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吉0381刑初113号公诉机关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乃兴，男，1972年5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山东省临沂市，住山东省临沂市。曾因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08年5月15日被临沂市罗庄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现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09年5月26日被公主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09年6月10日被公主岭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0年6月11日被公主岭市公安局监视居住，于2011年5月9日被公主岭市公安局逮捕，于2011年7月12日被公主岭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2年7月12日被公主岭市公安局监视居住，于2013年1月11日被公主岭市公安局解除监视居住强制措施，于2018年10月23日被莒南县看守所临时羁押，于2018年10月28日被公主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11月7日被公主岭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公主岭市看守所。辩护人王文学，系吉林吉天行律师事务所律师。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检察院以公检刑检刑诉〔2019〕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乃兴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2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24日、2019年6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薛跃顺、书记员蔡贺、书记员奚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乃兴及其辩护人王文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期间，被告人陈乃兴在其经营的山东省临沂市某肥业有限公司，分三次（每次60吨，共计180吨，价格为人民币37万左右）将51%含量的复合肥降低化肥含量生产后销售给公主岭市地区。经检验，涉案化肥为不合格产品。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述犯罪事实所列举的证据有被告人陈乃兴供述与辩解，证人董某、曹某、高某等人的证言，身份信息，到案经过，羁押证明，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证明，公司吊销情况，物品清单，财物清单，账本，鉴定意见，提起证据记录，抽样取证记录等。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陈乃兴生产、销售伪劣产品，销售金额达37万余元，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乃兴在庭审过程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辩称，生产销售不是我生产的，是孙某承包了我的生产线，是他生产的，他自己生产的化肥、包装袋。当时生产线是我公司的，以我公司名义的包装袋和厂址。包装袋是我帮联系的厂家。我给他们的配方是46%的，罐装的时候是51%的我知道，我阻止了，说出了事儿与我无关，当时有合同，合同搬家丢了。包装袋是制作牛某制作的，有51%和46%含量的。辩护人王文学的辩护意见是：在犯罪主体方面，被告人陈乃兴虽然参与了生产、销售伪劣化肥事项，但目前证据不足以排除其他人共同参与的事实存在，对于共同犯罪应依照主从犯的区别，处以不同的刑罚；在犯罪客体方面，能够认定的伪劣化肥仅仅是存疑的工商局扣留的30吨；共同犯罪情况下，对于被告人陈乃兴转运的化肥，不应认定为本案的销售额，销售额应以共同犯罪人实际销售给共同犯罪人范围之外的其他受害人的数量为准。本院经审理查明：2009年期间，被告人陈乃兴明知在其经营的山东省临沂市某肥业有限公司生产线，生产由陈乃兴配制的低含量复合肥110吨，经其雇佣的技术员、领班与其他工人制作后灌装入标称51%含量包装袋内用于销售。经检验，涉案化肥为不合格产品。