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京0108民初47956号原告：北京中联康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北京市海淀区开拓路******。法定代表人：熊炜，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方芳，北京市康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KWANGHWEISING(中文名况慧星)，男，1949年8月24日出生，美国国籍，现住浙江省宁波市慈溪杭州湾新区。原告北京中联康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联康公司）与被告KWANGHWEISING(况慧星)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9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联康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方芳，被告KWANGHWEISING(况慧星)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联康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KWANGHWEISING(况慧星)向我公司办理在任期间所承担的以下研发项目的资料交接手续，包括：(1)猪繁殖与呼吸综合征病毒活疫苗（JK-101株）；(2)猪瘟E2蛋白亚单位灭活疫苗；(3)猪圆环病毒基因工程亚单位疫苗；(4)猪瘟、猪圆环二联亚单位疫苗；(5)猪瘟、猪繁殖与呼吸综合征二联亚单位疫苗；(6)猪圆环、猪繁殖与呼吸综合征二联亚单位疫苗；(7)猪瘟、猪圆环、猪繁殖与呼吸综合征三联亚单位疫苗；(8)禽流感灭活疫苗；(9)经典蓝耳病Jk-100株疫苗；2.判令KWANGHWEISING(况慧星)返还我公司自2015年8月1日至2018年7月31日为其个人支付的所有费用2215264.76元；3.本案诉讼费由KWANGHWEISING(况慧星)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8月1日，我公司与KWANGHWEISING(况慧星)签订《劳务协议》，约定我公司聘任KWANGHWEISING(况慧星)为首席科学宫，期限自2015年8月1日至2018年7月31日，KWANGHWEISING(况慧星)承担参与制定我公司产品开发战略、开发新产品、打造研发梯队、领导并指导我公司的产品研发、技术服务、产品工艺改进等职责，由此享受着高额报酬、多项福利和其余绩效奖励等。该协议第七条约定了我公司有权扣除KWANGHWEISING(况慧星)相应额度劳务报酬的情形。第十一条约定，双方劳务关系终止或解除时，KWANGHWEISING(况慧星)应立即向我公司或相应关联公司归还（并不得继续占有、复制或向他人交付）任何及所有属于我公司或关联公司的计算机、盘片、CD、软件、文件、纸张、书籍、资料、档案、收据、车辆、信用卡、信件、手册、记录、其他所有的财产和文件、以及其占有和／或控制的任何和全部上述物件的复制件。第十二条约定，KWANGHWEISING(况慧星)同意若其个人财产（如个人电脑）中存在任何保密信息，其应向我公司提供该等保密信息的复制件，并将该等保密信息从其个人财产中永久删除。第十五条约定，KWANGHWEISING(况慧星)应按我公司规定办理离职手续。2016年10月20日、2016年10月25日，双方分别签订《劳务协议补充协议》和《关于劳务协议之补充协议》，就职务成果归属于我公司做了约定，并明确KWANGHWEISING(况慧星)需按我公司要求提供必要的信息。合同签订后，KWANGHWEISING(况慧星)至我公司履职，但对其负责的科研项目却长期不向我公司提交工作报告。2017年4月16日，KWANGHWEISING(况慧星)向我公司递交离职申请。后经双方协商，确定同意以2017年8月15日为双方劳务关系提前终止的时间。