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翁源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229刑初107号公诉机关翁源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先武，男，1985年8月23日出生于广东省翁源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翁源县，捕前住翁源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翁源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林红福，广东秦唐律师事务所律师。由翁源县法律援助处指派。翁源县人民检察院以翁检公诉刑诉[2019]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先武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4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翁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严福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先武及其指定辩护人林红福等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翁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4月16日晚，被告人张先武及胡某、丘某、刘某3、张某2（四人已判刑）、钟某（另案处理）相继去到翁源县城“帝豪夜总会”玩。期间，胡某送钟某离开，二人行到夜总会门口时，钟某看到被害人包某的轿车，便对胡某讲起其与包某的矛盾，提出想教训他。胡某听后提出由他去教训，不用钟某亲自动手，但表示不认识包某，需要人指认，钟某告知会叫刘某3带去指认。送走钟某后，胡某返回“帝豪夜总会”，并纠集被告人张先武、丘某、张某2等人，与刘某3上到其停放在夜总会门口的白色面包车上，等候包某从夜总会出来。在车上，胡某说，等下要教训“野牛”（即包某），由孟某（即刘某3）指认。17日凌晨1时36分，当被害人包某、毛某与何某1及两名女子走出“帝豪夜总会”门口准备开车离开时，坐在面包车上的被告人张先武及胡某、丘某、张某2、刘某3分别从车上拿起砍刀，迅速从车上冲下，持刀朝被害人包某、毛某砍去。胡某、丘某等人将包某砍倒在地，造成包某右上肢、下肢多处损伤。毛某则朝龙湖花园方向逃走，刘某3持刀追赶，将毛某砍倒在附近轮胎店门口的地上，造成毛某全身多处损伤。经鉴定，毛某身体所受损伤程度为重伤，包某身体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就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宣读了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同案人及被告人的供述、鉴定意见，出示了书证、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先武为泄私愤，结伙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诉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张先武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有意见，只承认有份在现场，但称其没有参与动手，没有故意伤害他人，其行为不构成犯罪。其指定辩护人林红福辩称：一、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先武犯故意伤害罪不成立。共同犯罪的犯罪主体必须是二人以上，必须有共同故意犯罪，具有共同的犯罪客体。本案中，根据庭审调查情况，张先武当时并没有持刀砍伤被害人，无论是从被害人陈述还是证人证言来看，均无法证明当时张先武有用刀砍被害人的行为。