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阳新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222刑初213号公诉机关湖北省阳新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义师（绰号“蘑菇”），男，1976年4月13日出生于湖北省阳新县，汉族，文盲，住阳新县。1996年9月13日因犯盗窃罪被阳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04年6月1日因犯盗窃罪被浙江省金华市委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8年9月3日因犯盗窃罪被江苏省启东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15年2月5日因犯盗窃罪被浙江省青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2016年7月23日刑满释放；2016年12月25日因本案寻衅滋事被阳新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7年5月22日因犯盗窃罪被浙江省温州市甄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21日被阳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阳新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合安，湖北富川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北省阳新县人民检察院以阳检诉刑诉[2019]2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义师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湖北省阳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欧阳为恒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义师及其指定辩护人刘合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阳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2月24日16时许，阚某（另案处理）以找明某讨债为由，邀约被告人王义师及张远淋（在逃）、程某（在逃）、柯某（在逃）、董某（在逃）等人一起手持砍刀、钢管等工具，来到明某的姐夫方某1位于阳新县的“快乐农家”餐馆，打砸店内的物品，并将店内的人员梅某、蔡某1、蔡某2等人打伤。经法医学鉴定，梅某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经物价部门鉴定，被砸毁的物品价值共计人民币1469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义师受他人邀约，伙同他人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情节恶劣，且任意损毁公私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义师在原判处刑法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王义师称其受阚某邀约去讨债，其没有戴布罩，没有进入快乐农家打砸，也没有打人。其指定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至始至终表示认罪认罚，虽然在庭审陈述的事实与部分案件当事人陈述的细节不一致，是因为被告人当时已饮酒，可能对于事实记得不清楚所致；2.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引起，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经审理查明，2016年12月24日16时许，阚某（已判刑）以找明某讨债为由，邀约被告人王义师及张远淋、程某、柯某、董某等人一起手持砍刀、钢管等工具，来到明某的姐夫方某1位于阳新县的“快乐农家”餐馆，打砸店内的物品，并将店内的人员梅某、蔡某1、蔡某2等人打伤。经法医学鉴定，梅某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经物价部门鉴定，被砸毁的物品价值共计人民币1469元。上述事实，有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义师出生于1976年4月13日及其家庭住址等基本情况。