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安岳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2021民初923号 原告：安岳县罗亚婚庆店，住所地安岳县岳阳镇顺城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2021MA65K3392T。 经营者：卢伟，男，1987年2月1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梅（曾用名：刘研），系原告店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代华，四川博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代莎莎，女，1997年7月2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安岳县。 被告：荣志麟（曾用名：荣环），男，1994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安岳县。 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元仪，四川兴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四川昊众网络有限公司，住，住所地资阳市雁江区广场路**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2021696962258Q。 负责人：陶鉴灵，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利，系公司员工。 原告安岳县罗亚婚庆店与被告代莎莎、荣志麟、四川昊众网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昊众公司）网络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于2019年3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经审理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于2019年6月14日、7月12日再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安岳县罗亚婚庆店的经营者卢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梅、被告代莎莎、荣志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元仪、被告昊众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利到庭参加诉讼。诉讼中，原告申请对被告所发数条链接给原告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恢复名誉所需广告费用、业绩下滑转让商铺所造成的装修废弃的间接性经济损失进行鉴定，因无法鉴定故本院鉴定办不予受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安岳县罗亚婚庆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公开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名誉；2.判令被告支付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支出的一切费用共计10万元，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4000元、公证保全费4000元等经济损失；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诉讼过程中，原告将诉讼请求中的第二项变更为“被告立即支付原告所遭受的一切损失和恢复正常经营状态所付出的费用（以鉴定结果为准）。事实与理由：2018年8月27日，被告代莎莎、荣志麟与原告签订《罗亚婚礼婚庆委托服务合同》，原告为被告提供婚礼婚庆服务。被告荣志麟和代莎莎在不增加费用的情况下以婚庆定制单上没有的项目要求增加婚礼效果图更改主持人、提前试装、伴娘服服装不够、未及时准备好婚礼的喷绘、KT版为由，于2018年10月5日带一男一女在原告处威胁要求退案涉合同中的30%定金3400元。原告实际上已经做了合同中的喷绘和KT版等，且原告退还了被告3400元定金。被告代莎莎于2018年10月14日在拍摄企划书中签字“产品完好已取完”，后又于2018年10月14日在资阳大众网上发帖“罗亚国际安岳最黑的婚纱婚庆店没有之一”，至2019年3月6日已超过10930次浏览。原告方店员及时与被告代莎莎沟通，要求其删帖，被告不仅不删帖，反而又发帖“安岳罗亚国际黑店事件后续”，至2019年3月6日已有6225次浏览，给原告声誉造成极坏的影响，并严重影响到原告的营业，给原告遭受巨大损失。原告要求被告昊众公司删帖，但被告以未经被告代莎莎同意为由拒绝删帖。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起诉，请求判如所请。 代莎莎、荣志麟辩称，1.与原告签订婚礼合同属实，但原告并未按双方签订的合同履行义务；2.原告所诉二被告威胁原告退还合同定金不属实，事实是因原告无法按合同约定履行服务内容，双方经过协商解除婚庆合同，由原告退还二被告定金；3.在原告履行合同中态度恶劣，不虚心接受消费者的意见；4.原告服务存在瑕疵，未按双方的合同履行义务，构成严重违约，导致二被告另行找了一家婚庆公司，增加了二被告的额外费用，该损失被告将另行主张权利。综上，原告未认真、完全履行完合同，被告依据事实作出评价于法有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昊众公司辩称，1.原告诉称的昊众公司运营的资阳大众网，该内容原文是资阳大众网注册用户代莎莎发布，资阳大众网仅是提供信息存储空间的网络论坛，网站运营单位昊众公司落实了对用户实名制（电话绑定）、IP监控等主体责任；2.