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04民初1617号原告：余建桥，男，1953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系武汉市公安局法制处退休民警，住武汉市江汉区，原告：余文涛，男，1982年1月30日出生，汉族，系武汉市公安局江汉公安分局民警，住武汉市江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建桥，男，系余文涛父亲，住址同上（特别授权）。被告：武汉市古田百货商场，住所地武汉市硚口区解放大道**（**）。法定代表人：许智中，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桑小球，系武汉市武昌区振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原告余建桥、余文涛诉被告武汉市古田百货商场（以下简称古田商场）股东资格确认、股东知情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2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李婷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王青华、胡志强参加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余建桥及原告余文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建桥、被告古田商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桑小球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余建桥、余文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告持有古田商场10%股份所有权；2、判令被告向原告提供2010年至2018年期间售房及所有经济账目；3、判令被告补偿原告余文涛生活补助费144700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全额承担。本案开庭审理前，原告向本院申请变更诉讼请求，变更后的诉讼请求为：1、确认两原告共同持有被告古田商场8.75%的股份；2、判令被告向原告提供被告出售位于武汉市武昌区中南路80号中南大厦3单元15层1-25室写字楼售房所得资金的账目及房款使用的全部账目供原告查阅；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同时，原告申请撤回了原起诉状中的第3项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原告余建桥之妻陈芹原系古田商场会计。1998年该商场改为股份合作制时，陈芹出资1.6万元人民币购买了古田商场的股份，并担任该商场董事会董事直到2008年10月陈芹因病去世。根据陈芹生前所立遗嘱，其所持有的股份由两原告共同享有。原告继承股份后，未享受任何权利，未参加过股东会会议，未见过工作报告、财务报表。只到2015年后，才得知该商场位于武汉市武昌区中南路80号中南大厦3单元15层1-25室写字楼房已全部出售，得房款607万元，并得知两原告继承的股份莫名变更为8.75%。此前，余建桥曾收到古田商场转账发放的生活补贴费14.4万元。余文涛至今未获分文。2018年9月20日下午，古田商场管理人员林红电话短信通知余建桥参加股东会。会议上，董事长许智中拿出一份《关于终止武汉市古田百货商场经营活动解除股份身份的报告》，该报告表述全体股东股金逐步发放、全部到位，准备解除股东身份。余建桥鉴于大部分卖房款去向不明，且发放股东生活补助费既不按股东持股比例、也不按股东人数发放，当即在这个报告上签字要求公布账目、不同意解除终止股东身份。现因古田商场的工商登记至今仍是陈芹享有8.75%股份，被告并没有办理工商变更登记，被告出售位于武汉市武昌区中南路80号中南大厦3单元15层1-25室写字楼的售价低于当时市价，卖房所得款没有按照股东比例发放，故原告诉至法院提出如前之诉讼请求。被告古田商场辩称：1、2010年古田商场进行了换届改选。古田商场成立于2001年8月31日，该商场的前身为全民所有制企业。2001年8月13日改制为股份合作制企业，法定代表人为钟峰，董事会成员为许毅、许智中、陈芹。2010年9月古田商场改选，董事长由钟峰变更为许智中，董事会成员由许毅、许智中、陈芹变更为林虹、丁玉芬、王安顺。新的董事会成立之后，古田商场于2011年10日依据《公司法》及《企业章程》对古田商场的《企业章程》进行了修改，将原《企业章程》第三章第十一条：“职工个人认缴股份，每人为4000股，当选董事增加10000股；企业法定代表人、董事长、执行监事各2000股。”修改变更为“企业法定代表人、董事长、执行监事所增加的职务股份，换届时，自然移交给下一届新的董事会成员。”依据修改后的企业章程，陈芹减少了职务股10000股。2012年元月14日，古田商场通过召开股东会议调整了股东的股份比例，调整后陈芹的股份比例为6.75%。此决议超过了三分之二以上股东的通过并签字。原告请求占有古田商场8.75%的股份没有事实依据。