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703刑初292号 公诉机关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川，男，生于1986年3月14日，汉族，四川省绵阳市人，大专文化，无业，住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7日被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绵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廖伟，四川智禾田律师事务所律师。 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以绵涪检公刑诉〔2019〕2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川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25日、7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川及其辩护人廖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7月31日、8月1日、8月5日，被告人李川在绵阳市涪城区金菊街1号利源商贸副食店，谎称办理支付宝“网商贷”业务贷款套现可以挣钱，张某（女，31岁，本案被害人）信以为真，先后三次在支付宝的“网商贷”、中国交通银行“买单吧”APP的“好享贷”贷款共计人民币193545元转入李川提供的账户。2018年8月1日、8月5日，李川两次以支前一期贷款利息的名义支张某人民币760元、5000元。2018年8月至12月期间，张某向李川讨要款项未果于12月28日向公安机关报案。 2018年12月23日10时许，被告人李川在绵阳市涪城区先锋路“鑫欧顿”足浴店消费时，告知服务员杜某（女，29岁，本案被害人）可以通过手机扫描支付宝“商品码”的方式赚钱，在取得杜某信任后，李川在操作杜某手机时将支付宝上的12400元人民币转入李川提供的账号，后杜某发现上当受骗于12月28日向公安机关报案。 2018年12月25日9时许，被告人李川在绵阳市涪城区海赋外滩“曼斯特养身会所”808包间消费时，告知服务员代某(女，38岁，本案被害人）可以通过支付宝刷单的方式挣钱，后代某将自己的手机交给李川操作，李川在操作时将代某建设银行APP上的50000元人民币转到自己的银行卡上用于还账，后代某发现被骗与朋友一道追回5000元损失，并于12月26日向公安机关报案。 公诉机关提供了人口信息表、到案经过、微信记录等书证；证人马某、查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张某、杜某、代某的陈述；被告人李川的供述与辩解；勘验、辨认笔录等证据用以证明犯罪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川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多次骗取他人钱财，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川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公诉机关指控其诈骗杜某、代某的事实无异议，对公诉机关指控其诈骗张某的事实有异议，辩称其与张某属于借贷关系，并出具了借条，也向张某提供了自己真实的身份信息。 被告人李川的辩护人廖伟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李川犯诈骗罪的罪名无异议，但对事实有异议；2.对李川诈骗张某的金额有异议，认为应当属于民间借贷纠纷，不属于诈骗。同时，被告人已归还了3万余元；3.被告人李川主动到案接受调查，如实供述，应当认定为自首，被告人李川对于张某款项的辩解，不影响自首的成立；4.被告人李川虽然构成诈骗罪，但具有自首、初犯、主观恶性小等情节，请求对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31日12时许，被告人李川向自己经常光顾的副食店经营者张某（女，31岁，本案被害人）谎称可以通过支付宝上的网商贷业务贷款套现后将钱交由李川帮其挣利息，张某遂通过网商贷贷款人民币50750元后转账给李川，次日，李川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张某利息人民币760元，张某要求退还全部本金人民币50750元，李川借口拖延。2018年8月1日11时许，李川再次到张某经营的门店上，向张某谎称可以通过交通银行的手机银行APP上的好享贷业务贷款套现后将钱交由李川帮其挣利息，张某遂通过好享贷业务向李川提供的POS机刷卡人民币130000元，李川谎称将所有款项稍后一并返还，后借口拖延。2018年8月5日，李川到张某经营的门店上帮张某处理返款事宜，又谎称在办理好享贷业务时出现问题，需要将剩余人民币12950元的额度用完方能退还，张某遂再次通过好享贷业务向李川提供的POS机刷卡人民币12795元，收款后，李川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张某前期利息人民币5000元。后张某通过电话、短信、微信等方式多次向李川索要全部款项，李川以各种借口予以推脱，张某于2018年12月28日向公安机关报案。 2018年12月23日10时许，李川在绵阳市涪城区先锋路鑫欧顿足浴店消费时，告知服务员杜某（女，29岁，本案被害人）可以通过扫描支付宝商品码的方式赚钱，在取得杜某信任后，以杜某支付宝额度不足为由，要求杜某向其转账人民币12400元，并称所有款项将于当日返还，后李川将钱款予以个人耗用。后杜某发现联系李川未果、钱款亦未返还后，于2018年12月28日向公安机关报案。 2018年12月25日9时许，李川在绵阳市涪城区海赋外滩曼斯特养生会所消费时，告知服务员代某（女，38岁，本案被害人）可以通过支付宝刷单的方式挣钱，在取得代某信任后，以向其演示为由，将代某中国建设银行卡内的人民币50000元转账到自己账户，并向代某谎称两小时可回款，后李川将钱款予以个人耗用。后代某发觉被骗后向李川追回人民币5000元，并于2018年12月26日向公安机关报案。 另查明，李川于2018年8月23日通过微信转账向张某归还人民币4000元，于同年9月29日通过微信转账向张某归还人民币10000元。 案发后，李川接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了诈骗杜某、代某的犯罪事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李川使用的白色iPhoneX手机一部。