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111刑初378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小龙，男，1976年8月16日出生，无业，住河南沁阳市。2018年9月19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六合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趁义，河南河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冬冬，男，1990年6月26日出生，无业，住河南省杞县。2018年9月19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六合区看守所。 被告人：刘某甲，女，1986年1月4日出生，无业，住河南省南阳市方城县。2018年9月19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 辩护人：于利娜、徐梦婕（实习），江苏增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靳某甲，女，1977年11月15日出生，无业，住河南省焦作市沁阳市。2018年9月19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 被告人：靳某乙，男，1987年9月20日出生，无业，住河南焦作市沁阳市。2018年9月19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逮捕，同年12月28日被取保候审。 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检察院以宁浦检诉刑诉［2019］4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小龙、赵冬冬、刘某甲、靳某甲、靳某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9年5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李燕，被告人李小龙及辩护人张趁义、被告人赵冬冬、被告人刘某甲及辩护人于利娜、被告人靳某甲、靳某乙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 2016年下半年至2018年9月间，李玉兰、王红超（另案处理）等人在南京市江北新区和浦口区等地，组织领导名为“自愿连锁经营业”的河南体系传销组织，采取“五级三晋制”（五级: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老总；三晋：主任、经理、老总三个晋升阶段）的模式发展人员，要求其通过购买份额获得加入资格，每名成员可发展3名直接下线，并依靠发展下线购买的份额进行计酬和返利。 为统一协调传销活动，该河南体系传销组织将所属的20个经理室划分为三个小组，分别由李玉兰、王红超、张增坤任组长，各小组设立自律总监、自律配合总监、能力总监、能力配合总监和申购总管职位，管理各小组内部的老总级别人员及下属经理室相关事务，并与其他小组对所开展的传销活动进行组织、协调和管理。在河南体系传销组织的统一领导下，各小组内分别设立若干个经理室，由直接老总管理，并在经理室设大总管、自律总管、自律配合、能力总管和经晨总管等职位，负责本经理室传销人员开展传销活动，以及与其他互动经理室传销人员相互进行自律检查、能力和经晨业务学习等日常组织、管理活动。 被告人李小龙、赵冬冬、刘某甲、靳某甲、靳某乙所在的李小龙经理室与夏某甲、建金晓、肖某、马某共五个经理室互动，均属于张增坤小组。五个互动经理室的传销人员累计为139人。被告人李小龙于2018年7、8月担任李小龙经理室大总管，管理整个经理室的所有事务，包括经理室成员的请销假、人员住宿安排，听取经理室各个窗口的工作汇报并作出安排，定期同互动经理室大总管进行讨论交流团队情况，参与互动经理室大总管轮流牵头组织互动，讨论交流团队情况，并由牵头大总管将经理室情况向上级老总汇报。 被告人赵冬冬于2017年年底开始担任经理室大总管直至2018年7、8月份赵冬冬经理室与李小龙所在的经理室合并，赵冬冬担任大总管期间，负责管理经理室所有事务，听取经理室各窗口的工作汇报并作出安排，其所在的经理室与马林、肖某、夏某甲、建金晓、及李小龙所在的经理室互动，参与六个经理室大总管轮流牵头组织互动，讨论交流团队情况，并由牵头大总管将情况向上级老总汇报。被告人赵冬冬担任大总管期间，六个互动经理室传销人员为129人。 被告人刘某甲于2018年7月份担任赵冬冬经理室自律总管，赵冬冬经理室与李小龙经理室合并后继续担任李小龙经理室自律总管，负责对经理室成员自律情况进行检查，包括对经理室成员卫生、安全、行业保密等自律情况进行检查监督，接受人员请假,参与调配经理室人员房间等，参与互动经理室自律总管会议,根据统一安排，与互动经理室自律配合搭配，交叉检查互动经理室自律，对检查情况进行通报等。 被告人靳某甲于2018年8月担任李小龙经理室经晨窗口，具体负责安排、督促经理室人员参加经晨、经管会，与互动经理室共同组织举办经晨、经管会，包括统计参加人员、通知会议时间、地点等工作。 被告人靳某乙于2018年7、8月份担任李小龙经理室自律配合，根据自律总管刘某甲的安排，与互动经理室自律总管配合交叉检查其他经理室的自律情况，包括对经理室成员卫生、安全、行业保密等自律情况进行检查监督。 2018年9月19日，被告人李小龙、赵冬冬、刘某甲、靳某甲、靳某乙被抓获归案，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上述主要事实，被告人李小龙、赵冬冬、刘某甲、靳某甲、靳某乙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证人汤某、韦某、李某甲、陈某甲、陈某乙、莫某、常某、庄某、张某、王某甲、夏某甲、刘某乙、刘某丙、李某乙、杨某甲、肖某、夏某乙、王某乙、朱某、马某、杨某乙的证言南京市公安局江北新区分局出具的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微信聊天记录、任职人员名单、检查笔录，被告人李小龙、赵冬冬、刘某甲、靳某甲、靳某乙的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来源合法有效，内容客观真实并已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小龙、赵冬冬、刘某甲、靳某甲、靳某乙以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购买份额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五级三晋制”的方式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购买份额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李小龙、赵冬冬、刘某甲、靳某甲、靳某乙伙同他人共同实施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刘某甲、靳某甲、靳某乙在共同犯罪中起到次要或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小龙、赵冬冬、刘某甲、靳某甲、靳某乙归案后，均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均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小龙、赵冬冬、刘某甲、靳某甲、靳某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以支持。被告人李小龙的辩护人提出的“1、本案人数不应以互动经理室的所有人数来认定；2、被告人李小龙系从犯；3、被告人李小龙系坦白；4、被告人李小龙系初犯、偶犯；5、被告人李小龙家庭困难，没有文化，走上犯罪道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刘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1、参与传销的人数应当以刘某甲实际管理的人数来定。2、刘某甲系坦白，系初犯；3、被告人刘某甲家庭困难；4、希望法院对其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有各被告人的供述及多名证人证言，相互印证，可以证实河南传销体系中存在多个经理室互动情况，而组织领导者不仅承担着对自己经理室的管理职责，还包括与互动经理室之间的协调等职责，故本案应当以互动经理室的总人数来认定，故对二辩护人的第1点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被告人李小龙系经理室的大总管，对经理室的管理起到了重要的作用，而传销体系的运行与各个经理室密不可分，故不宜对李小龙认定为从犯，故对李小龙辩护人的第2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两被告人的家庭情况与文化程度与本案的定罪量刑没有关系，亦不能成为其二人实施犯罪行为的抗辩事由，故对李小龙辩护人的第5点辩护意见，刘某甲辩护人的第3点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被告人刘某甲参与的传销组织人数众多，侵犯了市场经济秩序和社会管理秩序及公民的财产所有权，不宜判处缓刑，故对其辩护人的第4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经查，其他辩护意见，经查，与事实相符，本院均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小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9日起至2023年9月1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赵冬冬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9日起至2023年9月1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刘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8年9月19日起至2020年9月1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靳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8年9月19日起至2020年9月1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靳某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徐文露 人民陪审员  李树林 人民陪审员  聂新久 二〇一九年七月五日 书 记 员  谢发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