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浙02刑终377号 原公诉机关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宏达（曾用名赵洪波），男，1994年7月14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赤峰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9日到案，同月10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赖建平、陈聪，浙江靖霖（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秀斌，男，1986年9月8日出生于重庆市綦江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綦江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4月12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泽民，男，1992年5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肥城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肥城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9日到案，同月10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晓阳，女，1989年9月21日出生于吉林省梅河口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梅河口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9日到案，同月10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学旺，男，1993年5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范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范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9日到案，同月10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冬根，男，1993年8月15日出生于江西省万载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万载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9日到案，同月10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书豪，男，1992年11月24日出生于河南省舞阳县，汉族，大专文化，农民，住舞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9日到案，同月10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东豪，浙江靖霖（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家豪，男，1993年8月10日出生于山西省霍州市，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霍州市。2012年7月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山西省霍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9日到案，同月10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艳红，女，1988年5月19日出生于河北省易县，汉族，大学文化，农民，住易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9日到案，同月10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武青云，女，1996年1月6日出生于河北省赤城县，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赤城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9日到案，同月10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琳，女，1995年6月1日出生于吉林省梅河口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梅河口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9日到案，同月10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蒲兴国，男，1995年11月3日出生于四川省剑阁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剑阁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9日到案，同月10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佳宁（曾用名宋芮佳），女，1996年12月1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依安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依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9日到案，同月10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意，女，1995年10月24日出生于河南省正阳县，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正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9日到案，同月10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洋、郑娟，湖北瑞通天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罗志鹏，男，1993年5月15日出生于河北省尚义