2、关于查询会计账目。股东要求查阅公司会计账簿的，应当向公司提出书面请求，说明目的。公司有合理依据认为股东查阅会计账薄有不正当目的，可能损害公司合法利益的，可以拒绝提供查阅，并应当自股东提出书面请求之日起十五日内书面答复股东并说明理由，公司拒绝提供查阅的，股东可以请求人民法院要求公司提供查阅。原告在起诉前没有向被告提出查阅会计账薄的要求，违反了《公司法》的规定。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原告余建桥、余文涛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陈芹的遗嘱，证明：原告依法继承陈芹持有的16000股古田百货商场股份。证据二、《出资情况》（复印件）、《分支机构情况》（复印件），证明：陈芹实际出资16000元人民币购买了古田商场10%的股份。证据三、《企业信息咨询报告》，证明：古田商场注册资本为16万元人民币，以及古田商场股东的持股比例。证据四、《关于终止古田百货商场经营活动解除股东身份的报告》（复印件）、签到册（复印件），证明：原告余建桥在2018年9月20日的部分股东会上要求公布账薄，不同意解除股东身份。证据五、《武汉市古田百货商场补发生活费明细表》（复印件），证明：原告余文涛没有领取任何补助，被告大部分卖房款去向不明，补发生活费随意。证据六、古田商场的售房合同（复印件），证明：古田商场出售了位于武汉市武昌区中南路80号中南大厦3单元5层1-25室房屋以及该房屋价值。证据七、（2016）鄂0104民初63号民事判决书、（2017）鄂01民终4249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原告余建桥、余文涛继承了陈芹持有的古田商场8.75%的股份，两原告均系古田商场股东。证据八、余建桥、陈芹、余文涛2000年的户口簿，余建桥、余文涛2008年的户口簿，余文涛2018年的户口簿，证明：余建桥、陈芹系夫妻关系，余文涛是余建桥、陈芹之子。证据九、居民死亡殡葬证，证明：陈芹死亡日期为2008年10月27日。证据十、独生子女证，证明:陈芹仅一名子女为余文涛。证据十一、结婚申请书，证明：余建桥与陈芹系夫妻关系。证据十二、墓地照片，证明：陈芹的父亲陈清泉（1985年5月25日去世）、母亲龚翠萍（2008年9月27日去世）均早于陈芹去世。被告古田商场为支持其抗辩理由，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2011年古田商场变更法定代表人和董事会情况的《企业变更通知书》，证明：2011年10月11日古田商场换届后变更了法定代表人及董事会成员。证据二、2001年古田商场的《章程》（复印件），证明：根据《章程》第十一条，职工个人认缴股份，每人为4000股，当选董事增加10000股，企业法定代表人、执行监事增加20000股，因当时陈芹是公司的董事，所以在其职工个人认缴股份基础上增加了10000股的职务股，增加之后陈芹股份为8.75%。证据三、2011年《武汉市古田百货商场修改企业章程的决议》、2011年的章程备案通知书、2012年的《会议纪要》、2012年的《武汉市古田商场决议》、2012年的《古田百货商场全体股东股比一览表》，证明：2012年1月14日，古田商场召开全体股东会议决议调整股东的股份比例，调整后陈芹持有古田商场的股份为6.75%。经庭审质证，被告对原告的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其对该遗嘱真实性、有效性无异议，但该遗嘱不能证明原告持有的股份。被告对原告的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陈芹曾出资16000元属实，但不能证明陈芹现应持有的股份是10%或者8.75%。被告对原告的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其不能证明持有的股份比例。被告对原告的证据四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当时召开的是股东会。被告对原告的证据五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陈芹就一份生活费，两原告之间如何分配是其内部分配问题。本院对于原告的证据一、二、三、四、五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其证明目的将结合本案事实综合予以评判。被告对原告的证据六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本院对原告的证据六予以采信。被告对原告的证据七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证据所涉及的诉讼是房屋买卖合同有效性的争议，不是股权纠纷。本院对原告的证据七真实性予以认定，对其证明目的将结合本案事实综合予以评判。被告对原告的证据八、九、十、十一、十二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本院对原告的证据八、九、十、十一、十二予以采信。原告对被告的证据一、二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本院对被告的证据一、二予以采信。