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三师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兵03民初3号 原告：新疆前海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原企业名称新疆前海集团公司），住所地新疆喀什地区喀什市。 法定代表人：曹忠胜，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君洁，新疆驼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北京汇源食品饮料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北小营镇。 法定代表人：朱艳彤，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佟学军，北京市中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喀什汇源食品饮料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图木舒克市喀什经济开发区。 法定代表人：李家莹，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江秀宝，男，喀什汇源食品饮料有限公司总经理。 原告新疆前海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前海公司）与被告北京汇源食品饮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汇源公司）、喀什汇源食品饮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喀什汇源公司）股权、资产转让及保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月25日、3月13日、7月3日、7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前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君洁，被告北京汇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佟学军，被告喀什汇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江秀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前海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判令被告北京汇源公司向原告给付资产转让价款68951785.61元及资金占用费16916171元（2015年1月1日至2018年10月31日）；二、请求判令被告喀什汇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三、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3年3月16日，北京汇源公司和新疆前海集团公司（以下简称前海集团）签署《投资合作协议》。同年7月18日，北京汇源公司和前海集团在喀什经济开发区兵团分区北部产业园注册成立喀什汇源公司。喀什汇源公司注册资金为20000000元，北京汇源公司出资70%即14000000元，前海集团出资30%即6000000元。后前海集团依照《投资合作协议》约定，完成了厂房、办公楼、锅炉房等房屋建筑物、构筑物及各项配套设施的追加投资。2014年9月29日，北京汇源公司作为受让方，前海集团作为转让方，共同签署《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前海集团将持有的喀什汇源公司30%的股权和前海集团在喀什汇源公司投资形成的全部实物资产，一并转让给北京汇源公司。同日，喀什汇源公司向前海集团出具《担保函》，约定对北京汇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北京汇源公司实际给付股权转让价款6000000元，首笔资产转让价款4000000元。经北京中瑞诚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专项审计，审计结论为：前海集团在喀什汇源公司投资的各项工程项目审定价为78951758.61元。根据约定，在扣减股权转让款6000000元后，资产转让价款应认定为72951758.61元。因二被告至今未向原告支付资产转让剩余价款68951785.61元和资金占用费16916171元，故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 被告北京汇源公司辩称，1.喀什汇源项目是该地区重点招商引资项目。前海集团及招商部门承诺，将基础建设费的15%返还给答辩人，同时负责白桃和苹果生产基地建设。但这些承诺并未实际落实，导致被告购置的二亿多生产设备大多处于闲置状态。2.本案双方争议的法律关系是不动产转让合同关系，前海集团应向答辩人交付竣工验收合格的不动产，并有义务办理不动产转移登记手续，但原告至今未履行上述义务，为此，答辩人有理由拒绝支付不动产转让价款。3.根据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应当由双方共同委托有资质的审计机构对前海集团的实物资产投资进行审计决算，但答辩人未参与审计，也未收到资产审计报告，无法确定转让价款，也就无法履行款项支付义务。4.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的规定，公司为股东、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的，必须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本案中，北京汇源公司是喀什汇源公司的股东，喀什汇源公司为北京汇源公司提供担保，但未经股东会决议，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故担保行为应属无效。