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宁0502刑初192号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东亚，男，生于1979年10月17日，汉族，公民身份号码：×××，初中文化，宁夏红利富民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群众，住河南省商丘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7月31日被河南省民权县公安局高新区派出所民警抓获，临时羁押于河南省民权县看守所，同年8月11被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公安局沙坡头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经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中卫市看守所。辩护人高超然，宁夏君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友振，男，生于1989年1月6日，汉族，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宁夏红利富民投资有限公司总经理，群众，住河南省商丘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3月20日被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公安局沙坡头区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3月20日解除取保候审，2018年9月13日被批准逮捕，同年11月14日被郑州铁路公安处郑州站派出所民警抓获，临时羁押于郑州铁路公安处看守所，同年11月22日被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公安局沙坡头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中卫市看守所。辩护人赵祖强，河南平民律师事务所。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检察院以卫沙检公诉刑诉﹝2019﹞1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东亚犯集资诈骗罪、被告人刘友振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4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秦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东亚及其辩护人高超然、被告人刘友振及其辩护人赵祖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6年11月7日，被告人张东亚、刘友振在中卫市××区、204号营业房注册成立“宁夏红利富民投资有限公司”，张东亚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负责公司所有事务，包括资金管理，被告人刘友振担任公司总经理，负责招聘、采购、宣传等事宜。公司经营范围为实业投资（对矿业、能源、农业、文化产业、建筑业、房地产业、批发零售业）及投资咨询服务（依法需取得许可和备案的项目除外，不得吸收公众存款、不得非法集资）；企业形象策划、企业管理咨询服务；网上信息发布；汽车销售、汽车租赁服务（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公司成立后，被告人张东亚、刘友振招聘本地人员赵某甲、林某甲等人为该投资有限公司理财经理、理财顾问，未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未按照营业执照上的经营范围开展经营活动，以对接学海养殖场的名义，以支付高额利息为诱饵，安排赵某甲等人在中卫市沙坡头区人员密集场所采用发放宣传材料、口口相传等方式对外进行虚假宣传，向不特定的社会公众进行非法集资。截至案发前，被告人张东亚、刘友振共向67位投资人非法集资1625900元，实际骗取1462290元。被告人张东亚归案后拒不交代资金去向，逃避返还资金，对投资者造成重大经济损失，严重破坏国家的金融管理秩序。据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东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1462290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之规定，应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友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6259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提出对被告人张东亚判处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二年，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被告人刘友振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的量刑建议。提供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电子数据等证据支持公诉。