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丰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321刑初37号公诉机关江苏省丰县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浙江鼎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800147753007G，住所地浙江省衢州市书院西路**，法定代表人刘大华。诉讼代表人王静，女，1985年5月7日生。辩护人皇甫莉莉，江苏中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金伟忠，男，1969年6月14日生，浙江省东阳市人，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浙江鼎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住浙江省东阳市。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8年10月10日被丰县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10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单位行贿罪，于2018年11月28日被丰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当日由丰县公安局执行，同年12月12日被丰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次日由丰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丰县看守所。辩护人田家森，安徽铭心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卢滨，江苏中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伟民，男，1964年7月3日生，浙江省海宁市人，汉族，初中文化，浙江鼎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作人员，住浙江省海宁市。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8年9月30日被丰县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10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单位行贿罪，于2018年11月28日被丰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当日由丰县公安局执行，同年12月12日被丰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次日由丰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丰县看守所。辩护人李兆新，江苏苏韵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周兵。江苏省丰县人民检察院以丰检诉刑诉〔201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浙江鼎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被告人金伟忠、陈伟民犯单位行贿罪，于2019年1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克会依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浙江鼎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王静、辩护人皇甫莉莉、被告人金伟忠及其辩护人田家森、卢滨、被告人陈伟民及其辩护人李兆新、周兵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5月至2016年10月间，被告单位浙江鼎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泰公司）在承接丰县经济开发区十一期安置房建设项目过程中，为操纵中标、违反规定融资，作为鼎泰公司实际控制人，被告人金伟忠安排被告人陈伟民及鼎泰公司工作人员曹美荣（另案处理），向时任丰县经济开发区管委会副主任王某（另案处理）、丰县经济开发区管委会规划建设局局长陈某（另案处理）行贿共计49万元。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金伟忠、陈伟民的供述和辩解，证人王某、陈某等人的证言，鼎泰公司注册登记资料、招投标文件等书证及发破案报告、到案经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鼎泰公司、被告人金伟忠、陈伟民违反国家规定，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单位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特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单位鼎泰公司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被告单位鼎泰公司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如下：1.