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鄂01民终124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武汉市蔬菜科学研究所，住所地武汉市洪山区张家湾街特**。法定代表人：钱运国，系该所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宏太，系该单位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苗，北京德恒（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洪山区张家湾街特**。法定代表人：谭复群，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亚辉，湖北华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光如，北京大成（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武汉瑞丰置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武汉市青山区钢化街园林路（绿景花园）**。法定代表人：余少安，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少轩，系该公司职员。上诉人武汉市蔬菜科学研究所与上诉人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以及原审第三人武汉瑞丰置业有限责任公司因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人民法院（2012）鄂洪山张民商初字第000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3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6年5月12日、2019年7月5日在本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武汉市蔬菜科学研究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苗和上诉人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谭复群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亚辉、刘光如以及原审第三人武汉瑞丰置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少轩到庭参加了诉讼。因双方当事人均表示愿意庭外和解以及同意对本案标的物进行司法鉴定，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三条的规定，当事人庭外和解期间、鉴定期间不计入审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武汉市蔬菜科学研究所的上诉请求为：一、撤销原判，改判支持武汉市蔬菜科学研究所本诉请求，驳回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反诉请求；二、本案一、二诉讼费用全部由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承担。其上诉的理由为：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表述自相矛盾，甚至错误。2002年12月15日，武汉市蔬菜科学研究所与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签订《房屋场地租赁合同》（以下简称“租赁合同”），租赁合同明确约定“如遇下列情形之一，可终止合同，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无条件退出，武汉市蔬菜科学研究所应提前1个月通知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后，不负任何赔偿责任：1、国家政府征用土地，进行城市建设”。一审判决（第16页）认定2010年武汉市发改委、住房保障和房管局、国土资源和规划局通知将涉案房地产纳入到经济适用住房计划建设项目，2011年武汉市发改委批复同意第三人武汉瑞丰置业有限责任公司建设该处经济适用房项目。一审判决已认定出现双方约定的合同终止情形。武汉市蔬菜科学研究所按照合同约定提前通知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退出，在2010年4月到2012年4月长达两年时间内向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十余次送函催告搬迁，包括公证送达催告函。根据上述事实及租赁合同的约定，武汉市蔬菜科学研究所应当是“不负任何赔偿责任”。但一审判决（第17页）认定因我所“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委托武汉瑞丰置业有限责任公司对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承租的房屋及场地进行了强制拆除，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其应对武汉市蔬菜科学研究所的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一审判决（第16页）已认定“武汉瑞丰置业有限责任公司委托的武汉市胜洪拆迁有限责任（公司）进行了强制拆除”，这才是事情的真相。由此可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自相矛盾。为了判决武汉瑞丰置业有限责任公司共同承担责任，一审判决（第18页）还认定“武汉瑞丰置业有限责任公司在与武汉市蔬菜科学研究所签订涉案房地产房屋拆迁协议后，委托其他单位组织人员对涉案房地产进行了强拆…”事实上，无论是武汉市蔬菜科学研究所，还是武汉瑞丰置业有限责任公司，都没有直接委托代理人对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承租的房屋及场地进行强拆。强拆责任主体究竟是谁，一审法院并没有查清事实。欲加之罪，何患无词。二、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对其损失的扩大负有直接责任，依法不应当支持其扩大部分的损失。自2010年开始至2012年4月，武汉市蔬菜科学研究所向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送函十余次催告其终止租赁合同及无条件退场，但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不仅置若罔闻，还于2011年12月至2012年1月期间与其所谓的客户签订了十几份购销合同。经查询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工商资料，作为一家作坊式食品加工企业，其生产规模相当有限，2011年底，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总资产尚不足1,500万元。而这些密集性签订的购销合同合同内容简单、金额达到几个亿、违约金更是高达四、五千万元。