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2民终138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楚海桃，男，1949年3月22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株洲县人，住湖南省株洲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青，系湖南中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罗永红，男，1968年8月23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株洲市人，住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海均，湖南犀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奎，湖南犀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建伟，男1965年1月30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株洲市人，住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郭正新，男1967年3月13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株洲市人，住湖南省株洲市石峰区。上诉人楚海桃、罗永红因与被上诉人罗建伟、郭正新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法院（2018）湘0203民初31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9年7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楚海桃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青，上诉人罗永红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海均、胡奎，被上诉人罗建伟、郭正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楚海桃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改判罗永红、罗建伟、郭正新连带赔偿其各项损失共计176299.8元，其中不服部分117543.63元(含九级伤残赔偿金95414.8元，误工费13229.33元，精神抚慰金7000元，鉴定费1899.5)；2.请求二审法院判决罗永红、罗建伟、郭正新承担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依据“自2017年1月1日起，司法鉴定机构各司法鉴定人进行人体损伤致残程度鉴定统一适用《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最终以株洲求实司法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书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是认定事实错误。该评残标准并未明确规定，2017年1月1日是提出申请鉴定的时间还是侵权行为发生的时间。本案是刑事案件审判完结后的后续民事诉讼，本案的审理前提与审判依据应当是已经生效的刑事判决。2016年9月18日，上诉人楚海桃被罗永红、罗建伟、郭正新三人在项目部工地共同殴打致伤，前后三次住院接受治疗，于2016年11月4日出院。2016年9月28日公安法医鉴定机构认定楚海桃构成轻伤二级。公安机于2016年10月10日刑事立案侦查，最终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8月29日做出(2017)湘0203刑初268号判决书。楚海桃被侵害致伤，有关刑事立案、刑事鉴定、治疗终结等都发生在新评残标准生效前，只有按照侵权行为时的鉴定标准，才能保障楚海桃的合法权益，如此作出的判决才不会与生效的刑事案件相互矛盾。一审法院的判决结果明显对刑事案件的既判力产生重大影响，有违公平正义的法的价值。一审法院在具体适用新、旧评残标准问题上，认定事实错误，应当直接按照株洲市湘江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为依据作出判决。同时，伤残赔偿金、第一次鉴定费、精神抚慰金等赔偿项目，一审法院应当依据相应标准判决由三侵权人承担赔偿。另外，上诉人楚海桃在一审时已经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在受伤前一年多时间及受伤时的日工资标准，一审法院也应当按照该标准判赔误工费项目。针对楚海桃的上诉，罗永红的答辩意见与其上诉意见一致。针对楚海桃的上诉，罗建伟辩称，其没有打楚海桃，只是把他拖出来。针对楚海桃的上诉，郭正新辩称，刑事案件判处其一年有期徒刑，其多次找到楚海桃要求协商民事赔偿，可楚海桃在刑事案件中撤回了附带民事诉讼。现在郭正新愿意承担其应该承担的赔偿责任，但是没有钱，其是低保户。罗永红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楚海桃对罗永红的诉讼请求；2.由楚海桃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原审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原审认定楚海桃损失范围为医疗费、误工费、营养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资料复印费、鉴定费检查费、精神抚慰金，前述范围中的精神抚慰金、资料复印费不属于损失范围。本案的当事人郭正新因涉案伤害事实被追究刑事责任，并且楚海桃的伤情较轻，也未造成伤残的后果，因此根据我国现行的法律规定，不应将精神抚慰金确定为楚海桃的损失范围，资料复印费更不属于法定的赔偿项目。二、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罗永红赔偿楚海桃损失58756.17元，但此总损失中的医疗费事实上只有几千块，资料复印费和精神抚慰金不应支持，其他的赔偿金额也都过高。三、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罗永红与楚海桃因工地工资结算发生肢体冲突，并殴打楚海桃，造成楚海桃轻伤二级。原审法院的认定与客观事实不符，客观事实是楚海桃轻伤二级系郭正新伤害所致，与罗永红、罗建伟无关，原审法院的认定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四、楚海桃到株洲市芦淞区湘江风光带分袂亭项目部采取不正当手段解决民事纠纷，对事件的发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但原审法院对此未依法判决楚海桃承担相应责任。针对罗永红的上诉，楚海桃辩称，上诉人仅为罗永红一人，但上诉状内容却系上诉人与罗建伟两人均不服原判，要求对两人改判的上诉请求。此系搭便车附带上诉，不符合我国民事诉讼法等相关法律规定。因此，其在上诉状中请求对罗建伟减轻责任的内容，请求法院直接依法驳回。二、楚海桃多次讨要数十万工程款未果，罗永红及罗建伟、郭正新在施工工地，当着数十农民工的面，先后共同将楚海桃殴打致残。赔偿义务人确系三人无误，原审法院查明该事实清楚，依据我国侵权责任法，判决连带赔偿责任适用法律准确。楚海桃具有多处骨折等较重伤情，且构成9级伤残等级及轻伤二级，后果严重，侵权人手段残忍，性质恶劣，社会负面影响较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之规定，原审法院判决精神抚慰金项，确实无误，但金额明显偏低，应该依据该条法律之规定，并参照我市生活水平及伤残等级等情况予以增加。