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9）青01刑初26号公诉机关青海省西宁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明某1，男，汉族，1969年12月10日出生于青海省湟中县，住湟中县。系被害人明某2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女，汉族，1971年10月24日出生于青海省湟中县，住址同上。系被害人明某2之母。委托代理人陈德军，青海丹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万丰龙，男，汉族，1995年8月15日出生于青海省湟中县，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青海省湟中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2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西宁市湟中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艳，青海晨雨阳律师事务所律师。青海省西宁市人民检察院以宁检公诉刑诉〔2019〕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万丰龙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5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明某1、杨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合并审理。西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翔斌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明某1、杨某及其委托代理人陈德军，被告人万丰龙及辩护人刘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西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2月26日1时许，被告人万丰龙在青海省湟中县李家山镇董家湾村村民明某3家中饮酒，后其前往同村明某3的弟弟明某2家中索要欠款，与明某2及明某2母亲杨某发生口角，双方发生厮打后被告人万丰龙离开，约十分钟后被告人万丰龙携带刀具返回明某2家门口，再次与明某2发生厮打，厮打过程中持刀将明某2左上臂、胸部捅伤。被害人亲属向公安机关报警，李家山派出所民警赶至董家湾村村口时，被告人万丰龙站在路边拦住警车，并向民警交代其将被害人明某2捅伤的事实。被害人明某2经送往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明某2系锐器刺破心脏致心功能衰竭死亡。庭审中，公诉机关出示了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示意图、照片及被告人万丰龙供述证明其指控的犯罪事实成立。该院认为，被告人万丰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庭审中，被告人万丰龙没有辩解，对其所犯罪行供认不讳。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万丰龙有投案自首情节，并有施救的行为。被害人有一定的过错行为，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被告人当庭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26日1时许，被告人万丰龙在本市湟中县李家山镇董家湾村村民明某3家中饮酒，在饮酒过程中谈及明某3父亲欠万丰龙父亲工程款之事，明某3即称“我父亲欠你的欠钱，找我父亲要”。随后万丰龙去同村明某3的父亲明某1家中要欠款过程中，与明某1之子明某2发生口角，双方发生厮打，后被告人万丰龙回家取来一单刃刀返回，与明某2再次发生厮打，万丰龙持刀朝明某2左臂、胸部捅刺一刀后逃离现场。明某2被他人送往医院抢救无效死亡。被害人亲属报案后，公安机关出警至湟中县李家山镇董家湾村口时，万丰龙在村口见警车即上前向公安人员交代其将明某2刺伤的事实。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明某2系锐器刺破心脏致心功能衰竭死亡。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下列证据，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1.