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渝01刑终379号原公诉机关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毅，男，1992年5月17日出生于重庆市奉节县，汉族，本科文化，重庆公普科技有限公司业务组长，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奉节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江北区看守所。辩护人文鹏，重庆坤亮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宏升，男，1994年8月26日出生于重庆市涪陵区，汉族，大专文化，重庆公普科技有限公司职员，户籍所在地重庆市长寿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江北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玉龙，男，1995年6月18日出生于四川省资阳市，汉族，中专文化，重庆公普科技有限公司职员，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资阳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江北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雷世林，男，1987年9月26日出生于重庆市奉节县，汉族，大专文化，重庆公普科技有限公司股东，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奉节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江北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唐滨，男，1990年5月17日出生于重庆市奉节县，汉族，本科文化，重庆公普科技有限公司股东，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奉节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江北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黄守君，男，1987年4月20出生于重庆市奉节县，汉族，高中文化，重庆公普科技有限公司股东，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奉节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江北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谢作国，男，1986年9月2日出生于重庆市万州区，汉族，中专文化，重庆公普科技有限公司股东，户籍所在地重庆市万州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江北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吴城，男，1987年5月15日出生于重庆市奉节县，汉族，高中文化，重庆公普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奉节县。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3年3月被判处拘役一个月。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江北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冯宇，曾用名冯宁，男，1993年11月20日出生于重庆市奉节县，汉族，大专文化，重庆公普科技有限公司业务组长，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奉节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江北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蒋俊，男，1993年10月5日出生于四川省武胜县，汉族，初中文化，重庆公普科技有限公司业务组长，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武胜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黄敏，女，1989年8月3日出生于重庆市长寿区，汉族，大专文化，重庆公普科技有限公司业务组长，户籍所在地重庆市长寿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马靖，男，1993年8月26日出生于重庆市奉节县，汉族，大专文化，重庆公普科技有限公司业务组长，户籍所在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江北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龚克娇，女，1995年8月25日出生于重庆市巫山县，汉族，大专文化，重庆公普科技有限公司职员，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巫山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江北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黎晓凤，女，1998年9月11日出生于重庆市石柱县，土家族，高中文化，重庆公普科技有限公司职员，户籍所在地重庆市石柱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15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冯桥港，男，1997年7月1日出生于重庆市长寿区，汉族，大专文化，重庆公普科技有限公司职员，户籍所在地重庆市长寿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15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张丽华，女，1987年3月29日出生于四川省渠县，汉族，大专文化，公司职员，户籍所在地重庆市万州