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6刑终105号原公诉机关襄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程金平，男，1974年11月10日出生于湖北省襄阳市，汉族，初中肄业，无固定职业，户籍地湖北省襄阳市襄州区。2017年5月28日，因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被湖北省襄阳市公安局樊城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以下币种同）500元。2017年9月17日，又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湖北省襄阳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团山派出所民警抓获，同日被湖北省襄阳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北省襄阳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朱自军，湖北巨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梦祥（绰号“祥子”、“肥祥”），男，1996年8月8日出生于湖北省襄阳市，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湖北省襄阳市襄州区。2013年4月11日，因在公共场所携带管制刀具被湖北省襄阳市公安局樊城区分局行政拘留三日。2017年9月22日，又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湖北省襄阳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侦大队民警抓获，次日被湖北省襄阳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北省襄阳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吉飞，湖北亘恒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童少冬，男，1976年4月6日出生于湖北省老河口市，汉族，中专文化，老河口市力嘉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经理，户籍地湖北省襄阳市樊城区。2017年9月17日，因本案到湖北省襄阳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团山派出所报案，同日被湖北省襄阳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北省襄阳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郑琦红，湖北正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成龙（绰号“小龙”），男，1989年1月2日出生于湖北省老河口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湖北省老河口市。2007年8月6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湖北省老河口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12年11月5日，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湖北省老河口市人民法院判处罚金6000元；2014年4月3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湖北省老河口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2014年7月3日被释放。2017年9月18日，又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湖北省襄阳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侦大队民警抓获，同日被湖北省襄阳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北省襄阳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露，湖北松之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江兵（绰号“块头”），男，1991年12月11日出生于湖北省襄阳市，汉族，高中肄业，无固定职业，户籍地湖北省襄阳市襄州区。2013年1月8日，因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被湖北省襄阳市公安局襄州区分局行政拘留五日。2017年9月17日，又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湖北省襄阳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团山派出所民警抓获，同日被湖北省襄阳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北省襄阳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王真明，湖北巨天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袁敏，湖北法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鑫，男，1993年4月18日出生于湖北省老河口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湖北省老河口市。2008年8月12日，因犯抢劫罪被湖北省老河口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2014年5月25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湖北省老河口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4年8月27日刑满释放。2017年9月18日，又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湖北省襄阳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侦大队民警抓获，同日被湖北省襄阳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北省襄阳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雪，湖北长久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文亮，男，1987年3月6日出生于湖北省老河口市，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湖北省老河口市。2006年6月21日，因犯抢劫罪被原湖北省襄樊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5000元，2013年6月25日刑满释放；2015年8月24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湖北省老河口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2016年7月24日刑满释放。