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2民终1103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候传容，女，1958年2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阳新县，上诉人（一审原告）：李远华，男，1964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阳新县，上诉人（一审原告）：李祥建，男，1930年4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阳新县，上诉人（一审原告）：李传伙，男，1968年6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阳新县，上诉人（一审原告）：李祥容，男，1950年2月2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阳新县，上诉人（一审原告）：李三果，男，1968年4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阳新县，上诉人（一审原告）：黄秋连，女，1965年8月2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阳新县，上诉人（一审原告）：李祥凤，男，1954年7月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阳新县，上诉人（一审原告）：李祥政，男，1946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阳新县，上诉人（一审原告）：李远大，男，1965年11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阳新县，上诉人（一审原告）：王宝容，女，1968年5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阳新县，上诉人（一审原告）：曹凤英，女，1959年3月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阳新县，上诉人（一审原告）：曹传容，女，1969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阳新县，上诉人（一审原告）：曹开，女，1946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阳新县，上诉人（一审原告）：曹金凤，女，1940年2月1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阳新县，上诉人（一审原告）：李发旺，男，1953年11月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阳新县，上诉人（一审原告）：吕桃，女，1962年4月1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阳新县，上诉人（一审原告）：李和木，男，1969年8月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阳新县，上诉人（一审原告）：李加平，男，1967年7月1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阳新县，上诉人（一审原告）：李大友，男，1962年9月1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阳新县，上诉人（一审原告）：曹冬，女，1938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阳新县，上诉人（一审原告）：李远胜，男，1952年5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阳新县，上诉人（一审原告）：李加进，男，1963年4月2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阳新县，上诉人（一审原告）：朱玉珍，女，1943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阳新县，上诉人（一审原告）：王兰花，女，1966年8月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阳新县，上诉人（一审原告）：李细友，男，1966年2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阳新县，上诉人（一审原告）：李加安，男，1965年3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阳新县，上诉人（一审原告）：李军送，男，1982年9月1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阳新县，上诉人（一审原告）：曹玉，女，1956年1月1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阳新县，上诉人（一审原告）：曹秋来，女，1958年8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阳新县，上诉人（一审原告）：李传加，男，1960年5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阳新县，上诉人（一审原告）：曹焱，女，1971年12年1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阳新县，上诉人（一审原告）：曹美保，女，1964年7月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阳新县，上诉人（一审原告）：李远华，男，1967年5月1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阳新县大王镇集会村**，公民身份号码4202221967********。