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晋州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183刑初184号 公诉机关晋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保兵，男，1969年1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晋州市，住河北省晋州市。1984年7月29日因犯奸淫幼女罪被晋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1987年12月23日经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改判为有期徒刑四年，1989年4月25日因犯流氓罪被晋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8年5月21日因涉嫌强迫交易罪被晋州市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并上网追逃，2019年1月16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抓获并执行刑事拘留，2019年2月21日被晋州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晋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素雨，河北九州之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晋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晋检公诉刑诉（2019）1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保兵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7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合并审理，晋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夏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保兵及其辩护人张素雨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晋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被告人李保兵、孟某6（已判决）、曹某启（已判决）、刘某3(在逃)等人合伙在晋州市，孟某6为公司法定代表人，李保兵、曹某启、刘某3等人为股东，呙建成（已判刑）为信息服务处员工，负责短途运输业务并开票收费。该信息服务处成立以后，为垄断晋州市陈家庄村一带的毛巾运输市场，孟凡振、李保兵、曹维启、刘双明等股东决定要求毛巾厂家将毛巾送至晋州市金大地货运信息服务处统一运输，禁止个体运输司机从事长途运输业务，禁止短途运输司机到厂家直接拉货，要求必须到晋州市金大地货运信息服务处登记并交纳每包货物一至二元的“信息费”，并由呙建成以晋州市金大地物流有限公司、晋州市海茂物流有限公司名义向货运司机出具票据，货运司机方可通行。后因刘某1等人未到金大地货运信息服务处进行登记、交费而遭到他人殴打，运输车辆出现被拦截、砸毁、货物被焚烧的情况。刘某1、孟某1、张某1、杜某1斗、刘某2等个体运输司机被迫接受晋州市金大地货运信息服务处的要求到该信息服务处登记、缴费。经查，刘某1向金大地货运信息服务处交费10000多元，孟某1向金大地货运信息服务处交费5000余元，张某1向金大地货运信息服务处交费5000余元，杜某1斗向金大地货运信息服务处交费1500余元，刘某2向金大地货运信息服务处交费约1800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以下证据：晋州市公安机关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河北省晋州市海茂物流有限公司收据、票据凭证、被砸汽车照片、到案经过、户籍证明、前科证明等书证；证人王某、周某1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刘某1、孟某1、刘某2等人的陈述；同案犯刘某3、孟某6、曹某启、