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13民终175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沭阳县沂涛镇书颖种植家庭农场，住所地江苏省沭阳县沂涛镇沂涛村**。投资人：魏山兰，女，1969年7月13日出生，住江苏省沭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敏，沭阳县南湖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乙冬霞，沭阳县青伊湖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韩学志，男，1964年10月23日出生，住江苏省沭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仲军成，江苏华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韩敏峰，男，1989年11月11日出生，住江苏省沭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仲军成，江苏华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沭阳县沂涛镇书颖种植家庭农场（以下简称书颖家庭农场）因与上诉人韩学志、韩敏峰排除妨害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沭阳县人民法院（2018）苏1322民初157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书颖家庭农场的上诉请求为：撤销原判，依法予以改判。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未认定书颖家庭农场对粮仓厂房享有所有权和使用权有误。1．本案诉请排除妨碍的烘干厂房和粮仓厂房建设于2017年12月17日，沭阳县国土资源局、沭阳县农业委员会作出的批准书颖家庭农场的《设施农用地备案通知书》确定允许使用的土地即为上述两处厂房，故书颖家庭农场对粮仓厂房亦享有合法使用权。2．2017年5月7日，书颖家庭农场与张某签订的《钢架结构工程承包合同》约定张某在涉案土地上建设烘干厂房、粮仓钢结构厂房，亦能证明烘干厂房、粮仓厂房工程均系魏山兰作为项目发包方将工程承包给案外人建设。3．2017年11月28日，沭阳县国土资源局向魏山兰出具《行政处罚告知书》，以魏山兰非法占地为由责令暂停施工，粮仓厂房因故停止施工。2017年12月17日，沭阳县国土资源局、沭阳县农业委员会出具通知书同意魏山兰继续建设，此处继续施工的即为粮仓厂房。4．粮仓厂房施工前，韩学志称魏山兰与张某签订的承包合同价格太高，其能介绍他人低价承建粮仓厂房工程，故魏山兰于2017年9月3日与周某签订工程承包合同时，韩学志也在该合同上签名，后期支付工程款时魏山兰将120000元交由韩学志代付给周某，粮仓厂房工程款中的另外10000元则由周某从魏山兰处直接领取。现韩学志称两座厂房均系其找人施工，与客观事实不符。5．2017年9月3日，书颖家庭农场与周某签订的工程承包合同第5条约定：“质量与原有厂房一样，质量以原有厂房为标准”，亦能说明粮仓厂房由书颖家庭农场投资建设。鉴于书颖家庭农场已提供充分证据证实对粮仓厂房享有所有权和使用权，故书颖家庭农场要求韩学志、韩敏峰停止妨碍使用粮仓厂房的诉求亦应获得支持。二、一审判决违反法定程序。原审法院未准许书颖家庭农场充分发表意见，对书颖家庭农场提供的证据亦未提及，故其审理程序违法。韩学志、韩敏峰针对书颖家庭农场的上诉请求及理由共同辩称，一、书颖家庭农场一直不享有涉案厂房土地的租赁权。涉案土地于2007年由王某租赁给韩学志，韩学志租赁期间建造了圈梁地基工程，并将土地用于挖设鱼塘。2017年4月份，书颖家庭农场与韩学志、韩敏峰商谈合作收粮，双方约定韩学志、韩敏峰以其租赁使用的土地和所建造的两座厂房作为出资，书颖家庭农场以烘干机设备作为出资。关于两座厂房的建造，第一座厂房烘干房由韩学志与张某商谈承包事宜，韩学志分三次向承包人张某支付工程款120000元；第二座厂房由周某承建，韩敏峰向其支付工程款120000元。据此，涉案厂房的所有权及其土地使用权均由韩学志、韩敏峰享有，书颖家庭农场请求排除妨害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双方商谈收粮事宜过程中，为获得农委相关补贴，一直以书颖家庭农场作为对外活动的主体，故第一座厂房承包合同由书颖家庭农场签订，厂房建设中因未办理审批用地手续而缴纳相关费用也是以书颖家庭农场的名义，但实际上所有行政处罚的相关处罚费用均系韩学志缴纳。上诉人韩学志、韩敏峰的上诉请求为：撤销原判，将本案发回重审或者依法改判驳回书颖家庭农场的原审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讼争土地使用权一直由韩学志享有，一审判决韩学志、韩敏峰不得妨碍书颖家庭农场使用厂房有误。