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 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闽01刑终426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明星，男，1985年10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福清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7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辩护人俞开足，福建闽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江化莺，福建亚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谊强，绰号“阿强”,化名“ＫＡＫＡ”，男，1981年3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福清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7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孝金，福建法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恒淡，绰号“蛋”，男，1991年11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福清市。曾因涉嫌寻衅滋事于2017年1月19日被福清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不起诉。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6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辩护人薛忠亮，福建天月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根木潤一（ＮＥＧＩＪＵＮＩＣＨＩ），化名“加藤”，男，1989年4月26日出生，日本国籍，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日本，暂住福建省福州市闽侯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6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郑琤，福建信得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建清，绰号“胖子”，男，1985年1月1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福清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6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辩护人唐孝瑞，福建伟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森，男，1991年10月3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福清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6月30日被福清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文、刘夏文，福建天月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神子龍之介（ＫＡＭＩＫＯＲＹＵＮＯＳＵＫＥ）,男，1987年12月21日出生，日本国籍，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日本，暂住福建省福州市闽侯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6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至育、王小冰，福建瀛榕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岡田幸尋（ＯＫＡＤＡＹＵＫＩＨＩＲＯ），男，1987年5月15日出生，日本国籍，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日本，暂住福建省福州市闽侯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6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辩护人林荔莉，福建融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魏明星、何谊强、李恒淡、根木潤一、魏建清、陈森、岡田幸尋、神子龍之介犯诈骗罪一案，于2018年12月24日作出（2018）闽0181刑初82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魏明星、何谊强、李恒淡、根木潤一、魏建清、陈森、神子龍之介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宁烨、周虹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魏明星及其辩护人俞开足、江化莺律师，上诉人何谊强及其辩护人吴孝金律师，上诉人李恒淡及其辩护人薛忠亮律师，上诉人魏建清及其辩护人唐孝瑞律师，上诉人陈森及其辩护人陈文、刘夏文律师，上诉人根木潤一及福州市法律援助中心为其指派的辩护人王郑琤律师，上诉人神子龍之介及福州市法律援助中心为其指派的辩护人陈至育、王小冰律师，原审被告人岡田幸尋及福州市法律援助中心为其指派的辩护人林荔莉律师，受福建省翻译协会指派作为本案日语翻译的陈文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3月，被告人魏明星、何谊强、李恒淡、同案人王小华（另案处理）等人共同策划实施跨国电信诈骗，约定被告人魏明星占股二成，被告人何谊强、李恒淡、同案人王小华各占股一成另加每月工资人民币5000元，并进行具体分工。由被告人魏明星在中国租赁场所作为诈骗窝点，伙同日本国内的同案人“东北人”（另案处理）招募、组织日籍被告人入境到上述窝点实施电信诈骗活动；被告人何谊强负责购买电话机、网络电话网关器、路由电话器等设备，伙同同案人王小华一起培训及管理、监督日籍被告人拨打诈骗电话；被告人李恒淡担任被告人魏明星的日文翻译、管理日籍被告人实施诈骗活动以外的生活起居。团伙又以月工资人民币10000元雇用被告人魏建清、以月工资人民币4000元雇用被告人陈森负责给团伙成员送餐等，其中被告人陈森还兼任驾驶员、对团伙开支记账。 2016年3月至2017年6月，被告人魏明星先后租赁福州市长乐区筹岐小区套房、闽侯县上街镇阳光理想城揽香1号楼601室、3号楼505室、4号楼805室、5号楼3312室作为诈骗窝点，于2016年7月招募被告人根木潤一、2016年12月招募被告人岡田幸尋、神子龍之介、2017年2月招募同案人森田悠真、赤尾广记（均另案处理）至窝点，上述人员经被告人何谊强、同案人王小华培训后，根据被告人魏明星提供的诈骗“剧本”及日本公民信息，轮流搭档一线、二线拨打电话至日本国内针对老年人实施诈骗。先由一线人员冒充日本警察谎称在办案中发现被害人的银行账户信息泄露，诱骗被害人将存款取出，二线人员冒充银行工作人员谎称钱款中混有假钞、留有罪犯指纹，诱骗被害人将取出钱款交给稍后上门的人员，一、二线成功后将被害人信息交给被告人何谊强、同案人王小华，由二人联系在日本国内的同伙，即三线人员，再由三线人员冒充银行工作人员到被害人家中取走诈骗款。诈骗得手后，日本同伙抽取部分诈骗款，将剩余诈骗款通过地下钱庄流转回国至被告人魏明星处，由被告人魏明星负责分赃。 