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永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481刑初2号 公诉机关永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秀艳，女，1975年8月7日出生于湖北省随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原武夷山众成实业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址湖北省随州市曾都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于2018年7月15日被永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逮捕。现羁押于三明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培金，福建威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永安市人民检察院以永检公诉刑诉〔201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秀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永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方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秀艳及其辩护人周培金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永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1月23日，被告人翁有源（另案处理）出资成立武夷山众成实业有限公司，后该公司于2017年6月12日在永安市成立永安市众成酒水商行，2017年11月7日在湖北省安陆市成立安陆市玖源酒水商行（又称：安陆市楚涢酒水商行），由被告人李秀艳担任上述两商行的负责人，在未经国家银行监管机构批准的情况下，通过发放传单、举办宣传活动、口口相传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通过承诺每收取1,000元（或者4,000元）资金，6至8个月后可归还1,400元（或者5,700元）人民币，同时赠送投资金额等额的积分，积分可在店铺兑换礼品的方式向社会不特定的群众进行非法吸收资金。永安市众成酒水商行共向社会75人非法吸收人民币2,682,550元，造成损失人民币1,461,718元；安陆市玖源酒水商行共向社会66人非法吸收人民币1,333,800元，造成损失人民币805,340元。 对于以上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李秀艳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秀艳具有坦白情节。 被告人李秀艳对起诉书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周培金认为，本案应定性为单位犯罪，且不属于“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情形。被告人李秀艳系受雇佣参与共同犯罪，根据其在共同犯罪中所实施的行为及所起的作用，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李秀艳归案后认罪态度佳，属坦白，系初犯，无前科劣迹，案发前后已归还部分款项，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李秀艳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 经审理查明，同案人翁有源（另案处理）为了非法吸收公众资金，于2016年11月23日出资成立武夷山众成实业有限公司，在未经国家银行监管机构批准的情况下，通过发放传单、举办宣传活动、口口相传等方式向老年人群体进行公开宣传，虚构公司经营效益，以公司要扩大企业规模，建新的酒厂，需要大量资金为由，通过承诺每收取1,000元（或者4,000元）资金，6至8个月后可归还1,400元（或者5,700元），同时赠送投资金额等额的积分，积分可在店铺兑换礼品的方式向社会不特定的老年人进行非法吸收资金。武夷山众成实业有限公司于2017年6月12日在永安市成立永安市众成酒水商行，2017年11月7日在湖北省安陆市成立安陆市玖源酒水商行（又称：安陆市楚涢酒水商行）。被告人李秀艳受雇佣担任上述两商行的负责人，向上述两地不特定的老年人非法吸收资金，其中永安市众成酒水商行共向社会75名老年人非法吸收资金人民币2,682,550元，造成直接经济损失人民币1,461,718元；安陆市玖源酒水商行共向社会66名老年人非法吸收资金人民币1,333,800元，造成直接经济损失人民币805,340元。 综上，被告人李秀艳参与非法吸收公众资金共计人民币4016350元，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267058元。被告人李秀艳于2018年7月15日在永安市港酒店被抓获。 