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1202刑初80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田贵家（绰号“五癫子”），男，1972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因犯盗窃罪，2013年12月12日被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2017年12月29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公安机关抓获，寄押在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看守所。2018年1月3日被怀化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怀化市看守所。 辩护人汤世刚，湖南五溪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312199610275177。 辩护人张雅婷，湖南五溪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 被告人魏闵琼，女，1972年8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个体工商户。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2月1日被怀化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3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15日经本院决定，同日被怀化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怀化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娟，湖南五溪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312201511407074。 被告人佘龙，男，1993年2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3月27日被怀化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被取保候审。现在住处候审。 辩护人舒小晖，湖南五溪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312201410504565。 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怀鹤检刑诉[2019]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田贵家、魏闵琼、佘龙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月3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伍文卿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田贵家及其辩护人汤世刚、张雅婷、被告人魏闵琼及其辩护人周娟、被告人佘龙及其辩护人舒小晖到庭参加了诉讼。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因需要补充侦查，本院根据公诉机关的建议，于2019年4月30日决定对本案延期审理，又于2019年5月30日根据公诉机关的建议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上半年，被告人田贵家通过张某礼（另案处理）的介绍认识了梁某和（另案处理），后梁某和与张某礼分别通过电话约定以7元一斤的价格向被告人田贵家收购冷冻狗肉。接着被告人田贵家、魏闵琼伙同田某吉（另案处理）在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南环路附近以3元至5元一斤的价格对外大量收购死狗，其中被告人田贵家负责毒杀家狗和收购、销售狗肉，被告人魏闵琼负责收购死狗和结算，田某吉负责给死狗去毛。为了更快的收集死狗，被告人田贵家从网上购买了大量含有毒非食品原料氯化琥珀胆碱的毒镖，被告人田贵家不仅自己使用毒镖杀狗和盗狗，还将毒镖贩卖给盗狗者并收购毒杀的死狗，后将收集的死狗去毛冷在冻库中，囤积到一定量后销售到怀化市鹤城区并从中牟利，具体案情如下： 2017年7月23日，被告人田贵家先通过电话与梁某和联系好，后将收集的重约8142斤的冷冻死狗通过租赁的冷藏车从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运输至怀化市鹤城区中转库雪峰冷库，以7元一斤的价格将上述冷冻死狗贩卖给梁某和，后梁某和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被告人田贵家中国建设银行621************4722账户转账5.7万元货款。 2017年8月11日，被告人田贵家通过上述相同的手段将收集的重约12142斤的冷冻死狗以7元一斤的价格贩卖给梁某和，梁某和先支付了3千元现金的货款，后又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给被告人田贵家中国建设银行621************4722账户转账8.2万元货款。 