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渝05民终11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郭剑，男，汉族，1969年11月24日出生，住四川省夹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军元，四川元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蜀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射洪县太和大道南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0006210495797。法定代表人：陈忠时，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邓云清，男，汉族，被告公司职工，1971年11月13日出生，住四川省江油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正果，四川子昂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上诉人郭剑因与被上诉人四川蜀通股份有限公司（简称蜀通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江津区人民法院（2017）渝0116民初54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郭剑上诉请求为：撤销原判；支持其一审诉讼请求；蜀通公司负担诉讼费。事实与理由：郭剑举示的证据足以证明双方合同单价为14.5元每立方米。蜀通公司与其上家结算单，不需要爆破的就是爆破工程量，二者不存在区别，且上诉人也未举证证明26853.765立方米的方量中包含未爆破量，所以，一审判决只认定中途结算单上的方量，与实际完成方量严重不符。一审法院未追加中国水利第五工程局有限公司江习高公路项目部为被告属程序错误。蜀通公司答辩称，一审认定单价为每立方米10.5元正确。蜀通公司与中国水利五公司结算的土石方量及郭剑无关，蜀通公司与郭剑结算方量有双方签字认可。郭剑与中国水利五公司无合同关系，其申请追加该公司为当事人无法律和事实依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维持原判。郭剑向一审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蜀通公司支付郭剑工程款2022622.35元及资金占用利息（以2022622.35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标准，从最后一次付款时间起计算至该款付清为止）。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5月5日，中国水利水电第五工程局有限公司江习高速公路三分部项目部（甲方）与蜀通（乙方）签订《江习高速公路三分部支线路基及红英大桥施工分包合同协议书》，约定甲方将重庆江津至贵州习水高速公路支线路基及红英大桥中的路基工程和桥梁工程分包给乙方施工。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审理中，郭剑提交：2015年5月15日，蜀通公司（甲方）与郭剑（乙方）签订《路基石方爆破施工承包合同》，约定甲方将其承包的全部路基石方以及边沟、涵洞基坑、基槽的爆破工程以包工包料的形式承包给乙方施工。其中合同第一条承包内容约定“甲方将本合同段内的全部路基石方以及边沟、涵洞基坑、基槽的爆破工程以包工包料的形式承包给乙方施工。包括炸材、爆破器材、爆破机械、工具、燃料、爆破人工工资及其他相关辅材等。”合同第二条承包单价约定“1、工程土石方工程量按设计图纸（实际爆破断面）工程量计算，爆破后石方大小满足甲方挖运要求，单价为14.5元/立方；2、3……。”合同第三条支付方式约定“甲方根据项目部计量支付进度，每月30日前由项目部核准本月工程量，第三月10日前支付乙方工程量80%的工程款，此款扣除甲供材料款后，乙方首先确认民工工资，由甲方代付，不足部分由乙方负责，剩余款项在爆破项目完工交验后60日内付清。”合同第十条组成合同文件及解释顺序如下约定“组成本合同的文件及优先解释顺序如下：a、本合同；b、甲方、业主、监理制定的制度、标准、规程；c、本工程施工图纸及国家现行或行业标准规范；d、本合同附件。注：上述文件互为补充，在合同中出现含混不清或不相一致时，按上述顺序解释，不能清楚解释时，在不影响工程正常施工进度的情况下，由双方协商解决。”合同第十一条附则约定“1、……；2、本合同签字后，如双方认为有必要进行修改和补充，经双方协商达成的补充协议，作为该合同的附件，双方签字盖章后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郭剑拟证实双方之间约定的爆破合同单价为14.5元/立方。蜀通公司质证后认为：合同系复印件，是虚假的，合同单价应当为10.5元/立方。同时向本院提交：2015年5月15日，蜀通公司（甲方）与郭剑（乙方）签订《路基石方爆破施工承包合同》，其中合同第二条承包单价约定“1、工程土石方工程量按设计图纸（实际爆破断面）工程量计算，爆破后石方大小满足甲方挖运要求，单价为8元/立方；2、3……。”其余合同条款与郭剑提交的合同内容一致。