我公司为此多次要求KWANGHWEISING(况慧星)办理工作交接，其均置之不理。我公司不得已通知其至迟于2017年8月10日向我公司按照交接清单内容交付离任资料，但其仍以各种理由拒不提供，并拒绝与我公司主管人员当面对接。2017年8月14日，KWANGHWEISING(况慧星)向我公司工作人员发送一份题为《工作交接》的电子邮件，拒绝办理当面交接。KWANGHWEISING(况慧星)的《工作交接》的电子邮件，经公司专业接收人员审阅，认为该份工作总结报告内容较为空泛，需要补充具体内容，特别是：1、研发产品的具体名称、每个试验项目的具体报告及原始试验记录（本人的）；2、截止到现阶段，所有产品的研究方向、研究目的、可行性评估、研发进度、产品能解决何种问题、产品意义；3、遇到的问题及如何解决问题的思路及规划。我公司工作人员多次通过电话、微信、邮件联系KWANGHWEISING(况慧星)，KWANGHWEISING(况慧星)均不予理会。2017年8月21日，我公司再次发函KWANGHWEISING(况慧星)，要求其在限定期限内补充缺失内容。现我公司给予的宽延期限已届满，KWANGHWEISING(况慧星)仍拒不露面，未提交任何交接资料。由于KWANGHWEISING(况慧星)任首席科学官，我公司给予其充分信任与支持，只有其个人才全面掌握原告科研状况，现KWANGHWEISING(况慧星)的严重违约和不守诚信的行为导致我公司的科研工作至今无法开展后续部署，基本处于停滞状况，蒙受重大损失。KWANGHWEISING(况慧星)辩称，2017年4月17日，我就辞职了，5月，熊炜说他没有找到合适的人，让我延长一段时间，就延长了3个月，所以延长到8月15日。到8月14日之前，从没有人跟我说交接的事。公司给我的交接任务的第一版，我做了报告，人员、产品我都交代了，新公司没有产品，但是每一项研发的数据通通在研发人员的笔记本里面，笔记本后来都全数上交给公司了。上次我去交接，他们有15大本交接的内容，都在里面，每一样材料都有人签字，都交了他们才能走。立项申请与可行性报告，根本没有立项，也没有可行性报告，我们也没有申请过报批文件。现在研发人员的名字和他们所作的事情在我的报告中都有交代。往来合同、函证我都没有，不是我经手的。我的电脑和我们的公用电脑都交还给公司了，公司有专用的研发电脑，都交回了公司。实物状况和成果描述都在电脑里面，而且每一周都在高管会议中报告，未完成项目的说明文件在我的报告中也说明了。最后一项是离任过程中需补充的其他资料，在我的报告中对上述资料都交代了，下面的人离职时都交还给公司了，都签了字才能走。我第一次交接时，专程从宁波过去交接，公司没有人交接。第二次交接，可以交接的内容我说可以先签，不能交接的可以再谈，我可以去新加坡拿一趟，但是国家对禽流感菌有管控，我不能违法带回来。我交接的时候都写了，我知道我大概什么时间要离开，所以我都写了。这些东西我都可以叫实验室的人来作证，都交接了。我在公司都努力工作，建立了研发平台，他们可以独立做研究，这9个产品还不到产品阶段，还在研究阶段，我建立了三个实验室，经过我的努力他们还拿到外面l.5亿的融资，还有文宣的资料，如果没有研发的人员，怎么能有这些文宣的资料。我一直想交接，是他们不配合交接，责任不在我，是中联康公司造成了交接的不完全，包括该公司至今并未基于我已交接的内容及时开展确认和核实，导致进一步交接无法推进，公司随意变更交接内容，缺乏对交接内容流程的具有法律效力的合理界定，导致交接无法执行，公司未相应提供合格的接收人员和条件，不对我递交材料及时认定，任由相关负责人离散，并在离职期间对研发部各材料挪动重置，导致交接无法完成，约好的时间执行交接，但公司却以无人交接为由临阵脱逃，导致交接无法及时进行。故我不同意中联康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2015年8月1日，中联康公司（甲方）与KWANGHWEISING(况慧星)（乙方）签订《劳务协议》，内容主要包括：“本协议期限自2015年8月1日生效，至2018年7月31日终止。甲方根据工作需要，聘任乙方担任首席科学官岗位工作，全面负责北京中联康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及子公司的研发与技术交流工作，乙方应遵守甲方规定的岗位职责。