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宁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新4002刑初819号公诉机关伊宁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冯学虎，又名依布拉黑麦，男，1984年11月10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新疆伊宁县。因涉嫌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7年9月18日被新疆森林公安局天山西部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2日经伊宁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伊宁市看守所。辩护人关正一,新疆宇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德英，又名亚库甫，男，1991年5月15日出生，东乡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新疆伊宁市。因涉嫌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于2017年9月18日被新疆森林公安局天山西部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2日经伊宁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伊宁市看守所。辩护人潘龙，新疆众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顺全，曾用名马冲仙，男，1990年11月14日出生，回族，小学文化，个体，户籍地新疆察布查尔县锡伯自治县，住西藏拉萨市，因涉嫌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于2017年9月26日被新疆森林公安局天山西部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2日经伊宁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伊宁市看守所。辩护人彭保卫，新疆瑞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战龙，又名尔沙，男，1977年2月15日出生,回族，小学文化，个体，住伊宁县。因涉嫌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于2017年9月27日被新疆森林公安局天山西部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2日经伊宁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伊宁市看守所。辩护人李守学，新疆九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郑耀辉，男，1971年6月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个体，户籍地广东省汕头市。因涉嫌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于2017年10月1日被新疆森林公安局天山西部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2日经伊宁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伊宁市看守所。辩护人陈小平,新疆天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肖寅凯，广东潮之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国芬，女，1970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地四川省成都市。住西藏拉萨市。因涉嫌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于2017年10月5日被新疆森林公安局天山西部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2日经伊宁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伊宁市看守所。辩护人刘文，新疆长信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郭清安，北京罗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木沙，男，1974年8月17日出生，回族，文盲，户籍地新疆察布查尔县锡伯自治县。住西藏拉萨市。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于2017年10月13日被新疆森林公安局天山西部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经伊宁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伊宁市看守所。伊宁市人民检察院以伊宁市检公诉刑诉（2018）第7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学虎、马德英、马顺全、马战龙、郑耀辉、刘国芬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告人木沙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此案。