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10民初247号 原告：重庆索隆音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北区回兴街道兴科大道250号汇凯·青年城1幢14-8。 法定代表人：邓英，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万小琴，浙江新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天台麦歌娱乐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天台县赤城街道劳动路****。 法定代表人：徐伟荣。 委托代理人：刘晶，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工作人员。 原告重庆索隆音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索隆公司）与被告天台麦歌娱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麦歌公司）侵害作品放映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于2019年7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万小琴、被告委托代理人刘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索隆公司起诉称：原告经依法取得《怕了你》、《爱在每一秒》、《ShineonMe》、《Running》、《无所不爱》、《我的心好冷》、《爱很美》、《配角》、《拜拜爱过》、《夏伤》、《伤城》、《旧时光》、《曙光》、《原来我爱你》、《奔向宇宙》、《潮女密咒》、《Shake摇摆》、《舞池谍影》、《ILoveYou》、《你还欠我一个拥抱》、《苏州城外的微笑》、《黑板情书》、《情书不包邮》、《下一站吻别》、《我知道你也很想念》、《信条》、《杜老师》、《舍不得》、《BlackWhite（AB）》、《Hello,Hello》、《彩色的黑》、《一首心歌》、《月到天心处》、《爱的魔法》、《一个人走》、《孤城》、《如果你真的爱我》、《月弯弯》、《与我同行》、《正能量》、《最初的信仰》、《那时的光》、《今夜二十岁》、《生命像块石头》、《我没你想的那么坚强》、《GodLike》、《如果心酸》、《死于寂寞》、《闪耀》、《悲伤小夜曲》、《嘎达梅林》、《美丽的草原我的家》、《PerfectDay》、《回转木马的孤单》、《远走高飞》、《失眠》等56部作品在卡拉OK领域的著作权，属于具有排他性质的实体权利，是该批作品的合法权利人，对他人未经许可在卡拉OK等娱乐场所复制及播放作品，有权提起诉讼。被告未征得原告的许可、以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场所内将原告拥有著作权的56部作品复制保存在其服务器内并以卡拉OK方式向客户提供点播服务。被告未经许可复制原告拥有著作权的作品并进行营利性放映，侵犯了原告的复制权、放映权等权利，给原告造成较大经济损失，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故诉请法院依法判令被告：1.立即停止对《怕了你》、《爱在每一秒》、《ShineonMe》、《Running》、《无所不爱》、《我的心好冷》、《爱很美》、《配角》、《拜拜爱过》、《夏伤》、《伤城》、《旧时光》、《曙光》、《原来我爱你》、《奔向宇宙》、《潮女密咒》、《Shake摇摆》、《舞池谍影》、《ILoveYou》、《你还欠我一个拥抱》、《苏州城外的微笑》、《黑板情书》、《情书不包邮》、《下一站吻别》、《我知道你也很想念》、《信条》、《杜老师》、《舍不得》、《BlackWhite（AB）》、《Hello,Hello》、《彩色的黑》、《一首心歌》、《月到天心处》、《爱的魔法》、《一个人走》、《孤城》、《如果你真的爱我》、《月弯弯》、《与我同行》、《正能量》、《最初的信仰》、《那时的光》、《今夜二十岁》、《生命像块石头》、《我没你想的那么坚强》、《GodLike》、《如果心酸》、《死于寂寞》、《闪耀》、《悲伤小夜曲》、《嘎达梅林》、《美丽的草原我的家》、《PerfectDay》、《回转木马的孤单》、《远走高飞》、《失眠》等56部作品著作权实施侵权行为；2.赔偿原告经济损失39200元；3.承担原告为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公证费、取证消费）3570元；4.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原告在审理过程中明确其第1项诉讼请求中的侵权行为具体指“侵犯原告涉案作品放映权的行为”。 被告麦歌公司答辩称：1.原告不能证明被告场所播放的作品系其主张权利的作品；2.《音乐著作权转让协议》系无效协议，原告不能通过该协议获得涉案作品的著作权相关权利；3.原告不能证明被告提供了涉案作品；4.被告主观上并不存在过错，已尽到尊重他人著作权的合理注意义务。 原告索隆公司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 1.（2017）湘永潇证字第1501－1508、1511－1514、1516、1518－1520、1522－1527、1529、1534、1536－1540、1542、1544、1545、1548－1550、1552－1562、1565、1566、1569、1570号、（2018）湘永潇证字第0429－0431、0434、0435、0437号公证书，内容为作品登记证书； 2.