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鲁13民终463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莒南县新达砖厂，住所地山东省莒南县岭泉镇西怪草村。法定代表人：李洪新，该厂厂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贾瑞明，莒南县城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洪新，男，1968年4月2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临沂市罗庄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贾瑞明，莒南县城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从涛，男，1969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莒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彦，山东广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军生，山东广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纪凡新，男，1957年1月1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莒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希峰，山东隆山律师所事务所。原审被告：纪庆可，男，1963年2月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莒南县。上诉人莒南县新达砖厂、李洪新与被上诉人王从涛、纪凡新、原审被告纪庆可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莒南县人民法院（2017）鲁1327民初15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莒南县新达砖厂、李洪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贾瑞明，被上诉人王从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军生，被上诉人纪凡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希峰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纪庆可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莒南县新达砖厂、李洪新共同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将案件发回重审或改判莒南县新达砖厂、李洪新不承担偿还责任，驳回王从涛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2013年7月25日王从涛自莒南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贷款48000元，后将该48000元由莒南县新达砖厂使用是错误的，并没有证据证明莒南县新达砖厂使用了该笔资金。属认定事实明显不清。1、发生法律效力的莒南县人民法院(2015)莒执异字第7号裁定书早已认定：“莒南县新达砖厂于2013年3月26日交接给李洪新，之后一直由李洪新实际经营至今，并投入了大量资金进行改扩建”；而王从涛的借款日期为“2013年7月25日至2014年7月24日”，从时间上看，该款不是用于莒南县新达砖厂的经营，有可能是纪凡新的个人借款，砖厂交接后纪凡新就退出了，不再参与砖厂的任何经营行为了，更不会为李洪新的砖厂而向其他无关个人借款再用于的砖厂经营，这种瞎操心明显不合常理，莒南县新达砖厂、李洪新并没有借用该款，所以不承担偿还责任或连带责任。因此，对王从涛个人名下贷款48000元本息，该款贷出后即使有人借用，也应当由实际借用人偿还。同时，原莒南县新达砖厂的合伙人纪宪伟、侯兆群均可出庭证实，在砖厂交接之前根本没有该借款用于莒南县新达砖厂的经营。一审中王从涛也没有提交该48000元用于莒南县新达砖厂经营并由莒南县新达砖厂使用的证据。2、2016年6月28日，纪凡新、纪宪伟、侯兆群与李洪新签订的执行和解协议中明确约定：“李洪新从300万元莒南县新达砖厂转让款中，拿出105万元偿还上述三人在岭泉信用社纪凡新、侯兆群、王从涛名下贷款本息”，该约定可以看出，李洪新同意对王从涛名下的48000元贷款本息付还，实质是因受让莒南县新达砖厂而替代纪凡新付款的，该48000元属于105万元转让莒南县新达砖厂款中的一部分，不是因为该贷款用于莒南县新达砖厂经营而负担的债务，更不是约定承担连带责任。而且李洪新与纪凡新20**年7月17日签订的转让协议和工商变更登记中均明确莒南县新达砖厂转让之前的纪凡新所有欠款由其本人承担。3、在莒南县信用社执行纪凡新、侯兆群、纪宪伟贷款案件时，李洪新已经将该105万元砖厂转让款，根据协议直接支付给了莒南县农村信用社，信用社也为李洪新出具了收款凭证，替纪凡新付还了王从涛名下的48000元贷款本金和利息。莒南县人民法院判决莒南县新达砖厂再次偿还该48000元贷款本金和利息，并由李洪新承担连带责任明显违反法律规定。