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7民终104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袁生会，女，1961年7月1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绵阳市安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映君，四川升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振，男，1985年1月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绵阳市安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映君，四川升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蒋翠兰，女，1978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绵阳市安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强，四川西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叶春华，男，1967年2月2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德阳市旌阳区。 原审被告：田桂芳，女，1968年8月30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德阳市旌阳区。 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阳市旌阳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德阳市渭河路**山海天花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6006841804515。 负责人：高巍，公司经理。 上诉人袁生会、刘振因与被上诉人蒋翠兰、叶春华、田桂芳、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阳市旌阳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旌阳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绵阳市安州区人民法院（2018）川0724民初10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振、袁生会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映君、被上诉人蒋翠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袁生会、刘振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平安财保旌阳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责任范围内赔偿上诉人损失，不足部分由蒋翠兰、叶春华、田桂芳连带赔偿，共计318822.5元（在原判基础上增加97612.5元）；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判认定基本事实错误，死者刘某建出生日期应为1957年10月26日，而非1951年10月26日，原判对刘某建的出生日期认定错误，导致死亡赔偿金少计算153635元。（一）根据刘某建档案中的原始档案资料记载的刘某建的年龄或出生日期，刘某建的出生日期应为1957年10月26日，有关档案资料包括1980年12月22日的《安县人民医院健康检查表》、1980年12月31日的《招工审批表》、1980年12月31日的《集体所有制单位招收固定工登记表》、1991年12月25日的《四川省企业职工标准工资审批表》。（二）根据2013年6月26日北川羌族自治县安昌派出所出具的《常住人口登记表》，刘某建办理第一代身份证之前的档案载明：刘某建，出生日期1957年10月26日，服务处所：安建司”。（三）1984年4月1日安县人民政府颁发的袁生会、刘某建的《结婚证》载明“袁生会年龄22岁，刘某建年龄26岁”，袁生会的出生日期为1961年7月11日，以此推算，刘某建应为1957年出生。（四）2016年10月28日安县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出具的《四川省社会保险费专用票据》显刘某建尚在缴纳养老保险费，如果认定刘某建为1951年10月26日，则2016年10月28日刘某建已年满65周岁，不能缴纳社会保险，而按1957年10月26日计算，其未满60周岁。上述证据足以证实刘某建的实际出生日期为1957年10月26日，而不是1951年10月26日，刘某建2017年3月6日发生交通事故死亡，死亡时已满59周岁未满60周岁，其死亡赔偿金应按20年计算，为614540元，而非原判认定的460905元。二、原判适用法律错误。（一）田桂芳系川Ａ×××××7号事故车辆的所有权人，与被上诉人叶春华原系夫妻关系，该二人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袁生会与刘某建系夫妻关系，夫妻之间具有法定扶养义务，袁生会系农村户口，无其他经济收入来源，符合被扶养的情形。三、原判认定交通费为1000元，明显过低。 被上诉人蒋翠兰答辩称：一、刘某建的出生日期应当以身份证载明的日期认定，上诉人的证据不足以推翻身份证、户口簿记载的内容。二、养老保险缴费不足15年的，即使达到法定退休年龄，仍可以继续缴费。三、袁生会没有丧失劳动能力，不应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 平安财保旌阳支公司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称：平安财保旌阳支公司就本次事故的保险赔偿限额共计17万元，交强险前期已垫付医疗费1万元，还应赔付16万元；就蒋翠兰及袁生会、刘振起诉的两案，一审法院多判决我公司承担0.11元。 