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民终485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光谷蓝焰（浏阳）新能源环保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浏阳市两型产业园。法定代表人：何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於强，湖北筝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杭州蓝禾新能源工程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江陵路******。法定代表人：毛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鑫波，浙江康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光谷蓝焰（浏阳）新能源环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光谷蓝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杭州蓝禾新能源工程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杭州蓝禾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浏阳市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2018)湘0181民初47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光谷蓝焰公司上诉称：一、请求判令撤销一审判决，改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违约金120000元；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错误的将性能测试和能效测试混同。1、能效测试是锅炉获得锅炉能效测试报告所进行的测试，批量锅炉的安装必须具有锅炉能效测试报告，试制品应在三台以内安装并报检。2、锅炉性能测试是指锅炉安装完毕后，对锅炉运行工况进行测试，试验锅炉经济运行工况及参数，性能测试结果合格，是由双方签署调试合格证明文件，并据此申请锅炉使用备案，是对锅炉性能符合国家规定、设计要求及合同要求的综合性实际检测。二、能效测试报告是主合同义务，并非附随义务。本案欠缺能效测试报告充分说明被上诉人违背合同约定，向上诉人提供试制品。三、被上诉人的行为造成了上诉人的损失，由于能效测试报告的欠缺，造成上诉人对锅炉的安装、调试等工作大大延后，实际产能迟迟无法实现，已形成巨大损失。综上，请求依法查明事实，依法改判。杭州蓝禾公司答辩称：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当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一、锅炉能效测试报告并非锅炉安装所必须，也无任何法律法规规定必须要有锅炉能效测试报告，被上诉人不存在违约行为，无需支付相应的违约金。且被上诉人提供锅炉能效测试报告的法定义务应当是在锅炉安装完成之后六个月。二、本案所能效测试报告显然系交付锅炉之后所附随产生的义务，本案案涉锅炉在合同中从未明确必须要批量生产，被上诉人一次性生产三台并不违反合同约定，也不存在向上诉人提供试制品。被上诉人积极履行了合同义务，因此被上诉人不存在违约行为，同时上诉人也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锅炉安装调式工作是能效测试报告缺失而导致延后，也没有证据证明其损失。综上，请求法院查明事实，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光谷蓝焰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杭州蓝禾公司按合同第11.3.1条的约定向光谷蓝焰公司支付12万元违约金；2.