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7民终80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阳西县陈亮宇绿色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阳西县中山火炬（阳西）产业转移工业园（服务区办公楼）5409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7213248548468。法定代表人：陈漱霞。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省阳春市信德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阳春市春城莲平北路西侧信德科技工业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781725090250J。法定代表人：黄雄，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洪成参，广东春洲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谢采彤，广东春洲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阳西县陈亮宇绿色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阳西陈亮宇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广东省阳春市信德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阳春信德公司）定作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阳春市人民法院（2018）粤1781民初9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阳西陈亮宇公司上诉请求：1.维持阳春市人民法院(2018)粤1781民初962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项判决，撤销阳春市人民法院(2018)粤1781民初962号民事判决第四项判决;2.依法改判阳春信德公司应向阳西陈亮宇公司赔偿损失594000元;3.判令阳春信德公司赔偿律师服务费3000元给阳西陈亮宇公司;4.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阳春信德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阳西陈亮宇公司与阳春信德公司均没有按照《委托生产合同书》的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均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是认定事实错误。事实上，阳西陈亮宇公司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将3000瓶果蔬酵素饮品货款30%的订金和3000套果蔬酵素饮品的标签交付给阳春信德公司，已经全面履行了自己的合同义务，但阳春信德公司没有按照约定的时间交货，迟延交货的行为违反了合同约定，依法应承担违约责任，并赔偿阳西陈亮宇公司因此造成的损失。2018年1月3日，阳西陈亮宇公司通过微信方式(常用的联系阳春信德公司的方式)下订单确定了委托阳春信德公司生产3000瓶果蔬酵素饮品的订单需求，阳春信德公司表示同意，同日，阳西陈亮宇公司按《委托生产合同书》第二条的约定，支付了货款30%的订金5580元给阳春信德公司，之后，于2018年1月10日阳西陈亮宇公司按约定交付了3000瓶果蔬酵素饮品的标签给阳春信德公司用于生产订单的产品，至此，阳西陈亮宇公司已经全面履行了自己的合同义务。之后，按《委托生产合同书》第三条第2款的约定，阳春信德公司应当在收到订单及订金后15天内(即2018年1月18日前)发货，但阳春信德公司却违反合同约定迟迟不发货，阳西陈亮宇公司虽多次催促但无果，一直到2018年2月10日，阳春信德公司才发货66件(共396瓶)给阳西陈亮宇公司，其余的产品直到现在也没有发过来。