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oNormal{margin-top:0cm;margin-bottom:0px}包头市九原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内0207刑初90号公诉机关包头市九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某，男，1985年2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无固定职业，捕前住包头市昆都仑区昆河壹号**5栋1单元1202号，户籍所在地包头市。因本案于2018年7月31日被包头市公安局九原区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9月5日被包头市九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同年9月6日被包头市公安局九原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包头市东河区看守所。辩护人姚恩哲，内蒙古铭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姜某，男，1983年3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无固定职业，捕前住包头市青山区居然苑2栋23号，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沈阳市大**。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5日被包头市公安局九原区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12月19日被包头市九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同年12月20日被包头市公安局九原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包头市东河区看守所。辩护人夏琳，辽宁保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盛某，男，1988年3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无固定职业，捕前住包头市昆都仑区团结大街十号街坊怡景苑3号底店，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5日被包头市公安局九原区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2月1日被包头市公安局九原区分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5月7日被包头市九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同日被包头市公安局九原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包头市东河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梁刚，内蒙古久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包头市九原区人民检察院以九检公诉刑诉[2019]80号起诉书、九检公诉刑追诉[2019]2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赵某、姜某、盛某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姜某、盛某犯非法侵入住宅罪，于2019年5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于2019年6月20日向本院追加起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包头市九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石峻升、杨玲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某及其辩护人姚恩哲、姜某及其辩护人夏琳、盛某及其指定辩护人梁刚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包头市九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某系包头市九原区哈林格尔镇村民，2014年至2017年期间在包头市××区开设蔬菜代办点(主要代办芹菜)，即由赵某联系菜农，为菜贩联系菜源、洗菜、装车，其按车收取菜贩代办费用，菜农出售给菜贩的价格由赵某进行定价。在开设代办点之前，赵某联系被告人姜某，双方约定由姜某出面对不通过赵某进行代办的菜农、菜贩进行威胁、恐吓，赵某向姜某支付报酬。开设代办点之后，赵某在贾家圪旦村村口多次拦截、滋扰菜贩，并纠集姜某、盛某等人多次对菜贩、菜农进行威胁、恐吓，要求菜贩通过其代办蔬菜。在蔬菜供应紧张时，赵某对菜贩每车装载蔬菜的重量进行控制，不允许菜贩将车装满，以便收取更多的代办费。被告人赵某、姜某、盛某等人在包头市××区范围内采取滋扰、纠缠等“软暴力”手段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恶势力。2013年至2016年期间：1.2013年夏，因怀疑菜农贾某1怂恿赵某雇佣的工人辞工，赵某便电话纠集姜某、盛某前往赵某1、贾某1夫妇家磅房，对贾某1进行辱骂，姜某还阻止村民贾某2的司机装菜。2014年5、6月期间，赵某因菜农赵某1、贾某1夫妇没有通过他便将菜卖给呼市菜贩陈某2，赵某带领姜某等人来到赵某1家磅房，将磅房电闸拉掉，不允许继续装车，并要求赵某1夫妻以后必须通过赵某贩卖蔬菜。2.2014年期间，因菜农王某1未通过赵某将菜私自卖给了菜贩，赵某打电话将王某1叫至其磅房，对王某1进行辱骂、恐吓。3.同日，因菜贩张某1未通过赵某收购芹菜，赵某打电话给张某1谎称让其来他的磅房看菜，张某1到达赵某磅房后，赵某用锤子将张某1的农用车挡风玻璃、大灯、反光镜砸坏,后张某1修车花费1650元。4.2014年，二库的菜贩邢某通过赵某代办芹菜，双方约定好价格后，装车时邢某又跟菜农商量能否再便宜，赵某因邢某讲价，对其进行恐吓，后邢某按约定好的价格支付菜农菜款。5.因与蔬菜代办冯某1存在竞争关系，2014年夏，菜贩宫学飞的司机从呼市拉菜运至冯某1处，经过赵某磅房时向赵某问路，赵某将车拦下向其索要宫学飞电话，司机未提供，赵某便对司机进行恐吓，司机打电话通知冯某1，赵某便电话叫来姜某、盛某，二人赶来后强行将菜卸下，因冯某1到场后报警，姜某、盛某逃离现场。在包头市公安局九原区分局哈林格尔镇派出所民警及村干部的协调下，赵某才允许司机把菜拉走，姜某、盛某在警察离开现场后，与赵某到吕某磅房找到司机，使用言语对司机进行威胁，盛某殴打了司机；2015年6月，冯某1与赵某均与包头市九原区万义壕村菜农郝某提前约定收购芹菜，6月25日，赵某来到郝某蔬菜大棚后发现冯某1及其割菜工也在割菜，便与冯某1发生争执，冯某1雇佣的工人冯某2进行劝阻，赵某便纠集姜某、孙某、“志鹏”（未到案）、“磊磊”（未到案）来到郝某蔬菜大棚，姜某、赵某等人将来冯某2围住，孙某对冯某2进行殴打，致其头部外伤、腰部外伤。6.蔬菜代办贾某3与赵某有竞争关系，2014年夏，贾某3向呼市菜贩尚庆斌贩菜，尚庆斌雇佣的司机王建义在周三磅房装菜，赵某要求王建义去他那拉菜，王建义未予理会，赵某打电话叫姜某去周三磅房阻拦王建义装菜，并将王建义带至赵某磅房，贾某3随后也赶到赵某磅房，赵某、姜某对贾某3、司机进行威胁，要求贾某3以后不许再做蔬菜代办。后贾某3再未从事蔬菜代办生意。7.2015年春，赵某、姜某、盛某多次给菜贩石某打电话要求其通过赵某收购芹菜，均被石某拒绝。