2017年8月15日，怀化市食品监督管理局接群众举报后赶到怀化市鹤城区中转库雪峰冷库，将梁某和寄存在该冷库1号库20号冻室内的冷冻死狗进行了查封。同年9月7日，公安民警在现场随机提取了上述封存冷冻死狗心脏部位的血样3份，经鉴定，上述3份血样中均检出氯化琥珀胆碱。 2017年9月初的一天，被告人田贵家通过上述相同的手段将收集的重约6428斤的冷冻死狗以7元一斤的价格贩卖给张某礼，后张某礼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给被告人魏闵琼中国农业银行622************4677账户转账4.5万元货款。 2017年12月15日，公安机关对张某礼寄存在怀化市鹤城区中转库雪峰冷库1号冻库内的冷冻死狗进行了查封。同年12月22日，公安民警在现场随机提取了上述封存冷冻死狗心脏部位的血样3份，经鉴定，上述3份血样中均检出氯化琥珀胆碱。 2017年11月的一天，被告人佘龙通过电话与被告人田贵家取得联系后，在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南环路附近以10元一颗的价格向被告人田贵家购买了3颗含有毒非食品原料氰离子的“泡泡糖”。几天后，被告人佘龙驾驶小轿车来到四川省遂宁市安居区横山镇附近，采用猪肉内包裹“泡泡糖”的方式毒杀了一条重约25斤的土狗并将该死狗以4.5元一斤的价格卖给被告人田贵家。又过了几天，被告人佘龙驾驶小轿车来到徐家堰村附近，采用上述相同的手段毒杀了一条重约18斤的土狗并将该狗以4.5元一斤的价格卖给了被告人田贵家。 2018年1月31日，公安民警在被告人魏闵琼的长安牌越野车内搜缴毒镖75支、弓弩一把。经鉴定，上述毒镖内的液体中检出氯化琥珀胆碱。 2018年3月27日，公安民警在四川省遂宁市七中对面被告人田贵家经营的作坊内搜缴41颗条状毒药“泡泡糖”，经鉴定，上述条状毒药内检出氰离子。 案发后，公安机关对被告人田贵家、魏闵琼销售的26712斤冷冻死狗全部予以查封。 以上，被告人田贵家、魏闵琼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金额共计18.7万元。被告人魏闵琼主动向公安机关退缴赃款14万元。 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事实提供如下证据：1、抓获经过、户籍证明等书证；2、证人杨某胜、梁某武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田贵家、魏闵琼、佘龙的供述和辩解；4、湖南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检验报告；5、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 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田贵家、魏闵琼、佘龙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其中被告人田贵家、魏闵琼具有严重情节，其行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田贵家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被告人魏闵琼起次要作用，系从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特向本院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田贵家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认为其销售给梁某和、张某礼的死狗中，只有五分之一的死狗系有毒狗，其中五分之四为无毒狗。其辩护人提出，起诉指控被告人田贵家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的罪名不成立。理由如下：1、起诉指控毒狗的数量有活狗也有死狗，现有证据不能确定死狗、活狗的比例；2、26712斤狗肉来源不清；3、查获的梁某和、张某礼的冻狗，有收购被告人田贵家的，也有其他卖家的，检验结果缺乏针对性；4、检验报告的合法性和效力性存疑。同时，涉案狗肉没有流入社会，被告人积极上缴违法所得，建议法院按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依法处罚。被告人田贵家举报他人犯罪，有立功表现。 被告人魏闵琼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辩称其只参与部分死狗的收购。辩护人提出起诉指控被告人魏闵琼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证据不足，事实不清，应当判决被告人无罪。即使认定被告人魏闵琼的行为构成犯罪，被告人魏闵琼在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具有坦白，积极退赃情节，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佘龙对起诉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没有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佘龙因形迹可疑被公安机关抓获，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被告人佘龙犯罪情节较轻，认罪悔罪，建议人民法院对其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梁某和和张某礼均系怀化市鹤城区中心市场经营肉类食品的经营者。