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宁南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3427刑初39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宁南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鑫（绰号：赵涛涛），男，汉族，1997年12月13日出生于四川省宁南县，汉族，小学文化，村民，住四川省宁南县。2019年2月13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宁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20日经宁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宁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5月24日被宁南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左元金（绰号：罗斌斌），男，汉族，1994年6月22日出生于四川省宁南县，汉族，小学文化，村民，住四川省宁南县。2019年2月13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宁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20日经宁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宁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南县看守所。 被告人冯国云（绰号：冯二干），男，1991年4月10日出生于四川省宁南县，汉族，初中文化，驾驶员，住四川省宁南县。2019年3月28日经宁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宁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赖金海，四川知味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南县人民检察院以宁检公诉刑诉〔2019〕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鑫、左元金、冯国云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家兰、陶森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鑫、左元金、冯国云及辩护人赖金海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宁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9月18日凌晨1时许，赵鑫、冯国云、左元金、袁某、龙某、李某、陆某、何某等人在宁南县白鹤滩镇桃源豪KTV包间玩耍时，赵鑫与袁某发生争吵，随后赵鑫与袁某发生抓扯打架，冯国云、左元金二人以在劝架过程中被打为借口，赵鑫、冯国云、左元金三人在桃源豪KTV歌城门口公路上对袁某、龙某、李某、陆某等人进行殴打。打架过程中赵鑫、冯国云使用啤酒瓶将龙某后背、陆某额头打伤，左元金使用拳头将李某眼部打伤。李某、陆某、袁某的伤情经凉山彝族自治州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为轻微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鑫、左元金、冯国云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依法判处。 被告人赵鑫自愿认罪，但辩称其行为属于防卫过当。 被告人左元金、冯国云对起诉指控无异议，自愿认罪。 辩护人赖金海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冯国云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但提出冯国云在本案中属于从犯，情节属显著轻微，且受害人具有过错；其自愿认罪，主动赔偿受害人的全部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请求对冯国云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18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赵鑫、左元金、冯国云与袁某、龙某、李某、陆某、何某等人在宁南县白鹤滩镇桃源豪KTV包间玩耍时，被告人赵鑫与袁某发生争吵，随后二人发生抓扯打架。后被告人冯国云、左元金以在劝架过程中被打为借口，赵鑫、左元金、冯国云三人在桃源豪KTV歌城门口公路上对袁某、龙某、李某、陆某等人进行殴打。殴打过程中，赵鑫、冯国云使用啤酒瓶将龙某后背、陆某额头打伤，左元金使用拳头将李某眼部打伤。李某、陆某、袁某的伤情经凉山彝族自治州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为轻微伤。 