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16刑初60162号公诉机关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利杰，曾用名李杰，男，1988年4月6日出生于河北省张家口市涿鹿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北省张家口市涿鹿县。2018年8月15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滨海新区第三看守所。辩护人胡淑敏，天津满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仇会琪，男，1992年3月10日出生于天津市蓟州区，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天津市蓟州区。2018年8月15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因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滨海新区第三看守所。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以津滨检大公诉刑诉（2019）1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利杰、仇会琪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4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维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利杰、仇会琪及其李利杰辩护人胡淑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至2015年8月，被告人李利杰、仇会琪先后加入名为北京中绿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传销组织，在辽宁营口、天津滨海新区大港实施非法传销活动。该传销组织共有成员九十余人，五级三阶制架构，由低至高分别为业务员、组长、主任、科长、经理。被告人李利杰为科长级别，负责该传销组织在天津滨海新区传销地点的选择、人员管理及资金收取发放；被告人仇会琪为科长级别，听命于李利杰，负责传达其指令，监督各寝室长的日常活动。后二被告人被查获归案。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和同案犯的供述、证人证言、抓获经过等证据证实上述事实，认为被告人李利杰、仇会琪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建议对被告人李利杰在有期徒刑一年以下量刑，对被告人仇会琪在有期徒刑十个月以下量刑。二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未提出异议，且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李利杰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利杰打电话报警后被民警带至公安机关并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符合自首的构成，应认定为自首，可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北京中绿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在无实际商品的情况下，进行传销活动，该组织为五级三阶制架构，由下而上划分为业务员、组长、主任、科长、经理五个级别。该组织要求加入者交纳人民币2,900元会员费成为业务员，成为业务员后可以发展下线，缴纳会员费达到一定份数可晋级并能按照上下线关系分配加入者的钱财。被告人李利杰于2011年在辽宁省鞍山市加入该传销组织，被告人仇会琪于2015年在辽宁省鞍山市加入该传销组织，该组织于2018年6月将部分传销人员由辽宁省营口市转移至天津滨海新区大港。期间，被告人李利杰成为科长级别，案发前负责该传销组织在天津滨海新区传销地点的选择、60余名传销人员的管理及资金收取发放。被告人仇会琪成为科长级别，协助李利杰进行管理，监督各寝室长的日常活动。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被告人李利杰的供述证实，其于2011年在辽宁鞍山加入名为北京中绿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传销组织，该组织没有营业执照，没有实际产品，也没有固定的经营场所。2017年9月因辽宁营口清查打击传销力度加大，其于2018年6月到大港进行传销活动，暂住在海川园2号楼1201室。其级别为科长，管理在大港的传销人员，共计60余人。其发展下线只有王来生一个人，王来生发展了王晓洋。王来生的级别也是科长，负责五个寝室的管理。仇会琪的级别也是科长，负责传达上级指令、监督各寝室长的日常管理工作。2.被告人仇会琪的供述证实，其于2015年8月在辽宁省鞍山市加入中绿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后因营口市警方清查打击，转移至大港，暂住在荣华里15号楼5单元602室。李利杰是团队的组织策划者，其负责传达李利杰的指令，也负责监督寝室长的日常管理。3.同案犯武杰的供述证实，我是2011年通过陶志刚发展，参加的中绿传销组织。公司全称叫中绿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需要缴纳2900元人民币获得入会司资格，按照层级发展会员，发展的越多挣的越多，我们是五级三晋双轨制，以高额利润吸引会员，发展下线。我们传销组织五个级别分别是业务员、组长、主任、科长、经理。我现在下线有10多名经理，有孙辉、王海飞、王喜娟、刘丹丹、莫小刚、王海荣、白龙龙等，这些人下线发展的谁我名字记不住，人太多了，大约有一二百人。我从2011年至今挣了10多万元，陶志刚也是经理级别的。我们团队是2017年8月份来的鲅鱼圈，我们没有工资单和网络体系图。4.贺磊的证言证实，我的直接上线是孙兴鹏，之前一直在辽宁营口鲅鱼圈分部干。2018年7月2日，孙兴鹏安排我到天津塘沽胡家园这个地点，一直干到今天。我是北京中绿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在天津塘沽地区的负责人。5.王寅的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2月份加入名为中绿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传销组织，武杰和陶志刚系网络最大头目，李利杰是武杰的下线之一，李利杰为科长级别。6.证人万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份，在辽宁省营口市，仇会琪发展其加入名为北京中绿公司的传销组织，其发展了牟爱华、唐仁高等三人加入了传销组织。该组织于2018年6月份来到大港，暂住在前光里69号楼1单元602室，其级别为主任。7.证人易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仇会琪发展其加入名为北京中绿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传销组织，其发展杨某加入传销组织。2018年6月来大港，暂住在荣华里12号楼5单元602室，两个女的，六个男的，共八个人。仇会琪是“扶持”在每个寝室长不在时，负责管理整个寝室，解答大家的问题等。8.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易某发展其加入名为北京中绿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传销组织，易某是主任级别。9.证人王某、刘某的证言证实，经微信好友介绍加入北京中绿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传销组织，暂住在大港前光里69号楼1单元602室，有四个女的七八个男的。10.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8月14日，大港分局胜利派出所经工作发现荣华里12号楼5单元602室内有疑似非法传销组织，后将被告人仇会琪抓获归案。2018年8月15日，被告人李利杰得知王二娃、王来生发生意外后，冒充死者亲属报警并想了解王二娃、王来生是否死亡。民警已掌握李利杰的身份，随即以当面沟通为由与李利杰约定了见面地点，后在大港街兴华路工商银行门前将其抓获。以上证据的形式、来源合法，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利杰、仇会琪通过微信摇一摇和漂流瓶功能选择外地人，以介绍工作或搞对象为名骗至传销组织后，要求参加者交纳费用购买资格，并按照五级三阶制顺序组成层级，以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人员数量和投入资金作为计酬和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罪名准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利杰冒充他人名义报警，不具有主动投案的自愿性，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故辩护人提出的李利杰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二被告人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轻处罚。综合考虑二被告人长期参与传销活动，且在在传销活动中担任管理、协调等组织、领导三级以上职责，管理传销人员数量较大，犯罪情节较恶劣，社会危害程度较大等情节，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不妥，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利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5日起至2020年2月14日止。罚金于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仇会琪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5日起至2019年10月14日止。罚金于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庆波人民陪审员  王艳丽人民陪审员  邵云红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董俞萱附相关法条：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