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洱源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930刑初69号公诉机关洱源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朱灿培，男，1992年3月4日生，白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洱源县人，家住洱源县。因本案于2019年2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洱源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霞，云南展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昆成，男，2000年4月2日生，白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剑川县人，家住剑川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洱源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黄甫义，云南展腾律师事务所律师。洱源县人民检察院以洱检一部刑诉[2019]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灿培、赵昆成犯盗窃罪，于2019年6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洱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许启慧、书记员冯丁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灿培及其辩护人杨霞、被告人赵昆成及其辩护人黄甫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洱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至2018年8月，被告人朱灿培单独或伙同被告人赵昆成多次在洱源县漾濞县实施盗窃，朱灿培共盗窃13次，数额累计达19633元，赵昆成参与盗窃2次，盗窃数额为6213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5年春节期间，被告人朱灿培进入洱源县姜某户，从其家卧室内盗得现金人民币4000元。2、2016年7月，被告人朱灿培在大理市内盗得老板娘张某某包中的现金人民币1000元。3、2016年9月，被告人朱灿培翻墙进入洱源县李某5家中，实施盗窃未果。4、2016年11月，被告人朱灿培翻墙进入洱源县张某1家中，实施盗窃未果。5、2017年8月，被告人朱灿培进入洱源县张某2家中实施盗窃，因张某2家中有人，盗窃未果。6、2017年中秋节前，被告人朱灿培在漾濞县中盗得左某某的现金人民币400元。7、2017年10月7日，被告人朱灿培翻墙进入洱源县陈某某户，在其家卧室中盗得现金人民币1200元。8、2017年11月10日，被告人朱灿培进入洱源县李某2家中欲实施盗窃，因李某2家中有人盗窃未果。9、2017年12月，被告人朱灿培进入洱源县杨某3家实施盗窃时被当场抓获，未盗窃得财物。10、2018年1月，被告人朱灿培在漾濞县中盗得林某1的现金人民币3400元。11、2018年8月，被告人朱灿培在漾濞县白塔箐李某1的沙场盗得筛板10块，后其将筛板销售给在平坡镇收废旧的杨某2，得赃款1900元。经鉴定，所盗物品价值人民币3420元。12、2018年8月，被告人朱灿培纠约被告人赵昆成，后两人二次在漾濞县白塔箐李某1的沙场盗得筛板12块、沙锤8个、小锤3个。后两人将所盗物品销售给在平坡镇收废旧的杨某2，得赃款3000多元。经鉴定，所盗物品价值人民币6213元。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书证、鉴定意见、勘验笔录、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支持指控。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灿培单独或伙同被告人赵昆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盗窃数额较大，二人的行为已触犯我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朱灿培、赵昆成属共同犯罪，被告人朱灿培具有系主犯、犯罪未遂、多次盗窃、入户盗窃、坦白的量刑情节，被告人赵昆成具有系从犯、自首的量刑情节，建议对被告人朱灿培判处一年以上二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对被告人赵昆成判处六个月以上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对二被告人并处罚金。被告人朱灿培对指控事实无异议。辩护人杨霞对指控事实无异议，辩称被告人朱灿培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系坦白，且具有犯罪未遂、主观恶性小、危害后果轻的量刑情节，建议对其判处一年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赵昆成对指控事实无异议。