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砚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云2622刑初299号 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人砚山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田保林，男，1972年5月24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四川省广安市岳池县人，户籍地四川省岳池县，现住。因犯盗窃罪1994年4月22日被砚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1997年7月1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8年6月12日被砚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7月20日被砚山县公安局逮捕。现押于砚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高绎骐，云南杨柏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富琼，女，1973年1月16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巧家县人，住砚山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2018年6月12日被刑事拘留，因检察机关不批准逮捕，2018年7月20日被释放，同日被砚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8年12月7日被砚山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卢灿，云南天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砚山县人民检察院以砚检公诉刑诉【2018】3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田保林、孙富琼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食品罪,于2018年12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受理。在本院审理过程中，砚山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3月5日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砚山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3月29日建议延期审理，2019年4月29日建议恢复审理。砚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家德、金加权、书记员刘德庆出庭支持公诉,检察员廖凝参与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田保林及其辩护人高绎骐、被告人孙富琼及其辩护人卢灿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砚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田保林、孙富琼于1999年至2018年5月在砚山县从事肉制品生产、销售。田保林于2016年3月办理营业执照，经营范围：预包装食品、散装食品销售,孙富琼于2011年6月办理营业执照，经营范围：肉制品销售。该2人均未取得《食品生产许可证》、《食品经营许可证》。2018年4月13日，根据相关线索，砚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在砚山县公安局的配合下，在砚山县江那镇砚华西路干新村5号对“砚山田保林食品经营部”生产经营的肉类和肉制品进行检查时，发现其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及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现场查封1桶不明液体、18个种类的肉类和肉制品。经委托云南云测质量检验有限公司对查封的上述物品进行检验，不明液体为甲醛(福尔马林），有6个种类的肉类和肉制品检验结论不合格。其中：浸泡的牛毛肚0.131吨含有甲醛残留，不合格肉类碎鲜猪肉（装香肠用)300kg、蔚蓝牌冻猪IV号肉4925kg、火腿420kg。其余6.3余吨肉制品未检出有毒、有害成分。另有6.456吨肉类、肉制品无检验检疫证明和来源证明。经委托砚山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查封的肉类及肉制品价格认定为286960元。其中：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碎鲜猪肉（装香肠用）300kg，价值5400元，蔚蓝牌冻猪IV号肉4925kg，价值110812.5元，火腿420kg，价值15120元，合计131332.5元；有毒有害食品牛毛肚79kg，价值3476元，猪喉头52kg，价值1872元，合计5348元。总计136680.5元。 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 砚山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田保林、孙富琼在未取得《食品生产许可证》、《食品经营许可证》，从业人员无健康证的情况下，从事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并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甲醛），其二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及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同时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称：被告人田保林、孙富琼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碎鲜猪肉（装香肠用）300kg，价值5400元，蔚蓝牌冻猪IV号肉4925kg,价值110812.5元，火腿420kg，价值15120元；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牛毛肚79kg，价值3476元，猪喉头52kg，价值1872元，合计5348元。总计136680.5元。