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9）晋11刑终269号原公诉机关山西省吕梁市离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1，男，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吕梁市。因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于2017年6月9日被离石区人民法院判决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10000元。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7年12月28日被离石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2月1日被离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离石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离石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阎某，男，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吕梁市。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7年12月28日被离石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2月1日被离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离石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离石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某，男，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吕梁市临县。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13年11月26日被离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两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5000元。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2月28日被离石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经离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离石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离石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某，男，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吕梁市。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7年12月28日被离石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2月1日被离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离石公安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王某1，男，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吕梁市。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1月2日被离石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被离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离石公安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单位吕梁市隆泉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法定代表人：刘某2。原审被告人李某，男，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吕梁市，吕梁市隆泉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经理。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10月3日被离石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5日经离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离石区公安局执行逮捕。山西省吕梁市离石区人民法院审理山西省吕梁市离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某1、阎某、张某犯非法拘禁罪、敲诈勒索罪，原审被告人赵某、王某1犯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单位吕梁市隆泉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原审被告人李某、刘某1犯强迫交易罪一案，于2019年3月14日作出（2018）晋1102刑初26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某1、阎某、赵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非法拘禁犯罪事实。被告人刘某1与被害人凌某有债务纠纷，2015年1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刘某1、阎某、赵某以工程款结算为由驾车将凌某从太原翰林书画院带到离石双宇酒店，后刘某1伙同阎某、张某、赵某、王某1共同对凌某看管，期间刘某1与张某、王某1把凌某带到山上，刘某1对凌某进行威胁、殴打，致凌某嘴部受伤。在酒店阎某用钱包打过凌某，刘某1威胁凌某通过打电话的方式陆续向其朋友借钱。最后，凌某朋友王晓东交给刘某120万元现金后才放凌某离开，限制人身自由长达10日左右。犯罪后，被告人王某1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二、强迫交易犯罪事实。2014年至2016年期间，吕梁市隆泉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在××区物业时，公司的实际负责人刘某1指使被告人李某等物业工作人员采用控制进出上料电梯、在唯一通道处拦阻业主自行上料等“软暴力”手段，强迫该小区30余名业主在装修房屋时使用该物业提供的高于市场价格的沙子、水泥，并接受该物业提供的上料服务。现有证据证实营业额共计35753.5元。三、违法事实。1、被告人刘某1与被害人凌某有债务纠纷，2015年夏天的一天，被告人刘某1伙同阎某等人来到了凌某在太原小店区的办事处，让凌某还款，逼迫凌某给了刘某1现金和一块手表。2、被告人刘某1与被害人凌某有债务纠纷，2015年10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刘某1伙同被告人张某、阎某以工程结算为由，将被害人凌某带至久安路上的茶馆，并强迫凌某给刘某1写下了3330万的借条，给张某写下了770万的借条。3、2015年5月3日上午，被告人阎某在太原市汾河水库发现被害人闫某1，因被害人闫某1与被告人阎某哥哥闫某2存在债务纠纷，阎某伙同他人控制闫某1，并将闫某1带到太原市府东街怡丰宾馆，后闫某2来到宾馆和闫某1商量债务，时间长达四五个小时。被告人刘某1、阎某、张某经常纠集在一起，为索取债务，采取威胁、暴力殴打被害人，强迫打借条，跟踪、滋扰、拘禁被害人等手段，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侵犯他人人身及财产权利，扰乱社会生活秩序，情节严重，影响恶劣。其行为符合两高两部《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中关于恶势力的特征，应按恶势力予以严惩。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非法拘禁犯罪事实的证据被害人凌某的陈述2015年11月份的一天，刘某1给我打电话让我到王晓东的太原府东街书画店谈事情，我到书画店时看见有刘某1、阎某、刘某1司机，刘某1说让我出去一起喝茶谈个事情，于是我就坐上刘某1的车，刘某1和阎某也坐上车，刘某1的司机开着车就上了高速。我问刘某1要干嘛，他说到了就知道了，中途刘某1还说看我到了离石怎么收拾你。大概晚上10点多的时候到了离石，然后把我拉到白马仙洞附近的山上的房子里，过了一个小时左右，因为房间里冷，于是就把我拉到离石双宇酒店。进了房间后，我看到房间里有刘某1的表弟、刘某1的另一个司机海逢，刘某1让我想办法还他钱，留下开车的司机海逢还有刘某1，睡了一晚。第二天，刘某1让我打电话借钱还他，于是我给苟中海打电话借了五万，然后我又打电话给二虎借了五万元。晚上11点多刘某1的表弟还有司机把我拉到火葬场附近的山上，刘某1的表弟从后备箱拿出一把菜刀抓着我的衣服威胁我说要是你还不了钱今天就弄死你，我说我会再想办法弄钱的，于是就回到了双宇酒店，然后就睡了一晚。第三天，我到处打电话借钱,因为人太多记不清和谁借了，都没有借到钱。第四天，房间里来了一名我没有见过的男子，然后刘某1指着我说就是这个人，那名男子就拿着一个金属的鞭子就往我身上抽了两下后，我说有事好好说别打我，于是那个男子就出去了，我就继续在房间里打电话，但又没有借到钱。第六天的时候刘某1问我家里有什么东西，我说没有了，一段时间过后阎某进来在我头上打了两巴掌，说我不老实家里还有个车，然后就让我打电话给我的司机，让他派人将我的路虎车从江苏老家开过来，并不让我透露我被他们拘禁的事情。第十天左右的时候，我的车被他们开过来，中午的时候刘某1的司机买了一把锯，在山上刘某1拿锯打了我两三下，打的我嘴上一直流血，并说要推我下山去，刘某1说：“你死了我就好过了。”我一直求他，后来就将我拉到一个小的宾馆里，给我换了衣服，然后在小宾馆里待了两天。第十二天，将我拉回了双宇酒店，继续让我借钱，刘某1和我说让冯亮明给我担保100万就放了我，于是我电话联系冯亮明来到双宇酒店协商放我的条件。第十三天，我朋友王晓东和孙先文来到双宇酒店和刘某1协商放我的条件，最后达成王晓东给刘某120万元放我。第十五天，阎某开车拉着我到了太原王晓东的书画店，王晓东给了阎某20万元现金后，阎某把我放了。之后就一直打电话催我还钱。在被刘某1限制自由期间我向苟中海、二虎分别借了五万让送给王晓东给了刘某1，程平在便民服务中心的工地上给了刘某1现金8万，当时娃子和海逢都在场，杨晶打了14万。在双宇酒店期间王晓东给的20万是阎某上太原和王晓东拿的，当时没有打收条。2、证人证言（1）冯亮明的证言在2015年冬季的一段时间，凌某在一段时间多次给我打电话要见我，后来我在离石区双宇酒店见了他，当时在双宇酒店的一个房间里见面的，见面时候刘某1也在场，见面后凌某和我开口借钱，要借100万，我当时没答应，之后的几天凌某不停打电话借钱，后来没办法，因为平时有业务往来，最后借给他100万元，钱也没有直接给他,是陆续把100万元给了刘某1，凌某到现在也没还我钱。我一共见过凌某两三次，都是在双宇酒店房间里见面的，每次见面刘某1、阎某、“黑小”和刘某1的司机都在场。我见凌某的时候他在不停的接打电话向其他人求助借钱。第一次在双宇酒店见凌某脸上没伤，后一次见得时候嘴有伤，具体怎么受伤的我不知道。