虽然同案犯丘某的讯问笔录中说有看到张先武用刀砍人，但其供述与其他同案犯的供述明显是相矛盾的，不能作为本案定罪量刑的依据，且其他几个同案犯在供述中表明均没有看到张先武用刀砍人。因此，公诉机关所提供的证据并未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据明显不足，无法达到证据确实充分，张先武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共同犯罪。二、如法院认定张先武构成故意伤害罪，张先武具有以下法定和酌定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情节。1、张先武在共同故意伤害中是起次要作用的帮助犯，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2、张先武平时表现一贯很好，无前科，系初犯、偶犯，依法应酌情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及其指定辩护人未向法庭提交证据材料。经审理查明，2009年4月16日晚，被告人张先武及胡某、丘某、刘某3、张某2（四人已判刑）相继去到翁源县城“帝豪夜总会”玩。期间，胡某因朋友义气，纠集被告人张先武、丘某、张某2、刘某3等人在其停放在夜总会门口的白色面包车上等候。在车上，胡某说，等下要教训“野牛”（即包某），由孟某（即刘某3）指认。17日凌晨1时36分，当被害人包某、毛某与何某1及两名女子走出“帝豪夜总会”门口准备开车离开时，坐在面包车上的被告人张先武及胡某、丘某、张某2、刘某3分别从车上拿起砍刀，迅速从车上冲下，持刀朝被害人包某、毛某砍去。胡某、丘某等人将包某砍倒在地，造成包某右上肢、下肢多处损伤。毛某则朝龙湖花园方向逃走，刘某3等人持刀追赶，将毛某砍倒在附近轮胎店门口的地上，造成毛某全身多处损伤。经鉴定，毛某身体所受损伤程度为重伤，包某身体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被告人的上述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立案、受理情况。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张先武是被抓获归案，无自首情节。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先武的年龄、身份等情况。4、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证实，未查询到张先武有违法犯罪记录。5、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办案民警对张先武进行胶体金法检测，结果吗啡（海洛因）、甲基安非他命（冰毒）、氯胺酮（K粉）呈阴性。6、鉴定意见告知书证实，公安民警已将毛某重伤、包某轻伤的鉴定意见告知被告人张先武。7、本院（2010）翁刑初字第5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5）韶翁法刑初字第21号、第15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胡某、丘某、刘某3、张某2因本案被判刑的情况。二、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包某述称，昨天晚上，我们在帝豪夜总会唱歌，当时唱歌有很多人。到凌晨1时多，我和毛某及一个不认识的男子先离开，当我们三人走出夜总会门口时，有五、六个手持劈刀向我和毛某砍来，我急忙用手挡住头部，他们就用刀砍我的手脚。砍完后，我迷迷糊糊看到他们上了停放在夜总会门口放的一辆车逃走了。我不认识他们，都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2、被害人毛某述称，2009年4月16日晚我和朋友在帝豪夜总会唱歌。唱了好一阵。我的朋友陆续离开。我和包某、何某1一起走出夜总会大门，我走在最前面，一出门口，前面的一台面包车上冲下六、七个年轻男子，手持着长刀向我砍来，砍到我的耳部，我就往龙居茶庄跑，就有四个男子持着刀追过来，其余的男子就去砍包某。我跑到龙居茶庄附近摔倒在地，那四个男子追过来，用刀朝我砍，砍后就逃走了。我倒在地上。后因为流血过多晕过去。三、证人证言1、证人何某2、刘某1的证言证实，2009年4月17日凌晨其在帝豪夜总会上班时，看到有几名男子持砍刀从面包车上下来,朝二名男子砍去，一名男子被当场砍倒在地上，一名男子被砍后往龙湖路方向跑，砍人的男子追上去，将男子砍倒在地上。