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民终518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梁祥莽，男，1969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宝应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相长青，重庆九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同林，男，1969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南京市栖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相长青，重庆九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谭松林，男，1968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原，北京德恒（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永林，北京德恒（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赵金道，男，1970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宝应县。上诉人梁祥莽、王同林因与被上诉人谭松林、原审被告赵金道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2018）渝0112民初235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梁祥莽、王同林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相长青，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永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梁祥莽、王同林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谭松林承担。事实及理由：1.梁祥莽的上诉理由：梁祥莽于2015年6月9日向谭松林出具的《借条》产生的借款合同关系主体为梁祥莽与谭松林，该借条未约定利息，应视为不支付利息。除一审法院认定的梁祥莽共向谭松林还款86万元之外，梁祥莽还于2016年11月16日、2016年11月17日分别向谭松林妻子转账还款15万元、15万元，于2017年委托房寿春还款47785元，于2018年2月9日委托王同林还款10万元，于2016年11月代为垫付谭松林在重庆嘉德博信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股份款66000元，因此截止目前梁祥莽尚欠谭松林借款为140万元-86万元-15万元-15万元-44785元-10万元-66000元=29215元。2.王同林的上诉理由：梁祥莽于2016年6月9日出具的《借条》系书证，已充分证明借款合同关系主体为梁祥莽与谭松林，一审认定为该借款为梁祥莽、谭松林、王同林视为共同借款缺乏依据。王同林分别于2016年5月8日、2016年6月20日出具的《借条》均未实际履行，故王同林与谭松林之间不存在借款合同关系。谭松林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判令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赵金道未作陈述。谭松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梁祥莽、王同林、赵金道偿还谭松林借款本金260358元及利息（利息以出借本金14000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标准计算从2015年6月10日起计算至2016年5月8日的利息为204490元；2016年5月8日之后的利息，以260358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标准，从2018年2月10日计算至借款本息还清之日止，利随本清）；2.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梁祥莽、王同林、赵金道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谭松林与梁祥林系夫妻。梁祥莽、王同林与赵金道系工程合伙人。2015年6月9日，梁祥莽向谭松林出具《借条》，约定：“今借谭松林人民币壹佰肆拾万元正（南京购房用）。”当日，谭松林向梁祥莽账户转账90万元，并通过其妻子梁祥林的账户向梁祥莽转账50万元，共计140万元。