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6民终102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闵祖国，男，1956年8月10日出生，汉族，退休人员，住宜城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焕全，男，1957年8月27日出生，汉族，个体户，住宜城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邱启芳，女，1959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个体户，住宜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焕全（与邱启芳系夫妻关系），住宜城市。上诉人闵祖国因与被上诉人李焕全、邱启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宜城市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11日作出（2016）鄂0684民初680号民事判决。李焕全、邱启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1日作出（2017）鄂06民终1570号民事裁定，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宜城市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20日作出（2017）鄂0684民初3183号民事判决，闵祖国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2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闵祖国，被上诉人李焕全同时作为邱启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闵祖国上诉请求：撤销宜城市人民法院（2017）鄂0684民初3183号民事判决，改判李焕全、邱启芳支付闵祖国借款86万元及利息（从2016年3月16日起至给付之日按年利率6%计息）；本案的一审、重审、二审诉讼费用由李焕全、邱启芳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对86万元借条，没有认定是双方结算后出具的，该认定有误。2011年1月19日，李焕全向闵祖国借款10万元，约定年利率18%，出有借据。2011年7月8日，李焕全向闵祖国借款14万元，约定年利率20%，出有借据。2011年9月30日，李焕全向闵祖国借款21万元，约定年利率20%，出有借据。2012年5月8日，李焕全借款17万元，约定年利率20%，出有借据。期间，李焕全还款15.61万元。至2013年1月19日，双方结算后李焕全出具60万元的借条，2014年1月19日，60万元本金及该款按年利率20%计付利息12万元，共计72万元，李焕全出具了72万元借条。2015年1月19日，双方再次结算后出具了86.4万元借条。因李焕全出具86.4万元借条内容不妥，闵祖国于2015年1月25日让李焕全重新换条。李焕全出具的86万元借条，不是2015年1月25日的新借款，而是针对2011年1月19日至2015年1月期间借款、还款后，对本息进行结算后，将原有的借款关系产生的债权债务数额予以核算后的权利凭证。2.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有充分证据，而且能够形成完整证据链，足以证明李焕全尚欠上诉人借款本息未予偿还。一审法院初审时，李焕全对三笔借款事实认可，承认只偿还一笔15.61万元，另外10万元与本案无关。后李焕全提起上诉二审审理过程中，李焕全再次承认借款属实，虽作出辩解，但未举出相应证据证明。该案重审过程中，一审法院未就全案证据综合评判。依据民间借贷交易习惯，若款项未出借，李焕全不会随意出具借条，尤其是2015年1月19日出过86.4万元借条，2015年1月25日又换的借条，足以说明借款事实存在才可能打借条。借条与借款合同不同，借条是收到款项后出具的凭证，合同只是双方有合意，应以实际出借生效。李焕全、邱启芳辩称：1.86万元最初是由哪几笔借款形成的，闵祖国初审和重审中陈述不一致，明显不符合常理。2.案涉86万元借条系一笔新的借款，且未实际交付。闵祖国主张该借条系前期四笔借款结算后出具不属实，前期四笔借款均已举证还清，闵祖国持有的系借条复印件。综上，闵祖国诉请应予驳回。闵祖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李焕全、邱启芳共同偿还86万元及利息（从2015年1月25日起至给付完毕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李焕全、邱启芳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闵祖国与李焕全系战友关系，双方有经济往来。