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陕08民终275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市盐湖区支公司。住所地：山西省运城市。负责人：张韩民，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向军，陕西东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任振东，男，1959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陕西省清涧县人，住陕西省清涧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惠竹莲，女，1958年1月8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陕西省清涧县人，住陕西省清涧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文娜，女，1990年5月5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陕西省渭南市人，住陕西省渭南市。三被上诉人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米亚龙，男，1973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榆林市榆阳区，系被上诉人任振东之侄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二龙，男，1974年3月1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山西省乡宁县人，住山西省乡宁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蓬辉，男，1983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山西省河津市人，住山西省河津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津市国辉运输有限公司运城盐湖分公司。住所地：运城市盐湖区。法定代表人：杜俊武，系该公司经理。原审被告：张任莹，女，2010年10月4日出生，汉族，陕西省渭南市人，住陕西省渭南市，系被上诉人张文娜之女。法定代理人：张文娜，女，1990年5月5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陕西省渭南市人，住陕西省渭南市。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市盐湖区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任振东、惠竹莲、张文娜、张二龙、杨蓬辉、河津市国辉运输有限公司运城盐湖分公司、原审被告张任莹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陕西省榆林市榆阳区人民法院（2017）陕0802民初80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市盐湖区支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将本案发回重审，或者查明案件事实，明确是否存在“调包死者”、“冒充死者”的违法情形。重新划定事故的责任比例。2、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楚，死者被“冒名顶替”。本次涉案事故，无论是交警事故认定书记载，还是原审判决书中记载，事故死者均为“任世恩”。但是经过上诉人调查发现，本案真正的死者是“任世铜”而非“任世恩”。“任世铜”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死亡，因“任世铜”没有驾驶资格，故由其兄弟“任世恩”顶包，从而能在“事故责任认定”及“赔偿数额”方面获取更多利益。2、上诉人向原审法庭提交了“调查报告”、“询问笔录”“村委会证明”等证据，原审法院没有调查核实，不组织质证，仅仅用“保险公司并非本案的实际侵权人”将上诉人阐述的事实内容，一笔带过。3、请求二审法院对事故认定和责任进行重新划分，应当由“真正的死者任世铜”，负事故的全部责任，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任振东、惠竹莲、张文娜辩称：上诉人所说的理由不是事实，户口本及其他调查都证明死者的身份，一审庭审中上诉人也没有提交相关证据，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张二龙未作答辩。杨蓬辉未作答辩。河津市国辉运输有限公司运城盐湖分公司未作答辩。张任莹未作答辩。任振东、惠竹莲、张文娜、张任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张二龙、杨蓬辉、河津市国辉运输有限公司运城盐湖分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市盐湖区支公司共同赔偿四原告丧葬费28498元、死亡赔偿金528400元、停尸费22800元、车辆损失费52292元、鉴定费156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20016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58020元、精神抚慰金100000元、施救费760元、拆解费1000元、交通费3314元、运尸费6000元、住宿费3300元、伙食费3213元，以上共计1028573元；按照责任比例赔偿四原告445629.2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0月11日10时10分许，任世恩驾驶陕EX号“起亚”牌小型轿车由南向北占道行驶至榆林市210国道323KM+450M，与由北向南行驶张二龙驾驶的晋MX/MZX号大运牌重型半挂车相撞，造成任世恩死亡、被告张二龙、贺敬平受伤、车辆受损及路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任世恩被送往榆林市中医院太平间。榆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一大队于2016年10月27日作出榆公交一认字【2016】第29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任世恩（已故）应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张二龙应负次要责任，贺敬平无责任。经查，晋MX/MZX号大运牌重型半挂车的实际车主为被告杨蓬辉、登记车主为被告国辉运输公司，肇事时的驾驶员为被告张二龙，张二龙与杨蓬辉系雇佣关系，该车辆在被告中联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各一份，其中主车三者险保险限额为100万元、挂车三者险保险限额为5万元，保险期间从2016年4月21日起至2017年4月20日止，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另查明：事故发生后，被告张二龙向原告垫付丧葬费3万元。对原、被告有争议的事实和证据，本院作如下认定：对原告提供的第二组证据停尸费、运尸费票据等，被告认为停尸费、车辆管理费票据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不予认可，对运尸费不予认可，认为发票上记载的是运输费，而非运尸体费，也无代开人惠红卫书面证明佐证其真实性，且该部分费用包含在丧葬费中，对拖车费、拆解费不予认可，票据显示的时间和事故发生的时间不吻合，且票据记载为修理费；经审查，本院对被告关于停尸费、运尸费票据的质证意见予以采信，对该部分证据不予认定；拖车费、拆解费确系原告合理、必要的支出，且原告提供发票，故对被告该质证意见不予采信，对该证据依法予以认定；对原告提供的第三组证据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票据，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鉴定系原告单方委托，鉴定费属于间接损失，不予承担。