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211民初6204号原告：无锡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梁青路**。法定代表人：刘增祥，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毅，江苏创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顾培楼，男，1982年5月24日生，汉族，住江苏省盐城市响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凯，宜兴市城东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界首市泰丰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安徽省界首市西城工业园区开源路。法定代表人：陈义清，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分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锦绣路**。负责人：毛俊嵘，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陆辰旭，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春潇，该公司职员。原告无锡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公交公司）与被告顾培楼、界首市泰丰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泰丰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公司)追偿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2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公交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毅，顾培楼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凯，太平洋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春潇到庭参加诉讼。泰丰公司经本院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交公司提出如下诉讼请求：本次事故公交公司已支付的赔偿费用为550575.68元（包括赔付吴再定53749.67元，赔付伍巧娣320000元，垫付伍巧娣医疗费173948.01元，垫付伍巧娣护理费1600元，案件诉讼费1278元），上述费用应由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向公交公司赔偿110000元，超出部分440575.68元，由太平洋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按50%的责任比例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顾培楼、泰丰运输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事实与理由：2013年9月9日，虞莉东驾驶苏Ｂ×××**号大型普通客车，与顾培楼驾驶的皖10／×××**号变型拖拉机发生碰撞，致车辆损伤，车内乘客孙忠平等3人受伤，经无锡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滨湖大队（以下简称滨湖交警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虞莉东、顾培楼负事故同等责任，孙忠平等车辆乘坐人不负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车上乘客伍巧娣起诉公交公司，经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调解，公交公司赔偿伍巧娣各项损失共计320000元，公交公司另行支付医疗费用173948.01元、护理费1600元、案件诉讼费用1278元。车上人员吴再定经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确定公交公司赔偿金额为53749元。顾培楼在太平洋保险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现上述费用公交公司均已赔付到位，而顾培楼及太平洋保险公司未履行赔偿义务，公交公司故起诉如前。被告顾培楼辩称：公交公司基于消费者权益保护法所进行的赔偿与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之间并无关联，公交公司基于运输合同纠纷赔偿后向我方主张追偿，没有相应的法律依据；有权向我方主张损害的权利人是受到侵权损害的被侵权人而非公交公司，公交公司并未获得相关被侵权人的委托；即使公交公司有权向我方进行追偿，公交公司按照消费者权益保护法对其消费者进行赔偿，实际计算金额明显高于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相关标准，故公交公司以其他法律关系造成的损失要求我方赔偿，显失公平，我方仅需依照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的相关标准进行赔偿，并且由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优先赔偿；各项费用同意太平洋保险公司的意见。泰丰运输公司未作答辩。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辩称：同意顾培楼的意见；公交公司所主张的损失系运输合同纠纷而产生，依据的法律为消费者权益保护法而非道路交通事故相关法律，两者并非同一法律关系，因此公交公司对消费者的补偿款无权向交通事故的赔偿责任方进行追偿；吴再定的赔偿费用认可医疗费40768.1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32元、营养费认可360元、护理费认可1200元；伍巧娣的赔偿费用认可医疗费173948.01元、残疾赔偿金认可16269元、精神损害抚慰金认可2500元、护理费认可5400元、营养费认可9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认可846元；泰丰公司所投保的商业三者险未投保不计免赔险，对于实际赔偿费用应当扣除10%事故责任免赔率。