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3民终2136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杜增辉，男，汉族，1956年12月25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振华，北京市炜衡（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晶晶，北京市炜衡（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林木成，男，汉族，1957年4月4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宏斌，广东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昌喜，广东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杜增辉因与上诉人林木成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6）粤0303民初89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杜增辉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判决，驳回林木成的诉讼请求；2.上诉费用由林木成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林木成所提诉讼不构成反诉，一审判决认定构成反诉是错误的。杜增辉与林木成与深圳市朗钜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朗钜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后，朗钜公司以彩世界花园的物业作价用于支付部分股权转让款。朗钜公司将物业交付杜增辉与林木成后，双方就已获得股权转让收益，即彩世界花园物业，杜增辉与林木成涉及的股权转让收益分配应是分配该彩世界花园物业。杜增辉与林木成将彩世界花园物业用于出租，所获租金收益是对共有物业出租所获得的收益，并非转让股权获得的收益，故对租金的分配并不属于涉及股权转让获得利益的分配问题。因此，一审法院认为林木成在本案中所提诉讼涉及“通过转让涉案股权获得的利益如何分配的问题，系基于相同的法律关系”的理由是错误的。二、就彩世界花园租金问题，林木成单独与深圳市朗钜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朗钜公司”）达成协议予以解决，不存在租金支付问题，一审判决认为杜增辉未提供证据与事实不符。根据林木成、朗钜公司与辉豪公司在2012年1月18日签订的《协议书》，为一揽子解决股权转让余款1320万元、南区约3280平方米开发权、彩世界花园租金等问题，三方确认朗钜公司一次性向林木成支付1800万元。因此，林木成的租金已与朗钜公司单独解决，林木成再就租金问题向杜增辉提出主张没有事实依据。三、林木成诉求已过诉讼时效，一审判决认为未过诉讼时效是错误的。林木成早在2006年就已明确提起要求支付租金的诉讼，而且该诉讼中共租金诉求未获支持，表明林木成知晓其应当获得相应租金,未获得租金即损害了其权益。林木成在该诉讼终结后，未再向杜增辉提出支付租金的主张，至2016年才在本案中再次提出主张，杜增辉认为，林木成的诉求已过诉讼时效。林木成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2.改判驳回杜增辉的诉讼请求；3.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由杜增辉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因实际履行情况发生变化，林木成、杜增辉双方补充约定将原约定项目开发后给杜增辉利润1000万元变更为500万元。林木成与杜增辉约定合作开发、兴建“家乐广场”项目，1000万元作为杜增辉的利润。后因双方没有实际开发该项目，而是将该项目卖给案外人朗钜公司和李海茂，所以项目利润就没有原来预想的那么多了，故双方约定，原应给杜增辉的红利1000万元调整为500万元。1、林木成与杜增辉约定开发、兴建“家乐广场”项目，双方实际开发后，1000万元作为杜增辉的利润。1999年10月8日，杜增辉（甲方）与林木成（乙方）签订了《关于合作幵发、兴建“家乐广场”（暂名）的协议书》，协议约定了下列主要内容：（1）双方共同幵发福田区家乐家私公司的历史用地；（2）新登记的投资公司，作为与深圳市家乐家私合作开发家乐公司历史用地为投资主体；（3）双方同意甲方在该项目开发的前期费用共2500万元（其中1500万元作为甲方的前期投资，另10CD0万元作为该合作项目中甲方的利润）。乙方在签订协议后180个工作日内分期注入1300万元，以后双方各按相应比例注资，直至开发完成及物业的管理；（4）是否均按同等比例承接该项目的施工任务，如需对外发包，必须由双方统一确定方案再行发包。由此可见，双方要以新登记的投资公司为主体实际投资开发、兴建“家乐广场”项目，基于此，1000万元作为该合作项目中杜增辉的利润。2、履行中双方并未实际投资开发、兴建该项目，而是以股权转让方式将该项目卖掉了。2002年7月26日，杜增辉、林木成（出让人）与案外人朗钜公司、李海茂（受让人）四方签订了《杜增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林木成向杜增辉支付500万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林木成承担。