被告田保林、孙富琼在生产经营过程中使用甲醛(福尔马林)浸泡牛毛肚、猪喉头以防腐，使用无检验检疫证明和来源不明、腐败变质的肉类加工成腊肉制品并在其中添加亚硝酸盐出售，流向众多的不特定消费者，且侵权行为持续时间长，严重危及了众多不特定消费者的人身安全，并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具有巨大的社会危害性，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请求判令：1、被告田保林、孙富琼在云南省省级以上新闻媒体上发表公开赔礼道歉声明；2、判令被告田保林、孙富琼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惩罚性赔偿金54060元（上缴国库）。 被告人田保林辩称：对指控我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我认可。但我不知道昆明发下来的火腿、冻肉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我没有进行加工。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田保林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不持异议。指控田保林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食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田保林的碎鲜猪肉、冻猪肉、火腿是从昆明发货下来，购买时卖家王某1、马某1、雷某1都说有食品检验、检疫合格证明，且在公安机关调查时出示了相关证明。田保林还没有对碎鲜猪肉、冻猪肉进行加工，火腿是直接出售，因此没有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食品的行为，不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食品罪。田保林生产、销售的有毒、有害食品不是批发，销售数量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没有造成他人轻伤等严重后果。田保林主观恶性小，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建议五年以下有期徒刑，适用缓刑。田保林家销售的有毒、有害食品没有账目，证人不能说明向田保林、孙富琼购买了多少食品，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的金额是不确定的。其生产、销售的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的销售数额不确定，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的赔偿也不能确定。 被告人孙富琼辩称：我认罪，但我只负责销售，不知道田保林用福尔马林浸泡牛毛肚、猪喉头，我也不知道鲜猪肉、冻猪肉、火腿是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指控孙富琼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食品罪事实清、证据不足。孙富琼没有参与加工，不知道田保林用福尔马林浸泡猪黄喉、牛毛肚，不知道火腿、蔚蓝牌猪肉、碎鲜猪肉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孙富琼没有犯罪的主观故意。经检测，只有三种肉类不符合安全标准，且超标准不大，火腿的过氧化值仅比指标多了0.1克，只是证明新鲜度不够，对身体有一定危害，但不会造成严重食物中毒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属于行政处罚的范畴，不应定罪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田保林、孙富琼是夫妻关系，自1999年起在砚山县从事肉制品生产、销售。孙富琼于2011年6月办理营业执照，名称为“砚山县田老四腊肉摊”，经营范围：肉制品销售。田保林于2016年3月办理营业执照，名称为“田保林食品经营部”，经营范围：预包装食品、散装食品销售。二被告人均未取得《食品生产许可证》、《食品经营许可证》，共同经营，田保林主要负责配料、腌制及向昆明等地购买肉品、添加剂等，孙富琼主要在江那农贸市场销售及购买鲜肉，并负责收付款，其儿子田某近一年来负责运输送货。另雇2名工人进行生产。主要生产、销售腌制的猪肉、火腿、三线肉、肋骨肉、后腿、香肠及腌制牛肉，2017年7月开始用福尔马林浸泡牛毛肚、猪喉头，并由孙富琼在市场上公开销售。2018年4月13日，砚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砚山县公安局对砚山县江那镇砚华西路干新村5号“砚山田保林食品经营部”进行检查，查获：福尔马林液体1桶，用福尔马林溶液浸泡的牛毛肚79kg、猪喉头52kg，其余猪肉及制品共11余吨均无检验、检疫合格证，现场查封了18个种类的肉类和肉制品。经委托云南云测质量检验有限公司对可疑的上述物品进行检验，不明液体为甲醛(福尔马林），浸泡的牛毛肚79kg、猪喉头52kg含有甲醛残留，300kg碎鲜猪肉（装香肠用)样品挥发性盐基氨21.8mg/100g，国家标准为15mg/100g，4925kg蔚蓝牌冻猪IV号肉样品挥发性盐基氨25.8mg/100g，国家标准为15mg/100g，420kg火腿样品过氧化值0.6g/100g，国家标准为0.5mg/100g，以上三种食品为不符合国家安全标准的食品。不符合安全标准的碎猪肉属孙富琼在市场上收购，用于灌装香肠出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蔚蓝牌冻猪肉属田保林向昆明市个体经营户王某1购买，2018年1月至3月，共购买三次，共计5825公斤，部分已用于装香肠或直接出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火腿属向昆明个体经营户马某1、李某1、雷某1等人购买后直接销售。经砚山县价格认证中心进行价格认定，查封的肉类及肉制品总价值为286960.00元，其中：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碎鲜猪肉300kg，价值5400元，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蔚蓝牌冻猪肉4925kg，价值110812.5元，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火腿420kg，价值15120元，合计131332.5元；有毒有害食品牛毛肚79kg,价值3476元，有毒有害食品猪喉头52kg，价值1872元，合计5348元。 至被查获时，田保林、孙富琼销售了有毒有害食品牛毛肚41公斤，收入18860元，有毒有害食品猪喉头销售了8公斤，收入320元，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火腿销售了80公斤，收入3200元，共计5406元。 