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钟祥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881刑初119号公诉机关钟祥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富重，男，1965年12月9日出生于湖北省京山市，汉族，大专文化，原京山市公安局民警，家住京山市八里途经济开发区。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8年6月7日被钟祥市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2018年11月17日被钟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钟祥市看守所。辩护人熊潮廷，湖北百思得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小云，湖北祥鑫律师事务所律师。钟祥市人民检察院以钟检职检刑诉〔201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富重犯受贿罪、利用影响力受贿罪、介绍贿赂罪、徇私枉法罪，于2019年4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钟祥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尤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富重及其辩护人熊潮廷、王小云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一、受贿2014年至2017年间，被告人徐富重利用担任原京山县公安局八里途派出所所长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在开设赌场、酒店经营、案件查处等方面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33.65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5年下半年，原京山县个体老板曾某1为请求徐富重在负责办理其侵犯京山县戴蒙德电力机械有限公司商标权一案中予以关照，通过其友马甦送给徐富重现金6万元。2、2014年6月，被告人徐富重以借为名找原京山县吉司利商务会所老总黄某2拿走5万，之后一直未还；2015年2月，黄某2为谋取徐富重对其经营的吉司利KTV给予关照，到徐富重办公室送给徐富重一张价值3000元的吉司利西餐厅钻石消费卡。3、2015年3月至2015年底，原京山县无业人员付清泉为谋取徐富重对其开设的赌场给予关照，分四次送给徐富重现金3万元。其中，2015年3月的一天，付清泉委托其友黄某1送给徐富重现金5000元；2015年端午节前的一天，付清泉送给徐富重现金5000元；2015年中秋节前的一天，付清泉送给徐富重现金1万元；2015年年底的一天，付清泉送给徐富重现金1万元。4、2015年初至2016年初，京山汉通置业有限公司总经理林某为感谢徐富重对其公司的关照，分三次送给徐富重财物共计折合人民币2.3万元。其中，2015年初的一天，林某到徐富重办公室送给徐富重一张价值1000元的中百仓储购物卡；2015年底的一天，林某送给徐富重现金2万元；2016年初的一天，林某到徐富重办公室送给徐富重两张共价值2000元的中百仓储购物卡。5、2015年下半年的一天，原京山县全友家私代理商曹某和全友家私区域经理张某1为感谢徐富重对其在京山经营全友家私业务上的关照，到徐富重办公室送给徐富重现金2万元。6、2014年下半年至2015年年底，原京山县无业人员黄某1为谋取徐富重对其开设的赌场给予关照，分两次送给徐富重现金共1万元。其中，2014年下半年的一天，黄某1送给徐富重现金5000元；2015年年底的一天，黄某1送给徐富重现金5000元。7、2016年，黄倩倩因涉嫌网络赌博被原京山县公安局八里途派出所调查，黄某4为谋取徐富重的关照，黄某4通过徐富重的朋友张金生分两次送给徐富重现金2万元。其中，2016年下半年的一天，黄某4通过张金生到徐富重的办公室送给徐富重现金1万元；2016年年底的一天，黄某4通过张金生到京山好又多超市门口送给徐富重现金1万元。8、2015年至2016年，原京山县金山国际大酒店董事长李某3为感谢徐富重对金山国际大酒店经营活动的关照，分两次送给徐富重现金共1.5万元。其中，2015年春节前的一天，李某3到徐富重的办公室送给徐富重现金5000元；2016年春节前的一天，李某3到徐富重的办公室送给徐富重现金1万元。9、2016年，京山凯瑞豪威大酒店经理兰利平为谋取徐富重对其酒店的经营活动予以关照，分两次送给徐富重现金1.3万元。其中，2016年春节前的一天，兰利平到徐富重的办公室送给徐富重现金5000元；2016年中秋节前的一天，兰利平到徐富重的办公室送给徐富重现金8000元。10、2016年下半年的一天，湖北杰美机械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邓某1新为谋取徐富重对其儿子孙超涉嫌网络赌博一案给予关照，送给徐富重现金1万元。11、2016年下半年的一天，王某1为谋取徐富重在查处其儿子袁凯涉嫌网络赌博一案中给予关照，通过吴某2送给徐富重现金1万元和两条1916黄鹤楼香烟。12、2016年底的一天，原京山县腾辉二手车行总经理田某为感谢徐富重帮其从广州追回被盗车辆，送给徐富重现金1万元。13、2015年下半年至2016年初，王某2为谋取徐富重在查处其涉嫌赌博一案中给予关照，分两次送给徐富重现金1万元。