根据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在向武汉市江夏区相关部门申请项目建设用地的相关报告，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早在2011年9月份即确知本案涉争土地面临拆迁，其原厂已基本停产，在明知自己没有相应的合同履行能力的情形下，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破产清算都无法清偿所有的违约金，此时这些购销合同的签订真是令人难以置信！事实上，自2010年，该涉争土地被确定征用进行城市建设后，双方商讨过补偿事宜，但因为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要求过分而限入僵局。在此之后，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不但不积极按照合同约定退出场地，反而故意增加己方承担违约责任的风险。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的行为不仅严重违反了防止损失扩大的义务，还涉嫌以此增加其谈判筹码甚至是直接骗取更多的拆迁赔偿款！据此，一审判决认定“因其提交的有公证文书及实际发生的违约金金额为4,031,359元”，不应该获得支持。三、一审法院所依据的鄂天枰评鉴字[2014]第001号财产评估报告书评估程序违法，评估结论不清，依法不应当予以采信。该报告书所评估的标的物涉及的产权、品牌、型号、数量没有经过双方当事人质证，也没有经过人民法院确认，而是依据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单方面提供的信息进行的评估。该报告书所评估资产是否存在存疑，部分来源不清，直接导致报告结论失实。仅以《固定资产一机器设备评估明细表》为例，该表记载第2页第38项、第3页第54、55、56、57、73项设备系“上海嘉美食品机械厂”生产，几项设备评估净值达30万元，然而，经查询，“上海嘉美食品机械厂”根本不存在。评估人员都没有依法查明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单方面提供的资产是否属实，其作出的评估结论又如何能够采信？在报告正文第6页记载“由于原被告双方长时间均未能确认清查结果（经多次沟通后），在和法官协商后，评估人员只对资产清查明细表相应资产进行评定估算，产权最终由原被告双方提供资料由法院进行确认。”在报告书第十一项“特别事项说明”即报告书第19页，明确指出“由于本次鉴定当事人未能提供纳入本次评估范围的各种资产完整资料，评估人员无法判定纳入评估范围的各种资产的真正法律权属，其最终产权由双方向法院提交相关资料后确认，特此提请评估报告使用者关注”。同时，在一审庭审中，评估人出庭作证时明确指出所鉴定的部分财物产权确实存在所属不清的问题，但并不影响该鉴定意见的作出，嗣后，双方可以就财物产权所属进行举证认定。但无论如何，该资产评估报告书的评估结果极易误导使用者，包括此次评估委托方—武汉市洪山区人民法院，极易使人误以为该“合计补偿价值993.09万元”全部归属于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一审法院采用鉴定意见这种看似公平公正的证据材料来将复杂问题简单化，已经无暇顾及评估标的物的真实与权属问题。一审自评估人出庭作证予以说明后，一审法院再也没有开过庭，更未组织双方对涉争财物的权属进行举证认定。庭审前后，武汉市蔬菜科学研究所通过提交《对鄂天秤评鉴字[2014]第001号的质证意见》等多种方式，反复向一审法院表达对该鉴定从实体到程序方面的异议。因为分歧巨大，反应激烈，法院组织调解未果，各方还在等待鉴定机构对异议进行回复，等待法院组织各方对鉴定进行补充质证，等待法院按证据规则责令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提交其证据复印件，一审法院即径行作出判决。四、一审判决存在的其他问题。一审判决中，没有载明各方对证据质证的意见，没有做到“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的判决要求。判决书（第17页）认定的“因其并未提交的证据只能证明其登记的员工有20名…”不知所云；“因其提交的有公证文书及实际发生的违约金额…”应当受到“预期违约限制”。一审审理期间，法院回避了违约与侵权的竞合问题，从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来看，似乎支持的是违约之诉，但并没有查清违约事实是什么，说理清楚为什么要承担高额违约责任。另外，关于我所的本诉请求，我们提供了充足证据，一审判决认定错误。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完全是考虑平衡，试图息事宁人，不惜损害事业单位合法权益而作出判决，没有考虑判决的可执行度。现依法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后予以改判。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为：1、武汉市蔬菜科学研究所、武汉瑞丰置业有限责任公司共同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121,056,834.12元。2、武汉市蔬菜科学研究所、武汉瑞丰置业有限责任公司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其上诉的理由为：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本案武汉市蔬菜科学研究所、武汉瑞丰置业有限责任公司强行毁损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财产的行为应属典型的侵权行为和违约行为，应适用侵权责任法和合同法的相关法律规定。然而，原审法院却认定武汉市蔬菜科学研究所、武汉瑞丰置业有限责任公司的行为属于违约行为，只适用了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也错误。证据表明，武汉市蔬菜科学研究所与武汉瑞丰置业有限责任公司于2010年6月8日签订一份合作开发协议书，协议约定合作开发的土地位于武汉市洪山区张家湾特l号，面积262亩。武汉市蔬菜科学研究所利益分配采取固定收益，按每亩90万元获取收益，在面附着物补偿费按500万元包干。两项合计，武汉市蔬菜科学研究所应获得收益款为24,086万元。付款时间从2010年9月30日至2012年12月30日。协议还约定，根据武汉瑞丰置业有限责任公司开发计划，双方本着友好协商的原则，确定合理的拆迁清场计划。因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与武汉市蔬菜科学研究所签订的《房屋场地租赁合同》约定的租赁期限为15年，从2002年12月15日至2017年12月15日。武汉瑞丰置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开发计划与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的租赁合同产生冲突。为了达到项目进行的目的，武汉瑞丰置业有限责任公司采取了提起诉讼，口头警告等形式要求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退出租赁场地，但由于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提出的合理补偿要求没有被采纳，故武汉市蔬菜科学研究所、武汉瑞丰置业有限责任公司共同谋划，且在武汉市蔬菜科学研究所、武汉瑞丰置业有限责任公司提起违约要求腾退诉讼立案期间，于2012年5月26日深夜、使用挖掘机、采取了暴力强拆的方式毁坏了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巨额资金建立的厂房、生产设备和原材料，使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大量的生产资料遗失、并打伤了我公司的生产人员，使一家头天还在正常生产的企业第二天就变成了废墟，导致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当月取消订单1,700万元。