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宁化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424刑初12号 公诉机关宁化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道三，男，1963年9月29日出生于福建省宁化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地及现住址福建省宁化县。因殴打他人，于2014年12月26日被宁化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八日并处罚款人民币200元。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化县看守所。 辩护人徐家军，湖北联帮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黄小波，湖北联帮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化县人民检察院以宁检公诉刑诉〔201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道三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于2019年1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2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化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水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道三及其辩护人徐家军、黄小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宁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聚众斗殴罪 2014年9月14日晚，被告人王道三与何某2因合作制种事宜发生纠纷，在宁化县与建宁县均口镇交界处与收种子的被害人何某1发生争执，用木头耙子将何某1打伤，随后何某1被送往安远卫生院治疗。何某1被打后报警并联系被害人何某2，何某2随即赶往现场，途中亦遭到王道三殴打。何某2随后联系其弟何某3、侄女婿何某4等人，何某3等人从建宁县城关赶至安远卫生院接走何某1，之后回到现场想要帮忙收回所制水稻种子。当晚，宁化县公安局安远派出所民警接警后赶到现场处置，王道三电话纠集雇请邹某、柯某2等十余名人员分乘三部小车，从宁化县城关赶到现场助威，部分人员就地持竹片，对被害人何某2、何某3进行殴打，致两人受伤。经鉴定，何某1、何某3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公诉机关就其上述指控提供了如下证据：1.宁化县公安局提供的基本情况、户籍证明、人员基本信息表、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行政处罚决定书、报警登记、报警回执、受案登记表、住院记录、出警经过等书证；2.证人邹某、柯某2、罗某、李某1、陈某2、李某2、何某4等人的证言；3.被害人何某2、何某1、何某3的陈述；4.被告人王道三的供述和辩解；5.宁化县公安局出具的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6.宁化县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等；7.视听资料。 二、寻衅滋事罪 1.2015年4月17日，被告人王道三在宁化县永跃村部找到向其借款人民币2万元的被害人王某1，要求王某1还钱，王某1表示无力还款，之后应王道三要求前往合作社办公室重新写借条。在书写借条过程中两人发生争执，王某1报警。次日上午8时许，王道三因对王某1报警不满，同妻子陈雪梅到王某1家中讨债，王道三将王某1家一楼客厅的茶几和凳子掀翻。王某1的妻子刘某、母亲陈某1看见王道三在家中打砸东西，便要求王道三夫妻出去，王道三将刘某、陈某1两人推出门外。刘某被王道三殴打后，王某1从楼上下来与王道三扭打，刘某与陈雪梅相互拉扯，陈某1在劝架过程中被王道三推倒在地受伤住院。 2.2015年冬季，被告人王道三向安远镇永跃村租用泥坑瓦窑厂的土地，准备搭建水稻育秧棚。同年冬季的一天上午，王道三雇请郑某驾驶挖掘机整理瓦窑厂场地。被害人王某2与其婆婆王某4前往查看，发现挖掘机挖掉了自家油茶山，便与王道三发生争吵。双方争吵过程中，王某2遭到王道三殴打，其丈夫王某5赶到现场阻止。安远镇永跃村三组村民小组长王某3随后到场劝阻，亦与王道三发生争吵，后王道三的哥哥王道昌赶到现场调解，并承诺赔偿王某5家油茶树损失费。 3.2015年秋季，被告人王道三将农兴旺水稻合作社的水稻谷运至永跃村的仓库内烘干筛选，后将筛出的尾谷直接排放在仓库后的农田内。同年年底，永跃村三组对农田进行重新分配，堆放尾谷的农田分配给了被害人王某3。2016年3月份的一天，王某3与妻子柯某1准备耕种农田时，发现农田中的尾谷便动手清理。王道三看到后，要求两人将废弃的谷皮挑到河道里倒掉。王某3夫妇要求王道三帮忙清理，王道三拒绝并发生争执。柯某1与王道三理论，遭王道三辱骂，王道三随手抓起一根扁担敲打柯某1，被王某3用手挡开，造成王某3右手受伤。 公诉机关就其上述指控提供了如下证据：1.宁化县公安局提供的基本情况、户籍证明、人员基本信息表、受案登记表、入院记录、出警经过、报警登记、茶山权属证明等书证；2.证人王某6、伍某1、王某7、王某4、王某5、郑某、王某8、曾某、王某9、王道昌、熊某、王某10等人的证言;3.被害人王某1、刘某、陈某1、王某2、王某3、柯某1的陈述；4.被告人王道三的供述和辩解;5.