其中，2015年下半年的一天，王某2到徐富重的家门口送给徐富重现金5000元；2016年春节前的一天，王某2到徐富重的家里送给徐富重现金5000元。14、2017年春节前的一天，原京山县凯瑞豪威酒店经理王环祖为谋取徐富重对其经营的酒店给予关照，送给徐富重现金1万元。15、2014年上半年至2015年2月，原京山县御景天成小区负责对外协调工作的邓某2为谋取徐富重在工作中的关照，分两次送给徐富重现金7000元。其中，2014年上半年的一天，邓某2到徐富重的办公室送给徐富重现金2000元；2015年2月的一天，邓某2到徐富重的办公室送给徐富重现金5000元。16、2015年2月的一天，原京山县凯瑞豪威酒店六楼、七偻宾馆业务的经营者李某1为感谢徐富重对其业务上的关照，到徐富重的办公室送给徐富重现金6000元。17、2015年初至2016年初，原京山县豪威KTV总经理王某3为谋取徐富重对其生意上的关照，分两次送给徐富重现金共6000元。其中，2015年初的一天，王某3在豪威大酒店门口送给徐富重现金3000元；2016年初的一天，王某3到徐富重的办公室送给徐富重现金3000元。18、2016年初的一天，涉嫌犯寻衅滋事罪的嫌疑人周某1为谋取徐富重的关照，通过徐富重的朋友李京送给徐富重现金5000元。19、2016年初的一天，涉嫌犯寻衅滋事罪的嫌疑人苏某为谋取徐富重的关照，送给徐富重现金5000元。20、2015年初至2017年初，京山裕华大酒店总经理李某5为感谢徐富重对其酒店经营活动的关照，分五次送给徐富重财物共价值7500元。其中，2015年初的一天，李某5到徐富重的办公室送给徐富重现金1000元；2015年上半年的一天，李某5送给徐富重一只价值1000元的网球拍；2015年下半年的一天，李某5送给徐富重一部价值3500元的三星S6手机；2016年初的一天，李某5到八里途派出所门口送给徐富重现金1000元；2016年初的一天，李某5到徐富重家门口送给徐富重现金1000元；21、2015年下半年的一天，原京山县金山国际语茶茶楼老板彭某为感谢徐富重对其茶楼经营活动的关照，到徐富重家里送给徐富重现金3000元和一提茶叶。22、2016年春节前的一天，原京山县老建材市场街面游戏厅老板康某为感谢徐富重对其游戏厅经营活动的关照，到徐富重家里送给徐富重现金3000元和一提茶叶。上述事实，被告人徐富重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曾某1、马甦、李某2、潘某1、陈某、黄某2、唐某、徐某、黄某3、付清泉、黄某1、林某、曾某2、张某1、曹某、黄某4、吴某1、任某、李某3、兰利平、胡某、邓某1新、王某1、吴某2、田某、范某1、袁某、王某2、瞿霞、王环祖、樊某、邓某2、李某1、王某3、周某2、周某1、李某4、苏某涛、蒋某、李某5、彭某、康某等人的证言，相关企业营业执照、企业报账凭证、银行交易明细、以及公安机关对相关人员进行立案查处的法律文书，原京山县公安局相关文件等书证，及徐富重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利用影响力受贿1、伙同毛某利用影响力受贿460万元。2017年3月15日晚，原京山县八里途派出所民警毛文涛（另案处理）利用其在武汉住院治病的机会准备到位于武昌区和平大道新一佳超市楼上开设的“百家乐”赌场赌博时，获知武汉市公安机关正在对该处赌场进行查处，并从为赌场放风的其老乡王军（另案处理）处得知该案主要嫌犯朱某在逃，该人为人大方，正在找人说情。2017年4月10日，毛某回派出所上班后，将朱某等人开设赌场被查处以及朱某找人花钱找关系的情况告诉了时任所长的被告人徐富重，并说朱某这些人出手大方，提出让徐富重找其在武汉市公安局工作的同学（校友）王开若（另案处理）帮忙说情打招呼，可以从中赚点钱用。徐富重答应后，将朱莲强等人的案情告知了时任武汉市公安局副督察长兼警务督察支队支队长的其京山籍同学王某4，王某4表示可以帮忙。徐富重、毛某随即将该信息通过王某5传给了朱某等人。几天后，朱某委托其友魏某（另案处理）和外号叫“五哥”（姓名不详）的人，通过毛某到京山与徐富重见面商谈，徐富重表示可以帮忙找人摆平此事。2017年4月底的一天晚上，徐富重、毛某受魏某的请求到武汉与王某4见面，王某4当面表示可以帮忙办好徐富重的请托事项。当晚，徐富重、毛某回到酒店经过商量后，由毛某拟定了一张按照办事程序给相关领导的送钱清单，共计470万元，其中拟定送给王某450万元。在、毛某、徐富重拟定送钱清单过程中，王某5、苏军平来到房间内得知办事需要470万元时，苏军平提出就找魏某要500万元。于是，徐富重、毛某就将办事送钱金额确定为500万元。之后，徐富重、毛某被请到魏某、五哥的房间内再次商谈请托之事，魏某明确提出三个条件：一是对被已经抓获的人员尽量争取取保候审，办不成不勉强；二是不能抓朱某，且要将其销案；三是该案不能继续深挖，不能波及朱某在上海的赌场。徐富重听了魏某提出的三个条件，当即表示可以满足。接着，魏某就问办事需要多少钱，徐富重说需要500万元，并提出要现金。魏某当即答应，并表示第二天就可以交给徐富重500万元现金。当晚，魏某为让徐富重抓紧时间把事情办好，拿着装有20万元现金的袋子到徐富重的房间，以茶水费的名义送给了徐富重。次日上午10时许，魏某收到朱某派人送来的500万元现金，魏某随即将装有500万元现金两个行李箱当着徐富重、毛某的面打开并清点好后交给了徐富重、毛某。徐富重、毛某经过商量决定送给王某450万元现金，徐富重当着毛某的面从行李箱中拿出30万元现金放进装有20万元的纸袋中，并将装有470万元的行李箱及装有50万元的纸袋一并放进了徐富重的车上。当天晚上，徐富重、毛某邀约王某4吃晚饭后徐富重将装有50万元现金的纸袋送给了王某4。之后，徐富重开车载女儿徐家伟和毛某连夜返回京山，在回京山的路上，徐富重与毛某商定，两人先各分160万元，剩余150万元留作后期办事备用，由徐富重保管。