几日后，石某在贾某3家菜地里收购芹菜时，赵某打电话纠集姜某、盛某，让二人去菜地里找到石某，威胁石某，要求其通过赵某代办芹菜。8.2016年春，菜贩岳某、王某2夫妇在菜农刘三根处购买三车芹菜，赵某让岳某交300元代办费，迫于赵某在宋昭公路、村口拦车并砸过张某1车的情况，岳某夫妇向赵某交纳了300元代办费；2016年6月份，岳某等十几人提前与赵某约定通过其代办蔬菜，但贩菜当天菜贩的十辆车只装满了两车，赵某仍收取十车的代办费用，王某2与赵某商议能否少交些，赵某便对王某2进行威胁，又用石头砸岳某、王某2的农用车车门，后十几名菜贩向赵某交纳1000元代办费用。9.2014年赵某初做代办生意，菜贩王某3未从赵某处代办蔬菜，赵某在贾家圪旦村口多次拦截王某3农用车，威胁王某3到其代办点贩菜，而赵某为多收代办费，均不让王某3将车辆装满蔬菜，且只让王某3从赵某处雇佣割菜工人，2015年底王某3便终止从赵某处贩菜。2016年7月的一天，王某3在从其他代办处贩菜过磅时被赵某看到，赵某指使两名男子（身份不明）拦住王某3农用车，两名男子用镐把将王某3车前挡风玻璃、大灯砸坏。包头市九原区人民检察院就上述事实向本院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等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赵某、姜某、盛某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赵某、姜某、盛某等人在哈林格尔镇贾家圪旦村范围内采取滋扰、纠缠等“软暴力”手段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恶势力。本案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赵某起组织、纠集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姜某、盛某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比照主犯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赵某、姜某、盛某犯罪以后，如实供述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综上，提起公诉，请法院依法判决。在提起公诉后，本院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发现被告人姜某、盛某有漏罪的罪行应当一并起诉和审理，后补充起诉如下：包头市九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1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姜某受雇于包头市荣泰典当行窦某2、王某4（另案处理），为二人追讨债务，2012年11月，姜某纠集盛某等人多次向被害人吴某2要其拖欠窦某2、王某4的借款，并在吴某1位于包头市××区号的住所居住多日，在吴某1夫妇要求姜某、盛某等人离开时，仍拒不离开，后吴某1夫妇在不堪其扰的情况下选择报警。2.2012年1月，窦某2、王某4带领被告人姜某等人前往被害人云文斌家中索要借款利息，姜某对云文斌进行辱骂、恐吓。另查明，被告人赵某在哈林格尔镇开设蔬菜代办点期间（2014年初至2018年6月），共非法获利约32万余元。包头市九原区人民检察院就上述事实向本院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等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姜某、盛某为索要债务，使用“软暴力”等手段，对云文斌进行辱骂，进入被害人吴某3所后，经被害人吴某1夫妇要求后仍拒不离开，并居住多日，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综上，提起公诉，请法院依法判决。被告人赵某对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无异议，对部分犯罪事实存在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具体辩称是：每次都是打电话叫姜某过来，姜某再带人过来，目的是为了壮壮声势，解决问题。一、对指控第一起犯罪中，辩称没有拉过被害人赵某1、贾某1磅房的电闸；二、对指控第二起犯罪中，辩称没有对王某1进行恐吓；三、对指控第三起犯罪中用代办费抵顶了被害人张某1的修车款，大概有四、五百元；四、对指控第四起犯罪中没有恐吓被害人邢某；五、对指控第五起犯罪中，没有指使被告人盛某殴打司机，是他自己的个人行为。对孙某殴打冯某2一事，等他和姜某等人过去时，孙某已经打完冯某2了；第六起犯罪中，不是因为他的原因导致的被害人贾某3不再从事蔬菜代办生意的；第八起犯罪中是菜贩们自愿给其十车代办费的，且请菜贩们吃饭花了七百，自己就剩下三百余元；第九起犯罪中，没有指使他人砸王某3的车。做代办毛利十九万元左右，大概挣了五、六万元钱，没有指控三十二万元那么多。让姜某过来，没给过姜某、盛某钱。辩护人对指控被告人赵某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无异议，但对部分犯罪事实存在异议。具体辩护意见是：一、起诉书指控第一起犯罪事实，现有证据无法证实被告人赵某、姜某、盛某实施了拉磅房电闸的行为；二、起诉书指控第二、三起犯罪事实，系一起事件，起因由于被害人张某1强行去赵某磅房称重，赵某不愿其使用磅房，两人发生争执，赵某随手拿起磅房锤子将被害人车辆砸坏，赵某也以免收代办费用方式对受害人修车费用予以赔偿，其也接受了赔偿。其报案称车损价格1650元无证据支持，对此存疑。对王某1并无恐吓事实，只是由于交易纠纷发生口角；三、起诉书指控第四起犯罪事实，被害人邢某与赵某系生意伙伴及好友关系，案发当时赵、邢二人一起饮酒后，因邢某在装车后试图反悔与菜农约定好的收购蔬菜价格，赵某因蔬菜代办中介身份，为维护菜农索喜旺的合法权益，赵某与邢某发生口角，后邢某按约定向菜农索喜旺付款，该起事件赵并未对邢某恐吓；四、起诉书指控第五起犯罪事实，赵某与被害人冯某1存在商业竞争关系，赵某与姜某、盛某对被害人进行了辱骂行为。盛某在也庭审中也承认其个人与司机发生口角，对司机殴打一拳，属于盛某个人行为并未受人指使。孙某殴打冯某2系其个人行为，公安机关已经对其进行了行政处罚，该行为与本案三被告人无关；五、起诉书指控第六起犯罪事实，赵某与被害人贾某3系商业竞争关系，赵某对其只是辱骂，并无恐吓禁止其经营蔬菜代办，贾某3因其个人身体健康状况（脑梗出血致使行动不便）无法继续从事代办业务，与赵某无关；六、起诉书指控第八项犯罪事实，岳某夫妇因请赵某查看菜农刘三根蔬菜质量，事后依据行业交易习惯主动向赵某支付代办费300元，并非赵某索要，其报案称迫于赵某威慑交付无证据支持该说法，该事实不属于犯罪，系双方正常交易行为。岳某、王某2夫妇称赵某砸车的犯罪事实，系王某2等十余名菜贩在找赵某代办蔬菜时，因蔬菜产量有限，菜贩集体提议要求赵某请客吃饭，留下4人不饮酒，将众菜贩集体购买蔬菜全部装在4辆车，拉回后共同分配，也按10车交付1000元代办费，赵某同意后请众菜贩饮酒吃饭花费700余元，实际获利仅不足300元。酒后因王某2反悔想免掉承诺的代办费，因此与赵发生口角冲突，赵某捡土块砸岳某车被其他菜贩劝阻并未砸中，被害人称砸中车门的事实并不存在，且无其他证据佐证，故不应作为本案证据使用；七、起诉书指控第九起犯罪事实，该事件仅有报案人王某3自述，无其他任何证据能指认该砸车行为系赵某所为，赵某本人也予以否认；八、关于本案中赵某非法获利金额问题，在庭审中依据赵某本人陈述及结合其案发时尚欠外债40余万元的情况，赵某经营蔬菜代办期间最多获利5万元左右。本案获利金额不能依据侦查机关估算的32万元计算，因估算依据的几位证人证言互相出入很大，不能为合理估算获利金额提供证据支持，因此辩护人认为应以本案庭审中能证实的金额来计算赵某的获利。同时被告人赵某具有如实供述系坦白，积极配合侦查机关办案，认罪悔罪态度好，犯罪危害后果较轻，赵某系初犯且无犯罪前科等依法可以从轻、减轻量刑处罚。