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12民初2480号原告：邓雪琴，女，1979年8月22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北碚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培孝，重庆市南岸区涂山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段炼，重庆静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继，女，1979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华强，重庆远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小凤，重庆远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邓雪琴与被告陈继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邓雪琴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段炼、被告陈继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华强到庭参加诉讼。诉讼过程中，当事人双方申请庭外和解无果。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邓雪琴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偿还原告三笔借款本金及利息，分别为2015年3月7日借款124000元，自2016年3月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利息至还清时止；2015年4月15日借款99200元，自2016年4月1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利息至还清时止；2016年4月16日借款100000元，自2017年11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利息至还清时止。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决被告向原告返还2012年3月6日借得的本金10万元，并从2015年3月7日起按月利率2%标准支付利息至本笔借款还清为止；2．判决被告向原告返还2013年4月15日借得的本金8万元，并从2015年4月15日起按月利率2%标准支付利息至本笔借款还清为止；3．判决被告向原告返还2016年4月16日借条确认的借款本金10万元（含2015年3月4日转账支付的7万元、当日现金交付的6000元、2012年3月6日借款本金10万元在2014年3月7日至2015年3月6日期间的利息2.4万元）。事实和理由：原、被告是同学关系，被告因家庭生活需要，自2012年起共向原告借款如下：1．2012年3月6日，被告向原告借款10万元，口头约定利息2分，原告通过个人银行账户和原告丈夫李伟银行账户分别向被告转账2万元、8万元。此后，被告于2013年3月4日和2014年2月27日分别支付前两年度的利息，每次2.4万元，但未支付第三年度（从2014年3月7日起至2015年3月6日止）的利息，也未返还本金。2015年3月7日，被告就该笔借款出具借条一张，约定借期一年，于2016年3月7日一并归还12.4万元，该金额实际包含借款本金10万元及其在2015年3月7日至2016年3月6日间的一年借期利息2.4万元，另口头约定从2014年3月7日起至2015年3月6日止的欠付利息2.4万元转为另外一笔借款计算。２．2013年4月15日，被告向原告借款8万元，并口头约定按月息2分计算利息，原告通过银行转账出借8万元。2014年4月11日和2015年4月14日，被告分别支付利息1.92万元。2015年4月15日，被告称资金困难无法按时偿还，遂出具借条，约定于2016年4月15日偿还原告借款本金及2015年4月15日至2016年4月14日利息，共计9.92万元；3．2015年3月4日，原告向被告借款10万元，包括原告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的7万元和现金6000元，以及本案所涉第一笔借款中尚欠的第三年度（从2014年3月7日起至2015年3月6日止）利息2.4万元。2016年10月19日，被告就本案所涉第三笔借款出具借条，载明借款金额为10万元，约定于2017年10月30日偿还。此后，被告未返还前述三张借条约定的借款本息。原告认为，其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被告陈继辩称，收到原告主张的第一笔借款本金10万元和第二笔借款本金8万元，但第三笔借款只收到转账支付的7万元，没有收到过原告交付的现金6000元。三笔借款均未约定利息。向原告出具过三张借条，但出具借条时双方没有对借款进行过清算。第三张借条（2016年10月19日出具）载明的借款金额10万元是对前两张借条（2015年3月7日和2015年4月15日）以及2015年3月14日转账7万元的结算，之前通过转账方式还过一部分借款。原、被告之间存在多笔借款还款往来，相关款项的支付涉及原、被告本人账户以及各自配偶账户，涉及到四人之间的银行转账都应视为借、还款。被告从2013年3月4日至2018年8月15日期间共计向原告及其配偶李伟、原告指定的邓运菊账户转账405026元，还在2015年12月份以抵扣童必建与彭莉对其所负20万元债务的方式代原告邓雪琴向童必建实际控制的重庆市渝北区元茂天子窑酒类销售有限公司出资20万元，邓雪琴因此成为重庆市渝北区元茂天子窑酒类销售有限公司的股东。