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302民初4902号原告:苏永杰，男，生于1952年3月15日，汉族，住南阳市。委托代理人:刘家铭，河南雷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原南阳市张仲景医院改制后续工作办公室，地址南阳市宛城区医圣祠西隔墙。负责人:华龙，任主任。第三人:南阳市卫生健康委员会，地址南阳市中州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411300MB1971650X。法定代表人:闫广州，任主任职务。第三人:南阳市中医药发展局，地，地址南阳市滨河路总工会**一社会信用代码11411300054710753R。法定代表人:刘玉斌，任局长职务。原告苏永杰与被告原南阳市张仲景医院改制后续工作办公室、第三人南阳市卫生健康委员会、第三人南阳市中医药发展局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6月28日公开进行了审理。原告苏永杰委托代理人刘家铭，被告原南阳市张仲景医院改制后续工作办公室负责人华龙及其委托代理人国庆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南阳市卫生健康委员会、第三人南阳市中医药发展局向本院提交了书面答辩状，未指派人员参加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苏永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法院判令被告十日内偿还原告欠款707053.8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5年9月21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月息6厘支付至欠款全部付清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6月18日为190480.29元）；判令第三人履行协助付款义务；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南阳市张仲景医院拖欠禹州市凯旋药业有限公司、河南东森医药有限公司货款465590元、241463.80元，2015年原南阳市卫计委（现第三人南阳市卫生健康委员会）委托南阳市产权交易中心公开发布产权转让公告，将原南阳市张仲景医院产权全部转让，购买方宛西制药将原南阳市张仲景医院的债务（含本案前述两笔拖欠货款）通过第三人转给了被告原南阳市张仲景医院改制后续工作办公室，原告在向被告追要拖欠货款过程中，要求先开具收款收据，原告于2016年6月将禹州市凯旋药业有限公司、河南东森医药有限公司分别开具的465590元、241463.80元《收据》交给了被告会计，收据中的付款单位按照被告要求填写为南阳市中医药管理局（即现第三人南阳市中医药发展局），谁知被告收到两份收据后，经原告无数次追要，被告方仍以需要上级领导审批等各种理由推拖。2019年6月17日禹州市凯旋药业有限公司、河南东森医药有限公司给采用特快专递形式给被告送达了《债权转让通知》，被告拖欠的两笔货款债权转让给了原告。为此，原告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原南阳市张仲景医院分别给禹州市凯旋药业有限公司、河南东森医药有限公司的《往来询证函》，主要证实：①被告拖欠货款的事实及对账确认情况；②原告的诉请。2.原告方从南阳市产权交易中心网站下载的《南阳市张仲景医院产权转让公告》，主要证实：①原南阳市张仲景医院资产（含债务）转让情况；②原告的诉请。3.禹州市凯旋药业有限公司、河南东森医药有限公司分别给被告开具的《收据》，主要证实：①被告拖欠货款465590元、241460元的事实及对账确认情况；②原告的诉请。4.原告苏永杰于2019年6月17日分别给与被告负责人华龙、会计白敏霞的手机短信截图两张，主要证实：①原告向被告追要欠款的有关事实；②原告的诉请。5.禹州市凯旋药业有限公司、河南东森医药有限公司分别给被告的《债权转让通知》、邮政快递单、邮政快递发送内容照片，主要证实：①禹州市凯旋药业有限公司、河南东森医药有限公司将本案诉请标的债权转让给原告并通知被告的事实；②原告的诉请。