都是一二十岁的男子，面包车是白色的，昨天晚上来回了三次。2、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09年4月16日晚，我的朋友包某叫我到帝豪夜总会贵宾1房唱歌。我去到里面有二十多人。玩到凌晨0点，唱歌的人陆续离开。我和毛某、包某、何某1等人走到楼门口，我看到一辆面包车上下来四、五个年轻男子手持着刀朝包某、毛某砍，当时先砍到包某，把他砍倒在地上，毛某就朝龙湖花园方向跑，但持刀的四、五个男子又向毛某追了上去。我迅速跑回贵宾1房去叫人。3、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09年4月17日凌晨，我在帝豪夜总会贵宾1房喝酒时，有一个女子跑进来说毛某被人打了，我用手机打110报警。4、证人何某1的证言证实，2009年4月17日凌晨，我与毛某、包某等人在帝豪夜总会唱歌后，我去开车时看到毛某和包某被人用劈刀砍。我打电话叫人，行凶的人只用了一分钟就乘一部面包车走了，车的上半身是白色的，下半部分是蓝色的。四、同案人、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同案人张某2供称，2009年上半年的一天晚上8、9点，我表叔胡某打电话叫我到帝豪夜总会唱歌。于是我和丘某一起到了帝豪夜总会与胡某、张先武、谢某、“孟某”等十多人一起喝酒、唱歌。当时我喝了很多酒，我就去到帝豪夜总会对面的雅泰招待所开了一个房间睡觉。我刚睡了一会，丘某也过来了。不知过了多久，胡某打电话叫丘某和我一起到帝豪夜总会门口，说要和别人打架。我和丘某一起来到帝豪夜总会门口，胡某的白色面包车停在那里，胡某坐在副驾驶位上。胡某叫我们上面包车，当时面包车坐着很多人，我认识的有胡某、张先武、谢某、“孟某”等人，车厢内还堆放有4、5把刀（水果刀、用铁水管与柴刀自制成的砍刀）。过了一会，胡某手持水果刀冲下车，我和丘某、张先武、谢某、“孟某”等人也纷纷拾起车厢地板上的砍刀冲下车去。胡某手持水果刀朝一个刚从帝豪夜总会出来的男子（同行的有4、5个人）砍过去，我和丘某、张先武、谢某、“孟某”等人也冲上去砍该名男子。该男子很快被我们砍倒在地上，当时和该男子同行的另外一名男子往旁边的轮胎店方向逃跑，我们这边有好几个人追着去砍该男子。我则没有跟着去，而是直接回到面包车上。接着由胡某驾驶面包车搭着全部参与打架的人离开了现场往新江、韶关逃跑。2、同案人胡某供称，2009年的一天晚上，我和朋友在帝豪夜总会唱歌、喝酒，“大东”、“烂坤”、“阿某1”过来帝豪一起玩。期间，钟某说要先走，我和钟某走到帝豪大门口时，钟某指了帝豪大门口车号为3602的凯美锐轿车对我说：“你记住这部车来，是野牛的”。我问钟某：“野牛怎么了，有什么事”。钟某有点像撒酒疯样对我说：野牛搞到我们没饭吃，我们开赌场时，他总是来搞事，我大舅李某被他打了也像白打，真的很想打野牛几巴掌，扫下他的面子”。我开车送钟某到龙居苑，上楼的时候，他还忿忿不满说要去教训野牛，我听了很不爽，就对钟某说：“兄弟，你的事不用你亲自去，我会去帮你教训下他，不过，我不认识野牛，你要叫一个人带我们去指出哪个是野牛才行”。钟某就说：“我会叫刘某3带你们去，让他点哪个是野牛”。送钟某回去后，我回到帝豪大门口时，唱歌的大部分人已经在公路边，“烂坤”、“大东”、“阿某1”、刘某3等人就上了我的车。我对他们说：“钟某哥说了，等下要去教训下野牛，到时孟某负责带队，如果见到了野牛，就指出来”。刘某3说“好，看到了就会指出来”。我就开车载着他们停在帝豪边等着野牛他们出来。等了约一个小时，我们看到野牛和一个不认识的男子从帝豪出来，刘某3立即说“那个就是野牛”。我立即从车上拿出刀下车第一个冲到野牛面前，烂坤也拿着刀冲到了野牛面前，没有讲什么，就朝野牛的脚部砍去，第一刀砍中了野牛的小肚子位置，野牛被砍中后立即倒在地上。他爬起来时，烂坤拿刀朝他的手部砍去了，野牛又倒在地上。在这个时候，不知谁叫了声：“那个阿某2古往那边跑去了。”我回头看到刘某3手上拿着开山刀跑向“阿某2古”。我又拿起刀朝“野牛”的脚部再砍了二刀，之后提起刀上了我的面包车。当我启动车时，看到刘某3提着开山刀从“阿某2古”的方向回来，他是最后一个从阿某2古的方向回来的。大家上完车后，我就启动车辆往新江方向走，上韶关了。我们在砍野牛、阿某2古的时候，所有人都下了车，我看到当时还有大东和阿某1也各自拿着一把刀站在旁边，但是他们没有动手打人，至于他们具体干了什么，我没有注意到。