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12民终77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韦小福，女，1967年8月27日生，壮族，个体户，住广西都安瑶族自治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黄琼贤，女，1993年1月26日生，壮族，待业，系原告韦小福之女，住址同上。 上诉人（原审原告）：黄腾兴，男，1995年6月13日生，壮族，农民，系原告韦小福之子，住址同上。 上述三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黎玉露，北京市炜衡（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芳华，男，1956年6月26日生，壮族，个体户，住广西都安瑶族自治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利华，女，1962年8月10日生，壮族，个体户，系被告黄芳华之妻，住址同上。 上述二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文坚，都安瑶族自治县律诚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韦小福、黄琼贤、黄腾兴因与被上诉人黄芳华、唐利华物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都安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8）桂1228民初9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韦小福、黄琼贤、黄腾兴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黎玉露，被上诉人黄芳华、唐利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文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韦小福、黄琼贤、黄腾兴上诉请求：1．撤销都安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8）桂1228民初915号民事判决；2．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确认涉案房地产（东邻街道，西邻韦小福房，南邻黄某、黄芳华房，北邻黄祖运、黄祖堂、韦德星房，东西长33米，南北宽3.9米）归属上诉人。3．本案所有审级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 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证据明显违法。（一）一审判决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房产证》的真实性和合法性不予采信，明显违法。1．本案证据效力层次清楚明确，房产证是本案中效力层次最高的证据，政府颁证确认上诉人房地权属，非经行政或行政诉讼途径撤销，其铁证如山，任何部门绝对无权以其他任何方式剥夺否认其最高效力。本案中目前相对最优证据是黄芳茂和黄某的《房产证》和《房产所有权证》，非经有权行政机关通过行政决定或人民法院以行政裁决的方式撤销、变更或宣告无效，黄芳茂和黄某的房产证效力不受其他任何方式的影响，更不用说根本不成立不生效的分房书能抗衡。上诉人在2015年本案第一次二审时至2017年本案发回都安第一次重审期间，曾经提交黄云集、黄赛珍的房产证，用予证明当年政府颁证都这样，即使存在瑕疵，即使需要否认，也要通过政府撤销或行政裁决撤销，在撤销之前，不论是一审法院、二审法院还是最高法，谁也无权直接否认其效力，而现在一审法院明目张胆直接违法扶持其他低效力证据上位。2．在当年的行政案件中，都安县住建局证实当年办证实际是由村委、镇府审查办理发放的，都安县住建局不仅不否认房产证的真实性和合法性，反而主张黄芳华超过诉讼时效要求法院驳回其诉求。3．黄芳茂于1987年12月29日获得《房产使用证》，确认归属上诉人。4．黄芳华至迟已于1992年明知该房产证存在，至2018年已满26年。5．黄芳华已对要求撤销房产证行政案自动撤诉。6．黄某于1993年3月13日获新的《房产所有权证》，其记载其房地北与黄芳茂相邻，即北面一排全是黄芳茂的。