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简阳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0180刑初544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简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肖波，男，1970年8月26日出生于四川省仁寿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商，户籍所在地四川省仁寿县，现住四川省眉山市仁寿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3月5日被简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被简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简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马静华，四川卓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万永君，四川律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燕，女，1975年2月1日出生于四川省仁寿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现住四川省仁寿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3月21日被简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1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罗良宗，四川衡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简阳市人民检察院以川简检诉刑诉〔2018〕7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波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王燕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2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召开了庭前会议，因本案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简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全青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肖波及辩护人马静华、万永君，被告人王燕及辩护人罗良宗，证人李某、徐某1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经简阳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5月至7月，被告人肖波与唐书成、陈二川、宋琪、郑远、姚宜江（已起诉）等人预谋在简阳以经营保健按摩、足浴服务为幌子，组织卖淫活动获利，并于2017年8月在简阳市东城新区雄州大道南段喜悦美湖4栋2-02号开设简阳市喜悦汇浴足养生馆（以下简称“喜悦汇”），宋琪担任法人。被告人肖波与陈二川、苗永玲、王帅、邓军、刘玉君、田明、徐某4等人明知“喜悦汇”经营性质并出资入股。随后唐书成将时任仁寿县魔指天娇浴足店（以下简称“魔指天娇”）店长陈二川调任“喜悦汇”担任店长，负责店铺装修及日常经营管理；时任“魔指天娇”技师主管苗永玲调任“喜悦汇”技师主管，负责卖淫技师培训、招募及管理。陈二川任命郑远、姚宜江担任“喜悦汇”前厅主管。后“喜悦汇”对外招募卖淫女技师，统一管理并提供食宿，安排、管理女技师从事代号KB（“口交”）及A1、A2、A3、A4（均含“性交”）等卖淫活动并从中牟利，股东按比例分红。被告人王燕明知“喜悦汇”内存在卖淫活动，仍为该店核对票据、账目，管理账目，为员工发工资等，并从该店领取工资。 