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荆州市沙市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1002民初1650号原告：李某1，男，汉族，1978年2月24日出生，住荆州市沙市区，被告：彭某，女，汉族，1985年2月24日出生，住荆州市沙市区，原告李某1诉被告彭某离婚纠纷一案,原告李某1于2017年10月30日向本院起诉后，本院于2018年7月19日作出（2017）鄂1002民初2141号民事判决，判决原告李某1和被告彭某不准予离婚，并驳回了原告李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原告李某1不服，向湖北省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湖北省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25日作出（2018）鄂10民终1078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7）鄂1002民初2141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重审中，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某1和被告彭某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某1诉称：原、被告于2013年11月15日经人介绍相识，××××年××月××日，在荆州市民政局登记结婚。2014年5月10日举行婚礼，××××年××月××日生育一女，取名李某2。因为仓促结婚，缺乏感情基础和相互了解，无共同语言，婚后双方在家庭观念、生活习惯、性格、处事等许多方面不和，多次发生争吵和回娘家的情况，未能建立起夫妻感情。被告以原告工资收入低为由，长期对原告进行挖苦、嘲讽、谩骂和恐吓，明知法律有禁止规定还屡次要求原告去法院起诉离婚，恶意刺激原告进行精神虐待。自2015年7月30日开始，被告对原告的精神虐待升级到了身体暴力。2015年8月14日，被告因为琐事辱骂欧打原告和原告母亲，造成原告身体多处软组织挫伤，被告自行带走女儿和夫妻共同财产，双方正式分居。其后至2016年4月期间，被告不顾社区、街办、妇联工作人员、司法所调解员和介绍人的劝阻，先后8次亲自纠集家人，在原告工作单位等地对原告实施拦截、欧打、谩骂、恐吓等家暴行为，并暴力阻扰原告对女儿的探视，其行为严重损害了原告的正常学习工作和身心健康，夫妻感情彻底破裂。以上事实，原告有录音、监控录像、双方邮件和短信记录等电子数据、110报警电话记录及回执、伤情照片、医院诊断病历、工资存折查询记录单、银行卡取款查询记录、实绩考核记录、法院裁定书等证据为证。遂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依法判令原告与被告离婚；2.判令被告返还其取走的原告工资收入及生小孩礼金共计93909元；3.被告承担家庭暴力精神损害赔偿金2万元；4.婚生女李某2由原告抚养，被告每月支付抚养费500元至婚生女满18周岁。在重审过程中，原告李某1提出如果人民法院判决婚生女李某2由原告抚养，则放弃第2、3项诉讼请求及第4项中要求对方每月支付抚养费500元的请求，并在庭前会议后增加第五项诉讼请求，即要求原、被告共同承担原告李某1父母所出借的共同债务4万元。被告彭某辩称：第一，同意离婚，但前提是原告李某1必须满足其四项要求：1.全额支付2015年8月14日至2017年12月14日期间的所有费用开支合计124817.06元；2.退还陪嫁6万元及购车款5.6万元；3.依法分割原、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夫妻共同财产；4.小孩李某2由被告彭某抚养，原告李某1每月支付1000元的生活费，并一次性付清小孩的教育医疗费用共计204000元。第二，不同意由原告抚养婚生女，小孩出生后26天被告母女就被原告赶出家门，原告李某1对小孩没有任何感情，小孩长期随被告及被告父母生活，已经建立起深厚的感情，且被告现在自己有工资收入，随父母居住的住处有对口的学校，能够保证小孩的生活和教育。第三，原告关于返还工资收入及生小孩礼金93909元的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原、被告共同生活的时间仅有15个月，在此期间原告的工资收入大约为5万元左右，且原告的工资卡并不在被告手中，就放在家中，谁方便就谁去取钱，所取的钱都用于了家庭共同生活，被告怀孕后辞去工作，没有收入来源，原告将其收入的一部分用于家庭共同生活是合情合理合法的，不应返还；关于礼金，双方所收受的礼金都用于了正常的家庭开支和其他人情往来等支出，也不存在返还。