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拉玛依市克拉玛依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新0203民初1151号原告：山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团风县团方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1121272000266B法定代表人：程理财，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管忠，新疆翔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克拉玛依市宝融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新疆克拉玛依市油建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5020006552557X4法定代表人：曹苏琴，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及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宏，新疆众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山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河公司）与被告克拉玛依市宝融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宝融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2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山河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管忠、被告宝融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山河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宝融公司向原告退还保证金4500000元，支付占用保证金期间的利息6544333.33元，并自2019年6月26日起至被告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月息2%继续支付利息；2.判令被告宝融公司向原告赔偿财产保全担保费用22086.67元；3.判令被告宝融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事实与理由：2013年7月，原告公司副总经理孙春华与被告宝融公司法定代表人曹苏琴就被告拟开发的“苏中农贸超市”工程项目协商，达成一致意见，于2013年7月6日草签《意向书》一份，约定：由原告承包施工被告开发的“苏中农贸超市”，包工包料，钢结构部分清单报价，甲供钢材，消防、电梯、高低压配电柜为分包项目，工程预期2013年9月15日开工，2014年10月20日交工，最终工期以中标通知书为准，甲方（即被告）指定厂家材料（电缆、电线、大理石、花岗岩、地砖、、地砖乳胶漆、塑窗等），质量标准为：合格，双方还对工程付款节点、支付方式、履约保证金作了约定。2013年7月24日，双方又签订了一份《关于“克拉玛依苏中农贸超市”工程合作意向书》，主要条款与2013年7月6日草签的《意向书》主要内容基本一致，只是在支付履约保证金条款修改约定为：2013年7月24日，乙方（即原告)向甲方(即被告)交纳500万元保证金，拆迁开始，乙方进场搭建临时设施再交纳保证金500万元，中标通知书下达后经双方协商交纳500万元，共计交纳保证金1500万元。合作意向书签订后，原告于2013年7月24日支付给被告500万元保证金，但被告的工程项目迟迟未能开工建设，原告多次给被告发函，但被告仍未按照意向书约定开工，也未将工程发包给原告施工。后原告要求被告退还全部保证金和利息，并承担自签约之日起给原告公司造成的一切损失，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于2016年1月22日退还给原告50万元保证金，剩余保证金及利息至今未还，故原告诉至法院。被告宝融公司辩称，一是认为双方于2017年7月6日、7月24日先后签订了两份内容基本一致的合作意向书，违反了法律禁止性规定，应当认定为无效合同。因涉案工程苏中农贸超市项目为5000万以上投资项目，实际项目投入已经1亿以上，按照2000年5月1日国家发展计划委员会发布《工程建设项目招标范围和规模标准规定》第七条规定，项目总投资在3000万以上的项目均需进行招投标，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投标法》第三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施工工程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项的规定，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的合同应当认定无效，因此原、被告签订的两份意向书应当认定为无效合同。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之规定，双方签订的上述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相应的违约条款亦无效而不能适用，包括合同约定的按照月息2%计算利息，以及200万罚款的条款均属无效，不能适用，故不同意支付利息；二是认为原告的诉讼请求已过诉讼时效，应当依法不予保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之规定，向人民法院申请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3年。