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皖18刑终120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泾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爽，男，汉族，1987年9月3日出生于湖北省沙洋县，大学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湖北省沙洋县，住湖北省荆门市掇刀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10日被泾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经泾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泾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宣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曹静，安徽泾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冬，男，汉族，1988年11月28日出生于湖北省沙洋县，大专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湖北省沙洋县，住湖北省荆门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10日被泾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经泾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泾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宣城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苇，男，汉族，1988年7月9日出生于湖北省荆门市，大专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湖北省沙洋县，住湖北省荆门市东宝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9日被泾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泾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泾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泾县看守所。 辩护人余华华，安徽桃潭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洋，男，汉族，1993年11月13日出生于湖北省荆门市，大专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湖北省荆门市东宝区，住湖北省荆门市掇刀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9日被泾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经泾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泾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泾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毛志君，女，汉族，1989年7月13日出生于湖北省荆门市，大专文化，无职业，住湖北省荆门市掇刀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9日被泾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经泾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泾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宣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有林，安徽泾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娟，女，汉族，1988年9月1日出生于湖北省沙洋县，大专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湖北省沙洋县，住湖北省荆门市东宝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9日被泾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经泾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泾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宣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管俊，安徽皖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汝，曾用名陈羽，女，汉族，1985年1月3日出生于湖北省新化县，高中文化，无职业，住湖北省沙洋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9日被泾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经泾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泾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宣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二黑，安徽南宣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艳芳，女，汉族，1986年5月22日出生于湖北省沙洋县，高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湖北省沙洋县，住湖北省沙洋县城南新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9日被泾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经泾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泾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宣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徐婷，安徽律研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伟，男，汉族，1988年9月8日出生于湖北省荆门市，大专文化，无职业，住湖北省荆门市东宝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9日被泾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经泾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泾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泾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瑞超，男，汉族，1998年1月18日出生于湖北省荆门市，高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湖北省荆门市东宝区，住湖北省荆门市掇刀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9日被泾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经泾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泾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泾县看守所。 辩护人谢长俊，安徽征帆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琴，女，汉族，1990年8月20日出生于湖北省公安县，中专文化，无职业，住湖北省公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9日被泾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经泾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泾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宣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束龙云，安徽南宣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葛兴莉，女，汉族，1997年1月8日出生于湖北省荆门市，中专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湖北省荆门市掇刀区，住湖北省荆门市掇刀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27日被泾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4日经原审法院决定逮捕，同月9日由泾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宣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胡岳，湖南泓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易双珍，女，汉族，1984年8月3日出生于湖北省钟祥市，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湖北省钟祥市，住湖北省荆门市城南新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9日被泾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经泾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泾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宣城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龚志慧，女，汉族，1987年12月22日出生于河南省正阳县，中专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住湖北省荆门市掇刀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29日被泾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4日经原审法院决定逮捕，同月9日由泾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宣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梦勤，安徽泾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方小翠，女，汉族，1985年6月9日出生于湖北省沙洋县，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湖北省沙洋县，住湖北省荆门市掇刀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25日被泾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4日经原审法院决定逮捕，同月9日由泾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宣城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廖永双，女，汉族，1993年7月16日出生于湖北省荆门市，高中文化，无职业，住湖北省荆门市东宝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9日被泾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经泾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泾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宣城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俊平，女，汉族，1984年10月12日出生于湖北省荆门市，中专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湖北省荆门市掇刀区，住湖北省荆门市掇刀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25日被泾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4日经原审法院决定逮捕，同月9日由泾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宣城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乔