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秀峰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302刑初68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秀峰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国辉，男，1979年9月26日生于广西桂林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广西桂林市叠彩区。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6月9日被桂林市公安局秀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6日经桂林市秀峰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桂林市公安局秀峰分局执行逮捕。现被羁押于桂林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文金发，广西嘉宸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范文杰，广西嘉宸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唐侯毅，男，1991年7月28日生于广西全州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西全州县。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2月8日被广西桂林市秀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8年3月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8月4日被桂林市公安局秀峰分局刑事拘留，同月24日经桂林市秀峰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桂林市公安局秀峰分局执行逮捕。现被羁押于桂林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蒋运辉，男，1987年7月24日生于广西灌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广西灌阳县。曾因犯抢劫罪，于2007年1月12日被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曾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11年4月20日被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1年10月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6月9日被桂林市公安局秀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6日经桂林市秀峰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桂林市公安局秀峰分局执行逮捕。现被羁押于桂林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吴朝贵，广西灿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继光，男，1980年4月30日广西桂林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西桂林市叠彩区。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8月20日被桂林市公安局秀峰分局取保侯审。2018年9月4日经桂林市秀峰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侯审。2019年1月22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桂林市公安局秀峰分局执行逮捕。现被羁押于桂林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秦有荣，广西独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董军，男，1979年12月19日生于广西桂林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广西桂林市叠彩区。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8月2日被桂林市公安局秀峰分局刑事拘留，同月24日经桂林市秀峰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桂林市公安局秀峰分局执行逮捕。现被羁押于桂林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仇辉，广西嘉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石林，男，1989年9月13日生于广西桂林市，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广西桂林市叠彩区。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9月29日被桂林市公安局秀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1日经桂林市秀峰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桂林市公安局秀峰分局执行逮捕。现被羁押于桂林市第一看守所。 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秀峰区人民检察院以桂市秀检刑诉[201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国辉、唐侯毅、蒋运辉、李继光、董军、石林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9年5月10日，因案情复杂需要补充侦查，桂林市秀峰区人民检察院作出秀检刑延[2019]8号延期审理建议书，建议本院延期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桂林市秀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晓燕出席法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国辉、唐侯毅、蒋运辉、李继光、董军、石林及辩护人文金发、范文杰、吴朝贵、仇辉、秦有荣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秀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8年6月1日凌晨0时许，被告人李国辉在桂林市秀峰区文化宫金色铭人商务会所408包厢里和黄某某（外号“奶婆”，另行处理）发生口角及肢体冲突，随后李国辉离开了金色铭人会所。