原审中韩学志申请证人王某出庭作证，能够证明其承包地一直出租给韩学志使用，且韩学志在所租赁土地上建造部分设施。在韩学志租赁土地期间，2017年上半年韩学志与书颖家庭农场商谈合作收粮事宜，约定由韩学志出资厂房、土地，书颖家庭农场出资机器设备。因双方合作的是农业种植和销售，在有厂房、土地的条件下可获得一定的国家农业补贴，故在韩学志建造厂房及相关设施的过程中，均以书颖家庭农场的名义办理，主要目的是以书颖家庭农场的企业名义领取国家农委补助。二、一审判决仅依据钢结构工程承包书即认定涉案厂房归书颖家庭农场所有有误。该钢结构厂房实际由韩学志联系洽谈施工，工程款亦由韩学志实际支付。沭阳县国土资源局对未经批准占用土地建设钢结构烘干房及水泥地坪进行行政处罚时，相关罚款由韩学志缴纳，足以认定韩学志投资建设烘干厂房。三、韩学志、韩敏峰与书颖家庭农场之间系合伙关系，在执行合伙经营事项的过程中，相对方必须负有容忍的义务，对此应排除书颖家庭农场请求排除妨碍的权利适用。书颖家庭农场针对韩学志、韩敏峰的上诉请求及理由辩称，一、韩学志、韩敏峰主张涉案土地使用权一直由其享有，与事实不符。原审中书颖家庭农场已提供证据证明沭阳县国土资源局、沭阳县农业委员会已将涉案0.17公顷土地交给书颖家庭农场使用。二、韩学志、韩敏峰主张双方商谈合作收粮事宜，且韩学志、韩敏峰以厂房及土地出资，与事实不符。讼争厂房系书颖家庭农场的投资人魏山兰出资建造，涉案土地亦由书颖家庭农场享有使用权，故双方不可能就上述合作事宜进行商谈。三、韩学志、韩敏峰主张涉案厂房由韩学志联系施工并支付价款，与事实不符。涉案厂房的工程承包合同是魏山兰委托韩学志、韩敏峰代签，120000元工程款系魏山兰委托韩敏峰代为转交施工人周某，周某另外又从魏山兰处领取工程款60000元，对此周某可以出庭作证。四、韩学志、韩敏峰主张相关罚款系其缴纳，与事实不符。涉案土地罚款是魏山兰将款项交由韩敏峰代缴，罚款单记载的缴款人为魏山兰亦能证实。书颖家庭农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韩学志、韩敏峰停止妨碍书颖家庭农场使用厂房的正常经营行为并赔礼道歉；2．本案诉讼费用由韩学志、韩敏峰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诉争土地位于沭阳县，东至葛至宝家，西至徐松高家，北至排水沟，南至水泥路，面积为3.4亩。2017年5月7日，书颖家庭农场与案外人张某签订《钢结构工程承包合同》，约定由张某在涉案土地上建设烘干房、粮仓钢结构厂房。合同签订后，张某即组织施工，建设了其中的烘干房钢结构厂房。后因故停止继续粮仓厂房的施工，张某所建烘干房厂房工程的款项由书颖家庭农场投资人魏山兰向张某支付。2017年11月28日，沭阳县国土资源局向魏山兰出具沭国土资（告）字﹝2017﹞102号《行政处罚告知书》，载明其未经批准擅自占用沂涛镇沂涛村集体土地建设钢混结构烘干房及水泥地坪，属非法占地，作出行政处罚。2017年12月17日，沭阳县国土资源局、沭阳县农业委员会向沂涛镇人民政府出具《设施农场用地备案通知书》，载明同意魏山兰家庭农场申请备案的烘干房及水泥地坪设施农用地建设项目的备案申请。在张某施工完成烘干房建设后，由韩学志、韩敏峰联系案外人周某建设粮仓钢结构厂房，涉案工程款项系由韩学志、韩敏峰向周某交付，书颖家庭农场对此存在异议，称粮仓厂房也是其所建，工程款系书颖家庭农场向韩学志、韩敏峰交付，再由韩学志、韩敏峰向周某支付。一审另查明：书颖家庭农场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范围为谷物种植、销售，注册日期为2015年6月。2017年6月，书颖家庭农场与韩学志、韩敏峰开始合伙收购粮食，2018年7月因账目问题发生争议后拆伙。2018年7月，书颖家庭农场在涉案土地及厂房处运送粮食时遭遇韩学志、韩敏峰阻止。一审法院认为，国家、集体、个人的财产物权受法律保护，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犯。书颖家庭农场与案外人张某签订的施工合同，张某出具的收条、国土局的处罚告知书、备案通知书等证据能够证明，涉案土地上的烘干房钢结构厂房系书颖家庭农场所建，韩学志、韩敏峰对于烘干房系案外人张某所建的事实无异议，但辩称工程款系其支付，因未能够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对其主张的烘干房系韩学志、韩敏峰出资建设的辩解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书颖家庭农场对其所建的涉案烘干房厂房享有使用权。现韩学志、韩敏峰阻止书颖家庭农场使用涉案烘干房，妨碍书颖家庭农场经营，侵害其合法权益，书颖家庭农场要求韩学志、韩敏峰停止侵害，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予以支持。