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13民再37号原审原告：天津运德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华苑产业区华天道**海泰大厦**-3。法定代表人：华涓，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俊红，辽宁斯事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尹瑞祥，男，1951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凌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代启东，辽宁宝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魏霄龙，男，1976年6月19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和平区。原审被告：李峰，男，1956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皇姑区。原审被告：尹海军，男，1978年5月2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凌源市。原审被告：尹海春，男，1981年5月6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凌源市。原告天津运德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诉被告魏霄龙、李峰、尹海军、尹海春、尹瑞祥合同纠纷一案，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朝民一初字第00083号民事判决，尹瑞祥不服上诉至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辽民终839号民事判决，尹瑞祥不服，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最高人民法院作出（2017）最高法民申3471号民事裁定：指令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再审本案，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的执行。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辽民再291号民事裁定：撤销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辽民终839号民事判决及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朝民一初字第00083号民事判决，本案发回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重审。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审原告天津运德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俊红、原审被告尹瑞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代启东、原审被告尹海军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李峰、魏霄龙、尹海春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进行了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天津运德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运德公司）诉称，2012年5月25日，被告魏霄龙、李峰与被告尹海军、尹海春签订《珍珠岩加工生产承包协议书》，协议约定：被告尹海军、尹海春同意将凌源市牛营子乡祥瑞珍珠岩一采区部分场地、加工矿石承包给被告魏霄龙、李峰，魏霄龙、李峰投资承建第三车间进行加工、生产、销售。2012年6月2日，原告运德公司与被告魏霄龙签订《加工生产珍珠岩矿砂合作协议》，共同合作开采和投资承建第三车间。原告运德公司设立凌源分公司按协议约定投资建造固定资产和购买生产设备，为开采和加工珍珠岩进行了大量资金投入。2012年10月17日和2013年8月19日，凌源市国土资源局下发了凌国土资处字（2012）2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和凌国土资处字（2013）1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合同约定的建厂地址为违法占地，致使原告不能开采和生产，停产至今。原告运德公司诉至法院，请求判令被告赔偿所有投资损失1200万元（以评估结论为准）；判令被告按合同约定支付违约金；被告承担全部诉讼费用。被告魏霄龙答辩称，魏霄龙只是李峰的代理人，魏霄龙只是代理李峰与尹海军、尹海春签署了协议，并且代理李峰与运德公司签署了合作协议，权利义务主体是李峰，魏霄龙不应承担被告责任。被告李峰答辩称，1、李峰与运德公司是合作关系，由于尹海军、尹海春的过失导致李峰与运德公司无法合作，李峰的利益也受到了损害，李峰不应在本案中作为被告；2、李峰不应该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从法律关系来讲，本案是由于尹海军、尹海春违约导致珍珠岩加工协议无法履行，被告尹海军、尹海春应承担赔偿责任，李峰与运德公司是加工生产合作关系，本案不应同时审理两种法律关系。被告尹海春、尹海军答辩称，尹海军、尹海春作为尹瑞祥代理人与魏霄龙签订《加工承包协议》，二人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工商档案材料显示，尹海军任职嘉合珍珠岩公司的总经理职务。尹海春是个体运输户。尹瑞祥一直负责矿上的经营管理事务，工商档案资料里的代理文件，尹海军作为经理的工商资料经理信息，尹海春的执业证明等材料均可证明。尹海军、尹海春分别是尹瑞祥的长子和次子，尹瑞祥作为被代理人是独立的民事主体，根据民法通则第63条规定，应独立承担法律责任，尹瑞祥是《珍珠岩加工承包协议书》的实际权利义务主体，其仅承担该协议的权利义务。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尹海春、尹海军的诉讼请求。