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辽0202刑初6号公诉机关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田勇，男，1972年6月2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大连农资配送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为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因涉嫌犯重大责任事故罪于2017年4月30日被大连市公安局中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经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并于同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同年6月23日被该分局监视居住，同年8月30日被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2018年1月3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19年1月30日被本院监视居住。辩护人周游、张安琪，辽宁罗力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窦长征，男，1965年5月2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工长，户籍地为黑龙江省绥化市北林区。因涉嫌犯重大责任事故罪于2017年4月30日被大连市公安局中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经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并于同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辩护人孙晓宇，辽宁华轩（大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陆金友，男，1962年5月1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工人，户籍地为辽宁省建平县。因涉嫌犯重大责任事故罪于2017年4月30日被大连市公安局中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经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并于同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被告人段富波，男，1966年2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工人，户籍地为辽宁省瓦房店市。因涉嫌犯重大责任事故罪于2017年4月30日被大连市公安局中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经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并于同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1月30日以中检公诉刑诉（2018）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田勇、窦长征、陆金友、段富波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受理后，于2018年12月6日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京鹤、于富昆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郑某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人田勇及其辩护人周游、被告人窦长征及其辩护人孙晓宇、被告人陆金友、段富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9月，林某（另案处理）购买了大连市中山区别墅。因房屋结构质量原因，林某和其丈夫窦某商议后决定将别墅拆除重建，并在未办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未签订合同情况下将该工程交由无建筑资质条件的被告人田勇负责。2017年2月，田勇将别墅的拆除重建工程交给无建筑资质条件的被告人窦长征。在未取得施工许可证情况下，窦长征组织、安排人员进行施工，其中被告人陆金友负责施工现场管理等工作。同年4月29日13时许，由窦长征、陆金友安排，被告人段富波在进行防水施工过程中使用喷枪对防水材料加热时测出火花引燃周围可燃物致发生火灾，造成直接经济损失人民币五百万元以上。同年4月29日，被告人田勇、窦长征、段富波被抓获归案。