综上，原告前海公司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恳请法院予以驳回。 被告喀什汇源公司辩称，答辩人为被告北京汇源公司提供担保，因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的强制性规定，故担保行为无效，答辩人不应承担担保责任。 原告前海公司围绕其诉讼请求，提交了以下证据：1.《企业名称变更核准通知书》，用以证明经喀什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原告的企业名称由“新疆前海集团公司”变更为“新疆前海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原告主体适格。2.《投资合作协议》，用以证明前海集团与北京汇源公司之间存在着投资合作关系。3.《喀什汇源公司章程》，用以证明合作投资双方就公司注册资本、股东出资、股东权利、义务以及股权转让等相关内容以制定章程的方式进行了确定。4.《股权转让协议》，用以证明前海集团与北京汇源公司之间存在股权转让的合同关系，该协议包含股权及资产转让两部分内容。根据协议约定，前海集团实物投资审计值减去6000000元股权转让款，即为资产转让对价，并且双方对付款方式、付款期限和资金占用费的计算也进行了约定的事实。5.北京中瑞诚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喀什分所出具的《专项审计报告》，用以证明经双方共同委托审计，审计结论为：前海集团在喀什汇源公司投资的各项工程项目审定价为78951758.61元的事实。6.《担保函》，用以证明喀什汇源公司为北京汇源公司在《股权转让协议》项下的所有合同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的事实。7.新疆天恒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2019]第181号《专项审计报告》，用以证明基于原告申请，法院委托有司法会计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对前海集团投资喀什汇源公司的实物资产进行专项审计，审计结论为：前海集团完成投资并交付使用的资产价值为78927456.22元的事实。8.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司法鉴定费发票，用以证明原告前海公司支付司法会计鉴定费240000元的事实。9.《质量监督报告》三份，用以证明经第三师建设工程质量监督站检查及验收，前海集团在喀什汇源公司投资的各标段建设项目工程质量合格的事实。10.《建设项目竣工环境保护验收检测报告》，用以证明经第三方检测验收，前海集团在喀什汇源投资建设的果蔬饮料项目环评合格的事实。11.《科学技术档案》三本，用以证明前海集团在喀什汇源公司投资的各标段建设项目，经建设单位组织，由勘察、设计、监理、业主方共同参加验收，工程质量合格的事实。诉讼中，被告北京汇源公司围绕其辩驳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喀什汇源果汁工厂工程验收事宜的会议纪要》复印件、反映工程质量的照片打印件七份，用以证明前海集团在喀什汇源公司投资的各标段建设项目存在大量质量问题，不符合交付条件的事实。诉讼中，被告喀什汇源公司未提交证据。 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针对原告前海公司提交的《质量监督报告》是否具有真实性的问题，依职权向第三师工程质量安全监督站发出《协助调查函》，该监督站出具的《协助调查回函》载明：原告前海公司提交的三份《质量监督报告》具有真实性、合法性。 经当庭质证，被告北京汇源公司、喀什汇源公司对原告前海公司提交的证据1、2、3、7、10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予以认可；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对证明的问题不予认可，认为前海集团交付的不动产未经验收合格，也未履行产权变更登记等合同义务；对证据5的合法性和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该《专项审计报告》系原告前海公司单方委托审计，不符合双方协议约定；对证据6的真实性认可，但认为喀什汇源公司出具担保未经股东会决议，违反了法律强制性规定，属无效担保；对证据8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鉴定费用应由原告前海公司承担；对证据9，认为证据形式存在瑕疵，真实性、合法性无法确认；对证据1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和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作为实际业主的北京汇源公司和喀什汇源公司未参与竣工验收，验收程序不合法。经当庭质证，原告前海公司对被告北京汇源公司提交的证据，认为证据形式要件不合法，不能证明前海集团交付的资产存在建设质量方面的问题。经本院组织质证，双方当事人对第三师工程质量安全监督站向本院出具的《协助调查回函》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未提出异议。 本院针对当事人举证及质证意见，认定如下：（一）对原告前海公司提交证据的认证意见：原告前海公司提交的证据1、2、3、4、6、7、8、10，因被告北京汇源公司、喀什汇源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证据形式的合法性均无异议，且上述证据与本案待证事实具有关联性，符合证据的采信标准，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证明力予以确认；原告提交的证据5，因系原告前海公司单方委托审计，不符合《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的双方共同委托审计的程序性要求，故本院对该组证据的证明力不予确认；原告提交的证据9，被告北京汇源公司、喀什汇源公司以证据形式存在瑕疵为由，对真实性和合法性提出质疑，但第三师工程质量安全监督站出具的《协助调查回函》，能够反映原告前海公司提交的三份《质量监督报告》具有真实性和合法性，影响证据认定的疑问得以排除，故本院对该组证据的证明力予以确认；原告提交的证据11，虽竣工验收资料载明的业主方的单位名称表述不一，但不影响验收程序的合法性认定，而且该组证据与证据9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故本院对该组证据的证明力予以确认。