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402刑初147号 公诉机关眉山市东坡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申刚，男，1971年1月17日出生，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人，汉族，初中文化，居民，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现住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20日被眉山市公安局东坡区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眉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强，四川孟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伍勇，男，1981年10月24日出生，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人，汉族，初中文化，居民，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现住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20日被眉山市公安局东坡区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眉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婷，四川良柄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开明，男，1980年12月1日出生，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现住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21日被眉山市公安局东坡区分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4月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熊肇祖，四川良柄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毅，男，1982年11月27日出生，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人，汉族，初中文化，居民，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现住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21日被眉山市公安局东坡区分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4月1日被取保候审。 指派辩护人陈坷松，四川清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吕文清，男，1981年4月7日出生，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人，汉族，小学文化，居民，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现住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21日被眉山市公安局东坡区分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4月1日被取保候审。 指派辩护人李丹，四川孟鸣律师事务所律师。 眉山市东坡区人民检察院以眉东检公诉刑诉〔2019〕1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申刚、伍勇、李开明、徐毅、吕文清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夏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申刚及其辩护人刘强、被告人伍勇及其辩护人王婷、被告人李开明及其辩护人熊肇祖、被告人徐毅及其指派辩护人陈坷松、被告人吕文清及其指派辩护人李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建议本案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延期审理，后恢复审理并重新计算审理期限。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被害人林某在眉山市东坡区松江镇张坎新街经营“一网打尽”网吧。2010年2月16日14时许，被告人申刚之子申某在该网吧看打游戏时与林某发生口角后打架。申某将此事告知被告人申刚，后申刚带着申某来到网吧，双方发生打架，申某被人用砖头击伤头部。眉山市公安局东坡区分局松江派出所接警出警后，将林某等人带至松江派出所调查。后被告人申刚邀约了被告人伍勇、徐毅、李开明、吕文清及周建洪（已判决）等人去松江派出所。之后，被告人申刚与在派出所值班室内的林某开始对骂并向林某面部打了一拳，被告人申刚、伍勇、李开明、徐毅、吕文清、周建洪与林某发生抓扯、推攘，林某被拖出值班室，五被告人对林某在值班室内、外进行了殴打，造成林某左侧额面部受伤、左眼钝挫伤、鼻骨骨折、左侧肋骨骨折等多处受伤，经眉山市公安局东坡区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结论为林某的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为轻伤。 在诉讼过程中，本案被害人林某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请求判令五被告人赔偿其经济损失。在本院主持下，双方达成了调解协议并部分履行，本院向双方当事人送达了刑事附带民事调解书。五被告人当庭对被害人赔礼道歉，被害人林某对五被告人表示谅解，并书面请求对五被告人从轻处罚。 另查明，被告人李开明、徐毅、吕文清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罪行。被告人申刚、伍勇当庭自愿认罪。五被告人均表示认罪认罚。 上述事实，五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控辩双方当庭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一）物证、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载明眉山市公安局东坡区分局于2018年9月20日在工作中发现本案，并于当日对本案立案侦查。 2.五被告人常住人口信息及照片，载明五被告人基本身份信息，均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伍勇系被抓获归案，被告人申刚、李开明经民警电话通知到案，被告人吕文清、徐毅自动投案。 4.眉山市委群工部出具的关于林某信访情况的说明，载明林某于2018年4月15日、5月12日两次向中央巡视组写信，反映对松江派出所处理2010年其被周建洪殴打一案的结果不服，认为松江派出所及其办案民警失职渎职。 5.眉山市东坡区委群众工作部2013年度来信登记簿，载明林某于2013年1月9日、2月25日、3月5日三次来信诉求“反映在松江派出所办公室被打，花去药费5000余元，鉴定为九级伤残，但派出所至今未给解决”等内容。 6.