呙建成的供述及辩解;被告人李保兵的供述；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保兵为孟某6、曹某启、呙建成等人恶势力犯罪集团，强迫他人接受服务并收取费用,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强迫交易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人民法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保兵辩称，其在此之前就开办配货站，孟某6为统一配货站要求其入股，其没有入股，其没有实施阻拦运输车辆、收取服务费用等行为，其不构成强迫交易罪。 其辩护人的意见是，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李保兵系金大地货运信息服务处股东的证据不足，只有同案犯和证人的陈述，没有合伙协议和工商登记，并且没有证据证实被告人李保兵参与协商收取服务费的会议记录，被告人李保兵没有强迫司机缴纳服务费用，指控李保兵犯强迫交易罪证据不足。 经审理查明，2009年，被告人李保兵、孟某6（已判决）、曹某启（已判决）、刘某3(在逃)等人合伙在晋州市，孟某6为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李保兵、曹某启、刘某3等人为股东，呙建成（已判刑）为信息服务处员工，负责短途运输业务并开票收费。该信息服务处成立以后，为垄断晋州市陈家庄村一带的毛巾运输市场，孟凡振、李保兵、曹维启、刘双明等股东决定要求毛巾厂家将毛巾送至晋州市金大地货运信息服务处统一运输，禁止个体运输司机从事长途运输业务，禁止短途运输司机到厂家直接拉货，要求必须到晋州市金大地货运信息服务处登记并交纳每包货物一至二元的“信息费”，并由呙建成以晋州市金大地物流有限公司、晋州市海茂物流有限公司名义向货运司机出具票据，货运司机方可通行。后因刘某1等人未到金大地货运信息服务处进行登记、交费而遭到他人殴打，运输车辆出现被拦截、砸毁、货物被焚烧的情况。刘某1、孟某1、张某1、杜某1斗、刘某2等个体运输司机被迫接受晋州市金大地货运信息服务处的要求到该信息服务处登记、缴费。经查，刘某1向金大地货运信息服务处交费10000多元，孟某1向金大地货运信息服务处交费5000余元，张某1向金大地货运信息服务处交费5000余元，杜某1斗向金大地货运信息服务处交费1500余元，刘某2向金大地货运信息服务处交费约1800元。 被告人孟某6组织、领导曹某启、呙建成、李保兵等人垄断陈某一带的毛巾运输市场，强迫货运司机接受服务、向其经营的托运站交纳信息费的行为，在当地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当庭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李保兵原在侦查机关供述，证实其以前是“金大地托运部”股东，向货车司机收取的每包毛巾一元钱是几个股东商量后制定的，占其托运部的地方费、员工工资、货车在路上的风险、保险费。庭审中，其否认入股、与其他股东商议的行为。 2、同案人刘某3供述，证实金大地货运信息服务处有营业执照，但收货所用的票据上是晋州市海茂物流有限公司或晋州市金大地物流有限公司，实际上并没有那两个公司，金大地货运站收取当地跑短途的个体运输户的费用是其和孟某6、曹某启、李保兵几个股东商量决定的，孟某6主要负责货运站的全面工作，呙建成主要负责短途业务，短途货都是把货送到石家庄或高某后再由石家庄或高某发往昆明等地，呙建成收取短途费用后，每个月给其结算一次，除去货运站运营费用外，剩下的费用几个股东都平分了，具体分了多少记不清了。在2009年金大地货运信息服务处向陈某乡一带跑短途的个体运输户收取每包毛巾一元或两元的费用，是其和孟某6、曹某启，李保兵几个人商量决定的，其负责财务。2009年每个月算一次账，每个月股东们分一次盈利，分红后就把以前的账目销毁了。其没有到昆明的长途运输业务，其把送往昆明的毛中拉到石家庄一个大物流公司，物流公司的名称记不清了，然后石家庄大物流公司给了其服务费，这就是昆明回扣款。 3、被告人孟某6供述。