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972刑初183号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戴海峰，男，1980年1月7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湛江市人，中专文化，原系广东劲胜智能集团有限公司A13分厂生产经理，住湛江市麻章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4月8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侯斯敏、洪广，广东宸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林，男，1987年7月6日出生，汉族，广西宾阳县人，初中文化，原系广东劲胜智能集团有限公司华程分厂保安队长，住宾阳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4月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刘敬，河南汉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恩飞，男，1986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昭通市人，初中文化，原系广东劲胜智能集团有限公司A13分厂保安队长，住昭通市昭阳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4月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黄幸华、杨志辉，广东烽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韦建刚，男，1990年6月24日出生，汉族，广西平乐县人，初中文化，原系广东劲胜智能集团有限公司A13分厂保安组长，住平乐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4月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黎林芳、高阳阳，广东展创律师事务所律师。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东二区检刑诉〔2019〕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戴海峰、杨林、张恩飞、韦建刚犯职务侵占罪，于2019年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6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钟敏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戴海峰、杨林、张恩飞、韦建刚及辩护人侯斯敏、洪广、刘敬、黄幸华、高阳阳到庭参加诉讼。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以补充侦查为由于2019年4月15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并于2019年5月15日建议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称，一、职务侵占铝渣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戴海峰原系被害单位广东劲胜智能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劲胜公司）A13分厂的生产经理，负责A13分厂的全面工作；被告人杨林于2016年5月至2017年11月在A13分厂担任保安队长，2017年11月7日轮岗至华程分厂；被告人张恩飞于2017年11月7日轮岗至A13分厂担任保安队长；被告人韦建刚自2016年3月16日入职并担任A13分厂保安组长。自2016年7月份开始，被告人戴海峰、杨林先后伙同A13分厂的后勤组长刘某2、崔某等人（均另案处理）利用职务之便侵占A1分厂生产过程中产生的铝渣，其中戴海峰负责统筹安排，刘某2、崔某负责协调中间环节，包括联系货车、通知保安放行车辆和给付赃款等，被告人杨林负责屏蔽监控录像并放行车辆。2017年11月7日，杨林轮岗至华程分厂，张恩飞轮岗至A13分厂，后杨林应戴海峰要求向张恩飞转达戴海峰让张恩飞参与作案的意图，并向张恩飞介绍作案方式，张恩飞答应参与作案，负责放行车辆。同月，韦建刚亦参与作案，负责放行。至案发，杨林放行铝渣约38次，获利约40000元；张恩飞放行铝渣约8次，获利约16000元；韦建刚放行铝渣约8次，获利约8000元。二、职务侵占手机后盖的犯罪事实2018年4月，被害单位广东劲胜智能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劲胜公司）物料组组长陈某2、物料组长唐某2、仓库仓管蒋某（三人均另案处理）和被告人张恩飞经商量利用职务之便侵占公司的手机后盖，其中陈某2等人制作调拨单，将手机后盖从劲胜公司D区调拨至A13分厂但没有登记入库，随后联系厂外货车接货，张恩飞负责屏蔽监控录像并放行。