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8民初30540号原告：北京金丰餐饮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知春路**中关村海关办公楼**。法定代表人：宋子刚，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林，北京市中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宇，北京市中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得利兴斯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上庄镇东马坊村**法定代表人：郭春平，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翠元，河北唐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柯，女，1983年9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及住址重庆市渝中区。被告：北京市人民政府机关事务管理办公室，住所，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槐柏树街**div>法定代表人：顾书生，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永明，北京市康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崇雅冰，北京市康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北京金丰餐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丰餐饮公司）与被告北京得利兴斯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得利兴斯公司）、北京市人民政府机关事务管理办公室（以下简称市政府管理办）招标投标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金丰餐饮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林、刘晓宇，被告得利兴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翠元、丁柯，被告市政府管理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永明、崇雅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金丰餐饮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得利兴斯公司投标无效、中标无效；2、依法确认得利兴斯公司与市政府管理办签订的餐饮委托服务合同无效；3、市政府管理办在判决生效后三个工作日内向金丰餐饮公司发出金丰餐饮公司为中标人的中标通知书；4、诉讼费由得利兴斯公司、市政府管理办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8月6日市政府管理办发布“市政务中心大楼餐饮服务”项目招标公告，后金丰餐饮公司、得利兴斯公司就该项目进行了投标。该项目招投标过程中存在多项重大违法行为，包括评审专家在评审时未独立评审、开评标录像不完整、开标时未邀请申请人参加、得利兴斯公司提供虚假业绩材料、提供不实的工作人员信息等。2018年8月31日，市政府管理办发布中标人为得利兴斯公司的中标公告，得利兴斯公司、市政府管理办召开了对接会。2018年9月1日，市政府管理办与得利兴斯公司开始履行《餐饮委托服务合同》。9月2日，得利兴斯公司给原项目全体劳动者提前发放半个月工资，并以加薪方式与原项目全体人员签订劳动合同。9月18日，市政府管理办与得利兴斯公司签署《餐饮委托服务合同》。金丰餐饮公司在本次投标中评标结果汇总排名第2名，曾系该项目2015年9月至2018年8月的服务供应商，服务质量得到市政府管理办的高度认可。且金丰餐饮公司系我国餐饮龙头企业。若本次招标程序能够严格依法开展，则金丰餐饮公司应当为中标人。因本次中标程序存在重大违法行为，未能保证招标过程公开、公平、公正，得利兴斯公司本次投标、中标均应属无效，得利兴斯公司与市政府管理办签订的《餐饮委托服务合同》应认定为无效，市政府管理办应确定金丰餐饮公司为中标人。得利兴斯公司辩称，不同意金丰餐饮公司的诉讼请求：一、本案不属于人民法院主管范围。根据招标投标法相关规定，招投标合同的效力应当通过异议或申诉等行政监督途径解决。对于未中标人直接起诉要求宣告中标合同无效的案件，人民法院应当不予受理，已经受理应驳回起诉。二、金丰餐饮公司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其不是涉及招投标合同的当事人。三、得利兴斯公司投标行为符合招投标法的规定，不存在法律规定的中标无效的法定情形。2018年10月18日，经原评标委员会对结果进行复核，确定不存在评标结果错误的情形。四、得利兴斯公司中标在先，更换派驻人员在后，更换派驻人员不在得利兴斯公司的预料范围之内，更不存在投标过程中提供虚假工作人员情形。得利兴斯公司在投标文件中提供的派驻人员全部为持有复核招标文件的自有员工，不存在虚构情形。整体交接工作于2018年8月31日晚完成。2018年9月1日得利兴斯公司按照约定开始履行合同后，张胜军代表已从金丰餐饮公司离职的员工向得利兴斯公司提出自愿在涉案项目继续工作的意愿。