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白沙黎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琼9025刑初7号公诉机关海南省白沙黎族自治县（以下简称白沙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史吾，男，1961年4月29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程度，海口云联富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董事长，户籍所在地海南省白沙县，住白沙县。因犯诈骗罪，于2017年12月28日被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1万元。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5月9日被白沙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6月15日由白沙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石荣江。广东泛尔律师事务所律师。白沙县人民检察院以白检公诉刑诉〔201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史吾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月16日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公诉案件第一审普通程序，于2019年4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白沙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符佑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史吾及其辩护人石荣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白沙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月6日，广东云联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联惠）在广州市注册成立，设计开发了云联商城，宣称在云联惠商城消费能够获得消费金额100%的积分返还，设计了层级计酬的奖励模式，以网络为平台，通过微信、培训会、商学会等形式和途径，宣传、推广云联惠的经营模式。云联惠公司主要业务为经营云联惠商城交易平台，其构建对象主要有两种，即“商家（会员）”和“消费者（会员）”。平台使用“积分”制管理模式，返还、计酬等以积分的形式进行，消费者和商家注册成立会员，完成一笔交易后商家需将交易金额的16%（创业共享金）上交云联惠。云联惠公司则将消费者的消费金额与商家上缴云联惠商城的资金以积分的形式返还至双方的商城帐户中，并按照每日万分之五左右的速度进行提现。云联惠公司主要通过会员推荐方式发展会员并确定上下级关系，上线的会员级别不能低于下线的会员级别，上下线不限层级，原则上可以无限发展，由此形成典型的金字塔状传销会员体系。云联惠公司规定，只有铂钻、金钻会员才有资格获得奖金和消费返利。铂钻、金钻会员除了发展直接下线可以获得一次性奖励外，只要下线会员通过升级、消费或者销售、推荐奖励等方式获得白积分收入时，云联惠商城的后台系统都会根据上下线层级关系自动计算、分配上线各层人员相应的佣金。会员通过发展其下线会员和人头数实现获取非法利益，层级越高，会员数量越多，其获得的非法利益越大。2016年被告人张史吾在云联惠会员陈家瑜的推荐下进入云联惠公司成为会员，之后张史吾缴纳人民币999元（以下币种相同）升级为铂钻会员并缴纳5.4万元购买云联惠海口市代理公司的股权成为云联惠海口市代理公司的分红股东，2017年3月又缴纳22万元向云联惠公司购买了海口市龙华区区域代理权组建海口云联富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并任该公司的法人代表、董事长，其通过云联商城交易平台以购物消费金额全返、设置层级奖励为诱饵，吸引会员、商家和代理商加入和缴纳费用，通过大量发展下线会员获取高额返利。经司法鉴定，张史吾在整个网络推荐关系中处于第27层，下线总人数有659个，直接下线人数有41个，下线层级有10层，共计提现108337元。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如下的证据：1.书证：常住人口登记表、归案经过、讲师班学习资料、《消费商时代践行者（操作手册）》、广东云联国际代理协议书、营业执照、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会计凭证、张史吾涉案结构图及名单、张史吾直接下线名单及推荐结构关系表、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等；２.