（二）把（1992）都民初字第51号民事调解书的内容作为不予采信《房产证》理由，明显违法。1.1992年法院的调解书不仅与《房产证》没有任何冲突，更加强了房产证的权属确认内容。2．在诉讼中，当事人为达成调解协议或者和解的目的作出妥协所涉及的对案件事实的认可，不得在其后的诉讼中作为对其不利的证据。（三）对于上诉人提交的证人黄某出庭作证、受调查光碟及形成文字、黄某的《房产所有权证》，一审法院以“关联性不大”为由不予采信，明显违法。黄某是家族兄弟，是证人中最为清楚事实情况的，其证明的是涉案房地产的来源、分割否、归属谁、纠纷经过情况，是直接关联本案一审归纳最本质焦点的。（四）对重审时黄某、韦月芳的《证明》、受调查调查光碟及形成文字，一审法院以“无其他证据佐证”为由不予采信，明显违法。（五）采信《分房书》明显违法，《分房书》自始不成立也不生效。1．所有三个当事人都不签字，也无过后任何的签字追认。2．其他任何人都无权处分当事人三人财产。（六）采信《韦小福写给黄芳华的信》本身并不违法，但其内容明显属于韦小福叫黄芳华回家帮拿主意，属寻求帮工行为，不属财产易主行为，一审判决将其当作不利上诉人证据，明显违法。（七）采信被上诉人的证据（四）和（七）作为不利上诉人证据，明显违法。1990年至1993年间黄芳华对上诉人一户建房提供帮助，不能作为黄芳华非法侵占物权为己有的合法正当理由和证据。（八）采信被上诉人的证据（六）《民事诉状》作为不利于上诉人的证据，明显违法。该案正是上诉人一家诉求本案财产归属，并最终调解确认归属上诉人一家，更与1987年上诉人《房产证》确认不动产权属吻合，一审判决反而当作不利上诉人证据，明显违法。 二、一审判决确认事实明显错误。（一）一审判决确认“黄芳华与黄芳茂自小父母离世，由伯母（黄芬芳的母亲）抚养长大”明显错误。（二）一审判决确认“黄芳华、黄芳茂和黄某邀请街坊亲友制作分房书”明显错误。（三）一审判决确认“持笔人黄兴田代黄芳华、黄芳茂、黄某及在场人员在“分房书”上签字”明显错误。事实是黄芳华、黄芳茂、黄某都不同意分房方案，就都不签字盖章，就更不存在代签。（四）一审判决确认“调解书生效后，黄芳茂并未支付400元补偿建房款给黄某，而由黄芳华用一块地抵给黄芬芳用于建通道。”明显错误。事实是黄芳茂已付款，黄芳华没有用地抵给黄某用于建通道。（五）一审判决确认“黄芳华于1993年雇请民工将黄某分割给黄芳茂房屋北面一间推倒重建并经营饲料销售店，并在黄芬茂分得的中间空地上建设猪房养猪，所有建房费用均由被上诉人黄芳华负担。”及确认“被告于1993年将属于黄芳茂所有的公路边坐西向东新房北面一间房推倒重建用作经营饲料销售店和在黄芳茂中间空地上搭建猪房。”明显错误。事实：1．黄芳华不是建房雇主，其仅曾经帮工；2．黄芳华也不承担上诉人房屋的建房费用，都是上诉人一家承担；3．黄芳华1993年没有使用此间房屋，1993年是上诉人一家租给黄宝远，黄芳华1998年才开始借用；4.1993年是黄宝远经营饲料店，黄芳华1998年才经营；5.1993年黄芳华没有在黄芳茂分得的空地上建房养猪，房屋为黄芳茂一家1993年所建，黄芳华帮工，1998年黄芳华才在该房养猪。（六）一审判决确认“同时将其分得的老街坐东向西祖房的第一间第二洞房屋由黄芳茂一家居住使用至今。”及“同时将其所有的老街坐东向西的父母祖房第一间第二洞房屋给黄芳茂一家居住至今。”明显错误。事实该房本来就是黄芳茂一家的，从来不存在黄芳华分得。（七）一审判决确认“将近二十年之久，双方均未有任何异议和纠纷”明显错误。事实是上诉人对被上诉人使用诉争饲料店及猪房、杂物房诉前发生过异议和纠纷。被上诉人1998年开始借用，至2012年上诉人黄琼贤上大学要求退还时，才黄芳华借用才14年，不存在二十年无异议和纠纷之说法。（八）一审判决确认“且被告一家现居住的房屋与讼争的房屋及猪房、杂物房所占的土地，均属于黄芳华与胞弟黄芳茂父母的祖房及自留菜地，如果将讼争房屋及杂物房，猪房均确认给原告所有，则被告对于父母遗留的祖房及地就没有份额，明显不合理。”明显错误并违法。 三、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明显错误。（一）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七条作出一审判决错误。一审判决在分析认定过程没有任何合法方式分析认定被上诉人取得和行使物权的理由。（二）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作出一审判决错误。上诉人提供了最高效力的自家《房产证》、证人黄某的《房产所有权证》，提供了1992年再次确认权属归属的《民事调解书》，提供内容相互吻合的黄某、韦月芳等证人证言。一审判决却错误适用该条法律条款作出反面的结论。