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3民终30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义乌市乐麦地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义乌市北苑街道秋实路**商城创业园电子商务区****4.5.**。统一社会信用代码：×××24Ｌ。 法定代表人：徐萍丽，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文明，该公司市场总监。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市奥飞贝肯文化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实际经营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兴华路**华建工业大厦**楼**会信用代码：×××51Ｒ。 法定代表人：何德华，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巧巧，广西胜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西易集优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秀峰区中山中路**南方大厦** 法定代表人：吴向军。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西哈伊丫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秀峰区中山中路**八桂大厦**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宋体; margin: 0.5pt 0cm; 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法定代表人：申伍发。 上诉人义乌市乐麦地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麦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奥飞贝肯文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奥飞贝肯公司）、广西易集优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集优公司）、广西哈伊丫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哈伊丫公司）侵害著作权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叠彩区人民法院（2017）桂0303民初11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乐麦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文明，被上诉人奥飞贝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巧巧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易集优公司、哈伊丫公司经本院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乐麦地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叠彩区人民法院（2017）桂0303民初1158号民事判决;二、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奥飞贝肯公司对上诉人主张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构成侵权证据不足。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构成共同侵权的理由是被上诉人哈伊丫公司为上诉人的加盟商，哈伊丫公司的市场经营行为代表上诉人的品牌经营行为。按照原判决的这种逻辑，上诉人还应该对加盟商的所有市场经营行为(包括侵权和合同责任）承担法律责任，这样的论证的结果明显是错误的。虽然哈伊丫公司为上诉人的加盟商，涉案产品也标注了上诉人的品牌及公司信息，但这些证据仍不足以证明被控侵权产品就是上诉人生产的，原判决以被控侵权产品上标注了前述内容认定上诉人系该产品的生产者过于草率。既然哈伊丫公司是上诉人的加盟商，它当然知道上诉人的公司基本信息及商标标识，实施冒名行为易如反掌，这是一般人该有的常识性认知。如果仅因产品上标注的信息就能认定上诉人为该产品的生产商，那么任何单位和个人都会成为被讹诈的对象，包括法院。故原判决认定哈伊丫公司是代表上诉人的行为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在没有证据证明上诉人系被控侵权产品的生产者的情形下不应当认定上诉人构成侵权。综上，原判决认定上诉人侵权证据不足，论证逻辑也存在错误，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奥飞贝肯公司答辩称：一审法院对于上诉人的侵权事实的认定是正确的，但认定的赔偿数额过低，二审法院应予以提高。一审法院未合理认定被侵权美术产品的市场价值，未考虑被侵权作品的有偿引进性质，被侵权的美术作品全球知名度较高，由被上诉人从韩国贝肯熊动画工作室有偿引进，市场推广也付出了极高的成本，但一审法院不仅回避了涉案产品的有偿引进性质，也回避了涉案作品的知名度，一审法院未对上诉人的侵权方式、范围、经营规模进行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实施国家知识产权战略若干问题的意见以及2013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等法律规定，坚持全面赔偿原则，加大赔偿力度，加重恶意侵权等严重侵权行为的赔偿责任。