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苏06刑终589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广均，男，1968年11月19日生，物业公司劳务人员，住南通市崇川区。因犯伪造金融票证罪，于2015年10月13日被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5日被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通州区看守所。江苏省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广均犯诈骗罪一案，于2018年11月5日作出（2018）苏0612刑初52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广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检察员的检察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审理期间，本院根据检察机关的建议，决定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0年至2018年1月，被告人王广均谎称南通市通州区金沙镇金缘花苑A区有农贸市场承包经营事项、南通兴东机场有停车场承包经营事项、南通市通州区金沙中学有卫生间改造工程等事宜，骗取被害人邱某、徐某丙、徐某丁、蔡某钱财合计114.5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6年11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王广均虚构南通兴东机场有停车场承包经营事项、金西农贸市场店面房过户转让等事实，先后四次骗取被害人徐某丙共计59.5万元。1.2016年11月初，被告人王广均联系被害人徐某丙，谎称南通兴东机场有停车场承包经营事项，且虚构其姨兄张某乙系南通兴东机场副总。当日，王广均带徐某丙到南通兴东机场停车场装作查看场地，并谎称该停车场承包费80万元/年，其建议与徐某丙每人投资40万元。徐某丙接受上述建议，2016年11月7日，徐某丙向王广均指定的银行账户汇入40万元。2.2016年11月底，被告人王广均联系被害人徐某丙，谎称其资金紧张，只投资了10万元承包费，还缺30万元承包费，让徐某丙帮忙垫付。2016年12月1日，徐某丙又向被告人王广均指定的银行账户汇入30万元。3.2016年12月，被告人王广均又联系被害人徐某丙，谎称承包上述停车场要连过夜停车场一起承包，承包费用为100万元/年，还缺20万元，让徐某丙投资。后徐某丙向他人借款现金20万元交付给王广均。4.2016年12月26日，被告人王广均再次联系被害人徐某丙，谎称其欲将南通市通州区金沙镇金缘花苑**农贸市场店面房过户转让给他人，用于偿还徐某丙垫付的30万元，但缺少过户费5万元。2016年12月27日，徐某丙又向王广均的银行账户汇入5万元。2017年4月18日、2018年9月15日，被告人王广均分别还款30.5万元、5万元给被害人徐某丙。（二）2017年6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王广均虚构金缘花苑A区有农贸市场承包经营事项等事实，先后2次骗取被害人邱某共计10万元。1.2017年6月，被告人王广均到其朋友顾某家，谎称南通市通州区金沙镇金缘花苑A区有农贸市场承包经营事项，且其已将该农贸市场全部承包。2017年11月22日，顾某向其侄子被害人邱某推介租赁该农贸市场店面房。随后，王广均与邱某在顾某经营的九牧卫浴店内商谈租赁店面房事宜，王广均还带邱某到农贸市场装作查看并确认要租赁店面房的位置。王广均要求被害人邱某预付给其租赁费5万元，当日，邱某向王广均账户汇款5万元。2.2017年11月29日，被告人王广均通过其朋友顾某告知被害人邱某欲出售上述农贸市场的店面房1间，随后，王广均与邱某在顾某经营的九牧卫浴店内商谈买卖店面房事项，并商定以15万元的价格将农贸市场的店面房1间出售给邱某，王广均写好虚构的房屋买卖合同，并和邱某在上述合同上签字。当日，邱某向王广均账户汇款5万元。（三）2017年12月期间，被告人王广均虚构金沙中学有卫生间改造工程等事实，先后2次骗取被害人徐某丁共计15万元。1.2017年12月1日，被告人王广均到其朋友徐某甲经营的酷赛汽修店，谎称南通市通州区金沙中学有卫生间改造工程，徐某甲得知该虚假信息后，将王广均提供的虚假卫生间改造工程预算清单用手机拍摄后，通过微信发送给被害人徐某丁，同时向徐某丁推介该虚假工程，徐某丁看过上述照片后表示愿意承接该工程。次日，王广均带徐某丁、徐某甲到南通市通州区金沙中学看一卫生间，谎称系卫生间样板，并要求徐某丁借用一、二级装潢公司资质投标。2017年12月4日上午，徐某丁在酷赛汽修店内将借来的南通紫东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资质交于王广均。王广均继续谎称需要支付投标保证金10万元，徐某丁遂于当日汇入王广均指定的银行账户汇入10万元。