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侯马市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晋1081刑初101号   公诉机关侯马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孙某某，男，1989年6月2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山西省晋城市阳城县，住山西省晋城市阳城县。2018年4月14日因涉嫌盗窃罪被山西省森林公安局中条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1日被该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欣，山西光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1，男，1980年9月1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稷山县，住稷山县。2018年4月14日因涉嫌盗窃罪被山西省森林公安局中条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被该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靳绍峰，山西光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郑某1，男，1982年3月1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稷山县，现住稷山县。2018年4月15日晚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山西省森林公安局中条山分局抓获，同年4月16日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鸿超，山西启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郑某2，男，1960年3月1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稷山县，住山西省稷山县。2018年4月13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山西省森林公安局中条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解丽荣，山西天元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庞某某，男，1987年2月1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山西省临汾市乡宁县，住乡宁县。2018年8月30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乡宁县公安局抓获，羁押于乡宁县看守所，同年8月31日被山西省森林公安局中条山分局接回并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被该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津叶，女，1975年4月23日出生，住侯马市，系被告人庞某某亲友。   被告人韩某1，男，1968年10月1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稷山县，住稷山县。2018年4月13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山西省森林公安局中条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1日被该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石文杰，山西天元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曹某某，男，1981年12月2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焦作市，住河南省济源市。2018年5月15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山西省森林公安局中条山分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璐，山西天元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韩某2，男，1983年1月3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稷山县，住稷山县。2018年4月15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在家中被山西省森林公安局中条山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8日被该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慧，山西恒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某某，男，1970年2月2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万荣县，住山西省万荣县。2018年4月20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侯马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周红伟、尉志强，山西杰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景某某，男，1976年8月2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山西省临汾市乡宁县，住乡宁县；2009年因犯盗伐林木罪，被山西省乡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2年6月21日刑满释放；2018年5月23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湖北省宜昌市远安县公安局抓获，羁押于远安县看守所，2018年5月27日被山西省森林公安局中条山分局接回并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该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瑞，山西金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毛某某，男，1964年9月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稷山县，住山西省稷山县。