武汉市蔬菜科学研究所、武汉瑞丰置业有限责任公司的行为既是公然藐视法律的犯罪行为，从挖掘机推倒厂房之日起，就中断了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与武汉市蔬菜科学研究所、武汉瑞丰置业有限责任公司之间的谈判基础，武汉市蔬菜科学研究所、武汉瑞丰置业有限责任公司的违约行为变成了侵权行为。二、原审法院对于我公司的财产损失认定错误，原审法院仅支持了其部分诉讼请求，对于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提出的合理请求未予支持。1、物品损失因武汉市蔬菜科学研究所、武汉瑞丰置业有限责任公司强拆前，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对固定财产进行了清点，共计价值为人民币2,200余万元。原审法院在强拆事件发生一年以后才委托鉴定机构鉴定，鉴定之时大部分财产要么被盗，要么毁损，鉴定机构是在废墟的基础上挖出物品进行折旧得出的9,930,000元的鉴定结果，漏算、遗失财产16,635,620.68元。原审法院以部分物品被盗为由，要求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通过报案、追赃的形式主张权利，其理由与法律相违背。武汉市蔬菜科学研究所、武汉瑞丰置业有限责任公司的侵权行为造成了我公司的财产损失，财产被盗的原因也是因武汉市蔬菜科学研究所、武汉瑞丰置业有限责任公司的侵权行为造成，如果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的厂房完整，何以发生财产被盗的情况，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的侵权责任明显，原审法院要求我公司另行追责，实为武汉市蔬菜科学研究所、武汉瑞丰置业有限责任公司开脱责任。2、截止一审判决之日，我公司的停业损失为28,420,000元，计算公式为710,500，每月工资发放金额*40天（强拆之日至一审判决之日）=28,420,000元。原审法院以社保机构登记的员工为20名为依据。而实际上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员工为203名，有工资表为证。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认为未办社保手续的员工依法应当享受法律规定的权利，原审法院将其排除在公司员工之外没有法律依据。3、因武汉市蔬菜科学研究所、武汉瑞丰置业有限责任公司侵权行为造成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对经销商及供货方的违约金66,071,213.44元，上述损失有合同依据及公证机构出具的公证书为证，原审法院以实际发生额为计算依据于法无据。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认为，未向合同方支付的违约金并不能在法律上成为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向他人承担违约责任的免责理由，同理，原审法院也不能以未支付免除武汉市蔬菜科学研究所、武汉瑞丰置业有限责任公司的赔偿责任。综上所述，武汉市蔬菜科学研究所、武汉瑞丰置业有限责任公司相互串通，共同侵害了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的合法权益，理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审法院仅支持了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的部分诉讼请求，且诉讼时间长达三年之久，在此期间，武汉市蔬菜科学研究所、武汉瑞丰置业有限责任公司收取的固定收益24,086万元，按银行贷款利率5.6%计算，其利息收益为4,046万元，如按民间融资成本20%计算，其利息高达14,451万元。如果按原审判决赔偿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经济损失，武汉市蔬菜科学研究所、武汉瑞丰置业有限责任公司的违法成本为零，根本不能体现法律的公平和正义。我公司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以维护法律的威严。原审第三人武汉瑞丰置业有限责任公司答辩表示同意并支持武汉市蔬菜科学研究所的上诉请求及理由，对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不予认可。2012年7月，武汉市蔬菜科学研究所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解除我公司与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签订的《房屋场地租赁合同》、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腾退租用我所位于武汉市洪山区张家湾特1号的房屋及场地、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按合同约定的租金支付标准支付至腾退之日期间的租金658,832元，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在一审诉讼中提起反诉，请求判令：1、武汉市蔬菜科学研究所支付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实物财产损失28,366,080.49元；2、武汉市蔬菜科学研究所支付我公司停产、停业损失5,609,494.8元；3、武汉市蔬菜科学研究所支付我公司员工安置损失21,567,000元；4、武汉市蔬菜科学研究所支付经销商的违约金额损失73,813,109.93元；5、武汉市蔬菜科学研究所支付安置芋农产生的利息损失4,511,128.49元；6、武汉市蔬菜科学研究所支付律师代理费用；7、武汉市蔬菜科学研究所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查明：2002年12月15日，武汉市蔬菜科学研究所与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签订一份《房屋场地租赁合同》，约定：武汉市蔬菜科学研究所将其拥有控股权的莫哈夫脱水蔬菜公司的前处理车间、中干燥车间、最终干燥车间、包装车间、办公室前排5间、会议室1间、大厅等房屋和大院内场地，东至原包装车间、西至原运动场边，均出租给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使用；租赁期限为15年，从2002年12月15日至2017年12月15日，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用于魔芋等系列食品生产；承租前五年每年的租金为80,000元，从第六年起，每年年租金递增10,000元，每季度第一个月的10日前一次性支付当年租金的25%；承租期间如发生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所租房屋场地与第三方的产权纠纷，由武汉市蔬菜科学研究所负责解决，并承担相应民事