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6民终271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胡生祥，男，1962年2月2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保定市徐水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浩，河北弘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胡生斗，男，1954年8月2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保定市徐水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浩，河北弘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艳青，男，1955年5月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保定市徐水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耀，男，1987年8月30日，汉族，农民，住保定市徐水区。系被上诉人李艳青之继子。 上诉人胡生祥、胡生斗因与被上诉人李艳青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保定市徐水区人民法院（2018）冀0609民初21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胡生祥、胡生斗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2、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本案上诉人不能同时以两个诉为起诉。一个是确认李艳青与胡生斗之间的宅基地互换协议有效，是合同法调整范畴，一个是请求停止侵权，属于侵权责任，一审法院支持被上诉人的两个诉由错误，应予驳回。2.农村宅基地所有权属于集体，村民只有经过申请，由村委会以法定程序发放给村民宅基地，且必须办理宅基地使用权证，并予以登记，村民才能取得宅基地使用权，本案李艳青与胡生斗之间宅基地互换行为违法，一审判决该行为有效是错误的。3.胡生祥系合同双方的局外人，其是否存在侵权行为，应在侵权诉讼中由合同双方的相对方提出，不应在确认合同效力诉讼中掺杂合同外当事人的侵权行为的判定。4.一审时，被上诉人出具的分家单、宅基证等证据以及法院依法调取的土地部门登记底薄中关于胡生斗宅基地使用面积，均明确记载了该智基地使用证登记的胡生斗使用面积不包括胡生祥宅基面积，即便李艳青与胡生斗置换宅基成立有效，也不包括胡生祥的宅基使用面积。5.一审以上诉人提供的相关证据没有出具人签字为由不予采信，但上诉人已完善了出具人的签字手续，已印证了上诉人一审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客观性、合法性，二审应予采纳。 李艳青辩称，1.本案中答辩人的诉讼请求是合理、合法的，正是因为宅基地互换协议有效才能证明宅基地的使用权为答辩人，被答辩人胡生祥在涉案宅基地垒墙才存在侵权行为，所以答辩人的诉讼请求可以同时审理。2.答辩人李艳青与被答辩人胡生斗于1997年12月11日、2018年3月2日签订的宅基地互换协议文书中的内容均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背法律规定，合法有效。互换协议签订后，答辩人与被答辩人胡生斗交互了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并交换了宅基地居住生活。在本案中答辩人与被答辩人的宅基地已经互换使用，房屋已经实际交付且入住，双方之间的互换行为长达20多年，已经通过占有行为起到客观公示作用，符合物权排他性效力的要求，物权变更已经发生效力。3.本案中答辩人与被答辩人胡生斗的宅基地互换协议有效才能证明其使用权为答辩，而被答辩人胡生祥即构成侵权行为，系因同一个合同所产生的法律关系。4.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合理合法。通过法院调取的宅基地清理登记表可证明徐集建(97)字第251953号登记的原土地使用者为被答辩人胡生斗，并不包含胡生祥，同时证明了徐水宅基地清理时间为97年10月，而答辩人与被答辩人胡生斗宅基地互换时间为97年12月，实属宅基地清理完毕发证后进行的互换，权属清晰。对于胡生祥提供的1995年11月24日签订的分家协议，真实性无法证实。退一步讲即便是存在这样一份分家协议，对本案也没有证据意义，因为徐水宅基地清理时间为1997年10月份，是在该分家协议签订后确定的使用权。被答辩人胡生祥知道徐水县土地所正在做宅基地清理，并没有向土地部门就胡生斗的宅基地主张权利，视为胡生祥放弃主张或是根本就没有胡生祥所说的分家协议或者是胡生祥已经在97年10月份之前将其转让给了胡生斗，亦或是分家单并未实际执行。且分家单从证据形式要件及证明效力上均不足以对抗宅基地使用权证书。同时，答辩人对该分家协议并不知情，被答辩人胡生斗从来没有告知过答辩人有该份分家协议的存在。