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辽刑终323号原公诉机关辽宁省大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于雷，男，1976年6月19日出生，大学文化，原系东莞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大连白山路证券营业部负责人，住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7年12月24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辩护人隋晓军、张昊，北京盈科（大连）律师事务所律师。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大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于雷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6月13日作出（2018）辽02刑初14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于雷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于雷从2014年10月至2017年12月间，利用其担任东莞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大连白山路证券营业部（以下简称东莞证券大连营业部）负责人的身份，骗取投资人的信任，假借东莞证券股份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多名投资人就“泰诚资本王朝系列8号私募证券投资基金”、“内部优先级股权短期理财产品”等基金项目，签订基金合同或者承诺协议，并将投资人的投资款转账到其指定的公司或者个人账户，用于偿还个人欠款及个人赌博挥霍，累积骗取投资人投资款人民币5194万元（以下均为人民币），案发前已返还340.4923万元，实际骗得4853.5077万元。2017年12月23日，于雷主动到沙河口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投案。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被告人于雷以销售“泰诚资本王朝系列8号私募证券投资基金”为借口，假借东莞证券大连营业部名义为客户承诺保本保息为诱饵，于2016年5月31日在其办公室内与被害人赵某1签订基金合同及客户承诺协议，骗取被害人赵某1100万元。二、被告人于雷以销售“泰诚资本王朝系列8号私募证券投资基金”为借口，假借东莞证券大连营业部名义为客户承诺保本保息为诱饵，于2017年5月24日在其办公室内与被害人周某1、阎某签订基金合同及客户承诺协议，骗取被害人周某1、阎某390万元。三、被告人于雷以销售“泰诚资本王朝系列8号私募证券投资基金”为由，假借东莞证券大连营业部名义为客户承诺保本保息为诱饵，于2017年4月18日在其办公室内与被害人雷某签订基金合同及客户承诺协议，骗取被害人雷某100万元。四、被告人于雷以销售“泰诚资本王朝系列8号私募证券投资基金”为由，假借东莞证券大连营业部名义为客户承诺保本保息为诱饵，于2017年6月5日在其办公室内与被害人宋某签订基金合同及客户承诺协议，骗取被害人宋某95万元。五、被告人于雷以销售“泰诚资本王朝系列8号私募证券投资基金”为由，假借东莞证券大连营业部名义为客户承诺保本保息为诱饵，于2016年3月30日在其办公室内与被害人张某1签订基金合同及客户承诺协议，骗取被害人张某1100万元。六、被告人于雷以销售“泰诚资本王朝系列8号私募证券投资基金”为由，假借东莞证券大连营业部名义为客户承诺保本保息为诱饵，于2017年1月20日在其办公室内与被害人曹某1签订基金合同及客户承诺协议，骗取被害人曹某1100万元。七、被告人于雷以销售“泰诚资本王朝系列8号私募证券投资基金”为由，假借东莞证券大连营业部名义为客户承诺保本保息为诱饵，于2017年3月24日在其办公室内与被害人刘某1口头签订基金合同及客户承诺协议，骗取被害人刘某1100万元。八、被告人于雷以销售“泰诚资本王朝系列8号私募证券投资基金”为由，假借东莞证券大连营业部名义为客户承诺保本保息为诱饵，于2017年7月6日在中国石油天然气第八建设有限公司财务室与被害单位中国石油天然气第八建设有限公司（代理人：曹某2）签订基金合同及客户承诺协议，骗取被害单位中国石油天然气第八建设有限公司500万元，案发前返还12.5万元，实际骗得487.5万元。以同样手段骗取被害人曹某250万元。九、被告人于雷以销售“泰诚资本王朝系列8号私募证券投资基金”为由，假借东莞证券大连营业部名义为客户承诺保本保息为诱饵，于2016年10月27日在其办公室内与被害单位大连顺天阀门有限公司（代理人：高朋）签订基金合同及客户承诺协议，骗取被害单位300万元，案发前已返还74.8796万元，实际骗得225.1204万元。