责任；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承租期间，不得随意破坏武汉市蔬菜科学研究所房屋结构，不能乱搭乱盖，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确实需要扩建和改建，须经武汉市蔬菜科学研究所同意，并按申请时提出的要求进行改造，其费用由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自理，改造后的房屋及配套设施，合同期限届满无偿归武汉市蔬菜科学研究所所有；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对武汉市蔬菜科学研究所的原有设备应进行归类，用铁网隔离，不能随意移动，并保证武汉市蔬菜科学研究所设备、线路完整，如发现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改造时没有按照武汉市蔬菜科学研究所要求，一切损失由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全价赔偿；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在大院内进行绿化，环境卫生所需费用由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自理，租赁期满，无偿归武汉市蔬菜科学研究所所有；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在承租期间不得擅自将房屋、场地转租他人，但与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联营业务，需要暂时使用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场地的，须经武汉市蔬菜科学研究所同意；如遇下列情况之一，可终止合同，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无条件退出，武汉市蔬菜科学研究所应提前1个月通知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后，不负任何赔偿责任：1、国家政府征用土地，进行城市建设；2、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无故拖欠租金超过3个月；3、武汉市蔬菜科学研究所等四家股东大会决定要启动该厂恢复生产原有产品时；4、租赁期届满。合同终止后，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使用的供电（变压器、电线）等固定设施作价，归武汉市蔬菜科学研究所所有；在执行合同的过程中，若不遵约履行，即为违约行为，违约方必须向对方支付违约金，第一次违约，应交金额2,000元，第二次违约，应交金额4,000元，第三次违约，应交金额8,000元，构成三次违约后，对方可提出解除本合同；同时，双方就具体的权利及义务均予以明确约定。2003年7月16日，武汉市蔬菜科学研究所与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签订一份《房屋场地租赁合同》补充协议，约定：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提出将其已使用，但不在原租赁合同内的一栋牛房列入租赁合同范围，及武汉市蔬菜科学研究所提出原租赁合同中包装车间及干燥车间留作自用等因素，经双方协商，同意按双方各自要求调整租赁标的物，不增减租金；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经武汉市蔬菜科学研究所同意在武汉市蔬菜科学研究所场地上修建的房屋等不动产设施在合同终止时，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无条件交给武汉市蔬菜科学研究所；武汉市蔬菜科学研究所同意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租用武汉市蔬菜科学研究所现有锅炉房，年租金1,500元，时间与《房屋场地租赁合同》同步，但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不得以任何理由破坏武汉市蔬菜科学研究所锅炉房内的所有设施，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所需用的设备、设施由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自行投资重建；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租用武汉市蔬菜科学研究所传送带型机二台、色选机一台，年租金1,000元，租用期限暂定一年，在租用期间，莫哈夫公司设备整体转让，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必须无条件归还传送带型机、色选机，若租用期满，莫哈夫公司没有整体出让，则双方可以重新协商租用协议；同时，双方就具体的权利及义务均予以明确约定。2008年10月2日，王秀珍（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谭复群的妻子）代表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与武汉市蔬菜科学研究所签订一份房屋场地租赁合同，约定：武汉市蔬菜科学研究所将其莫哈夫锅炉旁空地出租给王秀珍用于金属加工，租金每年10,000元，租赁时间从2008年10月1日至2009年9月30日止。上述《房屋场地租赁合同》及《房屋场地租赁合同补充协议》签订后，武汉市蔬菜科学研究所将上述合同约定的房屋及场地交由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承租，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承租该房屋场地后，对承租地块进行了绿化，并搭建了部分建筑设施，添置机械设备进行魔芋加工生产；同时，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向武汉市蔬菜科学研究所缴纳租金至2012年5月。一审法院另查明，2008年6月3日，武汉盛源建筑机械有限公司因在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承租的场地经营，与武汉鑫旺劳务有限公司签订一份施工承包合同，约定由武汉鑫旺劳务有限公司为武汉盛源建筑机械有限公司建设8个单间房屋的施工工程，合同总价款为116,326元。2011年10月，武汉盛源建筑机械有限公司退出该场地。2009年2月2日，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与李波平（武汉市武昌区徐家棚民众食品厂）签订一份米粉车间承保经营合同，约定：李波平以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下属珍群米粉车间的名义对外从事经营活动，李波平每年向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缴纳150,000元的承包经营费；李波平因生产确实需要对原房屋进行改造，须经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同意后方可实施，由此发生的费用，由李波平承担；承包时间为五年，即自2009年3月1日至2014年2月28日；合同终止后，李波平使用的供电、供水、装修等固定设施无偿归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所有；双方就其他具体事项均进行了详细的约定。