宁化县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等。 三、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 2013年1月11日，福建超大现代种业有限公司财务人员操作失误，在结算时多支付给被告人王道三人民币50万元。多次催讨无果后，福建超大现代种业有限公司向宁化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宁化县人民法院于2013年8月9日作出（2013）宁民初字第1164号民事调解书，王道三同意在2013年至2015年分期归还50万元。王道三归还15万元后，未按协议履行剩下35万元还款义务。福建超大现代种业有限公司遂向宁化县人民法院提出执行申请，宁化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7月15日立案执行，于同年9月18日向王道三下达执行通知书。王道三表示无力归还，未在规定期间内履行义务。经查，王道三系宁化县农兴旺水稻农民专业合作社的股东，其中2014年6月出资额96.2万元，2018年4月出资额11.8万元，其妻子陈雪梅出资额155.2万元。王道三于2014年至2015年承建安远镇永跃村“美丽乡村”附属房，永跃村委应王道三要求将多笔工程款转账至其儿媳何某5账户。2015年2月9日，王道三在三明盈众致远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购买一辆奥迪ＡＵＤＩＦＶ6461ＨＣＱＢＧ汽车，使用王某11银行卡支付购车款38万元，登记于何某5名下。另查明，王道三在宁化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账号为62×××78账户于2014年1月至2018年6月银行出账3514485.50元。2018年7月17日，宁化县人民法院决定对王道三司法拘留十五日，永安市拘留所以王道三身体不适合拘留为由未予执行。至案发，王道三仍未履行已发生法律效力的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 2018年8月20日，被告人王道三在三明市梅列区劲松路绿园新村252幢205室被宁化县公安局民警抓获。 公诉机关就其上述指控提供了如下证据：1.宁化县公安局提供的基本情况、受案登记表、移送函、民事调解书、申请执行书、执行通知书、执行裁定书、执行拘留通知书、垫付证明、刷卡消费支付凭证、账户交易明细、收入材料、到案经过等书证；2.证人王某11、何某5、伍某2、王道昌、廖某、黄某1、黄某2、胡某、丁某、王某12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王道三的供述和辩解。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道三公然藐视国家法纪和社会公德，纠集多人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系首要分子，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三）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道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道三对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道三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数罪并罚。 被告人王道三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认为没有犯罪事实，罪名不成立。 被告人王道三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王道三的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二、被告人王道三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三、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道三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没有异议，但认为被告人王道三主观恶性较小，王道三确实存在近年来经济状况严重恶化的情形，王道三对该罪名认罪认罚，态度较好，应予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聚众斗殴罪 2014年9月14日晚，被告人王道三与何某2因合作制种事宜发生纠纷，在宁化县与建宁县均口镇交界处与收种子的被害人何某1发生争执，用木头耙子将何某1打伤，随后何某1被送往安远卫生院治疗。何某1被打后报警并联系被害人何某2，何某2随即赶往现场，途中亦遭到王道三殴打。何某2随后联系其弟何某3、侄女婿何某4等人，何某3等人从建宁县城关赶至安远卫生院接走何某1，之后回到现场想要帮忙收回所制水稻种子。当晚，宁化县公安局安远派出所民警接警后赶到现场处置，王道三电话纠集雇请邹某、柯某2等十余名人员分乘三部小车，从宁化县城关赶到现场助威，部分人员就地持竹片，对被害人何某2、何某3进行殴打，致两人受伤。经鉴定，何某1、何某3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过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 （一）书证 1.