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604刑初80号公诉机关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斌，男，1991年1月1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牡丹江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陕西省西安市。2018年9月11日，因涉嫌传播淫秽物品牟利被大庆市公安局乘风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0月17日，经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检察院以涉嫌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批准逮捕，当日由大庆市公安局乘风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大庆市看守所。辩护人潘龙，黑龙江易律网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雷波，女，1980年10月1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呼兰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大庆市让胡路区。2018年8月23日，因涉嫌传播淫秽物品牟利被大庆市公安局乘风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29日，经大庆市让胡路区检察院以涉嫌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批准逮捕，当日由大庆市公安局乘风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大庆市看守所。辩护人董秀霞，黑龙江中蓝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杨乐天，黑龙江铭辞律师事务所律师。公诉机关以庆让检诉刑诉（2019）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斌、雷波涉嫌犯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于2019年3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邹海燕、代理检察员王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斌及其辩护人潘龙、被告人雷波及其辩护人董秀霞、杨乐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2018年7月，被告人王斌伙同王某2（另案处理）雇佣程序员杨某2（另案处理）为其开发一款叫做“么么哒”的APP，约定由杨某2负责日常维护。王斌用李某身份信息注册了阿里云云盘，并用李某的身份信息租用了厦门快快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服务器供“么么哒”平台使用。该平台以上传淫秽视频，发展会员挣取会员费（每个会员账号每个月55元）的方式获利。2018年8月26日，杨某2发现该平台有淫秽视频，遂终止了与王斌的合作，先后从王斌处得到网站建设费用、APP开发修改费用、网站APP和源代码出售费用共计9000元。经对杨某2提供的备份硬盘检测：提取出代理账号140个，全部代理推广账号17623个，全部注册会员账号21679个，视频列表789个，总点击量473102次，全部支付账单（包括未完成）17789次，支付成功账单3186次，支付成功金额166969.1元。而后王斌雇佣王某1（另案处理）、高某（另案处理）二人为“么么哒”平台进行日常运营、推广等工作，王某1从王斌处得到工资3000余元，高某从王斌处得到工资3100元。王斌等人通过使用号码为“×××”的微信号与以从事网络淫秽直播的被告人雷波及刘某1（另案处理）、韩某（另案处理）、杨某1（另案处理）等人取得联系，让其通过微信、QQ等通讯软件向他人推荐“么么哒”平台，并将每个会员充值的55元中的30元分给推广者。被告人雷波总计获利12575元。案发后通过阿里云数据调取，检测出3315个视频文件内容中均带有具体描写性行为或露骨宣扬淫荡色情场面等诲淫性内容，经审定是淫秽物品。案发后在被告人王斌住处扣押了银行卡21张、李某身份证一张、E路通一个，手机卡34张，笔记本一台，硬盘3张，IPAD一个、手机61部等物品。2.2018年6月开始，被告人雷波在“小姐姐”（又名“小清新”、“萌宝宝”）、“美人鱼”、“七播”网络平台上进行自慰、口交、赤裸上身等淫秽表演，非法牟利64.293万元。后某在QQ上建立“妹妹”、“资源群”、872743899（梅梅）、382261366（小猫咪）、2534049661（么么哒）、702616287(哟哟)、384321856、726765918等九个QQ群，在直播平台给雷波刷礼物“跑车”（价值人民币131.4元）的人可以加入这些QQ群，雷波在其中的“妹妹”、“资源群”两个群文件中上传的149个视频，均带有具体描写性行为或露骨宣扬淫荡色情场面等秽淫性内容，经审定是淫秽物品。在其他7个群中上传了179个视频文件，均带有具体描写性行为或露骨宣扬淫荡色情场面等秽淫性内容，经审定是淫秽物品。案发后侦查机关在被告人雷波处扣押三角架4个、平板支架一个、补光灯一个、自慰器6个、避孕套一个、润滑液一个、手机支架一个、情趣内衣80件、面值100元人民币77张、面值五十元人民币6张、面值10元人民币3张、面值5元人民币6张、银行卡11张、各品牌手机8部、移动硬盘一个、身份证一张、U盘一张等物品。被告人雷波于2018年8月2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王斌于2018年9月1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斌、雷波以牟利为目的，传播淫秽物品，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六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对其罚。