（二）对被告北京汇源公司提交证据的认证意见：被告北京汇源公司提交的《喀什汇源果汁工厂工程验收事宜的会议纪要》和照片，因系复印件和影印件，未能提交原件与之核对，仅凭照片影印件不能证明与本案待证事实具有关联性，而且在延长举证期限内，北京汇源公司也未提交补充证据予以印证，证明力存在欠缺，故本院对证明力不予确认。（三）对本院依职权调取证据的认证意见：第三师工程质量安全监督站出具的《协助调查回函》，因来源和形式符合法律规定，与本案待证事实具有关联性，双方当事人也未提出异议，故本院对证明力予以确认。 通过上述采信证据及当事人的一致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3月16日，原告前海公司的前身前海集团与被告北京汇源公司签署《投资合作协议》，约定：由北京汇源公司出资70%，前海集团出资30%，在喀什经济开发区兵团分区（北部产业园）注册成立一有限责任公司，公司主要经营范围为：果品收购、加工、深加工、果汁灌装、销售和产品出口等。2013年5月16日，前海集团与北京汇源公司共同制定了《喀什汇源公司章程》，确定喀什汇源公司注册资本为20000000元，北京汇源公司出资70%即14000000元，前海集团出资30%即6000000元；规定股东应按期足额缴纳所认缴的出资，股东之间可以相互转让其全部或部分股权。2013年7月18日，喀什汇源公司注册成立。2014年9月29日，前海集团与北京汇源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前海集团将持有的喀什汇源公司30%的股权以原值6000000元转让给北京汇源公司，北京汇源公司于2014年10月15日前足额给付后，前海集团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此外，该协议还约定：前海集团将投资于喀什汇源公司的全部实物资产转让给北京汇源公司，由双方共同验收合格后，共同委托有资质的审计机构进行审计决算，审计费用双方各负担50%；前海集团转让的实物资产价值为审计值减去前海集团的出资6000000元；资产转让的交易价款给付方式为：2014年10月15日前给付4000000元，余款于2015年1月1日至2019年11月30日分五年付清，每年的11月30日支付本息，前两年每年支付本金10000000元，余下的本金在后三年内平均支付；针对上述交易价款，自2015年1月1日起计息，由北京汇源公司按年利率6.40%的标准向前海集团支付资金占用费，每笔资金占用费须与对应资金同时给付；如北京汇源公司不能按期支付交易价款或资金占用费，前海集团有权就未到期债权和已到期债权一并主张权利。《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当日，喀什汇源公司向前海集团出具《担保函》，明确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范围为北京汇源公司在《股权转让协议》项下的全部合同债务，保证期间为合同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债务分别到期的分别起算。 另查明，北京汇源公司已根据《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向前海集团支付股权转让价款6000000元及首笔资产转让价款4000000元。诉讼过程中，经本院依法释明，原告前海公司申请对前海集团在喀什汇源公司投资形成的全部实物资产价值进行司法会计鉴定，本院予以准许，并采取抽签方式确定由新疆天恒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对争议资产的转让价值进行审计。2019年5月23日，新疆天恒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出具[2019]第181号《专项审计报告》，审计结论为：前海集团对喀什汇源公司实际完成总投资78927456.22元。原告前海公司支付司法鉴定费240000元。 还查明，喀什汇源果汁生产项目于2014年10月投入生产，2014年12月，办公楼正式使用。2014年12月26日，前海集团组织勘察、设计、监理及施工单位共同对喀什汇源果汁生产项目一至三标段工程进行验收，工程质量验收合格。2015年1月7日，第三师工程质量安全监督站出具《质量监督报告》，验收监督意见为：工程质量验收合格，同意交付使用单位使用运行。2016年12月29日，经喀什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新疆前海集团公司（本案中简称为前海集团）的企业名称变更为新疆前海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本案中简称为前海公司）。 本院认为，双方争议焦点为：一、本案资产转让价款及资金占用费应当如何认定，给付条件是否成就的问题；二、资金占用费应当如何计算的问题；三、被告喀什汇源公司应否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的问题。 关于争议焦点一，原告前海公司的前身前海集团与被告北京汇源公司共同出资设立喀什汇源公司，双方除履行出资义务外，分别进行了追加投资。双方于2014年9月29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就前海集团将股权和实物资产转让给北京汇源公司进行了约定，双方意思表示真实，协议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应认定合法有效。双方应严格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北京汇源公司已履行了股权转让价款的给付义务，双方当事人对股权转让的实际履行也不持异议，有争议的是资产转让价款如何认定和是否具备给付条件的问题。经查，前海集团已将竣工验收合格的全部实物资产交付喀什汇源公司占有、使用，被告北京汇源公司应当按照约定支付资产转让价款。