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9）冀01刑终665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平山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安江波，男，1984年5月6日生，汉族，中专文化，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平山县。2018年1月9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平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18日被平山县公安局监视居住。现住平山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安某1，男，1962年1月23日生，汉族，住河北省石家庄市平山县。 河北省平山县人民法院审理的河北省平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安江波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9年6月11日作出（2019）冀0131刑初8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安江波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查阅卷宗、讯问原审被告人安江波，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被告人安江波与被害人安某1均系平山县王坡乡王陈庄村村民，双方因村西柳里湾水库处的部分沙滩地使用权存在争议，安某1在争议处栽种部分杨树，后双方发生矛盾。2017年5月11日下午，被告人安江波手持铁锹来到争议河滩地，将安某1栽在该河滩地里的部分杨树铲倒，得知情况后，安某1来到现场阻拦安江波铲树，二人发生争执，在争执过程中，安江波用铁锹将安某1挑倒在河滩地南侧沙土坡处，导致安某1左某臂受伤。安某1左脸侧部、左颞部及白色Ｔ恤左肩部上方有土迹，白色Ｔ恤左上臂部位无明显土迹；左颞部有血包，左肩部上方有软组织损伤，左上臂无软组织损伤；安某1倒地位置为土坡底部处，土坡为沙质土壤，相对松软。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安某1受伤后，被送往平山中山医院住院治疗15天，诊断为：1、左桡骨远端粉碎性骨折；2、左尺骨远端骨折；3、左肩部软组织损伤；4、左颞部软组织损伤。出院医嘱为：1、左前臂继续石膏外固定，观察感觉、血运；2、伤口术后14天来院拆线，在医师指导下功能锻炼，半月后复查；3、有不适，随诊。2019年9月25日安某1到平山中山医院做左桡骨远端骨折术后骨性愈合内固定物取出术，住院3天。出院医嘱为：1、出院后注意休息；2、适当活动，加强患肢功能锻炼；3、伤口2天换药1次，术后2天视切口愈合情况拆除缝线；4、半月后复查，不适随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支付医疗费用23974.07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当庭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被告人安江波（二波）的供述与辩解 1、2017年5月11日供述：在村西自家原选矿厂北边的地，被本村现任支书安某1霸占栽上了树，乡政府一直没有解决。2017年5月11日下午，到那片地里用铁锹把安某1栽的树铲了两排。安某1看到后就用石头砸自己，但没有砸到，自己就在前边跑，安某1在后边追，自己拿着铁锹往南边土坡上选矿厂跑，安某1没有追上，他在土坡处不知被什么绊了个跟头，倒在了地上，不知是否受伤。当时现场有本村张某、安某2、自己和安某1四人，自己与安某2、张某都是一般村民关系。 2、2017年10月11日供述：当时自己去的现场，张某什么时候去的不知道，铲了安某1栽到自家选矿厂地里的树后，安某1拿着石头追自己，自己就跑到了选矿厂，自己没有和安某1夺铁锹，也没有打架，不知道安某1怎么倒的，也不知道他倒的位置。 3、2018年1月5日供述，称所有供述以第一次笔录为准，第二次笔录不一致的内容也以第一次笔录为准。 4、2018年1月7日、1月9日、2018年6月27日供述基本一致，主要内容为：事发经过第一次已经叙述过，别的记不清了。当天拿的是木把方头的铁锹，后来听说安某1受伤了，他如何受伤不知道。因为安某1叫家人打自己，所以出警时自己就不在现场了。 