自2017年5月10日至2017年6月29日，该团伙通过上述手段，先后骗取日本国11名被害人本田孔英（81岁）6578754日元（折合人民币399691.65元）、锻治千代子（89岁）10341448日元（折合人民币641118.06元）、须某（76岁）6800646日元（折合人民币418525.35元）、冈良子（84岁）3400000日元（折合人民币210300元）、西川顺子（80岁）4000000日元（折合人民币244000元）、横山贵惠（83岁）6001908日元（折合人民币367838.93元）、西尾千代（87岁）2800000日元（折合人民币171704.4元）、中前佳子（70岁）7500000日元（其中3500000日元未遂。折合人民币457830元，其中213654元未遂）、西川胜巳（59岁）3800000日元（折合人民币230629.6元）、织田和义（75岁）6300000日元（折合人民币390707.1元）、川村绫子（81岁）4500000日元（折合人民币275782.5元），共计62022747日元（其中3500000日元未遂），折合人民币3808127.59元（其中213654元未遂）；其中，2017年6月21日至2017年6月29日被告人神子龍之介参与期间该团伙共诈骗20101908日元（其中3500000日元未遂），折合人民币1228002.93元（其中213654元未遂）。2017年6月27日左右，被告人根木潤一还伙同其他诈骗窝点的同案人铃木智也（另案处理）诈骗900万日元（折合人民币549396元）。其中，被告人魏明星共分得赃款约人民币30万元，被告人何谊强、李恒淡各分得赃款约人民币15万元，被告人魏建清获利人民币8万元，被告人陈森获利人民币4.4万元。 2017年6月29日，被告人李恒淡、陈森、魏建清在福建省316国道闽清县雄江公安治安卡点被抓获，被告人根木潤一、岡田幸尋、神子龍之介在闽侯县上街镇阳光理想城花语海4号楼805室被抓获。公安机关从上述窝点查获笔记本电脑、手机、固定电话机、路由器、交换机、含有日本公民信息的光盘、账本、诈骗个案记录单、诈骗“剧本”、335.8万日元、人民币18863元等物。2017年7月19日，被告人魏明星、何谊强分别在福清市福清市江镜镇柯屿村被抓获。被告人李恒淡、根木潤一、魏建清、陈森、岡田幸尋、神子龍之介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的搜查笔录，提取笔录，电子数据光盘3张，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暂扣款收据，诈骗剧本译本，诈骗对象名单二十八页（日本国居民电话及个人信息），魏明星、何谊强的银行交易明细，关于日本公民信息来源、数量的情况说明，诈骗个案情况记录单12张及译本，被告人根木潤一、岡田幸尋、神子龍之介出入境记录，国家外汇管理局人民币汇率情况，翻译人员资质材料、福建省翻译协会出具的说明，龙田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入所人员体检表，抓获经过，户籍证明、护照、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记录（前科情况）、不起诉决定书、译本，证人坂口龙、藤某、叶某、翁某的证言，被害人西川胜巳、西尾千代、中前良子、锻治千代子、横山贵惠、西川顺子、冈良子、须某、本田孔英的陈述及译本、银行存折取款记录，同案人森田悠真、赤尾广记、铃木智也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魏明星、何谊强、魏建清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李恒淡、根木潤一、陈森、岡田幸尋、神子龍之介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魏明星、何谊强、李恒淡、根木潤一、魏建清、陈森、岡田幸尋、神子龍之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魏明星、何谊强、李恒淡、魏建清、陈森、岡田幸尋实施诈骗期间该团伙共诈骗62022747日元（其中3500000日元未遂），折合人民币3808127.59元（其中213654元未遂），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根木潤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诈骗金额达71022747日元（其中3500000日元未遂），折合人民币4357523.59元（其中213654元未遂），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神子龍之介实施诈骗期间该团伙共诈骗20101908日元(其中3500000日元未遂)，折合人民币1228002.93元（其中213654元未遂），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魏明星、何谊强、李恒淡、根木潤一、魏建清、陈森、岡田幸尋、神子龍之介在实施诈骗被害人中前良子共同犯罪中，因其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骗得部分日元，系犯罪未遂，对该未遂部分比照既遂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魏明星、何谊强、李恒淡、根木潤一、魏建清、陈森、岡田幸尋、神子龍之介跨境实施电信网络诈骗，冒充国家司法机关等人员骗取老年人财物，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魏明星、何谊强、李恒淡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根木潤一、魏建清、陈森、岡田幸尋、神子龍之介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但被告人根木潤一在伙同同案人铃木智也实施诈骗900万日元（折合人民币549396元，数额特别巨大）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对被告人根木潤一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魏建清、陈森、岡田幸尋、神子龍之介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恒淡、根木潤一、陈森、岡田幸尋、神子龍之介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且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理。据此，作出判决：一、被告人魏明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二、被告人何谊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九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三、被告人李恒淡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四、被告人根木潤一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驱逐出境。五、被告人魏建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六、被告人陈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七、被告人岡田幸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驱逐出境。八、被告人神子龍之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驱逐出境。九、未随案移送的公安机关扣押的作案工具电脑、手机、固定电话机、路由器、交换机、碎纸机等，予以没收，拍照存档；扣押的违法所得335.8万日元、人民币18863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十、继续分别追缴被告人魏明星、何谊强、李恒淡、魏建清、陈森的犯罪所得人民币30万元、15万元、15万元、8万元、4.4万元，责令前述各被告人与被告人根木潤一、岡田幸尋、神子龍之介共同退赔被害人。 