经审查，该鉴定机构具备相应资质，被告未在限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书面重新鉴定申请，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该鉴定报告存在不客观、合理之处，鉴定费有票据佐证，故本院对其质证意见不予采信，对该组证据依法予以认定；对原告提供的第四组证据身份证及户口本复印件、在校证明，被告对其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四原告为死者任世恩的法定继承人，且任振东、惠竹莲未满60周岁，不符合被扶养人条件，经审查，事故发生时，原告任振东、惠竹莲均未年满60周岁，且未提供其丧失劳动能力的证据，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被扶养人的条件，原告张任莹系未成年，符合被抚养人的条件，故对原告提供的该证据中的在校证明予以认可；对原告提供的第五组证据交通费、住宿费、伙食费，被告对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的均不予认可。租车费虽有发票，但代开人与证明人不符合，故不予认可。经审查，交通费系原告合理、必要的支出，本院酌情认定1500元，原告提供的伙食费证据及票据，无事实依据，本院依法不予认定。对被告国辉运输公司提供的第一组证据购车合同等，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肇事车辆挂靠在被告公司，且收取管理费，故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经审查，晋MX/MZX号大运牌重型半挂车系被告杨蓬辉以分期付款方式在被告国辉运输公司购买，欠款尚未归还完毕，被告国辉运输公司仅是保留所有权，该车的实际所有权人为被告杨蓬辉，故对原告该质证意见不以采信，对该组证据依法予以认定；对被告提供的第二组证据保单三份，被告中联保险公司对其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被告国辉运输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在事故发生的48小时内通知被保险人，导致其无法第一时间勘验现场，故对原告的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经审查，被告该项质证意见不足以免除其赔偿责任，且其提供的保险条例不能证明其主张，故对该组证据依法予以认定；对原告提供的第四组证据收条一支，被告国辉运输公司对其真实性无异议，认为是被告张二龙垫付的，经审查，原告出具的收条证明，被告张二龙于2016年10月13日向原告预付丧葬费3万元，故对原告该质证意见予以采信。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财产权受法律保护。本案所涉及的交通事故经榆林市交通警察支队交警一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任世恩（已故）应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张二龙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对此，原、被告均无异议，故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故四原告因任世恩死亡后产生的各项合理损失应当首先由肇事车辆晋MX/MZX号重型半挂车的投保公司即被告中联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交强险限额外的不足部分按照双方责任比例划分，即被告张二龙应负的次要责任30%，由被告中联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内赔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本案中，被告张二龙、杨蓬辉系雇佣关系，被告张二龙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发生肇事，故被告杨蓬辉应当对原告的合理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综上，各原告的合理损失在被告中联保险公司交强险保险限额内赔偿完毕后，再按照被告张二龙承担的事故责任比例30%由被告中联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内赔偿；仍有不足部分的，由被告杨蓬辉赔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的规定，原告请求丧葬费，确认丧葬费28448元；请求死亡赔偿金528400元，死者任世恩生前在城镇有稳定的收入，故以城镇标准计算，确认死亡赔偿金528400元；原告请求停尸费、但未提供正式发票，依法不予支持；请求车辆损失费，依据鉴定意见书，确认车辆损失费52292元；请求鉴定费，有鉴定费票据佐证，确认鉴定费1560元；请求被扶养人生活费，因原告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被扶养人的条件，故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原告请求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已提供户籍证明和在校证明，故应当以城镇标准计算，确认被扶养人（张任莹，2010年10月4日出生）生活费116214元；请求精神抚慰金，因本次事故造成任世恩死亡，但因其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故本院酌情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原告请求施救费，原告已提供相应票据，确认施救费为600元；请求拆解费，有票据佐证，确认拆解费1000元；请求交通费，因原告提供的部分证据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本院酌情确认交通费1500元；原告请求运尸费，无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请求住宿费，原告未提供相应票据，依法不予支持；请求伙食费，原告提供的证据明显夸大其损失，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原告的各项合理损失为：丧葬费28448元、死亡赔偿金528400元、车辆损失费52292元、鉴定费156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16214元、精神抚慰金15000元、施救费600元、拆解费1000元、交通费1500元，共计：745014元。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一人死亡（任世恩）、一人受伤（贺敬平）及两车受损，被告中联保险公司已在交强限额内向原告赔付贺敬平65000元，故在本案中交强险赔偿限额使用57000元。