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5民终375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均，女，1981年4月28日出生，住重庆市綦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勇，重庆雄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婷，重庆雄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桥都建材商行，住所地重庆市九龙坡区兰美路****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500107MA5UKMRF72。经营者：曹冬，男，1966年12月20日出生，住重庆市渝**。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明礼，重庆恩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颜波，重庆恩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肖光明，男，1954年8月20日出生，住重庆市北碚区。法定代理人：肖春珍，女，1980年2月13日出生，系肖光明之女，住海南省海口市龙华区。上诉人赵均因与被上诉人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桥都建材商行（以下简称桥都建材商行）、肖光明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2018)渝0107民初15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均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第二项，改判驳回桥都建材商行要求其与肖光明共同承担对193977.45元债务的偿还责任；2.本案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由桥都建材商行、肖光明承担。其上诉的主要事实与理由：赵均对肖光明与桥都建材商行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不知情，不存在夫妻共同举债的事实。赵均与肖光明已经办理了离婚登记手续，离婚后双方为各自独立的自然人，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离婚协议书中明确双方无共同债权债务。原审判决认定赵均与肖光明共同经营没有事实依据，属于错误认定。赵均从2011年4月19日至2013年4月13日在重庆万友人才服务有限公司从事劳务派遣工作，2013年5月在重庆市北碚区建设电器配件厂从事线缆盘加工工作，并未与肖光明共同经营。桥都建材商行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明礼与赵均的电话录音不能作为证实赵均与肖光明共同经营的关键证据。桥都建材商行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赵均承认与肖光明共同经营，一审也区分了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债务与离婚后的债务，赵均举示的其在其他单位的工作证明不足以对抗共同经营的事实。双方共同经营并用经营所得收入购买房屋。肖光明辩称，本案债权债务是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形成，赵均与肖光明离婚协议上的内容不属实，离婚时分配给赵均的房子是肖光明购买，房屋过户给赵均也是肖光明去办理的，肖光明与赵均离婚的目的是为了转移财产。桥都建材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肖光明、赵均共同支付其材料款197252.60元；2.肖光明、赵均共同支付其利息（自2017年12月26日起，以197252.60元为基数，按照月息两分计算至付清日止）；3.诉讼费用和保全费用由肖光明、赵均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肖光明、赵均曾系夫妻关系，于2010年5月5日登记结婚，于2015年3月12日登记离婚。桥都建材商行在审理中举示的婚姻登记档案材料《申请离婚登记声明书》另附有肖光明、赵均于2015年3月12日签订的《离婚协议书》一份，该协议载明：肖光明、赵均经协商自愿离婚，双方婚后无共同债权债务。2015年12月21日，桥都建材商行与肖光明签订《对账核实确认单》一份，主要记载：1.肖光明在桥都建材商行处购买幕墙外装饰材料，用于綦江、北碚等外墙装饰项目，供货时间自2013年6月24日至2015年4月4日止；2.供货金额为197252.60元，其中，北碚项目供货金额191392.80元（2013年6月24日至2015年4月4日止），綦江项目供货金额5859.80元（2013年10月19日至2013年12月13日止）；3.付款金额为0元；4.欠款金额为197252.60元；5.肖光明承诺所欠货款在2017年6月30日前支付10万元，在2017年12月25日前将余下欠款91392.80元全部付清。若未按时付款，按月息两分的利息支付。针对桥都建材商行向肖光明供货的具体时间及金额，桥都建材商行举示了送货单79张、退货单1张。1.工程项目记载綦江的送货单共5张，购货单位处均记载“肖光明”，送货时间记载从2013年10月10日起至2013年12月13日止，每张送货单均由肖光明签字，供货金额共计5859.80元。2.工程项目记载北碚的送货单共74张，退货单1张，送货时间记载从2013年6月24日起至2015年4月4日止，购货单位或收货单位处均记载“肖光明”，送货金额和退货金额品迭后，实际供货金额共计191393.50元。其中，送货时间记载在肖光明、赵均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并由肖光明签字确认的送货单有21张，供货金额共计111810.05元；送货时间记载在肖光明、赵均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并由赵均签字确认的送货单共4张，供货金额共计12014元；送货时间记载在肖光明、赵均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且由周纯宽等案外人签字或没有人签字的送货单共44张，供货金额共计64360.30元；送货时间记载在肖光明、赵均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且没有人签字的退货单共1张，退货金额66元；送货时间记载在肖光明、赵均离婚之后并由肖光明签字确认的送货单共2张，供货金额共计2125元；送货时间记载在肖光明、赵均离婚之后且没有人签字确认的送货单共3张，供货金额共计1150.15元。