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望谟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黔2326刑初39号公诉机关贵州省望谟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勇，曾用名徐培富，男，1967年3月3日生，贵州省望谟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于2018年8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望谟县看守所。辩护人杨永志，贵州泳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培进，曾用名徐卫星，男，1974年10月17日生，贵州省望谟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于2018年9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望谟县看守所。辩护人苏欢振芯，贵州甲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兴中，男，1989年11月20日生，贵州省望谟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于2018年8月18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望谟县看守所。辩护人罗海，贵州甲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曾小双，男，1997年3月28日生，贵州省望谟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于2018年8月18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望谟县看守所。辩护人韦定彪，贵州定彪律师事务所律师。贵州省望谟县人民检察院以望检公诉刑诉〔2019〕1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勇、徐培进、李兴中、曾小双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于2019年4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贵州省望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董均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勇及辩护人杨永志、被告人徐培进及辩护人苏欢振芯、被告人李兴中及辩护人罗海、被告人曾小双及辩护人韦定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贵州省望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7月18日，被告人徐勇等人得知望谟县某某镇人民政府要对某某小学进行教育资源整合，将某某小学三至六年级撤并至位于某某镇纳江坝的某某镇中心小学新校区，后徐勇、张某6（不起诉）、伍某、黄某到某某镇人民政府反映群众不同意政府整合某某小学，接待领导回复称整合某某小学尚未形成决议，让其4人先回去。当日徐勇、徐某4（不起诉）、李某5（不起诉）等人组织某某村村民集资作上访费用，徐某4登记集资人员姓名，李某5负责收款，李某2负责保管集资款。后徐勇、张某、李某6（不起诉）、伍某、黄某5人利用集资款到望谟县教育局、望谟县人民政府上访，时值“六月六”放假，徐勇等人将上访材料交给值班人员后在望谟县城一广告公司制作了两张“不同意某某小学自愿整合”的横幅，当日将横幅带回某某村悬挂在某某村街上进行宣传，达到引起群众关注并反对政府撤并某某小学的目的。2018年7月20日，徐勇、伍某、黄某等人再次到望谟县教育局、望谟县人民政府上访。同年7月23日，某某镇第七届人民代表大会第四次会议审议通过望谟县某某镇教育资源整合方案，决定将某某小学三至六年级撤并到某某中心小学新校区，李某2等人代表某某村参加会议，会后李某2回到某某村将会议结果告知某某村村民，某某村村民对会议撤并某某小学的决定不满，徐勇、李某5、徐某4、李某6等人提出次日召集某某村、某龙村、某岩村、某闹村的村民到某某街上杀猪聚餐后到某某镇人民政府抗议。2018年7月24日上午，徐勇、李某5、李兴中、李某6等人组织村民杀猪聚餐，当日13时许，某某村、某龙村、某岩村、某闹村的村民200余人聚集到某某镇人民政府采取拉横幅、举村牌、喊口号、围堵冲击政府的方式进行抗议，一直持续到当日18时许，造成某某镇人民政府达5个小时无法正常工作。期间徐勇负责与政府领导谈判，张某5（不起诉）、徐培进、李某6等人不听政府领导答复及劝解，带头起哄，徐培进带头冲进政府大门，导致群众冲击政府大厅，造成政府玻璃大门破碎，玻璃大门破碎致使徐培进及政府保卫李某1受伤，冲击政府大厅时李兴中将某某镇人民政府牌匾强行拆卸丢于草坪上任群众踩踏，曾小双将政府用于劝说群众使用的音响设备砸于地上。后徐勇、张某5等人带头逼迫某某镇人民政府领导写下不整合某某小学的承诺书，为平缓群众过激情绪，某某镇人民政府领导无奈写下承诺书保证不撤并某某小学，群众才逐渐撤离现场。经望谟县发改局认定，某某镇人民政府被损坏的玻璃门、音响、牌匾、桌子等财物价值人民币892元，经望谟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政府保卫李某1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书证、法医学人体损伤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监控录像资料、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徐勇、徐培进、李兴中、曾小双的行为均构成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并提出下列量刑建议:1、被告人徐勇、徐培进、李兴中、曾小双被公安电话传唤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减轻处罚。