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4民再77号上诉人（再审被申请人、原审原告）：陈儒亮，男，1949年1月2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商丘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敏（陈儒亮之女），女，1978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商丘市。被上诉人（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商丘龙宇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南京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40077796540X7。法定代表人：闫军，该公司董事长。诉讼代表人：商丘龙宇化工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负责人：赵儒仓，破产管理人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慎，河南京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再审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商丘创世钢材市场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商丘市平原中路东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40076167849XY。法定代表人：张继轩，该公司董事长。诉讼代表人：商丘创世钢材市场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负责人：刘愚，破产管理人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嫚，河南华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再审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商丘市三和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商丘市南京路西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400761698917E。法定代表人：宋信娟，该公司总经理。诉讼代表人：商丘三和化工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负责人：赵儒仓，破产管理人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慎，河南京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再审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商丘三和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南京路西段南侧**组织机构代码：69218365-2。法定代表人：张春才，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邵帅，男，1989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商丘市，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再审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商丘市煤炭物资运销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河南省商丘市平原中路金楼对面织机构代码：17503119-1。法定代表人：付克仁，该公司总经理。诉讼代表人：商丘市煤炭物资运销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负责人：刘广勋，破产管理人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东英，河南春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再审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商丘市中原腾达物资贸易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河南省商丘市南京路西段**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40073744743X4。法定代表人：付克仁，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慎，河南京港律师事务所。被上诉人（再审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商丘龙辰置业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河南省商丘市南京路西段南侧**社会信用代码：91411400058777373U。法定代表人：闫军，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慎，河南京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再审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商丘市睢阳区物资燃料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河南省商丘市城站二路**会信用代码：4114031000173。法定代表人：张春才，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邵帅，男，1989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商丘市，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再审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商丘天惠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住所地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南京路西段南侧**代码：57630389-9。法定代表人：张春才，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慧敏，河南梁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再审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商丘市梁园区九道货场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住所地河南省商丘市梁园区平原路东侧创世钢村市场院内**仓储用代码：91411402088752409C。