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港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802刑初58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港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岑瑞高，男，1977年2月26日出生，籍贯广西贵港市港**，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贵港市港**。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9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港市看守所。 被告人岑瑞春，男，1972年7月12日出生，籍贯广西贵港市港**，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贵港市港**。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0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港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秀辉，广西平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覃玉莲，广西正大五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贵港市港北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贵港市港北区人民检察院以港北检公刑诉[2019]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岑瑞高、岑瑞春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2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贵港市港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伟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岑瑞高、被告人岑瑞春及其辩护人黄秀辉、覃玉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11月5日21时许，梁某2、梁某1在朋友家喝酒后，分别驾驶桂Ｒ×××××号小轿车和一辆电动车经过贵港市港北区东华屯回家。路过东华屯189号岑瑞锋家门口后，梁某1认为自己被被告人岑瑞高、岑瑞春及岑瑞锋等人挑衅，遂持一把匕首返回与被告人岑瑞高、岑瑞春及岑瑞锋等村民理论，村民见状情绪激动，岑瑞锋先从家中拿出一根铁水管冲出门口欲殴打梁某1，被告人岑瑞高见状一手夺过岑瑞锋手中的铁水管就殴打梁某1身体三下，梁某1被殴打倒地，被告人岑瑞春和岑瑞锋就拿着板凳继续朝梁某1的腰臀部部位进行殴打，其他村民也一拥而上围殴梁某1。跟随梁某1返回的梁某2见状，便驾驶桂Ｒ×××××号小轿车冲向围殴梁某1的人群，被告人岑瑞高、岑瑞春等人迅速躲开，并用板凳、石头打砸梁某2驾驶的小车，导致小车挡风玻璃、后车窗等部位被砸坏。经鉴定，梁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公诉机关就上述事实向本院提交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岑瑞锋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岑瑞高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提出其及同村村民没有挑衅梁某1，且梁某1受伤并不全是由其及同村村民造成，不应由他们承担全部责任。当晚其殴打梁某1时使用的是塑钢水管，并非铁水管。 被告人岑瑞春辩称，其没有殴打到梁某1，不需要承担责任。 被告人岑瑞春的辩护人提出：1、公安机关未提取到作案用的水管，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使用铁水管殴打被害人证据不足；2、被害人受伤不仅是由于被告人的殴打，还遭到了车辆碾压，按照常理，车辆碾压造成的伤害可能性远远大于被人殴打，公诉机关没有查明这两种伤害行为与被害人轻伤一级之间的因果关系，就直接认定被告人有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被告人岑瑞春的指定辩护人提出：1、行车记录仪所拍摄到的疑似岑瑞春的男子只是身形与岑瑞春有点相似，但面部特征不清晰，不能仅凭模糊影像就认定该男子是岑瑞春；2、被害人受伤是车碾压和岑瑞高等其他村民的殴打行为共同造成，岑瑞春对此不承担任何责任；3、被害人酒后持刀上门挑衅被岑瑞高及其他村民殴打，存在重大过错。