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4日被重庆市公安局江北区，同年11月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黄云，男，1995年12月29日出生于重庆市奉节县，汉族，大专文化，重庆公普科技有限公司职员，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奉节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15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秦帅，男，1997年3月10日出生于四川省邻水县，汉族，高中文化，重庆公普科技有限公司职员，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邻水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章雪威，曾用名章雪成，男，1992年3月24日出生于重庆市长寿区，汉族，初中文化，重庆公普科技有限公司职员，户籍所在地重庆市长寿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娇，女，1995年8月5日出生于重庆市酉阳县，土家族，大专文化，重庆公普科技有限公司职员，户籍所在地重庆市酉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袁磊，男，1996年7月30日出生于重庆市南川区，汉族，大专文化，重庆公普科技有限公司职员，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南川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周雪美，女，1998年2月21日出生于重庆市奉节县，汉族，大专文化，重庆公普科技有限公司职员，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奉节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代江，女，1996年8月18日出生于重庆市巫山县，汉族，中专文化，重庆公普科技有限公司职员，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巫山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雷浪，男，1991年3月6日出生于重庆市奉节县，汉族，高中文化，重庆公普科技有限公司职员，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奉节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熊露蓉，女，1997年3月5日出生于重庆市石柱县，土家族，初中文化，重庆公普科技有限公司职员，户籍所在地重庆市石柱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徐倩，女，1992年10月2日出生于四川省武胜县，汉族，大专文化，重庆公普科技有限公司职员，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武胜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吴启伟，女，1986年4月24日出生于重庆市合川区，汉族，初中文化，重庆公普科技有限公司职员，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合川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雪，女，1998年11月22日出生于重庆市綦江区，汉族，大专文化，重庆公普科技有限公司职员，户籍所在地重庆市綦江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梦，女，1995年10月7日出生于重庆市合川区，汉族，大专文化，重庆公普科技有限公司职员，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合川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玉琴，女，1994年4月5日出生于重庆市酉阳县，苗族，大专文化，重庆公普科技有限公司职员，户籍所在地重庆市酉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隆蔚，男，1995年4月24日出生于重庆市长寿区，汉族，高中文化，重庆公普科技有限公司职员，户籍所在地重庆市长寿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许冲，男，1992年4月10日出生于重庆市奉节县，汉族，大专文化，重庆公普科技有限公司职员，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奉节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磊，男，1995年12月2日出生于重庆市合川区，汉族，高中文化，重庆公普科技有限公司职员，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合川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曾德航，男，1997年10月27日出生于重庆市渝**，汉族，大专文化，重庆公普科技有限公司职员，户籍所在地重庆市两江新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2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周思俊，男，1995年6月28日出生于四川省攀枝花市，汉族，大专文化，重庆公普科技有限公司职员，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攀枝花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生永，女，1995年8月28日出生于重庆市合川区，汉族，大专文化，重庆公普科技有限公司职员，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合川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1日被取保候审。