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修文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黔0123刑初84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修文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永友，男，1959年2月1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原修文县农业局副局长，户籍所在地贵州省修文县，捕前住修文县。2019年2月21日因涉嫌违法被修文县监察委员会立案调查，2019年2月25日被留置。2019年4月4日经修文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次日由修文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6月6日经贵阳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日由修文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息烽县看守所。 辩护人龙定安，贵州泽初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510747711。 辩护人马超，贵州泽初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证号2301190411212。 贵州省修文县人民检察院以修检职检刑诉〔2019〕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永友犯受贿罪和玩忽职守罪，于2019年5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修文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洪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永友及其辩护人龙定安、马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0年8月至2016年10月，被告人刘永友在担任修文县农业局副局长期间，其工作职责为分管畜禽技术推广站、动物卫生监督所、动物疫病防治中心、渔政水产站、饲料草地、农产品质量安全检测站等工作。畜禽技术推广站主要负责对全县养殖的技术指导，对各公司、企业或农户在申请国家畜牧补助时收集和审核资料后上报上一级部门等工作。动物卫生监督所主要负责对全县动物及动物产品检疫、动物卫生监督执法、办理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等工作。 一、被告人刘永友涉嫌受贿的犯罪事实 1．被告人刘永友涉嫌收受贵州禾丰畜牧养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禾丰公司）、贵州源隆畜牧养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源隆公司）股东陈某1、周某1、林某（三人均另案处理）贿赂18万元的事实。 2012年至2015年期间，陈某1、周某1、林某三人以禾丰公司名义向修文县农业局申报补助392.8万元，陈某1、周某1、林某三人以源隆公司名义向修文县农业局申报补助406.8万元。 2012年春节至2016年春节期间，被告人刘永友在其办公室分9次收受陈某1、周某1、林某送的现金共计18万元。具体分别为： （1）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刘永友在其办公室收受陈某1等人送给的现金2万元人民币。 （2）2012年中秋前的一天，被告人刘永友在其办公室收受陈某1等人送给的现金2万元人民币。 （3）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刘永友在其办公室收受陈某1等人送给的现金2万元人民币。 （4）2013年中秋前的一天，被告人刘永友在其办公室收受陈某1等人送给的现金2万元人民币。 （5）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刘永友在其办公室收受陈某1等人送给的现金2万元人民币。 （6）2014年中秋前的一天，被告人刘永友在其办公室收受陈某1等人送给的现金2万元人民币。 （7）2015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刘永友在其办公室收受陈某1等人送给的现金2万元人民币。 （8）2015年中秋前的一天，被告人刘永友在其办公室收受陈某1等人送给的现金2万元人民币。 （9）2016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刘永友在其办公室收受陈某1等人送给的现金2万元人民币。 2018年10月，因修文县公安局对陈某1等人涉嫌诈骗犯罪进行调查，被告人刘永友担心其受贿事情败露，其在贵阳市白云区曹关收费站附近餐馆退还给陈某1、周某14万元人民币。 2．被告人刘永友涉嫌收受贵州省宏群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群公司）钟某1万元的犯罪事实。 2013年9月，钟某在修文县工商局注册登记成立宏群公司，该公司主要从事生猪养殖和销售。钟某在修建圈舍过程中，其得知可以向修文县农业局申请国家补助，为了能够顺利申请到补助，在申报补助过程中得到被告人刘永友的帮忙，2013年年底的一天，钟某在宏群公司养殖场送给被告人刘永友5000元人民币；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钟某妻子王某2在宏群公司养殖场送给被告人刘永友5000元人民币。 3．被告人刘永友涉嫌收受修文县中明山羊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中明合作社）罗某1万元的犯罪事实。 2010年3月，罗某与他人在修文县工商局注册成立修文县中明合作社，该合作社主要从事种草养羊。2013年11月，中明合作社顺利从修文县农业局获得10万余元的补助。2013年11月的一天，被告人刘永友在家收受了罗某送的1万元人民币。2015年下半年，罗某因涉嫌诈骗罪被修文县公安局立案侦查。案发后，被告人刘永友担心其受贿的事情败露，在2016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刘永友在其办公室退还罗某1万元人民币。 