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吉0202刑初258号公诉机关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董文魁，男，1979年6月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出生地吉林市，中专文化，无职业，住吉林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网上通辑，于2019年2月15日被长春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在广东省中山市抓获，于2019年2月16日被临时羁押于吉林省长春市第二看守所，于2019年2月18日被吉林市公安局昌邑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林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赵宏鑫，吉林市昌邑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李东浩，男，1971年3月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朝鲜族，出生地吉林省九台市，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吉林省九台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3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林市看守所。辩护人王彦波，吉林佰助律师事务所律师。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检察院以吉昌检刑检刑诉（2019）2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董文魁、李东浩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阳、田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董文魁及其辩护人赵宏鑫、被告人李东浩及其辩护人王彦波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东浩与金某、郭某(均已判决)在位于吉林市××区会馆”后楼的麻将馆内，因琐事发生争吵，被他人劝开。尔后，被告人李东浩与郭某及郭某通过“田野”(未到案)找来的柏帅、苏新华(均已判决)、范某（未满16周岁）又回到麻将馆内，与被告人董文魁及金某、周某（已判决)发生争吵。期间，被告人董文魁又找来陶某(已判决）和大辉(姓名不详,未到案),双方被他人劝解分开。当被告人董文魁及陶某、金某等人欲乘车离开时，苏新华用石块抛砸被告人董文魁等人乘坐的车辆，引起双方殴斗，陶某持砍刀与持菜刀的郭某等人殴斗。在殴斗过程中，致双方多人受伤。经吉林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鉴定：金某胸部外伤致肺破裂，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双手外伤，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周某腹部外伤，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左肩部创口、左手食指创口，损伤程度均构成轻微伤;郭某牙外伤，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被告人李东浩于2019年3月11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董文魁、李东浩之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董文魁的辩解意见：我认聚众斗殴罪，但我并没有持械。被告人董文魁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董文魁认罪态度好，如实交待全部犯罪经过，董文魁系初犯，没有前科劣迹。董文魁未持械，被害人的伤不是董文魁造成的。综上，请合议庭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李东浩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未作辩解。