宁化县公安局出具的被告人基本情况、户籍证明、人员基本信息表各一份，证实王道三出生于1963年9月29日，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宁化县公安局出具的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行政处罚决定书各一份，证实王道三于2014年9月14日晚22时许，持一根晒谷子用的耙子殴打何某1，造成何某1腿部、颈部多处受伤，于2014年12月26日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八日并处罚款二百元。 3.宁化县公安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一份，2018年8月1日，宁化县公安局接上级交办线索，核查中发现：2014年9月14日晚，王道三在与何某2因制种合同发生纠纷后，纠集柯某2、邹某等人到宁化县永跃村与建宁县均口镇交界处国道上殴打何某2等人。 4.宁化县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一份，证实2018年8月20日，宁化县公安局民警经秘密侦查发现王道三藏匿于三明市绿园小区252幢205室，组织民警前往该处抓捕，当日16时许将王道三抓捕归案。 5.宁化县公安局出具的报警登记、报警回执各一份，证实2014年9月14日晚，何某1电话报警称其在安远与建宁交界的路上被人用棍子打伤。 6.建宁县医院提供的何某1出院小结、住院病历记录单、疾病证明各一份，证实被害人何某1被打后造成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于次日入院治疗五天的情况。 7.宁化县公安局出具的出警经过两份，证实案发当天公安民警接到报案后前往现场处置的情况。 （二）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 1.宁化县公安局于2018年8月1日制作邹某辨认笔录一份，其辨认出柯某2就是“冬瓜”,就是说老家有人被欺负,叫他去帮忙的人。罗某就是“和尚”，是开车载人一起到安远的人。 2.宁化县公安局于2018年8月8日制作柯某2辨认笔录一份。其辨认出王道三就是案发当晚打电话叫他去安远帮忙的人，并在次日拿了钱作为报酬。邹某就是“老扁”，当晚有给王道三帮忙。 3.宁化县公安局于2018年8月24日制作何某1辨认笔录一份。其辨认出王道三就是案发当晚殴打她并纠集人员到场殴打何某2的人。 4.宁化县公安局分别于2018年8月24日、9月14日制作何某2辨认笔录二份，辨认现场照片3张。第一份辨认出王道三就是案发当晚纠集人员到现场并殴打他的人。第二份辨认出案发现场位于宁化县。 5.宁化县公安局于2018年8月3日制作李某2辨认笔录一份。其辨认出案发当晚叫了十几名年轻人到现场，并指使那伙年轻人对何某2进行殴打导致何某2受伤的人是王道三。 6.宁化县公安局于2018年8月3日制作何某4辨认笔录一份。其辨认出案发当晚叫了十几名年轻人到现场，并指使那伙年轻人对何某2进行殴打导致何某2受伤的人是王道三。 （三）鉴定意见 1.宁化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闽）公（宁）鉴（法）字［2014］057号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该鉴定意见证实何某3损伤为轻微伤。 2.宁化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闽）公（宁）鉴（法）字［2014］058号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附鉴定人员资质证明），该鉴定意见证实何某1损伤为轻微伤。 （四）视听资料 宁化县公安局提供的2014年9月14日至15日执法记录仪监控视频一个，证实：2014年9月14日22时50分许，民警达到现场，何某1向民警陈述因种子收购问题被王道三打伤，民警将何某1送往医院。23时09分许，到达安远卫生院就医，何某1行动不便，被人搀扶。23时20分许，民警接到报警再次返回现场。23时34分许，民警到达现场后，何某2称被王道三打伤。2014年9月15日1时23分许，民警找到王道三，询问其是否持有枪支。1时47分，民警检查车辆后备箱。1时52分，民警返回现场，王道三与何某2一方发生争吵，此时现场聚集多人。2时许，民警在电话中汇报案件，现场突然发生冲突，民警上前阻拦。2时15分许，现场人员相继离开，后有关涉案人员被带至派出所询问。 （五）证人证言 1.邹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他在“德庄火锅”后门的排挡喝酒，同在场喝酒的柯某2接了个电话后带了三四人去安远。之后，罗某接到电话说柯某2家里谷子被偷，叫他去帮忙。他与罗某、“小林”等人一起坐车到现场。半路上，他打电话给“狗子”得知是姓王的独眼没有工钱结算给建宁人，建宁人拿他的谷种抵账。到现场后，有几个妇女和农民在场，他这一方有十几个人，发生冲突期间，柯某2有拳打脚踢打建宁人，和柯某2同车到场的三四个人帮忙打建宁人。 2.柯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14日晚他在美食城喝酒，外号叫“小辉子”的人给他打电话说王道三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叫他帮忙叫一些人，上去帮忙打架或者撑场面、壮声势之类。之后接到王道三电话，他与王道三约定好叫人去安远需要王道三支付报酬和报销车费。后他通过朋友叫了邹某及其他十余名男子叫了黑的去安远。到了现场王道三和对方越吵越凶，他们这方的人不知是谁和对方先打起来，后被现场警察拉开。后面去的十几个人有围过去打建宁人，边上警察马上赶来就没再动手。在现场的两辆车被民警扣住，有从王道三手中领到当晚前去帮忙的报酬。 3.罗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14日晚，他接到“老扁”电话，随后开车载“老扁”和几个安远人到现场，在安远转盘附近的位置集中，接着在安远和均口镇交界的地方，“老扁”帮王道三打了一伙建宁人。