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裁 定 书（2019）赣行申105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胡夏山等109人（名单附后）。诉讼代表人胡寿山。诉讼代表人胡财山。诉讼代表人胡运山。诉讼代表人谢立新。诉讼代表人胡夏山。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吉安市自然资源局吉州分局，住所地吉安市吉州区西肖家巷**。法定代表人张志坚，该局局长。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吉安市人民政府，住所地吉安市行政中心**。法定代表人王少玄，该市市长。委托代理人曾传侣、钟雨霓，该市人民政府工作人员。胡夏山等人因诉吉安市自然资源局吉州分局（原吉安市国土资源局吉州分局）、吉安市人民政府不履行政府信息公开法定职责及行政复议一案，不服吉安市青原区人民法院（2018）赣0803行初45号行政判决及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赣08行终148号行政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一审审理查明，胡夏山等109人系吉安市吉州区白塘街道吉南村委会**村民，其于2017年8月10日向吉安市国土资源局吉州分局（以下简称吉州国土局）书面申请公开以下信息：吉州区高铁新区暨旧城改造项目所征收地块基本农田相关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及变更信息。吉州国土局作出《政府信息公开补正申请告知书》，要求胡夏山等109人补正：1、承包地所在地块的位置、四至等情况；2、上述承包地位置应提供有测绘资质单位绘制的勘测定界图。2017年8月21日，胡夏山等109人将申请信息变更为：吉安市吉州区白塘街道吉南村委会南岸村基本农田面积、位置及变更信息（附图）。吉州国土局于2017年8月31日向胡夏山等人发出《告知书》，告知所提供的土地承包经营证并未载明承包土地的四址，无法确定是否位于被征土地范围，即不能证明所申请的信息系其自身生产、生活或科研需要，因此要求提交所承包土地的具体界址。胡夏山等109人对该告知不服，于2017年9月7日向吉州区人民政府提起行政复议，吉州区人民政府而后将该申请复议材料转送吉安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吉安市政府），吉安市政府于2017年9月26日作出吉府复字[2017]6号不予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决定，胡夏山等109人不服，提起行政诉讼，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27日作出（2017）赣07行初78号行政判决书，撤销吉安市政府作出的不予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决定，由吉安市政府重新作出行政复议决定。2018年3月13日，吉安市政府作出吉府复字[2018]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驳回胡夏山等109人的行政复议请求，认为胡夏山等109人2017年8月10日向吉州国土局申请信息公开的内容，已包括在胡夏山等109人从2017年5月2日吉安市国土资源局信息公开告知中获取的相关信息中。且吉州国土局属于吉安市国土资源局的派出机构，胡夏山等109人2017年8月10日向吉州国土局申请公开的信息，属于向同一行政机关提交重复信息公开申请。胡夏山等109人对该行政复议决定不服，故此起诉。另查明，2017年8月10日，胡夏山等109人同时向吉安市国土资源局申请信息公开，要求公开以下信息：吉州区高铁新区暨旧城改造项目所征收地块基本农田相关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及变更信息。吉安市国土资源局作出《信息公开补正书》，要求补正：1、承包地所在地块的位置、四至等情况；2、上述承包地位置应提供有测绘资质单位绘制的勘测定界图。2017年8月23日，胡夏山等109人将申请信息变更为：江西省吉安市吉州区白塘街道吉南村委南岸村基本农田面积、位置及变更信息（附图）。2017年11月29日，吉安市国土资源局以《告知书》的形式对胡夏山等109人进行答复，对胡夏山等109人所要求公开的信息以清单附件的形式进行告知，在公开信息清单上记载：1、白塘街道吉南村7、8组范围涉及基本农田示意图；2、江西省国土资源厅、江西省农业厅关于吉安市县级永久基本农田划定成果验收意见的函（赣国土资函[2017]380号）。2017年4月17日，胡夏山等109人分四份信息公开申请表向吉安市国土资源局书面申请，要求其公开以下信息：1、申请人承包地所在地的集体土地被征收为国有的征地批准文件及一书四方案（建设用地项目呈报说明书、农用地转用方案、补充耕地方案、征收土地方案、供地方案）、地上附着物确认签字表、勘测定界技术报告书和勘测定界图、征地补偿款资金到位证明；2、吉安市2006年-2020年土地利用总体规划、附图（包括电子版）及相关批复文件以及吉安市控制性详细规划、修建性详细规划；3、吉安市吉州区白塘街道基本农田范围、面积、地块、地力等级、变更等相关文件，吉州区人民政府与吉安市吉州区白塘街道办事处签订的基本农田保护责任书，土地行政主管部门与农业行政主管部门对吉安市吉州区白塘街道基本农田验收确认报告；4、吉州区高铁新区暨旧城改造项目用地预审、划拨、出让手续等政府性文件，吉州区高铁新区暨旧城改造项目用地国有土地使用权批准文件及申报材料；5、申请人承包地所在地的集体土地被征收为国有的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及公告、拟征地公告、征地公告，被征地农民集体经济组织、农村村民或者其他权利人办理征地补偿登记手续。