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1民终1620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州枫源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法定代表人：程向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潇骁，河南信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震宇，男，28岁，系武警北京总队执勤第二支队现役军官。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郑州康万家科贸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管城回族区法定代表人：马新强。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彦秋，河南信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闫岩，男，30岁，系武警河南总队现役军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州康万家保健食品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管城区法定代表人：刘保忠，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敏杰，河南鼎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明龙，河南鼎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储公司发展股份有限公司郑州物流中心，，住所地郑州市管城回族区负责人：韩枫，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宗山、张雁，男，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州市市场发展局，，住所地郑州市伏牛路法定代表人：田跃平，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相周，河南仟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郑州枫源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枫源公司，由郑州康万家投资有限公司更名而来,以下简称投资公司)、郑州康万家科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贸公司）与被上诉人郑州康万家保健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保健品公司）、中储公司发展股份有限公司郑州物流中心（以下简称中储公司）、郑州市市场发展局(以下简称市场发展局)租赁合同纠纷一案，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8月30日作出(2013)管民二初字第1111号民事判决。被告枫源公司、中储公司不服判决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1月16日作出(2013)郑民四终字第1867号民事判决维持原判。枫源公司不服又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于2014年6月9日作出(2014)年豫法立二民申字第00350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枫源公司的再审申请。后第三人郑州康万家科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贸公司)就该案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6年6月27日作出(2016)豫01民再36号民事裁定，撤销(2013)郑民四终字1867号民事判决和(2013)管民二初字第1111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2日作出(2016)豫0104民初3694号民事判决，枫源公司、科贸公司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枫源公司法定代表人程向真及其委托代理人王潇骁、李震宇，上诉人科贸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彦秋、闫岩，被上诉人保健品公司法定代表人刘保忠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敏杰、中储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宗山、市场发展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相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枫源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保健品公司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保健品公司与中储公司之间的《联合建办市场的协议》在2010年8月30日已经解除。