2015年10月16日，梁祥莽向谭松林的账户还款50万元，2016年2月1日向谭松林的账户还款1万元。2016年2月6日谭松林妻子梁祥林的账户收到转款20万元，2016年2月25日谭松林妻子梁祥林的账户收到转款15万元。前述款项合计86万元。谭松林称“梁祥莽向谭松林偿还过6笔款项共计86万元，其中本金85万元，利息1万元，尚欠借款本金55万元。虽然王同林未在140万元借条上签字，但是从王同林的还款行为可以认定为其是实际借款人之一”。梁祥莽、王同林、赵金道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只能证明梁祥莽偿还或者委托王同林向谭松林偿还共计86万元。梁祥莽称“当时我想在南京买房，我就向谭松林夫妇说了情况，他们知道我在杭州做工程，就提出到杭州看了下工程，看完之后知道我在做工程，就答应借钱给我。后来在杭州就打钱给我。但是南京的房子太贵没有谈成。后来工程需要用钱，我就把借的钱投到工地，但在用的时候，谭松林就要求我还款。后来工程回款一部分我就还款一部分，我也委托王同林还款。因为王同林主管我们财务的，回来的钱是打在他账户，我就指令他帮我还款给谭松林夫妇。140万元，我一直陆续还钱，包括垫付的56000元，我还差他4万多元。当时140万元的借款并未约定利息，因为我跟谭松林为亲戚关系”。王同林称“我们三个在杭州做工程是事实，至于梁祥莽向谭松林借钱的事，我不知情，我不认识谭松林夫妻”。2016年5月8日，王同林向谭松林出具《借条》，约定：“借到谭松林人民币伍拾伍万元整，定于2016.7.8号归还。”同日，梁祥莽向谭松林出具《借条》，约定：“今借到谭松林人民币伍拾伍万元正，按月息2%计算”。谭松林称“王同林为案涉借款的实际借款人之一。结合谭松林、梁祥莽以及王同林在该两份借条出具之前的借款、还款行为，可以认定在2015年6月9日至2016年2月25日期间梁祥莽、王同林还款86万元（85万元为本金，1万元为利息），也证明谭松林与梁祥莽、王同林在谭松林出借140万元借款时有口头利息约定”。梁祥莽、王同林、赵金道对真实性无异议。梁祥莽称“55万元借条是在2016年出具的，我与赵金道、王同林杭州的工程接近尾声，另外又有工程投标需要钱，我就跟谭松林说明了情况，谭松林也去看了工程，双方协商同意借款，并约定了利息。后来新的工程又没有做成，当时约定的是工程成功了就把钱打给我，未成功就不打款，借条是先写好的，所以这张借条是未履行的”。王同林称“55万元的欠条在梁祥莽的担保下，谭松林同意借款，但是浙江南极岛的工程被取消了，就未履行打款义务。2016年5月8日出具的两张55万元的借条，是两笔不同的借款，梁祥莽借他的，我借我的。这两张55万元借条，我这一张借条未约定利息但是当时口头约定利息与梁祥莽的借条是一致的。我与梁祥莽协商由梁祥莽为我担保的”。2016年6月20日，梁祥莽、赵金道、王同林共同向谭松林出具《借条》，约定：“借到谭松林人民币肆拾万元正，定于2月后归还，过期按月息3%计息”。谭松林称“1、在2016年5月8日至2016年6月20日期间，梁祥莽、王同林并未还款，此时140万元借款项下的本金仍为55万元。同时谭松林并未向梁祥莽、王同林出借其他借款，该40万元借款实际上是谭松林、梁祥莽、王同林对截止到2016年6月20日借款利息的结算，也证明了梁祥莽、王同林、赵金道在谭松林出借140万元借款时有口头利息的约定。2、证明本案实际借款人为梁祥莽、赵金道、王同林”。梁祥莽称“40万元的借条是因为前面的工程都取消了，后来又有一个小工程（部队的内部道路），我方与谭松林协商，谭松林同意，我与赵金道、王同林一起到重庆出具借条给谭松林。但是后来部队的内部道路也没成功，因此该借条也未履行”。王同林称“40万元的借条为我跟梁祥莽、赵金道三个人签字，同梁祥莽陈述的情况，也未履行”。赵金道称“之前我并不认识谭松林，我在杭州做工程经济有些紧张的时候，与梁祥莽、王同林一起向谭松林借款40万元，一起出具借条。40万元的借条也未履行”。2016年11月16日梁祥莽向谭松林妻子梁祥林的账户转账15万元，2016年11月17日梁祥莽向谭松林妻子梁祥林的账户转账15万元。梁祥莽通过房寿春的账户于2017年1月19日向谭松林转账44758元。王同林于2018年2月9日向谭松林的账户转账10万元。谭松林称“2016年5月9日至2018年2月9日期间，梁祥莽、王同林、赵金道偿还借款本息共计444758元（其中借款本金为289642元，利息为155116元），截止到2018年2月9日梁祥莽、王同林、赵金道尚欠借款本金为260358元。同时证明剩余借款利息的计算方式，以260358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从2018年2月10日起计算至借款还清之日止，利随本清”。梁祥莽、王同林、赵金道对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梁祥莽向谭松林妻子及委托他人房寿春向谭松林共支付45万元。截止2018年2月29日，梁祥莽已经向谭松林偿还140万元，已经偿还完毕。