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3民终151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廖怀兴，男，汉族，1985年11月6日出生，住址：广东省阳江市阳**。委托诉讼代理人洪树钦，广东惠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业成，男，汉族，1992年7月27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伟东，男，汉族，1971年4月25日出生，住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系被上诉人父亲。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哲维，男，汉族，1992年11月10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惠州市仲恺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贺鸿德，广东鸿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汤楚香，广东鸿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廖怀兴、上诉人张哲维因与被上诉人林业成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2018）粤1303民初223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3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廖怀兴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洪树钦、张哲维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汤楚香、被上诉人林业成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伟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廖怀兴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请求二审查明事实，依法改判；3、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负担。理由：一、本案俩被上诉人共同侵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俩被上诉人应当对损害赔偿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依法予以纠正。张哲维与林业成并非按份责任，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三、关于农业户口居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赔偿问题。廖怀兴虽然是农村户口，但长期在城镇居住，收入来源于城镇，应当适用城镇标准。上诉人张哲维及被上诉人林业成对廖怀兴的上诉均不予认可。上诉人张哲维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或发回重审或驳回廖怀兴的诉讼请求；2、上诉人张哲维不承担一、二审案件的受理费。理由：一、交通事故发生的原因系因林业成饮酒后驾驶机动车，张哲维对其饮酒行为不知情，张哲维对事故发生没有任何过错，无须承担赔偿责任。二、即使认定张哲维有过错，其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即次要责任，并非同等责任，一审法院认定同等责任加重了张哲维的赔偿义务。三、廖怀兴应承担不少于30%的责任。四、廖怀兴主张的赔偿项目缺乏事实证据和法律依据，不应得到支持。上诉人廖怀兴及被上诉人林业成对张哲维的上诉不予认可。廖怀兴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被告林业成与被告张哲维连带赔偿原告事故损失共492359.68元；二、本案诉讼费、公告费、财产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月24日4时10分许，被告林业成驾驶粤Ｌ×××**号小型轿车（载乘客被告张哲维、罗火兴、原告廖怀兴、冯杰）沿S358线由惠州往淡水方向行驶，行驶至S358线9KM+300M处时驶出路外碰撞路边摆放的机械设施，造成被告林业成、被告张哲维、罗火兴、原告廖怀兴、冯杰受伤；粤Ｌ×××**号小车、机械设施及路外停放的粤Ｌ×××**号小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惠州市公安局惠阳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对事故现场进行勘查。2017年2月24日，惠州市公安局惠阳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441321[2017]第C005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经过现场勘查及调查取证证实，驾驶员被告林业成饮酒后驾驶机动车，驾车忽视行车安全，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及第二十二条第二款“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或者过度疲劳影响安全驾驶的，不得驾驶机动车”之规定，对此事故的发生存在全部过错。被告林业成驾车发生事故后逃逸。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二条第一款及《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认定被告林业成负此事故全部责任，被告张哲维、罗火兴、原告廖怀兴、冯杰不负此事故责任。原告廖怀兴于2017年1月24日进入惠州华康骨伤医院住院治疗，于2017年2月2日出院，出院诊断：中医诊断：腰椎体骨折。西医诊断：1、腰2椎体爆裂性骨折并脊髓损伤；2、胸骨体骨折；3、双下肺挫伤并双侧胸腔积液；4、头皮挫裂伤。出院医嘱：1、继续治疗；2、不适随诊。住院治疗9天，共产生住院医疗费49625.02元。原告廖怀兴又于2017年1月30日、3月21日、6月23日、7月6日在惠州华康骨伤医院门诊检查，共产生医疗费384.70元。原告廖怀兴于2017年2月2日进入佛山市中医院住院治疗，于2017年3月7日出院，出院诊断：中医诊断：1、痨证；2、气滞血瘀证。西医诊断：1、脊髓损伤；2、腰椎骨折术后。出院医嘱：1、腰围保护，适当功能锻炼；2、门诊复诊；3、全休3个月；4、住院期间留陪人一名；5、配备肢体支具一套。住院治疗33天，共产生门诊、住院医疗费18190.57元。原告廖怀兴于2017年4月12日进入惠州仲恺高新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7年6月16日出院，出院诊断：1、腰2椎体爆裂性骨折并脊髓损伤；2、右侧横突骨折及棘突骨折，管腔狭窄；3、胸骨体骨折；4、腰椎骨折术后。出院医嘱：1、定期复诊，不适随诊；2、加强左下肢功能锻炼，加强营养；3、全休3个月。住院治疗65天，共产生住院医疗费12877.30元。原告廖怀兴于2017年3月10日在惠州市中心人民医院门诊检查，共产生医疗费1565.20元。2017年6月26日，原告自行委托广东惠中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及后续治疗费进行鉴定。2017年6月28日，广东惠中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惠中法医司鉴所[2017]临鉴字第21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廖怀兴的损伤与本次交通事故有直接的因果关系；2、廖怀兴腰2椎体爆裂性骨折并横突及棘突骨折，经手术内固定治疗，构成九级伤残；3、廖怀兴脊髓损伤、左股神经损伤，目前遗留相应肌群肌力3-4级，构成十级伤残；4、廖怀兴后续拆除内固定物费用为1万元。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2500元。根据原告提交的阳江市阳东区北惯镇三宝洞村民委员会出具的亲属关系证明书内载显示：兹有本辖区居民廖怀兴的直系亲属如下：父亲廖祥富（1960年8月4日出生），母亲张观英（1961年10月6日出生），女儿廖一希（2009年1月3日出生），儿子廖一晨（2014年5月30日出生），哥哥廖卫恒，弟弟廖卫龙，妹妹廖卫凤。根据廖祥富、张观英、廖一希、廖一晨常住人口登记卡显示，廖祥富、张观英、廖一希、廖一晨均是农村居民。2018年6月26日，原告廖怀兴向本院提起诉讼。在庭审中，原告自认是农村居民。庭后，经本院核实，被告林业成支付原告在惠州华康骨伤医院住院期间医疗费15628元。另查明，事故发生时，粤Ｌ×××**号小型轿车登记车主为被告张哲维，该车未购买保险。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案中，被告林业成驾驶粤Ｌ×××**号小型轿车碰撞路边摆放的机械设施发生交通事故，致原告廖怀兴受伤。