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南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225民再3号 抗诉机关：安徽省阜阳市人民检察院。 申诉人（原审原告）：徐照云，男，1966年12月8日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阜南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庞凯强，安徽张怀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肖蔓莉，安徽张怀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诉人（原审被告）：吴中臣，男，1970年7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阜南县 委托代理人：郎茂文，安徽裕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申诉人徐照云与被申诉人吴中臣产品责任纠纷一案，因徐照云不服本院（2016）皖1225民初1676号民事判决，向安徽省阜阳市人民检察院申诉。安徽省阜阳市人民检察院作出阜检民（行）监[2017]34120000059号民事抗诉书，向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皖12民抗10号民事裁定书，指令本院再审本案，简称（2017）再审，本院于2018年7月25日作出（2017）皖1225民再1号民事判决书，因徐照云不服该判决，向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年11月12日作出（2018）皖12民再32号民事裁定书，撤销安徽省阜南县人民法院（2017）皖1225民再1号民事判决和（2016）皖1225民初1667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阜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靖立出庭，申诉人徐照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庞凯强、肖曼莉、被申诉人吴中臣及其委托代理人郎茂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阜阳市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意见，本院（2016）皖1225民初1676号民事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理由如下：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导致徐照云受伤的涉案木板是否系吴中臣销售。徐照云本人及其妻子谢石芳的证言直接证明涉案木板系吴中臣销售，代振才委托施工管理人代某的证言也证实了徐照云加工的木板系吴中臣销售的“凯佳牌”木板（吴中臣用自己的车将木板拉到代振才家中，徐照云打电话让我去卸车，木板是凯佳牌，后来徐照云就用这些木料施工，代振才家里也没有购买别的木料，徐照云也没有从其他处带木料到代振才家施工）。而吴中臣方未提供徐照云曾在施工期间从他人处购买木材的相关证据，且在案发后接受公安机关询问时承认“徐照云平时干活用的木工板是从我家购买的，这两年一直用的都是我卖给他的木工板，徐照云从我家购买的木工板是凯佳牌，我每次都给徐照云开销售清单”。虽然吴中臣在庭审时对此陈述部分予以否认，未能免除徐照云的举证责任，但该陈述在一定程度上和徐照云、谢石芳、代某的证言相互印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双方当事人对同一事实举出相反的证据，但都没有足够的依据否定对方的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案件情况，判断一方提供的证据证明力明显大于吴中臣方提供证据证明力，应对证据证明事实，即涉案木板系吴中臣销售予以确认。 徐照云向本院起诉请求称：要求吴中臣赔偿其医疗费5088.89元、误工费8567.50元、护理费3130.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0元、营养费1500元，残疾赔偿金6492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4000元、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1300元，合计109762.89元。申诉人当庭变更请求为，残疾赔偿金为76546元，误工费11383.85元、护理费3986.4元。事实与理由：2015年10月24日15时许，徐照云在阜南县做木工活，因使用的细木板中存在码钉，徐照云在用电锯切割时码钉断裂、飞溅，扎入徐照云眼中，致徐照云左眼严重受伤。