车辆途径安远路口转盘处被安远派出所拦下来，领车的时候得知，王道三和建宁人有制种纠纷，当晚叫了老扁等人，就是为了打几个建宁人，后来王道三给了400元钱给他和另外一个驾驶员。 4.李某1的证言，证实：王道三曾打电话给他，问他在不在安远，他当时在清流做事，便把柯某2的电话给了王道三。后来柯某2告诉他王道三当时叫柯某2他们去帮忙报仇。 5.陈某2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他跟着另一辆的士车载四个人到现场，现场十几人站在马路上，之后听到有大声吵架的声音，有起冲突。他的车停在安远路口转盘位置被安远派出所扣押，他去领车的时候，有个驾驶员说当天晚上是王道三的事情叫了车下去，另外被扣车的驾驶员向王道三要车钱和误工费，最后王道三给了四百元。 6.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14日晚，他与何某4在一起泡茶，何某4接了个电话说何某1被打得站不起来了，让他驾车去安远。他驾车与何某4等人一同前往，分别在安远镇与均口交界处、安远卫生院到何某2、何某1，两人不同程度受伤，何某2称相关伤情为王道三殴打所致。之后他协助何某2回到现场收谷种，随后王道三叫来很多年轻男子，何某2和王道三发生争吵，王道三叫那些男子打何某2。那些年轻男子对何某2拳打脚踢十几秒。何某2逃到农用车上，那些年轻人从附近捡了竹棍之类的东西对何某2进行殴打。 7.何某4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他接到何某1打电话得知何某1被王道三打了。他叫了李某2等人开车前往安远镇，在安远镇一路口看见何某2躺在地板上，先接了何某2后到卫生院接何某1，准备回建宁检查伤情并把谷种带回去。当晚在协助何某2收谷种时现场了三辆车，车上下来十几个小年轻冲过来。王道三叫那伙年轻人围着何某2打，还有拿竹棍打。他上前拉开那伙小年轻时也被打。 8.宁化县公安局安远派出所民警杜敏、张运江的证言，主要证实：2014年9月14日晚，民警出警后，王道三仍然电话纠集十余名宁化城关的小年轻驱车前往案发地点，殴打建宁一方人员的事实。 （六）被害人陈述 1.何某2的陈述，证实：他和王道三在2014年合作制种。因制种纠纷，王道三打了当时帮助他晒谷子的何某1。他接到电话后返回，路上碰到王道三，被王道三殴打。他打了电话给何某4，后何某4与李某2、何某3到现场。民警到场后，王道三找来一伙人，围住他，其中两个人打了他。 2.何某1的陈述，证实：案发当天，她因何某2制稻种事宜与王道三发生争吵，王道三打了她。她被打后报警，并打了电话给何某2，随后何某2打来电话说自己也被王道三打了。民警把她送到卫生院后去往现场，她随后与何某3等人返回现场，决定把谷子收回去建宁晒。王道三打电话叫了很多年轻人到现场，把何某2打了。 3.何某3的陈述，证实：案发当晚，他接到何某2电话，得知何某1被打伤，之后他与何某4等人到赶到安远。在安远交界处，看到何某2被王道三打倒在路边。他们到卫生院接何某1后返回收种子，王道三再次开车返回，听到响声怀疑王道三有枪之后报警，王道三开车撞他们，他为了避让车辆受伤。之后王道三叫来10多个人，在警察在场的情况下，指挥到场的人对他和何某2进行殴打。 （七）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王道三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与何某2于2014年4月签订制种合同，稻子收割期间其怀疑何某2偷运种子，当年9月的一天晚上，其找到何某2晒种子的建宁宁化交界处公路上，与何某2的姐姐发生冲突，后来何某2的亲戚来了。期间有两部车经过，因其认识其中一个小年轻，车上有五六个人下来帮忙。 二、寻衅滋事罪 1.2015年4月17日，被告人王道三在宁化县永跃村部找到向其借款人民币2万元的被害人王某1，要求王某1还钱，王某1表示无力还款，之后应王道三要求前往合作社办公室重新写借条。在书写借条过程中两人发生争执，王某1报警。次日上午8时许，王道三因对王某1报警不满，同妻子陈雪梅到王某1家中讨债，王道三将王某1家一楼客厅的茶几和凳子掀翻。王某1的妻子刘某、母亲陈某1看见王道三在家中打砸东西，便要求王道三夫妻出去，王道三将刘某、陈某1两人推出门外。刘某被王道三殴打后，王某1从楼上下来与王道三扭打，刘某与陈雪梅相互拉扯，陈某1在劝架过程中被王道三推倒在地受伤住院。 2.2015年冬季，被告人王道三向安远镇永跃村租用泥坑瓦窑厂的土地，准备搭建水稻育秧棚。同年冬季的一天上午，王道三雇请郑某驾驶挖掘机整理瓦窑厂场地。被害人王某2与其婆婆王某4前往查看，发现挖掘机挖掉了自家油茶山，便与王道三发生争吵。双方争吵过程中，王某2遭到王道三殴打，其丈夫王某5赶到现场阻止。安远镇永跃村三组村民小组长王某3随后到场劝阻，亦与王道三发生争吵，后王道三的哥哥王道昌赶到现场调解，并承诺赔偿王某5家油茶树损失费。 3.2015年秋季，被告人王道三将农兴旺水稻合作社的水稻谷运至永跃村的仓库内烘干筛选，后将筛出的尾谷直接排放在仓库后的农田内。同年年底，永跃村三组对农田进行重新分配，堆放尾谷的农田分配给了被害人王某3。2016年3月份的一天，王某3与妻子柯某1准备耕种农田时，发现农田中的尾谷便动手清理。王道三看到后，要求两人将废弃的谷皮挑到河道里倒掉。王某3夫妇要求王道三帮忙清理，王道三拒绝并发生争执。柯某1与王道三理论，遭王道三辱骂，王道三随手抓起一根扁担敲打柯某1，被王某3用手挡开，造成王某3右手受伤。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过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 （一）书证 1.宁化县公安局出具的被告人基本情况、户籍证明、人员基本信息表各一份，证实王道三出生于1963年9月29日，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宁化县公安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一份，证实该案系宁化县公安局在办案中发现，2018年5月18日，宁化县公安局接上级交办线索，宁化县永跃村王道三有违法犯罪行为，经侦查，王道三于2015年4月、2015年12月、2016年3月在安远镇永跃村存在寻衅滋事行为。 