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永仁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327民初408号原告(反诉被告)：陈卫青，女，1970年7月2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永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朝喜（系原告陈卫青的父亲），男，1949年4月10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永仁县。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反诉原告）：黄素珍，女，1952年7月23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永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光伦（系被告黄素珍的丈夫），男，1949年7月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永仁县。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玉明，男，云南昆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原告（反诉被告）陈卫青与被告（反诉原告）黄素珍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25日立案后，在诉讼过程中，被告黄素珍于2019年5月29日提起反诉，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原告（反诉被告）陈卫青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朝喜、被告（反诉原告）黄素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光伦、何玉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反诉被告）陈卫青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承担原告以下费用：医疗费6270.80元（其中门诊费1125.9元、住院费5144.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天×40元/天=640元，护理费16天×160元/天=2560元，误工费16天×160元/天=2560元，必要交通费60元，共计12090.8元。2、要求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9年4月1日10时许，原告到自家菜地，看到部份蔬菜被毁坏，原告就说“是谁把我家的蔬菜损坏？”，被告回应“是我弄的，你偷了我家的蔬菜，我损坏你家的蔬菜不应该吗”。之后，双方为此发生口角，被告在原告不注意的情况下用手中自带的锄头打向原告，原告避开，原告上前欲夺下被告的锄头，双方发生肢体冲突。原告说“我自身患病，你放开我，我打电话报警，我们将这个事情交给警察处理”，被告不听，依旧将原告的衣服撕住，双方持续陷入撕抓中，趁被告撕抓时，原告拨打电话报警，警察赶到后劝阻，被告才放开原告。原告受伤后被送到永仁县人民医院门诊及住院治疗，共计住院16天，用去住院费5144.9元、门诊费1125.9元。原告出院后申请永定派出所给予调解，被告拒绝调解。被告（反诉原告）黄素珍辩称：被告自2012年就已患上“精神分裂症”(俗称“疯子”)，虽四处就医但未好转，常年服药。被告在发病时将原告的几株蔬菜损坏，是被告对自己的行为、意识无法控制的情况下所为，被告属无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属弱势群体。对被告的行为，原告应找被告的丈夫或子女说清楚情况，被告的家人会对损坏的蔬菜照价赔偿。原告却故意扩大事端，仗着自己头脑清楚、思维正常，去与不正常的被告争吵，发生口角直到撕抓，把被告骑在身下殴打，撕烂被告的衣服裤子，将被告殴打致2处骨折，全身是伤，直到110警察赶到现场时，原告还骑在被告身上实施殴打，在警察的阻止下原告才停手。本来只是蔬菜的小事，原告故意扩大化，还恶人先告状，一切责任都在原告，被告不负责任。原告与被告撕抓的过程中，出于正常的正当防卫，原告的皮肤会有抓伤，但从原告的出院证明来看，原告还患有“胸腔积液、乳腺癌术后、骨质疏松、脂肪肝、高胆固醇血症、高血压2级高危组”，原告住院主要是医治其他疾病。