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宁0181刑初98号 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福平，男，回族，1973年6月26日出生，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宁夏盐池县，现住盐池县。2004年3月9日因吸食毒品被盐池县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六个月；同年9月11日因吸食毒品被盐池县公安局行政罚款二千元；2016年6月23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盐池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一日；2017年9月19日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灵武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被灵武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10月29日因违反取保候审规定被灵武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经灵武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由灵武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立娟，宁夏诚托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人民检察院以灵检公诉刑诉（2019）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福平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4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灵武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某依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福平及其辩护人王立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马福平在盐池县冯记沟乡井沟自然村村民阻挡工程项目施工期间积极参与，系积极参加者，严重影响被害单位的正常工作，生产秩序，给被害单位造成经济损失121600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在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之间量刑处罚。 适用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等证据。 被告人马福平辩称，其与马林不是共同犯罪，马福平挡工是为了维护其既得利益。 被告人马福平的辩护人王立娟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起诉指控被告人马福平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马福平是在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其行为不构成犯罪。 经审理查明，2017年6月14日，神华宁夏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神华宁煤集团”）将该公司的马家滩矿区矿井水南湖2号湖溢洪道、大南湖坝前、坝后围堰及环湖公路工程承包给宁夏煤炭基本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煤炭基建公司”）。2017年7月21日煤炭基建公司将该工程的土方工程转包给灵武市跃明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灵武市跃明公司”），该公司指派马某2为项目现场负责人。 2017年7月28日至9月18日，盐池县冯记沟乡井沟自然村队长马林（已判决）多次召开村民会议，以宁煤集团大南湖围堰工程占用井沟自然村盐田，向宁煤集团要求补偿为由，研究村民集体挡工问题。马福平积极参与，在开会期间表现积极，经常发表关于挡工的过激言论。后跃明公司在位于灵武市白土岗乡海子井村一队盐湖地界进行大南湖围堰工程土方工程施工过程中，马林、马福平多次通过本村建立的“井沟村民专属群”微信群、清真寺喇叭召集、挨家挨户上门通知等方式组织村民进行挡工。在多次挡工过程中，马福平积极参与，多次辱骂施工方工作人员，殴打施工人员。