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尚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9日到案，同月10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宗振森（曾用名宗振飞），男，1997年1月5日出生于辽宁省建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建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9日到案，同月10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德强，男，1990年5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济源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济源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9日到案，同月10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彬（曾用名王如意），男，1996年3月13日出生于辽宁省建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建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9日到案，同月10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陆德全，男，1995年11月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齐齐哈尔市富拉尔基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9日到案，同月10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冯喜庆，男，1994年2月1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龙江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龙江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9日到案，同月10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俊杰（曾用名杨添智），男，1995年10月27日出生于湖北省潜江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潜江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9日到案，同月10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胡修魁，男，1993年8月8日出生于山东省滕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滕州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9日到案，同月10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亚举，男，1994年8月4日出生于河南省上蔡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上蔡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9日到案，同月10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郑海旺，男，1991年10月1日出生于河北省易县，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易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9日到案，同月10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相秋杰，女，1996年5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上蔡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上蔡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9日到案，同月10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穆红霞，女，1998年12月25日出生于山西省平定县，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平定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9日到案，同月10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京平，女，1996年10月20日出生于贵州省道真仡佬族苗族自治县，仡佬族，高中文化，农民，住道真仡佬族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9日到案，同月10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相祥祥，女，1997年6月2日出生于河南省上蔡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上蔡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9日到案，同月10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9日被变更为取保候审，2019年2月8日被慈溪市人民法院继续取保候审。 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法院审理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宏达、杨秀斌、刘泽民、孙晓阳、张学旺、韩冬根、蔡书豪、罗志鹏、宗振森、王德强、王彬、陆德全、刘家豪、杨艳红、武青云、冯喜庆、叶琳、杨俊杰、蒲兴国、宋佳宁、胡修魁、陈亚举、郑海旺、周意、相秋杰、穆红霞、李京平、相祥祥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5月14日作出（2018）浙0282刑初141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赵宏达、杨秀斌、刘泽民、孙晓阳、张学旺、韩冬根、蔡书豪、刘家豪、杨艳红、武青云、叶琳、蒲兴国、宋佳宁、周意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宏达、杨秀斌、刘泽民、孙晓阳、张学旺、韩冬根、蔡书豪、刘家豪、杨艳红、武青云、叶琳、蒲兴国、宋佳宁、周意，听取相关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以销售唤醒世纪化妆品为名的诈骗事实 2016年，被告人赵宏达、杨秀斌先后加入由“许某2”（另案处理）实际控制的公司销售唤醒世纪品牌的化妆品并担任销售总监。