在此之前，得利兴斯公司与张胜军没有任何接触。五、得利兴斯公司更换派驻人员的建议得到了市政府管理办的同意和支持，符合合同约定目的。市政府管理办辩称，金丰餐饮公司主张涉案合同无效没有法律依据，金丰餐饮公司主张判令得利兴斯公司投标无效、中标无效以及主张判决生效后的三个工作日内向金丰餐饮公司发出中标通知书的请求属于行政法律问题，与本案涉及的合同纠纷无关，不应得到支持。市政府管理办在本次招标工作中没有任何过错，不具备承担任何法律责任的事实和理由。变更服务人员期限是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合同履行期限从2018年9月1日至2019年8月31日，即使按照北京市财政局的解释，市政府管理办依然不存在任何过错。故请求法院驳回金丰餐饮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市政府管理办系登记于北京市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的独立事业单位法人。2018年8月6日，市政府管理办发布六里桥办公区管理处市政务服务中心大楼餐饮服务公开招标公告，表明北京市京发招标有限公司（中介）受市政府管理办六里桥办公区管理处委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采购法》等有关规定，现对市政务服务中心大楼餐饮服务进行公开招标，招标截止时间为2018年8月27日9：30。同时，市政府管理办发布市政府服务中心大楼餐饮服务招标文件，对招标人须知、招标文件格式、评标标准和方法等作出规定。2018年8月31日，市政府管理办发布市政府服务中心大楼餐饮服务项目中标公告，公布中标供应商为得利兴斯公司。当日，金丰餐饮公司收到北京市京发招标有限公司发送的未中标通知书，告知其未中标，本项目得分85.47分，评标结果汇总排第2名。同日，在对接会上，得利兴斯公司提交了自有服务人员相关证明和进场方案并得到市政府管理办认可。2018年9月2日，得利兴斯公司提出在原有配备服务人员满足项目服务基础上接收现服务人员，并参加了自愿在原项目继续工作餐饮服务人员的交接大会。2018年9月7日，得利兴斯公司向北京市京发招标有限公司发送项目人员安排情况说明函说明上述人员安排情况，并确认与原留守员工已签订劳动合同并已经发放9月1日至9月15日工资。2018年9月18日，市政府管理办（甲方）与得利兴斯公司（乙方）签订餐饮委托服务合同，甲方就六里桥办公区大楼餐饮服务项目委托乙方实行专业高质量的相关事宜共同签署本合同，主要就合同文件、委托管理期限、双方权利义务、管理费用等内容作出约定，其中，本合同委托服务期限为壹年，自2018年9月1日至2019年8月31日止。如双方无异议，达成一致意见可以在本合同有效期满前一个月内续签新一年服务合同。本合同年度总金额为人民币796.5264万元，甲方根据双方确定的餐厅服务事项条款及月度考核情况，按四次支付给乙方。2018年9月19日，市政府管理办支付给得利兴斯公司第一季度合同款1991316元。2018年9月20日，市政府管理办对政府采购合同进行公告。2018年9月20日，金丰餐饮公司向北京市财政局递交对市政府管理办“市政府服务中心大楼餐饮服务项目”的投诉书，投诉称：1.中标方得利兴斯公司本身不具备承接市政务服务中心大楼餐饮服务的能力，标书配置人员与实际进场人员严重不符。2.得利兴斯公司实际进场人员当中有很大一部分是投诉人的在职员。请求：1.取消得利兴斯公司中标资格。2.入围投标公司进行再次公平竞标。3.对得利兴斯公司违法违规问题予以处理。2018年11月6日，北京市财政局针对上述投诉事项作出京财采投字（2018）第33号政府采购投诉处理决定书。其中，北京市财政局论述如下：一、关于“得利兴斯公司不具备承接市政务服务中心大楼餐饮服务的能力，标书配置人员与实际进场人员严重不符”的投诉事项，(一)关于“得利兴斯公司不具备承接市政务服务中心大褛餐饮服务的能力”的问题，经查看《招标文件》第二章投标人须知前附表中的1.2合格投标人的资格条件和得利兴斯公司《投标文件》，得利兴斯公司《投标文件》对《招标文件》投标供应商资格要求部分均作出响应。经查看得利兴斯公司《投标文件》第一部分投标人资格与报价中的“四、技术规格偏离表”和“五、商务条款偏离表”，得利兴斯公司对所有招标文件要求完全响应，偏离情况为无偏离。《招标文件》第六章评标标准和办法要求投标供应商提供近三年同类项目业绩。经查看得利兴斯公司《投标文件》第二部分商务部分中的“三、近三年同类项目业绩”，其提供了十个同类项目业绩。北京市京发招标有限公司向我局提交的《复议报告》显示:2018年10月18日，原评标委员会对本项目评标结果进行复核，未发现评标结果存在错误的情形。(二)关于“得利兴斯公司标书配置人员与实际进场人员严重不符”的问题，《招标文件》第七章服务需求中的“四、人员配备要求”中规定，以下表中人数为最低配备，要求不得少于此配备人数要求:管理人员3人，第一餐厅(七层)18人，第二餐厅(七层)31人，素食餐厅(七层)9人，地下，地下餐厅52人3人，采购1人(服从采购人调配)，库房3人(服从采购人调配)，合计120人。《招标文件》第六章评标标准和办法中的《评分细则》规定:“机构组织、人员素质及专业技术力量和经验”分值为4分，“项目负责人实力”分值为4分，“厨师长实力”分值为4分。《招标文件》第四章政府采购合同中规定: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更换不合格或不合适的厨师和服务人员。《招标文件》第七章服务需求中的“四、人员配备要求”中规定:“采购人对不适应岗位的中标人服务人员有权要求及时更换”。得利兴斯公司《投标文件》中提供了《拟投入服务团队的人员情况》，共计120人。