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鄂09刑终183号原公诉机关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春水，男，1975年2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孝感市紫云足道足疗店经理，户籍所在地河南省信阳市罗山县，住湖北省孝感市。2018年7月13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孝感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经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孝感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决定执行。现羁押于孝感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丁飞、杨帆，湖北自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家孺，男，1980年9月29日出生，汉族，硕士文化，系原孝感市公安消防支队政治处副主任，中国共产党党员，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住湖北省孝感市孝**广场街天仙路********。2018年8月17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由孝感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19年1月17日经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年1月21日由孝感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孝感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吴勇，湖北律之心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自奎，男，1974年3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住浙江省嘉，住浙江省嘉兴市秀洲区7月13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孝感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由孝感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对其取保候审。2019年1月17日经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年1月21日由孝感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孝感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程军，浙江嘉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谈福成，男，1981年4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孝感市紫云足道足疗店店长，户籍所在地河南省信阳市罗山县，住湖北省孝，住湖北省孝感市7月13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孝感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经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孝感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孝感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冯吉祥，河南晓燕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胡免锋，男，1984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孝感市紫云足道足疗店员工，住湖北省孝，住湖北省孝感市高新技术开发区7月26日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被孝感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对其取保候审。2019年1月17日经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年1月21日由孝感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孝感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邬婷，女，1985年4月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系孝感市紫云足道足疗店员工，住湖北省孝感市孝**。2018年7月13日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被孝感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对其取保候审。2019年1月17日经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年1月21日由孝感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孝感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程惠如，女，1999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系孝感市紫云足道足疗店员工，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孝感市孝**，住湖北省孝，住湖北省孝感市孝**毛陈镇东湖村杨林咀**7月11日因介绍色情卖淫服务被孝感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二日。2018年7月23日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被孝感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月22日经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法院审理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姚春水、王家孺、陈自奎、谈福成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胡免锋、邬婷、程惠如犯介绍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4月10日作出（2019）鄂0902刑初6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姚春水、王家孺、陈自奎、谈福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1月12日，被告人姚春水、王家孺、陈自奎筹措资金52.6万元从他人手中接转位于孝感城区上的“御水人间”足疗店经营。