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802民初2045号原告：河南泰康消防工程有限公司焦作分公司，住所地：焦作市中站区月山街道办事处二楼办213房。负责人：陈小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康亚伟，河南首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增增，河南首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河南省润鼎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焦作市解放区西建材市场E区7号。法定代表人：李德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楠，河南达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曹阳，河南达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康利达装饰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上街区汝南路9号。法定代表人：徐新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原甫，男，1994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林州市，该单位工作人员。原告河南泰康消防工程有限公司焦作分公司（以下简称泰康焦作公司）与被告河南省润鼎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鼎苑公司）、康利达装饰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利达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5月10日、2019年6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泰康焦作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康亚伟、张增增，被告润鼎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楠、曹阳和被告康利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原甫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泰康焦作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润鼎苑公司支付原告工程款157000元及利息27256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4年12月1日计算至2018年10月23日，此后继续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2.判令被告康利达公司对第一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支付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10月29日，被告润鼎苑公司与原告签订了消防系统工程施工合同书，约定将焦作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消防改造项目承包给原告。该工程实行包工包料方式进行施工，工程总造价357000元，工期为工人进场后一个月。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将工程全部完工，按照约定被告润鼎苑公司应支付总价款的90%，但仅支付工程款200000元，剩余款项拒不支付，构成严重违约。被告康利达公司将涉案工程分包给被告润鼎苑公司，应承担支付责任。现涉案工程已经由焦作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实际投入使用，视为验收合格，应支付全部工程款，但被告拒不支付，原告为此起诉。被告润鼎苑公司辩称：1.《消防工程合同书》中约定的施工范围在实际施工过程中工程量有缩减，缩减部分工程量对应的造价应从合同价款中扣除。2.缩减后的施工范围中，有部分工程仍未完工，有部分工程虽然施工但无法使用，不符合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3.消防工程必须单独验收，但原告所施工的报警系统、自动喷淋系统、排烟系统质量存在问题，均无法使用，致使消防无法通过验收，而消防验收是所有分项工程验收以及总体工程验收的前置程序，导致现在总体工程的验收也无法进行。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其诉求。被告康利达公司辩称：1.原告的消防工程存在减量，所以总工程价款应相应减少；2.该项工程一部分并未完工，还有一部分不合格；3.该项工程没有验收合格，且存在一些无法使用的部分；4.康利达公司已于2016年9月7日由财务经理薛景文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将此笔工程款共计151870元转给项目负责人康恺，康恺又于2016年9月8日通过中国工商银行焦作解放路支行将该笔工程款151870元转给了被告润鼎苑公司。因此康利达公司已经对该笔工程款进行了及时支付，不存在拖欠工程款问题，所以不应承担连带责任，应驳回原告对康利达公司的诉讼请求。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法庭总结本案争议焦点为:1.