证人江某、蒲某、李某1、何某、张某1、黄某、杨某、张某2、邢某1、唐某、陈某1、林某、邢某2、李某2、王某、符某1、陈某2、姜某、彭某、颜某、李某3、蔡某、符某2、张某3、孙某、廖某、李某4、章某、罗某、范某、张某4的证言；３.被告人张史吾的供述与辩解：４.鉴定意见：广东鑫证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５.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史吾依托云联惠在网上设立的“云联商城”，以购物消费金额全返、设置层级奖励为诱饵，吸引会员、商家加入和缴纳费用，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组织、领导参与传销人员在30人以上且层级在3级以上，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史吾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规定，应当撤销缓刑，将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张史吾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有异议。我花了22万与广东云联惠总公司签了代理合同，我2017年4月份前成为云联惠的代理商，我成为云联富网络科技公司的董事长，公司已经注册成立了，但还没有运作，公司需要99人才能运作，刚满99人还没有开股东会。我加入云联惠时，云联惠没有要求我缴纳费用，也没有要求我购买商品和服务，我推荐会员没有要求他们交费。我们公司推荐进该平台的商家，商家消费多少钱，就有多少积分，云联惠平台根据总的消费积分，给我们代理商相应的积分提成，后将积分提成按照每天0.05%变成现金付给我们，每一笔提现的钱都向国家缴10%的税，每个会员升级为铂钻会员广东云联惠总公司就奖励我180元。普通会员消费也是获得返利，必须是我发展的会员进行消费我才有返回积分的机会，我发展的会员消费一万元我就有5%的白积分返利给我，如果我所发展的会员继续发展的会员进行消费也是有返利给我，但是只有一半2.5%，下面继续发展的会员也像这样的减半返利给我，消费越多分红越多。云联惠有金钻、铂钻、免费会员。每一个会员加入都需要填写推荐人，如果不填推荐人就不能成为会员。发展会员，通过扫描就可以加入，扫描谁，谁就是推荐人，云联惠入会是不需要交钱的，但成为公司铂钻会员需要缴纳999元。我公司没有实际的经营和销售行为，我们是按广东云联惠总公司的协议做服务。我发展的41个会员都是扫我的二维码，这些人大多数是我的亲戚朋友，然后注册才能成为会员，我提现了108337元，但我还没有获利，云联惠不属于组织传销罪，云联惠不是靠人头入会员来收钱费用返利的，我没有骗取过任何会员的财物，我对鉴定有异议，我本人认为我没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除指控41人跟着我的事实无异议，对其他指控的事实都有异议。被告人张史吾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张史吾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云联商业大系统是科学合法的返还系统，他不是金字塔式的传销系统，更不是外人想象中的庞大骗局，他不会崩盘；二、本案的证据不具备证明被告人张史吾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证明能力。三、主观方面，被告人认为将他的经营行为当作犯罪处理是极大的冤枉，因为他自始至终均不认为广东云联惠公司是传销公司，他们成为云联惠会员，购买6级代理公司股东推广分享会员没有诈骗任何人财物的目的。四、主体方面，被告人张史吾不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主体要件。五、关于犯罪构成方面，被告人张史吾客观上他们的行为属于正常的公司经营行为，他们的行为不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构成要件。六、客体要件：组织领导传销犯罪侵犯的是下线会员的财产所有权、市场经济秩序和社会管理秩序，犯罪对象是下线会员的个人财产（通常是货币）。七、公诉机关作为证据提供张史吾的《广东鑫证司法鉴定意见》没有告知被告人，属于程序严重违法，非法证据应该给予排除，依法不能作为认定案件的根据,即使证据合法，因为证据不具备证明被告人犯组织领导传销罪的证据能力，也不能作为认定被告人犯组织领导传销罪的依据；《海珠区工商行政管理局案件调查终结报告》属于非法证据应该排除，依法不能作为认定案件的根据（具体意见与质证意见一致）。八、不是以拉人头作为计酬和返利的依据的团队计酬（层级计酬），依法不得当做犯罪来处理。云联惠公司以传销的名义被打掉，实属冤案，请求法庭依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判决被告人张史吾无罪。经审理查明：2014年1月6日，广东云联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联惠）在广州市注册成立，设计开发了云联商城，宣称在云联惠商城消费能够获得消费金额100%的积分返还，设计了层级计酬的奖励模式，以网络为平台，通过微信等形式和途径，宣传、推广云联惠的经营模式。