（2017）湘永潇证监保字第0087号公证书，内容为查询调取作品档案过程； 3.（2018）湘永潇证监保字第0060号公证书，内容为查询调取作品档案过程； 4.（2018）湘永宁证字第612号公证书及（2018）湘永潇证字第0505号公证书，内容为音乐作品著作权转让协议等； 证据1－4拟证明原告具有本案所涉作品的复制权、放映权等著作权。 5.（2018）皖亳公证字第8894号公证书，内容为原告对被告侵权行为证据保全过程，拟证明被告实施了侵犯原告作品复制权、放映权的行为及原告为本次诉讼支出的费用； 6.法律服务委托合同书及发票，拟证明原告为本次诉讼支出的费用。 对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被告麦歌公司质证称：对证据1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因作品登记证书不能体现具体内容及画面，被告需庭后进行比对以确定是否符合作品要求及是否一致；对证据2、3的合法性不予认可，公证申请人不是原告，故公证书不合法，也不能达到证明目的。且公证人员未对整体过程进行公证，存在瑕疵。证据4协议没有写明使用费，只载明公证转让对价。确认书是虚假协议，没有必要提供确认书。对证据5形式上无异议，对公证内容有异议。公证书未记录点播搜索歌曲，无法证明歌曲是否在曲库中。对证据6无异议，由法院酌定。 对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本院经审理后认证如下：证据1－3分别由国家版权局、中国版权保护中心等出具，并经公证机关认证，对其形式上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定。证据4经公证机关公证证明与合同原件一致，对其形式上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证据5证据保全过程经公证机关认证，对其形式上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证据6因原告聘请律师进行维权，客观上产生费用，至于合理费用数额，由本院综合全案酌情予以认定。 被告为证明其辩称事实，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1.《公告（2006年第1号）》，拟证明被告依据国家版权局的公告，支付了一揽子著作权许可使用费，主观上不存在过错； 2.《著作权许可协议》及缴费凭证，拟证明被告作为义务人依法履行了缴纳版权费义务，不应承担任何侵权损害赔偿责任； 3.《音乐作品著作权独占许可授权协议》，拟证明该协议是原告和案外人天浩公司签订《著作权转让协议》，存在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情形，该转让协议属于无效合同，原告不是真正的权利人，无权提起本案诉讼； 4.（2019）赣71民终11号裁定书，拟证明原告提交的权属证据名为转让著作权，实乃授权许可，原告不能以此证明自己是涉案作品著作权人，也非依法设立的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不能对外从事著作权集体管理活动，无权提起本案诉讼； 5.使用费分配细则，拟证明本案原告如果确为作品权利人，应向集体管理组织主张版权费，不应向被告主张； 6.KTV歌曲点唱调查报告，内容是数十万首KTV真实点唱情况，拟证明被告没有获利，为本案酌定金额提供客观依据； 7.原告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拟证明原告股东实缴出资为零，且被告未支付费用而受让合同中的音乐电视作品著作权，故是虚假授权，原告非本案适格主体。 对被告提供的上述证据，原告索隆公司质证称：对证据1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被告未提交原件，且原告未加入集体管理组织，国家版权局公布的集体管理协会向卡拉OK经营行业收取版权费标准与本案无关；公告本身未显示出概括许可，公告最后一段“权利人已经委托中国音像集体管理协会（筹）管理的权利，暂由中国音像协会代为行使”证明公告所针对的对象为已经委托集体管理的权利人的权利；证据2被告未提交协议原件，对其真实性有异议，协议未涉及涉案作品著作权的许可使用，与本案无关联性，且合同具有相对性，被告与音集协签订的协议不能对抗原告，故与本案无关。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原告与北京天浩公司有过不同形式的合作，转让协议与独占许可协议中的权利属性不同，原告以转让协议为权利来源提起本案诉讼，故独占许可协议与本案无关。证据4裁定书与本案无关。证据5真实性有异议，被告未提交原件，且根据证据2著作权许可协议内容，被告如需赔偿原告损失，该损失由音集协承担，故音集协系本案利害关系人，对其制作的材料内容真实性有异议；且原告未授权音集协管理，其内部使用费分配标准与原告损害赔偿无关，该证据与本案待证事实无关。证据6真实性有异议，调查报告是由北京北大纵横管理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作出，数据来源不完整，真实性无法核实；从证据形式看，该证据为证人证言，证人未出庭作证，不能作为定案依据；音集协与本案有利害关系，其出具的材料内容真实性有异议；且调查报告调查的是2017年数据，本案侵权行为发生于2018年，该证据与本案并无关联性。