因韩学志、韩敏峰的妨碍行为并未对书颖家庭农场的名誉造成伤害，故对书颖家庭农场要求韩学志、韩敏峰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涉案土地上的粮仓厂房，书颖家庭农场称系其出资建设，但建房人证明相关工程款系韩学志、韩敏峰给付，书颖家庭农场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粮仓厂房系其出资建设，书颖家庭农场提供的证据不足以确认其对粮仓厂房享有所有权和使用权，故对书颖家庭农场要求韩学志、韩敏峰停止妨碍其使用粮仓厂房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五条、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书颖家庭农场正常经营使用其所建的烘干房厂房，韩学志、韩敏峰不得妨碍；二、驳回书颖家庭农场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元，减半收取40元，由韩学志、韩敏峰负担。二审中，上诉人书颖家庭农场为证明自己的上诉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魏山兰与周某签订的钢结构工程承包合同一份。旨在证明魏山兰委托韩学志签订涉案厂房的钢结构工程承包合同。2．2019年1月19日，周某向魏山兰出具的50000元收条一份。旨在证明周某收到魏山兰给付的涉案厂房钢结构工程尾款50000元。3．证人周某的出庭证言。证人周某作证称：“2017年韩敏峰找我做粮仓的钢架厂房工程，具体几月份不记得了，当时签订有书面合同，但是今天没有带来。就是法庭出示的这份合同，当时是和韩学志、魏山兰签订的。工程已经施工完毕，工程款还未付清，还差尾款一万余元。工程面积是15米乘以42米，每平方260元，工程款合计十八万余元。另外还做了一个彩钢瓦的粉尘房和雨棚，工程款十八万余元是与魏山兰结算的，结算单在魏山兰处。我已经收到170000元工程款，170000元中先前是韩学志给付120000元，该120000元中有10000元是魏山兰给付的，但是120000元的收据都在韩学志处，总条子应当是115000元。后来的50000元是2019年1月份春节前魏山兰给付的，我去找她要的。法庭出示的这张50000元收条是我本人出具。魏山兰与韩学志、韩敏峰之间是什么关系，我不清楚。先是韩学志找我的，但是签合同时是一起签的。签合同时是韩学志先签的字，然后魏山兰签字的，具体过程时间太久细节记不清了。工程尾款我也找韩学志、韩敏峰要过，是在去年年前，但没有给我。我就去找魏山兰要的，因为合同上是韩学志、魏山兰两人签字的。签合同时韩敏峰给了20000元定金。2019年春节前我打过很多次电话找韩敏峰要钱。”旨在证明周某从魏山兰处直接领取累计60000元的工程款。韩学志、韩敏峰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工程承包合同中甲方一栏虽由魏山兰签字，但其并非实际发包人。魏山兰在该合同中署名是为了见证韩学志所建厂房支付工程款的情况，也是基于获取国家农业补贴的目的。对证据2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因涉案粮仓的实际发包人系韩学志，并非魏山兰，结合韩敏峰向周某的付款情况，即使粮仓工程存在尾款，周某也应向韩敏峰主张权利，故证据2不能达到书颖家庭农场的证明目的。对证据3证人周某的证言，证人陈述2019年春节前找韩敏峰要过钱不是事实，结合一审判决时间、魏山兰向周某付款时间，周某称收到魏山兰50000元与常理不符。本案中周某所建粮仓的实际发包人是韩学志、韩敏峰，索要工程款相对方也应是韩学志、韩敏峰，且原审中周某也陈述前期工程款是从韩敏峰手中领取，故本次庭审中周某陈述魏山兰给付其50000元工程款，不符合常理，对其该部分证言不予认可。韩学志、韩敏峰为证明自己的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4．2018年10月20日，沭阳县沂涛镇沂涛村民委员会对双方厂房及土地进行调解的证明一份。旨在证明涉案厂房及土地均由韩学志享有权利。5．2018年2月15日，韩学志向魏山兰汇款30000元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入账汇款业务凭单一份。旨在证明韩学志向魏山兰汇款用于向张某支付工程款，进一步证明涉案厂房工程款均由韩学志给付。针对张某所建厂房工程款的支付情况，韩学志曾于2017年5月给付魏山兰20000元用于支付定金，于2017年7月向魏山兰转账69500元另付500元现金用于支付工程款，于2018年2月15日向魏山兰转账30000元用于支付工程尾款，至此该120000元工程款均由韩学志支付完毕。上诉人书颖家庭农场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4的真实性有异议，书颖家庭农场从未参加过调解。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30000元是韩学志用于归还其通过魏山兰向他人的借款，并非用于支付工程款。