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7刑初1400号公诉机关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吕某冬，男性，1979年9月10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户籍地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因本案于2018年8月28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龙岗区看守所。辩护人温稳标，广东长昊律师事务所律师。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检察院以深龙检刑诉[2019]11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吕某冬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4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少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吕某冬及其辩护人温稳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吕某冬谎称惠州倍特科技有限公司接到巨额订单，需大量采购数控机床，用于研发、加工手机零配件。2016年9月20日，吕某冬以吕某1的名义与刘某2签订了一份买卖合同，向深圳市睿达科机电有限公司购买两台睿达科牌TC-500数控机床，价值人民币496000元，合同约定了详细的付款方式及交货地点。在未支付预付款的情况下，吕某冬联系刘某2称因公司资金周转不开，要求深圳市睿达科机电有限公司先发货。2016年9月22日，深圳市睿达科机电有限公司将两台TC-500数控机床先行送达合同约定的送货地点，并确认吕某冬已收货。但吕某冬未按合同约定付款，并以各种理由拖延付款。2017年6月22日，刘某2与吕某冬签署一份付款协议，约定2017年12月30日前付清货款，之后吕某冬又以外地出差、陪领导办事等借口继续拖延付款，并于2018年初失联。公诉机关为证实指控的事实，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吕某冬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吕某冬三年至五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诉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吕某冬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称设备的提供是被害人在所有权保留下先行到货的，其是为了标的物向第三人的展示，最后实际支付金额较合同约定金额少，所以合同的标的金额不是真实的意思表示，其主观上没有犯罪的动机，客观上其不知道其是否触犯了法律。被告人吕某冬表示认罪。被告人吕某冬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吕某冬犯合同诈骗罪不持异议。2、被告人吕某冬到案后积极要求家人配合帮忙筹集资金偿还机器款项，取得被害人谅解。3、涉案的二台机器设备一直都在原地生产研发，并未造成被害人的损失以及对社会造成恶劣影响。4被告人吕某冬一贯表现良好，没有前科，是初犯、偶犯。5、被告人吕某冬认罪认罚。请求对被告人吕某冬从轻处罚。经本院审理查明，被告人吕某冬经蔡某介绍认识深圳市睿达科机电有限公自业务员刘某2后，谎称惠州倍特科技有限公司接到巨额订单，需大量采购数控机床，用于研发、加工手机零配件，刘某2信以为真。2016年9月20日，吕某冬以吕某1的名义与刘某2签订了一份买卖合同，向深圳市睿达科机电有限公司购买两台睿达科牌TC-500数控机床，价值人民币496000元，合同约定了详细的付款方式及交货地点。在未支付预付款的情况下，吕某冬联系刘某2称因公司资金周转不开，要求深圳市睿达科机电有限公司先发货。刘某2因吕某冬是朋友蔡某介绍的客户，故于2016年9月22日将两台TC-500数控机床先行送达合同约定的送货地点，并确认吕某冬已收货。但吕某冬未按合同约定付款，并以各种理由拖延付款。2017年6月22日，刘某2与吕某冬在横岗街道大康社区宝龙路26号见面，并签署一份付款协议，约定2017年12月30日前付清货款，之后吕某冬又以外地出差、陪领导办事等借口继续拖延付款，并于2018年初失联。经深圳市司法会计鉴定中心专项审计，惠州倍特科技有限公司2016年1月至2018年9月的账簿记录未见与实质性生产经营活动相关的费用支出和业务收入，应属于尚未处于正常的生产经营阶段;经营利润年年为负值。