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前海合作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391民初3802号原告：端信商业保理（深圳）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梦海大道4008前海深港创新中心**团****。法定代表人：赵青春，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曾伟，广东金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彭裕攀，广东金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市三明合盛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龙华新区大浪街道高峰社区鹊山佳利工业区第******法定代表人：方聪，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永庆，湖南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剑，湖南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方聪，男，汉族，1989年3月24日出生，住湖南省新化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永庆，湖南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剑，湖南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端信商业保理（深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端信公司）诉被告深圳市三明合盛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明公司）、方聪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三明公司立即向原告支付保理融资款人民币8991083.70元整及截至本诉状出具日违约金计人民币347513.20元，及自本诉状出具日至款项付清日被告应承担的违约金，合计：9338596.90元；2.判令被告方聪对上述第一项诉讼请求中的付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诉讼中，原告明确其依据合同第9.1条主张违约金，截止到2018年9月7日违约金额为347513.20元，之后以保理融资款8991083.70元为基数，按照每日千分之一的标准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事实与理由：原告与被告三明公司签订《商业保理合同》（合同编号：DXBL-1710-SC-3-02)，约定被告三明公司以转让其对深圳市沃特玛电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沃特玛公司）应收账款计人民币9990093.00元并支付相应保理服务费的方式向原告融资人民币8991083.70元，该笔应收账款由沃特玛公司开出承兑票据背书给被告三明公司，再由三明公司背书至原告。被告三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方聪对该笔保理融资款的偿还和回购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但由于沃特玛公司未能支付到期票据且经营状况恶化，短期内没有支付能力，导致原告无法收回案涉应收账款，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综上，被告不能如期向原告支付保理融资款的行为违反了合同约定和诚实信用原则，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理应承担违约责任。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二被告辩称，1.原告没有起诉债务人沃特玛公司是错误的；2.原告于正常的保理期间要求被告履行回购义务，损害了被告的合法权利；3.原告在票据不能兑付后，不积极行使票据追索权，损害了被告的合法权益，被告三明公司背书票据给原告的行为，应当认定为支付保理款的行为；4.被告即使支付回购款，也仍需承担票据付款义务，原告对此构成不当得利；5.本案保理合同的融资额度应当按照人民币8150245.59元进行计算；6.原告所主张的诉讼费用等费用应当由原告自行承担。