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203民初11119号 原告：叶君高，男，1965年1月2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临海市。 原告：叶雪云，女，1969年3月1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临海市。 上述两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方静，北京（大成）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两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豪仁，北京（大成）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宁波无我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03MA282LYL49。住所地：宁波市海曙区丽园北路****。 法定代表人：徐剑，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竺雷兴，浙江宁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宁波离丰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03058287649D。住所地：。住所地：宁波市海曙区丽园北路****v> 法定代表人：马王平。 被告：宁波市海曙区双杨股份经济合作社。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03MA2AEJMC6P。住所地：宁波市。住所地：宁波市海曙区澄波街**** 法定代表人：管建委，该社社长。 被告：宁波海曙博祥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0305828398XK。住所地：宁波市海曙区丽。住所地：宁波市海曙区丽园北路****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宋体; margin: 0.5pt 0cm; 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法定代表人：朱巍巍，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筱敏，浙江明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宁波攸品邻里商业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1207490968XE。住所地：宁波市鄞州区钟公庙街。住所地：宁波市鄞州区钟公庙街道贸城西路****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宋体; margin: 0.5pt 0cm; 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法定代表人：张时光，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英，浙江导司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骥，浙江导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宁波市珍猪菜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03MA282JDA53。住所地：宁波市海曙区丽园北路**1。住所地：宁波市海曙区丽园北路****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宋体; margin: 0.5pt 0cm; 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法定代表人：徐剑，该公司经理。 原告叶君高、叶雪云与被告宁波无我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无我公司）、宁波市海曙区望春街道新星商圈服务中心生命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苏廷文独任审判，于2018年11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双方当事人曾申请庭外和解，但未能达成和解协议。此后，根据原告申请，本院依法追加被告宁波离丰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离丰公司）、宁波市海曙区双杨股份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双杨合作社）、宁波海曙博祥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祥公司）、宁波攸品邻里商业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攸品公司）、宁波市珍猪菜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珍猪菜公司）作为共同被告，后因案情复杂，本案依法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21日和2019年7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叶君高、叶雪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赔偿原告丧葬费32789元、死亡赔偿金11131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合计1195909元；2.