被告人张东亚及其辩护人提出其没有以非法占用为目的，采取诈骗方式骗取公众存款，不应以集资诈骗罪认定，其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东亚系初犯、偶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的量刑意见。被告人刘友振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提出其系自首、从犯、初犯、偶犯，建议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适用缓刑的量刑意见。经审理查明：2016年11月7日，被告人张东亚、刘友振在中卫市××区、204号营业房注册成立“宁夏红利富民投资有限公司”，张东亚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负责公司所有事务，包括资金管理，被告人刘友振担任公司总经理，负责招聘、采购、宣传等事宜。公司经营范围为实业投资（对矿业、能源、农业、建筑业、房地产业、制造业、批发和零售业、教育）投资及咨询服务（依法需取得许可和备案的项目除外，不得吸收公众存款、不得非法集资）；企业形象策划、企业管理咨询服务；网上信息发布（许可项目除外）。（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公司成立后，被告人张东亚、刘友振招聘本地人员赵某甲、林某甲等人为该投资有限公司理财经理、理财顾问，未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未按照营业执照上的经营范围开展经营活动，以对接学海养殖场的名义，以支付高额利息为诱饵，安排赵某甲等人在中卫市沙坡头区人员密集场所采用发放宣传材料、口口相传等方式对外进行虚假宣传，向不特定的社会公众进行非法集资。截至案发前，被告人张东亚、刘友振共向67位投资人非法集资1625900元，被告人张东亚实际骗取1460665元。被告人张东亚归案后拒不交代资金去向，逃避返还资金，对投资者造成重大经济损失，严重破坏国家的金融管理秩序。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1.物证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各2份，证明2017年2月16日，侦查人员依法将宁夏红利富民投资有限公司涉案资金人民币6272元现金及公司电脑主机8台（黑色智睿牌）、显示器2台、U盘1个（红色、8G）、音响1个（黑色、特美牌）予以扣押。2.书证（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2份，证明被告人张东亚、刘友振已达到法定刑事责任年龄；（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抓获经过、羁押证明，证明2017年2月16日，中卫市公安局沙坡头区分局在宁夏红利富民投资有限公司发现被告人张东亚、刘友振可能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该局于当日立案侦查，被告人张东亚经网上追逃后于2018年7月31日被河南省民权县公安局抓获，并于2018年7月31日至2018年8月10日羁押在民权县看守所；被告人刘友振经网上追逃后于2018年11月14日在郑州站西进口被郑州铁路公安处郑州站派出所抓获，并于2018年11月14日至2018年11月21日羁押在郑州铁路公安处看守所；（3）宣传彩页，证明被告人对宁夏红利富民投资有限公司的简介、投资优势、投资风险、投资收益等进行宣传介绍；（4）借款合同，证明2016年11月22日，宁夏学海清真食品有限公司以新建屠宰场的名义向宁夏红利富民投资有限公司借款1000万元，借款期限为1年，利息为30万元；（5）调取证据通知书、企业信息、企业股东情况、营业执照，证明宁夏红利富民投资有限公司于2016年11月7日成立，法定代表人为张东亚，公司类型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注册资金为1000万元，经营范围为实业投资（对矿业、能源、农业、建筑业、房地产业、制造业、批发和零售业、教育）投资及咨询服务（依法需取得许可和备案的项目除外，不得吸收公众存款、不得非法集资）；企业形象策划、企业管理咨询服务；网上信息发布（许可项目除外）。（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6）宁夏红利富民投资有限公司集资诈骗案通用分析报告，证明侦查机关调取了刘友振的9张银行卡的交易记录共计449条，涉及交易对手账号10条，涉及转出209107.23元，转入211171.69元；张东亚的6张银行卡交易记录775条，涉及交易对手账号47条，涉及转出3425593.77元，转入3392462.09元；（7）话术用语，证明宁夏红利富民投资有限公司宣传时的专业用语及内部培训资料。3.鉴定意见宁夏瑞衡联合会计师事务所瑞衡审鉴字[2018]第00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附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员资质证明及补充说明，证明公安机关委托具有鉴定资质的宁夏瑞衡联合会计事务所对张东亚、刘友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涉案资金收支情况和宁夏红利富民投资有限公司收支情况进行审计鉴定。经审计鉴定：（1）涉案资金流入：根据宁夏红利富民投资有限公司财务账面现金收入凭证及现金支出凭证，该公司于2016年11月至2017年2月共吸收67位投资者，签署82份委托投资管理合同，投资金额合计1627600元，累计支付利息47588元，已有2人退单，退单金额40000元，仍有65人未退单，未退单金额1587600元。共59位投资人向公安机关提供证据材料，签署70份委托投资管理合同，投资金额合计1506000元，投资款以现金或转账方式交至张东亚个人账户。