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洞头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305刑初49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洞头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任成杰，男，1961年1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郸城县，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务工，住河南省周口市郸城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汪泽琳，浙江联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庄瑞站，男，1963年1月3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州市，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务工，住浙江省温州市洞头区。因盗窃，于2015年被治安拘留11日。因本案于2018年4月4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周佳华，浙江嘉瑞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温州市洞头区人民检察院以洞检公诉刑诉（2019）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任某2、庄瑞站犯盗窃罪，于2019年5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温州市洞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任某2及其辩护人汪泽琳、被告人庄瑞站及其辩护人周佳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温州市洞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6年6、7月至2017年2月，被告人任某2在管理洞头区新城二期污水处理厂边坡整治工程运输车队期间，经被告人庄瑞站说情、介绍，同意车队私下将土石方运输至林某3指定地点堆放。该车队驾驶员将土石方偷运至林某3指定地点后，林某3按照每车人民币10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的价格支付费用，并将上述土石方（共计价值124867元）予以销售获利；二、2016年10月始，被告人任某2在其管理洞头区新城二期污水处理厂边坡整治工程运输车队期间，伙同颜某1、林某4、陈某2（均已判决）等人盗运土石方至仁济医学院旁的工地和搅拌站平台堆放，颜某1等人以每车100元的价格支付费用后，将上述土石方（共计价值154606元）予以销售获利；三、2016年8月始，被告人庄瑞站在明知林某3盗窃土石方，仍提供挖机协助盗运土石方至少3000吨，后获利20000元。期间，被告人庄瑞站于2016年9月14日提供挖机帮助林某3将盗运的1887余吨土石方装上平板船贩卖至乐清润峰土石方加工厂，经鉴定，被盗土石方价值43401元。 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并出示了相应证据证明指控的事实，并认为被告人任某2、庄瑞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结伙秘密窃取公共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均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庄瑞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庄瑞站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任某2辩解其仅与林某3合谋实施过盗窃一船土石方并从林某3获得相应报酬，对于指控的林某3从任某2管理的车队驾驶员处盗窃所得土石方贩卖到宏泰、叶某1石料厂的事实自己并不知情，也未从中得到任何好处；自己从未与颜某1等人商议过合作盗窃土石方，颜某1从车队运输途中取得的土石方应是颜某1等人拦截车队通行，驾驶员被迫交付土石方，颜某1等人之后如何处置这些盗窃的土石方自己均不知情，颜某1所给自己的几千元系颜某1事后打听任某2工地住处后强塞给自己，自己之后即分发给各驾驶员，自己从中并未得到任何好处。 被告人庄瑞站对指控无异议。 