（三）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作出一审判决错误。 四、一审归纳焦点涉及事实真相。（一）房地产已分割，被上诉人非法占用上诉人的房地产。1．依法分割，1983年之前已依法继承分割并事实各自享有权属至今。黄照国的房地产一眼归黄芳茂即现上诉人三人，黄照升的房地产两眼分别归被上诉人黄芳华和黄某，平均三户每户享有一眼。黄芳华与黄照升夫妻的收养关系成立，黄芳华与黄照国夫妻、黄芳茂之间的生父母子女兄弟关系消除，财产按新的继承关系分割，黄芳茂得黄照国的，黄芳华和黄照升夫妻另一养子黄某得黄照升的。2．事实分割，并各自享有权属。相对均衡，且被上诉人黄芳华相对获取最多。黄芳茂一直管理使用生父黄照国房地一眼，东西面都临街，总占地约238平米。黄某与黄芳华一直管理使用养父黄照升房地两眼每眼约238平米共约476平米，后两兄弟分配，各得两眼门面房地，黄某得东面两眼，总占地约172.72平米，黄芳华得西面两眼，总占地约303.28平米。3．黄芳华持续非法占用拒不退还。1998-2012年经权利人同意暂合法无偿借用，2012年至今持续非法占用。4．黄芳华帮忙拆房建房，已获取足够甚至远超额回报；被上诉人无偿借用争议房地经营至2012年要求退还并诉讼时借用得14年，被上诉人无需支付分文租金、使用占用费，至今已满20年。（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从来都不存在换房，不存在换地。1．被上诉人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换房的行为存在。2.1983年前依法并事实分割，黄芳茂管理使用父亲黄照国的一眼房地，黄芳华被黄照升收养后，和黄某分别继承并管理使用养父黄照升的两眼房地。3.1983年分房书因三位权利当事人不同意签字而不成立不生效。4.1987年黄芳茂办得房产证，含争议房地全部在内。5.1993年黄某因贷款需要换办新房产证，再确认其房地北面一排即争议房地都是上诉人的。（三）本案物权确认纠纷不适用诉讼时效规定。1．物权是绝对权，不属请求权，不适用诉讼时效规定。2．若把物权确认也列为请求权，则也不适用诉讼时效规定。本案物权确认为前置，最终目的在于确认后，请求停止侵害、返还不动产财产，也不适用诉讼时效规定。3．若把其归属为请求权，若还要不讲法不讲理要论诉讼时效，也未过诉讼时效。（四）诉争房地产应按上诉人1987年《房产证》和证人黄某的《房产所有权证》确认归属上诉人。综上所述，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庭审中，上诉人变更诉讼请求为返还财产。 黄芳华、唐利华辩称，一、分房书是双方确认效力的文书，虽然没有双方签字，但是1992年双方已经以分房书作为诉讼证据提出，分房书对双方具有法律效力；二、上诉人所谓的房屋使用证不具备法律效力，房产使用证是无效的，房产使用证没有年月日，且在1992年诉讼过程中，该本房产证不存在，该本房产证上村委会及乡政府审查意见均为空白，且日期是1987年12月29日，所以该房产使用证无法律效力，不能作为上诉人主张的依据；三、双方有互换房屋的事实，换房后，被上诉人一直使用至今，所以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确认案由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韦小福、黄琼贤、黄腾兴向都安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起诉请求：依法确认黄芳华、唐利华占用其东面一间砖瓦结构房屋即被告原作饲料销售房和猪房归原告所有。 都安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原告韦小福的丈夫黄芳茂（已故）与被告黄芳华系同胞兄弟，与黄芬芳是堂兄弟关系，黄芳华与黄芳茂自小父母离世，由伯母（黄芬芳的母亲）抚养长大。原告黄琼贤、黄腾兴系原告韦小福与黄芳茂的子女。现原、被告讼争之房、地位于都安县，房屋坐西向东，该房、地东邻街道，西邻韦小福住房，南邻韦德星房屋和黄祖远祖房，北邻黄某房屋，讼争房、地包摡一间饲料销售房、两间猪房、一间杂物房和房屋之间天井及房屋旁通道，该房、地东西长33米、东面宽3.5米，西面宽4.3米。现讼争之房、地由黄芳华、唐利华占有管理使用。1984年6月26日，黄芳华，黄芳茂和黄方芬为避免日后对祖房分割产生争议，趁黄某的母亲健在时，邀请街坊亲友黄方（芳）祥、黄方（芳）规、黄方（芳）湖、黄方（芳）玉、韦海平、黄兴田等人到场，并由黄兴田持笔，制作“分房书”，该“分房书”的内容如下：“（1）房屋共有祖传共两间四洞，三间房屋基地和新建三间新房，全部分给他们三兄弟管理，但居住同时，只准住，不准卖。