2018年9月18日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山西省森林公安局中条山分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宏京，山西启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侯马市人民检察院以侯检刑检刑诉（2019）10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某某、张某1、郑某1、郑某2、庞某某、韩某1犯盗窃罪、被告人曹某某、韩某2、赵某某、景某某、毛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于2019年5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侯马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俊杰出庭支持公诉，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侯马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盗窃罪   1、2016年8月至2016年12月，被告人郑某1、张某1、孙某某、郑某2、庞某某伙同苗某某（另案处理）等人，多次在山西省绛县绛北大峡谷、阳城县河北镇杨柏村附近山上偷挖柏树根及活体柏树。   2、2017年1月至2017午12月，被告人孙某某、张某1、郑某1、郑某2、庞某某五人在阳城县河北镇杨柏村、沟里村附近山上偷挖柏树根八次，并出售给被告人韩某2、赵某某、景某某、毛某某等人。   3、2018年3月6日、3月13日，被告人孙某某、张某1、郑某1、郑某2、庞某某共同在阳城县河北镇杨柏村、沟里村附近山上偷挖柏树根二次。   其中，郑某1、庞某某二人偷挖的一异形柏树根，以2000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曹某某。被告人郑某1分得赃款12000元、孙某某分得赃款4000元、庞某某分得赃款4000元。经鉴定，该被盗柏树根价格为7500元。   4、2018年3月，被告人孙某某、郑某1、庞某某、张某2（另案处理）四人共同在阳城县河北镇杨柏村、沟里村附近山上偷挖柏树根一次，后于同年4月4日以8500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韩某2，每人分得赃款1900元。   5、2018年3月20日、3月30日、4月8日，被告人孙某某、张某1、郑某2、韩某1在阳城县河北镇杨柏村、沟里村附近山上偷挖柏树根三次。4月12日，四名被告人在运送偷挖的柏树根途中，被山西省森林公安局中条山分局民警当场查获。经鉴定，被查获的8件活柏树根和18件干柏树根价格为16560元。   另查明，从被告人韩某2、赵某某、景某某、毛某某处查获收购孙某某、张某1、郑某1等人盗窃的柏树根，经鉴定价格分别为5950元、11562元、6935元和5558元。   （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   1、2017年9月至2018年3月间，被告人赵某某收购被告人张某1、郑某1等人盗窃的柏树根多次，数额达100000余元。   2、2017年10月至2018年4月间，被告人毛某某收购被告人张某1、郑某1等人盗窃的柏树根多次，数额达20000余元。   3、2017年7月至2018年4月间，被告人韩某2收购被告人张某1、郑某1等人盗窃的柏树根多次，数额达60000余元。   4、2017年6月至2018年3月间，被告人景某某收购被告人张某1、郑某1等人盗窃的柏树根多次，数额达60000余元。   5、2017年10月14日、11月17日，被告人曹某某两次从李某某（另案处理）处以合计11400元的价格收购被盗柏树根数件。2018年3月22日，被告人曹某某以20000元的价格收购郑某1等人盗窃的柏树根一件。   公诉人当庭宣读并出示了物证照片、鉴定结论、微信交易记录、辨认笔录、现场勘查指认笔录、相关照片、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以支持指控，指控认为被告人孙某某、张某1、郑某1、郑某2、庞某某、韩某1犯盗窃罪、被告人曹某某、韩某2、赵某某、景某某、毛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提请依法惩处。   被告人孙某某辩解：总共干了八次。共分了不到一万元；我的微信交易记录上有我借张某1的钱。   孙某某的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孙某某到案即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应从轻或减轻处罚；2、孙某某起辅助作用系从犯；3、犯罪数额没有相应证据印证，微信交易记录很多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直接证明犯罪数额。   张某1辩称：1、连被抓获的总共干了七八次；2、我没有卖给过赵某某、景某某、毛某某、韩某2这么多钱，钱是通过微信转账的，但微信转账的钱不全是卖货的钱，我是养鸡的，有借钱顶账等情况。   张某1的辩护人辩称：1、扣押笔录中除了张某1、郑某1出售给韩某2等人的物件外，韩某2等人还从别的地方买了物件，张某1出售的仅仅是被扣押物件中的一部分，指认笔录可以看出，要远远少于查扣笔录中的物件，鉴定结论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盗窃数额不能确定；2、本案中各被告人共同或分别盗窃，收购赃物的价值鉴定不能认定各被告人盗窃价值，用盗窃次数认定犯罪更恰当；3、被告人张某1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4、案发后张某1退缴了5000元赃款。   被告人郑某1辩称：微信交易上的明细有平时打牌时过的钱。   郑某1辩护人辩称：1、辨认笔录和辨认照片没有景某某和曹某某的、各指认笔录中指认的销售物件不一致，与鉴定中的鉴定物件也有不一致的地方，鉴定意见不能作为本案中被盗柏树根价值认定。2、鉴定结论书中有些不是案件的赃物，应予以核减，交易数额应结合被告人笔录认定，不应以微信交易记录认定。3、被告人郑某1自愿认罪，没有前科，退缴了5000元赃款，应从轻处罚。   被告人郑某2辩解：我只参与过三次。   被告人郑某2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郑某2在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无犯罪前科、当庭认罪，应从轻处罚。   被告人庞某某辩解我和张某1微信交易有之间借钱还钱的记录。   被告人庞某某的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庞某某与张某1的微信交易中有一些是其他债权债务往来；2、被告人庞某某自愿认罪、系初犯，应从轻处罚。   