案件受理登记表证实，案发时间为2019年2月26日，地点位于湟中县李家山镇董家湾村。2.报案材料、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2月26日案发后，被害人父亲明某1向公安机关报案，在公安人员前往李家山镇董家湾村时，在该村口被告人万丰龙将警车拦住，上前向公安人员交代其将明某2刺伤的事实，后将其抓获归案。3.西宁市第三人民医院门诊病历记录证实，被害人明某2于2019年2月26日被送往该医院时，已因刀刺伤左前胸死亡。4.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示意图、照片证实，现场位于湟中县李家山镇董家湾村明某1家院门前巷道内，该巷道东西走向，巷道向东通往村民明某4家院，巷道南侧临近村民顾某家院，巷道向西与董家湾村内主干道相交汇，该主干道为一条南北走向的水泥硬化路，主干道向西北方向延伸与南北走向的大李公路相交汇，主干道向西南方向延伸至董家湾村委会方向并与大李公路相交汇，主干道西侧临近村民李某家院。中心现场位于该巷道内，巷道东侧最窄处约6900cm，巷道中有一条宽约192cm的水泥硬化路，水泥硬化路上距顾某家南墙约424cm处、距明某4家院大门约2060cm处发现一处（4×2.5cm范围内）滴落状红色斑迹（照相固定、脱脂棉蘸取、物证编号1），水泥硬化路上距顾某家南墙约390cm处、距明某4家院大门约1160cm处发现一处（60×24cm范围内）滴落状红色斑迹（照相固定、脱脂棉蘸取、物证编号2），水泥硬化路上距顾某家南墙约342cm处、距明某4家院大门约930cm处发现一处（90×40cm范围内）滴落状红色斑迹（照相固定、脱脂棉蘸取、物证编号3），水泥硬化路南侧土地面上距顾某家院南墙约240cm处、距明某4家院大门约800cm处发现一处（90×70cm范围内）滴落状红色斑迹（照相固定、脱脂棉蘸取、物证编号4），水泥硬化路距顾某家院南墙约316cm处、距明某4家院大门约490cm处发现一处（37×7026cm范围内）滴落状红色斑迹（照相固定、脱脂棉蘸取、物证编号5），水泥硬化路上距顾某家院南墙约398cm处、距明某4家院大门约436cm处发现一处（24×18cm范围内）滴落状红色斑迹（照相固定、脱脂棉蘸取、物证编号6）；对中心现场周围进行搜索，未发现其他任何有价值的痕迹物证。并与被告人万丰龙现场辨认笔录、指认照片一致。5.西宁市公安局（宁）公（刑）鉴（法物）字（2019）195号DNA鉴定书证实，该案中心现场采集的6个红色斑迹均为被害人明某2所留。6.湟中县公安局（湟）公（刑）鉴（法病）字（2019）011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死者明某2，胸部：平左乳头左旁2.8cm处有一纵行3cm创口，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创角上顿下锐，深达胸腔；切开胸部皮肤，4、5肋间锁骨中线内侧有一2.6cm长创口，创角上顿下锐，第四肋下缘骨折，长1cm，第五肋上缘骨折，长1.5cm。胸骨内壁有一3.8cm×1.2cm创口。左胸腔积血伴有血凝块，量约为1500ml。左肺上叶边缘有1.5cm裂口，肺门周围见5.5cm×2cm出血。心包左侧见一竖行破口，长3.8cm，创周伴有6.5cm×2cm出血。左心房部位见一3.5cm创口，深1.8cm，通入左心房。刺创的形态学特征表现为创角一钝一锐，创道较深，致伤物推断为单刃锐器，刃长较长；致伤方式分析为单刃锐器由左上臂外侧刺入，贯通上臂后刺入胸腔，刺破心脏左心房。死者明某2系被锐器刺破心脏致心功能衰竭死亡。7.湟中县公安局（湟）公（刑）鉴（法临）字（2019）01号法医学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鉴定人万丰龙头颅右侧顶部有一头皮血肿，分别为3cm×2cm，中心部位有一1.0cm×1.0cm头皮擦伤，局部触痛阳性，质软，稍有波动感。万丰龙的人体损伤程度属轻微伤。8.证人明某1证言证实：2019年2月26日凌晨1时许，我听见楼下我妻子杨某、儿子明某2在和一个人吵架，我没有下去。大概5分钟，杨某给我说万丰龙来要钱，杨某给他说把地砖铺好再给钱，把万丰龙推出门外了。后面万丰龙又来了，明某2、杨某先后出去，不到两分钟时间，杨某跑来说明某2被戳下了。我下楼后见明某2头朝东面平躺着，地上有一摊血，我把明某2头扶起，让杨某拿来纸先止血。我大儿子也来了说打120，我说来不及自己送。我开着车和杨某往西钢医院送。在送的过程中还打电话让医院准备好。还打了110报了警。在医院抢救了十几分钟大夫说人不行了。抢救了一个多小时明某2就死了。明某2与万丰龙没有矛盾。我是欠万丰龙父亲的钱，年前万某向我要铺地砖的钱，我说地砖铺的有问题，万某一直没有来看。我欠万某的是事实。9.证人杨某证言证实：2019年2月26日凌晨1时许，我听见我家院门有敲门的，我就下去看到明某2领着万丰龙到洗澡间打开喷头说你父亲干的活水都淌到墙边了。万丰龙就骂明某2，我看万丰龙喝上酒了，就把万丰龙推出家门让他回家，房子的事情让他父亲来。万丰龙给他父亲打电话没有人接，我就和明某2把门扣上了。