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304刑初156号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罗继辉，曾用名罗继海，男，1980年5月11日出生，布依族，贵州省惠水县人，小学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惠水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2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瓯海区看守所。辩护人曾宪扬，湖南远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善祥，曾用名陈万修，男，1977年1月21日出生，布依族，贵州省惠水县人，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惠水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2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2月18日再次被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张晓琴，北京德恒（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受温州市瓯海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谭兰海，男，1984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桂阳县人，小学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桂阳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瓯海区看守所。辩护人缪长希、林钗，北京大成（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峰，曾用名张健，男，1979年8月13日出生，汉族，贵州省湄潭县人，中专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湄潭县，因本案于2018年3月19日主动到案，同日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12日被逮捕，2019年3月11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张辉，浙江瓯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受温州市瓯海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黄兴平，女，1951年1月25日出生，汉族，贵州省湄潭县人，小学文化，收废品，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湄潭县，因本案于2018年3月19日主动到案，同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2月18日再次被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章舒梦，浙江嘉瑞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受温州市瓯海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彭思远，男，1994年5月13日出生，汉族，湖北省洪湖市人，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洪湖市，因本案于2018年7月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逮捕，2019年4月5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周赛艳，浙江震瓯律师事务所律师，受温州市瓯海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李霞，女，1994年7月4日出生，汉族，湖北省洪湖市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洪湖市，因本案于2018年7月6日被抓获，同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2月18日再次被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郑自力，浙江震瓯律师事务所律师，受温州市瓯海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检察院以瓯检公诉刑诉[2019]1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继辉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陈善祥犯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谭兰海、刘峰、黄兴平、彭思远、李霞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2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在法庭审理过程中发现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勤、检察院助理朱德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继辉、陈善祥、谭兰海、刘峰、黄兴平、彭思远、李霞及辩护人曾宪扬、张晓琴、缪长希、张辉、章舒梦、周赛艳、郑自力到庭参加诉讼。因本案法律适用等问题需要请示，于2019年5月24日暂停审理，后于2019年7月3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8年2月始，被告人罗继辉从他人处购买药粉等原材料，在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的仓库加工并销售性保健食品，被告人陈善祥等人帮忙生产、包装。2018年5月29日，执法人员在其仓库查获“第五元素”、“诺贝尔”等七种保健食品共计14万余粒，药丸药粉共计21余公斤。经鉴定，被查获的保健食品中均检测出西地那非成分。经查，现场被扣押的性保健食品价值人民币45000余元，被告人罗继辉已销售的性保健食品金额为人民币45000余元。2017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谭兰海通过微信联系的方式从被告人罗继辉等人处购买性保健食品，存放于湖南省郴州市桂阳县鹿峰街道东塔名居小区14-15号仓库，并向被告人刘峰、彭思远等人销售。2018年5月9日，执法人员在其仓库查获“享硬玛卡浓缩片”、“硬到底”等四十四种保健食品共计12万余粒。经鉴定，上述被查获的保健食品中均检测出西地那非成分。经查，上述现场被扣押的性保健食品价值人民币73000余元，被告人谭兰海已销售的性保健食品金额共计人民币20000余元。2017年4月始，被告人刘峰、黄兴平通过网购的方式从被告人谭兰海等人处购买性保健食品，并在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其经营的成人用品店内销售。2018年2月23日，执法人员在其店内查获“纯爷们”、“蚁力神”等十一种保健食品共计460余粒。经鉴定，上述被查获的保健食品中均检测出西地那非成分。2017年4月始，被告人彭思远、李霞通过网购的方式从被告人谭兰海等人处购买性保健食品，并在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其经营的成人用品店内销售。2018年7月6日，执法人员在其店内查获““黑松露”、“海参牡蛎”、“汗马糖”三种性保健食品，共计212粒。经鉴定，上述被查获的保健食品中均检测出西地那非成分。2018年2月28日，被告人刘峰、黄兴平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在审理期间，被告人谭兰海退出违法所得2万元。上述事实，被告人罗继辉、陈善祥、谭兰海、刘峰、黄兴平、彭思远、李霞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证人程某的证言，同案余春梅的供述与辩解，搜查笔录，辨认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保健食品抽样记录及凭证，检验检测报告，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情况说明，暂扣款票据，抓获经过，人口信息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罗继辉违反国家食品安全管理法规，生产、销售含有西地那非等不得检出成分的保健食品，被告人陈善祥在上述生产加工中提供帮忙，被告人罗继辉的行为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陈善祥的行为构成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谭兰海、刘峰、黄兴平、彭思远、李霞违反国家食品安全管理法规，单独或结伙销售含有西地那非等不得检出成分的保健食品，被告人谭兰海、刘峰、黄兴平、彭思远、李霞的行为均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对被告人谭兰海的辩护人提出谭兰海处被扣押的性保健食品价值应以收购价格计算的意见，经查认为，被告人谭兰海以牟利为目的倒卖涉案性保健食品，货值应当按照销售价格计算，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彭思远的辩护人提出彭思远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目前无证据证明被告人彭思远有主动投案的情形，故不符合自首的法律特征，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陈善祥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刘峰、黄兴平在案发后能自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被告人罗继辉、陈善祥、谭兰海、彭思远、李霞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结合涉案部分违规保健食品尚未流入社会、被告人谭兰海已退出违法所得等具体案情，予以不同程度地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陈善祥、黄兴平、李霞可适用缓刑。各辩护人提出与此相关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三十七条之一、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罗继辉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1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9日起至2021年5月2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陈善祥犯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开始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谭兰海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9日起至2020年11月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刘峰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2日起至2019年3月11日止，现已执行完毕；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黄兴平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开始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彭思远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6日起至2019年4月5日止，现已执行完毕；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李霞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开始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八、查获的涉案含有西地那非成分的保健食品以及作案工具手机、药粉、药丸、药瓶、包装盒等物（扣押于公安机关）予以没收。九、继续追缴被告人罗继辉的违法所得45000元，予以没收，上交国库。十、已退出的违法所得2万元，予以没收，上交国库。十一、禁止被告人罗继辉、谭兰海、刘峰、彭思远在刑罚执行完毕之日或假释之日起三年内从事与食品生产、流通有关的活动。十二、禁止被告人陈善祥、黄兴平、李霞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与食品生产、流通有关的活动。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川人民陪审员  叶权荣人民陪审员  董荷英二〇一九年七月三日代书 记员  娄彬彬?判决书援引法律条文内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三十七条之一：因利用职业便利实施犯罪，或者实施违背职业要求的特定义务的犯罪被判处刑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和预防再犯罪的需要，禁止其自刑罚执行完毕之日或者假释之日起从事相关职业，期限为三年至五年。被禁止从事相关职业的人违反人民法院依照前款规定作出的决定的，由公安机关依法给予处罚；情节严重的，依照本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其他法律、行政法规对其从事相关职业另有禁止或者限制性规定的，从其规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