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8刑终77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静，女，1981年7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上杭县，汉族，大学文化，龙岩市妇幼保健医院员工，户籍所在地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住龙岩市新罗区东城街道和平路**。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8年2月18日被刑事拘留（2月17日投案），同年3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岩市看守所。 辩护人车闽健、廖俊，福建天衡联合（龙岩）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静犯诈骗罪一案，于2018年12月29日作出（2018）闽0802刑初80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3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龙岩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叶友宁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张静及其辩护人车闽健、廖俊到庭参与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2017年6月至2018年1月，被告人张静采取合伙做代某生意、投资车位、“介绍”并冒充“刘某”与被害人卢某谈恋爱等手段，先后骗取被害人卢某现金和物品共计人民币87.98385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7年6月9日至同年7月2日，被告人张静以合伙做代某生意为由，邀请被害人卢某投资。卢某分别用微信和支付宝分11笔转账给张静11.89万元。同年8月17日，张静冒充“刘某”的名义称张静已经将该款转给“刘某”用于支持“刘某”的事业。 2.2017年7月5日，被告人张静称其干弟弟“刘某”是建发集团职员，邀请被害人卢某合伙投资车位，称短时间内可以收回本金和利润，将卢某借给张静的2万元转为投资款，并以此为由骗取卢某于2017年7月5日至23日用支付宝转款3笔3.1万元，合计人民币5.1万元，张静实际没有投资车位。 3.2017年7月26日，被告人张静以介绍“刘某”为被害人卢某男朋友为由，冒用“刘某”名义，添加卢某为微信好友。2017年8月1--29日，被告人张静以“刘某”名义，骗取卢某用支付宝转款17笔计18.67万元，用于所谓投资建发集团的车位。 4.2017年8月23日，被告人张静以自己和“刘某”名义，谎称“刘某”妈妈的信用卡急需还款，骗取卢某用支付宝转款3笔计2.5万元。 5.2017年8月30日，被告人张静以自己和“刘某”名义，又谎称“刘某”妈妈的信用卡急需还款，骗取卢某用支付宝转款3笔计1.49万元。 6.2017年9月2日，被告人张静以自己和“刘某”名义，谎称“刘某”爸爸的信用卡急需还款，骗取卢某用支付宝转款3笔计2.88万元。 7.2017年9月9--20日，被告人张静以“刘某”名义，以投资高端车位为由，骗取卢某用支付宝转款6笔计2.95万元。 8.2017年9月15日，被告人张静以“刘某”名义，以张静帮助“刘某”很多为由要求卢某借款给张静，骗取卢某用支付宝转款5笔计4.3万元。 9.2017年9月23日，被告人张静以本单位同事想买龙岩建发玺院的房子，找“刘某”帮忙谈价格，可以转手获利为由，骗取卢某用支付宝转款2笔计2.5万元。 10.2017年10月2日，被告人张静冒用“刘某”名义，以“刘某”奶奶需要做迷信活动为由，骗取卢某用支付宝转款2笔计1.2221万元。 11.2017年10月4--24日，被告人张静冒用“刘某”名义，以“刘某”帮助同学买房支付定金、贷款手续费等为由，骗取卢某用支付宝转款6笔、微信转款1笔，合计3.7万元。 12.2017年10月12日，被告人张静冒用“刘某”名义，以帮助“刘某”爷爷买手机为由，骗取卢某价值3788元的手机一部。 13.2017年10月17日，被告人张静冒用“刘某”名义，以赠送“刘某”妈妈生日礼物为由，骗取卢某价值5379元的黄金手链一条。 14.2017年10月27日，被告人张静冒用“刘某”名义，以“刘某”应酬钱不够为由，骗取卢某借款3000元。 15.2017年10月28日，被告人张静冒用“刘某”名义，以重阳节需要给“刘某”奶奶红包为由，骗取卢某1888.88元。 16.2017年11月6--7日，被告人张静冒用“刘某”名义，以两人婚前需要购房交付定金为由，骗取卢某支付的定金款1.5万元。 17.2017年11月8日，被告人张静冒用“刘某”名义，以“刘某”在银行办理贷款手续额度不够为由，骗取卢某借款2000元。 18.2017年11月15日，被告人张静以自己和“刘某”名义，谎称“刘某”妈妈住院，需要送红包为由，骗取卢某1000元。 19.2017年12月5日，被告人张静以自己和“刘某”名义，谎称“刘某”奶奶住院，需要送红包为由，骗取卢某10000元。 