我和明某2就准备回去睡觉。因为万某给我家活没有干好，扣了6000元钱。我上楼后把事情给明某1说了。过了十分钟左右，我又听见敲门声，下去见明某2拉着万丰龙胳膊往巷道走，并对万丰龙说赶紧回家，我正往巷道走时，明某2很慌张跑向我，说万丰龙戳了我一刀，并让我打110，我跑回家叫来明某1，回来见明某2头朝南脚朝北平躺在巷道。右胸部有一处伤流着血，我又叫来我大儿子明某3和他媳妇，把明某2抬到我家车上送到西钢医院抢救，大概抢救了一个小时医生说明某2死了。万丰龙第一次到我家大概是凌晨1时过点。第二次是过了十几分钟。万丰龙从何处拿出的刀子没有看清，怎么戳的也没有看清。10.证人明某3证言证实：2019年2月25日20时许，万丰龙到我家找我喝酒，当时我媳妇和两个孩子也在家。我把世义德拿出来给他敬酒，他来时喝上酒了。我俩就喝酒聊天，到了23时许，我俩每人喝了四两酒，万丰龙已经醉了。万丰龙就开始跟我说他父亲万某给我父亲盖房子的事，2018年2月把我两家的房子盖好了，但由于我家的房子没有封顶，我父亲的房子防水没做好，所以在给万某结尾款时我扣了五千元，我父亲扣了六千元。万某打电话要了几次钱，我父亲告诉万某先把活干完，万某一直也没有来。我当时给万丰龙说“房子是你父亲盖的，还有些活没有干完，要钱也得你父亲要来”，万丰龙听了很不高兴。我看他喝醉了，就把他往外送。快到万丰龙家附近时我就返回了。我睡了大概一小时我媳妇祁某把我叫醒说，万丰龙把明某2戳哈了，我就赶到我父亲家巷道见明某2头朝南脚朝北躺在地上，胸部有一外伤口，还在流血。我父亲、母亲把明某2抬到我父亲的车上送到西钢医院抢救。我和媳妇就去万丰龙家告诉他父亲，万丰龙把明某2戳哈了，万某就赶来了。万丰龙也在后跟着。我打电话叫来我丈人的车把我和媳妇及万某拉上去了西钢医院，万丰龙要上车我没让上。他说“我不就坐几年牢，出来弄死你全家”。11.证人祁某证言证实：2019年2月25日20时左右，万丰龙到我家找明某3喝酒，两人平时关系很好，他俩喝到23时40分左右，万丰龙已经醉了。万丰龙说我老公借他的1000元钱赶紧还，加上他父亲给我家修房子欠的5000元，让我老公还6000元。我老公说等大棚青菜卖了还，我公公家的房子也是万丰龙父亲盖的，因质量问题也有6000元一直没有给。这时万丰龙给我老公说再不给你说，找我公公说去。万丰龙起身就出了。因为我公公家就在隔壁，我听到万丰龙敲了有六七分钟，之后就听到万丰龙和明某2争吵声，我就让我老公去看看，不一会我老公回来就睡下了。大概过了十几分钟，我听见有人敲我公公的门，没过几分钟就听见婆婆喊“龙龙、龙龙”，我把卧室的窗子打开问，婆婆说“龙龙戳哈了”。我随后叫起我老公就出去，见我公公在发动车，我公公和婆婆把明某2抬到车里，我见明某2睁着眼，半张着嘴，穿的黄白相间的毛衣上有一坨渗出的血迹，我婆婆的手也都是血。就把明某2送医院了。我和老公就去了万丰龙家，我见他正在开门，我和老公进去后把万某叫起来说万丰龙把明某2戳哈了，我这时就给娘家爸爸打电话，我爸爸就开着车拉着我和老公、万丰龙的父亲去医院了。当时万丰龙要上车没有让他上。我没有看到万丰龙戳明某2。我和老公去万丰龙家时，万丰龙承认明某2是他戳的。12.证人万某证言证实：2019年2月26日凌晨1时30分左右，我村明某3和他妻子到我家，万丰龙也在，说是万丰龙把明某2戳哈了，叫我赶紧去看一下，然后明某3的丈人就开车把我和明某3两口子拉到西钢医院去了。把万丰龙放下了。当晚万丰龙是否回家拿过刀子，因我睡着了不知道。我就有一把给狗喂食用的刀不见了，刀大概有30cm长，宽有5cm，木质刀把，刀把约有10cm，单面刃刀，刃长有20cm左右，刀背有被磨平的锯齿印。2016年9月，我给明某1、明某3二人盖房子，房子完后，有部分工程款未给清，其中明某1欠15530元，明某3欠5000元，至今未给。万丰龙还借给明某31000元。因欠工人的钱，多次向他们要就是以各种理由不给。万丰龙向我要钱说要过年了买点东西，我说没有钱，有本事你去找明某1要。之后万丰龙有没有找明某1要钱我不知道。今天凌晨明某3两口子来说把明某2戳哈的事，就是因为明某1、明某3欠款发生的。13.被告人万丰龙的供述：2019年2月25日21时许，明某3给我发微信到他家去喝酒，他媳妇和两个孩子都在，我和明某3喝到大概23时许，在聊天过程中说起他父亲欠我父亲钱的事，明某3说这是他父亲欠我父亲的钱，跟他父亲说，别跟他说。我就去他父亲家要钱了，明某1的妻子杨某就把我推出来了，他儿子明某2拿砖块在我胸部和头部拍了两下，我就出来了。后面我记得拿刀返回明某1家，明某2站在他家大门口作势要打我，我就在明某2小腹位置戳了一、两刀（具体记不清了），这时明某3和他媳妇听到动静也出来了，我对明某3说“我把你弟弟戳下”。我就跑回家了，回家路上，我遇到我父亲了，我对他说我把明某2戳下了。我父亲和明某2的家人送明某2去医院了。我就在路边站着，这时一辆警车过来，我就招了手，警车停下后，我对警察说我把人戳下，快送我去医院看看情况。之后警察就把我带到你们这里了。刀在哪里现在想不起来了，我和明某3喝了大概有三斤酒，是散装白酒。要钱时，明某2的母亲已经生气，说“跟你父亲欠的钱，你来要什么？”我说我父亲不来要钱是抹不开面子，我就跟明某2母亲吵起来了。