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阿鲁科尔沁旗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内0421刑初48号     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阿鲁科尔沁旗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某某，户籍所在地××，现住××。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8月22日被阿鲁科尔沁旗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4月1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曹某某，户籍所在地××，现住××。无前科。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8月22日被阿鲁科尔沁旗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4月1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于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阿鲁科尔沁旗人民检察院以阿检公诉刑诉〔2019〕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某、曹某某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9年4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阿鲁科尔沁旗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燕飞通过远程视频方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陈某、被告人曹某某及其辩护人于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阿鲁科尔沁旗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8月以来，被告人张某某通过微信从网上以每瓶人民币4.5元的价格购买40盒（每盒10瓶）桂林牌复方甘草片，其中20盒以原价卖给被告人曹某某进行销售，剩余的20盒张某某在自己店内进行销售。2017年12月份，张某某又从网上以同样的价格购买40盒复方甘草片，其中32盒原价卖给曹某某，曹某某卖了1盒，31盒被公安机关扣押，张某某在自己店内销售72瓶，剩余8瓶被公安机关扣押。经赤峰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鉴定，其销售的复方甘草片为假药。   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事实，当庭出示了物证—318瓶复方甘草片，出示并宣读了受案登记表二份、立案决定书二份，证人姜某、单某、王某、李某、车某的证言，被告人张某某、曹某某的基本情况、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表、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二份、××物流有限公司旗县专线运单、客户资料、微信图片二页、证据保全决定书3份、扣押决定书3份、扣押清单3份、扣押物品照片、提取单3份、关于转发《转发公安部三局关于对山西晋中李某等人销售假药案开展2018年第B33号协查工作的通知》的通知、随案移送清单、桂林南药股份有限公司的对比实样、赤峰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赤食药监稽函〔2018〕164号《关于对阿鲁科尔沁旗公安局申请药品认定意见的复函》，被告人张某某、曹某某的供述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某某、曹某某违反国家药品管理规定，明知是假药而进行销售，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生产、销售假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某某、曹某某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建议判处被告人张某某、曹某某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希望法院能够从轻判处。   被告人张某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其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张某某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规定的坦白情节；2.被告人从侦查阶段到庭审过程中，认罪态度较好，自愿接受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3.被告人在实施此次犯罪前，没有其他违法、犯罪记录，属于初犯、偶犯；4.被告人销售假药数量较少，且没有造成损害后果，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综上，被告人张某某具有多项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且本人知罪、认罪、悔罪，恳请法庭对被告人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并依法适用缓刑。   被告人曹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希望法院能够从轻判处。   被告人曹某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其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曹某某在归案后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情节；2.被告人曹某某当庭自愿认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3.涉案假药没有造成危害后果，社会危害较小，犯罪情节轻微。被告人销售的假药数量少，仅为735元（210×3.5元＝735元），没有造成危害结果或延误诊治，依法可以酌定从轻处罚；4.被告人是初犯、偶犯，无前科，认罪态度良好，真诚悔过，不致再危害社会，也可以从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具有的以上多项法定、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曹某某从轻处罚并适用社区矫正。   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以来，被告人张某某通过微信从网上以每瓶人民币4.5元的价格购买40盒（每盒10瓶）桂林牌复方甘草片，其中20盒以原价卖给被告人曹某某进行销售，剩余的20盒张某某在自己店内进行销售。2017年12月份，张某某又从网上以同样的价格购买40盒复方甘草片，其中32盒原价卖给曹某某，曹某某卖了1盒，31盒被公安机关扣押，张某某在自己店内销售72瓶，剩余8瓶被公安机关扣押。经赤峰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鉴定，其销售的复方甘草片为假药。被告人张某某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4516元，被告人曹某某非法获利人民币1680元。   