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1民终1002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泽强，男，1974年3月12日出生，汉族，住新疆塔城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薛运春，女，1977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隆昌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泽强（系薛运春丈夫），住新疆塔城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虎，男，1989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巧玲，女，1989年8月1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虎（系王巧玲丈夫），住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 上诉人刘泽强、薛运春因与被上诉人张虎、王巧玲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法院（2018）川0107民初111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2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刘泽强、薛运春上诉请求：1.撤销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法院（2018）川0107民初11110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2.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的反诉请求，即确认《成都市存量房买卖合同》第720644号合法有效并判令被上诉人支付合同违约金24万元和虚假诉讼的精神损害赔偿费1万元，将诉争房屋重新过户到上诉人名下；3.本案二审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1.张虎、王巧玲未按合同的约定期限、约定方式支付各项款项，二者的违约行为致使刘泽强、薛运春作为买卖合同的出卖人不能实现合同目的，该买卖合同已在2017年6月12日依法解除；2.刘泽强、薛运春在张虎、王巧玲根本违约的前提下，已经向二者依法发合同解除函完成了合同解除，张虎、王巧玲不具备购房资格，其为了规避限购政策，伪造证据，通过法院虚假诉讼裁决过户；3.一审法院错误认定张虎、王巧玲2017年3月3日申请到60万贷款，认定该事实的主要证据系伪造并且未经质证。二、一审法院违反法定程序。1.一审受理的本案与（2017）川0107民终6196号判决构成重复起诉，一审法院受理本案违反法定程序；2.张虎、王巧玲捏造贷款审批意见已通过，骗取了（2017）川0107民终6196号生效判决，并再一次进行虚假诉讼将在执行异议期间的房屋强制过户到了张虎、王巧玲名下；3.一审未予受理刘泽强、薛运春提出的反诉请求，在一审判决书中漏判刘泽强、薛运春的诉讼请求且遗漏必须参加诉讼的合同居间方，剥夺其辩论权利，违反法定程序；4.一审拒绝刘泽强、薛运春领取判决书，阻止二者在15天依法上诉的权利；5.一审庭审更换书记员未依法口头或者书面通知刘泽强、薛运春，依法应当回避的审判人员没有回避；6.刘泽强、薛运春对回避决定提出的复议申请，一审法院为作出复议决定。 张虎、王巧玲辩称，购房贷款是否通过审批、是否具有购房资格与本案无关，张虎、王巧玲履行了支付购房款114万元的义务，刘泽强、薛运春拒不履行（2017）川01民终15656号民事判决，最终被法院强制执行，这是其二者的过错。刘泽强、薛运春称张虎、王巧玲属于虚假诉讼、炒房者、黑社会性质并无证据加以证明，而张虎、刘巧玲对自身的诉讼请求提供了相关的证据予以证明，并经生效判决确认。一审审判程序合法。 张虎、王巧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刘泽强、薛运春赔偿对张虎、王巧玲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58040元;2.判令刘泽强、薛运春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生效判决及执行情况。2017年9月30日，王巧玲、张虎与刘泽强、薛运春及成都伟业我爱我家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我爱我家经纪公司）房屋买卖合同本反诉纠纷一案，一审法院作出（2017）川0107民初6196号民事判决书，认为“在本案中出现的《成都市存量房买卖合同》未经王巧玲、张虎与刘泽强、薛运春双方签字确认，《成都市存量房买卖合同》未生效。