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2002刑初44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文龙，男，1991年4月12日出生于四川省南充市南部县，汉族，中专文化，原四川鑫森益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四川省南充市南部县，住四川省成都市新都区。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8月1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现羁押于四川省资阳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陈冬梅，四川法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超，男，1990年9月3日出生于四川省南充市南部县，汉族，初中文化，原四川万豪利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四川省南充市南部县，住四川省成都市新都区。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8月1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现羁押于四川省资阳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胡雁峰，四川川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柏中德，四川川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凡成，男，1990年8月13日出生于四川省南充市南部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南充市南部县，住四川省成都市新都区。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8月1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现羁押于四川省资阳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罗礼均，四川达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昭三，男，1976年9月29日出生于河南省周口市沈丘县，汉族，大学文化，成都佳达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10月16日被资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2月14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陈锦峡，男，1955年5月9日出生于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汉族，大学文化，成都鑫临机电有限责任公司负责人，住成都市锦江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10月23日被资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2月14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黄福川，男，1976年12月15日出生于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汉族，高中文化，成都纳新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负责人，住四川省成都市龙泉驿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10月29日被资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2月14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陈超，男，1982年12月16日出生于四川省资中县，汉族，大专文化，四川富世捷诚机械设备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四川省成都市龙泉驿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10月18日被资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2月14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谭伟，男，1986年8月26日出生于四川省成都市龙泉驿区，汉族，中专文化，成都天力机械制造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四川省成都市龙泉驿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10月19日被资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2月14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季洪勇，男，1979年8月9日出生于四川省绵阳市三台县，汉族，大学文化，成都海普胜精密模具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四川省成都市郫都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10月17日被资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2月14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张必林，男，1984年10月16日出生于四川省达州市宣汉县，汉族，中专文化，成都天力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原工作人员，住四川省成都市龙泉驿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10月29日被资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2月14日被取保候审。 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检察院以雁检公诉刑诉（2019）2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文龙、李超、凡成、王昭三、陈锦峡、黄福川、陈超、谭伟、季洪勇、张必林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2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在审理过程中，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检察院发现张文龙、李超、凡成有遗漏的罪行，于2019年4月17日以雁检公诉刑追诉（2019）59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提出追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19日、7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云禄、书记员王长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文龙及其辩护人陈冬梅、被告人李超及其辩护人胡雁峰、柏中德、被告人凡成及其辩护人罗礼均、被告人王昭三、陈锦峡、黄福川、陈超、谭伟、季洪勇、张必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 本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11月，被告人张文龙、李超、凡成与李某（另案）为非法牟利，共同出资在资阳市雁江区成立四川鑫森益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森益公司”）和四川万某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某公司”），从青海兴越商贸有限公司、苏钢中亚特种钢业宿迁有限公司等企业购进增值税专用发票作为公司进项，后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其他下家公司。2015年1月至9月，张文龙、李超、凡成伙同李某通过鑫森益公司、万某公司给成都纳新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纳新公司”）、成都佳达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达公司”）、成都某胜精密模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普胜公司”）、成都天力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力公司”）、成某临机电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鑫临公司”）、四川富某诚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某诚公司”）、德阳金某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40份，金额378.44366万元，税额64.33542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5年9月，被告人王昭三为使其经营的佳达公司能抵扣税款，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支付“开票费”的方式接受万某公司为佳达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9份，金额88.06154万元，税额合计14.97046万元。后佳达公司用前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在税务机关进行了认证抵扣税款。 2.2015年1月和6月，被告人陈锦峡为使其经营的鑫临公司能抵扣税款，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支付“开票费”的方式接受鑫森益公司为鑫临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6份，金额58.636307万元，税额合计9.968173万元。后鑫临公司用前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在税务机关进行了认证抵扣税款。 3.2015年7月和8月，被告人黄福川为使其经营的纳新公司能够抵扣税款，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支付“开票费”的方式接受鑫森益公司为纳新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金额39.85547万元，税额合计6.77543万元。