2、徐勇是首要分子，犯罪作用最大，系主犯；徐培进是积极参加者，犯罪作用较大，系主犯；李兴中是积极参加者，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曾小双是积极参加者，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3、因某某镇人民政府在某某小学教育资源整合上存在政策宣传、征求学生家长意见上做得不够，存在一定过失，可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徐勇在有期徒刑一年以上二年六个月以下的幅度内量刑；对被告人徐培进在有期徒刑八个月以上二年以下的幅度内量刑；对被告人李兴中在有期徒刑六个月以上一年以下的幅度内量刑；对被告人曾小双在有期徒刑六个月以上十个月以下的幅度内量刑。被告人徐勇以“没有强迫政府领导写承诺书”的辩解。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徐勇仅是共同犯罪的积极参加者，而不是首要分子；具有自首情节和犯罪中止情形；对政府造成的损失892元已赔偿，有悔罪表现；某某政府处理撤并某某小学的行政行为违法且无效。请求对被告人徐勇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徐培进以“未带头冲击政府”的辩解。其辩护人提出“徐培进仅是一般参加者，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且当庭自愿认罪。请求对徐培进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李兴中对指控不作辩解，并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李兴中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且当庭自愿认罪；本案的发生系某某镇人民政府在教育资源整合实施前期及实施整合时，未能保障群众的知情权、决策权及监督所引起。请求对李兴中适用缓刑。被告人曾小双对指控不作辩解，并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曾小双未参加上访，也未集资去上访，未给国家、集体和个人造成严重经济损失；不是积极参加者；请求对曾小双免予刑事处罚或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相一致。另查明，被告人徐勇、徐培进、李兴中、曾小双被公安民警电话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徐勇向本院上交892元用于赔偿望谟县某某镇人民政府。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物证随案移送遗留在现场的木制村牌3块(某某村、某龙村、某岩村）；扣押李兴中、徐某4、李某5、张某3、徐勇用于联络作案所使用的手机共计5部;扣押张某6主动上交的集资剩余款400元及李某2上交的集资剩余款92元。二、书证1、户籍证明载明：张某6生于1964年6月20日；李兴中生于1989年11月20日；曾小双生于1997年3月28日；徐培进生于1979年10月17日。2、到案经过载明：徐培进于2018年9月29日被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李兴中、曾小双于2018年8月18日被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徐勇于2018年8月30日被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3、情况说明载明：徐勇、张某6、徐某4等人在案发后已将微信群解散,相关信息无法提取,只有个别群成员手机保留有微信截图。4、扣押物品清单载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李兴中银白色vivo牌手机1部、徐某4银白色GIONEE牌手机1部、李某5银白色OPPO牌手机1部、张某3黑色MEIZU牌手机1部、徐勇银白色vivo牌手机1部以及张某6交集资剩余款400元。5、接收证据清单载明：公安机关收到某某镇人民政府提交的该镇办公区摄像头视频及木质牌(村代表牌)3块。6、集资名单载明：李某2向公安机关提交集资名单1份,共集资8450元。7、聚餐费收据及集资剩余款、领条载明：李某2向公安机关提交聚餐花费的相关收据及集资剩余款92元、群众集资给徐培进护理人徐某5、李某7的生活费3000元。8、随案移送物品清单载明：公安机关将扣押的5部手机、群众冲击某某镇人民政府的视频及李某1、徐培进受伤的视频光盘共计16张、村牌3块、人民币492元及刻录的手机恢复数据光盘随案移送。9、国务院办公厅（国办发[2012]48号）关于规范农村义务教育学校布局调整的意见载明：农村小学1至3年级原则上不寄宿,就近走读上学;小学高年级以走读为主,确有需要的可以住宿,人口相对集中的村寨要设置村小学或教学点,人口稀少、地处偏远、交通不便的地方应保留或设置教学点,要根据不同年龄段学生体力特征、道路条件、自然环境等因素,合理确定学校服务半径,尽量缩短学生上下学路途时间。确因生源减少需要撤并学校的,县级人民政府必须严格履行撤并方案的制订、论证、报批等程序,广泛听取学生家长、学校师生、村民自治组织和乡镇人民政府意见,保障群众充分参与并监督决策过程。多数学生家长反对,学校撤并后学生上学交通安全得不到保障等问题突出的,均不得强行撤并。10、望谟县教育局关于请求研究解决望谟县校点布局结构调整规划的情况汇报及调整方案载明：2017年8月10日，望谟县教育局向县人民政府汇报望谟县“十三五”校点布局结构调整规划，并提出全县12个乡镇及3个街道办事处新建11所学校、改扩建16所学校,保留109所学校,撤并24所学校；2017年至2018年校点布局为“初中集中到县城,高中到城郊,小学集中到乡镇中心办学”的规划,严格执行先建后撤的原则,各乡镇在执行过程中结合本乡镇中小学教育资源变化可做适当调整。其中某某镇在规划方案中有9所学校校点,含某某中心小学。11、望谟县人民政府会议纪要载明：2017年8月19日,望谟县人民政府第六次常务会议同意县教育局提出的《望谟县“十三五”校点布局结构方案》，该方案中保留某某中心小学校点、油停小学扩建。12、望谟县教育局出具“关于某某镇村民反映某某小学撤并情况及递交书面请示材料”的情况说明载明：2018年7月18日下午，徐勇、张某6、伍某、李某6、黄某到望谟县教育局反映某某小学撤并情况,要求撤消某某镇党委政府将某某镇中心小学整合到油停小学新校区的决定。请求保留某某中心小学。13、承诺书载明：2018年7月24日,某某镇人民政府被迫写下的全镇广大父老乡亲,某某镇中心小学生源稳定、成绩突出,经镇党委、政府研究并报县人民政府同意,通知如下:保留某某中心小学一至六年级,不能拆迁。14、郊党政议[2018]25号、某某镇教育资源整合工作方案及报告载明：2018年7月19日,望谟县某某镇人民政府召开会议,对教育资源整合有关工作进行安排部署，一是全镇召开人代会充分听取人大代表意见；二是向群众做好宣传工作等。