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玉山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赣1123刑初125号公诉机关玉山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谢某炜，男，1998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江西省玉山县人，初中文化，无业，家住江西省上饶市玉山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3月25日被玉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3日被玉山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玉山县看守所。辩护人王轶华，江西三清律师事务所律师。玉山县人民检察院以玉检公诉刑诉（2019）10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某炜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玉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谢某炜及其辩护人王轶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玉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周某（另案处理）伙同被告人谢某炜、张某（另案处理）、郑某（在逃）、乐某（另案处理）等人多次暴力犯罪，为非作恶，称霸一方，应将周某、郑某、谢某炜、张某、乐某等人认定为以周某为首要分子的恶势力集团，被告人谢某炜为该恶势力集团成员。该犯罪集团为逞强耍横，纠集多人持械聚众斗殴，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2018年10月21日凌晨12时许，周某（另案处理）以周杰在QQ里骂其为由，便纠集了洪嘉俊（另案处理）、王程杰到周杰位于玉山县冰溪镇老火车站的“真真宾馆”所住的房间对周杰进行殴打，因逞强耍横，随后又拿着拖把棍等工具到周杰朋友等人所住的房间对付某、王乐、徐某等人进行殴打。上述事件发生一两天后，付某（另案处理）将其被打一事告诉谢某（另案处理），谢某便授意付某和周某、王程杰一方约架，双方定于当晚8时在玉山县冰溪镇彩虹桥斗殴。周某、王程杰纠集了被告人谢某炜、郑某（在逃）、张某（另案处理）、乐某（案发时未满十六周岁）等人携带棍棒等工具和谢某一方在彩虹桥进行斗殴。就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谢某炜当场盘问笔录、羁押通知书、被押人员离所通知书、上海铁路公安处虹桥站派出所出具的谢某炜归案说明、人口信息查询等书证；证人周某、张某、郑某、乐某、谢某、徐某、付某的证言；被告人谢某炜的供述与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谢某炜积极参与聚众斗殴，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谢某炜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基本无异议，要求从轻处理。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谢某炜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2、被告人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不大；3、属于初犯、偶犯；4、本案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不大；5、被告人归案后认罪态度好，具有明显悔罪表现。综上所述，恳请法庭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提供了被告人在服兵役期间被评为优秀士兵的书证及献血书证各一份。