经查，“喜悦汇”自2017年10月11日开业至案发，共计组织、管理史某、罗某、张某等10余名女技师从事KB及A1、A2、A3、A4卖淫活动共计1400余次（其中2017年12月12日至13日凌晨，即组织、管理14名女技师从事卖淫活动34次），每次价格从600元到1,400元不等，共计非法获利160余万元。 2017年12月13日凌晨1时许，简阳市公安局民警对“喜悦汇”突击检查，现场查获3对卖淫嫖娼男女，现场挡获陈二川、苗永玲等人，查获了避孕套、号码手牌、装有电子账本的U盘、定客本、出品单等物品。 2018年3月5日，被告人肖波被公安人员挡获。2018年3月20日，被告人王燕被公安人员挡获。 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出示并宣读了书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肖波的行为构成了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王燕的行为构成了协助组织卖淫罪，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肖波辩称其没有出资入股“喜悦汇”，也未参与经营管理和分红，另外在案发后规徐某4春投案自首，有立功表现。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起诉指控肖波参与预谋的证据只有唐书成的供述，指控肖波出资入股的证据仅有唐书成的供述、陈二川的笔记本记载的股东出资记录、微信聊天记录及陈二川、王燕等人的传闻证据，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肖波系“喜悦汇”股东，若认定肖波构成犯罪，应当考虑其具有从犯、立功、自动投案等法定、酌定量刑情节，予以从宽处罚。 被告人王燕辩称其只为“喜悦汇”核对票据，未管理账目，不清楚“喜悦汇”内存在卖淫活动。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起诉指控王燕明知“喜悦汇”存在卖淫活动及为该店管理账目的证据不足，指控罪名不成立，若认定王燕构成犯罪，考虑其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协助行为较轻，可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至7月，唐书成、宋琪、郑远、姚宜江（均已判）等人预谋在简阳以经营保健按摩、足浴服务为幌子，组织卖淫活动获利，于2017年6月7日租赁简阳市东城新区雄州大道南段喜悦美湖4栋2-02号店铺，后于2017年8月12日设立简阳市喜悦汇浴足养生馆（以下简称“喜悦汇”），经营者宋琪。被告人肖波与陈二川、苗永玲、王帅、邓军、刘玉君、田明、徐某4（均已判）等人明知“喜悦汇”经营性质，与唐书成、宋琪、郑远、姚宜江等人共同出资128万余元入股。随后，唐书成安排时任仁寿县魔指天娇浴足店（以下简称“魔指天娇”）店长陈二川调任“喜悦汇”经理，负责店铺装修及日常经营管理；安排时任“魔指天娇”技师主管苗永玲调任“喜悦汇”技师主管，负责卖淫技师招募、培训及管理。陈二川任命姚宜江、郑远担任“喜悦汇”前厅主管，负责客户经理、服务员、保洁、炊事员管理。随后“喜悦汇”对外招募程伟、左静、徐某2、鄢某某（均已判）、肖某某、陈某某、黄李（在逃）为客户经理，负责接待顾客并介绍服务套餐；聘请徐超英、蔡梅（均已判）、陈某某、李某某为收银员，负责费用收取，统计、登记顾客消费套餐和卖淫技师上钟、下钟情况；聘请卢庆、赵某某（均已判）为保安，负责望风、登记拉客出租车；聘请陈魁（已判）、蔡某、罗某、毛某（均不起诉）为服务员，负责为卖淫技师配送卖淫服务套餐所需“玉米糖”、“果冻”、“牛奶”等物品；招募李华（已判）等10余名技师（卖淫女），统一管理并提供食宿，安排、管理女技师从事代号KB（“口交”）及A1、A2、A3、A4（均含“性交”）等卖淫活动并从中牟利，股东按比例分红。被告人王燕明知“喜悦汇”内存在卖淫活动，仍为该店核对票据、管理账目及为员工发放工资等，并从该店领取工资。 经查，“喜悦汇”自2017年10月11日正式开业至案发，共计组织、管理李华、史某、罗某、张某等10余名女技师从事KB及A1、A2、A3、A4卖淫活动共计1400余次（其中2017年12月12日至13日凌晨，即组织、管理14名女技师从事卖淫活动34次），每次价格从600元到1,400元不等，共计非法获利160余万元。 