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黔05刑初133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毕节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1，男，汉族，1946年12月3日出生于贵州省黔西县，住黔西县。系被害人何某3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女，汉族，1952年5月1日出生于贵州省黔西县，住黔西县。系被害人何某3之母。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女，汉族，1947年11月28日出生于贵州省黔西县，住黔西县。系被害人李某2之母。 被告人肖利平（小名三利平，曾用名肖发钢），男，1979年6月10日出生于贵州省黔西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黔西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黔西县看守所。 辩护人吴学文、蔡鹏，贵州本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肖燕红（小名小燕江，曾用名肖发兵），男，1974年3月3日出生于贵州省黔西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黔西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黔西县看守所。 辩护人司腾鹏、蔡治军，贵州穹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贵州省毕节市人民检察院以毕检公刑诉[2018]1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利平、肖燕红犯故意杀人罪，于2018年11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1、李某1、徐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贵州省毕节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石帮成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徐某，被告人肖利平、肖燕红及辩护人吴学文、蔡鹏、蔡治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贵州省毕节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1年11月28日晚，被告人肖燕红与刘某2（已判）、谢某1、李永惠、李某3等人在“峰涛”餐馆吃饭后回到刘某2家中，刘某2与朋友在家中打麻将。肖燕红、谢某1、李永惠、李某3到豫园茶楼喝茶，肖燕红过去与该桌的张某1打招呼时手搭在何某3肩上，何某3即骂肖燕红并打了肖燕红一拳，二人为此发生争吵，何某3用啤酒瓶向肖燕红打去，打在拉架的张某1头上，经劝阻后，肖燕红即下楼到李永惠所开天资美容院打电话给其弟被告人肖利平，并叫其带上刀子。此时，何某3等人也从豫园茶楼下来在门口等待，刘某2与王某1、宋某从刘某2家出来见此情况后站在现场观望。肖利平接到电话后叫上其兄肖某（已判）来到现场与肖燕红一起同何某3等人殴打，殴打中肖利平持刀子杀向何某3、李某2、何某2，后李某2被杀倒在茶楼门口，何某3被杀后跑到移动公司门口倒在地上，肖燕红、刘某2追上前用脚踢何某3，何某3女友刘某1拦住刘某2求情，刘某2随即离开现场。后何某3、李某2被送往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黔西县公安局法医鉴定：何某3系被单刃锐器刺杀左右胸部，造成左右肺破裂，血气胸，失血性休克死亡；李某2系被单刃锐器刺杀左背部，造成左锁骨下动脉破裂，血气胸，失血性休克死亡。经黔西县中医院鉴定：何某2的损伤为轻伤。2018年6月21日，肖利平、肖燕红被抓获归案。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了户籍信息等书证；证人张某3、张某1等人的证言；被害人何某2的陈述；被告人肖利平、肖燕红及同案肖某的供述；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及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肖利平、肖燕红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二人死亡、一人轻伤，二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1、李某1请求判令被告人肖利平、肖燕红共同赔偿医疗费3080.4元、死亡赔偿金581600元、丧葬费31462元、精神抚慰金200000元，共计816142.4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请求判令被告人肖利平、肖燕红共同赔偿死亡赔偿金581600元、丧葬费31462元、精神抚慰金200000元，共计813062元。 被告人肖利平辩称其没有故意杀人的想法；对民事赔偿请求无意见。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害人何某3对引发矛盾存在明显过错；2、肖利平不具有杀害被害人的动机，系间接故意杀人，应比照直接故意杀人从轻处罚；3、本案证据不能证明肖利平从家中带杀人凶器，应当做出有利于被告人的认定；4、肖利平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5、肖利平认罪态度诚恳。建议对肖利平从轻处罚。 被告人肖燕红辩称辩称其不构成故意杀人罪，只构成故意伤害罪；对民事赔偿请求无意见。