伊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洪焕、齐贞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冯学虎、马德英、马顺全、马战龙、郑耀辉、刘国芬、木沙及辩护人关正一、潘龙、李守学、彭保卫、陈小平、肖寅凯、刘文、郭清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伊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8月至2017年9月间，被告人冯学虎以每公斤45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努某、艾某（另案处理）收购高鼻羚羊角，再通过邮政快递分别以每公斤7800、8200、70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马战龙、马顺全、刘国芬出售高鼻羚羊角105.78公斤。具体分述如下：2017年8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马战龙居间介绍被告人冯学虎、马顺全出售、收购高鼻羚羊角。被告人冯学虎通过邮局工作人员安进路以邮政快递的方式向位于西藏拉萨市的被告人马顺全出售高鼻羚羊角50公斤340根。案发后，从马顺全住所缴获高鼻羚羊角41根。经鉴定，41根高鼻羚羊角价值人民币1230000元。又从其叔叔被告人木沙住所缴获马顺全藏匿的高鼻羚羊角16袋299根。经鉴定299根高鼻羚羊角价值人民币8970000元。2017年8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冯学虎通过邮局工作人员安进路向位于西藏拉萨市的被告人刘国芬出售高鼻羚羊角55.78公斤。案发后，在刘国芬经营的西藏拉萨市岗日嘎布土特产店内缴获高鼻羚羊角1根。又从拉萨市巴尔库路菜市3-27号缴获其转移的高鼻羚羊角333根。经鉴定，其中279根系高鼻羚羊角，价值人民币8370000元。2017年9月16日16时30分许，被告人马德英在伊宁市前进街十向巷路口以每公斤4500元的价格向努尔买买提·艾则孜、艾力·阿不都外力（另案处理）收购高鼻羚羊角，正在交易时被当场抓获。从马德英驾驶的新F5U802号尼桑车后备箱搜出高鼻羚羊角58公斤（338根），经鉴定，价值合计人民币10140000元。2017年7月至9月间，被告人马德英在伊宁市巴彦岱德帮物流以每公斤20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郑耀辉出售黄羊角100公斤。被告人郑耀辉以银行转账的方式给马德英的建行卡支付人民币20万元。案发后，在郑耀辉位于广东省汕头市的库房中缴获黄羊角30.72公斤（200根），经鉴定，价值合计人民币133600元。被告人冯学虎辩称：其从来没有做过违法和收购、出售羚羊角的事情,指控的事实不存在。辩护人意见，公诉机关对冯学虎的指控证据不足，不能构成犯罪，理由：1、指控冯学虎有收购和出售行为，只有努某的证词，艾力证词都是努尔买买提告诉的；2、指控冯学虎将羚羊角出售给马顺全没有直接性的证据证实。一是马顺全交代其都是马战龙进行的羚羊角交易，款也打给马战龙，并没有和冯学虎交易，马战龙交待是冯学虎与马顺全进行羚羊角交易只是马战龙的说法，没有证据证实；二是邮件交寄单说明收件人、寄件人都是马顺全，数量与马战龙交待不符，马战龙与冯学虎之前有小麦交易行为，不排除其他款项的可能性；3、指控向刘国芬出售的证据不足，只有刘国芬的供述，无其他证据，刘国芬的雇员刘翔供述在2014年11月左右就知道刘国芬在销售羚羊角，那么查获的279根羚羊角就能排除其他可能性；4、鉴定意见适用鉴定标准错误。该鉴定意见适用了1992年11月22日原林业部、财政部、国家物价局公布的《关于陆生野生动物资源保护管理费收费办法的通知》（林护字【1992】72号）以及1996年1月15日原林业部公布的《关于野生动物案件中如何确定国家重点保护动物及其产品价值标准的通知》（林策通字【1996】8号）。与2014年11月20日国家发改委价格认证中心公布的《野生动物及其产品（制品）价格认定规则》第二条规定的适用范围，即“定罪量刑或者处罚的案件”，本案应当适用此规定；5、公诉机关以“冯学虎态度恶劣、拒不交代”当庭提出从重处罚的量刑建议无法律依据；6、根据《受案登记表》可以看出本案属于“特情介入“案件，在量刑上应当有区别；7，关于本案扣押的车辆不是违法所得、也不是赃款，应依法发还。被告人马德英辩称，自愿认罪，因为法律意识淡薄触犯法律，希望能从轻处罚。辩护人意见，1、本案程序上存在违法。应将马德英、郑耀辉与冯学虎、马顺全、马战龙、刘国芬、木沙分案起诉，两组被告人不属于共同犯罪；2、本案中涉案物品的价值对被告人量刑至关重要。羚羊角未经当事人及第三人(见证人)清点，鉴定人无鉴定资格，鉴定程序违法，同时根据国家发改委发布的价值评估认证规定，该案应依犯罪分子交付的实际交易价格为价值认定；3、被告人马德英的罪名应当为非法收购。被告人马德英认罪态度好，具有立功表现，系坦白，应当予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马顺全辩称，因为法律意识淡薄，触犯法律，单纯的以为只是药材，非常后悔，希望给予从轻处罚。辩护人意见，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方面没有明知故犯的犯罪愿望，马顺全的邮政是通过中国邮政邮寄往西藏，认为通过邮政邮寄是合法的，系认识错误。本案属于国际公约管辖没有管辖权。被告人的行为没有造成社会危害，希望结合物品来源系国外，在量刑上，被告人认罪态度好，案发后积极主动配合调查，系初犯，立法本意是禁止杀害，羚羊角算不算是主要部分应当予以有认定的标准，羚羊角的来源不明。在量刑上应当有所区别。建议给予5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马战龙辩称，因为法律意识淡薄，触犯法律，对自己的行为感到非常后悔，希望能从轻处罚。辩护人意见，1、马战龙定性有误，应定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马战龙在本案中的行为基本特征是居间介绍而非购买与出售，不安全符合收购与出售的法定条件；2、涉案羚羊角的原产地不是在我国，而是从口岸非法进境的制品，高鼻羚羊在公约中的保护级别是相当于我国的二级保护动物，而非我国司法解释附表中的一级保护野生动物；3、司法鉴定意见书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证据。鉴定人的鉴定资格存在瑕疵。鉴定内容超出鉴定范围，鉴定结论仅凭“仔细观察、详细比对及查阅资料，确认为高鼻羚羊”，没有任何检测仪器货DNA检测，缺乏涉案价值计算参数的选择缺乏科学性、客观性。