二、被害人安某1的陈述 1、2017年5月16日陈述：2017年5月11日下午，和安某2在村西河滩地里浇树时，张某过来说安江波在西边用铁锹铲自己栽的树，到后看到安江波正拿着铁锹铲树上去阻止，但安江波不听，一直铲，张某在跟前阻拦着不让打架。自己推着安江波往南走，到土坡底上坡时，自己抓住安江波的铁锹，他用力一转铁锹，不知怎的，他拿的铁锹抄到自己两腿之间，自己被挑了起来，挑得双脚离地，使自己左面部、左肩部、左腕部着了地，倒地后发现左某臂变形并起了肿包，才知道是骨折了。安江波见状就赶紧离开，张某还帮自己托起受伤的胳膊，安某2也到了跟前。其他人之间没有生气。 2、2018年1月22日陈述：当时发现安江波铲树时上前阻止，但安江波不听，一直铲，就抓住他的铁锹往边上推，将他推到一边后，他把铁锹转了一下，长铁锹的那边敲在自己的左某臂上，另一边铁锹抄到了自己裆部，将自己挑得双脚离地，接着往左边栽到，左肩和左某臂很痛，发现左某臂已经弯曲了，才意识到左某臂骨折。具体是铁锹把打的受了伤还是被挑起了落地时受伤不清楚，因为不确定是哪次受的伤，所以民警出警说是被铁锹拍伤，忘了说被铁锹挑了起来，后来想起来就又说了。 3、2018年10月15日陈述：当时发现安江波正用铁锹铲自己栽的树，就进行阻止，他不听还一直铲，他个头大力道也大，也拦不住，自己急了拿了石头打算砸他，但想到自己是村干部就把石头扔了。后来和他相互推搡几乎要打起来，张某在中间拉偏架，一直到了地的南边上坡处，他站在偏高的位置，自己就抓着他的铁锹，他猛地把铁锹自西向东一转，铁锹把自己的左某臂打了一下，铁锹把转下去后抄到自己的裆部右大腿根部，并用力一挑把自己整个身体挑起来，身体向左边倒下去。当时自己左脸和左肩上都有土迹，左某臂手腕处也骨折了。当时情形速度很快，就是感觉铁锹确实把胳膊打了一下，但左某臂手腕伤不确定到底是拍伤还是挑起落地时所致。其他内容与前两次陈述基本一致。 4、2019年1月15日陈述：2017年5月11日处警视频17:23:41说安江波用铁锹“拍了”一下，和在2017年6月5日现场陈述视频中12:32:35说估计安江波用铁锹把“梆了”一下，后又在12:40:36陈述“说良心话，不知道到底是安江波哪个动作把我弄伤的”，这次梳理了当时的思维，陈述安江波用铁锹“拍”也好，“梆”也好，其实都是自己的一种估计和猜测，是一种可能的意思。因为安江波把铁锹把一转，把自己梆的可能性是很大的，准确的表达应该是：当时安江波用铁锹把把自己裆部挑起时，速度是非常快的，没有反应的时机，就被向左方挑起倒在了地上，刚要起身时发现左胳膊受伤，在安江波这个动作之前左胳膊是没有受伤的。2017年9月28日下午12:22在张某家给张某录音，张某的原话是“我能说你是呛倒的，后又说我若是呛倒的，那可能吗”，“呛倒”的方言意思就是“自己摔倒”的意思，张某那天说的是实话。 三、证人证言 1、证人安某2证言： （1）2017年5月12日证言：2017年5月11日下午，与安某1在村西边柳里湾水库东边浇树时，张某叫安某1过去，他俩就往西边走。自己收拾了一下也过去，看到安江波拿着一把方头铁锹在劈安某1栽的杨树，安某1说不要砍了，但安江波一直砍，安某1就上前阻止，安江波用铁锹把安某1挑了起来往地上一扔，安某1摔在地上，安某1喊胳膊疼可能断了，安江波后来就走了。当时就是一下子的事，具体怎么挑起了的也没有看清，发生的过快，也没有注意什么部位着地。 （2）2017年6月13日证言：过去后，看见安江波已经把安某1栽的树铲倒了一趟，安某1说不让铲，但阻拦不住，安江波又铲倒了几棵，安江波拿着铁锹往南走，安某1追了上去，安江波在靠南边上坡处又铲倒了几棵，安某1抓住了安江波的铁锹，被安江波挑了起来，速度很快，后来见到安某1左脸、左边身上有了土，安某1说胳膊折了，安江波拿着铁锹不知去了哪里，这个过程张某也看见了。安某1受伤的位置在一个坡的临上坡处，那个坡主要是沙土。 （3）2018年1月25日证言：当时安江波铲树，安某1阻止，安江波不听，后来就往边上推安江波，推到一边后，不知怎么弄得安江波的铁锹把敲了安某1一下，安江波用铁锹将安某1挑了起来。 （4）2018年10月15日证言：当时安江波铲了约两趟树，安某1和安江波推搡，安某1将安江波推到南边上坡处后，二人夺铁锹时，铁锹把插到了安某1两腿之间挑了起来，双脚离地左侧着地倒在了地上。民警处警时，自己说“墩”在了地上，“墩”是方言，不是打和捅的意思，而是扔或摔到地上的意思。 （5）2019年1月13日证言：（首先看了案发当天的处警视频）两段视频的陈述和其他陈述是一致的，视频中自己陈述主要意思是：自己和安某1开始浇树，后安江波和张某过去了，安江波先用铁锹铲断安某1栽的树，安某1不让铲，两个人相互推搡，安某1把安江波推到上坡处时，安江波又把坡底的一棵树铲坏，那时安某1还没有受伤，后安某1推着安江波到了上坡处，不知怎的，安江波拿着的铁锹把安某1腿弯处挑起了倒在地上，安某1起身时发现左某胳膊骨折，安江波一看这就拿着铁锹走了。后来民警处警在张某家门前东边（张某在场），自己说两人谁也没有打谁，安某1的伤是安江波用铁锹把挑倒后受伤，当时张某虽然截了一下自己说话，但自己的表达和在案发现场是一致的，张某也认可自己说的话。