云联惠公司主要业务为经营云联惠商城交易平台，其构建对象主要有两种，即“商家（会员）”和“消费者（会员）”。平台使用“积分”制管理模式，返还、计酬等以积分的形式进行，消费者和商家注册成为会员，完成一笔交易后商家需将交易金额的16%（创业共享金）上交云联惠。云联惠公司则将消费者的消费金额与商家上缴云联惠商城的资金以积分的形式返还至双方的商城帐户中，并按照每日万分之五左右的速度进行提现。云联惠公司主要通过会员推荐方式发展会员，会员的推荐者与被推荐者之间的关系而形成上下线的层级关系，上线的会员级别不能低于下线的会员级别，上下线不限层级，原则上可以无限发展，由此形成典型的金字塔状传销会员体系。云联惠公司规定，只有铂钻、金钻会员才有资格获得奖金和消费返利。铂钻、金钻会员除了发展直接下线可以获得一次性奖励外，只要下线会员通过升级、消费或者销售、推荐奖励等方式获得白积分收入时，云联惠商城的后台系统都会根据上下线层级关系自动计算、分配上线各层人员相应的佣金。会员通过发展其下线会员和人头数实现获取非法利益，层级越高，会员数量越多，其获得的非法利益越大。2016年被告人张史吾在云联惠会员陈家瑜的推荐下进入云联惠公司成为会员，之后张史吾缴纳人民币999元（以下币种相同）升级为铂钻会员并缴纳5.4万元购买云联惠海口市代理公司的股权成为云联惠海口市代理公司的分红股东，2017年3月又缴纳22万元向云联惠公司购买了海口市龙华区区域代理权组建海口云联富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并任该公司的法人代表、董事长，其通过云联商城交易平台以购物消费金额全返、设置层级奖励为诱饵，吸引会员、商家和代理商加入和缴纳费用，通过大量发展下线会员获取高额返利。经司法鉴定，张史吾在整个网络推荐关系中处于第27层，下线总人数有659个，直接下线人数有41个，下线层级有10层，共计提现108337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１.证人唐某的证言。2017年在海口看见一家云联惠的联盟商家，向店员了解情况后就注册了铂钻会员，注册ID是唐某135我只是单纯在上面买东西，没有发展过下线。2.证人陈某1的证言。从李冰涛处了解到云联惠消费返利信息，扫描李冰涛的二维码注册云联惠铂钻会员，缴纳会员费999元。注册ID是陈华花23，注册消费后看到云联惠平台有返利，就用老公的身份信息注册云联惠会员。没有发展其他下线会员。每次消费后云联惠平台都会返还积分到其账户，每天按万分之五的返还积分，可以提现到绑定的银行卡。3.证人江某的证言，在云联惠平台注册成为铂钻会员。注册ID是江某，当时交几百块钱，推荐人是张史吾。后来用老婆吴娟和儿子江乐的身份另外注册成为云联惠的会员。云联惠平台消费可以返利，可以提现。4.证人姜某的证言。在2016年5、6月份某天，经张某1介绍加入云联惠平台，张某1是其推荐人，注册的是个人类型会员，没有发展下线会员。张某1向其介绍加入云联惠平台可以消费返利，消费1万元，可以得到1万白积分，白积分每天可以按照万分之五的比例转成红积分，红积分可以提现。5.证人彭某的证言。2018年2月底3月初，通过表姐林某了解到云联惠平台消费返利，就扫描林某的二维码注册云联惠会员的免费会员，注册ID是pd18689722557，注册后在平台上充值50元话费，没有发展会员，也没有获利。6.证人林某的证言。2017年年初从我妈妈蒲某处了解到云联惠消费返利，后扫描她的二维码注册成为会员，推荐人是蒲某，注册ID是林小茜，注册时我缴纳999元成为铂钻会员。注册后，我和朋友喝茶时介绍过云联惠，告诉他们想注册就可以扫我的二维码。我发展的下线会员有梁庆鹏、彭某、李应坤。我注册后有时在云联惠商城买东西，有时在平台的实体店消费，然后平台会按照我的实际消费给我返利。7.证人蒲某的证言。2017年通过张史吾了解到云联惠平台消费返利，我注册成为会员，推荐人是张史吾，我注册会员好像交了八千多元共享资金。后我发展我的女儿林某成为我的下线会员，后来的会员都是跟在我女儿的后面，我记得有彭某、李应坤、符建鹏，“阿鹏”。云联惠会员消费返白积分，白积分每天万分之五转换红积分，红积分可以提现，提现时平台收取13%的手续费。开始的时候收不到什么返现的钱，后来每天大概可以平台提现200多元。8.证人李某1的证言。通过我老公张史吾了解到云联惠平台，张史吾是我的推荐人，注册ID是李某1128，我注册交了多少共享资金不记得了，我是铂钻会员。我发展的下线人员有：张雅婷、李美南、邓成丰，其他的就不记得了。9.证人邢某2的证言。我是我姐姐邢某1帮我注册的云联惠会员，注册ID是邢某2333。注册交了多少共享资金我不清楚，我没有返现过，也没有发展过会员。10.证人何某的证言。2017年1月份通过张史吾推荐注册云联惠会员，注册ID是何某，会员类型铂钻会员，因为老婆李秀珍喜欢网上购物，我用她的身份证帮她也注册一个会员，推荐人是我，没有发展其他会员。购买东西后云联惠平台有返利，开始每天可以返利几十元，到最后每天返利有400元左右。11.证人张某1的证言。2016年年初，我注册云联惠会员，推荐人是张史吾，注册ID张某1128，会员类型铂钻会员，注册后我发展了蒲媚、姜某、邢某1、“发哥”、“小芬”、“风333”。我也在云联惠平台上消费，开始每天返利只有一点钱，到最后每天能返利700元左右。总共返利多少不清楚。12.证人李某2的证言。通过黄某了解云联惠注册成会员，注册ID李某2，注册后我老婆祝维芳扫我的二维码注册会员，另外还发展了我女儿李冰珊和符学花。