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12民初1478号原告：刘德艳，女，1960年9月24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西青区。被告：孙文汇，男，1980年2月4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津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翟国良，天津厚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浩，天津厚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迺娟，女，1979年7月19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津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高莉，天津市津南区天行健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天津市共恩隆祥电子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双港工业区丽港园12号1门111室。法定代表人：孙明金，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莉，天津市津南区天行健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刘德艳与被告孙文汇、王迺娟、天津市共恩隆祥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共恩隆祥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17日立案受理并于2018年5月16日作出（2018）津0112民初1009号民事判决书。孙文汇不服该判决，上诉于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18年9月21日作出（2018）津02民终5015号民事裁定书，将本案发回重审。本院于2019年1月23日重新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刘德艳，被告孙文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翟国良,王迺娟、共恩隆祥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高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德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令三被告偿还原告借款12000000元，并按照月利率2%给付原告自2016年3月2日至2018年1月2日的利息5280000元，共计17280000元；2.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孙文汇通过朋友介绍认识原告,称因经营需要资金向原告借款,至2016年3月2日共向原告借款12000000元。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与原告签订了借款合同。因被告王迺娟、共恩隆祥公司在借款合同中为被告孙文汇提供了担保，故应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后经原告多次催要，三被告至今仍未给付，故原告诉至法院，提出如上诉请。孙文汇辩称，双方的借贷合同不成立。理由：1.1200万元的借款协议不是孙文汇的真实意思表示，在原审中被告孙文汇向法庭提交了照片及录音资料，因原告多次找社会闲散人员骚扰被告生活及生产，短时间内限制孙文汇的人身自由，孙文汇逼于无奈才签订协议书；2.案涉借贷行为违反了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无效。原审庭审笔录第3页法官问原告每次出借的款项资金来源，原告答每次出借的款项都是找亲戚借的。根据最高院关于民间借贷的司法解释的规定第14条第5项的规定及《中国银行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公安部、国家市场管理总局、中国人民银行关于规范民间借贷行为维护经济秩序的有关通知》第四项规定，禁止非自有资金出借，因此双方的借贷合同无效；3.自2012年至2016年期间，原告一共向被告孙文汇转账9690000元，孙文汇通过个人及共恩隆祥公司账户还款8588400元，即孙文汇还欠原告借款1101600元。就原告提出的利息问题，因为双方合同无效，且没有就利息问题作出明确约定，所以不存在利息。王迺娟辩称，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要求王迺娟对此借款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请。王迺娟从未在原告提供的借款合同中盖章或签署姓名，并未作出担保的意思表示，故不应承担担保责任。该借款也未用于王迺娟与孙文汇的共同生活及共同生产中，不应承担共同还款义务。共恩隆祥公司辩称，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要求共恩隆祥公司对此借款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请。被告公司从未有过为该借款承担责任的意思表示，借款合同中加盖公章时是原告在公司担任会计期间掌管公章，加盖公章是原告个人行为，没有经过公司的同意，故公司不应当承担担保责任。即使法院认定公司承担担保责任，公司也应承担抵押的担保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抵押权是优先受偿的权利而非连带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一、原告提交的借款明细表、事实描述系其单方记录，被告不予认可，且原告无其他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信。二、原告提交的银行取款凭证日期为2016年5月3日，原告分三笔取款900000元、900000元、200000元，共计2000000元。原告提交的孙文汇签字的现金收条出具日期为2016年5月31日，孙文汇否认收到2000000元现金。除现金收条外，原告无其他证据证明其向被告孙文汇交付现金2000000元，且其取款日期与收条日期相差28天，不足以证明其向孙文汇实际交付了现金2000000元，本院对上述证据不予采信。三、原告提交的房屋买卖合同未能体现被告孙文汇以房抵债的意思表示，且该合同未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四、原告提交的还款利息明细表、利息对应明细、借条说明、记账页、记账记录复印件系其单方制作，三被告不予认可，且原告无其他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信。五、对于原告提交的孙文汇出具的还款协议及保证书、还款条、还款计划，被告孙文汇未否认签字的真实性，但主张是在原告胁迫下签署的，孙文汇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上述主张，本院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六、原告提交的其与孙文汇于2016年3月2日签订的借款合同，三被告均未否认签章的真实性，但孙文汇主张系在原告胁迫下签署合同，共恩隆祥公司称公章系刘德艳自行加盖，王迺娟否认其加盖了个人名章。