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鄂01刑终539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文海，男，1984年7月25日出生于重庆市城口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城口县。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7月30日被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8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武昌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延习，男，1977年3月30日出生于山东省聊城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11月23日被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3月2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武昌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国明，男，1995年1月30日出生于湖北省通城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通城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3月2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武昌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亮，男，1993年9月7日出生于湖北省汉川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汉川市。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3月2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武昌区看守所。（本院核实情况时提出不上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磊，男，1993年11月25日出生于湖北省应城市，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应城市。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3月2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武昌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国文，男，1995年6月16日出生于湖北省通城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通城县。因介绍他人卖淫，于2018年3月20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同年3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监视居住；同年8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武昌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苏修平，男，1986年9月1日出生于江西省永修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九江市永修县。因吸毒于2018年3月20日被武汉市公安局武昌区分局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3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武昌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夏一祥，男，1989年5月6日出生于湖北省麻城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麻城市。因介绍他人卖淫于2018年3月20日被武汉市公安局武昌区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同年3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监视居住（共4个月零4日）；同年8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武昌区看守所。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审理武昌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文海、杨延习组织卖淫罪，刘国明、苏修平、马亮、姜磊、刘国文、夏一祥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3月6日作出（2018）鄂0106刑初字122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文海、杨延习、刘国明、马亮、姜磊、刘国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在审理过程中，刘国明、马亮自愿申请撤回上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被告人王文海、杨延习、刘国明、苏修平、马亮、姜磊、刘国文、夏一祥伙同他人，于2018年1月9日至3月19日期间，在本市武昌区解放路375号芳草地4楼MINI主题酒店，采取网络招嫖、封闭式经营等方式，招募、管理及安排女青年从事卖淫活动，从中牟利。其中，被告人王文海是该卖淫场所的老板，该场所由其承租、发起和设立；被告人杨延习是该场所现场负责人，负责日常经营、管理等工作；被告人姜磊、刘国明、刘国文、夏一祥受雇担任营销助理，负责接待嫖客；被告人苏修平负责给嫖客安排房间；被告人马亮是收银员，负责填写营销情况登记表、收取嫖资。2018年3月19日23时许，公安机关在上述地点查获魏某与林某、王某1与官某某、王某2与李某1、孙某与熊某、胡某1与伍某、朱某与金某、谭某1与郑某、谢某与左某、宋某1与张某、曹某与董某、代某与柯某等卖淫嫖娼人员，并现场抓获上述被告人。原审认为，被告人王文海、杨延习妨害社会管理秩序，伙同他人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控制管理十名以上女青年从事卖淫活动，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刘国明、苏修平、马亮、姜磊、刘国文、夏一祥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活动而为其运送人员或管账，对他人组织卖淫起到帮助作用，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王文海、杨延习均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杨延习能如实供述，并当庭认罪，亦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国明、苏修平、马亮、姜磊、刘国文、夏一祥均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其中刘国明、刘国文的家属主动为其认缴罚金，亦可再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文海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杨延习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刘国明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四、被告人苏修平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马亮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姜磊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刘国文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八、被告人夏一祥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九、公安机关扣押的POS机一部、马亮的手机一部，予以没收上缴。上诉人王文海对原判决认定的事实、证据均无异议，认为其行为不构成犯罪。上诉人刘国明、马亮、姜磊、刘国文对原判决认定的事实、证据及定罪均无异议，上诉称原审量刑过重。上诉人杨延习对原判决认定的事实、证据及定罪均无异议，提出原审定性不准，其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经审理查明：上诉人王文海、杨延习、刘国明、马亮、姜磊、刘国文、以及被告人苏修平、夏一祥伙同他人，于2018年1月9日至3月19日期间，在本市武昌区解放路375号芳草地4楼MINI主题酒店，采取网络招嫖、封闭式经营等方式，招募、管理及安排女青年从事卖淫活动，从中牟利。其中，王文海是该卖淫场所的老板，该场所由其承租、发起和设立；杨延习是该场所现场负责人，负责日常经营、管理等工作；姜磊、刘国明、刘国文、夏一祥受雇担任营销助理，负责接待嫖客；苏修平负责给嫖客安排房间；马亮是收银员，负责填写营销情况登记表、收取嫖资。2018年3月19日23时许，公安机关在上述地点查获魏某与林某、王某1与官某某、王某2与李某1、孙某与熊某、胡某1与伍某、朱某与金某、谭某1与郑某、谢某与左某、宋某1与张某、曹某与董某、代某与柯某等卖淫嫖娼人员，并现场抓获上述被告人。