（2）王思平的证言2015年11月份的时候，我在离石区管理宏泰广场的工程，有一天我听人们说刘某1打了凌某，人在双宇酒店，于是我就去了看是什么情况，进了房间我看见凌某脸上有伤，已经不流血了，我想问凌某怎么回事，但是有人看着他，我说不上话，之后我又去了几次双宇酒店，想问问到底什么情况，但是一直没问上，后来听刘某1说让凌某拿上钱了才让走，之后几天听说凌某给了刘20万元，后凌某才走了。（3）王晓东的证言2015年11月份的一天，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我收到凌某发的短信：哥，刘某1动手打我了。我立刻给凌某回电话，电话里凌某说：哥，你来离石救救我吧！我问是怎么回事，凌某只说和刘某1有经济纠纷，其他也没说什么，第二天我和朋友孙先文开车去了离石双宇酒店，去了房间后除了凌某还有刘某1和阎某，我和刘某1说：“我来了，咱都是朋友，你想怎么处理？”谈了一下午，刘某1意思就是还了钱了凌某才能走，大概有一两百万，一直就这么反反复复说。吃了晚饭后继续谈，还是谈不成，于是我说：“谈不成了我回太原呀”。当时凌某哭着拉着我的手说：“哥你不能走，你走了我就得死在这了。”我觉得这个事情没这么简单，后我和刘某1提出我给钱，他放人。我说我先给十万元，人先放了，刘某1不同意说要二十万，我说行，家里只有十万元现金，剩下的十万第二天给，刘某1说让阎某开车拉着凌某去太原，拿上钱再换人。当晚没给钱，第二天阎某来我书画院拿走了二十万，放了凌某。我在双宇酒店见到凌某的时候嘴唇是肿的，没有血，身上也没有其他伤痕。期间看见刘某1打过凌某两三个耳光。（4）孙先文的证言当时我帮凌某在太原工程上工作，大概有二十多天，我找不到他，工程上有很多事情需要他作主，我跑了很多地方找他，最后在王晓东这知道，凌某被刘某1带到离石控制起来了，我便求王晓东救一下凌某，王晓东答应去离石见刘某1处理一下。去了离石后已经天黑了，我和王晓东在一家酒店见到刘某1和凌某，当时王晓东和刘某1谈事情，后来一起吃饭的时候来了十几个人，我就认识刘某1和王晓东，其他人不认识，而且凌某没有和我们一起吃饭，当天没有谈成，我和王晓东还住了一晚，第二天又和刘某1谈，直到第二天晚上才谈成二十万，后王晓东从家里拿了二十万给了对方，过了两三天我见到了凌某。我在酒店见到凌某时候脸上有黑青，没有血。王晓东和刘某1谈话时刘某1打了凌某几个耳光，后来大家拉开了。（5）韩海林的证言两年前的一天凌某给我打电话向我借了20万元，让我拿到太原翰林书画院后给了王晓东，然后凌某给我打了30万元的欠条（因为之前凌某借了10万元，加上那次20万元，一共30万元）。（6）苟中海的证言2015年的时候凌某向我借了5万，向二虎借了5万，当时凌说是给工程队发工资，后来听王晓东说借钱是因为刘某1限制了凌某自由。（7）杨晶的证言2015年12月左右我给凌某御花园工程做财务，但工程财务主要由刘某1的一个亲戚负责，后因财务保险柜丢失我就很少做。我听过凌某被刘某1限制过人身自由。4、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刘某1供述，2015年10月份一天，我给凌某打电话问他在哪，他说在太原，于是我就和阎某一起上了太原，当时是阎某开的车，到了太原后凌某让我在他朋友王晓东的书画店等他，等他到了后我就和他坐上我的车一起回离石，因为回来的晚，我们先从吴城高速下高速去了白马仙洞，准备就近住一晚，但是因为太冷了歇了一会去了双宇酒店，我开了一间三人房，然后和阎某、凌某睡了一晚。第二天开始项目经理王思平就过来和我们算工程款，结算的中途我问他有没有钱，他说想办法弄点钱还我，好像过了五六天后凌某和我说已经要下了二十万了，但是要去太原拿，正好阎某要回太原的家，凌某就顺便和阎某到了太原，走的时候凌某说没现金的话转账给我，有现金的话就让阎方帮我拿着二十万。过了几天后阎某就将二十万打到了我的银行卡中，这二十万具体是谁拿的我也不知道。在双宇酒店住了五六天基本上是我开的房，每天晚上开房起床后就结账，每天开两间，一间我和凌某睡，另一间娃子睡。在双宇酒店的期间没有限制过凌某的人身自由，我们还经常一起和他在工地查看，在双宇酒店住的时候，大部分是我和他在一间房里睡觉，有时候他自己在房间里睡觉。这几天来酒店的人有项目部的人，具体都有谁记不清了，主要是项目部经理王思平，还有我的一些朋友，有张某、李建强、任宏兵、王某2等人，就是在一起吃饭聊天，还有娃子来要钱，因为杜军军的钱，杜军军让娃子来和我要钱，娃子基本每天都跟着我和我要钱。凌某的朋友王晓东去过一次，是找凌某的，他们谈什么我不知道。（2）阎某供述，2015年冬日的一天，我和刘某1在太原把凌某开车带回来的，回到离石双宇酒店。刘某1开了间房，刘某1和凌某就住下。隔了两三天，我去酒店洗澡，刘某1说让我去上海开辆车，后我去上海把车开到离石双宇酒店，把车钥匙给了刘某1。过了七八天，我去了双宇酒店，刘某1让我把凌某拉到太原，顺便说王晓东给钱了，让我把钱拿回来。后我拉着凌去了太原，然后王晓东就拿了一袋子钱给了我，全是一摞一摞的百元钞票，我也没有清点就拿上了，记不清是十万还是二十万，拿上钱就回去了太原家里，回去后给刘某1打电话说王晓东把钱给我了，我在太原待了两天后就回了离石，把钱给了刘某1，具体在哪给的我记不清了。在拿钱之前我见过王晓东，当时刘某1给我打电话说王晓东来了，你过来打个招呼，我在双宇酒店见了打了个招呼走了，在拿钱之前，凌某在双宇酒店住的那段时候我没有住过。在此期间我去过酒店两次，我去时见黑小、娃子、海逢、刘某1在。在双宇酒店期间我拿钱包向凌某打过去，并且和凌某说：“老说给钱不给。”（3）张某供述，两三年前的某一天，我给刘某1打电话要我之前借给他的钱，他告诉我他在离石双宇酒店，让我过去找他。我一个人过去房间后看见刘某1、樊元平、阎某、刘某1的司机王某1，还有一个女的，还有几个不认识的男的，我看见刘某1就说要钱的事，他让我等着，大概待了一个小时后我就回家吃饭了。在接下来的几天我偶尔去一下，总共去了四五次，房间好像是刘某1开的，有几次去的时候房间号换过，我也是问刘某1才知道，每次去也是去要钱，要不下就走了，经常看见的是刘某1、樊元平、阎某、刘侯平的司机王某1、凌某、二不愣(冯亮明）还有四五个认识的人，不知道名字。我不知道那些人是否在房间过夜，平时我也是白天去的，有时晚上最迟7点多离开，离开时房间里也没有人。