惠州市公安局惠阳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经过现场勘查、调查取证和分析后，作出441321[2017]第C005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林业成对此事故的发生存在全部过错，负此事故全部责任；原告廖怀兴、罗火兴、冯杰不负此事故责任。双方当事人对该交通事故认定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本案的赔偿责任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的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该交通事故为单方事故，被告林业成作为该交通事故直接侵权人，应承担赔偿责任。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四）其它应当认定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之规定，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被告张哲维虽不是该交通事故直接侵权人，但作为车辆所有权人，将车辆交由被告林业成驾驶，在被告林业成饮酒后驾驶车辆时仍作为乘车人乘坐该车辆，被告张哲维的行为对该交通事故的发生有一定的因果关系，被告张哲维存在明显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结合双方过错在该交通事故中所起作用，本院酌情确认被告林业成与被告张哲维各应承担50%责任为宜。原告诉赔事故损失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但其诉赔的款项应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和参照《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规定依法计算如下：医疗费：原告共用去住院医疗费82642.79元，其中原告支付了67014.79元，被告林业成支付了15628元，本院予以确认。后续治疗费：广东惠中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后续治疗费用评估为10000元，该费用属于原告进行后续治疗所必然发生的费用，本院予以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每天100元计算。原告共住院107天，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为100元/天×107天=10700元。4、营养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鉴于原告伤情较重，构成一个九级伤残和一个十级伤残，客观上需要加强营养，因此，本院酌情支持营养费1050元。5、误工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原告的误工时间自事故发生之日2017年1月24日计至定残前一日2017年6月27日，共计155天。因原告未能提供合法有效的证据证明其事故发生前一年在惠州××××新区沥林恒兴龙汽修厂工作且有固定收入，故原告误工费可参照国有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上一年度平均工资标准40578元/年计算，即为40578元/年÷365天×155天=17231.75元。6、护理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根据原告的伤残情况及医疗机构的医嘱建议，原告主张住院期间一人护理，本院予以支持。因原告未提供护理人员的工资收入证明，故本院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150元/天的标准计算，护理费计算为16050元（150元/天×107天）。7、残疾赔偿金：原告属于农村居民，且原告未能提供用工单位出具的劳动合同及社保缴费记录证明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镇，故不足以证明事故发生前原告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因此，残疾赔偿金根据原告的伤残等级，可按照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即15780元/年×20年×21%=66276元。8、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相关规定，事故发生时，母亲张观英，1961年10月6日出生，需要被扶养20年，由4名子女共同扶养；女儿廖一希，2009年1月3日出生，扶养年限为10年，儿子廖一晨，2014年5月30日出生，扶养年限为15年。因此，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原告的伤残等级，按照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3200元/年的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方法为：13200元/年×20年×21%（一个九级伤残、一个十级伤残比例）÷4人+13200元/年×（10年+15年）×21%÷2人=48510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次事故造成原告一个九级伤残和一个十级伤残，对其身体造成不可回复性的创伤，原告为此遭受极大精神痛苦，被告应给予赔偿。结合损害后果、过错程度、被告的赔偿能力及当地的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综合考虑，本院酌情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21000元。10、鉴定费：鉴定费2500元，属于确定原告伤残等级和后续治疗费用的必要支出，有鉴定费发票为凭，本院予以认可。11、交通费：原告处理本次事故客观上需要花费交通费。本院结合原告处理事故的实际需要，酌情支持2500元。12、胸腰骶固定矫形器费、助行器、腋下拐费：本次事故造成原告一个九级伤残和一个十级伤残，根据原告的伤情在接受治疗及康复过程中购买胸腰骶固定矫形器、助行器、腋下拐，符合原告的实际伤情所需，并且提交了相关的票据，此系原告合理损失，故对原告诉请购买胸腰骶固定矫形器、助行器、腋下拐费用合计2733元，本院予以支持。13、住宿费：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的规定，原告受伤后并无到外地治疗，并且已经住院治疗，故原告诉请住宿费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以上第1至12项费用共计281193.54元，被告林业成应赔偿281193.54元的50%即140596.77元，扣除被告林业成已支付原告医疗费15628元，被告林业成仍应赔偿给原告124968.77元；被告张哲维应赔偿给原告281193.54元的50%即140596.77元。对原告超出上述计算标准的请求，本院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被告林业成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124968.77元给原告廖怀兴。二、被告张哲维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140596.77元给原告廖怀兴。三、驳回原告廖怀兴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国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8835.24元（原告已预交1400元），由被告林业成负担4417.62元，被告张哲维负担4417.62元。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廖怀兴与上诉人张哲维就张哲维的赔偿问题达成一致调解意见，本院另行制作调解书。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张哲维与林业成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由于廖怀兴与张哲维在二审期间对张哲维的赔偿问题达成调解，争议问题已获得解决，本院另行制作调解书予以处理，在本判决中不予表述。被上诉人林业成未提起上诉，视为服从一审判决，本院对此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2018）粤1303民初22341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及诉讼费负担部分；二、撤销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2018）粤1303民初2234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审案件受理费以本院另行制作的调解书为准。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晓文审判员  刘天贞审判员  张佳誉二〇一九年七月五日法官助理吴芝仪书记员朱迪妮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