日因涉嫌盗窃罪被莱西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经莱西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莱西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莱西市看守所。辩护人史卫东，山东福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吕波，男，汉族，1990年4月11日出生于山东省莱西市，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东省莱西市经济开发区，住该址。2018年4月13日因涉嫌盗窃罪被莱西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14日被莱西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被告人张虎，男，汉族，1996年6月11日出生于四川省平武县，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平武县，住莱西市。2018年9月27日因涉嫌盗窃罪被莱西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被莱西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22日被莱西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被告人高凯，男，汉族，1989年8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邹城市，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山东省邹城市，住该址。2018年4月13日因涉嫌盗窃罪被莱西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14日被莱西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莱西市人民检察院以西检公刑诉[201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叶洪超、吕波、张虎、高凯犯盗窃罪，于2019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莱西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神玉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叶洪超及其辩护人史卫东，被告人吕波、张虎、高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审理期间，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莱西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7年3月的一天傍晚，在未获得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麦格耐特）的允许下，被告人叶洪超安排被告人高凯、吕波将麦格耐特从西向东数第三号油箱内的切削润滑油抽到自己管理的烟台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海磁材）的一号油箱过程中，高凯、吕波明知抽取的三号油箱内的油不是星海磁材的油，仍在抽油的现场做一些扶扶油管子、检查抽出的油的质量等辅助工作，后从三号油箱抽出来的2.9568吨油均用于星海磁材车间的机器；2、2017年3月的一天傍晚，在未获得麦格耐特的允许下，被告人叶洪超安排被告人张虎、吕波将麦格耐特从西向东数第三号油箱内的切削润滑油抽到自己管理的星海磁材的一号油箱过程中，高凯、吕波明知抽取的三号油箱内的油不是星海磁材的油，仍在抽油的现场做一些扶扶油管子、检查抽出的油的质量等辅助工作，后从三号油箱抽出来的2.9568吨油均用于星海磁材车间的机器。经莱西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的切削润滑油每吨价值人民币12500元。被告人吕波、高凯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叶洪超、吕波、张虎、高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公私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吕波、高凯系自首，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吕波、张虎、高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公诉机关提交了案件来源、查获经过、相关书证、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叶洪超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有异议，辩解称其抽取的是二号油箱的油，且经过了某有限公司李某的同意。