6.原告的身份证，主要证实：原告的身份信息。7.原南阳市张仲景医院改制后续办公室给南阳市康正医药有限公司偿还拖欠货款转账的工商银行电子回单，主要证实：①被告的主体资格；②被告此前支付与本案相同债务的事实及方式；③原告的诉请。8.原告与被告负责人华龙的电话录音，证实：被告对欠款金额一直没有异议，只是说涉及主管部门的变更一直在拖欠。被告辩称，1.在程序上，原告苏永杰起诉被告原南阳市张仲景医院改制后续工作办公室，被告诉讼主体资格不适格，法庭应依法裁定驳回起诉。原告与原南阳市张仲景医院有过业务往来，是否存在货款纠纷需要调查核实，现南阳市张仲景医院已经注销，在本案中被告原南阳市张仲景医院改制后续工作办公室是一个临时性机构，不属于民诉法民事诉讼主体规定的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且原南阳市张仲景医院改制后续工作办公室与原告也没有直接的利害关系，因此，答辩人认为，本案因被告主体资格不适格，属于程序上的问题，法庭审查后依法应当裁定驳回起诉。2.本案案件复杂，注意查清事实，需要法庭应当考虑延期审理，给予被告合理的举证期限。在实际上，本案涉及原告与被告之间是否存在事实上的利害关系？是否存在债权债务关系的问题？这需要原、被告举证质证，需要被告双方对账核实。为查清事实，公正裁判。因此，原告申请法院法庭延期审理并转为普通程序。3.原告主张被告欠货款707053.80元，与事实不符。被告不欠被告货款，不应承担偿还货款及银行利息法律责任。被告为支持替辩解，提交了如下证据：1、2016年7月29日河南东森医药公司开具的票号0835267收据一张，金额是241463.84元，该收据有苏永杰签字，苏永杰明确签字此户头款已结清。2、2016年8月1日票号是0586029收据一张，禹州市凯旋药业公司开具，金额是465590元，同时苏永杰向被告提供了由东森公司和凯旋公司加盖公章的身份证复印件，该两个收据明确注明这两笔欠款已经结清，并且有苏永杰的自己的签字，所以我方认为原告诉求的两笔货款原告已经实际收付，不存在欠款事实。3、南阳市康正公司开具的2016年7月27日开具的票号为7018783，总金额为2276469.53元的收据，该收据明确注明原南阳市张仲景医院欠康正公司医药款此户头欠款已全部结清，经手人苏永杰，也就是说原张仲景医院与苏永杰挂靠的三家公司发生的三笔货款苏永杰本人已经认可货款全部结清，因此原告起诉被告拖欠707053.8元不属实，相反根据被告与原告的对账单和其他相关证据不仅被告不欠原告707053.8元，反而原告尚欠被告471452.76元，对账工作及相关证据我方都可以出示。4.对账单一份，证明三个公司是苏永杰挂靠与被告从事业务往来，在业务往来中苏永杰与原张仲景医院的账目核对，苏永杰具体让利款对康正公司871116.82元，对东森公司103055.25元，对凯旋公司204634.53元，原告起诉的两张收据款对该让利款进行了抵扣后，原告尚欠原张仲景医院471752.76元。第三人南阳市卫生健康委员会述称，答辩人认为被答辩人起诉答辩人对被告欠款承担协助付款义务的诉请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答辩人不是欠款方，也不是购药方，对被答辩人诉状中所谓的债权从未承诺过协助追讨，也未从被答辩人的所谓债权提供担保，答辩人作为改制医院的行业主管部门，在医院改制过程中的相关协调行为不能作为承担债务或者协助被答辩人追讨债权的理由，被答辩人的所谓债权应由质检当事方对账后解决。第三人南阳市卫生健康委员会未提交证据。第三人南阳市中医药发展局述称，答辩人认为被答辩人起诉答辩人对被告欠款承担协助付款义务的诉请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答辩人不是欠款方，也不是购药方，对被答辩人诉状中所谓的债权从未承诺过协助追讨，也未从被答辩人的所谓债权提供担保，答辩人作为改制医院的行业主管部门，在医院改制过程中的相关协调行为不能作为承担债务或者协助被答辩人追讨债权的理由，被答辩人的所谓债权应由质检当事方对账后解决。第三人南阳市中医药发展局未提交证据。