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民终70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济宁市万佳航运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宁市翠都国际酒店及商业裙幢******房。法定代表人：肖霞，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守武，山东海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涪陵李渡支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涪。住所地：重庆市涪陵区太白大道**附**攀华国际广场**1-商业343-1攀华国际广场S2幢3-商业2。负责人：袁隆庆，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彦熹，重庆百事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于海，男，1971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微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山东宏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汝南县聚龙航运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汝南县行。住所地：河南省汝南县行政街**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蒋文有，该公司总经理。原审第三人：微山县货源仓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宁市微山。住所地：山东省济宁市微山县夏镇街道北苑社区建设小区**楼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马儒钢，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济宁市万佳航运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万佳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涪陵李渡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李渡支公司”）、被上诉人于海及原审第三人汝南县聚龙航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龙公司”）、微山县货源仓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货源仓公司”）通海水域财产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武汉海事法院（2018）鄂72民初12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万佳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守武，被上诉人人保李渡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彦喜，被上诉人于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聚龙公司、货源仓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拒不到庭，本院对本案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万佳公司上诉请求：l、撤销武汉海事法院(2018)鄂72民初120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判令万佳公司在本案勿需承担民事赔偿责任；2、判令本案的一审、二审诉讼费由人保李渡支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2014年1月17日万佳公司与于海签订的协议明确约定。“鲁济宁货5967”轮的所有权归于海，于海享有自主经营权。“鲁济宁货5967”轮实际所有权人及经营权人是于海，一审法院关于“鲁济宁货5967”轮所有权人及经营人的认定事实错误。（二）一审法院关于“鲁济宁货5967”轮对本次事故的发生具有过错的认定错误。首先，事故的发生是在装载过程中，而不是在运输中。其次，事故当天突发雷阵雨，属于不可抗力，属于法定免责事由。第三，船舶经营人采取了措施，及时遮盖雨布。故，不能认定“鲁济宁货5967”轮对本次事故的发生具有过错。（三）一审法院依据《“鲁济宁货5967”轮受雨湿复合肥处理协议》（以下均称“《处理协议》”）认定损失金额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对该协议的真实性不认可。该协议中除甲方人保李渡支公司，乙方中化重庆涪陵化工有限公司（以下均称“涪陵化工公司”）加盖公章确认，丙方、丁方均加盖的是船章。一审中，船舶经营人于海认为该船章系伪造的，并阐述了依据。其次，关于船章的法律效力问题。最高院的会议纪要已明确：船章，与法人制度中的印章相比，其地位相当于公司内设职能部门的印章。