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8民终212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房汉明，男，1965年6月4日生，汉族，农民，住内蒙古赤峰市松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晓坡，男，1976年7月13日生，汉族，个体，住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晓红，河北冀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房汉明因与被上诉人李晓坡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冀0828民初12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9年7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房汉明、被上诉人李晓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晓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房汉明上诉请求为：1、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法院的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由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自称工票收回后自己已经撕毁，是没有事实依据的。当时收回工票时并不是上诉人收的，收回后上诉人也没有收到工票。上诉人在法庭上并没有作出自己撕毁工票的陈述。2、2009年12月9日进行了结算，上诉人给被上诉人包括被上诉人所雇佣人员工资共计387039.50元的欠条一张，但被上诉人并没有支付工资。2011年因被上诉人拒付他所雇佣的人员工资而引发上访，致使红要子村决定，直接从上诉人的应付工程款中分三笔支付了被上诉人拖欠的全部工人工资计206078.00元，是全部的工人的工资，这其中当然就包括被上诉人的工人工资124704.00元。这个事实村委会的证明、出庭证人李学东的证言都可以证明这一点，虽然李学东的证言与之前的证言有矛盾，但之前的证言是调查笔录，没有经过庭审的质询，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本次出庭证言完全可以作为认定事实依据。另外，被上诉人从没有拿出过一份他支付给工人工资的证明，这也说明没有任何一个工人向被上诉人主张过工资，被上诉人也没有向任何人支付过工人工资。综上所述，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依法查清事实，公正判决。李晓坡辩称：上诉人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时上诉人自己的当庭陈述和证人出庭证言都相互矛盾，所提供的证据和原围场法院（2018）冀0828民初243号民事判决书、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冀08民终2737号民事判决书、(2018)冀08民申149号民事裁定书中提交的证据一致，并没有新的证据，且对于上诉人的主张，在上述判决、裁定中一、二审法院早已认定完毕。1、上诉人的第一点上述理由，否认自己说过撕毁工票的事，但一审审理是全程录音的，是上诉人自己说把工票撕了，还说证人在场，但证人并没有确认上诉人在一审的陈述。因此，上诉人自己所说和证人所陈述，并不能印证上诉人主张的说法成立。2、2009年答辩人在上诉人处承包了道坝子红要子村修路工程中的路面混凝土工程，完工后，2009年12月9日上诉人为答辩人出具了欠条，总计欠款387039.50元，其中包括欠答辩人所雇佣的工人工资124704.00元。此外还有上诉人的零星借款7160.00元，合计欠款394199.50元。2009年农历12月27日上诉人以红要子村山林抵顶184000.00元，2010年1月份经道坝子乡及红要子村给付50000.00元，总计下欠160199.50元。而对于信用社的借款30000.00元，明确查明是答辩人以上诉人另一工程的工程款（燕格柏工程款）偿还，并予以扣除，最终认定上诉人应给付答辩人欠款130199.50元。3、上诉人第二点上诉理由，称被上诉人应返还工资事实清楚，应予支持的说法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所称的124704.00元工人工资，已经通过道坝子乡政府和红要子村支付给工人的说法无任何依据。道坝子乡政府及红要子村经手支付的只是上诉人所雇佣的工人的工资，而不是答辩人雇佣的工人工资，如果当时结算了答辩人雇佣的工人工资，应有李晓坡的确认。事实上，通过围场法院（2018）冀08民申149号民事裁定书三次审理，对于上诉人的主张均未予以确认。乡财政所李彦军、红要子村书记李学东的证言及红要子村委会证明、张秀海证明都不能证明将答辩人李晓坡所雇佣的工人工资给付。相反工人的证明明确证明上诉人并未给答辩人的工人发放工资。上诉人称答辩人所雇佣工人的工资由其付清的说法毫无依据。且在本案一审开庭时，上诉人出示的证据仍是以前出示过的证据，且出庭证人李学东的证言明显不能证明上诉人的主张成立。综上所说，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依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并由被上诉人承担相关诉讼费用。原告房汉明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返还原告人民币15940.17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2009年，原告房汉明将其承包的道坝子乡红要子村修路工程承包给被告，完工后，经双方结算，原告房汉明于2009年12月9日为被告出具欠款387039.50元的欠据一张，其中包括被告雇佣的工人工资124704.00元。