截止到2015年2月6日，王从涛仅欠贷款本金31.94元，莒南县信用社明知执行和解协议包含该贷款，仍然收取了李洪新直接付还信用社105万元，这样，莒南县信用社就二次收取了该48000元的本金和利息，存在严重欺诈行为，构成了不当得利，因本案第三人莒南县信用社应返还该不当得利，因此本案发回重审应当追加因重大过错而获得不当得利的莒南县信用社为第三人。综上，莒南县新达砖厂、李洪新的上诉理由充分，实事求是的反映了案件的真实情况。望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上述事实，支持莒南县新达砖厂、李洪新的请求。王从涛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依法驳回莒南县新达砖厂、李洪新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纪凡新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依法驳回莒南县新达砖厂、李洪新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纪庆可未到庭、未答辩。王从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纪凡新、纪庆可、莒南县新达砖厂、李洪新偿还借款63000元；2.诉讼费由纪凡新、纪庆可、莒南县新达砖厂、李洪新负担。事实和理由：2013年7月25日，以王从涛的名义从莒南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借款48000元，借款贷出后，由莒南县新达砖厂实际使用。2014年6月9日，莒南县人民法院作出（2014）莒板商初字第35号民事判决，判决本案王从涛偿还莒南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借款48000元及利息，后王从涛向莒南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偿还借款48000元及利息15000元。王从涛清偿借款本息后，各被告未将上述的款项偿还给王从涛，后经多次催要未果。纪凡新在一审中辩称，纪凡新与纪宪伟、侯兆群等人合伙投资设立莒南县新达砖厂，使用了王从涛的名义贷款属实，后其他合伙人退出，由纪凡新自己对莒南县新达砖厂进行经营管理，莒南县新达砖厂的所有资产归纪凡新本人，该笔贷款由纪凡新承受，纪凡新后又将莒南县新达砖厂转卖给李洪新，双方达成协议，约定该笔借款由李洪新直接偿付给信用社，据李洪新陈述，该笔借款已经偿还，因此，王从涛起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因为该笔贷款由我方实际偿还，有执行和解协议为准。莒南县新达砖厂、李洪新在一审中辩称，纪凡新系莒南县新达砖厂个人投资企业的投资人，王从涛所诉借款系在纪凡新转让该砖厂之前形成的，莒南县新达砖厂于2016年7月5日以30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李洪新，并经工商登记李洪新是砖厂的投资人，因此王从涛所主张的债权与莒南县新达砖厂无关。李洪新已经将购厂款300万元支付给纪凡新，且纪凡新承诺偿还本案的贷款本金，请求驳回王从涛的诉讼请求。纪庆可在一审中未到庭、未作答辩一审法院认定如下事实：2013年7月25日，王从涛自莒南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贷款48000元，借款期限至2014年7月24日，实际使用人为莒南县新达砖厂。2014年5月13日，莒南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诉至一审法院，要求解除借款合同，偿还借款48000元及利息。一审法院于2014年6月9日作出（2014）莒板商初字第35号民事判决，判决：1.解除莒南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与王从涛于2013年7月25日签订的编号为（岭泉农信）个借字（2013）年第246号个人借款合同。2.王从涛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返还莒南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借款48000元并支付利息（自2014年3月21日始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按月利率11.5‰计算）。3.纪凡新、纪庆可对本判决第二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纪凡新、纪庆可承担保证责任后，在其履行保证责任的范围内对王从涛享有追偿权。4.驳回莒南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其他诉讼请求。后王从涛先后于2014年9月5日、2014年12月25日、2014年12月27日、2014年12月27日、2015年2月6日分别偿还借款本金948.06元、70元、30000元、16950元、31.94元，以上共计偿还借款本金48000元。莒南县新达砖厂系个人独资企业，原投资人为纪凡新。2016年6月28日，纪凡新、纪宪伟、侯兆群作为甲方，李洪新作为乙方，达成执行和解协议，约定：1.甲乙双方继续遵守双方于2013年7月17日签订的莒南县新达砖厂出售协议，按照买卖协议中规定的买卖砖厂款为300万元。