徐照云受伤住院，经鉴定构成伤残，并确定了三期。徐照云所使用的细木板系从吴中臣处购买，吴中臣作为该产品的销售者，负有保障产品质量合格的义务，由于其销售的产品存在质量缺陷，依法应对徐照云的损害承担赔偿责任。 徐照云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同原审证据）： 1.身份证1份。证明：徐照云主体资格。 2.询问笔录3份、案发现场细木工板照片6张、致害木工板1块、销售单10张。证明：吴中臣主体资格，致使徐照云受伤的细木工板系吴中臣所销售且存在缺陷。 3.诊断证明1份、门诊病历2份、住院病历、费用清单、医疗费票据各1份。证明：徐照云伤情、住院治疗经过、用药情况及开支医疗费情况。 4.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各1份。证明：徐照云被鉴定为八级伤残和三期情况及开支鉴定费情况。 5.派出所调取照片6张。证明：导致徐照云受伤的细木板是从吴中臣处购买的事实。 6、派出所出具情况说明1份。证明：凯家牌木板是从吴中臣处购买，且木板里隐藏有生锈的铁钉，徐照云是该锈铁钉扎伤。 7.证人张某出庭作证。证明：与徐照云、吴中臣均无亲属关系，以前认识徐照云，因其家准备做张床---就前去找徐照云，当时看到徐照云在用电锯锯木板，被钉子扎伤，钉扎进眼睛里时其没有看到，只知道徐照云眼迷住了；公安机关对其问话的内容属实。 8.证人代某出庭作证。证明：与徐照云、吴中臣均无亲属关系；代振才是其三叔，家中需要装修房子，家人都外出了，委托其找的徐照云做木工活，是包工包料，机器也是徐照云自己提供，其在现场组织施工；徐照云用的木料是购买吴中臣的，吴中臣除销售木板外还有石膏板、线条等，木料是徐照云、吴中臣联系好后，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是吴中臣用自己的车将木材拉到代振才家中，徐照云打电话让其卸的车，只这一次，看到木板是凯家牌，××米44，宽是1米22，大概是一公分半左右，凯家牌标志在长度边上，木板做吊顶上的造型和衣柜使用，木板不少，房子装修后还剩有一部分木材，现在都被徐照云运走了，木料钱其未付。 吴中臣质证意见（同原审质证意见）：对徐照云提供的证据1、3、4无异议，说明：证据3、4与吴中臣无关；对证据2的异议理由为吴中臣销售的是凯佳牌木板，但吴中臣在问话中已陈述徐照云不只在吴中臣处购买过细木板，公安材料内调查的是徐照云的妻子，与徐照云存在利害关系，另一被调查人，徐照云受伤时不在场，徐照云是为代振才做木工活受伤的；照片和细木板实物并不是吴中臣所销售的，且徐照云提供的细木板与公安卷宗的细木板照片不一致，照片上所显示的细木板也不是吴中臣所有，销售单为吴中臣所出具，但致徐照云伤的不是事发时吴中臣所销售的木板，距事发时已有半月时间；对证据5的异议理由为不能证明导致徐照云受伤的木板是凯家牌，同时，销货清单模糊不清，无法分辨，其提供的部分照片中的木板无生产厂家，不能证明徐照云受伤系木板所致；对证据6的异议理由为铁钉扎伤徐照云的左眼是徐照云自己口述，无警方核实的证据印证，不是派出所所查证的事实，该说明不具有任何证据的客观性、真实性及合法性，同时派出所也证实木板系徐照云提供，而不是派出所核实调取的；对证据7、8的异议理由为证人作伪证。 吴中臣辩称：1、不同意申诉人当庭变更诉讼请求，变更诉讼请求应在法定期限内提交。2、徐照云提供的细木工板无任何标志，不是吴中臣所销售；徐照云受伤原因无法证实且与吴中臣无因果关系，徐照云从事木工，在操作过程中都有导致受伤的可能，细木板中为什么会有铁钉出现事实不清，徐照云受伤因何行为导致不能证实；徐照云被铁钉扎伤眼，是徐照云所带铁钉还是木板中存有铁钉，无法证实，且细木板销售并不只有吴中臣一家，徐照云无法举证排除从其他地方购买细木板的事实；徐照云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其主张，请法庭驳回其诉讼请求。 吴中臣为证明其主张，原审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1.身份证1张。证明：吴中臣主体资格。 2.营业执照1份。证明：吴中臣从事装修材料零售业。 徐照云原审质证意见：对吴中臣提供的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的异议理由为营业执照的经营者信息不是吴中臣，且注册日期为2015年11月13，系在本案事发日期之后。 本院原审认定案件事实：2015年10月24日15时许，徐照云在所承揽的阜南县代振才家装修工程做木工活中，在用电锯切割木板时，左眼不慎被木板中的铁钉崩伤。 徐照云受伤当日入住阜阳市人民医院治疗，经诊断伤情为左眼球内异物伴感染。行左眼眼球内异物取出等手术。2015年10月29日出院，开支医疗费5088.89元（票据1张）。诊断证明：建议行晶体植入术。 徐照云自行委托安徽公平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和三期进行鉴定（书号2016-161；时间2016年2月16日），鉴定意见为：徐照云构成8级伤残；徐照云误工期至定残前一日，护理30日、营养30日。