具体到本案情况，中储公司是根据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在解除合同前两次催缴拖欠的款项，被上诉人一直没有缴纳，才在2010年8月30日通知被上诉人解除合同，完全符合合同法关于解除的规定。当时的法定代表人签字确认，双方之间的合同已经实际解除，后才与枫源公司签订《联合建办市场的协议》。根据法律规定，保健品公司现在要求确认解除合同无效，明显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在指定再审后仍支持被上诉人的主张明显违法并错误。二、保健品公司实际上没有能力履行《联合建办市场的协议》约定的义务。枫源公司与中储公司物流公司之间不存在恶意串通行为。协议约定后续保健品公司要履行合同至少要有500万元的资金。根据被上诉人保健品公司与中储公司签订的《联合建市场的协议》，被上诉人在签订合同后，第一年的主要义务是缴纳200万元年收益金，并保证在入驻市场半年内对市场投入资金不得少于500万元，也就是说保健品公司至少要有700万元才能按照合同履行自己的义务。公司设立时各股东都没有出资，后续的投资更不可能。2010年8月底，保健品公司根本没有履约能力。首先，被上诉人保健品公司成立时是借助工商中介的垫付缴纳的出资，保健品公司成立时没有一分钱的实际出资。姜虹只缴纳了120万元的租金，其余180万是用姜虹建设的门面房折抵的。再者，被上诉人的股东刘保忠、赵建国从公司成立、合同签订、租金缴纳到市场建设整个过程没有投入一分钱。2010年1月20日刘保忠、李东风、赵建国三人签订协议，刘保忠、赵建国二人退出经营，该协议真实有效应当予以认定。直到2018年2月刘保忠和赵建国还拖欠借李东风的现金40余万元未还，实际上保健品公司早已丧失了履行合同的能力。枫源公司与中储公司2010年9月1日签订的《联合建办市场的协议》合法有效，该合同已经实际履行了3年多的时间，根据合同约定，枫源公司已经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并新建6000余平方米的营业房。枫源公司在保健品公司与中储公司《联合建办市场的协议》解除后，才于2010年9月1日与中储公司签订了《联合建办市场的协议》，而且该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并且已经实际履行。三、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判决结果违背诚实信用原则，显失公平，违反民诉法，判请不一。科贸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驳回保健品公司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枫源公司与郑州物资大世界不存在恶意串通，枫源公司与郑州物资大世界签订的《联合建办市场的协议》有效。保健品公司成立于2009年3月27日，由李东风、刘保忠、赵建国合意设立，分别占股49%、26%、25%，实际刘保忠、赵建国二人并未出资。保健品公司于2009年4月16日与中储公司旗下的物资大世界签订《联合建办市场的协议》（实为场地租赁协议），协议当中约定半年内投入不得低于500万元。保健品公司注册时刘保忠与赵建国两人都是向李东风借款入股，对协议要求的后续投资500万元更是没有着落，且公司连向物资大世界交租金都无处筹措，后续投资根本无望。后刘保忠、赵建国二人确实因无资金而无力经营该公司项目，二人都表示不再投资，随后三方在2010年2月20日签订协议，刘、赵二人退出经营。该协议是签字生效即为生效，协议并没有交付行为，根本不存在刘保忠辩称未实际履行这一说法。李东风随后在2009年11月19日成立了郑州投资公司与郑州物资大世界签订《联合建办市场的协议》。郑州物资大世界在多次催缴租金未果的情况下，于2010年8月30日解除了与保健品公司签订的《联合建办市场的协议》。枫源公司与中储公司是在2010年9月1日签订了新的《联合建办市场的协议》，基于保健品公司与郑州物资大世界最初签订的《联合建办市场的协议》陷入履行不能的情况下，根本不存在恶意串通的情况，因此枫源公司与郑州物资大世界签订的《联合建办市场的协议》真实有效，枫源公司从2010年6月即开始向中储公司缴纳场地租赁费。二、刘保忠恶意控制保健品公司损害我方利益，涉案土地及房屋经营、管理收益权利归我方所有。为了达到个人目的，刘保忠在李东风不在郑州期间于2012年6月以登报的方式收购了赵建国的股份，目的是为了利用法律漏洞，从而控制保健品公司的经营权、收益权。2015年2月刘保忠进入市场控制市场至今，市场每月收入80余万元，至今已有2000余万元收入，扣除每年市场向物资大世界交的280万元，剩余收入一直被刘保忠霸占。原有33亩土地上仅有4600平方米房屋，从2010年到2015年间枫源公司接收后投资兴建6000平方米，科贸公司又投资兴建9000余平方米，先后共建15000平方米营业房屋，刘保忠从2015年2月占据市场收入中大部分是枫源公司、科贸公司新建房子的收入，一审判决对此不予查证明显有失公正。三、枫源公司与郑州物资大世界签订的《联合建办市场的协议》是基于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存在恶意串通的行为，涉案土地及新建投资的营业房经营、收益权利理应归科贸公司所有。一审判决没有考虑到新建15000平方米营业房的事实，保健品公司从2015年2月占有市场，收取的费用就包含这15000平方米营业收入，这些收入从未分红给李东风，明显有失公正，科贸公司难以服判。综上，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二审予以纠正。