侨，女，汉族，1995年8月7日出生于湖北省荆门市，大专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湖北省荆门市东宝区，住湖北省荆门市掇刀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29日被泾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4日经原审法院决定逮捕，同月9日由泾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宣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沈新星，安徽皖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红霞，女，汉族，1987年5月10日出生于湖北省荆门市，大专文化，无职业，住湖北省荆门市掇刀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28日被泾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4日经原审法院决定逮捕，同月9日由泾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宣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马超，安徽南宣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欢，女，汉族，1996年4月28日出生于湖北省沙洋县，中专文化，无职业，住湖北省沙洋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24日被泾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9年1月4日经原审法院决定逮捕，同月9日由泾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宣城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文琳，曾用名文金萍，女，汉族，1986年9月16日出生于湖北省荆门市，初中文化，无职业，住湖北省荆门市掇刀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9日被泾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经泾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泾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宣城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忌，男，汉族，1992年8月12日出生于湖北省荆门市，大专文化，无职业，住湖北省荆门市掇刀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9日被泾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经泾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泾县公安机关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泾县看守所。 辩护人邵璐，湖北斯洋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金旭，男，汉族，1995年10月2日出生于湖北省钟祥市，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湖北省钟祥市，住湖北省荆门市掇刀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27日被泾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4日经原审法院决定逮捕，同月10日由泾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泾县看守所。 辩护人谢丹，安徽皖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严文婷，女，汉族，1995年3月18日出生于湖北省沙洋县，中专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湖北省沙洋县，住湖北省荆门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9日被泾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经泾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泾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宣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春爱，安徽杰灵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庆庆，女，汉族，1987年11月22日出生于湖北省钟祥市，高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湖北省钟祥市，住湖北省荆门市城南新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9日被泾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经泾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泾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宣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征强，安徽杰灵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晨晨，女，1999年8月24出生于湖北省荆门市，高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湖北省荆门市东宝区，住湖北省荆门市掇刀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9日泾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11日经原审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赵林林，安徽泾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谭玲，女，汉族，1989年5月25日出生于湖北省荆门市，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湖北省沙洋县，住湖北省荆门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9日被泾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经泾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泾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宣城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小萍，女，汉族，1977年6月29日出生于湖北省荆门市，初中文化，无职业，住湖北省荆门市东宝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9日被泾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经泾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泾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宣城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湛逢娣，女，汉族，1993年8月22日出生于湖北省潜江市，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湖北省潜江市，住湖北省荆门市掇刀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26日被泾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4日经原审法院决定逮捕，同月9日由泾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宣城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向云飞，男，汉族，1987年12月7日出生于湖北省荆门市，高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湖北省荆门市东宝区，住湖北省荆门市东宝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28日被泾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4日经原审法院决定逮捕，同月10日由泾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泾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方秋菊，女，汉族，1987年9月18日出生于湖北省沙洋县，中专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湖北省沙洋县，住湖北省荆门市掇刀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9日被泾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泾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4日经原审法院决定逮捕，同月9日由泾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宣城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梁华俐，女，汉族，1981年10月14日湖北省沙洋县，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湖北省沙洋县，住湖北省荆门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9日被泾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泾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4日经原审法院决定逮捕，同月9日由泾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宣城市看守所。 安徽省泾县人民法院审理安徽省泾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姚爽、李冬、王苇、刘洋、毛志君、杜娟、陈汝、张艳芳、朱伟、刘瑞超、黄琴、葛兴莉、易双珍、龚志慧、方小翠、廖永双、张俊平、刘乔侨、张红霞、谭玲、陈欢、文琳、胡忌、王小萍、李金旭、严文婷、刘庆庆、湛逢娣、向云飞、方秋菊、梁华俐、张晨晨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3月21日作出（2019）皖1823刑初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姚爽、李冬、王苇、刘洋、毛志君、杜娟、陈汝、张艳芳、朱伟、刘瑞超、黄琴、葛兴莉、易双珍、龚志慧、方小翠、廖永双、张俊平、刘乔侨、张红霞、陈欢、文琳、胡忌、李金旭、严文婷、刘庆庆、张晨晨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17年10月下旬，被告人姚爽与被告人李冬共同商定，通过沈某购买香港三三金融机构发行的预付卡，冒充信贷卡，以为客户办理信贷卡为名实施诈骗，宣称该信贷卡无视征信，只需缴纳2888元就可以办卡，透支额度为8万元，可以在国内四大银行ＡＴＭ机取现、各大商场ＰＯＳ机消费。为了继续取得已办卡客户的信任并继续实施诈骗活动，被告人姚爽、李冬通过沈某向销售给客户的预付卡充某1000元-500元不等金额。二被告人在湖北省荆门市欧洲城邦小区，先后招聘陈汝、刘洋、张艳芳、张晨晨等人冒充“客服人员”组成电信诈骗集团，开始销售“金诚一卡通信贷卡”，办卡费2888元。2017年11月中旬至12月底，被告人姚爽、李冬改为以“摩尔信贷卡”为名实施诈骗，办卡费2888元。2018年3月，被告人姚爽、李冬同样以上述诈骗模式，改为“花旗信贷卡”，办卡费2980元，并重新租用湖北省荆门市大汉龙城小区2栋1004室和朝晖御苑小区14栋2405室。其中大汉龙城小区由王苇负责，下设两个销售小组，一组组长陈汝，客服除组长陈汝外，有黄琴、龚志慧、廖永双、张红霞、王小萍、严文婷、方秋菊；二组组长刘瑞超，客服除组长刘瑞超外，有刘乔侨、文琳、胡忌、李金旭、刘庆庆、向云飞、梁华俐；朝晖御苑小区由刘洋负责，下设两个销售小组，一组组长张艳芳，客服除张艳芳外，有易双珍、方小翠、张俊平、湛逢娣；二组组长朱伟，客服除朱伟外，有葛兴莉、谭玲、陈欢。上述两个小区人员的业绩、考勤、提成等由办公室文员毛志君、杜娟负责统计。 2017年10月至案发，被告人姚爽、李冬组织被告人王苇、刘洋、毛志君、杜娟、陈汝、张艳芳、朱伟、刘瑞超、黄琴、葛兴莉、易双珍、龚志慧、方小翠、廖永双、张俊平、刘乔侨、张红霞、谭玲、陈欢、文琳、胡忌、王小萍、李金旭、严文婷、刘庆庆、湛逢娣、向云飞、方秋菊、梁华俐、张晨晨先后以办理“金诚一卡通信贷卡”、“摩尔信贷卡”、“花旗信贷卡”为名，骗取汪静、许元江、陈涛、段绍武、周何琪等被害人钱款共计152.8966万元。