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移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等程序性文书，证明本案刑事诉讼程序合法； 2.到案经过等，证实李川于2018年12月27日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的情况； 3.户籍信息，证实李川案发时系成年人； 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李川使用的白色iPhoneX手机一部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情况； 5.李川转账记录，证实代某通过中国建设银行手机银行向李川转账人民币50000元的情况，后将钱款用于归还个人借贷等情况； 6.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张某交通银行交易记录、张某与李川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张某与李川的短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张某于2018年7月31日通过支付宝向李川转账人民币50000元、750元，于8月1日通过支付宝向李川转账人民币9969元，于8月1日通过POS消费人民币130000元，于8月5日POS消费人民币12795元；以及张某于2018年8月1日起开始向李川要求退还所有款项，李川于2018年8月23日通过微信转账向张某归还人民币4000元，于同年9月29日通过微信转账向张某归还人民币10000元等情况，在张某要求李川还款时，李川以系统操作等借口予以拖延； 7.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李川的中国工商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李川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李川的中国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李川的银行卡交易情况； 8.情况说明，证实经公安机关查询，李川的银行卡内余额情况；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其与李川系朋友关系，2018年7月时，李川称在与一个浙江老板做生意，说什么炒200万的欧元，投入4、5万元每月有3000元收入，并邀请其加入，并称不需要出钱，只需用信用卡刷卡就行，并由李川支付利息。其将妻子查某的信用卡交由李川用POS机刷卡，三张卡刷了20万元，前两个月的时候李川还时常支付利息，过几天又要求其再继续投资，到9月份开始，李川就没有再给其拿过钱了，后觉得不对劲要求李川归还本金，李川就以各种理由推脱等情况； 2.证人查某的证言，证实其系马某的妻子，2018年4月通过马某认识李川，因自己手机收到信用卡发来的催款短信，问了马某后知道是马某将钱透资交给了李川用于投资的情况； 三、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实其系利源商贸副食店的经营者，其于2018年7月31日被熟客以可通过支付宝上的网商贷办理贷款套现，套现的款项交给其就可以得到利息，要是不再继续做的话也可以停止并返回本金，熟客叫李川，还通过微信发送了身份证及结婚证照片，其信以为真，便通过网商贷贷款50750元后全部转账给李川，李川收到钱后第二天上午就向其支付了利息760元，当时其就要求停止并返还本金，但李川称头一天喊停要第二天才能停下来。2018年8月1日中午11时许，李川又到店上来说要返50750元的本金就必须在手机上安装一个软件才能将钱退出来，其遂将手机交由李川操作，李川在操作中发现其支付宝绑定了一张交通银行信用卡，就劝其通过信用卡买单吧APP中的好享贷业务贷款出来给他，他向其支付利息，其同意后通过李川提供的POS机刷卡4笔共计13万元，交易完成后，李川称第二天将钱全部返还。2018年8月5日，李川一直没有向其转账，其联系李川后，李川到店称因好享贷的APP系统出现问题，所以没有退钱，还有12950元的额度没有用完，也没法退还其他的钱，后又通过李川提供的POS机刷卡12795元，李川收到钱后通过微信转账向其返还了8月1日13万的利息5000元，之后其多次联系李川要求退款，李川都以各种理由推脱。8月23日其告诉李川自己网商贷要到期了，李川通过微信转账4000元给其，9月29日，其告诉李川要还车贷，李川当日向其微信转账共计10000元以及李川并未向其出具借条，也未归还过其他款项等情况； 2.被害人杜某的陈述，证实其系鑫欧顿足浴店的服务员，2018年12月23日10时许，一名男性顾客在消费时告诉其可以通过扫描支付宝商品码的方式赚钱，其相信后将手机交给他，他将其手机支付宝中的钱转了1500元到他名为李川的支付宝上，并称是为了产生交易流水，称下午14时许会返还，但钱一直没有到账，问他他也一直推脱。第二天9时许，他在先锋国际楼下等其，并说要多进行几次流水转账才能提高支付宝额度，后又用其手机分两次转账11000元，并称已经将钱返还到其手机上了，因存在延迟所以看不见是否到账，其告诉他实在没有钱了，他就通过微信发了100元红包给其，其就离开了。到12月28日，发现给他打电话、发消息都没有回复，钱也没有返还到账上，就到公安机关报警等情况； 3.被害人代某的陈述，证实其系曼斯特足浴会所的服务员，2018年12月25日9时许，有个叫李川的老顾客到店里来洗脚，在服务时，李川问其用不用支付宝，然后说可以带其在支付宝赚钱，后李川用其手机操作，将其建设银行的卡上50000元转给了他，并称一会儿当面转回给其并给其1000元的利息。李川离开后发现一直没有到账，其告知同事这个事情后，同事说可能被骗了，就一起去找李川，李川称平台出现问题，收不到验证码提不出来钱，遂要求李川先转一部分钱救急，李川遂通过支付宝向其同事转了5000元，并称次日上午10时将钱转回。当日下午4、5时许仍未收到钱，就到公安机关报案等情况； 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李川的供述与辩解，其供述了自己的基本情况，并供述了2018年12月27日，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到派出所接受调查，如实供述了其以支付宝刷单返利的方式诈骗曼斯特养生会所的服务员代某50000元的情况，后归还5000元，其将收到的代某的5万元当天给周伟转账400元、给媳妇邓灵灵转账15000元、给刘青辉转账15000元、给查某转账10000元、给涂敏转账5000元、给王强转账3000元，其将代某的手机打开后看见余额有5万多，就想将钱转到自己卡上用于还账；供称2018年4月初，其认识了一个姓沈的江苏人，并帮助他洗钱，每拿1万元给他，最多过15天就可以还本，还可以给其1500元的利息，后其就找到马某等人借钱用来洗钱，到10月3日的时候，姓沈的说他们被监管了，暂时拿不出来钱了；供称12月23日上午10时许，其找到杜某称可以通过扫支付宝商品码的方式赚钱，并要求杜某将手机交其操作，称其支付宝流水不够，需要产生流水为由，让她给其转账，其看到她支付宝上有12400元，就通过支付宝将钱全部转给自己了，收到钱后就将钱用于归还自己的信用卡欠款了；供称2018年7月底协助张某办理了57000元的贷款、信用卡刷了13万元，将钱以现金形式交给姓沈的了，但没有任何依据，也无人可以证实，辩称是向张某借款，且出具了借条等情况； 五、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 1.