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霍州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晋1082刑初58号 公诉机关山西省霍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明刚，男，1976年5月3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群众，系霍州市环境保护局五中队环境监察员；因涉嫌危险物品肇事罪，2017年11月16日到霍州市公安局投案，次日被霍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2月22日经霍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霍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霍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宇平，山西君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贾越，山西君翔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李锦辉，男，1979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系洪洞县明姜镇小李托村青山加油站承包经营者；因涉嫌危险物品肇事罪，2017年11月17日到霍州市公安局投案，次日被霍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2月22日经霍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霍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原鹏，山西兆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锦瑶，男，1973年12月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无业；因涉嫌危险物品肇事罪，2018年3月8日被霍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3月22日被霍州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2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19年6月1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亚平，山西星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泽鑫，男，1997年7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无业；因涉嫌危险物品肇事罪，2018年5月8日被霍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5日被霍州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2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18年11月26日本院决定逮捕，同年11月30日被霍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霍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广有，山西秀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兴华，男，1983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群众，个体经营者；因涉嫌危险物品肇事罪，2018年2月26日被霍州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2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18年11月26日本院决定逮捕，同年11月30日被霍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霍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赵增荣，山西鄂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西省霍州市人民检察院以霍检刑刑诉（2018）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明刚、李锦辉、李锦瑶犯非法经营罪、危险物品肇事罪，李泽鑫、李兴华犯危险物品肇事罪，于2018年7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安庆、柏银环、杨智淮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经过审理作出（2018）晋1082刑初6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xx、柏xx、杨xx1，被告人刘明刚、李锦辉、李泽鑫、李兴华提出上诉。霍州市人民检察院提起抗诉。二审期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xx、柏xx、杨xx1以附带民事部分同被告人刘明刚、李锦辉、李锦瑶、李泽鑫、李兴华达成赔偿协议，并实际履行为由，要求撤回对上述被告人的附带民事诉讼。山西省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晋10刑终10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霍州市人民法院（2018）晋1082刑初6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二、发回霍州市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本院重新立案后，经向杨安庆、柏银环及杨智淮的法定代理人郭欣核实，杨安庆、柏银环及杨智淮确已同被告人刘明刚、李锦辉、李锦瑶、李泽鑫、李兴华就民事赔偿达成一致，并已经实际履行。杨xx、柏xx、杨xx出具了谅解书，并自愿申请撤回对刘明刚、李锦辉、李锦瑶、李泽鑫、李兴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起诉。本院已经记录在案。 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判，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霍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平、王晓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明刚及其辩护人张宇平、贾越，被告人李锦辉及其辩护人原鹏，被告人李锦瑶及其法律援助律师陈亚平，被告人李泽鑫及其法律援助律师刘广有，被告人李兴华及其辩护人赵增荣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霍州市人民检察指控，2017年5月底，被告人刘明刚与杨建华（已死亡）租用霍州市鼓楼街道办事处南街居委会辖区内曹永江的沙场，改建成非法储油、销售点。