另査明，2019年4月24日，被告人刘永友亲属向修文县监委退还涉案款13万元（存放于修文县监委涉案款账户）。 综上，被告人刘永友在担任修文县农业局副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共计收受他人贿赂20万元人民币。 二、被告人刘永友涉嫌玩忽职守的犯罪事实 2011年10月，陈某1、周某1、林某三人在修文县工商局注册登记成立禾丰公司，该公司主要从事生猪养殖与销售，陈某1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周某1、林某为该公司股东，三人股份占比分别为40％、40％、20％。 2012年3月，为了能申请到更多的国家补助，陈某1、周某1、林某三人商议在修文县工商局注册登记成立源隆公司，林某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某1、周某1为该公司股东，三人股份占比分别为40％、40％、20％。禾丰公司与源隆公司虽为两个公司，但陈某1、周某1、林某三人在禾丰公司、源隆公司占有股份相同，且两个公司只有一个生猪养殖场地，位于修文县扎佐镇清溪村（原双月村）斑鸠寨（小地名）。根据申报项目要求，申报项目补助资金企业必须要具备环保部门出具的环境影响报告书、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土地租赁等手续。因源隆公司尚未取得环保部门“环境影响报告书”批复，陈某1、周某1、林某商议并编造了一份虚假的修文县环境保护局“关于对《贵州源隆畜牧养殖有限公司优质商品猪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书》的批复（修环评书复字｛2013｝19）”的文件。 同时，根据《动物防疫条件审査办法》第5条：“动物养殖小区之间距离不少于500米”的规定，禾丰公司、源隆公司不符合办理“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的条件，陈某1等人为了能以禾丰公司、源隆公司名义顺利申请到国家补助，陈某1找到被告人刘永友请其帮忙为禾丰公司和源隆公司办理“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后被告人刘永友安排修文县农业局动物卫生监督所副所长严某违规为禾丰公司、源隆公司办理了“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 被告人刘永友作为修文县农业局分管畜牧的副局长，在源隆公司申报补助过程中用虚假资料申请补助，其不认真审核资料，也未安排人员对源隆公司提供资料进行核对。同时在源隆公司不符合办理“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的情况下，安排严某违规将“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办理给源隆公司。从2012年至2015年，陈某1、周某1、林某三人用同一经营场所除以禾丰公司申请补助资金392.8万元外，三人还以源隆公司的名义骗取补助资金406.8万元（2012年旱灾补助200万元；2013年抗旱救灾打井10万元、引种5万元；2013年标准化建设40万元；2014年生猪标准化建设65万元、生产储备20万元、引种7.2万元；2015年价调储备9.6万元、菜篮子补助50万元）。 公诉机关随案移送与案件相关的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任免文件、会计凭证等书证；证人陈某1、周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刘永友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刘永友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以受贿罪和玩忽职守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予以惩处。并建议对被告人刘永友在四年至七年有期徒刑的幅度内判处刑罚，并处罚金。 被告人刘永友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受贿罪的事实有异议，提出2012年春节和中秋没有收受陈某1等人送给的现金4万元人民币，对其他指控和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对玩忽职守罪的指控有异议。 辩护人提出：1．对被告人刘永友犯受贿罪的指控罪名不持异议，但就受贿罪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指控被告人刘永友2012年春节和中秋收受陈某1等人送给的现金4万元人民币不属实，应予以扣减。（2）案发前已经退还的5万元不应计入受贿金额。 2．被告人刘永友的行为依法不构成玩忽职守罪。理由如下： （1）玩忽职守罪是指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严重不负责任、不履行或不正确履行职责，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行为。被告人刘永友不存在不负责任、不履行职责的行为。造成损失也不是被告人刘永友负主要责任，因为有项目评审、批复、验收等环节。 （2）起诉书认定406.8万元的损失有异议，这些资金已用于贵阳市畜产品生产中去，已服务于当地市场。 （3）虽然禾丰公司和源隆公司场地连在一起，距离小于500米，但省市相关部门人员及评审专家事实上是认可的。被告人刘永友的行为并不违反《动物防疫条件审查办法》的规定。 （4）被告人刘永友违规办理《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的确导致源隆公司在其中一个补助项目上获得了40万元的补助，但该补助实实在在的投入了生产，不能认定为损失。 3．被告人刘永友认罪态度好，已退缴13万元涉案款，真诚悔过，年龄大，已退休，请求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0年8月至2016年9月，被告人刘永友在担任修文县农业局副局长期间，其工作职责为分管畜禽技术推广站、动物卫生监督所、动物疫病防治中心、渔政水产站、饲料草地、农产品质量安全检测站等工作。畜禽技术推广站主要负责对全县养殖的技术指导，对各公司、企业或农户在申请国家畜牧补助时收集和审核资料后上报上一级部门等工作。动物卫生监督所主要负责对全县动物及动物产品检疫、动物卫生监督执法、办理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等工作。 一、被告人刘永友受贿的犯罪事实 1．被告人刘永友收受禾丰公司、源隆公司股东陈某1、周某1、林某（三人均另案处理）贿赂18万元的事实。 