徐照云开支鉴定费1300元（票据1张）。 2015年10月26日阜南县公安局方集派出所询问笔录记裁：徐照云妻子谢石芳陈述：2015年10月24日下午3点多，其与徐照云在代振才家干木工活，徐照云在用电锯锯木板料子，我在旁边帮忙，突然徐照云用手捂首自己的左眼讲眼睛被迷住了，于是我就把电锯的电源切断了，发现有一根锈铁钉扎到徐照云的左眼了，钉子好象是码钉，徐照云受伤时操作的电锯所锯木板是凯佳牌，是从吴中臣处所购买；张某陈述：2015年10月24日下午3点多钟，其没事到代振才家看徐照云干活，徐照云在用电锯锯木板料子，其妻子谢石芳在旁边帮忙，突然听到徐照云说“眼睛被迷住了，快帮我吹吹”，于是谢石芳就把电锯的电源切断了，谢石芳发现徐照云的左眼被一根锈铁钉扎到了，谢石芳没敢拔，让我拔我也不敢拔。徐照云是如何受伤的我没有看到，徐照云说眼睛被迷住了，我和谢石芳才知道是被铁钉扎伤了，具体规格不懂。 2015年11月10日阜南县公安局方集派出所询问笔录记裁：吴中臣自认徐照云这两年一直用的都是其卖的木工板，是凯佳牌；每次购买都有销售清单，且清单上都有销售日期和明细。 徐照云提供购买吴中臣的木板材销售清单记载：购买时间分别为2015年6月17日、7月1日、7月10日、7月12日、8月13日、8月15、9月2日、9月12日、10月3日、10月11日，购买材料主要为木方、钢钉、石膏板、模板、排钉、纹钉免漆板、古典面板、扣条等；无凯佳牌木板记裁。吴中臣予以认可。 阜南县公安局方集派出所于2016年6月14日出具情况说明，内容为：2015年10月26日下午，接我辖区徐照云妻子谢石芳报警称：其丈夫徐照云用电锯截木工板时被木料中飞出的锈铁钉扎伤左眼。我所民警接到报警后立即赶到徐照云工作地点代振才家对现场徐照云受伤时所锯木板进行拍照固定。经询问伤者徐照云：其使用的是从吴中臣处购买的凯佳牌木工板，在锯木板时因木板内隐藏有锈铁钉，铁锈钉飞出扎伤左眼。照片上的木板系和所民警出警时拍摄的，是徐照云向法庭提供的木板。情况属实，特此证明。 另查明：徐照云自认其在代振才家所用木板是徐照云与吴中臣联系向吴中臣购买的，大概20张左右，用后现剩下2张整板，其他为用过下余的零件。 徐照云提供的致徐照云受伤的木板材实物无规格、品牌标志。 吴中臣自认徐照云在代振才家所用的木板，系徐照云骑电瓶车自已拉的，徐照云也从其他地方拉过木板。 吴中臣对徐照云当庭提供的木板实物为凯佳牌不予认可，不认可该品牌均是从其处所购买；对系使用吴中臣出售的木板及受伤为板上原有钉子所致不予认可。 吴中臣提供的营业执照发证时间为发生事故后的2015年11月13日，该证记裁：经营者系吴中臣妻子徐正影，个人经营，经营范围：装饰装潢材料零售。 徐照云、吴中臣均认可凯佳牌木板规格是常见常用的。 经本院在徐照云家中及吴中臣经营木板处现场勘验，情况为：徐照云家中剩余的凯佳牌木板材内多处有铁钉、木板材长形边注有天然实木烘干处理、杉木、高级机拼细木工板、三次成形、绿色环保、家具精品、2014、凯佳、优等品、野生芯材字样；宽形边一边注有细木工板、绿色建材、机拼环保、建设美好家园，另一边注有高级机拼细木工板字样；吴中臣家中现无凯佳牌木工板，吴中臣所经营销售的凯佳牌木板同地区有其他经营者销售。 本案残疾赔偿金的标准，本院参照2015年度居民人均纯收入10821元执行；误工费、护理费的赔偿标准，本院参照2015年度安徽省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31084元执行；住院伙食补助费赔偿标准，本院参照安徽省公务员出差伙食补助费每人每天50元执行。 本院原审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徐照云受伤是否是吴中臣出售的木板原存有铁钉所导致；徐照云受伤与吴中臣出售的木板之间是否有因果关系；徐照云的各项诉求是否合法及依据。 2015年10月24日15时许，徐照云在用电锯切割木板时，左眼不慎被木板中的铁钉崩伤、徐照云曾经从吴中臣处购买过“凯佳牌”木板均是事实，但引起徐照云受伤的木板是什么品牌、从何处购买，徐照云未能举证证明，吴中臣也不认可，本院无法确认引起徐照云受伤的木板就是吴中臣出售给徐照云的。 徐照云选择产品责任纠纷，要求吴中臣赔偿，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自认和本院到徐照云家中勘验确认，徐照云在购买木板时，是明知木板中存有铁钉的，并多次购买、多次使用；徐照云的伤是因其在切割木板操作过程中不慎造成的，与木板中存在铁钉没有必然的因果关系，且徐照云也没有提供其具有相关装饰装修或木工等相应资格证书等；徐照云也未举证证明木板为不合格产品。 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徐照云要求吴中臣承担赔偿责任，无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徐照云对吴中臣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495元（徐照云已预交），由徐照云负担。 本案（2017）再审认为，双方争议焦点在于致害徐照云的眼伤木板是否是从吴中臣处购买。