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03民初10836号原告:重庆市汽车运输集团旅游客运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临江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3683915188N。法定代表人：徐勇，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钟长汉，重庆合纵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晶，重庆合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汇东船务有限公司，住所重庆市渝中区文化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3202868422L。法定代表人：陈金碧，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进，重庆博爱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萍，重庆博爱兴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重庆市客轮有限公司，，住所重庆市渝中区新华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202802722B。法定代表人：程霞，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云祥，重庆兴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重庆市汽车运输集团旅游客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汽运旅游客运公司）与被告重庆汇东船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东公司）、重庆市客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客轮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26日立案后，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汽运旅游客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钟长汉、金晶，被告汇东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进、李萍，被告客轮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云祥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汽运旅游客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客轮公司、汇东公司共同向原告汽运旅游客运公司支付835660.5元，并支付以87947.5元为基数，从2018年8月16日起至付清之日止；以173032.5元为基数，从2018年9月16日起至付清之日止；以131392.5元为基数，从2018年10月16日起至付清之日止；以151870元为基数，从2018年11月16日起至付清之日止；以166890元为基数，从2018年12月16日起至付清之日止；以113557.5元为基数，从2019年1月16日起至付清之日止；以10970.5元为基数，从2019年2月16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日利率1‰计算的滞纳金。事实及理由：2017年8月21日，汽运旅游客运公司作为乙方，与甲方汇东公司、客轮公司签订《“欢乐送”两江直通车游客运送服务合同协议》（以下简称合同协议），约定甲乙双方就重庆市渝中区两江游直通车项目进行合作，乙方根据甲方当天实际销售的两江游船票数量合理调派车辆，保障线路正常运营；双方按照每月销售船票数量2.5元/人结算车费，每月直通车费用经双方认可后，于次月15日前结清，逾期按欠款金额1‰日支付滞纳金；乙方每月仅向客轮公司结算总费用，甲方内部自行分配付款金额，乙方根据付款金额分别向汇东公司、客轮公司开具相应发票等内容。2017年9月起，双方每月就应支付的直通车费用进行结算，但汇东公司、客轮公司从2018年6月21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未向汽运旅游客运公司足额支付每月的直通车费，汽运旅游客运公司遂提起本次诉讼。被告汇东公司辩称，汇东公司不应是本案适格被告，合同协议明确约定了结算方式，汽运旅游客运公司只与客轮公司结算，与汇东公司无关；即使汇东公司需要承担责任，汽运旅游客运公司所要求的滞纳金过高，其标准不应超过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综上，请求人民法院驳回汽运旅游客运公司对汇东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客轮公司答辩称，客轮公司已尽到给付义务，不应再支付额外费用。即使客轮公司需要承担责任，汽运旅游客运公司所要求的滞纳金过高，其标准不应超过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综上，请求人民法院驳回汽运旅游客运公司对客轮公司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25日，汽运旅游客运公司与客轮公司就2018年6月21日至7月20日期间的用车进行对账，对账单显示客轮公司用车金额为90717.5元，汇东公司用车金额为87947.5元，以上共计178665元。