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605民初10283号原告：刘兆伟，男，1971年4月17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孔令文，北京市盈科（佛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康，北京市盈科（佛山）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开平市筑鼎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开平市长沙区良园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XXX。法定代表人：齐闯。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嘉敏，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震林，广东捷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开平住宅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开平市长沙街道办事处爱民路XXX一社会信用代码XXX。法定代表人：辛磊。委托诉讼代理人：黎婉君，广东捷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丽华，广东捷顺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被告：佛山南海保利海荣投资有限公司，住，住所地：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水头广佛路桂江立交**一社会信用代码XXX。法定代表人：周康。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杨，该公司员工。被告：富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广州市海珠区阅江中路**保利国际广场XXX信用代码XXX。法定代表人：周康。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上椿，广东金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汉初，广东金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兆伟与被告佛山市开太平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后变更名称为开平市筑鼎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筑鼎公司）、开平住宅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开平住建公司）、佛山南海保利海荣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保利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被告开平住建公司在答辩期内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依法裁定予以驳回。被告开平住建公司不服，上诉至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管辖权异议处理期间不计入审理期限。本案于2018年11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孔令文、被告筑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震林，被告保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杨到庭，被告开平住建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没有到庭。诉讼中，根据原告的申请，本院依法追加富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利公司）作为本案的共同被告参加诉讼。后本案依法转换适用普通程序，并于2019年3月12日、2019年4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兆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孔令文、刘康，被告筑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震林，被告开平住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黎婉君，被告保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杨到庭参加两次庭审，被告富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上椿到庭参加2019年3月12日的庭审，被告富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汉初到庭参加2019年4月10日的庭审。诉讼中，当事人申请庭外和解但未能达成协议，和解期间审限作相应扣除。