公式中参数80%的依据不足。根据林业部关于《野生动物案件中如何确定重点保护动物及其产品价值标准的通知》第二条规定，动物具有特殊利用价值或导致野生动物死亡的主要部分，其价值按照该种动物价值标准的80%予以核算；其他部分，按照该种动物价值标准的20%予以折算。前款所称具有特殊利用价值或导致野生动物死亡的主要部分，由省、自治区、直辖市陆生野生动物行政主管部门根据实际情况予以确定。故本案鉴定结论计算参数缺乏依据；4、被告人马战龙归案后认罪态度好。犯罪性质应当是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建议判处被告人马战龙三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郑耀辉辩称，因为法律意识淡薄触犯法律，非常后悔，当庭认罪，希能从轻处罚。辩护人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郑耀辉的罪名没有异议，本案被告人主观恶意小，社会危害较小，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系初犯，应以涉案物品价值鉴定13.36万元来认定。被告人郑耀辉家庭困难，请求本着我国刑法教育为主，惩罚为辅的原则，依法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刘国芬辩称，因为法律意识淡薄，不知道贩卖的是野生珍贵动物制品，自愿认罪，希望能从轻处罚。辩护人意见，1刘国芬贩卖羚羊的数量有一定的异议，刘国芬在新疆辨认是羚羊角，虽然被告人刘国芬本人认可将箱子交给了唐国财，但收货过程中没有任何人知道羚羊角的根数，只知道给了几个箱子也并不知道公斤数。本案涉及马顺全和马德英都有在现场指认现场照片，刘国芬并没有现场图片，鉴定时无法证实其来源，交接时也无法证实；2、被告人刘国芬主观恶性较小，案发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初犯、偶犯。其主观不知道这是违法事情，希望结合案情给予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涉案赃物已经缴获并未出售，系未遂，刘国芬如实供述属于坦白。被告人木沙辩称，因为法律意识淡薄，也是文盲，不知道给马顺全存放东西是违法行为，直到公安机关查获了才知道是违法的，认罪，希望能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至2017年9月间，被告人冯学虎以每公斤45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努尔买买提·艾则孜、艾力·阿不都外力（另案处理）收购高鼻羚羊角，通过邮政快递分别以每公斤7800元、8200元、70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马战龙、马顺全、刘国芬出售高鼻羚羊角105.78公斤。具体分述如下：2017年8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马战龙居间介绍被告人冯学虎、马顺全出售、收购高鼻羚羊角。被告人冯学虎再通过邮局工作人员安进路以邮政快递的方式向位于西藏拉萨市的被告人马顺全出售高鼻羚羊角50公斤340根。案发后，从马顺全住所缴获高鼻羚羊角41根。经鉴定，41根高鼻羚羊角价值人民币1230000元。又从其叔叔被告人木沙住所缴获马顺全藏匿的高鼻羚羊角16袋299根。经鉴定299根高鼻羚羊角价值人民币8970000元。2017年8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冯学虎通过邮局工作人员安进路向位于西藏拉萨市的被告人刘国芬出售高鼻羚羊角55.78公斤。案发后，在刘国芬经营的西藏拉萨市岗日嘎布土特产店内缴获高鼻羚羊角1根。又从拉萨市巴尔库路菜市3-27号缴获转移的高鼻羚羊角333根。经鉴定，其中279根系高鼻羚羊角，价值人民币8370000元。2017年9月16日16时30分许，被告人马德英在伊宁市前进街十巷路口以每公斤4500元（总计275182元已支付），的价格向努尔买买提·艾则孜、艾力·阿不都外力（另案处理）收购高鼻羚羊角，正在交易时被当场抓获。从马德英驾驶的新F5U802号尼桑车后备箱搜出高鼻羚羊角58公斤（338根），经鉴定，价值合计人民币10140000元。2017年7月至9月间，被告人马德英在伊宁市巴彦岱德帮物流以每公斤20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郑耀辉出售黄羊角100公斤。被告人郑耀辉以银行转账的方式给马德英的建行卡支付人民币20万元。案发后，在郑耀辉位于广东省汕头市的库房中缴获黄羊角30.72公斤（200根），经鉴定，价值合计人民币133600元。另查明，被告人冯学虎于2017年9月16日被抓获，被告人马德英于2017年9月16日被抓获，被告人马顺全于2017年9月25日被抓获，被告人马战龙于2017年9月26日被抓获，被告人刘国芬于2017年10月4日在拉萨市被抓获归案，被告人郑耀辉于2017年9与30日被抓获，被告人木沙于2017年10月12日在拉萨市纳金路热木齐安居院二栋二单元17号住处被抓获。上述事实，经当庭质证，有确认的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等诉讼文书等证据外，另有下列证据证实。一、鉴定意见（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出具的新农林牧鉴字[2017]第1008号农林牧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高鼻羚羊角为国家一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黄羊为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338根高鼻羚羊角价值合计10140000元，41根高鼻羚羊角价值1230000元，200根黄羊角价值133600元。（二）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出具的新农林牧鉴字[2017]第1180号农林牧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高鼻羚羊角为国家一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279根高鼻羚羊角价值合计8370000元，299根高鼻羚羊角价值8970000元。