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渝05民初1716号原告：北京信力筑正新能源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石景山区古城西路**景山财富中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76699024363。法定代表人：谢燕庆，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张博，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武信，女，1984年5月11日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北京市丰台区。被告：福建增晟创新节能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群众路茶亭国际**会信用代码：913501055653748006。法定代表人：陈武，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陶于权，北京德恒（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仰德，北京德恒（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海通（深圳）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南海大道**万融大厦******代码：91440300708447801U。法定代表人：邹彬，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赵原超，重庆子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信力筑正新能源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信力筑正公司）与被告福建增晟创新节能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建增晟公司）及第三人海通（深圳）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通贸易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北京信力筑正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博，被告福建增晟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陶于权、李仰德，第三人海通贸易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赵原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信力筑正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福建增晟公司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5265082元；2、判决被告福建增晟公司向原告支付截至2017年4月12日欠款产生的财务费用2518457.13元；3、判决被告福建增晟公司向原告支付2017年4月13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期间欠款产生的财务费用，暂计至2017年11月27日共2226157.79元；4、判决陈武对上述请求中福建增晟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5、由被告福建增晟公司和陈武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诉讼中，原告撤回了对陈武的起诉并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福建增晟公司向原告支付为解决本次纠纷所付出的律师费5万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福建增晟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1年1月27日，原告与被告签署《福建增晟创新节能科技有限公司余热发电系统工程建设承包合同》，由原告为重庆万盛浮法玻璃有限公司利用玻璃生产线的烟气余热热源进行发电的余热发电工程提供EPC工程总承包服务。2011年12月，原告施工完毕并将余热发电工程交付被告使用，而被告一直拖延支付工程款。之后，原告与被告就付款问题达成四份补充协议，并在2017年4月25日签署的《补充协议四》中确认：截至2017年4月12日，被告尚欠原告17783538.82元，其中，包括工程款15265082元和财务费用2518457.13元。被告应在2017年5月31日前支付全部欠款，但截止还款日，被告仍未偿还，原告被迫于2017年11月27日向法院提起诉讼。诉讼中，原告将上述应收款权利转让第三人海通贸易公司。第三人海通贸易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福建增晟公司、陈武向第三人支付工程款8843509元；2、判令诉讼费由原、被告承担。诉讼中，第三人撤回了对陈武的起诉并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福建增晟公司向第三人支付工程款15265082元；2、判令被告福建增晟公司向第三人支付截至2017年4月12日欠款产生的财务费用2518457.13元；3、判令被告福建增晟公司向第三人支付自2017年4月13日至实际付清全部款项之日止产生的财务费用（按照被告与原告签订的《补充协议四》中约定的利率分段计算，暂计至2017年11月27日共2226157.79元）；4、判令被告福建增晟公司向第三人支付为解决本纠纷产生的律师费10万元等相关费用；5、由被告福建增晟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北京信力筑正公司于2018年5月9日与第三人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将其对福建增晟公司享有的全部债权转让给第三人，用于抵销北京信力筑正公司对第三人所负的债务。