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6刑初9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松儒，男，1997年2月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广西东兴市。因涉嫌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于2018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钟义坤，广西北仑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林琳，广西华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达瑞，男，1967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广西东兴市。因涉嫌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于2018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何岳，广西北仑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韦冬梅，广西华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人民检察院以防检刑诉[2018]1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松儒、李达瑞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一案，于2019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梁恪嘉、检察员杨宗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松儒及其辩护人钟义坤、韦冬梅，被告人李达瑞及其辩护人何岳、林琳到庭参加诉讼。期间，防城港市人民检察院提出延期审理建议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防城港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3月份，梁某2华（另案处理）与李某1刚（另案处理）密谋从国外走私鱼肚入境，由梁某2华在墨西哥收购石首鱼鱼肚，经晒干加工后安排人将成品鱼肚从墨西哥以行李夹藏等方式空运至柬埔寨金边，交由李某1刚将鱼肚从金边发运到越南再走私入境交给梁某2华。同年3月底，李某1刚找到被告人李达瑞，以100元每公斤的工钱让李达瑞帮其从越南走私一批鱼肚入境并用物流的方式发给自己。李达瑞遂找到越南人“阿某1”、“阿某2”、“阿某3”等人将该批鱼肚从越南接货，通过中越界河北仑河江某附近码头将鱼肚走私入境，由越南人送至李达瑞位于东兴市的宝成国际物流公司，李达瑞接货后将李某1刚转的工钱支付给送货的越南人，之后由被告人李松儒通过佳吉快运物流公司将该批鱼肚发往广州，由李某1刚收货。之后李达瑞让李松儒接手该项生意，直接和李某1刚联系对接，李松儒收到李某1刚指示后与越南接货及做工人员联系接发货事宜，李松儒在东某收到从越南走私过来的鱼肚后，将李某1刚转的工钱支付给送货的越南人，并通过佳吉快运物流公司将鱼肚发往广州由李某1刚及其妻子杜某1接货。李某1刚、杜某1接货之后将鱼肚交给梁某2华的胞弟梁某2成（另案处理），由梁某2成将鱼肚卖给国内买家陈某1（另案处理）。 2018年6月12日，江门海关缉私局民警分别在广州佳吉物流公司查扣60片鱼肚、台山成海水产品公司查扣597片鱼肚、李某1刚家中查扣2片鱼肚。同年6月13日，东某海关缉私分局民警在南宁市佳吉快运物流公司查扣432片鱼肚。以上查扣鱼肚均为李达瑞及李松儒帮李某1刚接发货的走私鱼肚，价值估算为人民币5756.8万元。 另查明，2018年4月8日至案发，梁某2成共向国内买家出售由李达瑞及李松儒走私入境的鱼肚共计10单，销售货款共计3427.2188万元。其中，销售的8单鱼肚共计1253片，销售货款共计3095.6416万元，价值估算人民币13022.72万元；剩余的2单销售货款共计人民币331.5772万元。 经鉴定，以上鱼肚全部为加利福尼亚湾石首鱼鱼鳔，加利福尼亚湾石首鱼属于《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公约》（CITES）附录I中的物种。 