3、同案人丘某供称，2009年4月16日晚，胡某打电话叫我们去帝豪夜总会唱歌，我们四个人去到房间已经有十多人在里面玩。玩到约23时许，我与张某2先离开到雅泰招待所睡觉。不久，胡某叫我们到回帝豪夜总会，说有事要做，具体做什么事没有说。我与张某2去到帝豪夜总会门口，看到胡某等人，我与张某2就上了胡某的一部白色面包车，车上有阿某1、谢某、胡某及五、六个不认识的坝仔人。胡某坐在驾驶室的位置上，孟某坐在副驾驶室。在车内胡某就对我们说：“等一下我们要教训一个叫野牛的人”。然后又对坐第三排的一个坝仔人说：“野牛出来后你就指出来”。车内驾驶室后面第二排空位上放有五把不绣钢砍刀。胡某告诉我们车上有刀，谁敢砍的就拿。我们等了约一个小时左右。坐第三排的坝仔人并用手指门口出来的二男二女说，“野牛出来了”。车上的人一听就打开车门拿起砍刀往外冲。我记得第一个持刀冲下车的人是孟某，第二个持刀下车的人是胡某，接着张某2、阿某1和我也在车上拿起一把长约30公分不锈钢直形砍刀跟着他们往外冲。我往外冲时不小心在车门跌在地上，我爬起来后冲到靠公路边停车的位置，野牛已经被先冲上去的人砍到躺在地上，我就挥刀往野牛的右手砍了三刀，阿某1冲上来举刀砍野牛的脚。我与阿某1砍完野牛后就持刀返回面包车上。胡某、张某2、孟某举刀往夜总会旁边轮胎店的方向追和野牛一起从夜总会出来的岳古砍，如何砍的我并没有看见，我返回面包车上，我看见谢某及四、五个坝仔人正在车上。过了几分钟，胡某、孟某、张某2从砍岳古的方向回到面包车上。胡某就驾面包车向南龙站方向逃跑。胡某说大家先到韶关市区避避风头，大家也同意了。事后，我们在韶关租房子住，费用由胡某包，最多一次胡某每人给了2800元。4、同案人刘某3供述，2009年一天晚上，胡某叫我到翁源县龙仙镇的帝豪夜总会唱歌。去到帝豪夜总会房间后，我见到有新江人烂坤、大东、土匪等10多人在里面唱歌喝酒。玩了一段时间，胡某叫我下楼去，说有事情要讲。我跟着胡某去到楼下的一辆白色的面包车里，胡某说叫我来去做事，我问做什么事，胡某说他被人欺负了，现在去教训下他，我说好的。接着烂坤、大东等人也陆陆续续上到面包车里来了，应该有7、8个人。在车上，胡某坐在驾驶位，我坐在副驾驶位，烂坤他们就在第二、三排坐。胡某在车上说，等下要教训个人，他砍谁，我们就跟着来砍就行了。胡某讲完就从驾驶位后面拿出几把劈刀来分给我们，他自己也拿了一把劈刀。在车上我和胡某就脱了上衣等了约20分钟，帝豪夜总会里面有三个人出来，胡某说就是这些人，准备下车动手。等到他们有人正准备开车的时候，胡某说下车动手。我打门下车，见到胡某持刀朝一个男子砍去，另外一个男子见此朝河口方向跑走，我就持刀去追他来砍，跑了几米，那男子就摔了一跤，我追到他用劈刀砍了二、三刀那个男子的手，我旁边还有人也用刀砍那个男子，具体怎样砍的我没有留意。我砍了几刀后就往面包车方向跑，上到副驾驶位关好门。等了一会儿，胡某就开车走。在车上，胡某说去外面避下风头，我在曲江沙溪下的车，下车后大家各走各的。我自己在沙溪开房睡。第二天，我到步行街找到胡某,当时他和烂坤在一起。我们在韶关玩了一、二天后，胡斌他们在韶关市区沙洲租房子住，我就在五里亭我二哥刘玉晶那里住。过了一个月后，我在沙洲尾他们租房子地方玩的时候，胡某说砍人的事情搞到很大祸了，砍到的是坝仔的“岳古”和“野牛”，叫我们有多远走多远，以后不要联系了。我听后也不敢回坝仔了，在韶关碧桂园附近山里面打工，做了一年才敢回到翁源。5、同案人谢某供称，2009年4月份的一天晚上，我和烂坤在龙仙街吃快餐，当行到“皇家会所”附近时，有人打电话给烂坤，烂坤挂电话后就说来去帝豪夜总会玩。我们去到帝豪夜总会的房间后，我见到胡某、阿某1、张某2、孟某及还有几个人我不认识的在喝酒，期间大家喝酒唱歌。约两个钟左右，大家陆陆续续离开帝豪夜总会。我下到楼下，胡某把我叫到一边，叫我等下不要下车，不关我的事。接着，他们上了一辆面包车，大家上车后，胡某坐在驾驶位，孟某坐在副驾驶位，后面第一排坐有阿某1、烂坤、土匪，第二排有我和两个坝仔人，后面一排坐有三、四个坝仔人。坐了约半个钟，就有人叫下车，我没有下车，见到孟某、土匪、阿某1、烂坤、胡某先后持劈刀下车。我由于喝多了酒不敢下车，在凳子上睡。过了一会他们回到车上，胡某就开车离开。下车的胡某、阿某1、烂坤、孟某、土匪肯定有份打架，我见他们都持刀下车的。6、被告人张先武供称，当年我在翁源县龙仙镇环城北路我老婆家住的时候，有一晚接到胡某的电话，他叫我过去帝豪喝酒。在帝豪，我见到胡某和一帮人在喝酒，我们喝的是啤酒，当夜我喝醉了，后面的事情我就记不得了，直到我被人（不知谁）送回新江老家睡觉才知道，当时还没有天亮。我没有参与打架，也不知道胡某他们因什么事情打架。