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8民初11508号原告：优酷网络技术（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海淀大街**中钢国际广场******。法定代表人：杨伟东，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董炳艳，北京市恒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尤式笋，北京市恒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咪咕动漫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厦门市集美区集美大道**/div>法定代表人：杜欧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日，女，公司员工。被告：咪咕文化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德胜门外大街******（德胜园区）v>法定代表人：刘昕，董事长。原告优酷网络技术（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优酷网络公司）诉被告咪咕动漫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咪咕动漫公司）、咪咕文化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咪咕文化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优酷网络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董炳艳、尤式笋，被告咪咕动漫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日参加了诉讼。被告咪咕文化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优酷网络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二被告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共计1000000元（其中合理支出50000元，含律师费48000元、公证费2000元）。事实与理由：经合法授权，原告依法对影视作品《秦时明月之君临天下》（以下简称《君临天下》）享有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人主张权利。“咪咕圈圈”手机客户端系被告咪咕动漫及咪咕文化公司共同开发运营的产品，该软件拥有庞大的用户群体。经公证证实，“咪咕圈圈”手机客户端设有视频点播功能，用户可以在接入互联网后通过该手机客户端点播包括涉案作品在内的相关影视作品。经查，二被告未对涉案作品的使用取得有效授权。二被告主观上有过错，客观上给原告造成损害后果，二被告行为构成侵权。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故起诉至法院。被告咪咕动漫公司辩称：1.我公司已经在收到侵权通知之前下线了，我公司收到诉讼通知是在2018年3月22日左右，实际上我公司在同年3月6日就已经下线了。2.涉案作品是我公司免费提供的，并没有获得任何收益。3.涉案作品在我公司平台点击量远低于在原告平台点击量。我公司平台展示时原告平台已经展示到68集，已经形成稳定观看人群，原告的流量经济利益影响均较小。我公司平台仅展示前64集，并非原告平台提供的付费集数，不会对其会员收费利益产生任何影响。4.原告最晚是在2017年9月30日发现我公司存在涉案作品侵权可能的，但未通知我公司对涉案作品下线。原告对权利行使的放任导致的损失，不应当由我公司来承担。5.原告没有提供合理支出的相关材料。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损失以及合理支出，也没有提供我公司所获利益的证据，因为原告要求我公司赔偿经济损失和合理支出100万元请求责任过重，故我公司仅认可原告的权属和我公司的侵权行为，不认可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咪咕文化公司辩称：我公司并非“咪咕圈圈”的运营主体。我公司与咪咕动漫公司系独立公司法人，咪咕动漫公司的经营行为完全独立。故我方并非本案适格被告，请求驳回原告优酷网络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经审理，根据本院认定的证据及当事人一致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涉案作品《君临天下》DVD片中的《版权申明》中显示：“秦时明月商标及所有人物角色、画面、视频、配乐等元素为杭州玄机科技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玄机公司）版权所有。”2013年1月6日，授权方玄机公司与被授权方合一网络技术（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一公司）签订授权书，玄机公司授予合一公司《秦时明月第五部》（注：《君临天下（上）1集-36集》）共计36集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及独家维权权利。授权性质为信息网络传播权的独占使用权，即授权方不得自行行使所授权的权利，亦不得许可第三人行使所授权的权利。授权区域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不包括香港、澳门、台湾），授权期限为五年，授权期间为2013年12月1日（以收到授权方通知为准）至2018年11月30日（以收到的授权方通知为准）。2016年5月12日，许可方玄机公司向被许可方上海非匠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出具了《视频内容授权函》，玄机公司授予上海非匠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秦时明月五君临天下（下）37集-60集》共计24集的独占信息网络传播权，包括但不限于独占使用权、转授权许可权利、在授权范围之内针对信息网络传播权侵权行为的维权权利。授权区域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不包括香港、澳门、台湾），授权期间为2016年7月12日至2021年7月11日止。