第四，原告所称的家庭暴力，没有事实依据，被告作为女性本就处于弱势地位，不可能对作为男性的原告施暴，请人民法院保护妇女儿童的合法权益。原告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原、被告的结婚证，拟证明双方婚姻关系；2.原告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原告诉讼主体资格；3.原告受伤的照片，证明被告多次对原告实施家暴行为，致使原告身体多处受伤及被告在原告家楼下喷涂侮辱性文字；4.原告病历（2份）及医疗费发票（3张），拟证明2015年8月14日因被告实施家暴致使原告身体多处软组织挫伤；2017年9月21日因家暴致使原告面部2处挫裂伤；5.本院（2016）鄂1002民初1228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双方于2015年8月14日因家庭矛盾分居；被告承认拿走原告7万多元钱；原告于2016年7月25日起诉离婚，法院2016年10月9日判决不予离婚；6.2017年9月21日、2015年8月14日原告向110报警短信回执，拟证明原告遭受家庭暴力向110报警；7.2015年11月10日上午被告到原告单位谩骂侮辱原告录音1段，拟证明被告到原告单位闹事，造成了恶劣影响；8.2015年10月21日原告遭到暴力殴打的录音1段，拟证明原告探望女儿时遭到暴力殴打；9.法院判决不予离婚后原告的手机通话记录，拟证明法院2016年10月9日判决不予离婚后，原、被告之间无通话、无联系，一直继续分居；10.分居期间原、被告电子邮件（打印件7张），拟证明原告多次要求抚养、探望、照顾女儿；11.原告2015年休护理假和年假的请假条，拟证明原告请假照顾初生的女儿26天；12.2016年9月16日原、被告对话录音1段，拟证明被告承认取走原告的工资收入；13.原告中国银行存折、银行卡取款查询单据，拟证明被告取走原告工资收入；14.被告分娩记录、出院记录，拟证明原、被告女儿李某2于××××年××月××日出生；15.本院（2017）鄂1002民初2141号案件庭审笔录，拟证明本案原一审查明了原、被告感情不和分居满二年的事实以及被告的经济诉求自相矛盾；16.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鄂10民终1078号民事裁定书，拟证明荆州市中院认定原、被告定夫妻感情确已破裂，应准予离婚；17.荆州市港航管理局关于恳请对李某1同志离婚案及时宣判的函；拟证明被告所作所为已经引发了基层群众的强烈意见，群众希望本案及时公正宣判；18.原告2018年9月以来的手机通话记录详单（打印件）；拟证明本案发回重审后原、被告之间无联系无接触；19.被告2015年9月19日给原告的电子邮件1封（打印件）；拟证明被告父母对原告的暴力行为，是由被告全权委托的，被告应对此负责；20.被告一方辱骂殴打原告的视频录像4段；拟证明被告在家庭生活中强势霸道，主动攻击，所谓“被赶出家门”是捏造的；被告指使其父母在单位门口殴打原告，构成了家庭暴力；21.关于所谓的陪嫁钱和购车款的情况说明（证人证言）；拟证明被告所谓的6万元陪嫁和5.6万购车款纯属捏造；22.借条三张（复印件），拟证明原、被告双方之间有夫妻共同债务4万元。被告彭某为支持其抗辩，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被告身份证复印件、结婚证复印件，拟证明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及婚姻情况；2.小孩出生证及户籍登记信息，拟证明婚生女李某2的情况；3.雇请保姆的情况，拟证明被告为了照顾孩子雇请了保姆；4.照片10张，拟证明被告父母去原告家里要其照看女儿，被原告打伤的事实；5.财产证明（个人陈述明细），拟证明原、被告婚后的共同财产状况；6.票据及清单明细（有关抚养小孩的费用明细），拟证明抚养小孩所支出的费用。上述证据双方在法庭审理中分别发表了质证意见，本院已记录在案。根据当事人的质证意见，本院对原告李某1所举证据综合认证如下：证据1、2、14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证据3、4、6、7、8、20，具有真实性，原告李某1主张该部分证据中反映了被告彭某父母对李某1实施了暴力行为，但该部分证据并无记载和反映被告彭某动手殴打原告李某1的情形，也不能反映彭某对李某1采取长期辱骂、侮辱或者其他方式的软暴力等情形，故不能作为彭某具有家庭暴力的证据予以采信。