2017年上半年，被告人田贵家通过张某礼的介绍认识了梁某和，后梁某和与张某礼分别通过电话约定以7元一斤的价格向被告人田贵家收购冷冻狗肉。之后被告人田贵家、魏闵琼在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南环路附近的畜牧产品店以3至5元一斤的价格对外大量收购狗，其中被告人田贵家负责收购、宰杀、销售狗肉，被告人魏闵琼参与收购和结算。被告人田贵家收购的狗中，大约有五分之一的数量系从用网上购买了大量含有毒非食品原料氯化琥珀胆碱的毒镖射杀或盗取的狗。被告人田贵家不仅自己使用毒镖杀狗，还将毒镖卖给盗狗者并收购毒杀的死狗。被告人田贵家将其和魏闵琼收购的死狗去毛后冷冻、囤积，囤积到一定量后销售到怀化市鹤城区并从中牟利。具体事实如下： 1、2017年7月23日，被告人田贵家先通过电话与梁某和联系好，后将田贵家和被告人魏闵琼参与收购的重约8142斤的冷冻死狗通过租赁的冷藏车从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运输至怀化市鹤城区中转库雪峰冷库，以7元一斤的价格卖给梁某和，获利5.7万元。 2、2017年8月11日，被告人田贵家通过上述相同的手段，将田贵家和被告人魏闵琼参与收购的重约12142斤的冷冻死狗以7元一斤的价格卖给梁某和，获利8.2万元。 2017年8月15日，怀化市食品监督管理局接群众举报后赶到怀化市鹤城区中转库雪峰冷库，将梁某和寄存在该冷库1号库20号冻室内的20284斤冷冻死狗进行了查封。被告人田贵家销售的上述冷冻死狗中，大约有4056斤死狗中含有氯化琥珀胆碱，该部分死狗的销售价值约28392元。 3、2017年9月初的一天，被告人田贵家通过上述相同的手段，将田贵家和被告人魏闵琼参与收购的重约6428斤的冷冻死狗以7元一斤的价格贩卖给张某礼，获利4.5万元。上述6428斤冷冻死狗中，大约有1285斤冷冻死狗中含有氯化琥珀胆碱，该部分死狗的销售价值约8995元。 2017年12月15日，公安机关对张某礼寄存在怀化市鹤城区中转库雪峰冷库1号冻库内的6428斤冷冻死狗进行了查封。 2018年1月31日，公安民警在被告人魏闵琼的长安牌越野车内搜缴毒镖75支，上述毒镖内的液体中均含氯化琥珀胆碱。 案发后，被告人魏闵琼主动向公安机关退缴销售款14万元。 4、2017年11月的一天，被告人佘龙在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南环路附近，被告人田贵家经营的畜牧产品店以10元一颗的价格，购买了3颗含有毒非食品原料氰离子的“泡泡糖”。几天后，被告人佘龙驾驶小轿车来到四川省遂宁市安居区横山镇附近，采用猪肉内包裹“泡泡糖”的方式毒杀了一条重约25斤的土狗并以4.5元一斤的价格卖给被告人田贵家经营的畜牧产品店。又过了几天，被告人佘龙驾驶小轿车来到徐家堰村附近，采用上述相同的手段毒杀了一条重约18斤的土狗并以4.5元一斤的价格卖给了被告人田贵家经营的畜牧产品店。 2018年3月27日，公安民警在四川省遂宁市七中对面被告人田贵家经营的作坊内搜缴41颗条状毒药“泡泡糖”，上述条状毒药内检出氰离子。 在本院审理期间，本院委托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司法局对被告人魏闵琼、佘龙进行社区矫正调查评估。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司法局调查后，建议对被告人魏闵琼不适用社区矫正、对被告人佘龙适用社区矫正。 上述事实，有下列当庭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证据证明： 1、建议移送涉嫌犯罪案件函、涉嫌犯罪案件证据移送表、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怀化市人民检察院在“两法衔接”工作中发现，梁某和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行政案件涉嫌犯罪，建议怀化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将案件移送公安机关，该局于2017年11月10日将案件移送怀化市公安局，怀化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受理案件后，于当日决定立案侦查。 2、抓获经过、寄押证明、羁押证明，证明公安机关于2017年12月29日在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玉州区大北路京都酒店将被告人田贵家抓获归案，临时寄押在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看守所；2018年1月31日18时许，公安机关在办理被告人田贵家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案时，在对被告人魏闵琼进行调查时，从魏闵琼驾驶的汽车内发现一袋疑似黄色毒镖物品，遂将被告人魏闵琼传唤到案，并临时羁押在遂宁市看守所；2018年3月26日公安机关在办理被告人田贵家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案时，在对被告人田贵家位于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南环路S205省道的屠宰作坊取证时，发现被告人佘龙形迹可疑，遂对其进行盘问，被告人佘龙交代其是找田贵家买药的，遂将被告人佘龙传唤到案，并临时羁押在遂宁市看守所。 