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苏05刑终655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官财玉，女，1969年8月3日生,汉族，文盲，农民，住福建省光泽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12月4日被刑事拘留（12月3日被羁押），2018年1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四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学全，男，1975年4月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重庆市大足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12月4日被刑事拘留（12月3日被羁押），2018年1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山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报,男,1987年1月1日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山东省微山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12月4日被刑事拘留（12月3日被羁押），2018年1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山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飞,男，1990年11月5日生，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山东省微山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12月4日被刑事拘留（12月3日被羁押），2018年1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山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向磊，男，1991年10月18日生，壮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田林县。2012年8月28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广西壮族自治区田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3年1月29日释放。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山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徐芳,女，1989年11月3日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湖北省通城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12月4日被刑事拘留（12月3日被羁押），2018年1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四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单明明,男,1982年6月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江苏省滨海县。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4年2月11日被常熟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4年3月7日释放。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12月22日刑事拘留，2018年1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山市看守所。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官财玉、马学全、向磊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曹飞、李报、徐芳、单明明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4月3日作出（2018）苏0583刑初1636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官财玉、马学全、曹飞、李报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在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官财玉、李报申请撤回上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9月至12月初，贾某（另案处理）在昆山市柏庐北路161-169号经营侬侬理容总汇，该会所由单青青（另案处理）负责日常管理，被告人官财玉、马学全、向磊招募卖淫女并将卖淫女划分为Q牌、S牌、SS牌等不同价格等级，通过客服在微信、QQ网络上推广发布招嫖信息招揽嫖客，组织十名以上卖淫女在该处场所内实施卖淫活动。被告人徐芳为会所记钟、收银，被告人李报、曹飞为会所的嫖客接待，被告人单明明在会所外望风，章某（另案处理）负责打扫卫生，并在微信中偶尔向被告人徐芳报钟。2017年12月3日，被告人官财玉、马学全、向磊等人在被告人徐芳、李报、曹飞、单明明、章某等人的协助下，在昆山市柏庐北路161-169号侬侬理容总汇组织卖淫女张某某、黄某、林某甲等十余人进行卖淫嫖娼活动时被昆山市公安局当场查获。被告人李报、徐芳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徐芳处扣押作案工具POS机1台、银行卡1张、支付宝、微信二维码牌子2张、金色苹果手机2部以及营业款人民币2930元，POS机消费单2张、POS机结算总计单2张、技师日报表1张、值班记录1张。从被告人官财玉处扣押金色华为手机1部；从被告人李报处扣押黑色苹果手机1部。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杨某甲、黄某、卢某、张某甲、唐某、马某甲、项某、林某甲、陆某、戴某、魏某、桂某、陈某甲、许某、柏某、徐某、陈某乙、龚某、石某、孙某、廖某、王某甲、林某乙、汪某、周某甲、郑某、李某甲、方某、肖某、蒋某、曾某、任某、陈某丙、证人吴某、徐某甲、李某乙、陈某丁、叶某、殷某、仲某、周某乙、周某丙的证言、程某、马某乙、朱某、李某丙、田某、杨某乙、刘某、杨某丙、王某乙、韩某、陈某戊、毛某、李某丁、付某某的证言、曹某、章某、谷某、张某乙、贾某的证言，辨认笔录，检查笔录，提取笔录，发破案经过，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情况说明，镇江市公安局直属分局立案决定书、补充侦查报告书，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POS机、人民币、消费单、银行卡、技师日报表、值班记录，提取物品清单、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通话记录，行政处罚决定书，人员基本信息，被告人官财玉、马学全、向磊、曹飞、李报、徐芳、单明明的供述和辩解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官财玉、马学全、向磊积极参与组织卖淫，组织十名以上卖淫女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曹飞、李报、徐芳、单明明协助组织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在犯罪集团中，各被告人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但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略有不同，量刑时予以区分。向磊、单明明系累犯，均依法予以从重处罚。李报、徐芳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曹飞、单明明能够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对官财玉、马学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向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曹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李报、徐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单明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组织卖淫罪，分别判处官财玉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判处马学全有期徒刑十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判处向磊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分别判处曹飞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李报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徐芳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单明明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徐芳处扣押作案工具POS机一台、银行卡一张、支付宝、微信二维码牌子二张、苹果手机等物，依法予以没收；扣押的营业款人民币二千九百三十元，作为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的其他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上诉人马学全上诉称其构成容留卖淫罪，原审定性有误，请求二审改判。上诉人曹飞上诉称原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改判。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相同。原判所列举的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均经庭审出示、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官财玉、马学全及原审被告人向磊积极参与组织卖淫，组织十名以上卖淫女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上诉人曹飞、李报及原审被告人徐芳、单明明协助组织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在犯罪集团中，各被告人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但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略有不同，量刑时予以区分。向磊、单明明系累犯，均依法从重处罚。李报、徐芳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均依法从轻处罚。曹飞、单明明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关于马学全上诉称其构成容留卖淫罪，原审定性有误，请求二审改判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证人贾某等人的证言、微信聊天记录、通话记录等证据证明马学全给卖淫女发放工资，从经济上对卖淫女进行控制和管理，其在卖淫场所处于组织、管理地位，故原审认定其犯组织卖淫罪定性准确，故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曹飞上诉称原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改判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综合曹飞的量刑情节及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对其所作出的量刑是恰当的，故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和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官财玉、李报撤回上诉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应予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八条之规定，裁定如下：一、驳回上诉人马学全、曹飞的上诉，维持原判。二、准许上诉人官财玉、李报撤回上诉。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秀康审判员  王美新审判员  李 伟二〇一九年七月一日书记员  李雨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