阳西陈亮宇公司收到阳春信德公司发来的66件(共396瓶)产品后，次日(2018年2月11日)，阳西陈亮宇公司在微信上向阳春信德公司提出说收到的产品“太甜了，饮后嘴唇感觉很贴”和“瓶子全是花的，后面那些必须用合格的瓶子装才能出厂”，是客户收到产品后对产品提出的正常的验货意见，且于同日支付了这66件(共396瓶)的货款2455.2元，已经表明了自己同意收货和要求阳春信德公司继续履行订单。因此，一审法院依据阳西陈亮宇公司在微信上曾向阳春信德公司提出过收到的产品“太甜了，饮后嘴唇感觉很贴”和“瓶子全是花的，后面那些必须用合格的瓶子装才能出厂”两句话就认定阳西陈亮宇公司对合同的不继续履行存在过错，是认定事实错误，阳西陈亮宇公司从来没有向阳春信德公司说过不需要继续生产或不继续支付货款之类的话。因为阳春信德公司迟迟不发货的违约行为，导致阳西陈亮宇公司没有产品提供给客户，致使阳西陈亮宇公司对客户违约，按阳西陈亮宇公司与客户签订的《三方合作销售合同》第二条第6款和第四条第1款，阳西陈亮宇公司应当赔偿违约金594000元给客户。阳西陈亮宇公司虽向客户解释了自己违约的原因是阳春信德公司迟迟不发货导致的，但客户还是坚持要按合同赔偿违约金。阳西陈亮宇公司基于确实是自己违约以及商业信誉的考虑，只好于2018年3月19日和20日多次向客户(吕永鸿)银行账户上打违约赔偿金，共计594000元。2018年3月21日，客户(吕永鸿)向阳西陈亮宇公司开具了收据，证实收到了阳西陈亮宇公司594000元的违约赔偿金。根据《合同法》第113条的规定，阳西陈亮宇公司向客户赔偿的594000元违约金是阳春信德公司不发货的违约行为直接导致的，依法应由阳春信德公司赔偿阳西陈亮宇公司这笔违约金的损失。但一审法院仅以阳西陈亮宇公司授权客户(吕永鸿)注册了阳西陈亮宇公司的茂名分公司就认定双方有直接的利害关系是错误的。实际上，阳西陈亮宇公司授权客户(吕永鸿)注册阳西陈亮宇公司的茂名分公司，是为了方便客户(吕永鸿)销售阳西陈亮宇公司委托阳春信德公司生产的产品，双方是合作关系不是隶属关系(签订有《三方合作销售合同》)，财务上，双方也是独立核算的，阳西陈亮宇公司只是按双方约定的价格负责供货然后收取货款，客户(吕永鸿)是自负盈亏地在茂名地区自主销售，阳西陈亮宇公司对客户(吕永鸿)的销售和收益完全没有权利干涉和分享，阳西陈亮宇公司授权客户(吕永鸿)注册阳西陈亮宇公司的茂名分公司完全是站在的品牌策略和方便客户(吕永鸿)销售产品的角度考虑，双方没有丝毫的直接利害关系。同时，阳西陈亮宇公司请律师代书起诉状和上诉状等支付了律师服务费3000元，这费用支付也应由阳春信德公司赔偿给阳西陈亮宇公司。阳春信德公司二审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阳西陈亮宇公司的诉讼请求，并维持原审判决。理由如下：（一）阳西陈亮宇公司存在没有按《委托生产合同书》约定全面履行义务情况。体现在：1.没有按约定提交订单。依据《委托生产合同书》第三条第2款：甲方收到订单及货款后15天内将货发出（以发货单为准）。阳春信德公司在15天内为阳西陈亮宇公司生产委托的产品其中一个前提条件是收到阳西陈亮宇公司的书面订单，但阳西陈亮宇公司并没有向阳春信德公司提交书面订单。即使在此种前提下，阳春信德公司仍按诚实信用原则为阳西陈亮宇公司生产部分产品，并在2018年2月10日交396瓶750ml陈亮宇植物酵素饮品给阳西陈亮宇公司。2.在履约过程中提出更换灌装瓶要求。在履约过程中，在双方未就更换灌装瓶式样事宜达成一致意见的前提下，提出更换灌装瓶要求，改变签订《委托加工合同书》双方已确定下来的灌装瓶式样，在此前提下为减少阳春信德公司经济损失，而暂停为阳西陈亮宇公司继续生产产品，符合《合同法》第二百五十八条、二百五十九条规定的立法精神。（二）阳西陈亮宇公司主张答辩人赔偿594000元理据不成立。理由为：1.从利害关系来看。阳西陈亮宇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陈漱霞，而阳西县陈亮宇绿色食品有限公司茂名分公司负责人为吕永鸿，显然吕永鸿是阳西陈亮宇公司工作人员，吕永鸿与阳西陈亮宇公司及陈漱霞有直接利害关系。2.从《三方合作销售合同》第三条第4款约定来看。该条款约定，甲方收到丙方订单或订货金额2个工作日内安排生产，20个工作日内完成生产及发货。但甲方即阳西陈亮宇公司未能出示丙方订单及订货金额的证据。3.在阳西陈亮宇公司认为阳春信德公司没有按时交付产品给阳西陈亮宇公司的前提下，阳西陈亮宇公司既没有催促阳春信德公司交付，也没有通过协商等方式解决或处理其与阳西县陈亮宇绿色食品有限公司茂名分公司的所谓赔偿事宜，便直接赔偿594000元给与阳西陈亮宇公司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吕永鸿，显有违常理。