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3民终377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孔德利，男，汉族，1966年10月2日出生，住址：云南省宣威市。上诉人（原审原告）：邓玉花，女，汉族，1967年5月29日出生，住址：云南省宣威市。上述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承华，系广西典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琪，女，汉族，1988年5月16日出生，住址：湖南省武冈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1，男，汉族，2012年9月27日出生，住址：四川省渠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2，女，汉族，2014年10月13日出生，住址：湖南省武冈市。以上两被上诉人共同法定代理人：李琪，系上述两被上诉人的母亲。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永进，男，汉族，1969年9月6日出生，住址：四川省渠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符模英，女，汉族，1975年2月2日出生，住址：四川省渠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均林，男，汉族，1986年5月8日出生，住址：广东省罗定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福诚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清新县白湾圩。法定代表人：王京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佑芝，女，香港居民，1983年9月6日出生，A）。以上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骆毅、黄秀雯，系广东华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莲花街道商报东路英龙商务大厦****（2501-2508）。负责人：马昌明。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栩，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孔德利、邓玉花与被上诉人李琪、李某1、李某2、李永进、符模英、刘均林、广东福诚运输有限公司、张佑芝、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因不服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2018）粤1303民初14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孔德利、邓玉花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承华，被上诉人李琪、李某1、李某2、李永进、符模英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方权，被上诉人广东福城运输有限公司、张佑芝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骆毅、黄秀雯，被上诉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孔德利、邓玉花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2、改判本案被上诉人共同赔偿1177604元给上诉人。其中，被上诉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在其承保粤Ｚ×××**港重型厢式货车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有限赔偿5.5万元精神抚慰金给上诉人；3、余下1122604元中的30%即336781.2元由被上诉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在其承保粤Ｚ×××**港重型厢式货车商业三险限额范围内赔偿；4、不足部分由被上诉人刘均林、广东福诚运输有限公司、张佑芝连带赔偿；5、再余下不足部分由被上诉人李琪、李某1、李某2、李永进、符模英在继承李某3遗产内及本案所得事故赔偿金赔偿。事实与理由：1、原审判决对孔某、邓玉花不按城镇居民标准计赔，违反了本案事实及有关法律规定，应依法予以纠正和改判。上诉人在一审时。提供了云南省丽江农业机械公司出具的一份书面证明，以及该公司开具给孔某交租房租金收据，以证明孔某及其家人自2015年12月至2018年4月一直租住该公司公房。其虽为农村户口，但城市居住生活、经商、打工，连续已超过一年以上，主要收入来源地为城市。根据2005年《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2005]民他字第25号》答复如下：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计算，应当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等因素，确定使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人均消费性支出）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人均年生活费用支出）的标准。本案中，受害人虽然为农村户口，但在城市经商、居住，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有关损害赔偿费用应当根据当地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孔某、上诉人邓玉花均应以城镇居民标准计赔。全家四口为成年人，从滇东宣威市农村到700多公里外滇西丽江市谋生，连续租住丽江市农业机械公司公房已两年多。其赖以为生的收入来源于城市，期间不可能回农村种地。因属于零散就业农民工，不存在收入固定必然性。原审以上诉人不能提供孔某在丽江市居住有固定收入证明，未形成证据链为由，认定孔某及邓玉花不能以城镇居民标准计赔不符合上述复函规定和本案实际情况，应予纠正。在同一事故中死亡的李某3，与孔某一样生前也是农村户口，也同是京东公司职工。据本案主办法官提供的信息，李某3家属提起本次事故赔偿诉讼的（2018）粤1303民初455号判决，李某3是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赔的。如属实，则应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关于因同一侵权行为造成多人死亡的，可以以相同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规定，同命同价，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赔给孔某。