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榆社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晋0721刑初17号 公诉机关榆社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海臭，男，汉族，1985年1月21日出生，小学文化，河南省安阳县人，住安阳县，无业；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12月3日被榆社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榆社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月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榆社县看守所。 辩护人康建民，河南同起律师事务所律师。 榆社县人民检察院以榆检刑刑诉（2019）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海臭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榆社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岳琼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海臭及辩护人康建民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榆社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9月9日至2016年10月19日，被告人马海臭分六次将55144份装有“北京九芝堂股份有限公司”虚假高额中奖“刮刮卡”的EMS邮件通过被告人程某2(已判决)驱车运送至湖北省武汉市蔡甸区，交由蔡甸区邮政工作人员艾某通过快递方式邮寄全国各地，在被害人通过中奖信息所留电话号码联系领奖时，被告人马海臭则以收取公证费、税费等名义，要求被害人向其提供的银行账号汇款，诈骗被害人。其中，被告人马海臭发送的邮件到达被害人手中后，贵州省被害人林某1被诈骗13万元，山西省榆社县被害人程某1被诈骗3万元，陕西省咸阳市被害人李某1被诈骗58000元，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察布查尔县被害人韩某被诈骗39900元。综上，被告人马海臭发送诈骗虚假高额中奖“刮刮卡”共计55144份(未遂55140份)，诈骗涉案4起，涉案价值257900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海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被害人财物，发送诈骗信息55140份(未遂)，情节特别严重，诈骗4起，涉案价值257900元，数额巨大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应当以诈骗罪（包括未遂）追究其刑事责任。针对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下列证据：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电子证据等证据材料。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马海臭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持有异议，辩解起诉书指控的全部事实与其没有关系，其没有参与诈骗。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所有证据除程某2的第一次供述能证明马海臭与本案有关，其余证据均不能证明；本案艾某见过发快递的人，也看过身份证，发快递的人体貌特征和身份证并不是马海臭；侯某和张某1也见过取款人员，但并没有辨认出马海臭。公安机关确定的崔某2接电话的位置是北新安村，而马海臭在市区工作，也可以排除马海臭参与本次诈骗。赵某1证言存在前后矛盾。苏某1证明马海臭在其处购买过银行卡，但不能证明购买的银行卡用于诈骗。刑事案件中，刑事判决书不能作为认定被告人犯罪的证据使用。马海臭参与诈骗犯罪的证据不足，指控犯罪不能成立。 经审理查明，2016年9月9日至2016年10月19日，被告人马海臭分六次将55144份装有“北京九芝堂股份有限公司”虚假高额中奖“刮刮卡”的EMS邮件通过被告人程某2(已判决)驱车运送至湖北省武汉市蔡甸区，交由蔡甸区邮政工作人员艾某通过快递方式邮寄至全国各地，在被害人通过中奖信息所留电话号码联系领奖时，被要求向指定的银行账号缴纳公证费、税费等费用，从而诈骗被害人。 具体诈骗事实及证据如下： （一）、被告人马海臭发送诈骗虚假高额中奖“刮刮卡”的犯罪事实： 1、2016年9月9日，被告人马海臭通过被告人程某2将9707份“北京九芝堂股份有限公司”虚假高额中奖“刮刮卡”的EMS邮件驱车运送至湖北省武汉市蔡甸区，交给蔡甸区邮政工作人员艾某，次日由艾某快递邮寄至全国各地被害人。 