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宝鸡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9）陕03刑终179号 原公诉机关宝鸡市渭滨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曲某，女，1959年2月5日出生，住宝鸡市渭滨区，系被害人刘某之妻。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曲某1，男，1985年3月22日出生，职工，住宝鸡市渭滨区。系被害人刘某之继子。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曾用名刘某1，男，1977年4月5日出生，宝钛集团员工，住宝鸡市渭滨区。系被害人刘某之子。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牧一，男，1984年9月10日出生于陕西省宝鸡市，住宝鸡市金台区，2018年6月28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杜世明，陕西炎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宝鸡市渭滨支公司。住所地宝鸡市渭滨区。 负责人王宝强，该公司经理。 诉讼代理人王振力，陕西宝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宝鸡高新开发区宏宝建筑机具租赁站，住所地宝鸡市高新开发区。 诉讼代表人王某，执行董事。 宝鸡市渭滨区人民法院审理宝鸡市渭滨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牧一犯交通肇事罪并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0一九年四月一日作出（2018）陕0302刑初32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曲某、曲某1、蒋某、原审被告人王牧一、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宝鸡市渭滨支公司均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讯问原审被告人、询问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的代理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12月26日15时45分许，被告人王牧一驾驶陕CXXX**号重型自卸货车，沿宝鸡市滨河大道自东向西行驶至滨河大道与教育西路丁字路口向南左转弯时，与由西向东蒋某驾驶的陕AXXX**号小型轿车（车内乘坐人：刘某、曲某）相撞，造成蒋某、刘某、曲某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刘某医治无效于2018年4月2日死亡。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人王牧一应负事故全部责任，蒋某、刘某、曲某无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被告人王牧一保护现场、抢救伤者，并向公安机关报告。 另查一：被告人王牧一驾驶的陕CXXX**号重型自卸货车所有人系宝鸡高新开发区宏宝建筑机具租赁站，案发时系为该租赁站送货；该车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保险，其中商业保险第三者责任险投保限额1000000元。曲某与刘某于1995年7月19日登记结婚，二人属于再婚。曲某1985年3月22日生有一子，取名曲某1，曲某1受刘某、曲某共同抚养，曲某1与刘某为继父子关系。蒋某系刘某之子。 另查二：因交通事故致被害人刘某死亡，其住院治疗共计97天，造成损失如下：医疗费261210.94元（261012元＋198.9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760元（80元×97天）、护理费9700元（100元×97天）、误工费9700元（100元×97天）、营养费1940元（20元×97天）、丧葬费30813元（依法律规定）、死亡赔偿金400530元（30810元×13年）、亲属处理事故误工费3000元（酌定）、交通费3000元（酌定），以上总计727653.94元。 另查三：因交通事故致被害人蒋某受伤，住院治疗共计20天，其因伤住院治疗及因本次事故支出，造成损失如下：医疗费20664.84元（19848.40元＋816.4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元（80元×20天）、护理费6000元（100元×60天）、误工费18000元（100元×180天）、营养费1800元（20元×90天）、鉴定费8400元（依票据）、后续治疗费7000元（依鉴定意见）、残疾赔偿金61620元（依法律规定）、车辆损失17000元（依保险确认书），以上共计142084.84元。蒋某为因刘某治疗、死亡期间支付外购药、物品等各项花费31059.68元。以上合计173144.52元。 另查四：被告人王牧一及租赁站法定代表人王某（系王牧一父亲）前期垫付刘某医疗费261210.94元（261012元＋198.94元）（含保险公司垫付的10000元）、停尸费3300元（未诉），其于2018年4月4日、4月8日向宝鸡市XX队XX大队缴纳事故金共计5万元、支付车辆技术鉴定费1600元（未诉），共计316110.94元。垫付蒋某门诊费816.44元、住院押金2000元（与诉请重复）、护理费2000元（与诉请重复），共计4816.44元。以上合计320927.38元（含保险公司垫付的10000元）。 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被告人王牧一违反道路运输管理法规，致一人死亡、一人受伤，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王牧一在事故发生后保护现场、抢救伤者，并向公安机关报告，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关于本案附带民事诉讼部分，依法认定因本次交通事故致被害人刘某死亡各项损失为727653.94元，被害人蒋某受伤各项损失为173144.52元，所诉其他项目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宝鸡市渭滨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其他损失部分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宝鸡市渭滨支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予以赔偿。被告人王牧一前期垫付的各项费用应予从被害人刘某、蒋某所诉对应损失中予以扣除，未诉部分不重复计算并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宝鸡市渭滨支公司支付给王牧一（租赁站），但被保险人系租赁站、肇事人系王牧一，租赁站和王牧一未在本案提起诉讼，系另一法律关系，本案中不予处理。综上，应当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宝鸡市渭滨支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曲某、曲某1、蒋某406643元（727653.94元－（316110.94元－3300元－1600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宝鸡市渭滨支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168328.08元（173144.52元－816.44元－2000元－2000元）。