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1民终786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石家庄国大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酒店管理分公司，住所地石家庄市裕华区。负责人：汤文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欢，男，汉族，住石家庄市裕华区，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焕明，河北太平洋世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娟，女，汉族，住石家庄市灵寿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龙，男，汉族，住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系被上诉人丈夫。上诉人石家庄国大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酒店管理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某娟劳动争议一案，不服河北省石家庄市鹿泉区人民法院（2019）冀0110民初9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石家庄国大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酒店管理分公司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石家庄市鹿泉区人民法院做出的（2019）冀0110民初945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不合理的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王某娟承担。事实与理由：上诉人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证据不足，具体理由如下：一、关于被上诉人2018年10月份工资问题。原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10月份工作时间为22天（自2018年9月26日至2018年10月17日），并以此判令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2018年10月份工资2,936.67元，认定事实错误。根据被上诉人2018年10月份的考勤记录和打卡记录显示，被上诉人10月份的工作时间为2018年9月26日至2018年10月12日上午，自2018年10月12日下午至2018年10月17日被上诉人提交辞职申请期间，被上诉人擅自旷工，未到岗上班，上诉人不应支付被上诉人无故旷工期间的工资。根据被上诉人实际出勤天数和实际工资标准进行计算，被上诉人10月份的工资应为2,113.33元。虽然上诉人提供的考勤打卡日期显示2011年10月，但是因为打卡机器系统日期年份记录错误导致的，该打卡记录就是被上诉人在2018年10月份的打卡记录，该打卡记录与公司考勤记录相一致，且被上诉人在仲裁庭审中也亲自承认在2018年10月12日下午至2018年10月17日期间没在石家庄市廉政教育基地上班，以上事实和证据足以证明被上诉人是10月份的工作时间8为15.5天，原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10月份的工作时间为22天，并以此计算被上诉人10月份的工资，认定事实明显错误。二、原审判决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20,706.54元，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原审法院以“被上诉人入职上诉人处工作即是上诉人的员工，无论其从事何种工作岗位，与之签订劳动合同是上诉人的义务，同时，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能有效证明被上诉人故意不签订劳动合同”为由，判令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20,706.54元，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首先，《劳动合同法》虽然规定了未签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责任，但该立法目的是为了引导劳动关系双方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促进用人单位积极与劳动者签订劳动合同，规范企业用工行为，构建和谐劳动关系。对违反这一规范的单位，需承担二倍工资赔偿的法律责任。其主要特点是以用人单位有过错为前提，该条规范的是以用人单位有过错为前提的惩罚性赔偿责任。各地高级人民法院也作出了非归责于用人单位原因导致未签订劳动合同用人单位不需支付双信工资的规定，比如《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审理劳动争议纠纷案件若干疑难问题的解答》：第一条：如果确系不可归责于用人单位的原因导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劳动者能否要求用人单位支付二倍工资？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系用人单位的法定义务，但确系不可归责于用人单位的原因导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劳动者因此主张二倍工资的，可不予支持。下列情形一般可认定为“不可归责于用人单位的原因”用人单位有充分证据证明劳动者拒绝签订或者利用主管人事等职权故意不签订劳动合同的。《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关于适用《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劳动合同法》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二十一条：“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足一年，用人单位有足够证据证明其与劳动者未能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原因完全在劳动者，且用人单位无过错的，用人单位无须支付两倍工资。但用人单位提出终止劳动关系的，须支付经济补偿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二十二、劳动者依据《劳动合同法》第十四条第三款、第八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以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满一年未与其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为由，请求确认其与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满一年时已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由用人单位支付二倍工资的，应予支持，但用人单位能举证证明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系劳动者一方原因引起的除外。