明某2用砖头块拍我，我很生气，就想着把明某2教训一下，从明某2家出来又返回的间隔就十多分钟。刀子是从哪拿的想不起来了。刀子现在在哪也记不起来了。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明某1、杨某请求以故意杀人罪追究被告人万丰龙的刑事责任。同时要求被告人万丰龙赔偿医疗费2151.56元、存尸费6790元、火化费1450元、死亡赔偿金583380元，共计593771.56元。经查，案发后，被告人万丰龙亲属万某以丧葬费名义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明某1人民币40000元；死亡赔偿金一项，根据法律规定不属直接经济损失，不属赔偿范围之列，不予支持。唯医疗费2151.56元一项，原告人当庭出示了医疗发票，应当予以赔偿。存尸费、火化费均属丧葬费，根据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青海省公安厅印发《关于更新20**年青海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费用计算数据的通知》，在职职工年平均工资为76535元，故丧葬费为76535元/12×6=38267.5元。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合理诉求为人民币40419.06元。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万丰龙有投案自首情节，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经查，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万丰龙犯罪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且与被告人万丰龙的供述相互印证，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当认定自首成立；案发后赔偿被害人亲属大部分经济损失，且认罪悔罪。关于被害人有一定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万丰龙陈述被害人首先对其进行了殴打，现有证据难以证实该事实的存在，此节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庭审中明某1承认确有欠款之事，本案属事出有因。综上，可对被告人万丰龙依法从轻处罚。本院认为，被告人万丰龙酒后，到被害人明某2家找明某2父亲索要因承建房屋所欠工程款，遭到明某2拒绝，双方发生争执厮打，随后被告人万丰龙取来单刃刀具，再次与明某2发生争执，万丰龙持单刃刀将明某2左上肢、胸部刺伤，并致人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犯罪后果严重，应当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但考虑到万丰龙犯罪后有积极抢救的愿望，并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赔偿被害人亲属大部分经济损失，认罪态度较好，且属事出有因，故可对其依法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万丰龙的具体犯罪情节及社会危害性，应当依法对其从轻判处。被告人万丰龙及辩护人要求从轻处罚的部分理由成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合理诉求人民币40419.06元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万丰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6日起至2034年2月25日止）二、被告人万丰龙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明某1、杨某经济损失人民币40419.06元（已支付4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汪克君审判员 何彦邦审判员 胡红霞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解婷婷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赔偿经济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的，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资损失，结合具体案件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