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审理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雷世林、唐滨、黄守君、谢作国、吴城、冯宇、陈毅、蒋俊、黄敏、马靖、龚克娇、黎晓凤、冯桥港、张丽华、李宏升、何玉龙、黄云、秦帅、章雪威、李娇、袁磊、周雪美、代江、雷浪、熊露蓉、徐倩、吴启伟、李雪、陈梦、刘玉琴、李隆蔚、许冲、张磊、曾德航、周思俊、刘生永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4月23日作出（2019）渝0105刑初8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毅、李宏生、何玉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1月，被告人雷世林、唐滨、谢作国、黄守君共谋以推荐股票、诱使他人入会收取会员费等手段进行诈骗。四人共同出资设立重庆圆圆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后又以重庆公普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公普公司）的名义，在重庆市渝中区龙湖时代天街B栋3号楼27-2等地租赁房屋作为办公地点，先后招募被告人冯宇、陈毅、蒋俊、黄敏、马靖、龚克娇、黎晓凤、冯桥港、李娇、吴启伟、周雪美、雷浪、黄云、代江、张磊、刘玉琴、李宏升、李隆蔚、许冲、陈梦、袁磊、章雪威、周思俊、徐倩、熊露蓉、童须令（另案处理）、王小威（另案处理）、杨继翔（另案处理）、杨姚（另案处理）、李雪、曾德航、刘生永、王诚（另案处理）等人进行诈骗活动。被告人吴城另招募被告人秦帅、何玉龙等人，郭建、冯登辉（均另案处理）另招募朱洪俊、吴明亮（均另案处理）等人，由公普公司提供业务指导、办公场地和客户资源等，挂靠公普公司进行诈骗活动，并按比例向雷世林、唐滨、黄守君、谢作国等人上交提成。被告人雷世林等四人安排被告人冯宇、陈毅、蒋俊、黄敏、马靖为组长负责作案小组活动、管理小组业务员，被告人谢作国购买了以“唐钦舟”、“王涛”为名的三套银行卡，供犯罪团伙作案收款使用。同时，雷世林等四人还为每个业务员提供多个工作微信号（均化名为“谢文倩”、“韩雯雪”），业务员用工作微信号通过被告人唐滨从互联网上非法购买的公民手机号码添加对方为微信好友，定期向被害人发送“盘后票”信息，谎称所在公司“系私募机构、有内幕消息、具备雄厚资金实力可以拉升股票”，并发送虚假的“盘后票”视频、营业执照等；如果被害人要求电话联系，则由被告人张丽华配合业务员以“谢文倩”或“韩雯雪”的名义进行电话交流，从而骗取被害人缴纳0.88万元、0.98万元不等的会员费。公普公司为组长和业务员规定了不同的底薪和业绩提成比例，剩余诈骗款项除去开支后由雷世林、唐滨、黄守君、谢作国按占股比例分配。截止2018年5月3日，上述被告人骗取位于重庆市江北区的被害人程某某等全国各地多名被害人钱款共计523.5287万元。具体诈骗事实如下：一、以被告人冯宇为组长，以被告人龚克娇、黄云、代江、刘玉琴、张磊和童须令（另案处理）、王小威（另案处理）、杨继翔（另案处理）、杨姚（另案处理）等人为组员的诈骗小组，骗取多名公民钱款共计91.4万元。1.2017年5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龚克娇以上述手段骗取程某某等25人钱款共计26.1万元。2.2017年4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黄云以上述手段骗取17人钱款共计17.66万元。3.2018年1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代江以上述手段骗取9人钱款共计8.12万元。4.2017年8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刘玉琴以上述手段骗取4人钱款共计3.92万元。5.2018年3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张磊以上述手段骗取3人钱款共计2.94万元。6.2017年7月至2017年9月，被告人冯宇以上述手段骗取4人钱款共计3.52万元。7.童须令、王小威、杨继翔、杨姚（均另案处理）以上述手段骗取28人钱款共计29.14万元。二、以被告人陈毅为组长，以被告人李宏升、何玉龙、冯桥港、秦帅、李隆蔚、许冲为组员的诈骗小组，骗取多名公民钱款共计78.53万元。其中，何玉龙、秦帅又系被告人吴城名下业务员。1.2017年7月至2018年3月，被告人李宏升以上述手段骗取23人钱款共计20.56万元。2.2017年7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何玉龙以上述手段骗取22人钱款共计20.36万元。3.2017年7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冯桥港以上述手段骗取15人钱款共计15.52万元。4.2017年9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秦帅以上述手段骗取15人钱款共计13.87万元。5.2018年1月至2018年3月，被告人李隆蔚以上述手段骗取4人钱款共计3.62万元。6.2018年4月，被告人许冲以上述手段骗取3人钱款共计2.94万元。7.2017年12月至2018年1月，被告人陈毅以上述手段骗取2人钱款共计1.66万元。三、以被告人蒋俊为组长，以被告人章雪威、李娇、袁磊、熊露蓉、徐倩、李雪、陈梦、曾德航、刘生永、周思俊等人为组员的诈骗小组，骗取多名公民钱款共计68.88万元。1.2017年7月至2018年3月，被告人章雪威以上述手段骗取13人钱款共计12.44万元。2.2017年8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李娇以上述手段骗取13人钱款共计11.84万元。3.2017年6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袁磊以上述手段骗取12人钱款共计11.76万元。4.2017年11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熊露蓉以上述手段骗取7人钱款共计6.46万元。5.2018年1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徐倩以上述手段骗取7人钱款共计6.26万元。6.2017年7月至2018年2月，被告人李雪以上述手段骗取6人钱款共计5.4万元。7.2017年5月至2017年10月，被告人陈梦以上述手段骗取5人钱款共计4.9万元。