答辩人在搬到涉案宅基地后，胡生祥一直在村里生活，对答辩人与胡生斗的互换宅基地行为是明知的，胡生祥也一直没有向答辩人主张过，2018年3月2日，答辩人与被答辩人胡生斗在中所营村委会的见证下，再次确认了宅基地互换的事实，再次确认时被答辩人胡生斗也没有说其分家协议的事情，答辩人在本案中属善意第三人。徐集建(97)字第251953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中存在着用地面积与土地登记簿不一致的情况，依据法律规定应以土地登记簿为准。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据以认定事实的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恳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以维护被上诉人的合法权益。 李艳青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李艳青与胡生斗之间的宅基地互换协议有效；2、判决胡生祥停止侵权行为、排除妨害、恢复原状。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对当事人无争议的事实，确认如下：原、被告同属徐水区漕河镇中所营村村民。胡生斗、胡生祥系兄弟关系。1997年12月11日，胡生斗、李大昌签订宅基地互换文书，主要内容为：1、胡生斗宅基地一块，房屋三间连同院中小树、宅基地证件换给李大昌。2、李大昌宅基地一块，宽16米连同宅基地证件交换给胡生斗。空口无凭立字为证互换人胡生斗李大昌中人吕步云一九九七年十二月十一日。2018年3月2日，李艳清、胡生斗签订宅基地互换文书，主要内容为：宅基地互换文书①田喜增往东3尺道归两家使用②胡生斗宅基地一块、房屋三间，连同宅基证件交换给李艳清。宅基地互换文书①李艳青宅基地一块连同宅基证件交换给胡生斗。空口无凭立字为证互换人李艳清胡生斗中所营村委会（盖有公章）。双方已交换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胡生斗在原李艳青宅基地居住生活。2018年11月9日，原告申请法院调取户主姓名为胡生斗、证号为251953号、面积折亩为0.58的徐水县宅基地清理登记表及户主姓名为李大昌、证号为251983号、面积折亩为0.5的徐水县宅基地清理登记表。对当事人双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原告主张其与被告胡生斗于1997年12月11日及2018年3月2日签订的宅基地互换文书均有效，并称被告胡生祥存在侵权行为，二被告对此予以否认。原告提交证据如下：1、保定市徐水区漕河镇中所营村村民委员会（中所营村委会）于2018年10月23日出具的证明一份，用以证明徐集建（97）字第251953号宅基地清理登记表的登记人“李大昌”、宅基地互换文书中登记的“李艳清”及本案原告李艳青为同一人；2、中所营村委会于2018年10月23日出具的证明一份，用以证明徐集建（97）字第251983号证书登记的“胡升斗”与本案胡生斗为同一人；3、原告与被告胡生斗于1997年12月11日签订的宅基地互换文书，及原告申请法院调取的李大昌的徐集建（97）字第251983号宅基地清理登记表，证明原告与被告胡生斗签订宅基地互换土地使用的事实；被告胡生斗宅基地上面的三间房、小树也归原告所有的事实。4、原告与被告胡生斗于2018年3月2日签订的宅基地互换文书，用以证明原告与被告胡生斗就长达20年的宅基地互换事实进行再次确认，且中所营村委会亦对双方互换一事进行确认。5、中所营村委会于2018年10月23日出具的证明，主要内容为我村民李艳青，原宅基地证号：徐集建（97）字第2519**，在1997年12月11日与我村民胡生斗，原宅宅基地证号：徐集建（97）字第2519**换使用，双方签订协议后李艳青随即搬入徐集建（97）字第251953号宅基地居住使用至今。再此期间，我村民胡生斗、胡生祥也一直在我村居住生活至今。特此声明。漕河镇中所营村民委员会（盖有公章）田福生2018.10.23。用以证明被告胡生祥一直在村里居住生活，对原告与其哥哥胡生斗互换宅基地的事情是明知的，在长达20年时间，被告胡生祥从未提出质疑或权利主张，现提出主张有欺诈、欺骗行为。6、徐集建（97）字第251953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与原告申请法院调取的251953宅基地清理登记表。用以证明登记在被告胡生斗名下的宅基地使用证与登记簿登记的使用面积不一致，但四至界限及宗地示意图一致的事实，且根据《土地登记办法》第十六条规定：“土地权利证书是土地权利人享有土地权利的证明。土地权利证书记载的事项，应当与土地登记簿一致；记载不一致的，除有证据证明土地登记簿却有错误外，以土地登记簿为准”。故被告胡生斗的土地证登记有错误，应该以徐集建（97）字第251953宅基地清理登记表为准。1997年被告胡生祥知道徐水县土地所正在做宅基地清理，并未向土地所就被告胡生斗的宅基地主张权利，应视为胡生祥放弃主张或是根本就没有胡生祥所说的分家协议。即使有胡生祥所说的分家协议，原告亦属于善意第三人。7、被告胡生祥侵权照片一张，用以证明被告胡生祥在原告现使用宅基地垒墙侵权的事实。8、被告胡生祥位于漕河镇中所营村的住宅照片一张，用以证明胡生祥在漕河镇中所营村拥有宅基地，其以虚假的分家协议为由主张徐集建（97）字第251953号宅基地权利，违反了一户一宅的制度。