反诉原告（本诉被告）黄素珍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反诉人赔偿下列费用：医疗费9985.09元、后续治疗费12000元、护理费9600元、营养费1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100元、鉴定费1600元。合计38085.09元。在诉讼过程中，黄素珍增加反诉请求：要求赔偿交通费920元。诉讼请求总计39005.09元。事实与理由：黄素珍与陈卫青系同村村民，自2012年起，黄素珍出现行为异常，精神不正常现象，曾四处求医，于2012年9月4日被攀枝花第三人民医院诊断为“精神分裂症”，并住院治疗，但病情无好转，实在无法，监护人已尽心尽力。2019年4月1日上午，黄素珍发病时在无民事行为能力的情况下将陈卫青家的兰花蔬菜损坏18棵及2、3棵树苗。陈卫青发现后，与黄素珍发生口角，最后升级为撕打殴打。黄素珍年老体弱，精神不正常，陈卫青头脑清醒、年轻力壮，黄素珍被陈卫青骑在身体下面撕打殴打，因陈卫青思维正常又带有手机，是陈卫青报的警。直到民警到场时，陈卫青还骑在黄素珍的身上进行撕抓殴打，在警察的阻止下陈卫青才住手（出警现场有录象为证），黄素珍的长裤已被撕烂，红内裤已露在外。因黄素珍精神不正常，无法言论自己的伤痛，家人送她去检查，她不肯去，只好到药店购买活血化瘀、消肿止痛的药在家躺着治疗，因伤势较重药物治疗无效果，家人强行将黄素珍送到云南省第三人民医院检查，才知黄素珍已骨折，头部外伤，住院治疗31天后出院在家休养，于2019年5月24日到楚雄正源司法鉴定中心进行司法鉴定，楚正司鉴字（2019）第320号鉴定书鉴定意见为：1、黄素珍的后续治疗费为人民币12000元。2、黄素珍的护理期为60日，营养期为60日。黄素珍患有精神分裂症是陈卫青和全村人都知道的事实，黄素珍损害陈卫青的蔬菜和树苗，陈卫青面对无民事行为能力的人，不应与黄素珍发生口角至撕抓殴打，而应找黄素珍的家人反映情况，由黄素珍的家人赔偿陈卫青的损失，陈卫青却选择了极端错误的处理方法，与黄素珍发生口角最后升级为撕抓殴打，故意扩大事端，黄素珍的家属愿意赔偿损坏陈卫青兰花和树苗损失，陈卫青应负全部责任，应赔偿黄素珍的全部损失。原告（反诉被告）陈卫青辩称：原告与被告发生口角后，被告抬锄头来打原告，双方发生撕扯后，原告的手机从包里掉出来，原告拿起手机报警，警察来了，被告也抓着原告的头发，警察叫被告放手，被告才放手，警察叫各自回家去医，医好了再解决。锄头打着原告的左后脑，头往左转都转不过来，后主治医师叫去检查下，原告到攀枝花医院拍片子，攀枝花医院的医生说原告在永仁住着院就不给原告开药，叫原告让永仁的医生继续给原告开化瘀的药吃。对被告代理人陈述的“原告骑在被告身上继续殴打”，原告不认可。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质证，对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和证据，原告（反诉被告）陈卫青提交的原告的身份证复印件，被告（反诉原告）黄素珍提交的接处警登记表、黄素珍身份证复印件和户口册复印件，本院依据原告（反诉被告）陈卫青、被告（反诉原告）黄素珍的共同申请调取的接处警登记表、现场照片十一张、2019年4月1日民警执法记录仪视频光盘一张，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认定如下：本院认为，原告（反诉被告）陈卫青提交的证据1、攀枝花市中心医院于2019年4月5日作出的CT诊断报告（检查部位：颈椎、平扫），系陈卫青在永仁县人民医院住院过程中进行，因无医嘱原告需转诊，本院不予采信；证据2、住院费发票（金额5144.9元）、出院证明、用药清单，证明了原告的治疗情况，本院依法予以采信；证据3、门诊费发票，其中永仁县人民医院的三张门诊费票据（2019年4月1日金额371元、2019年4月1日59.9元、2019年4月17日金额84元）因未加盖医院的印章，无法确认费用是否真实产生，本院依法不予采信，四川省攀枝花市中心医院的门诊票据（2019年4月5日金额600元、2019年4月5日12元），系陈卫青在永仁县人民医院住院过程中进行，因无医嘱原告需转诊，本院依法不予采信；证据4、照片7张，因无其他证据佐证，本院依法不予采信；证据5、光盘1张，其中的照片因无其他证据佐证，本院依法不予采信，其他内容与本院查明事实相符的部分，本院依法予以采信；证据6、2018年7月27日攀枝花中心医院诊断书复印件一份、2019年4月4日攀枝花市中心医院处方笺一份、2019年5月3日攀枝花市中心医院处方笺二份、2019年5月31日攀枝花市中心医院处方笺二份，因治疗病情系乳腺、乳腺癌，与本案无关联，本院依法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反诉原告）黄素珍提交的证据1、照片2张，因无其他证据佐证，本院依法不予采信；证据2、特殊疾病、慢××就诊证、攀枝花市第三人民医院病人出院证明书、攀枝花市第三人民医院处方笺及划价通知单、云南省精神病医药住院证，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依法予以采信；证据3、永仁县人民医院出院