2009年2月28日，武汉市武昌区徐家棚民众食品厂与光山县光大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一份协议书，约定武汉市武昌区徐家棚民众食品厂将承包经营地的锅炉房、食品成品库、洗米车间、原材料库、办公室、卫生间等工程交由光山县光大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承建，包工、包料、包税费的合同，价款为491,573元。同时，武汉市武昌区徐家棚民众食品厂与光山县光大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一份水磨石地坪施工合同，约定，武汉市武昌区徐家棚民众食品厂将其承包经营地的土地平整、垫层混凝土地面、水磨石地面的施工工程交由光山县光大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施工，合同总价款为490,000元。李波平在该地点承包经营至2014年2月底后退出该场地。一审法院还查明，2010年1月28日，武汉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武汉市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武汉市国土资源和规划局作出武发改投资（2010）36号关于下达洪山区2010年经济适用住房建设和用地计划的通知，将涉案房地产纳入到经济适用住房计划建设项目；2011年5月4日，武汉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作出武发改投资（2011）189号市发展改革委关于瑞鑫花园经济适用房项目核准的批复，同意武汉瑞丰置业有限责任公司建设瑞鑫花园经济适用房项目。2011年6月28日，武汉市重大项目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确认瑞鑫花园为保障性住房，为武汉市重大项目工程。2010年11月至2011年4月期间，武汉市蔬菜科学研究所多次以该涉案地块被政府征用于城市建设为由，要求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至迟在2011年5月底前将该承租的地块予以腾退，但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均以双方就经济补偿问题未达成一致意见为由拒不腾退。2011年，武汉市蔬菜科学研究所与武汉瑞丰置业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一份房屋拆迁协议，约定：因城市建设需要，武汉市蔬菜科学研究所同意将原莫哈夫公司厂房及附属设施拆迁工程承包给武汉瑞丰置业有限责任公司；拆迁范围包括：莫哈夫厂房、锅炉房、煤场、原奶牛房（米粉车间）、围墙，拆迁价款为125,900元，由武汉瑞丰置业有限责任公司在签订协议后一次性支付给武汉市蔬菜科学研究所；拆迁时间为5月10日前；同时，双方就其他具体事项均进行了详细的约定。该协议签订后，武汉瑞丰置业有限责任公司并未按照协议的约定向武汉市蔬菜科学研究所缴纳拆迁价款。2012年5月26日，武汉瑞丰置业有限责任公司与武汉市胜洪拆迁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一份拆迁协议，约定：武汉瑞丰置业有限责任公司将莫哈夫原厂房和配套房拆迁工作承包给武汉市胜洪拆迁有限责任公司，拆迁标的物为：莫哈夫厂房5,700平方米、锅炉房400平方米、煤场300平方米、奶牛房500平方米，围墙400米；拆迁标的物金额230,000元由武汉市胜洪拆迁有限责任公司在拆迁协议签订时付给武汉瑞丰置业有限责任公司；武汉市胜洪拆迁有限责任公司必须在30个工作日内完成，并在施工前向武汉瑞丰置业有限责任公司提供拆迁组织架构和拆迁施工方案，经武汉瑞丰置业有限责任公司确认后方可施工；在拆迁时厂内设备不得造成破坏，并按照指定的位置存放；同时，双方就其他事项均进行了具体的约定。2012年5月26日至同年5月28日，武汉瑞丰置业有限责任公司与武汉市胜洪拆迁有限责任公司组织人员对涉案房地产进行了拆迁，致使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承租经营的房屋、场地、设施及机械设备受损，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被迫停止经营。因涉案房地产被强拆，无人对现场进行有效的管理，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部分财物被盗，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遂向武汉市公安局洪山区分局张家湾街派出所报案，该案目前正在办理之中。2012年11月8日，为解决双方当事人争议，一审法院对该涉案房地产现场组织当事人进行了勘验，主要对涉案财物进行了甄别。2013年3月5日，一审法院依法委托湖北天枰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被毁损、承租期间建造的房屋及建筑物、生产设备、办公设备、运输工具、原材料、成品、包装物、低值易耗品、劳保用品、车间配件、半成品、停产利润等进行鉴定，湖北天枰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于2014年6月3日作出委托鉴定合同纠纷财产损失赔偿资产评估报告书，结论为：纳入本次评估范围的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租用武汉市蔬菜科学研究所场地中因拆迁而毁损的部分资产及指定的经营净利润损失价值为993.09万元，其中房屋建筑物补偿费51.41万元、设施补偿费22万元、零星树木补偿费6.81万元、设备补偿费833.46万元、存货补偿费79.41万元、净利润补偿费0元。司法鉴定费78,000元由武汉市蔬菜科学研究所缴纳。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在武汉市洪山区社会保险管理处登记的员工为20名（工资在2,500元至3,500元之间不等）。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因其租赁的厂房被砸，其因不能履行合同产生的违约金主要有：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于2013年11月19日与宜昌市秭归县昌海农场签订的违约补偿协议，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于2014年1月28日支付补偿款800,000元、2014年5月26日支付补偿款550,000元。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与恩施自治州金璐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之间于2014年8月11签订的还款协议（经过公证），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分别于2014年3月2日付款462,000元、2014年3月3日付款440,000元、2014年3月9日付款495,000元、2014年3月18日付款682,000元、2014年6月29日付款480,000元、2014年5月26日付款122,359元（以上共计4,031,359元）。