辩护人黄甫义对指控事实无异议，辩称被告人赵昆成具有自首、从犯的法定从轻情节，建议对其判处六个月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5年至2018年8月，被告人朱灿培单独或伙同被告人赵昆成在洱源县漾濞县实施盗窃，朱灿培共盗窃13次，所盗财物共计19633元，赵昆成参与盗窃2次，所盗财物共计6213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5年春节期间，朱灿培进入洱源县姜某户，从其家中卧室内盗得现金4000元。2、2016年7月，朱灿培在大理市内盗得张某某包中的现金1000元。3、2016年9月，朱灿培翻墙进入洱源县李某5家中，实施盗窃未果。4、2016年11月，朱灿培翻墙进入洱源县张某1家中，实施盗窃未果。5、2017年8月，朱灿培进入洱源县张某1家中欲实施盗窃，因张某1家中有人盗窃未果。6、2017年中秋节前，朱灿培在漾濞县内盗得左某某的现金400元。7、2017年10月7日，朱灿培翻墙进入洱源县陈某某户，在其家中卧室内盗得现金1200元。8、2017年11月10日，朱灿培进入洱源县炼铁乡新庄村委会三家村李某2家中欲实施盗窃，因李某2家中有人盗窃未果。9、2017年12月，朱灿培进入洱源县杨某3家实施盗窃时被当场抓获，未盗窃得财物。10、2018年1月，朱灿培在漾濞县内盗得林某1的现金3400元。11、2018年8月，朱灿培在漾濞县白塔箐李某1的沙场盗得筛板10块，后其将筛板销售给在平坡镇收废旧的杨某2，得赃款1900元。经价格认证，所盗物品价值为3420元。12、2018年8月，朱灿培纠约赵昆成二次在漾濞县白塔箐李某1的沙场共盗得筛板12块、沙锤8个、小锤3个。后二人将所盗物品销售给在平坡镇收废旧的杨某2，得赃款约3000元。经价格认证，所盗物品价值为6213元。诉讼过程中，赵昆成家属代赵昆成退缴了赃款3106.50元。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并经合议庭评议后当庭予以确认的以下证据证明：1、报案记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来源及公安机关受案立案情况。2、到案经过，证明朱灿培系被传唤到案，赵昆成系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3、户口证明，证明朱灿培、赵昆成的身份、年龄等情况，其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二人在辖区内无违法犯罪记录。4、大理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7年2月，朱灿培因损坏他人物品被大理市公安局处以行政处罚。5、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情况。6、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返还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对朱灿培身上检查出的华为荣耀手机一部、现金15元、打火机一个、紫云香烟一包以及赵昆成身上检查出的华为手机一部、棕色钱包一个、银行卡一张、居民身份证一张、手机充电器一个、耳机一副进行了扣押，后已将上述扣押物品分别发还了二被告人家属。7、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列表、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证明：（1）朱灿培辨认出漾濞县白塔箐沙场会计“余师”系林某1。（2）李某1辨认出其沙场工作人员朱灿培、赵昆成。（3）杨某2辨认出2018年二次卖给其废旧筛板的人员系朱灿培。（4）杨某2未能辨认出与朱灿培一起卖给他废铁的小伙子。（5）刘某1辨认出在白塔箐沙场守场脚受伤的洱源人系朱灿培。8、价格认定协助书、价格认定标的明细表、洱源县价格认证中心洱价认[2019]15号认证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涉案同类型同规格废铁在2018年8月的市场平均价格为每公斤1.9元，本案被盗废铁22块钢质筛板3410公斤、8个钢质沙锤1600公斤、3个小锤60公斤，合计5070公斤认定价格为9633元。公安机关已将鉴定意见告知李某1、朱灿培和赵昆成。9、公安系统信息，证明洱源县公安局请求外地公安局对未在本辖区的李某1、姜某、林某1、宋某某等人进行询问取证。10、情况说明，证明：（1）朱灿培讯问笔录中提及的张某2实为李某4、李进林某2为李某5、王某1实为王某2；（2）朱灿培供述的被害人黄某在湖北家中，绰号为“十三”的被害人杨某1外出就医，均未能返回协助侦查取证；（3）经核实，朱灿培及赵昆成讯问笔录中提及的在漾濞县孔雀箐收购废铁的老板为杨某2、老板儿子为杨某4，因杨某4外出务工，未能返回配合询问取证。11、被害人陈述（1）姜某的陈述，证明2015年大年初三，她家中卧室门口沙发上的钱包里的2000多元被盗，她老公放在卧室内茶几上的钱包里的6000多元和一条烟被盗。（2）张某4的陈述，证明两年前的一天，上午八九点她外出做客，中午两点回到家时发现堂屋门被打开一扇，堂屋和卧室内均有被翻动过的痕迹，但没有物品被盗。（3）张某5的陈述，证明两三年前的一天，晚上七八点她回到家时发现家中卧室被翻动过，但没有物品被盗。