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闽0702行初34号 原告王为群，男，1975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住南平市延平区。 委托代理人王占庆（系王为群之父），男，1941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住南平市延平区。 被告南平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住所地南平市延平区玉屏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507000039453926。 法定代表人杨新仪，局长 委托代理人洪仁国，福建武夷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王为群不服被告南平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以下简称南平住建局）集资建房产权界定一案，于2019年3月20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于2019年4月19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王为群及其委托代理人王占庆，被告南平住建局副调研员郑灿华及其委托代理人洪仁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告南平住建局××机构××住房委员会办公室（以下××南平市住房办）于2019年2月13日作出《关于王为群集资房产权界定意见的函》（以下简称《产权界定意见函》），认为原告不符合南平市国家安全局（以下简称南平国安局）集资建房对象。 原告王为群诉称，原告系南平市公安局延平分局职工。1999年，原告在得到时任南平市建委（后改为南平市住建局）分管房改的李剑丁副主任的认可和南平国安局领导班子研究同意后，参加了南平国安局集资建房，并全额缴纳集资建房款6.05万元。由此可见，原告参加南平国安局集资建房是公开透明、合理合法的。2000年底，南平国安局干警集资房峻工并交付使用。2015年，原告入住集资房近十六年，但参加集资建房的人员均未领到房产证。2015年下半年，南平国安局为集资建房干警办理产权界定和申领房产证事宜。2015年12月24日，被告作出《关于南平市国家安全局集资建房审核情况的函》（以下简称《集资建房审核函》）。在这份《集资建房审核函》中，被告以“王为群为外单位职工，不符合集资建房对象”为由，剥夺了原告集资建房进行产权界定的合法权利。2016年1月18日，原告向南平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同年4月25日，南平市人民政府作出南政行复（2016）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主体不适格，超越职权”为由，撤销了被告作出的《集资建房审核函》。2016年5月31日，原告向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贵院作出（2016）闽0702行初27号行政判决书，被二审法院判决撤销，发回重审；延平法院作出（2017）闽0702行初21号行政裁定书，被二审法院判决撤销，指令继续审理。2018年9月20日，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法院公开开庭审理此案，同年12月10日作出判决，判决被告南平住建局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为原告王为群坐落于南平市××西××（现马坑支路××）集资房301室房屋作出集资建房产权界定意见。2019年2月13日，被告又一次违法对王为群集资建房作出产权界定意见。这次产权界定的结论是：王为群并非南平国安局职工，不具备参加南平国安局组织集资建房资格。 原告认为，一、1999年，原告跨单位参加集资建房，得到了时任南平市建委分管房改的副主任李剑丁的认可和南平国安局领导班子的同意，原告才参加了南平国安局集资建房。二、福建省人民政府关于颁布《福建省城镇集资建房管理规定》[闽政（1996）23号文]第五条明确规定“有下列情况的不得参加集资建房：（1）已购买公有住房、经济实用房（包括廉租房、解困房等）或参加集资建房面积已达到相应住房标准的。（2）已分配公有住房且住房面积已达到相应住房标准的；（3）在城镇规定范围内私有住房面积已达到相应住房标准的，但经有权机关鉴定确属危险房屋的除外。”1997年，南平市人民政府关于《南平市城镇集资建房管理规定》[南政综字（1997）39号文]也作出了与省政府相一致的规定。无论是《福建省城镇集资建房管理规定》，还是《南平市城镇集资建房管理规定》，只有三种人不能参加集资建房，在两级政府管理规定中，根本找不到“外单位职工，不符合集资建房对象”的规定；也找不到“非本单位职工，不具备参加本单位组织集资建房资格”的规定；更找不到“不能跨单位集资建房，谁违反了，就不发房产证”的规定。原告均不属于省、市两级政府管理规定中的三种情形，完全属于符合参加集资建房的对象。三、在2019年2月13日产权界定意见中，被告所提供的根据是《福建省城镇集资建房管理规定》第四条第一款的规定：“职工夫妇一方有城镇常住户口，家庭住房困难，可参加所在单位组织的集资建房”和《南平市城镇集资建房管理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在本市市区范围内的单位干部职工（含离退休干部职工和劳动合同制干部职工）夫妇一方有城镇常住户口，家庭住房困难的，可参加所在单位组织的集资建房”等规定，原告认为其不属于此项规定的对象。三、1997年，南平市人民政府出台的《南平市城镇集资建房管理规定》与《福建省城镇集资建房管理规定》相一致。2002年7月，在《城镇集资建房管理规定》没有废止的情况下，南平市政府又出台了南政综字（2002）142号《南平市集资建房管理规定》。