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芒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3103民初472号原告：潘文钦，女，汉族，1971年8月7日出生，专科文化，云南省德宏州盈江县职业高级中学退休职工，住云南省德宏州盈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启文，云南三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车丹，女，回族，1972年7月1日出生，本科文化，无业，住云南省德宏州芒市。被告：陈应华，男，汉族，1972年6月6日出生，本科文化，中国联通德宏州分公司职工，住云南省德宏州芒市。原告潘文钦与被告车丹、陈应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双方当事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潘文钦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共同偿还原告的借款本金3169000元；2、判令二被告自2019年3月4日起诉之日起、以借款本金3169000元为基数、以月息2%计算利息至本金还清之日；3、诉讼费由二被告共同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明确第三项诉讼请求中包含本案的诉讼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事实及理由：被告车丹与陈应华系夫妻关系，二被告和原告系发小和同学关系。被告车丹与陈应华曾多次以建房和做生意为名向原告借款，原告出于对被告车丹与陈应华的信任和关心，多年来，多次借款给被告，并约定月息为2分到3分不等，自2014年以来，共计借出8456200元。经原、被告逐笔核对，截止2019年2月26日，被告尚欠原告本金3169000元。2019年2月，原告潘文钦因家中有事急需用款便要求被告车丹与陈应华还款，但被告以无法还款为由拒不还款，并拒绝接听原告电话。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特诉至本院。被告车丹、陈应华共同辩称，一、关于借贷的问题。被告车丹与原告系同学关系，被告车丹因生意失败及其他债务原因，自2014年起被告车丹开始频繁向原告借款，原告出借的借款利息均超过法律保护的范围，有双方的银行明细清单、微信记录等证据予以证实。经被告核算，1、2016年4月至2019年2月，被告车丹共向原告借款36笔，共计滚动本金5100000元，上述借款本金已全部清偿，共支付利息168380元，其中，被告车丹已超付利息共计79350元；2、2014年12月至2019年2月，被告车丹共向原告借款26笔共计本金3169000元，上述借款本金均未清偿，已支付利息964280元，其中，按法律规定分段计算已超付利息共计330918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截止2019年2月21日，被告车丹超付利息合计410448元，被告车丹有权请求原告返还超过年利率36%的利息，因被告车丹尚欠原告借款，故被告车丹请求法院依据合同法解释的相关规定，在被告车丹的借款本金中扣减已超付的利息。二、被告车丹之夫陈应华不应承担共同还款的责任。上述借款产生的原因系被告车丹因在瑞丽做服装生意和翡翠生意失败，欠下高额债务，而向众多债权人借款。该借款均系被告车丹一人经手，未用于家庭共同生活，被告陈应华对借款也毫不知情。被告陈应华系企业职工，每月均有固定收入，其工资收入用于支付家庭的各项开支。2019年2月26日的借条及借款系被告车丹个人所借，与家庭生活无关，该借条中被告陈应华的签名系2019年2月26日早上原告及案外人潘文虹、何萍到二被告家中逼债，采用暴力手段，原告用刀砍被告家大门、茶几、水壶等，用刀指向被告车丹，威胁、逼迫被告车丹还款，或要求被告车丹用金塔水乡C8-1号房屋过户抵债，被告车丹因受到刺激后突发短暂休克，原告要求被告陈应华重新补写借条并签名捺印，后经被告陈应华报警后，三人才被城南派出所带走，此事实有城南派出所的出警记录为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被告车丹所借款项已超出家庭生活所需，且被告陈应华并不知情，借条系在原告的威胁逼迫下所签，故被告陈应华不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三、2019年2月26日的借条中，双方未约定利息，民间借贷未约定利息的，视为不支付利息。故该笔借款2979000元自2019年2月26日起不应再支付利息。四、被告车丹愿意按法律规定偿还借款，但因被告车丹现债务众多，已无力支付利息，请求原告免除被告车丹2017年6月13日及2017年11月15日两笔借款的利息。综上，请法院公平公正判决。综合双方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告与二被告之间是否存在合法有效的借款合同关系？2、原告所诉的借款是否应当自2019年3月4日起以借款本金3169000元为基数、以月息2%计算利息至借款本金实际清偿之日止？3、被告车丹所支付的利息是否存在超过年利率36%的情况，是否应当在本金中扣减？4、被告陈应华是否应当对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清偿责任？5、本案的诉讼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是否应当由二被告共同承担？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即：原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原告潘文钦身份证复印件一份，第四组证据微信截图十二张；二被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二被告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第二组证据银行流水汇总表（潘文钦）四页、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二页（卡号尾数为2066）、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五十三页（卡号尾数为5810）、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十二页（卡号尾数为9116）、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九页（卡号尾数为9652）、云南芒市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个人储蓄账户历史交易明细清单十六页（卡号尾数为7001）、中国农业银行云南省分行历史数据查询报告五十四页（卡号尾数为1160）、微信截图十六张（均为复印件），第三组证据借款往来明细表（潘文钦）七十五页，第五组证据微信聊天截图二十张，第七组证据手机通话记录截图五页。