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3刑终122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范磊鑫，男，1967年12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汉族，不识字，务农，住阜阳市颍泉区。曾因犯盗窃罪于2006年11月9日、2016年9月23日分别被蒙城县人民法院、涡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2016年10月3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10月30日被抓获，同年11月2日被灵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12月8日被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灵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灵璧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启平，安徽君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袁燕，安徽君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大成，男，1991年2月22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宿州市埇桥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10月30日被抓获，同年11月3日被灵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12月8日被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灵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灵璧县看守所。 辩护人孙元凯，安徽黄淮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成艳，安徽黄淮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法院审理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范磊鑫犯盗窃罪、抢劫罪、盗窃枪支罪，原审被告人吕大成犯盗窃罪一案，于2018年12月27日作出（2018）皖1323刑初41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范磊鑫、吕大成均不服，分别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乔冬梅、陈磊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范磊鑫及辩护人袁燕、上诉人吕大成及辩护人王成艳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盗窃、抢劫的事实 被告人范磊鑫因赌博所欠债务较多，萌生盗窃念头，经与被告人吕大成商议，由吕大成负责驾驶车辆接送范磊鑫，范磊鑫以技术开锁的方法实施盗窃。自2017年8月以来，范磊鑫与吕大成采取上述手段，在山东省、河南省、江苏省、安徽省灵璧县多次盗窃。所得赃款赃物由范磊鑫分配，吕大成分得赃款9000余元、四部ＯＰＰＯ手机、一部红米手机及二十余条香烟，其余赃物均被范磊鑫挥霍。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7年5月15日夜间，被告人范磊鑫至江苏省东海县盗窃徐某一辆黑色雅迪牌电动车（经认定价值人民币2500元）、唐某收割机门市部现金人民币6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害人陈述 （1）唐某陈述，当天早上他发现收割机门市收银台桌子抽屉里的2000元现金被人偷走了。还有一家鞋店、一家金店被盗。 （2）徐某陈述，当天早上他发现停放在平明镇平明路中医推拿馆楼下黑色的大架雅迪牌电动车丢了，买时是3300元，有七成新。车钥匙放在二楼餐厅桌上的，小偷拿走钥匙将电动车偷走的。 2、被告人范磊鑫当庭供述，当天他一共偷了现金600元和一辆电动车。 （二）2017年6月28日夜间，被告人范磊鑫至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先后盗窃郑某2五金门市部、张某8超市及丁某复合肥门市部共计人民币600元，及张某8超市泰山儒风香烟一条（经认定价值人民币5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害人陈述 （1）张某8陈述，2017年6月28日晚上三点钟，他的超市被偷了一条泰山儒风烟，抽屉里的三四百元也被偷走了。监控显示是凌晨三点十分一个带着鸭舌帽，带着口罩，斜跨一个包的小偷，用一个弯的捌子开的卷帘门锁。 （2）郑某2陈述，他的五金门市收银台抽屉里的二千元零钱，还有放在床头上他裤兜里的三千余元，也被偷了。他看门市西边的卷帘门离地面有缝，柜台玻璃上还有鞋印，他就报警了。 （3）丁某陈述，2017年6月29日早上五点多他起来后，发现门市柜台抽屉里的15000多元现金不见了，他看监控是在4点23分到29分之间，有个带鸭舌帽、口罩的男子进入门市后门打开抽屉将现金带走的。 2、被告人范磊鑫当庭供述，当天他偷了一条泰山烟，共计六百块钱现金。 （三）2017年8月24日夜间，被告人范磊鑫伙同吕大成驾驶皖Ｌ×××××车辆至山东省滕州市，盗窃邵传永美发店内人民币300元，黄金项链一条（经认定价值人民币5817元）、铂金项链一条（经认定价值人民币1683元）、罗西尼手表一块（经认定价值人民币600元）、玉手镯、玉项链、玉手串、男式手表等物品。 另查明，2018年1月12日刘某1领回男士手表、女士手表、项链、手镯等十二样物品。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害人陈述 （1）刘志安陈述，2017年8月24日晚上他的滨湖种子站被盗了3000余元，小偷是从他店的正门进去的。他的钱放在收款处的抽屉里。 （2）邵传永陈述，2017年8月24日晚上9点至25日早上5点之间他的美发店被盗现金有300余元，都是零钱，一条金项链，价值8000元；一枚戒指，价值3000元；玉手镯及其他玉器，具体几块不清楚，价值8000元；女士手表罗西尼牌的，白色的，价值600元；棕色行李箱一个，价值300元。小偷把正门卷帘门撬开后进去的，被盗现金放在门口的吧台抽屉里，被盗的项链、戒指、玉器放在里面卧室的女士提包里，手表放在卧室里玻璃架子上。（附：项链、手表、及黄金项链的购买凭证及价格）刘某1同邵传永证言基本一致 2、领条证明，刘某1领回物品情况。 3、被告人范磊鑫供述，2017年8月底，他和吕大成一起开车窜至山东省枣庄市，下车以后，吕大成就开车走了。他偷了一个美容美发店300元现金、2个玉手镯，一块圆盘的女士手表，一套化妆品，一条白色的项链，1个女士包，玉石手链、项链、吊坠。 （四）2017年9月4日凌晨4时许，被告人范磊鑫至河南省沁阳市，使用技术手段将房门开启，盗窃樊某灯饰店内人民币4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害人樊某陈述，早上7时40分许，他来开店时发现卷闸门门锁被开了，丢了400元左右零钱。他在邻居的监控里看到一个戴帽子、口罩的中年男子凌晨4点左右进到他的店里。 2、被告人范磊鑫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 （五）2017年10月6日凌晨，被告人范磊鑫伙同吕大成驾驶皖Ｌ×××××车辆至江苏省泗阳县，范磊鑫先盗窃中江种业贾霞云现金70元、国泰药店王绍光人民币770元，后在盗窃张某4农资店人民币300元离开时被张某4发现，逃跑时将国泰药店、中江种业盗窃财物丢在张某4门前，后由张某4返还给贾霞云、王绍光。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害人陈述 （1）张某4陈述，凌晨2时许，他女儿说家里有小偷，他赶紧跑到一楼，看到自家门市的西边扇卷帘门半开，他就让女儿报警。他从监控里看到一个1.65米左右的中年男子，戴一个鸭舌帽子、口罩。 （2）张某9陈述，中秋节她回娘家过几天，她娘家门市叫苏农连锁，夜里听到钱包拉链的声音，她看到一个黑影把她的包一拎往外跑，她就喊家里人抓贼。她的黑色挎包被偷了，里面有化妆品，还有4100元现金，还有个小钱包，里面有两百元的现金，还有二百多块钱的零钱、两张身份证、三张缴费卡和两串钥匙，她的挎包放在睡觉房间的沙发上，一共损失4500元钱。她家一楼种子门市柜台里面的七八千元现金也被盗了，她母亲包里的一千元钱被盗了，监控拍到了一个男的，带着口罩、帽子。她看到小偷中等身材，最多一米七。 （3）贾霞云陈述，2017年10月6日她店里被盗70元钱，张某4家也被盗，小偷把钱丢在张某4门前，后来还给她了。 （4）王绍光陈述，2017年10月6日他家斜对面中江种业被偷，然后小偷来他家偷了770元，在去张某4家农贸店偷时把包放在门口，后来被张某4发现逃跑忘拿走了。 2、被告人范磊鑫供述，当天偷了三个店，最后一家偷了三百多块钱。 （六）2017年10月6日夜间，被告人范磊鑫伙同吕大成驾驶皖Ｌ×××××车辆至江苏省淮安市淮阴区，由范磊鑫实施盗窃，吕大成负责接送范磊鑫。当晚范磊鑫盗窃谢芹种子农药门市部、李江种子农药门市部、李其权电动车门市部、刘兴宏药店共计人民币700元、一个剃须刀。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害人陈述 （1）谢芹陈述，她在刘××皮街开的籽种农药门市被盗了28000元。 （2）李其权陈述，他在刘皮街籽种农药门市被偷了4800元。 （3）刘兴宏陈述，他在刘××皮街开的“淮安健宇医药连锁有限公司”被偷了15元和电动刮胡刀。 （4）李江陈述，早上7点多他到刘××皮街小鸟电动车门市发现被偷了5445元。 2、被告人范磊鑫供述，当天一共偷到现金700元钱、一个剃须刀。 （七）2017年10月7日夜间，被告人范磊鑫伙同吕大成驾驶皖Ｌ×××××车辆至江苏省涟水县，盗窃张某10家德强超市及陈某2家农技站门市部现金共计900元、软中华烟9包、利群国色天香烟1条、利群硬长嘴烟1条、玉溪香烟1条、南京硬臻品香烟一条、红塔山香烟1条、大苏香烟1条、一品梅香烟1条（经认定香烟总价值人民币2445元）和硬中华烟1包、555香烟1包（经认定香烟价值人民币61元）、一套指甲钳。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害人陈述 （1）张某10陈述，2017年10月8日早上，发现她家超市被偷了，收银台里的4700元现金，还有260元的利群烟、220元的利群烟、230元的玉溪烟、300元的一品梅烟、还有70元的红塔山烟，一条软中华差一包，480元的苏烟。她看监控是早上3点多钟被盗的，是一个50岁左右的男的，一米五多，戴口罩、戴帽子。 （2）陈某2陈述，他早上发现在高沟镇今世缘东路北边农技站门市钢卷门被撬了，丢了600元，一包中华烟，一包555香烟，两盒茶叶和一套修指甲的工具，价值200块钱。 2、被告人范磊鑫供述，当天他一共偷了900多元、烟和指甲钳。 （八）2017年10月8日夜间，被告人范磊鑫伙同吕大成驾驶皖Ｌ×××××车辆至江苏省灌云县，由范磊鑫实施盗窃，吕大成负责接送范磊鑫。范磊鑫首先盗窃何乃贵货车驾驶室内现金1300元，后盗窃陈某1一辆电动自行车，最后至郑某1超市盗窃，在开启房门时被郑某1发现，遂骑车逃跑。在发现被害人郑某1追赶时，停车恐吓被害人并追赶被害人，最后将电动车丢弃逃走。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害人陈述 （1）陈某1陈述，他家的门市叫旭光装饰，昨晚卷帘门未拉起来，玻璃门用木棍别起来，一辆爱玛牌电动车停在门市里，钥匙没拔。今早发现电动车不见了。后来听说对面那家昨晚截了他的电动车，大概价值两千元钱。 （2）郑某1陈述，他在杨集镇大桥北西边××道超市，夜里三点钟，他听到门市玻璃门上栓的擀面杖被人挑掉的声音，那个人从他家柜台里出来，他就喊捉贼，对方就往南跑。他追了十分钟左右，对方骑一辆电动车往南跑的，他上去一脚把对方踹跌倒，对方把电动车扔了，手里做拿刀动作说“来啊，我刀把你戳了”，他没敢上前，然后对方往南边大桥跑了。之后他把对方骑的电动车推回家报警。电动车是他家路对面的陈某1的。小偷五十多岁，身材较瘦，个头不到一米七，头顶上有个带灯的帽子。还有黄海市场何乃贵家钱被盗，他看监控小偷是同一个人。当天他没有丢东西。 （3）何乃贵陈述，他随身包放到货车副驾驶，他没把驾驶门锁起来，到屋里喝口水，约三四分钟的时间，他开车去伊山，到了伊山买货拿钱时发现钱包不见了，钱包里有9000元现金，还有些零钱，他的包是黑色挂包，有一个长带子，包里还有身份证、驾驶证。今天早上附近的人说看到了有他身份证的包，他发现就是他放在车上的包，然后他看监控发现是个个头不高、身材较瘦的男子偷的。 2、视频资料证明，被告人范磊鑫被郑某1追赶，后郑某1反被范磊鑫追赶。 3、被告人范磊鑫供述，10月初，他和吕大成开车到连云港，看到一个蓝色货车门没关，他就把车里面的一个绿色的包偷走。之后去了一个门面房，偷了一辆电动车。他骑着电动车又去偷一家超市的时候，那家店主就睡在门跟前，被惊动之后他就跑了，人跟着撵他，他把电动车扔了就跑了。当天他在一辆货车的包里偷了1300元现金。 （九）2017年10月9日夜间，被告人范磊鑫伙同吕大成驾驶皖Ｌ×××××车辆至江苏省沭阳县华冲街，由范磊鑫实施盗窃，吕大成负责接送范磊鑫。盗窃杜某1五金电器店、周某1冷库、荣某1干货店现金共计人民币1300元，小苏烟两条、乌贼二箱（经认定价值人民币3140元）。李某1一辆红色绿源电动车。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害人陈述 （1）杜某1陈述，早上他发现自家门市柜台里面储钱箱不见了，大约2500元现金被盗。小偷将铁盒扔在附近，派出所找到就还给他了。 （2）周某1陈述，2017年10月10日凌晨，他家被偷了现金3000余元，香烟一条，小苏烟一条，价值220元，放钱的钱包，价值300块钱。小偷是从南侧卷闸门进来的，他家当天有销货清单，记录当天的卖货情况。 （3）荣某1陈述，他在沭阳县华中镇华中街经营荣司海鲜干货店，2017年10月9号一共被盗两箱乌贼（干货）、两条小苏烟、现金3000多不到4000元。除了他家，还有一个五金店、一个冷库、一家农资店也被偷了。 （4）李某1陈述，2017年10月10日凌晨，他放在车库里的红色两轮绿能牌电动车被偷了，八成新，2016年买的，买时2000元。 2、被告人范磊鑫供述，他和吕大成开车窜到宿迁市沭阳县盗窃三个店，在一个冷库偷一条小苏烟，附近楼道偷一辆电动车，在一家干货店偷两条小苏，偷三十多斤鱿鱼，偷一家卖杂物的店，总共那天晚上偷了1300多块钱，电动车给扔在路边了。 （十）2017年10月12日夜间，被告人范磊鑫伙同吕大成驾驶皖Ｌ×××××车辆至灵璧县，盗窃胡某3申通快递店、赵某2农资店、赵某1农资店共计人民币人民币6000元、桔子10余斤、一辆隆鑫摩托车。 另查明，2017年10月21日何某领回隆鑫摩托车一辆。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害人陈述 （1）赵某2陈述，她在朝阳街经营化肥种子农药店，2017年10月13日凌晨被人偷走了七八万元现金。她家南边何某家也被偷了。 （2）胡某3陈述，她家里经营的申通快递店，2017年10月13日早上七点多钟开门发现被盗了13000元左右。 （3）赵某1陈述，她在灵璧县经营化肥种子农药店及弹棉花店被盗了八九千块钱、十来斤桔子、一个摩托车。摩托车是黑色弯梁鑫隆牌，摩托车电瓶坏了，用电动车的一个电瓶绑上用的。 2、被告人范磊鑫供述，该起盗窃了三家店，一家水果店、两家农资店，三家总共偷了6000多块钱现金，水果带走了、摩托车也偷了。 3、领条证明，何某领回物品情况。 （十一）2017年10月16日夜间，被告人范磊鑫伙同吕大成驾驶皖Ｌ×××××车辆至灵璧县，由范磊鑫实施盗窃，吕大成负责接送范磊鑫。当晚范磊鑫盗窃王某粮油食品店、张某5种子农药店共计人民币44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害人陈述 （1）王某陈述，他家在朱集街××岔路口北角的粮油商店，2017年10月16日被盗2万多元。监控发现是凌晨1点多钟，一个人带帽子撬门进入店内，用菜刀撬开抽屉将钱偷走，看上去有三四十岁，个子挺高的。 （2）张某5陈述，2017年10月16日夜她家种子农药店被人偷了，丢了现金30000多元，一条白金项链、黄金吊坠，四个转运珠，这几件首饰价值6000余元。 