被告人韩某1辩称：我只参与过两次。   韩某1辩护人：1、韩某1有自首情节。2、在本案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退缴了3000元赃款，应从轻处罚。   被告人曹某某辩护人：1、根据曹某某到案经过，可以证明自首，应从轻处罚；2、有退赃11400元情节，退缴柏树根，应从轻处罚。   被告人韩某2辩护人：收购的数额只有微信转账记录证明，但他们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或其他原因资金流转记录，不能仅此认为销售数额。认定数额应为17000余元，而非60000元，无犯罪前科，已经上缴赃物，应从轻处罚。   赵某某的辩护人辩称：1、赵勋的证言证明张某1收购玉米给赵某某顶账的情况；2、犯罪数额应以张某1、赵某某当庭供述相一致的认定，不应当以微信交易数额认定；3、投案自首，无前科，应从轻处罚。   景某某辩护人辩称：1、转账记录看不出用途，用微信交易数额作为犯罪数额不客观，应从被告人认可的数额来计算数额；2、应以补充侦查后的数额认定，应为7100元；3、被告人积极退赃；4、不构成累犯。   毛某某的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毛某某的辩护人辩称：证据未能证实从其他被告人处购买的数量，不能以2万元认定，应以被告人承认的次数和价格认定；2、情节较轻，初犯，认罪态度好，应从轻处罚。   经本院审理查明：   （一）、盗窃罪   1、2017年至2018年3月13日，被告人郑某1、张某1、孙某某、郑某2、庞某某等人共同或分别伙同他人多次在阳城县河北镇杨柏村、沟里村附近山上偷挖柏树根及活体柏树，孙某某负责探路、运送柏树根，被告人郑某1、张某1负责下崖挖掘、出售柏树根、分发赃款，郑某2、庞某某、韩某1负责放绳子。   其中：   1、2018年3月，被告人郑某1、庞某某、孙某某二人偷挖的一异形柏树根，以2000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曹某某。被告人郑某1分得赃款12000元、孙某某分得赃款4000元、庞某某分得赃款4000元。经鉴定，该被盗柏树根价格为7500元。   2、2018年3月，被告人孙某某、郑某1、庞某某、张某2（另案处理）四人共同在阳城县河北镇杨柏村、沟里村附近山上偷挖柏树根一次，后于同年4月4日以8500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韩某2，每人分得赃款1900元。   3、2018年3月20日、3月30日、4月8日，被告人孙某某、张某1、郑某2、韩某1在阳城县河北镇杨柏村、沟里村附近山上偷挖柏树根三次。4月12日，四名被告人在运送偷挖的柏树根途经杨柏管护站一带时，被山西省森林公安局中条山分局民警当场查获。经鉴定，被查获的8件活柏树根和18件干柏树根价格为16560元。   被告人孙某某得赃款9000余元，被告人张某1得赃款24200余元，被告人郑某1得赃款24500余元，被告人庞某某得赃款6500元，被告人韩某1得赃款3000余元。   （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   1、2017年至2018年4月，被告人赵某某多次收购被告人张某1、郑某1等人盗窃的柏树根（已追回），数额达16500余元。   2、2017年至2018年4月，被告人毛某某收购被告人张某1、郑某1等人盗窃的柏树根（已追回），数额达6400余元。   3、2017年至2018年4月，被告人韩某2多次收购被告人张某1、郑某1等人盗窃的柏树根（已追回），数额达17688余元。   4、2017年至2018年4月，被告人景某某多次收购被告人张某1、郑某1等人盗窃的柏树根（已追回），数额达7100余元。   5、2017年10月14日、11月17日，被告人曹某某两次从李某某（另案处理）处以合计11400元（已退赔）的价格收购被盗柏树根数件；2018年3月22日，被告人曹某某以20000元的价格收购郑某1等人盗窃的柏树根一件。（已追回）   另查明：   1、被告人赵某某2018年4月19日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2、被告人曹某某2018年5月15日主动到案，二人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3、公安人员于2018年4月21日电话通知毛某某4月22日到派出所接受询问，毛某某没有拒绝、逃跑等行为，按时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4、2018年4月12日民警在辖区杨柏管护站一带调查其他案件时发现两辆晋M牌照的车辆形迹可疑，口头传唤孙某某、张某1、郑某2、韩某1到警务区盘问，四人没有拒绝、阻碍、抗拒、逃跑行为。讯问笔录证明如实供述了该起盗挖的事实。   5、被告人曹某某、韩某2、赵某某、景某某、毛某某将购买的柏树根等上交给山西省森林公安局中条山分局，被告人曹某某退赔了11400元。   6、被告人张某1退缴赃款5000元，被告人韩某1退缴赃款3000元，被告人郑某1退缴赃款5000元。均退缴至山西省森林公安局中条山分局。   7、被告人景某某2009年因犯盗伐林木罪，被山西省乡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2年6月21日刑满释放。   证明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可以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1、各被告人常住人口基本信息。   2、扣押笔录证明：被当场查获的8件活柏树和18件干柏树根被依法扣押。   3、张某1、韩某2的微信转账记录及指认签字证明其出售柏树根的情况。   4、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现场指认笔录、作案工具提取笔录、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笔录、国有林场证明：证明2018年4月12日当场查获的盗掘柏树根及作案工具的追缴情况。   5、扣押物品清单证明从曹某某、韩某2、赵某某、景某某、毛某某处扣押柏树根及摆件情况。   6、到案经过：2018年4月12日民警在辖区杨柏管护站一带调查其他案件时发现两辆晋M牌照的车辆形迹可疑，口头传唤孙某某、张某1、郑某2、韩某1到警务区盘问，四人没有拒绝、阻碍、抗拒、逃跑行为。第一次讯问笔录证明孙某某、郑某2、韩某1如实供述了该起盗挖的事实。2018年4月19日被告人赵某某主动到案。被告人曹某某于2018年5月15日主动到案。2018年4月21日电话通知毛某某4月22日到派出所接受询问，毛某某没有拒绝、逃跑等行为，按时主动到案。第一次询问笔录证明：三被告人均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   7、被告人孙某某、张某1、郑某1、郑某2、庞某某、韩某1的供述能够证明上述查明的盗掘柏树根的犯罪事实。   