2016年6月30日，许可方上海非匠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向被许可方合一信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一信息公司）出具了《视频内容授权函》，上海非匠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授予合一信息公司《秦时明月五君临天下（下）》的独占信息网络传播权，包括但不限于独占使用权、转授权许可权利、在授权范围之内针对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自行维权权利。授权区域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不包括香港、澳门、台湾），授权期间为2016年7月12日至2021年7月11日止。2017年5月31日，许可方玄机公司向被许可方合一信息公司出具了《视频内容授权函》，玄机公司授予合一信息公司《秦时明月五君临天下（续集）（61集-75集）》独占排他性信息网络传播权，包括但不限于独立使用权、转授权许可权利、在授权范围之内针对信息网络传播权的独立维权权利。授权区域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不包括香港、澳门、台湾），授权期间为2017年5月4日至2022年5月3日止。2017年7月26日，合一网络技术（北京）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优酷网络技术（北京）有限公司。2017年10月17日，合一信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优酷信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后许可方优酷信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优酷信息公司）向被许可方优酷网络公司出具了《视频内容授权函》，授予优酷网络公司《秦时明月五君临天下（下）》的独占信息网络传播权，包括但不限于独占使用权、转授权许可权利、在授权范围之内针对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自行维权权利。授权区域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不包括香港、澳门、台湾），授权期间为2016年7月12日至2021年7月11日止。许可方优酷信息公司向被许可方优酷网络公司出具了《视频内容授权函》，授予优酷网络公司《秦时明月五君临天下（续集）61集-75集》的独占信息网络传播权，包括但不限于独占使用权、转授权许可权利、在授权范围之内针对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自行维权权利。授权区域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不包括香港、澳门、台湾），2017年5月4日至2022年5月3日止。在本案审理中，原告优酷网络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北京市方圆公证处出具的（2017）京方圆内经证字第66880号《公证书》，指控二被告涉案行为侵害其对涉案作品享有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2017）京方圆内经证字第66880号《公证书》内容载明，合一信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的代理人王琳于2017年9月30日到北京市方圆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公证员孙建军和工作人员马凤辉现场监督并协助王琳进行了作手机提取证据的工作。王琳使用该处预装有浏览器的小米MAX手机和一台S0**品牌数码摄录一体机进行了主要取证操作，主要操作步骤如下：打开上述小米MAX手机，点触该手机“设置”图标，进行“恢复出厂设置”的操作，并将该手机设置为通过该处WIFI与互联网联接，在上述手机浏览器地址栏中输入“www.migu.cn”，进入该网站页面，显示的新页面有“copyright2016咪咕文化科技有限公司版权保护”；将相应软件下载并安装到手机中（安装完毕后手机主屏幕上新增一个名为“味咕圈圈”的软件图标），运行上述“咪咕圈圈APP”：点触运行后显示的应界面（该界面左下角“推荐”字样高亮显示）右下角的“我的”，显示新界面：点触新界面右上角的齿轮状图标，冠示新界面；点触新界面下部的“关于我们”，显示该软件的版权所有方为咪咕动漫公司。回到上一步骤所述“推荐界面”，点触该界面上部的搜索栏，显示新界面；通过“搜索界面”搜索到相应结果（带“秦时明月之君临天下”字样），点触该结果，显示新界面并有相应视频播放，在详情部分显示：“《秦时明月之君临天下》是国产大型3D动画《秦时明月》的第五部……2017-08-15共64集”，该界面下部的视频列表中的相应视频名称分别带“1”、“10”、“20”等关键字样，共计64集。之后点触“播放界面”下部的视频列表中的相应视频名称，可以进行相应的在线播放操作。2017年10月9日，北京市方圆公证处就上述公证出具了(2017)京方圆内经证字第66880号公证书。优酷网于2017年6月15日更新至涉案影片《君临天下》第64集。中国商标网查询记录显示，申请人咪咕文化公司分别在第9类、第35类、第38类注册了“咪咕圈圈”图形文字商标，而且分别在第9类、第35类、第38类注册了“咪咕圈圈”文字商标。国家广播电视总局官方网站查询记录显示，2017年1月12日国家广播电视总局发布了《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关于推荐2016年度第三季度优秀国产电视动画片的通知》，该通知的附件中显示《秦时明月五君临天下（上）》获得2016年第三季度优秀国产电视动画片。2017年4月24日国家广播电视总局发布了《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关于公布2016年度国产动画发展专项资金项目评审结果的通知》，该通知的附件中显示《秦时明月五君临天下（上）》获得2016年度国产动画发展专项资金三等奖。