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304民初3056号原告：陈小明，女，1982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苍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微微，浙江震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慧慧，浙江震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苍南县第三人民医院。住所地：浙江省苍南县钱库镇绿波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3032747078003XM。法定代表人：邱亦明，院长。被告：温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南白象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30000470005922L。法定代表人：周蒙滔，党委书记。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纯武，男，系该单位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舒永珍，浙江六和（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小明与被告苍南县第三人民医院（以下简称苍南第三医院）、温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以下简称温州附一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小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微微、金慧慧，被告温州附一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纯武、舒永珍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苍南第三医院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小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苍南第三医院、温州附一医院一次性连带赔偿原告医疗费、伤残赔偿金、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等损失共计157748元。事实和理由：2017年9月28日上午，原告经被告苍南第三医院门诊诊断为“宫内早孕”，并要求终止妊娠。同日下午被告苍南第三医院为原告行无痛人流数，术中，经多次操作仍未能吸出绒毛及蜕膜，导致人工流产失败，使原告下腹坠痛不止，继而住院继续接受治疗。住院期间，被告苍南第三医院又对原告多次进行药物流产，但仍以失败告终，未见明显妊娠物排出。2017年10月2日，被告苍南第三医院在治疗无果的情况下通知原告出院观察，但出院后原告一直未发现有妊娠物排出，被告苍南第三医院推荐原告至温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接受复查。2017年10月10日，原告到被告温州附一医院就诊，被拟“人工流产失败、胎膜残留、子宫纵膈、子宫内粘连”等收入住院治疗。入院后，经B超检查显示：宫腔内胎膜残留、子宫穿孔后改变、宫腔粘连等。并于2017年10月16日行“腹腔镜下盆腔粘连松解术；腹腔镜下子宫修补术；腹腔镜下输卵管系膜囊肿剔除术；分娩流产后电吸刮宫术等”，术中见子宫后壁可见一直径约1cm的破口。经手术治疗后，原告于2017年10月19日治愈出院，出院诊断为：“人工流产失败、妊娠组织残留、子宫穿孔、子宫内粘连、女性盆腔粘连、左输卵管系膜囊肿”。2017年10月31日，原告前往被告温州附一医院复查，B超显示：宫腔内仍有异常回声，考虑胎膜残留，子宫穿孔修补术后，宫腔粘连。2017年11月15日，绒毛膜促性腺激素为44.2IU/L偏高。2017年11月17日，原告再次入住被告温州附一医院接受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胎膜残留、子宫内粘连、子宫穿孔（术后）”。2017年11月20日在全麻下行“宫腔镜下子宫内膜粘连松解术；宫腔镜下子宫病损切除术”，并于2017年11月26日治愈出院。原告在被告医疗机构接受过治疗，现因医疗机构的工作人员存在违章操作的诊疗过错，致使原告人工流产失败，造成子宫穿孔等系列严重后果，反复手术不但给原告经济上造成损害，更是对原告的身体健康造成无法恢复的伤害。被告苍南第三医院书面辩称，医疗损害鉴定书已经明确被告苍南第三医院仅承担轻微责任，与原告产生的损害后果过失参与程度为10%左右。流产手术本身具有风险性，可能流产失败，并导致子宫穿膜、宫腔粘连等症状。原告生育二胎，流产多次，自身身体素质较差，其自身承担主要责任。原告请求的赔偿项目和金额，存在不合法和不合理之处。被告仅在合理的赔偿范围内承担10%的赔偿责任。被告温州附一医院辩称，原告在涉案妊娠前已经有多次剖宫产及流产经历，原告到被告温州附一医院处时已经有子宫粘连等情况，原告自身病情与被告温州附一医院无关。医疗鉴定书说明被告温州附一医院的诊疗行为没有过错。原告先后两次在被告温州附一医院住院治疗，手术前后诊断都是正确的，术前已经告知相关风险并取得原告同意进行手术，手术过程顺利，且取得预期的效果，治疗过程不存在违规操作的情形和医疗过错。原告第一次在被告温州附一医院急诊住院，当时是在腹腔镜的监视及B超引导下手术，已经发现原告子宫内膜粘连，但第一次手术不适合做该手术，当时子宫有穿孔，因为在苍南第三医院流产失败，妊娠组织没下来，容易导致大出血，加上有穿孔，不具备在该情况下做手术的条件。所以被告温州附一医院的诊疗行为没有造成原告损害后果，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9月28日，原告陈小明因“停经42天，要求终止妊娠”至被告苍南第三医院门诊就诊。该院拟诊“早孕”予以无痛人流，术中未能吸出绒毛及蜕膜，后在B超监视下再次操作，亦未能触及孕囊，考虑人流失败于当日收入院，入院诊断为：人工流产失败、宫腔粘连、妊娠合并疤痕子宫。