金大地物流信息服务处有其和刘某3、李保兵、曹某启等股份，收取的信息费开票用的是金大地物流有限公司和海茂物流有限公司的名义，毛巾厂送到我站上货运输司机拉走，就收他们每包一元至两元的费用，小线上的货每包一元大包两元，由呙建成点好数然后开票收钱，开的票是海茂物流有限公司或金大地物流有限公司，是其让呙建成在金大地物流有限公司收取的这部分费用，收取费用的事其和李保兵、曹某启、刘某3四人在金大地货运信息服务处商量定的，当时还商定由其和曹某启负责通知海滩村的靳某2、刘某1、玉辉、靳某1等人，基本上都是其打电话通知的，由李保兵负责通知陈某村的毛巾运输户，其在电话里说几个托运站和在一块了，以后到站上拉货，其告诉呙建成按每件一元收取短线运输户费用，其大概收了有三个多月，收的钱给了刘某3，货运司机没有不缴费的，其没有拦过刘某1的车，也没有派别人拦过他的车，其只是拦过两个叫“辉”的车，问了问他们装的谁的货，其没有参与刘某1、孟某1、张某1、靳某1等人因不向金大地货运信息服务部缴纳信息费车辆被拦截、被砸的事情，其不知道这事。 4、被告人曹某启供述，证实金大地货运信息服务处的股东有其、孟某6，刘某3，李保兵、孟某5，小占，其不清楚向陈某乡一带的个体运输户收取过多少信息费，其主要负责管理库房，还负责调运输车往湖南邵东和长沙送货，金大地货运站主要是孟某6管事，李保兵负责调运输车往南昌、合肥送货，为了避免恶性竞争，金大地物流有限公司将几个托运站合并起来，合起来以后能多挣点钱，金大地物流有限公司收获的时候都是毛巾厂给送过来，毛巾厂说明送往什么地方以后我们按照地点收取相关费用。我们金大地物流有限公司没有自己的运输车辆，我们运货全靠雇佣个体司机的车送货，然后从中赚取一些利润，呙建成负责收发石家庄、高某的短途运输，2009年金大地信息服务处收取费用的是孟某6一手操纵的，孟凡振叫其一块到晋州市海滩村运输司机小辉家中去过一次，金大地货运信息服务费收取的信息费每个股东都有分红，具体怎么分的记不清楚，其没有参与也不清楚刘某1、孟某1等人车辆被砸的事情。 5、被告人呙建成供述，证实2009年2月，孟某6等人安排运输毛巾的车辆在发货前必须到金大地货运信息服务处登记，摸清底数，一个月后，在金大地门口贴了公告，意思是大线（指南昌线、合肥线、长沙线、武汉线、邵东线、昆明线、贵阳线）不让拉了，小线（指石家庄）须向金大地交每件一元的信息费，并交代让其开小线的票，并负责贵阳线、昆明线的客户工作，其在金大地货运站打工，负责开票，其以金大地和海茂物流的名义向运输司机出具票据，收取费用，其记不清一共向陈某乡一带个体运输户收了多少信息费。信息费其实是孟某6等收取的保护费，他们想垄断毛巾运输的几个线路，李保兵负责南昌线、合肥线，另外和曹某启一起负责长沙线，小占和孟某5负责武汉线，其负责晋州市向石家庄及昆明市所发的车的开票工作，收取信息费，信息费的标准是金大地各股东协商定的，走石家庄和昆明的信息费大约每月一万元，是孟某6和刘某3让其负责开票和收钱的，其所开的小线票共三联，一联给毛巾户，一联给运输司机，一联金大地留存，给毛巾户的存根是入账用，给司机的还有另一层意思，就是当作“顺利通行证”用。其在金大地的月工资一千元，其没有分红，只是孟某6许给其说每个月给其一百元或二百元的奖金，金大地股东有老曹，老曹的媳妇叫于洁，具体是谁提出来收信息费的不清楚，是刘某3告诉其让其收取陈某乡一带货车的车主信息费，如果车主未缴纳信息费其听说过出现被砸的情况。 6、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其是石家庄阳光针纺有限公司的经理，该公司主要是生产毛巾，小量的生产些浴巾。卖到南昌、合肥、福州、武汉的货，经过陈某李保兵的托运站运输，2009年5月20日左右通过海滩村的刘某1运过一次货，路上出了点事，把货又拉回来了。 7、证人孟某2证言，证实晋州市飞龙毛巾厂的法定代表人是孟某8，其是他父亲。其在该厂负责全面工作。2009年2、3月份，给其拉货的孟某1说，大站的孟某6让你过去，你不过去，其不敢装货了，怕把车给砸了，其找到孟某6问怎么回事，孟某6说:陈某的几个托运站合在一起了，毛巾厂都把毛巾送到大站上来，统一托运，给其送货的孟某1说他给其送货，每天到大站上去点货，每包收1元钱，大站上收的，玉辉让其出，其没有答应他。 8、证人孟某3证言，证实金大地托运站是2009年正月成立的，金大地托运站的法人是孟某6，股东有李保兵，老曹，孟某9、孟某10，还有没有别人其就不清楚了。孟满锅经营海茂托运部时，还有几家托运站，相互之间有竞争，不怎么赚钱，金大地托运站成立后，都归到金大地托运站一家了，现在比较赚钱，其听托运站上的说,每包货多赚两元钱。 9、证人付某证言，证实2009年2月3、4号，两个人到其家找靳某1，当时靳某1没在家，一个人说从陈某来，叫凡振。凡振说到陈某站登记车。其说：你是不叫拉了还是怎么？凡振说：“你登记一下就行了”。说完他俩就走了。其不知道和凡振一起来的人是谁。2月20日其丈夫靳某1到上，在深泽县耿庄路口被人砸了车。 10、证人张某3证言，证实其媳妇的舅舅是刘某1，证实刘某1开车运毛巾时，其在副驾驶位置坐着。当时其车正在行车道向西行驶，一台白色捷达车，后无号牌，把其车别停后，下来了3个小伙子，手中持一长约1.2m，粗约4寸的镐把，过来后有人说:叫你们拉，叫你们拉。