之后黄某某这一边的人几次打电话给李国辉约架，黄某某还通知被告人蒋运辉、唐侯毅等人到达金色铭人商务会所等侯。被告人李国辉将数把砍刀放在汽车内，打电话联系李继光、董军、石林一起去金色铭人商务会所。同日2时许，在桂林市秀峰区文化宫金色铭人商务会所门口停车场处和会所大厅，李国辉持砍刀和匕首、董军与石林持砍刀、李继光持关公刀，黄某某持砍刀、蒋运辉持甩棍和砍刀、唐侯毅先持钢管后持关公刀，双方互相追打斗殴。斗殴过程中，蒋运辉持甩棍击打李国辉的手、头部。李国辉持砍刀砍伤蒋运辉的手腕。唐侯毅持钢管击打李国辉的头部。蒋运辉与黄某某持砍刀、唐侯毅持关公刀砍李继光的手、脚、背部等处。此时公安民警赶到现场，各被告人与其他人逃离现场。 事后，经桂林市正诚司法鉴定中心依法鉴定，李国辉人身伤害受伤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李继光人身伤害受伤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 案发后，被告人唐侯毅、董军、石林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6月8日，被告人蒋运辉、李国辉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提交了下列证据：物证：作案工具砍刀、匕首、甩棍、水管一批；证人蔡某某、伍某某等人的证言；伤情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辨认被告人笔录及照片；现场视频录像；抓获经过、病历材料、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情况说明等书证；被告人李国辉、蒋运辉、唐侯毅、董军、石林、李继光的供述与辩解。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国辉、蒋运辉、唐侯毅、董军、石林、李继光纠集众人结伙持械斗殴，破坏社会公共秩序，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六被告人刑事责任。被告人蒋运辉、李国辉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唐侯毅曾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 被告人李国辉、唐侯毅、蒋运辉、李继光、董军、石林均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国辉的辩护人文金发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国辉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但其认为被告人李国辉是初犯、偶犯，且本案的发生系民间纠纷所引发，对方具有过错，结合被告人李国辉有自首情节并双方达成了谅解，请求法庭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蒋运辉的辩护人吴朝贵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蒋运辉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但其认为本案的发生系民间纠纷所引发，结合被告人蒋运辉有自首情节并双方达成了谅解，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董军的辩护人仇辉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董军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认为被告人董军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属从犯、初犯，本案对方具有过错，且被告人董军有坦白情节，结合双方达成了谅解，请求法庭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李继光的辩护人秦有荣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继光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认为本案是民间纠纷所引发，对方具有过错，结合其是初犯、偶犯、坦白情节以及双方达成谅解协议，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8年6月1日凌晨0时许，被告人李国辉在桂林市秀峰区文化宫金色铭人商务会所408包厢里和黄某某（外号“奶婆”，另行处理）饮酒娱乐，期间因琐事黄某某与被告人李国辉发生口角并引发肢体冲突，随后李国辉离开了金色铭人会所。之后黄某某这一边的人几次打电话给被告人李国辉约架，黄某某还通知被告人蒋运辉、唐侯毅等人到达金色铭人商务会所等侯。被告人李国辉接到约架电话后，将数把砍刀放在汽车内，并打电话联系被告人李继光、董军、石林一起去金色铭人商务会所。当日2时许，在桂林市秀峰区文化宫金色铭人商务会所门口停车场处和会所大厅，被告人李国辉持砍刀和匕首、董军与石林持砍刀、李继光持关公刀，黄某某持砍刀、蒋运辉持甩棍和砍刀、唐侯毅先持钢管后持关公刀，双方互相追打斗殴。在斗殴过程中，被告人蒋运辉持甩棍击打被告人李国辉的手、头部。被告人李国辉持砍刀砍伤被告人蒋运辉的手腕。被告人唐侯毅持钢管击打被告人李国辉的头部。被告人蒋运辉与黄某某持砍刀、被告人唐侯毅持关公刀砍被告人李继光的手、脚、背部等处。之后，公安民警赶到现场，各被告人与其他参与斗殴人员逃离现场。 事后，经桂林市正诚司法鉴定中心依法鉴定，被告人李国辉人身伤害受伤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被告人李继光人身伤害受伤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 案发后，被告人唐侯毅、董军、石林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6月8日，被告人蒋运辉、李国辉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 另查明，被告人李继光及其妻子文某某于2019年1月29日向本院申请对被告人李继光的伤情补充鉴定，2019年3月12日，被告人李继光及其妻子文某某又提交了撤回补充鉴定的申请，表示因对方进行了赔偿，自愿不再做补充鉴定。 另查明，被告人蒋运辉、唐侯毅与被告人李国辉、李继光、董军、石林双方自愿达成了谅解协议，表示双方互相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物证： 作案工具：砍刀5把、甩棍1根、铲子1把、匕首1把、水管1根，证实被告人聚众斗殴使用的作案工具的事实。 