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102刑初683号公诉机关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牛永梅，女，1983年11月1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河南省桐柏县人，原系河南省桐柏县月河镇初级中学教师，户籍地河南省桐柏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3月5日被合肥市公安局新站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8日经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合肥市公安局新站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李磊磊，安徽端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凯，安徽端维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孙培红，曾用名“孙晓东”，男，1971年7月1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河南省南阳市人，无业，户籍地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3月13日被合肥市公安局新站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7月16日经本院决定，当日由合肥市公安局新站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辩护人陈博，河南大为律师事务所律师。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以瑶检刑诉[2019]6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牛永梅、孙培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7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实行独任审判，于2019年7月15日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戴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牛永梅及其辩护人李磊磊、李凯、被告人孙培红及其辩护人陈博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连锁经营”（又称“1040”工程）传销组织，对外谎称属政府引进民间闲散资金项目，以发展下线，缴纳现金为运作模式，要求每人缴纳一定资金方可获得加入资格，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的人数和下线投入资金的股份额为晋升层级标准，以层级和股份数额不同作为计酬和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具体运作模式为：首次投入3800元为一股即成为股东，后每股3300元，级别为业务员（1-2股）、组长（3-9股）、主任（10-64股）、经理（65-599股）、老总（600股以上）。首次投入可缴纳69800元购买21股直接升为主任级别，晋升老总需要二、三个直接下线均为经理级别。该组织老总下设经理室，负责管理团队内人员，起到上传下达、发展新人等作用。经理室由大总管负责全面业务，下设自律总管、能力总管、经晨总管、申购总管等，负责管理团队内具体事务。被告人牛永梅、孙培红分别于2012年7月、2013年11月经上线介绍至合肥市新站区，通过缴纳69800元后加入“连锁经营”传销组织，并积极发展下线，2014年12月，被告人牛永梅晋升为老总级别后，在合肥市新站区铁静苑小区设立经理室，由被告人孙培红及贾岩岩、卢清峰（二人已判刑）等人分别担任经理室的大总管、自律总管和申购总管等职务，对整个团队进行管理，先后在合肥市新站区家天下、安粮、香江生态丽景等小区开展传销活动。经查，该经理室发展、管理的传销人员达五十余人，层级达三级以上。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另查明，2019年3月2日18时许，武汉铁路公安处信阳车站派出所民警在河南省桐柏县将已被列为网上追逃的被告人牛永梅抓获，后将其临时羁押于河南省信阳市看守所，同年3月5日被合肥警方押回合肥。2019年3月13日，被告人孙培红主动到合肥市公安局新站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投案。上述事实，被告人牛永梅、孙培红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传销网络图、银行卡交易明细、户籍信息、归案经过、临时羁押证明、出入境记录查询单据、证人秦某、张某、韩某、金某的证言、同案人贾岩岩、卢清峰的供述及刑事判决书、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牛永梅、孙培红以加入“连锁经营”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股金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三个以上层级，以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50余人参加，骗取他人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牛永梅、孙培红积极主动实施犯罪，虽被告人牛永梅所起作用相对较大，但没有明显主次之分，本案不宜区分主从犯，应按各被告人参与犯罪的具体作用予以处罚。被告人孙培红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牛永梅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庭审中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牛永梅、孙培红系初犯，又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牛永梅、孙培红具有上述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牛永梅因本案被先行羁押的时间（3天），应折抵刑期。据此，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牛永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5日起，扣除先行羁押的3日至2021年3月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孙培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6日起至2020年11月1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本院缴纳。）三、对被告人牛永梅、孙培红的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员  张立群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钱丽梅附件：本判决所引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