2、被告人范磊鑫供述，他和吕大成开车到灵璧县镇，盗窃一家农资店、一家粮油店，共计4400余元钱。 （十二）2017年10月18日夜间，被告人范磊鑫伙同吕大成驾驶皖Ｌ×××××车辆至江苏省睢宁县，盗窃闵某农资门市部现金35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害人闵某陈述，2017年10月19日凌晨两三点，她在睢宁县农门市内的店里被盗了3500元。证人张某7与其母亲闵某陈述一致。 2、证人吴某、陈某均证明，二人系夫妻，经营葱油饼店，闵某家被盗的夜里三点多，二人看到从泗八路过来一个戴黑色帽子和口罩的男子，跨了一个布包，先后在案发附近的拖拉机店、移动公司游逛。 3、被告人范磊鑫对该起指控无异议。 （十三）2017年10月19日夜间，被告人范磊鑫伙同吕大成驾驶皖Ｌ×××××车辆至江苏省睢宁县王林街，由范磊鑫实施盗窃，吕大成负责接送范磊鑫。当晚范磊鑫盗窃六家店铺共计2400元，及胡昌辉植保门市部苏烟一盒；张某11农资门市部一辆紫色的大运电动车；张某1农药种子化肥门市部黄金手镯一个（经认定价值人民币6939元）、白金项链一条、黄金戒指一个（经认定价值人民币2151元）；吴淑侠农资门市部玉手镯一只；史某1王林农资门市部玉手镯2个、白金项链1条。 另查明，2018年1月17日张某1领回黄金戒指、项链等物品。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害人陈述 （1）胡昌辉陈述，他在睢宁县南头桥西边经营绿农植保门市部，2017年10月19日夜里，看监控发现凌晨1点多一个戴着白色帽子，穿着土黄色上衣、黑色裤子、鞋带白边的男人行窃，被盗一千块钱左右，一盒苏烟。 （2）张某1陈述，她在睢宁县农商行对面经营陈善礼农药种子化肥门市，监控显示2017年10月20日凌晨一个头戴一顶帽子和头灯的约四五十岁男子从门市东边那个卷帘门进她家行窃，一共被盗零钱1000多元，价值8000多元黄金手镯，价值1000多元不带玉坠白金项链，还有不记得价格带玉坠白金项链、8、9克的黄金戒指，共损失15000元左右。证人李某2所述与其婆婆张某1陈述一致 （3）张某11陈述，他在睢宁县苏皖小区对面经营徐州三利农资超市，2017年10月20日早上发现放在门市被偷零钱3000多元，一辆用了两三年的电瓶车，共损失大概4000元。 （4）史某1陈述，他在睢宁县东侧经营农资门市，10月20日早上7点多发现门市被盗，时间应该在10月19日晚上7点到20日早上7点之间，共被盗现金7000多元，价值2600元白金项链一条，1800元玉手镯一副，共计损失11400元左右。 （5）曾某1陈述，他在睢宁县老供销社门市开店，2017年10月20日早上六点多发现店门打开被盗了零钱600元左右。 （6）吴淑侠陈述，她在睢宁县植物医院农资门市，10月20日早上7点，发现门市被盗，一共被盗100多元现金，价值800多元玉镯，共损失1000元左右。 2、被告人范磊鑫供述，当天他共计盗窃了2400元现金，和除了金手镯外的其他物品。 3、领条证明，张某1领回物品情况。 （十四）2017年10月20日夜间，被告人范磊鑫伙同吕大成驾驶皖Ｌ×××××车辆至江苏省宿迁市宿豫区，盗窃张某2农资门市部现金1300元、旧剃须刀一个。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害人张某2陈述，他在宿迁市宿豫区经营农资店，2017年10月20日夜被盗现金1300元，一个女士黑色手提包价值300元及包内100元现金，价值200元飞利浦剃须刀一部，共计损失1900元。 2、被告人范磊鑫对该起指控没有异议。 （十五）2017年10月22日夜间，被告人范磊鑫伙同吕大成驾驶皖Ｌ×××××车辆至固镇县，由范磊鑫实施盗窃，吕大成负责接送范磊鑫。当晚范磊鑫盗窃两家店铺，王邦胜农资门市部人民币100元；祝某门市部人民币200元、一瓶淑度酒、两瓶茅台酒。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害人陈述 （1）祝某陈述，10月22日夜里，他在固镇县的门面房被盗一千五六百元，还有市值4000多元的“淑度”酒，一个比特牌吹风机和几件衣服，一个背包和一双皮鞋。 （2）王邦胜陈述，2017年10月23日凌晨1点多，他在固镇县镇农资店二楼经营农资店被盗现金800多元，是一中等身材、头戴鸭舌帽和口罩的男子行窃。 2、被告人范磊鑫供述，他和吕大成开车窜至蚌埠市固镇县一个乡镇，在农资店偷了不到一百块钱，在油坊那家偷了两瓶茅台酒和一个大瓶白酒、两百多块钱，酒是盒子装的，还带着配套酒杯，吕大成用手机扫了下酒上的二维码，说是老酒，有二十年了。大瓶是木架子的，有四斤多。 （十六）2017年10月23日夜间，被告人范磊鑫伙同吕大成驾驶皖Ｌ×××××车辆至灵璧县，由范磊鑫实施盗窃，吕大成负责接送范磊鑫。当晚范磊鑫盗窃四家店铺现金360元，及胡某1可可数码店手机五部（ＯＰＰＯＡ37两部、Ａ57一部、Ｒ7Ｓ一部、红米一部）（经认定价值人民币6085元）；宋某农资店菩萨像一个；杨某种子农药店大黄山香烟6包（经认定价值人民币90元）；朱士猛驾校一辆爱玛电动车。 另查明，2018年3月16日胡某1领回手机5部。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害人陈述 （1）胡某1陈述，2017年10月23日夜，她在韦集菜市街经营的可可数码手机店被盗九部手机：一部苹果6、一部ＯＰＰＯＲ7Ｓ、两部ＯＰＰＯＡ37、两部ＯＰＰＯＡ57、一部红米4Ａ、两部ＩＬＳＥＤ牌老年机和一部ＩＰＡＤ2。 （2）杨某陈述，2017年10月23夜，他在韦集街经营的杨某种子农资店被盗现金七八十元，大黄山烟六包，每包15元。 （3）李英陈述，2017年10月24日她家天威花虫合作社店被盗，没丢东西，店内有被翻动的迹象。 （4）朱士猛陈述，2017年10月24日凌晨，他家一辆爱玛牌蓝色电动车被盗。 （5）宋某陈述，2017年10月24日他在韦集街经营丁永农资店，被偷现金三四百元，一座菩萨像摆件。 2、被告人范磊鑫供述，他和吕大成开车窜到灵璧县镇，在这个乡镇他盗窃了三家农资店、一家手机店和一家驾校，共计现金360元，一个佛像，偷了手机店五部手机，驾校一辆电动车，最后车子扔掉了。 3、领条证明，胡某1领回物品情况。 （十七）2017年10月26日凌晨，被告人范磊鑫伙同吕大成驾驶皖Ｌ×××××车辆至江苏省新沂市，由范磊鑫实施盗窃，吕大成负责接送范磊鑫。范磊鑫盗窃被害人胡某2加油站人民币1400元；杜某药店人民币2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害人陈述 （1）杜某陈述，她在江苏省新沂市经营华源药店有限公司，2017年10月26日早上5时左右发现门市被盗现金4000元左右，监控显示凌晨1时许有陌生男子在她店门口转悠。 （2）胡某2陈述，她在新沂市经营瓦窑加油点，2017年10月26日凌晨2点至3点被盗现金5000元左右。 2、被告人范磊鑫供述，他和吕大成驾驶车辆到新沂市镇，偷了一家加油站，一家药店，在药店他偷了一个鞋盒里200多元，之后又在加油站偷了1400多元。 （十八）2017年10月27日凌晨，被告人范磊鑫伙同吕大成驾驶皖Ｌ×××××车辆至山东省郯城县，由范磊鑫实施盗窃，吕大成负责接送范磊鑫。范磊鑫盗窃两家店铺，范磊鑫盗窃李学彬时，被发现后逃跑；后盗窃被害人闫某人民币2100元、一桶防冻液（经认定，价值人民币30元），飞马太阳电动车一辆。 1、被害人陈述 （1）闫某陈述，他在山东省郯城县经营供销农机配件店，2017年10月27日早上6点多被盗，一辆二轮电动车，一桶防冻液，还有现金大约6000元。 （2）李学彬陈述，2017年10月27日凌晨2时许，他在自己的农资店睡觉，听到卷帘门响了一下，就开灯起来，看到一个约1米7左右，戴一顶帽子的男子从他家跑过去了，帽子上有一个圆形的反光的东西。 2、被告人范磊鑫供述，他和吕大成开车到新沂镇，他先弄一家农资店，没弄成，就走了。之后又偷了一家农资店，偷了2100元钱及一辆电动车和防冻液。 （十九）2017年10月27日夜间，被告人范磊鑫伙同吕大成驾驶皖Ｌ×××××车辆至江苏省新沂市，由范磊鑫实施盗窃，吕大成负责接送范磊鑫。当晚盗窃三个店铺，被害人张某3药店一辆米黄色比德文电动车（经认定价值人民币2300元）；张某6烟酒超市盗现金2000元、玉溪香烟49条，硬中华香烟20条，大苏烟1条，大贡苏烟1条，小苏烟3条，南京小贡6条，南京硬金星烟12条，芙蓉王烟1条（经认定香烟价值人民币24150元）；牛某1店铺无财物损失。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害人陈述 （1）张某3陈述，他在江苏省新沂市经营长安药店，2017年10月28日早上8点，发现店里卷帘门被撬开了，才知道被盗了一辆米黄色的比德文牌电动车。 （2）张某6陈述，他在江苏省新沂市经营店名为洋河蓝色经典名烟名酒的超市，监控显示一个戴棒球帽前面有个反光的人，在2017年10月28日凌晨3点16分在他店里行窃，之后又从他店后面到了农资店里面，被盗零钱2000多元，一箱玉溪烟价值1万多元，二十条硬中华价值7500元，一条大苏4**元，两条大贡500元，零零碎碎的小苏、还有小贡，共计损失25000元左右。 （3）牛某1陈述，他在江苏省新沂市的店，2017年10月28日清晨，发现卷帘门被人撬开三四十厘米高，但是没丢东西。 2、视频当庭予以播放，证明被告人当庭从张某6烟酒店偷了两个箱子的东西。 3、被告人范磊鑫供述，当天他和吕大成开车去一个乡镇，在这个镇子上他偷了一个烟酒店、一个药店，从药店偷了一个电动车骑，他骑着电动车去偷的烟酒店，旁边还有农资店，是一家子的，他在农资店拿了点钱，烟酒店也拿了点钱，还拿了四十多条烟，有中华、玉溪等香烟，总共现金加一起有2000多块钱。 二、非法持有枪支的事实 2017年10月30日，灵璧县公安局在办理被告人范磊鑫盗窃农资店案件时，对范磊鑫位于太和县细阳南路的暂住地进行搜查，查获一支疑似枪支、疑似子弹629发。经宿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枪支为火药动力枪支，子弹为气枪弹。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一）被告人范磊鑫供述，从他家搜查出的枪支是他从山东理发店盗窃所得，放在旅行箱内，他回来才发现，就一直放在家中没敢动。 （二）吕大成证言，有一次他夜里开车的时候，范磊鑫拿出一把枪给他看，问是什么。 （三）邵传永证言，其否认被盗旅行箱内有枪支。 （四）鉴定意见证明，涉案枪支系火药动力枪支。 本案综合证据 （一）书证 1、《户籍证明》两份证明，二被告人年龄、住址等自然状况。 2、《抓获经过》、《羁押证明》证明，2017年10月30日19时许，阜阳技侦五大队配合灵璧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民警在太和县将涉嫌盗窃的被告人范磊鑫抓获。2017年10月30日，合肥市铁路公安处乘警支队民警在宿州东站出站口抓获被告人吕大成。 3、《前科证明》证明，被告人吕大成无前科。 4、《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证明，被告人范磊鑫曾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9月23日被涡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2016年10月31日刑满释放。 