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公交公司提交了《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行驶证、驾驶证、交强险保单、商业三者险保单、道路交通民事损害赔偿人民调解书、事故报销单、事故费用结算联系单、票据、收条、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法院（2014）锡滨民初字第01538号民事判决书、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锡民终字第02094号民事调解书、权利转让书、转账记录等证据，顾培楼提供了交强险保单、商业三者险保单、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法院（2014）锡滨民初字第01538号民事判决书等证据，泰丰运输公司、太平洋保险公司未提交证据。本院组织了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理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9月9日11时55分许，虞莉东驾驶苏Ｂ×××**号公交车（车上搭载虞莉东、孙忠平、吴再定）沿无锡市滨湖区胡埭镇一里街由东往西行驶至设有让行交通标志的钱湖路口左转弯时，遇顾培楼持G型拖拉机驾驶证、驾驶超载（行驶证核定载质量1495kg，实际载质量20250kg）的皖10／×××**号变型拖拉机沿钱胡路由南往北行驶至该路口，结果两车发生碰撞，致伍巧娣、虞莉东、顾培楼、孙忠平、吴再定不同程度受伤。该事故经无锡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滨湖大队认定，虞莉东、顾培楼负事故的同等责任，伍巧娣、孙忠平、吴再定不负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伍巧娣被送往无锡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后又前往无锡亿仁肿瘤医院复查，共计发生医疗费177553.71元（其中公交公司垫付173948.01元）。公交公司另垫付护理费1600元，残疾生活器具费1278元，预支借款4500元。2014年7月31日，伍巧娣依据1993年颁布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江苏省实施办法》，以城市公交运输合同纠纷为由诉至本院。案件审理过程中，本院无锡中诚司法鉴定所对伍巧娣的伤情进行了伤残等级及“三期”鉴定，无锡中诚司法鉴定所于2014年9月30日出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伍巧娣损伤评定为九级残疾；其护理期90日，营养期60日为宜。本院于2015年7月15日作出（2014）锡滨民初字第0153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公交公司赔偿伍巧娣医疗费、护理费、残疾者生活自助具费、残疾者生活补助费、残疾赔偿金等各项费用共计391537.70元。公交公司上诉至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后，经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调解，双方于2015年11月27日以（2015）锡民终字第02094号民事调解书调解确认，公交公司赔偿伍巧娣320000元（不含前期垫付费用）以了结。2015年12月24日，公交公司（曾用名为无锡市公共交通股份有限公司）支付了上述赔偿费用。2015年12月25日，公交公司与吴再定签订人民调解协议书，确定虞莉东承担吴再定医药费、护理费、营养费、伙食费、交通费共计53749.67元。因本次事故中虞莉东系履行职务行为，故公交公司向吴再定支付了前期赔偿费用45417.17元，并于2016年1月8日向吴再定支付了剩余赔偿费用8332.50元。另查明，皖10／×××**号变型拖拉机登记于泰丰公司名下，泰丰公司于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300000元，保险期间均为2013年5月12日0时至2014年5月11日24时。太平洋保险公司已在本次事故另一伤者孙忠平的赔偿费用中，于交强险中先行赔付医疗费用限额项下10000元，死亡伤残费用限额项下76007元。本案审理过程中，吴再定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载明：本人乘坐苏Ｂ×××**号公交车时发生交通事故，事故责任认定书载明驾驶员虞莉东和顾培楼负事故同等责任；事故发生后，我依据客运服务合同，要求承运人公交公司赔付我全部损失合计53749.67元，上述费用系我本次交通事故全部损失，现已结清；因公交公司只承担事故赔偿的50%损失，公交公司垫付的另一半赔偿费用，公交公司有权向顾培楼及其保险公司进行追偿，本人合法享有的对顾培楼的相关权利一并转让与公交公司。本院就伍巧娣伤残鉴定情况向无锡市中诚司法鉴定所调查，无锡市中诚司法鉴定所法医高娟陈述如下：【2014】临鉴字第2498号鉴定意见书中，伍巧娣评定为九级伤残，是结合伍巧娣2014年鉴定时的体格检查数据及阅片所见，依照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人体损伤致残程度鉴定标准（试行）》评定出来的；根据事故发生时间，当时所适用的《人体损伤致残程度鉴定标准（试行）》鉴定标准适用于除道路交通事故、职工工伤以外的人身损害事故，道路交通事故鉴定标准应当适用GB18617-2002《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鉴定标准在2017年1月1日以后适用《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交通事故案件鉴定标准自2017年3月23日以后也适用上述标准；根据伍巧娣的体格检查结果和阅片所见，如果适用《人体损伤致残程度鉴定标准（试行）》应当评定为九级伤残，而适用《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和新适用的《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都应当评定为十级伤残。本案争议焦点在于：第一，公交公司是否有权进行追偿？第二，如果可以追偿，追偿的范围及各项费用如何确定。本院认为，关于争议焦点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次事故中，被侵权人请求公交公司基于客运服务合同依照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相关规定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而非请求侵权人直接承担侵权赔偿责任，属于其在请求权竞合情况下对自身权利的处分，但并不意味着免除了侵权人的侵权赔偿责任。