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2民终164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成根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潘军上诉人刘成根因与被上诉人潘军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芜湖市弋江区人民法院（2019）皖0203民初1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符合可以不开庭审理的规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成根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潘军的一审全部诉请，本案二审诉讼费由潘军承担。事实和理由：潘军系“爱净菜”水果项目合伙人之一，案涉5万元系入伙该项目的款项。潘军作为芜湖尚厨贸易有限公司实际股东及“爱净菜”、“三国演义”两合伙项目的实际经营者，未经清算且无法定退股事宜，不得提出退伙或退股，抽回出资。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身份并非仅以工商登记信息为准，一审对此认定有误。潘军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刘成根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潘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刘成根返还潘军购买股金款项20万元，并从2017年5月25日起以2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资金占用期间利息损失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1月5日为19666元，以上合计219666元）；二、判令刘成根承担本案一切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3月2日，芜湖尚厨贸易有限公司（原名称为芜湖尚厨电子商务有限公司，2018年1月25日变更为现名称）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为刘成根，注册资本108万元，股东为夏大俊、赵龙、刘成根，其中刘成根认缴出资额76万元。2016年9月20日，弋江区爱净菜水果经营部注册成立，经营者为吕某，2018年4月12日，该个体工商户注销。2018年4月19日，弋江区新爱净菜水果经营部注册成立，经营者为潘军，2018年12月28日，该个体工商户注销。2017年6月26日，三山区三果演义水果店注册成立，经营者为赵婷婷。2017年6月8日，弋江区三果演义水果店注册成立，经营者为吕某，2018年1月8日，该个体工商户注销登记。2018年1月17日，刘成根注册成立字号名称为“弋江区三果演义水果店”的个体工商户，并于2018年4月12日注销登记。2017年6月1日，镜湖区三果演义水果店注册成立，经营者为吕某，2018年1月12日注销登记。以上水果店经营部的运营管理均由芜湖尚厨贸易有限公司决定。2017年2月23日，潘军通过银行转账支付5万元至刘成根账号为62×××96的光大银行账户，银行摘要为“刘成根5396潘军爱净菜股本”；2017年5月24日，潘军再次向刘成根的上述光大银行账户汇款15万元，银行摘要为“刘成根5396潘军尚厨入股股金”。2018年10月29日，芜湖尚厨贸易有限公司及刘成根出具《声明》一份，载明：兹证明弋江区新爱净菜水果经营部均由我公司运营，与潘军个人无任何债权债务关系，特此声明。同日，潘军与刘成根协商芜湖尚厨贸易有限公司清算等事项发生争议，后因双方协商未果，遂成讼。一审另查明：芜湖市弋江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9月29日立案受理的（2017）皖0203民初3492号案件中，芜湖讯英科贸有限公司称刘成根、吕某、赵婷婷合伙经营镜湖区三果演义水果店（经营者为吕某）、弋江区三果演义水果店（经营者为吕某）、三山区三果演义水果店（经营者为赵婷婷），刘成根、吕某、赵婷婷对此予以认可。一审再查明:潘军于2017年2月从原单位离职后即来到案涉水果经营部工作，从事运营管理，前期没有领取工资，于2017年11月份开始领取工资，至2018年2月份止，共领取工资27000元左右，该工资款是通过刘成根的尾号为xxxx的光大银行账户发放。另，“爱净菜”为线上平台，非实体店，“三果演义”为线下店、实体店。一审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2017年5月24日，潘军向刘成根的上述光大银行账户汇款15万元，银行摘要为“刘成根5396潘军尚厨入股股金”，可以推定潘军向刘成根支付该15万元系购买芜湖尚厨贸易有限公司股权。2017年2月23日，潘军通过银行转账支付5万元至刘成根的尾号为xxxx的光大银行账户，银行摘要为“刘成根5396潘军爱净菜股本”，该备注虽有“爱净菜股本”字样，但爱净菜水果经营部运营管理均由芜湖尚厨贸易有限公司决定，故可推定该5万元系购买芜湖尚厨贸易有限公司股权。