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有：1、武汉市公安局武昌区分局积玉桥街派出所、黄鹤楼街派出所分别出具的抓获经过材料。证实现场抓获卖淫嫖娼人员和上述被告人的情况。2、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物证照片，在案发现场查获了记录营销情况登记表2张、POS机及马亮的手机1部，其中登记表记录了案发当日MINI酒店卖淫嫖娼的房号、上钟技师工号、时间及价格等情况，马亮的手机及POS机均系收取嫖资的工具。3、武汉迷尼酒店管理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其与王文海签订的《迷尼酒店承包合同》，证明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某（系鲁某妻子）、住所武昌区解放路****SH401商铺，合同发包方（甲方）迷尼酒店、承包方（乙方）王文海，签订时间为2018年1月9日，甲方鲁某签字、乙方由王文海签字。继而证明被告人王文海承租迷尼酒店用于违法经营的事实。4、证人鲁某（迷尼酒店股东之一）的证言，证明该酒店的股东有我和杨某1，酒店于2016年6月开始正式经营，酒店有30个房间，由于经营不善，生意一直不好，所以我们就想把酒店转出去。2018年1月，我们在网上发布了转让信息，一个叫王文海的人找到我们商谈，准备以月租11万元将酒店租下来经营，如果经营得好，就直接接过来再重新谈价格。后我和杨某1与王文海签订了一份租赁合同，王文海支付了我们租金和押金。2018年3月我们就到黄鹤楼工商所把MINI主题酒店的工商执照注销了。之后我们就没有再去酒店了，事后才知道王文海在酒店从事卖淫活动。5、证人杨某1（迷尼酒店股东之一）证言，印证鲁某证明将迷尼酒店出租给王文海的事实，并证明后与王文海谈定每月租金系人民币12万元，租赁三年，合同由鲁某与王文海签订，后王文海打了押金40万元，每月打12万元的租金，一直打到2018年5月份，租金打到我的尾号1194的汉口银行卡上。经查我银行卡明细，显示1月25日，高某2账户给我打了12万元，2月8日王文海账户给我打了12万元，2月27日杨延习账户给我打了12万元，4月10日，王文海账户给我打了12万元，4月29日和5月1日王文海账户先后给我打了9万元和3万元。从头到尾都是王文海在和我们接触，王文海和我们签租赁合同时说酒店是他自己经营，5月份时王文海跟我们说经营不下去了，提出要跟我们终止合同，我们发现酒店内设施破坏很严重，房间的卫生间浴缸被拆除，安装了水床，才知道他在酒店从事卖淫嫖娼活动。6、证人魏某与林某、王某1与官某某、王某2与李某1、孙某与熊某、胡某1与伍某、朱某与金某、谭某1与郑某、谢某与左某、宋某1与张某、曹某与董某、代某与柯某（均系卖淫嫖娼人员）的证言。证实了上述人员在MINI主题酒店四楼从事卖淫嫖娼活动并被公安机关现场查获的事实。其中胡某1证明当时是小夏（经辨认是夏一祥）要我去见的客人，客人选中了我，小夏与客人谈的价，我的价位是800元，被抓到派出所之后，我才知道我的客人叫伍某。伍某证明当时是3号照片的人（指认夏一祥）带着一个小姐介绍给我，说是800元一次全套服务，并证明当时其在大厅走廊等候时碰见4号照片的人（刘国文）来来回回几次带男性客人进入挑选小姐的房间，我当时还和刘国文说了话，问他要等多久，刘国文要我稍等一下。7、证人胡某2的证言，证明夏一祥在MINI酒店是负责把客人从楼下带进客房，然后再去把几个小姐带着过来让客人挑选并谈价，在我们酒店像夏一祥这样的人属于营销经理，有好几个，都是年轻小伙子。8、证人裴某、许某、肖某、周某、江某的证言，分别证明案发时各自到MINI主题酒店准备嫖娼时被警察查获带至派出所，聊天时就知道该酒店从事的是卖淫嫖娼方面的。9、证人刘某1、宋某2、苏某、蔡某、万某、邱某、刘某2、徐某、陈某某、程某（酒店小姐）的证言，分别证明其在案发现场员工休息房间被查获，其中有的未被客人选中，有的称来该酒店找工作。10、证人石某（酒店小姐）的证言，证明案发时其刚被一客人选中即被民警查获，上班两天共接待9个客人。11、证人吴某、高某1、胡某3的证言，分别证明他们在MINI酒店打扫卫生、或负责开电梯，知道这个酒店从事卖淫嫖娼活动。12、证人谭某2（酒店员工）的证言，证明案发时我、夏某2、夏一祥、杨某3和李某3在酒店4楼817员工休息区休息，民警冲进来把我们抓住带到走廊，看见走廊两边蹲的都是人，男的有30多人，女的有20多人，男的除了十几个嫖客外，都是我们酒店的工作人员，有保安、收银、经理，女的都是酒店的技师。被抓的人中，我只知道我、杨某2、李某2是做服务员的，其他人做什么不太清楚、服务员的工作主要是负责给客人端茶倒水、买香烟等送到客人手上。酒店有五六个男的做营销，营销的任务就是带客人上楼，并带客人到最里面技师休息房间挑选技师，再安排到具体的房间里面做性交易，我们酒店有20多个房间，我到该酒店一上班就知道这里是色情场所，我上班了几天还没有领到过工资。13、证人夏某1、李某2、杨某2、陈某、匡某（酒店员工）的证言，分别证明其是上述酒店服务员，主要工作就是给嫖客和小姐送水，陈某、匡某二人系保安，负责在酒店楼下放哨，不让别人在门口停车，都知道该处是个色情场所。14、证人王某3（王文海弟弟）的证言，证明其于2018年3月16日从广州到武汉来打工，因工地没开工就到武昌哥哥管的解放路MINI酒店来住宿，我不用出钱，我哥哥在这里做事。继而证明被告人王文海称没有经营该酒店的供述不客观真实。