依据相关法律规定，网络发帖是公民言论自由的一项内容，公民可以在网络环境发表自己的言论；3.2019年3月6日，网站编辑接到原告代理人的电话，网站编辑积极接待，保障该企业的话语权，在第一时间更新的网民贴文中，资阳大众网未收到原告名为安岳罗亚婚庆店寄发的文书；4.依据《侵权责任法》规定，网络用户利用网络服务实施侵权行为的，被侵权人有权通知网络服务提供者采取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被告昊众公司在接到非书面正式通知后，仍就给出了建议。综上，被告昊众公司积极协助处理相关事务，尽到了相关法律义务，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对于原告提交的被告荣志麟、代莎莎的身份证复印件，昊众公司的工商信息，拟证明被告的身份；被告代莎莎、荣志麟经质证后认为，对其本身无异议，但被告荣志麟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本院认为，被告荣志麟具有民事诉讼权利能力，且其是案涉合同的当事人，本案的诉讼标的为原告与被告代莎莎、荣志麟之间的服务合同关系，故被告荣志麟是本案的适格被告。对于原告提交的《罗亚婚礼婚庆委托服务合同》、拍摄企划书，拟证明被告对原告侵权的原因；被告代莎莎、荣志麟经质证后认为，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企划书中的“产品完好已取完”不是被告代莎莎所书写，不能证明被告代莎莎、荣志麟对原告构成侵权；被告昊众公司经质证后认为，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本院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证明目的，尚需结合相关证据及案情事实予以综合认定。对原告提交的（2019）川安证字第578号、579号公证书，拟证明被告对原告侵权的事实；被告代莎莎、荣志麟经质证后认为，对其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二被告直接侵权的事实，该证据足以说明原告工作人员与被告代莎莎微信沟通的内容，内容中没有侵权的言语，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足以证明原告存在服务的瑕疵；被告昊众公司经质证后认为，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客观、真实，能够证明二被告代莎莎、荣志麟网络侵权的事实，予以确认其证据效力，故对《罗亚婚礼婚庆委托服务合同》、拍摄企划书的证据效力予以确认。对于原告提交的律师费发票、公证费收据、侵权造成的损失，拟证明因被告侵权造成的原告损失；被告代莎莎、荣志麟经质证后认为，公证费是原告单方的行为，即使被告存在侵权行为，被告也不应承担公证费用，律师费没有法律依据要由侵权人来承担，对侵权造成的损失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明因为被告的原因造成原告十万的损失；被告昊众公司经质证后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其损失；本院认为，律师费发票、公证费收据能够证明原告因被侵权而支出的额外费用，对该二证据予以确认其证据效力，对侵权造成的损失，该证据无相关证据佐证二被告代莎莎、荣志麟侵权造成原告十万损失的证明目的，故不予确认该证据的证明目的。对于原告提交的2018年罗亚国际9-10月广告制作明细、淘宝订单，拟证明原告履行了合同义务；被告代莎莎、荣志麟经质证后认为，对广告制作明细的证据三性不予认可，不能看出制作时间，不能证明是在合同履行期间制作的，对淘宝订单的关联性不予认可；被告昊众公司经质证后认为，不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为，对该二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对其履行了合同义务的证明目的不予确认。 对于被告代莎莎、荣志麟提交的相册，拟证明原告未按合同履行义务，原告逾期交付照片，原告在制作和拍摄中质量存在瑕疵；原告经质证认为，原告不存在违约的情形，厂家出厂时间是真实的。对于被告代莎莎、荣志麟提交的照片摆台，拟证明原告服务存在瑕疵，交付时间违约；原告经质证认为，该证据不能达到二被告的证明目的，原告方提交的拍摄企划书上也能予以证明。对于被告代莎莎、荣志麟提交的相框，拟证明原告逾期交付，相框的质量存在瑕疵；原告经质证认为，对二被告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不存在质量瑕疵。对于被告代莎莎、荣志麟提交的合同和拍摄企划书，拟证明原被告于2018年7月和8月分别签订合同和拍摄企划书，约定2018年10月7日之前做好所有的成品，原告逾期交付婚纱照片，构成违约行为；原告经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确认，原合同已解除，企划书不是合同的一部分，拍摄企划书已经履行完毕。对于被告代莎莎荣志麟提交的聊天记录，拟证明原告逾期交付婚纱照片的事实；原告经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合同中没有约定交付时间，原告于2018年10月5日就交付给了二被告。对于被告代莎莎、荣志麟提交的订单详情复印件（被告代莎莎在淘宝上订购了婚纱1套，伴娘服4套，秀木服1套等婚品），拟证明原告的服务存在瑕疵，严重违约；原告经质证认为，该证据是二被告的单方行为，与原告无关。对于被告代莎莎、荣志麟提交的聊天记录，拟证明被告代莎莎在怀孕过程中，原告经常语言上骚扰被告；原告经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是被告的原因致使原告向被告发信息。对于被告代莎莎、荣志麟提交的天长地久庆典服务合同书，拟证明原被告于2018年10月5日解除了婚庆合同，因原告违约，被告另行找了一家婚庆公司，造成被告损失；原告经质证认为，对该证据不予认可，与本案无关。被告昊众公司对以上证据均无异议。本院认为，以上证据或无相关证据佐证、或与本案争议焦点无关联性，故不予确认其证明目的。 