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应城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981民初878号原告：李某某，男，1962年3月3出生，汉族，湖北省应城市人，户籍所在地应城市。委托代理人：胡萌，男，湖北诚拓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李某某，男，1958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应城市人，户籍所在地应城市。委托代理人：祁静梅，女，湖北诚拓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被告：湖北某某盐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盐化公司”），住所地湖北省应城市东马坊枣林路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981695133124Q。法定代表人：陈义林，男，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涂梅桥，男，湖北横空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原告李某某诉被告李某某、某某盐化公司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2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6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某某及其委托代理人胡萌，被告李某某及其委托代理人祁静梅和被告某某盐化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涂梅桥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某某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李某某赔偿原告李某某各项经济损失130,733.95元，具体分述如下：①医疗费14,095.34元；②误工费17,332.58元；③护理费6,394.03元（38,897元/年÷365天×60天）；④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50元/天×10天）；⑤营养费3,600元（60元/天×60天）；⑥伤残赔偿金59,912元（14,978元/年×20年×0.2）；⑦后期治疗费15,000元；⑧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⑨交通费2,000元；⑩鉴定费1,900元，以上经济损失由被告李某某进行赔偿，被告某某盐化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本案的案件受理费由二被告共同负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7月5日8时许，我受被告李某某的邀请顶替其在被告某某盐化公司制盐车间上班，我在上班过程中，当时因下大雨而且是在露天作业，故而造成我滑倒摔伤。当日，我被送往应城市××马坊医院住院治疗1天，因伤势较重，转往应城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9天。2018年11月30日，经应城市正源司法鉴定所鉴定，被鉴定人李某某所受损伤可评定为伤残九级，自受伤之日起给予误工期为180天，营养期60天，1人护理60天，后期治疗费凭医院收据支付。后我多次与被告李某某协商赔偿事宜未果。本案中，原告李某某顶替被告李某某上班，双方之间形成雇佣关系。被告李某某属雇主，被告李某某属雇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和第十一条的规定，被告李某某应当对原告李某某的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被告某某盐化公司用人管理混乱，存在重大过错，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故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如所求。原告李某某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证据一、原告李某某的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李某某的身份基本情况，以及其符合本案诉讼主体资格。证据二、被告某某盐化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明被告某某盐化公司符合本案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证据三、证人李某、喻某的调查笔录和被告李某某的调查笔录以及应城市××马坊派出所接处警工作登记表。证明2018年7月5日，原告李某某受被告李某某邀请到被告某某盐化公司制盐车间顶替其上班时，因下大雨原告李某某在推车时因打滑摔伤的事实。证据四、应城市东马坊李台卫生所住院确认单、处方笺二张应城市东马坊医院住院病历、应城市人民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书及住院病历、医疗参保患者住院确认书。证明2018年7月5日，原告李某某受伤时在应城市××马坊医院住院治疗1天，在应城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9天，2018年7月16日出院，合计医疗费为39,352.40元。证据五、应城正源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鄂应城正源[2018]临鉴字第5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鉴定人李某某所受损伤可评定为伤残IX(九)级;今后如发生与本次外伤并发症，可另行鉴定；建议自受伤之日起给予误工时间180天；此次外伤相关的后续检查治疗费凭医院收据支付；营养期60天；一人护理60天。证据六、鉴定费发票。证明2018年11月13日，原告李某某支付应城正源司法鉴定所鉴定费1,900元。被告李某某辩称：1.原告李某某自身患有腰椎骨质增生，腰椎间盘变性疾病，原告李某某顶替我上班造成损伤的结果，与我没有关系。2.被告李某某要求原告李某某替其上班，没有任何过错。