王巧玲、张虎与刘泽强、薛运春双方经我爱我家经纪公司签订的《房产买卖合同》以及二份《补充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享受权利。”“本案中，王巧玲、张虎请求判决继续履行合同，刘泽强、薛运春交付房屋并办理房屋产权过户，王巧玲、张虎愿意将剩余房款直接支付给刘泽强、薛运春”，对王巧玲、张虎的该请求予以支持。“对刘泽强、薛运春反诉请求判决解除双方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以及王巧玲、张虎向刘泽强、薛运春支付242880元违约金，不予支持”。判决如下：“一、王巧玲、张虎与刘泽强、薛运春签订的《房产买卖合同》及《补充协议》继续履行;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刘泽强、薛运春协助王巧玲、张虎办理位于成都市武侯区房屋（建筑面积92.38平方米，业务件号:权XXXXXXX）产权过户登记并将房屋交付王巧玲、张虎使用；在合同继续履行过程中，王巧玲、张虎向刘泽强、薛运春支付剩余购房款78万元;二、驳回王巧玲、张虎的其它诉讼请求；三、驳回刘泽强、薛运春的反诉请求。” 上述判决作出后，刘泽强、薛运春不服，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8年1月26日，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川01民终15656号民事判决，认为“王巧玲、张虎与刘泽强、薛运春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及两份《补充协议》合法有效。……由于刘泽强、薛运春在王巧玲、张虎的多次催促下，拒不配合办理资金托管手续，导致王巧玲、张虎无法根据双方的约定向其支付剩余24万元首付款，王巧玲、张虎的行为不构成违约。”“刘泽强、薛运春请求确认案涉的《房屋买卖合同》及《补充协议》已经解除的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因王巧玲、张虎不构成逾期付款违约，刘泽强、薛运春请求王巧玲、张虎支付违约金的请求亦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中出现的未经刘泽强、薛运春和王巧玲、张虎签字的《成都市存量房买卖合同》是否生效的问题。……该合同依法不成立。”“关于刘泽强、薛运春主张王巧玲、张虎隐瞒自己不具有购房资格的问题。王巧玲、张虎是否属于限购对象本身不影响买卖合同的效力，且不应由刘泽强、薛运春作出判断，而应该由办理不动产权属转移登记的机关进行判断，有权机关并未确认王巧玲、张虎不具备购房资格，故一审法院对刘泽强、薛运春的主张不予采信。”，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判决生效后，王巧玲、张虎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在一审法院强制执行过程中，由成都国力公证处对成都市武侯区房屋的现状及室内物品现状进行保全证据公证，并于2018年10月8日作出（2018）川国公证字第109124号《公证书》。公证员与工作人员盖文峰会同一审法院执行法官及数名工作人员于2018年8月23日9时30到达成都市武侯区房屋处，由公证处工作人员盖文峰对该处房屋的现状及室内物品现状进行摄像，事后刻录光碟一张。整个过程于2018年8月23日10时10分结束，公证员对上述过程进行现场保全。与公证书所相粘连的光碟系公证处工作人员盖文峰现场拍摄，内容与现场的实际情况相符。 2018年9月21日，四川省成都市国力公证处向张虎出具《四川增值税普通发票》，鉴证咨询服务、公证费共计2000元。 2018年8月22日，武侯区安之吉锁业经营部出具的《安之吉锁业专用收据》，载明：户名中海锦城1期4-1-101，开锁、锁芯、锁体、面板等合计金额960元。 一审另查明，2018年6月20日，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川民申1868号民事裁定，驳回刘泽强、薛运春的再审申请。 二、生效判决中认定的《房屋买卖协议》及《补充协议》。2017年2月25日，甲方（出售方）刘泽强、薛运春、乙方（购买方）王巧玲、张虎、丙方（居间方）我爱我家经纪公司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合同编号：ＭＭ0005161），载明：甲方薛运春、刘泽强以120万元整的价格向乙方王巧玲、张虎出售位于武侯区房屋；该房屋已设定抵押，甲方承诺在2017年5月31日前办理完成该房屋他项权证的注销；乙方在签订本合同的同时支付甲方购房定金60000元整；首付款（含定金）600000元整，乙方在2017年5月31日前支付甲方；尾款600000元整，乙方以向银行贷款的形式支付，即由贷款银行直接划付甲方；甲乙双方应在2017年3月10日前备齐办理贷款所需的相关资料，前往相关银行签订贷款合同，届时如果乙方不能申请到贷款或贷款额度不够，则甲乙双方协商按以下方式处理：由乙方以现金方式一次性补足差额房款部分；过户税费中，由甲方承担土地出让金或土地收益、维修基金，乙方承担契税，印花税，个人所得税，交易手续费，增值税及附加，转移登记费；房屋过户交易及物业分割：甲乙双方自行办理该房屋的权证过户手续，甲乙双方应在2017年6月15日前前往房管部门办理过户手续；甲乙双方同意，甲乙双方办理完毕过户手续之日起60日内腾出该房屋，并由丙方协助甲乙双方办理该房屋的《物业交割手续》，签订附件物业交割单，视为交割完成。