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福贡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3323刑初12号公诉机关福贡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肖永明，男，1957年8月24日出生，云南省贡山县人，傈僳族，小学文化，个体户，住贡山县。因涉嫌犯行贿罪，2018年9月23日被福贡县监察委员会留置，2018年11月20日被福贡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月2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黄建华，云南东大峡律师事务所律师。福贡县人民检察院以福检刑诉〔2019〕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永明犯行贿罪，于2019年1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9年4月22日中止审理，同年7月22日恢复审理。福贡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鲁剑、助理检察员波玉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肖永明及其辩护人黄建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福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3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肖永明为承揽到贡山县财政局建设项目，谋取不正当利益，其先后共6次向时任贡山县财政局局杨某（另案处理）行贿56万元人民币，在此期间，肖永明以挂靠公司的名义承揽到贡山县财政局建设项目共计11项，从中获利；2、2018年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肖永明在得知贡山县财政局的建设项目下放到各乡镇实施后，为便于承揽到下放到各乡镇的建设项目，其向时任贡山县财政局局长杨某（另案处理）行贿5万元人民币，为其打招呼说情，以便谋取到不正当利益。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肖永明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61万元人民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肖永明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建议以行贿罪判处被告人肖永明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并处罚金。被告人肖永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证据及适用法律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请求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肖永明向杨某行贿61万元的指控提出有14万元系杨某主动到肖永明家中索要，2018年1月的5万元是肖永明应杨某的要求拿给杨某用以协调关系，肖永明2018年后没有做过各个乡镇的工程，根据法律规定索取贿赂没有谋取利益的不应认定为犯罪，故上述19万元不应认定为行贿款。肖永明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肖永明属初犯、偶犯，归案后真诚认罪、悔罪，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肖永明平时表现良好，无再犯新罪可能。综上，建议根据案件事实和法律规定，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2013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肖永明为承揽到贡山县财政局建设项目，谋取不正当利益，其先后共6次向时任贡山县财政局局长杨某（另案处理）行贿56万元人民币，在此期间，肖永明以挂靠公司的名义承揽到贡山县财政局建设项目共计11项，并从中获利。二、2018年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肖永明在得知贡山县财政局的建设项目下放到各乡镇实施后，为便于承揽到下放到各乡镇的建设项目，其向时任贡山县财政局局长杨某（另案处理）行贿5万元人民币，为其打招呼说情，以便谋取到不正当利益。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如下证据予以证明：1.指定管辖决定书、立案决定书。证明2018年8月17日，怒江州监察委员会将被告人肖永明涉嫌行贿一案线索交办至福贡县监察委员会，福贡县监察委员会于2018年9月22日决定对肖永明予以立案调查。2.被告人肖永明的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的身份信息及其达到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3.云南省参照公务员法管理单位工作人员登记表、贡人通（2012）8号文件、贡通（2015）20号文件。证明杨某系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其于2012年11月1日被任命为贡山县财政局局长。4.肖永明实施工程项目材料。