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松儒、李达瑞故意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受人雇请走私国家禁止进口的珍贵动物制品入境，其中李松儒走私数额人民币19111.0972万元，李达瑞走私数额人民币55.9572万元，其行为构成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松儒、李达瑞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李松儒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松儒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其提出，公诉机关指控其涉案金额为19111.0972万元系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辩护人提出，李松儒对于走私对象不明知，系受李某1刚蒙骗而帮其快递石首鱼鱼鳔，属对走私对象认识错误；本案应以实际扣押数量和实际销售价值确认涉案金额，对于未查获现货的石首鱼鱼鳔，根据账本来判断亲幼体不具有客观性，应从有利于被告人出发，全部认定为幼体再核定价值。综上，结合李松儒是本案从犯，坦白、当庭认罪等量刑情节，建议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李达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意见，辩称其收到鱼肚后要求李某1刚把货物拉走，之后的货物均是李某1刚和李松瑞对接，其没有参与。并提出，其是在不知情情况下介绍越南代理商为李某1刚提供服务；所指控其涉案金额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鉴定意见与待证事实没有关联性，请求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李达瑞涉案金额559572元错误，因李某1刚家中所查扣的两片鱼肚是否系李达瑞参与，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该两片鱼肚的价值应从李达瑞涉案数量中剔除，应认定为546772元；李达瑞对于走私对象并不明知，系受李某1刚蒙骗而帮其快递石首鱼鱼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上，结合李达瑞系本案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当庭认罪、悔罪的实际情况，建议对其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份，梁某2华（另案处理）与李某1刚（另案处理）密谋从国外走私加利福尼亚湾石首鱼鱼鳔入境，由梁某2华在墨西哥收购石首鱼鱼鳔，经晒干加工后安排人将成品鱼鳔从墨西哥以行李夹藏等方式空运至柬埔寨金边，交由李某1刚将鱼鳔从金边发运到越南再走私入境交给梁某2华。同年3月底，李某1刚找到被告人李达瑞，以100元每公斤的工费让李达瑞帮其从越南走私一批鱼鳔入境并用物流的方式发给自己。李达瑞遂找到越南人“阿某1”、“阿某2”、“阿某3”等人将该批鱼鳔从越南接货，通过中越界河北仑河江某附近码头将鱼鳔走私入境，由越南人送至李达瑞位于东兴市的宝成国际物流公司，李达瑞接货后将李某1刚转的工钱支付给送货的越南人，由被告人李松儒通过佳吉快运物流公司将该批鱼鳔发往广州，由李某1刚收货。之后李达瑞让李松儒接手该项生意，直接和李某1刚联系，李松儒收到李某1刚指示后与越南接货及做工人员联系接发货事宜，李松儒在东某收到从越南走私过来的鱼鳔后，将李某1刚转的工钱支付给送货的越南人，并通过佳吉快运物流公司将鱼鳔发往广州由李某1刚及其妻子杜某1接货。李某1刚、杜某1接货之后将鱼鳔交给梁某2华的胞弟梁某2成（另案处理），由梁某2成将鱼鳔卖给国内买家陈某1（另案处理）。 2018年6月12日，江门海关缉私局民警分别在广州佳吉物流公司查扣60片鱼鳔、台山成海水产品公司查扣597片鱼鳔、李某1刚家中查扣2片鱼鳔。同年6月13日，东某海关缉私分局民警在南宁市佳吉快运物流公司查扣432片鱼鳔。以上查扣鱼鳔均为李松儒帮李某1刚接发货的走私鱼鳔，价值估算为人民币57,568,000元。 另查明，2018年4月8日至案发，梁某2成共向国内买家出售由李达瑞及李松儒联系走私、发货的鱼鳔共计10单，销售货款共计34,272,188元。其中，李达瑞走私入境的鱼鳔价值559,572元。 经鉴定，以上鱼肚全部为加利福尼亚湾石首鱼鱼鳔，加利福尼亚湾石首鱼属于《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公约》（CITES）附录I中的物种。