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王义师系抓获归案。3.案发现场照片，证实案发当日快乐农家饭店被打砸的现场状况。4.私车转让合同，证实张远淋车辆的来源。5.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王义师及同案人阚某、柯某因本案伤人打砸事件被阳新县公安局作出行政拘留十五日的处罚决定。6.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罪犯档案资料及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王义师的前科犯罪等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蔡某1证实：案发当日我赶到现场，看到2辆车被挡住车牌停在饭店门口，大概几十人都戴着口罩，手上拿着砍刀，正好砸完酒店出来，之后我上前询问时，被对方其中一个人打了一拳，对方用砍刀砍向我时，我弟弟蔡某2挡了这一刀，我上前摘了那个用刀砍的人的口罩，认出这人是王义师，外号蘑菇。现场指挥的人姓阚，他左手拿着一根铁棍，右手拿着一把砍刀。在村里人拦住不让他们走时，王义师下车动手打了方某2一巴掌，姓阚的用手臂死死箍住我的颈部让王义师打。2.证人方某2证实：2016年12月24日下午4点，一群头戴黑色帽子和黑色口罩的男青年拿着钢管、砍刀冲进快乐农家饭店的地下室，把地下室的冰箱、冰柜的玻璃、门砸了，砸完之后就准备走，我和哥哥方某1拦住不让那群人离开，我拉着“蘑菇”不让“蘑菇”走，“蘑菇”就踢我，阚某就用手勒着我脖子，我的手机还被“蘑菇”抢去摔了。“蘑菇”还用砍刀将蔡某2头部砍了一刀。“蘑菇”是浮屠镇王志村人，名字叫王义师，带着一个黑色的口罩，一只手拿着砍刀，一只手拿着钢管。3.证人蔡某2证实：2016年12月24日16时许，我接到蔡某1电话说有好多蒙面持刀者在快乐农家饭店打砸，随后我赶到快乐农家，和蔡某1拦着不让打砸的人离开，被一个穿黑衣服的人往头部打了一拳，当时头部就出血。当天蒙面打砸的有七八个，每个人手上都持刀了，有的还同时持有钢管。4.证人王某证实：蔡某2于2016年12月24日晚上到阳新县中医院处理的伤口，开好药拿到我诊所打针。25日来的时候他头上的伤口已经处理好了，在我这里只是打针。他的伤口缝了5针，还有血迹，伤口是新鲜的，还肿胀的很厉害，不可能是12月20日形成的。5.证人明某证实：2016年12月23日18时左右，我被五个人开着车强行带到阳新彭厨酒店吃饭，吃完后阚某带了一个人过来将我带到双牛附近的麻将室，一路打我，到麻将室后又继续打。在麻将室里阚某强迫我重新打了一张借条，内容：今借到阚某人民币10万元，日期2015年元月8日。6.证人赵某证实：2016年12月24日下午16时许，我经过三保村快乐农庄时发现有许多人围观，后来听说是因为讨债的事发生打架，然后我还将一个姓董的朋友手上的砍刀（或是钢管）拿掉，并从一个姓王的人手上拿掉一把砍刀（或是钢管）。7.证人阚某于2016年12月24日证实：2016年12月24日下午15时许，王义师（外号蘑菇）给我打电话说对方叫去拿钱，随后我和王义师及他叫的几个人一起到三保村找明某讨债，下午四点一辆灰色KIA轿车与我们汇合，车子由蘑菇联系的。之后有人从车上拿了两根钢管和口罩、头罩、蒙车牌布等东西，然后开车到三保村快乐农家，共七八个人，有的手持砍刀，有的手持钢管，都带了口罩和面罩冲进快乐农家地下室进行打砸。另外23日晚没有非法拘禁明某，只是让其重新签了一张十万元欠条。阚某于2018年10月10日证实：明某差我哥阚新生5万元钱，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脱不还，这钱是我哥阚新书在我这拿的，我让明某打了一张10万元的欠条，他答应七日之内把这钱还给我。2016年12月24日下午15时，王义师给我打电话说明某叫他去拿钱，但是电话里对方口气不好，王义师怀疑对方叫了人要打架就叫了一辆车来阳新接到我，我、王义师、董某、司机一起开车来到浮屠街沿镇加油站，后面王义师叫了一辆车过来，我车上的一个人从车上拿了钢管、口罩、手套放在后面那辆车上。明某那边又打电话给王义师，电话里对方一直在骂，我们两辆车开到三保村“快乐农家”路边停下来，两辆车下来六个人，下车的时候我们脸上戴着面罩、手上带着白手套，每个人手上都拿着钢管，王义师手上拿的是砍刀，他们直接冲到“快乐农家”地下室，对着房间内的物品一顿乱砸，我是最后一个冲进去的，他们已经砸完了，我就和他们一起出来了，被明某姨夫等人拦住了，我们几个人将口罩摘掉后，对方有人认识王义师，对方就和我们的人推拉起来，明某的姨夫要来打我和王义师，王义师拿砍刀准备砍对方，我去把砍刀拿掉了，明某姨夫拿鱼叉对着董某的大腿叉了一下，当时叉出血了。钢管是我买的，当时去三保之前我在浮屠街卖水管的店内买了几根钢管，砍刀不知道是谁买的。2016年12月23日晚，王义师叫人去浮屠街三保村“快乐农家”饭店内把明某带到阳新来，我们一起在阳新吃了饭，之后我们将明某带到阳新桃花泉一麻将室内，我说这钱是我借给我哥的，你重新给我打一张欠条，明某不肯打欠条，我就掐着他肩膀往后一推，他就给我打了一张十万元的欠条，打完欠条之后，王义师将他送回浮屠街了。