对于被告昊众公司提交发帖人贴文内容，拟证明该贴并非资阳大众网发布；对于被告昊众公司提交告知原告诉讼代理人处理意见，拟证明昊众公司在接到非书面通知后，仍给出了原告处理建议。原告经质证认为，对该二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的一部分有异议；被告代莎莎、荣志麟经质证后认为，对该二项证据均无异议。本院认为，该二项证据客观、真实，对其证据效力予以确认。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8年8月27日，原告安岳县罗亚婚庆店与被告代莎莎、荣志麟签订罗亚婚礼婚庆委托服务合同，约定原告为二被告提供婚礼服务。双方约定婚礼仪式举行时间为2018年10月7日中午，服务报酬的总金额为11089元，合同签订当日交付定金3400元。被告代莎莎、荣志麟认为原告没有增加婚礼效果图、未及时准备好婚礼的喷绘、KT版，原告逾期交付相册、照片摆台、相框等，且存在严重瑕疵；故二被告要求原告退还3400元定金，原告退还了被告3400元定金，后双方解除服务合同。被告代莎莎于2018年10月22日在资阳大众网上发帖“罗亚国际安岳最黑的婚纱婚庆店没有之一”，于2019年3月6日已超过10930次浏览；又发帖“安岳罗亚国际黑店事件后续”，至2019年3月6日已有6225次浏览。原告要求被告昊众公司删帖，被告昊众公司在收到原告代理律师李代华的电话后，作出了解释说明并给出了相关建议。但昊众公司并未及时采取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直至2019年3月27日被告昊众公司才删除在资阳大众网上的相关帖文。 原告认为被告代莎莎、荣志麟的行为构成侵权，于2019年2月25日就被告的两次发帖行为的相关证据向四川省安岳县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为此支付了公证保全费4000元，2019年2月26日，四川省安岳县公证处作出（2019）川安证字第578号公证书对被告的发帖行为进行了证据保全。同时，原告认为被告代莎莎、荣志麟的侵权行为给原告的声誉造成极坏的影响，并严重影响到原告的营业，造成原告巨大损失。2019年5月20日，原告向本院申请对被告所发数条链接给原告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造成原告商誉损失恢复其名誉所需广告费用、造成业绩下滑转让商铺造成因装修废弃的间接性经济损失进行鉴定。2019年5月27日，本院鉴定办作出（2019）安岳法技委字第43号安岳县人民法院诉讼服务中心函：“按照《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委托鉴定管理办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其他情况使鉴定无法进行的，可以终结鉴定。四川省司法厅于2019年4月16日颁布的川司法发（2019）53号文件《关于规范整改四类外鉴定机构鉴定业务项目的通知》规定：各鉴定机构自发文之日起不再受理四类外（即法医类、物证类、声像资料、环境损害司法鉴定）鉴定业务。故本机构对该案不予受理。”因此，本案无法进行鉴定。原告认为，二被告代莎莎、荣志麟的侵权行为给原告造成巨大损失，严重损害了其合法权益，向本院起诉，以致形成本案诉讼，为此，原告支付律师代理费4000元。诉讼过程中，被告代莎莎已经将在资阳大众网上的发帖全部删除。 本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第二款“法人、非法人组织享有名称权、名誉权、荣誉权等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公民、法人享有名誉权，公民的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法人的名誉。”的规定，法人享有名誉权，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法人的名誉。侵犯名誉权的主要方式为侮辱、诽谤等，侮辱是指以语言或行为公然损害他人人格、毁坏他人名誉的行为，诽谤是指捏造并散布虚假事实、破坏他人名誉的行为。宣扬内容虚假与否不是名誉侵权的必要前提，关键在于宣扬内容是否为法律所禁止，是否有损于他人人格和名誉。如果宣扬虚假但无损他人人格和名誉，不违反法律，就不构成名誉侵权；反之，如果违反法律规定，发表有损于他人人格和名誉的言论，涉及的事实即使真实，也可能构成名誉侵权。本案中，原告安岳县罗亚婚庆店与被告代莎莎、荣志麟签订《罗亚婚礼婚庆委托服务合同》，关于原告对案涉合同的履行，原告未能举证证明，被告也未能举证证明，对原告是否全面履行案涉合同已无法查清，被告代莎莎在资阳大众网上发帖“罗亚国际安岳最黑的婚纱婚庆店没有之一”及发贴“安岳罗亚国际黑店事件后续”。如前所述，被告代莎莎在网上对原告的发帖行为内容虚假与否不是名誉侵权的必要前提，关键在于该宣扬内容是否为法律所禁止，是否有损于原告的名誉。如果代莎莎所宣扬的事实不存在，其行为是捏造和散布虚假事实、破坏他人名誉的行为，构成诽谤，当然构成名誉侵权；如果代莎莎所宣扬的事实存在，其宣扬内容已为一定范围内的社会公众所知，而该内容属于原告不愿公开的与社会公共利益无关的商业秘密，在客观上属于以语言形式宣扬他人商业秘密，当然也构成名誉侵权；换言之，无论代莎莎宣扬的情况是否属实，都构成名誉侵权。被告代莎莎侵害原告名誉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条“公民的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受到侵害的，有权要求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并可以要求赔偿损失。法人的名称权、名誉权、荣誉权受到侵害的，适用前款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名誉权……”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的规定，被告代莎莎应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恢复名誉、赔礼道歉等侵权责任，故对原告要求被告代莎莎停止侵害、消除影响、恢复名誉、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代莎莎在资阳大众网上发帖，原告要求该网络服务提供者即本案被告昊众公司删帖，被告昊众公司答辩称，被告昊众公司在接到原告方的非书面正式通知（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代华电话告知）后，给出了建议。