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14刑再4号 一审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龙州县人民检察院。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人、二审上诉人）罗海（绰号“阿布”），男，1988年5月2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龙州县，壮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龙州县。2008年6月19日因犯故意杀人罪被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2014年12月19日刑满释放。2016年8月26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被龙州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执行逮捕。2017年8月21日被龙州县人民法院以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一个月，并处罚金六千五百元；以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以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二千五百元，作案工具OPPO手机一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现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桂中监狱服刑。 二审上诉人（一审被告人)李童（绰号“李同”），男，1988年2月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龙州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龙州县。2007年12月29日因犯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1年7月2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6年8月26日被龙州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执行逮捕。2017年8月21日被龙州县人民法院以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以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以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一万二千元，作案工具GIONEE手机一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现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桂中监狱服刑。 龙州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童、罗海犯抢劫罪、故意毁坏财物罪、敲诈勒索罪一案，龙州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8月21日作出（2017）桂1423刑初69号刑事判决。李童、罗海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12月6日作出（2017）桂14刑终160号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述裁判发生法律效力后，罗海不服，向本院提出申诉，本院于2019年6月3日作出（2019）桂14刑申6号再审决定书，决定再审本案。本院再审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经审阅卷宗材料并讯问罗海，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一审查明，2016年7月20日23时许，被告人李童、罗海伙同他人将蒙某成（绰号“阿某2”）一辆装载生猪的货车扣押在龙州县上金某岩洞往白雪码头方向路段，并索要1万元。蒙某成得知后，委托被害人凌某前往事发地进行处理。凌某等人与李童、罗海商谈被索要钱款事宜，在商谈中，二被告人仍然坚持索要5000元，才将拉生猪货车放行。凌某等人只同意给2000元，双方对索要数额不一致，凌某报告蒙渊成并驾车离开现场返回上金乡勤江村路段，等待蒙某成另一辆拉生猪货车到来。蒙某成驾驶车辆到案发现场与李童、罗海等人交涉，二被告人坚持索要5000元，蒙某成不同意并叫拉生猪货车司机强行驾车离开。蒙渊成离开事发地后返回上金乡勤江村路段并将1800元辛苦费交给凌某等人，凌某将辛苦费分给闭家龙200元，分给黄某1等人800元。其余的留自己开销。凌某等人将蒙某成另一辆拉生猪货车送离上金某辖区后，驾驶车牌桂Ｆ×××××的红色大众轿车开往龙州县城方向，当车辆行驶到龙州县上金乡新旺村板化屯路段时，被李童、罗海等人乘坐的一辆黑色无牌本田轿车拦截逼停。停车后，李童、罗海等人从黑色轿车上下来，并强行将凌某等人强行拉下车，并对凌某进行殴打，殴打中将凌某钱包里的钱抢走，李童、罗海等人还将凌某驾驶车牌为桂Ｆ×××××的红色大众车辆进行打砸后才离开，离开前还威胁不许报警。经鉴定，凌某被毁坏汽车残损价格为5238元。 另查明，被告人罗海曾因犯故意杀人罪于2008年6月19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于2014年12月19日刑满释放。被告人李童曾因犯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于2007年12月2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于2011年7月28日刑满释放。 再查明，公安机关查获被告人李童、罗海用于作案的手机二部，手机品牌分别为：GIONEE、OPPO，予以扣押并随案移送。 原一审认为，被告人李童、罗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实施拦路殴打、抢劫他人财物，其行为构成抢劫罪；被告人李童、罗海伙同他人共同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李童、罗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实施拦路扣押车辆，强行勒索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抢劫罪、故意毁坏财物罪、敲诈勒索罪的罪名成立，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二被告人均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二被告人敲诈勒索行为已经着手实施，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系犯罪未遂，一审法院依法比照既遂犯罪予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属共同犯罪，且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二被告人均为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对于二被告人的辩解意见及被告人罗海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与本案事实不符，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对被告人李童辩护人提出的李童犯抢劫罪证据不足及毁坏他人财物罪不予追究责任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及与法律相违背。