5、搜查证、搜查笔录、照片、扣押物品清单证明，从范磊鑫处搜查出大量赃物、作案工具、作案地图、疑似枪支一把和子弹若干；从吕大成家搜查出OPPO手机三部、小米手机一部。 6、车辆买卖协议证明，被告人吕大成将作案车辆卖给范磊鑫。 7、视频资料制作说明证明，该案涉及的视频制作过程情况。 8、情况说明证明，涉案气枪弹被宿州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留存。 9、领条及情况说明证明，韩二学领回吕大成江淮车一辆，该车辆灵璧县公安局已经布控。 10、情况说明证明，被盗商铺多无账簿提供；涉案部分物品未进行价格鉴定系被害人无法提供具体型号、种类；范磊鑫、吕大成家中搜查的物品未单独进行价格鉴定因系依照被害人报案损失物品进行鉴定。 范磊鑫携带的邮政银行卡现金均系范磊鑫盗窃所得，14880元赃款被灵璧县公安局取出。 11、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范磊鑫、吕大成通话记录。 12、情况说明证明，部分赃物未归还因为无法确定被害人，其他均已归还。 （二）汪某证言证明，她家东边一个房间是2015年8月11日租给范磊鑫的，没有租房协议，水电费是范磊鑫自己去交，租的时候说其经常出门做生意，具体做什么没说，经常不在家，具体什么时间来她不知道，但每年的7月底或8月1日前后，房租都提前给，一次性给一年的，是二千元。 （三）现场勘验笔录 1、现场勘查笔录证明，被害人徐某、唐某、顾某、郑某2、丁某、张某4、李某1、赵某1、赵某2、张某5、王某、闵某、张某2、祝某、胡某1、宋某、杨某、杜某、胡某2、闫某、张某6、张某3等被害人的实地情况；及勘查作案车辆发现作案所用帽子。 2、辨认笔录及现场照片证明，证人汪某辨认出范磊鑫租住其房子；闵某辨认出从范磊鑫租住地搜出的皮包系其被盗物品；刘某1辨认出范磊鑫租住地搜出的皮包、行李箱、手表、项链、鸡血石、手链、吊坠等物品系其被盗物品；张某1辨认出从范磊鑫租住地搜出的戒指、项链系其被盗物品；及被告人范磊鑫指认笔录。 3、扣押决定书证明，从吕大成处扣押江淮和悦汽车一部、苹果手机、OPPOR73手机、和手表一块。 （四）鉴定意见 1、价格鉴定证明，本案涉及赃物的价格认定。 2、电子数据检验报告证明，对被告人范磊鑫、吕大成作案用两部手机进行检验并且提取相关数据。 （五）本案涉及的视频资料当庭予以播放给被告人予以辨认。 （六）被告人供述 1、范磊鑫供述，他的两个手机卡都注册了微信账号，名字都是水晶葡提，吕大成微信叫“我会笑着回忆你”。江淮车是他买的，入户在吕大成名下，就是让其替他开车，后来他赌博借吕大成钱，车子就给吕大成了。他问吕大成可有离外省近的地方，吕说从宿州往东不远就是江苏，他当时想去外省偷，这个时候吕大成知道他是准备盗窃的，他告诉吕大成赌博输钱了手头紧，想去外省偷，吕大成说从宿州往东出省近，跟山东江苏都挨着。当时吕大成没有劝阻他不要盗窃，说到处都是摄像头，可稳当，他说只让其负责开车送他到地方，然后他去偷，偷完再来接他，还有他不识字，到时帮他找集镇，吕大成就同意了。当时他没有和吕大成商定车费，第一次偷的时候没有提钱的事情。在偷完之后他给了吕大成五百元，意思一天五百块钱，外出吃饭住宿以及过路费等费用都是他出的。五百元是吕大成纯粹收入，如果他额外偷到烟也会给吕大成分的。在后来吕大成提出钱少了，想要分成，当时吕大成提出来按三七分，吕大成占3，他占7，他没吱声，后就一天给1000块钱，吕大成就同意了。 第一次与吕大成一起开车去盗窃是2017年8月份，去山东滕州那边干活的时候。这个时候，吕大成知道他去盗窃，他和吕大成一起作案使用的车辆都是皖Ｌ×××××江淮和悦车。他买了本地图，去这些地方就先看地图的，然后想好准备去哪里，让吕大成开车用其手机导航过去。偷完后和吕大成联系，让其开车过来接他，然后回太和。 他每次都给吕大成钱，而且过路费吃饭钱油钱都是算他的，最开始给的是三百，到后来吕大成不愿意干了，他就给其一千元一晚上。他已经给了吕大成五千元，还有四千元没有给。每次都是吕大成开车带他去盗窃的，他们在一起商量过，都是他打电话给吕大成，吕大成到他家商量朝什么方向去，然后就开车带他去了。他盗窃时候带着帽子、口罩，从家里带了别撬锁的工具，工具放在一个自制的腰包里面，其他东西都不带。他们的分工是白天吕大成开着手机导航看看附近哪儿有集镇，驾驶车辆将他带到集镇附近，然后他下车步行到集镇街里，吕大成留在原地车上等他。他白天在街里踩点，踩完点回到县城洗澡、吃饭，等到天黑之后，他们再过来偷。每次都是他出街之后，给吕大成打电话让其来接他。 他给了吕大成香烟、酒、佛像、手机。给吕大成香烟二十多条，吕大成也抽烟，基本上每次弄到香烟都会给吕大成，他不喝酒，酒给吕大成了，吕大成说手机可以处理掉，就和佛像一起交给吕大成了。他盗窃东西，吕大成知道，作案用的帽子、口罩都是放在吕大成车里面的，偷的东西也拿到车上面的，下车吕大成也看的到。吕大成知道他以前受过刑事处罚。 （2）吕大成供述，他车牌号是皖Ｌ×××××,是一辆黑色江淮和悦轿车。每次都是开他自己车送范磊鑫出去作案。范磊鑫确定盗窃地点，熟悉的地点范磊鑫自己带他去，不熟悉的地方带着地图，地图也很详细，范磊鑫都是撕开的成小张，到什么地方就拿出来什么地方的，在地图找合适地方偷。范磊鑫有两个手机号，152××××5838,152××××3983，微信名称是“水晶葡提”。他手机号是131××××9777，还有另外一个微信名为“我会笑着回忆你。” 范磊鑫刚开始偷东西时他就知道，其答应送一晚上给他500块钱，后来也有过动摇，说不想干了，范磊鑫提出要给他加钱，之前是每天五百元给加到每天一千元，另外也存在侥幸心理，他认为他没偷，不会被抓到。范磊鑫每次盗窃完以后，都会用手机发一个位置信息给他，他就开车去接。