2.2017年12月4日的一天，被告人王广均让徐某甲告知被害人徐某丁，谎称南通市通州区金沙中学卫生间改造工程需要再借一个资质投标来提高中标概率，并称可以借到资质且帮忙垫付10万元投标保证金中的5万元，徐某丁遂于2017年12月11日汇入王广均指定的银行账户汇入5万元。（四）2017年12月至2018年1月期间，被告人王广均虚构金沙中学有卫生间改造工程等事实，先后2次骗取被害人蔡某共计30万元。1.2017年12月29日，被告人王广均到其朋友杨某家中，谎称南通市通州区金沙中学有卫生间改造工程，并询问杨某是否认识做维修工程的人。杨某遂向朋友虞某咨询。当日13时许，虞某联系被害人蔡某和杨某到金沙中学门口与王广均见面，王广均带蔡某和杨某到学校内装作查看卫生间后回到学校门口。王广均谎称需要借用资质投标并支付投标保证金15万元，当日，蔡某遂通过其姐姐蔡静向王广均指定的银行账户汇入15万元，并将投标公司名称“上海靖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通过手机信息发给王广均。2.2018年1月2日，被告人王广均收到被害人蔡某催要上述工程标书的短信。2018年1月3日14时许，王广均和蔡某及蔡某姐夫张国富在南通市通州区金沙中学门口见面，蔡某将投标资质交给王广均，王广均带蔡某和张国富到学校内装作查看河道后，谎称该学校河道护栏工程也在上述工程中，让蔡某再借用一个公司的资质投标以提高中标概率，同时需要再次支付投标保证金15万元。2018年1月3日，蔡某再次通过其妹妹蔡玉向王广均持有的银行账户汇入15万元，并将南通岔河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通过手机彩信发给王广均。2018年1月4日，被告人王广均被抓获归案。案发后，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侦查人员扣押王广均的上海靖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文件1份、卫生间改造工程预算清单1份（盖有南通市通州区金沙中学印章）、收款收据1本、公司文件13份、银行卡8张、手机3部、社保卡（周汉新）1张、身份证（唐亚梅）1张。上述事实，有公诉人当庭提供并经过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1）中国农业银行同城汇款客户回执，证明2017年12月4日、12月11日，徐某丁分两次汇款给张某乙10万元、5万元，共计15万元。（2）金沙中学卫生间改造工程预算清单及银行卡帐号，证明徐某丁朋友徐某甲拍给其的卫生间改造工程预算清单及王广均发给其的银行卡帐号。（3）中国工商银行汇款凭证，证明2017年12月29日、2018年1月3日，蔡某分两次汇款给张某乙15万元、15万元，共计30万元。（4）中国工商银行汇款凭证、中国建设银行汇款凭证，证明2016年12月1日、2016年11月7日，徐某丙分二次汇款给张某乙30万元、40万元，共计70万元。2016年12月27日，徐某丙汇款给王广均5万元。2017年1月25日，徐某丙汇款给黄杰20.1万元。（5）南通兴东机场有限公司与王广均、徐某丙的承包协议，王广均、徐某丙的聊天记录，证明王广均就虚构的兴东机场汽车停车位管理合同欺骗徐某丙，和徐某丙的聊天经过。（6）房屋买卖合同、中国建设银行汇款凭证，证明王广均就虚构的金西农贸市场店铺买卖欺骗邱某，以及邱某于2017年11月22日分两次转款给王广均1万元、4万元，于2017年11月29日转款给王广均5万元的事实。（7）南通市通州区金沙中学公章印模，证明南通市通州区金沙中学公章的真实模样，与从被告人王广均处扣押到的预算清单和收据上加盖的“南通市通州区金沙中学”印章明显不一致。（8）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民事裁定书、民事判决书、执行裁定书、执行结案通知，证明被告人王广均与他人多次发生民事、经济纠纷，经法院审理后，均无能力履行相应债务。（9）本院刑事判决书，证明2015年10月13日，被告人王广均因犯伪造金融票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10）被告人王广均的建设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清单，证明王广均于2017年4月18日还款30.5万元给徐某丙，汇款至邱建腾账户上，于2018年9月15日又还款5万元至其账户上。2.勘验检查和辨认笔录（1）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制作的人身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明2018年1月4日18时许，侦查人员在城北派出所对王广均进行人身安全检查，在其身上搜查到建设银行卡1张、手机3部、上海靖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文件1份，依法对上述物品进行扣押。（2）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制作的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明侦查人员对王广均驾驶的汽车进行搜查，搜查到银行卡7张、社保卡（周汉新）1张、身份证（唐亚梅）1张、《卫生间改造工程预算清单》1份（盖有南通市通州区金沙中学印章）、收据1本（盖有南通市通州区金沙中学印章）、公司文件13份，依法对上述物品进行扣押。