证明（1）肖永明于2013年12月实施的“普拉底乡其达村群众安居房工程”情况；（2）肖永明于2014年2月份实施的“普拉底乡其达、西月各、嘎达小组美丽乡村建设项目”情况；（3）肖永明于2014年10月份实施“丙中洛镇丙中洛村当日一、二组美丽乡村建设项目”情况；（4）肖永明于2015年3月实施的“普拉底乡土地整治项目”情况；（5）肖永明于2014年2月实施的“贡山县计生服务站综合楼建设项目”情况；（6）肖永明于2014年4月实施的“茨开镇黑玛公路硬化建设项目”情况；（7）肖永明于2015年12月实施的“茨开镇2015年度一事一议财政奖补项目”情况；（8）肖永明于2016年2月实施的“2015年云南省怒江州贡山县普拉底乡咪谷生态综合治理项目”情况；（9）肖永明于2015年12月实施的“捧当卫生院职工周转房建设项目”情况；（10）肖永明于2015年2月实施的“丙中洛镇甲生村东风一、二组整村推进建设项目”情况；（11）肖永明于2016年10月实施的“贡山县普拉底乡其达村2016年村级‘四位一体’建设试点项目”情况。上述11个贡山县财政局建设的工程项目系肖永明于2013年至2016年间，分别挂靠不同建筑公司在杨某任贡山县财政局局长期间承接。5.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证人在担任贡山县财政局局长期间，肖永明为感谢其在财政局项目上对肖永明的安排与照顾曾送给其七次钱，共计62万元。（1）2013年底,肖永明给其打了三、四次电话，说要来找其，其知道肖永明是表示感谢给其送东西，其都找理由推脱了。之后的一天，肖永明又给其打电话，其告诉肖永明其在母亲家里，肖永明说:“我来找你闲一下，来看一下老人。”其当时没有拒绝，打完电话后，肖永明就来到贡山县运政所其妹妹杨再丽的家里，肖永明闲了一会，其与肖永明就一起出门，肖永明在他的车上说:“感谢你在项目上对我的帮助，拿给你一点东西，一定要收下。”肖永明说完就拿给其一个袋子，其把袋子收下后，肖永明开车将其送到其在贡山县明珠小区的家楼下就走了，其到家后把袋子打开一看，里面有面值50元的20沓钱，共10万元。（2）2014年初的一天晚上。肖永明来到其家中感谢其在项目上对他的照顾，送了给其面值100元的10沓钱，共10万元。（3）2015年初的一天晚上，肖永明给其打电话后，到其家中从大衣里分两三次拿出来面值100元的12沓钱,共12万元送给其,当时肖永明把钱放在其卧室的床上。后来在安排财政局项目的时候,其又给肖永明安排了一些项目。（4）2015年上半年的一天下午,当时其想要去打麻将但没带钱,其就给肖永明打电话,对肖永明说:“你那里给有钱,有就帮我准备起4、5万元钱。”肖永明说:“有的,你来我家里拿得了,”然后其到肖永明在贡山县三江明珠酒店旁边的家里,向肖永明拿了面值100元的5杳钱,总共5万元。（5）2015年下半年的一天下午,肖永明打电话给其,让其去他家闲。在肖永明家里,肖永明对其说了一些他所实施项目的情况,并表示对其的感谢,又给其送了面值100元的10沓钱,共10万元。（6）2016年下半年的一天晚上,肖永明给其打电话后到其家里,送给其面值100元的10杳钱,共10万元。（7）2018年初的一天下午,其约肖永明一起去打麻将,后肖永明开车来到其家楼下接其,肖永明对其说:“我还有事,打麻将我就不去了,我实施的项目超出预算价部份,帮忙研究一下,以后有机会就多帮我和乡镇和各部门的领导多说几句好话,让我多做一些项目,谢谢你了。”其对肖永明说:“好的,帮你研究一下,有机会一定帮你说。”肖永明把其送到润祥酒店门口后,就在车上给了其面值100元的5沓钱,共5万元。其与肖永明不存在借贷关系。6.被告人肖永明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肖永明称，为在做财政局的建设工程项目上得到杨某的照顾，其先后7次向杨某行贿人民币61万元。（1）2013年11月的一天，因为之前杨某让其准备一些钱，其便主动打给杨某电话，得知杨某在他母亲家后，其开车到杨某母亲位于贡山县路政局下方的家里。其将杨某叫出来后，将装有50元面值共10万元的袋子拿出来，对杨某说：“那天你让我准备的钱，这几天有点方便，先拿给你10万元。”杨某拿起袋子后说：“好，你记好就得咯，后面有活路我会安排给你，不用总是打电话。”（2）2013年底的一天，杨某给其打电话让其再准备10万元。其问杨某什么时候拿，杨某对其说“你准备起，到时候我会打给你电话”。2014年1月的一天，杨某打电话让其去他家一趟。其将100元面值的共10万元放在车上，开车去杨某家，进杨某家前，其将10万元分了几份，在上衣兜里装了4万元，剩余6万元装黑色塑料袋里。进入杨某家中后，杨某将其领到卧室，其先把装在黑色塑料袋的6万元拿给杨某，接着把放在上衣兜的4万元也拿给他。杨某数了一下有几沓钱后把钱装到他枕头底下。之后二人到客厅闲聊，杨某说最近他要到省里面跑项目，这些钱不用担心，后面有合适的项目会安排给其。（3）2014年8月至9月的一天下午，其与杨某等人相约到润祥酒店吃饭，其开车去接杨某，在车上杨某对其说年底他可能要到昆明跑几趟，让其准备起12万元。因杨某这段时间给我安排了几个项日，故其答应了杨某的要求。2015年1月的一天晚上，杨某给其打电话后，其把准备好的100元面值的12万元装到一个灰黑色装鞋子的袋子里，把袋子放到车子的副驾座位上，其开车到杨某家里，杨某将其带到卧室，其就把灰黑色袋子打开，将12万元拿给杨某，杨某数了一下钱后将钱放到枕头底下，用被子盖起来。接着二人就到客厅闲聊，之后其就回去了。（4）2015年4月份的一天下午，杨某打电话给其后，到其家中，杨某对其说：“家里有取起的钱的话拿过来4万元，我要去打麻将，你记起就可以了。”其在家中卧室里拿出了面值100元的4万元给杨某。（5）大概在2015年11月的一天，其到杨某的办公室找他闲聊，其问杨某之前让其准备的钱什么时候拿给他，杨某就说过几天需要的时候会打电话给其。过了几天以后的一天下午，杨某给其打电话后到其家中，其到卧室里把之前准备好的面值100元的10万元拿给杨某，杨某把钱装好以后说今天这个钱拿了以后，总共已经和其拿了46万元，让其好好的记起。说完就拿着钱离开了。（6）大概在2016年11月左右的一天，下午上班的时候，杨某打电话给其，让其到他办公室找他，到了他的办公室以后，杨某说其已经做了好多财政局的项目，还需要给他10万元，其问杨某什么时候拿给他钱，杨某说需要的时候，会打电话给其。过了十几天以后，杨某给其打电话让其去他家里，其把准备好的10万元装在一个黑色的垃圾袋里面，开车去杨某家。到杨某家后，其将钱交给杨某说：“这个是那天你和我说的需要给你的钱，我还差你的10万元。”杨某把钱收下后对其说以后他这里没有项目了，其还想做项目的话，就要自己去各乡镇找乡镇领导了，如果其和乡镇的人不熟的话，他可以帮其去打点。二人闲聊了一会儿，其就回家了。（7）2018年1月的一天，其打给杨某电话，杨某让其去接他，其便开车去接杨某。杨某上车后，其就把之前就放在车里想找个合适的时间送给他的5万元钱拿给杨某，然后对杨某说：“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帮我跟乡镇上领导说一下，让我做点乡镇上做一点工程项目，”杨某答应后就把钱收下，其将杨某送到润祥酒店后便离开回家。