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6民终164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仝相宇，男，1955年8月16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大庆市萨尔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洪，黑龙江油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玉祥，男，1954年12月7日出生，汉族，住哈尔滨市道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路迎新，辽宁新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仝相宇因与被上诉人孙玉祥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大庆市萨尔图区人民法院(2018）黑0602民初22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仝相宇上诉称：1.撤销原判，依法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1,428,504元的诉讼请求；2.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枉顾本案的客观事实，枉法裁判。1.一审既然查明2012年8月10日上诉人与大连良丰谷物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连良丰）间的权利转让协议中权利转让约定：“大连良丰谷物有限公司无条件转让该权利于被告仝相宇所有”，又查明2012年8月12日康泰粮库有限责任公司时任总经理肖某出具债权转让承诺书明确载明“康泰粮库有限责任公司所欠宋某和大连良丰谷物有限公司的欠款由本人负责偿还，此债权已于2012年8月10日、11日分别由宋某和王林章与仝相宇签订完权利转让协议，康泰粮库有限责任公司所欠二人的全部欠款及利息法院判决后归仝相宇所有”，证人肖某又出庭证实“该承诺与权利转让协议是配套的”，据此能够充分证明大连良丰在与上诉人不认识的前提下，之所以将其持有的康泰粮库的债权无条件转让给上诉人，是在康泰粮库总经理肖某主张之下促成，且肖某承诺大连良丰的债权由其本人负责偿还，因此大连良丰方才与上诉人达成权利转让协议，根据以上证据，如果大连良丰的债权未能实现，应当由肖某负责清偿。尽管证据如此明晰，一审仍判称“大连良丰谷物有限公司对于其原有债权并未得到实际清偿，也未获得相应的对价，故大连良丰属于利益损失一方，被告应当向大连良丰返还其所获得的不当利益”。如此认定，与在案证据相互矛盾。2.本案被上诉人起诉主张的是大连良丰与上诉人所谓的共同诉讼利益分配，一审只需查明上诉人与大连良丰间是否存在共同委托诉讼行为、如果共同诉讼如何分配诉讼利益即可，通过庭审，被上诉人也未能向法庭出示任何证据证明大连良丰与上诉人间存在着委托诉讼或共同诉讼关系。至于上诉人与大连良丰间的权利转让是否适当合法，不属于本案的范围，况且上诉人与大连良丰间的权利转让协议已经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庆商初字第39号民事判决及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2014）黑高商终字第9号民事判决依法确认，并得到实际执行，一审强化对于上诉人与大连良丰间权利转让的审理，既超出了其案件审理范围，又与已经生效的判决相冲突，舍本逐末。3.一审法院判称“被告与康泰粮库约定借款利息为月利率3.5%，而依照当时的法律规定仅能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保护利息，超出部分不能得到保护。被告用大连良丰的债权折抵了超出部分的利息而获得清偿，导致被告实际获得的利息超出了法律保护范围，其获得高额利息的行为违反了法律规定，故其所获超出自有应得部分的债权清偿属于不当得利，应当予以返还”，就算一审如此认定正确，那么其蕴含的意味是其中部分利息为合法的，只有超出法律保护部分才非法，既然如此，一审仍判决上诉人返还被上诉人1,428,504元的全部债权转让款项有何根据？一审判决的说理论述与判决结果存在着严重的不吻合。二、本案被上诉人与大连良丰间的债权转让协议是非法的无效的，被上诉人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且被上诉人与大连良丰存在着共同虚构债权债务关系提起虚假诉讼的嫌疑。大连良丰与被上诉人于2018年6月8日签订了虚构的债权转让协议，2018年6月15日提起诉讼，在此期间，并未履行向我方的通知义务，因此被上诉人使用了非法的证据提起诉讼。尽管大连良丰2018年7月17日开庭当天在大庆日报刊登债权转让通知一份，但这并未能通知到上诉人本人，上诉人电话号码及家庭住址被上诉人完全清楚，被上诉人完全能够直接通知到上诉人。如此事实清楚，一审法院仍然认为“履行了通知义务”，没有任何根据。况且，大连良丰自认为与上诉人间存在着诉讼利益分配关系，并非明确的债权债务关系，故大连良丰向被上诉人转让的是诉讼权利，并非债权转让，诉讼权利的转让是没有法律根据的。三、假设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间存在着委托诉讼关系，被上诉人提起诉讼向上诉人主张诉讼利益分配，也超过了诉讼时效期间，不应当得到法律的保护。