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冀07刑终164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张家口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霄波，男，1998年5月28日出生于河北省张家口经济开发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捕前住河北省张家口经济开发区（户籍所在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4月10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张家口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晓鹏，男，1992年10月16日出生于河北省张家口经济开发区，汉族，中专文化，无业，现住河北省张家口经济开发区（户籍所在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4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18日被河北省张家口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张家口市看守所。河北省张家口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张家口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霄波、赵晓鹏犯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4月17日作出(2019)冀0791刑初2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赵霄波、赵晓鹏不服，在法定期限内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一、敲诈勒索被告人赵霄波与赵晓鹏系兄弟关系。2017年8月，被告人赵霄波经人介绍将其白色奥迪A4轿车交由被害人刘某1进行修理，后被告人赵霄波以喷漆效果不佳为由，拒付车辆维修费，并伙同被告人赵晓鹏采取威胁、恐吓的手段向被害人刘某1索要高额赔偿款，经中间调和后，被害人分两次共向被告人赵霄波转账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18000元。案发后，被告人赵霄波对被害人刘某1进行赔偿，并获得谅解。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来源于2018年4月13日9时刘某1报警。同年4月13日，张家口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立案侦查。2.提取笔录、转账截图、银行交易流水证明：被害人刘某1的弟弟刘某2于2017年8月10日22时22分通过支付宝转账给被告人赵霄波1万元整（备注为“赔你的车钱”）；于2017年8月11日20时04分通过支付宝转账给被告人赵霄波8000元整（备注“全部结清了，不要在找麻烦了”）。被害人刘某1的朋友左某分别于2017年8月11日、8月15日通过微信向被害人刘某1转账1000元、3100元，合计4100元。3.张家口联润美迪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出具的维修估价单证明：15款奥迪A4轿车喷漆和钣金部位是左前叶子板、前后保险杠，费用预计共需要4000元左右。4.被害人刘某1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9、10月期间，赵霄波的一辆白色奥迪A4轿车左侧叶子板和前后保险杠损坏，周姓汽修摊老板找其修理该车，后其将车开到其朋友左某经营的修理店修理。修理后，因喷漆有瑕疵，赵霄波拒付修车费，赵霄波、赵晓鹏等人语言威胁“不赔钱就在家中闹事”，其因害怕报复威胁，通过其弟刘某2转给了赵霄波18000元。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其能够辨认出被告人赵霄波、赵晓鹏。5.证人刘某2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与刘某1系兄弟关系。2017年8月份，刘某1给赵霄波修车，后因喷漆问题，赵霄波、赵晓鹏等人向刘某1索要高价赔偿款，扬言如果不赔偿就去刘某1家中或单位闹事。刘某1被迫答应赔偿给对方15000元，并让其先给赵霄波转账10000元。第二天，赵霄波又找到刘某1，再次索要3000元的漆钱，刘某1第二次让其给赵霄波转账8000元。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其能够辨认出被告人赵霄波、赵晓鹏。6.证人左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经营一家汽修店，与刘某1系朋友关系。2017年秋天的一天，刘某1在其汽修店给赵霄波修车，后因喷漆问题，赵霄波等人向刘某1索要赔偿款3万元，扬言不给钱就去家里闹事。其通过朋友“和和”找中间人协商，后刘某1被迫赔偿给了赵霄波15000元，其给被害人刘某1凑了4000余元。