本案应适用新法《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的规定，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而不是适用旧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和第十一条的规定，由被告李某某向原告李某某承担赔偿责任，故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李某某的诉讼请求。被告李某某未向本院提供相关证据。被告某某盐化公司辩称：原告李某某顶替被告李某某上班，而且受伤，我公司一概不知，我公司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某某盐化公司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证据一、营业执照。证明被告某某盐化公司的基本信息。证据二、被告某某盐化公司制盐车间三班2018年3月考勤表。证明被告李某某系被告某某盐化公司的职工，2018年3月入职，随后在本公司制盐车间三班上班。证据三、被告某某盐化公司制盐车间三班2018年7月考勤表。证明2018年7月5日，被告李某某在被告某某盐化制盐车间三班正常到岗上班。原告李某某诉称当天顶替被告李某某在本公司制盐车间上班的事实不真实。经庭审质证，被告李某某、某某盐化公司对原告李某某所举的证据一、证据二无异议，本院对其证明内容予以采纳。被告李某某对原告李某某所举的证据三有异议，其认为，1.证人李某、喻某未到庭质证，不能证明被告李某某邀请原告李某某事发当天顶替其上班。2.证人喻某的证言，恰恰能证明原告李某某事发当天顶替被告李某某到被告某某盐化公司上班，且得到了被告某某盐化公司制盐车间三班的班长喻某的同意和认可。3.证人李某、喻某的调查笔录和被告李某某的调查笔录以及应城市××马坊派出所接处警工作登记表无法证明事发当时因下大雨原告李某某在推车时导致其打滑摔伤的事实。综上所述，被告李某某对原告李某某所举的证据三的三性均有异议，故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被告某某盐化公司对原告李某某所举的证据三有异议，其认为，证人李某、喻某没有出庭作证不能作为本案的事实予以认定。即使出庭作证，也不能证明被告某某盐化公司当时同意原告李某某顶替被告李某某上班。其他的质证意见与被告李某某的质证意见相同。被告李某某对原告李某某所举的证据四有异议，其认为，原告李某某所举的所有病历均显示重度老年性骨质疏松，腰椎退行××变，系为病理性骨折，故原告李某某本案案涉的伤情与被告李某某没有关联性。另外，2018年7月5日，应城市××马坊医院的住院确认单属复印件，该确认单的时间是原告受伤的时间，但该证据缺失；2018年7月15日，应城市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有明显的涂改痕迹，故对上述二项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再则，原告李某某所举的医药费发票只能显示其自行支付医药费用2,000余元，此款与原告李某某诉求的医疗费用金额相差较大，具体医疗费用由法院依法核实。被告某某盐化公司对原告李某某所举的证据四有异议，其质证意见与被告李某某的质证相同。另外认为，2018年7月16日，应城市人民医院出具的医疗费发票的总金额34,101.14元，此发票记账联，不是收据发票联，故我司不予认可。另外，2018年7月22日，应城市××马坊李台卫生所换药费45元、7月26日，应城市××马坊李台卫生所换药费30.21元、8月2日，应城市百姓大药房276元、11月27日，应城市国仁康大药房医药费63元、12月20日，应城市国仁康大药房医药费200元和2019年2月21日，应城市国仁康大药房化工店医药费600元。以上的费用均不是正规医院出具的正式发票，也没有医院的处方、病历和医嘱，且属自行购买，无法证明其自行购买的药物用于其本案案涉的伤情，故均不予认可。被告李某某对原告李某某所举的证据五的三性均有异议，其认为，司法鉴定意见书依据的是原告李某某提供的X光片，且属原告李某某单方描述，其X光片均能显示原告李某某腰椎退行××变、骨质疏松，而非创伤性骨折，不能认定原告李某某的伤情与本案有因果关系。另外，司法鉴定意见书并没有记载原告李某某需要后期治疗费，故对其后期治疗费、鉴定费的诉求均不予认可。被告某某盐化公司对原告李某某所举的证据五的质证意见与被告李某某相同。原告李某某和被告李某某对被告某某盐化公司所举的证据一、证据二无异议，本院予以采纳。原告李某某对被告某某盐化公司所举的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其认为，被告某某盐化公司人员管理混乱，案发当时被告李某某打了考勤，并不能证明被告李某某本人当日在岗上班。被告李某某对所举的证据三的三性均有异议，其认为，该考勤表为被告某某盐化公司单方制作，但该考勤表能证明喻某为被告某某盐化公司制盐车间的班长，该事实与喻某的笔录中的内容可以相互佐证，证明喻某同意原告李某某为被告李某某顶班的事实成立。本院对原、被告所举的各有异议的证据综合分析认证如下：原告李某某所举的证据三，被告李某某、某某盐化公司有异议。经查，证人李某、喻某的调查笔录和被告李某某的调查笔录属原告李某某的代理人调查收集，其来源合法，而且具有关联性、针对性。另外，证人李某、喻某虽未到庭接受当事人的质询，但证人李某、喻某的证言和被告李某某的调查笔录以及应城市××马坊派出所接处警工作登记表，综合其他的证据以及本案查明的事实可以相互证明原告李某某所证明的事实成立，且被告李某某对原告李某某所举证据三的质证意见的第1项与第2项自相矛盾，故本院对二被告的质证意见，不予采纳。原告李某某所举的证据四，被告李某某、某某盐化公司对以下的部分事实有异议。经查，应城市人民医院2018年7月15日诊断证明书有明显的涂改痕迹。经查，虽然该诊断证明书有涂改印记，但上面有该院的医师陈欢的改动后的签名，且其改动后的诊断证明书的内容与鉴定意见相符，故对其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被告还认为，应城市××马坊医院2018年7月5日原告李某某的住院确认单属复印件，不能证明其受伤的时间的意见。经查，原告李某某所受损伤的时间，有其所举的相关证据相互证实，故其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被告对原告李某某所举的医疗费用有异议的意见，经查，2018年7月16日，应城市人民医院出具的医疗费发票总金额34,101.14元，虽然原告李某某出具的是记账联发票，但该记账联发票上明确记载，李某某的医疗费总金额是34,101.14元，已报账22,941.50元，个人自付11,159.64元，且原告李某某提供的2018年7月16日应城市人民医院的医疗费发票总金额34,101.14元的复印件发票加盖应城市人民法院医保科的公章，两者可以相互印证，故对原告李某某举张的应城市人民法院的医疗费为11,159.64元（34,101.14元－22,941.50元）的诉求予以支持。