本案中，原告自2016年1月22日收到被告还款50万以后，应当在2019年1月21日前向被告主张支付剩余款项，但其并未向被告主张，长达三年有余，故已超过法律规定的3年时效，应当依法不予保护。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7月6日，原告公司法定代表人曹苏琴与被告公司孙春华签订《意向书》一份，约定被告公司（甲方）将“苏中农贸超市”工程交由原告公司（乙方）施工，占地面积12713平方米，总建筑面积32955平方米，其中：地上建：地上建筑面积25237平方米，地下建筑面积7718平方米式：地下一：地下**为框架结构，地上为钢架结构式：包工包料，钢结构部分清单报价，甲供钢材；结算方式：施工图预算加经济签证，执行合同签订时的政府调差文件；分包项目：消防、电梯、高低压配电柜；工程决算审计：按工程决算总价下浮5%取费，按一类上限计费；甲方指定厂家材料：电缆、电线、大理石、花岗岩、地砖、、地砖乳胶漆、塑钢窗等；工期：预计2013年9月15日开工，2014年10月20日交工，最终工期以中标通知书为准；质量标准：合格；付款方式：地上正：地上正负零封顶后完工程量70%的工程款，如在2013年8月20日开工，2013年11月中旬施工至钢结构二层，以后每月25日按已完成工程量，经审核签字后，支付已完成工程量70%的工程款，主体封顶支付已完成工程量80%的工程款；工程交工后，经五方认证合格，支付已完成工程量85%的工程款。工程决算升级结果双方确认后，支付审计确认价95%的工程款。质保期和质保金按国家有关规定执行。甲方供材扣款按照进度款的比例扣款。履约保证金：本协议签订后10日以内，乙方向甲方缴纳1500万元人民币保证金，无利息。返还时间，正负零施工完成退还保证金300万元，三层完成后退还保证金400万元，主体完成经验收合格后退还保证金600万元，余200万元工程交工时付清。乙方施工队最迟交纳保证金日期为收到中标通知书日止。如甲方在2013年10月1日前不能开工，甲方按照2%月息支付给乙方，如2013年11月1日不能开工，甲方应退还保证金本息给乙方，2014年开工，本协议继续有效。其他：工程招标采取有标底报价，甲方委托招标代理公司，乙方联系四家以上投标单位。工程中标后，当地政府部门按规定收取的各项费用由甲乙双方各自承担；施工范围内乙方资质不包含的施工项目，双方可协商解决；乙方中标后，乙方不得以任何形式或理由转包；本协议签订后，投标期间乙方不得擅自中途放弃投标，否则违约方承担因此给甲方造成的全部损失，同时乙方承担200万元的罚款。合同还对其他内容进行了约定。2013年7月24日，原、被告双方就上述同一工程再次签订《关于“克拉玛依苏中农贸超市”工程合作意向书》（以下简称工程合作意向书）一份，内容与上述意向书基本一致，但履约保证相关内容调整为：2013年7月24日乙方向甲方交纳伍佰万元人民币保证金；拆迁开始，乙方进场搭建临时设施再交纳保证金伍佰万元人民币；中标通知书下达后经双方协商交纳伍佰万元人民币，共计交纳保证金壹仟伍佰万元人民币（15000000元）。返还时间：±0.00完成返还叁佰万元人民币，主体三层完工返还柒佰万元人民币，主体封顶返还叁佰万元人民币，其余贰佰万元工程完工付清。如2013年11月1日前仍不能开工，甲方应在2013年11月5日前退还全部保证金本息给乙方。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3年7月24日向原告转账支付500万元保证金，但因上述意向书项下工程最终并未由原告施工，2016年1月22日，被告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原告退还保证金50万元，余款至今未退。现双方就剩余保证金及利息返还问题发生争议，经协商未果，故原告诉至本院。原告为证实其诉讼主张，还向本院出示：1.2014年3月30日《告知函》原件一份、2014年4月1日《函》复印件一份、2014年8月25日《函件》原件一份、2014年9月3日《函》原件一份、2015年3月30日《函》原件一份，上述证据拟证实原、被告双方就退还保证金事宜多次进行协商，但并未明确约定退还时间，故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及原告的证明目的均予以认可，合法性不予认可。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对其证明目的本院亦依法予以确认；2.中国大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新疆分公司保险单、明细表、发票原件各一份，证实原告为本案财产保全花费保险费22130.84元，但仅主张22086.67元。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认为该费用属于间接损失，应由原告自行承担。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被告宝融公司为证实其抗辩主张，还向本院出示：1.2014年11月10日由克拉玛依市金科工程监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科监理公司）出具的《宝融商业中心工程招投标情况说明》原件一份，拟证实案涉工程项目属于公开招投标项目，故原、被告双方在招标前签订的协议无效，且招标时间为2014年8月29日下午，由于原告属于疆外企业，需要办理疆外企业投标许可证才能参与招投标，但因正式开始招标时原告并未取得许可证，故没有参加招投标，视为放弃投标，即没有参加投标是由原告自身原因所致。原告认为上述证据属于单位出具的情况说明，根据民事诉讼法规定应当加盖公章并有出具人签字，但该情况说明没有相关出具人签字，存在瑕疵，且无法证明原、被告双方签订的意向书系无效协议。对上述证据本院经审查认为，被告一是并未提供案涉项目招标代理公司就系金科监理公司的相关证据，且文件无出具人的签字；二是该情况说明载明“山河集团在2014年8月29日上午在市建设局招标办办理了疆外企业投标许可手续”，而非被告所述未办理许可手续，故对该情况说明与被告待证事实之间的关联性本院依法不予确认；2.2013年7月24日，原、被告双方的签订《关于“克拉玛依苏中农贸超市”工程合作意向书》原件一份，拟证实该工程合作意向书内容与2013年7月6日双方签订的意向书基本一致，但认为前一份意向书并未加盖双方公司公章，应当以后一份内容为准。