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鉴于韩学志、韩敏峰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但依据合同记载的内容，仅能证明韩学志、魏山兰与周某签订钢结构工程承包合同的事实。韩学志、韩敏峰虽否认证据2的真实性，但收条出具人周某已出庭作证并予以确认，故本院对证据2的真实性亦予认定。鉴于证人周某系涉案厂房钢结构工程的承包人，其针对涉案工程所作证言应予认定，对本院对证据3的证据效力亦予确认。证据4系沂涛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因证明所反映的调解协议内容并未经书颖家庭农场确认，且书颖家庭农场对此不予认可，故本院对其真实性无法确认。鉴于书颖家庭农场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但仅能证明韩学志与魏山兰之间存在经济往来，至于韩学志所汇款项用途，因魏山兰明确否认系代付工程款，故本院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纳。鉴于双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查明事实均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2017年9月3日，韩学志、魏山兰与周某签订钢结构工程承包合同一份，约定韩学志、魏山兰将涉案粮仓的钢结构工程发包给周某承建。原审中，韩学志、韩敏峰申请证人周某出庭作证，周某作证称涉案粮仓工程累计已收到工程款120000元，其中从魏山兰处领款10000元，其余款项均系韩敏峰给付。二审中，书颖家庭农场申请证人周某出庭作证，周某作证称2019年1月19日从魏山兰处领款50000元，并与魏山兰就粮仓工程款进行结算，目前尚欠尾款一万余元。本案二审中的争议焦点是：书颖家庭农场主张韩学志、韩敏峰排除妨害的理由能否成立，如成立，排除妨害的范围如何确定。本院认为，本案系排除妨害纠纷，书颖家庭农场主张韩学志、韩敏峰对涉案厂房排除妨害的前提是书颖家庭农场对涉案房屋享有合法使用权，且韩学志、韩敏峰方案其使用涉案厂房的侵权事实客观存在。审理中，双方当事人对涉案两幢厂房即烘干房、粮仓的出资建造即合法使用权的确定均存在较大争议，本院对此分述如下：关于涉案烘干房的排除妨害问题。本院认为，原审中书颖家庭农场主张对涉案烘干房享有合法使用权，已提供书颖家庭农场与案外人张某签订钢结构工程承包合同、张某出具的工程款收条、沭阳县国土资源局针对涉案烘干房建造向魏山兰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沭阳县国土资源局和沭阳县农业委员会针对书颖家庭农场申请备案的烘干房及水泥地坪作出的设施农用地备案通知书等证据，能够综合印证涉案烘干房系书颖家庭农场出资建造的事实，故书颖家庭农场对其所建的烘干房享有合法使用权，现韩学志、韩敏峰妨碍其对烘干房的正常经营使用，其行为构成侵权，书颖家庭农场主张其停止侵害、排除妨害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韩学志、韩敏峰虽抗辩称烘干房系其出资建造，但并未能提供充分证据加以证实，亦与本案已查明的事实不符。韩学志辩称向张某支付的工程款均由其委托魏山兰代付，魏山兰对此不予认可，其亦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委托代付工程款的主张，故本院对韩学志、韩敏峰的上述辩解均不予采纳。关于涉案粮仓的排除妨害问题。本院认为，涉案粮仓的钢结构厂房工程承包合同系韩学志、魏山兰共同与周某签订，故韩学志、魏山兰均系涉案粮仓工程的发包人，依据该份合同并不足以证实魏山兰委托韩学志代签合同的主张。关于涉案粮仓工程的款项支付，根据双方的举证情况，能够证实粮仓工程承包人周某分别从双方领取工程款，故应当认定涉案粮仓工程系韩学志、韩敏峰与魏山兰共同出资建设。书颖家庭农场虽辩称周某从韩敏峰处领取的工程款均系其委托韩学志、韩敏峰转交，但韩学志、韩敏峰不予认可，书颖家庭农场亦未能提供充分证据加以证实，故本院对书颖家庭农场的该辩解不予采纳。鉴于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证明涉案粮仓工程系书颖家庭农场独资建造，故其主张对涉案粮仓享有排他性权利依据不足，本院对其该项诉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书颖家庭农场与上诉人韩学志、韩敏峰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0元，由上诉人沭阳县沂涛镇书颖种植家庭农场及上诉人韩学志、韩敏峰各负担8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芳远审判员  庄业富审判员  朱 海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九日书记员  叶甜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