8、被告人曹某某、韩某2、赵某某、景某某、毛某某的供述及对微信转账记录的指认笔录证明张某1、郑某1等人销售柏树根的情况。   9、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明：张某1退缴的非法所得5000元人民币、郑某1退缴非法所得5000元、韩某1退缴非法所得3000元人民币。   10、被告人景某某的前科材料、释放证明书证明其前科及执行情况。   11、缴款凭证：证明被告人曹某某退赔11400元。   关于本案盗窃价值，因虽从被告人韩某2、赵某某、景某某、毛某某处查获收购孙某某、张某1、郑某1等人盗窃的柏树根，经鉴定价格分别为5950元、11562元、6935元和5558元，但因为本案中被告人是共同或分别伙同他人盗窃，且盗窃柏树根被告人与收购柏树根被告人的指认笔录、辨认笔录中的柏树根件数以及鉴定书中的件数有不一致的情况，故该鉴定价格不能认定为各被告人盗窃的数额。   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1、郑某1等人盗掘柏树根后销售的数额只有被告人之间的微信转账记录证明，因各被告人及辩护人对微信转账记录提出的借款等理由不能排除，故对该数额不予支持，应以被告人对微信转账记录的指认、被告人之间的供述等可以相互印证的数额认定。   被告人郑某2、韩某1辩称只参与过三次、两次的辩解，因有其他被告人供述可以印证查明的事实，故对该辩解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某某、张某1、郑某1、郑某2、庞某某、韩某1共同或分别在二年内多次盗窃国有林地的柏树根，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侯马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孙某某等人犯盗窃罪的基本事实清楚、定性准确，本院予以支持，但认定本案各被告人盗窃数额的证据不足，本院对指控的盗窃数额不予认定。被告人曹某某、韩某2、赵某某、景某某、毛某某明知是盗挖的柏树根而予以收购，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侯马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曹某某等五被告人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仅以微信交易记录认定销售的次数和金额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应以被告人微信交易记录和被告人供述、被告人指认相互印证的数额认定为妥。在本案盗窃事实中，被告人张某1、郑某1、孙某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郑某2、庞某某、韩某1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某某、曹某某、毛某某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应从轻处罚；被告人孙某某、郑某2、韩某1因形迹可疑被公安人员询问时如实供述了被抓获时的犯罪事实，可对该部分事实认定为自首，从轻处罚。被告人景某某2012年6月21日刑满释放，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景某某在2017年6月22日前收购过柏树根，不能认定为累犯，但被告人景某某有前科，应酌情从重处罚。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理由适当的辩护观点，本院予以采纳。为了打击刑事犯罪，保护公私财产不受侵犯，保护司法机关追赃程序不受侵犯，结合本案各被告人认罪态度、具体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某1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9日起至2020年7月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郑某1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9日起至2020年7月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孙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9日起至2020年4月3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郑某2犯盗窃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9日起至2019年11月3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庞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9日起至2019年12月2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韩某1犯盗窃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9日起至2019年10月3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曹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预缴）。   八、被告人韩某2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已预缴）。   九、被告人赵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已预缴）。   十、被告人景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预缴）。   十一、被告人毛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已预缴）。   十二、继续向被告人孙某某追缴赃款人民币九千元。   十三、继续向被告人张某1追缴赃款人民币一万九千二百元。   十四、继续向被告人郑某1追缴赃款人民币一万九千五百元。   十五、继续向被告人庞某某追缴赃款人民币六千五百元。   十六、扣押在案的与本案有关的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柏树根及柏树物件、已追回的赃款等由扣押单位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王 萍   人民陪审员 王晓生   人民陪审员 刘 斐     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邵琳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