上述事实，被告人李秀艳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下列证据均系办案机关依法取得或制作，来源合法，真实有效，具有合法性、客观性和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实集资参与人奚某1于2018年3月12日到永安市公安局报案称，李秀艳等人经营的武夷山众成实业有限公司未经相关部门批准，自2017年7月起，以承诺每收取4000元资金，在6至8个月后将归还5700元人民币的方式，向100余名社会群众吸收存款；湖北省安陆市公安局经侦大队于2018年3月30日接集资参与人刘某2等多人报案称，“安陆市楚涢酒水商行”、“安陆市玖源酒水商行”的负责人以“武夷山酒业众成实业有限公司”的名义以高回报及发广告费的形式吸收安陆市100多名老年人存款后逃匿的事实。 2.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个体工商户登记基本信息及营业执照，证实①武夷山众成实业有限公司的成立日期、经营地点、股东或发起人、注册资本、经营范围等。②永安市众成酒水商行工商注册登记日期为2017年6月12日，经营场所为福建省三明市永安市观澜世纪城**，经营者为翁有源，以及经营范围等；③安陆市玖源酒水商行工商注册登记日期为2017年11月7日，，经营场所位于安陆市太白大道**经营者为翁有源，以及经营范围等。④安陆市楚涢酒水商行工商注册登记日期为2018年1月9日，经营，经营场所位于安陆市者为钟杰斌，以及经营范围等事实。 3.购销合同、补充协议，武夷山市众成实业有限公司向武夷山市赤诚酒业有限公司购买武夷山酒，双方对武夷山牌白酒的规格、单价等做了约定的事实。 4.武夷山众成实业有限公司的收款凭证、消费者消费单数，证实各集资参与人投资的时间、数额，以及每日领取返现的金额等事实。 5.李秀艳等人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损失金额统计表,证实经永安市公安局、安陆市公安局统计，被告人李秀艳本人确认，参与武夷山众成实业有限公司投资的永安店会员共75人，投资金额为人民币2,682,550元，返利金额为人民币1,220,832元，损失金额为1,461,718元；安陆店会员共66人，投资金额为人民币1,333,800元，返利金额人民币528,460元，损失金额人民币805,340元的事实。 6.人员基础信息表、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证实被告人李秀艳的出生日期、出生地、公民身份号码、户籍地址等个人身份基本信息，以及无违法犯罪经历的事实。 7.到案经过，证实永安市公安局燕北派出所民警于2018年7月15日20时许，在永安市门厅抓获刑拘在逃人员李秀艳，并于当日21时许移送给永安市公安局经侦大队的事实。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奚某1、黄某1、黄某2、古某、黄某3、张某1、胡某1、刘某1、沈某、赵某1、苏某1、梁某、刘某2、李某1、包德容等人的证言，证实他（她）们通过在街上收到广告单或是经他人介绍等途径知道武夷山众成实业公司后，去参加武夷山众成实业公司在五洲大酒店举办的活动会。会场由李秀艳主持的，武夷山酒业的领导介绍说武夷山酒业是属于武夷山众成实业有限公司的下属公司，是一家很有实力的企业，公司要扩大企业规模，建新的酒厂，需要大量资金，希望大家投资。李秀艳也介绍说公司酒厂效益很好，回报率很高等等。投资分二种，一种是1000元档次，每天返还5-15元，返还时间6-8个月，返还金额1400元。另一种是4000元或4000元的倍数，每天返还20至50元，返还时间6-8个月，返还金额共5700元（投资4000元倍数的，返还金额也是5700元的相应倍数）。首次投资4000元的人必须领取一款武夷山珍藏版的酒，同时赠送1000积分，第二次再投资4000元的就赠送4000积分，这些积分可以兑换酒、茶、家电等产品，还有给会员安排参观武夷山酒厂、茶厂和旅游等。李秀艳平时还会组织新老会员上课，介绍公司优惠政策，领取面条、大米等小礼品，以便让大家来投资。如果有介绍新会员参加投资4000元，可以有100元介绍费，后面参加的人有一些是老会员介绍来的。他（她）们在了解投资详情后，各自到该公司进行投资，以及对投资的金额、收到返现的金额、兑换的产品、以及损失的金额进行确认等事实。 2.证人朱某、贾某1、苏某2、杨某1、吕某、王某1、潘某、陈某1、张某2、邹某、欧某、刑某、陈某2月、方某、李某2、蔡某1、赖某、陈某3、洪某、王某2、陈某4、严某、吴某、毕某、何某1、邓某1、黄某4、翟某、郭某1、邓某2、陈某5、胡某2、傅某、周某1、邱某、陈某6、魏某、姜某、杨某2、陈某7、黄某5、郭某2、李某3、黄某6、李某4、阴月媚、陈某8、晁某、李某5、周某2、林某1、黄某7、王某3、李某6、靳某、黄某8、贾某2、林某2、饶某、赵某2、奚某2、杜某、叶小妹等人（在永安店投资）的投资情况说明，证实上述集资参与人通过他人介绍或是在街上收到广告单等途径知道武夷山众成实业公司，并在了解投资详情后到该公司进行投资的时间、数额及损失金额等事实。 3.证人刘某2、李某1、包德容等人的证言，证实他们是经过他人介绍去安陆市武夷山酒业举办的送福利、发广告的活动课程中听课，在了解投资详情后通过缴纳现金的方式缴纳会员费的，以及他们在该公司进行投资的时间、数额及损失金额等事实。 4.证人颜某、陈某2、孙某1、黄某9、彭某1、张某3、张某4、孙某2、张某5、彭某2、危某、杨某3、刘某3、马某、蔡某2、杨某4、刘某2、赵某3、刘某4、何某2、邓某3、曾某、操万华、李某7、郑某、张某6、王某4、刘某5、赵某4、李某8、刘某6、王某5、王某6、李某9、孔某、郭某3、叶某、王某7、邓某4、杨某5、陈某9、张某7、何某3、王某8、李某10、李某1、陈某10、胡某3、辜某、王某9、孙某3等人（在安陆店投资）的投资情况说明，证实上述集资参与人通过他人介绍或是在街上收到广告单等途径知道武夷山众成实业公司，并在了解投资详情后到该公司进行投资的时间、数额及损失金额等事实。 5.证人林某3的证言，证实她是2018年8月初应聘到“武夷山酒业公司”的，给她们面试的是营销主管李秀艳。