原告对该工程合作意向书的真实性认可，亦认为应当以后一份意向书内容为准。对上述意向书的真实性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对原、被告双方一致同意以2013年7月24日加盖公章的意向书内容为准的意思表示本院亦依法予以确认；3.2015年4月8日由原告出具的《关于退还保证金的意见函》原件一份，证实原告提出退还保证金方案后，被告返还了500000元，但对利息部分被告未接受且不同意支付。原告对意见函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并认为恰好证明双方并未就退还保证金时间达成一致，故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对该意见函的真实性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必须进行招标的工程建设项目，应当按照相关法律规定依法招投标，但不属于必须招投标的项目，法律并不禁止双方签订具备工程建设施工合同实质要件的相关文件。本案的争议焦点：1.原、被告2013年7月24日签订的《关于“克拉玛依苏中农贸超市”工程合作意向书》是否合法有效；2.原告主张返还保证金是否已超过诉讼时效；3.原告主张利息是否具有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因原、被告分别于2013年7月6日签订《意向书》、2013年7月24日签订工程合作意向书两份，经庭审询问原、被告双方均认可两份意向书内容基本一致，并同意以签订时间在后的工程合作意向书作为固定双方权利义务的依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故本案需审查的即为工程合作意向书是否合法有效问题。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投标法》第三条第一款，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进行下列工程建设项目包括项目的勘察、设计、施工、监理以及与工程建设有关的重要设备、材料等的采购，必须进行招标：（一）大型基础设施、公用事业等关系社会公共利益、公众安全的项目；（二）全部或者部分使用国有资金投资或者国家融资的项目；（三）使用国际组织或者外国政府贷款、援助资金的项目。第二款，前款所列项目的具体范围和规模标准，由国务院发展计划部门会同国务院有关部门制订，报国务院批准。第三款，法律或者国务院对必须进行招标的其他项目的范围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并结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以下简称国家发改委）2018年3月27日公布的《必须招标的工程项目规定》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之规定，以及2018年6月6日国家发改委公布的《必须招标的基础设施和公用事业项目范围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应当认定原、被告双方合作意向书项下的工程项目不属于上述法律、规章所确定的必须招标的范围，双方签订的工程合作意向书，其内容及形式并未违反上述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亦未违反公序良俗等基本原则，应当认定合法有效。原告关于该意向书效力待定的陈述与客观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依法不予采纳。被告以2000年5月1日国家发改委下发的《工程建设项目招标范围和规模标准规定》（以下简称标准规定）第七条第四项，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投标法》的相关规定抗辩认为双方签订的意向书无效，经查，上述标准规定国务院已于2018年3月8日作出《国务院关于的批复》予以废止，且即便意向书订立时上述规章继续有效，该标准规定第七条亦是对第二至第六条的进一步细化，而纵观该标准规定第二至第六条，是对关系社会公共利益、公众安全的基础设施项目、关系社会公共利益、公众安全的公用事业项目、使用国有资金投资项目、国家融资项目以及使用国际组织或者外国政府资金的项目范围作出的规定，本案中的“克拉玛依苏中农贸超市”本身属于营利性项目，而非公用事业项目或者基础设施项目，并不属于上述范围之中，故不属于必须招投标的项目范围，被告关于意向书无效的抗辩理由，本院依法不予采纳。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不属于必须招投标的项目，但工程项目建设单位自愿进行招投标，法律并不禁止。承前所述，从原、被告双方的工程合作意向书，以及后续被告就案涉工程进行的招投标程序可知，被告拟就涉案工程进行招投标，并保证原告中标，正因如此原告才依照意向书约定向被告交纳了履约保证金500万元，并承诺后续还将交纳1000万元。自此，原、被告的行为显然属于招标人与潜在投标人在投标之前串通并拟定中标人为原告的行为，若原告进入招投标程序且最终中标，则招投标程序将因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导致中标结果或者中标合同归于无效，但本案中，原告并未实际参与案涉项目的招投标程序，且被告最终将案涉工程交由参与投标的其他公司施工，原告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该招投标程序违法违规，且事后原告对此结果亦表示接受并尊重被告公司意愿，故终止履行意向书并要求被告返还质保金及利息。