公交公司虽然基于客运服务合同承担了相应的赔偿责任，但本次事故属于道路交通事故，存在相应的直接责任主体即实际侵权人，而实际侵权人应当为侵权赔偿责任的终局承担者。因此，公交公司在承担了全部的赔偿责任后，应当有权向实际侵权人进行追偿，请求实际侵权人基于其自身的过错，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二，公交公司基于客运服务合同向车上人员承担的赔偿责任，属于基于两者内部商事行为产生的赔偿责任，理应对相应的商事行为主体具有约束力，但对外不应当产生法律效力。本次事故为道路交通事故，实际侵权人虽然应当承担相应的侵权赔偿责任，但应当基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等适用于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的法律法规确定其赔偿范围及各项费用，而将公交公司基于其内部客运服务合同关系而产生的由消费者权益保护法所确定的赔偿费用，要求道路交通事故的侵权人予以承担，扩大了其赔偿范围，于法无据。因此，本院将根据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相关法律法规确定本案追偿范围并确定各项费用。对于伤者伍巧娣的损失，根据公交公司提供的伍巧娣治疗所产生的医疗费票据，公交公司主张的医疗费177553.71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虽然【2014】临鉴字第2498号鉴定意见书鉴定伍巧娣为九级伤残，但根据当时施行的《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和现行《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结合伍巧娣鉴定时的体格检查数据及阅片结论，均应当认定为十级伤残，故本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中所确定的赔偿范围及计算方式，依照十级伤残标准确定残疾赔偿金为16269元、残疾生活器具费为127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元。伍巧娣的住院天数为47日，护理期为90日，营养期为60日，本院依此确定伍巧娣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846元、护理费为5400元、营养费为900元。上述费用共计207246.71元，并未超出公交公司向伍巧娣支付的赔偿金额，本院予以确认。公交公司主张追偿的残疾者生活补助费、诉讼费用，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伤者吴再定的损失，公交公司与吴再定虽然签订了人民调解协议书，但是调解所达成的赔偿金额系公交公司与吴再定之间的合意，并不能作为向第三方追偿的依据，公交公司也并未就吴再定的“三期”结论及各项费用提供相应的病案资料等证据。本院根据公交公司所提供的吴再定的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票据，酌定吴再定的医疗费为40768.1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480元、护理费为1920元、营养费为360元、交通费为200元，共计43728.17元。综上，本次事故中伍巧娣的损失为207246.71元，吴再定的损失为43728.17元，共计250974.88元。上述费用公交公司已经赔付完毕，其有权向顾培楼及太平洋保险公司追偿。太平洋保险公司已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付86007元，限额范围内尚剩余33993元，故上述费用太平洋保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33993元，超出部分216981.88元，由太平洋保险公司在按照50%的责任比例计108490.94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计算交强险赔偿部分33993元后，太平洋保险公司共计需赔偿142483.94元。泰丰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相应的诉讼权利，应当自行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公交公司主张顾培楼与泰丰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但并未就顾培楼与泰丰运输公司之间关系及连带赔偿责任的依据提供相应证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太平洋保险公司辩称应当扣除10%事故责任免赔率，但其并未提供相应的投保单及保险合同条款，本院对此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无锡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公司赔偿款共计142483.94元。二、驳回无锡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分公司未按规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二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892元，由无锡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公司负担2157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分公司负担73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孙 熠人民陪审员  王建璋人民陪审员  倪国平二〇一九年七月一日书 记 员  徐 凌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人身伤亡”，是指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生命权、健康权等人身权益所造成的损害，包括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和第二十二条规定的各项损害。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财产损失”，是指因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财产权益所造成的损失。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第二十六条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