2018年10月23日17时许，被告人陈乃兴被山东省临沂市××县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陈乃兴曾因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08年5月15日被临沂市罗庄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宣读、出示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检验报告，证明经公主岭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委托长春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院对标称生产单位为某化肥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样品批号或生产日期为2009年2月28日，抽样基数为40吨WOSFE复合肥料，检验结论为不合格；对样品批号或生产日期为2009年2月23日，抽样基数为40吨WOSFE复合肥料，检验结论为不合格；对样品批号或生产日期为2009年2月21日，抽样基数为30吨WOSFE复合肥料，检验结论为不合格。2、公主岭市工商局现场笔录，证明2009年4月13日公主岭市工商局工作人员在公主岭市某农资经销有限公司检查有标称某化肥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某肥业有限公司）生产的WOSFE复合肥料，规格型号为N:P:K=28:10:13，总养分≥51%，商标WOSFE,生产日期批号为2009年2月21日计30吨，2009年2月23日40吨，2009年2月28日40吨，以上化肥均为每袋50公斤装，含CL。2009年4月22日公主岭市工商局工作人员在公主岭市某农资经销有限公司检查库内有标称某化肥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某肥业有限公司）生产的WOSFE复合肥料，总养分≥51%（N:P:K=28:10:13）含氯，商标WOSFE,计30吨，每袋50KG装。3、抽样取证笔录，证明公主岭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工作人员在某农资经销公司仓库对标称生产者某化肥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生产日期、批号2009年2月28日，规格（型号）N:P:K=（CL）28-10-13≥51%，抽样基数为40吨WOSFE复合肥料，抽取样品数量2KG；对标称生产者某化肥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生产日期、批号2009年2月23日，规格（型号）N:P:K=（CL）28-10-13≥51%，抽样基数为40吨WOSFE复合肥料，抽取样品数量2KG；对标称生产者某化肥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生产日期、批号2009年2月21日，规格（型号）N:P:K=（CL）28-10-13≥51%，抽样基数为40吨WOSFE复合肥料，抽取样品数量2KG。4、提取证据记录及提取证据（入库单、收到条），证明朱某提供2019年3月25日入库单，载有：51%包装代10400条、红45%包装代3200条、绿45%包装代2651条；朱某提供2009年5月28日收到条，载有：今收到罗庄陈乃新包装代13600条，收到人临沭顺风托运部，张顺风。5、提取证据材料记录、明细账、入库单，证明陈乃兴提供明细账，体现陈乃兴、孙某之间往来帐，以及2019年3月22日孙某的包装袋51%、28-13-10、复合肥袋存放在陈乃兴库（绿色），19876条；经高某核对与原件相符的2009年3月25日入库单，载有：51%包装代10400条、红45%包装代3200条、绿45%包装代2651条。6、被告人陈乃兴身份信息查询，证明陈乃兴的刑事责任年龄。7、到案经过、羁押证明，证明2018年10月23日17时许被告人陈乃兴在山东省临沂市××区某中心城北门附近被山东省临沂市××县某派出所民警抓获；2018年10月23日被告人陈乃兴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被刑事拘留，羁押于莒南县看守所至2018年10月27日；2018年10月28日公主岭市公安局民警将被告人陈乃兴羁押于公主岭市看守所。8、刑事判决书、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证明被告人陈乃兴于2007年11月22日被拘留，同年12月1日被取保候审，于2008年5月28日被山东省临沂市罗庄区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9、公司吊销情况，证明临沂某肥业有限公司于2012年核准吊销。