最后一次作案结束在回太和的路上他们算了该给他多少钱，加上没有付清的钱，一共九千块钱，给了五千块钱，还差四千块钱。范磊鑫每次作案时都带一个腰包，腰包是灰白色的，带着帽子和口罩，帽子是黑色的棒球帽，口罩是浅蓝色的一次性口罩。范磊鑫腰包里装哪些东西他不清楚，里面都有金属碰击的声音，应该是用来开锁的工具。 范磊鑫作案期间给过他东西，零零散散一些香烟，都是二十元以上的那种烟，具体什么牌子想不起来了，另外在韦集偷的时候，给他五部手机，让他处理的，他没处理掉，放在家里了。 原判认为：被告人范磊鑫、吕大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手段多次窃取公民财物，数额巨大，并有入户盗窃情节，其中范磊鑫涉案数额为人民币89691元（其中既遂人民币88851元、未遂人民币840元），吕大成涉案金额为人民币85091元（其中既遂人民币84251元，未遂人民币840元），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范磊鑫犯盗窃罪，为抗拒抓捕而当场使用暴力并以暴力相某，其行为又构成抢劫罪；被告人范磊鑫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的，其行为又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告人范磊鑫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范磊鑫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范磊鑫、吕大成归案后均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退赔部分赃款，依法从轻处罚。对被告人范磊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对被告人吕大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范磊鑫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范磊鑫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范磊鑫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二、被告人吕大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二被告人违法所得依法予以没收。（其中赃款人民币一万四千八百八十元扣押在公安机关；扣押在公安机关的涉案物品中被害人刘某1、何某、张某1、胡某1予已领回）。 范磊鑫上诉提出：1、一审判决认定盗窃数额较高，量刑过重；2、其没有使用暴力和威胁，没追赶被害人，不构成抢劫罪；3、不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 范磊鑫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范磊鑫上诉理由一致。 吕大成上诉提出，其没有参与盗窃，也没有分赃，只是获取租车费用，不构成盗窃罪，归案后如实供述，属于坦白，一审量刑过重。 吕大成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吕大成上诉理由一致。 出庭检察员意见为，一审判决认定范磊鑫、吕大成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上诉人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相同，有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在卷证明，证据来源合法。二审期间，上诉人范磊鑫、吕大成及其辩护人均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及证据予以确认。 对范磊鑫及辩护人提出范磊鑫不构成抢劫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范磊鑫于2017年10月8日夜间，在准备盗窃郑某1超市时，因挑落超市栓门的擀面杖，落地发出声响将郑某1惊醒，遂骑电动车逃跑，郑某1在后追赶，范磊鑫为了摆脱郑某1追赶，停下电动车与郑某1相持后逃跑。现尚无证据证明范磊鑫使用凶器或以凶器对被害人相某，范磊鑫也未及进入户内实施盗窃，仅是为了逃脱抓捕，暴力强度较小，亦未造成伤害后果，可不认定为当场“使用暴力”或以暴力相某。故上诉人范磊鑫及其辩护人此节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对范磊鑫及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盗窃数额较高、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一审判决认定范磊鑫盗窃十九起，涉案数额89691元，该盗窃数额均是按照上诉人范磊鑫的供述，结合被害人陈述、相关部门出具的涉案物品价格鉴定意见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该盗窃数额认定并无不当。