2.乙方在甲方协调宋玉会撤销查封后，乙方同意从300万元价款中，拿出105万元偿还甲方在岭泉信用社纪凡新、侯兆群、王从涛名下的贷款本息。信用社同意先付70万元本金，余款35万元本息由李洪新以成品砖抵账给纪凡彬，纪凡彬出售后偿还信用社。价格为标砖每块0.24元、90多孔每块0.34元。3.甲方在乙方归还岭泉信用社的贷款本息共70万元后，予以过户给乙方……。2016年7月5日，莒南县新达砖厂投资人经工商部门变更登记为李洪新。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1.责任主体问题；2.承担责任的数额。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民间借贷是指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及其相互之间进行资金融通的行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双方约定及时全部履行义务。王从涛自莒南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贷款48000元后由莒南县新达砖厂实际使用，王从涛与莒南县新达砖厂之间构成民间借贷关系，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原投资人纪凡新与新投资人李洪新转让行为，只是引起莒南县新达砖厂投资人发生变化，并不能消除原企业而产生新企业，该企业具有法律人格上的延续性，其转让前的债务应当由企业承担。故对于王从涛要求莒南县新达砖厂偿还借款本息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个人独资企业固然在法律上应被视为投资人的个人财产，且投资人应以其个人财产对企业债务承担无限责任。但个人独资企业的法律人格具有相对独立性，即应先以其独立的自身财产承担，本案莒南县新达砖厂对王从涛所负债务应首先由该企业以企业财产偿还。个人独资企业的出售和转让行为并不是单纯的财产所有权转移，更涉及到企业经营权的转移，这种转移的过程中更表现为新投资人的加入和原投资人的退出，在这一过程中，原投资人、新投资人对其转让企业前的债务均应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在莒南县新达砖厂自身财产不足以清偿的情况下，应由纪凡新与李洪新承担连带补充清偿责任。纪凡新辩称其将砖厂转卖给李洪新，双方约定该笔借款由李洪新直接偿付给信用社。李洪新、莒南县新达砖厂辩称王从涛所诉的借款系在纪凡新转让该砖厂之前形成的，莒南县新达砖厂于2016年7月5日以30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李洪新并经工商登记李洪新是砖厂的投资人，因此王从涛所主张的债权与莒南县新达砖厂无关。李洪新已经将购厂款300万元支付给纪凡新，且纪凡新承诺偿还本案的贷款本金。以上纪凡新与李洪新之间转让个人独资企业的内部协议，不应以此对抗王从涛的债权，对于以上辩称，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王从涛要求纪庆可承担偿还借款本息的责任，但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纪庆可与本案借款的关系，故对于王从涛的该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王从涛主张其共计为48000元借款付还利息15000元并要求各被告返还该部分利息损失，但其提交的证据只能证实其偿还利息4246.3元。王从涛支付的该部分利息实际是为莒南县新达砖厂偿还的，应当由莒南县新达砖厂赔偿该部分损失。王从涛要求支付利息，可从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莒南县新达砖厂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偿还给王从涛借款52246.3元及利息（自2017年3月17日开始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二、纪凡新、李洪新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补充清偿责任。三、驳回王从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75元，由莒南县新达砖厂负担。二审中，莒南县新达砖厂、李洪新提交了两份证据：证据一，财产抵押协议，系莒南农村合作联社与纪凡新在2014年1月16日签订的，该协议中借款明细载明借款人王从涛，借款金额是48000元，时间是2013年7月25日至2014年7月24日，以证实莒南农村信用社明知王从涛借款金额，而且在一审中莒南县新达砖厂、李洪新提交的执行和解协议中包含了王从涛的这48000元的借款。证据二，协议书一份，时间是2015年8月13日，协议的甲方系纪凡新，乙方系李洪新，另外还有纪凡彬、莒南农村信用社岭泉分社主任郑立秀签字。证明该笔借款农村信用社也认可并同意李洪新替王从涛支付，结合一审提供的执行和解协议可以看出，李洪新已经将该款支付给信用社了。王从涛质证称，对证据一，首先该财产抵押协议属于复印件，在无法拿出原件的情况下，无法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通过该协议的内容可以看出，系莒南县新达砖厂和案外人莒南县信用社所达成的，至于该协议是否履行，王从涛并不知情，且也不能当然的依照该协议来约束王从涛行使权利。