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0108行初326号原告北京微权信息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西杉创意园****楼****。法定代表人许志文，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陈薇，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商宇，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市海淀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倒座庙**法定代表人刘春梅，局长。委托代理人刘闫瑞华，北京市海淀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干部。委托代理人王俊林，北京市海淀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干部。被告北京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苏州街**法定代表人冀岩，局长。委托代理人吴金钻，北京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法制处干部。委托代理人李智，北京达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微权信息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微权信息公司）不服被告北京市海淀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原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海淀分局，其相关职责已由北京市海淀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承继，以下简称海淀市场监管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及被告北京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市市场监管局）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1月3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2019年4月24日，本院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微权信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商宇，被告海淀市场监管局的委托代理人刘闫瑞华、王俊林，被告市市场监管局的委托代理人吴金钻、李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8年9月28日，海淀市场监管局向微权信息公司作出京工商海处字[2018]第177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以下简称第1775号处罚决定）。该处罚决定载明：“经查：当事人在微信公众号‘微权’（微信号：×××）的‘功能介绍’中使用了‘中国创新知识产权维权法律服务第一品牌’等广告宣传……当事人的上述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以下简称《广告法》）第九条第（三）项的规定，已构成广告中使用‘国家级’、‘最高级’、‘最佳’等用语的违法行为。依据《广告法》第五十七条第（一）项的规定，责令当事人停止发布广告，并决定处罚如下：罚款100000元。”微权信息公司不服，向市市场监管局提起行政复议。2019年1月21日，市市场监管局作出京工商复[2018]43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432号复议决定），维持海淀市场监管局作出的第1775号处罚决定。原告微权信息公司诉称，一、两被告对案件主要事实认定不清。对于原告的“违法行为”事实，第1775号处罚决定只有一句“当事人在微信公众号‘微权’(微信号×××)的‘功能介绍’中使用了‘中国创新知识产权维权法律服务第一品牌’等广告宣传”。第一，原告的“违法行为”只有“中国创新知识产权维权法律服务第一品牌”，而没有其他行为，不存在“等”的情形。第二，两被告认可原告“涉案广告的发布影响比较小”的申辩，但对“小”的程度并未查清，即对违法行为的性质、情节并未查明。第三，两被告对原告的行为造成的危害后果没有查清，即两被告没有证据证明原告的行为造成了危害后果。二、第1775号处罚决定适用法律错误。第一，原告使用“第一品牌”是表达一种“企业愿景”、“目标追求”，即原告想成为“中国创新知识产权维权法律服务第一品牌”，而并没有排他、贬损之意。