相关政府部门及民警多次出警劝解警告，井沟自然村村民拒不停止违法行为，致使该工程机械、项目部工作人员无法正常施工。经灵武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因挡工造成的工程机械损失费用、人员工资损失费用共计人民币121600元。 南湖蓄水工程项目坝前围堰用地位于灵武市白土岗乡海子井村一队，土地属于国有土地。1992年12月2日，盐池县矿产资源管理局向盐池县冯记沟乡颁发采矿许可证，有效期为两年。此后该乡再未办理相关采矿许可手续。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户籍信息、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收集在侦查卷六P65-68），证实被告人马福平涉嫌犯罪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应当负刑事责任。2004年3月9日因吸食毒品被盐池县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六个月，同年9月11日因吸食毒品被盐池县公安局行政罚款二千元；2016年6月23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盐池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一日。 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证人祁某于2017年9月18日14时报案至灵武市公安局，该局于次日立案侦查。被告人马福平于2017年9月19日被依法传唤到案。 3.宁发改审发[2017]203号自治区发展改革委关于南湖蓄水工程项目核准的批复、宁国土资预审字[2017]45号关于南湖蓄水工程用地预审意见的函、灵国土资发[2017]338号关于南湖蓄水工程坝后围堰项目临时用地土地复垦方案报告书的评审意见、灵国土资发[2017]341号关于南湖蓄水工程临时施工道路项目土地复垦方案报告书、盐国土资发[2017]414号关于印发宁东南湖蓄水工程临时用地土地复垦方案评审意见的通知、关于神华宁煤集团南湖工程可行性研究报告审查意见的函，证实2017年9月15日自治区国土资源厅向灵武市、盐池县国土资源局报送《关于南湖蓄水工程（灵武市）工程项目建设用地的初审意见》和《关于南湖蓄水工程（盐池县）工程项目建设用地的初审意见》函复项目，经自治区人民政府同意建设。该项目用地符合国家产业政策和土地供应政策，同意通过用地预审。 自治区发改委于2017年12月6日对神华宁煤集团公司关于南湖蓄水工程的请示予以批复，同意建设南湖蓄水工程，项目单位为神华宁夏煤业集团有限公司，项目建设地点位于灵武市马家滩镇、白土岗乡和盐池县冯记沟乡交界处。 4.《南湖蓄水工程项目使用林地可行性报告评审意见》、收据，证实2018年3月12日，自治区林业厅主持并邀请有关部门专家对《南湖蓄水工程项目使用林地可行性报告》进行评审，专家组一致同意该报告，并履行相关报批手续。同时宁煤集团向自治区林业厅缴纳森林恢复费。 5.投资项目备案证，证实南湖蓄水工程项目附属配套工程，位于宁东能源化工基地，建设内容为改造供电线路16公里，修建环湖路15公里，计划开工日期为2017年9月。该工程于2017年9月18日在宁东管委会备案。 6．神华宁夏煤业集团能源工程有限公司就南湖蓄水工程项目前期手续办理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12月，自治区环保厅对马家滩矿区矿井水南湖工程环境影响批复项目环评；2017年9月，自治区发改委对南湖蓄水工程用地通过预审；2017年11月，自治区水利厅通过南湖蓄水工程可行性研究报告审查意见的函》（宁水函发【2017】186号）通过项目可研审查；2017年12月，自治区发改委批准南湖蓄水工程项目核准建设；2018年5月，灵武市国土资源局批复南湖蓄水工程挡水坝临时用。 尚在审批中的包括2018年2月自治区林业厅组织专家评审通过《南湖蓄水工程使用林地可行性研究报告》，3月完成南湖蓄水工程森林植被恢复费用的缴纳，6月及7月国家林业和草原局组织专家对项目现场进行了两次实地调研，正在国家林业和草原局审批。 2017年7月，完成项目地质灾害危险性评估报告审查，完成项目勘测定界报告的编制，完成项目土地复垦报告的编制。2018年3月，自治区国土资源厅批复项目矿产资源压覆报告。由于项目占地面积大，林地及土地手续审批权限均在国家自然资源部，项目建设用地手续正在申办中。 7.神华宁夏煤业集团有限公司招投标会议纪要、工程开工申报表、申请报告、营业执照、建筑企业资质证书、安全生产许可证，证实2017年6月14日神华宁煤集团通过招投标方式将马家滩矿区矿井水南湖2号湖溢洪道、大南湖坝前、坝后围堰及环湖公路工程承包给了宁夏煤炭基本建设有限公司，同时规定了预算审定规则。工程开工的时间2017年7月25日，施工单位宁夏煤炭基本建设有限公司。 8.