在本案中，上诉人作为涉案产品的生产者和制造者，同时在其官方网站上也显示上诉人是义乌知名的大型连锁超市，且其公司旗下有尚优凡品、施华奇珠宝等多个品牌，在全国有1000多个以上的店面，与王府井、巴黎城市百货等全国十大主流商品签订有战略合作协议，可见上诉人作为有影响力的大型专业连锁机构，每天面对无以计数的消费者，任何一款产品都可能被大量销售，给被上诉人带来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因此被上诉人对于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存在侵权事实没有异议，但认为赔偿数额过低。 被上诉人易集优公司、哈伊丫公司未出庭应诉亦未提交答辩意见，视为其放弃诉讼权利。 被上诉人奥飞贝肯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三被告立即停止制造、销售侵犯原告享有权利的贝肯熊卡通形象美术作品著作权商品的行为；2.判令三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15万元（包括原告调查取证、制止侵权、聘请律师所支出的合理费用）；3.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贝肯熊（又名倒霉熊）诞生于2002年，是韩国最受欢迎的动漫卡通形象之一。贝肯熊自问世以来，已经走进全球包括我国在内的50多个国家。原告全资收购了贝肯熊卡通形象，依法对贝肯熊美术作品享有著作权。2017年4月，经原告调查发现，在被告易集优公司与被告哈伊丫公司连锁店铺内销售的、由被告乐麦地公司制造的贝肯熊形象充电宝商品，系侵害原告著作权的产品。原告认为，三被告未经原告授权，制造、销售侵害原告贝肯熊美术作品著作权的产品，严重侵害了原告对贝肯熊卡通形象美术作品依法享有的著作权，给原告造成了经济损失，应向原告承担连带侵权责任。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于2014年6月4日登记成立，性质为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为企业形象策划、文化艺术咨询、动漫及衍生产品设计、策划创意、文艺创作、艺（美）术创作、玩具、文具、体育用品、化妆品、日化用品、家居用品、服装、箱包鞋帽、数码电子产品、智能产品、手机电脑周边产品的销售等。 被告易集优公司于2015年5月19日登记成立，性质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经营场所位于桂林市××山中路南方大厦，经营范围为日用百货、家用电器、五金交电、机电产品、家居用品、文体用品、工艺美术品、电子产品、服装鞋帽、饰品、化妆品等的批发、零售等。 被告乐麦地公司于2012年3月7日登记成立，性质为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为第二类增值电信业务中的信息服务业务、网络技术服务、计算机软硬件研发、摄影服务、实物现场批发、网上销售、日用百货、鞋、帽、化妆品、文体用品、床上用品、汽车日用品、饰品及配件、工艺品、小五金、小家电、纺织品、电子产品等。 被告哈伊丫公司于2016年2月25日登记成立，性质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经营场所位于桂林市××××八桂大厦，经营范围为日用百货、家用电器、五金交电、机电产品、家居用品、文体用品、工艺美术品、电子产品、服装、鞋帽、饰品、化妆品等的批发、零售等。 2014年11月21日，广东省版权局分别出具备案证号为粤著转让备字-2014-F-00000001、粤著转让备字-2014-F-00000004、粤著转让备字-2014-F-00000002、粤著转让备字-2014-F-00000003的《著作权合同备案登记证书》。作品/制品名称分别为贝肯熊形象一、二、三、四，合同种类为转让合同，许可人/转让人为韩国RG动画工作室，被许可/受让人为原告，合同生效日期为2014年11月21日，转让/使用的权利种类为复制权、发行权、出租权、展览权、表演权、放映权、广播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摄制权、改编权、翻译权、汇编权，合同期限为永久转让/授权，许可地域范围为亚洲、北美（除加拿大、美国50%）所有城市。上述四份备案登记证书共附有贝肯熊动漫形象16幅，贝肯熊的动物形象完全相同，只是在表情、动作、手持道具、服饰等细节方面不同。 2015年12月，《贝肯熊系列动画片-贝肯熊的杯子之旅》（影视作品）荣获深圳市版权协会第四届深圳版权金奖运用奖。 2017年4月13日，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到桂林市公证处申请对购买相关物品的行为进行保全公证。当日，公证处的公证员及公证人员随同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来到桂林市××山中路哈伊丫韩系生活馆进行购物，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在公证员和公证人员的面前刷卡购买了一个贝肯熊形象的充电宝，支付货款119元，并取得购物小票、收款收据和POS单各一张，其中购物小票上注明“桂林哈伊丫（中山店）”，POS单上商户名称为被告易集优公司名称。该充电宝外包装盒背面右下方贴有一标贴，上注明有“商品名称：倒霉熊充电宝”，“尚优凡品”商标字样、以及被告乐麦地公司的名称及地址。随后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对购物活动及所购物品进行拍照，取得照片14张，所购物品经桂林市公证处粘贴封条后交由原告保管。公证员对上述过程制作了现场工作记录，并于2017年5月27日出具（2017）桂林证民字第9607号公证书。 原告主张，为上述公证，原告支付公证费1000元。为本案纠纷，原告委托律师代理诉讼，支付律师费1.9万元，支付差旅费300元、住宿费100元、调查取证费3000元。 将被控侵权的充电宝产品与原告享有权利的贝肯熊卡通形象进行比对：被控侵权充电宝产品的外包装盒上印有多个贝肯熊卡通图案，该贝肯熊形象与原告享有权利的美术作品内容一致；包装盒内的充电宝实物为蓝色卡通熊形状，该卡通熊与原告享有权利的贝肯熊卡通形象相比对，除外观颜色不同，其整体构思均系憨态、呆萌状，熊的体态均为椭圆型，具体表现为头部为扁鸭蛋状、眼睛为鹅卵石八字状、大肚子、脚掌有三爪。该两者之间构成实质性相似。 