第二，两被告虽然采纳了原告“涉案广告的发布影响比较小”的申辩，减轻了处罚，但仍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原告的违法行为轻微并及时纠正，没有造成危害后果，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以下简称《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不予行政处罚。原因如下：其一，“过罚相当”是行政执法活动的基本原则。《行政处罚法》第四条第二款“行政机关作出的行政处罚必须以事实为依据，与违法行为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社会危害程度相当”的规定是一项基本原则，同样贯穿于《广告法》的执法活动中。其二，原告的违法行为轻微，一方面两被告采纳了原告“涉案广告的发布影响比较小”的申辩，也认为违法行为影响小，另一方面原告在公众号“功能介绍”中使用了“第一品牌”字样，通常除了首次关注外，一般情况下用户不会浏览，且该绝对化用语字体不醒目、没有插入广告链接、对发布前后服务营业额没有影响，广告宣传作用可以忽略不计，应当属于《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轻微”情形，而非“从轻或减轻”的情形。其三，原告已及时纠正。原告2018年3月25日下午16:31:58接到两被告的询问通知书后，次日便立即删除了该介绍。其四，该行为没有造成危害后果。涉案介绍字体不醒目、浏览量小，违法行为轻微，且原告及时纠正，并未造成危害后果。两被告也没有证据证明原告造成了危害后果。三、海淀市场监管局的查处程序严重超期，程序违法。第一，立案核审程序违法。根据《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程序规定》（以下简称《处罚程序规定》）第十七条的规定，被告应当在接到举报材料后七个工作日内核审，决定是否立案，特殊情况下，可以延长至十五个工作日。海淀市场监管局于2017年10月23日收到举报材料，同年11月13日决定立案，恰是十五个工作日的最后一天，并没有说明是什么特殊情况。第二，形成处罚程序严重超期，多次延期没有法律依据。根据《处罚程序规定》第五十七条之规定，适用一般程序的期限为九十日；案情复杂的，可以延长三十日，案情特别复杂的，可以集体决定是否延期。其一，海淀市场监管局自2017年11月13日决定立案至2018年2月28日第一次展开调查，已经106天，超过规定的90天期限。被告称在此之前做了大量工作，但没有证据支持，属程序违法。其二，本案本应于2018年2月12日前查处完毕，但海淀市场监管局先后5次延期，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称由于原告不配合导致需要延期，原告认为这一理由不能成立。一方面原告是否配合与案件是否复杂或特别复杂没有必然的联系，另一方面本案的案件清楚、简单，不需要延期。综上所述，两被告的行政行为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法院判令撤销海淀市场监管局于2018年9月28日作出的第1775号处罚决定及市市场监管局于2019年1月21日作出的432号复议决定，判令海淀市场监管局重新作出处罚决定，不予行政处罚。在本院指定的证据交换期限内，原告微权信息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被告海淀市场监管局辩称，被告对原告违法行为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2017年10月23日，被告接到举报称，微权信息公司的微信公众号“×××微权”的“功能介绍”中使用了“中国创新知识产权维权法律服务第一品牌”等字样。举报人认为上述行为涉嫌违反了《广告法》等规定，要求查处。经初步核实后，被告于2017年11月13日对原告立案调查。经查：原告在微信公众号“微权”(微信号：×××)的“功能介绍”中使用了“中国创新知识产权维权法律服务第一品牌”等广告宣传。被告于2018年3月24日向原告法定代表人许志文提供的实际经营地址寄出京工商海四季询字[2018]第3号询问通知书（EMS邮件号码：X），依据《广告法》第四十九条第一款第（二）、（三）项之规定要求原告于规定的时间期限之前提供上述广告宣传有关证明文件并到指定的地点接受询问调查，原告于2018年3月25日签收该邮件。执法人员于同年3月27日再次核实该公众号内容时，上述广告宣传已修改为“创新知识产权维权服务商”，但原告在要求的期限内并未向被告提供任何材料，也未到指定的地点接受询问调查；被告于同年4月3日再次向原告注册地址（挂号信：XA）、实际经营地址（挂号信：XA）及法定代表人、股东的身份证地址（挂号信：XA、XA）发出京工商海四季询字[2018]第4号询问通知书，原告在要求的期限内仍未向被告提供任何材料，也未到指定的地点接受询问调查。被告分别于2018年3月24日及2018年3月27日使用北京网络交易监管系统电子数据证据取证功能，固化了被告对原告的微信公众号“微权”中涉及“中国创新知识产权维权法律服务第一品牌”的广告宣传，进行取证的全过程。同年5月30日，北京市国信公证处向被告出具了（2018）京国信内经证字第03653号公证书,固定了被告的取证过程，而该取证内容就是原告在微信公众号“微权”的“功能介绍”中涉及的“中国创新知识产权维权法律服务第一品牌”的广告宣传。被告于2018年3月22日分别向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及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发出协助调查函，协助调查微信公众号“微权”的主体备案资料、该公众号与原告的关系、该公众号是否有“中国创新知识产权维权法律服务第一品牌”的广告宣传。