自合同签订之日起至该房屋物业交割完成期间，凡已纳入合同附件一的各项房屋装饰及附属设施被损坏或被拆除的，甲方应按专业评估机构出具的被损坏或被拆除的房屋装饰及附属设施的评估值，向乙方支付赔偿金并支付评估费。 同日，刘泽强、薛运春出具《收据》，收到王巧玲购房定金60000元。 同日，上述甲、乙、丙三方在《物业交割清单》上签字捺印，该清单上电器类包括电冰箱一台，电视机一台，挂式空调两台，燃气灶一台，热水器一台，抽油烟机一台；家具类包括沙发一套，茶几一个，餐桌一个，餐椅六个，双人床两个，衣柜三个，电视柜一个，沙发床一套；其他附加包括吊灯六个，厨房壁柜两套，洗澡喷头两个，洗手台柜三个，客厅墙柜两个，消毒柜一个；可选物品另还有吊灯，窗帘，纱窗，可视电话。以上物品均载明可使用。 同日，上述甲、乙、丙三方签订《补充协议》两份，其中一份载明：双方约定甲方将位于成都市武侯区房屋出售给乙方，成交价120万元，此成交价包括该小区1-2层503号地下车位，产权面积29.18平方米。该车位成交价6万元。（该车位尚处于合同签约备案状态，刘泽强、薛运春尚未取得产权证书，因此双方约定如若车位产权办不下来，抵扣6万元整）;因甲方所售房产未解除抵押，甲方无力自行还清贷款，乙方同意向甲方支付部分房款用于提前还贷、解除抵押手续。在甲方办理抵押还款的当日，乙方现场向甲方支付房款30万元整。甲方在解抵押完毕后，需要立即将房屋所有权证原件等产权转移所须资料交给丙方用于办理产权登记及转移手续。 另一份载明由于签订合同时案涉房屋被抵押，双方在《补充协议》中约定乙方同意向甲方支付部分房款用于提前还贷、解除抵押手续，在甲方办理解抵押还款当日，乙方现场向甲方的还款账号(建设银行620038128****薛运春)支付房款30万元。为降低该房产买卖合同交易过程中所发生的风险，甲乙双方协商一致，甲乙双方同意将房款24万元通过资金托管方式支付，甲乙双方应于签署买卖合同后最迟不晚于过户递件前一个工作日内到房管局指定银行办理资金托管手续，并将全部托管资金足额存入托管账户内，在乙方领取不动产证书后3个工作日内甲乙双方均有义务配合银行完成上述监管资金的解冻手续，如果甲乙双方未按照本条款约定办理资金托管或者托管解冻手续，违约一方按原买卖合同承担违约责任。 三、费用及支出。2017年3月3日，成都融翔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盖有其财务专用章的《收据》，载明：今收到王巧玲贷款费用2880元。 2017年10月27日，成都融翔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出具《证明》，载明：王巧玲、张虎于2017年3月3日通过我公司申请位于武侯区的中国银行四川省分行公积金贷款业务，并收取贷款服务费￥2880元（贰仟捌佰捌拾元整）。现因买卖双方出现纠纷，走法律程序，而不能完成过户及抵押放款手续，由于客户贷款审批已经通过，我司已经完成贷款服务义务，收取的贷款服务费￥2800元不预退还，仅退还抵押登记费用￥80元。 2018年8月7日，国家税务总局成都市税务局出具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完税证明》两份，载明：纳税人名称王巧玲，税种：印花税，契税，品目名称：权利、许可证照，房屋买卖，实交金额17105元；纳税人名称刘泽强、薛运春，税种：个人所得税，品目名称：财产转让所得，实交金额11400元。 一审庭审中，法庭向张虎、王巧玲释明其诉讼请求依据的法律关系应当为合同违约之诉，并非财产损害赔偿，张虎、王巧玲表示坚持其主张。 一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主要依据身份证明、产权登记、房产买卖合同、补充协议、物业交割清单、收据、民事判决书、民事裁定书、法律文书生效证明、证明、收条、完税证明、公证书、发票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 一审法院认为，张虎、王巧玲主张刘泽强、薛运春应承担未依据合同约定交付屋内物品、承担过户税费、未履行生效判决造成的损失及费用。根据（2017）川0107民初6196号民事判决的认定，双方签订的《房产买卖合同》及《补充协议》合法有效，判决继续履行《房产买卖合同》及《补充协议》。该合同和协议中对于交付的物品、税费的负担均有约定，张虎、王巧玲作为合同的一方当事人主张合同约定的义务人为刘泽强、薛运春，刘泽强、薛运春未依约履行其合同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该主张系合同违约之诉，与财产损害赔偿并非同一法律关系。刘泽强、薛运春未履行生效判决义务而产生的费用，其基础法律关系也系合同之诉。