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苏10刑终194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窦可芙，无业。2003年12月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2013年8月22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因犯伪造居民身份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2017年11月28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8年5月23日刑满释放。2018年8月11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监视居住，同年8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扬州市江都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施贯荣，无业。2018年8月12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扬州市江都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郭安卫，无业。2015年9月6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2018年9月11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25日被逮捕，同年6月17日被取保候审。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法院审理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窦可芙犯盗窃罪，原审被告人施贯荣、郭安卫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9年4月17日作出（2019）苏1012刑初14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窦可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窦可芙，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一）盗窃1、2018年5月27日凌晨，被告人窦可芙在江苏省镇江市丹徒区高桥镇益民小区内，乘隙窃得焦某停放在此处的格林豪泰牌踏板式电动车1辆。经认定，该电动车价值1440元。2、2018年6月5日凌晨，被告人窦可芙在江苏省镇江市丹徒区高桥镇幸福家园小区内，乘隙窃得许某停放在此处的爱玛牌踏板式电动车1辆、韦某的爱玛牌跨骑式电动车1辆、陈某甲的爱玛牌踏板式电动车1辆。经认定，上述3辆电动车合计价值6160元。3、2018年6月25日凌晨，被告人窦可芙在江苏省镇江市丹徒区高桥镇梧桐苑小区内，趁隙窃得徐某某停放在此处的东野牌踏板式电动车1辆。经认定，该电动车价值2610元。4、2018年6月25日凌晨，被告人窦可芙在江苏省镇江市丹徒区高桥镇益民小区内，乘隙窃得顾某停放在此处的爱玛牌踏板式电动车1辆。经认定，该电动车价值2220元。5、2018年6月30日凌晨，被告人窦可芙在江苏省镇江丹徒区高桥镇梧桐苑小区内，乘隙窃得纪某停放在此处的东野牌踏板式电动车1辆。经认定，该电动车价值2125元。6、2018年7月5日凌晨，被告人窦可芙在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嘶马镇长江花苑小区内，乘隙窃得张某乙停放在此处的雅迪牌踏板式电动车1辆、杜某的陆家牌踏板式电动车1辆、王某甲的电动车内48伏天能牌电池1组、刘某甲的电动车内48伏天能牌电池1组、邹某的电动车内48伏天能牌电池1组。经认定，上述2辆电动车和3组电瓶合计价值5783元。7、2018年7月7日凌晨，被告人窦可芙在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大桥镇龙腾中央茗园小区内，乘隙窃得仇某停放在此处的爱玛牌踏板式电动车2辆、殷某的电动车内36伏电瓶1组、华某的电动车内48伏电瓶2组、戚某某的电动车内天能牌48伏电瓶1组。经认定，上述2辆电动车和4组电瓶合计价值4254元。8、2018年7月12日凌晨，被告人窦可芙在江苏省泰州市高港区滨河花园小区内，乘隙窃得张某丙停放在此处的欧派牌踏板式电动车1辆、陈某丙的雅迪牌踏板式电动车1辆。