3、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三被告人的身份信息。 4、被告人田贵家的供述和辩解，证明被告人田贵家于2017年12月29日在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玉州区大北路京都酒店被抓获归案；2017年7月22日，被告人田贵家从四川省遂宁市运送一批冻狗肉（去毛，没有去内脏的整只狗），次日凌晨到怀化，以每斤7元的价格销售死狗8000斤左右给怀化梁姓老板（即梁某和），7月24日梁老板向田贵家建行账户转账了5万多元的货款；2017年8月10多号，被告人田贵家又向怀化梁老板销售一批约1.2万斤的冻狗肉，梁老板当时付现金3000元，向田贵家建行账户转账货款82000元；田贵家两次销售的冻狗肉共约10吨，都卸在怀化中转库雪峰冻库，田贵家从中获利约1.8万元；田贵家在第二次向梁某和销售后，又运送了一车约6000斤的死狗到怀化，销售给张某礼，2017年9月8日，张某礼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被告人魏闵琼的银行账户支付货款4.5万元；田贵家销售给梁某和、张某礼的死狗大部分是从四川省德阳市孝泉镇一个叫张某家的人手里收购的，还有一部分是在遂宁市天公路的狗市场收的，其余都是在遂宁当地乡里散户手里收购的；公安机关从田贵家红色长安川J6***5汽车（实际应当为川J6***V）内查获的飞镖是被告人田贵家在网上购买的,其于2017年7月花800元购买了2包200支，购买的目的是弄死狗，田贵家已经用掉100多支，都是用于弄死狗，剩下75支被扣押在案；田贵家卖给梁某和、张某礼的狗有五分之一是毒死的，其他的狗是溺死、电死的。 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田贵家辨认出2017年7、8月份，两次运送冻狗肉到怀化收货的老板梁某和。 5、被告人魏闵琼的供述和辩解，证明被告人田贵家以前因为毒死狗的事情被判刑；2017年过完年后，魏闵琼和田贵家在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天公北路南小区狗市场经营了一个叫“畜产品”的店子，由田贵家负责收羊肉、牛肉和狗肉，魏闵琼负责看店及店内销售，店内的狗有些是有人送货上门，有些是在市场上收购，还有一部分是田贵家用带毒镖射杀的，还有一些是专门打狗的送来的死狗，专门打狗送来的死狗应该是用毒镖射杀的；公安民警从川J6***V汽车内查获的飞镖共有75支，是田贵家从网上购买的，就是田贵家用来射杀狗的工具；田贵家、魏闵琼存放死狗的位置在鲍士市场的冻库，二人共往怀化销售死狗3－4次，货物数量魏闵琼不清楚，是被告人田贵家亲自送货的，销售到怀化的老板叫梁老板和张老板，卖狗的价格是每斤7元，与梁老板的交易总共13万元左右，梁老板打入田贵家的银行卡，张老板的钱是4万5，打入魏闵琼的银行卡，魏闵琼没有见过梁老板和张老板；用毒镖射杀的狗在魏闵琼经营的店子里用热水去毛，然后存入进冻库里。魏闵琼发给“重庆四方犬业”老板“汤娃”的狗，活狗是田贵家收购的，死狗是田贵家用弓弩毒镖射杀的；魏闵琼、田贵家收购死狗的分工为：田贵家联系死狗，魏闵琼负责在店里过称，由田贵家的哥哥田某吉负责去毛;大多数死狗是田贵家收购来的，魏闵琼和田某吉只收购了二三十条死狗；田贵家被抓后，魏闵琼还收购了二三十条死狗；田贵家往怀化销售的三个批次的死狗都是田贵家、魏闵琼、田某吉收购来的，收购的价格活狗5－6元一斤，死狗3－4元一斤，收购时死狗占30%左右，这些死狗一般都是用狗针（毒镖）射死或者用“泡泡糖”毒死的，田贵家偶尔也去打狗，一般都是用毒镖射杀。 6、被告人佘龙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3月26日14时许，被告人佘龙在遂宁市船山区南环路S205国道旁边一个路面监控进去的一个巷子里的仓库买毒狗的“泡泡糖”时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佘龙还于2017年11月中旬的一天和2017年12月5日下午到该处购买过“泡泡糖”，第一次买了三颗，第二次买了五颗；第一次买“泡泡糖”的三天后的下午两三点钟，被告人佘龙使用第一次买来的“泡泡糖”在四川省遂宁市安居区横山镇路边毒死了一只黄色土狗，于当日将死狗销售给卖药给佘龙的老板，得到100多元钱；过了五六天之后，佘龙又在徐家堰村附近毒死一只重约十八九斤的狗，又销售给卖给佘龙药的老板，得到100元左右的钱。经辨认，被告人田贵家就是两次卖用来毒狗的“泡泡糖”的老板，也是两次收购佘龙死狗的人。佘龙的微信名为佘龙，田贵家的微信名为“伤不起”。 辨认笔录，证明佘龙辨认出田某吉就是两次给佘龙卖毒狗药物老板在一起的人，也是佘龙手机号码保存为“泡泡糖”的人;辨认出魏闵琼就是佘龙去田贵家家中购买“泡泡糖”时见过的人。 7、证人梁某和的证言，证明怀化市鹤城区中转库雪峰冻库1号冻库系梁某和自该冻库建成后一直由梁某和租用，用来储存狗肉；怀化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查封的怀化市鹤城区中转库雪峰冻库1号冻库大概5吨的狗尸体系梁某和从市场上收来，囤积起来的；2017年7月25日，被告人田贵家向梁某和销售一批冷冻死狗，销售金额为57000元，2017年8月11日，被告人田贵家又向梁某和销售一批冷冻死狗，销售金额为85000元，冷冻死狗的销售价格为每斤7元，冷冻死狗约10吨。 