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9民终67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充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丝绸路**丝绸大厦****及附**。负责人：赵劲栋，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四雄，云南展腾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世鑫，男，汉族，1991年1月23日生，农村居民,保山市隆阳区人，住保山市隆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美娟,女，系王世鑫姐姐，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郭清红，男，汉族，1973年4月20日生，城镇居民，四川省南充市人，住四川省南部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部县齐升运成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四。住所地四川省南充市南部县嘉陵路**v>法定代表人：杜孔刚，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充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财保南充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世鑫、郭清红、南部县齐升运成物流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永平县人民法院（2018）云2928民初4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2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财保南充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王世鑫残疾赔偿金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误工费标准参照2018年度农业职工工资标准160.73元每天，以住院天数100天计算。事实与理由：1、根据法律规定，对于农村居民损害赔偿标准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应满足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两个条件。本案中王世鑫虽在城镇居住，但并无证据证实其主要收入来源地为城镇，故其残疾赔偿金只能以农村居民标准计算。2、一审法院将误工期计算至二次评残前一天不合理。首先，本案系因王世鑫第一次鉴定不合理，上诉方才申请二次评残，且二次评残已经改变第一次评残的鉴定意见，对其中延长的时间段系王世鑫导致，不应支持误工期。其次，根据相关病例，王世鑫于2018年2月28日行股骨外固定取出术，治疗已终结，结合《三期评定规范》，误工期计算至二次评残前一天明显不合理。本案中，王世鑫未申请进行三期鉴定，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只能支持住院期间的误工期。此外，一审法院在无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仅凭工资表即认定误工费标准为6000元/月无依据，王世鑫误工费只能支持160.73元/天。3、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非医保用药不属于保险公司赔付的范畴，上诉人不应赔偿。王世鑫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上诉理由均不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一审在认定无责赔付时扣减了36000元的赔偿款错误，无责赔付保护的是受害人权益。当有责车辆保险能够足额赔付时，受害人可直接选择由有责车辆承保保险公司支付。至于有责车辆保险公司赔付后，其是否向无责车辆保险公司索赔与答辩人无关。2、关于残疾赔偿金，答辩人提供的户籍所在地小永社区村委会证明，证实王世鑫不在户籍所在地居住；提供的交通社区居委会证明、保山市民强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证明以及保山市公安局永昌派出所证明，能够证实王世鑫实际居住地，以上证据均属单位证明，与答辩人提供的租房合同形成了完整证据链，应当依法按城镇居民标准给予计算赔偿。答辩人系在中瑞恒基沙蒲公路改建工程部上班。项目部所在地离答辩人户籍所在地间隔大约40公里。每天上下班往返不具有现实性，客观上必须在外租房居住。答辩人一审中提供了月工资表，工资表有公司公章确认，没有任何法律规定证明工作必须提供用工合同，也更不能强行要求工资发放必须通过银行转账，实践中，90%农民工打工用人单位均不与其签订合同，发放工资也是现金发放。3、关于误工费，答辩人于2018年3月29日做了鉴定，鉴定结论为七级伤残。后上诉人申请重新鉴定结论变更为八级、九级、十级。法律规定因伤致残误工期计算到定残前一日，此处所指定残是指伤残等级确认之日。本案中答辩人伤残等级在第二次鉴定时才确认，误工期应计算至第二次定残日前一天。如计算至第一次定残日前一天，将导致第一次定残之后至第二次定残结论出具之前的真空期，在此阶段王世鑫持续误工但却得不到任何赔偿，保险公司上诉状对误工期的上诉理由与其一审申请重新鉴定的行为是互相矛盾。4、关于医药费，答辩人提供了医院出具的住院清单发票等证据，该证据客观真实，依据人损司法解释第19条规定，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保险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且住院治病用何种药打何种针均是专业医生根据病人伤情进行调配，病人是无法也无权进行干预。