2、2016年9月17日，被告人马海臭通过被告人程某2将9539份“北京九芝堂股份有限公司”虚假高额中奖“刮刮卡”的EMS邮件驱车运送至湖北省武汉市蔡甸区，次日由艾某快递邮寄至全国各地被害人。 3、2016年9月24日，被告人马海臭通过被告人程某2将9985份“北京九芝堂股份有限公司”虚假高额中奖“刮刮卡”的EMS邮件驱车运送至湖北省武汉市蔡甸区，由艾某于当日(邮寄4000份)与次日(邮寄5985份)快递邮寄至全国各地被害人。 4、2016年9月27日，被告人马海臭通过被告人程某2将9964份“北京九芝堂股份有限公司”虚假高额中奖“刮刮卡”的EMS邮件驱车运送至湖北省武汉市蔡甸区，由艾某于当日(邮寄5964份)与次日(邮寄4000份)快递邮寄至全国各地被害人。 5、2016年10月11日，被告人马海臭通过被告人程某2将9993份“北京九芝堂股份有限公司”虚假高额中奖“刮刮卡”的EMS邮件驱车运送至湖北省武汉市蔡甸区，由艾某于当日(邮寄9877份)与第三日(邮寄116份)快递邮寄至全国各地被害人。 6、2016年10月19日，被告人马海臭通过被告人程某2将5956份“北京九芝堂股份有限公司”虚假高额中奖“刮刮卡”的EMS邮件驱车运送至湖北省武汉市蔡甸区，交给艾某，后艾某又将该批邮件转给武汉市洪山区邮政工作人员刘某1，于当日、次日快递邮寄至全国各地被害人。 （二）、被告人马海臭发送邮政快递中诈骗成功的犯罪事实： 1、2016年9月13日，被告人马海臭通过程某2运送，由艾某办理的9974209550617号EMS邮件到达贵州省被害人林某1（女，1944年07月1日出生）手中，邮件以“北京九芝堂股份有限公司”名义寄出，包括“北京市中信公证处”的公证书、“北京九芝堂保健股份有限公司”的宣传册、“北京九芝堂保健有限公司”的“刮刮卡”。被害人林某1发现中了奖金100万元的二等奖，联系领奖后被要求支付公证费、奖金保证金、税款保证金、税款，被害人林某1被诈骗共计13万元。 2、2016年9月20日，被告人马海臭通过程某2运送，由艾某办理的9974209940011号EMS邮件到达山西省榆社县被害人程某1（男，1937年11月4日出生）手中，邮件以“北京九芝堂股份有限公司”名义寄出，包括“北京市中信公证处”的公证书、“北京九芝堂保健股份有限公司”的宣传册、“北京九芝堂保健有限公司”的“刮刮卡”。被害人程某1发现中了奖金100万元的二等奖，联系领奖后被要求支付公证费、税费等，被害人程某1被诈骗3万元。 3、2016年9月20日，被告人马海臭通过程某2运送的，由艾某办理的9974209940359号EMS邮件到达陕西省咸阳市被害人李某1（男，1949年2月5日出生）手中，邮件以“北京九芝堂股份有限公司”名义寄出，包括“北京市中信公证处”的公证书、“北京九芝堂保健股份有限公司”的宣传册、“北京九芝堂保健有限公司”的“刮刮卡”。被害人李某1发现中了奖金100万元的二等奖，联系领奖后被要求支付手续费、公证费、税款，被害人李某1被诈骗共计58000元。 4、2016年9月23日，被告人马海臭通过程某2运送，由艾某办理的9974209935616号EMS邮件到达新疆自治区察布查尔县被害人韩某（女，1939年10月2日出生）手中，邮件以“北京九芝堂股份有限公司”名义寄出，包括“北京市中信公证处”的公证书、“北京九芝堂保健股份有限公司”的宣传册、“北京九芝堂保健有限公司”的“刮刮卡”。被害人韩某发现中了奖金100万元的二等奖，联系领奖后被要求支付公证费、审计费、手续费，被害人韩某被诈骗共计39900元。 综上，被告人马海臭发送诈骗虚假高额中奖“刮刮卡”共计55144份(未遂55140份)，诈骗涉案4起，诈骗数额257900元。 上述事实由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移送案件通知书，证明2016年9月29日，榆社县公安局受理程某1被诈骗3万元报案，同日立案；2017年3月31日贵阳市公安局云岩分局黔灵派出所受理林某1报案，当日立案；2016年9月30日察布查尔锡伯自治县公安局接到韩某报案，2016年10月13日立案，2017年4月8日将该案移送榆社县公安局。 2、强制措施凭证，证明马海臭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12月3日被榆社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3日经榆社县检察院批准逮捕，1月4日被执行逮捕。 3、归案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马海臭于2018年12月3日在其哥哥马某带领下到榆社公安局投案。 4、榆社县公安局调取证据清单及中国邮件跟踪查询系统查询结果，证明从程某1调取的邮件号为9974209940011EMS邮件包裹面单、一份九芝堂刮刮卡、一页兑奖说明、一页宣传册、一页公证书、二张汇款收据（2016年9月21日程某1给户名为张某2，账号为62×××25的银行卡汇款3万元，其中1万元一次、2万元一次）。 