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民终49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大理市松果量贩娱乐城，住所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大理经济开发区宾川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532900MA6MDQ8949。经营者：青望。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炳辉，云南崇圣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炳华，云南崇圣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鸟人艺术推广有限责任公司，住，住所北京市海淀区翠微路********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510192646X6。法定代表人：周亚平，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伟，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大理市松果量贩娱乐城（以下简称松果娱乐城）因与被上诉人北京鸟人艺术推广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鸟人公司）侵害作品放映权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8）云29民初1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松果娱乐城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8）云29民初125号民事判决；依法对本案进行改判，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本案的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被上诉人诉讼主体不适格。其没有提供著作权许可合同，授权证明与著作权许可合同不同，故对涉案作品没有版权，不是适格主体。二、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是其委托代理人张其娟等人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到“松果纯K”一楼K01房间，点播了151首音乐电视作品，并在该营业场所消费得到POS机签购单持卡人存根复印件一张（商户名称大理松果量贩娱乐城）。昆明中衡公证处据此作出（2018）云昆中衡证字第10989号公证书。上诉人认为，该定案证据并不能证明被上诉人对该151首音乐作品拥有著作权。三、根据在案证据，不能确定侵权作品完整度是否与被上诉人所称的涉案作品一致。一审法院仅靠被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在上诉人经营的场所点播的151首音乐电视作品就认定其侵权，其取证不完整。四、一审判决每首歌赔偿300元的依据不充分。综上，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主体不适格，且一审法院对案件事实认定不清，证据不足。为维护合法权益，特提起上诉。请求上级人民法院支持上诉人的诉请。被上诉人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公证程序合法，判赔合理，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原告鸟人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停止侵权，删除侵权歌曲，并赔偿原告经济损失52850元，及原告为调查被告侵权和起诉被告所支出的合理费用4283.5元；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原审经审理确认以下法律事实：原告鸟人公司系依法成立的社团法人。北京东方影音公司出版的《好歌天天唱》（ISBN：978-7-88102-468-4）收录作品的著作权属于鸟人公司所有。2018年5月11日，在昆明市中衡公证处工作人员的现场监督下，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的委托代理人张其娟等人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到大理市经济开发区宾川路298号“松果纯X”的一楼K01房间，点播了151首音乐电视作品，该151首音乐电视作品均属鸟人公司的作品。在取证过程中，在该经营场所消费得到机签趵单持卡人存根复印件一张（商户名称：大理松果量贩娱乐城），昆明市中衡公证处据此作出（2018）云昆中衡证字第10989号公证书。原审法院认为，北京东方影音公司出版的《好歌天天唱》（ISBN：978-7-88102-468-4）专辑收录的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归属于鸟人公司，原告有权以自己的名义行使权利。被告松果娱乐城未经许可，在其经营的“松果纯X”将原告享有著作权的音乐电视作品有偿提供他人放映，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利，应当承担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的主要经营方式是向消费者提供卡拉OK点唱娱乐活动，其曲库歌曲是他人创作并享有著作权的作品，没有这些歌曲，无法生存；权利人维权的目的是获得相应的损失赔偿，并非禁止KTV经营者使用其曲库歌曲，是权利人收取版权费的重要途径和收入的主要来源。KTV行业与权利人是互利共赢的依存关系。应当鼓励被告在交纳版权费的前提下，合法使用曲库歌曲，因此，原审法院确定被告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是赔偿损失，对原告停止侵杈并删除侵权歌曲的诉请不予支持。关于损失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文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在案证据无法确定原告的实际损失和被告的违法所得，故原审法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知名度、数量、侵权时间及被告经营松果娱乐城的规模、过错和当地的消费水平等因素酌情确定本案赔偿金额为45300元。原告主张的制止被告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费用，本院综合考虑其支出的合理性和必要性予以酌情确定为1500元；两项合计4680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项、第十一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箸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十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杈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被告大理市松果量贩娱乐城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赔偿原告北京鸟人艺术推广有限责任公司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共计46800元；二、驳回原告北京鸟人艺术推广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28元，由原告北京鸟人艺术推广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23元，由被告大理市松果量贩娱乐城负担1005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认定事实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双方争议的焦点是：一、上诉人在本案中是否构成侵权？二、本案赔偿数额是否过高不合理？一、关于上诉人松果娱乐城在本案中是否构成侵权的问题。首先，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作为一审原告诉讼主体不适格。被上诉人未提供著作权许可合同，授权证明与著作权许可合同不同，其对涉案作品没有版权，不是适格主体。本院认为，涉案歌曲是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由一系列有伴音的画面组成，能够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的音乐电视，系由特定音乐、歌词、画面等组成的较为有机统一的视听整体，其中包含了制片者多方面的智力劳动，具有一定的独创性，故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音乐电视作品，受《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以下简称著作权法）保护。其次，根据《著作权法》第十五条规定，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其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本案中，被上诉人是《好歌天天唱》（ISBN：978-7-88102-468-4）收录作品的音乐电视作品的权利人，享有作品著作权。《著作权法》第八条规定，“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可以授权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形使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被授权后，可以以自己的名义为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主张权利，并可以作为当事人进行涉及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诉讼、仲裁活动”。