乙方岗位职责包括：1、参与制定公司新产品开发战略，并开发新产品；2、参与项目管理、项目预算制定和团队建设，打造适合企业发展的研发梯队；3、根据与TLL所签署协议，引进的项目，并负责落地与产业化支持；4、领导、指导公司的产品研发、技术服务、产品工艺改进等；5、引进国外先进疫苗技术到公司，并应用到产品开发中；6、打造国内外广泛的联系与合作的平台，定期提供行业技术发展报告；7、代表公司出席国内外学术会议，提升公司影响力。报酬标准：乙方年薪为100万（税前），按15个月发放，甲方于每月1日以货币形式向乙方支付劳务费，每月支付一次。其他福利：车费：约2500元/月；住宿；住宿在以下情况有权扣除乙方相应额度的劳务报酬：1、乙方未按甲方质量要求完成工作任务；2、乙方违反协议约定内容，给甲方造成权益损失的；3、双方约定的其他情况。保密约定：“保密信息”系指公司或任何关联公司拥有或接触到的任何下述信息：公司视为保密或予以限密的信息，或乙方知晓或理应知晓属于保密的信息。保密信息应被视为包括但不限于下述信息：l、任何与公司或任何关联公司的业务和事务有关的信息，包括但不限于，商业策略和方法、营销或促销的方针或活动、业务拓展计划、客户信息、财务信息、各种类别的研究数据和管理方法；公司或任何关联公司的客户和/或商业伙伴认为属于保密的，并且公司或任何关联公司对此承担保密或不披露义务（不论是明示的还是默示的）任何信息；2、乙方在受雇于公司期间的任何时候（不论乙方是公司或任何关联公司工作还是接受其培训）被告知或得知的任何性质的任何其他信息。3、保密信息不包括任何下述信息：为公众所能普遍获取的信息（但因乙方违反本协议的约定进行披露导致该等信息成为公众所能普遍获取的信息除外）；在公司或其代表向员工披露之前，乙方已获知的信息；或其他在信息提供方无过错的情况下向乙方提供的信息。乙方应对保密信息严格保密，不得向任何第三方（为避免疑问，该等第三方应包括公司的其他员工，除非该等披露是出于工作的需要）披露任何保密信息或允许该信息被披露给上述任何第三方。乙方应仅为工作目的使用任何及所有保密信息，不得为其他任何目的披露、复制或以其他方式使用任何保密信息。为避免疑问，乙方特此声明：在乙方结束其与本公司劳务关系之后，不论原因如何（如劳务合同的终止或解除），上述第规定的保密义务将保持有效，直至相关保密信息已成为公众所能普遍获取的信息（但因员工违反本协议的约定进行披露而导致该等信息成为公众普遍获取的信息除外）。在其与公司的劳务关系终止或解除时，乙方应立即向公司或相应的关联公司归还（并不得继续占有、复制或向他人交付）任何及所有属于公司或关联公司的计算机、盘片、CD、软件、文件、纸张、书籍、资料、档案、收据、车辆、信用卡、信件、手册、记录、其他所有的财产和文件、以及乙方占有和/或控制的任何和全部上述物件的复制件。乙方兹此同意：若乙方在其个人财产（如个人电脑）中存有任何保密信息，乙方应向公司提供该等保密信息的复制件，并将该等保密信息从乙方的个人财产中永久删除。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本协议可以解除。同期，双方还另签订有《劳务协议补充协议》及《关于劳务协议之补充协议》。劳务协议签订后，KWANGHWEISING(况慧星)入职中联康公司担任首席科学官岗位工作，2017年4月17日，KWANGHWEISING(况慧星)向中联康公司提出辞职，此前，双方履行劳务协议未发生纠纷。后另经协商，双方同意将离职时间推迟至2017年8月15日，中联康公司实际发放KWANGHWEISING(况慧星)薪酬至2017年6月30日。上述期间，中联康公司人力资源部人员向KWANGHWEISING(况慧星)发送电子邮件，主要内容为：“将您需要提供的资料目录进行了一些整理，具体需要提交内容如下：1、工作总结报告（人员、产品、在研项目、研发资金使用情况）；2、重大项目的立项申请与可行性报告、成果取得报批文件（含原件）；3、研发制度汇编（现行版本）；4、研发中心应收、应付款往来情况，包括合同、函证；5、总结报告中描述的过程文件（含纸质与电子版）、阶段性文件或可交付物、成果描述文件、对应列明清产单、实物状况（包括但不限于毒株、技术文件、申报材料等实物或纸质、电子版文件）；6、未完成项目或工作任务的说明文件；7、离任过程中须补交的其他资料或文件（如需要）。