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向被告的回函中称，原告是微信公众号“×××”的注册主体。被告查询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原告于2018年5月11日完成的2017年度报告中，企业填报企业经营状态为：开业；且通过查询原告于2016年7月25日通过工信部审核备案的企业网站，发现该网站会自动跳转至原告的关联企业为权侠（厦门）知识产权科技有限公司所属网站，该网站“关于我们”中明确了两个公司均为“为权侠”品牌的相关运营单位，且相关运营动态一直处于更新状态。同时，2018年3月30日8时19分执法人员收到了涉案微信公众号的一条推送消息。被告认为，原告使用微信公众号“功能介绍”栏目宣传该公司是“中国创新知识产权维权法律服务第一品牌”，该广告宣传直接指向了原告为服务对象提供的“法律维权”服务，且“第一品牌”字样能够对服务对象是否购买原告提供的相关服务产生直接影响，明显超出了企业简介用语的范畴。原告的上述行为，违反了《广告法》第九条第（三）项的规定，已构成广告中使用“国家级”、“最高级”、“最佳”等用语的违法行为。同时，原告在听证会上充分认识到自身的违法行为，做出相关说明，并提出从轻处罚的请求，且结合违法行为的社会危害程度，依据《广告法》第五十七条第（一）项及《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被告作出责令原告停止发布广告，并决定罚款100000元。被告于2018年9月30日向原告邮寄送达第1775号处罚决定。另外，针对原告提到的办案期限，被告接到案件后在15个工作日内对原告登记住所地核查，没有联系到原告。被告于2018年3月22日出具第一份询问通知书，之前通过电话、查找物业等各种方式联系原告，两次联系原告法定代表人都没有来，通过口头约谈，原告不到场配合，才没有在90日内作出处罚决定。综上所述，请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诉讼费用由原告负担。在法定举证期限内，被告海淀市场监管局提交如下证据并当庭出示：1、举报材料，2、立案审批表，3、企业基本信息打印页，4、微信信息截屏页及现场检查笔录，5、询问通知书及送达情况（2018年3月24日），6、申请人修改为“创新知识产权维权服务商”打印页，7、询问通知书及送达情况（2018年3月30日），8、电子数据保管函及取证记录单，9、公证书，10、协助调查函及回函，11、听证告知书及送达情况，12、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13、ICP查询页，14、“为权侠”网站“关于我们”页面，15、公众号更新情况，16、案件审批表，17、调查终结报告，18、听证相关材料，19、延期相关材料，20、第1775号处罚决定及送达情况，以上证据证明被告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程序合法。被告市市场监管局辩称，一、被告具有作出432号复议决定的法定职权。被告作为海淀市场监管局的上一级主管部门，具有受理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并作出决定的法定职权。二、被告依法履行了法定职责，行政行为程序合法。被告于2018年11月27日收到原告的复议申请，因申请材料不齐全，于2018年11月29日向原告邮寄京工商复字[2018]432号《补正行政复议申请通知书》。2018年12月3日，被告收到原告的补正材料，经审查，于同日依法予以受理，并于2018年12月4日向海淀市场监管局送达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海淀市场监管局于2018年12月16日向被告提交了行政复议答复书和相关证据材料。被告经依法审理，于2019年1月21日作出432号复议决定，并于同年1月24日向双方当事人邮寄送达，其中原告于同年1月25日签收。三、被告作出的432号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原告的诉讼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为微信公众号ID“×××”的注册主体，该微信公众号功能介绍表述为“中国创新知识产权维权法律服务第一品牌”，其中“第一品牌”的表述指向原告所提供的“知识产权维权法律服务”，已构成《广告法》第九条第（三）项所禁止的使用“国家级”“最高级”“最佳”等绝对化用语的违法行为。海淀市场监管局依据《广告法》第五十七条第（一）项之规定，应责令原告停止发布广告，并处二十万元以上一百万元以下的罚款，考虑到原告违法行为的社会危害程度较小，结合行政处罚“过罚相当”的基本原则，海淀市场监管局依据《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责令原告停止发布广告，并作出罚款100000元的处罚决定，并无不当。故被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以下简称《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于2019年1月21日作出432号复议决定，维持海淀市场监管局于2018年9月28日作出的第1775号处罚决定。