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晋01民终279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柴福生，男，1962年7月24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太原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翟文武，男，1955年4月3日出生，汉族，住太原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弓合心，山西国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太原市坞城成建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太原市小店区坞城街道办事处坞城村委会办公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   法定代表人：刘毅，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董瑞，山西晋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轩，山西晋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柴福生、上诉人翟文武因与被上诉人太原市坞城成建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17）晋0105民初8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柴福生、上诉人翟文武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17）晋0105民初86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欠款：7159376.63元（其中包括工程看护费225600元）2.本案一、二审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关于被告的主体一审法院认定错误,应该由太原市小店区坞城村民委员会、太原市小店区坞城街道办事处坞城社区以及太原市坞城成建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共同支付原告欠款及利息。二、安阳公司与坞城村委会关于对欠付工程款按双倍银行贷款利率支付利息的约定合法有效,且在欠付工程款期间经被上诉人确认,一审否认双倍利息与法律规定不符。三、一审判决认定安阳公司与坞城村委会双方未经结算是错误的。四、一审法院不仅没有对原告提供的所有证据是否真实、是否合法有效进行认定,而且也没有对被告提供的所有证据是否真实、是否合法有效进行认定,一审判决就是在没有认定双方证据是否有效的情况下做出的判决，显然是错误的,应该予以纠正。五、看护费既有合同约定,在事实上也得到了被上诉人的确认,被上诉人理应支付工程看护费225600元，一审不予支持该项请求违背事实。   被上诉人太原市坞城成建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辩称：一、关于主体变更问题，坞城村村民委员会已经完成撤村建居及集体经济改制工作，太原市坞城成建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行使原村集体组织的经济职能。二、被上诉人所持有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并未对欠付工程款利息作出约定，也未约定马忠为被上诉人派驻的工程师。三、被上诉人所持有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并未对工程看护费作出约定，且上诉人所提供的15号住宅楼看守报告及贷款报告中均仅有马忠个人签字而没有被上诉人盖章及负责人签字，被上诉人也并未委托安阳公司对工程进行看护，没有授权马忠处理相关事宜。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请求二审予以维持。   柴福生、翟文武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欠款合计6617483.13元；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鉴定费全部由被告承担。审理期间，原告申请增加诉讼请求：判令被告支付迟延付款期间的利息541892.76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5年8月8日，坞城村委会将坞城世纪花苑15号楼的水、电、暖、土建工程发包给安阳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太原分公司（以下简称安阳太原分公司），双方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二原告与被告均提供安阳太原分公司与坞城村委会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两份合同均由协议书、通用条款、专用条款及三份附件构成，协议书中关于工程名称、工程地点、承包范围为包工包料、开工及竣工日期、工程质量为合格、合同价款以实际平米数为准750元/平方米的约定一致，通用条款内容一致，专用条款中关于合同价款采用固定单价价格加变更签证方式确定等内容一致，但双方提供的合同中存在不一致的内容，双方争议的主要不一致的内容包括：1、原、被告提供的合同中第一部分协议书均在发包人处加盖坞城村委会公章并在法定代表人处加盖柴喜生个人名章、委托代理人处由马忠签字、承包人处均加盖安阳太原分公司合同专用章及委托代理人处刘海峰签字，但二原告提供的合同承包人的委托代理人处还有原告柴福生、翟文武签字并加盖“太原时代建筑工程公司”圆形印章。