对于二被告另外有异议的2018年7月22日，应城市××马坊李台卫生所换药费45元、7月26日，应城市××马坊李台卫生所换药费30.21元、8月2日，应城市百姓大药房276元、11月27日，应城市国仁康大药房医药费63元、12月20日，应城市国仁康大药房医药费200元和2019年2月21日，应城市国仁康大药房化工店医药费600元。本院经审查认为，被告某某盐化公司质证的意见经查属实，本院对原告李某某举张的上述费用不予支持。原告李某某所举的证据四部分以下的事实以及证据五、证据六，被告李某某、某某盐化公司有异议。经查，原告李某某所举的鉴定意见，其鉴定过程虽然有应城市××马坊医院2018年7月5日GR10289号片显示，原告李某某为腰椎退行性变；应城市人民医院2018年7月7日2280446号腰椎MRI片显示，原告李某某为腰椎骨质增生、腰椎间盘变性；7月7日，应城市人民医院2284733号腰椎CT片显示，原告李某某为腰椎椎体骨质增生；7月14日，应城市人民医院2290088号腰椎正侧位片显示，原告李某某为腰椎退变，但应城市××马坊医院的检查结果，同时还记载原告李某某为腰1、3椎体性骨折、应城市人民医院同时也记载原告李某某为腰1、3椎体压缩性骨折、腰1椎体后缘局限性膨隆，硬膜囊轻度受压、腰1、3椎体骨折成型术后改变的记载，综上，本院认为，二被告的质证意见以偏概全，且未申请重新鉴定，故对原告李某某所举的证据四，其中二被告对原告李某某伤情有异议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原告李某某所举的证据五、证据六的证明内容，本院依法予以采纳。原告李某某、被告李某某对被告某某盐化公司所举的证据三的证明目的有异议，经本院审查认为，原告李某某和被告李某某质证的意见经查属实，故本院依法予以采纳。本院依据确认的有效证据及庭审调查，认定事实如下：原告李某某和被告李某某系同村村民，原告李某某属农村居民人口。被告李某某系被告某某盐化公司制盐车间员工。2018年7月3日，被告李某某因7月5日有事向被告某某盐化公司制盐车间的班长喻某请假，喻某要求被告李某某找人当天顶班。7月4日，被告李某某与原告李某某约定顶班一天140元并一同与其熟悉岗位。7月5日8时许，原告李某某在被告某某盐化公司制盐车间三班上班推搬运车时，由于当时天下大雨，原告李某某上班的车间部分属于露天，导致原告李某某在推车时因下大雨打滑翻车，致使盐包和推车压在原告李某某的身上，造成原告李某某受伤倒地。当日，原告李某某被送往应城市××马坊医院住院治疗1天，因伤势较重，次日转往应城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9天。2018年11月30日，经应城市正源司法鉴定所鉴定，被鉴定人李某某所受损伤可评定为伤残九级，自受伤之日起给予误工期为180天，营养期60天，1人护理60天，后期治疗费凭医院收据支付。后原告李某某多次与被告李某某协商赔偿事宜未果，故原告李某某诉至本院。另查明：原告李某某受伤后，被告李某某认为原告李某某未完成顶班事宜，未向原告李某某支付约定的劳动报酬。再查明：原告李某某在本案受伤前，患有腰椎骨质增生和腰椎间盘疾病。本院认为：自然人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原告李某某替被告李某某顶班得到了被告某某盐化公司制盐车间三班的班长喻某的同意，原告李某某与被告某某盐化公司已经形成事实上的雇佣关系，原告李某某属雇员，被告某某盐化公司属雇主，被告某某盐化公司属雇佣关系的受益人。原告李某某顶班被告李某某上班时，由于被告某某盐化公司提供的劳务场所简陋，暴露安全隐患，是造成原告李某某受伤的主要要因，被告某某盐化公司属有过错，根据被告某某盐化公司的责任大小及过错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的规定，被告某某盐化公司应对原告李某某的经济损失承担60%的民事赔偿责任；原告李某某为被告李某某顶班，是受被告李某某的邀请进行的有偿劳动，被告李某某受伤后原告李某某虽未向其支付劳动报酬，但双方已形成事实上的雇请关系，虽然被告李某某没有过错，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七条的规定，也应对原告李某某所造成经济损失承担10%的次要民事赔偿责任；原告李某某临时顶替被告李某某在被告某某盐化公司制盐车间上班，应当预知体力劳动对其自身患有腰椎骨质增生和腰椎间盘疾病的不利，以及下雨天推车打滑的危险性，对此原告李某某属有过失也有过错，依法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故对其自身的经济损失应承担30%的民事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等相关法律规定，并结合本案庭审查明事实，综合认定原告李某某的经济损失如下：1.医疗费。原告李某某2018年7月16日在应城市人民医院的医疗费总金额是34,101.14元，已报账22,941.50元，个人自付11,159.64元。加之2018年7月5日应城市××马坊医院医疗费112元，7月6日，应城市××马坊医院医疗费969.13元、480元，12月23日，应城市××马坊医院医疗费53.66元，12月25日，应城市××马坊医院医疗费83元，2019年1月23日，应城市××马坊医院医疗费28.68元，原告李某某的医疗费合计12,886.11元。2.误工费。应城正源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鄂应城正源[2018]临鉴字第5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李某某的误工时间为180天。原告李某某属农村居民人口，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并参照2019年5月1日执行的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中的农业平均工资计算，即原告李某某的误工费为16,905.20元（34,280元/年÷365天×180天）。3.护理费。应城正源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鄂应城正源[2018]临鉴字第5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李某某为一人护理60天。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并参照2019年5月1日执行的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中的居民服务标准计算，即原告李某某的护理费为6,394.03元（38,897元/年÷365天×60天）。4.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李某某受伤后在应城市××马坊医院住院治疗1天，在应城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9天，合计10天，按每天50元计算，即原告李某某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500元（50元/天×10天）。