南平国安局集资建房是从1998年策划，1999年底动工，2000年底竣工并交付使用，这正是南政综字（1997）39号《南平市城镇集资建房管理规定》实行期间。南平市房改办在（1998）集字08号《关于南平市国家安全局集资建房的批复》中，明确要求按南政综字（1997）39号文件规定执行，就连后来出台的南政综字（2002）142号《南平市集资建房管理规定》第十条也指出：本规定实施前，经有权机关审批的集资建房仍按原规定办理。然而，在原告维权时，被告不按南政综字（1997）39号文件而是按照南政综字（2002）142号文件办理集资建房产权界定。四、跨单位集资建房的情况很常见，但是被告对其他人都进行了产权界定，也都领到了房产证。原告这种集资建房的形式再正常不过了，应该受到法律保护。 综上所述，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提起行政诉讼，请求人民法院撤销被告南平住建局作出的《产权界定意见函》。 原告王为群供以下证据：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自然人身份。2、原告参加南平国安局集资建房的缴费收据（复印件），证明原告参加南平国安局集资建房缴纳了集资建房款。3、蔡敏、曾某、张某三人的证人证言（复印件），证明原告参加南平国安局集资建房前，该局向南平市建委分管领导咨询的情况和南平国安局领导班子研究同意原告参加集资建房的情况。4、南平国安局为原告申报集资建房产权界定上报的全部材料复印件（包括职工集资建房申报表、原告夫妇身份证、结婚证、户口簿和集资建房缴费凭证等复印件），证明南平国安局于2015年6月11日，将原告集资建房申请产权界定的全部材料上报被告。5、南平市住房制度改革领导小组办公室（以下简称南平房改办）（1998）集字08号《关于南平市国家安全局集资建房的批复》复印件，证明批复要求按南政（1997）综字39号文规定执行。6、南平国安局《关于支持办理干警集资楼产权界定的函》复印件，证明南平国安局为干警集资建房产权界定做了大量工作，材料准备充分，于2015年6月11日报送被告。7、闽政字（1996）23号《福建省城镇集资建房管理规定》复印件，证明该文是全省集资建房最具权威和指导性文件。8、南政综字（1997）39号《南平市城镇集资建房管理规定》复印件，证明该文与《福建省城镇集资建房管理规定》相一致，适用于南平国安局集资建房。9、南政综字（2002）142号《南平市集资建房管理规定》复印件，证明该文实行时间与南政综字（1997）39号《南平市城镇集资建房管理规定》重叠，对南平国安局集资建房没有溯及力。10、南平住房办2015年12月24日《集资建房审核函》复印件，11、被告的《行政复议答复书》复印件，共同证明被告使用没有溯及力的南政综字（2002）142号文，侵害原告合法权益的事实。12、南平市人民政府南政行复（2016）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复印件，证明（1）2012年3月9日，经中共南平市委编制办公室批准，南平住房办更名为南平市住房保障服务中心。其行政职责改由南平住建局内设的住房保障科承担；（2）南平住房办早在四年前已不复存在，行政职能也没有了，但在2015年12月24日，他们仍以南平住房办的名义，对南平国安局集资建房产权核定发出《集资建房审核函》。南平市政府于2016年4月25日，撤销了这份《审核函》；（3）被告南平住建局使用没有溯及力的南政综字（2002）142号文件进行产权界定。13、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法院（2018）闽0702行初66号《行政判决书》复印件，证明被告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对原告集资建房作出产权界定意见。14、南平住建局2019年2月13日《产权界定意见函》复印件，证明被告对原告集资建房所作出产权界定意见，认为原告不符合条件。 被告南平住建局辩称，一、被告对南平市集资建房产权界定的权利来源。根据《南平市房地产管理局机构改革方案》（南政办[1996]237号）的规定，归南平市建设委员会主管的南平市房地产管理局，其挂靠机构南平市房改办（隶属市政府）负责审批集资建房并确定产权比例等。1999年9月，南平市委机构编办《关于南平市人民政府住房制度改革领导小组更名的批复》，原南平市人民政府住房制度改革领导小组更名为南平市住房委员会，下设办公室相应更名为南平住房办。根据《南平市人民政府专题会议纪要》（[2003]11号）规定，不再保留“南平市房地产管理局”机关实体，其行政职能划归市建设局，市住房办暂挂靠在市建设局，仍隶属市政府。根据中共南平市委编办《关于南平市住房委员会办公室更名并重新确定职责的通知（南委编办[2012]28号）规定，南平市住房办更名为南平市住房保障服务中心，隶属南平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 二、被告依据法院生效判决书和省市城镇集资建房管理规定作出本案界定意见的函符合事实与法律法规规定。根据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法院（2018）闽0702行初66号行政判决书，该判决书确认了集资房产权界定是被告的职权范围，并要求被告在判决书生效后作出产权界定意见。被告依法履行判决书判定的内容，根据《福建省城镇集资建房管理规定》（1996年）和南平市人民政府《城镇集资建房管理规定》（1997年），关于适用对象的规定“……职工夫妇一方……，可参加所在单位组织的集资建房”，结合已查证属实原告系南平市公安局延平分局的职工，非本案集资建房单位南平国安局职工，故被告依法认定王为群不具备参加南平国安局组织的集资建房资格。被告作出的《产权界定意见函》合法合规且符合规定程序。 综上，被告作出《产权界定意见函》合法合规，符合程序规定。