综上所述，被告依法作出432号复议决定，具有法定职权，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原告的诉讼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恳请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在法定举证期限内，被告市市场监管局提交如下证据并当庭出示：1、行政复议申请书及证据材料、补正行政复议申请通知书、补正材料，证明原告不服海淀市场监管局作出的第1775号处罚决定提出的复议请求、事实及理由；2、行政复议有关事项审批表，证明被告依法受理了原告提起的行政复议申请；3、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送达回证，证明被告依法通知复议被申请人答复，程序合法；4、海淀市场监管局提交的行政复议答复书及证据材料，证明被告作出432号复议决定认定事实的依据；5、432号复议决定、送达回证、EMS特快专递详情单，证明被告依法作出复议决定并向当事人依法送达，程序合法。同时，被告市市场监管局出示《行政复议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广告法》及《行政处罚法》作为其法律规范依据。经庭审质证，对于被告海淀市场监管局提交的证据，原告微权信息公司对全部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被告市市场监管局对全部证据没有异议。对于被告市市场监管局提交的证据，原告微权信息公司对全部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被告海淀市场监管局对全部证据没有异议。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十四条的规定，本院对经过庭审质证的证据进行评议后认为：被告海淀市场监管局提交的证据20中的第1775号处罚决定系本案被诉行政行为，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其他证据形式上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中规定的提供证据的要求，与本案被诉的行政行为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被告市市场监管局提交的证据5中的432号复议决定系本案被诉行政行为，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其他证据形式上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中规定的提供证据的要求，与本案被诉的行政行为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根据以上经过认证的证据以及庭审查明的情况，可以确认如下事实：2017年10月23日，海淀市场监管局收到举报人邮寄的举报函。举报人称微权信息公司的微信公众号×××（微权）在功能介绍中标注有“中国创新知识产权维权法律服务第一品牌”字样，涉嫌违反《广告法》等相关法律规定，要求查处。同年11月13日，海淀市场监管局经批准对微权信息公司进行立案调查。2018年2月28日，海淀市场监管局前往北京市海淀区西杉创意园四区3号楼三层27号，对微权信息公司进行现场检查，未发现该公司在此处从事经营活动。同日，海淀市场监管局通过手机微信×××核实该公众号信息时，其功能介绍为“中国创新知识产权维权法律服务第一品牌”。同年3月22日，海淀市场监管局向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和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就“微权”微信公众号的相关情况发函协查，后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回函确认微信公众号ID“×××”的注册主体为微权信息公司。2018年3月24日，海淀市场监管局向微权信息公司邮寄京工商海四季询字[2018]第3号询问通知书，要求该公司于2018年3月30日10时前到四季青工商所接受询问，并携带相关材料。微权信息公司于同年3月25日签收该邮件。同年3月27日，海淀市场监管局再次通过手机微信×××核实“微权”公众号信息，其功能介绍修改为“创新知识产权维权服务商”。同年4月3日，海淀市场监管局再次向微权信息公司邮寄京工商海四季询字[2018]第4号询问通知书。微权信息公司均未在要求的期限内到指定地点接受询问调查，也未向海淀市场监管局提供任何相关材料。同年5月30日，北京市国信公证处出具公证书,对海淀市场监管局就“微权”微信公众号取证过程进行了公证。经海淀市场监管局查询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微权信息公司于2018年5月11日完成的2017年度报告中，企业填报企业经营状态为开业。海淀市场监管局通过查询微权信息公司于2016年7月25日通过工业和信息化部审核备案的网站，发现该网站会自动跳转至为权侠（厦门）知识产权科技有限公司所属网站。