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四被告连带支付原告工程款27281.87元及该款利息（利息按年利率6%计算，自2016年6月30日起计至实际付清日止）；2.确认原告就上述第1项诉讼请求对被告保利公司本案所涉工程的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3.本案诉讼费用由四被告共同承担。诉讼中，原告减少第1项诉讼请求为：四被告连带支付原告工程款12256.14元及该款利息（利息按年利率6%计算，自2016年6月30日起计至实际付清日止）。事实和理由：一、各被告的主体情况。被告佛山市开太平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原名为佛山市筑家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于2016年7月12日更名。被告筑鼎公司的经营范围为建筑劳务分包。被告开平住建公司的经营范围为工业与民用建筑工程、基础打桩工程、室内外装修工程、水电安装工程、机电安装工程、园林工程、市政工程、建筑防水工程、金属门窗工程、预拌商品混凝土工程、混凝土预制构件工程;销售:建筑材料、装饰装修材料、消防器材、苗木、建筑设备、机电设备、日用家电设备;建筑工程咨询;经济信息咨询;建筑设备租赁。被告保利公司系广佛保利公馆三期工程的开发商，发包人。被告开平住建公司承接被告保利公司的工程，再将其转包给被告筑鼎公司，被告筑鼎公司再与原告签订相关涉案协议。原告与被告筑鼎公司所签订的装修劳务分包合同，其履行过程中，均是被告开平住建公司操纵着被告筑鼎公司直接安排技术人员，对原告施工进行技术指导、进行工程签证确认、进行工程量确认、进行工程进度款结算确认。二、原告与被告筑鼎公司签订合同情况。2016年4月25日，原告与被告筑鼎公司签订《零星工程劳务分包协议》，合同编号为LW-SK-GFSMC-032，合同约定承包方式是：包人工。工程名称是广佛商贸城（三期）。工程地址是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广佛国际商贸城中心区。协议约定原告项目承包范围是：完成16栋、21栋吊篮洗墙、劈开砖等内容。完成吊篮洗墙，单价为0.5元/㎡。三、原告与被告的合同履行情况。截止到2016年12月6日，原告已完成工程量情况如下：16栋、21栋及地下室内墙抹灰拉毛班组自买胶水补贴117168.58平方米；16栋、21栋外墙抹灰拉毛班组自买胶水补贴70900.75平方米；16栋、21栋拆架后班组吊篮洗外墙补贴54563.73平方米。以上各项工程，原告均已依约完成并经验收合格后交付给被告，被告管理人员盛波已签名确认。上述工程按合同约定的单价计算后费用合计为人民币27281.87元。2016年12月6日，结合双方所签订的合同及另案处理的其他合同，经与被告筑鼎公司、开平住建公司核对，被告的相关管理人员在《广佛商贸城保利公馆三期项目泥工班组结算刘兆伟班组结算》上签名，根据原告与被告筑鼎公司、开平住建公司确认的上述结算单，承包内容为广佛商贸城保利公馆三期XXX栋及相应地下室粗装修工程的工程造价（包括第四期零星工程）为8186660.39元，其中承包建筑面积为72202.47㎡，单方造价为113.38元/㎡，扣款金额为258874.79元，最后合计为人民币7927785.60元。双方并约定2016年6月30日应支付的进度款为4309818.59元，2016年12月6日应支付的结算款为3617967.01元。本案工程费用27281.87元即包含在上述结算单的工程造价中。四、原告诉请四被告承担欠款本息的理由及依据。1、被告筑鼎公司与被告开平住建公司实际上彼此不分。被告开平住建公司是被告筑鼎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无证据显示开平住建公司已向筑鼎公司付清全部工程款，开平住建公司以劳务分包为名将整个工程非法转包给筑鼎公司，他们之间的分包、转包无效，实际工程款支付过程中，工程款由开平住建公司支付，筑鼎公司没有支付工程款。鉴于被告筑鼎公司与被告开平住建公司存在人员混同、财务混同、业务混同、过度控制等客观事实，被告开平住建公司应对原告与被告筑鼎公司所签订的涉案合同所产生的建设工程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被告保利公司作为涉案楼盘的开发商，依法对其承包商即被告筑鼎公司承担支付工程款的义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依法有权在承包商被告筑鼎公司未支付上述建设工程款的情况下向被告保利公司主张债权，要求被告保利公司在欠付被告筑鼎公司的工程款限额范围内，对被告筑鼎公司应付原告之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八十六条的规定，原告有权在被告保利公司未支付工程款限额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3、涉案工程是被告保利公司发包给被告富利公司，富利公司又发包给被告开平住建公司，开平住建公司又分包给被告筑鼎公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富利公司应对被告筑鼎公司、开平住建、保利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筑鼎公司辩称，一、我方与原告签订的《零星工程劳务分包协议》（LW-SK-GFSMC-032）为无效合同，因此工程款应当由我方按照原告投入的建筑成本进行补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方式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由于原告作为个人其并不具备相应的建设工程劳务作业资质，因此原告与我方签订的《零星工程劳务分包协议》（LW-SK-GFSMC-032）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属于无效合同。