按照大连良丰的主张，如果其委托上诉人起诉康泰粮库，那么其对于上诉人起诉及执行康泰粮库案件的进展情况就不可能不知道。2014年底，上诉人对于康泰粮库执行终结，大连良丰就应当知道案件结果，诉讼时效应当从此时开始计算。然而一审认定，“本院认为，本案诉讼时效应当从原告知悉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2014）黑商终字第9号民事判决书已执行完毕之日起计算，因原告非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2014）黑商终字第9号民事案件的当事人，其有理由不知悉该判决书的执行情况，其自述于2017年知悉案件执行完毕，被告未证实其知悉时间早于2017年，故本案诉讼时效应从2017年起算，原告的诉讼请求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如此认定事实，无异于掩耳盗铃。四、大庆市萨尔图区人民法院（2018）黑0602民初2237号民事判决书更为蹊跷之处在于，判决书主文对于双方举证质证情况没有表述，一审法院对于双方的各个证据如何认定也没有表明态度，一审判决之所以这样书写，就是因为案件本身不利于被上诉人，为了掩人耳目，达到偏祖被上诉人之目的。综上，一审判决既违背本案的客观事实，又违背法律规定，一味的偏祖被上诉人，枉法裁判，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改判。孙玉祥答辩称，我方认为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符合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孙玉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返还原告1,921,854元人民币（本金1,428,504元人民币、暂定利息493,350元人民币）自2014年5月至今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息至实际给付之日。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2年8月10日，被告仝相宇与大连良丰谷物有限公司签订权利转让协议一份，双方约定大连良丰谷物有限公司自愿将2012年8月9日与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康泰粮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泰粮库）签订的《农副产品订购合同》，合同编号：20120809号的权利转移给被告仝相宇所有，所付货款及利息赔偿等追偿权利归于被告仝相宇，权利转让约定：大连良丰谷物有限公司无条件转让该权利于被告仝相宇所有。2012年8月12日，康泰粮库时任总经理肖某出具债权转让承诺书一份，内容为：本人肖某经与权利人大连良丰谷物有限公司宋某、泰康镇王林章协商同意，将二人与康泰粮库签订的农副产品订购合同编号分别为：20120809的权利转移给仝相宇，用作支付本人肖某经手的康泰粮库有限责任公司向仝相宇为其所借的300万元的利息损失（本人当时借款时约定的利息为三分五），此债权由仝相宇提起诉讼，向康泰粮库索取欠款，康泰粮库所欠宋某和王林章的欠款由本人负责偿还，此债权已于2012年8月10日、11日分别由宋某和王林章与仝相宇签订完权利转让协议，康泰粮库所欠二人的全部欠款及利息法院判决后给仝相宇所有。被告仝相宇将康泰粮库起诉至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诉讼请求为要求康泰粮库偿还借款本金4,853,516元（此本金中包含康泰粮库自被告仝相宇处借款300万元及大连良丰谷物有限公司在康泰粮库享有的债权424,998元）并承担利息至还款之日。此案经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审理，后经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二审审理，2014年5月9日，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2014）黑高商终字第9号民事判决书终审判决：康泰粮库于判决送达后十日内偿还仝相宇借款本金4,863,516元及利息（其中300万元自2012年8月2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算至判决确定的自动履行期限内到实际给付之日止；425,000元自2012年8月12日起、1,428,516元自2012年8月13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自动履行期限内到实际给付之日止）。2015年4月3日，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庆执字第54-14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2014）黑高商终字第9号民事判决书执行完毕。2012年6月23日，大连良丰谷物有限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宋某出具借款合同一份，内容为：经孙玉样与大连良丰谷物有限公司友好协商，将2014年、2015年、2016年三年合作经营的玉米收购款，从新进行核算。确定大连良丰容物有限公司方欠孙玉祥本金加利息加利润累计430.53万元。借款用于粮食收购，大连良丰谷物有限公司法人宋某自愿以其拥有所有权××房产（××道××街××室房产；2.