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12月13日，在公安机关办案人员的主持下，梁某和辨认出被告人田贵家就是2017年7、8月份从外地开车来送死狗的田老板。 8、证人田某吉的证言及现场指认笔录、照片、方位图，证明田贵家、魏闵琼从2017年春节之后开始做狗生意，田某吉帮助过田贵家、魏闵琼收了两次死狗，收购死狗的价格每斤3－4元。魏闵琼负责管理收狗和销售死狗的一些账，田某吉帮助田贵家收狗、杀狗和储存死狗。销售的死狗没有检疫证明，而且收来的死狗有些用毒镖射死的。魏闵琼20**年1月27日18时56分的微信聊天记录中“黑哥139斤，830几元钱”的黑哥是给魏闵琼卖狗的人，拿的药就是打狗的那种毒镖。公安机关从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金梅村205线旁边自建民房内冻库内查扣的死狗共190条，重称为2.37吨，其中有三分之一是用毒镖杀的死狗。2018年3月27日田某吉准备给一个二十六七岁男子卖毒狗的“泡泡糖”药物时被公安机关抓获，该男子原来都是在田贵家手中买的药物，一般都是“泡泡糖”和毒镖。田某吉负责烫狗、去毛、运输到冻库，田贵家每个月给田某吉45**元工资。别人送来的死狗都是毒死的，因为田贵家还给打狗的人卖毒狗的药物。收购的狗里面死狗活狗都有，具体比例说不清楚。 辨认笔录，证明田某吉辨认出舒某就是给田贵家从网上购买打狗毒镖的小舒，还是多次在乡下射杀毒狗，并卖给田贵家的人；辨认出被告人佘龙就是2017年到田贵家作坊买“泡泡糖”毒狗并将狗卖到田贵家作坊的男子；被告人魏闵琼就是在田贵家畜牧产品店里做事的魏闵琼。 9、证人张某礼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张某礼从被告人田贵家手中收购了6400斤冻狗，并储存在雪峰冻库2号冻库二楼，并通过其农行卡向魏闵琼转账4.5万元的货款。 10、证人向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7月后，向某一共到遂宁市南环路S205国道旁的一个小巷子内被告人田贵家处4次，购买了2次毒狗的药，向某去的时候都看到田贵家的门店里摆放了许多死狗，还经常看到有骑摩托车的人给田贵家店里送死狗，向某一共与田贵家见了3次面，向某第5次去的时候被公安机关抓获。向某销售给田贵家的狗中，第二次的狗为18斤重的活狗，第三次为被车撞死的狗，第四次的为16斤重的活狗。 11、证人梁某妹的证言，证明梁某妹系张某礼的妻子，张某礼的摊位经营羊肉为主，经营的狗肉都是活狗，其不收死狗。 12、证人彭某长的证言，证明怀化市场销售活狗的价格为每斤16元左右，秋冬季价格为19元左右，死狗为11元左右。 13、证人刘某诚的证言，证明梁某和、张某礼是97、98年开始做狗肉生意；销售狗肉的质量由屠宰办和食药监部门管理。 14、证人梁某武、杨某胜、梁某岩、陈某英等人的证言，证明梁某武经营狗肉的价格。 15、证人段某梅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指认笔录、方位图，证明段某梅是帮助田贵家销售狗肉账目的员工，田贵家加工和存储狗的地方在船山区城南立交桥205线右边500米进去一个巷子的民宅；段某梅辨认出了被告人田贵家、魏闵琼。 16、证人舒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2年，舒某帮助过田贵家到网上购买毒狗的毒镖，后来舒某将购买毒镖的QQ号告诉了被告人田贵家；舒某用毒镖打狗的技术也是2012年时被告人田贵家教给舒某的，舒某就经常用毒镖打狗，直到2015年9月份被抓。后来，舒某因为认识被告人田贵家的二女儿到田贵家玩，田贵家提议给舒某提供打狗的弓弩的毒镖，由舒某毒狗后卖给田贵家，舒某又用毒镖打狗销售给田贵家。自2012年至案发，舒某大概卖过100多只狗给田贵家。 辨认笔录，证明舒某辨认出田贵家就是找其帮忙在网上买毒镖收购毒狗的人，被告人魏闵琼就是田贵家的老婆，舒某经常在田贵家的店子看到她，她还给舒某收购毒狗的钱。 17、证人高某凤的证言，证明被告人田贵家建冻库的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金梅村房子系田贵家2013年租用的高某凤的房屋。 18、证人张某涛、张某长的证言，证明张某涛通过朋友张某长了解到雪峰冻库存放有大量死狗，遂向公安机关和食品药品监督部门举报的事实。 辨认笔录，证明张某长辨认出梁某和就是收购死狗的老板。 19、证人杨某伟的证言，证明杨某伟系怀化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稽查支队副支队长，张某礼在中心市场内租有固定对外销售的门面，以前办理过《食品经营许可证》；梁某和只有一个卖肉的摊位，对他的监管是市场管理部的事情。根据相关规定，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应当依法取得许可。杨某伟还证明了其它食品经营的相关规定。 20、证人舒某文的证言，证明舒某文在怀化市中转库雪峰冻库上班，梁某和存放在雪峰冻库的死狗是梁某和2017年7月20号左右放进去的，大概5吨及怀化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对梁某和存放在雪峰冻库死狗的查封情况。 21、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梁某和在怀化市中心市场从事狗肉经营有五年多的时间。 22、证人易某军的证言，证明怀化市鹤城区雪峰冻库的经营管理情况。 