（4）张某6的陈述，证明2017年七八月的一天，她在厨房做饭时听到有人叫她父亲，她出去后看到朱灿培站在院子的台阶上，看到她后朱灿培问她父母是否去田里干活、是不是要去送饭，她回答后朱灿培就走了。（5）陈某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10月7日上午她家人均外出，18时30分许她回到家时大门被反锁，她请人翻墙进去开门，回家后发现卧室被翻乱，第二天上午发现卧室床头枕头下钱包里的1200元、卧室储物柜台面上一包未拆封的软珍烟被盗。（6）杨某3的陈述，证明2017年12月的一天13时许，她女儿张某3回家时发现家中卧室外有人，张某3便去村中叫了张某4等人围堵，后张某4将朱灿培堵在客厅南边的卧室里。家中卧室里的衣柜、床都被翻乱，但没有物品被盗。（7）张某3的陈述，证明2017年12月的一天13时许，她回家到大门口时从门缝看见有人在她的卧室走来走去，她便去叫了张某4、周某2、李某4、张某5等人去她家。后张某4将主房靠南的卧室门撞开，朱灿培从房间里出来。当天有两间卧室被翻乱，但没有物品被盗。（8）宋某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11月10日中午他在家中二楼阳台休息，大门和房间均未上锁。后他听到开大门的声音，看到朱灿培进去他家开了一个房间的门。他与朱灿培相互看了一眼后朱灿培顺手把门关上，并跟他说王某某家有事让他过去。（9）张某某的陈述，证明她与丈夫在下关环城南路经营汽修厂。大概2015年的一天下午，她去卖汽修厂里的废铁后把钱包放在办公室办公桌的柜子中。之后她和朱灿培等人一起吃饭，期间朱灿培吃完先离开，她吃完饭发现装在办公室钱包里的1000元被盗。（10）左某某的陈述，证明他在漾濞大白果石场工作。2017年下半年的一天下午，石场上除朱灿培外其他人都去拉安全网。晚上他发现放在宿舍外衣口袋钱包里的400元被盗。经他打电话询问，朱灿培承认偷了他钱包里的400元。（11）林某1的陈述，证明他在漾濞白塔箐沙场做会计期间，他放在办公室床上枕头下钱夹里的3600元被盗。他把被盗一事告诉老板李某1，李某1将3600元钱赔给了他。（12）李某1的陈述，证明他和陈某1合伙开了白塔箐沙场，期间聘请了朱灿培和赵昆成守场。2018年8月，沙场的废旧筛板被盗过，但具体价值不清。筛板被盗后他向收废铁的杨某2打听，杨某2说是朱灿培卖给杨某2，卖得1900元。12、证人证言（1）张某4、李某4、周某2和张某5的证言，证明2017年12月的一天，朱灿培在杨某3家卧室盗窃时被他们现场抓获，朱灿培未盗得财物。（2）杨某2的证言，证明他在漾濞县孔雀箐公路边经营废旧物品收购点，他跟白塔箐沙场一个开比亚迪轿车的人（经辨认为朱灿培）收购过三次废铁。第一次是2018年7月的一天下午14时许，朱灿培到收购站问他是否收购筛板，他们谈好一元一公斤，之后他和他儿子开着皮卡车去白塔箐沙场拉筛板，他们父子装了4块左右的筛板，朱灿培用装载机往皮卡车上装了7块左右的筛板，共重约1.8至1.9吨，付了大概1900元。第二次是第一次收购的第二天，朱灿培和一个小伙子来到铺子问他要不要废铁，之后他让二人开他的皮卡车自己去装。一小时后二人拉下来十多块筛板和一点废铁，重约1.6吨，他付给朱灿培约1600元。第三次是第二次收购的次日15时许，朱灿培和小伙子去找他卖废铁，他让他儿子开皮卡车去白塔箐沙场拉，约一小时后拉来筛板五六块、沙锤五六个，重约1.3吨，他付给朱灿培约1300元。（3）刘某1的证言，证明他从2018年8月15日开始在白塔箐沙场守场。他到沙场前几个月是一个三十多岁脚受伤的洱源人（经辨认为朱灿培）和一个十多岁的洱源人在守。2018年10月2日至17日间，沙场内放在工人宿舍门口的筛网及挖沙机器上的链条被盗。10月2日后两天，他看见朱灿培和十多岁的洱源人带收废旧的杨某2去沙场拉筛网和链条。（4）周某1的证言，证明他在洱源县炼铁乡经营废旧回收站。2018年下半年他收购废钢的价格约1.8元，出售价格约2.1元；收购废铁价格约1.4元，出售价格约1.7元。沙场碎石机使用的筛板材质是锰钢，大的筛板约300多公斤，小的有100到200公斤，2018年下半年他收购这种钢材的价格在1.8元左右，出售价格在2.1元左右。大部分沙锤的材质是锰钢，小的约4公斤，大的上100公斤，2018年下半年收购沙锤的价格与筛板的价格差不多。1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朱灿培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5年至2018年，他共盗窃19次，具体是：①2015年大年初三下午，他路过同村姜某家时看其家中无人，客厅门开着，他就进入姜某家客厅北面的卧室，在卧室茶几上的钱包里盗得现金约4000元和两包中华香烟。②2016年9月的一天中午，他看到同村李某5家没人，他就从围墙翻进李某5家院子，进入客厅和卧室翻找财物，因仅找到一些零钱，他嫌少便未盗取。③2016年11月的一天，他翻墙进入张某4家，后在其家中卧室内翻找财物。因仅找到一些零钱，他嫌少便未盗取。④2017年8月的一天，他在村中闲逛时发现张某1家大门开着，便想进去偷东西。他从大门进去叫了几声张某1的名字，张某1女儿从客厅出来，他找了个借口后离开。⑤2017年11月10日13时许，他想着李某2家人都在他大舅家帮忙，便想去李某2家偷点东西。他去到李某2家门口后发现大门开着就直接进去，去到二楼发现李某2的儿子在睡觉，担心被发现就没有继续偷。⑥2017年10月7日11时许，他去陈某某家借东西时发现陈某某家没人。13时许，他翻墙进入陈某某家盗窃财物，后在陈某某家北面卧室床上的钱包里盗得1423元。⑦2017年12月的一天11时许，他在张某5家帮忙时看见张某4的母亲和妹妹都在，就想着张某4母亲家没人去偷点钱用。