张东亚持有的4个银行账户汇总得出，资金总流入合计3984678.9元，其中支付宝、财付通存入61267.38元，现金存入37400元，江峰转入49200元，网上银行转入1684836.52元，李国忠转入1000000元，宁夏红利富民投资有限公司转入1000045元，刘飞跃转入32000元，POS转入119930元。刘友振持有的4个银行卡在鉴定期间2016年11月至2017年2月资金总流入合计141844.78元，其中财付通存入696元，现金存入9800元，网上银行及其他转入131348.78元。（2）涉案资金流出：张东亚持有的4个账户银行流水支出统计，共支出款项4025829.77元，其中：取现1120900元，宁夏红利富民投资有限公司投资款及其他转出1000300元，消费支出129869.3元，财付通，支付宝支出211835.88元，转账支出1562924.59元（李国忠1005000元，杨静30000元，王高中30000元，徐戈20000元，靳莉梅20000元，黄中楠20000元，王云龙17000元，马艳方11606元，张卫东11500元，周某某10000元，严东10000元，王宁100**元，林某甲10000元，其他转账357818.59元）。刘友振4个银行账户在2016年11月至2017年2月期间26笔银行流水资金总流出合计141934.12元，其中现金支出131200元，其他转出10734.12元。张东亚、刘友振持有的4个银行账户流水记录，资金总流入合计4126523.68元，资金总流出合计4167763.89元，仅依据银行流水记录显示，流入、流出款性真实性质无法准确界定。宁夏红利富民投资有限公司会计账簿记录2016年11月至2017年2月费用累计支出116307.40元。4.辨认笔录（1）被告人张东亚的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9月4日，被告人张东亚对俞某某进行了辨认；（2）证人赵某甲、林某甲、张某甲的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2月26日，证人赵某甲、林某甲、张某甲分别辨认出红利富民公司的法人兼总经理张东亚、红利富民公司的副总经理刘友振。5.电子数据（1）中卫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卫公网检字[2017]97号电子物证检验报告，证明经鉴定，从检材中检出员工绩效加提成、资料、工资表、客户信息工作表、礼品单、客户明细等信息，将此信息刻录在编号为“ZW201797”的光盘上；（2）光盘及制作说明，证明2018年9月25日，民警通过资金查控平台对张东亚、刘友振涉嫌集资诈骗涉案账号进行了调取，调取数据为Excel格式，无法打印盖章，因此刻录成光盘，以及宁夏红利富民公司以及关联子账户交易明细等信息。6.证人证言（1）证人俞某某于2018年9月3日的证言，证明我不认识张东亚，见过刘友振和周某某在一起，但没和刘友振说过话也没有经济往来，在宁夏红利富民投资公司投资合同上出现的“宁夏学海清真食品有限公司”的印章不是我的，因为公司没有办下来，投资合同上出现的“于学海印”不是我的，我的是“俞某某印”。证人俞某某于2018年9月15日的，证明公安民警出示的借款合同上的签字是我的，借款合同的内容我知道，“宁夏学海清真食品有限公司”和“于学海印”是我的章。我没有向红利富民公司借过钱，当时我建屠宰场缺钱，找周某某签署过6份左右的借款合同，但我没有从周某某和许东力以外的公司或个人借款；（2）证人周某某于2018年9月4日的证言，证明2016年6、7月份，刘友振和张东亚还有几个不认识的人到我公司考察。我用华隆鼎盛吸收的160万元资金给宁夏红利富民投资有限公司装修，后张东亚、刘友振陆续给我支付了30多万元。我和张东亚不认识，但在刘友振的引荐下见过面，签订装修合同和欠条，支付装修款时张东亚和刘友振都在场，但都是张东亚签字，张东亚是法人，所以我认为红利富民公司的老板是张东亚。我不知道张东亚和刘友振吸收的钱都用在什么地方了。证人周某某于2019年1月8日的证言，证明我不知道俞某某是否向刘友振、张东亚借款1000万元，张东亚、刘友振与俞某某自己私下联系在我公司见过一次面。张东亚、刘友振装修公司的钱是我出的，大概260万元左右，他们给我还过20万元；（3）证人赵某甲的证言，证明宁夏红利富民投资有限公司于2016年11月开始运营，公司实际经营范围和营业执照不符，公司吸收存款是张东亚和刘友振发起的，对接企业是学海养殖场。我于2016年11月到宁夏红利富民投资有限公司上班，当时是公司副总刘友振对我面试，并介绍称该公司的主要项目就是吸收资金作项目投资。张东亚分配分工、定制任务。张东亚和刘友振组织公司员工到铁路广场、铁路小区、丽景苑小区、柔远集市发放公司的宣传彩页。客户在签订合同投资3个月、6个月、12个月后每月可分别获得投资金额1.2%、1.5%、1.8%的红利。投资合同是三方合同，甲方是客户，乙方是学海养殖场，丙方是我们公司，签订合同时乙方不在场，合同上盖着学海养殖场的专用章，印章在张东亚的抽屉里放着。目前只有吴丽华的1万元投资款退了。刘友振带业务员和客户去过学海养殖场两次，我见过俞某某来过公司一次，和张东亚、刘友振在办公室待了一会。张东亚是公司法人、总经理，全面负责公司，吸收来的钱也是张东亚管理；刘友振是副总经理，也对公司全面负责，除了不管理资金其他都管理，具体负责公司的推广、采购、招聘、装修、吸收存款，让我们出去发宣传材料，业绩不好，还会说我们；（4）证人靳某某的证言，证明我于2016年11月到红利富民公司从事保洁工作。张东亚是公司法人，决定公司里的所有事情，听林某甲说公司所有的钱都被张东亚拿去了。刘友振是经理，主要负责招聘、人事、组织培训、领客户和员工去学海养殖场参观，张东亚不在有事都是找刘友振。平时开会时张东亚通知刘友振，刘友振再通知下面的员工，公司大的决策由张东亚决定，刘友振安排我们干，刘友振也负责吸收存款，平时督促员工出去发宣传单，有大额存款的客户，刘友振让员工到家里给讲解，有时也让去集市发宣传单。公司是按照投资人的投资金额及投资时间长短的百分比给投资人返利，给客户宣传说公司和学海养殖场合作，并对客户说明在公司投资返利是银行的好几倍。