综上，张虎、王巧玲诉请的法律关系与法院认定的不一致，经法院释明张虎、王巧玲仍然坚持，故对张虎、王巧玲的诉讼请求依法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王巧玲、张虎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51元，减半收取625.5元，财产保全费600元，共计1225.5元，由王巧玲、张虎负担。 二审期间，刘泽强、薛运春提交成都市存量房买卖合同、本院（2017）川01民终15656号庭审笔录、催告函、房产买卖合同、补充协议、《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张虎、王巧玲认为在双方房屋买卖合同纠纷案中，对相关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已经作出认定，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认为，刘泽强、薛运春二审提交的前述证据，均产生在二审诉讼之前且在一审中已经提交，不属于二审新证据，前述证据亦为了证明其与张虎、王巧玲房屋买卖合同纠纷的相关事实，但双方房屋买卖合同纠纷，本院做出的（2017）川01民终15656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本院对前述证据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当事人二审争议焦点为：一审是否存在违反法定程序、足以影响公正审理的情形。关于刘泽强、薛运春所提一审法院审理中存在更换书记员未告知以及应当回避的审判人员未依法回避的上诉理由，根据一审庭审笔录，2018年3月7日开庭审理当庭告知的审判员和书记员分别为苏晓莉和张继林，2018年3月8日组织双方再次证据交换的审判员和书记员为苏晓莉和田思琦，即已经当庭告知了书记员变更的情况，且一审中，刘泽强、薛运春已申请审判人员回避并经一审法院作出决定，刘泽强、薛运春并无新的事实证明本案一审审判人员及书记员存在应当回避而未回避的情形，一审法院也没有剥夺其申请回避的权利，故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刘泽强、薛运春提出一审未审理其反诉请求并追加当事人违反法定程序的上诉理由，因刘泽强、薛运春与张虎、王巧玲之间房屋买卖合同纠纷，本院已于2018年1月26日作出（2017）川01民终15656号民事判决，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故一审法院未就刘泽强、薛运春所提有关与被上诉人房屋买卖合同纠纷的诉讼请求进行审理以及追加买卖合同的居间方为本案当事人，不违反法律规定。关于刘泽强、薛运春所提主要证据系伪造且未经质证的上诉理由，根据一审庭审笔录，张虎、王巧玲出示了“贷款服务费2880元相关证明”，刘泽强、薛运春亦发表了质证意见，刘泽强、薛运春也未提交证据证明证据系伪造，故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刘泽强、薛运春所提一审法院拒绝其领取判决书剥夺其上诉权利的上诉理由，经本院审查，一审法院已经通过法院专递的方式，按照刘泽强、薛运春填写的送达地址确认书向其邮寄送达了一审判决，刘泽强、薛运春亦在法定期间内提起上诉，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刘泽强、薛运春所提张虎、王巧玲一审重复起诉、虚假诉讼的上诉理由，一审中张虎、王巧玲主张的案涉房屋内家电设备以及强制执行过程中垫付的相关费用，与其前诉请求刘泽强、薛运春履行房屋买卖合同系基于不同的事实，不构成重复起诉，上诉人亦无证据证明属于虚假诉讼，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刘泽强、薛运春上诉所提未收到回避复议决定的上诉理由，一审法院2018年3月14日作出回避决定后，于3月15日向刘泽强、薛运春邮寄送达，并于3月16日由刘泽强、薛运春签收；刘泽强、薛运春3月19日提出复议申请时，一审法院已经作出一审判决并向刘泽强、薛运春邮寄送达，一审法院并未违反法律规定，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一审法院依法保障了刘泽强、薛运春申请回避、陈述、答辩、举证、质证、辩论及上诉的权利，审判程序合法。对刘泽强、薛运春所提关于双方房屋买卖合同纠纷的相关事实以及生效判决执行的上诉理由，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本院二审不予审查。 综上所述，刘泽强、薛运春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251元，由刘泽强、薛运春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付冬琦 审判员  陈丽华 审判员  孙 睿 二〇一九年七月三十一日 书记员  李鹏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