另，一审庭审中梁祥莽、王同林、赵金道出示《证明》一份，载明：“2016年11月成立一公司（重庆嘉德博信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作为公司股东，梁祥莽为谭松林垫付人民币现金56000元。”落款处有证明人周建阳、吴军的签字捺印。拟证明2016年11月梁祥莽代为谭松林垫付股份款66000元（包括1万元现金）。谭松林对该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且认为该证据上无谭松林签字，与谭松林无关，且上面载明的金额为56000元，而梁祥莽、王同林、赵金道要求66000元不符合，故对代为垫付66000元也不予认可。一审庭审中，谭松林称“2016年5月8日借条55万元，此后对于梁祥莽、王同林、赵金道的还款谭松林在按照先息后本扣除之后（2016年11月16日梁祥莽支付15万元，从2016年5月9日至2016年11月16日共计6.27个月，利息为68970元，该15万元中折抵的本金为81030元；2016年11月17日梁祥莽支付15万元，此时的本金基数为468970元，月息两分，从2016年11月16日至2016年11月17日共计0.033个月，利息为310元，该15万元中折抵的本金为149690元；2017年1月19日王同林的亲戚房寿春支付44758元，此时的本金基数为319280元，月息两分，从2016年11月18日至2017年1月19日共计2.033个月，利息为12982元，折抵的本金为31776元；2018年2月9日王同林支付10万元，此时的本金基数为287504元，月息两分，从2017年1月20日至2018年2月9日共计12.67个月，利息为72854元，折抵的本金为27146元），折抵之后剩余本金即为260358元。四张借条是同一笔借款项下，对不同内容的确认，第一张借条是赵金道在2015年6月9日实际支付之后出具，梁祥莽出具；第二张和第三张借条是梁祥莽、王同林在偿还了共计85万元本金之后，双方对截止到2016年5月8日，剩余本金及利息的确认；第四张借条2016年6月20日谭松林与梁祥莽、王同林、赵金道对从140万元出借之日起至2016年6月20日的利息的结算，虽然该借条载明的是本金，但实际为利息，双方在谭松林出借之日口头约定的利息为月息四分，截止到2016年6月20日的利息接近50万元（计算基数140万元，已经支付的85万元是按照先本后息进行折抵），因为梁祥莽、王同林、赵金道经营工程困难，在扣除梁祥莽、王同林、赵金道已经支付的1万元之后，双方协商确定的40万元，由于该计算标准超过了法律规定，谭松林在起诉时也是按照月息两分主张的。梁祥莽是代表梁祥莽、王同林、赵金道向谭松林借款，梁祥莽、王同林、赵金道是实际用款人，梁祥莽也出具过三张借条。王同林出具55万元借条是对其在140万元同一笔借款项下的实际借款人的追认，同时该55万元的借条也对该借条出具之前的85万元的性质进行了确认。梁祥莽、王同林、赵金道共同出具40万元的借条，从2016年5月8日至2016年6月20日期间，梁祥莽、王同林、赵金道并未还款，同时谭松林也并未向梁祥莽、王同林、赵金道出借其他借款，该借条实际上是对140万元项下的利息的确认，同时也是赵金道、王同林对其是借款人身份的确认。梁祥莽、王同林、赵金道虽然在一起做生意，但很难聚齐，同时谭松林与梁祥莽、王同林、赵金道都是老乡，基于信任，所以前三张借条都未同时签名，但随着梁祥莽、王同林、赵金道拖延还款，谭松林也最终追着梁祥莽、王同林、赵金道共同在2016年6月20日的借条上签字。140万元借条当时三个人借，但是我说我只认识梁祥莽，梁祥莽给我出具了借条，我对赵金道、王同林的实力不了解。当时未在前面三张借条上让赵金道签字，是因为我只相信梁祥莽，所以没有让赵金道签字。借钱给梁祥莽，是因为梁祥莽说钱用在工程上，被王同林挪用了，所以梁祥莽跟我说这个钱王同林来还，就让他出具了55万元的借条给我。但我跟梁祥莽说因为我跟王同林认识但是没有达到可以借钱的程度，我只认你，因此要求梁祥莽出具借条，到时候王同林还我钱的时候我再还给梁祥莽。55万元的借条我本身可以不用让王同林出具借条的，但是梁祥莽说钱是王同林挪用的，应该他还，所以让他出具了55万元的借条。王同林同意在2016年7月8日前归还借款，因此未约定利息。我跟梁祥莽说虽然是他挪用的，但是140万元是你借的，借条上只有你一个人签字，所以你要出具一张55万元的借条给我，因为我跟王同林没有直接借款给他，所以梁祥莽的借条约定了利息。出具2016年5月8日两张借条的时候，梁祥莽、王同林不在一块。王同林出具借条的时候梁祥莽在，梁祥莽出具借条的时候王同林已经走了”。梁祥莽、王同林、赵金道称“从梁祥莽借款140万元开始截止到最后一笔还款2018年2月9日，期间2016年11月成立重庆嘉德博信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代为垫付66000元，梁祥莽已经将该140万元偿还完毕。2015年6月9日借条140万元是确实存在的，系梁祥莽在南京购房向谭松林借款。第二张借条出具的日期2016年5月8日，系梁祥莽向谭松林借款55万元，约定利息为两分，跟第一张借条无关，是单独的借款；第三张借条出具人为王同林，借款55万元，约定还款期限2016年7月8日，为王同林单独借款，与第一张借条无关联性，是单独的借款，且第二张和第三张借条并未实际履行。