故该项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三）应驳回阳西陈亮宇公司请求赔偿律师服务费3000元的请求。理由如下：1.阳春信德公司无需赔偿律师服务费给阳西陈亮宇公司。阳西陈亮宇公司与阳春信德公司签订的《委托生产合同书》中并无约定因双方发生纠纷所产生的律师费由阳春信德公司承担的条款。2.从法律服务关系来看。该法律服务关系是阳西陈亮宇公司与其律师之间形成的法律关系，享受该法律服务的是阳西陈亮宇公司并非阳春信德公司，故支付律师服务费的主体也应该是阳西陈亮宇公司。3.从法律依据来看。阳西陈亮宇公司在民事起诉状中的诉讼请求是判令阳春信德公司赔偿律师费1500元，而阳西陈亮宇公司在民事上诉状中的上诉请求是赔偿律师服务费3000元，阳西陈亮宇公司该项诉讼请求属于增加诉讼请求，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八条：“在第二审程序中，原审上诉人增加独立的诉讼请求或者原审被告提出反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当事人自愿的原则就新增加的诉讼请求或者反诉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告知当事人另行起诉。双方当事人同意由第二审人民法院一并审理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一并裁判。”的规定，阳春信德公司不同意阳西陈亮宇公司该项诉讼请求，且不同意与阳西陈亮宇公司就该项诉讼请求进行调解，故应依法驳回阳西陈亮宇公司该项诉讼请求。综上所述，应当依法驳回阳西陈亮宇公司上诉，并维持原判。阳西陈亮宇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阳西陈亮宇公司与阳春信德公司于2016年11月29日签订的《委托生产合同书》；2.阳春信德公司赔偿损失594000元给阳西陈亮宇公司；3.阳春信德公司返还订金5580元给阳西陈亮宇公司；4.阳春信德公司赔偿律师服务费1500元给阳西陈亮宇公司；5.本案诉讼费由阳春信德公司负担。一审法院查明：1.阳春信德公司是于2000年6月25日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经营范围是生产、销售：食品、卫生用品、保健食品等。2.阳西陈亮宇公司是于2014年12月15日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经营范围是研发、加工、生产、批发、零售：食品、保健品、日用品、农产品等。2018年2月6日，阳西陈亮宇公司登记成立茂名分公司（有限责任公司分公司），经营范围是批发、零售：食品、保健食品、日用品、农产品等，经营场所位于茂名市茂南区双山三路岭仔新村34号，负责人是吕永鸿。3.2016年11月29日，阳春信德公司作为甲方与阳西陈亮宇公司作为乙方签订《委托生产合同书》。该《委托生产合同书》第一条主要载明产品名称为陈亮宇果蔬酵素饮品，规格为每瓶750毫升，单价为每瓶6.2元，并注明“陈亮宇果蔬酵素饮品款产品生产的数量是根据乙方提供标签的数量生产。”；第二条载明“结算方式：先付30%订金，款到后马上开始订料生产，待生产完后，甲方通知乙方付余款，乙方款到甲方后两天内发货。”第三条载明“订货、发货、收货方式：1、乙方以书面形式订货，明确产品名称、规格、数量、金额、收货地址等。2、甲方收到订单及货款后，15天内将货发出（以发货单为准），通过汽车或物流运输方式将货物发运到约定地点，由乙方承担此项运费，及提货，中转所产生的费用。3、乙方收到货物后应及时进行验收，如发现产品品种、规格、数量、包装等不符合约定，应一方面妥为保管，一方面在三天内向甲方提出书面异议，逾期未提出异议，视为产品验收合格。”第四条载明“双方权利和义务。2、乙方提供指定的商标和提供产品包装设计样式。5、甲方必须确保生产的每批产品如一。”等内容。庭审中，阳西陈亮宇公司与阳春信德公司双方均确认，阳春信德公司负责果蔬酵素饮品的配方、材料、生产工艺、灌装瓶和外包装纸箱，阳西陈亮宇公司负责提供防伪标签和灌装瓶的包装彩盒。4.2018年1月3日，阳西陈亮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漱霞通过微信与阳春信德公司的工作人员郑雪吟进行联系，要求阳春信德公司生产3000瓶果蔬酵素饮品。