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被告质证意见为：证据1只能证明对账情况，不能证明被告欠款，实际上是货款我们已经偿还；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也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不能证明拖欠货款的事实；证据3系伪造，和我们收到的两张收据不同，收据的付款主体也不是被告，与本案无关；对证据4系原告单方追要所谓欠款的证据，不能证明被告实际欠款，只是单方的追讨行为；对证据5两份债权转让通知的真实性表示怀疑，因为该两笔货款已经偿还，且两个公司出具了两套收据，互相矛盾，两份通知涉嫌伪造证据；对证据6无异议；对证据7作为被告向康正公司偿还货款的凭证，只能证明被告与康正公司之间的经济往来和结算的结果，与原告诉求的两笔货款没有任何关系；对证据8认为系二人之间的私人谈话录音，两笔欠款开庭前已支付，原告系重复要账。对于被告提供的证据，原告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2两个收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是该两份收据系被告支付河南东森医药公司、禹州市凯旋药业公司欠款时要求原告提供的收据，但该款并没有实际支付，被告也没有提供转账凭证，两个收据与我们的两个收据相互印证，金额一致，只是开票付款单位由中医药管理局变更为原南阳市张仲景医院改制后续办公室，这两份收据原告备注的文字系当时这两个收据交给被告财务人员时让原告当场所书写，且承诺签完当时就付欠款，但至今长达三年一直未支付；对证据3收据、银行进账单真实性均不持异议，但该组证据既有收款收据，同时又有银行进账单，证实康正医药公司欠款已支付，而本案诉讼的两笔欠款只有收款收据，没有银行进账单，足以证实并没有支付，另外被告这些证据恰恰证实了原告有主体资格及诉请；证据4的三性均不予认可，当时系原告代康正医药公司在向被告要账过程中，被告欺骗原告说张仲景医院已破产，这个钱已全部要瞎，胁迫原告必须承诺返还巨额款项后才支付康正医药公司的货款，原告无奈，只好代康正医药公司出具了转款手续，康正公司从未认可，且该款只能转入张仲景医院，与本案的被告主体是两码事，要求返还该款也与原南阳市卫计委的拍卖公告等相违背，尤其是属于单位违法索贿；张仲景医院资产债权债务早已结算完毕，且已确认，被告要求原债权人河南东森医药公司、禹州市凯旋药业公司又开具了收款收据，现被告提供的2016年5月6月的签字涉及原张仲景医院正常存在期间的债权债务，并要求返还让利，于情于理于法相悖，且该让利的主体是张仲景医院，与被告也无关，该分类账目苏永杰并没有签字认可让利，更与原告起诉前后给被告方的债权债务通知、微信内容、电话录音三方面的直接证据相悖，被告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作为案件事实证据予以确认；对于被告提交的前三组证据，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作为案件事实证据予以确认；对于原被告提交证据的证明方向等将结合有关证据和各方意见及法律规定综合予以认定。根据上述有效证据及双方当事人以及第三人庭审中陈述、答辩，本院确定以下事实：禹州市凯旋药业有限公司、河南东森医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二公司”）分别与原南阳市张仲景医院发生供货合同关系，拖欠部分货款未付。后该医院进行资产转让处置程序，瑞华会计师事务所于2015年9月21日给二公司分别送达《往来查询函》中认定截止2015年8月31日张仲景医院分别拖欠二公司货款465590.00元、241463.80元，二公司分别在《往来查询函》的“信息证明无误”处加盖了二公司印章予以确认。南阳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南阳市产权交易中心于2015年11月17日在河南日报发布《南阳市张仲景医院产权转让公告》，内容为“受南阳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委托，南阳市产权交易中心就南阳市张仲景医院产权公开转让一事公告如下：……二、产权转让行为的批准情况本次产权转让行为已经南阳市人民政府宛政[2015]91号批准。三、转让标的资产审计情况由瑞华会计师事务所审计（瑞华专审字[2015]01470112号），截至2015年8月31日，南阳市张仲景医院资产总计892.13万元，负债总计4007.53万元，净资产-3115.4万元。