上诉人（一审原告）：李远进，男，1952年5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阳新县，上诉人（一审原告）：李雪平，男，1972年5月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阳新县，上诉人（一审原告）：李元安，男，1980年6月2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阳新县，上诉人（一审原告）：李细果，男，1963年5月1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阳新县，上诉人（一审原告）：李传送，男，1962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阳新县，上诉人（一审原告）：李三有，男，1972年8月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阳新县，上诉人（一审原告）：李军利，男，1983年9月1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阳新县，上诉人（一审原告）：李远和，男，1966年5月1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阳新县，共同诉讼代表人：李细友，男，1966年2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阳新县，共同诉讼代表人：李军利，男，1983年9月1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阳新县，共同诉讼代表人：李远和，男，1966年5月1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阳新县，上述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柯树华，大冶市义诚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黄石巨帮冶金原料有限公司，住所地阳新县大王镇集会村。法定代表人：詹四香，该公司经理。上诉人候传容、李远华、李祥建、李传秋、李祥容、李三果、黄秋连、李祥凤、李祥政、李远大、王宝容、曹凤英、曹传容、曹开、曹金凤、李发旺、吕桃、李和木、李加平、李大友、曹冬、李远胜、李加进、朱玉珍、王兰花、李细友、李加安、李军送、曹玉、曹秋来、李传加、曹焱、曹美保、李远华、李远进、李雪平、李远安、李细果、李传送、李三有、李军利、李远和（以下简称：候传容等42户村民）因与被上诉人黄石巨帮冶金原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黄石巨帮公司）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阳新县人民法院（2017）鄂0222民初36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候传容等42户村民上诉称：1.一审法院认定其与黄石巨帮公司2011年12月23日签订的《征地协议书》为土地租赁协议错误。2.一审法院认定其与黄石巨帮公司2011年12月23日签订的《征地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错误。3.一审法院认定《征地协议书》不违反法律规定错误。4.李名果等人与巨帮公司串通，损害了其合法权益。5.《征地协议书》就算是土地租赁协议，其期限不应超过2028年12月31日。黄石巨帮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12月23日，阳新巨邦冶金原料有限公司与阳新县大王镇集会村九组53户村民签订了一份《征地协议书》，该协议约定：1.阳新巨邦冶金原料有限公司（甲方）征收阳新县大王镇集会村九组村民（乙方）承包经营的土地55.1亩，每亩征收价格为26400元（包括补偿费、青苗费、劳力安置费），合计1454640元；2.协议签订后，阳新巨邦冶金原料有限公司一次性支付补偿费给各被征收土地的农户，以后不再有其他任何的补偿；3.被征收土地的村民对被征收的土地不再拥有经营权和管理权。阳新巨邦冶金原料有限公司作为甲方加盖了公司公章，阳新县大王镇集会村九组村民李名果、李远家、李远明、李加安、李远高、李祥建、李盛春等七人作为乙方53户村民代表签名。除此之外，阳新巨邦冶金原料有限公司与阳新县大王镇集会村九组村民另签订了一份《征地协议书》，该协议约定的内容与阳新巨邦冶金原料有限公司和阳新县大王镇集会村九组村民于2011年12月23日签订的征地协议内容基本相同，只是双方约定的征地价格为每亩22800元，作为乙方签名的村民为李名果、李远家、李远明、李加安、李远高、李祥建、李盛春、李远进等八人。协议签订后，阳新巨邦冶金原料有限公司依照2011年12月23日签订的协议约定，按每亩26400元的标准，向阳新县大王镇集会村民委员会支付了征地补偿款1454640元。阳新县大王镇集会村民委员会于2012年3月以每亩22800元的标准，向被征收土地的53户村民发放了征地补偿款，将其他征地补偿款截留挪用，后由相关部门纠正，将未发放的征地补偿款追回并予以补发。候传容等42户村民认为2011年12月23日，阳新巨邦冶金原料有限公司与阳新县大王镇集会村九组村民李名果、李远家、李远明、李加安、李远高、李祥建、李盛春等签订的土地征收协议中，阳新巨邦冶金原料公司不是法定的征收土地的主体，且有与他人串通损害村民利益的行为，该协议应依法认定为无效合同，阳新巨邦冶金原料有限公司应返还征收的55.1亩土地。遂起诉到一审法院，请求判决确认2011年12月23日所签订的《征地协议书》为无效协议，同时判决阳新巨邦冶金原料有限公司返还55.1亩土地；诉讼费用由阳新巨邦冶金原料有限公司承担。