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7刑初1283号公诉机关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吕某兴，男性，汉族，1977年1月12日出生，中专文化，户籍地址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8年10月27日被深圳市罗湖区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9年7月2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9月18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龙岗区看守所。辩护人李湘敏，广东普发律师事务所律师。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检察院以深龙检刑诉[2019]11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吕某兴犯招摇撞骗罪、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3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吕某兴及其辩护人李湘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12月6日上午，被告人吕某兴伙同秦某(已判决)及另一男子去到深圳市龙岗区五联万科千林某居小区值班岗亭处，为查询到债务人张某的详细住址，向值班的小区保安员候某某、汪某谎称其是公安人员，正在办理刑事案件，并向保安员出示了伪造的警察证。因被害人赵某1借了杨某1涵(另案处理)的钱未还，2017年11月杨某1涵遂找了被告人吕某兴帮其向被害人赵某1索债，吕某兴又叫了祁某、危某、柳某(三人均已判决)一同向被害人赵某1索债。2018年2月4日15时许，杨某1涵让王某溪(音)用微信约被害人赵某1到深圳市福田区维也纳酒店会展中心二店见面。当日17时许，赵某1来到维也纳酒店大堂与王某溪见面，然后两人一起进入了酒店8423房。随即，尾随的吕某兴及祁某、危某、柳某跟着进了8423房，事先在房间内躲避的杨某1涵也从厕所出来，王某溪则离开房间。然后，杨某1涵等人不让赵某1离开，并叫赵某1还钱。赵某1称没有钱还后，杨某1涵跟赵某1发生了肢体冲突。随后，被告人吕某兴及祁某、危某、柳某将赵某1按倒在地，并殴打赵某1(经鉴定，赵某1所受损伤属轻微伤）。之后，赵某1在杨某1涵等人的胁迫下，找朋友丁某借了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16200元，分两次转入杨某1涵的银行卡还给杨某1涵。此外，赵某1还用本人微信转账了3800元还给杨某1涵。剩下的款项，赵某1承诺在2018年3月15日之前还清。当晚22时许，杨某1涵、吕某兴及祁某、危某、柳某等人让赵某1离开了酒店。当日讨债成功后，杨某1涵向吕某兴支付了6000元的好处费，吕某兴随即分给祁某、危某、柳某每人1000元好处费。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吕某兴冒充人民警察招摇撞骗，伙同他人为索取债务非法拘禁他人，致人轻微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九条、第二百三十八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招摇撞骗罪、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吕某兴一年至二年有期徒刑。诉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吕某兴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有异议；称其对犯非法拘禁罪没有异议，其认罪认罚；但是对招摇撞骗罪有异议，其没有称自己是公安人员，其只办了城管综合执法证，不是警察证，当时其们去的是两个人，秦某没有去；如果认定其冒充城管构成犯罪其认罪认罚。被告人吕某兴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招摇撞骗罪中被告人冒充警察的事实有误。