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5民初337号原告：王正坤，男，1974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沙坪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大万，重庆汇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海中青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八一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359520611法定代表人：何文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景河，重庆博焕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正坤诉重庆海中青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3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正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大万，被告重庆海中青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景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正坤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7000元；二、被告赔偿原告为本案支出的合理费用即律师费3000元；三、被告在《重庆日报》刊登道歉声明;四、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2007年9月29日拍摄了《启航》又名《起航》，2009年5月在《重庆行政.公共人物》杂志第5期第116-117页“山水之城魅力之都”专题组照发表。2014年4月30日在重庆市版权局登记。2018年8月原告发现被告设置在渝中区解放碑苏宁易购门厅处的“美丽山城文明渝中”大屏幕宣传广告使用了其上述摄影作品。原告即委托律师向被告发出律师函要求协商解决，但被告置之不理。原告认为，被告却未经原告许可，以赢利为目的，任意篡改作品用于广告，严重侵犯了原告署名、保护作品完整、获取报酬等合法权益。而且原告委托律师主动要求和解，被告却以各种傲慢理由推拖。所以，被告的侵权行为影响巨大，情节特别恶劣。原告作为中国官方国家级摄影家、国家一级摄影师、全国抗震救灾优秀摄影家、重庆十大摄影家排名榜首、中国新华通讯社签约摄影师、美国PPA职业摄影师、中国艺术摄影学会会员、中国人像摄影学会会员、中国民俗摄影学会会士、重庆市摄影家协会高级会员、重庆艺术摄影家学会高级会员、重庆第一高楼摄影师，先后拍摄了98年三江抗洪、99年国庆50周年大阅兵、5.12汶川大地震、奥运圣火传递、奥运会开幕式和赛事、残奥会开、闭幕式、09年国庆60周年大阅兵、空军成立60周年庆典特技飞行表演、2010上海世博会、直升机航拍重庆、西藏、武汉、成都等全国、全军重大事件的拍摄，作品先后在《中国国家地理》、《中国国防部网》、《人民日报》、《新华网》、《CCTV央视国际网》、《人民网》、《中国军网》、《中国摄影报》、《人民摄影报》、《解放军报》、《军事学术》、《现代军事》、《新浪网》、《搜狐网》等几十家权威媒体发表摄影作品8600余幅;摄影作品并在全国获奖90余次,其中《我为奥运狂》入选“2008感动中国摄影大展”、《联合国秘书长潘基文视察灾区映秀》入选“众志成城----2008全国抗震救灾摄影、美术、书法特展”、《流光溢彩》、《山水之城魅力之都》、《彩霞映两江》、《老重庆聊新重庆》等8幅作品从全国128万幅作品中入选360幅中国摄影家协会主办的“我的城市我的家”，精品佳作收藏奖，是全国获奖最多的摄影家、《湘西凤凰美如画》入选“首届中国城市摄影艺术展”、《钢铁誓言》入选五年一届“全国第十一届人像摄影艺术展”并在人民大会堂颁奖,作品在中国美术馆展出、5.12汶川大地震摄影作品《希望》荣获全国第十二届人像摄影艺术展优秀奖、《威武之师》荣获重庆艺术摄影家协会“特等奖”、《挑战》荣获重庆五年一届市最高规格的“重庆市第二届摄影艺术展”“金牌”奖并在亚太市长峰会主会场展出、《走进新世纪大阅兵》荣获重庆第四届摄影艺术展“金牌奖”国庆阅兵作品《阅兵场上三兄弟》荣获中国摄影界最具权威摄影展“全国第23届摄影艺术展”“获奖者”等获奖260余次。2008年被中国摄影家协会评为“全国抗震救灾优秀摄影家”,抗震作品被中央档案馆永久收藏,这也是中央档案馆历史上第一次收藏影像作品，重庆仅4人获得此殊荣。2011年一年之中，王正坤在全国获奖30余次，集分最高，被重庆摄影家协会评会“重庆十大摄影家”排名榜首。2012年重庆市领导从众多知名摄影家中选取王正坤的夜景摄影作品《启航》制作成巨大装饰作品，悬挂在重庆市政府会客厅主座上方，向来自四面八方的外宾和中央领导展示重庆夜景的魅力和重庆近年来取得的巨大成就。2012年贺年明信片和信封大量使用王正坤摄影作品、2012年重庆广电集团耗资几千万元航拍重庆所有区县，飞行航拍数千公里并出版了家喻户晓的大型电视纪实片《2012版鸟瞰新重庆》，其内页设计使用王正坤摄影作品12幅，该片作为重庆参加“全国两会”赠送各级中央领导和对外宣传礼品，以及在重庆新华书店和各区县分店以及其他音像商品销售，引起强烈反响，受到一致好评，有力的宣传了重庆，也充分证明了王正坤的摄影作品在重庆乃至在全国摄影界都是有很大影响力的。