阳西陈亮宇公司根据《委托生产合同书》的约定，按照3000瓶果蔬酵素饮品的加工费18600元（3000瓶×6.2元/瓶）30%的标准，在2018年1月3日以现金的方式交付订金5580元（18600元×30%）给阳春信德公司，阳春信德公司于同日出具《收据》给阳西陈亮宇公司执存；该《收据》载明的主要内容为“现金收陈亮宇植物酵素饮品30%订金，其中货款5580元，运费0元，包材费0元，设计费0元，送检费0元。金额5580元。”5.2018年1月10日，阳西陈亮宇公司提供了1200个彩盒（包装规格为750ml）、3000套不干胶标签和1280张防伪标签给阳春信德公司。6.2018年2月10日，阳春信德公司交付了396瓶果蔬酵素饮品给阳西陈亮宇公司。2018年2月11日，阳西陈亮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漱霞通过微信转账方式支付了该396瓶果蔬酵素饮品的加工费共2455.2元（396瓶×6.2元/瓶）给阳春信德公司的工作人员郑雪吟。同日，阳西陈亮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漱霞通过微信向阳春信德公司的工作人员郑雪吟提出“瓶子全是这花的。后面那些必须用合格的瓶子装才能出厂。”和“太甜了，饮后嘴唇感觉很贴。”双方为此发生争议。庭审中，阳春信德公司主张其已经加工生产了共672瓶果蔬酵素饮品，已交付了396瓶果蔬酵素饮品给阳西陈亮宇公司，但由于双方产生了上述争议，没有将剩余的276瓶果蔬酵素饮品交付给阳西陈亮宇公司，也没有继续加工生产果蔬酵素饮品。阳西陈亮宇公司则确认双方产生上述争议后，其没有再收到阳春信德公司交付的果蔬酵素饮品，亦没有支付余下的加工费给阳春信德公司；不清楚阳春信德公司已经加工生产了多少瓶果蔬酵素饮品。7.阳西陈亮宇公司主张其作为甲方与阳春市陈亮宇食品坊作为乙方、吕永鸿作为丙方于2018年1月7日签订了《三方合作销售合同》，主要约定阳西陈亮宇公司授权吕永鸿在广东茂名区销售阳西陈亮宇公司委托阳春信德公司加工生产的果蔬酵素饮品，并授权吕永鸿设立阳西陈亮宇公司茂名分公司以及销售品种、价格、销售区域范围、各方的权利义务等内容条款；由于阳春信德公司迟延交付果蔬酵素饮品，阳西陈亮宇公司根据该《三方合作销售合同》第二条第六款“甲方违反约定，不按订单时效供货给丙方，甲方必须按甲方委托广东省阳春市信德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生产的陈亮宇植物酵素饮品这款产品的供货价的订货数量的总金额赔偿给丙方。”和第四条第一款“丙方首次向甲方订货甲方委托广东省阳春市信德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生产的陈亮宇植物酵素饮品这款产品500箱，每箱价格1188元人民币，750ml×6瓶=箱、供货价每瓶198元，总金额伍拾玖万肆仟圆整（￥：594000），订金30%。”的约定，于2018年3月19日和2018年3月20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赔偿了违约金共594000元给吕永鸿；吕永鸿于2018年3月21日出具《收据》给阳西陈亮宇公司执存。8.庭审中，阳西陈亮宇公司与阳春信德公司均同意解除双方于2016年11月29日签订的《委托生产合同书》。阳西陈亮宇公司主张其与阳春信德公司签订的《委托生产合同书》解除后，阳春信德公司应将已收取的2604套不干胶标签和804个外包装彩盒返还给阳西陈亮宇公司；如不能返还，应按不干胶标签每套0.3元的标准和彩盒每个2.68元的标准予以赔偿。阳春信德公司则同意返还约2000套不干胶标签和500个外包装彩盒给阳西陈亮宇公司，但不同意按阳西陈亮宇公司主张的标准进行赔偿。阳春信德公司还主张其与阳西陈亮宇公司签订的《委托生产合同书》解除后，其应将剩余的276瓶果蔬酵素饮品交付给阳西陈亮宇公司，并从订金5580元中扣减加工费1711.2元（276瓶×6.2元/瓶）后退还3868.8元给阳西陈亮宇公司。阳西陈亮宇公司则认为阳春信德公司尚未交付的276瓶果蔬酵素饮品与其无关。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承揽合同纠纷。阳西陈亮宇公司与阳春信德公司于2016年11月29日自愿签订《委托生产合同书》，主要约定阳西陈亮宇公司委托阳春信德公司加工生产案涉果蔬酵素饮品，阳西陈亮宇公司按每瓶6.2元的标准计算支付加工费给阳春信德公司等内容条款。该《委托生产合同书》是阳西陈亮宇公司与阳春信德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和第二百五十一条“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承揽包括加工、定作、修理、复制、测试、检验等工作。”