被告人王斌对罪名无异议，但对指控的数据有异议。其辩护人认为王斌的行为不属于情节特别严重，并属于初犯，自愿认罪，希望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雷波对直播平台上牟利的数额有异议。其辩护人认为雷波在“美人鱼”、“七播”平台上没有淫秽表演，公诉机关指控的牟利642930元无法区分每个平台上的具体收入额，无法证明在平台上的表演构成犯罪，该行为只是拉人入群的一个手段，642930元不能证明是牟利的款项。雷波并未参与王斌“么么哒”平台的制作和管理，仅是为平台进行推广，不应认定为犯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斌的犯罪事实如下：2018年7月，被告人王斌伙同王某2（在逃）雇佣程序员杨某2（另案处理）为其开发一款叫做“么么哒”的APP，王斌用李某身份信息注册了阿里云云盘，并用李某的身份信息租用了厦门快快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服务器供“么么哒”平台使用。该平台以上传淫秽视频，发展会员挣取会员费（每个会员账号每个月55元）的方式获利。王斌雇佣杨某2负责日常维护，雇佣王某1、高某进行推广及账目管理。雇佣其他网络平台上淫秽表演的刘某1、韩某、杨某1、雷波进行推广，并将每个会员充值的55元中的30元分给推广者。被告人雷波总计获利12575元。2018年8月26日，杨某2发现该平台有淫秽视频，遂终止了与王斌的合作。经对杨某2提供的备份硬盘检测，提取出代理账号140个，全部代理推广账号17623个，全部注册会员账号21679个，视频列表789个，总点击量473102次，全部支付账单（包括未完成）17789次，支付成功账单3186次，支付成功金额166969.1元。通过阿里云数据调取，检测出3315个视频文件内容中均带有具体描写性行为或露骨宣扬淫荡色情场面等诲淫性内容，经审定是淫秽物品。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并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王斌供述：2018年7月份左右，由王某2出资构建“么么哒”淫秽视频平台。杨某2负责开发软件，并收取9000元费用，王某1、高某负责平台维护、宣传、费用结算，每个人赚了2、3千元，同时雇佣其他平台主播进行宣传，并支付一定费用。该平台以会员注册费每个月55元，汇入李某名下的支付宝中，对于推广者给付其中的30元提成，王斌共获利大概4、5万左右。2.证人杨某2证实：2018年有个qq号昵称为生如夏花的人联系他搭建直播平台，命名为“么么哒”的手机APP，对方提供的阿里云账号，账号的实名认证为叫李某的人。杨某2后期发现平台涉黄就终止业务，期间共收取费用9000元。3.证人王某1证实：其在2018年8月份与高某在王斌处工作，主要为“么么哒”进行营业额统计，并在网上下载图片发到朋友圈，王斌给付3000元工资。“么么哒”主要传播淫秽视频，视频来源于“萌宝宝”平台上下载，会员注册费是每月55元。4.证人高某证实：2018年8月份，其与王某1在王斌处工作，主要为“么么哒”进行营业额统计，并在网上下载图片发到朋友圈，王斌给付3100元工资。“么么哒”主要传播淫秽视频。5.证人刘某1证实：其在“萌宝宝”等平台上淫秽表演，家族长微信名为“小生可可”为其返点提成。共获利30多万元，有的是喜欢的她的人自愿转的，有的是平台上刷礼物的提成。2018年8月份，有人通过朋友圈让其推广“么么哒”平台，每成功注册会员一人，从充值中的55元提成30元作为费用，获利6、7千元。6.证人韩某证实：其在“萌宝宝”等平台上淫秽表演，家族长微信名为“旋木”为其返点提成，共获利6万余元。曾经有过微信名“小生可可”让其推广“么么哒”平台。每成功注册会员一人，从充值中的55元提成30元作为费用，获利400元左右。7.证人杨某1证实：其在“萌宝宝”等平台上淫秽表演，通过观众刷礼物100元可以进群，里面有大尺度表演，获利大概10万元左右。曾经为“么么哒”平台进行推广，每成功一个注册会员获利30元，共获利1、2万元左右。8.物证：公安机关扣押的服务器、银行卡证明王斌经营“么么哒”平台的事实。9.到案经过、发破案经过证实：2018年8月23日，大庆市公安局乘风局在办理雷波一案时，发现以王斌为首的犯罪嫌疑人涉嫌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并在西安市将王斌等人抓获。10.庆公网检（2018）133号、（2018）134号、（2018）135号、（2018）136号、（2018）137号、（2018）139号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证实“么么哒”平台推广的的事实。庆公鉴字（2018）077号鉴定书证实“么么哒”阿里云盘中3315部视频为淫秽物品。庆公网检字（2018）577号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证实“么么哒”平台代理账号140个，全部代理推广账号17623个，全部注册会员账号21679个，视频列表789个，总点击量473102次，全部支付账单（包括未完成）17789次，支付成功账单3186次，支付成功金额166969.1元。庆公鉴字（2019）012号鉴定书证实“么么哒”平台8月26日备份数据中有789部淫秽视频。11.王斌IP地址及阿里云的开户信息、李某身份信息证实：“么么哒”平台用该名字注册支付宝。二维码图片证实“么么哒”平台推广微信；情况说明证实王斌与王某2共同经营“么么哒”所得利润二人分成，王某2未抓获归案。12.杨某2的辨认笔录：证实雇佣者为王斌。13.户籍证明、人员基础信息、党员关系说明，证明被告人王斌的身份及刑事责任能力。被告人雷波的犯罪事实如下：2018年6月开始，被告人雷波在“小姐姐”（又名“小清新”、“萌宝宝”）上进行淫秽表演，同时在“美人鱼”、“七播”网络平台上进行表演，三个平台为同一家族长管理，截止至案发，三个平台在同一账户上共返利642930元。雷波同时在QQ上建立“妹妹”、“资源群”QQ群，在直播平台给雷波刷礼物“跑车”（价值人民币131.4元）的人可以加入这些QQ群，观看大尺度的表演。其中“妹妹”群中共有成员223人，“资源群”共有成员198人。雷波在其中的“妹妹”、“资源群”两个群文件中上传的149个视频，均带有具体描写性行为或露骨宣扬淫荡色情场面等秽淫性内容，经审定是淫秽物品。雷波同时在其他7个群中上传了179个视频文件，经审定，均为淫秽物品。