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111刑初366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玉兰，女，1969年2月23日出生，无业，住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被告人李玉兰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9月20日被南京市公安局江北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经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 辩护人汪蓉，江苏禾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红超，男，1969年7月10日出生，无业，住河南省通许县。被告人王红超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9月19日被南京市公安局江北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经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洋，江苏禾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自伟，男，1982年12月10日出生，无业，住河南省商丘市。被告人王自伟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9月20日被南京市公安局江北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经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栖霞区看守所。 辩护人孙慧，江苏禾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富冬，女，1972年7月16日出生，无业，住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被告人李富冬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9月19日被南京市公安局江北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经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 辩护人尤金福，江苏天茂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孟令太，男，1992年3月10日出生，无业，住河南省濮阳县。被告人孟令太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9月20日被南京市公安局江北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经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 辩护人严樱，江苏禾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公诉机关以宁浦检诉刑诉[2019]3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玉兰、王红超、王自伟、李富冬、孟令太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5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盛宝钢，被告人李玉兰及其辩护人汪蓉、被告人王红超及其辩护人刘洋、王自伟及其辩护人孙慧、李富冬及辩护人尤金福、孟令太及辩护人严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2016年下半年至2018年9月间，被告人李玉兰、王红超、张增坤伙同王永超（另案处理）等人在南京市浦口区范围内，组织领导名为“自愿连锁经营业”的河南体系传销组织，采取“五级三晋制”（五级：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老总；三晋：主任、经理、老总三个晋升阶段）的模式发展人员，要求传销人员通过购买份额获得加入资格，每名成员可发展3名直接下线，并依靠发展下线购买的份额进行计酬和返利。 为统一协调传销活动，该河南体系传销组织将所属的20个经理室划分为三个小组，分别由李玉兰、王红超、张增坤任组长，各小组设立自律总监、自律配合总监、能力总监、能力配合总监和申购总管职位，管理各小组内部的老总级别人员及下属经理室相关事务，并与其他小组对所开展的传销活动进行组织、协调和管理。在河南体系传销组织的统一领导下，各小组内分别设立若干个经理室，由直接老总管理，并在经理室设大总管、自律总管、自律配合、能力总管和经晨总管等职位，负责本经理室传销人员开展传销活动，以及与其他互动经理室传销人员相互进行自律检查、能力和经晨业务学习等日常组织、管理活动。 被告人李玉兰于2017年1月任河南体系传销组织小组长，负责本小组事务的统筹协调。该小组下设刘晓飞、李查、薛翔、张通、黎建立和林峰（均另案处理）6个经理室。李玉兰任职期间，通过“共创美好家园”微信群对本组传销活动组织管理；召集并主持相关老总级别传销人员会议；听取本小组自律总监、能力总监对组内各经理室互动检查交流及本组与其他2个小组之间进行互动检查交流情况的汇报，听取掌握所属各经理室直接老总对其经理室情况的汇报，提出相关工作要求；按照体系安排，组织本小组老总级别传销人员与其他小组老总级别传销人员共同到其他小组的经理室召开经理级别人员晋升会，宣布经理室管理人员的任命；通过“炎黄子孙”微信群等方式与河南体系传销组织所属另外两个小组负责人张增坤、王红超和王永超、王俊超等人进行互动沟通，协调组织传销活动；2017年1月至案发，为所属老总级人员发放相关“提成工资”并扣压部分工资。被告人李玉兰参加该传销组织期间，违法获利人民币十三万余元。 被告人王红超于2014年初加入该组织，2016年初晋升到老总级别，2018年3月任河南体系传销组织小组长，负责本小组事务的统筹协调。该小组下设郑刘刚、徐艳、刘玲、袁红岭、李永峰、张学杰、李兴志、张攀攀和张某9个经理室（均另案处理)。王红超任职期间，通过“家和万事兴”微信群对本组传销活动组织管理；召集并主持相关老总级别传销人员会议；听取本小组自律总监、能力总监对组内各经理室互动检查交流及本组与传销组织其他2个小组之间进行互动检查交流情况的汇报，听取掌握所属各经理室直接老总对其经理室情况的汇报，提出相关工作要求；按照体系安排，组织本小组老总级别传销人员与其他小组老总级别传销人员共同到其他小组的经理室召开经理级别人员晋升会，宣布经理室管理人员的任命；通过“炎黄子孙”微信群等方式与河南体系传销组织所属另外两个小组负责人张增坤、李玉兰和王永超、王俊超等人进行互动沟通，协调组织传销活动；2018年4月至案发，为所属老总级人员发放相关“提成工资”并扣压部分工资。被告人王红超参加该传销组织期间，违法获利人民币六万余元。 被告人王自伟于2015年底加入该传销组织，2017年5月晋升到老总级别，2018年3月任李玉兰小组自律总监。向李玉兰汇报本小组所属6个经理室自律方面工作；通过“步步高升”微信群,与另外两个小组自律总监李鹏鹏、孟得非联系协调、安排三个小组各经理室之间的自律互动检查。被告人王自伟参加该传销组织期间，违法获利人民币十二万余元。 被告人李富冬于2013年初加入该组织，2014年7月晋升到老总级别，并担任李某丙经理室直管老总，直接管理该经理室各项事务。按照本小组负责人的安排，参加本小组的老总会，同其他老总进行工作组织、交流；通过召开经理室总管会的方式将工作要求传达到经理室；按期发放传销人员的工资（提成)；按照本小组负责人的安排，伙同其他小组老总级别传销人员共同到另外小组的经理室召开经理级别人员晋升会，宣布经理级别人员的晋升和经理室管理人员的任命。被告人李富冬参加该传销组织期间，违法获利人民币十五万余元。 被告人孟令太于2014年上半年加入该组织，2018年初晋升老总级别并担任张某经理室直管老总，直接管理该经理室各项事务。按照本小组负责人的安排，参加本小组的老总会，同其他老总进行工作组织、交流；通过召开经理室总管会的方式将工作要求传达到经理室；按期发放传销人员的工资（提成）；按照本小组负责人的安排，伙同其他小组老总级别传销人员共同到另外小组的经理室召开经理级别人员晋升会，宣布经理级别人员的晋升和经理室管理人员的任命。