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刑终231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匡罗军，男，1979年2月17日出生于江西省九江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原系塞纳河新能源控股有限公司外事部经理，户籍地江西省九江市浔阳区。2017年10月25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四看守所。辩护人张凡、汪为三，江西国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嘉宾，男，1988年2月16日出生于湖北省通山县，汉族，大学文化程度，原系塞纳河新能源控股有限公司投资者兼业务员，住湖北省武汉市青山区，户籍地湖北省咸宁市通山县。2017年7月20日因本案自动投案，次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逮捕。2019年2月19日因原判刑期已满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陈迪泉，湖北晨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门早兰，女，1952年9月10日出生于河南省上蔡县，汉族，大专文化程度，原系塞纳河新能源控股有限公司业务员，住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2017年8月20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周以萍，女，1960年6月14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原系塞纳河新能源控股有限公司业务员，住湖北省武汉市东西湖区，户籍地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2017年8月10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逮捕。2019年4月9日因原判刑期已满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杨斯云，女，1969年7月11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中专文化程度，原系塞纳河新能源控股有限公司投资者兼业务员，住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户籍地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2017年6月5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逮捕。2019年2月4日因原判刑期已满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卢峻伟，男，1994年3月20日出生于云南省永胜县，汉族，大学文化程度，原系塞纳河新能源控股有限公司投资者兼业务员，住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户籍地云南省丽江市永胜县。2017年7月6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逮捕。2019年3月5日因原判刑期已满被取保候审。湖北省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匡罗军、门早兰、周以萍、杨斯云、陈嘉宾、卢峻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8年12月18日作出（2018）鄂0192刑初192号、（2018）鄂0192刑初34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匡罗军、陈嘉宾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北省武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卿等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匡罗军及其辩护人张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嘉宾及其辩护人陈迪泉均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人门早兰、周以萍、杨斯云、卢峻伟均未委托辩护人，自行辩护权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年初左右，周某（另案处理）伙同他人在湖北省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关山大道465号光谷创意产业基地3号楼第2501-2504室，以尚未成立的塞纳河新能源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塞纳河公司”）的名义，向外宣传该公司从事环保新能源技术产业，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并制定两种模式来吸收资金：一种是获得固定投资款期限20个月、月息10%的固定投资收益；一种是购买公司原始基金，并通过口口相传即人传人的方式，以高额利息为诱饵吸收公众资金。此外，该公司还设置动态投资收益，即投资人通过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后获得一定层级内的相应提成。2015年7月30日塞纳河公司正式登记成立。公司经营范围包括：新能源技术研发、推广、应用；新能源投资管理、投资咨询；对实业投资；科技孵化器建设、经营与管理；货物、技术的进口业务。公司设市场、外事、行政、财务等部门。该公司在未取得国家许可吸收公众资金的情况下，通过地方报纸、播放宣传片、发放宣传手册、召开开业大会邀请政府官员等方式，继续向外界宣传该公司所谓从事环保新能源技术，并继续在上述地点釆取同样方式吸收社会公众资金。直至2016年4月该公司关门撤离，导致众多投资者投资款项未能足额收回。具体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如下：2015年3月左右，被告人匡罗军受周某邀约，成为该公司外事部负责人，具体负责处理公司对外事务协调，解决投资者及公司涉及投资相关纠纷问题，出面寻觅并聘请身患疾病的朱某担任公司傀儡法人，筹备公司开业论坛等工作。2015年年初，被告人周以萍经塞纳河公司业务员陈某（另案处理）发展成为该公司的投资者。2015年4月以来，被告人杨斯云、陈嘉宾、卢峻伟、周以萍、门早兰为获取塞纳河公司的业务提成收益，通过口口相传等方式不断发展下线投资者。2015年4月左右，被告人周以萍发展被告人杨斯云成为该公司投资者；随后，被告人杨斯云直接发展被告人陈嘉宾等人成为该公司投资者；被告人陈嘉宾又直接发展被告人卢峻伟及王某等人成为该公司投资者；被告人门早兰经王某的下线冯某珍发展成为该公司投资者。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记载，塞纳河公司吸收丁某、马某、蔡某等93名投资者资金共计人民币5614218元，除返还部分资金人民币1122839.83元外，实际造成丁某等77名投资者资金损失人民币4597183.55元。截至2016年4月，被告人周以萍发展存款人数64人，直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362000元；被告人门早兰发展存款人数22人，直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1065512元；被告人杨斯云发展存款人数59人，直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520000元；被告人陈嘉宾发展存款人数50人；被告人卢峻伟发展存款人数24人，直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306150元。2017年6月5日，被告人杨斯云向公安机关报案称其被骗时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2017年7月6日，被告人卢峻伟被公安机关抓获。2017年7月20日，被告人陈嘉宾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2017年8月10日、8月20日，公安机关分别将被告人周以萍、门早兰抓获归案。2017年10月25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匡罗军抓获归案。