诉讼费由被告负担。审理中，原告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被告赔偿原告丧葬费32789元、死亡赔偿金11131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合计1195909元的50%，计597954.50元。本院经审核后予以准许。事实和理由：2018年7月22日，两原告之子叶某前往被告无我公司所在地海曙区1213室接其女友陈茹雪下班。在等待女友下班的过程中，叶某进入被告无我公司卫生间与其朋友王涛通电话，期间不幸从卫生间窗户处坠落死亡。经调查，涉案办公场所的原始施工图中对所有的临空窗台处均安装有护栏，且图纸明确表明护栏高度不得低于90厘米，经原告及宁波市海曙区公安局现场勘查、测量发现，叶某坠楼处为一落地窗，窗户可完全开启，且窗户高度距离地面仅0.8米，极易出现坠楼危险，但该落地窗处并未加装任何防护栏杆，也并未有任何安全警示标语。现场勘查还发现被告无我公司私自对所租用的办公场所进行了改造，将部分办公场所改造成了涉案卫生间，且擅自移除临空落地窗处的安全防护栏。根据《民用建筑设计通则（GB50352－2005）》6.6.3规定：“阳台、外廊、室内回廊、内天井、上人屋面及室外楼梯等临空处应设置防护栏杆，并应符合下列规定：……2.临空高度在24m以下时，栏杆高度不应低于1.05m，临空高度在24m及24m以上（包括中高层住宅）时，栏杆高度不应低于1.10m。两原告之子坠楼处距离地面已经超过24米，但是被告一却在违法改造内部结构时私自将防护栏杆移除，违反了国家强制性标准是导致本案悲剧发生的重要原因之一。被告离丰公司、珍猪菜公司是被告无我公司的关联公司，在进行经营活动。被告双杨合作社是涉案大楼的所有权人，将涉案办公大楼出租给被告博祥公司，并由被告博祥公司对涉案办公大楼进行转租和管理，被告攸品公司也是涉案大楼的承租人。综上，原告认为，本案悲剧发生的重要原因为被告无我非法改造涉案房屋并擅自移除了安全防护栏杆，被告离丰公司、珍猪菜公司是关联企业，其余被告未对被告无我公司的非法改造行为履行监管义务是本案悲剧发生的另一重要原因，因双方协商未果。故原告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 被告无我公司答辩称：一、死者叶某不是被告公司员工也不是客户，本被告无责任负责其的人身安全保障义务。根据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死者叶某是因其女朋友陈如雪上班太无聊让其带猫过去陪。本被告公司门外有门禁，不允许无关人员入内，员工陈如雪同意其进入并不代表公司同意其进入，当然更不允许上班期间带猫玩耍，死者是违规进入公司的办公场所，本被告无安全保障义务。二、死者的死亡与本被告无因果关系，本被告无任何过错，无须承担赔偿责任。本公司租赁后未对房屋进行改造，如门窗及护栏质量问题和安全责任应由业主承担；事发女厕所门窗完好无损，全封闭，不存在安全问题，《民用建筑设计通则（GB50352-2005）》不适用本被告女厕所的私密空间；窗台高度未违规，国家规定是80厘米，涉案窗台在80厘米以上。三、不能排除死者有自杀可能。事发地点在女厕所，男人一般不会进入，其进入任何人都有合理怀疑；窗台前堆放着几扇防盗门，到窗台的距离有一米，根据三角形的长度计算，死者不可能跌出窗外；死者欠了几十万的钱，根据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陈如雪陈述死者最近有三万多元信用卡要还，借朋友的一万多元未要回，王涛的笔录陈述死者向另一朋友借款500元未借到，并有20万元的信用卡欠款，说明其心理压力很大。四、原告是农村户口，缴纳社会保险不连续，应当按农村标准计算。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离丰公司既未到庭答辩，也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状。 被告双杨合作社答辩称：本被告是涉案大楼的产权人，房屋建造好后未进行装修即白坯出租，不对涉案大楼进行管理，本案与本被告无关，本被告不应当承担责任。 被告博祥公司答辩称：一、涉案房屋本被告是从被告双杨合作社承租以后转租给被告离丰公司的，后来的承租人变更为被告珍猪菜公司，因为被告离丰公司是白坯承租，装修改造都是由被告离丰公司完成的，事发地点也是被告离丰公司的内部区域，不是本被告管理范围。二、涉案房屋交付时经过相关政府部门竣工验收合格，白坯直接交付给被告离丰公司的，所以交付时的状态是符合国家建筑设计的相关规定的。三、一般情况下，是不可能出现坠楼意外的。一是属于单位内部管理的区域；二是事发地点在女厕所比较私密的空间，死者为什么到女厕所的情况不明；三是窗台高度符合《民用建筑设计通则（GB50352-2005）》的，原告引用的条文有误，事发地点是窗台，按规定是不低于80厘米，而派出所勘验是85厘米，是符合设计规范要求；四、死者是农村户口，应当参照农村标准。五、对死者不幸坠楼表示同情和遗憾的，也对原告表示慰问，但死者自身的原因导致了这个不幸坠楼的事件发生。 被告攸品公司答辩称：本被告的答辩意见与被告博祥公司答辩意见一致，另外补充一点，本被告在2018年4月15日入驻涉案办公大楼，与被告博祥公司成为共同出租方，对此前承租商户的装修改造并不知情；涉案办公大楼是白坯交付，由承租商户自行装修，并且装修过程中，被告无我公司、离丰公司、珍猪菜公司均系关联公司，未按租赁合同提供装修方案给出租方备案审查；本被告入驻后，涉案办公大楼无专门物业公司，本被告负责公共区域的保洁工作，涉案场所属于承租商户内部的办公区域，本被告无法进入，也不承担保洁义务。 被告珍猪菜公司答辩称：本被告的答辩意见和其他被告的答辩意见一致，本被告无须承担责任。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告离丰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视为其对证据质证的权利。