根据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前海集团转让的实物资产价值为审计值减去前海集团的出资6000000元，通过司法会计鉴定，能够确定前海集团对喀什汇源公司实际完成总投资78927456.22元，故本案资产转让价值应认定为72927456.22元。被告北京汇源公司已支付4000000元，还应向原告前海公司支付资产转让价款68927456.22元。关于给付条件是否成就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合同义务的，对方可以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结合本案，至原告前海公司起诉时，被告北京汇源公司未按约定履行前三期的资产转让价款和资金占用费的给付义务，逾期给付金额已超过了欠付款项的50%，构成严重违约，为此，前海公司有权依据《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就未到期债权和已到期债权一并主张权利。被告北京汇源公司以涉案建设工程未按约定程序组织验收、工程质量方面存在问题、未办理不动产变更登记以及双方未共同委托审计等理由抗辩资产转让价款的给付条件不成就，但所举证据不足以推翻原告提交的《科学技术档案》和《质量监督报告》的证明力，而且《股权转让协议》对资产转让价款的给付条件未作约定，北京汇源公司主张在办理不动产转让登记手续以及双方共同委托审计决算后支付，缺乏合同及法律依据，因此，本院对被告北京汇源公司的抗辩理由不予采纳。 关于争议焦点二，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约定，资金占用费自2015年1月1日起按年利率6.4%计算，利率标准未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利率的规定。据此，被告北京汇源公司应当按照约定，向原告前海公司支付自2015年1月1日起至2018年10月31日止的资金占用费16910202.59元（68927456.22元×年利率6.4%÷12个月×46个月）。被告北京汇源公司、喀什汇源公司关于资金占用费应从逾期支付之日起计算的抗辩主张，因与双方协议约定的支付方式和计算方法不符，故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争议焦点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公司为公司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的，必须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该条规定的目的是防止公司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利用控股地位，损害公司、其他股东或者公司债权人的利益。本案中，前海集团将持有喀什汇源公司30%的股权和后续不动产投资，以协议方式转让给北京汇源公司，喀什汇源公司为北京汇源公司提供连带保证责任担保，是经前海集团和北京汇源公司同意的，应视为已形成股东会决议，而且该担保行为未损害公司或者公司债权人的利益，故应认定合法有效。根据《股权转让协议》约定，2015年11月30日，北京汇源公司应支付前海集团10000000元资产转让价款及该笔款项的同期利息，原告前海公司未在二年保证期间内向连带责任保证人喀什汇源公司主张权利，于2018年11月27日才以诉讼的方式主张权利，应当认定被告喀什汇源公司对10000000元资产转让价款及该笔款项自2015年1月1日起至2016年11月27日止的资金占用利息1222137元（10000000元×年利率6.4%÷365天×697天）不再承担连带付款责任。对于剩余资产转让价款58927456.22元及资金占用费15688065.59元，因原告前海公司要求喀什汇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未超过保证期间，故被告喀什汇源公司应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喀什汇源公司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北京汇源公司追偿。 综上所述，原告前海公司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北京汇源食品饮料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原告新疆前海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支付资产转让剩余价款68927456.22元及资金占用费16910202.59元； 二、被告喀什汇源食品饮料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项给付判决中的资产转让价款58927456.22元及资金占用费15688065.59元，承担连带给付责任；被告喀什汇源食品饮料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北京汇源食品饮料有限公司追偿； 三、驳回原告新疆前海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71140元（原告新疆前海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预交），由原告新疆前海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66元，被告北京汇源食品饮料有限公司负担470974元；司法鉴定费240000元（原告新疆前海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预交），由原告新疆前海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20000元，被告北京汇源食品饮料有限公司负担120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生产建设兵团分院。 审 判 长 彭立超 审 判 员 刘 洋 审 判 员 尹惠欣 二〇一九年七月十八日 法官助理 张恒勤 书 记 员 孙高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