砚山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3月30日在《中国检察日报》发布公告，称其在履行职责中发现田保林、孙富琼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督促建议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权提起诉讼的有关组织在公告期内向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公告期为30日。公告期满，仍无符合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提起公益诉讼，广大消费者利益未获得救济，砚山县人民检察院遂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 上述事实，被告人田保林、孙富琼认可无异议，且有书证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口证明、人口信息查询记录、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田保林、孙富琼的营业执照、抓获经过，砚山县市场监督局案件移送书、移送物品清单、调查报告，砚山县市场监督局的现场检查笔录、检验抽样单、取证照片，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图、现场照片、称量笔录及称量照片，证人田某（二被告人之子）、石帮琼、胡某1（二人系雇工）、毛某（两年多其向孙富琼购买毛肚、腊三线肉在饭店售卖)、代光才（自2017年起向孙富琼购买牛毛肚)、李某2（四五年来向孙富琼购买牛毛肚、腊三线肉、腊猪脚）、卢某（经营德帮物流）、杨某（伟龙货运公司员工，证明田保林自2016年起从昆明进毛肚、冻品、火腿等货物)、刘某1（大村庄火锅店向孙富琼买牛毛肚、牛黄喉）、王某1（其向田保林销售蔚蓝牌冻猪IV号肉、冷冻碎猪肉）、陈快（向田保林出售牛肚）、马某1（2017年12月起至2018年5月向田保林销售火腿、孙富琼与其联系）、姚某（向孙富琼购买腊猪脚、腊三线肉）、李威（广南重庆家常菜馆向孙富琼买腊猪脚、腊三线肉）、李某3（向孙富琼购买腊猪脚、腊三线肉）、徐某1（向孙富琼购买腊猪脚、腊三线肉）、徐发成（向田保林购买腊猪脚、腊三线肉）、徐某2（向孙富琼购买腊猪脚、腊三线肉）、韦某（向孙富琼购买腊猪脚、腊三线肉）、唐某（向孙富琼购买腊猪脚、腊三线肉）、马某2、马某3（向田保林购买腊猪脚、香肠、腊三线肉）、张某（向孙富琼购买腊猪脚、腊三线肉）、王某2（自2016年起向孙富琼购买火腿、腊猪脚、腊三线肉)、徐某3（向孙富琼购买腊猪脚、腊三线肉）、陈永寿（2018年起向田保林购买腊猪脚、香肠、牛毛肚）、徐某4（向田保林购买腊猪脚、腊三线肉）、刘某2、胡某2（自2016年11月起向孙富琼购买香肠)、林雍、周某1、周某2、雷某2（自2014年起向田保林销售火腿）、李某1（自2016年起向田保林销售牛肚、猪喉头）、肖某（自2016年起向田保林销售牛肚、猪喉头）、苏某的证言，被告人田保林、孙富琼的供述与辩解，搜查证、搜查笔录、搜查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扣押物品照片，检验报告、价格认定结论书及送达回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规定：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在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田保林、孙富琼未取得《食品生产许可证》、《食品经营许可证》，非法进行食品生产、销售，共同经营过程中，用甲醛浸泡食品后公开在市场销售，并销售不符合国家安全标准的猪肉、火腿等，足以造成消费者严重食物中毒或者引发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二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及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查获的田保林、孙富琼生产的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价值131332.5元，尚不达20万元情节严重的标准，其法定刑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查获的田保林、孙富琼生产、销售的有毒、有害食品价值5348元，尚不达20万元情节严重的标准，其法定刑为五年以下有期徒刑。田保林负责采购、生产，福尔马林来源于田保林，是主要责任人，应认定为主犯。孙富琼负责摆摊销售和在市场收购鲜猪肉做原料，起次要作用，属从犯，依法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如实供述犯罪事实，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田保林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二被告人均犯数罪，依法实行数罪并罚，确定执行刑期。 食品安全标准是国家的强制性标准，所有食品生产者、销售者都应当遵守执行，一经违反，则受法律制裁，不能因为不知道生产、销售的是有毒、有害的食品或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而不予追究责任。法律上的“明知”是指“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孙富琼长期经营食品生产、销售，并且是与田保林共同经营，住在加工地点，应当知道田保林加工食品的方法，有义务知道所经营食品是否存在安全问题，应对经营的所有食品的安全负责，更应对自己销售的食品安全负责。二被告人的行为客观上触犯了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应当定罪处罚。因此辩护人提出的田保林不知道是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孙富琼不知道是有毒、有害的食品及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不构成犯罪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田保林的辩护人认为市场监督管理局对食品称量与公安机关的数量不一致、已出售的问题食品数量金额不确定的意见，本院认为，二被告人在讯问笔录中明确认可起诉书指控的品种和数量，称量时田保林、孙富琼在场，抽样单有田保林签名确认，足以证实本案指控的有毒、有害食品、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的品种和数量。 