被告人任某2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任某2供述了其通过庄瑞站与林某3达成通过驾驶员为林某3提供石料的合意，并由林某3贩卖了一船石料约2000吨，故对指控被告人任某2构成盗窃罪及盗窃事实为指控的林某3将共同盗窃的土石方卖至乐清润峰土石方加工厂的该节事实均不持异议。但对于指控被告人任某2参与其他共同盗窃的犯罪事实均有异议，理由如下：1、关于与林某3部分余下二节指控。根据被告人任某2的供述，其在伙同林某3、庄瑞站共同实施了盗窃一船石料后即不再指示驾驶员为林某3偷倒土石方，任某2与林某3之间、任某2与各驾驶员之间并无继续共同实施盗窃的犯意联络，且各驾驶员所供述的为林某3偷倒土石方的数量等与指控的该二节的盗窃数量也不能相互印证，因此该二节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成立；2、关于与颜某1的部分。被告人任某2事先并无与颜某1预谋共同实施盗窃，也没有指示各驾驶员为颜某1等人偷倒石料，故任某2与颜某1之间、任某2与各驾驶员之间并无存在共同实施盗窃的犯意联络，且各驾驶员所供述的为颜某1偷倒土石方的数量等与指控的三节盗窃数量也不能相互印证，因此该部分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成立。 被告人庄瑞站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庄瑞站在伙同任某2、林某3共同盗窃活动中仅起到居间介绍、提供挖机作业等协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且案发后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又系自首，庭前也积极退出全部违法所得，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其现身患直肠恶性肿瘤等恶疾，要求对其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2016年6、7月至2017年2月，被告人任某2在管理洞头区新城二期污水处理厂边坡整治工程运输车队期间，经被告人庄瑞站说情、介绍，同意车队私下将土石方运输至林某3指定地点堆放。该车队驾驶员将土石方偷运至林某3指定地点后，林某3按照每车100元的价格支付费用，并将上述土石方予以销售获利。期间，被告人庄瑞站在明知林某3盗窃土石方，仍从2016年8月开始，为其提供挖机协助盗运土石方至少3000吨，后获利20000元。具体如下： 1、2016年9月14日，被告人庄瑞站为林某3提供挖机帮助林某3将盗运的1887余吨土石方装上平板船贩卖至乐清润峰土石方加工厂。经鉴定，被盗土石方价值43401元。 2、2016年10月中旬，林某3伙同王某1（未归案）等人将1540余吨土石方以38500元的价格贩卖至宏泰，经鉴定，被盗土石方价值35420元。 3、2017年2月24日，林某3伙同他人将2005余吨土石方以47500元的价格贩卖至叶某1石料厂，经鉴定，被盗土石方价值46046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任某2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辨认笔录，证明其系中国中铁二局第三工程有限公司洞头县城北污水处理厂（王山头）废弃矿山治理工程下面的小朴污水处理项目部的运输车队队长，驾驶员任蒙蒙、任某1系其儿子，云某1系其外甥，车队共有货车8、9辆，驾驶员十余人。2016年4、5月开始，“老林”（林某3）经常对其管理的车队运输途中进行拦截，要求提供土石方，但遭其拒绝，并指示车队驾驶员不得将项目部运输的土石方倒卸给林某3。此后，林某3通过项目部的“老庄”（庄瑞站）帮忙讲话，并许诺倒卸一车土石方给付100元，其同意。事后，林某3共给了任某212000元，任某2车队车辆每车平均载重约35吨，到了2017年年初时因交警严查，每车平均载重约20吨；2016年6、7月，“阿某”（颜某1）打电话给任某2要银行账号，表示要找任某2车队要土石方，之后颜某1就经常找车队倒卸土石方，期间给过任某2一次4000元，过了段时间任某2找到颜某1，告知其不能再要土石方，颜某1最后又给了任某22000元。此外，2016年3、4月，还有“阿党”等人拦住车队偷盗土石方，被叶某2发现后任某2才得知此事，并马上让车队把土石方重装回来，部分土石方还是被“阿党”、“光头”运走，之后“阿党”、“光头”给了任某26000元。并辨认“老林”、“阿某”系同案犯林某3、颜某1，“老庄”系被告人庄瑞站。 2、被告人庄瑞站的供述，证明2016年8、9月，林某3找其商量，称自己想从城北污水处理厂边坡整治工程从车队驾驶员处偷土石方运到林某3的码头上，但遭任某2拒绝，因而邀其向任某2说情。之后，庄瑞站向任某2转达林某3的要求，任某2表示可以为林某3提供土石方，但要求拉一车需支付100元。林某3、任某2双方通过庄瑞站谈好后，任某2车队驾驶员就把工程的土石方偷运给林某3，林某3现场发扑克牌给驾驶员用于计数。庄瑞站则应林某3要求安排了驾驶员李某2、罗某帮忙打石头并用挖机装到林某3安排的船上，之后林某3给了庄瑞站20000元；此外，庄瑞站还看到林某3还有将其码头上任某2车队运过来的土石方运往宏泰。 