2、第三部分专用条款第二条（原、被告提供的合同均在第42页），二原告提供的合同该条5.2约定监理单位委派的工程师为闫学荣、5.3发包人派驻的工程师为马忠，被告提供的合同该条的上述约定处均为空白。3、第三部分专用条款第六条26项工程款（进度款）支付（原、被告提供的合同均在第47页），两份合同一致的内容为主体砌到三层封顶三日内付承包人实际完成工程量的90%，进度款以后每完成一层三日内付到承包人完成工程量的90%进度款，工程全部完工五日内付承包人97%工程款，其余3%工程质量保证金一年保修期满一月内全部付清，但二原告提供的合同中还约定主体工程平米造价占平米承包价的70%。4、第三部分专用条款第十一条47项补充条款（原、被告提供的合同均在第51页），均约定本工程款必须汇入承包人账户，用承包人出具的发票，发包人不得以任何形式向其他单位或个人支付本工程款，否则一切后果由发包人承担；且均约定取消原施工图中六层以上部分另加一层（7层）以及地下室层高超出部分的结算，但二原告提供的合同中还有“承包人施工至主体封顶发包人如不能按约定的工程款支付方式支付，发包人应按双倍的银行贷款利率支付承包人利息，且支付停工工人工资、机械闲置费”以及“3）除支付利息外，发包人应支付承包人对工程看护和保养的费用。4）发包人收到承包人结算资料28天内无正当理由不予审核视为发包人默认工程结算款。”   从原、被告各自提供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看，除通用条款外，第一部分协议书及第三部分专用条款中的特别约定均为手写体标注，但两份合同的手写体笔迹肉眼可见明显不同。二原告称合同由坞城村委会提供范本并完成标注后提供给安阳太原分公司盖章，二原告是作为安阳太原分公司的代表签字，合同签订后为便于收付款遂约定将款项支付至太原时代建筑工程公司并加盖该公司印章，但该公司实际不存在，当时坞城村委会说合同找不到了就没有在坞城村委会的合同中加盖太原时代建筑工程公司的印章。被告代理人称不清楚当时合同是由哪方提供的，且认为太原时代建筑工程公司并不存在，是原告柴福生借用安阳公司的资质承包涉案工程。   2007年3月16日，安阳公司向坞城村委会提交建筑安装工程预（结）算书，坞城世纪花苑15号楼工程的预（结）算金额为10676198.10元，并在结算说明中提出该结算金额包括包工包料部分结算价10330530元、地下室层高超高变更结算价110192.32元、地基变更部分235475.78元合计10676198.10元。被告对该结算金额无异议。对坞城村委会已付安阳公司工程款9523032.79元，原、被告无争议，双方争议的款项为2010年2月9日坞城村委会支付给安阳太原分公司项目负责人刘海峰的一笔250000元工程款。被告提供了收据、坞城街道财务托管核算中心报账单及记账凭证各一份（均为复印件）以佐证刘海峰领取了该250000元工程款；原告否认安阳公司收到该款项，并提供了安阳公司向坞城村委会于2007年6月3日出具的关于解除刘海峰一切职务的信函以及2007年7月17日出具的声明书（均有马忠签字），其主要内容为安阳公司告知坞城村委会2005年8月8日该公司承建的坞城世纪花苑15号楼工程已完工、交付，刘海峰已辞职，2007年6月3日起刘海峰再与该项目的一切行为属于其个人行为，该公司均不认可，柴福生为该项目负责人负责该项目一切经济行为；原告以此佐证刘海峰无权代安阳公司收款。此外，原告提供了安阳公司出具的2009年7月29日15#住宅楼看守情况报告以及2006年8月16日贷款报告（均有马忠签字）。其中看守情况报告主要内容为2009年7月29日安阳公司告知坞城村委会坞城世纪花苑15#住宅楼工程于2006年12月18日竣工验收并交付，为保证该住宅楼不被盗窃损坏，坞城村委会要求安阳公司配人看守，费用由坞城村委会承担，从2006年12月28日至2009年7月底安阳公司安排4人轮换昼夜看守，已欠4人工资225600元。贷款报告的主要内容为由于坞城村委会拖欠工程款，安阳公司筹措资金困难且以公司名义无法贷款，以15#楼项目管理人员名义贷款用于支付部分劳务费、材料款以缓解资金压力，如坞城村委会同意，则按贷款的双倍利率支付迟延付款期间利息；二原告并提供了原告柴福生2007年1月30日贷款80万元的借款借据以及原告翟文武2006年8月21日贷款150万元的借款借据。   另查明，2016年2月19日，安阳公司与二原告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主要约定2005年8月8日安阳太原分公司与坞城村委会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承建坞城世纪花苑15#楼工程，工程于2006年12月18日竣工验收并交付使用，工程结算金额为10676198.10元，工程看护费225600元，应付总额10901198.10元，截止2016年2月19日坞城村委会支付安阳公司9523032.79元，尚欠1378165.31元及迟延付款期间的利息8548059.74元，合计9926224.71元，安阳公司自愿将上述债权包括欠款9926224.71元转让给二原告，二原告同意接受，安阳公司负责将《债权转让通知书》送达坞城村委会；安阳公司保证转让的债权真实、合法且拥有完全、有效的处分权，否则安阳公司承担连带付款责任。同日，安阳公司就上述债权转让作出《债权转让通知书》，并于2016年3月22日以特快专递邮寄送达坞城村委会，回执显示该邮件于2016年3月23日本人签收。2016年3月21日，二原告又与案外人弓宇轩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二原告将从安阳公司受让的上述债权中的3308741.57元转让给弓宇轩，此后，双方又于2018年7月16日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二）》约定二原告将2016年2月20日至2018年8月20日期间的利息中的270946元转让给弓宇轩。   