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9民终39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晓静，女，1983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泊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宫经亮，河北经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北世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交河分公司，地址：泊头市交河镇新华西路。负责人：杨守忠，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爱华，泊头市古楼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北世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倪震江，该公司经理。刘晓静、河北世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交河分公司（以下简称世民房地产交河分公司）、河北世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民房地产公司）民间借贷合同纠纷一案，刘晓静与世民房地产交河分公司均不服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人民法院（2017）冀0903民初27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刘晓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宫经亮、世民房地产交河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爱华到庭参加诉讼，河北世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晓静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世民房地产交河分公司、世民房地产公司共同偿还刘晓静借款本金220万元及利息（即在一审判决认定的515540元本金基础上增加1684460元，利息自2017年8月20日按月利率2%标准计算至偿付完毕之日止）；2、诉讼费用由世民房地产交河分公司、世民房地产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在认定上诉人借给被上诉人220万元资金的基础上，却将陈春月账户转给上诉人的1879110元中的1684460元认定为被上诉人偿还上诉人的220万元中的部分本金，是错误的。理由是：一、陈春月系与被上诉人不同的民事主体，虽然陈春月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儿媳妇，但是在没有陈春月本人认可的情况下，一审判决将陈春月账户视为被上诉人的单位账户，没有任何证据支持。根据陈春月账户向刘晓静账户转款的银行备注说明显示，陈春月的账户并非原、被告双方之间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专用账户，这一点一审调取的明细表可以确认。由于刘晓静曾系河北世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销售人员，故双方往来不能完全视为原被告之间民间借贷关系的往来。而且，根据一审中刘晓静提供的陈春月证明，对于刘晓静主张转至陈春月账户的230万元资金，陈春月及被上诉人均予认可，而一审判决认定的陈春月账户资金属于被上诉人还款却没有陈春月的任何认可，这显然是错误的。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已经就陈春月和刘晓静账户中往来款项在还款协议中做出界定，即截至2017年8月20日，二被上诉人欠上诉人220万元本金未还，其中包括2017年4月5日140万元中的130万元和6月16日的90万元。陈春月账户中标注用途为还款的111万元与本案无关，否则双方不会在还款协议达成时不予剔除该还款；而其他没有任何标注为还款的资金更不能作为还款用途。三、上诉人一审中对账户中每一笔往来进行标注说明，全部转款均与本案220万元无关（上诉人一审已经提供明细表）。不知一审法院凭什么做出哪一笔钱属于公司还款，哪一笔属于私人往来，哪一笔属于公司处于工作需要转到上诉人账户用于公司业务的认定。比如，2017年6月28日转给上诉人的30万元，明确用途为预提本金，这明显属于公司业务范围；6月15日的46640元，明确标注为阳光维修资金；4月11日的1万元，用途为应收一期款，这些款项与还款没有任何关系；未标注用途的款项一审判决也一概视为还款，没有予以任何说明。四、一审法院不能公正审理案件，不负责任的错误认定事实，却说上诉人不能诚实诉讼，引以为戒的应当是一审法院，而不是上诉人。鉴于上述事实，被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已经还款，二被上诉人应当依据还款协议约定的本金及利息（即月息2%）偿还借款本息，一审判决仅支持了515540元本金是错误的。为此，上诉人提起上诉，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河北世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交河分公司答辩称，刘晓静的上诉请求及理由均不能成立，应依法驳回。一、刘晓静的第一个上诉理由，陈春月系与被上诉人不同的民事主体，虽然陈春月系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儿媳妇，但是在没有陈春月本人认可的情况下，一审判决将陈春月账户视为被上诉人的单位账户，没有任何证据支持。那么，既然陈春月的个人账户不是单位账户，原告所诉之资金打入了陈春月的个人账户，没有借款合同及协议，又怎么说明该资金与公司有关系呢？只能证明刘晓静打给陈春月的200万元是刘与陈之间的个人经济往来，或两个人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与总公司及交河分公司没有任何关系，而依此两笔款项形成的还款协议更是无效和虚假的，刘晓静所诉与公司借贷关系不存在，本案纯属恶意诉讼。