次日凌晨时分，徐富重将车开到原京山县人民法院办公楼斜对面人行道停下，徐富重和毛某在人行道旁的树下将两个行李箱打开分装，毛某将装有160万元现金的行李箱搬到自己车上后开车离开。之后，王某5以偿还个人贷款为由分两次从徐富重手中拿走50万元现金。2017年5月初的一天，徐富重、毛某经过商议，决定给承办朱某等人开设赌场案的民警肖某1送10万元现金。当晚，徐富重、毛某约肖某1在武汉市中华路派出所附近一起吃晚饭后，徐富重在其车上送给肖某110万元现金。2、在武汉市公安机关查处朱某等人开设赌场一案期间，涉案嫌犯王某5为使自己在到案后获得取保候审，请求徐富重找其同学王某4帮忙，徐富重以还信用卡透支款为由要王某5转5万元钱到其信用卡中。2018年1月的一天，王某5安排其妻子袁园向徐富重信用卡中打款5万元。之后，通过王某4给相关人员打招呼在王某5到案后被取保候审。在王某5被取保候审的次日，徐富重又以要给相关人员送礼为由向王某5要走了3万元。3、2018年3月底的一天，徐富重给王某5打电话，称如想判处缓刑还要找王某4帮忙，王某5遂安排其妻子袁园向徐富重提供的银行账号中打款3万元。徐富重购买了冬虫夏草放置家中，至案发。上述事实，被告人徐富重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魏某、王某4、肖某1、王某6、梁某、卢某、王某5、苏军平、袁园、张某2等人的证言，同案犯毛某的供述与辩解，朱某等人开设赌场案的相关案卷材料复印件，银行账据、转账明细，及徐富重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三、介绍贿赂1、武汉市公安机关在查处朱某等人开设赌场一案中，朱某等人为获取相关人员的关照，委托毛某、徐富重向相关人员行贿，并提供了500万元的现金。2017年4月底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徐富重伙同毛文涛将其中的50万元现金送给了时任武汉市公安局副督察长兼警务督察支队支队长的王某4。2、武汉市公安机关在查处朱某等人开设赌场一案中，朱某等人为获取相关人员的关照，委托毛某、徐富重向相关人员行贿，并提供了500万元的现金。2017年5月初的一天，被告人徐富重伙同毛某将其中的10万元送给了承办该案武汉市武昌区中华路派出所民警肖某1。肖某1收到10万元现金后，将其中的4万元送给了毛某。3、2018年3月的一天，武汉市公安机关正在查处朱某等人开设赌场一案中的嫌犯王某5为谋取在到案后取保候审，通过徐富重送给时任武汉市公安局副督察长兼警务督察支队支队长的王某45万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徐富重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魏某、王某4、肖某1、王某5、苏军平、袁园、卢某等人的证言，同案犯毛某的供述与辩解，朱某等人开设赌场案的相关案卷材料复印件，公安机关办理取保候审手续的相关法律文书复印件，银行转账明细，及徐富重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四、徇私枉法2015年12月19日晚，原京山公安局局长万祖国（另案处理）、局党组成员佘清伟、局治安大队副大队长明建勇及被告人徐富重到原京山县公安局八里途派出所辖区内金山国际大酒店三楼洗浴中心进行治安检查，现场抓获三对涉嫌卖淫嫖娼违法人员。万某在检查结束后要求徐富重将涉嫌卖淫嫖娼的几个违法人员带回八里途派出所处理。次日，八里途派出所办案人员在对相关涉案人员进行调查后，向徐富重汇报了处理意见，并提出该案已达到刑事立案标准。2015年12月21日，金山国际大酒店三楼洗浴中心老板宋某到八里途派出所附近，在徐富重的车上送给徐富重现金1万元，并请求徐富重帮忙将该案作为治安案件处理。12月22日上午，徐富重告知宋某，经派出所商量可以把该案作为治安案件处理，但也不能这么简单结案，要处理他们一个人。宋某接受了徐富重的意见。当天上午，宋某购置了一台价值1600元的洗衣机送给徐富重。12月23日上午，宋某指使他的司机何某到八里途派出所投案，徐富重安排办案人员将该案作为治安案件处理意见上报县公安局法制科获得审核通过。上述事实，被告人徐富重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宋某、何某、潘某2、明某、佘清伟、胡某、刘某、范某2、曾某3、赵某等人的证言，钟祥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京山县公安局办理肖晶、赵正洪等人卖淫嫖娼行政案件卷宗材料复印件，购买洗衣机的凭证等书证，及徐富重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另查明，2018年6月7日，钟祥市监察委员会根据荆门市监察委员会的指定对徐富重进行留置调查。在留置调查期间，徐富重如实供述了办案机关已掌握的其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收受付清泉、黄某1贿赂4万元的犯罪事实，主动交待了办案机关未掌握的其他收受29.65万元贿赂的事实，同时还主动交待了办案机关未掌握的其利用影响力受贿、介绍贿赂和徇私枉法的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徐富重已退清非法所得赃款。另外，徐富重在留置调查期间还检举揭发了某2、某某等人的犯罪线索，现某2、某某已被监察机关采取留置措施。