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肖燕红没有杀害两被害人的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肖燕红不构成故意杀人罪，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2、肖燕红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3、肖燕红当庭自愿认罪、悔罪，认罪态度较好；4、两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存在严重过程。建议对肖燕红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01年11月28日晚，被告人肖燕红与朋友到黔西县豫园茶楼喝啤酒，肖燕红到另一桌与张某1等人打招呼时将手搭在被害人何某3肩上，二人为此发生争吵并抓打，何某3用啤酒瓶打肖燕红时打在拉架的张某1头上，经在场人员劝阻后，肖燕红下楼到天资美容院打电话给其弟被告人肖利平，叫其带上刀子来现场。此时，何某3与被害人李某2、何某2等人在豫园茶楼门口处逗留，刘某2（已判）等人也在现场观望。肖利平接到肖燕红的电话后叫上其兄肖某（已判）来到现场，肖燕红向肖利平、肖某指认何某3就是打他的人，双方随即发生打架，在此过程中，肖利平持刀子杀伤何某3、李某2、何某2。李某2被杀倒在茶楼门口地上，何某3被杀后跑到移动公司门口倒在地上，肖燕红、刘某2等人追上何某3继续踢打何某3。后何某3、李某2经送医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何某3系被单刃锐器刺杀左右胸部，造成左右肺破裂，血气胸，失血性休克死亡；李某2系被单刃锐器刺杀左背部，造成左锁骨下动脉破裂，血气胸，失血性休克死亡；何某2的损伤为轻伤。2018年6月21日，肖利平、肖燕红被抓获归案。 另查明，肖文利、刘昕因本案于2003年11月20日被黔西县人民法院做出如下判决：肖某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刘某2犯故意杀人罪，免于刑事处罚；肖某、刘某2共同赔偿何某1、李某1对何某3抢救治疗费3080.40元，安某1费2000元；肖某、刘某2共同赔偿李某7、徐某对李某2安某1费2000元。毕节地区中级人民法院于2004年2月23日裁定维持原判。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法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犯罪嫌疑人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肖燕红出生于1974年3月3日，被告人肖利平出生于1979年6月10日等个人身份信息，二被告人作案时系成年人。 2、安某1协议书、收条证实：2001年11月30日，黔西县公安局城中派出所与被害人何某3、李某2家属达成“安某1费协议书”。黔西县公安局城中派出所为死者李某2、何某3家属各追回安某1费15000元，被害人家属领回安某1费后将被害人安某1。2001年11月30日，何某3、李某2家属分别领取安某1费15000元；2001年12月8日，何某2家属领取了医药费3000元。 3、抓获经过、入所体检表证实：2018年6月21日16时许，黔西县公安局民警在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凤翔街道办事处头份村领海桥附近一出租屋内将肖利平抓获。同日17时许，民警在四川省间中市宜华家具厂6号车间将肖燕红抓获。二人被送往黔西县看守所进行体检，无新鲜体表外伤，符合收押条件。 4、黔西县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03）黔刑初字第337号、毕节地区中级人民法院裁定书（2004）黔毕刑中字第3号证实：同案的肖文利于2003年11月20日被黔西县人民法院以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刘某2犯故意杀人罪，免于刑事处罚；肖某、刘某2共同赔偿何某1、李某1对何某3抢救治疗费3080.40元，安某1费2000元；肖某、刘某2共同赔偿李某7、徐某对李某2安某1费2000元。毕节地区中级人民法院于2004年2月23日裁定维持原判。 5、证人刘某1证实：2001年11月28日晚上8时左右，我和何某3从我家出来准备到豫缘茶楼喝茶。出门时，何某3打了一个电话给李某2，约他到茶楼喝茶。我和何某3到豫缘大厅里后找了一张桌子坐下，这时旁边一桌的张某1、黄某等几个人就喊何某3过去喝酒，我们到了张某1们这桌坐下，李某2的妻子也来了，然后大家喝啤酒。这时肖燕红就走到我们这桌来，他和我们这桌的不知道谁是熟人，肖燕红拍了何某3的肩膀一下，两个人就吵了起来，何某3就拿了一啤酒瓶向肖燕红打过去，没有打到肖燕红，打在了张某1的头上，大家就把双方劝开，肖燕红就走了。我看见何某3的一个手指头出血了，我说陪何某3去包扎伤口，我们这桌的人就全部下楼来，何某3向张某1道歉，说不是故意打的，张某1说不要紧，何某3不停的向张某1道歉，我看喊不走何某3，就拿起手机往街口走，准备打电话喊何某3的朋友来劝何某3。我拿起电话边走边打，刚打了邓某的BB机，我回过头来看见门口一大帮人已经打了起来，随后我看见何某3左手捂着腰部往街口跑过来，我忙过去扶何某3，我看见何某3身上流血，我扶何某3往移动公司方向走，边走边拦车，结果没有拦到。我们走到移动公司门口时肖燕红就追上来，他把我拉甩开，一拳将何某3打倒在地，用脚踢何某3，随后又上来一大帮人围着何某3用脚踢，我认识其中一个叫刘某3二（刘某2），他踢何某3的头部，我就去拉刘某3二，恳求刘某3二不要打了，说这是你哥的好朋友，但刘某3二没说什么，大家接着踢，后来这帮人跑了。我去扶何某3时，杨某从旁边过，杨某就过来帮我扶何某3，这时谢某2和邓某开起出租车过来，我喊出租车停下，我们就把何某3抱上出租车，我和谢某2将何某3送去中医院抢救，到凌晨二时许，何某3就死了。在打架的过程中，我没有看见谁手中拿得有凶器。 6、证人张某1证实：2001年11月28日，我到花鸟市场谢某1开的峰涛食府吃饭，和我们一起的有王某1、刘某2、王某2、肖燕红、李某8、向和平等人。吃完饭后，我到一中门口“豫缘”对面的网吧里玩，玩了一会儿就到豫缘茶楼去玩。我在豫缘茶楼见到黄某、钟某、罗某1、安某2等人在喝酒，我就和他们一起喝，过了大约五分钟，不知道谁喊何某3过来，我们大家又在一起喝啤，喝了一会儿，李某2也来和我们一起喝。