2012年至2015年期间，陈某1、周某1、林某三人以禾丰公司名义向修文县农业局申报补助392.8万元，陈某1、周某1、林某三人以源隆公司名义向修文县农业局申报补助406.8万元。 2012年春节至2016年春节期间，被告人刘永友在其办公室分9次收受陈某1、周某1、林某送的现金共计18万元。具体分别为： （1）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刘永友在其办公室收受陈某1等人送给的现金2万元人民币； （2）2012年中秋前的一天，被告人刘永友在其办公室收受陈某1等人送给的现金2万元人民币； （3）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刘永友在其办公室收受陈某1等人送给的现金2万元人民币； （4）2013年中秋前的一天，被告人刘永友在其办公室收受陈某1等人送给的现金2万元人民币； （5）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刘永友在其办公室收受陈某1等人送给的现金2万元人民币； （6）2014年中秋前的一天，被告人刘永友在其办公室收受陈某1等人送给的现金2万元人民币； （7）2015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刘永友在其办公室收受陈某1等人送给的现金2万元人民币； （8）2015年中秋前的一天，被告人刘永友在其办公室收受陈某1等人送给的现金2万元人民币； （9）2016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刘永友在其办公室收受陈某1等人送给的现金2万元人民币。 2018年10月，因修文县公安局对陈某1等人涉嫌诈骗犯罪进行调查，被告人刘永友担心其受贿事情败露，其在贵阳市白云区曹关收费站附近餐馆退还给陈某1、周某14万元人民币。 2．被告人刘永友收受宏群公司钟某1万元的犯罪事实。 2013年9月，钟某在修文县工商局注册登记成立宏群公司，该公司主要从事生猪养殖和销售。钟某在修建圈舍过程中，其得知可以向修文县农业局申请国家补助，为了能够顺利申请到补助，在申报补助过程中得到被告人刘永友的帮忙，2013年年底的一天，钟某在宏群公司养殖场送给被告人刘永友5000元人民币；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钟某妻子王某1在宏群公司养殖场送给被告人刘永友5000元人民币。 3．被告人刘永友收受中明合作社罗某1万元的犯罪事实。 2010年3月，罗某与他人在修文县工商局注册成立修文县中明合作社，该合作社主要从事种草养羊。2013年11月，中明合作社顺利从修文县农业局获得10万余元的补助。2013年11月的一天，被告人刘永友在家收受了罗某送的1万元人民币。2015年下半年，罗某因涉嫌诈骗罪被修文县公安局立案侦查。案发后，被告人刘永友担心其受贿的事情败露，在2016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刘永友在其办公室退还罗某1万元人民币。 另査明，2019年4月24日，被告人刘永友亲属向修文县监委退还涉案款13万元（存放于修文县监委涉案款账户）。 综上，被告人刘永友在担任修文县农业局副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共计收受他人贿赂20万元人民币。 二、被告人刘永友玩忽职守的犯罪事实 2011年10月，陈某1、周某1、林某三人在修文县工商局注册登记成立禾丰公司，该公司主要从事生猪养殖与销售，陈某1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周某1、林某为该公司股东，三人股份占比分别为40％、40％、20％。 2012年3月，为了能申请到更多的国家补助，陈某1、周某1、林某三人商议在修文县工商局注册登记成立源隆公司，林某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某1、周某1为该公司股东，三人股份占比分别为40％、40％、20％。禾丰公司与源隆公司虽为两个公司，但陈某1、周某1、林某三人在禾丰公司、源隆公司占有股份相同，且两个公司只有一个生猪养殖场地，位于修文县扎佐镇清溪村（原双月村）斑鸠寨（小地名）。根据申报项目要求，申报项目补助资金企业必须要具备环保部门出具的环境影响报告书、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土地租赁等手续。因源隆公司尚未取得环保部门“环境影响报告书”批复，陈某1、周某1、林某商议并编造了一份虚假的修文县环境保护局“关于对《贵州源隆畜牧养殖有限公司优质商品猪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书》的批复（修环评书复字｛2013｝19）”的文件。 同时，根据《动物防疫条件审査办法》第5条：“动物养殖小区之间距离不少于500米”的规定，禾丰公司、源隆公司不符合办理“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的条件，陈某1等人为了能以禾丰公司、源隆公司名义顺利申请到国家补助，陈某1找到被告人刘永友请其帮忙为禾丰公司和源隆公司办理“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后被告人刘永友安排修文县农业局动物卫生监督所副所长严某违规为禾丰公司、源隆公司办理了“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 被告人刘永友作为修文县农业局分管畜牧的副局长，在源隆公司申报补助过程中用虚假资料申请补助，其不认真审核资料，也未安排人员对源隆公司提供资料进行核对。同时在源隆公司不符合办理“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的情况下，安排严某违规将“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办理给源隆公司。从2012年至2015年，陈某1、周某1、林某三人用同个经营场所除以禾丰公司申请补助资金392.8万元外，三人还以源隆公司的名义骗取补助资金406.8万元（2012年旱灾补助200万元；2013年抗旱救灾打井10万元、引种5万元；2013年标准化建设40万元；2014年生猪标准化建设65万元、生产储备20万元、引种7.2万元；2015年价调储备9.6万元、菜篮子补助50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一）书证 1．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2月21日，修文县监察委员会决定对刘永友涉嫌受贿等问题立案调查。 