5、贵阳市公安局接受林某1材料，证明林某1收到北京九芝堂保健股份有限公司成立23周年大回馈宣传材料、中信公证处公证书、汇款收据及转款短信，2016年9月13日林某1向账号为62×××40、户名为朱某的银行卡转款1万元、3万元，向账号为62×××74、户名为朱某的银行卡汇款3万元，同年9月14日向账号为62×××40、户名为朱某的银行卡转款2万元、4万元。 6、李某1提供的北京九芝堂宣传材料、兑奖说明、中信公证处公证书、汇款凭证，证明其收到邮寄的材料，并于2016年9月22日、23日给账户为62×××17，户名为张某2的邮政储蓄银行卡汇款1万元、2万元、28000元，共58000元。 7、韩某提供的北京九芝堂宣传材料、兑奖说明、中信公证处公证书、汇款单，证明其收到邮寄的材料，并于2016年9月26日给账户为62×××77，户名张艳峰现金汇款3万元。 8、扣押笔录、决定书、清单及照片、提取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及照片，证明2016年12月23日扣押程某2豫Ｅ×××××江铃全顺厢式货车1辆、手机号为137××××8140玫瑰金手机一部、人民币400元（程某2案已移送）。2016年10月24日从艾某处提取为187××××8601和156××××6650男子7次邮寄EMS，退回67件：内装有九芝堂宣传册、公证书、4张刮刮卡、1袋干燥剂(程某2案已随案移送)。2017年1月12日在艾某电脑上提取11个Excel文件：9月17日5578份、9月17日艾、9月23日5985(1)、9月23日-5985(2)、9月26日-5969、10月11日信封4000打印、10月11日信封6000打印、100×180、艾88.9.8-1、艾Y9.17，共61074条；寄件人姓名均为九芝堂。 2017年5月15日在中国邮政集团湖北省武汉市蔡甸区分公司快递包裹局，从“中国邮政国内小包综合服务平台”查询下载2个Excel文件(文件名分别为yjdc9.9-9.30xls和yjdc9.30-10.25xls)，予以提取，u盘拷贝方式提取。 2017年5月16日在武汉市洪山区邮政公司包裹分局308办公室电信提取从“中国邮政国内小包综合服务平台”查询下载一个Excel文件，予以提取，文件名为yjdc11.xls，共计12633条信息，邮寄日期为2016年10月19日与2016年10月20日，u盘拷贝方式提取。 2017年1月13日在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邮政公司包裹分局308办公室，提取刘某1电脑数据2个excel文件(名称888内有5000条收件人信息，3000内有3000条收件人信息)，共8000条数据，u盘拷贝方式提取。 2016年10月17日从安阳市侯某的姝媛烟酒店(守军超市)提取POS签购单23张，其中621799****3125在该超市2016年9月21日13时42分通过消费拉卡拉套现1万元，16时29分通过消费拉卡拉套现2万元(程某2案已随案移送)。 2016年10月17日从安阳市殷都区侯某的鼎盛烟酒特产店提取P0S签购单2张(程某2案已随案移送） 9、银行查询明细，证明榆社程某1于2016年9月21日在榆社县迎春南路营业厅分别汇入张某2邮政卡62×××25卡内1万元、2万元。朱某邮政银行卡62×××40，2016年9月13日由贵阳市八鸽岩营业所汇入1万元；9月13日由贵阳中华北路支行汇入3万元；9月14日由贵阳中华北路支行汇入4万元；9年14日由贵阳中华北路支汇入2万元；张某2邮政银行卡62×××17，2016年9月22日由咸阳市人民东路支行汇入1万元(9月22日安阳市鼎盛烟酒店P0S刷卡取走）；2016年9月23日咸阳市人民东路支行汇入2万元(9月22日守军超市P0S刷卡取走)；9月23日由咸阳市人民东路支行汇入28000元(9月23日安阳市消费)；榆社县公安局查询朱某邮政银行卡明细以及张某2开卡信息。 2016年9月24日张某2农行卡(6228480018752636078)现存9900元(交易地点301150)；2016年9月23日刘丙和给张某2转款1万元、3万元、2万元；9月24日转款3万元；刘丙和、张某2开卡资料。 周某62×××20工商银行卡，2016年9月9日刚*彬6950银行卡网转入该卡5万元；9月17日转入4.85万元；9月24日转入5万元；9月27日转入0.5万元、4.5万元；10月7日转入5万元；10月11日转入0.5万元、4.5万元；10月19日转入4万元；刚礼彬62×××50工行卡查询明细与给周某打款时间，与周某银行卡明细一致。 侯某60×××05中行卡在2016年9月21日取现2万元、3万元。 10、邮件物流信息，证明榆社县公安局调取的9974209940011号EMS邮件信息于2016年9月18日从湖北省蔡甸函件分局收寄，9月20日榆社发投中心接受，当日15时26分程某1签收。9974209550617邮件于2016年9月10日湖北蔡甸分局收寄，2016年9月12日在贵阳贵开路由林某1本人签收；9974209935616邮件于2016年9月18日湖北蔡甸分局收寄，2016年9月23日在察布查尔县由韩某本人签收；9974209940359邮件于2016年9月16日湖北蔡甸分局收寄，2016年9月20日在咸阳南郊五金店代收已妥投。 11、京珠高速车辆同行记录及路径查询结果，证明豫Ｅ×××××蔡甸-鄂北往返六次，分别是2016年9月9日、9月17日、9月24日、9月27日、10月11日、10月19日，与通话清单相佐证。 