保健品公司辩称：一、关于程序问题，二上诉人所说投资问题与本案所审理的租赁合同纠纷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二、物资大世界主体合法，一审认定正确。三、关于各方前期出资及第二次董事会议问题。1、刘保忠和赵建国的出资主要是市场前期的拆迁补偿费用、改造房屋费用，中储公司李贵君证实市场改造事实。2、李东风进入之前，刘保忠出资了400多万元，赵建国通过借款或让别人垫资的方式出资了100多万元，共约500多万元，用于接收市场房屋。当时李东风自愿出资210万元，让其占30%的股份，因为让其当法定代表人所以多给了10%，就是40%，赵建国提意三人每人3%的创始股共9%由李代持，所以最后工商登记李东风占49%的股份。3、前期交付给中储公司的80万元是按照三人的股权比例来出资的，李东风出资39.2万元，刘保忠出资20.8万元，赵建国出资20万元，总额是80万元，刘、赵二人的钱是向李借的，二人把钱已还给李东风。4、李东风只出资了39.2万元，以后再没有出资，刘保忠以借款方式出资20.8万元，公司成立后又投入10万元。赵建国以借款方式出资20万元，公司成立后又投入10万元，分别于2009年6月17日和10月17日存入公司银行账户，两个人按股份投资都超过李东风。实际是李东风出资39.2万元，刘保忠出资30.8万元，赵建国出资30万元。5、当庭李东风的证据，付了钢材商户的少部分拆迁款，正好证明之前刘、赵二人必然付了更多的拆迁费用。6、前期钢材租户押金与租金退还问题，中储公司和市场发展局相互推诿，都说自己不清楚，没有参与，这印证了由刘保忠和赵建国实际出资解决，证明动员搬迁以及所花费用的人力和财力是巨大的，是实际存在的。7、市场开始招商后商户是先预交押金和租金，后租用房屋，保健品公司有几百万元的租金收入，房屋建设时都是承建人先垫资，保健品再用预收的商户房租支付建设款，保健品公司的资金很充足，都在李东风掌控中，所以李东风的后期投资和市场建设均是用的市场收入所支付的。四、一审认定事实正确，保健品公司与中储公司所签的《联合建办市场的协议》合法有效，保健品公司收入丰厚并交纳了全部租金，协议书一直在履行。1、中储公司李贵君证言可以得知，中储公司所发是催款通知，并没有解除协议，都是为了催交费用，他也说了他在管理市场的两年间保健品公司不欠钱。可以得知，协议没有真的解除。由于从2009年6月25日中储公司给投资公司开发票，这时双方已经恶意串通。后来由于诉讼他们串通作伪证，才出现了2010年8月30日的解除协议复印件。2、李东风在市场管理和招商活动中一直在用保健品公司的名义。这些都在原审理中均被查明证实。如：2011年5月17日李东风与妻子程曙光成立科贸公司时，签订的租赁合同出租方是保健品公司，用的办公室还是保健品公司在市场上的办公室。李东风代表双方签字盖章的。再如：李东风代表保健品公司与姜虹的租赁合同签订时间是在2010年8月20日，中储公司也在合同上盖了章，保健品公司与姜虹的租赁合同一直履行到2018年2月。并且刘保忠个人于2016年代替保健品公司偿还姜虹120多万元。3、中储公司提供的证据显示，2010年9月份，也就是在所谓的最后一次解除通知下达就是8月30日之后，保健品公司又分四次向中储公司交纳租金50万元，进一步证明联建协议一直在履行。4、中储公司提交的证据和李贵君的语言相互印证，2009年和2010年保健品公司交了全部的租金，但中储公司证据显示，2010年6月25日之后的发票抬头都写成了投资公司，正说明李东风（代表投资公司，时任投资公司法定代表人）和中储公司从这时起开始恶意串通。李东风一方所说后交的钱，把日期写的提前了，这一说法和中储公司提交的进账单及银行凭证均不符。5、现有证据可以证明，2009年保健品公司收入巨大，一期市场4600平方米，每平方米平均60元，合计276万元，加上保证金在300万元以上，远远超过联建协议约定第一年向中储公司交纳的200万元租金。以上数据有以下证据可以相互印证：（1）通过调查令所查银行流水805587元；（2）李东风、王玲、陈晶所出具现金收据6份，共1626721元；（3）工商局公告显示，2009年9月24日市场未办《食品卫生许可证》的商户就有92户。以上两项相加2432308元，再加上后期又招商进入市场的商户，这些费用除支付租金还足够二期建设资金。五、李东风恶意侵占本属于保健品公司的合同利益，先是转移到枫源公司名下，后又转移到科贸公司名下，两公司都是李东风与其亲属所办的相关联公司，李东风都任法定代表人和实际控制人，两公司与中储公司恶意串通所签协议因违反《合同法》52条之规定是无效的。1、2012年9月刘保忠将李东风诉至金水区法院，法院在调取证据时，才得知保健品公司的利益被侵害，才发现了枫源公司与中储公司的协议，刘保忠之前一直认为李东风以保健品公司的名义在经营市场。2、枫源公司成立在2009年11月19日，当时叫投资公司，为了造假，其和中储公司勾结，赤裸裸地把协议时间签在了2009年4月16日（公司还未成立）。2010年9月1日又签了与2009年4月16日基本相同的合同，足见其恶意串通，签订假合同的随意性。3、从程序上讲，2010年8月30日的通知因违反合同法的，关于解除合同没有给予合理的履行期是无效的；从目的上讲，该通知真实目的是催款而不是真的解除；从实体上讲，该通知因恶意串通也是无效的。4、为了造假，又出现一份2011年8月18日的《情况说明》，说市场经营的主体由保健品公司变更为投资（枫源）公司，前后矛盾，这一《情况说明》也是李东风和中储公司恶意串通的证明。5、李东风掌控时期的保健品公司与枫源公司、科贸公司法人人格混同，为李东风个人和家族侵占公司利益创造了机会和条件。（1）本次庭审调查，李东风之子李震宇代表枫源公司，李东风之妻代表科贸公司出庭，李东风之子最后代表李东风发言。他们视公司为自已家的私人财物，公司行为与个人行为不分，这正是公司法人人格混同的表现。