重庆画报型外宣杂志《今日重庆》首次用8个版面介绍本地知名摄影家、《旅游新报》2011年曾3次12个版面介绍王正坤摄影作品。2013年9月王正坤作品《重庆.重庆》摄影展在世界排名第六的上海图书馆进行首展后并将在全国60余个大、中城市进行巡展，受到各界好评。2014年作为世界级杂志《中国国家地理》第二期封面和内页刊载王正坤4幅摄影作品并在书店热销；2014年3月22日中国国防部网对王正坤进行了视频专访，并编辑6分18秒长期放在国防部官方网站展示，同时还编辑推出另外4条新闻报道大量展示王正坤军事和风光摄影作品；中央电视台、新华网、新浪网、重庆电视台、重庆人民广播电台等媒体曾对个人摄影方面进行报道和直播专访，受到各界关注。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起诉至贵院。被告答辩称：被告使用的图片是广告公司制作的，被告不是侵权主体；图片系广告公司网上下载，该图片及网站上无著作权人的署名和联系方式，也未见版权声明，无从得知信息并支付使用费，无侵权故意；原告已经就涉案图片起诉十家图片使用人，至今该图片也能从百度下载，原告放任该图片的下载并无保护措施，不排除原告滥用诉权恶意索赔的嫌疑；原告图片和被告使用的图片有相似处，但不能证明涉案作品与《启航》具有同一性；即使被告侵权，鉴于被告使用图片范围很小，原告索赔金额过高，没有列明17000元的构成，律师费也不应得到支持；原告的主张会导致被告因一个侵权行为而重复赔偿，原告要求被告在《重庆日报》上道歉不应得到支持。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在庭审中举示了相应的证据并在卷佐证。本院对举示了原件的证据以及当事人认可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依法予以确认。对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结合全案事实综合予以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6月18日出版的《旅游新报》上登载了一幅图片右下角载明图/王正坤的摄影作品，该摄影作品系原告所述的作品《启航》。原告举示的证据显示，在某灯箱上的旅游广告上使用了相关摄影作品。经对比，该灯箱广告上使用的其中一幅作品系将涉案《启航》摄影作品剪切、修改而成，该灯箱广告的LED显示屏上显示有被告重庆海中青国际旅行社字样。另查明，被告重庆海中青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成立于2012年4月23日，经营范围国内旅游和入境旅游招徕、组织、接待业务；票务代理；代订酒店；会议及展览服务；设计、制造、代理、发布国内外广告等。本院认为，本案是著作权侵权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的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2011年6月18日出版的《旅游新报》上刊发的摄影作品《启航》上载明图/王正坤，系王正坤在该摄影作品上的署名。在被告没有提供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依法认定原告王正坤系涉案摄影作品的著作权人。该灯箱广告的LED显示屏上显示有被告重庆海中青国际旅行社字样，被告抗辩该广告系其他的广告公司所制作，应由广告公司承担侵权责任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涉案的灯箱广告中使用了原告的《启航》摄影作品，并对其进行了裁剪、添加文字，且未署权利人名字。被告使用涉案《启航》作品的行为并未经原告许可，侵犯了原告的署名权、复制权、保护作品完整权等权利，原告有权要求被告赔礼道歉和赔偿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鉴于原告未能举示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其因侵权所遭受的损失或者被告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类型、侵权行为的性质、范围及后果、原告为制止侵权而支付的合理费用等因素，酌情确定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5000元。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重庆海中青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王正坤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5000元；二、被告重庆海中青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王正坤书面道歉（道歉内容须经本院审核）；三、驳回原告王正坤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0元，由被告重庆海中青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严荣源人民陪审员  邱 彦人民陪审员  陈邦碧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七日法官 助理  陈 聪书 记 员  龚美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