被告人李东浩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李东浩系初犯，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系自首，认罪态度好。综上，请合议庭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5月4日，被告人李东浩和郭某（已判决）在位于吉林市××区会馆”后楼的麻将馆内，因琐事与金某（已判决）发生争吵。郭某离开该麻将馆后，打电话给田野（未到案）让其帮忙找人，田野找来柏帅（已判决）和苏新华（已判决）、范某（未满16周岁），郭某伙同柏帅和李东浩、苏新华、范某回到麻将馆，与金某及周某（已判决）、被告人董文魁、陶某（已判决）发生争吵，其间，被告人董文魁又找来陶某（已判决）和大辉（姓名不详，未到案），后双方被他人劝解分开。在金某、周某、陶某等人欲乘车离开时，苏新华用石块抛砸金某等人乘坐的车辆，引起双方殴斗。陶某持砍刀与持菜刀的郭某等人殴斗。在殴斗过程中，致双方多人受伤。经吉林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鉴定：金某胸部外伤致肺破裂，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双手外伤，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周某腹部外伤，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左肩部创口、左手食指创口，损伤程度均构成轻微伤；郭某牙外伤，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李东浩于2019年3月11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有在庭审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1、破案经过，载明被告人董文魁、李东浩到案过程。2、羁押证明，载明被告人董文魁被临时羁押的时间及地点。3、刑事判决书，载明同案人被判决情况。4、同案人柏帅供述，田野给我打电话说郭某有点事，你快点过来。田野问我和谁在一起，我说和保罗、小华在一起。田野和保罗、小华通的话，让他们和我一起去。我们和郭某在彩虹足道对面的公共厕所见面后，就都上了郭某开的车，副驾驶坐着郭某的朋友。在车上郭某说他朋友挨欺负了，要揍欺负他朋友那小子。到麻将馆后，郭某他朋友先进去的，和麻将馆里的人争吵，我和小华、保罗偶尔进去看看。我看到从外面进来2人，一个拿折叠战锹，一个拿日本战刀。我告诉保罗和小华他们拿东西了，注意点。他们和郭某朋友在里面谈。过一会儿，屋里人都往外走。那个拿长刀的人，拿刀指着我骂，我说你别指着我，有能耐你往我脖子上砍。我们就互相争吵，他们拿刀比划我，我们就用手挡，我和小华的手被划坏了。他们那伙上车刚要走，我身后飞过来一个石头砸他们车后玻璃上了。砸完后，他们那伙人就下车打我们，拿刀和锹的先奔我来了。我从地上捡起个坐便器抡对方。我把坐便器砸向对方，没砸到他们，砸地上了，他俩就追别人去了。我又捡起个石头追一个穿黑裤子的人，没追上。我回头看郭某胳膊受伤了，嘴也出血了，牙好像掉了。郭某手里拿把菜刀，对方几个人上车走了。我和保罗、郭某、郭某朋友在医院见到小华小腿，被人捅了一刀。5、同案人范某供述，柏帅接个电话后和我们说去江湾路，有人打电话找他。我们打车到彩虹足道门前，上了一辆黑色轿车，开车男子（挺矮、胖，头发没几根像光头似的）说去麻将馆。柏帅问咋回事，开车男子说到了打他们就完了。我们到麻将馆后，我在麻将馆外站着，柏帅、小华、开车的秃头男子，还有坐副驾驶的男子就进麻将馆了。这些人进去吵没吵吵，打没打，我都没看到。他们进去3、4分钟就出来了，秃头男子出来后说，他们出来就打他们。麻将馆里的人出来后，秃头男子就到他车的后备箱拿把菜刀，对方的人中有个人（开车的）拿把短的日本战刀，还有个人（副驾驶下来的）拿把绿色折叠短锹，对方其他人没看见拿东西。对方拿刀的人下车后，就和我们吵吵，还拿刀比划柏帅。柏帅也跟他对骂，小华也跟人吵吵，小华的手还被人割破个口。麻将馆的人说别打了，然后对方就都上车了。车开出去不到3米远，小华从地上捡起个砖头把对方车的后挡风玻璃给砸碎了。对方车上的人就都下来了，开车拿日本战刀的男子就奔光头男子去了，一刀砍在光头男子的胳膊上。我后来看到光头男子的嘴、牙被人打了。柏帅和对方拿锹的男子舞扎一会儿，双方都没打到对方。拿锹的男子随后就去打小华。柏帅和对方一名没拿东西的男子打起来，柏帅拿个小的白色陶瓷的东西扔出去砸对方，没砸着。