综上，岑瑞春主观上没有殴打被害人的故意，客观上没有殴打被害人的行为，应判决被告人岑瑞春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6年11月5日21时许，梁某1、梁某2在朋友家喝酒后，梁某1驾驶电动车、梁某2驾驶车牌号为桂Ｒ×××××号的小车回家。路过贵港市港北区港城镇旺华村东华屯189号被告人岑瑞锋家开的小卖部门口，梁某1认为小卖部里面有人说要打他，很气愤，便到梁某2所驾的小车上拿出一把匕首，返回小卖部门前扬言要找刚刚说要打他的人出来理论。被告人岑瑞高、岑瑞春与岑瑞锋等数名村民起初不搭理梁某1，后来见梁某1吵吵闹闹的，还手持匕首，就与梁某1起了争执。随后岑瑞锋从小卖部中拿出一根棍子冲出门口欲殴打梁某1，被被告人岑瑞高抢过来并直接殴打梁某1，被告人岑瑞春及其他村民也拿起板凳等，一拥而上围殴梁某1，梁某1倒地，期间，被告人岑瑞春用左脚踢了一下梁某1的腰背部。梁某2见状，便驾驶桂Ｒ×××××号小车冲向被告人岑瑞高、岑瑞春等人。在此过程中，该车的左侧前轮碾压到了躺在地上的梁某1，同时该车的挡风玻璃、后车窗等亦被村民砸坏。经鉴定，梁某1腰1椎体压缩性骨折，腰4椎体骨折，胸12-腰4右侧横突、胸12棘突骨折，右股骨中段粉碎性骨折，头面部皮肤挫裂伤，该损伤已构成轻伤一级。 2018年10月10日，被告人岑瑞高赔偿了梁某1医疗费等费用人民币3万元，取得了梁某1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梁某1的陈述，证实2016年11月5日晚8时许，其在周屋喝完喜酒后，骑辆电动车回家，梁某2开小车尾随其后。路过旺华村东华屯岑村高速路引线附近一个小卖部门前，其听到里面有人喊一声，说要打死其，其就掉头回小卖部理论，后就跟小卖部里面的一个人吵起来。其就去梁某2车上拿出一把刀，放在后背，继续跟那些人吵。随后小卖部里就冲出一帮人，其中有一个人手持一根长木棍上来打其，其被打趴在地上迷迷糊糊的，直到被砸到头才醒来，其睁开眼睛零星看到有一丝灯光，有车开过来，其怕被车碾压到，拼命往路边翻滚，才没有被车子碾到，过了一会，其姑丈赶到，之后的事情其不记得了，醒来时已经被送到医院。 2、证人梁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5日20时10分左右，其从朋友家喝酒出来回家。梁某1骑电动车走前面，其开车跟在后面。当其经过旺华村东华屯的一个小卖部时，梁某1对其说，“有人说要打我”，其听了后很气愤。后梁某1拿了其放在驾驶室门的刀，便跑往小卖部和人家理论。其看见梁某1右手拿着刀藏在背后跟商店里的几个人说话。他们讲了没多久，其就叫梁某1走了。梁某1听其的话走回车旁，但对方不知道说了什么，梁某1又跑回去指着对方说了几句话。这时商店里的一名男子拿出一根铁棍，冲过来就想打梁某1，在他旁边的另一男子把铁棍抢了过去，抢到铁棍后就往梁某1身上打，同时旁边的人也拿凳子等物品打梁某1，梁某1被打倒在地。其不想让村民殴打梁某1，就加大油门向他们撞过去，但是被村民躲开了没有撞到人。其的车也被砸了。其往前开车没多久又掉头回来，看到梁某1还继续被一群人殴打，其又开车撞过去，这次也没撞到人。接着旁边的人拿水泥砖等砸其的车，其看情况不对立马开车离开。后来其就报警。之后其去修车，发现车子左右侧车身、车窗，还有挡风玻璃都被被砸坏，挡泥板也坏了，上面还有水泥砖的印子。其车上安装有行车记录仪，并拍摄到了全过程，案发后其向办案民警提供了行车记录仪的录像。 3、证人甘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梁某1的姑丈，2016年11月初的一天晚上21时许，梁某1的父亲打电话给其说，梁某1在旺华村路口被人打伤了，让其过去看看。其马上骑车到旺华村路口，看见很多人围在路边，公安已到现场。其走过去看到梁某1躺在公路边，头部一直在流血，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其马上抱住梁某1并用手压住梁某1的头部止血，并打120。旁边的村民告诉其说梁某1是被车撞伤的，将梁某1撞伤的人已经开车逃跑了。当时有很多村民在旁边看，路中间有一辆牛车，地面还有水泥砖和碎砖头等东西，以及梁某1的血。到了第二天晚上其去医院看梁某1时，家人才告诉其说梁某1是被村民打伤的。 4、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梁某1是其女婿，其是旺华村的村民，通过观看民警播放的梁某1被打视频，其辨认出岑瑞春、岑瑞军有份参与殴打梁某1，视频中的其他人暂时未辨认得出来。 5、证人甘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梁某1的朋友，其居住在港城镇群山村，旺华村在群山村附近，因两村之间相互有来往，其就记住了岑瑞春、岑瑞高、岑瑞军，且人和名字都能对得上。2018年6月底，梁某1叫其到他家里，用电脑播放了梁某1被人殴打的视频，其从中认出岑瑞春、岑瑞高、岑瑞军。后民警将同一个视频播放给其看，其能够分别辨认出岑瑞春、岑瑞高、岑瑞军。 