一审诉讼过程中，一审法院根据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的申请，作出（2012）鄂洪山张民商初字第00056号及（2012）鄂洪山张民商初字第00056-1号民事裁定书，武汉市蔬菜科学研究所根据该裁定书的要求已先行赔付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经济损失1,30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2002年12月15日，武汉市蔬菜科学研究所与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签订的一份《房屋场地租赁合同》及2003年7月16日签订的《房屋场地租赁合同补充协议》，2008年10月2日签订的房屋场地租赁合同，均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应为有效合同；双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该合同签订后，武汉市蔬菜科学研究所已按合同约定履行交付租赁物的义务，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也按合同约定履行了支付租金的义务。鉴于武汉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武汉市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武汉市国土资源和规划局于2010年1月28日，作出武发改投资（2010）36号关于下达洪山区2010年经济适用住房建设和用地计划的通知，将涉案房地产纳入到经济适用住房计划建设项目，2011年5月4日，武汉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作出武发改投资（2011）189号市发展改革委关于瑞鑫花园经济适用房项目核准的批复，同意武汉瑞丰置业有限责任公司建设瑞鑫花园经济适用房项目，同时涉案房地产已于2012年5月26日至28日期间被武汉瑞丰置业有限责任公司委托的武汉市胜洪拆迁有限责任公司进行了强制拆除，该合同已无实际履行的可能，故对武汉市蔬菜科学研究所要求解除《房屋场地租赁合同》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鉴于该合同无实际履行的可能并应当依法解除，故对武汉市蔬菜科学研究所要求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腾退租用武汉市蔬菜科学研究所位于武汉市洪山区张家湾特1号的房屋及场地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武汉市蔬菜科学研究所要求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按合同约定的租金支付标准支付至腾退之日期间的租金658,832元的诉讼请求，因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提交的租金支付凭证能充分证实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租金交付至2012年5月，且武汉市蔬菜科学研究所也未提交充足的证据证实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尚欠其租金，同时，由于在2012年5月26日后，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承租经营的场地被强制拆迁，故对武汉市蔬菜科学研究所该项诉讼请求，不予以支持。关于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因武汉市蔬菜科学研究所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委托武汉瑞丰置业有限责任公司对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承租的房屋及场地进行了强制拆除，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其应对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的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反诉要求判令武汉市蔬菜科学研究所支付实物财产损失28,366,080.49元的诉讼请求，与委托评估机构作出的结论不一致，同时，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有部分财物系在房地产被拆迁过程中被盗，且公安机关也表示该案正在处理中，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应通过报案、追赃的形式主张其权利，故对该诉讼请求依法据实部分予以支持，即武汉市蔬菜科学研究所应赔偿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房屋建筑物补偿费、设施补偿费、零星树木补偿费、设备补偿费、存货补偿费993.09万元；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反诉要求判令武汉市蔬菜科学研究所支付停产停业损失5,609,494.8元的诉讼请求，因根据资产评估机构对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前期利润的审核，其前期利润为0，且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也未提交充足的证据证实其存在停业损失，故对该诉讼请求，不予以支持；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反诉要求判令武汉市蔬菜科学研究所支付员工安置损失21,567,000元的诉讼请求，因其并未提交的证据只能证明其登记的员工有20名，其实际损失为234万元（20人×3,000元/月×39个月），故对该项诉讼请求依法据实部分予以支持；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反诉要求武汉市蔬菜科学研究所支付经销商的违约金损失73,813,109.93元的诉讼请求，因其提交的有公证文书及实际发生的违约金金额为4,031,359元，故对其该项诉讼请求依法据实部分予以支持；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要求武汉市蔬菜科学研究所赔偿因安置芋农产生的利息损失4,511,128.49元的诉讼请求，因该诉讼主张系间接损失，且其并未提交充足的证据证实该损失因双方履行合同所必然发生，故对其该项诉讼请求，不予以支持；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要求武汉市蔬菜科学研究所支付律师代理费用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不予以支持。