对方也从地上捡个东西砸柏帅，也没砸着。后来，柏帅从麻将馆对面捡个陶瓷坐便器轮对方，打没打到，我没看见。小华开始跟对方2个男子打，他拿把黑色刀把的蝴蝶刀。小华捅了一个人的前胸还是肚子，记不清了，就是之前柏帅拿坐便器抡的那个人。秃子那伙坐副驾驶的朋友也动手了。我没参与打仗，我到麻将馆后，才知道要打仗的。6、同案人苏新华供述，2015年5月初，郭某在麻将馆跟别人吵吵起来，郭某找的田野，田野找的柏帅、范某，我们一起就过去了。郭某拿一把菜刀，柏帅拿一个棒子，我拿一把黑色的卡簧刀，范某拿一个棒子，郭某领的那个人拿什么记不清了。对方的人我都不认识，其中一个人拿一把类似日本战刀的器具，是他砍了我和郭某。还有一个人拿一把军用铁锹，其他人拿的都是棒子和路边捡的石头。我们这边有5个人，对方大约有10多个人。我用刀捅对方2个人，其中一个我捅他的肚子，另外一人是否捅伤，我不清楚。7、证人朴某证实，2015年5月4日16时许，在麻将馆内，金某在玩斗地主，金某和瘸子、小李子因打牌一事发生口角。一个背包的人对金某说别吵了，大伙都过来劝说。小李子和瘸子被劝走了，小李子临走时对金某说你等着。金某那方背包的朋友也跟着走了。约半个小时后，我看到小李子、瘸子和2名男子开一台黑色轿车过来停在麻将馆门口，我感觉不好，就过去拦着他们。小李子说这小子太装了，今天我整死他。小李子他们4个人都进屋了。小李子进屋后，对同行的2名年轻男子说，今天别在麻将馆惹事，你俩出去在外面等他，哪怕等一宿也要等到他出去。这2名年轻男子出去后，小李子便进屋骂金某，金某没吱声。我就对小李子说，他不说话了，算他赔礼道歉吧。小李子转身刚走了2、3步，门口进来一名身高1.8米左右，穿白衣服手里举着一把大砍刀的男子。小李子说你先出去，我是老大，这名拿砍刀男子就出去了。出门后，我发现外面有两伙人在互相争吵，一个姓孔的60多岁男子和大家一起劝说。金某和拿砍刀的男子以及他2个打麻将的朋友，一起上了一辆白车，开车的人就是持砍刀的白衣男子。车开了5米左右，瘸子这方穿黑衣服的年轻高个男子，捡起一块石头向白车砸去，将白车的后玻璃砸碎了。白车停下后，开车的白衣男子拿砍刀向黑衣男子比划，金某和他的2个朋友也跟着下车，向瘸子那方冲了过去，两方打了起来。我记得瘸子被打倒了，还看到拿石头砸车的那名男子用匕首捅金某腹部一刀。我和姓孔的拉架，金某他们4人，坐着由持砍刀的白衣男子驾驶的白车走了。瘸子拿菜刀，砸玻璃的男子拿匕首，开白车的白衣男子拿砍刀，其他人没拿工具。8、证人孔某证言，证实2015年5月4日16时许，我在吉林市××区会馆后楼麻将馆打麻将，金某和别人玩斗地主，金某和瘸子、小李子因打牌一事发生口角，金某和他的3个朋友站起来，瘸子和小李子就走了。一个小时后，瘸子和小李子进屋开始骂金某，金某和他3个朋友要动手，我和麻将馆的朴老板将双方劝开。这时进来一名男子（和金某一伙）手里拿着片刀，我过去拽拿刀男子说完事了，金某和他3个朋友及瘸子、小李子就都出去了。走出门口后，和瘸子一伙的一名穿黑衣服的男子拿个砸碎的酒瓶子比划金某这帮人，穿白衣服的男子对金某这方拿片刀的男子说，你来砍，拿片刀的男子没敢砍。我和朴老板把金某这伙人全都劝到一辆白色轿车上去，让他们开车走。车开了约2米左右，瘸子这伙穿白衣服的男子拿起一块石头扔过去，把白车后窗砸碎了。金某他们就全下车了，双方互相打起来，有扔石头的，有拿刀砍的。我过去拉金某一方和瘸子一方穿白衣服的持刀者。拉架过程中，有一名男子拿坐便器砸别人。我看到瘸子这方穿白衣服男子拿刀捅金某肚子一刀跑了。金某捡起一块石头砸到瘸子的嘴上，瘸子一头倒在地上，他又踹了瘸子一脚。金某这方拿片刀的男子，在瘸子的左手臂砍了一刀。瘸子从他们的黑车里拿把菜刀。金某这方有一名男子拿把片刀，瘸子这方穿白衣服的男子拿把弹簧刀，瘸子拿把菜刀，其他人没注意。9、证人董某证言，证实我在家看到楼下麻将馆门口附近有一名光头男子（瘸腿，40多岁左右），跟瘸腿男子在一起的有一人身穿白色衬衫，黑色裤子，还有一人身穿白色外套。瘸子手拿菜刀在楼下喊，来人就砍他。大约30分钟左右，来了一辆白色丰田轿车，下来4个人，其中一名年轻男子身穿白色衬衫，蓝色牛仔裤，手拿砍刀。双方争吵后，身穿白衬衫持砍刀的男子一方打算驾车离开。车刚开时，瘸腿男子这方身穿白色衬衫，黑色裤子的男子在路边拿起一块石头，把白车后窗砸碎了。白衬衫男子一方便下车跟瘸腿男子一方打起来。大约过了10分钟，白色衬衫男子跟他同伙开车走了。我看到瘸腿男子手拿菜刀和同伙的一个白衣男子（没砸玻璃的）身上有血。白车是由身穿牛仔裤，白衣服拿砍刀的男子开的，这伙还有个穿蓝衣服的男子。10、同案人陶某证言，2016年7月22日，我给大辉打电话，让他跟我一起喝酒去。我开一辆白色丰田凯美瑞到维北市场接大辉，我拉着大辉来到大刚串店后看到胡同里围了很多人，我就将车停到离麻将馆不远处的地方，下车去看热闹。我看到二宝在麻将馆内，二宝跟我说打起来了，打架的有周兴国、金某。我说：都走吧，打什么仗！大伙就都上车了。