但被告并未及时采取删除、屏蔽、断开等必要措施。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三条“网络服务提供者接到权利人以书信、传真、电子邮件等方式提交通知，未及时采取删除、屏蔽、断开网络连接等必要措施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明知相关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之规定，本院认定被告昊众公司构成明知相关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第三款“网络服务提供者知道网络用户利用其网络服务侵害他人民事权益，未采取必要措施的，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之规定，被告昊众公司应与被告代莎莎连带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恢复名誉、赔礼道歉等侵权责任，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昊众公司连带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恢复名誉、赔礼道歉的侵权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为制止该侵权行为支付了律师费4000元、公证保全费4000元，且原告已提供了相关票据证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六）赔偿损失；”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八条第一款“被侵权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可以认定为侵权责任法第二十条规定的财产损失，合理开支包括被侵权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之规定，被告代莎莎、昊众公司应当承担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而支出的律师费4000元、公证保全费4000元，故对原告要求被告代莎莎、昊众公司应当承担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而支出的律师费4000元、公证保全费4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至于原告要求被告代莎莎、昊众公司支付原告其他一切损失和恢复正常经营所付出的费用（92000元）的诉讼请求，虽原告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但因被告代莎莎、昊众公司的网络侵权行为对原告的正常经营造成了不利影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八条第二款“被侵权人因人身权益受侵害造成的财产损失或者侵权人因此获得的利益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具体案情在50万元以下的范围内确定赔偿数额。”之规定，本院酌情考虑其其他损失为20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之规定，应由原告承担举证不能的相应法律后果，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其他损失的诉讼请求合理部分予以支持、不合理部分不予支持。因网络用户系被告代莎莎而并非荣志麟，荣志麟依法不承担网络侵权责任，故对原告要求被告荣志麟承担网络侵权责任不予支持。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五条、第三十六条第三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限被告代莎莎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害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安岳县罗亚婚庆店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并由被告四川昊众网络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赔礼道歉以书面方式，其内容须经本院审核；逾期不履行，本院将对本判决的主要内容及有关情况进行公布，费用由代莎莎、四川昊众网络有限公司共同负担）； 二、限被告代莎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安岳县罗亚婚庆店赔偿经济损失10000元（包括律师费4000元、公证保全费4000元、其他损失2000元），并由被告四川昊众网络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 三、驳回原告安岳县罗亚婚庆店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40元，由原告安岳县罗亚婚庆店负担1000元（已交2685元），由被告代莎莎、四川昊众网络有限公司共同负担40元（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曾荣跃 审 判 员  樊宗华 人民陪审员  陈昌明 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七日 法官 助理  严 品 书 记 员  陈彦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