李秀艳由教她们如何打电话，如何跟老人沟通，员工根据李秀艳提供的客户名单，把客户叫来店铺泡茶聊天。老年人客户来店铺后，李秀艳就告诉客户，公司在经营武夷山酒业，公司品牌价值一亿多，现在公司为了扩大经营，对外推出理财产品，融一些资金投入到公司的生产上，把酒卖出去后，公司就把利润分红给客户。李秀艳采用小黑板写字、画图方式把两款理财产品演示给客户看，客户在公司购买任何一款理财产品成为会员后，如果再介绍、发展一个客户进来购买任何一款理财产品，公司就按一个客户奖励100元，发展客户最多的月底还可以额外获得米和油。从2017年8月至12月，李秀艳先后发展了100多名客户购买理财产品，有的客户买好几单或十几单。李秀艳安排叶小妹收取客户的资金，并安排她和叶小妹每天去农行将钱存到翁有源的账户上（2017年11月后换成钟杰斌的账户）。2017年8月初，李秀艳将邮政储蓄银行卡给她和叶小妹，让她们去取现金，给公司领取返还款，具体返多少根据李秀艳指示，有的客户每天来取，有的客户一周或一月来取一次。李秀艳还有带她、叶小妹和客户去武夷山旅游，去武夷山市风景区边上一个酒厂参观，当时邓凯翔还出来接待她们。客户投资没有相关协议、合同，只有客户投资凭条，该凭条上体现客户投资理财产品的种类及单数，有加盖“武夷山众诚实业有限公司”的公章，公司还会出具一个收据给客户，作为缴纳投资款的依据。来投资的绝大部分是60多岁到70岁的老年人，邓凯翔和李秀艳都有和她们说过公司针对的人群就是老年人。她不知道公司推出这种理财产品是否有经过批准，在武夷山总公司和永安旗舰店铺没有看到这方面的许可证和文件，当时她们也有问李秀艳这样做会不会违法，李秀艳说这是打擦边球，如果真的有事和她们员工也没有关系。 2018年1月22日，李秀艳说公司没有钱了，暂时不返还给客户了，于是就有很多客户来公司，李秀艳说等过完年后再继续返还，保证连本带利还给客户。过完年后李秀艳没来公司，只在3月1日和2日转了2,000元给叶小妹，让叶小妹返还给客户，其中1,000元的返还1元，投4,000元的返还2元。之后又没有返还了，就派了邓凯翔来公司做安抚工作。3月11日答复退款的时间到了后又没有解决，于是就报警了。这些客户都是李秀艳发展的客户，她和叶小妹都没有拉人来投资。她本人共投资两单4,000元，一共8,000元，但仅拿回1,500元，还有公司欠她三个月工资和抽成没有给。 6.证人叶小妹的证言，证实她是2017年8月到永安市新安大院7号楼12号商铺的众诚商行工作，公司法人代表是翁有源，商行负责人是李秀艳，工作人员有她和林某3，她是财务，主要负责收钱及记录收款情况、每天返利情况、积分兑换情况，林某3是代理店长。商行主要是李秀艳在经营，产品是武夷山赤诚酒业公司的酒，平时主要是通过李秀艳组织手上掌握老年人的名单来开推荐会，向这些老年人介绍武夷山众成实业有限公司是一个实体企业，公司酒品很好，企业成长性好，公司通过做宣传广告，吸引老年人来投资，投资之后的返利就相当于给大家的广告费。投资金额一种是1000元档次，每天返还5-15元，返还时间6-8个月，返还金额1400元。另一种是4000元或4000元的倍数，每天返还20至50元，返还时间6-8个月，返还金额共5700元（投资4000元倍数的，返还金额也是5700元的相应倍数）。首次投资4000元的人必须领取一款武夷山珍藏版的酒，同时赠送1000积分，第二次再投资4000元的就赠送4000积分，这些积分可以在商行兑换酒、茶、家电，还有给会员安排参观武夷山酒厂、茶厂和旅游。李秀艳平时还会组织新老会员上课，介绍公司优惠政策，领取面条、大米等小礼品，以便让大家来投资。另外，如果有介绍新会员参加投资4000元，可以有100元介绍费，后面参加的人有一些是老会员介绍来的。投资人是到商行交现金给她，她收到后当天将款存入翁有源农行账户，也有将款存到钟杰斌农行账户。投资人一共有130人左右，投资金额250万元左右。返还情况是公司通过微信（微信号×××、武夷山酒业）告知她们每天的返还金额，前后共有返还100多万元。 从永安市众成酒水商行处扣押的通讯录是已经投资她们公司会员的名单，上有记录会员电话、身份信息等资料；会员积分换购表是会员需要使用多少积分兑换电子产品的价位表；结算单是记载会员每个月领到多少返利，记录时间是从2017年6月至2018年1月，她根据店铺日常登记的会员每日领到的返利金额进行汇总记录；购酒记录表是所有会员交钱记录情况，有登记日期、推荐人等信息，实际上报这一栏就是会员实际交的钱款金额；退款证明书是会员提出要退款，经李秀艳同意后退款给当事人的，该单据上的申请人签字都是退款人本人签字，这6单退款李秀艳都有在现场；领酒登记表、领酒记录是记录会员交钱后领酒的记录。兑换家电申请表是会员提出要使用积分兑换家电，需要填写的申请表，在之前是不要填写该表的，会员提出后就给于兑换，后来是为了规范兑换程序，从2017年12月下旬开始要填写该申请表；领款单、积分赠送表是记录会员每日返利的具体情况，上有当事人签字，登记时间是2017年6月至2018年3月。这些表记录的情况都是真实的，是她按照实际情况记录的，2017年8月份之前是李秀艳记录，8月18日起是她记录的。 7.证人杨某6的证言，证实安陆市武夷山酒业众成实业有限公司是2017年7月18日成立的，该公司前身是“安陆市安海商贸有限公司”，她和李秀艳、卢某都是该公司的员工，后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钟杰斌，李秀艳是公司在安陆的负责人（市场总监）。2017年12月，李秀艳口头任命她当安陆武夷山酒业店铺的店长。公司是以安陆市武夷山酒业众诚实业有限公司的名义对外宣传，公司的宣传途径是在街面和老年人活动中心分发传单，传单内容包括参加活动有礼品送，有现金红包送，以及每个月会在酒店搞一次大活动来宣传吸引人投资。公司共吸引投资者大约有100人左右，投资金额约130万元，兑付广告费有50、60万元左右，这130万元投资款都打到总公司账户。2018年1月25日，接到总公司通知放假并停止汇率（发放广告费的标准）及广告费的发放；3月2日晚上接到通知，汇率及广告费发放就停止了。