一审判决根据范磊鑫犯罪事实、性质及社会危害性，以范磊鑫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量刑适当，故上诉人范磊鑫及其辩护人此节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范磊鑫及辩护人提出不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侦查机关在范磊鑫住处查获的一支疑似枪支，经鉴定，该枪支为火药动力枪支。范磊鑫供述当晚盗窃后，回来才发现旅行箱内有枪支，后一直放在家里没敢动，该枪支系范磊鑫实际持有，行为符合非法持有枪支罪的犯罪构成要件，一审判决认定范磊鑫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正确，故范磊鑫及其辩护人的此节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吕大成及辩护人提出不构成盗窃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范磊鑫供述证明，第一次与吕大成一起开车去盗窃吕大成知道，当时吕大成也没有劝阻他，只是说到处都是摄像头，可稳当，他就说只让其负责开车送他到地方，然后他去偷，偷完再来接他，还有他不识字，到时帮他找集镇，吕大成就同意了。吕大成在侦查机关供述，范磊鑫刚开始偷东西时他知道，中间也有过动摇，说不想干了，范磊鑫提出要给他加钱，加到每天一千元，另外也存在侥幸心理，认为他没偷，不会被抓到。范磊鑫作案期间给过他东西，零零散散一些香烟，还有五部手机让他处理，他没处理掉，放在家里。上述证据与侦查机关在吕大成处扣押的物品、被害人陈述等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吕大成在明知道范磊鑫盗窃的情况下积极参与，帮助其驾驶车辆，选择盗窃地点，并分得赃物的事实。故吕大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范磊鑫、吕大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手段多次窃取公民财物，数额巨大，并有入户盗窃情节，其中范磊鑫涉案数额为人民币89691元，吕大成涉案数额为人民币85091元，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上诉人范磊鑫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其行为又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均应依法惩处，上诉人范磊鑫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上诉人范磊鑫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上诉人范磊鑫、吕大成归案后均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退赔部分赃款，依法从轻处罚。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但认定上诉人范磊鑫犯抢劫罪适用法律有误，应予纠正。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对上诉人范磊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第二百三十六第一款（二）项；对上诉人吕大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第二百三十六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法院（2018）皖1323刑初414号刑事判决第二、三项，即二、被告人吕大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二被告人违法所得依法予以没收。 二、撤销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法院（2018）皖1323刑初414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人范磊鑫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范磊鑫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范磊鑫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范磊鑫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范磊鑫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30日起至2022年12月29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赵 耀 审判员 徐 莉 审判员 蔡玉良 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四日 法官助理武珍珍 书记员梅传喜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一百二十八条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第六十七条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