同日，汽运旅游客运公司向客轮公司开具了金额为90717.5元的发票。2018年7月26日，客轮公司向汽运旅游客运公司支付公路旅游运输费84052.5元。2018年8月27日，汽运旅游公司与客轮公司就2018年7月21日至2018年8月20日期间的用车进行对账，对账单显示客轮公司用车金额为207000元，汇东公司用车金额为173032.5元。同日，汽运旅游客运公司向客轮公司开具了金额为207000元的发票。2018年9月6日，客轮公司向汽运旅游客运公司支付公路旅游运输费207000元。2018年9月25日，汽运旅游客运公司与客轮公司就2018年8月21日至9月20日期间的用车进行对账，对账单显示客轮公司用车金额为146177.5元，汇东公司用车金额为131392.5元。2018年9月26日和2018年9月27日，汽运旅游客运公司分别向客轮公司分别开具了金额为100000元和46177.5元的发票。2018年9月27日，客轮公司向汽运旅游客运公司支付公路旅游运输费146177.5元。2018年10月25日，汽运旅游客运公司与客轮公司就2018年9月21日至10月20日期间的用车进行对账，对账单显示客轮公司用车金额为209552.5元，汇东公司用车金额为151870元。同日，汽运旅游客运公司向客轮公司开具了金额为209552.5元的发票。2018年10月25日，客轮公司向汽运旅游客运公司支付公路旅游运输费209552.5元。2018年11月23日，汽运旅游客运公司与客轮公司就2018年10月21日至11月20日期间的用车进行对账，对账单显示客轮公司用车金额为182030元，汇东公司用车金额为166890元，以上合计348920元。同日，汽运旅游客运公司向客轮公司开具了金额为182030元的发票，客轮公司向汽运旅游客运公司支付公路旅游运输费182030元。2018年12月27日，汽运旅游客运公司与客轮公司就2018年11月21日至12月20日期间的用车进行对账，对账单显示客轮公司用车金额为140000元，汇东公司用车金额为113557.5元。汽运旅游客运公司也向客轮公司开具了金额为140000元的发票。2019年1月24日，客轮公司向汽运旅游客运公司支付公路旅游运输费140000元。2019年1月，汽运旅游客运公司与客轮公司就2018年12月23日至12月30日期间的用车进行对账，对账单显示客轮公司用车金额为12622元，汇东公司用车金额为10970.5元。2019年1月28日，汽运旅游客运公司向客轮公司开具了金额为12622元的发票。2019年2月27日，客轮公司向汽运旅游客运公司支付公路旅游运输费12622元。汽运旅游客运公司现认为汇东公司和客轮公司并未向其支付2018年6月2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的费用835660.5元，遂于2019年3月28日提起本次诉讼。另查明，已生效的（2018）渝0103民初24284号民事判决书查明如下事实：2017年8月21日，甲方客轮公司、汇东公司与乙方汽运旅游客运公司签订合同协议，约定：双方共同进行重庆市渝中区“两江游直通车”项目的市场整合与开拓，以期搭建覆盖整个重庆市“两江游”出行网络；直通车车票收入按甲方实际销售“两江游”船票数量计算（含团队票人数）；乙方根据甲方售票人数合理调派车辆，保障线路正常运营；乙方按照每月销售船票数量2.5元/人结算车票（含团队游客），甲乙双方确认的人数与甲方结算费用；直通车费用的结算在每月底进行，结算金额按双方签订的车票费用单价、标准及当月人数计算。每月直通车费用经甲乙双方认可后，于次月15日前采用银行转账的方式结清，逾期按欠款金额的1‰每日支付滞纳金，乙方应在甲方结清费用前将发票邮寄或送至甲方财务处。合同期限从2017年8月21日至2019年8月20日。合同签订后，2017年10月11日，汽运旅游客运公司与客轮公司就2017年8月21日至9月20日的用车进行对账，确认客轮公司应支付141824.50元，汇东公司应支付123268元。同日，汽运旅游客运公司向客轮公司开具了金额为141824.50元的发票，向汇东公司开具了金额为123268元的发票。2017年10月13日，客轮公司向汽运旅游客运公司支付公路旅游运输费141824.50元。2017年10月17日，汇东公司向汽运旅游客运公司支付公路旅游运输费123268元。2017年11月2日，汽运旅游客运公司与客轮公司就2017年9月21日至10月20日的用车进行对账，确认客轮公司应支付158509.8元，汇东公司应支付137770.2元。同日，汽运旅游客运公司向客轮公司开具了金额为158509.8元的发票，向汇东公司开具了金额为137770.2元的发票。2017年11月8日，客轮公司向汽运旅游客运公司支付公路旅游运输费158509.8元。2017年11月23日，汽运旅游客运公司与客轮公司就2017年10月21日至11月20日的用车进行对账，确认客轮公司应支付122251.5元，汇东公司应支付106256元。同日，汽运旅游客运公司向客轮公司开具了金额为122251.5元的发票，向汇东公司开具了金额为106256元的发票。2017年11月30日，客轮公司向汽运旅游客运公司支付公路旅游运输费122251.5元。2017年12月20日，汽运旅游客运公司与客轮公司就2017年11月21日至12月20日的用车进行对账，确认客轮公司应支付85770.5元，汇东公司应支付74548.2元。2017年12月22日，汽运旅游客运公司向客轮公司开具了金额为85770.50元的发票，向汇东公司开具了金额为74548.20元的发票。2017年12月21日，客轮公司向汽运旅游客运公司支付公路旅游运输费85770.50元。2018年1月21日，汽运旅游客运公司与客轮公司就2017年12月21日至2018年1月20日的用车进行对账，确认客轮公司应支付55922.2元，汇东公司应支付48605.3元。