我方认为，由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性质的特殊性，决定了合同无效后不可能实现相互返还，而只能折价补偿，即返还施工方对建筑物的直接投入即建筑成本。因此，为核算合同项下涉案工程的建筑成本，希望法院对涉案工程的建筑成本进行鉴定。二、退一步讲，即使涉案合同为有效合同，《零星工程劳务分包协议》（LW-SK-GFSMC-032）约定的工程内容与《装修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合同编号：LW-FS-NH-GFSMC-(3)-017）确认的工程内容有重复，两者应予以区分，以免重复计算。原告与我方于2016年4月25日签订《零星工程补充协议》（LW-SK-GFSMC-032）协议约定“完成吊篮清冼0.5元/㎡、劈开砖90元/㎡，含贴劈开砖、勾缝清洗，包盐酸采购”，而又根据我方与原告于2015年1月17日签订的《装修工程劳务分包合同》（LW-FS-NH-GFSMC-(3)-017）中第三条第（5）款约定“外墙贴砖60元㎡，且该单价是包含外墙清冼并通过物业验收的”根据上述两份合同的约定可以得知，两份合同中的工作内容有重复，我方认为两者应当予以区分，否则将会出现重复计算的可能。三、原告对涉案工程的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不享有优先受偿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八十六条规定“发包人为按照约定支付价款的，承包人可以催告发包人在合理期限内支付价款。发包人逾期不支付的，除按照建筑工程性质不宜折价、拍卖的以外，承包人可以与发包人协议将该工程折价，也可以申请人民法院将该工程依法拍卖。建设工程的价款就该工程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原告刘兆伟签订的涉案合同并非与工程实际发包人签订，而是与我方签订的分包合同，原告并非享有优先受偿权的民事主体。四、我方与原告尚未就涉案工程进行最终结算，原告主张的工程量并非最终结算工程量。截止2019年3月5日止，由于原告无法拿出有效的结算依据，我方与原告尚未就涉案工程进行最终的结算，原告主张的工程量尚未得到我方的最终审核确认。原告诉请的工程款项是根据其自身单方统计的工程量进行计算得出，依法不应支持。五、筑鼎公司与开平住建公司是两个独立法人主体，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开平住建公司是筑鼎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被告开平住建公司辩称，一、我方是有建筑资质的施工方，依法承包案涉工程项目。二、我方把案涉工程项目项下的部分建筑劳务发包给有承接工程劳务资质的筑鼎公司，我方的发包行为合法，我方的合同权益应受到保护，我方应与合同相对方筑鼎公司进行清算。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筑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是对合同相对性原则的突破，其适用应受到一定限制，原则上应以第一手承包合同与下手的所有转包合同无效为适用前提，我方并非该款所指的发包人。四、我方已经向筑鼎公司支付了案涉工程项目的全部劳务款，我方不存在拖欠劳务款项的情形。五、我方与筑鼎公司不存在违法转包情形，筑鼎公司仅承包涉讼工程的部分装修内容，不存在整体违法转包情形，因此基于筑鼎公司是依法具有承包建筑工程劳务资质的公司，我方与筑鼎公司间的发包关系合法有效。被告富利公司辩称，一、我方没有分包给原告任何工程，也没有与原告签订任何合同。原告与被告筑鼎公司之间的合同纠纷，应由合同签署方自行承责。原告诉称及原告证据反映：原告是与被告筑鼎公司签订分包合同、履约。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假设原告实际施工，原告应依据分包合同向被告筑鼎公司要求支付工程款。原告诉称，以“富利公司与本案有牵连关系”为由要求我方承担连带责任，突破了合同相对性，于法不合。二、我方对分包单位没有欠付工程款，不应承责。我方将涉案“保利公馆项目三期（2标段）”项目的部分工程发包给被告开平住建公司，我方已按合同约定完成支付工程款的义务，不存在欠付情况，被告开平住建公司对此亦出具确认函作了确认。原告诉请要求我方承担连带责任，无据。三、原告作为自然人没有建筑施工企业资质，原告与被告筑鼎公司签订的分包合同属无效合同。原告明知自己没有施工资质仍然进行工程承包，明显违法，因此，原告应自行承担因无效合同造成的法律后果。四、原告不是与发包人订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承包人，且起诉时也超过了6个月的法定期限，故原告对案涉工程主张优先受偿权于法无据。综上，根据法律规定，富利公司与开平住建公司的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具有相应资质，因此本案不能突破合同相对性，追究富利公司的责任。实际施工过程中，富利公司与原告没有发生涉讼工程的交收、工程款结算等关系，原告要求富利公司承担责任无法律依据。被告保利公司辩称，保利公司与原告不存在合同关系，没有向原告支付任何款项的合同、法律义务。原告是否在涉讼项目施工，保利公司不清楚。