原审认定上述事实，有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抓获经过、归案情况说明、破案经过、情况说明、人身安全检查笔录，集资参与人的报案材料，塞纳河公司的企业登记核准、章程、营业执照、开户资料、交易明细等相关资料的企业登记信息情况及营业执照，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金融工作办公室出具“关于塞纳河新能源控股有限公司是否获得相关金融领域许可的函”，部分集资参与人提供的有关在塞纳河公司的部分投资人与塞纳河公司的借款合同、收条，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文件物品清单及扣押笔记本中部分内容拍照的照片，辨认笔录，相关银行账户流水明细，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人朱某、张某、陈某的证言，被害人丁某、蔡某、马某等人的陈述，朱某的相关病历、检查报告单，被告人的身份信息材料，以及被告人匡罗军、门早兰、周以萍、杨斯云、陈嘉宾、卢峻伟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原审认为，被告人匡罗军、门早兰、周以萍、杨斯云、陈嘉宾、卢峻伟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扰乱金融管理秩序，以高息为诱饵，非法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5614218元，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匡罗军受周某邀约后担任该公司的外事部负责人，负责处理公司对外事务协调，解决投资者及公司涉及投资的相关纠纷；亲自参与寻找并聘请身患有重疾的人员（朱某）担任公司的傀儡法人，以故意规避法律，逃避监管，其主观上应当知道其所从事的行为具有非法性，还具体参与到公司的筹备、开业等活动中，在共同犯罪中起组织领导管理作用，应对本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全部金额人民币5614218元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门早兰、周以萍、杨斯云、陈嘉宾、卢峻伟为他人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提供帮助，发展存款人员，从中收取提成、好处等费用，构成非法集资的共同犯罪。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对被告人陈嘉宾以其发展的存款人数定罪处罚，对被告人门早兰、卢峻伟、杨斯云、周以萍以其直接吸收的存款数额定罪处罚，即应按其个人实际参与的犯罪数额予以处罚。即被告人门早兰非法吸收存款人民币1065512元，被告人周以萍非法吸收存款人民币362000元，被告人杨斯云非法吸收存款人民币520000元，被告人陈嘉宾非法吸收存款人数50人，被告人卢峻伟非法吸收存款人民币306150元。上列被告人所涉赃款应予责令退赔，被告人匡罗军、陈嘉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人杨斯云、陈嘉宾案发后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门早兰、周以萍、杨斯云、陈嘉宾、卢峻伟均当庭自愿认罪，均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匡罗军、门早兰、周以萍、杨斯云、陈嘉宾、卢峻伟的犯罪事实、性质和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及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匡罗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限原审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被告人门早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限原审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被告人周以萍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限原审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被告人杨斯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限原审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被告人陈嘉宾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限原审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被告人卢峻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限原审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责令被告人匡罗军对全案未归还的人民币4597183.55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所退赔款物按比例退赔给本案被害人[（详见附件被害人明细清单）。计算公式为（本案各被害人实际损失÷本案认定的共同犯罪数额）×本项执行时可处置财产的实际价值]；责令被告人门早兰退赔人民币1065512元，责令被告人周以萍退赔人民币362000元，责令被告人杨斯云退赔人民币520000元，责令被告人卢峻伟退赔人民币301650元。被告人陈嘉宾对上述退赔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所退赔款物按比例退赔给本案被害人[（详见附件被害人明细清单）。计算公式为（本案各被害人实际损失÷本案认定的共同犯罪数额）×本项执行时可处置财产的实际价值]。上诉人匡罗军的上诉理由：其系受周某邀约担任公司外事部负责人，没有直接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其系从犯，具有初犯、偶犯等情节，原审对其量刑过重。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支持其上诉理由。上诉人陈嘉宾的上诉理由：1.原审量刑过重；2.其不应对其他原审被告人的退赔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支持其上诉理由。湖北省武汉市人民检察院在二审中发表意见认为：上诉人陈嘉宾和原审被告人门早兰、周以萍、杨斯云、卢峻伟为获取塞纳河公司的业务提成，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发展下线投资者，分别吸收公众存款1371662元、1065512元、2253662元、1891662元、306150元。在案证据显示上诉人陈嘉宾及原审被告人杨斯云、周以萍均从其下线发展的下线过程中获得好处，按照法律规定，其下线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均需计入其本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因此一审认定部分涉案金额不够准确，且判处陈嘉宾对门早兰等4名原审被告人退赔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不妥，均应予以纠正。根据现有事实及证据，上诉人匡罗军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陈嘉宾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请二审法院根据二审查明事实，依法改判。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书认定一致，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二审审理过程中亦无新的事实、证据。经依法全面审查，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匡罗军诉称其系受周某邀约担任公司外事部负责人，没有直接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其系从犯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相同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匡罗军受周某邀约担任塞纳河公司的外事部负责人，负责处理公司对外事务协调，解决投资者及公司涉及投资的相关纠纷，从而打消投资者怕不安全的顾虑；其亲自参与寻找并聘请文化程度不高、不具备相关专业知识且身患重疾的人员朱某担任公司的傀儡法人。