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元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528刑初69号公诉机关元阳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男，1985年8月20日出生，哈尼族，中专文化，农民，住元阳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男，1963年12月15日出生，哈尼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元阳县。诉讼代理人陈晓龙，云南经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玉光，男，1951年4月8日出生，哈尼族，文盲，农民，云南省元阳县人。捕前住元阳县。2018年7月11日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元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经元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元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绿春县看守所。辩护人钱金华，云南振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福忠，男，1974年5月15日出生，哈尼族，文盲，农民，云南省元阳县人。捕前住元阳县。2018年7月11日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元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经元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元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绿春县看守所。辩护人李万明，云南振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明光，男，1958年1月19日出生，哈尼族，文盲，农民，云南省元阳县人。捕前住元阳县。2018年7月11日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元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经元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元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绿春县看守所。辩护人李刚，云南振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克侯，男，1957年12月13日出生，哈尼族，文盲，农民，云南省元阳县人。捕前住元阳县。2018年7月11日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元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经元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元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绿春县看守所。辩护人王丹丹，云南振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行则，男，1983年8月25日出生，哈尼族，文盲，农民，云南省元阳县人。捕前住元阳县。2018年7月11日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元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因元阳县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次日由元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元阳县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12月25日对其继续取保候审，本院于2019年4月28日对其继续取保候审。被告人吴成兴，男，1976年1月6日出生，哈尼族，文盲，农民，云南省元阳县人。捕前住元阳县。2018年7月11日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元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因元阳县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次日由元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元阳县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12月25日对其继续取保候审，本院于2019年4月28日对其继续取保候审。被告人马成学，男，1971年8月5日出生，哈尼族，小学文化，农民，云南省元阳县人。捕前住元阳县。2018年7月11日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元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被元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元阳县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12月25日对其继续取保候审，本院于2019年4月28日对其继续取保候审。被告人吴斗础，男，1974年10月15日出生，哈尼族，文盲，农民，云南省元阳县人。捕前住元阳县。2018年7月11日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元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被元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元阳县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12月25日对其继续取保候审，本院于2019年4月28日对其继续取保候审。法定代理人罗明云（系被告人吴斗础之妻），女1976年1月2日出生，哈尼族，文盲，农民，住元阳县。