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5民终855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南京金江春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珠江工业区。法定代表人：王守兵，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钱明辉，上海蓝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全欣，上海蓝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昆山天成家具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昆山市花桥镇兆丰路**。法定代表人：汤鹭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庄云，江苏简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南京金江春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江春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昆山天成家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昆山市人民法院（2018）苏0583民初74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9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金江春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金江春公司无需支付天成公司货款50000元以及逾期利息损失；2、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天成公司支付金江春公司违约金1800元；3、撤销一审判决第四项，改判解除天成公司、金江春公司双方签订的《浙江圣奥家具制造有限公司购销合同》，并判令天成公司向金江春公司返还已支付货款150000元；4、判令天成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关于办公家具的品牌，明确约定为“圣奥”品牌：首先，天成公司系浙江圣奥家具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浙江圣奥公司)的经销商。其次，天成公司的经营范围中并没有办公家具生产资格。再次，天成公司提供的所有协议及附件版本为浙江圣奥公司的格式合同，合同的标题为《浙江圣奥家具制造有限公司购销合同》，每页均含有“圣奥”的专属LOGO、专属页眉页脚标志。对该份合同的内容和形式，双方从未提出过任何异议或争议。根据双方当事人如果对格式合同条款的理解发生争议，按照通常的理解予以解释；如果解释有两种以上，应当采用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的规定。故，天成公司提供的格式合同中未有对品牌的约定，但是在合同中却充斥着圣奥品牌logo，按照通常理解也应该认为办公家具系圣奥产品。综上所述，在天成公司本身不生产办公家具，并为浙江圣奥公司经销商的身份下，且天成公司、金江春公司双方未就产品品牌进行过其他约定的情况下，金江春公司购买的当然是圣奥品牌的办公家具。二、关于办公家具的交货时间，应为2017年9月12日。在天成公司提交的《家具验收反馈表》中，电子打印的交货时间为：2017年9月12日。与合同约定的交货时间不一致，是因为天成公司、金江春公司就交货时间进行了调整，表单的形成时间在合同之后，且为天成公司制作的表单，理应按照《家具验收反馈表》的交货时间9月12日为准。三、关于办公家具的交付，金江春公司仅完成了清点。首先，根据《消费品使用说明》中的条款，家具商在出售家具时，必须随货出具产品合格证、中文说明书、标明厂名厂址、标明生产厂家厂名厂址、联系电话等，在说明书中对家具材质、性能和规格等进行说明，特别是对家具材料、涂料中实际含有的有毒或放射性物质等控制指标，要标明甲醛等有害物质的含量。故天成公司提供的办公家具必须符合我国产品质量法、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等有关产品质量责任和标识的要求。其次，根据天成公司、金江春公司的《浙江圣奥家具制造有限公司购销合同》的约定，金江春公司仅完成了接收清点并妥善保管货物的义务，因为天成公司提供的证明材料不全，属于三无产品，而导致金江春公司根本无法进行验收。最后，按照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若金江春公司未提出过异议，未进行过沟通，天成公司何以在交货八个月之后才进行诉讼。天成公司辩称，金江春公司的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审应予维持。天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金江春公司立即向天成公司支付货款50000元；2、判令金江春公司自请求之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向天成公司偿付以货款本金为基数的同期银行贷款利息；3、判令诉讼费由金江春公司承担。金江春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判令解除金江春公司、天成公司签订的《浙江圣奥家具制造有限公司购销合同》；2、判令天成公司支付金江春公司逾期交货的违约金计人民币1800元；3、判令天成公司向金江春公司返还已支付货款共计150000元；4、判令天成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8月12日，金江春公司（合同甲方）向天成公司（合同乙方）采购办公家具，并签订《浙江圣奥家具制造有限公司购销合同》一份，合同约定：一、产品名称、型号、规格、数量、单价具体内容以本合同附件《产品报价清单》为准。如甲方由定制产品，有关型号及式样以双方确定至定制产品样稿确认单为准。二、合同金额（含税价）200000元。三、付款条件1、预付款：总货款的50%（计人民币100000元）甲方应在合同签订后的2天内支付给乙方3、验收款：总货款的50%（计人民币100000元）甲方货物验收合格后的2个工作日内一次性付予乙方。五、交货时间：1、乙方收到甲方货款次日起安排交货，具体交货时间为2017年9月18日。