2、被告人吕某兴催收的是合法债务，利用的是城管身份，出示的是综合执法证，其社会危害性较小。3、本案事出有因，被告人并没有实施任何暴力、恐吓等催收行为，主观恶意较小。4、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5、被告人自愿认罪、悔罪态度较好。6、对于非法拘禁罪，被告人从事违法时间较短，获利数额小，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不大。7、被告人家庭困难，系家庭的主要经济支柱。请求对被告人吕某兴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12月6日上午，被告人吕某兴伙同秦某(已判决)及另一男子去到深圳市龙岗区五联万科千林某居小区值班岗亭处，三人为查询到债务人张某的详细住址，向值班的小区保安员候某某、汪某谎称其是公安人员，正在办理刑事案件，并向保安员出示了伪造的警察证。被告人吕某兴等人查出张某的住址后，去到张某的家中要求解决债务纠纷，期间张某报警。民警赶到现场仅抓获秦某。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常住人口信息表。2、违法犯罪经历比对报告。3、抓获经过。4、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刑满释放证明书。5、提取笔录。6、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7、通话记录。8、证人田某1证实开车进小区时，开车的年轻人从包里拿了一个黑色证件(证件皮上印有国徽)给保安亮了一下，听到小五对保安说找人。不知道这个包是年轻人的还是小五的。小五和开车的年轻人到门岗查地址，回来的时候就多了一个秦哥(秦某)。9、证人张某证实其听保安说他们进来时出示了警官证，还说是进小区办理刑事案件。证人张某辨认出秦某、田某3到其家里要债。10、证人侯某（小区保安）证实三名男子来到保安室，一名男子说他们是公安，要到其们小区办理刑事案件，让其帮他们查一个车牌号，另一名男子向其出示了警官证。证人侯某辨认出秦某是自称公安的男子，吕某兴是出示了警察证的男子。11、证人汪某（小区保安）证实三名男子来到保安室，一名男子说他们是公安，要到其们小区办理刑事案件，要帮他们查一个车牌号，另一名男子出示了警宫证。证人汪某辨认出秦某是自称公安的男子，吕某兴是出示了警察证的男子。12、证人普某（小区保安）证实开车的司机出示了警宫证。13、证人陈某（小区4号岗亭保安）证实开车的司机出示了警官证。证人陈某辨认出吕某兴是坐在副驾驶位的男子。14、同案犯秦某指认小五有一个警察的工作证，否认自己向小区保安介绍自己是公安人员。也没有跟别人说过是公安民警之类的话。辨认出吕某兴是小五。15、被告人吕某兴供述其叫了秦某、田某3、郑某和债主“葫声岛”派来的男子一起到龙某万科千林某居小区找欠债人收账。其们五个人两辆车，其和田某3坐郑某开的车，葫声岛派来的男子坐秦某的车。开车进岗亭时拿了一个警察证向保安亮了一下保安就把杆打开让其们进去。后来找了一圈没找到债主说的那辆车，就出来了。郑某拿警察证下车向保安亭走过去，其拿着包跟后面，郑某又向保安亮了一下警察证，其也从包里拿了一张综合执法证给保安亮了一下。郑某拿纸条让保安查了一下车辆是不是业主。保安查了就告诉了其们房号。回到车上，其们又开车进小区，进岗亭时郑某又向保安亮了一下她那张警察证。后来找到了欠债人。其们没有和保安对话。其的假执法证是华强北假证贩子那里办的，外面是一个黑色方形皮套，有一个警徽压印，里面是一张白色卡片样证件，印有“深圳市人民政府综合执法”字样，没有“警察”等字样。郑某的假警察证外面是一个黑色皮套，印有警徽和“人民警察证”字样，里面是一张白色卡片样的证件，上面好像有“布吉东站派出所”字样。其有开玩笑跟秦某他们说其是东站派出所上班的。在2018年1月份其叫了三个朋友到福田岗厦维也纳酒店因为收账约了欠账人去酒店房间谈事，其们把他打了一顿，后来其他三人被判刑。16、现场勘验检查笔录17、视听资料。小区监控录像及截图以上证据均经法庭质证核实，来源合法，相互印证，本院予以认定。另查明，因被害人赵某1借了杨某1涵(另案处理)的钱未还，2017年11月杨某1涵遂找了被告人吕某兴帮其向被害人赵某1索债，吕某兴又叫了祁某、危某、柳某(三人均已判决)一同向被害人赵某1索债。2018年2月4日15时许，杨某1涵让王某溪(音)用微信约被害人赵某1到深圳市福田区维也纳酒店会展中心二店见面。