该网站“关于我们”中明确上述两家公司均为“为权侠”品牌的相关运营单位。2018年3月30日，涉案微信公众号仍在推送消息。2018年7月19日，海淀市场监管局向微权信息公司邮寄京工商海四季听告字[2018]第24号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告知其拟作出行政处罚的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以及该公司依法享有陈述、申辩和要求举行听证的权利。同年7月24日，微权信息公司提出书面听证申请。同年8月16日，海淀市场监管局举行听证，微权信息公司提出广告的发布影响比较小，希望从轻处罚。海淀市场监管局认为，微权信息公司在案件调查过程中不予配合，但在听证会上充分认识到自身的违法行为，并作出相关说明，结合原告违法行为的社会危害程度，决定对原告减轻处罚。期间，海淀市场监管局分别于2018年2月9日、2018年3月2日、2018年3月30日、2018年6月29日和2018年9月28日经审批延长了该案办理期限。2018年9月28日，海淀市场监管局认定微权信息公司的行为违反了《广告法》第九条第（三）项之规定，已构成广告中使用“国家级”“最高级”“最佳”等用语的违法行为，依据《广告法》第五十七条第（一）项之规定，责令微权信息公司停止发布广告，并处罚款100000元。同年9月30日，海淀市场监管局向原告邮寄送达处罚决定。原告不服上述处罚决定，于2018年11月27日向市市场监管局申请行政复议。因申请材料不全，市市场监管局于同年11月29日向微权信息公司邮寄补正行政复议申请通知书。同年12月3日，市市场监管局收到该公司补正材料，并于当日予以受理。次日，市市场监管局向海淀市场监管局送达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后海淀市场监管局提交了行政复议答复书和相关证据材料。2019年1月21日，市市场监管局作出432号复议决定，维持海淀市场监管局于2018年9月28日作出的第1775号处罚决定。微权信息公司亦不服，于2019年1月31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认为，依据《广告法》第六条第二款规定，海淀市场监管局具有对其行政区域内的广告活动进行监督管理的法定职责。同时，依据《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的规定，市市场监管局作为海淀市场监管局的上一级主管部门，依法具有相应的行政复议职责。适时有效的《广告法》第九条第（三）项规定，广告不得使用“国家级”、“最高级”、“最佳”等用语。本案中，微权信息公司系微信公众号“×××”的注册主体。该微信公众号功能介绍表述为“中国创新知识产权维权法律服务第一品牌”。该广告宣传直接指向了微权信息公司提供的法律维权服务，“第一品牌”的表述能够对服务对象是否购买该公司提供的相关服务产生直接影响，明显超出企业简介用语范畴。海淀市场监管局据此认定微权信息公司违反上述规定，构成广告中使用“国家级”、“最高级”、“最高”等用语的违法行为。海淀市场监管局对微权信息公司违法行为的定性并无不当。根据《行政处罚法》第四条第二款规定，实施行政处罚必须以事实为依据，与违法行为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社会危害程度相当。本案中，微权信息公司在听证会上认识到自身行为的违法性，并作出相关说明。海淀市场监管局结合微权信息公司违法行为的社会危害程度，依据适时有效的《广告法》第五十七条第（一）项及《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责令微权信息公司停止发布广告，并作出罚款100000元的减轻处罚，与微权信息公司的违法事实、情节相当，处罚数额亦无不当。海淀市场监管局在对微权信息公司进行行政处罚的过程中，履行了调查取证、告知、听证、延期、送达等行政程序，符合法律规定。市市场监管局在行政复议过程中，亦履行了行政复议的相应程序，复议决定亦无不当。综上所述，海淀市场监管局作出的第1775号处罚决定及市市场监管局作出的432号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符合法定程序。微权信息公司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鉴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北京微权信息技术服务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北京微权信息技术服务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起上诉，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50元，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王 茜人民陪审员  陈萍芳人民陪审员  程保荣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郑 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