十、被告人于雷以销售“内部优先级股权短期理财产品”为由，假借东莞证券大连营业部名义为客户承诺保本保息为诱饵，于2017年10月21日与被害人于某1签订客户承诺协议，骗取被害人于某110万元。十一、被告人于雷以销售“内部客户优先级理财”为由，假借东莞证券大连营业部名义为客户承诺保本保息为诱饵，于2017年11月7日在其办公室内与被害人李某1签订承诺协议，骗取被害人李某150万元。十二、被告人于雷以销售“内部客户优先级理财”为由，假借东莞证券大连营业部名义为客户承诺保本保息为诱饵，于2017年11月7日在其办公室内与被害人李某2签订承诺协议，骗取被害人李某220万元。十三、被告人于雷以销售“内部优先级股权短期理财产品”为由，假借东莞证券大连营业部名义为客户承诺保本保息为诱饵，于2017年12月13日在于雷办公室内与被害人苏某签订承诺协议，骗取被害人苏某30万元。十四、被告人于雷以销售“泰诚资本王朝系列8号私募证券投资基金”为由，假借东莞证券大连营业部名义为客户承诺保本保息为诱饵，于2017年7月11日在其办公室内与被害人李某3签订基金合同及客户承诺协议，骗取被害人李某327万元。十五、被告人于雷以销售“内部优先级短期理财产品”为由，假借东莞证券大连营业部名义为客户承诺保本保息为诱饵，于2017年7月至9月期间在其办公室内先后与被害人吴某1签订客户承诺协议，骗取被害人吴某1231万元，案发前已返还17.1365万元，实际骗得213.8635万元。十六、被告人于雷以销售“泰诚资本王朝8号私募证券投资基金”为由，假借东莞证券大连营业部名义为客户承诺保本保息为诱饵，于2017年2月22日在其办公室内与被害人赵某2签订客户承诺协议，骗取被害人赵某2150万元，全部用于赌博及偿还个人债务等。十七、被告人于雷先后以销售“月月鑫s70236”、“月月鑫s71513”、“双赢5号”、“双赢6号”、“泰诚8号”、“短期优先级产品”、“泰诚8号”为由，假借东莞证券大连营业部名义为客户承诺保本保息为诱饵，于2015年7月至2017年6月在其办公室内与被害人于某2签订客户承诺协议，骗取被害人于某2350万元，案发前已返还1.9553万元，实际骗得348.0447万元。十八、被告人于雷以销售“泰诚资本王朝8号私募证券投资基金”为由，假借东莞证券大连营业部名义为客户承诺保本保息为诱饵，于2017年6月30日在其办公室内与被害人林某签订基金合同及客户承诺协议，骗取被害人林某30万元。十九、被告人于雷以销售“泰诚资本王朝8号私募证券投资基金”为由，假借东莞证券大连营业部名义为客户承诺保本保息为诱饵，于2016年10月17日在其办公室内与被害人蔡某签订基金合同及客户承诺协议，骗取被害人蔡某100万元，案发前已返还9.35万元，实际骗得90.65万元。二十、被告人于雷以销售“泰诚资本王朝8号私募证券投资基金”为由，假借东莞证券大连营业部名义为客户承诺保本保息为诱饵，于2016年9月29日、2016年11月24日在其办公室内与被害人于某3签订基金合同及客户承诺协议，骗取被害人于某3200万元，案发前已返还22.565万元，实际骗得177.435万元。二十一、被告人于雷以销售“泰诚资本王朝8号私募证券投资基金”为由，假借东莞证券大连营业部名义为客户承诺保本保息为诱饵，于2016年10月8日、2016年11月22日在其办公室内与被害人赵某3签订基金合同及客户承诺协议，骗取被害人赵某3人民币260万元，案发前已返还10.15万元，实际骗得249.85万元。二十二、被告人于雷以销售“泰诚资本王朝8号私募证券投资基金”为由，假借东莞证券大连营业部名义为客户承诺保本保息为诱饵，于2017年11月6日在其办公室内与被害人初国珍签订基金合同，骗取被害人初国珍100万元。二十三、被告人于雷以销售“内部优先级股权短期理财”为由，假借东莞证券大连营业部名义为客户承诺保本保息为诱饵，于2015年11月至2017年1月之间在其办公室内与被害人杨某签订客户承诺书，骗取被害人杨某279万元，案发前已返还36.2859万元，实际骗得242.7141万元。二十四、被告人于雷以销售“月月鑫s43202”、“月月鑫s43201”理财产品为由，假借东莞证券大连营业部名义为客户承诺保本保息为诱饵，于2014年10月29日、2014年10月30日在其办公室内与被害人王某签订客户承诺书，骗取被害人王某人民币15万，案发前已返还2万元，实际骗得13万元。二十五、被告人于雷以销售“泰诚资本王朝系列8号私募证券投资基金”为由，假借东莞证券大连营业部名义为客户承诺保本保息为诱饵，于2017年4月5日在东莞证券沈阳营业部与被害人于某4签订客户承诺书，骗取被害人于某4100万元。二十六、被告人于雷以销售“泰诚资本王朝系列8号私募证券投资基金”为由，假借东莞证券大连营业部名义为客户承诺保本保息为诱饵，于2016年7月7日在其办公室内与被害人左某签订客户基金合同及客户承诺协议，骗取被害人左某100万元，案发前已返还99万元，实际骗得1万元。二十七、被告人于雷以销售“泰诚资本王朝系列8号私募证券投资基金”为由，假借东莞证券大连营业部名义为客户承诺保本保息为诱饵，于2017年3月9日与被害人孙某1签订客户基金合同及客户承诺协议，骗取被害人孙某1100万元。二十八、被告人于雷以销售“定向优先级理财”、“泰诚资本8号”、“优先级股权短期理财产品”、“内部优先级股权短期理财产品”为由，假借东莞证券大连营业部名义为客户承诺保本保息为诱饵，于2015年11月至2017年9月期间在其办公室内与被害人赵某4、郭某签订客户承诺协议，骗取被害人赵某4、郭某197万元，案发前已返还0.87万元，实际骗得196.13万元。