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本院审查确认的有效证据，结合当事人当庭陈述，本院认定以下事实：一、合同签订情况2017年10月13日，原告与被告三明公司签订《商业保理合同》（合同编号：DXBL-1710-SC-3-02)，约定：鉴于三明公司已经向购货方以赊销方式在国内外销售货物，并已经与购货方签订《购销合同》（以下统称该合同或《商务合同》），并由此形成《商务合同》项下对购货方的应收账款。三明公司愿意将《商务合同》项下的应收账款转让给端信公司，以向端信公司申请保理融资。端信公司同意按本合同约定受让三明公司应收账款，并向三明公司提供保理融资。为明确双方权利义务，双方经协商一致订立本合同。第1.1条约定“保理”是指端信公司应三明公司申请，受让三明公司与购货方应收账款，取得对购货方收款的权利，并向三明公司预付应收账款转让价款的行为。第1.13条约定“回购”是指发生本合同约定的“回购情形”时，端信公司将已受让、未受偿的应收账款部分或者全部转回给三明公司，三明公司应无条件受让，并按本合同约定返还相应的保理融资款，并向端信公司支付相应的保理利息、保理服务费、保理交易手续费。第2.1条约定，保理额度金额为人民币壹仟壹佰万元整。第2.2条约定，保理额度有效期：自2017年10月13日至2018年10月12日。第2.4条约定，本合同下的保理融资款与应收账款一一对应，融资方式为比例预付方式。融资期限自应收账款转让价款预付日至催账期届满日。第2.4.1条约定，端信公司根据本合同向三明公司提供的保理，以每笔保理融资款金额为基数，三明公司同意在保理期限内按年化12%向端信公司支付保理服务费。第2.4.3条约定，端信公司支付保理融资款后，三明公司两个工作日内向端信公司支付服务费。第4.2条约定，三明公司如从购货方或第三方收到用于清偿已转让给端信公司的任何应收账款或汇票等支付工具时，如端信公司已向三明公司预付应收账款价款的，三明公司应不迟于收到上述支付款项等之次日通知端信公司，并将该款项或支付工具转交端信公司或向端信公司支付相等金额的款项，用于清偿保理融资款、保理服务费等。…按照《商务合同》等基础交易合同约定，三明公司与购货方约定以商业承兑汇票进行结算的，三明公司和端信公司任何一方收到购货方取票通知，均应通知对方，并指定专人一同前往购货方处收取商业承兑汇票。购货方出票给三明公司，三明公司应当场背书转让给端信公司。向三明公司履行保理融资款事项后，端信公司自动获得商业承兑汇票项下对应的票据权利。商业承兑汇票到期未兑付的，三明公司按本合同第五条的约定承担回购责任。第5.1条约定，以下情况构成本合同下的回购情形，即三明公司应当回购端信公司已受让的应收账款：应收账款到期日，购货方未足额支付应收账款，在应收账款到期日次日端信公司通知购货方支付应收账款事宜，并启动催帐程序。经端信公司自行或委托三明公司在催帐期内向购货方催收后，购货方仍未在催帐期届满日前一日足额付款的。…第5.2条约定，回购情形发生后，端信公司将向三明公司发出《应收账款回购通知书》，通知三明公司办理回购事宜，三明公司应当按照端信公司要求，于指定日期回购所有端信公司已受让的应收账款，已预付应收账款转让价款的，三明公司应立即并不迟于端信公司要求的时间退还相应的保理融资款，同时支付相应的保理服务费等。第9.1条约定，三明公司未按本合同约定退还预付转让价款对应的保理融资款的，端信公司有权就未偿还的保理融资款计收罚息。罚息利率为保理融资款日息的1‰。第9.5条约定，三明公司违约时，应当承担端信公司为此而支付的催收费用、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合同还对应收账款转让等其他相关事项进行了约定。被告三明公司向原告提交的《应收账款转让申请书》载明，商务合同信息：购货方为沃特玛公司，商务合同名称为《采购订单》，商务合同编号为PO170101269/PO170300757，合同总价款22000000，收款方式电子商业承兑汇票，账款账号11×××03。应收账款债权转让清单显示，第一笔应收账款金额2800093元，到期日为2018年7月8日，税票编号53657628-53657642，税票金额为1754940元，第二笔应收账款金额为644万元，到期日为2018年8月5日，税票编号60199020-60199090，税票金额为8306645元，第三笔应收账款金额75万元，到期日为2018年10月16日。以上三笔应收账款合计9990093元，融资金额为8991083.7元。原告对被告三明公司上述应收账款转让申请的审核意见显示，同意按本案保理合同的约定受让上述应收账款9990093元，按保理融资比例90%支付保理融资金额8991083.7元，保理服务费按保理利息1%/月，保理方式为有追索权保理。服务费收取方式为保理融资款支付后，两日内支付。税务发票清单显示，对应发票号与被告三明公司上述《应收账款转让申请书》中一致，发票张数为86张，发票总金额为10061585元。另查，申报日期为2017年7月8日的端信公司项目审批表载明：客户名称为沃特玛公司，申请部门为市场部，业务部负责人审核意见为“沃特玛公司为陕西坚瑞沃能股份有限公司下属全资核心子公司。