3.宁化县医院提供的陈某1入院记录、出院记录、影像诊断报告单、超声检查报告单各一份，证实陈某1受伤后入院治疗的情况。 4.宁化县公安局出具的出警经过二份，民警王富贞和谢其祥，证实宁化县公安局安远派出所分别于2015年4月17日、4月18日接到报警。4月18日民警出警后现场王某1夫妇和王道三夫妇双方互相有受伤，衣服有扯破，王某1的母亲摔倒在地。 5.宁化县公安局出具的报警登记一份，证实王某1于2015年4月17日电话报警的情况。 6.王昭应、王福南、王某3等人提供的关于“茶山权属”的证明材料一份，证实宁化县永跃村泥坑原瓦窑厂后山脚至嵊顶的一座山场是属于王某5家茶山。 7.宁化县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一份，证实2018年8月20日，宁化县公安局民警经秘密侦查发现王道三藏匿于三明市绿园小区252幢205室，组织民警前往该处抓捕，当日16时许将王道三抓捕归案。 （二）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 1.宁化县公安局于2018年9月2日制作王某1辨认笔录一份。其辨认出2015年4月18日早上到他家中掀翻茶几并殴打刘某、陈某1的是王道三。 2.宁化县公安局于2018年9月5日制作刘某辨认笔录一份。其辨认出2015年4月18日早上到他家中掀翻茶几并打人的是王道三。 3.宁化县公安局于2018年8月24日制作王某3辨认笔录一份。其辨认出2016年3月因无故堆尾谷口角后用扁担打他的人是王道三。 4.宁化县公安局于2018年8月24日制作王某2辨认笔录一份。辨认出因开工建设场地，指挥钩机挖掉其所属茶山茶树的人并殴打他的人是王道三。 5.宁化县公安局于2018年9月14日制作王某2辨认笔录一份，辨认照片2张。辨认出宁化县永跃村“泥坑”就是王道三殴打她的地方，瓦窑厂旧址是王道三挖掉油茶树的地点。 6.宁化县公安局于2018年9月14日制作王某3辨认笔录一份，照片2张。辨认出安远镇永跃小学脚下是王道三殴打他的地方，也是王道三将扁谷吹入田中的地点。 7.宁化县公安局于2018年9月14日制作刘某辨认笔录一份，辨认照片2张。辨认出2015年4月18日王道三和陈雪梅在安远镇永跃村围上17号掀翻她家茶几并在门口坪内殴打她。 （三）证人证言 1.王某6的陈述，证实：当日王道三曾打电话给他，称王某1欠他钱，让他去做见证人。他到场后，王道三和王某1对还钱一事没谈拢，他就先离开了。 2.伍某1的陈述，证实：王某1曾经向王道三借款20000元，王道三有向王某1要债。 3.王某7的陈述，证实：他看到王道三和陈雪梅到王某1家中要债，掀翻茶几、凳子，两家人发生争吵，王某1和王道三打起来，陈雪梅和王某1的老婆也打起来，王某1母亲劝阻时被推倒在地。 4.王某4的陈述，证实：2015年冬，王道三叫了钩机师傅要勾她家茶山，王某2不让王道三勾掉，王道三就用双手去掐王某2脖子，并把王某2推倒在地，还用脚去踢她。后来王道昌送了200块钱给她，说是赔偿被钩掉的茶树钱。 5.王某5的陈述，证实：2015年冬天的一天，他和王某2在茶山上养鸡，听到二三百百米的地方有轰轰轰的声音，王某2就过去看，过了十几分钟还没回来，他过去看到王某2和王某4坐在地板上哭。王道三请了钩机师傅勾他的茶山，王某2说被王道三打了，踢了她的胸部掐了她的脖子，王某2在家躺了半个月。之后茶树山还是被王道三占去建了育秧棚。 6.郑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初王道三请他开钩机做事，他按照王道三指的地方勾了两个多小时，王某5的老婆不让勾，之后王道三和王某5的老婆吵起来了，之后便停工了。钩的那个地方应该是王某5家的，他钩掉了3-5颗茶树，其中有一颗很大的茶树。 7.王某8的陈述，证实：王道三开工建设大米加工场和育秧大棚基地的时候，请来的钩机挖掉山上的几株茶树，那片泥坑地属是他们组的，之前是王某5一家人开的荒，按照农村规矩，那边山和茶树就是属于王某5家里的了，茶山是王某5家的。 8.曾某的陈述，证实：永跃村泥坑育秧棚边上的茶山是王某5的，王道三建设育秧棚的时候有挖掉王某5的茶树，事后有听说王道三与王某5一家发生纠纷。 9.王某9的陈述，证实：听说王某3被王道三打，因风干的稻谷谷皮吹到王某3田里面的事情，王道三和王某3有吵架，王道三有打王某3。油茶山是王某5一家的，王道三搞育秧棚的时候，挖掉了王某5的油茶树，王某5一家就和王道三发生争吵，听说王某5的妻子王某2被打，王道三的脸也被王某2抓伤。 10.王道昌的陈述，证实：王道三打了电话给他，他和王某3一起到茶山上，现场停了一部钩机，已经做了一些土地平整，王某5的老婆手臂上、大腿上和身上有泥巴，王道三脸上有抓痕。王某3提出赔点钱，后王道三问他借了200元给王某5老婆。 11.王某3的陈述，证实：2015年，王道三叫了挖掘机师傅把永跃村泥坑瓦厂厂房后面的茶树挖掉，要平整土地，在挖掉一些茶树后，王某5的妻子赶去阻止。他接到电话后到现场，王某2脸上有血，坐在地上哭，说被王道三打了，王道三说还有一株也要挖掉，他和王道三发生争吵。之后王道昌帮忙调解，答应补充一点茶树损失。之后，王道三还是占用了王某5一家的茶树山地。 12.熊某的陈述，证实：他听说前几年王某3因为王道三将谷皮全部堆在王某3田里，让王某3两夫妻挑了好几天，后来王某3两夫妻去理论，说了王道三，就被王道三给打了。有看到王某3受伤后回家好久都说手臂肿起来，抬不利索。还听说王某5两夫妻因为王道三是施工的时候，破坏了王某5家的茶山，导致王某5的老婆被王道三打。 13.王某10的陈述，证实：2016年春天三四月份，大概是翻土准备春耕的时候，有一天王某3到他家玩，他发现王某3的右手手臂不灵活，没有办法做农活，王某3告诉他是在清理农田尾谷的时候，被王道三用扁担打到了右手手臂。王某3还在安远街上找了一个江西人拿药涂，直到过了半个多月才能活动。他虽然没有在现场看到，但亲眼看见王某3手臂受伤，右手没有办法正常活动，之后很长时间没有办法干农活。 （四）被害人陈述 1.王某1的陈述，证实：2014年他向王道三借了2万元，2015年4月王道三找他还钱，他无力还款。两人约定重新写借条并叫中间人做保证。之后两人因写借条发生争执，他报了警。次日，王道三和陈雪梅夫妇到他家要求还钱，期间掀翻了他家客厅的茶几和凳子，王道三推倒了他母亲陈某1、打了他妻子刘某，他母亲在宁化医院住院三天。 2.刘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4月18日早上，王道三和陈雪梅到他家找王某1，随后掀翻了她家客厅的茶几、凳子，并用手打了她，陈某1被王道三推倒在地，后去宁化医院住院。 3.陈某1的陈述，证实：2015年4月18日早上，王道三两夫妻走到她家客厅里掀翻了茶几，她让王道三出去，王道三抓住她衣领把她推倒在地。王某1和王道三相互拉扯在一起，刘某也和王道三的老婆拉扯在一起。之后，王某1报警。她摔倒后到县医院住了几天院。 4.王某2的陈述，证实：2015年冬，王道三勾掉了她家的茶树，她去阻止被王道三打了。 5.王某3的陈述，证实：2016年3月，因稻谷谷皮弄倒他田里面的事与王道三发生争执，王道三拿石头砸他，后拿起扁担打柯某1，他用右手臂阻挡受伤。 6.柯某1的陈述，证实：2016年3月的一天，她因清理谷皮的事情与王道三发生争吵，王道三就捡起一块大石头砸王某3，王某3躲开了。后王道三又骂她，并就举起扁担打她，王某3举起手臂阻挡导致手臂受伤。 （五）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王道三的供述和辩解，证实：王某1曾向其借款2万元，2015年4月17日，其要求王某1还钱，王某1称没有，双方未就此事达成一致意见，后王某1报警。次日，其与妻子陈雪梅到王某1家找王某1还钱，与王某1妻子发生争吵后发生扭打。王某1跑出来打了其，其辩称没打砸王某1家的东西。2014年底，其在“泥坑”建育秧棚平整土地，钩机开工时王某2不让钩机施工，王某2先用手抓了其面部，后其有把王某2甩一边，其辩称纠纷前没有勾掉王某5家的茶树。2014年年底分田期间，其在合作社仓库精选种子的时候，将没用的扁谷子吹到了后面的王某3的田里，其有给王某3100元，王某3的妻子索要500元，并用扁担捅其，其把扁担抢过来丢路边就离开了。 三、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 2013年1月11日，福建超大现代种业有限公司财务人员操作失误，在结算时多支付给被告人王道三人民币50万元。多次催讨无果后，福建超大现代种业有限公司向宁化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宁化县人民法院于2013年8月9日作出（2013）宁民初字第1164号民事调解书，王道三同意在2013年至2015年分期归还50万元。王道三归还15万元后，未按协议履行剩下35万元还款义务。福建超大现代种业有限公司遂向宁化县人民法院提出执行申请，宁化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7月15日立案执行，于同年9月18日向王道三下达执行通知书。王道三表示无力归还，未在规定期间内履行义务。经查，王道三系宁化县农兴旺水稻农民专业合作社的股东，其中2014年6月出资额96.2万元，2018年4月出资额11.8万元，其妻子陈雪梅出资额155.2万元。王道三于2014年至2015年承建安远镇永跃村“美丽乡村”附属房，永跃村委应王道三要求将多笔工程款转账至其儿媳何某5账户。2015年2月9日，王道三在三明盈众致远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购买一辆奥迪ＡＵＤＩＦＶ6461ＨＣＱＢＧ汽车，使用王某11银行卡支付购车款38万元，登记于何某5名下。另查明，王道三在宁化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账号为62×××78账户于2014年1月至2018年6月银行出账3514485.50元。2018年7月17日，宁化县人民法院决定对王道三司法拘留十五日，永安市拘留所以王道三身体不适合拘留为由未予执行。至案发，王道三仍未履行已发生法律效力的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 2018年8月20日，被告人王道三在三明市梅列区劲松路绿园新村252幢205室被宁化县公安局民警抓获。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过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 （一）书证 1.宁化县公安局出具的被告人基本情况、户籍证明、人员基本信息表各一份，证实王道三出生于1963年9月29日，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宁化县公安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一份，证实2018年9月6日，宁化县人民法院报警称在执行福建超大现代种业有限公司申请执行王道三不当得利一案中，被执行人王道三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存在故意隐匿且拒不归还不当得利，其行为涉嫌犯罪。 3.宁化县人民法院移送公安机关侦查函、一份，证实宁化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6日将王道三涉嫌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一案移送至宁化县公安局。 4.宁化县人民法院提供的申请执行书、执行审批表、执行申请书复印件各一份，证实福建超大现代种业有限公司于2015年7月6日申请法院强制执行王道三财产35万元的事实。 5.