得利兴斯公司《投标文件》中提供了《本项目拟派项目负责人简历表》，项目负责人为丁柯，备选餐厅经理为宋晓艳。得利兴斯公司《投标文件》中提供了《本项目拟派项目总厨师长简历表》，总厨师长为魏来，厨师长为张侠义。得利兴斯公司提供的《六里桥市政府餐饮部人员信息明细表》显示:接收原项目离职人员71人，新派驻人员45人，市政府招聘4人，总经理为李淑荣，厨师长为张胜军，与得利兴斯公司《投标文件》中相应的项目负贵人和厨师长均不相同。二、关于“得利兴斯公司实际进场人员当中有很大一部分是投诉人的在职员工”的投诉事项，投诉人向我局提交了《劳动合同书》、《工资明细》等证据，证明厨师长张胜军等57人曾为投诉人员工或者劳务派遣人员。得利兴斯公司向我局提交了与厨师长张胜军等人签订的《劳动合同书》，其中包括上述57名原投诉人员工或者劳务派遣人员。通过审查，本项目招标文件存在评审标准中的分值设置未与评审因素的量化指标相对应的情形、评标过程存在组织不规范，评审专家未独立评审，评审录像不完整的情形。以上事实，有投诉书、招标文件、投标文件、相关公告、评标报告、质疑函、答复函、说明函、专家复核意见、劳动合同书、工资明细、评标录像资格等证据佐证，足以认定。我局认为:1.关于投诉事项1中的“得利兴斯公司不具备承接市政务服务中心大楼餐饮服务的能力”的问题，根据《政府采购货物和服务招标投标管理办法》(财政部令第87号)第四十六条和招标文件第28.1的规定，评标委员会负责评标事务。原评标委员会对本项目进行了复核，维持原评审结果。根据现有证据，不能认定得利兴斯公司不具备承接市政务服务中心大楼餐饮服务的能力。关于投诉事项1中的“得利兴斯公司标书配置人员与实际进场人员严重不符”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采购法》第四十六条的规定，采购人与中标供应商应当按照采购文件确定的事项签订政府采购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采购法》第五十条的规定，政府采购合同的双方当事人不得擅自变更、中止或者终止合同。政府采购合同继续履行将损害国家利益和社会公共利益的，双方当事人应当变更、中止或者终止合同。有过错的一方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招标文件对投标人的机构组织、人员素质及专业技术力量和经验、项目负责人实力、厨师长实力设置了分值，评标委员会依据各投标人投标文件的相应情况进行了打分，如果得利兴斯公司更换项目负责人、厨师长等相关人员，将影响原评审结果，导致原评审结果不公平、不公正。招标文件有“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更换不合格或不合适的厨师和服务人员”、“采购人对不适应岗位的中标人服务人员有权要求及时更换”等表述，但根据字面理解，采购人不能随意更换相关人员，只有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发现上述相关人员不符合要求的情况下，才能更换相关人员，有过错的一方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得利兴斯公司与市政府管理办变更项目负责人、厨师长等相关人员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和国政府采购法》第五十条的规定。综上，投诉事项1所述事实部分属实。2.关于投诉事项2，经查，张胜军等57人曾与投诉人签订劳动合同或者属于劳务派遣人员，现上述人员确与得利兴斯公司签订劳动合同。投诉事项2所述事实属实。我局已要求市政府管理办严格按照招标文件的要求和中标供应商投标文件的相应情况履行合同。3.关于本案中存在的其他违反规定的问题，我局将另行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采购法》第五十六条和《政府采购质疑和投诉办法》(财政部令第94号)第三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决定如下：政府采购合同已经履行，给他人造成损失的，相关当事人可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由责任人承担赔偿贵任。如不服本决定，可在决定书送达之日起六十日内向北京市人民政府或中华人民共和国财政部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在决定书送达之日起六个月内向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后金丰餐饮公司未申请行政复议，亦未提起行政诉讼。另查，得利兴斯公司成立于2011年2月17日，主要经营范围为：餐饮管理；物业管理；经济贸易咨询；室内装饰工程设计；家居服饰；专业承包；餐饮服务(热食类食品销售、糕点类食品销售、不含裱花蛋糕、预包装食品销售、含冷藏冷冻食品)(卫生许可证有效期至2020年11月30日)；劳务派遣(劳务派遣经营许可证有效期至2020年5月7日)；道路货物运输。(企业依法自主选择经营项目，开展经营活动；道路货物运输以及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依批准的内容开展经营活动；不得从事本市产业政策禁止和限制类项目的经营活动)。金丰餐饮公司原系案涉项目服务供应商，已连续提供3年餐饮服务。上述事实，有市政务服务中心大楼餐饮服务公开招标公告、市政务服务中心大楼餐饮服务招标文件、京财采投字（2018）第33号《政府采购投诉处理决定书》、《餐饮委托服务合同》等证据及本案庭审笔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案由系招标投标买卖合同纠纷，招标投标买卖合同是指招标人通过招标公告、招标邀请书向特定或不特定人发出要约邀请，投标人通过投标发出要约，招标人选定中标人作出承诺或再经磋商而签订的买卖合同。