13时许，他从张某4母亲家后门进去，在卧室翻找财物时被张某4当场抓获。⑧2018年8月10日中午，他在漾濞平坡白塔箐沙场上班期间到平坡路口西边找收废铁的杨老板，问其是否收购废铁。后老板父子跟他去沙场，三人先装了5块筛板到皮卡车上，之后他又用装载机吊到车上四五块筛板，筛板每块约180公斤，共重约1.9吨，每公斤1.2元，共卖得2200元。⑨第一次卖废铁的次日早上，他约赵昆成盗卖沙场废铁。12时许，他与赵昆成去找收废铁的老板，老板让他们自己开皮卡车去沙场拉。他们回到沙场装了8个锤头、3个小锤、3块筛板，总重量约1.3吨至1.4吨，1.2元一公斤，共卖得1900元。之后他和赵昆成去下关吃饭消费，余款二人各分得800元。⑩第二次卖废铁的次日早上，他再次约赵昆成盗卖沙场废铁。经联系，老板儿子开着皮卡车到沙场，他们共装了6块筛板和3节断了的筛板，总重量约1.1吨，每公斤1.2元，共卖得1400元。后二人到下关吃饭消费，余款他分给赵昆成700元，自己留了500元。2018年1月的一天下午，他独自在白塔箐沙场开单的房间时发现沙场会计“余师”（经辨认为林某1）的钱包放在枕头下，他便从林某1的钱包里盗得3400元。2016年7月的一天，他在下关万通汽修办公室里看见老板娘张某某的手提包放在办公桌上，他便从手提包里盗得1100元。2017年中秋节前的一天下午，他独自在富恒大白果石场修车。在他去石场宿舍换衣服时从左某某的钱包里盗得400元。（2）赵昆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经朱灿培纠约，他与朱灿培一起盗卖过白塔箐沙场的筛板沙锤等废铁二次。第一次是2018年8月的一天早上，朱灿培和他将沙场的8个锤头、3块筛板、3个小锤卖给收废铁的老板，共卖得约1800元。之后他与朱灿培到下关挥霍消费，余款他分得800元。第二次是第一次盗卖的次日，他和朱灿培盗卖了沙场的七八块筛板，共卖得1000多元。之后他们去下关玩，消费后的余款朱灿培给了他700元。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朱灿培、赵昆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单独或结伙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以支持。被告人朱灿培、赵昆成共同实施二起盗窃，系共同犯罪，朱灿培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赵昆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朱灿培在对李某5等五户被害人实施盗窃过程中因其意志以外的原因未盗得财物，该五起盗窃属犯罪未遂，对被告人朱灿培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朱灿培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对其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朱灿培入户盗窃、多次盗窃，对其可酌定从重处罚。被告人赵昆成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主动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昆成积极退缴赃款，对其可酌定从轻处罚。辩护人杨霞的辩护意见中关于被告人朱灿培主观恶性小、危害后果轻的意见与本案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及辩护人黄甫义对被告人赵昆成提出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对二被告人的量刑意见及辩护人黄甫义对被告人赵昆成的量刑意见适当，予以采纳；辩护人杨霞对被告人朱灿培提出的量刑意见不符合罪责刑相适应原则，不予采纳。根据本案事实、情节以及案发后被告人赵昆成的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对被告人赵昆成可适用缓刑。被告人朱灿培尚未退缴到案的被害人财物16526.50元，应继续予以追缴。被告人赵昆成退缴到案的赃款3106.50元系被害人合法财产，应返还被害人李某1。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朱灿培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清。（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2日起至2020年8月21日止。）二、被告人赵昆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清。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朱灿培尚未退缴到案的被害人财物16526.50元继续予以追缴；被告人赵昆成退缴到案的赃款3106.50元返还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卢燕芳人民陪审员  李德康人民陪审员  李桂舒二〇一九年七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张 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