对证据二，关联性有异议，通过该协议可以看出，李洪新负有偿还王从涛在莒南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借款的义务，李洪新作为莒南县新达砖厂的投资人对该项约定的作出系认可，对王从涛负债，但该协议的内容是否实际履行，王从涛并不知情，如果李洪新认为莒南县农村合作联社双重受偿了该笔借款，可以以不当得利为由要求莒南县农村合作联社予以返还。同时我们认为上述两份证据均不属于可以在二审中提供的新的证据。纪凡新质证称，两份证据，莒南县新达砖厂、李洪新在一审中没有提交，第二，第一份财产抵押协议系复印件不能作为有效证据使用，那么即使该协议有效，结合第二份证据如果内容真实，系信用社重复收取了王从涛明下的贷款，那么作为李洪新可以以不当得利的案由起诉要求信用社返还。本院对以上证据认证如下：证据一，财产抵押协议系复印件，王从涛、纪凡新以未提供原件为由对其真实性提出异议，因莒南县新达砖厂、李洪新未提供原件，本院对证据的客观性不予认定。证据二，王从涛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只对关联性提出异议，该证据只是双方之间对该笔贷款约定由何人负责偿还的约定，该证据本身不能直接证明由何人已偿还了该笔贷款，即该证据本身不能证明该协议已实际履行。该证据与待证事实---“李洪新已经将该款支付给信用社了”无关联性，故，该协议不为本案有效证据。本案涉及如下两个争议事实：一、王从涛于2013年7月25日在莒南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借款48000元，是否用于莒南县新达砖厂经营。对此，王从涛提供了如下证据证明该笔借款由莒南县新达砖厂经营使用。1、王从涛在本案中的陈述。2、莒南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诉王从涛、纪凡新、纪庆可、莒南县新达砖厂民间借贷(2014)莒板商初字第35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莒南县新达砖厂的法定代表人纪凡新及莒南县新达砖厂在该次诉讼中均认可，该笔借款系王从涛所贷，实际由莒南县新达砖厂所使用，莒南县新达砖厂用资产作的抵押。3、本次诉讼中，原莒南县新达砖厂的法定代表人纪凡新仍认可该笔借款系王从涛所贷，实际由莒南县新达砖厂使用。4、2013年7月17日，纪凡新、纪宪伟、侯兆群与李洪新签订莒南县新达砖厂出售协议。2015年8月13日，纪凡新与李洪新(纪凡彬、莒南农村信用社岭泉分社主任郑立秀在场签字)达成协议书(李洪新负责偿还纪凡新、侯兆群、王从涛名下借款90元)、2016年6月28日，纪凡新、纪宪伟、侯兆群与李洪新达成的《执行和解协议》，李洪新同意从300万元价款中，拿出105万元偿还纪凡新、纪宪伟、侯兆群在岭泉信用社纪凡新、侯兆群、王从涛名下的贷款本息，信用社同意先付70万元本金，余款35万元由李洪新以成品砖抵帐给纪凡彬，纪凡彬出售后偿还信用社，价格为标砖每块0.24元，90多孔砖每块0.34元。通过以上四组证据证实：莒南县新达砖厂在(2014)莒板商初字第35号一案中认可：该笔贷款由王从涛从信用社所贷，用于其经营。并在出售莒南县新达砖厂时，承诺用出售款偿还该笔债务(信用社贷款)，李洪新承诺由其用应支付的购买款向信用社支付。5、2016年12月15日，李洪新、莒南县新达砖厂(乙方)与山东莒南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签订《协议书》：原裁定书约定：李洪新替纪凡彬偿付贷款本息35万元，纪凡彬已根据协议运走成品砖5.75万元，剩余款29.25万元，由李洪新支付22.5万元买断29.25万元，山东莒南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不再向乙方追偿。二、王从涛于2013年7月25日在莒南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借款48000元，是否由李洪新、莒南县新达砖厂偿还。6、莒南县人民法院于2014年6月9日作出莒南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诉王从涛、纪凡新、纪庆可、莒南县新达砖厂民间借贷(2014)莒板商初字第35号民事判决：一、解除个人借款合同。二、王从涛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返还莒南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借款48000元并支付利息（自2014年3月21日始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按月利率11.5‰计算）。三、纪凡新、纪庆可对本判决第二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7、客户名称王从涛贷款还款通知单一份，载明2017年5月15日偿还利息4246.30元。8、表内还款记录一份，载明：2014年9月5日，收回金额948.06元，2014年12月25日，收回70元，2014年12月27日收回30000元，2014年12月27日收回16950元，2015年2月6日收回31.94元，合计48000元。该表中于2017年4月14日加盖了山东莒南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岭泉支行业务讫章(3)。