同时提交：2016年4月3日，郭剑（乙方）与蜀通公司（甲方）签订《路基石方爆破施工承包合同补充协议》，约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及其他有关法律相关规定，为明确甲乙双方的权利义务，双方达成以下补充协议：1、将原合同第二条“承包单价中的第1条、工程土石方工程量按设计图纸（实际爆破断面）工程量计算，爆破后石方大小满足甲方挖运要求，单价为8元/立方”废除，变更为：工程石方工程量按实际爆破发生的自然方、双方签字确认的工程量计算，爆破后，石方大小满足甲方挖运要求，单价为10.5元/立方。2、本合同一式二份，经双方签字盖章生效，与原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甲方：何三江，乙方：郭剑。”蜀通公司还向本院提交：《工程班组结算清单》，拟证实原、蜀通公司合同约定单价为8元/立方，后来补充协议变更为10.5元/立方且已按10.5元/每立方进行结算的事实。郭剑质证后认为：合同、补充协议签字属实，但没有履行；《工程班组结算清单》签字属实，当时是为了蜀通公司与中国水利水电第五工程局有限公司第一分局做账需要而要求郭剑签字的。合同签订后，郭剑于2016年4月7日进场施工。审理中，郭剑提交2015年7月15日蜀通公司与中国水利水电第五工程局有限公司第一分局结算表，郭剑认为蜀通公司与中国水利水电第五工程局有限公司第一分局结算的挖方量216853.765立方，便是郭剑的爆破方量。蜀通公司质证后认为：郭剑不能以蜀通公司与中国水利水电第五工程局有限公司第一分局结算的挖方量作为其爆破方量，挖方量不等同于爆破方量，且是两个不同的合同，郭剑应当以其与蜀通公司结算的爆破方量为准，不认可郭剑的主张。同时，蜀通公司向本院提交《工程班组结算清单》，载明郭剑完成工程量136493.32立方，不是蜀通公司与中国水利水电第五工程局有限公司第一分局结算挖方量216853.765立方。郭剑质证后认为：结算单签字属实，但是当时是为了蜀通公司与中国水利水电第五工程局有限公司第一分局做账需要而出具的，不是真实的结算方量，应当以蜀通公司与中国水利水电第五工程局有限公司第一分局结算方量为准。施工过程中，蜀通公司已支付郭剑工程款683700元、蜀通公司代郭剑支付火工材料款472182.30元、柴油款45374.92元、生活费15730.50元、代付民工工资20301.50元。涉案工程完工后，已进行后期的边坡工程施工，并已完成大部分边坡施工工程。审理中，郭剑要求资金占用利息损失的起算时间以蜀通公司最后一次付款时间开始起算。本院要求郭剑提交蜀通公司最后一次付款的依据，郭剑表示在庭审后十日内向本院提交，逾期未提交，则从起诉之日计算。一审法院认为，郭剑系自然人，没有建设工程施工资质，其与蜀通公司签订《路基石方爆破施工承包合同》，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该合同无效。合同虽然无效，但涉案工程已经竣工投入使用，蜀通公司应当参照合同约定支付郭剑工程款。虽然合同第三条支付方式约定“甲方根据项目部计量支付进度，每月30日前由项目部核准本月工程量，第三月10日前支付乙方工程量80%的工程款，此款扣除甲供材料款后，乙方首先确认民工工资，由甲方代付，不足部分由乙方负责，剩余款项在爆破项目完工交验后60日内付清”，但蜀通公司已经对爆破后的边坡进行了大面积施工，其爆破工程投入使用时间已远超过60日，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后，又以使用部分质量不符合约定为由主张权利的，不予支持；但是承包人应当在建设工程的合理使用寿命内对地基基础工程和主体结构质量承担民事责任”的规定，蜀通公司应当参照合同约定支付郭剑工程款。现针对双方争执的合同单价及爆破方量问题，评析如下：一、关于合同单价问题审理中，郭剑虽然向本院提交了双方于2015年5月15日签订的《路基石方爆破施工承包合同》，认为合同约定的爆破单价为14.5元/立方。而蜀通公司也向本院提交双方于2015年5月15日和2016年4月3日签订的《路基石方爆破施工承包合同》和《路基石方爆破施工承包合同补充协议》，载明爆破单价由合同约定的8元/立方变更为10.5元/立方，且补充协议约定时间在后，双方办理结算的单价也是10.5元/立方。按双方签订的《路基石方爆破施工承包合同》第十条组成合同文件及解释顺序如下“组成本合同的文件及优先解释顺序如下：a、本合同；b、甲方、业主、监理制定的制度、标准、规程；c、本工程施工图纸及国家现行或行业标准规范；d、本合同附件。注：上述文件互为补充，在合同中出现含混不清或不相一致时，按上述顺序解释，不能清偿解释时，在不影响工程正常施工进度的情况下，由双方协商解决”、第十一条附则“1、……；2、本合同签字后，如双方认为有必要进行修改和补充，经双方协商达成的补充协议，作为该合同的附件，双方签字盖章后具有同等法律效力”、《路基石方爆破施工承包合同补充协议》“1、将原合同第二条“承包单价中的第1条、工程土石方工程量按设计图纸（实际爆破断面）工程量计算，爆破后石方大小满足甲方挖运要求，单价为8元/立方”废除，变更为：工程石方工程量按实际爆破发生的自然方、双方签字确认的工程量计算，爆破后，石方大小满足甲方挖运要求，单价为10.5元/立方。2、本合同一式二份，经双方签字盖章生效，与原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的约定，补充协议作为合同附件，有双方签字，且时间在主合同之后，以及双方在《工程班组结算清单》上载明的合同单价也为10.5元/立方，可以综合认定双方之间签订爆破合同单价为10.5元/立方，是符合双方当事人的意思表示，比较符合客观实际，双方应按此单价进行计价。