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陇川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3124民初161号原告罗江兰，女，汉族，1972年5月22日出生，务工，住址四川省岳池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春，陇川县法律援助中心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胡海明，男，汉族，1986年8月15日出生，初中文化，务工，住址重庆市彭水县。被告张建，男，汉族，1984年4月23日出生，住址四川省内江市市中区。被告何华勇，男，汉族，1981年5月10日出生，初中文化，务工，住址贵州省水城县。被告杨镇全，男，汉族，1965年2月6日出生，住址重庆市江津区。被告朱健鹰，男，汉族，1972年6月12日出生，住址四川省自贡市贡井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学韩，男，汉族，1968年7月25日出生，住址四川省自贡市贡井区，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云南昌霖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茶苑路**。法定代表人何寿林。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跃春，云南泰恒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字德军，云南昌霖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原告罗江兰与被告胡海明、张建、何华勇、云南昌霖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昌霖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11日作出（2018）云3124民初39号民事判决书。被告昌霖公司不服提起上诉，2018年11月16日，德宏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云31民终52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陇川县人民法院（2018）云3124民初39号民事判决书；二、本案发回陇川县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2月13日受理后，根据被告昌霖公司的申请，依法追加杨镇全作为本案被告；于2019年4月15日，根据原告罗江兰的申请，依法追加朱健鹰作为本案被告。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后，于2019年6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罗江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孔繁昕、高琪，被告昌霖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跃春、字德军，被告杨镇全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胡海明、张建、何华勇，朱健鹰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罗江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胡海明支付原告罗江兰的劳务费26420元。2.判令被告张建、何华勇、杨镇全、朱健鹰、云南昌霖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3.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7年7月被告昌霖公司承包陇川县异地扶贫搬迁城子林场安置点项目工程，被告胡海明、张建、何华勇作为承包人负责其中部分工程，并聘请原告施工。经结算，被告差欠原告劳务费26420元。原告多次催讨无获，故诉至法院。被告胡海明在原一审答辩称，应当支付原告劳务费26420元。未支付是因为张建拖欠工程款所致。被告何华勇答辩称，其与朱健鹰是合作关系，挂靠在昌霖公司，按百分之一支付公司管理费。何华勇与罗江兰无直接关系，不应承担支付责任。请求驳回对被告何华勇的诉讼请求。被告杨镇全答辩称，其与罗江兰无直接关系，不应承担责任，请求驳回对被告杨镇全的诉讼请求。被告朱健鹰在庭审前提交的书面答辩状称，1、朱健鹰不是本案适格被告。陇川县易地扶贫搬迁项目由昌霖公司承建，项目建设主体是昌霖公司，项目负责人是杨镇全。朱健鹰受杨镇全委托负责项目劳务及建筑材料采购等事宜，代表昌霖公司和杨镇全，是职务行为，行为后果应由昌霖公司和杨镇全承担。2、朱健鹰不应当承担责任。