二十九、被告人于雷以销售“泰诚资本王朝系列8号私募证券投资基金”为由，假借东莞证券大连营业部名义为客户承诺保本保息为诱饵，于2017年4月27日与被害人周某2签订基金合同，骗取被害人周某240万元。三十、被告人于雷以销售“泰诚资本王朝系列8号私募证券投资基金”为由，假借东莞证券大连营业部名义为客户承诺保本保息为诱饵，于2016年6月3日、2016年9月7日在其办公室内与被害人张某2、孙某2签订基金合同及客户承诺协议，骗取被害人张某2、孙某2400万元，案发前已返还49万元，实际骗得351万元。三十一、被告人于雷以销售“泰诚资本王朝系列8号私募证券投资基金”为由，假借东莞证券大连营业部名义为客户承诺保本保息为诱饵，于2017年6于21日在其办公室内与被害人李某4签订基金合同及客户承诺协议，骗取被害人李某4200万元。三十二、被告人于雷以销售“泰诚资本王朝系列8号私募证券投资基金”为由，假借东莞证券大连营业部名义为客户承诺保本保息为诱饵，于2016年9月12日在其办公室内与被害人吴某2签订基金合同及客户承诺协议，骗取被害人吴某2100万元。三十三、被告人于雷以销售“泰诚资本王朝系列8号私募证券投资基金”为由，假借东莞证券大连营业部名义为客户承诺保本保息为诱饵，于2017年4月27日在其办公室内与被害人刘某2签订基金合同及客户承诺协议，骗取被害人刘某2150万元。三十四、被告人于雷以销售“内部优先级短期理财”为由，假借东莞证券大连营业部名义为客户承诺保本保息为诱饵，于2017年1月9日在其办公室内与被害人赵某5签订客户承诺协议，骗取被害人赵某580万元，案发前已返还4.8万元，实际骗得75.2万元。三十五、被告人于雷以东莞证券大连证券营业部日常经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被害人张某3借款，在其办公室内使用私刻的东莞证券大连证券营业部印章与被害人张某3签订借条，骗取被害人张某3人民币40万元。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根据被告人于雷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于雷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扣押、冻结在案的案外人李文某上交的2.74万元、刘崇上交的2.5万元；案外人袁丽超工商银行62×××70账户存款252000.72元；案外人朱学东工商银行62×××95账户存款53665.69元；案外人权克伟工商银行62×××31账户及平安银行20×××02账户中的1111284.9元予以追缴，按比例返还各给害人（被害单位）。追缴后仍不足受偿部分，责令被告人于雷予以退赔。其他涉案财产，由侦查机关依法处理。上诉人于雷的上诉理由是：1、一审适用法律错误，其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2、其主动投案，如实坦白，认罪态度较好，希望二审法院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与上诉人上诉理由内容相同的辩护意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判决书中列明了上诉人于雷犯合同诈骗罪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开庭举证、质证。合议庭经依法全面审查和评议，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均予以确认。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在二审期间均未提出新的证据。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于雷构成集资诈骗罪、且主动投案，希望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于雷是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采用虚构事实的手段骗取他人款项，其行为严重破坏了市场经济秩序，符合合同诈骗犯罪的构成要件；于雷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虽系自首，但在案证据证明于雷诈骗资金主要被其用于网络赌博和偿还高利贷，涉案数额特别巨大，其到案后亦未退赃。根据本案的情节和损害后果，不足以对其从轻处罚。综上，上诉人于雷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于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周发遴审判员  秦铁友审判员  李 艳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王世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