眉山市公安局东坡区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二份，载明因案发时间久远，无法调取被告人的通话记录；周建洪交待一名参与殴打的男子叫刘策金，现无法核实刘策金真实身份，且现在周建洪无法联系和查找其下落。 7.眉山市公安局东坡区分局松江派出所民警徐浩出具的情况说明，内容为“2010年2月16日15时许，松江派出所民警李嘉波接到报警称松江镇张坎正街4号有人打架，接到报警后，民警李嘉波和袁野赶到现场，现场了解情况后，将双方带回派出所进一步询问。当时松江镇党委书记梁某1也在其中，我看见后，就将梁某1喊到二楼办公室向他了解情况，其他人在派出所门口值班室由其他民警进行询问，我和梁某1上楼后5分钟左右，我正在和梁某1交谈时，听见值班室传来喊叫声，我和梁某1随即冲下楼，发现林某躺倒在派出所大门外”。 8.调解协议、收条、谅解书，证实2019年7月10日五被告人与林某达成调解协议，赔偿林某人民币186000元，同日被告人申刚、伍勇、吕文清已向被害人林某支付赔偿费人民币116000元，林某对五被告人表示谅解。 9.周建洪故意伤害罪一案相关材料： ①接处警登记表、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撤销案件决定书，载明2010年2月16日14时许，松江派出所接110转警称，在松江镇张坎新街网吧有人打架，接报后，民警出警将当事人林赵斌、林某带回所内询问情况。15时20分许，周建洪等人冲进派出所值班室将林某打伤。周建洪将林某打伤后逃至松江镇李记公司门卫室外时被民警抓获。区分局于当日对“周建洪妨害公务案”立案侦查，后该案因情节轻微，不构成犯罪，撤销此案。 ②被害人林某入院、检查报告、出院记录，载明林某于2010年2月16日19时43分入眉山市中医院，主诉“外伤致左眼疼痛伴视物不见4+小时”。现病史“患者于4小时前被人击伤左侧面部及胸部，短暂昏迷后清醒，出现头痛，眼部疼痛，伴视物模糊，左侧胸部疼痛，无意识障碍，无恶心，呕吐，无抽搐，不伴大小便失禁。来我科就诊，行头颅、眼眶CT、胸部摄片检查后，以“左侧额面部外伤，左侧肋骨骨折”收入院。初步诊断“左侧额面部外伤，左眼钝挫伤；鼻骨骨折；左侧肋骨骨折”。2010年3月6日出院。 ③收条，证实林某于2012年3月20日收到周建洪赔偿款五万元人民币，林某于2010年3月16日收到申刚支付的医药费五千元人民币。 ④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0年7月23日，区分局对“林某被伤害”一案进行立案侦查。 ⑤本院（2012）眉东刑初字第119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周建洪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3月2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⑥眉山市公安局东坡区分局松江派出所民警袁野、秦琴于2010年2月16日出具情况说明2份，内容主要为案发当日林某和3、4名男子在派出所值班室外发生打斗的经过。 （二）勘验、检查等笔录 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伤情照片，载明民警勘验现场情况。 （三）鉴定意见 眉山市公安局东坡区分局物证鉴定室眉东公（刑）鉴（法）[2010]00028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鉴定结论通知书，证实经鉴定，林某的损伤综合评定为轻伤。2010年3月12日，被害人林某对伤情鉴定为轻伤签字确定无异议。 （四）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林某的陈述，主要内容是2010年2月16日林某和申刚的儿子发生口角，后梁某1、申刚、袁警官还有几个他不认识的人带起申刚儿子来到网吧，后来路过的一个人把申刚的儿子打伤了，林某等人被带到了松江派出所，林某在派出所值班室接受民警询问时，被申刚、伍勇、方三、刘泽刚还有几个不认识的人从外面打伤了。 (五)证人证言 1.证人梁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是案发当日下午因侄儿申某被打一事来到松江派出所，梁某1在派出所二楼办公室说打架的事，听到下面在喊打不得，下楼后看见林某趴在派出所铁门外，袁姓警察和徐浩去追一个男青年。 2.证人何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是案发当日下午因侄儿申某被打的事来到松江派出所，看见申刚及三四个小伙子站在派出所的路边上，其姐方素珍和林某在派出所大门处的值班室外吵，和申刚一路的小伙子打了林某一拳头，林某被拖到大门边上，林某被打倒在地。 3.证人申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是案发当日申某在网吧看别人打游戏时，与网吧老板发生口角并被网吧老板和其儿子打了，申某脱身去找了爸爸申刚来，双方又发生抓扯冲突，一个不认识的小伙子拿了半截火砖头冲过来打到了申某的头部。 4.证人梁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是梁某2看见林某和林赵斌在网吧外面把申某按在地上打，后来申某挣脱跑了。之后申某和申刚一起来了，林某、林某的老婆赵万英、林赵斌、林某的女婿四个人一起在打申某和申刚，后来申某的头部不知道被谁打流血了。 5.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袁某看见林某拿了一根两尺多长的条子在申某身上抽打，林赵斌用拳头打申某，后来申某挣脱跑了。过了10多分钟，申刚和申某又返回来和林某开始吵，又打起来。网吧里面出来的一个小伙子拿起砖头打在申某头上。 6.证人方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是案发当日方某听说侄儿被打后送申某去县医院治疗了，没有在松江派出所现场。 7.证人吕某的证言，主要证实案发当日接到过吕文清电话说申刚儿子被打了，让他去看一下，吕某打的前往张坎的途中，吕文清电话告知说事情结束了，不用来了。吕某当时没有在松江派出所现场。 8.证人王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是王某案发当时没有在松江派出所现场。 9.证人刘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是其2010年因打申某被法院以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听说了林某被申刚喊来的人打伤了，但没有在现场。 （六）被告人及同案犯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申刚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是案发当日申刚得知申某在网吧被打后，去找林某理论，和林某、林某儿子林赵斌、林某女婿又发生打架，在此过程中，申某被一小伙子用砖头打伤头部，申刚将申某送往医院了，之后申刚给伍勇打电话让他来派出所开下车，后来看见伍勇、周建洪、李代洪、李开明都来了。后来周建洪和林某打起来，看到林某抱住周建洪的腿不放，周建洪用脚踢林某上半身。 2.被告人伍勇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是案发当日申刚打电话让其通知其他人去松江派出所，伍勇随后通知了李开明、徐毅、吕文清、王某、周建洪等人让他们一起去帮申刚打回来,他们表示同意。到了松江派出所后，申刚和林某开始对骂，申刚一拳打向了林某的面部,林某挨了一拳后抓住申刚,伍勇就去抓住林某的衣领往门外扯,李开明扇了林某一耳光,伍勇打了林某眼窝一拳,林某被拉到了值班室门外,申刚、徐毅、吕文清、周建洪等人就围到林某用拳头和脚踢、打林某,周建洪被林某抱着腿,周建洪用另外一条腿踢林某腹部两脚,又用手把林某推在地上。整个过程有警察在制止但未制止住。