二、书证：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蒋运辉、李国辉、董军、唐侯毅、李继光、石林作案时已年满十八周岁，具备完全的刑事责任能力的事实； 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蒋运辉、李国辉分别于2018年6月8日14时许、20时许到秀峰分局刑警一大队投案自首；被告人董军于2018年8月2日16时在桂林市乐群路医学院被公安民警抓获；被告人唐侯毅于2018年8月4日凌晨1时许在兴安县志玲路金达莱酒店401号房被公安民警抓获；被告人石林于2018年9月28日23时许在桂林市七星区石油六公司*区*栋402室被公安民警抓获的事实； 3.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蒋运辉曾因犯抢劫罪，于2007年被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曾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11年4月20日被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1年10月4日刑满释放的事实；被告人唐侯毅曾因犯寻衅滋事罪，2018年2月8日被桂林市秀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8年3月4日刑满释放的事实； 4.情况说明、补充鉴定申请书、撤回补充鉴定申请书，证实被告人李继光及妻子文某某协商决定，因对方经过赔偿，自愿放弃做李继光的最终伤情鉴定的事实； 5.李国辉、李继光的病历，证实被告人李国辉、李继光受伤后去医院治疗的事实。 三、证人证言： 1.蔡某某（包厢服务员）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31日23时许在桂林金色铭人408包厢内，有人因感情纠纷打砸包厢内电视、茶杯等物品，被告人李国辉因劝阻无效后也砸了一个玻璃杯，随后双方发生争吵并有肢体冲突，且双方言语有约架的意思表示的事实； 2.伍某某（会所员工）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1日凌晨1时许看到包厢里一个外号叫“奶婆”的人用桌子上的杯子一个一个砸电视机，砸完杯子后又用纸巾盒、烟灰缸在砸，把电视机前的玻璃砸碎后又把电视机砸坏了。随后被告人李国辉与对方发生口角冲突，对方想冲上去打他，随后被告人李国辉被劝离了包厢。之后有人拿甩棍上来遇到伍某某，问李国辉去哪里，且有2个人用拳头打伍某某，伍某某手和脚被打肿，后去医院拍片的事实； 3.李某甲（会所保安）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1日凌晨0时许，其接到楼面经理通知到408包厢劝架，在4楼走廊遇到了右手手掌受伤流血的李国辉，经理就让其送他回家。在送李国辉回家的途中李国辉接到几个电话，被告人李国辉与对方约定回去处理，并回家拿了砍刀，接上两名男子一同返回会所，期间被告人李国辉还接到了派出所的电话说要回去处理此事。当晚2点钟左右，被告人李国辉下车时侯拿着砍刀与对方一人谈话，刚说话没有多久，就有个男子冲过来，大喊到：“你就是李国辉啊？”接着这个男子就上前用伸缩棍对李国辉的头一顿猛敲的事实； 4.孟某甲（包厢服务员），证实其看到一个穿黑色衣服，衣袖上有白条的男的在拿装水果的大果盘在砸电视机，“国辉”就上前劝他，后来这个男子用手掐住“国辉”，准备打他。从包厢外面冲了4个人过来，其中有一个男的手上拿着甩棍，去找“国辉”并有说“我克搞死他”。后面警察来了的事实； 5.王某甲（会所管监控职员），证实其在会所接到廖某某的电话说408包厢有人砸东西，后面就打起来了。王某甲接完电话后就直接报了警。6月1日凌晨1时50分左右接到李国辉的电话叫王某甲把金色铭人会所的所有监控关掉。几分钟后，榕城派出所覃所长叫王某甲把监控重新开起，之后王某甲又重新开了监控的事实； 6.文某某（被告人李继光的妻子）的证言，证实其与被告人李继光因接受了对方的赔偿，自愿放弃重新鉴定伤情的事实。 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蒋运辉的供述，证实其舅黄某某与被告人李国辉发生争执后，其持刀与李国辉及其同伙斗殴的情况，过程中看见李国辉砍黄某某，自己用伸缩铁棍打李国辉的手，自己和同伙（6、7人，自己使用的工具是伸缩铁棍，同伙使用的工具是刀）一起打李继光，承认自己砍了李继光手、脚和背部四、五刀；其被李国辉打伤左手。2018年06月08日蒋运辉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的事实； 2.李国辉的供述，证实被告人李国辉承认其从家里携带刀具等作案凶器到与“奶婆”等人约好到犯罪现场及发生互殴的犯罪事实。并叫了另外3人（董军、石林、李继光）都有使用刀具。称自己被人用铁棍敲到头部，后被人用棍子打、刀砍，看见李继光在大厅被黄某某和蒋运辉用刀砍了几刀。2018年06月08日李国辉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的事实； 3.董军的供述，证实其在2018年6月1日凌晨，接到李国辉的电话后，同李国辉、石林到在桂林市秀峰区金色铭人商务会所停车场处持砍刀出现在案发现场，看见对方的人在砍李继光的事实； 4.唐侯毅的供述，证实其在2018年6月1日凌晨，在桂林市秀峰区金色铭人商务会所停车场处拿着砍刀以及钢管，帮助蒋运辉等人殴打李国辉，后把白衣男子（李继光）的关公刀抢走并砍伤李继光，参与斗殴的事实； 5.李继光的供述，证实其在2018年6月1日凌晨，接到李国辉的电话后，就自行开车到桂林市秀峰区金色铭人商务会所停车场处，拿砍刀（关公刀）将正在被围攻的李国辉解救出来，其用关公刀朝对方乱舞，后关公刀被抢走，其被多人砍伤的事实； 6.石林的供述，证实其参与斗殴的犯罪过程，看见有人持甩棍敲李国辉的头，黄某某等人打李国辉，黄某某右手持刀砍李继光头部，一名又高又壮男子不停持刀砍李继光的四肢，石林和董军还被持双刀的白衣男子拦住并威胁的事实。 五、鉴定意见及告知书 1.桂林市正诚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告知书，证实李国辉人身伤害受伤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头部三处头皮裂伤及肩部划伤客观存在，李国辉人身伤害受伤致头皮创累计长11.9cm已构成轻伤二级，右肩部划伤不构成《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1.4a规定的损伤程度，上述鉴定意见公安已告知被告人李国辉、蒋运辉、唐侯毅、董军、石林、李继光及其家属文某某的事实； 2.桂林市正诚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告知书，证实李继光人身伤害受伤损伤程度目前属轻伤一级。与临床查体所见相符，经测量肢体创痕长度累计为66.1cm,颈部瘢痕2.2cm,阅片见其左跟骨及右肩胛骨骨皮质骨折事实客观存在，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9.3m）、5.9.4b）、5.9.4c）、5.9.5b）、5.12.5a）规定，李继光因人身伤害受伤致肢体瘢痕长度累计为66.1cm已构成轻伤一级；致左正中神经断裂已构成轻伤二级；致左尺动脉断裂已构成轻伤二级；致肢体各处肌腱损伤均已构成轻微伤；致右肩胛骨、左跟骨骨皮质骨折均已构成轻微伤。