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物证 （1）查获的加利福尼亚湾石首鱼鱼鳔共计1091片（在广州佳吉物流公司查扣60片鱼肚、台山成海水产品公司查扣597片鱼肚、李某1刚家中查扣2片鱼肚、在南宁市佳吉快运物流公司查扣432片鱼肚）、手机等物证。 （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来源情况，本案系海关总署提供线索，南宁海关缉私局联合江门海关缉私局开展执法行动，东某海关缉私分局于2018年6月13日对本案立案侦查。江门海关缉私局于2018年1月3日对梁某2华等人涉嫌走私石首鱼鱼胶案立案侦查。 （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松儒、李达瑞的身份信息情况，二人作案时已达完全负刑事责任年龄。 （4）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李松儒、李达瑞于2018年6月13日在东兴市江南路15号民房被东某海关民警抓获归案。 （5）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清点记录、发还物品文件清单，证实： 东兴海关缉私分局民警依法对东兴市江南路15号2楼房间及李松儒人身进行搜查，查扣手机、银行卡(含农业银行卡62×××77)、账本等物品一批。对东兴市江南路15号3楼房间及李达瑞人身进行搜查，查扣手机、银行卡、笔记本等物品一批。对欧某人身及其经营的东兴市佳吉物流进行搜查，查扣货物运单27张、华为手机1台。对黄某1人身及其住所东兴市东兴镇兴宁路5巷**进行搜查，查扣小米手机1台、账本1本。对奚某人身、住所东兴市那超路21号、桂Ｐ×××××车辆进行搜查，查扣OPPO手机1台。对南宁市良庆区银海大道佳吉快运物流公司、桂Ａ×××××辆进行搜查，在该公司内查扣用泡沫箱装的2件鱼肚。经清点2件泡沫箱内疑似鱼肚共计432片，毛重80.15千克，清点过程全程录音录像。 江门海关缉私局对梁某2华的住所进行搜查查扣笔记本、手机等物品一批；对梁某2华、梁某2成经营的台山成海水产品有限公司进行搜查，查扣鱼肚6袋597斤、手机、书证等物一批；对陈某1经营深圳市前门食品有限公司进行搜查，查扣鱼肚等物一批；；对杜某1位于广州市珠海区鹤洲直街**3门201的住所进行搜查查扣送货单、物流快运标签、鱼肚1袋2片等物一批，从广州佳吉快运有限公司处查扣收件人为杜某1的鱼肚一箱60片。 东某海关缉私分局将之前搜查中查扣的部分未涉案物品返还给当事人或其家属。 （6）手机开户资料、通话记录，证实手机号码138××××9696、139××××5616客户名称均为李达瑞；136××××6721客户名称为高学娟（奚某供述其使用）；135××××5577客户名称为奚某，189××××7161客户名称为黄某1。 李达瑞使用的138××××9696与李某1刚使用的137××××8848在2018年4月1日、4月2日、4月3日、4月4日、4月8日、4月9日有多次通话记录；与奚某使用的135××××5577号码在2018年6月12日有2次通话记录，与李松儒使用的186××××5366有4次通话。 李达瑞使用的139××××5616与黄某1使用的189××××7161号码在2018年6月12日有1次通话记录，与李松儒使用的186××××5366在2018年6月12日有2次通话。 奚某使用的135××××5577号码与黄某1使用的189××××7161号码在2018年6月12日有3次通话记录，与李达瑞使用的138××××9696有2次通话记录。 （7）银行开户资料、交易流水，证实： 李达瑞、李松儒在中国农业银行的银行开户信息及相关交易流水情况。其中，62×××77银行账户的卡主为李松儒，该账户和李某1刚的交易情况为：2018年5月21日收取20000元；2018年5月25日收取6800元；2018年6月3日收取7100元；2018年6月4日收取10300元；2018年6月6日收取3600元；2018年6月8日收取10200元。 62×××88交通银行卡(已销户，新卡6222621310026534582)的卡主是梁某2成，622282012001533884的卡主是梁某2成，该账户在2015年4月至2018年6月13日的交易流水，该账户与李某1刚、麦悦忠、杨某1、何某2、方某等人的账户有多笔资金往来交易记录。 6212263602024321788的卡主是李某1刚，该账户在2017年1月2日至2018年6月21日的交易流水，该账户与梁某2成、李松儒、杨某1、徐某等人的账户有多笔资金往来交易记录。 （8）付（送）货单，证实江门海关缉私局向广州佳吉快运有限公司调取了2018年4月4日至6月由东某寄给李某1刚、杜某1的货物运单、电脑记录、签收凭证、付费凭证。 （9）笔录本四本（封皮分别标记伟成大陆记账部、记事部、美金、大须），证实记录成海公司卖出去的花胶的货款，还有其在墨西哥收购花胶一路上的开支，包括陈某2、李某1刚这些人的工钱开支。 （10）关于涉案鱼鳔归类、监管条件的情况说明，证实东某海关出具说明，鉴定报告书所述加利福尼亚湾石首鱼是CITES附录I物种，明确规定严禁进行商业国际性贸易。 （11）鉴定指导意见，证实由上海海洋大学出具的干制鱼鳔系通过大小、重量区分亲体和幼体的标准。 2.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李松儒供述，2018年四月初，李某1刚找到李达瑞，让李达瑞帮他把货从越南走私到国内。李达瑞就找到一个叫“阿某1”的越南人，让“阿某1”帮把货从越南做到国内来，价钱按照100元人民币每公斤从越南做到东某。李某1刚同意之后李达瑞就把“阿某1”的电话发给李某1刚，李某1刚再联系“阿某1”去到芒街接货，“阿某1”接到货之后就派人把接到的货从越南走私到东某，再送到其开的宝成物流公司里面。其接到货之后，李某1刚就让其用物流发给他，然后把收货人的名字，地，地址电话等信息发给其就把这些货拉到佳吉物流，让佳吉物流发到广东去。第一次是其和李达瑞一起做的，之后就由其来直接联系李某1刚了。 每次收取300元的好处费。之后每一次李某1刚有货到了芒街，其就通知“阿某1”的小弟“阿某2”去到芒街接货。李某1刚先把货的数量和运货到芒街的司机电话发给其，其再把李某1刚发的信息发给“阿某2”，由阿某2去到芒街接货，接到货之后再把货运到其在东某的物流公司。其收到货之后李某1刚再把工钱转给其，其再把工钱给送货的越南人。其和李某1刚讲过，如果货在从越南人接到货到送到其物流公司这段路上丢了的话，按照运费的十倍来算，这个钱由其来赔，但是钱是越南人出。2018年6月12日李某1刚有一批鱼肚到越南，其通过越南朋友帮接货，其通知黄某1联系在中国做码头的吕叔（奚某）接货。经其确认，其在2018年4月4日至6月12日，在东某收到鱼肚后共13次发货给李某1刚。李松儒对其与李某1刚的微信聊天记录及支付工钱截图、2018年6月13日在南宁佳吉快运物流公司查获的鱼肚照片、与李某1刚的银行交易流水及收取李某1刚工钱统计表、扣押的东某市佳吉快运有限公司货运单、东某市佳吉物流视频截图等相关内容进行了解释说明和签字确认。 （2）被告人李达瑞供述，2018年4月份的时候，李某1刚联系其说他有一批鱼肚到了越南，这批鱼肚是从柬埔寨发到越南的，想从芒街运到东某，再从东某发给他，其答应李某1刚。然后李某1刚让一个叫“阿某1”的人把货从越南走私到东某送到其物流公司。第二天上午越南人“阿某1”打电话说李某1刚的两件货已经从越南运到了东某，之后“阿某1”的马仔“阿某3”将货拉到其公司。其收到货之后进行称重，李某1刚通过微信转3200元工钱给其，说这些货称重后按照100元每公斤的运费给越南人，其收到李某1刚转过来的钱取出现金给了越南人。开始李某1刚想让其用冷链车把货发到广东，其在东某没有找到，就让李某1刚自己想办法找车拉走，李某1刚就找到了一辆刀仔车把货拉走了。之后李某1刚还找到其，想让其帮发货，其就让李某1刚联系其儿子李松儒，后面李某1刚发的货都是其儿子做的。李达瑞对侦查人员调取的其与李某1刚的微信聊天记录、2018年4月1日帮李某1刚接的货的照片、其使用138××××9696与李某1刚使用的137××××8848的11次通话记录进行解释说明及签字确认。 （3）同案人梁某2华供述，2018年3月份以来，其在墨西哥收购石首鱼肚并加工晒干，从墨西哥首都机场货运寄到柬埔寨金边，或者叫人放在行李箱带到金边，由李某1刚在金边接货并负责将货物运到越南，然后走私回国，运到广州交给梁某2成或客户收货，其按照每公斤给李某1刚500-600元报酬，如果货丢了或者少了则由李某1刚按照运费的10倍来赔偿。其走私的鱼肚大部分卖给了陈某1，有些是用来抵债的。侦查人员在成海水产品有限公司扣押的60公斤左右的鱼肚是其十多天前走私回来的。其对侦查人员扣押的“伟成大陆记账部”、“记事部”、“美金”的三本账本记载的内容、对梁某2成向国内买家销售李某1刚所运输入境鱼肚记录（共十单，其中4月8日及5月19日未记录鱼肚规格）、梁某2成向李某1刚支付工钱银行转账记录进行解释说明及签字确认。 （4）同案人梁某2成供述，从2018年3月份以来，梁某2华在墨西哥收购鱼肚加工后，安排人把鱼肚发到柬埔寨金边交给李某1刚，然后再由李某1刚把鱼肚从柬埔寨金边运到广州来。鱼肚到了广州李某1刚就会通知其和梁某2华，梁某2华叫其去广州找李某1刚接货。其接到货之后把货卖给陈某1，陈某1把货款转给其。从2018年4月初从李某1刚那里接了第一单货一直做到6月份被抓。侦查人员在成海水产品有限公司扣押了一批鱼肚，也是李某1刚负责从国外运进来的，安排杜女士交货给其的。