项目通过沃特玛公司开出的商票作为应收账款转让确认，与其供应商签订商业保理协议，为供应商提供融资。供应商提供回购，同意过会审批。”风险评审委员会意见汇总为“同意授予沃特玛公司10000万元额度，用于沃特玛商业汇票保理融资。单个供应商融资额度不超过1000万元”。总经理室审批意见为“请按风险评查委员会审批意见开展业务”，审批日期为2017年8月4日。被告三明公司向原告提交了案涉基础交易商业合同的相关资料，包括《采购订单》（两份）、增值税发票、送货单、对账单资料。其中两份采购订单均显示结算方式为月结60天付银行汇票。二、合同履行情况2017年10月26日，原告向被告三明公司转账支付保理融资款8991083.7元。同日，被告三明公司将其持有的出票人为沃特玛公司的三张可转让电子商业承兑汇票背书转让给原告。其中一张票据号码尾号为8923，金额为2800093元，出票日期和承兑日期为2017年7月10日，到期日为2018年7月8日；第二张票据号码尾号为4312，金额为640万元，出票日期和承兑日期为2017年8月5日，到期日为2018年8月5日；第三张票据号码尾号为6046，金额为75万元，出票日期和承兑日期为2017年10月16日，到期日为2018年10月16日。三张汇票承兑信息一致，均为“出票人承诺，本汇票已经承兑，到期无条件付款”；三张汇票出票人承兑账户均为沃特玛公司在中国工商银行深圳坪山支行尾号为5360的账号。2017年10月27日，被告三明公司向原告转账支付840838.11元，附言备注“保理利息费用”。2018年5月23日，原告通过邮寄方式向沃特玛公司生产经营场所的地址寄送了《应收账款债权转让通知书》，该邮件显示被签收。2018年8月7日、14日、27日，原告对尾号为4312号（金额为640万元）的汇票先后三次发起提示付款，均被拒付，拒付理由为承兑人账户余额不足。2019年3月14日，三张汇票的票据状态分别为：尾号为8923和6046的汇票状态均为“提示付款待签收”，尾号为4312的票据状态显示“拒付追索待清偿”。庭审中，原告明确对于电子承兑汇票，持票人提示承兑付款后，出票人需要对电子票据状态进行点击，尾号为8923和6046的汇票因出票人未点击签收，因此显示“提示付款待签收”。原告分别于2018年7月30日、8月16日，2019年3月7日通过电子邮件方式向被告三明公司法定代表人方聪发送《应收账款回购通知书》，告知票面金额分别为2800093元、644万元、75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到期因没有兑付，要求三明公司按保理合同约定承担回购义务，并分别于2018年7月30日、8月18日、2019年3月7日之前向原告支付对应的保理融资回购款2520083.7元、5796000元、675000元。被告三明公司分别于2018年8月2日、8月28日针对原告前两次发出的《应收账款回购通知书》进行回函，表示在汇票到期日前三明公司曾与原告沟通协商，由于沃特玛公司的原因可能会出现汇票到期不能承兑的情形，希望原告依据票据法行使权利或将尚未到期的汇票背书给三明公司。原告作为持票人，在汇票不能兑付后不积极行使票据追索权，要求三明公司回购应收账款不符合票据法规定。现因原告原因导致三明公司无法通过背书方式获得票据权利，如三明公司支付了回购款则不能直接向沃特玛公司追索，显失公平，故原告应依据票据法第六十一条规定行使追索权，三明公司作为背书人会履行付款义务，届时三明公司亦可向出票人进行追索。另，因保理合同所涉其他尚未到期的商业汇票，三明公司再次明确，希望原告背书给三明公司或者依据《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向出票人及背书人行使追索权，三明公司作为背书人亦会履行票据付款义务。三、合同担保情况2017年10月17日，被告方聪以担保人身份向原告签署《连带责任担保函》，自愿对被告三明公司与原告签署的案涉《商业保理合同》项下保理融资款的偿还和回购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承诺若因被担保人三明公司或被担保人指定最终客户原因，致使原告权益受损的行为，均由方聪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担保人承诺在收到原告要求承担连带责任的函件7日内，对原告索偿金额无条件予以一次性支付，并确认本担保为不可撤销的独立担保，其效力不受主合同效力的影响。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被担保人应向原告支付的货款、资金占用费用、供应链管理服务费、代理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原告为实现债权的所有费用。保证期间为主合同债务偿还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本院认为，案件的争议焦点在于：一、原告与被告三明公司所签订合同的性质和效力问题；二、被告三明公司向原告背书转让票据行为的性质；三、被告是否应承担法律责任及应如何承担责任。