从2016年9月20日与深圳市睿达科机电有限公司签订“睿达科牌TC-500数控钻孔攻丝中心”设备购买合约至2017年3月账簿上虚列支付货款(属于做假账)，该公司账上并无足够的资金用于支付货款。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吕某冬的母亲刘某3已代被告人支付货款438000元，深圳市睿达科机电有限公司出具《谅解书》，对被告人吕某冬的行为予以谅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受案登记表。2、身份信息。3、违法犯罪经历比对报告。4、抓获经过。5、买卖合约书。6、付款协议书。7、汇款凭证。8、企业登记资料。9、微信记录截图。10、惠州倍特科技有限公司账本。11、情况说明。12、谅解书。13、民事判决书。14、法院强制执行文书。15、证人刘某2证实2016年8月初，其通过朋友蔡某认识了吕某1，吕某1自称是惠州倍特科技有限公司的总经理.其公司接到联想公司的巨额订单，需要大量采购CNC数控机床，用于生产手机配件，希望其公司以批量销售的价格出售两台机床，为其公司生产样品。后经协商，2016年9月20日，吕某1代表倍特科技有限公司与其公司签订买卖合约书，价格为人民币496000元。合约是其代表公司签的字。约定签订合约书后一周内，对方支付预付款30%，出货前一周交付货款60%，货收到验收合格之日起30日内支付余款10%。签约次日，其要求吕某1付款，吕某1以资金紧张为由，要其公司先行交付，他收货后会先付一笔款。2016年9月22日，其公司同意安排发货。对方收货后，其还打电话给吕某1，吕某1也确认收到货了，其让吕某1立即付款，吕某1以已经签订买卖合约且是朋友蔡某介绍的，不会违约，表示尽快安排货款。直到2016年10月22日，吕某1仍然没有付款，其多次联系，吕某1以领导不在，无法签字或是本人不在深圳等理由推脱。2016年11月至12月期间，其多次前往倍特公司找吕某1面谈，他以在外出差为由拒绝见面。之后其继续电话联系，有一次吕某1接了电话，承诺于2017年2月将货款转到公司账户，但至今未支付一分钱款项。2017年6月22日，其通过吕某1的客户找到吕某1追讨货款，吕某1与其公司法人刘某1签订了一份付款协议。但截至目前，吕某1未支付。且从2017年下半年到现在，其都联系不上吕某1。2016年9月20日吕某1和其签约时，说跟联想签了巨额订单，下一步要购买5、60台数控机床。2017年元旦前后，吕某1没有打过电话给其商量退货的事情。当时他说买了是自已用的，没有说是销售。吕某1说买设备是要加工手机配件用，有说过设备用的好的话帮其们推广，但没说帮其们销售。当时吕某1没预付款，因为其和蔡某认识20多年了，加上吕某1又是其们老乡，而且刘某2也说没什么问题，其才发货的。他在其们公司时验证过该设备了，并生产出来样本，是验证合格的，没有任何关于设备方面的质疑。签订协议后，其一直联系他付款，他一会发信息说陪联想领导过香港办事了，一会又说在市里开会，陪市委书记吃饭等，一会又说去了德国，要其不要急。今年6月底，其们报案后，他发信息说按之前约定的设备卖出去后就给其们货款，但是其们之前从来没有约定过这事，也没有说过他把设备卖了再给其们货款。设备是其们公司自己生产的，在和吕某1签约前，其们已经销售了600多台了。2018年7月30日其发信息追货款，他又说在走流程，还说按商量的帮其转售，但是其们没有让他转售。当时吕某1用138××××****和139××××****两个号码。都提示机主无法接电话。蔡某也有联系吕某1，但联系不上，蔡某告诉其他去过吕某1惠州的住址，但是找不到人。证人刘某2辨认出吕某冬就是吕某1。15、证人蔡某证实2016年6、7月份，其介绍一名叫吕某1的男子给刘某2认识。当时吕某1说想买数控机床，所以其就介绍他们认识了。2015年3月，其通过刘某乐认识了吕某1，他说是做零件加工的，后来因为工艺复杂，价格低，没做成。大家都叫他吕某1，不知道是不是他真实姓名。2017年3、4月份，其去过惠州倍特科技有限公司四五次，因为吕某12016年的时候就欠其侄子15万元货款没给，其找他要钱，到现在都没给。后来联系不到人了。有一家华浦公司，两台数控机床就放在那里。其听倍特公司员工说欠华浦公司租金被扣在那里了。员工的工资也没发。吕某1说他就是倍特公司的老板。其看到他们在华浦公司的场地加工手机配件，有没卖出去不知道。吕某1跟其说他们公司与信利(汕尾)公司有业务联系，需要这种设备进行精密加工，如果做好了设备需求量会很大。所以要买设备。吕某1与惠州华某公司有合作，有让华某公司生产过夹具，因为吕某1要生产夹具，其侄子才给他提供了价值15万的原材料和配件。其在2017年一直联系吕某1要钱，他有时接有时不接电话，要么说在台湾，要么说在德国。要么说在外地出差，各种理由推脱，一直没见到面，也一直没给钱。证人蔡某辨认出吕某冬就是吕某1。16、证人何某1证实其受深圳市睿达科机电有限公司送了两台数控机床到惠州仲恺宏伍科技园一家工厂。17、证人唐某1证实华某公司的老板是蒋某1，其是华某公司的经理。倍特公司是两年前搬过来的，是做五金加工的，其只知道一个叫东某的人，好像是公司老板。