孙文汇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共恩隆祥公司未提交任何证据对其抗辩意见予以证明，本院对借款合同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刘德艳庭审中自认签订合同时王迺娟不在场，人名章并非其加盖，本院予以确认。庭后刘德艳向法庭提交书面意见称王迺娟的个人名章系由王迺娟本人加盖，与其之前多次庭审中的陈述不符，且未能提交证据进一步证明，本院对该意见不予采纳。七、原告提交孙文汇于2015年12月3日签署的借款协议一份，出资人为朱婷，刘德艳表示该协议为其向孙文汇出借的款项，但借条打给了朱婷，并当庭陈述该笔借款已由刘德艳向朱婷偿还，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八、2015年1月3日与2015年12月3日刘德艳与孙文汇签订的借款协议两份，其中双方于2015年12月3日签订的借款协议借款金额为9000000元，该协议原告提交了原件，被告孙文汇认可系其签字，但认为系在原告胁迫下签订，孙文汇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上述主张，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告提交的2015年1月3日签订的借款合同为复印件，被告不予认可，本院不予采信。九、原告提交的孙文汇于2017年6月2日出具的说明，孙文汇于2017年8月27日出具的出售家具的说明以及转让果园协议、耕地承包协议书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十、原告提交的共恩隆祥公司的转账支票及退票书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可以证明共恩隆祥公司开具支票，因存款不足被银行退票。十一、被告孙文汇提交的照片、光盘，原告不予认可，该照片、光盘内容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十二、被告孙文汇提交的授信合同系王武刚与天津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青中心支行所签订，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孙文汇提交的银行流水及王武刚的证人证言不足以证明孙文汇所述800000元系替王武刚（实际是王武刚的舅舅王洪章）倒贷的主张，且被告不能合理解释为何倒贷需经由孙文汇的账户进行，本院不予采信。本院根据审查认定的证据，结合当事人陈述，认定以下事实：刘德艳称孙文汇因共恩隆祥公司经营需要向其借款，共向孙文汇出借12620000元，在本案中主张由三被告归还借款本金12000000元。其中，自2012年5月2日至2016年2月5日刘德艳通过银行汇款向孙文汇支付10490000元。孙文汇通过其个人账户及共恩隆祥公司账户向刘德艳累计还款8588400元，最后一次还款时间为2016年8月16日。另查明，2015年12月3日，孙文汇与刘德艳签订借款协议（以下称借款协议）一份，约定借款金额90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5年12月3日至2016年12月3日，利息标准为月息1.6%，到期一次性还本付息。2016年3月2日，孙文汇与刘德艳签订借款合同（以下称借款合同）一份，该合同第一条“双方就借款事项达成一致，约定如下”；第二条“借款方向贷款方借人民币1200万元整”；第三条“借款利息：自支用贷款之日起，按实际支用数计算利息，在合同规定的借款期内，月利率为1.575%。借款方如不按期归还款，逾期部分加收利率0.5%。”；第四条“借款方保证从2016年3月起至2017年3月止，按本合同规定的利息偿还借款。贷款逾期不还的部分，贷款方有权限追回贷款。”该合同借款人处有被告孙文汇签字、被告王迺娟人名章及被告共恩隆祥公司公章。庭审中查明，被告孙文汇与王迺娟系夫妻关系。共恩隆祥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孙明金，股东为王迺娟（持股比例为88%）和孙文汇（持股比例为12%）。还查明，2015年10月19日，案外人王武刚与天津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青中心支行签订合同，向银行借款800000元。2015年11月5日，天津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青中心支行向王武刚个人账户存入800000元。同日，刘德艳通过其个人账户向孙文汇账户汇入800000元，王武刚向刘德艳账户汇入800000元。本院认为，本案当事人之间的争议焦点在于：一、案涉《借款合同》是否合法有效；二、原告借款的本金数额及利息如何确定；三、三被告是否应承担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合同无效。孙文汇辩称根据《中国银行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中国人民银行关于规范民间借贷行为维护经济金融秩序有关事项的通知》第四条，刘德艳出借的资金并非来自其自有资金，故双方签订的合同无效。《中国银行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中国人民银行关于规范民间借贷行为维护经济金融秩序有关事项的通知》为部门规范性文件，并非法律或行政法规，本院对孙文汇抗辩借款合同无效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孙文汇认为该《借款合同》系在胁迫下所签，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本院对其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孙文汇抗辩刘德艳资金系抵押其房屋向银行借款7000000元又借给孙文汇，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根据该规定第十四条第（一）项，“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又高利转贷给借款人，且借款人事先知道或应当知道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民间借贷合同无效。该规定的规范主体主要限定在享有信贷配额和使用信贷资金的企业，该种贷款是以借款人的信誉发放的贷款，不需要提供担保并以自己的信用作为还款保证。本案中，刘德艳自述其以房屋抵押取得银行贷款，且被告孙文汇直至庭审根据刘德艳自述才知道该情况，并不符合“借款人事先知道或应当知道的”规定，本院对其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共恩隆祥公司辩称公司公章系刘德艳个人加盖，无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其抗辩意见不予采纳。案涉《借款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关于争议焦点二，原告主张向孙文汇出借12000000元，通过银行转账10490000元，以支票形式向孙文汇支付1330000元，其余以现金形式支付。被告孙文汇称其没有收到任何支票和现金，收到刘德艳款项均为银行转账，收到的借款金额为9690000元，另有800000元并非借款而是替案外人王武刚（实际是王武刚的舅舅王洪章）倒贷。关于以现金和支票方式支付的金额，原告无证据予以证明，且双方借贷关系存续期间大部分资金都是通过银行转账进行，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双方存在以现金、支票方式进行款项往来的交易习惯。