我没有看见凌某有明显的外伤。（4）王某1供述，2015年一天，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当时天气已经冷了，我听说刘某1把凌某带回离石，他在双宇酒店向凌某要钱，我去了双宇酒店和刘某1要钱，当时我到了刘某1所在的房间看见有好几个人具体都有谁记不太清，我记得当时有刘某1、阎某、凌某。进去房间后我看见阎某用钱包捣了凌某，然后在凌某头上打了两个巴掌，我过去就问刘某1什么时候给我钱，刘某1说凌某欠他钱还没给，等要下钱了就会给我，于是我就走了，过了几天的晚上，我又去双宇酒店找刘某1要钱，还是没有要下，我准备走的时候刘某1说让我帮他看一晚凌某，我同意了。当时凌某另一房间内我过去后他在床上躺着了，后我去和他聊天，当时我看到凌某嘴上有伤，凌某告我是刘某1打的。聊了一会我们就睡觉了，第二天6点多我因为要送孩子上学早早的就走了。当时是我去旁边刘某1住的房间敲门告诉刘某1我要去送孩子上学去了，后我直接走了，之后我就没去过双宇酒店。我亲眼看见阎某打过凌某，凌某在酒店待了10天左右，其中刘某1让我照看过一晚，肯定是限制他人身自由不让他走。（5）赵某供述，2015年11月份左右，我老板杜军军让我跟上刘某1向他要钱，并且嘱咐我刘某1在哪里让我跟在哪里，过了几天刘某1说要去太原找一个欠他钱的人（后来才知道那个人叫凌某），于是我就跟着刘某1还有阎某坐上刘某1的车去了太原，当时是阎某开的车，到了太原一个卖画的地方，刘某1先找到一个叫王晓东的人，并让他联系凌某，过了一会凌某来了，我们就和凌某一起坐上刘某1的车回离石了。当时是刘某1开的车，先到了白马仙洞旁的宾馆，因为太冷待了一会，就回了离石到了双宇酒店，刘某1开了两间房。我、刘某1、阎某住的一间，凌某住一间，之后的几天我都基本上在房间里闲着，有的时候会出去玩一会，只是知道刘某1在和凌某要钱具体他们做什么我不知道，后来还来了好多人都是找刘某1要钱的，我认识的有刘某1的司机海逢，还有黑小，中途有一天我跟刘某1一起去国际宾馆给二不愣的孩子过生日，吃完饭之后我开着车，带着刘某1、黑小、凌某准备往回走，但是刘某1指挥我把车开到一个荒山上停下，然后刘某1让凌某下车，凌某下车的时候和我说让我帮一下他，我说我帮不了，之后我就在车里等着，黑小、刘某1、凌某就下了车，过了一会他们三个一起回来了坐上车，刘某1让我开上去星河湾，路上我看见凌某一直用手捂住嘴，到了星河湾之后刘某1开了一间房间，我进去后看见凌某擦嘴，嘴上有伤，后来刘某1打电话让海逢送了一套新衣服，让凌某换上，海逢开车把我、刘某1、黑小、凌某送回双宇酒店，回到双宇酒店之后我还是基本在房间和刘某1住着，又过了几天后我发现凌某不见了，于是我问刘某1凌某去哪了，刘某1说是回去了。2015年11月份去太原的时候我开的车，是一辆灰色的宝马，车牌号忘了，从太原回来的时候刘某1开的车，我坐在副驾驶，阎某和凌某在后面坐着。在双宇酒店一般都是开两个房间，门对门，在此期间刘某1肯定是不让凌某走，因为他要向凌某要钱，但是我没有不让他走，凌某在双宇酒店住了十天左右，在第七天左右的时候去了山上。我们一共带凌某去过两次山上，第一次是我、刘某1、张某、凌某，第二次是我、刘某1、凌某。第二次从山上下来的时候凌某身上有伤。到了双宇酒店那天晚上，我和阎某一起住的一个房间,刘某1不知去哪了。二、强迫交易犯罪事实的证据1、被害人的陈述（1）冯海琴的陈述装修使用的沙和水泥价格远高于市场价格，我当时和刘某1说我自己有水泥和沙，不用物业的，刘某1说不行，必须用物业上，我说走楼梯他们不让，必须由物业指定的运料人高价运料。（2）刘军军的陈述2015年6月13日我开始装修的，我从宏泰御花园隆泉泰物业交费后领取钥匙后开始装修入住的，当时物业的负责人是刘某1，经理是老李，财务上是刘某1的两个亲戚负责，负责上料的是一个40多岁的男的。水泥、沙我用的是物业提供的，共2000多元（含人工），水泥、沙、搬运费比市场正常价格高出1倍多，水泥、沙必须用物业的，如果不用物业的，有人看住不让电梯上料。物业上有监控，有人看着，不让自己上料。其余多名被害人陈述证实内容基本与上述二人一致。证人证言（1）刘靖的证言物业公司叫吕梁市隆泉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法人是刘某2，实际老板是我叔叔刘某1，经理是李某主要负责小区物业的一切事宜，有个叫二勇（刘某1的两姨）的协助李某管理物业。财务刘某1让我负责，因为我不懂财务，刘某1雇佣付熠民让其教我财务上的事，我俩一起负责收费、做账。但出纳是我一个人负责。电工是韩建强，管道水工是虎清，看监控的是贾彩霞，看大门的是高宝平。还有三个搬运工负责给住户吊料。物业上的事情都是刘某1指定让李某负责，工作人员的考勤由我负责，我做好考勤表请示刘某1签字后给工作人员发工资。物业向外面购买给住户装修用的沙子由李某负责联系送料，验收后通知我付款。水泥是开发商翟云亮的本家姓翟的男子送，也是李某验收后告知我数量，我给其付款。购买和卖给住户的价格都是李某定的，沙子100元左右购买回来，卖给住户的价格是140元；水泥是每吨210元左右买回来，卖给住户的价格是260元，老板刘某1都清楚，这些事情李某必须请示刘某1，李某交代我说必须要让住户购买物业上提供的沙和水泥，如有住户自己在外面拉回来水泥和沙的话乱堆乱放不好管理，我也是这样回答住户的。搬运费是李某告知我的，吊料费是搬运工和我结算，当时是李某告知我给吊料工人发放百分之七十的搬运费，其余百分之三十入物业的账，实际是刘某1定的规矩。物业向每个外来装修工人按每人25元的标准收取通行证制作费，这也是李某让办理的，理由是为了方便管理，物业没有开过会，物业收费规章制度都是李某请示刘某1后制定的。（2）付熠民的证言我是刘某1的两姨，2014年6月份宏泰御花园开业时刘某1让我去隆泉泰物业上协助刘靖收费，物业上有10多人，经理李某负责所有物业上的日常事务，冯二永负责购买东西，水工崔虎清，电工一个，我和刘婧是收费，彩霞负责发钥匙和看监控，四个打扫卫生的，还有两个看门的。有业主要装潢的时候和我们物业上说，我就和业主说物业上规定要求使用物业上提供的沙和水泥，怕将电梯用坏了，业主们问价格，我就告诉业主物业上规定的价格，业主们有的说嫌贵，我就打发的让找领导去，有的就接受了，业主需要多少我们物业上就给购买沙和水泥的收据，有时我们不在时，先让吊料的吊了，完了我们开票。