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203民初413号原告：叶翰，男，1988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韶关市浈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潘上虞，广东韶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晴波，广东韶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市沣港华消防实业发展有限公司韶关分公司。地址：韶关市浈江区韶瑶路****101。负责人：刘絮敏，该公司经理。被告：深圳市沣港华消防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宝安区宝城**雅豪轩****法定代表人：李泗磷，该公司经理。上述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勇，广东百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韶关市鼎域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韶关市武江区龙归镇益龙路**财政办公大楼****iv>法定代表人：吴有胜。被告：广东中民老年公寓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韶。住所地：韶关市武江区龙归镇益龙路**财政办公大楼****>法定代表人：吴玲敏。原告叶翰与被告深圳市沣港华消防实业发展有限公司韶关分公司（以下简称沣港华消防公司韶关分公司）、深圳市沣港华消防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沣港华消防公司）、韶关市鼎域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域公司）、广东中民老年公寓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民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2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叶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上虞，被告沣港华消防公司韶关分公司和沣港华消防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勇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鼎域公司和中民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叶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决四被告连带支付原告工程款115119.60元及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从2014年10月29日起算至清偿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四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增加一项诉讼请求：要求被告沣港华消防公司韶关分公司和沣港华消防公司支付本案鉴定费用8945元。事实与理由：2014年6月26日，原告与被告沣港华消防公司韶关分公司签订《防火门安装工程合同》，约定由原告为韶关市长者公寓二期6#(原4#)楼工程工地安装防火门事宜。约定在甲方取得合格证后预留3%质保金，质保金在满一年后无质量问题支付。2014年10月29日，原告依照合同约定，为该项目安装了防火门,并经韶关市消防局验收合格。同日，中民公司与被告沣港华消防公司韶关分公司结算工程总价为115119.60元并出具了《工程现场签证单》。工程完成后，原告多次向被告催收上述工程款，被告拒不支付给原告。催收过程中，被告沣港华消防公司韶关分公司告知我方，其并未与中民公司签订有效的《防火门安装工程合同》，因此中民公司不会支付关于该防火门工程的款项给被告沣港华消防公司韶关分公司。我方认为，原告依据与被告沣港华消防公司韶关分公司签订的《防火门安装工程合同》，为该长者公寓安装防火门，并经验收合格，被告理应支付工程款给原告，而被告一直拒绝支付工程款的行为损害了原告合法权益，根据有关规定，特诉至法院，请求法院依法裁判。被告沣港华消防公司韶关分公司和沣港华消防公司辩称，一、原告二年诉讼时效在民法总则实施之日前已届满，不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的规定。