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浙0203行初48号 原告宁波市甬报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宁波市海曙区环城西路南段**（1-27）室。 法定代表人孙德华，执行董事。 委托代理人管义江（特别授权代理），浙江和义观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严滢（特别授权代理），浙江和义观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宁波市海曙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宁波，住所地宁波市海曙区白云街**> 法定代表人张承骏，局长。 出庭应诉负责人方晓东，副局长。 委托代理人王海洪，宁波市海曙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徐昊，宁波市海曙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工作人员。 原告宁波市甬报贸易有限公司不服被告宁波市海曙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工商行政管理行政处罚一案，于2019年4月8日诉至本院。本院于同日依法受理后，于法定期限内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委托代理人管义江、严滢，被告出庭应诉负责人方晓东、委托代理人王海洪、徐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8年10月9日，宁波市海曙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甬海市监处[2018]39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原告宁波市甬报贸易有限公司自2018年起，未经东南商报社和宁波日报报业集团的许可，以多种形式使用、宣传“东南商报”和“宁波日报报业集团”的名义开展保健食品营销活动，借助媒体品牌的公信力和影响力，足以误导老年人对原告（宁波老年报读者生活馆）与报社的关系、保健食品营销活动与报社的关系乃至保健食品销售者的判断，提升老年人对原告及其产品的信任感、支持度，有助于吸引老年人参与生活馆活动并购买保健食品。在报社改制后，原告在销售产品的过程中继续使用冠以“东南商报”和“宁波日报报业集团”的名义，让消费者以为该销售行为有报社参与，构成了虚假的商业宣传。原告的上述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属于经营者对其商品的销售状况等作虚假或引人误解的商业宣传，误导消费者的行为。鉴于原告未曾发生过相同的违法行为，且能够积极配合宁波市海曙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调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十条第一款和《宁波市行政处罚自由裁量权行使规则》第十一条第（三）项的规定，决定责令原告停止违法行为并处以300000元的罚款。 原告宁波市甬报贸易有限公司诉称，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故依法应当撤销。事实与理由：一、原告设立的“宁波老年报读者生活馆”系得到东南商报社授权许可。1.原告的合作方江苏聚贡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聚贡）与《宁波老年》报的管辖单位签订协议得到授权，可以在合同期限内以《宁波老年》报的名义在宁波市内成立“宁波老年报读者生活馆”及“读者俱乐部”，2015年底签订第一份协议时，《宁波老年》报还隶属于东南商报社，此后两年的协议书内容与第一份协议基本一致，东南商报社授权成立生活馆。2.东南商报社在2018年6月22日的《回复函》中认可了其下《宁波老年》与原告的合作关系，并成立东南商报·宁波老年读者生活馆，因此，东南商报社知晓原告系生活馆的实际运营方且认可授权原告成立生活馆。二、《宁波老年》从隶属于东南商报社到隶属于宁波晚报系宁波日报报业集团内部改革，原告对此并不知情，也从未收到东南商报社或是宁波日报报业集团的任何书面通知，而最近的一份协议书签署人之一仍是“东南商报社”，原告在未收到通知的情况下有理由相信《宁波老年》还隶属于东南商报，继而原告能继续使用“东南商报”作为前缀，故原告不存在虚假宣传的行为。三、2018年《协议书》的第3点约定，《宁波老年》报的管辖单位授权江苏聚贡可以《宁波老年报》名义，开展各种公益活动、国内外旅游、报刊发行、商品销售、广告宣传等运营工作，原告的商品销售、广告宣传是被允许的。四、使用“东南商报”作为文化节的前缀不属于商品的销售状况，原告也从未作虚假或引人误解的宣传，被告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八条第一款的规定错误。综上，请求判决撤销被告宁波市海曙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8年10月9日作出的甬海市监处[2018]391号行政处罚决定。 原告宁波市甬报贸易有限公司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材料： 1.宁波市海曙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甬海市监处[2018]39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一份，用以证明原告受到行政处罚的事实及被告认定的事实、适用的法律。 2.《协议书》二份，用以证明原告的合作方江苏聚贡与《宁波老年》报的管辖单位签订《协议书》，获得设立“宁波老年读者生活馆”的授权，以及被许可开展商品销售、广告宣传等运营工作的事实。 3.《经销协议》及汇款凭证，用以证明原告的合作方江苏聚贡在宁波的活动由原告负责，江苏聚贡与《宁波老年》报的管辖单位签订《协议书》实际履行人也为原告，即原告为“宁波老年报读者生活馆”实际运营者，相关费用亦由原告支付的事实。 