至于资料复印费等赔偿项目，虽不是法定赔偿项目，但系楚海桃的损失之列，各侵权人应当予以赔偿。三、此次纠纷事件中，楚海桃系弱者，系受害人，面对发包人的无理与强势，其只是做了我国绝大多数被恶意拖欠工资的农民工相同的事，即讨薪。而该数十万的工程款并不是楚海桃一人的薪酬，其所涉数十名农民工的血汗钱。楚海桃并非无理取闹，胡搅蛮缠，努力争取的只是，包括自己在内各农民工应得的。因此，楚海桃完全没有过错。反观，罗永红处理问题的方式才是不正当、不和谐的，是引发社会不稳定的错误根源。罗建伟、郭正新均同意罗永红的上诉意见。楚海桃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决三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176189.8元整（在审理过程中原告请求按2019年新出的统计数据计算原告的损失）。二、判决三被告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楚海桃的儿子楚见波承包株洲市湘江风光带分袂亭工地木工事项，2016年9月18日9时许，楚海桃来到株洲市芦淞区湘江风光带分袂亭项目部，找罗永红结算工程款，协商未果，双方发生争吵。楚海桃来到分袂亭工地配电间，欲关电闸。三被告见状后，分别前后赶来阻止，罗永红，罗建伟、郭正新与楚海桃发生肢体冲突，后郭正新将楚海桃殴打致伤。楚海桃伤后，因病情过重，前后三次住院治疗，共计住院43天。2017年5月9日，经株洲市湘江司法鉴定中心作出了“株湘江司鉴中心【2017】临鉴字第46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楚海桃构成轻伤二级，九级伤残，误工120天，护理60天，营养60天。2017年8月29日，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法院对楚海桃受伤一案，做出刑事判决，判处被告郭正新有期徒刑一年，罗永红、罗建伟并未被刑事追诉。公安机关曾于2016年11月组织双方进行民事赔偿部分调解，未果，伤后至今，各被告并未对楚海桃进行赔付。刑事案件审理过程中，楚海桃于2017年8月向芦淞区人民法院申请撤回刑事附带民事部分诉讼。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罗建伟对“株湘江司鉴中心【2017】临鉴字第46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不服，申请重新鉴定，2019年4月26日，株洲市求实司法鉴定所作出了“株求实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8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楚海桃的伤情不构成伤残；2、建议伤后误工120日，护理60日，营养给付60日。一审法院另查明，楚海桃于1949年3月22日出生，农村户口，自2017年8月以来一直租住在株洲市石峰区，在建筑工地从事木工工作。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株湘江司鉴中心【2017】临鉴字第46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与“株求实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8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应当以哪个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二、楚海桃的损失范围及数额；三、本案赔偿责任主体及承担。一、关于“株湘江司鉴中心【2017】临鉴字第46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与“株求实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8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应当以哪个为本案的定案依据的问题。2016年4月18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国家安全部、司法部关于发布《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的公告，规定自2017年1月1日起，司法鉴定机构各司法鉴定人进行人体损伤致残程度鉴定统一适用《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本案中“株湘江司鉴中心【2017】临鉴字第46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时间是2017年5月9日，应采用《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而该鉴定书采用的是《劳动能力鉴定--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等级分级》（GB/T16180-2014），故该鉴定结论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株求实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8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采用的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国家安全部、司法部关于发布《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故该鉴定书可以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二、关于楚海桃的损失范围及数额的问题。根据楚海桃的诉请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解释》的有关规定，楚海桃的各项损失核定为：1、医疗费29145.5元；2、误工费15570.67元，一审法院参照湖南省建筑业的平均工资计算其误工费，按鉴定意见上的误工120日予以计算（46712元/年÷360天×120天），对楚海桃主张误工费之超额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3、营养费1200元，一审法院酌情按照20元/天的标准计算（20元/天×60天）；4、护理费6000元（100元/天×60天）；5、住院伙食补助费2580元（60元/天×43天）；6、交通费430元（10元/天×43天）；7、资料复印费200元；8、鉴定费检查费630元（其中第一次鉴定费1899.5元由楚海桃承担，第二次鉴定费由三被告承担）。9、精神抚慰金3000元，（楚海桃的伤情虽未造成伤残，但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一审法院酌情认定为3000元）以上楚海桃各项损失共计58756.17元。三、关于本案赔偿责任主体及承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规定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楚海桃与罗永红、罗建伟、郭正新因工地工资结算而发生肢体冲突，后被被告郭正新殴打致伤。虽然楚海桃的轻伤二级是被告郭正新殴打所致，但罗建伟、罗永红也有殴打行为，楚海桃的伤情是三被告的共同实施的侵权行为所致，故三被告需连带承担楚海桃的损失。罗永红、罗建伟辩称，罗永红、罗建伟不是直接侵害人，与楚海桃所受的伤没有关系，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及本案超过诉讼时效的主张，与事实不符，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罗永红、罗建伟、郭正新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楚海桃各项损失58756.17元。