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红兴隆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8109民初1344号原告：黑龙江红兴隆农垦宝地果蔬农民专业合作社，住所地黑龙江省双鸭山市饶河县饶河农场七队区****。法定代表人：邱占江，该合作社理事长。被告：黑龙江省饶河农场，住黑龙江省双鸭山市饶河县饶河农场。法定代表人：王绍锋，该农场场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米俊杰，黑龙江省饶河农场法律顾问。原告黑龙江红兴隆农垦宝地果蔬农民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宝地果蔬合作社）与被告黑龙江省饶河农场（以下简称饶河农场）恢复原状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5月17日、6月11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法定代表人邱占江，被告法定代表人王绍锋（第一次开庭时到庭）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米俊杰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告的证人王某、马某、彭某及于某，被告的证人杨某出庭作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宝地果蔬合作社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法院判令被告把我们合作社牌子恢复原状、原位；二、请求判令被告故意损坏牌子造成损失赔偿2800×2=5600元；三、因被告非法拆除合作社牌子造成社会不良影响，判令被告在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寻找适当的机会、适当的地点向原告公开道歉，并在饶河农场新闻播放三天三次；四、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五、判令被告承担因本案原告发生的交通费、住宿费、人工工资每天200元。事实与理由：2018年9月12日被告在原告不同意的情况下，非法指使施工人员将原告的合作社牌子在饶河农场蔬菜基地拆除并故意损坏，已造成实际损坏及侵权后果，法院可调取黑垦红《饶》行终止定《2018》1042号决定书。被告不是执法部门，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章第四条之规定，请求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求。被告饶河农场辩称，饶河农场拆除原告牌匾行为并非原告所述非法拆除，系在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且已充分履行了对原告的告知义务，在拆除过程中没有故意毁坏、破坏等行为，原告牌匾早已破损，其损坏与被告拆除行为没有因果关系，被告不应承担相应责任。理由如下：原告所主张的损坏牌匾、悬挂房屋系被告饶河农场2014年投资建设，其所有权归属饶河农场。几年来，由于饶河农场管理缺失导致该房屋一直由原告无偿使用，使用期间发生电费3万余元，给被告造成了极大经济损失，对此被告将保留追究原告的相关权利。自2018年起，被告多次通知原告交还该房屋，搬清原告所有所属物品，原告一直拒绝搬离，继续占据该房屋。2018年9月被告要重新粉刷该房屋外墙，再次以口头、电话等方式通知原告将牌匾摘除，原告不同意，为不耽误施工，组织施工人员将牌匾摘掉，并放置该房屋东侧暖棚旁，并未如原告所述拆除并故意毁坏，以上事实有红兴隆农垦公安局饶河派出所出具的结案报告及卷宗内图片为证，该结案报告予以认定故意毁损事实不成立，被告认为原告诉请没有事实法律依据，恳请法院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并申请证人出庭作证：1.原告提交了照片打印件一组三张，用以证明被告非法组织施工人员强拆宝地果蔬合作社牌匾的破损情况。被告质证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原告未提供照片拍摄时间，该图片仅能证明拆除前牌匾的破损现状，并不能证明被告违法拆除的行为。本院认为，该证据仅能够证明牌匾有破损的事实，并不能证明牌匾是何时破损，以及破损与被告的拆除行为是否具有关联性的事实，因该证据与证明目的没有关联性，故本院不予采信；2.原告提交了照片打印件一份两张，用以证明被告强制拆除后将牌匾存放此地。被告质证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这组证据反倒能证明被告将牌匾拆除后安全稳妥的放置在房屋东侧草地上，并没有像原告所说强制拆除后毁损破坏。本院认为，被告认可对牌匾的摘除行为，而原告提交该证据的证明目的是被告强制拆除造成牌匾的破损，但该证据与证明目的没有关联性，不符合证据要求，本院不予采信；3.原告提交了照片打印件一份一张，用以证明牌匾被被告拆除的现状，主要体现为左下侧板块堆放的板块就是被告人工拆除的有力证据，被拆除的板块被堆积摞在左墙处下面，堆积的情况足以证明被告前期人工拆除的事实及施工状态。