证明、诊断证明书、护理证明、住院费用收据（金额7431.1元）及患者住院费用清单、护工蒲素英护工收条一份，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依法予以采信；证据4、高钙奶百货零售发票联（金额1550元），因营养费系根据受害人的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证据不符合法定形式，本院依法不予采信；证据5、云南永仁医药有限公司发票（金额1779.40元），因无医嘱，本院依法不予采信；证据6、云南省第三人民医院CT诊断报告单、门诊发票、鉴定费发票(金额1600元)、鉴定意见书，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依法予以采信；证据7、交通费票据，因票据显示的内容无法与黄素珍的诊疗行为稳合，本院依法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确认事实如下：陈卫青与黄素珍系同村村民。2012年9月4日，黄素珍到攀枝花第三人民医院治疗，经诊断为精神分裂症。2013年5月4日，黄素珍到攀枝花市第三人民医院治疗，临床诊断精神分裂症伴抑郁。2019年4月1日10时许，黄素珍将陈卫青家的蔬菜及树苗损坏，陈卫青质问黄素珍，双方发生口角，继而发生厮打，后陈卫青报警，民警到达现场后陈卫青与黄素珍仍撕扯在一起，双方经民警劝解后才各自散开。2019年4月1日，陈卫青到永仁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9年4月17日出院，住院16天。出院诊断：头部损伤；面部损伤；颈部损伤；胸部损伤；腹部损伤；背部、臀部软组织损伤；四肢软组织损伤；多处皮肤损伤；胸腔积液；乳腺癌术后；骨质疏松；轻度脂肪肝；高胆固醇血症；高血压2级，高危组。诊疗经过：患者入院后给予心电监测、吸氧、血氧饱和度监测，给予清创、消肿止痛、活血化瘀、营养神经对症治疗，监测控制血压，复查相关检查，给予局部理疗对症治疗。出院医嘱：出院全休1月，避免跌倒、扭伤、刺激；加强营养（避免含胆固醇、油腻食物），适当功能锻炼；患者左手第2常指关节处疼痛，建议患者到康复科进一步治疗；出院第30天门诊复查；按时到上级医院治疗乳腺癌，监测、控制血压等。陈卫青支付在永仁县人民医院的住院费5144.9元。2019年4月15日，黄素珍到云南省第三人民医院神经内科门诊，其CT报告的诊断意见：双肺纹理增多，双肺未见实质××灶；所及层面：右侧第7、8前肋骨骨折，断端稍移位、成角；颅内未见外伤性出血，颅骨未见明显骨折，建设症状无好转应复查排除迟发性出血等。2019年4月15日，黄素珍支付云南省第三人民医院门诊费774.59元。2019年4月17日，黄素珍到永仁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9年5月18日出院，住院天数31天。2019年4月22日，永仁县人民医院出具病情诊断证明书，诊断书载明：黄素珍主诉因“被人打伤致全身多处疼痛17天”，于2019年4月17日到院就诊，患者一般情况及精神可，左眼眶周围组织青紫，臀部可见一大小约2×3Cm皮肤青紫区域，皮肤压痛等，诊断：右侧第7、8肋骨折；头部外伤；多处挫伤。2019年5月18日，永仁县人民医院出具的出院证明，出院诊断：右侧第7、8肋骨骨折；头部外伤；精神分裂症；轻度脂肪肝；胆囊结石；双肾结石。诊疗经过：入院后完善相关检查，给予营养神经，消肿、止痛等对症治疗。2019年5月18日，永仁县人民医院出具护理证明，证明黄素珍住院31天，住院期间有1人陪护。2019年5月18日，黄素珍支付在永仁县人民医院住院费7431.1元。2019年5月24日，经黄素珍委托，楚雄正源司法鉴定中心对黄素珍伤情作出楚正司鉴字（2019）第32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黄素珍的后续治疗费为人民币12000元。2、黄素珍的护理期为60日，营养期为60日。黄素珍支付鉴定费1600元。2019年6月11日，黄素珍再次到云南省精神病医院住院。另查明，永仁县公安局出具的《接处警登记表》记载：2019年4月22日，民警组织陈卫青及黄素珍的丈夫张光伦进行调解，双方未达成协议。再查明，经本院向永仁县人民医院核实，陈卫青在永仁县人民医院住院期间未对诊断出的“乳腺癌术后、骨质疏松、轻度脂肪肝、高胆固醇血症”进行治疗，仅对“头部损伤；面部损伤；颈部损伤；胸部损伤；腹部损伤；背部、臀部软组织损伤；四肢软组织损伤；多处皮肤损伤；胸腔积液；高血压2级，高危组”进行对症治疗，其中治疗“高血压2级”费用为29.16元。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陈卫青与黄素珍发生口角后发生厮打，陈卫青与黄素珍均对对方有侵权行为，双方应对对方的损失承担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中，陈卫青明知黄素珍曾患有精神分裂症，在得知黄素珍损坏蔬菜和树苗后，处置方式不当，与黄素珍发生口角和厮打，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黄素珍先损坏陈卫青家的蔬菜和树苗，后与陈卫青发生口角和厮打，对损害的发生有较大过错。