从徐照云提交的证据来看，徐照云从吴中臣处购买过“凯佳牌”木板，但致害徐照云的木板是何品牌，徐照云未能举证证明，本院无法确认致害徐照云的木板是吴中臣销售给徐照云的。 徐照云受伤与涉案木板之间是否有因果关系。因徐照云逾期未提供相关材料，导致无法鉴定。因此，本院无法确认徐照云受伤与涉案木板之间是否有因果关系。案经本院审委会研究决定判决：维持阜南县人民法院（2016）皖1225民初1676号民事判决。 本院本次再审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涉案“凯佳牌”木板是否是吴中臣出售的木板；涉案木板是否存在明显缺陷；徐照云受伤与吴中臣出售的木板之间是否有因果关系；徐照云是否承担责任。 根据庭审徐照云提供派出所询问笔录、派出所证明、证人证言、销售单据可以证明涉案木板是吴中臣出售；吴中臣称徐照云施工期间从其他处买过木板没有证据证明；吴中臣自认“徐照云平时干活用的木工板是从我家购买的，这两年一直用的都是我卖给他的木工板，徐照云从我家购买的木工板是凯佳牌，我每次都给徐照云开销售清单”不仅与查明事实相符，且符合本地交易习惯。 以上证据结合派出所现场照片、情况说明、诊断证明、门诊病历等可以证明徐照云眼伤系涉案木板内铁钉致伤。 产品责任是无过错责任，无须证明生产者、销售者存在过错，只要产品存在缺陷，且这一缺陷存在侵害即可。产品在使用的过程中造成侵害，可以得出产品存在危及人身的不合理危险，即涉案木板产品存在明显缺陷。 因产品缺陷造成他人损害的，销售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原因结果明确，正是基于因果关系的存在构成了产品责任。吴中臣作为销售者，应负事故的赔偿责任，承担被侵害人合理损失。 徐照云购买木板含有铁钉是明知的（虽然有徐照云庭审称不知道木板内有铁钉，与查明事实不符），加工板内多处遗留的铁钉事实并没有引起徐照云对安全生产的足够重视，徐照云在木板加工时不采取任何防护措施，是能够预见却没有预见，或者已经预见而轻信能够避免都是徐照云的个人过失责任。被侵害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害人的责任。 原告因本事故发生的合理损失有：1、医疗费5088.89元；2、误工费为9793.4元（85.16元／天×115天）,原告主张8567.50元，本院予以支持；3、护理费为2554.8元（85.16元／天×30天），原告主张3130.50元，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4、营养费为900元（30元／天×30天），原告主张为1500元，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5、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50元（50元／天×5天）；6、残疾赔偿金为64926元（10821元／年×20年×30%）；7、精神抚慰金15000元（原告主张精神抚慰金24000元）；8、交通费因原告未提供交通费票据，本院不予支持；9、鉴定费1300元，以上合计98587.19元。本院酌情判决被告赔偿原告损失69011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二十二条、二十六条、四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 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吴中臣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徐照云医疗费等各项损失69011元； 二、驳回原告徐照云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495元，由被告吴中臣负担1746.5元，原告徐照云负担748.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 民 人民陪审员 方 影 人民陪审员 曾照龙 二〇一九年七月四日 法官助理袁伟民 书记员邓淋方 附（2019）皖1225民再3号判决书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二十二条因产品质量不合格造成他人财产、人身损害的，产品制造者、销售者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责任。运输者、仓储者对此负有责任的，产品制造者、销售者有权要求赔偿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四十三条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向产品的生产者请求赔偿，也可以向产品的销售者请求赔偿。产品缺陷由生产者造成的，销售者赔偿后，有权向生产者追偿。因销售者的过错使产品存在缺陷的，生产者赔偿后，有权向销售者追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