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1民终852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北腾泰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石家庄市新华区石清路**。法定代表人：王金生，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艳玲，女，1981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市正定县，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玉红，河北基烨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石家庄市土畜产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石家庄市桥**西里街**法定代表人：魏志国，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闫永军，石家庄市新华区天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继光，河北冰溶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河北腾泰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泰房地产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石家庄市土畜产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土畜产公司）地）地役权纠纷一案服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法院（2018）冀0102民初46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腾泰房地产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玉红、郭艳玲，被上诉人土畜产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闫永军、王继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腾泰房地产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2018）冀0102民初4633号民事判决书，并对本案进行改判；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为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签订的《地役权设定协议》有效，实属认定事实错误，应当依法予以纠正。首先，本案诉争的《地役权设定协议》应属无效，一审法院判决认定错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11年1月25日签订的《地役权设定协议》是附条件的，事实上设定地役权所附条件未成就，故《地役权设定协议》依法无效。2011年1月25日签订《地役权设定协议》第二条约定：乙方（上诉人）取得原协议书中第一条约定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后，将原协议第六条第3项约定的界点j3、j4、j5、j6范围内的土地无偿交付甲方（被上诉人）及其职工所在长征街97号小区居民通行使用，并设定地役权给甲方（被上诉人）及居民，……。此处“原协议”即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于2010年4月30日签订《协议书》，《协议书》第一条约定：甲方（被上诉人）拟交市国土资源局收购储备的地块位于桥东区长征街99号，为两宗工业出让用地。地。地块一地证编号为：桥东国用（2009）第00106号，土地面积为5071.9平方米（折合7.615亩）；地；地块二地证编号为：桥东国用（2009）第00108号，土地面积为1126.3平方米（折合1.69亩），两块宗地总面积为6198.2平方米（折合9.306亩）。若上诉人取得上述两宗地块总面积为6198.2平方米（折合9.306亩），上诉人在该地块上开发建设两栋住宅，一栋可建设33层，另一栋可建设18层，总建筑面积4万平方米，以上两栋楼如果是全部建设完成后，其中一栋楼坐落的位置有可能阻挡被上诉人及居民的通行，为保证被上诉人及小区居民的顺利通行，从而设定地役权。而事实上，上诉人实际所取得的土地使用权面积为4072.7平方米（折合6.115亩）。依据政府规划，上诉人实际只建设了一栋16层商业楼，土地使用年限为40年。此栋16层商业楼建设完成后，对被上诉人及其职工所在长征街97号小区居民的通行根本没有任何影响，根本未阻挡其小区居民的通行，再设定地役权实属没有必要。依据《合同法》第45条规定：“当事人对合同的效力可以约定附条件。附生效条件的合同，自条件成就时生效。附解除条件的合同，自条件成就时失效。”本案中，《地役权设定协议》是附有效条件的合同，《协议书》约定的事项未成就，《协议书》中所载拟收储地块的四至、面积、用途均发生了变更，双方签订协议的前提根本不存在了，依实际的规划建设，不影响被上诉人及其小区居民正常通行。根据实际情况，也根本没有必要设定任何权利。故《地役权设定协议》所附条件未成就，则该协议不生效，一审判决认定该协议有效实属认定事实错误，应当依法纠正。