3、同案犯林某3的供述，证明2016年8、9月，其通过庄瑞站介绍，以100元/车或50元/车的价格向任某2购买了小朴矿山上开采的土石方，共计花费1万余元，其将盗取的土石方通过杨某1的平板船售予乐清黄华歧头的一家石子加工厂，共得货款5万余元，扣除费用后，其和庄瑞站各分得1万元，挖机和驾驶员是庄瑞站提供的，货车是路边叫的，之后任某2车队驾驶员还有运土石方给林某3，林某3后将之贩卖给宏泰和叶某1石料厂。 4、同案犯云某1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林某3在小朴村转盘位置拦云某1等人的货车，让驾驶员把土石方偷运至林某3指定的其码头的位置，其舅舅即车队队长任某2也告诉云某1等人把土石方给林某3，并称林某3每车支付50元报酬。在任某2允许下，云某1、任蒙蒙、任某1、石某等车队人员均按照林某3的要求偷运土石方到林某3指定码头地点，自己共运了25、26车土石方给林某3，其他人至少每人偷运20来车给林某3。并辨认其伙同任蒙蒙等人在小朴后山盗窃土石方并运至码头及加工厂的具体地点。 5、同案犯任某1的供述，证明2016年7、8月，林某3拦住任某1的货车，让任某1将土石方倒在林某3指定的码头位置，其他车队成员也都有往林某3指定的码头运倒土石方，父亲任某2也知情但未阻止，自己共运了6车，每车大概25吨左右。 6、同案犯任蒙蒙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6年6、7月，任某2车队把土石方运往仁济学院边工地途中，林某3在小朴村的转盘拦住车队，要车队驾驶员将土石方倒到林某3指定的地点，答应给100元每车的报酬，驾驶员任蒙蒙、任某1、云某1、石某、张某3、韩国振等都有把土石方倒给林某3指定的地点，土石方的款项此后由任某2向各驾驶员收集用于计数的牌子后找林某3换钱。自己运了至少20车，每车约30吨。并辨认林某3码头的具体地点。 7、同案犯石某的供述，证明2016年，林某3拦石某的车辆，让石某将土石方偷运至林某3指定的码头，自己运了5、6车，每车约25吨。 8、同案犯韩国振的供述，证明任蒙蒙、任某1、云某1等驾驶员均有把土石方倒在林某3的码头上，系任某2安排。 9、同案犯苏某的供述，证明2017年2月份左右，苏某伙同林某2在林某3码头协助林某3、林某5将土石方拉至平板船上，苏某拉了30车左右。 10、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10月左右，王某1电话联系陈某1，让其叫一些车辆去林某3码头运输一些土石方到宏泰石子厂，陈某1同意并叫了几辆车去林某3码头准备运土石方，林某3已经在现场，之后林某5也到了现场，林某5和王某1打了个招呼，后来陈某1就安排车辆将土石方拉到宏泰石子厂卖了，之后王某1把运费给了陈某1，具体给了多少钱想不起来了，期间王某1骗宏泰的老板称土石方是霓屿运过来，要加运费，后来林某3也和宏泰的老板讲这些土石方是他的，让宏泰把土石方款转给他，这样宏泰的老板就知道这个土石方不是霓屿拉过来的，就没有给王某1加运费了。该批土石方系二八料。 11、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其系庄瑞站雇佣的挖机驾驶员。2016年下半年的一个晚上，罗某、庄瑞站先后打电话给李某1让其去林某3码头装土石方，李某1遂在林某3码头用挖机往三辆货车装土石方，再由货车将土石方运到船上，总共装了30多车，三辆货车都是后八轮的车子，载重有30多吨，这些土石方来源是小朴矿山上运输车队直接将工程的土石方倒在林某3的码头。罗某也有帮庄瑞站装船，具体数量不清楚。 12、证人罗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下半年，庄瑞站让罗某到洞头峡大桥转盘附近一个码头开挖机将码头上的土石方装到车上，然后再将土石方运到停靠在码头边上的船上，共装了3000吨左右，土石方是没有泥土的纯土石方，材质和小朴矿山上的一样。 13、证人颜某1的证言，证明林某3是最早联系任某2车队将工程的土石方运倒至林某3的场地内，之后再贩卖牟利。2016年下半年，林某3让任某2车队驾驶员倒料到其码头，并雇佣许某2挖石料，后运往宏泰销售。 14、证人许某1的证言、银行账单明细，证明2016年9月13日晚，林某3雇许某1去林某3码头运输土石方，一车50元，许还叫了林某2和一个外地人过来，当晚三人在林某3码头由一辆挖机负责装料，三辆货车负责运输，共往停靠在海边的船上装了约2千吨的土石方，林某3转账2800元给许某1作为运费，最后许分到900元、林某2分到1000元、外地人分到900元，并由银行交易明细佐证林某3于2016年9月14日向许某1农商行卡转入2800元。 15、证人杨某1的证言、网银交易截图，证明2016年6、7月，林某3打电话给杨某1，称有一批土石方在小朴码头准备卖掉，杨某1遂联系乐清歧头的金某来洞头看料，金某看后称这些料是二八料或一九料，并谈好32元每吨（包含运费7元每吨），当场给了杨某14万元，杨某1转交给了林某3。总共运了一船土石方约1900到2000吨，当晚土石方在林某3的码头装船运往乐清，次日林某3和一个年轻人开车到乐清的土石方厂监督卸料，由于卸料时间过长，林某3先回去，过完磅后杨某1把过磅单发给林某3确认，并将尾款几千元转给林某3，网银交易截图证明2016年9月14日杨某1转给林某36100元。 