八、货物接收和验收：1、乙方根据合同该约定交货日期将货物运至交货地点后，甲方应即时接收清点并妥善保管全部货物；如甲方不及时接收全部货物，导致二次搬运及额外产生的费用应由甲方承担。2、组织完毕后，甲方应在3天内按涉及图纸、产品报价单进行验收，油漆产品应在乙方组装完毕后立即验收，验收完成后甲乙双方应在相关验收单上签字或盖章确认。3、甲方如有异议应在此期限内已书面形式向乙方提出，甲方无异议或在期限内不验收或认为有质量问题却怠于以书面方式通知乙方的，或未经验收即使用的视为验收合格。九、品质保证：1、乙方保证货物质量。2、乙方承诺提供良好的售后服务，并根据《圣奥家具品质保证书》细则条款提供服务。十、违约责任2、除依本合同约定外，甲方逾期付款，应支付逾期付款金额的万分之五/天的违约金。3、除依本合同约定外，乙方逾期交货的，应支付逾期交货部分之货款万分之五/天的违约金。十二、本合同合同正文及附件：1、产品报价清单；2、平面涉及图纸；3、《圣奥家具品质保证书》是本合同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该合同后附有《办公家具报价单》、布置图，天成公司、金江春公司盖有骑缝章。报价单中对品名、规格、材质说明、颜色、数量、单价、总价均有约定，并附有产品图片，报价单中总价为218116元，最终优惠价总价200000元，上述内容均为电子打印。一审庭审中，天成公司提供《浙江圣奥制造有限公司家具验收反馈表》一份，其中载明交货日期为2017年9月12日，另载明“家具验收中无问题请填下表验收方意见：”，“家具验收中有问题请填下表产品名称数量单位规格颜色问题描述”，金江春公司亦提供上述反馈表一份，两份反馈表均为原件，有天成公司方徐向华的签字以及天成公司的公章，但金江春公司均未填写任何内容。另天成公司提供《办公家具清单验收清单》，该清单中列明的品名、产品图片、规格、材质说明、颜色、数量与《办公家具报价单》中一致，金江春公司方朱海新在各品类后签字确认，其中部分签署日期为2017年9月16日，部分为2017年9月30日。签字日期2017年9月30日的货物价值按报价单中载明的单价计算共计58641元，天成公司主张该部分货物的实际价格按其提交的《办公家具报价单》中铅笔载明的价格计算，金江春公司对此不予认可，其抗辩合同总价是双方沟通后去零的优惠处理，并未对具体单价进行再次商定，另金江春公司抗辩双方在合同签订后变更了交货时间，按照天成公司提交的《家具验收反馈表》中“交货日期”为2017年9月12日，且天成公司虽然在9月16日交付了部分货物，但金江春公司并不能达到使用目的，故应逾期交货的违约金应按合同总价计算至9月30日。另天成公司向金江春公司提供《圣奥售后服务承诺书》一份。金江春公司分别于2017年8月10、2017年11月30日向天成公司汇款100000元、50000元，共计汇款150000元，天成公司亦向金江春公司开具了总金额为200000元的增值税发票。一审庭审中，金江春公司陈述，涉案家具已安装完毕，因金江春公司尚未正式运营，仅有几件家具进行初步使用。一审庭审中，天成公司陈述，其系浙江圣奥家具的代理商，所以在交易时习惯使用该公司提供的一系列合同格式文本，本案中，双方对涉案家具的约定合同已明确载明以《产品报价清单》为准。一审法院认为，《浙江圣奥家具制造有限公司购销合同》中签订的主体系天成公司、金江春公司，且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已形成买卖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天成公司、金江春公司作为合同主体，应按合同约定行使权利、履行义务。购销合同中已明确约定合同产品以《产品报价清单》为准，金江春公司也已在《办公家具清单验收清单》签字确认，且在天成公司、金江春公司各自提供的《浙江圣奥制造有限公司家具验收反馈表》中，均未载明产品存在质量问题，金江春公司亦未在规定时间内书面提出质量异议，综上，一审法院认为天成公司已交付了符合合同约定的货物，故金江春公司应按合同该约定支付天成公司相应货款，现天成公司主张金江春公司支付剩余货款50000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金江春公司主张解除双方签订的《浙江圣奥家具制造有限公司购销合同》以及返还已付货款15000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天成公司主张逾期付款的利息损失，因金江春公司逾期付款，责任在于金江春公司，因承担由此给天成公司造成的利息损失，故一审法院以5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4月24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对于金江春公司主张天成公司支付逾期交货违约金1800元，合同约定，交货时间为2017年9月18日，因天成公司未能就实际交货时间进行举证，一审法院结合《办公家具清单验收清单》中载明的时间进行确认，其中2017年9月30日验收的货物价值按合同载明的单价计算共计58641元，合同按各项产品单价计算总金额为218116元，最终优惠后，合同实际金额为200000元，另根据《浙江圣奥家具制造有限公司购销合同》中第十条第三款的约定“乙方逾期交货的，应支付逾期交货部分之货款万分之五/天的违约金”，故天成公司应支付金江春公司逾期交货违约金322元（200000÷218116×58641×0.0005×12）。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九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金江春公司支付天成公司货款50000元以及逾期付款利息损失（计算方法：以5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4月24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二、天成公司支付金江春公司违约金322元；三、综合上述第一、二项，由金江春公司支付天成公司49678元以及逾期付款利息损失（计算方法：以5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4月24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款汇至天成公司在昆山农村商业银行银联支行开具的账户，账号7066500611120100357138），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四、驳回金江春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1050元，减半收取525元，由金江春公司负担，该款项天成公司已预交，一审法院不再退还，金江春公司负担部分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直接支付给天成公司。