第二，本案的总包施工单位是富利公司，保利公司已经按照与富利公司的合同约定支付完毕工程款，剩余0.5%的防水质保金尚未到付款期限。因此，即使原告确实在涉讼项目施工，保利公司也无需对富利公司及其他被告承担连带付款责任。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举证如下：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1份、被告企业信用信息打印件各1份，用以证明双方的诉讼主体资格、开平住建公司与筑鼎公司间的关系；2《零星工程劳务分包协议》（合同编号：LW-SK-GFSMC-032）原件1份，用以证明《零星工程劳务分包协议》约定的承包范围为完成16栋、21栋吊篮洗墙、劈开砖等内容。单价按合同约定执行；3.广佛商贸城保利公馆三期项目泥工班组结算刘兆伟班组结算原件、刘兆伟班组工程量清单汇总表（2016年11月份）原件、刘兆伟泥工班组工程量计算表复印件各1份，用以证明原告完成的16栋、21栋及地下室内墙抹灰拉毛班组自买胶水补贴117168.58平方米；16栋、21栋外墙抹灰拉毛班组自买胶水补贴70900.75平方米；16栋、21栋拆架后班组吊篮洗外墙补贴54563.73平方米，工程费用合计为27281.87元；上述结算情况有被告的项目施工员（工长）陈建清、项目材料员赵新园以及项目经理肖工（具体名字不清）的签名确认，以上各项工程原告已依约完成并经验收合格后交付给被告使用；4.佛山市房产信息网截图打印件3张，用以证明涉案工程保利公馆的开发商是被告保利公司，被告保利公司应对本案欠付的工程款及其利息承担连带责任；5.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打印件7张（加盖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海樵山支行业务专用章）、广佛保利中央公馆付款清单统计原件1份，用以证明原告与筑鼎公司签订合同，但实际工程款并非筑鼎公司支付，而是由开平住建公司及其指定的第三方佛山市惠捷贸易有限公司支付。统计表签名的贺玉姣是开平住建公司的员工。明细清单上标注的“广佛商贸城”即五案的工程款，由于银行系统升级部分清单上列明的工程款标注了“广佛商贸城”但没有显示付款单位，该些付款单位均不是筑鼎公司而是开平住建公司及其指定的第三方。被告筑鼎公司举证如下：1.核准变更登记通知书（2016.7.12、2018.11.8）、核准迁入登记通知书复印件各1份。2.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复印件1份；证据1-2用以证明筑鼎公司的名称变更过程，筑鼎公司具有劳务分包、承包资质。被告开平住建公司举证如下：1.（2017）粤0605民初4054号民事判决书原件1份，用以证明开平住建公司有合法资质承包涉讼项目；2.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复印件1份，用以证明法院类似判决认定，开平住建公司是有资质的承包方，把工程劳务分包有承包建筑劳务资质的筑鼎公司是合法行为，不应当对筑鼎公司拖欠的工程劳务款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富利公司举证如下：1.确认函原件1份，用以证明我司与开平住建公司存在工程建设施工合同关系，与原告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不存在案涉工程移交工程款结算等关系；我司已按照施工合同约定向开平住建公司足额支付工程款，且开平住建公司已确认其与原告间的工程与富利公司无关，富利公司不应承担连带责任。被告保利公司举证如下：1.佛山市保利公馆项目三期（2标段）土建施工暨水电安装工程施工承包合同（1-49页）及补充协议复印件各1份，用以证明涉讼工程中保利公司只与富利公司存在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关系；2.工程结算定案书复印件3份，用以证明涉讼工程已结算，总价为188501666.36元；3.竣工验收备案表（16栋、21栋）复印件各1份，用以证明涉讼工程16栋、21栋已竣工验收；4.兴业银行单位汇款委托书复印件8份、农业银行结算业务申请复印件12份、兴业银行特种转账借方凭证复印件1份、网上银行付款回单复印件2份、收款回单复印件1份、兴业银行汇款回单复印件3份，用以证明保利公司已按合同约定支付完毕工程款；5.付款凭证原件1组。对当事人无异议或对其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的证据1中企业信用信息，来源合法，客观真实，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2.原告的证据2，合同相对方被告筑鼎公司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3.原告的证据3，为原件，被告筑鼎公司确认《广佛商贸城保利公馆三期项目泥工班组结算刘兆伟班组结算》《刘兆伟泥工班组工程量计算表》中的签名人员均为其员工，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4.原告的证据4，为第三方网站的网页信息，本院对其形式的真实性予以确认；5.原告的证据5，为原件，被告开平住建公司确认签名人员为其公司员工，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6.被告富利公司的证据1，出具方被告开平住建公司无异议，本院对其形式的真实性予以确认；7.被告保利公司的证据1，合同相对方被告富利公司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8.