2018年1月30日，汽运旅游客运公司向客轮公司开具了金额为55922.20元的发票，向汇东公司开具了金额为48605.30元的发票。2018年2月2日，客轮公司向汽运旅游客运公司支付公路旅游运输费55922.20元。2018年2月28日，汽运旅游客运公司与客轮公司就2018年1月21日至2018年2月20日的用车进行对账，确认客轮公司应支付157970元，汇东公司应支付84997.50元。同日，汽运旅游客运公司向客轮公司开具了金额为157970元的发票，向汇东公司开具了金额为84997.50元的发票。同日，客轮公司向汽运旅游客运公司支付公路旅游运输费157970元。2018年3月28日，汽运旅游客运公司与客轮公司就2018年2月21日至2018年3月20日的用车进行对账，确认客轮公司应支付189252.50元，汇东公司应支付127672.50元。同日，汽运旅游客运公司向客轮公司开具了金额为189252.50元的发票，向汇东公司开具了金额为127672.50元的发票。2018年3月27日，客轮公司向汽运旅游客运公司支付公路旅游运输费10万元。2018年4月12日，客轮公司向汽运旅游客运公司支付公路旅游运输费89252.50元。2018年4月29日，汽运旅游客运公司与客轮公司就2018年3月21日至2018年4月20日的用车进行对账，确认客轮公司应支付186582.50元，汇东公司应支付155332.50元。同日，汽运旅游客运公司向客轮公司开具了金额为186582.50元的发票。2018年5月3日，客轮公司向汽运旅游客运公司支付公路旅游运输费186582.50元。2018年5月28日，汽运旅游客运公司与客轮公司就2018年4月21日至2018年5月20日的用车进行对账，确认客轮公司应支付141060元，汇东公司应支付137705元。同日，汽运旅游客运公司向客轮公司开具了金额为141060元的发票。2018年6月7日，客轮公司向汽运旅游客运公司支付公路旅游运输费141060元。2018年6月15日，客轮公司向汽运旅游客运公司支付公路旅游运输费10万元。2018年6月26日，汽运旅游客运公司与客轮公司就2018年5月21日至2018年6月20日的用车进行对账，确认客轮公司应支付93335元，汇东公司应支付101962.50元。同日，汽运旅游客运公司向客轮公司开具了金额为93335元的发票。该生效民事判决书对案情评析内容如下：汽运旅游客运公司与汇东公司、客轮公司签订的合同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性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合同签订后，汽运旅游客运公司向汇东公司、客轮公司提供了游客运送服务，客轮公司、汇东公司应按约履行付款义务。根据合同协议的约定，汽运旅游客运公司每月与客轮公司结算总费用，客轮公司与汇东公司内部自行分配付款金额。汽运旅游客运公司与客轮公司结算了2017年8月至2018年6月期间的车费。现客轮公司、汇东公司尚欠汽运旅游客运公司车费968184.7元（双方结算的总车费减去客轮公司、汇东公司已经支付的车费总额），应继续支付。关于付款主体，因合作协议甲方为客轮公司和汇东公司，且协议并未免除汇东公司的付款义务，因此，客轮公司和汇东公司应共同向汽运旅游客运公司承担付款责任。至于客轮公司认为已按照汽运旅游客运公司开出的发票金额支付了车费，汇东公司认为按照与客轮公司的约定不应当付款。客轮公司与汇东公司之间的约定不能约束汽运旅游客运公司，合同亦未约定客轮公司按支票金额付款后免除了汇东公司未付部分的付款义务，因此，客轮公司和汇东公司的辩称没有合同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庭审中，客轮公司举示了汇东公司和客轮公司于2018年1月31日签订的《重庆两江游船票总代理销售协议》，拟证明汇东公司应独立支付案涉直通车费用。汇东公司对前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与本案无关。汽运旅游客运公司亦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其并非合同主体，不受前述合同的约束。同时，客轮公司还举示了业务回单、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共计17张，协助执行通知书1份，拟证明客轮公司已将经营收入按约定足额支付给汇东公司，总计1740万元。汇东公司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而汽运旅游客运公司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但认为也与本案无关。庭审中，汽运旅游客运公司陈述其并未向汇东公司开具本案所涉金额的发票，其原因是汇东公司明确答复不支付涉案款项，汇东公司认可汽运旅游客运公司未向其开具发票，但是否表示过不付款不清楚。上述事实，有《“欢乐送”两江直通车游客运送服务合同协议》、业务回单、发票、对账单、民事判决书、民事裁定书、《重庆两江游船票总代理销售协议》、业务回单、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协助执行通知书等证据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载卷为凭，并经庭审质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汽运旅游客运公司与汇东公司、客轮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性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当按约履行各自义务。