2．留置决定书证实：2019年2月25日，修文县监察委员会决定对刘永友采取留置措施。 3．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2月21日，修文县监察委员会决定对刘永友涉嫌受贿等问题立案调查。2019年2月25日，修文县监察委员会决定对刘永友采取留置措施，并将其带至留置场所。 4．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刘永友，男，出生于1959年2月13日，涉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5．关于明确农业局领导班子分工的通知证实：2011年2月21日修文县农业局文件修农通字（2011）5号文件明确刘永友系农业局党委委员、副局长，协助局长共作。分管养殖口畜禽技术推广站、饲料草地站、兽疫防治检疫站、兽医卫生监督检验所；水产站、渔政管理站、良种场；奶业发展工作。联系食品安全、技术工作。 6．干部任免审批表3份证实：2010年8月4日任修文县农业局党委委员，2010年8月6日任修文县农业局副局长（正科级），2016年9月19日退休。 7．农业局任免文件2份证实：2014年1月28日修文县农业局文件修农任字（2014）1号文件明确杨某任修文县畜禽技术推广站站长。2016年11月14日，农机推广站与农机管理站合署办公后，杨某负责全面工作。 8．情况说明证实：禾丰公司、源隆公司、宏群公司和中明公司工商登记资料。 9．贵阳农业局关于畜牧项目申报批复流程说明证实：2019年3月21日，贵阳市农村农业局情况说明，明确申报条件中要求项目申报必须符合贵阳市畜牧业发展规划；必须符合集约化、设施化、规范化、标准化及信息化现代畜牧业发展方向和畜产品质量安全的要求，项目建设地点必须符合当地土地、环保要求和防疫等相关条件，养殖企业（场）养殖档案建立规范、完整；项目申报企业必须承诺所生产的畜产品优先保障贵阳市本地市场供应；项目申报部门为我市各区（县、市）农业局（畜牧中心）。 县级部门依据市级申报指南或方案，负责组织本辖区内符合条件的养殖主体进行申报。申报主体应对所提供材料的真实性负责，经县级审核把关后，由县级行文呈报市级评审。 10．修文县生态局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3月26日，经生态文明建设局核实，2013年7月19日，该单位未下达《关于对的批复》（修环评书复字（2013）19号），同时贵州修文源隆畜牧养殖有限公司也未到该局办理环评批复，修环评书复字（2013）19号为该单位预留文号，至今尚未使用。 11．环评文件（修环评书复字（2013）19号）证实：修文县环境保护局文件，2013年7月19日，关于对＜贵州修文源隆畜牧养殖有限公司优质商品猪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书＞的批复。经陈某1、周某1等人辨认该文件系陈某1等人所造的假文件。 12．环评文件证实：2013年-2015年修文县企业办理环评批复情况登记表，证实（修环评书复字（2013）19号）文件为虚假文件。 13．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办理情况统计表证实：修文县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办理情况。 14．禾丰、源隆公司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资料证实：禾丰、源隆公司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于2016年才正式办理完毕。 15．禾丰、源隆公司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证实：2013年4月11日，修文县农业局给禾丰、源隆公司办理了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 16．晏菊的笔记本记录、个人情况说明证实：晏菊证实在2013年4月11日，经农业局副局长刘永友打招呼，在没有提供相关材料及到现场审查情况下，给禾丰、源隆公司办理了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 17．禾丰公司、源隆公司获得补助统计表证实：从2012年至2015年，陈某1、周某1、林某三人用同一个经营场所除以禾丰公司申请补助资金392.8万元外，三人还以源隆公司的名义骗取补助资金406.8万元（2012年旱灾补助200万元；2013年抗旱救灾打井10万元、引种5万元；2013年标准化建设40万元；2014年生猪标准化建设65万元、生产储备20万元、引种7.2万元；2015年价调储备9.6万元、菜篮子补助50万元）。 18．申报项目补助资金文件和要求证实：申报项目补助资金条件和要求。 19．禾丰公司申请补助资料和拨款凭证证实：从2012年至2015年，陈某1、周某1、林某三人用同一个经营场所以禾丰公司申请补助资金392.9万元。 20．源隆公司申请补助资料证实：资料包括项目方案、项目批复文件、项目拨付凭证等。贵阳市2011年（2012年发放）旱灾新增畜牧业发展项目，补助金额200万元，贵阳市旱灾新增畜牧业发展资金建设项目实施方案各区县须明确的注意事项，需具备环保、土地、资质等相关手续情况。 21．源隆公司申请补助资料证实：资料包括项目方案、项目批复文件、项目拨付凭证等。2013年省级禽畜养殖标准化示范创建项目，补助资金40万元，文件显示需具备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环评文件、土地批准文件。 22．源隆公司申请补助资料证实：资料包括项目方案、项目批复文件、项目拨付凭证等。2013年价调基金畜牧业抗旱救灾项目，补助资金打井10万元、引种5万元。 23．源隆公司申请补助资料证实：资料包括项目方案、项目批复文件、项目拨付凭证等。2014年贵阳市畜产品生产和储备基地建设项目，补助资金生产储备价调资金补助20万元、引种7.2万元，项目建设地点需符合当地土地、环保要求和防疫等相关条件。 24．源隆公司申请补助资料证实：资料包括项目方案、项目批复文件、项目拨付凭证等。2014年贵州省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项目，补助资金65万元，实施方案要求项目建设地点需符合当地土地、环保要求和防疫等相关条件。 25．源隆公司申请补助资料证实：资料包括项目指南、项目方案、项目批复文件、项目拨付凭证等。2015年贵州省畜禽渔业标准化养殖项目，菜篮子补助资金50万元，项目指南要求项目建设地点需符合当地土地、环保要求和防疫等相关条件。 26．源隆公司申请补助资料证实：资料包括项目方案、项目批复文件、项目拨付凭证等。