反诉案件受理费1050元，减半收取525元，由天成公司负担25元，由金江春公司自负500元，该款项已由金江春公司缴纳，天成公司负担部分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直接支付给金江春公司。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金江春公司向本院提供了浙江圣奥公司于2018年8月9日向南京市浦口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委托鉴定回复函》，内容为：“受贵局委托(浦市监鉴字[2018]031号委托鉴定书)，我司相关人员(审计部：沈庞博、客户体验部：姜家福)走访了客户“南京金江春物流有限公司”，并对贵局提供的“附件1”(后附)中所列物品进行了鉴定，未发现侵犯我司注册商标专用权的情况。具体鉴定结果如下：南京金江春物流有限公司向我司加盟商“昆山天成家具有限公司”采购的此批商品，除EC60餐桌(1张)、餐桌(6张)、餐椅(24把)非我司常规品，也未通过我司下单外，其余产品皆为我司生产”。天成公司的质证意见：形式真实性认可。但这是圣奥公司和天成公司之间的内部关系。从该证据上可以看出非圣奥公司的家具是餐桌七张、餐椅24把，属于小件物品，金额也不大。这份证据也充分说明了天成公司在一审中描述的大部分为圣奥产品是事实，而金江春公司所称大部分不是圣奥产品，是虚假陈述。本案是两个法人之间的买卖合同，不是商家和消费者之间的消费合同。所以不能把天成公司使用圣奥的格式合同看成是对消费者的欺骗，而本合同约定是清单交付，不是品牌交付。所以天成公司认为该证据不能说明所涉的非圣奥产品可以退货。本院认证意见：关于金江春公司举证的《委托鉴定回复函》，天成公司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另查明：《浙江圣奥家具制造有限公司购销合同》后所附报价单载明：EC60餐桌、圆桌（含玻璃台面）1张，报价2568元；6把餐桌总价7380元；24把餐椅总价10224元。金江春公司二审中申请追加浙江圣奥公司为本案第三人。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天成公司、金江春公司签订的《浙江圣奥家具制造有限公司购销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天成公司已按约交付了货物，金江春公司理应在合同约定的检验期内对货物进行验收。现金江春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在合同约定的检验期中对货物提出异议，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货物存在质量问题，故可以认定货物合格，金江春公司应按约支付货款。由于该合同明确为圣奥家具，且合同页眉载明圣奥品牌标记，正文也载明www.china-sunon.com及免费客服热线4008600666，且天成公司也是浙江圣奥的加盟商，故可以认定双方约定的合同标的物为圣奥家具。而从现有证据看，天成公司确实提供了部分家具并非为圣奥品牌，天成公司存在违约，金江春公司可要求减价，但从金江春公司二审举证的委托鉴定回复函的内容来看，仅有极小部分的家具非圣奥家具，故金江春公司并不足以据此要求解除合同。由于天成公司存在交付的货物有部分为非圣奥品牌，故其无权要求合同约定的全部货款。结合案涉购销合同及报价单的约定，报价单载明货物总价为218116元，最终优惠价总计200000元，而所涉非圣奥品牌家具的报价总金额为20172元，故该部分对应的货款金额为18496.6元。本院酌情认定该部分货款为12947.62元，故天成公司可收取的货款总额为194451.02元，扣除已支付的150000元，天成公司还应支付44451.02元。因天成公司存在逾期交货情形，金江春公司期待天成公司按约交付品牌产品，一审法院以合同约定的交货时间为标准，按其本应交付的货物价格计算逾期交货违约金，并无不当。金江春公司二审中申请追加浙江圣奥公司为本案第三人，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准许。另外，一审诉讼费部分存在不当，二审予以纠正。综上所述，金江春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昆山市人民法院（2018）苏0583民初7481号民事判决第二、四项；二、变更昆山市人民法院（2018）苏0583民初748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南京金江春物流有限公司支付昆山天成家具有限公司货款44451.02元以及逾期付款利息损失（计算方法：以44451.02元为基数自2018年4月24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三、变更昆山市人民法院（2018）苏0583民初748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综合上述第一、二项，由南京金江春物流有限公司支付昆山天成家具有限公司44129.02元以及逾期付款利息损失（计算方法：以44451.02元为基数自2018年4月24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款汇至昆山天成家具有限公司在昆山农村商业银行银联支行开具的账户，账号7066500611120100357138），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1050元，减半收取525元，由南京金江春物流有限公司负担463元，昆山天成家具有限公司负担62元。一审反诉案件受理费4327元，减半收取2163.5元，由昆山天成家具有限公司负担3元，由南京金江春物流有限公司2160.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213.5元，由南京金江春物流有限公司负担930元，昆山天成家具有限公司负担2283.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俞水娟审判员  李晓琼审判员  蒋毅颖二〇一九年七月三十日书记员  孙 静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五、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费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