我开车，二宝坐副驾驶，金某、周兴国、大辉坐后边。我开车有十米左右，对方扔东西将我们车的后玻璃砸碎了，我们下车了。下车后有两个小伙拿刀奔我来了，我就跑，摔了一个跟头，等我起来后不知道谁叫我说快走，我就上车开车走。上车的有金某、大辉、二宝，等我把车开到路口时发现周兴国没上车，我将车停在路口处等周兴国，等他上车后我们发现他受伤了，将他送到医院。我上身穿蓝色运动服，大辉上身穿白色衣服，下身穿一个大裤头。二宝打电话让我接大辉一起喝酒。我没进麻将馆，我叫二宝上车，二宝说：打仗了，走不了！我便从车里拿了一把小锹。大辉为什么进麻将馆我不知道，没看见大辉拿凶器。我到麻将馆才知道二宝与别人打架了。我拿锹比划对方，我叫二宝时，一个小伙拿刀要砍我，我就拿锹对着他，我们俩谁也没动，我就让对方离我远点。后来锹我又放回车里了，哪去了我不知道。11、被害人郭某陈述，证实2015年5月4日13时许，我和李东浩在麻将馆看斗地主，我对面的一名玩扑克的男子，告诉我们谁也别吱声。我看他一眼，这人就骂我。李东浩说你骂他干嘛，旁边站起来几个人，李东浩和其他几个人就给我拽出门。出麻将馆后，我开车拉李东浩到彩虹足道路口，给田野打电话说，我挨欺负了，你给我找2个朋友。对方说我没在家，我给你打电话找人，你等我电话。我在彩虹足道对面接了3个小孩，在车上我与3个小孩说，到场后你们帮我吓唬吓唬他们，我要是不说话你们千万不要动手。到麻将馆后，我先进的麻将馆，我对骂我那个小子说，还欺负我，你出来，我要揍你。我就出去等他，但是他没有出来。大约10分钟，来了一辆白色的轿车，车上下来2个人，手里各持有战锹和砍刀，指着我们说，是你们啊。随后，我回车里取了把菜刀，指向对方说咋的。我们争吵后，很快被大伙劝开了，对方上了那辆白色的轿车，由拿砍刀的那名男子开车。我找来的3个小孩中的一个小孩，在地上捡个砖头朝那辆白车扔去，将白车的后风挡玻璃打碎了。白车就停了，车上的人都下来了。开车持砍刀的男子下车后，过来就给我左胳膊一刀，将我砍倒在地。我躺地后，不知谁一砖头砸在我的嘴上。等我醒来时，李东浩将我送到创伤医院。还有一名小孩腿被砍伤了，他在医院住一宿就走了。12、被害人金某陈述，证实2015年5月4日16时许，我到麻将馆玩扑克，瘸子和小李子在旁边老支招，我说他们几句，小李子与瘸子对我很不满意，我与他俩吵起来。大家都过来劝我们，周某和二宝也过来劝架。小李子和瘸子被老板推走时，说我一会来找你。大约10分钟，小李子进屋就让我出去，我看到门外有几个穿白衣服的，在门口拿着刀，扬言出来一个砍一个。只有小李子出去了，回来后跟我说都是朝族人别装。门外好像是二宝打电话叫来的一辆白色轿车，我、周某和二宝便上车了。车开了将近1、2米左右，我们车的后玻璃，被一名穿白色衣服的20多岁男子拿砖头给砸了。我们下车后，这些人过来要打我们。其中有一个20多岁的男子，手持卡簧刀冲我过来了。我和该男子撕打起来，该男子拿着陶瓷的废弃的便池砸我，拿拳头打我脸，我用拳头打他的脸，踢他。男子拿卡簧刀刺我胸部左侧3刀，我的手也在躲他刀时，被割了5刀，其中左手2刀，右手3刀。几分钟后，我们就坐白色的轿车走了。打仗的有我、周某、二宝，还有二宝打电话叫来的一个叫陶某的人。我穿绿色长袖T恤，绿色裤子，周某当天背个小挎包。我们4个人和对方7、8个男的打起来。我什么都没拿，陶升拿了一个板锹，周某好像拿一个砖头，二宝没拿东西。对方2个人拿了2把卡簧刀，还有一个拿砍刀。13、被害人周某陈述，证实2015年5月，当时在麻将馆打麻将的时候，金某因为姓李的在旁边说话，就和姓李的吵吵，瘸子也过去跟他们吵吵，大伙把他们拉开后，瘸子和姓李的就走了。瘸子临走时放话说，你们在这等着，我一会找人过来。瘸子走后大概20多分钟又回来了，回来时有瘸子、姓李的，还有四五个小伙，我就听到瘸子在外边喊，往死里整，有事我负责。瘸子和姓李的又进麻将馆吵吵，又被大家拉开了，陶某是二宝叫来的，陶某来之后金某、二宝就跟陶某上白车了，陶某刚开车要走，瘸子那伙有个小伙拿石头把陶某的车后风档玻璃砸了。然后陶某、金某、二宝就从车上下来和瘸子那伙打起来了，我看陶某让两三个小伙按倒了，我就过去帮陶某拽对方的人，我就中刀了，不知道谁捅的，是一把卡簧刀捅的，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医院了。14、被告人董文魁供述，2015年5月份的一天，我、周某、金某去麻将馆玩，不知道什么原因金某和一个瘸子、还有一个朝族男子就吵吵起来了，双方在麻将馆屋里撕巴，后来我和周某把金某和对方两个人分开了。瘸子和朝族男子就走了，半个多小时之后回来的，还领了三、四个小孩，瘸子手里拿了一把刀，找来的小孩也都拿了刀，我就害怕了，我给陶某打电话说有人拿刀在麻将馆门口等我，让陶某来接我们，电话里告诉陶某注意点，对方手里有刀。陶某进入麻将馆后，手里拎了个部队用的折叠工兵锹，我们四个就出麻将馆，对方的瘸子拿把菜刀挥舞，问我们是不是要打仗，我们没吱声上车就要走，走出几米后，对方用石头把我们后风档玻璃砸碎了，陶某就下车，我下车时看见陶某和周某让对方给打倒了。