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泾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1823刑初4号公诉机关安徽省泾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金某某，男，汉族，1971年9月15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初中文化，务工，住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4月19日被抓获，4月20日被泾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日经泾县人民检察院以故意杀人罪（未遂）批准逮捕，同日由泾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泾县看守所。辩护人沈新星，安徽皖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管俊，安徽皖盛律师事务所律师。泾县人民检察院以泾检刑诉[2018]1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金某某犯故意杀人罪，于2019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因案情复杂，经安徽省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2019年5月24日，泾县人民检察院以[2019]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向本院变更起诉。本院于2019年7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泾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周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金某某及其辩护人沈新星、管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泾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4月19日，被告人金某某得知离家数月的妻子卫某1从上海回到泾县其岳母童某家中。当晚22时许，被告人金某某来到童某家寻找卫某1，二人见面后因离婚事宜发生口角，被告人金某某遂拿起童某家中的菜刀从卫某1身后朝其头部连砍数刀，卫某1用手护头，童某上前劝阻，右手中指亦被金某某砍伤，此后金某某继续持刀乱砍卫某1头部，但被住在隔壁的卫某1四哥卫某2闻声赶到制止。经泾县公安司法鉴定中鉴定，被害人童某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害人卫某1人体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案发后，被害人卫某1的亲属和被告人金某某相继报案，当晚民警在案发现场将金某某抓获归案。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指控，向法庭出示并提交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金某某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侵犯他人生命健康权，造成一人重伤二级、一人轻伤二级的后果，其行为触犯《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金某某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是犯罪未遂，根据《刑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主动报警，在案发现场附近被民警抓获，抓捕时无拒捕行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量刑建议：在有期徒刑4年6个月至6年6个月确定宣告刑。被告人金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对指控的罪名有异议，称只是想威胁她一下，不想杀死她。原来定的是轻伤，现在是重伤，要求重新鉴定。辩护人沈新星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金某某无故意杀人的主观故意。被告人金某某与卫某1没有深仇大恨，只是因借手机用引发，无必要砍死卫某1，如果被告人积极追求卫某1死亡后果，可以直接砍动脉，而不是只砍头，而且一墙之隔是卫某1的哥哥，如果追求卫某1死亡的后果应当想其他办法，而不是在其丈母娘童某的家中实施杀人行为。无论菜刀是金某某主动放下还是被卫某2夺下，当时被告人情绪激动，如果是追求卫某1死亡后果，会夺回菜刀，但是被告人没有。