又查明，本案审理期间，坞城村委会以安阳公司、安阳太原分公司为被告在本院另案诉讼，请求宣告坞城村委会与安阳太原分公司2005年8月8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为无效合同，柴福生、翟文武作为第三人参加了诉讼。本院于2018年2月23日作出（2017）晋0105民初205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坞城村委会的诉讼请求。坞城村委会不服提起上诉，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6月4日作出（2018）晋01民终2428号民事判决书，以坞城世纪花苑15号楼水、电、暖、土建工程不属于必须进行招投标的工程、施工方不存在假借资质为由，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再查明，2018年1月9日太原市小店区坞城街道办事处出具证明，证明坞城村委会已按太原市市委、市政府有关文件精神要求，完成撤村建居及集团经济改制工作，坞城村委会主体资格消亡，原村委会印章由坞城街道办事处负责收回并代管，集体经济改制后成立的公司为太原市坞城成建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由该公司负责承继原村委会的经济管理职能，对外代表原村集体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原村委会负责人刘毅经选举继续担任成建公司法定代表人，负责全面管理公司的正常经营。鉴于该证明，本案中将被告坞城村委会变更为成建物业公司。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安阳公司与二原告之间的债权转让是否成立并生效、债权转让数额的认定、原告主张的利息是否应予支持以及被告主体的认定。   首先，关于安阳公司与二原告之间的债权转让是否成立并生效。被告对安阳公司报送的工程款结算金额10676198.10元无异议，也认可坞城村委会未将该款全部支付安阳公司，故安阳公司对坞城村委会享有工程款债权，安阳公司与二原告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其对坞城村委会的工程款债权转让给二原告，该债权并非不得转让的债权，且安阳公司已将此债权转让的通知以书面方式邮寄送达被告，邮件显示由本人签收，故该该债权转让成立、生效。被告关于工程款实际收款人为时代建筑工程公司、柴福生假借安阳公司资质承建涉案工程的抗辩意见，在坞城村委会与安阳公司、安阳太原分公司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中已经审理，且经生效判决予以驳回，不予采信。   其二、关于安阳公司与二原告之间债权转让的数额。我国合同法第八十二条规定，债务人接到债权转让通知后，债务人对让与人的抗辩，可以向受让人主张。本案中，安阳公司与二原告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约定安阳公司将对坞城村委会的包括工程结算款、工程看护费在内的欠款1378165.31元及迟延付款期间的利息8548059.74元合计9926224.71元转让给二原告，但安阳公司与坞城村委会双方未经结算，其对债权转让数额提出异议系依法行使的抗辩。被告作为坞城村委会消亡后经济管理职能的继受者对安阳公司报送的工程款结算金额10676198.10元予以认可，本院予以认定。但对于工程看护费以及利息，被告提出异议，其中工程看护费仅有马忠在安阳公司《15#住宅楼看守情况报告》中签字，无坞城村委会委托安阳公司看护以及安阳公司聘用人员并支付费用的证据佐证，不予支持。关于债权转让协议中提到的利息以及原告在本案审理期间增加诉讼请求主张的2016年2月20日至2018年8月20日间的利息，因安阳公司与坞城村委会始终未对工程款进行结算，仅有安阳公司单方提交的结算书，且本案原、被告双方提供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于坞城村委会逾期支付工程款计付利息的约定差异巨大，双方均未作出合理说明，加之原告提供的二原告的借款借据，其中原告柴福生的借款借据显示的取得贷款时间在二原告所称的2006年12月16日工程竣工之后，原告翟文武的借款借据不能认定借款用于坞城世纪花苑15#楼工程，综上对《债权转让协议书》中约定的利息及利息计算方式均不予认定；此外原告提供的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并民初字第199号民事判决书与本案的关联性无法认定，不能据此认定安阳公司与坞城村委会之间关于逾期支付工程款利息的约定。被告提交的记账凭证、收据、坞城街道财务托管核算中心报账单均系复印件，且无其他证据佐证，真实性无法认定，即使存在该笔付款，安阳公司在2007年6月3日、2007年7月17日两次书面告知坞城村委会刘海峰已辞职、刘海峰此后与坞城世纪花苑15#楼项目发生的行为均系其个人行为的情况下，坞城村委会仍在2010年2月9日向刘海峰支付250000元工程款，其风险应自行承担，不应认定为向安阳公司支付的工程款。综上，安阳公司向二原告转让的债权认定为1153165.31元（结算金额10676198.10元-原、被告无争议的已付款9523032.79元）。至于二原告在受让债权后又与案外人弓宇轩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二次转让债权，与本案无关。   第三，关于被告的主体认定。从太原市小店区坞城街道办事处出具的证明看，坞城村委会已经消亡，成建公司作为其经济职能的权利、义务继受主体，本案将被告由坞城村委会变更为成建公司，符合相关法律规定。