2015年贵州省畜产品生产和储备基地建设项目，补助资金价调引种9.6万元，项目要求项目建设地点需符合当地土地、环保要求和防疫等相关条件。 27．源隆公司获得补助拨款凭证证实：从2012年至2015年，陈某1、周某1、林某三人用同一个经营场所以源隆公司的名义骗取补助资金406.8万元（2012年旱灾补助200万元；2013年抗旱救灾打井10万元、引种5万元；2013年标准化建设40万元；2014年生猪标准化建设65万元、生产储备20万元、引种7.2万元；2015年价调储备9.6万元、菜篮子补助50万元）。 （二）证人证言 1．陈某1的证言证实：（1）2012年春节至2016年春节期间，刘永友在其办公室分9次收受陈某1、周某1、林某送的现金共计18万元。2018年10月，因修文县公安局对陈某1等人涉嫌诈骗犯罪进行调查，刘永友担心其受贿事情败露，其在贵阳市白云区曹关收费站附近餐馆退还给陈某1、周某14万元人民币。（2）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具体时间我记不准了），当时我们打算回福建过年，禾丰公司和源隆公司正在向修文县农业局申请圈舍补助，因为刘永友和杨某是直接分管畜牧的，我就和林某、周某1一起商量去给他们两个人拜年，最后我们商量下来，以禾丰公司和源隆公司的名义一家公司拿出10000元送给刘永友，以禾丰公司和源隆公司的名义一家公司拿出5000元送给杨某。商量好以后，因为周某1是具体负责管理财务的，周某1准备好30000元后，我和周某1、林某就开车到修文县农业局，在修文县农业局楼下，周某1就将事先用信封装好的一个装有10000元的信封和一个装有5000元的信封给我，同时也将一个装有10000元的信封和一个装有5000元的信封给林某，然后我们三人就一起到刘永友的办公室，到办公室以后，我和林某就分别将装有10000元的信封拿给了刘永友，我给刘永友说马上快过年了，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当时刘永友说了一些客套话还是收下了。然后我们就从刘永友办公室出来到杨某的办公室，我们到杨某办公室后，我和林某分别将装有5000元的信封拿给了杨某，同时说了一些拜年的话，当时杨某只是说了一些客气话就收下了，然后我们就走了。（3）2012年中秋节前的一天（具体时间我记不准了），当时禾丰公司和源隆公司申请的圈舍补助已经拨了一半，我们想到还是应该去感谢刘永友和杨某。然后周某1就准备了30000元，也是用信封分别按照10000元一个和5000元一个准备好两份，这样准备的目的是我们送钱的时候我和林某分别去送，这样就体现出我们两个公司都送了钱的。然后我们就开车到修文县农业局，到修文县农业局以后，我和林某、周某1就去刘永友的办公室，然后我和林某每人就分别将事先准备好装有10000元信封拿给刘永友，同时说了一些感谢和拜节的话，刘永友当时也没有推辞就收下了。然后我们就从刘永友办公室出来去杨某的办公室，我们到杨某办公室后，然后我和林某每人就分别将事先准备好装有5000元信封拿给杨某，同时说了一些感谢和拜节的话，杨某当时也没有推辞就收下了，然后我们就开车回扎佐了。（4）我们之所以送钱给刘永友和杨某，一是因为他们在修文县农业局就是直接分管畜牧的，我们申请补助都需要通过他们才能申请到；二是我们想和他们把关系维系好，在拨款和申请补助的时候他们不为难我们；三是希望和他们把关系维系好以后，以后有什么补助的时候他们能给我们公司考虑。（5）送钱给刘永友和杨某我们三个股东都是知道的。而且禾丰公司和源隆公司在2016年之前都没有算过账，2017年林某退股的时候我们才正式的算了一次账，当时在算账的时候我们把送给刘永友和杨某的30万元扣除后才分红的。算完账以后，我们就把所有账目销毁了。（6）在2018年10月或11月的一天，当时政府找禾丰和源隆公司开座谈会的当天，刘永友打电话约我在白云区曹关收费站附近见面，当天晚上我和周某1以及周某1堂哥周某2以及周某1的一个朋友（具体名字我不知道）就开车到白云区与刘永友在一家餐馆（餐馆的名字我不记得了）见面，我们到这家餐馆以后，我看见杨某也在，然后我、周某1、刘永友、杨某就单独找了一间房间，然后刘永友就说以前他们收了我们的钱也记不清楚是多少了，现在他们退还给我们，然后刘永友和杨某就分别拿了一个信封给周某1，当时我叫他们收起来，但是刘永友和杨某执着的要退还给我们，然后周某1就收下了。谈完以后，我们就一起吃饭，当时一起吃饭的还有刘永友、杨某一起叫来的人，但是我不认识，吃完饭以后，我和周某1、周某1堂哥周某2、周某1的朋友就到小河去了，刘永友和杨某回修文了。我们在去小河的路上，我问周某1刘永友和杨某退还了多少钱，周某1打开信封看才知道每个信封里有4万元。（7）禾丰公司是2011年10月在修文县工商局注册登记成立的，公司的法人是我，在工商注册登记资料上的股东有陈某1和我，但是实际股东为我、周某1、林某，我们三人分别占40%、40%、20%。源隆公司是2012年3月在修文县工商局申请注册成立的，源隆公司在工商注册登记资料上的股东是林某和周文信，公司法人是林某，但实际股东还是我、周某1、林某，我们三人分别占40%、40%、20%。禾丰公司和源隆公司实际上是两块牌子一套人马，我们经营场地只有一个。之所以要成立两个公司，是因为听说按照当时贵阳这边的政策年出栏达到15000头以上就补助200万元的标准，我们打算修建的规模是年出栏30000头以上，按照贵阳的标准我们就可以申请2份补助，所以我们就想到去工商局注册登记成立两个公司，这样就能多申请200万元补助，然后我们就去找修文欣鑫财务公司帮我们代办注册成立禾丰公司和源隆公司。2013年源隆公司在申请“2013年省级畜禽养殖标准化示范创建项目”补助资金的时候，因为申请补助资料需要环评手续，但源隆公司根本就没有环评批复，当时是陈某1和林某、周某1三人商量用禾丰公司的环保手续去造假，三人同意以后，周某1和林某去找复印店通过电脑PS成该份文件的。我们之所以要伪造虚假的环评批复就是为了以源隆公司的名义去申报补助。在我们申请第一笔补助的时候，禾丰公司和源隆公司得到的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都是复印件，没有得到原件。2013年上半年我和林某去农业局卫生监督所申请办理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但当时他们说我们养猪场的防疫条件还不完善，只能先给我们复印件，原件必须等到所有条件符合以后才正式去申请。在后来禾丰公司和源隆公司在申请补助的时候，都是用的复印件，原件一直是没有得到的。直到2016年3月，禾丰公司和源隆公司才正式向修文县农业局申请办理了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2012年至2015年期间，陈某1、周某1、林某三人以禾丰公司名义向修文县农业局申报补助392.8万元，陈某1、周某1、林某三人以源隆公司名义向修文县农业局申报补助406.8万元。