（3）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制作的手机检查笔录，证明侦查人员打开王广均的手机，点开“鱼瓦工”的信息，内有“上海靖丰建设领教有限公司”，“王校长你好，我什么时候来拿标书”等内容。3.证人证言（1）证人徐某甲的证言，证明2017年12月初的一天，王广均到其店里玩，其就问王广均在干什么，王广均说他要到政务中心去拿一下金沙中学卫生间改造工程的预算清单。其就问王广均能不能拿过来看看，可以让其朋友徐某丁做。过了一会王广均就拿了一张单子给其看，其用手机拍给徐某丁，徐某丁回信说能做。过了十天左右，其就打电话给徐某丁、王广均两个人，让他们到其店里来接触一下。王广均说这个工程要招标，要徐某丁准备建筑工程的二级资质及10万元的保证金。期间王广均还带他们到金沙中学看一下，王广均说整栋楼的卫生间全部要改造。2017年12月中旬，徐某丁在其店里将资质证书交给王广均，王广均给了徐某丁一个账户。他们俩人相互联系交保证金，具体情况其不清楚，只知道徐某丁给王广均10万元的保证金。过了三、四天，王广均告诉其为了中标的概率高一点，意思是让徐某丁再去借一个资质证书，再交10万元保证金。其就把这个情况告诉徐某丁，徐某丁说资质证书现在不好借了。王广均就说资质证书他来想办法，只是再交10万元保证金。徐某丁只给了5万元，还有5万元王广均说他来垫付。2017年12月下旬，王广均打电话说工程中标了，钱会退到徐某丁的账户。12月的一天，王广均打电话说星期一下午签合同，结果那天王广均打电话说金沙中学负责签合同的一个主任母亲去世了，没有时间签合同，让他们再等消息。后来王广均又打电话说星期五签合同，结果他又打电话说那个主任到外面去开会了，过几天再说。2018年1月3日下午，王广均又打电话说4号下午一起到金沙中学签合同，但还是没签成。后来他们就到金沙中学问情况，金沙中学的后勤管主任让他们到城北派出所的事实。（2）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5月左右，其卖了一批鱼苗给金沙中学，认识了学校里一个姓王的男人。其看他在里面认识不少人，所以平时都喊他王校长（事后知道他叫王广均），具体他在学校里面负责什么工作其不懂。2017年12月28日，王广均打电话问其要不要做学校里冲沟的工程，有没有认识的人，其就联系朋友虞某，把情况告诉了虞某，虞某说有的，后来其就带了一个不认识的老板开车过来接其（事后其知道这个老板叫王某），哥哥杨祖辉也一起跟去看看。到了学校门口其就打电话给王广均，王广均就开着一辆黑色轿车出来，其说那就是王校长。然后他们就上了王广均的车子跟着他一起进了学校，王广均带他们沿着河沟看，并说要怎么冲沟，冲到哪里为止。后来王某和王广均就坐在车上谈冲沟工程的事，具体情况其不清楚。后来王某就开车到金沙街上一个银行旁边交押金给王广均，之后其就回家了。12月29日，虞某打电话说如果学校有维修的工程帮忙介绍一下，后来王广均打电话问其有要不要做工程，其就想到了虞某。之后，虞某就带了外甥女婿（事后其知道他叫蔡某）一起过来接其，之后一起去了金沙中学。王广均就带了其和蔡某在学校里到处转，他指着厕所说这里要维修要贴瓷砖，一会儿又走到其他地方那里要维修用什么材料之类的。后来其跑不动了，就在下车的地方附近等他们。后来王广均和蔡某在汽车里面说交钱的事情，具体其也不清楚。后来虞某打电话说：“王广均这个人靠不住，蔡某给他打钱没有发票没有收据。”虞某他们就来接其一起去金沙中学找王广均，后来在学校门口遇到王广均。他们就一起上了王广均的车，问王广均要钱退标。后来就去了西亭派出所，王广均说他请所里的民警担保，有个民警出来接待他们，但民警不同意担保，他们就去城北派出所的事实。（3）证人虞某的证言，证明其朋友杨某是卖鱼苗的，其和他认识几十年了。2017年12月28日中午，杨某打电话问其是否认识冲沟的人，说是金沙中学里面要冲沟。接着其就打电话给朋友王某，王某他想做这个工程。然后其和王某一起去接杨某，杨某哥哥也一起去的。杨某说工程是金沙中学一个王校长介绍的，他们就去了金沙中学门口，那个王校长开了一辆黑色宝马轿车，接着他们就坐车到学校里面，然后下车看沟。王校长就指着沟说要冲哪里到哪里多长多宽之类的，后来王某和王校长就在车上谈价钱的事，接着王某和王校长去银行打款投标。12月29日早上，其打电话给杨某说如果学校还有什么维修工程再给其介绍介绍，他说好的。上午10点多钟，杨某打电话说王校长还有个维修的工程要找人做。接着其就带着外甥女婿蔡某一起接了杨某到了金沙中学找王校长，蔡某和杨某上了王校长的车子到学校里面去看的，大概半小时之后出来，蔡某和王校长在车子里面谈。后来蔡某说要汇15万元投标保证金给王校长给的银行卡，具体情况其不清楚。后来王某告诉其女婿说打钱到个人账户有问题，他不敢投这个标了，准备找王校长退钱。其就打电话给杨某，也和他讲了王校长靠不住可能要出事，接着就一起去找王校长退钱。后来在金沙中学门口遇到王校长，让他把蔡某的钱也退出来，王校长说今天没有钱，如果到钱要等到明天10点。他们就坐到王校长的宝马车上问他要钱，王校长开车转了几个地方，蔡某自己开车跟着。最后王校长说到西亭派出所找民警担保，到了派出所之后，民警不肯担保。其知道金沙中学属于城北派出所辖区，就去了城北派出所的事实。（4）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南通市通州区金沙中学的校长，负责学校的所有事务。