20.2017年12月10日，被告人张静冒用“刘某”名义，以“刘某”奶奶做核磁共振检查钱不够为由，骗取卢某借款3800元。 21.2017年12月12日，被告人张静冒用“刘某”名义，以“刘某”在工地申报材料款差额为由，骗取卢某借款2.8万元。 22.2017年12月23--24日，被告人张静冒用“刘某”名义，以“刘某”奶奶住院支付医药费为由，骗取卢某借款1万元。 23.2017年12月24--25日，被告人张静冒用“刘某”名义，以张静的泉州银行信用卡到期，需要帮助张静还款为由，骗取卢某借款5.992万元。 24.2017年12月25日，被告人张静冒用“刘某”名义，以“刘某”的平安银行信用卡需还款为由，骗取卢某借款1.3万元。 25.2017年12月27日至2018年1月1日，被告人张静冒用“刘某”名义，以“刘某”奶奶“合八字”“送小人”等迷信活动为由，骗取卢某共计14.3466万元。 26.2018年1月4日，被告人张静冒用“刘某”名义，以“刘某”的经理老婆车祸死亡需要还款为由，骗取卢某1.99万元。 27.2018年1月4日，被告人张静冒用“刘某”名义，以“刘某”丢了工作，被张静拉黑，不想欠张静的为由，骗取卢某5000元。 28.2018年1月6日，被告人张静冒用“刘某”名义，以算命先生说两人想尽快见面，必须先给“刘某”一个见面礼为由，骗取卢某6666.6元。 29.2018年1月14--17日，被告人张静冒用“刘某”名义，以“刘某”奶奶认为，是卢某害“刘某”丢了工作，卢某必须退还“刘某”平时买衣服的钱为由，骗取卢某4.84万元。 30.2018年1月17日，被告人张静以自己并冒用“刘某”名义，以卢某害“刘某”奶奶住院为由，骗取卢某7800元红包款。 31.2018年1月19--20日，被告人张静冒用“刘某”名义，以“刘某”奶奶身体快不行，要准备后事为由，骗取卢某2.9237万元。 32.2018年1月23日，被告人张静冒用“刘某”名义，以卢某害“刘某”丢了工作，导致“刘某”奶奶住院，逼卢某支付医药费为由，骗取卢某5000元。 以上被害人卢某共通过微信、支付宝及购买金器等方式转给张静，被骗金额99.42665万元。案发前，经被害人卢某催讨，被告人张静归还被害人卢某7.1万元，加上卢某与张静其他往来借款余额4.3428万元，共计归还诈骗款11.4428万元。另2018年1月2日，被告人张静以“刘某”的名义，称向“刘某”的总监买护肤品送给卢某需要还款，由卢某微信支付给“刘某”1.3万元，卢某收到护肤品“海蓝之谜”。2018年1月份，被害人卢某在中山街“环球电讯”店拿了一部苹果Ｘ手机，价值人民币10600元，由被告人张静付款。案发后，被告人张静的家属与被害人卢某协商，已还款50万元。 （二）2017年2月至3月，被告人张静以帮助被害人黄某1申请廉租住房、争取医院科长职位为由，共骗取被害人黄某16.9万元。2017年12月至2018年1月,被告人张静以托关系帮助被害人章某争取到事业编制为由，骗取章某1.4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7年2月25日,被告人张静以帮助被害人黄某1申请廉租住房为由，骗取黄某1购房定金1.5万元。 2.2017年3月21--23日，被告人张静以帮助被害人黄某1争取医院科长职位为由，骗取黄某1人民币5.4万元。 3.2017年12月10日,被告人张静以托关系帮助被害人章某争取事业编制为由，骗取章某9000元。2018年1月17日，张静向章某借款5000元，之后章某索要该借款，被告人张静以为章某争取事业编制事项花费了2万元为由，拒不归还该借款。 被告人张静经民警书面传唤，于2018年2月17日在其父亲的带领下到公安机关投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从被告人张静处扣押一部黑色苹果手机。 2.到案经过证明，证实2018年2月17日民警向张静的家属出具书面传唤后，张静在其父亲的带领下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3.户籍证明、无前科情况，证实被告人张静的年龄、身份等基本情况。2014年4月23日，被告人张静因涉嫌诈骗被福州市公安局鼓楼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刑事拘留。 4.卢某与“刘某”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卢某与张静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被害人卢某与“刘某”于2017年7月26日微信加为好友，“刘某”在微信中与被害人卢某谈男女朋友、准备见面结婚，其间“刘某”称选定了位置很好的车位，其不能自买自卖，让被害人卢某筹款将钱交给张静，并在微信中还称收到卢某通过张静转来的钱。2017年8月17日“刘某”在微信中称张静早就将卢某的货款以卢某的名义给“刘某”，请卢某继续支持“刘某”。之后，“刘某”还以借钱还父母信用卡、结婚买房、奶奶生病住院等等理由，让卢某转钱给其或交由张静转交。 5.物品照片，证明被告人张静家里的包、护肤品等物品系张静代某的物品。 6.微信账号信息，证实被告人张静的微信、支付宝账户信息以及以“刘某”为名的微信账户信息，“刘某”、张静账户名称都显示为“＊静”。 7.被害人卢某资金转入张静微信账户截图、资金转入“刘某”微信账户截图、资金转入张静支付宝账户截图，证实被害人卢某共转入张静微信×××元、转入张静支付宝635687元、转入“刘某”微信×××元，合计962742.54元。 