吉安市国土资源局于2017年5月2日以《告知书》的形式对胡夏山等109人所要求公开的信息进行答复，对胡夏山等109人所申请公开政府信息公开事项中第1项中地上附着物确认签字表、征地补偿款资金到位证明、第2项中吉安市控制性详细规划、修建性详细规划、第3项中土地行政主管部门与农业行政主管部门对吉州区白塘街道基本农田验收确认报告、第4项、第5项被告无相关资料；第2项中吉安市2006年-2020年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图（包括电子版）涉及国家秘密，不得公开，故对上述信息未予公开。对胡夏山等109人申请公开的其他信息，吉安市国土资源局以清单附件的形式向胡夏山等109人公开，该清单上记载：“……15、吉安市土地利用总体规划（2006-2020年）。16、吉州区白塘街道办基本农田保护图。17、吉州区白塘街道办基本农田保护责任书。”胡夏山等109人认为吉安市国土资源局应制作或保存了在《告知书》中答复称无相关资料的政府信息，提起行政诉讼，要求判决撤销吉安市国土资源局的《告知书》，责令吉安市国土资源局公开上述政府信息。该案经生效判决驳回胡夏山等109人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的相关规定，吉州国土局具有受理并处理向其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的法定职责。胡夏山等109人作为吉安市吉州区白塘街道吉南村南岸组的村民，取得了涉案土地的承包经营权，是涉案土地的使用权人，有权向吉州国土局申请公开涉案土地的相关信息，双方对此产生争议，胡夏山等109人有权提起诉讼。胡夏山等109人2017年8月21日向吉州国土局申请公开的信息与其在2017年8月23日向吉安市国土资源局申请公开的信息内容相同，吉州国土局属于吉安市国土资源局的下属机构，胡夏山等109人同时向二者提交内容相同的信息公开申请，属于向同一行政机关提交重复信息公开申请。且吉安市国土资源局于2017年5月2日及2017年11月29日向胡夏山等109人作出的信息告知中已包含胡夏山等109人2017年8月21日向吉州国土局申请公开的信息内容，故胡夏山等109人再要求吉州国土局履行信息公开职责系重复申请。综上所述，胡夏山等109人主张撤销吉安市政府作出的吉府复字[2018]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责令吉州国土局履行信息公开职责的诉讼请求，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胡夏山等109人的诉讼请求。二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二审法院认为，胡夏山等109人同时向吉安市国土资源局、吉州国土局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事项均为江西省吉安市吉州区白塘街道吉南村委会南岸村基本农田面积、位置及变更信息。吉州国土局在收到胡夏山等109人的申请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三条的规定作出《告知书》，要求胡夏山等109人提供承包地所在地的位置、四至等材料，并无不当。胡夏山等109人不服该《告知书》，向吉安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由于胡夏山等109人的涉案申请公开的信息与其向吉安市国土资源局申请公开的信息相一致，系重复申请。且申请的信息已在吉安市国土资源局2017年5月2日及2017年11月29日向其作出的《告知书》中获取，为节约行政资源，吉安市政府据此驳回胡夏山等109人的复议请求，并无不当。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胡夏山等109人申请再审称：1.一、二审法院将申请人于2017年8月21日向吉州区国土局提出的信息公开申请认定为重复申请，系认定事实错误。一、二审法院以吉州国土局属于吉安市国土资源局的下属机构为由，认定为向同一行政机关提交的重复申请，认定事实错误。从行政体制上看，虽然吉州区国土局与吉安市国土资源局具有行政隶属关系，但是并不能将二者视为“同一行政机关”。此外，申请人之所以向两个政府机关申请内容相同的政府信息，是由政府征地审批程序所决定的。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及自然资源部《建设用地审查报批管理办法》相关法律法规规定，政府征收集体土地审批权限由省级人民政府和国务院享有，一般先有市县级人民政府国土资源部门拟定征地审批手续，然后向上级人民政府及国土资源部门逐级报批。