法定代表人：付克仁，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邵帅，男，1989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商丘市，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再审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商丘天惠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商丘市，住所地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南京路西段南侧**914114005763038990。法定代表人：张春才，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邵帅，男，1989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商丘市，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再审被申请人、原审被告）：郑州煤炭工业集团商丘中亚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商丘市睢，住所地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古顺路西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411400000002413。法定代表人：常永军，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再审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张春海，男，1976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商丘市。被上诉人（再审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张春才，男，1962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商丘市。被上诉人（再审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刘金兰，女，1968年1月20日，回族，住河南省商丘市。上述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张恒源，男，1990年7月2日出生，回族，住河南省郑州市郑东新区。被上诉人（再审被申请人、原审被告）：邓美玲，女，1966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商丘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华，河南京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培，河南京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儒亮因与被上诉人商丘龙宇化工有限公司（简称龙宇化工）、商丘创世钢材市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世钢材）、商丘市三和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和化工）、商丘三和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和实业）、商丘市煤炭物资运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煤炭运销）、商丘市中原腾达物资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原腾达）、商丘市睢阳区物资燃料公司（以下简称睢阳区物资燃料）、商丘天惠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惠贸易）、商丘市梁园区九道货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道货场）、郑州煤炭工业集团商丘中亚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郑煤中亚化工）、商丘龙辰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辰置业）、张春海、张春才、刘金兰、邓美玲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6日作出（2016）豫1403民初1635号民事判决，判决生效后，龙宇化工向该院申请再审，该院于2018年7月4日作出（2018）豫1403民申14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于2019年1月18日作出（2018）豫1403民再35号民事判决。陈儒亮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陈儒亮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敏，被上诉人龙宇化工、三和化工、中原腾达、龙辰置业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慎，被上诉人创世钢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嫚，被上诉人三和实业、睢阳区物资燃料、九道货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邵帅，被上诉人煤炭运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东英，被上诉人天惠贸易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慧敏，被上诉人张春海、张春才、刘金兰的共同委托诉讼的代理人张恒源，被上诉人邓美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华、王培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郑煤中亚化工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儒亮上诉请求：1.撤销（2018）豫1403民再35号民事判决，改判维持（2016）豫1403民初1635号民事判决；2.案件受理费由各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1.再审程序违法，再审申请人未缴纳再审费用，再审法院不应审理；2.再审认定事实错误，再审认定借款本金及还款金额错误，案涉公司均系张春才设立的关联公司，一审未予认定错误，一审认定借款利息起算时间错误；3.借款人2014年9月偿还200万元，陈儒亮在起诉时已经自行扣除，再审再次在借款本金中扣减错误；4.再审认定已偿还166.6万元错误。龙宇化工、三和化工、中原腾达、龙辰置业、创世钢材、三和实业、睢阳区物资燃料、煤炭运销、九道货场、张春海、张春才、刘金兰辩称：1.一审程序合法；2.一审认定借款人已偿还部分借款正确；3.一审认定利息支付时间正确。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邓美玲辩称：请求对再审判决错误部分依法改判。1.上述企业均是以张春才为实际控制人的关联企业，资产混同，对所欠债务均应承担还款责任。再审判决没有判令上述关联企业承担责任错误；2.