被告尹瑞祥答辩称，1、尹瑞祥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尹瑞祥与魏霄龙、李峰是发包与承包关系，承包协议的主体是魏霄龙与尹瑞祥，合作协议的主体是魏霄龙、李峰与运德公司，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运德公司受到损失是魏霄龙、李峰违约造成的，责任应由李峰、魏霄龙承担。运德公司无权直接起诉尹瑞祥，尹瑞祥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2、根据承包协议尹瑞祥无义务办理土地审批手续。3、承包协议第九条明确约定尹瑞祥协助魏霄龙办理供电、火攻材料等手续，发生费用由魏霄龙承担。运德公司无权利向尹瑞祥主张电力供应义务。4、运德公司一直声称是遭受了凌源国土局的处罚导致其不能正常生产经营。实际情况是凌源国土局先后下达两份行政处罚决定书，一份被法院裁定不予执行；另一份被凌源市政府撤销。土地问题根本没有影响运德公司的生产经营。5、运德公司停产的真正原因是珍珠岩市场行情下跌，运德公司主张不能开采和生产，停产至今损失重大是不客观的。本院一审经审理查明，2012年5月25日，尹海军、尹海春作为甲方，魏霄龙作为乙方，双方签订珍珠岩加工生产承包协议，协议约定：一、甲方同意将凌源市牛营子乡瑞祥珍珠岩矿（以下简称瑞祥矿）一采区部分场地、加工矿石承包给乙方，乙方自己承建第三车间进行加工、生产、销售。二、乙方自愿选择使用矿石范围，南边：以一采区和三采区边界为准；西边：山顶为准；东边：运矿石车道为准。矿石加工范围：生产车间在甲方指定的废弃果园内承建（矿石使用和生产车间用地范围以坐标点确定为准，后附坐标点）。三、甲方提供给乙方指定场地，承建珍珠岩第三制砂生产车间承建制砂生产设备最多不得超过六台精破碎制成品矿砂设备。承建第三车间（包括：办公室、采场道路、生产设备、供电线路、增容变压器）所发生投入资金全部由乙方承担。四、乙方使用的矿石由乙方自行加工生产，乙方不得对外销售原矿石和车间生产的回头料。如乙方对外销售原矿石和车间生产的回头料，甲方有权停止乙方生产，并无偿解除本协议，造成损失甲方概不负责，乙方同时承担违约责任。五、承包期：承包期限为五年，从2012年7月28日起至2017年7月28日止，承包期到期后本协议自行解除。六、承包费：每台生产设备乙方每年（在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三年内）以现金方式向甲方交纳承包费人民币160万元。从第四年（2015年7月28日）开始，乙方每年每台生产设备递增承包费20万元，乙方每年每台生产设备向甲方交纳180万元。乙方每台生产设备第一年的承包费半年交纳一次，承包费的缴纳于每年七月二十八日前以现金方式向甲方交纳。1、甲方为乙方划留承建六台生产设备的场地。乙方先承建两台生产加工设备。乙方在进入矿山厂区动工前，必须向甲方交纳两台生产加工设备承包费的50%，即乙方向甲方交纳160万元，乙方于2013年1月1日前以现金方式向甲方交纳。乙方未按约定日期向甲方交纳承包费，甲方有权无偿随时解除本协议。2、乙方准备下一步承建的另四台生产设备，乙方于2012年11月1日前开始承建合格的生产设备进行加工生产。承建后，乙方应按本协议第六条规定向甲方交纳承包费。乙方未按本协议的约定承建划留的另四台生产设备，甲方有权随时无偿解除另四台生产设备的约定，并无偿收回与承建另四台生产设备的场地，从乙方使用的矿石范围给甲方划回20米，甲方另行安排招商处理。3、乙方在规定期限内不按时支付承包费，甲方有权随时停止乙方生产或终止承包协议，所承建一切生产设备无偿归甲方所有，造成乙方损失甲方概不负责。七、如国家宏观经济政策调整或不可抗力的自然因素，致使乙方不能生产，甲方要相应减少乙方的承包费或顺延乙方的承包时间，甲乙双方协商解决。除此以外因素造成乙方损失，均由乙方自己承担，甲方概不负责。八、乙方生产的尾矿，在承包期内，乙方可以销售，承包期满结束后，乙方生产的尾矿无偿归甲方所有。九、乙方在生产过程中，需办供电、火攻材料、特种工种培训费、国税、地税的、地税的税收及政府所收的其他等费用全部由乙方承担品的道路维修费由乙方按比例承担。乙方未按时交纳各种税费，甲方有权随时无偿解除本协议。甲方办证费、检证费由甲方承担。甲方保证采矿证合法有效，保证乙方依法按本协议的约定时间使用矿石。十一、安全生产：乙方在承包期间内，必须遵守有关法律法规，合法生产经营，如出现安全事故或发生人员伤亡等一切事故，由乙方承担责任，所需一切费用由乙方全部支付，甲方可以协助解决。十二、乙方在本协议履行过程中，发生一切债务和费用全部由乙方承担，甲方概不负责。十三、乙方负责第三生产车间全部人员的保险费用，应在用工前或保险合同期满，为员工高标准缴纳保险费用保额每个员工不得低于40万元保险费用。十四、本协议期满乙方承建的车间厂房、办公室、库房等不动产无偿归甲方所有乙方不得私自抵押、转让、处分不动产。十五、乙方应按本协议的约定向甲方交纳承包费，乙方未按约定日期向甲方交纳承包费或乙方承包期内超过六个月未加工生产，甲方有权随时无偿解除本协议，乙方承建的不动产无偿归甲方所有。十六、在承包期内乙方不得转包或出租进行生产经营，否则甲方有权随时无偿解除本协议，乙方承建车间厂房、办公室、仓库等不动产无偿归甲方所有，乙方投入的各种生产设备全部无偿归甲方所有，乙方同时承担违约责任。十七、乙方应依法建立会计账册乙方应按规定制定内业制度。十八、乙方的上述相关行为应依法接受政府有关部门和甲方的监督检查。十九、其他未尽事项，甲乙双方可另定补充协议。二十、甲乙双方应按此协议履行，如有违约行为，违约方应承担每年的承包费10%的违约金。二十一、甲乙双方在履行本协议过程中，如发生争议，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由凌源市人民法院管辖。二十二、甲方向乙方出具交纳承包费凭证后，此协议产生法律效力。甲方尹海军、尹海春签字，乙方魏霄龙签字。2012年6月2日，魏霄龙作为甲方，运德公司作为乙方，李峰作为丙方（担保方）签订加工生产珍珠岩矿砂合作协议，协议约定:一、甲方将与瑞祥矿一采区（矿权权属人尹瑞祥、尹海军、尹海春）于2012年5月25日签订的《珍珠岩加工生产承包协议书》中的协议内容，同运德公司合作，共同开采和加工生产及销售珍珠岩矿砂。二、甲方保证：甲方与瑞祥矿一采区尹瑞祥、尹海军、尹海春所签订的承包协议书合法有效，非因不可抗拒的自然灾害和政府政策调整因素外，甲方保证本协议合作双方在瑞祥矿一采区内指定的开采区域合法开采，生产加工区域内合法生产加工。三、甲方有责任和义务帮助乙方销售产品，积极拓宽产品的销售渠道。甲方负责乙方采矿和生产加工珍珠岩矿砂所需各行政主管机关的各种行政事务的协调和维护工作，保证乙方顺利进行开采和加工生产。四、甲方在同乙方合作开采和生产加工珍珠岩矿砂的经营管理中，指派一名财务人员参与产品销售的统计工作。五、本协议的双方共同完成本协议的甲方同瑞祥矿所签订的承包协议书中所规定的乙方的任务。六、合作期限：以甲方同瑞祥矿一采区尹海军、尹海春、尹瑞祥签订的《珍珠岩加工生产承包协议书》中规定的承包期限为准，即2012年7月28日至2017年7月28日，共计五年。