在刘晓静不认可陈春月账户是单位账户的前提下（这里要说明单位账户有两个，一个是世民总公司，一个是交河分公司），刘晓静又说：“根据陈春月账户向刘晓静账户转款银行备注说明显示，陈春月的账户并非原、被告双方之间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专用账户。”那么，刘晓静与世民公司或交河分公司还应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的专用账户。这个账户在哪里？是什么？应由刘晓静出示并提供出来，如不能出示或提供出来，刘晓静与总公司或分公司的借贷关系就根本不存在。上诉人又说：“由于上诉人曾系被上诉人河北世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销售人员，（请注意是世民公司而不是分公司的销售人员），故双方往来不能完全视为本案原、被告之间民间借贷关系的往来。”既然上诉人认可陈春月的账户并非原、被告双方之间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专用账户，又怎么说明双方往来不能完全视为原被告之间民间借贷关系的往来呢？应当说：双方往来都是个人之间的借贷关系往来，与总公司特别是交河分公司没有任何关系。上诉人讲：“根据一审中上诉人提供的陈春月证明，对于上诉人主张转至陈春月的230万元资金，陈春月及被上诉人均予以认可，而一审判决认定陈春月账户资金属于被上诉人还款却没有陈春月的任何认可。”陈春月的证明在一审时我们不予认可和质证，要求陈春月本人出庭作证。根据证据规则，此证据也是无效证据，一审判决也没有认可此证据。关于陈春月的问题，一审时我方明确表示她也是这一恶意诉讼的重要当事人，如追究法律责任，她也在被追究之列。上诉人明确表示陈春月账户并非原、被告之间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专用账户，那么与陈春月的证明是不是自相矛盾？上诉人既说黑的，又说是白的，黑白颠倒，又是卖矛，又是卖盾，哪句话是真的？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就陈春月和刘晓静账户往来款项在还款协议中作出界定，即截至2017年8月20日，二被上诉人欠上诉人220万元本金未还，其中包括2017年4月5日140万元中的130万元和6月16日的90万元。”之说完全错误。2017年8月20日还款协议是虚假的、伪造的，没有交河分公司负责人杨守忠的签字，2017年8月17日，倪振江失踪到今天无音信，怎么会在协议中签字？而6月16日的90万元，不是刘晓静本人的自有资金，而是张凤刚在6月16日通过6214686001161269账户电子汇入到刘晓静账户的，同时，刘晓静收到此笔款项后，分50万、40万两笔打入陈春月62×××46账户。三天后，6月19日和20日刘晓静又分三笔50万、20.6万、20万分别打给了张凤刚的6228480018538829179账户计90.6万元。用了三天，多给6000元，刷了一下存在感，就变成了刘晓静的债权？真是天大的笑话。2017年6月19日，陈春月通过62×××46账户打给刘晓静111.1万元，注明是还款，而刘晓静说与本案无关，那么与什么有关呢？难道注明是还账就有关了吗？“否则双方不会在还款协议达成时不予剔除该还款”之说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这也进一步的证明借款是虚假的，还款协议也是无源之水，无本之木，更是虚假的。“其他没有任何标注为还款的资金更是不能作为还款用途”之说，更是错误的。2017年6月28日陈春月通过62×××46账号打入刘晓静账号30万元，注明预提本金，什么是预提？什么是本金？而陈春月打给刘晓静的共计没有注明的12笔款项，总计款资金为181.79429元，这只是一个银行的账目往来，那么220万元的欠款在哪里？是根本不存在的。三、上诉人称：“全部转款均与本案220万元无关，特别提出2017年6月28日转给上诉人的30万元，明确用途为预提本金，这明显属于公司业务范围”，公司还款就不是公司的业务范围了吗？4月11日和6月15日的资金往来根本没有记录到还款之列。根据最高院法释（2015）18号文25条规定，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综上，刘晓静的所有上诉请求及理由均不成立，请查明事实，驳回刘晓静的上诉请求。河北世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交河分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争议金额为13.34829万元；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一审判决认为2017年8月20日原告刘晓静与被告河北世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被告河北世民开发有限公司交河分公司签订的还款协议书真实、合法、有效，原告刘晓静向被告河北世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河北世民房地产有限公司交河分公司指定借款收款人陈春月汇款230万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这一认定是错误的，被上诉人提供的还款协议是凭空出现的无源之水、无本之木，应认定无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司法案例研究院《民事诉讼证据认定十条裁判意见》第四条：印章真实不等于协议真实，协议形成行为与印章加盖行为在性质上具有相对的独立性，协议内容是双方合意行为的表现形式，而印章加盖行为是各方确认双方合意内容的方式，二者相互关联又相互独立。在证据意义上，印章真实一般即可推定协议真实。但在有证据否定或怀疑合意形成行为真实性的情况下，即不能根据印章的真实性直接推定协议的真实性。也就是说，印章在证明协议真实性上尚属初步证据，人民法院认定协议的真实性需综合考虑其他证据及事实。本案虽加盖有河北世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河北世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交河分公司的印章，但根据一审法院调取的陈春月与刘晓静的账号账务往来充分证明2017年8月20日的还款协议书是虚假的、是伪造的、是没有事实根据的。1、2017年8月17日晚倪振江已失踪，到8月20日倪振江已失踪3天。原告人怎样让倪振江签上的字？