16、证人金某的证言、领款凭证，证明2016年9月的一天，杨某1打电话给金某称洞头有土石方出售，其遂和杨某3到洞头看土石方，算是一九料，并谈好32元每吨包含运费7元每吨，当场给了杨某14万元，次日早晨土石方装船后到其乐清润峰石子厂经过磅后土石方共计1887吨，金将余款给了杨某1，上述情况由领款凭证予以佐证该笔土石方重量为1887余吨，每吨土石方按25元计，运费按每吨7元计，土石方款扣除运费共计47175元。 17、证人叶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2月份，林某1对叶某1称林某3有土石方要卖，叶某1至林某3码头看了土石方后同意收购，当晚林某3通过富日运678船运了2000多吨到叶某1的石子厂，后来叶某1叫出纳甘某打了4万多元给林某3，该土石方系二八料。 18、证人甘某的证言、银行交易明细，证明其系洞头金埕沙石加工厂出纳，该厂平时都是用甘某尾号0279农行卡进行转账，2017年2月25日其受老板叶某1指示通过该卡转一笔47500元土石方款给林某3，并由银行交易明细佐证该转账情况。 19、证人林某1的证言、过磅单，证明2017年2月24日，林某3与林某1联系后，通过富日运678船卖了一船土石方给东屏金埕沙石加工厂，总价4万多元，料是二八料，后来林某3还想再卖土石方给林某1但被其拒绝，并由过磅单佐证2017年2月24日洞头金埕沙石加工厂通过富日运678号船运采购了2002余吨土石方、总价47500元。 20、证人许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10月中旬，林某3打电话给许某2称自己码头有一批土石方要许某2介绍卖出去，许某2到达码头看料后问林某3要卖多少，林某3称要卖28元每吨，许某2打电话给王某1，王某1也来到码头，因为王某1和林某5认识就直接和林某5谈价格，价格谈好后林某3就打电话给许某2让其挖机帮忙装土石方，许某2就叫了杨某5过去帮忙，本来王某1和宏泰的陈某3说这些料是霓屿拉过来要加运费，但林某3不知道怎么和陈某3说的，陈某3知道了这批土石方是小朴村这里运过去的，就没给王某1加运费，还和王某1吵了一架，后来陈某3具体给了王某1多少钱许某2就不清楚了，自己也没拿到挖机费。 21、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2月底，林某5打电话给张某1，称码头有土石方准备装船问其车队有没有空，张称可以介绍他人帮忙运输，林某5同意。之后张某1联系苏某，并带苏到达林某3码头，土石方已经堆放在码头，林某5也在码头，之后苏某叫了林某2一起帮忙装船，过了两天林某5拿了2、3千元运费给张某1，张某1抽了林某2300元，其余给了苏某、林某2。 22、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其系王某1妻子，其名下尾号9671的银行卡有时候王某1在用，对于2016年10月18日收到的38500元，但自己并不知道该款项由来。 23、证人叶某2的证言，证明其承包了小朴王山头城北污水处理厂边坡整治工程，土石方运输是从2016年3月开始外包给任某2，任某2车队共有12、13辆车，驾驶员基本上是任某2的老乡或亲戚，运输途中如果驾驶员私自将土石方运输至非工务局指定地点的话会对其罚款。在2017年过年前听任某2讲有人在运输途中拦车，其即交代任某2如发生此类事情必须报警或者告诉叶某2。2017年清明节，任某2告诉叶某2有人拦车，其至现场后发现车队的土石方散落在小朴村一个沙码头。 24、证人杨某2的证言，其为中铁二局第三工程有限公司员工，证明从小朴山上开采的土石方只能运到指定回填地点。2017年4月，杨某2发现有任某2车队的车辆装满土石方停在项目部后面，其问驾驶员为何不倒掉，驾驶员一开始称车辆坏了车斗升不起来了，杨某2警告该驾驶员如果敢贩卖土石方出去就要对其罚款1万元，接着该驾驶员即把土石方倒到堆场里。 25、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林某3有在仁济学院旁边的料场里偷土石方，曾因土石方的归属问题与林某4、蔡某1、陈某2、颜某1等人吵架。 26、证人蔡某1的证言，证明林某3有在仁济学院旁边的料场偷土石方，曾因土石方归属问题与林某4、蔡某1、陈某2、颜某1等人吵架。 27、证人苏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2月份的某日，其接张某1电话称林某5叫张某1安排车辆去林某3码头运土石方到平板船上，但张某1没有空，让苏某去帮忙拉土石方，价格50元每车，张某1还带苏某到该码头，苏到码头看到土石方已经堆在码头，林某5和林某3都在码头，之后苏某叫了林某2一起来干活，当晚苏某和林某2两车帮忙运输，林某3等人在现场指挥，苏某拉了30车左右，事后张某1给了苏某2700元现金，苏某拿了1500元，给了林某21200元，张某1从苏林某2抽了300元。 