12、公证处说明，证明北京市公证执业机构有北京市中信公证处、北京市信德公证处，没有北京市丰台区公证处。北京中信公证处并没有为“北京九芝堂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刮刮卡奖宣传彩页”和“刮刮奖卡”出具过公证书，并且该宣传册彩页和刮刮奖卡上所附公证员崔某1片并非该处员工；该处没有名为闫亚强的员工。宣传彩页和刮刮奖卡有关该处内容均系假冒该处名义进行。北京市信德公证处证明其从未给三星集团及旗下公司办理“广告宣传刮刮卡奖领取监督”公证；也从未出具过相关公证书。该处没有公证员李某2、王某1人，也无“北京市信德专用章”印章。 13、北京市工商管理局的函，证明没有北京九芝堂保健股份有限公司、北京九芝堂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养生堂保健股份有限公司、中国三星集团北京分公司企业信息记录。 14、身份材料，证明程某2及被害人程某1、林某1、韩某、李某1的身份情况。 15、艾文煜、蔡甸邮局处提取的电子邮寄信息，证明2016年9月18日9974209940011号EMS邮件以湖北武汉蔡甸万顺农产品专业合作社名义在蔡甸收寄，程某1电话及地点是榆社县东升街；2016年9月10日9974209550617号EMS邮件以湖北武汉蔡甸万顺农产品专业合作社名义在蔡甸收寄，收件人为林某1，电话及地点贵阳市云岩区；2016年9月18日9974209940359号EMS邮件以湖北武汉蔡甸万顺农产品专业合作社名义在蔡甸收寄；李某1电话及地点为咸阳市秦都区；2016年9月18日9974209935616号EMS邮件以湖北武汉蔡甸万顺农产品专业合作社名义在蔡甸收寄，收件人为韩某电话及地点为新疆察布查尔县；四被害人收到的邮件登记均为北京九芝堂股份有限公司。 16、通话清单及号码归属查询，证明2016年9月21日，主叫132××××7173（程某1被骗案中崔某2电话，显示位置是安阳市白璧镇北辛安村）；程某2电话137××××8140与156××××7752于2016年9月8日、16日、23日、26日、27日、10月6日、7日、10日、11日、18日多次通话；与艾某（189××××8795）在2016年9月8日、9日、17日、24日、27日、10月7日、11日、19日、25日、26日多次通话。137××××8140机主为程某2、138××××8253机主为戴某、155××××2172机主为张某3。 17、机动车查询信息，证明豫Ｅ×××××江铃全顺厢式货车登记所有人为刘某4。 18、榆社县公安局情况说明，证明苏明伟已经移送河北省邯郸市峰峰矿区公安局管辖；程某1被骗三万元已被嫌疑人于2016年9月21日在守军超市通过POS机盗刷；漏犯（崔某2、刷取诈骗款的人员）侦查无结果、余罪已补充起诉；涉案手机机主（艾某189××××8795、程某1被骗案中132××××7173）信息调取无结果。 19、在逃人员信息表，证明被告人马海臭2017年1月23日被网上追逃。 20、刑事判决书、裁定书，证明同案犯程红旗因诈骗罪被榆社县人民法院与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判决以及程某2在该起犯罪中所作的供述。 （二）、证人证言 1、证人程某2证言，证明第一次是在2016年9月初的一天，“臭的”通过拨打我的1370768140的手机号码让我给他运送50编织袋快递到湖北省武汉市蔡甸，袋子长约80厘米，宽约50厘米，均是大半袋，黄色编织袋，用尼龙绳子穿插着缝住。我和他谈好一共是3800元的运费，他让我第二天晚上八点到安阳高速口，会有人和我联系到装车地点。第二天20时许，对方装车的跟我打电话联系让我到安阳市永明路南段一个红绿灯处，我到了“臭的”说的地点后看到在绿化带边上停着一辆三轮车，车上装着编织袋子，装完货以后“臭的”给了我3800的运费，让我于第二天早上6点钟送货到湖北省武汉市蔡甸区高速口，并且告诉我负责接货的蔡甸区邮政工作人员的电话，记得对方是姓“艾”，“臭的”就开着一辆老款白色的本田雅阁轿车走了。我驾驶豫Ｅ×××××货车晚上21时许从安阳口上高速，第二天早上4时至5时许到达武汉市东西湖服务区给蔡甸区邮政的工作人员打电话让他6时许到蔡甸区高速口接货。我到达高速口后是和一个开着邮局绿色厢式货车的男性工作人员交接货物，交接完货物后我就上高速回到滑县我家里。马海臭告诉我运送的是快递，我没有打开看具体是什么东西，但我怀疑里面是那种刮奖单，因为2014年的时候我就给马海臭往安徽蚌埠送过平信。我在邮政营业厅看到有退回来的平信，邮政工作人员拆开后发现里面装的是刮奖单。 第二次送货距离第一次大约隔了一个星期左右，马海臭给我打电话说第二天还有一批货还是送到蔡甸区高速口，第二天晚上我从滑县家中出发走高速到安阳高速口，19时40分许，第一次装车的男子给我打电话说到上次装车的地点见面，20时许我到达见面地点后，是第一次开三轮车和我交接货物的男性骑着一辆电动车，对方骑着电动车在前面带路，把我带到永明路中段路东一个村子里，村里有一个临街正在建的房子，三轮车和货物在里面，还是50个编织袋，装完货后，装车的男子将3800元运费给我，对方和我说回来的时候带40箱EMS的快递封套，我和对方说要加钱，对方让我和“臭的”说。我给“臭的”打电话说加钱的事，“臭的”说下次送货给我加200元。