四、转让标的资产评估及核准情况由亚太联华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转让标的的资产进行了评估(亚评报字[2015]177号)，评估基准日2015年8月31日，采用收益法评估，南阳市张仲景医院净资产为792.64万元，评估结果已经南阳市财政局核准(宛财评[2015]3号)。五、意向受让方应具备和接受的基本条件……4.受让方承担标的医院除不动产(土地、房产)以外的全部债权债务;医院不动产(土地、房产)政府无偿收回；……”2016年1月7日南阳市人民政府转开办公会议，作出宛政纪[2016]2号《关于张仲景医院改制工作有关问题的会议纪要》，内容为“会议认为，南阳市张仲景医院改制工作按照有关规定，在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挂牌出让，仲景宛西制药股份有限公司已买断张仲景医院债务方式取得产权。市中医药管理局按照《南阳市政府关于南阳市张仲景医院改制的批复》（宛政文[2015]91号）要求，通过双方洽谈及磋商，拟定了《南阳市张仲景医院改制产权转让合同书》。会前，市张仲景医院召开了全院职工代表大会，通过了该项合同内容。会议讨论通过了《南阳市张仲景医院改制产权转让合同书》所有条款，当前和医院改制后的相关问题也达成了一致意见。……四、成立留守机构，挂原南阳市张仲景医院改制后续工作办公室牌子，优先从原张仲景医院人员中选调3至5名工作人员组成专门机构，专门承担原张仲景医院改制后的善后工作，该机构归南阳市中医药管理局直接领导和管理。……五、按照宛政文[2015]91号文件批复精神，市财政每年对原张仲景医院留守机构及人员拨款60万元，作为工资、办公、稳定与其它不可预见的费用，资金的使用由市中医药管理局负责审核支出。……八、仲景宛西制药股份有限公司买断张仲景医院债务的费用1409万元，按照国有资产处置渠道转入市财政局专门账户，由财政部门按照债务清单及时拨付留守机构，用于清偿原南阳市张仲景医院债务。”原张仲景医院债务费用1409万元后转入被告账户。被告收到2016年7月27日编号为7018783的《收款收据》一份，内容为“今收到原南阳市张仲景医院改制后续办公室人民币贰佰贰拾柒万陆仟肆佰陆拾玖元伍角叁分，￥2276469.53元，系付原南阳市张仲景医院欠药款，户头欠款已全部结清，经手人苏永杰”，并加盖了“南阳市康正医药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印章，被告负责人华龙在该收款收据右上角签署“情况属实。华龙2016.7.27.”。该收款收据下边有“赵银华”三个字的签名。河南省农村信用联社两份进《进账单（回单）》显示被告分别于2016年8月1日、8月11日分别转入南阳市康正医药有限公司工商银行账户1200000元、10764069.53元，合计为2276469.53元。被告提供了一份打印的《转款手续》，内容为“转款手续原南阳市张仲景医院改制后期工作办公室将南阳市康正医药有限公司剩余款项1076469.53元汇出后，苏永杰收到一周内将1178806.60元转入南阳市张仲景医院。转款人签字：2016.08.10”该《转款手续》打印件下边有“苏永杰”签字。被告称该款为业务返点，苏永杰对此签字认可，但认为该款系被告索贿，且系受胁迫签字，没有支付被告。被告提供另外两份《收据》，其中一份为2016年7月29日编号为0835267的《收据》，内容为“今收到原南阳市张仲景医院改制后续办公室转款交来原南阳市张仲景医院欠药款人民币大写贰拾肆万壹仟肆佰陆拾叁元捌角肆分，￥241463.84。此户头欠款已结清。”，并加盖了“河南东森医药有限公司中药部”印章；另一份为2016年8月1日编号为0586029的《收据》，内容为“今收到原南阳市张仲景医院改制后续办公室人民币肆拾陆万伍仟伍佰玖拾元整，￥465590.00，系付原南阳市张仲景医院欠药款，此户头欠款已全部结清。收款人苏永杰。被告负责人华龙在该收据右上角签署“情况属实。华龙2016.8.5.”。被告未支付此两份收据涉及款项。被告在答辩及对原告证据质证时均称该两份收据款已经偿还，但在原告要求被告提供银行转款凭证时，被告改口称该款未付，系冲抵了原告业务让利返点款了，且冲抵后原告仍下欠被告销售药品让利款，但原告认为被告要求原告返还让利款的张仲景医院与本案的被告主体就不是一回事，且与原南阳市卫计委的拍卖公告等相违背，属于单位索贿，依法不能得到支持。