经审理查明：周某伙同被告人谢某炜、张某、郑某、乐某等人多次暴力犯罪，为非作恶，称霸一方，应将周某、郑某、谢某炜、张某、乐某等人认定为以周某为首要分子的恶势力集团，被告人谢某炜为该恶势力集团成员。该犯罪集团为逞强耍横，多次实施暴力犯罪，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其中被告人谢某炜参与实施了以下犯罪行为：2018年10月21日凌晨0时许，周某以周杰在QQ里骂其为由，便纠集了洪嘉俊、王程杰到周杰位于玉山县冰溪镇老火车站的“真真宾馆”所住的房间对周杰进行殴打，因逞强耍横，随后又拿着拖把棍等工具到周杰朋友等人所住的房间对付某、王乐、徐某等人进行殴打。上述事件发生一两天后，付某将其被打一事告诉谢某，谢某便授意付某和周某、王程杰一方约架，双方定于当晚8时在玉山县冰溪镇彩虹桥斗殴。周某、王程杰纠集了被告人谢某炜、郑某、张某、乐某（案发时未满十六周岁）等人携带棍棒等工具和谢某一方在彩虹桥进行斗殴。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谢某炜当场盘问笔录、羁押通知书、被押人员离所通知书、上海铁路公安处虹桥站派出所出具的谢某炜归案说明，证明被告人谢某炜的归案情况。（2）人口信息查询，证明谢某炜至犯罪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且无犯罪前科。2、证人证言（1）周某的供述，我们在“真真宾馆”打了周杰及其朋友后，其中有一个叫付某的人加了我QQ，还说要找王程杰，我将QQ号告诉了付某，付某也开始在QQ里和王程杰骂起来，还说有本事就出来打架，他在和王程杰QQ里骂时，还说了叫郑某死出来。最后他们在和我QQ语音里约好当天晚上7点多钟，地点玉山县冰溪镇彩虹桥打架，约好时间和地点后，我和郑某、乐某三个人就到玉山县皇朝酒店附近的一个沙场找到了谢某炜和张某，到了那里后我和郑某就和张某说有人要和我们打架，要不要帮下，张某和谢某炜听后就答应了和我们一起去打架，接着我和郑某、张某、谢某炜、乐某五人就打了一辆车到达了玉山县冰溪镇彩虹桥靠高铁站方向，我就和张某、郑某、乐某四个人都拿了一根木棍，放到边上等打架的时候用。后来对方他们朝我们这个方向走过来，过来的时候我看到有一个叫谢某的和二十几个人一起过来了，付某就开始质问我们为什么要打他们，我当时就说打了又怎样，你们为什么要骂我，这个时候郑某冲上去想打其中一个人，结果没打到，双方就开始打起来，其中对方几个人拿了棍子开始打，我们几个人也用棍子打，我当时用木棍打到了其中一个人，具体打到他什么部位我不清楚，我也被人打到了右手，当时谢某炜和谢某两个人打的时候，谢某被谢某炜打倒在地上，张某用棍子挥舞着，具体打没打到人我不清楚。谢某被打倒了，付某和这些人全跑了。王程杰得知我们打赢了就说要不是我脚断了，肯定也要去的。（2）张某的供述，2018年10月份的一天晚上7点多钟，郑某和周某、乐某到厂里找到我，郑某说是“绞酥”（指谢某）等人和他已经约好了在彩虹桥去打架，问我去不去，我和谢某炜两人同意跟他们一起去，周某到桥下找了几根锄头棒上来，谢某炜和周某两人拿锄头棒，对方走过来，谢某走在最前面，几个人跟着他后面，后面跟了三十多个年轻人，谢某上来就问周某为什么要打他弟弟，周某和他们吵起来，谢某弟弟冲上来打周某，谢某炜和周某就上前和他们打起来了，郑某和乐某也冲上前去打，我也跟着冲上前去，谢某被谢某炜和周某打倒在地上，他们这些人就散开跑了，郑某和周某去追赶了一下他们的人。我们拿了两根锄头棒，对方也拿了几根木棍。郑某头被对方棍子打伤，谢某炜脚被打伤，对方是谢某脚部和头部打伤，其他的我不清楚。（3）郑某的供述，2018年10月份的一天晚上，外号叫“麻花”（谢某）的人在QQ上一直约我们出去，要和我们打一架，“麻花”约好地点在彩虹桥，时间在晚上6点到8点之间，我和周某、乐某、张某、谢某炜五个人差不多晚上七八点左右来到玉山县彩虹桥，我看到“麻花”带了二十几个人，而且他们都拿了棍子，我们也从他们手中抢了棍子和他们打，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麻花”是通过QQ信息和王程杰、周某约架的。（4）乐某的供述，2018年10月25日左右，我接到周某的电话说他之前在宾馆殴打了别人，现在别人找他约架摆场，让我和他一起过去，于是我就和周某、郑某一起先去玉山和平宾馆与王程杰碰面了。谢某炜和张某接我和周某、郑某三个人，然后我们五个人一起赶到了彩虹桥，对方三十几个人已经到了彩虹桥上了。对方有些人手上拿了棍子。