当日17时许，赵某1来到维也纳酒店大堂与王某溪见面，然后两人一起进入了酒店8423房。随即，尾随的吕某兴及祁某、危某、柳某跟着进了8423房，事先在房间内躲避的杨某1涵也从厕所出来，王某溪则离开房间。然后，杨某1涵等人不让赵某1离开，并叫赵某1还钱。赵某1称没有钱还后，杨某1涵跟赵某1发生了肢体冲突。随后，被告人吕某兴及祁某、危某、柳某将赵某1按倒在地，并殴打赵某1(经鉴定，赵某1所受损伤属轻微伤）。之后，赵某1在杨某1涵等人的胁迫下，找朋友丁某借了16200元，分两次转入杨某1涵的银行卡还给杨某1涵。此外，赵某1还用本人微信转账了3800元还给杨某1涵。剩下的款项，赵某1承诺在2018年3月15日之前还清。当晚22时许，杨某1涵、吕某兴及祁某、危某、柳某等人让赵某1离开了酒店。当日讨债成功后，杨某1涵向吕某兴支付了6000元的好处费，吕某兴随即分给祁某、危某、柳某每人1000元好处费。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祁某、危某、柳某身份材料。2、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3、涉案农业银行杨某2账号62×××18账户、招商银行丁巍账号62×××32账户的开户资料及2018年2月4日至2018年2月5日的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2月4日，杨某2农业银行账户收到丁巍招商账户转账3000元、13200元，共16200元。4、涉案视频研判报告。5、深圳市公安局福田派出所民警提供的《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2月7日21时许，福田派出所内在调解一起经济纠纷时，民警发现派出所外有一些不明身份男子在逗留，民警在核实该伙男子身份时，先后将涉嫌非法拘禁的祁某、危某、柳某抓获。6、被害人赵某1陈述其和杨某2是朋友，2016年上半年其借了杨某2共不超过十二万元(第一次借了六万元，第二次借了五六万)，其中包括其向山东朋友投资的钱，后来该山东朋友还不了钱给其，杨某2就逼其还钱，其没钱还她。2017年3月份，其被迫给杨某2写了一张借款金额是24万元的借条，她还雇佣了讨债公司跟其讨债，其陆续还了杨某2十万元人民币。2017年9月，其和其山东朋友董某到杨某2家里表示这些钱其二人尽量还，但没约定好具体时间。2018年2月4日，其在网上认识了一个网友王小溪，王小溪称自己是杭州来的，约好与其在福华路维也纳酒店见面，其到酒店后，王小溪就带其到酒店的423房内，其进去后，很快房间就进来了四个陌生男子然后杨某2就从该房间里的厕所里出来，其才知道是王小溪骗了其。那四名男子中带头的是一个光头戴眼镜的蒙古男子，还有三个自称是新疆人，其中一个戴眼镜的，另两个比较年轻，这三个人都听命于光头男子。该四名男子和杨某2把其围在屋里，这时王小溪离开了。一个全身黑色羽绒服的男子关上门，并拿了一张椅子坐在门口堵着，一个穿黄色羽绒服的男子威胁其想走就直接把其从酒店窗户扔出去。杨某2让其还钱，其称目前没办法还，那三名自称新疆人的男子就直接上来打其。他们用拳头朝着其的头部打，其用双手护着头，其被打了两分钟，其就答应凑钱，光头武总叫另三个人在旁边看着其打电话和发信息，让其不能报警，也不能告诉其朋友其在哪里。最后其一个朋友丁巍用招商银行卡（账号62×××32)分两次转账到杨某2的银行账户（账号62×××18)，一次是3000元，一次13200元。其的微信被逼分两次转了3800元给杨某2的微信，一次是1600元，一次2200元。当晚21时前，其共被逼转了20000元给杨某2。其转完钱之后，其实在没钱了，杨某2穿着高跟鞋往其脚踢，其的脚当时就肿了。其就写了个承诺书，保证在2018年3月15日把剩余的钱还了。当时其看到杨某2现场转了钱给那个光头武总。武总称3月12日会给其打电话。武总的手机号码为138××××****。除了那个光头武总外，剩下三个男子都打了其，但他们都是听命武总的，而杨某2踢了其的脚。杨某2的微信号是×××，手机号135××××****，王小溪的微信号是×××。被害人赵某1辨认出祁某、危某、柳某是殴打其的人。指认其受伤情况照片、住宿登记单、涉案视频截图、微信号、转账记录。7、同案犯祁某供述2018年2月4日15时许，五哥打电话让其到彩田路维也纳酒店赚点零花钱，其到了酒店的8423房，五哥和杨某3一家(杨某3她妹、杨某3父亲、两个小孩)都在。五哥和小危先到，其到后不久小七也来了。