雷波利用QQ群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的数额为55319.4元（421人×131.4元=55319.4元）。雷波同时为王斌建立的“么么哒”进行网络推广，每成功推荐一人，返利30元，其获利12575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并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雷波供述：2018年2月份至2018年5月份，微信名为风一样的男人的家族长联系她在“小姐姐”（又名“小清新”、“萌宝宝”）上进行表演，主要内容是裸露、抚摸胸部和下体、跳舞和穿情趣内衣。观众通过刷跑车赠送礼物。同时建立了三个qq群，观众如果刷法拉利价值131.4元就可以进群看大尺度的表演。其又在“美人鱼”、“七播”平台上表演，但在这两个平台中不露点，三个平台是一个家族长管理，家族长将礼物价值的百分之六十返还至雷波的同一个支付宝中，截止至案发三个平台共收入60多万元。在直播期间，微信号为×××的人邀请其推广“么么哒”平台，每成功推荐注册一个会员55元，给其提成30元，共获利12000元左右。证人刘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在“萌宝宝”上观看雷波淫秽表演，并打赏礼物100多元，同时免费进入qq群观看淫秽视频。庆公鉴字（2018）073号淫秽物品审查鉴定书证实，“妹妹”“资源”群中149部视频为淫秽物品；庆公网检字（2018）132号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证实，qq群上传视频179个，发送“么么哒”宣传广告363条，与×××资金往来12575元；庆公网检字第（ZX003）网络在线提起工作记录证实，807449348“妹妹”群成员223人，384321856“资源群”成员198人，两个群共上传43个视频文件；庆公鉴字（2019）005号淫秽物品鉴定证实，雷波向9个qq群发送179次视频，出去重复共有98个，均为淫秽视频。4.手机聊天记录证实：雷波推广“么么哒”平台的情况。5.银行流水证实：三个平台共返利642930元。6.情况说明证实：“妹妹”“资源”群149个压缩文件内388个视频为淫秽物品。7.hsw0459与×××的交易明细证实：王斌向雷波转账推广费12575元。8.执法经过证实：共录取雷波表演视频两个，平台为“小姐姐”。9.视听资料、鉴定意见证实：公安机关在“小姐姐”平台上对雷波表演行为进行录屏取证，经审定为淫秽物品。10.扣押物品清单证实：淫秽表演的工具为三角架4个、平板支架一个、补光灯一个、自慰器6个、避孕套一个、润滑液一个、手机支架一个、情趣内衣80件、面值100元人民币77张、面值五十元人民币6张、面值10元人民币3张、面值5元人民币6张、银行卡11张、各品牌手机8部、移动硬盘一个、身份证一张、U盘一张等物品11.情况说明，户籍证明、人员基础信息、党员关系说明，证明被告人雷波的身份及具备刑事责任能力。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斌建立“么么哒”APP，并注册了阿里云云盘，上传淫秽视频3315个，通过会员注册的方式牟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情节特别严重，应当以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定罪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雷波网络直播淫秽表演的行为系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但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未显示“小姐姐”平台上具有点播、回放或下载视频的功能，雷波在平台上的表演是即时性的,仅有当时在线观看的观众可以看到，一旦淫秽表演者结束表演，观众即无法反复观看，亦无法传播给他人观看，故被告人雷波的淫秽表演行为不应定性为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被告人雷波在“小姐姐”平台进行淫秽表演时，利用QQ“妹妹”群、“资源群”传播淫秽物品牟利，情节严重，应当以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定罪处罚。雷波在王斌传播淫秽物品罪牟利罪一案中起次要作用，从轻处罚。二被告人自愿认罪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六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斌犯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1日起至2028年9月1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被告人雷波犯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3日起至2023年8月2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雷波非法所得67894.4元予以收缴；三、公安机关扣押的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广明人民陪审员  孙延芳人民陪审员  张宝安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许淞淳书记员周涵本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款如下：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六十三条以牟利为目的，制作、复制、出版、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为他人提供书号，出版淫秽书刊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明知他人用于出版淫秽书刊而提供书号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