（2）枫源公司与科贸公司都说自己投资了，但没有任何证据能说清楚各自所投的资金额度和各自建设的房屋范围，也没有公司报表和记载，这进一步说明了李东风将保健品公司的利益转移到他们一家人名下的事实。（3）李东风至今不清算其掌控保健品公司期间账务，以掩盖转移资产进入自己个人或其家族其他人账户的事实。第四次当庭询问中，我们提到李东风私自另开账户问题，转走资金695587.94元，这仅是银行账户，其收取的更多现金是无法查清去向和用途的。对方却极力回避说这是公司股东内部问题，与本案无关。（4）我方提供的工商局公告，足以证明2009年9月份市场基本已招商完毕，收取大量保证金和租金，当年至少赢利200多万元，这些钱足以交纳租金。（5）李东风的行为严重违反《公司法》20、21条规定关于股东及高管人员的诚信义务。不得利用关联关系损害公司和其他股东的利益。（6）李贵君出庭作证时，程曙光想极力诱供被制止。6、通过调查令查到保健品公司的银行记录，从开户到销户，李东风一直让王玲做会计，进一步证明当年李东风个人掌控财务。除转给中储公司10万元，转给河南经济商会1万元是正常的，其余均被李东风转入其私自设立的保健品公司尾号为9471的另一个账号，最终被李东风个人侵占有69万多元，这还只是当年银行入账的收入，更大量的现金收入都被李东风转走。六、关于市场前期拆迁，入住后的一期改造和二期建设均由保健品公司投资，枫源公司和科贸公司进入市场前建设已经完成。1、市场前期是刘保忠和赵建国进行投资和协调，拆迁费用就花了400多万，后来李东风才加入，可后来他还是没有出资到位，还把另两位股东排挤出公司。李东风个人对姜虹虚假承诺，被法院判决赔偿80多万元，李东风作为法定代表人收取巨额租赁费用，带上利息等，全部判由公司赔偿。保健品公司债务由刘保忠承接还上了120万元。2、正如中储公司李贵君的说法，以及中储公司在2018年12月20日的庭审中的《情况说明》，市场二期建设在2010年5、6月份已经完成。枫源公司是在2010年9月1日和中储公司签的合同，投资公司和科贸公司进入市场之前就已经建成了，不存在这两个公司投资建设市场的事。3、关于门面房的建设，实际用的是姜虹的钱，保健品公司给姜虹出具了300万元的收据，把门面房租赁权给了姜虹，说明实际由保健品公司投资，而不是由李东风个人投资。七、关于投资意向书与2010年元月转让协议问题。1、所交80万元，是李东风代表保健品公司的职务行为。2、关于2010年元月转让协议，只是个意向书，没有履行。请求维持一审判决。原告保健品公司起诉请求：1.确认三被告之间于2009年4月16日及2010年9月1日签订的联合建办市场的协议无效；2.三被告向原告交付位于郑州市管城回族区航海东路219号院中储公司的33亩土地及该土地上全部市场房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09年4月16日，原告（乙方）与被告中储公司实际运营、市场发展局投资联办的郑州物资大世界（甲方、未领取营业执照）签订一份《联合建办市场的协议》，主要约定：乙方在协议生效后以独立法人的身份依法自主组织运营管理所建办的市场，对该市场独立承担相关的法律责任和经济责任，自主经营、自负盈亏；乙方全面负责市场改造、改建消防、物业管理及内保等工作，由此所产生的一切费用由乙方自行承担；甲方负责提供场地、现有营业用房及做好乙方施工的各项协调工作；甲方以拥有合法使用权的土地、房产等资产作为向乙方建市场提供的经营场地和经营用房，除依据法律法规和本协议项下取得联办市场的收益外，甲方不参与市场的经营与管理，也不承担市场内外的任何经济责任；甲乙双方所联办的市场以甲方拥有合法使用权的土地、房产为限；甲方同意乙方扩建市场（包括但不限于营业用房、库房及道路），乙方保证入驻半年内对市场的投入不得少于500万元。合作期间，联建市场总体土地面积原则上不超过33亩，以郑州物资大世界现有四周定界为限；有效期截止日期为2018年2月6日，协议到期后，同等条件下乙方有优先使用权；甲方向乙方交付物资大世界一期后，乙方向甲方交纳年收益120万元，待甲方将东货场全部交付乙方后，乙方向甲方交纳年收益200万元，费用由乙方每年预交一次；甲乙双方约定从协议执行的第二个周期起，乙方在同等条件下在甲方享有相应收益金的基础上，再按每年5%向甲方递增收益金；乙方应向甲方交纳房屋押金80万元，协议到期后，双方权利义务结清，甲方应向乙方如数返还。该协议签订后，原告向被告中储公司交纳第一年租金及押金，并实际占有市场。运营中原告开始向商户收取租金，其中2010年8月20日，原告与商户姜虹签订临街门面房租赁协议书，约定原告将位于郑州市航海东路219号现康万家保健园两层临街门面房东L1至东L11和西L1至西L8(共17间)两层建筑面积约1175.7平方米的房屋出租给姜虹，租赁期限自2010年9月1日至2019年8月31日（原告承诺其与郑州物资大世界签订的联合建办市场协议期限变更延长至2019年9月），租金9年6个月共计300万元。协议签订时，郑州物资大世界在协议上盖章并书写“同意出租”。2010年8月23日，原告向商户姜虹收取租金300万元。2.2009年11月19日，时任原告法定代表人的李东风成立了投资公司，李东风任法定代表人，股东为李东风、李卫星。后李东风以投资公司的名义与郑州物资大世界签订了《联合建办市场的协议》，该协议与上述原告与郑州物资大世界签订的《联合建办市场的协议》内容基本一致，落款时间为2009年4月16日。2011年10月13日，投资公司变更登记法定代表人为李卫星，2012年6月20日，投资公司名称变更为枫源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程朝真，后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程向真。2010年9月1日，投资公司与郑州物资大世界又签订一份《联合建办市场的协议》，该协议与上述原告与郑州物资大世界签订的《联合建办市场的协议》及2009年4月16日李东风以投资公司的名义与郑州物资大世界签订的《联合建办市场的协议》内容基本一致。