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722刑初121号公诉机关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何伟，无业。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0月19日被刑事拘留，1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海县看守所。辩护人王德立、倪龙飞，江苏连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陆某，务工。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1年12月6日被常州市新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现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2月28日至2018年3月1日临时羁押于南通市看守所，3月1日被刑事拘留，3月28日被取保候审，12月25日被重新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7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海县看守所。被告人张某甲，个体。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5月25日被刑事拘留，6月24日被取保候审，12月25日被重新取保候审。被告人张某乙，务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5月25日被刑事拘留，6月24日被取保候审，12月25日被重新取保候审。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刑一刑诉﹝2018﹞4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伟、陆某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瑶权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伟及其辩护人王德立、倪龙飞、被告人陆某、张某甲、张某乙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7年7月12日，被告人何伟在东海县石榴街道驻地榴贵轩足疗店内组织吉某乙、吉某甲、殷某等多名女性从事卖淫行为，并为卖淫活动安排办卡、收银、记账；被告人陆某自2017年7月12日至8月中旬招募多名卖淫女到榴贵轩足疗店从事卖淫活动，安排卖淫女上钟、发放卖淫女工资，处理卖淫女与嫖客纠纷等，何伟与卖淫女按比例分成、按期结算，何伟以卖淫女卖淫次数按固定金额提成给陆某。被告人张某甲自2017年7月16日至10月间担任服务员，在榴贵轩足疗店二楼负责引导、服务嫖客及卖淫女，记录卖淫活动。被告人张某乙自2017年7月12日至8月23日担任服务员，在榴贵轩足疗店二楼负责引导、服务嫖客及卖淫女，记录卖淫活动。同案人张永康（已判决）自2017年7月12日在足疗店内担任经理，负责管理服务员，接待嫖客，向服务员及卖淫女发放工资。同案人李想（已判决）自2017年7月12日在足疗店内担任收银员，负责前台收银办卡，给嫖客介绍业务种类，记录整理卖淫账目。同案人张士民、李硕（二人已判决）自2017年10月在店内担任服务员，在足疗店二楼负责引导、服务嫖客及卖淫女，记录卖淫活动，并在门口站岗放哨。2017年12月12日，公安机关在此查获三名卖淫女和二名嫖客。为证明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何伟、陆某组织多人卖淫，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组织卖淫犯罪中，被告人何伟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陆某起次要作用，是从犯。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活动而予以协助，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何伟自愿认罪，辩称是与他人合伙，其出资较少，听从他人安排由其出面经营。被告人何伟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何伟是自动投案，在一审判决前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2.何伟是初犯、偶犯，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陆某自愿认罪。被告人张某甲自愿认罪。被告人张某乙自愿认罪。经审理查明：2017年7月12日，被告人何伟和他人租用东海县石榴街道榴贵苑小区门面房成立“榴贵轩”足疗店，并与被告人陆某商定由陆某负责招募卖淫女到店内从事卖淫活动、管理卖淫女。何伟聘用张永康（已判决）担任经理，负责管理服务员、接待嫖客，李想（已判决）与被告人张某乙、张某甲、张士民、李硕（后二人已判决）为收银员、服务员，负责收银办卡、记录整理卖淫账目、接待嫖娼人员、推荐、介绍卖淫服务、记录卖淫活动、站岗放哨等。其中，张某乙自2017年7月12日至8月23日参与，张某甲自2017年7月16日至10月间参与，二人主要负责引导、服务嫖客及卖淫女、记录卖淫活动。何伟与卖淫女按收入比例分成、按期结算，以卖淫次数按固定金额提成给陆某。2017年8月中旬，陆某带领卖淫女离开“榴贵轩”足疗店，后何伟通过他人招募卖淫女到店内继续从事卖淫活动。2017年12月12日，公安机关在此查获三名卖淫女和二名嫖客。案发后，被告人张某甲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被告人陆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房屋租赁合同证明：何伟于2017年5月1日租赁石榴街道牛辰南路48号榴贵苑小区2间门面房。2.现场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2017年12月12日22时许，公安机关对榴贵轩足疗店进行检查，将站岗放哨人员李硕控制，并扣押其携带的对讲机、遥控器，后在一楼吧台控制李想及张永康。