其中2017年10月至2017年11月中旬，伙同张晨晨以办理“金诚一卡通信贷卡”为名骗取被害人王某10.2888万元，2018年3月至4月伙同被告人王苇、刘洋、毛志君、杜娟、陈汝、张艳芳、朱伟、刘瑞超、黄琴、葛兴莉、易双珍、龚志慧、方小翠、廖永双、张俊平、刘乔侨、张红霞、谭玲、陈欢、文琳、胡忌、王小萍、李金旭、严文婷、刘庆庆、湛逢娣、向云飞、方秋菊、梁华俐骗取被害人钱款152.6078万元。2017年10月至11月中旬，被告人张晨晨以办理“金诚一卡通信贷卡”、缴纳代理费等为名单独骗取被害人王某13.0663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一、被告人王苇负责的大汉龙城小区诈骗窝点的犯罪事实 被告人王苇于2018年3月进入该诈骗集团，作为大汉龙城小区诈骗窝点负责人。2018年3月至4月，该小区诈骗金额为83.112万元。 （一）大汉龙城销售一组 1、被告人陈汝于2017年9月进入该诈骗集团，任大汉龙城小区销售一组组长，2018年3月至4月，其所在小组诈骗金额为51.3252万元，其使用“花旗信贷客服小顾”、“信用卡、信贷卡客服-小顾”、“花旗小顾”等微信昵称冒充花旗银行客服，配合姚爽、李冬等人诈骗曹某、李某1、王某2等被害人共计6.112万元。 2、被告人黄琴于2018年3月进入该诈骗集团，2018年3月至4月，使用“信用卡，信贷卡客服”、“A信贷客服A”等微信昵称冒充花旗银行客服，配合姚爽、李冬等人诈骗金蕾、李克峰、李治佺、马晓玲、周宝琴、孙遥勋等被害人共计12.713万元。 3、被告人龚志慧于2018年3月进入该诈骗集团，2018年3月至4月，使用“花旗信贷卡客服小王”等微信昵称冒充花旗银行客服，配合姚爽、李冬等人诈骗万静等被害人共计8.8476万元。 4、被告人廖永双于2017年10月进入该诈骗集团，2018年3月至4月，使用“信贷卡客服~小林”、“花旗信贷小林”等微信昵称冒充花旗银行客服，配合姚爽、李冬等人诈骗虞家靖、孔秋明、王钧、罗某1、刘某1、刘秀英等被害人共计7.502万元。 5、被告人张红霞于2017年11月进入该诈骗集团，2018年3月至4月，使用“花旗信贷卡小霞”、“信用卡，信贷卡客服小霞”、“信贷卡客服小霞”等微信昵称冒充花旗银行客服，配合姚爽、李冬等人诈骗任贤芳、舒莉青、丁玉石、张长生等被害人共计6.4616万元。 6、被告人王小萍于2018年3月进入该诈骗集团，2018年3月至4月，使用“信贷卡客服上官”等微信昵称冒充花旗银行客服，配合姚爽、李冬等人诈骗金辉等被害人共计4.024万元。 7、被告人严文婷于2017年12月进入该诈骗集团，2018年3月至4月，使用“ＡＡ花旗银行客服小李”、“花旗信贷客服~小李”、“客服小何”等微信昵称冒充花旗银行客服，配合姚爽、李冬等人诈骗郁溪、纪双梅、周某等被害人共计3.726万元。 8、被告人方秋菊于2018年3月进入该诈骗集团，2018年3月至4月，使用“信用卡花旗信贷客服小方”、“信用卡花旗信贷客服小曼”等微信昵称冒充花旗银行客服，配合姚爽、李冬等人诈骗刘玮、王兴等被害人共计1.939万元。 （二）大汉龙城销售二组 1、被告人刘瑞超于2018年1月进入该诈骗集团，任大汉龙城小区销售二组组长，2018年3月至4月，其所在小组诈骗金额为31.7868万元，其使用“Ａ专业办理花旗信用卡”等微信昵称冒充花旗银行客服，配合姚爽、李冬等人诈骗杨科、刘某2、穆丁辉等被害人共计4.387万元。 2、被告人刘乔侨于2018年3月进入该诈骗集团，2018年3月至4月间，使用“客服小季”等微信昵称冒充花旗银行客服，配合姚爽、李冬等人诈骗陈伟、程利锋、李己平等被害人共计6.508万元。 3、被告人文琳于2018年3月进入该诈骗集团，2018年3月至4月，使用“AA花旗信贷_小杨”等微信昵称冒充花旗银行客服，配合姚爽、李冬等人诈骗张留慧、韦杰等被害人共计6.0638万元。 4、被告人胡忌于2018年3月进入该诈骗集团，2018年3月至4月，使用“A花旗银行信贷”等微信昵称冒充花旗银行客服，配合姚爽、李冬等人诈骗何明队、蔡连玉等被害人共计4.372万元。 5、被告人李金旭于2018年3月进入该诈骗集团，2018年3月至4月，使用“花旗信贷”等微信昵称冒充花旗银行客服，配合姚爽、李冬等人诈骗徐柏清等被害人共计3.826万元。 6、被告人刘庆庆于2018年3月进入该诈骗集团，2018年3月至4月，使用“A花旗客服小周”等微信昵称冒充花旗银行客服，配合姚爽、李冬等人诈骗赵晋红、陈龙伟等被害人共计3.08万元。 7、被告人向云飞于2018年3月进入该诈骗集团，2018年3月至4月，使用“A花旗信贷”等微信昵称冒充花旗银行客服，配合姚爽、李冬等人诈骗姚祥等被害人共计1.958万元。 8、被告人梁华俐于2018年3月进入该诈骗集团，2018年3月至4月，使用“花旗信贷客服”、“A花旗信贷客服”等微信昵称冒充花旗银行客服，配合姚爽、李冬等人诈骗周何琪、田永华、张素林、张华美等被害人共计1.592万元。 二、被告人刘洋负责的朝晖御苑小区诈骗窝点的犯罪事实 被告人刘洋于2017年10月进入该诈骗集团，作为朝晖御苑小区诈骗窝点负责人。2018年3月至4月，该小区诈骗金额为69.4958万元。 （一）朝晖御苑销售一组 1、被告人张艳芳于2017年9月进入该诈骗集团，任朝晖御苑小区销售一组组长，2018年3月至4月，其所在小组诈骗金额为37.2578万元，其使用“花旗信贷卡客服~月月”、“花旗信贷卡客服~小梦”、“花旗信贷卡客服~小君”等微信昵称冒充花旗银行客服，配合姚爽、李冬等人诈骗周晶等被害人共计8.4958万元。 2、被告人易双珍于2017年9月进入该诈骗集团，2018年3月至4月，使用“客户代表@”、“花旗客服代表~”、“A花旗客服代表”等微信昵称冒充花旗银行客服，配合姚爽、李冬等人诈骗谷安、麦志强、汪静、许元江、陈涛、段绍武等被害人共计10.332万元。 3、被告人方小翠于2018年3月进入该诈骗集团，2018年3月至4月，使用“花旗借记卡客服雅”、“花旗信贷卡小李3”等微信昵称冒充花旗银行客服，配合姚爽、李冬等人诈骗鲁凯月、孙亮、吴仁亮、万胜军、雷秀文、万胜军、杨忠飞等被害人共计8.544万元。 4、被告人张俊平于2018年3月进入该诈骗集团，2018年3月至4月，使用“A花旗客服代表~静静”、“AA花旗客服代表~静静”等微信昵称冒充花旗银行客服，配合姚爽、李冬等人诈骗李万平、龚蓉蓉、孙寿民等被害人共计7.054万元。 5、被告人湛逢娣于2018年1月进入该诈骗集团，2018年3月至4月，使用“AA花旗借记卡办理”、“AAA花旗借记卡办理”等微信昵称冒充花旗银行客服，配合姚爽、李冬等人诈骗杨捷、张锐、张九锋、杨冬雪等被害人共计2.832万元。 （二）朝晖御苑销售二组 1、被告人朱伟于2017年12月进入该诈骗集团，任朝晖御苑小区销售二组组长，2018年3月至4月，其所在小组诈骗金额为32.238万元，其使用“A花旗银行信贷卡客服”等微信昵称冒充花旗银行客服，配合姚爽、李冬等人诈骗石吉鑫、张仁辉、陈秋瑾、陈奇林等被害人共计8.392万元。 2、被告人葛兴莉于2018年3月进入该诈骗集团，2018年3月至4月，使用“花旗客服小莉”等微信昵称冒充花旗银行客服，配合姚爽、李冬等人诈骗陈成、罗斌、杨继峰、唐旭等被害人共计11.128万元。 3、被告人谭玲于2018年3月进入该诈骗集团，2018年3月至4月，使用“AA~花旗银行信贷卡客服”等微信昵称冒充花旗银行客服，配合姚爽、李冬等人诈骗黄娟、陈珍燕、许增福、李虎、陈志强、于晓英、韦耀凯、王鹏、王永朋、丁秋芬、徐琳、江帆等被害人共计6.458万元。 4、被告人陈欢于2017年11月进入该诈骗集团，2018年3月至4月，使用“AA花旗信贷卡小刘”、“A花旗信贷卡客服”等微信昵称冒充花旗银行客服，配合姚爽、李冬等人诈骗徐健、阳排、张明钢、阮琳等被害人共计6.26万元。 三、被告人张晨晨的犯罪事实 被告人张晨晨于2017年11月进入该诈骗集团，2017年11月，使用“金诚一卡通”微信昵称，以办理“金诚信贷卡”为由，配合姚爽、李冬诈骗被害人王某10.2888万元。2017年12月至2018年1月，以办理“高额信贷卡”、“消费卡”等为名单独骗取被害人王某1共计3.0663万元归其个人所有。 被告人姚爽、李冬、毛志君、杜娟、陈汝、张艳芳、朱伟、刘瑞超、黄琴、易双珍、廖永双、谭玲、文琳、胡忌、王小萍、严文婷、刘庆庆、方秋菊、梁华俐、张晨晨于2018年5月8日被泾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王苇、刘洋于2018年5月8日主动向泾县公安民警投案；被告人葛兴莉、龚志慧、方小翠、张俊平、刘乔侨、张红霞、陈欢、李金旭、湛逢娣、向云飞经泾县公安局民警电话通知后，陆续到案，各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及同案犯的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王苇到案后，检举揭发了卢宇翔等人的犯罪事实并经查证属实。 案发后，被告人姚爽退出7.63万元、被告人毛志君退出1.4万元、被告人王苇退出1万元、被告人陈汝1万元、被告人刘瑞超退出1万元、被告人葛兴莉退出3万元、被告人易双珍1万元、被告人龚志慧退出3万元、被告人方小翠退出2万元、被告人张俊平退出2万元、被告人刘乔侨退出3万元；被告人张红霞退出2万元、被告人陈欢退出3万元、被告人文琳退出1万元、被告人胡忌退出2万元、被告人李金旭退出2万元、被告人刘庆庆退出1万元；被告人湛逢娣退出2万元、被告人向云飞退出1万元、被告人方秋菊退出2万元、被告人梁华俐退出2万元、被告人张晨晨退出3.7万元非法所得至泾县公安局；被告人杜娟退出0.3079万元非法所得至泾县人民检察院。泾县公安局扣押被告人姚爽银行卡，取出5.69万元、扣押现金1173元，扣押被告人李冬现金506元。被告人李冬退出非法所得3万元、被告人刘洋退出非法所得3万元、被告人张艳芳退出非法所得0.65万元、被告人朱伟退出1万元、被告人黄琴1.0217万元、廖永双退出1万元、谭玲退出829元、王小萍退出0.5万、严文婷退出0.3552万非法所得元至本院。庭审中各被告人均表示自愿认罪。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黑色×××卡19张，手机30部，Ｕ盘1个、笔记本1本（附随案移送清单）：作案工具即拨打的电话和涉案的花旗信贷卡。 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暂扣款票据、扣押物品照片、情况说明、银行回单、入账汇款凭单：公安机关依法从被告人姚爽、李冬、刘洋、王苇、杜娟等处扣押手机、U盘、话术模板、笔记本、A4纸（上有电话号码）、银行卡等涉案物品及各被告人退赃情况。 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被害人汪某通过微信、支付宝等方式向客服人员提供的微信、支付宝账户转账的事实、转账金额、账户信息、客服人员的微信账户信息。在办理信贷卡过程中，客服人员向被害人虚构信贷卡有8万元额度以及各大银行可以取现功能等事实。 4、工资业绩表：表上详细统计了各被告人3月和4月业绩、提点、提成奖励、个人资金、组长的小组提成、实发工资、请假等情况。侦查员提取于杜娟被扣押U盘中的“3月业绩.xlsx”、“4月业绩.xlsx”后打印，并交各被告人予以确认，各被告人均予以确认。 5、被害人亲笔陈述、快递单：被害人王某2、周某、尤某、罗某1、刘某1等人亲笔陈述被花旗银行客服加为好友，并向被害人推荐无视征信可以办理能套现、透支8万元的花旗银行信贷卡，办卡费2980元。被害人一次或分次将办卡费通过微信二维码、支付宝扫码或转账支付给花旗银行客服，部分被害人收到卡后发现卡上只有500元-1000元不等金额，后无法联系上客服的被骗事实、被骗经过、被骗金额等事实，共计55份。 6、侦查机关从农业银行、邮政储蓄银行、招商银行、中国银行、中国银联股份有限公司调取的账户交易明细：中国银联股份有限公司安徽省分行调取的卡号为62×××87、62×××40的交易明细；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泾县北郊分理处调取的卡号为62×××75，户名为李全明交易明细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泾县支行调取的账号为62×××33、户名为李全明的交易明细；从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合肥三孝口支行调取的黄某卡号为62×××87的交易明细；从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调取的沈某卡号为62×××17的交易明细。 7、微信实名认证信息及交易明细：深圳腾讯公司调取的姚爽等人用于收款的微信昵称为×××、×××、×××等绑定的实名认证信息以及张晨晨的微信绑定的实名认证信息。附张晨晨微信（ｙｍｍ297788）交易明细;×××（账号为ｗｘｉｄ_ｉ5ｇｚｒ26ｓ2ｔｇ922）、×××（账号为ｗｘｉｄ_ｂ3ｒｓｌｄ1ｆ9ｂ4ｘ22）、×××（账号为ｌｏｖｅ_ＹａｏＳ）、×××（ｗｘｉｄ_ｄ1ｂ90ｓｚｐ9ｂａｔ22）交易明细。 8、劳动合同、工资表、银行卡、预付卡分销协议：沈某系上海启峻信息有限公司员工，三三金融有限公司从事的是银联卡业务。 9、抓获经过、王苇到案经过及协助公安机关破获卢宇翔等人诈骗案的说明：被告人姚爽、李冬、毛志君、杜娟、陈汝、张艳芳、朱伟、刘瑞超、黄琴、易双珍、廖永双、谭玲、文琳、胡忌、王小萍、严文婷、刘庆庆、方秋菊、梁华俐、张晨晨于2018年5月8日被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葛兴莉、龚志慧、方小翠、张俊平、刘乔侨、张红霞、陈欢、李金旭、湛逢娣、向云飞经民警电话通知后，陆续到案，各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及同案犯的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王苇、刘洋于2018年5月8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王苇到案后，检举揭发了卢宇翔等人的犯罪事实并已查证属实。 10、户籍证明、身份证复印件：各被告人、部分被害人身份信息情况。 11、宣城市公安局、泾县公安局情况说明：侦查人员在宣城市网监支队民警指导见证下，在只读状态下从扣押的杜娟U盘内提取工资业绩表并打印。 1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对本案犯罪集团工作地点湖北省荆门市掇刀区朝晖御苑14栋2506室、湖北省荆门市掇刀区现场勘查，该室均为外开式单扇防盗门，由该门进入室内以及室内有办公桌、椅、电脑、手机、手机号码信息表等。以李冬、姚爽为首的诈骗集团的办公地点系封闭式的，仅有内部员工可以进入。 