28、证人林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10月某日，许某1联系林某2说小朴码头有料要装船，林某2到达码头并看到自己认识的林某5，之后许某1、林某2及一外地司机三人，由挖机装车，三辆货车一起装船，每车价格50元，每车30吨左右，自己运了20车，土石方基本是石头，几天后许某1给了1000元运费给林某2；2017年2月下旬某日，苏某联系其称张某1有活让他们去干，之后苏、林某6把货车开到林某3码头帮林某3运输土石方到船上，林某3在码头现场指挥，林某2和苏某每人运了30车，每车30来吨，总共运了2000多吨，挖机是庄瑞站的，林某2一车拿40元运费，苏某拿50元运费，后来苏某拿了1200元运费给林某2。 29、证人陈某3的证言、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6年10月某日，一个霓屿人打电话给陈某3说有土石方在霓屿码头问他要不要，土石方是二八料，双方谈妥价格28元每吨，隔了一两天那个霓屿人就让人将土石方用车运到了宏泰，第二天霓屿人和王某1一起去了宏泰结算土石方款的时候，林某3打电话给陈某3要钱，让陈某3转到林某3账户，于是陈某3问王某1，王某1和霓屿人说将钱打给他们，其他事情是他们和林某3内部的事情，因此推测该土石方是林某3等人的。之后，王某1拿了他老婆的银行卡给陈某3，陈某3老婆就将钱打到王某1老婆的银行卡上了，具体数额见银行转账记录，并由银行交易明细证明张某2尾号9671银行卡于2016年10月18日收到陈某6转账石头款38500元，而后立即向林某3尾号9415银行卡转账25700元，向陈某1尾号0418转账12800元予以佐证交易的情况，同时证明庄瑞站当时开挖机帮林某3整理土石方。 二、2016年10月始，被告人任某2在其管理洞头区新城二期污水处理厂边坡整治工程运输车队期间，伙同颜某1、林某4、陈某2（均已判决）等人盗运土石方至仁济学院旁的工地和搅拌站平台堆放，颜某1等人按车支付费用，之后将土石方予以销售获利。具体如下： 1、2016年10月，颜某1等人将上述从任某2车队盗窃的土石方偷运至宏泰贩卖，林某4于2016年10月14日宏泰陈某6处收款22500元、2016年10月17日收款21400元，宏泰均以二八料按每吨26元予以收购，合计土石方数量为1688吨。经鉴定，上述被盗土石方价值38824元。 2、2016年11月至12月，颜某1等人将上述从任某2车队土石方偷运至宏泰贩卖，林某4于2016年12月9日收款29900元、2016年12月16日收款32260元、2016年12月23日收款23500元，均以二八料按每吨26元予以收购，合计土石方数量为3294吨。经鉴定，上述被盗土石方价值75782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任某2的供述，证明2016年6、7月某日，颜某1打电话问任某2要银行账号，称要给任某2土石方款，因为颜某1找了任某2车队驾驶员要过土石方，任某2就知道颜某1将车队驾驶员在污水处理厂拦下偷倒土石方的事情，此后颜某1上门给了任某2现金4000元，说按照一车一百给，过了一段时间后，颜某1又继续拦车，任某2怕土石方偷运太多被领导发现，找颜某1商议要停止偷倒，最后颜某1又给了任某22000元土石方款即停止偷运。颜某1拦车的时候自己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认为是小事情，怕闹大，所以没有报警。 2、同案犯任某1的供述，证明2016年10月前后，颜某1在仁济学院边上的堆场拦车，并给驾驶员一些好处让驾驶员将土石方卸到颜某1指定位置，该情况任某2知情，因为任某2平时在山上监督车队运输时是看的到的，一开始驾驶员把土石方偷运给颜某1任某2还有骂过，但后来任某2就没再说了，驾驶员就把土石方运给颜某1。 3、同案犯任蒙蒙的供述，证明2016年10月前后，颜某1眼红林某3从任某2车队搞土石方，就找任蒙蒙等人，让其将土石方运到仁济学院附近的弃料场，任某2也同意让车队驾驶员把土石方运倒在小朴后山的路边让颜某1等人运走，大车按80元一车，小车按60元一车，开始钱款是颜某1直接给驾驶员，后来是颜某1给任某2再分给驾驶员。颜某1当时是和陈某2等几人合股搞土石方。 4、同案犯颜某1的供述，证明2016年10月开始，其和林某4等人合作贩卖土石方。因为眼红任某2车队给林某3偷运土石方，林某4让颜某1去找任某2商量要土石方，按每车100元给任某2报酬，任某2同意。此后林某4即组织杨某昌某王某2等人运输车队，并由王海清驾驶铲车，在仁济学院旁工地将任某2车队偷倒的土石方运走至宏泰卖掉。到了2016年11月底，林某4、颜某1等人转至污水处理厂边上盗运土石方，土石方来源仍是任某2安排车队驾驶员把土石方倒到路边，挖机是许某2的，运输是杨某4昌车队，之后是刘某车队。2017年正月，任某2车队成员放假回家，山下没有土石方，颜某1等人就安排挖机到山上开挖。给任某2的钱款一般是林某4按20车、30车给颜某1，颜某1再和陈某4锦一起拿给任某2，总共给过几万元，一直给到2017年正月前；2016年，颜某1、林某4、陈某2、蔡某1将仁济学院旁的石料偷走并卖给王某1，由王某1组织车队，使用许某2的挖机，运了三四晚，一吨14元，卖了四万多，系四六料。 5、同案犯林某4的供述，证明其与蔡某1、陈某2、颜某1一起合作，让任某2把土石方倒在仁济弃料场，其则把土石方卖给王某1以及宏泰石子厂，当时是用许某2的挖机和彭必法的铲车，其中卖给王某13次，最后一次10800元蔡某1不知情。