本案诉讼费用由杭州蓝禾公司承担。一审法院查明：2016年4月29日，光谷蓝焰公司作为买方与杭州蓝禾公司作为卖方签订合同编号为LYLY-SB-2016-GL-LH-02-01的《光谷蓝焰（浏阳）新能源环保有限公司浏阳加盛食品产业园集中供热项目生物质锅炉设备采购合同》（以下简称《生物质锅炉设备采购合同》）。合同约定：1.定义1.6“技术资料”是指合同设备及其相关的设计、制造、监造、检验、安装、调试、验收、性能验收试验和技术指导等文件（包括图纸、各种文字说明、标准、各种软件），和合同技术协议规定的资料、图纸、文件及书面说明。1.7“合同设备”是指卖方根据合同所要供应的机器、装置、材料、物品、专用工具、备品备件和所有各种物品，如合同技术协议所列示和规定。1.9“性能验收试验”指为检验合同技术协议规定的性能保证值所进行的试验。1.10“初步验收”是指当性能验收试验的结果表明已达到了合同技术协议规定的保证值后，买方对每套合同设备的验收。1.12“最终验收”在本合同中是指买方对合同设备在试运行期满后由买方组织的对合同设备性能验收测试指标及环保部门的林格曼黑度和氮氧化合物排放指标的保证。2.合同标的本合同标的将用于光谷蓝焰（浏阳）新能源环保有限公司浏阳加盛食品产业园集中供热项目工程，合同标的包括：2.1.1设备名称：生物质锅炉设备，设备规格（型号）：1套10t/h和1套20t/h。2.1.2该设备是全新的、技术先进的、成熟的、安全的、经济的和完整的，按技术协议允许的标准设计，并且符合技术协议规定的技术经济指标和性能保证值的要求。2.1.3卖方应按本合同及合同技术协议提供合同设备，并尽最大努力提供标准化产品，使具有类似功能的设备或部件型号种类数降至最低。2.2.1卖方应按本合同及技术协议提供技术资料，该技术资料应按买方要求用中文编写。3.供货范围3.1卖方应按本合同及技术协议向买方供货，供货范围包括但不限于合同设备、技术资料、专用工具、备品备件、人员培训、技术协调、技术服务、技术指导、设备运输及运输保险等。3.2在执行合同过程中如发现有任何漏项和短缺，或虽发货清单中未列入但是满足合同设备性能保证值要求所必须的，卖方应在买方指定日期内将所缺的或必须的设备、技术资料、专用工具、备品备件、人员培训及技术协调、技术服务及技术指导等按买方要求及时补足，发生的费用由卖方承担。4.合同价格4.1本合同价格：为人民币240万元。4.2合同价格包括但不限于合同设备（含设备附件、备品备件、专用工具）价格、技术资料费、专利专有技术使用费、税费、商检费、运杂费、保险费、汇率风险（如有）等，系卖方完成本合同全部义务和工作的所有价款、费用和报酬。5.付款方式5.1付款方式：本合同使用货币种类为人民币，以银行转账形式进行付款。5.2合同价款的支付（3:3:3:1的付款方式）（两机组可分批支付到货款、性能验收款、质保金）5.2.1合同生效后五个工作日内，买方支付合同款项的30%，即人民币72万元作为预付款，到账后五个工作日内卖方提交金额为合同价格30%的正式财务收据；5.2.2第一批发货前，在收到卖方该批合同款项60%的17%增值税专用发票后，买方支付合同款项的30%，即人民币72万元；款到发货，发货前卖方提供以下单据：1）箱件清单（包括电子版），（包括图号等信息应填写完成）；2）装箱清单2份原件、2份复印件（包括电子版），签字版的内装箱清单及内装箱设备照片；3）质量检验合格证明（即出厂检验证书）复印件3份；5.2.3全部货物发完，最后一批设备或者材料到达项目现场且买方收到卖方开具的合同款项40%的17%增值税专用发票后五个工作日内，买方支付合同款项的30%，即人民币72万元；5.2.4合同价格的10%即人民币24万元作为质保金，保证期满，双方对合同标的物无异议后，买方应在七个工作日内一次性无息支付给卖方。5.3付款时间以买方银行出票日期为实际支付日期，若此日期晚于规定的付款日期，即从规定的日期开始按本合同11.7款计算迟付违约金。6.交货和运输6.1.1第一台套（或第一批）设备：合同生效后四十天内到达项目现场，后续到货不得影响项目安装需要。10.3合同设备72小时额定出力连续稳定运行及性能验收试验10.3.1性能验收的测试机构必须由国家质监总局承认的具有锅炉定型产品能效测试资格并经买、卖双方认可的专业机构进行测试；性能验收试验应在每套合同设备运转稳定完毕后6个月内进行，性能验收试验的目的是为验证该套合同设备是否能达到各项技术性能和保证指标。