（1）项目由昌霖公司承建，朱健鹰只是受委托履行工作职责的工作人员，其行为后果应由昌霖公司和负责人杨镇全承担。（2）朱健鹰代表昌霖公司与张建签订劳务合同，履行主体并非朱健鹰。（3）原告不是朱健鹰所雇请，是否在工地工作，是否差欠劳务费不清楚，应由原告提供充分证据。（4）据了解，昌霖公司及杨镇全已实际支付给张建绝大部分劳务费，只差221594元并由杨镇全向张建出具有书面承诺，由杨镇全向张建承担履行义务。（5）杨镇全、何华勇同朱健鹰签订的合伙协议，由于项目被昌霖公司承建而实际未履行，且该协议是杨镇全、何华勇同朱健鹰三人的内部协议，因该劳务提供并非以合伙名义开展，不具有对外效力。3、原告提供的是劳动而不是劳务，拖欠的是工资而不是劳务费。根据相关规定，罗江兰与昌霖公司系劳动关系，应当按照劳动争议纠纷处理，即先仲裁后诉讼。请求驳回对被告朱健鹰的诉讼请求。被告昌霖公司答辩称，1.昌霖公司的建筑资质被杨镇全冒用，该公司不是涉案工地的用工主体。（1）涉案工地是杨镇全、朱健鹰及何华勇合伙共同承建，杨镇全采用伪造昌霖公司印章的方式，伪造了工地上的各种委托书、文件。昌霖公司对该项目从未知晓，直至工地工期严重拖延被指挥部强制清理出场并通知公司来处理后期事务，公司才知晓。朱健鹰受杨镇全的委托，与张建签订劳务承包协议。该协议与昌霖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并且欠条上的签字人朱健鹰及何华勇既非昌霖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非公司的部门负责人或员工，或任何形式的聘用人员，或工程资质挂靠人员，昌霖公司从未授权两位以公司名义对外签订过任何形式的合同或协议及文件，他们与昌霖公司没有任何关系。（2）从结算单上所盖的印章来看，该印章为非常明显的假章，项目专用章为专属于单个项目上的专用章，章的名称应该与施工合同的项目名称一致，而原告结算单上所盖的印章“陇川县异地搬迁项目部”中的“异”字为错别字。并且连涉案项目与建设方签订的施工合同印章也为杨镇全等人非法伪造昌霖公司的印章，还使用伪造印章制假拨款授权委托书，将涉案项目工程款全部拨入三位合伙人私人帐户，并冒用昌霖公司的名义伪造虚假项目负责人授权委托书，不按正常建设主管部门要求管理涉案项目工程，致使三位合伙人承建的项目发生一系列的纠纷。直至陇川县易地搬迁项目指挥部将杨镇全、朱健鹰、何华勇三人强制清理出场（陇川县易地搬迁项目城子林场赵家寨项目）。2.该项目在劳务承包上存在严重层层转包，是导致原告拿不到工资的主要原因。昌霖公司事后了解到，涉案项目的劳务承包人王建谈好收取好处费后，又将劳务承包给张建，张建将其中的泥工部分包给案外人，案外人抽取费用后将泥工劳务交由被告胡海明来承包。其中管理极其混乱，其行为都是属于个人转包行为，与昌霖公司没有任何关系。请求驳回原告对昌霖公司的诉讼请求。根据原、被告各方的诉、辩意见，本院归纳本案争议的焦点：1、被告胡海明是否差欠原告罗江兰劳务费？2、被告张建、何华勇、杨镇全、朱健鹰、云南昌霖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是否应对被告胡海明差欠原告罗江兰劳务费承担连带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原告罗江兰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三组证据：第1组，身份证复印件1份。欲证明原告罗江兰身份情况。第2组，欠条1份。欲证明被告胡海明欠其劳务费26420元的事实。第3组，建设施工安全生产合同3份（陇川县城子林场易地扶贫搬迁清平乡赵家寨村安置点民房建设、陇川县易地扶贫搬迁城子林场护国乡丁家寨安置点民房建设项目、陇川县易地扶贫搬迁王子树乡托盘山村南多安置点民房建设项目）。欲证明涉案工程项目都是昌霖公司承建，杨镇全是工程负责人的事实。经质证，被告胡海明在原一审中对第1、第2组证据予以认可。对第3组证据，因被告胡海明未到庭，视为放弃质证。被告何华勇在原一审中对第1、第2组证据予以认可。对第3组证据，因被告何华勇未到庭，视为放弃质证。被告杨镇全对第1组证据认可，对第2组证据不认可。对第3组证据认可。被告昌霖公司对第1组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不认可。对第2组证据不认可，对第3组证据中的南多安置点和丁家寨安置点的合同不认可，认为该两份合同系杨镇全伪造公司印章签订的合同。因被告张建、何华勇、朱健鹰未到庭，视为放弃质证。被告胡海明原一审中针对其答辩意见，当庭提交一组证据：承诺书1份。欲证明胡海明与张建、何华勇之间的关系,及张建未按协议支付工程款导致工程停工的事实。经质证，原告罗江兰对该组证据无异议。被告杨镇全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关联性。昌霖公司对该组证据不认可。张建、何华勇，朱健鹰未到庭质为放弃质证。被告何华勇原一审中针对其答辩意见，提交一组证据：劳务承包合同、工程量、借条、承诺书各1份。欲证明张建没有按照协议的时间付款导致停工，何华勇没有支付工资义务的事实。经质证，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合法性和关联性不认可。