被告认为，其最后出具的第三张借条应当认定为双方对此前经济往来最终结算的债权债务凭证，该借条没有约定利息，扣除之后的还款6.5万元，尚欠借款金额应为3.5万元。请求依法判决。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3月至2018年8月15日期间，原告邓雪琴与被告陈继通过本人银行账户和其配偶银行账户、以及微信账户相互发生至少25笔以上款项往来。其中，2012年3月6日原告转给被告10万元，2013年3月4日被告转给原告2.4万元，2013年6月14日原告转给被告5400元，2013年4月15日原告转给被告8万元，2014年2月27日被告转给原告2.4万元，2015年3月4日原告转给被告7万元，2015年3月5日原告转给被告6000元，2015年4月14日被告转给原告192000元，2015年5月5日原告转给被告32200元，2015年6月8日被告转给原告5000元，2015年9月10日被告转给原告1.2万元，2015年12月2日被告转给原告5万元、1.2万元，2016年1月19日被告转给原告5万元、1万元，2017年1月29日被告转给原告5000元，2018年1月23日被告转给原告3万元，2018年8月15日被告转给原告3万元。另查明，被告陈继分别于2015年3月7日、2015年4月15日、2016年10月19日各向原告邓雪琴出具借条一张。其中，2015年3月7日借条载明：“今借到邓雪琴借款现金124000元，借款人于2016年3月7日归还全部借款。”2015年4月15日借条载明：“今借到邓雪琴现金99200元，借款人于2016年4月15日归还。”2016年10月19日借条载明：“今借到邓雪琴人民币100000元，借款人于2017年10月30日归还。”审理中，双方一致确认2012年3月6日、2013年4月15日、2015年3月4日发生的转账金额10万元、8万元、7万元为原告邓雪琴向被告陈继提供的三笔借款，第三笔借款没有约定利息，2014年4月28日至2016年1月19日期间双方累计互转的16.8万元相互抵销，被告在2017年1月29日、2018年8月15日转给原告的5000元、3万元作为本案还款。针对案涉第三笔借款，原告述称本金应当依据借条认定为10万元，被告述称应当依据实际转账金额认为为7万元。针对被告主张的代为支付入股出资款20万元，原告不予认可。针对被告主张其余转账还款数额（含双方本人及其配偶或邓运菊账户转账，详见被告整理提供的款项明细清单），原告邓雪琴不予认可，并作如下解释：（1）2013年3月4日和2014年2月27日被告转给原告的两笔2.4万元，是案涉第一笔10万借款（2012年3月6日）对应的两年期利息。（2）2015年4月14日被告转给原告的19200元，是案涉第二笔8万元借款（2013年4月15日）的一年利息，被告还在2014年4月11日通过其姐姐陈瑜银行账户向原告支付过一次19200元，亦为该笔8万元借款的一年利息。（3）2015年6月8日陈继转给原告的5000元，是原告在2015年3月5日转给被告6000元的还款。（4）2015年9月10日陈继转给原告的12000元，是原告在2014年4月28日转给被告50000元的利息。（5）2015年12月2日陈继转给原告的50000元、12000元，是陈继对原告父母5万元现金借款本息的还款。（6）2018年1月23日陈继转给原告的3万元，是针对另外一笔3万元借款的还款，该笔3万元借款发生在2017年8月7日和8月9日，由邓雪琴转给陈继的二姐陈静账户。（7）2015年12月24日陈继转给邓运菊的2.68万元，是被告对邓运菊的还款，与本案无关。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借条、被告提供的银行转账流水、双方当事人共同确认的款项往来明细清单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是因民间借贷纠纷引起的诉讼，案件的争议焦点主要有四：一是案涉三张借条之间的关系以及第三张借条的性质和构成如何认定，二是案涉第三张借条对应的借款本金数额如何认定，三是案涉前两笔借款有无约定利息，四是被告关于其代原告交过20万元入股出资款，该20万元应当抵销本案债务的主张能否成立。对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三条规定：“双方当事人对同一事实分别举出相反的证据，但都没有足够的依据否定对方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案件情况，判断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是否明显大于另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并对证明力较大的证据予以确认。因证据的证明力无法判断导致争议事实难以认定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举证责任分配的规则作出裁判。”本案中，原、被告双方对第三张借条的性质和构成各执一词，原告主张第三张借条与前两张借条确认的债权相互独立，第三张借条载明的借款数额包含第一笔10万元借款在2014年3月7日至2015年3月6日期间的欠付利息2.4万元，以及2015年3月4日转账7万元和当日现金借款6000元；被告主张第三张借条是对双方此前经济往来的结算凭证，前两张借条确认的债务已被第三张吸收，双方应当按照第三张借条确定最终债权债务。从双方提供的证据来看，原告持有三张借条的原件，第三张借条并未注明此前借条作废，亦能对三张借条载明的金额提供相应的转让凭证，并对超出转账数额的部分能作合理说明。被告提供的还款清单凭证、银行账户流水仅显示双方账目往来数额，没有约定或备注每笔还款的性质或其指向内容，且被告在第一张借条出具后、第三张借条出具前的还款数额远不足以清偿前两张借条载明的借款数额。比较双方提供的证据，本院认为，原告提供证据的证明力明显大于被告提供证据的证明力，根据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本院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及其相应主张予以确认。