若保险公司认为非医保报销的药品不是必要抑制病情的药，应当是由保险公司向有关部门反映，禁止医院出售该类药品。郭清红辩称，1、非医保用药在法律上与医保用药同属于医疗费用的范畴，均应由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且“非医保用药不赔”属于格式条款，保险公司未尽说明提示义务，该条款无效。2、王世鑫住院期间，答辩人支付了49800元医药费，因答辩人承担的全部赔偿责任均由上诉人实际支付，上诉人应将49800元医药费返还答辩人。南部县齐升运城物流有限公司未到庭答辩。王世鑫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赔偿原告医疗费258745.43元，伤残赔偿金247968元（重新鉴定后，原告减少该请求为204573.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0元，护理费54487.47元，营养费5000元，误工费70261.20元（重新鉴定后，原告增加该诉讼请求为128200元），交通费6000元，鉴定费1000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698006.50元,由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并扣减保险公司支付的12万元。2.保险公司赔偿不足的剩余部分损失，由被告郭清红、物流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4月2日，被告郭清红驾驶川Ｒ×××**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川Ｒ×××**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沿杭瑞高速由保山往大理方向行驶，8时44分许，行至杭瑞高速K2610+600M处时，其所驾驶的川Ｒ×××**号车左前部与道路中央隔离墩相撞后川Ｒ×××**号车右前部又与因前方有道路交通事故发生而滞留在道路上的云Ｎ×××**号小型越野客车（驾驶人李惟昊）左后部相撞，导致云Ｎ×××**号车右前部与右侧车道内停放的豫Ｈ×××**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驾驶人王勇军）左侧相撞，导致云Ｎ×××**号车左前部与前方停放的由原告王世鑫驾驶的云Ｍ×××**号车右后部相撞，此时原告已经下车，站立于云Ｍ×××**号车左侧。云Ｍ×××**号车被撞后，该车车身右侧与前方停放的云Ｍ×××**号车（驾驶人郭正生）右后尾部相撞，致使云Ｍ×××**车向右旋转并与右侧停放的云Ａ×××**号车（驾驶人夏绪红）左侧车身相撞。云Ｍ×××**号车被云Ｎ×××**号车撞击后向左旋转，将站立于云Ｍ×××**号车左侧的原告王世鑫刮到在地，川Ｒ×××**号车继续向前滑行后左前轮碾压了倒在地上的王世鑫，造成王世鑫受伤。此次交通事故还造成六车及路产不同程度受损。事故经大理州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大保高速路大队认定，被告郭清红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王世鑫，案外人李惟昊、夏绪红、郭正生、王勇军无责任。事故发生后，永平县人民医院出诊，后王世鑫被送至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医院就诊，因伤情严重又转至中国人民解放军成都军区昆明总医院住院医治。经诊断，原告的伤情为：1.创伤性失血性休克（极重度失代偿期）。2.创伤性失血性贫血（中度）。3.左下肢毁损伤。4.左股骨中下段开放性骨折。5.左下肢大面积皮肤软组织撕脱伤并异物存留。6.右足多发骨折。7.骨盆骨折、右耻骨下支骨折。8.创伤性闭合性颅脑损伤。原告王世鑫在成都军区昆明总医院住院治疗27天，后转回保山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66天后回家休养。2018年2月28日，原告到保山民团医院住院治疗7天，行左侧股骨头外固定取出术。原告在住院期间，支付大理州人民医院医疗费11元，成都军区昆明总医院医疗费125805.94元，保山市人民医院医疗费98768.56元，保山民团医院医疗费2661元。原告在成都军区昆明总医院治疗期间，根据医院要求到云南三迪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进行VSD一次性负压引流，支出费用21600元。出院后，原告自行委托鉴定机构进行了残疾等级评定。2018年3月29日，云南鼎丰司法鉴定中心作出云鼎【2018】监鉴字第1205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原告为七级伤残。庭审中，被告保险公司提出，原告自行申请鉴定的时间距离最后一次出院时间不足三个月，且检验情况未说明强直固定于非功能位的具体角度值，致使鉴定结论不客观，故申请对原告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本院同意保险公司的申请，准许对原告的残疾等级进行重新鉴定。2019年1月4日，云南永鼎司法鉴定中心作出云永司鉴【2018】临鉴字第0136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原告左膝关节活动功能丧失的伤残为八级伤残、皮肤瘢痕形成的伤残为九级伤残、右足足弓结构破坏的伤残等级为十级伤残。川Ｒ×××**号车在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充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险。商业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的保险金额为100万元，精神抚慰金责任保险5万元，且不计免赔。川Ｒ×××**号车挂靠于南部县齐升运成物流有限公司经营，实际车主为被告郭清红。原告王世鑫在交通事故发生前与房主杨银艳租房居住，承租房坐落于保山市隆阳区，租赁期限2015年10月1日至2017年9月30日。