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辽0204民初1316号 原告：孙某1，男，2001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住大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公民身份号码：×××。 法定代理人：孙某2（原告父亲），1971年3月10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大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公民身份号码：×××。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燕，辽宁信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博，辽宁信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大连市妇幼保健院（大连市妇产医院、大连市生殖健康保健中心），住所地大连市沙河口区敦煌路**。 法定代表人：于华，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洁，女，该院医务科科长，住大连市沙河口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微，辽宁士林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孙某1与被告大连市妇幼保健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3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5月9日、2019年7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孙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燕、被告大连市妇幼保健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洁、王微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孙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被告按照70%比例赔偿原告医疗费256417.1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9500元、住院期间护理费688500元、完全护理依赖2190000元、住宿费480元、交通费375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25000元，被告赔偿鉴定费16900元，合计2392453.03元。事实和理由：2001年12月30日下午14：08，原告在被告处出生，因被告出现严重医疗事故致原告脑瘫，原告为此辗转多家医院诊治，并支出巨额医疗费用。2003年8月原告诉至法院，诉讼期间经鉴定确认构成二级乙等医疗事故，被告承担主要责任。2009年12月经司法鉴定确认原告符合完全护理依赖，需长期一人24小时护理，另被告具有使用盲杖和矫形足踝支具的必要，建议每年更换一次。自上次本院判决生效后原告一直坚持治疗，被告未曾负担过医疗费等必要支出。 本次诉讼中，经司法鉴定确认原告后续住院治疗及医疗费用均属于合理；且存在长期护理依赖，住院期间亦需一人护理；需配备轮椅及踝足矫形器。为此诉至本院，望判如所请，以维护原告合法权益。 被告辩称，原告后续所发生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和护理费均应由医患双方协商解决。其中医疗费合理标准已经生效判决确认为每月2300元，超出部分不应认定为合理；原告常年居住医院，按照现行通常标准补助住院伙食补助费不合理；原告主张的住院护理费与完全护理依赖为重复计算，长期护理费没有法律依据且经生效判决予以驳回，住院期间护理费应按照2012年大连市人力资源市场工资指导价位为标准计算，邯郸医院住院期间护理费应低于大连。因原告外地就医治疗缺乏依据，住宿费和交通费不应支持。残疾辅助器具费已经生效判决赔付十年期限现尚未届满，不应支持。 原告本次诉请是以往生效判决已经认定的事项而非新的侵权事实，不应适用《侵权责任法》，而应适用《医疗事故处理条例》。从2011年2月10日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0）大一民终字第2321号民事判决书至本次诉讼立案日期2018年3月8日，原告期间从未向被告主张过已发生的医疗费用，原告诉请超过诉讼时效，因此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被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经本院审查，对原告所提交的医疗费收据、出院小结、住院费用清单、住院病案、住宿费发票、交通费发票、门诊医疗费发票、鉴定费发票；被告提供的《大连市人力资源市场部分职业（工种）工资指导价位》；经原告申请本院送鉴北京法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出具的（京）法源司鉴〔2018〕临鉴字第588号鉴定意见书、本院调取（2003）沙权民初字第4399号民事判决书、（2008）大一民终字第315号民事判决书、辽宁省高院（2010）辽立三民申字第424号民事裁定书、（2009）沙民初字第1399号民事判决书、（2010）大民一终字第2321号民事判决书、大连医鉴〔2004〕045号鉴定书、辽医会医鉴〔2005〕92号鉴定书、（京）法源司鉴〔2009〕临鉴字第246号鉴定意见书及双方当事人当庭陈述予以确认，对证明事项予以采信并在卷佐证。 