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81民初1611号 原告：林民文，男，1960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 省福清市上迳镇梧岗村门前48号。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爱华，福清市渔溪中心法律服务所法律 工作者。 被告：张孙兴，男，1980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福 建省福清市柳厝村施厝2号。 被告：尚荣坡，男，1986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 省福清市红山村赤岐35-2号。 上述二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江长祥，福建宇凡律师 事务所律师。 被告：史仁强，男，1972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住福 建省福清市联华村刘岭25-5号。 原告林民文与被告张孙兴、尚荣坡、史仁强提供劳务者受害 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 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林民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高 爱华，被告张孙兴、尚荣坡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江长祥，被告 史仁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林民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张孙兴、尚荣坡、史仁强共同 赔偿林民文各项损失159,039.24元，扣除张孙兴已支付的2000 元、史仁强已支付的500元，张孙兴、尚荣坡、史仁强实际应再 向林民文支付156,539.24元。事实和理由：张孙兴、尚荣坡经 营兴隆石材加工厂。林民文自2016年起受张孙兴、尚荣坡雇佣， 从事石材安装工作，日平均工资为300元。2018年1月16日， 林民文受张孙兴、尚荣坡指示，到史仁强家安装石材。因张孙兴、 尚荣坡、史仁强未在施工现场设置安全防护措施，导致林民文在 三楼阳台铺设阳台栏杆地面石板时，从三楼摔下并受伤。事发当 日，林民文被送至福清市中心卫生院门诊治疗，并于同日 转至福清市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林民文伤情为：T11胸椎骨 折；T12左侧椎弓板骨折；T11左侧横突骨折；T10、T11棘突骨 折；L1椎体骨折；L1左侧椎弓板骨折；L1-4左侧横突骨折；颈 部脊髓损伤待排；右肩胛骨骨折（肩胛冈）；L4腰椎向前滑脱Ⅱ 度；左3、4、5、6、7、9肋骨骨折，右5、6、7肋骨骨折；左 侧液气胸；肺挫伤并炎症。林民文于2018年1月27日出院，共 住院12天。林民文出院后，于2018年3月7日、2018年5月9 日、2018年6月9日、2018年7月31日至福清市医院门诊治疗。 林民文因本起事故支出医疗费19,488.12元。2018年3月15日， 福建晟蓝司法鉴定所作出闽晟蓝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411号 《司法鉴定意见书》（以下简称“《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 见：林民文伤情构成九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两处；林民文误工 期为150日，护理期为60日，营养期为90日。林民文本次起诉 主张的赔偿项目如下：医疗费19,488.1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 600元、营养费5000元、残疾赔偿金71,873.12元、精神损害 抚慰金20,000元、误工费25,758元、护理费11,520元、交通 费3000元、鉴定费1800元，共计159,039.24元。林民文在雇 佣活动中受伤，张孙兴、尚荣坡、史仁强应对林民文的上述损失 承担赔偿责任。事发后，张孙兴先行支付2000元，史仁强先行 支付500元，张孙兴、尚荣坡、史仁强应继续赔偿林民文 156,539.24元。 张孙兴、尚荣坡共同辩称，1.张孙兴、尚荣坡合伙经营兴隆 石材厂（未办理工商登记）。张孙兴、尚荣坡承揽石材项目后， 负责提供材料并进行加工，安装工作交由他人完成。林民文亦有 承接石材安装工作，其系以自己的设备完成安装工作，报酬按其 工作量即安装的石材长度计算，并按月结算。张孙兴、尚荣坡与 林民文之间形成承揽合同关系，而非雇佣关系。2.张孙兴、尚荣 坡确实承包史仁强家的相关石材项目，但张孙兴、尚荣坡未将案 涉石材安装工作交由林民文完成。本起事故与张孙兴、尚荣坡无 关。2018年1月15日，尚荣坡电话联系林民文，要求林民文于 2018年1月16日完成案涉石材安装工作。林民文表示其在2018 年1月16日没空，故尚荣坡联系案外人卢某，将案涉石材安 装工作交由卢某处理，并向卢某提供史仁强的联系方式。 2018年1月16日，林民文不知何故出现在施工现场。3.林民文 系在帮助史仁强拆架子的过程中受伤。上述拆架子行为与案涉石 材安装工作无关。林民文系在为史仁强无偿提供劳务过程中受 伤，其因本起事故产生的赔偿责任应由史仁强承担，与张孙兴、 尚荣坡无关。4.林民文、史仁强在未做好安全防护措施的情况下 违章作业，导致林民文受伤。林民文因本起事故产生的赔偿责任 应由林民文、史仁强承担，与张孙兴、尚荣坡无关。5.林民文对 部分赔偿项目的主张不合理。6.事故发生后，张孙兴先行支付 2000元。林民文应向张孙兴返还上述款项。 史仁强辩称，1.史仁强将自家阳台栏杆地面石材项目以包工 包料的方式交由张孙兴经营的石材厂施工。林民文非史仁强雇请 的工人。事发当日，史仁强未让林民文拆除架子。林民文因本起 事故产生的赔偿责任不应由史仁强承担。2.林民文对部分赔偿项 目的主张不合理。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张孙兴、尚荣坡合伙经营兴隆石 材厂（未办理工商登记）。张孙兴、尚荣坡承揽石材项目后，负 责提供材料并进行加工，安装工作交由林民文等人完成。林民文 以自己的设备完成安装工作，报酬按其工作量即安装的石材长度 计算。张孙兴、尚荣坡曾以包工包料的方式承揽史仁强家的阳台 栏杆地面石材项目。2018年1月15日，尚荣坡电话联系林民文， 要求林民文于2018年1月16日完成上述石材安装工作。双方沟 通不畅。尚荣坡认为林民文已拒绝上述工作，故于当日联系卢宗 华，要求其于次日下午至史仁强家完成上述工作。林民文则于次 日中午至史仁强家（早于卢某），欲完成上述工作。三楼阳台 待安装石材处有吊沙石所用的架子。林民文在移除架子时，从三 楼阳台摔至一楼地面并受伤。事发当日，林民文至福清市医院住 院治疗，于2018年1月27日出院。出院诊断：1.T11胸椎骨折， T12左侧椎弓板骨折，T11左侧横突骨折，T10、T11棘突骨折； 2.L1腰椎骨折，L1左侧椎弓板骨折，L1-4左侧横突骨折；3.右 肩胛骨骨折（肩胛冈）；4.L4腰椎滑脱Ⅱ度；5.左3、4、5、6、 7、9肋骨骨折，右5、6、7肋骨骨折；6.左侧液气胸；7.肺挫 伤并炎症。出院医嘱：卧床休息1个月，3个月内避免负重及剧 烈运动，加强患肢功能锻炼，定期复查摄片（1月、3月、6月）， 视情况再行决定正常下床行走及恢复正常运动时间，骨科胸外科 门诊随诊。林民文出院后，亦曾至福清市医院门诊治疗。2018 年3月15日，福建晟蓝司法鉴定所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 定意见：1.林民文因外伤致T11、L1、L3椎体压缩性骨折，9根 肋骨骨折，10处椎体横突、棘突骨折，分别达九级、十级、十 级伤残。