2018年7月23日,望谟县某某镇党委副书记、镇长刘某2均对《望谟县某某镇教育资源整合工作方案》进行报告，将某某小学、后寨小学等学校的三至六年级撤并到某某镇中心小学(新校区)；2018年7月23日,该方案在某某镇第七届人民代表大会第四次会议通过。15、价格认定结论书载明：某某镇人民政府被损坏的玻璃门、音响、会议桌、牌匾经价格认定,其中玻璃门1扇为288元,音响1个为288元,会议桌1张为154元,牌匾1块为199元,总共892元。16、某某镇人民政府多名工作人员出具的书面证明载明：2018年7月24日,群众冲击政府大厅时,将政府的音响、牌匾、会议桌砸坏,冲击导致大厅玻璃掉落,致徐培进和政府门卫李某1受伤,当天来政府办事的群众都不能办理事务,打砸音响和拆政府牌匾的是曾小双和李兴中。徐勇煽动群众冲进政府大厅闹事,徐培进带头冲进大厅,当天严重影某某政府多部门办公秩序,社会影响恶劣。17、住院治疗凭证载明：徐培进于2018年7月24日21时06分在望谟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同年8月6日出院。三、证人证言1、伍某的证言:2018年7月18日，我和徐勇、张某6、黄某到某某政府反映,当天人大主席黎某1回复我们，政府开会决定将某某小学3至6年级整合到纳江坝,若群众意见大就不整合了。后回到某某街上见群众集资,当时是李某5和徐勇喊群众集资,集资款用作上访的油钱和生活费。当天我和徐勇、张某、黄某、李某6还到县教育局、县政府反映情况，但没有遇到领导，只交了上访材料。当天还制作了反对政府整合某某小学的横幅，徐某7建和张某6提出横幅的内容,由黄某写给广告公司打印。7月20日，我和徐勇、李某6、黄某再次到县教育局和县政府反映,教育局冉局长和副县长谢某2都讲知道此事,但忙开会。2、黄某的证言：2018年7月18日，某某村的村民商议要选代表去政府反映学校撤并之事,张某6、徐勇提议由我和李某6、伍某及他俩共5人作代表。首先我们去某某政府反映,镇长刘某2均和人大主席黎某1、某某中心小学校长龙某1告诉我们，某某小学教育资源整合还在协商,没有定下来,叫我们5人先回去。回来后见群众集资,徐某4和李某5一个在登记一个在收钱,我没有参与集资。我提出到望谟县教育局反映后，张某6要了1000元集资款,5人又到县教育局反映，但未遇到领导,后张某6提出制作横幅,5人商议制作了2幅横幅,内容是坚决不同意某某政府撤掉某某小学4至6年级的决定。回到某某后，徐勇安排人挂横幅，还有两条横幅是杨某1跟余某3去紫云猴场镇制作的。2018年7月23日，我列席了镇人代会，当天表决同意某某小学教育资源整合的有30票,不同意的有3票。2018年7月24日，听村民说聚餐后去政府闹,我参加了聚餐，但未参加冲击政府。组织集资和冲击政府的主要是徐某4、李某5、徐勇、余某1、张某6。3、谢某的证言：2018年7月18日,有5名男子一起到望谟县宏安广告传媒有限公司制作关于反对某某小学3至6年级整合搬迁的横幅。4、李某2的证言：我参与某某政府开会讨论某某小学整合搬迁会议，会议结果是表决通过，会议结束后我将结果告知村民，并打电话叫张某6回来反映不同意某某小学整合搬迁的事情。我应徐某4要求保管村民的集资款共计7450元，并将该款用于徐培进受伤后的生活费和群众聚餐费。2018年7月24日，徐勇跟几个人先到某某政府去反映,让某某政府不搬迁某某中心小学,要是搬迁了几个村的村民就要去政府闹，后徐勇打电话给李某6，叫村民不要到政府去了,李某6接完电话后就给大家说,但是村民都已经去了,已经阻止不了。5、龙某1的证言：徐勇、张某等人到县政府、县教育局的上访材料是某某村主任杨某3传给我修改所写。冲击政府的当天,我在场参与劝解群众,但群众不听劝解。17时许冲进政府,玻璃门破碎致人受伤,后来是政府写了不整合搬迁的说明后群众才散去。6、陈某1的证言：集资时我见徐某6在登记、李某5在收钱。当天在某某街上聚餐后跟随群众聚集到政府，见群众冲击政府，导致玻璃门损坏和徐某8受伤，之后政府同意不搬迁整合某某小学。群众围堵冲击政府时,我见李兴中拆政府的牌匾,还有曾小双打砸音响,张某6的儿子张某8等人踩倒在地上的牌匾和音响。喊口号是张某5先喊的,后来我跟徐某4、徐培进、余某2、陈某4、徐勇的二子等人一起喊口号,后导致所有的群众跟着一起喊口号。在逼迫政府写保证书的时候,徐勇提出让政府领导去修改内容,当时徐勇带头说不同意政府写的保证书(承诺书)内容,其他群众也附和徐勇的意见。徐某4讲集资作上访路某和生活费,我集资200元,集资时徐某4登记、李某5收钱。徐勇能说会道,之前徐勇为此事上访和跟政府的谈判,大家都相信徐勇,默认徐勇作代表。7、张某1的证言：我参与集资500元，负责登记的是徐某4,李某5负责收钱,听说是徐勇等人聚集群众到某某政府的。我没有通知群众聚餐,也未开车接送群众聚餐和到政府闹事,只是见两位老人被雨淋，觉得可怜顺路带去政府。8、陈某2的证言：我手机微信中有徐勇创建的微信群,群内有徐勇、伍某、徐某4、张某6、李某5等人收取集资款的消息,并在集资现场见伍某、徐某4、徐勇、张某6、李某5五人负责登记集资。当天在群众冲击政府时见徐培进踢玻璃门致其受伤,李兴中把某某政府的牌子扯下来打砸,曾小双打砸音响。9、余某1的证言：集资时见徐某4在登记、李某5在收钱,的捐了500元并参与聚餐和到政府门口聚集,群众冲击政府大厅时见徐培进受伤。10、蔡某的证言：李某5和徐某4负责收集资款,我和李某6跟随群众到某某政府，见群众都听徐勇的话没有进政府大门。后来群众冲击政府导致大门玻璃、牌匾、音响等被损坏,徐培进受伤。11、谢某1的证言：集资是徐某4收钱和登记,政府被群众围堵无法正常工作,群众冲击政府时导致玻璃门被撞碎,徐培进被玻璃划伤,群众在接到政府的保证书后才解散。当天我帮忙拉横幅,横幅内容大概是不要撤三至六年级。12、张某2的证言：当天聚集到政府时，我见徐某7、徐某8、明某2站在最前面，说话最大声。因当天下雨，政府领导叫群众去政府六楼反映问题,但徐勇在现场摆手示意叫群众不要去楼上,就在门口等政府答复。余某2、徐培进当天在现场吼得最凶。是谁喊冲进政府和逼迫政府写保证书我不清楚。13、杨某1的证言：2018年7月24日,余某1喊我跟余某3去猴场制作横幅,徐勇、李某5、徐培进、徐某4等人在旁边也叫我跟余某3去做横幅。当天在现场闹得比较凶的有徐培进、黄某、李某8、余某4等人。徐培进、黄某、李某8、佘某1等人在政府领导和群众做解释工作的时候,他们几人以各种理由打断政府领导的话或起哄,政府领导无法继续做劝解工作。聚餐是李某5安排的。14、杨某2的证言：2018年7月24日早上,徐勇安排我跟李某5去杀猪,但我有事没有去,后来徐勇叫我通知隔壁邻居到某某开会。2018年7月23日晚,徐勇在微信群通知某岩村、某龙村、某闹村的村民及各位家长于次日8点准时到某某街上开会。次日上午我又在微信群中再次通知。当天围堵政府时闹得最凶的有徐培进、张某5、余某5、明某1等人,群众冲击政府大厅两次。是徐培进、张某5等人带头冲击政府的。