王广均以前是在市中校里负责卫生的，金沙中学搬过来后，没有和他确定什么工作关系，但是学校的厕所卫生和垃圾处理，因劳务人员顾霞和张某乙系王广均介绍，垃圾就由王广均收集处理。金沙中学的河道分南北两段，北段属于生产队，他们承包给别人。学校的河道是南侧的一段，这个河道养护的情况王广均也参与的。学校的河道养护是通过在河道里养鱼来净化河道，但是学校没有这部分经费支出的项目，后来学校的后勤、门卫包括王广均他们自己凑钱买了点鱼苗放在里面养。但是学校没有河道冲融泥和河道护栏改造的工程，只是王广均和其提过一次。那是在2018年1月2日上午，王广均到其办公室和其说北边河道要打坝抽水，问其学校的河段要不要也抽水冲融泥。其当时和他说这个抽水冲融泥的事情是要学校开办公会讨论的，其没有同意，这种事情学校开办公会议讨论了才好决定做不做河道冲溶泥，然后才能进招投标的程序，就算学校要做河道冲融泥的工程，也不可能给王广均做，要经过局里和政府的正规招投标程度进行操作。河道护栏改造的事情从来没有人跟其说过。如果学校要做冲融泥的工程是由学校的总务处管某主任负责的。学校也没有厕所改造的工程，如果这个工程要做，也是管某主任负责的。如果学校有这些工程，也不可能给王广均做，学校的工程是公对公的工程，要经过正常的程序，开办公会议讨论决定，报教育局，再经过正规招投标程序来确定由谁做。就算是王广均自己出钱也不可以做河道冲融泥和河道护栏工程，河道是属于学校的，是公家的，不会让谁私自出钱进行改造的事实。证人孙某、管某、任某、羌达勋的证言也印证了上述事实。（5）证人何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南通兴东机场保卫部经理助理，分管机场停车场。停车场分内部员工使用和对外运营两部分。停车场全部是属于国有资产，是不允许对外的，都必须要由机场自己的员工进行管理和营收。停车场工作人员有8位，管理人员是2位，都是机场的职工。上海国际航空有限公司南通分公司这个单位是不存在的，其也不认识王广均、陈锋、张某乙，他们肯定不是兴东机场的工作人员。（6）证人季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南通高新区财务局副局长，金缘A区农贸市场是在南通市通州区车管所南边，建成两年还没有使用，名称也没有定，暂时就叫这个。这个农贸市场是政府平台公司南通华山实业有限公司开发的，建好后就交到高新区公有资产办公室，但是土地性质属于集体土地，不好买卖。2017年高新区准备将农贸市场公开招标，但是因为种种原因没有招标，这个到现场为止都没有使用，内部没有管理人员，但是周边的卫生和防范是交给狮子桥村负责。（7）证人沈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南通泽远物业有限公司的员工，负责金沙镇金缘A区的卫生工作。其是在三年前认识王广均的，那时市中校的一个老师开车撞了其妹妹，王广均带了这个老师到其家里商谈。2017年11月左右，王广均打电话问其在什么地方，其说在上班，王广均叫其出来一趟。其在金缘花苑A区农贸市场门口找到王广均，王广均说他已经把农贸市场承包下来，马上要进场了，他带人过来看看，让其帮他开个门，当时王广均带了一个女的过来看的。过了一星期左右，王广均又打电话让其开门，他带了一个年纪轻的胖子过来看店面房，这人是做卤菜的，就档了市场面朝西三间店面房最北边一间。之后王广均也带过人来看的，但都是在外面看，没再进去。后来其也问过村里，村里说没有承包出去。其又问王广均，王广均说这事情和村里不搭界，他和高新区管委会谈的。（8）证人顾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6月王广均跟其说在金西包了一个农贸市场。2017年11月，其就跟王广均说其有个侄子邱某要做熟菜生意，问他有没有摊位给邱某，他说有的。过了两天，王广均和邱某都到其家，王广均说店面包括摊位要统一招标的，价钱不好定，叫邱某先拿5万元钱给他，5万元到时抵租金，邱某答应了，后来两个人到外面转钱了。过了一个星期左右，王广均又说有一间市场的店面要卖，邱某答应再给10万元，先转了5万元，签了一个简易合同，到了今年1月，其和邱某找王广均拿店面房，打他电话一直不接，去学校找他，才知道被王广均骗了。（9）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明王广均这个人生活很节俭，但是在外面有很多欠债，包括开厂的时候，他开的是床上用品加工厂，房子是徐某乙家里的房子。当时王广均在外面欠了好多钱，工人工资欠了好几万，后来没钱之后就拿他现在的拆迁安置房天山花苑3幢402室的房子做抵押问别人借高利贷还钱，借了5万元，当时找其去签字的，他拿这个钱去发工人工资。王广均在观音山还有一套拆迁安置房，但是房产证上写谁的名字其不清楚。（10）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明其在老金西菜市场开了一个移动营业厅，2013年左右王广均一直到其店里来充手机费和买手机，就这样认识了。2015年冬天有一次其和王广均聊天，王广均说金沙中学少一个拖垃圾桶的人，其就叫叔叔张某丙去做做。过了大概一段时间，王广均叫其做叔叔的思想工作，补交个两、三万块钱办个五险，以后有一个保障。其说叔叔不愿意交，王广均就说学校里有一个名额可以交五险的，不用浪费，其就问王广均可不可以换其名字，王广均说可以的。