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03刑初209号公诉机关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焦某某，男，1957年3月31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专文化，天津经济协作中心退休员工，住天津市河**，户籍地天津市河**。2018年7月31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6日因涉嫌犯有虚开发票罪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西区看守所。辩护人刘畅，天津李卓永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彭宏斌，天津盈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某，女，1956年8月25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中专文化，天津市河东区副食品公司退休员工，住天津市河**,户籍地天津市和平区。2018年7月31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6日因涉嫌犯有虚开发票罪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西区看守所。辩护人孙巍，北京德和衡(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周晓蕾，天津盈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女，1968年6月26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专文化，无职业，住天津市津**，户籍地天津市河**。2018年7月31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6日因涉嫌犯有虚开发票罪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西区看守所。辩护人魏莉、裴庆，天津凌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某，女，1953年1月18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专文化，原天津天乐滨海国际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财务主管，住天津市南开区。2018年7月31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6日因涉嫌犯有虚开发票罪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西区看守所。辩护人吕慧宾，天津击水（蓟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女，1967年2月26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中专文化，无职业，住天津市和平区，户籍地天津市南开区。2018年8月10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6日因涉嫌犯有虚开发票罪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西区看守所。辩护人梁栋超，天津铭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某，女，1965年11月20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专文化，无职业，住天津市南开区，户籍地天津市和平区。2018年8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6日因涉嫌犯有虚开发票罪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西区看守所。辩护人李东海，天津铭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猛，天津汇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平，女，1951年9月16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中专文化，天津市塘沽区粮食局退休员工，住天津市滨海新区，2019年1月23日因涉嫌犯有虚开发票罪被取保候审。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检察院以津西检公诉刑诉[2019]1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焦某某、张某某、张某、李某某、王某、郭某、张某平犯虚开发票罪，于2019年4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提出量刑建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磊、刘兰青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焦某某、张某某、张某、李某某、王某、郭某、张某平及辩护人刘畅、彭宏斌、孙巍、周晓蕾、裴庆、吕慧宾、梁栋超、李东海、张猛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1年至2014年间，天津天乐国际咨询设计有限公司（简称天乐国际公司）总经理于某、副总经理梁某、古某（均已判刑）预谋采取签订虚假技术咨询合同、虚开发票、支付咨询费的方式，从天乐国际公司及其下属国有参股公司天津天乐滨海国际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简称天乐滨海公司）账目上倒出现金获取帐外款,后由梁某、古某指使被告人焦某某、李某某等人为天乐国际公司、天乐滨海公司虚开发票。2016年至2018年间，任某（已判刑）任天乐国际公司副总经理后，继续指使被告人焦某某等人通过上述方式为天乐滨海公司虚开发票。期间，被告人焦某某分别指使被告人张某某以天津意天盛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等15家公司名义，虚开发票427张，票面金额共计人民币2304万元；指使被告人张某以天津通奥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等11家公司名义，虚开发票208张，票面金额共计人民币2175万元，被告人焦某某按1-1.5%比例给被告人张某、张某某返利。被告人李某某指使被告人王某、郭某、张某平等人，以天津兴益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等6家公司名义，虚开发票78张，票面金额共计人民币689万元，被告人王某获取2%比例返利；被告人李某某以天津南开区辰航科技中心的名义，虚开发票57张，票面金额共计人民币360万元。另查，2017年10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王某、郭某、张某平等人受天津市北岛广告发展有限公司（简称北岛公司）业务经理朱鸿（另案处理）指使，以天津吉瑞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等4家公司名义，为北岛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13张，票面金额共计人民币113万余元，用于北岛公司入账冲抵成本。2018年7月31日被告人焦某某、张某某、张某、李某某分别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8年8月10日、8月11日被告人王某、郭某分别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8年8月10日被告人张某平自行至公安机关投案。案发后，被告人王某、郭某、张某平分别主动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0万元、人民币5万元、人民币3万元。在审理中，被告人焦某某、张某某、张某、李某某分别主动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5万元、人民币23万元、人民币21万元、人民币10万元。经公安机关进一步侦查成案。上述事实，被告人焦某某、张某、李某某、王某、郭某、张某平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表示认罪。被告人张某某在庭审中，对指控主要犯罪事实不表异议，庭审后递交悔过书，表示对指控全部事实无异议，并表示认罪。且有工程咨询合同、银行交易明细，收付款、报销凭证，发票复印件、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七被告人及同案犯于某、梁某、古某、任某的供述，证人焦某、王某、李某、陈某等人的证言，公安机关出具的辨认笔录、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被告人焦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焦某某系初犯，且认罪态度较好、有坦白及协助抓获同案犯罪嫌疑人之情节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张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某某系初犯，主动交代了大部分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且属从犯，本案有三家公司涉案435万元，不应计算在被告人张某某的犯罪数额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张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某系初犯，且认罪态度较好、有坦白情节，且属从犯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李某某、王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某某、王某系初犯，且认罪态度较好、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郭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初犯，且认罪态度较好、有坦白情节，且属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焦某某、张某某、张某、李某某虚开发票，票面金额分别为人民币4479万元、人民币2304万元、人民币2175万元、人民币1049万元，被告人王某、郭某、张某平虚开发票，票面金额为人民币802万余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发票罪，且系共同犯罪。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焦某某、张某某、张某、李某某、王某、郭某、张某平犯虚开发票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焦某某、张某、李某某、王某、郭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平主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均能退缴部分赃款，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焦某某、张某、李某某、王某、郭某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此次犯罪系初犯，认罪态度较好，且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较为客观，本院予以采纳；但被告人张某某、张某、郭某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系属从犯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某某的辩护人所提涉案三家公司的部分数额不应计算犯罪数额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焦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焦某某有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有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在掌握本案多名被告人犯罪事实基础上，由公安分局统一部署，分三组警力分别对被告人焦某某、张某某二人的居住处实施抓捕行动，不存在被告人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之情形，故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为严肃国家法律，维护社会经济管理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五条，第七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焦某某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31日起至2022年7月30日止。）二、被告人张某某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在缓刑考验期间，被告人张某某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张某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在缓刑考验期间，被告人张某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李某某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在缓刑考验期间，被告人李某某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王某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在缓刑考验期间，被告人王某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被告人郭某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在缓刑考验期间，被告人郭某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七、被告人张某平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在缓刑考验期间，被告人张某平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八、责令被告人焦某某、张某某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532160元，予以没收；责令被告人焦某某、张某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446375元，予以没收；责令被告人李某某、王某、郭某、张某平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533333元，予以没收。（其中，被告人焦某某已退缴人民币25万元，被告人张某某已退缴人民币23万元，被告人张某已退缴人民币21万元，被告人李某某已退缴人民币10万，被告人王某已退缴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郭某已退缴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张某平已退缴人民币3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忠志审 判 员  王 健人民陪审员  赵金花二〇一九年七月二日法官助理张文雅书记员王娟附：本裁判文书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七十五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应当遵守下列规定：（一）遵守法律、行政法规，服从监督；（二）按照考察机关的规定报告自己的活动情况；（三）遵守考察机关关于会客的规定；（四）离开所居住的市、县或者迁居，应当报经考察机关批准。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