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鄂01刑终697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鹏来，男，1986年12月10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7月21日被抓获，同年7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张航，湖北高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九华，男，1977年1月6日出生于江西省赣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赣州市兴国县。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7月21日被抓获，同年7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二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谭显彪，男，1982年9月1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壮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兴宾区。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7月21日被抓获，同年7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二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哲，男，1991年2月24日出生于湖北省京山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京山市。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7月21日被抓获，同年7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二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火明（曾用名田火），男，1992年2月13日出生于湖北省赤壁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赤壁市。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7月21日被抓获，同年7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胡冰涛，湖北高照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刘文刚（绰号“砖头”），男，1979年7月7日出生于湖北省天门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天门市。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7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炳坤，男，1983年6月6日出生于湖南省衡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衡阳市祁东县。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7月21日被抓获，同年7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何菊，女，1988年11月13日出生于湖北省石首市，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石首市。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7月21日被抓获，同年7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邹兰，女，1987年7月15日出生于地湖北省江陵县，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江陵县。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7月21日被抓获，同年7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邵运敏（曾用名邵玉林），男，1958年5月22日出生于湖北省赤壁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赤壁市。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0月19日被抓获，同年10月20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于同年1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二看守所。湖北省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原审被告人李鹏来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刘文刚、肖九华、王炳坤、谭显彪、周哲、田火明、何菊、邹兰、邵运敏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适用普通程序审理，于2019年3月25日作出（2018）鄂0191刑初29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鹏来、肖九华、谭显彪、周哲、田火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初，被告人李鹏来借用被告人邵运敏提供的身份证注册成立了“武汉市青山区明来阁茶具店”，该店类型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被告人邵运敏，经营场所设立于武汉市青山区武钢快餐集贸市场**，经营范围为玩具、茶具批发和零售、健康咨询服务。2018年3月22日，被告人李鹏来以被告人邵运敏的名义与武汉沌口长江大酒店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并加盖“武汉市青山区明来阁茶具店”印章，承租了该酒店四楼房屋。房屋交付后，被告人李鹏来将该酒店四楼场所设置为固定的卖淫会所。为了保证卖淫的隐蔽性，被告人李鹏来另为该会所加装了电梯IC卡加密控制装置。为了统一管理，被告人李鹏来在会所内订立了详细的管理制度：设立了不同的卖淫服务项目，统一定价、统一收费；确立了向营销人员发放人民币120元至245元不等的工资提成额及卖淫女50%左右的提成比例幅度。同时，在卖淫会所运营期间，被告人李鹏来及廖某（另案处理）等先后雇佣被告人刘文刚、肖九华、王炳坤、谭显彪、周哲、田火明、何菊、邹兰、邵运敏在该卖淫会所工作，并对他们进行明确的分工：其中，被告人刘文刚负责该会所的营销及日常管理；被告人肖九华、王炳坤、谭显彪、周哲、田火明担任该会所营销人员，负责招揽嫖客至会所嫖娼；被告人何菊进入该会所工作后，先后从事收银及营销工作；被告人邹兰暂时管理会所内卖淫女的调度；被告人邵运敏提供其本人身份证件为该会所办理营业执照及开立了招商银行账户（卡号62×××96），并负责该会所的伙食；嗣后，其知道该会所从事违法犯罪活动后，仍继续默许被告人李鹏来使用该营业执照及将其银行账户持续用于收取嫖资及支付会所开支。2018年7月21日23时许，武汉市公安局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汉南区）分局治安管理大队民警在本辖区创业路长江大酒店四楼进行治安检查时，现场查获被告人李鹏来、肖九华、王炳坤、谭显彪、周哲、田火明、何菊、邹兰及已离职的被告人刘文刚，并在该会所包房内查获正在进行卖淫嫖娼活动的6名男女及会所内4名卖淫女。同时，公安民警在现场查获卖淫人员登记本、现场卖淫提成单、卖淫收款专用二维码、无线POS终端、拉卡拉收款宝等作案所用物品及营业款现金人民币4729元。