上述协议签订后，北京信力筑正公司向福建增晟公司、陈武发出《债权转让通知书》，依法通知了福建增晟公司债权转让的相关事宜，根据《合同法》第八十条的规定，上述债权转让已经发生法律效力。鉴此，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被告福建增晟公司辩称：1、原告北京信力筑正公司承建的案涉工程存在严重质量问题，至今未通过验收，被告有权拒绝支付剩余工程款。2、被告已经向原告支付工程款3288万元，按合同约定仅欠工程款862万元，未支付的原因是工程存在质量问题和未通过竣工验收，未达到付款条件。3、本案债权是不确定的附有整改责任的债权，不能转让；且原告与第三人的债权转让行为实质是原告逃避义务，转让资产的行为将导致原告无法履行整改义务，严重损害被告的合法权益，因此，原告与第三人的转让行为无效。4、原告与第三人均主张了律师费，而原告与第三人之间无任何合同关系，故律师费与被告无关，且被告也不可能承担双份律师费。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和第三人的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1月27日，福建增晟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北京信力筑正公司签订《余热发电系统工程建设承包合同》，将重庆万盛浮法玻璃有限公司利用600T/H和450T/H两条浮法玻璃生产线的烟气余热热源进行发电的余热发电工程发包给北京信力筑正公司，双方就承包金额、承包模式、合同工期、结算方式等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北京信力筑正公司完成承建任务并将工程移交福建增晟公司，福建增晟公司于2012年5月将案涉工程投入运行使用。2015年2月6日，福建增晟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北京信力筑正公司签订《余热发电系统工程建设承包合同补充协议》，约定：一、《余热发电系统工程建设增补协议》约定的“静电除尘设备的土建部分”工程款由乙方直接与业主结算，甲方无需再向乙方支付该部分款项。二、甲乙双方共同确认，截止至2015年2月6日，甲方已向乙方支付人民币2676万元；尚有款项人民币1758.578万元未支付。三、尚未支付的款项由甲方从2015年2月6日起每月平均支付给乙方，即甲方每月25日前向乙方支付人民币160万元；2015年12月25日前，甲方一次性支付乙方剩余款项；每月甲方如逾期不支付或未足额支付乙方应付款项，甲方应就每月未付款项按照年息8%向乙方支付财务费用，该财务费用应于次月优先支付，上述所有甲方应付款项最迟应于2016年3月25日前一次性付清。四、甲乙双方共同承诺，对本补充协议内容严格遵守保密义务，不对任何第三方泄露，任何一方违反保额责任，均应向受到损失的对方承担赔偿责任。五、因本补充协议及主合同引起的纠纷，双方应友好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本协议签订地人民法院管辖。2016年4月7日，福建增晟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北京信力筑正公司签订《余热发电系统工程建设承包合同补充协议二》，约定：一、甲乙双方共同确认，截止至2015年12月8日，甲方尚有人民币16235780元合同款未支付给乙方。二、甲方须在2016年7月31日前向乙方完成全部16235780元人民币的支付，不因乙方向第三方做出的任何承诺而延迟付款。三、因《余热发电系统工程建设承包合同》、《余热发电系统工程建设承包合同补充协议》引起的纠纷，双方应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乙方住所地人民法院管辖。四、因本补充协议引起的纠纷，双方应友好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乙方住所地人民法院管辖。五、《余热发电系统工程建设承包合同》、《余热发电系统工程建设承包合同补充协议》与本补充协议约定冲突之处，以本补充协议为准，未冲突部分继续有效。2017年4月25日，福建增晟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北京信力筑正公司签订《余热发电系统工程建设承包合同补充协议三》，约定：一、双方确认：甲方在2016年7月31日前未能按《补充协议二》约定向乙方支付合同款。甲乙双方应积极协商剩余工程款的支付计划，待双方协商一致后，另立补充协议予以确认。二、自2016年8月1日起，甲方就未付乙方工程款向乙方支付每年18%的违约金，按日计算，计算截止时间为实际还款日。三、因本补充协议引起的纠纷，双方应友好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乙方住所地人民法院管辖。四、《余热发电系统工程建设承包合同》、《余热发电系统工程建设承包合同补充协议》、《余热发电系统工程建设承包合同补充协议二》与本补充协议约定冲突之处，以本补充协议为准，未冲突部分继续有效。2017年4月25日，福建增晟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北京信力筑正公司签订《余热发电系统工程建设承包合同补充协议四》，约定：一、甲、乙双方共同确认：截止2015年12月8日，甲方除《补充协议二》确认的16235780元合同款欠款外，尚有人民币135万元合同款及52100元财务费用未支付给乙方，即截止2015年12月8日，甲方对乙方欠款总额为17637880元。二、甲、乙双方共同确认：由于乙方支付部分欠款，截止2017年4月12日，甲方对乙方欠款总额为17783538.82元，其中包括：合同款15265082元，财务费用2518457.13元。三、甲方须在2017年5月31日前向乙方支付下列费用：1、本补充协议第二条所确认的欠款总额17783538.82元；2、本合同签订之日至实际还款日新产生的财务费用，计算标准以本补充协议第三条约定为准。