被告保利公司的证据4、5，提供了原件予以核对，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结合采信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认定事实如下：佛山市筑家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的股东为辛磊、朱晨，监事为辛磊，于2016年7月12日变更企业名称为佛山市开太平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变更股东为深圳开太平信息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于2018年7月23日变更企业名称为开平市开太平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于2018年11月8日变更企业名称为开平市筑鼎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被告开平住建公司的股东为王乐栋、辛磊，法定代表人为辛磊。广州富利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于2017年12月19日变更企业名称为富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2013年6月1日，被告保利公司（甲方、发包方）与广州富利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乙方、承包方）签订《佛山市保利公馆项目三期（2标段）土建施工暨水电安装工程施工承包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佛山市保利公馆项目三期（2标段）土建施工暨水电安装工程，2标段范围包括16#、19#、20#、21#共4栋高层住宅及部分商铺，结构形式：剪力墙-框架结构，乙方对本工程进行施工总承包，工程暂定价款180282704元。合同结算价的5%作为质保金，工程竣工验收满1年后且维保问题已处理完毕，乙方向甲方办理工程款申请，甲方20天内将剩余质保金的60%无息返还乙方；满2年后，如无质量问题或已向甲方交纳因工程质量问题产生的第三方维修费用，并向甲方、物业办理质保期满验收，甲方扣留结算总价的0.5%作为防水工程保证金后，甲方20天内将剩余质保金无息返还乙方；满5年后，如无其它质量问题，甲方10天内无息返还全部剩余质保金。等等。2015年1月，被告保利公司（甲方、发包方）与广州富利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乙方、承包方）签订《佛山市保利公馆项目三期（2标段）土建暨水电安装工程施工承包合同补充协议》，约定调整预算总造价为193005928.28元，合同最终造价以实际审定结算价款为准。2015年1月17日，佛山市筑家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甲方）与原告（乙方）签订《装修工程劳务分包合同》（以下简称涉讼合同一），约定乙方完成广佛商贸城三期工程16#、21#及相应地下室的施工图纸及变更增减工作内容的砌体、内墙一般抹灰、卫生间及阳台地面水泥砂浆、水泥砂楼梯、屋面工程、外墙抹灰贴砖等粗装修工作。承包方式及内容：1.包质量、包进度、包安全、包文明施工、包验收、包与其他专业工种的配合；2.包部分机械、材料及用具；3.剪力墙抹灰前，乙方需对剪力墙进行机械喷浆，此费用包含在抹灰单价中，若乙方不按此条件执行，甲方按照乙方内墙抹灰结算单价扣减1元作为违约金；5.乙方应按照项目部要求及图纸要求完成所有工作内容，如乙方不按项目部要求施工及拖延时间，甲方有权自行请人代工，代工费用从乙方进度款中扣除，并从乙方结算款中扣除总产值的3%作为违约金补偿给甲方，代工工程量不计入乙方完成工程量。单价：（一）砌体，1.砌灰砂砖、耐火砖（包括零星及不同墙厚、层高并含砌体拉结筋植筋）0.38元/块（不论非标准砖或标准砖，统一按图示尺寸1/4砖墙按32块/平米、1/2砖墙按64块/平米、3/4砖墙按96块/平米、1砖墙按128块/平米、耐火砖、1砖墙以上及砖柱按528块/立方米计算）。2.加气砼砌块（包括零星及不同墙厚、层高并含砌体拉结筋植筋、双面勾缝）26.5元/㎡（灰砂砖作为地砖或者顶砖时按此单价，不按块计算）。（二）内墙一般抹灰，1.内墙墙面、天花梁板、柱面抹灰、井道内抹灰：按图示结构尺寸以㎡计价（门窗洞口周边侧立面宽度小于200MM的批荡不计算面积、梁宽大于墙厚的按结构梁宽尺寸减去设计墙体厚度乘以结构梁底净空长及柱净高），单价13元/㎡，其中1元/㎡作为乙方按项目部要求按时按质完成奖励，不论任何原因若达不到项目要求则按12元/㎡进行结算（地下室、楼层（地下室**层不另计费）。（三）楼、地面，1.楼、地面，1地面、露台水泥砂浆找平层（压光）及保护层：按水平投影面积单价均为10元/㎡；2.厨房、卫生间：按展开面积计算（包括立面），第一遍找平压光8元/㎡，第二遍保护层8元/㎡，卫生间等沉池陶粒回填40元/立方米；3.水泥沙楼梯：楼梯间踏步、休息平台水泥砂找平压光、踢脚砖、防滑条（含打凿、清理）不论层高，单价按650元/层（双跑楼梯乘以2）.（四）屋面工程，1.上人屋面：屋面找平层（压光）、保温层及保护层按水平投影面积计算（排水沟批水泥砂面积不扣减、女儿墙下脚卷边不另计批荡工程量）单价为30元/㎡，铺隔热地砖按水平投影面积计算单价为30元/㎡；2.不上人屋面：屋面找平层（压光）及保护层按展开面积计算，一次抹灰单价为30元/㎡。（五）外墙贴砖，按图纸结构尺寸计算，单价60元/㎡。