马家滩矿区矿井水南湖2#湖溢洪道、大南湖坝前、坝后围堰及环湖路工程施工合同（附工程施工图），证实神华宁煤集团将马家滩矿区井水南湖2号湖工程承包给宁夏煤炭基本建设有限公司，协议书详细写明工程内容，工程地点为灵武市马家滩村，开工日期2017年7月1日，竣工日期为2017年10月1日。 9.营业执照、专业分包合同会审单、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施工协议说明，证实2017年7月21日，宁夏煤炭基本建设有限公司将神华宁煤集团马家滩矿区矿井水南湖2号湖溢洪道、大南坝前、坝后围堰及环湖工程土方挖运、土方回填转包给灵武市跃明工贸有限公司，约定工期为150天。灵武市跃明工贸有限公司的现场代表为马某2。因宁夏煤炭基本建设有限公司签订合同需审批手续，时间较长，双方签订《施工协议书》，约定由灵武市跃明工贸有限公司组织工程临时围堰土方挖运、回填的实施。 10.灵武市行政区划图、灵盐边界自治区法定图、盐池县与灵武市行政区域界限批复的文件，证实2001年8月10日，吴忠市人民政府向自治区人民政府就盐池县与灵武市之间的行政区域划定进行请示，其中：07号界桩位于马家滩至冯记沟乡的公路边，在磁方位角21度30分，距离650米处为三角点；在磁方位角93度30分，距离1950米处为破坏房屋；在磁方位角283度，距离1377高度的大麻花粱，再直线至黄高粱，再转向南直线经两个1313高程的小山包，再分别直线经1344、1339高程点至08号界桩。2001年9月14日、9月27日宁夏回族自治区民政厅、自治区人民政府以文件的形式确认了上述地界的划分。 11.灵武市国土资源局提供的土地勘测定界技术报告书，证实2017年10月26日，灵武市国土资源局出具宁东南湖蓄水工程项目坝前围堰土地勘测定界技术报告书，2017年7月由宁夏土地勘测规划院进行实地勘测定界，宁东南湖蓄水工程项目坝前围堰用地占地面积8.4983公顷，位于灵武市白土岗乡海子井村，属国有土地，包括天然牧草地、采矿用地及盐碱地。 12.采矿许可证，证实1992年12月2日盐池县矿产资源管理局向冯杰颁发了采矿许可证，有效期为两年，矿山地址为井沟盐湖，采矿种类为芒硝，开采方式为露天。 13.盐池县国土资源局、灵武市国土资源局关于白土岗乡海子井盐湖采矿调查情况的说明，证实盐池县冯记沟乡井沟自然村自1995年至今在井沟盐湖采矿（打盐）从未在上述两个国土部门办理过相关手续。 14.公告、征收土地协议书，证实2014年7月25日，盐池县国土资源局与冯记沟乡村委会签订《征收土地协议书》，约定征收冯记沟乡6483亩集体土地用于南湖蓄水工程项目建设，征地地类为耕地、林地、草地，共计补偿12226280元人民币。 盐池县人民政府于2014年8月8日发布公告，拟征用冯记沟乡回六村庄部分集体土地用于南湖工程建设。拟征地位置为冯记沟乡回六村，征地面积为6512亩，征地时间为公告发布之日起两个月内，征地补偿标准按照盐证发〔2010〕1041号文件执行，征地补偿安置期限自安置补偿协议签订之日起2个月内付清。 15.南湖蓄水工程坝前围堰临时用地补偿协议、南湖蓄水工程流道临时用地补偿协议、南湖蓄水工程坝后围堰临时用地补偿协议书、神华宁煤集团南湖蓄水工程项目盐田及盐坝补偿协议、关于确定南湖蓄水工程占用盐田补偿标准的复函、南湖蓄水工程（盐池）临时使用土地补偿协议，证实灵武市国土资源局与宁煤集团分别于2017年8月7日、2017年11月6日、2017年11月20日签订《南湖蓄水工程坝前围堰临时用地补偿协议》《南湖蓄水工程流道临时用地补偿协议》《南湖蓄水工程坝后围堰临时用地补偿协议书》及《南湖蓄水工程附属配套施工道路（灵武段）临时用地补偿协议》，分别约定按照自治区国土厅《关于使用未确定使用权国有土地补偿问题的函》（宁国土资函[2017]363号）文件确定补偿标准，南湖蓄水坝前围堰工程使用白土岗境内国有土地作为施工临时用地，占地面积127.48亩，共计补偿人民币120080元；南湖蓄水工程流道临时使用白土岗境内和马家滩境内的国有土地作为施工临时用地，占地面积33.31亩，共计补偿24151元人民币；南湖蓄水坝后围堰工程使用白土岗境内国有土地作为施工临时用地，占地面积31.82亩，共计补偿22230元人民币；南湖蓄水工程附属配套施工道路（灵武段）使用白土岗乡境内的国有土地作为施工临时用地，用地面积90.1亩，共计补偿64958元人民币。 2018年8月1日盐池县冯记沟乡回六庄行政村与宁煤集团公司签订《盐田及盐坝补偿协议》，约定经神华宁煤集团委托宁夏多闻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测绘确认盐田数量，补偿标准为每亩18000元，包含土地补偿费，盐田共计522.51亩、盐坝240个，补偿费用共计26205180元人民币，并约定60日将补偿款转入冯记沟乡人民政府账户。 2018年10月2日，盐池县冯记沟乡回六村民委员会于神华宁煤集团签订《临时使用土地补偿协议》，约定神华宁煤集团临时使用回六乡集体土地8192.3亩，每年土地使用费为409.62万元。 16.盐池县信访材料、盐池县冯记沟乡政府关于神华宁煤大南湖工程协调过程说明，证实2017年7月份通过县乡村介入协调，并召开会议，明确打盐违法，不受法律保护。劝导群众不再阻工流渠继续建设问题，合理合法表达诉求。 17.