10、财物清单、合格证，证明2009年4月22日公主岭市工商局对公主岭市某农资经销有限公司经销的标称某化肥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授权某肥业有限公司出品）的WOSFE复合肥料，规格型号为N:P:K（CL）=28:10:13≥51%，2009年2月21日生产，2009年2月23日生产，2009年2月28日生产，进行采样；以及生产日期为2009年2月21日，生产日期为2009年2月23日，生产日期为2009年2月28日的化肥合格证。11、工商局财物清单，证明2009年4月22日公主岭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清点标称某化肥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授权某肥业有限公司）生产，规格型号为N:P:K（CL）=28:10:13≥51%，WOSFE复合肥料，每袋50KG装，30吨。12、银行汇款，证明公主岭市某农资经销有限公司给陈某1银行卡打款情况。13、货运火车凭证，证明2009年2月2日济南铁路局承运临沂至公主岭过磷酸钙化肥61吨。14、公主岭市工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报告、行政处罚审批表等相关手续，证明公主岭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对公主岭市某农资经销有限公司给予责令停止销售，没收违法所得20000元，罚款人民币156800元，没收尚未销售的WOSFE牌复合肥30吨的行政处罚。15、情况说明两份（2019年3月21日），证明陈乃兴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一案，案件中孙某已经出具了证言、证据材料，证言及证据材料已附卷。孙某共获得陈乃兴退赔款47万元，其中根据公主岭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编号公工商行处处罚字（2010）第051号，孙某代为缴纳罚款156800元，没收违法所得20000元。公主岭市公安局经侦大队在侦办陈乃兴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一案，现有证据无法证实孙某、牛某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公安机关正在进一步侦查中，待查实孙某、牛某确有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后另行移送起诉。16、协议书，证明陈乃兴对孙某所购买的所有化肥进行赔偿，共计壹拾伍万元整；孙某不在追纠陈乃兴任何经济责任；同时陈乃兴将以前欠乙方的所欠款结清；2009年6月8日；公主岭市某肥业有限公司、2010.01.17、现金收讫。17、照片一张，证明某化肥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授权某肥业有限公司出品，的WOSFE复合肥料，总养分≥51%，28:10:13，复合肥料包装、标称情况。18、公主岭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说明，证明山东省临沂市的陈乃兴于二〇〇九年二月卖给公主岭市某肥业孙某的180吨复合肥，被工商局扣押30吨，剩余的150吨经加工处理后，卖给农民，没有给农民造成损失。19、公主岭市公安局经侦大队情况说明，证明公主岭市公安局经侦大队在侦办陈乃兴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一案中，因孙某公司公主岭市某农资经销有限公司相关账目及现金流水账于2009年搬家丢失，因此无法调取从孙某处购买化肥的人员的名单，无法调取相关证人笔录；因案件时间过长，涉案化肥已经不具备进行价格鉴定的条件，因此涉案化肥无法进行价格鉴定；根据鉴定文书、检测报告及公主岭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相关询问笔录，包装袋51%的化肥应为110吨，经办案人员询问市场监督管理局相关人员均表示时间过长，记不清楚了，因此只能以孙某报案笔录180吨为准。20、办案情况说明，证明公主岭市公安局经侦大队电话询问实际购买人王某1，只获得已下地肥的每公顷500元的赔偿标准，大体几千元，具体金额记忆不清，赔偿款是由孙某支付的，其他购买人未找到。另外收集王某1的全部涉案包装袋，其称时间太长，早已放弃保管，没有留存。关于调取工商部门扣留的30吨化肥包装袋，查清有多少51%标注含量的伪劣化肥项，实地走访工商部门，当时办案人称时间太久，实物已没有留存，至于查清其他问题，只有以卷宗为准，无法说明。21、孙某的证言，证明2008年2月份左右到6月份孙某在陈乃兴那进有机肥，含量是氮磷钾16%的，进了100吨左右，硫酸镁，含量是40%至50%左右，进了100吨左右，还进过氨化复合肥，含量是51%的牌子里有“某”两字，进了120吨左右。这些化肥都是陈乃兴自己化肥厂生产的。2008年2月份左右到6月份左右孙某陆续给陈乃兴打的化肥款，都是先给陈乃兴打款，陈乃兴后给发货。2008年最后结算的时候陈乃兴还欠孙某人民币7万元左右。