平时的广告费在2017年10月份之前都是总公司打到卢某的个人账号，2017年10月份后打到李秀艳的个人账户，李秀艳把银行卡交给李某11支取与兑付投资人广告费。 8.证人李某11的证言，证实她是2017年8月底至2018年1月份在安陆市武夷山众成实业有限公司工作，公司成员有：李秀艳是安陆店的负责人，卢某是安陆店店长，高虹负责收费和发放广告费，杨某6是库管，她是负责给客户发放广告费。公司通过在酒店开大会的方式来吸引和发展会员，李秀艳还要求几个员工去街面发传单。公司的销售模式分两种，大单（投资4000元）和小单（投资1000元）。福建总公司每天会给出汇率，她们按照汇率给会员兑付广告费。销售额直接打到福建总公司指定的账户，一个是翁有源的农业银行账户，一个是钟杰斌的农行账户。公司的两个执照，一个是经营者为翁有源的安陆市玖源酒水商行，另一个是钟杰斌的安陆市楚涢酒水商行，这两个商行其实是一个公司。公司大约发展了100人左右，销售额不清楚。 9.证人卢某的证言，证实她从2017年7月份在“武夷山酒业众诚实业有限公司”上班，公司前身是“安陆安海商贸有限公司”，在公司工作期间，都是以“武夷山酒业众诚实业有限公司”的名义开展工作的。她是公司会计，主要是给会员发放广告费和采购。李秀艳是公司安陆点的总负责人，李某11是负责发广告费和采购，杨某6是管仓库，这些职务和工作都是李秀艳任命安排的。公司以发传单宣传免费领取礼品的形式吸引客户来公司听李秀艳讲经营模式。在她上班期间，大概发展了50多人，数额具体不清楚。广告费的发放是李秀艳每天在群里通知当天福建总公司规定的汇率，然后她们根据汇率给会员兑付广告费。会员销售额直接打到翁有源的个人账户内，翁有源是武夷山酒业众诚实业有限公司总公司的法人。会员广告费由武夷山酒业众诚实业有限公司的孙权（总公司的会计）打款到她个人邮政储蓄账户上。 10.证人陈某11和的证言，证实他是福建省武夷山赤诚酒业有限公司法人、总经理。2016年10月份，武夷山众成实业有限公司老板翁有源联系他说，想在赤诚酒业购买酒并谈妥采购价格，同年11月25日他代表赤诚酒业与武夷山众成实业公司签订了《购销合同》、《补充协议一》。2017年5月起，翁有源就让他们把货发往三明永安、湖北安陆、厦门、龙岩等地。翁有源、邓凯翔等人都没有赤诚酒业的股份，他们只是供销关系。2017年8月至12月份，邓凯翔和孙权每个月都会带客户、会员来他的酒厂参观，基本上以老人家为主。 （三）同案人和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同案人翁有源的供述和辩解，供认武夷山众成实业有限公司注册登记于2016年，公司经营范围是批发兼零售预包装食品、散装食品、工艺品等。他是公司法人兼董事长，负责公司总的事情；公司总经理是钟杰斌，平常负责公司的日常事务，一些小事可以直接做决定，大的事情才需要向他汇报；财务是孙权，主要负责公司的财务工作，还有一些采购等工作；还有一些区域销售经理，例如邓凯翔是福建区域销售经理，李秀艳是永安、湖北安陆店铺的销售经理，负责市场开发和销售工作。李秀艳不是他招进来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公司上班，每个月固定工资是3000元，至于是否有提成，当初钟杰斌有跟他说过这个事情，他让钟杰斌自己安排。2017年上半年，公司在湖北省安陆市开设“武夷山众成实业有限公司安陆店”，负责人是李秀艳，在安陆的工商部门注册登记，是以个体工商户的形式注册，先后办理两个个体工商户的营业执照，2017年个体工商户的营业执照经营者是他，2018年因经营地点变更重新办理的个体工商户的营业执照经营者是钟杰斌。 公司有1,000元的单子和4,000元的单子，1,000元的单子每人只能购买一单，如果购买1,000元的单子，公司赠送1000积分，赠送的积分必须在店铺里兑换酒，此外公司还会按照每天5到15元不等的现金以广告费形式返现，会员在6到8个月内会领到1,400元后自动出局。购买4,000元的单子可以随意购买，除了在第一单里必须兑换酒，之后就可以在店铺里面兑换酒、家等物品，此外公司还会按照每天20到50元不等的现金以广告费形式返现，在6至8个月内会员会领到5,700元后自动出局。这个方案是钟杰斌提出来的，经他同意后，由公司制定实施的，公司一开始经营模式就是这样，只是那时候没有形成书面材料，后来钟杰斌说公司要规范，才制作了《众成实业会员政策》的书面材料。 他成立公司的目的是想卖酒赚钱，当初是想以赠送积分、每天以广告费返现的方式来吸引投资者，这样公司账上就有资金了。公司开发新市场过程中，为了吸引投资者到公司投资，前期会采取开招商会、宣传会等活动，在活动中赠送一些大米、鸡蛋等物品给群众，吸引群众到公司的销售点，等群众到销售点后，他们就会向群众推销他们的经营模式，并且承诺如果投资4,000元可以去旅游等，费用都是公司从投资者收取的投资款支付。武夷山众成实业有限公司没有实体产业，会员兑换积分的产品都是在外购买的，公司的经营模式也没有经过相关部门批准。店铺收取投资款上交到公司，主要用于酒的采购、人员工资、店铺租金、兑换积分的礼品采购、营销费用（如请投资者旅游，酒店开招商会等）。他不清楚李秀艳是否知道公司收取投资款的用途。公司与武夷山市赤诚酒业有限公司只是合作关系，双方有签订购销合同，公司向福建省武夷山市赤诚酒业有限公司买酒后进行销售。 2.同案人钟杰斌的供述和辩解，供认武夷山众成实业有限公司注册登记于2016年，公司经营范围是批发兼零售预包装食品、散装食品。翁有源是公司法人兼董事长，他是公司总经理，财务是孙权，邓凯翔和李秀艳是负责市场业务的，其中李秀艳主要是负责永安店、安陆店的员工招聘及管理、宣传及市场的开拓，但是什么时候入职的不知道，他来公司上班的时候就已经来了。 公司主要是销售武夷山品牌的酒，这些酒是从福建省武夷山市赤诚酒业有限公司采购的，公司在全国有31家类似永安这样的销售点。