如果非要卖不可，必先兄弟有买权，后到亲叔，再到外人，不得任意出卖。对于日前母亲生活，现由黄方芬、黄方华负担。（2）分屋由街道水沟开始，前排共两间四洞，坐东向西第一间右边封山黄方规，中间封山黄方华，第一间分给黄方茂，右边封山黄方规、黄方茂共同所有；（3）第二间分给黄方华，中间封山黄方华、黄方茂共同所有，左边封山归黄方华所有，两间房屋均分到天井中间水沟止；第一间第二洞、第二间第二洞全部给黄方华，右边封山黄方精、黄方华共同所有，左边封山黄方华所有；（4）空地由屋檐至粪井后水沟止，共分三份，黄方茂分得一份，黄方华分得两份，任何人不得多占；（5）公路边三间新房，坐西向东，左边第一间归黄方茂所有，第二间、第三间归黄方芬所有，房屋永远塔架，不得违反。房屋空地共三间长10米（由新房至水沟量起）黄方芬共两份，黄方茂一份。”持笔人黄兴田代黄芳华、黄芳茂、黄某及在场人员在该“分房书”上签字，黄芳祥、黄芳规、黄芳湖、韦海平、黄芳玉及持笔人黄兴田等在场人在“分房屋”加盖了自己私章，但黄芳华、黄芳茂以及黄某均未加盖私章。1983年“分房书”上所称祖房第一间两洞即上诉人黄芳华与黄芳茂父母留下的祖屋，祖房第二间两洞属于黄某父母的祖屋。上诉人黄芳华与1990年10月因违反计生政策，忻城县监察局作出忻监字［1990］26号文件，开除其在忻城县的公职，被返回原籍自谋职业及生活。黄芳茂于1992年年初因房屋权属争议将黄芬芳诉至都安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黄芳华作为黄芳茂委托代理人参加诉讼，该院（1992）都民初字第51号民事调解书确认以下协议内容：“原告要求被告分给房屋的北面一间，并以相邻的水泥砖柱中点拉线为界，被告表示同意。但被告要求原告补偿建房款人民币400元，原告表示同意。并限于1993年5月8日前将款交到高岭法庭，由法庭转交被告”。调解书生效后，黄芳茂并未支付400元补偿建房款给黄芬芳，而由黄芳华用一块地抵给黄芬芳用于建通道。黄芳华于1993年雇请民工将黄某分割给黄芳茂房屋北面一间推倒重建并经营饲料销售店，并在黄芳茂分得的中间空地上建设猪房养猪，所有建房费用均由被告黄芳华负担。同时将其分得的老街坐东向西祖房的第一间第二洞房屋由黄芳茂一家居住使用至今。原告韦小福称被告于1993年推倒重建该房屋时其出资1500元，但无法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 都安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本案被告黄芳华和黄芳茂、黄方芬于1983年分房时，虽然黄芳华、黄芳茂、黄某三兄弟都没有在“分房书”上签字，但1992年该院审理黄芳茂和黄某房屋纠纷案，即（1992）都民初字第51号案过程中，黄芳茂在该案的诉称理由亦承认1983年“分房书”合法存在的事实，且上诉人黄芳华在该案中作为黄芳茂的委托代理人和该案被告黄某亦未提出异议，且“分房书”是经过街坊亲戚组织和在场见证，故该协议合法有效。根据1983年达成的“分屋书”内容，黄芳茂应当分得老街坐东向西父母留下的祖房即第一间第一洞和公路边坐西向东新房北面一间、中间空地一份，而黄芳华应分得父母留下祖房即第一间第二洞和伯母即黄某祖房即第二间第一、二洞房屋以及中间空地二份。被告于1993年将属于黄芳茂所有的公路边坐西向东新房北面一间房推倒重建用作经营饲料销售店和在黄芳茂中间空地上搭建猪房，同时将其所有的老街坐东向西的父母祖房第一间第二洞房屋给黄芳茂一家居住至今。将近二十年之久，双方均未有任何异议和纠纷；且被告一家现居住的房屋与讼争的房屋及猪房、杂物房所占的土地，均属于黄芳华与胞弟黄芳茂父母的祖房及自留菜地，如果将讼争房屋及杂物房，猪房均确认给原告所有，则被告对于父母遗留的祖房及地就没有份额，明显不合理。根据上述案件事实，完全可以推定被告提出双方存在互换房、地使用的主张成立。因此，对被告提出双方存在互换房、地使用的主张，该院予以采信。现讼争之房、地由被告占有管理使用将近二十年之久，无正当合法理由，被告上述权利不应被剥夺。原告诉称被告因被开除公职回家后，为谋生计，与原告方约定，由被告借用讼争房屋经营饲料销售和养猪，待原告孩子长大后，再退回房屋。该约定仅为原告口头主张，没有其他证据证实，且这种口头约定不合常理，该院不予采信。