被告胡海明对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杨镇全针对其答辩意见，当庭提交一组证据：陇川县城子林场移民搬迁民房建设完工验收报告，何华勇代表昌霖公司签署意见。欲证明昌霖公司认可杨镇全、何华勇、朱健鹰以该公司的名义从事陇川县城子林场移民搬迁民房建设项目的事实。经质证，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对该组证据无异议。被告昌霖公司对该组证据不认可，认为该枚公章系杨镇全、何华勇、陇川县易地搬迁指挥部称加盖公章后就可及时拨付工程款，且字是何华勇签的。对上述证据，因被告胡海明、张建、何华勇、朱健鹰未到庭，视为放弃质证。被告昌霖公司针对其答辩意见，当庭提交五组证据：第1组，印文鉴定意见书一份，欲证明被告杨镇全伪造昌霖公司“3”号印章的事实。第2组，委托书、授权委托书、法定代表人授权委托书，欲证明杨镇全使用伪造的昌霖公司陇川易地搬迁项目部印章制作虚假委托书的事实。第3组，项目协议书，欲证明涉案项目是杨镇全、何华勇、朱健鹰三人合伙承建的事实。第4组，劳务承包合同，欲证明涉案项目的劳务作业部分由杨镇全的授权人朱健鹰与张建签订，涉案项目的所有劳务用工已交由张建承包负责，涉案项目的用工主体已交由张建承包的事实。第5组，城子林场张建劳务班组工程量承诺书，欲证明张建所聘用工人没有付款的责任，应当由张建自行承担的事实。经质证，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对第1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关联性不认可。认为该证据不能否认昌霖公司系涉案工程建设主体的事实。对第2组、第3组、第4组、第5组证据无异议。被告杨镇全对第1组证据无异议。对第2组证据中委托书和授权委托书上的项目章是杨镇全自行刻制的，授权委托书上的印章是真实的，法定代表人（何寿林）是否系他本人签字不清楚，但应该是昌霖公司完成的。对第3组、第4组、第5组证据无异议。因被告胡海明、张建、何华勇、朱健鹰未到庭，视为对上述证据，放弃质证。本院经审查认为，对原告提交的三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证据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胡海明提交的承诺书及《城子林场工地后期付款方式补充协议》证据能够证明胡海明与张建的劳务分包关系，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昌霖公司提交的五组证据，对第1组和第2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同时对《陇川县城子林场易地扶贫搬迁清平乡赵家寨安置点民房建设项目》合同上印章系昌霖公司的印章予以确认。对第3组、第4组、第5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被告杨镇全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根据庭审及当事人举证质证，本案事实认定如下：2016年8月26日，寸代培代表陇川县清平乡赵家寨村委会为发包方，字德军、杨镇全作为委托代理人代表云南昌霖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为承包人，签订一份《陇川县城子林场易地扶贫搬迁清平乡赵家寨安置点民房建设项目》，工程名称：陇川县城子林场易地搬迁清平乡赵家寨。工程地点：陇川县城子镇。资金来源：农户自筹及贷款、政策补助。工程内容：发包方、承包方商定的所有内容。计划开工日期：2016年9月5日，计划竣工日期：2017年2月31日。签约合同价：1200万元。合同生效：双方法定代表人或授权代理人在本协议书上签名并加盖公章后生效。2016年8月28日，杨镇全为甲方，何华勇为乙方，朱健鹰为丙方，签订一份《合伙建盖陇川县清平乡易地搬迁建设项目协议书》，约定：1、合伙经营项目的地点陇川县清平乡易地搬迁建设项目。2、合伙期限：合同签订之日至项目工程完工结算完毕为止。3、甲、乙、丙方同意签订合同后工地须开支的一切费用由甲方出资或融资，出资多少根据实际确定，利息按月息5%计算并支付给甲方。4、盈利分配与债务承担。为确保甲方投入资金的安全，经甲、乙、丙方同意，甲方不干涉施工过程中所有开支，乙方、丙方保证按总造价的10%中的33%利润支付给甲方，完工结算后先支付甲方的33%，余下由乙方、丙方自由分配。2017年2月1日，朱健鹰以云南昌霖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为甲方，张建为乙方，签订一份《劳务承包合同》。约定：1、工程名称：陇川县易地扶贫搬迁民房建设。2、工程地点：城子林场。3、建筑面积：以图纸标注的建筑面积计算。4、施工部位：一层、二层、三层的人工工时费，以图纸标注的建筑面积计算，施工单价310元/㎡。事后，张建与胡海明达成口头协议，由张建将部分工程分包给胡海明。胡海明又招用罗江兰等人为其提供劳务。