2018年4月1日，张恩飞等人使用上述方式侵占了劲胜公司型号为J730F三星手机后盖36箱共5184个（约价值311040元）、2018年4月3日侵占了型号J730F三星手机后盖31箱共4464个（约价值267840元）。期间，被告人韦建刚在保安室值班，在明知张恩飞等人侵占公司财物的情况下仍放行了货物，事后还收取了张恩飞给予的1000元。2018年4月5日17时许，广东劲胜智能集团有限公司发现手机后盖丢失遂报案。同日19时许，公安机关在劲胜公司将被告人韦建刚抓获。同日23时许，被告人张恩飞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2018年4月7日19时30分许，被告人杨林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2018年4月8日14时30分许，公安机关将被告人戴海峰传唤到案。破案后，被侵占的财物均未能起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戴海峰、杨林、张恩飞、韦建刚结伙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共同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了职务侵占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在法庭上，被告人戴海峰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当庭辩解2017年7月左右崔某找他吃饭时提到让他参与作案，他从2017年9月开始参与作案，他没有与刘某2一起作案，也没有起统筹安排作用，没有让杨林转告张恩飞参与作案，他只需要默许就可以分钱，他获利约三万元至四万元，属于从犯。对起诉书指控的其他事实没有异议。被告人杨林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归案后供述刘某2于2016年7月介绍他加入团伙，刘某2、崔某告知其是老板安排偷运铝渣的车辆放行，他们将生产经理统称为老板，上述老板不是戴海峰，崔永江向他支付放行费；戴海峰在2017年10月同事过生日KTV喝酒时才告诉他是由戴海峰统筹偷运铝渣，他不清楚戴海峰之前有无参与，之后戴海峰还让他转告张恩飞参与作案。对起诉书指控的其他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被告人张恩飞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归案后供述杨林向他转告了戴海峰要求放行铝渣车辆，他第一次放行铝渣时看到戴海峰开车跟着运送铝渣的车子，戴海峰还威胁他如果不服从安排就会丢掉工作；韦建刚知道放行的车辆装有铝渣，他有微信转过1000元给韦建刚。被告人韦建刚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归案后供述杨林、张恩飞告知他是戴海峰要求放行铝渣车辆，张恩飞还说由戴海峰统筹安排；张恩飞让他放行装手机后盖的车辆，还给了他钱。辩护人侯斯敏、洪广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戴海峰2016年10月才调往A13厂区，不可能从2016年7月就开始作案，戴海峰参与作案的时间是2017年9月；2、戴海峰不是组织者，没有统筹安排；3、戴海峰不是主犯，所起作用较小；4、对鉴定意见书有异议，犯罪数额不能确定；5、戴海峰参与作案时间短、获利少、主观恶性小；6、戴海峰系初犯、偶犯。辩护人刘敬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杨林放行铝渣的次数及获利存疑；2、对鉴定意见书有异议，犯罪数额不能确定；3、杨林是从犯；4、杨林是自首；5、杨林积极退赃。辩护人黄幸华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侵占铝渣的数量、金额有异议；2、张恩飞举报了侵占手机后盖的同案犯，有立功表现；3、张恩飞有自首情节，具有悔罪表现；4、张恩飞是从犯；5、张恩飞取得被害单位谅解；6、张恩飞系初犯，家庭困难。辩护人高阳阳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无法认定韦建刚侵占铝渣的涉案数额；2、韦建刚是胁从犯；3、韦建刚是从犯；4、韦建刚是初犯、偶犯；5、韦建刚坦白认罪。经审理查明，一、职务侵占铝渣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戴海峰原系被害单位广东劲胜智能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劲胜公司）A13分厂的生产经理，负责A13分厂的全面工作；被告人杨林于2016年5月至2017年11月在A13分厂担任保安队长，2017年11月7日轮岗至华程分厂；被告人张恩飞于2017年11月7日轮岗至A13分厂担任保安队长；被告人韦建刚自2016年3月16日入职并担任A13分厂保安组长。