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6刑初1370号公诉机关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三贤，曾用名王宥秸，男，1953年8月2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中国台湾省，原健威特自动化设备（深圳）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总经理。因涉嫌逃税，于2018年8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辩护人龙林，广东龙高律师事务所律师。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以深宝检刑诉〔2019〕12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三贤犯逃税罪，于2019年3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德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三贤、辩护人龙林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健威特自动化设备（深圳）有限公司（简称“健威特公司”）于1998年4月成立，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总经理均为被告人王三贤，该公司于1999年4月被认定为增值税一般纳税人。2003年10月，税务机关发现该公司存在不如实记账情形，并在2000年至2003年期间少报或者不报应缴税款。2003年12月3日，王三贤在接受税务机关调查后，便潜逃在外。此后，经税务机关与健威特公司核对偷逃税款情况，因健威特公司走逃（2005年被公告吊销登记），2007年7月30日、2007年8月31日，深圳市宝安区国家税务局对健威特公司的偷逃税款行为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并进行公告送达，追缴应补税款人民币3070482.58元、应补罚款人民币1535241.29元。经申请，深圳市宝安区国家税务局对健威特公司被冻结的存款进行强制扣缴，其中已扣缴税款人民币1153955.51元、滞纳金人民币158668.88元。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王三贤的行为已构成逃税罪，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王三贤承认公诉机关的指控罪名，辩称我账没做好，但对金额有异议，且2003年12月我没有潜逃，我12月底中风去医院急救然后回台湾养病，后来台湾公司又派其他人来深圳健威特公司经营。因为我开发的东西一直没有卖出去，所以导致亏损多，后来接手的人没办法，所以公司就倒了。我当时不懂，台湾那边转来的单和拉进来的货也很多，我也不知道怎么做账。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辩护人认为本案认定账外销售金额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没有证据可以认定健威特自动化设备（深圳）有限公司2000年隐瞒销售收入6101245.5元、2002隐瞒销售收入15030899.29元，因此也不确定逃税金额，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案纳税主体是健威特公司，如果存在犯罪也是单位犯罪，是单位逃税行为。退一步讲，就算是本案被告人作为法定代表人存在犯罪，也存在从轻情节，被告人是初犯、偶犯，无前科，认罪态度好，具有悔罪表现。经审理查明，健威特公司于1998年4月成立，公司地址位于深圳市宝安区松岗镇红星龙了村白马工业区**，性质为港澳台“独资”经营企业，经营范围为生产经营自动化机械加工设备、测试仪器及相关配套五金件、电子玩具、马某、变压器，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总经理均为被告人王三贤，该公司于1999年4月被认定为增值税一般纳税人。该公司多年没有进行年检，2005年2月1日被公告吊销登记。2003年10月，深圳市宝安区国家税务局松岗分局对健威特公司进行税务检查，发现该公司存在不如实记账情形，并在2000年至2003年期间少报或者不报应缴税款。2003年12月3日，王三贤在接受税务机关调查后，便潜逃在外。此后，经税务机关与健威特公司核对偷逃税款情况，健威特公司于2000年1月1日至8月31日经营期间，隐瞒增值税含税销售收入共计人民币6101245.50元、少缴增值税人民币886505.76元，逃税比例为100%;2002年1月1日至12月3日经营期间，隐瞒增值税含税销售收入共计人民币15030899.29元、少缴增值税人民币2183976.82元，逃税比例为78.85%。