后来他叫其到开发区就业中心办了一个就业证，办一张工商银行的工资卡，其办好之后就把就业证、工资卡和身份证复印件给了王广均，王广均去办的。后来王广均说办好了，其就把工资卡给叔叔。2016年下半年，叔叔就不做了，嫌事情杂钱不多，并说王广均把工资卡要了过去，就这样工资卡就到了王广均那里。在这期间王广均好几次叫其带身份证和他一起去取钱，也向其借过身份证去取钱。第一次是2016年年底的时候，王广均开车带其到猫空对面的工商银行取了10万元。过了一个月左右，其也借给王广均身份证取钱。王广均被抓前一个月，其也借过身份证给他取钱。王广均被抓前几天，其陪王广均到猫空对面的工商银行，王广均叫其在大堂的桌子上帮他填单子，他把手机里的汇款信息报给其，是汇给刘某的，10万块钱，王广均还从其工资卡上取了5万块钱。最后就是王广均被抓的前一天下午，其借给王广均身份证取钱。2015年年底的时候，其经营的营业厅附近已经拆迁得差不多了，车管所对面的店面房也起好了。因为之前王广均说他认识很多政府里面的人，其就问他可不可以在车管所附近帮其弄间门面房，租也可以买也可以。后来王广均说他可以弄，但要先交10万元的定金，但其只有1万元，就给了这么多。之后其一直催王广均把店面房弄下来，他一直答应说有店面房的，但是迟迟又不签合同，就说退钱的。后来他说金西农贸市场他全部拿了下来，有五间店面房他已经全部买了下来，叫其拿一间店面房先用。后来过了两三天王广均就带其到金西农贸市场里面认店面去了，他有钥匙，开的是最南边的一个铁链子锁的玻璃门，其就相信他了。（11）证人张某丙的证言，证明王广均安排其在金沙中学拖拖垃圾桶，其侄子张某乙用自己的名字办了一张工商银行卡作为工资卡给其使用，2016年6月，其不做了，其和王广均到银行把工资卡里的钱全部取出来，把那张工资卡给了王广均了。（12）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南通市通州区金沙中学办公室主任，其学校从2009年开始用的公章名称是“南通市通州区金沙中学，底下刻有组织代码3206830008656”，没有无组织代码的公章。2009年之前有枚公章是没有组织代码的，是“通州市金沙中学”，改通州区之后，这枚印章被销毁了。（13）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2月28日上午，虞某打电话说他那边有个河道要疏浚，叫其过去。之后虞某带其去通州姜灶，接了送鱼苗的兄弟俩。他们其中一人说工程在金沙中学，说是校长叫他找人的。接着就去了金沙中学，有个人在学校门口，送鱼苗的人对其说是校长，然后那人下车就说“我把人带过来了，他们就是搞泥浆泵的，你们谈。”接着其就和那人谈的，那人说他姓王，其就喊他王校长。王校长带他们四人一起到学校里面去看大门边上那条南北河，之后又回到学校门口。其和王校长两人在车上谈价格，10元一个立方，王校长让其交10万元投标押金到他银行卡。其就汇款10万元到王校长的建行卡，这时其知道他叫王广均。接着王广均又让其再给10万元投一标，这样好中标，其就让女儿王春玲汇入10万元到王广均的银行卡。第二天，王广均让其再投一个标，其就打电话给女婿让他给王广均汇钱，女婿说投标押金不会给个人账户，然后他就去学校问王广均是不是校长，后来女婿告诉其被骗了。2018年1月4日上午，他们去金沙中学找王广均要钱，下午王广均汇给其20万元。（14）证人徐某乙的证言，证明王广均开厂是在2007年左右的时候开起来的，当时厂房刚建好，本来准备自己开一个大一点的超市，厂房有200多个平方，王广均跟其说开超市不要这么大的地方，隔一间就好了的，叫其剩下来的房子给他开厂，其当时就同意了，就把厂房隔了一间，剩下来的地方都租给王广均开厂了，他的厂开起来了之后其就一直在他的厂里面做，一直做到后来他厂不开，开厂也没有多少投入，就买了二十台机器左右，买机器不知道花了多少钱，但是也不多的，就是电缝纫机，当时新的也就值1200块钱左右。王广均开厂总共也就开了两年的时间，其家厂房是在2010年8、9月份左右的时候拆迁的，但是在拆迁之前一年左右的时间他就不做了，在2009年上半年的时候他就不做了，当时还欠了一些工人工资没有给，工人把厂里的机器全部拉走了，抵扣了工资了，后来其就在厂房里面开店的。王广均开厂不亏钱的，有的赚的，赚也赚不了多少的，但是他在外面有好多欠债，具体多少其不懂，家里工人工资欠不了多少钱，都是钱一千块钱左右的工资，家里工人最多也就十来个人，这个欠不了多少钱的，也不知道他的钱是哪里欠过来的。王广均欠厂里自己工人的工资的情况其有点懂的，他们都是打小工的，欠不了多少钱的，都是欠个几百呀，一千块这些的，但是厂里有些时候来不及做把活外发给别人做的，但是欠不欠他们钱其就不知道了。当时在开厂的时候有一个女的带了好几个人来要钱的，还在厂里和王广均吵架的，后来王广均就把他们带出去了，具体要多少钱，来要钱的这个人是谁其就不知道了。厂里当时的活是王广均从姜灶接过来的。厂里的这些事情都是王广均一个人操作的。王广均开的厂就是一个小厂，就是王广均开厂，买了机器请工人来做，其当时也是在他的厂里做做的，业务都是王广均一个人在外面弄的，具体情况也不知道，账目也都是王广均一个人在外面弄的，没有会计的。（15）证人刘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1月4日，那天下午其在金沙中学的家中，王广均到其家来，说他儿子等了要去上海看病，他儿子肺部有病，之前他就拿过CT报告给其看过，他问其借钱，因为在2017年12月29日。2018年1月3日，王广均已经归还其20万元的借款，其不好意思说卡上没钱，就在银行速汇机上转给王某20万元。