以上内容，烦请您准备，您的总结报告是否已经完成，请尽快发送给我，之后的离任程序才能下行。”KWANGHWEISING(况慧星)在回复邮件中表示：“我会在离职之前会把您需要的资料准备好，详细解答您的每个问题。”2017年8月11日，中联康公司以短信形式向KWANGHWEISING(况慧星)发送《关于况慧星先生办理工作交接的告知函》，通知KWANGHWEISING(况慧星)最迟在8月14日前来公司办理交接和离职手续。KWANGHWEISING(况慧星)后于2017年8月14日以微信方式向中联康公司人员发送了名为“工作交接”的文件，该文件内容包括4部分内容，包括“工作总结报告（人员，产品，在研项目）”、“过去两年研发部一共采购设备费用180万研细节如下”、“工作总结”、“2017年研发部展望及未完成工作任务说明”，其中“工作总结报告（人员，产品，在研项目）”内容列出9个项目、主要材料及负责人，并以暂无相关人员直接接管实验室进行工作交接为由，指出由相关项目负责人接管；“过去两年研发部一共采购设备费用180万研细节如下”内容列出设备购买日期、设备名称、数量及设备金额等；“工作总结”内容对疫苗等的研发、制备成果作出汇报说明。2017年8月21日，中联康公司人事部门人员再次以电子邮件形式向KWANGHWEISING(况慧星)发送《关于要求况慧星先生继续办理工作交接的告知函》，要求其按照文件要求进行交接工作的提交与解释说明，并且按时间要求完成，该告知函内容为：“针对您对于2017年8月14日通过邮件方式发送（拒绝接受我司提出的到办公场所办理当面交接的要求），给我司的题目为《工作交接》的文件，并称该文件为您的离职工作总结，我司经过仔细审查，认为该份总结非常空泛，无法满足您所担任了两年之久的的首席科学官离职交接的正常需求，故要求您补充如下缺失内容：1、在中联康公司工作期间针对每个试验项目的具体报告及原始试验记录（本人的）。2、针对每个研发产品的立项书：包括研究方向、研究目的、可行性评估、所需试验仪器及设备、所需试验耗材、试验规划、产品能解决何种问题、产品意义。3、针对每个研发产品要提交一份完整的报告：截止到目前阶段进行到什么水平，遇到的问题及分析，哪些需要改进，以后的研发思路等。4、补充两年来为公司处理的事情（非试验方面的）、解决的问题，参加的培训及各种会议，以总结报告形式提交。以上内容，请您于即日（8月21日）起七日内即2017年8月27日前提交，并在此期间前往公司对相关细节进行说明。如逾期不提交，由此给我司造成的损失，我司将保留进一步通过法律途径维护我司合法权益的权利。”此后，双方未再自行协商相互配合办理交接，中联康公司遂将KWANGHWEISING(况慧星)诉至本院。庭审中，本院多次主持调解并组织双方办理交接，双方虽均依本院建议参与实施交接工作，但终因就具体交接事项、内容存在分歧而未果。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中联康公司主张KWANGHWEISING(况慧星)违反劳务协议约定，未履行离职交接义务构成违约，并要求KWANGHWEISING(况慧星)就涉及9个项目的资料进行交接，KWANGHWEISING(况慧星)认可离职时应与中联康公司办理交接手续，且主张已按公司要求履行了交接义务。现双方对上述有关交接的往来电子邮件、微信、短信内容及事实无异议，其中KWANGHWEISING(况慧星)确按中联康公司的限定的时间提交了上述“工作交接”文件，该内容及形式等未得到中联康公司的认可。庭审中，虽经本院释明，中联康公司将其诉讼请求明确为交接9个项目的文字材料及生物学材料实物，但KWANGHWEISING(况慧星)以双方劳务协议对此形式及内容无明确约定为由不予认可，中联康公司未能就其主张向本院提供直接的合同依据。中联康公司的主张中另涉及KWANGHWEISING(况慧星)带走公司材料的事实，其现主要以公司自行编制及显示由“凌晖”署名的材料清单等为据，但相关事实未得到KWANGHWEISING(况慧星)的认可，中联康公司未能就其所主张的材料现被KWANGHWEISING(况慧星)实际占有事实向本院充分举证。中联康公司以公司《研发实验室岗位职责》内容为依据，主张KWANGHWEISING(况慧星)对实验室的试验及管理工作全面负责，具体包括：“负责编制实验室试验、工作计划，对试验、研发成果及产品质量负责。