四、合同款欠款所产生的财务费用分段计费，计费标准如下：1、2015年12月25日至2016年3月25日，财务费用计算标准为甲方未支付合同款金额的年利率8%；2、2016年3月26日至2016年7月31日，财务费用计算标准为甲方未支付合同款金额的年利率12%；3、2016年8月1日至2017年4月30日，财务费用计算标准为甲方未支付合同款金额的年利率18%；4、2017年5月1日起，财务费用计算标准为甲方未支付合同款金额的年利率24%；5、本条款财务费用已覆盖《补充协议三》所约定的违约金，计算时不再重复计算违约金。五、甲方在向乙方付款时，财务费用优先于合同款支付。六、甲方不得因乙方向第三方做出的任何承诺而延迟付款。七、因本补充协议引起的纠纷，双方应友好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乙方住所地人民法院管辖。八、《余热发电系统工程建设承包合同》、《余热发电系统工程建设承包合同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二》、《补充协议三》与本补充协议约定冲突之处，以本补充协议为准，未冲突部分继续有效。2017年4月27日，福建增晟公司向北京信力筑正公司付款15万元。2017年6月13日，福建增晟公司向北京信力筑正公司付款15万元。之后，福建增晟公司未再按《补充协议四》向北京信力筑正公司支付款项，北京信力公司遂于2017年11月27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诉讼中，2018年5月9日，北京信力筑正公司与海通贸易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北京信力筑正公司将其对福建增晟公司的部分债权884.3509万元转让海通贸易公司。2018年5月11日，北京信力筑正公司向福建增晟公司及法定代表人陈武寄送《债权转让通知书》，明确告知福建增晟公司，北京信力筑正公司已将其对福建增晟公司所享有的债权中8843509元转让海通贸易公司，与此债权相关的其他权利也一并转让。2018年5月24日，北京信力筑正公司与海通贸易公司再次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北京信力筑正公司将其对福建增晟公司的全部债权转让海通贸易公司。2018年10月2日，北京信力筑正公司向福建增晟公司及法定代表人陈武寄送《债权转让通知书》，明确告知福建增晟公司，北京信力筑正公司已将其对福建增晟公司所享有的全部债权转让海通贸易公司，这些债权包括但不限于：工程款、财务费用、违约金及其他可向福建增晟公司主张的费用，与此债权相关的其他权利也一并转让，要求福建增晟公司就上述转让的债权依法对海通贸易公司履行还款义务。2018年8月3日，海通贸易公司依据其与北京信力筑正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向本院提出申请，要求作为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予以准许。另查明：1、福建增晟公司从2011年3月16日起至2017年6月13日止，共计向北京信力筑正公司转账汇款3288万元，其中：2011年3月22日付款100万元，备注用途为货款；2011年3月30日付款200万元，备注用途为货款；2011年4月12日付款200万元，备注用途为货款；2011年4月21日付款200万元，备注用途为货款；2011年5月5日付款200万元，备注用途为货款；2011年5月16日付款100万元，备注用途为货款；2013年10月30日付款20万元，备注用途为往来款；2013年11月6日付款73.5万元，备注用途为项目款；2013年11月28日付款60万元，备注用途为项目款；2013年12月6日付款73.5万元，备注用途为项目款；2014年1月22日付款30万元，备注用途为项目款；2014年2月21日付款19万元，备注用途为项目款；其余付款的备注用途均为工程款。2、北京信力筑正公司从2013年8月22日起至2016年1月26日止，共计向福建增晟公司转账汇款857.5万元，备注用途为往来款或其他合法款项。3、福建增晟公司在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中公布的《福建增晟创新节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2015年度报告》中陈述公司短期偿风险时，明确：截至2015年12月31日，公司尚有约1423.58万元应付北京信力筑正公司工程款。福建增晟公司在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中公布的《福建增晟创新节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2016年度报告》财务报告中明确：账龄超过1年的重要应付款，包括应付北京信力筑正公司11935780元。并在报告期内经营情况回顾中陈述：由于我司未能在合同期限内全部付清应付北京信力筑正公司工程款，经与北京信力筑正公司协商后，自2016年8月1日起，就未付工程款向北京信力筑正公司按每年18%支付违约金。福建增晟公司在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中公布的《福建增晟创新节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2017年度报告》财务报告中明确：账龄超过1年的重要应付款，包括应付北京信力筑正公司11465780元。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原告北京信力筑正公司与被告福建增晟公司签订的《余热发电系统工程建设承包合同》及补充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也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应按约履行。根据双方于2017年4月25日签订的《余热发电系统工程建设承包合同补充协议四》，福建增晟公司应于2017年5月31日前向北京信力筑正公司支付合同款15265082元、财务费用2518457.13元，否则还应按未付合同款金额的一定利率标准分段计算财务费用。