综上，原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牧一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宝鸡市渭滨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曲某、曲某1、蒋某406643元；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宝鸡市渭滨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168328.08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曲某、曲某1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曲某、曲某1、蒋某,原审被告人王牧一，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宝鸡市渭滨支公司均不服，均向本院提出上诉。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曲某、曲某1的上诉理由：1、对王牧一量刑过轻。2、原判对附民原告人的损失认定有误。3、对附民原告人的损失依法进行分割。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的上诉理由：对其父亲的赔偿予以分割。上诉请求：改判分割明确原判第二项。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牧一的上诉理由：1、量刑过重，王牧一具备缓刑条件。2、原审法院审理程序不当。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还重审。 其辩护人辩护理由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牧一的上诉理由相同。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宝鸡市渭滨支公司的上诉理由：1、其先期垫付的10000元应在其承担的赔偿份额中扣减。2、一审判决部分未按车祸外伤参与度90%的鉴定结论划分赔偿责任不当。3、一审判决未按10%扣减赔偿额度不当。4、受害人治疗期间外购药品等花费不应计入损失总额。5、鉴定费不应由其承担。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民事部分判决，依法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王牧一交通肇事的犯罪事实并造成经济损失的事实清楚、正确，有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受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登记表证明，案件来源于肇事车辆同车乘坐人安某某的报案。 2、到案经过证明，事故发生后，安某某向交警部门报警和王牧一在事故现场等候交警人员到来，刘某死亡后交警部门口头传唤王牧一，王牧一到交警部门接受调查。 3、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明，交警部门勘查事故现场的情况。 4、王牧一驾驶证复印件、陕CXXX**号重型货车行驶证复印件及交强险、商业险复印件证明，王牧一准驾车型为B2；陕CXXX**号重型自卸货车所有人系宝鸡高新开发区宏宝建筑机具租赁站；该车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保险，其中商业保险第三者责任险投保1000000元。被告人王牧一在案发时达到法定刑事责任年龄。 5、蒋某驾驶证复印件、陕AXXX**号小型轿车行驶证复印件及交强险保险单复印件证明，蒋某准驾车型为C1；陕AXXX**号小型轿车所有人系陕西易莱德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该车在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 6、蒋某、曲某、刘某身份证、刘某户口本、结婚证复印件证明，蒋某、曲某、刘某身份基本信息；曲某和刘某于1995年7月19日登记结婚。 7、蒋某、曲某、刘某诊断证明书证明，该三人因交通事故受伤情况。 8、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王牧一负事故的全部责任，蒋某、刘某、曲某无事故责任。 9、血醇检验报告证明，王牧一、蒋某血液中未检出乙醇。 10、陕西长安大学机动车物证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证明，甲车（陕CXXX**）碰撞瞬间计算行驶速度为37.0km/h。乙车（陕AXXX**）碰撞瞬间计算行驶速度为51.3km/h。 11、陕西宝鸡科达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证明，死者刘某因交通事故致创伤性开放性颅脑损伤，继发肺部及颅内感染，导致中枢性呼吸循环衰竭而死亡，车祸外伤为引起死亡的主要因素，参与度为90%。 12、被害人蒋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12月26日下午，他驾驶陕AXXX**号小轿车在人民医院接他父亲刘某出院准备回高新宝钛老区。他车沿着滨河大道由西向东行驶至教育西路丁字路口时，一辆大货车突然由东向南左转弯。他刹车不及加上路面湿滑，他车前部与大货车右前轮部位发生碰撞。事故发生后大车上从副驾驶下来两个男的，先下来年龄大点的，后面下来个年轻的，两个人站在他车旁边开始打电话。他想打开车门出来，发现打不开，他拿肩膀撞了几下车门才把门撞开。他下车后就赶紧去拉后门，发现后排的他父母都受伤严重。过了一会119救援和120急救都赶来了事故现场，120将他和他父母送到了人民医院。 13、证人安某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2月26日下午13时20分许，他在高新宏宝建筑机具租赁站和王牧一一起给陕CXXX**车装钢架管，装完把钢架管送公园路的工地，15时许王牧一驾驶陕CXXX**号重型自卸货车和他一起从宏宝建筑机具租赁站出发，沿滨河大道由东向西行驶。因为公园路不让货车掉头，他车只能由教育西路左转到火炬路上绕行。车辆行驶至滨河大道与教育西路丁字路口向南左转弯时，一辆由西向东行驶的黑色北京现代牌小型轿车与王牧一驾驶的大货车发生碰撞，小型轿车上有三人不同程度受伤，车损也很严重。事故发生后，他下车去小轿车跟前查看情况，发现小轿车后排一名年龄大的男性受伤很严重，他立即拨打120急救，然后发现驾驶员无法从车里出来，王牧一就立即拨打119救援，又拨打了110报警，很快119救援和120急救来到了事故现场，把小轿车里的三个人送上120急救车。他和王牧一在事故现场等待交警。 14、被告人王牧一供述，2017年12月27日下午15时许，他驾驶陕CXXX**重型自卸货车从高新开发区宏宝建筑机具租赁站拉了一车钢架管准备去公园路的工地送货。他驾车沿滨河大道由东向西行驶至滨河大道与教育西路丁字路口向南左转弯时，刚转弯驶入由西向东车道，感觉车被撞了一下，碰撞力度很大，他车受碰撞后立即踩刹车，车辆径直驶入道路南侧的绿化带中停下。他赶紧下车查看，发现撞他车的是一辆黑色现代牌小型轿车，车上有三个人，两男一女，都不同程度受伤，车损也很严重。