的规定，一审法院依法认定阳西陈亮宇公司与阳春信德公司于2016年11月29日签订的《委托生产合同书》依法成立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阳西陈亮宇公司与阳春信德公司均同意解除双方于2016年11月29日签订的《委托生产合同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一款“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一审法院依法予以准许。本案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1.阳春信德公司在本案中是否存在违约行为和是否应承担违约责任；2.《委托生产合同书》解除后，阳西陈亮宇公司与阳春信德公司应各自承担什么责任。关于阳春信德公司在本案中是否存在违约行为和是否应承担违约责任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阳西陈亮宇公司与阳春信德公司在《委托生产合同书》中的第一条约定“陈亮宇果蔬酵素饮品款产品生产的数量是根据乙方提供标签的数量生产”和在第二条约定“结算方式：先付30%订金，款到后马上开始订料生产，待生产完后，甲方通知乙方付余款，乙方款到甲方后两天内发货。”以及在第三条中第一、二款约定“订货、发货、收货方式：1、乙方以书面形式订货，明确产品名称、规格、数量、金额、收货地址等。2、甲方收到订单及货款后，15天内将货发出（以发货单为准），通过汽车或物流运输方式将货物发运到约定地点，由乙方承担此项运费，及提货，中转所产生的费用。”按照双方的上述约定，阳西陈亮宇公司应向阳春信德公司提交书面订单和提供标签，明确委托阳春信德公司加工生产果蔬酵素饮品的规格、数量、收货地址等，并按照所确定果蔬酵素饮品数量的加工费30%的标准计算支付订金给阳春信德公司。而阳春信德公司应当在接到阳西陈亮宇公司提交的书面订单和支付的30%订金后，按照阳西陈亮宇公司提供标签的数量组织加工生产果蔬酵素饮品，并在加工生产完毕后通知阳西陈亮宇公司支付剩余加工费，且在收到阳西陈亮宇公司交付的剩余加工费后15天内交付果蔬酵素饮品给阳西陈亮宇公司。但阳西陈亮宇公司在与阳春信德公司签订《委托生产合同书》后，没有向阳春信德公司提交书面订单明确委托加工生产果蔬酵素饮品的规格、数量，其法定代表人陈漱霞于2018年1月3日才通过微信方式要求阳春信德公司加工生产3000瓶果蔬酵素饮品，并于同日才交付订金5580元和在2018年1月10日才提供1280张防伪标签给阳春信德公司。阳春信德公司收到阳西陈亮宇公司交付的订金后，组织加工生产了672瓶果蔬酵素饮品，并于2018年2月10日交付了其中的396瓶果蔬酵素饮品给阳西陈亮宇公司，而阳西陈亮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漱霞于2018年2月11日通过微信转账方式支付了加工费2455.2元给阳春信德公司。同日，阳西陈亮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漱霞向阳春信德公司提出已交付的果蔬酵素饮品“太甜了，饮后嘴唇感觉很贴”和“瓶子全是这花的，后面那些必须用合格的瓶子装才能出厂。”双方对已交付的果蔬酵素饮品的口感和灌装瓶的外表无法协商一致后，阳春信德公司没有继续加工生产果蔬酵素饮品，也没有将已加工生产的另外276瓶果蔬酵素饮品交付给阳西陈亮宇公司，阳西陈亮宇公司亦没有继续支付加工费给阳春信德公司。上述事实表明，阳西陈亮宇公司与阳春信德公司均没有按照《委托生产合同书》的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均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此外，阳西陈亮宇公司与吕永鸿签订《三方合作销售合同》，授权吕永鸿设立阳西陈亮宇公司茂名分公司，并委托阳西陈亮宇公司茂名分公司销售果蔬酵素饮品。阳西陈亮宇公司茂名分公司是阳西陈亮宇公司设立的分公司，双方有直接的利害关系。在阳春信德公司没有交付果蔬酵素饮品的情况下，阳西陈亮宇公司既没有催促阳春信德公司交付，也没有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就直接赔偿违约金594000元给吕永鸿，不符常理。