2017年9月17日，又因本案到湖北省襄阳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团山派出所报案，同日被湖北省襄阳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北省襄阳市第二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辉（绰号“小龙”），曾用名谢金龙，男，1991年5月1日出生于湖北省丹江口市，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湖北省丹江口市。2012年9月11日，因犯抢劫罪被湖北省襄阳市襄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4000元，2014年11月1日刑满释放。2017年10月23日，又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到湖北省襄阳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侦大队投案，同日被湖北省襄阳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北省襄阳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耕耘、潘小娜（实习律师），湖北长久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江祖斌（绰号“小兵”），男，1999年9月7日出生于湖北省襄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湖北省襄阳市襄城区。2015年3月23日，因吸食毒品被湖北省襄阳市公安局樊城区分局罚款200元。2017年9月17日，又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湖北省襄阳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团山派出所民警抓获，同日被湖北省襄阳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北省襄阳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贺正刚（绰号“小刚”），男，1987年6月21日出生于湖北省老河口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湖北省老河口市。2006年6月21日，因犯抢劫罪被原湖北省襄樊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5000元，同年11月30日经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二审维持原判，2014年9月28日刑满释放。2017年9月22日，又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湖北省襄阳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侦大队民警抓获，次日被湖北省襄阳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北省襄阳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成章凯，湖北思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恒，男，1996年6月28日出生于湖北省老河口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湖北省老河口市。2017年9月18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湖北省襄阳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侦大队民警抓获，同日被湖北省襄阳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北省襄阳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芳，湖北法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昆，男，1982年8月18日出生于湖北省老河口市，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湖北省老河口市。2016年11月24日，因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被湖北省老河口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200元。2017年9月17日，又因本案到湖北省襄阳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团山派出所报案，同日被湖北省襄阳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北省襄阳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田卫，湖北百龙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松，男，1994年1月4日出生于湖北省荆门市，汉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湖北省荆门市东宝区。2017年10月12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到湖北省襄阳市公安局樊城区分局柿铺派出所投案，同日被湖北省襄阳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北省襄阳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晋雷，湖北道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庆强（绰号“小强”），男，1995年2月28日出生于湖北省襄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湖北省襄阳市樊城区。2017年10月23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到湖北省襄阳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侦大队投案，同日被湖北省襄阳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北省襄阳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聂绍钧，湖北东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龙思诚，男，1993年6月6日出生于湖北省老河口市，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无固定职业，户籍地河南省方城县，住湖北省老河口市。2017年9月17日，因本案到湖北省襄阳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团山派出所报案，同日被湖北省襄阳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北省襄阳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姜鹏，湖北亘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尤锋，男，1989年10月12日出生于湖北省襄阳市，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湖北省襄阳市襄州区。2015年2月9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湖北省襄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同月20日被释放。