看到这情况后与他同车的安某某立即拨打了120急救，他上前去拉小车车门，发现打不开，他就立即拨打了119救援，安某某又赶紧拨打了110报警。很快119救援和120急救都到了事故现场，120急救把小轿车上的三个人送去了医院，他和安某某在事故现场等待交警。陕CXXX**重型自卸货车挂的是宝鸡高新开发区宏宝建筑机具租赁站的户，实际车主是他父亲王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曲某、曲某1一审时提交以下证据： 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本案事故发生及责任认定的情况。 2、结婚证、户口本复印件、宝鸡市人民医院家委会证明证明，曲某与刘某于1995年7月19日登记结婚，二人属于再婚。曲某1985年3月22日生有一子，取名曲某1，曲某1受刘某、曲某共同抚养，三人一起共同生活，直到2018年4月2日刘某出车祸死亡为止。曲某1与刘某为继父子关系。 3、交通费票据证明，交通费为183元。 4、住院病案、死亡证明、工资表证明，被害人刘某因交通事故在宝鸡市人民医院住院97天，因车祸导致开放性颅脑损伤、呼吸衰竭死亡。曲某1月工资约7000元。 5、户口本及工商登记信息证明，刘某出生于1950年XX月XX日，系陕西易莱德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股东。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一审时提交以下证据： 1、医疗费票据、住院费票据、收据、收条、其他票据等各项费用票据证明，蒋某医疗费为19848.40元、交通费3563.90元、鉴定费8400元，其他为本次事故实际支出费用为31059.68元。 2、住院病案资料证明，蒋某因本次交通事故住院治疗20天。 3、司法鉴定意见证明，蒋某构成十级伤残，后续治疗费7000元，建议误工期180天，护理期60天，营养期90天。 4、机动车辆保险损失情况确认书及清单证明，陕AXXX**车辆损失共计17000元（工料费16600元＋施救费400元）。 被告人王牧一一审时提交以下证据： 前期垫付的各项医疗票据、收条证明，王牧一前期垫付刘某医疗费261012元、门诊费1015.38元（刘某198.94元、蒋某816.44元）、停尸费3300元，垫付蒋某住院押金2000元、垫付蒋某护理费2000元。其于2018年4月4日、4月8日向宝鸡市XX队XX大队缴纳事故金共计5万元。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宝鸡市渭滨支公司一审时提交以下证据： 保险公司交强险赔付款登记信息证明，保险公司前期已垫付刘某1万元医疗费。经庭审中确认此1万元包含在王牧一前期垫付的金额之内。 上述证据经原审公开开庭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并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牧一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规，驾驶机动车辆造成道路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一人受伤，两车受损，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原公诉机关指控其所犯罪名成立。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牧一在交通肇事后能保护现场、抢救伤者，并向公安机关报告，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本案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由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宝鸡市渭滨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其他损失部分，由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宝鸡市渭滨支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予以赔偿。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曲某、曲某1的上诉称对王牧一的量刑过轻之理由，经查，被害人及其法定代理人不服一审公诉案件刑事部分判决的，应在法定期限内请求原公诉机关提出抗诉。其上诉称对附民原告人的损失认定有误之理由，经查，原判在核定附带民事部分各项损失时，依照相关法律规定结合相关证据予以认定，合理合法，并无不当。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曲某、曲某1上诉称对附民原告人的损失依法进行分割及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上诉称对其父亲的赔偿予以分割之理由，经查，本案系交通肇事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判相关判项的判处并无不当。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牧一上诉称及其辩护人辩称原审法院审理程序不当之理由，经查，原审法院程序合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牧一上诉称及辩护人辩称量刑过重之理由，经查，原判依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牧一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量刑适当。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宝鸡市渭滨支公司上诉称其先期垫付的10000元应在其承担的赔偿份额中扣减之理由，经查，原判在认定王牧一及王某垫付刘某医疗费时已经包含在内，可另行处理。其上诉称一审判决部分未按车祸外伤参与度90%的鉴定结论划分赔偿责任不当、一审判决未按10%扣减赔偿额度不当、受害人治疗期间外购药品等花费不应计入损失总额及鉴定费不应由其承担之理由，经查，原判依据本案实际确定的附带民事诉讼部分的各项损失符合相关法律和司法解释的规定。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附带民事诉讼部分判处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曲某、曲某1、蒋某的上诉理由、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牧一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理由、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宝鸡市渭滨支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曲某、曲某1、蒋某的上诉请求、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牧一的上诉请求、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宝鸡市渭滨支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杨瀚黎 审 判 员 曹维丽 审 判 员 吕 梁 二〇一九年七月十八日 法官助理 洪 军 书 记 员 董晓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