原告施工的工程量及对应的工程价款如何确定；2、原告所施工的工程价款是否符合给付条件；如应给付，其数额及责任如何承担。原告泰康焦作公司为支持自己的主张，在庭审中提交了下列证据：1.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明原告名称变更情况；2.消防系统工程施工合同书，证明原告与被告润鼎苑公司签订的合同内容，合同价款357000元，包工包料；3.收据，证明原告收到被告润鼎苑公司20万元工程款的事实；4.焦作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答辩状，证明涉案工程经被告康利达公司自检合格，以及焦作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已向康利达公司支付工程款的事实；5.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2018）豫0802民初1101号案件卷宗材料共7页，证明被告康利达公司对本案工程自检合格，另外证明本案工程业主已经将涉案工程款除下应扣质保金之外支付给了被告康利达公司；6.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2018）豫0802民初1101号民事裁定书，证明原告向各被告主张工程款的事实；7.照片八张，证明涉案工程已经实际投入使用，应视为工程质量合格；8.施工方案一份及设计图纸，证明原告在具体施工时对该工程的详细施工资料；9.消防栓检验报告，证明原告在施工过程中使用的是合格产品。被告润鼎苑公司及康利达公司对上述证据质证后，发表如下意见：对证据1、2、3真实性均无异议；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该答辩中第二点答辩理由恰恰能够证明涉案消防工程未能通过验收也没有实际投入使用，不能视为工程质量合格；对证据5中验收意见表，对其内容有异议，该意见表只是表明康利达公司对涉案工程自检，自检结果为合格，而是否实际上合格应当由监理方及业主方、消防部门进行验收后才能予以确定；对证据5中其他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6无异议；对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证明指向有异议，焦作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在涉案工程施工期间也未停止经营办公；对证据8中施工方案真实性无异议，但原告并未按照施工方案进行施工；对证据8中设计图纸真实性有异议，该图纸与润鼎苑公司提供的施工图存在差异，该图纸中，没有设计方的设计出图专用章，无法反应原告所施工工程的真实情况；对证据9检验报告真实性无异议，但关联性有异议，检验报告中所指向的消防栓是否实际使用于涉案工程无法得知。被告润鼎苑公司为支持自己的主张，在庭审中提交了下列证据：1.焦作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答辩状，证明涉案工程是没有通过验收，实际上无法使用；2.涉案工程部分设计图纸，证据来源于焦作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证明涉案工程最初的设计施工情况，该图纸与原告所提供的证据8对比，可以印证原告提供的设计图纸存在虚假情况；3.焦作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原告的施工情况中存在未按照设计方案进行施工，以及施工项目存在减项，施工项目未进行调试、对接的情况；4.施工情况的示意图，该示意图对原告的施工情况进行展示和说明，图中红色区域对应的是证据3中所指出的第一项施工情况，图中绿色部分对应的是证据2中列明的第二项施工情况；5.现场图照片五张，证明原告的施工情况存在质量问题。原告泰康焦作公司对上述证据质证后，发表如下意见：对证据1不认可证据指向，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本案工程无法验收是因为消防工程而无法验收；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是原告提供的，原告也是按照图纸施工的；对证据3不认可，没有合法性，该证明没有出证人员签名、盖章且没有出证时间；对证据4因为与证据2配套使用，故此对该证据也不认可；对证据5图片真实性认可，但是不能证明工程有质量问题。被告康利达公司对上述证据质证后，均无异议。被告康利达公司为支持自己的主张，在庭审中提交了下列证据：1.康利达公司与该项目负责人康恺签订的项目管理协议书一份，证明指定康恺为焦作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场所改造项目的负责人，由其负责该项目的具体施工与结算审计；2.2016年9月7日中国工商银行郑州分行转账凭证一份。证明被告康利达公司已于2016年9月7日将原告所要求给付的工程款转给了该项目负责人康恺；3.2016年9月8日中国工商银行焦作解放路支行转账凭证一份，证明项目负责人康恺已于2016年9月8日将该笔工程款转给了被告润鼎苑公司。综上，被告康利达公司已及时支付了该笔工程款，原告要求被告康利达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以驳回。原告泰康焦作公司对上述证据质证后，发表如下意见：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但认为被告康利达公司更应该将工程款支付给原告。被告润鼎苑公司对上述证据质证后，发表如下意见：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对证据2无法证明薛景文与被告康利达公司的关系；对证据3所记载的款项并非涉案工程的工程款，按照原告的诉称，工程款总价为35.7万元其已收到20万元，应当是只拖欠15.7万元，这与证据3中151870元金额上存在差异，在业主方按照合同款5%的标准没有支付质保金的情况下，如果该款为涉案工程的工程款，也应当是扣除1.785万元，因此从金额上来讲该笔款并非涉案工程的工程款。