第四张借条梁祥莽、王同林、赵金道向谭松林在2016年6月20日借款40万元，是梁祥莽、王同林、赵金道做生意需要，是单独借款，也未实际履行。谭松林与梁祥莽、王同林、赵金道都是老乡关系，梁祥莽与谭松林系亲戚关系，谭松林也系梁祥莽带来重庆做生意发家的，截止到目前为止，梁祥莽仍将其注册的公司安排谭松林任公司股东，分享公司利润。王同林有还款是基于梁祥莽的委托向谭松林付款，代为委托偿还借款，不是实际借款人。关于140万元的借条明确了梁祥莽向谭松林借款的用途为南京购房用，通过谭松林代理人向法庭陈述，梁祥莽、王同林、赵金道因业务需要共同向谭松林借款，与梁祥莽向谭松林出具的借条载明的事实不符。2016年5月之前谭松林并不认识王同林。我方与谭松林并未约定先本后息或者先息后本”。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梁祥莽、王同林、赵金道称“55万元借条是杭州工程接近尾声，用于另外工程的投标”“40万元借条是因为前面的工程都取消了，有一个部队的内部道路工程要做”“四张借条均为单独的借款”均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加之，梁祥莽、王同林分别于2016年5月8日出具金额同为55万元的借条，而后梁祥莽、王同林、赵金道又于2016年6月20日再次共同出具40万元借条，如按梁祥莽、王同林、赵金道所述，借款合同并未实际履行，在之前借款都未实际履行的情况下，短短一个月左右的时间，梁祥莽、王同林、赵金道又再次出具40万元的借条，且未收回之前未实际履行的借条，这明显不符合常理。再结合梁祥莽称“南京的房子太贵没有谈成。后来工程需要用钱，我就把借的钱投到工地”及梁祥莽、王同林、赵金道是工程合伙人的事实，梁祥莽、王同林、赵金道作为借款人向谭松林借款具有合理性。故对梁祥莽、王同林、赵金道前述辩称理由，该院不予采信。2016年5月8日《借条》两张应是对2015年6月9日借款本金的确认，2016年6月20日借条应是对2015年6月9日借款利息的确认。谭松林自认2015年10月16日，还款50万元为本金，2016年2月1日还款1万元为利息，2016年2月6日转款20万元为本金，2016年2月25日转款15万元为本金，故：截止2016年2月1日，按月息2%计算，尚欠本金为90万元，利息为119466.67元+63600元-10000元=173066.67元；截止2016年5月8日，按月息2%计算，尚欠本金为55万元，利息为173066.67元+3000元+8866.67元+26400元=211333.34元；截止2016年6月20日，尚欠本金为55万元，利息为211333.34元+15400元=226733.34元。2016年11月16日梁祥莽向谭松林妻子梁祥林的账户转账15万元，按月息2%计算，尚欠本金金额为55万元，利息为226733.34元+53533.33元-150000元=130266.67元；2016年11月17日梁祥莽向谭松林妻子梁祥林的账户转账15万元，按月息2%计算，尚欠本金金额为550000元-(150000元-130266.67元-366.67元)=530633.34元；2017年1月19日梁祥莽通过房寿春的账户向谭松林转账44758元，按月息2%计算，尚欠本金金额为530633.34元-(44758元-21932.84元)=507808.18元；王同林于2018年2月9日向谭松林的账户转账10万元，按月息2%计算，尚欠本金金额为507808.18元，利息为128983.28元-100000元=28983.28元。谭松林自愿主张借款本金260358元及利息（以出借本金14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标准计算从2015年6月10日起计算至2016年5月8日的利息为204490元；2016年5月8日之后的利息，以260358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标准，从2018年2月10日计算至借款本息还清之日止，利随本清），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赵金道仅在2016年6月20日借条上签字，其仅应就截止2016年6月20日的利息与梁祥莽、王同林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但截止2016年6月20日尚欠利息金额为226733.34元，该部分利息已于2016年11月17日全部归还完毕，故对谭松林主张赵金道承担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梁祥莽主张其代谭松林垫付了股份款66000元（包括1万元现金），但其出示的《证明》未有谭松林的签字确认，除吴军证人证言外，并无其他证据佐证，且梁祥莽代谭松林究竟垫付了多少钱，吴均具体亦记不清楚了，故对梁祥莽该辩称理由，该院不予采信。