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其能够辨认出被告人赵霄波。7.证人孟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小名“和和”，与左某系朋友关系。赵霄波因修车问题向刘某1索要高额赔偿，应左某要求，其给中间人王某1打电话，让王某1联系赵某1打电话给赵霄波为刘某1说情。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其能够辨认出被告人赵霄波。8.证人周某1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夏天赵霄波因需要修理白色奥迪A4轿车找其帮忙，其给赵霄波介绍一个在奥迪4S店上过班的修理工。双方协商修理费为1000元，后因喷漆有沙眼，双方发生争执。一日晚上六时许，双方在其修理店前碰面，赵霄波和赵晓鹏向修理工索要50000元赔偿，并扬言去家里闹事、不让好好上班。后经协调赔偿款价格为15000元，修理工现场给赵霄波转账10000元，约定第二天再转5000元。事后其听赵霄波说又和对方多要了3000元。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其能够辨认出被告人赵霄波、赵晓鹏。9.证人周某2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与赵晓鹏系朋友关系。2017年的一天，赵晓鹏接到赵霄波的电话后，叫其一起去了周某1修理摊门前。到现场后其得知赵霄波因奥迪车没有喷好漆与修理工发生纠纷。在协商赔偿过程中赵霄波、赵晓鹏对修理工谩骂“修理不好闹死你”并索要赔偿款，经中间人协商后，修理工给了赵霄波一万多元钱，其与赵霄波、赵晓鹏、周某1一并离开现场。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其能够辨认出被告人赵霄波、赵晓鹏。10.证人赵某1、王某1及辨认笔录及照片证言证明：证人系表兄妹关系。2017年的一天，王某1电话告知赵某1，赵霄波因修车问题向汽车修理工索要高额赔偿款，让赵某1帮忙说和。赵某1给赵霄波打电话了解到修理工没有将车修好，故赵霄波向对方索要赔偿款，经赵某1劝说，赵霄波和修理工少要了5000元钱。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赵某1能够辨认出被告人赵霄波。11.证人王某2证言、机动车信息查询、注册登记、转移登记发票、申请表、行驶证、身份证的复印件综合证明：其系沙某子一家二手车商店老板。2017年9、10月，其从赵霄波、郝某处购买了一辆奥迪A4车，购买时该车左前叶子板漆颜色不正，未发现有其他外观上的毛病。2017年10月23日其将该车再次出售给杨福英。12.被告人赵霄波供述证明：2017年夏天，其通过周某1找到一个修车工帮其修理白色奥迪A4轿车，双方协商1000元修理费，并使用原装漆喷漆。其提车后发现，该修理工并未使用原装漆喷漆，且其车大灯有剐蹭痕迹，遂找修理工理论，并向对方索要赔偿款20000元。后经赵某1调和，其和对方要了18000元。13.被告人赵晓鹏供述证明：2017年夏天的时候，其与周某2开车路过沙岭子村时发现，其弟赵霄波在一个汽车修理摊前因修车喷漆问题要求修理工赔偿。14.谅解书、收条证明：案发后，被告人赵霄波对被害人刘某1进行赔偿，被害人刘某1对被告人赵霄波的行为予以谅解。二、寻衅滋事2018年1月30日16时许，被告人赵霄波驾车行驶至张家口经济开发区沙岭子村时，与张家口耀能热力有限公司的巡查车辆发生剐蹭，后被告人赵霄波谩骂对方员工，并故意毁损对方车辆前机盖、前挡风玻璃，期间亦对该公司员工杜和兵进行殴打。被告人赵晓鹏赶到现场后，也对该公司员工进行殴打、辱骂。经鉴定，被害人杜和兵的伤情构成轻微伤，被损坏车辆的损失价值为人民币1735元。张家口耀能热力有限公司表示该事件对公司巡查换热站等工作正常运转造成了严重影响。案发后，被害人杜和兵及张家口耀能热力有限公司得到赔偿，对被告人赵霄波、赵晓鹏的行为表示谅解。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来源于2018年1月30日17时13分尹某报警。同年3月29日，张家口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立案侦查。2.被害人杜和兵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系张家口耀能热力有限公司的巡查员。2018年1月30日下午，其和章某、杜某1、张某四人开着公司的白色皮卡车在沙岭子村巡查供热管线，行驶至二层楼街向东拐的巷子时，赵霄波驾驶霸道车故意撞在其一行人驾驶的白色皮卡车保险杠上。后赵霄波下车对其进行谩骂和殴打，赵晓鹏到现场后亦对其进行殴打。期间赵霄波从皮卡车上将王某3拽出来，打骂王某3，往王某3身上吐唾沫并跳到皮卡车机盖上踹机盖和前挡风玻璃。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其能够辨认出赵霄波、赵晓鹏。3.证人章某证言证明：其系张家口耀能热力有限公司巡视员。2018年1月30日下午4时许，其和公司同事张某、杜某1、杜和兵驾驶皮卡车与赵霄波驾驶一辆白色霸道车在经济开发区沙岭子村的一条小巷内会车，后赵霄波故意开车撞到皮卡车上，并下车对其一行人进行辱骂，同时殴打杜和兵。赵晓鹏到现场后也对杜和兵进行殴打，期间赵霄波辱骂王某3，往王某3身上吐唾沫，跳到皮卡车盖子上将车前挡风玻璃踹烂。