张东亚说公司所有吸收的钱全部投资到了学海养殖场；（5）证人章某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月中旬的一天，张东亚给我打电话让我做宁夏红利富民投资有限公司的兼职会计，主要负责代理记账、报税。我总共做了两个月帐，没有报上税。公司是一人有限公司，法人是张东亚，我看到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上写的业务范围是实体企业投资、投资管理，投资咨询；（6）证人林某甲的证言及自述材料、合同复印件，证明我于2016年11月23日应聘至宁夏红利富民投资有限公司从事出纳工作，主要负责与投资人签订合同、收款、向投资人出票据，并将收款交给张东亚。该公司是2016年11月7日成立，注册资金1000万元，张东亚是法人、总经理，负责公司的所有事务，包括资金的管理。刘友振是经理，负责招聘、采购礼品、组织业务员发放宣传材料，还让公司的员工把自己的亲朋好友都介绍来存款，有时候刘友振还开车把员工拉到集市发宣传单和讲解公司的优势、利息高、风险低，公司吸收存款的对象是不特定的，有些业务员拉不来存款刘友振会私下批评。公司经营范围是实业投资，主要是向俞某某的养殖场进行投资。公司总共有70多人投资，总金额约180多万。客户和业务员签订的合同是提前制作好的，甲方是客户，乙方处盖着中卫市学海清真食品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和俞某某的印章，丙方处盖着宁夏红利富民有限公司的章和张东亚的私章。合同签好后，客户到我处以现金或刷卡的方式存款，每天下午张东亚将现金拿走，刷卡是用POS机直接刷，POS机的小票显示是宁夏学海清真食品有限公司。有些大额投资客户直接与张东亚谈，张东亚给客户许诺多少就按多少给客户计算利息。公司的资金都是张东亚拿着，公司需要用钱的时候由张东亚送过来。2016年12月，俞某某去过公司，和张东亚、刘友振在办公室内不知道说什么，俞某某下楼后给我们说公司投资了学海养殖场，让我们好好干。公司账目上显示的郑某某、刘淑英、白某某、姜某某、徐攀共计交纳了1700元定金，这些定金直接计入投资款内了。我于2016年12月17日在公司存款1万元，获取利息120元，累计收取提成1200元，实际损失8680元；（7）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明我于2016年12月应聘至宁夏红利富民公司从事业务员工作。张东亚是公司法人、总经理，负责公司的所有事情，包括吸收存款业务、购买礼品、督促业务员发放彩页、给业务员定任务；副总经理刘友振主管后勤工作，督促业务员发彩页、拉存款，购买礼品，管理公司的日常事务，带领和督促业务员发放宣传彩页，和客户聊天让客户放心存款。公司的宣传主要是由业务员到人员密集场所发放公司吸收存款的宣传彩页，向群众介绍公司情况、利率，公司对外宣传投资的第三方公司是学海养殖场。签订合同时学海养殖场的人不在场，张东亚给财务上放着盖好学海养殖场印章的合同。刘友振带所有的员工和客户去参观过一次学海养殖场，公司开会搞活动时学海养殖场的人不参加。张东亚主持召开了一次答谢会，公司会议一般也由张东亚主持。我于2017年1月5日在公司存款1万元，累计获取利息240元、提成720元，实际损失9040元；（8）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明我于2016年11月份到红利富民公司担任行政经理，主要负责招聘业务员、培训业务员、上下班签到、购买礼品。张东亚是公司法人、总经理，负责公司的所有事情，包括吸收存款业务、购买礼品等；刘友振是副总经理，负责该公司的后勤工作，督促业务员出去发彩页，拉存款。公司主要从事吸收存款的业务，吸收来存款后张东亚再投资到俞某某的养殖场，刘友振带员工和客户去参观过一次学海养殖场。张东亚给财务上放着盖好学海养殖场章的合同，有客户来投资，拿出来直接签字就行。张东亚会不定时召开和主持工作会议，内容主要以鼓励和鞭策员工努力面向公民大众吸收存款为主；（9）证人张某丙的证言，证明我于2016年11月应聘至宁夏红利富民公司从事发传单、拉存款的业务。张东亚是公司的法人、总经理，负责、决定公司的所有事情，包括给业务员定任务。张东亚不在的时候由刘友振负责决定公司的事情，刘友振向客户介绍公司的情况，刘友振和张东亚管理公司的时间差不多。公司会不定时的召开会议，一般是由张东亚主持。张东亚和刘友振要求业务员去发放宣传彩页，后业务经理赵某甲安排业务员到人员密集场所发放吸收存款的宣传彩页，向咨询的人介绍公司、利息比银行高、随去随用等彩页上写的内容。客户来投资时，由业务员将客户领到财务室，由财务收取资金并出具收据和合同。合同放在张东亚的抽屉里，提前盖好了学海养殖场的章，有客户来投资时拿出来直接签字就行；（10）证人赵某乙的证言附自述材料、客户资料，证明我于2017年1月16日到红利富民公司存款2万元、2017年2月15日以我妻子汪秀丽的名义存款4万元。签合同时，我是甲方，乙方是借款方，名称是宁夏学海清真食品有限公司，丙方是管理房，名称是红利富民公司，签合同时乙方不在场。累计收取利息1080元，实际损失58920元；（11）证人赵某丙的证言附客户资料，证明我于2017年1月23日到红利富民公司存款1万元、2017年1月18日以我丈夫雍广山的名义存款1万元、2017年2月4日以我儿子雍喜名义存款2万元。签合同时，我们是甲方，乙方是借款方，名称是宁夏学海清真食品有限公司，丙方是管理房，名称是红利富民公司，签合同时乙方不在场。累计收取利息和介绍费600元；（12）证人赵某丁的证言附客户资料，证明我于2017年1月27日到红利富民公司以我女儿孙娜的名义存款1万元。签合同时，我是甲方，乙方是借款方，名称是宁夏学海清真食品有限公司，丙方是管理房，名称是红利富民公司，签合同时乙方不在场。累计收取利息150元；（13）证人王某甲的证言附自述材料、客户合同复印件，证明我于2016年11月30日到红利富民公司存款1万元、2017年1月14日以我丈夫冯志祥的名义存款1万元、2017年1月25日存款13万元、2017年2月6日存款10万元。签合同时，我是甲方，乙方是借款方，名称是宁夏学海清真食品有限公司，丙方是管理房，名称是红利富民公司，签合同时乙方不在场。