曹美荣不是鼎泰公司人员，她的行为不能代表公司，因此第1起指控中的20万元不应认定为鼎泰公司的犯罪数额；2.鼎泰公司无违法犯罪记录，主观恶性较小，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金伟忠辩称：1.第1起指控，分别送给王某和陈某的10万元是居间人曹美荣自己送的，和公司及其个人没有关系；2.第4起指控，2016年8月送给陈某的10万元现金也是曹美荣的，并不是其安排的，该起和公司及其个人也没有关系。被告人金伟忠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如下：1.第1起指控，是居间人曹美荣为实现居间合同的利益，用自己的资金向王某和陈某行贿，不应计入犯罪数额；2.第4起指控，是被告人陈伟民为了实现居间合同的利益，借曹美荣的钱去行贿，也不应计入犯罪数额；3.被告人金伟忠无犯罪前科，主观恶性不大，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悔罪，自愿接受财产刑处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陈伟民辩称：1.第1起指控，是曹美荣让其陪着她去送钱，其只是见证人，并没有参与该起犯罪；2.第4起，其印象中并没有参与该起，具体想不起来了。被告人陈伟民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如下：被告人陈伟民无犯罪前科，在共同犯罪过程中参与程度较轻，所起作用相对较小，且具有坦白情节，请求法庭从轻处罚，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2015年5月至2016年10月间，被告单位鼎泰公司在承接丰县经济开发区第十一期安置房建设项目过程中，为操纵中标、违反规定融资，作为鼎泰公司实际控制人，被告人金伟忠安排被告人陈伟民及曹美荣（另案处理），向时任丰县经济开发区管委会副主任王某（另案处理）、丰县经济开发区管委会规划建设局局长陈某（另案处理）行贿共计49万元。其中，被告人金伟忠参与犯罪数额为49万元，被告人陈伟民参与犯罪数额为39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一）2015年5月间，被告人金伟忠为操纵中标，安排被告人陈伟民及曹美荣在王某办公室送予王某现金10万元，在陈某办公室送陈某现金10万元，后鼎泰公司顺利中标。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在庭审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丰县经济开发区第十一期安置房投资建设合同、进场通知，证实鼎泰公司与丰县星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城公司）签订BT建设合同，2015年1月16日星城公司向鼎泰公司发进场通知。2.招标代理档案，证实星城公司授权丰县中阳工程造价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代理招标，后鼎泰公司中标并收到中标通知书。3.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丰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对星城公司未发布招标公告直接将丰县第十一期农民安居续建工程发包给鼎泰公司并施工的行为进行处罚。4.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鼎泰公司进场施工，干到2015年4月份，住建局发现安居**没有办理施工许可证，下达了停工通知书，要求补办手续。陈伟民找到甲方经理王鹏义，让开发区协调解决，后来陈某也向其汇报，说安居十一期只能重新办理招投标手续，然后由甲方星城公司申请办理施工许可证，其让他按这个方法办。2015年5月份的一天上午，曹美荣和她丈夫东野长江、陈伟民到了其办公室，之后东野长江出去了，曹美荣、陈伟民都跟其说了重新招标的事，担心中不了标，想让其帮忙，接着曹美荣拿出来一大捆钱给其，一共是10万元，其推辞一下就收下了。后来其给王鹏义打电话安排了让鼎泰公司中标的事情。5.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春节过后，，住建局以安居**没有公开招投标为由不给办理施工许可证其和王某、王鹏义等人商量后决定补办招投标手续，由星城公司发布公告，找了一个代理公司负责招投标具体业务。2015年5月份，在补办招投标手续的时候，鼎泰公司的陈伟民、曹美荣他们二人跟其电话联系，在其办公室，他们说想让其尽快推进中标的事情，送给其10万元现金。6.同案人曹美荣的供述，证实鼎泰公司是经过其介绍才拿到的丰县十一期安居项目，约定给其工程总造价2%的居间费。2014年年底，项目开始建设后，其一直在工地上帮忙。2015年5月份，因为安居十一期前期未招标就施工，后期无法办理施工许可证，工程面临停工，为了协调开发区能尽快给鼎泰公司补办招投标手续，董事长金伟忠安排陈伟民和其去王某办公室给他送了10万元现金，接着陈伟民又打电话联系了陈某，和其一起又去了陈某的办公室给他送了10万元现金。后来经过王某和陈某的协调，鼎泰公司顺利中标。这20万元是金伟忠找其借的，后来归还给其了。7.被告人金伟忠的供述，证实2015年5月，其公司在承建安居十一期过程中，因为招投标手续不完善的问题被丰县住建局查处，责令开发区必须补办招投标程序，不然就停业整顿直至符合开工条件为止。