当晚9时许我就从安阳高速口去往蔡甸区高速口，第二天早上5时许，还是在武汉市东西湖服务区给姓艾的邮政工作人员打电话说交接货物，到达蔡甸区高速口后，邮政来了两个工作人员和一辆绿色的邮政厢式货车，我卸完货后和对方把40箱EMS快递封套装到我的车上，姓艾的工作人员叫我把这些封套稍回去，然后我就开车从蔡甸区高速口上高速往河南安阳方向走，中途那个在安阳装货的男性给我打电话让我把封套卸到之前装货的房子里。我从安阳高速口下来以后开车去往装货的那个房子处，还是那个装货的男性在那里等我，我们两个卸封套，我看见箱子上写着好像是一箱有200个快递封套。卸完货后我就回滑县家里了。 第三次送货和第二次送货大约间隔了一周左右，大概时间是九月底。“臭的”给我打电话让我第二天21时之前到达安阳，到时候会有人和我联系，第二天我在开车途中，大约19时40分许，那个装货的男性打电话告诉我还是去那个房子里接货。大约20时许，我开车去了那个房子处，又装了50编织袋货物，装完货后对方给了我4000元，当晚我还是从安阳上了高速驶往湖北蔡甸，到东西湖服务区联系姓艾的人，卸完货后姓艾的人给我装了40箱EMS快递封套让我捎回来。我送到安阳那个房子里后就回滑县家里了。 第四次送货距离第三次大约是一个星期左右，“臭的”给我打电话告诉我明天晚上老时间，下高速后会有人和我联系。第二天20时许，我从安阳高速口下来后，装货的那个男性给我打电话说去老地方，还是在那个房子里又装了50编织袋货物，对方给了我4000元，我从安阳高速口上高速去往蔡甸区高速口，到了东西湖服务区后打电话联系姓艾的人，这次没有让我捎EMS封套，然后我就开车上高速回滑县家里了。 第五次送货大约距离第四次是一个星期左右，大概是十月底，“臭的”给我打电话叫我第二天晚上老时间到达安阳，还是中途19时30分许装货的男性给我打电话叫我去老地方接货。到了那个房子后，还是装了50编织袋货物，对方给了我3800元，我说还有一个稍40箱EMS快递封套的，200元没给我，对方让我和“臭的”要钱，我给“臭的”打电话，“臭的”说回来时候给我补那200元。我还是到了东西湖服务区给姓艾的人员打电话，早上6时许我们见面卸货，卸完货后姓艾的人又给我装了40箱EMS快递封套，我还是从安阳高速口下来把快递封套送到那个房子里。我给卸完快递封套后打电话叫“臭的”给我补钱，“臭的”说下一次再给我补，然后我就开车回滑县家里了。第六次供述证明给马海臭从安阳往武汉蔡甸区送过五六次快递，具体次数记不清了。“臭的”、“中杰”、“俊的”都拨打我的电话联系，他们的电话我不记得，因为他们每次联系我时使用的电话号码不同，好多都是北京的，我联系不上他们。 2、证人赵某1证言，证明别人叫我“忠杰”，我老家安阳市白璧镇有很多人都在用“刮刮卡中奖”的方法诈骗。一种是写有“九芝堂”的中奖信息，一种写有“养生堂”，我们这边人诈骗时都是把“刮刮卡”发到湖北省随州市，在该地邮局按照客户的地址发货，我联系过“红旗”给运送过，我听马海臭说他经常让程某2帮他往湖北省随州市送东西，我不知道程某2知不知道袋子里装的什么。过后等收到卡的人给我们打电话，我们以收手续费、转账费等方式问对方要钱实施诈骗。 3、证人苏某1证言，证明我和马海臭是2016年1月份左右的时候在河南省安阳县新安一起打牌的时候认识的，之后他问我认识的年轻人多不多，能不能办下银行卡，并答应每套银行卡给我1000元左右。我就联系到了袁雪（专门办卡），2016年3月份至7月份，我在河南省安阳市市内卖给马海臭十八、九套银行卡，我知道马海臭是用这些银行卡搞“信息”或“邮购（刮刮卡）”诈骗，这些卡每套都是同一个户名（同一个人），每套银行卡一般有五张，分别是工商银行卡、建设银行卡、农业银行卡、邮政储蓄银行卡、农商银行卡，共计90张。我是以每套1000元的价格购买，然后再以每套1100元或1200元的价格卖给马海臭的，要1、2套就问他要1100元，要的多了就每套要1200元。马海臭给了我一部诺基亚直板手机，每次他问我买银行卡的时候就拨打这部手机（卡号为170或171的号段），马海臭每和我通一次话就会更换一次手机号码，他还给过我三个手机号码，告诉我始终要有号码通着，他需要银行卡就会联系我。每次打通电话，他都会告诉我地点，然后我就到他指定的地点将准备好的银行卡给了他安排的接头人，来的人当面就会给我钱。马海臭安排和我接头的人每次都不一样，我都不认识，都是在安阳市市内的路边，在没有监控和人少的地方交易，因为是用于实施诈骗，不想被人看见，不想被追查到。马海臭给我的手机号都不是实名的，出事也不容易被追查，号码的归属地都是北京。每套卡都用牛皮纸信封装着，每个信封装一套卡，封面写有银行卡的户名及密码，我记得开户地是北京。“老臭”三十五、六岁，安阳县白璧镇人，约165厘米高，平时驾驶一辆白色本田轿车。 4、证人艾某证言，证明为湖北武汉蔡甸邮政局工作人员。2016年8月26日，有一名男性来该局邮寄一个包裹到湖北咸宁，因超重打开查看清点有快递小包522份，全部是EMS，建议在我单位邮寄，我看了对方身份证好像姓王，从河南来。2016年9月4日，一个电话号码为187××××8601的电话说要在我单位邮寄邮件，我将妻子的工商银行卡号拍照发短信给对方结账。2016年9月8日，号码为187××××8601北京移动电话给我打电话说要在我单位发广告，我说收到邮寄费才可以发送邮件，同时问邮件退回来怎么处理，对方说自行处理。9月9日早上5点51分，对方司机用137××××8140打电话，我六点去了蔡甸高速口接上邮件，当日12时，对方用网银给我妻子工商银行账户转账5万元。 