2017年9月24日，又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枪支罪被湖北省襄阳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侦大队民警抓获，次日被湖北省襄阳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北省襄阳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晓光，男，1989年2月13日出生于湖北省襄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湖北省襄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2017年9月26日,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枪支罪被湖北省襄阳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侦大队民警抓获，同日被湖北省襄阳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北省襄阳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熊海志（绰号“熊三”），男，1985年12月7日出生于湖北省襄阳市，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湖北省襄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2014年8月8日，因犯盗窃罪被湖北省襄阳市襄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2014年9月11日刑满释放。2017年9月24日，又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枪支罪被湖北省襄阳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侦大队民警抓获，次日被湖北省襄阳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北省襄阳市第二看守所。襄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襄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程金平、王梦祥犯聚众斗殴罪、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告人童少冬、周成龙、黄江兵、张鑫、刘文亮、谢辉、江祖斌、贺正刚、杨恒、马昆、张松、曾庆强、龙思诚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尤锋、刘晓光、熊海志犯非法持有枪支罪一案，于2018年12月28日作出(2018)鄂0691刑初10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程金平、王梦祥、童少冬、周成龙、黄江兵、张鑫、刘文亮、谢辉、江祖斌、贺正刚、杨恒、马昆、张松、曾庆强、龙思诚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报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聚众斗殴事实被告人童少冬与被告人程金平胞兄程某有借款纠纷，为此，被告人童少冬多次向程某追索债务未果。2017年9月初，被告人童少冬请吉某（另案处理）、闫某（另案处理）出面帮忙追索债务，闫某随后安排周成龙喊人以贴身跟随方式向程某追索债务，后程某报警得以脱身。同年9月12日，被告人童少冬带吉某、闫某、柴某（另案处理）及被告人周成龙、马昆等人，到襄阳市樊西新区板材市场内找程某继续追索债务未果，后与程某经营门面旁经营户刘某发生争执，柴某持身旁的菜刀将刘某头部砍伤，双方矛盾升级，被告人程金平代胞兄程某出面与被告人童少冬及闫某、吉某等人电话联系时发生言语冲突，双方相互斗狠见面。同月16日，被告人童少冬通过闫某邀约被告人周成龙从老河口市到襄阳市，周随后又邀约被告人马昆、张鑫、刘文亮等人一起到襄阳给被告人童少冬帮忙，被告人张鑫随后又邀约被告人杨恒、龙思诚帮忙，被告人刘文亮随后又邀约被告人贺正刚等人帮忙，并由被告人周成龙及张某（另案处理）事先购买了斧头随车携带至襄阳市。同日，被告人程金平邀约被告人黄江兵喊人帮忙，黄随后又邀约被告人张松联系被告人江祖斌、马某（另案处理）一同前往，被告人江祖斌又邀约被告人王梦祥一同前往，被告人王梦祥随后又邀约被告人曾庆强、谢辉一同前往，众人在襄阳市樊西新区板材市场程某门面附近坚守一天，期间，被告人程金平、黄江兵安排被告人王梦祥带被告人曾庆强、谢辉从谢辉住处取回六七把大砍刀，并由被告人程金平、王梦祥各准备一支仿“六四”手枪。当晚，双方电话约定次日见面。2017年9月17日10时许，被告人童少冬、周成龙、马昆、刘文亮、龙思诚及闫某等人携带斧头分乘两辆车，被告人程金平、黄江兵、王梦祥、江祖斌、曾庆强、谢辉等人携带六七把大砍刀及二支枪支，分乘两辆车先后赶至襄阳市长虹北路长虹食品城门前路段，被告人程金平随即上前与被告人童少冬理论，双方人员见状分别持大砍刀、斧头互殴，被告人程金平、王梦祥亦各持一支仿“六四”手枪参与互殴，后被告人刘文亮在互殴过程中不慎滑倒在地，被被告人江祖斌、曾庆强等人上前砍伤，被告人马昆驾驶黑色奥迪轿车与被告人贺正刚乘坐的他人驾驶的白色丰田越野车先后冲撞对方斗殴人员，双方人员持械互殴几分钟后各自逃离现场，被告人程金平、黄江兵、江祖斌乘坐出租车逃跑过程中被公安民警当场抓获，并扣押仿“六四”手枪一支。经鉴定，被告人刘文亮所受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证人程某、闫某、吉某、吴某、赵某、刘某、余某、杨某、李某的证言；2、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户籍身份信息、监控视频截图、作案工具照片、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罪犯档案资料及行政处罚决定书；3.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4.鉴定意见；5.案发现场监控视频；6.被告人供述及辩解。（二）非法持有枪支事实2009年左右，被告人程金平从他人处购买一支仿“六四”手枪及子弹两发。2017年9月17日10时许，被告人程金平携带该枪并将子弹上膛后参与斗殴，后乘坐出租车逃至襄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樊魏路时被警方拦停后抓获，民警当场从其乘坐的出租车上扣押仿“六四”枪支一支。同日，被告人王梦祥持一支金黄色仿“六四”手枪参与聚众斗殴，事后通过被告人尤锋、熊海志从他人处将枪取回，并由被告人尤锋、刘晓光予以藏匿、保管，直至该枪支被公安民警查获。经鉴定，上述两支仿“六四”手枪均能正常击发制式子弹，系枪支。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证人罗某、王某的证言；2.作案工具照片、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抓获经过、户籍信息、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等书证；3.鉴定意见；4.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判认为，被告人程金平、王梦祥、童少冬、周成龙、黄江兵、张鑫、刘文亮、谢辉、江祖斌、贺正刚、杨恒、马昆、张松、曾庆强、龙思诚因经济纠纷，相互纠集众人成帮结伙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程金平、王梦祥、尤锋、刘晓光、熊海志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一支，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决：一、被告人程金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二、被告人王梦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十个月。