宜城市大虾城项目部分工程由李焕全承建，现该项目停工已进入破产清算。2015年1月19日，李焕全给闵祖国出具了“借到闵祖国本金及利息捌拾陆万肆仟元整待大宜城大虾商业城启动后争取本息偿还，若大虾商业城损失太大，实当承担部分利息。”的借条。2015年1月25日，李焕全重新给闵祖国出具了“借到闵祖国转帐捌拾陆万元整。注：待宜城大虾商业城工程起动，开始售房时还款，此项目收尾时全部付清。”的借条。尔后闵祖国向李焕全催收借款，李焕全认为闵祖国并没有向其转账86万元，否认借款事实，导致本案纠纷发生。上述事实，有闵祖国提供的李焕全2015年1月25日出具的借条原件、2015年1月19日出具的借条复印件及双方的当庭陈述、一审法院（2016）鄂0684民初680号民事判决、本院（2017）鄂06民终1570号民事裁定等证据证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其他证据：2011年1月19日闵祖国的妻子简大琴向李焕全转账100000元的交易回单、2010年1月30日简大琴的利息及代扣税款清单135589.10元及3份借条复印件、银行卡交易明细，李焕全提交的2010年1月26日李焕全向简大琴转账100000元的回单，2012年1月22日向闵祖国转账156100元的转款凭证及银行卡交易明细只能证实闵祖国与李焕全之间存在经济往来，但不能有效的证实闵祖国与李焕全之间存在借贷关系。重审过程中，闵祖国补充提交郭某、闵某和朱道玉的当庭证言和2份署名“李焕全”出具的借条复印件：郭某称在公安局附近开复印店期间，给闵祖国复印过86.4万元的借条复印件，当时觉得这个借条出具的不是很好，内容需要修改，不然以后要扯皮；闵某称其2015年元月份那段时间一直在闵祖国家打麻将，李焕全需要启动大虾城，闵祖国说借条有问题，我看了借条，根据借条载明的内容，我觉得借条有问题，闵祖国也觉得借条有问题，而后闵祖国找李焕全换借条；朱道玉称其向闵祖国先后借款14万元，还钱的时候，闵祖国让其连本带利还他17.1万元，其中1000元直接给了闵祖国，另外17万元闵祖国让其将钱打给李焕全，2012年5月8日其直接把17万元打给李焕全，有取款凭条为证。李焕全对证人郭某和闵某的证言质证后，认为是虚假的，认为朱道玉的证言与本案无关联性，认为2份借条复印件不真实。一审法院审查后认为上述三人的证言均不能证实闵祖国与李焕全之间存在86万元的借贷关系，证言与本案无关联性，两份借条复印件的真实性无法核实，对其真实性、关联性及合法性不予采信。一审法院认为：闵祖国请求判令李焕全、邱启芳共同偿还借款86万元及利息，本案争议的焦点为86万元借条是结算后的债权凭证还是一笔新的借款。庭审中，1、闵祖国对于最初出借给李焕全的借款是80万元还是45万元，双方陈述不一致，李焕全否认第一笔35万元借款的真实性；2、对于还款，闵祖国主张只偿还了四笔，有现金有转账，李焕全则称45万元借款本息已经全部还清；3、2010年11月26日李焕全转账给闵祖国的妻子10万元是借给闵祖国的借款还是还款情况不清。重审过程中，闵祖国补充提交三名证人的证言，证实其与李焕全之间存在借贷关系，但三人的证言内容明显不能强化闵祖国关于讼争86万元系2010年1月30日至2012年11月22日李焕全累计向其借款，而后屡次还款后形成的债务的诉讼主张。对于自己的诉讼请求，闵祖国负有举证责任，但现有证据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以达到其证明目的，闵祖国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驳回闵祖国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4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7400元由闵祖国负担。二审中，闵祖国提交朱道玉取款17万元的凭证及其向李焕全转款17万元的流水，李焕全、邱启芳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二审经审理查明以下无争议事实：1.2011年1月19日，闵祖国通过其妻子账户向李焕全转款10万元，李焕全给闵祖国出具“借到闵祖国现金壹拾万元整（100000.00元），年息18%”的借条。2011年7月28日，李焕全给闵祖国出具“借到闵祖国现金壹拾肆万元整（140000.00），年息20%”的借条，该款以现金交付。2011年9月30日，李焕全再次向闵祖国借款21万元，闵祖国通过其妻子账户转款21万元，李焕全出具“借到简大琴现金贰拾壹万元整（210000.00元），年息20%”的借条。2012年5月8日，李焕全向闵祖国借款17万元，其给闵祖国出具17万元的借条，约定年息20%，该款闵祖国通过朱道玉向李焕全转账支付。该四笔借款均实际出借且曾出具有原始借条，现闵祖国持有10万、14万和21万元借条复印件。2012年11月22日，李焕全通过转账支付闵祖国15.61万元。2.闵祖国持有一份李焕全于2015年1月19日给其出具的86.4万元的借条复印件，该复印件载明：借到闵祖国本金及利息捌拾陆万肆仟元整待大宜城大虾商业城启动后争取本息偿还，若大虾商业城损失太大，实当承担部分利息。