综上，阳西陈亮宇公司主张阳春信德公司没有按照《委托生产合同书》第三条第二款的约定在收到订金后15天内即2018年1月18日前交付3000瓶果蔬酵素饮品已构成违约，造成阳西陈亮宇公司无法按照《三方合作销售合同》的约定交付果蔬酵素饮品给吕永鸿，导致阳西陈亮宇公司赔偿了违约金594000元给吕永鸿，并为提起本案诉讼支出了律师服务费1500元，阳春信德公司应赔偿违约金594000元和律师服务费1500元，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委托生产合同书》解除后，阳西陈亮宇公司与阳春信德公司应各自承担什么责任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阳西陈亮宇公司与阳春信德公司签订《委托生产合同书》后，于2018年1月3日交付了订金5580元、在2018年1月10日交付了1200个彩盒、3000套不干胶标签、1280张防伪标签和在2018年2月11日支付了396瓶果蔬酵素饮品的加工费2455.2元给阳春信德公司。阳春信德公司亦在2018年2月10日向阳西陈亮宇公司交付了396瓶果蔬酵素饮品，余下276瓶果蔬酵素饮品至今仍没有交付给阳西陈亮宇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的规定，结合阳西陈亮宇公司与阳春信德公司履行《委托生产合同书》的情况和双方的过错，《委托生产合同书》解除后，阳春信德公司应将收取的订金5580元返还给阳西陈亮宇公司；阳春信德公司已经加工生产尚未交付给阳西陈亮宇公司的276瓶果蔬酵素饮品，应由阳春信德公司自行处理，并自行承担该276瓶果蔬酵素饮品的损失。阳西陈亮宇公司已提供了3000套不干胶标签和1200个外包装彩盒给阳春信德公司，扣减阳春信德公司已交果蔬酵素饮品中已使用的396套不干胶标签和396个外包装彩盒后，阳春信德公司应将剩余的2604套不干胶标签和804个外包装彩盒返还给阳西陈亮宇公司，如不能返还，则阳春信德公司应按不干胶标签每套0.3元和外包装彩盒每个2.68元的标准赔偿给阳西陈亮宇公司。阳西陈亮宇公司主张《委托生产合同书》解除后，阳春信德公司应返还订金5580元和2604套不干胶标签、804个外包装彩盒，如不能返还不干胶标签和外包装彩盒，则应按不干胶标签每套0.3元的标准和彩盒每个2.68元的标准予以赔偿，理据充分，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阳春信德公司主张《委托生产合同书》解除后，其应将剩余的276瓶果蔬酵素饮品交付给阳西陈亮宇公司，并从订金5580元中扣减加工费1711.2元后退还3868.8元给阳西陈亮宇公司，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作出（2018）粤1781民初962号民事判决：（一）解除阳西县陈亮宇绿色食品有限公司与广东省阳春市信德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于2016年11月29日签订的《委托生产合同书》；（二）广东省阳春市信德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在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返还订金5580元给阳西县陈亮宇绿色食品有限公司；（三）广东省阳春市信德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在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返还2604套不干胶标签和804个外包装彩盒给原告阳西县陈亮宇绿色食品有限公司；如不能退还，则广东省阳春市信德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应按照不干胶标签每套0.3元和外包装彩盒每个2.68元的标准赔偿给阳西县陈亮宇绿色食品有限公司；（四）驳回阳西县陈亮宇绿色食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997元，由广东省阳春市信德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负担251元，阳西县陈亮宇绿色食品有限公司负担9746元。如果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诉讼中，阳西陈亮宇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律师服务合同》及发票，拟证明二审期间增加了1500元的律师服务费。2.阳西县陈亮宇绿色食品有限公司信用信息系统公开的机读资料，拟证明陈漱霞掌握了阳西陈亮宇公司全部股权，是阳西陈亮宇公司的负责人。