边说边砸车，车大灯，反光镜，然后一人打其，一人打刘某1，走时还说看你们长记性不，叫你们拉。其就报警了。 11、证人王某证言，证实其是孟某1的妻子，其家经营的货车是绿色东风牌黄牌中型货车，车牌照冀Ａ×××××1，货车是自己的，就是拉毛巾，2009年的时候有两名陌生男子来过其家里找其丈夫，让其丈夫拉货必须到陈某货站拉货，不允许私自拉货。自从那两名陌生男子到其家里后，其听其丈去说陈某货站就不让其拉远途了，只允许其拉近途，而且拉近途也要到陈某货源站缴纳每包毛巾2元的费用。陈某货运站名义上说让其从他们那装货，然后收取我们每包毛巾2元的费用，其实其垃的毛巾都是从厂子里直接装的货，然后到陈某货运站过数缴纳每包2元的费用。谁也不愿意到陈某货运站交钱，而且交钱也没道理，陈某货运站没有给其提供任何服务，其交钱都是被迫的，后来因为其有时拉货没有到陈某货运站过数缴纳费用，其家的货车才被砸了。 12、证人周某1证言，证实其是金大地货运站的会计，其是从2009年春天去那工作的。其记得合伙人有孟某6、刘某3、老曹,别人其弄不清了，是孟某6叫其去打工的，其在那负责收货开票，一个月给其开工资1200元，2010年不干的，孟某6是法人。 13、证人孟某4证言，证实2009年其和其村的孟某5合着占一个股份在金大地货运服务部里。入股也不投资,其和孟某5就是出车，拉货运部的毛巾，其和孟某5有几辆货车是跑武汉的。2009年金大地货运部一月一分红，每个月6号左右把其和孟某5叫到金大地货运站去。几个股东聚到一起，有盈利就分，刘某3和孟某6说多少就要多少，其和孟某5说是入股，其实是为了把金大地跑武汉的活揽下来,其拉金大地的毛巾挣的是运费金，大地每月分红多少，其不关心，也不参与，股东们商议货运部的业务，其主要是开大车拉毛巾运输，经常往外跑。站上的事有孟某6和刘某3，老曹他们几个做主。 14、证人孟某5证言，其证言与孟某4证言一致。 15、被害人靳某2所作陈述，证实2009年刚过完年孟某6打电话给其，让其以后到站上拉货，由站上统一配货。孟某6的托运站叫金大地货运公司，后来其往金大地货运公司去过七八次，但每次都没货拉，后来其就不去了。金大地货运站的孟某6给其打电话说以后陈某一带的毛巾运输由金大地货运站统一管理收取管理费，个体运输户不能自己随便拉货，就是自己的车向毛巾厂垃的货也必须去金大地货运站交信息费才让干。但是起没有听他们的，没有向金大地货运站交过信息费，还是自己的车直接去毛巾厂拉货，2009年3月份、2009年1月份的一天中午、2009年8月初一天、2009年8月21日其拉货的车辆都被拦截过。 16、被害人刘某2所作陈述，证实2009年其主要经营的是毛巾的运输，2009年3-4月份的时候，金大地货运站的孟某6给其打电话让其以后不能自已私自运输毛巾,说他们金大地货运站统一管理，让其去金大地货运站交信息费，还说谁的客户谁拉着，但是必须得向金大地货运站交信息费，金大地过数后每包抽取其两元的服务费，金大地什么服务也不提供，就是点数让其交钱。其短途运输户和毛巾厂是不乐意交的,但是怕他们，运输户不交钱，路上就有人拦截其，所以司机们就被迫向金大地货运站交这信息费，没办法的事。 17、被害人张某1所作陈述，证实2009年初，金大地货运信息服务处的一个男的给其打电话，说以后长途拉货属于金大地经营的线路其不能拉了,跑短途拉毛巾的货车不能随便自己去当地毛巾厂装货,必须经过他们金大地货运信息部，否则后果自负，其当时挺害怕就答应了。其就去金大地货运服务站，金大地货运站有个叫小呙的告诉其说:金大地货运站把当地的毛巾货运统一起来了,以后属于金大地经营的长途线路不许别人拉货运输，短途的拉毛巾的货车必须经手金大地货运站，即使自已在当地毛巾厂拉的货也得拉到金大地货运站点数交服务费,否则后果自负,其跑短途的货车本来有自已的货源，现在金大地货运站也没提供什么服务硬让其给金大地交钱，其是不愿意交的，但是金大地的人们在路上拦车，其怕惹事就被迫同意了。 18、被害人孟某1所作陈述，证实2009年春天的时候，金大地货运信息服务处一男的给其打的电话，在电话里说以后拉货不能随便自己去当地毛巾厂装货，必须经过他们金大地货运信息部，否则后果自负，其当时挺害怕就答应了，其不想给金大地交钱，金大地又不给其找货源，后来过了一阵,其当时没在家,金大地的孟某6带着老曹去其家了，孟某6和老曹对其媳妇说让通知其以后拉毛巾必须经过他们金大地,不让其自已去毛巾厂拉货，必须经过他们点数开票收取服务费，其听了以后怕他们找麻烦，其就去金大地报道去了，在金大地货运服务处其见到了孟某6、李保兵和老曹他们，他们说让其去找开票的，他告诉其说以后长途路线属于金大地货运信息站的路线不让大车跑了，短途的货车拉毛巾必须经过金大地开票，一件收取一元到两元服务费，自已联系的货源也得经过金大地点数收取费用,其后来就被迫每次在以前的老客户毛巾厂那拉毛巾后就到金大地去点数开票，点数开票后按照小件一元大件两元向金大地服务处交钱，然后其拿着票当通行证用。