2016年9月16日，我接到187××××8601电话说第二天有一万份邮件要发，17早上5点23分，对方司机使用137××××8140打电话，我6点去了蔡甸高速口上接邮件，当天10点左右对方将5万元打入我妻子账户。 2016年9月19日，我接到156××××6650电话，自称是原来187××××8601手机号码联系的人，9月20日对方让我提供客户信息，我说没有。9月23日，该电话说第二天有一万份邮件要发，24日早上5点多，对方司机使用137××××8140打电话，我6点去了蔡甸高速口接上邮件回了单位，当天对方将5万元打入我妻子账户。 同年9月26日，156××××6650电话说第二天有一万份邮件要发，27日早上5点30分，对方司机使用137××××8140打电话，我6点去了蔡甸高速口上接邮件，当天对方将五万元打入我妻子账户。 2016年10月7日或8日，156××××6650打电话说过几天有邮件要发，10月10日156××××6650电话说第二天有一万份邮件要发，11日早上5点30分，对方司机使用137××××8140打电话，我6点去了蔡甸高速口上接邮件，当天对方将五万元打入我妻子账户。 2016年10月18日，156××××6650打电话说有8000份邮件要发，19日早上5点30分，对方司机使用137××××8140打电话，我6点去了蔡甸高速口上接邮件，当天将五万元打入我妻子账户。 2016年10月22日，对方156××××6650电话说让我提供三万份EMS邮件封套，我说可以提供一万份，客户信息都是156××××6650持机人提供的，对方QQ号码92×××47，昵称“AAA”，我单位QQ号码48×××53，昵称蔡甸邮政小包客服1。收取对方费用共7次，292500元，全部上缴单位财务部门。 邮寄的男性30岁左右，约172厘米高，短发，带着约3-4毫米粗的金项链，穿白色短袖，给我看的身份证上姓王，说是河南省过来的。 2016年10月份，使用137××××8140手机号码的男子给我送的第五次邮件全部通过武汉市洪山区邮政公司邮寄出去的。武汉市洪山区邮政公司的刘某1和我是同事，他说他们公司的任务完成不了，让我帮忙，我就带着刘某1在蔡甸高速口接该次的邮件，后刘某1将邮件拉回他们公司邮寄了，他拉走的邮件大约有一万份，邮件上打印的客户信息是让我邮寄邮件的那个男子用QQ发给我，我转发给刘某1的，大约9000多至10000条客户信息。我为六次给送来邮件的男子提供过两至三次EMS邮件封套，总共有两万个，都是免费提供的。使用137××××8140河南安阳移动手机号码的男子每次送来有9000多份，六次送来邮件大约60000份，全部邮寄出去了。通过我所在的蔡甸邮局邮寄了五万份左右，通过刘某1所在的洪山邮局邮寄了8000份，每份是按5元向对方收费的。 这些寄出去的邮件数据录入了邮政内部的一个系统“中国邮政国内小包综合服务平台”，具体包括业务产品、大宗客户、收寄员、收寄时间、邮件号码、收件人、收件人邮编、寄达局、重量、实收邮件费、数据来源等内容。这些邮件全部挂在一个大客户“武汉市蔡甸区万顺农产品专业合作社”名下，收寄时间就是导入数据的时间，也就是邮寄时间。数据都是导入邮寄，就是对方将邮件信息的EXCEL包表格发过来以后，他们将邮件编号匹配上去，然后将包裹单打印出来贴在邮件上，处理完后将信息再导入他们的系统，这样是为了保证信息和实物的一致性。邮件有的是当天邮寄出去，有的是在第二天甚至第三天邮寄出去，对方在第一次送来邮件的时候，由于邮件的重量不够100克，我公司对小包重量有要求，必须超过一百克，因此拆开了一个邮件，里面装着九芝堂保健品宣传折页，刮刮卡，还有干燥剂。 5、证人刘某1证言，证明我和艾某同是武汉邮政的工作人员，2016年10月17日艾某让我第二日早上6时去蔡甸高速口处将邮件拉到我公司邮寄，18日我开公司的车去了蔡甸高速出口，和艾某接到邮件拉回公司邮寄。艾某通过QQ给我转了8000条客户信息，我将这些信息打印到7000多份邮件后寄出。艾某给我邮费28000元左右。 6、证人周某证言，证明与艾某是夫妻关系，他2016年9月通过我银行卡和客户结算邮件邮寄费，账号为62×××20。 7、证人侯某证言，证明在安阳市经营姝源烟酒店、鼎盛烟酒店，2016年开始有一个陌生男子在姝源烟酒店刷卡套现，店里有一台“拉卡拉”机，男子8、9月在这里刷卡20多次，金额二、三十万元，电话132××××9146。拉卡拉机是2015年我与张某1合伙开店时购买，是以我的中行卡60×××05安装，名字是守军超市。那人在鼎盛烟酒店也刷卡，刷的是储蓄卡。 8、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侯某投资开姝源烟酒店，我在该店卖货经营，132××××9146的机主来这里刷卡套现。侯某的中国银行卡号是60×××05。 9、证人马某证言，证明马海臭是我弟弟，我陪着我弟弟来榆社公安局自首投案。我们当地派出所民警去我家中说过榆社公安局的民警找马海臭，但具体是什么事情我不知道。 （三）、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程某1陈述，证明2016年9月20日15时许，我接到榆社县中国邮政工作人员打来电话称有我的EMS，我取了打开后里面有一张“北京市中信公证处”的公证书、一本“北京九芝堂保荐股份有限公司”的宣传册、四张“北京九芝堂保健有限公司”的刮刮卡。我刮开后看到其中有一张上写着“福如东海”，对应是二等奖，奖金100万元。