期间先后改名为“云间足道”、“紫云足道”。被告人王家孺、陈自奎聘请被告人谈福成为该店的店长，负责店内具体事务。被告人谈福成于2017年2月6日建立“兄弟齐心其利断金”微信群，群内成员为被告人陈自奎、王家孺、姚春水，谈福成为该微信群主。四名被告人在微信群内对“紫云足道”店内有关卖淫的违法经营情况长期进行讨论、商量，内容涉及招聘、培训从事卖淫活动的妇女、卖淫的项目内容以及经营模式等，被告人谈福成作为店长，在店内负责具体事务，对有关卖淫服务的内容通过语音、图片以及文字等方式大量在该群内体现，被告人王家孺、陈自奎在群内也有通过语音、图片、文字等方式大量关于卖淫服务的具体交流内容，被告人姚春水有少量的发言，四名被告人在微信群内的交流主要是被告人谈福成提出关于卖淫服务的各项内容、措施等，然后与被告人王家孺、陈自奎之间进行沟通商讨，最后由被告人王家孺、陈自奎做出决定。该微信群直到2018年7月11日才解散。四名被告人对“紫云足道”店内从事卖淫活动的妇女称为技师，店内技师一般在十人左右，每个技师都有自己的编号，技师分为两种，相对应两种卖淫的项目，一种称之为推油技师或养生技师，从事称为推油或养生的卖淫项目，内容为半裸身体，只穿内裤，用手和胸部对嫖客的身体以及生殖器进行刺激最终达到射精，该项目价格为298元；另一种称为大钟技师，从事称之为大钟或大保健的卖淫项目，内容为与嫖客发生性关系，该项目价格为两种，发生一次性关系400元，两次性关系600元。其中有五名技师长期从事大钟卖淫项目。被告人姚春水则负责每天收取营业款，在前台放置微信和支付宝收款二维码，通过微信、支付宝、现金以及美团等方式收取营业款，通过被告人王家孺的妻子李某的核算后与店内从事卖淫的妇女进行分成，其收到的钱款不定期的通过微信转账、银行卡转账等方式转给陈自奎。2017年6月被告人姚春水招聘被告人胡免锋在店内工作，2017年12月被告人姚春水招聘被告人邬婷在店内工作，2018年5月被告人姚春水招聘被告人程惠如在店内工作，均从事带领嫖客进入房间，给嫖客介绍店内卖淫服务内容、价格等，然后带领卖淫女进入房间与嫖客发生性关系或其它项目。2018年7月10日22时许，违法行为人吴某、刘某在被告人程惠如、邬婷的指引介绍下分别在“紫云足道”足疗店内二楼810、813房间内接受卖淫女柳某、梁某提供的色情卖淫服务时，被公安机关现场查获。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手机五部、笔记本三本，证明被告人姚春水、王家孺、陈自奎、谈福成以“紫云足道”足疗店从事组织卖淫活动并建立微信群讨论经营及技师记录服务项目的事实；2.被告人姚春水、王家孺、陈自奎、谈福成、胡免锋、邬婷、程惠如的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姚春水、王家孺、陈自奎、谈福成、胡免锋、邬婷、程惠如分别出生于1975年2月19日、1980年9月29日、1974年3月1日、1981年4月1日、1984年10月17日、1985年4月8日、1999年12月11日，案发时均已年满十八周岁；3.孝感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城东派出所民警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公安民警于2018年7月10日在孝感市“紫云足道”清查时，发现二楼810房间有一男一女穿着暴露，疑似卖淫嫖娼人员；在813房间有一男一女穿着暴露，现场发现有安全套等物品，并将4人及大厅接待人员带回公安机关调查的事实；4.孝感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治安大队民警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公安民警于2018年7月13日在讯问邬婷的过程中，接到姚春水通知邬婷到舍得餐厅吃饭及给“紫云足道”员工和技师发工资的电话后，该分局民警赶到舍得餐厅将姚春水、谈福成、陈自奎三人带回公安机关调查的事实；5.孝感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高新公（治）行罚决字第[2018]575、576、577、57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对2018年7月10日在孝感城区“紫云足道”店内进行卖淫嫖娼违法行为的吴某、柳某、梁某、刘某分别予以行政拘留十二日的事实；6.孝感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高新公（航）行罚决字第[2017]261、262、263、26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对2017年6月13日在孝感城区“云间足道”店内进行卖淫嫖娼违法行为的赵某、黄某、鲁某、陈某分别予以行政拘留五日的事实；7.银行流水明细及情况说明，证明2017年1月11日，王家孺妻子李某账户向姚春水妻子郭明霞银行账户转账15万元；2017年1月12日，陈自奎银行账户向姚春水妻子郭明霞银行账户转账26万元；2017年1月13日，姚春水妻子郭明霞银行账户向徐忠云银行账户转账52.6万元，姚春水通过银行账户向苏腊红银行账户转账4万元的事实；8.企业基本信息，证明孝感市开发区“云间足道”足疗店工商登记负责人为姚春水的事实；9.谈福成的辨认笔录，证明公安机关提供的第1组10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6号是“紫云足道”老板姚春水，第2组10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2号是“紫云足道”微信管理群“兄弟齐心其利断金”中的陈自奎；10.姚春水的辨认笔录，证明公安机关提供的1组10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7号是“紫云足道”主管“小谈”；11.王家孺的辨认笔录，证明公安机关提供的第1组10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8号是“紫云足道”经营者姚春水，第2组10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5号是管理“紫云足道”的谈福成，第3组10张不同女性免冠照片中9号是“紫云足道”收银员“小程”，第4组10张不同女性免冠照片中8号是“紫云足道”收银员“小邬”，第4组10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8号是“紫云足道”“大胡”；12.胡免锋的辨认笔录，公安机关提供的第1组10张不同女性免冠照片中3号（邬婷）是2018年7月10日晚在“紫云足道”二楼负责安排小姐去房间“服务”的女子，第2组10张不同女性免冠照片中8号（柳某）是2018年7月10日晚在“紫云足道”二楼810房间“服务”的188号“技师”，第3组10张不同女性免冠照片中7号（梁某）是2018年7月10日晚在“紫云足道”二楼813房间“服务”的608号“技师”，第4组10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5号是“紫云足道”老板姚春水，第5组10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3号是“紫云足道”股东陈自奎，第6组10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2号是管理“紫云足道”店长谈福成，第7组10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6号（王家孺）是“紫云足道”的“王总”；13.