其提交的证据19，即电子邮件一份，该证据中虽有“我现在要照顾孩子……我与你之间的所有事宜，我正式全权委托我父母代为执行……”等内容的记载，但不能得出被告彭某唆使其父母采取暴力行为殴打原告李某1的结论，故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证据5、9、15、16、18符合证据三性要求，能够证明双方感情破裂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证据10，虽然原告对信息内容不否认，本院认为，原、被告分居时矛盾已经激化，且被告彭某和女儿在父母家居住期间，原告与被告父母之间亦产生重大矛盾的情形下，暂时不具备随时能够照顾女儿的条件和氛围，原告尚可前往幼儿园探视或者通过亲友协调，且并无证据证明被告彭某一直阻挠其照顾女儿，故该证据只能证明原告李某1有探视、照顾女儿的想法，但不能证明其客观上无法探视、照顾。证据11，真实、合法，予以采信。证据12、13具有真实性，能证明原告李某1的工资支取情况，但不能反映其工资全部由被告彭某领取，也无法证实工资支取后究竟是谁在使用，本院只能认定上述证据证明原告李某1的收入用于了家庭共同生活。其提交的证据17，属于原告的工作单位对其家庭的组织关心而向本院出具的函件，能证明原、被告矛盾激烈，难以调和的事实。证据21、22均来自原告父母的证词和借条，可信度不高，该二份证据将在说理部分予以评判。对被告彭某所举证据认证如下：证据1、2来源合法且原告李某1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3属于案外人与被告彭某于2016年10月份签订的雇佣合同，因案外人未到庭作证，且被告彭某陈述其父母帮助照顾小孩，不具备必须雇请他人帮助抚养小孩的情形，故不予采信。其提交的证据4仅能证明被告父母目前受伤的事实，不能证明确系原告殴打所致，且与本案的审理无关，不予采信。其提交的证据5属于当事人的陈述，应当结合其他证据和当庭陈述综合判断。其提交的证据6，即总数为511张的收据和发票，系被告彭某及其父母为了抚育原、被告的女儿李某2而发生的医疗、体检、注射疫苗、游泳、洗澡及购买衣物、食物、玩具等的费用证据，本院认为，该部分证据拟证明的待证事实依照本案其他事实、结合本地经济、消费水平合理折算即可，不必逐一认证。根据本院确认的有效证据，确认案件事实如下：原、被告于2013年11月15日经人介绍相识后，于××××年××月××日登记结婚。2014年4月12日，原、被告共同购置价值5.6万元的长安悦翔牌轿车一辆（车牌号：鄂Ｄ×××**）。××××年××月××日，双方共同生育一女，取名李某2，现已上幼儿园。2015年8月14日，原、被告双方因家庭琐事产生矛盾后，被告带着女儿李某2回娘家居住，双方分居至今。分居期间，被告彭某个人并无住房，与女儿李某2在其父母家居住，李某2一直由被告彭某及其父母共同抚养，被告李某1未支付小孩的抚养费用。原、被告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截止法庭辩论终结时）原告李某1在荆州市住房公积金账户的住房公积金存款83739元，被告彭某并无住房公积金存款。原、被告双方分居期间各自收入由各自支配使用，双方均未提交证据证明尚有其他夫妻共同财产。原、被告在共同生活和分居期间，双方多次因子女抚养问题发生矛盾，双方父母也参与劝解，但仍无法调和，同时也引起了一方父母对对方当事人的怨恨甚至打骂，进一步激化了双方矛盾，夫妻关系一直未能改善。现双方对婚后系何方亲属出资购买的汽车、生育女儿后各自亲属给予的喜庆礼金、彭某陪嫁款项、首饰下落及原、被告是否存在共同向原告父母共同举债4万元等方面存在明显分歧，且双方均要求抚养小孩，互不相让，导致本案无法进行调解。另查明，原告李某1曾于2015年诉至本院请求离婚，本院以女方仍在哺乳期，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四条的规定为由，于2015年8月27日作出〔2015〕鄂沙市民初字第01513号裁定，不予受理李某1的起诉。2016年7月25日，原告李某1第二次起诉至本院要求离婚，本院以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夫妻感情确已破裂为由，于2016年10月9日作出（2016）鄂1002民初1228号民事判决，驳回了原告李某1的诉讼请求。本案系原告第三次向本院起诉要求离婚。根据已经确认的案件事实，结合原、被告的当庭陈述，可得知原、被告双方夫妻感情确已破裂，依法应准予离婚。但就离婚后的子女抚养及财产分割问题，双方争议较大，故无法调解离婚。就原、被告双方争议的主要焦点问题，本院归纳如下：一、婚生女李某2由谁抚养更有利于其成长及抚养费的给付问题;二、原被告之间是否存在4万元的夫妻共同债务；三、原、被告之间的夫妻共同财产如何认定和分割。关于焦点一即婚生女李某2的抚养问题。本院认为，婚生女判归被告彭某抚养更有利于其成长。理由如下：1.婚生女李某2出生26天后即离开原告李某1，长期随母亲彭某及彭某父母共同生活，已经与彭某及彭某父母建立了深厚的感情基础，李某2现在不到4岁，要年幼的孩子离开熟悉的环境进入一个陌生的环境生活，对其身心不利，且李某2为女孩，随着年龄增长，若随父亲生活，生活上会存在诸多不便。