自2016年7月份开始，被告人杨林先后伙同A13分厂的后勤组长刘某2、崔某等人（均另案处理）利用职务之便侵占A1分厂生产过程中产生的铝渣，其中刘某2、崔某负责协调中间环节，包括联系货车、通知保安放行车辆和给付赃款等，被告人杨林负责屏蔽监控录像并放行车辆，被告人戴海峰于2017年9月份参与作案并负责统筹安排。2017年11月7日，杨林轮岗至华程分厂，张恩飞轮岗至A13分厂，后杨林应戴海峰要求向张恩飞转达戴海峰让张恩飞参与作案的意图，并向张恩飞介绍作案方式，张恩飞答应参与作案，负责放行车辆。同月，韦建刚亦参与作案，负责放行。至案发，戴海峰获利约3万元；杨林放行铝渣约38次，获利约4万元；张恩飞放行铝渣约8次，获利约16000元；韦建刚放行铝渣约8次，获利约8000元。二、职务侵占手机后盖的犯罪事实2018年4月，被害单位广东劲胜智能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劲胜公司）物料组组长陈某2、物料组长唐某2、仓库仓管蒋某（三人均另案处理）和被告人张恩飞经商量利用职务之便侵占公司的手机后盖，其中陈某2等人制作调拨单，将手机后盖从劲胜公司D区调拨至A13分厂但没有登记入库，随后联系厂外货车接货，张恩飞负责屏蔽监控录像并放行。2018年4月1日，张恩飞等人使用上述方式侵占了劲胜公司型号为J730F三星手机后盖36箱共5184个（约价值311040元）、2018年4月3日侵占了型号J730F三星手机后盖31箱共4464个（约价值267840元）。期间，被告人韦建刚在保安室值班，在明知张恩飞等人侵占公司财物的情况下仍放行了货物，事后还收取了张恩飞给予的1000元。2018年4月5日17时许，广东劲胜智能集团有限公司发现手机后盖丢失遂报案。同日19时许，公安机关在劲胜公司将被告人韦建刚抓获。同日23时许，被告人张恩飞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2018年4月7日19时30分许，被告人杨林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2018年4月8日14时30分许，公安机关将被告人戴海峰传唤到案。破案后，被侵占的财物均未能起回，被告人杨林亲属已向劲胜公司上缴了40000元。以上事实，有经过当庭举证质证的到案经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扣押笔录，通话录音，营业执照，委托书，报价单，收据，情况说明，废旧物资出售统计表，边角铝屑统计，工资表，入职表，委托书，废旧物料报价单，上缴单，废旧物资出售单，奖惩情况，成本分析表，调拨单，调拨记录，银行交易流水，证人黄某、陈某1、唐某1、王某、付某、潘某、刘某1、邓某的证言，被害单位代表姚森林的陈述，东莞市价格认定参考结论书，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录像光盘，被告人戴海峰、杨林、张恩飞、韦建刚的供述等证据，还有被告人戴海峰的辩护人提供的工作交接表，证人庞某的证言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关于戴海峰参与侵占铝渣的时间。被告人戴海峰供述2017年7月左右崔某在吃饭时提出让他参与作案，他从2017年9月开始参与作案；被告人杨林当庭供述2017年10月同事过生日KTV喝酒时，戴海峰有告诉他关于戴参与作案并统筹负责的事情，他不清楚戴海峰之前有无参与作案，以前都是崔某给他钱；证人庞某证实2017年8月左右某晚，他和戴海峰、崔某一起吃宵夜，崔某提到以前上司有拿公司铝屑出去卖，问戴海峰要不要接手做，戴海峰当时没有正面回应崔某；工作交接表证实戴海峰于2016年10月份与周华交接工作后才负责管理A13分厂。现公诉机关指控戴海峰自2016年7月份开始参与侵占铝渣，仅有被告人杨林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缺乏其他证据印证，本院不予采纳。相反，被告人戴海峰供述的作案时间与杨林的当庭供述、证人庞某的证言基本能够印证，本院予以采纳，并认定戴海峰自2017年9月份开始参与侵占铝渣。对被告人提出自2017年9月参与作案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侯斯敏、洪广提出的第1点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本案第一宗犯罪数额认定问题。被告人戴海峰当庭辩解废铝渣存在纯铝渣、带胶铝渣、蓬松铝渣等形态；被害单位提供的废旧物资出售单、报价单等证据亦显示废铝渣存在是否注塑、是否带胶、纯铝渣与铝块等区别，且不同类别的回收价格不同；被告人杨林当庭供述所有铝渣是堆放在一起的；被告人张恩飞当庭供述装车放行时各种废铝渣都有。综上，本案没有缴获废铝渣实物，被害单位关于各被告人侵占废铝渣的类型及数量系来源于单方统计，估价机构仅凭被害单位的自报及有效价格证明对其中不带胶的纯铝渣进行单价评估，无法完全客观反映被侵占铝渣的实际价值，各辩护人对废铝渣估价鉴定意见关联性提出的异议，本院予以采纳。但是根据被害单位陈述及各被告人供述的涉案物品的基本情况、放行次数、吨数、获利情况，并参考估价机构对能够确定价格的部分废铝渣的估价，以及基本生活常识，足以认定被告人杨林放行的38次、张恩飞放行的8次、韦建刚放行的8次、被告人戴海峰对上述被告人放行次数中由其进行统筹协调的废铝渣的总价值分别均超过了60000元，已达数额较大标准。