被告质证称对照片本身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的事实有异议，该张图片仅能证明拆除前牌匾的破损状态，原告在第一份证据已予以认可，该牌匾有风损的事实，况且该图片体现不出任何施工人员的身影，无法证明堆积摞在左墙处下面的板块是由被告施工人员造成的。本院认为，该证据与原告证明目的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4.原告当庭举示存储于手机中的二张照片，证明被告强制用吊车拆除牌照的破损事实。被告质证称按照民事诉讼法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原告出示的证据应在一审辩论终结前提供，且该份证据仅能证明牌匾拆除后放置的状态，并不能证明原告所述用吊车强制拆除的事实。本院认为，该证据原告未按法院要求在庭审后二日内将该组照片打印件提交至本院，视为原告未举证。5.原告提交了2014年8月22日饶河农场工会委员会书面证明复印件一份（当庭与原件核对一致），用以证明饶河农场主管基地部门同意宝地果蔬农民专业合作社办公地址设在基地办公楼内。被告质证称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该份证据仅能证明原告合作社的办公地点设在饶河农场所属的办公楼内，并不能证明被告同意该合作社设在基地办公楼内。本院认为，该证据与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6.原告提交了落款时间为2018年6月23日，被告送达原告的《限期交还房屋使用权通知书》手机拍摄照片打印件一份，证明被告提供的限期交还房屋使用权通知书纯系造假，饶河农场司法科在超越职权集体造假。被告质证称对该份照片打印件因为不是原件的真实性有异议，对其中的内容没有异议，但对原告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该份证据反倒能够证明被告在2018年就告知原告搬离该房屋并交还房屋使用权，与原告在庭审中陈述的没有接到被告人任何通知不相符。本院认为，原告提交该证据的证明目的是被告让其交还房屋，该证据与本案的诉争事实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7.原告当庭举示播放了朱清华两段电话录音（庭审后提交了该录音光盘一张），用以证明朱清华自述他没有实际管理蔬菜基地，而事实从限期交还房屋使用权通知书就证明朱清华参与了蔬菜基地非法拆除牌子的事件，而且王某的证言已经佐证了朱清华的实际干预。被告质证称对电话录音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这两段录音并不能证明朱清华的实际干预。本院认为，该证据与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8.原告申请法院调取的黑垦红《饶》行终止定《2018》1042号决定书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原告想看看这份结案报告书具体是什么内容，饶河派出所结案之前未将原告陈述和申辩，拟请结案，没有批复，说明结案无效，违反法定程序。被告质证称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原告的陈述有异议，被告依据派出所送达各方当事人的终止案件决定书，证明邱占江所说的损害事实不成立。本院认为，该证据是公安机关出具的，是原告就牌匾损坏后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的处理答复，符合证据要求，本院予以采信；9.原告提交了牌匾制作收费明细表一张及黑龙江省国家税务局通用定额发票28张，证明牌子的价格为2800元，加上惩罚性的计算，原告要求按实际制作牌匾价格的2倍赔偿。被告质证称对原告提交的票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第一，销售明细表上注明的日期为2015年6月20日，而发票中明确标注该发票为2016年10月印制；第二，该销售明细表仅是饶河县晟涛广告销售部盖的章，该公司并没有证人出庭作证该票据的真实性以及发票的真实性，况且也无法证明发票与销售明细表及原告牌匾制作有任何关联性；第三，作为原告专业合作社应该有明确的财务管理制度，该发票均未入账，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院认为，该证据中的记载时间的真实性受到合理质疑，原告虽做出说明，但被告不予认可，故本院不予采信。10.庭审中，原告申请证人王某、马某、彭某和于某出庭作证，用以证明被告向原告送达《限期交还房屋使用权通知书》的时间，过程、送达内容等情况，以此证明被告送达行为违法。本院认为，原告申请证人出庭作证，证明目的是被告让其交还房屋的告知行为违法，该证明目的与本案的诉争事实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被告饶河农场围绕答辩意见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并申请了证人出庭作证：1.