13、电子证据检查笔录：宣城市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支队侦查员依法对杜娟黑色ＳａｎＤｉｓｋＵ盘、沈某的苹果手机ＩＰＨＯＮＥＸ、姚爽的黑色苹果手机ＩＰＨＯＮＥ7Ｐｌｕｓ、姚爽的金色苹果手机ＩＰＨＯＮＥ6Ｐｌｕｓ、毛志君的黑色苹果手机ＩＰＨＯＮＥ8Ｐｌｕｓ、屈某黑色华为手机中的电子数据进行了检查，并将检查结果刻录在6张光盘中。 其中杜娟黑色SanDiskU盘中有若干word文档和excel文件，包括文件名资源文件夹（内有24个excel文件，记载众多手机号码）、3月份业绩表、4月份业绩表、5月份业绩表，主要记载相关被告人入职时间、工资情况及提成、ChangJiangBank申请表、分组word、短信模板、规章制度、话术、疏散方案（1、陈汝（组长）：紧急情况下，由组长带队到步行梯前往12楼，携带好自己的随身物品！2、刘瑞超（组长）：紧急情况下，由组长带队到步行梯前往8楼，携带好自己的随身物品！3、李金旭（组长）：紧急情况下，由组长带队到步行梯前往9楼乘电梯下楼，携带好自己的随身物品！注意：紧急情况下，禁止大声喧哗，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按小组的预定方案进行，当正面碰到工商，以其它公司业务员进小区发传单为由！） 14、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3份：被告人姚爽销售的信贷卡的来源于沈某。 15、银行卡检测中心出具的检测报告：从扣押的信贷卡中抽样（10张）进行检测，结果为送检10张样卡中9张样卡卡面印刷的失效日期和磁条中的失效日期不一致；送检10张样卡卡面主账号以“62”开头，表面卡片为银联卡，但卡面缺少银联标识。卡面印有Mastercard标识，银联与Mastercard互为竞争对手，Mastercard标识不应出现在银联卡上；送检10张样卡的触点表面存在疑似喷涂残留物；送检10张样卡的磁道数据符合“GB/T19584-2010银行卡此条信息格式和使用规范”的要求；送检的10张样卡的芯片具备执行“JR/T0025.5-2013中国集成电路（IC）卡规范第5部分：借记贷记应用卡片规范”描述的借贷记典型交易的能力；根据上述4、5，送检10张样卡具备向发起机构发起消费支付、存取现金等全部或部分交易功能。 16、证人屈某的证言：2017年11月，其和姚爽通过代理“金诚一卡通”信贷卡知道了这种卡的经营模式，并联系上了沈某，从沈某处买卡，发到深圳黄某处Ｐ卡，取名“摩尔卡”，其和姚爽分别回武汉、荆门经营。宣称“摩尔卡”有透支功能，只要按时还款，额度会不断提升。其实“摩尔卡”没有所说的额度，都是通过沈某充多少钱卡里就有多少钱。其做了一段时间，客户拿到卡发现与宣传的不符，吵得很凶，2018年1月其和姚爽都停了。2018年3月，姚爽和其说要继续做，其把沈某、黄某的联系方式给了姚爽。其对沈某自称周峰，姚爽自称小王。 17、证人沈某的证言：其是财付通公司员工，主要负责香港三三银行预付卡销售。2017年12月初，屈某（自称“周峰”）和姚爽（自称“王总”）找到其商量预付卡销售，当月周峰联系其买卡，其发卡200张。2018年1月，屈某叫其把卡发到深圳黄某处，大约400-600张。2018年2月没有发卡，3月姚爽单独联系其，要其发卡。3月至4月，其给屈某和姚爽发卡1000多张，5月就没有发卡了。姚爽基本上每天早上通过微信给其发一个表格，表格里面有办卡客户的姓名、卡号、所需要充某的金额，其收到表格后，就会统计再充某。姚爽一般都是让其往卡里充某600元或1000元。 18、证人单某的证言：其在财付通公司工作。主要负责微信、预付卡销售、支付宝海外收单业务、数据处理。预付卡是香港三三金融发行的预付费卡和香港全球付公司发行的预付费卡。预付费卡是指客户在发卡机构购买了这个卡后，通过发卡机构向该卡充某之后才可以使用，如果带有银联标识，则可以在银联相关商户的ＰＯＳ机和银行ＡＴＭ机上使用，但不能通过ＡＴＭ机存款，也没有透支额度。 19、证人黄某的证言：其在深圳市龙华区打印机，帮助姚爽（自称“王富贵”）、屈某（自称“周煜”）等人印刷过卡。其帮姚爽印刷的是三三银行的预付卡，是一种先充某后消费、不记名、不挂失的卡。其帮姚爽印刷的“×××”卡和“长江财富卡”，帮屈某印刷的“摩尔卡”等。其把卡的正反面覆盖掉，然后再打印成他们提供的图案。姚爽从沈某处买卡，沈某寄给其印刷，其印刷好后再寄给姚爽。姚爽是今年3月开始印的，主要是印“×××”卡，4月底又印了一点“长江财富卡”。 20、证人李某2的证言：其于2018年5月4号上班，8号被查。其组长张艳芳对其培训，给其话术模板和一张纸，纸上有许多号码，其工作就是打电话充当客服，宣传“长江财富卡”。上班时办公室门都关着，很小心。 21、证人罗某2的证言：其于2018年5月2日应聘文员，主要负责员工考勤和业绩报表，老板是王苇，王苇安排杜娟教其，杜娟给其一部手机，没有卡，说是用来查看公司内部微信群消息的，并告诉其有员工出单就把出单金额发到群里，其记录下来就可以了。到5月8号被查，严文婷出了一单，定金500元。 22、被害人曹某、李某1、刘某2等44人的陈述：2018年3月、4月，自称“花旗银行客服”的人员主动加其为微信好友，对方微信昵称都是“花旗信贷客服”、“专业办理花旗信贷卡”，推荐办理“花旗信贷卡”，办理此卡无视征信，透支额度8万元，国内四大银行或ＡＴＭ机均可取现，无手续费，3-7天即可下卡，办卡费2980元，可一次性交2980元，也可先交500元定金，后再付尾款2480元。客服发微信二维码×××（君）、×××、×××、×××（＊＊明）、支付宝二维码（收款人“明天会更好”），其均通过扫码方式支付办卡费。收到卡后查询卡上只有500-1000元金额，找客服询问，客服以第一次取现需要识别银行卡，要继续使用，额度会慢慢提升，二个月后（或第三个月）就可透支8万元等为由拖延，后来被拉黑了，无法联系上客服了。有的被害人没有收到卡，有的被害人办理多张“花旗信贷卡”。 23、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2017年11月，其收到微信昵称“金诚一卡通”客服主动加其为微信好友，向其推荐办理“金诚一卡通”，办理此卡无视征信，透支额度8万元，国内四大银行或ＡＴＭ机均可取现，无手续费，3-7天即可下卡，办卡费2888元。其通过对方提供的支付宝二维码付款1000元，后收到了卡，经查询只有900元，对方告知额度每个月递增，第二个月是2万元，第三个月8万元，其又支付1888元尾款。对方称可以代理销售此卡，其交纳代理费999元，后来其帮助朋友又办理了共计8张卡，其中额度8万元的卡6张，额度30万元的消费卡2张，共转账13次，被骗32651元，只收到第一次办理的卡。 24、被告人姚爽的供述与辩解：2017年10月，其和屈某等人经过考察代理“金诚一卡通”销售，此卡宣称无视征信，只需交纳2888元就能办卡，首次额度3000元，额度逐渐提升，且可在国内四大银行ＡＴＭ机取现。其回到荆门和李冬合伙，各投资3万元，在荆门欧洲城邦租了一间民用房，买了10台电脑、10部电话、十多部手机，通过网上购买、百度搜索等方式获取客户信息资料，招聘了刘洋、张艳芳、陈汝、张红霞、王小萍、张晨晨等人开始发展客户，其给他们准备好话术模板，向客户推荐办理信贷卡。在代理“金诚一卡通”过程中发现此卡是三三银行卡改制而成的，其通过三三银行客服热线联系上沈某，沈某介绍了这种储值卡是在香港开户的，他可帮其购买。后把卡改名为“摩尔卡”，继续在原办公地点销售“摩尔卡”，对外宣传销售模式和“金诚一卡通”一样。一段时间后因负面影响较大，把“摩尔卡”停了，利润几万元，和李冬平分。2018年3月，其和李冬决定做“花旗信贷卡”，商定手续费2980元，把办公地点搬到荆门大汉龙城小区2幢1004室和朝晖御苑小区14幢2506室，把欧洲城邦租的房子退了，把电脑和电话等设备搬过来，陈汝、刘洋、张艳芳、易双珍、张红霞、王小萍跟其到大汉龙城，又陆续招了业务员。大汉龙城小区由王苇负责，下设二个销售小组，组长陈汝和刘瑞超；朝晖御苑小区由刘洋负责，下设二个销售小组，组长张艳芳和朱伟，其老婆毛志君和杜娟从事办公室内勤。首先客服联系客户销售，客户支付2980元或者先支付定金500元后（卡制好后再支付尾款2480元），其通过黄某把三三银行卡改成“花旗信贷卡”，再通过沈某往卡里充某，500元-1000元不等，再把卡寄给客户。3月5日开始到4月27日放假，“花旗卡”共做业绩170万-180万元。4月底准备10万元把公司转给王苇。2017年都是客服先用自己的微信收取再转给其、李冬、毛志君，但有客服收费不上缴的嫌疑，2018年3月以来，李冬注册了一个微信二维码，买了五个整套的微信和一个支付宝，实名信息都是李全明，微信分别为×××、×××、×××、×××、×××，因为花旗银行的缩写就是×××，让客服将微信二维码给客户扫描付款。每个客服每天的业绩由各组长统计交到毛志君和杜娟那里，作为月底发工资使用。钱到了微信账户后，其和李冬就把钱取出来，取钱时带上帽子或口罩伪装一下，因为其知道做的事不合法。其从沈某处买来销售的卡是不能透支8万元的，只是一张充某卡，其通过沈某往卡里充多少钱，卡里就有多少钱，不是信贷卡。话术模板是从销售“金诚一卡通”带来的，之后其推出的“摩尔卡”、“花旗卡”使用的话术差不多，只是把卡名称换了一下。其和李冬是老板，不拿工资，毛志君和杜娟负责考勤、业绩考核、招聘等工作，工资3000元，业务主管是王苇和刘洋，底薪3000元，小区业绩20万元以下没有提成，20-30万元提成4%，30-40万元提成5%，40万元以上提成6%，组长是张艳芳、陈汝、刘瑞超、朱伟，底薪2500元，每组业绩超过10万，组长提成1%，10-20万元提成1.5%，20万元以上提成2%，其他是客服，底薪2200元，业绩1-2万元，提成8%，2-3万元提成9%，3-4万元提成10%，4-5万元提成12%，5万元以上提成15%。工资每月以现金发放。对3月、4月份工资业绩表没有异议。 25、被告人李冬的供述与辩解：2017年10月，其和姚爽合伙代理“金诚一卡通”销售，收取2888元，向客户承诺卡内有3000-80000元的透支额度，但需要一段信用度额度才会慢慢涨。2017年11月份，其和姚爽改名“摩尔卡”，先要客户交纳500元定金，卡办好后再交纳2480元，后把卡寄给客户，客户要求激活卡时，姚爽向卡内充某1000元。2018年3月又改做“花旗信贷卡”，卡的图片是其在网上找的图案找人Ｐ上去的，地点搬到大汉龙城小区和朝晖御苑小区。其和姚爽出资和利润一人一半，王苇和刘洋各负责一个小区，工资是底薪加提成，具体几个点不记得了，姚爽定的。毛志君、杜娟拿固定工资，大约3000元，员工底薪加提成，具体不记得了。“花旗信贷卡”期间其用其爷爷的身份证开通微信和绑定的银行卡。 26、被告人毛志君的供述和辩解：其公司老板是姚爽和李冬二人，姚爽是其丈夫。管理层有其、王苇、刘洋、陈汝、刘瑞超、杜娟等人。经营的业务是打电话给客户以办理信贷卡的名义骗客户的钱，办公地点不固定，2017年9月至2018年1月在荆门市欧洲城邦小区****，销售的卡叫“金诚一卡通”。2018年3月销售的卡叫“花旗信贷卡”，二个工作点分别为大汉龙城小区2幢1004室和朝晖御苑小区14幢2506室。王苇负责大汉龙城小区各项业务和人员管理，下设二个小组，组长陈汝、刘瑞超，除自己做业务外，还负责培训新进的员工。刘洋负责朝晖御苑小区各项业务和人员管理，下设二个小组。小组下面有若干名业务员。杜娟主要负责收发、整理各类资料、制作员工的业绩表、员工的考勤管理等工作。姚爽在网上购买大量的客户信息，其将信息打印出来发给各组长，组长发给业务员，另外其还对业务员收到的办卡费进行确认后反馈，再由杜娟统计。业务员每人一部手机并注册微信号，业务员的微信号被举报和查封后，再给业务员更换新的手机号。业务员每天的工作就是给全国各地的客户打电话推销信贷卡，宣称可以透支1000元至80000元额度，可以在四大银行的ＡＴＭ机和ＰＯＳ机提现和消费，办卡费2980元，其实这种卡就是一张普通的借记卡，没有透支功能。其认为业务员肯定清楚这是在诈骗，客户交纳办卡费后，寄一张改造过的卡给客户，客户要求激活卡，姚爽就联系香港那边往卡里充钱，一般几百元至一千元，之后其通过ＤＡＩＹＩ短信平台向客户发送106开头的短信，将密码发给客户。当客户取钱时发现卡里没有透支额度，其会告诉客户，才办的卡不会有那么多的额度，要经常用，慢慢“养卡”，额度才会提升，通过这种解释不断拖延，最终客户发现被骗就不再跟客户联系了。其拿固定工资3500元，业务员底薪2200元加业务提成。收款微信二维码昵称都是×××、×××、×××、×××之类的，支付宝昵称“明天会更好”。 27、被告人杜娟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3月3日，其由王苇介绍加入公司，老板是姚爽和李冬，其在公司的一部大汉龙城小区上班，和毛志君一个办公室。一部是王苇负责，组长陈汝、刘瑞超，组员有严文婷、黄琴等人。公司二部在朝晖御苑小区，刘洋负责，组长张艳芳、朱伟，组员有胡忌、刘庆庆等人。其主要统计每天每月所有客服人员的业绩、考勤（迟到、早退、请假情况）以及员工工资表及老板交代的其他事等，如打印话术单、客户电话信息等资料。毛志君负责统计业务，客服下单后会把资料发给毛志君，毛志君核查，还通过公司购买的一款短信平台给客户发送密码等信息。姚爽、毛志君把微信二维码发到微信群里，客服让客户扫描转账，最终钱应该到了姚爽、毛志君那里。公司2018年3月至4月推销的卡叫“花旗信贷卡”，透支额度8万元，无视征信，办卡费2980元，但这卡不属于信用卡，只是香港那边一家银行的借记卡，不能透支。其有一个U盘，里面有公司所有人员的工资表，还有客服的业绩表、入职信息。公司有二个群，其分别在二个群里，每天客服下单后把客户转账的截图发到群里，毛志君确认收到钱后，其把这笔业务的日期、姓名、定金、尾款或全款项目记录下来，谁下的单就记在谁的名下，每天汇总一次，每月汇总后将客服的业绩制成表交给老板，老板把客服的底薪和提出加上去，其再制成最终的工资表，工资是老板以现金发放。其是文员，不是客服，但在2018年3月其用离职同事手机实施过一起诈骗，拿了提成178元。 28、被告人王苇的供述与辩解：其2018年3月5日到李冬、姚爽的公司上班，公司没有名字，已把原来的“众鼎嘉禾”公司注销了，公司搬到了大汉龙城小区和朝晖御苑小区。其在大汉龙城小区负责，组长陈汝、刘瑞超，刘洋是朝晖御苑小区的负责人，杜娟负责两个小区四个组的业务统计。公司其实就是以给客户办信贷卡骗钱。姚爽购买电话号码发给客服，从香港那边购买银行借记卡，发到深圳P成“花旗信贷卡”，客服拨打电话按照专门的话术推销，宣称无视征信，可以透支8万元，客户如办理先交纳500元定金，姚爽和李冬把伪造的“花旗信贷卡”和申请表以视频形式通过毛志君发到其员工微信群，对应的业务员和客户说将尾款交纳后就发卡，尾款交纳后姚爽和李冬将卡寄给客户。客户收到卡后要密码和激活，毛志君告诉姚爽，姚爽通知香港那边往卡里充钱，毛志君通过电脑发送106开头的短信，将密码编辑在短信里发给客户。其实这些卡没有透支功能，只是带芯片的普通借记卡，早就激活了。客户发现没有宣传的透支8万元，姚爽会安排业务员稳住客户直至将客户拉黑。客户99%都是微信付款，微信二维码是姚爽、李冬提供的，每天毛志君负责提现到银行卡，姚爽、李冬到ATM机上取钱，取钱时带着口罩和帽子。