（8）在源隆公司、禾丰公司向修文县农业局申请的“2012年旱灾新增畜牧业发展建设项目”补助资金资料中，禾丰公司的验收意见中：禾丰公司建设标准猪舍10362平方米，排污沟1990米，办公用房600平方米，饲料生产及贮存用房500平方米，蓄水池500立方米，道路硬化1.1公里，安装产床100套，限位栏300个，自动喷雾消毒设备2套，自动饮水系统一套，引进种猪200头；源隆公司的验收意见中：源隆公司建设标准猪舍10610平方米，兽医用房200平方米，集粪池400立方米，排污沟1880米，办公用房1200平方米，饲料生产及贮存用房500平方米，蓄水池500立方米，道路硬化3.1公里，安装产床100套，限位栏300个，自动喷雾消毒设备2套，自动饮水系统一套，引进种猪200头。实际上我们的办公用房的面积肯定没有那么多，我估计只有1000平方米左右，但具体面积以实际丈量为准。我们实际硬化道路只有几百米，没有验收资料中的3.1公里加上1.1公里那么长，具体面积以实际丈量为准。（9）在源隆公司、禾丰公司向修文县农业局申请的“2012年旱灾新增畜牧业发展建设项目”补助资金资料中，禾丰公司和源隆公司分别向广西柯莉莱原种猪养殖有限公司购买了价值2818000元的种猪，公猪各10头，母猪各630头，我们实际只向广西柯莉莱原种猪养殖有限公司购买了价值200多万元的种猪，没有购买500多万元的种猪。（10）源隆公司还向修文县农业局申请了“2013年畜禽养殖标准化示范创建项目”补助资金40万元、“2013年价调基金畜牧业抗旱救灾项目”补助资金15万元；“2014年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项目”补助资金65万元、“2014年贵阳市修文县畜产品生产和储备基地建设项目”补助资金27.2万元、“2015年修文县畜产品生产和储备基地建设项目”补助资金9.6万元、“2015年畜禽渔业标准化养殖和菜果茶标准化创建项目”补助资金50万元。 2．周某1的证言证实：（1）禾丰公司是2010年在修文县工商局注册登记成立的，公司的法人是陈某1，在工商注册登记资料上的股东有陈某1和我，但是实际股东为我、陈某1、林某，我们三人分别占40%、40%、20%。源隆公司也是我们在2010年申请注册的，源隆公司在工商注册登记资料上的股东是林某和周文信，公司法人是林某，但实际股东还是陈某1、我、林某，我们三人分别占40%、40%、20%。禾丰公司和源隆公司实际上是两块牌子一套人马，公司股东、场地、经营都是一起的，只是两个公司的名字而已。我们成立禾丰公司和源隆公司的目的是听说只要养殖500头母猪以上就可以申报到200万元的补助资金，我们想到我们养猪母猪的规模有1000多头，按照500头的标准就可以用两个公司去申请补助，这样就可以申请400万元的补助。禾丰公司的手续是齐全的，但源隆公司的手续不齐全，源隆公司的“环境影响报告书”的批复是我们编造的，我们是将禾丰公司的“环境影响报告书”的批复将“禾丰”用电脑PS成“源隆”的，实际我们没有用源隆公司向修文县生态局申请过。修文县生态局也没有给源隆公司批复。（2）从2012年至2015年，禾丰公司和源隆公司分别向修文县农业局申请了好几笔补助，禾丰公司向修文县农业局申请了392.9万元补助，源隆公司向修文县农业局申请了406.8万元补助，因为时间长了，具体每一笔金额是多少我记不准了。（3）经过这段时间的认真回忆，我们送钱给刘永友和杨某的次数应该是9次，这9次分别是2012年春节、2012年中秋、2013年春节、2013年中秋、2014年春节、2014年中秋、2015年春节、2015年中秋、2016年春节，我们分别在上述节日每次送给刘永友2万元人民币，送给杨某1万元人民币，每次送钱的标准是按照禾丰公司1万元，源隆公司1万元的标准送给刘永友的，按照禾丰公司5000元，源隆公司5000元的标准送给杨某，在2016年中秋节的时候我们没有送钱给刘永友和杨某。以上我们共计分9次送给刘永友共计18万元人民币，分9次送给杨某共计9万元人民币。（4）2018年10月，刘永友和杨某退钱给我和陈某1的时候，当时刘永友和杨某分别退还了我们4万元。 3．林某的证言证实：（1）从2012年春节至2016年春节，禾丰公司和源隆公司以拜年拜节的名义送钱给修文县农业局原副局长刘永友和杨某。第一次是在2012年春节前，当时陈某1、周某1和我在办公室的时候，陈某1提出来修文县农业局副局长刘永友和畜牧站站长杨某毕竟是分管这一块工作的，以后申报补助都必须通过他们这一关，他提出来禾丰公司和源隆公司的名义，按照每个公司10000元的标准去给刘永友拜年，按照每个公司5000元的标准去给杨某拜年。当时我和周某1都表示同意。我们三人商量好以后，我记得是在2012年春节前我们打算回福建过年之前的一天（具体时间我记不准了），周某1把钱准备好以后，当天我和陈某1、周某1一起开车到修文县农业局楼下后，我就跟着陈某1、周某1一起到刘永友办公室，到刘永友办公室后，陈某1就将事先准备好的两个信封拿给了刘永友，并给刘永友说了一些拜年的话，当时刘永友也说了几句客套话就收下了，然后我们就离开刘永友的办公室后到杨某办公室，到了杨某的办公室后，陈某1将事先准备好的两个信封拿给杨某，同时也说了一些拜年的话语，当时杨某也说了一些客套话就收下了，然后我们三人就开车离开了。从2012年春节这次以后，在2012年中秋、2013年春节、2013年中秋、2014年春节、2014年中秋、2015年春节、2015年中秋、2016年春节这几个节气的时候，陈某1都会安排去给刘永友、杨某拜年拜节，每次送钱的标准也是按照禾丰公司和源隆公司给分别送给刘永友10000元，按照禾丰公司和源隆公司给分别送给杨某5000元，每次去之前陈某1都会和我、周某1说一声，但基本上都是陈某1和周某1去亲自送钱，至于陈某1和周某1是否去送给刘永友和杨某以陈某1和周某1说的为准。（2）禾丰公司和源隆公司实际上是两块牌子一套人马，我们三人在两家公司的股份是一样的，我们只有一个经营场所。经营场所就在扎佐镇原双月村斑鸠寨（小地名）。成立两个公司的目的主要是我们听说贵州这边的养猪政策比较好，只要达到一定的规模政府就会给予相应的补助。2011年8、9月的时候，我准备到修文县久长镇去修建养殖场的，因为当时我选址的地方达不到环保条件，于是我就和陈某1商量和他们一起合伙养猪。过了一段时间，陈某1的亲戚周某1也加入我们一起来养猪。当时我、陈某1、周某1约定我们三人分别按照20%：40%：40%的比例出资修建，所产生的利润也按照20%：40%：40%的比例分配。周某1加入以后，我们打算修建的规模是年出栏30000头以上，按照当时贵阳这边的政策年出栏达到15000头以上就补助200万元的标准，我们的规模可以申请2份补助，所以我们就想到去工商局注册登记成立两个公司，这样就能多申请200万元补助，然后我们就去找修文欣鑫财务公司帮我们代办注册成立禾丰公司和源隆公司。我们之所以送钱给刘永友和杨某，一是因为他们在修文县农业局就是直接分管畜牧的，我们申请补助都需要通过他们才能申请到；二是我们想和他们把关系维系好，在拨款和申请补助的时候他们不为难我们；三是希望和他们把关系维系好以后，以后有什么补助的时候他们能给我们公司考虑。（3）在我们申请第一笔补助的时候，禾丰公司和源隆公司得到的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都是复印件，没有得到原件。