手下有个技术人员，后面其们老板就给了他一个办公室使用，他们在其们公司办公室没两三个月就搬走了，后面搬去哪也不知道。有放了两台机床在其们车间。刚开始放其们车间是想要在其们车间用设备生产产品，但一直打样测试，没有生产成功，之后他离开就没人用他的设备了，现在一直放着。他和其们公司不是合作关系，开始找其们公司做夹具，做了100套，总价30万，其们老板认为他是大客户，就让他放设备在其们车间搞打样测试。现在欠30万一直没给。所以其们没让他把两台机床搬走。去年上半年他想来搬走设备，其们老板没让。证人唐某1辨认出吕某冬就是东某。18、证人李某1（被告人吕某冬妻子）证实其知道买卖合约的事情。买设备来生产手机零配件，用于公司研发。当时公司没有钱了，所以没有按时履行合同。付款协议其知道，是其盖的章，签名不是其签的。倍特公司是吕某冬管理的。公司一直亏损。公司主要用于投标，但是一直没中标。合同用吕某1这个名字是因为其老公算过命，说用吕某1这个名字比较好，对自己比较有利。公司有两个账户，一个是中国银行的，另一个是工行的。吕澄坑是吕某冬的父亲，他是否出资了，具体多少其不清楚，邹某是吕某冬明友的妻子，现在在法国做生意。他们的资金有打入公司账户也有吕某冬个人账户，具体其记不清。公司自成立以来是准备做项目用的，初期没什么经营，后期经营状况一般。19、证人蒋某1证实2016年上半年，吕某1跟其谈关于手机产品研发的事情，后面其同意了，他开始使用其的设备生产研发产品，之后又自已买了两台设备放其车间，也是生产研发产品。大概用了一两个月没有研发成功。他用其设备其是有收钱的，他欠其公司十多万元，包括设备使用费和电费、伙食费。其跟他要过钱，但他说现在没有钱，还说两台设备放其这里怕什么。吕某1没有跟其说过要拉走两台设备的事。设备归他所有。20、证人庄某1证实惠州市宏伍科信实业有限公司与吕某冬有签订厂房租赁合同，之前出具的情况说明称吕某冬未及时与公司签订合同，当时是其去找了合同没找到，时间久了就误以为未签订租赁合同。按合同约定，吕某冬应当先交35640元(即两个月的租金的押金)，但是吕某冬一直没交押金，只交了一个月的租金，分两次交的，后来是告诉他如果不交押金就不租给他了，他也没交。所以后来就没租给他。当时他说想租来开公司研发产品，具体做什么记不清了，观在找不到当时的合同了，吕某冬没有对厂房进行装修，后来只是借用公司的会议室开过几次会，每次开会大概就3、4个人。吕某1就只交过17840元的租金。21、被害人刘某1陈述其是睿达科机电公司的法人代表。2016年8月份，经过蔡少武介绍，吕某1得知其公司深圳市睿达科机电有限公司销售CNC数控机床业务，之后吕某1主动联系其公司，说他接到联想的巨额订单，需要大量采购CNC数控机床。想让其公司按照批发价格先出售两台机床作为样机供他测试。2016年9月20日，吕某1与其公司业务代表刘某2签订了销售合同，采购两台数控机床。价值人民币496000元。合同约定交付预付款的百分之三十才能发货，但吕某1说资金周转不开，先发货给他测试，合同也签好了不会不认账。刘某2就相信了他就发货了。直至2016年10月22日还未付约定的预付款，刘某2多次联系吕某1，但吕某1以各种理由拒绝和推托未付款，其11月至12月期间，多次提出见面详谈，吕某1也以出差在外为由未曾见面。到了2017年6月22日刘某2与吕东在横岗街道宝龙路26号见面详谈，当日吕某1主动提出签订一份付款协议，协议上说明他收到机器，约定2017年9月30日支付货款30%。于2017年11月30日支付货款40%，于2017年12月30日前支付剩余货款。签完付款协议后，联系吕某1还是以各种理由推脱，拒绝付款，到了2018年彻底联系不上吕某1，遂来报警。吕某1的公司叫惠州倍特科技有限公司，吕某1担任总经理职务。是他自己说的。被害人刘某1辨认出吕某冬就是诈骗两台数控机床的人。22、被告人吕某冬供述其是因为合同诈骗的事被抓，之前其们在广东惠州买了两台数控机床，用来加工手机类产品的，使用过程中不理想，就想把机器转卖，但是没卖出去，最后还是决定自己使用，但是款一直没有付给对方。现在机器还在租的厂里面，在惠州仲凯高新区宏伍工业园一楼。按照合同应当先付款再拿设备。因为其想卖出去，所以没履行合同。其没有实施合同诈骗。惠州倍特公司是2013年注册的，注册地址是惠城区的三环东路****，当时是其和李某1(妻子)两个股东，公司法人是吕某2(其的另一个身份证名)。2016年4到7月份，公司变更法人、股东和注册地址。法人变更为李某1，股东变成李某1、吕澄坑和邹某，注册，注册地址变更为惠州市仲凯高新区平南地块宏伍科信实业有限公司厂房**东侧变更前其是老板，变更后是吕澄坑。变更注册地址的时候开始其们跟宏伍公司租的二楼用于办公，跟华某公司(二房东)租的一楼用于生产，但后面二楼用了一个多月就没租了，搬到了一楼。公司变更后其是业务总监。2016年7月份，其经朋友蔡某介绍得知深圳市睿达科机电有限公司销售CNC数控机床。2016年9月20日其约该公司业务代表刘某2在横岗签订了销售合同，采购了两台数控机床。大概2、3天后就通过物流送到了其们公司一楼。后面其也跟刘某2电话确认收到货了。其买来是开发、生产产品，也想通过使用该两台设备验证设备的功能，再向需要的厂家推广睿达科公司的设备。两台设备成交价格人民币496O00元。