同时查明，被告人赵鑫、左元金、冯国云赔偿了受害人陆某、袁某、李某的损失，取得谅解。还查明，2018年9月19日14时许，被告人左元金自动到宁南县白鹤滩派出所投案自首，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回执及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9月18日1时许，民警接到何某报案，称在宁南县白鹤滩镇桃源豪KTV有人打架。公安机关决定立案侦查。 2、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李某陈述，证实2018年9月17日下午19时许，我、严凯、龙某、陆某在桑正友家打牌喝酒，晚上22时30分的样子，我们就到“桃源豪”KTV开了个包间耍，耍到2018年9月18日凌晨1时许的时候，我和严凯出包间透气，出包间就遇见冯二杆、赵涛涛（具体名字不清楚）、小黑（何某）还有几个不认识人的在KTV的大厅里面，然后我和严凯就去喊冯二杆进去喝两杯，我进包间后严凯就喊着他们进来了，具体进来了哪些人我不清楚，我一直在和桑正友唱歌吹牛，也不清楚冯二杆他们什么时候出去的，过了会儿我就听见外面吵起来了，出去就看见严凯和赵涛涛打了起来，然后我就跑过去把赵涛涛抱开了，之后他们两个还是有点激动还是要打对方，我们在一起耍的几个看见他们还要继续打就都去劝架，在劝架的过程中发生了点争吵，严凯、陆某、冯二杆和赵涛涛就都动手打起来了，冯二杆和赵涛涛就一人拿了一个空的啤酒瓶在地上敲坏了拿在手上，罗兵兵（具体名字不清楚）对我说，我在劝架的时候打到他两耳光，我们两个就闹起来了，他就抓起我的衣服用拳头打了我的头部，我还了他几拳，后来我跑开了就打电话给我爷爷杨代山带我去医院检查去了。陆某的头被打了一条大概五、六厘米的口在流血，我的眼睛被打肿了，龙某的背上有一条口子在流血，严凯的眼睛被打肿了，打架过程中冯二杆和赵涛涛用的空啤酒瓶，其他的用的拳头。 （2）被害人陆某陈述，证实2018年9月17日23时许，我、严凯、龙某、李某、何某约好一起去“桃源豪”KTV唱歌，耍了一会儿，冯国云和赵鑫也来KTV耍了，然后严凯就喊冯国云进来坐，冯国云还没进来就被赵鑫就喊住，就说走了，然后严凯就问赵鑫怎么回事，赵鑫就没和严凯多说什么，直接就动手打了严凯，之后双方就打了起来，我就上去劝架，上去劝架的时候有人打了我几拳，我就喊不要打了了，但没人听，我就直接上去抱住他们打架的，也不晓得是哪个上来就给我一啤酒瓶打在我的头上，我的头被打了一条口子，然后有一个人就把我拉开了，之后我就不清楚了。 （3）被害人袁某陈述，证实2018年9月17日晚23时左右，我、龙某、陆某、李某、陈华川、桑友儿（不知道书名），我们六个在白鹤滩镇桃源KTV唱歌，过了半个小时左右，何某发消息叫我去“宜宾烧烤”喝酒，我就说我们几个在桃源KTV耍，不去了，过了十多分钟，他就来桃源KTV来了，和他一起来的还有冯国云、罗兵兵（不知道书名）、赵鑫和两个不认识的人，他们来了之后就到包间里面和我们耍，我们就喊起冯国云、罗兵兵、何某喝酒，赵鑫和那两个不认识的人来了就坐到包间门口耍。过了一会儿，冯国云就出来站在包间门口喊那两个不认识的人进来耍，我也和他一起站在包间门口，赵鑫就喊冯国云走了，我就问他喊冯国云走的原因，他就上来一拳打在我的脸上，我也就还手打他，我们就扯到KTV门口去了，何林虎就上来帮忙，打了赵鑫几下，冯国云、罗兵兵和龙某、陆某、李某等人就上来拉我们，我们一边打，一边追逐，打到KTV上边木管站门口的电杆那里去了，他们也跟上来拉我们，他们在拉我们的过程中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冯国云、罗兵兵和龙某、陆某、李某等人也发生了打架，具体情况不清楚。我和赵鑫没有打了之后，我头晕就坐在椅子上，后面发生了什么我不清楚了。打架是赵鑫先动的手，我们没有用工具，只用了拳头。 3、证人证言 （1）证人何某证言，证实2018年9月17日晚上22时许，冯国云叫我到“宜宾烧烤店”去吃烧烤,吃到凌晨一点多的时候,我就喊冯二杆去“桃源豪”KTV去坐一会儿，然后冯二杆就叫我把老二、张军和刘元叫上一起去，之后我们就去包间里和我的几个朋友严凯、陆某、龙某、李某、勇哥喝酒去了。过了会儿，张军、刘元和老二就走了。之后赵鑫和左元金就来了，站在我们包间门口，我就叫左元金进来喝点酒，他就进来和我们喝了，陆某看见赵鑫也站在门口，就去门口叫他进来喝两杯，赵鑫就进包间里面和我们喝了几杯，他就叫冯国云到其他地方耍，意思是新开一间包间，冯国云也没有想去的意思就没有走，赵鑫就以为是我们不让冯国云走，就在我们包间门口对着冯国云说：“哪个不走就拿两耳屎给他吃。”我老表严凯就上去问赵鑫怎么回事，赵鑫就用手把我老表的手挥开了，就扇在我老表的脸上，双方就抓扯在门口打了起来，严凯被赵鑫抱了摔在地上，就用拳头打严凯的头部，我就上去帮严凯的忙，打了赵鑫背部几下，赵鑫把我的衣服全部扯烂，左元金就上来劝架，就把我拉在包间里面去坐着。然后“桃源豪”KTV的负责人看见门口打起来了，就把门拉来关起了。我在里面听到他们打得很厉害，赵鑫在外面喊说要杀我，我就从KTV里面翻了出去，从“桃源豪”KTV下面的小路跑到新街报警了。 （2）证人龙某证言，证实2018年9月17日晚上23时左右，我、陆某、袁某、李某、陈某和桑正友在桃源豪KTV888包间唱歌喝酒。一直耍到18号凌晨1点左右，何某、冯国云和赵涛涛来到我们包间耍。耍了一会儿我们发现袁某不在包间里面，我们出去到KTV门口，看到赵涛涛和袁某在吵架。赵涛涛先用拳头打了袁某，袁某还手的时候和赵涛涛扭打在一起，赵涛涛就把袁某按在地上打，我赶紧过去把赵涛涛拉起来，陆某把袁某从地上拉起来。