其次，《地役权设定协议》约定地役权的设定因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依法无效，一审判决认定适用法律错误，应依法予以纠正。诉争地块被规划为消防通道和绿地，则不应再设定任何权利，否则即为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合同依法无效，本案所涉《地役权设定协议》损害社会公共利益，因此应依法无效。再次，上诉人不是不同意进行地役权登记，而是地役权协议依法无效，根本未设立，无需登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五十八条规定：“地役权自地役权合同生效时设立。当事人要求登记的，可以向登记机构申请地役权登记；未经登记，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本案中，《地役权设定协议》依法无效，地，地役权依法未设立上诉人无需协助被上诉人办理地役权登记。二、本案应为相邻通行纠纷，而不应为地役权纠纷。上诉人已经为被上诉人及其职工小区居民提供了通行便利，则依法应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首先，相邻关系是指相互毗邻的两个以上不动产所有人、用益物权或占有人，在用水、排水、通行、通风、采光等方面根据法律规定产生的权利义务关系。在本质上相邻关系是相邻不动产的权利人行使其权利的一种延伸或限制。相邻通行关系是指相邻不动产权利人之间在通行方面给予对方必要的土地使用上的便利的关系，一般为无偿使用。地。地役权纠纷是指土地上的权利人为了自己使用土地的方便或者土地利用价值的提高过约定而得以利用他人土地的一种定限物权。案涉《地役权设定协议》约定是给被上诉人及其职工所在长征街97号小区居民通行使用。并且约定是“无偿”、“通行使用”。事实是，争议地块早已供被上诉人及其职工所在小区居民通行使用，一审法院到现场实地勘查，争议的地块上有一条供小区居民通行的道路，小区大门也在此地块上，97号小区居民仍在通行。其次，本案所涉争议是“保证通行使用”，诉争《地役权设定协议》其实是一份名为地役权设定协议，实为相邻关系的约定。综上，上诉人认为，案涉《地役权设定协议》依法无效，地，地役权并未设立诉人无需与被上诉人进行地役权登记；该《地役权设定协议》实际是一份名为地役权设定协议，实为相邻通行的约定。上诉人至今都保证了被上诉人在诉争的地块上顺利通行，可见双方不存在纠纷，被上诉人的权益未受到损害，本案诉讼已然没有存在的必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请贵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土畜产公司答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所诉理由既无事实依据，更无法律依据，请求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地役权设定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自地役权人与供役地人自愿达成协议即为生效，地，地役权合同一经生效，地役权即为设立案所涉及的长征街99号两宗土地，系答辩人仓库和公司办公用地。2010年4月30日，双方签订了《协议书》。约定：答辩人委托上诉人将长征街99号两宗土地交给国土资源局收购储备后，将土地收购补偿款1305万元向答辩人支付。因以上地块与答辩人及其职工所在的97号小区相邻，为保证答辩人及其小区居民顺利通行，协议第六条第三项明确约定：上诉人取得上述土地使用权后，将南边界j3、j4界点向北退让的土地使用权无偿转让给答辩人，转让地块四至及界点j3、j4、j5、j6。协议签订后，上诉人代理答辩人将上述两宗土地交付给了国土资源局收购储备后，按协议约定的补偿款1305万元交付给答辩人。至此，双方当事人按照《协议书》履行了各自的义务。2011年1月25日，答辩人作为（甲方）地）地役权人诉人作为（乙方）供役地人签订《地役权设定协议》。其中第一条明确约定乙方拟取得甲方位于长征街99号土地进行开发，为此需要甲方将上述土地使用权交土地部门储备后进行供地，但上述地块与甲方职工所在长征街97号小区相邻，乙方取得土地后将影响甲方及居民的通行，为保证甲方及小区居民的顺利通行，乙方承诺取得上述土地使用权后，将原协议第六条第三项约定的界点j3、j4、j5、j6范围内的土地无偿交付甲方及97号小区居民通行使用，并设定地役权给甲方及居民，并在土地部门办理地役权登记。《物权法》第158条规定，地，地役权自地役权合同生效时设立辩人认为，《地役权设定协议》是双方在平等、自愿、协商一致的基础上签订的，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筹强制性规定。本案中，答辩人作为（甲方）地）地役权人诉人作为（乙方）供役地人自愿达成协议即为生效，一经生效，地，地役权即为设立。地役权设立后当事人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上诉人称一审法院“实属认定事实错”没有任何依据。三、上诉人曲解《地役权设定协议》所附条件所提上诉理由是在偷换概念，混淆视听。双方当事人均对《地役权设定协议》是附条件的协议没有异议，在此答辩人想请上诉人仔细看看协议书的内容，双方所约定的是在上诉人取得诉争地块后，将该地块中的所示界点j3、j4、j5、j6范围内土地由地役权人自主使用，这就是该协议所附的条件。至于上诉人通过招拍挂所实际取得的土地的多少？以及所谓绿地规划问题，那是政府行为，并不是本协议所附的条件。所以上诉人实际取得的土地面积与原合同面积不符的问题与答辩人无关，更不是本协议所附的“条件”。故上诉人在上诉状中所提的所谓“附条件”的说辞是在混淆视听，偷换概念。