经认定，上述2辆电动车价值2895元。9、2018年7月17日凌晨，被告人窦可芙在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大桥镇旺龙花苑小区内，乘隙窃得张某甲停放在此处的爱玛牌踏板式电动车1辆。经认定，该电动车价值1680元。10、2018年7月17日凌晨，被告人窦可芙在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大桥镇慈云花园小区内，乘隙窃得牛某停在此处的比德文牌踏板式电动车1辆。经认定，该电动车价值2400元。11、2018年7月18日凌晨，被告人窦可芙在江苏省镇江市丹徒区高桥镇梧桐苑小区内，乘隙窃得谈某停放在此处的爱玛牌踏板式电动车1辆、刘某乙的爱玛牌踏板式电动车1辆。经认定，上述2辆电动车价值4420元。12、2018年7月18日凌晨，被告人窦可芙在江苏省泰州市高港区龙窝船厂家属区内，乘隙窃得陈某乙停放在此处的绿源牌踏板式电动车1辆、沈某的比德文牌踏板式电动车1辆、孙某的比德文牌踏板式电动车1辆。经认定，上述3辆电动车价值3525元。13、2018年7月20日凌晨，被告人窦可芙在江苏省泰州市高港区三官新村小区内，乘隙窃得杨某停放在此处的雅迪牌踏板式电动车2辆。经认定，上述2辆电动车价值2900元。14、2018年7月26日凌晨，被告人窦可芙在江苏省泰州市高港区蔡西新村小区内，乘隙窃得卞新城停放在此处的比德文牌踏板式电动车1辆、裴某的欧派牌踏板式电动车1辆。经认定，上述2辆电动车价值4205元。15、2018年7月27日凌晨，被告人窦可芙在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大桥镇虹桥小区内，乘隙窃得叶某停放在此处的新日牌踏板式电动车1辆、朱某乙的小鸟牌自行车式电动车1辆、乔某的雅迪牌自行车式电动车1辆。经认定，上述3辆电动车价值5435元。16、2018年7月27日凌晨，被告人窦可芙在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仙女镇桥东社区青龙组安凯客车厂南门东侧，乘隙窃得王某丁停放在此处的电动车内天能牌48伏电瓶1组。经认定，该电瓶价值432元。17、2018年8月2日凌晨，被告人窦可芙在江苏省仪征市银都锦绣家园小区内，乘隙窃得王某丙停放在此处的小刀牌踏板式电动车1辆、蒋某的爱玛牌电动车1辆、朱某甲的爱玛牌自行车式电动车1辆。经认定，上述3辆电动车价值5210元。18、2018年8月4日凌晨，被告人窦可芙在江苏省扬州市邗江区瓜州古渡小区内，乘隙窃得商某停放在此处的绿源牌踏板式电动车1辆、潘某的绿源牌踏板式电动车1辆、郭某的新日牌踏板式电动车1辆。经认定，上述其中2辆电动车价值3780元，另1辆电动车未核价。19、2018年8月5日凌晨，被告人窦可芙在江苏省镇江市丹徒区高桥镇怡景花园小区内，乘隙窃得袁某停放在此处的爱玛牌电动车1辆、程某的东野牌电动车1辆、电瓶1组。经认定，上述其中1辆电动车和1组电池合计价值2370元，另1辆电动车未核价。20、2018年8月7日凌晨，被告人窦可芙在江苏省仪征市十二圩红旗花苑D区伊味儿烟酒店门口，乘隙窃得刘某停放在此处的绿源牌自行车式电动车1辆。经认定，该电动车价值1360元。21、2018年8月7日凌晨，被告人窦可芙在江苏省仪征市闽泰城市花园小区内，乘隙窃得周某停放在此处的小鸟牌电动车1辆、李某的阿米尼牌踏板式电动车1辆、贾某的小鸟牌脚踏式电动车1辆。经认定，上述3辆电动车价值4000元。22、2018年8月9日凌晨，被告人窦可芙在江苏省仪征市扬子东路158号，乘隙窃得于某停放在此处的速派奇牌踏板式电动车1辆、韩某的欧派牌踏板式电动车1辆、何某的激浪牌自行车式电动车1辆。经认定，速派奇牌踏板式电动车价值1190元，另2辆电动车未核价。23、2018年8月10日凌晨，被告人窦可芙在江苏省仪征市工农南路14号，乘隙窃得王某乙停放在此处的雅迪牌踏板式电动车1辆。经认定，该电动车价值1560元。综上，被告人窦可芙盗窃23起，盗窃数额71954元。案发后，被告人窦可芙未退出赃物。（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1、2018年6月25日，被告人施贯荣向被告人窦可芙收购其盗窃的顾某的爱玛牌踏板式电动车1辆和许某乙的东野牌踏板式电动车1辆。经认定，上述2辆电动车价值4830元。2、2018年7月5日，被告人施贯荣向被告人窦可芙收购其盗窃的张某乙的雅迪牌踏板式电动车1辆。经认定，该电动车价值3420元。3、2018年7月12日，被告人施贯荣向被告人窦可芙收购其盗窃的陈某丙的雅迪牌踏板式电动车1辆和张某丙的欧派牌踏板式电动车1辆。经认定，上述2辆电动车价值2895元。4、2018年7月18日，被告人施贯荣向被告人窦可芙收购其盗窃的陈某乙的绿源牌踏板式电动车1辆和沈某的比德文牌踏板式电动车1辆。经认定，上述2辆电动车价值2175元。