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9民终33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沧中心支公司。住所地：临沧市临翔区旗山工行小区。负责人：曹学明，该支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子晶，女，1989年12月29日生，彝族，住云南省临沧市凤庆县。该支公司员工。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顼某，女，2014年8月31日生，汉族，山西省怀仁县人，住山西省怀仁县，现常住云南省耿马自治县勐撒镇商业街11-7号。法定代理人：潘贵英（系顼某之母），女，1986年11月13日生，汉族，云南省耿马自治县人，住云南省耿马自治县，现常住云南省耿马自治县勐撒镇商业街11-7号。法定代理人：顼文虎（系顼某之父），男，1984年9月22日生，汉族，山西省怀仁县人，住山西省怀仁县，现常住云南省耿马自治县勐撒镇商业街11-7号。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光伟，云南聚盈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昊玥，云南聚盈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武文文，男，1990年11月15日生，汉族，云南省耿马自治县人，住云南省耿马自治县。原审被告：周石水，男，1977年9月15日生，汉族，云南省耿马自治县人，住云南省耿马自治县。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沧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顼某，原审被告武文文、周石水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耿马傣族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8）云0926民初9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大地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子晶，被上诉人顼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光伟，原审被告武文文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周石水经本院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大地保险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耿马傣族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8）云0926民初905号民事判决；二、本案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审认定的交通事故发生及责任认定上诉人无异议，对顼某的损失，上诉人愿意依据保险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等相关规定进行赔付，但一审判决关于顼某交通住宿及护理费、伤残鉴定等级的认定适用法律明显错误，认定结论显失公平。一、顼某在就医期间、是否请人照看店铺、护理人员每天实际收入为371.27元缺乏依据。二、伤者伤残标准认定不合理，1、左肾未切除，只是功能丧失，引用一侧肾切除评定七级伤残，标准采用不合理；2、伤残评定前半年时间未做任何肾功能相关检查，无法判定鉴定时左肾无功能；3、最近一次检查，左肾小球滤过率为20ml/min，说明左肾有部分功能的。三、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四、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需要转诊的话医院会开具相关转诊证明，本案并没有转诊证明，属受害人个人行为，有些不必要的住宿费不应得到支持。被上诉人顼某辩称：一审判决适用法律准确、合理，于法有据，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并由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具体理由如下：1、一审法院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对被上诉人的交通费、住宿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伤残鉴定等级作出认定后判决的，既然上诉人在上诉状中明确陈述，愿意按照有关规定进行赔付，上诉人就不应当提出上诉。2、被上诉人由其母亲潘贵英护理，潘贵英在勐撒镇开“勐撒倩倩服装店”多年，有营业执照、租房合同等证实，依照2017年批发和零售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得出护理人员潘贵英每天误工费用为371.27元，于法有据，合情合理。3、上诉人在一审诉讼过程中，对案涉伤残鉴定意见的三性无异议，对伤残赔偿金的计算同样没有异议，且没有提出过重新鉴定申请。4、交通费用都有相应的交通发票，顼某去各大医院住院检查的时间段来加以证实交通费用发生时间合理性。5、被上诉人为了得到更好的救治，往返于北京、昆明、临沧等各大专科医院住院治疗，必然产生住宿费用问题，住宿费用都有相应住宿发票及去各大医院住院检查的时间段来加以证实住宿费用发生时间合理性。原审被告武文文辩称：对于一审判决没有意见，其服从法院判决。原审被告周石水未作答辩。顼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大地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损失528349.69元，其中：一、医疗费46026.49元，二、伤残赔偿金278937元（2017年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0996元×20年×45%），三、后续治疗费3000.00元，四、护理费105829.2元[（2017年批发和零售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135515÷365天/年×180天）+（6500元÷30天/月×180天）]，五、营养费18000元（100元/天×180天），六、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7900元（云南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100元/天×79天），七、鉴定费2800元，八、住宿费和交通费共计15857元，九、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不足部分由被告武文文、周石水赔偿；2、由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的法律事实：2016年2月23日，被告武文文驾驶云Ｓ×××**号小型普通客车由勐撒镇农贸市场卖鱼铺方向往勐撒镇农贸市场大门方向行驶，14时20分许，当行驶至勐撒镇农贸市场“时尚潮流坊”服装店门口右转弯时，其所驾驶的车辆撞到站在该服装店门口的原告顼某，造成原告顼某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此事故经耿马自治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武文文承担该事故全部责任，原告顼某不承担该事故责任。