辩护人杨朝良，云南贞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元阳县人民检察院以元检公诉刑诉（2019）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玉光、陈福忠、马明光、陈行则、吴成兴、马成学、吴斗础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马克侯犯故意毁坏财物罪、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4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马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元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龚照灵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马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陈晓龙、被告人陈玉光及其辩护人钱金华、被告人陈福忠及其辩护人李万明、被告人马明光及其辩护人李刚、被告人马克侯及其辩护人王丹丹、被告人陈行则、吴成兴、马成学、被告人吴斗础及其法定代理人罗明云、辩护人杨朝良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7年元阳县沙拉托乡实施脱贫攻坚项目，准备在小窝中村委会抛竹寨村的地上建盖村小组活动公房。经村民开会决定，将公房的建盖地选在吴某1等五家人建有简易房的位置。通过召开群众大会，除吴某1家外，其余四户村民均已自行拆除简易房，随后村小组告知乡政府可以实施项目建设。2017年11月23日，施工队进场并开始施工。自施工以来，一直未出现有人阻碍施工或者其他纠纷的问题，但吴某1家简易房一直未拆除。12月10日，施工方拉建筑材料到施工现场下货，不小心造成吴某1家简易房屋石棉瓦受损，吴某1以此为由阻碍施工，要求赔偿石棉瓦损失费5,000元，双方未达成协议，导致停工。村小组长陈玉光得知此事后，于12月13日9时许吹哨子召集村民召开村民大会，会上村民要吴某1强家拆除简易房吴某1强不同意，并与村民发生争吵。陈玉光提出强制拆吴某1强家的简易房，村民达成一致意见后，全村村民每家出动1人带着大锤、小锤、锄头、撬杆等工具吴某1强家的房屋进行强行拆除，八名被告人积极参与拆除房屋。在村民强拆过程中，吴某1强及其父马某1华和其母马某2收三人阻碍，在与群众撕扯过程中吴某1强被马克侯用撬杆打伤马某1华被陈玉光等人殴打。经元阳县公安局鉴定吴某1强左侧肩峰不完全性线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经元阳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拆房屋及内部物品价值人民币11,624元。另查明，经红河州第二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吴斗础患有偏执型精神分裂症，案发时处于发病状态，在2017年12月13日实施毁坏房屋行为时属于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人。2018年7月11日，八名被告人到元阳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被告人陈玉光、陈福忠、马明光、马克侯、陈行则、吴成兴、马成学、吴斗础及其法定代理人罗明云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户口及前科证明、到案经过、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现场检测报告书、土地权属调查报告等书证；证人吴某2、吴某3、马某4等十六名证人的证言；被害人吴某1、马某1、马某2的陈述；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及价格认定结论书；辨认、勘验、检查等笔录及照片；电子数据；八名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被告人陈玉光的辩护人钱金华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陈玉光为推进脱贫攻坚项目在本村得到落实。积极履行村民小组长的职责，召开村民大会讨论本村重大事项，只是因吴某1提出不合理的补偿要求后导致群众不满产生本案，被告人主观恶性不大；2．被害人吴某1的简易房屋建盖未经过合法手续批准，集体讨论拆除时已给予被害人吴某1拆除的时间，不合法的财产不受法律保护；3．财物损坏的依据不足。鉴定中的照相机、摄像机在现场的人均未看到，棕皮已被吴某1的亲属背回家，鉴定评估结论有水分，没有相关被损坏证据材料作支撑，请法院判决时综合考虑；4．被告人陈玉光有自首情节，依法应当减轻处罚。综上，被告人陈玉光犯罪情节轻微，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陈福忠的辩护人李万明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拆除吴某1的房屋是村集体决定的集体行为，不是被告人陈福忠的个人行为。当天开会的目的不是为了拆除吴某1的房屋，是为了解决吴某1石棉瓦被损坏的补偿和施工队受阻的问题。双方矛盾激化导致拆房是因为吴某1提出不合理的赔偿和另划一块地基的要求引发群众不满，双方都有过错；2．本案鉴定价格结论的清单中，无被损照相机、摄像机的现场残留物的照片佐证，依据不足。棕皮已被吴某1的亲属背回，其价值并没有减损，且认定1500斤的数量依据不足，故鉴定的价格应当扣除以上物品的价格；3．被害人吴某1的房屋是私自建盖在集体土地上的简易房，未经国家相关部门批准，对非法的财物不受法律保护，对其的补偿标准最多按照简易房屋的标准计算；4．被告人陈福忠有自首情节，依法应当减轻处罚。鉴于以上事实，被告人陈福忠犯罪情节轻微，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马明光的辩护人李刚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土地确权的法定机关为政府，不是国土局，故由国土局牵头向政法委所作的土地权属调查报告无效。被害人不能依据习惯来认定未经有关部门批准的房屋为其合法财产；2．鉴定报告中对毁坏的财物只是依据吴某1的单方陈述，未经被告人和证人签字确认，对被毁坏物品和数量的真实性的观点同意以上两个辩护人的观点；3．简易房屋的鉴定价格不能按照正常房屋的价值计算；4．被告人马明光在毁坏房屋的过程中实施的是集体的决定，仅仅是撬了几块石头，作用地位较小，有自首情节。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马克侯的辩护人王丹丹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害人未经相关部门批准搭建的简易房，不属于公民的合法财产，不应当计算为本案的被毁坏物品价值，且其建的简易房不能的按照正常的房屋计算价格；2．被害方存在激化矛盾的重大过错；3．照相机、摄像机是否被毁坏证据不足；4．棕皮已被其亲属背回，不能计算在被毁财物内；5．