8.2017年7月，被告人曾德航以上述手段骗取3人钱款共计2.94万元。9.2017年10月至2017年12月，被告人刘生永以上述手段骗取2人钱款共计1.96万元。10.2018年3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周思俊以上述手段骗取2人钱款共计1.96万元。11.2017年5月，被告人蒋俊以上述手段骗取2人钱款共计2.96万元。四、以被告人黄敏为组长，以被告人黎晓凤、周雪美、雷浪、吴启伟为组员的诈骗小组，骗取多名公民钱款共计41.2799万元。1.2017年9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黎晓凤以上述手段骗取19人钱款共计17.0599万元。2.2018年1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周雪美以上述手段骗取12人钱款共计10.76万元。3.2017年8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雷浪以上述手段骗取8人钱款共计7.36万元。4.2017年5月至2018年3月，被告人吴启伟以上述手段骗取7人钱款共计6.1万元。五、以被告人马靖为组长，以王诚、胡星（均另案处理）为组员的诈骗小组，骗取多名公民钱款共计12.16万元。1.2018年4月，王诚（另案处理）以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马某钱款0.98万元。2.2017年6月至2018年3月，被告人马靖以上述手段骗取12人钱款共计11.18万元。此外，挂靠公普公司的郭建、冯登辉团队（均另案处理）以上述手段骗取78名被害人钱款共计74.2万元。被告人雷世林、唐滨、黄守君、谢作国通过上述手段还骗取全国各地其他多名被害人钱款共计157.0788万元。2018年1月至4月，被告人张丽华为配合被告人龚克娇等业务员实施诈骗，以“谢文倩”、“韩雯雪”的名义与被害人刘某等33人电话联系，涉案金额30.14万元。被告人李雪、陈梦、曾德航、刘生永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分别于2018年5月8日、5月10日、5月29日、6月1日自行到案；本案其他32名被告人均于2018年5月3日被公安机关捉获归案。被告人雷世林、唐滨、黄守君、谢作国、吴城、冯宇、陈毅、蒋俊、黄敏、马靖、龚克娇、黎晓凤、冯桥港、张丽华、李宏升、何玉龙、黄云、秦帅、章雪威、李娇、袁磊、周雪美、代江、雷浪、熊露蓉、徐倩、吴启伟、李雪、陈梦、刘玉琴、李隆蔚、许冲、张磊、曾德航、周思俊、刘生永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另查明，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部分被告人诈骗用电脑硬盘、手机等作案工具若干。被告人谢作国所检举的姚某某盗窃犯罪，系被害人报案，姚某某被公安机关捉获归案后主动交代，并非因他人检举而确认犯罪事实。原判审理期间，多名被告人退缴相应案款。其中，被告人雷世林退缴1.1万元，被告人唐滨退缴1.22万元，被告人黄守君退缴1.01万元，被告人谢作国退缴1万元，被告人蒋俊退缴6万元，被告人黄敏退缴3万元，被告人马靖退缴0.5万元，被告人龚克娇退缴3.02万元，被告人黎晓凤退缴17.0599万元，被告人冯桥港退缴15.52万元，被告人张丽华退缴16.5万元，被告人李宏升退缴1万元，被告人何玉龙退缴0.5万元，被告人黄云退缴17.66万元，被告人秦帅退缴13.87万元，被告人章雪威退缴12.44万元，被告人李娇退缴8.8万元，被告人袁磊退缴11.76万元，被告人周雪美退缴10.76万元，被告人代江退缴8.12万元，被告人雷浪退缴4.36万元，被告人熊露蓉退缴6.46万元，被告人徐倩退缴6.26万元，被告人吴启伟退缴6.1万元，被告人李雪退缴5.4万元，被告人陈梦退缴4.9万元，被告人刘玉琴退缴3.92万元，被告人李隆蔚退缴3.62万元，被告人许冲退缴2.94万元，被告人张磊退缴2.94万元，被告人曾德航退缴2.94万元，被告人周思俊退缴1.96万元，被告人刘生永退缴1.96万元。除了上述退款外，蒋俊另预缴12万元罚金，黄敏另预缴14万元罚金，雷浪另预缴1万元罚金。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户口信息页、营业执照、搜查证、扣押清单、通话清单、记账明细、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业务员与被害人对应表、刑事办案说明、退缴款凭证、辨认笔录、搜查笔录、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电子物证检验报告、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雷世林、唐滨、黄守君、谢作国、吴城、冯宇、陈毅、蒋俊、黄敏、马靖、龚克娇、黎晓凤、冯桥港、张丽华、李宏升、何玉龙、黄云、秦帅、章雪威、李娇、袁磊、周雪美、代江、雷浪、熊露蓉、徐倩、吴启伟、李雪、陈梦、刘玉琴、李隆蔚、许冲、张磊、曾德航、周思俊、刘生永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雷世林、唐滨、黄守君、谢作国、吴城、冯宇、陈毅、蒋俊、黄敏、马靖、龚克娇、黎晓凤、冯桥港、张丽华、李宏升、何玉龙、黄云、秦帅、章雪威、李娇、袁磊、周雪美、代江、雷浪、熊露蓉、徐倩、吴启伟、李雪、陈梦、刘玉琴、李隆蔚、许冲、张磊、曾德航、周思俊、刘生永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共同采取电信网络技术手段骗取公民财物，其中雷世林、唐滨、黄守君、谢作国参与作案金额均为523.5287万元，冯宇参与作案金额为91.4万元，陈毅参与作案金额为78.53万元，蒋俊参与作案金额为68.88万元，均属数额特别巨大；吴城参与作案金额为34.23万元，黄敏参与作案金额为41.2799万元，马靖参与作案金额为12.16万元，龚克娇参与作案金额为26.1万元，黎晓凤参与作案金额为17.0599万元，冯桥港参与作案金额为15.52万元，张丽华参与作案金额为30.14万元，李宏升参与作案金额为20.56万元，何玉龙参与作案金额为20.36万元，黄云参与作案金额为17.66万元，秦帅参与作案金额为13.87万元，章雪威参与作案金额为12.44万元，李娇参与作案金额为11.84万元，袁磊参与作案金额为11.76万元，周雪美参与作案金额为10.76万元，代江参与作案金额为8.12万元，雷浪参与作案金额为7.36万元，熊露蓉参与作案金额为6.46万元，徐倩参与作案金额为6.26万元，吴启伟参与作案金额为6.1万元，李雪参与作案金额为5.4万元，陈梦参与作案金额为4.9万元，