该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梁祥莽、王同林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归还谭松林借款本息464848元并以260358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计算自2018年2月10日起至借款本息还清之日止，利随本清）；二、驳回谭松林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540元，由梁祥莽、王同林负担。双方当事人二审期间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梁祥莽于2015年6月9日向谭松林出具借款金额为140万元的借条并实际受领了140万元借款，其后梁祥莽、王同林分别于2016年5月8日向谭松林出具金额同为55万元的借条，而后梁祥莽、王同林、赵金道于2016年6月20日共同出具40万元借条。按梁祥莽、王同林、赵金道所述，如2016年内三张借条所涉借款合同均未实际履行，且借条载明借款均系“借到”，而三人均未向谭松林要求收回或销毁借条或起诉予以撤销，有悖常理，特别是距2016年前两张借条出具时间一月余后，梁祥莽、王同林、赵金道又共同向谭松林出具40万元的借条，梁、王二人完全有条件向谭松林要求收回或销毁前两张借条而未行主张，明显不符常理。而按照谭松林有关主张，2016年6月20日出具的借条系案涉140万元借款单独结算的利息，但无法合理解释为何有关借款利息系由梁、王、赵三人负担，而此前其认为系结算借款本金的两张金额为55万元的借条反而仅由梁、王二人分别出具，且2015年出具的金额为140万元的借条并未约定借款利息，梁祥莽历次还款也未出现按月规律性支付与其主张的利息金额一致的款项的情形，梁祥莽、王同林与赵金道也未认可就140万元借款双方口头约定支付利息，故谭松林主张2016年6月20日出具的借条系对此前140万元借款的利息单独进行结算的结果这一说法也不符合常理。结合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综合本案有关证据，根据日常生活经验和社会一般情理，本院认为，案涉四张借条实系梁祥莽在谭松林处借款140万元在先，后于2016年数次结算，谭松林先与王同林、梁祥莽进行结算，后又与梁祥莽、王同林、赵金道三人进行结算，王同林、赵金道二人自愿加入此前梁祥莽个人出具借条负担的140万元债务，最终出具了2016年6月20日借条确认梁祥莽、王同林、赵金道三人共同尚欠谭松林借款本金为40万元，且根据借条载明内容，偿还期限为2个月即至同年8月19日止，自8月20日起应由梁祥莽等三人按照月利率3%支付逾期利息。有关逾期利率的约定超出了国家有关民间借贷逾期利率的规定，本院依法按月利率2%予以调减。2016年6月20日的借条出具后，2016年11月16日梁祥莽向谭松林妻子梁祥林的账户转账15万元，2016年11月17日梁祥莽向谭松林妻子梁祥林的账户转账15万元。梁祥莽通过房寿春的账户于2017年1月19日向谭松林转账44758元。王同林于2018年2月9日向谭松林的账户转账10万元。有关款项应当按照本金40万元，自2016年8月20日起按照逾期利率每月2%的标准进行充抵：充抵后梁祥莽、王同林、赵金道三人截至2018年2月9日尚欠谭松林借款本金5721.92元，三人还应自2018年2月10日起以此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计付逾期利息至付清之日止。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依法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2018）渝0112民初23502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梁祥莽、王同林、原审被告赵金道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日内偿还被上诉人谭松林借款本金5721.92元，并以此为基数，自2018年2月10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付逾期利息至付清之日止；三、驳回被上诉人谭松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540元，由梁祥莽、王同林、赵金道负担50元，由谭松林负担1049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540元，由梁祥莽、王同林、赵金道负担50元，由谭松林负担1049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 毅审 判 员  张 薇审 判 员  余彦龙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刘玲玲书 记 员  冉攀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