郑某和付某的哥哥（外号叫“麻花”）两个人争吵了起来，就先动手相互打起来了，我们见状，就一起和对方三十几个人打了起来，我们抢过对方的棍子，还从旁边一间空房里拿了棍子和对方打起来。后来我们五个人打赢了，对方就都走了。周某的手被打肿了，对方外号叫“麻花”的脚被打肿了，其他人我就不清楚，我没有受伤。（5）谢某的供述，2018年10月份的一天，付某发信息给我，说他被王程杰打了，过了一两天的下午5点多钟，付某找到我，王乐也到了，付某说要找王程杰打架打回来，问我要不要帮他，我说要帮他的，舒晨兴（谐音）说“打不过他们，我会帮你们打的。”我说“我也会帮你们的。”付某就拨打QQ语音通话给王程杰，找王程杰、周某等人打架，后约到梦里水乡去，付某通知对方到彩虹桥。晚上7点多钟我和舒晨兴及王乐的一位朋友骑一辆电动车到梦里水乡。付某和徐某、王兰彪、王乐等人骑电动车到梦里水乡和我们会和，后来来了许多学生，总共有二十多人，这些学生都是王乐叫来的。王乐拿了三四条木棍来准备打架用，付某就往彩虹桥走，我和王乐等人跟着后面，我们后面跟着二十多个学生，我们走到过了彩虹桥一百米左右处和周某、郑某等人相逢，郑某问我们是不是要打他的兄弟，并冲上前打了付某一巴掌，我就上前将郑某推开，郑某和周某一共五人就冲上来打我们，有人用木棍打到我脚，郑某从我身后勒住我脖子，然后将我摔倒在地，有人用棍子往我身上打了七八下，我们这边的人手持的木棍较细，又比较短，是扫帚木棍分开几段的，对方的木棍是锄头棒，我们打不过周某和郑某等人，周某、郑某等人打倒我之后就去追其他人，那些王乐叫来的人都逃跑了，我就爬起来往梦里水乡走了。（6）徐某的供述，2018年10月21日，我们大家在一起玩，晚上住在玉山县老火车站附近的“真真宾馆”，付某的朋友周杰几个人住在隔壁房间，我和付某、王乐、陈浩住一个房间，王兰彪、朱文杰、谢金位住在三楼的房间里，凌晨1点多钟的时候，有人来叫门，王乐去开门后，冲进来三个人，其中有一个人手持一根棍子就开始打王乐，王乐被打得不敢还手，我们三个人不知道什么事，傻在那里，对方一人冲到我面前，跳到床上，那人用脚踢我的头部，我的左脸也被踩到一脚，我就用手护住头，那人踩了我几脚后，就到另一张床上打付某和陈浩，拿棍子的人拿着棍子来打我，木棍打断了，手上拿着半截木棍又去打付某，对着付某的头打了一下，付某抱着头蜷缩在床上，他们又去打陈浩，让陈浩带他们去了谢金位、王兰彪、朱文杰的房间，几分钟后谢金位、王兰彪、朱文杰也到我们房间来，我们问周杰是怎么回事，周杰说他也不知道什么事有人到他房间打了他，拿了他房间的一根木头扫把棒打了他。过了几天，付某说约了周某、王程杰等人到彩虹桥打架，我们要打回来的，2018年10月24日前后的一天晚上，付某说和对方周某等人约好到彩虹桥去打架，我们要打回来。“绞酥”说他去帮我们打架，再叫一些人去，肯定能打赢的，王乐就通过QQ叫了许多人去帮忙打架，到了半夜，我们到达彩虹桥，我们总共有几十个人，对方有七八个人，我们这边的人“绞酥”和付某走在最前面，对方有人上来就打付某，“绞酥”就打对方，我和王乐等人就一起上去帮忙，我们拿的木棍是路边拿的扫帚棒，对方拿了几根比我们更粗的木棍，双方打起来以后，王乐叫来的那些人就往后跑了，我们打不过对方就也跑了。（7）付某的供述，2018年10月21日晚上12点多钟，我和王乐、徐某、陈浩四个人住在玉山县冰溪镇老火车站“真真宾馆”的一个房间，当时，周杰和他的朋友住在我们房间隔壁，谢金位、朱文杰、王兰彪住在另一个房间，我听见有人敲门，王乐就过去开门了，当门一打开，王程杰（我是在彩虹桥约架的时候才知道他名字的）就开始打王乐，打完王乐后王程杰就开始用拖把棒打徐某，结果拖把棒被打断了，后来王程杰又用断了的拖把棒朝我头上打，结果也被打断了，陈浩也被他们打到，周某和另外一个年轻人也动手打我们这些人，我在房间门口时看到周杰嘴巴被他们打出血来了，后来谢金位、朱文杰、王兰彪到我们房间后我才知道他们也被刚刚打我们的三个人打伤了。之后我就拨打110报警了。我的头部被打伤了，其他人都不同程度受伤了，我被打伤的第二天，我在将军庙碰到我哥哥谢某（外号“麻花”），当时我告诉谢某说被周某他们打伤了，谢某当时就说要找他们打架打回来。谢某就跟我说约他们今天晚上8点在玉山县彩虹桥那里打架，并且还告诉我用语音将这句话发给王程杰的QQ上。王乐当天从玉山五中叫了二十多个学生，我和王乐、朱文杰、王兰彪、徐某分别同王乐带来的五中学生先后一起赶到玉山县彩虹桥靠梦里水乡这里等周某他们，一会儿谢某也赶到那里了。