因健威特公司走逃（2005年被公告吊销登记），2007年7月30日、2007年8月31日，深圳市宝安区国家税务局对健威特公司的偷逃税款行为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并进行公告送达，追缴应补税款人民币3070482.58元、应补罚款人民币1535241.29元。经申请，深圳市宝安区国家税务局对健威特公司被冻结的存款进行强制扣缴，其中已扣缴税款人民币1153955.51元、滞纳金人民币158668.88元。2007年9月26日，深圳市宝安区国家税务局将健威特公司偷逃税款案移交深圳市公安局宝安分局立案审查，该局于2007年9月29日进行立案侦查。2018年8月4日14时许，王三贤持“王宥秸”台湾居民来往大陆通行证（编号1023666801）经深圳机场口岸入境时，被深圳机场边检站执勤民警抓获归案，从其处扣押台湾居民来往大陆通行证1张、台湾居民身份证l张、银行卡若干。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物证：台湾居民来往大陆通行证1张，台湾居民身份证1张，银行卡若干；2.书证：个人身份信息，抓获经过，工商登记资料（涉案公司2003年、2006年没有进行年检，2005年2月1日被公告吊销登记），银行流水记录，涉税案件移送案件书、移送函、接受刑事案件立案登记表，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王三贤出入境证件查询结果，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体检表，税务稽查材料：宝安区国家税务局松岗分局的税务审理报告及相应的会议记录（认定涉案公司偷逃税款的情况）、重大税务案件审理移送函、补充调查通知书、2007年税务审理报告、案件审理会议纪要、重大案件审理结论书（2000年经过审理后，松岗分局认定的偷税事实清楚，证据确实，数据准确），2007年税务处理决定书、税务文书送达凭证、公告送达申请及送达通告（涉案企业已走逃，主要采取公告送达的方式进行告知），税务行政处罚决定书、税务文书送达回证、公告送达申请及送达通告，涉案公司2004年中国银行流水记录、关于涉案公司涉嫌偷税并逃避处理一案报告、税务保全措施审批表、冻结存款通知书、扣缴税款等材料（经过查询，涉案企业已经将大部分资金取出走逃，但尚有应收账款，故查封冻结并进行强制扣缴），稽查案件档案移送清单、税务登记证（涉案公司为增值税一般纳税人）、增值税纳税申报表、询问笔录、开工单等材料，委托书（2004年4月13日出具，王三贤因病委托董事长特别助理蔡某处理税务相关事宜）、税务稽查报告、稽查工作底稿（2004年4月29日，记载涉案公司隐瞒收入及偷税的情况，蔡佳业及其涉案公司均在上面有盖章，同意税务机关检查）、附件及立案审批表，查补退收款计算表、企业纳税情况一览表、应纳税总额计算表（涉案公司2000年至2002年应计税额和偷逃税额的情况），增值税纳税申报表、企业纳税情况一览表（涉案公司2002年大部分没有缴纳增值税，只在2000年5月至11月有缴纳过部分增值税的记录），税务机关于2003年12月22日对王三贤的询问笔录，健威特公司自行提供的报告和制作的展运等七家公司的工程号列表（2002年开工单中包括展运、翌胜等七家客户是台湾公司负责接单生产的，我公司只收取5%的服务费，且公司只对部分编号的业务提出异议），展运公司出具的证明、出口加工进境货物备案清单（展运公司在2002年从香港进口一批货物，供应商是健威特国际有限公司，报关总价为85929美金），健威特公司2004年3月4日提供的情况说明（针对税务机关核定的销售收入中有一部分已在当期开发票作销售收入，台湾公司于2002年5月通过海关报关给展运公司711260.11元，以上情况属实），2002年开工单、客户汇总，2000年工程明细表、2000年1月至12月的营业额表（记录涉案公司生产经营情况），订购单（记录了工程的名称、具体设备、数量、单价、总价，右上角写有三家公司的名称地址及联系方式，分别为健威特自动化设备深圳有限公司、健威特国际有限公司、健威特股份有限公司，即订购单包含台湾公司的联系方式，经过分析，部分材料只有开工单，没有订购单送货单和验收单，在有开工单的情况下，有些客户有在“客户确认人”处签名，有些没有）、开工单（健威特股份有限公司，即台湾公司）、送货单（健威特自动化深圳有限公司）、工程验收通知单（台湾公司），记账凭证、销售发票、增值税专用发票（涉案公司有记账的发票和凭证），总分类账、现金日记账、银行存款日记账【缴纳个人所得税记录（工行）、缴纳水电费话费记录（农行）公司收到货款和提现等记录（中行）】和明细分类账（记录客户名称、工程名称和收入支出的数据，没有销售给展运等公司的记录），检查存款账户许可证明、税务文书送达回证、2000年至2004年银行流水记录（涉案公司有通过现金收取货款，也进行了相应的记账，经过核对，涉案公司2000年1月1日至8月31日进账3076971元，2002年1月1日至12月31日进账17082789元），协助查询通知书、涉案公司农商行2000年至2005年银行流水记录（涉案公司多次往该账号转入金额资金，该账户用于交税及转账给宝安区观澜松兴宏螺丝店等单位），深圳市税务局第二稽查局提供的检查说明（对税务机关如何认定涉案公司偷逃的依据作出解释，主要来源于涉案公司提供的2000年工程明细表、营业额表。