4.东南商报电子版面二份，东南商报社回复函一份，用以证明东南商报社知晓“宁波老年报读者生活馆”实际运营者为原告，且确认曾授权原告开设生活馆的事实。 被告宁波市海曙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辩称，一、被告作出的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原告与东南商报社、宁波日报报业集团没有签订过任何业务合作协议。自2018年起，宁波日报报业集团已完成内部改革，由宁波都市传媒有限公司统管宁波晚报和东南商报，宁波老年报已改为隶属宁波晚报社、与东南商报社脱钩，无证据表明原告及其生活馆与东南商报社、宁波日报报业集团之间存在业务合作关系；原告在保健食品营销活动中使用、宣传“东南商报宁波老年报读者生活馆”“东南商报·宁波老年报读者文化节”等名义，并未得到东南商报社和宁波日报报业集团的授权许可。上述营销宣传内容与事实不符，容易误导生活馆读者的主观认知。二、被告作出的行政行为定性准确、适用法律依据正确。原告自2018年起，未经东南商报和报业集团的许可，以多种形式使用、宣传“东南商报”和“宁波日报报业集团”的名义开展保健食品营销活动，借助媒体品牌的公信力和影响力，足以误导老年人对于原告（生活馆）与报社关系、保健食品营销活动与报社关系、乃至保健食品销售者的判断，提升老年人对原告及其产品的信任感、支持度，有助于吸引老年人参与生活馆活动并购买保健品。原告在接受被告询问调查时亦承认这方面的行为目的。在报业集团改制后，原告在产品营销宣传过程中继续冠以东南商报和报业集团名义，让消费者以为原告（生活馆）的产品销售行为有报社参与，如此宣传即为虚假和引人误解。原告擅自使用东南商报、报业集团等名义向消费者宣传的是原告（生活馆）与报社的关系、产品营销活动（包含宁波老年报读者文化节）与报社的关系，以上宣传内容均为原告从事的产品营销活动的相关背景和业务合作状况，属于商品销售状况。故被告认定原告的涉案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八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了经营者对其商品的销售状况等作虚假或者引人误解的商业宣传，误导消费者的行为。综上，请求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宁波市海曙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为证明被诉行政行为的合法性，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材料和法律依据： 1.现场笔录，拟证明被告对原告在宁波市新金星宾馆举办讲座的现场检查情况，原告用东南商报的名义在卖保健品，笔录中也记录了一对老夫妻来退货，他们所说的事情已经证明误导和虚假宣传已经成立。 2.证据卷页10份，拟证明原告对外宣传的形式、内容和涉案保健品的外观。 3.询问调查笔录，拟证明生活馆运营情况、原告宣传推销保健食品和擅自使用报社名义的情况等案件基本事实。 4.原告营业执照复印件、食品经营许可证复印件，拟证明原告基本情况。 5.原告授权委托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委托代理人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原告委托代理情况、被询问调查人身份情况。 6.房屋租赁合同复印件，拟证明原告住所承租情况。 7.会议场地租凭协议书复印件，拟证明宁波老年报读者文化节举办场地承租情况。 8.协助调查函及送达回证，拟证明被告请求东南商报社协助调查的情况。 9.东南商报社回复函、生活馆协议书复印件、东南商报电子版面、宁波老年报版面、甬派新闻截图，拟证明生活馆运营的合作情况和原告使用报社名义未获许可的事实。 10.经销商协议复印件、国产保健食品技术转让产品注册批准证书照片打印件、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总局受理通知书照片打印件、购货发票复印件、产品销售清单、收款收据复印件，拟证明原告经销保健食品的情况。 11.江苏聚贡股份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食品经营许可证复印件，拟证明江苏聚贡股份有限公司基本情况。 12.听证笔录，拟证明听证会的举行情况和有关人员发表的意见。 13.被告提供作出行政行为的法律法规依据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八条、第二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三十二条、第四十二条，《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程序规定》。 对原、被告提供的证据，经庭审质证，双方的质证意见和本院认证意见如下： 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被告对证1没有异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定。被告对证2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认为该证据只能证明原告获得了运营宁波老年报读者生活馆的授权，但原告并不能扩大使用该授权，协议的时间节点也与被告对违法事实认定的时间节点有出入，协议上的公章与协议的签署人不同。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为复印件，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原告无法提供原件，且该协议的签订方明确为江苏聚贡与宁波老来乐文化传媒有限公司，难以证明原告的待证事实，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认定。被告对证3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证据表明原告是将合作费用支付给宁波老来乐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而不是东南商报社，原告与东南商报社并没有业务往来。