（三）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电子数据勘验报告、辨认笔录21份等，证实被告人之间的辨认情况以及被告人对扣押羚羊角的辨认情况。（四）搜查证、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证实从犯罪嫌疑人马德英处扣押羚羊角58公斤（338根），日产蓝鸟车1辆，oppo手机1部；从冯学虎处扣押大众途锐车1辆，oppo手机1部，苹果手机1部，手包1个；从马顺全处扣押的羚羊角41根，苹果手机1部，vivo手机1部；从马战龙处扣押的手机1部；从郑耀辉处扣押的羚羊角2袋合计30.73公斤，手机1部，快递单19张，账本3簿；从刘国芬处扣押的疑似羚羊角1只，疑似熊掌1个，鹿茸6.66千克;从唐国财处扣押的羚羊角333根，疑似熊掌2只，疑似羚羊头5个。从木沙处扣押的疑似羚羊角16袋299根。除上述综合证据外，各犯罪事实同时有下列证据证实。（一）认定被告人冯学虎向努尔买买提·艾则孜、艾力·阿不都外力收购高鼻羚羊角的证据。1、银行流水信息，证实2017年8月29日，冯学虎中国农业银行622×××账户向冯港农业银行卡622×××转账20万元，冯志强的农行帐号。2、证人努尔买买提·艾则孜（另案处理）的证言证实，其获取羚羊角是从霍尔果斯口岸合作区一个叫萨力塔那提联系买的，具体怎么通过边境进来的叶尔麦克知道，叶尔麦克通知其在清水河取货。然后联系收购人，取货都是艾里·阿不都外力开车一起去。2017年8月底，古尔邦节的2天前，分别买了2次，第一次3箱子49公斤；第二次4箱子49.4公斤，阿吉（冯学虎）看了货称了一下是98.4公斤，谈好每公斤4500元，古尔邦节第一天（9月1日），阿吉开车拉走7箱货，过完年，阿吉打电话说在西大桥的农业银行等，让别人来给钱，没多久一个年轻娃娃到我们车跟前给了20万元，过完年9号左右，通过艾力的车其又从清水河拿来3箱子货，联系阿吉后，称了是49公斤，说好价格是4500元，第二天阿吉拿走货，9月15日，阿吉安排人在通讯大厦旁的农业银行给了11.5万元，这个钱艾力拿走了。3、证人艾力·阿不都外力（另案处理）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和努尔买买提·艾则孜其一起到霍城县清水河方向拉过三次货羚羊角。都是凌晨去的，次日就联系了出售，2017年10月15日，其和努尔买买提·艾则孜在交易时被抓了。阿吉（冯学虎）买货时其不再，都是努尔买买提·艾则孜告诉的，9月10日左右，阿吉在维多利亚小区门口一次给了一个用塑料袋子装的14万元，在华瑞商场路对面一次，阿吉给了14万元，在西大桥的农业银行，努尔买买提进去拿出来10万元，还有一次在伊犁宾馆西边的一个农业银行，努尔买买提进去拿出来10万元。4、证人冯港证实，其和冯学虎是叔侄关系，家里之前投资了20万元给冯学虎的玉米烘干厂，2016年没有分红，2017年8月时就让冯学虎将20万还回来，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冯学虎就将钱打到了其农行卡上。2017年9月6日冯学虎又让其将18万给两个维族人。5、努尔买买提·艾则孜、艾力·阿不都外力的辨认笔录，证实之前收购羚羊角的是阿吉也就是冯学虎。6、被告人冯学虎供述和辩解证实，其有辆白色的朗逸，车号是新FDD860，以前开的是个白色的汉兰达，车号是新FDD861，还开过黑色的途锐，车牌号是新F5P188，还有开过个白色的ix35，车牌号我记不清了。近期一个月和努尔太（努尔买买提·艾则孜）有七、八百吨苞米的买卖交易，先后向努尔太支付过三次款，一次是8月份的一天在市政府附近的农行门口给了10万块钱，当时是努尔太和另外一个开白色的汉兰达的维族男的去的；一次是9月份的一天,在维多利亚小区门口把10万元给了努尔太（努尔买买提·艾则孜）让其联系的和前一次同一个人；还有一次是在八月份一天，在白银谷门口给努尔太（努尔买买提·艾则孜）给了5万元；还有就是九月份的一天，让侄儿子冯港帮忙给努尔太（努尔买买提·艾则孜）给了18万元，我哥冯志强帮我给努尔太（努尔买买提·艾则孜）给过四、五次钱（具体次数确定不了），具体每次钱数是多少我记不清楚。有两次是十万和十五万我记得，其他的都记不清了，大概都是10多万。其8月份的时候，在努尔太姐姐家把三箱子巴旦木装到了我的车牌号为新F5P188的途锐车上。（二）认定被告人冯学虎通过马战龙居间介绍向马顺全出售高鼻羚羊角以及马顺全收购、出售高鼻羚羊角的证据，以及认定被告人木沙为马顺全藏匿高鼻羚羊角提供帮助的证据。1、冯学虎（177×××）与马战龙（177×××）通话记录，证实2017年6月至2017年9月期间，冯学虎与马战龙之间多次通话联系。2、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证实，从马顺全位于拉萨市纳金路47号北6组53号107室库房搜查出羚羊角41根，重3.05公斤。从木沙处扣押的羚羊角16袋299根。3、辨认笔录17份，证实被告人马顺全、马战龙、木沙的辨认情况以及被告人对扣押羚羊角的辨认情况。4、邮件交寄单，证实伊犁邮政局工作人员安进路（交寄单书写姓名为安景璐）帮助马战龙、马顺全、小冯（冯学虎）等人向各地邮寄快递的情况。5、中国农业银行流水信息（卷三170-188页），2017年8月杨么乃622×××账户向冯学虎转账15万。2017年8月7日，杨么乃向冯学虎转账51500元，8月4日转账8万元；2017年9月16日，冯学虎中国农业银行622×××账户向马战龙622×××支付3万元；2017年8月30日，马顺全62×××帐号向马战龙622×××帐号转账4.9万元，9月15日马顺全向马战龙转账74500元；8月31日，马战龙622×××帐号向邓军622×××账户转账36497元，9月15日向冯学虎622×××账户转账6万元；马顺全622×××向邓军622×××账户转账8万元；邓军622×××账户向冯尔沙955×××账户转账5万元；6、证人邓军的证言证实，其和马战龙一起做粮食生意，使用自己的银行卡，2017年9月24日马战龙说有人给其转账8万元，其收上后没有在意，之后马战龙给了其一个冯尔沙的卡，其将5万元转到了冯尔沙的卡上，还有3万元仍在卡上。7、证人安进路的证言证实：因冯学虎父亲经常邮寄包裹，期间有几次是冯学虎来寄包裹就认识了。