上诉人魏明星的上诉理由是：1、本案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涉案的被害人损失与上诉人魏明星的行为有刑法上的因果关系，对上诉人魏明星应认定为犯罪未遂。2、上诉人魏明星系根据“东北人”的指示为这些日本人提供住宿和饮食，应认定上诉人魏明星为从犯。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魏明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原判认定上诉人魏明星团伙诈骗金额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上诉人何谊强的上诉理由是：上诉人何谊强是从犯。诈骗中前良子的350万日元，应认定为诈骗未遂，不应计入诈骗总额。本案诈骗数额事实不清，部分证据不足。原判判决追缴上诉人何谊强15万元，对上诉人何谊强处以罚金30万元，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原判认定上诉人何谊强在诈骗组织中占有一成股份，进而认定上诉人何谊强是主犯，属事实认定错误。2、本案诈骗既遂数额难以确定，应认定全案犯罪未遂。 上诉人李恒淡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原判量刑太重。 上诉人根木潤一的上诉理由是：其所在诈骗公司有两个团体，其所在团体与诈骗400万日元没有关系。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原判认定上诉人根木潤一与铃木智也在合伙诈骗900万日元的共同犯罪中中主犯，证据不足。 上诉人魏建清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魏明星每个月给其一万元，系魏明星个人支付的，与犯罪组织无关，原判认定事实不清。上诉人魏建清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是从犯。原判量刑太重。 上诉人陈森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上诉人陈森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最小，应认定为从犯。原判量刑太重。 上诉人神子龍之介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原判量刑偏重，请求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岡田幸尋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请求二审法院对原审被告人岡田幸尋从轻处罚。 出庭检察员的出庭意见是：本案上诉人魏明星、何谊强、李恒淡、根木潤一、魏建清、陈森、神子龍之介、原审被告人岡田幸尋的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期间，上诉人魏明星、何谊强、李恒淡、根木潤一、魏建清、陈森、神子龍之介、原审被告人岡田幸尋及各辩护人均未提出新的证据。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魏明星、何谊强、李恒淡、根木潤一、魏建清、陈森、神子龍之介、原审被告人岡田幸尋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据以认定的主要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魏明星、何谊强、李恒淡、根木潤一、魏建清、陈森、神子龍之介、原审被告人岡田幸尋及辩护人的诉辩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上诉人魏明星、何谊强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魏明星、何谊强是从犯、犯罪未遂等的诉辩意见。经查，上诉人魏明星伙同何谊强、李恒淡、同案人王小华等人共同策划实施跨国电信诈骗，并约定相应利益分成比例，上诉人魏明星、何谊强等应按照其所组织的诈骗集团所犯的全部诈骗罪行处罚。因此，该诉辩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 2.关于上诉人李恒淡、根木潤一、陈森、神子龍之介、原审被告人岡田幸尋及辩护人提出的诉辩理由。经查，上诉人李恒淡、根木潤一、陈森、神子龍之介、原审被告人岡田幸尋在原审期间自愿认罪认罚，同意接受原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其签署的认罪认罚具结书内容真实、合法，且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因此，上诉人李恒淡、根木潤一、陈森、神子龍之介、原审被告人岡田幸尋及辩护人的诉辩理由不予采纳。 3.关于上诉人魏建清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魏建清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是从犯，原判量刑太重的诉辩意见。经查，原判已经充分考虑上诉人魏建清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悔罪态度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在法定量刑幅度内量刑，并无不当。因此，上诉人魏建清及其辩护人的诉辩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魏明星、何谊强、李恒淡、根木潤一、魏建清、陈森、神子龍之介、原审被告人岡田幸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其中上诉人魏明星、何谊强、李恒淡、魏建清、陈森、原审被告人岡田幸尋诈骗62022747日元（其中3500000日元未遂），折合人民币3808127.59元（其中213654元未遂），数额特别巨大；上诉人根木潤一诈骗71022747日元（其中3500000日元未遂），折合人民币4357523.59元（其中213654元未遂），数额特别巨大；上诉人神子龍之介诈骗20101908日元(其中3500000日元未遂)，折合人民币1228002.93元（其中213654元未遂），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魏明星、何谊强、李恒淡、根木潤一、魏建清、陈森、神子龍之介、原审被告人岡田幸尋在实施诈骗被害人中前良子的共同犯罪中，因其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骗得的部分，系犯罪未遂，对该未遂部分比照既遂犯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魏明星、何谊强、李恒淡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上诉人根木潤一、魏建清、陈森、神子龍之介、原审被告人岡田幸尋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对上诉人根木潤一予以从轻处罚，对上诉人魏建清、陈森、神子龍之介、原审被告人岡田幸尋予以减轻处罚。上诉人李恒淡、根木潤一、陈森、神子龍之介、原审被告人岡田幸尋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予以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上诉人魏明星、何谊强、李恒淡、根木潤一、魏建清、陈森、神子龍之介、原审被告人岡田幸尋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傅立新 审判员  高怀宝 审判员  陈雯霞 二〇一九年七月十日 书记员  陈 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