2014年10月21日案涉建筑的工程消防验收合格，从工程消防验收合格到2017年10月1日民法总则施行已超过二年，而原告起诉的时间是2018年1月31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权利人之权利受到损害的事实发生在民法总则施行之前，按照《民法通则》的规定诉讼时效期间在2017年9月30日之前已经届满的，义务人已经确定取得了不履行义务的诉讼时效抗辩权，该抗辩权不因《民法总则》的施行而消灭。在本案中，原告二年的时效利益事实上已经享受完毕，诉讼时效已因此而归于消灭，不可能因新法的实施而使已消灭的时效重生，因此原告的诉讼时效已经届满。原告主张适用关于民法总则三年诉讼时效没有法律依据，人民法院应当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二、案涉《防火门安装工程合同》应认定为无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承包建筑工程的单位应当持有依法取得的资质证书，并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内承揽工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建设工程消防监督管理规定》第八条“建设单位不得要求设计、施工、工程监理等有关单位和人员违反消防法规和国家工程建设消防技术标准，降低建设工程消防设计、施工质量，并承担下列消防设计、施工的质量责任：……（三）选用具有国家规定资质等级的消防设计、施工单位……”，《建筑业企业资质标准》17条“消防设施工程专业承包资质分为一级、二级”。原告是自然人，不是单位，更加谈不上具备消防设施工程专业承包资质。因此，原告与被告沣港华消防公司韶关分公司签订的《防火门安装工程合同》应为无效。三、防火门安装不是被告沣港华消防公司韶关分公司的施工义务，建设单位与原告之间形成事实上的合同关系。1.被告沣港华消防公司韶关分公司与被告中民公司签订的《消防安装工程补充协议》承包内容并不包括防火门安装。被告沣港华消防公司韶关分公司既没有和被告鼎域公司，也没有和被告中民公司签订任何防火门安装合同。被告沣港华消防公司韶关分公司之所以与原告签订《防火门安装工程合同》，是因为被告沣港华消防公司韶关分公司承包案涉建筑的消防设施安装工程时，有求于发包方被告中民公司主管工程的叶博扬副总经理。叶博扬想要自己的亲生儿子叶翰（也即是本案的原告）承接防火门安装工程，从中获取本不应属于自己的利益，但碍于担心被他人发现利用职务便利为自己谋取利益，通过让原告和被告沣港华消防公司韶关分公司签订合同的合法形式掩盖其谋取私利的非法目的。因此，叶博扬指示被告沣港华消防公司韶关分公司作为名义人与原告签订《防火门安装工程合同》，工程款由被告鼎域公司、被告中民公司与原告直接进行结算，建设单位与原告之间形成事实上的合同关系。2.案涉《防火门安装工程合同》中第六条“付款方式”表述:“甲方按广东中民老年公寓开发有限公司支付防火门款项支付于乙方”，被告沣港华消防公司韶关分公司既没有获得商业差价、也没有收取原告挂靠费。不同于建设工程合同的指定分包，被告沣港华消防公司韶关分公司也没有向被告鼎域公司收取配合（服务）费。被告沣港华消防公司韶关分公司没有从这份合同中取得任何利益，案涉合同与一般商业合同的盈利性具有明显的区别。3.被告沣港华消防公司韶关分公司没有从案涉合同中获得任何利益，在案涉合同无效的情形下，应当按照民法的公平原则，权利和义务是否统一来看待本案。2014年10月21日，被告鼎域公司作为建设单位通过了工程消防验收，被告鼎域公司是受益人，被告沣港华消防公司韶关分公司没有任何获益，原告要求被告沣港华消防公司韶关分公司支付工程款，权利义务明显不对等。因此，原告应当向受益人被告鼎域公司直接主张工程款。四、被告鼎域公司、被告中民公司、被告沣港华消防公司韶关分公司与原告之间，没有进行任何工程款结算，原告也没有向被告沣港华消防公司韶关分公司催收过工程款。被告鼎域公司作为建设单位，没有组织进行过任何工程验收、工程款结算。原告作为被告中民公司主管工程的叶博扬副总经理一方谋取不正当利益的代理人，也一直没有向被告沣港华消防公司韶关分公司催收过工程款。被告鼎域公司、中民公司未作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6月26日，原告叶翰（乙方）与被告沣港华消防公司韶关分公司（甲方）签订了一份《防火门安装工程合同》，约定乙方以包工、包材料、包制作安装、包施工质量、包通过消防部门验收合格的方式承包甲方位于韶关市长者公寓二期6#（原4#）楼工地的防火门安装工程。工程地点位于韶关市武江区建设南路。合同约定防火门要求品牌为广东坤泰牌，甲、乙、丙级：价格430元/平方，工程总量约为310平方，工程总款约为133300元（不含税）。但在施工过程中以实际发生的工程为准结算。付款方式为自本合同签订确认生效之日起至防火门安装工程完成后消防验收合格，甲方按照中民公司支付防火门款项支付于乙方，取得合格证交由甲方之日起除预留3%质保金，质保金在满一年后无质量问题，甲方在15个工作日内一次性付清。