关于辩护人提出王某1、雷某1有食品检验检疫合格证明、马某1说火腿要等精加工后才能检验，田保林没有对上述物品进行加工生产，不构成犯罪的意见，本院认为食品生产、销售安全，应包括运输、贮存、后续加工各个环节的安全，销售前应对食品进行检测，上游卖家的食品合格并不能推定田保林、孙富琼运输、贮存、加工的食品合格，从经营部查获的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是客观物证，足以证实其犯罪事实。 被告人孙富琼的辩护人提出碎猪肉、冻猪肉是挥发性盐基氨超标，火腿是过氧化值超过标准0.1克，不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的意见，本院认为相关指标只要超过了《食品安全国家标准》所规定的标准，均应认定为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辩护人的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公诉机关认为田保林、孙富琼属于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持续时间较长，金额已达十万元以上，属其他严重情节，应在三年以上量刑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于2017年7月开始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购买的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碎猪肉、冻猪肉尚没有销售记录，火腿销售了80公斤，2018年3月被查获，持续时间并不长，公诉机关的该项指控本院不予认定。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已销售的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的金额问题，是经二被告人自己陈述的进货数量，减除未售出的剩余数量，从而得出已销售数量，再乘以销售价格，计算出销售金额，这一计算方法是科学的，且二被告人的陈述一致，足以证实田保林、孙富琼生产、销售了不低于5406元的有毒、有害食品和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田保林辩护人认为销售金额不实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附带民事部分，被告田保林、孙富琼生产、销售了用甲醛浸泡的牛毛肚、猪喉头、生产销售了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火腿及鲜肉，获利不低于5406元，严重危害消费者的身体健康，侵害了众多不特定消费者的健康权，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的规定，对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可以向食品生产者或销售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的赔偿金。砚山县人民检察院以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身份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要求田保林、孙富琼在省级媒体上公开道歉，并向消费者支付赔偿金54060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田保林、孙富琼作为食品加工生产行业人员，违背职业要求的特定义务，依法应对其从业禁止。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七）项，《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一）项、第八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田保林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人民币，被告人田保林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人民币，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罚金六万元人民币，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六万元人民币。（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2日起至2020年6月1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清，逾期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孙富琼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八千元人民币，被告人孙富琼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人民币，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二年，罚金二万八千元人民币，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八千元人民币。（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清，逾期强制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禁止被告人孙富琼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四、由被告人田保林、孙富琼向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人砚山县人民检察院交付赔偿金人民币54060元，限判决生效后二个月内付清。 五、被告人田保林、孙富琼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在云南省省级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道歉内容交由本院审核。 六、没收砚山县公安局扣押的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碎鲜猪肉300kg、毛肚79kg、猪喉头52kg、蔚蓝牌冻猪肉4925kg、火腿420kg，由公安机关销毁。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周 华 审 判 员  彭玉奇 人民陪审员  李光劭 二〇一九年七月十日 书 记 员  刘峻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