原告住院4天，改用药流，未见明显妊娠物排出，于2017年10月2日出院，出院诊断人工流产失败、宫腔粘连、妊娠合并疤痕子宫、药流失败，医嘱出院观察，3天后来院复查。原告支付医疗费2123.72元。2017年10月10日，原告到被告温州附一医院就诊，入院诊断：人工流产失败、胎膜残留、剖宫产术后、子宫纵隔、子宫内粘连，于2017年10月16日行“腹腔镜下盆腔粘连松解术+腹腔镜下子宫修补术+（左）腹腔镜下输卵管系膜囊肿剔除术+分娩流产后电吸刮宫术”，术中腹腔镜下见：“子宫前位、正常大小、后壁与大网膜致密粘连，分离粘连后子宫后壁可见一直径约1cm的破口，左侧输卵管伞端系膜处可见一直径约1cm囊肿，术前宫腔深10cm，吸取宫内组织，术后宫深8cm，吸取宫内组织直至内膜粗糙感”。住院10天，于2017年10月19日出院，出院诊断：人工流产失败、妊娠组织残留、子宫穿孔、剖宫产术后、子宫内粘连、女性盆腔粘连、（左）输卵管系膜囊肿。原告支付医疗费14304.23元。原告2017年10月31日复查B超显示宫腔内异常回声，考虑胎膜残留，子宫穿孔术后改变、宫腔粘连等。2017年11月17日，原告再次前往被告温州附一医院住院治疗，于2017年11月20日在全麻下行“宫腔镜下子宫内膜粘连松解术；宫腔镜下子宫病损切除术”。住院10天，于2017年11月26日出院，出院诊断：胎膜残留、子宫内粘连、子宫穿孔（术后）、剖宫产术后。原告支付医疗费7684.81元。2018年2月，原告申请本院委托鉴定机构，就被告苍南第三医院、温州附一医院对原告的诊疗过程中是否存在过失，若存在过失，过失行为与原告损害后果之间是否有因果关系及参与度进行法医学鉴定。受本院委托，台州市医学会于2018年12月26日出具台州医鉴[2018]008号医疗损害鉴定书。鉴定书分析说明：1.根据苍南第三医院病历记录，原告门诊行无痛人流，因术中未能吸出绒毛及蜕膜，在B超监视下再次操作，提示孕囊偏向右侧宫角，子宫肌层轮廓尚清晰，但器械无法触及孕囊，故门诊停止继续操作，并收入院。入院后改用米非司酮、米索片药物流产仍无明显妊娠物排出。原告有剖宫产及多次人工流产史，宫腔粘连严重，宫内环境差，手术难度较大，自身因素应承担主要责任。苍南第三医院在术中虽未能明确子宫穿孔，但在人流失败后即予以收入院进一步诊治无明显过错。2.2017年10月16日在温州附一医院行“腹腔镜下盆腔粘连松解术+腹腔镜下子宫修补术+（左）腹腔镜下输卵管系膜囊肿剔除术+分娩流产后电吸刮宫术”，术中分离粘连后子宫后壁可见一直径约1cm的破口，故原告“人工流产失败、妊娠组织残留、子宫穿孔”诊断明确。查阅温州附一医院住院病历，其在原告两次住院诊治过程中诊疗行为无过错。3.患者34岁，系已婚已育妇女，其子宫穿孔参照《医疗事故分级标准》，对应十级伤残。综上分析，被告苍南第三医院在对陈小明的诊治过程中，术前评估不足，人流手术操作存在一定过失，该过失与原告子宫穿孔存在部分因果关系，医方负轻微责任。鉴定意见为：1.苍南第三医院在对陈小明的诊治过程中，医疗行为存在过失，该过失与患者的损害后果存在部分因果关系，医方过失参与度10%左右（轻微责任）。2.参照《医疗事故分级标准》，本病例为十级伤残。3.误工期为30日，护理期为30日，营养期为30日。原告支付鉴定费8000元。另认定，原告的家庭户别性质为自理口粮户。原告生育有两个女儿，长女出生于2010年2月7日，次女出生于2016年5月3日。其父亲出生于1958年2月25日，生育两个子女。原告与其丈夫于2013年购买位于浙江省苍南县钱库镇钱都公寓503室的房产，并办理房屋所有权证（产权证号：温房权证苍南县字第**）。以上事实由原、被告陈述，以及原告提供的苍南第三医院住院病历、出院记录、温州附一医院医疗证明书、出院记录、医疗收费票据、医疗鉴定发票、居民户口本二份、出生证明、居民委员会出具的亲属关系证明、房屋所有权证，被告苍南第三医院提供的住院病历、被告温州附一医院提供的住院病历二份予以证实。另原告提供的交通费票据，部分票据关联性不予认定，本院结合原告治疗情况予以酌情确认合理交通费。台州市医学会出具的医疗损害鉴定书，原告认为鉴定结论明显存在错误，违背客观事实，显失公平，申请重新鉴定。上述鉴定意见不存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第一款列举的情形，原告申请重新鉴定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准许。鉴定人具备相应鉴定资质，鉴定程序合法，鉴定结论明确，依法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根据原、被告双方的诉辩意见，本院对争议焦点确定并评析如下：一、被告苍南第三医院、温州附一医院是否应承担医疗损害赔偿责任及责任比例。根据原告诊疗病历及台州市医学会出具的医疗损害鉴定书，原告有剖宫产及多次人工流产史，宫腔粘连严重，宫内环境差，手术难度较大，自身因素应承担主要责任。被告苍南第三医院在对原告的诊治过程中，术前评估不足，人流手术操作存在一定过失，该过失与原告子宫穿孔存在部分因果关系，医方负轻微责任。本院采纳鉴定书的意见，被告苍南第三医院对原告的损害后果承担10%的赔偿责任。原告主张被告温州附一医院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原告请求的赔偿项目及金额的合理性。经本院审查后，确认如下：1.医疗费，原告请求24112.76元，被告苍南第三医院主张原告本身具有宫腔粘连、左输卵管系膜囊肿，其在温州附一医院的医疗费用应由原告自行承担。原告在被告温州附一医院所做的腹腔镜下输卵管系膜囊肿剔除术，系原告自身疾病产生的费用757.4元，应予以剔除。因在被告苍南第三医院人流失败，故前往被告温州附一医院继续治疗，剔除伙食费383元，其他费用应属合理费用，故医疗费共计22972.36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住院治疗24天，其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720元，在合理范围，本院予以支持；3.营养费，鉴定意见评定营养期为30日，本院酌情确认为900元；4.护理费，鉴定意见评定护理期为30日，原告主张按每年65898元的标准计算30天为5416.3元，住院期间24天参照本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酌定按每日180元计算，计4320元，出院后6天的护理费，参照2018年浙江省城镇私营单位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43759元标准计算，计719.33元，共计5039.33元。