结算方式：工程量计算依据设计院施工图中结构尺寸计取，不以实际完成面计取；乙方进场后第一个月不予支付进度款，从第二月开始按每月进度及完成工程量支付，经甲方验收确认合格后付已完工款的70%，工程完工初验后付至90%，办理全部结算后一个月内付至95%，其余5%作为保修金，乙方全部工作完成且竣工验收合格后三个月内付清；乙方应按合同节点向甲方提出进度款支付申请，并填写“施工任务完成情况确认单”，报甲方有关部门签字确认。乙方在施工时应按设计要求、国家质量标准及验收规范进行施工，工程质量要求达到国家或专业的质量检验评定，达到优良标准。乙方在进行施工前先做一套样板，样板质量必须达到合格，经甲方及业主、监理等相关方验收符合质量检验标准方可进行大面积施工，在后续的施工中均以样板进行检验。工程开工日期以甲方通知为准，乙方必须服从甲方的总体进度安排。等等。2016年1月9日，佛山市筑家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甲方）与原告（乙方）签订《装修工程劳务分包补充协议》，约定调整单价：（一）砌体，1.砌灰砂砖、耐火砖（包括零星及不同墙厚、层高并含砌体拉结筋植筋）0.42元/块（不论非标准砖或标准砖，统一按图示尺寸1/4砖墙按32块/平米、1/2砖墙按64块/平米、3/4砖墙按96块/平米、1砖墙按128块/平米、耐火砖、1砖墙以上及砖柱按528块/立方米计算）。2.加气砼砌块（包括零星及不同墙厚、层高并含砌体拉结筋植筋、双面勾缝）28元/㎡（灰砂砖作为地砖或者顶砖时按此单价，不按块计算）;（二）内墙一般抹灰，1.内墙墙面、天花梁板、柱面抹灰、井道内抹灰：按图示结构尺寸以㎡计价（门窗洞口周边侧立面宽度小于200MM的批荡不计算面积、梁宽大于墙厚的按结构梁宽尺寸减去设计墙体厚度乘以结构梁底净空长及柱净高），单价14元/㎡，其中1元/㎡作为乙方按项目部要求按时按质完成奖励，不论任何原因若达不到项目要求则按13元/㎡进行结算（地下室、楼层（地下室**层不另计费）。原告在（2018）粤0605民初10279号案中主张该合同工程款。2015年6月2日，佛山市筑家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甲方）与原告（乙方）签订《内、外墙拉毛工程劳务分包协议》（以下简称涉讼合同二），约定乙方完成广佛商贸城16栋、21栋内外墙拉毛胶水，承包方式：包人工、包胶水；内墙暂定工程量为120000㎡，增加费用为36000元；外墙暂定工程量为60000㎡。增加费用为18000元，结算方式按原合同执行；等等。原告在（2018）粤0605民初10289号案中主张该合同工程款。2015年11月7日，佛山市筑家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甲方）与原告（乙方）签订《二次结构工程劳务分包协议》（以下简称涉讼合同三），约定乙方完成广佛保利公馆三期16#、21#楼二次结构施工，承包方式：包人工；16#、21#楼二次结构绑扎钢筋（包扎线）单价按15元/m，16#、21#楼二次结构支模板单价按40元/㎡（包步步紧、穿墙螺杆、PVC套管、铁钉、铁线），16#、21#楼二次结构浇砼单价按15元/m（包人工搅拌料）；每月按实际完成工程的70%支付，全部完工后三个月内结清；等等。原告在（2018）粤0605民初10288号案中主张该合同工程款。2016年4月25日，佛山市筑家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甲方）与原告（乙方）签订《零星工程劳务分包协议》（以下简称涉讼合同四），约定乙方完成广佛商贸城三期16栋、21栋吊篮洗墙、劈开砖等内容，承包方式：包人工；吊篮洗墙0.5元/㎡,暂定工程量为52000㎡；劈开砖单价为90元/㎡，暂定工程量为2000㎡；因前期赶进度，除外架，后期由刘兆伟班组吊篮洗外墙，施工难度加大，含泥底、贴劈开砖、勾缝清洗、包盐酸采购；每月按实际完成的80%支付，全部完工后1个月内结清。等等。2016年5月12日，佛山市筑家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甲方）与原告（乙方）签订《零星工程劳务分包协议》（以下简称涉讼合同五），约定乙方完成广佛商贸城三期16栋、21栋楼梯踏步贴砖，承包方式：包人工；单价为1020元/层，暂定工程量为210层，暂定合同价为214200元（含休息平台贴砖、踏步贴砖、踢脚线贴砖）；每月按实际完成的80%支付，全部完工后同主合同结算一起结清；等等。原告在（2018）粤0605民初10284号案中主张该合同工程款。结算日期为2016年12月6日的《广佛商贸城保利公馆三期项目泥工班组结算刘兆伟班组结算》（以下简称结算表），显示16栋、21栋及相应地下室粗装修工程造价8186660.39元，扣款金额258874.79元，合计7927785.6元，进度款支付金额4309818.59元，结算款3617967.01元支付日期2016年12月6日，“项目施工员（工长）”处为“陈建清2016.12.23”签名字样，“项目材料员”处为“赵新国2016.12.24”签名字样，“项目经理”处为“肖跃飞2016.12.23”签名字样。《刘兆伟班组工程量清单汇总表》（以下简称工程量清单汇总表）显示砌体1189456.05元，内墙抹灰1640360.16元，外墙抹灰2270433.6元，外墙贴砖1617383.04元，二次结构（构造柱、反坎）920193.1元，屋面、找平层、楼梯踏步383209.96元（其中16栋楼梯踏步67层、68340元，21栋楼梯踏步134层、136680元），胶水、吊篮洗墙补贴83702.66元（其中16、21栋及地下室内墙抹灰拉毛117168.58㎡、35150.57元，16、21栋外墙抹灰拉毛70900.75㎡、21270.23元，16、21栋拆架后班组吊篮洗外墙54563.73㎡、27281.87元），工地临建、硬化场地等零星签证44811.82元，点工37110元，合计8186660.39元；应扣借支、罚款、材料用费共258874.79元。