累计收取利息5730元，实际损失244270元；（14）证人赵某戊自述材料、客户合同复印件，证明我于2017年1月19日在宁夏红利富民投资有限公司存款1万元，累计收取利息180元，实际损失9820元；（15证人王某乙自述材料、客户合同复印件，证明我于2016年12月14日在宁夏红利富民投资有限公司存款5万元，累计收取利息2700元，实际损失47300元；（16证人祁某某自述材料、客户合同复印件，证明我于2016年12月14日以女儿李琳名义在宁夏红利富民投资有限公司存款1万元、2016年12月17日以自己名义存款2万元，累计收取利息960元，实际损失29040元；（17证人李某甲自述材料、客户合同复印件，证明我于2017年1月3日在宁夏红利富民投资有限公司存款3万元，累计收取利息720元，实际损失29280元；（18）证人祝某某自述材料、客户合同复印件，证明我于2016年11月29日在宁夏红利富民投资有限公司存款1万元、2016年12月10日存款1万元，累计收取利息1080元，实际损失18920元；（19）证人王某丙自述材料、客户合同复印件，证明我于2016年12月1日在宁夏红利富民投资有限公司存款2万元，累计收取利息1080元，实际损失18920元；（20证人韩某某自述材料、客户合同复印件，证明我于2017年1月26日在宁夏红利富民投资有限公司存款1万元，累计收取利息150元，实际损失9850元；（21证人王某丁自述材料、客户合同复印件，证明我于2017年2月8日在宁夏红利富民投资有限公司存款3万元，累计收取利息360元，实际损失29640元；（22）证人牛某某自述材料、客户合同复印件，证明我于2016年11月24日在宁夏红利富民投资有限公司存款1万元、2017年1月10日存款1万元，累计收取利息510元，实际损失19490元；（23）证人盛某某自述材料、客户合同复印件，证明我于2016年11月29日在宁夏红利富民投资有限公司存款1万元、2017年12月31日以严兴全、严建明的名义各存款1万元，共计3万元，累计收取利息930元，实际损失29070元；（24）证人郑某某自述材料、客户合同复印件，证明我于2017年1月18日在宁夏红利富民投资有限公司存款1万元，累计收取利息150元，实际损失9850元；（25）证人李某乙自述材料、客户合同复印件，证明我于2017年1月20日在宁夏红利富民投资有限公司存款1万元，累计收取利息150元，实际损失9850元；（26）证人刘某甲自述材料、客户合同复印件、现金收入凭证，证明我于2016年12月8日在宁夏红利富民投资有限公司存款2万元，累计收取利息600元，实际损失19400元；（27）证人李某丙自述材料、客户合同复印件，证明我于2016年12月31日在宁夏红利富民投资有限公司存款1万元，累计收取利息360元，实际损失9640元；（28）证人孙某某的证言附客户合同复印件，证明我于2016年11月24日到红利富民公司存款1万元、2016年12月9日存款3万元、2017年1月5日存款12万元。签合同时，我是甲方，乙方是借款方，名称是宁夏学海清真食品有限公司，丙方是管理房，名称是红利富民公司，签合同时乙方不在场。累计收取利息2880元和价值2400元的礼品，实际损失154720元；（29）证人杨某某自述材料、客户合同复印件，证明我于2016年12月16日在宁夏红利富民投资有限公司存款1万元，累计收取利息300元，实际损失9700元；（30）证人杜某某自述材料、客户合同复印件，证明我于2016年12月28日在宁夏红利富民投资有限公司存款2万元，累计收取利息480元，实际损失19520元；（31）证人王某戊自述材料、客户合同复印件，证明我于2016年12月1日在宁夏红利富民投资有限公司存款3.5万元，累计收取利息1260元，实际损失33740元；（32）证人陶某某自述材料、客户合同复印件，证明我于2017年1月3日在宁夏红利富民投资有限公司存款1万元，累计收取利息240元，实际损失9760元；（33）证人焦某某自述材料、客户合同复印件，证明我于2017年1月7日在宁夏红利富民投资有限公司存款1万元，累计收取利息300元，实际损失9700元；（34）证人范某某自述材料、客户合同复印件，证明我于2017年1月4日在宁夏红利富民投资有限公司存款3万元、2017年1月18日以妻子李玉花的名义存款1.6万元，累计收取利息1320元，实际损失44680元；（35）证人卢某某自述材料、客户合同复印件，证明我于2016年11月30日在宁夏红利富民投资有限公司存款2万元，累计收取利息900元，实际损失19100元；（36）证人闫某某伏自述材料、客户合同复印件，证明我于2017年1月7日在宁夏红利富民投资有限公司存款1万元，累计收取利息240元，实际损失9760元；（37）证人张某丁自述材料、客户合同复印件，证明我于2017年1月7日在宁夏红利富民投资有限公司存款1万元，累计收取利息300元，实际损失9700元；（38）证人陈某某自述材料、客户合同复印件，证明我于2016年12月10日在宁夏红利富民投资有限公司存款2万元，累计收取利息1080元，实际损失18920元；（39）证人姜某某自述材料、客户合同复印件，证明我于2017年1月9日在宁夏红利富民投资有限公司存款1万元，累计收取利息600元，实际损失19400元；（40）证人白某某自述材料、客户合同复印件，证明我于2017年1月10日在宁夏红利富民投资有限公司存款2万元、次日以家人聂永芳名义存款3万元，累计收取利息1680元，实际损失48320元；（41）证人肖某某自述材料、客户合同复印件，证明我于2017年1月7日在宁夏红利富民投资有限公司存款5万元，累计收取利息1500元，实际损失48500元；（42）证人石某某自述材料、客户合同复印件，证明我于2017年1月7日在宁夏红利富民投资有限公司存款2万元，累计收取利息600元，实际损失19400元；（43）证人王某己自述材料、客户合同复印件，证明我于2016年12月12日在宁夏红利富民投资有限公司存款1万元，累计收取利息540元，实际损失9460元；（44）证人张某戊自述材料、客户合同复印件，证明我于2017年2月3日在宁夏红利富民投资有限公司存款2万元，累计收取利息300元，实际损失19700元；（45）证人李某丁自述材料、客户合同复印件，证明我于2017年2月12日在宁夏红利富民投资有限公司存款1万元，累计收取利息150元，实际