会员在云联惠平台购买商品可以积分返利和提现。我在平台上消费大概有20万元。13.证人王某的证言。通过我老公黄某了解云联惠平台的，2017年注册云联惠会员，后花999元升级成为铂钻会员，注册ID是王某798。注册后我妹妹王珏宝、朋友王春英、韦星杰通过我注册了会员，我在云联惠平台上消费大概有100万元。总共返利提现多少钱不记得了，只记得每次提现金额都是500-3000元不等。14.证人黄某的证言。2017年通过张史吾推荐注册云联惠会员的，开始注册是免费会员，后来交999元升级为铂钻会员。注册ID是黄某128，注册后我大概在云联惠平台上消费100万左右。云联惠平台上消费可以返利，消费多少最后都会以白积分的方式返到账户，每天万分之五转换成红积分，红积分可以提现，提现时要向平台缴纳13%的手续费。我消费后每次提现大概可以提1000-3000元不等，都是提现到我绑定的银行卡中。我和朋友喝茶时介绍过云联惠，我老婆王某，儿子黄志远、朋友李某2他们都自己注册云联惠会员，其他朋友也都是自己注册的，具体不清楚有多少人通过我的介绍注册会员。15.证人符某1的证言。2017年10月份通过朋友李某2介绍了解到云联惠消费返利的，我请李某2帮忙注册会员，注册ID是符某167，注册时交了好像是883元共享资金，注册是铂钻会员。因没有激活银行卡，所以一直没有提现，另外颜某通过我注册云联惠会员，具体也是李某2帮忙操作的。16.证人颜某的证言。通过李某2了解到云联惠平台可以消费返利的，当时符某1也在场，李某2先帮符某1注册的，因为推荐人也可以返消费积分，所以就让符某1当我的介绍人，也是李某2帮忙操作注册的。注册ID是YXH5229，注册时没有激活银行卡，注册后在上面消费过一两次，没有发展下线会员。17.证人陈某2的证言。我对云联惠一概不知，后来才知道是我妻子陈某1拿我的身份证注册的，我没有发展过下线会员，也没有在云联惠有过任何交易。18.证人李某3的证言。2016年注册云联惠会员，推荐人是张史吾，注册ID是李某3，是个人类型会员，没有发展下线，也没有使用过云联惠返现的资金。19.证人蔡某的证言。2018年1月份注册云联惠会员，是张史吾帮我注册的，我不知道注册的ID。20.证人符某2的证言。2016年底经张史吾介绍注册云联惠会员，张史吾向我介绍云联惠可以消费返利，是张史吾帮我注册的，注册ID不清楚，我没有发展过下线会员。21.证人张某3的证言。2017年底经张史吾介绍云联惠消费返利后注册会员，是张史吾帮忙操作的，注册ID多少不清楚，我没有发展过下线。22.证人杨某的证言。2017年9月份注册云联惠会员，是张史吾推荐，后来他还出钱帮我升级成铂钻会员，邀请我加入联盟商家，我没有加入成为联盟商家，我没有发展下线，也没有去听过云联惠的课。只是听张史吾介绍云联惠平台消费后，商家先把顾客消费的百分之十六上缴给平台，平台会慢慢的把这个百分之十六按照每天万分之五的比例转换成白积分返还给商家。而作为会员，平台也会按照每天万分之五的比例转换成白积分返还给顾客。白积分可以转换成红积分，红积分再按照一定比例转换成钱。23.证人孙某、廖某、李某4、章某、罗某、范某、张某4的证言。通过张史吾介绍后了解云联惠平台消费返利注册云联惠会员，注册是张史吾代为操作的，他们都没有发展下线，仅是在上面消费而已。24.证人张某2的证言。2017年通过我父亲张史吾推荐注册云联惠会员，我先注册普通会员，后来交999元升级为铂钻会员。ID是张某2，云联惠的会员有普通会员、金钻会员和铂钻会员三种。普通会员可以享受消费全返，金钻会员处于中间，具体的权利我不清楚，铂钻会员可以享受消费全返，推荐他人加入会员的话，被推荐人在云联惠商家消费的话推荐人可以得到奖励，奖励是消费额的百分之五放大一百倍的白积分，再上一级可以得到下级推荐人奖励金额百分之五十的奖励，一直奖励到最高一级推荐人，反正下级推荐人得到的所有奖励，上级推荐人都会得到奖励的百分之五十的奖励。我加入云联惠后发展了王代富、唐秀女、柯靖涵、唐某、陈瑞连、张悠洛等六人。后来王代富他们发展多少人，我不清楚。我没有发展商家，也没有参加云联惠的讲课或者聚会。2018年1月份开始，我在海口云联富通公司工作，负责报账。云联富通有限公司是做云联惠消费返还经营的，公司的董事长兼法定代表人是张史吾，副董事长是陈居岳，总经理闫桂秀，其他人我就不清楚了。云联富通公司的主要收入来源就是广东云联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发的区域销售奖励。云联富通公司是云联惠海口龙华区的区域代理，按照章程奖励的百分之二十用于公司的日常经营，百分之八十用于股东分红，但是由于钱很少不够分，所以都没有用来分红，都是用于发工资和公司的日常运营了。云联富通公司的区域销售奖励从刚开始的每个月几千元到后来的三、五万一个月不等，具体每个月多少我不清楚。至于公司的工资表为什么发了十几个人的工资我不清楚，我只负责做账，财务总经理是闫桂秀，工资是她负责发的。云联富通公司的天使讲师是王萍。25.证人邢某1的证言。2017年通过张史吾了解到云联惠平台消费返利后注册云联惠会员，注册ID是邢某1333，我先注册为普通会员，后来缴纳999元升级为铂钻会员。会员升级云联惠平台会用一百倍的白积分返还到会员的账户，同时升级费用的百分之五奖励给他的上级推荐人，以百分之2.5%奖励给再上一级推荐人，以此类推直到最上一层推荐人。消费也是一样，消费金额的一百倍白积分返还给消费会员，同时5%奖励给推荐人，以此类推奖励到最上一层推荐人。