主要经营模式是：公司的单子有分大单和小单，大单是4,000元，小单是1,000元；如果购买1,000元（或者4,000元）的单子，客户除了可以领到酒外，公司还会赠送1000积分（或者4000积分），赠送的积分可以在店铺里面兑换冰箱、空调、热水器等产品，此外每天会给予购买者一定金额的奖励。每天各地销售点会把营业额数据上报给公司的孙权，由孙权负责把公司运营成本扣除，测算出公司当天大概利润，然后拿出一部分作为顾客的奖励；定下来要给顾客奖励多少钱后，他就把打到他银行卡上的营业款转一部分给孙权，由孙权去支付给各销售点，再由销售点支付给顾客做奖励。这种模式会不会赚钱他不清楚，也不知道李秀艳是否清楚公司收取投资款的用途。他们在店铺开了之后，前期会做一些活动，例如赠送一些大米、鸡蛋等物品给群众，吸引顾客到公司的销售点，他们就会向顾客推销他们的经营模式。永安众成酒水商行是武夷山众成实业有限公司出资在2017年6月份左右成立的，这个市场主要是李秀艳在负责，至于有没有开招商会、宣传会不清楚，是李秀艳、邓凯翔安排的。 公司与福建省武夷山市赤诚酒业有限公司是合作关系，他们销售的酒就是从该酒厂采购的，采购价基本是销售价的10%，公司没有其他的实体经济。 3.同案人孙权的供述和辩解，供认武夷山众成实业公司的法人代表及董事长是翁有源，市场总经理是钟杰斌，他主要负责采购武夷山酒、茶、家电，还有兼公司的出纳，公司下面的人员就是各省负责人，福建省的负责人是邓凯翔，平时有到各销售点去讲课，湖北省及永安店负责人是李秀艳，是2017年6、7月入职的，永安店、安陆店的客户都是李秀艳发展的。李秀艳每个月固定的工资是3,000元（之前是5,000元，后来因业绩不理想，降到3,000元），然后再拿店铺销售额的8%做提成。李秀艳负责收取永安、安陆两个店铺资金后上交公司，再根据公司的安排支配下拨的备用金，李秀艳应该不清楚投资款怎么使用。 武夷山众成实业有限公司在各地设立销售点，通过销售点来推广产品，产品主要分二种：一种是购买1,000元（称小单）产品，每天可以返还5至15元，6至8月收回1,400元；另外拿1,000元的酒。另一种产品是购买4，000元（称大单）产品，每天可以返还15至50元现金，6至8月收回5,700元，也可以拿积分来兑换家电或其他产品。每个客户可以购买多单，对于购买多单的人还可以送红包或其他礼品。各地收到的投资款都是打到钟杰斌那里，他是根据钟杰斌的通知，将每天要给各地的备用金（指每天要分给客户的钱）转给各地的负责人，各地店铺的负责人每天会找他说第二天要准备多少钱发给客户，他再根据各地的要求将需要准备的资金报给钟杰斌，钟杰斌就会将款转给他，他再转给各地负责人。月底他都会与各地负责人核对金额以确认每天报给他的要给客户的资金是否真实。公司是否盈利不知道，但是在2018年1月20日左右就出现资金紧张的问题，无法兑现每天给客户的钱，过完年之后有发过一点，然后就没有资金了。 他负责购买的武夷山酒是从赤诚酒业有限公司购买，价格只有翁有源和邓凯翔知道，他每个月是根据钟杰斌的指示打款给厂家，公司没有实体经济。 4.同案人邓凯翔的供述和辩解，供认武夷山众成实业有限公司是2016年底注册登记的，公司法人是翁有源，钟杰斌是公司所有市场的总负责人，孙权是公司财务和配送物料的负责人，他是2016年底或2017年初由钟杰斌邀他加入公司的。2017年5月份后，钟杰斌让他当福建省的区域经理，主要负责市场的开发和前期的指导工作，有些门店招商搞活动时会邀请他去讲课。李秀艳主要负责永安市和湖北省安陆市的市场。永安、安陆这两个店的资金用途李秀艳肯定清楚，公司每天打给店铺的费用都是负责人按照公司要求支配使用的。 公司经营有制定了一套会员政策，公司的各个门店都是按照这个政策来开展活动的。公司以卖酒为名义，对外开展活动，公司设了两个门槛，一个是买1,000元在6到8个月后就可以领回1,400元，买4,000元在6到8个月后可以领回5,700元。买大单的，还有赠送4000积分，除第一单的积分只能兑换酒之外，其他积累的积分可以兑换公司的其他产品，还可以参加公司组织的免费旅游。公司出台这套政策的目的是通过高回报来吸引顾客买单，他们说的返广告积分就是返钱.他们针对的群体主要是老人家，一方面以卖酒的形式会比较容易吸引爱喝酒的老人家，另一方面老人家的防范意识比较低，主要是看中投资他们公司的钱可以返还现金，且回报高，想通过这个挣钱。他们给的这些高回报都是通过新投入的资金来支撑的。后来公司一直没有新客户进来，造成资金链断裂，所以无法兑现对客户的承诺。他知道这种运营模式肯定不正常，但是公司给的工资和提成都很高，他只是想多赚点钱。 5.被告人李秀艳的供述和辩解，供认2017年6月份，她通过微信、电话应聘到武夷山众成实业有限公司在永安的销售网点，在她负责永安店后，公司又在湖北安陆开发销售网点，因为她是湖北人，想回湖北工作，于是她同时负责了湖北安陆市楚涢酒水商行（又称安陆市玖源酒水商行）。这两个商行都是武夷山众成实业有限公司出资成立的。她是武夷山众成实业有限公司市场部工作人员，主要负责上述两个商行的店铺管理，一方面是发展客户，另一方面是管理好店铺，维持店铺的正常经营。武夷山众成实业有限公司法人是翁有源，她只在翁有源来店铺视察时见过两次，还有一个是钟杰斌，听邓凯翔说钟杰斌是接替翁有源全面接管武夷山众成实业有限公司；公司财务是孙权，店铺与公司的核算都是与孙权进行的；邓凯翔是公司福建区域经理，她与公司的联系主要是通过邓凯翔，邓凯翔算是她的上司。永安市众成酒水商行有两个工作人员，分别是店长林某3和财务叶小妹，安陆店的工作人员是店长杨某6和财务李某11，都是她招聘的，但都经过公司同意。 永安市众成酒水商行、湖北安陆楚涢酒水商行都是根据公司的要求，执行一样的经营模式：公司有1,000元的单子和4,000元的单子，如果购买1,000元（或4,000元）的，公司还会赠送1000积分（4000积分），赠送的积分可以在店铺里兑换产品，其中1,000元的积分必须购买酒，4,000元的单子第一单必须购买酒，之后可以在店铺里兑换酒、电饭煲、冰箱、空调等其他物品。