损失9850元；（46）证人刘某乙自述材料、客户合同复印件，证明我于2016年11月29日在宁夏红利富民投资有限公司存款2.5万元，累计收取利息1125元，实际损失23875元；（47）证人李某戊自述材料、客户合同复印件，证明我于2017年1月7日在宁夏红利富民投资有限公司存款1万元，累计收取利息240元，实际损失9760元；（48）证人林某乙自述材料、客户合同复印件，证明我于2017年1月9日在宁夏红利富民投资有限公司存款1万元，累计收取利息300元，实际损失9700元；（49）证人王某庚自述材料、客户合同复印件，证明我于2016年12月18日在宁夏红利富民投资有限公司存款1万元，累计收取利息360元，实际损失9640元；（50）证人吴某甲自述材料、客户合同复印件，证明我于2017年2月10日在宁夏红利富民投资有限公司存款1万元，累计收取利息120元，实际损失9880元；（51）证人唐某某自述材料、客户合同复印件，证明我于2017年1月8日在宁夏红利富民投资有限公司存款2万元，累计收取利息720元，实际损失19280元；（52）证人刘某丙自述材料、客户合同复印件，证明我于2016年12月1日在宁夏红利富民投资有限公司存款1万元，累计收取利息540元，实际损失9460元；（53）证人吴某乙自述材料、客户合同复印件，证明我于2017年1月4日在宁夏红利富民投资有限公司存款1万元，累计收取利息120元，实际损失9880元；（54）证人张某己客户资料复印件，证明我于2017年1月7日在宁夏红利富民投资有限公司存款1万元，收取利息150元；（55）证人雍某某的证言附客户合同复印件，证明我于2016年12月9日以妻子周文华名义在宁夏红利富民投资有限公司存款14万元、2017年1月4日存款2万元，累计收取利息6260元，实际损失153740元；（56）徐戈自述材料、合同复印件，证明我是宁夏红利富民投资有限公司业务员，于2016年12月1日在该公司存款1万元、2016年11月28日存款1万元，累计收取利息480元、提成4000元，实际损失15520元。7.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张东亚供述和辩解，证明2016年8月，刘友振领我来中卫华龙鼎盛公司找周某某，介绍我和周某某认识了，当时周某某说开公司的事情由他负责，用刘友振的身份证注册成立红利富民投资公司，我们商量好后就回去了。2016年9月，刘友振又叫我到中卫住了几天，我就回河南了，刘友振没有回。10月底，刘友振叫我到中卫开办公司，我到后红利富民公司的房子已经租好了，也装修了，员工都找好了，刘友振说他是老赖办不了营业执照，用我的名字办营业执照。李国忠领着我去办理了营业执照，后我就在红利富民公司上班了，我是法人，但不负责什么工作，每天到公司上班就行，有时候刘友振也让客户去找我，让我和客户聊天，给客户讲公司的经营情况和对接企业的情况。刘友振是总经理，负责公司所有事务。公司经营范围我说不上，但营业执照上没有吸收存款的内容，公司都是向社会上的人吸收存款，共吸收了多少我说不上，公司吸收的大部分存款都让周某某拿走了。当时我和刘友振到中卫后，周某某给我说以我的名字注册投资公司，公司业务不用我管，每年给我60万元工资，吸收的存款都由周某某支配。公司如何给业务员提成我说不上，公司成立之后就招了业务员，业务员拿着公司的宣传彩页对群众宣传后，群众到公司存款，公司的宣传彩页都是刘友振负责制作打印。公司吸收的存款由刘友振交给了周某某。公司召开会议有时候是我主持，有时候是刘友振主持，开会就讲公司现在的经营情况、吸收的存款金额、业务员的业绩、业务员出去发彩页等，但是我在会上没讲过这些。公司投资合同上于学海印和宁夏学海清真食品有限公司的印章是于学海拿着印章过来，由刘友振盖在合同上的。公司于2016年11月组织员工去过学海养殖场，我自己也去过。我在公司见过一份俞某某向公司借款1000万的合同，不知道是谁签的，我没有签过。公司吸收的钱全部由刘友振支配，2016年12月份刘友振和马艳芳去西安买了一辆哈弗H9，钱是哪来的不清楚。被告人张东亚于2019年3月24日的供述，证明公司由我和刘友振共同管理，我不在的时候刘友振做主，刘友振不在的时候我做主，两人都在的时候共同商量。群众到公司投资，我们担保群众将钱投到学海养殖场。我到学海养殖场去过三四次，带群众约十几人到养殖场参观过一次。还有一次是我和刘友振到学海养殖场与俞某某谈了一下资金用途和俞某某公司的发展方向前景等问题。我和俞某某签过一个1000万的借款合同，但资金履行了100多万。我都给的是现金，有时候是通过周某某把钱给俞某某的，我们再和俞某某确认。我银行卡中300多万资金支出是老家建筑工地打工承包的工程款和公司的投资款。公司吸收的资金大都投资到学海养殖场了，我还给严东、徐戈，王忠红大约10万，还有就是刘友振介绍着借给了姓柒的7万。俞某某到公司拿现金时打了收条，通过ATM机打了钱的没有来得及补手续；（2）被告人刘友振供述和辩解，证明2016年7月份的一天，周某某打电话说给我找个活干，让我到宁夏中卫沙坡头区给一个老板开车，我到中卫住了几天没事干就回河南老家了。周某某又给我张东亚的联系电话，让我和张东亚一起到中卫，我不认识张东亚，我给张东亚打电话，张东亚给我定了火车票，我和张东亚一起乘坐火车到了宁夏中卫。张东亚托人在中卫市沙坡头区丽景苑东门找了两间营业房并进行装修，公司装修好后张东亚就回了河南老家，并让我帮忙招工，我留到中卫后就一直负责招工，招聘时我给他们讲我们公司以吸收老百姓存款为主要业务。几天后张东亚就回到中卫，之后的事情一直都是张东亚负责，张东亚负责公司的所有事务，我一直在公司负责开车，跑腿，前期是招聘员工，公司员工称呼我为刘总。公司每月开一次例会，我坐在张东亚旁边，有时也和员工坐一起，都是由张东亚主持会议。2017年2月16日，周某某的宁夏华隆鼎盛投资有限公司被公安机关查封后，我和张东亚便偷偷回到了河南老家。宁夏红利富民投资有限公司于2016年11月7日注册成立，法人是张东亚，注册资金1000万元，经营范围是实业投资，投资咨询服务。公司所有事务都是张东亚操办，张东亚和周某某有经济往来，张东亚说他给周某某给过现金，具体给的什么钱不清楚。公司主要业务是吸收老百姓存款，给老百姓高利，并高利放给第三方学海养殖场，从中获取利息差价，张东亚说公司吸收来的存款全部用于投资学海养殖场。