郭剑要求按14.5元/立方单价进行计价的主张，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故郭剑要求按10.5元/立方单价进行计价的主张，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主张，不予支持。二、关于爆破方量问题审理中，郭剑将蜀通公司与中国水利水电第五工程局有限公司第一分局结算的挖方量作为自己完成的工程量，无合同依据或法律依据，蜀通公司也不认可，且双方已办理结算。故郭剑完成的爆破方量，应当以双方结算的《工程班组结算清单》上载明的爆破方量136493.32立方为准，其超出部分方量的主张，于法无据，不予支持。综上，蜀通公司应支付郭剑工程款1433179.86元（136493.32立方x10.5元/立方），扣除蜀通公司已经支付的工程款683700元，扣除蜀通公司代郭剑支付的火工材料款472182.30元、柴油款45374.92元、生活费15730.50元、代付民工工资20301.50元后，蜀通公司应支付郭剑工程款195890.64元。故郭剑要求蜀通公司支付尚欠工程款195890.64元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由于蜀通公司未及时支付郭剑尚欠工程款，给郭剑造成资金占用利息损失。审理中，郭剑要求按年利率24%标准，从最后一次付款时间起计算至该款付清为止，因双方的合同未对损失标准进行约定，且蜀通公司也不认可。综合本案事实及郭剑损失，酌情认定其资金占用利息损失标准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为宜。至于起算时间，郭剑要求按蜀通公司最后一次付款时间起计算，审理中，要求郭剑提交蜀通公司最后一次付款的依据，郭剑表示在庭审后十日内向本院提交，逾期未提交，则资金占用利息损失的起算时间从起诉之日计算，但庭审十日后，郭剑至今未向本院提交蜀通公司最后一次付款的依据。故对资金占用利息损失的起算时间从起诉之日即从2017年5月15日起算。故郭剑要求蜀通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资金占用利息损失（以195890.64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从2017年5月15日起计算至该款付清为止）的主张，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主张，于法无据，不予支持。蜀通公司关于工程款应当扣除质保金的辩解，因合同没有对质保金进行约定，只是约定了最后20%工程款的付款条件。故其辩解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四川蜀通股份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郭剑工程款195890.64元。二、四川蜀通股份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郭剑工程款195890.64元的逾期付款资金占用利息损失（以195890.64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从2017年5月15日起计算至该款付清为止）。三、驳回郭剑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2980元，减半收取11490元，由四川蜀通股份有限公司负担2109元，其余费用由郭剑负担。二审审理中，郭剑申请证人焦泽胜出庭作证。焦泽胜陈述其为郭剑工作，负责填炸药、填灰等工作，其在现场工作至2017年4月，其工作现场有小风钻、凿岩机等，三月份时现场还有其他工作人员，当时现场还有一个钻机。其在2014年4月份的工作与之前的工作是一样的。当时工程还做了修补边坡、改炮，在工作中有爆破产生，爆破的工作强度与之前比正常。同时，郭剑还举示了焦泽胜、贺高原、朱跃洪出具的工资领条，均载明领取工资到2017年4月。蜀通公司认为领条系复印件，焦泽胜证明3月份2人，4月份1人，不可能产生7、8万方的工程量。郭剑还举示了领款人黄学文出具的领条一份，载明黄学文领取郭剑支付的2017年2月至4月的钻机租金。郭剑还举示了仅有制表人金林2017年4月26日签字的爆破班组2017.2.26-2017.4.13甲供材料明细表，拟证明此期间仍了爆破材料的消耗。蜀通公司与中国水利五公司签订的《工程分包合同》中计量与支付条款（附件E）约定：一、挖方路基，1、路基土石方开挖……按路线中线长度乘以经甲方核准的横断面积进行计算，以立方米计量。该《工程分包合同》中重庆江习三分部物资材料核销管理办法（附件D）甲供材料耗表载明挖石方(运距≦1KM)每立方米炸药为0.4kg。另查明,蜀通公司于2018年2月9日向郭剑支付一审判决的工程款195890.64元。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当事人双方在二审中争议焦点为：郭剑完成的工程量以及单价、郭剑本案中应得工程款数额。关于单价问题。郭剑提交的双方于2015年5月15日签订的《路基石方爆破施工承包合同》，约定的爆破单价为14.5元/立方。而蜀通公司也提交双方于2015年5月15日和2016年4月3日签订的《路基石方爆破施工承包合同》和《路基石方爆破施工承包合同补充协议》，载明爆破单价由合同约定的8元/立方变更为10.5元/立方。