我把赵涛涛拉起来后，还要上去打袁某，我就死死把赵涛涛拉住，赵涛涛冒火了就打了我鼻子上一拳，我也用拳头打了他一下，之后我就没有管赵涛涛了。我就和陆某把袁某拉到一边去了。过了几分钟的样子赵涛涛和冯国云又拿起啤酒瓶子来打袁某，具体怎么打的，我记不清了。我就站在旁边看着，就只有陆某上去拉了，之后我就看到陆某的头上流血了，具体谁打的，我也没看清楚。他们打了一分钟左右就没有打了，然后人就都走了，我也跟着往镇政府方向走，结果走到桃源豪KTV下面点，冯国云和赵涛涛上来把我拦住，用敲烂了的啤酒瓶子来插我后背，把我后背插了两个伤口，大点的口子缝了一针。之后他们就把我放了，我就一个人往镇政府方向走，冯国云和赵涛涛又追上来问我何林虎去哪里了，他们就守着不让我走，大概过了十几二十分钟的样子，派出所的人就来了。 （3）证人陈某证言，证实2018年9月17日21时许，桑正友到我开的小卖部叫我和他一起拉两件啤酒去他家一起耍，我把酒拿上后就和桑正友一起骑着摩托车就去他家了，到了他家我就看见龙某、严凯还有两个我只认识人不认识名字的在桑正友家耍，我把酒抱在他家后就和他们几个一起喝了几瓶，大概23时许的样子我们几个就说换地方耍，就都说去歌城去耍，然后李勇儿（具体名字不清楚）就开车拉着我们一起就去桃源豪KTV去了，耍了一会儿有几个人就来了，大概来了三、四个我不认识的人，我唱了几首歌后发现包间里只有我和桑正友了，我们就去找他们，我把包间门打开后就看见他们在门口吵起来了，我看他们有的在动手打人，有的在劝架，我就报警了。 （4）证人龙应连证言，证实2018年9月17日晚上，一帮六城村的小伙子到桃源豪KTV888包间耍，耍到2018年9月18日凌晨1点左右，何某、冯国云、赵鑫和左元金四个人来到888包间里面和之前的人一起耍，耍了大概10多分钟，何某、冯国云、赵鑫和左元金出包间到大厅里面，何某和赵鑫就吵起来了，具体怎么吵的我记不起来了，我听见是赵鑫喊冯国云走，何某要把冯国云留下来耍。我就喊他们要闹事出去闹，冯国云和赵鑫就出去到门口去了，之前在888包间的人也出来到门口准备走了。赵鑫和之前在888包间耍的六城村的小伙子在门口吵起来了，闹起来后他们就打起来了，赵鑫就在门口喊：“把何某找出来杀了”，何某当时还在大厅里面，他准备出去，被我拉住后没有出去。打起来后我就把KTV门关起了，当时何某和左元金在KTV里面的。过了五分钟左右，左元金说出去看一下怎么回事，左元金出去后我就把KTV门锁起来了。何某还在KTV里面没有出去。左元金出去后他们打得更凶了，我站在楼上的窗户看，我听到六城村的一个小伙子被打哭了，我就报警了。何某的绰号叫“小黑”，冯国云的绰号叫“冯二杆”，赵鑫的绰号叫“赵涛涛”，左元金的绰号叫“罗斌斌”。 （5）证人杨某证言，证实我认识左元金，他的绰号叫“罗斌斌”，他经常来我开的烧烤店吃东西，他就是在社会上混起的，去年（2018年），好像是6月份的一天晚上，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那天左元金、“小黑”他们几个来我的烧烤店吃东西，“小黑”用手拍了一下我请的一个女的服务员的肩膀，那个服务员的老公当时也在我们烧烤店吃东西，他就上去给“小黑”说那是他老婆，不要动手动脚的，他们就闹起来了，跟着左元金就上来把那个服务员的老公打了。 4、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宁南县白鹤滩镇白鹤滩桃源豪KTV门口。 5、宁南县人民医院白鹤滩分院病情证明单及龙某、袁某、李某、陆某的伤情照片。 6、宁南县公安局检验、鉴定委托书，凉山彝族自治州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凉公物鉴（损伤）[2019]11号、12号、13号鉴定书，鉴定人资格证书，证实袁某、李某及陆某所受损伤均为轻微伤。 7、谅解书，证实被告人赵鑫、左元金及冯国云赔偿了被害人袁某、陆某、李某及龙某的经济损失，取得谅解。 8、宁南县公安局关于9.18寻衅滋事案中涉案人员绰号情况说明，证实左元金绰号为罗兵兵、罗斌斌，冯国云绰号为冯二干，赵鑫绰号为赵涛涛，袁某绰号为严凯，陆某绰号为小簸箕、撮箕，龙某绰号为龙某伟，何某绰号为小黑，李某绰号为李坤儿。 9、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赵鑫系口头传唤到案，在接受询问过程中无抗拒和逃跑行为；2018年9月19日14时许，左元金自行来到白鹤滩派出所投案自首，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冯国云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10、网上比对工作记录，证实三被告人无犯罪前科。 11、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赵鑫出生于1997年12月13日，左元金出生于1994年6月22日，冯国云出生于1991年4月10日，均系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人。 12、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赵鑫供述，证实2018年9月18日凌晨1点过,我和左元金、冯国云、何某在宁南县白鹤滩镇“宜宾烧烤”吃烧烤，吃完烧烤后何某就叫我们去桃源KTV耍，去了之后，冯国云还有何某就到歌城里面和袁某、龙某他们耍，我和左元金就在门口，我就在门口把冯国云喊出来了，李某和陆某在外面聊天，聊了没有多久，陆某又喊我去包间喝酒，我喝了出去后就喊冯国云走，我们换个地方喝酒。