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潘文钦提交的第二组证据窦国耀农村商业银行卡交易对帐单原件一张，云南省农村信用社储蓄取款凭证、储蓄存款凭证原件各三张，潘文钦农村商业银行卡交易对帐单原件一张，潘文钦农村商业银行汇款回单原件三十八张、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复印件三页、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复印件二十一页，具备证据的三性，能够证明自2014年起原告与被告车丹之间借款及还款资金往来情况，故对其欲证明的内容予以部分采信；第三组证据借条原件三张、借款明细复印件二张，具备证据的三性，能够证明被告车丹、陈应华分别于2017年6月13日、同年11月4日、2019年2月26日向原告出具借条三份，借条所载的借款本金共计为3169000元，故对其欲证明的内容不予采信。二被告共同提交的第四组证据微信截图二十张，原告认可其三性，故本院对其三性予以认定，该组证据能够证明2018年3月1日至2019年2月19日期间，原告与被告车丹之间的一部分微信聊天记录，以及被告车丹通过微信向原告出具借条的事实，故对其欲证明的内容不予采信；第六组证据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一张、原告写给被告的还款要求一页，原告认可其三性，故本院对其三性予以认定，该组证据能够证明原告向被告提出还款方案的事实，故对其欲证明的内容予以部分采信。本院依二被告申请向芒市公安局城南派出所调取询问笔录复印件三份，来源和形式符合法律规定，与本案争议有直接关联，但何萍的询问笔录中有关潘文钦刚进入二被告屋内时是否使用过刀具的陈述与潘文钦的询问笔录中其自认的内容不一致，故对何萍的询问笔录中的该部分内容不予采信，潘文钦、潘文虹的询问笔录内容基本一致，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庭审查明，本院确认本案以下法律事实：自2014年起，被告车丹多次向原告潘文钦借款共计约800余万元，双方之间的全部借款本金交付方式以及还款方式均为银行转账。因被告车丹尚有部分借款未清偿完毕，被告车丹与其丈夫陈应华共同向原告出具借条三份，借条所载的借款本金共计为3169000元，具体为：1、2014年12月13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被告车丹提供借款90000元，被告车丹、陈应华于2017年6月13日向原告补出具借条一份，该借条约定二被告向原告借款90000元，按季支付利息，每季利息为8100元，借款期限暂不定，如原告需收回借款，提前一个月通知被告；2、2017年11月4日，二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该借条约定二被告向原告借款100000元，按月支付利息，每月利息为3000元，借款期限暂不定，如原告需收回借款，提前一个月通知被告；3、2019年2月26日经双方结算后，二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该借条确认二被告向原告借款共计2979000元，借款自2019年1月22日至2019年3月3日分别18次打入被告车丹账户，并附有具体明细。经审理查明，被告已支付原告的利息中存在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被告要求将其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在尚欠借款本息中进行抵扣，结合双方均无异议的二被告提交的第二组及第三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2016年4月至2019年2月被告已返还的到期借款中，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共计为79315元（该部分借款在还款时，被告已按约定返还借款本金并支付利息，因借款本金均已偿清完毕，同时，已支付利息中存在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故该部分利息未在已返还的本金中进行扣减，而是单独汇总计算得79315元）；2、扣减被告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后，2014年12月至2019年2月被告未返还原告的借款本金共计为2834174元（该部分借款本金至今未清偿完毕，被告仅按约定支付了部分利息，因已支付利息中存在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故按年利率36%计算司法保护上限利息后，扣减出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再将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在尚欠借款本金中进行抵扣，计算得尚欠借款本金共计为2834174元），其中，2017年6月13日出具的借条尚欠借款本金86595元，占未返还借款本金的3%；2017年11月4日出具的借条尚欠借款本金99174元，占未返还借款本金的4%；2019年2月26日出具的借条尚欠借款本金2834174元－86595元－99174元＝2648405元，占未返还借款本金的93%；3、将前述第1项中的超付利息按照第2项中三笔未返还借款本金所占比例，分别在三笔尚欠借款本金中进行抵扣后，被告至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分别为：2017年6月13日出具的借条尚欠借款本金86595元－（79315元×3%）＝84216元；2017年11月4日出具的借条尚欠借款本金99174元－（79315元×4%）＝96001元；2019年2月26日出具的借条尚欠借款本金2648405元－（79315元×93%）＝2574642元；共计尚欠借款本金2754859元。另查明，被告陈应华于2018年7月14日、同7月19日通过其工商银行账户向原告转账还款273600元、18400元，共计292000元。诉讼过程中，原告向本院申请诉讼财产保全，产生诉讼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因原告多次催要未果，故诉至本院。本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一、关于原告与二被告之间是否存在合法有效的借款合同关系的问题。结合本院予以采信的银行流水、借条等证据，能够证明原告与被告车丹之间存在借款合同关系，但因双方约定的利息已超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关于民间借贷利率的司法保护上限规定，超过年利率36%的部分无效，故双方之间的借款合同部分无效。二、关于被告车丹所支付的利息是否存在超过年利率36%的情况、是否应当在本金中扣减超付部分，原告所诉的借款是否应当自2019年3月4日起以借款本金3169000元为基数、以月息2%计算利息至借款本金实际清偿之日止的问题。二被告向原告出具的三份借条载明的借款本金共计为3169000元，但经审理查明，被告已支付的利息中存在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现被告要求将其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在尚欠借款本金中进行抵扣。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本院认定，扣减被告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后，2017年6月13日出具的借条尚欠借款本金84216元，2017年11月4日出具的借条尚欠借款本金96001元，2019年2月26日出具的借条尚欠借款本金2574642元，共计尚欠借款本金2754859元。