五哥向杨某3了解她被一个男的骗钱的事。后来听说那个骗杨某3钱的男子来了，五哥带着其、小危、小七跟着那个男子上去4楼，那个男的进去8423房后，其等也敲门进去了。进去后，那名男子很吃惊，这时杨某3从洗手间走出来质问该男子还钱，那个男子很嚣张，称没有钱还。杨某3上前扇了那个男子耳光，她和该男子二人就扭打了起来，其去拉开二人，杨某3激动得把其的衣服袖子都扯破了。同时五哥、小危、小七按住了该男子在地上，其就上前踢了那名男子的脚上两脚，并骂他让他从房间窗口跳下去算了。五哥、小危、小七吼该男子，他就开始跟杨某3和五哥谈，然后他打电话给他的朋友借了20000元凑给杨某3。其中途有出去买东西，该男子只能凑到20000元，杨某3和五哥就叫他把剩下的钱以后想办法还，该男子同意了，所有人就散了。临走时其等向那名男子道歉了，他表示理解，还说交个朋友。其听杨某3说她之前跟那个男的谈男女朋友(在一起好几年)，那男的骗杨某3的钱，杨某3是从银行贷款出来的钱给那个男的骗走。后来其又听说杨某3是让她妹妹通过微信聊天与那名男子交朋友，然后约那名男子到维也纳酒店开房，把那名男子调过来的。在殴打过程中，那名男子被五哥、小危、小七压在地上时可能把他的脸和耳朵压红了。其在他脸上踹了两脚，小危也踢了两脚，柳某也动手。后五哥分给了其1000元现金，小七也是拿了1000元。同案犯祁某辨认出吕某兴是五哥、柳某是小七、危某是小危、杨某2是杨某3;并对涉案视频截图、地点进行了指认。8、同案犯柳某供述2018年2月4日下午，武某打电话让其和祁某几人一起到彩田路维也纳酒店帮人讨债赚点钱，其等就到了维也纳酒店的8423房。当时小危也来了，武某介绍了一个杨某3给其等认识，杨某3称有个男的欺骗她感情，吃软饭，骗了她钱，还给其等看一张24万元的欠条，要其等帮她向该男子讨债。然后杨某3就让她妹妹通过微信将那个欠钱的男子骗到酒店来，那名男子进了8423房后，其四人也进去了，这时杨某3从房间厕所出来，并向那名男子讨要欠款，谈不好，杨某3就拉扯那个欠钱的男子。杨某3说让这个欠钱男子把钱还了才能走，其等也是跟着说要把钱还了再走。后来那名男子开始找人借钱来凑钱，最后凑到20000元分多笔转给了杨某3，其等让欠钱男子写了一张还款计划书，大家就都离开了酒店。殴打过程中，只有杨某3跟那名男子拉扯，并用高跟鞋踢了欠钱男子的脚两下，其、武某、祁某、小危四个人没有参与殴打过。其等没有限制欠钱男子的通讯自由，就是让他打电话和发信息找人筹钱。没有人堵在门口，其没有说要将欠钱男子从窗户扔下去，其记得酒店房间的窗户是打不开的。后来杨某3转了6000元给武某，武某给其、祁某、小危一人1000元当做帮忙讨债的报酬。老武是接单人，是杨某3拿了一个欠条和老武签了一个委托书，委托其、老武、小危、祁某向赵某1要欠款，然后让赵某1写一个还款计划。其等接这个单好处是2万元的30%共6000元，其得到了1000元，其等全程没有对赵某1进行殴打。其等在该酒店房间里谈了4个多小时。同案犯柳某辨认出祁某、危某是小危、吕某兴是武某、杨某2是杨某3;并对涉案视频截图、地点进行了指认。9、同案犯危某供述2018年2月4日，其朋友阿某告诉其他一个姓杨(杨某3)的姐姐被人骗钱和骗感情了，叫其过去一起帮她讨钱。17时许，其与阿某来到彩田路维也纳酒店找杨某3，杨某3身旁还有她的妹妹、她父亲、两个她妹妹的小孩子和两名陌生男子。杨某3告诉其等，赵某1欠了她30多万元和欺骗了她的感情，她已经让她妹妹用微信约赵某1来酒店，她让其等在赵某1到酒店房间后，让其等站在她旁边让赵某1还钱。然后其等就到楼下一楼等，杨某3通知其等上去房间，其等进去后看见了赵某1，然后老武就跟赵某1说今天必须把欠钱的事情解决，其、阿某、另两名男子就在房间里坐着，看着杨某3和赵某1就谈还钱。后来赵某1用微信转了20000元给杨某3，其余款日后再结，然后其等就都离开了。在房间里没有限制赵某1的自由，他没有说要离开，只在谈还钱的事。其听说杨某3和赵某1原来是男女朋友，赵某1骗了她的感情和钱，杨某3联系不到赵某1，杨某3就让她妹妹把赵某1约出来。杨某3给了老武600O元，老武给了其1000元。在房间里，小七、阿某有打赵某1的头部，杨某3踢了赵某1的腿，老武应该没有打他，其也没有动手。其等在该酒店房间里谈了4个多小时。同案犯危某辨认出祁某是阿某.吕某兴是武某、柳某是小七、杨某2;并对涉案视频截图进行了指认。10、被告人吕某兴供述其来深圳务工没有固定工作，为了生计会接帮忙讨债的活。2017年11月份朋友大刚问其接不接一单讨债的活，得知债主有欠条，其就跟大刚说可以进一步了解一下。