以船章对外签订合同原则上对船舶所有人和船舶经营人不应产生表见代理的效果，除非相对人有合理理由相信船长有权代船舶所有人或船舶经营人以船章签订合同，如船长依法定职权签订海难救助合同、船长为船舶航行添加燃油和供应品、紧急情况下的临时性修理等。基于此，所谓的四方协议不能认定为船舶所有人的意思表示，该协议对船舶所有人不具有约束力。人保李渡支公司辩称：万佳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依法予以维持。（一）1.“鲁济宁货5967”轮登记所有权人及经营人就是万佳公司。万佳公司与于海于2014年1月17日签订的协议不属于新证据，人保李渡支公司不予质证。且人保李渡支公司对该协议的真实不认可，该证据有可能是万佳公司与于海为了本案而后补的协议，另外，该协议只能约束万佳公司和于海，不能对抗人保李渡支公司及其他第三人向万佳公司主张“鲁济宁货5967”轮所有权及经营人的责任。2.如果法院查明于海是“鲁济宁货5967”轮的经营人，则请求判决于海就本案万佳公司应当赔偿的损失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承运人的责任期是从托运人处接货到交付货物给指定的收货人期间，属于承运人责任期。整个责任期必须保证托运人货物的安全。本案事故虽然发生在装载期间，仍然是上诉人应尽安全保管义务期间。2.一审判决认定由于万佳公司的原因导致本案复合化肥被雨淋事故，且万佳公司遮盖篷布不及时不属于不可抗力，因此万佳公司没有尽到货物安全保管责任，且万佳公司具有不可推卸的过错责任。（三）万佳公司称船章是假的，但其并没有提供可以推翻船章真实性的证据。于海没有上诉，所以船章对万佳公司具有约束力。虽然船章不是万佳公司的法人章，但是由于船舶经营的特点，不可能将万佳公司的法人章放在船上使用，何况万佳公司至少有3条船舶，法人章不可能分身到3条船上使用。航运实践中，船舶上都是使用船章对外签订相关文书，且船章的持有人是船长，万佳公司船上负责人以船章签署《处理协议》，对本案损失金额予以确认，对万佳公司具有法律约束力。于海辩称：对万佳公司的上诉请求无异议。涉案船舶所有权人和实际经营人是于海，于海与万佳公司是挂靠关系。聚龙公司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依法予以维持。一审判决我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是合法有据的，应予以支持。货源仓公司未提交答辩意见。人保李渡支公司一审时起诉请求：1.判令万佳公司、于海连带赔偿人保李渡支公司货物损失人民币（以下均为人民币）595213.5元及资金占用损失（以595213.5元为基数，从2018年5月2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判令万佳公司、于海负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查明：2017年6月29日，聚龙公司与案外人朱文胜签订水路货物运输合同，约定由“邦尼989”轮将4100吨复合肥从涪陵运至镇江。同年7月11日，涪陵化工向人保李渡支公司投保国内水路货物运输综合险，人保李渡支公司签发保单号为PYDS20175003000000361的国内水路货物运输保险单，载明：投保人和被保险人均为涪陵化工，船名“邦尼989”，货物名称为复合肥，险种为综合险，保险期限为2017年7月2日至2017年11月8日，起运日期为2017年7月12日，保险金额为8133500元，联运方式为国内水路。7月12日，涪陵化工与聚龙公司签订航次运输合同，约定：涪陵化工委托聚龙公司将4100吨复合肥运输至扬州港（运河联运，扬州转徐州、济宁），运输船舶为“邦尼989”轮。同日，“邦尼989”轮签发编号为1044670的船舶载运货物清单，确认收到涪陵化工复合肥4100吨，其中2100吨转徐州、2000吨转济宁。7月18日，聚龙公司与货源仓公司签订水路货物运输合同，约定：聚龙公司委托货源仓公司将4100吨复合肥中的2100吨在扬州过驳转运至济宁森达美郭庄港。7月30日，“邦尼989”轮在江苏扬州港将2000吨复合肥过驳到“鲁济宁货5967”轮上，“鲁济宁货5967”轮的船员于海出具收条一份，确认收到“邦尼989”轮转交的复合肥2018吨。同日，涪陵化工向人保李渡支公司报案，称因“鲁济宁货5967”轮船上工作人员在下雨时遮盖篷布不及时，致使已经装船的2018吨复合肥发生被雨淋湿的事故。接到报案以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涪陵分公司的员工刘华赶赴现场进行查勘。9月11日，刘华在微山县县城对于海进行调查，形成1份调查询问笔录，于海在接受调查时陈述：2017年7月30日上午，按照货源仓公司的安排，“鲁济宁货5967”轮在扬州105锚地从“邦尼989”轮接载复合肥转运济宁港，在即将接载完毕时，突然下雨，其立即安排船员进行遮盖，因雨太大，遮盖来不及，致使已经装船的复合肥被雨淋湿。至于损失情况于海表示其不清楚。11月1日，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涪陵分公司、涪陵化工、“邦尼989”轮、“鲁济宁货5967”轮四方签订《处理协议》，载明：因“鲁济宁货5967”轮的工作人员在下雨时遮盖篷布来不及，造成已经装上“鲁济宁货5967”轮的2000吨复合肥受雨湿的事故，经四方协商，确认涉案复合肥的最后损失金额为595213.5元。11月20日，涪陵化工向人保李渡支公司签署权益转让书，约定在收到涉案的保险赔款以后，涪陵化工将向第三者的索赔权转让给人保李渡支公司。12月2日，涪陵化工向人保李渡支公司进行索赔。