验收试验由买方组织，卖方参加。卖方应保证合同设备在性能试验时各项技术参数满足合同要求，并保证在合同设备性能试验及72小时额定出力连续运行期间不得出现设备缺陷。如买方在6个月内未组织进行性能验收，将视同为设备已达到合同技术协议所规定的性能指标，买方必须颁发初步验收证书。10.3.2性能验收试验完毕，每套合同设备达到本合同技术协议所规定的各项性能保证值指标后，买方应颁发初步验收证书；买方不颁发初步验收证书，不影响卖方要求买方按约定支付货款的权利。11.保证与索赔11.4技术资料迟交的责任11.4.1卖方未能按本合同及技术协议的规定按时交付技术资料时，卖方除应完成技术资料的交付义务外，还应按以下约定向买方支付违约金：（技术资料迟交违约金总额不超过合同价格的0.5%）1）迟交1周内，违约金金额为人民币1千元/天.份；2）迟交2周，违约金金额为人民币2千元/天.份；3）迟交3周及以上，违约金金额为人民币3千元/天.份。该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并载明附件1生物质锅炉设备技术协议，附件2分项价格表。2016年5月4日，光谷蓝焰公司（甲方）与杭州蓝禾公司（乙方）就上述《生物质锅炉设备采购合同》签订了《光谷蓝焰（浏阳）新能源环保有限公司浏阳加盛国际产业园供热项目生物质锅炉设备技术协议》（以下简称《生物质锅炉设备技术协议》）。协议约定：1.1锅炉型式燃生物质成型燃料（适应生物质成型颗粒及压块燃料）、双锅筒、纵置式、自然循环、散组装、鳞片式链条炉排。7.2本技术协议中所提及的要求和供货范围都是最低限度的要求，并未对一切技术细节作出规定，也未完全引用有关标准和规范的条文，但乙方保证提供符合本技术协议和现行工业标准的、功能齐全的、全新的优质产品及优质服务。7.3乙方所提供的产品，是技术和工艺成熟先进且已设计、制造过多台同型号、同参数的产品，并通过连续运行经多年实践检验证明是成熟可靠的优质产品。8.2技术资料提交说明8.2.1设备技术资料一般包括设计配合资料及设备随机资料，设计配合资料主要指配合满足设计各阶段所需要的资料；设备随机资料包括设备完工资料、安装调试运行维护及培训资料、交货资料三部分。8.2.2设备完工资料，包括材质证明、焊接文件、检验记录、试验报告、工厂性能验收报告等。合同及技术协议签订后，光谷蓝焰公司分别于2016年5月5日、2017年3月17日向杭州蓝禾公司支付预付款72万元、提货款72万元。杭州蓝禾公司在收到预付款和提货款后，于2017年5月2日向光谷蓝焰公司交付合同约定的锅炉设备及特种设备制造监督检验证书（锅炉）。诉讼中，光谷蓝焰公司陈述：双方签订的合同第2.1.2条约定杭州蓝禾公司应提交的设备是全新的、技术先进的、成熟的、安全的、经济的和完整的，“成熟的”并非是指技术成熟，根据工业生产基本规律，工业成套设备或集成设备是否可用、是否成熟，并不以单一器件的合理、成熟为依据，即使理论设计可行，在实际生产、调试中仍会出现子系统、器件的不匹配、干扰或设计指标的下降，必须通过试制品的后续改进等设计才能达到成熟。成熟的产品都是批量生产的，而批量生产的产品都是应该具备能效测试报告的。在杭州蓝禾公司交付20t/h锅炉时，杭州蓝禾公司无法提供锅炉能效测试报告，光谷蓝焰（浏阳）公司才发现20t/h锅炉是首台试制品，且在签订合同之前，杭州蓝禾公司从未生产过20t/h锅炉。因此，杭州蓝禾公司的行为违反了合同中对设备“成熟的”陈述。同时，杭州蓝禾公司本应于2017年5月交付锅炉设备时一并提交锅炉能效测试报告，但光谷蓝焰公司直至2018年2月5日才收到能效测试报告，杭州蓝禾公司迟延交付能效测试报告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根据合同约定支付违约金。因迟延时间已超过3周以上故应按合同价格的5%支付违约金即12万元（240万×5%）。杭州蓝禾公司则称，“成熟的”指的是生物质锅炉技术而不是指锅炉的规格，该项技术是其公司的主营业务，已经实际开展多年，并取得相应专利证书，因此从总体来说杭州蓝禾公司的技术是先进的、成熟的。此前缺少20t/h锅炉能效测试报告，只是20t/h这个规格的锅炉杭州蓝禾公司没有完成安装、在运行状态而已，而这一套20t/h锅炉杭州蓝禾公司也是批量生产的，只是没有超过3台，同时杭州蓝禾公司生产的20t/h锅炉还有一台正在销售。