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8民终54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则一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徐泾镇华徐公路******。 法定代表人岳粹矿，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慧，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向英，女，1973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绵竹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露，女，1995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绵竹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永琼，女，1950年5月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绵竹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玲，四川广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冯金全，男，1979年9月1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诸城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丁长英，女，1972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潍坊市坊子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番禺支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广州市番禺区东环街东升工业区****v> 负责人官照先，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燕，四川万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段帅帅，男，1985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灵宝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隆业，男，1977年5月18日出生，住河南省灵宝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欣宇，河南崤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三门峡市华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三门峡开发区机动车交易市场**。 法定代表人王正锁，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欣宇，河南崤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三门峡市商务中心区山水天玑小区**楼。 负责人：申海燕，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涛，公司员工。 向英、周露、张永琼与冯金全、上海则一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番禺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段帅帅、三门峡市华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门峡运输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上海则一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不服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法院（2018）川0802民初字34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2019年04月17日立案，同年05月21日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听证，经合议庭评议后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上海则一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向本院上诉主张，牵引车和挂车一体运行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应视为一体，由牵引车的保险公司赔偿，而不能两者分开确定责任损失。请求改判。 其他当事人服判。 向英、周露、张永琼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上述被告赔偿原告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鉴定费、精神抚慰金等共计712252.25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冯金全向一审法院答辩称，冯金全是第二被告上海则一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雇请的驾驶员，在驾驶过程中发生了交通事故，因此，赔偿责任方面，被告冯金全不应承担。 上海则一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在一审法院第一次出庭时答辩称，被告冯金全驾驶的车辆属于被告上海则一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所有，事故发生时，该车辆承包给追加的被告丁长英经营管理，被告冯金全是丁长英雇请的驾驶员，我方同意应当由被告冯金全承担的责任由我方承担后，再向丁长英追偿，现在事故车辆仍由丁长英在承包经营。 丁长英一审时未出庭应诉，亦未提交证据。 平安保险公司向一审法院答辩称，事故车辆的牵引车在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限额150万元，含不计免赔，保险公司需要核实被保险车辆的驾驶证、行驶证、道路运输许可证、驾驶人员从业资格证原件，且我公司不承担本案的诉讼费、鉴定费；原告请求的赔偿金额过高，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 被告段帅帅一审时未到庭应诉，庭后向一审法院提交答辩状称，对交通事故发生经过及责任认定无异议，被告段帅帅受被告徐隆业的雇请，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三门峡运输公司、徐隆业在一审第二次庭审时共同答辩称，被告段帅帅驾驶的豫Ｍ×××××号车系被告三门峡运输公司与被告徐隆业共同出资以融资租赁的方式购买，登记在被告三门峡运输公司名下。在被告人寿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被告段帅帅是被告徐隆业雇请的驾驶员，对被告人寿公司提出因被告段帅帅无从业资格证拒赔商业险的观点不予认可。该免责条款系格式条款，仅表述为“国家有关部门核发的有效操作证、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等笼统概括描述，具体哪些操作证、许可证、必备证书为国家哪些部门核发并未规定清楚，也并未向投保人解释清楚，同时，无从业资格证并未显著增加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概率进而增大保险公司的理赔风险，因此被告人寿保险公司以驾驶员未取得从业资格证而免责，明显有违公平。