关于大南湖工程征地赔偿协议的情况反映，证实2017年8月7日，盐池县冯记沟乡回六庄井沟村全体村民向盐池县政府反映关于宁煤集团、盐池县冯记沟乡政府、盐池县冯记沟乡回六庄行政村大南湖盐湖进行强行征收的问题，请求盐池县人民政府对此事进行调查核实。同时证实大南湖盐湖在常年开采过程中并未取得相应开采许可。关于宁煤集团的该工程，2017年7月7日乡村干部召开社员大会向该村村民公布赔偿标准，共计赔偿256万，村民不同意。7月20日、23日再次分别召开会议未能达成一致赔偿协议。7月28日宁煤集团开工，被村民阻拦。8月1日、8月2日再次开工时均被村民阻拦。 18.受案登记表，证实宁夏煤炭基础建设有限公司的祁某于2017年9月18日14时报案至灵武市公安局，称其公司在灵武市白土岗乡海子井村一队盐湖地界施工时被盐池县井沟村村民阻挡，造成损失共计20万元。 19.出警经过、接处警登记表，证实2018年10月24日，盐池县冯记沟派出所出具出警经过，证实2017年4月11日10时许、7月28日12时许、8月1日9时许、9月18日，井沟村村民多次在南湖蓄水工程施工现场阻拦施工。 20.盐池县公安局冯记沟派出所出具情况说明、盐池县冯记沟乡出具关于神华宁煤大南湖工程协调过程的说明，证实关于神华宁煤大南湖工程，神华宁煤、冯记沟乡政府、队委多次进行协调，因井沟盐坝子打盐一直未取得正规的开采手续，与神华宁煤就征地赔偿问题协商后适当予以补偿，马林曾在一次会议中要求赔偿10亿，补偿数额无法达成一致。8月1日，井沟村民进行了挡工，2日一部分人挡工一部分人上访，8月7日的会议后，井沟村民表示继续挡工。 井沟村村民在灵武市白土岗乡海子井村地界盐湖-南湖工程挡工一事，冯记沟派出所民警曾多次向马林、马福平及其他井沟村村民进行调解、劝告，并告诫其盐湖工程段地界属于灵武市白土岗乡，盐池县司法局、国土局等部门向村民进行相关法律的讲解，但村民不听劝告，仍执意阻挡施工。 21.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7年9月19日，证人马某3、马某4等22人因阻挡宁夏煤炭基本建设有限公司在灵武市白土岗乡海子井村一队盐湖地界进行大南湖围堰工程施工，被灵武市公安局给予行政处罚。 22.（2018）宁0181刑初274号刑事判决书，证实马林因组织多人阻挡工程项目正常施工，致使相关单位无法生产，情节严重，被灵武市人民法院以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23.关于对白土岗乡海子井村南湖工程挡工造成损失的价格认定结论，证实2017年10月25日，灵武市价格认证中心对白土岗乡海子井村南湖工程造成损失进行认定，认定工程机械损失费用、人员工资损失费用自2017年7月28日至9月18日共计121600元人民币。 24.检查笔录5份，证实2017年9月19日，侦查机关对证人马某5的手机检查中发现，在其微信群名为“井沟村民专属”的群中，马林发表了“全队一个人也不留，男女老少一个也不留到湖里”、“在外人员全部往回走，赶快往回走”“在外所有人必须回来”、“每家每户一人，必须户主，到梁上集合”等言论。 在对证人马某6的手机检查中发现，在微信群名为“井沟村民专属”的群中，马林发表了“大家注意，盐湖又开始干了，每家每户一个人，到盐湖”“全队一个人也不留，男女老少一个也不留到湖里”、“在外人员全部往回走，赶快往回走”“在外所有人必须回来”、“每家每户一人，必须户主，到梁上集合”等言论。 对马某7手机检查中除了发现马某5手机中关于马林言论的情况外，还发现井沟微信群共用有72人，群主昵称为公平，即被告人马福平，以及关于挡工人员被撞及马林指挥挡工村民拍照的相关言论。 对证人马某8、马某9手机检查，其聊天记录与上述一致，在马某8手机检查中发现马林在微信群中发送了“大家注意：盐湖又开始干了，每家每户一人，到湖里”的信息。 25.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2月18日，辨认人马某10、马某11分别在12张照片中辨认出马林就是2017年9月18日在灵武市白土岗乡海子井村盐湖参与挡工的人；2018年6月6日，辨认人祁某、马某12、马某13、马某2分别在12张照片中辨认出马福平就是2017年7月28日至9月18日在灵武市白土岗乡海子井村盐湖神华宁煤施工工地积极参与挡工的人；2018年8月17日，辨认人马某14、马某15分别在12张照片中辨认指出被告人马林就是领导实施挡工的人，马福平、马木是积极参与挡工的人；2018年8月17日，辨认人马某6在12张照片中辨认指出马福平就是积极参与挡工的人。 26.视频资料（光盘1张），证实2017年4月11日马福平在众人劝阻下仍然拉扯、殴打马某13，后又持木棍殴打他人被人阻拦。2017年8月1日公安机关到达现场后，马福平仍然积极阻拦挡工。 27.证人马某3、马某14、马某15、马某9、马某16、马某17、马某18、马某7、马某8、马某19、马某6、马某5、马某20、马某4、马某21、马某22、马某23等17人的证言，证实在每次召开挡工会议中，马福平表现积极，言辞激烈。在挡工现场，协助马林进行监督，纠集众人阻挡施工方的机械施工，与施工方发生争吵、撕扯等行为。 其中马某7、马某5、马某14、马某16、马某20、马某15的证言证实马林召开会议的主题就是为了挡工，马福平是挡工的积极参加者，在开会过程中发言积极。 