对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第二十八条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本院在评判第一个争议焦点时已经确认案涉第三张借条载明金额的构成包含案涉第一笔10万元借款在2014年3月7日至2015年3月6日期间的欠付利息2.4万元，以及原告在2015年3月4日转给被告的7万元和当日现金借款6000元。鉴于第三张《借条》出具时间为2016年10月19日，具有明显的事后结算性质，而现有证据亦不能证明第三笔借款存在预先扣除利息情形，根据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第三张《借条》载明的借款金额即10万元应当认定为本金。对于第三个争议焦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第一项规定：“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本案中，原告主张前两笔借款均约定有利息，依法应对该主张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对于第一笔本金10万元借款，原告主张双方约定的利息标准为月利率2%，折合年利息金额为2.4万元。从原告提供的证据来看，相应借条、转账记录等证据能够证明第一笔借款发生时间为2012年3月6日，被告在2013年3月4日、2014年2月27日两次向原告支付2.4万元，2015年3月7日重新出具的《借条》载明借款期限为一年，载明的借款金额12.4万元比本金恰多出2.4万元。本院据此认为，以上证据和事实能够相互印证，能够证明原告主张的第一笔借款约定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具有高度可能性，被告虽对利息约定有异议，但不能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反驳。根据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应对原告的上述利息主张予以确认。对于第二笔本金8万元借款，原告主张双方约定的利息标准为月利率2%，亦能提供证据印证。从原告提供的证据来看，相应借条、转账记录等能够证明第二笔借款发生时间为2013年4月15日，初始本金为8万元，双方在2015年4月15日借条载明的借款期间为一年，借款金额9.92万元比初始本金多出1.92万元，被告在2015年4月14日向原告支付过1.92万元。本院据此认为，以上证据和事实能够相互印证，能够证明原告主张的第一笔借款约定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具有高度可能性，被告虽对利息约定有异议，但不能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反驳，根据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应对原告的上述利息主张予以确认。对于第四个争议焦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互负到期债务，该债务的标的物种类、品质相同的，任何一方可以将自己的债务与对方的债务抵销，但依照法律规定或者按照合同性质不得抵销的除外。”本案中，被告主张其在2015年12月份以抵扣证人童必建与彭莉对其所负20万元债务的方式代原告邓雪琴向重庆市渝北区元茂天子窑酒类销售有限公司出资20万元，邓雪琴因此在没有实际交纳20万元出资款的情况下成了重庆市渝北区元茂天子窑酒类销售有限公司的股东，而童必建系重庆市渝**元茂天子窑酒类销售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上述20万元应当认定为邓雪琴对陈继的负债，因此可与本案债务抵销。本院认为，被告的前述主张涉及原告、被告、童必建、彭莉、重庆市渝北区元茂天子窑酒类销售有限公司等多方主体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在合同主体、法律关系上与本案均不相同，不应在本案诉讼中进行认定。被告以上述理由主张债务抵销，不符合上述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哪些转账应当视为本案还款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第二款规定：“对合同是否履行发生争议的，由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被告陈继对还款负有履行义务，根据上述司法解释规定，应由陈继对案涉三笔借款的还款情况承担举证责任。从陈继提供的证据来看，还款清单能够证明其在案涉三笔借款发生后通过本人账户及田凌伟向原告邓雪琴有过还款，但鉴于还款时间跨度大、返还笔数多，原、被告双方对部分转账争议较大，故应具体评判。鉴于原告主张债权所依据的三张《借条》出具时间分别为2015年3月7日、2015年4月15日、2016年10月19日，从常理而言，第一张《借条》出具之前发生的转账数额不应视为本案的还款，针对之后的转账分别评判如下：（1）针对2015年4月14日转账19200元。被告陈继主张系本案还款应予抵扣，原告主张为第二笔本金8万元借款按月息2分计算的一年利息。本院认为，该笔还款的发生日期发生在后两张《借条》之前，显然不应从后两张《借条》确认的借款金额中抵扣。