陈伟民给其打电话汇报了这件事，其一听非常着急，因为一旦停工，损失很大，其让陈伟民抓紧时间联系王某和陈某，让他们商量尽快解决这些问题。没过几天，陈伟民给其打电话说协调好了，需要协调费用20万元，给王某和陈某各10万元，其说可以，让他等其电话。然后其给曹美荣打电话，让她准备20万元钱先垫上。其和曹美荣联系好之后，就给陈伟民打电话，告诉他钱已经让曹美荣准备好了，曹美荣会和他一块去，等办好之后给其打个电话。后来陈伟民和曹美荣给其打电话说钱已经送给王某和陈某了，每人10万元。再后来，工程的招投标手续都补办好之后，其把这20万元钱还给了曹美荣。8.被告人陈伟民的供述，证实2015年4月，县住建局对开发区在建项目进行大检查，安居十一期因为没有履行招投标手续擅自施工，被住建局处罚并责令补办招投标手续。当时工程建设刚刚走上正轨，一旦停工将会造成巨大损失。因为这个事情，其找到陈某和王某，他们俩都要求其公司抓紧补办招投标手续，其把这个情况汇报给公司老总金伟忠，金伟忠安排曹美荣和其给王某和陈某各送10万元现金。后来，其和曹美荣、曹美荣的丈夫东野长江三个人一起把钱送过去的，钱是曹美荣提前准备好的，是金伟忠向曹美荣借的。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均经当庭质证，能够形成证据锁链，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二）2015年7月至8月间，被告人金伟忠为了鼎泰公司从丰县经济开发区借款，安排曹美荣通过邮寄方式送予王某现金10万元，后丰县经济开发区违反规定向鼎泰公司借款500万元。（三）2016年6月至7月间，被告人金伟忠、陈伟民为了鼎泰公司从丰县经济开发区借款，在丰县经济开发区文博园西路口送予王某现金5万元，后丰县经济开发区违反规定向鼎泰公司借款2800万元。上述事实，被告单位鼎泰公司、被告人金伟忠、陈伟民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同案人曹美荣的供述，证人王某等人的证言，财政部通知，江苏省财政厅文件，鼎泰公司登记信息、章程，借款协议，记账凭证及银行业务回单、收据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四）2016年8月间，被告人金伟忠为感谢陈某为鼎泰公司违反规定向丰县经济开发区借款提供帮助，安排被告人陈伟民送予陈某现金10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在庭审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鼎泰公司与丰县经济开发区投资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丰县经济开发区管委会三方签订的借款协议，证实鼎泰公司向丰县经济开发区投资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多次借款的情况。2.记账凭证及收据、银行业务回单等，证实丰县经济开发区投资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多次向鼎泰公司拨付借款共计1.05亿元。3.财政部通知、江苏省财政厅文件，证实财政借款仅限于预算单位或其它单位因履行职责急需向财政提出的借款事项等。4.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份的一天，陈伟民为了感谢其之前在他们向开发区借款办理手续时签字比较及时，让他们能够顺利拿到借款，在其办公室送给其10万元现金。5.同案人曹美荣的供述，证实第二次给陈某送钱大概是2016年中秋节前，是陈伟民送的。钱是董事长金伟忠向其借的，授意陈伟民打的借条，主要是感谢陈某在之前对鼎泰公司的关照和支持，其只知道这些大概情况。6.被告人金伟忠的供述，证实2016年9月份，陈伟民给其打电话说开发区的借款陆续到位了，陈某帮了不少忙，快到中秋节了，是不是给他送点钱感谢一下，其二人商量给陈某送10万块钱。当时其不在丰县，其给曹美荣打电话，说向她借20万块钱，给陈某送10万，曹美荣说可以。之后其给陈伟民打电话让他找曹美荣拿钱，后来陈伟民给其说曹美荣要求打借条，问其打借条行吗，其说没事，其会把借的钱还给曹美荣的。之后陈伟民和曹美荣联系拿了钱，钱也是陈伟民去送的，后来陈伟民还给其打电话说了。其借曹美荣20万，因为资金紧张只还了5万。7.被告人陈伟民的供述，证实2016年8月下旬，为了感谢陈某帮助公司融资借款，同时为了让他在以后借款的过程中提供帮助，金伟忠安排其给陈某送10万元现金。金伟忠向曹美荣借款20万元，其中10万元准备给陈某。其给金伟忠打电话说了曹美荣让其给她打借条的事，金伟忠说打吧，这是他安排的。其就给曹美荣打了一张20万元的借条，同时收下了曹美荣给的10万元现金，后来其就把钱给陈某送过去了。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均经当庭质证，能够形成证据锁链，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五）2016年9月至10月间，被告人金伟忠为了鼎泰公司从丰县经济开发区借款，安排被告人陈伟民在王某办公室送予王某现金4万元，后丰县经济开发区违反规定向鼎泰公司借款1500万元。上述事实，被告单位鼎泰公司、被告人金伟忠、陈伟民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同案人曹美荣的供述，证人王某等人的证言，财政部通知，江苏省财政厅文件，借款协议，记账凭证及银行业务回单、收据，丰县监察委员会关于本案的发破案报告、到案经过及被告人金伟忠、陈伟民的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对于被告单位鼎泰公司、被告人金伟忠、陈伟民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第1起指控事实的认定经查，根据被告人金伟忠、陈伟民及同案人曹美荣之间能够相互印证的供述，能够证实鼎泰公司承建了安居十一期工程，为了补办招投标手续并顺利中标，被告人金伟忠安排陈伟民、曹美荣给王某和陈某送钱，并且所送钱款是金伟忠向曹美荣所借，由曹美荣先行垫付，因此，该款并非曹美荣个人向王某、陈某送予。