对其他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 2018年7月22日17时30分左右，叶某从涉案的海曙区宁波市电子商务产业园区大楼十二楼女卫生间的窗户坠楼。同日17时40分许，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望春派出所接到报案称海曙区宁波市电子商务产业园区大楼二楼平台有一男性躺着，120到场后确认男性已死亡。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刑侦大队于当日18时10分至19时15分进行现场勘验检查，“天气情况睛，现场位于海曙区宁波市电子商务产业园区大楼；中心现场位于该大楼二楼北侧平台，平台北侧为排水槽，内有一具男性尸体；十二楼卫生间大门朝南，进入后为洗手间，北侧为房间，东北侧为女卫生间，女卫生间北墙上有一扇窗户，窗台边沿距地面高度为85厘米，窗户呈开启状，窗户正下方是二楼北侧平台；女卫生间内靠西北墙角堆放着杂物，靠北墙堆放着杂物，洗手间的东侧为男卫生间；卫生间的西侧为办公室”。 2012年12月11日，被告博祥公司与被告双杨合作社签订租赁合同一份，约定被告双杨合作社将位于海曙区总建筑面积为20027平方米的商务大楼整体出租给被告博祥公司；租赁期限为9年，合同签订之日至2013年4月14日为免租期，自2013年4月15日起至2022年4月14日止。2017年5月9日，被告博祥公司与被告双杨合作社签订租赁补充合同，因被告双杨公司于2017年1月19日取得房屋产权证载明建筑总面积为20477平方米，比原合同面积多了450平方米，租金由被告博祥公司另行支付。2018年4月10日，被告双杨合作社、博祥公司、攸品公司签订租赁补充合同，约定被告攸品公司作为涉案办公大楼的承租方，原承租房被告博祥公司变更为担保方，原租赁条款和内容保持不变，承租面积为20477.79平方米，租赁自2018年4月15日起至2022年4月14日止；前期为了大楼内原被告博祥公司出租商户的稳定性，被告博祥公司和被告攸品公司确认双方共同作为出租主体续签房屋租赁合同，但被告博祥公司实际不参与经营管理且双方的合作模式按此协议为准；被告博祥公司全权委托被告攸品公司直接处理与商户有关的任何事宜。2013年1月16日，被告博祥公司将涉案大楼的12楼面积约515.57平方米出租给被告离丰公司，租赁期为9年，自2013年1月16日起至2022年1月15日，其中2013年1月16日至2013年4月15日为装修免租期；物业交付后的水电费、物业费等相关日常费用由被告离丰公司承担，物业交付前的水电费、物业费等与被告离丰公司无关；物业管理费为4元/平方米/月；被告离丰公司如需要对所租赁房屋进行装修或改造时，不得破坏房屋的主体结构和使用用途，装修与改造方案须征得被告博祥公司同意，同时改造的费用由被告离丰公司承担；如遇实际情况需补充变更合同内容的，由双方可协商修改、变更，修改、变更的补充协议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此后，被告博祥公司与被告珍猪菜公司于2016年10月前签订补充协议一份，约定：应被告离丰公司的要求，被告离丰公司积极开展国际业务往来，于2016年成立了被告珍猪菜公司，主要经营宁波与澳大利亚的进口业务，因公司业务发展的需要，从2016年10月起，由被告珍猪菜公司承接被告离丰公司与被告博祥公司签订租赁房屋合同的全部权利与义务；补充协议签订后，被告博祥公司将与被告珍猪菜公司发生业务往来。被告博祥公司、被告攸品公司作为出租方，被告珍猪菜公司作为承租方签订租赁合同补充协议，约定被告博祥公司与被告珍猪菜公司于2013年1月16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主体变更，双方确认自2018年4月15日起，原租赁合同约定的出租方的权利义务，由被告攸品公司继续实际履行，被告博祥公司督促其依约履行。 另查明，根据竣工图纸，涉案事发场所不是洗手间，并注明窗台低于900毫米的均做防护栏标杆，做法见二次装修，防护栏杆高度大于等于900毫米；涉案办公大楼十二楼的高度为41.6米。经现场勘查，涉案女卫生间的窗户下面有垫高的平台，开启窗户后的下沿距地面平台的高度为81.7厘米。 又查明，死者叶某，是两原告儿子，身高172厘米，事发前是到涉发地点接其女朋友陈如雪，事发时在打电话。陈如雪在公安笔录中陈述是被告离丰公司的员工，其社会保险费由被告无我公司缴纳。被告珍猪菜公司于2016年8月29日成立，被告无我公司于2016年9月14日成立。 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户口本、死亡证明，现场照片，询问笔录、竣工图、租赁合同、养老保险参保证明，本院根据原告申请调取的现场勘验笔录和照片，以及被告提交的租赁合同、租赁补充合同、建筑工程质量验收备案证明等证据予以证明。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各被告对死者叶某的死亡是否有过错，过错与其死亡后果有否因果关系以及过错责任的大小。二、原告因死者叶某的死亡所造成的损失数额。 对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死者叶某对其自身的死亡存在过错，一是死者叶某在事发当日17时30分左右坠楼，而根据公安机关的现场勘验记录和照片，可发现在死者叶某坠楼后，在当日18时10分现场天气晴朗，光线清晰，不存在阴暗等情形，不存在原告陈述的光线昏暗导致不小心坠楼的情形；二是事发地点是女卫生间，而且要到女卫生间从大门进入时必须先经过男卫生间，死者已经多次到涉案场所接女朋友，对此应当了解，死者进入女卫生间并无合法事由；三是涉案的窗户到地面平台的高度为81.7厘米，虽是经过改造，但未违反《民用建筑设计通则（GB50352-2005）》的相关规定，但结合死者的身高172厘米以及窗户当天开启的情况，因窗户下沿未到死者的腰部，仍然存在一定的风险；四是结合公安的笔录，死者当天在打电话过程中，亦排除他杀的可能，原告应是不小心坠楼。综上，本院认为，死者叶某对其自身的死亡存在较大过错，应承担70%的责任。