原告的各项合理损失首先由被告中联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57000元（含死亡赔偿金40000元、精神抚慰金15000元、车辆损失费2000元），剩余死亡赔偿金488400元、丧葬费28448元、剩余车辆损失费50292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16214元、施救费600元、拆解费1000元、交通费1500元，共计686454元，按照事故责任比例划分30%即205936元，由被告中联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鉴定费1560元按照事故责任比例划分30%即468元由被告杨蓬辉负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五条第一款（六）项、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九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1、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市盐湖区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一次性赔偿原告任振东、惠竹莲、张文娜、张任莹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车辆损失共计57000元。2、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市盐湖区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一次性赔偿原告任振东、惠竹莲、张文娜、张任莹剩余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剩余车辆损失费、施救费、拆解费、交通费共计205936元（被告张二龙垫付3万元在保险公司理赔时扣除返还）。3、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由被告杨蓬辉一次性赔偿原告任振东、惠竹莲、张文娜、张任莹鉴定费468元。4、驳回四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730元，由原告任振东、惠竹莲、张文娜、张任莹承担2611元，由被告杨蓬辉负担1119元。本院二审期间，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市盐湖区支公司提交三组证据。第一组证据，陕西盛鑫安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调查报告一份、发票俩张、法律服务费1500元、调查费1500元。证明调查行为、调查内容真实有效，内容显示死者是任世铜，不是任世恩，任世恩仍健在。第二组证据，平安保险公司与贺敬平询问笔录一份、照片俩张，证明贺敬平向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市盐湖区支公司举报任世铜所驾驶车辆遭遇事故死亡，车上成员贺敬平可以证明。第三组证据，证明一份，照片五张，证明任世恩，张文娜夫妻户籍所在地渭南市临渭区良田街道办事处良田村民委员会和第二村民小组（第二村民小组的组长是任世恩的二叔），均可以证明任世恩仍然在世，开具证明时任世恩长期在家。任世恩的死亡证明是任世恩回家之前所开，张文娜所开的任世恩死亡证明是张文娜从榆林市拿回死亡资料，村委会给开具的死亡证明。任振东、惠竹莲、张文娜对上诉人提交的第一组证据，认为受委托的调查公司没有提供相应资质，是复印件，且报告是单方委托，不符合法律形式要件，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提供的俩份发票与本案无关。第二组证据，贺敬平本来就是车上乘员，因为没有得到被上诉人的赔偿，所以怀恨在心，四处乱告，诬告被上诉人，通过纪检部门，检察院监察部门以及交警队的调查，核实死者身份是真实的，之后一审法院才将案件移交中级法院。贺敬平笔录不真实也是复印件，贺敬平也没有出庭作证，不符合法律举证模式。第三组证据，村委会证明为复印件，没有具体经办人的签字只有盖章，不符合法人作证的规定。与被上诉人一审时提供的死亡注销证明相矛盾。第三组证据的照片上拿证明的人是张文娜的五爷不是二叔，本身与被上诉人有矛盾，所以对这一证据有异议。任世恩夫妻以前的照片属于翻拍，张文娜没有提供过照片，属于侵权行为。因上述证据系复印件，未有原件以备核实，村委会证明没有具体经办人签字，证人未出庭作证，其证言不应当被采纳，本院对上述证据不予采信。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同，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任世恩驾驶陕EX号“起亚”牌小型轿车与张二龙驾驶的晋MX/晋M**大运牌重型半挂车相撞，造成任世恩死亡、张二龙、贺敬平受伤、车辆受损及路损的道路交通事故。榆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一大队作出榆公交一认字（2016）第29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任世恩（已故）应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张二龙应负次要责任，贺敬平无责任。晋MX/晋晋M**运牌重型半挂车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市盐湖区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各一份，其中主车商业险保险限额为100万元、挂车商业险保险限额为5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故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市盐湖区支公司应首先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事故责任比例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市盐湖区支公司提出死者被“冒名顶替”，真正的死者是“任世铜”而非“任世恩”，“任世铜”没有驾驶资格，由其兄弟“任世恩”顶包之上诉理由，经查，渭南市公安局出具死亡注销证明、榆林市中医医院出具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清涧县双庙河乡李家山村民委员会出具死亡证明、榆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一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上述证据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均可以证明在此次事故中，任世恩死亡，并非任世铜死亡，上诉人虽认为死者被“冒名顶替”，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依照“谁主张、谁举证”的举证责任分配原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在交强险和商业险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市盐湖区支公司认为应重新划分事故的责任比例，经查，上诉人在一审法院庭审中陈述对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无异议，其在二审中提出重新划分事故的责任比例，但未提供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故对其上诉理由依法予以驳回。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法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70元，由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市盐湖区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忠东审判员  惠莉莉审判员  王 娟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张 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