5、2018年7月20日，被告人施贯荣向被告人窦可芙收购其盗窃的杨某的雅迪牌踏板式电动车1辆和孙某的比德文牌踏板式电动车1辆。经认定，上述2辆电动车价值2800元。6、2018年8月4日，被告人施贯荣向被告人窦可芙收购其盗窃的商某的绿源牌踏板式电动车1辆、张某丁的新日牌踏板式电动车1辆和潘某的绿源牌踏板式电动车1辆。经认定，上述其中2辆电动车价值3780元。7、2018年8月5日，被告人施贯荣向被告人窦可芙收购其盗窃的程某的东野牌电动车1辆、袁某的爱玛牌电动车1辆。经认定，袁某的电动车价值2250元。2018年8月6日，被告人施贯荣以1650元的价格将袁某的电动车销售给被告人郭安卫，被告人郭安卫以1880元的价格出售，获利230元。8、2018年8月7日，被告人施贯荣向被告人窦可芙收购其盗窃的贾某的小鸟牌踏板式电动车1辆、周某的小鸟牌踏板式电动车1辆和李某的阿玛尼牌踏板式电动车1辆。经认定，上述3辆电动车价值4000元。9、2018年8月9日，被告人施贯荣向被告人窦可芙收购其盗窃的于某的速派奇牌踏板式电动车1辆、韩某的欧派牌踏板式电动车1辆、何某的激浪牌电动车1辆。经认定，速派奇牌踏板式电动车价值1190元。10、2018年8月9日，被告人施贯荣向被告人窦可芙收购其盗窃的王某乙的雅迪牌踏板式电动车1辆。经认定，该电动车价值1560元。11、2018年6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施贯荣向被告人窦可芙收购杜某的绿佳牌踏板式电动车1辆、仇某的爱玛牌踏板式电动车1辆、张某甲的爱玛牌踏板式电动车1辆、牛某的比德文牌踏板式电动车1辆、叶某的新日牌踏板式电动车1辆、朱某乙的小鸟牌自行车式电动车1辆、乔某的雅迪牌自行车式电动车1辆、王某戊的小刀牌踏板式电动车1辆、蒋某的爱玛牌电动车1辆、朱某甲的爱玛牌自行车式电动车1辆、张某戊的绿源牌自行车式电动车1辆及程某的电动车内电瓶1组。经认定，上述涉案11辆电动车价值19165元。被告人施贯荣收购上述车辆后，将其中乔某、蒋某、张某甲、叶某的4辆电动车以5300元的价格销售给被告人郭安卫，被告人郭安卫以6150元的价格出售，被告人郭安卫从中牟利850元。上述涉案4辆电动车价值7420元。综上，被告人施贯荣收购赃物10余次，收购32辆电动车并出售，其中28辆电动车经鉴定价值48065元，从中获利12000元；被告人郭安卫收购电动车5辆并出售，价值9670元，从中获利1080元。案发后，被告人施贯荣退出50000元；被告人郭安卫退出100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施贯荣、郭安卫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窦可芙对大部分盗窃事实无异议，并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物证赃物照片；视听资料被告人窦可芙在镇江市丹徒区高桥镇幸福家园小区内盗窃的监控录像；书证盗窃视频监控截图、微信转账记录截图、扬州市邗江区人民法院（2017）苏1003刑初658号、扬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5）扬开刑初字第00132号刑事判决书等；被害人叶某、乔某、蒋某、仇某、朱某甲、张某甲、朱某乙、牛某、王某甲、刘某甲、杜某、张某乙、王某乙、于某、贾某、周某、李某、王某丙、袁某、程某、谈某、焦某、韦某、陈某甲、许某甲、许某乙、顾某、刘某乙、纪某、商某、潘某、郭某、王某丁、卞某、裴某、杨某、孙某、沈某、陈某乙、陈某丙、张某丙、华某、戚某、邹某、殷某的陈述；被告人窦可芙、施贯荣、郭安卫的供述；扬州市江都区价格认定局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价格认定复核决定书；扬州市江都区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辨认笔录、指认现场照片、扣押物品清单；扬州市江都区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鉴定书；扬州市江都区公安局出具的户籍证明、抓获经过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窦可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盗窃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施贯荣、郭安卫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掩饰、隐瞒，其中，被告人施贯荣多次收购赃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施贯荣、郭安卫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均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窦可芙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窦可芙拒不承认起诉书所指控的第1、2、11、14节犯罪事实，且未退出赃物；被告人郭安卫曾因犯盗窃罪被刑事处罚，对上述情节在量刑时予以考虑。