哈尔演市道里区大安街106号703室；3.哈尔滨市松北区祥安北大街保利公因九号11-2-101室；4.哈尔滨市松北区样安北大街保利公园九号11-2-102室)，抵押给孙玉祥作为大连良丰谷物有限公司归还孙玉样借款的担保，借款期限为从2017年6月23日起至还款日止，在合同规定的借款期内，利率为年8%，利息每季度结第一次，大连良丰谷物有限公司方必须在下一个季度前一周支付给甲方。2018年6月8日孙玉祥与大连良丰谷物有限公司签订的权利转让协议一份，双方约定大连良丰谷物有限公司将仝相宇欠大连良丰谷物有限公司的款项1428516元加利息的权利转让给孙玉祥所有。权利转让约定：在签订之日起，大连良丰谷物有限公司将仝相宇欠的债权全部转让给孙玉祥，大连良丰谷物有限公司同时协助孙玉祥追缴本金和利息。2018年7月16日大连良丰谷物有限公司在大庆日报刊登的债权转让通知一份，通知内容为：仝相宇：根据大连良丰谷物有限公司与孙玉祥在2018年6月8日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仝相宇所欠我公司1428516元债务，于2018年6月8日起转给孙玉祥，请仝相宇将该款项及利息支付给孙玉祥。大连良丰谷物有限公司与王旭强于2018年4月22日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经双方协商已经撤销。特此通知。上述事实，有孙玉祥提交的与仝相宇签订的权利转让协议、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借款合同一份、证人肖某出庭作证、证人宋某出庭作证、四份证人证言，被告提交的农副产品订购合同、执行裁定书予以证实。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债权转让纠纷。大连良丰谷物有限公司将其在康泰粮库享有的1,428,504元债权通过协议方式转让给了被告，双方在协议中并未约定转让的价款，被告仝相宇也没有以任何形式支付对价，大连良丰谷物有限公司与被告在债权转让前也无任何债权债务关系，大连良丰谷物有限公司对于原有的债权并未得到清偿。被告与康泰粮库约定借款利息为月利率3.5%，而依照当时的法律规定仅能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保护利息，超出部分不能得到保护，被告用大连良丰谷物有限公司的债权折抵了超出部分的利息而获得清偿，导致被告实际获得的利息超出了法律保护范围，其获得高额利息的行为违反了法律规定，故其所获超出自有应得部分的债权清偿属于不当得利，应当予以返还。康泰粮库已按判决书确认的款项履行了清偿债务的义务，其原有债务已经消灭，故康泰粮库的利益并未受到损失；而大连良丰谷物有限公司对于其原有债权并未得到实际清偿，也未获得相应的对价，故大连良丰谷物有限公司属于利益损失一方，被告应当向大连良丰谷物有限公司返还其所获的不当利益。关于原告诉讼主体问题本院认为原告孙玉祥与大连良丰谷物有限公司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大连良丰谷物有限公司将本案涉诉债权转让给原告孙玉祥，并履行了通知义务，原告与大连良丰谷物有限公司之间的债权转让行为符合法律规定，原告孙玉祥具备本案诉讼主体，被告应向原告返还其所获的不当利益。关于诉讼时效问题，本院认为，本案诉讼时效应当从原告知悉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2014）黑高商终字第9号民事判决书已执行完毕之日起计算，因原告非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2014)黑高商终字第9号案件的当事人，其有理由不知悉该判决书的执行情况，其自述于2017年知悉案件执行完毕，被告未证实其知悉时间早于2017年，故本案诉讼时效应从2017年起算，原告的诉讼请求并未超过诉讼时效。综上，被告应返还原告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2014）黑高商终字第9号民事判决书中确认的原属于大连良丰谷物有限公司的债权本金1,428,504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支付此款自2012年8月13日至被告实际给付之日期间的利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仝相宇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返还原告孙玉祥1,428,504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支付此款自2012年8月13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期间的利息。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除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外。另查明，案涉康泰粮库与仝相宇、王林章、大连良丰公司的债权债务关系，均体现为同一日期、同一合同编号的《农副产品定购合同》，仅是数量及总金额不相同。（2013）庆商初字第39号仝相宇与康泰粮库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本院于2013年6月9日在杜蒙县看守所对肖某进行调查，肖某陈述，大连良丰公司与王林章的两笔债权转让约定月利3分5，从欠款之日开始计算。