原告顼某因事故受伤严重，在2016年2月23日至2017年12月18日期间，先后前往勐撒镇中心卫生院、耿马县人民医院、临沧市人民医院、临沧市妇幼保健院、昆明市儿童医院、昆明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四川大学华西医院、北京大学人民医院、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儿童医院就诊，其中在临沧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0天，在昆明市儿童医院住院两次共计28天，在四川大学华西医院住院治疗6天，在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儿童医院住院治疗14天。在勐撒中心卫生院产生诊疗费用319.76元，在耿马县人民医院产生诊疗费用760.2元（被告周石水垫付），在临沧市人民医院产生住院治疗费用20539.47元（被告周石水垫付20168.47元），在临沧市妇幼保健院产生诊疗费用74.4元，在昆明市儿童医院产生住院治疗费用20178.49元，在昆明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产生诊疗费896.4元，在四川大学华西医院产生诊疗费2493.2元，在北京大学人民医院产生诊疗费800.5元，在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儿童医院产生住院治疗费13172.57元，上述医疗住院费用共计59234.99元。因就医产生交通费10888元（被告周石水垫付2410元），产生住宿费11088元（被告周石水垫付3042元）。原告顼某在受伤期间由法定代理人潘贵英对其进行护理，潘贵英于2015年2月2日开始在勐撒镇经营勐撒倩倩服装店，属个体工商户。其经营的服装店系向案外人租赁房屋。原告顼某的父亲顼文虎职业为大车驾驶员。原告伤情稳定后，由其法定代理人于2018年5月29日向临沧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提出司法鉴定申请，鉴定费为2800元。该司法鉴定所于同年6月20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被鉴定人，顼某：1、左肾无功能伤残程度评定为七级；输尿管损伤行改道术后伤残程度评定为八级。2、需后期医疗费约人民币3000元。3、休息时限评定为24个月，护理期综合评定为180日，营养期综合评定为180日。在原告受伤治疗期间，被告周石水通过银行转账及现金支付向原告支付共计133000元。被告武文文系被告周石水的侄女婿，被告武文文驾驶的云Ｓ×××**号小型普通客车是向被告周石水所借，被告武文文有相应车型的驾驶资格。SG8246号小型普通客车车辆登记所有人为被告周石水。事故发生时，该车辆在被告大地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交强险保险期限自2016年1月18日起至2017年1月18日止，商业保险期限自2016年1月22日起至2017年1月21日止，被保险人是周石水，第三者商业保险保险金额为500000元，不计免赔。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责任；但是，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机动车驾驶人已经采取必要处置措施的，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之规定，本案中，被告武文文驾驶机动车在通过人员集中的农贸市场时，未注意观察前方路面情况，未在确保安全、畅通的原则下通行，应承担该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顼某属行人，无导致交通事故发生的过错行为，对该起事故不承担责任。车辆登记所有人被告周石水将车辆借给有驾驶资格的被告武文文，且车辆正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其对交通事故的发生没有过错，故其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应先由被告大地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对原告顼某的损失进行赔偿，交强险赔偿后不足的部分，由大地保险公司根据商业保险合同赔付应该由被告武文文承担的全部赔偿责任，保险赔偿后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武文文进行赔偿。本案具体赔偿金额问题。因原告顼某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其长期在城镇居住生活，收入来源于城镇，故其损失费用应该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参照《云南省2018年度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规定，原告顼某诉请的损失费用：残疾赔偿金支持266565.6元（30996元/年×43%×20年）；医疗费有正式医疗费单据佐证38306.32元，予以支持；护理费、营养费以司法鉴定意见确定的时限为准，护理费因未出具医疗机构护理证明，支持原告的母亲潘贵英一人护理，护理费支持66828.6元（371.27元×180天）。营养费原告诉请每天100元过高，支持每天50元，共计9000元（50元/天×18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支持7800元（100元/天×住院78天）。后续治疗费3000元、鉴定费280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住宿费和交通费原告诉请15857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原告诉请精神抚慰金50000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自然人因下列人格权利遭受非法侵害，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受理：(一)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二)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三)人格尊严权、人身自由权。”本案中，原告年龄尚小，因交通事故导致残疾，精神受到损害，但其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过高，酌情支持10000元。上述十项损失费用共计420157.52元。参照《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被保险人有责任时，死亡残疾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残疾赔偿限额负责赔偿伤残补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被保险人依照法院判决或者调解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负责赔偿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整容费、营养费”之规定，本案中，残疾赔偿限额为359251.2元（包括残疾赔偿金266565.6元、护理费66828.6、交通费和住宿费15857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58106.32元（包括医疗费38306.3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800元、后续治疗费3000元、营养费9000元）。