6、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由梁某2于2016年11月5日21时许报案，贵港市公安局港北分局于同月15日对本案立案侦查。 8、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岑瑞高于2018年9月18日14时许在港北区中山路东方巴黎十字路口处被民警抓获。被告人岑瑞春于2018年10月21日7时许在港北区港城镇旺岭村东华屯其家门处被民警抓获。 10、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岑瑞高、岑瑞春的出生日期，实施犯罪时已达到应负刑事责任年龄。 11、贵港市人民医院入院记录、放射影像学检查报告单、诊断证明书，证实梁某1受伤后于2016年11月5日23时40分许到贵港市人民医院入院治疗，诊断意见为，右侧股骨中段粉碎性骨折，L1椎体爆裂压缩性骨折，T12-L4椎体附件多发骨折，轻型颅脑损伤，头皮裂伤，肺挫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挫裂伤。 12、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公安局港北分局物证鉴定室贵北公（刑）鉴（临床）字[2016]10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梁某1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 13、贵港市华宝机动车服务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分析意见书，证实桂Ｒ×××××小型轿车的左侧前轮于2016年11月5日20时59分26秒到27秒之间碾压了梁某1。 14、提取笔录、视听资料制作情况、接受证据清单，证实公安民警依法于2016年11月5日从梁某2处提取其桂Ｒ×××××号小车上的行车记录仪所拍摄到的视频录像，并将其中梁某1被人殴打的视频录像刻录光盘。 15、现场勘验笔录、轿车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本案案发现场位于贵港市港北区港城镇旺华村东华屯岑瑞锋家门前的乡路上，现场有血泊、水泥砖碎片、匕首等。侦查人员于2016年11月6日对扣押在港城派出所的桂Ｒ×××××号大众牌黑色轿车进行勘验，发现轿车的右侧、右后车窗玻璃有一处破损，副驾车门有一处凹陷变形痕迹，车门上有剐蹭痕迹，汽车前挡风玻璃有大范围破裂痕迹。汽车前保险杠有一处刮痕，驾驶位车门上有一处凹陷痕迹，右车尾灯破损。车后排右侧座位上有一堆碎玻璃、碎石块。车底下有块挡泥板呈半脱落状态。 16、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行车记录仪录像截图，证实在行车记录仪的录像截图中，黄某、甘某2辨认出参与殴打梁某1的岑瑞高、岑瑞春、岑瑞军。被告人岑瑞高辨认出其本人、岑瑞春、岑瑞军及梁某1。 17、行车记录仪录像，证实案发前梁某1认为其经过被告人岑瑞锋家的小卖部时，小卖部里的人说要打其，其气不过，到梁某2车里寻找刀具，并跟梁某2说要找想打其的那个人问清楚。后梁某1与梁某2返回岑瑞锋家的小卖部门前，梁某1持匕首找村民理论，与村民发生争执，进而被被告人岑瑞高、岑瑞春及岑瑞锋等村民持棍子、板凳等殴打，梁某1倒地，梁某2见状开车冲向村民，车轮碾压到躺在地上的梁某1。梁某2所驾小车的前挡风玻璃也被砸坏。 18、谅解书、收条，证实2018年10月10日，被告人岑瑞高的妻子赔偿梁某1医疗费等费用人民币30000元，取得梁某1的谅解。 19、被告人岑瑞高的供述，证实2016年年底的一天晚上八九点钟左右，其到岑瑞锋家的小卖部与人聊天，刚聊了十几分钟，其就见一名二十几岁的男子拿着一把刀，走到小卖部门前，用手指着其和其他人骂，质问刚才是谁骂了他。其就跟该男子说“你要干嘛，没有人说你呀”，男子回答“你再说，我就捅死你”，其就没有再理会。当时在岑瑞锋家里吃饭的人听到骂声，就全部走出门口查看，男子见人多，就一边骂一边走回停在路边的一辆小车前。过了一会，男子又返回到小卖部门前，又开始骂很难听的话，骂了一下，男子就朝着小车走过去，在走过去的过程中，他还在骂人，男子骂村民们的行为激怒了所有在场的人，岑瑞锋冲进小卖部里，拿出一根一米多长的钢水管冲出来，其当时也很激动，就从岑瑞锋手中抢下钢水管，冲向男子，然后双手紧握钢水管，朝男子的头部猛打下去，打第一下时，男子用手挡住了钢水管，接着其又举起钢水管从上往下打了一下男子的身体，具体打到什么部位记不清了，男子一边往后躲一边用手挡头，其非常气愤又朝男子打了第三下，这一下直接将男子打倒在停在路边的一辆小汽车前面。在其殴打该男子的过程中，岑瑞锋和七八个村民也冲过来，手里拿着木凳围住倒在小车前面的男子进行殴打，其由于在殴打该男子时用力太大没有站稳也摔倒在地，后不知道是谁拉其站起来，其站起来后就没有继续殴打该男子，但其他人拿着凳子继续朝男子身上砸。这时停在路边的小汽车突然开动起来，开车的人应该是被打男子的朋友，开车直接朝殴打男子的人群冲过去，因为被殴打的男子被打倒在小车车头前，其和村民看到就躲开了。