林木成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林木成对“彩世界花园”商场租金有48%的份额；2.杜增辉分配给林木成“彩世界花园”商场租金1387219.28元；3.本案反诉费用由杜增辉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1999年10月8日，杜增辉与林木成签订一份《关于合作开发、兴建“家乐广场”（暂名）的协议书》，确定了杜增辉、林木成为深圳市辉豪乐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辉豪公司”）的股东，分别拥有52%、48%的股权，并约定：股权变更登记后的辉豪公司与深圳市家乐家私合作，开发家乐公司历史有用地，由杜增辉、林木成在辉豪公司中所占的股权比例分配家乐项目中投资方应投入的资金和所得的房产；杜增辉在该项目开发的前期费用共2500万元，其中1500万元作为杜增辉的前期投资，另1000万元作为该合作项目中杜增辉的利润。1999年12月23日，杜增辉、林木成与深圳市中福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福公司”）在深圳市××区公证处见证下签订一份《股权转让合同》，三方约定如下：辉豪公司由杜增辉及中福公司合资经营，杜增辉占有辉豪公司75%的股权，投资750万元，现将杜增辉的23%股权以230万元转让给林木成；中福公司占有辉豪公司25%的股权，投资250万元，现将中福公司的25%股权以250万元转让给林木成。二、2002年7月26日，杜增辉、林木成、深圳市朗钜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朗钜公司”）及朗钜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海茂签订一份《〈股权转让协议〉补充协议》，三方约定如下：杜增辉与林木成将其享有辉豪公司的100%股权转让给朗钜公司以及案外人李海茂；转让价款总金额为3750万元，其中货币资金1000万元，另外，位于深圳市罗湖区××“××世界花园”××商场××2344.08平方米房产（以国土部门实际丈量为准）价值27660144元，其中2750万元作为股权转让价款，另余款160144元由杜增辉、林木成以现金方式支付朗钜公司；杜增辉、林木成先将辉豪公司95%的股权过户至朗钜公司以及案外人李海茂名下，其中朗钜公司持有90%的股权，案外人李海茂持有5%的股权；朗钜公司为杜增辉、林木成将原为家乐公司历史用地[宗地号：9××补-025(01)]的1，655平方米土地，和暂定为家乐公司“公益用地”的约3280平方米改回作商住用地并由杜增辉、林木成单独开发后，杜增辉、林木成将其持有的辉豪公司5%的股权过户至朗钜公司。当日，杜增辉、林木成在辉豪公司股东会就股权转让事宜作出决议：杜增辉将其持有的辉豪公司520万股中的50万股（占总股本5%）转让给李海茂，同时将其持有的辉豪公司444万股（占总股本44.4%)转让给朗钜公司，林木成将其持有的辉豪公司480万股中的456万股（占总股本45.6%)转让给朗矩公司。三、2012年1月18日，林木成、朗钜公司与辉豪公司签订一份《协议书》，三方约定如下：2002年7月26日的《〈股权转让协议〉补充协议》签订后，朗钜公司已向杜增辉、林木成支付1000万元的股权转让款，杜增辉、林木成将辉豪公司90%的股权转让给朗钜公司，5%转让给案外人敬轶群，剩余的5%股权中，杜增辉持有2.6%，林木成持有2.4%；因价值2750万元的彩世界花园房产并未交付，现变更为将该花园折价偿付林木成，林木成对2750万元的债权享有48%的份额即1320万元；为一揽子解决股权转让余款1320万元、南区约3280平房米开发权、彩世界花园租金等问题，三方确认朗钜公司一次性向林木成支付1800万元，加上本协议签订日到本协议约定的替代房地产预售楼期间的银行贷款利息，此款项与杜增辉的债权无关；林木成可在辉豪公司分成的“云尚公馆”中挑选房屋，辉豪公司同意参照该住宅房产销售当时市场时价格销售给林木成，冲抵上述1800万元以及利息；待林木成选定用以抵债的房产并签订认购书后5日内，林木成将其持有辉豪公司的2.4%股权过户给朗钜公司。林木成、朗钜公司与辉豪公司分别于2014年8月11日、2014年8月26日、2014年11月13日，签订《股权转让合同》、《股权转让合同补充协议（一）》《股权转让合同补充协议（二）》，最终确定以下内容：林木成与朗钜公司确认，林木成应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为1800万元及利息2801255元，共计20801255元；朗钜公司以目标公司开发的“云尚公馆”1511、1503、1703、1514、1513、1515号房登记在林木成指定的登记人名下，各方确认该6套房产折价合计为21646164元，用以抵扣朗钜公司应向林木成支付的20801255元，林木成应向朗钜公司支付抵扣后的余款844909元；待登记人与郎钜公司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后一周内，林木成向朗钜公司支付余款844909元，朗钜公司在收到余款后15日内办理网签手续，最后，林木成将其持有的辉豪公司2.4%的股权转让给郎钜公司。2016年5月6日，朗钜公司出具一份证明，载明以下内容：其与杜增辉、林木成于2002年7月26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补充协议》，协议签订后，其已支付1000万元，剩余款项未及时支付，现确认其应付林木成余款1800万元，该1800万元是按《〈股权转让协议〉补充协议》的剩余款项（协议总额减去已支付的1000万元）的48%(林木成的股权比例）计算确定的，其中包含其因迟延付款支付的适当补偿，其与林木成之间的协议支付完毕，杜增辉的余款也按《〈股权转让协议〉补充协议》的剩余款项（协议总额减去已支付的1000万元）的52%(杜增辉的股权比例）计算并支付完毕。