鉴于被告人施贯荣、郭安卫在案发后积极退赃，故酌情对其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窦可芙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未退赃物折抵人民币二万三千八百八十九元予以追缴，发还被害人；二、被告人施贯荣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被告人郭安卫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四、被告人施贯荣、郭安卫已退赃款人民币四万八千零六十五元，由公安机关按鉴定数额发还被害人顾某、许某乙、张某乙、陈某丙、张某丙、陈某乙、沈某、杨某、商某、张某丁、潘某、程某、袁某、贾某、周某、李某、于某、韩某、何某、王某乙、杜某、仇某、张某甲、牛某、叶某、朱某乙、乔某、王某戊、蒋某、朱某甲、张某戊。（其中被告人施贯荣退赃人民币四万一千零六十五元；被告人郭安卫退赃人民币七千元）。被告人施贯荣未退非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二千元予以追缴；被告人郭安卫未退非法所得人民币一千零八十元予以追缴，均上缴国库。上诉人窦可芙上诉认为，原审认定的第1、2、11、14节犯罪事实不成立，主要理由:其在侦查阶段的相关供述系公安机关非法获得，不应作为证据使用。本院经审理查明的犯罪事实与原审相同，相关证据业经原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依法对其证明力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窦可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盗窃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原审被告人施贯荣、郭安卫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掩饰、隐瞒，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其中，原审被告人施贯荣多次收购赃物，情节严重。原审被告人施贯荣、郭安卫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施贯荣、郭安卫在案发后积极退赃，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窦可芙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上诉人窦可芙有多次故意犯罪前科劣迹，酌情从重处罚。关于上诉人窦可芙所提原审认定第1、2、11、14节犯罪事实不成立，其在侦查阶段的相关供述系公安机关非法获得，不应作为证据使用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述盗窃事实有被害人陈述、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窦可芙辨认盗窃现场的笔录及照片、所用犯罪工具汽车的扣押清单及照片、部分赃物销赃交易微信转账记录，侦查机关相关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所调取部分案发现场的监控录像、价格认定结论书等证据予以证实，且得到了窦可芙在侦查阶段多次稳定供述的印证，上述证据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认定。至于窦可芙所提违法取证的上诉理由，经查，相关盗窃事实系窦可芙主动供述，本院并未发现侦查机关存在违法取证的情形，且窦可芙对其上诉理由未提供任何线索证明。故对上诉人窦可芙的上述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陈圣勇审 判 员 蔡 铭审 判 员 杨 帆二〇一九年七月三日法官助理 王 芳书 记 员 姜 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