同年10月，因经营状况不佳，“许某2”等人预谋使用“勾单”方式销售化妆品，并让被告人赵宏达、杨秀斌等人负责通知运营人员，传授“勾单”方法。具体“勾单”过程为：第一步，由招商人员发展被害人成为公司代理。公司在互联网上投放广告，通过竞价排名提高被搜索到的概率。如有人在网络上以“如何做微商”等关键词进行搜索，就可能登陆公司网站，留下姓名、联系方式等个人信息。公司客服人员汇总这些信息后交给招商人员，由招商人员打电话联系被害人，以加入代理可以获赠价值人民币1000元的化妆品，还能享受折扣价进货等优惠，游说被害人缴纳人民币600元左右的加盟费。客户缴费后，招商人员将被害人微信推送给“客户分配中心”，再由“客户分配中心”推送被害人微信给运营人员。第二步，由运营人员直接骗取被害人财物。运营人员添加被害人微信后，以帮助增加微信好友数量方便被害人销售为幌子，让客户添加其实际控制的其他微信号（下称微信小号）。运营人员再使用已经伪装成美容院店主等身份的微信小号，向被害人订购化妆品。被害人为赚取利润，便向运营人员购买化妆品，并使用微信、支付宝或银行转账方式支付全部货款。在被害人支付货款后，运营人员使用微信小号联系被害人，以各种理由拒绝购买。如被害人要求退货，运营人员会以公司规定为由予以拒绝，并将被害人微信推送给售后客服。第三步，售后客服称可以对被害人进行培训、帮助销售，安抚被害人情绪，拖延或避免被害人报警求助。 为逃避公安机关查处，“许某2”将招商人员与运营人员的办公场所分开设立。2017年4月10日至15日，被害人何某被上述诈骗手段及诈骗团伙骗取人民币21663元。经查，被告人刘泽民、孙晓阳、张学旺、韩冬根、宗振森、王德强、陆德全、刘家豪、武青云、冯喜庆、杨俊杰、宋佳宁等人此时已加入唤醒世纪公司成为运营人员，均明知公司运营人员采用“勾单”方式实施诈骗。被告人蒲兴国系唤醒世纪公司招商人员。被告人相秋杰、穆红霞、李京平系唤醒世纪公司售后客服，对运营人员在销售过程中存在违法行为有概括认识。同年5月，唤醒世纪公司因涉嫌违法被公安机关查处，后关门歇业。 二、以销售雅芝娜化妆品为名的诈骗事实 2017年7、8月份，被告人杨秀斌、赵宏达先后加入由“张某4”（另案处理）实际控制的北京雅芝娜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雅芝娜公司）并担任公司销售总监。“张某4”承诺给被告人杨秀斌、赵宏达一成股份。公司仍然采用上述“勾单”方式销售化妆品。经相互介绍，被告人刘泽民、孙晓阳、张学旺、韩冬根、宗振森、王德强、陆德全、刘家豪、武青云、冯喜庆、杨俊杰、宋佳宁等唤醒世纪公司运营人员，被告人相秋杰、穆红霞、李京平等唤醒世纪公司售后客服，陆续加入雅芝娜公司，工作岗位与此前相同。被告人蔡书豪、王彬、蒲兴国、罗志鹏、叶琳、杨艳红等人受聘加入雅芝娜公司，工作岗位为运营人员。被告人胡修魁、陈亚举、郑海旺、周意系雅芝娜公司招商人员，对运营人员在销售过程中存在违法行为有概括认识。同年10月中旬，因有被害人向公安机关报案，“张某4”为逃避打击，关闭雅芝娜公司，并指使被告人胡修魁等人解散工作微信群组，删除相关信息或停用工作微信等，以毁灭犯罪证据。此时，被告人胡修魁、陈亚举、郑海旺、周意等人已明确知晓雅芝娜公司的运营人员采用“勾单”方式实施诈骗。经统计，以销售雅芝娜化妆品为名的诈骗数额合计人民币233万余元。 三、以销售曦雨、卡姿润化妆品为名的诈骗事实 2017年11月底，“张某4”等人又以销售曦雨品牌化妆品的名义，采用上述相同手段，诈骗他人财物。被告人杨秀斌、赵宏达仍担任销售总监。“张某4”仍承诺给被告人杨秀斌、赵宏达一成股份。公司成立初期，运营人员、售后客服的组成与雅芝娜公司完全相同。同年12月底，经“张某4”决定，被告人胡修魁、陈亚举、郑海旺、周意等原雅芝娜公司招商人员赴广东省广州市，组建广州卡姿润化妆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卡姿润公司）招商部，被告人胡修魁担任招商总监，被告人陈亚举、郑海旺、周意担任招商组长；被告人张学旺、孙晓阳、杨艳红、王德强、刘家豪五人转为卡姿润公司运营人员；被告人相祥祥由招商人员调至卡姿润公司担任售后客服，负责处理被骗被害人的善后事宜。经统计，以销售曦雨化妆品为名实施诈骗的数额合计人民币71万余元，以销售卡姿润化妆品为名实施诈骗的数额合计人民币21万余元。 四、各被告人诈骗数额认定 1.被告人赵宏达、杨秀斌的诈骗数额，应以其从业期间上述四家公司的全部诈骗数额计算，被告人赵宏达为人民币312万余元，被告人杨秀斌为人民币320余万元。 2.被告人刘泽民、孙晓阳、张学旺、韩冬根、蔡书豪、罗志鹏、宗振森、王德强、王彬、陆德全、刘家豪、杨艳红、武青云、冯喜庆、叶琳、杨俊杰、蒲兴国、宋佳宁的诈骗数额，按各被告人从业期间所参与公司的全部诈骗数额计，均在人民币50万元以上，各被告人直接实施的诈骗数额为：被告人刘泽民人民币38万余元，被告人孙晓阳人民币36万余元，被告人张学旺人民币24万余元，被告人韩冬根人民币22万余元，被告人蔡书豪人民币17万余元，被告人罗志鹏人民币17万余元，被告人宗振森人民币13万余元，被告人王德强人民币12万余元，被告人王彬人民币12万余元，被告人陆德全人民币10万余元，被告人刘家豪人民币10万余元，被告人杨艳红人民币10万余元，被告人武青云人民币8万余元，被告人冯喜庆人民币5万余元，被告人叶琳人民币4万余元，被告人杨俊杰人民币2.5万余元，被告人蒲兴国人民币1.5万余元，被告人宋佳宁人民币1.2万余元。 3.被告人胡修魁、陈亚举、郑海旺、周意的诈骗数额，从明知运营人员实施“勾单”诈骗开始计算，至少为人民币21万余元（以销售卡姿润化妆品为名实施诈骗的数额）。 4.被告人相秋杰、穆红霞、李京平、相祥祥的诈骗数额，从明知运营人员实施“勾单”诈骗开始计算。其中，被告人相秋杰、穆红霞、李京平从业时间长，诈骗数额至少为人民币31万余元（计算案发前七日即2018年1月2日至8日的诈骗数额）；被告人相祥祥从业时间相对较短，诈骗数额至少为人民币9000余元（计算案发前一日即2018年1月8日的诈骗数额）。 2018年1月9日，民警在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广州卡姿润化妆品有限公司内抓获被告人胡修魁、陈亚举、郑海旺、周意等人。同日，民警在北京市房山区抓获被告人赵宏达、刘泽民、孙晓阳、张学旺、韩冬根、蔡书豪、罗志鹏、宗振森、王德强、王彬、陆德全、刘家豪、杨艳红、武青云、冯喜庆、叶琳、杨俊杰、蒲兴国、宋佳宁、相秋杰、穆红霞、李京平、相祥祥等人。