二被告质证称，对证据1、2、7、8无异议。对证据3、4认为，两份宅基地互换文书属于原告与被告胡生斗个人的意思表示，但对于原告的证明目的，胡生祥不予认可，因为宅基地的使用是基于集体的村民向政府申请所享受的使用权，使用人并不享有所有权和处置权。对证据3，原告申请法院调取的李大昌的宅基地登记清理表无异议。对证据5不认可，村委会的证明只能证实原告与胡生斗互换居住场所，但无权证实原告与被告胡生斗宅基地使用证的互换事实，因互换双方并未到相关部门办理变更登记手续。对证据6不认可，在胡生斗所持有的使用证其中包括胡生祥依法所享有的宅基使用面积。根据实际情况，胡生斗所占地使用面积为224.2平米，其享有的使用面积根据平面图南北为15.9米，东西为14.1米，属于胡生斗的宅基使用面积，所剩余的南北13.6米，东西12.1米实际使用者为胡生祥。通过法院调取的胡生斗的宅基地登记清理表也能够充分证实被告所主张的两处宅基使用面积是分开的。实际上，上述宅基使用及房产属于被告父母遗留给被告兄弟姐妹的，被告胡生祥的宅基包含在胡生斗的宅基地使用中。且原告与被告胡生斗之间的互换行为合情不合法，互换行为并未经过正当的、合法的程序予以变更，故原告与被告胡生斗之间形成的互换协议不具备任何法律效力。被告胡生祥提交证据：1、1995年11月24日分家单一份，用以证明被告胡生祥、胡生斗各自占有的房屋坐落位置及房屋间数。2、中所营村委会于2018年10月8日出具的证明一份，主要内容为：“我村村民胡生祥（包括胡生斗）其中胡生祥宅基面积宽为12.1米，长为13.6米，属于胡生祥，另宅基面积宽为14.1米，长15.9米属于胡生斗，以上情况属实。特此证明。中所营村委会（盖有公章）2018年10月08号”用以证明胡生祥所享有的宅基使用面积包含在胡生斗所持有的宅基地使用证中，长宽均与胡生斗宅基证上的长、宽一致。原告质证称，对证据1不认可，分家单不能作为证据，对分家单的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据2，徐集建（97）字第251953号宅基地已经于1997年互换给原告，被告胡生祥在未通过原告的情况下通过村委会开某该证明不合理，该证明恰好证实了原告对被告胡生祥、胡生斗的分家协议不知情的事实，且证明中未注明宅基坐落位置。被告胡生斗提交照片一张，用以证明胡生斗所占有的宅基使用情况及房屋坐落情况，其现状与原告互换前后均是相符的。胡生斗所享有的使用面积实际为224.2平米，并不包括属于胡生祥所使用的164.6平米。原告质证称，对照片的证明目的不认可。照片为互换之后所拍，只是一部分，未拍摄全部。照片也拍到了我们种的树，恰好证明使用权为原告。根据双方的举证和质证，中所营村委会于2018年10月8日开某的证明，未有负责人签字，不具有合法性，故不予采信；于2018年10月23日开某的三份证明，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原告与被告胡生斗于1997年12月11日、2018年3月2日签订的宅基地互换文书中的内容均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背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对合同各方均有约束力，且中所营村委会作为发包方，在2018年3月2日签订的宅基地互换文书上盖有公章，亦可见其知情并认可原告与被告胡生斗的宅基地互换行为，故对上述两份宅基地互换文书予以确认。被告胡生祥称251953号宅基地中包含其宅基地，并提交分家单一份，但该分家单未能明确胡生祥、胡生斗房屋的四至及明确位置，且分家单中写明胡生祥房屋位于胡生斗以东，结合法院调取的第251953号宅基地清理登记表，与胡生祥在庭审中所述其宅基地位于胡生斗宅基地以西相互矛盾，故对该分家单,不予采信。徐集建（97）字第251953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中存在着用地面积与四至界线不一致之情况，该四至界线与第251953宅基地清理登记表一致，依据《确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的若干规定》第五十六条规定：“土地所有权或使用权证明文件上的四至界线与实地一致，但实地面积与批准面积不一致的，按实地四至界线计算土地面积，确定土地的所有权和使用权”，故徐集建（97）字第251953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中用地面积应以第251953宅基地清理登记表的用地面积即0.58亩为准。 一审法院认为，排除妨害请求权以物权之存在为前提，不具有物权则无排除妨害请求权。原告基于宅基地使用权提出诉讼请求，故对被告抗辩本案涉及两个法律关系不予采纳。原告与被告胡生斗就宅基地及其地上附属物互换达成合意，且宅基地及建设用地使用证双方均已交付对方管理使用，故宅基地互换协议已依法成立并生效。被告胡生祥称原胡生斗宅基地中包含其164.6平方米宅基地，但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主张，故不予支持。公民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被告胡生祥在诉争宅基地上垒墙之行为，系对原告享有宅基地使用权行使之妨害，故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确认原告李艳青与被告胡生斗于1997年12月11日和2018年3月2日签订的宅基地互换协议有效；二、被告胡生祥立即停止侵权、排除妨害、恢复原状。