而福建增晟公司于协议签订后仅向北京信力筑正公司支付30万元，未按约及时履行，构成违约，福建增晟公司应向北京信力筑正公司支付工程欠款并承担财务费用。现北京信力将该权利转让第三人海通贸易公司并依法通知了福建增晟公司，双方的债权转让行为并未违反法律规定，亦向债务人福建增晟公司履行了法定通知义务，因此，第三人海通贸易公司依据债权转让协议要求福建增晟公司支付工程款15265082元的请求成立，应予支持。福建增晟公司虽然在协议签订后又支付了30万元，但是，根据《补充协议四》第五条之约定，福建增晟公司在付款时，财务费用优先于合同款支付，故，该30万元应先用于支付前期所产生的财务费用2518457.13元，因此，第三人海通贸易公司要求福建增晟公司支付截至2017年4月12日欠款产生的财务费用2518457.13元，应扣减福建增晟公司已支付的30万元，扣减后为2218457.13元，海通贸易公司的该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同时，由于福建增晟公司未及时付款，根据《补充协议四》第四条关于合同欠款财务费用的计算标准的约定，福建增晟公司还应承担相应财务费用，具体为：1、以欠付合同款15265082元为基数，从2017年4月13日起至2017年4月30日止按年利率18%标准计算的财务费用；2、以欠付合同款15265082元为基数，从2017年5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全部款项之日止按年利率24%标准计算的财务费用。第三人海通贸易公司的该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北京信力筑正公司及第三人海通贸易公司所请求的律师费，缺乏合同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被告福建增晟公司针对本案所提出的工程质量问题、实际已付款金额差异及债权转让效力等抗辩意见，根据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首先，福建增晟公司于2012年5月已将案涉工程投入运行使用，至本案诉讼产生时已逾5年之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有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之规定，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后，又以使用部分质量不符合约定为由主张权利的，不予支持。因此，被告福建增晟公司在将工程擅自投入使用多年后，再以质量问题为由拒付工程款，与上述规定不符，该抗辩理由不成立。其次，已付款金额差异问题。虽然被告福建增晟公司举示了向北京信力筑正公司已付款3288万元的相应付款凭证，但是，其中有1000余万元付款凭证记载的付款用途为“货款”及“往来款”，有别于本案涉及的“工程款”性质，且通过北京信力筑正公司又向福建增晟公司转款857.5万元等事实，能够印证双方除本案工程款之外，尚有其他经济往来，因此，被告福建增晟公司所支付的该部分付款凭证不足以证明系针对案涉工程的已付款；同时，被告福建增晟公司与北京信力筑正公司就所欠工程款从2015年至2017年间四次达成补充协议并予以确认，期间，被告福建增晟公司也未提出已付款金额的差异，并三次在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中对外披露该欠款金额，也足以印证欠款金额的真实性。因此，被告福建增晟公司的该辩称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亦不符，不予支持。最后，关于北京信力筑正公司与海通贸易公司债权转让的效力问题，福建增晟公司并未举示相应证据证明债权转让行为存在违反法律规定的情形，其辩称理由亦不成立，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北京信力筑正公司的请求不成立；第三人海通贸易公司的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最高人民法院有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福建增晟创新节能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第三人海通（深圳）贸易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15265082元；二、被告福建增晟创新节能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第三人海通（深圳）贸易有限公司支付截至2017年4月12日欠款产生的财务费用2218457.13元；三、被告福建增晟创新节能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以欠付的工程款15265082元为基数向第三人海通（深圳）贸易有限公司支付2017年4月13日至2017年4月30日期间按年利率18%标准计算的财务费用以及从2017年5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全部款项之日止按年利率24%标准计算的财务费用；四、驳回第三人海通（深圳）贸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原告北京信力筑正新能源技术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141848.48元，由被告福建增晟创新节能科技有限公司承担140000元；由第三人海通（深圳）贸易有限公司承担1000元；由原告北京信力筑正新能源技术股份有限公司承担848.4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于 利审 判 员  钱昳心人民陪审员  费兴智二〇一九年七月十六日法官 助理  李 婷书 记 员  黄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