虽然被告人和卫某1吵架时说过狠话，但不能以此认定被告人的主观故意。本案应当有利于被告人定故意伤害。2、被害人有重大过错。被告人与卫某1相识时，被告人金某某有家庭，卫某1介入他人家庭，二人均有过错。被告人对卫某1很好，卫某1带衣服、钱离家，可能还有其他原因。卫某1离家后半年没有回家，虽然一直联系并提到离婚，但是卫某1不回家的行为是对家庭不负责任。被告人赶到卫某1母亲家中，卫某1煮了面条给被告人吃，但就是不借手机给被告人使用，不得不使被告人怀疑，这才是本案的导火索。被告人除对原配婚姻不忠外，对于被害人卫某1没有过错。3、被告人金某某具有自首情节。4、被告人金某某系初犯、偶犯。5、被告人金某某当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6、与其他杀人案件相比，本案未造成太严重的后果，被告人也表示愿意赔偿。本案系家庭矛盾引发，被告人金某某没有太多过错，是在被害人有过错情况下导致，被告人不是积极追求被害人死亡的后果，要求法庭从有利于被告人角度出发，以故意伤害罪对被告人金某某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3年9月9日，被告人金某某与被害人卫某1登记结婚，双方均系再婚。婚后双方因琐事产生矛盾，卫某1于2017年10月离家外出打工。期间被告人金某某多次寻找妻子卫某1未果。2018年4月19日，被告人金某某得知离家数月的妻子卫某1从上海回到泾县其岳母童某家中。当晚22时许，被告人金某某来到童某家中寻找卫某1，二人见面后因琐事发生口角，金某某遂拿起童某家中的菜刀从卫某1身后朝其头部连砍数刀，卫某1遂用双手护头，致头部、颈部、双手及双上肢受伤。童某见状上前劝阻，右手中指亦被金某某砍伤，金某某继续持刀乱砍卫某1头部，被住在隔壁的卫某1四哥卫某2闻声赶到后制止。经泾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和补充鉴定，被害人童某、卫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分别构成轻伤二级、重伤二级。案发后，卫某1的亲属和被告人金某某相继报警，当晚民警在案发现场附近将金某某抓获归案。到案后被告人金某某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被告人及辩护人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物证菜刀一把证明：本案的作案工具。（2）物证T恤一件、毛发若干、血卡、滴落状红色斑迹（试管保存）证明：案发当日遗留在现场的物证。（3）人口信息资料证明：被告人金某某身份情况。（4）报警记录、抓获经过证明：金某某案发后主动报警，并在案发现场附近被民警抓获。（5）结婚证复印件证明：被告人金某某与被害人卫某1于2013年9月9日登记结婚。（6）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2017年10月份至2018年2月份，被告人金某某发微信威胁卫某1，如果卫某1不回到他身边，要谋害卫某1及家人，多次提到要杀死卫某1家人，自己愿意去坐牢等，给卫某1造成极大的精神恐惧。（7）不受理鉴定告知书证明：宣城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认为原鉴定意见为暂定轻伤一级，最终鉴定意见尚未给出，故不适于重新鉴定，而应待治疗终结及损伤修复稳定后，由泾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给予补充鉴定。（8）证人卫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4月19日晚上10点多钟，其听到住在一墙之隔的母亲童某喊救命，其手持一根钢管赶到母亲房间，看到母亲瘫靠在床尾，手上很多血，嘴巴还在喊救命，床头边其看见妹婿金某某把其妹妹卫某1按在地上，手上拿着菜刀在砍其妹妹的头，金某某没有停止，继续砍，其大声呵斥并用钢管打了一下金某某，扑上去夺下手中的刀，卫某1才爬起了跑出屋外。后其在老三卫某3家找到卫某1，卫某1头上、颈子、手臂、双手都能看见刀砍的口子，伤口开口很大，其妹妹的左手食指都被砍掉了，身上全是血，伤的特别严重。家人把母亲和妹妹送往医院抢救，泾县医院、芜湖弋矶山医院都不收，后来转到了南京医院。其母亲右手中指骨头被砍断了，手指只有一点皮连接着。（9）证人卫某3的证言证明：2018年4月19日晚上10点半左右，其听到妹妹卫某1敲门大声喊其开门，其开门后看见卫某1披头散发，身上全是血，头上、颈子上、手臂、双手都是刀砍的口子，左手食指被砍掉了，整根手指就一点点皮挂着。其立即打了110电话，警察到了现场把金某某控制住。家人送其妹妹、母亲到医院，其看见其母亲的右手中指骨头被砍断，就剩皮肉连着。泾县医院、芜湖弋矶山医院都不收，后到南京第一医院。（10）证人卫某4的证言证明：2018年4月19日晚上，其三哥卫某3打电话告诉其金某某砍了其妹妹卫某1，其到母亲家后看见母亲有根手指也被砍了。前几天其陪妹妹卫某1到绍兴与金某某办离婚手续，在民政局院内金某某说：“你要同我离婚，我就要你命，我是不会放过你的”。