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本案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童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一万二千元。二、被告人罗海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一个月，并处罚金六千五百元；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二千五百元。三、作案工具李童GIONEE手机一部，罗海OPPO手机一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李童、罗海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李童的上诉意见是，当晚其没有参与抢劫，其不构成抢劫罪；罗海的上诉意见是，当晚其没有实施抢劫、敲诈勒索和故意毁坏财物的行为，应改判其无罪。 二审经审查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原二审判决认为，被告人李童、罗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实施拦路殴打、抢劫他人财物，其行为构成抢劫罪；被告人李童、罗海伙同他人共同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李童、罗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实施拦路扣押车辆，强行勒索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抢劫罪、故意毁坏财物罪、敲诈勒索罪的罪名成立。但认定被害人被抢的现金为700元计算有误，应为800元，应予纠正。关于上诉人李童及罗海提出的没有参与作案的问题，综合证据分析，上诉人李童、罗海与他人到龙州县上金乡白雪岩洞路段实施抢劫、故意毁坏财物、敲诈勒索的事实有被害人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证言、上诉人手机通话记录、中国移动通信公司龙州分公司提供上诉人罗海案发当时手机信号运行轨迹等证据证实。这些证据与案发现场勘验、案发现场提取的物证、鉴定意见、辨认笔录及现场照片等相吻合，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一审认定的二上诉人的犯罪事实足以认定，二上诉人提出的没有参与作案的意见没有事实依据，不予采信。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对上诉人的处罚已经充分考虑了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量刑适当，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再审审理中，罗海提出的申诉意见是：一、其没有实施抢劫、敲诈勒索、故意毁坏财物的行为，被害人及证人做虚假陈述和证言，一审判决和二审裁定没有查清事实，错误的认定其参与犯罪，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二、一审判决以其系累犯为由从重处罚，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其之前犯故意杀人罪时未满十八岁，根据刑法修正案（八）的规定，其不构成累犯。同时，一审法院在公诉机关没有指控累犯，其没有就此进行申辩和辩护的情况下，直接认定其系累犯而从重处罚，剥夺其依法享有的辩护权利，程序违法。三、二审法院未经开庭审理直接作出终审裁定维持一审的错误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其在侦查机关的多次讯问里，都如实供述自己没有实施抢劫罪、敲诈勒索罪、故意毁坏财物罪的行为，其在一审和上诉都提出自己无罪，但是二审法院主观上先入为主的认为本案事实清楚，不需要开庭，作出维持一审判决的终审裁定，该裁定实体和程序上均是错误的。综上，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和二审裁定，改判其无罪。 对于罗海的申诉意见，本院评析如下： 一、对于罗海是否实施敲诈勒索的行为。经查，原判认定李童、罗海伙同他人将蒙某成一辆装载生猪的货车扣押在龙州县上金某岩洞往白雪码头方向路段，并索要钱款未遂的事实，有同案犯李童的供述、参与人潘某的陈述、被害人凌某的陈述以及蒙某成、黄某1、闭家龙等多名证人的证言、案发时罗海的手机信号运行轨迹予以证实。因此，罗海犯敲诈勒索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罗海认为其未参与实施敲诈勒索行为的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二、对于罗海是否实施故意毁坏财物的行为。经查，原判认定李童、罗海等人打砸凌某驾驶车牌为桂Ｆ×××××的红色大众车辆；经鉴定，凌某被毁坏汽车残损价格为5238元的事实。有同案犯李童的供述、被害人凌某的陈述以及黄某1、闭家龙等多名在场证人的证言予以证实，并有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价格认定结论书等证据印证。且罗海在再审期间亦供述参与了殴打凌某及砸凌某汽车的事实。因此，罗海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罗海认为其未参与故意毁坏财物行为的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三、对于罗海是否实施抢劫的行为。经查，原判认定蒙渊成在上金乡勤江村路段将1800元辛苦费交给凌某等人，凌某将辛苦费分给闭家龙200元，分给黄某1等人800元，其余的自留开销的事实，有凌某的陈述以及蒙某成、黄某1、闭家龙等证人证言予以证实，故凌某在被李童、罗海等人拦车前，其身上应有800元现金。凌某在第一时间即报警，仅有凌某陈述自己被抢了5000元，在场目击证人黄某1、黄某2、农某都陈述不知道凌某被抢的数额，能够排除凌某与黄某1、黄某2、农某串供的可能。李童、罗海等人拦车后对凌某、黄某1、黄某2、农某进行暴力控制，并从凌某的钱包里掏身份证进行拍照的细节上，凌某及黄某1、黄某2、农某的陈述是一致的，证实李童等人拿过凌某的钱包，且黄某1陈述李童拿走凌某的钱包掏完里面的钱，并拿凌某的身份证拍照、威胁；黄某2陈述其看到李童等人从凌某钱包拿证件时，钱包里已经没有钱。在场目击证人的证言与凌某的陈述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罗海、李童对凌某实施抢劫的犯罪事实。且有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辨认笔录及凌某的病历予以印证。因此，罗海提出其没有参与抢劫行为的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四、李童、罗海归案后至一审审理阶段，均否认参与犯罪的行为。一审判决后双方均提起上诉，李童承认有参与敲诈勒索、故意毁坏财物的行为，否认实施抢劫；罗海仍否认参加敲诈勒索、故意毁坏财物、抢劫。但是罗海在再审审理过程中，承认故意毁坏财物的行为。