8.证人柯某证实：2016年12月24日15点许，王义师打电话给我约我一起到三保村打架，会合地点约定在，我车子当时在陶港，车上还有我朋友程某，我们大约在将近下午四点的时候赶到加油站，这时王义师从一辆帝豪轿车下来手持砍刀和钢管还有口罩和蒙车牌布等东西，王义师把这些东西丢到我车子上后让我蒙好车牌跟他走，我下车蒙好车牌准备妥当就跟着他车来到三保村路边一个叫快乐农家的饭庄，之后我们蒙好口罩在阚某和王义师带领下手持钢管和砍刀进入快乐农家饭庄的地下室进行了打砸。参与地下室打砸的一共七八个人，我只认识阚某、王义师和我朋友程某，我没打砸，事后得知他们打砸了快乐农家饭庄地下室的食物储藏柜和冰箱等物品。我朋友程某也持钢管冲进了快乐农家饭庄地下室进行打砸，他们是一下车就跑进去的，我停车熄火关了车窗玻璃后才进去的，我刚进门到吧台的位置的时候他们几个就打砸完冲上来了，我没有打砸。9.证人董某证实：2016年12月24日15点钟左右，阚某打电话叫我一起到浮屠镇三保村去讨债，会合后一起在等另一辆车，16点钟时来了一辆起亚车，不知是阚某还是王义师将放在帝豪后排座位下的刀具和口罩还有手套拿了一些丢在起亚车上，然后两车一起开到三保村快乐农家饭庄，二辆车7个人就冲进快乐农家的地下室进行了打砸。我用砍刀砍了快乐农庄地下室的门，“军”用钢管砸了储物的冰柜。七个人都手戴白手套，蒙了面罩，手上都拿了刀或钢管。后来我的手臂被村民伤了，在路边碰到朋友赵会谈（外号“一丰”），他将我手里的刀拿去了。（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方某1证实：2016年12月24日下午4点，我在阳新县快乐农家饭店里坐着，突然有二辆车停在我餐馆门口旁边，车牌照都用布蒙着，从车上下来十几个男青年，每人头上戴着口罩，手里都拿着一根钢管和一把砍刀，然后那群人就冲进我店里来找我妹夫明某，找了一圈之后没有找到，以阚某和王义师（外号蘑菇）为首的那群青年就把我店里的物品全部砸坏了，砸了之后他们准备走，我就拦着他们说你们砸了我店里的物品总要给我个说法，我徒弟蔡某2、我妹妹方某3就跟我一起拦着他们，王义师就拿着一把60CM长的砍刀对着蔡某2头部一刀，随后我们村子的村民就都围上来了，过了一会儿，派出所的民警赶来了，并把阚某、王义师、柯某等为首的3人带回派出所。快乐农家饭店屋子是明某的，店是明某租给我经营的，明某欠他们的钱，他们来找明某，没有找到，他们就将我的店砸了。我店里地下室的橱柜和冰箱被砸了，玻璃碎了一地，地下室的门玻璃被砸碎。与王义师一起的大约三四个人围着梅某打，梅某当时一开始就在现场，至于对方具体怎么打梅某的我不是很清楚，用没用工具我也不清楚。蔡某2的头部被打，蔡某1被王义师打了几巴掌。2.被害人梅某证实：2016年12月24日15点40分左右，我在阳新县快乐农家吃饭，在点好菜后，我在地下室厨房坐着跟方某2在聊天，等朋友来吃饭，16点10分左右，突然冲下来一群戴着口罩的男青年，每人手里拿着砍刀和铁棍，什么话也没有说，在一个穿着黑夹克、身材有点胖、圆脸的中年人带头下开始打砸，把店里的冰箱、门、桌椅全部砸烂了。我就问他们，你们是做什么的，为什么要砸店？他们其中就有一个人拿手架住我脖子说，你是不是明某？我就说不是，他们其中一个人说你是吃饭的，不要管。旁边一个人往我左耳朵一拳头打了过来，叫我到一边去。他们就继续打砸，把厨房里的东西都砸了，砸完以后他们就又跑到上面去找明某，我就跟着上去了，发现他们准备上车走人。我就上去拉住一辆帝豪车的车门，并抓住司机将他拉下来，然后从车子后面下来3个人准备拿刀砍我，我见旁边做农的村民手上有一把铁锹，我顺手拿了过来，从车上下来的那几个人就没有动手，这时从副驾驶下来一个人，手上拿着一把刀，来到我面前问我什么意思，我说你们砸了店，还打了我就准备这样走，然后我就箍住他的脖子，这时，蔡某1赶了过来，那人准备砍我的时候，他冲上去抢他手上的刀，并摘下了那个人的口罩，发现是王义师（外号蘑菇）。我把王义师拉到一边说，蘑菇你说为了么，还跑这来搞这个？他说冷，就跑到车上去拿棉袄，有人看到他从棉袄的口袋里拿了一把匕首装到牛仔裤的口袋里，我问他认不认识我，他没有理睬。我拉住王义师时被人从后面打了耳朵一拳，回头看见是一名高大个子的戴口罩、戴帽子的中年人。这时我有朋友过来了，我就过去陪我朋友说话去了。我看到王义师拿刀往蔡某1砍去，他弟弟蔡某2挡了那一刀，王义师突然冲上来，往我左眼一拳头，我准备冲上去的时候，被我朋友拉住了。然后派出所的人过来了，带走了王义师他们几个。蔡某2头部的伤是王义师手持一把长约6、70公分的砍刀从上而下砍到头上砍伤的。我当时被打的时候因为喝了酒，没有感到痛，也没在意，晚上就觉得耳朵嗡嗡响有点痛，第二天忍了一天，第三天左耳实在疼的受不了才去医院检查，一查才知道是耳膜被打穿孔了。（四）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王义师2016年12月24日供述：2016年12月24日15点时许，阚某约我到三保村打架，我帮忙约了开起亚轿车的柯某，柯某带了5个人过来，之后将车牌都蒙上，来到浮屠镇三保村快乐农家，两车一共七八人左右，每人手持砍刀和钢管，冲进快乐农庄地下室进行打砸，当时我冲到楼上去找明某，其余人冲到地下室，之后在要离开时，蔡某1和蔡某2上来阻拦，争执之中有人打了他们。