当时物业上规定的沙、水泥及吊料的沙好像是每方140元左右，水泥的价格不定，每袋12元、13元、14元都卖过。吊料费是按楼层高低算，10层以下沙是每方90元，水泥每袋4元；10层到20层之间吊沙每方100元，水泥每袋5元；20层以上沙每方110元，水泥每袋6元。吊料费物业收取30%，吊料的收取70%。是刘某1、李某让我和业主说物业规定的让使用物业上提供的沙和水泥的。物业收下的钱对刘某1负责。（3）薛连平的证言给业主送一方沙、一吨水泥的价格我不记得了，我知道是业主向物业买的水泥和沙子比市场贵十来块钱，有的业主在我运送水泥和沙子的时候也说过，向物业上购买的水泥、沙子比市场上的贵，不允许业主购买市场上的水泥和沙子，我没见到过业主购买市场上的沙和水泥供装潢使用，我在物业上听见过业主领取钥匙的时候，刘某1、老李和业主说用沙子和水泥只能购买物业上的。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刘某1供述，我记得大约2013年到2014年，我出资注册了吕梁市隆泉泰物业公司，我小舅子刘某2担任法人，刚开始姓白的经理做了三四个月，后来我雇佣李某等人。我前期负责筹备出资、雇人，后期日常管理由经理李某负责，刘某2不参与管理。水泥、沙由物业统一提供，住户用自己的也行。沙、水泥不用我物业提供，上料必须由物业统一上，因为安全问题，怕住户上料地下室不安全，二是怕电梯损坏。我嘱咐物业上的人告诉住户统一上料，怕损坏电梯，没有说过停水、停电的话。我在管理御花园物业期间，为了便于管理，业主在领钥匙的时候，我们就通知业主沙和水泥必须从我这里买，外面买的不让从电梯上，价格和市场价一致，完了和工人结算。我们不会让业主自行运材料上料，我们会安排专人给业主运，必须用我们的物业人员，费用业主和工作人员自行商量。交口宏泰御花园小区物业经理是李某，他负责平时和业主们交涉。（2）李某供述，隆泉泰物业公司的法人是刘某2，实际是东关刘某1的物业。刘某1让给业主卖水泥和沙的，业主住户多，不让业主自由买卖，由物业统一买沙和水泥，物业会收款后，给搬运工开单子，然后搬运料的按单子上的内容，搬运到业主的房子里。业主如果自买水泥和沙进不去，因为走地下停车库上料，有卷闸锁着，物业不同意进不去，其他装潢材料业主自行搬到房子里也行。物业上卖的沙和水泥大约有二三百户用过，具体数量不清楚。刘某1开始给物业所有人开会说沙和水泥由物业提供，不允许业主从外面购买，我和看门的二勇主要负责，高宝平看大门，不允许业主从外面拉水泥和沙进大门，高宝平还拿着地下室卷闸门上的钥匙，他不开门外面的东西进不来，业主楼下是阶梯，拉不进去，地下室是唯一通道，在地下室拌好沙和水泥乘电梯运业主家里。地下室运料的门锁着了，专门由彩霞在监控上看着，如有业主拉着沙、水泥私自上料时，我就带上物业的人上去制止，由我们指定的人上料。业主和物业拿钥匙首先交物业费、水卡、电卡，交完费问是否装潢，业主说装了，物业上的人就说必须使用我们物业的沙和水泥，否则不给交电费、水费，就不能装潢。4、书证：企业信息查询单、信访信息查询单、委托书、山西华润福龙水泥价格明细、卖沙账本。5、辨认笔录被告人刘某1辩护人提供如下证据：证人辛某等人的证言，证明刘某1未强迫业主购买水泥、沙子。三、违法事实1的证据：1、被害人凌某陈述2015年夏天的一天上午在××路口上，我的办公室内，刘某1带着阎某，还有五六个东北人，把我堵在公司的门口不让我出去，刘某1拿着之前打的3000多万元的欠条和我要钱，当时我说没有，到了晚上的时候他们又将我带到学府街坞城路的唐尧宾馆，当时司机龚琨琨不放心就跟着我来到宾馆。刘某1向我要钱，我说没有，刘某1就离开了，让两个东北人在房间里看着我不让我离开。第二天起床后就跟着我来到我的办公室，两个东北人在门口看着我不让我离开，晚上吃饭时又将我带到唐尧宾馆，让东北人看着我不让我出去，第三天我实在没有办法，就将我的手表给刘某1折了30万，并且给了他40万现金，而且也没有打条，然后就离开了。刘某1雇佣的东北人有个叫“小杨”，说让我给刘某1钱。我感觉东北人是刘某1雇佣的。2、证人证言（1）龚琨琨的证言2015年9月下旬的一天，刘某1、阎某带着七八个东北人来到××街口凌某的办公室，我当时在办公室，刘某1让凌某给他几百万，凌说没钱，刘说限他一个星期给，但是一个星期必须有人看着。之后刘某1、阎某离开，然后每天都有两个东北人看着凌，吃饭、上厕所也有人跟着，开始的几天晚上在眼科医院旁的小宾馆，后几天晚上就住在唐尧宾馆，这样连续六七天，中途我不知他们怎么商量的，最后一天刘某1和阎某来后，东北人就走了，我们才自由。第一天来了刘某1把凌某手上的手表拿走了。东北人是刘和阎雇佣指使的。（2）王晓东的证言当时不知道2015年的时候刘某1来太原凌某的办事处拿走一块手表的事情，后来凌某和我说的，凌某当时和我说刘某1和他要钱，并且把手表拿走了，还打电话和我借钱。我朋友凌某到了我店里时我发现他经常带的手表不见了，问他怎么回事，凌某和我说被刘某1给拿走了，说刘某1相跟着几个东北人拿走的，之后我就再也没有问情况了，凌某这个人怕事又好面子，不愿惹事。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刘某1供述，2015年我和愣小一起在太原凌某的办事处向凌某要钱，凌某给了我10万现金和一块手表，折算了30万。当时凌某办事处有凌某、凌某司机，还有很多人。我没有找东北人看过凌某。手表是凌某送给我的。（2）被告人阎某供述我和刘某1一起去过凌某办事处，是我和刘某1、史了丛去的。我不知道刘某1拿了凌某一块手表。书证：报案材料辨认笔录2018年4月14日龚琨琨辨认阎某、刘某1就是2015年9月下旬期间在太原唐尧等非法限制凌某自由的人。违法事实2的证据：被害人凌某陈述2014年年底还是2015年年初的时候，我从法院办完事情出来后，刘某1、阎某、黑小（张某）从法院门口将我带上车到了双宇酒店，到了双宇酒店后阎某离开了，刘某1开了房间我们就住下来，当天晚上刘某1说经过计算我还欠他3000多万，让我给打一个欠条，我认为没有欠他那么多就拒绝给他打欠条，他就看着我不让我睡觉不让我走，到了半夜我困的不行了就给他打下一张3000多万的欠条，写完后，刘某1让我给黑小打700万的欠条，我说不认识黑小不打，后刘某1就命令我写，当时我没有办法就给黑小写了一张700万的欠条，打好后住了一晚，第二天刘某1、阎某、黑小带着我到了刘某1一个朋友家，在欠条上补充身份证号码，陈平在场，然后就让我离开了。