本院经审查认定事实如下：2001年12月30日下午14时8分，原告孙某1在被告大连市妇产医院出生。2002年8月，原告父母发现原告不能视物，带原告就诊大连市第三人民医院，印诊：“皮质盲？视神经萎缩、高眼压症”。后原告父母及祖父母、外祖母带原告在大连、上海、北京、太原、广州等地求职，被确诊为“皮质盲、脑萎缩、白质发育不良、中枢性盲、脑瘫”。 2003年8月，原告诉至本院请求被告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住宿费、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后续治疗费、精神抚慰金等各项经济损失7408553元。诉讼期间，经本院委托，大连市医学会出具大连医鉴〔2004〕045号鉴定意见确认构成二级丁等医疗事故，医方承担主要责任，建议原告脑瘫康复治疗。原、被告均不服该鉴定结论申请再次鉴定，辽宁省医学会出具辽医会医鉴〔2005〕92号鉴定意见确认构成二级乙等医疗事故，乙方承担主要责任，建议原告功能锻炼。2007年6月13日，本院作出（2003）沙民权初字第439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赔偿医疗费94800元、住宿餐饮费1347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310元、交通费26098.1元、残疾生活补助费176970元、精神抚慰金31602元。原告对该判决不服提起上诉，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8年8月25日作出（2008）大一民终字第315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告对一审、二审判决不服提起再审，2010年5月21日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0）辽立三民申字第424号民事裁定，驳回再审申请。 2009年3月，原告诉至本院请求被告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住院期间陪护费、出院期间专人陪护费、交通费、住宿费、残疾用具费、后续长期康复治疗费、后续长期护理费、长期应用康复器具费等各项经济损失3361486元。诉讼期间，经本院委托，北京法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出具（京）法源司鉴〔2009〕临鉴字第246号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孙某1符合完全护理依赖程度，需长期1人24小时护理。2.被鉴定人无需额外特殊营养支持。3.被鉴定人脑瘫后遗症具有继续治疗的适应症。相关费用尊重双方协商意见和临床专科意见，提供北京地区相关费用供参考；康复训练的住院治疗费用参照北京地区标准约在1500～3000元/月，应用中药及神经营养药物费用约在200～300元/月。治疗时间难以具体评价。4.被鉴定人残疾用具的评估尊重专业机构意见，本鉴定认为其具有使用盲杖和矫形足踝支具的必要，盲杖价格为50～100元/根，使用期限为一年，国产矫形足踝支具价格在300～1000元/双，建议每年更换一双。2010年6月10日，本院作出（2009）沙民初字第139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赔偿后续治疗费12557元、残疾用具费77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190元、住院期间陪护费9828元、交通费住宿费1750元、鉴定费5600元。原告对该判决不服提起上诉，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年2月10日作出（2010）大民一终字第2321号民事判决书，变更“大连市妇产医院赔偿孙某1交通费住宿费1750元”为“大连市妇产医院赔偿孙某1交通费、住宿费、复印费、残疾人住院用具费23290元”，维持其他判项。 原告2010年9月7日第一次入住大连盛和医院，确定诊断脑瘫，行康复治疗，于2011年1月31日出院，出院时神情，可说简单词语，双下肢肌力4级，尖足消失，双足跟可着地，剪刀步态，不能独立行走，肌力和肌耐力有所提高，本次住院147天，花费住院医疗费16315.5元。 原告2011年2月18日第二次入住大连盛和医院行康复治疗，2012年1月14日出院，出院时不能独立行走，手部精细动作能力欠灵活，本次住院331天，花费住院医疗费31007.5元、门诊医疗费138.1元。 原告2012年2月7日第三次入住大连盛和医院行康复治疗，2012年6月18日因家属要求出院，出院时不能独立行走，持助行架行走时间有增加，本次住院131天，花费住院医疗费10935元。 原告2012年6月16日第一次入住河北邯郸华康医院，确定诊断：小儿脑瘫后遗症（SPR术后），脑发育不良，双髋关节轻度脱位，皮质盲，2012年6月21日行右足畸形矫正术，2012年7月27日出院，本次住院41天，花费住院医疗费39938.2元、交通费1840元、住宿费120元。 原告2012年7月31日第四次入住大连盛和医院行康复治疗，2013年3月11日出院，出院时双下肢肌力3+级，不能独立，持物可缓慢行走，本次住院223天，花费住院医疗费18179.43元。 原告2013年3月14日第二次入住河北邯郸华康医院，2013年3月18日行左下肢畸形矫正术+右侧内收肌松解术及肌张力调整术，2013年4月4日出院，本次住院21天，花费住院医疗费46769.80元、交通费1910元、住宿费360元。 原告2013年4月7日第五次入住大连盛和医院行康复治疗，2014年3月21日出院，出院时双下肢足内翻，双下肢肌力3-4级，肌张力高，能牵人手行走百米，本次住院348天，花费住院医疗费25258.75元。 原告2014年3月21日第六次入住大连盛和医院行康复治疗，2015年6月25日出院，出院时双髋关节活动不利，双足内翻，双下肢肌力4级，可扶物短距离行走，步态不稳，智力及自理能力略有改善，本次住院461天，花费住院医疗费23002.4元。 