徐培进、张某5等人冲进政府大厅后,徐勇推其他人,徐培进踢打他人误踢到玻璃门,导致玻璃门破碎受伤,徐培进受伤后再次冲进政府大厅推翻桌子。15、徐某1的证言：2018年7月24日,在冲击某某政府的时候,有群众打砸音响,并将政府玻璃门挤碎。16、张某3的证言：2018年7月24日,我在某某街上遇到李某5时，他用我的手机编辑微信通知某岩村某洋组的村民聚餐，并在餐后去某某政府讨要说法。17、杨某3的证言：是徐勇创建的微信群,后廖某1、吴某1、方某、刘某4、龙某3、杨某2、杨某4等人在微信群中商量集资和组织群众去某某政府反映问题。18、徐某2的证言：案发当天，因群众围堵造成政府无法正常工作。在冲击政府过程中见徐培进、李某1被玻璃划伤,政府的牌匾、音像、玻璃门被损坏。19、徐某3的证言：案发当天，我见群众在某某街上聚餐后到某某政府聚集。其间徐培进受伤。后来是某某政府出具书面保证书后群众才解散的。20、唐某的证言：2018年7月23日，徐勇叫我通知相关人员于次日到某某街上开会。次日我和徐勇、安某华、王某3、刘某5作为群众代表到某某政府反映问题,13时许，有群众冲击和围堵政府。后来是徐勇拿到政府的保证书后才让群众解散的。21、张某3的证言：2018年7月24日，我去某某街上取包裹时见群众围堵政府,后来我也跟随群众到政府并对掉落在地上的牌匾进行踩踏。冲击中，政府的玻璃大门被撞碎,且有一人被玻璃划伤。群众围堵约4小时后，逼迫政府写保证书后才散去的。22、明某1的证言：案发当天是吴某2喊我去某某政府的,他还叫我举牌子。余某6、余某7在现场吼得最凶。当天围堵导致政府无法上班。23、李某3的证言：2018年7月24日下午，有200多名群众围堵某某政府，导致政府无法正常开展工作。在冲击中导致政府玻璃门被砸烂。后来是政府领导在保证书上签字后群众才散去的。24、曾某1的证言：2018年7月24日，我见200余名群众围堵某某政府,现场有人拉横幅和举牌子,当天造成政府无法正常工作。在群众冲击政府时,造成一名政府工作员受伤。25、吴某1的证言：案发当天，我见群众围堵某某政府,造成政府无法开展工作,群众在第一次冲击政府时导致玻璃门破碎和办公桌损坏,并造成两人受伤。整个过程中徐勇都对村民喊话,村民听徐勇的话,后徐勇得到政府的书面保证材料后才遣散群众的。26、罗某1的证言：2018年7月24日14时许，有200多名村民围堵在政府门口。当天玻璃门被撞碎后导致相关人员受伤。27、王某1的证言：案发当天有200多名群众围堵政府，造成政府玻璃门和音像毁坏及徐培进、李某1二人受伤。当天徐培进闹得最凶,曾小双砸坏政府音响,有人踩踏政府牌匾。因群众围堵而导致政府无法开展工作。后来是在政府领导出具书面保证后群众才解散的。28、罗某2的证言：当天我见群众围堵政府,因协调不下后群众才冲进政府的,造成政府的玻璃门毁坏并导致李某1和徐培进受伤。现场闹得凶的是张某5、徐勇、李某9、陈某5、杨某5、曾某2、龙某4、徐某4、徐培进、王某4等人,群众直至政府出具书面保证后才散去。29、李某1的证言：2018年7月24日，徐勇首先和镇领导谈话,后徐勇、徐培进、张某5组织村民来围堵政府,现场群众都听从徐勇的,围堵过程中李某1和其他村民有辱骂镇领导刘某2均的行为。群众通过围堵、冲进大厅、砸桌子、砸音响、拆政府大门牌子的方式扰乱某某政府,导致政府无法正常工作。当天我和徐培进被玻璃划伤。30、岑某的证言：2018年7月24日13时4分,我在微信上收到党政办通知我在政府大楼集中,我到现场时见200多名群众围堵在政府门口，并拉横幅反对政府将某某小学3至6年级整合,群众不听政府领导劝解,后群众冲击政府时导致李某1、徐培进等人受伤。徐培进是因为踢门导致脚受伤。冲击政府的人有徐培进、徐勇等人。当天见曾小双砸政府牌子,张某8砸音响。31、龙某2的证言：案发当天下午，我见群众围堵某某政府且不听劝解。后冲击政府时，导致玻璃门破碎并造成李某1和另一人受伤。后来群众是在得到政府的保证书后才散去的。32、张某4的证言：案发当天下午，有200多名群众围堵在政府门口拉横幅和举村牌反对政府整合某某小学且不听劝阻,后看到玻璃门破碎,现场有李某1及徐培进受伤,围堵的人有李某6、徐勇、徐培进、陈某1、李某8等人,围堵造成政府无法开展工作。33、王某2的证言：案发当天，我接到通知后到政府大厅待命,在手机朋友圈中看到群众聚集的视频和图片。13时许，有群众围堵在政府门口,群众冲击导致政府玻璃门被撞碎,政府保安和徐培进被玻璃划伤。在场的有徐勇、徐某4、李某6、张某5等人。群众是在拿到政府的保证书后才散去的。34、陈某3的证言：案发当天，我见有200多人围堵在某某政府且不听劝解,徐勇指挥群众冲进政府大厅,群众冲挤时导致玻璃门被撞碎，李某1、徐培进受伤、音响设备被砸坏。在现场起哄厉害的人有徐勇、李某6、张某5、余某1、杨某6、王某1、陈某5、徐某4等人。35、成某的证言：案发当天，我被领导安排在政府二楼负责录像。当天有200多人围堵政府反对某某小学整合,后导致政府无法正常上班。36、李某4的证言：案发当天，因群众围堵政府而导致无法正常工作。群众在冲击过程中砸烂政府的玻璃门,使政府的门卫受伤,后逼迫政府写保证书后才散去的。37、刘某1的证言：2018年7月24日11时许,徐勇等5人到某某镇政府反映某某小学整合一事,在座谈共商会中参与座谈的同志分别向群众代表宣传政策以及教育资源整合的好处,希望徐勇等5名代表能向某某村的群众宣传好、支持好此项工作。13时30分许,某某村、某岩村、某闹村、某龙村的200余群众举起村名牌子来到某某镇政府门口聚集,现场混乱,群众不听劝解,徐培进等人情绪激动,还有几人把政府牌子拆下用脚踩,把音响摔在地上。在徐培进等人冲击政府时,造成政府玻璃门损坏。在冲击政府后,代表群众跟某某镇领导谈判的是徐勇,在群众要求写保证书时,徐勇说“如果你们写保证书,我就负责把这些群众喊回去”。最后是某某镇主要领导与县主要领导协商,为了稳定控制场面,防止事端扩大化才拟写不搬迁某某中心小学的保证书。38、刘某2均的证言：2018年7月24日11时许，徐勇等5人到政府要求不整合某某小学的事,在座谈共商会中，参与座谈的人员分别向徐勇等5名代表宣传政策,希望徐勇等5名代表能向某某村以及附近几个村的群众宣传,但徐勇等5名代表根本没有起到代表的作用,共商过程中徐勇多次接听电话。13时30分许，有200余群众聚集在某某政府门口要求不要整合某某小学,并在政府门口拉横幅。在劝导和政策宣传过程中以李某6、徐培进、张某5、徐某4等几人为首的群众提出要求镇党委政府写保证书,保证不整合某某小学,在场的人员向围堵大门群众宣传政策时,以张某5、徐培进、李某6为首的群众就开始冲击镇政府大门,在冲击过程中致大厅玻璃门撞碎和徐培进、李某1受伤,政府门口的牌匾被拆下踩踏,音响和桌子被砸坏,群众围堵某某政府的时候徐培进、徐某4、余某6、张某5等人现场指挥群众,徐培进指挥围堵政府的群众拉横幅,安排人员举牌子,并带领群众高喊“不能拆某某小学,教育整合不能整合某某小学”，余某6、李某6等人附和,后面徐培进、张某5、李某6等人带领群众冲击政府大门。