2、交强险中110000元死亡赔偿金，因李某3方和上诉人均请求精神抚慰金在交强险赔偿额中优先赔偿，则起码由二死者各占一半，各赔偿55000元。不应由李某3方提出精神抚慰金多于上诉人提出数额而多分，有失偏颇和公证，尤其是李某3承担事故主要责任。3、被上诉人李琪、李某1、李某2、李永进、符模英对本案赔偿所得是否属于李某3遗产，仍有争议。其表示放弃继承遗产，但未提供具体遗产清单，不足以确认其有效性和合法性。4、上诉人请求赔偿处理丧葬交通费50000元，包括了住宿费和误工费在内，原审判决10000元，明显过低。考虑上诉方多人从云南飞广东并转程，应以50000元为宜。被上诉人李琪、李某1、李某2、李永进、符模英辩称一审法院对本案事实认定清楚，程序合法，法律适用准确，被答辩人上诉的事实及理由不成立，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诉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广东福城运输有限公司、张佑芝辩称：1、孔某、邓玉花为农村户籍，一审判决按照农村标准计算赔偿金，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2、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赔付中不分责，与事故责任比例没有必然关系，请求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优先赔偿5.5万元精神损害抚慰金没有法律依据。3、上诉人在一审时诉请赔偿处理丧葬交通费，但没有提供任何证据，在原告没有提供任何证据的情况下，一审酌定为10000元已经偏高。4、本案有交强险和200万第三者责任险，各受害人的赔偿均首先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不存在不足额问题，福城运输有限公司、张佑芝等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不存在任何连带责任问题。被上诉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辩称一审法院判决合理，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上诉请求。对上诉人诉求的同一事故赔偿标准应一致，被上诉人认为侵权责任法第17条规定的的因同一侵权造成多人死亡的，可以以相同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而多人指的是3人以上，而不是本案的2人，该法条设立的目的是为了多起事故造成的群死事件或一起事故造成3人以上死亡的情况。一审原告孔德利、邓玉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判令本案被告共同赔偿1177604元给原告，其中，1、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在其承保粤Ｚ×××**港重型厢式货车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10000元给原告，其中60000元为精神抚慰金；2、余下部份1067604元中的30%即320281.2元由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在其承保粤Ｚ×××**港重型厢式货车商业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3、不足部份由被告刘均林和被告广东福诚运输有限公司、被告张佑芝连带共同赔偿；4、再余下不足赔偿部份由被告李琪、李某1、李某2、李永进、符模英在其继承李某3遗产限额内以及在本案中所得事故赔偿款中赔偿。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2月21日20时10分许，李某3驾驶无号牌二轮摩托车（载乘客孔某）沿三和经济技术开发区三和大道往惠澳大道方向行驶，途经三和经济技术开发区三和大道路段时追尾碰撞由刘均林驾驶的临时停放于道路上的粤Ｚ×××**港号重型厢式货车，造成无号牌二轮摩托车驾驶人李某3、乘客孔某当场死亡及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惠州市公安局惠阳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编号为441321【2017】A004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摩托车驾驶人李某3负此事故主要责任，重型厢式货车驾驶人刘均林负此事故次要责任，摩托车乘客孔某不负此次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从交警处领取了被告张佑芝预交在交警处的押金10万元中的5万元。原、被告因赔偿问题协商未果，故原告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另一死者李某3家属李永进、符模英、李琪、李某2、李某1亦起诉至一审法院，案号为（2018）粤1303民初455号，李永进、符模英、李琪、李某2、李某1因此事故的赔偿款合计1305705.2元其中精神抚慰金100000元。被告李永进、符模英、李琪、李某2、李某1在审理过程中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一份《声明书》表明其自愿放弃继承李某3遗产的权利。本案经本院调解未果。另查明，被告刘均林系被告张佑芝雇请的司机，在出事故时系从事雇佣活动中发生的。张佑芝是涉案车辆粤Ｚ×××**港号重型厢式货车实际支配人，被告运输公司是涉案车辆粤Ｚ×××**港号重型厢式货车的登记车主，被告张佑芝将涉案车辆粤Ｚ×××**港号重型厢式货车挂靠在被告运输公司进行营运，粤Ｚ×××**港号重型厢式货车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200万元（不计免赔），出事故时在保险期限内。又查，死者孔某1993年2月11日出生，生前属于农业家庭户口，其自2017年4月25日起至事故发生时在厦门京东东和贸易有限公司工作。死者孔某母亲邓玉花（1967年5月29日出生，农业家庭户口）为肢体一级伤残，其母亲邓玉花共育有二个子女。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责任承担问题及赔偿数额问题。关于责任承担问题，本案交通事故经惠州市公安局惠阳区分局交警大队作出事故编号为441321【2017】A004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摩托车驾驶人李某3负此事故主要责任，重型厢式货车驾驶人刘均林负此事故次要责任，摩托车乘客孔某负此次事故责任。因交警部门是作出交通事故责任认定的职能部门，该责任认定程序和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且没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该认定，一审法院予以采信。