原告2015年8月17日第七次入住大连盛和医院行康复治疗，予康复评定，运动疗法。本次住院9天，花费住院医疗费610.5元。 原告2015年8月27日入住大连立光康复医院行康复治疗，出院时双上臂活动灵活，双下肢肌力4级，双下肢肌张力正常。出院诊断：脑性瘫痪。本次住院181天，花费住院医疗费5404.11元。 原告2016年2月25日第八次入住大连盛和医院行康复治疗，2017年1月24日出院，出院时四肢肌张力略高，双下肢足尖内翻，不能独立站立，双下肢肌力4级，本次住院334天，花费住院医疗费28894.55元。 原告2017年2月2日第九次入住大连盛和医院行康复治疗，2017年4月11日出院，出院时四肢肌张力略高，双下肢足尖内翻，不能独立站立，双下肢肌力4级，本次住院68天，花费住院医疗费7321.35元。 原告分别于2017年6月5日、2017年7日4日、2017年7月11日在大连盛和医院门诊行康复治疗，花费门诊医疗费2642元。 另查，原告除住院期间，其余时间在家由祖父及雇佣护工照料日常生活起居，自2017年8月起原告到浙江桐庐富春江镇居住至今，由外祖母及雇佣护工照料。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就后续住院治疗、医疗费、残疾辅助器具、营养及时间、护理及时间、足部治疗与当初诊疗行为关系等项目申请司法鉴定，北京法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于2019年7月10日出具（京）法源司鉴〔2018〕临鉴字第558号司法鉴定意见：1.依据现有资料，被鉴定人孙某12010年～2017年期间于盛和、立光、邯郸华康三家医院住院治疗具有合理性，医疗费未见明显不合理之处。2.依据现有资料，从技术鉴定角度评价，被鉴定人孙某1异地于邯郸华康医院就医及实际诊疗行为并无不合理之处。3.被鉴定人孙某1本身存在护理依赖，需长期一人陪护，其住院期间亦需一人陪护。4.被鉴定人孙某1具有配备轮椅及踝足矫形器的适应症，对于具体价格、更换周期存在地区差异性及个体差异性，首先建议以实际发生费用或协商费用为准，本次鉴定仅可参照北京地区一般性标准评估供参考，是否被法庭采纳请法庭审理确定；按照北京市一般标准，具体详见分析说明（普通助推轮椅支付限额1000元，最低使用年限3年，功能式踝足矫形器支付限额900元，最低使用年限1年）。5.被鉴定人孙某1不需加强营养。6.被鉴定人孙某1后续足部治疗与当年诊疗行为存在一定因果关系。 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原告孙某1因被告大连市妇幼保健院不当医疗行为导致相关损害，已经本院及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生效判决予以确认，因被告的医疗行为构成医疗事故，且经鉴定原告脑瘫后遗症具有继续治疗的适应症，对于原告后期发生的相关合理损失，被告应按照生效判决确认的70%过错责任比例予以赔偿。 被告主张本案应适用《医疗事故处理条例》而非适用《侵权责任法》，本院认为，尽管被告对原告的不当诊疗行为发生在侵权责任法施行前，但其损害后果持续延续至今，原告本次诉请的诊疗行为及护理等均发生于侵权责任法实施之后，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第二项的规定，本案应适用《侵权责任法》。被告主张本案已过诉讼时效，本院认为，2011年2月10日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0）大民一终字第2321号民事判决书，该生效判决确认赔偿医疗费截止时间为2009年12月24日，即使原告未能提供证据佐证期间曾就后续治疗等事宜曾与被告进行过协商，原告本次主张的医疗费用起始时间为2010年9月7日延续至2017年7月11日，本案于2018年3月8日立案，原告的就诊治疗是一个持续发生的过程，期间未曾有超过一年未曾进行治疗的情形，因此被告有关本案已过诉讼时效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医疗费，原告主张合理医疗费为2010年7月9日至2017年7月11日期间已实际支出的256417.19元，包括盛和、立光住院康复治疗167067.19元、盛和门诊康复治疗2642元、邯郸手术治疗86708元，被告主张原告后续应按照原鉴定结论及生效判决确认的每月2300元标准给付。因原鉴定结论确认的标准系参考北京地区相关费用标准，现鉴定结论已经确认原告2010年～2017年期间于盛和、立光、邯郸华康三家医院住院治疗发生的医疗费合理，原告的合理医疗费应以实际支出为准。原告主张的2017年4月至7月在盛和医院支出的门诊医疗费，经审查均为康复治疗费用，本院亦予认定为合理。因现鉴定结论确认原告后续足部治疗与当年诊疗行为存在一定因果关系，本院酌定该因果关系比例为50%，因此原告 的合理医疗费为213063.19元〔住院167067.19元+门诊2642元+43354元（足部手术住院医疗费86708元×50%）〕。 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应按住院天数2295天以现大连地区现行标准每天100元计算合计229500元，被告认为原告未经被告同意常年居住医院属过度医疗发生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不合理。现鉴定结论已确认原告住院治疗为合理，原告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应当予以支持。关于给付标准，本院认为，住院伙食补助费的给付基于患者因病住院治疗期间，除日常正常饮食花费外需额外支出用以加强营养费用的补偿，因现鉴定确认原告无需加强营养，其常年以住院治疗方式行康复治疗，除扣除日常饮食消费外，结合大连地区2010年至2017年期间住院伙食补助标准变化情况，以日均50元为宜。原告主张的住院天数中2012年6月18日于盛和医院出院，2012年6月16日入住邯郸华康医院，期间两日重复计算应予扣除，因此合理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14650元（50元×2293天）。 