3.阳西县陈亮宇绿色食品有限公司茂名分公司的注销机读档案，拟证明阳春市陈亮宇食品坊授权吕永鸿开设茂名分公司，方便商标推广，商标的持有权归陈漱霞，《三方合作销售合同》里有相关授权。4.网络公开果蔬酵素饮品发布会的照片，拟证明陈亮宇植物酵素比市场上同类产品的价格低。经组织质证，阳春信德公司发表以下意见：证据1不属于新证据，与本案无关，不予质证。证据2、3不属于新证据，一审期间经已质证，以一审的意见为准。对证据4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有异议，不予确认。二审庭审中，阳西陈亮宇公司陈述：阳西陈亮宇公司没有将其与吕永鸿签订《三方合作销售合同》的内容告知阳春信德公司，《三方合作销售合同》与本案无关，阳西陈亮宇公司的销售情况和方式与阳春信德公司无关；没有告知阳春信德公司赔偿的情况；阳西陈亮宇公司没有经营收入，其法定代表人陈漱霞为低保户，由陈漱霞朋友郑天道无偿现金资助420000元给陈漱霞，以及吕永鸿预付的178200元，赔偿给594000元给吕永鸿。阳西陈亮宇公司一审起诉请求的律师服务费为1500元，二审上诉请求的律师服务费为3000元，阳春信德公司对阳西陈亮宇公司增加请求部分表示不同意调解。本院认为，本案中，阳西陈亮宇公司与阳春信德公司签订《委托生产合同书》，由承揽人阳春信德公司根据定作人阳西陈亮宇公司的要求，使用自己的原材料、设备、劳动为阳西陈亮宇公司生产陈亮宇果蔬酵素饮品，双方之间形成定作合同法律关系。本案是阳西陈亮宇公司与阳春信德公司在履行《委托生产合同书》过程中产生的纠纷，本案应为定作合同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本院在二审诉讼中仅围绕阳西陈亮宇公司的上诉请求进行审查。本案争议焦点是：（一）阳春信德公司是否存在违约，阳西陈亮宇公司请求阳春信德公司赔偿损失594000元应否予以支持。（二）阳西陈亮宇公司请求阳春信德公司赔偿律师服务费应否予以支持。关于阳春信德公司是否存在违约，阳西陈亮宇公司请求阳春信德公司赔偿损失594000元应否支持问题。本案《委托生产合同书》约定：陈亮宇果蔬酵素饮品生产的数量是根据阳西陈亮宇公司提供标签的数量生产，阳西陈亮宇公司以书面形式订货，明确产品名称、规格、数量、金额、收货地址等，由阳西陈亮宇公司先付30%订金，款到后阳春信德公司马上开始订料生产，待生产完后，阳春信德公司通知阳西陈亮宇公司支付余款，款到后阳春信德公司两天内发货，15天内交付陈亮宇果蔬酵素饮品给阳西陈亮宇公司。合同签订后，虽然阳西陈亮宇公司没有向阳春信德公司提交书面订单，但是双方均确认阳西陈亮宇公司于2018年1月3日通过微信方式向阳春信德公司明确要求生产3000瓶果蔬酵素饮品，阳西陈亮宇公司于当天支付了3000瓶果蔬酵素饮品的订金5580元给阳春信德公司，并于2018年1月10日提供了1200个彩盒（包装规格为750ml）、3000套不干胶标签和1280张防伪标签给阳春信德公司。在《委托生产合同书》只约定了单一的产品规格即750ML×6瓶/件的情况下，阳西陈亮宇公司通过微信下单和支付订金、交付标签后，阳春信德公司理应清楚阳西陈亮宇公司下单生产的产品规格和数量，其应当按照约定安排生产。阳春信德公司收取订金后，组织加工生产了672瓶果蔬酵素饮品，于2018年2月10日交付了396瓶果蔬酵素饮品给阳西陈亮宇公司，阳西陈亮宇公司收货后提出果蔬酵素饮品“太甜了，饮后嘴唇感觉很贴”和“瓶子全是这花的，后面那些必须用合格的瓶子装才能出厂”的意见，阳西陈亮宇公司只是要求阳春信德公司以后生产的产品必须用合格的瓶子装才能出厂，而非要求更换灌装瓶式样，阳春信德公司以此认为阳西陈亮宇公司要求更换灌装瓶，出于谨慎考虑而停止生产果蔬蔬酵素饮品，理据不足，阳春信德公司未按约定为阳西陈亮宇公司生产果蔬酵素饮品，其行为已构成违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的规定，阳春信德公司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本案《委托生产合同书》对违约责任没有约定，阳西陈亮宇公司主张按照其与吕永鸿之间的《三方合作销售合同》要求阳春信德公司赔偿594000元，而阳西陈亮宇公司从未向阳春信德公司告知其与吕永鸿签订《三方合作销售合同》的情况，亦未向阳春信德公司反映其向吕永鸿赔偿的情况，阳西陈亮宇公司所主张的594000元已超过阳春信德公司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三方合作销售合同》所约定的违约责任是阳西陈亮宇公司与吕永鸿之间的约定，而非阳西陈亮宇公司与阳春信德公司之间的约定。