（16）被害人张某丁的陈述，证明其借给王广均的钱都是其家里的存款，是其和老公季求泉两个人赚的钱，是其和其老公两个人从结婚到现在两个人一起赚的钱，本来是准备拿这个钱买房子的，但是后来王广均问其借，其就借给他了。先开始王广均开厂问其借钱，其就借了，后来王广均说要开酒店，叫其一起合伙，其没有肯，其只说借钱给他，但也和他说了如果这个酒店生意好了到时候再说，所以当时王广均是写的借条给其，其也想着如果王广均凯尔酒店生意好了，其到时候跟他商量参股，也能有一份收入，如果他生意不好，反正他这个钱是借给他的，他还是要还给其的，后来其问王广均要钱的时候，他说酒店不赚钱卖掉了，钱全部投到了海门三星那边的厂房里面，说厂房要拆迁，他说拆迁了之后那边要盖一个加油站，他到时候把加油站抵给其，到时候再算还有给他多少钱，其当时也想了到时候弄个加油站经营，也能赚钱，所以后来王广均以厂房地皮的名义问其借钱，其也就答应借给了他了。其借给王广均的钱都是其从银行里取了给王广均的，王广均每次问其借钱都会提前跟其说的，其家里的钱都是存在了银行里面，钱不到期其也不会拿出来借给王广均，但是借钱给王广均的日子和其银行里的记录有的不一样，其把其所有的取钱的银行记录单子提供给你们，还有的其也用其的保单从保险公司借钱出来借给王广均的，其把这些复印件都提供给你们，其之前说的大部分都是汇款给王广均的，现在其想想，基本上其都是拿的现金给王广均的，其每次都是其的存款到期了其从银行拿出来的，都是给的王广均现金，只有几次是汇款给王广均的，都是汇的他的邮政储蓄卡，数额也没有多少的。3.被害人的陈述（1）被害人徐某丁陈述，证明2017年12月1日上午，其好朋友徐某甲打电话告诉其金沙中学有一个卫生间改造工程，还用手机将清单拍给其看，问其做不做，其看了觉得好就答应了。次日上午，其到徐某甲的店里，徐某甲介绍王广均是金沙中学的职工，学校的工程维修都是他管的。王广均带他们到学校去看了一个卫生间的样板。之后他们又回到徐某甲店里，王广均说工程要招投标，让其借一个二级装潢公司的资质。12月4日，其将借到的南通紫东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资质交给王广均，王广均给其一个银行账户，说是学样管财务的人的账户，叫其汇10万元到这个账户。当日下午，其就汇入10万元。过了两三天，徐某甲打电话说王广均让其想办法再弄一个资质一起投标，中标概率就高，其没答应。后来徐某甲说资质王广均来借，并垫5万元，让其再弄5万元，其就同意的。12月11日，其就又汇了5万元到这个账户。过了几天，王广均打电话告诉其中标了，12月29日签合同，并约好在徐某甲的店里见面。12月19日上午，王广均来了，过了一会拿手机打电话，他在电话称呼那人为顾校，问他什么时候签合同，对方说有事情，改在1月2日上午。1月2日上午，王广均来了还是打顾校的电话，这次开的免提，顾校说他要去教育局，说改在1月4日下午3点。1月4日下午他们去找王广均的时候，王广均被抓了。（2）被害人蔡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12月19日上午，其妻子舅舅虞某打电话说金沙一个学校里有工程可做，其就去接了虞某和他朋友杨某一起去金沙中学。途中，杨某和一个叫王广均的人联系，并约好在门口见面。王广均开了一辆黑色的宝马汽车，杨某介绍王文均是金沙中学的校长，接着王广均带他们到金沙中学里面转了一圈，之后其和杨某一起上了王广均的汽车。王广均说如果其想做这个工程的话，就要抓紧时间投标。后来杨某先下车，王广均说中标之后其要一些介绍费，其也同意的。王广均叫其将参加投标的公司名称发给他，并让其抓紧时间将招标保证金汇到学校帐上，要15万。接着他又说快3点了，让其直接汇到一个叫张某乙的银行卡上就行。当日其就叫姐姐蔡静汇款15万元到张某乙的工商银行卡。2018年1月3日，王广均叫其下午到金沙中学，其就和姐夫张国富一起过去，王广均带他们去学校中间的一条河东边看了一下，说河两边的护栏也是在这个工程里的，为确保工投标成功，让其再投一个标，并承诺2018年1月6日拿标书。当日其叫妹妹蔡玉汇款15万元到张某乙的工商银行卡。1月4日上午，王广均打电话说标书要到1月8日才能拿到，其觉得不对劲，就叫虞某、杨某去金沙，途中接到王广均电话，王广均说“有个冲泥浆投标的人说要退出了，你是不是要退出？”其为了稳住王广均就说不退。之后虞某就打电话给那个冲泥浆的老板，那人说王广均在给他退钱。接着其在金沙中学门口也遇到王广均，其和王广均说也要退出，王广均说钱已经汇入学校账户，但又拿不出手续。接着王广均带其去西亭派出所，说找一个所长担保。但在派出所里，王广均在民警面前又不承认把钱汇入金沙中学的招标账户里，说是在他的会计张某乙那里，现在张某乙电话打不通，叫其明天去拿钱，其叫民警担保，民警不愿意。接着他们就离开西亭派出所，去城北派出所报警。（3）被害人徐某丙的陈述，证明其原来是南通市通州区石港中学后勤职工，2015年9月学校合并到了现在的金沙中学，其就到金沙中学上班，负责校园卫生和宿舍管理。2015年11月，其认识了王广均，王广均是做物业的，他就负责金沙中学里面清理垃圾和教学楼的厕所打扫，清理河面的垃圾。2016年11月初的一天早上，王广均打电话说他姨兄是兴东机场的副总，停车场可以收费的，可以给他承包，叫其一起去看看，可以和其一起承包，三年签订一次合同，一年承包费80万。当日王广均就开车带其到兴东机场看场地，他把车子停在门口的停车位，接着下车带其在停车场里面转了一圈，数了一下有300多个停车位。