交通事故发生前，原告王世鑫就职于中瑞恒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云南沙蒲公路改建工程项目部，月工资为6000元。原告住院治疗期间，女儿王妍熙去世。原告王世鑫在住院治疗期间，被告郭清红支付原告医疗费用49800元，被告保险公司支付原告医疗费13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在案双方当事人的民事责任承担。《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根据上述法律和司法解释的规定，在此次交通事故中，原告王世鑫不负事故责任，被告郭清红负事故全部责任。原告损害后果应当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赔偿，不足部分由第三者商业险进行赔偿，仍有剩余部分由被告郭清红进行赔偿。肇事川Ｒ×××**号车挂靠于被告物流公司经营，被告物流公司应当对被告郭清红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关于无责车辆的民事责任承担问题。本案系多辆机动车相互碰撞后发生的交通事故，确定交通事故行为人的责任除有无过错外，对造成损害后果的原因力也是应当分析的条件之一。川Ｒ×××**号车与隔离墩相撞后又与云Ｎ×××**号车相撞，云Ｎ×××**车又与豫Ｈ×××**号车相撞，后云Ｎ×××**号车与云Ｍ×××**号车相撞，导致云Ｍ×××**号车向左旋转，将站立于云Ｍ×××**号车左侧的原告王世鑫刮倒在地，川Ｒ×××**号车继续向前滑行后左前轮碾压了倒在地上的王世鑫。本次交通事故是因川Ｒ×××**号车引起，川Ｒ×××**号车应当承担全部责任。川Ｒ×××**号车撞击云Ｎ×××**号车，云Ｎ×××**号车又与豫Ｈ×××**号车相撞，后云Ｎ×××**号车与云Ｍ×××**号相撞导致了本次交通事故，云Ｎ×××**号车、豫Ｈ×××**号车虽然无责任，但由于两车相互碰撞和相互作用，与原告的损害后果发生有关联，故云Ｎ×××**车、豫Ｈ×××**号车应当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云Ｍ×××**车、云Ａ×××**号车虽然发生碰撞，但两车相互碰撞和相互作用的原因力与原告的损害后果无因果关系，不应当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原告王世鑫是否由车上人员转化为第三者，原告所驾车辆云Ｍ×××**号车是否应当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原告王世鑫在被川Ｒ×××**号车碾压前已经下车，站立于云Ｍ×××**号车左侧，云Ｍ×××**号车向左侧旋转后撞倒王世鑫，后被川Ｒ×××**号车碾压。此时，原告已经由车上人员转化为第三者。原告的损害后果是川Ｒ×××**号车与云Ｍ×××**号车相互碰撞和相互作用的结果，与原告的损害后果发生有关联，故云Ｍ×××**号车虽然无责，但应当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本案无责车辆云Ｎ×××**号车、豫Ｈ×××**号车、云Ｍ×××**号车应当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原告不要求本院在本案中处理上述车辆的无责保险赔付，系对自己诉讼权利的处分，本院不予干预，故原告的诉讼请求中应当扣减三辆车的交强险无责赔付的金额。每辆车的无责赔付金额为12000元（不包含财产损失限额），合计36000元。关于原告王世鑫损失范围的确定，本案法庭辩论终结于2018年10月30日，故本院参照《2018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确定原告的损失。（一）医疗费。大理州人民医院医疗费11元，保山市人民医院医疗费98768.56元，保山民团医院医疗费2661元，成都军区昆明总医院医疗费125805.94元，云南三迪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医疗费21600元，以上合计248846.50元。（二）误工费。被告保险公司申请对原告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鉴定机构作出鉴定结论改变了第一次鉴定结论，故原告主张误工期计算至重新鉴定作出结论之日为定残日，并主张按该定残日前一天计算误工费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按每月6000元计算误工费的请求有证据支持，本院予以确认。原告的误工费为6000元/月÷30天×641天=128200元。（三）护理费。原告按农村在岗平均工资主张护理费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未对护理期进行鉴定，本院按原告的实际住院天数确定原告的护理费，即护理费为58667元/年÷365天×100天=16073元。（四）住院伙食补助费。本院根据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出差标准，按原告的住院天数确定，即100天×100元=10000元。（五）营养费。原告的损伤严重，需一定的营养帮助其康复，故原告请求的5000元营养费符合客观实际，本院予以支持。（六）残疾赔偿金。原告虽为农村户口，但交通事故发生前在城镇连续居住已经超过一年，且主要生活来源于城镇，故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居民计算，即30996元×20年×（30%+2%+1%）=204573.60元。（七）交通费。原告提交的交通费票据虽然未被本院确认，但原告到外地医院进行治疗的事实客观存在，本院酌情确定原告的交通费2000元。（七）鉴定费。因原告自行委托的鉴定结论未被本院采纳，故对原告支出的1000元鉴定费，本院不予支持，由其自行承担。被告保险公司申请重新鉴定，且鉴定结论改变了原鉴定结果，故保险公司支出的1900元鉴定费应当由原告承担。（八）精神抚慰金。《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本案原告的损伤程度多处已达伤残等级，损害后果严重，原告有权提起精神损害赔偿，但原告请求赔偿的30000元精神抚慰金过高，本院酌情确定10000元。