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南平住建局在法定期限内提供以下证据、依据，第一组：1、南平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印发《南平市房地产管理局机构改革方案》的通知（南政办[1996]237号），2、南平市委机构编制委员会《关于南平市人民政府住房制度改革领导小组更名的批复》（南编办[1999]088号），3、南平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启用南平市住房委员会印章的通知（[1999]195号），4、南平市人民政府专题会议纪要《关于研究市房管局机构改革的会议纪要》（[2003]11号），5、南平市委机构编办《关于南平市住房委员会办公室更名并重新确定职责的通知》（南委编办[2012]28号），6、南平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南平住建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南政办[2012]87号），7、南平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更换和启用“南平市住房委员会”和“南平市住房委员会办公室”新印章的函（南政办函[2018]21号），8、南平住建局行政执法委托书（××法［××］××字××、××法［××］委字第17号），本组证据共同证明被告具备审批集资建房并确定产权比例的行政职能及机构职权的历史沿革。第二组：1、《福建省城镇集资建房管理规定》，2、《城镇集资建房管理规定》，本组证据共同证明被告作出本案集资房产权界定意见函的法律法规依据。第三组：南平住建局《产权界定意见函》，证明被告依法作出本案讼争的集资房产权界定意见函，及被告作出界定意见函的依据，产权界定意见内容。第四组：1、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法院（2018）闽0702行初66号《行政判决书》，2、南平国安局《关于对王为群集资房作出产权界定意见的函》，证明被告依据生效判决书和集资建房单位的来函，作出本案的产权界定意见函符合程序规定。第五组：《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经南平市人民政府复议审查后作出复议决定书明确对原告的主张不支持。 经庭审质证，本院对原、被告提供的证据作如下确认： 原告对被告南平住建局提供的第一、二、四组证据的关联性、合法性、真实性（以下简称三性）无异议。对第五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南平市人民政府2002年7月31日发布的142号《南平市集资建房管理规定》没有溯及力，该管理规定与《福建省城镇集资建房管理规定》以及《南平市城镇集资建房管理规定》相矛盾，其中对于集资建房的对象的提法不一致。本院认为，被告提供的第三组证据是本案讼争的标的，不作证据使用。对于被告提供的其他证据的三性，原告均没有异议，本院予以采信。 被告南平住建局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真实性无法查明，盖章的是南平国安局，只有收款单位可以查明真假；对关联性也有异议，与本案无关联。对证据3的三性有异议，证人证言要求证人要出庭作证，符不符合集资建房的规定，要看文件规定，如果咨询某单位答复是否符合集资建房的条件，应当出具书面回复函作证。对证据4-1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这些都是针对之前已经被撤销的意见函的内容，与本案无关。对证据13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是被告作出新的意见函的依据之一，判决书只是要求作出界定意见，没有一定要求要作出符合或者不符合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13的三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2系原告缴纳的集资建房款，该证据已在（2018）闽0702行初66号《行政判决书》中确认，予以采信；证据3系证人证言，证人张某、曾某在原告王为群诉被告南平住建局未履行集资建房产权界定的（2016）闽0702行初27号案件庭审中出庭作证，予以采信；证据4-12为南平国安局申请被告作出产权界定行政行为的申请材料及相关的法律规定、政府文件，与本案有关，予以采信。 经审理查明，原告王为群因被告南平住建局未履行集资建房产权界定，于2016年5月31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受理后，于2016年11月28日作出（2016）闽0702行初27号行政判决书，被告不服，提起上诉。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南平中院）于2017年3月21日以（2017）闽07行终3号行政裁定书，裁定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7年4月11日立案，原告王为群于2017年6月8日将要求被告颁发房屋所有权证书的诉讼请求，变更为要求被告对原告的集资建房作出产权界定。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9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后，于2017年9月28日以原告要求被告南平住建局作出集资建房产权界定，不符合提起行政诉讼的条件为由，作出了（2017）闽0702行初21号行政裁定书，驳回原告王为群的起诉。被告不服，提起上诉。南平中院经审理认为，原告王为群具有原告主体资格，原审裁定错误，于2018年3月27日作出（2018）闽07行终14号行政裁定书，撤销本院（2017）闽0702行初21号行政裁定书，指令本院继续审理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9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2018年12月10日，本院作出（2018）闽0702行初66号行政判决书，判决被告南平住建局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为原告王为群坐落于南平市××西××（现马坑支路××）集资房301室房屋作出集资建房产权界定意见。