原告职业为会计，且具有长期记账的习惯，作为专业财务人员对以现金、支票出借的款项具体数额混淆，且对于现金支付的数额、时间、地点等情况均未能详细、具体说明。虽然孙文汇出具了收到2000000元现金的收条，但该日期与刘德艳取款2000000元的时间差距较长，原告无法证明两者的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至于被告孙文汇主张刘德艳汇款中有800000元系系替王武刚（实际上是王武刚的舅舅王洪章）倒贷而非向孙文汇出借款项的问题，从款项往来看，仅能体现同一天刘德艳向孙文汇汇款800000元，王武刚向刘德艳汇款800000元，孙文汇无证据证明其与刘德艳存在替王武刚（实际上是王武刚的舅舅王洪章）倒贷的合意，也不能合理解释王武刚实际收到银行的款项后，为何要通过孙文汇的账户进行倒贷，本院对其抗辩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本院认定原告实际出借的借款本金数额应为10490000元，对原告超出银行转账数额以外的主张不予确认。关于借款所涉及的利息问题，原告主张借贷双方曾约定2016年之前利息标准为月利率3%，2016年之后月利率为1.575%，之前的借条和合同都已归还孙文汇，现已无法提供。原告认可孙文汇的还款金额为8588400元，但认为孙文汇归还的款项均为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款，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在签订借款合同之前双方约定了利息，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本院对其主张不予支持。双方于2015年12月3日签订借款协议，借款期限自2015年12月3日至2016年12月3日；又于2016年3月2日签订借款合同，原告认可借款协议与借款合同均是对双方之间借款款项的对账，对应的款项是重合的，被告亦予以认可。原告陈述双方签订2016年3月2日的借款合同时，2015年12月3日双方签订的借款协议自动终止，三被告均未否认。借款合同约定“从2016年3月起至2017年3月止，按合同规定的利息偿还借款，月利率为1.575%，借款方如不按期归还，逾期部分加收利率0.5%”。逾期后按照合同约定月利率为2.075%，此标准已超出法律规定，本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在年利率24%的范围内予以支持，超出年利率24%的部分不予支持。截止2016年8月16日，孙文汇已还款85884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先利息后主债务的顺序抵充。借款协议约定本金为9000000元，借期内利息应为427200元。故孙文汇所归还款项应首先抵充借款协议项下利息427200元，抵充后欠付本金为10490000—（8588400-427200）=2328800元。故自2016年3月2日至2016年8月16日应以2328800元为本金，按照月利率1.575%计息为204177.54元；孙文汇欠付本金应为10490000-（8588400-427200-204177.54）=2532977.54元，自2016年8月17日至2017年3月31日应以2532977.54元为本金，按照月利率1.575%计算利息；自2017年4月1日至原告主张的利息截止日即2018年1月2日按照月利率2%计息，原告主张的其余利息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三，根据案涉合同约定借款已到期，借款人应当归还借款本金并支付合同期内的利息以及逾期付款利息，孙文汇作为借款人应当归还借款并支付利息。本案中，刘德艳出借款项发生在借款合同签订之前，借款合同签订后未再向孙文汇出借款项，因此借款合同应系对之前发生借款进行的确认。还款过程中部分款项系通过共恩隆祥公司账户归还，该公司亦在借款合同借款人处加盖公章，共恩隆祥公司的上述行为表明其具有作为债务人加入还款的意思表示，故应承担还款责任。共恩隆祥公司抗辩其未在合同上盖章、公章系由刘德艳加盖的意见无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纳。被告王迺娟虽系被告孙文汇妻子，但原告自认《借款合同》上王迺娟的人名章并非王迺娟本人所盖，该合同亦没有王迺娟的签字，故原告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借款合同为被告王迺娟的真实意思表示，原告亦未提供证据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故对于原告要求被告王迺娟承担连带责任之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对于原告要求被告孙文汇偿还借款及利息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但具体数额应以本院认定为准；依照法律规定，共恩隆祥公司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刘德艳要求共恩隆祥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属于法律认识错误，共恩隆祥公司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刘德艳要求王迺娟承担连带责任，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孙文汇、天津市共恩隆祥电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还原告刘德艳借款本金2532977.54元及利息（利息以2532977.54元为本金，自2016年8月17日至2017年3月31日按照月利率1.575%计算，自2017年4月1日至2018年1月2日按照月利率2%计算）；二、驳回原告刘德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5480元，由原告刘德艳负担101520元，被告孙文汇、天津市共恩隆祥电子有限公司共同负担2396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婧审 判 员  李卫国人民陪审员  孟凡梁二〇一九年七月二日书 记 员  刘 颖附相关法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民间借贷合同无效：（一）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又高利转贷给借款人，且借款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二）以向其他企业借贷或者向本单位职工集资取得的资金又转贷给借款人牟利，且借款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三）出借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借款人借款用于违法犯罪活动仍然提供借款的；（四）违背社会公序良俗的；（五）其他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的。第二十五条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除自然人之间借贷的外，借贷双方对借贷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民间借贷合同的内容，并根据当地或者当事人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市场利率等因素确定利息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