证人马某6、马某19、马某8、马某17、马某16、马某21的证言证实，马福平是队长马林的舅舅，建群大约有一年左右，群里的成员都是井沟村村民。“井沟村民专属群”之前是为了方便村民互相联系，之后主要是商量到盐湖挡工的事情。 证人马某7、马某8、马某18、马某24、马某15的证言证实马福平每次参与挡工都非常积极，每次到现场都很活跃，挑事的意图很明显，和施工方、派出所及乡政府的人说话比较冲，不听劝告，在里面说话比较多。2017年9月10日20时左右，村民召开会议，会议的主题就是去盐湖挡工，马福平在里面喊说了好多话，主要就是9月11日去盐湖挡工的事情。 证人马某25、马某14的证言证实对不参加挡工的人员扣钱的事情，是马林、马福平、马某25等十四名井沟村队委会在井沟小学决定的；8月1日阻挡施工是马福平提议的，马林未通知其挡工。 （1）证人马某3的证言，证实马林先后多次组织挡工，通过打电话、发微信、队上清真寺喇叭喊的方式召集村民开会。开会地点在村上小学或马耀军家，开会内容为阻挡盐湖的施工，每次开会，马林、马森、马木和马福平最积极。主要组织者是马林和马福平，清真寺的喇叭喊开会或去挡工，是马林或者马林指使其他人召集，微信是谁通知的马某3不清楚。每次挡工马林、马福平在现场监督，马林安排登记挡工人员。马林在开会时说不去挡工的，罚款2000元、5000元、10000元不等。被罚款的人，要来补偿款会少分补偿款，如果挡工的人被拘留了，每天补偿1000元。挡工时，如果马林不在，由马福平、马森、马木三人负责组织挡工。 （2）证人马某9的证言，证实马福平、马某7、马某35、马某36等人去白土岗乡海子井村盐湖施工现场挡工。“井沟村民专属群”的群主是马福平，之前是为了方便村民互相联系，现在主要是商量到盐湖挡工的事情。组织开会期间马林、马某37、马福平、马某38、马某39、这几个人经常发言，而且对挡工的事情比较热心，尤其是马福平喜欢说一些激进的话，比如“强硬挡工”、“实在不行就干仗”等言论。 （3）证人马某20的证言，证实“井沟村民专属群”的群主是马福平,就挡工一事，马林、马福平、马某39、马某40等人比较积极，马福平在现场最活跃，每次都是他们几个人骂施工方，其他人都在坝头坐着。马某20一共参与三次挡工。 （4）证人马某18的证言，证实马某18参加了三次挡工，每次挡工都是马林和马福平组织的。2017年9月10日，马林通过喊喇叭的方式通知开会，开会的主题就是关于挡工的事情。 （5）证人马某7的证言，证实1987年冯记沟乡政府将盐湖的一部分土地分给村上，马某7的父亲马某41也分到了一些土地，之后村上以集体的名义还办理了开采证。马某7共参与挡工三次：7月份的一天，其与包括马福平在内的一些村民见盐湖上在施工，便去阻挡，后施工的工程车被阻挡未能继续施工；9月4日晚，队长马林通过微信群通知在马某26的商店开会，开会的主题是关于第二天挡工的事情；9月15日，马某7坐在坝上，不让施工的车经过。同时证实马福平、马林、马某41、微信名称为“战狼”的马某15每次挡工最为活跃，马某6每次到挡工现场挑事的意图很明显，和施工方、派出所及乡政府的人说话比较冲，不听劝告，在里面说话比较多。每次开会时，均是马林召集研究挡工事宜，马福平在会上发言最积极。9月5日、11日、18日村民均到盐湖去挡工。 （6）证人马某15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18日，马某15和马福平坐着马福平开的皮卡车去盐湖挡工现场，通过坐到工程车前面的土堆上的方式进行挡工。马福平在三次挡工中表现的都比较活跃，在现场喊得比较厉害，喊得让队上的人坐到土堆上，还说有本事就让车来把他压死的话。“井沟村民专属群”的群主是马福平,马福平是马林的亲舅舅，当时创建的初衷就是队上有啥事情了方便传达。 （7）证人马某26的证言，证实马林、队委会成员、马福平这几个人开会时说的比较多，具体内容马某26记不清楚，马某26听说马福平和施工方打过架。 （8）证人马某27的证言，证实每次挡工都是井沟村的队长马林和马福平、马某41、马某15等人带头组织井沟村的村民阻挡施工方施工。 （9）证人马某28的证言，证实每次挡工马某28都在车上坐着，马福平每次挡工比较积极。 （10）证人马某29的证言，证实井沟村村民马福平每次挡工比较积极，每次坐到坝上喊的最厉害。 （11）证人马某11的证言，证实马林、马某41、马福平是挡工的主要组织者，在挡工现场最活跃，马林和马福平在挡工现场骂人，马福平指示村上的一个小伙子到施工方的装载机上把装机司机拉下来，装机司机没有动，这个井沟村的小伙子就把装载机的车钥匙拔下来并把钥匙给了马福平。 （12）证人马某19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25日，参与挡工的人有马福平、马某16、马某24、马某6等40多人。2017年9月18日，马某19和其他挡工的人以在铲车的前面和工程车的后面坐着的方式，不让机械正常施工，几次挡工都是村长马林组织的。 （13）证人马某6的证言，证实第一次挡工是马林牵头组织去阻挡施工的，马林通过微信的方式召集队上的村民进行挡工，较积极挡工的人有马福平、马森和马兆林。马林在微信群里通知大家，如果有人发现盐湖在施工，就要立即在群里通知一下，所以马某6于9月18日也在群里通知大家去挡工。 （14）证人马某20的证言，证实马某20参与了三次挡工，第一次是马某3打电话通知的。每次开会都是队长马林和队委会组织的，挡工最为活跃的人有马林以及队委会的几个成员，马林要求每家每户必须参加挡工，不参与挡工将对参与家庭进行罚款或扣钱。每次都是通过微信或者喇叭召集村民挡工。 （15）证人马某30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1日晚，在马某26家里，马林、马福平提议哪户不去挡工或者上访，补偿款下来就扣一万元。第二天，村上人用喇叭召集村民到区上上访。 （16）证人马某13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28日，在施工现场，马福平、马某15、马某20、马某21不让施工方在盐湖干活，马某15和马福平让村民把车围住。马福平一直是最积极的，每次挡工都在，并带头辱骂施工人员，让年龄大的老人站在车头前，挡住不让车走，马福平、马某15、马某14、马某3、马木、马某40带着剩下的人站在车边辱骂施工人员。 （17）证人马某10的证言，证实每次挡工都是井沟村的队长马林和马福平、马某40、马某15等人带头组织井沟村的村民阻挡施工，每次挡工他们几个人都到现场，马福平和马林在挡工现场还骂人，最活跃。2017年7月29日挡工时，马福平指示村上的一个小伙子到施工方的装载机上把装机司机拉下来，装机司机没有动，这个井沟村的小伙子就把装载机的车钥匙拔下来，把钥匙交给马福平。 （18）证人马某11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28日，马福平在挡工现场用皮卡车挡在装机前面，其他人就站在施工的装机前面不让装机工作，装机被挡停后，马林和马福平等人就跑到后面，让他们队上的妇女站在装机周围辱骂施工的人。马福平指示村上的一个小伙子到施工方的装载机上把装机司机拉下来，装机司机没有动，这个井沟村的小伙子就把装载机的车钥匙拔下来，把钥匙给马福平。马林、马某40、马福平是挡工的主要组织者，在挡工现场最活跃，马林和马福平在挡工现场还骂人。 （19）证人马某14的证言，证实马林、马福平、马某40、马某39、马某15、马某16、马某42、马某24、马某3、马某25几个人在挡工现场最活跃，每次都是他们几个人骂施工方，其他的人都在坝头坐着。 （20）证人马某15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18日，马某15坐着马福平开的皮卡车去的盐湖挡工现场，通过坐到工程车前面土堆上的方式进行挡工。马福平在三次挡工中表现的都比较活跃，在现场喊得比较厉害，话比较多，让队上的人坐到土堆上，说有本事就让车来把他压死。“井沟村民专属群”的群主是马福平,马福平是马林的亲舅舅，当时创建的初衷就是队上有啥事情了方便传达。 （21）证人马某17的证言，证实“井沟村民专属群”的群主是马福平，挡工人员的吃喝是由马福平皮卡车拉过来的。 （22）证人马某8的证言，证实“井沟村民专属群”的群主是马福平，村民到盐湖挡工每次都是队长马林在微信群里或喇叭上召集，马福平比较积极，喊着大家一起去挡工。 （23）证人马某4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18日，马福平等人参与盐湖挡工，坐在盐坝上，不让工程车卸土，不让机械设备运转。 28.证人祁某（宁夏煤炭基本建设有限公司南湖项目部项目经理）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28日，宁夏煤炭基本建设有限公司在灵武市白土岗乡海子井村盐湖处开始施工，吴忠市盐池县井沟村民分别于2017年7月28日8时-11时、7月29日7时-12时、9月6日8时-16时、9月7日、8日正常施工、9月10日全天停工、9月11日全天停工、9月12日全天停工、9月13日正常施工、9月14日9时-11时挡工、9月15日-18日全天停工。每次来挡工的村民30-100人不等，祁某证实马林是负责组织挡工的。村民挡工的目的一是盐湖属于盐池县地界；二是要求宁煤集团对占用盐田进行赔偿。村民挡工造成的损失在20万元以上，包括施工机械费用及人工工资，现场施工机械有挖机、装载机、工程车、压路机，这些机械一旦进入施工现场，不论施工长短、当天是否施工，都需支付十个小时的费用。 2017年7月28日11时许，马林、马福平带着井沟村的30余人到施工现场把工程机械挡住不让施工，马林负责组织，马福平每次在现场都骂施工方的施工指挥人员，还指挥村民挡车阻碍施工。 29.证人马某2（灵武市跃明工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28日，宁煤基建公司将大南湖坝前、坝后围堰建设工程转包给马某2的公司进行施工。自2017年7月28日起，马某2只要开始施工，吴忠市盐池县井沟村民便开始挡工，导致其无法正常施工。自7月28日至9月5日，宁煤集团一直在协商、沟通，直至9月5日祁某告诉马某2确定施工地属于灵武市辖区内，让马某2正常施工。