23、证人汤某兵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田贵家只有死狗，没有活狗；田贵家收的狗都是别人用麻醉针打死的；汤某兵辨认出被告人魏闵琼就是帮助田贵家联系狗肉买家及帮助田贵家管账的人。 24、证人徐某超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7、8月份，徐某超介绍佘龙到遂宁市城南立交桥S205省道通往重庆方向的一个巷子里购买打狗的药。 25、证人田某平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5月份左右，田某平在田贵家的作坊里帮助杀狗，共做了20天左右，获得1630元的工资，田贵家平均每天收10条左右的狗，最多一天15－16条，田某平看到的田贵家收购的都是死狗，都没有外伤，也没有看到中毒的迹象。 26、提取笔录及照片，证明公安机关于2018年1月31日将被告人魏闵琼传唤到四川省遂宁市经开区富源路派出所进行调查时，从被告人魏闵琼乘坐的川J6***V汽车前排副驾驶室储物仓内，提取75支疑似飞镖物品；被告人魏闵琼指认出该飞镖物品系用来射杀狗的。 27、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2018年2月5日16时许，公安机关对被告人田贵家、魏闵琼加工狗肉和储藏死狗的地点，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南环路S205国道旁金梅社区*组*号一个废旧简易厂房进行搜查，发现该厂房系一个加工死狗的作坊，作坊内有一个冻库和杀狗的工具及销货清单、门面租赁协议，在冻库发现50条左右去毛的死狗。 28、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发还物品、文件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于2018年3月30日扣押被告人佘龙手机1台、弹弓1个；2018年4月13日，公安机关已将该手机发还给被告人佘龙。 29、查封决定书及查封物品清单、食品抽样记录及凭证、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怀化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于2017年8月15日，在怀化市鹤城区雪峰冻库1号库右边第一个铁栅栏内，查封梁某和冷冻狗肉5吨；2017年9月7日，怀化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从扣押的狗肉中随机抽样3份，样品名称分别为狗肉血液样品4、5、6，抽样编号对应为SP00462、SP00463、SP00464；2017年11月28日，怀化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将该狗尸体扣押。 30、对张某礼所经营的冷冻狗肉抽检的情况说明、食品抽样记录及凭证、查封决定书及物品清单、查封延期通知书、情况说明，证明怀化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受怀化市公安局委托对张某礼冷藏在怀化市雪峰冷库2号库进门中间二楼的冷冻死狗的查封、抽样情况。 31、搜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情况说明、搜查现场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对张某礼冷藏在怀化市鹤城区雪峰冻库2号库的冷冻死狗320条，共计10334㎏的搜查、扣押情况。 32、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委托保管函、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明怀化市公安局直属分局于2018年2月7日扣押被告人魏闵琼毒镖疑似物75支及上缴的违法所得14万元；还扣押被告人田贵家手机1台。 33、提取笔录，证明2018年3月27日15时许，公安民警在四川省遂宁市七中对面田贵家杀狗的作坊内提取一瓶41颗白色圆柱体药丸。 34、提取笔录及照片，证明2018年3月26日14时许，公安民警从被告人佘龙驾驶的川JG***8汽车内提取一把疑似枪支弹弓；2018年9月16日，公安民警从佘龙的手机里提取到佘龙2017年12月5日微信转账给“伤不起”50元的记录。 35、称重笔录及照片，证明公安机关扣押的梁某和冻狗净重为11575㎏。 36、称重笔录及照片，证明2018年4月25日14时许，公安机关对张某礼被扣押在怀化市鹤城区中转库雪峰冻库2号冻库的死狗进行称重，张某礼被扣押的死狗净重为10334㎏。 37、湖南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湘公物鉴（理化）字[2017]514号检验报告、情况说明，证明2017年9月8日，湖南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对怀化市食品监督管理局送检的04201713590001、04201713590002、04201713590003、04201713590004、04201713590005、04201713590006样品进行检验，送检的样品中均出氯化琥珀胆碱；检材编号与抽样的编号不同系鉴定机关对送检的样品重新编号所致。 38、湖南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湘公物鉴（理化）字[2018]340号检验报告，证明公安机关将从魏闵琼驾驶的“川J6***V车辆”查获的飞镖状注射品（毒镖）75支进行抽样检测，送检的检材中检出氯化琥珀胆碱。 