后来其带着危某在一茶餐厅和债主杨某3见面，她给其出示了20余万的欠条，说赵姓男子借了她的钱后一直拖着不还、避而不见。其看到欠条后就接了这活，谈好成功讨到欠款后，支付实收欠款的三成作为好处费，签了委托书。第一次没有找到赵姓男子。后来在2018年2月4日接到杨某3电话，说她想办法把赵姓男子约到福田福华路维也纳酒店，让其过去帮忙。其就叫了危某、柳某、祁某一起去讨债。杨某3说找了她妹妹把赵姓男子骗来酒店，杨某3和她妹妹呆在房间，杨某3躲厕所，其和危某、柳某、祁某在酒店大堂看到赵姓男子就尾随他上了四楼。其们敲门，杨某3妹妹开了房间门让其们进去，杨某3也从厕所出来，赵姓男子就知道什么事，他们俩发生争吵，其们才知道他们曾是男女朋友关系。他们谈得不愉快，杨某3突然上去扇了赵姓男子一巴掌，并用脚踢赵姓男子腿部。赵姓男子把杨某3推倒在床上，其们见状把他们分开。杨某3跟对方要20万，他仅承认七、八万，其就问他七八万怎么解决，赵姓男子一脸不屑的说没有钱，还说自己当了十几年特种兵，质问其们能拿他怎幺办，其随机扇了他一巴掌，接着柳某、祁某扑过来将赵姓男子摁在地上打。其和危某见情况有点失控，就把柳某、祁某拉开。赵姓男子态度开始变得配合。杨某3继续要20万，其与杨某3沟通，让她先出去，其就要赵姓男子想办法凑钱。赵姓男子打电话借钱凑了2万元转给了杨某3，还写了一个还款计划。根据委托书的约定，杨某3当即给其微信转账6000元好处费，随后其们一起离开房间，赵姓男子与其们一起下来，还跟其聊天要了其手机号，说日后请其们吃饭。其之后给危某、柳某、祁某各拿1000元，还有2000元作为大刚介绍费。杨某3扇了赵姓男子一个耳光，还用脚踢了他，其就扇了他一个耳光，柳某是赤手空拳把他摁在地上打，祁某就拿着酒店衣架打，他脸上的红肿是柳某打的。被告人吕某兴辨认出杨某2是杨某3，辨认出危某、祁某。11、鉴定意见。经鉴定，被鉴定人赵某1所受损伤评定为轻微伤。12、勘验、检查笔录。13、辨认笔录。以上证据均经法庭质证核实，来源合法，相互印证，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吕某兴无视国家法律，伙同他人冒充人民警察招摇撞骗，其行为已构成招摇撞骗罪；被告人吕某兴无视国家法律，伙同他人为索取债务非法拘禁他人，致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吕某兴辩称其没有冒充人民警察，承认其使用伪造的城管综合执法证，但多名证人、同案犯证实被告人吕某兴等人为查询他人信息谎称系民警，在办理刑事案件，被告人吕某兴亦在侦查阶段供述同案犯向保安出示了人民警察证，上述证据可以相互印证，足以证明被告人吕某兴伙同他人冒充人民警察招摇撞骗，被告人吕某兴的辩称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吕某兴系与他人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吕某兴系冒充人民警察招摇撞骗，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吕某兴在非法拘禁过程中，有殴打他人的行为，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吕某兴当庭表示认罪，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从轻处罚。辩护人辩护意见中合理的部分，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出具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九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吕某兴犯招摇撞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总和刑期一年五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8日起至2019年11月17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苏晓东人民陪审员  闵素本人民陪审员  肖翔翔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李裕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