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起诉书指控叶洪超两次分别安排高凯、吕波和张虎、吕波抽取麦格耐特三号油箱的切削油不合情理。叶洪超在公安机关的讯问笔录中多次提到其安排人抽取的是麦格耐特二号油箱的废油，且经过了麦格耐特厂长李某的同意，张虎在讯问中也予以证实，张虎在讯问中还多次提到“开始抽的是废（油）水”，麦格耐特三号油箱放的是好油，叶洪超不可能在李某未同意情况下安排人抽取麦格耐特三号油箱的好油，且叶洪超抽取的麦格耐特废弃切削油不是自己占有获利了，而是用到其打工的星海磁材生产中，高凯、吕波也证实这点。情理上说，叶洪超不是星海磁材的老板，不可能自己无利可图，只为公司利益冒判刑危险去窃取麦格耐特三号油箱的油。公安机关调查李某，李某称没有同意叶洪超抽取麦格耐特的油，结合叶洪超、张虎的口供，应是李某没说实话。二、本案事实不清。1、叶洪超到底是安排人从二号油箱抽取的废弃切削油，还是从三号油箱抽取的好的切削油的事实不清。在公安机关的讯问中，叶洪超一直称是经李某的同意安排人两次从麦格耐特的二号油箱中抽取的废弃切削油，张虎的口供也证实该点。吕波在公安机关的讯问中也说“由旁边麦格耐特公司的油箱向叶洪超公司油箱内抽油，当时晚上抽的，具体第二个还是第三个油箱抽油，记不清了”，从吕波所称来看，应是从麦格耐特二号油箱抽到一号油箱，因麦格耐特二号油箱紧靠一号油箱，三号油箱隔一号油箱十多米远，中间还隔着二号油箱。吕波在后几次的讯问中改口供，高凯也供称是从三号油箱抽取的切削油，其原因、动机和目的不明，但叶洪超到底安排人是从二号还是三号油箱抽油的事实不清。2、叶洪超到底抽取了多少切削油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叶洪超供称“第一次约七八百公斤，第二次约二千多公斤，两次不到三吨”，吕波供称“抽了能有整个油箱的三分之二”、“抽油量的高度约是半米左右”，高凯供称“抽了油箱的三分之二”、“抽油的高度是50厘米”，张虎供称“抽了多少油，不知道”、“抽油前，油面高度到油箱内的导流阀处了，抽油后把油箱抽满了，油箱导流阀到油箱满了的高度大约一米左右，具体抽油的数量不知道”，因是晚上，抽油前谁也没去看一看油箱到底有多少油，因此据叶洪超、吕波、高凯、张虎的供述不能确定抽取的切削油的数量。另据吕波、高凯、张虎所供述的抽油时间也确定不了叶洪超安排人抽取切削油的数量，吕波称两次均是十分钟左右，高凯称每次约二十分钟左右，张虎说约抽了半小时，每次抽油用时多少不确定，所以抽油的数量也就无法确定。三、起诉书指控叶洪超安排人从三号油箱抽油，证据不足。叶洪超、张虎均供称是从二号油箱抽的油，吕波也供称是从旁边公司的油箱抽油，起诉书仅凭吕波后几次的供述及高凯的供述就认定叶洪超是从三号油箱抽油，证据不足。四、起诉书指控叶洪超两次安排人盗油数量均是2.9568吨，证据不足。抽油是用麦格耐特的抽油泵，刘世宝供称抽油两次，每次两小时左右，抽一个油泵的高度0.36米，虽然一号油箱体积是三号油箱的一半，但据吕波、高凯、张虎所供称的抽油时间都抽不到一号油箱0.5米的高度，因此公诉机关将叶洪超盗取的油面高度确定为一号油箱的0.5米并据此计算叶洪超两次盗油数量各为2.9568吨是错误的。五、起诉书仅根据几个被告人本身前后矛盾的口供及被告人之间相互矛盾的口供来确定盗窃切削油的数量和质量，证据不足。要确切的确定被盗切削油数量，除参考被告人的口供外，三号油箱在被盗前有多少切削油？油面高度是多少？被盗后油面高度是多少？是否有确凿证据证明被告人是从三号油箱抽取的切削油？在上述事实有证据证实的情况下，再结合被告人的口供才能确定被盗切削油的准确数量。本案对上述几方面未经查证，仅据被告人自身及相互之间矛盾的口供来确定被盗切削油的数量，证据不足。综上辩护人认为，指控叶洪超安排人从麦格耐特三号油箱抽油，抽油5.9136吨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三）项的规定，应宣告叶洪超无罪。被告人吕波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未作辩解。被告人张虎对指控罪名没有异议，对指控的事实有异议，辩解称抽取的是麦格耐特二号油箱的油，没有抽取麦格耐特三号油箱的油。被告人高凯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未作辩解。经审理查明：1、2017年3月的一天傍晚，在未获得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麦格耐特）的允许下，被告人叶洪超安排被告人高凯、吕波将麦格耐特从西向东数三号油箱内的切削润滑油抽到自己管理的烟台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海磁材）的一号油箱过程中，高凯、吕波明知抽取的三号油箱内的油不是星海磁材的油，仍在抽油的现场做一些扶扶油管子、检查抽出的油的质量等辅助工作，后从三号油箱抽出来的2.9568吨油均用于星海磁材车间的机器。