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4民终814号上诉人（一审被告）：罗献冬，男，1967年12月15日生，汉族，重庆市铜梁区人，农民，住重庆市铜梁区。被上诉人（一审原告）：童长江，男，1974年1月23日生，汉族，重庆市铜梁区人，农民，住重庆市铜梁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王具兴，男，1953年4月12日生，汉族，重庆市合川区人，农民，住重庆市合川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陈昌会，女，1956年2月18日生，汉族，重庆市合川区人，农民，住重庆市合川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王荣玲，女，1979年11月10日生，汉族，贵州省安顺市人，住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上诉人罗献冬与被上诉人童长江、王具兴、陈昌会、王荣玲、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因不服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法院（2018）黔0402民初41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罗献冬的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并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罗献冬承包的是涉案房屋二三层的修建，童长江受伤是因为在一层抹灰，是在为王具兴、陈昌会、王荣玲提供劳务过程中受伤的，罗献冬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一审认定童长江长期从事建筑工作证据不充分。一审法院仅认定罗献冬向童长江支付了7000元属于认定事实错误，罗献冬一共向童长江支付的价款计9500元。童长江及其被扶养人均居住在农村，不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伤残赔偿及被扶养生活费。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恳请二审法院查清事实后予以改判。童长江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三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医疗费322.18元，误工费4263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护理费3000元，残疾赔偿金76908.88元，鉴定费750元，交通费2000元，精神损失费5000元，合计人民币132111.06元。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告王具兴、陈昌会为夫妻关系，被告王荣玲为被告王具兴、陈昌会之女，原告与被告罗献冬为亲戚关系。2015年，被告罗献冬为被告王具兴、陈昌会、王荣玲修建了位于贵州省安顺市××旧州镇××组涉案房屋第一层。2017年1月16日，被告王具兴、陈昌会、王荣玲与被告罗献冬约定由被告罗献冬在涉案房屋第一层基础上修建第二层、第三层及扩宽第一层阳台、修建支撑阳台的柱子等，同日，由被告王荣玲与被告罗献东签订《施工合同》，约定：涉案房屋二、三层及上述其它工程交由被告罗献东修建，每平方米包工价为250元，工程采用包工不包料的方式，施工中所用机械设备和工作人员由被告罗献东提供负责，房屋修建中保证质量、安全施工，施工过程中安全问题由被告罗献东全权负责，被告王荣玲概不承担任何责任。合同签订后被告罗献东遂雇用原告参与涉案房屋的建设，2017年4月15日下午4时许，原告站在涉案房屋一楼脚手架上为一楼顶上扩宽的阳台边缘贴瓷砖时，因脚手架下的空心砖破裂，致脚手架倾倒，原告掉落在地上致其左脚受伤。随后，原告被送往贵州省××××区代华医院住院治疗，经医院诊断为：“左跟骨压缩性粉碎性骨折”，住院治疗30天，期间共产生住院治疗费用7322.18元，其中被告罗献东垫付7000元。原告所受损伤经重庆市铜梁司法鉴定所鉴定，鉴定意见：“童长江因外伤致左跟骨压缩性粉碎性骨折畸形愈合，评定为十级伤残”。在审理中，被告王具兴、陈昌会、王荣玲认同被告罗献冬所承建的涉案房屋为其共同所有。另查明，原告童长江在安顺从事建筑工作多年，有稳定收入。原告童长江的被抚养人有原告的女儿童紫希（11岁）、父亲童泽模（70岁）、母亲文玉碧（70岁），原告的女儿童紫希共同抚养人为童长江、李兴超，原告的父亲童泽模、母亲文玉碧共同赡养人为童长维、童长萍、童长江。以上事实，有原被告的陈述，原告提供的身份证、户口本、结婚证、安顺西秀区代华医院疾病证明书、出院小结、放射报告单、安顺西秀区代华医院住院费发票、费用明细汇总清单、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华兴镇三塘村委会证明，被告提供的身份证、《施工合同》等证据在卷佐证，并经庭审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法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因安全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中，被告王具兴、陈昌会、王荣玲将修建涉案房屋（为三层房屋）发包给被告罗献东组织施工，三被告明知被告罗献冬无建房资质和安全生产条件仍将房屋交其组织施工存在选任的过失，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院酌定被告王具兴、陈昌会、王荣玲承担20％责任，被告罗献冬承担60％责任。原告童长江在作业过程中，未采取适当的安全防护措施，本人有一定过错，也应就其受伤遭受损失承担责任，本院酌定原告童长江承担20％责任。另查明原告童长江长期在城镇从事建筑工作，有稳定收入来源，本案赔偿标准应参照城镇户口。关于原告诉请的各项损失，根据《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各项损失具体计算如下：1、医疗费。根据原告提交的住院费发票及费用明细汇总清单，原告因此次事故住院治疗花费医疗费总计7322.18元，其中被告罗献东支付7000元；2、误工费。根据《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根据原告住院时间及医嘱建议休养时间，误工期限确定为210日，误工费按上一年度贵州省建筑业平均收入56266元/年计算为：（56266元/年÷365天）×210天=32372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受伤后住院治疗共计30天，根据《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原告此项费用参照贵州省上一年度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市内出差伙食补助标准60元/天计算为：30天×60元/天=1800元；4、护理费。根据《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根据原告住院时间，护理期确定为30日，护理费按上一年度居民服务行业平均工资38568元/年计算，护理费为（38568元/年÷365天）×30天=3170元，故原告主张护理费3000元，予以支持；5、残疾赔偿金。