15、建设银行武汉沙湖支行出具的王文海尾号5259账户交易明细清单、工商银行武汉黄鹤楼支行出具的高某2尾号5272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招商银行武汉分行出具的杨延习尾号4007账户历史交易明细、工商银行武汉黄鹤楼支行、临江府支行出具的杨延习尾号1777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以及卡拉卡支付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出具的武汉猎人酒吧咖啡有限公司尾号4007账户交易流水，证明通过民警在MINI酒店大厅内查获1部卡拉卡支付有限公司发放的POS机，经查询，该POS机商户号822521058132724，对应的商户名称武汉猎人酒吧咖啡有限公司，该公司注册法人为杨延习，对应的银行账户是杨延习在招商银行尾号4007账户，流水显示第一笔消费交易发生在2018年1月12日14时06分，最后一笔在同年3月19日22时02分，即印证了上述卖淫嫖娼场所经营的时间。经对杨延习该招商银行账户进行查询，发现账户内大部分资金转入杨延习在工商银行尾号1777账户，该账户多次给王文海的建设银行账户及王文海妻子高某2的工商银行账户转过账，其中案发时间段杨延习向高某2账户转款29笔，共计35万余元。高某2账户多次收到杨延习打入的款项，并有多次向夏一祥等人的打款记录。以上银行流水还证明被告人王文海、杨延习向出租方支付承租酒店租金的事实。截止查询时间，王文海、杨延习的上述账户已无资金余额，高某2账户显示余额906元。该组书证继而证明了被告人王文海、杨延习对卖淫场所资金的管理及支配、使用。16、汉口银行首义支行出具的杨某1尾号1194账户交易流水,证明该账户收到从王文海、高某2、杨延习账户转来租金的事实（每月12万元）。与以上证人证言相印证。17、涉案照片：刘国明、姜磊、杨延习手机微信截图照片，显示有接嫖客的聊天记录。18、被告人王文海的供述,供认解放路芳草地4楼MINI酒店是其承租，2018年1月9日与该酒店老板鲁某和杨某1谈好以每月12万元承租他们的酒店，签订了租赁合同，当场付了40万元押金，过了几天就付了12万元租金给杨某1，我是用我和我妻子高某2的银行卡给杨某1转的钱。过几天我以人民币15万元每月将酒店转租给张凯（贵州人，电话记不得了），租赁合同不见了。我不认识杨延习、马亮、夏一祥，我不记得跟马亮、夏一祥打过钱。我知道MINI酒店在从事卖淫嫖娼的事情。19、被告人杨延习的供述，供认其在MINI酒店做前台经理，职责是管理场子里日常的秩序，如场子里的卫生、后勤以及一些纠纷的处理。这个场子还有管技师的经理，叫刘某4，负责管理卖淫小姐的考勤之类的事情。营销经理一般在网上招嫖客，然后安排营销助理将客人带上来，他们一般不在场子里，所以案发那天一个营销经理都没有被捉进来。场子里的人员都是通过网上介绍自己来联系工作的，彼此之间都不是很熟悉。大厅查获的POS机是我办理的，绑定了我的招商银行卡，王文海要我把POS机放在场子里用，我把POS机关联的一张招商银行卡给了王文海，王文海就把每天的进账打一部分到他老婆高某2的账户上，一部分付房租，剩下的转到我的工商银行卡上，然后我又转到王文海和高某2的账户上，我的工商银行卡在我手上，POS机一共收了多少钱我没有统计过，我记得我转了个12万元给一个叫杨某1的人，此人是酒店房东，这12万元是房租。实际上王文海就是这个场子的老板，场子是他租下来的，所有的收入最后都到了王文海的账户，王文海平时就坐着大厅里玩，不管事情，具体事情由我、刘某4及在外面的营销经理管理，所以很多人并不知道王文海是老板。王文海直接管理我，因王文海跟我是朋友，案发当日被抓后我没有如实向公安机关交代王文海的情况，想一个人把事情扛下来。我来这个场子没有跟王文海谈待遇，王文海一共给我人民币9千元。20、被告人刘国明的供述，供认我和刘国文都是一起在网上看到招聘信息找到MINI主题酒店的，和我们联系的都是叫“夏某”的营销经理，我们的工作就听夏某的安排，夏某的消息来后，我们就去指定的地方接客人，将客人带到酒店四楼，其他的事情我们就不管了，我和刘国文都是各自带各自的客人。21、被告人苏修平的供述，对其在从事卖淫嫖娼的MINI主题酒店任营销助理即将嫖客带至房间的事实供认不讳。称其经朋友的介绍到该场所做服务员，我受杨延习管理，我每天上班下班的时间、在哪个岗位做事，都是杨延习在安排，感觉其他人也是杨延习在安排做事。22、被告人马亮的供述，对其在从事卖淫嫖娼的MINI主题酒店自2018年1月至3月19日晚做收银工作的事实予以供认。并证明其到该酒店上班时是王文海和杨延习一起接待的他，杨延习跟我谈的条件，王文海在旁边没说话，每天上班我都看到王文海在酒店大厅的沙发上坐着玩手机，我看到王文海和杨延习总是在一起说话，应该很熟，他们谈话一般不当着我的面谈事情，谈事情他们就进里面房里去谈。23、被告人姜磊的供述，对其在从事卖淫嫖娼的MINI主题酒店任营销助理即将嫖客从一楼带至四楼场所的事实供认不讳。我是通过欧某的介绍到该场所做营销助理，欧某的客人来了后就通知我客人在哪里，然后我就把客人带到酒店4楼，到4楼需要通知后电梯才会开，一般电梯口会有人来接，我把客人交给他们后我的事就完了。24、被告人刘国文的供述，与刘国明供述事实一致，其工作就是接到“夏某”微信告知嫖客相关信息后，将客人接到酒店带到四楼，夏某跟我说每月工资5千元，因工资不到一个月，故尚未领过工资。