另认定：阳新巨邦冶金原料有限公司于2012年5月23日登记成立，2015年8月办理了企业名称变更登记，将其名称变更登记为黄石巨帮公司。一审法院认为，农村集体土地的征收是指国家为公共利益的需要，通过法定程序将原属于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征收为国有的行为，征地的主体只能是国家。本案中黄石巨帮公司无权征收农村集体土地，不是征收农村集体土地的主体。2011年12月23日，阳新巨邦冶金原料有限公司与阳新县大王镇集会村九组村民签订的《征地协议书》中约定的是向53户村民“征收”55.1亩土地的经营权和管理权，并不是该土地的所有权。农民对自己承包经营的土地依法可以将部分或全部土地承包经营权进行转包或者出租给第三方。阳新巨邦冶金原料有限公司以有偿的方式得到阳新县大王镇集会村九组53户村民承包经营的55.1亩土地的经营管理权，签订该协议的双方当事人均为平等的民事法律行为主体，约定的内容符合租赁合同的相关规定，且阳新巨邦冶金原料有限公司经相关政府部门批准在此土地上筹建企业，因此，该《征地协议书》中的“征收”名为征收实为租赁，进而认定该《征地协议书》内容为土地租赁协议。阳新巨邦冶金原料有限公司与阳新县大王镇集会村九组村民部分代表于2011年12月23日签订《征地协议书》时，代表53户村民签订协议的7户村民代表虽无书面的委托代理手续，但协议签订后阳新巨邦冶金原料有限公司已按协议约定，以每亩26400元的标准支付了租金，53户村民亦签名领取了相应的款项，由此可推定阳新县大王镇集会村九组53户村民对阳新巨邦冶金原料有限公司租赁其土地一事已知晓，对李名果、李远家、李远明、李加安、李远高、李祥建、李盛春等7人代理53户村民签订协议的行为予以追认，该《征地协议书》对53户村民具有了约束力。候传容等42户村民认为该协议未经53户村民同意而无效的主张依法不予支持。虽然阳新县大王镇集会村民委员会在发放租金时，按照每亩22800元的标准发放，将部分租金挪作他用，但阳新巨邦冶金原料有限公司已足额按每亩26400元标准支付了租金，且被挪作他用的部分租金已经政府相关部门追回并补发给了53户村民，阳新巨邦冶金原料有限公司并未实施损害53户村民权益的行为。候传容等42户村民认为阳新巨邦冶金原料有限公司存在损害53户村民权益行为而应认定《征地协议书》无效的主张，阳新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规定，合同生效后，当事人不得因姓名、名称的变更或法定代表人的变动而不履行合同义务。阳新巨邦原料有限公司自2015年8月依法变更为黄石巨帮公司，因此，黄石巨帮公司作为本案被告的主体适格，黄石巨帮公司认为其不是本案适格被告的辩解不予采信。综上，阳新巨邦冶金原料有限公司与阳新县大王镇集会村九组村民部分代表于2011年12月23日签订《征地协议书》实质为土地租赁协议，是协议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的表示，其内容并未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协议合法有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候传容等42户村民的诉讼请求。二审期间，黄石巨帮公司提供了其在2011年11月23日，分别与大王镇集会村七组、大王镇集会村八组、大王镇集会村十组、大王镇集会村十一组、大王镇下海组村民签订的《协议书》，内容与大王镇集会村九组签订的协议基本相同，租用标准均为26800元/亩，只是各组面积不同，总金额也不同。拟证明2011年其与大王镇各村签订的协议均是同一标准，并未损害候传容等42户村民利益。2015年6月1日、2015年7月2日，阳新巨邦冶金原料有限公司建筑石料用灰岩露天开采项目通过了黄石市环境保护局2次环评信息公示的网站截屏信息，拟证明该项目通过环评。2017年6月8日，黄石市露天采石场专项整治指挥部下发《关于推进第二批试点露天采石场专项整治工作的通知》（黄露整指办文〔2017〕7号）和2017年9月25日《关于开发区巨帮冶金公司与大冶水南湾碎石厂整合有关问题的通知》（黄露整指办文〔2017〕10号），拟证明黄石巨帮公司恢复生产事先通过了相关部门审批。2017年6月25日、2017年12月18日，黄石巨帮公司先后3次向阳新县大王殿镇人民政府、阳新县国土资源局大王国土资源所、黄石经济技术开发区环境保护局、黄石经济技术开发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黄石市公安局大冶湖分局、黄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申请恢复生产的审批表，2017年10月7日，阳新县国土资源局向阳新巨邦冶金原料有限公司发放《采矿许可证》，2017年12月18日，湖北省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向黄石巨帮公司发放《安全生产许可证》，2018年6月8日，黄石经济技术开发区经济发展局向黄石巨帮公司发放《湖北省固定资产投资项目备案证》，拟证明其生产通过了相关部门同意。候传容等42户村民对黄石巨帮公司提供的证据经质证，口头发表质证意见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经审查后认为：黄石巨帮公司二审提供的证据，虽与候传容等42户村民无直接联系，但能反映其在2011年签订合同后，组织生产的相关情况，能从侧面反映其主张的事实，且该信息有政府部门盖章，在政府网站能够查询到相关信息，具有关联性、客观性和合法性，本院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属实。另查明：2011年11月23日，阳新巨邦冶金原料有限公司分别与大王镇集会村七组、大王镇集会村八组、大王镇集会村十组、大王镇集会村十一组、大王镇下海组村民签订《协议书》，内容与大王镇集会村九组签订的协议基本相同，租用标准均为26800元/亩，只是各组面积不同，总金额也不同。2015年6月1日、2015年7月2日，阳新巨邦冶金原料有限公司建筑石料用灰岩露天开采项目通过了黄石市环境保护局2次环评信息公示。