所以缺少20t/h锅炉能效测试报告，仅仅是因为没有完成安装与运行，才未取得相应的锅炉能效测试报告。该情况亦符合特种设备安全技术规范TSGG0002-2010《锅炉节能技术监督管理规程》第27、28条的规定。锅炉产品能效测试报告系锅炉进行定型测试的结论报告，定型测试依据该规程是可以在运行的现场进行测试的，而且对于20t/h大型锅炉是难以在制造厂进行安装、定型测试的。由于光谷蓝焰公司在收到20t/h锅炉全部设备材料后，未安装完成，且刚进行水压测试，所以没有办法进行相应的锅炉定型测试。并且依据管理规程，在定型测试完成前锅炉制造单位制造锅炉不超过三台的，监督检验机构可以出具监督检验证书，而该证书也是特检院出具的，该检验证书已经随设备移交，可以证明该设备是合格成熟的。因此，杭州蓝禾公司在此之前未能提供锅炉能效测试报告，是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的。2018年1月10日，杭州蓝禾公司同批量生产的20t/h锅炉完成了该规格锅炉的定型测试，并随后将该规格锅炉的能效测试报告提供给了光谷蓝焰公司，进一步证明该设备质量是完全符合合同约定的，技术是先进、成熟的，杭州蓝禾公司向光谷蓝焰公司提交能效测试报告并不存在逾期。另查明：1.杭州蓝禾公司委托杭州市特种设备检测研究院于2018年1月10日对型号为SZL20-1.25-BMF的锅炉在嘉善中机国能智慧能源有限公司进行能效测试。杭州市特种设备检测研究院于2018年1月22日出具报告编号为SH2018H00001锅炉能效测试报告，测试结论为：锅炉出力满足设计要求；锅炉热效率符合《锅炉节能技术监督管理规程》规定的工业锅炉产品热效率指标限定值的要求；锅炉排烟温度符合《锅炉节能技术监督管理规程》规定的排烟温度的要求；排烟处过量空气系数符合《锅炉节能技术监督管理规程》规定的排烟处过量空气系数的要求。光谷蓝焰公司于2018年2月5日收到该份锅炉能效测试报告。2.因光谷蓝焰公司未按约及时向杭州蓝禾公司支付第三期货款，杭州蓝禾公司于2018年3月19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光谷蓝焰公司支付货款72万元及迟延支付货款的违约金12万元。一审法院在审理该案过程中，光谷蓝焰公司于2018年8月14日向杭州蓝禾公司支付第三期货款72万元。一审法院经案审理后于2018年11月22日做出（2018）湘0181民初1547号民事判决，驳回了杭州蓝禾公司的诉讼请求。杭州蓝禾公司不服一审法院判决已上诉至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法院认为，光谷蓝焰公司与杭州蓝禾公司之间形成了真实、合法、有效的买卖合同关系，双方均应全面履行合同义务。杭州蓝禾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向光谷蓝焰公司交付锅炉设备及合格证等技术资料，光谷蓝焰公司应当按约及时向杭州蓝禾公司支付货款。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杭州蓝禾公司交付能效测试报告是否构成迟延交付技术资料，是否应当按合同约定向光谷蓝焰公司支付违约金。首先，《生物质锅炉设备技术协议》是《生物质锅炉设备采购合同》的附件，属于合同的组成部分，《生物质锅炉设备采购合同》与《生物质锅炉设备技术协议》中关于合同设备的要求、技术资料的交付、性能验收试验的约定均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受上述约定的约束。《生物质锅炉设备采购合同》第10.3.1条约定性能验收试验是在每套合同设备运转稳定完毕后6个月内进行，且由买方组织，卖方参加，如买方在6个月内未组织进行性能验收，将视同为设备已达到合同技术协议所规定的性能指标，故光谷蓝焰公司在签订涉案合同时即应知晓杭州蓝禾公司不能在交付锅炉设备的同时交付能效测试报告，能效测试必须在设备安装调试且运转稳定后的6个月内才能进行；《锅炉节能技术监督管理规程》第二十七条虽然规定锅炉制造单位应当向使用单位提供锅炉产品能效测试报告，但第二十八条规定锅炉定型测试可以在制造厂或者使用现场进行，涉案合同对20t/h锅炉的能效测试约定于合同设备运转稳定完毕后6个月内进行不违反法律规定；光谷蓝焰公司于2017年5月2日收到杭州蓝禾公司交付的20t/h锅炉，但未及时组织性能验收试验，而杭州蓝禾公司于2018年1月10日对同期出售给其他公司的同型号规格的锅炉设备进行了能效测试并及时将能效测试报告交付给了光谷蓝焰公司，以其行为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义务；因此，杭州蓝禾公司未在向光谷蓝焰公司交付20t/h锅炉的同时交付能效测试报告不能认定为迟延交付技术资料。