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202刑初280号公诉机关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玉玲,女,1969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2019年6月30日因本案被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刑事拘留，现羁押于芜湖市女子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瑜，安徽文理律师事务所律师。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检察院以镜检刑诉（2019）2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玉玲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7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卫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玉玲及其辩护人李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玉玲系宁安铁路拆迁地块的拆迁户,原房屋属于宁安城际铁路拆迁地块，因其提出的补偿要求过高致无法达成协议,2012年被镜湖区人民法院司法强制拆除。强拆后被告人张玉玲开始信访。自2014年至今，被告人张玉玲数十次进京非正常上访，仅在2016年至2019年3月间，其在国家信访局来访接待司登记12次，其他国家部委登记28次，被北京市公安机关训诫7次，期间，因扰乱单位秩序先后被北京市公安局、镜湖公安分局行政拘留7次。2014年7月,被告人张玉玲来到赭麓公共服务中心,无理取闹打砸办公室物品,对现场的工作人员进行辱骂，造成该中心工作中断，严重扰乱了该场所的公共秩序。2017年6月30日,被告人张玉玲到镜湖区政府信访局信访,因不满意镜湖区信访局答复,将会议室办公桌上的玻璃杯砸碎,后多次倒地不起,严重扰乱了信访工作秩序。2019年两会期间，被告人张玉玲再次赴北京上访，2月28日，赭麓公共服务中心党工委委员傅某在电话劝访中，张玉玲在电话中扬言要在两会期间，到天安门喝农药。后经工作人员耐心寻找将其劝访。公诉机关就其指控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并认为被告人张玉玲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玉玲辩护称起诉书指控的不是事实，其要求政府拆迁安置是合理合法的，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张玉玲离异单身，儿子身有残疾，本人也有疾病，请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玉玲系宁安铁路拆迁地块的拆迁户,原房屋属于宁安城际铁路拆迁地块。其房屋建于上世纪九十年代,面积41.82平米,系砖木结构，该房坐落于铁路沿线30米管控范围内,无产权证、无土地证、无规划许可证。被告人张玉玲要求按照门面房进行拆迁安置，芜湖市镜湖区城际铁路征迁办公室未满足被告人张玉玲的拆迁补偿要求。2011年6月20日，芜湖市镜湖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作出镜房裁（2011）574号行政裁决书，要求被告人张玉玲腾空房屋交由芜湖市镜湖区城际铁路征迁工作办公室拆除。因被告人张玉玲逾期拒绝搬迁，2011年9月7日，本院依据芜湖市镜湖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的申请对其房屋进行强制拆迁。在房屋被强拆后，被告人张玉玲开始信访。为妥善解决该户安置,根据《宁安铁路拆迁补偿安置补充方案》（国有土地）规定，被告人张玉玲41.82平方米无证房屋只能以30平米给予安置，其余部分按照芜湖市房屋拆迁补偿标准中的重置价格并结合成新楼层的60%货币补偿。但被告人张玉玲坚持要求在新都花园小区安置一套85平方米的房屋，不补差价，并要求全产权，声称如果不答应就赴省进京上访。芜湖市镜湖区政府给予个案方式处理,将坐落于本市镜湖区新都花园小区4幢3单元102室（面积64.91平方米）房屋安置给被告人张玉玲，通过核算被告人张玉玲应补交房款差价约8万元，对该笔房款差价以拆迁困难补助及经营面积补助的方式进行了减免，但被告人张玉玲仍向政府部门索要上述拆迁困难补助及经营补助8万元。2013年，被告人张玉玲多次到赭麓公共服务中心以及市、区两级政府以其子身患重病需长期治疗、无钱装修安置房为由上访，要求政府再次给予困难补助2万元。芜湖市镜湖区民政局为化解矛盾、补助穷困，于2013年9月28日由赭麓公共服务中心先行垫付张玉玲困难补助2万元。