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张某、杜某、代某辨认出李川的情况； 2.辨认笔录，证实李川辨认作案地点的情况； 3.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 六、电子数据、视听资料 1.李川与张某的微信交易记录，证实涉案微信转账情况； 2.同步录音录像，证实李川的供述以及讯问程序合法等情况。 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川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并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多次骗取他人钱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国家刑律，构成了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川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性准确，本院予以支持。对公安机关扣押的白色iPhoneX手机一部，未随案移送，由公安机关在判决生效后依法处置。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川诈骗数额为人民币255945元，经查，被告人李川在侦查机关立案之前已经退还被害人共计人民币24760元，在立案前已退还的数额不作为犯罪数额对待，故认定其诈骗数额为人民币231185元，但作为从重的情节予以考虑。被告人李川到案后仅如实供述了诈骗被害人杜某、代某的犯罪事实，未如实供述诈骗被害人张某的犯罪事实，不属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其辩称与张某系民间借贷的辩解意见亦不属于对行为性质的辩解，不构成自首，但被告人李川当庭认罪，本院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李川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与张某之间系民间借贷纠纷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川以通过网贷套现赚钱为由要求被害人张某向其转账并称出具借条，该辩解意见与被害人张某的陈述及二人的聊天记录不符，同时被告人李川亦未向被害人张某如实告知所称的借款用途、约定还款期限、利息等，被害人张某在转账次日便要求还款亦不符合借款的一般规律，故对被告人李川及辩护人所提的该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李川及辩护人所提其他辩解、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为维护正常的社会秩序，惩罚犯罪，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川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7日起至2024年6月2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李川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赔被害人张某人民币十七万三千七百八十五元、退赔被害人杜某人民币一万二千四百元、退赔被害人代某人民币四万五千元； 三、对公安机关扣押的白色iPhoneX手机一部，由公安机关在判决生效后依法处置。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王 茜 人民陪审员  胥洪文 人民陪审员  刘建华 二〇一九年七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周 晴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 二、关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具体认定 《解释》第一条第（二）项规定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除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外，还应包括姓名、年龄、职业、住址、前科等情况。犯罪嫌疑人供述的身份等情况与真实情况虽有差别，但不影响定罪量刑的，应认定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隐瞒自己的真实身份等情况，影响对其定罪量刑的，不能认定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犯罪嫌疑人多次实施同种罪行的，应当综合考虑已交代的犯罪事实与未交代的犯罪事实的危害程度，决定是否认定为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虽然投案后没有交代全部犯罪事实，但如实交代的犯罪情节重于未交代的犯罪情节，或者如实交代的犯罪数额多于未交代的犯罪数额，一般应认定为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无法区分已交代的与未交代的犯罪情节的严重程度，或者已交代的犯罪数额与未交代的犯罪数额相当，一般不认定为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时虽然没有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但在司法机关掌握其主要犯罪事实之前主动交代的，应认定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