为证明本案债务系肖光明、赵均夫妻共同债务，桥都建材商行还举示了桥都建材商行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明礼与赵均的电话录音一份，主要内容包括：也是，你们买的那个房子，是你们两个买的啥（余）；是两个买的，离婚的时候判给我的（赵）；出钱是你出的吗（余）；这个钱，也就是，说起来，工程上的所有资料和设计我做的，他就给点工资给我而已（赵）；也就是你也在参与工程这一坨哈（余）；我也不是说参与，我只是在做，也参与了。开头是参与了的，在做资料和设计（赵）；……；恩，你们买的那个房子是他拿的钱还是你拿的钱（余）；这个怎么说呢，共同挣的钱给（赵）……。肖光明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因肖光明本人在住院，无法了解具体情况，但如果录音证据系真实的，本案债务应当是肖光明、赵均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经营产生，应当由肖光明、赵均共同承担。赵均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房子是2012年购买，赵均确实参与了涉案两个工程外墙装饰资料和设计图纸的制作，但赵均并未收到涉案工程的工程款。为反驳桥都建材商行主张本案债务系肖光明、赵均夫妻共同债务的事实，赵均举示了以下证据：1.重庆万友人才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终止（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记载赵均与重庆万友人才服务有限公司在2011年4月19日签订固定期间合同，在2011年4月19日至2013年4月18日期间从事车间岗位。2.重庆北碚建设电器配件厂在2018年3月25日出具的工作证明，载明：赵均在2013年5月到我厂工作，直到2015年6月离厂。工作证明加盖“北碚区建设电器配件厂”印章。上述证据证明：赵均在2011年至2013年期间有固定工作，其只是利用业余时间设计工程资料。桥都建材商行质证称，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赵均并未提供对应工资流水，工作证明的印章也没有编号。肖光明质证称，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不清楚。审理中，桥都建材商行陈述：1.其与肖光明系根据其举示的送货单及退货单对账结算并形成《对账核实确认单》，其举示北碚项目送货单及退货单品迭后供货金额共计191393.50元，超出对账金额0.7元，供货金额以《对账核实确认单》记载金额191392.80元为准；2.《对账核实确认单》仅对北碚项目材料款付款期限进行了约定，未对綦江项目材料款付款期限进行约定；3.因按月息2分计算利息系肖光明在离婚后承诺，因此利息债务不属于肖光明、赵均夫妻共同债务。现其变更诉讼请求为：1.肖光明、赵均共同归还其材料款197252.60元（綦江项目5859.80元、北碚项目191392.80元）；2.肖光明支付其利息（自2017年12月26日起，以北碚项目未付材料款191392.8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付清日止）；3.诉讼费及保全费由肖光明、赵均负担。同时桥都建材商行自愿撤回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桥都建材商行与肖光明签订的《对账核实确认单》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对账核实确认单》不仅记载了肖光明向桥都建材商行购买幕墙外装饰材料的供货项目、供货期间、供货数额，还体现了双方对于材料款付款期限进行的约定。桥都建材商行另举示79张送货单及1张退货单并主张其与肖光明系根据上述单据对账结算形成《对账核实确认单》。上述送货单及退货单中虽仅有部分单据经肖光明、赵均签字确认，但送货单记载的购货单位、供货内容、工程名称、供货起止时间、供货总金额均能够与《对账核实确认单》记载内容相互印证，根据证据的高度盖然性规则，对上述送货单及退货单的真实性，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结合《对账核实确认单》、送货单、退货单等证据以及桥都建材商行的当庭陈述，应认定桥都建材商行与肖光明之间建立买卖合同关系。双方签订的《对账核实确认单》应视为对未付材料款进行的结算，故对该证据记载肖光明未付材料款数额197252.60元，一审法院依法予以确认。桥都建材商行主张《对账核实确认单》记载付款期限系针对北碚项目材料款进行的约定。而《对账核实确认单》记载的北碚项目供货数额确与约定付款期限的材料款数额相一致，故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一审法院采信桥都建材商行陈述。对于北碚项目材料款191392.80元，现付款期限已届满，肖光明理应支付。对于綦江项目材料款5859.80元，双方虽未约定付款期限，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之规定，桥都建材商行亦有权向肖光明主张该部分款项。综上，对桥都建材商行主张肖光明支付材料款197252.60元（綦江项目5859.80元、北碚项目191392.80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肖光明未按约定期限履行付款义务，应承担违约责任。桥都建材商行另主张肖光明支付自2017年12月26日起以北碚项目未付材料款191392.80元为基数，并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付清日止的利息的诉讼请求，符合双方约定，亦未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赵均是否应当对肖光明尚欠材料款承担共同给付责任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具体到本案，赵均在桥都建材商行举示录音证据中明确表示其参与了涉案工程上的资料和设计。赵均也当庭陈述其参与了涉案工程外墙装饰资料和设计图纸的制作。桥都建材商行举示的送货单中也有4张送货单系由赵均代表签字并收货。综合以上事实，赵均不仅参与了涉案工程资料的设计和制作，并代表肖光明参与了工程所需装饰材料的收货环节。桥都建材商行举示的以上证据足以证明赵均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参与了涉案工程的经营。鉴于肖光明、赵均离婚时间发生在桥都建材商行向肖光明供货期间，并结合前文所述，本案债务中发生在肖光明、赵均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产生的债务，应认定为基于共同生产经营所产生的夫妻共同债务，应当由肖光明、赵均共同承担给付责任。本案债务中发生在肖光明、赵均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之外所产生的债务，应当由肖光明承担给付责任。赵均主张《离婚协议书》中双方婚后无共同债权债务的约定系内部约定，赵均没有举证证明桥都建材商行在肖光明、赵均签订《离婚协议书》时知晓并同意该约定，故该约定对桥都建材商行不产生约束力。