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云刑终237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保山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航，男，1968年7月5日生，回族，云南省保山市人，大学文化，原系云南保山电力股份有限公司总工程师，住保山市隆阳区。因本案于2017年1月17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7年3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看守所。辩护人胡潇，云南天利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保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丁航犯受贿罪一案，于二O一八年三月一日作出（2017）云05刑初36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丁航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于二O一八年九月十三日作出（2018）云刑终465号刑事裁定，认为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将案件发回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重新审理。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重新审理了本案，于二O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作出（2018）云05刑初22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丁航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并移交云南省人民检察院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和云南省人民检察院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丁航在担任保山市电力股份有限公司生计处副处长、处长、总工程师期间，利用其职务便利，为他人在工程招投标、设备采购和工程施工过程中谋取便利，非法收受王某等9人所送的人民币共计266.25529万元。原判根据上述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的规定，认定被告人丁航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万元。涉案赃款人民币266.25529万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丁航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丁航收受孟某贤、郭某、周某、杨某14人共计人民币137万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丁航检举揭发多人、多次犯罪，应综合认定为重大立功；丁航构成自首；积极退赃，请求从轻改判并降低罚金刑。云南省人民检察院经审查认为，本案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四条规定的应当开庭审理之情形，建议二审法院书面审理。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告人丁航在担任保山市电力股份有限公司生计处副处长、处长、总工程师期间，利用其职务便利，为他人在工程招投标、设备采购和工程施工过程中谋取便利，非法收受王某等9人贿送的人民币共计266.25529万元的事实清楚。具体事实如下：（一）2006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丁航先后多次收受电力设备供应商王某贿送的人民币共计35万元。认定该起事实的证据有，王某因向保山电力系统丁航等4人行贿，被判处刑罚的刑事判决书。丁航作为评标成员参与评标，供货方为王某的保山市隆阳区豫阳电杆厂参与保山电力系统的电杆招投标并中标的相关合同材料。行贿人王某的证言，被告人丁航的供述等。（二）2007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丁航先后4次收受电力工程承包商叶某贿送的人民币共计9万元；在房屋装修过程中，接受叶某代其支付的2万元设计费和15.05229元的装修费。共计人民币26.05229万元。认定该起事实的证据有，叶某因向保山电力系统丁航等11余人行贿，被判处刑罚的刑事判决书。丁航参与评标，叶某所在的地建建筑工程公司竞标并中标的相关工程评标报告材料。叶某代丁航支付房屋设计费和装修费用的保山市乐佳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发票、保山地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发票、结算汇总表、证人尹某、蓝某的证言。行贿人叶某的证言，被告人丁航的供述等。（三）2006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丁航先后6次收受电力工程承包商杨某2贿送的人民币共计18万元。认定该起事实的证据有，杨某2因向丁航行贿被判处刑罚的刑事判决书。丁航为评标委员会主任或成员参与评标，杨某2使用的四川省输变电工程公司资质参与投标并中标的保山电力公司的线路施工工程的相关合同材料。行贿人杨某2的证言，被告人丁航的供述等。（四）2014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丁航先后3次收受电力设备供应商谷某伏贿送的人民币共计20万元。