原告主张讼争房地产归其所有，应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原告提供《房产使用证》，该院对该证的真实性和合法性不予采信，该证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的诉讼请求所依据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原告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实讼争房屋所有权及讼争土地的使用权归其所有，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因此，对原告的上述诉请，该院不予支持。此外，本案原告起诉系物权确认之诉，且根据该院查明的案件事实，被告并无侵权行为，原告起诉未超过诉讼时效。对被告称原告起诉超过诉讼时效主张，该院不予支持。都安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作出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韦小福、黄琼贤、黄腾兴的诉讼请求。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院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诉争的房产所有权人如何确定？二、1983年的分房书是否有效及黄芳华与黄芳茂换房使用是否客观存在？三、本案是否包含土地使用权纠纷？四、本案的案由是物权确认还是返还房屋？ 本院认为，关于诉争的饲料店、猪房及杂物房所有权人如何确定的问题。本案诉争的房产，上诉人持有1987年12月29日经村委会、乡政府审核同意，都安瑶族自治县城乡建设环境保护局加盖公章无批准日期的《房产使用证》，以此主张争议饲料店、猪房及杂物房归其所有。因该房产证系由当时政府交由村委会、乡政府代发，且该证无房产证号，亦无村委会、乡政府以及城乡建设环境保护局保存相关材料登记备案，故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本院不予采信。争议的饲料店、猪房及杂物房系被上诉人自1993年建好后，被上诉人一直管理使用至引发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的诉讼请求所依据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上诉人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实诉争的饲料店、猪房及杂物房所有权归其所有，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因此，原审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是正确的，应予维持。 关于1983年的分房书是否有效及黄芳华与黄芳茂换房使用是否客观存在的问题。1983年分房时，虽然黄芳华、黄芳茂、黄某三兄弟都没有在“分房书”上签字，但1992年黄芳茂和黄某因房屋纠纷案，即（1992）都民初字第51号案审理过程中，黄芳茂在该案的诉称理由亦承认1983年“分房书”合法存在的事实，黄芳华亦在该案中作为黄芳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与该案被告黄某均未对分房书提出异议，且“分房书”是经过街坊亲戚组织和在场见证，该分房书客观存在。根据1983年达成的“分房书”内容，依据1992年黄芳茂与黄某之间纠纷达成的（1992）都民初字第51号民事调解书和黄某与黄芳华于1992年7月3日签订的《契约》可以认定1992年后黄芳华用分房书所得的第一间第二栋与黄芳茂分得现争议的饲料店互换的事实客观存在。 关于本案是否包含土地使用权纠纷的问题。上诉人诉请的系争议饲料店、猪房及杂物房的所有权，并未请求确认饲料店、猪房及杂物房占用土地的使用权。因此该案未涉及土地使用纠纷的确认。 关于本案的案由是物权确认还是返还房屋的问题。上诉人在二审庭审过程中变更本案的诉讼请求为请求被告返还房饲料店、猪房及杂物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有关规定，上诉人可就这一主张另案提起诉讼，本案不予审理。 综上所述，韦小福、黄琼贤、黄腾兴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韦小福、黄琼贤、黄腾兴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 辉 审 判 员  黄庆文 审 判 员  寇四清 二〇一九年七月四日 法官助理  贺 宁 书 记 员  黄靖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