8.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被害人卢某中国银行卡、中信银行卡、农商行卡、建设银行卡通过绑定的支付宝、微信多次转账给张静、“刘某”的微信和支付宝，以及被告人张静的工商银行、浦发银行卡的交易流水。 9.谅解书、协议及被害人卢某出具的书面意见，证实2018年2月21日被害人卢某与被告人张静的父母亲达成还款协议，卢某出具谅解书表示愿意对张静的行为表示谅解。同年10月30日被害人卢某出具书面意见称其对张静的谅解，是以张静的父母承诺于2018年4月30日退还全部钱款为前提，但张静的父母未如期退赔，故无法谅解张静。 10.被害人黄某1与张静的微信聊天记录、微信和支付宝转账记录、信用卡流水，证实被告人张静在微信称帮助被害人黄某1女儿找工作、帮助被害人黄某1找关系晋升、买房等。2017年6月15日在双方的微信聊天中提到黄某1放在张静处有6张信用卡，让被告人张静把到期的钱还进去；张静帮黄某1在莲西小区买房，钱也付了差不多十万元；通过张静的关系，为了后勤保障科长的职位，由张静帮忙送给陈某某的钱等等。 11.被害人章某与张静微信聊天记录、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信用卡流水、微信、支付宝用户信息，证实被告人张静在与被害人章某微信聊天中谈及代某，2017年12月9日被告人张静让被害人章某读书考编并准备一万元给张静，同年12月10日章某转给张静9000元；2018年1月7日，章某称还有5000元在张静那里，张静称办事要2万元，章某只给了9000元，并称章某还欠其5500元。 12.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7、8月份左右到2017年年底其女儿张静陆续转了几笔钱给其，有用微信转账给其，也有拿现金给其，还有一些直接转到其工商银行卡，总的是19万元。张静说这19万元是一个女同事卢某委托其帮忙买房子。当时张静的这个女同事没有具体买哪里，其就帮她考虑了两个楼盘，因为楼盘还未开盘，所以没有买。当时张静的那个女同事说不要急，放在其这边，其才不会忘记。 13.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至今，张静有转给其钱，其没有问是什么钱，张静的孩子一直在其家里生活。 14.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厦门建发集团上班。其和张静两家人小时候走的比较近，其小时候叫张静父母亲“干爹”“干妈”，其就叫张静姐姐，长大了后两个人就很少联系了。张静没有通过其帮忙买建发集团底下楼盘的房子、车位，不过张静之前有问过其建发在龙岩几个楼盘的情况，其当时有向张静说有需要其可以帮忙推荐一下。但是张静都没有具体和其说要买哪里的房子、车位，张静父母也没有找过其帮忙购买建发底下的物业，问都没有问过。张静在去年、前年都有说过要不要给其介绍对象，但是从来都没有介绍过。其的微信号只有一个号码180××××6299，都是其自己在使用，其没有将微信号给张静使用过。张静没有介绍女性朋友加其微信，其不认识卢某。 15.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新罗区中山街德克士对面经营一家环球电讯手机店。张静最近一两年内几乎每个月都有在其的店铺购买手机，购买了有三四十部手机，主要购买的大部分都是高配苹果系列手机，还有购买四五部三星系列手机，每部手机都三四千到一万元不等。其每部手机都低于市场价四五百元卖给张静，大概是去年快过年的时候，张静说一个姓卢的女同事会到其店铺拿手机，当时拿走的是一部高配的苹果ｘ，价格是10600元，这个钱后面是由张静向其结算清楚了。 16.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做海外代某的，张静是其的普通客户。其会将商品时时地发在微信朋友圈中，如果有客户看中，就会通过微信联系其，让其负责从海外将商品购买回来，后其再将购买回来的商品邮寄到客户所指定的地址，张静也是这样的。张静让其邮寄的地址就是在龙岩市新罗区妇幼保健院，时间大约是2017年9月份左右开始。 张静最后一次让其帮忙应该是在2018年2月份左右，代某了一条宝格丽项链和一个肖邦手表，还有一部分化妆品，化妆品其记不住了。宝格丽项链的价位23000多元，肖邦手表的价位是50000元左右。最后一次要其帮忙代某的商品总价值是91945元，现在这笔钱还没有给其，加上前面欠款，张静还欠其147000元。大概估计下，张静要其帮忙代某的商品价值大概在50万左右，具体额度其也记不清楚，购买单价最贵的商品就是爱马仕的女士包，价格是人民币56000元左右。张静除了购买商品向其转账外，其和张静之间没有其他的经济往来。 辨认笔录，证人张某2辨认出了被告人张静及其帮张静代某的部分物品。 17.证人段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做旅行社的，经常要带团出国，所以张静偶尔就会让其帮忙从海外代某产品回来，主要就是在韩国代某。代某的产品主要是奢侈品，有包包、化妆品、首饰、衣服等物品，帮张静做代某的时间主要就是在2017年下半年开始。代某的产品都没有提供发票，而且都是拆包装的，怕进海关被查到要罚款补税。其帮张静代某，在海外具体购买产品是其让福州朋友叫张某2帮忙去韩国购买的，大概有二十多万左右，这些产品大概都是2017年9、10月份这样购买的。