被告人马克侯在毁坏房屋的过程中履行的是集体的决定，有自首情节。被告人犯罪情节轻微，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吴斗础的法定代理人罗明云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被告人吴斗础的辩护人杨朝良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被毁坏的房屋系无任何批准手续的临时用房，在集体需要建盖公益性事宜时随时有权利收回，不存在适当补偿的问题。房屋内财物造成毁坏应在扣除房屋价值后客观认定毁坏财物的价值，比如棕皮的价值应扣除；2．被告人吴斗础系限制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是否应当承担刑事责任应根据其案发时的精神状况及庭审时的状况来定，对其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3．被告人吴斗础是为了村子的公益用房响应村长号召参与强拆，且拆除的是违章建筑，不宜过重处罚；4．被告人吴斗础有自首情节，且愿意赔偿合理的经济损失。被告人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小，主观恶性不大，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马某1诉称：一、依法追究八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并从严惩处；二、赔偿经济损失131,821元。其中（一）人身损害：1．吴某1医疗费2,115.76元、马某1医疗费2,415.94元；2．休养费吴某16,000元（100元×60天）+马某1（100元×10天）；3．陪护费1,600元（8天×2人+100元）；4．误工费1,800元（9天×2人+100元）；5．路费560元（500元去+30元×2人）。（二）财物损失：1．房子30,000元；2．现金60,000元；3．零钱900元；4．石头540元（3立方×180元）；5．冰箱2,000元；6．照相机1,800元；7．摄像机1,490元；8．日用百货4,000元；9．板秤1,300元；床上物品、衣物及其他1,200元，棕皮3,600元。（三）生意损失9,000元（1,000元×9月）。（四）要断水断电为由勒索300元。诉讼代理人陈晓龙的代理意见是：1．依法追究各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2．被告人聚众毁损原告人所有财物，严重侵犯了二原告人的财产所有权，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被告人应当连带赔偿原告人人身损害的各项经济损失。4．原告人对涉案土地具有合法的使用权，权益不可侵犯。八名被告人辩称：1．愿意赔偿合理的医药费和合理的财产损失；2．棕皮只有四捆，已被吴某1的亲戚马拥牛等人背回去马某1家；3．照相机、摄像机没见过；4．冰箱、板秤是坏的；5．有一张床是空的，什么东西也没有在上面；6．现金、百货没见过。被告人吴斗础的法定代理人罗明云称：愿意赔偿被害人合理的损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马某1为证明自己的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元阳县人民医院吴某1住院费收费单据一张，金额2,115.76元；元阳县人民医院马某1住院费收费单据一张，金额2,415.94元；2．元阳县人民医院吴某1、马某1病情诊断证明、陪护证明、出院证明书、住院费用清单等十三张，证明吴某1、马某1分别于2017年12月8日至12月22日在该院住院8天，住院期间需要一人陪护。吴某1出院证明书中出院建议一栏记载左上肢三角巾悬吊6至12周，避免负重、剧烈运动；3．元阳县沙拉托乡卫生院马某1门诊收费单据一张，证明收取救护车费500元；4．复印照片二页八张，证明房屋原状及被毁现场，身上的淤青情况；5．关于房屋价值的情况说明一份，证明房屋重建至少需要15,780元；6．元阳县沙拉托乡2017年度第八批财政统筹整合涉农资金基础设施建设项目实施中公示复印照片一张，证明建盖房屋的参考价格。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马某1未对其他财物的损失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八名被告人未对自己的主张提供任何证据。经八名被告人质证，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1.2.3.4.6．组证据无异议，对被告人无异议的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对5．组证据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房屋的价值。本院认为，元阳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2018年2月对被毁坏财物价值作出价格认证：1．房屋5,760元；2．冰箱500元；3．照相机675元；4．摄像机559元；5．板秤250元；6．猪草机100元；7．棕皮3,600元；8．石头180元，以上合计11,624元。该鉴定意见已综合考虑财物的补偿标准和折旧等因素，故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证据5．的证明效力本院不予确认。八名被告人虽辩称棕皮四捆已被吴某1的亲戚马拥扭等人背回去马某1家，但不能举证证明被背回去棕皮的实际数量和价值，不能推翻元阳县发展和改革局的认定，对此辩解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陈玉光、陈福忠、马明光、马克侯、陈行则、吴成兴、马成学、吴斗础故意毁坏公私财物，价值11,624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依法应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马克侯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对被告人马克侯应当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八名被告人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采纳。八被告人属于共同犯罪，被告人陈玉光在本案中起组织、指挥作用，系主犯，其余被告积极响应参与毁坏公私财物，属于从犯，可从轻处罚。八名被告人犯罪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对八名被告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陈玉光的辩护人钱金华、被告人陈福忠的辩护人李万明、被告人马明光的辩护人李刚、被告人马克侯的辩护人王丹丹、被告人吴斗础的辩护人杨朝良所作的被告人具有法定和酌定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实际和法律规定，予以采纳。