2、2017年3月的一天傍晚，在未获得麦格耐特的允许下，被告人叶洪超安排被告人张虎、吕波将麦格耐特从西向东数三号油箱内的切削润滑油抽到自己管理的星海磁材的一号油箱过程中，张虎、吕波明知抽取的三号油箱内的油不是星海磁材的油，仍在抽油的现场做一些扶着油管子、看着油箱抽满等辅助工作，后从三号油箱抽出来的2.9568吨油均用于星海磁材车间的机器。经莱西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的切削润滑油每吨价值人民币12500元。另查明，被告人吕波、高凯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吕波、张虎、高凯分别退赔某有限公司人民币20000元、10000元、10000元；分别预缴纳罚金人民币4000元、3000元、3000元。经判前社会调查，被告人高凯对所居住的社区影响一般。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案件来源、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查获经过、户籍信息等证实本案发破案、涉案人员身份情况，吕波、高凯主动投案。二、证人证言1、李某证实该公司由西向东数有三个油箱，二号油箱在2016年底或2017年春节前给王某1的公司使用，给王某1公司使用前仅余10CM的油水混合物，三号油箱麦格耐特使用，盛麦格耐特的切削油，2016年底该公司购买了一批切削油18吨放在三号油箱，一直封存没有使用。2018年1月20日该发现麦格耐特三号油箱内的切削油被盗约15吨，于是报警。该没有同意叶洪超抽麦格耐特的切削油，叶洪超抽油前也没有告知该。2、王某1证实该在烟台伟业磁材有限公司工作，2016年底在麦格耐特租赁厂房和设备干麦格耐特的加工活，2017年4、5月期间，该找麦格耐特厂长李某租用麦格耐特的二号油箱，租用时油箱基本是空的，该的公司平时不在二号油箱储备油。3、王某2证实该是烟台伟业磁材有限公司在莱西的负责人，2017年初麦格耐特把二号油箱给该的公司使用，使用前二号油箱约有10CM的油水混合物，不能使用。4、隋某证实该是麦格耐特机械维修班长，公司院里有三个油箱，由西向东第一个叶洪超用，第二个闲着，第三个公司用，2017年某天具体时间记不清该发现公司油箱的油少了很多，以为是自己公司用的，没有跟其他人说过此事，公司报警后才知道油被偷了。三、勘验笔录、现场指认照片1、2019年3月20日莱西市公安局龙水路派出所对麦格耐特从西向东数的一号油箱规格进行测量，经测量该油箱长3.2米、宽2.4米、高2.7米（有效利用总高度1.5米）。2、2018年5月3日被告人高凯指认了被盗油箱的位置、叶洪超所使用油箱的位置，2018年5月4日被告人吕波指认了被盗油箱的位置、叶洪超所使用油箱的位置。四、鉴定结论莱西市价格认证中心2018年5月9日出具的青莱西价认定[2018]83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盗切削油的市场价为12500元/吨。五、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叶洪超供述称该负责管理星海磁材在麦格耐特的业务，租用了麦格耐特从西向东的一号油箱，当时油箱的库存的油，给抽到二号油箱里了，2017年3月该知道该租用油箱的切割油不多了，傍晚时安排工人用抽油泵把二号油箱的油抽了约七八百公斤到一号油箱，约七八天后，该安排工人从二号油箱抽了约二千多公斤到一号油箱。二号油箱也有库存的油，还混有水，该问过李某，李某说一号、二号油箱库存的油能用就用。第一次是该和吕波抽的，第二次是该和高凯抽的。2、吕波供述称2017年3月一天该接早班时看见机器停运，听高凯说他值夜班时油箱没油了，晚上叶洪超让该和高凯抽点油再走，叶洪超和他的两个四川老乡弄来抽油泵和管子，从西数第三个油箱向叶洪超公司使用的油箱抽油，抽了约十分钟，油箱抽满了，抽油的高度大约是半米。该和高凯就是扶扶管子，看着油泵把油箱抽满了，盖上油箱盖。过了约一周，油箱没油了，叶洪超用同样的方法从西数第三个油箱抽油，两次都将油箱抽满了。高凯第一次参与了，该两次都参与了，叶洪超的几个四川老乡该认识一个叫张虎的。两次抽油前，油箱剩余有三分之一的量。3、张虎供述称2017年4月份前后，具体哪天记不清，傍晚时，叶洪超跟该和吕波说，公司油箱缺油了白天切片工停工，快下班时抽点油。该和吕波从麦格耐特样品切片机处拿的抽油泵和油管，把抽油管插到西数麦格耐特第二个油箱内，出油管插到星海磁材油箱内，开始抽油，吕波看着出油管，开始抽的水放到了废油箱内，抽到油后再把管子放到公司盛油的油箱内，抽了约半小时，当时油箱缺油，抽油前油面到油箱内的导流阀处了，油箱导流阀到油箱满了的高度大约一米左右,抽油后把油箱抽满了，据该当时看的情况抽了使用油箱的半米高度的油量。抽油时叶洪超在旁边安排，该和吕波干。听说还有一次从麦格耐特抽油的事，听说是高凯和吕波干的。