鉴于被告刘均林系被告张佑芝雇请的司机，在出事故时系从事雇佣活动中发生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之规定，因此被告张佑芝作为接受劳动一方应对被告刘均林所造成的原告因此事故的损失承担30%赔偿责任，死者李李某3承担70%责任。被告刘均林不是适格的被告，应予驳回原告对被告刘均林的所有诉讼请求。鉴于被告张佑芝将涉案车辆粤Ｚ×××**港号重型厢式货车挂靠在被告运输公司进行营运，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因此原告诉请被告运输公司与被告张佑芝承担连带责任理由充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鉴于负此事故主要责任的李某3已死亡，死者李某3应在其遗产范围内承担70%赔偿责任，但本案中原告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死者李某3有何具体的遗产，所谓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所有财产和法律规定可以继承的其他财产权益，死者李某3家属李永进、符模英、李琪、李某2、李某1因此事故所得的事故赔偿款包括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是基于死者死亡对死者近亲属所支付的赔偿，因此死者李某3家属李永进、符模英、李琪、李某2、李某1因此事故所得的事故赔偿款不属于死者李某3的遗产，本案中死者李某3家属李永进、符模英、李琪、李某2、李某1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一份《声明书》表明其自愿放弃继承李某3遗产的权利，是其主动处分自己的权利，不违反法律规定，因此李永进、符模英、李琪、李某2、李某1不是适格的被告，应予驳回原告对其的全部诉讼请求。原告可在发现李某3遗产后另寻法律途径解决。由于粤Ｚ×××**港号重型厢式货车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200万元（不计免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之规定，原告虽然不是保险合同的当事人，但本案是侵权损害赔偿案件，原告对保险公司的直接请求权是基于法律的直接规定，保险公司应当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原告直接承担赔偿责任。关于赔偿数额问题，一审法院根据原告诉请的损害赔偿项目范围，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规定，并结合原告在本案中的举证情况，一审法院对原告方的损失核定如下：一审法院对原告方的损失核定如下：1、死亡赔偿金（含被抚养人生活费）403600元。死者孔某属于农业家庭户口，但根据原告提供的工作证明仅发生在出事故前八个月未满一年，原告所提交的居住证明、工作证明无法形成完整证据链证实死者生前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不符合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条件，其死亡赔偿金为15780元/年×20年=315600元；死者孔某母亲邓玉花（1967年5月29日出生，农业家庭户口）虽然出事故时未满55周岁，但其为肢体一级伤残，应属于死者孔某被抚养对象，故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为13200元/年×20年÷3人=88000元；2、丧葬费46784.5元。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6个月总额计算，即93569元/年÷12个月×6个月=46784.5元；3、因处理事故及丧葬事宜而产生的交通费、误工费、住宿费等合理费用10000元。虽然原告于诉讼期间未提供相关票据，但结合诸原告提供的亲属户籍等材料来看，并结合日常生活经验分析，死者的近亲属客观上确需因处理事故及丧葬事宜而支出相应的交通费、误工费、住宿费等费用，这些费用支出亦应属本案事故的合理损失范畴，一审法院酌定为10000元；4、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鉴于死者的死亡必然给其家属造成严重的精神痛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之规定，原告诉请精神抚慰金60000元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原告因此次事故的事故赔偿款合计520384.5元其中精神抚慰金60000元。鉴于（2018）粤1303民初455号原告李永进、符模英、李琪、李某2、李某1因此事故的赔偿款合计1305705.2元其中精神抚慰金100000元，故被告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赔付原告部分精神抚慰金31347元【520384.5÷（1305705.2+520384.5）×110000】（精神损害抚慰金优先在交强险中赔付）；精神抚慰金不足部分28653元由被告张佑芝、运输公司连带承担30%即8595.9元，鉴于事故发生后原告从交警处领取了被告张佑芝预交在交警处的押金10万元中的5万元，该笔款予以扣减即已履行完毕；超出交强险部分460384.5元（520384.5元-31347元-28653元）由被告张佑芝、运输公司连带承担30%即138115.4元。鉴于事故发生后原告从交警处领取了被告张佑芝预交在交警处的押金10万元中的5万元，在该笔款余款41404.1元（50000-8595.9）中予以扣减，即被告张佑芝、运输公司尚应赔付96711.3元；对于被告张佑芝、运输公司所连带承担的96711.3元由被告保险公司在限额为200万元（不计免赔）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中先行赔付给原告。综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在交强险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赔付原告孔德利、邓玉花31347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优先在交强险中赔付）；在限额为200万元（不计免赔）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中先行赔付96711.3元给原告孔德利、邓玉花。驳回原告孔德利、邓玉花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4663元，由被告张佑芝、广东福诚运输有限公司连带负担（原告已预交受理费2000元，缓交12663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围绕其上诉请求提交了由丽江市古城区新华社区居委会出具的《证明》，证明孔某于2017年4月起广东打工，其余人员自2015年12月至今仍租住在丽江市古城区新华社区农机公司公房。