2017年12月13日凌晨1时许，简阳市公安局民警对“喜悦汇”突击检查，现场查获3对卖淫嫖娼男女，并挡获陈二川、苗永玲、姚宜江、程伟、卢庆、徐超英等涉案人员20余名，现场查扣收银台和陈二川身上现金36,349元、电脑主机、监控主机、手机、对讲机、记录本、工资表、考勤表、“玉米糖”、“果冻”、避孕套、号码手牌、装有电子账本的U盘、定客本、出品单等物品。 2018年3月5日，简阳市公安局民警通过电话联系仁寿县公安局，到仁寿县公安局将被告人肖波挡获归案。2018年3月20日，简阳市公安局民警在四川省眉山市仁寿县罗板桥附近居民楼挡获被告人王燕。 案发后，简阳市公安局依法冻结了被告人肖波的银行账户资金20万元及陈二川、郑远的银行账户资金346,661.35元，并扣押了肖波、王燕持有的手机各一部。 另查明，2018年7月23日，简阳市公安局民警在四川省眉山市仁寿县将徐某2挡获，徐某2在民警的要求下电话联系并规劝其父亲徐某4投案。次日，民警电话联系被告人肖波让其规劝徐某4投案，肖波电话联系其妻子徐某1让其规劝徐某4到案。后徐某4在其儿子徐某2及其妻子徐某3、肖波妻子徐某1的先后规劝下于2018年7月25日到简阳市公安局东城派出所投案。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7年12月13日凌晨，简阳市公安局民警在简阳市河东新区喜悦美湖小区旁发现一组织卖淫的窝点“喜悦汇浴足养生馆”，并将现场的相关人员挡获。简阳市公安局分别于2017年12月13日、2018年1月9日决定对该组织卖淫、协助组织卖淫案立案侦查。 2.户籍信息，证明肖波、王燕的身份信息情况。 3.到案经过，证明2018年3月5日，简阳市公安局民警通过电话联系仁寿县公安局，到仁寿县公安局将肖波带至简阳市公安局讯问；同年3月20日，简阳市公安局民警在四川省眉山市仁寿县罗板桥附近居民楼执行公务时将王燕挡获归案。 4.强制措施文书，证明肖波、王燕被采取刑事拘留、取保候审、逮捕等强制措施的情况。 5.人身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证明民警分别将肖波、王燕挡获后带至简阳市公安局办案中心对其人身进行检查，从肖波上衣包内搜出金色华为手机一部（手机号189××××1131），在王燕身上搜出银色苹果5手机一部（手机号183××××8476），均予以了扣押。 6.冻结财产文书，证明简阳市公安局将肖波、陈二川、郑远的银行账户金额予以冻结的情况。 7.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2017年12月13日凌晨，民警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对位于简阳市东城新区雄州大道南段喜悦美湖4栋2-02号门市喜悦汇养生会所的案发现场进行勘验，并提取痕迹、物证若干。 8.搜查笔录、扣押决定及清单，证明民警对宋琪位于简阳市贾家镇健康路74号3栋301号住处进行搜查，搜查出账本1本、“喜悦汇”损益表4张。 9.物证照片和书证照片，证明民警从案发现场查获的电脑主机、监控主机、手机、对讲机、记录本、工资表、考勤表、“玉米糖”、“果冻”、避孕套、号码手牌、装有电子账本的U盘、定客本、出品单等物证和书证，其中U盘存储“喜悦汇”总营业额、各类管理制度、“喜悦汇”人员组成及项目收费标准等内容；陈二川黑色皮质笔记本最后一页记录“喜悦汇”投资入股情况，宋琪15、15万+3万、罗总10、10万+2万、唐总20、20万+4万、肖总10、10万+2万、二川12、12万+1.2万+6000元+工资6000元、王桐8、8万+1.6万、田明5、5万+1万、小兵5、5万+1万、邓军5、5万+1万、王帅5、5万+1万、平川5、4000元+工资6000元、郑愿5、4000元+工资6000元、徐师1万+2000元、廖尹1万+2000元，实收125.4万、共计1284000.00。 10.“喜悦汇”收银台用POS机流水记录、陈二川银行卡开户记录及余额查询、陈二川建行和农行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喜悦汇”股东通过银行转账、现金存卡方式转入陈二川银行账户股金以及装修、购买“喜悦汇”物品支出的情况；POS机流水记录从“喜悦汇”开业即2017年10月11日至2017年12月12日期间，交易流水共计494笔，合计98.6853万元，该金额与“喜悦汇”总营业额表上POS机金额基本一致。 11.