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晋0105刑初353号公诉机关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飞，男，1984年10月11日出生于山西省芮城县，汉族，中专文化，个体，户籍地：芮城县，捕前住山西省太原市迎泽区公路局宿舍2单元403。公民身份号码：×××。2018年7月3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山西转型综合改革示范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经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范卫国、贾真，北京盈科（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以并小检刑刑诉[2019]3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飞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闫锦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飞及其辩护人范卫国、贾真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以来，被告人马飞向其朋友李某11李某12透露可以帮助他人解决消防部门工作，后经李某11李某12介绍认识了被害人王某。从2011年11月至2014年5月期间，马飞以帮助王某亲戚解决工作、个人借款为由多次在太原市高新区凯通大厦11层王某办公室内，骗取王某人民币246000元（其中李某11李某12留好处费人民币30000元。）2017年5月，在王某的催要下，马飞退还王某人民币53000元。2017年11月18日、12月5日，李某11李某12退还王某人民币30000元。公诉机关为证明其指控，当庭出示并宣读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检查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人民币163000元，数额巨大，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马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辩称诈骗金额应为113200元，其余是向王某的个人借款。其辩护人认为：1、本案诈骗金额应为113200元，其余指控金额证据不足不应认定，还款83000元应从犯罪金额中予以核减；2、案发后马飞明知王某报警而在现场等待并如实供述案件情况，应认定自首，建议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1年以来，被告人马飞向其朋友李某11李某12透露可以帮助他人解决消防部门工作，后经李某11李某12介绍认识了被害人王某。从2011年11月至2016年期间，马飞以帮助王某亲戚办理工作为由多次骗取王某214000元（其中李某11李某12留好处费30000元）。2017年5月，在王某的催要下，马飞退还王某53000元。2017年11月18日、12月5日，李某11李某12退还王某30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太原市公安局山西转型综合改革示范区分局中环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3月28日21时许，该所民警根据报警对马飞进行了讯问，并于2018年7月31日将马飞传唤至案。2.被害人王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内容证实，2018年3月28日报案。2011年11月份下旬，李某11李某12带着马飞到了太原市高新区凯通大厦11层我办公的地方找我聊天，因为李某11李某12经常到我这里找我，知道我外甥毕业正在找工作，聊得过程中说马飞可以给我外甥办理工作，我问李某11李某12这个人是否可靠，李某11李某12说马飞是燕和平（公安厅副厅长）的外甥，吕梁和太原地区都有消防队的指标，吕梁消防队是15万元，太原消防队是17万元。之后我问我姐夫办不办，我姐夫同意办理。2011年11月25日上午，李某11李某12和马飞一起到我的办公室，我说要办吕梁消防队工作，当时我这样想李某11李某12熟悉，马飞不熟悉，我就以现金的方式给了中间人李某11李某1240000元，说是办成后给剩下的，并让李某11李某12给我打了条子；2011年12月19日我表哥听说我给我外甥办工作，就给我打电话想给他家姑娘办太原消防队工作，我又分别给李某11李某12和马飞打电话，马飞说可以办，先给60000元，剩下的办成之后给。