2017年9月5日，马某2组织7台装载机、9辆双桥货车、1台挖掘机进行施工，马林、马福平组织村民开始挡工，当天未能继续施工；9月6日，马某2组织3台装载机、5辆双桥车、1台挖掘机开始施工，刚开始施工马福平便组织村民开始挡工，直至下午。9月11日、9月12日、9月13-17日马某2组织的施工队一开始施工便被挡住，导致无法施工。9月18日，马某2再次组织4台装载机、4辆双桥货车、1台挖掘机、1台压路机进行施工，马福平等村民又进行挡工，马某2报警后，民警赶到现场告知村民施工地界属于灵武市内，村民便和民警发生口角争执，一名黄头发女子还睡在车后面声称让车从其身上压过去，后民警将闹事村民带离现场。挡工造成马某2公司30多万元损失。损失包括机械费用及人工工资。 2017年9月5日、9月6日、9月11日、9月18日，马福平带着挡工的村民到施工现场，围在车子周围，骂着不让施工方干活。期间马福平还给挡工的村民买来了饼子和矿泉水，分给挡工的村民，马福平还让村民都上去把车挡住。每次挡工都是马福平在最前面，骂人也最凶，还指挥村民拦住施工方的车。 30.证人马某31（负责施工现场记录干活的车辆及土方量的计数）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28日马某2的施工队开始施工，井沟村的村民开始挡工。9月6日至18日再次开工工程均被阻挡。并详细记录了每天施工车辆的情况。施工损失共计268670元。 31.证人马某12（系驾驶铲车的司机）的证言，证实其亲眼所见井沟村村民挡工三次，第一次是9月11日9时许，马某12开着一辆铲车和其他三辆铲车司机在盐湖干活，被村民阻挡无法施工；9月13日三辆铲车、七辆工程车在盐湖上干活时被挡工，无法施工；9月18日四台铲车、四辆双桥货车、一台挖掘机同时施工被挡住。挡工的人有队长马林及马福平。 32.证人马某13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28日马某13组织两台双桥车、两台装载机开始施工，被马福平带领的村民挡住。9月18日马某13组织施工时再次被马福平、马某39等人挡住。 马福平每次挡工都在，一直是最积极，带头辱骂施工人员，喊村民来挡车。每次挡工就让一些年龄大的老人站在车头，挡着不让车走，马福平、马某15、马某14、马某3、马木、马某39他们带着剩下的人站在车边辱骂施工人员。 2017年3月份的一天，南湖工程刚开工，海子井村村民在现场施工，马福平和井沟村的村民来挡工，并辱骂施工人员。马福平要打装载机司机，马某13让马福平不要打司机，有事情跟他们说，马福平抓住马某13衣领打马某13头部，马某13躲开，马福平又打了马某13的胸部一拳，之后被马某32等人拉开。过了一会马福平手持钢管要打马某13，被旁边人把钢管夺下，马福平又拿木棒打马某13，也被旁边人夺下，之后马福平拿着刀带着很多人赶到现场，马福平趁马某13不注意在马某13后面抓住马某13头发进行殴打，马某13失去意识被送往医院，经诊断马某13轻微脑震荡、左胯骨扭伤。 33.证人马某10、马某27、马某28、马某10、马某33、马某29、马某34、强某1、强某2、马某11等人（均系机械车车主或司机）的证言，证实井沟村村民多次阻挡施工。挡工现场的工程机械有双桥货车、压路机、挖掘机、装载机，工程车辆每天工作的时间为10小时，每天因挡工造成的损失，由施工方按照双方的口头协定进行赔偿。其中，证人马某27、马某10、马某11证明挡工村民是由马林、马福平、马森、马某15等人带领的。强某1、马某33、强某2等人证明，井沟村民共挡工3次，每次挡停时间均在5小时以上，运送土方的双桥货车，每小时的损失为200元，在井沟村民挡工期间，施工工地还有其他的工程车辆。 34.证人马某32、马某35证言，证实2017年3月份的一天，南湖工程刚开工，海子井村村民在现场施工，马福平和井沟村的村民来挡工，并辱骂施工人员。马福平要打装载机司机，马某13让马福平不要打司机，有事情跟他们说，马福平抓住马某13进行殴打，之后被人拉开。过了一会马福平手持钢管要打马某13，被旁边人把钢管夺下，马福平又拿木棒打马某13，也被旁边人夺下，之后马福平带着很多人还拿着刀赶到现场，马福平趁马某13不注意在马某13后面抓住马某13进行殴打，马某13失去意识被送往医院。 35.证人王某2（神华宁煤集团马家滩矿井水南湖蓄水工程建设施工现场负责人）的证言，证实南湖蓄水项目的相关审批手续完备，因灵武市国土资源局打坐标证实南湖工程占地属于灵武市辖区内，故神华宁煤集团并未与盐池县冯记沟乡的村民协商相关占地赔偿问题。但因回六村村民常年在此处打盐，南湖蓄水工程确实占了一部分村民的盐田，盐池县回六村的村民便屡次挡工，目的就是索要占盐田的补偿款。2018年宁煤集团与冯记沟乡达成赔偿协议，共计赔偿2600多万元，全部由乡政府分配给各村村民。 36.证人唐某（盐池县冯记沟乡人大主席）的证言，证实马林系回六村队长，井沟村村民挡工的地界属于灵武市，该地界内的盐田是井沟村村民打的，但是井沟村村民在此处打盐的采矿证只有两年，之后便一直没有办理过任何手续。宁煤集团占用回六村的集体土地已经和回六村签订了相关的协议并予以补偿。在村民挡工的时候盐池县政府、派出所多次告知涉案土地属于灵武境内，挡工现场挡工最为积极的人是马福平。 37.同案犯马林（盐池县冯记沟乡井沟自然村队长）供述，证实马林系盐池县冯记沟乡井沟村生产队队长。马林在大南湖围堰工程土方工程施工过程中曾参与过三次挡工。