此外每天会给购买者积分奖励，购买1,000元的每天可以领到5-15积分不等的奖励，4,000元的每天可以领到20-50积分不等的奖励（1积分就是1元人民币），购买后6-8个月可以把购买的本金全部收回，每单还可以赚到400或者1,700元，购买4,000元单子的客户还可以参加公司组织的旅游。店铺当天收到的营业款都是全额汇到公司指定的账户，店铺财务每天会对第二天需要给予购买者多少金额的奖励进行预算，然后将该金额数据告知公司财务孙权，孙权将需要的资金汇到店铺指定的银行账户上，并告知第二天奖励标准。顾客可以每天到店铺领取，也可以几天来一次，都是以现金的方式将奖励金发放，顾客手上有一个表，会记录每天领取的奖励金。 公司有派人到永安市、安陆市的酒店做促销活动，主要是邓凯翔介绍武夷山众成实业有限公司的情况，说公司在南平武夷山那边有酒厂、茶厂等，大家购买单子的钱，公司将用于扩大酒厂规模，研发新产品、开发新店铺。然后再介绍公司购买单子的优惠，如购买4,000元单子，优惠200-400元不等。另外，她们有在街上发放传单，说店铺做活动，到店铺有赠送礼品的方式，吸引顾客到店铺来参加活动，之后她们就向顾客介绍经营模式，很多顾客听到有这么高的回报，都很感兴趣就参加了。还有很多顾客是相互介绍来的。另外，她之前在南门花园的修正药业上班时认识的一些老人家，留有电话的，她会通过电话叫这些老人来参加活动。她当初没有考虑公司是否会赚钱，是邓凯翔在促销活动上说购买单子的款项用于开发新产品，到时候会赚钱。到2018年过年前，公司通知放假，每天给投资者的奖励停止发放，过完年后，大概2月份，公司又发了几天奖励，从3月份开始就没有了。 她每个月的工资是根据两个店铺的经营效益，合计领取工资3,000-5,000元，以及两个店铺营业额的5%提成，她估算两个店铺的工资加上每个月的提成，平均每个月有2万多元，从2017年6月至2017年11月，大约领取了十二三万左右。 对于辩护人提出的关于本案应定性为单位犯罪，且不属于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情形的辩护意见。经查，同案人翁有源等人没有经营实体企业，为了非法吸收公众资金而注册设立了武夷山众成实业有限公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个人为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而设立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实施犯罪的，或者公司、企业、事业单位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结合本案的犯罪事实，本案不能认定属单位犯罪。根据本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可以认定属数额巨大，且因吸收公众存款人数多、造成损失数额大等情形，可以认定属具有其他严重情节。辩护人提出的以上辩护意见，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辩护人提出的关于被告人李秀艳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秀艳系受雇佣参与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受公司指派实施非法吸收公众资金，所获得的报酬为工资加抽成，违法所得在共同犯罪中占比较小，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可以认定属从犯。辩护人提出的以上辩护意见，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秀艳伙同他人违法国家金融管理法规，以高额回报为诱饵，通过发放传单、举办宣传活动、口口相传等方式，组织社会上不特定人员参与投资，扰乱金融秩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且有吸收公众存款人数多、造成巨额损失的严重情节，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属共同犯罪。被告人李秀艳等实施非法吸收公众资金的犯罪对象为老年人，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李秀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秀艳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坦白，可以从轻处罚。综合以上量刑情节，对被告人李秀艳可以减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以上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九）项、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秀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5日起至2020年7月14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继续追缴被告人李秀艳违法所得人民币12万元，发还各集资参与人（发还清单见附件一、二）。