消费返还的白积分按每天万分之五转换成红积分，红积分可以提现，一百红积分等于人民币一元，提现时要向平台缴纳百分之十的税金和百分之三的运营费。我注册后在平台上消费，也得到几分返还，有获利，具体获利金额不清楚。26.被告人张史吾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我通过林鸿昌了解到云联惠是消费全返的平台，消费等于存钱，后来他还带我认识陈家瑜，陈家瑜作为我的推荐人推荐我加入云联惠平台成为普通会员，后来我缴费999元升级成铂钻会员。成为铂钻会员后，陈家瑜带我到海口市总代理那边听课，讲的是云联惠的经营模式，后来我缴纳了5.4万元（购买了云联惠海口市总代理公司的LP股东，成为LP股东后在某次听课时，我咨询了讲课的讲师云联惠是否合法，那个讲师是公安厅的退休干部，叫龙章安，他说云联惠是合法的，还在电脑上投影了很多公司的证件给我看，并说海口市龙华区的代理是最好的，叫我出钱购买龙华区总代理公司董事长的位置。2017年4月分，我花了22万元购买了云联惠的股权，成了云联惠海口市龙华区的董事长，当时我购买龙华区代理的促成人是苏振辉。推荐人是龙章安。购买龙华区代理董事长位置后云联惠按照出资额的40%赠送了8.8万元的云联惠公司的股票给我。后来按照总部的要求我注册了海口云联富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责海口龙华区云联惠平台的推广。云联惠的总公司在广州，然后就到海南省的总代理，海口市的总代理，再到我们四个区的代理，我是海口市龙华区的总代理。每个代理公司的业绩都是各算各的，例如在龙华区的商家消费积分就到龙华区的账上，不能算到别的代理公司那里。海口云联富通公司是我花钱让别人拿我的信息去帮忙注册的。我是董事长，还有两个股东，一个叫陈居岳，一个叫闫桂秀。他们两个各出资了17万元。我们云联富通网络科技公司一共有99名股东，其中GP是直接参与管理的股东占了19个，其中有一名是云联惠总部派下来的，目前还没有派，剩下的是直接参与分红的股东是80个。办公场所在海口市玉沙路富豪大厦北楼301，由于总公司指派的的股东没到，不够99个股东，因此海口云联富通公司没有转换成真正的股份制公司运营，目前公司由闫桂秀、王海萍、张某2三个人管理。云联富通公司注册的ID,账号名称等我都记不清楚了。培训推广我们公司也没有开展过，都是海口市总代理那边代培训推广，我们这边的股东和会员想听的就去听，不想听的也可以不去。总公司那边的推广培训需要派人去参加，因为不参加的话拿不到讲师证，只有拿到讲师证了代理公司才可以正式运营开展业务。目前我们公司就只是开展“三开三服业务”，开拓市场、发展商家、开展会员和服务商家、服务会员之类的。我注册云联惠铂钻会员ID是张史吾128，加入云联惠公司成为云联惠会员有两种方式，一种是扫描云联惠公司会员二维码进去，直接下载APP，提供二维码的人就是你的推荐人。第二种是到云联惠官网下载APP，根据提示写个人信息，在推荐栏写推荐人信息就可以用了。云联惠的会员分为四种，分别是免费会员、银钻会员、金钻会员和铂钻会员。初始注册是免费会员，成为免费会员后有一次升级的机会，例如缴纳9.9元成为银钻会员，99.9元成为金钻会员，999元成为铂钻会员，升级之后不能再次升级。会员缴纳的钱云联惠公司会从会员的账户中扣走。免费会员可以在云联惠平台上的商家进行购物，银钻、金钻权限不太了解，铂钻会员可以成为云联惠平台的商家销售商品，或者购买云联惠的股权成为股东或者代理商。云联惠会员消费享受金额全返，不过不是一次性返还，而是按照消费金额乘以100变成白积分后返还到会员账户，然后每天按照大约0.05%的比例将会员拥有的白积分转换成红积分，会员就可以按照100红积分等于1元的比例将红积分转换成现金进行提现。提现时金额须达到100元以上才能成功提现，提现时云联惠公司还要扣除10%的税费和3%的手续费。云联惠平台上的商家销售商品后要上交销售额的16%给平台，剩余的存入自己账户，平台收到商家的上缴的钱后会转换成白积分返还到商家账户，然后也是按照每天0.05%的比例转换成红积分给商家，商家可以按照100红积分等于1元的比例进行提现，金额大于100元时才能提现成功，同时提现时也要扣除10%的税费和3%的手续费。同时平台会将商家上缴的16%的消费额中的千分之九转化成白积分奖励给家所在区域的代理公司。另外平台还会将会员直接推荐的会员（也就是直接下线）消费金额的5%转换成白积分奖励给会员，奖励的白积分也是按照每天0.05%比例转换成红积分体现，提现程序和前面一致。我成为铂钻会员后和亲戚朋友喝茶时向他们介绍云联惠平台，他们想加入就扫我手机二维码加入，还有就是在微信群聊天时也向朋友介绍，把二维码发到群里，想加入的可以直接扫码加入，具体有多少人加入了我们代理公司的会员，我也不太清楚。我直接推荐加入会员，我能想起来的人有：黄云、陆锡富、李某1、张史门、罗统导、何某、闫桂秀、范某、莫业和、蔡某、张某1、张某3、陈学向、蒲某、章某、伍朝干、曾冠清、吴群辉、柯令金、邢某1、黄某、江某、李某3。我们公司没有再发展下一级代理公司。公司具体盈利多少我不清楚，白积分每天都有变化，我印象中我自己每天大概能提现800多元，其他人具体获利多少我不清楚。27.书证:（1）常住人口登记表。证实被告人张史吾，男，于1961年4月29日出生。（2）归案经过。2018年5月9日张史吾经传唤到白沙县公安局接受调查，并供述了其加入云联惠成为会员，购买龙华区代理权，发展下线的事实。（3）云联商务大系统区域、行业运营代理协议书。