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402民初82号原告：德州山香教育培训学校，住所地山东省德州市大学路**交流中心。法定代表人：孙涛，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桂荣，北京市京师（德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金波，北京市京师（德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山东山香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历山路**1-505/div>法定代表人：张迎帅，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兴芹，北京市盈科（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东山香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德州分公司，住所地山东，住所地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新湖街道办事处陵西路**美联花园**楼******>负责人：王树磊，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段庆功，男，1986年3月20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山东省临清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兴芹，北京市盈科（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德州山香教育培训学校（以下简称德州山香学校）与被告山东山香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东山香公司）、山东山香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德州分公司（以下简称山东山香德州分公司）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桂荣及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兴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德州山香学校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二被告立即停止侵害，删除在微信公众号发布《关于取消德州分校加盟资格的通知》；2、请求判令二被告在德州晚报、德州日报刊登赔礼道歉书，同时在德州学院发放赔礼道歉书传单2万张；3、请求判令二被告赔偿损失30000元；4、诉讼费、律师费、公证费等费用由二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及理由：原告德州山香学校于2013年成立，主要从事教师证、教师编制考试的培训教育的民办学校。被告山东山香公司于2018年1月2日成立，被告山东山香德州分公司于2018年9月19日成立，其经营范围也是教师证、教师编制考试的培训教育，在德州区域内与原告有竞争关系。2018年9月28日，被告山东山香公司在其公众号发布《关于取消德州分校加盟资格的通知》为不实信息，恶意抹黑原告德州山香学校。2018年11月3日被告山东山香德州分公司将《关于取消德州分校加盟资格的通知》的内容印刷成宣传页，在教师资格证考试当日发放。2018年11月20日，山东山香德州分公司又印刷20000张在德州学院校内发放。以上二被告的行为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商业信誉。二被告妄图通过发放此种虚假不实信息的方式，恶意诋毁原告、抹黑原告，降低原告在德州区域内的商业信誉，二被告的行为属于不正当竞争行为，同时也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为此特诉至贵院，望判如所请。被告山东山香公司、山东山香德州分公司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及事实与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均不认可。原告自始至终未取得山香教育的使用权，却一直以“山香教育”加盟商自居，擅自使用山香教育商标，其行为已经侵犯了被告的合法权益，构成了不正当竞争，被告保留追究其相关责任的权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开庭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对原告德州山香学校提交的录音整理材料、通话录音光盘各一份及照片十张，被告山东山香德州分公司认可通话录音光盘与录音整理材料内容一致，通话录音其中一方为被告山东山香德州分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树磊，且被告山东山香德州分公司员工段庆功认可其公司在2019年上半年中小学教师资格考试笔试期间其公司在德州市德城区各考点发放了含有《山东山香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山东山香字【2018】031号》的宣传页，结合通话录音、照片内容及段庆功的陈述，本院依法对原告德州山香学校提交的录音整理材料、通话录音光盘各一份及照片十张予以确认。2、对其提交的希赛网下载网页一份，因并不能根据报考教师资格证的报名人数来推断被告山东山香德州分公司印刷宣传页的份数，故本院对该份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确认。3、对其提交的自2012年以来原告德州山香学校培训部分学员名单，该证据系原告德州山香学校作为一方当事人单方统计制作的，对证据统计数据的真实性本院依法不予确认。