责令被告人李秀艳与同案人对违法所得2,267,046元承担共同退赔责任,退赔款项发还各集资参与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宋明泉 人民陪审员  刘炳华 人民陪审员  邓天清 二〇一九年七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林燕榕 附：本判决书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集资参与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 （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 （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 （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 （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 未向社会公开宣传，在亲友或者单位内部针对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的，不属于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 第二条实施下列行为之一，符合本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规定的条件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定罪处罚： （一）不具有房产销售的真实内容或者不以房产销售为主要目的，以返本销售、售后包租、约定回购、销售房产份额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二）以转让林权并代为管护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三）以代种植（养殖）、租种植（养殖）、联合种植（养殖）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四）不具有销售商品、提供服务的真实内容或者不以销售商品、提供服务为主要目的，以商品回购、寄存代售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五）不具有发行股票、债券的真实内容，以虚假转让股权、发售虚构债券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六）不具有募集基金的真实内容，以假借境外基金、发售虚构基金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七）不具有销售保险的真实内容，以假冒保险公司、伪造保险单据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八）以投资入股的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九）以委托理财的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十）利用民间“会”、“社”等组织非法吸收资金的； （十一）其他非法吸收资金的行为。 第三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2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 （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3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50人以上的； （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 （四）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 （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 （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 （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 （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 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 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主要用于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能够及时清退所吸收资金，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情节显著轻微的，不作为犯罪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个人为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而设立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实施犯罪的，或者公司、企业、事业单位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 附件一 序号姓名投资金额返利金额应退还金额 1奚某129100474324357 2黄某1856005596929631 3黄某236000105434946 4古某500024182582 5黄某3870004437342627 6张某1530001113441866 7胡某11206005276067840 8刘某11334007473358667 9沈某4003174826 10赵某140023401660 