综上，辩护人认为对赵某的量刑处罚应在查明犯罪事实后，准确计算涉案获利金额的基础上，依法对其予以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姜某对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非法侵入住宅罪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具体辩称是：一、对指控第一起犯罪中没有去被害人赵某1、贾某1磅房拉过电闸；二、第五起犯罪中，没看见盛某殴打司机。打冯某2时是开两辆车过去的，等他们过去时孙某已经打完冯某2了；三、指控第七起犯罪中，给石某打过电话，但是没有威胁他，只是跟他说让他去赵某那捧捧场；四、指控第六起犯罪，没有威胁贾某3；五、去吴某1家是人家开门才进去的，没有打骂过他家人，吴某1报警后就离开了；六、在向云文斌索要债务时，没有威胁、恐吓过他，事实上还是经过其与被害人协调，最终才达成拿车顶账的解决办法。辩护人对指控被告人姜某犯寻衅滋事罪、非法侵入住宅罪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但姜某具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一、姜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首先本案中，姜某仅参与五起犯罪，在本案中不占主导地位；其次姜某是接到被告人赵某的电话通知才出现在事发现场的，并非案件的发起人和纠集人。姜某只是在每次帮助本案另一被告人赵某站脚助威、壮声势之后，收取赵某给付的报酬，其并非是本案犯罪收益的所得人，在本案中是协助作用。二、姜某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三、姜某当庭自愿认罪，具有明显的悔罪表现，依法可从轻、减轻处罚，对指控其犯非法侵入住宅罪的罪名没有异议，除个别细节外，对于其相关犯罪供述一直很稳定。四、姜某无任何前科劣迹，系初犯，依法可酌定从轻处罚。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给其一个改过自新，孝顺父母、回报社会的机会。彰显刑法惩治与教育并举的功能。被告人盛某对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非法侵入住宅罪的罪名和部分事实均无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悔罪。具体辩称是因为事情过去很久了，具体事情经过都不记得了，在第五起犯罪中，殴打司机是因为与其发生口角，属于个人的问题，不是被他人指使的。辩称没有去被害人吴某1家住过。没有去过被害人云文斌家。指定辩护人对指控被告人盛某犯寻衅滋事罪、非法侵入住宅罪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但盛某具有如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一、本案是共同犯罪，盛某在犯罪过程中作用较小，系从犯，本案的发起者、犯罪的组织者、主要实施者都不是盛某，盛某是姜某叫过去帮忙的，没有造成严重后果，对于从犯应从轻、减轻处罚。二、盛某自愿认罪、悔罪，具有坦白情节。盛某法律意识淡薄，没有认识到自己的行为是违法的，事发后非常后悔，对被害人表示深深的歉意，当庭表示自愿认罪，具有坦白情节。三、盛某系初犯、偶犯，一贯表现良好，没有违法犯罪记录。希望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给其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赵某为谋求强势、达到垄断经营蔬菜代办的目的，经常纠集被告人姜某、盛某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在包头市××区蔬菜代办的过程中，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犯罪。具体犯罪事实是：1.2013年夏，赵某怀疑菜农被害人贾某1怂恿其雇佣的工人辞工，便电话纠集姜某、盛某前往赵某1、贾某1夫妇家磅房，对贾某1进行辱骂，姜某还阻止村民贾某2的司机装菜。2.2014年5、6月期间，赵某因菜农赵某1、贾某1夫妇没有通过他便将菜卖给呼市菜贩陈某2，赵某带领姜某等人来到赵某1家磅房，将磅房电闸拉掉，不允许其继续装车，并要求赵某1夫妻以后必须通过赵某贩卖蔬菜。3.2014年期间，因菜农被害人王某1未通过被告人赵某将菜私自卖给了其他菜贩，赵某打电话将王某1叫至其磅房，对王某1进行辱骂、恐吓。4.同日，因菜贩被害人张某1未通过赵某收购芹菜，赵某打电话给张某1谎称让其来他的磅房看菜，张某1到达赵某磅房后，赵某用锤子将张某1的农用车挡风玻璃、大灯、反光镜砸坏,后张某1自行修车。5.2014年，二库的菜贩被害人邢某通过赵某代办芹菜，双方约定好价格后，装车时邢某又跟菜农商量能否再便宜，赵某因邢某讲价，对其进行恐吓，后邢某按约定好的价格支付了菜款。6.因赵某与蔬菜代办冯某1存在竞争关系，2014年夏，菜贩宫学飞的司机从呼市拉菜运至冯某1处，经过赵某磅房时向赵某问路，赵某将车拦下向其索要宫学飞的电话，司机未提供，赵某便对司机进行恐吓，司机打电话通知冯某1，赵某便电话叫来姜某、盛某，二人赶来后强行将菜卸下，因冯某1到场后报警，姜某、盛某逃离现场。在哈林格尔镇派出所民警及村干部的协调下，赵某才允许司机把菜拉走，姜某、盛某在警察离开现场后，与赵某到吕某磅房找到司机，使用言语对司机进行威胁，盛某殴打了司机。7.2015年6月，冯某1与赵某均与包头市九原区万义壕村菜农郝某提前约定收购芹菜，6月25日，赵某来到郝某蔬菜大棚后发现冯某1及其割菜工也在割菜，便与冯某1发生争执，冯某1雇佣的工人冯某2进行劝阻，赵某便纠集姜某、孙某、“志鹏”、“磊磊”来到郝某蔬菜大棚，姜某、赵某等人将冯某2围住，孙某对冯某2进行殴打，致其头部外伤、腰部外伤。8.蔬菜代办被害人贾某3与赵某有竞争关系，2014年夏，贾某3向呼市菜贩尚庆斌贩菜，尚庆斌雇佣的司机王建义在周三磅房装菜，赵某要求王建义去他那拉菜，王建义未予理会，赵某打电话叫姜某去周三磅房阻拦王建义装菜，并将王建义带至赵某磅房，贾某3随后也赶到赵某磅房，赵某、姜某对贾某3、司机进行威胁，要求贾某3以后不许再做蔬菜代办。9.2015年春，赵某、姜某、盛某多次给菜贩被害人石某打电话要求通过其收购芹菜，均被石某拒绝。几日后，石某在贾某3家菜地里收购芹菜时，赵某打电话纠集姜某、盛某，让二人去菜地里找到石某，威胁石某，要求其通过赵某代办芹菜。10.2016年春，菜贩岳某、王某2夫妇在菜农刘三根处购买三车芹菜，赵某让岳某交300元代办费，迫于赵某在宋昭公路、村口拦车并砸过张某1车的情况，岳某夫妇向赵某交纳了300元代办费。11.2016年6月份，岳某等十几人提前与赵某约定通过其代办蔬菜，但贩菜当天菜贩的十辆车只装满了两车，赵某仍收取十车的代办费用，王某2与赵某商议能否少交些，赵某便对王某2进行威胁，又用石头砸岳某、王某2的农用车车门，后十几名菜贩向赵某交纳1000元代办费用。12.2014年赵某初做代办生意，菜贩王某3未从赵某处代办蔬菜，赵某在贾家圪旦村口多次拦截王某3农用车，威胁王某3到其代办点贩菜，而赵某为多收代办费，均不让王某3将车辆装满蔬菜，且只让王某3从赵某处雇佣割菜工人，2015年底王某3便终止从赵某处贩菜。13.2016年7月的一天，王某3在从其他代办处贩菜过磅时被赵某看到，赵某指使两名男子拦住王某3农用车，两名男子用镐把将王某3车前挡风玻璃、大灯砸坏。另查明，2014年初至2018年6月，被告人赵某在包头市××区开设蔬菜代办点期间，共非法获利约32万余元。赵某支付被告人姜某4.2万元报酬。14.2011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姜某受雇于包头市荣泰典当行窦某2、王某4（另案处理），为二人追讨债务，2012年11月，姜某纠集盛某等人多次向被害人吴某2要其拖欠窦某2、王某4的借款，并在吴某1位于包头市××区号的住所居住多日，在吴某1夫妇要求姜某、盛某等人离开时，仍拒不离开，后吴某1夫妇在不堪其扰的情况下选择报警。