我们喝了七八瓶啤酒要走时，肖燕红和几个人到茶楼来玩，肖燕红看到我们就过来打招呼，还同安某2喊拳喝酒，肖燕红喊了几拳起身要走时，用手把何某3的肩膀拉起，何某3就与肖燕红吵了起来，何某3踢了肖燕红一脚，肖燕红打了何某3一拳，我就拉架，何某3拿起啤酒瓶打肖燕红，没有打着，打在我的头上了，大家就劝开。我和安某2先下楼，肖燕红什么时候下楼的我不清楚。我和安某2到楼下后，何某3他们也下楼来了，何某3还给我解释不是故意用啤酒瓶打我的。我正在和何某3讲话的时候，肖燕红冲过来和何某3打架，一会儿打架的人朝移动公司方向跑去，因为当时人多，我没有看见是何某3追肖燕红还是肖燕红追何某3。我看见豫缘门口花栏处躺着一个人，我喊邓某看，发现是李某2，我发现他已经不行了，我们就拦了一辆出租车送去医院，是邓某先送去的，我赶后几分钟去时，李某2已经死了。肖燕红和何某3打架的时候有谁和他一起我没有注意，肖燕红追打何某3的时候李某2在什么地方我也没有注意。 7、证人黄某证实：案发当天，我和何某3等人在豫缘茶楼喝茶，肖燕红也上茶楼喝茶，肖燕红看见我们这桌有熟人就过来打招呼，肖燕红打招呼时把手搭在何某3肩上，何某3就骂肖燕红，二人为此发生争吵和抓打。后肖燕红先下楼，我和何某3等人后下楼，我叫何某3先走，何某3说不走，他站一会儿，和李某2就站在豫缘楼下，我就到原来如此酒吧去坐。刚坐一会儿，就听见外面乱哄哄的，我出来一看，外面就打起来了，我看见几个人围起何某3打，肖燕红也在其中，何某3向移动公司方向跑，这时我看见李某2被杀倒在豫缘茶楼石狮子处，我又跑到路口看见何某3女朋友刘某1正在扶起何某3拦车。打何某3的人我只认识肖燕红，事后我才听说肖家几兄弟也参加的，当时人多，场面很乱，我没有看清楚是否持刀。 8、证人谢某1证实：2001年11月28日，我收李某5家儿子做干儿子，就请李某5家人及朋友到我家吃饭，吃好后大家又到李某5家玩，在李某5家里，李某5家两个妹（李永惠及李某3）说无聊很，干脆到豫缘茶楼喝茶去，我们就去了豫缘茶楼，当时肖燕红（肖燕红）和我们一起的，我在茶楼遇见何某3，还和他聊了一会儿，当时何某3还叫我去他们那桌去玩，我说不了。何某3到我们这桌来的时候，肖燕红不知道哪里去了，何某3回去他们那桌一会儿，不知道什么原因，就与肖燕红打起来了，我就跑过去劝，当时我在一边拉何某3，张某1在一边拉肖燕红，张某1还被何某3打了一啤酒瓶，好不容易劝开后，肖燕红就不在了。何某3就和他女朋友刘某1子、张某1、小林高们一帮人就先下豫缘茶楼了，我们也跟着下楼来了，在楼下，何某3就给张某1解释说他不是有意的，是想打肖燕红误打了张某1。张某1说大家都是朋友，误伤一下没什么的，当时刘某3二和宋某还在那里看了一下，刘某3二还问我何某3是哪个？我就指了何某3给刘某3二看，并说何某3是我哥的朋友，刘某3二也没有说什么，我就过去找何某3叫他走算了，不要闹了。何某3和张某1聊了大约十分钟，肖燕红就冲过来骂何某3，我就上去劝肖燕红，这时我看见一个二十四五岁，脸宽宽的，穿一件夹克的人就冲上去打何某3，当时我就感到脚、拳头从我侧边打向我后面的何某3，打的时候就打乱了。过了一会，刘某1子在树人电脑门口喊我：“你家毅哥被杀在移动公司门口了，快点去送他去医院。”我就跑过去抱何某3，发现他已经不行了，我们就抱何某3上出租车，这时我听见有人喊李某2在那边，我就跑过去，见李某2躺在豫缘门口，我上去抱起李某2，不知道是谁喊的出租车，我送李某2到人民医院，我听见医生说不必抢救了，人已经死了，我就出去准备到中医院，到门口我遇到张某1开车过来，我就和他们坐车到中医院守何某3，到了两三点钟，何某3也死了，何某2被杀伤在中医院住院。在豫缘门口打的时候，我不知道李某2和何某2被杀，是后来才知道的，所以当时没有注意，当时是肖燕红和几个人在打何某3，但这几个人我不认识，当时也没有打得有多狠。但何某3在什么地方被杀我没注意，因为当时我没有看见谁手上有刀。 9、证人李某4证实：2001年11月28日晚上，我和李某3、谢某3二、肖燕红一起去豫缘茶楼，我们几个到茶楼后坐一桌，随后隔壁有一桌人喊肖燕红去喝酒，肖燕红就过去了，我和我姐坐了个把小时就走了，我们刚走到到门口，就看见肖燕红和一个人吵了起来，我们返回去看，看见有一个人拿起一个啤酒瓶打肖燕红，结果没打着，打在了张某1的头上，谢某3二看见我们就叫我们走了。我不知道何某3和肖燕红为何争吵，他们后来打架我也没有看见。事后听说是肖燕红用手搭在何某3肩上说：“你们多玩哈，我先走了。”何某3就骂肖燕红，双方争执起来。 10、证人李某3证实：2001年11月28日晚上九点过钟，我和我妹李某4、谢某3二、肖燕红一道去豫缘茶楼，我们四个人一桌，有人喊肖燕红到另外一桌喝酒，肖燕红就去了，我们坐了一会儿我和我妹就走了，刚走到门口，我听见肖燕红和那一桌的打起来了，我们就返回去看，看见一个人拿啤酒瓶打肖燕红，结果打在了张某1头上，谢某3二看见我们就喊我们走了，后面的事情我就不晓得了。 11、证人张某2证实：2001年11月28日晚上10时许，张某1打我家座机给我说他在一中桥那里出了点事情，叫我过去。我就拦了一辆三轮车来到一中桥那里，我在“豫缘”茶楼隔壁巷子里看见二三十个人在那里围起，我就去问张某1什么事，张某1指着“豫缘”茶楼对面一家美容院说你过去问肖燕红嘛。于是我就进美容院去，我看见肖燕红脸上很肿，并且正在打电话，我就上去问肖燕红搞哪样了？被谁打了？肖燕红就指着门口一帮人围起的一个人说：“站在中间的那个。”我见肖燕红在打电话，我就说我先出去看一下我是否认识这个人，我走到门口看见肖燕红的哥哥肖某和肖燕红的弟弟肖利平在“豫缘”茶楼隔壁电脑室门口站起，我才走得几步路，肖燕红就从我的背后跑过去和他指的那个人打起来。当时肖燕红家哥哥和弟弟也冲过去一起打，两边打的人都很多，我就站在中间劝。这时我后边的人也围起来打，过了一会儿我转过背去发现我认识的人一个都不见了，我就听见移动公司有人在打架，我跑过去看，看见一个女的在哭喊：“不要打了，不要打了。”我见肖燕红家某肖利平和刘某3二还有一两个人在围起一个人踢，我就上去把刘某3二拉开并对刘某3二说“你是搞哪样？也是憨跟着打什么。”刘某3二就和我往他家方向走了，当时我还听见有人喊快拦车子，人严重得很，于是我就转回去看这些人拦车送被肖燕红们踢的那个人上车，之后我就拦了一辆三轮车回家了。我回家大约半小时后，宋某打电话到我家说有人被杀死的，于是我就跑到肖燕红家去，当时只有肖燕红家妈在家，肖燕红家隔壁的一个女人就过来和我说话，这个女的说肖利平回家讲是他杀的人，刀子是他带的。