对于被毁损房屋的合法性，因相关部门未做实体认定，本院不做评判，但现行刑法的立法本意旨在通过保护公私财物，进而保护该权利主体的权益、保护所有社会财富免受非法侵犯，保护正常的社会秩序，现行法律并没有授予公民处置非法财产的权利，故对辩护人关于涉案房屋不应当作为财物损失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免处的量刑建议与罪行相适应的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鉴于本案发生在推进脱贫攻坚项目实施过程中，因双方言语不当，冲动所致，且八名被告人自愿赔偿被害人的人身和财产的合理损失，已将赔偿款交至本院，有悔罪表现。经社区矫正评估，八名被告人平时在村里表现良好，邻里关系和睦，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村委会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为达到办案法律效果、社会效果和政治效果相统一，对八名被告人依法适用非监禁刑。八名被告人在承担刑事责任的同时，还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马某1的人身损害赔偿诉讼请求依照法律规定的赔偿标准计算，对诉讼代理人陈晓龙的代理意见合理部分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吴某1的出院建议上写明左上肢三角巾悬吊6至12周，故其请求赔偿休养费6,000元的请求未超出医院的建议，予以支持，但应称为误工费。交通费的请求统一计算在马某1的合理经济损失内。吴某1的合理损失为：医疗费2,115.76元、误工费6800【（住院8天+60天）×100元】、护理费800元（8天×1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8天×100元），合计10,515.76元。被告人马某1的合理损失为：医疗费2,415.94元、误工费800（8天×100元）、护理费800元（8天×1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8天×100元）、交通费560元，合计5,375.94元。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马某1财产损害赔偿的诉讼请求，依照刑事卷宗内元阳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2018年2月对被毁坏财物价值作出的价格认证进行理赔，其余要求赔偿现金、零钱、日用百货、床上物品、衣物、生意损失、被勒索的费用等请求，因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支撑，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该请求不予支持。综上，八名被告人应赔偿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11,624元。综上，根据八名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五条、第十八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克侯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数罪并罚，总合刑期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依法实行社区矫正。二、被告人陈玉光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依法实行社区矫正。三、被告人陈福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四、被告人马明光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依法实行社区矫正。五、被告人陈行则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六、被告人吴成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依法实行社区矫正。七、被告人马成学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八、被告人吴斗础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依法实行社区矫正。九、被告人马克侯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医疗费等损失人民币10,515.76元，定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兑清。十、被告人陈玉光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医疗费等损失人民币1,000元，被告人陈福忠、马明光、陈行则、吴成兴、马成学、吴斗础各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医疗费等损失人民币730元，七名被告人互负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人吴斗础的法定代理人罗明云就吴斗础承担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十一、被告人陈玉光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吴某1财物损失人民币1,624元，被告人陈福忠、马明光、马克侯、陈行则、吴成兴、马成学、吴斗础各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吴某1财物损失人民币1,429元，八名被告人互负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人吴斗础的法定代理人罗明云就吴斗础承担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上述十、十一项，定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兑清。十二、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马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徐 翠人民陪审员  罗文华人民陪审员  王依法二〇一九年七月八日书 记 员  陶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