该判决书查明事实如下：“1997年，南平国安局在筹备阶段，无办公用房和干警住房。1997年底，南平市人民政府将延平区四鹤街道办事处的杨真堂西浴亭（现马坑支路93号）的土地16690平方米划拨给南平国安局，用作办公和住宅用地，南平国安局研究决定建干警集资房一幢。1998年4月6日，南平国安局作出南国安（综）1998字020号《关于申请我局干警集资建房的报告》，向市房改办提出集资建房申请。1998年4月8日，市房改办作出南房改办（1998）集字08号《关于南平国安局集资建房的批复》，批复同意南平国安局的集资建房报告。时任南平国安局局长的王占庆在局党委会上提出其子王为群想参加国安局的集资建房并介绍了咨询市房改办的意见，参加会议的5位党委委员均同意王为群参加国安局的集资建房。原告交纳集资款6.05万元（同楼层、同户型的均为6.05万元），该集资房2000年底竣工，交付使用，原告入住延平区四鹤街道马坑支路93号集资房301室房屋至今。2015年6月11日，南平国安局向市房改办申请《关于支持办理干警集资楼产权界定的函》（说明：该函记载的202室王为群应为301室），2015年10月29日，被告对南平国安局的集资楼进行产权界定，同年12月24日，被告经审核后，以南平市住房办的名义作出《关于南平国安局集资建房审核情况的函》，该审核函认为原告系外单位职工，不符合集资建房对象，不予发证。原告对该审核函不服，提出行政复议申请。南平市人民政府复议后认为，“南平市住房委员会办公室”已更名为“南平市住房保障服务中心”，被告以“南平市住房委员会办公室”的名义作出南平国安局集资楼产权审核函，主体不适格，超越职权，2016年4月25日，作出南政行复[2016]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撤销审核函。”2019年2月13日，被告南平住建局根据本院的判决为原告王为群集资房进行产权界定，作出《产权界定意见函》，认为原告王为群不具备参加南平国安局集资建房资格。原告不服，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依法撤销被告作出的《产权界定意见函》。 另查明，原告王为群于1991年11月参加工作，工作单位为南平市公安局延平分局（原南平市公安局），其与配偶未参加过房改及集资建房。 本院认为，集资建房单位在集资建房方案形成后，提供相关集资建房材料向被告提出集资建房的申请。被告应当根据《南平市城镇集资建房管理规定》第五条“单位申请集资建房需提供的材料：1、单位集资建房方案:住房情况、集资房类型、住宅面积、投资金额。2、资金来源:(1)行政拨款；（2）单位自有资金；（3）个人集资。3、单位集资建房花名册：姓名、职务、集资房面积、交款金额。4、单位集资建房向银行存款依据：个人缴交款收据、单位向银行缴款的现金缴款单。5、已参加过房改及集资的个人与单位签订的退房协议。”的规定，对集资建房单位提供的集资建房方案的材料进行审查，特别是对集资建房花名册记载的人员是否符合规定进行审查，对原告王为群是否具有参加集资建房的资格，应当在集资建房的审批中予以确定，形成相关的集资建房档案材料。原告在向南平国安局缴纳集资建房的集资款后，基于对行政机关批复同意南平国安局集资建房申请的信任而参加集资建房、在2000年竣工后即入住至今。2019年2月13日，被告根据本院判决作出的《产权界定意见函》，认为原告不是南平国安局的工作人员，不具备参加南平国安局组织集资建房资格。在诉讼过程中，被告应当提供其对南平国安局集资建房批复中符合《南平市城镇集资建房管理规定》规定的上述材料，但却没有提供，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因被告未尽到审慎的审查义务，未能在集资建房的审批中却在集资房竣工入住后的产权界定阶段来确定集资建房人的资格，由参加集资建房的原告来承担因其疏于审查造成的结果，有悖于权责统一原则。被告据此作出的《产权界定意见函》，否定原告王为群集资建房的资格，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根据，也违反了法定程序。原告请求判决撤销被告作出的《产权界定意见函》，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二）、（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被告南平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作出的南建住函[2019]2号《关于王为群集资房产权界定意见的函》； 二、责令被告南平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在法定期限内重新作出行政行为。 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南平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范泽寿 人民陪审员  蔡柏俤 人民陪审员  黄惠斌 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叶嘉丽 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七十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并可以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 （一）主要证据不足的； （二）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 （三）违反法定程序的； （四）超越职权的； （五）滥用职权的； （六）明显不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