2017年8月，冯学虎多次找其向青海和西藏等地邮寄包裹，冯学虎说邮寄的是鹿茸、鹿干角，并让其按照提供的虚假信息填写发件人信息，因为长期的业务关系就没有检查他的包裹。冯学虎每次先打电话联系后再来邮局，冯学虎开着他的黑色大众途锐车（新F×××）到邮局大门口处，从后背箱拿出已经包装好的包裹交给我，包裹上有收件人的信息，他将邮费预付后其再按照提供的虚假信息让其填写发件人。2017年8月至2017年9月初，共计协助冯学虎邮寄过10次包裹，最后一次在2017年9月7日。没有收取过他的好处费。8、被告人马战龙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7月，拉萨的马顺全联系收购羚羊角事宜，与冯学虎电话取得联系，后马顺全通过马战龙从冯学虎处以每公斤8200元人民币的价格购买到羚羊角19公斤，2017年9月，马顺全又联系要20多公斤羚羊角，其又联系冯学虎以每公斤7800元人民币成交，2017年9月中旬，马顺全给其打电话说羚羊角收到了，不过有些腐烂了。第一次购买羚羊角款总共15万多，马顺全分了三次通过农行转到其的银行卡上，货款收齐后其就分了二次通过农行转到了冯学虎的一张农行卡上，一次转了3.3万元人民币，一次转了6万元人民币，剩下的5万多元是因为冯学虎欠其的麦子款，其直接顶账扣下；第二次2017年9月24日，马顺全向其提供的邓军的卡上只付了8万元人民币，其让邓军把5万元人民币转给了冯学虎的哥哥冯尔沙，冯尔沙的卡号是其向邓军提供的，剩下3万元人民币目前还在邓军的农行卡里,准备见到冯学虎的时候再给他。9、被告人马顺全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大概在2017年5、6月份其有了倒卖羚羊角的想法，就联系了马战龙帮忙找羚羊角，大概8月中旬，马战龙给其发过来20公斤羚羊角，约在9月中旬发了第二批羚羊角30公斤。第一批羚羊角是每公斤8200元发给我的，其每公斤1万元出售，第二批羚羊角是7800元发给我的，其每公斤1万元出售。第二批的羚羊角坏了6、7公斤，因为太湿腐烂了，就扔了，剩了3.05公斤存放在其当热东路吉祥天堂会所旁边的巷子里的库房里，库房是出租房，房号107室，马战龙是通过伊犁的邮政快递发到拉萨市邮政局，再由拉萨市邮政的投递员送到其手里的。第一批羚羊角的钱全付完了，共计15万多；第二批羚羊角付了8万，通过农行转账给了一个叫邓军的卡里，这个邓军的卡号是马战龙给其的，第二批货有烂的而且湿的很，容易折称，到目前为止还没有算账。10、被告人木沙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帮助马顺全在自己拉萨的家里藏匿了299根羚羊角。11、被告人冯学虎、马顺全、马战龙的辨认笔录，互相证实马战龙居间介绍冯学虎、马顺全收购、出售羚羊角的事实。（三）认定被告人冯学虎向刘国芬出售高鼻羚羊角以及刘国芬收购、出售高鼻羚羊角的证据。1、冯学虎（177××××××）与刘国芬（136×××）通话记录及微信记录摘要，证实2017年8月期间，冯学虎与刘国芬之间多次就羚羊角价格、打款事项进行通话、微信联系。2、冯学虎（177×××）与刘奇彬（156×××）通话记录，证实2017年5至8月期间，冯学虎与刘奇彬之间多次通话联系。3、冯学虎（177×××）与安进路（138×××）通话记录，证实2017年4月至8月期间，冯学虎与安进路之间多次通话联系。4、邮件交寄单，收件人分别为西藏省拉萨市林芝地区八宝镇水文街嘉城土特产，寄件人为赵文博（135×××）；收件人为西藏省拉萨市太阳岛，寄件人为张祥，收件人为西藏省拉萨市林芝地区八宝镇水文街嘉城土特产店。证实冯学虎通过伊犁邮政局工作人员安进路（交寄单收寄人书写姓名为安景璐）向刘国芬所在土特产店邮寄快递的情况；5、银行流水信息，证实刘国芬农行帐号拉萨太阳岛支行622×××在2017年8月29日向冯学虎中国农业银行622×××账户上支付341700元，支付给冯学虎的购买羚羊角的款项。6、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等。证实从刘国芬处扣押的疑似羚羊角1只，疑似熊掌1个，鹿茸6.66千克;从唐国财处扣押羚羊角333根，疑似熊掌2只，疑似羚羊头5个。7、刘国芬特产店分销销售出货业务流水清单，证实其销售店内物品清单。8、证人刘奇彬证实，刘国芬是其妻子，范力、石承丽是店里的员工，唐国财是朋友，对刘国芬店里的事情都不管。10、证人叶小燕（西藏拉萨市岗日嘎布土特产店销售员）证实，刘国芬在店里出售过羊角（羚羊角），大概每克8.5元的价格，羊角是刘国芬进购的。9、证人杨玉玲（西藏拉萨市岗日嘎布土特产店点货员）证实，店里大概从2017年3月开始有卖羚羊角，从3月到9月大概卖出去了80-90公斤。每克9-11元不等。刘国芬负责进货。店内的羚羊角都放在最里面的精品区，卖红花的展示柜下面柜子里的纸箱中。10、证人韩一鸣（西藏拉萨市岗日嘎布土特产店送货员）证实：其之前在店里打包过一次羚羊角，打包好，放在店里，给一个叫段师傅，他负责发送货。我负责打包的单子上签字，单子上写的是羚羊角67.2克，共计人民币6239.2元。11、证人石承丽（女，西藏拉萨市岗日嘎布土特产店员工）证实：2017年10月4日22时许，当时公安局来搜查，刘国芬安排（之前说是刘奇彬是误听刘总）李松林和钟海波从商场库房后窗划开一个洞钻进去，将库房里的羚羊角用红色袋子打包，从库房拿出来放在了其的电动车上，让其先拿回家。到家后，过了20分钟范力到其家，将东西拿走了。在之后的一天，范力和另一人还有其，范力开车将账单都拉到达孜县河边烧了。差不多烧了2个小时。其从刘国芬账上转走了96.8万元，其中7.3万元转到其中行卡上，4.5万元转到了刘霜的建行卡上，85万元转到了刘国祥的农行卡上，还有刘锐给了其13.5万元现金都放在了其卡上。老板娘刘国芬之前就安排好的，说如果出什么事就把仓库的东西拿出来交给范力，当时捏了一下，感觉一根根的，后面知道老板娘是因为卖羚羊角被抓的，所以感觉是羚羊角。（8）证人唐国财证实，2017年10月6日听说刘国芬涉嫌贩卖羚羊角被抓了。10月5日晚上范力把羚羊角送到其位于北京中路天那土特产店里，大概有30公斤。刘奇彬（刘国芬的丈夫）让其帮他藏一下。之后警察找其，害怕放的东西是违禁品，就一直说假话。后面把这些东西交给警察打开看见后，看着像羊角之类的。（9）证人范力（西藏拉萨市岗日嘎布土特产店销员工）证实：刘国芬出事后，其、刘霜、小石将单据里含有羚羊角的单据都拉出去烧了。刘国芬（其之前说是刘奇彬安排，后来才知道是刘国芬安排的不是刘奇彬安排的）10月4日给其打电话让其找小石拿货，其找小石拿了4个口袋的羚羊角，去找了老唐（唐国财），老唐说太晚了让其先放在自己的房子。