2008年12月份左右到2009年6月份左右孙某在陈乃兴那进化肥牌子都是有“某”两个字的化肥，一共进三种化肥，一种是氨化复合肥，含量是51%的，一共进了三火车皮180吨，另一种是含硫尿素，含量是硫氮46%的，一共五、六百吨，剩下一种是有机肥，含量是氮磷钾16%的，一共进了二、三百吨，这些化肥都是陈乃兴生产的。2008年12月左右第一次给陈乃兴打款打了一百多万左右，之后就是陆续打的款，也打了人民币一百多万左右，孙某是让某农资公司记账员李某打的款，多数是现金打的，也有用李某银行卡打的，都是在农行、合作银行、邮政储蓄银行打到陈乃兴的姐姐陈某1和陈乃兴的妻子张某1两个人的银行卡里，她俩都是陈乃兴化肥厂的会计。2008年12月份的一天，孙某的司机王某2开轿车拉着孙某和业务经理牛某到山东省临沂罗庄陈乃兴的化肥厂，孙某和陈乃兴谈的业务，谈的结果是孙某公司先给陈乃兴打款，孙某派牛某在陈乃兴化肥厂监督打款去向和及时发货，还监督生产化肥的质量。之后就是谈的价钱，进的是氨化复合肥，含量是51%的，陈乃兴算的生产一吨化肥需要的原材料具体多少，陈乃兴把配方写好了，按这个配方生产化肥。因为孙某先给陈乃兴打的款，陈乃兴同意每吨化肥让利一百元，最后每吨二千三百元到二千四百元之间进的化肥，按打款数陈乃兴给孙某陆续发相应的化肥。回到公主岭市后的十来天孙某给陈乃兴陆续打了人民币一百多万元，打完款后的二十天左右，孙某和牛某，还有司机王某2三个人又一起去的山东省临沂罗庄陈乃兴的化肥厂，孙某和陈乃兴谈的结果是陈乃兴给孙某发含硫尿素，含量是硫氮46%的，价钱是一吨一千四、五左右，照五、六百吨发。之后孙某又说要进有机肥，谈没谈具体怎么进有机肥孙某想不起来了。后来孙某陆续去过几次，孙某让牛某留下，由牛某看着陈乃兴给发货、监督质量，货款别流失。2009年过完春节不到半个月陈乃兴给孙某发了三火车皮氨化复合肥，含量都是51%的，180吨化肥，都发到公主岭市新大地化肥有限公司名下，这三火车皮复合肥是先后发的，间隔六、七天。陈乃兴发三火车皮氨化复合肥之前陈乃兴用没用汽运发过氨化复合肥，孙某印象中没给发过。发完180吨氨化复合肥后，陈乃兴陆续给孙某发的含硫尿素和有机肥，含硫尿素含量是46%的，先后发了五、六百吨，有机肥发了二、三百吨。到了2009年3月中旬孙某给陈乃兴打电话说：“含量51%氨化复合肥不好，颗粒不好，先别发了，我这卖的不好。”没过几天陈乃兴就过来了，孙某领着陈乃兴看看公主岭的化肥市场，之后陈乃兴就回走了，之后陈乃兴陆续给孙某发的含硫尿素和有机肥，含量51%的氨化复合肥没再给孙某发。到2009年4月10日左右，从孙某这里买含量51%的氨化复合肥的王某3、张某2，还有某镇一个姓姜的经销商都来找孙某，说氨化复合肥含量不合格，要求赔偿。孙某和王某3一起找来公主岭市工商局某科张某3等人对库房里的含量51%的氨化复合肥，大约库存一百二十吨左右，进行了抽样，过了七、八天检验结果就出来了。检查出含量是51%的氨化复合肥实际含量才是36%和35%。之后孙某给陈乃兴打电话说：“含量51%氨化复合肥农民来找了，说不合格，工商局也来抽样检查了，检查结果不合格，你过来看看吧。”陈乃兴说：“你先拿钱赔偿农民，罚款你来交，之后我再给你钱。”陈乃兴一直没过来，孙某就给农民的钱赔偿完了，赔偿了十五万左右，赔偿完这些钱后孙某就给陈乃兴打电话说了这事情。陈乃兴说：“我不管，我化肥合格。”之后孙某就报案了。孙某报案后的2009年5月初牛某回来了，牛某说不知道化肥为啥不合格。牛某把他在陈乃兴那里记得发货帐交给公司李某了，最后结算陈乃兴还欠孙某公司9万元。孙某没承包过陈乃兴的化肥生产线生产化肥，陈乃兴给孙某发的三火车皮180吨氨化复合肥是陈乃兴给生产的，化肥袋子都是绿色为主，后来陈乃兴把袋子绿色加深了，化肥袋子是陈乃兴定制的，孙某只是提点建议。2008年12月份左右到2009年6月份左右发的化肥凭证孙某提供不出来了，化肥入库帐都找不到了。孙某没和陈乃兴说过让他生产含量46%的氨化复合肥装到标有含量51%的化肥袋子里。2008年12月份左右到2009年6月份左右孙某和陈乃兴之间没有书面合同，都是口头说的。一共进了51%的氨化复合肥180吨左右，让公主岭市工商局扣了30吨左右，其余的化肥都让孙某买了。陈乃兴赔偿孙某50万元，是陈乃兴的妻子给打的款，一共打了57万元，其中7万元是欠孙某的货款，孙某不追究陈乃兴任何责任了。生产的51%复合肥配方陈乃兴征求孙某的意见，配方是孙某出的，每项原料投多少没征求孙某的意见。产品包装袋的图案和颜色是孙某定的绿色的。2009年陈乃兴车从公主岭市看守所出来的时候，中午吃饭的时候，有孙某的司机王某4还有三、四个人陪着，陈乃兴和孙某说：牛某这个人你不能再用他了，我们俩一起骗你钱，因为牛某向我要了一台电脑和一个手机，所以我们俩就开始偷你化肥含量，剩下的钱让我俩分了。22、董某的证言，证明董某的丈夫陈乃兴，投资以张某4名字注册的山东省临沂市某肥业有限公司，是2006年注册的，2009年卖了就注销了。这个公司2009年正月十五以后承包给公主岭市的孙某一条生产线，用于生产复合肥。孙某承包生产线与陈乃兴签的合同，董某看见过这个合同，但没注意看合同具体内容，现在合同找不到了。董某在其丈夫陈乃兴开的公司任会计，陈乃兴的姐姐陈某1不想再在孙某那个生产线生产复合肥的任会计了，就干了一个多月，后来董某才兼任的，董某兼任不到一个月，孙某的那个生产线就不再生产复合肥了，董某也不再给孙某那个生产线兼任会计了。牛某负责孙某的这个生产线全面啥都管，负责生产是姓曹的，他也负责董某家生产线的生产。