七、投资数额比例和规模及时间：乙方按甲方同瑞祥矿一采区尹瑞祥、尹海军、尹海春签订的协议中由本协议的甲方负责投资的款额和规模及时间为准，全部由本协议的乙方投资。乙方单独计算成本和会计核算。甲方不负责生产经营成本的投入与核算。八、利益分配：甲方按生产经营的总销售额的13%获取利益，同时按总纳税款额的13%缴纳各种税款。乙方按生产经营总销售额的85%获取利益并缴纳相应的税款。九、利益分配时间：甲方所得利益，按照每月实际生产销售额结算支取一次，如有特殊情况，双方协商，也可迟后结算支取，每次都以现金方式支取。十、甲乙双方处理各种事物的基金和风险事故基金的存留：双方同意从生产经营的总销售额中列支2%（含应纳相应比例的税款）作为处理各种事物和风险事故基金的所用开支。上述两种基金不足时，双方按所获利益的比例承担，如每年结算有所结余，双方也按所获利益的比例分享。1、处理各种事物基金包含协调相关部门请客送礼的必要支出。2、风险基金包含开采和生产加工中发生人员伤亡的赔偿，各行政主管部门相关检查的罚款交纳。十一、上述合作，甲乙双方利益按本协议所规定的比例共享，风险按本协议所规定的获利比例共担。如有一方违约，按本协议甲方与瑞祥矿一采区签订的承包协议中第20条规定的违约责任为标准和依据承担违约责任。十二、其他未尽事项，甲乙双方可另行签订补充协议。双方确保不向第三人披露本协议。十四、丙方作为担保人，对甲方基于本合同的履行及违约行为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甲方魏霄龙签字，乙方运德公司法定代表人田玉杰签字，运德公司加盖了公章，丙方李峰签字。上述合同签订后，运德公司于2012年6月11日给李峰汇款100万元，2012年6月25日给李峰汇款60万元，计160万元作为向尹瑞祥、尹海军、尹海春交纳的承包费用。2012年6月13日，李峰将100万元汇入尹海军账户，2012年7月1日，李峰汇入尹海军账户40万元。2012年8月8日，运德公司在凌源市成立运德公司凌源分公司（以下简称凌源公司）开始投资建设。经本院技术室委托朝阳正兴联合资产评估事务所评估，结论为：费用化支出包括承包费计6，795，852.72元；资产化支出3，057，006.90元。资产化支出中有基础建设投资384，006.90元。另查，2012年10月17日，凌源市国土资源局下发凌国土资处字（2012）2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被处罚单位：牛营子乡瑞祥珍珠岩矿。案由：违法占地。事实与理由：2012年7月瑞祥珍珠岩矿，未经批准，擅自将废弃果园填平建加工厂房和车间，占地面积1536平方米。上述行为违反了土地管理法四十三条、四十四条的规定，构成违法占地。依据土地管理法第七十六条和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二条及凌源市行政处罚自由裁量权的标准的规定，决定处罚如下：1、拆除在非法占用的土地上新建的建筑物及其他附属设施，并恢复土地原貌。2、对其非法占用的1536平方米土地处以每平方米10元罚款，计15360元。2012年12月10日，凌源市国土资源局向凌源市人民法院提出强制执行申请。因瑞祥矿提出行政处罚决定未向其送达，故凌源市人民法院作出（2013）凌行审字第17号行政裁定书，裁定不予执行。2013年8月19日，凌源市国土资源局作出凌国土资处字（2013）18号行政处罚决定。被处罚单位：运德公司凌源分公司。案由：违法占地。内容与凌国土资处字（2012）2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一致。2015年6月2日，凌源市国土资源局再次作出凌国土资处字（2015）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内容与上述两份处罚决定书一致。再查，工商档案材料反映，瑞祥矿为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是尹瑞祥。瑞祥矿2009年4月22日办理的采矿许可证，证号为C2113002009047120012652。凌源市公证处（2012）凌证民字第1551号公证书反映，尹瑞祥将瑞祥矿生产经营权、产品销售权委托给尹海军全权负责，包括代表瑞祥矿签订合同的权利。2012年5月15日，尹瑞祥及其妻子王桂琴与尹海军、尹海春签订授权委托书，尹瑞祥委托尹海军、尹海春与魏霄龙签订珍珠岩加工生产承包车间协议，尹瑞祥、王桂琴授权尹海军、尹海春处理魏霄龙承包珍珠岩生产车间有关经营活动。2012年7月24日，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名称为，凌源市北方嘉合珍珠岩有限责任公司，股东有尹瑞祥、杨俊生、王振林、刘彩云、宋吉太、李海申。尹瑞祥享有70%股权。还查，魏霄龙与李峰于2012年6月3日签订合作协议，约定魏霄龙与尹海军、尹海春签订的加工承包协议、与运德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法律责任由李峰承担。本院一审认为，尹海军、尹海春代理尹瑞祥与魏霄龙代理李峰签订的珍珠岩加工生产承包协议，因尹瑞祥的独资企业瑞祥矿有采矿许可证，双方的意思表示一致，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魏霄龙代理李峰与运德公司签订加工生产珍珠岩矿砂合作协议，形成合伙关系，共同履行与瑞祥矿所签订的珍珠岩加工生产承包协议，亦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运德公司按照珍珠岩加工生产承包协议约定履行了给付承包费的义务，而尹瑞祥（瑞祥矿）提供的用于建设生产车间的土地，没有审批手续，被凌源市国土资源局认定为违法占地，导致运德公司投入大量资金，而无法进行生产经营，过错责任在尹瑞祥，尹瑞祥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关于赔偿额度问题，朝阳正兴联合资产评估事务所出具的资产评估报告反映，运德公司费用化支出包括承包费计6，795，852.72元；资产化支出3，057，006.90元。资产化支出所购设备等资产所有权属归运德公司，运德公司可自行处理，该部分投资不应由尹瑞祥承担赔偿责任。费用化支出现已无法收回，属运德公司履行合同造成的损失，应由尹瑞祥予以赔偿，但承包费尹海军只收到140万元，另20万元李峰未给付尹瑞祥，此款应从费用支出总额中予以扣除，尹瑞祥应赔偿运德公司损失额为6，979，859.62元。关于尹海军、尹海春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问题，尹海军、尹海春系尹瑞祥的代理人，根据民法通则第63条规定，代理人在代理权限内，以被代理人的名义实施民事法律行为，被代理人对代理人的代理行为，承担民事责任。