为了有效控制混乱局面,稳定群众情绪,防止事态大而被迫写下不搬迁某某中心小学的保证书。开座谈共商会的时候是徐勇等5名代表,但主要是徐勇表态说话,谈判的内容是要求政府不整合某某中心小学,不准调动该校老师,不准动员该校学生到新学校就读。后面群众聚集围堵政府大门以后也是徐勇负责谈判。39、黎某1的证言：2018年7月24日,徐勇代表村民跟某某政府主要领导协商,要求政府拟写关于某某小学不搬迁的说明,后政府被迫写下不搬迁的说明,后徐勇将政府拟写的说明念给群众听,群众才散去的。当天是徐培进喊群众冲进政府的。40、谢某2的证言：2018年7月24日,徐勇表现积极,代表村民跟政府谈话协商,为了及时稳妥处置该事件,所以才拟写不整合通知,由徐勇宣读给在场的村民听后群众才陆续离开的,群众冲击政府造成2人受伤，玻璃门、音响及桌子被砸坏，政府牌匾被拆下踩踏。41、陆某的证言：某某中心小学教师曾下组动员并将意愿书送达给学生家长，听取学生家长的意见,大部分家长愿意将学生留在某某中心小学。42、罗某3的证言：当群众围堵某某政府后，某某小学教师开展民意调查,90%的群众都不愿意将自己的孩子送到纳江坝去读。四、同伙其他人员供述：1、张某供述：余某1负责登记某闹村罗家湾的联名人员名单，我登记某某村的联名名单。李某2安排我和徐勇、李某6、伍某、黄某5人上访,我们制作了两幅横幅，横幅内容是余某1写的，横幅是张某9等人拿去悬挂的。微信群是徐勇创建的，集资是李某5收钱，徐某4登记。2、李某5供述：我集资500元，负责集资登记，集资的目的是用于反映问题的路某等，是徐勇提出选代表到望谟县反映。去望谟县教育局反映的人有张某6、徐勇、伍某、黄某,他们回来时带了两条横幅，横幅当晚就悬挂了。有人提出杀猪聚餐,我讲“安老东”家有猪要卖,可以去买他家的猪,徐勇安排我负责聚餐后勤工作。3、徐某4供述：集资用于上访和聚餐是徐勇和张某6提出的,集资目的用于上访反映搬迁小学事宜的路费,剩下的钱用于聚餐,召集其他村村民来吃饭,然后到政府抗议搬迁某某小学的事情。我因为家住某某小学旁边,经营有小卖部,集资500元的目的也是怕学校搬迁后生意不好。2018年7月24日，我骑摩托车去某某政府,没有开车,我的黑色哈弗越野车可能是我侄子徐某3的,我没有去通知村民。在微信群发言最多的是徐勇和张某6,都是议论和安排某某小学整合的事情。4、李某6供述：我和徐勇、张某6、伍某、黄某去教育局上访，张某6提出打横幅并把横幅内容写出后一起讨论横幅怎么修改,去教育局上访的材料是徐勇拿出来的,不知道是谁写的,打横幅的目的是为了挂在街上,让群众重视。集资是张某6、李某5、徐培进提出来的,用于反映某某小学不搬迁上访的油费和路费、生活费等,聚餐、上访是徐勇提出来的,聚餐目的是为了让村民来得多一点好去政府抗议,徐勇叫我去喊其他村组人来吃饭。桌子板凳是我去小石头家拉的。围堵政府当天早上，徐勇打电话给我说省领导在某某政府,让我通知聚餐村民不要去政府,但村民已经去了,所以我无法通知也就没有通知,我也到政府参与围堵的。政府领导要求村民选举5名代表时，我起哄说没有代表，然后又和大家起哄。见徐培进受伤后,我冲到政府大门口踩在一张倒在地上的桌子上用手指着外面的群众说“今天要是事情不解决,大家一个都不要走,我们就在这里睡觉”。在现场闹得比较凶的还有张某5等人。某某村的微信群主要是聊反对某某小学搬迁的事情,平时张某6在里面说话最多,且经常出谋划策对付政府搬迁某某小学的事情,微信群是徐勇建的,后来他把群主转给其他人。5、张某5供述：我集资200元,集资时是我负责登记，李某5负责收钱。我跟着村民冲进某某政府大厅内的。在冲击过程中，徐培进、李某1受伤。我也跟着一起拉横幅的,还推其他村的四五个老年人去跟政府领导说年纪大不会摩托车,送孙孙来纳江坝读书不方便，那几个年纪大的人就进去跟政府领导说了。没有冲进政府大厅之前,政府领导作解答时，我对镇长和书记说:“你要是说纳江坝好,你就把你的子女带来纳江坝读书,我明天就把我孙孙送到纳江坝来读,你们说纳江坝如何如何好,你们就把成绩拿出来给我们村民看,我们就把孙孙送来纳江坝读”。我举起手大声对政府领导喊:“签字,签字”。在场的村民也就跟着我一起举手喊“签字,签字,签字”。政府还是坚决搬迁某某小学,我就说:“今天要是政府不同意,我们大家就不要走了,我们大家在政府睡、吃,什么时候签了字我们才走”。在场的村民又跟着我一起起哄,并冲进政府大厅内。在政府门口聚集时，徐勇在现场喊话。五、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徐勇供述与辩解：我小名叫徐某7建。2018年7月17日晚上，我在家睡觉时听见街上很吵，出门见佳佳乐超市门口有很多人在议论某某小学三至六年级要整合搬迁到纳江坝的事情,大家都不同意学校整合搬迁,在讨论的时候就有群众说大家到政府去找政府谈,我听到他们这样说后我就说大家要走合法途径,我们可以选3到5个代表去跟政府谈就可以了。有人就说去找政府谈路费和吃住生活不可能一个人拿,大家要集资,然后让我们大家选代表去找政府谈。2018年7月18日上午,我和黄某、张某6、伍某四人去某某镇政府找政府领导谈某某小学整合搬迁的事情,我们当时找到某某镇人大主席黎某1和某某教辅站的陈某3,我们跟黎某1主席说整合搬迁某某小学三至六年级群众意见很大,不同意整合搬迁,黎某1就说既然群众意见大那就不整合搬迁了,然后我们就走了。之后我和黄某到水秧吃丧酒返回途经张某9家门口时，见有群众在集资捐款,我也捐了100元,当时是徐某4在登记,李某5收钱,我去登记捐款后,我们就在张某9家旁边商量,当时黄某、张某6等人在,大家就说要到望谟县找县人民政府和县教育局反映情况,不能整合搬迁某某小学三至六年级。然后张某6就去捐款处要了1000元作路费,后我和张某6、黄某、伍某、李某6开着张某6的车去望谟县找县教育局的领导,因为当天是农历6月初6，大家过节,没有找到教育局的领导,然后我们就到县城一广告店打印了两幅横幅,打印横幅是张某6提出来的,横幅的内容是不让撤迁某某中心小学。2018年7月20日,我和黄某、伍某、李某6再次到望谟县政府和教育局,当天在县教育局找到冉局长反映某某小学三至六年整合搬迁有没有这回事,冉局长说某某小学的教学质量他是知道的,还说他会打电话给刘镇长和刘书记,冉局长说他要忙开会，然后我们就走了。后我们四人就直接到县政府去找到谢县长反映某某小学整合搬迁的事情,当时谢县长说他忙开会,他知道这个事情了。然后我们就返回某某。同年7月24日9时许,某某街上聚集了很多人,我听到有人说要杀猪聚餐,然后再去政府,我听到他们的谈话后,我就打电话给派出所陈所长,我讲某某街上聚集了很多人,陈所长就叫我喊几个代表去找政府的谈。然后我就喊得唐某、王某5、刘某5、安某和先到某某派出所。后陈所长就带我们五人去某某政府找领导谈,当时在场的领导有刘书记、谢县长、刘镇长、秦某、镇人大主席黎某1等跟我们谈，但没有结果。到13时许,大约有200多名群众就聚集到镇政府门口要求政府保留某某小学，当时镇长和书记作了口头保证,但群众要求镇长和书记写书面保证,开始一直不写,后到了17时许,群众就开始冲击政府大厅,大厅的玻璃破碎掉下来把我兄弟徐培进的脚划伤，后来是谢县长背去卫生院的。