关于住院期间护理费，原告主张按照住院天数2295天以每天300元标准计算为688500元，被告认为应当按照2012年大连市人力资源市场工资指导价位为标准计算，且邯郸医院住院期间护理费应低于大连。现鉴定已经确认原告住院期间需一人陪护，因原告主张的该费用发生于2010年延续至今，结合大连地区该时间段护理费给付标准的变化，以日均100元为宜，邯郸地区陪护标准或许低于大连，但原告邯郸住院期间陪护人员仍为家人，其陪护费用应按照大连标准予以确定。因此，扣除重复计算住院天数两日，合理住院期间护理费为229300元（100元×2293天）。 关于完全护理依赖，原告主张按300元/天×365天×20年计算为2190000元，被告认为原告该项诉请与住院护理费重复计算且经两级法院生效判决予以驳回，故不应当予以给付。原鉴定结论及现鉴定结论均确认原告存在护理依赖需长期一人护理，已生效判决确认不予赔偿的理由为所适用的《医疗事故处理条例》未有该项赔偿项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第二项“侵权行为发生在侵权责任法施行前，但损害后果出现在侵权责任法施行后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侵权责任法的规定”，本案应当适用《侵权责任法》，原告的该项诉请合理。（一）关于赔偿时限，原告本次诉请住院期间护理及今后20年护理依赖总时长远超过法律规定最长时限20年，因出具于2009年12月的原鉴定结论已就护理依赖予以认定，且客观上自始至今延续发生，原告护理依赖时间应以本次诉请后续治疗开始之日即2010年9月7日起为起始时间往后延续，本案确认已实际发生护理依赖时间截止至本案第二次庭审开庭之日，其中住院期间发生护理费部分为重复计算应予扣除。鉴于原告尚有可能今后继续采用长期住院方式行康复治疗，今后长期护理依赖在尚未实际确定为住院护理还是日常家庭护理的情况下，本案不宜一并确认护理费标准，原告可届时提供住院陪护实际支出或日常陪护实际支出相关证据，且应符合当时当地陪护标准，以2030年9月7日前为限，按实际发生时间另行主张。（二）关于赔偿标准，原告主张每日300元，原鉴定结论确认1人长期陪护24小时，现鉴定结论确认长期1人陪护，按照现行家庭护理人员标准，本院酌定日均给付照料原告日常生活的陪护人员100元为宜。综上，截止2019年7月18日原告发生护理依赖的合理费用为94200元【100元×｛住院间歇期间115天〔2408天（2010年9月7日-2017年4月11日）-住院2293天〕+827天（2017年4月12日至2019年7月18日）｝】元。 关于住宿费和交通费，原告主张的住宿费480元、交通费3750元均系外地就医期间发生，因确认外地就医治疗合理，该部分费用4320元（480元+3750元）的支出并无不当，应予认定为合理。 关于残疾辅助器具费，虽然原告主张25000元，但未能提供证据佐证在原生效判决确认已给付10年期限该项费用外，确因实际所需又额外支出25000元，因尚未达到生效判决确认年限，因此对原告的该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鉴定费，因被告对后续实际发生的医疗费等事项合理性不予认可，原告申请司法鉴定予以确认，为此支出的鉴定费24900元（原告预交16900元、被告预交8000元）应由原、被告双方按照责任比例分别承担，由被告给付原告9430元（24900元×70%－8000元）。 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大连市妇幼保健院（大连市妇产医院、大连市生殖健康保健中心）赔偿原告孙某1截止2017年7月11日后续医疗费149144（213063.19元×70%）； 二、被告赔偿原告伙食补助费80255元（114650元×70%）； 三、被告赔偿原告住院期间护理费160510元（229300元×70%）； 四、被告赔偿原告截止2019年7月18日护理费65940元（94200元×70%）； 五、被告赔偿原告住宿、交通费2961元（4230元×70%）； 六、被告给付原告鉴定费9430元； 七、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具有给付内容的条款，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5814元（原告已预交），退回原告15934元，由原告负担2964元、由被告负担6916元，给付时间同上。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苏 艾 人民陪审员  毕爱平 人民陪审员  王 芳 二〇一九年七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李芝莹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九十八条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 第一百零六条公民、法人违反合同或者不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没有过错，但法律规定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侵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因生命、健康、身体遭受侵害，赔偿权利人起诉请求赔偿义务人赔偿财产损失和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 本条所称“赔偿权利人”，是指因侵权行为或者其他致害原因直接遭受人身损害的受害人、依法由受害人承担扶养义务的被扶养人以及死亡受害人的近亲属。 本条所称“赔偿义务人”，是指因自己或者他人的侵权行为以及其他致害原因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