优酷网络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咪咕圈圈”软件在360手机助手、百度手机助手、应用宝、豌豆夹等应用软件市场中下载量的网页截屏打印件，用以证明该软件下载安装量巨大，拥有庞大的用户群，其行为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影响，其中在360手机助手中的下载次数为3733万次，在百度手机助手中的下载次数为3188万次，在应用宝的下载次数为1902万次，应用宝平台中咪咕圈圈软件的开发商显示为咪咕动漫公司，在豌豆夹中的下载次数为1101.2万次。此外，优酷网络公司向本院提交相应的新闻报道网页截屏打印件，显示秦时明月系列动画片曾经获得“首届中国动画品牌十强”、“第十一届中国国际动漫游戏博览会最具人气原创动漫作品”、“ACG金英奖2015年度最佳人气动画”、“2016年度亚洲动漫榜年度最佳国产动画”、“第十五届中国动漫金龙奖二次元指数年度最佳动画”、“首届中国软IP大会IP年度传播热度榜”、“首届中国软IP大会IP年度贡献榜”等奖项，咪咕动漫公司认可前述证据的真实性。为证明涉案作品的市场价值及该公司遭受的经济损失，优酷网络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三份协议予以佐证：1.玄机公司与合一公司于2013年1月11日就包括涉案作品《秦时明月第五部》（36集）在内的等五部“秦时明月”系列动画作品签订的《动画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采购协议》，该协议显示《秦时明月第五部》（36集）的版权许可使用费为500万元；2.合一公司与上海非匠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于2016年6月30日就《秦时明月五君临天下（下）》签订的《视频内容许可合作协议》，该协议显示《秦时明月五君临天下（下）》许可费用为400万元；3.合一公司与玄机公司于2017年5月31日就《秦时明月五君临天下（续集）（61集-75集）》签订的《视频内容许可合作协议》，该协议显示《秦时明月五君临天下（续集）（61集-75集）》许可费用为330万。优酷网络公司向本院主张本案诉讼合理支出律师费48000元及公证费2000元，但未向本院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佐证。此外，咪咕动漫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咪咕平台作品下线予以下线记录截图打印件、优酷平台作品截图打印件、作品更新集数截屏打印件、秦时明月之君临天下的百科词条截屏打印件，用以证明该公司将涉案作品下线的事实、下线的时间以及该公司上传的涉案作品系非付费部分且并非同步上传，优酷网络公司认可涉案作品下线的事实，但不认可下线的时间，并主张咪咕动漫公司在明知该涉案作品系该公司独播剧且处于热播期仍予以上线传播，存在主观恶意。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当事人提交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本案中，原告优酷网络公司提供了涉案作品的DVD及取得权利的《授权书》、《视频内容授权函》，这些证据形成了该公司继受取得涉案作品的独占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证据链，可以认定优酷网络公司为涉案作品的合法权利人，该公司有权提起本案诉讼。关于原告优酷网络公司主张“咪咕动漫公司与咪咕文化公司均为涉案侵权软件咪咕圈圈的实际共同经营人”的意见，本院认为，根据（2017）京方圆内经证字第66880号《公证书》公证的内容显示，咪咕圈圈的版权所有方为咪咕动漫公司，咪咕文化公司只是咪咕官网的版权方，虽然在咪咕官网上面可以下载咪咕圈圈软件以及咪咕圈圈图形商标或文字商标申请人为咪咕文化公司，但是这不足以证明咪咕文化公司亦系咪咕圈圈软件的开发商及实际经营人。另外，原告优酷网络公司提交的应用下载软件应用宝下载界面也显示，应用宝平台中咪咕圈圈软件的开发商为咪咕动漫公司，故本院对优酷网络公司的该项主张不予采信，进而认定咪咕动漫公司系咪咕圈圈软件的开发商及实际经营人。鉴于原告优酷网络公司享有涉案作品的独占信息网络传播权，他人未经许可不得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被告咪咕动漫公司在其运营的“咪咕圈圈”手机客户端应用软件中，未经原告优酷网络公司同意，提供了其享有著作权的涉案作品共计64集的在线播放，使公众可以在自己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该作品，侵害了原告享有的独占信息网络传播权，被告咪咕动漫公司应当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关于赔偿损失的具体数额，鉴于优酷网络公司向本院提交了涉案作品知名度及处于热播期、采购成本及分销市场价值以及“咪咕圈圈”手机客户端下载量等证据，以证明该公司因涉案侵权行为遭受的经济损失，而咪咕动漫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该公司非法获利的相关证据，故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知名度、使用期限、被告咪咕动漫公司对涉案作品的使用方式、具体情况等侵权情节予以确定。对于原告主张的维权费用支出（律师费、公证费），本院将根据举证情况，考虑费用支出的必要性、合理性及本案主要诉求支持程度综合考虑，酌情判处予以部分支持。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咪咕动漫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优酷网络技术（北京）有限公司经济损失120000元及合理支出10000元。二、驳回原告优酷网络技术（北京）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咪咕动漫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原告优酷网络技术（北京）有限公司负担3800元（已交纳），被告咪咕动漫有限公司咪咕互动娱乐有限公司负担10000元（自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不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陈昶屹人民陪审员  赵 齐人民陪审员  袁 卫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李红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