11苏某1420501801924031 12梁某25100894716153 13朱某310501853812512 14贾某1976004118156419 15苏某21020505345848592 16杨某1200007550012500 17吕某1080017009100 18王某1360053595 19潘某1000693307 20陈某120006931307 21张某220100711212988 22邹某500017043296 23欧某400022751725 24邢观阑1200069425058 25陈某2月70009666034 26方某840018516549 27李某268000972958271 28蔡某180006047396 29赖某800035064494 30陈某3390001972619274 31洪某960004937646624 32王某2380019341866 33陈某41200087703230 34严某1120087862414 35吴某20000593914061 36毕某36007202880 37何某136007202880 38邓某11272007570451496 39黄振忠1786009826480336 40翟某746502593048720 41郭某128000232574743 42邓某2986005334545255 43陈某536000157634424 44胡某226200739718803 45傅某18600461413986 46周某117200705210148 47邱某20000105399461 48陈某6500026542346 49魏某471001539231708 50姜某17060010907161529 51杨某2375001227525225 52陈某7532002525527945 53黄某520000835011650 54郭某21140030248376 55李某3900051813819 56黄某6780040473753 57李某420000121397861 58阴月媚20000121397861 59陈某8380015172283 60昱庆文830003263050370 61李秀林36003223278 62周某236001163484 63林某136000215433846 64黄世因1380092064594 65王某31220030459155 66李某61190504855570495 67靳某780052752525 68黄某828000900019000 69贾某2516003073720863 70林某236004293171 71饶某400019702030 72赵某21300069856015 73奚某2360053595 74杜某7600272264874 75叶小妹390001486324137 268255012208321461718 附件二 序号姓名投资金额返利金额应退还金额 1李某150007004300 2李某101000054794521 3严天芳1400056008400 4陈某2290001170017300 5孙某1410002423816762 6黄某9460002304022960 7彭某1800022005800 8张某3400013002700 9张某4900031715829 10张某5800012276773 11彭某220000368216318 12危某1300078105190 13杨某3800030005000 14刘某3530002860024400 15马某800042003800 16蔡某2900031005900 17杨某4800026585342 18薛世安40003038962 19刘某2240001100013000 20赵某3900031005900 21刘某4500003134518655 22何某2690003189337107 23邓某3900015467454 24曾某400025151485 25操万华800032164784 26包德蓉53000726545735 27李忠瑛90003798621 28郑某1200052006800 29张某6480002533822662 30王某41200060006000 31刘某520000960010400 32赵某4720003925832715 33李某8690001614752851 34刘某6800021485852 35王某5240001370010300 36王某6400030001000 37李某9500014433557 38孔某1300036819319 39郭某340000660033400 40叶某32000280029200 41王某71300038729128 42邓某41000198802 43杨某520005001500 44陈某9100001000 45张某71000300700 46何某3900045004500 47王某8400022001800 48马松清400026001400 49陈某10530003236720633 50胡某31400050009000 51段金莲28000132626674 52辜某19900764912251 53王菊芳20004601540 54孙某317000288314117 55丁莲芳1040003704066960 56王申芳400013792621 57周列俊50008444156 58陈泽元400017032297 59周子明900041704830 60邓道德400001495125049 61孙庆安210001000011000 62刘大英890038055095 63刘翠花40004203580 64任素珍370001100026000 65刘学德1000180820 66吴安康360001716718833 合计13338005284608053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