本院认为，该组证据载明的内容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认定。被告对证4没有异议。经审核，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 对于被告提供的证据，原告对证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现场并没有直接的销售行为，从笔录上看并不能看出现场讲座有销售行为；本院认为，现场笔录记载原告以“东南商报·宁波老年报读者文化节”等名义开展养生讲座且在该讲座上宣传其销售的保健品，原告亦以盖章确认，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定。原告对证2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活动场馆内挂的横幅是得到东南商报的授权的，现场只是进行养生讲座，并未进行产品销售；本院认为，该组证据载明的内容能证明被告的证明目的，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认定。原告对证3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得到过东南商报的授权，后期也未撤销，如果撤销原告也会整改，但是一直没有得到书面的通知；经审核，本院认为，该组证据载明的内容能证明被告的证明目的，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认定。原告对证4、5、6、7、8没有异议，经审核，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认定。原告对证9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东南商报的报道能证明东南商报明知横幅均有东南商报的前缀，但是没有制止，原告认为其有理由相信东南商报一直授权给其办理生活馆，且可以使用这个前缀，在东南商报社没有书面告知内部改革的情况下原告是无法确认授权是否撤销。本院认为，原告及其合作方江苏聚贡仅与东南商报社下属子公司宁波老来乐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签订协议，二者从未与东南商报社签订书面协议，故该组证据载明的内容能证明被告的证明目的，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认定。原告对证10、11、12、13没有异议；经审核，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认定。 经审理查明，原告宁波市甬报贸易有限公司经依法登记的经营范围为食品、纺织品、服装及家居用品、机械设备、五金产品、电子产品、建筑材料的批发、零售及网上经营；会务服务、展览展示服务。2017年7月1日，原告与江苏聚贡签订经销协议一份，约定江苏聚贡同意原告在浙江省宁波区域开展江苏聚贡产品营销工作，原告在该区域内享有江苏聚贡指定的产品销售权、品牌使用权，经销权有效期限为2017年7月1日开始至2018年6月30日止。2015年12月14日，江苏聚贡与宁波康乐远景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签订协议，宁波康乐远景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作为《宁波老年》报辖管单位授权江苏聚贡以《宁波老年》报名义成立《宁波老年》报读者生活馆及“康乐老年”读者俱乐部，开展各种公益活动，国内外旅游，报刊发行，商品销售，广告宣传等运营活动。后因《宁波老年》报辖管单位变更，江苏聚贡与宁波老来乐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签订协议，约定宁波老来乐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于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0日期限内授权江苏聚贡以《宁波老年》报名义，在宁波市内成立“宁波老年报读者生活馆”及“读者俱乐部”，开展各种公益活动，国内外旅游，报刊发行，商品销售，广告宣传等运营工作，期间所产生的一切运营操作支出费用全部由江苏聚贡负责，江苏聚贡对读者生活馆和读者俱乐部享有独立运营权，并承担因运营产生的一切法律责任。原告依据与江苏聚贡的经销协议，自2016年3月29日起，实际负责运营宁波老年报读者生活馆，招揽老年人成为生活馆读者，依托其组织开展的多项生活馆活动，通过日常推广、会议营销等方式，向读者宣传推销由江苏聚贡提供的金毅力牌蜂胶软胶囊等保健食品。原告在其住所地宁波市海曙区环城西路南段141、145号内外展示载有“东南商报宁波老年报读者生活馆”“东南商报·宁波老年报读者生活馆”“宁波日报报业集团”等字样的店面招牌、室内牌匾和柜台，向读者发放印有“东南商报·宁波老年报读者生活馆”“宁波日报报业集团”等字样的活动卡片。2018年5月15日，原告在宁波市海曙区新金星宾馆五楼金星厅举办面向生活馆读者的养生讲座，约200余名老年人参会，原告在会场展示字样为“热烈祝贺东南商报·宁波老年报读者文化节隆重举行”的宣传横幅。 2018年5月15日，被告根据浙江省食品药品稽查局统一部署，对原告住所进行检查，发现原告使用“东南商报宁波老年报读者生活馆”“东南商报·宁波老年报读者生活馆”“宁波日报报业集团”等名义开展保健食品营销活动，涉嫌虚假宣传，被告于同日立案调查。2018年9月12日，被告根据原告的要求举行了听证会。2018年10月9日，被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十条第一款和《宁波市行政处罚自由裁量权行使规则》第十一条第（三）项的规定，作出甬海市监处[2018]39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责令原告停止违法行为并处以300000元的罚款。 另查明，2018年5月18日，宁波都市传媒有限公司、东南商报社、宁波老来乐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根据被告发送的甬海市监协[2018]7号《协助调查函》要求书面回复被告，内容如下：1.