上述事实有荆门市监察委员会指定管辖函，钟祥市监察委员会立案调查决定书、留置决定书，以及钟祥市监察委员会出具的关于徐富重的到案情况说明，关于徐富重检举揭发的情况说明，扣押财物清单，另外有徐富重的任职文件、身份证明，对徐富重采取强制措施的相关法律文书等证据证明本案的相关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徐富重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33.65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徐富重单独和伙同他人利用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收受、索取请托人财物共计471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利用影响力受贿罪；被告人徐富重单独和伙同他人向国家工作人员介绍贿赂，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介绍贿赂罪；被告人徐富重身为司法工作人员徇私枉法，隐瞒事实，对明知有犯罪事实需要追究刑事责任的人而不予立案、侦查，从而使其不受追诉，其行为已构成徇私枉法罪。钟祥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徐富重犯受贿罪、利用影响力受贿罪、介绍贿赂罪、徇私枉法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徐富重犯受贿罪、利用影响力受贿罪、介绍贿赂罪、徇私枉法罪应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徐富重到案后主动供述了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利用影响力受贿罪、介绍贿赂罪、徇私枉法罪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对其犯利用影响力受贿罪、介绍贿赂罪、徇私枉法罪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徐富重到案后如实供述受贿的犯罪事实，其中有大部分系被告人主动交待的办案机关未掌握的受贿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徐富重在接受调查期间检举揭发的他人犯罪线索，经查证属实，应认定有立功表现，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徐富重退清了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本院对辩护人上述关于被告人徐富重从轻处罚、酌情从轻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的被告人徐富重犯利用影响力受贿和介绍贿赂系同一犯罪行为，不应认定两个罪名，应当只追究介绍贿赂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徐富重在接受朱某等人的请托事项后，一是积极寻求其同乡校友王某4的帮助，并利用王某4的影响力收受、索取朱某等人送的巨额财物；二是为完成朱某等人的请托事项，帮助朱某等人向王某4等国家工作人员行贿。徐富重所实施的应属于两个不同性质的行为，符合利用影响力受贿罪和介绍贿赂罪构成要件。至于辩护人提出徐富重与王某4关系的亲密程度，以及王某4及其他人员在办理相关案件中收受贿赂的行为均不影响对徐富重利用影响力受贿罪和介绍贿赂罪的认定。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有重大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经查，现有证据表明被告人检举揭发他人的犯罪线索只能认定为立功表现，不符合法律规定的重大立功条件，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徐富重的犯罪性质、情节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二）项、第三百八十八条之一第一款、第三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九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一款、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四条、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富重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犯利用影响力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犯介绍贿赂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徇私枉法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7日起至2028年6月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对被告人徐富重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荆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继佳审 判 员  周万林人民陪审员  陈元钢二０一九年七月十六日书 记 员  伍环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