被上诉人李永进、符模英、李琪、李某2、李某1质证称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客观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不予认可。被上诉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质证称对证据的客观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不予认可，居委会的职权不能证明死者的务工情况，务工情况应提交劳务单位的劳务合同、工资收入证明、银行流水、社保清单等予以佐证。被上诉人广东福城运输有限公司、张佑芝质证称同意被上诉人李永进、符模英、李琪、李某2、李某1、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的质证意见，居委会所证明的内容是丽江市农机公司作为出租人，但却没有相应的交纳房租的银行流水和农机公司出具的收取房租的证据，这个与公司作为出租人的财务制度是不相符，如果是个人作为出租人的话，交现金不用入账很正常，但作为一个公司没有流水也没有收款的证据是不正常的，证据的三性值得怀疑，不应当予以认定。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上诉人提交的由丽江市古城区新华社区居委会加盖公章并经其负责人签名出具的《证明》与上诉人在一审期间提交的由云南省丽江市农机公司加盖公章并经其法人代表签名的《证明》、《劳动合同书》、租金及水电《收据》等相互印证，形成完整证据链条。本院对受害人孔某及其家人自2015年12月21日租住在丽江市农机公司公房、受害人孔某自2017年4月25日入职广东晶东贸易有限公司从事库房操作、工作地点为惠州。另，一审法院认定的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受害人的合法权益应予以保护。本案仅对上诉人提起的诉请予以审查，对双方无异议的部分予以确认。关于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标准问题。本院认为，受害人户籍所在地虽为农村，但其自2015年12月租住在城镇，并于2017年4月25日入职广东晶东贸易有限公司从事库房操作。故受害人于事故发生前在城镇居住满一年，收入来源于城镇。且本案交通事故造成两受害人死亡，另案受害人李某3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认定其相关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规定，可以以相同数额确定本案受害方的死亡赔偿金。故上诉人主张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其相关损失，理据充分，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故上诉人的死亡赔偿金按照2017年广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0975元/年计算为819500元（40975元/年×20年）；上诉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2017年广东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30198元/年计算为201320元（30198元/年×20年÷3）。另，一审法院按照损失比例确定两案件各受害方在交强险限额内的受偿比例，因另案受害方未提起上诉，故两案受害方在交强险限额内的受偿比例，本院依法不予调整。再，被上诉人李琪、李某1、李某2、李永进、符模英放弃继承权的意思表示真实、合法，一审法院依法予以确认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最后，一审法院根据上诉人提交的户籍证明等酌定其处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误工费、住宿费等10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综上，上诉人因本案交通事故所受损失应认定如下：1、死亡赔偿金819500元；2、被扶养人生活费201320元；3、丧葬费46784.5元；4、因处理事故及丧葬事宜而产生的交通费、误工费、住宿费等合理费用10000元；5、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综上所述，上诉人因此次事故的事故赔偿款合计1137604.5元。由被上诉人保险公司在交强险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付上诉人31347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优先赔付），精神损害抚慰金不足赔付部分28653元，由被上诉人张佑芝、运输公司连带承担30%的责任即8595.9元，该8595.9元在上诉人从交警处领取的50000元中予以抵扣；超出精神损害抚慰金部分不足赔付部分1077604.5元，由被上诉人张佑芝、运输公司连带承担30%的责任即323281.35元，扣减上诉人已在交警处领取的41404.1元（已扣减精神损害抚慰金抵扣部分），剩余281877.25元，由被上诉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先行赔付给上诉人。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2018）粤1303民初1422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在交强险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赔付上诉人孔德利、邓玉花31347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中先行赔付上诉人孔德利、邓玉花281877.25元；三、驳回上诉人孔德利、邓玉花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4663元，由被上诉人张佑芝、广东福诚运输有限公司连带负担3900元，由上诉人孔德利、邓玉花负担10763元（原告已预交受理费2000元，缓交1266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5398元，由被上诉人张佑芝、广东福诚运输有限公司连带负担4096元，由上诉人孔德利、邓玉花负担1130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晓文审判员  刘天贞审判员  张佳誉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吴芝仪书记员朱迪妮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