受伤的还有政府门卫李某1和某某村的杨某3。伤人后,政府的就答应写保证书了,然后我就拿着政府写好的保证书给群众看,当时群众觉得保证书内容不符合要求,然后又拿去更改,后来政府的工作人员拿来向群众宣读,群众听过后才回家的。参与2018年7月24日到某某镇政府反映不让整合搬迁某某小学的有某某村、某闹村、某龙村、某岩村的群众,当时群众举得有村代表牌,在政府门口拉得有横幅,具体有几块横幅我不知道,是谁制作的也不知道。我不懂“教育资源整合”是什么意思,我反对的是学校搬迁影响小孩读书,因为离家比较远。我们于7月18日在张某9家集资的目的是用于上访人员的费用,是谁提出来集资的我不知道,总的集资得多少我也不知道,资金是由张某9的老婆陈某2保管。我和张某6、伍某等人去教育局上访后制作了2条横幅,当时是张某6提出制作横幅的。我们制作的横幅是挂在某某村街上的,目的是为了让大家都知道政府要搬迁某某小学的事情,让大家不同意搬迁某某小学。2018年7月24日在某某街上聚餐我不知道是谁提出来的,来聚餐的有某某村、某龙村、某闹村、某岩村的村民。在某某村街上聚餐的费用我不知道是谁提出来的,也不知道是谁通知其他村村民一起到政府上访的。群众围堵政府的时候我在现场,当天大概是从13时堵到17时许,围堵了约4个小时,导致政府无法上班。我加入过某某村的微信群,里面太吵了我就退群了。微信群大家聊的话题都是围绕不同意搬迁某某小学的事情。我们交到望谟县教育局的反映材料是2018年7月17日晚上大家提出让徐某1写的。2018年7月23日,当时群众都说人少上访可能没有效果,要大家一起去政府上访。杀猪聚餐及费用支出都是李某5提出用集资款支付，钱是李某2付的。集资也是李某5在2018年7月18日提出来的。我看了公安机关提供的现场视频后,当天在现场是李某8、张某5、徐培进、陈某1的声音最大,闹得最凶,他们几个一直举手高喊“要写清楚,要盖章”,后政府领导被迫又写了一张承诺书,政府领导写好承诺书后到门口念给群众听,后交给某某村村长杨某3,群众才陆续离开现场。在这个事件中我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严重的后果,我开始只是想帮群众办点好事而已。某某村微信交流群好像是徐某4创建的，后来是徐某4把群主转给我,我又转给张某6。2018年7月24日,村民聚集在某某政府的时候,政府领导在现场解答时,在场的村民起哄,我摆手示意他们不要吵闹,听政府领导解说。先前在政府开会时，有人打电话跟我说村民要来某某政府了,我就说:“你们不要来,来了出什么事情你们自己负责”。我不知道是谁喊村民冲击政府的,村民冲击政府的时候我没有在场,我到场后看见徐培进已经受伤了,在场的村民又继续冲进去,政府工作人员就把桌子横栏在门口阻止村民冲进去,我就在前面跟村民说:“你们大家不要冲进来了,这个事情不发生也发生了(指徐培进受伤)”,村民就没有冲进来了。没有谁组织村民开会商量,那天我们几个代表到某某政府开会回来后,很多村民都在街上,我们四个代表就把开会结果告知在场的村民。2、徐培进供述与辩解：2018年7月的一天上午,见有人路过我家门口,我问他们去哪里,他们说去纳江坝，还说政府也没有问过群众就要搬迁某某中心小学,他们要去问一下,然后我就跟着他们去。到某某政府的时候大概是中午12时许,当时聚集在某某政府门口的群众大约有500人,是某某村、某龙村、某闹村、某岩村的村民。我们主要是去反映不能整合搬迁某某小学到纳江坝,因为几个村的群众都不同意整合搬迁,加上搬迁了对学生上学也不方便。当天在政府那里讲了几个小时都没有结果,到了16时许,政府的工作人员就走进政府大楼里面了,然后就有群众去里面问情况,后面就有很多群众跟着冲击到政府大厅里面去,在冲击政府大厅的时候,大厅的玻璃门就破碎掉落划伤了我的脚,当时有人说是李某1关玻璃门的时候才破碎的,有个副县长看到我受伤就背我去就医,后面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2018年7月24日上午,群众在某某街上聚餐之事我知道的,当时是我在家门口时有人跟我讲：“还不去街上吃饭,好多人在那里吃饭”。后我去看了一下就回家了。聚餐之事听说是李某5、徐勇、张某6、李某6组织的。当天参与聚餐的有某某村、某龙村、某闹村、某岩村的村民。我是否加入某某村关于不能搬迁某某小学的微信群我不清楚,我不怎么会使用手机。2018年7月24日，当天在现场我没有说什么话,只是群众冲击政府的时候我跟着冲进去。我没有参与群众代表到望谟县上访的事。当天围堵政府导致政府不能正常上班，我觉得我的行为不合法,当时我很冲动,就是想保留某某中心小学,不能搬迁到纳江坝去。案发当天我喝酒醉了，不知道是坐谁的车去某某政府，只记得开车的是个年轻人,是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到某某政府后我跟着冲进某某政府大厅的,是谁喊冲进去的我不知道,我看见前面有人冲我就跟着冲了。公安机关将2018年7月24日群众冲击政府的视频给我看后,政府大门确实是人多冲进去挤碎的,我没有踢玻璃门。是谁喊集资的我不知道,但是我老婆李某2跟我说是徐勇和张某6喊集资的,还说我家集资了100元。当天徐勇在某某政府现场时主要是跟政府的领导及工作人员进行谈判,之后他叫我们都回去,说政府的已经答应不搬迁某某中心小学了。3、李兴中供述与辩解：2018年7月的一天,某某镇有四个村的村民一起聚集到某某镇人民政府门口,人数有300人左右,当天有很多村民聚集在张某9家门口商量关于某某中心小学教育资源整合问题,还要联名上访和集资,集资得的资金用于反映教育整合的费用,但只是某某街上的村民集资,其他村的村民都没有集资,当天我们就在张某9家门口交钱,负责收钱的是张某6、李某5、徐某8、伍某。后来徐勇、张某6等四人到某某政府去反映关于某某中心小学教育资源整合问题,但是政府的领导来望谟了,他们四人就到望谟县教育局反映,并且在望谟制作了两张横幅。几天后,某某镇政府喊党员干部去开会协商关于某某中心小学教育资源整合问题,但是没有协商好,有人就打电话给在寨上的人,具体打电话给谁我不知道,我见有很多村民聚集在李某5家门口,我去听见在场的人说政府要对某某中心小学教育资源进行整合,村民不同意,但是政府的还是要进行整合。还有人说要上访到州、省去,还要包旅游车去上访,要去某某政府闹,但人不够怎么办,就有人提出用集资款买猪杀吃,各个村的村民来吃饭就一起到某某政府去。第二天早上,四个村的村民就聚集在某某街上,猪是“安老东”家的,桌子、凳子、锅、炉子是“小石头”家的,猪是在“佳佳乐”门口杀的,桌子就摆在马路上,吃饭的人有300人左右,我只是负责擦桌子,因我吃过早餐，所以我没有和他们一起吃饭就回家了,他们饭后就往某某政府去。我跟我爸是骑摩托车先去的,其他村民也陆续跟着来,他们有骑摩托车来的,也有开车来的,我们到某某政府下面已经是12时许,村民到了后就往某某政府门口聚集,当时还下雨,我也拉横幅去的，在政府门口总的拉了两条横幅,还有两条横幅挂在老某某街上,在政府门口还有人举着各个村的村名牌,政府的领导看见村民聚集在政府门口就来给我们解答,在解答过程中村民认为不符合反映的要求就起哄。