次日，被告人陆金友被抓获归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田勇、窦长征、陆金友、段富波在生产作业中违反有关安全管理的规定，发生火灾，情节特别恶劣，危害公共安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应当以重大责任事故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田勇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部分事实提出异议，辩解称：其对到案经过有异议，案发时其在现场参与救火，主动到公安协助调查；对本案造成的损失提出异议。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护称：起诉书指控本案直接经济损失为500万元以上，情节特别恶劣的证据不足。中国平安财产保险公司针对28号1单元、2单元财产保险由中衡保险公估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两份《公估报告书》，辩护人认为保险公司制作的用于保险理赔的《公估报告书》不是法定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不能作为本案认定损失数额的定案依据。被告人田勇在本案中作用较小，不应承担主要责任。田勇在本案中只是代表房主联系施工人、支付施工款，对房屋的拆除、重建、施工以及人员和工作安排并无决定权。因此，田勇在本案的事故中不应承担主要责任，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生产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的情节特别恶劣情形，不适用《刑法》第134条第一款情节特别恶劣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档次。被告人田勇具有自首的法定减轻处罚量刑情节。证据显示火灾发生时是田勇用同在现场的夏某手机拨打的报警电话，并且田勇在火灾扑灭后主动到派出所接受询问。被告人田勇积极参加救援，在案发后积极主动补偿被害人损失，应对田勇予以减轻处罚，并建议法庭对田勇适用缓刑。被告人窦长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护称：被告人窦长征在现场协助灭火，如实向办案机关陈述事实，应认定为自首；其无前科，一贯表现良好，无社会危害性；其认罪悔罪；窦长征对事故不承担主要责任；施工现场由陆金友负责，陆金友让段富波做防水工作，导致事故发生，不应由窦长征承担责任；本案中，受害人的损失因为报告人的资质问题，不应作为证据使用，因此总损失不应确定为500万元以上；窦长征在事故中不起主要作用，建议对被告人窦长征适用缓刑。被告人陆金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段富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经审理查明：2016年9月，林某（另案处理）、窦某夫妇购买了位于大连市中山区的别墅。因房屋结构质量原因，二人商议后决定将别墅拆除重建，并在未办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以及未签订合同情况下将该工程交由无建筑资质条件的被告人田勇负责，并向田勇支付了部分重建费用。2017年2月，被告人田勇将别墅拆除重建工程承包给无建筑资质条件的被告人窦长征，被告人窦长征在未取得施工许可证情况下，组织、安排人员施工，其中被告人陆金友负责施工现场管理等工作。2017年4月29日，从事水暖工作的段富波被窦长征雇佣到施工现场接自来水，后被窦长征、陆金友临时安排做防水工作，被告人段富波在使用喷枪对防水材料加热时测出火花引燃周围可燃物致火灾发生。火情发生后，大连市中山区公安消防大队出警灭火。火灾致使枫桥园28号1单元至5单元联体别墅被不同程度烧损（毁），造成直接经济损失人民币五百万元以上。被告人田勇、窦长征、段富波在现场救火，随后被公安机关带走审查。次日，被告人陆金友被抓获归案。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田勇补偿枫桥园28号1单元至4单元业主各人民币1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证明：本案的案件来源情况及被告人田勇、窦长征、段富波在案发现场被抓获到案，陆金友于案发次日被抓获到案。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和电话查询记录证明：被告人田勇、窦长征、陆金友、段富波的自然身份情况及无前科劣迹情况。3、大连市中山区公安消防大队中公消火认字[2017]第0009号火灾事故认定书、《关于大连市中山区海昌枫桥园28号联排别墅火灾原因调查情况的报告》证明：起火原因系枫桥园28号6单元（业主林某）工地现场施工人员段富波在进行防水施工过程中使用喷枪对防水材料加热时测出火花引燃周围可燃物所致。火灾损失核定工作正在进行中。4、大连市中山区公安消防大队制作的火灾现场勘验笔录证明：枫桥园28号1单元至5单元联体别墅被火灾不同程度烧损（毁）的情况。5、大连市公安局中山分局制作的现场照片证明：火灾造成枫桥园别墅受损的情况。6、民生银行提供的电子银行业务回单（付款）证明：林某于2017年3月14日、4月10日，分别向田勇付款人民币732630元、500000元。