袁某就过来问我是什么意思？我说：“你是什么意思。”袁某就用手推了我一下，我就用右手打了袁某一拳，打在袁某的脸上。接着袁某、何某、龙某就上来把我打倒在地上，跟着我从地上翻起来，把袁某又按在地上打，这时何某还用脚踢我，后来就被人拉开了。被拉开后我看见龙某站在桃源豪KTV门口，我就在桃源豪KTV门口捡了一个啤酒瓶子和冯国云又去打龙某，他看到我们要去打他，就往卫生院住宿区下面跑，我和冯国云在下面岔路口就把他追上了，我先用啤酒瓶子打了他两下，然后冯国云就用手把他按在墙上，我又扇了他两耳光，当时好像冯国云也打了龙某两下，具体怎么打的，我没有看清楚。我回过头又看到李某和左元金他们两个人在桃源豪KTV公路上抓扯在一起，我就上去把他们拉开了。我打完袁某后在桃源豪KTV又遇到龙某，我就用啤酒瓶打了龙某肚子上一下，龙某就跑了。 （2）被告人左元金供述，证实2018年9月17日晚23时左右，赵鑫、冯国云、何某等人吃烧烤后就到桃源豪KTV去耍，在歌城喝了几杯后我就出去到歌城门口的椅子上坐起耍了，耍了几分钟后我就听到他们歌城门口闹起来了，好像赵鑫说“耍不起就各耍各的”，不知道是何某还是袁某说“你是啥子意思”，然后何某、袁某和赵鑫就打起来了，打到歌城外面去了，我看见李坤儿的和赵鑫抱在一起，我就去拉他，我说“日你妈，不要闹了”，他就以为我在骂他，他就给了我一耳光，我就推了他一下，就有两三个人来帮他的忙，踢了我几脚，我就和他们打起来了，我就用拳头打他们，他们也用拳头打我，打了几下李坤儿就跑了。 （3）被告人冯国云供述，证实2018年9月17日何某打电话叫我去桃源豪KTV唱歌，我到了以后就和何某、袁某、龙某伟、小簸箕、李坤儿，还有几个和袁某耍的好的一起耍，然后赵鑫和左元金就来了，来了以后赵鑫就叫我走了，袁某就叫我再耍一会儿，赵鑫就对袁某说：“耍锤子”，袁某就说：“你啥子意思？”赵鑫就上去推了袁某肩膀一下，袁某就用拳头打了赵鑫脑袋一拳，赵鑫也用拳头打袁某的脑袋，我就上去把他们两个拉开，我一个人拉不住他们，何某就上来帮袁某用拳头打赵鑫，接着龙某也上来用拳头打赵鑫，左元金就帮赵鑫用拳头打袁某他们。小簸箕就上来和我一起劝架，然后我的眼睛就被打了一拳，我就回去从歌城门口拿了一个喝过的啤酒瓶乱打，打在小簸箕的头上，小簸箕头上就出血了，他们还扭打在一起。之后我就坐在歌城门口，他们听到有人报警就跑了。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鑫、左元金、冯国云借故生非，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致三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鑫、左元金、冯国云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三被告人在犯罪活动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本案主犯，应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左元金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鑫和冯国云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鑫、左元金、冯国云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以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赵鑫提出其行为属于防卫过当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辩护人赖金海提出冯国云在本案中属于从犯，情节属显著轻微，且受害人具有过错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提出冯国云自愿认罪，积极赔偿受害人的全部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请求对冯国云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建议对冯国云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采纳。为维护社会公共秩序及公民的人身、财产安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鑫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8日起至2020年3月5日止） 二、被告人冯国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8起至2020年2月27日止） 三、被告人左元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3日起至2019年12月1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谢锦忠 审判员  陈志红 审判员  李小俊 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七日 书记员  邓宇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