赵均另举示的《终止（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及工作证明与本案所涉债务缺乏关联性，亦不能当然推定本案债务并非肖光明、赵均共同经营所产生的债务。故对赵均根据《离婚协议书》等证据主张其对本案债务不知情且本案债务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的辩称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根据桥都建材商行举示的79张送货单记载，北碚项目中有5张送货单记载送货时间发生在肖光明、赵均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之外，供货金额共计3275.15元，该部分材料款不属于肖光明、赵均夫妻共同债务，故赵均应对肖光明上述债务中的193977.45元（对账金额197252.60元-3275.15元）承担共同给付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肖光明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桥都建材商行綦江项目材料款5859.80元、北碚项目材料款191392.80元，共计197252.60元；二、赵均对肖光明上述第一项债务中的193977.45元范围内向桥都建材商行承担共同给付责任；三、肖光明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桥都建材商行利息（自2017年12月26日起，以北碚项目未付材料款191392.8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付清日止）；四、驳回桥都建材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350元，财产保全费1670元，共计6020元，由肖光明、赵均共同负担（因桥都建材商行已预交，此款由肖光明、赵均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给付桥都建材商行）。本案二审审理期间，赵均围绕上诉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重庆西铝鸿运型材装饰有限公司工商基本信息及该公司承建重庆光亮大厦外墙装饰工程档案两本，拟证明从2014年1月28日起，肖光明担任光亮大厦外墙装饰工程施工员，肖光明是重庆西铝鸿运型材装饰有限公司员工。2、重庆西铝鸿运型材装饰有限公司出具的工作证明一份，拟证明赵均在2012年5月至2015年6月在该公司从事兼职及简单CAD设计画图，赵均与肖光明系同事关系，而非一审认定的夫妻共同经营关系。3、重庆市经济适用住房申购资格认定通知单及江山假日A2期置业预算表（2013年5月22日），拟证明该房系本案债务发生之前购买，与本案无关。4、三溪口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生活缴费依据（电费、燃气费）、淘宝购物订单、幼儿园缴费收据、地、地板橱柜及门等安装合同商银行重庆蔡家支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等，拟证明从2013年1月1日起至2015年4月1日止，赵均及孩子的开销均由赵均一人维系，肖光明从未支付赵均任何日常开支，对本案明显超出夫妻日常生活开支且肖光明从未告知本案所涉债务，不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桥都建材商行发表质证意见：所有证据均不是新证据。对于证据1、证据2的真实性认可，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本案送货单及对账单记载的是綦江项目和北碚项目，并未具体陈述项目名称，该证据恰好证明肖光明和赵均共同经营的事实，也不排除肖光明挂靠重庆西铝鸿运型材装饰有限公司承建项目的可能。工作证明的时间恰好在供货期间，与我方一审举示的通话录音相互印证。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即便是真实的，也只是预算表，不能代表实际支付情况，购房款应是肖光明直接支付的。对证据4的真实性认可，但不能达到证明目的，原件在赵均处，不能证明款项是赵均所出，赵均可能只是经办而已，银行流水仅仅是部分银行流水，不能代表赵均无其他银行账户，且银行流水中只有对方账号而无名称，且该证据与赵均一审陈述及录音证据相矛盾。肖光明发表质证意见：同桥都建材商行的意见。对上述证据，本院将综合全案查明事实予以综合评述。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案涉193977.45元是否是夫妻共同债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赵均称其参与项目是因为其员工身份，其与肖光明是同事关系，并非夫妻共同经营。肖光明未支付夫妻共同生活开支，本案款项并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其对本案债务并不知情。本案《对账核实确认单》显示的是綦江、北碚等外墙装饰项目，系肖光明与桥都建材商行签订，与之对应的送货单上购货单位处均记载“肖光明”，故本案债务主体是肖光明。赵均二审中举示的工作证明显示其在2012年5月到2015年6月期间在重庆西铝鸿运型材装饰有限公司从事兼职CAD画图设计，该证据与其一审举示的工作证明在时间上存在冲突。且赵均并未就其劳动关系举示劳动合同、社保证明或工资支付记录等予以佐证，其仅依据工作证明不足以证明其与重庆西铝鸿运型材装饰有限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同时，赵均也未举证证明本案北碚项目即是重庆光亮大厦外墙装饰工程，其称其与肖光明系同事关系，其以员工身份参与项目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在录音及庭审中，赵均陈述其参与了涉案工程外墙装饰资料和设计图纸的制作，结合赵均在4张送货单代表肖光明签字并收货的事实，本院认定赵均与肖光明存在共同生产经营的事实。赵均应对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193977.45元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赵均与肖光明离婚协议书中约定双方无共同债权债务系内部约定，对桥都建材商行不产生约束力。综上所述，上诉人赵均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法律适用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案件受理费4350元，由上诉人赵均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章若微审 判 员 吴贵平审 判 员 吴宝山二〇一九年七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陈黎黎书 记 员 卢秋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