2018年5月2日，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向涪陵化工支付保险赔偿金595213.5元。另查明，万佳公司是“鲁济宁货5967”轮登记所有人和经营人。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通海水域财产损害责任纠纷。“鲁济宁货5967”轮在运输中因未及时遮盖篷布，导致涉案货物被雨淋湿的保险事故。“鲁济宁货5967”轮对本次事故的发生具有过错，侵犯了涪陵化工的民事权益，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人保李渡支公司作为涪陵化工的保险人，在向涪陵化工支付保险理赔款后，取得代位求偿权，依法有权请求涉案事故的责任方予以赔偿。关于涉案货损的金额。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涪陵分公司、涪陵化工、“邦尼989”轮、“鲁济宁货5967”轮四方签署的《处理协议》中，四方确认涉案事故的货损金额为595213.5元，且人保李渡支公司已经实际向涪陵化工支付涉案事故保险理赔款595213.5元，故一审法院确认涉案事故的损失金额为595213.5元。“鲁济宁货5967”轮因未及时遮盖篷布的过错行为导致货物受损，万佳公司作为“鲁济宁货5967”轮的登记所有人和经营人，应对人保李渡支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对人保李渡支公司请求万佳公司赔偿货物损失595213.5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本案当事人均未提供证据证实于海是“鲁济宁货5967”轮的实际所有人或实际经营人，人保李渡支公司主张于海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万佳公司、于海共同辩称本案属于不可抗力，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对其该项抗辩理由不予采纳；万佳公司、于海共同辩称“鲁济宁货5967”轮遮盖雨布及时，涉案货物没有被雨淋湿无事实依据，一审法院对其该项抗辩理由不予采纳。万佳公司辩称其未参与涉案货物的实际运输，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理由没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对其该项抗辩理由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关于“因第三者对保险标的的损害而造成保险事故的，保险人自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之日起，在赔偿金额范围内代为行使被保险人对第三者请求赔偿的权利”之规定，人保李渡支公司行使追偿权的范围仅限于其赔偿的金额595213.5元。其要求万佳公司支付从2018年5月2日起以595213.5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利率计算的资金占用损失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对其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一、万佳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人保李渡支公司货物损失595213.5元；二、驳回人保李渡支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9753元、保全申请费3496元，合计13249元，由万佳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组织证据交换及质证。万佳公司提交其与于海签订的《协议书》一份，拟证明“鲁济宁货5967”轮实际所有权人和实际经营人均为于海，承担本案货损责任的主体应系于海。人保李渡支公司质证认为：该证据不属于法律规定的新证据。另外，协议的第三条载明万佳公司对于船舶生产安全存在管理义务，万佳公司对本案安全事故存在管理责任；协议上约定的债权债务由于海承担，只是万佳公司与于海之间的关系，对外不产生约束力；如果船舶的所有权人和经营人是于海，应该提交相应购买船舶的发票等证据予以证明。于海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无异议。聚龙公司及货源仓公司未提交质证意见。本院认为：虽然于海和万佳公司作为协议双方当事人，均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但是万佳公司和于海在本案一审答辩中均陈述“该轮的实际经营人是金耀”，上述陈述意见与万佳公司的证明目的不一致，故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不予采信，不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于海向本院提交证据两组：证据一、保险财产损失清单（照片打印件）。拟证明人保李渡公司提交的保险清单是事后单方伪造，于海对上面记载的财产数额损失并不知情。证据二、“鲁济宁货5967”轮船员服务簿。拟证明人保李渡支公司提交的《处理协议》、《通知函》、《定损结果》等证据上加盖的船章均系其单方伪造。两份证据证明原审法院认定损失数额错误，该数额系人保李渡支公司单方伪造。