李继光四肢神经肌腱损伤目前尚在治疗恢复期，待恢复稳定后是否遗留四肢关节活动障碍，目前尚不能确定。建议积极配合临床治疗，待恢复稳定后，若遗留明显功能障碍再补充鉴定。上述鉴定意见公安均已告知被告人蒋运辉、唐侯毅、李继光及其家属文某某的事实。 六、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及指认照片 1.董军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辨认出李国辉、石林、李继光就是参与聚众斗殴的男子以及辨认聚众斗殴的地点就是桂林市秀峰区文化宫金色铭人商务会所门口停车场处的事实； 2.唐侯毅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辨认出蒋运辉、黄某某就是“奶婆”、李国辉就是“国辉”以及辨认聚众斗殴的地点就是桂林市秀峰区文化宫金色铭人商务会所门口停车场处的事实； 3.蒋运辉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辨认聚众斗殴的地点就是桂林市秀峰区文化宫金色铭人商务会所门口停车场处的事实； 4.李国辉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辨认聚众斗殴的地点就是桂林市秀峰区文化宫金色铭人商务会所门口停车场处以及辨认出蒋运辉就是2018年6月1日在桂林市金色铭人楼下使用伸缩棍击打其头部的男子。董军、石林就是参与聚众斗殴的男子的事实； 5.石林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辨认聚众斗殴的地点就是桂林市秀峰区文化宫金色铭人商务会所门口停车场处以及辨认出“奶婆”就是黄某某的事实； 七、现场监控视频 证实被告人聚众斗殴过程的事实。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来源和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关联，本院予以确认。 对辩护人提出本案是民间纠纷所引起、被告人蒋运辉、唐侯毅一方具有过错、被告人董军属从犯等辩护意见，本院分析如下： 对本案是否存在过错的问题，经查，本案双方因琐事产生冲突，继而升级到相互叫嚣并约架，在约架过程中，双方都有积极准备的行为，而不是通过合理合法的途径解决，双方人员对导致聚众斗殴的后果均应承担同等责任。故本院认为，对辩护人提出本案存在过错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 对本案是否存在从犯的问题，经查，本案被告人董军、石林、李继光虽然没有证据证明其持刀砍伤了对方人员，但其持刀到达现场并与对方人员对峙的行为属于积极参与的作用，应属主犯，但是可以区别其他组织和积极动手人员进行区别量刑，故本院对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支持； 现有证据证明本案属于民间纠纷引发，且双方人员进行了互相谅解，与本案查明的事实相符，故对辩护人提出的相应辩护意见予以支持。 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国辉、唐侯毅、蒋运辉、李继光、董军、石林结伙持械斗殴，破坏社会公共秩序，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六被告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 被告人李国辉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存在带头组织、纠集他人的作用，按照其所组织、纠集的全部罪行进行处罚；被告人蒋运辉、唐侯毅、李继光、董军、石林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受他人纠集且积极参与，其中被告人蒋运辉、唐侯毅实施了持械伤害他人的行为，被告人李继光、董军、石林虽未伤害他人，但是三被告人持械积极参与到斗殴现场，被告人蒋运辉、唐侯毅、董军、石林、李继光在共同犯罪过程中，相互配合，作用地位相当，均认定为主犯，按照共同犯罪中各自的不同作用分别予以量刑处罚。对辩护人提出部分被告人共同犯罪作用较小，情节轻微，属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 被告人蒋运辉、李国辉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是自首，依法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 被告人唐侯毅曾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对其从重处罚。 被告人蒋运辉有前科劣迹，酌情对其从重处罚。 被告人蒋运辉、唐侯毅的聚众斗殴行为造成同案犯被告人李国辉轻伤二级、造成同案犯被告人李继光轻伤一级，酌情被告人蒋运辉、唐侯毅从重处罚。 被告人唐侯毅、石林、董军、李继光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酌情对上述四被告人从轻处罚。 鉴于本案系民间纠纷所引发，且双方自愿互相达成了谅解协议，酌情对六被告人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相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国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即自2018年6月9日起至2021年9月8日止。） 二、被告人唐侯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即自2018年8月4日起至2021年11月3日止。） 三、被告人蒋运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即自2018年6月9日起至2021年8月8日止。） 四、被告人李继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即自2019年1月22日起至2022年2月21日止。） 五、被告人董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即自2018年8月2日起至2021年8月1日止。） 六、被告人石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即自2018年9月29日起至2021年9月28日止。） 七、收缴的作案工具砍刀五把、匕首一把、甩棍一根、铁铲一把、水管一根予以没收，上交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段书凡 人民陪审员  刘孔钿 人民陪审员  杨林珍 二〇一九年七月四日 法官助理  邹健宁 书 记 员  吴云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