当时有现金账，后来董某都交给牛某了。董某任孙某生产线会计期间，生产线的原材料都是牛某进的，他让董某往那里打款就往那里打款，孙某的生产线生产出的化肥都让牛某发走了，最开始是牛某找汽车拉走了，后来又用铁路发了。董某管的这段时间就是给工人开开工资，交交电费，后期就不生产了，就没什么业务了。牛某给董某一张银行卡，就是陈某1手里那张卡，给工人开工资、交电费的钱都是从这张银行卡里出的，和牛某算完账时银行卡里就没有钱了。开始董某不知道，后来陈乃兴和董某说生产一吨化肥给陈乃兴和董某提一百块钱。23、曹某的证言，证明孙某是牛某的老板。2009年2月份曹某在陈乃兴的厂子上班，给陈乃兴管理车间，孙某先是在陈乃兴的厂子买货了，后来在陈乃兴这使用陈乃兴的生产线生产化肥了。2009年2月份孙某使用陈乃兴的生产线生产化肥，生产氨化复合肥，牛某给曹某看生产含量46%的复合肥配方，曹某任这条生产线上的技术员，这个生产46%肥的配方没毛病，牛某把配方给曹某，曹某把配方给朱某，曹某让朱某指挥工人进行投料生产，生产46%的氨化复合肥的含量配比是氮磷钾含量26-8-12。牛某生产46%的复合肥用含量为51%的绿色包装袋包装的，有没有别的曹某记不清了，期间牛某一共生产了二百多吨化肥。曹某觉得这个事不对，曹某跟陈经理说过，陈经理说：化肥是人家自己生产的，只是用咱们设备，人家用什么包装袋包装咱们也管不了，曹某就再没吱声。后来和牛某、陈乃兴说话时，他俩说是每生产一吨化肥给陈乃兴一百元钱。24、陈某1的证言，证明2008年年末到2009年年初，有一天陈某1弟弟陈乃兴打电话让陈某1到他厂子去，陈乃兴给陈某1介绍东北的孙老板（孙某）、牛老板（牛某），他俩要在这生产化肥，找一个管钱的财务人员。陈某1就答应了。孙某说：你管钱，牛某管账，每花一分钱都由牛某决定。过完年不长时间，孙某和牛某就在陈乃兴生产线生产化肥了。陈某1上班以后，牛某让办一张银行卡，干了不到二个月，因为家里有事陈某1不干了，陈某1不干时把银行卡和现金流水账都交给牛某了，用于生产的资金，进原料、给工人开支、购买包装袋、设备维修费、电费等一切费用由孙某打到陈某1银行卡里，老牛让支出什么钱，陈某1就给支什么钱。陈某1认识一个姓曹的，是化肥生产车间主任，负责生产，认识一个姓朱的，是小班长，就是领着干活的。生产出来的化肥让牛某找车发走了，第一次是牛某找的汽车拉走了，后来用火车发的化肥，发了两、三次。25、高某的证言，证明不是2008年的年底就是2009年的年初，陈乃兴领着一个姓牛的老头，个子不高，黑瘦，来到我们公司，定制装化肥用的编织袋。谈好每条袋子的价格三元钱左右，当时姓牛的说在高某这订制十万条复合肥编织袋。陈乃兴和老牛去银行取的钱，回来老牛交给我们5000元定金，我们同意给他们做袋子了。当时我们需要客户单位必须提供的营业执照复印件、生产许可证、授权委托书，这些使用的都是陈乃兴单位的手续，模板出来之后，老牛给我交的制作押金，是一万还是两万忘了。这次好像定了一万条左右的化肥编织袋，一共定制两种版本，一种绿色图案化肥编织袋用了两卷编织袋布，能做一万左右条，另一种做的是红色图案化肥编织袋用一卷编织袋布，能做5、6千条左右。绿色的两个含量，其中一个是百分之五十多含量的，另一个是低含量的，红色的就是一个含量，绿色五十多含量的做的最多。我们生产出产品后，第一次是一个司机来拿的一两千条化肥编织袋，是两个品种的化肥编织袋，一红色一绿色的化肥编织袋，其余的编织袋是高某用车送到陈乃兴的某肥业公司的，当时姓牛的还上我车上看货如何了，看完货后说还可以，之后把这些货交给一个驼背不是姓陈就是姓朱的老头，这次送来的这一车都是绿色的编织袋，这些货放到另一个空的仓库。点好数后，这个驼背老头给我出的一个收条，拿着这收条到陈乃兴办公室我就去取的钱，当时给的现金，是谁给我的现金我记不清了。第一次做完这些编织袋后，我们现金都结清了。过了不几天，陈乃兴他们又从我这里定做的编织袋，这次数量比第一次数量大，绿色的量大，做了三卷布，红色量小，还是原来的两种版面，这些袋子他们临时来提货很多次，都是一个司机来提货的，大批量的编织袋是我用车送过去的，也是驼背老头收的，这些编织袋直接送到他们公司车间门口了，驼背老头说：“别掺了，这些货是老牛的。”在做这些编织袋的过程中，我就给陈乃兴打电话要钱，都是陈乃兴给我的现金，我记得每次要钱陈乃兴就说姓牛的还没给他钱。我第二次送货的时候，在陈乃兴的办公室，我管陈乃兴要钱，陈乃兴说：“这些都是老牛要的货，是老牛承包的。”陈乃兴领着老牛到我这定制了两大批化肥包装袋。26、朱某的证言，证明朱某2008年2月到2009年4月末在陈乃兴经营的山东省临沂市某肥业有限公司打工，是一个小班长，领着工人干活。陈乃兴的公司有两条生产线，2009年2月份陈乃兴把一条生产线包给了牛某，陈乃兴让我帮着牛某带过工，就是领着工人干活。牛某包的那条生产线生产化肥的配方是曹某给我的，曹某说是牛某给他的，含量是46%，是复合肥，这个配方生产出来的化肥用一种绿色的包装袋，含量是51%。和陈乃兴生产出来的化肥包装袋不一样，牛某用的包装袋是绿色的含量是51%，陈乃兴用的包装袋是红色含量是45%，图案也不一样。我还代收过包装袋，我把这个入库单交给检察院了，收到多少数量就写多少数量。我收到的包装袋生产化肥使用了一部分，剩了一部分，后来没有使用的都返回走了。当时那个柴油三轮车的司机给我打收条了，收条原件公主岭市人民检察院的工作人员给我做笔录时，我提供给他们了。