袁生会、刘振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判令平安财保旌阳支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赔偿各项法定损失；二、判令蒋翠兰、叶春华、田桂芳连带赔偿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各项费用合计299841元；三、本案诉讼费由被告共同承担。诉讼中，其变更诉讼请求如下：死亡赔偿金以新标准计算，变更为614540元（30727元/年×20年）；丧葬费以新标准计算，变更为29335.5元（58671元/年÷12月×6月）；被扶养人生活费以新标准计算，变更为219910元（21991元/年×20年÷2人）；被告应承担30%的责任即360490.65元[（921635.51元-120000元）×30%+120000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3月6日11时30分许，刘某建驾驶无号牌正三轮载货摩托车与前方行人蒋翠兰相撞，后又与相对方向由叶春华驾驶的田桂芳所有的川Ａ×××××7号轿车（搭乘侯旭东）相撞，造成刘某建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蒋翠兰、叶春华、侯旭东受伤及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此次事故经绵阳市公安局安州区分局作出“安公交认字（2017）第061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某建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叶春华和蒋翠兰共同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侯旭东无责任。 7号轿车在平安财保旌阳支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限额为50000元），保险期间自2016年6月25日至2017年6月24日，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 死者刘某建在安州区人民医院抢救所产生的费用为22790.01元。刘振系死者刘某建的儿子，袁生会系死者刘某建的妻子。 另查明：（2018）川0724民初1001号案件中，法院对蒋翠兰的损失评判如下：1.医疗费113349.71元；2.门诊费2186元；3.后续医疗费1200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5.营养费1400元；6.护理费11600元；7.误工费24093.9元；8.残疾赔偿金98326.4元；9.被抚养人生活费8796.4元；10.精神损害抚慰金3200元；11.交通费500元；12.鉴定费2780元，合计279632.41元。 以上事实有当事人身份信息、叶春华驾驶证、田桂芳行驶证、刘某建常住人口登记表、安公交认字[2017]第061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绵阳市安州区人民医院出院证明书及病历资料、住院费用结算票据、绵阳市安州区河清镇富乐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独生子女证、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居民死亡殡葬证、居民死亡户籍注销证明、结婚证、刘某建常住人口登记表、四川民生法医学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保险单、庭审笔录等证据在卷予以佐证。 一审法院认为：该案争议焦点为：1.死者刘某建的年龄；2.被扶养人生活费；3.精神损害抚慰金；4.交通费；5.责任划分。一审法院对双方争议焦点分述如下： 1.死者刘某建的年龄，结合袁生会、刘振提交的证据，并依据法律规定，死者刘某建的户籍登记及身份证均显示其出生时间为1951年10月26日，袁生会、刘振提交的其它证据与提交的死者刘某建的户籍登记及身份证自相矛盾，且不足以推翻以上记载时间，故法院依法确认死者刘某建的出生日期为1951年10月26日，李培建死亡时为65周岁； 2.被扶养人生活费，袁生会、刘振未向法院提交袁生会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充分证据，也未举证证明袁生会为非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故袁生会非死者刘某建法定的被扶养人，袁生会可以通过自己的劳动换取收入来源，对请求的袁生会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不予支持； 3.精神损害抚慰金，结合实际情况，并依据相关法律规定，依法对精神抚慰金确认为20000元。 4.交通费，袁生会、刘振未提供相关证据，但根据实际情况，酌情确认为1000元； 5.责任划分，结合交通事故认定书，刘某建负事故主要责任，叶春华和蒋翠兰共同负事故次要责任，因刘某建、叶春华均驾驶机动车辆，蒋翠兰系行人，故由刘某建承担此次事故70%的责任，又因事故结果由两次碰撞所致，并非应承担连带责任的法定情形，故法院确认由叶春华和蒋翠兰承担此次事故30%的责任（其中由蒋翠兰承担40%，叶春华承担60%）。田桂芳在事故中无过错行为，故不承担责任。 对平安财保旌阳支公司认为需要扣除20%的自费药费用的辩称，因叶春华系川Ａ×××××7号轿车驾驶员，并为事故侵权责任人，故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酌情确认由叶春华承担超出交强险赔偿范围医疗费的15%的自费药费用。 一审法院对刘振、袁生会诉请的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22790.01元；2.死亡赔偿金460905元{30727元/年×［20年-（65周岁-60周岁）］}；3.丧葬费29335.5元（58671元/年÷12月×6月）；4.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5.