2013年上半年我们要去购买种猪，购买种猪必须要有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于是我和陈某1就去农业局申请办理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但当时我们养猪场的防疫条件还不完善，我听他们说（具体是谁说的我记不清楚了）只能先给我们复印件，原件必须等到所有条件符合以后才正式去申请。在后来禾丰公司和源隆公司在申请补助的时候，都是用的复印件，原件一直是没有得到的。直到2016年3月，禾丰公司和源隆公司才正式向修文县农业局申请办理了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4）从2012年至2015年，禾丰公司和源隆公司分别向修文县农业局申请了好几笔补助，每一家公司分别申请了400万元左右的补助，具体每一笔是多少我记不清楚了，具体以实际申请得到的补助金额为准。 4．钟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9月，钟某在修文县工商局注册登记成立贵州省宏群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该公司主要从事生猪养殖和销售。钟某在修建圈舍过程中，其得知可以向修文县农业局申请国家补助，为了能够顺利申请到补助，在申报补助过程中得到刘永友的帮忙，2013年年底的一天，钟某在宏群公司养殖场送给刘永友5000元人民币；2014年春节前，钟某妻子王某1在宏群公司养殖场送给刘永友5000元人民币。 5．王某1的证言证实内容与钟某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 6．罗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3月，罗某、李某、张光菊等人在修文县工商局注册成立修文县中明山羊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该合作社主要从事种草养羊。罗某等人在种草养羊过程中，其合作社只种植了200亩左右草地，为了能更多申请到石漠化治理种草项目补助，罗某等人将种草面积虚报到650亩。2013年11月，中明合作社顺利从修文县农业局获得10万余元的补助。为了感谢刘永友的帮忙，罗某在刘永友家送给刘永友1万元人民币。 2015年下半年，罗某因涉嫌诈骗犯罪被修文县公安局立案侦查，刘永友担心其收受罗某好处费的事情被查处，在2016年下半年的一天，刘永友在其办公室内退还罗某1万元人民币。 7．李某的证言证实内容与罗某证实内容基本一致。 （三）被告人刘永友供述的主要内容：（1）2012年至2015年期间，陈某1、周某1、林某三人以禾丰公司名义向修文县农业局申报补助392.8万元，陈某1、周某1、林某三人以源隆公司名义向修文县农业局申报补助406.8万元。（2）2012年春节至2016年春节期间，刘永友在其办公室分9次收受陈某1、周某1、林某送的现金共计18万元。2018年10月，因修文县公安局对陈某1等人涉嫌诈骗犯罪进行调查，刘永友担心其受贿事情败露，遂在贵阳市白云区曹关收费站附近餐馆退还给陈某1、周某14万元人民币。（3）从2010年8月起，刘永友任修文县农业局副局长以来，主要分管畜牧口工作，即分管畜禽技术推广站、动物卫生监督所、动物疫病防治中心、渔政水产站、饲料草地、农产品质量安全检测站、农产品安全等工作。畜禽技术推广站的主要职责是对全县养殖的技术指导、各公司、企业或农户在申请国家畜牧补助时收集和审核资料上报上一级部门，同时还联系各乡镇农业服务中心的畜牧工作。（4）禾丰公司和源隆是两个公司，两家公司只有一个经营地。他们是用一个经营场地分成两个公司的名义去申报项目的。当时我以口头请示的方式请示过市畜牧站站长张瑞文和总畜牧师李宏清，他们口头回复的是两家公司只要达到建设标准统一、管理统一、技术标准统一、饲料药品统一是可以申请补助的，禾丰公司的手续是齐全的，源隆公司提供的手续我们无法辨别。源隆公司是否办理了县级环保部门的批复我不清楚。源隆公司在向修文县农业局申请项目补助时，我们没有对源隆公司提供的资料进行审核，公司提供什么我们就上交什么。（5）在2013年4月的时候，禾丰公司和源隆公司不符合办理《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的条件。在2013年4月，我们农业局卫生监督所只是把《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的复印件给了禾丰公司和源隆公司，待符合后再发正本，我们之所以办理给禾丰公司和源隆公司，是为了争取项目资金才办理给他们的，采用的都是复印件。源隆公司是规模养殖场，必须有这个《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如果源隆公司没有《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肯定就不能申请国家补助。新建养殖场必须经过乡镇、建设、环保部门同意，经发改局立项批复后就可以开工建设，项目建设完成后必须要办理环评批复和《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源隆公司不符合办理《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的条件，源隆公司申请办理《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的细节我记不清楚了，但是经我同意了的。从源隆公司提供的资料上看该公司是办理了环评批复的，我们对源隆公司提供的资料进行审核，但没有发现源隆公司提供的环保批复是虚假的。我们在对源隆公司提供的资料进行审核时，没有要求源隆公司提供环保批复的原件，也没有到环保部门去核实过源隆公司是否取得环评批复。（6）在2013年6、7月的时候，当时彭文冲的一个亲戚钟某在洒坪修养猪场，他叫我有时间的时候去帮他看一下。过了几天，我就去洒坪去看，我到了以后，我看见钟某修的圈舍不符合条件，间隔距离也不够，我就给他建议叫他去参观茶山绿园公司修建的圈舍，只有符合标准才能申报补助，当时我给他建议完以后，钟某就开车去参观茶山绿园公司的圈舍，他参观回来后就把之前修建好的几栋圈舍全部撤了。在2013年年底的时候，我记不准是我和杨某去钟某的养猪场检查还是钟某请我们和杨某去过冬至，当天在钟某的养殖场，钟某就分别拿了一个普通的牛皮纸信封给我和杨某，钟某说希望以后我们能多帮助他一下，这是一点心意，当时我和杨某分别都推辞了一下我们都还是收下了，当天我回家以后，我才打开信封数了一下才找到钟某给我的信封里面装有5000元人民币，票面都是百元面值的。