其次，技术资料的交付不属于涉案合同的主合同义务，而是属于附随义务，杭州蓝禾公司已经履行了向光谷蓝焰公司交付锅炉设备的主合同义务，且交付了特种设备制造监督检验证书（锅炉），故光谷蓝焰公司不能因此拒绝向杭州蓝禾公司支付第三期货款，杭州蓝禾公司于2018年1月22日能效测试报告出来后再交付给光谷蓝焰公司亦不构成违约。第三，光谷蓝焰公司未向一审法院提交证据证明杭州蓝禾公司未在交付锅炉设备的同时交付能效测试报告对其造成了经济损失，而光谷蓝焰公司未按约及时向杭州蓝禾公司支付第三期货款的行为客观上已经对杭州蓝禾公司造成了损失，但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杭州蓝禾公司在签订合同和履行合同义务过程中存在的瑕疵未支持其主张的违约金诉讼请求。综上，一审法院结合合同约定的内容、双方履行合同义务的情况对光谷蓝焰公司要求杭州蓝禾公司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亦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光谷蓝焰（浏阳）新能源环保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270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1220元，合计3920元，由光谷蓝焰（浏阳）新能源环保有限公司负担。本案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杭州蓝禾公司在本案中交付锅炉能效测试报告的行为不构成违约，理由如下：一、根据双方之间签订的《生物质锅炉设备采购合同》第10.3.1条约定：性能验收试验是在每套合同设备运转稳定完毕后6个月内进行，且由买方组织，卖方参加，如买方在6个月内未组织进行性能验收，将视同为设备已达到合同技术协议所规定的性能指标，故杭州蓝禾公司不可能在交付设备的同时即完成锅炉能效测试报告的交付；二、光谷蓝焰公司于2017年5月2日收到杭州蓝禾公司交付的20t/h锅炉，未及时按照合同约定的时间进行性能验收，其不可归责于杭州蓝禾公司；三、杭州蓝禾公司于2018年1月10日将同期出售给其他公司的同型号规格的锅炉设备进行的能效测试报告交付给了光谷蓝焰公司，应视为其履行了交付义务；四、光谷蓝焰公司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因杭州蓝禾公司迟延交付锅炉能效测试报告导致案涉设备无法正常使用，更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因迟延交付锅炉能效测试报告导致其客观损失的产生，故其主张损失赔偿于法无据。另，结合《生物质锅炉设备采购合同》第10.3.1条约定的具体内容，性能验收的目的是为验证该套合同设备是否能达到各项技术性能和保证指标，故性能验收当然包括能效指标的测试，上诉人抗辩称性能测试不包括能效测试明显与合同约定的内容不相符，对其抗辩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受理费2700元，由光谷蓝焰（浏阳）新能源环保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黄  学  里                  审  判  员   王  晓  虹                  审  判  员   常  晓  华                   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王      静      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