4、对被告山东山香公司、山东山香德州分公司提交的2017年1月1日北京市山香时代教育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授权委托书》、2018年1月1日济南山香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授权书》，该二份证据是关于“山香教育”等相关商标的授权情况，而本案原告德州山香学校主张的是二被告存在不正当的经营竞争行为，该二份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故对被告提交的此二份证据的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理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德州山香学校成立于2013年12月30日，办学内容为教师资格证培训、教师编招考培训。被告山东山香公司成立于2018年1月2日，经营范围为教育咨询（不含家教、培训、办学）；教育软件技术开发，技术咨询，技术转让；会议及展览展示服务；企业管理咨询；文化艺术交流策划；计算机图文设计；礼仪庆典服务；企业形象策划。被告山东山香德州分公司成立于2018年9月19日，经营范围为教育咨询（不含教育培训、家教、办学、招生、出国留学及中介服务）；教育软件技术开发、技术咨询、技术转让；会议及展览展示服务；企业管理咨询；文化艺术交流策划；计算机图文设计；礼仪庆典服务；企业形象策划。被告山东山香德州分公司系被告山东山香公司的分公司。2018年9月29日，被告山东山香公司在其微信公众号“山香教育山东总部”上发布《山东山香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山东山香字【2018】031号》，其中该通知主文第3条内容为：“德州山香教育培训学校与山香教育无任何关系；该学校纯属攀附我公司商誉进行混淆视听、欺瞒学员。”2019年上半年中小学教师资格考试笔试期间，被告山东山香德州分公司在山东省德州市第九中学考点门前向不特定人群发放了上述通知宣传页。本院认为，本案原、被告争议的焦点为被告山东山香公司发布、被告山东山香德州分公司发放的《山东山香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山东山香字【2018】031号》宣传页主文第3条内容中含有“攀附”、“混淆视听”及“欺瞒学员”等字眼的行为是否为不正当竞争行为。根据一般通俗理解，“攀附”是指附着东西往上爬，比喻投靠有权势的人，以求高升的意思；“混淆视听”是指用假象或谎言让旁人分辨不清是非；“欺瞒”是指隐藏实情，欺骗蒙混。上述词语意思中含有贬义色彩。原、被告均在教育服务行业内从业，且从原告工作人员与被告山东山香德州分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树磊通话录音可以听出原告德州山香学校与被告山东山香德州分公司双方在公司经营方面存在矛盾，而至本案审理终结前，对原告德州山香学校是否存在“攀附”、“混淆视听”及“欺瞒”等行为被告山东山香公司、山东山香德州分公司仅有其单方陈述，并无法定文书予以确定，被告山东山香公司、山东山香德州分公司并不能证实其称原告德州山香学校存在上述行为这一信息的真实性。退一步讲，被告山东山香公司、山东山香德州分公司若认为原告德州山香学校确实存在“攀附”、“混淆视听”及“欺瞒”等不正当行为，也应通过双方沟通、向有关行政机关反映、举报及提起诉讼等合理合法手段来确定原告德州山香学校存在对上述行为并进行纠正。被告山东山香公司在其公众号、山东山香德州分公司在宣传页中自行用含有贬义色彩的词语对原告德州山香学校进行描述的行为显然不当，而公众号一般用于进行对外宣传，可以让不特定人员看到，被告山东山香德州分公司也是向不特定人员发放的宣传页，被告山东山香公司、山东山香德州分公司的这种行为在一定范围内会对原告德州山香学校的商业信誉有所损害。因此，本院认为被告山东山香公司发布、被告山东山香德州分公司发放《山东山香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山东山香字【2018】031号》宣传页主文第3条内容中含有“攀附”、“混淆视听”及“欺瞒学员”等字眼的行为应构成不正当竞争，依法应承担民事责任。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有多种，原告德州山香学校商业信誉受到一定的损害，但实际损失难以计算，且该通知系在不特定范围的人群内发布、发放的，本院依法确定本案以二被告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的方式来承担责任，对原告要求二被告停止侵害删除在微信公众号发布《山东山香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山东山香字【2018】031号》，本院予以支持。本院依法酌定由二被告赔偿原告损失10000元。关于原告要求二被告承担律师费、公证费的诉讼请求，律师费、公证费不属于诉讼费用，该案已酌定由二被告对原告损失进行了赔偿，对原告主张的律师费、公证费本院依法不再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山东山香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害，删除在其微信公众号“山香教育山东总部”上发布的《山东山香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山东山香字【2018】031号》；二、被告山东山香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山东山香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德州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赔偿原告德州山香教育培训学校经济损失10000元。三、驳回原告德州山香教育培训学校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50元、财产保全费320元共计870元，由原告德州山香教育培训学校负担700元，由被告山东山香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山东山香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德州分公司负担17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 焰人民陪审员  张全利人民陪审员  王 晶二〇一九年七月十八日法官助理李洁书记员蔡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