邓美玲不是借款人，本案借款已经超过保证期间，邓美玲不应承担还款责任；3.陈儒亮对案外人孟艳丽、王金安等担保人没有起诉，放弃了其相应担保责任，即使邓美玲承担担保责任，也应对上述担保人应承担保证责任部分免除责任；4.一审认定邓美玲配合偿还给陈儒亮的款项正确，应依法确认。天惠贸易辩称：天惠贸易与龙宇公司不是关联企业，不应承担还款责任。郑煤中亚化工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在法定期限内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视为放弃答辩与质证的权利。陈儒亮一审诉讼请求：1.各被告偿还借款1300万元及利息；2.案件受理费由对方负担。原审法院查明事实：2014年7月2日，创世钢材向陈儒亮借款500万元，创世钢材出具借条并加盖公章，法定代表人张瑞英在借条上签字。刘金兰、邓美玲、三和化工作为保证人在借条上签名和盖章。同日，陈儒亮通过陈敏账户向孟艳丽账户转款482.5万元。2014年7月10日，创世钢材作为借款人与陈儒亮签订借款合同一份，合同约定：创世钢材向陈儒亮借款800万元，借期15天，自2014年7月10日起至2014年7月24日止；创世钢材必须按时偿还本息，若逾期还款，按未还款数额每天向陈儒亮支付超过千分之二的违约金。创世钢材法定代表人张瑞英在合同上签字并加盖公章。三和化工法定代表人签字并作为保证人加盖公章。三和实业作为保证人，法定代表人张春才签字，单位加盖公章。张春才、刘金兰、张春海、邓美玲作为保证人在合同上签名。创世钢材出具借款借据一张。同日，通过陈敏账户转入孟艳丽账户800万元。2014年10月29日，三和化工作为出质人与陈儒亮作为质权人又签订权利质押合同一份，出质人三和化工为借款人创世钢材向质权人的借款（月利率千分之二十）合计人民币2950万元整提供质押担保，质押期限四个月，自2014年10月29日始至2015年2月28日止，质押地块位于龙宇化工西侧，面积约九十六亩征地手续。双方约定质押债权金额人民币2950万元整，质押担保范围为借款本金、利息。甲方三和化工，乙方陈儒亮、杨孟奇、邓美玲。另查明，创世钢材于2014年10月30日偿还陈儒亮之女陈敏10万元；2014年11月24日偿还陈儒亮之女陈敏100万元；2015年10月30日、2016年2月6日、2016年8月12日三次偿还陈儒亮共计2万元。创世钢材通过邓美玲偿还陈儒亮之女陈敏166.6万元，创世钢材通过王金安偿还陈儒亮200万元；2017年1月19日、2017年7月19日、2018年1月17日、2018年7月19日创世钢材偿还陈儒亮各5万元。剩余款项没有偿还，陈儒亮诉至法院。原审法院认为，创世钢材向陈儒亮借款，双方签订的有借款合同，创世钢材出具有借条，陈儒亮提供有汇款证明，创世钢材与陈儒亮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成立。2014年7月2日，虽然借条显示为500万元，但陈儒亮实际汇出款项为482.5万元，因此应认定第一次借款为482.5万元，两次借款应为1285.5万元，减去已经偿还的498.6万元，剩余786.9万元，创世钢材应承担偿还责任。关于利息，从签订的借款合同及权利质押合同看，双方对利息进行了约定，利息应按月息2分计算。关于连带责任保证问题，三和化工、三和实业、张春才、张春海、刘金兰、邓美玲对借款均进行了连带责任担保，因为是连带责任保证，双方对保证期限没有约定，陈儒亮一直在进行主张，保证责任不能免除，上述各担保人对借款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其余公司应否承担偿还责任问题，因各公司均系独立法人，陈儒亮没有提供出足够证据证明各公司及龙宇公司之间资产混同，故应驳回陈儒亮对其他各公司的诉讼请求。原审判决：一、撤销（2016）豫1403民初1635号民事判决书；二、创世钢材偿还陈儒亮786.9万元及利息（利息按2分计算，从2017年7月10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三、三和化工、三和实业、张春才、张春海、刘金兰、邓美玲对上述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陈儒亮对龙宇公司、煤炭运销、中原腾达、睢阳区物资燃料、天惠贸易、九道货场、郑煤中亚化工、龙辰置业的诉讼请求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五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998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04800元，由创世钢材、三和化工、三和实业、张春海、张春才、刘金兰、邓美玲共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陈儒亮提交了新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对证据进行了质证。现就争议证据认证如下：证据1.除龙宇化工和邓美玲外各被上诉人的上诉状，证据2.龙宇化工和邓美玲再审中提交的录音资料，证据3再审庭审笔录，拟证明龙宇化工及邓美玲再审举证没有质证，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证据4龙宇化工再审申请书。上述证据均系本案诉讼中的相关诉讼文书，本院确认其真实性。被上诉人创世钢材提交证据1.2019年1月21日收据一份，拟证明2019年1月21日陈儒亮收到九道货场代创世钢材偿还的5万元。陈儒亮对上述证据没有异议，予以采信。二审期间，陈儒亮向本院申请调取（2016）豫1403刑初1号张连成职务侵占一案刑事侦查卷宗材料，本院依职权进行了调取，并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了质证。本院对该组证据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证。二审查明的事实除与一审认定的事实相一致外，另查明：2014年10月30日，创世钢材向陈儒亮之女陈敏支付10万元，2014年9月22日邓美玲向陈敏账户还款70.6万元，2014年11月24日创世钢材向陈儒亮支付100万元，2015年10月30日、2016年2月6日、2016年8月12日三次向陈儒亮支付共计2万元，2019年1月21日九道货场代创世钢材偿还5万元。2014年9月20日邓美玲通过王金安账号转给陈敏200万元，系用于偿还张春才公司向陈敏借款150万元的本息，其中本金150万元，下余50万元系利息，陈儒亮在本案诉讼中起诉的本息1300万元不包含上述150万元。再查明：自2014年10月份以来，三和公司及其他以张春才为实际控制人的15家关联公司发生严重资金危机，应公司和债权人要求，经睢阳区区委、区政府研究同意，成立了“商丘三和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及其相关公司化解危机帮扶工作组”，经其统计，三和公司及张春才相关公司的资产包括中原腾达、物资燃料、物资运销、煤炭物资、三和化工及创世钢材的资产。张春才在龙宇化工持有59%的股权，为其实际控制人。2018年3月7日，三和化工、天惠贸易、创世钢材、三和实业、中原腾达、商丘市创世仓储有限公司、煤炭运销、睢阳区物资燃料、商丘永惠建材有限公司、商丘市万邦商贸有限公司等十个公司共同出具《关于“三和集团”名称的相关说明》，该说明中显示：“‘三和集团’”未在工商行政管理机关注册登记，不具备法人资格，该名称是以张春才为实际控制人的几个法人企业（即上述十公司）的总称，‘三和集团’对内行使内部各项管理职能，对外联系客户、拓展业务，‘三和集团’的管理人员也是由上述各公司的管理人员组成，如张连成，既是天惠贸易的副总经理，也是商丘市创世仓储有限公司的法人、执行董事，同时兼任郑煤中亚化工的副总、监事，会计孟艳丽掌管上述公司所有资金的周转调拨。”