3.2015年1月25日，李焕全给闵祖国出具一张借条，内容为“借到闵祖国转帐捌拾陆万元整。注：待宜城大虾商业城工程起动，开始售房时还款，此项目收尾时全部付清。”以下系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1.关于案涉86万元借款的形成。初审中，闵祖国陈述86万元的借条最初是出借了四笔借款，分别为2010年1月30日、2011年1月19日，2011年7月28日、2011年9月30日出借35万元、10万元、14万元和21万元。李焕全夫妇共通过转账还款10万元和15.61万元。后于2013年1月19日出具60万元借条，2014年1月19日将本息结算后出具72万元借条，2015年1月19日又结算换成86.4万元借条。后觉得该借条不妥，又让李焕全于2015年1月25日重新出具86万元的借条，当时放弃了4000元的利息。因重新结算换条所以原有借条原件被收回。重审中，关于双方最初出借款项的时间和金额，闵祖国的陈述发生了变化，其称：86万元借款是由四笔借款组成，分别为10万元、14万元、21万元和17万元，其中17万元与初审陈述的35万元不一致。闵祖国对此解释为：35万元的借款和17万元借款均属实，17万元的付款凭证是后来搬家时发现的。因双方借款较多，具体86万元借条是如何结算的也记不很清了，只记得每年都换条子。2.关于闵祖国持有复印件的原因。初审中闵祖国提交了10万元、14万元和21万元、86.4万元的借条复印件，主张原件因换条被李焕全收回，最后形成了一张86万元的总借条原件。重审中闵祖国补充提交了60万元和72万元的借条复印件、相关证人证言以证实其陈述的结算过程真实，李焕全认为其补充证据有伪造嫌疑，不属实，而且闵祖国主张的四笔款即10万、14万、21万以及17万元全部还清所以借条原件收回。为佐证款已还清，李焕全初审和重审中提供了大量支取凭证，其中除了一笔15.61万元是转账外，其余均是由其自己支取的现金。李焕全称所有款项支取后均以现金方式交付给了闵祖国，但闵祖国只认可其中一笔转账15.61万元，其他款项不认可。3.闵祖国主张86万元借条是结算后的债权凭证，且是由最初10万、14万、21万和17万借款，还款15.61万元后，于2013年1月19日形成60万元，2014年1月19日形成72万元，2015年1月19日形成86.4万元。按其所述的四笔借款以及利率进行核算，截止2013年1月19日，欠本60.0422万元，息1.7295万元，与闵祖国陈述的金额有少许出入。对于李焕全主张四笔借款已还清，也进行了核算，其中2011年1月19日的10万元，年息18%，按其提供的支取凭证即2011年4月还7万现金，2011年4月23日还3.5万元现金，多还500元左右。2011年7月28日14万，年息20%，截止2011年9月28日应付利息4666.4元，按其所述该日还14.31万元现金，加上前期多还的500多元，还差967元。2011年9月30日的21万元，年息20%，若2012年9月29日还10万（卡取），2012年11月22日还15.61万元（转账），欠本391.85元。2012年5月8日17万元，截止2013年4月27日，应还本金17万，利息3.2981万元，若按其所述取现20万元和自带现金4000元，则还多了。综上，李焕全主张四笔借款全部还清，经核算有的多还了有的没还够，与其陈述也有出入，不能完全吻合。4.闵祖国现持有的李焕全于2015年1月19日出具的86.4万元借条复印件，其称有原件后被李焕全换条时拿走，李焕全则称当时是为了让债权人放心，按闵祖国要求出具的复印件，没有出具原件。该解释闵祖国不认可。另对于一审法院认定的其他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综合上诉人诉称以及被上诉人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案涉86万借条是结算后的债权凭证还是一笔新的借款。综合全案证据，就该争议焦点本院评判如下：首先，根据李焕全之前向闵祖国借款，闵祖国以银行转账方式交付后，李焕全向其出具“借到某某现金某某元整”，而不是出具“借到某某转账某某元整”，就交易习惯而言，李焕全称案涉86万借条即“借到闵祖国转账86万元整”，其中的“转账”是指转账方式支付，该说法不符合双方以往以转账方式交付后的出条习惯，也不太符合普通人借款后出具借条的通常习惯作法。其次，关于案涉借条，双方说法不一。闵祖国主张是之前四笔借款还款后结算形成，李焕全认为是一笔新的借款，但未实际交付。庭审中，闵祖国对86万元借条形成作了陈述，为印证其说法是否真实可信，按其所述作了核算，截止2013年1月19日尚欠本金及利息数额均高于其陈述金额。双方是战友，关系尚好，金额上少点也正常，所以闵祖国陈述截止该日欠本金60万元比较可信。之后，闵祖国重审中提交了60万元和72万元的借条复印件，称搬家后才找出来，先不论两份条据的真实与否，但在2014年1月19日，李焕全确实给闵祖国又出了一张86.4万元的借条复印件，李焕全解释出复印件原因是为了让闵祖国的债权人放心，应闵祖国要求出的。复印件不能等同于原件，该说法显然不可信。