其和张静之间的账目都结清楚了，并指认了其帮张静代某的物品。 18.被害人的陈述 （1）被害人卢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6月9日至2017年7月2日，其和张静一起合作代某，当时其分别用微信转了28900元，用支付宝转了90000元给张静，用于其两个人合作代某的启动资金。其是以资金入股，张静负责采购和后期销售，但是之间的利润分成没有约定好，当时张静口头承诺23天到25天左右时间其投资的118900元可以收回。在2017年7月5日张静说有一个干弟弟叫“刘某”，是漳州市市长的儿子，张静说“刘某”是建发集团的职员，邀请其一起合伙投资车位，张静承诺说2个月可以收回本金和利润，然后其从2017年7月5日至2017年7月26日期间用支付宝先后转了51000元给张静，作为合伙一起投资车位的资金。张静当时一直想把“刘某”介绍给其，在2017年7月26日的时候，“刘某”用微信添加了其为好友，其也通过了请求。2017年8月初开始其向张静表示需要资金周转，想叫张静把其做代某的本金还给其，但是张静以各种理由推脱。2017年8月17日，张静告诉其说把做代某的118900元投入到和“刘某”投资车位的事情上了，但是这件事其完全不知道。张静表示让其不必担心，同时“刘某”也和其确认了这118900元是投入到投资的车位事业上了。其因为钱要不回来也无可奈何。2017年8月23日，“刘某”说“刘某”的妈妈在坐车的时候钱包丢了，而且信用卡到了还款期了，叫其先借25000元，并答应了周末就还其，可是到现在都没有还，“刘某”还叫其把这25000元转给张静，让张静处理这个事情。2017年8月30日，“刘某”又以“刘某”的妈妈要还信用卡为由向其借了14900元，这14900元也是叫其转给张静，让张静来处理的，这笔钱到现在也还没还。2017年9月2日，“刘某”以“刘某”的爸爸还信用卡为由，向其借28800元，这个钱也是叫其转给张静，让张静来处理，但至今未还。2017年8月1日至8月31日，“刘某”说在建发集团对于车位投资不能自买自卖，叫其转186700元给张静，让张静去处理车位投资的事宜。2017年9月1日至9月30日，“刘某”又叫其转29500元给张静，让张静拿去投资车位。2017年9月15日张静以帮其和“刘某”为由让其借张静43000元，还张静向别人借钱产生的利息，当时“刘某”也认可这43000元的事情，让其务必借给张静，然后其通过支付宝转给张静。2017年9月23日张静说本单位有同事想买龙岩建发玺院的房子，说这位要买房子的同事有找“刘某”帮忙谈价格，张静叫其和“刘某”说买玺院房子，然后再转手卖给单位那个同事。在2017年9月25日至9月30日期间，其又通过支付宝转账25000元给张静用于购买玺院房子。2017年10月1日至10月31日期间，“刘某”以同学买房现付定金、银行办理贷款需缴纳保证金为由，让其转37000元给张静，随后其通过支付宝转了32000元，用微信转了5000元给张静。2017年10月2日，“刘某”说家里请了香港的先生做迷信，要给其和“刘某”算算八字合不合，这迷信产生的12221元要其出，说因为张静介绍两个人认识的，让其把钱给张静，让张静给那个迷信先生，张静也说“刘某”一家人都那么迷信，随后其就用支付宝转了12221元给张静。2017年10月12日，“刘某”说“刘某”的爷爷的手机坏了，说自己没空给爷爷买手机，叫其帮忙买一个苹果ｓｅ银灰色128ｇ价值3788元的手机给爷爷，“刘某”叫其把手机寄给张静，让张静转交给爷爷，并且说爷爷会把这个买手机的钱还其，可是至今未还。2017年10月14日，“刘某”说“刘某”的妈妈生日要到了，叫其买个礼物给妈妈，2017年10月17日其在周大福买了一个价值5379元的手链，“刘某”叫其拿给张静，让张静转交给“刘某”的妈妈，随后其就把这个黄金手链给了张静。其从2017年7月份开始就一直提出来要和“刘某”认识，“刘某”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脱不让其见面。2017年11月6日，“刘某”说“刘某”的爸爸说如果其两个人要结婚的话就必须再买一套房子，买房子的定金由其两个人承担，买房子不够的钱“刘某”自己解决，然后其就用微信转了15000元给“刘某”。2017年10月27日“刘某”以跟老板应酬钱不够向其借了3000元，其通过微信转给“刘某”3000元。2017年10月28日“刘某”以重阳节的名义让其转1888.88元给“刘某”的奶奶，其就通过微信转了1888.88元给“刘某”。2017年11月8日，“刘某”以在银行办理贷款手续，因限额度为由向其借2000元，其通过微信转了2000元给“刘某”。2017年11月15日，“刘某”的妈妈住院，张静叫其包个1000元的红包给“刘某”妈妈，然后其通过微信转了1000元给“刘某”。2017年12月5日“刘某”的妈妈和奶奶住院，张静对其说要明事理要求其转账支付给“刘某”妈妈和奶奶红包10000元给“刘某”，随后其通过微信转给“刘某”10000元。2017年12月10日，“刘某”以奶奶要做核磁共振临时要交现金向其借了3800元，随后其通过微信转了3800元给“刘某”，“刘某”说回家就还其，但是到现在还没还。2017年12月12日，“刘某”以工地申报材料款差额为由向其借了28000元，说是第二天总监签字就可以报销给其，其就通过微信转了28000元给“刘某”。2017年12月23日“刘某”以帮奶奶支付医药费为由向其借了10000元，其就通过微信转了10000元给“刘某”。