本院认为，关于一审程序，陈儒亮称龙宇化工再审申请超过再审申请期限，没有事实依据，不能成立。关于案涉借款金额的认定，案涉借款包含两笔借款，分别系2014年7月2日的500万元及2014年7月10日的800万元，其中2014年7月2日的借款虽出具借据为500万元，但预先扣除了利息，故借款本金应以实际汇款金额482.5万元为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规定：“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本案中，两笔借款到期后被上诉人偿还了部分借款，结合两笔借款的实际情况，本院认定均系偿还第一笔借款482.5万元。2014年9月22日邓美玲向陈儒亮还款70.6万元，陈儒亮虽辩称该款系偿还其他借款，但结合被上诉人提交的多个录音资料显示，陈儒亮多次在不同场合认可收到上述70.6万元系偿还案涉借款，故本院认定该70.6万元应在借款中予以扣减。2014年7月2日至2014年9月22日共计82天，以本金482.5万元按月息2%计息，至2014年9月22日利息应为26.3767万元，多还44.2233万元应在本金中予以扣减，截止2014年9月22日借款为438.2767万元。至2014年10月30日共计38天，以本金438.2767万元按月息2%计算，至2014年10月30日利息应为11.103万元，扣减偿还的10万元，欠息1.103万元。2014年10月30日至2014年11月24日共计25天，以本金438.2767万元按月息2%计算，至2014年11月24日利息应为7.3046万元，多还91.5924万元（100万―1.103万―7.3046万），应在本金中予以扣减，截止2014年11月24日，借款本金应为346.6843万元。第二笔借款本金为800万元，虽未约定利息，但约定了逾期违约金，因该违约金约定超过法律规定，应按月息2%计算。2015年10月30日、2016年2月6日、2016年8月12日被上诉人三次支付共计2万元，2017年1月19日、2017年7月19日、2018年1月17日、2018年7月19日创世钢材偿还陈儒亮共计20万元，应在利息中予以扣减。关于被上诉人主张2014年9月20日邓美玲通过王金安账号转给陈敏200万元，系用于偿还张春才公司向陈敏借款150万元的本息，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一审予以扣减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关于创世钢材主张2014年7月11日通过邓美玲给付陈儒亮28万元，2014年7月25日通过会计孟艳丽转给王金安两笔67.66万元，仅提交其向邓美玲、王金安转账凭证及陈敏存款记录，该两笔款项金额与陈敏存款金额不相符且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陈儒亮亦不予认可，一审认定该两笔款系偿还案涉借款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纠正。故本院综合认定案涉借款本金为346.6843万元+800万元=1146.6843万元。关于借款利息，原审认定从2017年7月10日起计算利息没有事实依据，应从借款发生之日计算利息。关于担保责任的承担，2014年7月2日借款未约定担保期限，担保期限依法应为主债务履行期满后六个月，陈儒亮未提供证据证明在担保期内向担保人主张过权利，担保人就该笔借款的担保责任免除。2014年7月10日借款明确约定担保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满后二年，担保期间内陈儒亮向担保人主张了权利，故保证人应承担担保责任。关于创世钢材、天惠贸易、九道货场、中原腾达、睢阳区物资燃料、煤炭运销、三和化工及三和实业是否系关联企业，根据上述公司共同出具的《关于“三和集团”名称的相关说明》，上述公司组成的“三和集团”对内行使内部各项管理职能，管理人员混同、资金调拨混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一款规定：“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公司的独立财产是公司独立承担责任的物质保证，公司的独立人格也突出地表现在财产的独立上。当关联公司的财产无法区分，丧失独立人格时，就丧失了独立承担责任的基础。《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上述公司虽在工商登记部门登记为彼此独立的企业法人，但实际上相互之间界限模糊、人格混同，故上述公司应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审中除龙宇化工外其他公司并未就还款责任的承担提出再审申请，一审就还款责任重新划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关于龙宇化工应否承担还款责任，龙宇化工、龙辰置业、郑煤中亚化工并非案涉借款合同相对人，陈儒亮亦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龙宇化工、龙辰置业、郑煤中亚化工与“三和集团”各公司存在人格混同的情形，故陈儒亮请求判令龙宇公司、龙辰置业、郑煤中亚化工承担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不应支持。综上，原审认定基本事实不清，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2016）豫1403民初1635号民事判决、（2018）豫1403民再35号民事判决；二、商丘创世钢材市场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陈儒亮借款1146.6843万元及利息（其中本金346.6843万元利息从2014年11月25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付清之日止；本金800万元的利息从2014年7月10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付清之日止，其中已偿还的27万元利息应在应支付利息中予以扣减）；三、商丘市三和化工有限公司、商丘三和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商丘市煤炭物资运销有限公司、商丘市中原腾达物资贸易有限公司、商丘市睢阳区物资燃料公司、商丘天惠贸易有限公司、商丘市梁园区九道货场有限公司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三、张春海、张春才、刘金兰、邓美玲对上述800万元的借款本息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四、驳回陈儒亮对商丘龙宇化工有限公司、郑州煤炭工业集团商丘中亚化工有限公司、商丘龙辰置业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五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按原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24800元，由被上诉人商丘创世钢材有限公司、商丘三和化工有限公司、商丘三和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张春海、张春才、刘金兰、邓美玲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戴 蕙审判员 刘玉杰审判员 周永辉二〇一九年七月七日书记员 孙昊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