过了一会儿肖利平就回来了，我就告诉肖利平说人都杀死了，肖利平说他知道了，不知道他哥现在在哪里，我就说可能在肖燕红家伯伯家，于是肖利平就和我去他伯伯家。在路上，肖利平告诉我三个人都是他杀的，我就问肖利平为啥要带刀子，肖利平说是肖燕红打电话喊他带的。我们到肖燕红的伯伯家没有找到肖燕红，我们在那里待了一会儿，我妻子打电话来问知道我们在这里，于是肖燕红就从我家跑到他伯伯家。后来我们就到农场后面水利沟坎上坐到三四点钟，我下乡去躲，肖燕红和肖利平就走了。我不知道肖利平杀人的刀子丢哪里去了，我只听肖利平讲那把刀是一把一边单刃、一边带刺的断肠刀，大约有二十公分长。肖利平说当时他是昏的，只知道乱杀，杀在什么位置他不知道。 12、证人宋某证实：2001年11月28日晚上10时左右，我去李某5开的美容院准备打个招呼，美容院门口只有一个小姑娘，里面没有人。这时我看见李某5的姐姐和妹妹从豫缘方向过来，我看他们脸色不对，就问出什么事了，他们说那边打架。我看见钟某、梁某2、张某4、张某1、何某2、杨某等人站在那里，我就去问他们和谁打架，他们说没有，只有钟某对我说肖燕红喝醉了，我没有看见肖燕红，我又回到美容院去。刚走几步，我就看见肖燕红家哥肖某和他弟肖利平急冲冲地走过来，我就问怎么了？肖某就说肖燕红打电话喊我们过来。我刚过来，这时看见张某2也过来，张某2对我说肖燕红刚打电话给我，说他和人家打架，叫我们过来。刚讲得几句话，我就听见噼噼啪啪的声音，我们一看，看见肖燕红一个人从化美容院那里冲过来，就有几个人将肖燕红拦住，李某2和何某3也往肖燕红的方向冲，也有人将李某2、何某3拦住，我也跑过去跟着拦，肖利平就一下子冲过来，追起何某3打，这时有一个人把我抱起，我一看是叫杨某的一个娃儿，认识的，我叫他放开，他不放，叫我不要跟着打，我说我是劝架的，他仍然不放手，我看见人些都往水西大道口跑，杨某就把我放开了，我们就跟着跑，我跑在后边，到街上时，我看见杨某把何某3提起说：“人被杀到了。”我就到路上拦三轮车。这时，往医院方向的一个车开来停在面前，是宋军开的车，我叫扶上送医院，他们说不坐，然后扶上一个出租车走了，我就转回到刘某3二家喊起我妻子回家了，在路上我因家事和妻子吵了几句，心里不舒服，我就拦了一辆车子坐到我妹家了。我没有参与打架，也没有看见李某2和何某3被杀，我认识何某2，因为他哥和我是同学，但我没有看见他打架，我看见他和张某1们站在一起，我还和他打招呼，我不知道肖燕红家兄弟逃到什么地方去了。 13、证人钟某证实：事发当天，我们到豫缘酒吧的时间约晚八点，坐在一起的有我、安某2、张某1、黄某、罗某2，后何某3和他女朋友刘某1子，李某2又先后到豫缘酒吧和我们同桌。他们喝啤酒，我和黄某不喝啤酒，就坐在旁边闲谈。大约在十点过钟，肖燕红过来和张某1打招呼，当时没有注意，看见肖燕红就和何某3抓扯起来，张某1上去劝，还被何某3一啤酒瓶打在头上。我们就劝，并把张某1拉起下楼来。肖燕红怎么和何某3发生矛盾我并没有注意，打起来了我才去劝的，在豫缘门口，我问张某1的头老火不，要不要去医院，张某1当时说没得事，何某3也跟着到门口找张某1，给张某1赔礼道歉，说他不是故意打张某1的。当时，我们大家都劝说“大家又不是外人，几句话说清楚就行了。”，大家正准备回家的时候，不知道哪个喊来的七八个年轻人，喊说“哪个？哪个？”闹哄哄的，再加上围观的人有十多个。人散后，看到将何某3着杀到了，被送到中医院去了，又听见说李某2也着杀到了。当时人太多，闹哄哄的，来的那些人我不认识，在豫缘楼上的时候，我看见肖燕红和两个姑娘在一起，其他的我搞不清楚，肖燕红带没带刀子我没看见，当时是肖燕红和何某3发生矛盾，李某2是何某3的朋友，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14、证人王某1证实：2001年11月28日，因李某5家娃儿拜给谢某1做干儿子，下午我们大家就在谢某1的餐馆里吃饭，我认识的朋友有肖燕红、宋某、张老幺、谢某1等人，我们吃好后约晚上八点过钟，我和刘某3二、肖燕红、宋某准备去谢某4家玩，当时是开刘某3二的奥拓车去的，到了后李某5还没有回来，是他家人在家，我们在那里玩了一会儿后，我和肖燕红、刘某3二就去刘某3二家玩，到刘某3二家后我和肖燕红上楼去和别人打麻将，随后李某5打电话给我，叫我去他家，他回来了，于是我又回到李某5家，肖燕红因为在打麻将就没有和我一起，我打麻将的时候，宋某又到刘某3二家，刘某3二叫我和宋某去李某5家看一下，我下来看见刘某3二车门没有关好，我就去叫刘某3二关他的车门，我独自朝前去李某5家，宋某此时在什么地方我不清楚，我走到豫缘茶楼下路上时，看见一大帮年轻人在那里在讲肖燕红惹祸的事情，我看了一眼，人些我都不认识，我就走到对面李某5家娃儿开的美容院去，在美容院里我看见肖燕红很生气，一会儿肖某进来问他怎么回事，还把肖燕红拉起出来往对面讲话的人那里去，随后双方就打起来了，我意识到是肖燕红和对面那帮人打架，当时双方都很混乱，我就退回美容院去，李某5家妹就把卷闸门拉下来，我就站在卷闸门内看，双方就互相追打，场面很乱，后来我看见一个人被杀倒在地，有人在拦三轮车送伤者去医院，打架的人些跑散了，当时我还以为倒地的人是受伤了，没想到第二天听到这个人死了，当晚打架的人散了后我就走了的。我当时看见双方在相互追打，没有看见谁手里有凶器，肖燕红和肖某从美容院出来往对方冲去后，双方就打起来了，至于是哪一方先动手的我就不清楚了。在美容院肖某问肖燕红怎么了，肖燕红回答打架，肖某又问是哪个，随后就把肖燕红拉出去往何某3那帮人站的方向走去，随后双方就打起来了，肖某和肖燕红是否打架，因为当时天黑我看不清，只知道他们二人走过去双方就打起来了。 15、证人梁某1证实：当时我的朋友钟某喊我到黔西一中“豫缘”去玩，我到后看到钟某、何某3、张某1、刘某1子、小林高几个坐一桌，刚坐下，我因电话响出去接听，后机子没电，我又回到大厅借电话打，看见何某3右手指出血，并听见他说“日你的妈，老子认都认不到他，这狗日的摸老子。”当时我又看见张某1的耳朵出血，衣服是湿的，后来我们几个人就下楼来，在楼下我问张某1是不是和何某3打架，张某1说是何某3和肖燕红打架，他去劝被一啤酒瓶打在脑壳上，但没有讲是哪个打的，后来我把车开到旺福批发部门口，在车子里看见豫缘门口十多个人打起来了，具体有哪些打没有看清楚，我下车来，看见肖燕红和七八个年轻人朝一中门口的移动公司方向跑，然后，我到移动公司门口时，肖燕红等人已经散开了，只看见何某3坐在地上，衣服上有血，刘某1子在那里哭，说何某3着杀到了，赶快帮送到医院去，后来是邓某开出租车送何某3到中医院抢救的。再后来，我听到讲，李某2也着杀到的，在县医院的，我开车到县医院门口时，就听见李某2已经死了。