我当时和徐某、王乐从梦里水乡房子里每人拿了一根木棍跟着谢某他们赶到周某他们那个方向去了，到了那里后，谢某就问周某他们为什么要打人，周某他们说打了又怎样，这个时候乐某冲到我面前想打我，谢某将我往边上一推就没有打到我，这个时候谢某就说冲上去打他们，周某和郑某他们从边上拿起他们事先准备好的粗木棒开始和我们打，王乐叫来的五中学生看见他们用木棒打，都全部跑了，我们见他们气势上很盛，而且人都基本上跑光了，于是我们也跟着跑了。我们这边好多人都受伤了，谢某也受伤了，对方也有人被我们这边人打到了。我左腰部被打伤，周某他们是用粗木棍打的。我和王乐、徐某都带了一根木棍去打架的，我们这边的人也打到了周某他们。上述同案犯的供述共同证实周某纠集谢某炜、张某、郑某、乐某等众人在彩虹桥持械聚众斗殴的事实。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谢某炜的供述，2018年10月23日左右的一天，我当时和张某在下徐村广福医院附近的砂场做事，晚上7点多钟，周某和郑某找我们说有人要找他打架，要我们去帮忙，我和张某就答应去了。乐某也到砂场和我们会合，周某说对方在QQ上和他吵架，约他到彩虹桥去斗殴，我们五人在晚上8点多钟打出租车去彩虹桥，周某和对方人在QQ上对骂，郑某和周某到桥下面拿了四五根锄头木棒来。双方在吵架过程中慢慢走过来，我们双方离得较近时，对方一个人问我们想干什么，对方有三十来个人，郑某就冲上去打对方，被打的人对他后面的人说，他们都动手了，你们还不上，我们五人冲上去打对方，对方几十个人也冲上来，双方就打起来了。我身上头部被打了好多下，我和对方的一个年纪稍大的人打斗，我将他打倒在地上，对方就有许多人不敢上前，我们往前冲上去，他们就都跑了，被我打倒的人爬起来了，我就上前继续打他，他就挣脱着跑了，对方的人就全部跑了。王程杰说他因为出车祸脚受伤了所以没有去，要不然王程杰肯定要去。我们这一方拿了四五根锄头棒，对方也拿了许多根木棍，但对方的木棍比我们要细一点，我是没有拿木棍的，我是赤手空拳上前打的。双方都有被打伤，但是都没有受到很大的伤，受伤比较轻微。上述证据，均在庭审中出示、宣读和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形成完整证据链的依法予以确认，不能相互印证的依法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谢某炜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予以支持。聚众斗殴罪是指为了报复他人、争霸一方或者其他不正当目的，纠集众人成帮结伙地互相进行殴斗，破坏公共秩序的行为，侵犯的客体是社会公共秩序，其犯罪动机是为了希望通过报复泄愤，达到争霸逞强、炫耀武力等藐视社会秩序的目的。它的本质特征是公然藐视法纪和社会公德，破坏公共秩序，社会危害性极大。被告人谢某炜明知周某等人在斗殴前都拿了木棍待用，其本人虽未持械但积极参与其中的斗殴，应认定为持械聚众斗殴的共犯，属于以周某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的其他成员，因此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本案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不大等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依法不予采纳；其提出被告人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的辩护意见，依法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谢某炜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根据本案的具体情节，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谢某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5日起至2022年3月2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在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邵新英人民陪审员  廖新华人民陪审员  徐国标二〇一九年七月九日书 记 员  陈 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