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111刑初392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玉春，男，1981年1月7日出生，农民，住河南省濮阳市濮阳县。2018年9月19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浦口区看守所。 被告人田某，男，1988年8月8日出生，无业，住河南省濮阳市清丰县。2014年2月24日，曾因犯交通肇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2018年9月19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浦口区看守所。 被告人王某甲，女，1987年3月8日出生，濮阳东方医院护士，住河南省濮阳市清丰县。2018年9月20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姜新平，江苏天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齐某，男，1997年5月7日出生，无业，住河南省濮阳市濮阳县。2018年9月19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浦口区看守所。 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检察院以宁浦检诉刑诉［2019］3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玉春、田某、王某甲、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9年5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李寒，被告人张玉春、田某、王某甲及其辩护人姜新平、被告人齐某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 2017年以来，被告人张玉春、田某、王某甲、齐某等人在南京市浦口区等地，组织领导名为“自愿连锁经营业”的河南体系传销组织，采取“五级三晋制”（五级：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老总；三晋：主任、经理、老总三个晋升阶段）的模式发展人员，要求通过购买份额获得加入资格，每名成员可发展3名直接下线，并依靠发展下线购买的份额进行计酬和返利。 为统一协调传销活动，该河南体系传销组织将所属的20个经理室划分为三个小组，各小组内分别设立若干个经理室，由直接老总管理，并设大总管、自律总管、自律配合总管、能力总管、能力配合总管、经晨总管等职位，负责对经理室传销人员和传销活动进行日常组织、管理，各小组下设的经理室各总管之间进行互动交流，共同开展传销活动。 张玉春经理室位于以王红超为首的小组内。经查该小组还有李永峰、袁红岭、郑某、徐艳、刘玲、李某甲、张某、张攀攀等8个经理室，共有传销人员266人。张玉春经理室与其他8个经理室定期开展互动交流，经理室传销人员相互进行交流、自律检查、能力、经晨交叉学习等。 被告人张玉春于2017年8月至11月以及2018年9月期间担任本经理室大总管，负责本经理室的日常管理工作，并与张某、李永峰等8个经理室开展互动，定期参加9个经理室的互动总管会议。 被告人田某于2018年6月至9月期间担任张玉春经理室自律总管，负责检查经理室的纪律、卫生等情况，并与张某、李永峰等8个经理室的自律总管、自律配合互动交叉检查，并于每周定期开展互动交流会。 被告人王某甲于2018年6月至8月期间担任张玉春经理室能力总管，其任职期间内，负责经理室成员能力方面的培训和学习，其还与其他经理室的能力总管互动交流，共同开展能力学习。 被告人齐某于2018年6月至9月期间担任张玉春经理室自律配合，负责配合自律总管田某进行自律检查，并配合其他经理室的自律总管及自律配合，交叉检查卫生、纪律等情况。 2018年9月19日，被告人张玉春、田某、王某甲、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玉春、田某、王某甲、齐某组织、领导以“自愿连锁经营业”为名的组织，该组织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购买份额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五级三晋制”的方式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购买份额的数量作为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情节严重，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玉春、田某等四人伙同他人共同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行为，是共同犯罪。被告人张玉春系主犯。被告人田某、王某甲、齐某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四被告人均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张玉春有期徒刑五年至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两万元至三万元；判处被告人田某有期徒刑两年六个月至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至一万五千元；判处被告人王某甲有期徒刑两年六个月有至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至一万五千元；判处被告人齐某有期徒刑两年至两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至一万五千元。提请依法判处。 上述事实，被告人张玉春、田某、王某甲、齐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证人张某、孟某、罗某、李某甲、程某、李某乙、王某乙、郑某、王某丙、南京市公安局浦口分局出具的发破案经过、查获经过、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电子数据检查笔录、体系图、互动开会记录、罚款清单、能力单据、张玉春工作记录、评价报告、手机微信聊天记录、张玉春经理室成员名单、关系图、互动检查总结，被告人张玉春、田某、王某甲、齐某的户籍资料、被告人田某的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来源合法有效，内容客观真实并已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玉春、田某、王某甲、齐某以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购买份额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五级三晋制”的方式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购买份额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张玉春、田某、王某甲、齐某伙同他人共同实施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玉春在共同犯罪中起到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田某、王某甲、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到次要或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玉春、田某、王某甲、齐某归案后，均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均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田某有前科，酌情可以从重处罚。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玉春、田某、王某甲、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以支持。被告人王某甲的辩护人姜新平提出的“1、被告人王某甲系坦白；2、被告人王某甲系从犯；3、被告人王某甲加入传销因法律意识淡薄；4、被告人王某甲加入传销无获利，时间不长，且无对其他经理室的管理行为；5、被告人王某甲家庭困难，有幼女要抚养；6、建议对被告人王某甲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法律意识淡薄并不能成为王某甲实施犯罪行为的抗辩事由，故对第3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有无实际获利及对其他经理室有无管理行为并不影响本罪的成立，而王某甲所起的作用及加入时间的长短已经在对其从犯的认定中予以考量，故对第4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某甲的家庭情况与本案的定罪量刑没有联系，故对第5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某甲参与传销组织担任能力总管期间对传销组织的运行起到了一定的作用，侵犯了市场经济秩序和社会管理秩序及公民的财产所有权，故不宜判处缓刑。其他辩护意见，经查，与事实相符，本院均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张玉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9日起至2023年9月1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田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9日起至2021年3月1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王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9日起2020年3月18日至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徐文露 人民陪审员  徐洪伟 人民陪审员  程惠波 二〇一九年七月五日 书 记 员  钦一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