我到豫缘时，看见李某2、何某3等人坐在一起，当时李某2还说他要去三楼去打个招呼，没讲给谁打招呼，后来全部下到豫缘门口时，又看到李某2和何某3、张某1等人一起，当时张某1还劝何某3回家，何某3不走。何某3和肖燕红怎么发生的矛盾我不清楚，后来听到讲是肖燕红到何某3们这桌打招呼，他说要走了，顺手摸了何某3一下，后来何某3起来踢了肖燕红一脚，后来的情况我没有问，我没有看见李某2和谁发生矛盾，当天肖燕红和谢某1还有两个姑娘是一起的。 16、证人李某5证实：2001年11月28日，因为谢某3二（谢某1）收我儿子做干儿子，我们大家就在谢某3二开的餐馆里吃饭，一共三桌人，其中，刘某3二、肖燕红、张某1林、王某3、李某8、王某1等人一桌，我和谢某3二及几个老人坐一桌，迟到约八点过钟，刘某3二、肖燕红们这桌就要走了，我是赶后才走的，我一个人到刘某3二家楼上去，没有看到刘某3二，看到我妹们在刘某3二家打麻将，大约十点过钟，我家里打电话给我，说我怎么出来了，叫我回去一趟，我又打了一盘麻将才下楼的，刚到我楼下时，我岳父、岳母谢某3二父母都已经要走了，我就准备送他们，这时，我看见豫缘楼下有七八个人闹哄哄的不知道在讲什么，我只认识张某1和谢某3二，我刚把我岳父岳母送上车回来，我看见豫缘楼下的人已经打起来了，当时人群很乱，我只看见肖燕红参与其中，在追来追去的，随着很快，大家的人就四散抛开，我看见树人电脑门口躺着一个人，受伤了的，我还走过去扶这个人，这个人我不认识，随后警车来了，我连忙把人抬上警车，之后我就回家睡觉了，到凌晨两点过，你们又喊我到公安机关来。 17、证人喻某证实：2001年11月28日晚上十时左右，我听见隔壁家的肖利平要出门去，他母亲还打招呼：“你不要惹祸哦。”我听见肖利平说我不会的。大约半个小时后我洗脚准备睡觉，我听见有人敲隔壁肖家的门，没有人开，于是又来敲我家的门，我开门看是肖利平。他对我说：“喻某嬢，我惹祸了。”我看肖利平紧张得很，就忙问“你惹到哪样了？”他说：“我杀到人了，一下杀到三个。”我又问他怎么杀到人了，他说不晓得，我问他人被杀死了没有？他说不晓得。于是肖利平就从我家房后面走了，他走之后，我听说一中门口桥那里杀死人。事发当晚，有一个男生来肖家那里，在跟肖利平母亲讲肖利平杀到人了，人都死了，我当时就说：“肖利平讲人是他杀的，还杀到三个。”这个男生听后就走了的，这个男生经常来肖家找肖利平玩，但我叫不出名字。肖利平来敲我的门时，我看他说话抖得很，人很紧张，但没有看见他手上拿有凶器，也没有看见他身上有血迹，他当时上身穿的是一件夹克，什么颜色我记不清了。 18、证人龙某1证实：我是肖某的妻子。出事的时候我不晓得，是我丈夫肖某从外面跑回来，他说他们惹到祸了，肖利平拿刀子去杀人，然后他就出去了。后来，他又打电话到家里来讲，叫我回娘家去躲，他也要到那里去躲，他在岩顶接我。第二天，我去约我妹龙某2一道回家。第三天一早，我就和我妹妹一道坐车到英雄桥，从那里走路回家，肖某在岩脚那里等我。我们就一同到我姨妈家，在我姨妈家住了两天，因为到的第二天是我妈的生日，我们先去我妈家。我把肖某杀死人的事情给我妈和我姨妈讲了，我妈听后很着急，我们走的时候我给我妈讲我们要到我姨妈家去玩两天，意思是到那里去躲。肖某告诉我他们出事的时候，没有给我讲他带得有凶器，他也没有给我讲出事的具体情况，后来在岩顶时他给我讲是肖利平带刀子杀的人。他给我讲是他、肖燕红、肖利平三个人共同出的事。 19、证人龙某2证实：2001年11月30日，我同我姐龙某1一起回老家给我妈做生，我们是从黔西城关镇去的，到洗革河丰岩的小路上遇到我姐哥肖某，我们就一起去给我母亲做生，第三天我姐和肖某一起去我姨妈家去了，具体哪个姨妈我不清楚。我姐哥肖某参与杀人的事我不知道，我没有听任何人讲过。 20、证人李某6证实：案发当晚肖燕红去过美容院，他是去打电话，但他打电话干什么我不知道，因为当时我在给客人洗脸，没注意听。 21、证人谢某2证实：2001年11月份的一天晚上9点过10点钟的时候，具体的日期我记不清楚了，何某3家女朋友刘某1打电话给我，刘某1给我说何某3在終西一中门口被打了，当时我和邓某在黔西县城关镇五小弯那里练车，当时开的是邓某的出租车，刘某1喊我过去看一下，之后我就和邓某开起出租车去黔西一中那里，我记得到黔西一中门口水西大道边移动公司那里时我看见何某3躺在地上，我们把出租车停好后，我就下去把何某3抱上出租车，之后我就开起邓某的出租车和刘某1把何某3送到黔西县中医院去抢救，但是到第二天凌晨的时候何某3就死了。 22、证人邓某证实：2001年11月份的一天晚上9时许，我和谢某2在黔西县城关镇五小弯那里练车，当时开的是我的出租车，刘某1打电话给谢某2，刘某1给谢某2说何某3在释西一中门口被打了，刘某1喊谢某2过去看一下，之后我就和谢某2开起出租车去黔西一中那里，我们到黔西一中门口水西大道边移动公司那里时看见何某3躺在地上，我们把出租车停好后，谢某2就下去把何某3抱上出租车，之后谢某2就开起我的出租车和刘某1一起把何某3送到黔西县中医院去抢救，我是后来才打出租车去黔西县中医院的。我和谢某2到黔西一中门口把出租车停好后，我就和撕峰往移动公司走，走过去就看见何某3被杀躺在地上，没有看见杀何某3的人。 23、被害人何某2陈述：2001年11月28日晚上十点左右，我和杨某、谢某5、罗某3二、罗某4等人在豫缘酒楼里面喝酒，我听见酒楼里有人在闹，听见茶杯砸在地上的声音，我们当时就跑到茶楼里面去看，看见何某3在那里乱骂。何某3手指头已经出血了，我就上去问何某3什么事，当时何某3讲什么我也没有听清楚，过了一会儿，何某3就下楼去了，估计何某3当时和一个叫小林高的人也有些误会，他们叫下去讲，何某3家女朋友刘某1子叫我跟着去看一下，于是我就跟着下楼去，走到豫缘门口时，何某3就和小林高们一大帮人摆了一会儿，当时我不清楚情况，就在旁边看，谈了一会儿谈好了，我就站在豫缘酒楼门口准备等何某3走了好回去和谢某5们一起喝酒，当时和我喝酒的人全部下来了的。这时我见肖燕红、刘某3二、宋某过来，当时和他们一起过来的还有谁我搞不清楚，反正人有点多，他们过来后宋某就和我们打招呼，问我们站在这里干什么，我就说看他们打架，刚说完，我旁边就要打起来了，我转过头看见肖燕红在冲，也有几个人在拉他，我当时也没有注意肖燕红手上是否拿有刀子，我就去喊肖燕红，刚喊了两声，就有四个人冲上来要打我、杀我，其中有一个穿蓝白色夹克的人从正面一刀杀向我，我一退就被后面的树子绊倒，我转身想爬起来跑，刚转身我就感到背上被杀了两刀，我想转过身来面对杀我的人，倒起来跑好躲刀子，谁知道刚转身一半，我的左面肋下又被杀了一刀。