自己当时说安江波用铁锹把安某1“墩”了一下，“墩”就是摔倒在地上的意思。 2、证人张某证言 （1）2017年5月23日证言：2017年5月11日下午，在村西北柳里湾北边歇着，见安江波拿着一个方头铁锹铲水库边的杨树，自己就往铲树的地方走，安某1也拿起一个石头往那儿走，怕他们生气就过去抱住了安某1，同时让安江波离开，等安江波走远了松开安某1，安某1就去追安江波，追到南边将要上坡的地方不知怎么摔倒在了地上，安某1是向左侧倒地的，用手拄了一下地，接着身子左侧着地。跑过去后见安某1头子左侧有土，安某1说左胳膊很疼，扶住安某1左胳膊时见起来一个疙瘩。当时没有看清安某1是怎么摔倒的，安江波和安某1没有打在一起。生气是因为安某1将杨树栽到了安江波家承包的地里，当时安江波铲了一趟半杨树。 （2）2017年6月22日证言：当时在安江波的选矿厂歇着，安江波说要把安某1栽到自家承包地里的树铲掉，劝不住，安江波拿了一把铁锹在前，自己在后到了现场。安某1看到安江波铲树后就拿着一块石头跑了过去，怕打架，就拦住安某1，同时让安江波离开，后来安江波就往南走，安某1就跑着追安江波，后看见安某1倒在坡底附近，自己和安某2就走到跟前。当时自己在安某1北边大约二十米左右，他是如何倒地的看不清，走到他跟前时他用右胳膊拄了一下地蹲了起来，这时安江波已经走到土坡半坡拐弯处了，安江波离安某1倒地的地方有十米左右。 （3）2017年12月12日证言：安某1如何倒地的没有看清楚，受伤处的坡地是沙性土，坡度大约有三四十度。其他内容同第二次证言内容基本一致。 （4）2018年10月17日证言：当时先看北边，回头看南边时安某1已倒在上坡处的底部，安江波已在半坡，实际是没有看见安某1怎么倒的。 （5）2019年3月6日证言：当时确实是安某1自己摔倒的，因为之前公安机关多次询问，因为都是一个村的，谁也不愿意得罪谁，就在后来的询问中说没有看到，实际就是安某1自己摔倒的。当时自己在安某1北边约二十米左右，具体如何倒地的看不清，走到安某1跟前时，安江波已走到半坡拐弯处，距离安某1倒地的地方约有五十米左右。 （6）张某当庭作证称：当时自己和安江波（二波）拿着铁锹一同去铲树，但到场后自己没有去铲树，安江波就去铲了一行树，安某1看见后就往安江波跟前走并发生争吵，自己和安某2在中间拦着，吵嚷后安江波离开，自己拦住安某1，安江波走远后安某1去追，追到上坡处时倒了，怎么倒的没有看清，安江波也走到了坡顶处，离安某1有五六十米远。自己和安某2走过去后，安某1说安江波把胳膊拍伤了，就和安某1说“别说了走吧”。安某1怎么倒的不知道，期间安江波和安某1没有肢体接触，也没有发生撕扯，谁也没有打谁。 四、平山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栽明安某1的主要损伤为左桡骨远端粉碎性骨折、左尺骨远端骨折，属轻伤一级。 五、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铁锹照片及安某1受伤照片，显示：安某1左脸侧部、左颞部及白色Ｔ恤左肩部上方有土迹，白色Ｔ恤左上臂部位无明显土迹；左颞部有血包，左肩部上方有软组织损伤，左上臂无软组织损伤；安某1倒地位置为以土坡底部处，土坡为沙质土壤，较松软。 六、处警光盘及录音：处警光盘中安某2称是安江波用铁锹把“墩”了一下，把安某1挑了起来，但双方没有打架，张某在场没有提出反对意见，称就是那么回事，没有打架，是“拄”的；录音中张某称 七、受案登记表、户籍证明信、到案经过、诊断证明书及平山中山医院病程记录。 原审认为，被告人安江波与被害人安某1因栽树、铲树问题发生纠纷，在争夺铁锹过程中被告人将被害人挑起落地致左某臂受伤，造成轻伤一级的后果，被告人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关于证人证言，证人安某2的证言前后稳定，且与被害人的陈述基本一致，予以采信；被告人张某的证言前后矛盾，其在最初的处警视频记录中对在场的安某2陈述没有异议，且在被害人对其的录音中称“呛倒了可能呕”，故其证言应以最初的处警视频记录为准。被害人受伤位置为上坡处，土质为沙性土壤，被害人只有左侧面部和左臂Ｔ恤肩上部有土迹，受伤部位为左颞部、左肩上部和左某臂，被告人及辩护人辩称是被害人自己摔倒受伤，不符合受伤现场和受伤部位情况，也与查证的事实不符，且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信。被害人因此受到的经济损失，依法应由被告人予以赔偿。损失为：1、医疗费23974.07元；2、鉴定费800元；3、误工费，误工日期结合住院及医嘱情况计算至第二次出院后15日，误工费为9994.2元；4、护理费，计算18天，为1841.9元；5、交通费酌情认定1500元；6、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7、营养费，无医嘱佐证，且未提供证据证实，不予支持；8、精神损害抚慰金，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损失合计39910.17元。