涉案公司已在税务稽查报告、税务稽查公告底稿、查补退税计算表、账外经营未申报证据、税务检查通知书、调账账本通知及清单中均有签名盖章），房东出具的证明及厂房租赁合同书（涉案公司于2004年5月走逃，法人代表无法联系）；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王三贤，在公安机关称2004年因为税务问题宝安税务局找我谈过话，因为公司经营困难，开发新产品失败，成本很高，经营不下去。我2002年4月回到台湾，公司就没有人管理了，到现在为止还欠了很多的税款。公安机关向其出示稽查报告，告知其相应的偷逃税的情况，被告人回答“我清楚，愿意想办法补缴相应的税款”，不清楚公司有没有内外账，自己是搞技术的，没有怎么管理财务的事情，健威特（台湾）公司是总公司，香港和深圳公司都是台湾公司投资的，但法人是独立的。我经营的公司是独立合创的。公安机关告知其在2000年至2002年期间其所在的公司没有向税务部门缴过任何税款，并问其对涉嫌偷税的金额有没有异议，被告人回答“没有异议”，并解释公司有实际生产产品并向国内销售，所说的台湾公司生产由我公司装配所以我没有将装配费报税是不属实的，公司除了装配还有实际经营销售，我之前做虚假供述，是想能不能这样将应缴的钱变少一点。公诉机关提审笔录，第一份笔录，被告人王三贤称，我公司确实有偷税漏税，对税务机关认定的数额没有异议，当时有很多人去台湾谈业务，大部分是台湾接的单。如果台湾公司接的是大单，简单的设备由深圳公司生产，复杂的由他们生产，再运过来由深圳公司统一组装。装配费是台湾公司给我们的，由我公司接的单就由我公司开票，台湾公司的单就台湾公司开票。由我公司接单生产的和台湾公司分配我公司接单生产的这一块，我少报了税款。台湾公司跟客户是怎么结算的，客户把钱汇到台湾进行外汇结算，但我无法提供相应的单据。第二份笔录，蔡某是台湾公司的工作人员，是台湾公司派下来处理我公司偷税的事情，我有在委托书上签名同意他去处理。对于2003年12月2日税务机关对我进行询问的事情，我大概能回忆一些内容，我记得我反映过黄某等几家公司是台湾公司的客户，这几家客户的订单台湾公司会把设备材料发给客户，同时安排我公司生产一部分简单的配套设施，然后由我公司进行组装。台湾公司安排我公司生产的可能是以现金方式支付生产费和组装费，我现在想不起来是怎么支付的，也不知道有没有入账。我没有帮台湾公司代收过货款，我公司也没有针对台湾公司安排我公司生产和我公司收取装配费的情况进行过入账记录。问其在2003年的询问笔录中提到由于与客户的海关手续很难办理，所以这几年基本是内购原材料，国内组装国内销售的情况是否属实，其回答是属实的。我公司生产销售产品给客户应该是转入我公司的账户，我不知道客户有没有通过其他途径支付我公司货款，台湾公司的客户是直接支付给台湾公司的。向被告人出示其公司于2003年12月出具的报告，上有王三贤的签名按印，内提到黄某等七家公司是台湾公司负责接单生产销售给客户的，问其是否属实，被告人回答称属实，我公司只针对上述七家公司收取了5%的服务费。向被告人出示税务机关制作的王三贤于2002年申报含税收入统计汇总表，该表显示涉案公司翌胜、华某的业务填报过含税收入，该情况是否认可，被告人回答认可，这两家公司就是台湾公司的客户。这两家公司可能单独找我公司生产销售过一些小型设备，我公司才会去报税。之前是因为有免税的政策，这七家公司就从台湾公司进口，后来免税政策取消了，台湾公司就逐渐把客户移到我公司，所以我公司有为上述七家公司生产销售过设备的，也包含一些大型的设备。第三份笔录，税务机关从公司调取及公司提供的开工单、送货单、验货单上的编号是公司自己的编号，这些开工单、送货单、验收单就是我公司自己制作的单据，台湾公司没有自己的单据。我公司与客户达成购买合意之后不一定签订书面的合同，有些是老客户，只要对方下单我们就会制作开工单生成新的工程编号，也有一些是生产之前工程需要的配套设备，所以只有开工单，因为时间过得很久，我不知道公司的合同等材料有没有保管好。有开工单就意味着双方已经达成合意，我公司要按客户进行产品的生产。但为什么一些只有开工单，没有订购单、送货单或者验收单，我现在想不起来什么原因了，但有开工单就意味着公司有按客户生成产品或提供维修之类的服务。向其出示公司2000年工程明细表及2002年1月至于12月营业额表，均盖有公司印章，其称上述表格所涉及的业务是真实的，我公司确实有开展，但分不清楚哪些是公司接的单，哪些是和台湾公司合作的单，但没有台湾公司自己的单，台湾公司的单都需要我公司配合。工程明细表、营业额表、开工单，除了公司有异议的几单业务之外，公司与黄某等几家公司有过几次业务，都是现金结算的，问其这几家业务为何没有异议，被告人回答对方是以人民币形式支付的，应该是对方公司单独委托公司生产的，所以我公司没有意见。