原告认为，三被告未经原告许可，生产、制造、销售与原告享有权利的贝肯熊卡通动画形象相近似的充电宝产品，其行为侵害了其对贝肯熊卡通形象美术作品所享有的著作权，给原告造成了经济损失，应向原告承担侵权责任。遂诉至一审法院，提出上述诉讼请求。另查明，2015年12月28日，被告乐麦地公司登记注册商标“”,有效期至2025年12月27日，核定使用商品/服务项目为第9类：计算器、鼠标垫、键盘罩、鼠标、电子记事器、自动指量器、量具、手机带、扬声器音箱等。2016年8月14日，被告乐麦地公司登记注册商标“”，有效期至2026年8月13日，核定使用商品/服务项目为第35类：广告宣传本的出版、商业橱窗布置、广告代理、计算机网络上的在线广告、为零售目的在通讯媒体上展示商品、广告设计、特许经营的商业管理等。2016年10月7日，被告乐麦地公司登记注册商标“”，有效期至2026年10月6日，核定使用商品/服务项目为第9类：计算机外围设备、验钞机、量具、闪光信号灯、电话机套、头戴式耳机、照相机用三脚架、电池充电器、眼镜、报警器。 再查明，被告哈伊丫公司系被告乐麦地公司的加盟商家，被告哈伊丫公司向被告乐麦地公司一次性交付加盟费，被告乐麦地公司直接向被告哈伊丫公司提供包装完好、标注有被告乐麦地公司享有权利的注册商标的各类商品。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以下简称《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的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第七条的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等，可以作为证据。”涉案的贝肯熊动画形象，通过对卡通熊的外表、五官及皮毛颜色的搭配、以及神态表情和饰物的表达上具有一定的独创性，形成了特点明显、性格突出的作品形象，属于我国著作权法意义上的美术作品。原告提供的《著作权合同备案登记证书》及DVD光碟，能够证实原告对该美术作品依法享有著作权，应受法律保护。被告乐麦地公司对原告所享有的上述权利未有异议。故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三被告的行为是否侵害了原告对“贝肯熊”卡通动画形象美术作品所享有的著作权，是否应承担侵权责任及如何承担；二、原告要求三被告连带赔偿经济损失15万元，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否得到支持。 一、关于三被告的行为是否侵害了原告对“贝肯熊”卡通动画形象美术作品所享有的著作权，是否应承担侵权责任及如何承担的问题。 《著作权法》中规定的著作权包括著作人身权利和财产权利。著作权利人通过对作品的复制、发行等专有行为实现其对该作品所享有的财产权利，未经著作权利人的许可擅自实施上述专有行为，即构成对权利人著作财产权的侵害。本案中，被告哈伊丫公司未经原告许可，擅自销售制作成“贝肯熊”卡通动画形象形状的充电宝产品，符合未经权利人许可向公众提供涉案作品的原件或复制件的侵权行为方式，构成对原告所享有的美术作品著作财产权利的侵害。通过审查原告提供的公证书，原告在被告哈伊丫公司店铺内购买涉案被控侵权产品时，收取原告货款的主体为被告易集优公司，故应视被告易集优公司与被告哈伊丫公司共同实施了涉案被控侵权的销售行为。被告易集优公司与被告哈伊丫公司构成共同侵权，应向原告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连带责任。 被告乐麦地公司辩称，被告乐麦地公司涉案被控侵权产品上的条形码并非被告乐麦地公司出品的条形码，被告乐麦地公司不是涉案被控侵权充电宝的制造者和销售者，被告乐麦地公司对被告哈伊丫公司擅自销售其他途径进购的产品的行为无法控制。故被告乐麦地公司不应承担法律责任。经庭审查明，涉案被控侵权充电宝外包装背面右下方贴有一标贴，该标贴上标志有被告乐麦地公司注册的商标“尚优凡品”，该商标下方标注有被告乐麦地公司的名称及地址。庭审中被告乐麦地公司自认，被告哈伊丫公司系其加盟商，其向被告哈伊丫公司提供的所有货品，均系包装完好后直接供应给被告哈伊丫公司进行销售，且按照被告乐麦地公司与被告哈伊丫公司签订的加盟合同，被告哈伊丫公司店铺销售的所有产品应当均为被告乐麦地公司制作销售的产品。故一审法院认为，被告哈伊丫公司系被告乐麦地公司的加盟商，其市场经营行为代表被告乐麦地公司的品牌经营行为，被告哈伊丫公司销售的被控侵权产品上标注有被告乐麦地公司的注册商标、公司名称及地址，应视为该产品系被告乐麦地公司出品制造。故在本案中，被告乐麦地公司与被告哈伊丫公司构成共同侵权，其应与被告哈伊丫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被告乐麦地公司关于其不是涉案侵权产品的生产者、制造者，其不应承担法律责任的抗辩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支持。 二、关于原告要求三被告连带赔偿经济损失15万元，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否得到支持的问题。 根据《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本案中，原告对其因被告侵权所造成的损失及被告的获利均未提供证据证实，一审法院对原告的实际损失或被告的违法所得均难以确定。故一审法院综合考虑以下因素，依法酌定三被告向原告承担的赔偿数额：1.涉案美术作品的市场知名度。涉案美术作品“贝肯熊”漫画源自韩国RG动画工作室，曾多次被拍摄成电视电影，在国际上多次获得相关行业奖项，具有较高市场知名度。2.被告的侵权情节。三被告的行为虽构成侵权，但从庭审查明的案件事实看，原告保全公证的产品仅有一个，原告并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被告易集优公司、哈伊丫公司店铺共同销售的、以及被告乐麦地公司制造的被控侵权产品的具体数量多少，从本案查明的事实看，三被告的侵权行为给原告造成经济损失及负面影响的法律后果程度相对较轻。3.本地区的经济发展及消费水平相对较低。 根据《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原告主张，原告为本案维权进行了证据保全公证，支付公证费1000元，差旅费300元、住宿费100元取证购物费119元，上述这些费用为原告维权支出的必要费用，且数额合理，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支持。