我见过俞某某拿着公章和他的法人章到我们公司在投资合同上盖章。2016年11月下旬的一天，张东亚带着十几名客户和几个业务员到学海养殖场参观。业务员每天到人员密集的地方发放公司宣传彩页，进店咨询的客户我们公司会发放鸡蛋和抽纸，存款的客户会给相应的米、面、油，大额存款的客户会送电磁炉和微波炉。公司吸收来的现金由张东亚当天从保险柜中拿走，公司账户的钱全部由张东亚支配。我在公司见过俞某某三次，两次是往公司合同上盖章，一次是从公司拿走2万元现金。张东亚买了一辆长城哈佛H9越野车。我直到离开中卫，张东亚共计给我了6000元。我在公司见过一份俞某某向公司借款1000万的合同，但合同是在什么地方签的不知道，也不是我签的。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对公诉机关出示的宁夏瑞衡联合会计师事务所瑞衡审鉴字[2018]第00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中，还证明报案的59位投资人累计取得利息43710元。但经核查，上述59位投资人累计取得利息为45335元。故对该鉴定意见中对报案投资人取得利息金额的证明内容不予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张东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1460665元（吸收的59位报案投资人存款1506000元减去累计收取利息45335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刘友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625900元（吸收的67位投资人存款1627600元减去已计入存款中的定金17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张东亚、刘友振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东亚集资诈骗数额1462290元属计算错误，应予纠正。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张东亚判处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二年，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被告人刘友振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提出对被告人刘友振可以没收财产的量刑建议，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采纳。被告人张东亚及其辩护人提出其没有以非法占用为目的，采取诈骗方式骗取公众存款，不应以集资诈骗罪认定，其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东亚系初犯、偶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的量刑意见。经审查，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证明被告人张东亚具体负责公司的事务，并支配投资款，其与周某某的交易明细仅有1万元，并未和周某某、俞某某发生较大金额的交易流水；证人周某某、俞某某的证言证明张东亚并未给其二人借款。被告人张东亚的供述前后矛盾，拒不供述吸收资金的去向，逃避返还资金，应当认定其主观上以非法占用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其行为符合集资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数额特别巨大。故上述辩护和量刑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刘友振及其辩护人提出其系自首、从犯、初犯、偶犯，建议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适用缓刑的辩护和量刑意见。经审查，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证明被告人刘友振归案后并未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的认定条件；被告人刘友振、张东亚共同管理红利富民公司，且被告人刘友振积极参与吸收存款事宜，其在本案中并非属于次要、辅助作用，不符合从犯的认定条件，故上述辩护和量刑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十一）项、第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条、第五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东亚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31日起至2028年9月30日止。）二、被告人刘友振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4日起至2022年6月13日止。）