2.林民文误工期150日，护理期60日，营养期90日。 另查明：1.林民文系农村居民。2.本案当事人均未就案涉石 材安装工作采取安全防护措施。3.事故发生后，张孙兴先行支付 2000元，史仁强先行支付500元。4.诉讼中，林民文与张孙兴、 尚荣坡就双方之间的纠纷达成调解协议。 以上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和以下证据为证：林民文、张孙兴、 尚荣坡的居民身份证，张孙兴、尚荣坡、史仁强的户籍查询信息， 福清市医院门诊病历、心电图检查申请单、X线检查报告单、CT 检查报告单、MR检查报告单、入院记录、出院记录、诊断证明 书、门诊收费票据、住院收费票据、门诊病人每日清单（汇总）、 住院费用清单（汇总），《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录音 资料，银行交易记录、收款收据，证人卢某的证言等证据。 本院认为，史仁强以包工包料的方式将阳台栏杆地面石材项 目交由张孙兴、尚荣坡完成，双方形成承揽合同关系。虽然尚荣 坡与林民文在事发前存在沟通不畅的情形，但林民文于事发当日 已至史仁强处，欲完成案涉石材安装工作，林民文移除架子的目 的亦在于开始上述工作，故可认定林民文事实上已承接案涉石材 安装工作且系因上述工作受伤。结合林民文与张孙兴、尚荣坡过 往的报酬结算方式等情节，可认定林民文与张孙兴、尚荣坡亦形 成承揽合同关系。鉴于林民文与张孙兴、尚荣坡已就双方之间的 纠纷达成调解协议，故在认定各方过错时，可将林民文、张孙兴、 尚荣坡作为承揽人一方，将史仁强作为定作人一方进行分析，林 民文与张孙兴、尚荣坡内部之间的责任不再细分，张孙兴、尚荣 坡对该案的其他意见亦不再论述。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造成 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 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史仁强将对安全性 要求较高的石材项目交由无资质的个人施工，未提供安全的工作 环境，且其在明知林民文未采取安全防护措施的情况下未及时制 止，存在过失。根据史仁强的过错程度，本院酌定其对林民文的 损害后果承担30%的赔偿责任。 本院对林民文的各项物质损失认定如下： 一、林民文主张医疗费19,488.12元。林民文的医疗费中， 部分费用由统筹基金支付。在新型农村合作医疗制度等医疗保险 制度中，参保对象须履行缴交保险费用等义务后才能享有权利。 社会医疗统筹机构为参保对象支付的医疗费，实际上系参保对象 自身前期支出和其他费用转化而来，侵权人不应因该制度而减轻 甚至免除自身责任。根据林民文提交的病历及收费票据、费用清 单等证据，本院认定医疗费19,317.12元。 二、林民文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50元/天×12天）。 本院认为，林民文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以50元/天计算，予以支 持。林民文住院天数自2018年1月16日计至2018年1月27日， 共11天。综上，本院认定住院伙食补助费550元（50元/天× 11天）。 三、林民文主张营养费5000元；史仁强认为林民文的主张 缺乏医嘱等证据证明。本院认为，林民文身体遭受损害，为提高 治疗质量或加速损伤康复，发生营养费用支出符合日常生活经 验。根据林民文伤情及其治疗情况，本院酌定营养费3000元。 四、林民文主张残疾赔偿金71,873.12元（16,334.8元/年 ×20年×0.22）。本院认为，林民文系农村居民，其主张残疾赔 偿金以16,334.8元/年计算，未超过合理范围，予以支持。林民 文定残时未满60周岁，计算期限定为20年。林民文伤情构成一 处九级伤残和两处十级伤残，赔偿系数定为0.22（0.2+0.1×0.1 ×2）。综上，本院对林民文的主张予以支持。 五、林民文主张误工费25,758元（159元/天×162天）；史 仁强认为误工时间应自事故发生日计至定残日前一天。本院认 为，林民文系农村居民，其主张误工费以159元/天计算，未超 过合理范围，予以支持。根据林民文伤情，本院认定误工时间自 事故发生日计至定残日前一天，即自2018年1月16日计至2018 年3月14日，共58天。综上，本院认定误工费9222元（159 元/天×58天）。 六、林民文主张护理费11,520元（160元/天×72天）；史 仁强认为林民文主张出院后的护理费缺乏医嘱等证据证明。本院 认为，根据林民文住院治疗的事实及其伤情、年龄等因素，结合 日常生活经验，可推定林民文在本起事故发生后需要护理。林民 文系农村居民，护理人员收入参照2017年度福建省农林牧渔业 在岗职工（含劳务人员）日平均工资定为159.09元/天（58,068 元/年÷365天/年）。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可认定护理期为 60天。护理人数酌定为1人。综上，本院认定护理费9545.4元 （159.09元/天·人×1人×60天）。 七、林民文主张交通费3000元。本院认为，虽然林民文未 提交相应交通费票据，但根据林民文住院治疗等事实，可推定林 民文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会因本起事故发生交通费用支出。结合 林民文住院治疗天数、医疗机构的位置等因素，本院酌定交通费 1000元。 八、林民文主张鉴定费1800元；史仁强认为误工期、护理 期、营养期鉴定缺乏合法性、真实性。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 和鉴定费发票，本院对林民文的主张予以支持。 综上，林民文各项物质损失为医疗费19,317.12元、住院伙 食补助费550元、营养费3000元、残疾赔偿金71,873.12元、 误工费9222元、护理费9545.4元、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1800 元，共计116,307.64元。史仁强应对林民文的上述物质损失承 担30%的赔偿责任，即34,892.29元。林民文主张精神损害抚慰 金20,000元。根据史仁强的过错程度、侵害后果等因素，本院 酌定史仁强应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4800元。史仁强共应赔偿林 民文各项损失39,692.29元（34,892.29元+4800元）。扣除先行 支付的500元，史仁强实际应再向林民文支付39,192.29元。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十六条、 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 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第十条、第十七条至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至第二十 五条，《最高人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 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史仁强赔偿林民文各项损失39,692.29元。扣除先行支 付的500元，史仁强实际应再向林民文支付39,192.29元，款于 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二、驳回林民文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 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283元，减半收取计641.5元，由林民文负担 445.5元，史仁强负担19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 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 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吴孝庆 二〇一九年七月十六日 书记员  俞裕洪 附注： 一、本判决书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 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 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 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 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 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 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 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 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 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因生命、健康、身体遭受侵害，赔偿权利人起诉请 求赔偿义务人赔偿财产损失和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 第十条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 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 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 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 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 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 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 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 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 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 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 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 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 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 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 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 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 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 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 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 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 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 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 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 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 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 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 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 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 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 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 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 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 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 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 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 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 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 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 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 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 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 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 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 调整。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 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 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 二、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 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 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 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 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