（2013）庆商初字第39号民事判决认定《农副产品定购合同》系对三笔债权实现的担保。（2014）黑高商终字第9号康泰粮库与仝相宇合同纠纷一案中，大连良丰谷物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连良丰公司）出庭证言的主要内容为：2012年6月，康泰粮库与大连良丰公司签订玉米购销合同，康泰粮库购买大连良丰公司玉米，共计价款5,872,416元，康泰粮库陆续付款，尚欠1,428,516元。为保证还款，康泰粮库以绿豆作抵押，双方签订购销合同。因大连良丰公司与仝相宇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大连良丰公司将上述债权转让给仝相宇。大连良丰公司与康泰粮库就欠款的违约金及利息问题未作约定。康泰粮库的质证意见为：欠大连良丰公司1,428,516元货款无异议，但双方已签订农副产品购销合同将货款抵销，并不是用绿豆作抵押。（2014）黑高商终字第9号民事判决认定，2012年6月30日，康泰粮库与大连良丰公司签订玉米购销合同，康泰粮库购买大连良丰公司玉米2446.84吨，价值5,872,416元。大连良丰公司将全部货物交付给康泰粮库，康泰粮库未全部给付货款，尚欠1,428,516元。关于案涉债权转让协议签订过程肖某与债权转让人、受让人陈述不一致。仝相宇、王林章、大连良丰公司业务经理宋文志主张案涉债权转让协议的签订，均是由肖某与作为仝相宇、王林章、大连良丰公司之间的联系人，分别与债权转让人王林章、大连良丰公司业务经理宋文志及债权受让人仝相宇协商债权转让事宜。肖某在一审出庭作证称系由债权转让人与债权受让人自行协商。关于债权转让的原因现债权转让人与债权受让人陈述不一致。肖某在一审出庭作证称案涉债权转让，是为避免地方政府干预，王林章、大连良丰公司均同意将康泰粮库欠付王林章、大连良丰公司的款项，一并转让给仝相宇，由仝相宇将康泰粮库欠付的款项一并诉讼至本院，胜诉后，三方按照各自的债权及利息进行分配。王林章、大连良丰公司业务经理宋文志主张转让原因与肖某陈述一致。但王林章、大连良丰公司业务经理宋文志在与仝相宇签订无偿转让债权协议后，均未与仝相宇或肖某签订其他保障其权利的材料。仝相宇称，案涉债权转让，是由于仝相宇帮助肖某联系的300万元借款，肖某承诺月利息三分五，肖某让仝相宇诉讼法院解决偿还借款问题，仝相宇提出会产生诉讼费、代理费、利息减少及其他未知的相关情况，肖某提出将王林章、大连良丰公司对康泰粮库享有的债权，无偿转让给仝相宇，用于抵顶仝相宇提出的诉讼费、代理费、利息减少及其他未知的费用。其后，仝相宇与肖某签订《债权转让承诺》，佐证仝相宇主张的王林章、大连良丰公司转让的债权实现后，无需给付王林章、大连良丰公司。现债权转让人与债权受让人各执一词。康泰粮库于2019年7月16日出具情况说明，内容为：“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贵单位介绍信我单位收悉，经我单位核实，我单位账上有你单位需核对的三笔账目，即仝相宇300万元，大连良丰谷物有限公司1,428,516元、王林章425,000元。其中王林章的425,000元是工程款，其他两笔款项的经过，由于我单位人员变动，无法核实具体经过。”本院认为，大连良丰公司与仝相宇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已由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黑高商终字第9号民事判决予以认定，该协议中有债权转让人（即大连良丰谷物有限公司宋某）、债权受让人（即仝相宇）、债务人（即康泰粮库时任总经理肖某）签字确认，且大连良丰公司在（2014）黑高商终字第9号案件中出庭认可该债权转让协议，现（2014）黑高商终字第9号民事判决已执行完毕，即康泰粮库基于债权转让人大连良丰公司的意思表示，将债权转让协议中所涉及的款项向仝相宇履行了给付义务。大连良丰公司将其转让给仝相宇的债权，另行转让孙玉祥，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另外，孙玉祥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大连良丰公司与仝相宇签订的转让协议不是大连良丰公司真实意思表示，本院认为，大连良丰公司与仝相宇之间的债权转让协议合法有效，该转让协议中约定大连良丰公司无条件转让权利，孙玉祥基于大连良丰公司与其的转让协议向仝相宇主张权利，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故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仝相宇的上诉请求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黑龙江省大庆市萨尔图区人民法院(2018）黑0602民初2237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原审原告孙玉祥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2,09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7,657元，共计39,754元，由被上诉人孙玉祥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边坤审判员毛瑞利审判员王丹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姜海涛书记员王子强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