至于二原告要求追加坞城村委会、坞城居委会参加诉讼的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被告成建公司支付原告柴福生、翟文武1153165.31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一款、第八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被告太原市坞城成建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曰内支付原告柴福生、翟文武1153165.31元；驳回原告柴福生、翟文武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期间，柴福生、翟文武提供了：马忠的情况说明。   被上诉人太原市坞城成建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质证意见：该份情况说明是证人证言，该证明不具备证明力。该份情况说明三性均不认可，证人没有出庭不具备证明力。并且举证超过法律期限，同时调查内容不是本案调查内容。   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除上诉人认为对主体查明、利息查明、看护费查明这三点有异议外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一审法院经过举证质证，依法认定案件事实，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除上诉人认为对主体查明、利息查明、看护费查明这三点有异议外外均无异议。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主体、利息计算和看护费的争议”。综合本案一、二审审理及结合客观证据可以认定以下事实，2005年8月8日，安阳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与太原市小店区坞城街道办事处坞城村村民委员会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由安阳公司承建坞城世纪花园15#楼工程，内容包括水、暖、电、土建及基础变更范围，承包价每平方米750元（不涵盖基础变更部分）。并对双方的主要权利义务均作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安阳公司按合同约定进行了施工。2005年12月24日主体砌到三层封顶，2006年3月24日主体砌到四层封顶，2006年4月16日主体砌到五层封顶，2006年4月30日主体砌到六层封顶，2006年5月13日主体砌到七层封顶，2006年12月18日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并交付。2007年3月20日送达了发包人结算书，结算金额为10676198.10元。   生效的法律文书业已认定2005年8月8日，安阳公司与坞城村委会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2017年，坞城村委会向小店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认定上诉人提交的2005年8月8日安阳公司与坞城村委会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庭审中，坞城村委会当庭陈述，当庭认可安阳公司提交的2005年8月8日与坞城村委会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上所加盖的坞城村委会的公章是真实的。小店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2月23日作出（2017）晋0105民初205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书中也阐述了这一点），驳回了坞城村委会请求认定合同无效的诉讼请求。坞城村委会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2018年6月4日，本院作出（2018）晋民终2428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安阳公司与坞城村委会在合同中关于欠付工程款如何支付利息双方有明确约定，发包方坞城村委会未按约定时间付款，应该按照双方约定的贷款率的双倍利率来支付利息。   安阳公司与坞城村委会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第47条第二款已明确约定：“发包方如果不能按照合同约定的支付方式支付工程款，发包方应按双倍的银行贷款利率支付承包方利息”。   《最高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18条：“利息应当从应付款之日记付”。本案中，坞城村委会未按照约定方式支付工程款的事实是清楚的，安阳公司与坞城村委会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明确约定，并且该约定没有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所以，依法应当得到法律保护。   《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已明确约定付款的节点时间，坞城村委会应当按照以下约定的节点支付欠款及利息：   1、2005年12月24日，工程主体三层封顶，按合同约定3日内应付工程款：2789243.10元（13774.04㎡/7层×3层×750元/㎡×70%×90%=2789243.10元），实际未付；   2、2006年3月24日工程主体四层封顶，按照合同约定3日内应付工程款：929747.70元(13774.04㎡/7层×750元/㎡×70%×90%=929747.70)，实际未付款；   3、2006年4月16日工程主体五层封顶，按照合同约定3日内应付工程款：929747.70元，实际未付款；2006年4月30日工程主体六层封顶，按照合同约定3日内应付工程款：929747.70元，实际未付款；   4、2006年5月13日工程主体七层封顶，按照合同约定3日内应付工程款：929747.70元，实际未付；   5、2006年12月18日工程竣工验收，按照合同约定3日内应付工程款：3512380.20元【10020614.10元（13774.04㎡×750元/㎡×97%）－929747.70元×7(已付款额)＝3512380.20元】；   6、2006年12月18日竣工验收，2007年12月18日竣工验收满一年，质保期满一年零一个月即在2008年1月18日按照合同约定应付剩余质保金：309915.90元【10676198.10元（决算价）－（2789243.10元＋929747.70元＋929747.70元＋929747.70元＋929747.70）=655584元】；   7、2009年8月5日工地看守完毕，应付工地看护费：225000元。   