故尹海军、尹海春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运德公司要求判令尹海军、尹海春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依法应予驳回。关于李峰、魏霄龙是否应承担责任问题，魏霄龙系李峰的代理人，其代理行为应由李峰承担民事责任，而李峰与运德公司形成的是合作法律关系，运德公司与李峰之间发生纠纷，依据加工生产珍珠岩矿砂合作协议进行处理。而本案审理的是运德公司请求赔偿投资损失纠纷，李峰作为本案被告主体不适格。运德公司要求判令魏霄龙、李峰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依法应予驳回。李峰、魏霄龙答辩所称，其与运德公司设立的合作法律关系不能与履行珍珠岩加工生产承包协议造成损失，请求赔偿合并审理，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信。关于尹海军、尹海春答辩所称，其是代理尹瑞祥与魏霄龙签订的珍珠岩加工生产承包协议，被代理人尹瑞祥应承担法律责任的主张，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信。关于尹瑞祥答辩所称，其不是本案适格被告的主张，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尹瑞祥答辩所称根据承包协议尹瑞祥无义务办理土地审批手续的主张，经查，珍珠岩加工生产承包协议第三条约定，“甲方提供给乙方指定场地，承建珍珠岩第三制砂生产车间”，而尹瑞祥提供的土地无审批手续，导致运德公司投入大量资金而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尹瑞祥应承担赔偿损失的违约责任。抗辩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尹瑞祥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原告天津运德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投资损失6，979，859.62元；二、驳回原告天津运德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对尹海军、尹海春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天津运德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对李峰、魏霄龙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3，80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98，800元，由原告天津运德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负担42，352.35元，被告尹瑞祥负担51，447.65元。鉴定费200，200元由被告尹瑞祥负担。尹瑞祥不服上诉于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辽民终839号民事判决，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得当，鉴于运德公司在二审中放弃48万元，二审准许，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朝民一初字第00083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二、变更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朝民一初字第0008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尹瑞祥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天津运德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投资损失6，115，852.72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93，800元，由尹瑞祥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尹瑞祥不服上述判决，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最高人民法院作出（2017）最高法民申3471号民事裁定：原判认定事实不清，实体处理不当。一、原审判决判令尹瑞祥向运德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法律依据不充分。尹瑞祥与实际承包人李峰签订的《承包协议》第十六条约定，在承包期限内不得转包或者出租进行生产经营。数日后，李峰与运德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实质上是将《承包协议》约定的权利义务转包给运德公司，李峰的行为违反《承包协议》的约定，构成重大违约。《合作协议》约定双方确保不向第三人披露本协议内容，并且《承包协议》和《合作协议》签订后，运德公司所支付的承包费，均由李峰向尹瑞祥交纳。根据现有证据，不宜认定尹瑞祥明知且同意李峰与运德公司签订《合作协议》。运德公司如因李峰不恰当履行《合作协议》产生损失，应当向李峰主张权利。尹瑞祥与运德公司之间不具有直接的权利义务关系。原审判决判令尹瑞祥向运德公司承担责任，似缺乏证据证明。二、原审对运德公司停产的根本原因没有查清。因运德公司投资建设的案涉珍珠岩生产加工第三车间未能获得正式用地审批许可，凌源市国土资源局对瑞祥矿、运德公司共进行过三次行政处罚。根据一二审查明的事实，第一次行政处罚被凌源市人民法院裁定不予执行，第二次行政处罚经行政复议程序被凌源市人民政府撤销。第三次行政处罚涉及的行政诉讼尚未终审审结，处于待决状态。上述裁判结果与本案认定造成损失的原因具有因果关系，二审判决既认定上述处罚与运德公司停止经营具有关联关系，又认定行政诉讼是否终结不影响本案的事实认定，似上述裁判观点间存在冲突。一审期间，尹瑞祥提交了凌源市物价部门说明、运德公司地方税务税收通用完税证、运德公司销售运输统计单等证明材料，主张行政处罚没有影响到运德公司的生产经营，运德公司停产的真正原因是珍珠岩市场行情下跌。对上述证据的证明力应予审慎审查。三、原判关于损失赔偿金额的认定，缺乏证据证明。鉴定报告根据运德公司单方提供的检材认定投资支出和应予扣减的科目并据此认定经营收益。