业务员底薪2200元（试用期2000元），业务提成1万元以下6%、1-2万元8%、2-3万元9%、3-4万元10%、4-5万元12%、5万元以上15%，个人业绩超过5万元，另外还有500元奖金。小组业绩超过20万元，小组长有提成和奖金。其拿固定工资15000元，没有提成和奖金，其三月工资拿了13500元。 29、被告人刘洋的供述与辩解：其2017年10月应聘去公司的，公司经营项目就是打电话再加微信联系客户办信贷卡，办公场所不固定。2017年10月至2018年3月在荆门市欧洲城邦小区，2018年3月至4月搬到大汉龙城小区2幢1004室和朝晖御苑小区14幢2506室。姚爽、李冬是老板，姚爽的老婆毛志君负责财务。其进入公司做过“金诚一卡通”客服，没几天就做了小组长，做“摩尔卡”时做了大组长，但没有具体做“摩尔卡”业务。到朝晖御苑小区就是这边的负责人，其下面二个客服组，小组长朱伟和张艳芳，客服有谭玲、葛兴莉、陈欢、湛逢娣等人。其负责这边客服的考勤管理，姚爽让其督促客服多做业务，其平时就和二个小组长交流让他们多做业绩，每天下午5点半工作群里报当天业绩，反馈给毛志君，好让她对账。其进入公司姚爽给其培训过，就是卡的简介和开单思路，后来的客服只需根据话术模板操作就可以了，客服提成业绩1万元以下6%、1-2万元8%、2-3万元9%、3-4万元10%、4-5万元12%、5万元以上15%，小组长提成是所在小组客服人员业绩的2%，其拿每个客服人员业绩总额的4%。具体做法是姚爽把弄来的客户电话号码交毛志君和杜娟打印发给小组长，组长分发给客服联系客户，如客户办卡先交500元定金，通过微信二维码或支付宝二维码扫码支付，毛志君负责整理客户资料、下卡，客户支付尾款后再寄卡。卡只能取500元-1000元，客户发现受骗，客服就采取拖延战术，骗客户说会慢慢提高提现额度。此卡不是信用卡，没有透支功能，可以在ATM机上取现，实际就是借记卡。其所在组的业绩2018年3月大约26万元、4月大约47万元。对在杜娟U盘提取的2018年3月、4月业绩表无异议。 30、被告人陈汝、刘瑞超的供述与辩解：其分别于2017年9月、2018年1月应聘进入公司，当时位于欧洲城邦小区。2018年3月搬到大汉龙城小区和朝晖御苑小区，王苇是大汉龙城小区负责人，陈汝是一组组长、刘瑞超是二组组长。公司销售“金诚一卡通”、“摩尔卡”、“花旗信贷卡”、“长江财富卡”所宣传的功能都一样，只是换个名称而已。时间做的最长是“花旗信贷卡”，客服通过电话和微信向客户宣称办理此卡无需征信，无需门槛，透支额度1000元至80000元，只需交纳2980元办卡费，3-7个工作日下卡。老板制卡、发卡，客户的手机号是老板交给毛志君和杜娟，由毛志君和杜娟打印出来发到各组，话术模板也是姚爽和王苇给的，其只是配合老板欺骗客户，这些卡就是银行借记卡，不是信贷卡，其只是按照话术模板称第一个月没有太多额度，继续使用才会提升，到第三个月才会有8万元额度。作为小组长除自己正常开展业务外，还负责到办公室领取和回收客户资料、统计小组每天每月的销售业绩汇总到办公室，帮助新进人员解决销售过程中的各种问题。陈汝用过7个微信号，微信昵称“信用卡、信贷卡客服-小顾”、“花旗-小顾”、刘瑞超用过二个微信号，微信昵称“A专业办理花旗信用卡”办理业务，陈汝办理了14张花旗信贷卡，刘瑞超客户大约20个人，总业绩4万多元。客服实习工资2000元，转正后2200元，业绩提成1万元以下6%、1-2万元8%、2-3万元9%、3-4万元10%、4-5万元12%、5万元以上15%，另外个人业绩5万元以上奖金500元、10万元以上1000元。小组长还拿团队提成。对从杜娟U盘提取出来的业绩表中各自的业绩均无异议。三月份工资发了，四月份工资未发。 31、被告人张艳芳、朱伟的供述与辩解：其分别于2017年9月、12月进入公司上班，当时在欧洲城邦小区。2018年春节后，刘洋打电话喊张艳芳上班，正月十五姚爽组织吃饭后张艳芳被分到朝晖御苑小区上班，刘洋负责，其分别是二个小组组长。2018年3月新推出“花旗信贷卡”，和之前的卡模式一样，介绍“花旗信贷卡”透支额度8万元，可在四大银行ＡＴＭ机上取现，刷卡消费，无视征信，只需交纳2980元就可办卡。当客户询问没有8万元额度时，其解释卡的额度慢慢提升，一个月以后额度会提升上来。其知道是假的，是按照话术模板说的。张艳芳用过三个工作微信号，昵称是“花旗信贷卡客服月月”、“花旗信贷卡客服小梦”、“花旗借贷卡客服小君”，朱伟用过三个工作微信号，昵称都是“Ａ，花旗银行信贷卡客服”，自称小李。手机和微信号都是公司提供，昵称自己定，但公司要求有“花旗银行”、“信贷卡”、“客服”等关键字，客户号码是姚爽提供的，打印在Ａ4纸上，至少有200个。张艳芳2018年3月业绩3万多元，4月业绩5万多元。朱伟3月、4月总的业绩是8万多元。提供给客户的微信二维码不固定，有×××、×××、×××、×××、×××、×××（明），另外还有支付宝“明天会更好”。客户转钱后发截图，组长发到工作群里，毛志君核实收到钱后，其再把客户资料发给毛志君，下卡后毛志君把卡的照片发到群里，其转发给客户，客户支付尾款。客服实习工资2000元，转正后2200元，小组长2500元，个人提成1万元以下6%、1-2万元8%、2-3万元9%、3-4万元10%、4-5万元12%、5万元以上15%，另外个人业绩5万元以上奖金500元、10万元以上1000元。对从杜娟Ｕ盘提取的3月、4月业绩表中各自的业绩均无异议。三月份工资发了，四月份工资未发。 32、被告人黄琴、龚志慧、廖永双、张红霞、王小萍、严文婷、方秋菊的供述与辩解：其分别与2018年3月8日、3月、2017年10月、11月、2018年3月、2017年12月、2018年3月22日入职，在大汉龙城小区负责电话销售信贷卡工作，老板是姚爽和李冬，毛志君是文员，负责统计业绩和查收客户办卡费到账情况，王苇是其所在工作点的负责人，下设二个组，其组长是陈汝。另一组组长是刘瑞超。其是客服，工作是通过电话和微信向客户销售“花旗信贷卡”，宣称无视征信，无需门槛，只需交纳2980元即可办卡，3-7日下卡，透支额度8万元，国内四大银行均可取现，但是宣传的内容是假的，客户发现没有8万元额度时，为了稳住客户，其均按照老板给的话术模板谎称额度会慢慢提升，三个月后提升到8万元。话术模板和客户的号码是姚爽搞来的，毛志君和杜娟用A4纸打印好发给小组长，小组长发给客服。客服的手机和微信号都是老板给的，黄琴换过二次手机，用过四个微信号，昵称是“信用卡，信贷卡客服”、“A信贷客服A”，办理“花旗信贷卡”30-40张；龚志慧用过三个微信号，昵称是“花旗信贷客服小王”，2018年3月业绩3万多元，4月业绩5万多元，4月底辞职；廖永双用过三个微信号，昵称“花旗信贷小林”，“信贷卡客服小林”，办理“花旗信贷卡”20张左右；张红霞二部手机，二个微信号，昵称“花旗信贷卡小霞”、“信贷卡客服小霞”，诈骗成功20多次，4月底辞职；王小萍用过二个手机，二个微信号，昵称“花旗信贷卡客服”、“信贷卡客服上官”，办理“花旗信贷卡”16张；严文婷用过二个微信号，昵称“花旗信贷客服小李”、“客服小何”，办理“花旗信贷卡”十四、五张；方秋菊用过二个手机、二个微信号，昵称“信用卡花旗信贷客服小方”、“信用卡花旗信贷客服小曼”，2018年3月业绩3480元，4月业绩15910元。因担心客户找到客服，老板要求客服使用微信不要用自己的真实姓名，不要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客户办卡费都是通过姚爽、毛志君提供的微信二维码扫码付款，客服把转账截图发给客服，客服把截图发到工作微信群里，毛志君确认到账后，客服将客户资料发给毛志君，老板制好卡后，毛志君把卡及客户办卡资料拍照发到群里，客服将卡的照片发给客户，让客户交纳尾款，并同样将转账记录发到群里由毛志君确认后再安排寄卡。客服工资底薪2200元，业绩提成1万元以下6%、1-2万元8%、2-3万元9%、3-4万元10%、4-5万元12%、5万元以上15%，另外个人业绩5万元以上奖金500元、10万元以上奖金1000元。对从杜娟U盘提取出来的3月、4月业绩表中各自的业绩没有异议。只拿了三月工资，四月工资未发。 33、被告人刘乔侨、文琳、胡忌、李金旭、刘庆庆、向云飞、梁华俐的供述与辩解：其分别于2018年3月、3月9日、3月3日、3月初、3月14日、3月22日、3月25日入职,不清楚公司名称，在荆门市掇刀区上班。公司老板是姚爽和李冬，所在小区负责人是王苇，组长是刘瑞超，另一组的组长是陈汝。其是客服，向客户电话销售“花旗信贷卡”业务，宣称“花旗信贷卡”可透支额度8万元，无征信要求，在国内四大银行可以取现、刷卡消费，办卡费2980元。毛志君将公司微信、支付宝二维码发到工作群里，客服将微信、支付宝二维码发给客户，客户先付500元定金（有的付全款），并把截图发给其，其将截图发到工作微信群里，毛志君负责核实钱到账后，业绩进行统计，并安排下卡，把卡的照片发到群里，客服把卡的照片发给客户看，收取尾款，公司再安排寄卡。客户收到卡后发现没有宣传的8万元额度时，客服均按照话术模板回复，说暂时不会有太多额度，继续使用几个月，额度慢慢增长。话术模板是王苇或组长刘瑞超给的，开始办理业务时遇到困难问刘瑞超。此卡不具有透支功能，只是银行的借记卡。其用公司统一发的手机，注册微信后要求微信昵称带有“花旗”、“客服”、“信贷卡”之类的关键字，头像要求×××图片。客服收款的二维码是毛志君提供的，有×××、×××、×××，支付宝收款账号“明天会更好”等。刘乔侨用过二个微信号，昵称是“客服小季”，成功办理“花旗信贷卡”20多张，4月底辞职；文琳微信昵称“ａａ花旗信贷小杨”，成功办理“花旗信贷卡”七、八张，3月份做了3万多元业绩，4月15日辞职，5月8日被王苇叫去上班；胡忌微信昵称“Ａ花旗银行信贷”，成功办理“花旗信贷卡”六、七张；李金旭微信昵称“花旗信贷”，成功办理“花旗信贷卡”十几张，4月13日辞职；刘庆庆微信昵称“花旗信贷客服小周”或是“花旗银行小杨”，3月份业绩13000多元，4月份业绩16000多元，成功办理“花旗信贷卡”10张；向云飞微信昵称“Ａ花旗信贷”，3月份业绩3700元，4月份业绩一万多元，4月十几号辞职；梁华俐用过五个微信号，微信昵称“花旗信贷客服”、“Ａ花旗信贷客服”，成功办理“花旗信贷卡”4张及交纳定金4张。正式员工底薪2200元，业绩提成1万元以下6%、1-2万元8%、2-3万元9%、3-4万元10%、4-5万元12%、5万元以上15%，另外个人业绩5万元以上奖金500元、10万元以上奖金1000元。对从杜娟Ｕ盘提取出来的3月、4月业绩表中各自的业绩均没有异议。只拿了三月工资，四月工资均未发。 34、被告人易双珍、方小翠、张俊平、湛逢娣的供述与辩解：其分别于2017年9月、2018年3月、3月、1月入职，现在公司名称不清楚，上班地点在荆门市掇刀区，老板姚爽、李冬，其所在地负责人刘洋，组长张艳芳。其是客服，按照老板、组长给的电话单打电话，2018年3月开始向客户销售“花旗信贷卡”，宣称“花旗信贷卡”可透支8万元，无征信要求，在国内四大银行ＡＴＭ机可以取现、刷卡消费，办卡费2980元。姚爽、毛志君将公司微信×××、×××、×××、×××、×××（明）等之类的及支付宝“明天会更好”二维码发到群里，客服将二维码发给客户，客户转账后将截图发给客服（有的付定金500元，有的付全款2980元），客服发到工作群里，毛志君查收到账后，业绩进行统计，公司安排下卡、寄卡。此卡无透支功能，当客户反映没有8万元额度时，客服按照刘洋给的话术模板要客户等候，一个月后会慢慢提升。手机是老板姚爽提供的，微信昵称要求带有“花旗”、“信贷”、“客服”等关键字，头像要求统一换成蓝底×××图片。易双珍用过三个手机、三个微信号，昵称“Ａ花旗客服代表”、“花旗客服代表~”、“客户代表＠”，3月份业绩3万多元，4月份业绩6万多元；方小翠用过二个微信号，昵称“花旗银行信贷卡小李3”、“花旗借记卡客服雅”，3月业绩3万多元，4月业绩5万多元，4月25号辞职；张俊平微信昵称“Ａ花旗客服代表静静”、“花旗借记卡客服静静”，成功办理“花旗信贷卡”十几张，3月业绩1万多元，4月业绩5万多元，4月下旬辞职；湛逢娣用过三个微信号，昵称“Ａ花旗信贷卡办理”、“ＡＡ花旗借记卡办理”、“ＡＡＡ花旗借记卡办理”，成功办理“花旗信贷卡”八、九张，3月业绩3000多元，4月业绩2万多元。客服工资底薪2200元，业绩提成1万元以下6%、1-2万元8%、2-3万元9%、3-4万元10%、4-5万元12%、5万元以上15%，另外个人业绩5万元以上奖金500元、10万元以上奖金1000元。对从杜娟Ｕ盘提取出来的3月、4月业绩表中各自的业绩均没有异议。只拿了三月工资，四月工资均未发。 35、被告人葛兴莉、谭玲、陈欢的供述与辩解：其分别于2018年3月初、3月26日、2017年11月入职，不知道公司名称，姚爽、李冬是公司老板，在荆门市掇刀区商标，负责人刘洋，组长朱伟。刘洋、朱伟教过一些话术，给了手机和客户电话号码，其是客服，打电话按照话术模板向客户推销“花旗信贷卡”，宣称“花旗信贷卡”可透支8万元，无征信要求，在国内四大银行ＡＴＭ机可以取现、刷卡消费，办卡费2980元。客服将公司微信、支付宝二维码发给客户，客户付款后（一般先付定金500元，有的付全款2980元）将截图发给客服，客服把截图发到工作微信群里，毛志君查收到账后，公司再进行业绩统计。客户收到卡发现没有8万元额度时，客服解释三个月后就有了，但是此卡不能透支，没有额度。手机和微信号是公司发的。葛兴莉的微信昵称“花旗客服小莉”，组长朱伟要求把微信昵称改为“花旗客服”，3月业绩大约5万多元，4月业绩6万多元，4月底辞职；谭玲微信昵称“ＡＡ~花旗银行信贷卡客服”,成功办理20张“花旗信贷卡”，每笔都做了记录，3月和4月业绩共计6万多元；陈欢用过二个微信号，昵称“Ａ.花旗信贷卡客服”、“ＡＡ花旗信贷卡客服小刘”，成功办理“花旗信贷卡”20张，3月份提成是5300多元。客服工资底薪2200元，业绩提成1万元以下6%、1-2万元8%、2-3万元9%、3-4万元10%、4-5万元12%、5万元以上15%，另外个人业绩5万元以上奖金500元、10万元以上奖金1000元。对从杜娟Ｕ盘提取出来的3月、4月业绩表中各自的业绩均没有异议。只拿了三月工资，四月工资均未发。 36、被告人张晨晨的供述与辩解：其2017年年底到欧洲城邦小区姚爽的公司上班，姚爽给其培训，培训内容是卡的类型、如何使用，每人发了话术单。其被分到二部的二组，组长朱伟，组员十几人。其是客服，打电话并加对方微信，销售“金诚一卡通”，但所办的卡根本不能正常使用，是骗人的，听刘洋说卡里的钱是姚爽自己存进去的。其二个微信，昵称“金诚一卡通”，给王某1等15个人办了卡。王某1介绍了其他人办卡。其按照话术模板向王某1宣传信贷卡额度8万元，可在国内四大银行ＡＴＭ机上取现，办卡费2888元。王某1先交了1000元定金，其将申请表通过微信发给王某1，王某1填好后发给其，其再发给姚爽。王某1收到卡后问其卡里只有900元，其说卡一到手只有900-1000元，每个月额度递增，王某1将1888元转过来了。王某1说其身边许多朋友也想办，其让王某1做代理，代理费999元，王某1先后介绍了五、六个朋友办卡，其中两个是办理消费卡，每张7500元，王某1把每笔钱都转给了其，但是除了前二笔共2888元交给了公司姚爽，其余的钱自己留下了，钱一到其工作微信账户上，其就通过扫码的方式转到自己的微信里，然后把钱转到其绑定的银行卡里了，其根本没想给王某1介绍的人办卡。 