本案中，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都是国土资源部门在履行征地报批程序时制作、保存、获取的相关政府信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信息公开条例》的规定，上述征地批准信息都在各级国土资源部门信息公开范围内。因此，向不同级别的国土资源部门申请信息公开，不能认定为重复申请。退一步讲，依照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申请人先于2017年8月21日向吉州国土局申请信息公开，后于2017年8月23日向吉安市国土资源局提出申请，若认定两次申请为重复申请，也应该认定为在后申请为重复申请。一、二审法院将申请人向吉州国土局提出的信息公开申请认定为重复申请，从而维持吉安市政府的复议决定，系认定事实错误，依法应予纠正。2.申请人于2017年8月21日、2017年8月23日向吉州区国土局、吉安市国土局所申请的“江西省吉安市吉州区白塘街道吉南村委会南岸村基本农田面积、位置及变更信息”，并不包含其前期信息公开申请范围内。吉安市国土资源局2017年5月2日作出的《告知书》，并不包含对基本农田变更信息信息公开的答复，因此，申请人于2017年8月21日、2017年8月23日向吉州区国土局、吉安市国土局所申请的相关政府信息属于其未履行公开职责的信息。一、二审法院认定吉安市国土资源局2017年5月2日作出的《告知书》已经对申请人所申请信息予以答复，申请人也已经获悉相关政府信息，认定事实错误。综上，一、二审法院认定的部分事实不清，适用法律存在错误，应予纠正，请依法支持申请人的诉请。吉安市自然资源局吉州分局提出意见称：1.原审查明事实清楚，申请人系重复申请，原审法院驳回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申请人已获取了相关的信息。2017年4月17日，申请人向吉安市国土资源局邮寄了四份信息公开申请，要求公开“吉安市2006-2020年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及相关批复文件”“白塘街道基本农田范围、面积、地块、地力等级、变更等相关文件”等信息，吉安市国土资源局于2017年5月2日予以书面答复，清单中第16项即为吉州区白塘街道办基本农田保护图。原审法院另查明，2017年12月29日，吉安市国土资源局再次以《告知书》形式向申请人提供了经备案审查的《吉南村7、8组范围涉及基本农田范围示意图》，已经满足了申请人的信息公开申请。2017年8月10日，申请人在同一天分别向被申请人和吉安市国土资源局邮寄信息公开申请，申请公开的内容均为基本农田相关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及变更信息，是一种滥用信息公开申请权的行为。原审法院认定申请人系重复申请，符合《信息公开条例》和行政诉讼法的立法本意。申请人提起本案诉讼时，其与就吉安市国土资源局的答复提起诉讼。2.根据一审庭审质证部分的记录，申请人对原庭审所有证据的真实性并无异议，足以证明原审法院判决认定的证据并非伪造或者未经质证。申请人对部分证据的合法性提出异议，其实际上是对证据与案件待证事实的关联性存异，而上述证据均以合法形式、合法手段取得，并不违反证据规则。申请人陈述“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是在履行征地报批程序时制作、保存、获取”，但申请人所申请的公开的信息是“所涉地块基本农田相关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及变更情况”，其再审申请所根据的事实不能成立。3.原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根据原审查明的事实，申请人申请公开的内容为基本农田面积、位置及变更信息，而根据《基本农田保护条例》之规定，划定基本农田面积、位置系行政管理部门和农业行政主管部门职责，有权根据土地利用总体规划进行调整。申请人所申请的基本农田变更信息并不存在，基本农田变更只是相应部门依职权予以划定、验收。即使存在所谓的“基本农田面积、位置及变更信息”，申请人申请公开相关信息，也是需要行政机关对信息予以加工汇总。并不存在已经成型的变更资料。被申请人已依法履行信息公开的法定职责，先后向申请人邮寄两份《告知书》，要求申请人补充提供承包土地的界址，该行为仍是履行职责的表现，本案中因申请人自身原因致其未获取相关信息，不能将此归责于被申请人不履行职责，原审驳回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综上，申请人的再审申请理由不能成立，且存在滥用信息公开权和诉权的行为，应裁定驳回其再审请求。吉安市政府提出意见称，2017年4月17日，申请人向吉安市国土资源局邮寄了四份信息公开申请，分别申请公开“吉安市2006-2020年土地利用总体规划、附图（包括电子版）及相关批复文件以及吉安市控制性详细规划、修建性详细规划”、“白塘街道基本农田范围、面积、地块、地力等级、变更等相关文件，白塘街道办事处签订的基本农田保护责任书，土地行政主管部门与农业行政主管部门对吉安市吉州区白塘街道基本农田确认报告”等信息。吉安市国土资源局2017年5月2日予以书面告知，申请人要求公开的土地行政主管部门与农业行政主管部门对吉安市吉州区白塘街道基本农田确认报告无相关资料；吉安市2006-2020年土地利用总体规划、附图（包括电子版）涉及国家秘密不得公开。同时列明了可提供资料的公开信息，该清单中第15、16项即为吉安市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吉州区白塘街道办基本农田保护图、吉州区白塘街道办基本农田保护责任书。