本案符合《著作权法》第八条的规定，因此被上诉人鸟人公司有权管理涉案音乐电视作品，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侵犯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权利的行为提出诉讼主张。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不是本案著作权利人，不是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的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认为其未侵权的第二个理由为昆明中衡公证作出（2018）云昆中衡证字第10989号公证书不能作为定案证据，上诉人并不能证明被上诉人对该151首音乐作品拥有著作权，公证书不能作为证据采用。另原审法院仅靠被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在上诉人经营的场所点播的151首音乐电视作品就认定其侵权，其取证不完整。上诉人主张公证处存在片断取证，存在取证不完整问题，本院认为，公证是公证机构根据当事人的申请，依照法定程序对民事法律行为、有法律意义的事实和文书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证明的活动。公证事项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是公证是否有效的关键，在上诉人没有提交相反证据足以推翻该公证书的情形下，该公证合法有效。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在本案中未构成侵权的上诉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本案赔偿数额是否存在过高不合理的问题。上诉人认为原审判决每首歌赔偿300元的依据不充分，赔偿数额存在过高不合理。本院认为，根据《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上诉人以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场所向公众提供涉案作品的放映服务，侵害涉案作品放映权，依法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在依据本案现有证据不能确定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的情况下，原审法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知名度、数量、侵权时间及被告经营“松果纯KTV”的规模、过错和当地的消费水平等因素酌情确定本案赔偿金额为45300元，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费用，酌情确定为1500元，两项合计46800元。以上赔偿数额，符合法律规定及本案实际，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松果娱乐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228元，由上诉人大理市松果量贩娱乐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如负有义务的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原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长 冉 莹审判员 任志祥审判员 沈 灵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朱可欣附:涉案歌曲清单            序号              歌名              演唱者                  1              两只蝴蝶              庞龙                  2              你是我的玫瑰花              庞龙                  3              家在东北              庞龙                  4              杯水情歌              庞龙                  5              小眼睛的姑娘              庞龙                  6              如果你嫁给我              庞龙                  7              谁说你长得不是很美              庞龙                  8              忘不了的你              庞龙                  9              因为是你              庞龙                  10              爱走远              庞龙                  11              宝贝              庞龙                  12              蹦蹦吧              庞龙                  13              长发              庞龙                  14              吹眼睛              庞龙                  15              放了              庞龙                  16              飞吧，美丽的蝴蝶              庞龙                  17              给爱人的倾诉              庞龙                  18              给我的挚友-火天              庞龙                  19              开始              庞龙                  20              啷咯情歌              庞龙                  21              完美结局              庞龙                  22              遇见你              庞龙                  23              永恒的信念              庞龙                  24              幸福誓言              庞龙                  25              幸福是什么              庞龙                  26              谢谢你祝我生日快乐              庞龙                  27              笑容              庞龙                  28              像我一样飞翔              庞龙                  29              午夜玫瑰              庞龙                  30              无情的背叛              庞龙                  31              我要唱              庞龙                  32              我要抱着你              庞龙                  33              我们的初恋              庞龙                  34              往日时光              庞龙                  35              老了              庞龙                  36              突围              庞龙                  37              守候              庞龙                  38              生日              庞龙                  39              人在世上飘              庞龙                  40              秋雪              庞龙                  41              男人              庞龙                  42              丽丽              庞龙                  43              爱情果              庞龙                  44              圆月亮              庞龙                  45              别用下辈子安慰我              陈瑞                  46              不要对爱说抱歉              陈瑞                  47              双瓣花              陈瑞                  48              忍痛割爱              陈瑞                  49              藕断丝连              陈瑞                  50              白狐              陈瑞                  51              小小新娘花              云菲菲                  52              秋天的玫瑰              