现被告将案涉工程客观上已经交由他人施工，致使原告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故应当向原告返还已经占有的全部资金，故对原告主张要求被告返还剩余履约保证金4500000元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对被告提出的诉讼时效抗辩，因原、被告双方往来函件均未对返还全部质保金的截止期限达成过一致意见，故应当认定返还期限不明，原告有权随时主张，故对被告的该项抗辩理由本院依法不予采纳。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根据工程合作意向书第十一条第（一）款第3项，明确约定限期不能开工则被告应当按照月息2%向原告还本付息，该条本质上是对被告超过一定期限未将案涉工程交由原告施工所设定的违约责任条款，其责任表现形式为返还履约保证金并按月计息。现被告客观上未将工程交由原告施工，已经构成违约，应当按照上述约定承担违约责任。但同时，被告当庭抗辩合同无效且不同意支付利息，应当认为是对违约责任计算比例、数额提出了异议。本院认为，原告在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存在其他损失的情况下，其损失应仅系被告占用资金期间的贷款利息损失。根据工程合作意向书的约定，以及被告于2016年1月22日还款500000元的事实，原告分两段计算利息：第一段是自工程合作意向书约定的计息之日2013年10月1日至2016年1月22日被告返还500000元之日，共计843天，经查，2013年中国人民银行一至三年(含三年)贷款基准利率为6.15%，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之规定，结合被告违约事实、占用资金数额、时间以及返还占有资金的主观意愿等情况，本院依法上浮50%确定损失计算的利率为9.225%（6.15%×1.5），故第一段产生的实际损失确定为1065298元[5000000元×（9.225%÷365天）×843天]，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在不超损失百分之三十的范围内确定第一段应当支持的利息数额为1384887.40元（1065298元×1.3）；同理，第二段是自2016年1月23日至2019年6月25日本案开庭之日，共计1249天，计息基数为4500000元，经查，2016年中国人民银行一至五年（含五年）贷款基准利率为4.75%，同样上浮50%确定损失计算利率为7.125%（4.75%×1.5），故第二段产生的实际损失确定为1097152元[4500000元×（7.125%÷365天）×1249天]，在不超过损失百分之三十的范围内确定第二段应当支持的利息数额为1426297.60元（1097152元×1.3），两段合计利息数为2811185元，对该部分违约利息具有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超过的部分，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对原告主张自2019年6月26日以后，继续支付违约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但利息计算利率应以年利率7.125%为准。关于原告主张要求被告承担因本案财产保全发生的保险费用22086.67元的诉讼请求，因财产保全并不以向保险公司购买保险为必然前提，且原告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无其他财产可为保全提供担保，故对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六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二条第四项、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百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投标法》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克拉玛依市宝融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原告山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返还保证金4500000元、支付利息2811185元，共计7311185元；二、被告克拉玛依市宝融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向原告山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继续支付以上述第一条确定的应返还保证金45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7.125%计算的利息，自2019年6月26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驳回原告山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计取44096.26元、保全费5000元、邮寄送达费32.40元，共计49128.66元，由原告山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6692.26元，由被告克拉玛依市宝融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32436.40元（32404元+32.4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拉玛依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周亮 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王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