扣押李想持有的一部白色手机、一部旧手机、黑色戴尔台式电脑、黑色JOVISION监控主机，并在吧台扣押一部黑色对讲机以及2017年12月12日消费账单8张，标记为办卡登记本的笔记本一本，内容为办卡人姓名及所留联系电话及卡内余额，充值的钱数及付款方式。登记为支出的笔记本一本。黑色皮质标注为400-500的笔记本一本，记录卡号的充值钱数及每日每卡消费情况及客人签字。扣押店内刷卡设备一套。在二楼走廊控制张士民，扣押其随身携带的黑色对讲机一部、多个避孕套。在二楼设备间扣押纸巾及果冻等物品，并口头传唤四名涉黄人员。3.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证明：公安机关于2017年12月20日对榴贵轩足疗店进行现场勘验检查，其布局与各被告人及同案人陈述一致。4.手机检查笔录证明：侦查人员对陆某所使用的手机进行检查，发现手写提成单照片，其微信号为×××，昵称“那些年！”，存在招募女技师的聊天记录。张永康与吉某乙、吉某甲、殷某等卖淫女之间存在微信转款情况。5.微信、支付宝转账、银行账户交易记录证明了部分嫖娼人员微信和支付宝支付嫖资的情况。同时证明何伟、李想、张士民、张永康支付宝在案发时间段交易情况，何伟尾号4622邮储银行账户余额为零。6.扣押的办卡账本复印件证明：记录在办卡本上的会员充值金额为621500元。7.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吉某乙、吉某甲、殷某、李某以等人在榴贵轩卖淫嫖娼被行政处罚。8.证人吉某乙、吉某甲、殷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1月、12月期间，其在东海县石榴街道榴贵轩足疗店内二楼以498、398元不等的价格卖淫多次。刚上班时，负责接待的服务员（外号黑哥）告诉了具体卖淫业务、价格分类、提成情况等，避孕套等物品从二楼服务员处拿，二楼服务员还负责记录卖淫的具体情况，一楼的服务员负责收银。五天结一次账，发一次工资，前台收银的服务员负责算账，负责接待的服务员发工资，二楼的两个服务员负责卫生，安排接待客人上钟。卖淫女换过多次了。9.证人李某等三十一人的证言证明：2017年7月至12月在东海县石榴街道榴贵轩足疗店内嫖娼。进店后，一楼的两个服务员一个介绍办卡说有398元和498元两种服务，最低充1000元办理会员卡，另外一个说直接上楼就行了。楼上有一个服务员安排房间，可以选择卖淫女。10.被告人何伟供称，其于2017年5、6月份在东海县石榴街道榴贵苑小区售楼处边上租了两间房子打通装修做足疗店的，名字叫“榴贵轩”，是和苗凯、苗峻溢合伙的，出资、盈利是三人按照比例分配，由其出面经营，实际听从二人安排。员工有张永康、陆某、李想等人。11.被告人陆某供称，2017年7月份，榴贵轩足疗店开业之前何伟通过电话和微信联系让其帮忙找卖淫女，谈好由其在店里带卖淫女，何伟按照一个月2300元保底工资加提成给钱，提成是卖淫女做一个钟提成20块钱。其帮何伟找了5个卖淫女，卖淫约1个月时间，因与何伟有矛盾，在8月15日左右其带卖淫女主动离开。其手机里的就是找卖淫女到榴贵轩足疗店上班的聊天记录，做大项就是和客人直接发生性关系。榴贵轩足疗店一楼是正规足疗按摩，二楼有六七个房间，里面有淋浴和床，嫖娼的客人就带到二楼，服务有398元和498元两种，都可以戴避孕套发生性关系。其在店里其负责管理卖淫女、处理卖淫女与嫖客的纠纷。卖淫女每人一天一千元保底，干超的话按照五五分成。工资是何伟给其，其再按照店里记账发给卖淫女，一般五天或十天发一次。何伟主要给其现金，有时也微信转账。张永康是店长，李想收银，张某甲和张某乙是服务员，其不清楚他们是否知道店里有无卖淫活动。其离开之后，足疗店还在经营。12.被告人张某甲供称，2017年7月中旬到10月份，其在榴贵轩足疗店上班，没几天就发现二楼是卖淫嫖娼的。张某乙比其早去两天，是店里的服务员，也是干了没几天发现里面有卖淫嫖娼的。其和张某乙都能看到女技师在二楼房间拿避孕套。客人来到二楼，其先叫客人把手机放在柜子里，然后喊张某乙把客人带到房间，用对讲机喊女技师上来。A套餐和B套餐都有性服务，A套餐50分钟498元一次，包括女技师和男客人发生性关系，性服务、按摩之类的。B套餐40分钟398元一次，缺少按摩之类的服务，只与客人发生性关系。这些女技师都是卖淫小姐，由陆某负责管理，当时一楼有做正规足疗，但是陆某带的女技师都不做一楼的正规足疗，只做二楼服务。其和张某乙干的活是一样的，只在二楼服务，打扫卫生，叫钟，收手机，记录消费单，没有站岗。张永康是店里经理，李想是前台收银。2017年10月份，何伟在二楼装了铁门，里面开，外面开不了。陆某走后的某天，何伟开车带来五个卖淫女，大概二十六七岁左右，外地口音，当时张某乙还没有辞职。其就知道老板是何伟一个人，不认识刘萍。其走之前经理是张永康，他没说过店里换老板。13.被告人张某乙供称，其于2017年7月12日到榴贵轩足疗店干服务员，与张某甲干一样的的活，只负责二楼，不管一楼的事情。其干了有一个多月，就辞职了，在店期间其负责收手机、记录消费单、房间号、技师号、套餐号。陆某管理女技师，何伟是老板，陆某走后把女技师也带走了，后来店里有4、5个女技师，是老板何伟开车带来的。14.同案人张永康供称，其外号小黑，榴贵轩足疗店老板何伟让其当经理，负责管理店里卫生和服务员。张某乙和张某甲先后到店里干服务员，张某乙干了几天知道二楼是卖淫的就不想干了，实际干了一个多月。张某甲干到10月，张士民和李硕来了他就走了。张某乙和张某甲负责给二楼嫖客和卖淫女服务，叫钟、收手机，记录消费项目、打扫卫生。陆某主要是带小姐，开始的一个月一楼有正规足疗，陆某带六七个小姐在二楼为嫖客服务。技师陆续换了二十来个，技师工资是何伟发的，有发现金的，有微信转账的，其代表何伟发过两个月的工资，是微信转账的。女技师做398元项目提成180元，498元项目提成240元，多做多得，算账都是李想算的。398元的服务是快餐，就是直接办事，时间是45分钟，498元服务有按摩，还有办事，就是发生性关系的意思，时间是50分钟。其负责卫生、管理服务员、前台接待客人，李想负责前台收银，张士民和李硕负责二楼卫生、叫女技师上钟、记录女技师服务项目，二人还轮流负责在一楼门外站岗，如果有警察就用对讲机喊，或者按警报器，客人最低要办1000元的会员卡，二楼有个铁门，只有里面才能开，客人来消费都要收手机，二楼服务员会把客人手机收在一个小柜子里。何伟是老板，还有一个苗凯会经常来玩，都称他叫苗总。15.同案人李想供称，其于2017年7月12日到石榴街上榴贵轩足疗店上班。开始有做足疗的技师，因为生意不好，足疗技师就都撤了，只剩下二楼做SPA的技师，她们只做A或者B套餐服务，A服务是498元，B服务是398元，都是直接发生性关系，就是时间不一样，398元的服务小姐可以提成180元，498元可以提成240元。