2018年4月12日，被告人杨秀斌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赵宏达、杨秀斌、刘泽民、孙晓阳、张学旺、韩冬根、蔡书豪、罗志鹏、宗振森、王德强、王彬、陆德全、刘家豪、杨艳红、武青云、冯喜庆、叶琳、杨俊杰、蒲兴国、宋佳宁、郑海旺、周意、相秋杰、穆红霞、李京平、相祥祥到案后，均基本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杨秀斌、孙晓阳、韩冬根、陆德全、杨艳红、叶琳、杨俊杰、宋佳宁、郑海旺、周意、相祥祥等人向原审法院预缴了部分违法所得。 原审法院根据以上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赵宏达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一万元；二、被告人杨秀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二万元；三、被告人刘泽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四、被告人孙晓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五、被告人张学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六、被告人韩冬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七、被告人蔡书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八、被告人罗志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九、被告人宗振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被告人王德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一、被告人王彬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二、被告人陆德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三、被告人刘家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四、被告人杨艳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五、被告人武青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十六、被告人冯喜庆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七、被告人叶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十八、被告人杨俊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十九、被告人蒲兴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二十、被告人宋佳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二十一、被告人胡修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十二、被告人陈亚举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二十三、被告人郑海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二十四、被告人周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二十五、被告人相秋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二十六、被告人穆红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二十七、被告人李京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二十八、被告人相祥祥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二十九、责令被告人赵宏达、杨秀斌、刘泽民、孙晓阳、张学旺、韩冬根、蔡书豪、罗志鹏、宗振森、王德强、王彬、陆德全、刘家豪、杨艳红、武青云、冯喜庆、叶琳、杨俊杰、蒲兴国、宋佳宁、胡修魁、陈亚举、郑海旺、周意、相秋杰、穆红霞、李京平、相祥祥共同退赔相关被害人的经济损失；随案扣押供犯罪所用的工具（均扣押于慈溪市公安局），予以没收。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宏达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系普通诈骗，原判确定赵宏达负责任的诈骗数额过高，何某被诈骗的数额应予以扣除，赵宏达仅对自己团队的诈骗数额承担责任，不应对涉及卡姿润部分的诈骗数额承担责任，寄给被害人的化妆品的价值应予以扣除。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秀斌提出，应按照其管理的团队的数额认定诈骗数额；其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二审期间，杨秀斌申请撤回上诉。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泽民提出，应按照其直接实施诈骗的数额认定其责任。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晓阳提出，应按照其直接实施诈骗的数额认定其责任，其不在公司期间的数额亦应扣除。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学旺提出，应以其个人的诈骗数额作为其犯罪数额。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二审期间，张学旺申请撤回上诉。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冬根提出，应以其个人的诈骗数额作为其犯罪数额。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书豪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事实不清，蔡书豪只应对其本人的诈骗数额承担责任。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家豪提出，认定诈骗数额时应扣除涉案产品的商业价值，其只应对其本人的诈骗数额承担责任。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二审期间，刘家豪申请撤回上诉。