另查明，事后窦某2给了被告人姜某1.6万元的报酬。15.2012年1月，窦某2、王某4带领被告人姜某等人前往被害人云文斌家中索要借款利息，姜某对云文斌进行辱骂、恐吓。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综合证据1.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实本案来源于赵某2的举报。（2）侦查终结报告。证实案件侦查终结情况。（3）支付宝账户流水。证实2017年9月25日，赵某通过支付宝账户向姜某支付宝账户（189XXXX****）转账2000元。（4）抓捕经过三份。证实赵某于2018年7月31日在包头市××区赵某泵房内被抓获，姜某于2018年11月15日在包头市九原区富力城三期东门门口被抓获，盛某于2018年12月25日在包头市××区被抓获。（5）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被告人赵某、姜某、盛某的基本情况及三人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年龄。（6）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六份。证实被告人赵某、姜某、盛某的银行账户，经中国工商银行九原支行、邮政储蓄银行、交通银行、中国银行、包商银行协助予以冻结的情况。（7）关于赵某等人垄断蔬菜交易非法获利情况。证实经调查部分菜农、村小组组长、哈林格尔村村书记冯某3、主任秦美蓉和赵燕茹本人的供述，经包头市公安局九原区分局评估赵某非法获利约为32万元。（8）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证明二份（住房状况）。证实经查询被告人赵某、姜某、盛某及赵某父母赵贵小、刘翠凤及其妻子杨帆名下未查询到房产。（9）被告人赵某、盛某在中国光大银行包头分行开户的情况及账户银行流水；姜某在上海浦东发展银行流水；赵某、姜某、盛某在工商银行的账户银行流水情况；赵某、姜某在交通银行的开户信息及银行流水；证实三被告人在工商银行、交通银行、光大银行、浦发银行开户至2018年5月期间的账户收入支出情况及账户余额情况。（10）举报人赵某2的报案材料。证实举报人赵某2于2018年6月26日报案称赵某等人九原区哈林格尔村欺行霸市，强买强卖，使用暴力辱骂等方式代办蔬菜交易。2.证人证言（1）证人贾某4的证言。证实其系贾家圪旦菜农，赵某做蔬菜代办大约有四、五年的时间了，现包括万意壕、蔓菁坝、西哈林村的一部分蔬菜全是赵某做代办的。赵某做代办压低价格向菜农收菜，并通过叫黑社会的人过来砸车，拦车、打人等手段威胁菜贩子从赵某处收购蔬菜，菜农自己联系的菜贩子不敢在贾家圪旦村收菜，赵某还垄断割菜工。其也是迫于无奈通过赵某往出贩菜。（2）证人侯某的证言。证实其系菜贩，去哈林格尔贩菜必须通过赵某，不通过他就会找麻烦，而且听说不通过赵某贩菜也得交代办费，听说过赵某用石头砸王某2、岳某农用车这件事情。（3）证人杜某的证言。证实其系菜贩，有时因价格和菜的质量与赵某发生矛盾，菜少时，赵某不让其拉满一车，一车能拉完的，赵某让拉两车，他能多挣一车的代办费。（4）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包头市九原区哈林格尔镇贾家圪旦村村民，向公安机关举报赵某九原区哈林格尔镇哈林格尔村蔬菜交易市场有强买强卖、欺行霸市。听人说赵某强迫村里卖菜的村民必须把菜卖给他，如果不把菜卖给他，赵某就打电话叫来一帮东北人，对其他菜贩子进行殴打，并将菜贩子的车砸坏，东北人一个叫“小杰”，一个叫“小胖”，听说他们是合作关系。（5）证人赵某2的证言。其系贾家圪旦村村民，受村里村民委托来公安机关反应赵某强买强卖蔬菜的事情，村民种的芹菜都被他低买高卖，还有两个收菜的贩子被赵某把车砸坏过。（6）证人贾某2的证言。贾某2系贾家圪旦村菜农，前几年贩菜，赵某是贾家圪旦的蔬菜代办，他们一共三人，还有两个东北人，东北人负责吓唬村民和菜贩，菜贩想在贾家圪旦村贩芹菜必须通过他，菜贩如私自从农民手里收芹菜，赵某就会用拦车、恐吓、砸车等手段进行威胁。2013年七八月份因其多次拒绝通过赵某贩芹菜，其农用车前挡风玻璃、右门玻璃被砸烂，赵某承认车是他砸的。（7）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跟姜某没有经济往来，2015年4月10日其通过支付宝给姜某转的2000元钱是赵某让他转给姜某的。2014年的时候，听见赵某在磅房跟胡三说每年给“胖子”1万多元，在开蔬菜代办上有什么事情让这个胖子出面解决，后来知道“胖子”叫姜某。（8）证人冯某3的证言。证实经哈林格尔村书记冯某3估算，赵某每年在贾家圪旦、万义壕村代办蔬菜约600-800车左右。（9）证人秦某的证言，证实经哈林格尔村的村长兼书记秦某估算，赵某从2016年开始做代办，每年通过其代办的菜农约有300户左右。（10）证人党某的证言，证实其系贾家圪旦菜农，给赵某送了约4年的蔬菜，赵某通过代办贾家圪旦村、万义壕村的芹菜，每年应该能收约6万元的代办费。（11）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蔓菁坝村菜农，赵某每年从该村贩卖芹菜中能赚取约1万元左右的代办费用。（12）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其系万义壕村村民，2014至2018年期间，该村约有90万斤左右的芹菜通过赵某代办点出售的。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赵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赵某从2014年3、4月开始做蔬菜代办，因刚开始去他那的菜贩少，去宋昭公路上去拦过他们的车让去他那里代办，找姜某给他平过事儿，因为村里人怕姜某，吓唬菜贩，让他们找赵某做代办，代办期间赵某一共盈利约十九万元左右。（2）被告人姜某供述与辩解。证实赵某承诺给他每年2万元，要求他在赵某和菜农、菜贩发生冲突时去给壮胆。姜某带领盛某、“传奇”等人按赵某要求去吓唬过菜贩和菜农三四次，赵某2014年支付其1.5万元，2015年支付其1万元，2016年支付其1万元，2017年支付7、8千元，合计4.2-4.3万。有现金支付的，有支付宝和银行转账的。（3）被告人盛某供述与辩解。证实赵某是蔬菜代办，其跟姜某一起去过赵某那三四次，赵某让菜贩必须通过他代办，其和姜某给他吓唬菜贩子，有两次都打了菜贩的嘴巴子。其中一次是2014年秋天，赵某带他和姜某去了另外一个代办的磅房，赵某和菜贩吵起来了，盛某打了菜贩嘴巴子；还有一次是跟姜某在赵某磅房强行卸过农用车上的菜，赵某辱骂了司机。4.辨认笔录（1）贾某2辨认出3号照片就是欺行霸市、强买强卖的人。3号系赵某。（2）贾某4辨认出3号照片就是欺行霸市、强买强卖的人。3号系赵某。（3）刘某辨认出3号照片就是欺行霸市、强买强卖的人。3号系赵某。（4）赵某2辨认出11号照片就是欺行霸市、强买强卖的人。11号系赵某。（5）姜某辨认出3号照片中的男子就是“小杰”。3号照片系盛某。（6）赵某辨认出2号照片中的男子是姜某，绰号“胖子”。2号照片系姜某。（7）赵某辨认出12号照片中的男子就是“小杰”，12号照片系盛某。（8）盛某指出照片中的7号男子就是打电话叫其去哈林格尔的赵大如，7号照片系赵某。（9）盛某指出照片中的10号男子和其一起去哈林格尔的姜某，10号照片系姜某。二、被告人赵某、姜某、盛某犯寻衅滋事罪的证据（一）被害人贾某1、赵某1一案1.报案材料。证实被害人赵某1于2018年12月14日报案称赵某于2013年、2014年期间，两次来其磅房吓唬他，给其代办生意造成恶劣影响。2.证人证言（1）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在呼市做蔬菜生意的，2014年夏天的时候，通过贾家圪旦村的赵三联系了一车菜，正在赵三磅房装菜时，来了三个人，说不让其装车，其中一个是胖子，30多岁，其停止装菜后，磅房的洗菜机器没电了，赵三媳妇被吓坏了，过了一个多小时后，赵三才告诉他可以继续装车了。