这段时间，还卖了一船土石方给侯卫东，钱是庄继华打给林某4，大概有1800吨，卖了25000余元；2016年11月，陈某4锦加入林某4、颜某1、陈某2团伙后，上述四人伙同任某2从小朴后山山脚下及小朴矿山上偷运土石方卖给宏泰石子厂，还卖给侯卫东运到半屏山石子厂和南塘工业区，土石方均是三七料，车队是杨某4昌车队，期间有召集苏智慧开挖机及向刘某等人支付运费。 6、同案犯朱某的供述，证明其伙同杨某昌某王某2、颜某2等人为颜某1把任某2车队驾驶员倒在小朴山脚下的土石方偷运至宏泰石子厂进行出售。 7、同案犯颜某2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6年下半年，颜某2、王某2、杨某昌某朱某帮颜某1运输所窃得的土石方（有人事先倒在山下），从小朴山下运往宏泰。并辨认洞头新城区城北污水处理厂边坡整治工程工地旁、仁济医学院东侧弃料填埋场是其伙同杨某昌某颜某1等人实施盗窃的地点。 8、同案犯杨某4昌的供述，证明2016年10月中旬，林某4、颜某1让其安排车队运输土石方，运输地点是从仁济学院附近的工地到宏泰，其安排了王某2、朱某，加上其他人叫过来的几人一起偷运土石方，运了2、3个晚上，每晚约7、8百吨，均运到宏泰贩卖；过了一段时间，林某4又让其、王某2、朱某、颜某2到小朴山脚下的一条小路将堆放在此的土石方运到宏泰贩卖。自己两次共运了8、9车，每车约30吨，其他人运输数量自己不清楚。 9、同案犯王某2的供述，证明2016年下半年，林某4叫其运土石方，后杨某4昌组织王某2、朱某等人到仁济学院边上的弃料场把土石方偷运到宏泰贩卖，土石方都是分堆堆好可以方便清点车数，共运了7、8个晚上。之后，林某4又安排其他场地，王某2伙同杨某昌某朱某等人协助林某4等人将小朴山脚下一小路边的土石方偷运至宏泰进行出售，大概运了几个晚上。上述土石方听杨某4昌讲均是林某4让任某2车队从小朴工地偷运过来的。 10、同案犯陈某2的供述，证明被告人陈某2伙同林某4、蔡某1、颜某1合伙盗窃仁济学院工地附近土石方，之后蔡某1退出陈某4锦加入，四人又合伙在自来水厂附近、矿山第二平台偷运土石方，土石方来源均是联系任某2让其车队驾驶员倒料，按每车100元计酬给任某2车队。上述土石方一共卖给王某14万多，另外一些卖给宏泰。到了2017年正月，任某2车队放假没有提供土石方，颜某1就叫挖机到矿山第二平台挖土石方并卖到宏泰。 11、同案犯蔡某1的供述，证明2016年，林某4、颜某1、陈某2、蔡某1四人合伙将仁济旁的土石方售予王某1，土石方系三七料，卖了两次，还有一次卖给宏泰，总共卖了几万元。有一次任某2车队把给林某4等人的土石方与给林某3的土石方都堆在仁济学院旁边的搅拌站平地上，林某4与林某3因而发生争执，这些土石方是任某2车队驾驶员从小朴山上偷运下来的。 12、同案犯陈某4锦的供述，证明2016年10月，陈某4锦伙同颜某1、林某4等人将小朴矿山的石料，由驾驶员运输至宏泰出售，行驶路径为白迭围垦到铁炉头，由陈某4锦、颜某1在现场负责。石料来源自任某2车队，陈某4锦还与颜某1一起将相关土石方款项拿到任某2家中给任某2。 13、同案犯苏某的证言，证明苏某的供述，证明2016年11月，苏某伙同杨某昌某王某2等人协助颜某1将仁济学院旁的土石方偷运至宏泰进行出售，苏某运了四五车；过了几天，苏某伙同杨某昌某王某2等人协助颜某1将仁济旁土石方拉至宏泰，后因杨某4昌车子掉海里，随后颜某1让苏某、王某2等人将土石方运至泵站项目门口并拉到平板船上，拉了四五车后，船飘走了。以上两次运往宏泰，运费是7元每吨，杨某4昌从中抽走1元每吨。 14、同案犯李某3的供述，证明2016年夏天某晚，看到陈某2等人在林某3码头在偷土石方，就开车把路堵起来，还叫林某7一起过去，看到了挖机和货车把土石方装船，并要求分一份，陈某2答应了。后来听林某4说当晚装了一船，没分给我们，后来又装的一船卖掉分了2200元给其和林某7。当晚，其和林某7在现场，自己还帮忙联系了2个货车司机。 15、同案犯林某7的供述，证明2016年夏天某晚，李某3打电话说在林某3码头看到林某4、陈某2偷土石方装船，就把货车开过去堵路了，林某7到场后两人也要求分一份。几日后，林某4又卖了一船，分给两人2200元。当晚，林某7、李某3均到现场。 16、同案犯杨某5的供述，证明G20（2016年9月）以后一个多月，许某2让杨某5到沙场码头靠海的地方用挖机将土石方装车，车子再将土石方拉到平板船上，第一次装了一船，后来又装了一两次，一船至少有一千多吨；2017年过年边，许某2让杨某5将挖机开到小朴后山上进行土石方挖掘，是帮颜某1挖的，差不多挖了十天，其于2016年农历十二月二十回去，车上坐了两天，回洞头后就没有为颜某1等人挖土石方了。 17、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明2017年年初，林某4、颜某1运了土石方出售给陈某3石子厂，运了三四天，总共运了1500吨左右，系二八料，每吨以25、26元的价格收购，款项均支付给林某4。该批土石方来源于仁济学院附近的工地和小朴附近的工地。另外，任某2的儿子任某1、任蒙蒙等人也有夜间将土石方偷运到宏泰贩卖，土石方均来自小朴矿山。 