原告以女儿去世前无法见到最后一面为由提起精神损害赔偿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的损失共计624693.10元（不含1900元鉴定费），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医疗费、后续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损失10000元；在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营养费、精神抚慰金等损失110000元；合计交强险保险范围内赔偿120000元。剩余504693.10元，由被告保险公司在商业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100万元，精神抚慰金责任保险5万元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扣减保险公司已经支付的医疗费13万元和鉴定费1900元，保险公司在商业险内应当赔偿原告372793.10元。因原告不要求对涉案无责三辆车的交强险赔付进行处理，故应当扣减36000元，被告保险公司实际应当赔偿原告336793.10元。因被告郭清红已经支付原告医疗费49800元，故被告保险公司赔付给原告的赔偿金中应当扣减此费用，并在本案中返还被告郭清红。保险公司已经赔偿原告全部损失，无剩余部分，故被告郭清红、物流公司不在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一、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充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王世鑫损失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王世鑫损失110000元；合计赔偿120000元；二、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充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内赔偿原告王世鑫损失286993.10元；三、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充中心支公司返还被告郭清红已经支付的医疗费49800元；四、驳回原告王世鑫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判决主文一、二、三项确定的赔偿费用，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履行完毕。案件受理费3317元，减半收取1658.50元，由被告郭清红负担。本院二审审理期间，当事人未提交证据。对一审认定的本案事实，上诉人认为一审认定“原告王世鑫在交通事故发生前与房主杨银艳租房居住，承租房坐落于保山市隆阳区，租赁期限2015年10月1日至2017年9月30日。交通事故发生前，原告王世鑫就职于中瑞恒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云南沙蒲公路改建工程项目部，月工资为6000元。”有异议，认为从本案在案证据中并不能证明王世鑫与房主居住，以及原告王世鑫就职于中瑞恒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云南沙蒲公路改建工程项目部，月工资为6000元的事实。但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其异议主张，本院不予确认。对一审认定的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残疾赔偿金赔偿标准问题，王世鑫在一审中已提交租房合同、当地派出所、物业公司及居委会的证明证实其在城镇居住超过一年的事实，并提交中瑞恒基建设有限公司云南沙蒲公路改建工程项目部出具的工资表证实其收入来源于城镇的事实。上诉人主张工资表无其他证据佐证，但工资表盖有项目部的印章，且上诉人无相反证据否定工资表的真实性，对王世鑫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的事实，予以确认。上诉人关于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王世鑫残疾赔偿金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关于误工期的期限及赔偿标准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务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即为确定残疾等级日前一天，本案经上诉人申请对王世鑫的残疾等级进行的第二次鉴定，并确定了其残疾等级，依法应以确定其实际残疾等级之日为“定残日”，一审法院计算误工期至第二次定残日前一天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确认。关于误工费标准的问题，王世鑫提交的工资表已证实其收入标准，一审以此标准计算误工费符合法律规定。关于非医保用药的问题，无论医保用药亦或非医保用药，均由医疗机构依据王世鑫伤情确定使用，均属医疗费的范畴，赔偿义务人应依法赔付。综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充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0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充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月秀审判员  左丽梅审判员  谷荣华二〇一九年七月五日书记员  卞雅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