四、2012年1月25日，杜增辉、林木成与案外人吴锡添、徐泽辉签订一份《会议记要》约定如下：关于家乐合作项目原应给杜增辉红利分到1000万元利润，经双方同意，在收到朗钜款项后从总转让价中分给杜增辉500万元。杜增辉主张，根据上述《会议记要》，林木成应向其支付500万元，而林木成向杜增辉支付该款项的理由如下：根据杜增辉、林木成于1999年10月8日签订的《关于合作开发、兴建“家乐广场”（暂名）的协议书》，该协议书确认杜增辉在前期开发项目中做了很多工作，也投入很多资源，杜增辉在这个项目已享有1000万元的利润；基于该协议，双方的本意是林木成给杜增辉1000万元，因林木成实际投资993万比约定投资少了307万，所以杜增辉要求林木成支付1000万元，但林木成不答应，考虑到双方是亲戚，同时经朋友从中协调，所以达成一致意见，林木成给杜增辉500万元，支付时间是朗钜公司向双方支付总价款3750万元后再给。对此，林木成主张，《〈股权转让协议〉补充协议》要求朗钜公司和案外人李海茂将1655平方米和3280平方米的地改作商铺用地，由杜增辉、林木成单独开发，这项工作要在8个月内完成，如果这项工作没有完成，杜增辉、林木成保留辉豪公司5%的股权。后因案外人李海茂、朗钜公司没有完成这项事务，朗钜公司及案外人李海茂须给800万元；《会议记要》中的500万是指，朗钜公司支付股权转让款1000万元后，剩余的股权转让价款2750万元加上述800元万共计3550万元，若杜增辉将3550万元从朗钜公司要回来后，从中先将500万元给杜增辉，剩余3050万按双方的股权比例分配。五、2005年7月5日，朗钜公司出具《关于“彩世界花园”1-3栋商场03层房屋租金的支付说明》，载明以下内容：2003年1月至2005年3月，位于罗湖区布心东湖路“彩世界花园”**商场**房屋所得的租金收益共计3938054.4元，扣除应缴税金287477.9××元，余下租金3650576.42元；朗钜公司已将余下租金3650576.42元支付给杜增辉。林木成曾因上述租金分配问题向本院起诉朗钜公司及杜增辉，案号为（2006)深罗法民一初字第1520号。在该案中，林木成诉讼请求为：1、朗钜公司应偿还股权转让中“彩世界花园”商场租金2503264元给林木成；2、杜增辉对朗钜公司应偿还的“彩世界花园”商场租金1752277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诉讼费由朗钜公司承担。一审法院于2006年7月30日作出（2006)深罗法民一初字第1520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以下事实：杜增辉、林木成与朗钜公司迖成口头协议，约定朗钜公司将罗湖区布心东湖路“彩世界花园”1-3栋商场03层房屋出租的款项全部归杜增辉、林木成所有；2003年2月27日杜增辉、林木成与深圳市五泰行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就上述房屋的租金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签订合同后，深圳市五泰行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将2003年7月至2005年3月的租金共计2890040.17元支付至朗钜公司名下账户，随后，朗钜公司将上述租金支付至杜增辉的账号，但杜增辉并未向林木成支付上述租金。同时，判决认为2005年3月以前的租金应由杜增辉、林木成进行结算，并驳回了林木成所有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合同纠纷。在本案中，涉案的合同，均是合同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有效合同，各方均应严格履行。关于林木成提出反诉是否应予受理的问题，因本诉的诉讼请求以及反诉的诉讼请求，均系涉及杜增辉、林木成通过转让涉案股权获得的利益如何分配的问题，系基于相同的法律关系，故一审法院可合并审理。另，本案的反诉的当事人、诉讼请求与（2006)深罗法民一初字第1520号案件的当事人、诉讼请求均不一致，林木成的反诉并未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关于诉讼时效的问题，一方面，杜增辉、林木成在《会议记要》中明确约定“在收到朗钜款项后从总转让价中分给杜增辉500万元”，即林木成支付500万元的履行期限系在收到郎钜公司支付的全部股权转让款后，而股权转让余款最终系以房屋过户并折价抵扣余款的方式支付。根据林木成与郎钜公司的约定，在登记人与郎钜公司签订认购书并办理网签及备案手续后，视为郎钜公司支付转让余款。因房屋买卖合同最晚的签订日期为2014年12月1日，而杜增辉于2016年4月21日起诉，并未超出法定的三年诉讼时效。另一方面，因杜增辉、林木成并未就“彩世界花园”1-3栋商场03层房屋租金明确约定支付的期限，故林木成的反诉并未超出法定的二十年诉讼时效。关于林木成是否应向杜增辉支付500万元，杜增辉主张，杜增辉曾在家乐合作项目中享有1000万元利润，但经其与林木成协商，约定林木成仅需在收到股权转让总价款后支付500万元，故林木成应按约履行付款义务。对此，林木成主张，因郎钜公司未能完成约定的事项，郎钜公司须额外支付800万元，故在支付股权转让款1000万元后，剩余股权转让款应为2750万元加上述800元万，共计3550万元；待收到3550万元后，从中扣除500万元给杜增辉；但因最终杜增辉、林木成单独与朗钜公司进行结算，故杜增辉的主张没有任何依据。一审法院认为，首先，林木成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其所主张的事实，林木成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一审法院对其林木成的主张不予采纳。