三、被告人童少冬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四、被告人周成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五、被告人黄江兵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被告人张鑫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七、被告人刘文亮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八、被告人谢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九、被告人江祖斌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十、被告人贺正刚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十一、被告人杨恒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十二、被告人马昆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十三、被告人张松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十四、被告人曾庆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十五、被告人龙思诚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十六、被告人尤锋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十七、被告人刘晓光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十八、被告人熊海志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十九、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涉案枪支两支，予以没收，由办案公安机关依法处理。上诉人程金平上诉称，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给予从轻量刑。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系经济纠纷引起，童少冬、闫某、魏某等对案件的形成和发展存在重大过错；2.上诉人具有坦白情节；3.上诉人系初犯、偶犯，没有造成严重社会后果，具有认罪悔罪表现。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上诉人王梦祥及辩护人提出如下辩解、辩护意见：1.对上诉人犯聚众斗殴罪没有异议，但不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2.上诉人在参与聚众斗殴过程中并非首要分子，而聚众斗殴的宣告刑比首要分子童少冬、黄江兵重，量刑明显不合理。上诉人童少冬提出如下上诉意见：1.原判量刑较重，其是从犯，有自首行为；2.原判事实不清，遗漏嫌疑人程某，程系聚众斗殴的主犯；3.其向程某索要欠款的行为是合法的维权行为；4.其无犯罪前科，属初犯、偶犯；5.其有立功表现，相关部门有待查实。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人童少冬的上诉意见相同。上诉人周成龙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原判归纳辩护意见不全面、不准确，“周成龙系罪责相对较轻的主犯”不是辩护人的辩护意见；2.闫某、吉某另案处理，案件事实没有查清；3.原判量刑不平衡，对周成龙量刑过重。上诉人黄江兵提出如下上诉意见：1.原判认定其系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和积极参与者的证据不足；2.其系犯罪中止或从犯；3.其不是有预谋斗殴，未造成严重后果，不应以黑恶论处；4.其受邀约调解矛盾，应考虑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案件应当区分主从犯，区分主次责任，对未持械的上诉人不应适用持械情节；2.本案系童少冬暴力讨债引起，童少冬一方应负主要责任；3.上诉人系初犯、偶犯。上诉人张鑫提出，持枪不是本方所为，应区别量刑，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上诉人张鑫并非本次聚众斗殴的积极参与者，不构成聚众斗殴罪；2.即使上诉人张鑫构成聚众斗殴罪，其具有从轻处罚的情节；3.原判对本案的量刑比以往判例明显过重。上诉人刘文亮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其受周成龙邀约去讨债，不知道去斗殴。上诉人谢辉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原判量刑畸重，在共同犯罪中没有区分主从犯，没有体现罪刑相适应的原则；2.原判对上诉人谢辉自首等情节考虑不够，量刑过重；3.上诉人与其他积极参与者有所区别，建议量刑三年六个月。上诉人江祖斌上诉提出，原判对其量刑过重，其对聚众斗殴事实无异议，但没有邀约王梦祥，现场斗殴时其持钢管没有打到人。上诉人贺正刚上诉提出，其受刘文亮邀约，不知道参与斗殴，其乘坐的白色丰田越野车冲撞他人系由徐某驾驶，其没有参与斗殴。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人的意见相同。上诉人杨恒上诉提出，原判认定杨恒系主犯，属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原判量刑没有考虑全案案情，量刑过重。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上诉人杨恒在聚众斗殴中处于次要作用，属于从犯，应当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2.原判对上诉人杨恒量刑过重。上诉人马昆上诉提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其不是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和积极参与者，不构成聚众斗殴罪。辩护人除提出与上诉人相同的辩护意见以外，还提出，上诉人马昆系从犯，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请求对上诉人马昆免予刑事处罚。上诉人张松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辩护人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但量刑过重。上诉人曾庆强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减轻处罚。辩护人提出上诉人曾庆强在本案中系犯罪中止，且有自首情节、系初犯，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其有期徒刑三年。上诉人龙思诚上诉提出：1.原判认定其为积极参加者与实际情况不符；2.原判适用法律错误，对其量刑畸重。辩护人对上诉人龙思诚涉嫌聚众斗殴罪的定性不持异议，但认为一审量刑过重，本案系民间纠纷引起，程金平对本案的发生存在重大过错，上诉人具有自首情节，且系从犯、初犯、偶犯。经二审审理查明，上诉人程金平非法持有一支仿“六四”手枪及子弹两发，原判表述为程金平从他人处购买一支仿“六四”手枪及子弹两发不当。其他犯罪事实与一审审理查明的犯罪事实相同。二审另查明，童少冬、刘文亮、马昆、谢辉、张松、曾庆强、龙思诚均系自动到案，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依法均成立自首。