我用拳头打了蔡某1的左眼部和蔡某2的头部，地下室的食物储藏柜、冰柜、桌椅、地下室门等均被用砍刀、钢管砸毁。我不清楚去快乐农家打砸的原因，是阚某约我去的。2.被告人王义师2019年1月21日、2月18日、2月28日供述：我外号是“蘑菇”。2016年2月24日下午，阚某给我打电话说对方在电话里跟他发生争执，所以叫我们跟他一起去，怕到时候要发生打架。阚某和他朋友开着车来浮屠街接我来到三保村快乐农庄，我就从车上下来在马路边站着，我们这台车上的人都没有进到快乐农庄里面去，我也不知道快乐农庄里面的东西是谁砸的，我们一下车对方差钱的人在快乐农庄门口站着，门口站着有几十人，我们当时都没有发生打架，后来有人报警就把我和阚某、柯某带到派出所去了。我们两辆车上的人都没有拿砍刀和钢管，车子车牌没有用布蒙着。我没有进到快乐农庄里面去，其他人有没有进去我不清楚。当时我们手上都没有拿砍刀或者钢管，也没有人带口罩，后来对方报了警我们就被派出所带走了。3.被告人王义师2019年4月24日供述：我外号是“蘑菇”，我联系了姓张的黑的司机，后来是柯某开车来的。两台车7个人一起开到三保村快乐农庄门口，阚某跟明某在路边站着讨钱并起了争执。我和阚某叫来的人都没有进入快乐农庄里面打砸，更没有戴口罩蒙面和带钢管、砍刀等物品，2016年12月24日的供述不是事实，没有那回事。（五）鉴定意见1.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梅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2.阳新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2016年12月24日阳新县快乐农家饭庄被砸毁财物共价值人民币1469元。（六）辨认、现场勘验等笔录1.赵某2019年4月24日的辨认笔录，证实其证言中所提及的董姓男子即为2016年12月24日下午在三保村快乐农家寻衅滋事的董某。2.董某2017年1月5日的辨认笔录，证实张远淋、程某、柯某就是2016年12月24日16时许在阳新县“快乐农家”饭庄进行打砸并打伤他人的人。3.柯某2017年1月9日的辨认笔录，证实张远淋、董某就是2016年12月24日16时许在阳新县“快乐农家”饭庄进行打砸并打伤群众的人。4.王义师于2017年1月9日所作的辨认笔录，证实张远淋、柯某就是2016年12月24日16时许在阳新县“快乐农家”饭庄进行打砸并打伤群众的人。5.案发现场勘验笔录，证实案发现场基本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王义师伙同他人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情节恶劣，且任意损毁公私财物，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王义师受他人邀约实施犯罪，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小于邀约者，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义师在原判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王义师持械滋事，既随意殴打他人又任意损毁他人财物，均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王义师提出其没有戴面罩、没有进入快乐农家打砸，也没有打人的辩解和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引起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王义师伙同阚某等人蒙面持砍刀、钢管进入他人经营的农家内任意打砸且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被告人王义师持械积极实施犯罪行为，到案后对其行为拒不供认，当庭虽供述认罪，但对其行为仍不供认，不具有悔罪表现；引发本案的债务发生在他人之间，与王义师没有关系。故被告人及指定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义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一月二十一日起，先前行政拘留十五日折抵刑期十五日，至二○二一年七月五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冯进干人民陪审员  何秀开人民陪审员  李公良二〇一九年七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姜 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