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903刑初191号公诉机关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学会，女，1986年11月28日出生于河北省南皮县，汉族，初中文化，群众，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沧州市南皮县，住河北省沧州市南皮县，2018年8月10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沧州市公安局运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沧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刘兰林、王帅，河北通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召民，男，1967年7月14日出生于河北省泊头市，汉族，初中文化，群众，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泊头市，住河北省泊头市，2018年8月30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临时羁押于辽源市看守所，同年9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沧州市看守所。辩护人于晓婷，河北冀恒达律师事务所律师。沧州市运河区人民检察院以沧运检公诉刑诉【2019】1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学会、刘召民犯领导、组织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4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沧州市运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郝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学会及其辩护人刘兰林、王帅，被告人刘召民及其辩护人于晓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沧州市运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学会、刘召民以投资“龙爱量子”项目获取高额收益为宣传内容，称购买850元至85000元不等的公司产品分别可获得7.4至13.5倍的分红收益，最低投850元约赚6300元，最高投85000元约赚1155000元，以此吸引参加者缴费购买产品成为会员，称成为会员后再发展新人还会获得推荐奖励、管理红利，作为上线可以从中提成，以此引诱会员不断发展下线，并由李学会成立报单中心，负责宣传推广、注册新会员、收取会员钱款，负责与总部之间的上传下达，进行积分兑换，购买消费积分及激活等工作内容。刘召民负责发展新会员，同时协助李学会开展报单中心工作。经查，“龙爱量子”产品定价虚高，夸大经营，眼镜、鞋垫每副4250元，水杯每个10200元，美容喷壶每个4250元，手环每个8500元，掩饰计酬、返利真实来源，以高回报为宣传，诱骗参加者以缴费购买商品的方式加入后再继续发展他人，并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经鉴定，李学会共发展下线会员381人，下线会员8层，李学会及其下线会员投资总额4147150元；刘召民共发展下线会员223人，下线会员7层，刘召民及其下线会员投资总额2316250元。为此，指控被告人李学会、刘召民的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并当庭列举了二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鉴定意见及其他相关书证。被告人李学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予以供认。被告人李学会的辩护人刘兰林、王帅辩称，被告人李学会也是传销的受害者，在该传销项目的97层中处于22层，其会员级别是微不足道的，李学会发展的下线中有李学会亲属，并由李学会出钱注册，故应当认定为下线人员16人，他们的上线可以随意安插会员在他们名下，也应该在381名会员中剔除。李学会系自首，得到的也是返利和佣金，请法庭考虑上述情节对被告人判处缓刑。被告人刘召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予以供认。被告人刘召民的辩护人于晓婷辩称传销活动中刘召民算不上领导者组织者只是参与者，其不具有领导性，没有证据能够认定他对于整个传销活动有组织行为，刘召民对于传销组织的运行没有起到决策领导作用，他只是一般的参与者，不应追究刑事责任应该给予行政处罚。