何伟要求跟客人讲SPA项目什么服务都有，其一般跟客人说该有的都有，意思就是有小姐卖淫，可以嫖娼，其他按摩的都齐全。后来何伟也直接说过二楼做SPA的技师都是卖淫小姐，客人都是来嫖娼的。其负责收银，基本上都是做A或者B项目的钱，其他的没有什么收入，卖饮料和烟的收入比较少，另外负责跟小姐对账，每五天把小姐做项目的提成情况、营业账目情况用微信发给何伟。何伟的微信名备注是老何，其微信名叫獨星。扣押的华为白色手机是专门收钱的，其每天都提现存到何伟银行卡上，每个月营业额大既有十万元以上，总营业额有五六十万元。张永康也是7月12日开业时来上班的，他是店里的经理，负责管理服务员。陆某负责带小姐。2017年7月12日张某乙就在店里上班了，8月23日离职。张某甲是7月16日上班的，10月份离职。他二人跟张永康认识，负责二楼服务，叫钟、记录消费项目，收客人手机。张士民和李硕两人是在10月中旬到店里上班的，负责带客人，叫技师上钟，记项目下来，开单子给其对账，负责门口安全，按警报器，防止来检查。除了见过老板何伟之外，还有一个没见过面的苗总，经常打电话来让免费或者打折。卖淫女隔两个月就换一批，有时何伟直接带来的，有时候打电话联系来的，一共前后换了大约15个卖淫女，她们吃住都在店里。同案人张士民、李硕的供述印证了上述供述内容。16.辨认笔录，陆某辨认出何伟，李想辨认出何伟、陆某、张某甲、张某乙，张永康辨认出何伟及苗总、陆某、张某甲、张某乙，张士民辨认出何伟。17.本院所作的（2018）苏0722刑初250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张永康、李想、张士民、李硕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分别被判处刑罚。18.户籍证明证实了各被告人自然身份情况。19.发破案、到案经过证明了本案的案发经过及各被告人的到案情况。关于被告人何伟提出的“是与他人合伙，其出资较少，听从他人安排由其出面经营”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的何伟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陆某、张某甲、张某乙及同案人张永康、李想、张士民、李硕的供述、辨认笔录、交易记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何伟参与投资榴贵轩足疗店并由其实际经营，前期通过陆某，后期自行招募卖淫女进行卖淫活动，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无论其投资比例如何，仅从其实际经营管控角度而言，应定为组织卖淫罪主犯。其自动投案后在第二次庭审时才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法定条件。故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何伟、陆某组织多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活动而予以协助，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何伟、陆某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何伟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陆某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某甲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陆某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乙庭审中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何伟所提检举尚未查实，不构成立功。根据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适用缓刑。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何伟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9日起至2024年4月18日止。罚金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陆某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6日起至2021年8月27日止。罚金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张某甲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款已缴纳。)四、被告人张某乙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款已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秦 臻审 判 员  焦一宁人民陪审员  魏忠田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九日法官 助理  段懿珂书 记 员  姜 童法律条文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一、第三百五十八第一、四款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二、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三、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四、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五、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六、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三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七、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