18、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宏泰有从洞头本地收购土石方，但具体来源自己并不清楚。 本案其他相关事实还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温州洞头城北污水处理厂废弃矿山边坡治理工程项目部人员花名册、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工班组承包协议，证明2015年11月8日，乙方即任某2的运输队与甲方中国中铁二局第三工程有限公司洞头县城北污水处理厂（王山头）废弃矿山治理工程经理部签订的协议系运输合同，其中规定“如乙方私自卖料发现一车罚款一万在单月工程款扣除”，该工程自2016年3月开工。以及任某2、任某1、石某、张某3、任蒙蒙、殷某、云某1、云某2、韩国振均登记为温州洞头城北污水处理厂废弃矿山边坡治理工程项目部工作人员。 2、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2016年5月至2017年5月，洞头建筑用凝灰岩（九分石、一分泥）每吨26元，（八分石、二分泥）每吨23元，（七分石、三分泥）每吨19元，（六分石、四分泥）每吨14元。 3、搜查笔录、过磅单、领款凭证、陈某6银行交易明细，证明林某4收到陈某6转账涉案土石方款项共290460元，未载明吨数的款项按26元每吨折算，其中2016年10月期间，林某4分别于2016年10月14日收款22500元、2016年10月17日收款21400元，合计收款43900元，按收购价每吨26元计，该批涉案土石方数量为1688吨；2016年12月至2017年2月期间，林某4分别于2016年12月9日收款29900元、2016年12月16日收款32260元、2016年12月23日收款23500元、2017年1月11日收款10400元（403吨）、2017年1月13日收款23400元（900吨）、2017年1月19日收款39800元（1534吨）、2017年1月22日收款52600元（2025吨）、2017年2月16日收款78600元，未载明吨数的款项按26元每吨折算，涉案土石方吨数合计为11179吨。此外，林某4分别于2016年12月9日收款29900元、2016年12月16日收款32260元、2016年12月23日收款23500元，均以二八料按每吨26元予以收购，该部分合计土石方数量为3294吨。 4、退赃凭证，证明被告人庄瑞站于庭前退出款项20000元。 5、刑事判决书，证明涉案的其他同案犯林某3、许某2、云某1、石某、任某1、任蒙蒙、韩国振、颜某1、林某4、朱某、颜某2、杨某昌某陈某4锦、王某2、陈某2、蔡某1、苏某、陈某3、李某3、林某7、杨某5被判刑的情况 6、前科材料，证明被告人庄瑞站因盗窃，于2015年被治安拘留11日。 7、归案说明，证明被告人任某2于2018年11月2日于河南省郸城县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庄瑞站于2018年4月4日主动到案。 8、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任某2、庄瑞站的基本身份情况。 关于被告人任某2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认为指控（除第一节第一部分外）被告人任某2伙同林某3、颜某1共同盗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本院经审查，2015年11月8日，乙方即任某2的运输队与甲方中国中铁二局第三工程有限公司洞头县城北污水处理厂（王山头）废弃矿山治理工程经理部签订的协议系运输合同，其中规定“如乙方私自卖料发现一车罚款一万在单月工程款扣除”，该工程自2016年3月开工，预计2017年6月完工，被告人任某2的儿子任某1、任蒙蒙及外甥云某1，以及石某、韩国振、张某3、韩国振等人均为任某2运输车队的成员，受被告人任某2管理和监督，运输任务为根据甲方指挥将工程的土石方运至指定的回填地点。根据刑事判决书，任某2运输车队的部分驾驶员任某1、任蒙蒙、云某1、石某、韩国振等人见工地管理疏松，遂以将土石方留车不卸等方式，多次在下班时间将本应卸在指定回填地点的土石方偷运至宏泰或杨文三期石子厂等地予以贩卖，上述驾驶员在非工作时间私自盗窃土石方的事实公诉机关并未作为被告人任某2共同盗窃的事实予以指控，本案中所指控仅是受被告人任某2管理和监督的各驾驶员在日间为中铁二局运输土石方工作时为林某3、颜某1等人偷倒土石方的事实。首先，关于主观故意方面。为林某3提供土石方部分，被告人任某2供述与林某3预谋盗窃系庄瑞站出面说情、介绍，并由林某3、庄瑞站的供述予以印证；为颜某1等人提供土石方部分，被告人任某2供述自己事先并未与颜某1预谋，只是事后被动收受了颜某1支付的土石方款项，其一直明知颜某1与自己运输车队各驾驶员在运输工作途中私下交易土石方的情况，但均听之任之，未予阻止或报警，且事后又接受颜某1支付的土石方款项，参与分赃。