（2）证人贾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左右，在赵三磅房旁边装菜时，看到赵某领着两个东北人跟赵三媳妇因为割菜的事情吵起来，其中那个胖子大声的喊赵三媳妇，听见赵某说：你再这样看不让你开代办的。3.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贾某1的陈述。证实其与赵某1系夫妻关系，2013年因为割菜工人的事情，赵某来其家的磅房找她，冲她吼叫了一顿；2014年夏天的时候，赵某让胖子来贾某1家磅房把电闸拉了，还不让呼市的菜贩陈某2装菜。（2）被害人赵某1的陈述。证实其系村里的蔬菜代办，2014年6、7月份，呼市菜贩陈某2正在装菜时，赵某带着胖子来到其磅房，把电闸拉了，并不让他们装菜。4.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赵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3年夏天因怀疑村里芹菜代办赵三的媳妇贾某1传闲话，就叫来姜某和“小杰”，将他们带到赵三磅房。姜某辱骂赵三、贾某1，还叫旁边正在往车上装菜的贾某2不要装了。“小杰”在旁边站着。（2）姜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赵某刚做代办的时候，给他打电话说有人传闲话，不让工人给他干活，赵某叫他和“小杰”下去给他壮壮胆儿，赵某领他们去了赵三磅房，他告诉那个女的不要找赵某的麻烦，小杰在旁边站着。姜某告诉旁边正在装菜的司机不要装了。5.辨认笔录（1）贾某2辨认出8号照片中的男子就是赵某带来的那个胖子，8号照片系姜某。（2）贾某1辨认出1号照片中的男子就是“胖子”，1号照片系姜某。（3）赵某1辨认出5号照片中的男子就是阻拦为菜贩子小陈装车的“胖子”，5号照片系姜某。（二）被害人王某1一案1.报案材料。证实被害人王某1于2018年7月17日报案称约三四年前，因向侯常在出售芹菜，被赵某阻拦并被赵某踹了一脚、骂了一顿，赵某不让其直接联系菜贩子进行蔬菜的买卖。赵某的行为影响了菜农及菜贩的交易，特此报案。2.证人贾某1的证言。证实有一次赵某要拉村民王某1家的菜，他不给，赵某就把王某1打了。3.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其系贾家圪旦菜农，赵某让菜贩子通过他收菜，不让菜农与菜贩子直接联系。3、4年前，王某1因未通过赵某便向菜贩出售芹菜，被赵某踹了一脚，骂了一顿；赵某代办点刚起步的时候，有两个东北人和赵某就在地里转悠。蔬菜紧张的时候，赵某为了多赚取代办费用，不允许菜贩将车装满。4.被告人赵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因王某1没有通过其代办就把菜卖给了菜贩张某1，所以把王某1从磅房揪出去，骂了王某1一顿。（三）被害人张某1一案1.报案人王某1、张某1的报案材料，张某1报案称2014年秋天的一天，赵某以看菜为由，将张某1叫到其磅房，后将其跃进牌农用车挡风玻璃、两个大灯、一个反光镜砸烂。造成损失1650元；王某1报案称看到赵某和张某1争吵，砸了张某1的农用车的前挡风玻璃，赵某的行为影响了我们菜农及菜贩的交易，特此报案。2.证人证言（1）证人徐某证言。证实其系菜贩张某1的妻子，2014年冬天，张某1因未通过赵某代办蔬菜，赵某便将张某1的农用车的前挡风玻璃、大灯、反光镜都打砸烂了，修车花费了约1000元左右。（2）证人王某1。证实菜贩张某1因未通过赵某代办，赵某拿打碳的锤子把张某1的农用车玻璃（前挡风）打碎了。3.被害人张某1陈述。证实其系友谊菜市场的菜贩子，2014年秋天的一天，因张某1不通过赵某买菜，赵某用锤子将张某1的农用车玻璃砸坏，因担心赵某再跟他继续闹，未敢报警，修车自己花的钱。贾家圪旦村的菜只有通过赵某才能收上来，去其他村收菜就可以很自由地自己联系。4.被告人赵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因菜贩张某1没有通过其代办蔬菜，所以将其拉菜农用车的挡风玻璃砸烂了。5.辨认笔录（1）张某1辨认出9号照片就是欺行霸市、强买强卖的人。9号系赵某。（2）徐某辨认出9号照片就是欺行霸市、强买强卖的人。9号系赵某。（四）被害人邢某一案1.报案材料。证实被害人邢某于2018年8月13日报案称：2014年在包头市××区赵某磅房内赵某威胁要打我，后来我将他制止了。2.被害人邢某的陈述。证实邢某系菜贩子，2014年的一天，通过赵某代办芹菜，后因其跟菜农讲价，被赵某辱骂、恐吓，后仍按原价将菜拉走。3.被告人赵某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因二库菜贩邢某讲价，其要打邢某，后被人拉开了。4.邢某的辨认笔录，指出9号照片就是欺行霸市、强买强卖的人。9号系赵某。（五）被害人冯某1、冯某2两案1.书证（1）报案材料。证实被害人冯某2于2018年7月27日16时报案称其系包头市九原区哈林格尔镇万义壕小组菜地割菜工人，2015年5月份左右，在万义壕房后蔬菜公棚被赵某叫来的四个人围住，被其中的一个女的打了一顿。（2）包头市公安局九原区分局关于孙某殴打他人一案的案卷复印件。证实2015年6月25日上午在包头市××区万义壕村村民郝某家地里，孙某将冯某2打伤（头部外伤、腰部损伤）。包头市公安局九原区分局于2015年7月21日给予孙某罚款贰佰元的处罚。（3）由哈林格尔派出所于2019年4月17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4月15日，哈林格尔派出所接到报警，冯某1代办点收购生菜一车，运输途中与赵某发生纠纷，但因时间较久及办公室、库房更换原因，现无法找到纸质接处警记录。2.证人证言（1）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杨某系冯某1妻子，2016年5、6月份，因割菜的事情，二人雇佣的工人冯某2被赵某当时的女朋友孙某殴打，后带冯某2到一附院看病花费1700元；2015年时，呼市菜贩宫学飞的司机来找冯某1拉芹菜，被赵某拦住后强行将车上的生菜卸下。（2）证人郝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夏天，郝某将芹菜分别卖给赵某、冯某1，但赵某不让冯某1割菜，与冯某1吵起来后离开了，后赵某领着他对象和一胖一瘦两个后生返回菜棚来找冯某1理论，赵某的对象把冯某1的割菜工人“二秀”打了。（3）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的时候其与赵某处对象，2015年的时候，因割菜问题，孙某在郝某大棚将冯某2打了，当时经常跟赵某在一起的胖子也在场。（4）证人秦某的证言。秦某系包头市九原区哈林格尔村村主任，证实赵某不允许菜贩子和菜农联系，其从中挣代办费。2014、2015年的时候，与派出所的警察调解过冯某1与赵某拉生菜的事情，赵某把给冯某1送菜的车拦住并强行卸菜，当时还有两个后生和他在一起，这两个后生还与司机发生了打闹；2016年的时候，冯某1给他打电话说赵某打了他的割菜工人，冯某1后来报警了；赵某在村里还曾经拦过一个菜贩的车，并把车砸烂了。（5）证人冯某3的证言。冯某3原系包头市九原区哈林格尔村支部书记，证实2016年秋天，赵某将给冯某1拉菜的车扣下，并把车上的菜卸下，要强买这些菜，司机不愿意，身上还有脚印，也不敢说是被谁打的；前一两年的时候贾家疙旦村的村民反映赵某的蔬菜代办做的有些霸道，不允许村民和菜贩子直接联系卖菜，必须得通过赵某的蔬菜代办点才能卖。（6）证人贾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左右，听蔬菜代办冯某1说，其工人在万意壕村割菜被赵某打了。2013年左右，在赵某磅房看到赵某拦住给冯某1拉菜的农用车，赵某让两个东北人强行把车上的菜搬下来，后冯某1报警了。