被告人肖永明未向法庭提交证据。辩护人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贡山县第一中学证明、政协委员出席证、荣誉证书。证明肖永明平日表现一贯良好，曾向贡山县第一中学捐赠人民币3.5万元；于2009年担任贡山县政协委员；于2015年被贡山县人民政府授予劳动模范称号。本院认为，被告人肖永明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61万元人民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之规定，构成行贿罪，应当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肖永明犯行贿罪的罪名成立。公诉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肖永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肖永明的行贿金额中有14万元系杨某主动到肖永明家中索要，有5万元是肖永明应杨某的要求拿给杨某用以协调关系，肖永明并没有谋取到不正当利，上述19万元不应认定为行贿款的辩护意见，经过审理查明，该19万元系肖永明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而向杨某行贿的款项，应认定为行贿金额，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肖永明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辩护人关于肖永明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在建议幅度内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肖永明有认罪、悔罪表现，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符合缓刑条件，可对其依法宣告缓刑。综上所述，根据被告人肖永明的犯罪事实、情节和认罪悔罪表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肖永明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六十万元（罚金已缴纳，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怒江傈僳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荣华审 判 员  李树美人民陪审员  邱开兵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桑丽丽附：本案判决所适用的法律依据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的，以行贿论处。因被勒索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没有获得不正当利益的，不是行贿。第三百九十条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对侦破重大案件起关键作用的，或者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行贿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行贿犯罪中的“谋取不正当利益”，是指行贿人谋取的利益违反法律、法规、规章、政策规定，或者要求国家工作人员违反法律、法规、规章、政策、行业规范的规定，为自己提供帮助或者方便条件。违背公平、公正原则，在经济、组织人事管理等活动中，谋取竞争优势的，应当认定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第十三条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二款规定的“被追诉前”，是指检察机关对行贿人的行贿行为刑事立案前。三、《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以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行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以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一)向三人以上行贿的;(二)将违法所得用于行贿的;(三)通过行贿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四)向负有食品、药品、安全生产、环境保护等监督管理职责的国家工作人员行贿,实施非法活动的;(五)向司法工作人员行贿,影响司法公正的;(六)造成经济损失数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第八条犯行贿罪,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行贿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五百万元的;(二)行贿数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并具有本解释第七条第二款第一项至第五项规定的情形之一的;(三)其他严重的情节。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造成经济损失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五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规定的“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