程金平、周成龙、王梦祥、黄江兵、江祖斌、杨恒、张鑫、贺正刚、尤锋、熊海志被抓获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依法成立坦白。程金平、王梦祥、周成龙、黄江兵、贺正刚有前科劣迹。张鑫、刘文亮、谢辉、尤锋、熊海志均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均系累犯。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二审核实，其来源合法、有效，所证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二审期间，宜城市监察委员会出具情况说明，证实童少冬检举揭发他人违纪违法线索，查证属实，具有立功表现。针对上诉人、辩护人以及原审被告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结合本案的事实，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本案十五名上诉人是否成立聚众斗殴罪。部分上诉人提出其不是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或积极参与者，部分上诉人提出其受邀约不知道是去斗殴、没有参与斗殴，部分上诉人提出其参与斗殴的事实不清，依法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经查，童少冬、周成龙、马昆、张鑫、刘文亮、杨恒、龙思诚、贺正刚等8名上诉人从老河口来襄阳暴力讨债，周成龙等携带斧头至襄阳，次日斗殴之前，杨恒先将斧头带至现场并等候，童少冬等人到场后，部分人员持斧头与他人斗殴，上述经过证明，童少冬、周成龙、马昆、张鑫、刘文亮、杨恒、龙思诚、贺正刚等8人均系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或积极参与者。上诉人程金平、黄江兵、张松、江祖斌、王梦祥、曾庆强、谢辉等7人相互邀约，在程某门面附近守候，防备童少冬等人上门滋事，期间，曾庆强、谢辉取回六七把大砍刀，程金平、王梦祥各准备一支仿“六四”手枪。次日，程金平等6名上诉人携带砍刀、枪支到达斗殴现场，程金平、王梦祥持手枪，另有他人持砍刀，与童少冬等人斗殴。上述经过证明，程金平、黄江兵、张松、江祖斌、王梦祥、曾庆强、谢辉等7人亦是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或积极参与者。上述事实有案发现场监控视频，证人程某、吉某、闫某、余某、杨某、李某等人证言，各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证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故十五名上诉人均成立聚众斗殴罪。2.关于本案主从犯的划分。聚众斗殴是共同犯罪，根据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仅处罚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者。首要分子、积极参加者与主从犯是不同的概念，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积极参加者也可能是主犯。本案中程金平、童少冬是犯意提起人，犯罪的指挥人；周成龙、张鑫、王梦祥、黄江兵、张松、江祖斌、刘文亮等人邀约他人参加，是犯罪的纠集者，同时，除张松外其他人均参与斗殴，又是犯罪的主要实施者；杨恒、曾庆强、谢辉准备斧头、砍刀等犯罪工具并参与斗殴，马昆驾车以及贺正刚乘坐车辆冲撞斗殴人员，龙思诚持斧头斗殴并用手机录像，均是犯罪的主要实施者。上述指挥人、纠集者、主要犯罪实施人对犯罪结果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3.关于聚众斗欧罪的量刑。经查，程金平、童少冬等人事前准备斧头、砍刀、枪支等工具，次日带至斗殴现场分发给斗殴人员，参加者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持械斗殴，没有证据证明行为人对持械持反对意见。本院认为，持械聚众斗殴侵害的法益是公共秩序，而不是参与斗殴者的人身权利，无论持械是不是本人所为，都造成公众的紧张、不安甚至恐惧，严重破坏社会秩序，故所有参加者包括未持械的行为人都应当对持械行为负责。本案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且持械聚众斗殴，根据刑法规定应当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原判根据各上诉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在法定刑幅度内量刑，并无不当。4.关于王梦祥非法持有枪支的并罚问题。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梦祥在聚众斗殴中使用枪支，聚众斗殴后将涉案枪支交由他人保管，其后行为符合非法持有枪支罪的犯罪构成要件，成立数罪，应数罪并罚。5.关于本案的起因。上诉人程金平提出童少冬、闫某等对案件的形成和发展存在重大过错，辩护人提出本案系童少冬暴力讨债引起，童少冬一方应负主要责任。上诉人童少冬提出其向程某索要欠款的行为是合法的维权行为。经查，童少冬与程金平胞兄程某因借款纠纷，童少冬多次向程某追索债务未果，遂请吉某、闫某出面暴力讨债。双方相互斗狠，引发聚众斗殴。本院认为，无论是程某欠债，还是童少冬暴力讨债，均不是各上诉人据此实施聚众斗殴的合法事由，行为人逞强斗狠，聚众斗殴，肆意破坏社会秩序，不应归责于之前的债务行为。本院认为，上诉人程金平、王梦祥、童少冬、周成龙、黄江兵、张鑫、刘文亮、谢辉、江祖斌、贺正刚、杨恒、马昆、张松、曾庆强、龙思诚相互纠集，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程金平、王梦祥及原审被告人尤锋、刘晓光、熊海志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童少冬、刘文亮、马昆、谢辉、张松、曾庆强、龙思诚依法均成立自首。程金平、周成龙、王梦祥、黄江兵、江祖斌、杨恒、张鑫、贺正刚、尤锋、熊海志依法成立坦白。程金平、王梦祥、周成龙、黄江兵、贺正刚有前科劣迹。张鑫、刘文亮、谢辉、尤锋、熊海志系累犯。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但鉴于上诉人童少冬二审期间检举揭发他人违纪违法线索，查证属实，具有立功表现，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四）项、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上诉人程金平、王梦祥、周成龙、黄江兵、张鑫、刘文亮、谢辉、江祖斌、贺正刚、杨恒、马昆、张松、曾庆强、龙思诚的上诉，维持襄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鄂0691刑初108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第五项、第六项、第七项、第八项、第九项、第十项、第十一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第十四项、第十五项、第十六项、第十七项、第十八项、第十九项，即对上诉人程金平、王梦祥、周成龙、黄江兵、张鑫、刘文亮、谢辉、江祖斌、贺正刚、杨恒、马昆、张松、曾庆强、龙思诚及原审被告人尤锋、刘晓光、熊海志的定罪量刑部分和扣押枪支的处理部分。二、撤销襄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鄂0691刑初108号刑事判决第三项，即对上诉人童少冬的量刑部分。三、上诉人童少冬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17日起至2022年12月16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代红存审判员  黄淑荣审判员  董芳芳二〇一九年七月一日书记员  周 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