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性。 对被告提供的上述证据，本院经审理后认证如下：证据1、2经核对，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国家版权局的公告、被告实际支付了著作权使用费、音集协派员担任被告委托代理人出庭应诉等事实，都可以印证证据2协议具有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3、4，因原告已提交了在后签订的音乐作品著作权转让协议，证明原告索隆公司已于2017年10月15日取得涉案音乐作品的复制权、表演权、放映权及出租权等著作权权利，故被告所称的问题已不存在，该组证据不能证明被告待证事实，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予认定。证据5、6音集协内部的使用费分配标准、点唱情况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可。证据7经核实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 经审理，本院结合有效证据及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认定如下事实：涉案《怕了你》、《爱在每一秒》、《ShineonMe》、《Running》、《无所不爱》、《我的心好冷》、《爱很美》、《配角》、《拜拜爱过》、《夏伤》、《伤城》、《旧时光》、《曙光》、《原来我爱你》、《奔向宇宙》、《潮女密咒》、《Shake摇摆》、《舞池谍影》、《ILoveYou》、《你还欠我一个拥抱》、《苏州城外的微笑》、《黑板情书》、《情书不包邮》、《下一站吻别》、《我知道你也很想念》、《信条》、《杜老师》、《舍不得》、《BlackWhite（AB）》、《Hello,Hello》、《彩色的黑》、《一首心歌》、《月到天心处》、《爱的魔法》、《一个人走》、《孤城》、《如果你真的爱我》、《月弯弯》、《与我同行》、《正能量》、《最初的信仰》、《那时的光》、《今夜二十岁》、《生命像块石头》、《我没你想的那么坚强》、《GodLike》、《如果心酸》、《死于寂寞》、《闪耀》、《悲伤小夜曲》、《嘎达梅林》、《美丽的草原我的家》、《PerfectDay》、《回转木马的孤单》、《远走高飞》、《失眠》等56部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为“北京天浩盛世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浩公司）。2017年10月15日，天浩公司（甲方）与原告索隆公司（乙方）签订《音乐作品著作权转让协议》一份，约定甲方拥有涉案音乐作品的著作权，将涉案作品的复制权、表演权、放映权、出租权转让给乙方（仅限线下）；转让期限为永久；转让地域为中国大陆地区；转让金额及给付事项，双方另行签订补充协议；乙方受让后，对受让作品享有独占使用、可以再转授权、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犯上述权利的侵权方提起行政、民事、刑事等投诉及诉讼的权利。甲方保证所转让的音乐作品著作权权利为合法取得，不存在任何权利瑕疵，不涉及第三方权利等内容。其中协议所附授权音乐作品清单中包括涉案56部作品。 2018年8月31日，经索隆公司申请，安徽省亳州市亳州公证处公证人员卞某、郑某申请人授权的操作人员张彬来到位于浙江省天台县万亚广场工人东路3号门6楼（皇茶后面电梯）的“麦歌量贩KTV”，以消费者名义进入该KTV“A03”包厢进行消费。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张彬在该包间内进行点播操作并对所点歌曲进行了播放，用自带手机对播放画面及声音进行了拍摄；消费期间，张彬对包间内环境及包厢号码进行了拍照；后使用自带手机上的支付宝支付了费用，并取得消费账单一张。张彬对支付页面进行截图，对所取得的上述单据进行了拍摄，并将上述拍摄及截图所得图片通过微信原图方式发送到公证人员自用手机上，公证人员将收到的图片移动到自带的笔记本电脑上；张彬将上述拍摄所得之视频移动到公证人员的笔记本电脑上。安徽省亳州市亳州公证处公证人员记录了上述公证过程并于2018年10月12日出具了（2018）皖亳公证字第8894号公证书。原告为本案支付公证费1500元（含税）、取证费70元。经比对，（2018）皖亳公证字第8863号公证书所刻光盘中的涉案56部被诉侵权音乐电视作品与权属光盘所载原告涉案56部同名音乐电视作品在音像上相同。 另查明，被告天台麦歌娱乐有限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16年10月26日，经营地址为浙江省天台县赤城街道劳动路****，经营范围为歌舞娱乐场所（KTV包厢）、餐饮服务、食品经营。被告与案外人音集协签有《著作权许可协议》，并已依约支付著作权许可使用费。原告为包括本案诉讼在内的多起著作权侵权案件与浙江新湖律师事务所签订法律服务委托合同，原告主张分摊到本案的律师费为2000元。 本院认为：我国著作权法意义上的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技术领域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成果。