我就给刮刮卡上写的兑奖热线010-57×××060打了电话，对方是一名男性，说中奖是真的，我又给公证热线010-56×××42打了过去，对方是一名女性，自称崔某2，是公证员，让我给邮政账号户名张某262×××25账户汇1万元公证费，她的手机号是132××××7173。9月21日，我给该账户汇款1万元，收到款后崔某2让我交5万元的税，我说我只有2万元，对方让我先交2万元，到了13时30分许，我给对方账户汇款2万元，后对方说审计局要5万元押金，我说我没钱了，让对方给我退钱，对方说想办法帮助我。9月23日16时许，崔某2给我打电话说奖金已经从北京招商银行给我汇款了，并称汇款到账大约需要5-7天，9月25日9时许，我给崔某2打电话询问奖金去向，她说还没有到时间，后来我再打电话就没人接听了，我觉得被骗了，于是来公安局报案。 2、被害人林某1陈述，证明2016年9月13日，我收到邮政的一份快递，里面有一张北京九艺堂保健股份有限公司为庆祝成立23周年活动的抽奖单和一张公证书，我将刮奖处刮开，显示“福如东海-44958”，对应的奖项是二等奖，奖金100万元。我用138××××8016拨打兑奖热线010-56140389，对方让我叫我先联系公证处，得到兑奖验证码后再兑奖，我就拨打公证热线010-57×××79，接电话的是一名女性，自称崔某2，手机号156××××5817，说兑奖需缴纳1万元公证费，我就到贵阳市八鸽岩邮政支行向对方给我的邮政银行账号(62×××40，户名朱某)打款1万元，当天14时左右，崔某2打电话说还需要缴纳奖金保证金3万元，我在贵阳市中华北路邮政支行向对方上述账号打款3万元，她又要缴纳税款保证金3万元，我又在中华北路的农行给账号62×××74，户名朱某打款3万元，9月14日，崔某2说还要缴纳10万的地税，我在中华北路邮政支行向对方邮政银行打款两次，分别是4万元和2万元，这时我已经没钱了，我和对方协商保证金垫付，筹齐10万元，对方说把手续办好后就将奖金打到我的银行账号上。但从此之后对方就没有系我，我联系对方时对方关机，之后我又收到几份这样的邮政快递。被诈骗13万元。 3、被害人韩某陈述，证明2016年9月23日我收到了一个邮政快件，里面是一张“北京九芝堂保健股份有限公司”的宣传册及四张类似奖券的卡片，下午16时左右，我手机130××××7114接到010-561××××7电话，自称是北京九芝堂保健股份有限公司的公证员闫亚强，说奖券中了二等奖，奖金100万元，可代为领取，支付五万元公证费，我说可以从奖金中扣，对方说不行，后一个叫崔某2的打电话花言巧语诱骗我，我答应出1万元公证费，打入张某262284×××6078。25日，崔某2打电话说还需缴纳3万元钱的审计费和手续费，还不停的劝我，我又给张艳峰账号62×××77账户打款3万元，崔某2让我在信用社门口等会，现在就为我办理手续，我没等上，打电话崔某2的两个手机号都无法接通，知道自己被骗了，共计4万元。 4、被害人李某1陈述，证明2016年9月的一天，收到了一份快递，里面是九芝堂宣传材料、公证书、幸运中奖彩票，刮开后中二等奖，打电话给010-×××2102，对方说中了二等奖，把我银行卡号给了就行，给奖金要收手续费，让我打到邮政银行张某262×××17账户，9月22日，我用现金给张某2汇了1万元现金，第二天对方打电话说还要见证费2万元，我又往那个卡里打了2万元，他还要交3万元税款，我说我只有2.8万元，对方让我打过去，我汇完2.8万后问什么时候兑奖，对方让我等七八天，后来打电话不通了，我觉得被骗了。一共被骗了5.8万元。 （四）、被告人马海臭供述 被告人马海臭供述，证明小名“臭的”，来公安机关投案是哥哥马某说我们当地公安机关去家里找我，说我被榆社县公安局上网了，我来了解一下具体情况。来了榆社后才知道是因为涉嫌诈骗被上网的。2016年我有时在安阳市胜业易贷公司开车，有时泡酒吧，主要经济来源是我做沙发生意时的几万元存款，没有钱时向老婆要钱，打临时工挣钱。我没有汽车，曾驾驶过别人的汽车，在北务村有一串院子五间房子，不认识程某2，没有实施过诈骗，2016年我也没有雇佣过别人给我拉货物。 （五）、辨认笔录 1、程某2辨认出马海臭是五次让其送货的人；辨认出艾某是其为马海臭五次运送货物至湖北蔡甸区后收货并邮寄的艾姓男子。 2、赵某1辨认出让程某2运送刮刮卡的马海臭。 3、苏某1辨认出马海臭就是向他购买银行卡实施诈骗的人。 4、艾某辨认出程某2就是六次在高速口给其送货的人。 5、侯某、张某1辨认不出烟酒店刷卡提现的人（辨认模板内无马海臭）。 （六）、视听资料 马海臭讯问光盘四张，证明马海臭的讯问过程。 电子数据 证明2016年9月10日邮寄9707份（2-9708），9月17日邮寄9539份（9853-19391），9月24日邮寄4000份（19490-23489），9月25日邮寄5985份（23490-29474），9月27日邮寄5964份（29475-35438），9月28日邮寄4000份（35439-39438），10月11日邮寄9877份（459-10335），10月13日邮寄116份（10336-10451），10月19日邮寄4956份，10月20日邮寄1000份。 以上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被告人马海臭除对马某证言、本人供述、侯某和张某1的辨认笔录、视听资料及电子证据无异议外，对公诉人所举其他证据均持有异议，认为此证据和其没有关系；对艾某的辨认笔录认为其不知情。 