5.残疾赔偿金。应城正源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鄂应城正源[2018]临鉴字第5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李某某所受损伤评定为伤残九级，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并参照2019年5月1日执行的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即原告李某某的残疾赔偿金为59,912（14,978元/年×20年×0.2）。6.营养费。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参照医疗机构的病历和诊断证明酌情确定，即原告李某某的营养费为1,500元（25元/天×60天）。7.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城正源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鄂应城正源[2018]临鉴字第5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李某某所受损伤评定为伤残九级，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原告李某某的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确定为10,000元。8、交通费500元。原告李某某在发生交通事故后必然会产生一定的交通费，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酌定交通费为300元。9.鉴定费1,900元，按照原告李某某所举的应城正源司法鉴定所2018年11月13日湖北省增值税普通发票予以认定。上述1至9项合计人民币110,497.34元。被告李某某承担原告李某某经济损失11,049.73元（110,497.34元×10%）。被告某某盐化公司承担原告李某某经济损失66,298.41元（110,497.34元×60%）。原告李某某自身承担经济损失33,149.20元（110,497.34元×30%）。原告李某某诉求的误工费计算有误，本院依法应予以调整。营养费的标准过高，本院酌情予以调整。后期治疗费，由于原告李某某未向本院举证证明，故不予支持。关于原告李某某要求被告某某盐化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以及被告某某盐化公司认为不应与被告李某某一起承担连带责任的意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七条的规定，二人以上依法承担按份责任，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责任。本案中，根据查明的事实能够确定原告李某某与二被告的责任大小，故原告李某某和被告某某盐化公司的该意见，本院依法不予采纳。关于被告李某某认为，本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的规定，而不是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和第十一条的规定，由被告李某某向原告李某某承担赔偿责任。经查，《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属于上位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属于下位法。但《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的是个人之间存在劳务关系，即雇主与雇员内部之间的侵权责任纠纷。本案中，原告李某某顶替被告李某某上班，是一种临时性的行为，实质上是原告李某某（个人）与被告某某盐化公司（单位）形成事实上的临时雇佣关系，不宜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的规定，故其辩解意见，本院依法不予采纳。综上，本院未支持原告李某某的诉求和未采纳二被告辩解意见，由于双方无相关的证据证明，且与本案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故本院依法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第一百一十条，第一百七十七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八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七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某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李某某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11,049.73元。二、被告湖北某某盐化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李某某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66,298.41元。三、驳回原告李某某其他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53元，由原告李某某负担226元，被告李某某负担75元，被告湖北某某盐化有限公司负担45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在提交上诉状时，根据不服本判决的上诉请求数额及《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汇款至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的账户17×××36；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孝感市交通西路支行；收款人：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在上诉期届满后七日内仍未预交案件受理费用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祝继业人民陪审员  程金琼人民陪审员  程新文二〇一九年七月十日书 记 员  普映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