对于营业额表上有些业务有工程编号，没有价格，我不清楚原因，可能是客户刚开始要求生产，后来又不做了，也有可能是生产配套设备，所以没有登记价格。对于营业额表中有部分业务“收款依据是现金”，意思是我公司有收过现金的货款。针对稽查卷第8卷中的银行存款日记账中提到“收到宏达电子厂货款送存银行”，这应该是宏达电子厂以现金方式支付货款给我们。我公司的银行流水记录中显示2005年5月19日收到的27300元跟银行存款日记账中提到“收到宏达电子厂货款送存银行27300元”的时间和金额都对得上，应该就是收到对方公司的货款。问公司2002年收入1708万元，而税务机关认定公司生产销售收入为1975万元，两个数据非常接近，如果按照你所说公司有异议的那几单业务是台湾公司跟你公司和生产的业务，为什么你公司的收入跟税务机关认定的收入数据很接近，其回答无法解释，其不负责财务的事情，我公司收取客户是以现金或是转账方式支付的货款，我公司会留一些出来作为备用，用于日常开销。我不知道公司有几个银行账户，应该没有用员工银行账户收取货款的事情。问其公司对黄某等几家客户以人民币结算的业务没有异议，但为什么你公司的银行存款日记账找不到相应的记录，其回答公司财务状况很混乱，其无法解释这些事情，不知道公司财务有没有做外账记录这些特别的情况，客户基本上没有一次性支付货款的，都是断断续续支付，有些隔了半年才收到。4.电子数据：银行流水记录电子版。上述证据由公诉机关提供，经当庭质证，证据来源清楚，制作、收集程序合法，具有关联性，均予认可。本院认为，被告人王三贤无视国家法律，采取欺骗、隐瞒手段进行虚假纳税申报或者不申报，逃避缴纳税款数额巨大并且占应纳税额百分之三十以上，其行为已构成逃税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案属于健威特公司单位犯罪，鉴于健威特公司被吊销注册，被告人王三贤作为单位犯的直接责任人员应当负刑事责任。经查，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的犯罪金额是经税务机关与健威特公司进行核对后得出的数额，核对期间被告人及其委托代理人蔡某全程参与核对，并对具体的金额无异议，故本院采信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金额。深圳市宝安区国家税务局对健威特公司被冻结的存款进行强制扣缴的税款及滞纳金，不属于被告人主动缴纳款项。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鉴于被告人王三贤基本能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王三贤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一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三贤犯逃税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8月4日起至2022年2月3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黄  耀  东人民陪审员 林  兰  君人民陪审员 冯  春  华二〇一九年七月五日书 记 员 林  斯  瑜书 记 员 王梦莹（兼）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二百零一条纳税人采取欺骗、隐瞒手段进行虚假纳税申报或者不申报，逃避缴纳税款数额较大并且占应纳税额百分之十以上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数额巨大并且占应纳税额百分之三十以上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扣缴义务人采取前款所列手段，不缴或者少缴已扣、已收税款，数额较大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对多次实施前两款行为，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数额计算。有第一款行为，经税务机关依法下达追缴通知后，补缴应纳税款，缴纳滞纳金，已受行政处罚的，不予追究刑事责任；但是，五年内因逃避缴纳税款受过刑事处罚或者被税务机关给予二次以上行政处罚的除外。第二百一十一条单位犯本节第二百零一条、第二百零三条、第二百零四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八条、第二百零九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条的规定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