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江市润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1111民初811号原告：张海霞，男，汉族，1972年7月10日生，住河南省沈丘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殷秋涛、仇昊，江苏瀛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杭州久安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05679869721W，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万通中心****。法定代表人：汪美娟，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祝昵华，浙江斯玛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金义健，该公司员工。被告：镇江浙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110077803237XQ，住，住所地江苏省镇江市解放路**自由领地商铺/div>法定代表人：张战战，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泓君、舒建平，该公司职员。原告张海霞与被告杭州久安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杭州久安公司）、镇江浙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镇江浙信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2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海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殷秋涛、仇昊，被告杭州久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祝昵华、金义健，被告镇江浙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泓君、舒建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因本案涉及建筑物外墙涂料施工，为统一用语，以下涉及工程施工面积表述，以鉴定机构出具的测绘报告中的名词为准。）原告张海霞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杭州久安公司支付原告劳务分包费1420488元及利息损失；2、判令被告镇江浙信公司对上述款项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镇江上河御府系被告镇江浙信公司开发的商品房住宅项目，被告镇江浙信公司将该项目的装饰装修工程分包给被告杭州久安公司施工。被告杭州久安公司将装饰装修工程中的劳务部分分包给原告，并与原告签订承揽合同。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完成全部工程，被告杭州久安公司未能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付款义务，2016年12月29日，双方进行初步结算后，被告杭州久安公司仍未支付。第一项诉讼请求计算依据为，上河御府仿石涂料（多彩）部分3852000元，仿石涂料（多彩）落水管部分32453元，上河御府平涂部分501585元，平涂落水管部分21000元，葫芦瓶安装52500元，阳角条补助71000元，搭建脚手架及复位修补56000元，4-6号楼抢工费补助20000元，6、7、9号楼保温点工4680元，误工费75840元，新泰垫付88000元，优质奖300000元，补差价50000元。上述工程费用合计5278952元，已经支付3858464元，尚欠1420488元。被告杭州久安公司辩称，一、我方与被告之间属于承揽合同关系，并非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二、根据2016年12月29日双方达成的施工劳务费用结算书，所涉支付项目按照90%结算，剩余10%中的5%验收结算后支付，另外5%作为质量保证金，两年质保期结束后支付。我方已经全额支付结算书约定项下的款项。三、原告诉讼请求中包含未在结算书中约定支付的款项。劳务结算书中剩余款仅是针对第1至5项进行结算，第6、8、9项支付数额、条件尚未确定，不应支付，第7项涉及款项与本案工程项目无关；四、原告施工未达到双方约定质量奖的奖励条件。根据双方约定，获得质量奖的条件为获得业主方、监理方和管理人员的一致好评，原告施工未达到该条件。五、因原告聚众闹事，被处以100000元罚款，该款项应从工程款中予以扣减。六、原告施工工程部分墙面存在开裂情形，因原告没有进行维修，我方委托第三方进行维修，支付维修费70000元，该费用应从工程款中予以扣除。被告镇江浙信公司辩称，其已依照与杭州久安公司签订的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10542505.4元，根据双方合同约定，剩余23.4%的余款未到支付时间，须在审计之后再行支付。我方与原告未签订合同，原告请求我方承担连带责任依据不足。