万佳公司质证认为：对两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也无异议。人保李渡支公司质证认为：证据一，是于海先签名再填金额，应该是明知存在风险，其签字代表对风险的认可。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服务簿并不是于海本人的，于海的签名应该是在事故发生之后补写，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一审法院提示过要对其船章真实性进行鉴定，但万佳公司并未申请鉴定。聚龙公司及货源仓公司未提交质证意见。本院认为：证据一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证据二没有其他证据相印证，故不能证明船章的真实性。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围绕各方当事人的诉辩观点，归纳本案二审焦点问题为：1、于海是否为“鲁济宁货5967”轮实际所有权人和实际经营人？2、涉案事故中，“鲁济宁货5967”轮是否有过错？3、涉案货损金额是多少？本院评判如下。（一）关于于海是否为“鲁济宁货5967”轮实际所有权人和经营人的问题本院认为：万佳公司提交的于海与万佳公司之间签订的《协议书》仅能证明“鲁济宁59**”轮在2014年1月17日挂靠于万佳公司，但涉案事故发生于2017年7月，且于海及万佳公司在一审中均作出“实际所有人和实际经营人系案外人金耀”的陈述，该陈述与万佳公司及于海关于“于海系实际所有人和经营人”的主张不一致，故万佳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涉案事故发生时，“鲁济宁货5967”轮的实际所有权人和实际经营人是于海。另外，“鲁济宁货5967”轮是否属于挂靠船舶，是否存在实际所有人和经营人，仅能约束其内部关系，因目前证据可以证明“鲁济宁货5967”轮登记的所有权人和经营人均为万佳公司，故“鲁济宁货5967”轮在承运期间发生货损，托运人向万佳公司主张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再则，人保李渡支公司和于海均对一审判决中关于于海不承担赔偿责任的认定未提出上诉，故，万佳公司的该项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涉案事故中，“鲁济宁货5967”轮是否有过错的问题万佳公司认为，本案货损事故并非在“鲁济宁货5967”轮运输期间发生，而是在装载过程中突发雷阵雨造成，属于不可抗力，船舶经营人采取了措施，故“鲁济宁货5967”轮对涉案货损的产生不存在过错。本院认为，本案事故系因“鲁济宁货5967”轮接受了“邦尼989”轮过驳货物复合肥并开具收货清单后，突发雷阵雨，而“鲁济宁货5967”轮船上人员未及时遮盖雨布造成复合肥受雨淋湿，则该货损发生在“鲁济宁货5967”轮承运期间。万佳公司系涉案航次运输的实际承运人，其作为专业从事长江中下游干线及支流省际普通货船运输的航运企业，在承运期间应谨慎关注、接收航线实时天气预报，在雷阵雨形成的过程中完全有能力采取有效措施避免货物受雨淋湿。故雷阵雨并非不可预见、不能避免且不能克服，不属于法律规定的不可抗力，“鲁济宁货5967”轮对涉案货损的产生存在过错，万佳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涉案货损金额的问题万佳公司及于海认为，《处理协议》上加盖的“鲁济宁货5967”轮的船章系伪造，且船章不能代表万佳公司的意思表示，故货损金额并未经过万佳公司确认。本院认为，虽然万佳公司和于海认为《处理协议》上加盖的“鲁济宁货5967”轮船章系伪造，但在一审法院和本院指定的期限内，万佳公司与于海均未提交关于船章真实性的书面鉴定申请，故，目前无证据证明《处理协议》上加盖的“鲁济宁货5967”轮船章系伪造。船章系船舶航行时必备的随船印章，刻制船章的目的在于方便对船舶运营中相关事宜进行管理，在航运实务中，船舶经营人为方便船舶运营，将船章交予船长随船使用，则船长使用船章对船舶的正常运营行使职权范围内的管理行为，应视其职务行为，产生的后果应由船舶经营人承担。本案中，涉案事故于“鲁济宁货5967”轮承运期间发生，从涉案事故发生时的随船船员证书以及事故调查笔录可以证明，于海是事故发生时“鲁济宁货5967”轮的船长。则，于海在处理事故的过程中使用船章的行为，系其正常行使船舶运营管理的职务行为。另外，于海提交的证据还证明，其曾在人保李渡支公司的空白《保险财产损失清单》上，作为承运方签名，并注明“鲁济宁货5967#”，人保李渡支公司填写了事故经过和损失数额，故于海在《处理协议》上加盖船章以及在《保险财产损失清单》上签名，确认货损金额，应对船舶经营人万佳公司产生约束力。万佳公司应按照“鲁济宁货5967”轮船长于海确认的损失数额，向人保李渡支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万佳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万佳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9753元，由济宁市万佳航运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建新审判员  万海莉审判员  胡正伟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吴 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