张史吾与广东云联国骥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2017年3月31日签订了区域、行业运营代理协议书，缴纳22万元代理费，成为海南省海口市××区代理，代理级别为五级。促成人苏振辉，（4）刑事判决书。2017年12月28日张史吾因犯诈骗罪被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1万元。（5）海口云联富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办公管理制度。证实公司的具体管理措施。（6）讲师班学习资料。证实云联惠的运作模式。（7）2017年10月份至2018年6月份云联富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会计凭证。证明2017年10月份至2018年6月份云联富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从云联惠平台的提现金额情况以及该公司的运营费用支出情况，从中可看出该公司主要收入是云联惠公司的提现转帐，主要支出也主要是人员的工资。(8)张史吾涉案结构图及名单。证明张史吾在云联惠平台的会员层级为27层，下线层级为10层，直接下线人数41，总下线人数659。（9）张史吾涉案账户余额清单。证明张史吾的云联惠平台账户为张史吾128，白积分账户余额：192788278.595，红积分账户余额941.14，库存积分账户25，创业账户余额75，预付款账户余额53，交易账户余额0，服务账户余额2801961，提现金额：108337元，提现户名：张史吾，提现支行：中国农业银行，海南分行营业部。（10）张史吾直接下线名单及推荐结构关系表。证明张史吾推荐直接下线41人，总下线659人，其中普通会员516人，金钻会员3人，铂钻会员140人。（11）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证实张史吾作为股东注册海口云联富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史吾，注册资本：100万元，张史吾认缴65万元，陈居秀、闫桂秀分别认缴23万、12万元，成立日期2017年7月13日。（12）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相关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2017年10月16日起至2018年5月7日，张史吾每日或隔几日从广东云联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提现700多至800多元不等。（13）黄士绮、罗铁瑛、李金、李某1、陈居岳、黄金容、王开任、莫昌朝、李兰芳、赵月娥、吴玉琴等11人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相关银行卡交易明细单。证实黄士绮等11人云联惠会员注册账号绑定银行卡的交易流水详细信息及从云联惠提现获利情况。（13）海口云联富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实海口云联富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史吾，注册资本壹佰万元。注册时间为2017年7月13日。（14）消费商时代践行者。证实广州云联惠科技有限公司于2014年1月6日注册成立。云联惠分为消费者会和商家会员。一、云联惠积分分为白积分和红积。(一)白积分主要来源：（a）、会员消费者在本系统平台内的联盟商家里每一笔的消费金额，将获得赠送相应白积分,并记录在会员账户上。消费1元将获得100白积分；(b)、联盟商家向云联惠平台交付销售额16%的金额（称为消费创业共享金），也将获得平台赠送等额以白积分，并记录在商家会员账户上。(c)、推荐人获得被推荐人消费额5%或销售额的2.5%的白积分提成奖。(二)红积分的来源：按系统平台的共享规则，会员账户上白积分余额按每天万分之五左右转化为红积分，红积分具有现金价值，10000红积分=1元。消费者会员向联盟商家支付交易金额10000元，在取得商品或服务的同时，还获得云联惠商家赠送消费额等额的白积分，即1000000白积分，一元＝100白积分。联盟商家需要向云联惠平台交10000元的16%，即1600元的平台使用费（在云联惠系统中属于“消费创业共享金”）时，商家将获得平台赠送付费等额的白积分，即1600000白积分。推荐人的提成奖，在这笔交易中，消费者的推荐人将获得赠送消费额的5%，即50000白积分的消费提成奖;联盟商家的推荐人将获得赠送的商家销售额2.5%，即25000白积分的销售提成奖。以上各方获得赠送的白积分，分别记录在各自的会员帐户上，以后按系统返还规则每天万分之五左右，转化为红积分，如上述的这笔交易的第二天，消费者帐户上的1000000白积分就有万分五左右转化为红积分，即是约500红积分，联盟商家帐户上的160000白积分就有万分之五左右转化为红积分，即是约80红织分。100红积分＝1元，红积分具有现金价值.可用于平台上的消费，也可经“兑换”到创业帐户后提现到绑定的银行卡。但不足100元不能提现，在平台上的消费或“兑换”到创业帐户时，要缴纳一定的税费，提现时要收取一定的手续费。28.