2017年12月18日至25日，“刘某”以张静有一张泉州银行信用卡到期为由，说想帮姐姐张静，叫其准备60000元，但是其没有那么多钱，其就只有45000元，“刘某”就叫其转45000元给“刘某”，其就通过微信转给“刘某”了。还差1.5万元，其提了农业银行信用卡的临时额度，让张静套现1.5万元。2017年12月25日“刘某”以平安银行信用卡已经过了还款期为由，需还最低还款额13000元，向其借了13000元，其通过微信转给“刘某”。2017年12月27日“刘某”告知其说奶奶做迷信犯冲，老人家害怕，让其准备40000元做迷信化解危机，然后其就通过微信转了40000元给“刘某”。2017年12月31日至2018年1月1日又转了27566元给张静作为迷信的费用。2017年12月28日，“刘某”以向总监借款未到账为由告知其有6000元转账不出来，需要其帮忙垫付6000元，随后其就通过微信转了6000元给“刘某”。2017年12月28日“刘某”说迷信送小人的费用需要另外承担，2018年1月1日因为迷信赶走小人，其通过微信转了69900元给“刘某”。2018年1月2日“刘某”说向总监买了一套价值13000元的海蓝之谜护肤品送给其，因为奖金没发，叫其先垫付，然后其又通过微信转了13000元给“刘某”。2018年1月4日“刘某”以经理老婆遭车祸抢救无效，因为之前“刘某”和这个经理借过钱，现在要还给经理，“刘某”向其借20000元，但是其只有19900元，所以其就通过微信转了19900元给“刘某”。2018年1月6日其回老家，“刘某”以算命先生算出如果其和“刘某”想尽快见面，其妈妈必须先给“刘某”一个见面礼6666.6元，2018年1月7日其通过微信给“刘某”转了6666.6元。后来因为其之前给“刘某”的钱都是跟同事借的，现在同事来催了，其让“刘某”帮忙，“刘某”说被张静拉黑了，没有办法只能向经理借了，因为“刘某”向经理借钱这个事在公司内传开导致工作丢了。2018年1月4日，“刘某”让其转5000元给张静，理由是不想欠张静的，随后其就通过支付宝转了5000元给张静。2018年1月14日至1月17日“刘某”说平常让快递送给其的衣服是奶奶付的钱，“刘某”的奶奶认为是因为其“刘某”才丢了工作，逼其三天内还“刘某”平时给其买衣服的钱总共50000元，“刘某”也一直逼其说要把这笔钱还给奶奶。2018年1月14日至1月17日，其通过支付宝转账48400元给张静，由张静转交给“刘某”的奶奶。2018年1月14日“刘某”和张静对其说“刘某”奶奶和爸爸去厦门建发集团要求领导网开一面让“刘某”回去工作，由于没有谈拢，“刘某”奶奶和经理大吵了一架，“刘某”的奶奶身体不好送医院抢救了，张静说这次情况比较严重让其包个8000元的红包给“刘某”的奶奶，张静还说如果其直接转给“刘某”，“刘某”肯定不收，所有就通过张静本人，其就用支付宝转给张静7800元。2018年1月19日“刘某”说奶奶身体快不行了，要准备后事了，“刘某”让其准备东西，床品一套和送奶奶走的金器共30000元，其没那么多钱，就在19日、20日这两天通过支付宝转了8800元给张静，还有13500元其是通过自己的平安银行卡刷给张静的，由张静交给“刘某”，同时其还买了一套价值558元的床品，还用平安银行信用卡刷了6937元给张静，由张静去买吉祥如意的金币共22克给“刘某”的奶奶。2018年1月21日张静和“刘某”告知其准备的金币、床品和钱（22300元）已经由“刘某”的叔叔带去厦门了，“刘某”确认这些东西已经收到了。2018年1月23日“刘某”以因为其丢了工作、让奶奶住院为由逼其支付奶奶医药费10000元，但其没那么多钱，只用微信给“刘某”转了5000元。2018年1月27日，其才开始怀疑这整个事情。 “刘某”有送给其东西，具体有7个包包、500片面膜、护肤品两套、衣服若干套、洗衣机一台、电冰箱一台、鞋子一双还有一部苹果手机，但是这些东西具体价值其就不清楚了。其也送了衣服若干套、鞋子两双、护肤品两套、床品四件套、艾灸仪一台，这些东西价值20432元。其一共转给张静677558元，一部分是做代某的钱118900元，后面张静私自把这118900元投到车位上了，后面其还追加了一笔51000元给张静做车位投资。其余其转给张静的钱513187元是因为“刘某”说只有张静才能处理那些事情，“刘某”本人不合适操作，所以其将要转给“刘某”的钱都由张静代收。 其一共转了×××元给“刘某”，都是“刘某”以各种理由跟其借叫其转的。另外其还花了3788元买了一部银灰色128ｇ苹果手机、花了5379元买了金手链、花了558元买了一套床被四件套。这些东西其是拿给张静。“刘某”在2018年2月初的时候有通过微信转了25000元给其，在其到公安机关报案的前几天，其一直催张静、“刘某”还钱，张静和“刘某”通过微信、支付宝一共还了其71000元，所以其实际损失91万元左右。其报案后，张静的父母亲找其并先赔偿了其50万元。 张静通过微信、支付宝转给其的钱主要都是这期间向其借的或者张静让其买东西还的钱，还有就是中途其网上小额贷快到期，张静怕其逾期给其的钱。其与张静产生的经济往来在2017年6月9日至2018年1月30日这期间其一共支出49322元，这期间张静归还其92750元。这中间多余的43428元是因为其这期间在网上小额贷快到期，张静怕其逾期给其的钱。其没有委托张静购买过物品。张静给其的衣服、包包、手表、冰箱、手机、洗衣机、化妆品等物品都是以张静个人名义，或者以“刘某”及“刘某”家人的名义给其的，这些物品其收了以后没有给张静钱，张静也没有向其要过钱。