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冀09刑终442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沧州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永虎，别名苏斌，男，1995年2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河南省安阳市内黄县，居住地：沧州市新华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6月11日被沧州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6日经新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沧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韩国杰，别名韩信，男，1996年2月18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户籍地：山西省临汾市翼城县，居住地：沧州市新华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6月11日被沧州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6日经新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沧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昊，男，1991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户籍地：山东省威海市荣成市，居住地：沧州市新华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6月11日被沧州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6日经新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2019年2月10日经新华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登辉，别名李辉，男，1990年5月1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河南省许昌市禹州市，居住地：沧州市新华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6月11日被沧州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6日经新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2019年2月10日经新华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徐进，别名徐静静，男，1996年9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甘肃省张掖市山丹县，居住地：沧州市新华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6月11日被沧州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6日经新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沧州市看守所。河北省沧州市新华区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沧州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袁永虎犯非法拘禁罪、抢劫罪、盗窃罪，原审被告人韩国杰、杨昊、徐进、李登辉犯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19年3月19日作出（2019）冀0902刑初1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袁永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2018年5月12日晚，受害人张某1被被告人韩国杰以外出游玩的名义骗至沧州，后张某1被带至沧州市新华区火车站南侧一栋楼的二楼传销寝室内，后张某1向被告人韩国杰等人提出离开时被拒绝，并因拒绝交出手机及手机锁屏密码被韩国杰、被告人徐进等人殴打并被抹布堵嘴防止呼救，后由韩国杰等人对其进行看守。2018年5月16日，被告人袁永虎在火车站传销寝室内通过用铁碗殴打等方式逼迫张某1交出银行卡密码。2018年5月底，受害人张某1被安排在沧州市新华区东环小区20-1-101的传销寝室内，并被袁永虎、韩国杰、被告人李登辉、被告人杨昊、徐进、王某（在逃）等人限制人身自由。直至2018年6月10日21时许被巡警解救。在张某1被非法拘禁期间，袁永虎采取威胁、恐吓、殴打的方式强行将张某1的银行卡密码要走，经核实其银行卡内现金被取走消费共计80578元。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李登辉家属补偿被害人张某1精神抚慰金10000元，被告人杨昊家属补偿被害人张某1精神抚慰金10000元，被告人韩国杰家属补偿被害人张某1精神抚慰金15000元，被告人徐进家属补偿被害人张某1精神抚慰金10000元，被告人李登辉、杨昊、韩国杰、徐进获得了被害人张某1的谅解。二、2018年3月2日，受害人张某2被传销组织骗至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水月寺小区一楼房，被告人袁永虎为寝室长，贾某（运河已起诉）、李某（运河已起诉）、员亚龙（运河已起诉）、刘某（运河已起诉）、于某（运河已起诉）、贺某（运河已起诉）以恐吓阻拦等方式限制其人身自由，并且贾某、李某采取殴打、威胁等方式，逼迫受害人说出其支付宝账号及密码，转走张某2支付宝上的钱财部分到袁永虎的手机支付宝上，后袁永虎又将其中一部分钱转到了其上线张学宝（在逃）的银行账户上。直至2018年3月8日晚在传销成员转移受害人时被解救。在张某2被非法拘禁后，袁永虎在受害人张某2不知情的情况下，以秘密窃取的手段用其的支付宝购买物品，消费3000余元。同时利用其支付宝花呗，借呗，贷款一万余元用于自己消费。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袁永虎非法限制被害人张某2、张某1的人身自由，被告人韩国杰、杨昊、李登辉、徐进非法限制被害人张某1的人身自由，其行为已经构成了非法拘禁罪。被告人袁永虎采用暴力、胁迫手段劫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经构成了抢劫罪。被告人袁永虎采用秘密窃取手段非法占有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经构成了盗窃罪。传销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以直销、传销之名，采取将受害人骗至传销窝点后限制其人身自由的方式逼迫受害人交出钱款。在整个犯罪过程中，传销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即主犯并不直接出面，而是通过其他积极参加传销组织的成员的行为来实现其犯罪意图，本案中对受害人张某1实施的抢劫犯罪即是通过被告人袁永虎的犯罪行为实现的。被告人袁永虎取得钱款后，并未直接占有该款项，而是将其交给传销组织的领导者，其成为传销组织劫取他人钱财的帮凶，应认定为抢劫罪的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被告人袁永虎对其非法拘禁和盗窃的犯罪行为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韩国杰、杨昊、李登辉、徐进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韩国杰、杨昊、李登辉、徐进补偿了被害人精神抚慰金，并获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袁永虎、韩国杰、徐进积极参与传销组织，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袁永虎一人犯数罪，应依法实行数罪并罚。根据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及参与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袁永虎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六万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七万元。二、被告人韩国杰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三、被告人杨昊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四、被告人李登辉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五、被告人徐进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六、责令被告人袁永虎退赔被害人张某1损失80578元、退赔被害人张某2损失13000元。袁永虎上诉主要提出：其不构成抢劫罪。银行卡密码是被害人张某1自愿告知其的。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认定一致，本院对经一审法院开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确认。关于袁永虎上诉所提意见，经查，被害人张某1被传销组织骗至沧州后被非法拘禁，并因拒绝交出手机及手机锁屏密码被韩国杰等人殴打。在张某1被非法拘禁期间，袁永虎逼迫张某1说出其银行卡密码，后该银行卡内现金被取走消费共计80578元。袁永虎称密码是张某1自愿告知，无任何证据证实，且被害人张某1予以否认，综上，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被告人袁永虎非法限制被害人张某2、张某1的人身自由，原审被告人韩国杰、杨昊、李登辉、徐进非法限制被害人张某1的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经构成了非法拘禁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永虎采用暴力、胁迫手段劫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经构成了抢劫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永虎采用秘密窃取手段非法占有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经构成了盗窃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意见经查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彦琴审判员  李 莉审判员  张 蕾二〇一九年七月一日书记员  刘永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