本院认为，任某1、任蒙蒙、云某1、石某等人均系被告人任某2运输车队成员，在日常工作期间接受任某2管理和监督，被告人任某2或是通过庄瑞站介绍勾结林某3共同实施盗窃而指示其车队驾驶员为林某3偷倒石料，或是明知驾驶员在工作期间为林某3、颜某1等人偷倒土石方听之任之，未予阻止或报警，事后又参与分赃，其对各驾驶员之后继续偷倒石料给颜某1、林某3等人的盗窃行为持放任的故意，应对其车队驾驶员为林某3、颜某1偷倒土石方的全部犯罪事实承担罪责。其次，关于共同盗窃犯罪事实及数额方面。为林某3提供土石方部分，同案犯林某3供述售予乐清润峰石子加工厂、宏泰、叶某1石料厂均系任某2车队驾驶员为林某3偷倒的土石方，该事实由庄瑞站、许某2、颜某1、陈某1、李某1、罗某等人的证词予以印证，并与驾驶员任某1、任蒙蒙、云某1、石某等人供述的盗窃时间相吻合，且由金某、杨某1、陈某3、张某2、林某1、叶某1、甘某的证言、领款凭证、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予以证实林某3售予乐清润峰石子加工厂、宏泰、叶某1石料厂的土石方的品质均为二八料或以上，数量分别为1887吨、1540吨、2005吨，按照价格认定的二八料为23元每吨，价值分别为43401元、35420元、46046元。上述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林某3向上述三处出售的土石方均为联系任某2车队驾驶员偷倒工程土石方价值共计124867元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采纳；为颜某1提供土石方部分，对于指控的颜某1等人将土石方贩卖给王某140000元的事实，缺乏具体出售时间的客观凭证，且从颜某1、蔡某1对于该批土石方收购价约14元、系四六料或三七料的供述来看，与本案售予其他地点的土石方质相差较大，难以排除该批土石方全部或部分系其他土石方来源的可能，根据存疑有利于被告人原则不予认定该部分指控，采纳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对于指控颜某1等人售予宏泰的两部分土石方，同案犯颜某1、林某4、陈某2、蔡某1、陈某4锦等人均供述上述石料均系任某2车队驾驶员为林某4、颜某1等人偷倒的土石方，并由同案犯朱某、颜某2、杨某昌某王某2等人的供述予以印证，且与驾驶员任某1、任蒙蒙等人供述的盗窃时间相吻合，并根据证人陈某3的证言、领款凭证、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予以证实颜某1等人售予宏泰的土石方的品质均为二八料，数量分别为1688吨及3294吨（已剔除2017年1、2月被告人任某2及各驾驶员回乡期间发生的款项），按照价格认定的二八料为23元每吨，价值分别为38824元、75782元。上述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颜某1等人向宏泰出售的土石方均为联系任某2车队驾驶员偷倒工程土石方价值共计114606元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任某2、庄瑞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结伙秘密窃取公共财物，数额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且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庄瑞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又系自首，并积极退赃，予以减轻处罚，并可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庄瑞站的辩护人提出的对被告人庄瑞站从宽处罚的相应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庄瑞站在缓刑考验期间应遵守有关规定，并接受社区矫正，服从社区管理机构管理。为严肃社会主义法制，保护合法财产不受侵犯，根据本案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任某2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日起至2022年11月1日止）。 二、被告人庄瑞站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1）共同追缴被告人任某2、庄瑞站在（2018）浙0305刑初58号判决书中第二（1）、（2）、（3）认定的违法所得共计124867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包括被告人庄瑞站已退出的违法所得20000元及同案犯林子传已退出的违法所得60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叶政茂 人民陪审员  刘贤春 人民陪审员  柯位勇 二〇一九年七月三十日 代书 记员  倪琼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