遂判决：一、被告人安江波犯故意伤害罪，判处管制一年；二、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被告人安江波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安某1损失39910.17元（已交）；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安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安江波不服，提出上诉，其主要上诉理由为：原判认定其犯故意伤害罪，证据不足并驳回被上诉人的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请求。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被告人安江波与被害人安某1均系平山县王坡乡王陈庄村村民，双方因村西柳里湾水库处的部分沙滩地使用权存在争议，安某1在争议处栽种部分杨树，后双方发生矛盾。2017年5月11日下午，原审被告人安江波手持铁锹来到争议河滩地，将安某1栽在该河滩地里的部分杨树铲倒，得知情况后，安某1来到现场阻拦安江波铲树，二人发生争执，在争执过程中，安江波用铁锹将安某1挑倒在河滩地南侧沙土坡处，导致安某1左某臂受伤。安某1左脸侧部、左颞部及白色Ｔ恤左肩部上方有土迹，白色Ｔ恤左上臂部位无明显土迹；左颞部有血包，左肩部上方有软组织损伤，左上臂无软组织损伤；安某1倒地位置为土坡底部处，土坡为沙质土壤，相对松软。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安某1受伤后，被送往平山中山医院住院治疗15天，诊断为：1、左桡骨远端粉碎性骨折；2、左尺骨远端骨折；3、左肩部软组织损伤；4、左颞部软组织损伤。出院医嘱为：1、左前臂继续石膏外固定，观察感觉、血运；2、伤口术后14天来院拆线，在医师指导下功能锻炼，半月后复查；3、有不适，随诊。2019年9月25日安某1到平山中山医院做左桡骨远端骨折术后骨性愈合内固定物取出术，住院3天。出院医嘱为：1、出院后注意休息；2、适当活动，加强患肢功能锻炼；3、伤口2天换药1次，术后2天视切口愈合情况拆除缝线；4、半月后复查，不适随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支付医疗费用23974.07元。 上述证据，有一审法院庭审质证、认证的原审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司法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处警光盘及录音、诊断证明书等证据证明。 关于上诉人安江波上诉的原判认定其犯故意伤害罪，证据不足并驳回被上诉人的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请求的上诉理由。经查，认定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有原审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司法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笔录、诊断证明书等证据证明，足以认定。对被害人造成的的经济损失，依法应由上诉人予以赔偿。故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安江波与被害人因栽树、铲树问题发生纠纷，在争夺铁锹过程中原审被告人将被害人挑起落地致左某臂受伤，造成轻伤一级的后果，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其伤害行为给受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原判认定其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处得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安江波上诉理据不足，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百四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张淑秀 审判员  贾 虹 审判员  霍晨光 二〇一九年七月三十一日 书记员  陈 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