芜湖尚厨贸易有限公司没有实际经营项目，其系通过成立爱净菜水果经营部、三果演义水果店等个体工商户进行经营。（2017）皖0203民初349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镜湖区三果演义水果店（经营者为吕某）、弋江区三果演义水果店（经营者为吕某）、三山区三果演义水果店（经营者为赵婷婷）为刘成根、吕某、赵婷婷合伙经营系基于刘成根、吕某、赵婷婷三人在该案中自认，现刘成根以该判决对抗本案潘军的诉求，本院不予支持。因刘成根未能为潘军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且不认可芜湖尚厨贸易有限公司股权转让事实，故应返还潘军支付的股权转让款20万元。因刘成根无正当理由占用潘军资金，应承担潘军的利息损失，潘军主张以2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予以支持，但利息计算时间应自起诉之日起即2019年1月8日起。综上，为维护当事人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刘成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返还潘军股权转让款20万元及利息（该利息计算方法为以2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8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二、驳回潘军其他诉讼请求。本案二审中，潘军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刘成根向本院提交了其本人银行账户对账单一份，该对账单并非法律规定的二审中新的证据，且其内容与本案并无关联性，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确认。二审中，本院根据刘成根申请，考虑到芜湖尚厨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尚厨公司）财务人员吕某等三人身份与本案事实的关联性，准予尚厨公司财务人员吕某说明情况，根据吕某和双方当事人陈述：“爱净菜”水果项目系线上平台，负责向各酒店提供水果配货，隶属于尚厨公司；2017年2月左右，潘军加入尚厨公司，担任CEO职务，负责尚厨公司及其“爱净菜”水果项目的经营管理，有关财务报销、工资发放、人员招聘均需经过其审批；2017年11月至2018年4月，刘成根通过其银行账户向潘军共计转账支付27000元，前五个月每月5000元，最后一个月为2000元，转款均备注为“工资”；2018年4月、5月间，潘军与刘成根发生争议，离开尚厨公司。刘成根、潘军对上述事实均无异议。其他事实同一审查明一致，本院对其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1、案涉5万元系“爱净菜”水果项目的入伙款还是尚厨公司的股权转让款；2、潘军有无实际成为尚厨公司的股东。一、关于案涉5万元款项的性质。通过一审查明事实结合吕某二审中陈述可知，“爱净菜”水果项目并非一独立法人，刘成根及其二审申请的证人吕某均认可“爱净菜”水果项目隶属于尚厨公司。潘军于2017年2月向刘成根支付该5万元时，尚厨公司仅有该唯一经营项目，故“爱净菜”水果项目与尚厨公司不具有相互独立性。且刘成根本人二审中主张潘军于2017年2月入股，故一审认定该5万元为潘军购买刘成根的股权转让款，与在案证据相符，本院予以确认。二、关于潘军的股东资格问题。本案系刘成根与潘军的股权转让纠纷，两人之间虽无书面股权转让协议，但均不否认双方之间存在的股权转让法律关系。潘军作为股权受让人已向刘成根支付了20万元股权转让款，履行了其主要义务。刘成根作为股权转让人，亦依法向潘军履行其主要义务，即使得潘军成为尚厨公司的股东并享有相应份额的股东权益，其对此负有相应的举证责任，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根据在案证据可知，刘成根与潘军之间就股权转让并未进行工商变更登记，潘军履行的财务、人事等工作职责并未超出其作为尚厨公司CEO的职务权限，其收取的27000元款项由刘成根在每次转账支付时均明确备注为“工资”，并非尚厨公司的分红款项。刘成根在本案一审、二审中均未提供尚厨公司章程、股东名册、股东会决议等证据证明潘军实际成为尚厨公司股东，行使了公司经营决策等股东权利，享受了相应股东利益。故一审在无相应证据证明刘成根履行了股权转让主要义务的情况下，判决其向潘军返还收取的20万元股权转让款并支付相应利息，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刘成根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594元，由上诉人刘成根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严    阵审判员 汪    智审判员 陈    勇二〇一九年七月十八日书记员 李成明（兼）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