小汽车直接从男子身上开过，其站在旁边，车底盘在经过男子身体时，车子震动了一下，其想应该是底盘刮擦到了男子的身体，其没看到车轮碾压到男子。当时车速很快，车开到前面二三十米远又掉头回来继续撞，围观的人就拿石头砸车，还有人拉牛车试图拦住小车，但是小车依旧加速冲撞过去，后就离开了。其记得当时岑瑞锋、岑瑞军都是拿木凳朝男子身上猛砸，岑瑞春当时也拿了木凳，但是岑瑞春没有用木凳砸男子，只是用脚踢了男子。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相互印证，本院均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岑瑞高、岑瑞春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一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岑瑞高、岑瑞春犯故意伤害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岑瑞高持棍子殴打被害人，被告人岑瑞春手拿板凳并用脚踢被害人，二被告人积极参与实施殴打被害人，均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岑瑞春相对岑瑞高作用较小，可比照岑瑞高从轻处罚。被告人岑瑞高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并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岑瑞高积极主动赔偿被害人的损失，获得被害人的谅解，对其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本案被害人酒后持刀上门挑衅，被告人岑瑞高、岑瑞春等村民受到被害人的言行刺激，群起围殴被害人，被害人对本案引发存在严重过错，对被告人岑瑞高、岑瑞春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岑瑞春及辩护人提出的岑瑞春没有殴打到梁某1，公诉机关指控岑瑞春犯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行车记录仪所拍摄到的视频、视频截图、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人黄某、甘某2的证言、被告人岑瑞高的供述等均能证实被告人岑瑞春参与殴打梁某1的事实，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岑瑞春犯故意伤害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该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被害人梁某1受伤不仅是由于被村民殴打，还被车碾压，在无法明确两种伤害行为与被害人的伤情之间的因果关系的情况下，认定被告人有罪没有依据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的面部、头部、腰部、臀部等多处受伤，虽然被害人的某个部位受伤不能排除与被车碾压有关，但依据伤情鉴定结论书、司法鉴定所分析意见书、伤情照片、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等，结合行车记录仪所拍摄视频综合分析被害人的受伤部位，能判定被害人受伤与被告人岑瑞高、岑瑞春等人的殴打行为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该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本案被害人有严重过错，可对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岑瑞高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对其宣告缓刑。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岑瑞高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四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二、被告人岑瑞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1日起至2019年8月20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周小杨 人民陪审员  闫京建 人民陪审员  黄颖霞 二〇一九年七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陈 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