涉案经著作权登记的音乐电视作品，均以特定音乐作品为题材，根据不同的音乐和歌词配以相应画面，歌曲和画面形成有机统一，包含了导演、摄影、表演、布景等多方面的创造性劳动，应认定为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原告索隆公司提交的《作品登记证书》载明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是天浩公司。在被告未提供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应认定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是天浩公司。索隆公司通过与天浩公司签订《音乐作品著作权转让协议》取得对涉案作品复制权、表演权、放映权之永久性独占使用权，并有权对所涉侵权行为提起诉讼。据此，原告的诉讼主体适格。被告未经天浩公司以及原告许可，在其经营的娱乐场所内，以营利为目的，提供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卡拉OK点播服务，即在点播设备上对不特定的观众进行放映，侵犯了原告对涉案56部音乐电视作品所享有的放映权，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对原告要求被告立即停止对涉案56部音乐电视作品放映权侵权行为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赔偿数额，原告未举证证明其因被告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或被告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之规定，本院综合考虑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知名度、数量、原告索隆公司获得授权的期限为永久、被告经营地点的繁华程度和KTV规模、侵权行为的性质、主观过错、被告成立时间、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数额为22400元。 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第十条第（十）项、第十五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天台麦歌娱乐有限公司立即停止向公众提供点播《怕了你》、《爱在每一秒》、《ShineonMe》、《Running》、《无所不爱》、《我的心好冷》、《爱很美》、《配角》、《拜拜爱过》、《夏伤》、《伤城》、《旧时光》、《曙光》、《原来我爱你》、《奔向宇宙》、《潮女密咒》、《Shake摇摆》、《舞池谍影》、《ILoveYou》、《你还欠我一个拥抱》、《苏州城外的微笑》、《黑板情书》、《情书不包邮》、《下一站吻别》、《我知道你也很想念》、《信条》、《杜老师》、《舍不得》、《BlackWhite（AB）》、《Hello,Hello》、《彩色的黑》、《一首心歌》、《月到天心处》、《爱的魔法》、《一个人走》、《孤城》、《如果你真的爱我》、《月弯弯》、《与我同行》、《正能量》、《最初的信仰》、《那时的光》、《今夜二十岁》、《生命像块石头》、《我没你想的那么坚强》、《GodLike》、《如果心酸》、《死于寂寞》、《闪耀》、《悲伤小夜曲》、《嘎达梅林》、《美丽的草原我的家》、《PerfectDay》、《回转木马的孤单》、《远走高飞》、《失眠》等56部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服务； 二、被告天台麦歌娱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重庆索隆音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包含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支出的合理费用）人民币22400元； 三、驳回原告重庆索隆音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869元，由原告重庆索隆音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207元，被告天台麦歌娱乐有限公司负担662元。 如不服本判决，当事人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上诉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在提交上诉状时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预缴。款汇：浙江省财政厅非税收入结算分户，账号：62×××63，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杭州市西湖支行。上诉期满七日后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判长 葛欠喜审判员吴立信人民陪审员金婷 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陶       嘉       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