根据《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二十五条的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残疾赔偿金为29080元×20年×10％=58160元；6、被抚养人生活费。原告童长江的被抚养人有原告的女儿童紫希（11岁）、父亲童泽模（70岁）、母亲文玉碧（70岁），原告的女儿童紫希共同抚养人为童长江、李兴超，原告的父亲童泽模、母亲文玉碧共同赡养人为童长维、童长萍、童长江。根据《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童泽模的生活费为20348元×10年×10％÷3=6783元，文玉碧的生活费为20348元×10年×10％÷3=6783元，童紫希的生活费为20348元×7年×10％÷2=7122元，被抚养人生活费合计为20688元。7、交通费。根据《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根据原告提交的相关凭证，本院依法酌定为1000元。8、鉴定费。原告主张鉴定费750元，并提交鉴定费票据原件证实，予以支持。9、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十八条的规定，原告主张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认为主张金额过高，酌定2000元。以上各项费用总计人民币127092.18元。被告罗献冬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127092.18元的60％即为人民币76255.30元，扣除被告罗献冬已支付的医疗费7000元，被告罗献冬还应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69255.30元。被告王具兴、陈昌会、王荣玲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127092.18元的20％即人民币25418.43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童长江各项经济损失为：医疗费7322.18元、误工费3237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护理费3000元、残疾赔偿金5816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0688元、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7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共计人民币127092.18元；二、被告罗献冬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原告童长江经济损失人民币69255.30元；三、被告王具兴、陈昌会、王荣玲在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原告童长江经济损失人民币25418.43元；四、被告罗献冬、王具兴、陈昌会、王荣玲互负连带赔偿责任。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944元，由被告罗献冬负担人民币2000元，被告王具兴、陈昌会、王荣玲负担人民币944元。（案件受理费原告童长江已预交，四被告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原告。）王具兴、陈昌会、王荣玲二审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案的全部责任应由罗献冬承担。二审经审理，补充查明如下事实：童长江父亲童泽模的户籍所在地为重庆市××××号，童长江母亲户籍所在地为重庆市××××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统计局2018城乡统计用区划代码和城乡划分代码查询，该户籍地为农村。童长江常年在外从事建筑行业工作，根据童长江提供重庆市铜梁区华兴镇三塘村村委会提供的证明，证实童长江未居住在户籍地。童长江的二女儿童紫希系未成年人，一般与父母共同居住生活，且根据童长江提供重庆市铜梁区华兴镇三塘村村委会提供的证明，证实童紫希未居住在户籍地，本院认为童紫希的生活费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较为适宜。罗献冬于2017年1月16日与王荣玲签订《施工合同》约定：王荣玲将位于旧州镇羊堡寨自住房屋（即涉案房屋）交由罗献冬修建。罗献冬雇佣童长江从事涉案房屋的修建工作，并由罗献冬向童长江发放工资。童长江在为一楼楼顶扩宽的阳台边缘贴瓷砖时，因脚手架下的空心砖破裂摔倒受伤。以上事实有童长江一审提交的户口本复印件、村委会证明、施工合同、工资欠条以及各方当事人一审庭审笔录、二审陈述在卷佐证。本案的争议焦点：罗献冬是否应对童长江受伤所产生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罗献冬已向童长江支付的金额为多少；本案赔偿标准是否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本院认为：关于罗献冬是否应对童长江受伤所产生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涉案房屋的房主王荣玲与雇主罗献冬签订《施工合同》并约定，王荣玲将自建房交由罗献冬修建。现童长江在修建过程中受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该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之规定，罗献冬作为雇主应承担赔偿责任。由于童长江自身存在一定过错，应自行承担20%的责任，故罗献冬对童长江应承担80%的赔偿责任。关于罗献冬主张童长江系为王荣玲提供劳务受伤的，本院经查，罗献冬承包的修建范围包括“扩宽第一层阳台”，童长江系在为一楼楼顶上扩宽的阳台边缘贴瓷砖时受伤，属于罗献冬承包施工的范围内，因此罗献冬应对童长江承担赔偿责任，本院对罗献冬的该上诉理由依法不予支持。另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八十三条规定“农民自建低层建筑不适用建筑法的规定。”，《建设工程安全生产管理条例》第六十九条规定“抢险救灾和农民自建低层住宅的安全生产管理，不适用本条例”，《建设部关于加强村镇建设工程质量安全管理的若干意见》第三条第（三）项“（三）对于村庄建设规划范围内的农民自建两层（含两层）以下住宅（以下简称农民自建低层住宅）的建设活动，县级建设行政主管部门的管理以为农民提供技术服务和指导作为主要工作方式。”之规定，涉案工程为三层楼房建设，不属于农民自建低层住宅，应当适用上述法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十四条“从事建筑活动的专业技术人员，应当依法取得相应的执业资格证书，并在执业资格证书许可的范围内从事建筑活动”之规定，发包人、分包人在发包、分包时，应该选择有资质、有能力从事安全生产的雇主，只有这种雇主才能尽可能的减少安全事故的发生，才能更大限度的保护雇员的人身安全。