被告提交了饶河农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及饶河农场财务科出具的说明和证明原件各一份一页，用以证明案涉牌匾所悬挂房屋即蔬菜基地办公楼是由饶河农场2014年投资建设，并属饶河农场所有。原告质证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该证据证明不了蔬菜基地办公楼归饶河农场所有，被告应当出具该房屋所有权证明。本院认为，该证据证明目的是蔬菜基地办公楼是被告投资所建，原告虽然反驳，但没有提交反驳证据，该证据能够证明办公楼是被告投资建设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2.被告提交了饶河农场告知邱占江搬离房屋及所属物品通知时的影像资料光盘一张（当庭播放），用以证明饶河农场在此之前已充分履行了告知义务，原告不同意并且拒签、拒收《限期交还房屋使用权通知书》。原告质证称对被告提交的影像资料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送达通知的时间。本院认为，被告提交该证据的证明目的是在摘除牌匾之前履行了告知义务，该证据与本院依职权调取的黑龙江省垦区公安局红兴隆分局饶河派出所（简称饶河派出所）对原告牌匾损坏一案的调查处理卷宗中原告法定代表人邱占江笔录中自认“杨某打电话告诉他拆除牌匾”的经过能够形成证据链，本院予以采信；3.被告提交了饶河农场工作人员杨某在牌匾拆除之前通知原告可自行拆除，如不同意饶河农场将组织人员将牌匾拆除的通话录音光盘一份（已当庭播放），用以证明饶河农场已充分履行告知义务，原告不同意并拒绝被告的要求。原告质证称对该份录音证据的真实性和内容均没有异议。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对此证据无异议，且该证据能够证明被告在摘除牌匾前向原告履行了告知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4.被告提交了红兴隆管理局计划委员会关于饶河农场蔬菜基地管理用房建设项目的批复复印件一份（当庭与原件核对一致），证明该用房是经上级批准后饶河农场投资建设的。原告质证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被告应当出示房屋产权所有证来证明房屋产权。本院认为，该证据能够证明蔬菜基地是被告投资建设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5.被告提交了饶河农场蔬菜基地管理用房建设项目工程竣工结算汇总表复印件一份（当庭与原件核对一致），证明该房屋完全由被告投资建设。原告质证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被告应当出示房屋产权所有证来证明房屋产权。本院认为，该证据与被告提交的证据4的证明内容一致，本院予以采信；6.被告的证人杨某出庭作证，证实2018年6月份饶河农场通知其管理大棚，自己于2018年9月份在饶河农场高扬日杂店碰到邱占江，口头告知过邱占江自行拆除牌匾。后来又打电话给邱占江电话告知他办公室现在归第三作业站了，让他把牌子摘了，如果确实有需要可以在旁边给他挂个小牌子，上面的大牌子必须摘掉，电话内容有录音。原告质证称证人杨某所说在饶河农场高扬日杂店碰到的本人的事不存在，电话通知是事实，也属实。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对证人证言的主要内容无异议，且该证据能够证明被告在摘除牌匾前向原告履行了告知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因红兴隆农垦宝地果蔬农民专业合作社牌匾损坏一案，原告的法定代表人邱占江向公安机关报案，为查清案件事实，法院依职权调取了饶河派出所对原告牌匾损坏一案的调查处理卷宗，并组织双方当事人对相关材料进行了质证。原被告质证对黑垦红公《饶》行终止决字[2018]1042号《终止案件调查决定书》没有异议；对邱占江的询问笔录没有异议；对陈勇、杨某、宋长安的询问笔录，原告质证对询问笔录的真实性和内容均有异议，认为摘牌子过程不属实，叙述的过程不真实，陈勇、杨某没有给原告打电话，当时摘牌子时没有照片或工作录像，风损以后的破损都是摘牌子造成的；被告质证对以上询问笔录没有异议。本院认为，公安机关卷宗中的相关材料能够证明摘除牌匾的经过，同时邱占江也自认杨某打电话通知过他及牌匾在摘除前就已经破损了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饶河农场蔬菜基地办公楼系饶河农场2014年投资建设，饶河农场对该办公楼拥有管理使用权。2015年1月4日，原告在工商局注册成立黑龙江红兴隆农垦宝地果蔬农民专业合作社，类型是农民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邱占江，注册住所地是饶河农场××区××号（邱占江的住所地），业务范围为水果，蔬菜种植、销售等。2015年6月原告搬入饶河农场蔬菜基地办公楼内，同年7月在该办公楼悬挂了“宝地果蔬合作社”的牌匾，其后原告的实际经营地一直设在蔬菜基地办公楼。2018年5月，饶河农场将蔬菜基地办公楼分配给被告的第三作业站作办公用房，用于管理蔬菜基地。