（7）证人吕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包头市九原区哈林格尔打圪坝村村民，2014或者2015年的时候，在吕某的磅房，呼市宫三父子雇佣的司机来装菜，赵某领着三四个人（其中有一个胖子）来找司机，把司机一把揪住，双方拉扯了一顿，后司机说之前在哈林格尔就把他的车拦住了，这是又追过来找他。3.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冯某2的陈述。冯某2系割菜工人，证实2015年5月份的一天，在万义壕村郝某家蔬菜大棚，赵某与冯某1因割菜问题吵架，因其进行劝阻，被赵某叫来的三个男的围住，被一个女的踢倒，在腰上踹了四五脚，其住院治疗期间，赵某还打电话对其进行威胁。（2）被害人冯某1的陈述。证实冯某1系贾家圪旦村蔬菜代办，赵某的代办点在哈林格尔镇贾家圪旦村村南，在他那里拉菜的菜贩子都是被他强迫、威胁的，如不去他那里拉菜，菜贩子也得交代办费，不交就拦车、砸车，赵某砸车打人一般都领的2、3个人。2016年夏天的一天，因割菜问题，赵某领着一个女的和两个东北人来到郝某菜地，其割菜工人冯某2被赵某领来的女的打了，冯某2住院花费1700元；2015年的一天，其呼市顾客的司机来哈林格尔拉菜，被赵某从磅房拦下，赵某领着一胖一瘦两个东北人强行把车上的菜卸了。4.被告人赵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6月份，与蔬菜代办冯某1因为买郝某的菜发生争执，遂叫来孙某、姜平以及姜某领来的两个男子，孙某殴打了冯某1的割菜工冯某2；2014年夏天，赵某将一辆呼市过来的拉菜车拦住，对司机进行辱骂、殴打，并打电话叫来姜某、盛某想将这件事摆平，二人来后让他们将车上的菜卸下，货主冯某1到场后报警，派出所所长、万义壕村主任秦某、书记冯某3到场调解，后赵某、姜某、盛某又追到吕某磅房对司机进行威胁，盛某对司机进行了殴打。（2）被告人姜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夏天，赵某给其打电话说让人欺负了，姜某便带着“磊磊”、“志强”一起去找赵某给赵某壮胆儿，赵某还带着个女的，几人一起去到一个大棚，赵某领的那个女的推了女割菜工，赵某连撵带骂把割菜工赶出大棚；2014年夏天，赵某打电话给姜某，姜某带着盛某和两个工人到赵某磅房卸菜，司机正在和赵某吵架，司机不愿意卖菜给赵某，赵某要为难他，所以卸菜。后来司机报警了，警察走后，姜某又和盛某返回，并告诉赵某应该再去找司机谈谈。（3）被告人盛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跟姜某一起去过赵某那里三、四次，有两次去都打了菜贩子嘴巴子；还有一次与姜某在赵某磅房坐的，过来一辆白色的拉菜车，把车拦下以后，赵某要买司机拉的生菜，司机不同意，赵某便辱骂司机，并与盛某一起卸生菜。5.辨认笔录（1）冯某1辨认出3号照片就是欺行霸市、强买强卖的人。3号系赵某。（2）冯某1辨认出5号照片中的男子就是赵某带来的那个身材偏瘦的人，5号照片系盛某。（3）冯某1辨认出7号照片中的男子就是赵某带来的那个胖子，7号照片系姜某。（4）郝某辨认出2号照片中的男子就是赵某带来的那个胖子，2号照片系姜某。（5）冯某2辨认出5号照片中的男子就是赵某领到蔬菜大棚中的胖子，5号照片系姜某。（6）吕某辨认出10号就是赵某领的人中的一个，10号系姜某。（7）吕某再次辨认出5号系赵某。（8）孙某指出照片中的5号男子就是跟赵某当时一起在大棚中的“胖子”。5号照片系姜某。（六）被害人贾某3一案。1.证人证言（1）证人贾某1的证言。证实其听说在2014年的时候，村里代办贾大平被赵某骂过，贾大平手里的菜贩子都被赵某抢走了。（2）证人薛某证言。证实曾听其丈夫贾某3说胖子有一次把一个司机叫到赵某磅房，并辱骂了司机。2.被害人贾某3的陈述。证实贾某3系贾家圪旦村蔬菜代办，2014年因贾某3联系了菜贩子代办蔬菜，被一个胖子阻拦，并要打司机王建义，后胖子把王建义带去赵某磅房，胖子对王建义进行辱骂、恐吓，胖子、赵某威胁贾某3以后不许做代办。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赵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夏天，看见周三磅房有个司机装菜，因未告诉赵某货主姓名，赵某很生气便叫来姜某，后姜某把司机带到了赵某磅房，随后代办贾大平也来到磅房，说这是找他代办蔬菜的，赵某告诉贾大平，已经给司机的货主也就是菜贩尚庆斌打过电话了，让贾大平不要管了，以后尚庆斌就找赵某做代办。（2）被告人姜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的时候，赵某告诉姜某跟蔬菜代办贾大平谈过几次有关代办的事情，对方不同意，要姜某再去跟贾大平谈谈，去吓唬一下贾大平。姜某与小杰找到贾大平，让找他代办的菜贩去赵某那里代办，贾大平不同意，二人带着贾大平去到赵某磅房，赵某对贾大平进行了辱骂。4.辨认笔录。贾某3辨认出11号照片中的男子就是和赵某一起阻拦其做蔬菜代办的东北胖子，11号系姜某。（七）被害人石某一案1.证人证言（1）证人薛某的证言。证实其老公贾某3系蔬菜代办，2014年春天赵某找的一个胖子、一个瘦子去其家地里找到菜贩石四云，对其进行辱骂并不让其装车，让石四云去赵某处拉菜。（2）证人贾某1的证言。证实赵某曾让胖子找石某，让他去赵某那代办，石某说他不怕，也不去赵某那代办。2.被害人石某的陈述。证实其系菜贩，大家都叫他石四云，2015年春，其在贾某3家的地里装芹菜，一个胖子来到地里，让其去赵某那代办蔬菜，并对其进行威胁、恐吓。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赵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石四云一直通过赵三贩菜，其想把石四云拉过来。2014年有一天，其给姜某打电话，让姜某去跟石四云说一说，姜某就带着小杰去找石四云了，后姜某说石四云没说什么，赵三媳妇也在了，而且赵三媳妇贾某1跟石四云说你不要听他的，看他能怎么办。（2）被告人姜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赵某让他给一个菜贩子打电话来赵某处代办，对方不同意，赵某便威胁他说以后别来哈林格尔拉菜；过了几天，赵某又让他和小杰去地里找这个菜贩子，吓唬吓唬他，想让对方去赵某那里代办蔬菜。4.辨认笔录（1）石四云辨认出4号照片中的男子就是在哈林格尔吓唬他的东北口音的人，4号系姜某。（2）赵某辨认出7号男子是石四云。（八）被害人岳某、王某2两案1.被害人岳某的报案材料。证实其报案称在哈林格尔贾家圪旦村赵某磅房被赵某用石头、将其车门附近砸出一个坑来，时间是2016年4月份左右。2.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证实王某2系菜贩，2017年春因未通过赵某在刘三根处购买了三车芹菜，事后赵某向其索要300元的代办费；还有一次因拉的菜较少，跟赵某讲要少交点代办费，赵某便对其进行威胁、恐吓，并用石头砸了她的车。（2）被害人岳某的陈述。证实岳某系贩菜贩，2016年春天，自已联系刘三根从刘三根处拉菜，但因害怕赵某，给赵某交300元代办费；2016年6月份，与邢某等十人去赵某处拉菜，只拉了两车菜，赵某让十人交1000元的代办费，其妻子王某2因与赵某商议少交些代办费，赵某用石头砸了他们的车，后来大家就都交了钱。3.被告人赵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菜贩岳某让赵某帮忙去菜农刘三根那看看他的菜好不好，后岳某给了他300元的代办费；岳某、王某2夫妇与其他菜贩等十几人，开了九辆车到赵某处拉菜，只装满了两车，王某2让赵某免代办费，赵某便骂了王某2，捡了土坷垃砸王某2的车没砸着，要动手打王某2被拉开。（九）被害人王某3两案1.书证（1）报案材料。被害人王某3于2018年8月13日报案称，2016年7月份，其在哈林格尔贩芹菜，因为没有通过代办赵某，赵某就让两个人把其车拦住，把车的前挡风玻璃和两个大灯都砸烂了。（2）王某3行驶证、驾驶证复印件，二手车销售统一发票。证实王某3行驶证、驾驶证基本信息情况及购买农用车价格情况。2.证人证言（1）证人段三女的证言。