武汉瑞丰置业有限责任公司在与武汉市蔬菜科学研究所签订涉案房地产房屋拆迁协议后，委托其他单位组织人员对涉案房地产进行了强拆，致使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承租经营的房屋、场地、设施及机械设备受损，对此，武汉瑞丰置业有限责任公司也应与武汉市蔬菜科学研究所共同对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的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二十三条、第二百三十五条、第二百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解除武汉市蔬菜科学研究所与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于2002年12月15日签订的《房屋场地租赁合同》及2002年7月16日签订的《房屋场地租赁合同补充协议》，2008年10月2日签订的房屋场地租赁合同；二、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将位于武汉市洪山区张家湾特1号的房屋及场地腾退给武汉市蔬菜科学研究所；三、武汉市蔬菜科学研究所与武汉瑞丰置业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共同赔偿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房屋建筑物补偿费、设施补偿费、零星树木补偿费、设备补偿费、存货补偿费、人工工资损失、违约金损失等经济损失共计16,302,259元；鉴于武汉市蔬菜科学研究所已赔付经济损失1,300,000元，故武汉市蔬菜科学研究所与武汉瑞丰置业有限责任公司实际应赔付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经济损失15,002,259元；四、驳回武汉市蔬菜科学研究所其他本诉请求；五、驳回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本诉案件受理费1,000元，由武汉市蔬菜科学研究所负担500元，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负担500元；本案反诉案件受理费246,079元，由武汉市蔬菜科学研究所负担123,039.5元，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负担123,039.5元。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诉讼期间，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重新鉴定申请，要求对涉案：一、建筑及其设备损毁情况，包括：房屋、构建物、生产设备、办公设备、运输工具、原材料、包装物、半成品。低值易耗品、劳保用品、车间配件；二、停产损失情况，包括：供应商赔偿损失、销售赔偿损失、员工工资损失、预期收益损失。进行重新鉴定评估。经征得武汉市蔬菜科学研究所与武汉瑞丰置业有限责任公司的认可和同意后，本院于2016年6月27日，通过本院司法鉴定处依照法定程序委托武汉中信联合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以及大信会计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湖北分所进行司法评估鉴定和审计。2017年4月12日，大信会计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湖北分所作退案处理。2018年4月2日，本案当事人在本院司法鉴定处均表示应重新委托其他具有资质、实力的鉴定评估机构进行重新鉴定评估和审计。本院司法鉴定处遂于2018年4月8日，仍然通过法定程序委托武汉宏信资产评估有限公司重新鉴定评估和审计。2019年6月14日，武汉宏信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武宏信字（2019）第5011-1号武汉市蔬菜科学研究所与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一案所涉建筑物及设备损毁、停产损失价值资产评估鉴定报告书（以下简称“报告书”）以及武汉市蔬菜科学研究所与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一案所涉预期收益评估咨询意见书（以下简称“咨询意见书”）。其中，一、“报告书”鉴定评估结论的总金额为40,899,497.00元（详见“报告书”）；二、“咨询意见书”评估测算结论的总金额为3,565万元。同时,武汉宏信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就“咨询意见书”向本院出具了一份司法鉴定说明“……我公司鉴定人员审核了法院转来的鉴定资料,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提供的现有鉴定资料中没有完整、齐全的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等，不具备司法会计鉴定基础。因此，我公司无法出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关于武汉宏信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报告书”和“咨询意见书”作出的结论。经2019年7月5日的庭审质证，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对“报告书”和“咨询意见书”均表示无异议。武汉市蔬菜科学研究所的质证意见为，一、关于资产评估报告，主要有七点意见：第一、报告书是以原一审的天平公司的报告为基础，原一审的代理意见和上诉状中我所已经表达过意见。第二、报告书中16页表示“无法判断评估范围的资产权属”。因为没有完整的产权资料。所以他们是按照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出具的鉴定结果。第三、材料提供的来源由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提供。第四、建筑明细表中的锅炉房以及偏房，不应该作为群益公司的资产，米粉车间也都是已经存在的。第五、存货的明细表中实际上没有那么多存货。两次提供的数字均不一致。第六、停产的损失，主要是根据一审法院的判决中的234万元,其中计算的工资的2,500元-3,500元，取中间值的3,000元，存在一个实际履行的问题，即是否现在已经实际履行了。2010年底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已经在建新的工厂，他的员工损失实际上根本就不存在，39个月不知道是怎么计算而来。第七、关于停产的损失，一部分是法院已经判决了，对这一部分我们也是要看是否实际履行，责任不应该转加到我单位。其中有一些部分是不认可的，涉及实际履行的问题，也涉及虚假诉讼的问题。这其中有一个背景，在2010年1月到2010年4月，我们要求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退场，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还签订了十几份购销合同。结合合同和还款协议，对公证部分的真实性存在质疑。特别是外省公司，其签约的时候，主体还不存在。约定的高额的赔偿金额与实际均不相符，也不符合实际。从形式上到实质上也都是虚假的。二、关于预期收益主要有五点意见：第一、预期收益表中，第十一条，2013年差不多有上千万的损失，如果遭受了重大损失，怎么可能有如此大的经营，只能说明工厂已经搬迁到其他地方在生产。第二、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有一份申报农业局的项目资料，其中表明2012年、2013年的每年收入有三百多万，税金有两百多万，只能说明其在作假。农办的报告说明中公司投入资金一千多万元不符合实际。第三、生产资料在2010年就已经转移了。第四、一审判决书中的第17页表明停产停业的损失，其前期利润为零，所以一审对其诉讼请求是没有支持的，一审对相关的事实认定是比较接近事实的。