原告还主张，其为包括本案诉讼支付律师费1.9万元、调查取证费3000元，但因未提供票据予以证明，且原告在提出诉讼主张时应对其诉求最终能否得到支持，以及具体获得的赔偿数额多少的诉讼风险应有一定理性预见。故原告诉请要求三被告连带赔偿其经济损失共计15万元，数额过高。一审法院根据本案案情，对原告的经济损失酌情予以确认支持1万元；对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过高的部分，一审法院则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告要求三被告停止制造、销售侵权产品的行为、赔偿原告包括为维权而支出的合理费用在内的经济损失共计1万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案件事实和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四项、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四十七条第七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广西易集优贸易有限公司、义乌市乐麦地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广西哈伊丫贸易有限公司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制造、销售侵害原告深圳市奥飞贝肯文化有限公司享有权利的“贝肯熊”美术作品著作权产品的行为；二、被告广西易集优贸易有限公司、义乌市乐麦地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广西哈伊丫贸易有限公司连带赔偿原告深圳市奥飞贝肯文化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为维权而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1万元；三、驳回原告深圳市奥飞贝肯文化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300元，公告费700元，合计4000元，原告深圳市奥飞贝肯文化有限公司已预交，由原告深圳市奥飞贝肯文化有限公司负担2000元，被告广西易集优贸易有限公司、被告广西哈伊丫贸易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500元，被告义乌市乐麦地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500元。 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其公司声明一份，拟证明其不存在侵权行为且本案与其无关的事实。 被上诉人奥飞贝肯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予认可。 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交的该声明未有落款时间，未加盖公章，且该声明从性质上而言应属当事人陈述，而非证据，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 经审查，各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综合诉辩双方的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乐麦地公司是否侵犯了被上诉人奥飞贝肯公司对“贝肯熊”卡通动画形象美术作品所享有的著作权。 本案已查明，被上诉人哈伊丫公司系上诉人乐麦地公司的加盟商家，被上诉人哈伊丫公司向上诉人乐麦地公司一次性交付加盟费用，上诉人乐麦地公司直接向被上诉人哈伊丫公司提供包装完好、标注有上诉人乐麦地公司享有权利的注册商标的各类商品进行销售。同时，上诉人乐麦地公司在庭审中自认，其提供给加盟商销售的产品均由上诉人公司委托第三方加工制造，并标注有其公司的商标和二维码。本案被控侵权产品外包装背面下方贴有上诉人乐麦地公司的注册商标“尚优凡品”并附有二维码和条形码，标签底端标注有上诉人公司名称及地址，可以认定该产品系由上诉人乐麦地公司所制造供应。上诉人乐麦地公司虽辩称该被控侵权产品并非其公司生产和提供，系被上诉人哈伊丫公司私自采购和销售，但在法定期限内既未对被控侵权产品是否由其公司生产申请鉴定，亦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其主张，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及时提供证据，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提供的证据不足以反驳对方的主张的，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此，本院对上诉人乐麦地公司的上诉主张不予支持。因被上诉人哈伊丫公司未经被上诉人奥飞贝肯公司许可，擅自销售被控侵权产品，其行为构成对被上诉人奥飞贝肯公司所享有的美术作品著作权的侵害，上诉人乐麦地公司作为提供被控侵权产品的公司，与被上诉人哈伊丫公司构成共同侵权，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被上诉人奥飞贝肯公司在二审庭审中提出的赔偿数额过低的问题。一审法院根据本案的证据、案件实际情况、结合本地的经济发展水平酌情作出的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义乌市乐麦地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依法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3300元，由上诉人义乌市乐麦地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丁 勇 审 判 员  周 霞 审 判 员  刘媛媛 二〇一九年七月三日 法官助理  黄 赟 书 记 员  叶菁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