第二天老唐就来其房子，其将羚羊角交给了唐国财。2017年11月27日，供述自己给唐国财的东西不清楚是什么。2018年2月7日供述，说给唐国财的4个袋子都是密封好的，对石承丽说是刘总的东西，其以为是刘奇彬给她安排的把东西给其，后来才知道是刘国芬安排的不是刘奇彬安排的。9、证人刘翔（刘国芬西藏圣奇保健品有限公司业务员）证实，其替刘国芬到邮局取过包裹。10、被告人刘国芬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和冯学虎之前做过红花生意，互相留了电话号码，有时也通过微信联系，2017年过完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冯学虎打电话问其要不要羚羊角，其和冯学虎商量收购羚羊角的价钱为每公斤7000元，当时具体要了多少公斤忘了，谈好后冯学虎通过邮政发的货，货到后其派刘翔去取货，之后在库房里清点数量、重量，再拿到店里出售，质量不好的每克7、8元出售，质量好一点的每克10几元出售，出售一段时间后其让妹妹把羚羊角货款打到冯学虎给其发的卡号上。从冯学虎处收购的羚羊角还有一部分没有卖完，在其位于拉萨市太阳岛东桥藏红花广场日嘎布土特产店的库房里。其知道羚羊角是违禁品，就没有在柜台上卖。8、刘国芬的辨认照片笔录、辨认手机微信好友，侦查机关在西藏日噶土特产卖场查获的羚羊角、银行转账流水、证实向其出售羚羊角的是冯学虎，微信号有中备注名果然@杨觉的手机号为×××即为冯学虎，查获的羚羊角即为从新疆冯学虎出收购2017年打款341700元。9、监控提取视频资料证实，刘国芬在店内打开冯学虎邮寄来的装有羚羊角的包裹查看等行为。（四）认定被告人马德英向努尔买买提·艾则孜、艾力·阿不都外力收购高鼻羚羊角的证据。1、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证实，证实从被告人马德英处扣押羚羊角58公斤（338根），日产蓝鸟车1辆，oppo手机1部；2、邮件交寄单，证实伊犁邮政局工作人员安进路（交寄单收寄人书写姓名为安景璐）帮助马德英向广东省汕头市潮南区司马浦镇国道东段邮寄快递的情况。郑耀辉通过德邦物流自提签字收取包裹单，2、安进路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对马顺全位于拉萨当热东路吉祥天堂会所旁边巷子107室库房内依法扣押的邮寄羚羊角的红色编织袋为冯学虎让其帮忙邮寄的，寄件人信息是冯学虎提供给其让帮忙打的。3、证人白克勒证实，其是马德英的表弟。2017年9月16日15是左右，其和马德英一起开车去了喀什街巷子，走到一个维族跟前马德英让其停车，然后路边的维族上了车，并让其从巷口倒处去，然后那维族指挥其去前进街，让其将车停在一个巷子口。车停放在一个白色现代新F0T788的前。当时是车尾对着车尾，其和马德英没有下车，那个维族让其打开后备箱，那个维族从现代车的后备箱中拿出了两个红色袋子放到了其驾驶的车的后备箱里，正在放时就被公安局抓获了。马德英没有告诉其是要干什么，不让问。4、证人努尔买买提·艾则孜的供述证实，2017年9月15日我去了维克托热亚小区的艾力家，把车停在小区里，坐艾力的车到清水河镇一个偏远的路边和叶儿麦克见面，然后我们从叶儿麦克开来的车后面取了4箱子装的两个袋子的羚羊角，把羚羊角装到艾力的车上，回到了伊宁市。早上6时许将羚羊角装到车上带到了前进街16巷123号，9点多给收羚羊角的阿吉（冯学虎））电话联系要不要货，阿吉说把上次货物的钱给其，货的事周一再说，之后其又给亚库甫（马德英））打电话，他说要货。其通知艾力来其住处，亚库甫和一个小伙子开尼桑车来了，小伙子走了，亚库普看了货，谈好价格5000元/公斤，羚羊角一共是58公斤，之后其和艾力将亚库普送走了。2017年9月16日中午其给亚库普打电话，他说中午来取货，其将卡号发给了他。到了下午亚库普和一个小伙子开着尼桑车来到了其房子，其坐他们的车，艾力开其的车到了前进街16巷，其从车里拿出两个袋子装到亚库普的车上时被警察抓了。5、被告人马德英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9月16日，其弟弟（白克勒）与其开车（尼桑，车号新F×××）去接努尔买买提，然后一起去了喀赞其清真寺旁边的巷子里，把车停在一辆白色现代车后面，把后备箱打开，努尔买买提从现代车后备箱里面拿出了两袋子放在其车的后备箱里。这时就被警察抓了。这次交易是58公斤羚羊角，其把27万元通过货款网银打到了努尔买买提的农行卡上了。6、马德英、白克勒、努尔买买提·艾则孜、艾力·阿布都外力的辨认笔录，经辨认收购、出售羚羊角的就是马德英与努尔买买提·艾则孜、艾力·阿布都外力。（五）认定被告人马德英向郑耀辉出售黄羊角的证据。1、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等。证实从从郑耀辉处扣押的羚羊角2袋合计30.73公斤，手机1部，快递单19张，账本3簿；2、中国农业银行流水信息，2017年9月6日，郑耀辉622×××账户向马德英622×××账户转存230000元。2017年8月31日建设银行卡×××向马德英建行卡622×××卡内打款20万元。3、被告人马德英、郑耀辉的辨认照片笔录，辨认手机微信好友笔录、证实马德英与郑耀辉互加微信，好友高山即为收购羚羊角的郑耀辉。4、证人连淑吟（郑耀辉的妻子）证实：家店里的羊角是郑耀辉买的。5、被告人马德英的供述供述和辩解证实，其通过药材微信群得到了郑耀辉的联系方式，和他做过3次羚羊角生意，第一次是2016年上半年给郑耀辉出售过一次羚羊角，给他卖了多少记不清了，只记得郑耀辉给我银行卡上打了15万元，通过巴彦岱路口的一家物流公司发货的。第二次是在2017年7-8月，给郑耀辉出售了34公斤羊角，每公斤的价格记不清了，20多万元，郑耀辉给其建行卡打的钱，货款一次性付清才发货的。其和郑耀辉将羚羊角称为皮子。6、被告人郑耀辉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7-8月间，其在新疆伊宁市多年的生意伙伴老马的儿子马德英联系说他有一批羚羊角，将近100公斤，不过品质不太好，加了一部分黄羊角，其想挣钱就根据行情以每公斤2000元的价格成交，谈好后先给马德英的建行卡打了大概20万元货款。过了10天左右收到了马德英通过德邦物流发来的羚羊角。之后其就在位于汕头市朝南去司马浦镇的耀辉参茸滋补店内销售，大概卖了70公斤，每公斤3000元左右。还有将近30公斤被没有卖掉，被抓了。关于被告人冯学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冯学虎收购、出售高鼻羚羊角的行为证据不足，只有努尔买买提·艾则孜及艾力·阿不都外力的供述这一孤证，指控不能成立的辩解意见。