本院对原被告提交的证据分析认定如下：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3，被告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交的证据4，与被告润鼎苑公司提交的证据1实为同一份证据，各方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交的证据5中的验收意见表，被告润鼎苑公司认为仅系康利达公司自检合格，不能代表工程验收合格，但二被告均未对证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交的证据5中的其他内容以及证据6，二被告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交的证据7、证据8中的施工方案、证据9，二被告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交的证据8中的施工图纸，经审查除设计与施工说明中有设计人员姓名外，其余图纸均无相关人员签名，且不能证明该图纸来源于焦作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对被告润鼎苑公司提交的证据1与原告提交的证据4一致，各方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润鼎苑公司提交的证据2，各方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被告润鼎苑公司提交的证据3，原告认为该证据系单位出具的证明，没有经办人签名，证据形式不合法，经审查，该证据系焦作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出具的证明文件，确无交办人签名，亦无出证时间，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原告的异议成立，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对被告润鼎苑公司提交的证据4，原告对该证据不予认可，理由为与被告润鼎苑公司提交的证据3配合使用，经审查，该证据无任何设计人员、验收人员等姓名、单位盖章，无法核实其合法来源，本院本对证据不予采信；对被告润鼎苑公司提交的证据5，各方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被告康利达公司提交的证据1、2、3的真实性，各方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根据原告的起诉、被告的答辩以及法庭调查，本院确认案件事实如下：原告系有限公司的分公司，经营范围为消防工程设计、施工等。2014年10月29日，原告（乙方）与被告润鼎苑公司（甲方）签订消防工程合同书，约定如下主要内容：“第一条：工程内容和承包范围（一）工程名称：焦作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消防改造。（二）工程地址：阳光大厦B座。（三）承包范围：1.消防工程报警系统改造。2.消防工程自动喷淋系统改造。3.消火栓系统改造。4.消防排烟系统改造。上述系统材料、设备的成套供应、安装及调试。第二条：工程造价及承包方式（一）乙方按甲方提供的图纸施工，实行包工包料，包质量，承包上述系统工程；（二）付款方式：1.套用2008年安装定额及相关文件取费。2.材料按价格信息。（三）工程总造价357000元。（四）由于甲方原因导致乙方增加的工作量甲方应补偿乙方相应费用，具体金额双方协商制定。…第四条：图纸及甲乙双方现场代表（一）图纸提供套数：甲方向乙方提供消防部门审核合格施工图三套。…第五条：工期（一）开工日期：10月31日，竣工日期：11月30日。…第七条：工程款的支付：（一）本合同签字盖章生效。（二）合同签订，消防图纸审核通过后，乙方人员及材料进场，甲方支付乙方工程款总额的20%计71400元，开工以后，乙方施工至工程量50%，甲方支付乙方工程款总价的30%计107100元，工程全部完工后一周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工程款总额的40%计142800元，验收合格后，甲方向乙方支付工程总造价的7%计24990元。（三）剩余工程总造价的3%作为质保金，一年后5日内付清。（四）在合同签订后，除遇材料和设备价格上浮外，无特殊因素，乙方将不得提出任何异议。（五）由乙方造成的误工或在验收工程中乙方工程范围内有不合格项目，应当在双方商定的时间内，由乙方负责返工直至合格，乙方不得提出任何异议。由甲方原因造成的不合格项目，甲方负责所有返工费用，甲方不得提出任何异议。第八条：双方责任：（一）甲方责任：1.负责现场施工协调、监督，并尽力为乙方提供施工便利。2.安排好乙方的办公和施工以及材料堆放临时占用的场地。3.提供设计和施工中必须的相关技术资料。4.协助组织对该工程的竣工验收，并按合同规定的期限付工程进度款办理竣工结算。（二）乙方责任：1.乙方按图施工并达到消防验收标准。2.做好施工的自检工作，确保工程质量，确保合同工期，做好施工原始记录、隐蔽工程记录，汇集施工技术资料、维修资料等交工文件和附件一并移交甲方。3.按施工安全规范的规定采取预防事故的措施，确保事故安全和第三者的安全，由乙方造成的安全事故，乙方负责处理并承担一切责任。4.作好施工组织、管理、保持现场清洁、道路通畅、器材堆放整齐，并及时清除垃圾和不用的临时设施。5.工程竣工后清理现场，做到工完场清。第九条：工程质量检查及验收：1.施工中乙方按照甲方要求，应随时提供关于工程质量的技术资料，如材料、设备出厂合格证、试验报告、销售许可证等。2.乙方必须健全质量检查制度，做好质量自检记录。