从公安机关讯问及审理过程来看，李童、罗海均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对罗海提出未参与犯罪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五、对于罗海是否构成累犯的问题。经审查，罗海犯前罪时未满18周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不构成累犯。原审法院认定罗海构成累犯对其从重处罚，量刑错误，应予纠正。对其不构成累犯的申诉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经再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一审法院审理查明一致，原一审法院在判决中列明的经庭审举证、质证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具有合法性、客观性及关联性，再审仍作为定案依据予以确认。 另查明，罗海犯故意杀人罪的时间是2006年2月9日，当时其不满十八周岁。 本院认为，原一审判决认定被告人李童、罗海犯敲诈勒索、故意毁坏财物、抢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对于故意毁坏财物罪的定罪量刑，《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规定：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徒刑。罚金虽属于附加刑，但在本罪判处刑罚时仅能独立适用，不能对被告人既判处主刑有期徒刑，又并处罚金刑。原一审判决对李童、罗海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的同时，又并处罚金刑，系适用法律不当，量刑错误，对李童、罗海数罪并罚罚金刑亦错误，依法应当纠正。同时，原一审判决因被告人罗海之前犯故意杀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在故意杀人罪的刑罚执行完毕后的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之罪，而认定罗海系累犯。但罗海为1988年5月28日出生，在2006年2月9日实施故意杀人犯罪时未满18周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罗海不构成累犯。原审法院认定罗海构成累犯对其从重处罚，量刑错误，应予纠正。 综上，罗海关于其不构成犯罪的申诉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其不构成累犯的申诉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原判认定罗海为累犯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七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龙州县人民法院（2017）桂1423刑初69号刑事判决和本院（2017）桂14刑终160号刑事裁定； 二、原审被告人李童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26日起至2022年8月25日止。） 三、原审被告人罗海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六千元；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26日起至2021年8月25日止。） 四、作案工具李童GIONEE手机一部，罗海OPPO手机一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黄 秀 审 判 员  陆有帅 审 判 员  柳成功 二〇一九年七月三十一日 法官助理  李宏琼 书 记 员  郑 磊 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入户抢劫的； （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 （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 （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 （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 （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 （七）持枪抢劫的； （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 第二百七十四条敲诈勒索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多次敲诈勒索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六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重新审判的案件，由原审人民法院审理的，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如果原来是第一审案件，应当依照第一审程序进行审判，所作的判决、裁定，可以上诉、抗诉；如果原来是第二审案件，或者是上级人民法院提审的案件，应当依照第二审程序进行审判，所作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 人民法院开庭审理的再审案件，同级人民检察院应当派员出席法庭。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三百八十三条依照审判监督程序重新审判的案件，人民法院应当重点针对申诉、抗诉和决定再审的理由进行审理。必要时，应当对原判决、裁定认定的事实、证据和适用法律进行全面审查。 第三百八十四条原审人民法院审理依照审判监督程序重新审判的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 原来是第一审案件，应当依照第一审程序进行审判，所作的判决、裁定可以上诉、抗诉；原来是第二审案件，或者是上级人民法院提审的案件，应当依照第二审程序进行审判，所作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 对原审被告人、原审自诉人已经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再审案件，可以不开庭审理。 第三百八十九条再审案件经过重新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申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但在认定事实、适用法律等方面有瑕疵的，应当裁定纠正并维持原判决、裁定； （三）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撤销原判决、裁定，依法改判； （四）依照第二审程序审理的案件，原判决、裁定事实不清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判决、裁定事实不清或者证据不足，经审理事实已经查清的，应当根据查清的事实依法裁判；事实仍无法查清，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撤销原判决、裁定，判决宣告被告人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