本案开庭审理前，本院委托阿鲁科尔沁旗司法局对被告人张某某、曹某某的基本情况进行调查评估，阿鲁科尔沁旗司法局就此出具阿矫评字（2019）37号、38号调查评估意见书，评估意见为被告人张某某、曹某某适合社区矫正。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阿公（食）受案字〔2018〕13号、14号受案登记表、阿公（食）立字〔2018〕383号、387号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7月11日，公安部移交《关于对山西晋中李某等人销售假药案开展2018年第B33号协查工作通知》，接到通知后××公安局食品药品和环境犯罪侦查大队民警对有销售假药嫌疑的××“××门店”进行调查，并于2018年8月16 日分别对张某某、曹某某涉嫌销售假药案立案侦查。   2.证人姜某的证言证实，曹某某是她弟妹。她在××店内买过两次复方甘草片，因为是亲戚，曹某某没有看她的身份证。第一次购买的甘草片她没注意厂家，第二次购买的甘草片厂家是桂林南药股份有限公司，吃完没有异常，能止咳。她平时帮曹某某上药时没有见过桂林南药产的复方甘草片。   3.证人单某的证言证实，他在××物流工作。2017年9月8日在××物流分理处运输过来一件药物，运单收货人是王某，不知道是从哪发的货，不知道发货人。   4.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她和张某某于2016年离婚，2018年回到××。期间偶尔跟张某某一起居住，但没有参与过张某某药店销售和管理，也没有为张某某的药店进过药品，××物流有限公司旗县专线承运单号为××的物流单据并非其本人签收。微信名叫“××”、微信号“××”的微信一直都是张某某在用。××的手机号一直都是张某某在使用。   5.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7月13日20时许，在接到公安部协查通知后，阿鲁科尔沁旗公安局民警对辖区内的药店进行排查，发现××“××号门店及××门店”有销售假药嫌疑，2018年8月1日阿鲁科尔沁旗公安局食品药品和环境犯罪侦查大队在××号门店内搜索出8瓶未销售的复方甘草片，在××号门店内搜出310瓶未销售的复方甘草片，经赤峰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鉴定，属于假药。同年8月16日，侦查人员将被告人张某某、曹某某传唤至阿鲁科尔沁旗公安局办案中心接受讯问。   6.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二份证实，2018年7月30日阿鲁科尔沁旗公安局在单某处接受××物流有限公司旗县专线运单一张。2018年12月6日阿鲁科尔沁旗公安局从张某某处接受客户资料一页、微信图片二页。   7. ××物流有限公司旗县专线运单证实，2017年9月8日在××物流分理处运输过来的一件药物，收货人王某，电话××。   8.客户资料证实，办理××号码的客户姓名为张某某，身份证号码××。   9.微信图品二页证实，微信名为“××”，微信号为“××”，绑定手机号为××。   10.证据保全决定书3份、扣押决定书3份、扣押清单3份、扣押物品照片证实，2018年8月1日阿鲁科尔沁旗公安局从张某某处扣押8瓶复方甘草片、曹某某处扣押310瓶复方甘草片、姜某处扣押2瓶复方甘草片。   11.提取单3份证实，2018年7月27日阿鲁科尔沁旗公安局从张某某处提取8瓶白色瓶装桂林南药股份有限公司复方甘草片，生产日期为2017年7月9日，有效期至2020年6月；  2018年7月27日阿鲁科尔沁旗公安局从曹某某处提取310瓶白色瓶装桂林南药股份有限公司复方甘草片，生产日期为2017年12月6日，有效期至2020年11月；2018年7月27日阿鲁科尔沁旗公安局从姜某处提取2瓶白色瓶装桂林南药股份有限公司复方甘草片，生产日期为2017年12月6日，有效期至2020年11月。   12.关于转发《公安部三局关于对山西晋中李某等人销售假药案开展2018年第B33号协查工作的通知》的通知证实，2018年7月13日赤峰市公安局将《公安部三局关于对山西晋中李某等人销售假药案开展2018年第B33号协查工作的通知》转发给阿鲁科尔沁旗公安局，要求进行核查，发现涉嫌犯罪的要求依法立案侦办。   13.随案移送清单证实，阿鲁科尔沁旗公安局随案移送318瓶复方甘草片。   14.桂林南药股份有限公司的对比实样证实，从桂林南药有限公司生产的复方甘草片外包装、说明与真药之间的对比图，可以明显看出真药与假药的区别。   15.赤峰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赤食药监稽函〔2018〕164号《关于对阿鲁科尔沁旗公安局申请药品认定意见的复函》的文件证实，生产批号为170705、171202的复方甘草片系假药。   16.物证—复方甘草片318瓶，庭审经被告人张某某、曹某某辨认，确认系从其店内扣押的剩余未销售的假药。   17.张某某、曹某某的基本情况、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表证实，被告人张某某、曹某某的基本信息及二被告人犯罪时均已达到完全负刑事责任年龄。   18.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证实，2017年8月他用××的手机号注册了微信号，看见微信群里有人卖甘草片，因为价格便宜，他想从中间赚取差价，就从对方手里以每瓶4.5元的价格买了40盒桂林南药股份有限公司生产的甘草片。2017年9月份他按原价卖给曹某某200瓶，曹某某给了900元现金，他自己以一瓶8元的价格，卖了剩余的200瓶。2017年12月份的时候他又从网上买了一件（40盒）甘草片，当天给曹某某送去320瓶，曹某某给了他1440元现金。给完曹某某剩下的80瓶，他自己以每瓶8元卖了72瓶。   19.被告人曹某某的供述证实，第一次张某某卖给她20盒复方甘草片，她给了张某某900元钱。其将这200瓶复方甘草片全都卖了。第二次是张某某给了她320瓶，她卖了10瓶，剩余310瓶被公安机关扣押了。   20.阿鲁科尔沁旗司法局出具的阿矫评字（2019）37号、38号调查评估意见书证实，评估意见为：被告人张某某、曹某某适合社区矫正。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某、曹某某违反国家药品管理规定，销售假药，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假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某某、曹某某犯生产、销售假药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张某某、曹某某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对其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结合阿鲁科尔沁旗司法局的调查评估意见，对被告人张某某、曹某某可以依法适用缓刑。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某某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在缓刑考验期内禁止从事药品销售相关活动。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曹某某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在缓刑考验期内禁止从事药品销售相关活动。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曙     光                      审判员  勾     民                         审判员  阿     荣                             二○一九年七月五日                          书记员  赵     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