3.乙方在工程竣工前十五天，书面通知甲方作预验收检查，甲方应及时配合。4.工程竣工时，乙方向甲方提交全部竣工资料一套。…”2014年11月，被告润鼎苑公司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00000元。2015年2月15日，被告润鼎苑公司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00000元。2018年1月15日，被告康利达公司签署了焦作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交易场所改造工程竣工验收意见表，认定合同开竣工日期为2014年9月30日至2014年11月24日，实际开竣工日期为2014年10月10日至2015年4月30日，竣工验收日期2018年1月15日，验收结果自评为合格，并请各部门给予验收。因工程款纠纷，原告于2018年3月15日以润鼎苑公司、郑润森、焦作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康利达公司为被告向本院起诉，后原告于2018年5月18日撤回起诉。在该次诉讼中，焦作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提交答辩状，提出答辩观点如下：“1.焦作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与原告不存在合同关系，不应当承担责任。2.涉案工程至今未通过验收，亦未实际投入使用，因此，工程价款不应当予以支付。3.焦作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付款义务，不存在拖欠工程款的事实”。另查明：1.康利达公司整体中标焦作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交易场所改造项目，合同造价为5059570.67元。康利达公司委托康恺为项目负责人，具体负责工程项目。2016年9月7日，薛景文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向康恺转款151870元，康恺于2016年9月8日向润鼎苑公司转款151870元。根据中心场所改造项目经费拨付进度表及财政直接支付入账通知书显示，场所施工中标金额为5059570.67元，根据2016年7月20日财政局工程预决算审查批复，工程竣工结算金额审定为5121474.26元，应扣除质保金256073元，根据合同约定，扣留时间自工程结算后两年。显示截至2016年8月已经支付95%工程款4865401.26元。2.根据原告提供的照片显示，焦作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处于正常运行状态。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的纠纷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原告具有相应的消防施工资质，其与被告签订的消防工程合同书合法有效，对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可以作为确定双方权利义务的依据。首先，本案争议的主要内容之一是工程是否经过了竣工验收，是否符合工程款给付条件。经过审理查明，原告所施工的内容系被告康利达公司所中标的整个焦作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交易场所改造项目的一个分项。虽然作为业主方的焦作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称工程未通过验收、未投入使用，但结合以下情况，应当视为工程已经投入使用：1.焦作市财政对康利达公司的付款进度显示2016年7月20日财政局即对工程预决算审查批复、对工程竣工结算金额进行了审核，可见至少2016年7月20日前包括原告施工的分项工程在内的工程已经竣工。2.根据焦作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称，其已经履行了工程款给付义务，不拖欠工程款，工程未竣工且无合同特别约定即支付了95%的工程款，不符合常理。3.被告康利达公司2018年1月15日出具的竣工验收意见表，可以看到早在2015年4月30日即已实际竣工。在康利达公司提前各部门给予验收后，并无相关部门得出验收不合格的意见。如相关部门怠于履行验收义务，根据司法解释规定，可以以承包人提交验收报告之日为竣工日期。4.根据原告提供的照片能够显示焦作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处于正常运营状态，可以视为包括原告施工分项在内的工程已经投入使用。5.根据原告与被告润鼎苑公司的合同，润鼎苑公司负有负责现场施工协调、监督以及为乙方提供施工便利、安排好施工以及材料堆放临时占用的场地等义务，其对原告的施工情况应当是清楚的，但其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施工仍未结束等情形。6.根据合同约定，涉案工程合同工期仅30天，在长达四年的时间内仍未竣工，发包人未采取任何措施维护权利，也不符合常理。根据以上情况，虽然双方对涉案消防工程无书面的竣工验收记录，但结合案件事实以及相关法律规定，可以得出涉案工程于2018年1月15日竣工，原告施工工程已经投入使用、应当视为验收合格的结论，故此原告要求给付工程款的诉讼请求，依法应予支持。其次，本案双方争议的另一个内容是工程内容是否经过了缩减，应付工程款的数额如何确定。本案中，被告润鼎苑公司称工程有缩减，有未完工部分，经审查被告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1.原告与被告润鼎苑公司签订的合同第二条第四款约定，“由于甲方原因导致乙方增加的工作量甲方应补偿乙方相应费用，具体金额双方协商制定。”