39、湖南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湘公物鉴（理化）字[2018]336号检验报告，证明2018年1月19日，湖南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有受理对怀化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食品药品稽查支队2017年12月22日从怀化雪峰冻库提取的3份血液样品氯化琥珀胆碱定性检验，2018年2月22日出具的检测报告称，送检的样品中均检出氯化琥珀胆碱。 40、湘公物鉴（理化）字[2018]608号检验报告，证明公安机关抓获田某吉时，从其持有的一个塑料瓶内查获的黑色条状物中检出氰离子。 41、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舒某指认出其销售死狗和购买毒狗药的地点位于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南环路S205国道电子测速器下面巷子里，一座带有白色卷闸门的小房子。 42、现场指认笔录及现场指认方位图，证明被告人佘龙于2018年3月27日，指认出其两次购买毒狗药物的地点，位于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南环路S205国道的电子测速旁的巷子；指认出两次毒狗的具体位置；2018年3月28日，被告人佘龙指认出其从田贵家手中购买的药物“泡泡糖”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田贵家租用仓库内查获白色塑料瓶装的几十颗疑似药物是同一种药物，并确认就是使用该种药物来毒狗的。 43、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8年3月16日，被告人田贵家指认出其销售给梁某和、张某礼死狗的过磅处位于怀化市中转库雪峰冻库外，卸货地点位于怀化市中转库雪峰冻库1号冻库外，梁某和购买的死狗存放在1号冻库，张某礼购买的死狗存放在2号冻库。 44、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7年11月29日，梁某和指认出怀化市中转库雪峰冻库1号冻库的冷冻死狗系梁某和2017年6、7月份收购后，准备过冬时出售的死狗。 45、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向某指认出其销售死狗和购买毒狗药的地方位于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南环路S205国道电子测速器下面巷子里的带有白色卷闸门的小房子；指认出公安民警从田某吉作坊内查获的白色塑料瓶内的药物就是其2017年7月份买了两次的“三步倒”。 46、现场指认笔录及指认照片，证明张某礼指认出其从被告人田贵家手中购买的死狗的储藏位置位于怀化市鹤城区雪峰冻库2号库。 47、指认照片、现场方位图，证明魏闵琼对魏闵琼、田贵家宰杀、储藏死狗的现场指认情况。 48、现场勘查检验工作记录，证明涉案的储存冷冻死狗的雪峰冻库的地理位置、内部结构等基本情况。 49、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证明怀化市雪峰冻库的工商登记情况。 50、湖南省市场监管部门“双随机”抽查工作实施办法，证明湖南省市场监管部门对肉或肉内制品抽样方式、程序的相关管理规定。 51、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法院（2014）仁和刑初字第13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田贵家因盗狗的行为构成盗窃罪，于2013年12月12日被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 52、银行交易清单，证明2017年9月8日，被告人魏闵琼中国农业银行622************4677账户收到张某礼转账4.5万元；2017年7月24日、2017年8月14日，田贵家中国建设银行621************4722账户收到杨虹转账5.7万元、8.2万元。 53、指认笔录，证明汤某兵指认出田贵家作坊、冻库的地理位置情况。 54、通话记录，证明佘龙133****1185与130****8393的通话情况。 55、对其他冻狗未进行鉴定的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认为依照相关规定，怀化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取样及鉴定结果具有代表性、典型性。 56、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魏闵琼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3年3月17日被四川省攀枝花市公安局仁和区分局刑事拘留。 57、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田贵家虽然有向公安机关举报的行为，但其行为不符合立功的条件。 58、社区矫正评估意见书，证明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司法局建议对被告人佘龙适用社区矫正，建议对被告人魏闵琼不适用社区矫正。 