该协议签订后，被告中储公司开具租金发票的户头为投资公司,投资公司开始控制经营市场。2011年1月31日，投资公司（乙方）与中储公司（甲方）签订一份补充协议，约定：“甲方同意乙方在双方联建市场北大门两侧的二层钢架结构门面房及广告牌，在合法经营的情况下，租用时间顺延至2018年2月6日，在协商一致后，租用时间可以延长至2019年底。”上述两份协议签订时，时任原告和投资公司法定代表人的李东风在协议上签名。3.2011年5月4日，原告委托马莹莹进行公司2010年度年检，公司年检报告书首页及委托代理人年检证明上均加盖了原告公司印章，李东风在法定代表人处签名。2011年5月17日，李东风申请设立了科贸公司，李东风任法定代表人，股东为李东风、程曙光。同月23日，科贸公司申请变更法定代表人为程曙光，后于2012年4月17日申请变更法定代表人为马莹莹。2011年5月17日，科贸公司与原告签订房屋租赁协议一份，约定原告将郑州市管城区航海东路219号80平方米的房屋租赁给科贸公司使用。该协议上出租方处加盖原告公司印章，承租方法定代表人处由李东风签名。2011年6月1日，投资公司出具委托书一份，载明：“根据需要，我公司决定全权委托郑州科贸公司代表我公司从事工作，全权处理郑州康万家市场的一切工作事务。由此产生的一切经济责任由郑州康万家科贸有限公司和我公司共同承担”。在2012年9月4日至2014年8月28日期间被告中储公司向科贸公司开具多份场地费发票。4.2011年8月18日，被告中储公司、投资公司与原告签订一份情况说明，载明：“郑州康万家保健食品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与郑州物资大世界于2009年4月16日签订的《联合建办市场协议书》、该《协议》履约主题已变更为郑州康万家投资有限公司，《协议》约定的权利和义务由郑州康万家投资有限公司继承并实际履行。”上述情况说明中加盖有被告中储公司、投资公司及原告公司的印章，但法定代表人均未签字。该情况说明签订时，李东风未召开原告股东会，亦未经其他股东书面同意。5.被告枫源公司提交郑州物资大世界于2010年8月30日发出的解除协议通知复印件一份，载明：“郑州康万家保健食品企业管理有限公司：鉴于贵公司经多次催缴租金（分别于2010年8月20日、8月26日）至今还未完全履行双方所签协议，也丝毫没有履约的意思和诚意，按双方签订的《联合建办市场的协议》中相关约定，贵公司已严重违约，且已给予我方的正常经营造成严重阻碍，也必将对我方全年的生产经营秩序造成不良影响。鉴于以上所述，现我方郑重通知贵公司：我方决定解除双方于2009年4月16日所签的联办市场协议，并限贵公司于2010年8月31日前搬离市场，由我方接管，对我方造成的经济损失，双方若不能达成一致意见，我方将依法进入诉讼程序。望贵司接此通知后三日内与我方商谈具体解除事宜，过期不候。”该复印件显示有李东风的签名，并加盖有原告公司印章。原告认为该证据系复印件，对其载明的内容不予认可，并认为该证据系被告中储公司与被告枫源公司串通制作。6.被告枫源公司提交一份《转让协议》，主要载明：原告保健品公司经全体股东商议股份转让协议及具体事宜如下：公司股份全部转让价人民币300万元。现有康万家保健园大门两侧2层临街门面房（建筑面积1300㎡）归原法人李东风所有；支付方式，300万元分两次支付，此协议鉴定时由接收人支付200万元给李东风，此协议生效；剩余100万元10日内一次付清（解决股东事宜及拖欠工程款，两项结清确认无误后付）；李东风出资所建临街约为1300㎡的门面房两层，现将大门西侧的两层门面房以平均价格40元／㎡／月租给（接收人新组成公司）公司，租金每年按5％递增，并向公司（接收人新组成公司）支付场地租金每年10万元；此协议前原公司债权债务由李东风承担，自此协议生效后李东风将其与中储公司股份有限公司郑州物流中心（原物资大世界）租赁合同原件及公司税务、财务报表（用于公司年检、变更）所有印章移交新公司；300万元款项结清3日内李东风安排现有工作人员撤出。该协议尾部由李东风、刘保忠、赵建国签名，签名日期为2010年1月27日。诉讼中原告认可该协议的真实性，但称该协议并未实际履行。7.2012年6月10日，投资公司（甲方）与科贸公司（乙方）签订一份《协议书》，载明：市场内所有二期建筑物均系甲方所建，甲方所建房屋本身所有的争议由甲方解决，权益（拆迁）也由甲方享有，与乙方无关；乙方负责市场的三期建设（包括按设计图纸施工、投资）并享有建筑物本身的权益。2014年7月2日，枫源公司（甲方）与科贸公司（乙方）签订一份《协议书》，载明：“甲方在经营航海路219号康万家市场期间建房约5800平方米，委托乙方接受管理经营期间增加约6900平方米。因甲方对法律理解不到位，诉讼时没能及时提出反诉主张致使人民法院判决将郑州市航海东路219号的康万家市场12000多平方市场内的经营房屋，无偿交付给郑州康万家保健食品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现双方协商达成如下一致协议：1、乙方对市场新建房子投资甲方全部认可，且甲方同意将自已所建部分转给乙方代理在郑州中院一并诉讼解决。2、双方同意人民法院确认市场有新增房屋事实后，另行协商清算办法，双方同意有一方参与清算，或按实际投资面积或投资额（必要时有中介机构评估），给予另一方进行补偿。”本案中科贸公司称其接受涉案市场后在原有建筑面积4600平方米的场地上新建13000至14000平方米的营业房，并提交多份个人签名的收条、借条及工程承包协议等资料，以证明康万家市场二期及三期工程约13000余平方米的建筑物均为投资公司和科贸公司投资建造。