2018年8月，第三作业站开始对该办公楼进行维修，因要重新粉刷该房屋外墙，9月12日下午1时许，杨某电话通知邱占江拆牌子，邱占江不同意也未到果蔬菜基地，为不耽误维修工期，杨某告诉施工人员宋长安等人用吊车将原告的牌匾摘掉，并放置于该房屋东侧暖棚旁。同时查明，原告自2015年6月起一直使用蔬菜基地办公楼直至双方发生纠纷，期间，被告双方未签订合同，也没有关于房屋使用性质及期限等方面的约定，并且原告在使用该房屋期间发生的水电暖等费用一直由饶河农场交付。另查明，2018年9月21日，原告的法定代表人邱占江向饶河派出所报案，称有人拆除并故意毁坏宝地果蔬合作社牌匾。邱占江在报案陈述中，认可在2018年7月26日就知道牌匾有部分损坏的事实（牌匾上掉了三字、有一个字被损坏一半、其他部分被风刮掉），同时也认可了2018年9月12日下午1点多钟，杨某打电话让其将牌子拆掉的事实。饶河派出所先后对饶河农场第三作业站主任杨某、饶河农场第三作业站副书记陈勇、饶河农场第三作业站工作人员李泽阳、负责施工的宋长安分别作了询问笔录，均陈述摘之前牌子就已经损坏，牌子的字和铁片掉了许多，施工队在拆卸牌匾过程中没有损坏的事实。2018年10月19日，饶河派出所出具黑垦红公《饶》行终止决字[2018]1042号《终止案件调查决定书》认定没有违法事实，决定中止调查；在《结案报告书》中认定邱占江牌匾故意毁损事实不成立，对此案做结案处理。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问题是，被告摘掉原告牌匾的行为是否构成侵权；原告牌匾的破损是否是由被告摘除行为所致。一、被告摘掉原告牌匾的行为是否构成侵权。法律规定财产所有权人依法对自己的财产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同时，民事主体可以通过意思表示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法律关系。本案中被告为支持原告的生产经营，同意原告将宝地果蔬专业合作社实际住所地设在饶河农场蔬菜基地办公楼内，且原告自2015年6月起实际使用蔬菜基地办公楼直至双方发生纠纷前，原被告双方事实上已经形成了借用房屋的民事法律关系。因双方既未签订书面合同，也未约定原告在蔬菜基地使用办公楼的时间期限，在合理期限内，被告可随时要求返还借用的房屋。饶河农场作为蔬菜基地办公楼的权利人因维修粉刷该办公楼，在通知原告自行拆除牌匾而原告拒绝配合的情况下，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不耽误施工而采取相应措施摘掉原告牌匾，属于司法实践中的自助行为，被告的行为不构成侵权。二、原告牌匾的破损是否是由被告拆除行为所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实，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诉讼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原告在庭审中举示的证据1至证据3五张照片，仅可以证明宝地果蔬合作社的牌匾拆前拆后均存在破损的事实，并不能证明该破损是由被告的摘除行为造成，且原告法定代表人邱占江在2018年9月21日向公安机关报案时，自认在2018年7月26日就知道牌匾有部分损坏的事实，故不能认定牌匾的损坏是2018年9月12日被告在摘除过程中所造成。同时，原告作为牌匾的所有人，对牌匾负有管理、维修、维护义务，原告在明知牌匾有损坏的情况下，怠于行使应尽义务，原告对牌匾的破损负有相应的责任。因原告未能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牌匾的破损是被告所致，其要求被告承担民事责任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院期望，法院的裁判并非是化解社会矛盾纠纷的唯一途径，小事动辄大动干戈对簿公堂实不可取，于己劳民伤财，于法院增加诉累，于社会产生不安定因素。每个人心里都应当有把尺子，在用它来衡量别人之时，更要时常度量自己，懂得感恩，知道退让，时常苛责自我，能够宽厚待人，互谅互让，尽量用更妥善的方法处理问题，避免和减少不必要的纷争。古人有云“千里家书只为墙，让他三尺又何妨；万里长城今犹在，不见当年秦始皇。”协商解决和谐化解矛盾纠纷是法院民事工作的初衷，庭审中，原告表示被告在蔬菜基地仍然给原告留有了办公场所，那么拆除牌匾一事，双方当事人是否也可以做到“让他三尺又何妨”，在法院依法判决的基础上能够协商处理化解矛盾，如此更好地体现出，于情充满温暖，于理凸显公平，于法彰显正义，为建设和谐文明的社会尽我们每个人应尽的一份力量。综上所述，原告没有证据证明牌匾的损害事实与被告的摘除行为有关联，其所主张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黑龙江红兴隆农垦宝地果蔬农民专业合作社的诉讼请求。减半收取的案件受理费25元，由原告黑龙江红兴隆农垦宝地果蔬农民专业合作社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农垦中院。审判员  毛现凤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二日书记员  刘志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