扣押决定及清单、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及提取电子数据，证明简阳市公安局依法扣押了从“喜悦汇”现场查获的书证和物证、现金36,349元、银行卡及涉案人员唐书成、陈二川、姚宜江、王帅、田明、邓军、刘玉君、肖波、王燕等人持有的手机，提取固定手机电子数据。其中肖波与陈二川的手机聊天记录显示肖波让陈二川安排卖淫女及陈二川让肖波转投资尾款的情况；陈二川与王燕的手机聊天记录显示二人沟通给“喜悦汇”员工发放工资、开罚单等情况。 12.刑事判决书，证明2015年6至7月期间，陈二川在仁寿县文林镇经营“魔指天娇”按摩院，聘请田明等人接待安排卖淫嫖娼人员在该按摩院从事卖淫嫖娼活动被民警查获。2015年12月30日，仁寿县人民法院以容留他人卖淫罪判处陈二川、田明刑罚。 13.证人史某、刘某、罗某、陈某、王某1、郭某、刘某某、张某、邹某的证言及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7年12月13日凌晨，简阳市公安局民警对“喜悦汇”突击检查，现场查获3对卖淫嫖娼男女，以及“喜悦汇”卖淫项目、技师提成和苗永玲管理技师等内容；另证实李华、史某、王某1、罗某之前在仁寿“魔指天娇”店上班（卖淫），简阳开了店，苗永玲就安排她们到了简阳在“喜悦汇”店上班。 14.证人王某2的证言及提供的书证，证实她丈夫田明在简阳“喜悦汇”因为组织卖淫被抓后，她和邓军、王帅、陈二川的老婆在仁寿找到肖波，让他转了12万给她们为田明、邓军、王帅、陈二川请律师。她是事后才知道肖波在“喜悦汇”有股子，而且听唐书成的老婆说简阳这边的关系都是肖波在跑，还有就是肖波在“喜悦汇”拿了钱，并提供农行的取款凭证。 15.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他们在仁寿县文林镇一网吧将徐某2抓获后，他叫徐某2给徐某4打电话通知其来自首，徐某2打了两次电话，他母亲徐某3接了以后也没有说什么，没有找到徐某4的人。他们告诉徐某2的母亲徐某3要找到徐某4配合公安机关进行调查，徐某3答应会给他老公做工作，他们就离开了文林镇。同时，他们在侦查过程当中获悉徐某4与肖波是远房亲戚，他就给取保候审的肖波打了电话，叫他到简阳市公安局配合侦查工作。肖波到派出所后，他让其帮忙找一下徐某4，规劝他过来自首。当时肖波说徐某4是徐某1的亲戚，通过徐某1才能联系到徐某4，就出去打了个电话，回来说他已经给他老婆说了这个情况。第二天早上他在10点半左右他接到一个女同志的电话说徐某4明天上午9、10点就会到案。第三天早上，徐某4及徐某1、徐某3三人就来到东城派出所。 16.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实徐某2被抓的那天晚上，她老公肖波给他打电话，当时她给肖波说听说徐某2被抓了，他说他晓得，他说最好是找到徐某4，喊徐某4配合公安局调查工作。晚上她给姐姐徐某3打电话，徐某3说徐某4跑了。后来她们找到徐某4，当时没有把他说服。第二天上午，她、肖波的堂弟小肖波，徐某3和他的舅子在仁寿县老医院下面的一个茶楼里，一起劝说徐某4，说服他答应下来后，她给李警官打了电话说找到徐某4了。第三天早上，他们3人还有他的舅子一起到了派出所。 17.同案徐超英、蔡梅、程伟、左静、陈魁、李华、徐某2卢庆、鄢某某、赵某某及陈晓雪、李某某、肖某某、罗某、毛某、蔡某的供述，证实“喜悦汇”的股东、人员构成、职责分工、日常管理及卖淫项目等情况。其中徐超英另证实“喜悦汇”有一个喊的嫂子，这个女的说她姓王，她是仁寿的人，戴着眼镜每周或几天过来拿消费单子；蔡梅另证实一个叫王会计的女的在做“喜悦汇”的账，她基本上每隔一个星期的周六来做一次账，她们每天交班的时候把当天的情况写在纸上，放在收银台，陈二川自己拿，他做的这个表格和她们记录的一样，每天都是做的一式两份，两张纸条，一张陈二川拿到，一张那个女的会计拿到；陈晓雪另证实她在店子上陈二川的本子上无意看到过一次组成结构，股东好像有唐哥、肖哥、陈二川、平川、郑源、徐叔、宋琪、王帅、邓军、小兵、田明、王桐，肖哥投了大概是10万；程伟另证实“喜悦汇”每天的营业额是陈二川在收，但是每隔几天有一个叫王姐的来对账，听说她是唐书成的亲戚；徐某2另证实没在店子上，他当时在会所的宿舍。案发后，他回了仁寿家里。2018年7月23日公安人员在仁寿上班的地方把他抓了，后警察带他到他家里面没有找到他父亲徐某4，就让他打电话联系。他就用自己的手机给他父亲打电话，说他被警察找到了，让他到公安机关来自首，他当时没有表态。 18.同案宋琪的供述，证实他是“喜悦汇”股东兼法人代表。“喜悦汇”在简阳东城新区喜悦美湖小区外，具体提供浴足还有卖淫服务。股东有他、唐书成、王桐、平川、郑源，其他不清楚。