被告车丹未按约定返还原告借款本金的行为，已构成违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的规定，被告车丹至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共计2754859元，故被告车丹应当按照约定返还原告借款本金2754859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1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1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1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1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被告车丹未按约定返还借款，双方于2017年6月13日及同年11月4日出具的借条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原告有权要求被告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24%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双方于2019年2月26日重新出具的借条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原告有权要求被告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即：1、2017年6月13日及同年11月4日出具的二份借条，尚欠借款本金共计180217元，被告车丹应当以所欠借款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24%、自2019年3月4日起支付原告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至借款本金清偿之日止；2、2019年2月26日出具的一份借条，尚欠借款本金2574642元，被告车丹应当以所欠借款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6%、自2019年3月4日起支付原告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至借款本金清偿之日止。三、关于被告陈应华是否应当对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清偿责任的问题。原告向被告车丹提供借款后，被告陈应华与车丹共同向原告补出具了借条三份，另，被告陈应华先后于2018年7月14日、同7月19日通过其工商银行账户向原告转账还款共计292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的规定，本院认定，上述债务为二被告夫妻共同债务，被告陈应华应当对上述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被告陈应华称2019年2月26日的借条系被告陈应华在原告的胁迫下所签，并向本院申请向芒市公安局城南派出所调取当日双方发生纠纷的出警情况，本院依被告申请调取得原告潘文钦、案外人潘文虹、何萍的询问笔录复印件三份。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对欺诈、胁迫、恶意串通事实的证明，以及对口头遗嘱或者赠与事实的证明，人民法院确信该待证事实存在的可能性能够排除合理怀疑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的规定，被告申请本院调取的证据未达到上述证明标准，故本院对被告陈应华的该项抗辩主张不予支持。四、关于本案的保全费5000元是否应当由二被告共同承担的问题。诉讼过程中，原告向本院申请诉讼财产保全，产生诉讼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本院认为，诉讼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属于诉讼费用，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共同诉讼当事人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其对诉讼标的的利害关系，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的规定，本案诉讼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二被告共同负担。综上所述，本院对原告的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诉讼请求均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九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车丹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原告潘文钦借款本金2754859元，并支付原告潘文钦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该利息的计算方式分别为：1、2017年6月13日及2017年11月4日出具的二份借条，截止法庭辩论终结前，被告车丹尚欠原告潘文钦借款本金共计180217元，被告车丹应以所欠借款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24%、自2019年3月4日起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至借款本金清偿之日止；2、2019年2月26日出具的一份借条，截止法庭辩论终结前，被告车丹尚欠原告潘文钦借款本金2574642元，被告车丹应以所欠借款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6%、自2019年3月4日起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至借款本金清偿之日止）；二、由被告车丹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潘文钦诉讼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三、被告陈应华对上述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四、驳回原告潘文钦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366元，由原告潘文钦负担4354元（已付），被告车丹、陈应华共同负担29012元（未付），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一次性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尚 欢人民陪审员  何莲玉人民陪审员  张春林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董倩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