25、被告人夏一祥的供述，对其在上述酒店任营销助理即按照杨主管的指令将嫖客从一楼带至四楼的事实供认不讳。26、辨认笔录：（1）证人鲁某对承租酒店的王文海予以指认；（2）嫖娼人员伍某对介绍小姐的夏一祥、带嫖客挑选小姐的刘国文予以指认；（3）卖淫人员胡某1对将其介绍给嫖客伍某的夏一祥予以指认；（4）嫖娼人员董某指认是姜磊带其上楼；（5）嫖娼人员左某指认是刘国明带其进的客房；（6）杨延习指认王文海是酒店老板；（7）；苏修平对前台负责人杨延习、收银员马亮、营销经理姜磊予以指认；（8）马亮对前台负责人杨延习、营销经理刘国明及负责管理卖淫女的刘某4予以指认，并指认经常看见王文海在酒店大厅沙发上坐着玩手机。27、武汉市公安局武昌区分局出具的对本案卖淫嫖娼人员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对上述在MINI主题酒店卖淫嫖娼违法人员的行政处罚情况。28、被告人王文海、杨延习、刘国明、苏修平、马亮、姜磊、刘国文、夏一祥等人的身份信息材料。29、武汉市洪山区人民法院（2015）鄂洪山刑初字第00658号刑事判决书、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法院（2016）鄂0102刑初1172号刑事判决书、武汉市公安局武昌区分局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及戒毒证明，证明被告人王文海、杨延习的前处情况及被告人苏修平因吸毒收到行政处罚的事实。30、视听资料：抓获现场视频，在上述场所查获多人卖淫嫖娼。以上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王文海、杨延习、刘国明、马亮、姜磊、刘国文的上诉理由，本院评判如下：1、关于上诉人王文海提出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经查，王文海与出租方签订了租赁合同，并约定租赁武昌区解放路375号四楼SH401商铺，用于酒店经营，王文海支付押金、租金，租赁后伙同杨延习等被告人在承租酒店进行了上述违法经营，所获赃款最终流向王文海及其妻子账户。在经营过程中，王文海安排杨延习等人进行管理，与杨延习一起接待招录马亮到酒店入职。认定上述事实，有租赁合同、相关银行交易凭证、证人鲁某与杨某1的证言、同案人杨延习、马亮的供述，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综上，王文海系上述卖淫场所的老板，其租赁卖淫场所，通过杨延习对该场所起着管理及实际控制的作用。故对其上诉理由，本院不予以采纳。2、关于上诉人杨延习提出原审定性不准，其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上诉理由。经查，杨延习对卖淫场所内工作人员、卖淫活动进行、以及本案协助组织卖淫人员进行管理，其接受被告人王文海的指令，系卖淫场所负责人，系卖淫犯罪活动的组织者。认定上述事实，有相关银行凭证、多名同案被告人的供述、以及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综上，杨延习系卖淫活动的组织者，其上诉理由不予成立。3、关于上述人（原审被告人）姜磊、刘国文提出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一审已经根据其犯罪事实、性质、情节极其危害社会程度，并结合刘国文缴纳罚金情况，对二人进行从轻处罚，且量刑适当。故对被告人姜磊、刘国文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以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文海、杨延习伙同他人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控制管理，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且情节严重。上诉人刘国明、马亮、姜磊、刘国文及原审被告人苏修平、夏一祥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活动而为其运送人员或管理账目，对他人组织卖淫起到帮助作用，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在二审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刘国明、马亮自愿撤回上诉，经审查原审认定刘国明和马亮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事实清楚、正确，撤回上诉符合法律规定，应予准许。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八条的规定，裁定如下：一、准许上诉人杨国明、马亮撤回上诉；二、驳回王文海、杨延习、姜磊、刘国文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汪海燕审判员  刘永祥审判员  周伶俐二〇一九年七月二日法官助理肖慎明书记员李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