被告人孟令太参加该传销组织期间，违法获利人民币四万余元。 另查，李玉兰小组下设的黎建立、张通、薛翔、李某丙、刘晓飞等5个经理室有传销人员152人以上，王红超小组下设的李永峰、袁红岭、郑刘刚、徐艳、刘玲、李兴志、张学杰、张某、张攀攀等9个经理室有传销人员266人以上，张增坤小组下设的建金晓、肖红科、马淋、李小龙、夏堂龙（均另案处理）等5个经理室有传销人员139人以上。 2018年9月19日，被告人李玉兰、王红超、王自伟、李富冬、孟令太被南京市公安局江北新区分局抓获归案，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被告人李玉兰、王红超、王自伟、李富冬、孟令太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有证人李某甲、李某乙、张某、田某、齐某、刘某、李某丙、靳某、邵某、魏某的证言；南京市公安局江北新区分局制作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搜查笔录，传销人员任职名单，外小组罚款单，王红超小组罚款单，李玉兰小组罚款单，老总押金账本，存支记录，工资明细，王红超下线人员、份数图表，李富冬经理室人员体系图；南京市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支队制作的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银行交易明细，“炎黄子孙”、“步步高升”、“共创美好家园”、“家和万事兴”等微信群聊天记录截图，王自伟与李玉兰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李富冬与李玉兰、荣滨、王自伟、刘亚平、朱石燕短信及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孟令太与田某短信记录截图；被告人李玉兰、王红超、王自伟、李富冬、孟令太的户籍资料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来源合法有效，内容客观真实，互为印证并已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玉兰、王红超、王自伟、李富冬、孟令太组织、领导以“自愿连锁经营业”为名的组织，该组织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购买份额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五级三晋制”的方式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购买份额的数量作为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李玉兰、王红超、王自伟、李富冬、孟令太伙同他人共同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行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李玉兰、王红超、王自伟、李富冬、孟令太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李玉兰、王红超、王自伟、李富冬、孟令太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均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玉兰、王红超、王自伟、李富冬、孟令太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予以支持。被告人李玉兰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李玉兰在传销组织中并未参与团队管理，社会危害性一般”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玉兰于2017年1月任河南体系传销组织小组长，负责本小组事务的统筹协调，并与其他小组负责人互动沟通，对河南体系传销活动起组织协调作用，社会危害性严重。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自伟关于“三个小组是独立小组，不应认定其为共同犯罪”的辩称意见，经查，本案河南体系传销组织划分为三个小组，被告人王自伟在担任李玉兰小组自律总监期间，与另外两个小组自律总监李鹏鹏、孟得非联系协调、安排三个小组各经理室之间的自律互动检查。上述事实，足以证明被告人王自伟与他人共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应认定为共同犯罪。故对被告人王自伟的辩称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李富冬的辩护人关于“李富冬所在李某丙经理室参与传销人员43人，银行流水147万元，未达到‘情节严重’，且被告人李某丙与其他经理室人员没有互动，不应认定为共同犯罪，应在一年六个月至两年之间量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富冬所在李玉兰小组有涉案人员152人以上，被告人李富冬担任李某丙经理室直管老总，除直接管理该经理室各项事务，还与其他河南体系传销组合的其他老总进行工作交流、互动，应对所涉及互动经理室的传销人员人数负责。故李富冬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五名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系初犯，具有坦白情节，且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的辩称（护）意见，符合客观事实，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玉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七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0日起至2025年3月19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王红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七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9日起至2025年3月1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王自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0日起至2024年3月19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李富冬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9日起至2023年9月1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孟令太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0日起至2023年9月19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没收被告人李玉兰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三万元、王红超违法所得人民币六万元、王自伟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二万元、李富冬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五万元、孟令太违法所得人民币四万元，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俞 勤 人民陪审员  谢苏钰 人民陪审员  李文琴 二〇一九年七月三日 书 记 员  马昌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