本案中，上诉人并不存在故意不与被上诉人签订劳动合同的情况，上诉人对没有签订劳动合同不存在过错，双方没有签订合同的责任在被上诉人。被上诉人王某娟于2018年4月16日入职公司行政人事部，任职行政人事主管，其工作职责就是负责人力资源和劳资关系的办理及公司行政管理工作，其中，与员工签订劳动合同就是其基本的工作任务和职责。被上诉人作为行政人事主管，全面负责公司行政人事工作，其对劳动法律、法规的熟悉程度远远高于一般员工，也深悉《劳动合同法》对于如果用人单位不与劳动者签订劳动合同将对单位带以什么样的不利后果，其作为劳动合同签订事项的负责人，不与公司签订劳动合同，显然是其本人在主观上存在着较大的过错，其本人应当承担其个人过错产生的不利后果，而非归责于公司。其次，上诉人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被上诉人故意不与公司签订书面劳动合同。1、上诉人提供的《石家庄国大集团酒店管理分公司经理办公会》及“石家庄市廉政教育基地项目组织架构图（暂行）”、“石家庄市康政教育基地项目部门岗位职责（暂行）”、《高职员工退还物品清单》、王某娟担任公司行政人事主管期间经手办理的尹国荣的入职押金《收款存根》《试用期合同》、赵恩的入职押金《收款存根》、《试用期合同》以及证人赵某、郑某的证人证言，可以证明王某娟是公司的行政人事主管，负责公司的各项人事管理包括与员工的劳动合同签订，被上诉人没有签订劳动合同是其利用职务之便，故意不与自己签订。2、上诉人提供的被上诉人在劳动仲裁期间提供的2018年11月22日其与上诉人员工张某欢的通话录音，可以证明，2018年8月因被上诉人转正后公司要给其参缴社会保险，发现被上诉人的档案中没有其与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公司发现其无书面劳动合同后，8月下旬及9月份，公司行政人事部多次通知和督促被上诉人签订劳动合同，被上诉人以“在灵寿碧水项目工作，不在石家庄，等回去之后再签订”、“在外办事不回公司”或“约了客户着急走”等各种推迟理由不与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在此期间，被上诉人9月初连续休事假14天，10月初连续休假6天，均未上班。在2018年10月12日下午至2018年10月16日期间旷工，直至2018年10月17日向公司提出了书面离职申请。基于以上事实和证据也可证明，被上诉人存在故意不与上诉人签订书面劳动合同。3、上诉人提供的上诉人公司全部员工的劳动合同，上诉人在发现被上诉人负责行政人事工作期间无公司与其签订的书面劳动合同后，检查了所有在职职工档案，发现所有员工均已签订了劳动合同，唯独被上诉人未签订，可以证实是被上诉人故意不给本人签订合同。综上可以认定，本案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没有签订劳动合同的原因和责任在被上诉人，上诉人对没有签订合同并没有恶意和过错，且上诉人提供了足以证明未签订劳动合同是被上诉人故意不与上诉人签订，基于此，上诉人不应承担没有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三、原审判决判令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未办理社会保险手续导致的损失6,806.12元，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证据不足。依法不能成立。首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1条：“劳动者以用人单位未为其办理社会保险手续，且社会保险经办机构不能补办导致其无法享受社会保险待遇为由，要求用人单位赔偿损失而发生争议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的规定，只有在用人单位未为劳动者办理社会保险手续且社会保险经办机构不能补办导致劳动者无法享受社会保险待遇的情况，才属于人民法院的受理范围。本案被上诉人的该项诉请并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关于人民法院受理劳动争议的受理范围，人民法院依法不应予以受理。其次，被上诉人主张上诉人赔偿其未办理社会保险手续导致的经济损失，但并未就其因上诉人未为其办理社保导致其无法享受保险待通致使其存在损失的事实提供证据证明，原审法院在没有任何证据证明的情况下，径行判令上诉人将应为被上诉人缴纳的社保费用支付给被上诉人，明显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能成立。四、原审判决程序违法。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当事人双方不服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的同一仲裁裁决，均向同一人民法院起诉的，先起诉的一方当事人为原告，但对对方的诉讼请求，人民法院应当一并作出裁决。当事人双方就同一仲裁裁决分别向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起诉的，后受理的人民法院应当将案件移送给先受理的人民法院”。本案中，上诉人、被上诉人均不服石家庄市高泉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8年12月28日做出的石鹿劳人仲字（2018）第280号裁决书，上诉人向鹿泉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被上诉人向裕华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后该案由后受理的裕华区人民法院移送至鹿泉区人民法院。根据法律规定，本案应以上诉人为原告，并对上诉人、被上诉人的诉请一并作出裁决。然而，原审法院却未按法律规定处理。而是分别以诉人和被上诉人作为原被告，并作出具有相同且重复确认和给付内容的两份判决书，存在对案件重复判决、重复处理问题。致使案件当事人不服一审判决需要上诉的，要对两个判决均要提出上诉，因为如有一个不上诉过了上诉期即生效，当事人申请会进入执行程序，原审法院的这一行为不但严重违反法律规定，且明显程序违法，应依法予以撤销。综上，上诉人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证据不足，程序违法，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王某娟答辩称：一、关于本人2018年10月份工资一审认定事实正确，上诉人应支付本人10月份工资2,936.67元。请求贵院判决其支付本人逾期不支付拖欠工资部分的相应赔偿。本人10月份工作时间为22日（自2018年9月26日至2018年10月17日），本人在此期间一直在岗上班，并未接到“旷工”的任何通知。本人对上诉人提交的考勤记录真实性不予认可，打卡记录更是涉嫌造假。该单位存在逾期不支付拖欠本人劳动报酬的事实。