过后书记又来给我们解答,但是还是一样的效果。要到下班的时候,现场吵闹、起哄声音比较大,书记就用手示意村民不要起哄,有村民就认为是书记用手指村民,就说:“你指什么指。”徐培进就说:“大家冲进去”。我说不要冲进去。徐培进说怕哪样。过后,在政府门口的村民就一起往政府大厅冲进去,我当时站在政府牌匾的位置,在后面冲进来的村民把我挤进去,有人先把政府牌匾拉了一下,我就用手拉下政府牌匾往草丛丢去,有几个人跟着去用脚踩牌匾,还有人把政府用来解答的音箱提起来砸向地面,冲进政府大厅时，徐培进和政府保卫人员李某1被损坏的玻璃门划伤,我们冲进去的村民看见有人受伤后就退出来了,徐培进被送去医院后,村民们又开始第二次冲击,我当时站在政府大门牌匾的位置,这次冲击被政府和派出所的工作人员挡住,在场的村民还想冲进去。徐勇挡在冲进政府大门的村民前面,跟村民做手势说:“大家不要冲进来,大家不要冲进来”。在场的村民都听他的话没有冲进去。18时许,因聚集的村民太多,政府被迫向村民写下不搬迁某某小学的材料,政府一个工作人员拿这份材料出来读给村民听后交给村长杨某3,大家村民才陆续散离。在现场的时候,我们没有听谁指挥,都是混乱的,只是徐勇站在书记的前面,要是书记说符合徐勇的想法,他就不说话,要是书记说不符合他的想法,徐勇就做手势左右摇摆,示意村民不同意书记解释。在第一次冲击的时候我在后面跟着冲,但没有冲到大厅里面去,第二次冲击的时候我把政府的牌匾拆下来并丢到草丛去,我丢下牌匾后有“龙老远”、“张某10”等人去踩踏牌匾。集资是徐勇提出的,当时他还提出联名材料、上访等提议。除了某某村有联名材料外,还有某闹村、某龙村、某岩村也有联名材料,我们村的集资款是由张某9的老婆李某保管。在某某街上聚餐是徐勇负责,他当时还叫我去帮忙搬桌子板凳来摆在街上,是谁去通知其他村的群众来聚餐我不清楚,后来听说有面包车、皮卡车等去其他村通知群众来聚餐的,我只知道面包车是廖某2的,还有杨某1开车去接人。我不知道是谁通知群众去围堵政府的,我们去到现场的时候我见徐徐勇和政府的领导站在一起,政府的领导说群众分批代表去政府六楼商量,开始群众都同意的,但徐勇在私底下摆手(意思是不同意),其它群众看见了就开始起哄不同意政府的提议。当天围堵政府是从中午13时许到下午18时许。关于某某小学整合的事情,村民一共开会商量了三次,第一次是在张某9家门口；第二次是在农历的六月六,也是在张某9家门口；第三次是7月23日在“佳佳乐”超市门口。第一次没有人具体主持会议,都是你一言我一语,第二次是徐勇讲要到政府、县里面去反映,去这些地方需要路费和生活费,要求大家集资,过后第二天村民就开始集资。第三次是商量关于上访的事情,有人说要到州里面去反映,徐勇就说:“明天先到镇里面去反映,要是没有结果才去州里面反映”。4、曾小双供述与辩解：2018年7月24日下午，我去纳江坝政府那里,看见有人举着村代表牌,举牌有某某村、某龙村、某岩村、某闹村,还有拉横幅的,我记得其中一条横幅的内容是:“坚决不能拆某某小学”和“反对教育资源整合”。开始我站在面对政府左边的墙角,后来我走到面对政府右边玻璃门门口,过了一会我听见有人说去政府里面吃饭,后有一群人冲进政府大门，并将政府大门的玻璃撞碎掉落，把政府门卫李某1的后背划伤,将另一个人的脚划伤,那人的伤势比较严重,留了很多血,还有另外一个冲击大门时踩到玻璃碎片,脚底划了一个伤口，之后我看见有人把受伤严重的那人抬到政府门口,他们和政府的工作人员商量怎么处理受伤的人,最后有一名政府的工作人员拿着一张纸条念给大家听,内容大概是保留某某小学,不撤迁某某小学。然后把那张纸条交给某某村的村长后大家就散了。2018年7月24日没有人通知我去政府抗议,我也不知道有人集资后去政府抗议撤迁某某小学,群众去政府是否有人策划我不清楚,我没有参与集资,也不知道有人在某某街上聚餐，拉横幅和举牌的人我不认识。我兄弟跟我说有一辆黑色哈弗越野车来家里通知去街上吃饭。我在吃饭的时候听到别人说姓徐某9驾驶黑色哈弗越野车,还有张某9驾驶皮卡车、廖某2驾驶面包车,还有一个驾驶宝骏车的人到各个村通知人来吃饭。当天吃完饭后我就跟他们一起去到某某镇政府。去我家通知我们去某某吃饭的是在某某小学左边笫一家卖东西的徐某4。当天去参加的群众比较多,比较嘈杂,政府的工作人员也多。后来有人说:“我们都来了一个下午,现在饿了,要进去政府里面吃饭。”后来有十多人就冲击政府大门,群众把政府的工作人员推到大厅里面,并导致他人受伤。群众冲击政府的时候,政府工作人员和派出所的民警也在现场阻拦群众,但被群众冲击推到政府大厅里面了。冲击过程中，我见李兴中打砸政府的牌匾,把政府牌匾拆下来丢在地上就有三四个人去踩牌匾。当天有人拿了4个村的举牌挂在旗杆上面,我砸了政府的一个音响。我没有加入某某村的微信群,但有人拉我进去,后来我退出来了,那个群的群主是一个姓徐某9人,他家住在某某小学旁边有一个小卖部。他建群的目的就是要召集大家去政府抗议拆迁某某小学,要是某某小学撤迁了会导致他家小卖部的生意不好，当天闹得最厉害的也是此人。脚受伤的那人在现场闹得比较厉害,他和政府工作人员说话最多,一直提出一些无理的要求,他也是胁迫政府写保证书的其中一人。闹得比较厉害的都是某某街上的人,他们都参与胁迫政府写保证书。之前我讲的在某某小学左边第一家卖东西的姓徐男子开一辆哈弗越野车接送各村的人,他的书名我不知道，但我要看照片才能辨认出来,开宝骏牌车辆接送各村的人我不认识,我们去到某某后看见村民从他们的车上下来,所以这几辆车应该就是接送各村的人。我进微信群时姓徐某9这名男子是群主，他是开哈弗越野车的那个人,还有李某2的老公张某9,还有一个叫“廖某3”的村民也是坐他们的车子到某某政府的。六、鉴定意见1、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载明：李某1左肩部、左背部皮肤裂伤，其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数据恢复检验报告：载明2018年9月11日,黔西南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李兴中、徐勇、张某3、曾小双、李某5、徐某4手机进行数据恢复。曾小双于2018年7月18日加入该群(该群系反对某某小学撤并建立)。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现场勘查笔录、图及照片载明：现场位于望谟县某某镇人民政府服务大厅。现场的玻璃门破碎,西面有一木质桌面损坏,西南草丛有一政府牌匾及音响。2、辨认笔录载明：曾小双从10张不同的照片中，将微信群主和开车接送村民的男子辨认出来，该男子系徐某4。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监控录像光盘16张、手机数据恢复光盘5张：证实案发当天群众围堵政府、冲进政府大厅的情况,持续时间从13时至18时,打砸音响的是曾小双、拆政府牌匾的是李兴中、现场吼闹厉害的是徐培进、张某5、李某6,带头冲击政府大厅的是徐培进。