牛某生产线生产的时候我就去带工了，一直干到牛某这条生产线不再生产化肥，我估计能生产出四百吨左右，被牛某运走了。我负责领着工人生产化肥，另外一帮人装袋子，这帮人到我管理的装袋子库房领取袋子，也不用登记，就是他们装剩下的袋子我再经管回库房。牛某的这条生产线技术员是曹某兼职的，曹某还是车间主任。化肥成品袋里的合格证，是装袋的人放入的，合格证哪里来的我不清楚。2009年3月25日下面由我签名的入库单，是2009年3月25日临沭的包装袋厂家来给牛某和陈乃兴送包装袋，我给打的收条，收条上51%10400条和绿45%2651条是牛某的，红45%3200条是陈乃兴的，这个入库单是一式两份，给厂家一联，我自己留下一联。2009年5月28号这张收条是2009年5月29日陈乃兴的媳妇给我打电话说一会有人来拉牛某的包装袋，你找人给装上，下午6点多钟来了一台三轮车，直接带来的收条，我让来的司机把他车号和身份证号写在收条上的，我们给装的车。27、张某5的证言，证明2008年5月份到2009年5月份张某5在陈乃兴公司打工，负责两条复合肥生产线维修。2009年2月陈乃兴公司开了两条生产线，每次机器维修都是陈乃兴找我干活。听干活的工人说姓牛的是来承包陈乃兴化肥生产线生产化肥的。28、刘某的证言，证明2009年春节前，陈乃兴找刘某去陪牛某打牌，这样认识牛某的。后来通过打牌唠嗑知道牛某承包陈乃兴的一条生产线，在这生产化肥。29、陈某2的证言，证明陈某2有一个铸造厂在陈乃兴那个厂子的西侧二百米左右，2009年初牛某在这的时候和陈某2一起吃饭，经常在一起打麻将，这样认识的。牛某说他老板孙某承包了陈乃兴的一条生产线生产化肥。牛某在陈乃兴那呆了两、三个月，陈某2见过牛某往外发过两、三次货。30、潘某的证言，证明潘宗章是临沂丰禾化肥有限公司法人。2008年和2009年期间，孙某和孙某雇佣的一个叫牛某的人一起来临沂罗庄，在吃饭过程中孙某说让牛某负责在临沂这催潘宗章、陈乃兴、孙某2几个化肥厂的化肥发货。潘宗章听孙某说他也是在陈乃兴那里买化肥，也和潘宗章一样。31、孙某2的证言，证明孙某2临沂鑫源化肥有限公司法人。孙某2听说2008年和2009年孙某在陈乃兴那里合作过，也在陈乃兴那里买化肥，具体买什么化肥孙某2没问，牛某在陈乃兴那里催货，也在孙某2这里催货了。32、张某6的证言，证明张某6是临沭县某塑编有限公司经理。2008年的时候，张某6的朋友孙某在临沭进化肥，张某6给孙某介绍了陈乃兴，当时孙某和一个姓牛的一起来的。之后孙某说派姓牛的去看着质量。陈乃兴说他卖给孙某的化肥价格低，每吨给张某6提20元，过了一段时间陈乃兴说卖的化肥也不挣钱，张某6听陈乃兴这么说就知道他要不给提成钱了，过了半年后张某6听说陈乃兴卖给孙某的化肥出事情了。33、王某4的证言，证明2008年冬天到2011年5月份左右，王某4给孙某当司机。2009年4月至5月份左右，王某4开车和孙某去看守所接到陈乃兴，陈乃兴是刚从公主岭市看守所释放出来，把陈乃兴接到公主岭市某一个饭店，到饭店后，已经有三四个人在饭店等着了，这三四个人王某4都不认识。陈乃兴对孙某说：“我在看守所里面的时候和别人说，我已经赔偿完你钱了，你就不会再管我了，没想到你还能管我，我要和你说一件事，牛某这个人不能用了，我给他买了一部手机和一台电脑，我俩合伙欺骗你钱了。”之后他们又说一些别的话，王某4也没细听，吃了一口饭就出去了。34、李某的证言，证明李某在孙某开的一个卖化肥公司打工，孙某卖化肥的公司原来是某化肥经销处，后来改成公主岭市某农资经销有限公司，简称“某”。2008年年末到2009年上半年，李某在孙某这个“某”有限公司负责出纳工作。2008年年末到2009年上半年某公司开始在陈乃兴公司进化肥，孙某让李某和陈乃兴联系，好给陈乃兴打化肥款，有时候是先给陈乃兴打化肥款后，再把化肥发到某公司，有时候是先给某公司发化肥，等化肥到了之后李某再给陈乃兴打化肥款，每次打化肥款都是孙某让打才打款，李某联系陈乃兴打化肥款后，陈乃兴让李某打到那个银行卡里李某就打到那个银行卡里，多数往陈某1银行卡里打的钱，银行卡好像是农行的，后来陈乃兴让我往张某1卡里打化肥款了。某公司在陈乃兴的公司进的是一种氨化复合肥。牛某是某公司的一个业务员，是公司派往山东的一个业务员，具体负责啥工作李某不清楚。35、牛某的证言，证明2008年12月份当时牛某在孙某某农资经销有限公司打工，孙某开车拉着牛某去山东省临沂市罗庄区陈乃兴的化肥厂，陈乃兴领着牛某和孙某到化肥厂的办公室，孙某和陈乃兴商量化肥的事情。孙某说：“我给老牛领来了，让老牛在这负责监管财物，及时往回发化肥，再兼管点生产和记账。”陈乃兴说：“行，可以。”孙某接着说：“生产点氨化复合肥，陈经理（指陈乃兴）你帮助老牛进原材料，因为老牛在这里不熟悉。”当天晚上孙某就走了，牛某就留在陈乃兴化肥厂了。牛某到陈乃兴化肥厂的时候，就一个生产化肥车间，一个车间里有两条生产线，当时有一条生产线在生产化肥，生产的是含硫尿素。第二天陈乃兴和牛某算的生产化肥的配方，牛某不懂，都是陈乃兴计算的配方，牛某把这个含量46%复合肥的配方传真传给孙某了，过了一天牛某给孙某打电话问这个配方怎么样，孙某说可以，可以按照这个生产。陈乃兴和牛某说咱们还得招工人，工人都是陈乃兴招来的。之后陈乃兴又联系原料了，就是问问价格。春节前几天牛某就回公主岭老家了，过完春节牛某自己又回陈乃兴化肥厂了。到了正月二十左右，陈乃兴就把工人都招了上来，原材料也都进来了，都是陈乃兴进的原材料，陈乃兴告诉牛某原材料价格，牛某再把价格告诉孙某，等孙某同意了牛某再让陈乃兴进原材料。