一、原告与被告三明公司所签订合同的性质和效力问题原告与被告三明公司所签订的合同虽然名义上为保理合同，但本案的特殊情况在于，三明公司将其对沃特玛公司所有的应收账款转让给原告端信公司时，沃特玛公司已经根据双方基础合同即采购订单中约定的结算方式向三明公司开具了三张对应金额的商业承兑汇票，用于清偿该应收账款。对于这种已经通过电子商业承兑汇票清偿的应收账款在商业保理业务中是否仍可作为合法有效的应收账款转让，涉及到保理业务中应收账款的法律规制问题。2014年4月10日施行的《银行保理业务管理暂行办法》第八条规定“本办法所称应收账款，是指企业因提供商品、服务或者出租资产而形成的金钱债权及其产生的收益，但不包括因票据或者其他有价证券而产生的付款请求权”。该规定明确了因票据而产生的付款请求权不属于保理业务应收账款的范畴。因目前我国对于商业保理业务尚无相关立法，商业保理业务与银行保理业务同为保理业务，业务性质类似，在商业保理业务相关立法未出台前，对于商业保理业务相关问题的处理可参照银行保理业务相关规定处理。本案被告三明公司将债务人沃特玛公司开具的票据背书转让给原告以获取融资，其不构成保理法律关系，本质上属于以票据贴现融资为核心的综合性合同。该合同未违反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应认定有效。关于被告提出的原告应同时起诉沃特玛公司的抗辩意见。本院认为，根据合同约定，原告在案涉票据未获兑付的情况下，有权选择向被告三明公司主张或向债务人沃特玛公司及三明公司一并主张相关权利，故被告该项抗辩理由不能成立。关于被告辩称原告在正常的保理期间要求被告履行回购义务，损害了被告合法权利的问题。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原告向本院起诉时，被告三明公司背书转让给原告的三张汇票中有两张已经到期未获兑付，且第三张汇票在本案诉讼过程中亦已到期未获兑付，故被告该项抗辩理由不能成立。二、被告三明公司向原告背书转让票据行为的性质关于本案被告三明公司向原告背书转让商业承兑汇票行为的性质问题，原告主张该行为系出票人的付款担保行为，被告则认为该行为并非担保，而是一种支付保理融资款的行为，被告已经通过票据背书向原告支付了融资款。本院认为，根据票据法相关规定，汇票背书转让是持票人转让票据权利的一种法定方式，被背书人取得的是相关的票据权利，包括票据付款请求权和追索权。根据案涉合同第4.2条约定“三明公司与购货方约定以商业承兑汇票进行结算的…购货方出票给三明公司，三明公司应当场背书转让给端信公司。向三明公司履行保理融资款事项后，端信公司自动获得商业承兑汇票项下对应的票据权利。”可见，根据双方合同约定，被告三明公司向原告背书转让承兑汇票后，原告作为持票人取得了该票据项下对应的票据权利，而非票据担保权。因此，原告主张本案票据背书转让系一种付款担保行为，理由不能成立。根据汇票系一种支付工具的固有属性，被告三明公司背书转让其持有的商业承兑汇票实际系一种对债务的支付行为。但因双方未明确约定以票据作为债务结算支付工具，且在合同第4.2条约定“商业承兑汇票到期未兑付的，三明公司按本合同第五条的约定承担回购责任”，因此，即使被告三明公司就案涉债务向原告交付了汇票，并不能就此认定其对合同债务已经履行完毕。在汇票到期未获兑付的情况下，原告有权选择依据双方之间的合同或票据向被告三明公司主张权利，但不应重复主张。原告在本案中选择以合同之债向被告三明公司主张权利，则不得再次以票据向被告三明公司主张权利。被告抗辩称其在支付回购款后仍需承担票据义务，原告对此会构成不当得利，理由不能成立。因被告三明公司背书转让的三张汇票到期均未获兑付，故被告三明公司辩称其已通过票据背书向原告支付了融资款，理由亦不能成立。三、被告是否应承担法律责任及应如何承担责任如前文所述，因原告与被告三明公司之间的合同系以票据贴现为核心的综合性合同，实质为民间票据贴现融资关系，相关法律责任应参照民间借贷相关法律规定处理。原告向被告三明公司支付了融资款，因被告背书转让的票据未获兑付，根据双方合同第4.2条约定，原告有权向被告三明公司主张返还。关于本案融资款本金如何认定问题。原告认为应以三明公司收到的金额8991083.7元计算，被告三明公司主张应当扣除其收款次日已向原告支付的利息费用840838.11元，本金应以8150245.59元计算。关于三明公司按合同约定在收款次日向原告支付利息是否属于利息的提前扣除问题。本院认为，本案中借款人按约定于收款次日支付利息的行为尽管并非通常出借款项时直接扣除利息后交付本金的行为，但结合《合同法》的立法目的、利息性质等分析，属于变相提前扣除利息，应予以否定性评价。故被告三明公司按合同约定于收款次日已向原告支付的利息费用840838.11元，应认定为借款利息的提前扣除，三明公司收到并实际支配的借款本金为8150245.59元，三明公司的抗辩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原告主张的违约金问题，原告明确其主张违约金系依据合同第9.1条约定，但该条实际系对逾期付款罚息的约定，故原告该项主张应为对逾期付款利息的主张。