2019年6月17日禹州市凯旋药业有限公司、河南东森医药有限公司采用特快专递形式给被告送达了《债权转让通知》各一份，禹州市凯旋药业有限公司、河南东森医药有限公司分别将案涉两笔原南阳市张仲景医院拖欠的货款债权转让给原告，被告认可收到了《债权转让通知》。同日原告给被告负责人华龙发送手机短信“华院长：原张仲景医院分别拖欠河南东森医药有限公司货款241463.80元、禹州市凯旋药业有限公司货款465590元，我已按你们要求于2016年6月将两公司的《收据》交至你们会计白敏霞，三年来我多次找你们要账，但一直拖到现在都未付，请你百忙中协调能否近期把该欠款偿还给我？谢谢！苏永杰”。华龙回复原告“收到，待理清关系再答复”。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为：被告是否具有民事主体资格？原告所诉欠款是否应当偿还？1.本案被告虽属于临时机构，但由南阳市人民政府授权成立，有固定的人员及分工、南阳市财政提供运转维持费用，且在银行开立了独立的名称账户，属于合法成立、有一定的组织机构和财产，但又不具备法人资格的组织，具有民事主体资格。2.本案原告诉请的债权基于原二供货单位禹州市凯旋药业有限公司、河南东森医药有限公司分别与原南阳市张仲景医院发生买卖合同时所产生，债务人原南阳市张仲景医院已经政府有关部门按照企业改制形式进行了变更，原南阳市张仲景医院已不复存在；在政府及有关部门对原原南阳市张仲景医院债权债务处置过程中，本案欠款已经委托的审计机构审计确认，并已经《南阳市张仲景医院产权转让公告》公示，对外具有对抗性和公示效力，且被告也已偿还了本案同类债权人南阳康正医药有限公司的同类债务，证据之间形成了一个证据链条，相互印证，故原告诉请欠款金额本院予以支持；被告辩称的扣减原业务发生时的返点让利无合同等证据证实，且系违法行为，本院不予支持；本案债务的原债权人将其债权转让给本案原告，且已书面通知了被告，符合合同法债权转让的法定要件，自债务人收到债权转让通知时即生效，故本案原被告主体均适格；本案原告诉请被告支付债务本金之外，请求被告另支付利息问题，由于南阳市人民政府会议纪要第八条明确规定包括本案债务在内的债务1409万元由财政部门及时拨付留守机构并清偿，且被告已于2016年7月29日、8月1日分别收到禹州市凯旋药业有限公司、河南东森医药有限公司收到本案欠款465590元、241463.80元的收款收据，在收款收据上注明款已付清等字样，付款单位为被告，但被告至今实际一直未支付该欠款，根据诚实守信、客观公正原则，被告依法应当承担逾期付款的利息责任，但同时又考虑到被告主体的特殊性，按中国人民银行银行同期存款利率自2016年8月2日起支付利息为宜；由于本案被告支付款项涉及国有财政资金，故从财政资金管理角度若需被告主管部门审核的，主管部门应履行协助义务，本案被告主管机关原南阳市中医药管理局随机构改革已变更为第三人南阳市中医药发展局，故原告诉请第三人南阳市中医药发展局履行协助付款义务应予支持，原告请求第三人南阳市卫生健康委员会履行协助付款义务缺乏证据支持，本院不予认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之有关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十日内，被告原南阳市张仲景医院改制后续工作办公室十日内偿还原告苏永杰欠款707053.8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6年8月2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存款利率支付利息至欠款全部付清之日止；第三人南阳市中医药发展局履行协助被告原南阳市张仲景医院改制后续工作办公室付款义务。二、驳回原告苏永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388元，由被告原南阳市张仲景医院改制后续工作办公室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自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邢万里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五日书记员  袁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