这些物品中有一套海蓝之谜化妆品是张静亲手交给其的，另外一部苹果Ｘ手机是张静让其去中山街环球电讯拿的，称这部手机是“刘某”妈妈送的手机，不要其交钱，其余张静给其的物品都是通过快递、滴滴司机等形式直接邮寄到其住处或者单位签收。 （2）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1月份快过年了，张静向其借钱做苹果7Ｐ手机生意，称有赚到可以分一点利润给其，其当时就借给了张静两张信用卡浦发银行和光大银行的信用卡，这两张信用卡借去没几天，张静于2017年1月25日就通过微信转了一千元给其，说这个钱是这几天做苹果7Ｐ手机赚到钱分给其一千元。之后的几天又向其借钱，其还是一样借了自己的邮政储蓄银行、交通银行、招商银行、建设银行、中国银行等几个银行的信用卡给张静用，到了2017年3月中旬以后其就催着张静把信用卡还其，张静也没有还，后面张静就干脆把信用卡的钱拿去投资其他生意了，让其把信用卡的钱借给她，卡张静会帮其养着，以每个月1.5万元的利息算给其，当时其没办法也同意了。到了2017年5月份的时候，张静说在泉州银行里面有朋友可以办到高额的信用卡，让其去办，然后钱再借给张静投资，其当时也同意了，就按张静的意愿在泉州银行办了一张信用卡，也把信用卡拿去给张静，之后张静就说以每个月给其2万元的利息，信用卡全部给张静用。就这样在之后的几个月每个月几乎有支付2万的利息给其，一直支付到2017年12月份，之后到2018年1月份、2月份就没有支付利息钱给其了，只有支付几张信用卡的最低还款额。截止张静被抓，其被张静套现未归还的信用卡金额还有二十多万元，这些信用卡都是张静以需要资金向其借的。 2017年1月底至2017年3月底，因为当时其在申请廉租房，张静知道，就告诉其说在房改办这边有熟人，可以帮其以每平方米3900元弄到西城莲西小区的房子，但是其要先预交一些定金及其它费用，其当时相信张静，在2017年2月25日通过其女儿黄倩的支付宝账户给张静的支付宝转了1.5万元用于购买房子的定金钱，到了2017年4月份其又问张静房子的事情，当时其还说要是不行就不要了，张静就说要是确实不要就去告诉人家退掉了，交的定金没那么快退下来，之后这个钱也不了了之了。另外就是2017年3月份的时候，当时其所在的医院科室要整合，要竞选一个科长，张静说有关系可以帮其争取一下，并和其说可能要花个2万元，其当时也想争取，就相信张静，于是2017年3月21日通过农商银行转入张静的工行账户2万元，到了2017年3月23日张静说争取科长的事情可能要准备个10万元，其没有那么多钱，就用微信先转了2.1万给张静，另外当天还给张静现金1.3万元，但是具体有没有去走关系帮其争取科长的事情其也不清楚，后面钱也没有还给其。2017年1月底至2017年3月底这中途张静有向其借了2.2万元，另外这期间张静还说做苹果7P手机很好赚，问其要不要投资，当时其也相信张静，投资了82600元。 （3）被害人章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4月份其同事张静说在做代某，做的都是奢侈品，并称想扩大经营，而且还称手头上客户很多，现在缺少资金，问其有没有意向入股投资，其相信了，就在2017年4月28日当天就投资了48000元，这个钱是通过支付宝转入张静的账户。到了2017年5月2日张静就转了12500元给其，称这中间有3500元是做代某投资的收益，另外9000元是这次做成一笔鞋子代某的本金，但是当天张静就让其转回10000元给张静，称这个钱拿来继续投资代某资金，就这样来来回回做代某做了一段时间。大概过了半个月以后的一天，张静就口头上告诉其资金周转不过来，让其再加大投入，其也相信张静了。其把自己的农商银行信用卡、农业银行信用卡、泉州银行信用卡、民生银行信用卡、建设银行信用卡、招商银行信用卡几张信用卡套现11.2万左右，投资到张静的代某生意里面。另外张静还怂恿其继续投资，并让其通过网络申请各种小额贷款，一共贷款了本金43万左右，这43万都是通过微信、支付宝转入张静的相关账户。就这样其前前后后从2017年4月份至2018年2月份被张静以代某的形式骗走了565452元。2017年11月份当时苹果Ｘ快上市了，张静就过来问其要不要投资，其也相信了张静，其投资了5部手机，一共55000元，但是那期间其也没有看到苹果Ｘ手机，也没有分到利润。2017年4月至2018年2月，张静以合伙做代某、手机等理由让其通过支付宝转了26.04万元，期间张静通过支付宝以分红、给其还小额贷、信用卡等理由转给其13.2118万元，同期其通过微信转给张静26.9731万元，张静通过微信归还27.2501万元。经过统计，张静骗走其的钱还有12.5512万元未归还。另2017年4月至2018年2月，张静向其拿走信用卡套现还有合计16.4373万元未归还。 大概2017年11月底的时候，当时张静好像很关心其一样，和其说让其好好去考试，帮其争取一个事业编制，并称能帮其找关系，因为张静的家庭关系，当时其也比较相信张静的能力，到2017年12月份的时候张静说帮其处理编制的问题托人去找关系需要花一万元，其就通过支付宝转了9000元给张静。这个事情过后，到了2018年1月17日张静有向其借了5000元，但是过了几天其让张静还这5000元的时候，张静说处理编制走关系实际上花了2万元，意思是这5000元被张静拿去抵扣走关系的钱了。 19.被告人张静的供述，证实2017年4月或5月，其和卢某合伙做代某，卢某陆续通过微信转了几笔钱给其，总共大约10万元，一起做了三四个月，卢某主要负责投资，其负责代某商品的采购和销售。