可见双方对工作量的增加是有明确约定的，应当经过双方协商后才可以增加相应的费用。虽然双方没有约定工作量减少的事项，但根据权利义务一致的原则，减少工作量也应当经过双方确认，核减相应的工程总价款。但被告润鼎苑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对此有相应的约定。2.被告润鼎苑公司提供了施工现场工程签证，试图证明工程量由减项，但该签证无日期、无建设单位审批意见、无原告签字盖章、无任何人签名盖章，该证据不能证明被告的主张。3.康利达公司并未主张因所谓的“工作量缩减”而扣减相应的工程款。再次，关于工程款的数额。根据以上查明的案件事实，采取康利达公司2018年1月15日自检报告提交日期为竣工日期，扣除原告3%质保金的一年期限也早在2019年1月15日届满，五日内被告润鼎苑公司即负有归还质保金的义务。原告与被告润鼎苑公司在合同第七条第五款中对工程不合格部分如何返工有明确约定，被告润鼎苑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工程有不合格内容以及原告未按照要求返工、维修等内容，应当视为工程质量合格，质保金应当向原告支付。结合以上三点，对原告要求被告润鼎苑公司支付工程款157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再其次，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损失。原告主张自2014年12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利息。根据原被告签订的合同，并未对逾期付款如何承担责任进行约定，可以按照法律规定确定相应的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据此，原告要求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利息的观点，本院予以支持。但对给付利息的起算时间，根据该解释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由于本案中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涉案工程其于何时交付给被告或发包人，难以确定具体的交付日期，故此本院根据被告康利达公司提交竣工文件之日即2018年1月15日为竣工日期。原告主张的利息应当自此起算，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最后，关于要求被告康利达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基于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原告与被告康利达公司并不存在合同关系，被告康利达公司对原告并不承担任何权利义务。即使原告基于实际施工人主张权利，也应当向发包人主张权利，而被告康利达公司仅为总承包人，而非发包人。再退一步讲，即使被告康利达公司应当承担责任，也是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责任，而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康利达公司欠付工程款的数额，相反，被告康利达公司证明其已经支付了相应的工程款，故此原告要求被告康利达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河南省润鼎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河南泰康消防工程有限公司焦作分公司支付工程款1570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法为：以146290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15日起给付；以10710元以基数，自2019年1月21日起给付；以上两项利息，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原告河南泰康消防工程有限公司焦作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993元，由被告河南省润鼎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理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苗滋滨二〇一九年七月五日书记员  王 涛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七十九条建设工程竣工后，发包人应当根据施工图纸及说明书、国家颁发的施工验收规范和质量检验标准及时进行验收。验收合格的，发包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价款，并接收该建设工程。建设工程竣工经验收合格后，方可交付使用；未经验收或者验收不合格的，不得交付使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当事人对建设工程实际竣工日期有争议的，按照以下情形分别处理：(一)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的，以竣工验收合格之日为竣工日期;(二)承包人已经提交竣工验收报告，发包人拖延验收的，以承包人提交验收报告之日为竣工日期;(三)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的，以转移占有建设工程之日为竣工日期。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