其对其与陈某1、梁某2华、华仔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进行签字确认，除去其中从云南入境鱼肚后，确认由李某1刚做进来并销售出去的鱼肚有10单，销售货款共计34,272,188元，分别是2018年4月8日546,772元，2018年4月29日2,210,000元，2018年5月3日2,138,000元，2018年5月11日2,145,100元，2018年5月16日8,454,000元，2018年5月19日2,769,000元，2018年5月25日730,000元，2018年5月29日8,380,238元，2018年6月7日4,777,492元，2018年6月8日2,121,586元。梁某2成还对这10单鱼肚的数量及规格进行了说明和确认（其中4月8日及5月19日未记录鱼肚规格）。2018年4月8日这一单是李某1刚帮梁某2华做的第一单货的货款，这一单货当时是全部卖给了陈某1，货款为9,546,772元。其或叫别人一共给李某1刚转了953,300元的工钱。 （5）同案人李某1刚供述，2018年3月份，梁某2华的花胶送到柬埔寨金边后，其或其委托朋友找金边的物流公司将货发到越南，物流公司负责将货发到越南，其让物流公司将花胶交给李达瑞或李松儒，按照每公斤100元人民币的价格支付从芒街到东某的费用，越南物流公司的人有李达瑞和李松儒的联系方式。然后李松儒去芒街提货，进境到东某后由李松儒通过佳吉物流将花胶发送给其，其再通知梁某2成派人提货。刚开始其是与李达瑞联系的，联系了一二次后，李达瑞叫其联系李松儒，后面都是与李松儒联系，另外给300元好处费。其让李松儒将货物发佳吉物流，收货人写杜某1，佳吉物流会提前一天通知其，其让杜某1帮忙收货和将货转交给梁某2成。侦查人员在其家中查扣的花胶是其从梁某2成的花胶中偷拿的。之前有一单货被海关查扣，李松儒告诉其要2万元处理，其将情况告诉梁某2华，并代梁某2华将2万元给李松儒去处理此事。其通过佳吉物流帮梁某2华走私花胶，没有发过其他的货。货运单单号A80183156是李达瑞第一次发给其的货运单，是其亲自签收，给了梁某2华的人。除了第一单其拿了两片出来，其他的其都没有打开过。其对其通过银行卡和微信转工钱给李达瑞、李松儒的银行流水及微信截图进行签字确认，其向李达瑞微信转了1次钱，向李松儒微信转了8次钱，银行转账了5次钱，一共是66150元，还有一次是被罚的20000元。 3.证人证言 （1）证人杜某1的证言，证实其帮梁某2成接货，收到的货全部被梁某2成取走了，其签字时有时签个杜字，有时签全名，最近一次收货是2018年6月12日。 （2）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其和梁某2成经营鱼肚（鳘鱼胶）生意，2017年其付给梁某2成4、5百万的货款，但货没有到。其收到梁某2成的鱼肚后就转账给梁某2成，大概有几千万的交易额，其对记录与梁某2成交易的账本进行解释说明。 （3）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台山市台山镇横山水产渔区经销部员工兼司机，从2018年5月份至案发期间，和梁某2成一同前往广州约5、6次，从杜某1处取货并运回梁某2成家。期间几次驾车和何某1或梁某2成去深圳将鱼肚给陈城（陈某1），梁某2成有时叫人转钱到其账户，叫其用银行卡转账给其他人。 （4）证人何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台山市台山镇横山水产购销部员，梁某2成的大哥梁某2华从墨西哥带鳘鱼胶回来，鳘鱼胶带回来后交给梁某2成，之后梁某2华叫其和杨某1把鳘鱼胶送到深圳陈某1的店铺，一共送了3次，每次大约30、40斤。梁某2华用过其银行账号转账。 （5）证人欧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初，东某市宝成物流的老板“李少”找到其说想发两件货到广州，其问他是什么东西，他说是鱼肚，就帮他发了。当时写的物流单收货人是广州的李某1刚，后来收货人都是杜某1，但是收货地址没有变，每隔几天“李少”就会找其帮发货。杜某1的物流单一共有13单，是其从2018年4月4日到2018年6月11日帮“李少”邮寄鱼肚的物流单。欧某对货物运单、东某佳吉物流监控视频关于收到李松儒收发货的截图进行说明并签字确认。 （6）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12日，其在宝成物流和李达瑞、李松瑞喝茶，他们讲到有两件货在越南个叫“阿某4”的人手上，问能不能找人从越南走私进来，其说可以叫“阿某5”（奚某）帮忙。然后其打电话给“阿某5”，“阿某5”答应找人。当天晚上，李松儒说两件货已经到了越南，让其叫“阿某5”和“阿某4”联系，李松儒还把这两件货的照片发给其，其将照片发给了“阿某5”，让他联系“阿某4”准备接货。 （7）证人奚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12日“黄八”（黄某1）说有2件货是“宝哥”的，由越南人“阿某6”从越南运到江某的码头，让其从江某拉到冲卜四路的宝成物流公司。