7、工商银行提供的田勇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7年3月14日、4月10日，分别收到林某转账的人民币732630元、500000元。同年3月29日、4月17日分别向窦长征转账人民币500000元。8、大连市公安局中山分局制作的侦讯说明证明：本案由于涉及房屋多处，室内物品若干，涉案财物损失鉴定复杂，大连市中山区价格认证中心目前还在鉴定中。9、大连市不动产登记中心提供的房屋查询结果证明：中山区绿山巷枫桥园28号1单元1-3层1号所有权人为栾某；中山区绿山巷枫桥园28号2单元1-3层1号所有权人为庞某2；中山区绿山巷枫桥园28号3单元1-3层1号所有权人为邵某；中山区绿山巷枫桥园28号4单元1-3层1号所有权人为侴维超；中山区绿山巷枫桥园28号5单元1-3层1号所有权人为郑某；中山区绿山巷枫桥园28号5单元1-3层1号所有权人为林某。10、大连市公安局中山分局提供的灭火救援出去命令单、110接警记录证明：155××××****的手机号报警称发生火情，青泥洼中队随后出警灭火。11、大连市勘察测绘研究院有限公司出具的《海昌枫桥园28-6别墅项目岩土工程勘察报告（详勘阶段）》证明：该公司受28-6别墅业主的委托，于2017年3月13日-3月14日对拟建的别墅建筑场地进行了详勘阶段的勘察。12、火灾损失自报明细表证明：受损房主提供的火灾致使财产遭受的损失情况。13、中国平安财产保险公司赔付意向及权益转让书、公估报告证明：枫桥园28号1单元（栾某）火灾事故定损金额为人民币4086304.98元，理算金额为人民币3659773.38元；枫桥园28号2单元（李某）火灾事故定损金额为人民币2090701.14元，理算金额为人民币2090701.14元。14、民事起诉状、受理案件通知书、买卖合同证明：卖方邱松林与买方邹德言于2017年4月1日，签订枫桥园别墅买卖合同，后因邱松林未交付房屋，邹德言已向法院提起诉讼。15、大连市公安局中山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本案目前被害人没有获得被告人的经济赔偿，也没有与6号房主达成经济赔偿协议；枫桥园28号1单元、2单元房主已获得平安保险公司经济赔偿。办案机关未能找到28号3单元房主邵某。过火房屋损失《鉴定结论通知书》没有2-5单元房主签字，4、5单元房主认为鉴定的损失价值少，拒绝签字。2单元房主在澳大利亚，无法回国签字。本案事故调查报告正与中山区相关部门协调中。关于涉案财物损失鉴定，依据公安部的相关规定，该局接受了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公估报告，将公估报告作为28号1、2单元财产损失鉴定结论。该局于2017年6月29日将《火灾损失自报清单》统计表发给枫桥园28号相关受害人。后因王某2、郑某书面不规范，要求重新上报，并当面告知要求重新上报以及如果不提供规范的清单会影响财产损失鉴定的后果。由于在该局办理期限内，枫桥园28号3单元房主邵某、4单元房主王某2、5单元房主郑某没有提供规范有效的《火灾损失自报清单》，上述房主的物品损失鉴定无法进行。目前枫桥园28-1至28-5五栋别墅房屋损失鉴定3122305元，枫桥园28-1财产损失2661284.80元，枫桥园28-2财产损失1055916元，共计6839505.80元。16、公安部发布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共安全行业标准GA185-2014《火灾损失统计方法》证明：火灾损失统计的相关规定。17、侦查机关与王某2、郑某的联系记录证明：侦查机关与上述人员联系的情况。18、重新鉴定申请书、侦讯说明、火灾损失自报明细表证明：枫桥园28-4王某2、28-5郑某向侦查机关提出对过火房屋损失重新鉴定，侦查机关于2018年1月8日同意对过火房屋损失重新鉴定。侦查机关依据枫桥园28-4王某2、28-5郑某最后提交的《火灾损失自报清单》聘请大连市中山区价格认证中心进行火灾财产损失鉴定。由于《枫桥园火灾损失自报明细表》中品名、规格型号等项目没有按要求填写，并且没有提供购物发票和收据，加之过火房屋没有清理，有随时坍塌的危险，因此大连市中山区价格认证中心没有受理。19、侦讯说明证明：大连市建筑工程质量检测中心有限公司、大连宏发工程造价咨询事物所有限公司工作人员于2017年7月3日到现场对枫桥园28号1、3、4、5单元房屋进行现场勘测，于同年7月7日对枫桥园28号2单元进行现场勘测。20、辽宁新华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提供的《枫桥园别墅改造项目28-6#建筑面积》证明：根据枫桥园别墅改造项目28-6#楼图纸（2017-06A）的一、二、三层平面图及相关部位图纸计算，枫桥园别墅改造项目28-6#楼建筑面积为854.1平方米。21、招商银行提供的谷某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该银行账号于2017年4月12日收到林某转账的82000元。22、补侦卷，委托书及身份证证明：枫桥园28号楼2单元业主庞某2委托邢智强处理火灾的善后工作。23、补侦卷，大中编办发[2015]16号《关于在街道办事处设置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大队的通知》证明：街道城管执法部门的主要职责。