《刘兆伟泥工班组工程量计算表》（以下简称工程量计算表）显示砌体、内墙抹灰、外墙抹灰、外墙贴砖、二次结构（构造柱、反坎）、屋面、找平层、楼梯踏步、胶水、吊篮洗墙补贴、工地临建、硬化场地等零星签证、点工的具体数量，“项目填报人”处为“盛波”签名字样。保利公馆16栋、21栋于2016年9月6日竣工验收，于2016年9月13日办理竣工验收备案手续。2017年6月7日，被告保利公司、广州富利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佛山市紫晖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签署《工程结算定案书》，确认工程审核造价为79909869.69元、40539487.93元、68052308.74元，以上合计188501666.36元。2019年2月20日，被告开平住建公司向被告富利公司出具《确认函》，内容为确认双方于2013年7月签署了《佛山市保利公馆项目三期（2标段）土建施工暨水电安装工程施工劳务及专业分包合同》，该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并办理完结算手续，富利公司已按合同约定的付款比例即结算价的99.5%完成支付义务，剩余款项0.5%防水工程质保金尚未到合同付款节点，刘兆伟等人起诉的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与富利公司无关。原告提供的广佛保利中央公馆付款清单统计打印部分显示原告截止2016年9月7日总借支4250000元（分11笔），手写部分有“收款核实无误贺玉姣9.7其他扣款：罚款18350元、帮工费41468.59元”字样。该表中10笔款项与原告提供的银行账户明细的交易日期、交易金额相对应，其中5笔为佛山市惠捷贸易有限公司向原告转账支付，2016年1月30日的900000元显示为被告开平住建公司转账支付。被告富利公司具有建筑工程施工总承包壹级资质。被告开平住建公司具有建筑工程施工总承包壹级资质。被告筑鼎公司具有建筑业企业资质，施工劳务不分等级。诉讼中，被告保利公司陈述其将佛山市保利公馆项目三期（2标段）土建施工暨水电安装工程发包给被告富利公司，富利公司为总包方；被告富利公司陈述其从被告保利公司承包工程，后部分分包给被告开平住建公司；被告开平住建公司陈述其从被告富利公司承包工程，后分包给被告筑鼎公司；被告筑鼎公司陈述其从被告开平住建公司承包，再分包给原告。被告保利公司、被告富利公司一致确认：被告保利公司仅剩防水质保金（结算价188501666.36元×0.5%）未支付予被告富利公司。被告富利公司、被告开平住建公司一致确认：双方结算工程款为5975.99万元，被告富利公司已支付99.5%的工程款，剩余0.5%为质保金。被告开平住建公司、被告筑鼎公司一致确认：双方结算工程款为3213万元，被告开平住建已支付完毕，被告筑鼎公司没有开具发票。原告、被告筑鼎公司一致确认原告已收取涉讼五个合同的工程款共4250000元。被告筑鼎公司陈述其委托了佛山市惠捷贸易有限公司、佛山市南海区远欣装饰工程部、被告开平住建公司向原告付款，没有使用本公司账户向原告支付工程款。被告筑鼎公司确认陈建清、赵新国、肖跃飞、盛波均为其公司员工，盛波为预算员。被告开平住建公司确认贺玉姣为其公司员工，担任财务中心小组会计主管。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承包建筑工程的单位应当持有依法取得的资质证书，并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内承揽工程”的规定，承接本案建设工程的主体依法应具备相应资质。被告富利公司具有建筑工程施工总承包壹级资质，被告保利公司与被告富利公司于2013年6月1日签订的《佛山市保利公馆项目三期（2标段）土建施工暨水电安装工程施工承包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或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原告作为自然人，不具备相应的建筑工程施工资质，故原告与被告筑鼎公司于2016年4月25日签订的《零星工程劳务分包协议》因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而无效。关于工程款及利息的诉讼请求。上述《零星工程劳务分包协议》虽为无效合同，但原告已完成涉案工程，根据公平诚信原则，被告筑鼎公司应按约定支付相应工程款予原告。被告筑鼎公司确认工程量计算表、结算表中签名人员均为其员工，工程量清单汇总表的工程量与工程量计算表相同，工程量清单汇总表单价与合同约定单价一致，工程量清单汇总表与结算表相印证，故本院对工程量计算表、工程量清单汇总表及结算表均予以采信。根据工程量清单汇总表，16栋、21栋吊篮洗外墙工程款为27281.87元。原告已收取涉讼五个合同的工程款共4250000元，涉讼五个合同应扣借支、罚款、材料用费共258874.79元，按比例分摊至涉讼五个合同，故被告筑鼎公司还应支付本案合同工程款12256.14元[27281.87元-27281.87元÷8186660.39元×（4250000元+258874.79元）]予原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本案中，班组结算表虽显示结算日期为2016年12月6日、结算款支付日期为2016年12月6日，但被告筑鼎公司人员签名时间为2016年12月23日、2016年12月24日，故实际结算的时间为2016年12月24日，本院据此确定结算款的支付时间为2016年12月24日。被告筑鼎公司尚未支付上述工程款予原告，双方未约定欠付工程价款利息，故被告筑鼎公司应以12256.14元为本金自2016年12月2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予原告。