存在很大疑问。2、河北世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河北世民房地产有限公司交河分公司的两枚公章都在倪振江的掌控之下，且此还款协议应当与合伙人王臣良协商，更应当由分公司负责人杨守忠签字，而没有杨守忠的签字。3、有还款协议而没有贷款协议且一笔贷款140万，一笔借贷90万，数额较大，没有贷款协议有悖常理。4、两笔借款没有一笔打入总公司和分公司账户，上诉人已向一审法院提供了总公司和分公司的账号，根据公司法第172条规定：“公司除法定的会计账簿外，不得另立会计账簿，对公司资产不得以任何个人名义开立账户存储”。公司的款项是绝对不允许存入个人账户的，这是强制性规定。5、2017年6月16日原告人向陈春月所打款项90万元，不是原告人的自有资金，而是张凤刚的90万元。在2017年6月19和20日陈春月打给刘晓静111.1万元后，刘晓静分3次打给了张凤刚90.6万元，陈春月与刘晓静之间只是在账务上刷了一下存在感，怎么就形成债权债务关系呢？二、如一审判决认为债权债务关系成立，其还款计算也是错误的。陈春月打给刘晓静账户共计款项自2017年4月5日以后共计16笔款项，有两笔款项注明是①还款111.1万元和②预提本金30万元，有10笔款项没有说明事由。其中2017年7月13日陈春月的账号为62×××75打给刘晓静4310元，2017年6月29日陈春月的账号为62×××75打给刘晓静现金第一笔是17857.9元和第二笔106125元。其余9笔都是账号为62×××46分别打给刘晓静①16350元、②500元、③5500元、④1111000元、⑤300000元、⑥90000元、⑦4310元、⑧7490元、⑨15000元。以上共计12笔，总计款为1817942.9元。根据原告的主张为借款220万元，减去以上给付的181.79429万元，实际欠款数额为38.20571万元，而不是一审判决认定的51.554万元。以上计算数额应为一审法院计算错误，多计算13.34829万元。刘晓静答辩称，1、交河分公司的答辩意见和上诉状实际上认可了陈春月的个人账户公司一直在使用（见答辩状第4页第三段及上诉状最后一页）。2、交河分公司一直在说倪振江于2017年8月17日失踪，但是没有任何证据证明。3、双方签订的还款协议书确认了借贷关系的存在，而且有银行转账记录予以佐证，借贷关系的认定并不仅仅依赖于借款协议。刘晓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河北世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河北世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交河分公司共同偿还原告借款本金220万元及利息（截止至2017年11月3日，利息约100000元，之后的利息按月利率2%标准计算至偿付完毕之日止）、律师费及实现债权费用100000元。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刘晓静与被告河北世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口头约定借款，2017年4月5日，原告刘晓静通过银行往被告河北世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职员陈春月账户转款140万元，2017年6月16日又往陈春月账户转款90万元。2017年8月20日原告刘晓静与被告河北世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被告河北世民开发有限公司交河分公司签订还款协议书，协议内容为：“甲方刘晓静、乙方河北世民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河北世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交河分公司。甲乙双方协商一致，就乙方向甲方借款偿还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一、甲乙双方确认，乙方于2017年4月5日，向甲方借款130万元（乙方接收账户为：陈春月，账户62×××46），2017年6月16日向甲方借款90万元（账号同上），总计向甲方借款220万元，尚欠本金220万元，自协议签订之日起，乙方按照月息2%向甲方支付利息。二、乙方承诺2017年8月27日前一次性偿还全部本息。三、如到期乙方不能偿还，甲方有权在本协议签订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四、甲方因实现本协议债权所发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担保费，拍卖评估费等均由乙方承担，五、本合同一式三份，双方各持一份，经双方签字或盖章生效。”原告刘晓静诉称被告一直未还款，故诉至本院。另查明，原告刘晓静曾为被告河北世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销售人员，陈春月为被告河北世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倪振江之儿媳，亦曾担任河北世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交河分公司负责人。经被告河北世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交河分公司申请，本院依法调取了2013年3月1日至2017年10月1日原告刘晓静建设银行账户（43×××32），陈春月建设银行账户（62×××46）资金流水，通过调取的账户流水，可以反映出自2017年3月1日起至2017年8月28日止借款接收人陈春月向出借人原告刘晓静汇款14笔，共计187.911万元，其中3月1日转出6万元，银行备注用途为交税，4月5日转出2.5万元，备注用途为一期销售工资，4月11日转出1万元，备注用途应收一期款，4月17日转出3万元，备注用途为交税，4月29日转出3万元，备注为康乐阳光工资及提成，6月15日转款46640元，备注为阳光维修资金，6月19日转出111万元，注明为还款，6月28日转出30万元，注明为预提本金。其余转出款无备注用途。