二、驳回原告楚海桃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824元，减半收取1912元，由原告楚海桃负担1278元，被告罗永红、罗建伟、郭正新负担634元。二审中，上诉人楚海桃向本院提交以下新证据：证据一，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书面不予受理的回复、建宁派出所无法补充鉴定的情况说明。证明株洲市湘江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结论经刑事案件认定，应当直接作为本案审判依据。证据二，公安机关破案经过，证明对方三人共同实施侵权行为，应当连带赔偿楚海桃一方的各项损失。罗永红、罗建伟、郭正新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证据一，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原审法院采信哪一份鉴定意见是根据法律规定作出的；合法性有异议，2017年的鉴定是致残的鉴定，2019年的鉴定是人体损害程度分级的鉴定，两份鉴定内容不同。证据二，对三人与楚海桃发生扭打有异议，罗永红和罗建伟是去阻止楚海桃，不是扭打。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认证意见为：对两份证据的真实性经审核予以确认，其能证明楚海桃所主张的待证事实，对其予以采信。二审中，其他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双方方争议的焦点是：1.涉案两份司法鉴定意见书采信哪份作为定案依据？2.楚海桃的损失是多少？3.楚海桃的损失由谁承担，承担多少？一、关于司法鉴定意见的采信问题在2016年9月18日的冲突中，楚海桃被罗永红、罗建伟、郭正新三人打伤。对楚海桃的损伤，2017年5月9日，株洲市湘江司法鉴定中心依据《劳动能力鉴定--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等级分级》（GB/T16180-2014）的鉴定标准，作出了株湘江司鉴中心【2017】临鉴字第46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一审中，罗建伟申请重新鉴定。2019年4月26日，株洲市求实司法鉴定所依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的标准，作出了株求实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8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本院认为，2016年4月18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国家安全部、司法部联合发布了《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并规定自2017年1月1日起施行，司法鉴定机构和司法鉴定人进行人体损伤致残程度鉴定统一适用《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但是，对于2017年1月1日以前所受损伤是否适用《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进行鉴定，法律无明确规定。一审法院采信株洲市求实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重新鉴定意见是不恰当的，对该鉴定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而株湘江司鉴中心【2017】临鉴字第46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已经为生效的刑事判决书所认定，其可以作为本案定案依据。二、关于楚海桃的损失确定问题楚海桃的损失本院核定如下：1.对一审认定的营养费1200元、护理费6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80元、交通费430元，合计10210元，楚海桃无异议，罗永红虽有异议，却未提供异议理由及依据。经审查，这些费用的计算符合相关规定，故本院对上述损失予以确认。2.医疗费28335.63元，经核实楚海桃的医疗费为28335.63元。3.误工费16198.67元，对于误工费参照适用2017年湖南省建筑业的平均工资计算（48596元/年÷360天×120天），一审法院参照2016年度湖南省建筑业的平均工资计算错误，本院予以纠正。楚海桃主张按240元每天的标准计算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4.鉴定费、检查费等2445元，其中第一次鉴定费1615元，第二次鉴定检查费630元，资料复印费200元。第二次鉴定费由罗永红、罗建伟、郭正新承担。资料复印费系楚海桃为鉴定等事项实际发生的费用，应计入损失。上诉人罗永红主张该费用不应计入涉案损失的依据不足，不予支持。5.残疾赔偿金88075.2元，楚海桃经常居住地为城市，且在城市务工，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即36698元/年×12年×0.2。6.精神抚慰金10000元，根据楚海桃的伤残状况，本院酌定精神抚慰金10000元。因罗永红、郭正新未被追究刑事责任，故上诉人楚海桃主张精神抚慰金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上诉人罗永红关于不应支持精神抚慰金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以上各项损失共计155264.5元。三、关于楚海桃的损失承担问题本案，楚海桃找罗永红结算工程款，协商未果，双方发生争吵。楚海桃遂来到分袂亭工地配电间，欲关电闸，由此产生冲突，并导致人身损害。因此，楚海桃对本案损害的发生也具有一定的过错，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规定，应减轻侵权人的赔偿责任。根据楚海桃过错程度，本院酌情减轻侵权人20%赔偿责任。楚海桃的损害系罗永红、罗建伟、郭正新三人共同侵权所致，罗永红上诉主张楚海桃轻伤二级系郭正新伤害所致，与其及罗建伟无关，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罗永红的该主张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规定，罗永红、罗建伟、郭正新应连带赔偿楚海桃各项损失124211.6元（155264.5元×0.8）。综上，上诉人楚海桃、罗永红上诉理由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法院（2018）湘0203民初3156号民事判决；二、罗永红、罗建伟、郭正新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赔偿楚海桃各项损失124211.6元；三、驳回楚海桃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3824元，减半收取1912元，由楚海桃负担511元，罗永红、罗建伟、郭正新负担140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920元，由楚海桃负担1020元，罗永红、罗建伟、郭正新负担29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石安旭审 判 员 陈 蓉审 判 员 梁雄文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黄洪波书 记 员 汪 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