云菲菲                  53              遇见              云菲菲                  54              般若泪              云菲菲                  55              你是猫儿我是鱼              谢容儿                  56              你知道我对你的好              谢容儿                  57              爱情城堡              谢容儿                  58              年华              谢容儿                  59              你不配              谢容儿                  60              那又怎样              谢容儿                  61              Double Face              谢容儿                  62              其实我很在乎你（电影版）              谢容儿                  63              绒绒草              谢容儿                  64              爱如甲骨文              谢容儿                  65              小白脸              谢容儿                  66              寂寞              谢容儿                  67              我不做你娘娘              谢容儿                  68              Sweet              谢容儿                  69              白狐              谢容儿                  70              坏孩子              谢容儿                  71              王子快来              谢容儿                  72              血娃娃              谢容儿                  73              放心宝贝              牛朝阳                  74              当雪花爱上梅花              牛朝阳                  75              爱情乞丐              牛朝阳                  76              爱溜溜              牛朝阳                  77              一天              牛朝阳                  78              一错再错              牛朝阳                  79              心醉              牛朝阳                  80              鸟巢              牛朝阳                  81              一间小屋              牛朝阳                  82              洗洗睡              牛朝阳                  83              谁是谁的谁              牛朝阳                  84              七仙女              牛朝阳                  85              房子              汤潮                  86              那滋味              汤潮                  87              爱情小偷              汤潮                  88              爱大了，受伤了              汤潮                  89              想你的时候你是否会想起我              汤潮                  90              你是我的好朋友              汤潮                  91              愤怒的情人              汤潮                  92              狼爱上羊              汤潮                  93              故乡黑龙江              汤潮                  94              我爱的姑娘你最美              汤潮                  95              微笑的力量              汤潮                  96              人一旦变了心              汤潮                  97              一生一世爱能几回              刘牧                  98              泪洒爱琴海              刘牧                  99              暗伤              刘牧                  100              爱上孤独的我              刘牧                  101              爱在雨季              刘牧                  102              女孩，我爱              刘牧                  103              不要气身体              刘牧                  104              无可救药的的爱              刘牧                  105              你欺骗我，并不喜欢我              刘牧                  106              唱给你的歌              刘牧                  107              真爱              刘牧                  108              一夜之间              王志心                  109              尊严              王志心                  110              太爱了              王志心                  111              漂流瓶              王志心                  112              宝贝晚安              侯皓中                  113              北京一颗沙              侯皓中                  114              我还是我              侯皓中                  115              忘穿秋裤              侯皓中                  116              Yesterday              车静子                  117              千千吻              车静子                  118              其实我很在乎你              车静子                  119              我叫车静子              车静子                  120              站着坐着都想你              韩东                  121              龙              韩东                  122              追求              韩东                  123              傻瓜              韩东                  124              远古神鹰              彝人制造                  125              妈妈              彝人制造                  126              乞爱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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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4              太早              江若琳                  145              有了爱就不再孤独              盖丽丽、戴军                  146              喜洋洋              玉慧                  147              偶像派              赵奕欢、莫熙儿、田晓天、王紫潼、宋丹                  148              美人酒              李晓杰、牛朝阳、陈星、程魏                  149              遇上你是我的缘              阿鲁阿卓                  150              遇上你是我的缘              丹巴旺姆                  151              爱情重点              石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