原告主张以8991083.7元为基数，从汇票到期日按罚息利率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起。原告将被告三明公司在收款次日已支付的利息作为本金主张返还，仅主张逾期利息，系认识错误，其实际主张的利息应包含借期内的利息。双方约定融资期间内的利息为年利率12%，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故借期内利息应以年利率12%标准，从融资款的出借日之日即2017年10月26日起算，分别计算至原告指定的回购日。如前文所述，扣除提前预扣的利息840838.11元，本案借款本金为8150245.59元，原告主张的三笔融资款2520083.7元、5796000元、675000元本金应按比例分别扣除已付利息，相应调整为2284407.73元（2520083.7元×8150245.59/8991083.7）、5253963.26元（5796000元×8150245.59/8991083.7）、611874.6元（675000元×8150245.59/8991083.7）。关于逾期付款利息计算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双方在合同第9.1条中约定的逾期付款罚息为日息1‰，超过了法定利率上限，应按年利率24％计算，原告主张超过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逾期付款利息的起算时间问题，原告主张从汇票到期日起算。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合同第5.2条约定，被告对案涉债务的付款义务应以原告指定的回购日期为准。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原告指定被告三明公司支付融资回购款2520083.7元、5796000元、675000元的日期分别为2018年7月30日、2018年8月18日、2019年3月7日之前，故对上述三笔融资款的逾期付款利息应分别以2284407.73元、5253963.26元、611874.6元为基数，从2018年7月31日、2018年8月19日、2019年3月8日起算，计算至付清之日。被告方聪自愿为案涉合同签署《连带责任担保函》，同意为涉案债务提供不可撤销的独立连带责任担保，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被告三明公司应当向原告支付的全部债务及各项费用，合法有效，且该担保尚在保证期间内，原告主张被告方聪对三明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方聪在承担担保责任后可向债务人三明公司追偿。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市三明合盛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端信商业保理（深圳）有限公司返还融资款8150245.59元；二、被告深圳市三明合盛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端信商业保理（深圳）有限公司支付利息（借期内利息以年利率12%，从2017年10月26日起算，其中以2284407.73元为基数部分计算至2018年7月30日，以5253963.26元为基数部分计算至2018年8月18日，以611874.6元为基数部分计算至2019年3月7日；逾期付款利息按年利率24%，其中以2284407.73元为基数部分从2018年7月31日起算，以5253963.26元为基数部分从2018年8月19日起算，以611874.6元为基数部分从2019年3月8日起算，均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三、被告方聪对上述第一、第二判项所确定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在承担保证责任后可向债务人深圳市三明合盛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追偿；四、驳回原告端信商业保理（深圳）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7170元，原告负担7217元，二被告共同负担6995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马占举人民陪审员  何奕龙人民陪审员  禹昆仑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李丹丹法官助理王芳书记员王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