之后王广均说一人投资一半各40万，元旦就进场开始做。其向别人借款40万元，于2016年11月7日汇给一个叫张某乙的人，王广均称此人就是其姨兄，是机场的副总。11月底的时候，王广均打电话说他资金紧张，还缺30万签合同，其又借款30万元汇到张某乙的工商银行卡。之后其就一直催王广均和机场签订合同，2017年12月26日王广均打电话说他金西农贸市场店面房要过户给别人，将垫付的30万还给其，但还少5万块过户费，其在第二天又汇给王广均5万元，当天晚上王广均拿了三份空白合同让其签字。元旦之后因为迟迟不得进场，其就找王广均，王广均说机场还有个过夜停车场，一起给他们承包，要再加20万，总共要100万，3月1日进场。2018年2月，其和王广均两人开车到如东向其朋友黄杰借了20万，不久归还黄杰。3月1日下午，其和王广均到兴东机场和张某乙见面的，王广均介绍这人就是他的姨兄张某乙，并且叫其不要称呼他名字，要叫张总，他已经升了机场二把手了。见面的时候张某乙说3月8日进场，但到了那天迟迟不得进场，其就催王广均，王广均用各种理由推脱。2017年3月14日，王广均来拿了三份一样的合同，这次的三份合同都盖章了，其就在上面签字的。2017年4月18日，王广均还了30.5万元，其中5000元是利息，9月15日王广均又还了5万元，后来就没有要到钱。徐某丙于2018年9月18日的证言，证明其于2016年11月初在兴东机场见到王广均称的姨兄张某乙并不是其本人（事后见过），其也未能辨认出陈锋（男，1973年10月1日生，王广均提及的“国庆”）。（4）被害人邱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6月，其加盟了一个卤菜品牌，是安徽卤三国，但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店面。11月22日，叔叔顾某打电话说金西有个农贸市场，问其要不要弄一个店面。其就去叔叔的店里，叔叔在金沙镇为民路开了一家九牧卫浴店，王广均也在店里。其就和王广均谈店面的事，王广均说金西农贸市场他全部买下来了，到时候要招标租门面和摊位。其要租个店面，问他多少钱，他说价格定不下来，要等统一招标之后。王广均叫其先给他5万元，到时留一个店面给其，租金比别人便宜，其就答应了，叫王广均先带其看一下店面。后来王广均带其到金西农贸市场，总共有五间店面房，朝西三间，朝北两间，其挑了朝西的三间中最北边一间，之后其就汇了5万元到王广均的建行卡。11月29日叔叔打电话说王广均要卖一间店面房，问其要不要买，其就去了叔叔店里。王广均说18万元一间，便宜卖给其15万元，其同意的。当天其就转给他5万元，王广均写了一个房屋买卖合同给其，并在上面签了名字。第二天王广均让其给剩下的5万元，其让他拿手续，但是他一直不给，其就没有再给钱。4.被告人王广均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否认自己的行为是诈骗，其是欠徐某丁等人钱，但没有骗他们，其要还钱的。第一关于徐某丁的事，其是通过修车的那人介绍的，其告诉那人学校里的河道边上有点活，还有卫生间没有落实好。后来其就在那个汽修店和徐某丁谈的，其说如果成功的话让徐某丁给其好处费5万元，其还带他看了一下学校卫生间、河道，徐某丁如果要做的话先拿点钱给其活动活动，徐某丁一共给其15万元，其拿到钱后其中10万元还给别人了。第二关于王某的事，其在金沙中学负责河道养护，其要清理河道，送鱼苗的老杨介绍了王某，其收了王某20万元的保证金。后来王某说他不做了，其就把钱退给王某了。后来其和老杨提及河道护栏改造及学校厕所改造，老杨说让他亲家来做。后来老杨带了他亲家及另一个人到学样里来，其带他们看了河道及学校卫生间，并说如果他们要做工程要交保证金，老杨的亲家给了15万元。后来老杨的亲家自己说再搞一标，又给其15万元。还有兴东机场停车场及金西农贸市场，其也是被“国庆”骗了，“国庆”说他是兴东机场的副经理，可以让其承包机场停车场，其就告诉徐某丙，徐某丙同意合伙承包，其给了“国庆”80万元，收了徐某丙60万元。后来“国庆”又说金西农贸市场也可以给其做，其给了“国庆”60万元。后来其将其中一间店面租给别人，收了10万元。其和别人说过其儿子得的是肺癌，当时做了CT检查下来是他肺上有个玻璃结节，后来在网上搜索的，说玻璃结节就是早期的肺癌，医生也说过有可能是肺癌的早期，爆发不爆发就不清楚了，就是要后期定期查，如果后期玻璃结节大了就肯定是肺癌了，所以其和别人说也就说有可能是肺癌。其之前看过民警出示给其看的借条的，借条上的那么多数字是事实，上面写的每个日期的钱数也是对的，但是其有过还钱给张某丁的。其还了多少钱给张某丁，其也不知道，要对账才知道。这个借条上的钱都是本金，没有和她谈利息的事。其问张某丁借这么大笔的钱，没有谈到利息的事，其觉得是正常的，其和她关系好，她就借钱给其，利息都没有谈，但是其肯定不会低于银行的利息给她的，其又没有说不给她利息，她没有跟其说要多少利息。5.发破案经过说明，证明2018年1月4日，被告人王广均被蔡某、杨某、虞某扭送到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城北派出所报案，称王广均诈骗蔡某钱财，经审查，该局于次日立案侦查对王广均进行讯问，及对被害人、证人进行询问，破获此案。另查明，被告人王广均曾因犯伪造金融票证罪，于2015年10月1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已缴纳）。