于是我就大声喊谢某5，告诉谢某5我被杀到了，谢某5就跑过来，我叫他送我去医院，谢云就扶我到一中路口处拦了出租车送我到中医院去抢救，我从手术室出来就听见李某2被杀死了，何某3正在抢救，到半夜两三点钟，何某3就死了。对方参与打杀的四个人我不认识，只是宋某喊他们不要打了，这些人才住手的，当天在豫缘茶楼门口打架的人就是我上面提到的这些人，其余的我不认识。 24、同案肖某供述：2001年11月28日晚上10时左右，我正洗脚准备上床睡觉，我家二弟肖利平来喊我说肖燕红打电话来说和人家打架，我说管他的，肖利平就走了。过了大约两三分钟，肖利平又回来说肖燕红又打电话来，我就问他在哪点打，肖利平说在一中刘某3二家门口，我就穿好衣服和肖利平一起出来，走到挑水弯老猪市处，肖利平问我拿东西没有，我说拿哪样东西？我们走到东门水西大道大转盘处拦了一辆机动三轮车去一中，到了一中门口我们下车后，我就一个人去豫缘酒吧里。刚进到酒吧大厅门口，遇到刘某3二（刘某2）从里面出来，我看他像喝酒醉了的，我问他看见肖燕红没有，他说不晓得就出来了。我就转身出来到处找，我见同肖燕红一起玩的一个人从酒吧对面美容院出来。我想肖燕红可能在里面，我就进去找，肖燕红和李某5等几个人在里面。我看见肖燕红眼睛是青的，我问打得严重不？不严重就回家了。我就把他拉起出来，刚把肖燕红拉出美容院，肖燕红看见对面的人就冲过去，对面的人也冲过来，双方就打了起来，我在中间拉不开，对方几个人就压起肖燕红打，我去拉开，他们就打我，我把他们推开，还手打了一下，我就听见肖利平的声音说老子来杀死你们。我就起身看见肖利平在离我有一两米远的地方，肖利平正要冲过来，有两个人把他拉起的，我没有看见肖利平拿刀子，我就过去把肖利平拉甩开，这时看见有人往移动公司方向跑，肖燕红在后面追，后面又有一帮人在追，我就跟着追过去，肖利平在我后面一起追，追到移动公司门口，我看见肖燕红在压起一个人在打，刘某3二过去踢了肖燕红压起打的那个人一脚，旁边有个女的喊不要打了，我就过去把肖燕红拉开，肖利平冲过来，我又拉起肖利平，我看见倒在地上的人肚子上有血。我就拉起肖利平、肖燕红走开，我问肖利平是不是带刀子了的，肖利平说是的，我说是不是你杀的，肖利平说是的，我就打了肖利平一耳巴说你为哪样要动刀子，我就叫肖利平快跑。肖利平就朝农贸市场方向跑了，我随后也朝农贸市场方走回家了，回家后我准备睡觉，张老幺就打电话到我家来，张老幺说死了一个人，问是哪个动的刀子，我说肖利平动的，张老幺问肖燕红和肖利平在家没有，我说我刚回家，他们没有回来，张老幺说喊他们快跑不要在家里，挂了电话后我就出去了。我在街上转了几圈，我就一个人去东门望城坡坐了一晚上，第二天九点过我一个人拦了一辆二轮摩托车从甘某去中坪洗革河，到了洗革河我在丰岩处玩了一天，晚上在河边谷草里睡，第二天在丰岩上的小路拦到我家女的和我家妹妹龙某3，我们就一起去我老丈人家，给我老丈母娘把生做了后，第三天我就和我家女的去中坪干河沟我女的家五姨妈家中，一直到今天下午被你们公安机关抓获。我和肖利平到一中门口新桥处时我看见一大帮人站在豫缘酒吧门口的路中间，大约有十多个人，其中有一个人正在骂。肖燕红是在离美容院六七米的路上和对方打的，我去拉对方，对方打我，我也还手打对方，我没有注意肖利平在干什么，对方没有拿凶器，我也没有拿凶器。我们在美容院门口打了十多二十分钟，我没有看见有人被杀伤，我追到移动公司门口时看见三个人围起用脚踢一个人，肖燕红压起地上的人打，我看见刘某3二踢了一脚，其余的两个人我没有看清楚，我只是追上去把肖燕红拉开，没有打，之后我只是喊肖燕红和肖利平快跑，他们跑到什么我不知道，我妻子龙某1当时不知道我们杀死人，我到家只给她讲我们闯到祸了。到了我岳母家后我才给她讲杀死了两个人，我岳母知不知道我们杀死人我不清楚，我没有给她讲，我小姨妹龙某3可能知道我们杀死人，龙某1可能会给她讲。龙某1家五姨妈我就不知道她清不清楚我们杀死人了。 25、同案刘某2供述：2001年11月28日，李某5家娃儿拜给谢某3二做干儿子，我们在谢某3二开的“峰涛食府”吃饭。当时有我、肖燕红（肖燕红）、王某3、李某8、向和平、王某1、张某2、张某1等人一桌吃饭、喝酒。约八点我开车到豫缘门口后，我和王某1就等我女的和几个女的吃酒，然后大家就到我家楼上打麻将，宋某也到我家来，当时十点过钟。我将娃儿哄睡着后，我和宋某、王某1就一起出来准备到李某5家去看一下，一出门就听见外面在闹，随后我看见肖燕红朝移动公司处跑，后面又有一帮人跟着跑，我也跟着跑过去看，要到移动公司的门口时看见有一个人抱起肖燕红，我问肖燕红是被谁打的，他指离他大约两米远的地方的一个人说就是他。这时一个女的哭着跑来拉起我说：刘某3二，我和你家哥熟得很。我看了他们一眼没有说什么就转身走了，我回到家，看见宋某和王某1也回到我的家，说有两个人睡在地上，其他人都走了，大家就谈论这事，后来李某5打电话来说出人命了，大家就收起麻将回家了，大约十二点过钟，公安的过来把我带走了。打架时因为人太多，我只看见肖燕红和他弟肖利平，还有个张某2，其他人我没有注意。被杀死的人我也不认识。 26、被告人肖燕红的供述：2001年下半年一天晚上10时许，我在黔西一中旁一家餐馆里面吃李某5家的酒，当时李某5给他儿子办酒，吃完后我和宋某、刘某2、李某5到刘某2家，刘某2和宋某就去打麻将，我就从刘某2家到李某5妹妹小会开的美容院去坐。这个美容院就在刘某2家对面，我记不清美容院当时有哪些人在了，我在美容院坐起时，有人喊我去豫缘酒吧喝啤酒，我就和小会去豫缘酒吧二楼，我记不清还有没有其他人和我们一起去豫缘酒吧了。我们到了酒吧二楼，看见张某1也在酒吧，张某1坐的那一桌有五六个人，因为我和张某1是熟的，我记不清是张某1喊我过去的还是我自己过去的了，我就到张某1那一桌和他们喝酒，具体是哪些人喝我记不清了，也不记得当时喝了多少啤酒，我走出来时用手拍了张某1那一桌的一个人（何某3）的肩膀，拍了之后我继续走，但没走几步就有人打我的头，我转过身去看，看见一个人手里拿着啤酒瓶。我就冲上去打拿啤酒瓶的人，我还被踢了一脚，但是我让开了，没有踢到我，其他人把我们拉分开，张某1也跟着把我们拉开，之后小会就拉着我去她的美容院去坐了。坐的过程中我感觉自己被打气愤不过，我就打电话回家去给我哥肖某和我弟弟肖利平，他们那个接到电话我就给哪个讲，但具体是谁接的电话我记不清了，我只记得我在电话中讲：“我着打了，有刀没得，有刀给我带一把过来。”我也记不清我往家里打了几次电话了，我是用小会的美容院的座机往家里打的，我打完电话后就在小会的美容院等打我的人出来，等了好久我记不清了，我看见打我的人从酒吧里出来，我就冲过去准备打他，我冲过去的时候看见我哥肖某和我弟肖利平，我就指着打我的人给我哥肖某和我弟肖利平说：“就是他们打我的。”