当时牛某都记下来多少吨原材料，一式两份，交给陈乃兴一份，交给孙某一份。之后牛某和陈乃兴一起去临沭县先找了一个化肥编织袋图案设计的地方，陈乃兴选了图案样式用手机拍照下来，用手机彩信传给孙某，孙某同意后，牛某和陈乃兴就去临沭一个做化肥塑料编织袋厂，是一个女的接待的，陈乃兴原来就在她们厂子做编织袋，一共做了两种编织袋，一种上面含量是46%的，一种上面含量是51%的，有一种是绿色，订购了三、四万条以上，给编织袋的时候由会计付钱，会计那的钱都是孙某打过来，牛某就替孙某看他汇过来这些钱不能干别的用，只能生产化肥用。这个会计是陈乃兴的姐姐，是陈乃兴帮着找来的。在送这些编织袋的时候陈乃兴告诉牛某给送袋子了，牛某就查下数，再告诉陈乃兴，这些袋子陈乃兴厂里由谁处理我就不知道了，袋子都放到化肥厂的一个库房里，这个库房由一个生产班长姓赵的管。生产化肥由陈乃兴负责生产，陈乃兴负责质量，负责雇佣技术员和工人，技术员是姓曹的，生产班长姓赵。有时候我们一条生产线生产，有时候是两条生产线生产，另一条生产线生产的是别的种类化肥，在一条生产线生产化肥的时候所有工人都在一条生产线上干活，在两条生产线生产化肥的时候这些工人就平均到这两条生产线上了，两条生产线就一个姓赵的班长，他负责指挥这些工人，车间主任是那个姓曹的一个人负责。在春节之后，孙某来到陈乃兴化肥厂，牛某和孙某、陈乃兴三个人在屋里。孙某对陈乃兴说：“我用你的厂房和生产线，你给我生产化肥。”陈乃兴说：“你在我这生产化肥得签个合同。”之后孙某和陈乃兴互相商量条款，他们告诉我写啥我就写啥，详细条款我记不清了，我大致能记住几条，第一条由孙某承包陈乃兴生产化肥的一条生产线，第二条承包期限是一年，第三条年租金一年十万元，第四条生产含量46%的化肥，第五条孙某使用陈乃兴的化肥厂名、厂址、牌子、袋子出现问题陈乃兴不负任何责任，他俩都签字了，签字后这个合同就交给陈乃兴了。2009年2月份，当时还没生产呢，在陈乃兴办公室签的。主要是陈乃兴提出要签订的合同，合同签完后我问陈乃兴为什么要签订这个合同，陈乃兴说用我的手续订购51%的包装袋包装，孙某生产46%的化肥，怕以后出现问题，承担责任，还有一点是怕孙某用几天就走，签了合同孙某就得用一年。生产几天后，根据生产时间情况孙经理觉得生产量上不去，提出按每生产一吨化肥给陈乃兴提100块钱，陈乃兴同意了。后来也没有按这个合同执行，因为陈乃兴化肥厂的厂房要拆迁，陈乃兴说厂房要拆迁没法履行合同，他说这件事的时候我们已经生产一些化肥了。当时生产化肥的配方是陈乃兴算出来的，配方是含量46%的，这个生产线生产出来的化肥都是按照这个配方生产的，在装编织袋的时候是51%的编织袋。在陈乃兴化肥厂我住的那个屋里，牛某和孙某、陈乃兴三个人在屋里。孙某说：“老陈啊，咱三得研究研究啊，46%含量的编织袋都没了，就先用这含量51%编织袋灌装。”陈乃兴说：“灌含量51%的编织袋我有些不敢，以后出问题怎么办？”孙某就说：“以后出问题我不找你。”最先是用汽车运回来30吨左右，当时用什么含量编织袋灌装的我记不清了，后来发回三火车皮化肥，每车皮大约50多吨左右，这些化肥都是用含量51%编织袋灌装的，当时生产出来的化肥含量是46%的。在生产前孙某、陈乃兴和牛某在陈乃兴办公室，陈乃兴就把生产每吨化肥的原料、水电费、人工、燃煤费、机械磨损加上每吨给陈乃兴提成100元，计算出每吨化肥是2230元，这个价格我们双方认可。工人的工资都含在每吨化肥的价格里，由陈乃兴的公司代付。生产化肥现场监督投料牛某和陈乃兴都在现场。陈乃兴被拘留后给某公司打过一笔四十多万元给孙某的补偿款，还有一笔九万元的是陈乃兴欠孙某的货款，还有一笔十万元我不知道是什么钱，还有一笔一万元的牛某也不知道是什么钱。36、被告人陈乃兴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8年10月份，临沭姓刘的领着孙某到陈乃兴的厂子考察。当时陈乃兴只有一条生产线生产，还有一条生产线没有生产。孙某问陈乃兴，为什么另一台生产线没有生产。陈乃兴跟孙某说，因为没有资金，也没有市场，所以就没有生产。孙某提出承包一条生产线，他自己出资金和管理人员，一年给陈乃兴承包费是10万元。陈乃兴就同意了。后来孙某跟陈乃兴说生产一吨提100元，陈乃兴说那样也可以，怎么定都行。等到2009年1月份，孙某领着牛某到陈乃兴的厂子，跟陈乃兴说牛某负责他承包的生产线的管理工作。生产线的工人是陈乃兴帮着雇的，工资都是他负责开，陈乃兴姐姐陈某1给他当出纳，原材料是孙某和牛某自己进的。陈乃兴给孙某出了一个46%含量的配方，孙某和牛某按照这个配方生产。牛某按照这个配方一共生产了20多天，共计生产了180吨总含量46%的复合肥，总价值37万元左右。等化肥都生产出来之后，孙某给陈乃兴打电话，让陈乃兴帮他找一个做包装袋的地方，陈乃兴就领着牛某到临沭金沂蒙包装袋厂。牛某选的包装袋的图案，介绍完牛某和包装袋厂的人认识之后，陈乃兴就走了，是牛某和包装袋厂谈的数量和价格。等到化肥灌装的时候，陈乃兴才看到包装袋上标注的是总含量51%的复混肥，当时灌装的时候孙某也在场，陈乃兴就问孙某是怎么回事，包装袋上标注的是陈乃兴的厂址，用的也是陈乃兴公司的生产许可证，出了问题不就找陈乃兴了么。孙某跟陈乃兴说不用管，他有关系，能自己处理。陈乃兴又跟孙某说有关系也不行，得给出个协议，有问题他自己负责。