综合事情的起因、经过、结果及双方的过错程度，黄素珍对造成的损失应承担主要责任即60%的责任，陈卫青应承担次要责任即40%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了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原告（反诉被告）陈卫青诉讼请求中，医疗费，本院根据有效医院费票据及与相关治疗情况，依法支持5115.74元（住院费5144.90元一高血压用药29.1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计算标准过高，本院根据本地实际以30元/天计算，依法支持16天×30元/天=480元；护理费，因无医嘱陈卫青在住院期间需护理，本院依法不予支持；误工费，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支持16天×160元/天=2560元；交通费，因下旧村与永仁县人民医院距离很近，且陈卫青未提交交通费的相关证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原告（反诉被告）陈卫青的合法经济损失共计8155.74元。被告（反诉原告）黄素珍的诉讼请求中，医疗费，本院根据黄素珍提交的医疗费发票，依法支持医疗8205.69元（门诊费774.59元+住院费7431.10元）；后续治疗费，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依法支持12000元；护理费，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依法支持60天×160元/天=9600元；营养费，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但被告计算标准过高，本院根据本地实际以20元/天计，依法支持60天×20元/天=1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被告计算标准过高，本院根据本地实际以30元/天计算，依法支持31天×30元/天=930元；鉴定费，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依法支持1600元；交通费，本院根据黄素珍的医疗及鉴定情况，参照普通客票标准，依法支持556元（永仁到昆明交通费往返87元/人×2人×2次=348元、永仁到楚雄往返52元/人×2人×2次=208元），黄素珍的合法经济损失共计：34091.69元。综上所述，原告（反诉被告）陈卫青主张被告（反诉原告）黄素珍的诊疗行为与其侵权行为无关的辩解，无证据证明，本院依法不予采纳。原告（反诉被告）陈卫青的诉讼请求，由被告黄素珍（反诉原告）赔偿（8155.74元×60%）4893.40元，其余损失由陈卫青自己承担。被告（反诉原告）黄素珍的诉讼请求，由原告（反诉被告）陈卫青赔偿（34091.69元×40%）13636.70元，其余损失由黄素珍自己承担。原告（反诉被告）陈卫青、被告（反诉原告）黄素珍要求对方承担全部赔偿责任的主张，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依法不予采纳。原告（反诉被告）陈卫青主张被告（反诉原告）黄素珍的诊疗行为与其侵权行为无关的辩解，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采纳。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反诉原告）黄素珍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反诉被告）陈卫青48**.40元。二、由原告（反诉被告）陈卫青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被告（反诉原告）黄素珍13636.7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51元，由原告（反诉被告）陈卫青负担20元，由被告黄素珍（反诉原告）负担31元。反诉案件受理费376元，由原告（反诉被告）陈卫青负担150元，由被告黄素珍（反诉原告）负担22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判员 高 丽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九日书记员 罗灵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