原审法院对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评判认为： 1、关于被告人葛兴莉的辩护人胡岳、被告人易双珍的辩护人赵金波提出的被告人葛兴莉、易双珍不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共同犯罪故意，客观上没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以及部分被告人提出的主观上不知道其行为是诈骗的辩解，经审查，对于被告人的主观故意，可以通过其客观行为的表现来认定。本案的客服入职后，首先其明知自己不是花旗银行的客服，其工作地点也没有悬挂花旗银行标识和证照，和花旗银行没有任何关系，仍然自称是花旗银行的客服。其次上班地点在小区内，公司没有名称，不公开营业，只采取电话销售方式，不用自己的手机号、微信号，不暴露自己真实身份。当客户提出没有透支额度时，仍然要求客户继续使用，谎称额度会慢慢提升，第三个月或者三个月后就有8万元额度并继续向其他客户销售。上述行为足以表明其主观故意是明知的，但是由于高额提成的诱惑，在主观故意的支配下继续实施诈骗行为。被告人陈汝、张艳芳、易双珍等人2017年9月就到姚爽、李冬公司担任客服，从销售“金诚一卡通”到“摩尔卡”，再到“花旗信贷卡”，犯罪主观恶性较深。对此节辩护及辩解意见不予采纳。 2、关于被告人姚爽、李冬、王苇、刘洋的辩护人及四被告人提出的本案不应当认定为犯罪集团，被告人李冬不是犯罪集团首要分子的辩护意见和辩解，经审查，2017年10月，被告人姚爽及妻子毛志君、李冬先后招聘了刘洋、张艳芳、陈汝、朱伟、易双珍、张红霞、廖永双、陈欢等人，在欧洲城邦小区销售“金诚一卡通”，11月改名为“摩尔卡”，2018年3月又改名“花旗信贷卡”，销售模式完全一致，除上述人员外，又招聘了王苇、杜娟、黄琴等人，成员基本稳定，且分工明确，分别担任文员、小区负责人、组长、客服，多次通过电话、微信共同实施诈骗犯罪活动，严重危害了人民群众的财产安全和社会和谐稳定，该犯罪组织符合《刑法》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对电信诈骗集团的规定。被告人李冬和姚爽是该犯罪集团的组织者、策划者，是犯意的提起者，从诈骗窝点的设置、信贷卡名称的变换，各被告人的分工、提成及诈骗所得取现、分配均是姚爽和李冬共同商定，在该诈骗集团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应当认定为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对此节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3、关于被告人王苇的辩护人提出的工资业绩表提取及检查过程违反了法定程序，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经审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第七条规定：收集、提取电子数据，应当有二名以上侦查人员进行。第三十条规定：本规定自2016年10月1日施行。之前发布的规范性文件与本规定不一致的，以本规定为准。该规定已经取消了电子证据的取证主体为具备专业知识人员这一限定条件，将取证主体扩大到侦查人员。该条第五条规定：作为证据使用的电子证据，应当采取以下一种或者几种方法保护电子数据的完整性：（一）扣押、封存电子数据原始存储介质；本案涉案U盘是侦查人员从杜娟处扣押，杜娟本人已签字确认，有见证人在场签字。该U盘侦查人员依法送往宣城市网安支队进行检查，检查笔录已经载明，能够确定该U盘中电子数据的真实性。侦查人员提取该U盘中的工资业绩表，已经做出解释说明，是在宣城市网安支队侦查人员的见证下在只读状态下提取，并经各被告人确认无异。对此节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4、关于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缺少相关被害人陈述，证据不足，不能以工资业绩表认定犯罪数额，应有利于被告人，以查明的被害人陈述数额认定犯罪数额的辩护意见，经审查，工资业绩表统计过程是本案涉案客服每天下单后，把转账截图发到微信群里，毛志君核查到账后再发到微信群里，杜娟统计，登记在相关客服名下，每天汇总，每月汇总，制成工资业绩表交于被告人姚爽用于发放工资，各涉案客服对自己每月的业绩数额均无异议，并与各被告人（客服）供述的业绩相印证，故此工资业绩表是真实的、准确的。本案系电信诈骗，被害人人数众多，遍布全国各地，侦查机关受办案期限等客观因素的限制，不可能将所有被害人查明并收集其陈述。《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第六条第（一）项规定：办理电信网络诈骗案件，确因被害人人数众多等客观条件限制，无法逐一收集被害人陈述的，可以结合已收集的被害人陈述，以及查证属实的银行账户交易记录、第三方支付结算账户交易明细、通话记录、电子数据等证据，综合认定被害人人数及诈骗数额等犯罪事实。本案已经查明的被害人人数及犯罪数额，有微信聊天记录、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转账截图，收款二维码（被告人李冬爷爷李全明身份证绑定）账户明细、3月、4月工资业绩表，已查明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姚爽、李冬等32人的供述均相互印证，故公诉机关以工资业绩表综合认定各被告人的犯罪数额，予以支持。对此节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5、关于各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的犯罪数额应当扣除给被害人充某的数额的辩护意见，经审查，被告人姚爽、李冬等人给客户充某1000-500元不等金额、多次变换信贷卡的名称，目的是继续骗取客户的信任，为后续诈骗行为能够继续进行并逃避打击，该行为是诈骗过程中一个连续的行为，是不可分割的整体，是实施诈骗行为不可缺少的步骤和环节，并不是归还前次诈骗的财物。对此节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6、关于被告人王苇、刘洋的辩护提出的二被告人不是诈骗集团的主犯，是从犯，不应当对其负责的团队犯罪数额负责的辩护意见，经审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第四条第（二）项规定，多人共同实施电信网络诈骗，被告人应对其参与期间该诈骗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被告人王苇系大汉龙城诈骗窝点的负责人，刘洋是朝晖御苑诈骗窝点的负责人，除负责该窝点客服人员的考勤等日常管理工作外，还督促客服提高业绩，王苇还制作了疏散方案，二被告人犯罪所得也不同于其他被告人，被告人王苇3月工资高达13500元，刘洋享有所在团队的业绩提成，故二被告人对其参与的团队诈骗数额承担责任。二被告人在整个诈骗集团中起主要作用，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为主犯，予以支持，但是二被告人相对被告人姚爽、李冬作用较小。对此节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7、关于被告人陈汝、张艳芳、朱伟、刘瑞超的辩护人提出的四被告人不应对其所在小组犯罪数额承担责任的辩护意见，经审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第四条第（二）项规定，多人共同实施电信网络诈骗，被告人应对其参与期间该诈骗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四被告人分别系四个小组的组长，除自己开展销售业务外，还负责其所在小组的日常管理工作，如在办公室领取客户资料发给小组客服、统计、汇总小组客服的业绩、帮助新进成员解决销售过程中遇到的问题等，工资底薪也高于一般客服，并享有该小组业绩提成，对小组的犯罪活动起到一定的帮助作用。对此节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8、关于被告人杜娟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杜娟犯罪数额应当扣除2018年3月之前诈骗数额的辩护意见，经审查，被告人杜娟于2018年3月经王苇介绍入职后在该诈骗集团担任文员一职。2018年3月之前该诈骗集团的犯罪活动，被告人杜娟没有参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杜娟的犯罪数额152.6078万元已经扣除销售张晨晨“金诚一卡通”的数额，系2018年3月至4月的犯罪数额。对此节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9、关于被告人姚爽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姚爽犯罪数额应当扣除被告人张晨晨“金诚一卡通”诈骗数额0.2888万元的辩护意见，经审查，2017年10月，被告人姚爽、李冬商议后共同销售“金诚一卡通”信贷卡实施诈骗，并招聘了刘洋、陈汝、张艳芳、张晨晨等人组成诈骗集团，被告人张晨晨以办理“金诚一卡通”信贷卡骗取被害人王某10.2888万元并交给被告人姚爽，故该诈骗数额应当计算在被告人姚爽、李冬等人的犯罪数额中。对此节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姚爽、李冬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被告人王苇、刘洋、毛志君、杜娟、陈汝、张艳芳、朱伟、刘瑞超、黄琴、葛兴莉、易双珍、龚志慧、方小翠、廖永双、张俊平、刘乔侨、张红霞、谭玲、陈欢、文琳、胡忌、王小萍、李金旭、严文婷、刘庆庆、湛逢娣、向云飞、方秋菊、梁华俐、张晨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以办理高额信贷卡为名，骗取汪静、许元江、陈涛、段绍武、周何琪等被害人钱款共计数额152.8966万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王苇组织、指挥的诈骗数额为83.112万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刘洋组织、指挥的诈骗数额为69.4958万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毛志君、杜娟参与诈骗数额为152.6078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陈汝参与所在小组诈骗金额为51.3252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中直接参与诈骗数额为6.112万元，数额巨大；被告人刘瑞超参与所在小组诈骗金额为31.7868万元，其中直接参与诈骗数额4.387万元，数额巨大；被告人张艳芳参与所在小组诈骗金额为37.2578万元，其中直接参与诈骗数额8.4958万元，数额巨大；被告人朱伟参与所在小组诈骗金额为32.238万元，其中直接参与诈骗数额8.392万元，数额巨大；被告人黄琴直接参与诈骗数额为12.731万元、被告人葛兴莉直接参与诈骗数额为11.128万元、被告人易双珍直接参与诈骗数额为10.332万元、被告人龚志慧直接参与诈骗数额为8.8476万元、被告人方小翠直接参与诈骗数额为8.554万元、被告人廖永双直接参与诈骗数额为7.502万元、被告人张俊平直接参与诈骗数额为7.054万元、被告人刘乔侨直接参与诈骗数额为6.508万元、被告人张红霞直接参与诈骗数额为6.4616万元、被告人谭玲直接参与诈骗数额为6.458万元、被告人陈欢直接参与诈骗数额为6.26万元、被告人文琳直接参与诈骗数额为6.0638万元、被告人胡忌直接参与诈骗数额为4.3720万元、被告人王小萍直接参与诈骗数额为4.024万元、被告人李金旭直接参与诈骗数额为3.826万元、被告人严文婷直接参与诈骗数额为3.726万元、被告人刘庆庆直接参与诈骗数额为3.08万元，数额巨大；被告人湛逢娣直接参与诈骗数额为2.832万元、被告人向云飞直接参与诈骗数额为1.9580万元、被告人方秋菊直接参与诈骗数额为1.939万元、被告人梁华俐直接参与诈骗数额为1.592万元，数额较大；被告人张晨晨直接参与诈骗数额为0.2888万元，个人单独诈骗为3.0623万元，共计3.3511万元，数额巨大，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本案系被告人姚爽、李冬为首的电信诈骗集团，被告人姚爽、李冬系诈骗集团的首要分子，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王苇、刘洋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参与的或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但是相对被告人姚爽、李冬作用较小；被告人毛志君、杜娟、陈汝、张艳芳、朱伟、刘瑞超、黄琴、葛兴莉、易双珍、龚志慧、方小翠、廖永双、张俊平、刘乔侨、张红霞、谭玲、陈欢、文琳、胡忌、王小萍、李金旭、严文婷、刘庆庆、湛逢娣、向云飞、方秋菊、梁华俐、张晨晨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王苇、刘洋主动投案，被告人葛兴莉、龚志慧、方小翠、张俊平、刘乔侨、张红霞、陈欢、李金旭、湛逢娣、向云飞经民警电话通知到案，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人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姚爽、李冬、毛志君、杜娟、陈汝、张艳芳、朱伟、刘瑞超、黄琴、易双珍、廖永双、谭玲、文琳、胡忌、王小萍、严文婷、刘庆庆、方秋菊、梁华俐、张晨晨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人的犯罪事实，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苇检举揭发了卢宇翔等人的犯罪事实并经查证属实，是立功，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姚爽等32人均退出部分非法所得，庭审中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各被告人的辩护人关于各被告人具有自首或坦白、自愿认罪、退出非法所得等情节，要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王苇的辩护人关于王苇具有立功情节，要求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湛逢娣、向云飞、张浩的辩护人要求对三被告人宣告缓刑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但要求免于刑事处罚以及其他各被告人的辩护人要求宣告缓刑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采纳。