24、侦讯说明证明：侦查机关到中山区政府有关部门调取建筑工程规划许可证和施工许可证的办理主体和程序相关证据，但至今没有收到上述证据。枫桥园28-1、28-2号的火灾中物品损失鉴定意见通知书，林某、田勇拒绝签字；28-1房主在国外，办案人员已电话告知。枫桥园28-1、28-2号的火灾中物品损失鉴定意见通知书及枫桥园28号火灾房屋损失重新鉴定意见通知书由于案件诉至法院，未提审被告人送达。25、证人郑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4月29日下午，其位于枫桥园28-5的别墅因为隔壁施工队施工不当，引起火灾，将其房子烧毁。26、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4月29日下午，其位于枫桥园28-1的别墅发生火灾，财产遭受损失。27、证人庞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4月29日下午，其位于枫桥园28-2的别墅发生火灾，财产遭受损失。28、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4月29日下午，其位于枫桥园28-4的别墅发生火灾，财产遭受损失。29、证人窦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枫桥园28-6的房主，其于2016年9月购买该房产，因为房子是木质结构，其想拆了重建，就找到朋友的外甥田勇，田勇之前在该小区重建过房子，所以就让他负责，施工现场是田勇负责，其最后验收。30、证人林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枫桥园28-6的房主，购买该处房产后，因为房子质量不好，决定重建，找到田勇，让他负责重建，分别给田勇打了两次款用于房子重建。其不清楚开工需要办理哪些手续，没有申请办理过施工许可证，也没有安排人向相关部门审批、备案。31、证人蔡某1、张某1、牛某、张某2、蔡某2、孙某1（现场施工人员）的证言证明：窦长征分别找上述人员到枫桥园28-6干活，从事力工。工地是由窦长征和一个姓陆的人负责，同时证明工地着火的事实。32、证人谷某（大连市华威高级建筑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总经理）的证言证明：2017年初，窦某要重建别墅，委托该公司做房屋的设计，房子已经设计好，但不是正式文件，没有审批，是房主拿着设计图纸去相关部门审批。窦某支付了8万元的设计费。设计图纸是由田勇来拿的。33、证人刘某（大连市海昌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枫桥园物业管理中心经理）的证言证明：枫桥园28-3号的业主，无法与之取得联系的情况。34、证人周某（大连市中山区昆明街道城市管理执法大队队长）的证言证明：城管执法对建成后的超建和扩建部分进行执法。对个人产权房屋的自拆、自建没有相关规定。其曾接到群民举报，到过枫桥园28-6号别墅，看到地上建筑被拆除，由于不涉及违建和超建，就不是其职责范围，告知现场负责人员田勇要按照国家规范办理相关手段。35、被告人田勇的供述证明：其在大连市农资配送有限公司工作。枫桥园28-6别墅是林某夫妇的，林某委托让其重建这个别墅，去管理验收整个别墅的重建过程，其将这个工程承包给窦长征，其没有审验过窦长征是否有重建别墅的相关资质，也没有对窦长征雇用的工人进行过安全教育培训或资质审核。其每天都会去现场看看施工情况、施工进度。其给窦长征支付工程预付款。窦长征说陆金友是工地的工长。在拆房子的过程中，街道城建执法人员来到现场，告知拆房子可以，盖房子需要经有关部门审批。36、被告人窦长征的供述证明：枫桥园28-6别墅是田勇承包给窦长征的，没签合同。田勇给其打了二次款，这些款被用于购买材料、支付工人工资等。田勇主要负责监工，看看工程进度，相当于房主，有什么事情都由田勇定。陆金友是窦长征雇佣的工长，对现场施工全权负责。窦长征负责采购和联系工人，负责给工人开工资、安排陆金友工作。窦长征没有重建别墅的资质，也没有对段富波进行安全教育或资质审核。2017年4月29日，段富波在使用喷枪烤沥青时溅起火星引起火灾。段富波是由窦长征安排做防水。37、被告人陆金友的供述证明：2017年2月，窦长征称有一套别墅需要拆了重建，让其去做工长。4月29日，工人在用明火烤卷材时，发生了火灾。陆金友负责整个工地的施工、人员搭配、材料使用、安全隐患等。施工时，如果注意的话，就不会出问题，有些大意了。田勇基本每天都会去工地看进度和材料使用情况、监督工程问题。窦长征是整个工程的负责人，主要负责工程的分工和雇佣工人干活。其不认识段富波，段是窦长征雇佣的人员，当时也是窦长征安排段富波去做的防水活。38、被告人段富波的供述证明：其是做水暖的，2017年4月29日，窦长征联系其到工地接自来水，当天没能接自来水，窦长征就安排其做防水。其在作业时，喷枪喷出的火溅到旁边保温板上，接着引燃了28-5的外墙。其以前没做过防水，第一次使用喷枪作业，喷枪火苗大小时手控的，其控制不住火苗大小。39、辨认笔录证明：窦长征、陆金友、孙某1辨认出段富波；段富波、孙某1、辨认出窦长征。40、大连市中山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大中价认刑[2017]119号《关于海昌枫桥园28号楼1-5单元房屋火灾损失的价格认定结论书》、大中价认刑通[2018]1号《价格认定不予受理通知书（发出）》证明：价格认定标的于2017年4月29日的损失价格为人民币3122305元。