刘玉琴参与作案金额为3.92万元，李隆蔚参与作案金额为3.62万元，均属数额巨大；许冲参与作案金额为2.94万元，张磊参与作案金额为2.94万元，曾德航参与作案金额为2.94万元，周思俊参与作案金额为1.96万元，刘生永参与作案金额为1.96万元，均属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雷世林、唐滨、黄守君、谢作国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是主犯，其余32名被告人在犯罪集团实施的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被告人李雪、陈梦、曾德航、刘生永有自首情节，其余32名被告人有坦白情节；除被告人吴城、冯宇、陈毅外的其余33名被告人均退缴了不同数额的案款，其中蒋俊组及黄敏组的被害人的全部经济损失均可挽回，且蒋俊、黄敏、雷浪预缴了罚金，结合各被告人在本案中的具体地位与作用，依法对雷世林、唐滨、黄守君、谢作国、许冲、张磊、曾德航、周思俊、刘生永从轻处罚，对吴城、冯宇、陈毅、蒋俊、黄敏、马靖、龚克娇、黎晓凤、冯桥港、张丽华、李宏升、何玉龙、黄云、秦帅、章雪威、李娇、袁磊、周雪美、代江、雷浪、熊露蓉、徐倩、吴启伟、李雪、陈梦、刘玉琴、李隆蔚减轻处罚，并对蒋俊、黄敏、黎晓凤、冯桥港、张丽华、黄云、秦帅、章雪威、李娇、袁磊、周雪美、代江、雷浪、熊露蓉、徐倩、吴启伟、李雪、陈梦、刘玉琴、李隆蔚、许冲、张磊、曾德航、周思俊、刘生永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雷世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二、被告人唐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三、被告人黄守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四、被告人谢作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五、被告人吴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六、被告人冯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七、被告人陈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八、被告人蒋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九、被告人黄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元；十、被告人马靖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十一、被告人龚克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二、被告人黎晓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宣告缓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十三、被告人冯桥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宣告缓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十四、被告人张丽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十五、被告人李宏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六、被告人何玉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十七、被告人黄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宣告缓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十八、被告人秦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十九、被告人章雪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二十、被告人李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二十一、被告人袁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二十二、被告人周雪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二十三、被告人代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二十四、被告人雷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十五、被告人熊露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二十六、被告人徐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二十七、被告人吴启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二十八、被告人李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十九、被告人陈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三十、被告人刘玉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宣告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三十一、被告人李隆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宣告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三十二、被告人许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宣告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三十三、被告人张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