当天晚上其没有接到“黄八”的通知，第二天中午，“黄八”说“宝哥”被抓了，那2件货其就没有去拉。 4.鉴定意见 （1）鉴定聘请书、鉴定书、价值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业部公告、鉴定人资格、情况说明，证实东某海关缉私分局聘请上海海洋大学对涉案的432片疑似鱼肚进行鉴定，上海海洋大学戴某、李某2教授于2018年6月25日在南宁海关精品仓库对该批疑似加利福尼亚石首鱼鱼鳔进行现场鉴定，确定为加利福尼亚石首鱼鱼鳔，其中鉴定来自幼体201个，亲体231个。根据《农业部关于确定野生动物案件中水生野生动物及其产品价值有关问题的通知》，加利福尼亚湾石首鱼可参照国内同科物种黄唇鱼的资源保护费收费标准执行，即保护费收费标准为人民币20000元／尾（幼体人民币1000元／尾），且一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按资源保护费8倍计算价值。同时，鱼鳔系加利福尼亚湾石首鱼特殊利用部分，应按整体价值80%计算。该批鱼肚价值估算为30,854,400元。以上鉴定意见已于2018年9月10日依法告知被告人李松儒、李达瑞。 （2）加利福尼亚湾石首鱼价值鉴定书，证实由上海海洋大学向江门海关缉私局出具，经鉴定，江门海关缉私局查获的2621鱼肚属于加利福尼亚湾石首鱼鱼鳔，价值估算分别为：从陈某1的深圳市前门食品有限公司查扣的1962个鱼鳔（亲体918个、幼体1044个）价值124,185,600元；从广州佳吉快运有限公司查扣的60个鱼鳔（均为亲体）价值7,680,000元；从台山市成海水产品公司扣押的597个鱼鳔（亲体125个、幼体472个）价值19,020,800元；从杜某1家中查扣的2个鱼鳔（均为幼体）价值12,800元。 5.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6月13日19时至19时58分，东某海关缉私分局民警在南宁市良庆区南宁海关精品仓库，对南宁市良庆区银海大道佳吉快运物流公司查获的疑似鱼肚进行勘查，该批案鱼肚用两件泡沫箱装好，泡沫箱表面用黄色胶带封装好，且泡沫箱表面有红色、绿色、黄色的条纹带。打开泡沫箱，发现箱内装有鱼肚一批，该批鱼肚分别按照1片1捆、2片1捆、3片1捆、4片1捆、5片1捆的规格用保鲜膜包好，再用黄色胶带粘好，疑似鱼肚被分为四小箱，以上4箱泡沫箱内疑似鱼肚共计432斤。并进行拍照。 （2）辨认笔录 ①李松儒的辨认笔录，证实李松儒辨认出其笔录中提到的东某市佳吉快运有限公司的老板欧某；辨认出其笔录中提到的吕叔为奚某；辨认出其笔录中提到的黄八为黄某1。 ②李达瑞的辨认笔录，证实李达瑞辨认出其笔录中提到的李某1刚。 ③李某1刚的辨认笔录，证实李某1刚辨认出帮其将鱼肚从越南发往广州的李达瑞。 ④奚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奚某辨认出其笔录中提到的黄八即黄某1，辨认出其笔录中提到的宝哥即李达瑞。 ⑤黄某1的辨认笔录，证实黄某1辨认出其笔录中提到的李松儒，辨认出其笔录中提到的李达瑞，辨认出其在笔录中提到的吕叔即奚某。 ⑥欧某的辨认笔录，证实欧某辨认出其笔录中提到的李少即李松儒。 ⑦李某1刚的辨认笔录，证实李某1刚辨认出其笔录中提到的梁某2华及梁某2成。 杜某1、梁某2华、梁某2成、杨某1、梁某3的辨认笔录，证实杜某1辨认出其笔录中提到的姓梁叫成哥的男子即梁某2成以及一起开车来取货的男子即杨某1；梁某2华辨认出李某1刚；梁某2成辨认出笔录中提到的杜小姐、李某1刚；杨某1辨认出杜某1；梁某3辨认出李某1刚。 6.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1)电子证据检验报告，证实南宁海关缉私局刑事技术处依法对本案查扣的李松儒使用的iphoneX手机、iphone手机；李达瑞使用的VIVO手机、华为手机、MEIZU手机、iphone6手机；欧某使用的华为手机进行电子证据检查，对手机内的数据进行提取并刻录成光盘。江门海关缉私局司法鉴定中心对梁伟华处扣押的银色苹果、黑色华为、2台黑色苹果手机；梁某2成银色苹果、金色苹果手机；李某1刚的黑色华为手机；杜某1的银色华为手机；张月章的香槟金华为手机共9台手机进行电子证据检查，相关内容如下： ①李某1刚与其妻子杜某1的微信聊天记录：2018年3月21日双方关于鱼肚到货情况进行交流，并发送有行李及鱼肚照片。 ②李某1刚与梁某2华的微信聊天记录：梁某2华准备从国外走私鱼肚回国，让李某1刚操作走私事宜，李某1刚答应找人实施，商量走私路线、方式及报酬。主要谈论如何将鱼肚从墨西哥、胡某、芒街、东某、广州走私进来。2018年4月21日，李某1刚称有批货到芒街运到打税的码头，进了别人的报关场，海关要查，扣了货，让梁某2华汇2万元来处理拿货出来。 ③梁某2成与陈某1的微信聊天记录：案发期间，梁某2成与陈某1多次交易石首鱼鱼肚，洽谈价格及货款支付的相关情况。 ④黄侦（带货人之一）与梁某2华、梁某2成、李某1刚等人的聊天记录，主要涉及黄侦从墨西哥乘飞机带鱼肚到金边交给李某1刚的情况。 （2）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光盘，证实侦查机关依法向东某市佳吉联运物流有限公司调取2018年4月4日至6月12日的监控视频。监控视频证实李松儒到该公司收发货物的情况。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存在关联性，能相互印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明体系，且均经庭审举证、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本院综合评析如下： 1.关于涉案鱼鳔价值认定问题 我国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的价值，依法应当依照国家野生动物保护主管部门的规定核定。根据《农业部关于确定野生动物案件中水生野生动物及其产品价值有关问题的通知》（农渔发[2002]22号）第一条规定，国家一级保护水生野生动物的价值标准，按照该种动物资源保护费的8倍执行；国家二级保护水生野生动物的价值标准，按照该种动物资源保护费的6倍执行；第二条第（二）项规定，水生野生动物的特殊利用部分和主要部分，其价值标准按照该种动物价值标准的80%执行；第四条规定，需要进行水生野生动植物及其产品鉴定的，须经国务院渔业行政主管部门指定的单位进行物种鉴定和价值估算。本案中，指控涉案鱼鳔价值依据两类证据，其中一类是缴获鱼鳔的种属鉴定书和价值鉴定书，该部分经鉴定，价值分别为20,000×8×0.8×231+1,000×8×0.8×201=30,854,400元；20,000×8×0.8×60=7,680,000元；20,000×8×0.8×125+1,000×8×0.8×472=19,020,800元；20,000×8×0.8×2=12,800元。以上合计57,568,000元。另一类是上海海洋大学出具的《鉴定指导意见书》和梁某2成等人确认的鱼鳔销售记录，根据上述证据，该部分未经鉴定的鱼鳔，公诉机关对记录有数量、规格的部分，指控价值为130,227,200元，将未记录有数量、规格的部分，指控价值为3,315,772元。 经查，《国家发展计划委员会、财政部关于水生野生动物资源保护费收费标准及其有关事项的通知》（计价格[2000]393号）已被废止，关于“资源保护费”的标准没有新的法规、规章衔接，鉴于上海海洋大学是具有价值核算资质的部门，其借鉴参考“资源保护费”的原有规定作为核算基础，具有一定客观性，一定程度上反映本案的社会危害性，本院对鉴定意见所估算价值予以认可。但对已经销售出去的鱼鳔，由于没有样本，无法做出鉴定。在其有实际销售价格的前提下，公诉机关按照上海海洋大学提供的鉴定指导意见，自行判断亲体、幼体，并依照前述公式估算鱼鳔价值，实则并不符合有利于被告人原则。因梁某2成供述其记录某种规格的鱼鳔采取的是“平均值”，“因为片的重量不可能完全一样，所以存在误差”，陈某1供述其按照梁某2成发给其的记录核对信息。相较鉴定意见而言，根据销售记录规格、数量判断亲幼体欠缺严谨性、程序性和科学性。但若依照辩护人意见，已经销售的鱼鳔全部按照幼体认定，8单石首鱼鱼鳔价值为1000×8×0.8×1253=8,019,200元，该数额则明显小于实际成交的价值，亦与客观事实不符。本着有利于被告人原则，从客观事实出发，本院以梁某2成销售实际成交价值认定未查获现货的鱼鳔价值，全部出售的鱼鳔价值为34,272,188元。 综上，本案鱼鳔涉案价值分为两部分，一是查获现货的鉴定估算价值，为57,568,000元；二是已出售的销售价值，为34,272,188元，两者合计91,840,188元。对公诉机关依据上海海洋大学鉴定指导意见指控已销售部分鱼鳔价值的指控意见及辩护人提出应按幼体计算该部分价值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 2.李松儒、李达瑞对走私对象是否存在认识错误 根据在案证据查实，李松儒在东某收到他人走私入境并用半透明胶带包装的石首鱼肚，通过物流公司帮助走私分子将鱼肚从东某发运至广州，每次收取300元报酬，另按100元/公斤支付越南人走私鱼肚入境的费用，作案时间历时两个月，按照走私石首鱼制品的销售市场价格和鉴定价值判断，李松儒、李达瑞的犯罪收益确与走私对象价值相差悬殊，但结合李松儒、李达瑞、李某1刚的供述，李某1刚虽没有明确告知所走私物品为石首鱼肚，但李松儒、李达瑞作案时已明知走私对象是“鱼肚”，并且支付给越南人不菲报酬。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海关总署》第六条规定，走私犯罪嫌疑人主观上具有走私犯罪故意，但对其走私的具体对象不明确的，不影响走私犯罪构成，应当根据实际的走私对象定罪处罚。