但是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本案中罗献冬并无相应资质，根据《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之规定，作为房主的发包人王荣玲、王具兴、陈昌会应与罗献冬对童长江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法院适用《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但又在其后将发包人王荣玲、王具兴、陈昌会与雇主罗献冬认定为按份责任，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王荣玲、王具兴、陈昌会应与雇主罗献冬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罗献冬已向童长江支付的金额为多少的问题。罗献冬主张其已向童长江支付9500元，但其并未提供任何证据加以证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罗献冬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另结合一审中童长江自认罗献冬已向其支付7000元费用的事实，一审法院将罗献冬应承担的部分扣除该笔7000元费用并无不当，本院对罗献冬的该上诉理由依法不予支持。关于本案赔偿标准是否应该适用城镇标准计算的问题。一审中童长江提供重庆市铜梁区华兴镇三塘村村委会提供的证明，证实童长江多年来在外地从事建筑工地工作，未居住在户籍地，其女儿童茂玲、童紫希亦未居住在户籍地。结合上述两份证据能够印证童长江及其被扶养人童紫希未居住在户籍地的事实，另结合童长江常年在外从事建筑行业的工作，因此一审法院将童长江的残疾赔偿金以及童紫希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并无不当。另外根据童长江提交的各项证据看，其母文玉碧虽然户口性质由农转非农，但童长江在二审中表示其父母一直居住在农村，因此对童泽模及文玉碧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童泽模的生活费为：8299×10年×10%÷3=2766元，文玉碧的生活费为：8299×10年×10%÷3=2766元。一审法院认定其他项目金额不变，各项费用总计为119058.18元。罗献冬承担80%的责任，即119058.18×80%=95246.54元，王荣玲、王具兴、陈昌会与罗献冬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八条“二人以上依法承担连带责任的，权利人有权请求部分或者全部连带责任人承担责任。连带责任人的责任份额根据各自责任大小确定；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责任。实际承担责任超过自己责任份额的连带责任人，有权向其他连带责任人追偿。连带责任，由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之规定，罗献冬与王荣玲、王具兴、陈昌会的连带责任根据各自责任大小进行内部划分，本院酌情认定罗献冬承担70%，即95246.54元×70%=66672.58元，扣除罗献冬已经支付的7000元，罗献冬还应向童长江支付59672.58元，王荣玲、王具兴、陈昌会承担30%，即95246.54元×30%=28573.96元。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有瑕疵，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法院（2018）黔0402民初4138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罗献冬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被上诉人童长江经济损失人民币59672.58元。三、被上诉人王具兴、陈昌会、王荣玲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被上诉人童长江经济损失人民币28573.96元。四、上诉人罗献冬与被上诉人王具兴、陈昌会、王荣玲对上述二、三项对被上诉人童长江互负连带赔偿责任。当事人应当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义务，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义务，导致对方当事人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的，可能被人民法院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一审案件受理费2944元，由上诉人罗献冬、被上诉人王具兴、陈昌会、王荣玲负担2444元，由被上诉人童长江负担5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944元，由上诉人罗献冬负担2644元，由被上诉人童长江负担3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廖美娟审判员  杨 鲁审判员  陈雯贞二０一九年七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周愿垚书记员朱江燕附：当事人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其信息将被录入最高人民法院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库，通过该名单库统一向社会公布，并将承担以下法律后果：（一）承担加倍罚息或迟延履行金。（二）被强制进行审计。（三）被限制出境。（四）被限制高消费。限制失信被执行人乘坐飞机、列车软卧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限制失信被执行人住宿较高星级宾馆、酒店；限制在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消费；限制失信被执行人购买不动产及国有产权交易；限制失信被执行人在一定范围的旅游、度假；限制失信被执行人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五）被限制在金融机构贷款或办理信用卡。（六）被限制担任企业法定代表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七）被依法适用强制措施。被执行人具有拒绝报告或虚假报告财产及恶意转移财产、阻挠法院审计、利用虚假诉讼或仲裁规避执行等行为，人民法院可以对被执行人或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或直接责任人处以罚款、拘留。（八）被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对规避执行情节严重的行为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三百一十四条及第二百七十七条、《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解释》的规定，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罪和妨碍公务罪，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