原告对被告的证据三真实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原告当时没有参加该股东会议，且工商登记信息没有根据2012年的股东会决议进行变更登记。因原告针对被告的证据三的真实性的异议没有提供反驳的证据，本院对被告的证据三真实性予以认定，对其证明目的将结合本案事实综合予以评判。经审理查明，古田商场原系全民所有制企业,2001年进行改制,现为股份合作制企业,股本总额为160000元,划分为等额股份,每1元为1股,计160000股,股份全部设置为职工个人股。该企业2001年6月制定的章程第十一条规定：“职工个人认缴股份，每人为4000股，当选董事增加10000股，企业法定代表人、执行监事增加20000股。”章程第十二条规定：“本企业不印制股票，只发给记名的股权证明，作为股份持有者的资产证明及分红依据。职工入股后不得中途退股，但允许在本企业内部转让、继承或馈赠。具体转让方式、方法由董事会另行决定。”章程第二十条规定：“股东享有以下权利：……二、参加股东会，参与审议、决定企业经营方针、发展方向、收益分配及关停并转等重大事项；……。”章程第二十五条规定：“修改企业章程的决议，必须经三分之二以上的股东通过。”根据工商登记信息记载，原告余建桥之妻陈芹持有古田商场8.75%的股权份额。陈芹与余建桥系夫妻关系，余文涛为陈芹与余建桥之子，陈芹的父亲陈清泉于1985年5月去世，母亲龚翠萍于2008年9月去世。陈芹于2008年10月去世,根据陈芹生前所立遗嘱,其所持股份由余建桥及余文涛继承。2011年10月11日，古田商场办理工商变更登记，变更后法定代表人兼董事长为许某,董事为王某、丁某，监事为林某。2011年11月10日，古田商场召开股东大会形成决议，将原企业章程第十一条修改为：“职工个人认缴股份，每人为4000股，当选董事增加10000股；企业法定代表人、董事长、执行监事各20000股。董事、法定代表人、执行监事所增加的职务股份，换届时，自然移交给下一届新的董事会成员。”将原企业章程第十二条修改为：“本企业不印制股票，只发给记名的股权证明并以工商登记资料为依据，作为股份持有者的资产证明及分红依据。职工入股后不得中途退股，但允许在本企业内部转让、继承或馈赠。若在本企业内部转让不成，经董事会批准后、可向企业之外的他人转让或出售。”余建桥、余文涛未在该次决议上签名。当月，古田商场修改后的章程在工商管理部门进行了备案。2012年1月14日，古田商场召开股东会议并制作了《会议纪要》，根据《会议纪要》记载应到股东21人，实到股东18人，该次会议的决议内容为根据2011年11月修改后的章程第十一条，经董事会提议，将现任董事、法定代表人、执行监事所增加的职务股份转让出来，进行重新分配，重新调整之后的股份陈芹为10800股，占企业股份的6.75%。余建桥、余文涛未参加该次会议，亦未在该次会议决议上签名。该次决议作出之后，古田商场未根据决议内容办理工商变更登记。2018年9月20日，古田商场召开股东会议，拟打算停止古田商场的经营活动、注销工商营业执照、解除股东身份关系，余建桥在古田商场董事会出具的《关于终止武汉市古田百货商场经营活动解除股东身份的报告》上签署了意见：“应公布账目、财务报表。再谈解除，不同意解除。”现余建桥、余文涛因与古田商场关于股权份额、办公房出售等问题产生争议，向本院提起诉讼并提出如前之诉讼请求。另查明，原告余建桥、余文涛曾以古田商场、许杰为被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确认古田商场与许杰之间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及其房屋交易行为无效，并赔偿原告经济损失。本院于2017年5月作出（2016）鄂0104民初6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余建桥、余文涛的诉讼请求。后因余建桥、余文涛对判决不服上诉至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9月作出（2017）鄂01民终424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述（2016）鄂0104民初63号民事判决书、（2017）鄂01民终4249号民事判决书在查明事实中均认定：余建桥之妻陈芹原系古田商场会计、股东，持有股份8.75%。上述案件一、二审中还查明：古田商场于2010年9月5日召开股东大会形成决议,同意将商场位于武汉市武昌区中南路80号中南大厦15楼房产对外出售,并成立售楼小组,该决议经过17名股东签字确认,随后登报发布出售该房产的广告。2013年1月20日,古田商场董事会召开会议形成决议,决定将商场位于武昌区中南路80号3单元15层1-25室(建筑面积1089.86平方米)的房产出售,以解决目前企业存在的困境(该商场长期未经营)。2013年1月23日,古田商场与许杰及居间方武汉恒骅房地产投资顾问有限公司三方签订了存量房居间(买卖)合同,主要约定古田商场将上述房产出售给许杰,售价6070000元。该房产出售后,余建桥作为继受股东领取了古田商场发放的生活费144700元,拟补发57800元。本院认为,被告古田商场是股份合作制企业。股份合作制是实行劳动合作和资本合作相结合的一种新型集体经济组织形式。其本质特征之一是资本合作与劳动合作相结合,职工既是在企业工作的劳动者,又是企业的股东。