证实其系王某3雇佣的割菜工人，也叫“俊兰”，2016年7月份左右，王某3领着段三女和另一个割菜工“花枝”，在九原区哈林格尔镇兰桂窑村贩了一车芹菜，在二厚子磅房过完磅走出来十来米远，有两个小伙开着白色的轿车，把王某3拉菜的农用车别住，同时手里提的木棒将王某3车的前挡风玻璃砸烂，两个小伙是一个蔬菜代办带过来的。（2）证人邬某证言。证实2016年7月份左右，当时其和“俊兰”是王某3的割菜工人，王某3在包头市××区兰桂窑贩了一车芹菜，在二厚子的磅房过完磅，刚一出磅房，看见有两个后生开着白色的轿车追上王某3拉菜的农运车，把他的前挡风玻璃砸烂了。3.被害人王某3的陈述。证实王某3系菜贩子，2015年4、5月份，赵某多次拦截王某3的车并对其进行恐吓，让王某3到赵某处贩菜，王某3被迫去赵某处贩芹菜。因赵某为多收代办费，每次都不让车拉满，垄断割菜工人，2015年底王某3便不从赵某处贩菜。2016年7月份，赵某让两个小伙砸了王某3的农用车，车被砸坏后，赵某还驾车尾随了他一段，后修车费用花费约2000元。4.辨认笔录（1）王某3辨认出9号照片就是欺行霸市、强买强卖的人。9号系赵某。（2）邬某辨认出3号照片就是指使人将王某3的农用车砸烂的哈林格尔蔬菜代办赵某。3号系赵某。（3）段三女辨认出6号是指使人砸烂王某3车的哈林格尔蔬菜代办赵大茹，6号系赵某。（十）被害人云文斌一案1.书证（1）协议书、借条、担保承诺函、还款协议。证实云文斌向窦某2借款及还款情况。（2）关于云文斌辨认去其家中要债人员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害人云文斌经辨认，指认出去其家中讨要债务的人员有姜某。（3）报案材料。证实云文斌于2019年6月17日报案称窦某2、王某4于2011年阴历腊月，带着三个人去其家中讨债，其中胖子和瘦子用脚踢门，并对云文斌进行辱骂，威胁要烧其牛场。2.证人证言（1）证人崔某的证言。证实知道云文斌欠窦某2的钱，云文斌将一个装载机顶债给窦某2，具体情况不清楚。不清楚窦某2是否雇佣人员向云文斌讨要债务。（2）证人窦某2的证言。证实2012年1月份左右，其与王某4、姜某一起前往云文斌位于国际新城的家中讨要债务，没有踢门、踹门，没有威胁辱骂云文斌。（3）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姜某是荣泰寄卖行的安全员，是为其和窦某2、邬喜云要债的人。（4）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或者2012年腊月二十八的一天，窦某2、王某4带着三个年轻人到其和云文斌位于国际新城的家中讨债，对云文斌大吼大叫，还砸门。3.被害人云文斌的陈述。证实因拖欠窦某2的借款利息，2012年1月21日，窦某2、王某4带了一个叫“胖子”的，和另外两个年轻人去其位于包头市××区东户的家中要账，瘦子踢门，胖子对其进行辱骂、威胁。4.被告人姜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受雇替窦某2、王某4讨要债务，按照窦某2的安排向云文斌多次讨要过债务，跟窦某2、王某4去过云文斌家要过一次钱，没有对其进行威胁、辱骂。5.辨认笔录（1）云文斌辨认的笔录。证实云文斌辨认出9号系窦某2、王某4曾雇佣的人员“小胖”，9号系姜某。（2）李某的辨认笔录。证实云文斌妻子李某辨认出4号就是窦某2、王某4带着去云文斌家中要账的比较胖的人员，4号系姜某。（十一）姜某、盛某涉嫌非法侵入住宅罪一案1.书证（1）房产交易合同书、房屋转让协议书。证实吴某1、窦某3与窦某2于2012年5月24日签订房屋交易合同，约定将吴某1、窦某3位于包头市××区的房子以44万元价格出售给窦某2。（2）由包头市昆都仑区昆河镇胜利村村委员会于2018年12月27日出具的证明。证实吴某1向窦某2借款后，因做生意损失很大，把个人住房抵押给窦某2所有。（3）接处警记录表。证实2012年11月26日吴某1向团结大街派出所报案称与窦某2有纠纷。（4）出警经过。由包头市昆都仑区团结大街派出所于2019年6月6日出具证明，证实2012年11月26日21时29分接吴某1报警，窦某2到××苑东户要债，出警后认为属于债务纠纷，民警告知双方到法院起诉解决。（5）特种行业登记备案表。证实荣泰寄卖行的基本信息情况，窦某2系法定代表人。（6）借条三张。证实2012年期间，吴某1向窦某2、王某4借款情况。（7）报案材料。证实2011年小胖替窦某2讨要吴某1欠窦某2的债务，在吴某1家住了几天，并对其进行言语威胁。2.证人证言（1）证人辛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3月5号，吴某1向窦某2和王某4开设的荣泰典当行借了30万元人民币，辛某、窦埃吨为吴某1做的担保人，后窦某2、王某4找不到吴某1，派小胖找到辛某进行威胁辱骂。（2）证人窦埃吨的证言。证实2011年3月，吴某1向窦某2、王某4借款30万元，其与辛某作为担保人，后吴某1还不上钱，2012年的时候，窦某2安排小胖子找他要债。（3）证人窦某3的证言。证实因其丈夫吴某1向窦某2、王某4借钱，2012年11月时将房屋抵顶了债务，是窦某2安排了三个后生住在当时他们在××苑号约一个星期，后来因吴某1和被派来的小胖吵起来后报警，无奈搬走了。（4）证人窦某2的证言。证实2011年至2013年初，其与王某4、邬喜云雇佣“小胖”帮他们开的荣泰典当行讨要债务，“小胖”帮他们要过四笔债务，每次小胖带一两个人去要账，第一次是让“小胖”将吴某1位于包头市××区号的房子给腾出来；第二次让“小胖”找云文斌找的账，要回来一个装载机。第三次让“小胖”找苏大伟要的账；第四次让小胖找王志林要过钱；没有让小胖去吴某1家住过，也不知道他是否在吴某1家住过。（5）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吴某1向其和窦某2共借款66万元，他和窦某2去吴某1位于包头市××区号的房子找过他两次，都是去要钱，姜某是帮助其和窦某2、邬喜云要债的人，其是否参与让吴某1腾房他不知道，不知道姜某是否在吴某1家住过，吴某1腾房是自愿的。3.被害人吴某1的陈述。证实2010年至2012年期间，吴某1向窦某2、王某4陆续借款约65万元，后因无法按时偿还借款及利息，将其名下包头市昆都仑区胜利佳苑6栋2单元11号的房子过户给窦某2，因其没有按照约定搬走，2012年11月20号左右，窦某2、王某4让一个叫小胖的人领着两个人，多次去其家中催要债务，后又在其家中居住了约四五天，让他们离开也不走，最后一天，小胖打了他两个嘴巴。吴某1报警后，警察让去法院解决。4.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姜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1至2012年期间，其与盛某替窦某2、王某4索要债务，2012年时替二人向吴某2要吴某1在昆区胜利佳苑6-2-11号的房子，二人带着姜某、盛某还有一个人去的，因吴某1不给钱，窦某2、王某4让让他们三人在吴某1家住了两晚三白天，后吴某1报警了，报警后的第二天，其与盛某找了工人帮助吴某1从该房屋内搬走。窦某2给了其1.6万元的报酬。（2）被告人盛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1年至2012期间为王某4、窦某2要过三四个月的债务，不认识吴某1，没有去过昆区胜利佳苑6栋2单元11号。5.辨认笔录（1）吴某1的辨认笔录。证实吴某1辨认出6号就是在2012年11月26日在××苑号讨要债务并殴打吴某1的人员“小胖”。6号系姜某。（2）辛某的辨认笔录。证实辛某辨认出9号就是在2012年夏天多次找辛某讨要吴某1债务的人员“小胖”。9号系姜某。（3）姜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姜某辨认出2号就是涉案人员王某4，2号系王某4。（4）姜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姜某辨认出9号就是涉案人员窦某2，2号系窦某2。（5）窦某3的辨认笔录。证实窦某3辨认出7号系涉案人员盛某。（6）窦某3的辨认笔录。证实窦某3辨认出10号就是在其家住过的涉案人员姜某。