证人杜某1、张某（均系张家口耀能热力有限公司巡视员）的证言对上述相关情节予以印证。4.证人刘某3证言证明：其系张家口耀能热力有限公司法人。2018年1月30日下午4时许其接到公司同事曹杰的电话赶到经开区沙岭子村后得知，因公司皮卡车与赵霄波驾驶的车发生剐蹭，赵霄波、赵晓鹏对其公司员工进行辱骂、威胁，要求热力公司免收供暖费并索要赔偿款。过程中赵霄波、赵晓鹏殴打了其以及杜和兵、王某3，还向王某3脸上吐口水，赵霄波还跳上皮卡车将皮卡车的前挡风玻璃踹烂了。证人王某3（时任张家口耀能热力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尹某（时任张家口耀能热力有限公司运行主管）的证言对上述相关情节予以印证。5.证人郝某证言证明：其与赵霄波系男女朋友关系。2018年1月30日下午4时许，其开着白色丰田霸道汽车载赵霄波在沙岭子村与一白色皮卡发生碰撞。6.证人周某2证言证明：其原系热力公司临时工。2018年1月份的一天下午5时许，其与公司王哥巡线完毕后路过沙岭子村看见赵霄波、赵晓鹏兄弟二人和热力公司员工发生争吵，赵霄波站在热力公司皮卡车上使劲儿跺机盖和前玻璃。7.证人赵某2证言证明：2018年1月下旬的一天，其在沙岭子村看见赵霄波、赵晓鹏因车辆剐蹭与沙某子热力公司的人协商，赵霄波车保险杠有剐蹭痕迹，热力公司皮卡车挡风玻璃破裂。8.证人赵某3证言证明：其系赵霄波、赵晓鹏父亲。案发时，赵霄波的车与热力公司的车发生过剐蹭。证人曹某（系赵霄波、赵晓鹏母亲）的证言对上述相关情节予以印证。9.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证人章某、刘某3、王某3、尹某能够辨认出赵霄波、赵晓鹏；证人杜某1能够辨认出赵霄波。10.被告人赵霄波供述证明：2018年1月份一日下午2时许，在沙岭子村二层楼街道胡同内，其驾驶白色丰田霸道汽车与热力公司的皮卡车发生碰撞。其下车与对方发生争执，并打了对方副驾驶人一拳，之后在协商过程中，其站在对方皮卡车上，踹坏了车玻璃和机盖。对方一位岁数较大的人和其协商时，其向对方吐了口水。期间，其哥哥赵晓鹏到现场后也谩骂了对方。11.被告人赵晓鹏供述证明：案发当天赵霄波的车与热力公司的车相撞，赵霄波与对方发生争执，双方僵持了很长时间未解决，其生气并拉拽了对方年龄较大的领导，骂了对方。回家后其听郝某说赵霄波踹了对方车，损毁了车玻璃和前机盖，还向对方人吐了口水。12.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经鉴定，被害人杜和兵头面部受钝性外力作用致头皮挫伤、面部软组织挫伤形成，伤情构成轻微伤。13.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经鉴定，在2018年1月30日，涉案骐铃牌轻型普通货车的损失为人民币1735元。14.出警情况说明证明：2018年1月30日17时13分沙某子派出所接到报警后立即出警调查。侦查人员在现场询问过程中，赵霄波辱骂、恐吓了刘某3。15.车辆行驶证及张家口瀚铃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出具的说明证明：受损车辆所有人为张家口耀能热力有限公司，该车辆前机盖损坏，需更换。16.张家口耀能热力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收据、谅解书证明：2018年1月30日下午发生赵霄波等人寻衅滋事的事件对公司造成了严重的负面影响。后赵霄波对此事进行赔偿共计6000元整，公司对被告人的行为予以谅解。除上述证据外，全案另有下列证据：1.户籍证明信证明：被告人赵霄波、赵晓鹏均已满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赵霄波、赵晓鹏均系传唤到案。3.现实表现证明：沙某子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赵霄波现实表现较差，被告人赵晓鹏现实表现一般。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赵霄波、赵晓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恐吓、威胁的方法，强行索要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赵霄波、赵晓鹏辱骂、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二被告人均触犯不同种数罪，应数罪并罚。对于被告人赵霄波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赵霄波主观不具有非法占有目的，而是正常维权，故不构成敲诈勒索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赵霄波因修车纠纷向被害人索要高额赔偿款，且在索要钱款过程中多次威胁、恐吓对方，迫使被害人支付钱款，虽修车纠纷客观存在，但被告人赵霄波并未依法维权，而是私下索要远远高于车辆实际损失的赔偿，足以证明被告人赵霄波非法占有的他人财物目的，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在索赔过程中的过激言语不属于敲诈勒索意义上的威胁或要挟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在索赔过程中对被害人进行威胁、恐吓属客观事实，被害人基于该威胁、恐吓行为产生内心恐惧，且托中间人进行说和，足以证明被害人是受迫付款，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赵霄波的行为没有达到寻衅滋事罪致二人以上轻微伤，或故意毁损财物2000元以上的立案标准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均能够证明案发时双方僵持时间较长，且在案证据均证明被告人对多位被害人谩骂、殴打、吐口水、毁损车辆等行为，情节恶劣，严重影响到被害人的工作，构成寻衅滋事。