股份合作制企业章程是全体发起人就企业的设立与经营管理达成的协议,对全体发起人、董事会以及监事会成员以及高级管理人员、企业本身具有法律约束力。对于股份合作制企业相关诉讼处理,虽然可参照适用公司法相关规定,但是主要还是依照企业章程的规定来处理。本案中,因古田商场的章程第十二条允许职工持有的股份在本企业内部转让、继承或馈赠，故在陈芹去世之后，余建桥、余文涛已经依据陈芹所立遗嘱合法继承取得了陈芹所享有的古田商场股权份额。关于原告余建桥、余文涛请求确认两原告共同持有古田商场8.75%的股份的诉讼请求，古田商场的抗辩理由是：依据修改后企业章程，陈芹减少了职务股10000股；2012年1月14日，古田商场通过召开股东会议调整了股东的股份比例，调整后陈芹的股份比例为6.75%，此决议超过了三分之二以上股东的通过并签字。虽然古田商场有权依照企业章程召开股东会议，但是其作出的决议不应损害股东合法取得的财产权利。2012年1月14日召开的股东会议余建桥、余文涛没有参加，被告也无证据证明召开会议时通知了陈芹的继承人余建桥、余文涛。该次会议作出的决议中将陈芹持有的股份调减为6.75%，10400股，但即使该次决议系根据2011年修订的企业章程第十一条中规定的：“董事、法定代表人、执行监事所增加的职务股份，换届时，自然移交给下一届新的董事会成员。”以及陈芹因去世已不再担任相关职务而减去其职务股份所作出，减去职务股份之后陈芹所持有的一般职工股份也不足10400股即6.75%股权份额。因此，该次调整股东持有股权份额的决议并非完全依据2011年修订之后的企业章程第十一条的规定作出。同时，该次减少陈芹持有企业股份的决议内容减损了余建桥、余文涛合法继承取得的财产权益，没有征得权利人的同意及追认，事后也没有根据调整股份的决议办理工商变更登记，且被告也无证据证明作出该次决议后有作出将陈芹已经认缴的出资金额减去减持后的股份出资的差额退还给其继承人余建桥、余文涛的行为。故该次2012年1月14日的决议不应对原告余建桥、余文涛产生法律效力，本院对被告上述抗辩理由不予采纳，对于原告请求确认两原告共同持有古田商场8.75%的股份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于原告请求被告向原告提供被告出售位于武汉市武昌区中南路80号中南大厦3单元15层1-25室写字楼售房所得资金的账目及房款使用的全部账目供原告查阅的诉讼请求，古田商场章程第二十条规定了股东享有参加股东会，参与审议、决定企业经营方针、发展方向、收益分配及关停并转等重大事项的权利。综合以上股份合作制的特点和章程规定的股东权利,鉴于古田商场具备一定的股份制性质,针对原告的股东知情权,可比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的相关规定进行处理。当事人能够行使股东知情权的前提是其必须具备股东资格。余建桥、余文涛现已因继承取得了古田商场的股东资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股东可以要求查阅公司会计账簿，股东要求查阅公司会计账簿的，应当向公司提出书面申请，说明目的。”现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四中的《关于终止古田百货商场经营活动解除股东身份的报告》（复印件）的记载，余建桥已在2018年9月20日古田商场召开股东会议时在该《关于终止古田百货商场经营活动解除股东身份的报告》上签署了书面意见：“应公布账目、财务报表。再谈解除，不同意解除。”该行为应视为原告已向被告提出过公开企业相关财务账目内容的申请，且在本案的起诉状的事实与理由中原告也对要求查阅相关账目的理由进行了说明，故对于被告的上述抗辩理由不予采纳，对原告要求查阅相关售房所得资金的账目及房款使用的全部账目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三条、第七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余建桥、余文涛共同持有被告武汉市古田百货商场8.75%的股份。二、被告武汉市古田百货商场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余建桥、余文涛提供出售位于武汉市武昌区中南大厦（中南路80号）3单元15层1-25室房屋所得资金的账目及其房款使用的全部账目供原告余建桥、余文涛查阅。案件受理费1000元，由被告武汉市古田百货商场负担（此款原告余建桥、余文涛已垫付，由被告武汉市古田百货商场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此款给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应在提交上诉状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预交诉讼费用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李 婷人民陪审员  王青华人民陪审员  胡志强二〇一九年七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廖国江书记员赵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