当时我不认识张某2、刘某4、丘某、谢某，出事后我才知道有张某2和谢某的，我不认识包某、毛某。五、鉴定意见1、翁公（刑）鉴（损）字[2009]56号、8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毛某的伤属重伤；包某的伤暂定轻伤。2、广北司鉴字[2010]第251、25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毛某、包某的损伤与本次事故存在因果关系；毛某的左足趾构成九级伤残，左耳及右腕均构成十级伤残；包某的损伤未构成伤残等级，损失程度属轻伤。3、（翁）公（司）鉴（损）字[2014]25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包某身体所受损伤重伤。六、勘验、辨认笔录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胡某辨认出伙同其一起故意伤害野牛等人的刘某3、张先武。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丘某辨认出伙同他们一起伤害包某、毛某的“孟某”（刘某3）、“阿某1”（张先武）。3、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置的情况。七、视听资料帝豪夜总会门口监控视频光盘证实，案发当时张先武等人持砍刀从一辆面包车下来追赶两被害人及上车逃离现场的情况。上述证据均由公安机关依法取得，并由公诉机关提供，经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张先武的辩解及其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一、被告人张先武确已实施故意伤害的行为。同案人张某2、丘某均指证被告人张先武从车上拿到砍刀下车，冲上去用刀砍人，谢某供称张先武拿刀下车有份打架，胡某亦供称张先武拿着刀站在旁边，上述同案人的供述足以认定被告人张先武案发时确已从车上拿到砍刀下车，参与砍人。各同案人的供述虽在一些细节上不一致，但不影响对被告人张先武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的认定。二、被告人张先武与同案人胡某、丘某、刘某3、张某2等人构成共同故意伤害犯罪。1、被告人张先武主观上有与胡某等人共同实施故意伤害行为的故意。当胡某提出见到野牛等人后要用刀教训他们，张先武及丘某、刘某3、张某2等人既未提出反对意见，也未明确拒绝胡某的要求，相反均与胡某在车上伏击等候“野牛”等人的到来，足以证实张先武主观上有与胡某等人对“野牛”等人有故意伤害的共同故意；2、被告人张先武客观上与胡某等人共同实施了故意伤害“野牛”等人的行为。当胡某、刘某3、丘某、张某2拿着砍刀下车追砍“野牛”等人时，张先武亦一起从车上拿到刀下车冲上去参与砍人，造成一人重伤，一人轻伤。三、被告人张先武在本案共同犯罪中，可以认定为从犯。同案人胡某是本案的纠集者、组织者，且先动手用刀砍伤被害人，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张先武出于江湖义气听命于胡某，且后于胡某等人动手，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先武无视国家法律，为泄私愤，结伙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以惩处。被告人张先武系初犯，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先武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犯罪罪名成立，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张先武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30日起至2023年10月29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丘党忠人民陪审员  叶 星人民陪审员  李桂兰二〇一九年七月九日法官助理张晓兰书记员林东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