事后，镜湖区民政局将赭麓公共服务中心先行垫付的2万元下拨至赭麓公共服务中心账户。被告人张玉玲在已事先拿到2万元补助的情况下，仍不停上访索要困难补助2万元。针对张玉玲的诉求，镜湖区赭麓公共服务中心于2014年5月29日受理，同年6月15日送达了答复意见书，张玉玲对答复意见不满，要求镜湖区政府信访事项复查办公室给予复查。2014年8月1日，镜湖区信访事项复查办公室向其送达了《关于张玉玲信访事项复查意见》，书面告知其信访终结，对其在没有新的信访事由情况下不再予以受理。但被告人张玉玲对复查意见表示不满意，也不愿复核，遂进京多次上访。自2014年至今，被告人张玉玲数十次进京非正常上访，仅在2016年至2019年3月间，其在国家信访局来访接待司登记12次，其他国家部委登记28次，被北京市公安机关训诫7次。因在北京市朝阳区三里屯联合国开发署门前扰乱该地区公共场所秩序，被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分别于2014年9月29日行政拘留五日（因病缓收）、2014年11月24日行政拘留五日、2015年4月28日行政拘留七日（因病缓收）。2014年3月19日，因在本市温州商贸城附近阻碍民警执行职务，被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公安分局行政拘留九日。2014年8月13日因在中南海非正常上访，被镜湖分局行政拘留十日。2014年12月2日因在北京市天安门广场非正常上访，被镜湖分局行政拘留十日。2014年5月31日因在北京中南海非正常上访，被镜湖分局行政拘留十日。2014年7月,被告人张玉玲到镜湖区政府信访局上访后,赭麓公共服务中心驾驶员章某将其接回社区,被告人张玉玲坚持不上车,并将章某上衣拽坏、颈脖处抓伤。2014年7月的一天,被告人张玉玲来到赭麓公共服务中心,在中心内无理取闹打砸办公室物品,将一个玻璃杯扔到地上砸碎,将办公桌上的电话、文件等物品扔到地上，并在地上撒泼打滚，对现场的工作人员进行辱骂，造成该中心工作中断，数名办事群众围观，严重扰乱了该场所的公共秩序。2017年6月30日,被告人张玉玲到镜湖区政府信访局信访,因不满意镜湖区信访局答复,情绪激动,将会议室办公桌上的玻璃杯砸碎,后多次倒地不起,严重扰乱了信访工作秩序。2019年两会期间，被告人张玉玲再次赴北京上访，2月28日，赭麓公共服务中心党工委委员傅某在电话劝访中，被告人张玉玲在电话中扬言要在两会期间到天安门喝农药，后经工作人员耐心寻找将其劝返。2019年6月29日，被告人张玉玲在北京市丰台区岳各庄公交站附近被芜湖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报案材料二份2015年10月20日，赭麓公共服务中心向赭麓派出所报案称张玉玲2014年至今赴京非访7次，被清理7次，其行为不仅违反了《信访条例》的相关规定，更严重扰乱了首都北京的社会秩序，认为其行为已涉嫌违法犯罪，请公安机关依法处理。2017年6月22日，赭麓公共服务中心向公安机关报案称：2014年7月中旬,张玉玲来到赭麓公共服务中心,在办公室里大吵大闹,将办公桌上的茶杯摔碎,搬起办公桌上的电脑想要摔在地上,把办公桌上的文件、资料盒等都摔在地上,将报刊杂志肆意撕碎抛洒在办公室里,办公室瞬间凌乱不堪,躺在办公室内撒泼打滚,时间长达40分钟左右,严重影响中心的正常办公秩序。（2）户籍信息资料，证实被告人张玉玲身份情况。（3）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张玉玲的归案情况。（4）司法拆除张玉玲房屋材料，证实司法拆除被告人张玉玲户房屋程序合法，符合法律规定。2011年8月芜湖市镜湖区住房和建设委员会向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法院申请对张玉玲户房屋实施强制拆除，并附芜湖市镜湖区住房和城乡建委员会镜房裁（2011）547号行政裁决书，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法院于2011年9月7日做出（2011）镜行非审字第00198号行政裁定书，对申请执行人芜湖市镜湖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申请执行的镜房裁（2011）574号裁决准予强制执行。（5）镜湖区集益街铁路立交桥东侧（张玉玲户）住宅房估价结果报告一份，证实经芜湖市鑫泰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鉴定张玉玲户房产价值为134992元。（6）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法院（2011）镜执字第01046号民事裁定书，证实2011年12月19日镜湖区人民法院裁定芜湖市镜湖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镜房裁（2011）574号行政裁决书中止执行。（7）关于张玉玲在京登记说明一份，证实被告人张玉玲2016年9月至2018年3月在国家信访局来访接待司共登记12次，在国家部委共登记28次共登记40次。