这样陈乃兴和孙某又签订了一个承包生产线的合同，上面明确写了生产的化肥出了问题和陈乃兴没关系，是牛某代笔写的，合同让陈乃兴弄丢了。孙某和牛某生产的180吨化肥，把总含量46%的化肥灌装到标注为51%的包装袋，陈乃兴知道这事，陈乃兴没阻止。这180吨化肥灌装之后，孙某找的火车把这些化肥发走了。这些化肥发出去后，这条生产线就不再生产了，牛某走的时候，还剩下1万多条总含量51%的包装袋。2009年5月份公主岭市民警抓的陈乃兴，陈乃兴第一次被取保候审的时候陈乃兴的妻子赔了孙某57万元。被告人陈乃兴及辩护人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交以下证据：1、情况说明，证明公主岭市公安局经侦大队在侦办陈乃兴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一案中，因牛某暂无法找到，故无法证实孙某、牛某是否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公安机关正在进一步侦查中。2、陈某1银行卡明细，证明陈某1银行卡资金流水情况。本院就控辩双方有关犯罪事实和证据所提出的控辩意见，经审查后认为：关于被告人陈乃兴是否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及如何认定的问题。本案中，2009年期间，被告人陈乃兴明知在其经营的山东省临沂市某肥业有限公司生产线，生产由陈乃兴配制的低含量复合肥，经其雇佣的技术员、领班与其他工人制作后灌装入标称51%含量包装袋内用于销售，以上事实有卷内证据互相印证，足以证实。对于将多少吨低含量复合肥灌装成标称51%含量包装袋，因公主岭市公安局经侦大队情况说明证明根据鉴定文书、检测报告及公主岭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相关询问笔录，包装袋51%的化肥应为110吨，同时根据入库单、收到条、证人牛某、证人朱某等证据，当初生产时还有标称45%含量的化肥包装袋使用，无充分证据证实涉案伪劣化肥为180吨，故认定为110吨（货值：37万÷180吨×110吨=22万余元）。根据侦查机关的说明现已无法查清其他购买人，无法确定通过孙某销售的涉案伪劣化肥数量，另公主岭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说明证明涉案化肥除被工商局扣押30吨，剩余的化肥经加工处理后，卖给农民，没有给农民造成损失，同时部分证据证明孙某、牛某参与了生产销售涉案伪劣化肥，从有利于被告人的刑事原则出发，应认定被告人陈乃兴为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未遂。本院认为，被告人陈乃兴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生产伪劣产品货值22万余元，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乃兴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陈乃兴系犯罪未遂，可依法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陈乃兴辩护人王文学的合理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第二十三条（犯罪未遂）、第五十二条及第五十三条（罚金）、第七十七条（缓刑撤销）、第六十九条（数罪并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生产、销售伪劣商品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山东省临沂市罗庄区人民法院（2008）临罗刑初字第160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陈乃兴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的缓刑部分。二、被告人陈乃兴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与前罪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七万五千元（此款被告人陈乃兴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交纳，已缴纳的予以扣除）。（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8日起至2022年3月29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审 判 长 杨 君人民陪审员 钟 蔚人民陪审员 刘志文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七日书 记 员 石良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