本院认为，被告人田贵家、魏闵琼、佘龙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田贵家、魏闵琼、佘龙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罪名成立。起诉指控被告人田贵家销售给梁某和、张某礼的26712斤死狗全部为有毒、有害食品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在案证据不能证明有毒、有害食品的具体数量，本院按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酌情以被告人田贵家的供述即全部死狗的五分之一的比例认定本案有毒、有害食品的数量和销售金额；根据确认的有毒、有害食品的数量，确认被告人田贵家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销售金额为37387元，故起诉指控被告人田贵家、魏闵琼具有严重情节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在被告人田贵家、魏闵琼共同实施的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犯罪中，被告人田贵家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魏闵琼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田贵家、魏闵琼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田贵家、魏闵琼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当判决被告人田贵家、魏闵琼无罪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魏闵琼的辩护人提出关于被告人魏闵琼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请求人民法院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赃款，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佘龙的犯罪情节较轻，认罪悔罪，社区矫正机构建议对其适用社区矫正，可以对其适用缓刑。缓刑考验期间，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佘龙后，从案发现场已经获得佘龙涉及犯罪的线索，辩护人提出关于被告人佘龙构成自首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其建议对被告人佘龙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予以支持。公安机关从张某礼处扣押死狗抽样的样品，虽然隔了28天后才进行检验，但时间间隔越长检验出的可能性越低，对被告人更为有利，检验机关在28天后检验，仍从样品中检出氯化琥珀胆碱，足以证明样品中确有氯化琥珀胆碱，辩护人关于该检验采取的样品时间过长，检验报告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田贵家虽有检举他人犯罪的行为，但该行为不符合立功的法律规定，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关于被告人田贵家具有立功情节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田贵家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期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12月29日起至2021年12月28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魏闵琼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期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7月15日起至2021年6月13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佘龙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刑事判决生效后，被告人佘龙持刑事判决书十日内到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司法局报到，接受社区矫正。罚金已缴纳。） 四、公安机关扣押的赃款三万七千三百八十七元，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 五、扣押在案的二万六千七百一十二斤冷冻死狗，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向铁建 审 判 员  刘 应 人民陪审员  易馗球 二〇一九年七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尹 倩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 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