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艳红提出，其只应对其个人的诈骗数额承担责任。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二审期间，杨艳红申请撤回上诉。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武青云提出，应按照其本人的诈骗数额计算犯罪数额。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琳提出，应按照其本人的诈骗数额计算犯罪数额。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蒲兴国提出，应按照其本人的诈骗数额计算犯罪数额。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佳宁提出，本案系普通诈骗，应按照其本人的诈骗数额计算犯罪数额。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意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二审期间，周意申请撤回上诉。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宏达、杨秀斌、刘泽民、孙晓阳、张学旺、韩冬根、蔡书豪、刘家豪、杨艳红、武青云、叶琳、蒲兴国、宋佳宁、周意、原审被告人罗志鹏、宗振森、王德强、王彬、陆德全、冯喜庆、杨俊杰、胡修魁、陈亚举、郑海旺、相秋杰、穆红霞、李京平、相祥祥犯诈骗罪的事实有被害人何某、郑某、余某1、杨某、叶某、张某1等人的陈述及各被害人提交的转账信息、发货单、诈骗微信号信息、聊天记录、产品照片，证人周某、谭某、徐某1、许某1、李某、罗某、秦某、张某2、王某1、邬某、陈某1、吴某、黎某、韩某、王某2、余某2、陈某2、张某3、徐某2、熊某的证言及相关出货对账单、出货单、合同，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提取笔录及照片，微信聊天记录、微信号关联注册信息和资金流水、支付宝交易流水、银行卡交易流水及据此制作的犯罪金额清单、暂存款票据和前科刑事判决书、身份信息、抓获经过等证据证实，赵宏达、杨秀斌、刘泽民、孙晓阳、张学旺、韩冬根、蔡书豪、罗志鹏、宗振森、王德强、王彬、陆德全、刘家豪、杨艳红、武青云、冯喜庆、叶琳、杨俊杰、蒲兴国、宋佳宁、胡修魁、陈亚举、郑海旺、周意、相秋杰、穆红霞、李京平、相祥祥亦有相关供述在案。上述证据均经一审法庭质证、认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本院均予确认。 关于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1）在案证据证实赵宏达参与诈骗犯罪的人员招揽、组织、管理等多个环节，其对与杨秀斌共同管理运营人员亦有供述，本案各阶段诈骗模式相同、人员延续，赵宏达应对参与期间总的犯罪数额承担责任；何某被诈骗一节犯罪事实清楚，亦有相关证据支持。（2）相关运营人员在涉案公司被处理取缔后又被召集在一起继续从事诈骗活动，接受公司分配的客户资源对被害人实施诈骗，且存在相互交流诈骗方法、配合等行为，诈骗故意明显，行为积极、主动，公司还统一安排售后客服对被害人实施安抚，处理售后事宜。本案被告人已经形成较为紧密的诈骗犯罪团伙，原判认定运营人员对参与诈骗期间该诈骗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并依照从犯的规定予以量刑，亦有相应依据。（3）在案证据反映本案系利用微信等工具对不特定被害人远程实施的电信网络诈骗，涉案的化妆品是用以实施诈骗的工具，系犯罪成本，不应予以扣除；孙晓阳要求扣除其所称不在公司期间的犯罪数额，无确实证据支持。各上诉人以及相关辩护人要求量刑改判等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杨秀斌、张学旺、刘家豪、杨艳红、周意撤回上诉的申请予以准许。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宏达、杨秀斌、刘泽民、孙晓阳、张学旺、韩冬根、蔡书豪、刘家豪、杨艳红、武青云、叶琳、蒲兴国、宋佳宁、周意、原审被告人罗志鹏、宗振森、王德强、王彬、陆德全、冯喜庆、杨俊杰、胡修魁、陈亚举、郑海旺、相秋杰、穆红霞、李京平、相祥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利用电信网络技术骗取公民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其中赵宏达、杨秀斌、刘泽民、孙晓阳、张学旺、韩冬根、蔡书豪、罗志鹏、宗振森、王德强、王彬、陆德全、刘家豪、杨艳红、武青云、冯喜庆、叶琳、杨俊杰、蒲兴国、宋佳宁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胡修魁、陈亚举、郑海旺、周意、相秋杰、穆红霞、李京平诈骗数额巨大，相祥祥诈骗数额较大。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均系从犯，对赵宏达、杨秀斌、刘泽民、孙晓阳、张学旺、韩冬根、蔡书豪、罗志鹏、宗振森、王德强、王彬、陆德全、刘家豪、杨艳红、武青云、冯喜庆、叶琳、杨俊杰、蒲兴国、宋佳宁、陈亚举、郑海旺、周意、相秋杰、穆红霞、李京平减轻处罚，对胡修魁、相祥祥从轻处罚。杨秀斌有自首情节，赵宏达、刘泽民、孙晓阳、张学旺、韩冬根、蔡书豪、罗志鹏、宗振森、王德强、王彬、陆德全、刘家豪、杨艳红、武青云、冯喜庆、叶琳、杨俊杰、蒲兴国、宋佳宁、郑海旺、周意、相秋杰、穆红霞、李京平、相祥祥到案后均能基本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杨秀斌、孙晓阳、韩冬根、陆德全、杨艳红、叶琳、杨俊杰、宋佳宁、郑海旺、周意、相祥祥有退赃情节，均予以从轻处罚。胡修魁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对相祥祥可依法宣告缓刑。原判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准许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秀斌、张学旺、刘家豪、杨艳红、周意撤回上诉； 二、驳回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宏达、刘泽民、孙晓阳、韩冬根、蔡书豪、武青云、叶琳、蒲兴国、宋佳宁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此页无正文） 审 判 长  陈 靖 审 判 员  丁朝松 审 判 员  潘效国 二〇一九年七月九日 代书记员  钱 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