（11）证人卫某5的证言证明：2018年4月19日晚上10点左右，其家老四卫某2打电话给其，说妹妹卫某1被人砍了，其赶到卫某2家，其母亲童某把右手中指给其看，说手指被金某某砍掉了，其见地上一滩血和头发。金某某说过，要是其妹妹卫某1敢和他离婚，金某某不仅要杀卫某1还要杀其一家人。（12）被害人卫某1的陈述证明：其和金某某大约是2014年左右结婚，2017年10月就开始闹离婚，分开了，其在上海打工，金某某在绍兴家中。2018年4月19日，其回到了泾县泾川镇母亲童某家，当晚10点多，金某某来了，金某某吃完面条问其要手机打电话给他妈妈，其怕他用手机给其定位，不给他。金某某反复的问其想不想好之类的话，其知道他脾气差，就让他睡觉休息，有什么明天再说。后来其在烧开水时，感觉有个东西砸在其头上，其就退到床边，金某某又上来用手拽着其头发将其往地上拖，把其拖摔坐到地上，金某某就拿着东西“咚咚”往其头上砸，其就双手捂着头，他还是继续砸，这时其听到其母亲在边上喊救命，后来其四哥卫某2过来了，其哥过来拉开了，其感觉揪头发的手松了，就立即起身往外跑，跑到其哥哥卫某3家，往地上一瘫，就感到手断了，血一直往外流，同时头发上、衣服上都有许多血，后来其就晕了。其醒来时已经在医院了，后来才知道是被菜刀砍的。刀是其母亲厨房的菜刀，后来其听说母亲的一根手指也被金某某砍断了。（13）被害人童某的陈述证明：其已经83周岁了。2018年4月19日晚10点多钟，其和女儿卫某1已经睡觉了，女婿金某某来了，其女儿下了面条给他吃，金某某吃了两口就问其女儿要手机，其女儿没有给他，金某某就从厨房里拿了一把菜刀，其看见他拿了刀，就赶紧上前拉他，手一伸出去，金某某就一刀将其手指（右手中指）砍断了，其当时就坐在地上，然后金某某又去砍其女儿卫某1，金某某先在卫某1头上砍了几刀，卫某1用手抱着头，金某某就砍卫某1的手，他就一直不停的砍，这时其儿子卫某2听见其的喊叫跑进来，卫某2上前把金某某的刀抢下来了，这时卫某1才趁机跑出去了。年前金某某和卫某1两个人关系就不好，一直在闹离婚，金某某还扬言要杀掉其女儿卫某1。（14）被告人金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8年4月19日，其去上海找妻子卫某1，得知她回老家泾县了，其就赶到泾县，晚上10点多钟到其岳母童某家中。吃完饭后其问卫某1借手机打电话给其母亲，她一直不愿意借，其觉得自己为了她，和前妻离了婚，对她特别好，她良心坏了，破坏其之前的家庭，又想破坏现在的家庭，其今天特意送化妆品和鞋子过来，她连电话都不借，其就火了，跑到其岳母家的厨房拿了一把菜刀，对着其老婆卫某1头上砍了三刀，她用手挡了一下头，其中一刀砍到她手了。其当时情绪特别激动，拿着刀对其老婆一顿乱砍，其岳母就过来拉架，也砍伤了其岳母。之后其老婆就跑了出去，其老婆的哥哥追着打其，其就跑出来报警说其杀人了。其当时就是想砍她泄愤，砍成什么样其当时根本顾及不到，就是持刀朝她乱砍，砍到哪里算哪里，如果把她砍死了，其也跑不掉。以前卫某1女儿反对其和她在一起，其曾说过要搞死她们。其微信昵称为“××”，微信号是×××，头像是一部黄色汽车的照片，其只有一个微信号，只有其一直在使用，用这个微信号跟卫某1联系已经有四、五年的时间。（15）勘验、提取、指认、辨认笔录证明：案发现场位置、概貌，作案工具菜刀、物证提取等情况，本案送检物证的来源合法。（16）泾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泾）公（司）鉴（法临）字[2018]89号、[2018]90号、[2019]4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被害人卫某1、童某的人体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轻伤一级。（17）宣城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宣）公（法物）鉴字[2018]375号鉴定书证明：现场提取的血迹均为卫某1所留。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金某某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侵犯他人生命健康权，造成一人重伤二级、一人轻伤二级的后果，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杀人罪，依法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金某某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是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金某某拨打了报警电话，在案发现场周围被出警到现场的民警抓获，抓捕时无拒捕行为，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以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本案系婚姻家庭矛盾引发，对被告人金某某可以酌情从轻处罚。1、关于本案的定性，经审查，被告人金某某与被害人卫某1于2013年9月登记结婚，双方均系再婚，理应相互包容更加珍惜，但是双方因生活琐事产生矛盾，卫某1于2017年10月离家外出打工，期间双方至绍兴民政部门办理离婚手续未果。