世纪花园15号楼共七层，总建筑面积为：13774.04㎡，合同单价：750元/㎡，结算金额为：10676198.10元，人工看护费225000元，工程款总额为：10901198.10元，截止2016年2月19日，坞城村民委员会已支付9523032.79元，截止2018年8月20日，尚欠工程款合计1378165.31元，尚欠利息9396510,68元，欠款总计10774676元，被上诉人应当支付。   关于看护费的认定问题。看护费225000元被上诉人理应支付，首先看护费在合同中有明确约定，事实上安阳公司也进行了看护，对此应予以认定。由于该欠款未在确定欠款之日即在2009年8月5日前付清，所以，坞城村委会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加付利息。   1、《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专用条款第十一条第47项补充条款约定：除支付利息外，发包人应支付承包人对工程看护和保养的费用。该合同明确加盖有太原市小店区武城街道办事处坞城村委会公章，表明被上诉人完全认可此项约定。并且，坞城村委会代理人马忠在2019年7月29日安阳公司提交的《15号住宅楼看收情况报告》签字确认。   2、《15#住宅楼看守情况报告》是被上诉人对实际看护发生费用的确认。2009年7月29日，被上诉人的项目负责人马忠签署了《15#住宅楼看守情况报告》。   安阳公司与柴福生、翟文武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合法有效，且合同对双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被上诉人依法应当承担还款责任。   首先上诉人作为债权受让人，基于其与债权转让人的债权转让合同，取得债权人的地位，以债权人的身份向债务人追索债权乃至提起民事诉讼。被上诉人坞城村委会作为债务人，并没有证据证明在债权转让前已向原债权人安阳公司履行完债务，也没有证据证明2016年2月19日债权转让后已向新债权人即向上诉人履行了部分债务，因此对于已经确定无误的债务，应当承担履行义务。其次原债权人安阳公司已经向坞城村委会发出了债权转让通知，履行了债权人的通知义务，上述债权转让已经发生法律效力。   综上，经计算，可以认定,截止2018年8月20日，坞城村委会欠安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1153165.31元，工程款利息4587916.47元；看护费225000元，迟延支付看护费利息122160.13元，欠款合计人民币6088241.91元。在2016年2月19日，由于安阳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与柴福生、翟文武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书》，已将对坞城村委会的全部债权转让给了柴福生、翟文武（包括全部利息）。而柴福生、翟文武又分别在2016年3月21日已将受让的上述有效债权转让给弓宇轩3308741.57元，在2018年7月16日已将受让的上述有效债权转让给弓宇轩270946元（转让弓宇轩有效债权合计人民币3579687.57元），因此，截止2018年8月20日，扣除已转让给弓宇轩的3579687.57元有效债权后，柴福生、翟文武对坞城村委会的债权尚剩余2508554.34元。   一审法院在工程款利息、看护费等事实及数额的认定方面有误，本院予以纠正。   综上所述，上诉人柴福生、上诉人翟文武提出的上诉主张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一款、第八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变更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17）晋0105民初864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被告太原市坞城成建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曰内支付原告柴福生、翟文武1153165.31元”为“被上诉人太原市坞城成建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曰内支付上诉人柴福生、翟文武2508554.34元”；   二、驳回柴福生、翟文武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113859元，由被上诉人太原市坞城成建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73589元，由上诉人柴福生、翟文武负担400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牛晓斌   审判员 冯云昌   审判员 张俊红     二O一九年七月十二日   书记员 王 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