此外，上诉人陈嘉宾和原审被告人门早兰、周以萍、杨斯云、卢峻伟的供述均可以证实，匡罗军还具体参与到公司的筹备、开业等活动中。上述事实、证据足以认定上诉人匡罗军在塞纳河公司从宏观管理层面上起组织、领导、管理作用，其主观上应当知道其所从事的行为具有非法性，不能认定其在本案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原审依法不予认定其系从犯正确。故上诉人匡罗军及其辩护人诉称其系从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陈嘉宾诉称其不应对其他原审被告人退赔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法律规定，负责或从事吸收资金行为的犯罪嫌疑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根据其实际参与吸收的全部金额认定，但记录在犯罪嫌疑人名下，其未实际参与吸收且未从中收取任何形式好处的资金，不应计入该犯罪嫌疑人的吸收金额。本案中塞纳河公司设置有动态投资收益，即投资人通过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后获得一定层级内的相应提成。故对上诉人陈嘉宾下线门早兰、卢峻伟非法吸收存款金额，其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但对其上线周以萍、杨斯云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金额，陈嘉宾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故湖北省武汉市人民检察院关于退赔责任部分的检察意见成立。上诉人陈嘉宾的相关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相同的辩护意见，本院部分予以采纳。关于湖北省武汉市人民检察院提出在案证据显示上诉人陈嘉宾及原审被告人杨斯云、周以萍均从其下线发展的下线过程中获得好处，按照法律规定，其下线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均需计入其本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因此一审认定部分涉案金额不够准确的检察意见。经查，上诉人陈嘉宾等人的相关供述确有其可以通过下线再次发展下线获取利益的内容，但对具体金额缺乏相应证据予以证实。司法会计鉴定机构根据报案人笔录及涉案当事人供述、银行转账记录、微信转账记录、接收现金情况，认定各业务员发展投资者人数及金额明细，检察机关依据上述汇总情况提起公诉，原审法院根据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金额依法作出裁判正确。故湖北省武汉市人民检察院的该检察意见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匡罗军、陈嘉宾，原审被告人门早兰、周以萍、杨斯云、卢峻伟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扰乱金融管理秩序，以高息为诱饵，非法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5614218元，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其中上诉人匡罗军、原审被告人门早兰系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原审已经充分考虑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分别所具有的自首、当庭自愿认罪等量刑情节，根据其各自的犯罪事实、性质和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及认罪态度，对其量刑均在法定刑幅度内并不无不当，故上诉人匡罗军、陈嘉宾诉称原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相同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但原审被告人杨斯云、周以萍作为上诉人陈嘉宾的上线投资人，原审判决陈嘉宾对周以萍、杨斯云的退赔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错误，二审依法予以纠正。湖北省武汉市人民检察院在二审中发表的意见，本院部分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北省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鄂0192刑初192号、（2018）鄂0192刑初342号刑事判决的第一项至第七项，即被告人匡罗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限原审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被告人门早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限原审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被告人周以萍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限原审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被告人杨斯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限原审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被告人陈嘉宾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限原审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被告人卢峻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限原审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责令被告人匡罗军对全案未归还的人民币4597183.55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所退赔款物按比例退赔给本案被害人[（详见附件被害人明细清单）。计算公式为（本案各被害人实际损失÷本案认定的共同犯罪数额）×本项执行时可处置财产的实际价值]；二、撤销湖北省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鄂0192刑初192号、（2018）鄂0192刑初342号刑事判决的第八项，即责令被告人门早兰退赔人民币1065512元，责令被告人周以萍退赔人民币362000元，责令被告人杨斯云退赔人民币520000元，责令被告人卢峻伟退赔人民币301650元。被告人陈嘉宾对上述退赔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所退赔款物按比例退赔给本案被害人[（详见附件被害人明细清单）。计算公式为（本案各被害人实际损失÷本案认定的共同犯罪数额）×本项执行时可处置财产的实际价值]；三、责令原审被告人周以萍退赔人民币362000元，责令原审被告人杨斯云退赔人民币520000元。所退赔款物按比例退赔给本案被害人[（详见附件被害人明细清单）。计算公式为（本案各被害人实际损失÷本案认定的共同犯罪数额）×本项执行时可处置财产的实际价值]；四、责令原审被告人门早兰退赔人民币1065512元，责令原审被告人卢峻伟退赔人民币301650元。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嘉宾对上述退赔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详见附件被害人明细清单）。计算公式为（本案各被害人实际损失÷本案认定的共同犯罪数额）×本项执行时可处置财产的实际价值]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 毅审判员 李济森审判员 吴 艳二〇一九年七月十八日法官助理黄文娟书记员谢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