对于保修期限，双方约定分别以消防竣工验收合格及甲方在验收证书签字之日起计算，工程的保修期限为一年。第三者故意或者故意损坏，自然灾害及人力不可抗力因素损坏外，乙方施工质量原因，均在乙方保修责任范围。2014年7月3日，被告中民公司向被告沣港华消防公司韶关分公司发送了一份《工作联系单》，内容为有关防火门的安装要求。该份证据由原告向本院提供，被告沣港华消防公司韶关分公司未在《工作联系单》上的接收人处签名。之后，原告按照相关要求进行了防火门安装工程施工。2014年10月21日，广东省韶关市公安消防局出具了韶公消验字（2014）第0103号《关于韶关市长者公寓项目二期工程4#楼建设工程消防验收合格的意见》，对包括原告负责安装部分在内的消防工程进行了消防验收，并评定为验收合格。被告鼎域公司在验收意见书上盖章。2014年10月29日，被告中民公司在长者公寓6#楼防火门安装《工程现场签证单》的项目负责人处盖章，确认“工程价款共115119.6元，现已安装完成，经韶关市消防局验收合格”。《工程现场签证单》记载建设单位为被告鼎域公司，监理单位为深圳市建力建设监理有限公司，施工单位为被告沣港华消防公司韶关分公司，但监理单位和建设单位均未在此签名盖章。被告沣港华消防公司韶关分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其与被告中民公司于2014年2月24日签订的《消防安装工程补充协议》，协议约定被告中民公司委托被告沣港华消防公司韶关分公司承包韶关市长者公寓项目二期6#（原4#）楼的消防设施安装工程，工程内容包括室内外消火栓系统、自动报警系统、自动喷淋灭火系统、防排烟系统、气体灭火系统、应急疏散系统（照明及线路除外）、防火卷帘安装等工程。涉及消防安装的预留孔洞的堵塞及修补。被告沣港华消防公司韶关分公司以此抗辩原告实际施工的项目并不在其承包的上述施工范围内。工程完工后，原告向四被告催收工程款未果，遂于2017年10月20日诉至本院[（2017）粤0203民初2485号]，但于2018年1月10日向本院撤回起诉。原告撤诉后又于2018年2月1日再次提起本案诉讼。诉讼过程中，被告沣港华消防公司韶关分公司对原告提供的《工程现场签证单》记载的工程价款不予认可，原告遂申请对案涉工程的工程量和工程造价进行鉴定。本院经审查予以准许并依法启动了鉴定评估程序，并经摇珠选定了韶关中一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此进行鉴定。2019年4月23日，韶关中一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了韶中一工字（2019）018号《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意见确认工程造价为114848.7元。其中2樘损坏的防火门价格为2072.6元。被告沣港华消防公司韶关分公司和沣港华消防公司认为2樘已损坏的防火门不应计算在工程价款内，另外有一樘门是属于综合楼，不属于6#楼。原告则认为损坏的2樘门是经过了消防验收，现在工程已经结束差不多五年，中间遭到他人损坏与原告无关，被告仍应承担支付义务。至于综合楼的1樘门，原告称当时不在规划内，是被告沣港华消防公司韶关分公司要求原告一起做，故亦属于被告的支付范围，但双方对此未进行书面约定。本院认为，本案系建设工程合同纠纷。结合原告的诉求及被告的抗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与被告沣港华消防公司韶关分公司是否存在真实的合同关系；二、原告的请求权是否已过诉讼时效；三、案涉的工程款及利息、鉴定费应如何认定；四、被告沣港华消防公司、鼎域公司、中民公司的责任应如何认定问题。一、关于原告与被告沣港华消防公司韶关分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问题。本院对此认为，双方之间于2014年6月26日签订的《防火门安装工程合同》，该合同中对于工程的具体内容、合同价款、工期、甲乙双方的责任等进行了较为详细的约定，合同落款处亦加盖了被告沣港华消防公司韶关分公司的公章及有其法定代表人的签名，故合同成立。且合同签订后，原告亦实际完成了部分工程，现被告沣港华消防公司韶关分公司抗辩其并未参与整个合同的实际履行，但从被告沣港华消防公司韶关分公司与被告中民公司签订的《消防按照工程补充协议》来看，具体的工程内容中虽未明确包含案涉的防火门安装工程，但其明确表示为“等工程”，即意味着包括但不限于所列举的工程。且防火门安装是属于消防工程中必不可少的一个项目，在消防部门的验收中也包括了防火门安装的验收，故本院认定原告负责的防火门安装工程是包含在被告沣港华消防公司韶关分公司从被告中民公司承包的消防设施安装工程中，原告与被告沣港华消防公司韶关分公司之间存在真实的承包与发包关系。但合同成立，并不等于合法有效。