证人王某、陈某的证言也能够与被告人金伟忠、陈伟民及同案人曹美荣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给其二人送钱时是被告人陈伟民和曹美荣一起去的，并且在送钱时陈伟民也提出了让王某、陈某帮忙办理招投标手续等明确的请托事项，足以证实被告人陈伟民受金伟忠的安排参与了该起行贿行为。综上，该起行贿事实是被告人金伟忠安排陈伟民、曹美荣代表鼎泰公司、为了公司利益而实施，应当认定为鼎泰公司的犯罪事实，被告人金伟忠作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陈伟民作为直接责任人员，也应当对该犯罪行为承担刑事责任。故，被告人、辩护人针对本起犯罪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2.关于第4起指控事实的认定经查，认定被告人金伟忠向曹美荣借钱并安排陈伟民给陈某送钱的证据不仅有被告人金伟忠、陈伟民二被告人相互印证的供述，还有同案人曹美荣的供述及证人陈某的证言予以佐证，足以证实给陈某送钱的行为是被告人陈伟民在金伟忠的安排下实施的，被告人陈伟民辩解想不起来了，并不影响以上事实的认定；被告人陈伟民给陈某送予的钱款虽然表面上是曹美荣出的，但实际上是被告人金伟忠向曹美荣借的，是金伟忠代表鼎泰公司行贿，因此也应当认定为被告人金伟忠的犯罪数额。故，被告人、辩护人针对本起犯罪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3.关于量刑情节的认定被告人金伟忠、陈伟民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伟民受被告人金伟忠安排参与行贿，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单位鼎泰公司辩护人提出“鼎泰公司无违法犯罪记录，主观恶性较小，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金伟忠的辩护人提出“金伟忠无犯罪前科，主观恶性不大，具有坦白情节，并且自愿接受财产刑处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以及被告人陈伟民的辩护人提出“陈伟民无犯罪前科，在共同犯罪过程中参与程度较轻，所起作用相对较小，且具有坦白情节，请求法庭从轻处罚并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二辩护人提出的上述从轻处罚情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但根据被告人金伟忠、陈伟民的犯罪事实、情节及认罪态度，不宜适用缓刑。故，对于二辩护人提出的缓刑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单位鼎泰公司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共计49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单位行贿罪，应对其判处罚金；被告人金伟忠作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陈伟民作为直接责任人员，其二人的行为亦构成单位行贿罪，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被告人金伟忠、陈伟民共同故意犯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鼎泰公司、被告人金伟忠、陈伟民犯单位行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单位鼎泰公司、被告人金伟忠、陈伟民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浙江鼎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犯单位行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金伟忠犯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已预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8日起至2019年9月13日止。已折抵刑期44日。）三、被告人陈伟民犯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已预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8日起至2019年8月9日止。已折抵刑期49日。）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郭 新人民陪审员  屈云飞人民陪审员  秦宪忠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六日法官 助理  张 琬书 记 员  王天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