其至今未支付货款。开始签的合同是先支付百分之三十的预付款，出货前一周付百分之六十的货款，三十日支付余款百分之十。2017年6月22日，又签订了付款协议，协议要求2017年9月30日支付百分之三十，2017年11月30日前支付剩余货款的百分之四十，2017年12月30日支付余款。后面的付款协议是李某1和刘某1签的，但是其事先和睿达科刘某2协商好的，事后其也看了付款协议的内容。其至今未履行协议，因为其们想把两台设备卖出去，找潜在的销售对象，想卖完再付款。其在2017年元旦前后，有打电话问刘某2可否将设备退回给他们公司，他们不愿意。其们也还没找到合适的买家，价钱低了没有利润其们也不想卖。睿达科多次找其，其没有刻意逃避，因为那段时间其经常在外地出差。其公司还欠一家供应商10多万，因为其们公司外面还有160多万没收回来，想收到钱再还。其个人因为之前借款欠私人和银行约40万未还，所以成为法院判处的失信人员。现在两台机床在倍特公司的一楼生产车间，即跟华某公司转租的厂房。其们租宏伍公司的二楼用于办公，租了大概一个多月，其们觉得装修起来未达到其们的要求就弃租了，当时租的时候交了一万九千多给宏伍公司，后面因为其们违约了，钱也给宏伍公司没收了。其还欠华某公司十多万元，是其代表倍特公司和华某公司签的欠单，这十多万是因为2016年5、6月份公司生产租用华某的设备和办公租金产生的费用。机床没有被华某公司扣留，现在仍是其们公司在使用。公司目前还在经营，但经营状况不好。其在签订合同时，没有说接到联想公司的巨额订单，需要采购大量CNC数控机床。买卖合约其和李某1都知道，章是李某1盖的。合约上的签名吕某1，是其签的，是其的小名。没用吕某冬的名字是因为不利于其推广和销售设备。公司使用该设备一个多月，因为手机零配件制程的开发结束了。没有付款是因为对方先供了货，且说是给其们公司做展示用的，且其跟刘某2说过设备卖出去再给他钱，他说没问题。其的欠款是在2013年以来发生的。其与宏伍科技园有签过租赁合同，后来因为其们想在二楼开个门。对方不同意，所以其们就没租了。公司于2017年1月9日进行了股权变更，其中吕澄坑认缴出资300万，实缴出资0元。邹某认缴出资80万，实缴出资50万，李某1认缴出资20万，实缴出资20万。当时公司准备以转让股份形式引入投资人，当时吕澄坑和邹某都有意向投资，所以就变更股东了。邹某的钱有些转到公司工行账户，有些转到其个人账户，具体哪个银行账记不清了，这些钱都用于公司运营、研发和支付工资等。为了公司资金得到有效利用，这笔钱就用作公司周转了。2016年以前，公司经营一直正常，每年有20万左右的利润，2016年后，公司转型，引入新的投资人，进行研发类的项目，所以盈利周期变长了。公司搬了几次家，其不确定公司账本是否齐全，因为公司为了避税等原因，部分资金流水、利润等没有体现在公司账户上，也就是说公司的账簿不能完全体现公司的真实经营情况，记账凭证也不完整。吕澄坑是其叔叔，联系电话记不清了。邹某是其朋友，现在法国做生意。23、鉴定意见。深圳市司法会计鉴定中心专项审计报告。24、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25、辨认笔录。以上证据均经法庭质证核实，来源合法，相互印证，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吕某冬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吕某冬在经济状况不佳且不具备购买能力的情况下，虚构身份，虚构支付能力，骗取对方签订合同，骗取对方先行交付合同标的，收取货物后拒不支付货款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可以认定，被告人的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的相关辩称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吕某冬当庭认罪，认罪态度较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吕某冬亲属代其赔偿了被害单位损失，取得被害单位的谅解，对被告人吕某冬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辩护意见中合理的部分，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吕某冬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8日起至2021年8月2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书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苏晓东人民陪审员  叶丽芬人民陪审员  黎云凤二〇一九年七月八日书 记 员  李裕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