打借条是同一天打的，但是当时他让我打借条时，把时间写成不同的时间。我就借了刘某11000多万元，其中1300万左右是我俩借翟云亮的钱，然后是从工程款中扣掉了，就算借他的钱了。打借条的时候阎某在场，但是当时只有我一个人的签字。从2011年我开始和刘某1合伙做工程，刚开始是我通过老乡介绍认识的，我们刚开始做生意是自愿的，后我被架空后因工程尚未完工，工程款未结，我想吃点亏求太平，就继续和他合作，想把工程干完。刘某1以控制工程款的领取和发放，赶走我的财会人员等手段，最终我投资的一千多万无法收回，并以投资为名让我打下4000多万元的欠条，利润也不和我结算。我没有欠刘某1那么多钱，大概也就1500多万，这些我都用在工程上了，刘某1让我打3000万的欠条纯属敲诈。我也不欠黑小钱，这700万也纯属刘某1对我敲诈。证人证言（1）陈平的证言我在凌某的吕梁市便民服务中心工地上帮忙，凌某还欠我15万元钱，刘某1是通过凌某认识的，我是听说他们先打下的欠条不行然后重打了一次，重打的那次我去过，当时找凌某有事，然后打电话问他在哪，他说在久安路的一间房子里，于是我就过去了，进去的时候看见有很多人在场，还听他们说凌某刚给刘某1打完借条，具体的过程我不清楚，我就和凌某说了一句“你们忙完再联系”，然后我就离开了，我进去的时候看见都正常，刘某1应该没有胁迫凌某。（2）翟汝亮的证言2011年交口宏泰御花园、2012年宏泰紫城、2013年宏泰广场都是宁远房地产和刘、凌的合作项目。交口御花园和宏泰紫城是凌某签的合同，宏泰广场是刘某1签订的。宁远房地产和双方的工程款均已结算，钱已经均结算清了。工程结算时是和刘某1结算的，凌某不在。（3）任海波的证言我和刘某1签订的水电工程款合同，总工程款大概422万，在刘某1因拖欠农民工工资时，工程款全部结算清了，当时也给刘某1写了谅解书，而且当时写谅解书，张某、李建强、王某1都同意了。3、书证（1）借条五张共4100万(刘某13330万，张某770万）证实2015年10月1日凌某借刘某11040万；2015年10月1日凌某借刘某11100万；2015年10月8日凌某借刘某1190万；2015年10月10日凌某借刘某11000万；2015年10月20日凌某借张某770万。借条上均有证明人阎某签字，凌某的住址、身份证号，利息为0.025元。（2）双方结算协议，证实刘某1、凌某于2015年10月10日双方签订结算协议，双方确认2015年9月30日之前所有借条全部作废。（3）借条一张，证实2015年7月8日刘某1借张某308万。（4）任海波的谅解书、借款单及工程结算单，证实2016年6月15日宏泰广场支付任海波水电工程款254万，被害人同意对刘某1作出谅解。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刘某1供述，2010年我通过江苏的朋友认识的凌某，后我朋友介绍凌和我一起做工程。在交口御花园工程上我投资了3000多万，我让凌某打了4000多万的欠条，共打了四五张，当时让凌某给张某打了700万的欠条，因为我欠张某钱，所以就让凌某把钱打给张某。凌某因工人的事在法院解决，凌某处理完法院的事后打的借条，当时我、阎某、陈平、凌某打的，陈平给我们找的安居附近的茶馆打的。在交口御花园工程上我投资了3000多万，我让凌某打了4000多万的欠条。凌某欠我4200万左右的钱都是借款。其中有700万给张某打了借条，凌某和张某没有借贷关系，我借了张某500多万元，还有100多万的利息共700万。凌某和翟云亮个人借款1000万加利息570余万，后来翟云亮与我算宏泰广场款时，将这部分扣除，还有凌某个人和我借1600-1700万，这两项加利息总共4300余万。因我借张某五六百万，加上利息700余万，我就让凌某打了700余万元的借条。我以前欠张某700多万，后让李建强还了张某200多万，后来欠成300多万，所以打了300多万的欠条。任海波、李建强、张某、王某1他们四人合伙和我承包的水暖电工程，具体签订合同的是任海波和我签的，工程款不超260万，都结算清了。我不欠他们水电工程款。凌某欠我的4000万元借款，其中有1500万是凌某做宏泰御花园工程时向开发商翟云亮贷了1000万后产生了500多万的利息，大约在2014年年底我和翟云亮领取工程进度款时翟将这部分款扣除。剩下的2000多万是凌某从2010年开始断断续续向我以还债、工程用款为由借下的，并且每次都给我打了借条。我和凌某是口头预定的共同投资做了宏泰御花园和宏泰紫城，这两个工程至今没有和开发商结算清楚。（2）张某的供述，我听说凌某给刘某1打了4000多万元的欠条，给我打了700万的欠条，但我没见过。打借条时我是否在场不记得了。凌某打欠条的时候我不知道，后来刘某1和我说过，凌某给我打了700万的欠条，我没有见过欠条。从2012年开始刘某1分多次和我借了500多万，期间还了我200多万，2015年的一天，刘某1将给我之前打下的借条收回去，按总借款308万给我打了一张，当时重打借条时商量的200万按月息2分借给他的，剩下的钱不算利息。（3）阎某的供述，打借条的时候我在场，具体时间记不得了。记得当天晚上，凌某在法院处理农民工资保证金的事，法院的人和凌某住了一晚处理事情，第二天中午左右事情处理完了，后刘某1和凌某、我、张某，还有的人记不清了，一起去了茶馆打的欠条，其中给张某打了700万的借条。被告人刘某1辩护人提供的证据：刘某1与凌某共同签字贷款单7支，证明刘某1与凌某系生意合作伙伴。借款金额合计2325万元的借条8支，证明刘某1与凌某有借贷关系，月息2.5%，利息合计1803万元。御花园项目利息计算表，证明凌某对上述款项2.5%利率及利息总额认可。凌某上礼情况的礼账单，证明凌某在案发期间曾经去参加冯亮明儿子生日庆典仪式。证人王某2等人的证言，证明事发期间刘某1未限制凌某的人身自由。违法事实3的证据：被告人阎某的供述，闫鹏是我哥哥，闫某1小名叫闫三三，闫鹏与闫某1的债务我不清楚。2015年五一劳动节期间没有将闫某1从太原市汾河水库强行带至怡丰宾馆索债。被害人闫某1的陈述，2016年五一放假期间，一天中午13时左右，我在汾河水库停车场准备开车离开时，阎某突然拉开车门坐在了我的副驾驶上，刚开始客套了两句，阎某突然趁我不注意拔了我的车钥匙，熄了火，和我说欠他哥哥闫鹏的钱准备怎么办了，我说钱是我欠闫鹏的和他没关系，随后我俩发生争执，但没有动手。