他们几个股东在“喜悦汇”开业前聚在一起讨论过装修和店子上的杂物事情，对店子上卖淫的事情都知晓。卖淫的营业模式是陈二川和唐哥几人在营业前就定好了的。店内的钱和账都是陈二川在管理，店内的钱都是汇合到了一张建设银行卡上，陈二川在管这个卡，他在管卡的密码。店内有一个女的在专门负责财会方面的工作，应该是唐书成他们找的。案发后，民警从他居住地里搜出来的绿色三栏明细分类栏和四张表格，绿色的本子是“喜悦汇”开业前几天的开支，另外四张表的最后一张是2017年10月11日至2017年11月10日“喜悦汇”费用明细，总收入944,830元、股东利润21.4万元，他分了3万元。 19.同案陈二川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他是“喜悦汇”股东、经理、化名“郭勇”。2017年7、8月份的时候，他还在仁寿“魔指天娇”当店长时，唐书成找到他，说想去简阳那边开家浴足按摩店，让他去把店子管理好，技师这边王彤（苗永玲）负责。提出开“喜悦汇”是宋琪、张杰（郑远）、平川（姚宜江）他们三人。“喜悦汇”开业时间是2017年10月11日的样子，：“喜悦汇”筹集资金128.4万元，其中宋琪入股18万，罗总入股10万元，唐总入股20万元，肖总入股10万元，二川12万元，王彤8万元，田明、小兵、邓军、王帅、平川、郑源分别入股5万元，徐师和廖尹入股1万元。罗总和肖总是通过唐书成入的股。唐书成喊他问谁要股本金、要投资款，他就问谁要。他问肖波要过投资“喜悦汇”的钱。2017年9月23日，他给肖波发微信谈及“喜悦汇”的股份，并说每股2,000元，因为当时肖波还差股份的钱，他们装修的钱不够，他就发短信给肖波，叫他把尾款转进来，他只回了一个“好”，没有转钱，按照股份肖波该给他转2万。2017年10月8日，店铺装修的差不多了，但尾款不够，肖波也还没有转钱过来，他就又发了一条短信给肖波，但他没有回复。他记得肖波的2万元尾款是唐书成给的现金给他。现场查获的黑色笔记本是他的，上面记录的是股东的出资和构成。他们入股资金都是汇总到他的一张建设银行卡里，有转账、有给现金的，还有微信转账的。2017年11月中旬的时候分过一次红，负责分红的女的是唐书成从仁寿安排来的一个叫“王姐”（王燕）的女子，“喜悦汇”所有员工的工资和分红都是她在负责制作，营业额和每天的收支她也最清楚，因为是她在管理账目。案发后，陈二川从照片中辨认出宋琪、“徐厨师”即徐春梦、“张杰”即郑远。 20.同案唐书成的供述，证实他是简阳“喜悦汇”足浴店股东、绰号“大唐哥”、“唐总”，他也是仁寿县城里八达桥的“魔指天娇”店的股东。“魔指天娇”大概开了就是一年半的样子，开业一个星期因为涉黄被公安机关查处了，停了大概2、3个月又开始营业了，一直到2017年12月简阳“喜悦汇”出了事情就停了。2017年7月中旬，郑远找到向总、宋琪、姚宜江，然后又找到他、肖波、罗涛，说在简阳装修一家影院浴足店，当时已经租了店面，不知道什么原因向总就退出了，郑远、姚宜江、宋琪就到仁寿找到他、罗涛、肖波商量，最终他们几个人就把店子做起来。过后陈二川听说他们在简阳装店子也想入股，就由二川来管理。这些股东中，他、肖波、陈二川、苗永玲、田明、邓军、王帅、刘玉君、廖尹、徐某4在“魔指天娇”做涉黄场所的时候就在一起，这个店子被查处过，剩下的股东是之前在仁寿做这行认识的。宋琪他们三个之前在简阳也做过涉黄的。“喜悦汇”店宋琪、陈二川10多个股份、郑远、平川、王彤、小兵、王帅、田明、邓军几个股份、罗涛、肖波10股，他20股，总的投资100多万，都是交给陈二川的。陈二川黑色笔记本里是他自己记录的股东构成及出资情况。肖波通过他找的陈二川，他入的10个股，后面追加投资是第一次分红时直接抵扣了的，肖波在“魔指天娇”店也有十多个股。肖波、罗涛负责跑关系，都是肖波在负责联系。王燕是做会计。2017年11月份“喜悦汇”店分过一次红，一股分了2千元钱，他20股就是4万块钱。他们第一次分红、发工资有他、王燕、陈二川，还有郑远他们都在，在仁寿的股东分红他是带回去了的，肖波的分红是抵扣了投资尾款。 21.同案廖尹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她是2014年11月份的样子开始在仁寿县“魔指天娇”店做兼职负责整理营业票据，还负责给下面的人发工资，一直做到2017年底关门。当时老板是唐总，店长陈二川。宋大力、唐书成、唐书明和肖波都在“魔指天娇”入了股，宋大就安排她在核账，唐书成安排王燕在核账。王燕和唐书明是夫妻，唐书成与唐书明是兄弟关系。2017年9月份，唐总说他们准备在简阳开个新店，叫她帮忙管账，并叫她入1股，1.5万元。后来她通过转账，打给陈二川1万元，以及唐总就把她第一个月分红的2千元作为入股资金，总共入股1.2万元。