因此，被告大地保险公司应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残疾赔偿金110000元、医疗费用10000元，交强险合计120000元。交强险赔偿后的不足部分297357.52元，鉴定费2800元，共计300157.52元，属于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故应由被告大地保险公司在第三者商业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应由武文文承担的全部赔偿责任。被告周石水为原告垫付医疗费20928.67元，垫付住宿费3042元、交通费2410元，上述费用共计26380.67元，该费用属于被告大地保险公司应赔付的范围，故被告周石水要求在被告大地保险公司赔偿范围内其为原告垫付的费用，由被告大地保险公司直接向其赔付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故被告大地保险公司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付被告周石水为原告垫付的医疗费、住宿费、交通费共计26380.67元。被告周石水通过银行转账及现金支付向原告支付共计133000元，因被告周石水不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周石水要求原告返还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沧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顼某各项经济损失120000元，在商业第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顼某各项经济损失300157.52元，两项共计420157.52元，该款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一次性付清；二、由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沧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支付被告周石水为原告垫付的医疗费、住宿费、交通费共计26380.67元，该款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一次性付清；三、由原告顼某退还被告周石水垫付的费133000元，该款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一次性付清；四、驳回原告顼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084元，由原告顼某承担491元，由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沧中心支公司承担8593元。二审诉讼过程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归纳双方当事人的诉辨主张，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被上诉人顼某伤残等级认定是否错误；二、上诉人是否应承担按每天371.27元计算的护理费66828.6元及交通费和住宿费15857元。针对争议焦点本院评判如下：一、关于被上诉人顼某伤残等级认定是否错误问题。本院认为，涉案临市医鉴技字［2018］176号《临沧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系被上诉人顼某的法定监护人潘贵英申请具有司法鉴定资质的临沧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该司法鉴定所具有司法鉴定人执业证的鉴定人对专门性问题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该鉴定意见并未违反法律规定及相关鉴定规程，一审庭审质证过程中，上诉人大地保险公司对该鉴定意见未提出异议，在本案诉讼过程中，大地保险公司对该鉴定意见提出异议，认为顼某左肾未切除，只是功能丧失，引用一侧肾切除评定七级伤残，标准采用不合理；伤残评定前半年时间未做任何肾功能相关检查，无法判定鉴定时左肾无功能；最近一次检查，左肾小球滤过率为20ml/min，说明左肾有部分功能的。但大地保险公司未提供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亦未提交证据证明该鉴定意见存在错误，故，本院确认该鉴定意见作为本案定案证据。一审法院依据该鉴定意见对顼某所作的伤残等级评定，认定顼某在涉案交通事故造成的合理损失，符合法律规定。二、上诉人是否应承担按每天371.27元计算的护理费66828.6元及交通费和住宿费15857元问题。从查明事实来看，顼某的护理期为180天，顼某起诉主张由其母亲潘贵英及父亲顼文虎共同负责护理，大地保险公司及原审被告武文文、周石水均未提出异议，一审法院确认由潘贵英一人负责护理顼某，符合本案实际，而潘贵英系从事服装加工、买卖的个体工商户，一审法院参照《云南省2018年度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以2017年批发和零售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135515元计算并确认潘贵英护理费为66828.6元（135515元÷365天/年×180天），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顼某因伤情救治需要，先后到勐撒镇中心卫生院、耿马县人民医院、临沧市人民医院、临沧市妇幼保健院、昆明市儿童医院、昆明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四川大学华西医院、北京大学人民医院、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儿童医院治疗，必然产生交通费和住宿费，且顼某提交了相应的交通费和住宿费票据，一审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庭审质证、认证。本院认为，顼某一审诉讼过程中所举证据中的交通费和住宿费票据真实，具有合理性及合法性，能证明顼某因伤情救治而产生的实际交通费和住宿费为15857元，依法应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大地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084元，由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沧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段晓玲审判员  李 明审判员  赵艳洁二〇一九年七月十六日书记员  梁 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