认定该起事实的证据有，谷某伏因向保山电力系统丁航等8人行贿，被判处刑罚的刑事判决书。丁航作为评标主任或成员参与评标，谷某伏代理的河北保定谢上线路器材公司投标并中标的保山电力金具材料的供应相关购销合同。行贿人谷某伏的证言。被告人丁航的供述等。（五）2009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丁航先后11次收受电力设备供应商孙某贿送的人民币共计30.2万元。认定该起事实的证据有，孙某因向丁航行贿被判处刑罚的刑事判决书。由孙某代理的上海思源高压开关有限公司和江苏省如高高压开关电器有限公司投标并中标的电器设备采购等相关合同和情况说明。行贿人孙某的证言和其多次在保山兰都饭店登记住宿的情况材料。被告人丁航的供述等。（六）2010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丁航先后5次收受电力工程承包商郭某贿送的人民币共计51万元。认定该起事实的证据有，郭某因向保山电力系统丁航等5人行贿，被判处刑罚的刑事判决书。郭某参与招投标，云南理能水利电力勘测设计有限公司中标或为第一中标候选人的相关合同和材料。2013年4月17日郭某转账给丁航人民币15万元的网上银行电子凭证。丁航于2013年4月8日书写的借条一张“今借到郭某人民币15万元，为期两年”，在2014年11月19日书写“已还”，经丁航确认，该借条为他所书写，但并未交给郭某，15万元也没有还给郭某的借条和被告人丁航的供述。行贿人郭某的证言等。（七）2012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丁航先后4次收受电力工程承包商孟某贤贿送人的民币共计72万元。认定该起事实的证据有，孟某贤因向保山电力系统丁航等6人行贿，被判处刑罚的刑事判决书。丁航为评标委员会主任参与评标，由孟某贤的焦作电力勘察设计有限公司为第一中标候选人或设计方的相关评标报告和合同。孟某贤贿送丁航款项的银行交易明细及证人陶某的证言、行贿人孟某贤的证言。被告人丁航的供述与辩解等。（八）2008年至2010年期间，被告人丁航先后2次收受电力设备供应商杨某1贿送的人民币共计6万元。认定该起事实的证据有，杨某1因向保山电力系统丁航等7人行贿，被判处刑罚的刑事判决书。杨某1的龙陵县文翔水泥制品厂为供货方投标并中标的保山农网改造升级工程的相关合同。行贿人杨某1的证言。被告人丁航的供述与辩解等。（九）2014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丁航先后2次收受电力工程承包商周某贿送的人民币共计8万元。认定该起事实的证据有，周某因向保山电力系统丁航等8人行贿，被判处刑罚的刑事判决书。周某的云南滇网电力工程有限公司投标并中标的相关合同及材料。行贿人周某的证言。被告人丁航的供述与辩解等。上述事实，还有以下综合证据予以证实：证实丁航的身份信息及其在保山电力公司任职情况的户口证明、任职材料；证实案件线索来源于群众举报、检察机关立案后通知丁航到案的保山市纪律检查委员会移送函、立案决定书、到案说明；证实根据丁航的检举揭发，隆阳区人民检察院以徐某涉嫌受贿罪立案侦查的丁航的自书检举揭发材料、立案决定书；证实侦查人员在丁航的住宅搜查并扣押到银行卡、房屋买卖协议、借条、网上银行电子回单等物证和书证的搜查笔录及清单；证实丁航2015年8月、2016年12月前往美国的出入境记录；证实以蓝某名义购买万和华府16栋3号房，2014年6月至2015年2月间支付350万元款项的购房合同；证实丁航家属蓝某代其退赃266.3万元的扣押决定书及清单、收据等。上述证据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内容客观真实，相互之间具有关联性，可以证实被告人丁航受贿的犯罪事实，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丁航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担任保山市电力股份有限公司生计处副处长、处长、总工程师的职务便利，为他人在工程招投标、设备采购和工程施工过程中谋取便利，非法收受他人所送的人民币共计266.25529万元的行为，已经触犯刑律，构成受贿罪，应依法惩处。丁航归案后揭发徐某受贿案，经查证属实，构成立功，依法可从轻处罚。丁航家属代为积极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丁航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丁航收受孟某贤、郭某、周某、杨某14人共计137万元贿款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丁航在侦查阶段针对自己的犯罪行为写了自书材料，并且作了多次稳定的有罪供述。丁航有罪供述合法、真实，具有证据资格。且各行贿人证言证实送钱的目的、时间、地点、金额能够与丁航的有罪供述吻合。丁航收受以上款项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丁航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丁航收受以上贿款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丁航及其辩护人所提应认定丁航构成自首和重大立功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根据丁航受贿的事实，并考虑其立功、积极退赃等情节，对其作出了罪责刑相适应的判决，丁航及其辩护人请求从轻改判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云南省人民检察院的意见予以采纳。综上，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拟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邓会审判员黎昌荣审判员张赵琳二〇一九年七月四日书记员 徐      潇      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