第五、一审判决书中的十八页,预期收益和损失没有直接联系，对此不予认可。在2012年诉讼的时候，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反诉了九千多万，后来才是两个多亿，但是在2012年的函件中，表示要求先行支付八百多万元。这两份报告综述的意见，其依据的材料都没有经过双方当事人充分的质证，主要依据材料都是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单方提供的。武汉瑞丰置业有限责任公司的质证意见为，与武汉市蔬菜科学研究所的质证意见一致。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按照工商登记，从2003年到2012年的工商报表，其产值只有几万元，最多也只有十几万元，且每年都是在亏损。2019年7月5日的庭审后，武汉市蔬菜科学研究所向本院提交了近期该研究所在网上查询“北京嘉宜四海商贸有限公司”、“佳木斯市向阳（西）区西菜市孟秋商行”在当地工商行政管理机关注册登记的相关资料。拟证明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与其签约时还未进行工商注册登记，签约主体资格都不存在。经核查，一、北京嘉宜四海商贸有限公司注册登记的时间为2012年2月28日，其与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签订《北京餐饮魔芋直销合作合同》的时间为2012年2月1日，签订《北京直销合同补偿协议》的时间为2014年8月5日，双方在北京办理公证的时间为2014年8月11日；二、佳木斯市向阳（西）区西菜市孟秋商行注册登记的时间为2013年3月8日，其与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签订《中国东北三省魔芋专供销售合作合同》的时间为2010年12月8日，签订《东三省魔芋专供销售合同补偿协议》的时间为2014年8月7日，双方在黑龙江省办理公证的时间为2014年8月7日。对于武汉市蔬菜科学研究所及武汉瑞丰置业有限责任公司的质证意见，本院予以部分采纳。关于“咨询意见书”，根据武汉宏信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司法鉴定说明，因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提供的鉴定资料中没有完整、齐全的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等，不具备司法会计鉴定基础。因此，本院对该“咨询意见书”作出的评估测算结论，不予采纳。本院认为，首先，武汉市蔬菜科学研究所与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签订的《房屋场地租赁合同》及《房屋场地租赁合同补充协议》，均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有关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严格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合同履行的过程中，因涉案房地产被武汉瑞丰置业有限责任公司委托的武汉市胜洪拆迁有限责任公司进行了强制拆除，双方合同已实际履行不能，故该合同应当依法予以解除。合同解除后，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应向武汉市蔬菜科学研究所返还其承租的租赁物。其次，武汉市蔬菜科学研究所与武汉瑞丰置业有限责任公司在没有政府征收决定以及在没有与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达成征收补偿协议和双方租赁关系存续期间的前提下,对于强制拆除给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造成的损失，应当依法共同承担赔偿的责任。再次，经鉴定评估，“报告书”中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的综合损失总金额为40,899,497.00元。其中，应当扣减未发生法律效力的武汉市洪山区人民法院（2014）鄂洪山张民初字第00881号应诉通知书中所涉金额195,000元以及武汉市蔬菜科学研究所先行赔付的1,300,000元后,武汉市蔬菜科学研究所与武汉瑞丰置业有限责任公司应当赔偿的金额为:39,404,497元。最后，关于武汉市蔬菜科学研究所的上诉主张和质证意见。第一、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提交的租金支付凭证能充分证明其租金支付至2012年5月，武汉市蔬菜科学研究所在一、二审诉讼中，未提交充分的证据证实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尚欠其租金，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第二、武汉市蔬菜科学研究所对“报告书”中作出的鉴定结论虽持有异议，但是，其未能提交相反的证据予以证明，且涉及合同公证部分，在公证书未经法定程序撤销的前提下，其主张为虚假协议或合同，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因此，武汉市蔬菜科学研究所的上诉请求及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虽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及实体处理欠妥，应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人民法院（2012）鄂洪山张民商初字第00056号民事判决第一、二、四、五项。二、撤销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人民法院（2012）鄂洪山张民商初字第00056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武汉市蔬菜科学研究所与武汉瑞丰置业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共同赔偿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各项综合损失共计39,404,497元。武汉市蔬菜科学研究所与武汉瑞丰置业有限责任公司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武汉市蔬菜科学研究所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247,067元，由武汉市蔬菜科学研究所负担123,533.50元；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缴纳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23,533.50元，由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负担；鉴定费210,000元,由武汉市蔬菜科学研究所、武汉群益魔芋制品有限公司各自承担105,000元。维持一审人民法院关于诉讼费用负担的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阳审判员 张立新审判员 陈继红二〇一九年七月三十日书记员 余文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