（8）张玉玲承诺书一份，证实2013年9月29日，被告人张玉玲承诺收到政府2万元的安置房简装补助后，不再就拆迁一事上访，安心和儿子共同生活。（9）张玉玲低保金收入记录一份，证实2014年至2018年12月，张玉玲均收到政府的低保金。（10）镜湖区政府会议备忘录，证实2013年10月镜湖区政府召开信访会议，决定由赭麓公共服务中心将被告人张玉玲拆迁材料报区民政局，建议区民政局以困难补助的形式，补助张玉玲2万元。（11）请款报告一份，证实赭麓公共服务中心于2013年9月28日向镜湖区信访局请款，请求镜湖区政府提前支付2万元给张玉玲。（12）收条一份，证实2013年9月29日被告人张玉玲收到镜湖区赭麓公共服务中心支付的困难补助2万元人民币，用于新都花园安置房简装费用。（13）拆迁房屋补偿协议安置协议书一份，证实2013年9月28日，（甲方）芜湖市镜湖区宁安铁路办公室与(乙方)张玉玲、沈欢签订安置协议；后甲方补偿乙方安置房64.9平方米，乙方需要支付甲方0.43元（其中包括乙方困难补助的36000用于补偿房款。）（14）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书三份，证实被告人张玉玲于2015年10月、12月、2017年6月因在北京非法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三次。（15）安徽省驻京劝返接回工作组交办通知单，证实2015年10月19日、11月8日将非法在中南海上访的张玉玲交由芜湖市镜湖区联系办由省分流中心带回。（16）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5份），证实2014年3月19日，张玉玲因在温州商贸城公交站牌附近殴打出警民警，阻碍民警执法被行政拘留九日；2014年8月13日，张玉玲因在北京中南海非正常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扰乱单位秩序，被行政拘留十日；2014年12月2日，张玉玲因在北京市天安门广场非正常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训诫，扰乱机关单位秩序，被行政拘留十日；2015年12月8日张玉玲因违反监视居住规定被行政拘留九日，并处贰佰元处罚；2014年5月31日，张玉玲因在北京市中南海非正常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扰乱机关单位的正常秩序，被行政拘留十日。（17）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处罚决定书（3份），证实2014年9月29日张玉玲因在北京市朝阳区三里屯联合国开发署门前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行政拘留五日；2014年11月24日张玉玲因在北京市朝阳区三里屯联合国开发署门前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行政拘留五日；2015年4月28日张玉玲因在北京市朝阳区三里屯联合国开发署门前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行政拘留七日处罚。（18）芜湖市第一看守所不予收押告知函，证实2015年10月、2016年5月张玉玲经入所体检不予收押。（19）芜湖市第二人民一样检查报告单，证实2015年10月21日，张玉玲经医院体检为风湿性心脏病、肺动脉高压。（20）芜湖市公安局赭麓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10月21日，被告人张玉玲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镜湖分局依法办理监视居住，在监视居住期间，12月6日违反监视居住规定，未经执行机关批准离开监视居住的住所，到北京中南海上访。（21）关于张玉玲信访事项复查意见，2014年8月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查办公室出具的关于张玉玲信访事项复查意见：复查申请人张玉玲诉求，1、要求领取拆迁补偿安置中应交的超面积购房款93555元；2、要求给予2万元困难补助；经查，申请人张玉玲提出的上述两项诉求，无政策和法律的依据，其诉求不予支持。（22）镜湖区信访局来访群众登记表，证实张玉玲2014年4、7月分别至镜湖区信访局来访，2013年3月至信访局信访。（23）赭麓公共服务中心关于张玉玲信访问题的处理意见，证实2014年8月赭麓公共服务中心答复信访局关于张玉玲的信访诉求处理意见如下：1、因张玉玲46岁，有劳动能力，中心拟安排建杨社区帮助其找工作，使其自食其力。2、鉴于其子患病，家庭生活困难等实际情况，张玉玲若不再违法上访，建杨社区报请中心同意，酌情予以慰问。（24）赭麓中心出具的关于张玉玲信访事项答复函三份（时间2014年至2015年），证实针对被告人张玉玲的信访多次进行答复。