在太原市小店区民生银行太原大营盘支行转账给李某11李某1260000元，李某11李某12和马飞2011年2月20日一起到了我的单位由李某11李某12给我打了条子，内容是王某为陈艳办工作6万元，有银行借记卡回单；过完年后我问马飞办的怎么样了，马飞说正办的了，现在需要提前学习之后要考试，每人需要再交13200元书本费和报名费。2012年5月10日左右，我在我的办公室以现金的方式给了李某11李某1213200元，李某11李某12转交给马飞，理由是给任瑞娟办工作培训书本费，这笔钱的条子我找不到了；2012年5月15日我再次在我的办公室以现金的方式给了李某11李某1213200元，李某11李某12转交给了马飞，理由是陈艳办工作培训书本费，这笔钱由李某11李某12给我打的条子；2012年12月15日我在我办公室以现金的方式给了李某11李某126800元用于任瑞娟考试费用，李某11李某12转交给马飞，这笔钱当时没有打条子；2012年12月17日我在太原市小店区民生银行太原大营盘支行转账给李某11李某126800元用于陈艳的考试费，这笔钱有银行借记卡回单为证；以上六笔钱都是他通过李某11李某12转交给马飞的。以上140000元多数有李某11李某12给打的条子为证，给任瑞娟办理的6800元和13200元我找不到条子了。2013年11月24日15时40分，我通过手机网银转账给马飞25000元，我记得是因为马飞和我说急需用钱以个人名义向我借钱，我给了他25000元，没有条子只有银行转账记录；2014年10月15日9时48分，马飞再次以办事钱不够向我要钱，我让我爱人李某12以手机银行转账的方式直接转给马飞29000元，没有条子只有银行转账记录为证；2014年8月17日9时，我再次让我爱人李某12以手机转账的方式转给马飞5000元，也没有条子只有银行转账记录为证。以上95000元是没有条子只有转账给马飞的银行转账记录。2015年11月底，还是以办工作钱不够，马飞向我要20000元，我在吕梁地区以银行转账的方式转给马飞20000元；2016年夏天，马飞再次以办理工作为由向我要20000元，我当时钱不够在长治路南内环街交叉口就以现金的方式给了马飞17000元，马飞当时说要把钱给了办事领导，我拉着马飞去了和平南路送了马飞，我就走了，隔了两天我在长治路马飞家附近以现金方式给了马飞3000元；2014年7月份，马飞以运城市芮城县黄河治理大坝工程为由向我拿了7000元。以上47000元是我给马飞本人的，没有条子也没有转账凭证的。我一共给了马飞246000元，我于2016年年底向马飞要钱，马飞于2017年5月份微信转账给了我23000元，2017年5月份微信转账给了我30000元，马飞一共还了我53000元。后来我才知道李某11李某12中间拿了30000元的好处费，于2017年年底以转账的方式还给了我30000元。到现在我一共收回来83000元，还有163000元。3.证人李某11李某12证实，我和马飞是朋友，都是一个县城的，和王某是通过张丕军认识的。马飞和我说他可以办理太原和吕梁消防事业单位的工作，问我有没有要办理工作的人。2011年的时候，我经常去王某位于太原市高新区凯通大厦11层凯通集团总经理办公室，有一次聊天时我说了句我有朋友可以帮别人安置工作。大概11月份的时候，王某给我打电话说他一个外甥女想办工作，问我多少钱？马飞说办理一个需要15万，先给他4万，办成之后再交剩下的。2011年11月25日上午，我和马飞一起到了太原市综改区学府街凯通大厦11层王某的办公室，王某以现金的方式给了我40000元，我当时直接转交给了马飞40000元，我没有留条子；2012年2月份，王某给我打电话说他还有一个外甥女陈艳想办太原消防工作，问我还有没有名额。我咨询了马飞，马飞说有，但是需要17万，先给6万。2011年12月19日我一个让人去了王某办公室，王某给我转账了60000元，我就转给了马飞，我和马飞于2011年12月20日一起到了王某的单位由我给王某打了条子，内容是王某为陈艳办工作6万元，我也没有留条子；过了将近一年，马飞联系我，说王某办理工作要收取一定的书本费。我就赶快给王某打电话说太原这边交13200元的书本费，于2012年5月15日我和马飞一起到了王某的办公室拿钱，王某以现金的方式给了我13200元，我直接转交给马飞，理由是给陈艳办工作培训书本费，由我给王某打的条子；2012年12月17日王某给我转账了6800元，我也转交给了马飞，这笔钱我不记得是什么理由了，我也不记得我有没有打条子。另外一个人任瑞娟的钱有没有给我时间太长了我就不记得了。其他的都是王某和马飞直接联系的，我就不知道了。我从中拿走一共是30000元，当时马飞借的我的钱，这个钱是我当时向马飞借来周转的，而且马飞答应我办成之后给我的辛苦钱。