2017年6月8日，黄石市露天采石场专项整治指挥部下发《关于推进第二批试点露天采石场专项整治工作的通知》（黄露整指办文〔2017〕7号），表明原则同意黄石巨帮公司进行生产，规模为500万吨/年。2017年9月25日，黄石市露天采石场专项整治指挥部发布《关于开发区巨帮冶金公司与大冶水南湾碎石厂整合有关问题的通知》（黄露整指办文〔2017〕10号），表明黄石巨帮公司恢复生产通过政府许可。2017年6月25日、2017年12月18日，黄石巨帮公司先后3次向阳新县大王殿镇人民政府、阳新县国土资源局大王国土资源所、黄石经济技术开发区环境保护局、黄石经济技术开发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黄石市公安局大冶湖分局、黄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申请恢复生产，均获同意答复。2017年10月7日，阳新县国土资源局向阳新巨邦冶金原料有限公司发放《采矿许可证》。2017年12月18日，湖北省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向黄石巨帮公司发放《安全生产许可证》。2018年6月8日，黄石经济技术开发区经济发展局向黄石巨帮公司发放《湖北省固定资产投资项目备案证》。本院认为：当事人签订的经济合同虽具有明确、规范的名称，但合同约定的权利义务内容与名称不一致的，应当以该合同约定的权利义务内容确定合同的性质。2011年12月23日，阳新巨邦冶金原料有限公司与阳新县大王镇集会村九组村民签订的《征地协议书》，该协议虽名为《征地协议书》，但根据协议约定的权利义务内容，可以确定阳新巨邦冶金原料有限公司是以有偿的方式，取得阳新县大王镇集会村九组53户村民承包经营的55.1亩土地的经营管理权。一审法院认定双方为土地租赁关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具体到本案诉争的《征地协议书》，首先，该协议里写明“为了支持大王镇经济建设，加快镇域经济发展”的目的，大王镇集会村通过招商引资的方式，将阳新巨邦冶金原料有限公司引进本地进行开发建设，该行为目的合法。其次，大王镇集会村九组53户村民的7名代表先在协议上签名，后53户村民签名领取了相应的款项，可推定53户村民对租赁土地一事已知晓，对李名果等7人代理53户村民签订协议的行为予以追认，进而表明该协议属双方自愿达成，协议目前仍在履行。第三，双方虽存在二份标准不同的协议，但经过有关部门纠正，阳新巨邦冶金原料有限公司实际上是按26400元/亩的标准支付了全部款项，村民最终亦是按该标准领取的协议款项。同时期阳新巨邦冶金原料有限公司与其他村组签订的协议，均是按26400元/亩标准支付给其他村民，且候传容等42户村民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利益受到损害，故黄石巨帮公司不存在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之情形。第四，2015年6月1日、2015年7月2日，阳新巨邦冶金原料有限公司建筑石料用灰岩露天开采项目通过了黄石市环境保护局2次环评信息公示，故该项目不存在违反公共利益之情形。第五，2017年9月25日至12月18日，黄石市露天采石场专项整治指挥部办公室、阳新县大王殿镇人民政府、阳新县国土资源局大王国土资源所、黄石经济技术开发区环境保护局、黄石经济技术开发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黄石市公安局大冶湖分局、黄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经审查后均批复：同意黄石巨帮公司恢复生产；阳新县国土资源局向阳新巨邦冶金原料有限公司发放《采矿许可证》，黄石经济技术开发区经济发展局向黄石巨帮公司发放《湖北省固定资产投资项目备案证》，湖北省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向黄石巨帮公司发放《安全生产许可证》。以上行政行为均表明该项目通过了行政主管部门的审批，故黄石巨帮公司履行协议过程中不存在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之情形。双方诉争的《征地协议书》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情形之一，候传容等42户村民上诉请求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租赁期限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八条规定，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应当遵循以下原则：（一）平等协商、自愿、有偿，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强迫或者阻碍承包方进行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二）不得改变土地所有权的性质和土地的农业用途；（三）流转的期限不得超过承包期的剩余期限；（四）受让方须有农业经营能力；（五）在同等条件下，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享有优先权。故诉争双方约定的协议履行期限，不能违反上述法律第（三）项规定的原则，超出部分期限应属无效。综上，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候传容等42户村民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建明审判员  柴 卓审判员  黄显珠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五日法官助理黄钟声书记员田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