被告人马海臭辩护人对书证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书证均无法证明马海臭与本案有直接关系。对程某2的证言有异议，认为没有其他证据印证程某2关于发货联系人是马海臭，程某2所作的供述可能违反客观规律，且部分供述不详细，怀疑是虚假供述；对赵某1的证言有异议，认为赵某1仅在第二次讯问笔录中说认识程某2是经马海臭介绍的，其他供述都是说是经一个“雷子”介绍，前后矛盾；对苏某1的证言有异议，认为苏某1不是本案被告人，也不是程某2的同案犯，无法确定马海臭是否从苏某1处购买银行卡又进一步实施了某些行为，且买卖的银行卡本身，也无法证明包含本案涉及的银行卡；对艾某的证言有异议，艾某见过发快递的人，他所描述的体貌特征和马海臭不一致，且艾某见过这个人的身份证，这个人姓王；对周某证言与本案的关联性持有异议；对被害人陈述均有异议，认为与被告人马海臭无关；对程某2、赵某1、苏某2文的辨认笔录有异议，对艾某的辨认笔录认为马海臭不知情。 公诉人关于质证意见的答辩意见是：程某2作过详细的供述，公安机关认为足够详细，不需要重复讯问，且程某2开庭时的供述与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完全一致，对整个作案过程是完全认可的。苏某1已经在峰峰公安局进行侦查，其证言可以作证马海臭购买银行卡，并辨认出马海臭。艾某在具体过程中是与程某2接头，没有见过马海臭。 本院的认证意见是：公诉人所举的被告人供述之外的证据，均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从邮件的运输、接收、邮寄、登记、到达被害人、被害人付款、POS机刷卡取款等环节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均予以采信；对被告人马海臭的供述，与本案已采信的证据相悖，且属孤证，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海臭联系程某2，驾车装载内有诈骗资料的EMS邮件交由艾某通过邮局邮寄至全国各地，被害人发现中奖后按照邮件内的电话咨询时被要求支付各种费用，随后汇款至指定账号，款通过POS机刷卡等方式被支取，整个作案过程有帮助运输的程某2的证言、售卡人苏某1的证言，实施同样手段诈骗的赵某1的证言及该三人的辨认笔录佐证，且发送诈骗邮件至被害人打款的各个环节亦有艾某、刘某1证言、三被害人陈述及车辆通行记录和路径查询结果、汇款凭证、提取的邮件信息相互印证，各证据之间已经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明本案被告人马海臭所实施的犯罪事实，其本人是否取款并不影响本案的成立。故被告人马海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被害人财物，发送诈骗信息55144份，情节特别严重，其中诈骗成功四次，诈骗数额257900元，数额巨大的行为构成了诈骗罪，依法均应予以惩处。榆社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对被告人马海臭及辩护人所提马海臭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马海臭伙同他人共同诈骗，属共同犯罪，起主要作用，属主犯。被告人马海臭既有诈骗既遂，又有诈骗未遂，根据其诈骗既遂犯罪数额应当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根据发送诈骗信息数量，同时考虑其未遂情节，亦应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之规定，应以诈骗罪既遂处罚，同时应考虑其未遂情节，对未遂部分增加一定的刑罚量。本院为了保护公民的财产权利不被侵犯，打击诈骗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五条、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中二（一）、（四）、（五）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马海臭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3日起至2026年6月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马海臭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退赔被害人程佩奎人民币三万元、退赔被害人林宏志人民币十三万元、退赔被害人李士胜五万八千元、退赔被害人韩秀珍人民币三万九千九百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郝宁宁 人民陪审员  吴茂林 人民陪审员  车 燕 二〇一九年七月八日 书 记 员  吴小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