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且经过庭审举证、质证，足以认定本案指控的犯罪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某为了在一定区域内形成非法影响、谋求强势地位，从而垄断经营蔬菜代办业务，纠集被告人姜某、盛某以暴力、威胁、恐吓、打砸财物、助阵造势等手段，在包头市××区区域内，多次对多名菜贩、菜农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被告人赵某、姜某、盛某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其行为性质、动机、目的、起因带有不法性，手段带有欺凌、强制、压迫的性质，系恶势力犯罪，应依法从严惩处；被告人姜某、盛某为了帮他人索取债务进入他人住宅，拒不离开，居住多日，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包头市九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理由如下：一、关于寻衅滋事罪，根据本院查明事实，现有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辨认笔录等证据能够形成证据锁链，证实本案指控的违法犯罪事实。对于被告人赵某及辩护人关于没有指使盛某殴打他人，孙某殴打冯某2与被告人无关的辩解及辩护意见。因姜某、盛某系赵某为了威胁相关菜农、菜贩召集过来的，盛某殴打他人，就是为了实现这一目的，是否赵某直接授意，都不影响赵某作为纠集者的作用和责任。孙某殴打冯某2，赵某、姜某等人助阵造势，加上被告人在当地形成的影响，足以使他人产生恐惧、恐慌进而形成心理强制，故赵某及辩护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涉案财产计算的问题，根据相关规定，公安机关对应依法追缴、没收财产中黑恶势力组织及其成员聚敛的财产及其孳息、收益的数额确实无法准确计算的，可以根据有关法律规定及查明的事实、证据合理估算。故本案中被告人赵某的违法所得，根据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相关证据，并本着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由公安机关进行合理估算，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赵某非法收入毛利为19万元左右、纯利润为5、6万元的辩称，因非法所得的总额与本院查明的不符，应予追缴的违法所得扣除成本不符合法律规定，故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姜某的非法所得，被告人姜某在侦查机关供述与赵某约定一年给其2万元的报酬，赵某先后共支付其报酬4.2万元至4.3万元，窦某2支付其报酬1.6万元，虽然被告人姜某在庭审时辩解赵某支付其报酬共2万元至3万元，但没有做出合理解释，且对自己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不持异议，故被告人姜某的非法所得应认定为赵某支付其4.2万元，窦某2支付其1.6万元，共计5.8万元。三、关于非法侵入住宅罪，被告人姜某、盛某帮他人索要债务进入被害人吴某1家中，拒不退出并居住数日，无论债权债务是否合法，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故关于各被告人未实施威胁、恐吓等行为的辩称，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本案系恶势力团伙犯罪。其中被告人赵某起组织、纠集作用，系恶势力犯罪的纠集者。被告人姜某、盛某听从赵某的指挥，共同实施违法犯罪活动，系恶势力犯罪的其他成员。各被告人虽当庭表示认罪悔罪，但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故不予认定具有坦白情节。各辩护人关于各被告人无前科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综上，综合考虑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社会危害后果、各被告人实施违法犯罪活动的次数、作用、行为手段、认罪态度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的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二、被告人姜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被告人姜某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对被告人姜某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三、被告人盛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盛某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对被告人盛某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四、被告人赵某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2万元，依法继续追缴，上缴国库；五、被告人姜某的违法所得5.8万元，依法继续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 马根署审判员 徐长芳审判员 柴晓彦 二0一九年七月二日书记员 宋博文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百四十五条非法搜查他人身体、住宅，或者非法侵入他人住宅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司法工作人员滥用职权，犯前款罪的，从重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行为人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无事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行为人因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纠纷，借故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矛盾系由被害人故意引发或者被害人对矛盾激化负有主要责任的除外。行为人因婚恋、家庭、邻里、债务等纠纷，实施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或者损毁、占用他人财物等行为的，一般不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经有关部门批评制止或者处理处罚后，继续实施前列行为，破坏社会秩序的除外。第三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多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二）持凶器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的；（三）追逐、拦截、辱骂、恐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六）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