《劳动法》第九十一条、《劳动合同法》八十五条规定：用人单位未支付劳动者劳动报酬的，由劳动行政部门责令限期支付，逾期不支付的，加付50%-100%赔偿金。二、一审判决上诉人支付本人超过一个月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20,706.54元认定事实和使用法律正确。本人2018年4月16日入职时岗位为行政主管，5月初转而从事五岳寨碧水大酒店销售工作。本人在职期间，上诉人一直未与本人签订书面劳动合同。针对上诉人谎称本人工作岗位为行政人事主管，一审已将上诉人提交的证人、证据推翻。一审庭审笔录第九页对方职工赵恩的陈述更说明该单位与其他职工的劳动合同是（2018年10月份）集体补签的，可见该公司不遵守劳动规章制度时日已久，是公司自己没有主动与员工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建议法院就该公司的严重违法行为进行深入调查。三、一审判决上诉人赔偿本人应缴纳未缴纳的保险损失的认定事实正确。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与本人建立劳动关系后，一直未为本人办理社保手续，因此上诉人应赔偿本人社保7个月损失合计7,940.47元（一审判决在计算时少算1个月）。上诉人未按国家法律规定为员工缴纳社保（在本人多次提醒催促下直至离职未为本人社保开户），本人因此提出辞职申请。我国劳动法规定，因单位拒绝办理社保导致辞职，用人单位必须根据劳动者的工作年限来赔偿，满半年不满一年的按照一个月赔偿金（4,300元）计算。因上诉人不给本人缴纳社保的违法行为对本人造成的一切不利后果和损失应由上诉人承担。相关法律依据：1、《劳动法》第七十条规定，用人单位必须参加社会保险，缴纳社会保险费、参加社会保险、缴纳社保费是用人单位和劳动都的强制性义务。2、《社会保险法》第八十五条规定，用人单位不缴纳社会保险费的，由征收机构责令其限期缴纳或者补足，并按日万分之五加收滞纳金；如果还不缴纳的，处以罚款，滞纳金是用人单位负担，你可以获得相应的补偿。四、对于一审判决程序合法。本人认为一审判决对上诉人的违法行为认定事实基本正确、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对此案进行公正判决。五、本案一、二审诉讼费及律师费由上诉人承担。申请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本案一、二审诉讼费及律师费由上诉人承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进一步推进案件繁简分流优化司法资源配置的若干意见》（法发201621号）第22条：当事人存在滥用诉讼权利、拖延承担诉讼义务等明显不当行为，造成诉讼对方或者第三人直接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具体情况对无过错方依法提出的赔偿合理的律师费用等正当要求予以支持。石家庄国大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酒店管理分公司作为国有企业，在日常经营管理中与国家法律要求背道而行：不给本人缴纳社保且恶意拖欠本人工资，本人被逼无奈提出辞职；该单位在劳动纠纷处理中行为极其卑劣：恶意捏造本人工作岗位为人事主管妄图拖延、逃避其对本人社保损失赔偿及双倍工资赔偿的义务：恶意克扣本人党员档案及人事档案。拒不服从劳动仲裁对其配合本人转移档案的裁决，在本人通过市长热线等渠道持续追要档案维权的情况下，仍然在其2019年1月9日《民事起诉状》中提到：“4、请求人民法院判决被告配合原告办理档案转移手续”。相关证据：《附件1（共8页）》六、申请贵院对上诉人是否应“支付本人2018年6-10月销售提成工资4930元”的相关申请说明及证据进行审核，依法判决。在一审提交的第二组证据上增加相关证据《附件2（共页）》审录音证据、微信会话证据都能充分证明上诉人未支付本人相关销售提成的事实。只是在具体金额上存在争议。恳请贵院酌情依法判决。七、请求中院判决上诉人支付本人经济补偿金4222.8元。本案中，本人离职原因在《离职申请书》中已经明确了是上诉人一直未依法为本人缴纳社会保险，以及被告不支付原告2018年9月份工资。一审对原告离职原因事宜没有调查清楚。显然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规定，用人单位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二）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三）未依法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费的。《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规定，劳动者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因此。根据《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及第四十六条的规定，上诉人应当向本人支付一个月的半均工资4442.8元作为经济补偿。王某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2018年10月工资3153.33元；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2018年6-10月销售提成工资4930元；3、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双倍工资差额24373.24元；4、判令被告向原告赔偿未办理社保手续导致的损失9541.7元；5、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经济补偿金43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国大集团是一家有限责任公司分公司（法人独资）。原告王某娟于2018年4月16日应聘到被告处工作，岗位为行政主管，2018年5月份后在公司碧水大酒店项目中从事销售工作，不再负责行政工作，双方一直没有签订劳动合同，也未缴纳社会保险。2018年10月17日，原告向被告提交辞职申请，辞职原因为对目前的工作环境不适应，不能完全融入团队。被告当日批准了原告辞职申请，次日办理了离职手续。原告2018年4月份工资763.87元、5月份工资2960元、6月份工资3260元、7月份工资3669.07元、8月份工资4276元、9月份工资3604.8元。原告10月份的工资按照3500的基本工资+300元补助/30天X22天（2018年9月26日至2018年10月17日）+碧水项目补助150元=2936.67元，王某娟在公司工作期间的月平均工资为3578.4元。诉讼期间，双方已经办理档案转移手续。另查明，王某娟向石家庄市鹿泉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裁决：1、确认国大集团与申请人在2018年4月16日至2018年10月18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被申请人向申请人支付拖欠2018年10月份工资3193.33元，五岳寨营水大酒店项目销售提成工资4830元；3、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25893.24元；4、被申请人赔偿应承担缴纳而未缴纳部分的保险金额9541.7元；5、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经济补偿金4300元；6、办理正常档案转移手续。