刘召民系初犯偶犯，应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学会、刘召民以投资深圳“龙爱量子”项目获取高额收益为宣传内容，称购买850元至85000元不等的公司产品分别可获得7.4至13.5倍的分红收益，最低投850元约赚6300元，最高投85000元约赚1155000元，以此吸引参加者缴费购买产品成为会员，称成为会员后再发展新人还会获得推荐奖励、管理红利，作为上线可以从中提成，根据所发展会员购买产品的额度还会获得不同比例的提成，以此引诱会员不断发展下线，并由李学会成立报单中心，负责宣传推广、注册新会员、收取会员钱款，负责与总部之间的上传下达，进行积分兑换，购买消费积分及激活等工作内容。刘召民负责发展新会员，同时协助李学会开展报单中心工作。经查，“龙爱量子”产品定价虚高，夸大经营，眼镜每付4250元，鞋垫每副4250元，水杯每个10200元，美容喷壶每个4250元，手环每个8500元，掩饰计酬、返利真实来源，以高回报为宣传，诱骗参加者以缴费购买商品的方式加入后再继续发展他人，并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经司法鉴定，李学会共发展下线会员381人，其中直接下线会员22人，下线会员8层，李学会及其下线会员投资总额4147150元；刘召民共发展下线会员223人，其中直接下线会员15人，下线会员7层，刘召民及其下线会员投资总额231625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1、被告人李学会的供述：其2017年3月加入“龙爱量子”会员，成为公司的创业者必须先购买公司的产品，金额有850元、4250元、8500元、25500元、42500元、85000元六个档次，分别对应VIP1-VIP6等级别，其会员级别是六星创业者。龙爱量子会员有两种收益模式，分别是公司分红和公司给广告费。广告费分为直推奖、对碰奖、管理奖、见点奖。直推奖指创业者直接卖出产品，公司给的广告费，直推奖根据创业者消费级别的不同，可以分别获得8%-15%的积分。对碰奖指的是每个创业者的下面只能够安置两个人，分为AB两区，两区创业者达到单数即可进行对碰，即可根据会员自己的消费级别获得5%至10%的对碰奖。管理奖指的是创业者可以根据自身消费的不同获得2代至15代创业人员所获得的对碰奖收益的10%。见点奖指的是创业者规定层级的下面的创业人员每增加一人，即可获得每人投资额的0.5%，根据自己消费的不同可获得3层至18层，直至收回自己的消费金额为止。分红收益模式就是公司按照固定模式七次分红派息获得收益。积分可以通过公司平台挂卖变现或者通过服务中心变现。其一共投入10多万，收益20万左右。其向别人宣传介绍“龙爱量子”说产品很好，可以分红赚钱。会员投入的钱其通过名下的农行卡和建行卡直接转到公司对公帐户及公司的股东张善圳、谢某、谢春水和杨某1、杨某2等银行卡里，这些钱都是杨某1让其打的。龙爱量子公司销售的产品有鞋垫、水杯、手环、空气净化器、量子棒、喷壶、眼镜等。鞋垫一幅4250元，水杯1万多元，空气净化器8500元，眼镜4250元。2、被告人刘召民的供述：其2017年5月1日成为“龙爱量子”会员。只要购买公司产品就可以成为公司的会员，购买产品的钱分850元、4250元、8500元、25500元、42500元、85000元六个档次。成为会员的目的一是买产品，另一方面是为了赚钱。获利的方式有两种，一种是投资分红，投资获得的分红越多，在半年左右通过七次分红可以拿到投资额的7.4倍至13.5倍。另一种是推荐奖，介绍一个会员加入，介绍人可以得到新加入会员投资金额的8%-15%的直推奖，并且可以得到相应的对碰红利、管理红利和见点红利。其目前一共投入51000元，获得收益4万多元。其直接介绍的有韩某、刘召亮、毕某1、江某、祁某、孟某、贾某、林某、张某、马某，其他的想不起来了。其向别人宣传介绍“龙爱量子”产品好，投资购买产品的同时还有7到13倍的分红，既有产品又可以赚到钱。刘某向其银行卡内转的钱是购买产品用的，其和陈某、李学会、丁某到刘某家上过分享课，由于陈某是其发展的下线，钱就打到其银行卡里了，刘某打到其银行卡里的钱其转到李学会的报单中心了。其给直接推荐的人注册的程序是将推荐人的资料给报单中心的李学会，然后由李学会具体负责注册。3、证人刘某的证言：2017年5月陈某、李学会、刘召民、丁某、毕某1多次到其家中劝说其和丈夫王某，说有一个“龙爱量子”项目，是国家投资的，回报非常大，稳赚不赔。于是其和丈夫及孩子和朋友先后投了100多万。刚开始的一个月定期返利息，从2017年7月开始就不再返息，现在连本金也不能要回。其不了解“龙爱量子”公司，只是听陈某、李学会、刘召民、丁某、毕某2他们说公司能赚大钱。其是经陈某介绍加入的“龙爱量子”公司成为会员，时间大概是2017年5、6月份。成为会员只需要交钱，会员分为六个档次，其一共投入了大概80万元，返给其十五六万，都是积分，没有提现，然后又投进去了。公司的获利都是来自出售高科技产品所得的钱。其在龙爱量子平台中大概有10个下线，这些人大多是其用家人和朋友的身份证自己投资的，另外几个朋友是自愿放到其名下的。4、证人陈某的证言：2017年经刘召民介绍毕某1加入“龙爱量子”，过了一段时间毕某1又让其投入4250元，刘召民说项目很好，有产品而且可以分红。注册成为会员根据投入资金的多少分为一星至六星会员，其是二星会员。会员的收益有两种，一是公司根据投入资金的多少给分红，二是根据推荐人投入资金的多少给提成。其向别人宣传公司产品不错对身体好，尤其是量子净化器。5、证人丁某的证言：2017年5月毕某1介绍其加入“龙爱量子”公司，她说公司的产品特别好，其花25500元买了一个眼镜、一副量子贴、一个美容喷壶、一副鞋垫和一个空气净化器。成为公司的会员必须先购买公司的产品，投入的金额从低到高为850元、4250元、8500元、25500元、42500元、85000元六个档次，分别对应的是一星至六星会员。