（25）2015年11月赭麓中心关于张玉玲进京非访次数的说明，证实自2014年以来张玉玲累计赴京非访7次。（26）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书，证实2014年5月13日、5月30日、8月4日、8月12日、2015年10月18日、11月7日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多次训诫。（27）关于张玉玲信访谈话记录三份，证实张玉玲于2013年、2014年多次向镜湖区政府、赭麓公共服务中心反映要求退还其8万元安置房差价款、2万元补助款的无理诉求。（28）芜湖市公安局赭麓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二份，证实2019年6月29日16时左右，芜湖市赭麓派出所民警在北京市公安局协助下，获悉被告人张玉玲在北京市丰台区岳各庄公交站附近出现，遂进行蹲点，并将其抓获后押解回芜湖。2、证人证言（1）证人任某的证言，证实其系芜湖市镜湖区赭麓公共服务中心工作人员，被告人张玉玲因房屋拆迁问题多次进京上访，其于2014年3月、8月到北京将被告人张玉玲接回芜湖的事实。同时证实2014年7月被告人张玉玲将去信访局接她回社区的驾驶员章某的T恤拽破并挠破他的颈子，后经报警处理的事实。（2）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芜湖市镜湖区赭麓公共服务中心工作人员，2013年4、5月份，被告人张玉玲因房屋拆迁问题多次进京上访的事实。（3）证人万某的证言，证实其系芜湖市镜湖区赭麓公共服务中心建杨社区主任，被告人张玉玲因房屋拆迁、困难补助、低保等问题多次进京上访，其在2016年、2018年多次到北京将被告人张玉玲接回芜湖的事实。另证实被告人张玉玲经常到赭麓中心来闹事,给赭麓公共服务中心工作造成了很大的影响。（4）证人姚某的证言，证实其系镜湖区赭麓公共服务中心的工作人员，被告人张玉玲因房屋拆迁问题自2013年开始多次进京上访，中心安排多人多次去北京劝访的事实。另证实2017年6月30日被告人张玉玲到区信访局上访时将会议室玻璃茶杯砸碎，多次倒地不起，直至派出所的民警到场。（5）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其系芜湖市镜湖区赭麓公共服务中心工作人员，被告人张玉玲为房屋拆迁、大病救助等不断越级信访，其多次到北京将被告人张玉玲接回芜湖的事实。（6）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芜湖市镜湖区赭麓公共服务中心工作人员，被告人张玉玲因为房屋拆迁问题多次到北京上访的事实。另证实2014年7月的一天,被告人张玉玲到芜湖市镜湖区赭麓公共服务中心综治办王婷香主任的办公室里大吵大闹,把王婷香的办公室桌子上的电脑、水杯、文件等东西全部扔在地上,导致赭麓公共服务中心无法正常办公。2017年,被告人张玉玲在镜湖区信访局会议室,把会议室的杯子砸了，辱骂工作人员，直至派出所来人。（7）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芜湖市镜湖区赭麓公共服务中心建杨社区工作人员，被告人张玉玲因房屋拆迁多次去北京上访，其分别在2015年8月份、9月份和10月份到北京将被告人张玉玲接回芜湖。（8）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芜湖市镜湖区赭麓公共服务中心城管科工作人员，证实2017年6月30日13时左右，被告人张玉玲在镜湖区信访局将茶杯摔碎，趴在地上不起来，影响了区信访局的正常工作秩序，还证实其于2019年2月去北京接回被告人张玉玲。（9）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芜湖市镜湖区赭麓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被告人张玉玲为拆迁安置多次上访。另证实2017年6月30日中午一点多钟，被告人张玉玲又在区政府信访局上访时摔坏一个玻璃杯。（10）证人章某的证言，证实其原系建杨社区工作人员，2014年7月份，其在劝说张玉玲时，被张玉玲将其穿的T恤衫抓坏、颈子被挠破。（11）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去赭麓公共服务中心去办事的，2014年7月底的一天上午看到有个女的在办公室吵闹，打砸办公室物品直到有人报警。（12）证人傅某的证言，证实其系芜湖市镜湖区赭麓公共服务中心党工委委员，分管信访、综治、维稳工作，被告人张玉玲为房屋安置、大病救助、恢复低保、非法拘禁、殴打母子等问题2012年开始上访。另证实听同事反映被告人张玉玲在镜湖区信访局和赭麓公共服务中心都有扰乱单位秩序,现场闹事、撤泼、砸毀财物的行为。（13）证人程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汀苑社区居委会工作人员，2017年6月30日上午,被告人张玉玲在镜湖区信访局摔茶杯、在地上撒泼打滚,造成信访局工作不能开展,严重影响了单位秩序。