4、高凯供述称2017年3月中旬的一天，该干活时发现油供应不上了，查看发现总油箱油不足，电话告知了叶洪超。第二天工人下班走后，叶洪超让该和吕波还有几个四川的员工从其它油箱抽油，叶洪超和他的四川老乡弄来油泵和管子，插上抽油管子和油泵电源从西数第三个油箱里抽油到该公司使用的第一个油箱里，该查看了油的质量，油箱抽满后，该把油箱盖拉好，约二十分钟把自己的油箱抽满了，抽的切削油，抽油的高度是50厘米，抽油之前油箱存有约三分之一的量。约一周后，听吕波说叶洪超用同样的方法抽过麦格耐特的油。六、办案说明莱西市公安局龙水路派出所2018年5月10日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每次被盗切削油数量的计算方式为油箱长3.2米×宽2.4米×油面高度0.5米×0.77吨/m3=2.9568吨，两次共计5.9136吨。本院认为，被告人叶洪超伙同被告人吕波、高凯，伙同被告人张虎、吕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叶洪超、吕波盗窃数额巨大，高凯、张虎盗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盗窃罪，应以盗窃罪追究叶洪超、张虎、高凯、吕波的刑事责任。吕波、高凯供称“抽油前油箱剩余能有三分之一的油量”，张虎供称“抽油前油面高度到油箱内的导流阀处，油箱导流阀到油箱满了的高度大约一米左右”，张虎、吕波、高凯均供称“油箱抽满了”，经现场测量一号油箱的有效利用高度为1.5米，公诉机关指控的两次被盗切削油的油面高度均为0.5米，数量均为2.9568吨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在案证人证言证实二号油箱没有可使用的油，管理人没有同意叶洪超使用麦格耐特的油，叶洪超、张虎辩解抽取的是二号油箱油的意见，叶洪超辩解抽油得到同意的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叶洪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吕波、张虎、高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对吕波所参与的犯罪应当减轻处罚，对张虎、高凯所参与的犯罪应当从轻处罚。吕波、高凯有自首情节，可依法从轻处罚。张虎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吕波、张虎、高凯退赔被害单位部分损失，预缴纳罚金，均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考量吕波、张虎、高凯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及情节，对其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依法可对吕波、张虎、高凯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七十五条、第七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二款、第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叶洪超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2日起至2022年1月1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吕波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已缴纳）。责令被告人吕波在缓刑考验期内接受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张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已缴纳）。责令被告人张虎在缓刑考验期内接受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高凯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已缴纳）。责令被告人高凯在缓刑考验期内接受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责令被告人叶洪超、吕波、张虎共同退赔某有限公司人民币16960元、被告人叶洪超、吕波、高凯共同退赔某有限公司人民币1696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刘玉江审 判 员  胡淑锋人民陪审员  孙万里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吴昕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