5.误工费，鉴定意见评定误工期为30日，原告陈述主要在家从事家务，抚养孩子，有时从事手工加工商标工作，本院酌定其误工损失为3000元。6.残疾赔偿金：原告主张按照55574元/年计算20年，乘以残疾系数10%为111148元，被告苍南第三医院主张应按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原告在城镇拥有房产并居住生活在城镇，应参照2018年浙江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55574元标准计算，乘以残疾系数10%，计算20年，为111148元。7.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主张其两个女儿及其父母四人的生活费，共计108983元，原告定残时其长女已满8周岁，次女已满2周岁，父亲已满60周岁，母亲已满54周岁。原告母亲未满60周岁，原告未举证证明其母亲丧失劳动能力又无生活来源，其主张母亲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本院不予支持。原告长女被扶养人生活费需计算10年，次女计算16年，其父亲需计算20年，参照2018年浙江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34598元标准计算，乘以系数10%，由二人共同扶养，合计为79575.4元。8.交通费，根据原告的治疗情况及原告提供的相关凭证，本院酌情确定为900元。9.鉴定费，该项费用为合理必要费用，确认为8000元。10.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因本案事故致残，对其精神造成严重伤害，考虑其自身因素，本院酌情确定为3000元。综上，原告陈小明的合理损失为235255元，被告苍南第三医院应赔付原告除精神损害抚慰金外损失的10%的损失和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26225.5元。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五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苍南县第三人民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陈小明26225.5元。二、驳回原告陈小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455元，减半收取1727.5元，由原告陈小明负担1499.5元，被告苍南县第三人民医院负担22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张伟伟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五日代书记员 刘乐意?附告：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及当事人应知的相关事项一、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当事人对人民法院委托的鉴定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提出证据证明存在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一）鉴定机构或者鉴定人员不具备相关的鉴定资格的；（二）鉴定程序严重违法的；（三）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的；（四）经过质证认定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其他情形。对有缺陷的鉴定结论，可以通过补充鉴定、重新质证或者补充质证等方法解决的，不予重新鉴定。第二十九条审判人员对鉴定人出具的鉴定书，应当审查是否具有下列内容：（一）委托人姓名或者名称、委托鉴定的内容；（二）委托鉴定的材料；（三）鉴定的依据及使用的科学技术手段；（四）对鉴定过程的说明；（五）明确的鉴定结论；（六）对鉴定人鉴定资格的说明；（七）鉴定人员及鉴定机构签名盖章。二、当事人应知的相关事项1.上诉人应按一审案件受理费标准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案件受理费），在向人民法院提交上诉状时预交到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当事人一般应自案件裁判文书生效后10日内向人民法院领取裁判文书生效通知书。3.需要退还诉讼费用的，当事人应在裁判文书生效后15日内来院办理诉讼费用退费手续。4.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法院申请执行。5.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法院已穷尽执行手段，而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所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和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6.执行期间人民法院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搜查、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法院将依情节轻重限制义务人的高消费、纳入失信名单，向社会公布并通报征信机构，依法予以信用惩戒。7.人民法院对义务人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或逾期不申报、虚假申报财产的，可以采取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8.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身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