2017年12月22日，在相关部门主持下，胡海明向罗江兰出具一份欠条，该欠条载明：今欠罗江兰5129231972××××××××在云南省昌霖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建的陇川县易地扶贫搬迁城子林场安置点项目劳务费26420元。欠款人：胡海明。张建、何华勇在“相关责任人”处签字捺印。事后，胡海明未向罗江兰支付劳务费。另查明，2017年11月6日，何华勇在城子镇城子林场赵家寨集中安置点民房建设项目验收报告栏中，代表施工单位签署同意验收，并加盖昌霖公司印章。该工程质量评定为合格。本院认为，本案属建设工程领域内的劳务合同纠纷。针对本案争议焦点，本院评判如下：（一）关于被告胡海明是否差欠原告罗江兰劳务费的问题。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已的义务。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三条：“劳动者以用人单位的工资欠条为证据直接向人民法院起诉，诉讼请求不涉及劳动关系其他争议的，视为拖欠劳动报酬争议，按照普通民事纠纷受理。”本案中，被告胡海明向原告罗江兰出具的欠条，清楚载明差欠原告罗江兰在昌霖公司承建的陇川县易地扶贫搬迁城子林场安置点项目劳务费26420元。原告罗江兰要求被告胡海明支付劳务费的诉讼请求，事实清楚，证据确实，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朱健鹰答辩本案应先仲裁后诉讼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昌霖公司、何华勇、杨镇全、朱健鹰、张建是否应对被告胡海明差欠原告罗江兰劳务费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1、昌霖公司是否应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企业法人对它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执行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工作任务的人员，就其职权范围内的事项，以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的名义实施民事法律行为，对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发生效力。《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承包建筑工程的单位应当持有依法取得的资质证书，并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内承揽工程。禁止建筑施工企业超越本企业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或者以任何形式用其他建筑施工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禁止建筑企业以任何形式允许其他单位或者个人使用本企业的资质证书、营业执照，以本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第二十八条：“禁止承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全部建筑工程转包给他人，禁止承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全部建筑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他人”。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建设部《建设领域农民工工资支付管理暂行办法》[2004]22号第七条：企业应将工资直接发放给农民工本人，严禁发放给“包工头”或其他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和个人。第十二条：工程总承包企业不得将工程违反规定发包、分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或个人，否则应承担清偿拖欠工资连带责任。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四条规定：“建筑施工等用人单位将工程（业务）或经营权发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或自然人，对该组织或自然人招用的劳动者，由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发包方承担用工主体责任。”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全面治理拖欠农民工工资问题的意见》国办发[2016]1号第九条：“建设单位或施工总承包企业将工程违法发包、转包或违法分包致使拖欠农民工工资的，由建设单位或施工总承包企业依法承担清偿责任。”