程惠如的辨认笔录，证明公安机关提供的第1组10张不同女性免冠照片中9号（邬婷）是2018年7月10日晚在“紫云足道”二楼负责安排小姐去房间“服务”的女子，第2组10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7号是管理“紫云足道”负责的主管“老谈”，第3组10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8号是“紫云足道”给其发放工资的“姚总”，第4组10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6号是“紫云足道”其中一股东“陈总”，第5组10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7号是“紫云足道”股东之一“老王”，第6组10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4号是“紫云足道”二楼负责安排女技师去房间“服务”的“老胡”；14.邬婷的辨认笔录，证明公安机关提供的第1组10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3号是“紫云足道”二楼负责安排女技师去房间“服务”的胡免锋，第2组10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2号是“紫云足道”股东之一“王总”，第3组10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5号是管理“紫云足道”的主管“老谈”，第4组10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2号是“紫云足道”老板“姚总”，第5组10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5号是“紫云足道”其中一股东“陈总”；15.梁某的辨认笔录，证明公安机关提供的第1组10张不同女性免冠照片中7号（邬婷）是2018年7月10日晚在“紫云足道”安排其到813房间做“服务”的女子，第2组10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4号是2018年7月10日晚在“紫云足道”813房间接受其“服务”的男子，第3组10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2号是“紫云足道”店内主管“老谈”；16.刘某的辨认笔录，证明公安机关提供的第1组10张不同女性免冠照片中8号（程惠如）是2018年7月10日晚在“紫云足道”介绍其到二楼房间嫖娼的女子，第2组10张不同女性免冠照片中1号（梁某）是2018年7月10日晚在“紫云足道”二楼813房间为其“服务”的女子，第3组10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2号是之前在“紫云足道”二楼安排介绍女技师为其“服务”的“男经理”；17.柳某的辨认笔录，证明公安机关提供的第1组10张不同女性免冠照片中9号是2018年7月10日晚在“紫云足道”安排其到房间做“服务”的女子；第2组10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4号是2018年7月10日晚在“紫云足道”810房间向接受其“服务”的男子，第3组10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5号是“紫云足道”店内主管“老谈”；18.吴某的辨认笔录，证明公安机关提供的第1组10张不同女性免冠照片中6号（程惠如）是2018年7月10日晚在“紫云足道”介绍其到二楼房间做“服务”的女子，第2组10张不同女性免冠照片中5号（柳某）是2018年7月10日晚在“紫云足道”二楼810房间为其“服务”的女子；19.李某的辨认笔录，证明公安机关提供的第1组10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7号是“紫云足道”营业员“大胡”，第2组10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3号是“紫云足道”店长谈福成，第3组10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4号是“紫云足道”老板姚春水；20.杨某的辨认笔录，证明公安机关提供的第1组10张不同女性免冠照片中4号（程惠如）是2018年7月10日晚在“紫云足道”介绍客人二楼房间“做服务”的女子，第2组10张不同女性免冠照片中5号是“紫云足道”二楼负责安排技师去房间“服务”的女子；21.电子物证提取笔录，证明公安机关提取谈福成、姚春水、王家孺、陈自奎建立“兄弟齐心其利断金”微信群交流讨论“紫云足道”关于卖淫服务的各项内容、措施等相关信息的事实；2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其受聘在“紫云足道”负责员工工资核算，谈福成是店长，该店有十个技师的事实；23.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其受聘在“紫云足道”负责开大门、打扫卫生的事实；24.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月份，其将坐落于分丝路自己经营的“御水人间”转让给姚春水经营的事实；25.证人柳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8年7月10日在“紫云足道”店内810房间准备与一男子进行性交易时被公安民警查获的事实；26.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8年7月10日在“紫云足道”店内810房间准备与卖淫女进行性交易时被公安民警查获的事实；27.证人梁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8年7月10日在“紫云足道”店内813房间准备与一男子进行性交易时被公安民警查获及7月份在店内曾和两名男子进行过性交易（398元项目）的事实；28.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8年10月9日在“紫云足道”店内810房间准备与卖淫女进行性交易时被公安民警查获及2018年4月份曾在该足浴店与一女子进行过一次性交易（398元项目）的事实；29.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7年6月13日在孝感城区分丝路“云间足道”二楼816房间接受该足浴店一女子提供“打飞机”服务后被公安民警查获的事实；30.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7年6月13日在孝感城区分丝路“云间足道”二楼816房间为一男子提供“打飞机”服务后被公安民警查获的事实；31.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7年6月13日在孝感城区分丝路“云间足道”二楼813房间接受该足浴店一女子提供“打飞机”服务后被公安民警查获的事实；32.证人鲁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7年6月13日在孝感城区分丝路“云间足道”二楼813房间为一男子提供“打飞机”服务后被公安民警查获的事实；33.证人苏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8年4月经孝感城区“紫云足道”谈经理招聘至该店为顾客提供洗脚、按摩、性服务至2018年7月11日的事实；34.