四、上诉人以受让土地面积为6.1亩为由，认为地役权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其理由根本不能成立。2013年3月15日，上诉人作为受让人、市国土资源局作为出让人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其中合同第四条约定，上诉人受让土地面积为4072.70平方米（合6.1亩）;第五条约定，本合同项下出让宗地的用途为其他商服用地。出让合同签订后，上诉人为践约于同年5月29日、6月17日向答辩人出具《保证书》2份，一是保证两宗出让地新建楼南墙与东边现有六层住宅南墙保持东西180度直线；二是保证按《协议书》和《地役权设定协议》宗地图所示界点j3、j4、j5、j6范围内土地由地役权人自主使用。其后，上诉人借口受让土地面积6.1亩且只建一楼商业楼为由，认为两份协议中收储地块的四至、面积、用途乃至规划绿地均发生了变化，双方签订协议的前提不存在，出尔反尔，否定协议不生效。答辩人认为，这一说法根本站不住脚。首先，从时间上讲，2013年3月15日，上诉人明知拿到的土地面积是6.3亩，且明确为商业用地。答辩人交给国家的土地是9.1亩，上诉人能够取得多少面积的土地及诉争地界的规划等问题属于政府行为，答辩人是不能左右的，与答辩人自身无关。其次，取到土地后，为了践约，两次出具书面保证，将“宗地图所示界点j3、j4、j5、j6范围内土地由答辩人自主使用”，由此该项主张理由不能成立。五、答辩人已依约出让其土地，上诉人应按照《地役权设定协议》约定协助答辩人办理地役权登记。2014年5月，上诉人取得土地使用权证。根据《地役权设定协议》第七条约定：“乙方在取得土地使用权证后，待规划手续办理完毕10日内，应提供所需的土地证书及其他相应资料、文件，共同与甲方到土地部门办理地役权登记。”我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上诉人拒绝履行办理地役权登记的行为严重违反诚实信用原则，侵害了答辩人地役权，如此这样明目张胆的违反合同义务的行为，是于商业同仁所不齿的。综上，基于以上的事实与理由，答辩人认为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合法、合理。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上诉、维持原判。土畜产任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判令确认原、被告签订的《地役权设定协议》有效；二、判令被告协助原告办理地役权登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4月30日，原告作为甲方、被告作为乙方签订《协议书》。其中第一条约定甲方拟交国土资源局收购储备的地块位于长征街99号，为两宗工业出让用地；地；地块一土地证编号为桥东国用（2009）第**地面积为5071.9㎡，地块二土地，地块二土地证编号为桥东国用（2009）第**26.3㎡；宗地图（1）编号：1301030030030008000，宗地图（2）编号：1301030030030009001。其中第三条约定乙方保证甲方取得的土地收购补偿款为1305万元（含地上建筑物补偿），并先行向甲方支付，土地补偿款1305万元乙方于本协议签订后7日内一次性支付。其中第六条第三项约定乙方承诺取得上述土地使用权后，将原地块（即宗地图编号1301030030030009001地块）南边界（j3、j4界点）向北退让的土地使用权无偿转让给甲方，转让地块四至及界点j3、j4、j5、j6，即新项目南墙与东边现有六层住宅南墙保持东西180度直线，转让发生的税费由乙方承担；若不能办理分割登记的，乙方无偿交付甲方永久使用。2011年1月25日，原告作为（甲方）地役权人、被告作为）地役权人役地人签订《地役权设定协议》。其中第一条约定乙方拟取得甲方位于长征街99号土地进行开发，为此需甲方将上述土地使用权交土地部门储备后进行供地；但上述地块与甲方职工所在长征街97号小区相邻，乙方取得土地后将影响甲方及居民的通行；为保证甲方及小区居民的顺利通行，甲乙双方于2010年4月30日签订的《协议书》中第六条第三项进行了约定。其中第二条约定现乙方承诺乙方取得原《协议书》中第一条约定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后，将原协议第六条第三项约定的界点j3、j4、j5、j6范围内的土地无偿交付甲方及甲方职工所在长征街97号小区居民通行使用，并设定地役权给甲方及居民，并在土地部门办理登记；具备转让条件时，无偿转让给甲方，在土地部门办理产权分割登记。其中第三条约定为便于甲方及居民从该供役地上顺利通行，乙方不得在本协议约定的土地上建设房屋或其他建筑物、构筑物或进行影响到通行的其他行为。其中第五条约定设定的该地役权期限为70年，自乙方通过取得原协议中约定的土地使用权后开始起算。其中第六条约定该地役权设定为无偿方式，本地役权有效期限内甲方及小区居民都无需向乙方支付任何费用。其中第七条约定乙方在取得土地使用权证后待规划手续办理完毕10日内，应提供所需的土地证书及其他相应资料、文件，共同与甲方到土地部门办理地役权登记。2011年1月28日，石家庄市国土资源局（甲方）、原告（乙方）签订《企事业单位国有土地使用权收购（回）合同》，约定甲方收购（回）乙方的土地两宗，均位于石家庄市桥东区，宗地一、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编号为桥东国用（2009）第00106号，使用权面积为5071.9平方米，收购面积为5071.9平方米（合7.61亩）；宗地二、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编号为桥东国用（2009）第00108号，使用权面积为1126.3平方木，收购面积为1126.3平方米，以上两宗土地收购面积共计6198.2平方米（合9.30亩）。