后纳新公司用前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在税务机关进行了认证抵扣税款。 4.2015年8月，被告人陈超为使其经营的富某诚公司能够抵扣税款，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支付“开票费”的方式接受万某公司为富某诚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金额29.995386万元，税额合计5.099214万元。后富某诚公司用前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在税务机关进行了认证抵扣税款。 5.2015年5月和6月，被告人谭伟为使其经营的天力公司能够抵扣税款，委托该公司业务员被告人张必林帮忙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张必林遂找到被告人黄福川帮忙，后谭伟通过黄福川帮忙联系，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支付“开票费”的方式接受鑫森益公司为天力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金额29.89547万元，税额合计5.08223万元。后天力公司用前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在税务机关进行了认证抵扣税款。 6.2015年6月至8月，被告人季洪勇为使其经营的海普胜公司能够抵扣税款，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支付“开票费”的方式接受鑫森益公司为海普胜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金额29.707521万元，税额合计5.050279万元。后海普胜公司用前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在税务机关进行了认证抵扣税款。 7.2015年4月和8月，尹华兵（已判）为使其经营的金某公司能够抵扣税款，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支付“开票费”的方式接受鑫森益公司为金某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金额9.969231万元，税额合计1.694769万元；接受万某公司为金某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0份，金额92.322735万元，税额合计15.694865万元。后金某公司用前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在税务机关进行了认证抵扣税款。 另查明：被告人张文龙、李超、凡成、王昭三、陈锦峡、黄福川、陈超、谭伟、季洪勇、张必林在案发后均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佳达公司、鑫临公司、纳新公司、富某诚公司、天力公司、海普胜公司、金某公司均已补交了税款。 再查明：2017年3月23日，张文龙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资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张文龙被逮捕。2017年4月6日，李超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资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2日，李超被逮捕。2017年3月3日，凡成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资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7日，凡成被逮捕。2018年8月17日，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川2002刑初51号刑事判决，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张文龙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李超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凡成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并判令追缴张文龙、李超、凡成违法所得二十万元，上缴国库。 上述事实，各被告人及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文龙、李超、凡成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昭三、陈锦峡、黄福川、陈超、谭伟、季洪勇、张必林让他人为自己虚开或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行为亦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关于张文龙、李超、凡成及其辩护人在庭审中所提三人应当只对自己的犯罪金额承担责任，三人均应当认定为从犯的辩解、辩护意见，合议庭评议认为，鑫森益公司和万某公司系经张文龙、李超、凡成和李某共同商议、投资设立，二公司设立后，主要实施的活动就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这一犯罪行为，张文龙、李超、凡成与李某在公司中均负责一定的业务，且其约定的利润分配比例也基本相当，故张文龙、李超、凡成与李某系共同犯罪，应当对其通过鑫森益公司、万某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税额共同承担责任。考虑到张文龙、李超、凡成相对于李某在本案中的地位、作用，合议庭认为不宜区分主从犯，但可根据各人在本案中的参与程度进行量刑。故对张文龙、李超、凡成及其辩护人所提前述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张文龙、李超、凡成、王昭三、陈锦峡、黄福川、陈超、谭伟、季洪勇、张必林在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张必林在本案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犯罪情节轻微，可以免予刑事处罚。张文龙、李超、凡成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被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数罪并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七十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和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文龙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与前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23日起至2025年1月22日止。罚金限至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李超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与前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6日起至2025年2月5日止。罚金限至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凡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与前罪判处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3日起至2023年10月2日止。罚金限至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王昭三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至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陈锦峡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至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黄福川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至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陈超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至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谭伟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至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九、被告人季洪勇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至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十、被告人张必林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免予刑事处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四川省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凌 云 人民陪审员  温大学 人民陪审员  李勇英 二〇一九年七月五日 书 记 员  吴 丹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零五条第一、三款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 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定罪量刑标准有关问题的通知》 二、在新的司法解释颁行前，对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刑事案件定罪量刑的数额标准，可以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骗取出口退税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2〕30号）第三条的规定执行，即虚开的税款数额在五万元以上的，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在五十万元以上的，认定为刑法第二百零五条规定的“数额较大”；虚开的税款数额在二百五十万元以上的，认定为刑法第二百零五条规定的“数额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