马林曾通过“井沟村民专属群”微信群、本村清真寺用喇叭召集村民挡工。在施工现场，村民通过坐或站在机械车前面，阻止车辆施工，与施工负责人理论。挡工时盐池县政府及派出所民警都告知村民地界属于灵武市，且挡工是违法行为，但马林等村民不听。2017年9月18日马林在吴忠接到队上马某9电话通知，联系了冯记沟乡政府和回六庄村相关领导后，微信上组织马福平等人进行挡工，使现场土方工程施工无法进行，马福平、马某18平时在挡工时表现的比较积极。 38.被告人马福平的供述，证实马福平共参与四次挡工，第一次是2017年7月28日，第二次是2017年9月4日，第三次是2017年9月11日，第四次是2017年9月18日。在每次挡工时，先由队长马林和队委会召集，大家发表意见。队上有五大家族，代表人分别是马福平、马林、马某14、马伏林、马某25。每个家族在队委会有三个委员。先是委员开会统一意见，之后由队委会委员向其他村民传达，确定挡工的时间，之后就直接挡工。马福平听说队委会研究决定，如果村民不去挡工，第一次罚款二千或三千元，第二次不去扣五千。微信群“井沟村民专属群”的群主是马福平，组成成员都是队上的人共72人，开始建群是为了村民之间联系方便，后来到2017年五六月份马林成为队长后，就由马林和各委员在群里发关于挡工的信息，并在群里通知开始挡工。每次挡工的时间不定，最短的一个小时，最长两三个小时。马福平等人参与挡工主要是到现场坐在坝边，或者坐在施工车旁边，致使施工车辆无法工作。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福平无视国家法律，积极参与盐池县冯记沟乡井沟自然村村民阻挡企业单位建设，致使建设单位无法正常工作、给被害单位造成经济损失人民币121600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马福平辩称其不是马林的同案犯，其是为了维护其长年既得利益而实施挡工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王立娟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马林是为了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而挡工，其行为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该辩解意见与辩护意见与在案证据灵武市行政区划图、灵盐边界自治区法定图、盐池县与灵武市行政区域界限批复文件、采矿许可证、盐池县信访材料、盐池县冯记沟乡政府关于神华宁煤大南湖工程协调过程说明及相关证人证言等证据证实的，井沟自然村村民阻挡施工地属于灵武市国有土地，井沟自然村村民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灵武市国土资源局已与宁煤集团签订补偿协议，同时，盐池县政府、乡政府召开会议要求井沟自然村村民合理合法表达诉求，并告知阻挡施工的行为是违法的情况下，被告人马福平依然积极参与马林组织井沟自然村召开的会议，阻拦施工，致工程施工无法进行，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事实不符，故对被告人马福平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马福平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9日起至2020年3月20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刘清梅 人民陪审员  党菊香 人民陪审员  朱 琴 二〇一九年七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张月月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条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产、营业和教学、科研、医疗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对首要分子，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 聚众冲击国家机关，致使国家机关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对首要分子，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 多次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经行政处罚后仍不改正，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多次组织、资助他人非法聚集，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