视听资料；35.被告人姚春水、王家孺、陈自奎、谈福成、胡免锋、邬婷、程惠如的供述。原判认为，被告人姚春水、王家孺、陈自奎以“紫云足道”店为固定场所，招募柳某、梁某、鲁某等人从事卖淫活动；被告人谈福成受聘“紫云足道”工作期间，负责技师招聘及日常管理事务，被告人姚春水、王家孺、陈自奎、谈福成的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姚春水、王家孺、陈自奎、谈福成犯组织卖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其要求对被告人姚春水、王家孺、陈自奎、谈福成以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胡免锋、邬婷、程惠如受聘“紫云足道”工作期间，向相关人员介绍卖淫服务项目及价格并带领技师进入房间提供相关服务，三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介绍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胡免锋、邬婷、程惠如犯介绍卖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其要求对被告人胡免锋、邬婷、程惠如以介绍卖淫罪定罪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姚春水虽自愿认罪，但未如实供述其所知的同案犯，依法对其不予从轻处罚；被告人谈福成、胡免锋、邬婷、程惠如自愿认罪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姚春水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元；二、被告人王家孺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元；三、被告人陈自奎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元；四、被告人谈福成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元；五、被告人胡免锋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六、被告人邬婷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七、被告人程惠如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姚春水不服，上诉提出：1、原判认定部分事实不清，“打飞机”不属于卖淫行为；所提取的电子数据不符合法律规定。2、量刑过重。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上诉人姚春水在本案中犯罪行为较轻、主观恶性不大，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王家孺不服，上诉提出：1、认定上诉人王家孺犯组织卖淫罪的证据不足。2、量刑过重。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认定上诉人王家孺犯组织卖淫罪的证据不足。2、上诉人王家孺在微信群对朋友经营的足疗店提的建议和意见不构成犯罪，即使构成犯罪，也只能定协助组织卖淫罪。3、上诉人王家孺构成自首。原审被告人陈自奎不服，上诉提出：1、原判认定上诉人陈自奎犯组织卖淫罪，定性错误、适用法律错误。没有直接证据证实其为股东，其在微信群中是以朋友身份为姚春水经营的足浴店提供意见和建议，未参与决策和实施组织卖淫行为。2、上诉人陈自奎的行为应定性为协助组织卖淫罪。其辩护人提出了与其上诉理由相同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谈福成不服，上诉提出：1、原判认定上诉人谈福成构成组织卖淫罪错误，应认定其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2、谈福成不是店长，店长是姚春水，谈福成既没有行使店长的权利，也没有享受店长的工资待遇。3、原判对谈福成量刑过重，判处罚金过多。其辩护人提出了与其上诉理由相同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姚春水、王家孺、陈自奎以“紫云足道”足浴店为固定场所，招募柳某、梁某、鲁某等人从事卖淫活动；上诉人谈福成受聘“紫云足道”工作期间，负责技师招聘及日常管理事务，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胡免锋、邬婷、程惠如受聘“紫云足道”工作期间，向相关人员介绍卖淫服务项目及价格并带领技师进入房间提供相关服务，其行为均已构成介绍卖淫罪。关于上诉人姚春水所提出的“原判认定部分事实不清，‘打飞机’不属于卖淫行为，所提取的电子数据不符合法律规定”的上诉理由，经查，2018年7月10日22时许，违法行为人吴某、刘某在“紫云足道”足疗店内二楼810、813房间内接受卖淫人员柳某、梁某提供的卖淫服务时，被公安机关现场查获，且上诉人谈福成及原审被告人邬婷、胡免锋、程惠如的供述均证实该足浴店有5名技师从事性交易服务。本案电子数据的收集、提取程序符合相关法律要求，制作了电子数据提取笔录及同步提取视频，由提取人、见证人签字确认，且在案并无证据反映电子数据存在删改、增添等情况。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王家孺、陈自奎、谈福成及其辩护人所提出的“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谈福成及原审被告人胡免锋、邬婷、程惠如的供述、银行转账凭证及电子数据提取笔录关于“兄弟齐心其利断金”微信群中上诉人王家孺、陈自奎、谈福成交流、讨论内容相互印证，证实上诉人王家孺、陈自奎出资并参与“紫云足道”经营决策并授意谈福成负责招聘人员、管理“紫云足道”日常具体事务的事实。本案中，上诉人姚春水、王家孺、陈自奎、谈福成招募多人在“紫云足道”店内从事卖淫活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管理或者控制他人卖淫，卖淫人员在三人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规定的“组织他人卖淫”。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姚春水、王家孺所提出的“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出的“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上诉人谈福成及其辩护人所提出的“量刑过重、罚金刑过高”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规定，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原判系在法定刑幅度以内对各上诉人予以量刑，并无过重情形。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王家孺的辩护人所提出的“应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王家孺虽经公安机关传唤后主动到案，但其并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立新审判员  叶艾文审判员  李 菁二〇一九年七月一日书记员  钟惠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