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19刑终712号原公诉机关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廖三志，男，1952年11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桥头镇汽车站站长，户籍所在地为湖南省永州市宁远县，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8年9月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同年10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看守所（上桥）。辩护人胡文学，广东大洲律师事务所律师，为东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原审被告人吴玉良，女，1969年5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桥头镇汽车站副站长，户籍所在地为湖南省祁阳县，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8年9月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同年10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看守所（上桥）。原审被告人唐昌贵，男，1985年1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为湖南省永州市宁远县，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8年9月9日被羁押并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同年10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看守所（上桥）。原审被告人周开旺，男，1985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为湖南省永州市宁远县，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8年9月9日被羁押并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同年10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看守所（上桥）。原审被告人彭智能，男，1985年3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为湖南省永州市宁远县，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8年9月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同年10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看守所（上桥）。原审被告人欧波，男，1989年2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为湖南省永州市宁远县，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8年9月13日被羁押并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同年10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看守所（上桥）。原审被告人蒋文渊，男，1990年10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为湖南省永州市宁远县，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8年9月20日被羁押并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同年10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看守所（上桥）。原审被告人曾凡新，男，1972年3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为湖南省永州市道县，2011年9月27日因犯失火罪被湖南省道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8年9月9日被羁押并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同年10月13日被逮捕。于2019年7月8日由本院予以取保候审。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审理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廖三志、吴玉良、唐昌贵、周开旺、彭智能、欧波、蒋文渊、曾凡新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6月12日作出（2019）粤1973刑初93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廖三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廖三志、吴玉良系桥头客运站经营者。被害人曾某、陈某1系东莞市桥头镇李屋村桥龙路642号万阳便利店经营者。因廖三志、吴玉良认为曾某、陈某1在万阳便利店非法经营汽车客运，双方发生矛盾。2017年11月18日、20日,吴玉良与陈某1先后在万阳便利店发生冲突，双方互相推搡、拉扯，其中于11月20日当日，吴玉良将便利店内货物推倒在地。后双方经协商，吴玉良一方赔偿陈某1一方3000元。2017年12月至2018年1月期间，廖三志、吴玉良纠集唐昌贵等人到万阳便利店进行打砸，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7年12月31日21时许，被告人廖三志纠集了被告人唐昌贵、彭智能和黄某5（另案处理）对万阳便利店进行打砸。三人经商议，由唐昌贵驾驶摩托车接应，黄某5、彭智能各携带水管、戴口罩到万阳便利店内进行打砸，造成该店四部冰柜门、店铺玻璃门破损，收银台、烟架被砸坏，百年糊涂牌白酒等货物被损坏（维护及修复价格约6477.3元）。后三人驾驶摩托车逃离现场。（二）2018年1月25日20时许，被告人廖三志、吴玉良纠集被告人唐昌贵、周开旺、曾凡新、欧波、蒋文渊、黄某5（另案处理）到万阳便利店进行打砸。唐昌贵、曾凡新驾驶摩托车接应，黄某5、周开旺、欧波、蒋文渊四人持钢管进入万阳便利店内进行打砸，造成该店两部冰柜门、店铺玻璃门被砸坏（维护及修复价格约4800元）。期间被害人陈某1上前阻止，周开旺持铁棍殴打陈的左大腿等部位。后上述六人驾驶摩托车逃离现场。