后他们叫王燕到简阳店做账了，她就没有去了。简阳店的股东，她知道的有唐总、陈二川、小兵（刘玉君）、王帅。“喜悦汇”出事后，她见过唐书成、邓军、田明、王帅、小兵、王燕、肖波等人，主要是清算“魔指天娇”关门工资的事情。案发后，廖尹从照片中辨认出了肖波。 22.同案郑远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他是“喜悦汇”的前台主管，化名“郑源”、“张杰”。苗永玲和姚宜江跟他说唐总在简阳这边想开一个足浴店还可以，他和宋琪、姚宜江就在简阳看店子，唐总他们就过来看了店子。过后唐总就安排陈二川过来管理，所有的事情都陈二川负责。他在“喜悦汇”入了股，其他股东还有陈二川、姚宜江、王彤（苗永玲）、徐师（徐某4）、唐哥（唐书成）、罗涛、肖哥（肖波）。“喜悦汇”的技师有时候七、八人，有时候十多个，一般情况下有四个人是正规洗脚的，其他都是提供色情服务的；收银员有三人只管理收钱，然后交给陈二川，陈二川再交给“财务”管理支出；管理“财务”的叫王姐，是唐书成从仁寿喊过来专门管理总财务的。2017年11月14日的样子，陈二川告诉他这是上个月的“喜悦汇”的分红，他分了1万元。另供述了“喜悦汇”的人员构成、经营项目、出租车返点等情况。案发后，郑远辨认“喜悦汇”股东唐书成（唐总）、姚宜江、管理技师苗永玲（苗苗）及“喜悦汇”做账的王燕（王姐）。 23.同案姚宜江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他是“喜悦汇”的前台主管，绰号“平川”。2017年4、5月份，郑远联系他说在简阳开一家浴足店，后面宋琪就加入进来，陈二川、王彤（苗永玲）、唐总（唐书成）也是郑远找来的。“喜悦汇”筹备期间，罗总来考察过，唐总来开过几次会。2017年10月11日店子就开业了。“喜悦汇”采取入股的形式凑集的资金，他入股5万元，占5股；宋琪占15股，王彤占8股，陈二川和唐总占了多少股他不清楚。2017年11月中旬对10月份收入分过一次红，他分了一万元，分的现金。负责给她们分红的人和管理财务的人是一个叫“嫂子”的人，他能够辨认。另供述了“喜悦汇”的经营项目、组织结构、人员分工、出租车返点、应对检查等情况。案发后，姚宜江从照片中辨认出宋琪（“宋总”）、唐书成（“唐总”）、徐某2、罗涛（“罗总”）、郑远（郑源、张杰）、王燕（“嫂子”）、徐某4（“徐师”）。 24.同案田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陈二川和王彤（苗永玲）之前都在仁寿的“魔指天娇”工作，分别是经理和技师主管，“魔指天娇”就存在卖淫嫖娼的情况。“喜悦汇”的几个技师也是王彤从“魔指天娇”带过来的。“魔指天娇”的股东有唐书成、肖总、他、陈二川、王彤、王帅、邓军，其他的就不晓得。2017年8、9月份的样子，陈二川喊到他、王帅、小兵（刘玉君）、邓军在仁寿县“魔指天娇”大厅内说唐书成准备在简阳开个堂子，喊陈二川负责做经理，陈二川就喊他们入股。他开始投了5万到简阳的“喜悦汇”，后来又追加了1万，总共投了6万元，钱是给到陈二川的。案发后，田明从照片中辨认出“喜悦汇”股东王帅、唐书成、邓军、刘玉君（“小兵”）、陈二川、郑远。 25.同案王帅、邓军、刘玉君、苗永玲的供述，证实仁寿“魔指天娇”及简阳“喜悦汇”均提供卖淫服务，他们在两家店都入了股。另证实“喜悦汇”的股东构成、人员分工、经营项目及收费、应对检查、技师管理等情况。 26.同案罗涛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他在简阳“喜悦汇”入了10股，总共投入12万元，最开始是1万1股，后面又投了2万。“喜悦汇”第一次分红他分了2万元。他知道的“喜悦汇”的股东有他、唐书成、肖波和陈二川，他是在“喜悦汇”出事一个月左右，听唐书成老婆的妹妹说的肖波有股份，但不清楚具体占有多少股份。“喜悦汇”出事后，他和肖波在成都武侯区宽廷茶坊见过一次，期间肖波提起唐书成的事情，就感叹唐书成不值得，然后肖波就问到他，并且说到：“我们占那点股份也不值得。”案发后，罗涛从照片中辨认出肖波、唐书成、陈二川。 27.同案徐某4的供述，证实他在“喜悦汇”入了1股，第一次分红分了2千元，当时有陈二川、唐书成、王燕在。“喜悦汇”出事后，他就回仁寿了。7月23日，他儿子徐某2在仁寿被抓了，就给他打电话喊他过来协助一下。7月24日他说要去自首，他老婆和肖波的老婆徐某1通了电话，他是7月25日上午和他老婆、舅子还有徐某1一起到的简阳市公安局东城派出所投案。 28.被告人肖波的供述与辩解，其供称他不清楚“魔指天娇”的事情，近期未到过简阳，未在“喜悦汇”持有股份。