一审法院认为，2017年8月20日原告刘晓静与被告河北世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被告河北世民开发有限公司交河分公司签订还款协议书真实、合法、有效，原告刘晓静向被告河北世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河北世民开发有限公司交河分公司指定借款收款人陈春月汇款230万元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双方之间系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原告在庭审中称，被告曾替原告代偿10万元银行借款，扣除后，借款总金额为220万元，系其自行处分其实体权利，本院予以认定。经被告河北世民开发有限公司交河分公司申请，本院依法调取的原告刘晓静及被告借款收款人陈春月的银行流水，根据该资金往来可以得知在借款发生期间，陈春月共计向出借人刘晓静陆续汇入187.911万元，本院认为3月1日转出6万元，发生在实际借款4月5日之前，与本案无关。另有注明税款、工资、提成的共有5笔，计款14.164万元，不应计入还款数额，其它注明还款、预提本金和未注明用途的共计168.446万元应当计入被告河北世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被告河北世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交河分公司的还款。由于原、被告双方无借款协议，而还款协议是在2017年8月20日订立，故上述还款应当计入本金，以220万元借款减去168.446万元还款、剩余51.554万元应为所欠本金，同时应自2017年8月20日后按月息2%计算利息。上述剩余借款本金及利息应由二被告负连带责任偿还原告。被告河北世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交河分公司称另有其他款项应计入二被告还款，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另外，被告称原告起诉不实存有恶意，构成虚假诉讼，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借款属实，符合法律规定，仅仅数额不实，不构成虚假诉讼罪，但双方应诚实诉讼，原告亦应以此为戒。一审法院判决：被告河北世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河北世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交河分公司负连带责任偿还原告借款515540元及利息（利息按月息2%计算自2017年8月20日起至履行完毕止）。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诉讼费13000元，由原告负担9954元，由二被告负担3046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负担3828元，由二被告负担1172元。本院二审期间，刘晓静提交其与四方建筑公司的借款合同。拟证明：四方建筑公司曾向刘晓静借款180万元，涉案111.1万元是偿还的该笔借款。世民房地产交河分公司质证认为，对该证据我方不认可，借款人不是四方建筑公司，而是倪振江，合同最后乙方没有签字，该合同不成立，我方也不知道该事情。本院经审理查明，还款协议书约定的接受款项账户为陈春月建设银行62×××46账户，一审法院调取的银行流水显示该账户2013年3月1日至2017年10月1日期间，打入刘晓静建设银行43×××32账户共计188.279万元。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相一致。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五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的大小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本案一审法院按照法定程序，对当事人双方提供的证据全面、客观地进行了审核，对双方当事人上诉争议的事实，一审法院已依照法律规定公开了判断的理由和结果。一审法院关于涉案借贷关系是否存在，以及银行明细中注明还款、预提本金和未注明用途的银行流水计入还款金额等事实的认定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2013年3月1日至2017年10月1日期间，还款协议书约定账户陈春月建设银行62×××46账户打入刘晓静建设银行43×××32账户共计188.279万元。其中2017年3月1日的6万元，一审认为发生在实际借款日之前，与本案无关，本院予以支持；注明税款、工资、提成、阳光维修资金的共有5笔14.164万元；其余注明还款、预提本金和未注明用途的为168.115万元。则涉案借款未偿还的本金应为51.885万元，一审计算金额有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综上所述，刘晓静与河北世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交河分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变更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人民法院（2017）冀0903民初2750号民事判决为：河北世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河北世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交河分公司负连带责任偿还刘晓静借款51.885万元及利息（利息按月息2%计算自2017年8月20日起至履行完毕之日止）。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保全费，按一审判决执行；刘晓静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9960元，河北世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交河分公司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2970元，各自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梅审判员 刘俊蓉审判员 王培峰二〇一九年七月十日书记员 姚胜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