阎某说要带上我见闫鹏，随后阎某就下车将我反锁在车内，下车时阎某把我的手机抢走。我打不开车门，他站在车外面看着我，打了几个电话，我在车里困住约两个小时，非常热。但是车门开不开，我还蹬了几脚玻璃，蹬不开。16时左右来了一辆白色丰田越野车，从车上下来四名年轻男子，之后阎某坐在我的副驾驶上，让其中一名男子开上我的车，另外两名男子将我带到后座上，当时我不愿意从驾驶座上离开，那两名男子强行扯我的同时在我胸部打了几拳，我被强行带至后座上时与阎某发生了争执，之后阎某在我右脸部、肩部打了几拳，后面的人压住我的胳膊。我一看是社会人就不敢反抗了。之后我被他们带到了府东街怡丰宾馆的地下室，从地下室带到宾馆楼上，他们开了两个房间，阎某和另外一名男子在其他房间，剩下两名男子在另一房间看管我。阎某在房间里骂了我一阵，说我不是东西，威胁我让我赶紧给钱，不了不能走。然后阎某给他哥哥闫鹏打电话让上太原宾馆见我，控制了五六个小时后，闫鹏相跟的一个他离石的朋友来了宾馆里，闫鹏和我说咱回去商量吧，阎某就和这四个男子走了。我开着我的车，闫鹏和他的朋友开着他们的车，我们相跟的回到离石。不是闫鹏指使阎某控制我，回去聊起来闫鹏说他不知情。3、证人闫某2（曾用名闫鹏，阎某哥哥）的证言，前几年闫某1在太原开了药店，中阳开了石料厂，我在其药店和石料厂投资，两次共投资了400万左右，后来因闫某1被骗，赌博输了钱跑了，我就一直联系不上他。直到2015年五一期间，我在太原见到了闫某1。2015年五一期间的一天上午，我弟弟阎某给我打电话说他在太原逛的时候遇到了闫某1，我在电话里和阎某说让阎某看住闫某1，跟上他，随后我让阎某把电话给了闫某1，电话里我和闫某1说让他在太原等我，我一下就上去，后我给朋友刘某3打电话借车去太原，正好刘某3说他也去太原，我就坐着刘某3的车去了太原，在去太原的路上，我和阎某定了上了太原之后在太原漪汾桥附近的一家宾馆见面（宾馆名字记不清了），我们大概是中午上了太原，直接就去了约定好的那家宾馆，我和刘某3到了宾馆大厅后阎某和闫某1在大厅等着，我记得刘某3还和闫某1打了一下招呼，后我用刘某3的身份证登记了两个房间，房间钱还是我和刘某3借的，开好房间后，我和闫某1进入到一个房间，刘某3和阎某在另外一个房间，我和闫某1谈了约一个小时，刘某3过来房间和我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后我和闫某1在房间商量了大约三四个小时，定了一起回离石处理，我们退了宾馆后开着闫某1的黑色大众车回了离石，我将闫某1送回家中。我去了宾馆后见阎某和闫某1在宾馆大厅里了，我上去没见闫某1相跟其他人，闫某1也没有说被打。我没有指使阎某带人控制闫某1。当时我在离石，闫某1电话和我说要见我，我听见电话里闫某1和我弟弟吵架。4、证人刘某3的证言，五一期间的一天上午，我准备去太原办事，闫鹏让我把他拉上。在去路上，闫鹏说是和闫三三对对账。去了太原后闫鹏给我指路到了一家宾馆，我看见宾馆大厅有阎某、闫三三，还有两名我不认识的男子在宾馆大厅等着，我还向闫三三点头打了下招呼，闫鹏过去和闫三三交谈了几句，闫鹏过来说用我的身份证登记一下房间，我就把身份证给了闫鹏，闫鹏拿上我的身份证登记了房间，闫鹏、阎某、闫三三相跟着到了一个房间，我和不认识的那两名男子进入另外房间，呆了半小时左右我过去和闫鹏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5、辨认笔录6、书证宾馆登记信息：2015年5月3日13:24分阎某在山西怡丰大厦入住6010，2015年5月10日11:53分退房。2015年5月3日13:23分刘某3在陕西怡丰大厦入住6009房间，2015年5月10日11:53分退房。本案除以上证据外，还有刑事判决书、归案情况说明、户籍信息等书证。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某1伙同阎某、张某、赵某、王某1以索要债务为由，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单位吕梁市隆泉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软暴力手段强迫多人购买商品并接受服务，其行为构成强迫交易罪。被告人刘某1作为该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李某作为直接责任人，应当以强迫交易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公诉机关指控非法拘禁的犯罪事实，综合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等能够充分证明被告人因索要债务，在双宇酒店非法拘禁被害人凌某长达10天左右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解，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刘某1辩护人主张不具有法定暴力、威胁行为，不构成强迫交易的辩解，一审法院认为，综合本案证据，可证实二被告人对自行购买沙子、水泥住户采取不让用电梯等“软暴力”手续，迫使多名住户接受他们指定高于市场价的沙子、水泥及上料服务，其行为构成强迫交易罪。该辩解，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李某辩护人主张被告人不符合法定身份等不构成强迫交易罪、被告人系自首的辩解，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某作为公司的经理，在刘某1的指示安排下多次使用软暴力强迫住户接受他们指定高于市场价的沙子、水泥及上料服务，其行为构成强迫交易罪。公安机关提供的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被抓获，而非自首。该辩解，不予采纳。被告人及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某1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发现的非法拘禁罪、强迫交易罪作出判决，与前罪数罪并罚。