宁化县人民法院出具的（2013）宁民初字第1164号民事调解书一份，证实福建超大现代种业有限公司与王道三不当得利纠纷一案，2013年8月9日经法院主持调解，双方自愿达成协议：王道三同意归还福建超大现代种业有限公司50万元，2013年8月9日前归还100000元，2013年12月30日前支付50000元，2014年10月30日前支付100000元，2015年12月30日前支付150000元。 6.宁化县人民法院提供的受理执行案件通知书、执行通知书、送达回证各一份，证实宁化县人民法院出具的（2013）宁民初字第1164号民事调解书已发生法律效力，福建超大现代种业有限公司于2015年7月15日向宁化县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宁化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9月18日通知王道三履行剩余35万元款项。 7.宁化县人民法院提供的执行裁定书两份、报告财产令、决定书、执行拘留通知书（回执）、永安市拘留所建议停止执行拘留通知书各一份，证实王道三与超大现代种业有限公司债权纠纷一案的执行情况，因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宁化县人民法院2018年7月18日决定对王道三拘留十五日，永安市拘留所于2018年7月18日出具建议停止执行拘留通知书，因王道三病情严重可能危及生命安全，停止执行拘留。 8.宁化县人民法院提供的王道三陈述一份，证实王道三于2016年1月30日向法院表示无力归还不当得利款。 9.宁化县人民法院提供的结婚登记表、证明各一份，证实王道三与陈雪梅是夫妻关系。 10.宁化县公安局提供的何某5的基本信息一份，证实何某5的基本信息。 11.福建超大现代种业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因王道三未按约定履行，福建超大现代种业有限公司申请执行至2018年8月21日未还款。 12.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提供的陈雪梅账户交易明细、农行提供的陈雪梅账户历史数据查询单各一份，证实陈雪梅账户2014年至2018年期间有多笔资金往来。 13.宁化县人民法院出具的垫付证明、刷卡消费支付凭证各一份，证实2015年2月9日“王某11”为何某5购买奥迪车用尾号为5856号的银行卡向三明盈众致远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垫付38万元。 14.宁化县公安局出具的申请表、身份证明、保险凭证等机动车档案材料一份，证实2015年2月9日向三明盈众致远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购买一辆奥迪ＡＵＤＩＦＶ6461ＨＣＱＢＧ汽车，购车款380000元，该车登记在何某5名下、车牌号为闽Ｇ×××××号，2018年2月转移登记在王道三妻子陈雪梅的名下。 15.宁化县工商局出具的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一份，证实宁化县农兴旺水稻农民专业合作社股东王道三、陈雪梅的出资情况，2013年1月变更出资王道三72万元，2014年6月变更出资王道三96.2万元，2016年12月变更出资王道三8.2万元，2017年9月变更出资陈雪梅155.2万元，2018年4月变更登记王道三11.8万元，陈雪梅出资155.2万元。 16.宁化县农村信用社提供的王道三账户为62×××78于2014年1月1日至2018年6月期间的流水记录，证实王道三银行账户有多笔较大资金往来，王道三在该银行卡转移支付银行存款高达350多万的事实。 17.宁化县经管站提供的王道三收入材料情况15份，证实2014年至2015年王道三有多笔收入，且承建永跃村附属房建设工程中因王道三本人账户被冻结，永跃村委多次将工程款转账至何某5的银行账户中。 18.宁化县农村信用社凤山分社提供的王某11账户开卡销卡材料一份，证实王某11账户2012年8月10日开卡，2017年9月28日销卡，银行预留号码系王道昌手机号。何某5尾号2293账户预留号码为王道三手机号。 19.宁化县农村信用社提供的关联账户交易明细材料五份，证实王某11尾号5856、何某5尾号2293、王道谋尾号1157、夏海老尾号4472等人的银行交易记录情况。王某11账户2015年2月9日消费38万元。 20.宁化县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一份，证实王道三的到案情况。 （二）证人证言 1.王某11的证言，证实：王道三是其本村人，其与王道三、何香妹均没有经济往来，没有借过卡给王道三使用。尾号为5856的信用社卡放于家中，知道王道三有一部奥迪车，但没有与王道三、何香妹、王某12去三明汽车销售公司买车，没有为王道三或何香妹或王某12垫付38万元购车款，王道三、何香妹、王元峰也没有转账38万元到其银行卡。三明盈众致远汽车销售公司的《垫付证明》上其签字不是本人所签。 2.何某5的证言，证实：她是车牌为闽Ｇ×××××的奥迪车原车主，买车时其不在场，后来因为保额太高，过户给其婆婆陈雪梅名下。之前是王道三在使用，称不认识王某11。 3.伍某2的证言，证实：她于2016年7.8月受雇于王道三到宁化县农兴旺水稻农民合作社做会计，每月工资500元，是王道三把发票材料给她，宁化县农兴旺水稻农民合作社只有一个尾号为4640的账户，王道三的个人账户没有作为该社的账户使用。 4.王道昌的证言，证实：他于2012年7月调到信用社凤山分社，因为需要电子业务量，就找王某11要了身份证复印件办了卡。王某11是他堂哥，王某11尾号为5865的信用社银行卡是他开的，开户信息都是他填的，该卡只开了网银。2015年前一直都在他手上使用，当年1月，他老婆冯银香贷款50万元，后通过夏龙海分6笔转到王某11卡上，为了刷银行业务量走了张桂兰、夏海老等人的网银账户。2015年2月，他将王某11的卡借给王道三使用，当时卡里有48万余元。因为之前王道三借了钱给他，卡里面的钱是他还给王道三的。王道三用该卡买了一辆奥迪车，并转走了余下的钱，还卡时还剩下一千多元。