对于被告而言，被告双杨公司将涉案办公大楼白坯交付被告博祥公司出租，且竣工图显示其交付的房屋是有安全防护栏杆的，其对死者的死亡不存在过错，无须承担责任；对于被告离丰公司，因被告博祥公司白坯承租后仅对公共部位进行装修，未对其内部区域进行装修，涉案事发场所经过改造变成女卫生间，结合被告无我公司和被告珍猪菜公司法定代表人徐剑表示该两公司未进行改造的陈述，因徐剑同时是被告离丰公司的持有50%股份的股东，本院推定是由被告离丰公司进行改造的，因原竣工图设计时该窗户即安装有防护栏，说明该设计考虑到风险的防范，而被告离丰公司的装修改造行为导致窗户下沿离地面平台的高度仅为81.7厘米，并且未安装防护栏，存在风险并导致原告死亡，对原告死亡后果存在一定的过错，本院酌情考虑其承担20%的责任；被告博祥公司作为出租方，根据合同约定，被告离丰公司的装修与改造方案须征得被告博祥公司同意，在被告离丰公司未提交装修与改造方案时，被告博祥公司未尽到审慎义务，在被告离丰公司装修后也未进行安全隐患的排查，存在一定的过错，本院酌情考虑其承担5%的责任；被告珍猪菜公司自2016年10月起代替被告离丰公司作为承租人履行义务，被告攸品公司在2018年4月15日加入作为共同出租人，均未注意到风险的防范，对于死者的死亡也存在一定的过错，本院酌情考虑分别各承担2.5%的责任。对于被告无我公司，原告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其应当承担责任，本院不予认定。 对于争议焦点二，双方主要围绕死者按城镇标准还是按农村标准计算，本院认为，公安的询问笔录可以互相印证，证明死者叶某是开滴滴赚钱，并且居住在宁波市，本院认定死者应当按城镇标准计算，从而计算得出原告的损失为丧葬费32789元、死亡赔偿金1113120元，由各被告分别按比例承担。原告因死者的死亡遭受精神痛苦，本院酌情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5000元，由被告离丰公司负担10000元，被告博祥公司负担2500元，被告攸品公司和被告珍猪菜公司分别负担1250元。 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中，死者叶某的死亡后果与各被告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且死者叶某因自身原因导致死亡的过错责任较大，可以减轻被告的责任。对于原告因死者叶某的死亡造成的损失，由被告离丰公司承担239181.80元，由被告博祥公司承担59795.45元，由被告攸品公司、被告珍猪菜公司分别承担29897.73元。综上，对于原告诉讼请求中合理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其他的诉讼请求因无相应的证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驳回。被告离丰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可以缺席审理和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宁波离丰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叶君高、叶雪云损失239181.80元； 二、被告宁波海曙博祥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叶君高、叶雪云损失59795.45元； 三、被告宁波攸品邻里商业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叶君高、叶雪云损失29897.73元； 四、被告宁波市珍猪菜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叶君高、叶雪云损失29897.73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五、驳回原告叶君高、叶雪云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9780元，由原告叶君高、叶雪云负担3912元，由被告宁波离丰电子商务有限公司3912元，由被告宁波海曙博祥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负担978元，由被告宁波攸品邻里商业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负担489元，由被告宁波市珍猪菜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负担489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判决生效后，义务人应在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内自动履行。如义务人不履行本判决确定义务的，权利人可自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申请法院强制执行。执行期间人民法院有权依法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搜查、拍卖、变卖义务人的财产等强制措施；依据情节限制义务人高消费、纳入失信名单，向社会公布并通报征信机构，依法予以信用惩戒；对拒不履行的义务人，人民法院可以采取罚款、拘留等措施，直至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长  苏廷文 人民陪审员  徐菊芬 人民陪审员  华爱丰 二〇一九年七月五日 代书 记员  毛溢波 附本判决所适用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第二款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