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社会危害性，经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第一条，第三条，第五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姚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被告人李冬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三、被告人王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四、被告人刘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五、被告人毛志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六、被告人杜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七、被告人陈汝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八、被告人张艳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九、被告人朱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被告人刘瑞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一、被告人黄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十二、被告人葛兴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十三、被告人易双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十四、被告人龚志慧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十五、被告人方小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十六、被告人廖永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十七、被告人张俊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八、被告人刘乔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九、被告人张红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十、被告人谭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十一、被告人陈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十二、被告人文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十三、被告人胡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十四、被告人王小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十五、被告人李金旭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十六、被告人严文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十七、被告人刘庆庆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十八、被告人湛逢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十九、被告人向云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十、被告人方秋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十一、被告人梁华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十二、被告人张晨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三十三、犯罪工具黑色×××卡19张，手机30部，Ｕ盘1个、笔记本1本，予以没收。各被告人的非法所得予以追缴，不足部分，继续退赔。 姚爽上诉称：原判认定本案诈骗数额为152万余元证据不足，仅凭业绩表来认定犯罪数额，没有其他证据予以印证，且应当扣除卡内已充某的数额；原判认定本案为犯罪集团与实际不符；其具有坦白、认罪、退赃等情节，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另认为：公司其他员工都是正规招聘进来的，并不知道公司在实施犯罪，他们是因为公司的原因受到牵连，且有些员工已经中途离职，希望能够对他们宽大处理。其辩护人曹静发表了上述相同的辩护意见。 李冬上诉称：认定本案诈骗数额时应当扣除卡内已充某的数额；本案系其与姚爽合伙出资，但实际上其只管拿利润，对公司的经营并不负责，虽然姚爽将公司的经营情况告知了其，但并不是与其商量，公司的经营都是姚爽自己决定的，且其中途曾经劝姚爽改做其他事情并表示要退出合伙，故原判认定其为首要分子不当，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准确认定其在犯罪集团中的作用，并对其从轻处罚。 王苇上诉称：本案罪关键的证据工资业绩表的提取及检查过程违反诸多法定程序，难以确定其真实性、完整性和合法性，不应作为定案的依据；本案缺少大部分受害人的陈述，应当依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以查明的被害人陈述的数额来认定犯罪数额，并扣除已充某成功的数额；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应当认定为从犯。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准确认定犯罪数额及其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依法改判并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余华华发表了上述相同的辩护意见。 刘洋上诉称：其在共同犯罪中仅起次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原判认定其犯罪数额错误，其不应当对其他小组长、组员的犯罪数额负责，且卡内已充某的数额应当扣除；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对其减轻处罚。 毛志君上诉称：原判认定其诈骗数额为152万余元证据不足，且未扣除卡内已充某的数额及被害人已经取现的数额；其没有直接实施诈骗行为，也未引导他人诈骗，只是对其他业务人员办理的预付卡销售情况进行汇总整理，是从犯，主观恶性较轻，案发后积极退赃，坦白认罪，一审量刑过重；其与姚爽系夫妻，家中尚有年幼的儿子，请求二审法院准确认定其犯罪数额，并充分考虑其量刑情节及家庭特殊情况，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刘有林发表了上述相同的辩护意见。 杜娟上诉称：原判认定其诈骗数额为152万余元错误，其是2018年3月到公司的，之前的犯罪与其无关，刘洋负责的朝晖御苑小区的犯罪数额及毛志君统计的数额也都与其无关，其作为负责统计销售业绩的文员，具体实施的诈骗仅一起，其是从犯，只应当对自己个人诈骗金额负责，原判认定的犯罪数额仅仅依据业绩表，证据不足，且未扣除卡内已充某的数额及被害人已经取现的数额；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综合其具有的从犯、坦白、认罪、退赃等情节，对其改判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管俊发表了上述相同的辩护意见。 陈汝上诉称：应当将卡内已充某的金额从犯罪数额中扣除；其虽是小组长，但工作内容与其他组员无异，不应当对其他组员的犯罪数额承担责任，且2018年4月期间其请假回家半个月，该假期内其没有担任组长管理组员；其具有如实供述、积极退赃、认罪悔罪等情节，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周二黑发表了上述相同的辩护意见。 张艳芳上诉称：原判认定其犯罪数额时其所在小组的全部诈骗数额，其虽是组长，但并未起到组织领导的作用，亦未对其他人进行过培训，不应当对小组的全部犯罪数额承担责任，且原判认定的其直接诈骗的数额及小组的诈骗数额均证据不足，另外还应当扣除卡内已充某的金额；其具有从犯、坦白、退赃，认罪悔罪等情节，请求二审法院对其改判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徐婷发表了上述相同的辩护意见。 朱伟上诉称：其因家庭困难进入该公司，之后并没有想去诈骗，原判认定的犯罪数额错误，其具有初犯、如实供述、积极退赃、认罪悔罪等情节，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刘瑞超上诉称：原判认定的涉案金额过高，其加入公司时没有犯罪的故意，且很快就辞职了，主观恶性较小，是从犯，此前无违法犯罪记录，又具有如实供述、积极退赃、认罪悔罪等情节，请求二审法院对其减轻处罚。其辩护人谢长俊发表了上述相同的辩护意见。 黄琴上诉称：原判认定的犯罪数额错误，应当扣除卡内已充某的数额；其是公司的基层员工，并不知道预付卡的具体情况，主观上并不清楚其他人在实施犯罪，故不能将其涉案的金额全部认定为诈骗数额；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束龙云发表了上述相同的辩护意见，并建议对黄琴适用缓刑。 葛兴莉上诉称：原判认定其与本案其他被告人具有共同的诈骗故意，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其并不明知其他人在实施犯罪，只是根据上司的要求作为公司客服，且在发现情况不对后即选择离职；原判认定其涉案数额的证据不足，也没有扣除卡内已充某的金额和被害人已取现的金额，仅以2018年三四月份的业绩表来认定所有被告人的犯罪数额，显然对2018年3月以后入职的被告人来说不公平。只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胡岳发表了上述相同的辩护意见，并建议对葛兴莉适用缓刑。 易双珍上诉称：原判认定的犯罪数额错误且证据不足，不应当直接以业绩表来认定数额；其是正规应聘入职的，是受公司引导才犯罪的，实际上只领到一个月的工资，获利较少，又具有从犯、自愿认罪、积极退赃等情节，且家中有老人和孩子需要照顾，请求二审法院综合考虑上述情节及其家庭困难情况，对其从轻处罚。 龚志慧上诉称：其起初并不知道公司在诈骗，后来发现问题并产生怀疑后即主动离职，仅工作一个月，社会危害性较小，犯罪情节较轻，又具有初犯偶犯、从犯、自首、认罪、超额退赃等情节，也符合缓刑条件，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吴梦勤发表了上述相同的辩护意见，并建议对龚志慧适用缓刑。 方小翠上诉称：其是应聘公司客服，后来发现公司的承诺与实际不符即主动离职，仅工作一个月，只拿了几千元，且其没有主动诈骗的行为，主观恶性不深，又具有初犯偶犯、坦白、退赃等情节，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廖永双上诉称：原判认定犯罪数额时没有扣除卡内已充某的金额；其是应聘来上班的，领取的工资并不是非法获利，且已退赃，一审量刑过重，其家中尚有年幼的女儿需要照顾，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 张俊平上诉称：原判认定的犯罪数额错误，没有扣除卡内已充某的金额；其只是应聘来上班领工资，获利很少，且是主动辞职的，又具有初犯、从犯、自首、退赃等情节，主观恶性小，家中尚有年幼的儿子需要照顾，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 刘乔侨上诉称：原判直接按照业绩表来认定犯罪数额，且未扣除卡内已充某金额，显然错误；其是正规应聘入职的，之后按照公司领导指示沟通客户，办理卡片收取费用，并无诈骗故意，也不知道卡片的具体情况，且在发现情况不正常后主动离职，实际工作仅一个月，主观恶性小，获利较少，又具有自首、从犯、认罪悔罪、积极退赃等情节，亦无犯罪前科，符合缓刑条件，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沈新星发表了上述相同的辩护意见。 张红霞：其应聘入职后通过电话微信联系客户，没有参与制卡发卡和收钱，只工作一两个月即主动离职，获利也少，归案后如实供述，一审量刑过重，其家庭情况困难，父母年迈，还有两个年幼的孩子，请求二审法院综合考虑其犯罪情节和家庭困难情况，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马超发表了上述相同的辩护意见，并认为认定张红霞的犯罪数额时应当扣除卡内已充某的金额。 陈欢上诉称：其在公司只是服从上司安排负责电话联系客户，对于制卡发卡并不清楚，直至案发才知道公司在诈骗，其主观上没有诈骗故意，亦未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其是自首，积极退赃，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文琳上诉称：原判认定的犯罪数额错误，应当扣除卡内已充某的金额；其进入公司时对本案犯罪情况并不知情，且只工作一个月，获利较少，并已退赃，一审量刑过重，其家庭情况困难，父母年迈，女儿年幼，请求二审法院对其减轻处罚。 