《云南省农民工工资支付保障规定》第十七条：“建设工程总承包企业应当对建设工程各环节的农民工工资支付情况履行监控义务，对所承包建设工程的农民工工资支付负总责。因建设工程总承包企业违反规定将建设工程发包、分包给不具备资质条件的单位或者个人造成拖欠或者克扣农民工工资的，由建设工程总承包企业承担清偿被拖欠或者被克扣的农民工工资的连带责任”。本案中，被告昌霖公司与陇川县清平乡赵家寨村委会签订《陇川县城子林场易地扶贫搬迁清平乡赵家寨安置点民房建设项目》，被告杨镇全以昌霖公司委托代理人的身份，以昌霖公司的名义从事签订合同的行为；何华勇代表昌霖公司在施工单位验收意见中签署“同意验收”的行为，应视为执行法人工作任务的人员，就其职权范围内的事项实施的行为，对昌霖公司发生效力。昌霖公司应依据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并对杨镇全、何华勇等人履行职务行为的后果承担民事责任。同时，经庭审查明，昌霖公司与杨镇全、何华勇、朱健鹰等人的关系是借用建筑企业资质证书的关系，昌霖公司并放任杨镇全、何华勇、朱健鹰等人再次将该项工程承包给没有任何施工资质的张建，属层层分包违法转包行为。依据上述法律法规的规定，昌霖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2、关于原告罗江兰要求杨镇全、何华勇、朱健鹰等人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四条：“以挂靠形式从事民事活动，当事人请求挂靠人和被挂靠人依法承担民事责任的，该挂靠人和被挂靠人为共同诉讼人”。杨镇全、何华勇、朱健鹰借用昌霖公司的建筑企业资质证书，承包工程后又将工程违法分包给没有任何施工资质的被告张建从中渔利，系该项工程的违法分包人，应与昌霖公司共同承担劳务费的付款责任。（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合伙的债务，由合伙人按照出资比例或者协议的约定，以各自的财产承担清偿责任。合伙人对合伙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偿还合伙债务超过自已应当承担数额的合伙人，有权向其他合伙人追偿”。本案中，被告杨镇全、何华勇为、朱健鹰签订《合伙建盖陇川县清平乡易地搬迁建设项目协议书》，三被告系合伙关系，应承担合伙连带责任。（3）被告胡海明于2017年12月22日向罗江兰出具欠条中，被告张建、何华勇在“相关责任人”处签字捺印，应认定为对欠款金额及自身责任的确认。本院依法确认被告何华勇的行为对合伙人杨镇全、朱健鹰具有约束力。所以，原告罗江兰要求被告杨镇全、何华勇、朱健鹰等人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3、关于原告罗江兰要求被告张建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朱健鹰以云南昌霖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张建签订一份《劳务承包合同》，将陇川县城子林场易地扶贫搬迁民房建设的部分工程承包给没有任何施工资质的张建。张建又将工程承包给同样没有任何施工资质的胡海明从中渔利，系该项工程的违法分包人。同时，胡海明于2017年12月22日向罗江兰出具欠条中，张建、何华勇在“相关责任人”处签字捺印，应认定为对欠款金额及自身责任的确认。所以，依据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原告罗江兰要求张建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三条，参照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全面治理拖欠农民工工资问题的意见》国办发[2016]1号第九条、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建设部《建设领域农民工工资支付管理暂行办法》[2004]22号第七条、第十二条，《云南省农民工工资支付保障规定》第十七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胡海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罗江兰劳务费26420元。二、被告张建、杨镇全、何华勇、朱健鹰、云南昌霖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对前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60元，由被告胡海明、被告张建、杨镇全、何华勇、朱健鹰、云南昌霖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德宏州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 判 长  黄 为审 判 员  蔡永宏人民陪审员  胡维国二〇一九年七月八日书 记 员  金麻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