大约在2017年国庆前后其和卢某说代某没有做了不然就一起合伙投资车位，卢某同意了，其就把卢某投资代某的本金大约10万元投入到龙岩建发上郡的车位投资上。2017年12月左右其把和卢某一起投资的车位卖掉了，当时其就用微信转了2万元左右给卢某，还有5万左右是通过其同学王元金用支付宝转账给卢某的支付宝。 2017年7月份左右，卢某让其介绍男朋友，其就介绍了“刘某”给卢某认识，两个人没有见过面。其告诉卢某“刘某”是漳州市市长的儿子，是其干弟弟，在建发集团上班。其使用微信昵称“刘刘刘”的微信，冒充“刘某”的身份在微信里跟卢某聊天，该微信绑定了其自己的工行卡，用其的三星手机登录使用的，以各种名义向卢某要钱，总数大概在40万到60万之间，钱要么是卢某通过支付宝账户转账到其支付宝账号上，要么是通过微信转到“刘某”微信账户上，再提现到其工商银行的卡上。其还有以“刘某”的奶奶生病以及见面礼、算命等理由向卢某要钱。其想投资车位将钱转给其家人，让家人去帮忙购买，里面大概有30万元，其中通过自己的支付宝转了19万元给其父亲的工商银行卡，还用支付宝转了11万元给其母亲的工商银行卡，然后叫其父母把这30万元给刘某投资车位，至于其父母是否有把这30万元给刘某就不清楚了。其当时没有告诉其父母亲这是卢某的钱。 在终止合伙做生意之后，卢某有叫其帮忙代某一些商品，有包、面膜、护肤品、衣服、苹果手机等，这些商品总共花了大约22万元左右。2017年12月份，卢某还在其朋友的店铺拿了一部白色苹果Ｘ手机，当时价值1万元，卢某没付钱先把手机拿走了，其把手机的钱付掉，后来手机被卢某拿去抵押掉了。其有做手机生意，其拿手机都是到中山街环球电信的老板黄某2那拿的。其向黄某2拿了有几十部手机，黄某2给的手机都是比市场价便宜几百，然后其就将拿来的手机贩卖给客户，每部手机赚几百到一千不等。 其和黄某1、章某、汤清清、钟芹等人有经济往来，向这些人拿的钱都是借来做代某的，其做代某的钱，大部分都有给这些人分成，另外还有支付一定的利息本金。其中黄某1拿安置房其有让黄某1去填过申请表，但是没有以什么理由向黄某1要过钱，晋升岗位有帮黄某1去问过，但是也没有向黄某1要过钱。章某转编的事情，是其建议章某自己去考试，等考上了有需要其会帮忙去过问事情，但是没有以这个理由向章某要钱。其给卢某冰箱、洗衣机、电饭煲、手表、两个包包、部分衣服是以其个人或者以“刘某”名义送给卢某的，另外卢某部分衣服、手机、面膜、化妆品还有几个包包是委托其买的，钱都是其支付的，大概28万元左右。 20.辨认笔录，证实证人刘某辨认出了被告人张静，无法辨认出被害人卢某；被害人卢某辨认出了被告人张静。 21.支付宝公司调取的电子数据，证实张静支付宝139××××3666账号交易情况。 控辩双方对被告人张静的行为构成诈骗罪没有争议。关于被告人张静的诈骗数额，经审查证据认为：（1）被告人张静在冒充“刘某”以前，以做代某生意和投资车位收卢某16.99万元，但在冒充“刘某”以后，又以“刘某”的名义谎称张静已经将该款转给“刘某”，支持“刘某”的事业和投资车位，应当认定为诈骗数额。（2）被告人张静以“刘某”的名义，让卢某借钱给张静4.3万元，该款是先由“刘某”在微信中称张静帮助“刘某”付了很多钱，“刘某”要还钱给张静，之后张静向卢某借钱，卢某在这种情况下把钱借给张静，该款亦应当认定为诈骗数额。（3）被告人张静以“刘某”的名义让卢某垫付买护肤品的钱，卢某承认其收到该护肤品，该款1.3万元不认定为诈骗数额。（4）被害人卢某在“环球电讯”店拿一部价值人民币10600元的手机，由被告人张静付款，有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证人证言予以证实，可在应退赔款中扣除。其余物品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实，不予抵扣。（5）被告人张静通过同学王元金还钱给卢某，已经计算在案发前已归还的款项中。（6）被告人张静冒充“刘某”的名义与被害人卢某谈恋爱、欲嫁娶，再向被害人卢某借钱，主观上明显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其已归还的钱财是可排除非法占有的故意而予以扣除，而不以被害人卢某向其索要为要件，故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卢某未曾索要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7）被害人黄某1、章某提供了其与被告人张静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等，足以认定被告人张静骗取被害人钱财的情况。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办法，骗取他人财物计人民币96.28385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张静骗取被害人财物时间较长、次数较多，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张静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且在案发后其家属自愿为其退赔被害人50万元，予以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扣押的黑色苹果手机一部，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三、责令被告人张静退赃款人民币45.22385万元，分别归还被害人卢某36.92385万元、被害人黄某16.9万元、被害人章某1.4万元。 