（14）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其系赭麓公共服务中心文明服务科科长，被告人张玉玲在强拆后不停到赭麓公共服务中心闹事，经常来吵、骂、砸东西,包括在建杨社区,都砸过其他同事的办公电脑。另证实其分别于2016年、2018年3月到北京将被告人张玉玲接回芜湖。（15）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汀苑社区居委会主任，由于被告人张玉玲因拆迁问题反复上访,其曾到北京、合肥劝访。另证实2017年6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张玉玲在区信访局把茶杯子砸碎，闹着在地上打滚,辱骂工作人员。（16）证人石某的证言，证实其系赭麓公共服务中心工作人员，被告人张玉玲因房屋拆迁多次上访，因维稳工作需要其多次被排班在张玉玲家门口进行稳控。（17）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其在赭麓中心从事民政工作,2013年给张玉玲办理了2万元临时救助。另证实被告人张玉玲经常到赭麓中心来闹事，还带着她残疾的儿子一起来大吵大闹,骂王婷香，有一次把王婷香的电脑砸了。（18）证人巫某的证言，证实其系赭麓公共服务中心工作人员，被告人张玉玲因为房屋拆迁等问题多次进京上访。另证实2017年6月底,被告人张玉玲在镜湖区信访局接待室砸杯子,在地下撒泼打滚,无理取闹,对信访局的工作秩序产生了妨碍。(19)证人陆某的证言，证实其系赭麓公共服务中心工作人员，其经常看到张玉玲到王婷香办公室大吵大闹，2016年的夏天,张玉玲把王婷香的电脑砸了,把王婷香的办公桌子也掀翻了,躺在地上耍赖打滚，导致王婷香无法正常工作。另证实被告人张玉玲经常到北京上访,其参与到北京劝返有十几次。（20）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其原系赭麓公共服务中心工作人员，被告人张玉玲从2012年被拆迁后就一直上访，其于2014年两会期间到北京去接被告人张玉玲回芜湖的事实。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张玉玲提出不构成犯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张玉玲因为反映房屋拆迁问题及要求补偿等多种理由到信访局及北京市信访。在芜湖市镜湖区赭麓公共服务中心多次给予被告人张玉玲书面信访答复及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查办公室给予复查意见后，被告人张玉玲仍多次到北京市重点地区及敏感部位等地非法上访。在经公安机关训诫、行政处罚后仍到上述地区非法上访，且多次在芜湖市镜湖区信访局、赭麓公共服务中心等地无理取闹，辱骂工作人员、打砸办公用品，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根据被告人张玉玲实施上述行为的情节、性质、社会危害性以及造成的后果，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对其辩解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玉玲在信访事项已经依法终结后无合理正当诉求仍坚持信访，其上访并非是为了表达合理诉求，而是为了达到个人目的有意制造影响，发泄不满，并多次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张玉玲于2014年11月24日被北京市朝阳区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五日的处罚、2014年5月31日、8月13日、12月2日被芜湖市公安机关三次处以行政拘留十日的处罚，其被实际羁押三十五日应予折抵刑期。为保障社会公共秩序不受侵犯，打击犯罪，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张玉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30日起至2021年5月25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汪 丽审 判 员  刘 阳人民陪审员  孙建勇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九日法官助理张俊杰书记员张琴附本案适用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在车站、码头、机场、医院、商场、公园、影剧院、展览会、运动场或者其他公共场所起哄闹事，应当根据公共场所的性质、公共活动的重要程度、公共场所的人数、起哄闹事的时间、公共场所受影响的范围与程度等因素，综合判断是否“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