其之后还有陆续用该卡刷电子业务，王道谋的尾号为1157的信用社银行卡也是他在使用，2015年2月8日王道谋账户转给王某11卡上的12万元是他借给王道三的钱。转给王景荣的钱也都是他操作的。在转到王某11卡上。2017年他调走后用王某11的身份证复印件将卡注销了。 5.廖某的证言，证实：王某11尾号5856的信用社账户是他当时在凤山分社工作的时候办理的。2017年销户不是他办理的，王某11本人没有到凤山分社办理业务，王某11的信用社银行卡应该是王道昌办理的，预留号码也是王道昌的，开户申请书上面的基本信息像是王道昌的字体。王某11的信用社银行卡很多都是同日的相同款项连续进出帐或者取款，像是电子银行或手机银行的刷单，冲业务量用的。 6.黄某1的证言，证实：王某11的尾号为5856的信用社卡是他办理的销户，是时任信用社主任的王道昌持王某11的身份证复印件办理的，王某11的签字都是王道三签的。 7.黄某2的证言，证实：他于2014年12月16日用本人账户转给何某5账户的382811元是王道三卖水稻种子的钱，是胡某付给王道三的。2014年12月15日，胡某与王道三因为合作制种项目出了点问题，王道三当时扣押了胡某的货车。因为胡某不放心直接付款给王道三，怕王道三收钱后也不放车，才找他做中间人。经他调解，胡某把种子尾款转给他，再由他转给王道三，收钱的何某5账户也是王道三提供的。 8.胡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他通过朋友介绍认识王道三，之后跟王道三合作，由他提供种子给王道三种，种好的种子由他收购。2014年12月16日，他收购种子的时候，王道三坐地起价要求收购种子的价格要高于合同签订的价格，双方在价格问题上存在不同意见，王道三不同意将装好车的种子运走，他叫了黄某2到场处理这个事情，后来经过协商，将种子款38万余元打到黄某2的账户上，等他把种子运走，再让黄某2将钱转给王道三。在2014年3.4月份曾打款5万元到王道三账户，是制种的定金。 9.丁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他和王道三合作制种，当年给王道三大约120亩的生产指标，开始生产的时候有预付1万元给王道三。2015年11月18日要结账的时候，王道三要求先付款再发货，就在银行转14万元给王道三，王道三提供了何某5的账户给他，之后的尾款支付了现金给王道三。15万元转到了王道三提供的何某5的账户。 10.王某12的证言，证实：王道三一直想要换车，2015年2月他给了王道三四五十万，因为王道三自己的卡不能使用，他连同自己的卡和钱一并给王道三。因为给钱王道三，他到沙溪信用社贷款二十万，到凤山信用社贷款三十万，20万元记不清如何使用，30万元是2016年贷的都给了王道三使用。购买闽Ｇ×××××和之后挂牌都是王道三去处理的，他和何某5都没有去买车。该奥迪车之前挂了何某5的名字,2018年过户给王雪梅,更改车牌闽Ｇ×××××。他给王道三钱的时候是买车前后，估计应该是给王道三的钱用来买车了。2015年前后王道昌用房屋抵押贷款50万元也给王道三使用了。他和何某5的银行卡都给王道三使用过。 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王道三供述和辩解证实：2013年福建超大现代种业有限公司多打了50万元给其，其归还15万后尚欠超大农业的35万元。超大公司向法院申请执行，因没钱没有归还，后又辩称多打的50万元是公司支付的下一年的业务预付金。 关于被告人王道三是否构成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 经查，根据被害人的陈述、多名证人的证言、视听资料、出警经过等，可以证实王道三电话纠集雇请邹某、柯某2等十余名人员分乘三部小车，从宁化县城关赶到现场助威，部分人员就地持竹片，对被害人何某2、何某3进行殴打，致两人受轻微伤。被告人王道三的上述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 经查，根据被害人陈述、多名证人的证言以及入院记录、出警经过等书证，可以证实王道三符合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构成寻衅滋事罪。 经查，根据多名证人证言、民事调解书、执行通知书、执行裁定书、垫付证明、刷卡消费支付凭证、账户交易明细、收入材料等书证，可以证实王道三作为被执行人隐藏、转移财产，致使裁定无法执行，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道三公然藐视国家法纪和社会公德，纠集多人聚众斗殴，系首要分子，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王道三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王道三对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其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王道三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王道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因殴打他人行政拘留八日予以折抵，即自2018年8月20日起至2022年2月1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至本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文博 人民陪审员  张炳顺 人民陪审员  夏由环 二〇一九年七月四日 书 记 员  卢燕芸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三百一十三条对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