2017年6月28日至2017年11月15日被告人刘明刚与杨xx2（已死亡）经被告人李锦瑶介绍，由洪洞县青山加油站的经营者被告人李锦辉为该非法储油、销售点提供汽油，李锦瑶负责双方油款结算。期间，刘明刚通过微信、支付宝共向李锦瑶、李锦辉支付油款共计260840元。 2017年11月15日，被告人李锦辉明知被告人李兴华、李泽鑫不具有危化物品运输的相关资格，仍安排二人作为驾驶员、押运员驾驶晋M625**号油罐车将汽油运输至该非法储存销售点。当晚21时45分，被告人李泽鑫、李兴华与杨建华（已死亡）卸油过程中，储油罐爆炸起火，造成杨xx2当场死亡，李泽鑫、李兴华受伤，油罐车烧毁及房屋坍塌的重大事故。刘明刚、李锦辉、李锦瑶、李泽鑫、李兴华分别于2017年11月16日、11月17日、2018年3月8日、5月7日、2月26日到霍州市公安局投案。 经临汾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确定死者身份为杨xx2。经山西省霍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杨xx2系因受到机械性损伤至呼吸循环系统衰竭死亡；李泽鑫之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李兴华之损伤程度为轻微伤。霍州市价格认证中心认证，被烧毁的油罐车和房屋损失共计72370元。 针对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刘明刚、李锦辉、李锦瑶违反国家规定，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被告人刘明刚、李锦辉、李锦瑶、李泽鑫、李兴华违反爆炸性、易燃性物品的管理规定，在储存、运输、使用中发生重大事故，造成严重后果，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六条，上述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经营罪、危险物品肇事罪追究被告人刘明刚、李锦辉、李锦瑶的刑事责任，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进行数罪并罚；应当以危险物品肇事罪追究被告人李泽鑫、李兴华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审判。 庭审过程中，被告人刘明刚、李锦辉、李锦瑶、李泽鑫、李兴华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犯罪事实、和证据均无异议，并且当庭自愿认罪。 被告人刘明刚的辩护人认为：一、被告人刘明刚不成立非法经营罪。理由是成品油不是专营、专卖的物品，违反《成品油市场管理办法》的行为不构成犯罪。二、被告人刘明刚构成危险物品肇事罪，认为刘明刚犯罪情节较轻。理由是1、被告人李锦辉非法提供汽油，汽油品质可能不符合标准；2、晋M627**号重型油罐车按照等级只能运输柴油，使用运送柴油的油罐车运输汽油，明显违反安全管理规定；3、运送人员无证运输且缺乏危化物品运输卸载的基本常识，卸油操作不规范，是导致本次事故的直接原因；三、刘明刚的行为与本次事故没有直接因果关系。刘明刚不负责进油，发生事故时不在现场。四、刘明刚与死者杨建华系合伙经营，杨建华对自己的死亡具有一定的过错。五、认为刘明刚1、不是本次事故的直接责任人，可以比照从犯从轻、减轻处罚。2、构成自首，可以从轻、减轻处罚；3、已经进行民事赔偿并取得谅解，可以减少基准刑的40%;4、刘明刚系初犯，应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对刘明刚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锦辉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锦辉违反《成品油市场管理办法》，属于违反部门规章，不构成非法经营罪。对被告人李锦辉构成危险物品肇事罪不持异议，认为被告人刘明刚不负责任，明知有安全隐患而不处理，安全设施不到位；向刘明刚的非法储油加油点送油的可能不限于李锦辉，在卸油的过程中发生爆炸、爆炸原因不明；李锦辉在发生爆炸后主动到案，属自首；对李泽鑫、李兴华进行了赔偿；对死者杨建华的家属进行了赔偿，并取得了谅解，建议对李锦辉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锦瑶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锦瑶违反《成品油市场管理办法》，不构成非法经营罪；认为被告人李锦瑶不构成危险物品肇事罪。被告人李锦瑶对该非法储油、加油点的开设只进行了指导，没有指使、安排送油，发生爆炸同李锦瑶没有关系。被告人李锦瑶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犯罪情节轻微，具有自首情节，建议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泽鑫的辩护人认为，该非法储油、加油点发生爆炸原因不明，同李泽鑫没有关系。李泽鑫在爆炸中受伤，本身也是受害人，具有自首情节，建议从轻处理。 被告人李兴华的辩护人认为，对李兴华构成危险物品肇事罪不持异议。认为被告人李兴华具有自首情节，爆炸起火原因不明，为过失犯罪，对死者杨建华进行了赔偿并取得了谅解，量刑时应当考虑，建议适用缓刑。对公诉人认为李兴华未报警逃离现场应从重处罚的意见不予认可，认为不应从重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底，被告人刘明刚与杨建华（已死亡）租用霍州市鼓楼街道办事处南街居委会辖区内曹永江的沙场，改建成非法储油、销售点。被告人刘明刚未经许可经营危险化学品，该非法储油、加油点未在霍州市工商和质量监督管理局、霍州市经济和信息化局、霍州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办理任何手续。建设过程中被告人李锦瑶同被告人刘明刚、杨建华（已死亡）见面,就加油站的建设、油的供应向二人提供意见。2017年6月28日至2017年11月15日被告人刘明刚与杨建华（已死亡）经被告人李锦瑶介绍，由洪洞县青山加油站的经营者被告人李锦辉为该非法储油、销售点提供汽油，李锦瑶通过支付宝、微信帮助双方结算油款。被告人刘明刚、杨建华（已死亡）通过在加油站大门处喷涂“加油”字样、大门侧面墙上喷涂加油联系号码（刘明刚的手机号码）、刘明刚印制有自己手机号的加油名片并进行分发、在微信朋友圈发信息等方式对该非法储油、加油点进行宣传，并用刘明刚的微信二维码进行加油款的收取。 刘明刚通过支付宝、微信向李锦瑶、李锦辉支付油款共计260840元。 2017年11月15日，被告人李锦辉明知被告人李兴华、李泽鑫未经过危险化学品从业人员专业技术培训并经考核合格，安排李兴华驾驶核准充装介质为柴油的晋M625**号油罐车运输汽油到该非法储存销售点，李泽鑫为押运员押运。当晚21时45分，在该非法储油、加油点，被告人李泽鑫、李兴华与杨xx2（已死亡）卸油过程中，起火引发爆炸，造成杨建华死亡，李泽鑫、李兴华受伤，油罐车烧毁及房屋坍塌的重大事故。霍州市公安消防大队认定：该起事件为卸油时发生爆炸引起房屋坍塌，致人员死亡，并引起火灾。李泽鑫、李兴华没有报警，电话联系李锦瑶，告知其发生爆炸，受伤。李锦瑶驾驶李锦辉的晋LCR2**别克轿车将李泽鑫、李兴华送到临汾临钢烧伤医院治疗，李锦辉承担了二人的住院费。 经查，被告人李锦辉经营的洪洞青山加油站为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为卫福星。晋M625**号油罐车是李锦辉从杨永顺处购买，登记在运城市新万通货运有限公司楚飞牌重型罐式货车。2016年12月9日道路运输液体危险货物罐式车辆常压罐体委托检验报告（报告编号CYGC20162715）载明充装介质“柴油”。 刘明刚、李锦辉、李锦瑶、李泽鑫、李兴华分别于2017年11月16日、11月17日、2018年3月8日、5月7日、2月26日到霍州市公安局投案。 2017年11月16日8时35分，现场处置人员发现倒塌的预制板房下有一人伤亡。