“喜悦汇”被公安机关查封后，只有唐书成一人提到过这个事情。侦查人员出示手机微信聊天记录，显示他和陈二川在2017年9月23日和10月8日聊天，谈到每个股份还需要投入2千元，沙发浴足床还有桑拿用品已到位，需要付尾款，他回应的好。对此他不清楚，太久了，记不清了。陈二川股东分配台账有他的入股记录，对此他也不清楚。2017年9月初，唐书成找到他，说想在简阳开一个足浴的店子，并且希望他入股，再给他找一些关系在简阳开店，当时他就回绝了。仁寿的“魔指天娇”是唐书成在负责，这个店在2015年因涉嫌卖淫的行为被公安机关处罚过。他与陈二川是通过唐书成认识的，他经常去“魔指天娇”耍认识的，当时陈二川是店长，他就知道他带一些女的卖淫，他有时生意上有接待，就给陈二川打电话叫他安排卖淫女。在他的手机上面，陈二川分别在2017年9月23日下午14点03分和2017年10月8日早上9点09分通知他支付尾款，是因为“喜悦汇”最开始的投入是100万元，最后增加到了120万元，陈二川以为他有股份，就给他发了信息，就是追加的那些钱。第一条短信，因为他当时有点忙，就随意回复了“好”，第二条短信时，他想到他没有股份就没有回复了。 29.被告人王燕的供述与辩解，其供称她叫王燕，绰号“嫂子”、“王姐”。简阳“喜悦汇”开业的第四天，她哥哥唐书成喊她去对账，她就到了简阳“喜悦汇”的店子上。她在“喜悦汇”主要是收POS机的收银小票，核对POS机的单子和收银员写的金额是否一致，有些时候丢垃圾桶，有些时候又烧了。她之前在“魔指天娇”也是从事的这个工作，当时是廖尹在给“魔指天娇”做账，每个月她都会拿来喊她对一下POS机与单子的数据。她主要对的POS机单子上客人消费的项目小票，她看到有A1、A2、A3、A4项目，这些项目就是浴足、洗脚、看3D电影。“喜悦汇”的营业额最少的时候有8千多元，最多的时候有3万多元。她知道“喜悦汇”的股东就是肖波、陈二川、唐书成，其他不清楚。她在“喜悦汇”工作的工资是2千元，是陈二川给她定的。发工资的工资表是郑远和平川做的，陈二川看后，她再看一下，就按照工资表发放工资了。她拿回仁寿的小票与单子，如果两三天内没人打电话询问，她就扔了。最后一次对账是在“喜悦汇”出事的前两天，她记得是11号，她收了一些票据回仁寿，出事后唐书成打电话让她注意点，她就把11号拿回来的票据烧了。她在“喜悦汇”上班期间用的电话号码出事后就没用了，当时她还绑定了个微信名字叫风清云淡。案发后，王燕从照片中辨认出陈二川、徐某4、唐书成、肖波。 本院认为，被告人肖波伙同唐书成等人出资设立“喜悦汇”，组织他人从事卖淫活动的行为，构成了组织卖淫罪，系共同犯罪，且本案组织、招募卖淫人员累计达10人以上，非法获利人民币一百万元以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属犯罪情节严重；被告人王燕明知“喜悦汇”内存在卖淫活动，仍积极提供帮助的行为，构成了协助组织卖淫罪，对二被告人均应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肖波、王燕的基本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针对被告人、辩护人在庭审中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及证据，本院评判如下： 1.关于被告人肖波提出其未参与预谋及出资入股“喜悦汇”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指控肖波参与组织卖淫的证据不足，罪名不成立的辩护意见。经查，唐书成、陈二川、郑远、姚宜江、廖尹、罗涛、陈晓雪等人的供述均证实肖波是“喜悦汇”股东，且与查获的陈二川黑色笔记本记录的“喜悦汇”出资入股及分红情况、提取的手机聊天记录及证人王某2的证言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明肖波明知“喜悦汇”从事卖淫活动获利的经营性质而出资入股的事实，故对该部分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肖波是否参与预谋设立“喜悦汇”的事实，因无充分证据相印证，本院不予认定，故对被告人肖波及其辩护人的相应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该辩解、辩护意见对被告人肖波的定罪不构成影响。 2.