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5刑终203号抗诉机关公诉机关河南省息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建霞，女，1966年9月1日出生于河南省息县，汉族，文盲，农民，住息县。因犯出售、购买假币罪，于2005年1月28日被息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2013年3月2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购买假币罪，于2018年7月23日被息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经息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息县公安局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辛民，男，1994年6月10日生于河南省潢川县，汉族，初中肄业，无业，住潢川县。因涉嫌犯购买假币犯罪，于2018年7月23日被息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经息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息县公安局逮捕。辩护人张成俊，河南捷达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息县人民法院审理息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曹建霞、李辛民犯购买假币、运输罪一案，于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作出（2018）豫1528刑初549号刑事判决。息县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曹建霞、李辛民提出上诉。本院依法讯问了被告人曹建霞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信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洪克武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李辛民及其辩护人张成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7月19日，被告人曹建霞与被告人李辛民的父亲李某1（已死亡）预谋后，从上海回到息县欲购买200万假币。7月22日22时许，李某1安排李辛民携带现金17万元，驾驶苏Ｅ×××**宝马轿车到河南省周口市沈丘县老城，李辛民到达老城后将17万元现金交给曹建霞，之后，曹建霞将假币放到李辛民所驾驶的宝马车后备箱，与李辛民一起返回潢川县。7月23日凌晨3时许，息县公安局民警在106国道息县包信镇境内将李辛民驾驶的苏Ｅ×××**宝马轿车截获，从后备箱里当场查获疑似人民币1990100元。经中国人民银行息县支行鉴定，该19901张面值100元的人民币为假币。针对上述事实，原判采纳的主要证据有：李辛民轿车1辆，随身携带的苹果7手机176××××5185一部、扣押面值100元的人民币19901张、曹建霞3部手机及随身携带2万元人民币等物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户籍信息、到案经过、前科证明、扣押清单、沈丘县老城派出所证明、息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情况说明、假人民币没收收据、潢川踅孜镇张湾村委会证明、息县公安局经侦大队调取曹建霞及李辛民等人的通话记录、息县公安局经侦大队调取苏Ｅ×××**轿车途经安徽临泉县境内部分卡口记录等书证，鉴定意见货币真伪鉴定书、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证人李某1、占某、李某2的证言，被告人曹建霞、李辛民的供述。原判认为，被告人曹建霞、李辛民购买、运输假币，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购买、运输假币罪。曹建霞购买、运输伪造货币1990100元，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应处以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李辛民在与曹建霞购买、运输假币的过程中提供车辆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李辛民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无违法犯罪前科，当庭认罪、悔罪，系初犯、偶犯，依法可从轻处罚。曹建霞不知假币来源的辩解及辩护人无罪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据此，判决：被告人曹建霞犯购买、运输假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未缴纳）；被告人李辛民犯购买、运输假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未缴纳）；涉案赃物苏Ｅ×××**“宝马”牌轿车一辆，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息县人民检察院抗诉称：原判认定李辛民系从犯错误，量刑畸轻。信阳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亦提出上述支持抗诉意见。被告人曹建霞上诉称：其行为不构成犯罪。被告人李辛民及其辩护人上诉、辩护称：1、原判认定李辛民系从犯正确，但量刑过重，请求依法改判。2、原判认定扣押的苏Ｅ×××**“宝马”牌轿车一辆为涉案赃物错误，应退还车辆所有人李静。经审理，二审查明的事实及证据除了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及涉案苏Ｅ×××**“宝马”牌轿车的订购合同、税收缴款书、购车明细等证实该车所有人为李静的证据以外，其他与一审相同，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息县人民检察院抗诉称：“原判认定李辛民系从犯错误，量刑畸轻”及被告人李辛民及其辩护人上诉、辩护称：“原判对李辛民量刑过重”的理由，经查，本案系被告人曹建霞与同案人李某1事前谋划提出买卖假币的犯意，曹建霞对共同犯罪故意的形成起主要作用，主观恶性较大；被告人李辛民则是按李某1的授意参与进来，对共同犯罪故意的形成起次要作用，主观恶性较小。曹建霞将假币交付李辛民，且有出售、购买假币的犯罪前科，其参与实施的犯罪行为对于共同犯罪的完成具有关键性作用，罪行较大；而李辛民虽将李某1给的购买假币的钱交给曹建霞并接受运送假币，但该批假币被公安查扣并没有流向社会，未对社会造成危害后果，罪行较轻。综合来看，李辛民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相较于曹建霞而言，应认定为从犯。且原判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到李辛民系从犯、坦白等情节，在法定量刑幅度之内对其减轻处罚适当。故该抗诉及上诉、辩护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曹建霞上诉称：“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理由，经查，曹建霞虽然不认罪，但结合同案人李某1及被告人李辛民的供述、曹建霞与李某1和李辛民的通话记录、到案经过、前科证明、扣押清单、假人民币没收收据等在案证据能够证实曹建霞与李某1在联系好买卖假币事宜后，由李辛民将购假币款交付曹建霞，曹建霞将假币放到李辛民车后备箱的纸箱里后被公安截获的情况。且曹建霞此前有出售、购买假币的犯罪前科，李某1亦供述曾多次通过曹建霞从他人手中购买假币，其搭李辛民顺风车的行为不宜认定为运输假币。现有证据足以证实曹建霞系向他人出售假币，其行为应构成出售假币罪。原判认定曹建霞的行为构成购买、运输假币罪属定性不当，依法予以纠正。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李辛民上诉称：“原判认定扣押的苏Ｅ×××**“宝马”牌轿车一辆为涉案赃物错误，应退还车辆所有人李静”的上诉理由，经查，结合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及涉案苏Ｅ×××**“宝马”牌轿车的订购合同、税收缴款书、购车明细等证据，足以证实扣押在案的苏Ｅ×××**宝马1系轿车不是上诉人李辛民本人名下所有的车辆，而是其借用该车实际所有人其姐李静的，原判将其作为犯罪工具予以没收没有法律依据，依法予以纠正，返还车辆所有人李静。故该上诉理由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曹建霞明知是伪造的货币而予以出售，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出售假币罪。上诉人李辛民明知是伪造的货币而予以购买、运输，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购买、运输假币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但对上诉人曹建霞的定性不准确，将扣押车辆认定为涉案赃物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李辛民及其辩护人关于“原判认定扣押的苏Ｅ×××**宝马牌轿车一辆为涉案赃物错误，应返还车辆所有人李静”的上诉、辩护理由本院予以采纳，其他的抗诉、上诉理由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息县人民法院（2018）豫1528刑初549号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告人李辛民犯购买、运输假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未缴纳）。二、撤销河南省息县人民法院（2018）豫1528刑初549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即：被告人曹建霞犯购买、运输假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未缴纳）；涉案赃物苏Ｅ×××**“宝马”牌轿车一辆，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三、被告人曹建霞犯出售假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未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3日起至2032年1月22日止。罚金于判决书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四、扣押在案的苏Ｅ×××**“宝马”牌轿车一辆由扣押机关依法返还车辆所有人李静。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茉莉审判员  黄少斌审判员  林 雷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九日书记员  冀小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