经临汾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确定死者身份为杨xx2。山西省霍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鉴定书鉴定意见：杨xx2系因受到机械性损伤至呼吸循环系统衰竭死亡；李泽鑫之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李兴华之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经霍州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烧毁的油罐车和房屋损失共计7237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以下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手机一部；二、书证1、被告人刘明刚、李锦辉、李锦瑶、李泽鑫、李兴华的户籍证明；2、杨xx2的常住人口信息；3、被告人刘明刚、李锦辉、李锦瑶、李泽鑫、李兴华及杨建华（已死亡）通话记录；4、微信、支付宝、银行交易记录；5、扣押物品清单；6、归案情况说明；7、霍州市经济和信息化局证明、霍州市工商和质量监督管理局证明、霍州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证明；8、微信截图；三、证人曹xx、曹xx1、成x、武xx、杨xx3、曲xx、柴xx等人的证言；四、被告人刘明刚、李锦辉、李锦瑶、李泽鑫、李兴华的供述与辩解；五、鉴定意见；六、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七、视听资料等证据予以证实。 经法庭质证，五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对上述证据没有异议。上述证据形式、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有效，均可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一、被告人刘明刚、李锦辉、李锦瑶未取得《危险化学品安全管理条例》规定的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从事危险化学品经营（2015版危险化学品目录序号1630品名汽油CAS号86290—81-5），经营数额260840元，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明刚明知自己未取得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从事危险化学品经营，非法经营数额260840元；被告人李锦辉未合法取得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经营危险化学品，仅向刘明刚的非法储油、加油点出售92#汽油就达260840元；被告李锦瑶为被告人刘明刚的非法储油、加油点的经营提供帮助，促成该非法储油、加油点的形成，并为该非法储油、加油点油品来源提供支持，帮助该非法储油、加油点同李锦辉进行交易结算，结算金额245090元。被告人刘明刚、李锦辉、李锦瑶非法经营汽油，严重扰乱市场秩序，应当以非经营罪追究刘明刚、李锦辉、李锦瑶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明刚、李锦辉为非法经营罪主犯、被告人李锦瑶为从犯；被告人刘明刚、李锦辉、李锦瑶均成立自首，可以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其中，被告人李锦瑶为非法经营罪的从犯，具有自首情节，犯罪较轻，可以免除处罚。 公诉机关和几被告人辩护人就违反商务部《成品油市场管理办法》是否属于违反刑法第九十六条规定的“违反国家规定”，以及违反《成品油市场管理办法》是否成立非法经营罪进行的论证、抗辩，与被告人刘明刚、李锦辉、李锦瑶是否构成非法经营罪无关。 二、被告人刘明刚、李锦辉、李泽鑫、李兴华违反《危险化学品安全管理条例》规定，储存、运输汽油，在卸油过程中，发生爆炸起火，造成杨建华死亡，李泽鑫、李兴华受伤，晋M526**号车辆烧毁、存放储油罐的房屋坍塌的重大事故，构成危险物品肇事罪。危险物品肇事罪为过失犯罪，应当分别追究被告人刘明刚、李锦辉、李泽鑫、李兴华的刑事责认。其中被告人刘明刚1、未依法取得安全许可证件，从事生产经营活动；2、身为国家工作人员，违反规定投资入股生产经营，构成危险物品肇事罪，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李锦辉未依法取得安全许可证件，从事生产经营活动，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刘明刚、李锦辉、李泽鑫、李兴华均成立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没有证据证明李锦瑶参与2017年11月15日被告人李泽鑫、李兴华向该非法储油、加油点送油，被告人李锦瑶不构成危险物品肇事罪。 被告人刘明刚、李锦辉、李锦瑶、李泽鑫、李兴华积极赔偿杨建华（已死亡）家属，并取得谅解，李锦辉积极救治李泽鑫、李兴华，但根据查明的事实，杨建华（已死亡）参与了非法储油加油点的经营，李泽鑫、李兴华亦属本案被告人，刘明刚、李锦辉、李锦瑶、李泽鑫、李兴华对杨建华家属的赔付，李锦辉对李泽鑫、李兴华的救治，是悔罪的表现，量刑时可以酌情考虑，但不能按照对因犯罪行为而遭受人身权利侵犯的被害人的赔偿并取得谅解的情节予以减少刑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百三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三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生产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十二条（一）、第十四条，判决如下： 被告人刘明刚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两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犯危险物品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16日起至2020年11月15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李锦辉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三万元；犯危险物品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17日起至2020年11月16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李锦瑶犯非法经营罪，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李泽鑫犯危险物品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30日起至2019年9月29日止）。 被告人李兴华犯危险物品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30日起至2019年9月29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判长 魏武昌审判员蔡军人民陪审员常青珠 二〇一九年七月三日 书记员 武 文 华 书  记  员 郭 力 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