我就冲过去和之前打我的人对打，我们都是用手打对方，我哥肖某和我弟肖利平也和我一起冲过去打对方的人，但是我没有看清楚他们是和对方的谁打，打的过程中张某1和小会等人就过来拉，但是没有拉开，我们打停后就站在豫缘酒吧左手边的位置。刘某2、宋某从刘某2家前门出来，我听刘某2和宋某就问：“你搞哪样，打架啊？”我说我着打了，我就看见用啤酒瓶打我的那个人和一个女的在一中门口水西大道口那里准备打车走，我就冲过去一把将用啤酒瓶打我的那个男生抱起，并把他摔倒在地上。我就和用啤酒瓶打我的那个男生扭打在一起，打的过程中刘某2过来拉我，刘某2给我说“人家都出血了，你还打人家搞哪样？”。我才晓得那个人受伤了，刘某2把我劝开后我就一个人走到一中桥那里坐在桥下面，坐了多久我记不清了，我从一中桥那里出来后就有人给我说我们打的时候有人死了。我就被吓到了，就一个人从一中那里顺着田坝往大转盘方向走，走到大转盘这边后我就打电话回家，我问我哥肖某和我弟肖利平在家没有，在的话就赶快走，我听说死人了，我在玉皇阁下面水利沟那里等他们。打完电话后我就往玉皇阁下面水利沟那里走，走到水利沟那里没多久，肖利平就到水利沟那里找我了，我给肖利平讲死人了，我问肖利平动刀没有，肖利平说他动刀了的，我问肖利平刀在什么地方，他说刀被他丢在一中旁边的大河里了。之后我就和肖利平在玉皇阁下面水利沟那里等到第二天凌晨四五点钟天快亮的时候，我和肖利平就逃跑到外省躲藏直至被公安机关抓住。 我打架时穿的是一件红色的西装，穿的裤子我记不到了，鞋是一双黑色的皮鞋，在打架时我西装上衣染了血的，裤子和鞋有没有染血我记不到了，我在玉皇阁水利沟那里等肖利平的时候，我把穿的西装脱下来在水利沟把血迹洗了的。打架时穿的西装我穿起逃到浙江温州，又逃到汕头，在汕头打工期间拿丢了，现在已经找不到了。我们打架的那里有路灯，但是光线有点暗，看得清楚人的。打架时有我、肖某、肖利平、张某1林、何某家某、拿啤酒瓶打我的那个人、李某5家妹小会。刘某2和宋某是后来从刘某2家里下来的。我们打架时我只晓得人死了，我事后才晓得对方有两个被杀死，一个被杀伤。我当时被打懵了，我就是想打对方一顿，想带刀子来吓对方。当时打架的时候不知道是肖某带刀子来的，我是后来听肖某说去的时候带得有刀，他还拿刀杀伤对方的人，我才晓得肖某带刀过来的。肖利平用刀杀人后，他给我说他把刀子丢在一中旁边的大河里了。肖某因为我们打架杀人的这个事情被判刑，现在已经刑满释放了。 27、被告人肖利平的供述：2001年下半年秋天的一个晚上10时许，我正在家看电视，这时我家里的电话响了，我接电话听到是我二哥肖燕红的声音，他给我讲他在黔西县一中刘某3二家门口被人打了，喊我叫人过去帮忙，还叫我带刀子过去，之后我到我家二楼去叫我大哥肖某，我给肖某说“我二哥着人家打，二哥喊过去帮忙，二哥喊带刀过去，要不要带刀？”，肖某就说刀不要带，我们先过去看看问题严重不，然后我跟肖某就在我家门口拦了一辆三轮车，在三轮车上肖某问我带刀没有，肖某还搜我身看我带刀没有，我身上没有刀子肖某才放心跟我去的，我们坐三轮车到黔西一中门口下车，下车后我哥肖某就去找我二哥肖燕红，我就到处去看一下发生了什么事，我看见二十多个人站在刘某3二家门口，我就走到这帮人的后面，当时这帮人说了什么我没听清楚，这时我看见我二哥肖燕红和几个人朝这帮人走过来，我听见这帮人就喊打肖燕红，打死肖燕红，我听到后很气愤，我还看见这二十多个人里面有个男生带打得有把刀子，我就冲过去抢这个男生手里的刀子，我在和这个男生抢刀子的时候他突然就放手了，然后我就把刀子抢在手上拿着了，我把刀子抢拿在手上时这个男生就跑了，然后我就拿着刀子朝喊打肖燕红的这帮人乱砍乱杀，当时情况很混乱，有哪些人被我杀到我也不晓得，砍杀了多长时间我也没注意，之后我一个姓谢的朋友过来阻止我，这个朋友阻止我的时候我正在砍杀一个人，但这个人我不认识，姓谢的朋友阻止我之后我就开始清醒过来，我就觉得害怕了，这时周围的人开始散开了，我大哥肖某和我二哥肖燕红过来喊我走了，肖某过来看见我手上拿得有刀，还听到我杀人后就骂我，但骂的内容我记不到了，肖某还敲打了我后脑勺一下，然后我和肖某、肖燕红一起走到农贸市场那里，在走的过程中我把刀子丢了，丢在什么地方我记不得了，走到农贸市场门口那里我们三个就分开走了，我就一个人先回家了，我到家后准备睡觉，这时有人打电话来家里，我接起电话，对方就问我是谁，我说我是肖利平，对方就说我杀死人了，我听到后就把电话挂了，然后我就往东门我伯伯肖泽学家方向走去，在路上遇到我二哥肖燕红，我们就商量怎么跑，我们商量好后就往玉皇阁山上跑，我和肖燕红在玉皇阁山上待到第二天天亮，天亮后肖燕红带着我去坐车，之后我们就逃到省外躲藏。 28、何某3尸体检验报告、尸检照片等证实：2001年11月29日9时36分，黔西县公安局法医在黔西县中医院太平间对被害人何某3尸体检验。被害人何某3躯干伤创如下：左前胸锁骨中线内侧1.5cm第四肋间隙有锐器刺创1.5×0.6cm，深达胸腔内，创角一锐一钝；左前胸锁骨中线第四肋间有刺创1.5×0.5cm，深达胸腔内，创角一锐一钝；左某中线第六肋间有锐器刺创1.6×0.8cm，深达胸腔内，创角一锐一钝；右胸腋中线第九肋间有锐器刺创1.8×0.7cm，深达胸腔内，创角一锐一钝；右腰部平第2腰椎腋前线处有锐器刺创2.1×0.7cm，深达腹腔内，可见网膜膨出；右背部后正中线右侧2.0cm平第十一胸椎处有锐器刺创2.4×0.7cm，深达肌肉组织内，创角一锐一钝；后正中线右侧1.5cm平第一腰椎处有锐器刺创1.5×0.6cm，深达肌肉组织内，创角一锐一钝。结论：何某3系被单刃锐器刺杀左右胸部，造成左右肺破裂，血气胸，失血性休克死亡。 29、李某2尸体检验报告、尸检照片等证实：2001年11月29日11时2分，黔西县公安局法医在黔西县人民医院太平间对被害人李某2尸体检验。李某2躯干创伤如下：左胸部腋中线第七肋有锐器刺创1.5×0.8cm，深达肋骨，创缘整齐，创角一锐一钝；左背部肩胛上缘平第三胸椎，后正中线左侧处有锐器刺创2.3×0.7cm，创口有磨移，创角一锐一钝。鉴定结论：李某2系被单刃锐器刺杀左背部，造成左锁骨下动脉破裂，左肺上叶破裂，血气胸，失血性休克死亡。 30、黔西县中医院伤病情鉴定书证实：何某2左肩胛区可见一约长2cm伤口，右肩胛下区见长0.9cm伤口，左腋后线第9肋间见一约长1.9cm伤口。X线片示：左侧少量血胸；左侧胸壁皮下气肿。临床诊断：胸部锐器伤；血胸伴皮下血肿。结论：属轻伤。 31、现场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7月25日，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肖燕红在黔西县城关镇黔西一中门口，辨认出其与何某3发生矛盾的豫园酒楼的位置、其打电话回家的美容院位置、在一中门口与何某3等人打架的地方，追打何某3的地方。