广东鑫证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证实张史吾会员类型为个人，属于铂钻会员。推荐人ID为陈家瑜。该会员在整个网络推荐关系中处于第27层，下线总人数有659个，直接下线人数有41个，下线层级有10层。该会员白积分账户余额为192788278.595，红积分账户余额为941.14，库存积分账户余额为25，创业账户余额为75，预付款账户余额为53，交易账户余额为0，服务账户余额为2801961.该会员提现总金额为108337，提现账号：×××，提现支行地址：中国农业银行海南省分行营业部。29.广东鑫证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证实会员存在“消费返还”、金钻或铂钻会员有“推荐奖励”、云联惠系统的会员存在推荐关系，根据会员的推荐者与被推荐者之间的关系而形成上下线的层级关系，整个会员系统形成金字塔式的层级网络架构。会员消费时系统扣除卖家会员的库存积分，而买家会员则获得等价的白积分（消费积分全返）；白积分账户每天按一定的比例转换成红积分（白积分余额不能小于10000)，红积分可以兑换成创业账户资金或者消费（购买库存积分或者其他消费）；“云联惠”系统在会员缴费升级会员时，进行了100％的积分返还：升级金钻会员缴费99.9元，返还9990白积分；升级铂钻会员缴费999元，返还99900白积分。“云联惠”系统在会员升级时，根据会员的推荐关系进行提成和嘉奖。当会员进行升级时，其直接推荐人获得会员升级所缴费用的20％作为现金奖励，同时还获得5％的白积分返还（被推荐人升级会员时全返的白积分，额外奖励的除外），然后根据推荐关系，逐层往上，依次获得其直接推荐下级所获白积分的50％作为嘉奖，直至白积分为0.0010。“云联惠”系统存在对会员的消费进行100％返还（活动额外奖励的除外）。可知“云联惠”系统存在销售、消费提成或嘉奖的机制。根据会员的推荐关系，可知参与上述积分提成、嘉奖的会员之间依次存在一一对应的推荐关系。“云联惠”系统存在购买代理进行返还、提成或嘉奖，且购买代理的会员须为铂钻会员等内容。30.搜查笔录.证实对海口云联富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办公地点海口市龙华区玉沙路1号富豪大厦C座北楼301房进行了搜查。在该公司文件柜搜出会计凭证9本、营业执照2张、办公管理制度1份、讲师班学习资料1份、工商银行卡1张，卡号：×××。31.扣押笔录。2018年9月28日，白沙县公安局民警符强、符世明在嫌疑人张史吾妻子李某1到县公安局反映张史吾组织传销活动情况时，对其提供的《消费商时代践行者》一书进行扣押。32.被告人张史吾提交中华人民共和国年鉴、守合同重信用企业公示（无原件提供）、中共邢台市桥江区区委组织部成立党支部文件（无原件提供）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无原件提供）、中国英才、中国报道、广东经济及其他报道（无原件提供）、人民政协报、羊城晚报、云联惠获得广州税务局Ａ极纳税人材料（无原件提供）、专案简要案情及收网初步意见（无原件提供）、广东鑫证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专家论证法律意见书（无原件提供）、寻找云联之钥（无原件提供）、鉴定人资格证书，被告人辩称上述材料证实云联惠不属于传销公司及传销组织，广东鑫证司法鉴定所鉴定人资质存在无法排除合理怀疑，应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史吾组织、领导以会员积分返还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才成为金钻和铂钻会员，金钻和铂钻会员享有消费返利资格，并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和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被告人张史吾的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法应予惩处，关于被告人张史吾及其辩护人提出张史吾没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以及没有骗取财物行为的辩解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加入“云联惠”的会员通过购买商品获得一定积分收益，大多数云联惠会员为了获得积分发展下线会员，形成层级提取积分提成，这种一层一级按比例提成的营利模式，是吸引社会群众不断加入并发展下线的主因，符合法律和司法解释规定的“以推销商品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的传销活动模式。被告人张史吾及辩护人辩称其不构成组织、传销活动的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辩称《广东鑫证司法鉴定意见》未告知被告人，该鉴定应不予采用，经庭审查明，被告人张史吾对鉴定已告知并签名确认的事实无异议，辩护人的辩解不予支持。辩护人当庭提供中国年鉴、中国英才、中国报道、人民政协报、羊城晚报等云联惠发展新模式的相关报道，以及法律与生活杂志社组织的专家论证云联惠不构成传销的材料和云联惠的自我辩护词等。