负责试验记录、报告、台帐的建立，做好试验资料的整理归档工作。上级要求上报的资料及时上报并做好实验室年终工作总结。保证实验的连续和可持续性，确保人员交接的准确有效，收集和汇总各项实验记录并保证其内容明确清晰。按照相关制度要求，提出本实验室仪器设备的购置、更新、改造及修理和报废计划，并组织仪器设备送检和校验。组织研发实验人员培训计划及业务考核，负责试验技术业务指导”等职责，KWANGHWEISING(况慧星)则主张从未收到过此文件，该文件不具有任何法律效力，中联康公司未能就该文件向本院进一步举证。中联康公司要求KWANGHWEISING(况慧星)返还其在公司任职期间所取得的全部工资及费用等，其理由在于KWANGHWEISING(况慧星)不交接行为给公司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KWANGHWEISING(况慧星)对取得相关工资、费用的事实未予全面认可，中联康公司未能述明其损失事实，并就工资、费用与损失之关联向本院提供充分证据。本院认为，合同是规范当事人权利义务关系的依据，依法成立的合同具有法律效力，合同双方应当严格履行合同约定义务。本案中，中联康公司聘用KWANGHWEISING(况慧星)为公司首席科学官，双方为此签订有劳务协议，其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对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实际履行中，在KWANGHWEISING(况慧星)提出离职前，双方履行劳务协议并无异议，后双方因离职交接问题产生纠纷。根据双方劳务协议约定，在与公司终止劳务关系时，KWANGHWEISING(况慧星)应当向公司归还属于公司所有的财产、文件，故中联康公司要求KWANGHWEISING(况慧星)办理交接，KWANGHWEISING(况慧星)亦认可应当交接，本院对此不持异议。但因双方在劳务协议中，未就办理交接工作的具体方式及交接标的的内容及形式等作出明确约定，致KWANGHWEISING(况慧星)虽于事实上在公司限期内提交了工作交接文件，却从形式到内容均未得到中联康公司的认可。故仅就交接工作的实施而言，中联康公司坚持主张KWANGHWEISING(况慧星)构成违约，尚缺乏明确、具体的合同依据。庭审中，本院曾多次组织双方沟通及深入实施交接工作，双方虽亦参与实施，但终因交接方式及所涉部分财物归属等争议而未果，其中KWANGHWEISING(况慧星)对中联康公司所关心的项目立项、产品形成、培训等问题更是明确予以否认，可见双方之争议已不仅仅局限于交接的范畴。审理中，中联康公司确亦主张KWANGHWEISING(况慧星)带走材料之事实，但未得到KWANGHWEISING(况慧星)的认可，中联康公司未能述明其中所涉材料的具体存在状态，且未能就此所涉材料为KWANGHWEISING(况慧星)所实际占有之事实向本院充分举证。另中联康公司主张KWANGHWEISING(况慧星)的上述行为给公司造成了巨大财产损失，而劳务协议并未就违约行为应当承担的违约责任作出相应约定，中联康公司亦未就所主张的损失事实向本院提供相应证据，现该公司坚持要求KWANGHWEISING(况慧星)返还已付工资、费用，缺乏事实、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北京中联康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4522元，由北京中联康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北京中联康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KWANGHWEISING(况慧星)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黎 健人民陪审员  段福奎人民陪审员  赵 齐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五日书 记 员  王文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