宁波都市传媒有限公司系宁波日报报业集团下属一级子公司，是《宁波晚报》《东南商报》等都市类媒体的经营广告活动的运营主体，该公司下属子公司宁波老来乐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是《宁波老年》报的经营广告活动的运营主体；2.《东南商报》与涉案的宁波市甬报贸易有限公司无业务往来；3.对于宁波市甬报贸易有限公司使用“宁波日报报业集团”“东南商报·宁波老年报读者生活馆”“东南商报宁波老年报读者生活馆”等名义开展经营活动营销保健食品，均未得到过《东南商报》的授权。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四条规定，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履行工商行政管理职责的部门对不正当竞争行为进行查处；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由其他部门查处的，依照其规定。据此，被告作为宁波市海曙区行使工商行政管理职责的行政机关，有权对宁波市海曙区范围内商品生产、经营活动进行行政管理，具有合法执法主体资格。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八条第一款之规定，经营者不得对其商品的性能、功能、质量、销售状况、用户评价、曾获荣誉等作虚假或者引人误解的商业宣传，欺骗、误导消费者。本案中，江苏聚贡与宁波老来乐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明确约定，授权江苏聚贡以《宁波老年》报名义，在宁波市内成立“宁波老年报读者生活馆”及“读者俱乐部”，开展各种公益活动，国内外旅游，报刊发行，商品销售，广告宣传等运营工作，故原告作为江苏聚贡在宁波地区的经销合作方，仅只能以《宁波老年》报的名义开设并运营生活馆。而原告在2018年为销售金毅力牌蜂胶软胶囊等保健食品进行商业宣传的过程中展示载有“东南商报宁波老年报读者生活馆”“东南商报·宁波老年报读者生活馆”“宁波日报报业集团”等字样的店面招牌、室内牌匾和柜台，向读者发放印有“东南商报·宁波老年报读者生活馆”“宁波日报报业集团”等字样的活动卡片，超出了宁波老来乐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授权，原告加载东南商报、宁波日报报业集团字样的行为未经东南商报、宁波日报报业集团授权，且原告的行为足以令消费者产生原告产品销售过程有东南商报社参与的误解，而被告制作的调查笔录中也记载有老年人因相信东南商报社而购买了原告的保健食品。故被告宁波市海曙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认定原告对其商品作虚假或者引人误解的商业宣传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十条第一款规定，经营者违反本法第八条规定对其商品作虚假或者引人误解的商业宣传，或者通过组织虚假交易等方式帮助其他经营者进行虚假或者引人误解的商业宣传的，由监督检查部门责令停止违法行为，处二十万元以上一百万元以下的罚款。被告经现场调查、依法召开听证会，据此作出责令原告停止违法行为并处以300000元的罚款的被诉行政处罚决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处罚结果得当，且未存在显失公平或明显不当之情形。原告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宁波市甬报贸易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原告宁波市甬报贸易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在上诉期内凭判决书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大厅收费窗口预交上诉案件的案件受理费50元；如通过银行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财政局非税资金专户，账号为37×××92，开户银行为宁波市中国银行营业部；如通过邮政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室，汇款时一律注明原审案号。上诉案件的案件受理费未在上诉期限内预交的，应当在上诉期限届满后七日预交，逾期不交，作放弃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袁永达 人民陪审员  杨建国 人民陪审员  张爱华 二〇一九年七月二日 代书 记员  陈雨晴 附本案相关的法律、法规和规范性文件：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二条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行政机关和行政机关工作人员的具体行政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有权依照本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 第四条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履行工商行政管理职责的部门对不正当竞争行为进行查处；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由其他部门查处的，依照其规定。 第八条第一款经营者不得对其商品的性能、功能、质量、销售状况、用户评价、曾获荣誉等作虚假或者引人误解的商业宣传，欺骗、误导消费者。 第二十条第一款经营者违反本法第八条规定对其商品作虚假或者引人误解的商业宣传，或者通过组织虚假交易等方式帮助其他经营者进行虚假或者引人误解的商业宣传的，由监督检查部门责令停止违法行为，处二十万元以上一百万元以下的罚款；情节严重的，处一百万元以上二百万元以下的罚款，可以吊销营业执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