被告人金某某一直寻找卫某1，在寻找期间多次发微信威胁卫某1，并多次扬言如果卫某1不回到他身边，就要卫某1及家人的命，自己坐牢等。2018年4月9日，卫某1回到泾县其母亲的家中，被告人金某某当晚赶到卫某1母亲家中，见面后双方因琐事再次发生口角，金某某遂拿起卫某1母亲家中的菜刀朝卫某1头部连砍数刀，卫某1用双手护头，导致头部、颈部、双手及双上肢受伤。卫某1母亲童某上前劝阻，右手中指被砍伤，金某某继续乱砍卫某1的头部，被闻声赶到的卫某1四哥卫某3夺下菜刀。卫某1受伤严重，泾县医院、芜湖弋矶山医院不予收治，转至南京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入院查：头部有约5处长短不等伤口，左颈部有约12厘米伤口，双上肢见多发横行创口，长度不等；双手多发性不规则创口，其中左示指（即食指）近节离断、右手创面内可见2-5伸肌腱断裂外露等。CT查：右手拇指近节指骨及第3掌骨骨折，右手拇指远节指骨基底部撕脱骨折，左手食指近节指骨大部、远、中节指骨及软组织缺如，左手第1掌骨及第4中节指骨远端骨折，左桡骨近端、尺骨远端骨折等。被告人金某某对离家数月不回并要求离婚的卫某1深感愤怒，多次扬言要卫某1及家人的命，坐牢也无妨。主观见之于客观，从被告人金某某的言语、使用的作案工具、砍击的部位、砍击的力度及造成的后果等综合分析，被告人金某某具有剥夺卫某1生命健康的故意，其对被害人卫某1的死亡后果持放任的态度，故被告人金某某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金某某具有伤害故意，应当以故意伤害定罪的辩解、辩护意见及其理由，不予采纳。2、关于被害人卫某1是否具有重大过错。经审查，根据被告人金某某的供述，其和卫某1相识时还处于婚姻存续期间，为了和卫某1结婚而和前妻离了婚。如果说卫某1插足金某某家庭有错，那么被告人金某某背叛自己的家庭也有错。即使卫某1插足金某某人家庭有错，并不必然要导致本案故意杀人的发生，二者没有必然的因果关系。即使双方现已无法共同生活在一起，也应当理性解决，而不是使用暴力手段来解决。故辩护人关于被害人卫某1具有重大过错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3、关于被告人金某某主动放下菜刀还是被卫某2夺下菜刀。经审查，根据证人卫某2证言、被害人童某的陈述，卫某2闻声赶到现场时，被告人金某某正持刀砍击卫某1的头部，卫某2夺下金某某的菜刀，卫某1才从地上爬起来跑出去求救。被告人金某某持刀砍击卫某1，造成卫某1头部、颈部、手部多处伤口，故被告人金某某关于其只砍了三刀，主动放下的菜刀的辩称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4、被告人金某某关于本案卫某1的损伤程度原定的是轻伤一级，现在是重伤二级，要求重新鉴定的申请，经审查，案发后，泾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根据被害人卫某1的损伤程度，依据《人体损伤程度加大标准》第5.9.4.f条及其他相关规定，暂时认定被害人卫某1构成轻伤二级，因被害人卫某1伤势仍处于治疗观察期，无法做出最终的结论，应待治疗终结及损伤修复稳定后再给予补充鉴定。2019年5月，被害人卫某1的内固定已拆除，经泾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补充鉴定，卫某1损伤程度最终评定为重伤二级。被告人金某某要求重新鉴定的申请不予准许。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具有自首、自愿认罪等情节要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系初犯、偶犯、没有造成太严重的后果等其他辩护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一条，第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金某某犯故意杀人罪（未遂），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被告人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9日至2023年10月18日止。）二、作案工具菜刀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董 玲人民陪审员  马玲生人民陪审员  吴晓萍二〇一九年七月八日法官助理陈丽书记员张乐嘉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第三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于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具体确定从轻、减轻还是免除处罚，应当根据犯罪轻重，并考虑自首的具体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