2018年1月2日，因补充材料不齐全；涉火现场已坍塌，无法进入勘察原因，大连市中山区价格认证中心决定不予受理。41、辽宁明科司法鉴定所辽明司鉴（2018）会鉴字第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大连市中山区海昌枫桥园28号楼2单元、3单元、4单元、5单元因火灾造成的损失分别为人民币683424.82元、683424.82元、683424.82元、687495.86元，合计人民币2737770.30元。42、辩护人提供的联通公司业务受理单、夏某的证明、董某的证言、入院材料证明：案发时，田勇和夏某、董某在施工现场，田勇让夏某（手机号155××××****）拨打手机报警。同时证明被告人田勇曾因疾病入院治疗的情况。43、本院制作的调查笔录证明：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田勇补偿枫桥园28号1单元至4单元业主各人民币10万元，四名业主对被告人田勇的行为给予谅解。枫桥园28号5单元业主郑某不要田勇的补偿，要求依法严惩。关于控辩双方提出的意见，结合本案的证据，本院评判意见如下：关于本案造成经济损失的认定问题。被告人田勇及其辩护人、被告人窦长征的辩护人均对本案造成的经济损失提出了异议。本案火灾事故造成了大连市中山区海昌枫桥园28号楼1单元至5单元，共5户的房屋及其他财产损失。经查，大连市中山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大中价认刑[2017]119号《关于海昌枫桥园28号楼1-5单元房屋火灾损失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此事故造成的房屋火灾损失为人民币3122305元。公安部的《火灾损失统计方法》规定保险的公估报告作为火灾损失的认定是可以接受的，结合枫桥园28号楼1单元、2单元的保险公估报告，公诉机关指控此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为人民币500万元有事实根据。关于本案各被告人的事故责任认定问题。本案中，被告人田勇作为非建筑专业人员，接受林某夫妇的委托，从事涉案房屋的拆除和重建工作，其在未取得建筑工程施工许可的情况下，将工程承包给没有建筑资质的被告人窦长征负责施工，并对建筑工程实际负监督责任；被告人窦长征作为涉案建筑工程的实际承包人和施工负责人，依法应对安全生产活动全面负责，但其未取得相关建筑资质，未建立健全安全生产责任制度，未对施工人员进行安全生产教育培训，让未从事过防水工作的段富波从事喷火作业；被告人陆金友作为涉案建筑工程的施工现场管理人员，依法应对建筑工程的安全施工负责，但其未落实安全生产规定，让未从事过防水工作的段富波从事喷火作业；被告人段富波作为涉案建筑工程的直接从事生产作业的人员，不具有喷火作业的生产经验及技能，却接受工作指令从事喷火作业，上述四名被告人的行为均违反了安全生产的相关规定，对火灾事故的发生分别起到关键性、直接性的作用，在事故责任中均应承担相应责任。本院认为：被告人田勇、窦长征、陆金友、段富波在生产作业中违反有关安全管理的规定，发生火灾，情节特别恶劣，其行为危害了公共安全，均已构成重大责任事故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量刑方面，本案应根据各被告人对事故承担的责任不同分别予以定罪处罚。被告人田勇、窦长征、段富波案发后在现场参与救火，公安机关到达现场后，主动归于侦查机关的控制之下，主观上有自动归案的意愿，应视为自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陆金友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田勇案发后，对部分被害人作出经济补偿，其行为得到部分被害人的谅解，在量刑时酌情考量。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田勇、窦长征具有自首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田勇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以及再犯可能等因素，可对其适用缓刑。综上，为维护公共安全，保护公民财产权利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陆金友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30日起至2020年3月29日止。）被告人窦长征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30日起至2019年8月29日止。）被告人段富波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30日起至2019年8月29日止。）被告人田勇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梁 永 国人民陪审员 史 玉 珍人民陪审员 王某1军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姜  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