案件受理费160元，减半收取计80元，由胡生祥负担40元、胡生斗负担40元。” 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及质证。 二上诉人提交如下证据：1、中所营村委会2019年2月26日出具的证明，拟证实宅基面积是224平米。2、中所营村委2019年2月20日出具证明，拟证实上诉人一直在东边三间房屋居住。3、提交分家单，分家单当事人合法真实。并称分家一审时单提交过，因为客观原因无法出具，村委会领导没有签字。4、提交中所营村委会的证明，证实不是三尺是七尺。被上诉人李艳青对证据1的真实性不认可，徐集建97字第251953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中，存在用地面积与土地登记簿不一致但四至界止与宗地示意图相一致的情况依据相关规定应以土地登记簿为准。村里证明是宅基宅基地证登记面积是2**，登记错误，应该以土地登记簿为准。对证据2真实性不认可，且不说真实性即使之前在该宅基地居住过，也属于侵权，上诉人胡生祥不能再去被上诉人宅基地居住。对证据3真实性不认可，这些人都是上诉人亲戚，且一审对分家单进行了质证，分家单是1995年的，宅基地确权时间是1997年，宅基地证书登记原使用人为胡生斗，并没有胡生祥份额。且原胡生斗证书四至登记情况东侧是道路，并不是胡生祥，分家单并未实际执行生效。且分家单从证据证明效力看不足以对抗宅基地使用权证书及宅基地清理登记簿。所以涉案宅基地使用权人是被上诉人。对证据4真实及证明目的不认可，宅基地以宅基地清理登记簿为准而不是村委会证明且与本案无关。 被上诉人李艳青提交如下证据：1、由分家人吕玉和、王振国签署证明，拟证实被上诉人与上诉人胡生斗于1997年12月11日互换宅基地时，徐集建97字第251953宅基地上的房屋只有三间，房屋东侧是院落，并没有其他房屋，且没有其他人居住。证据证实上诉人胡生祥并未在该宅基地居住生活，在20多年时间，上诉人胡生祥从未提出质疑或权利主张，胡生祥现在对胡生斗的原宅基地主张权利动机不纯有欺诈欺骗行为。2、录音证据，拟证实上诉人找证人开某居住证明没有向证明人讲明开某证明的内容。分家人吕玉合阐明胡家兄弟分家时胡生祥已经入赘到小公村，胡生祥没有在分家成员内，故上诉人胡生祥以欺骗手段获取了其2010年前一直在胡生斗居住的证明，提供的居住证明不真实。胡生祥的分家单不真实。二上诉人称证据1没有当事人出庭，不具有真实性。村民委员会没有盖章，因为是假的。王振国没按手印，也没出庭作证，根据民事证据规定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根据与本案无关联性。证据录音只有视听资料无其他证据佐证，无真实性，而且录音中的人有利害关系，不具有真实性。从谈话内容看有诱导、威胁等取证违法。不能证明是对方真实意思表示。我方证据都盖上了村委会公章有真实明确法律效力，被上诉人认为无真实性应提交证据，上诉人的证据符合法律规定。 二审审理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一致。 本院认为，李艳青与胡生斗于1997年12月11日、2018年3月2日签订的宅基地互换文书中的内容均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背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对合同各方均有约束力，且有中所营村委会作为发包方的公章确认，一审法院对该两份宅基地互换文书予以确认，于法有据，无不当。一审时，胡生祥称徐集建（97）字第251953号宅基地中包含其宅基地，并提交分家单一份，分家单中写明胡生祥房屋位于胡生斗以东，结合一审法院调取的徐集建（97）字第251953号宅基地清理登记表，与胡生祥在庭审中所述其宅基地位于胡生斗宅基地以西相互矛盾，故一审法院对该分家单,未予采信，亦无不当。故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李艳青二审时提交的证据以及其证明目的，本院均不予采信。排除妨害请求权以物权之存在为前提，李艳青基于宅基地使用权提出诉讼请求，于法有据，二上诉人抗辩本案涉及两个法律关系，本院不予支持。因本案宅基地互换协议已依法成立并生效，上诉人胡生祥在诉争宅基地上垒墙之行为，系对李艳青享有宅基地使用权行使之妨害，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李艳青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符合法律规定，无不当。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胡生祥、胡生斗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60元，由上诉人胡生祥、胡生斗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赵鹏壮 审判员  张 力 审判员  付术勇 二〇一九年七月八日 法官助理杨占军 书记员刘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