三十四、被告人曾德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三十五、被告人周思俊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宣告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三十六、被告人刘生永犯诈骗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宣告缓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三十七、对被告人蒋俊、章雪威、李娇、袁磊、熊露蓉、徐倩、李雪、陈梦、曾德航、周思俊、刘生永退缴的案款共计68.88万元分别足额发还相应的72名被害人；对被告人黄敏、黎晓凤、周雪美、雷浪、吴启伟退缴的案款共计41.2799万元分别足额发还相应的46名被害人；对被告人冯桥港、黄云、秦帅、代江、刘玉琴、李隆蔚、许冲、张磊退缴的案款分别足额发还相应被害人；对被告人雷世林、唐滨、黄守君、谢作国、马靖、龚克娇、张丽华、李宏升、何玉龙退缴的案款依法分别按比例发还相应被害人；三十八、责令被告人雷世林、唐滨、黄守君、谢作国、吴城、冯宇、陈毅、马靖、龚克娇、张丽华、李宏升、何玉龙继续依法退赔相应被害人未追回的经济损失；三十九、扣押的电脑硬盘、手机等作案工具予以没收。上诉人陈毅提出何玉龙、秦帅系公司法定代表人吴城名下业务员，被公司分配至陈毅名下，该两名业务员的作案金额不应计入其犯罪数额，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除提出与陈毅相同意见外，还提出原判认定陈毅犯罪数额不当。上诉人李宏生、何玉龙均以原判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陈毅、李宏升、何玉龙、原审被告人雷世林、唐滨、黄守君、谢作国、吴城、冯宇、蒋俊、黄敏、马靖、龚克娇、黎晓凤、冯桥港、张丽华、黄云、秦帅、章雪威、李娇、袁磊、周雪美、代江、雷浪、熊露蓉、徐倩、吴启伟、李雪、陈梦、刘玉琴、李隆蔚、许冲、张磊、曾德航、周思俊、刘生永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共同采取电信网络技术手段骗取公民财物，其中雷世林、唐滨、黄守君、谢作国、冯宇、陈毅、蒋俊数额特别巨大；吴城、黄敏、马靖、龚克娇、黎晓凤、冯桥港、张丽华、李宏升、何玉龙、黄云、秦帅、章雪威、李娇、袁磊、周雪美、代江参、雷浪、熊露蓉、徐倩、吴启伟、李雪、陈梦、刘玉琴、李隆蔚数额巨大；许冲、张磊、曾德航、周思俊、刘生永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雷世林、唐滨、黄守君、谢作国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系主犯；吴城将其担任法定代表人的公普公司提供给犯罪集团从事犯罪活动，还自己招募业务员进行诈骗，并分得其招募业务员诈骗所得利润的60%，在其招募的业务员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也应认定为主犯；其余31人在犯罪集团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李雪、陈梦、曾德航、刘生永电话通知后自动到案，系自首，其余32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除吴城、冯宇、陈毅外的其余33人均退缴了不同数额的案款，其中蒋俊、黄敏所在小组的被害人全部经济损失均可挽回。综合上述情节，依法决定对雷世林、唐滨、黄守君、谢作国、许冲、张磊、曾德航、周思俊、刘生永等从轻处罚，对吴城、冯宇、陈毅、蒋俊、黄敏、马靖、龚克娇、黎晓凤、冯桥港、张丽华、李宏升、何玉龙、黄云、秦帅、章雪威、李娇、袁磊、周雪美、代江、雷浪、熊露蓉、徐倩、吴启伟、李雪、陈梦、刘玉琴、李隆蔚等减轻处罚。结合蒋俊、黄敏、黎晓凤、冯桥港、张丽华、黄云、秦帅、章雪威、李娇、袁磊、周雪美、代江、雷浪、熊露蓉、徐倩、吴启伟、李雪、陈梦、刘玉琴、李隆蔚、许冲、张磊、曾德航、周思俊、刘生永等在犯罪中的地位、作用等，依法对该25人适用缓刑。关于上诉人陈毅及其辩护人提出何玉龙、秦帅系公司法定代表人吴城名下业务员，被公司分配至陈毅名下，该两名业务员的作案金额不应计入其犯罪数额的意见。经查，业务员与被害人对应表、吴城、何玉龙、秦帅、陈毅、唐滨、雷世林等人的供述证实根据吴城与雷世林等的约定，吴城招募业务员后放在雷世林等人的犯罪集团业务组下实施犯罪，具体是由陈毅作为组长负责管理，其中就包括何玉龙与秦帅，同时陈毅还分得二人所谓“业绩”的提成，故陈毅应当对该二人的犯罪数额负责。该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陈毅的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陈毅犯罪数额错误的意见。经查，上诉人陈毅、相关业务员的供述以及书证证实陈毅系诈骗犯罪集团的小组长，负责管理小组，并从小组业务员诈骗业绩中提成，其应当对业务员的诈骗数额负责，原判根据被害人的陈述、业务员与被害人对应表等认定相关业务员的犯罪数额，相关业务员均对此不持异议，加上其本人实施诈骗被害人的犯罪数额，共计达78万余元认定准确，并无不当。故其辩护人提出原判犯罪数额认定错误的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陈毅、何玉龙、李宏生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原判依据三人的犯罪事实及如实供述、从犯、退赃等情节，依法对其在法定幅度对该三人判处相应刑罚并无不当，故该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综上，原判审判程序合法，定性准确，虽原判关于原审被告人吴城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认定不当，但鉴于上诉不加刑原则，本院不能加重其处罚，其余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量刑基本恰当，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贺志伟审 判 员 欧明艳审 判 员 汪礼滔二〇一九年七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夏玉杰书 记 员 李 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