交通费1000元，合计534030.51元。 因本案中平安财保旌阳支公司在交强险122000元及商业三者责任险50000元限额范围内需向刘振、袁生会及（2018）川0724民初1001号案件蒋翠兰进行理赔，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之规定，对两案的赔偿损失按各自损失所占总损失比例在交强险保险限额内进行划分；超出交强险保险限额的部分，对保险公司50000元商业险，亦按照扣除交强险赔偿部分后的各自损失所占总损失比例及责任予以划分。 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九条、第二百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五条、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遂判决：“一、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阳市旌阳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向原告刘振、袁生会赔偿医疗项下费用1648元，伤残项下费用85497元，在商业险范围内向原告刘振、袁生会赔偿32212元，合计119357元；二、由被告叶春华向原告刘振、袁生会赔偿超出商业险限额赔偿款48227元；三、由被告蒋翠兰向原告刘振、袁生会赔偿各项费用53626元；四、驳回原告刘振、袁生会的其他诉讼请求；限以上有支付义务当事人在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履行支付义务。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707元，由原告刘振、袁生会负担4694.9元，由被告蒋翠兰负担804.84元，由被告叶春华负担1207.26元。” 二审中，袁生会、刘振提交一份绵阳市安州区河清镇富乐社区居民委员会于2019年6月3日出具的《家庭成员关系证明》及刘丕津、刘丕希、刘小兰的身份证复印件，以证明刘某建父母共生育子女四人，刘丕津为长子（出生日期1946年3月7日），刘丕希为次子（出生日期1954年10月19日），刘某建为三子（出生日期为1957年10月26日），女儿刘小兰（出生日期为1965年1月24日）。 袁生会、刘振另提交一份由北川羌族自治县公安局安昌派出所于2019年6月14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刘某建，男，汉，1951年10月2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5107241951××××××××X，户籍地：四川省安县河清镇大东街**附**，原户籍户籍地安昌。阅户籍户籍历史档案，建常（寄）住人口登记表出生日期登记为1957年10月26日。” 袁生会、刘振另陈述：在办理刘某建第一代身份证过程中即发现刘某建的出生日期有误，但当时以为这样可以早点领取退休金，没有更改，但2011年刘某建去办理养老保险待遇时，社保局查阅了刘某建的档案，发现刘某建的出生日期是1957年10月26日，未达到退休年龄，不能领取养老金，故刘某建还需继续缴纳养老保险。 二审中，蒋翠兰提交一份由由绵阳市安州区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2019年6月13日加盖印章的查询明细表，载明袁生会已于2013年10月办理了退休手续，并自2013年11月开始享受养老保险待遇，现每月领取的养老金为1166.45元。 另查明：1.经本院与叶春华联系，叶春华陈述其与田桂芳离婚后川Ａ×××××7号轿车即归叶春华所有。 2.对蒋翠兰就本次交通事故主张损害赔偿一案，绵阳市安州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川0724民初1001号民事判决，袁生会不服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经审理后确定的蒋翠兰各项损失费用与一审一致，即：1.医疗费113349.71元；2.门诊费2186元；3.后续医疗费1200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5.营养费1400元；6.护理费11600元；7.误工费24093.9元；8.残疾赔偿金98326.4元；9.被抚养人生活费8796.4元；10.精神损害抚慰金3200元；11.交通费500元；12.鉴定费：第一次鉴定的鉴定费1000元，第二次鉴定的鉴定费1500元（系袁生会垫付），第二次鉴定支付的其他费用280元，合计279632.41元。 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一、刘某建的年龄如何认定，死亡赔偿金应为多少；二、应否计算袁生会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三、一审认定的交通费是否正确；四、田桂芳应否承担赔偿责任。 一、关于刘某建的年龄问题。虽然刘某建的身份证、户口户口簿记载的其出生日期为1951年10月26日，某建的档案中相关资料均表明其出生日期应为1957年10月26日，北川羌族自治县公安局安昌派出所亦出具《情况说明》载明“经查阅户籍户籍历史档案，建常（寄）住人口登记表出生日期登记为1957年10月26日”，袁生会、刘振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刘某建出生日期实际应为1957年10月26日，身份证及户口户口簿记载的刘某建出生日期有误，某建的出生日期应认定为1957年10月26日。刘某建于2017年3月6日发生此次交通事故死亡，其死亡时未满60周岁，其死亡赔偿金应按20年计算，即应为614540元（30727元/年×20年）。 二、关于袁生会的被扶养人生活费问题。袁生会已于2013年11月开始享受养老保险待遇，不属于没有劳动能力又没有收入来源的人，不应认定其为刘某建的被扶养人，故对袁生会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不予支持。 三、关于交通费。一审中，袁生会、刘振未提交交通费票据，一审法院根据本案情况酌情确定其产生的交通费为1000元，并无不当。 四、关于田桂芳应否承担赔偿责任。