上列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徐勇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微信群部分聊天记录，证明徐某4是群主，7月24日上午通过微信群发通知到某某聚餐的事情。收款收据，证明被告人徐勇的家属替徐勇缴纳损失赔偿款。上述证据，经庭质证，公诉人提出“群主是谁不影响本案的定性，对于赔偿，可以作为量刑考虑”的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被告李兴中及辩护人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情况说明，证实被告李兴中的家庭困难及其身体状况。经质证，公诉人提出“该证据与本案的定案、量刑无关系”的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徐勇、徐培进、李兴中、曾小双违反正常信访程序，通过聚众在望谟县某某镇人民政府门前拉横幅、举牌、喊口号、打砸财物等方式，向某某镇人民政府施压并冲击该政府大厅，致使政府机关工作无法进行，且情节恶劣，社会影响极坏，被告人徐勇、徐培进、李兴中、曾小双的行为均构成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四名被告人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二款规定，聚众冲击国家机关，致使国家机关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对首要分子，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徐勇、徐培进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兴中、曾小双起次要作用，系从犯。鉴于被告人徐勇、徐培进、李兴中、曾小双被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徐勇的亲属积极为其赔偿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徐勇所提“没有强迫政府领导写承诺书”的辩解，经查，在村民集聚某某镇人民政府并冲进政府大厅时，造成人员受伤，镇政府领导为了稳定控制局面，防止事态扩大，被迫写下不再整合某某小学的保证书，且要达到群众满意后，现场聚集群众方才离开，充分证明该保证书是被迫所写，故此辩解不成立，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徐勇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徐勇具有犯罪中止情形”的辩护意见，经查，犯罪中止是指在犯罪过程中，自动放弃犯罪或者自动有效地防止犯罪结果发生。整个犯罪过程中，无证据证明徐勇有自动放弃犯罪或者自动有效防止犯罪结果发生，且犯罪致使某某镇人民政府长时间无法正常工作的实际结果已经发生，即犯罪行为已既遂。故此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徐培进所提“其未带头冲击政府”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徐培进不是主犯，只是一般参加者，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视听资料记载，被告人徐培进在镇政府工作人员劝说村民时，带头起哄并冲进政府大厅，积极实施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本案主犯。故此辩解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李兴中的辩护人所提“某某镇人民政府在对某某小学教育资源整合政策宣传、征求学生家长意见上做得不够是导致案发的原因”的辩护意见，经查，即使某某镇人民政府在对某某小学整合问题上有任何工作欠缺或不足，但均不能成其为四名被告人采用暴力方法，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的正当理由。故此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徐勇、李兴中的辩护人所提“请求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以及被告人曾小双的辩护人所提“没有造成严重后果和严重经济损失，请求免予刑事处罚或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的构成中，造成严重损失包括有形的财产损失和无形的社会公共利益损失两方面。其中社会公共利益损失是指使国家机关尊严受到损失、威信降低，使社会公众遵纪守法的良好风气遭到破坏或者因致使国家机关无法工作而造成的社会公共事务得不到管理所带来的损失。本案被告人采取聚众、拉横幅等方式冲击国家机关、打砸音响、拆、踩牌匾，严重影响了国家机关的尊严和威信，四名被告人的犯罪情节恶劣，后果严重，其行为不符合适用缓刑或免予刑事处罚的要件，故此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勇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30日起至2021年8月29日止。）二、被告人徐培进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3日起至2021年6月18日止。）三、被告人李兴中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3日起至2020年5月22日止。）四、被告人曾小双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3日起至2020年2月18日止。）五、随案移送的人民币492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随案移送的村牌3块、手机5部，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黄 伟审 判 员  谭芙新人民陪审员  陈明忠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王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