另查，本院审理期间，劲胜公司向本院出具谅解书，表示已对张恩飞谅解，请求对张恩飞予以免除处罚。该事实控辩双方当庭确认并有谅解书附案为证。本院认为，被告人戴海峰、杨林、张恩飞、韦建刚结伙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有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职务侵占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戴海峰、杨林、张恩飞、韦建刚犯罪的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采纳。在共同参与侵占废铝渣的犯罪中，戴海峰起统筹负责地位，是主犯；杨林、张恩飞、韦建刚分别负责屏蔽监控并放行车辆，均分别是从犯，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本院将根据该三人在作案中的具体作用及获利情况予以区别量刑。另杨林放行的38次，其中除自2017年9月之后与戴海峰共同侵占废铝渣外，其在2017年9月之前与他人侵占废铝渣的共同犯罪中也属于从犯，依法也可以从轻处罚。在共同参与侵占手机后盖的犯罪中，张恩飞、韦建刚负责屏蔽监控录像并放行，均系从犯，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本院将根据该二人在作案中的具体作用及获利情况予以区别量刑。被告人戴海峰提出其系从犯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侯斯敏、洪广提出的第2、3、5点辩护意见，辩护人刘敬提出的第1点辩护意见，辩护人高阳阳提出的第2点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辩护人刘敬提出的第3点辩护意见，辩护人黄幸华提出的第4、6点辩护意见，辩护人高阳阳提出的第3点辩护意见，均予以采纳。另各被告人均多次作案，不是偶犯，对辩护人侯斯敏、洪广、高阳阳提出被告人戴海峰、韦建刚系偶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提出戴海峰、韦建刚是初犯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戴海峰归案后拒不如实供述，但鉴于其在法庭上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理。被告人杨林、张恩飞主动投案，归案后基本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认定为自首并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杨林一方向被害单位退回了获利款项，被告人张恩飞取得了被害单位的谅解，还可以对该二人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韦建刚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另被告人张恩飞举报侵占手机后盖的同案犯，属于坦白的范围，不属于立功。辩护人刘敬提出的第4、5点辩护意见，辩护人黄幸华提出的第3、5点辩护意见，辩护人高阳阳提出的第5点辩护意见，均予以采纳。辩护人黄幸华提出的第2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随案移送的手机2部，系张恩飞用于联系作案的工具，应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戴海峰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4月8日起至2019年8月7日止）。二、被告人杨林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4月7日起至2019年8月6日止）。三、被告人张恩飞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4月5日起至2019年10月4日止）。四、被告人韦建刚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4月5日起至2019年9月4日止）。五、责令被告人张恩飞、韦建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退赔被害单位广东劲胜智能集团股份有限公司578880元。六、继续追缴被告人戴海峰违法所得3万元、被告人张恩飞违法所得16000元、被告人韦建刚违法所得9000元，退赔给被害单位广东劲胜智能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七、随案移送的手机2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 超人民陪审员  伍乃仁人民陪审员  梁焕弟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一日书 记 员  施婉仪（附页）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