原告诉请的利息超出核定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对被告富利公司、保利公司的诉讼请求。《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被告富利公司并非该条款所指的发包人，故原告诉请被告富利公司承担责任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保利公司、被告富利公司均确认被告保利公司仅剩防水质保金未支付，双方签订的施工承包合同约定防水质保金在工程竣工验收满5年后无质量问题才支付，保利公馆16栋、21栋于2016年9月6日竣工验收，故防水质保金的支付条件尚未成就。原告诉请被告保利公司对本案工程款承担责任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对被告开平住建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开平住建公司并非合同的相对方，原告主张其承担连带责任的依据是认为其与被告筑鼎公司存在混同。本院分析和认定如下：一、辛磊是开平住建公司的股东、法定代表人，同时也是筑鼎公司的监事，2016年7月12日前也是筑鼎公司的股东，故开平住建公司与筑鼎公司系存在关联关系；二、与原告形成合同关系的是筑鼎公司，筑鼎公司是付款义务方，与原告进行收款对账的应为筑鼎公司，而实际由开平住建公司的财务人员与原告进行工程款收款对账，对账明细包括开平住建公司向原告支付的款项也包括案外人向原告支付的款项，故开平住建公司与筑鼎公司在财务方面存在混同；三、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一款：“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和第三款：“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关联公司在人格混同的情况下，应对所负债权人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此，原告诉请被告开平住建公司对被告筑鼎公司欠付原告的工程款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建设工程优先受偿权的诉讼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八十六条“发包人未按照约定支付价款的，承包人可以催告发包人在合理期限内支付价款。发包人逾期不支付的，除按照建设工程的性质不宜折价、拍卖的以外，承包人可以与发包人协议将该工程折价，也可以申请人民法院将该工程依法拍卖。建设工程的价款就该工程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的规定，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的行使主体为承包人，本案原告为实际施工人，并非承包人，原告诉请确认其就本案工程款对涉讼工程的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本院不予支持。被告筑鼎公司已确认陈建清、赵新国、肖跃飞、盛波为其公司员工，原告申请本院调查核实陈建清、王朝季、罗伟、赵新国、盛波、刘康、胡永利、黄绍华、梅成、杨康、王再军的身份，没有必要，本院不予准许。佛山市惠捷贸易有限公司与本案处理不存在利害关系，原告申请追加该公司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不予准许。原告、被告筑鼎公司已对工程结算价款进行确认，被告筑鼎公司申请对工程量及造价进行鉴定，本院不予准许。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开平市筑鼎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工程款12256.14元及以该款为本金自2016年12月25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予原告刘兆伟；二、被告开平住宅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对被告开平市筑鼎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刘兆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以普通程序结案，案件受理费106.4元（原告已预交562.18元），由被告开平市筑鼎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开平住宅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并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逾期缴纳的，本院依法强制执行。原告已预交的562.18元诉讼费，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经原告申请，本院退还予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胡方平人民陪审员  黄燕清人民陪审员  李爱明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五日书 记 员  罗静雯书 记 员  邓洁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