田桂芳虽系川Ａ×××××7号小型轿车的登记所有人，但案涉事故是叶春华驾驶车辆时发生，叶春华陈述其与田桂芳离婚后该车辆归其所有，田桂芳对事故的发生没有过错，袁生会、刘振要求田桂芳与叶春华对本案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不予支持。 对一审法院认定的刘某建死亡的其他损失，各方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本院对刘某建死亡的各项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22790.01元；2.死亡赔偿金614540元（30727元/年×20年）；3.丧葬费29335.5元；4.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5.交通费1000元，合计687665.51元。 关于本案各方应承担的赔偿责任，结合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法律、法规和司法解释的规定，本院确定如下： 建、蒋翠兰均属于平安财保旌阳支公司承保的川Ａ×××××7号车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赔付对象，故两案应按损失比例分享保险限额；对于交强险赔付后剩余部分，按一审所确定的责任比例赔偿；应由刘某建承担的责任由袁生会在继承遗产范围内承担。 蒋翠兰的损失中，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的费用为130335.71元，刘某建死亡所产生的损失中，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的费用为22790.01元，两案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的费用共计153125.72元，按各自损失占总损失的比例计算，平安财保旌阳支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付蒋翠兰8512元（10000元×85.12%），赔付袁生会、刘振1488元（10000元×14.88%）；蒋翠兰的损失中，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的费用为146516.7元，刘某建死亡所产生的损失中，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的费用为664875.5元，两案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的费用共计811392.2元，按各自损失占总损失的比例计算，平安财保旌阳支公司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付蒋翠兰19866元（110000元×18.06%），赔付袁生会、刘振90134元（110000元×81.94%）。因此，平安财保旌阳支公司应在交强险内赔付蒋翠兰28378元（8512元+19866元），品迭其已垫付的10000元，还应赔付18378元，平安财保旌阳支公司应在交强险内赔付袁生会、刘振91622元（1488元+90134元）。 在交强险赔付后，蒋翠兰剩余损失中的248474.41元（不含鉴定费用），叶春华应承担18%即44725.39元，袁生会应承担70%即173932.09元；蒋翠兰的鉴定费用2780元，叶春华应承担18%即500.4元，袁生会应承担70%即1946元。 在交强险赔付后，刘某建死亡案剩余损失596043.51元，叶春华应承担18%即107287.83元，蒋翠兰应承担12%即71525.22元。 平安财保旌阳支公司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为50000元，按两案赔付比例计算，平安财保旌阳支公司应在商业三责险赔偿限额内赔付蒋翠兰14710元（50000元×29.42%），赔付袁生会、刘振35290（50000元×70.58%）。 综上，本案在平安财保旌阳支公司赔偿后，叶春华还应赔偿袁生会、刘振71997.83元（107287.83元-35290元）；蒋翠兰应赔偿袁生会、刘振71525.22元。 上诉人袁生会、刘振关于刘某建年龄认定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对其相应上诉请求予以支持，其余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四川省绵阳市安州区人民法院（2018）川0724民初1002号民事判决； 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阳市旌阳支公司在交强险内赔付袁生会、刘振91622元，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付袁生会、刘振35290元，以上共计126912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 三、蒋翠兰赔偿袁生会、刘振71525.22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 四、叶春华赔偿袁生会、刘振71997.83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 五、驳回袁生会、刘振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6707元，由袁生会、刘振负担4694.9元，由蒋翠兰负担804.84元，由叶春华负担1207.2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120元，由蒋翠兰负担448元，叶春华负担672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伍 静 审判员 廖小军 审判员 张宗文 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五日 书记员 郧咏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