虽然该笔还款发生在第一张《借条》出具日期之后，但原告主张该笔还款1.92万元为第二笔借款的一年利息，与第二笔借款的发生时间（2013年4月15日）、按月息2分计算的一年利息数额等正好吻合；且该笔还款的发生日期与第一张《借条》的出具日期间隔太短，且第一张《借条》载明的还款日期为出具日期后一年，如果将该笔1.92元视为第一张《借条》载明借款的还款，亦与常理不符，故陈继的该份还款证据不足以证明该笔1.92万元为本案还款，其相应主张应不予支持。（2）针对2015年6月8日转账5000元。被告陈继主张系本案还款应予抵扣，原告对该笔还款的解释意见反复，最初解释为针对2013年6月14日原告转给被告5400元的还款，后又解释为针对2015年3月5日原告转给被告6000元的还款。本院认为，被告提供的还款记录能够证明本笔还款发生在前两张借条出具之后，原告虽对被告提供的证据有异议，但其提供的相反证据仅能证明其在2015年3月5日向被告转过6000元，而双方往来账目繁多，该6000元是否为借款性质缺乏其他证据印证，故该相反证据不足以反驳被告的证据，被告还款5000元的证据应予采信。因此，本笔还款5000元应作本案还款予以抵扣。（3）针对2015年9月10日转账1.2万元。被告陈继主张系本案还款应予抵扣，原告邓雪琴主张为2014年4月28日李伟转给田凌伟5万元按月息3分计算的8个月利息。本院认为，根据查明情况，虽然能够确认李伟在2014年4月28日向田凌伟转过5万元，但无证据证明双方存在按月息3分支付利息的约定，故本笔1.2万元还款应作本案还款予以抵扣。（4）针对2015年12月2日转账5万元及1.2万元。被告陈继主张系本案还款应予抵扣，原告邓雪琴主张为2012年12月2日其父母借给陈继现金5万元的本金及一年利息。本院认为，鉴于无证据证明原告邓雪琴的父母在2012年12月2日向陈继提供过5万元的现金借款，故对陈继还款5万元及1.2万元的主张予以确认。（5）针对2015年12月24日转账26800元。被告陈继主张系该笔转账系原告委托邓运菊收取的款项，应作为本案还款予以抵扣，原告邓雪琴主张该还款与其无关，是被告与邓运菊之间的经济往来。本院认为，被告陈继针对该笔26800元还款提供的招商银行交易明细、录音资料等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向邓运菊支付的26800元系返还给原告的款项，故对陈继的该项还款主张不予支持。（6）针对2018年1月23日转账3万元。被告陈继主张系本案还款应予抵扣，原告邓雪琴主张为陈继返还其在2017年8月7日、2017年8月9日向原告的3万元借款，该3万元借款当时由邓雪琴转账至陈继二姐陈静银行账户。本院认为，鉴于邓雪琴本人账户确实收到了陈继账户汇入的3万元，而邓雪琴不能就陈继在2017年8月7日、2017年8月9日通过陈静账户向其借款3万元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故邓雪继的相应主张应不予支持，本笔3万元转账应作为本案还款予以抵扣。综上，被告还款主张中应当抵充本案债务的笔数为：2015年6月8日还款5000元，2015年9月10日还款1.2万元，2015年12月2日还款6.2万元（含一笔5万元及一笔1.2万元），2017年1月29日还款5000元，2018年1月23日还款3万元，2018年8月15日还款3万元。以上抵充数额合计14.4万元。对于上述14.4万元已还款如何抵充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规定：“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本案中，本院确认被告对原告负三笔借款债务，每笔债务均无担保，但债务负担有轻重区别，部分债务中包含有利息，而被告已还款数额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且双方对每笔还款的清偿抵充顺序没有约定，根据上述司法解释规定精神，应当按照负担较重债务优先的顺序（与案涉三笔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一致）进行抵充，同时有利息约定的先抵充利息，后抵充本金。经本院按照上述方法测算，截至2018年8月15日，已还款数额14.4万元能够优先清偿2015年3月7日《借条》约定的全部本息债务140440元，且剩余3560元。以该剩余金额抵充2015年4月15日《借条》约定的本息债务后，截至该笔债务到期日2016年4月15日，该笔债务中的尚欠利息金额为19200元－3560元＝15640元，尚欠本金为8万元。对于该笔债务，被告应当返还原告借款本金8万元和借期内尚欠利息15640元，并从2016年4月16日起以本金8万为基数按照借期内利率标准即月利率2%计算逾期利息。对于2016年10月19日《借条》确认的债务，现约定的还款日期2017年10月30日已届至，原告依法有权要求被告返还结算的本金10万元。综上所述，原告邓雪琴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第七十三条规定，判决如下：被告陈继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邓雪琴借款本金8万元及其借期内尚欠利息15640元、逾期利息（以8万元为基数，从2016年4月16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本清息止）；被告陈继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邓雪琴借款本金10万元；驳回原告邓雪琴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974元，由原告邓雪琴负担1388元，被告陈继负担258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张雪竹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七日书记员  周 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