在鉴定机构未对送检的原始单据等的真实性、完整性充分质证、辨别基础上，原审判决以鉴定结论作为认定损害数额的主要依据，认定案件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综上，裁定如下：指令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再审本案，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的执行。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作出（2018）辽民再291号民事裁定认为：本案的焦点问题是尹瑞祥是否应当对运德公司诉讼请求的投资损失及违约损失承担赔偿责任。1、关于合同相对性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条第一款规定：“本法所称合同是平等主体的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第一百二十一条规定：“当事人一方因第三人之间的纠纷，依照法律规定或者按照约定解决。”依据上述规定，当事人一方因第三人原因造成违约的，第三人并不向债权人承担违约责任，债权人亦不得向第三人提出承担违约责任的请求。因第三人原因违约，我国合同法采取了严格的合同相对性原则，即合同效力仅发生于当事人双方之间，因第三人并非合同当事人，因而合同效力不及于第三人，其自然不对合同债权人承担责任。在因第三人原因违约的情形，该当事人应当首先向对方承担违约责任，当事人一方和第三人之间的纠纷，依照法律规定或者按照当事人的约定解决。所谓合同相对性，是指原则上合同项下的权利义务只能赋予给当事人或加在当事人身上，合同只能对合同当事人产生拘束力，而非合同当事人不能诉请强制执行合同。合同相对性的核心内容是合同只对缔约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对合同关系以外的人不产生法律约束力。只有合同一方能够向另一方基于合同提出请求或提起诉讼。合同当事人以外的人不能主张合同上的权利，违约责任只能在合同关系当事人之间发生，由合同当事人承担。本案中，第一、从运德公司起诉情况看。其自述，2012年5月25日，尹海军、尹海春与魏霄龙、李峰签订了《珍珠岩加工生产承包协议书》；2012年6月2日，运德公司与魏霄龙签订《加工生产珍珠岩矿砂合作协议》。原告的起诉范围是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的逻辑起点。从运德公司的自述中可以看出，其与尹瑞祥之间并不存在合同关系。第二，从当事人举证情况看。依据现有证据，本案共涉上述两份合同，分别证明：其一，尹瑞祥与魏霄龙、李峰存在着承包关系；其二，魏霄龙、李峰与运德公司存在着合伙关系。第三，从原审认定情况看，原审法院亦认定：尹海军、尹海春代理尹瑞祥与魏霄龙代理李峰签订的珍珠岩加工生产承包协议；魏霄龙代理李峰与运德公司签订加工生产珍珠岩矿砂合作协议，形成合伙关系，合法有效。综上，本案案由为合同纠纷，合同相对性即合同的效力仅发生在合同当事人之间，运德公司虽然起诉尹瑞祥等人承担合同赔偿责任，但运德公司与尹瑞祥之间不存在着合同关系，亦不具有直接的权利义务关系，故原审判令尹瑞祥向运德公司赔偿投资损失并承担违约责任，有悖于合同相对性的原则。2、关于诉的合并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二条规定：“当事人一方或者双方为二人以上，其诉讼标的是共同的，或者诉讼标的是同一种类、人民法院认为可以合并审理并经当事人同意的，为共同诉讼。共同诉讼的一方当事人对诉讼标的有共同权利义务的，其中一人的诉讼行为经其他共同诉讼人承认，对其他共同诉讼人发生效力；对诉讼标的没有共同权利义务的，其中一人的诉讼行为对其他共同诉讼人不发生效力。”依据上述规定，共同诉讼是指当事人一方或者双方为二人以上的诉讼，包括普通的共同诉讼和必要的共同诉讼。普通共同诉讼是指当事人一方或者双方为二人以上，其诉讼标的是同一种类，人民法院认为可以合并审理，并经当事人同意而进行的共同诉讼。普通共同诉讼的一方当事人对诉讼标的没有共同的权利义务，是一种可分之诉，符合普通共同诉讼要件的两个以上的诉讼是可以分开审理的，且在诉讼中，其中一人的诉讼行为对其他共同诉讼人不发生效力，仅是因为诉讼标的属于同一种类，人民法院为审理方便，在经当事人同意的前提下，将二者作为共同诉讼审理。必要共同诉讼是指当事人一方或者双方为二人以上，其诉讼标的是共同的诉讼。在诉讼中，共同诉讼人都参加诉讼，对诉讼标的有不可分的共同的权利义务，一般基于以下两种情况产生：一是基于同一物权或者连带债权债务产生；二是基于同一事实和法律上的原因产生。必要共同诉讼必须合并审理并作出合一判决，一人的诉讼行为经其他共同诉讼人承认，对其他共同诉讼人发生效力。本案中，如上所述，本案主要涉及两个协议，一个是尹瑞祥与魏霄龙签订的《承包协议》；另一个是，魏霄龙与运德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一方面，从必要的共同诉讼的角度讲，案涉两个协议的诉讼标的并非同一或共同的，故本案不属于必要共同诉讼，如将其作为必要的共同诉讼合并审理并作出合一判决，则明显缺乏法律依据。另一方面，从普通的共同诉讼角度讲，案涉两个协议的诉讼标的并非是同一种类，如人民法院为了审理方便，认为可以合并审理，应当在经当事人同意的情况下才能适用。而尹瑞祥一直认为其与运德公司没有合同关系，其并非合同诉讼的适格当事人，不同意案件合并审理，故本案亦非普通的共同诉讼。综上，原审在未经当事人同意的情况下，将尹瑞祥、魏霄龙签订的《承包协议》与魏霄龙、运德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这两个法律关系合并审理，并不符合民事诉讼法关于共同诉讼的规定。（三）关于运德公司停产的根本原因及其损失赔偿金额的认定问题一方面，从适格主体的角度讲，如上所述，运德公司与尹瑞祥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亦不存在直接的权利义务关系。另一方面，运德公司主张，其经营损失与行政机关的处罚决定具有直接因果关系，依据《承包协议》，尹瑞祥提供的指定土地没有任何审批手续，导致运德公司所建的车间被国土资源部门处罚为违法占地，责令拆除，因而投资遭受巨大经济损失。故诉请其赔偿。运德公司提交了凌源市国土资源局作出的关于认定违法占地，责令拆除运德公司投资所建的工厂，恢复土地原状的处罚决定书等证据，以表明行政机关已经确认运德公司投资所建的工厂违反占地，予以拆除，其对运德公司的生产经营造成影响。综上，解决本案纠纷的前提首先是要明确合同相对性问题，其次才可能涉及到认定运德公司停产的根本原因以及确定其损失数额问题。原审判决关于“从合同的相对性看，运德公司与尹瑞祥虽没有合同关系，但运德公司与魏霄龙、李峰系合作法律关系，魏霄龙、李峰与尹瑞祥有承包法律关系，魏霄龙、李峰与运德公司约定共同完成承包合同中的权利义务，而本案纠纷引起的原因是尹瑞祥提供的建设第三车间的土地没有合法审批手续，由于尹瑞祥提供的土地没有合法审批手续，尹瑞祥应对魏霄龙、李峰承担责任，因魏霄龙、李峰与运德公司系合作关系，所以一审法院将合作法律关系和承包法律关系合并审理并判决尹瑞祥承担责任，未违反合同相对性原则”的认定，其事实和法律依据并不充分。