陶某用手里的锹挥舞，对方要拿刀捅他。我随手从地上捡起一块砖头，扬手要拿砖头砸对方拿刀要捅我的人，对方就害怕跑了。周某和金某都受伤了，我们就开车去医院了。我找陶某来是因为如果双方动手，陶某不能看着我挨打，他能帮我。15、被告人李东浩供述，2015年5月份的一天下午，我和郭某上彩虹足道后面的麻将馆卖呆儿，屋里有三个人在斗地主，郭某就一直在旁边给斗地主的人支招，其中一个姓金的朝族男子就把他骂了，我和郭某出了麻将馆就上了郭某的车，郭某开车到彩虹足道就下车了。不一会儿，郭某回来上车又有两个小孩也上车了，郭某告诉小孩说去吓唬吓唬他们，别动手。回到麻将馆之后，郭某和那帮小孩就冲到麻将馆里喊，你们不服就出来。郭某喊完之后就出来一帮人，打麻将的就都出来了，姓金的朝族人没出来，老板娘出来让我劝一劝。我进屋劝姓金的，这时就有一个拿砍刀的男的进屋了，我以为是郭某找的人，其实是姓金的那帮人，我就让持刀男子先出去，然后我也跟出去了，出去之后我就看见我们这帮人和姓金的同伙就撕巴起来了，我就看见对方有一个拿刀男子和一个拿锹男子跟我们这伙人比量，我就趁机躲开，这时我们这边和姓金的那方就散了，后来听见扑通一声，我回头一看，一辆白色的轿车上下来一帮人，我就吓跑了，打仗过程没看着。回家之后接到郭某电话，郭某说让人砍了，牙让人打掉了。第二天我去医院看了郭某，之后就没再联系了。16、吉林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载明金某胸部外伤致肺破裂，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双手外伤，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周某腹部外伤，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左肩部创口、左手食指创口，损伤程度均构成轻微伤;郭某牙外伤，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17、辨认笔录，载明同案人范某辨认郭某、苏新华，未辨认出金某、周某、陶某，周某辨认出陶某，证人孔某辨认出持刀男子为陶某，证人朴某辨认出持刀男子为陶某，同案人周某辨认出李东洗、同案人金某辨认出李东洗，朴某辨认出柏帅，同案人金某未辨认出持卡簧刀男子，同案人柏帅辨认出苏新华、范某、李东洗，孔某未辨认出持刀捅金某的人，同案人柏帅辨认出手持战刀的金某，同案人柏帅辨认出金某，柏帅未辨认出周某、陶某，金某未辨认出苏新华，郭某未辨认出范某、苏新华。本院认为，被告人董文魁纠集他人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李东浩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董文魁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关于被告人董文魁未持械参与聚众斗殴的观点，经查，有证人证言及其他同案人供述相互印证，故其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东浩辩护人提出的关于被告人李东浩认罪态度好，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有悔罪表现，无前科劣迹，系初犯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东浩犯罪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鉴于被告人李东浩系自首，且当庭自愿认罪、悔罪，故可对其从轻处罚。综上，根据本案中被告人董文魁、李东浩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董文魁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5日起至2024年2月14日止）。二、被告人李东浩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1日起至2020年3月10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卫 军人民陪审员 刘 冰人民陪审员 金艳玲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九日代理书记员 杨春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