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庭举证质证的现场勘查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搜查笔录，价格认定结论书，价格认定参考结论书，营业执照复印件，收款收据，证明，营运客车进站经营协议书、补充协议共三份，协议书、收据，诊断证明书、医疗收费票据，抓获经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接受证据清单，永兴副食销售单，收据、租赁合同，通话清单，判决书，现场监控录像，监控录像截图，证人李某1、罗某1、陈某2、黄某1、姚某1、黄某2、薛某1、庄某1、庄某2、封某1、刘某1、黄某3的证言，证人李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证人张某1、黄某4的证言，指认笔录，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指认笔录，被害人曾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同案犯黄某5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廖三志、吴玉良、欧波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被告人唐昌贵、周开旺、彭智能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指认视频截图，被告人蒋文渊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被告人曾凡新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指认笔录等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廖三志、吴玉良、唐昌贵、周开旺、彭智能、欧波、蒋文渊、曾凡新在公共场所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廖三志、唐昌贵、周开旺、彭智能、欧波、曾凡新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蒋文渊主动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吴玉良当庭自认其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周开旺、彭智能、欧波、蒋文渊、曾凡新在共同犯罪中其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廖三志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二、被告人吴玉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三、被告人唐昌贵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四、被告人周开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被告人彭智能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六、被告人欧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七、被告人蒋文渊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八、被告人曾凡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九、随案移送的钢管焊制刀具二把、不锈钢制砍刀一把，予以销毁。上诉人廖三志提出：万阳便利店开办者抢生意揽走客源，他们错在先，因此引起汽车站员工打砸，造成损坏的物品价值很低，此次寻衅滋事是轻微的，其知情，但没有劝止员工，其没有到现场参与打砸，请求认定其为从犯，给其监外执行或判处缓刑。辩护人提出：1、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本案应定性为故意毁坏财物罪；2、本案被害人财物损失相对较小，上诉人的犯罪情节较轻；3、上诉人廖三志一直经营管理该车站，平时遵纪守法，合法经营，依法纳税，其目前失去自由已经严重导致车站管理混乱。综上，建议合议庭对上诉人廖三志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廖三志、原审被告人吴玉良系桥头客运站经营者。被害人曾某、陈某1系东莞市桥头镇李屋村桥龙路642号万阳便利店经营者。因廖三志、吴玉良认为曾某、陈某1在万阳便利店非法经营汽车客运，双方发生矛盾。2017年11月18日、20日,吴玉良与陈某1先后在万阳便利店发生冲突，双方互相推搡、拉扯，其中于11月20日当日，吴玉良将便利店内货物推倒在地。后双方经协商，吴玉良一方赔偿陈某1一方3000元。2017年12月至2018年1月期间，廖三志、吴玉良纠集唐昌贵等人到万阳便利店进行打砸，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7年12月31日21时许，上诉人廖三志纠集了原审被告人唐昌贵、彭智能和黄某5（另案处理）对万阳便利店进行打砸。三人经商议，由唐昌贵驾驶摩托车接应，黄某5、彭智能各携带水管、戴口罩到万阳便利店内进行打砸，造成该店四部冰柜门、店铺玻璃门破损，收银台、烟架被砸坏，百年糊涂牌白酒等货物被损坏（维护及修复价格约6477.3元）。后三人驾驶摩托车逃离现场。（二）2018年1月25日20时许，上诉人廖三志、原审被告人吴玉良纠集原审被告人唐昌贵、周开旺、曾凡新、欧波、蒋文渊、黄某5（另案处理）到万阳便利店进行打砸。唐昌贵、曾凡新驾驶摩托车接应，黄某5、周开旺、欧波、蒋文渊四人持钢管进入万阳便利店内进行打砸，造成该店两部冰柜门、店铺玻璃门被砸坏（维护及修复价格约4800元）。期间被害人陈某1上前阻止，周开旺持铁棍殴打陈的左大腿等部位。后上述六人驾驶摩托车逃离现场。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庭举证质证的现场勘查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搜查笔录，价格认定结论书，价格认定参考结论书，营业执照复印件，收款收据，证明，营运客车进站经营协议书、补充协议共三份，协议书、收据，诊断证明书、医疗收费票据，抓获经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接受证据清单，永兴副食销售单，收据、租赁合同，通话清单，判决书，现场监控录像，监控录像截图，证人李某1、罗某1、陈某2、黄某1、姚某1、黄某2、薛某1、庄某1、庄某2、封某1、刘某1、黄某3的证言，证人李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证人张某1、黄某4的证言，指认笔录，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指认笔录，被害人曾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同案犯黄某5的供述和辩解，廖三志、吴玉良、欧波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唐昌贵、周开旺、彭智能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指认视频截图，蒋文渊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曾凡新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指关于上诉人廖三志及辩护人所提意见。经查，廖三志参与本案，纠集他人，有其以往的供述，还有欧波等人的供述予以印证，因此廖三志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的作用，不属于从犯。廖三志等人纠集他人二次对陈某1的店打砸，报复、发泄意图明显，破坏社会秩序，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犯罪构成。上诉人廖三志及辩护人所提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廖三志、原审被告人吴玉良、唐昌贵、周开旺、彭智能、欧波、蒋文渊、曾凡新在公共场所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廖三志、唐昌贵、周开旺、彭智能、欧波、曾凡新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蒋文渊主动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吴玉良原审当庭自认其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周开旺、彭智能、欧波、蒋文渊、曾凡新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此页无正文）审判长 叶 颖审判员 李太平审判员 陈婉筠二〇一九年七月十六日书记员 李笑兴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