从条据内容看：借到闵祖国本金及利息捌拾陆万肆仟元整，待大宜城大虾商业城启动后争取本息偿还，若大虾商业城损失太大，实当承担部分利息。该条据中包含本和息，不同于普通人出具借条载明借款金额、利率和期限的通常作法，将本息写在一起，更像是对前期借款本金和利息结算后形成。同时，2015年1月19日出具的86.4万元借条与事隔六天后即2015年1月25日出具借条“借到闵祖国转帐捌拾陆万元整。注：待宜城大虾商业城工程起动，开始售房时还款，此项目收尾时全部付清”的内容相比较，出条时间间隔很近，金额大致相同，少了4000元闵祖国解释是换条时零头扣掉了；还款期限相似，都是承诺大虾商业城启动后还款，只是后者还款期限更明确些。综合分析，前后两张借条应存在关联性，后者更像是前者的一种延续和变更。李焕全认为该两张条据相互独立存在，前者是替闵祖国应付债权人的，后者是一笔新的独立的借款的说法不成立。反之，李焕全抗辩主张案涉借条是新的借款，不是结算形成，之前的四笔款均已还清，所以对方持有的是复印件，为印证其说法是否成立，本院就其提供的还款证据也一一进行了核算，首先，其提交的还款除了一笔闵祖国认可的15.61万元是转账外，其余均是其自己支取的现金和卡取的现金，是否交付给闵祖国，闵祖国不认可；而且，多笔大额取现后交付不符合常理，李焕全主张现金全部交付证据不足。其次，据李焕全提供的还款证据，第一笔10万元借款多还了500多元，第二笔14万元加上多还的500多元，还差967元，第三笔借款21万元，还差391.85元，第四笔17万元还多了。即其还款与其陈述也有出入，不能完全吻合。再者，若如李焕全所言，案涉86万借条系一笔新借款，款未实际出借，自闵祖国一年后起诉时，李焕全本人对于其不收回借条原件的原因也未能作出合理解释。综合以上分析，本案中，闵祖国初审和重审中虽然对起初是由哪几笔借款产生86万元借条，其前后陈述不一致，重审中补充提交的60万元借条和72万元借条复印件虽也存疑，但综合比较双方就复印件的陈述以及双方提交的证据，本院认为闵祖国所述的案涉借条系结算形成的债权凭证，条据中“转账”是“结转账目”更具有证据优势，基本能形成完整证据链来证实其主张。因此，李焕全抗辩案涉86万元借条系一笔新的借款且未实际交付，本院不予采信。案涉86万元系以60万元本金为基数，自2013年1月19日按年息20%逐年计息，将前期利息计入后期本金所形成，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二款“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之规定，截止2015年1月25日，双方所结算的86万元不超过60万元本金和以60万元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从2013年1月19日至2015年1月19日期间的利息之和的上限，故而该86万元可以作为后期借款本金予以确认。二审中，闵祖国主张以86万元为基数，自一审起诉之日即2016年3月16日按年利率6%支付利息至款项付清，经核算，其主张本息之和也未超过前款规定的以60万元为本金和以60万元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从2013年1月19日起产生的利息之和的上限，故本院对闵祖国此项主张予以支持。李焕全作为借款人，其对案涉借款本息依法负有还款义务。邱启芳作为举债方李焕全配偶，未在借据上签字，闵祖国亦未能举证证实案涉款项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经营或事后经过邱启芳追认，故而，闵祖国上诉主张案涉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闵祖国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宜城市人民法院（2017）鄂0684民初3183号民事判决；二、李焕全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闵祖国偿还借款本金86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860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3月16日起至借款付清时止，按年利率6%计算）；三、驳回闵祖国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24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7400元，由李焕全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2400元，由李焕全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胡 欣审判员 刘贤玉审判员 何绍建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吕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