其次，涉案的《关于合作开发、兴建“家乐广场”（暂名）的协议书》明确载明杜增辉在开发家乐公司的项目投入的前期费用2500万元中的1000万元为杜增辉的利润，而《会议记要》亦明确提及该利润并约定“关于家乐合作项目原应给杜增辉红利分到1000万元利润，经双方同意，在收到朗钜款项后从总转让价中分给杜增辉500万元”，杜增辉的主张有事实与法律的依据，故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杜增辉是否应向林木成支付租金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首先，(2006)深罗法民一初字第1520号判决书已认定，涉案罗湖区布心东湖路“彩世界花园”1-3栋商场03层房屋的租金全部归杜增辉、林木成所有，而朗钜公司已将2003年7月至2005年3月的租金共计2890040.17元支付给杜增辉，但杜增辉未向林木成支付，杜增辉、林木成应就该租金进行结算；其次，上述租金系杜增辉、林木成在向郎钜公司转让股权的过程中产生的收益，理应按照杜增辉、林木成各自占有的股权比例进行分配；再次，现杜增辉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其已向林木成分配上述租金，杜增辉未能完成举证责任，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综上，林木成对上述租金2890040.17元享有48%的份额即1387219.28元(2890040.1元X48%),现杜增辉未与林木成就上述租金进行分配，林木成有权要求杜增辉向其支付。综上，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林木成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杜增辉支付500万元。二、杜增辉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林木成支付租金1387219.28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本诉受理费46800元，由林木成负担，反诉受理费8643元，由杜增辉负担。本院确认一审查明的事实。又查：朗钜公司支付股权转让价款1000万元后，上诉人杜增辉、林木成分别从朗钜公司取得股权转让价款，其中包括朗钜公司以房屋过户折价部分，上诉人杜增辉、林木成共分别取得2155万元和1800万元。双方确认朗钜公司共补偿股权转让价款为3750万加朗钜公司额外支付的800万元，共4550万元。朗钜公司已经支付1000万元现金，余款已经由双方单独与朗钜公司结算。本院认为：本案二上诉人杜增辉、林木成签订的《关于合作开发、兴建“家乐广场”（暂名）的协议书》、二上诉人与案外人中福公司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以及二上诉人与案外人朗钜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李海茂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补充协议确定了二上诉人的股权投资比例、股权转让比例和价款，其后的一系列协议书和股权转让补充协议均对股权转让价款予以确认。二上诉人在案外人无锡添、徐泽辉参与下形成《会议纪要》对二上诉人的股权价款分配进行了最后约定。本案争议焦点是家乐合作项目原应给杜增辉分红1000万元利润，经双方同意在收到朗钜款项后从总的转让价中分给杜增辉500万元，该500万元如何计算。该总价款经双方确认是除了现金1000万元外的3550万元。经二审调查明确了杜增辉和林木成对上述股权转让价款二上诉人已经分别与朗钜公司结算，因此，林木成应按自己从朗钜公司获得的补偿款中按照其与杜增辉约定的股权比例48%份额中按二人的股权比例支付给杜增辉，而不是在二上诉人分别与朗钜公司计算后林木成从自己的份额中再支付500万元给杜增辉。一审对此认定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对于杜增辉从朗钜公司取得的部分租金，也应按照比例支付给林木成，一审对此处理正确，本院予以认同，不再赘述。综上所述，上诉人林木成上诉部分理由成立，予以部分采纳。上诉人杜增辉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6）粤0303民初894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6）粤0303民初894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林木成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上诉人杜增辉支付240万元；三、驳回杜增辉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林木成的其他上诉请求。本案一审本诉受理费46800元，由上诉人林木成负担26000元，上诉人杜增辉负担20800元；一审反诉受理费8643元，由上诉人杜增辉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64085元，由上诉人杜增辉负担17285元；由上诉人林木成负担46800元。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程审判员 梁  晴  敏审判员 雒  文  佳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张予潆（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