被告徐隆业垫付的3万元丧葬费，请求纳入本案一并品迭处理。 人寿保险公司向一审法院答辩称，1、对事故发生经过及责任认定无异议；2、因死者周国洪与段帅帅共同承担责任，人寿保险公司承担责任的比例不超过25%，事故车辆与MHXXXXX号车在我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时是在保险期限内，事故发生后人寿保险公司没有垫付费用，在被告段帅帅无从业资格证的情况下人寿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不承担责任。原告主张的死亡赔偿金部分应核实死者的户籍；被抚养人生活费，因为原告张永琼属城镇户口，有收入来源，不符合被抚养人的条件，不应有被抚养人生活费，其余同意平安保险公司的意见。 一审判决认定：2018年4月25日，被告冯金全驾驶车牌号为沪Ｄ×××××（沪Ｋ×××××）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沿Ｇ05京昆高速公路由广元往绵阳方向行驶，03时02分许行驶至1538ＫＭ处时，车辆先后与右侧和左侧护栏发生碰撞并导致车辆冲入绵阳往广元方向并占用部分小车道。于当日03时20分许，原告亲属周国洪驾驶川Ｆ×××××号轻型普通货车（搭载毕开斌）装载货物鸽子，由绵阳往广元方向行驶至事故路段时，在小车道内撞上被告冯金全摆放的灭火器后向客货车道侧滑，在侧滑的过程中被被告段帅帅驾驶的豫Ｍ×××××号车碰撞，造成川Ｆ×××××号车撞上了之前因交通事故占用部分小车道的沪Ｄ×××××（沪Ｋ×××××）号车并发生侧翻。此次事故共造成原告亲属周国洪死亡、被告冯金全以及搭乘人员毕开斌受伤、三车受损、川Ｆ×××××号车所在货物受损、路产受损的严重后果。2018年4月26日，周国洪经广元雄关司法鉴定所鉴定死因系心底部大血管断裂出血，产生尸检费2800元。于2018年5月8日火化，产生殡葬服务费30890元，其中被告徐隆业通过被告段帅帅向原告垫付丧葬费3万元。 该事故经四川省公安厅交警总队高速公路二支队二大队勘查认定，被告冯金全在此次事故中承担同等责任、被告段帅帅与死者周国洪共同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毕开斌无责任。 同时查明，原告张永琼生于1950年5月2日，婚内生育二子，死者周国洪为次子。 另，被告冯金全驾驶的车牌号为沪Ｄ×××××（沪Ｋ×××××）号重型半挂牵引车为被告上海则一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所有，事发时，该车辆由被告承包给被告丁长英经营管理，被告冯金全是被告丁长英雇请的驾驶员，庭审中，被告则一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同意在本案中承担责任后向丁长英追偿。沪Ｄ×××××（沪Ｋ×××××）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牵引车在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限额150万元，不计免赔；沪Ｋ×××××车未购买交强险及商业险。被告段帅帅驾驶的豫Ｍ×××××号车登记在被告三门峡运输公司名下，被告三门峡运输公司与被告徐隆业签署车辆租赁经营合同，豫Ｍ×××××号车车辆实际由徐隆业经营使用，被告段帅帅系徐隆业雇请的驾驶员。豫Ｍ×××××号车在被告中国人寿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第三者责任保险100万元以及不计免赔。 一审法院审理认为，原告亲属周国洪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死亡，依法应当获得相应赔偿。该事故经四川省公安厅交警总队高速公路二支队二大队作出的被告冯金全在此次事故中承担同等责任、被告段帅帅与死者周国洪共同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毕开斌无责任的认定，予以采信。对于本案各被告如何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分析如下：首先，被告冯金全驾驶的车辆仅牵引车在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被告段帅帅驾驶的车辆在被告人寿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四十三条之规定，挂车不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因此，本案原告的损失由被告平安保险公司与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按照损失比例赔偿。其次，上述损失赔偿不足的部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之规定，由被告中国平安保险公司与被告冯金全在50%的责任限额内平均赔偿、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在25%的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最后，仍有不足的，由被告冯金全、被告段帅帅按照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另，被告上海则一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庭审中同意由其代为承担被告冯金全应当承担的责任后，再向被告丁长英追偿，原告无异议，予以确认。对于被告三门峡运输公司抗辩的观点，不予采信，理由为：被告三门峡运输公司虽与被告徐隆业在签订的《车辆租赁经营合同》中约定，被告徐隆业自主选定车辆后，被告三门峡运输公司协助进行部分融资购置，以租给被告徐隆业为目的。实际情况为，豫Ｍ×××××号车辆登记在被告三门峡运输公司名下，由其代办车辆入户、保险等手续，车辆实际车主为被告徐隆业，其以被告三门峡运输公司的名义及其资质经营该车辆，因此，被告徐隆业是挂靠人，被告三门峡运输公司应是被挂靠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被告段帅帅作为被告徐隆业雇请的驾驶员，被告徐隆业、被告三门峡运输公司应当在被告段帅帅承担的责任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对于被告人寿保险公司抗辩被告段帅帅的从业资格证未按时年检以及被告三门峡运输公司擅自转让车辆所有权人，本案拒赔商业三者责任险的观点，不予采信，理由如下：虽然“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属于商业保险的免责条款，但有效资格证通常情况下应指公安交警部门颁发的机动车驾驶证，被告段帅帅具备驾驶事故车辆的驾驶资格，且所运输货物为普通货物，其无从业资格证并未增加发生交通事故的风险。另，被告三门峡与被告徐隆业之间签订《车辆租赁经营合同》，也不属于拒赔商业险的情形。 对于原告主张的损失，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确认如下（仅以原告主张的诉讼请求为限）:丧葬费，根据《解释》第二十七条的规定，按照2017年四川城镇全部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58671元计算6个月，确认为29335.5元（58671元/年÷2）；死亡赔偿金，因周国洪系城镇居民，按照《解释》第二十九条规定，按照2017年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0727元计算20年，确认为614540元（30727元/年×20年）；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张永琼生育二子，事故发生时年满68周岁，根据《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按照2017年全省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21991元计算12年，确认为131946元，计入残疾赔偿金；误工费，原告为处理因周国洪死亡的后续事宜，本院确认其误工费为3人3天，计算为1446.68元（58671元/年÷365×3人×3天）；交通费，原告提供了处理丧葬事宜的火车票以及出租车定额发票作为证据，酌情确定2000元；住宿费，有予以佐证，根据住宿费收据确认为1400元；鉴定费2800元，有票据予以佐证，予以确认；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5万元，因原告亲属周国洪自身存在过错，确认其精神损失费40000元；财产损失，车辆由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定损为10164元，各方均无异议，予以确认。