有公安机关调取的本院（2015）通刑二初字第0224号刑事判决书为证。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广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法，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王广均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且在判决宣告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对于诈骗所得赃款应予追缴，并发还给被害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5）通刑二初字第0224号刑事判决书关于被告人王广均犯伪造金融票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中的缓刑部分；二、被告人王广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连同之前判处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三、向被告人王广均追缴人民币114.5万元，发还给被害人徐某丙人民币59.5万元，发还给被害人邱某人民币10万元，发还给被害人徐某丁人民币15万元，发还给被害人蔡某人民币30万元。上诉人王广均认为其与被害人之间的经济往来属实，但没有虚构事实欺骗被害人，不具有诈骗故意，因而不构成诈骗罪。理由为：1.原判认定第一、二笔其也是受了一个名叫“国庆”的人的骗，“国庆”对其称有兴东机场停车场、京西农贸市场项目承包，其才与徐某丙、邱某约定共同投资，被害人所有钱款其均转交给了“国庆”，故其也是受害者。2.原判认定第三、四节其没有虚构事实。其与徐某丁、蔡某谈的均是学校的河道护栏养护工程，没有谈及学校的卫生间改造工程，原判认定其虚构学校卫生间改造工程不是事实。而河道护栏养护确属其承包，河道护栏工程是真实存在的。检察员出具书面检察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对于上诉人王广均提出的其未虚构事实的辩解，经查，王广均将虚构工程项目的责任推脱给一名叫“国庆”的人，却提供不出其与“国庆”之间存在往来的证据，相反，其以有工程承包骗取他人钱款的事实能得到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及相关书证的证实。故上诉人王广均提出的辩解不能成立，不应采纳。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事实相同。原审判决认定案涉事实的证据，在原审开庭时已举证、质证，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对原审判决所列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王广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法，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正确，量刑恰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对于上诉人王广均提出的其不具有诈骗故意，其同样属于受害人的上诉理由，经查：（1）在卷证据能够证实，上诉人王广均所称金缘花苑A区有农贸市场（京西农贸市场）承包经营事项、南通兴东机场有停车场承包经营事项纯属虚构，上诉人王广均却以共同投资兴东机场停车场或以出租或出卖京西农贸市场店面为由，通过带被害人现场考察、签订合同等方式骗取被害人信任，让被害人向其指定的银行卡内打承包金或支付店面租赁费或店面房款，从而骗取被害人钱款，充分证实其具有诈骗主观故意。上诉人辩解以上两个项目均由一个叫“国庆”的人推介、其也是受了“国庆”的骗，已将相应钱款交给“国庆”的辩解，无任何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纳。（2）上诉人王广均虽系南通市通州区金沙中学负责卫生打扫、校园河道养护人员，但该校并没有将校卫生间、河道护栏列为改造工程并进行相应的招投标，而上诉人王广均却虚构以上两项改造工程正在招投标，让被害人提供招标资质，最终以缴纳投标保证金的方式骗取被害人钱款，其客观行为亦反映出其具有诈骗主观故意，上诉人王广均提出的其没有虚构事实的上诉理由，与查证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上诉人王广均提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检察员认为本案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检察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何忠林审判员  黄静波审判员  杜吉华二〇一九年七月九日书记员  王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