2018年7月31日，被告人刘文刚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10月19日，被告人邵运敏被公安机关抓获。另查明，被告人李鹏来借用被告人邵运敏提供的身份证在招商银行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支行办理了上述招商银行储蓄卡。自2018年4月18日起至案发时止，该账户内合计收入人民币802692.34元，均为该会所卖淫收入；在公安侦查阶段及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李鹏来均认可上述金额为该会所运营期内卖淫活动收入，并签名捺印予以确认。截至2018年7月22日，该账户内余额仅为人民币190.83元。再查明，2018年7月21日，公安机关在本辖区长江大酒店四楼会所治安检查时，从收银台处查获并扣押了会所的上述营业款现金人民币4729元；2018年8月6日，被告人王炳坤在武公开（治）扣字〔2018〕017号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物品清单上以持有人身份签名捺印予以确认。原审认定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抓获及破案经过、辨认笔录及照片、证人证言、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及文件清单、转账记录截图照片、银行转账业务回单、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照片、房屋租赁合同及电梯加装合同、营业执照、检验报告、职位申请审批表、带位单及POS签购单、服务流程表、定价运营试行方案及会员方案、人事架构及技师管理规章制度、微信及支付宝二维码图片、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单、住宿登记单、消费单、视频资料及视频截图照片、户口本复印件及出生医学证明、病历资料、情况说明、被告人户籍证明、被告人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鹏来组织多名卖淫人员聚集在固定场所，提供有偿性服务，妨害社会管理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刘文刚、肖九华、王炳坤、谭显彪、周哲、田火明、何菊、邹兰、邵运敏为他人组织卖淫行为，提供辅助性工作，协助组织他人卖淫，九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在协助组织卖淫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文刚、肖九华、王炳坤、谭显彪、周哲、田火明、何菊、邹兰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但被告人肖九华、王炳坤、谭显彪、周哲、田火明、何菊、邹兰在本案的地位、作用有别于被告人刘文刚，系罪责相对较轻的主犯，七被告人均可比照被告人刘文刚酌情从宽处罚；被告人邵运敏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文刚、肖九华、王炳坤、谭显彪、周哲、田火明、何菊、邹兰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鹏来、邵运敏在法庭审理期间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当庭自愿认罪，均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及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及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第一款及第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认定被告人李鹏来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六十二万元；被告人刘文刚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肖九华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被告人王炳坤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被告人谭显彪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被告人周哲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被告人田火明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被告人何菊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被告人邹兰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被告人邵运敏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上诉人李鹏来的上诉理由：一审判处罚金过高。其辩护人提出：1.李鹏来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还可以从轻处罚；2.会所账户内收入并不等同于李鹏来的实际犯罪所得，原审判处罚金人民币162万元属于适用法律错误，量刑畸重。上诉人周哲、肖九华、谭显彪、田火明的上诉理由：量刑过重。上诉人田火明的辩护人提出原审量刑过重，请求对田火明从轻处罚。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一致，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经二审审核属实，二审审理过程中亦无新的事实、证据。经依法全面审查，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李鹏来提出原审判处罚金过高及其辩护人提出会所账户内收入并不等同于李鹏来的实际犯罪所得，原审判处罚金人民币162万元属于适用法律错误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李鹏来借用邵运敏身份证开设的银行账户自2018年4月18日至案发时的收入为人民币802692.34元以及从收银台查扣的人民币4729元均系李鹏来设立卖淫会所的卖淫收入，均应当认定为李鹏来组织卖淫犯罪的犯罪所得。根据相关规定，对上诉人李鹏来依法应当判处犯罪所得2倍以上的罚金。原审根据上诉人李鹏来的犯罪所得金额判处其罚金人民币162万元符合上述规定。故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上述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李鹏来组织多名卖淫人员聚集在固定场所，提供有偿性服务，妨害社会管理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上诉人肖九华、谭显彪、周哲、田火明及原审被告人刘文刚、王炳坤、何菊、邹兰、邵运敏为他人组织卖淫行为，提供辅助性工作，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原审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已充分考虑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分别所具有的如实供述罪行、当庭自愿认罪、从犯等量刑情节，量刑均在法定刑幅度内，并无不当。故上诉人李鹏来、肖九华、谭显彪、周哲、田火明及李鹏来、田火明的辩护人提出原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本院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田炼审判员  刘旎审判员  施茜二〇一九年七月八日法官助理王芳书记员陈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