同时，因事发时，周国洪在为绵阳市信鸽协会运输赛鸽，本次交通事故导致赛鸽死亡、鸽笼受损，由原告向绵阳市信鸽协会赔偿42800元，由绵阳市信鸽协会的收据为准，予以支持。综上，三原告的损失合计为876432.18元。 一审法院受理的（2018）川0802民初5533号案确认毕开斌的损失为：医疗费29861.65元（保险理赔医疗费25382.4元，不属保险理赔医疗费4479.25元）、伙食补助费480元、营养费320元、护理费1639.5元、误工费10861.66元、交通费800元、住宿费1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3600元，合计48562.81元；经本院受理的（2018）川0802民初6129号案确认冯金全的损失为医疗费27667.27元（保险理赔23517.18元、不属保险理赔医疗费4150.0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70元、营养费650元、护理费2971.59元、误工费24219.35元、残疾赔偿金61454元、交通费4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以上合计123832.21元。 另，被告三门峡运输公司垫付的丧葬费3万元，纳入本案一并品迭处理。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番禺支公司向原告向英、周露、张永琼在交强险伤残限额内赔偿820668.18元中的107651.8元，在交强险财产限额内赔偿2000元，在商业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665246.43元中的25%即166311.61元，以上合计275963.41元；二、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市中心支公司向原告向英、周露、张永琼在交强险伤残限额内赔偿820668.18元中的96733.95元，在交强险财产限额内赔偿2000元，在商业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665246.43元中的25%即166311.61元，以上合计265045.56元；三、由被告上海则一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向原告向英、周露、张永琼赔偿超出交强险限额665246.43元中的25%即166311.61元，鉴定费2800元的50%即1400元，以上合计167711.61元；四、由被告三门峡市华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被告徐隆业共同向原告向英、周露、张永琼赔偿鉴定费2800元的25%即700元；五、由原告向英、周露、张永琼向被告徐隆业退付垫付丧葬费30000元；上述一、四、五项经品迭，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番禺支公司向原告向英、周露、张永琼直接支付246663.41元，直接向被告徐隆业支付29300元；上述款项定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完毕。六、驳回原告向英、周露、张永琼其他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 本院查明的法律事实与一审判决一致。 本院认为，牵引车与挂车连接运动时，实际为一整体，发生交通事故后交警部门亦是将其作为整体划分责任，因此牵引车和挂车应当共同对外承担责任，而牵引车的第三者责任险承保公司应当在本车整体承担的责任范围内，按保险合同对第三者进行赔偿。平安保险公司认为根据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条款第二十九条“主车和挂车连接使用时视为一体，发生保险事故时，由主车保险人和挂车保险按照保险单上载明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的比例，在各自的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但赔偿金额总和以主车的责任限额为限。”的约定，平安保险公司只应承担牵引车的责任。本院认为该条中平安保险公司实际认可主车与挂车连接时为一体，只是在主车与挂车均有保险时，对各保险公司之间的赔偿计算方法进行了约定，同时还约定无论挂车是否购买第三者责任险，其赔偿总额实际都不能超出主车保险的限额，在本案中沪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平安保险公司处购买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沪Ｋ×××××车并未购买任何保险，并不存在多个保险公司按比例赔偿问题，平安保险公司应当在保险限额内承担沪Ｄ×××××（沪Ｋ×××××）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和挂车整体的全部责任，但上诉人对不属保险理赔的医疗费未提出异议，对该部分仍应承担责任。 综上所述，上诉人上海则一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三十四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法院（2018）川0802民初346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四项、第五项、； 二、撤销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法院（2018）川0802民初346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第六项； 三、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番禺支公司向原告向英、周露、张永琼在交强险伤残限额内赔偿820668.18元中的107651.8元，在交强险财产限额内赔偿2000元，在商业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332623.22元。 四、由上海则一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向向英、周露、张永琼赔偿鉴定费2800元的50%即1400元； 五、驳回原告向英、周露、张永琼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款项定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完毕。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0922元，向英、周露、张永琼共同负担5461元，由冯金全、段帅帅共同负担546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232元由冯金全、段帅帅共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杨卫东 审判员  贺 斌 审判员  李 林 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一日 书记员  邓 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