9、李洪新、莒南县新达砖厂没有提供证据证实上述4中所支付的70万元所偿付贷款的明细包含了上述8中的贷款4.8万元及上述7中利息4246.30元。李洪新、莒南县新达砖厂也没有提供证据证实上述5中的22.5万元包含了上述8中的4.8万元和7中的4246.30元。10、8中的48000元是2014年12月份支付，故，上述4中的2015年8月13日纪凡新与李洪新(纪凡彬、莒南农村信用社岭泉分社主任郑立秀在场签字)达成协议书(李洪新负责偿还纪凡新、侯兆群、王从涛名下借款90元)及2016年6月28日纪凡新、纪宪伟、侯兆群与李洪新达成的《执行和解协议》，均系在2014年12月已偿还4.8万元的情况下所立的协议，不可能再偿还王从涛的该4.8万元贷款。11、经一审法院对刘瑞雷调查（莒南农村商业股份有限公司工作人员，现就职于莒南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岭泉支行副主任）中陈述：执行和解协议是纪凡新、纪凡彬、纪宪伟、侯兆群、李洪新达成的协议，付款时李洪新和纪凡彬到岭泉支行营业室柜台付的，不过这款没有付完，实际只付了931300元，这931300元是付的纪凡新名下的贷款629688元（含贷款本金451610元，利息150258元、诉讼费及评估费27820元）和侯兆群名下的贷款301612元（含贷款本金206685元，利息88707元，诉讼费6220有元），截止2017年5月20日纪凡新这笔贷款尚欠利息162578.94元，侯兆群这笔欠款尚欠利息96499.4元，这些款中不包含王从涛的48000元。通过以上6-11可以看出，李洪新、莒南县新达砖厂没有提供证据证实替王从涛或者替纪凡新、莒南县新达砖厂偿还了王从涛4.8万元贷款(帐上载明该4.8万元本金于2014年12月份偿还)。李洪新与纪凡新达成协议书、和解协议书由李洪新代偿付系在2015年8月、2016年6月。不可能未达成协议之前，就由李洪新代王从涛于2014年12月份就代偿还。三、除上述本院认定的事实外，对一审法院认定的其他事实，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王从涛于2013年7月25日在莒南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借款48000元用于了莒南县新达砖厂经营。有上述1-5中的证据所证实。莒南县新达砖厂原法定代表人、企业主纪凡新自认上述事实；李洪新在收购莒南县新达砖厂时承诺用出售款偿还该笔债务(信用社贷款)，并承诺由其用应支付的购买款向信用社支付。也表明该款系个人所贷用于莒南县新达砖厂经营。李洪新、莒南县新达砖厂上诉所诉未用于砖厂经营与上述事实相悖，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其所诉系用出售企业款代纪凡新支付4.8万元的债务，而不是支付莒南县新达砖厂的借款的上诉理由，也不属实，本院也不予采信。李洪新、莒南县新达砖厂上诉所诉已代替王从涛、或纪凡新向莒南县信用社偿还了本案争议的4.8万元贷款本金及利息。对此，其没有提供充分证据证实。且，本院认定本案中的4.8万元贷款本金于2014年12月份偿还；李洪新与纪凡新达成由李洪新代偿付本案贷款4.8万元的协议书、执行和解协议书形成时间为2015年8月、2016年6月，不可能未达成协议之前，就由李洪新代王从涛于2014年12月份代偿还贷款。李洪新、莒南县新达砖厂上诉所诉已代替王从涛、或纪凡新向莒南县信用社偿还了本案争议的4.8万元贷款本金及利息的上诉理由，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本案本笔贷款4.8万元，信用社帐上显示已于2014年12月份偿还本金4.8万元，而李洪新与纪凡新达成协议书、和解协议书由李洪新代纪凡新偿付本案贷款4.8万元的时间系2015年8月、2016年6月，债务4.8万元本金已消灭，双方还协商约定代偿还，存在矛盾及疑点，因双方当事人对此没有上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法释〔2015〕5号)第三百二十三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故，本院不予审理。若双方协议约定的还有其他笔王从涛的贷款，非本案的贷款，本案应再审改判；若协议约定的即为本案的王从涛的4.8万元贷款，基于上述理由，本院对矛盾点不予审查。若因本案的执行超过了协议约定的范围，即李洪新及其企业代付款金额超过了协议约定的105万元，或者李洪新及其企业总付款金额超过了协议约定的300万元，李洪新与纪凡新及其他人之间、李洪新与信用社之间，均可另行主张权利。综上所述，莒南县新达砖厂、李洪新所诉的王从涛于2013年7月25日在莒南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借款48000元没有用于莒南县新达砖厂经营、及该笔贷款48000元由其代王从涛或者纪凡新偿还完毕的两个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故，其相应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75元，由莒南县新达砖厂、李洪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万法宝审判员  田开玉审判员  姚玉蕊法官助理葛志龙法官助理朱萱萱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九日书记员季玲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