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南市潘集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406刑初97号 公诉机关淮南市潘集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斌，男，汉族，1980年3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南市，大专文化，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南市分公司开发区支公司工作人员，住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18日被淮南市公安局潘集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被淮南市潘集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南市看守所。 辩护人陶磊，安徽王良其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晓娟，安徽王良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骐，男，汉族，1990年9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南市，大专文化，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南市分公司开发区支公司工作人员，住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17日被淮南市公安局潘集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被淮南市潘集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南市看守所。 辩护人孙杨，安徽竞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鲍士杰，男，汉族，1985年5月21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南市，大专文化，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南市分公司开发区支公司工作人员，住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17日被淮南市公安局潘集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被淮南市潘集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南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东，安徽震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淮南市潘集区人民检察院以潘检刑诉〔2019〕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斌、陈骐、鲍士杰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淮南市潘集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承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斌、陈骐、鲍士杰及其被告人陈斌的辩护人陶磊、王晓娟、被告人陈骐的辩护人孙杨、被告人鲍士杰的辩护人王东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淮南市潘集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斌及其妻子裴某（另案处理）二人与在合肥经商的施某原系朋友关系，后因生意上的纠纷产生矛盾。2018年9月份前后被害人石某决定在淮南市潘集区建店代理施某所经营的ｍｏｍｏｔｒｅｅ女装品牌，并与2018年11月11日正式营业，此事最终导致被告人陈斌、裴某夫妻二人与施某矛盾加剧。 为达到报复施某并将施某所经营的ｍｏｍｏｔｒｅｅ女装品牌赶出淮南市潘集区的目的，2018年11月10日被告人陈斌经别人介绍认识了谢家集籍男子陆某（另案处理）。2018年11月11日下午13时许，陈斌将事先准备好的红色油漆及松香水放入车辆后备箱后，在裴某的陪同下驾驶车辆在淮南市谢家集区接上陆某，后在淮南市八公山区接上由陆某邀集的苏冬。为了防止陆某、苏冬作案时被他人认出，陈斌将事先准备好的口罩及由裴某在潘集地区购买的手套交给陆某、苏冬二人用于伪装。陆某、苏冬在陈斌安排他人指认下对石某所经营的ｍｏｍｏｔｒｅｅ女装店泼洒红油漆。后陆某、苏冬二人逃离现场并由陈斌驾驶车辆将二人送至淮南市谢家集区，在到达谢家集区之后，陈斌以陆某鞋上沾有油漆为名支付给陆某八百元以示“感谢”。陆某、苏冬二人泼洒的红色油漆导致ｍｏｍｏｔｒｅｅ女装店内墙壁、货架及部分待售女士服装不同程度受损。 为了达到恐吓的目的，2018年11月11日19时许，被告人陈斌邀请其保险公司下属员工被告人陈骐，再次到达淮南市潘集区。指使陈骐进入地下商业街并采取“瞪眼”、“漏凶相”的方式再次恐吓ｍｏｍｏｔｒｅｅ女装店店员，事后陈斌及陈骐返回淮南市田家庵区。 为驱赶施某安排在潘集的两名女性督导，被告人陈斌邀集裴某以及被告人陈骐、鲍士杰携带事先由陈斌购买的催泪喷射剂，于2018年11月12日18时许，陈斌指使陈骐、鲍士杰二人在潘集区田集街道澜翔宾馆东侧约30米附近进行堵截准备实施向二人面部喷催泪喷射剂的行为。22时17分许，被害人石某及合肥ｍｏｍｏｔｒｅｅ女装公司派驻的两名女性督导员胡某、方某三人在途经此处时，陈骐、鲍士杰二人从路边绿化带内窜出并向石某、胡某、方某三人面部喷催泪喷射剂后又利用言语恐吓三人。喷射完后，陈斌驾车载着裴某、陈骐、鲍士杰逃离现场。 为再次恐吓对方，2018年11月13日13时左右，被告人陈斌驾驶车辆将其保险公司员工岳某带至淮南市潘集区。并指使岳某进入ｍｏｍｏｔｒｅｅ女装店内，利用用言语恐吓店内营业员，并用手机对ｍｏｍｏｔｒｅｅ女装店店内的服装陈列、店内监控位置、店门等处进行拍摄，以达到恐吓店员，滋扰ｍｏｍｏｔｒｅｅ女装店的正常营业的目的。