后因为其偷着拉货其车辆被拦截过。 19、被害人靳某1所作陈述，证实2009年其开车拉一车毛巾往高某县发货，其开车行至晋深公路深泽段位村道口南时，从南边开过来一辆白色无牌照神龙富康小轿车,把其靠到了路东边，当其停下车时，从富康车上下来两个人拿着镐柄就砸其的车玻璃，其的车前挡风玻璃左右两侧门上玻璃及车门后边两侧小玻璃共5块玻璃被砸坏，前倒车镜及方向盘也被砸坏。 20、被害人刘某1所作陈述，证实2009年夏天，其主要开车给陈某村附近的毛巾厂拉货挣运费,陈某村孟某6带着四五个二三十岁的男的，开着两辆轿车三天两头拦截其车辆，让其把货卸到陈某小区对过的托运站上，孟某6说他们跑这条线，不让其跑，其不卸货不让其走，其把货卸到托运站上后，托运站的人说他们不拉的货可以让其拉，但是要给托运站每件货出3块钱,其后来每次拉货都给托运站出钱，一共加起来有一万多，托运站小呙给其开的发货单据。后其就不给托运站交钱自已偷着拉货,四五个男的开一辆白色捷达车在小樵三岔口拦其的车，开头几次只是说不让其拉了，让其把货卸到托运站，后来其不听还偷着拉货，从2009年冬天到2010年夏天，其车辆被拦截、砸坏了，放在车上的毛巾被烧过。 21、被害人杜某1斗所作陈述，证实其在金大地货运站交了1500多元信息费，当时孟某6说你吃不了亏咱们是一个村的，让其拉毛巾去金大地货运站点货，说你以前挣多少还是多少，只是金大地再加点钱，大包2元，小包1元。当时金大地货运站统着呢，不交信息费的被道上拦截，有的还被砸了车，人们都怕。拦截过好几次，金大地货运站的人在路上检查运毛巾的车辆看看有他们开的收据的就让走，没有收据的就是没有在金大地货运站过数交钱。有一次其看见拦车的人就有孟某6，别人其不认识。 22、票据凭证，证实被害人交费情况。 23、晋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证明，证实晋州市金大地信息服务处的工商登记及法人情况。 24、晋州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和线索。 25、晋州市公安局辨认笔录，证实辨认人孟某6、马某、曹某启辨认出被告人李保兵。 26到案经过，证实李保兵系被抓获归案的事实。 27、刑事判决书、前科证明，证实：证实李保兵有犯罪前科。 28、户籍证明，证实李保兵的户籍情况。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且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保兵为获取非法利益，合伙入股，作为孟某6、曹某启、呙建成等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积极参与，伙同孟某6等人违反工商和市场管理的相关法规，破坏市场管理秩序，以威胁手段，强迫货运司机接受服务，收取服务费用，系共同犯罪，在当地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犯罪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应按照其所实施或所参与的犯罪予以惩处，对违法收取的信息服务费应予退赔被害人。晋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犯强迫交易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李保兵及其辩护人的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为打击犯罪，保护国家市场管理秩序和公民的个人财产不受侵犯，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保兵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6日起至2021年3月15日止）。（罚金于判决书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李保兵退赔刘某1信息服务费用10000元，孟某15000元，张某15000元，杜某1斗1500元，刘某218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判长  牛彦惠 审判员  李双利 审判员  高军彩 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张奥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