关于被告人王燕提出其未管理账户，不清楚“喜悦汇”经营性质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指控王燕明知“喜悦汇”存在卖淫活动及为该店管理账目的证据不足，指控罪名不成立的辩护意见。经查，唐书成、宋琪、陈二川、郑远、姚宜江、王帅、邓军、徐超英、程伟、蔡梅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与提取的王燕与陈二川的手机聊天记录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明王燕明知“喜悦汇”存在卖淫活动而为该店核对票据、管理账目等事实。被告人王燕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3.关于被告人肖波及其辩护人提出肖波具有协助公安机关规劝同案人投案的立功表现的辩解、辩护意见。据证人李某、徐某1的证言及徐某2、徐某4的供述，表明促使同案犯徐某4自动投案的主要因素是其家人的劝说以及其本人基于法律的威慑，虽然被告人肖波在徐某4自动投案的过程中产生了一定的作用，但尚不足以构成立功，故对该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肖波在徐某4自动投案过程中所起的作用，本院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 4.关于被告人肖波的辩护人提出肖波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肖波明知“喜悦汇”从事卖淫活动而伙同唐书成等人出资入股，虽未直接参与日常经营管理活动，但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影响力及所起实际作用较大，不应认定为从犯。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案中，被告人肖波伙同唐书成、宋琪、陈二川、苗永玲、郑远、姚宜江、刘玉君、王帅、邓军、田明等人组织卖淫的违法所得160万元，依法应予追缴；扣押在案的肖波、王燕持有的手机各一部，与本案犯罪有关，依法应予没收。 综合本案被告人肖波、王燕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肖波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11月1日起至2028年9月23日止。前羁押38日已折抵。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王燕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11月1日起至2021年3月24日止。前羁押37日已折抵。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追缴被告人肖波与同案犯唐书成、宋琪、陈二川、苗永玲、郑远、姚宜江、刘玉君、王帅、邓军、田明等人组织卖淫的违法所得160万元，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被告人肖波、王燕持有的手机各一部，由简阳市公安局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谢国斌 审 判 员  钟小燕 人民陪审员  魏 敏 二〇一九年七月三日 书 记 员  华 利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组织他人卖淫，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卖淫人员累计达十人以上的； （二）卖淫人员中未成年人、孕妇、智障人员、患有严重性病的人累计达五人以上的； （三）组织境外人员在境内卖淫或者组织境内人员出境卖淫的； （四）非法获利人民币一百万元以上的； （五）造成被组织卖淫的人自残、自杀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第十三条犯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罪的，应当依法判处犯罪所得二倍以上的罚金。共同犯罪的，对各共同犯罪人合计判处的罚金应当在犯罪所得的二倍以上。 对犯组织、强迫卖淫罪被判处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