2013年5月29日，被告出具《保证书》1份，载明被告保证位于桥东区长征街99号两宗出让土地新建住宅楼南墙与东边现有六层住宅南墙保持东西180度直线。2013年6月17日，被告出具《保证书》1份，载明被告保证本公司位于桥东区长征街99号、97号两宗工业出让土地新建“金角湾商服楼”项目用地具体位置及四至按2010年4月30日与原告签订的《协议书》和2011年1月25日签订的《地役权设定协议》宗地图1301030030030008000+9001+9002所示界点j5、j6以北为“金角湾”项目最南用地边界，即j5、j6与原告现有六层住宅楼南墙保持东西180度直线；j5、j6、j4、j3范围内土地由原告自主使用。2014年5月30日，石家庄市人民政府颁发的桥东国用（2014）第00057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书载明土地使用权人为被告，坐落于桥**，地类（用途）为其他，地类地，使用权面积4072.70平方米，终止日期为2053年5月20日。2015年10月26日，被告取得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现被告已建成一栋“金角湾商服楼”。经现场实地勘察，争议的地块上有一条供小区居民通行的道路，小区大门也在此地块上，97号小区居民仍在通行。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在平等、自愿、协商一致的基础上签订的《协议书》、《地役权设定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等强制性规定。被告以签订《协议书》、《地役权设定协议》时其未取得诉争土地的使用权属于无权处分而主张《地役权设定协议》无效，基于被告之后取得了诉争土地使用权且在本次诉讼之前未对《地役权设定协议》的内容提出异议，由此视为被告的追认，故《地役权设定协议》合法有效，原、被告之间存在地役权合同关系。被告以实际未取得约定的土地面积数及该诉争地界被政府规划为绿地、消防通道且未妨碍原告及小区居民通行为由不同意为原告进行地役权登记，因被告能够取得多少面积的土地及诉争地界的规划问题属于政府行为，与原告自身无关，由此被告该项主张理由不能成立。原告已依约出让其土地，被告应按照《地役权设定协议》约定协助原告办理地役权登记。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五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土畜产公司与被告腾泰房地产公司于2011年1月25日签订的《地役权设定协议》有效；二、被告腾泰房地产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协助原告土畜产公司办理地役权登记。案件受理费80元，由被告负担。本院二审期间查明，石家庄市国土资源局作为出让人、上诉人作为受让人双方于2013年3月15日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合同第四条约定出让宗地编号1301030030030008000，出让宗地面积4072.7平方米。其他事实同一审法院查明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腾泰房地产公司对与被上诉人土畜产公司2010年4月30日签订的《协议书》、2011年1月25日签订的《地役权设定协议》以及其给被上诉人于2013年5月29日、2013年6月17日出具的两份《保证书》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原审法院认定上述《协议书》、《地役权设定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等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合同，并无不妥，双方均应按协议约定履行相应义务。被上诉人2011年1月28日与石家庄市国土资源局签订《企事业单位国有土地使用权收购（回）合同》，履行了将涉案土地收储国有的相关义务，上诉人于2013年3月15日与石家庄市国土资源局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取得了涉案土地的使用权。故，上诉人应遵照协议约定协助被上诉人办理地役权登记。上诉人因实际取得的土地使用权面积小于协议约定的被上诉人拟交国土资源局收购储备的土地面积，从而主张《地役权设定协议》因所附条件未成就而无效，但根据诉争双方签订的协议内容，无法确定《地役权设定协议》系附条件的协议，另外，上诉人在签订涉案宗地《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后已明确知道受让宗地面积情况，上诉人未就《地役权设定协议》内容提出过异议，反而给被上诉人出具《保证书》承诺按《地役权设定协议》约定履行相关义务，故上诉人的上述主张不能成立。另，《地役权设定协议》内容具体明确，系诉争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上诉人主张该协议名为地役权设定协议、实为相邻关系的约定，依据不足，不应支持。综上所述，河北腾泰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0元，由上诉人河北腾泰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褚玉华审判员  杨根山审判员  李 伟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梁阔书记员赵亚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