用于证明被告人张史吾参与的云联惠不是传销组织。经查，被告人张史吾所提供证据仅能证明云联惠宣传情况，并不能证实云联惠非传销组织，故对该证据不予认可，对于被告人张史吾所提供没有原件予以证明的证据在形式上不完备，故对无原件予以证实的证据不予认可。被告人张史吾到案如实供述罪行，系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史吾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罪，依法应撤销缓刑，数罪并罚。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一条、《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三、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史吾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撤销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7）琼97刑终214号刑事判决书中关于被告人张史吾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10000元的缓刑部份，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9日起至2025年5月8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追缴被告人张史吾非法所得人民币108337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丁 明审 判 员 林白浩人民陪审员 郑玲玲 二○一九年七月十九日书 记 员 徐志康附：适用本案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一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又犯罪的，应当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没有执行的刑罚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一、关于传销组织层级及人数的认定问题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组织，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应当对组织者、领导者追究刑事责任。组织、领导多个传销组织，单个或者多个组织中的层级已达三级以上的，可将在各个组织中发展的人数合并计算。组织者、领导者形式上脱离原传销组织后，继续从原传销组织获取报酬或者返利的，原传销组织在其脱离后发展人员的层级数和人数，应当计算为其发展的层级数和人数。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中，确因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的言词证据的，可以结合依法收集并查证属实的缴纳、支付费用及计酬、返利记录，视听资料，传销人员关系图，银行账户交易记录，互联网电子数据，鉴定意见等证据，综合认定参与传销的人数、层级数等犯罪事实。第三条三、关于“骗取财物”的认定问题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采取编造、歪曲国家政策，虚构、夸大经营、投资、服务项目及盈利前景，掩饰计酬、返利真实来源或者其他欺诈手段，实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行为，从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的费用中非法获利的，应当认定为骗取财物。参与传销活动人员是否认为被骗，不影响骗取财物的认定。第四条四、关于“情节严重”的认定问题对符合本意见第一条第一款规定的传销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一）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一百二十人以上的；（二）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二百五十万元以上的；（三）曾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一年以内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行政处罚，又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六十人以上的；（四）造成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五）造成其他严重后果或者恶劣社会影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