并且，如按照《三方合作销售合同》所约定的“甲方（阳西陈亮宇公司）违反约定，不按订单时效供货给丙方（吕永鸿），甲方必须按甲方委托阳春信德公司生产的陈亮宇植物酵素饮品这款产品的供货价的订货数量的总金额赔偿给丙方”的内容计算违约损失，阳西陈亮宇公司委托阳春信德公司生产植物酵素饮品的单价为6.2元/瓶，所计算的违约金数额应远远低于594000元。因此，本院对阳西陈亮宇公司的该请求不予支持。鉴于阳春信德公司的违约行为对阳西陈亮宇公司会造成一定的损失，根据合同中饮品生产的数量是根据阳西陈亮宇公司提供标签的数量生产的约定，阳西陈亮宇公司明确要求生产3000瓶果蔬酵素饮品并提供了3000套不干胶标签给阳春信德公司，则阳春信德公司应生产3000瓶果蔬酵素饮品给阳西陈亮宇公司，现阳春信德公司仅交付了396瓶果蔬酵素饮品给阳西陈亮宇公司，余下2604瓶（3000瓶-396瓶）果蔬酵素饮品阳春信德公司未能在约定期限内生产并交付给阳西陈亮宇公司，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可参照《委托生产合同书》中的30%订金标准计算违约金，阳春信德公司应赔偿损失4843.44元（2604瓶×6.2元/瓶×30%）给阳西陈亮宇公司。一审判决对此认定和处理不当，应予以纠正。关于阳西陈亮宇公司请求阳春信德公司赔偿律师服务费应否支持问题。本案中，阳西陈亮宇公司与阳春信德公司没有约定因双方发生纠纷所产生的律师服务费应由阳春信德公司承担，因此，阳西陈亮宇公司起诉请求阳春信德公司赔偿律师服务费1500元，理据不足，应不予支持。关于阳西陈亮宇公司二审增加请求的律师服务费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八条：“在第二审程序中，原审上诉人增加独立的诉讼请求或者原审被告提出反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当事人自愿的原则就新增加的诉讼请求或者反诉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告知当事人另行起诉。双方当事人同意由第二审人民法院一并审理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一并裁判。”的规定，因阳春信德公司对此表示不同意调解，本院对此不作处理，应由阳西陈亮宇公司另行起诉。综上所述，阳西陈亮宇公司的上诉理据不足，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不清，处理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阳春市人民法院（2018）粤1781民初962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项；二、撤销广东省阳春市人民法院（2018）粤1781民初962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三、广东省阳春市信德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赔偿损失4843.44元给阳西县陈亮宇绿色食品有限公司；四、驳回阳西县陈亮宇绿色食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9997元，由阳西县陈亮宇绿色食品有限公司负担9529元，广东省阳春市信德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负担46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770元，由阳西县陈亮宇绿色食品有限公司负担9691元，广东省阳春市信德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负担7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国雄审判员  梁宗军审判员  蔡旻霏二〇一九年七月十六日法官助理叶宝宁书记员谢鸿刘晓敏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经营者对消费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规定承担损害赔偿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