经查，努尔买买提·艾则孜及艾力·阿不都外力多份供述，其向阿吉（被告人冯学虎）出售过三次羚羊角，冯学虎三次向其给付款项，二人证言主要内容始终稳定，并与在案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其中证言中关于冯学虎让其侄子冯港在西大桥农业银行向2人给付款项18万元的内容，得到了相关冯港等证人证言以及银行转账流水书证的印证，对于冯学虎辩解其与努尔买买提·艾则孜是玉米买卖，付的款是玉米款，以及在努尔太（努尔买买提·艾则孜）姐姐家装的三个箱子是巴旦木。该辩解与上述证据不符。且对于冯学虎从努尔买买提处购买的羚羊角后，通过邮政快递分别出售给西藏拉萨的马顺全、刘国芬，与在案的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辨认笔录、证人安金路、叶小燕、杨玉玲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马战龙、马顺全、刘国芬的供述和辩解、包裹邮寄单、银行流水记录、监控提取视频资料等证据相互印证，其中对关于如何联系、出售羚羊角的时间、价格、数量等都能得到印证，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冯学虎，证实羚羊角的出处、去向等，且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认定，故辩护人观点不能成立。关于马战龙的辩护人提出马战龙居间介绍被告人马学虎、马顺全出售、收购高鼻羚羊角行为应定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是一个下游罪名，必须是他人构成犯罪行为的所得或收益。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的解释》规定，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是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为食用或者其他目的而非法购买的，属于非法收购国家重点保护动物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行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是非法狩猎的普通野生动物而购买的，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本案中，被告人马战龙居间介绍的并非普通野生动物，而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在案的被告人马战龙、马顺全的供述和辩解、邮件交寄单、银行流水记录等书证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马战龙明知高鼻羚羊角系国家重点保护动物制品仍从中联系、居间介绍提供帮助，客观上是对冯学虎及马顺全二人的交易行为的帮助行为，并非低价收购、或隐瞒、隐匿上游犯罪所得、收益等赃款赃物行为，其行为应构成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的共犯，在共同犯罪中，其对促成双方交易起帮助、辅助作用，属从犯，依法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关于本案中涉及的高鼻羚羊角来源于境外，是否影响本案定罪量刑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非法猎捕、杀害、收购、运输、出售《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一、附录二所列的非原产于我国的野生动物“情节严重”、“情节特别严重”的认定标准，参照本解释第三条、第四条以及附表所列与其同属的国家一、二级保护野生动物的认定标准执行。据此，本案中涉及的高鼻羚羊根据参照所列国家重点保护动物附录同属国家一级重点保护动物，故不影响本案的定罪量刑。关于辩护人提出对鉴定意见书鉴定资格及价值计算参数缺乏科学性、不应该作为定案标准等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国家发改委价格认证中心关于印发《野生动物及其产品（制品）价格认定规则》的通知第十三条规定，野生动物及其产品（制品）非法市场交易价格不作为价格认定依据。本案中，涉案物品鉴定结果是经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局野生动植物刑事物证鉴定中心鉴定，该鉴定中心具有鉴定资格及资质，对本案鉴定报告中的内容作全面说明，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故辩护人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被告人刘国芬的辩护人提出起诉书中所指控的涉案物品因刘国芬并未到现场指认而不应认定279根，应以1根羚羊角定罪的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刘国芬的多次供述、以及其拉萨市岗日嘎布土特产店的员工唐国财、范力、石承丽、叶小燕、杨玉玲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被告人刘国芬的供述和辩解、现场查获搜查笔录、刘国芬店内监控视频等证据能够证实所查获物品均是刘国芬从冯学虎处购买并出售，以及被告人刘国芬安排店员对转移羚羊角等事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故辩护人该项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并案起诉的问题是否程序违法的问题。经查，本案中被告人冯学虎与马德英收购的羚羊角的上游犯罪行为人系同一人，即努尔买买提·艾则孜和艾力·阿不都外力。根据《最高人民检察院刑事诉讼规则》相关规定，共同犯罪、多个犯罪嫌疑人实施的犯罪相互有关联，并案处理有利于查明案件事实和诉讼进行的，人民检察院可以对相关犯罪并案处理。故本案并案起诉并不违背程序规定。