事后陈斌驾驶车辆将岳某带回淮南市田家庵区。 被告人陈斌见其上述行为未达到将施某所经营的ｍｏｍｏｔｒｅｅ女装品牌赶出淮南市潘集区的目的，为泄私愤，2018年11月19日17时30分许，陈斌再次邀集陈骐、鲍士杰二人，携带由陈斌事先准备好的黑色油漆到达淮南市潘集区，陈骐、鲍士杰带上口罩手套进行伪装后，对正在经营中的淮南市潘集区ｍｏｍｏｔｒｅｅ女装店内泼洒黑色油漆，导致商业街ｍｏｍｏｔｒｅｅ女装店内墙壁、货架及大量待售女装受损。事后陈斌驾驶车辆带着陈骐、鲍士杰逃离现场。经淮南市价格认定中心鉴定被损墙壁、货架、服装共计人民币32337元。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户籍证明、抓获经过、犯罪前科证明等书证；证人张某、郭某、岳某、方某、胡某、夏某1、夏某2、李某1、李某2、许某、李某3、夏某3的证言；被害人石某的陈述；淮南市价格认定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淮南市公安局潘集分局现场勘查笔录及刑侦照片；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陈斌、陈骐、鲍士杰在公共场所多次恐吓他人，任意损毁公私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庭审中公诉人认为，被告人陈斌、陈骐、鲍士杰犯寻衅滋事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鉴于三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赔偿被害人全部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依法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陈斌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对被告人陈骐、鲍士杰在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六个月幅度内量刑。 被告人陈斌、陈骐、鲍士杰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陈斌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陈斌与被害人石某所代理的服装品牌公司负责人施某之间因生意上的纠纷而引起陈斌的一时冲动，导致犯罪，其行为未引起公共场所秩序的混乱，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其在实施犯罪时未使用任何暴力、极端手段，也未造成人员伤亡的后果，其主观恶意小；其具有坦白情节；其通过家人已赔偿对方的全部损失，取得对方的谅解，对方还主动向侦查机关申请撤销本案，要求不追究被告人一方的刑事责任；其系初犯、偶犯；其岳父患有重病和自己有三个年幼的孩子，建议法庭对其在有期徒刑八个月至一年幅度内量刑，并适用缓刑。其当庭提交了被告人陈斌有三个年幼孩子的户籍证明、陈斌岳父患有重病证明等证据。 被告人陈骐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陈骐受陈斌领导或者雇佣，既是非法行为的实施者，又是迫于压力的受害者；陈斌经常带着陈骐等人在潘集一带从事过不少社会活动，陈骐觉得跟着陈斌干有奔头；陈骐受陈斌的教唆，被迫走上犯罪道路；从陈斌的行为上看，自己先尝试喷辣剂，往油漆里搅和松香水，已稀释油漆的浓度，其主观上还是不想把事情搞严重。陈骐犯罪行为轻微，主观恶性小，建议法庭对其在有期徒刑十个月以下处罚。 被告人鲍士杰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陈斌、陈骐的犯罪主观上非寻衅滋事犯罪中为积极追求破坏社会秩序，引起公共场所秩序混乱，而是希望被害人退出在潘集地区经营活动，故应定性强迫交易罪；其系从犯；三被告人赔偿被害人全部损失并取得谅解，综上，被告人鲍士杰自愿认罪、系从犯、偶犯、无犯罪前科，主观恶性不深、人身危险性不大，建议法庭对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陈斌及其妻子裴某（另案处理）二人与在合肥经商的施某原系朋友关系，后因生意上的纠纷产生矛盾。2018年9月份前后被害人石某决定在淮南市潘集区建店代理施某所经营的ｍｏｍｏｔｒｅｅ女装品牌，并与2018年11月11日正式营业，此事最终导致被告人陈斌、裴某夫妻二人与施某矛盾加剧。被告人陈斌为达到将该ｍｏｍｏｔｒｅｅ女装品牌赶出淮南市潘集区的目的，为泄私愤，邀集被告人陈骐、鲍士杰等人对该女装店店员实施拦截、恐吓及任意损毁该店内财物等行为，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8年11月10日，为达到报复施某并将其所经营的ｍｏｍｏｔｒｅｅ女装品牌赶出淮南市潘集区的目的，被告人陈斌经别人介绍认识了谢家集籍男子陆某（另案处理）。2018年11月11日下午13时许，陈斌将事先准备好的红色油漆及松香水放入车辆后备箱后，在裴某的陪同下驾驶车辆在淮南市谢家集区接上陆某，后在淮南市八公山区接上由陆某邀集的苏冬。为了防止陆某、苏冬作案时被他人认出，陈斌将事先准备好的口罩及由裴某在潘集地区购买的手套交给陆某、苏冬二人用于伪装。陆某、苏冬在陈斌安排他人指认下对石某所经营的ｍｏｍｏｔｒｅｅ女装店泼洒红油漆。后陆某、苏冬二人逃离现场并由陈斌驾驶车辆将二人送至淮南市谢家集区，在到达谢家集区之后，陈斌以陆某鞋上沾有油漆为名支付给陆某八百元以示“感谢”。陆某、苏冬二人泼洒的红色油漆导致ｍｏｍｏｔｒｅｅ女装店内墙壁、货架及部分待售女士服装不同程度受损。 2、2018年11月11日19时许，被告人陈斌为了达到恐吓的目的，邀请其保险公司下属员工被告人陈骐，再次到达淮南市潘集区。指使陈骐进入地下商业街并采取“瞪眼”、“漏凶相”的方式再次恐吓ｍｏｍｏｔｒｅｅ女装店店员，事后陈斌及陈骐返回淮南市田家庵区。 3、2018年11月12日18时许，被告人陈斌为驱赶施某安排在潘集的两名女性督导，邀集裴某以及被告人陈骐、鲍士杰携带事先由陈斌购买的催泪喷射剂，指使陈骐、鲍士杰二人在潘集区田集街道澜翔宾馆东侧约30米附近进行堵截准备实施向二人面部喷催泪喷射剂的行为。当日22时17分许，被害人石某及合肥ｍｏｍｏｔｒｅｅ女装公司派驻的两名女性督导员胡某、方某三人在途经此处时，陈骐、鲍士杰二人从路边绿化带内窜出并向石某、胡某、方某三人面部喷催泪喷射剂后又利用言语恐吓三人。