最高人民法院指令再审意见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三）项规定，裁定：一、撤销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辽民终839号民事判决及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朝民一初字第00083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重审。原审原告天津运德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在本院再审中的诉讼请求及理由与原审内容一致，坚持原审起诉状的内容。天津运德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在再审中的代理意见：1、天津运德公司与尹瑞祥、魏霄龙、李峰之间均具有合同法律关系，各方当事人均应该受所缔结的合同约束；2、天津运德公司所提的诉讼请求，有充分的事实和法律根据，人民法院依法应予支持；3、本案审理程序合法，鉴定程序合法。综上，天津运德公司所提出的诉讼请求，法院应予支持。原审被告尹瑞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在本院再审中答辩：1、尹瑞祥与天津运德公司之间没有合同关系，天津运德公司无权基于其与魏霄龙、李峰之间签订的《加工生产珍珠岩矿砂合作协议》起诉尹瑞祥；2、天津运德公司停产的真正原因是因为其自身原因导致的，与其在起诉状中所称的行政处罚无关，尹瑞祥不应当承担所谓的损失。综上，应驳回天津运德公司对尹瑞祥的诉讼请求。原审被告尹海军陈述：同意尹瑞祥及其代理人的意见，尹海军是代理行为，尹瑞祥与天津运德公司没有法律关系。原审被告魏霄龙、李峰在开庭之后向本院邮寄了答辩意见内容：天津运德公司开始在贵院起诉尹瑞祥时，原定商议天津运德公司、魏霄龙、李峰为共同原告，共同起诉尹瑞祥。但天津运德公司去立案时将魏霄龙、李峰列为被告，天津运德公司向魏霄龙、李峰解释并要求配合诉讼。一审结束后，2016年在省法院二审时，魏霄龙、李峰不想再配合天津运德公司诉讼，但是天津运德公司怕省法院将案件发回重审，再三请求魏霄龙、李峰继续配合诉讼，并于2016年12月6日给魏霄龙、李峰写了说明书。省法院二审时，魏霄龙、李峰强力配合诉讼，后来省法院二审判决结果却是与天津运德公司给省法院的说明书中要求的赔偿数额一致，没有发回重审。因此，天津运德公司就该案与魏霄龙、李峰没有任何经济和法律关系。原审被告尹海春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本院再审查明，2012年5月25日，尹海军、尹海春作为甲方，魏霄龙作为乙方，双方签订珍珠岩加工生产承包协议，协议约定：一、甲方同意将凌源市牛营子乡瑞祥珍珠岩矿（以下简称瑞祥矿）一采区部分场地、加工矿石承包给乙方，乙方自己承建第三车间进行加工、生产、销售。二、乙方自愿选择使用矿石范围，南边：以一采区和三采区边界为准；西边：山顶为准；东边：运矿石车道为准。矿石加工范围：生产车间在甲方指定的废弃果园内承建（矿石使用和生产车间用地范围以坐标点确定为准，后附坐标点）。三、甲方提供给乙方指定场地，承建珍珠岩第三制砂生产车间承建制砂生产设备最多不得超过六台精破碎制成品矿砂设备。承建第三车间（包括：办公室、采场道路、生产设备、供电线路、增容变压器）所发生投入资金全部由乙方承担。四、乙方使用的矿石由乙方自行加工生产，乙方不得对外销售原矿石和车间生产的回头料。如乙方对外销售原矿石和车间生产的回头料，甲方有权停止乙方生产，并无偿解除本协议，造成损失甲方概不负责，乙方同时承担违约责任。五、承包期：承包期限为五年，从2012年7月28日起至2017年7月28日止，承包期到期后本协议自行解除。六、承包费：每台生产设备乙方每年（在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三年内）以现金方式向甲方交纳承包费人民币160万元。从第四年（2015年7月28日）开始，乙方每年每台生产设备递增承包费20万元，乙方每年每台生产设备向甲方交纳180万元。乙方每台生产设备第一年的承包费半年交纳一次，承包费的缴纳于每年7月28日前以现金方式向甲方交纳。1、甲方为乙方划留承建六台生产设备的场地。乙方先承建两台生产加工设备。乙方在进入矿山厂区动工前，必须向甲方交纳两台生产加工设备承包费的50%，即乙方向甲方交纳160万元，乙方于2013年1月1日前以现金方式向甲方交纳。乙方未按约定日期向甲方交纳承包费，甲方有权无偿随时解除本协议。2、乙方准备下一步承建的另四台生产设备，乙方于2012年11月1日前开始承建合格的生产设备进行加工生产。承建后，乙方应按本协议第六条规定向甲方交纳承包费。乙方未按本协议的约定承建划留的另四台生产设备，甲方有权随时无偿解除另四台生产设备的约定，并无偿收回与承建另四台生产设备的场地，从乙方使用的矿石范围给甲方划回20米，甲方另行安排招商处理。3、乙方在规定期限内不按时支付承包费，甲方有权随时停止乙方生产或终止承包协议，所承建一切生产设备无偿归甲方所有，造成乙方损失甲方概不负责。七、如国家宏观经济政策调整或不可抗力的自然因素，致使乙方不能生产，甲方要相应减少乙方的承包费或顺延乙方的承包时间，甲乙双方协商解决。除此以外因素造成乙方损失，均由乙方自己承担，甲方概不负责。八、乙方生产的尾矿，在承包期内，乙方可以销售，承包期满结束后，乙方生产的尾矿无偿归甲方所有。九、乙方在生产过程中，需办供电、火攻材料、特种工种培训费、国税、地税的、地税的税收及政府所收的其他等费用全部由乙方承担输产品的道路维修费由乙方按比例承担。乙方未按时交纳各种税费，甲方有权随时无偿解除本协议。甲方办证费、检证费由甲方承担。甲方保证采矿证合法有效，保证乙方依法按本协议的约定时间使用矿石。十一、安全生产：乙方在承包期间内，必须遵守有关法律法规，合法生产经营，如出现安全事故或发生人员伤亡等一切事故，由乙方承担责任，所需一切费用由乙方全部支付，甲方可以协助解决。十二、乙方在本协议履行过程中，发生一切债务和费用全部由乙方承担，甲方概不负责。十三、乙方负责第三生产车间全部人员的保险费用，应在用工前或保险合同期满，为员工高标准缴纳保险费用保额每个员工不得低于40万元保险费用。十四、本协议期满乙方承建的车间厂房、办公室、库房等不动产无偿归甲方所有乙方不得私自抵押、转让、处分不动产。十五、乙方应按本协议的约定向甲方交纳承包费，乙方未按约定日期向甲方交纳承包费或乙方承包期内超过六个月未加工生产，甲方有权随时无偿解除本协议，乙方承建的不动产无偿归甲方所有。十六、在承包期内乙方不得转包或出租进行生产经营，否则甲方有权随时无偿解除本协议，乙方承建车间厂房、办公室、仓库等不动产无偿归甲方所有，乙方投入的各种生产设备全部无偿归甲方所有，乙方同时承担违约责任。