8.2012年9月10日，原告现任法定代表人刘保忠因与原法定代表人李东风之间因公司引发纠纷，刘保忠将李东风诉至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该法院于2013年1月9日作出（2012）金民二初字第4198号民事判决，判决李东风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协助刘保忠到郑州市管城区工商分局办理原告保健品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刘保忠的登记手续，并交付刘保忠保健品公司营业执照副本及行政章。2013年4月10日，原告保健品公司法定代表人由李东风变更为刘保忠。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三被告于2009年4月16日及2010年9月1日签订的两份《联合建办市场的协议》的效力问题。原告于2009年4月16日与被告中储公司、市场发展局联办的郑州物资大世界签订的《联合建办市场的协议》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该协议签订后，原告依约交付年收益金和押金，郑州物资大世界亦将市场交付原告经营。后原告原法定代表人李东风成立以自己为法定代表人的投资公司，并分别于2009年4月16日、2010年9月1日以该投资公司的名义与郑州物资大世界签订两份与原告和郑州物资大世界签订的《联合建办市场的协议》内容基本相同的协议，主观具有恶意，损害了原告应得的合同利益。李东风作为法定代表人，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对原告公司负有忠实义务和勤勉义务。被告中储公司在郑州物资大世界与原告所签《联合建办市场的协议》未解除的情况下，又与李东风任法定代表人的投资公司签订一份内容基本相同的协议，且在签订该协议前十日还在配合原告与姜虹签订临街门面房租赁协议，十日后又与投资公司签订该协议，不合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和交易习惯。此外，在郑州物资大世界与投资公司签订上述协议后，2011年5月17日李东风还在原告和科贸公司之间签订房屋租赁协议，以上事实充分证明李东风利用同时担任原告和投资公司、科贸公司法定代表人，并同时持有三家公司印章的便利条件与被告中储公司串通，将原属原告公司的财产控制在自己手中。被告中储公司对此明知且积极配合，应当认定李东风与被告中储公司的上述行为系恶意串通，损害原告利益，故原告要求确认2009年4月16日及2010年9月1日被告枫源公司与郑州物资大世界签订的两份《联合建办市场的协议》无效的请求，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中储公司在2011年1月31日与投资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及2011年8月18日被告中储公司、投资公司与原告签订的《情况说明》亦应认定无效。被告枫源公司辩称其在2009年4月16日与被告中储公司签订的《联合建办市场的协议》因时间打印错误，原本就是作废的协议，不符合日常交易习惯，本院对该辩称意见不予采信。其又辩称原告与被告中储公司于2009年4月16日签订的《联合建办市场的协议》因原告不付款已依法解除，解除后投资公司才与被告中储公司签订《联合建办市场的协议》，故其不存在恶意串通。郑州物资大世界虽于2010年8月20日、8月26日向原告下发催缴租金通知，并于2010年8月30日向原告发出《解除协议通知》，但从通知内容看并未给原告合理的履行期限，不符合行使解除权的法律规定，故被告中储公司并不享有法定的解除权；被告中储公司向原告下发催缴租金通知的同时，还配合原告与姜虹签订临街门面房租赁协议书，十日后又向原告发出《解除协议通知》，不合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和交易习惯；2011年8月18日，被告中储公司、投资公司与原告签订情况说明，载明履约主体由原告变更为投资公司等。以上事实表明原告与被告中储公司于2009年4月16日签订的《联合建办市场的协议》并未解除。二、关于原告请求交付涉案土地和市场房屋的问题。由于原告在2009年4月16日与被告中储公司、市场发展局联办的郑州物资大世界签订的《联合建办市场的协议》合法有效，原告依据该协议获得的合法权益应受法律保护，即原告在该协议的有效范围内享有的对涉案市场土地及其房屋的经营、管理和收益权不应受到侵犯。原告要求被告交付涉案市场土地及房屋的请求，应以交付涉案市场土地及房屋的经营、管理和收益权更符合本案实际，故本院支持三被告在该《联合建办市场的协议》有效范围内向原告交付涉案市场土地及房屋的经营、管理和收益权。原告请求超出该范围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第三人科贸公司称其在涉案市场有投入的问题。诉讼中原、被告各方均认可被告中储公司、市场发展局向原告交付涉案市场时，该市场房屋面积大约为4600平方米，而后至2012年期间又扩建房屋一万多平方米。关于该扩建的一万多平方米房屋，第三人科贸公司称由其扩建，并提交多份个人签名的收条、借条及工程承包协议等证明资料，结合被告中储公司向科贸公司开具的场地使用费发票，可认定科贸公司在涉案市场确有投资的事实。由于科贸公司提交的多份证明资料均为个人签名，未加盖公章，本案中不能确定其投资的数额，且原告对科贸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不予认可，称其在经营涉案市场期间也扩建了部分房屋，又称本案系因原告的租赁权益被侵害提起的诉讼，而非对涉案市场的投资算账事宜，无论被告枫源公司及科贸公司投资与否，均与本案无关。鉴于当事各方对涉案市场的扩建部分未进行清算，本案中亦不能确定科贸公司的投资数额，故具体投资数额需各方通过会计清算确定，但原告在有效的《联合建办市场的协议》范围内取得的对涉案市场享有的经营、管理和收益权不应受到侵犯。