石家庄市鹿泉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8年12月28日作出石鹿劳人仲案字［2018］第280号作出裁决书，裁定：1、被申请人国大集团与申请人王某娟2018年4月16日至2018年10月17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2018年10月份拖欠2113.33元；3、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超过一个月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18403.2元；4、被申请人配合申请人办理档案转移手续；5、驳回申请人的其他仲裁请求。原被告均不服裁决，被告向本院提起诉讼，原告向裕华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后移送至本院一并审理。以上事实由原被告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及庭审笔录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双方于2018年4月16日建立劳动关系，原告2018年10月17日提出辞职申请，2018年10月18日办理离职手续，故双方劳动关系自2018年4月16日起，至2018年10月17日止。工资应当以货币形式按月支付给劳动者，不得克扣或无故拖欠劳动者工资。被告应当支付原告2018年10月份工资2936.7元。双方建立劳动关系，应当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原告于2018年4月16日入职，双方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被告应当支付原告2018年5月至10月的双倍工资差额即20706.54元。原被告双方建立了劳动关系，但没有为王某娟办理社保手续，因此国大集团应将由其为王某娟缴纳的社保费用支付给王某娟，数额为3578.4元X（20%+8%+1%+2%+0.7%）X6个月=6806.12元。原告主张被告应支付原告2018年6-10月销售提成工资4930元，其提交的证据被告不予认可，且不能有效证明提成的比例和数额；原告辞职并办理离职手续，双方劳动关系解除；辞职申请载明的理由为：自入职以来，在工作上积极表现，但对目前的工作环境不适应，不能完全融入团队；经深刻思考，本人决定辞职。因此，原告主张经济补偿金不符合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的情形。故对原告上述两项主张不予支持。被告主张应支付原告2018年10月份工资为1699.83元。其提交的考勤记录原告不予认可，打卡记录显示考勤日期为2011年10月，打卡情况与考勤表也不相符，故对此证据不予采信。被告认为原被告双方未公司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是原告存在过错，不应支付原告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但是，原告入职被告处工作即是被告员工，无论从事何种工作岗位，与之签订劳动合同是被告的义务；同时，被告提交的证据也不能有效证明原告故意不签订劳动合同。综上，对被告的上述主张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第四十六条第一款、八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一条的规定，一审判决：一、被告石家庄国大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酒店管理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支付原告王某娟2018年10月份工资2936.67元。二、被告石家庄国大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酒店管理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支付原告王某娟超过一个月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20706.54元。三、被告石家庄国大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酒店管理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赔偿原告王某娟损失6806.12元。四、被告石家庄国大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酒店管理分公司不支付原告王某娟2018年6-10月销售提成工资4930元。五、被告石家庄国大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酒店管理分公司不支付原告王某娟经济补偿金4300元。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元，由被告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基本同一审。本院认为，双方于2018年4月16日建立劳动关系，被上诉人王某娟2018年10月17日提出辞职申请，2018年10月18日办理离职手续，故双方劳动关系自2018年4月16日起至2018年10月17日止。既然双方建立了劳动关系，就应当依法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上诉人石家庄国大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酒店管理分公司上诉称没有订立书面合同系被上诉人原因，但没有提供证据或充足理由，被上诉人认为上诉人作为用人单位没有提出过订立劳动合同的要求，故一审法院据此判决上诉人作为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与法不悖。上诉人主张不应当支付被上诉人2018年10月的工资等其他上诉理由，均未提供证据。被上诉人二审中表示其也不服一审判决，上诉人应当支付其律师费等主张，因其没有对一审判决提起上诉，故对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石家庄国大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酒店管理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石家庄国大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酒店管理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荣水审判员  史兆宏审判员  孟志刚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鲁亚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