张家口耀能热力有限公司出具的事件经过及对该公司造成不良影响的说明材料印证上述客观事实，故对辩护人提出该说明材料系孤证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赵晓鹏提出其没有恐吓刘某1，不构成敲诈勒索的辩护意见，经查与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均不相符，故对其辩护意见不予采信。但被告人赵晓鹏在敲诈勒索犯罪过程中起到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赵霄波对被害人刘某1进行赔偿并获得谅解、被害单位张家口耀能热力有限公司收到赔偿款并对被告人赵霄波、赵晓鹏表示谅解，酌情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对于辩护人提出的相同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赵霄波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经查与被告人赵霄波庭审态度不符，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赵霄波、赵晓鹏的犯罪性质、情节以及悔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五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赵霄波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二、被告人赵晓鹏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赵霄波上诉提出：一、其向刘某1索要18000元源于修车纠纷，虽有过错但未给对方造成多大伤害，不构成敲诈勒索罪。二、其与供电公司车辆发生碰撞并发生纠纷，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三、原判决对其量刑偏重。赵晓鹏上诉提出：一、赵霄波与修车人发生纠纷并通过中间人协商解决，其只是路过，没有参与协商过程，不构成敲诈勒索罪。二、其推热力公司的人是因为对方人多说话不当，其是出于本能防护，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经审理查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原审被告人赵霄波、赵晓鹏犯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原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并予以认定的相关证据，经本院审查后继续采用。对于上诉人所提上诉理由，本院结合全案事实和证据综合评判如下：一、在第一起案件中，虽修车纠纷客观存在，但赵霄波借机威胁、恐吓被害人迫使对方支付远高于车辆实际损失的费用，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在案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均能证实赵晓鹏亦参与威胁、恐吓对方。原判决认定二人均构成敲诈勒索罪并依法认定赵晓鹏系从犯予以从轻处罚，并无不当。二、在第二起案件中，在案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能够证实在双方车辆发生碰撞后，赵霄波借机生事，伙同赵晓鹏在公共场所向对方多人进行无理谩骂、殴打、吐口水并毁损对方车辆，持续时间较长，影响到被害人正常的工作，扰乱了正常的社会秩序。原判决综合全案情形，认定二人的行为属于寻衅滋事且属情节恶劣，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并无不当。三、原判决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综合被告人赵霄波、赵晓鹏的犯罪性质、情节以及悔罪态度，分别对二人判处刑罚，量刑适当。综上，上诉人所提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赵霄波、赵晓鹏犯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赵 洁审判员 李肖实审判员 韩 涛二〇一九年七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栗 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