招标投标一般分招标、投标、开标、验标以及评标、定标等阶段。招标投标买卖合同是在合同订立过程中引入招标投标竞争机制的特殊买卖合同，一般在大宗商品买卖、政府采购等交易中采用。本案系围绕招标投标而引发的纠纷。本案争议焦点主要为：其一为金丰餐饮公司要求确认得利兴斯公司投标、中标无效的主张是否系民事诉讼主管范围；其二为得利兴斯公司与市政府管理办签订的餐饮委托服务合同是否无效。针对该争议焦点，本院分述如下：一、金丰餐饮公司要求确认得利兴斯公司投标、中标无效的主张是否系民事诉讼主管范围。根据法律规定，人民法院受理公民之间、法人之间、其他组织之间以及他们相互之间因财产关系和人身关系提起的民事诉讼。由此可见，人民法院受理的民事案件具有主体平等性及案件是因财产关系和人身关系产生的争议的特点。本案中，金丰餐饮公司以得利兴斯公司不具备承接单位食堂项目的资格、未取得相关行政许可、弄虚作假而骗取中标等为由要求确认其投标、中标无效。法律规定，招标投标活动及其当事人应当接受依法实施的监督。有关行政监督部门依法对招标投标活动实施监督，依法查处招标投标活动中的违法行为。投标人和其他利害关系人认为招标投标活动不符合本法有关规定的，有权向招标人提出异议或者依法向有关行政监督部门投诉。故招标行为是否有效，应由评标委员会根据法定职能、法定程序作出合法合理的评判，招投标活动的投诉属法定救济途径，当事人通过行政监督途径解决，对投诉处理决定不服或行政监督部门未做处理的，可以依法申请行政复议或提起行政诉讼。招投标活动不属于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受案范围。本案中，金丰餐饮公司已依法向北京市财政局递交对市政府管理办“市政府服务中心大楼餐饮服务项目”的投诉书，北京市财政局针对上述投诉事项依法作出投诉处理决定书，并告知如不服本决定，可在决定书送达之日起六十日内向北京市人民政府或中华人民共和国财政部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在决定书送达之日起六个月内向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至于之后金丰餐饮公司未申请行政复议，亦未提起行政诉讼系其对自身权利的自愿处分，但其现以相同的事实和理由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确认得利兴斯公司投标、中标无效，该项诉讼请求并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诉讼主管范围，本院应依法驳回其该项诉讼请求。二、得利兴斯公司与市政府管理办签订的餐饮委托服务合同是否无效。金丰餐饮公司作为案涉餐饮委托服务合同的第三人，要求确认得利兴斯公司与市政府管理办签订的餐饮委托服务合同为无效。得利兴斯公司则认为金丰餐饮公司并非该合同相对人，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而不享有诉权。本院认为，民事诉讼法律规定，原告应当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本案中，金丰餐饮公司作为案涉招标项目的投标人之一，得利兴斯公司与市政府管理办签订的餐饮委托服务合同有效与否确系与其具有直接利害关系，故金丰餐饮公司作为合同外第三人可以提起确认合同无效之诉。我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损害社会公共利益；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关于金丰餐饮公司的请求权基础，庭审中，金丰餐饮公司陈述确认案涉餐饮委托服务合同无效系中标无效的必然法律后果，得利兴斯公司并不具备相应行政许可资质，餐饮委托服务合同签订系违反法律法律的强制性规定。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现得利兴斯公司作为案涉餐饮委托服务合同外的第三人，并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上述餐饮委托服务合同的签订损害其合法权益，亦未提交证据证明该合同存在合同法规定的合同无效的其他情形，故本院对其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金丰餐饮公司要求市政府管理办在判决生效后三个工作日内向其发出金丰餐饮公司为中标人的中标通知书的诉讼请求一节，本院认为，法律规定，依法必须进行招标的项目违反本法规定，中标无效的，应当依照本法规定的中标条件从其余投标人中重新确定中标人或者依照本法重新进行招标，故在案涉投标项目并未依法被确认无效且未再经法定程序重新确定中标人或者重新进行投标的情况下，金丰餐饮公司即直接要求市政府管理办在判决生效后三个工作日内向其发出金丰餐饮公司为中标人的中标通知书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北京金丰餐饮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0元，由原告北京金丰餐饮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徐丽霞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罗怡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