三、随案扣押的涉案款物，依法予以追缴并发还相关集资参与人；四、继续追缴被告人张东亚、刘友振违法所得，返还各集资参与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 静审 判 员 李元颐人民陪审员 景生河 二○一九年七月十九日书 记 员 冯宇星《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第一百九十二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意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第二条实施下列行为之一，符合本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规定的条件的，应当依照刑法(javascript:SLC(17010,0))第一百七十六条(javascript:SLC(17010,176))的规定，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定罪处罚：（一）不具有房产销售的真实内容或者不以房产销售为主要目的，以返本销售、售后包租、约定回购、销售房产份额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二）以转让林权并代为管护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三）以代种植（养殖）、租种植（养殖）、联合种植（养殖）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四）不具有销售商品、提供服务的真实内容或者不以销售商品、提供服务为主要目的，以商品回购、寄存代售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五）不具有发行股票、债券的真实内容，以虚假转让股权、发售虚构债券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六）不具有募集基金的真实内容，以假借境外基金、发售虚构基金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七）不具有销售保险的真实内容，以假冒保险公司、伪造保险单据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八）以投资入股的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九）以委托理财的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十）利用民间“会”、“社”等组织非法吸收资金的；（十一）其他非法吸收资金的行为。第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金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第四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实施本解释第二条规定所列行为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的规定，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认定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一）集资后不用于生产经营活动或者用于生产经营活动与筹集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的；（二）肆意挥霍集资款，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的；（三）携带集资款逃匿的；（四）将集资款用于违法犯罪活动的；（五）抽逃、转移资金、隐匿财产，逃避返还资金的；（六）隐匿、销毁账目，或者搞假破产、假倒闭，逃避返还资金的；（七）拒不交代资金去向，逃避返还资金的；（八）其他可以认定非法占有目的的情形。集资诈骗罪中的非法占有目的，应当区分情形进行具体认定。行为人部分非法集资行为具有非法占有目的的，对该部分非法集资行为所涉集资款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非法集资共同犯罪中部分行为人具有非法占有目的，其他行为人没有非法占有集资款的共同故意和行为的，对具有非法占有目的的行为人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第五条第一款、第三款个人进行集资诈骗，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较大”；数额在3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巨大”；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特别巨大”。集资诈骗的数额以行为人实际骗取的数额计算，案发前已归还的数额应予扣除。行为人为实施集资诈骗活动而支付的广告费、中介费、手续费、回扣，或者用于行贿、赠予等费用，不予扣除。行为人为实施集资诈骗活动而支付的利息，除本金未归还可予折抵本金以外，应当计入诈骗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审判第一审案件应当公开进行。但是有关国家秘密或者个人隐私的案件，不公开审理;涉及商业秘密的案件，当事人申请不公开审理的，可以不公开审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对查封、扣押、冻结的财物及其孳息，应当在判决书中写明名称、金额、数量、存放地点及其处理方式等。涉案财物较多，不宜在判决主文中详细列明的，可以附清单。涉案财物未随案移送的，应当在判决书中写明，并写明由查封、扣押、冻结机关负责处理。被告人张东亚集资诈骗一案量刑评议表案由：集资诈骗案号：（2019）宁0502刑初192号简要案情被告人张东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1462290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集资诈骗罪。法定刑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