上诉人张静的及其辩护人的诉辩理由为，一、判决书认定的（一）部分第1、2起合计169900元，上诉人并没有诈骗的主观故意和行为，不能认定为本案诈骗金额。二、一审判决认定的第（一）部分第8起4.3万元，应当认定为民间借贷款项。三、上诉人在案发前给卢某的其他物品价值应当在本案中予以抵扣。四、上诉人并不存在诈骗黄某1、章某款项的事实。五、本案二审期间上诉人已经退清了全部涉案赃款，并得到了本案全部受害人的谅解，恳请二审法院能在重新认定诈骗金额的基础上，依法对上诉人予以较大幅度的减轻处罚。 二审庭审结束后，上诉人张静向本院提交一份认罪悔罪书，对一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予以认罪并向受害人道歉，希望得到最大程度的谅解，愿意接受法律对其的处罚。恳请二审法院予以从轻处罚。 出庭检察员的意见为，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张静诈骗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 二审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张静诈骗的犯罪事实与一审一致，据以认定的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的取得与来源合法，能够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认定。 另查明，在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张静家属代张静向被害人卢某退出赃款人民币36.92385万元，向被害人黄某1退出赃款人民币6.9万元、向被害人章某赃款人民币1.4万元。被害人卢某、黄某1、章某向本院出具谅解书，对上诉人张静的行为表示谅解。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协议书、谅解书、收条、银行转账凭证等。 此外，检察机关还向本院提交了龙岩市公安局西陂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受害人卢某于2018年2月15日20时33分许报案称其被她人以婚恋为由诈骗985967.54元。西陂派出所民警经过侦查发现犯罪嫌疑人张静有重大嫌疑，民警于2018年2月17日上午持刑事传唤证前往张静可能居住的其外婆家中，民警在其外婆家中并未发现张静本人，后民警通过其外婆联系其父亲，其父亲表示愿意联系张静，并让张静前往派出所投案自首，后张静在其父亲的带领下主动跟随民警回西陂派出所接受进一步调查。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的取得与来源合法，能够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96.28385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上诉人张静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主要的犯罪事实，属自首。原判根据上诉人张静的犯罪性质、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对上诉人张静所处量刑适当。鉴于上诉人张静在二审审理期间表示认罪悔罪，并由其亲属代为退出全部赃款，挽回了被害人的全部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有悔罪表现，可以在原判量刑的基础上对其进一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2018）闽0802刑初228号刑事判决第二项，即“二、扣押的黑色苹果手机一部，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二、撤销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2018）闽0802刑初228号刑事判决第一、三项，即“一、被告人张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清）；三、责令被告人张静退赃款人民币45.22385万元，分别归还被害人卢某36.92385万元、被害人黄某16.9万元、被害人章某1.4万元”。 三、上诉人张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清）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17日起至2022年8月16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童大标 审判员  刘文福 审判员  贺 维 二〇一九年七月一日 法官助理陈县琴 书记员张桂兰 附相关法律条文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