原告李某1虽主张其经济条件优于被告彭某，但从庭审查明的事实来看，彭某生育小孩身体康复后，已继续工作，其工资收入状况与本地基本生活水平大致相当，且系家中独生女，其父母均有退休工资，身体状况尚可，一直在帮助被告彭某抚养李某2，且愿意继续帮助抚养李某2。2.原告虽然愿意抚养小孩，经济条件也比被告优越，但小孩未满月就与原告分开生活，现已近四岁，并已经上幼儿园，但从庭审查明的事实来看，原告对于小孩上学的班级、班主任及教师情况均不知晓，未参加过幼儿园组织的亲子活动，甚至从未到学校看望过孩子，可见原告李某1与小孩李某2缺乏感情基础。故应当将小孩李某2判由被告彭某抚养，原告李某1应承担必要的抚养费。对于双方分居期间，被告彭某独自抚养女儿而产生的合理费用，李某1应承担相应的部分。关于焦点二即4万元的夫妻共同债务问题。本院认为，原告所提交的三份借据上并无被告彭某的签名，被告彭某本人也表示对借款毫不知情，可见被告彭某本人并无借款的意思表示。三份借据均系原告李某1向其父母出具，从日常生活经验判断，子女向父母借款一般不立字据，虽然原告李某1称其父母有转款凭证，但本案属于离婚诉讼，鉴于本次诉讼系原告李某1第三次诉请离婚，为及时解除双方名存实亡的婚姻，使二人尽快开始新的生活，在本案中不宜对该笔债务作出处理。如原告李某1的父母有证据证明该笔债务属于原、被告的共同债务，可以另行主张权利。关于焦点三即原、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夫妻共同财产问题。本院评析如下：1.关于原告的工资及住房公积金。原、被告在分居后各有工资收入，原告工作单位为事业单位，单位为其缴纳了住房公积金；被告工作单位为私企，未为其缴纳住房公积金。原告提交的《住房公积金账户详细明细查询清册》显示，2014年4月至2018年1月原告公积金账户汇缴金额共计61613.67元。本院认为，原、被告分居后，双方各自有正常的生活开支，该开支部分可视为用工资收入来支出，对于双方有结余的部分可以作为夫妻共同财产来予以分割，但原、被告均未举证对方工资结余情况，故对原告的工资部分在本案中不宜作为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分割。因被告彭某未在荆州市住房公积金立户，可以将双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原告住房公积金缴纳金额的一半分割给被告彭某。按照原告的缴费标准，从2018年2月至2019年3月（法庭辩论终结时）共计14个月应为22125.6元，自2014年4月至2019年3月合计约为83739.27元，平均分割后被告彭某可得的金额为41869.64元。2.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返还生育女儿李某2后收取的有关亲友的礼金问题。原告未提出具体的金额，也未举证证明礼金由被告个人收取并由其使用。本院认为，原告所主张的事实系原、被告双方亲属对原、被告生育小孩后的赠与，即便确实发生了该事实，也应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且被告称该礼金已经全部用于了双方的夫妻共同生活，原告应对其主张的被告个人拿走礼金的事实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原告要求返还该礼金的请求不予支持。3.关于被告请求返还陪嫁6万元的问题。被告彭某当庭陈述该6万元由其父母交给其本人，并全部用于其与原告李某1的家庭生活，原告对此提出完全相反的说法。本院认为，被告彭某并无证据证明该6万元陪嫁的现金是由其父母直接交给原告李某1，虽然被告主张该6万元用于购买家电及其他家庭日常用品，但并无充分证据证实，被告彭某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故对被告主张应予以返还的6万元陪嫁的请求不应支持。4.关于被告彭某请求原告李某1返还有关金银首饰的问题。本院认为，金银首饰属于装饰品，且体积较小、重量较轻，由被告彭某自行保管、使用的可能性更大，且其从原告家中迁出时及分居后，其个人或者父母均在原告家中收拾过有关衣物及其他物品，也不能排除彭某或者其父母一并收拾、带走该金银首饰的可能性。故对被告彭某的该部分请求亦不予支持。5.关于婚后所购置的车辆问题。原、被告均主张车辆由己方父母在双方婚后出资购买，且认可车辆的购买价为5.6万元。本院认为，该车辆的购买确实发生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无论何方父母出资购买均具有赠与性质，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依法应予分割。鉴于该车辆一直由原告使用，判归原告所有更能发挥其使用价值，但原告应对被告给予适当的补偿。虽然车辆已使用数年价值有所贬损，但考虑到原告系长期使用车辆的受益一方，故酌定由原告给予被告2.5万元的车辆分割费。