一个会员只能注册三个号，每个注册号最多投85000元，所以一人最多只能投三个85000元。其是三星会员。成为“龙爱量子”会员的目的一是为了用产品，二是为了分红。会员的收益模式听说是投入越多分红越多，发展会员也能得到推广奖金。6、证人毕某1的证言：其丈夫陈某用其身份证加入了“龙爱量子”公司，不认识丁某，没有介绍她加入龙爱量子公司。7、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李学会辨认杨某3；证人刘某辨认丁某、陈某、刘召民、李学会。8、被告人李学会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分行往来信息结果表、个人账户交易明细结果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分行资金个人账户信息。9、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司法鉴定意见书两份：司鉴院（2018）数鉴字第715号：李学会会员账号：Ixh664,ID：36026，姓名：李学会，证件号：无，等级：1，创业中心：否，该会员在整个会员层级机构的第21层，下线会员总数2人（其中直接下线会员2个），下线会员共有一层，该会员及其下线会员投资总金额2550元。李学会会员账号：Ixh665,ID：82845，姓名：李学会，证件号：，等级：6，创业中心：是，该会员在整个会员层级机构的第22层，下线会员总数379人（其中直接下线会员20个），下线会员共有8层，该会员及其下线会员投资总金额4144600元。司鉴院（2018）数鉴字第716号：刘召民会员账号：Izm5333,ID：144213，姓名：刘召民，证件号：，等级：4，创业中心：否，该会员在整个会员层级机构的第23层，下线会员总数220人（其中直接下线会员12个），下线会员共有7层，该会员及其下线会员投资总金额2284800元。刘召民会员账号：Izm5333a,ID：904088，姓名：刘召民，证件号：，等级：4，创业中心：否，该会员在整个会员层级机构的第24层，下线会员总数3人（其中直接下线会员3个），下线会员共有1层，该会员及其下线会员投资总金额31450元。10、刘某微信内“龙爱量子”宣传材料。11、公安机关抓获经过、羁押证明：刘召民系被抓获归案，2018年8月30日临时寄押于辽源市看守所，2018年9月6日由办案单位解回。公安机关到案说明及说明：李学会系2018年8月10日公安机关对其进行传唤来队调查询问；公安机关调取李学会建行卡和农行卡流水的目的一是为了证实报案人投入资金的多少，二是为证实李学会是否参与组织了传销活动。银行流水不能作为收取会员费的依据。12、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3刑初598号刑事判决书。13、深圳龙爱量子系列公司营业执照。14、二被告人身份证明。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学会、刘召民无视国家法律，经他人介绍注册成为深圳龙爱量子传销组织成员后，积极向他人宣传、介绍龙爱量子，并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中被告人李学会共发展下线会员8层381人，投资总额4147150元，情节严重；被告人刘召民发展下线会员7层223人，投资总额2316250元，情节严重，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李学会、刘召民在深圳龙爱量子传销组织中处于从属地位，系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学会经传唤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系自首，依法可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学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刘召民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召民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刘召民不是传销的领导者组织者只是参与者的辩解意见，经查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学会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0日起至2021年2月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交纳。）被告人刘召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30日起至2021年2月2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赵颖梅人民陪审员  鞠海岐人民陪审员  张秀敏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李梦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