现原告作为个人，并不具备消防制作安装工程的相关资质，双方签订的上述合同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应属于无效施工合同。二、关于原告的主张是否已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案涉合同中约定的付款方式为“工程完工后经消防验收合格，甲方按广东中民老年公寓开发有限公司支付防火门款项支付于乙方，取得合格证交由甲方之日起除预留3%质保金，质保金在满一年后无质量问题，15个工作日内一次性付清”。本院对此认为，本案合同双方只是对合同条款内容的理解产生了争议，并不属于合同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在当事人对合同条款的理解有争议的情况下，应当按照合同所使用的词句、合同的有关条款、合同的目的、交易习惯以及诚实信用原则，确定该条款的真实意思。故对上述条款的理解，应按照上述原则进行解释。据此，被告付款除需满足案涉工程消防验收合格外，还应满足被告收到中民公司的工程款及原告将合格证交予被告，这三个付款条件应是并列关系，该解释也较为符合双方在签订合同时的真实意思表示。故等待中民公司拨付工程款，是双方在签订本合同时认可的期间，在此期间段不存在诉讼时效中断或诉讼时效届满的情形。因此，不能单凭工程已验收合格作为确定诉讼时效期间起算点。其次，双方在该合同中并没有对工程款的结算程序予以约定，虽然原告提供的《工程现场签证单》上有被告中民公司工程专用章，但并没有被告沣港华消防公司韶关分公司的盖章确认，即其并未与原告在工程完工后进行过结算，且沣港华消防公司韶关分公司也未与被告中民公司进行过结算，故现有证据不能表明双方已就工程款的数额达成一致意见。相反，从原告提供的录音资料反映，沣港华消防公司韶关分公司在此之前并未明确表示拒绝支付工程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二款：“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的规定，在被告沣港华消防公司韶关分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原告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拒绝支付工程款，原告依据合同约定取得工程款的权利受到侵害的情况下，原告向法院请求保护的诉讼时效期间亦未开始计算。故综上所述，本案的诉讼时效应从被告沣港华消防公司韶关分公司第一次明确拒绝支付工程款时开始计算（原告提供的录音时间为2017年10月），原告曾于2017年10月20日向本院提起本案纠纷，存在诉讼时效中断的情形，诉讼时效应当重新起算。故至原告提起本次诉讼，原告的主张未超过诉讼时效。对被告沣港华消防公司韶关分公司提出的诉讼时效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案涉的工程款及利息如何认定。虽然双方约定的付款条件并未完全成就，但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案涉工程已完工并经验收合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原告有权参照案涉合同的约定要求合同的相对方即被告沣港华消防公司韶关分公司支付工程价款。现经过本院委托鉴定评估，对于案涉工程的造价评定为114848.7元，但对于被告沣港华消防公司韶关分公司提出的应扣减部分工程款，本院认定如下：1、关于已经损坏的2樘防火门应否扣减的问题。本院认为，消防部门通过了验收足以证明原告完工时防火门是完好，现工程完工至今长达四年之久，超过了原告的保修期，被告亦没有证据证明两门是在原告的保修期内遭到损坏且损害是因原告没有及时履行保修义务造成，工程交付后的损坏、灭失等风险应由收付人自行承担，故损坏的2樘防火门的价值不应在原告的工程价款中扣除。2、综合楼的1樘防火门是否应扣减的问题。因该门不在双方约定合同范围也不在鉴定事项请求范围内，原告称是被告沣港华消防公司韶关分公司要求其一起完成，但对此未提供任何证据加以证明，故本院对被告沣港华消防公司韶关分公司提出应扣除1樘防火门价值的抗辩，本院予以采纳。该防火门面积为3.27平方米，按照合同约定430元/平方米计算，该门的价值为1406.1元（430元/平方米×3.27平方米）。扣减后，被告沣港华消防公司韶关分公司应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13442.6元（114848.7元-1406.1元）。至于利息问题，欠付的工程款利息从性质上来说，属于法定孳息的范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的规定，被告应向原告支付欠付的工程款利息。