胡忌上诉称：其进入公司时间较短，入职时并没有诈骗故意，原判认定的犯罪数额过高，其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很小，获利较少，且已超额退赃，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邵璐发表了上述相同的辩护意见。 李金旭上诉称：原判对其犯罪数额的认定错误；其入职时并没有诈骗故意，且很快主动辞职，主观恶性较小，实际获利较少，且已超额退赃，又具有初犯、自首、认罪悔罪等情节，符合缓刑条件，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发回重审，或查明事实，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谢丹发表了上述相同的辩护意见。 严文婷上诉称：原判认定的犯罪数额错误，应当扣除卡内已充某的金额和被害人已经取现的金额；其在公司是根据上司的要求工作，主观恶性较小，又具有初犯、从犯、坦白、认罪、退赃等情节，请求二审法院准确认定犯罪数额，对其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杨春爱发表了上述相同的辩护意见。 刘庆庆上诉称：其犯罪数额应当扣除被害人已经取现的金额；其是正规招聘进入公司的，只是找一份工作上班，没有必要去犯罪，也不是故意去犯罪，且已经退出赃款，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王征强发表了上述相同的辩护意见，并建议对刘庆庆改判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张晨晨上诉称：其个人单独诈骗仅三万余元，共同犯罪诈骗仅两千余元且系从犯，一审对其量刑与其他被告人相比明显过重；其符合缓刑条件，且系哺乳期妇女，实施犯罪时刚满十八周岁，现已深刻悔罪，并已经取得被害人王某1的谅解，原判对其未予适用缓刑不当，其请求二审法院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赵林林发表了上述相同的辩护意见，并认为本案公诉机关提起公诉时张晨晨属于怀孕的妇女，应当宣告缓刑。 二审中，张晨晨的辩护人赵林林向本院提举以下书证二份： 1、湖北省荆门市东宝区石桥驿镇白马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一份，主要内容为：张晨晨在该村内表现良好、无犯罪记录，对其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不良影响，该村委会愿意对张晨晨进行监督管理和教育帮助，张晨晨于2019年1月9日育有一子，现处于哺乳期，望酌情考虑缓刑。湖北省荆门市东宝区司法局石桥驿司法所亦在该证明上签署情况属实意见，并表示根据2019年1月21日的社会调查评估意见，该所同意接收张晨晨在社区进行教育矫正。 2、被害人王某1出具的谅解书一份，主要内容为：张晨晨在案发后向其真诚赔礼道歉，退出全部违法所得，赔偿其全部经济损失，其考虑到张晨晨作案时刚满十八周岁，现处于哺乳期，孩子年幼需要照顾，及张晨晨的诚恳的悔罪表现，对张晨晨的行为表示谅解，恳请本院对张晨晨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本院审查认为：张晨晨户籍所在地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具备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但与本案定罪量刑并无关联，本院不予采信；被害人王某1出具的谅解书，经电话联系王某1并已确认其真实性，亦具备证据的合法性及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已被一审判决列举的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认证的相关证据证实。二审期间，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均没有提出影响原判所认定的案件事实的新的证据，故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 另查明：二审期间，张晨晨向被害人王某1真诚赔礼道歉，取得被害人王某1的书面谅解。此节事实，有在案的被害人王某1出具的谅解书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上诉人姚爽、李冬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组织上诉人王苇、刘洋、毛志君、杜娟、陈汝、张艳芳、朱伟、刘瑞超、黄琴、葛兴莉、易双珍、龚志慧、方小翠、廖永双、张俊平、刘乔侨、张红霞、陈欢、文琳、胡忌、李金旭、严文婷、刘庆庆、张晨晨、原审被告人谭玲、王小萍、湛逢娣、向云飞、方秋菊、梁华俐等人，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以办理高额信贷卡为名实施电信诈骗，骗取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52.8966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中，王苇组织、指挥的诈骗数额为83.112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刘洋组织、指挥的诈骗数额为69.4958万元，数额特别巨大；毛志君、杜娟参与诈骗数额为152.6078元，均系数额特别巨大；陈汝参与所在小组诈骗金额为51.3252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中直接参与诈骗数额为6.112万元，数额巨大；刘瑞超参与所在小组诈骗金额为31.7868万元，其中直接参与诈骗数额4.387万元，数额巨大；张艳芳参与所在小组诈骗金额为37.2578万元，其中直接参与诈骗数额8.4958万元，数额巨大；朱伟参与所在小组诈骗金额为32.238万元，其中直接参与诈骗数额8.392万元，数额巨大；黄琴直接参与诈骗数额为12.731万元、葛兴莉直接参与诈骗数额为11.128万元、易双珍直接参与诈骗数额为10.332万元、龚志慧直接参与诈骗数额为8.8476万元、方小翠直接参与诈骗数额为8.554万元、廖永双直接参与诈骗数额为7.502万元、张俊平直接参与诈骗数额为7.054万元、刘乔侨直接参与诈骗数额为6.508万元、张红霞直接参与诈骗数额为6.4616万元、谭玲直接参与诈骗数额为6.458万元、陈欢直接参与诈骗数额为6.26万元、文琳直接参与诈骗数额为6.0638万元、胡忌直接参与诈骗数额为4.3720万元、王小萍直接参与诈骗数额为4.024万元、李金旭直接参与诈骗数额为3.826万元、严文婷直接参与诈骗数额为3.726万元、刘庆庆直接参与诈骗数额为3.08万元，均系数额巨大；湛逢娣直接参与诈骗数额为2.832万元、向云飞直接参与诈骗数额为1.9580万元、方秋菊直接参与诈骗数额为1.939万元、梁华俐直接参与诈骗数额为1.592万元，均系数额较大；张晨晨直接参与诈骗数额为0.2888万元，个人单独诈骗为3.0623万元，共计3.3511万元，数额巨大。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 关于本案的罪名及事实认定，部分上诉人上诉认为自己并无诈骗的犯罪故意，或认为本案不应当认定为犯罪集团，或对本案首要分子、主犯的认定及犯罪数额的认定提出异议。经查，本案中，姚爽与李冬共同商定通过购买案涉的预付卡冒充信贷卡，并给预付卡充某少量金额骗取客户信任，以为客户办理信贷卡为名实施诈骗，二人先后招聘、安排本案其他被告人分别担任片区负责人、组长、“客服人员”、负责统计业绩等的办公室文员等不同职务，组成电信诈骗集团销售“信贷卡”，先后销售的“信贷卡”名称分别为“金诚一卡通信贷卡”、“摩尔信贷卡”、“花旗信贷卡”等，共计骗取各被害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52.8966万元，其中，2017年10月至11月期间骗取2888元，2018年3月至4月期间骗取152.6078万元。此外，张晨晨于2017年10月至11月期间单独骗取3.0663万元。上述事实，有在案的相关物证、书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电子证据检查笔录、辨认笔录、检测报告、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亦与各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上述证据均系侦查机关依法制作或搜集，且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足以认定。审理认为：姚爽与李冬共同形成诈骗的犯罪故意后，即招募其他被告人入职公司共同实施犯罪行为，其他被告人加入该公司后，应当能够及时发现自己实际所从事的具体行为与公司的名称、性质以及应聘时的工作身份等均不相符，故本案其他被告人均属于应当明知所实施的是诈骗行为，但仍按照姚爽、李冬的直接或间接的指示，继续实施或帮助实施诈骗行为，应当认定为具有共同的犯罪故意，原判决据此认定本案系共同犯罪，并无不当。在共同犯罪中，姚爽、李冬作为明显的首要分子，纠集多人有预谋地实施电信诈骗犯罪，且其所纠集的重要成员基本固定，层级清楚、分工明确，并造成严重的社会危害，原判据此认定本案系电信诈骗犯罪集团，符合法律规定。姚爽、李冬是该犯罪集团的组织者、策划者，是犯意的提起者，从诈骗窝点的设置、信贷卡名称的变换，各被告人的分工、提成及诈骗所得取现、分配均是姚爽和李冬共同商定，在该诈骗集团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是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王苇、刘洋作为片区的负责人，除负责该片区客服人员的考勤等日常管理工作外，还督促客服提高业绩，王苇还制作了疏散方案，二人的犯罪所得也不同于其他被告人，故二人在整个诈骗集团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参与的或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毛志君、杜娟、陈汝、张艳芳、朱伟、刘瑞超、黄琴、葛兴莉、易双珍、龚志慧、方小翠、廖永双、张俊平、刘乔侨、张红霞、谭玲、陈欢、文琳、胡忌、王小萍、李金旭、严文婷、刘庆庆、湛逢娣、向云飞、方秋菊、梁华俐、张晨晨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但陈汝、张艳芳、朱伟、刘瑞超分别系该犯罪集团下设的四个小组的组长，除自己开展销售业务外，还负责其所在小组的日常管理工作，如在办公室领取客户资料发给小组客服、统计、汇总小组客服的业绩、帮助新进成员解决销售过程中遇到的问题等，工资底薪也高于一般客服，并享有该小组业绩提成，对小组的犯罪活动起到一定的帮助作用，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与其他一般成员相比较大，在量刑时应当予以体现。姚爽与李冬给预付卡充某少量金额的目的是为了骗取客户信任以实施诈骗及继续实施诈骗，原判决在认定犯罪数额时对该先期充某的金额不予以扣除，并无不当。综上，各上诉人及相关辩护人的此节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本案的量刑情节及原判量刑，各上诉人及辩护人均称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再予从轻、减轻处罚，部分上诉人亦认为自己符合缓刑适用条件，请求改判适用缓刑。经查，案发后，王苇、刘洋主动投案，葛兴莉、龚志慧、方小翠、张俊平、刘乔侨、张红霞、陈欢、李金旭、湛逢娣、向云飞经侦查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人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姚爽、李冬、毛志君、杜娟、陈汝、张艳芳、朱伟、刘瑞超、黄琴、易双珍、廖永双、谭玲、文琳、胡忌、王小萍、严文婷、刘庆庆、方秋菊、梁华俐、张晨晨被抓获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人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王苇归案后检举揭发了他人的犯罪事实并经查证属实，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各被告人均退出各自的全部或部分非法所得，一审庭审中均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审理认为：原判决综合本案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性，已对各被告人均予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分别所作的量刑适当、规范、均衡，对原审被告人湛逢娣、向云飞、方秋菊、梁华俐宣告缓刑亦无不当。本案各上诉人均属于电信诈骗犯罪且系犯罪数额巨大的情形，原判对各上诉人均不适用缓刑，并无不当。二审中，张晨晨虽取得被害人王某1的书面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但张晨晨单独实施的电信诈骗犯罪数额巨大，且不具有减轻处罚的量刑情节，原判决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已经是法定刑下限，罚金数额亦与其犯罪数额相当，故对其取得被害人王某1的谅解这一酌情从轻处罚情节，本院不再予以考虑。综上，各上诉人及辩护人的此节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马林海 审判员  刘 燕 审判员  曹 沂 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七日 法官助理杨成林 书记员郑梦婕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