确有证据证明行为人因受蒙骗而对走私对象发生认识错误的，可以从轻处罚。据此，李松儒、李达瑞有参与走私的主观动机及客观事实，对走私对象“鱼肚”也有明确认知，只是由于走私对象价值不菲而超过其心理预期，系对对象价值的错误判断，而对走私“鱼肚”本身并未发生错误认识。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松儒、李达瑞故意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受人雇请走私国家禁止进口的珍贵动物制品入境，其中李松儒参与走私数额91,840,188元，情节特别严重；李达瑞参与走私数额559,572元，其行为均构成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松儒、李达瑞帮助他人走私，均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李松儒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李松儒、李达瑞是从犯、李松儒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提出应将两片鱼肚从李达瑞的犯罪数额中剔除、李达瑞具有坦白情节及二人对走私对象认识错误的辩护意见，因与在案证据不符，本院不予支持。综上，结合被告人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悔罪表现，根据罪责刑相适应原则，本院决定对李松儒、李达瑞减轻处罚。扣押在案的鱼肚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二被告人持有的手机，依法予以没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款，第一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松儒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3日起至2024年6月12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李达瑞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3日起至2019年12月12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扣押在案的加利福尼亚湾石首鱼鱼鳔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四、扣押在案的李达瑞持有的IPHONE手机一部、华为手机一部、MEIZU手机一部、VIVO手机一部，李松儒持有的IPHONE手机二部，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中华人民共和国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赵日友 审 判 员  牙政远 人民陪审员  陆彦宗 二〇一九年七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朱 斌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三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 犯罪分子虽然不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但是根据案件的特殊情况，经最高人民法院核准，也可以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一百五十一条走私武器、弹药、核材料或者伪造的货币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国家禁止出口的文物、黄金、白银和其他贵重金属或者国家禁止进出口的珍贵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珍稀植物及其制品等国家禁止进出口的其他货物、物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本条各款的规定处罚。 第一百五十六条与走私罪犯通谋，为其提供贷款、资金、帐号、发票、证明，或者为其提供运输、保管、邮寄或者其他方便的，以走私罪的共犯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