附辨认笔录，伍勇对申刚、徐毅、李开明、吕文清、周建洪进行了辨认。 3.被告人李开明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是案发当日申刚电话通知李开明，李开明心里知道是去帮忙打架并到达松江派出所，申刚和林某对骂后，申刚打了林某面部一拳，林某从值班室冲出来，伍勇、周建洪、徐毅、吕文清围到林某，李开明站在周建洪后面扇了林某一巴掌，不知道扇到没有，其他几个人都围到林某在打。附辨认笔录，李开明对申刚、伍勇、徐毅、吕文清、周建洪进行了辨认。 4.被告人徐毅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是案发当日徐毅接到伍勇电话通知说申刚儿子被打了，喊一起去松江，在派出所门口时，申刚说打他儿子的人就在派出所里面,要报复下这个人。走到值班室时，申刚和林某对骂，有人先动手打了林某（没看清楚谁先动的手），伍勇、申刚、李开明等人都去打林某，并把其从值班室内拉到门外，余下的几人也去打林某，徐毅也踢了两脚，不知道踢到没有。民警制止后，大家散开。附辨认笔录，徐毅对申刚、伍勇、李开明、吕文清、周建洪进行了辨认。 5.被告人吕文清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是案发当日接到申刚电话说他儿子被打了，让他去看一下，如果打架帮忙打回来。吕文清到达派出所时，申刚、伍勇、徐毅、周建洪在场，申刚说林某从派出所出来就打他，大家虽没明确答应但都默许了。申刚领起大家往派出所里走，在值班室门口，申刚与林某开始对骂，申刚打了林某面部一拳，之后其他人都动手去拖林某，拖出值班室后，全部人对林某拳打脚踢，林某倒地后，警察制止后就退开了，林某还抱着周建洪的脚，周建洪又踢了林某上半身几脚。附辨认笔录，吕文清对申刚、伍勇、徐毅、李开明、周建洪进行了辨认。 6.同案犯周建洪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是案发当日周建洪经伍勇电话通知去松江派出所，说是申刚儿子被打，让他去看一下。周建洪看到申刚、伍勇、李开明在值班室打林某，林某向外跑并抱住了周建洪的脚，周建洪为了想挣脱开就踢了林洪远几脚，后被民警抓获。没有看到其他人打没有。附辨认笔录，周建洪对申刚、伍勇、李开明进行了辨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申刚、伍勇、李开明、徐毅、吕文清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五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申刚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伍勇、李开明、徐毅、吕文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李开明、徐毅、吕文清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申刚、伍勇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五被告人当庭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从宽处罚。五被告人在派出所内寻衅滋事，酌情从重处罚。五被告人当庭对被害人赔礼道歉，与被害人达成调解协议并部分履行，取得了被害人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五被告人均系初犯，综合其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悔罪表现，本院决定对五被告人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 关于被告人申刚之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申刚是初犯、偶犯，对被害人赔偿并取得谅解，请求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被告人伍勇之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伍勇是从犯、初犯、偶犯，认罪认罚，赔偿并取得谅解，请求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被告人李开明之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开明是从犯、初犯、偶犯，具有自首情节，赔偿并取得谅解，请求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被告人徐毅之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徐毅是从犯、初犯、偶犯，具有自首情节，赔偿并取得谅解，请求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被告人吕文清之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吕文清是从犯、初犯、偶犯，具有自首情节，当庭认罪认罚，赔偿并取得谅解，请求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相符，本院均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人申刚之辩护人提出“本案不宜划分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申刚作为本案的邀约者、组织者、引发者，在本案中起主要作用，应当依法认定为主犯，其余被告人受其邀约参与本案，起次要作用，是从犯，故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该辩护人还提出“被告人申刚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申刚到案后在公安机关侦查阶段以及公诉机关审查起诉阶段对本案的主要犯罪事实均未进行如实供述，不符合认定自首的法定条件，不能认定为自首，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伍勇之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伍勇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伍勇系民警前往其家中将其带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系被动到案，不符合认定自首的法定条件，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申刚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伍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李开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徐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吕文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文俊芳 审 判 员  梁织圆 人民陪审员  周定远 二〇一九年七月十日 书 记 员  黄 鹏 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人民法院 刑事裁判文书附录 （2019）川1402刑初147号 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