十七、乙方应依法建立会计账册乙方应按规定制定内业制度。十八、乙方的上述相关行为应依法接受政府有关部门和甲方的监督检查。十九、其他未尽事项，甲乙双方可另定补充协议。二十、甲乙双方应按此协议履行，如有违约行为，违约方应承担每年的承包费10%的违约金。二十一、甲乙双方在履行本协议过程中，如发生争议，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由凌源市人民法院管辖。二十二、甲方向乙方出具交纳承包费凭证后，此协议产生法律效力。甲方尹海军、尹海春签字，乙方魏霄龙签字。2012年6月2日，魏霄龙作为甲方，运德公司作为乙方，李峰作为丙方（担保方）签订加工生产珍珠岩矿砂合作协议，协议约定:一、甲方将与瑞祥矿一采区（矿权权属人尹瑞祥、尹海军、尹海春）于2012年5月25日签订的《珍珠岩加工生产承包协议书》中的协议内容，同运德公司合作，共同开采和加工生产及销售珍珠岩矿砂。二、甲方保证：甲方与瑞祥矿一采区尹瑞祥、尹海军、尹海春所签订的承包协议书合法有效，非因不可抗拒的自然灾害和政府政策调整因素外，甲方保证本协议合作双方在瑞祥矿一采区内指定的开采区域合法开采，生产加工区域内合法生产加工。三、甲方有责任和义务帮助乙方销售产品，积极拓宽产品的销售渠道。甲方负责乙方采矿和生产加工珍珠岩矿砂所需各行政主管机关的各种行政事务的协调和维护工作，保证乙方顺利进行开采和加工生产。四、甲方在同乙方合作开采和生产加工珍珠岩矿砂的经营管理中，指派一名财务人员参与产品销售的统计工作。五、本协议的双方共同完成本协议的甲方同瑞祥矿所签订的承包协议书中所规定的乙方的任务。六、合作期限：以甲方同瑞祥矿一采区尹海军、尹海春、尹瑞祥签订的《珍珠岩加工生产承包协议书》中规定的承包期限为准，即2012年7月28日至2017年7月28日，共计五年。七、投资数额比例和规模及时间：乙方按甲方同瑞祥矿一采区尹瑞祥、尹海军、尹海春签订的协议中由本协议的甲方负责投资的款额和规模及时间为准，全部由本协议的乙方投资。乙方单独计算成本和会计核算。甲方不负责生产经营成本的投入与核算。八、利益分配：甲方按生产经营的总销售额的13%获取利益，同时按总纳税款额的13%缴纳各种税款。乙方按生产经营总销售额的85%获取利益并缴纳相应的税款。九、利益分配时间：甲方所得利益，按照每月实际生产销售额结算支取一次，如有特殊情况，双方协商，也可迟后结算支取，每次都以现金方式支取。十、甲乙双方处理各种事物的基金和风险事故基金的存留：双方同意从生产经营的总销售额中列支2%（含应纳相应比例的税款）作为处理各种事物和风险事故基金的所用开支。上述两种基金不足时，双方按所获利益的比例承担，如每年结算有所结余，双方也按所获利益的比例分享。1、处理各种事物基金包含协调相关部门请客送礼的必要支出。2、风险基金包含开采和生产加工中发生人员伤亡的赔偿，各行政主管部门相关检查的罚款交纳。十一、上述合作，甲乙双方利益按本协议所规定的比例共享，风险按本协议所规定的获利比例共担。如有一方违约，按本协议甲方与瑞祥矿一采区签订的承包协议中第20条规定的违约责任为标准和依据承担违约责任。十二、其他未尽事项，甲乙双方可另行签订补充协议。双方确保不向第三人披露本协议。十三、本协议一式三份……。十四、丙方作为担保人，对甲方基于本合同的履行及违约行为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甲方魏霄龙签字，乙方运德公司法定代表人田玉杰签字，运德公司加盖了公章，丙方李峰签字。上述合同签订后，运德公司于2012年6月11日给李峰汇款100万元，2012年6月25日给李峰汇款60万元，计160万元作为承包费用。2012年6月13日，李峰将100万元汇入尹海军账户，2012年7月1日，李峰汇入尹海军账户40万元。2012年8月8日，运德公司在凌源市成立运德公司凌源分公司（以下简称凌源公司）开始投资建设。经本院技术室委托朝阳正兴联合资产评估事务所评估，结论为，费用化支出包括承包费计6，795，852.72元；资产化支出3，057，006.90元。资产化支出中有基础建设投资384，006.90元。另查，2012年10月17日，凌源市国土资源局下发凌国土资处字（2012）2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被处罚单位：牛营子乡瑞祥珍珠岩矿。案由：违法占地。事实与理由：2012年7月瑞祥珍珠岩矿，未经批准，擅自将废弃果园填平建加工厂房和车间，占地面积1536平方米。上述行为违反了《土地管理法》四十三条、四十四条的规定，构成违法占地。依据《土地管理法》第七十六条和《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二条及凌源市行政处罚自由裁量权的标准的规定，决定处罚如下：1、拆除在非法占用的土地上新建的建筑物及其他附属设施，并恢复土地原貌。2、对其非法占用的1536平方米土地处以每平方米10元罚款，计15360元。2012年12月10日，凌源市国土资源局向凌源市人民法院提出强制执行申请。因瑞祥矿提出行政处罚决定未向其送达，故凌源市人民法院作出（2013）凌行审字第17号行政裁定，裁定不予执行。2013年8月19日，凌源市国土资源局作出凌国土资处字（2013）18号行政处罚决定。被处罚单位：运德公司凌源分公司。案由：违法占地。内容与凌国土资处字（2012）2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一致。2015年6月2日，凌源市国土资源局再次作出凌国土资处字（2015）6号行政处罚决定，内容与上述两份处罚决定书一致，但该行政处罚决定被诉后，凌源市人民法院作出（2015）凌行初字第34号行政判决，后上诉至本院，本院作出（2016）辽行终71号行政裁定：撤销凌源市人民法院作出（2015）凌行初字第34号行政判决，发回凌源市人民法院重新审理。凌源市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29日作出（2016）辽1382行初54号行政判决：一、撤销被告凌源市国土资源局作出的凌国土资处字【2015】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的行政行为；二、撤销凌源市人民政府对上述处罚作出的凌政行复字【2015】11号复议决定。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凌源市国土资源局负担。再查，工商档案材料反映，瑞祥矿为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是尹瑞祥。瑞祥矿2009年4月22日办理的采矿许可证，证号为C2113002009047120012652。凌源市公证处（2012）凌证民字第1551号公证书反映，尹瑞祥将瑞祥矿生产经营权、产品销售权委托给尹海军全权负责，包括代表瑞祥矿签订合同的权利。