被告人赵某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非法拘禁罪与前罪数罪并罚。被告人刘某1在非法拘禁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阎某、张某、赵某、王某1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某1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某1在强迫交易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某按照刘某1的指示和安排行事，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之规定，判决撤销一审法院（2018）晋1102刑初267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刘某1宣告缓刑部分，被告人刘某1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与前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三年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撤销一审法院（2018）晋1102刑初字第267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赵飞扬宣告缓刑部分，被告人赵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与前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阎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被告人张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王某1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被告单位吕梁市隆泉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犯强迫交易罪，单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李某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上诉人刘某1诉称，1、上诉人主观上没有非法拘禁的故意，其行为没有剥夺凌某的人身自由，且本案属索债型非法拘禁罪，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2、上诉人不构成强迫交易罪，因其行为不具有刑法意义上的“暴力”和“威胁”。上诉人阎某诉称，1、上诉人有从轻、减轻情节，其系初犯、偶犯，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认罪悔罪态度好，且本案因索要债务而起，上诉人没有殴打被害人，同时上诉人患有疾病，需要定期复查。2、原审认定的违法事实中，上诉人没有参与到凌某办事处索要债务，没有强迫被害人打借条，且闫某1太原汾河水库一事证据不足，上诉人系恶势力犯罪不能成立。上诉人赵某诉称，其没有参与本案，其仅是向刘某1索要债务，原审认定事实错误。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同原判认定的事实，原判采信的证据已经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出示、质证，本院审理期间，二上诉人均未提出新的证据，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所采信的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1伙同阎某、张某、赵某、王某1以索要债务为由，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单位吕梁市隆泉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软暴力手段强迫多人购买商品并接受服务，其行为构成强迫交易罪。被告人刘某1作为该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李某作为直接责任人，应当以强迫交易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关于非法拘禁犯罪事实，有在案证据足以证明上诉人刘某1、阎某、赵某因索要债务，将被害人凌某带到离石非法拘禁的事实，故对三上诉人关于此节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上诉人刘某1诉称其不构成强迫交易罪，但其以控制电梯、阻拦业主自行上料等“软暴力”手段，强迫住户使用物业提供的高于市场价的沙子、水泥、上料服务的行为，符合强迫交易罪的构成要件，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阎某诉称，原判决认定的三起违法事实证据不足，经查，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借条、宾馆记录等证据，足以证明阎某和刘某1一同到凌某办事处索要债务，强迫被害人凌某打借条，以及因债务纠纷控制闫某1的事实，故上诉人的上诉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少军审判员 曹宪强审判员 米守福 二○一九年七月十七日书记员 乔文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