按照本院前述认定理由，双方在合同中对于付款时间及条件已作了明确约定，故利息应从被告沣港华消防公司韶关分公司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由于当时双方约定的部分付款条件尚未成就，本院酌情确定利息应从原告第一次向本院提起诉讼之日即2017年10月20日以113442.6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至款项付清之日止。至于鉴定费，原告为证明案涉工程造价启动了鉴定程序，并为此支付了鉴定费8945元。因被告沣港华消防公司韶关分公司未及时与原告进行结算，导致产生本次的鉴定，为此对原告主张被告沣港华消防公司韶关分公司承担本案鉴定费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该费用已由原告垫付，故被告沣港华消防公司韶关分公司应支付鉴定费8945元给原告。四、关于被告沣港华消防公司、鼎域商贸公司、中民公司应承担的责任问题。被告沣港华消防公司韶关分公司是被告沣港华消防公司依法成立的分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第二款“分支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法人承担；也可以先以该分支机构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以承担的，由法人承担。”《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的规定，沣港华消防公司韶关分公司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沣港华消防公司承担；也可以先以沣港华消防公司韶关分公司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以承担的，由沣港华消防公司承担。故上述偿付责任，原告可要求沣港华消防公司与沣港华消防公司韶关分公司共同承担。至于被告鼎域公司和中民公司，在本院调取的消防验收资料中，显示建设单位为被告鼎域公司，而与被告沣港华消防公司韶关分公司签订工程分包协议的主体是被告中民公司。现两被告没有到庭参加诉讼，但根据消防部门的资料以及原告自行提供的《工程现场签证单》，均显示被告鼎域公司为建设单位，故本院认定被告鼎域公司应为案涉工程的发包人。被告沣港华消防公司韶关分公司确认发包人未支付案涉工程款，而被告鼎域公司对此未提出抗辩，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的规定，原告要求发包人被告鼎域公司承担连带支付责任于法有据，本院对此予以支持。至于被告鼎域公司与被告中民公司之间的关系，两被告未到庭应诉，导致无法查清两被告之间的关系，原告亦未就此举证予以证明，现原告要求被告中民公司对工程款承担责任的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鼎域公司和被告中民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没有到庭参加诉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条、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市沣港华消防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深圳市沣港华消防实业发展有限公司韶关分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叶翰支付工程款113442.6元及利息（计息的计算方法：从2017年10月20日起以113442.6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二、被告深圳市沣港华消防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深圳市沣港华消防实业发展有限公司韶关分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叶翰支付鉴定费8945元；三、被告韶关市鼎域商贸有限公司应在欠付的工程款范围内对原告叶翰承担上述第一项的支付义务；四、驳回原告叶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81元，由原告叶翰负担212元，由被告深圳市沣港华消防实业发展有限公司韶关分公司、深圳市沣港华消防实业发展有限公司、韶关市鼎域商贸有限公司共同负担256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周江婷人民陪审员  何碧清人民陪审员  陈 坚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刘泽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