2012年5月15日，尹瑞祥及其妻子王桂琴与尹海军、尹海春签订授权委托书，尹瑞祥委托尹海军、尹海春与魏霄龙签订珍珠岩加工生产承包车间协议，尹瑞祥、王桂琴授权尹海军、尹海春处理魏霄龙承包珍珠岩生产车间有关经营活动。2012年7月24日，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名称为凌源市北方嘉合珍珠岩有限责任公司，股东有尹瑞祥、杨俊生、王振林、刘彩云、宋吉太、李海申。尹瑞祥享有70%股权。还查，魏霄龙与李峰于2012年6月3日签订合作协议，约定魏霄龙与尹海军、尹海春签订的加工承包协议、与运德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法律责任由李峰承担。上述事实的认定，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珍珠岩加工生产承包协议书，证明魏霄龙与尹瑞祥设立开采珍珠岩矿、生产珍珠岩矿砂承包法律关系、尹瑞祥提供生产场地建设生产车间的事实；2、加工生产珍珠岩矿砂合作协议，证明魏霄龙与运德公司设立合伙法律关系的事实；3、朝阳正兴联合资产评估事务所出具的资产评估报告，证明运德公司投资数额的事实；4、凌源市国土资源局处罚决定书，证明尹瑞祥为运德公司提供的建设用地属非法占地的事实；5、工商档案材料，证明瑞祥矿为尹瑞祥个人投资的个人独资企业的事实；6、采矿许可证，证明瑞祥矿有采矿资质的事实；7、公证书、授权委托书，证明尹海军、尹海春与魏霄龙签订承包协议是代理尹瑞祥签署的；8、协议书、庭审笔录，证明魏霄龙在协议上签字是代表李峰签的与魏霄龙无关的事实；9、工商档案材料，证明瑞祥矿现已变更为凌源市北方嘉合珍珠岩有限责任公司的事实。上述证据已经开庭质证和本院审查，具有证明效力。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一是尹瑞祥、尹海军、尹海春是否应当对运德公司诉讼请求的投资损失及违约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二是李峰与魏霄龙是否应当对运德公司诉讼请求的投资损失及违约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本案，2012年5月25日尹海军、尹海春代理尹瑞祥与魏霄龙代理李峰签订了《珍珠岩加工生产承包协议》，因尹瑞祥的独资企业瑞祥矿有采矿许可证，双方的意思表示一致，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由此能够认定尹瑞祥与李峰形成承包关系。2012年6月2日魏霄龙代理李峰与运德公司签订了《加工生产珍珠岩矿砂合作协议》，共同履行与瑞祥矿所签订的《珍珠岩加工生产承包协议》，亦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由此能够认定李峰与运德公司形成合伙关系。尹海军、尹海春代理尹瑞祥与魏霄龙代理李峰签订《珍珠岩加工生产承包协议》第十六条约定，在承包期间内不得转包或出租进行生产经营。数日后，魏霄龙代理李峰与运德公司签订了《加工生产珍珠岩矿砂合作协议》，实质上是将《珍珠岩加工生产承包协议》约定的权利义务转包给运德公司，李峰的行为违反《珍珠岩加工生产承包协议》的约定，构成违约。《加工生产珍珠岩矿砂合作协议》第十二条约定，双方确保不向第三人披露本协议，并且《珍珠岩加工生产承包协议》和《加工生产珍珠岩矿砂合作协议》签订后，运德公司所支付的承包费均由李峰向尹瑞祥交纳。根据上述证据内容，不能够认定尹瑞祥明知且同意魏霄龙代理李峰与运德公司签订了《加工生产珍珠岩矿砂合作协议》。根据上述两份合同内容看，尹瑞祥与运德公司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本案案由为合同纠纷，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合同效力仅发生于当事人双方之间，合同效力不及于合同双方当事人之外的第三人，第三人自然不对合同债权人承担责任。在因第三人原因违约的情形，该当事人应当首先向对方承担违约责任，当事人一方和第三人之间的纠纷，依照法律规定或者按照当事人的约定解决。本案中，运德公司向《加工生产珍珠岩矿砂合作协议》的合同相对人李峰主张权利符合法律规定，向合作协议之外的第三人尹瑞祥、尹海军、尹海春主张权利有悖于法律规定，且尹海军、尹海春是代理尹瑞祥签订合同，其代理行为不应对本案承担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二条规定：“当事人一方或者双方为二人以上，其诉讼标的是共同的，或者诉讼标的是同一种类、人民法院认为可以合并审理并经当事人同意的，为共同诉讼。共同诉讼的一方当事人对诉讼标的有共同权利义务的，其中一人的诉讼行为经其他共同诉讼人承认，对其他共同诉讼人发生效力；对诉讼标的没有共同权利义务的，其中一人的诉讼行为对其他共同诉讼人不发生效力。”依据上述规定，本案中涉及两个合同，一个是尹海军、尹海春代理尹瑞祥与魏霄龙代理李峰签订《珍珠岩加工生产承包协议》，另一个是魏霄龙代理李峰与运德公司签订了《加工生产珍珠岩矿砂合作协议》，尹瑞祥一直认为其与运德公司没有合同关系，其不是本案合同诉讼的适格主体，不同意合并审理，因此，运德公司直接向尹瑞祥、尹海军、尹海春主张权利，本院不予支持。魏霄龙代理李峰签订《珍珠岩加工生产承包协议》和《加工生产珍珠岩矿砂合作协议》，其代理行为应由李峰承担民事责任。因此，运德公司向魏霄龙主张权利，本院不予支持。运德公司投资建设案涉珍珠岩生产加工第三车间后，凌源市国土资源局对瑞祥矿、运德公司共进行过三次行政处罚。第一次行政处罚被凌源市人民法院裁定不予执行，第二次行政处罚经行政复议程序被凌源市人民政府撤销，第三次行政处罚即凌源市国土资源局作出的凌国土资处字【2015】6号行政处罚决定及凌源市人民政府对上述处罚作出的凌政行复字【2015】11号复议决定已被凌源市人民法院（2016）辽1382行初54号行政判决予以撤销，该裁判结果与本案认定造成损失的原因具有关联关系。运德公司主张由于尹瑞祥提供的土地没有任何审批手续影响运德公司的生产经营而造成经济损失，目前在本案中缺乏有效证据支持。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天津运德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3,80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98,800元，鉴定费200,200元均由天津运德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8份，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李 焱审判员 左颖慧审判员 李春兆二〇一九年七月十六日书记员 朱城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