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具体时间我记不准了），当天钟某打电话给我说叫到农业局检测站下来，我下楼后，钟某说快过年了，他拿点猪肉给我过年，然后钟某放了一个礼品盒和一个袋子在我的车的后备箱。当天下班我没有把钟某给我的东西拿回家，第二天我回家的时候，我才把钟某给我的袋子和礼品盒提回家，提回家我打开礼品盒看，礼品盒里面有一条软中华香烟、一瓶普通飞天茅台酒和一个红包，我打开红包看，红包里面有5000元人民币，然后我就把钱揣在身上了，另外袋子里有两块腊肉。（7）在2013年至2014年春节，我分两次收受宏群公司钟某送给我共计1万元人民币。（8）2014年我收受洒坪镇中明合作社法人罗某送给我的1万元人民币。 （四）量刑证据： 资金往来收据和进账单：2019年4月24日，被告人刘永友亲属向修文县监委退还涉案款13万元（存放于修文县监委涉案款账户）。 上述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具有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查实，本院予以确认，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关于被告人刘永友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永友没有在2012年春节和中秋收受陈某1等人送给的现金4万元人民币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永友的供述与证人陈某1、周某1、林某等人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从2012年中秋和春节均向被告人刘永友行贿的犯罪事实，证人陈某1、周某1、林某也陈述了成立两个公司的目的是为了获得补助资，源隆公司于2012年3月成立，因三人在成立源隆公司前就得知相关补助政策，希望被告人刘永友在公司申请补助时予以照顾，故在2012年春节就向被告人刘永友行贿，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案发前已经退还的5万元不应计入受贿金额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永友收受贿赂后，因相关人员被调查，被告人刘永友担心其受贿事情败露而退钱，该金额应计入其受贿金额，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刘永友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永友的行为依法不构成玩忽职守罪的相关辩护意见，玩忽职守和受贿不能割裂开来，两个罪相辅相成，被告人刘永友收受钱财后，明知源隆公司不符合办理《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的条件，违规为源隆公司办理了《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而《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是畜牧场成立的必要条件，源隆公司成立后，在申报相关补助资金过程中，被告人刘永友作为第一把关单位的第一负责人，对申报单位的项目资料不认真审核把关，造成406.8万元的损失，其行为构成玩忽职守罪，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国家专项资金损失的原因是多方面的，属于多因一果，不能将所有的结果完全归结为被告人刘永友一人行为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不管是被告人刘永友还是其他相关人员乃至上级评审、验收等人员，如能认真履行职责，造成的损失会减小，本院在对被告人刘永友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 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永友认罪态度好，已退缴13万元涉案款，真诚悔过，年龄大，已退休等辩护意见，本院酌情予以考虑。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永友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并多次收受贿赂款共计20万元，且在工作中严重不负责任，不认真履行工作职责，造成国家补助资金损失406.80万元，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和玩忽职守罪，依法应予惩处，且应数罪并罚。修文县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刘永友犯受贿罪和玩忽职守罪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刘永友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后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造成国家扶贫资金损失406.80万元，系多种原因形成，可对被告人刘永友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永友积极退缴13万元涉案款，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所提量刑建议不当，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永友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玩忽职守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总和刑期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5日起至2023年2月24日止。） 二、被告人刘永友退缴的涉案赃款人民币13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该款存放于修文县监委涉案款账户）。 三、被告人刘永友其余犯罪所得人民币2万元继续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郑永周 人民陪审员  罗林敏 人民陪审员  吕维秀 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李家志 书记员刘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