6.关于原告李某1主张其工资被彭晓燕支取用于个人开支请求返还的问题。因李某1没有提交充分证据证明该事实，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被告经人介绍相识不到四个月就办理结婚登记，婚前缺乏足够的了解。双方婚后特别是生育小孩后，从小孩未满月就开始分居至今已近四年，且原告多次向人民法院起诉离婚，经多次调解双方仍不能和好，夫妻感情确已破裂，依法应准予双方离婚。婚生女李某2出生后未满月即离开原告一直随被告生活，本着有利儿童健康成长的原则，应继续随被告即母亲彭某共同生活。因双方在发生矛盾后各自父母参与双方的婚姻生活，在无法调和时，双方当事人并未采取劝阻的方式进行处理，也导致双方父母与对方当事人之间的矛盾加深，进而导致双方夫妻感情破裂。对此，双方均有过错，故原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应予以平均分割。被告彭某没有自己的住处，带着女儿在其父母家居住，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一）》第二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生活困难情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二条的规定，原告李某1应从其住房等个人财产中给予适当帮助。关于原告李某1认为被告彭某对其有家庭暴力诉请赔偿问题，原告李某1虽然提交了其受伤的照片、有关报警资料以及原告、被告和双方父母争吵的有关录音录像等证据材料，但上述证据材料不足以证明被告彭某对原告李某1、实施了家庭暴力，故原告关于被告对其实施家庭暴力应给予其精神损害赔偿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经合议庭评议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二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四项、第二十一条、第三十六条第三款、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三十九条、第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一）》第二十七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准许原告李某1和被告彭某离婚；二、婚生女李某2由被告彭某抚养，原告李某1自2019年4月起每月给付800元抚养费直至李某2年满十八周岁；三、原告李某1应向被告彭某给付2015年8月至2019年3月期间被告彭某独自抚养李某2的补偿费35200元；四、原告李某1与被告彭某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购置的长安悦翔牌车辆（车牌号：鄂Ｄ×××**）归原告李某1所有，原告李某1应给付被告彭某25000元车辆分割费；五、原告李某1与被告彭某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原告李某1的住房公积金83739.27元，被告彭某依法分得现金41869.6元；六、原告李某1应向被告彭某一次性给付适当经济帮助费10000元；七、驳回原告李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三、四、五、六项给付金额合计112069.6元，原告李某1应自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给付被告彭某。案件受理费200元，由原告李某1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应在提交上诉状时，根据不服本判决的上诉请求数额及《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收款人：湖北省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帐号：17×××30，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荆州市长江大学支行，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7日内仍未预交诉讼费用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肖启舟人民陪审员  高清莉人民陪审员  杨 艳二〇一九年七月五日书 记 员  王菊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