另外，原告向被告借款7160.00元，两笔欠款合计394199.50元。2009年农历12月27日，经双方协商，原告房汉明以其红要子村的山林抵顶被告李晓坡欠款184000.00元；2010年1月份，原告经道坝子乡及红要子村给付被告50000.00元。至此原告欠被告工程款160199.50元。另查明，本案原告房汉明在（2018）冀0828民初243号合同纠纷一案中向法院出示其于2011年1月12日出具的30000.00元欠条复印件一张，欠条下方写有“用来还小坡款房汉明付现银行利息”，其本人陈述李晓坡在信用社借款30000.00元，房汉明为李晓坡出具该欠条，约定由房汉明偿还此款，后李晓坡将房汉明在燕格柏建桥工程中应分得的工程款取走偿还此款。原告房汉明主张被告李晓坡取走的燕格柏桥梁工程的工程款为51435.67元，被告李晓坡称燕格柏桥梁工程的工程款其与房汉明、康凤忠每人应分得46725.00元。再查明，2011年-2018年，道坝子乡政府及红要子村委会共扣除原告房汉明工程款206078.00元用于支付工人工资，根据庭审中原告的陈述及证人红要子村村委会李学东的证言可以证实工人在领取工资时需提交证明自己劳动量的工票，凭工票领取工资，工票收回后已交付给原告房汉明。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房汉明出具的387039.50元的欠据、原被告签订的用山林抵顶工程款184000.00元的协议书及被告支款184000.00元的支到条、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8）冀0828民初243号民事判决书、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冀08民终2737号民事判决书予以证实，且与当事人的陈述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房汉明与被告李晓坡不当得利纠纷一案，经公开开庭审理，原告房汉明主张其所支出的工资款206078.00元包括其给被告李晓坡出具的387039.50元欠据中的工人工资款124704.00元，在庭审中，原告房汉明称支付工人工资时，工人提供的工票有原告弟弟签字及被告李晓坡的签字，所有的工票在最后支付工资需原告签字，原告房汉明称所有的工票收回后自己已经撕毁。但根据日常生活常理，原、被告虽然已经进行了工程总量的结算，但原告尚未完全给付被告工程款，如果原告房汉明的确替被告李晓坡给付了李晓坡的工人工资，相应的工票应该留存，以用来计算双方最后的工程款数额。此外，庭审中，原告向法庭提交了道坝子乡红要子村村民委员会于2018年10月5日出具的证明来证实替被告李晓坡给付了工资，但通过李学东的出庭证言，结合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8）冀0828民初243号一审的调查笔录，原告提供的证据无法证实村、乡所支付工资的工人是何人所雇佣，无法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原告房汉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综上，原告房汉明不能证实其所支付的工资包含被告李晓坡所雇佣的工人工资，一审法院对其主张无法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原告要求被告返还工程款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以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房汉明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李晓坡亲自书写的原件及复印件一张，拟证明开工资中包含李晓坡的工资。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提交证据的真实性无法核实，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根据当事人争议的事实和证据，一审查明的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房汉明上诉称支付工人工资时，工人提供的工票有上诉人弟弟签字及被上诉人李晓坡的签字，所有的工票在最后支付工资需上诉人签字，所有的工票收回后自己已经撕毁。但根据日常生活常理，上诉人、被上诉人虽然已经进行了工程总量的结算，但上诉人尚未完全给付被上诉人工程款，如果上诉人房汉明的确替被上诉人李晓坡给付了李晓坡的工人工资，相应的工票应该留存，以用来计算双方最后的工程款数额。上诉人提供的证据无法证实村、乡所支付工资的工人是何人所雇佣，无法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上诉人房汉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综上，上诉人房汉明不能证实其所支付的工资包含被上诉人李晓坡所雇佣的工人工资，一审法院对其主张不予支持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房汉明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原审判决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8.50元，由上诉人房汉明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白 云审判员 李国兴审判员 吴国庆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刘兆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