科贸公司对其在涉案市场出资扩建的房屋所享有的权益，当事各方清算后可协商或通过其他法律关系另行解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储公司发展股份有限公司郑州物流中心和被告郑州市市场发展局联办的郑州物资大世界与被告郑州枫源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于2009年4月16日及2010年9月1日签订的两份《联合建办市场的协议》无效；二、被告中储公司发展股份有限公司郑州物流中心、被告郑州枫源商务服务有限公司、被告郑州市市场发展局应在有效的《联合建办市场的协议》范围内向原告郑州康万家保健食品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交付郑州市管城回族区航海东路219号院的33亩土地及土地上市场房屋的经营、管理和收益权利；三、驳回原告郑州康万家保健食品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保健品公司提交证据：证据一、中储公司发展股份有限公司郑州物流中心2017年12月13日、2017年12月25日、2018年3月22日、2018年5月14日、2018年7月18日、2018年7月31日、2018年9月10日、2018年10月10日发票8张。证明目的：郑州康万家保健食品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一直向中储公司缴纳租赁费发票，联合建办市场的协议于2018年2月到期后，郑州康万家保健食品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基于优先承租权一直向中储公司发展股份有限公司郑州物流中心缴纳土地租赁费，双方的租赁关系一直在持续，郑州康万家保健食品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是康万家市场合法的权利人。证据二、执行票据三份：（1）2017年4月25日执行利息票据一份，（2）2017年5月5日执行款结算票据一份，（3）2017年5月6日执行款结算票据一份。以上履行的是姜虹与保健品公司的门面房租赁合同纠纷的两个判决：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2011）管民二初字第487号民事判决书，（2012）郑民四终字第142号民事判决书；（2011）管民二初字第1353号民事判决书；（2012）管执字第592、1084号执行裁定书。证明：（1）一直到2018年2月，保健品公司一直在履行与中储公司的联建协议；（2）临街门面房的投资建设并不是李东风个人，而是保健品公司。（3）保健品公司与姜虹之间的争议还进行了诉讼，作为保健品公司的股东，刘保忠为此支付了120万元。李东风恶意掏空了公司，但把债务留给公司。证据三、提交工商局管城分局发放的督办行政许可证公告原件一份，此证明在2010年2月5日前保健品公司对一期的房屋全部出租完。科贸公司对缴费票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这是必须向中储公司交纳的义务，不能证明其合法性；对证据二全部是复印件，没有原件，不能证明保健品公司的证明目的，即使支出了这笔费用，也是保健品公司应当支付的费用，并不能证明李东风恶意掏空公司，把债务留给了公司，刘保忠经营公司期间收取的费用将近2000万，支付应该的费用完全是公司的责任。对于公告其不清楚公告的真实性，且公告上所写商户并不代表一定缴纳了租金；即使该公告是真实的，也不能证明当时市场的收益可以满足联建协议中要求的500万投资，200万投资，共计700万元的款项，无论房屋有多少间中储公司所交付的场地面积是固定的4600平方米，其中还包括A区的两层，只能算一间，且在上次庭审中刘保忠也陈述了最多向商户收缴3个月租金，按照刘保忠所说即使每间都缴纳了保证金和租金也完全无法负担联建协议中的款项；无论商户是多少，刘、赵二人没有出资是事实。枫源公司质证认为涉案市场实际上一直由保健品公司占有，所以该组票据必然会发生的，但是该证据并不能证明保健品公司对涉案市场是合法的占有；对第二组证据没有附属相关的判决，且证据是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认。其他同科贸公司意见。中储公司与市场发展局质证意见为与其无关。保健品公司向本院申请调查令，调查2009年保健品公司账户93×××71的资金流转状况，显示该账户有695587.94元资金，转入公司所开另一账户。保健品公司主张此系李东风隐瞒住刘保忠，涉嫌侵占公司财产。枫源公司质证称该证据说明上，显示了是转入的是该公司的另一个账户，不存在侵占公司资产的问题。该证据也充分说明了保健品公司在资金流动方面的总资产也就只有不到70万元。那么也就证明了保健品公司无论资金怎么流动，都无法完成向中储公司交付联建协议相应款项，也证明了中储公司给保健品公司下达催交租金解除合同的行为是合法的。对上述保健品公司的证据二和证据三，能够证明案涉市场当时的招租状况以及收取租金的情况，本院予以采信，对于其他证据，与本案的事实关联度不大或者达不到证明目的，不予采信。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部分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另查明，2010年2月5日，郑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管城分局发布督办行政许可证的公告一份。