我是2017年11月18日给王某通过银行转账15000元人民币；2017年12月5日给王某通过银行转账15000元人民币，共30000元，都有转账记录。我一共给王某打过3次条子，分别是2012年5月15日的13200元、2011年11月25日的40000元和2011年12月20日的60000元。4.证人李某12证实，系王某的妻子。王某提供的银行账单是我从银行自助账单打印机上打印的，对账单上显示的客户姓名李某12是我，具体给马飞转了多少次、多少钱，我记不住了，以银行账单为准。我的爱人王某告诉我，马飞给王某亲戚家孩子办工作需要钱，让我通过手机银行或网银转给马飞，具体情况不了解。5.还款计划及还款保证书证实，2017年10月14日，马飞给王某出具还款计划，2018年3月29日，马飞给王某出具还款保证书的事实，其中确认马飞因办理工作收取王某179000元。6.个人账户对账单、银行流水、银行转账记录证实，王某通过银行转账方式给付马飞钱款及马飞、李某11李某12退还王某钱款的时间、数额等。其中2014年8月17日，王某通过手机银行给马飞转款5000元用于办工作送礼（该笔款项未计算在还款计划中）。7.太原市公安局山西转型综合改革示范区分局中环派出所民警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5月18日10时左右，该所民警与燕和平见面了解到，燕和平从未与马飞见过面，也未给其办理过任何给别人找工作的事情。8.被告人马飞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2011年9月份左右，我和李某11李某12闲聊我可以办工作办进公安局、消防队这些事。李某11李某12告我说他有个朋友想办，我就告李某11李某12要是想办就把钱拿过来，先收一部分，当时他说他朋友侄女想办吕梁消防队工作，我告李某11李某12总数13万。2011年年底，李某11李某12给我送过3万，我收下给李某11李某12打了个收条，具体写着什么记不清了，说这3万是给任瑞娟办工作的钱。过完年李某11李某12又找到我，说他朋友想办太原消防队的工作，我告李某11李某12说需要16万，李某11李某12给我送过来4万，说是要给陈艳办工作。这两次给我钱都是在我家。2012年好像是上半年，我和李某11李某12一起去了王某的办公室，说是要培训费等，拿了2万6千多，好像给王某打过条子，条子上面写着什么，谁打的条子记不清了，后来我自己陆续找王某以办工作为由，先后从王某手里拿走8万多元，分四五次拿的。我还以个人理由借了王某3万2千元。到了2017年5月1日左右，王某找到我说办不成把钱退给他。2017年7、8月份我给王某先后两次退了5万3千元。2017年10月王某问我要剩下的钱，我当时没有钱，给王某打了还款计划的条子，再后来王某打电话问我要钱，我都没有理他。2018年3月27日王某下午打电话给我，让我去他办公室，我2018年3月28日去了王某办公室，我没给他钱，他选择了报警。我还有其他欠款，钱大概有二百万左右，这些钱都是借下的。我没有给别人办成过工作。9.常住人口信息证实了被告人马飞的身份情况。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马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诈骗他人钱款，共计1310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关于本案犯罪金额的认定，经查，被害人王某因办理工作、个人借款等事由多次给付马飞钱款，现双方对于钱款的性质说法不一，但现有在案书证还款计划书可以确认，双方在2017年10月对于因办理工作产生的179000元均认可，且根据被害人的陈述及在案书证证实确有因办理工作送礼产生的5000元未计算在179000元内，综上得出，被害人因办理工作被马飞诈骗共计214000元，核减马飞案发前退还的53000元及李某11李某12的30000元，为131000元。故公诉机关指控金额有误，予以更正；辩护人提出关于犯罪金额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马飞于2018年3月28日被害人报案后没有离开现场的现实可能性，不能认定自首，故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31日起至2022年8月30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强制缴纳。）二、责令被告人马飞退赔被害人王某131000元人民币。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薛 玲人民陪审员 康润保人民陪审员 陈丽爱 二○一九年七月十一日书 记 员 宋 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