喷射完后，陈斌驾车载着裴某、陈骐、鲍士杰逃离现场。 4、2018年11月13日13时左右，被告人陈斌为再次恐吓对方，便驾驶车辆将其保险公司员工岳某带至淮南市潘集区。并指使岳某进入ｍｏｍｏｔｒｅｅ女装店内，利用用言语恐吓店内营业员，并用手机对ｍｏｍｏｔｒｅｅ女装店店内的服装陈列、店内监控位置、店门等处进行拍摄，以达到恐吓店员，滋扰ｍｏｍｏｔｒｅｅ女装店的正常营业的目的。事后陈斌驾驶车辆将岳某带回淮南市田家庵区。 5、2018年11月19日17时30分许，被告人陈斌见其上述行为未达到将施某所经营的ｍｏｍｏｔｒｅｅ女装品牌赶出淮南市潘集区的目的，为泄私愤，再次邀集陈骐、鲍士杰二人，携带由陈斌事先准备好的黑色油漆到达淮南市潘集区，陈骐、鲍士杰带上口罩手套进行伪装后，对正在经营中的淮南市潘集区ｍｏｍｏｔｒｅｅ女装店内泼洒黑色油漆，导致商业街ｍｏｍｏｔｒｅｅ女装店内墙壁、货架及大量待售女装受损。事后陈斌驾驶车辆带着陈骐、鲍士杰逃离现场。经淮南市价格认定中心鉴定被损衣服集墙面价格认定标的于价格认定基准日的市场零售价格为人民币32337元。 另查明：被告人陈斌、陈骐、鲍士杰于2018年1月17日被淮南市公安局潘集分局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2019年2月7日，被告人陈斌亲属和与被害人石某达成赔偿协议，由鉴证人施某等人见证，被告人陈斌亲属一次性赔偿石某货物及经营等各项赔偿款21万元（已履行），被害人石某认为双方存在误会，本着化解矛盾、友好相处的原则，对三名被告人均表示谅解并要求司法机关不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 上述事实，被告人陈斌、陈骐、鲍士杰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书证户籍证明、涉案人员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记录、归案经过、病历证明、调解协议和谅解书、申请书、问话笔录，被害人石某的陈述，证人陆某、裴某、张某、郭某、岳某、方某、胡某、夏某1、夏某2、李某1、李某2、许某、李某3、夏某3的证言，淮南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现场勘验笔录及刑侦照片、视频光盘一张、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斌与施某因生意上的纠纷产生矛盾，不能正确处理，为达到阻止被害人石某所代理施某经营的女装品牌在潘集区地下商业街经营的目的，便邀集被告人陈骐、鲍士杰等人在公共场所多次恐吓他人，情节恶劣，两次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中被告人陈骐参与恐吓他人两次、任意损毁公私财物一次；被告人鲍士杰参与恐吓他人一次，任意损毁公私财物一次，破坏了社会秩序，其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陈斌、陈骐、鲍士杰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认罪，且被告人陈斌亲属已代为赔偿了被害人全部经济损失，三被告人均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综合上述量刑情节，决定依法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三被告人的辩护人分别提出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陈斌与他人发生生意上纠纷，为泄私愤、发泄情绪，伙同被告人陈骐、鲍士杰在公共场所随意恐吓他人、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恶劣和严重，破坏社会秩序，三被告人的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犯罪构成要件；被告人陈斌邀集被告人陈骐、鲍士杰共同实施寻衅滋事行为，事前共谋，分工协助，共同完成犯罪行为，不予区分主、从犯，可根据各自的行为及作用予以处罚，被告人鲍士杰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应定性为强迫交易罪及鲍士杰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被告人陈斌、陈骐、鲍士杰不属于犯罪情节较轻，对三被告人的辩护人分别提出三被告人主观恶性小及被告人陈斌、鲍士杰的辩护人分别提出对该两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被告人陈斌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斌岳父患有严重疾病和家中三个年幼孩子，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因与本案的量刑没有必然联系，辩护人此节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根据三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项、第四条第（一）项、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斌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7日起至2020年1月16日止。) 二、被告人陈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 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7日起至2019年10月16日止。) 三、被告人鲍士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7日起至2019年9月16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咏梅 审 判 员  余占胜 人民陪审员  陈希慧 二〇一九年七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王 莹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