2017年8月10日，申请人同时向吉安市国土资源局、吉安市国土资源局吉州分局申请信息公开，所涉地块基本农田相关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及变更信息。吉安市国土资源局收到该信息公开申请后，于2017年11月20作出《告知书》，对申请人所要求公开的信息清单方式进行了告知，在公开信息清单上记载：“1.白塘街道集南村7、8组范围涉及基本农田示意图；2.江西省国土资源厅、江西省农业厅关于吉安市县级永久基本农田划定成果验收意见的函”。而吉安市国土资源局吉州分局收到该信息公开申请后，于2017年8月15日作出《政府信息公开补正申请告知书》，要求申请人补正“承包地所在地块的位置、四至等情况；上述承包地位置应提供有测绘资质单位绘制的勘测定界图”。2017年8月21日，申请人提交《信息公开补正书》，补正内容，吉州区白塘街道吉南村委南岸村基本农田面积、位置及变更信息（附图）。2017年8月31日，吉安市国土资源局吉州分局再次作出《告知书》，要求申请人补充提交所承包土地的具体界址。申请人不服该《告知书》，认为吉安市国土资源局吉州分局未履行信息公开法定职责，于2017年9月7日向吉安市吉州区人民政府提出行政复议申请，被申请人于2017年9月22日收到吉安市吉州区人民政府转送的行政复议申请，于2017年9月26日作出不予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决定。申请人不服，提起行政诉讼，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27日作出（2017）赣08行初78号行政判决书，撤销不予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决定，由吉安市政府重新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依据该行政判决，被申请人于2018年1月8日予以受理行政复议申请，于2018年3月31日作出吉府复字（2018）2号行政复议决定。申请人系重复提交信息公开申请。申请人2017年8月10日向吉安市国土资源局吉州分局申请信息公开的内容（2018年8月21日予以补正）。已包括在其从2017年5月2日吉安市国土资源局信息公开公告中获取的相关的信息，属于重复提交信息公开申请。且申请人就同一信息公开申请事项，同时向吉安市国土资源局及其派出机构吉州分局提出，即是重复提出，也是造成浪费行政资源。属于恶意提出，且吉安市国土资源局也于2017年11月29对其申请公开的信息作出了答复。一、二审法院对本案所涉及的所有证据均进行了质证，认定事实清楚，裁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申请人再审申请。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规定：“对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四）申请内容不明确的，应当告知申请人作出更改、补充。”第十三条规定，除本条例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规定的行政机关主动公开的政府信息外，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还可以根据自身生产、生活、科研等特殊需要，向国务院部门、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及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部门申请获取相关政府信息。胡夏山等人同时向吉安市国土资源局、吉州国土局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事项均为江西省吉安市吉州区白塘街道吉南村委会南岸村基本农田面积、位置及变更信息。吉州国土局在收到胡夏山等人的申请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三条的规定作出《告知书》，要求胡夏山等人提供承包地所在地的位置、四至等材料，并无不当。吉安市政府驳回胡夏山等人的行政复议请求正确。考虑到吉安市国土资源局已于2017年11月29日以《告知书》的形式向胡夏山等人公开所申请的信息，可以视为胡夏山等人诉的利益已经得到实现，未产生实质性不利影响，且胡夏山等人对吉安市国土资源局《告知书》亦已在另案中寻求救济。故原审判决驳回胡夏山等人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综上，胡夏山等人的再审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九十一条规定的情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再审申请人胡夏山等109人的再审申请。审判长 王 芬审判员 陈雯雯审判员 章 华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张建平附：再审申请人胡琪等109人名单及基本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