此公告系为督促康万家保健园91户商户办理行政许可手续。各方当事人对保健品公司租用的4600平方米房屋是165间房屋无异议。本院二审认为：一、关于投资公司与郑州物资大世界于2009年4月16日及2010年9月1日签订的两份《联合建办市场的协议》的效力问题。保健品公司于2009年4月16日与被告中储公司、市场发展局联办的郑州物资大世界签订的《联合建办市场的协议》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该协议签订后，保健品公司依约交付年收益金和押金，郑州物资大世界亦将市场交付保健品公司经营。后保健品公司原法定代表人李东风在涉案的保健品市场内成立了其占有97%股权并担任法定代表人的投资公司，直接与保健品公司构成同业竞争关系。从工商局的公告上可以看出，当时保健品公司经营的市场房屋面积招租率已经在70%以上，李东风在未对保健品公司进行财务清算并告知其他股东公司经营状况的情况下，既分别于2009年4月16日、2010年9月1日以投资公司的名义与郑州物资大世界签订两份与上述《联合建办市场的协议》内容基本相同的协议，违背了作为法定代表人的忠实、勤勉义务，主观具有恶意，损害了保健品公司应得的合同利益。被告中储公司在郑州物资大世界与保健品公司所签《联合建办市场的协议》未解除的情况下，又与李东风任法定代表人的投资公司签订内容基本相同的协议，且在签订该协议前十日还在配合保健品公司与姜虹签订临街门面房租赁协议，十日后又与投资公司签订该协议，亦不合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和交易习惯。李东风利用同时担任保健品公司和投资公司、科贸公司法定代表人，并同时持有三家公司印章的便利条件与被告中储公司串通，将原属保健品公司的财产控制在自己手中。被告中储公司对此明知且积极配合，倒签合同时间，李东风与被告中储公司的上述行为构成恶意串通，故应认定2009年4月16日及2010年9月1日投资公司与郑州物资大世界签订的两份《联合建办市场的协议》无效。被告中储公司在2011年1月31日与投资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及2011年8月18日被告中储公司、投资公司与保健品公司签订的《情况说明》亦应认定无效。保健品公司依据合法有效的《联合建办市场的协议》，主张在该协议的有效范围内享有的对涉案市场土地及其房屋的经营、管理和收益权应予保护。保健品公司要求被告交付涉案市场土地及房屋的请求，一审以交付涉案市场土地及房屋的经营、管理和收益权更符合本案实际，支持三被告在该《联合建办市场的协议》有效范围内向保健品公司交付涉案市场土地及房屋的经营、管理和收益权亦无不当。保健品公司请求超出该范围的部分，不予支持。枫源公司与科贸公司上诉称保健品公司实际上没有能力履行《联合建办市场的协议》约定的义务，中储公司在解除合同前催缴拖欠的款项，保健品公司未能缴纳，才在2010年8月30日通知被上诉人解除合同，枫源公司与中储公司之间不存在恶意串通之理由，因当时是李东风作为法定代表人在经营管理保健品公司，对于公司经营中的重大危机负有及时通知全体股东应对解决之义务，但并没有相关证据证明李东风在收到中储公司最后的解除通知以后履行了该项义务，且其在解除之前已经设立了与保健品公司具有同业竞争关系的投资公司，取代保健品公司的意图明显。郑州物资大世界虽然下发了催缴租金通知，并于2010年8月30日向保健品公司发出《解除协议通知》，但若解除协议，保健品公司势必撤出涉案市场，牵涉该公司与多个商户租赁关系的清算，但从搬迁通知内容看仅给保健品公司一天的时间，不是合理的履行期限，非系诚信行使解除权，兼之下发解除通知之前不久中储公司还在配合保健品公司与姜虹签订临街门面房租赁协议书，此亦不合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和交易习惯的情况，且其与投资公司倒签签订协议的时间，其与投资公司构成恶意串通，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二上诉人上诉称其在涉案市场有投入，新建房屋收益应归其所有的问题。诉讼中各方当事人市场内除了原有的4600平方米房屋，又扩建房屋15000平方米并无异议。关于该扩建房屋，保健品公司称是李东风经营期间使用保健品公司的经营收入进行建设，第三人科贸公司称由其出资扩建，并在一审提交多份个人签名的收条、借条及工程承包协议等证明资料，一审结合被告中储公司向科贸公司开具的场地使用费发票，可认定科贸公司在涉案市场确有投资的事实并无不当。二上诉人基于被确认无效的合同关系在涉案市场进行的投资扩建与收益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一审认为各方当事人清算后可协商或通过其他法律关系另行解决亦无不当。综上，二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事实、法律依据不足，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妥当，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决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郑州枫源商务服务有限公司、郑州康万家科贸有限公司各自预交100元案件受理费，自行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玉梅审判员  郑志军审判员  马 莉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九日书记员  陈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