合作协议中汇东公司、客轮公司是作为共同主体，并未区分两者分别的付款金额和比例，且该合作协议明确约定汽运旅游客运公司只向客轮公司结算总费用，汇东公司、客轮公司内部自行分配付款金额，故本案中汽运旅游客运公司和客轮公司进行的对账所确认的付款金额应当属于汇东公司、客轮公司共同向汽运旅游客运公司支付的款项，不因汇东公司未参与对账就免除其付款责任。本案中，从2018年7月起至2019年1月期间，汽运旅游客运公司和客轮公司每月都进行对账，确认以下事实：2018年6月21日至2018年7月20日期间汇东公司、客轮公司应付款项为178665元，而汇东公司、客轮公司只支付84052.5元，仍差欠汽运旅游客运公司94612.5元未付。2018年7月21日至2018年8月20日期间汇东公司、客轮公司应付款项为380032.5元，而汇东公司、客轮公司只支付207000元，仍差欠汽运旅游客运公司173032.5元未付。2018年8月21日至2018年9月20日期间汇东公司、客轮公司应付款项为277570元，而汇东公司、客轮公司只支付146177.5元，仍差欠汽运旅游客运公司131392.5未付。2018年9月21日至2018年10月20日期间汇东公司、客轮公司应付款项为361422.5元，而汇东公司、客轮公司只支付209552.5元，仍差欠汽运旅游客运公司151870元未付。2018年10月21日至2018年11月20日期间汇东公司、客轮公司应付款项为348920元，而汇东公司、客轮公司只支付182030元，仍差欠汽运旅游客运公司166890元未付。2018年11月21日至2018年12月20日期间汇东公司、客轮公司应付款项为253557.5元，而汇东公司、客轮公司只支付140000元，仍差欠汽运旅游客运公司113557.5元未付。2018年12月23日至2018年12月30日期间汇东公司、客轮公司应付款项为23592.5元，而汇东公司、客轮公司只支付12622元，仍差欠汽运旅游客运公司10970.5元未付。综上，汇东公司、客轮公司在本案所涉期间共计差欠汽运旅游客运公司842325.5元未付，其行为已构成违约，汽运旅游客运公司现要求汇东公司、客轮公司支付共计835660.5元属于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本院对此予以认可。关于汽运旅游客运公司所要求的滞纳金问题。合作协议约定每月直通车费用经双方认可后，于次月15日前采用银行转账的方式结清，逾期按欠款金额的1‰每日支付滞纳金。现汇东公司、客轮公司并未按期付款，两者的违约行为导致合同约定应当承担约定的滞纳金。现汽运旅游客运公司要求汇东公司、客轮公司支付以87947.5元为基数，从2018年8月16日起至付清之日止；以173032.5元为基数，从2018年9月16日起至付清之日止；以131392.5元为基数，从2018年10月16日起至付清之日止；以151870元为基数，从2018年11月16日起至付清之日止；以166890元为基数，从2018年12月16日起至付清之日止；以113557.5元为基数，从2019年1月16日起至付清之日止；以10970.5元为基数，从2019年2月16日起至付清之日止计算的滞纳金，符合双方约定和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准许。但汽运旅游客运公司要求按照日利率1‰的标准支付滞纳金，而汇东公司和客轮公司认为滞纳金约定过高，要求予以调整。本院认为，汽运旅游客运公司所要求的滞纳金标准明显过高，汇东公司、客轮公司的要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结合本案案情，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酌定滞纳金的标准为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算。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重庆汇东船务有限公司和被告重庆市客轮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原告重庆市汽车运输集团旅游客运有限公司支付公路旅客运输费835660.5元；二、被告重庆汇东船务有限公司和被告重庆市客轮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原告重庆市汽车运输集团旅游客运有限公司支付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算的滞纳金（具体的计算基数和时间为：1.以87947.5元为基数，从2018年8月16日起至付清之日止；2.以173032.5元为基数，从2018年9月16日起至付清之日止；3.以131392.5元为基数，从2018年10月16日起至付清之日止；4.以151870元为基数，从2018年11月16日起至付清之日止；5.以166890元为基数，从2018年12月16日起至付清之日止；6.以113557.5元为基数，从2019年1月16日起至付清之日止；7.以10970.5元为基数，从2019年2月16日起至付清之日止）；三、驳回原告重庆市汽车运输集团旅游客运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若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6566元，由被告重庆市客轮有限公司、被告重庆汇东船务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龙 飞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程雅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