对于被告人马德英的辩护人提出马德英具有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根据我国刑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问题的意见》之规定，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的，应认定为有立功表现。本案中，根据被告人马德英在到案后有反映他人有犯罪线索，但并未能提供实质线索，根据侦查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在之前已经对涉及嫌疑人进行布控侦查，另检举的一人线索经核实情况不属实。据此，被告人马德英的行为并不符合立功条件，辩护人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侦查机关查获扣押在案的被告人冯学虎车辆一辆、马德英车辆一辆，为被告人平日生活所用，并非为实施本案犯罪行为而专门准备的工具，不应认定为犯罪工具，依法应予以发还。本院认为，国家保护野生动物及生存环境，禁止非法出售、收购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及其产品。高鼻羚羊（赛加羚羊）属于国家一级重点保护动物，黄羊属于国家二级重点保护动物。被告人冯学虎、马德英、马顺全、马战龙、刘国芬、郑耀辉以营利为目的，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其中被告人冯学虎向努尔买买提·艾则孜、艾力·阿不都外力收购高鼻羚羊角后，分别向马顺全、马战龙、刘国芬出售，共实际查获在案高鼻羚羊角619根、价值人民币18570000元，其中被告人马顺全、马战龙非法收购、出售高鼻羚羊角340根、价值人民币10200000；被告人刘国芬收购、出售高鼻羚羊角279根、价值人民币8370000元；被告人马德英非法收购高鼻羚羊角338根，出售黄羊角200根，价值总计人民币10273600元。均属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郑耀辉非法收购、出售黄羊角200根，价值总计人民币133600元，属情节严重。被告人木沙明知是违法违禁物品，仍帮助他人藏匿，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马顺全、刘国芬、郑耀辉收购的涉案赃物已经缴获并未出售，其出售行为系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但因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在客观上包括多种行为，本案中各被告人的收购行为已完成。无论行为人实施的是其中一种行为，还是同时实施数种行为，均构成本罪。被告人马德英、马顺全、马战龙、刘国芬、郑耀辉、木沙案发后能够主动认罪，并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鉴于本案涉案物品全部予以追回，未造成严重后果，对各被告人可酌情从轻处罚。为维护野生动物资源安全，保护生态文明，综合上述被告人的犯罪情节、作用、认罪态度、危害后果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冯学虎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16日至2028年3月15日，没收财产刑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马德英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16日至2027年9月15日，没收财产刑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马顺全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25日至2027年9月24日，没收财产刑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刘国芬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4日至2027年10月3日，没收财产刑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五、被告人马战龙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26日至2024年3月25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六、被告人郑耀辉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30日至2022年9月29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七、被告人木沙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12日至2020年10月11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八、侦查机关扣押在案的高鼻羚羊角、黄羊角，扣押被告人马德英oppo手机1部；冯学虎oppo手机1部，苹果手机1部，马顺全苹果手机1部，vivo手机1部；马战龙手机1部，郑耀辉手机1部，以及扣押刘国芬店监控视频主机等物品，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对扣押被告人马德英的日产蓝鸟车(新F-5U802号)1辆，冯学虎的大众途锐车(新F5P118号)1辆，扣押机关依法向被告人马德英、冯学虎发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分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来瑜玫人民陪审员  周殿伟人民陪审员  王海洪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一日书 记 员  祁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