在黔西县城关镇玉皇阁下面，辨认出2001年11月28日22时许与他人打架杀伤他人后与肖利平逃到黔西县城关镇玉皇阁下面水利沟处藏匿的位置。肖利平辨认出2001年11月28日22时许伙同肖燕红、肖某与他人打架并杀伤他人的位置。 32、被害人尸体辨认笔录：2018年7月4日，在黔西县公安局岔白办案区辨认室，李某1、徐某分别对侦查人员出示的本案被害人尸体照片进行辨认，李某1指出其中一张照片中的男性尸体就是其儿子何某3。徐某指出另一张照片中的男性尸体就是其儿子李某2。 33、人身检查笔录证实：2018年6月22日，侦查人员在黔西县公安局办案中心对肖燕红进行人身检查，未见异常，提取了肖燕红血样、双手指掌纹。2018年6月24日，侦查人员在黔西县公安局办案中心对肖利平进行人身检查，肖利平左耳后见陈旧性疤痕，左膝部左侧见手术疤痕，其余无异常，提取了肖利平血样、双手指甲拭子。 对于肖利平的辩护人所提“肖利平不具有杀害被害人的动机，系间接故意杀人，应比照直接故意杀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肖利平持刀乱杀他人要害部位，其中被害人何某3左前胸锁骨、左某、右腰部、右背部等处共被刺杀八刀，被害人李某2左胸部、左肩部共被刺杀三刀，肖利平直接故意剥夺他人生命的意图明显，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肖燕红及其辩护人所提“肖燕红不构成故意杀人罪，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肖燕红在与何某3等人发生矛盾后，肖燕红打电话叫肖利平带上凶器来现场，肖燕红向肖利平等人指认何某3等人后，肖利平持刀乱杀何某3、李某2、何某2的要害部位致两人死亡一人轻伤，肖燕红与肖利平系共同犯罪，均构成故意杀人罪，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与被告人肖利平、肖燕红的辩护人所提“被害人一方存在严重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何某3与肖燕红因口角纠纷发生抓打，但双方经他人拉劝后矛盾已经平息，肖燕红仍邀约肖利平等人前来报复何某3、李某2等人，肖利平、肖燕红属有重大过错的一方，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肖利平的辩护人所提“本案证据不能证明肖利平从家中带杀人凶器，应当做出有利于被告人的认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肖燕红供述事前打电话让肖利平带上凶器来现场，同案肖利平也供述案发后其问肖利平是否带了刀子，肖利平回答带了，证人张某2等人的证言也可印证，故作案凶器系肖利平携带到现场的事实清楚，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肖利平、肖燕红的辩护人所提“肖利平、肖燕红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经查，肖燕红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肖利平归案后虽辩称未携带凶器到案发现场，但能如实供述其持刀杀人的主要犯罪事实，二被告人在庭审中有一定悔罪表现，可酌情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 本院认为，被告人肖利平、肖燕红伙同肖某、刘某2等人报复被害人何某3，肖利平持刀乱杀致被害人何某3、李某2死亡及被害人何某2轻伤的严重后果，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肖利平、肖燕红犯罪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在共同犯罪中，肖利平持刀致两人死亡一人轻伤的严重后果，系主犯；肖燕红为报复何某3打电话邀约肖利平并示意其带凶器到现场，系主犯。被告人肖利平、肖燕红因本案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1、李某1、徐某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予以赔偿。何某1、李某1、徐某所提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不属附带民事诉讼审理范围，本院不予支持；何某1、李某1所提抢救治疗费已由黔西县法院判决支持，本院不再支持；对其他诉讼请求，本院根据案件实际情况酌情判决由被告人肖利平、肖燕红赔偿。据此，根据被告人肖利平、肖燕红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拟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肖利平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期间，从高级人民法院核准之日起计算。） 二、对被告人肖利平限制减刑。 三、被告人肖燕红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四、被告人肖利平、肖燕红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1、李某1的经济损失人民币50000元，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经济损失人民币50000元。 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1、李某1、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天伟 审 判 员 张 腾 审 判 员 袁利萍 二〇一九年七月三十一日 法官助理 张 泽 书 记 员 彭子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