虽然双方分别提交的签约时间为同一天的承包合同约定单价不同，但在之后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明确是对单价为8元每立方米原合同第二条的变更，且有郭剑班组签字确认的《工程班组结算清单》上载明的合同单价10.5元/立方予以佐证，故一审法院对蜀通公司主张的合同单价予以采信并无不当。郭剑没有举示证据证明其所称补充协议是为了配合蜀通公司与中国水利五公司做帐需要才签订的事实成立，所以，对郭剑关于结算单价应为14.5元每立方米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爆破方量的问题。本案中，蜀通公司主张的爆破方量依据为郭剑班组从2016年4月7日至2017年2月25日七次分别确认的《工程班组结算清单》累计。而2017年3月6日《重庆江习高速公路总承包部三分部工程结算表》载明截止至2017年2月25日累计挖石方工程量为193000.78立方米，该方量明显大于《工程班组结算清单》累计方量。2017年6月12日《重庆江习高速公路总承包部三分部工程结算表》载明2017年2月26日-2017年5月25日期间，蜀通公司又完成挖运石方23852.99立方米，累计达到216853.6立方米。从上述方量的变化、二审中证人焦泽胜关于其在工地上工作至2017年4月，期间现场有石方爆破工作的证言、郭剑举示的其他工人工资领条、钻机租金支付以及有制表人金林2017年4月26日签字的爆破班组2017.2.26-2017.4.13甲供材料明细表等，可证明2017年2月26日-2017年4月13日之间郭剑仍在进行石方爆破工作，期间应有爆破方量产生。故郭剑关于蜀通公司主张的至2017年2月25日的石方爆破量并非双方最终的结算工程量的上诉意见成立，对郭剑的该上诉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蜀通公司与中国水利五公司签订的《工程分包合同》中计量与支付条款（附件E）约定：一、挖方路基，1、路基土石方开挖……按路线中线长度乘以经甲方核准的横断面积进行计算，以立方米计量。该《工程分包合同》中重庆江习三分部物资材料核销管理办法（附件D）甲供材料耗表载明挖石方(运距≦1KM)每立方米炸药为0.4kg。蜀通公司与郭剑签订《路基石方爆破施工承包合同》约定工程内容为本合同段内路基石方等、《路基石方爆破施工承包合同补充协议》约定石方工程量按实际爆破发生的自然方确认工程量，爆破后石方大小满足甲方挖运要求。以上约定表明蜀通公司挖石方是以爆破开挖的方式进行，其与中国水利五公司挖运石方量的计算方式和其与郭剑爆破石方量计算（自然方即是自然状态下的石方量，要计算方量也是横断面乘以长度）是一致的，而合同中路基石方爆破等蜀通公司又全部包给了郭剑，所以，郭剑完成的爆破石方量理论上应与蜀通公司完成的挖运石方量相同。综上，在蜀通公司与郭剑未进行最结终算，且蜀通公司未举证证明其与中国水利五公司对挖石方结算的工程量中包含未爆破的石方量的情形下，郭剑关于蜀通公司与中国水利五公司对挖石方结算的工程量即为其爆破石方工程量的上诉主张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并确认郭剑完成的石方爆破工程量为216853.765立方米。关于本案中郭剑应得工程款数额的问题。根据上述本院认定的工程量及单价，计算出郭剑应得工程款为2276964.53元，扣除蜀通公司已经支付的工程款683700元，扣除蜀通公司代郭剑支付的火工材料款472182.30元、柴油款45374.92元、生活费15730.50元、代付民工工资20301.50元及郭剑同意扣除的二审中蜀通公司支付的一审判决的工程款195890.64元后，蜀通公司还应支付郭剑工程款843784.67元。由于郭剑对一审判决确定的逾期付款利息起算时间未提出异议，本院对一审判决确定的利息起算时间予以采纳。综上所述，郭剑的上诉理由部份成立，对其相应部分的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同时，因二审审理过程中出现了已付工程款的变化，故本院对一审判决予以改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重庆市江津区人民法院（2017）渝0116民初5443号民事判决；二、四川蜀通股份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郭剑工程款843784.67元。三、四川蜀通股份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郭剑工程款843784.67元的逾期付款资金占用利息损失（以843784.67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从2017年5月15日起计算至该款付清为止）。四、驳回郭剑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2980元，减半收取11490元，由四川蜀通股份有限公司负担5745元，郭剑负担574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2980元，由蜀通公司负担11490元，郭剑负担1149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祝来新审判员  申 威审判员  张小明二〇一九年七月九日书记员  周 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