经审理查明，2015年4月10日，原告与被告杭州久安公司签订承揽合同，约定由原告负责镇江上河御府二标段法式多层1、2、3、4、5、6、7、8、9、10、16号楼外墙涂料工程，合同第八条对承包单价约定为37元/平方米，平涂单价为16元/平方米，并注明若最终验收时获得业主方、监理方和管理人员的一致好评可领取2元/平方米的质量奖；阳角条双方约定由原告自行购买安装，最终按照0.6元/米单价以实际安装量进行结算；关于租赁工具及脚手架，由管理人员审核费用一次性补助给原告。在合同第七条乙方责任和义务项下第3条约定“…在甲方（杭州久安公司）资金暂时不到位，未能按时支付劳务费的情况下，乙方（张海霞）不得因此而影响正常施工，做到对甲方的谅解。如出现聚众闹事，停工威胁甲方的，一次性罚款50000元。如在甲方正常支付劳务费的情况下，乙方仍出现上述情况的，则罚款200000元，情节特别严重的直接做清场处理，其一切损失由乙方承担”。2015年9月20日，原告与被告签订承揽合同，约定由原告负责上河御府高层13、14、15号楼外墙涂料施工，该合同对承包单价约定为36元/平方米，除未对平涂价格进行约定外，其他约定基本和双方于2015年4月10日签订的承揽合同相同。另外，上河御府11、12号楼外墙涂料也由原告负责施工。2016年12月28日，原告与被告杭州久安公司在镇江市鹤林派出所就劳务费用进行结算，形成手写版会议记录。会议记录确定结算范围包括刘月传班组和张海霞班组，同时对施工工程量、单价、葫芦瓶、搭建脚手架、抢工补助、阳角条、新泰垫付费用、6号7号9号楼抢工点工、误工费、已付款、剩余款付款方式、罚款等进行结算。其中，确定仿石涂料（多彩）部分单价为36元/平方米，仿石涂料（多彩）落水管部分单价为17元/平方米，平涂部分单价为15元/平方米，平涂落水管部分单价为8元/平方米，同时注明在此单项价格确定，另补助张海霞50000元，方式方法由甲方确定。2016年12月29日，根据上述会议记录，形成打印版张海霞涂料班组工程量结算会议纪要及施工劳务费结算书。结算书载明，一、上河御府总施工劳务费（暂定）：4586538元×90%=4127884元。1、上河御府仿石涂料（多彩）部分107000平方米×36元/平方米=3852000元；仿石涂料（多彩）落水管部分1909平方米×17元/平方米=32453元；2、上河御府平涂部分33439平方米×15元/平方米=501585元；平涂落水管部分2625平方米×8元/平方米=21000元。3、葫芦瓶按面积计算在原有单价的基础上加10元/只。数量按实，暂定52500元。4、阳角条补助118400米×0.6元/米=71000元（阳角条长度会议记录记载为118400米，结算书中属笔误）。5、镇江搭脚手架及复位、修补共56000元。6、4-6号楼抢工费补助20000元（待开发商补下来再补助）。7、2015年靖江样板点工50.7工（已确定）、靖江排屋帮工387.7工（待公司统计确定）、舟山153.5工（待与现场管理人员确认）。8、6号、7号、9号楼抢工期窗边做保温点工（待现场管理确认后定）。9、镇江因杭州久安公司原因误工的，杭州久安公司按照80元/人/天标准补助，具体人数天数现场管理确认。以上1-5项合计暂定4586538元。二、已领款（暂定）2015年度已领2295073元，2016年度已领895110元，合计3190183元。三、工人聚众闹事罚款100000元。四、剩余款4127884元-3190183元-100000元=837701元。五、新泰垫付88000元（此款是打给陈敬兵的，最终支付时和陈敬兵确认签字后由陈敬兵的施工费中直接扣给张海霞）。在该结算书中还注明：1、本结算书中有扣款、增补工遗漏的，经公司成本部及现场管理人员核实后，最终在施工费中予以扣除或者补助；2、在甲方出具验收报告之前，如因质量问题，班组必须在接到电话后第一时间进行维修，如拒不维修，第三方维修费用将按照双倍收取；3、因项目尚未竣工验收，此次按照实际施工面劳务费用的90%结算，待甲方出具工程验收报告、决算报告和现场施工实际情况后支付至95%，剩余5%待质保期满后无息退还给施工班组，最终支付施工费时公司按照合同及纪要约定内容支付。2016年12月27日，被告杭州久安公司通过招商银行账户向原告张海霞邮政储蓄银行账户汇款20000元；2017年1月10日，被告杭州久安公司通过招商银行账户向张海霞施工班组13名工人银行账户合计汇款93017.5元；2017年1月20日，被告杭州久安公司通过招商银行账户向张海霞施工班组23名工人银行账户合计汇款140282元；上述合计253299.5元。2016年12月27日、2017年1月8月、2017年2月16日、2017年3月14日，原告张海霞向被告杭州久安公司出具道歉信、保证函、承诺书，就围堵上河御府工地事项向被告杭州久安公司致歉，表示愿意接受被告杭州久安公司对其罚款，并保证在收到双方达成的会议记录后不再发生闹事、上访行为。2017年2月16日，被告杭州久安公司向原告张海霞发出通知函，言明对张海霞处以200000元罚款。2017年3月4日，被告杭州久安公司向被告镇江浙信公司出具委托付款函，委托被告镇江浙信公司向张海霞支付315687.7元，向案外人刘月传支付240000元。2017年2月23日，被告镇江浙信公司通过工商银行账户向张海霞农业银行账户汇款20000元，2017年3月17日，被告浙信公司通过工商银行账户分两次向张海霞农业银行账户汇款合计295687.7元；2017年3月17日，被告镇江浙信公司通过中信银行账户向案外人刘月传银行账户汇款240000元。2017年3月14日，被告杭州久安公司以通知单形式通知原告张海霞对施工部分部位进行收尾、维修。2017年4月10日，被告杭州久安公司与案外人罗家洪签订承揽协议，工程范围双方约定为原告张海霞未完成部分收尾施工及维修，合同总价为70000元。2017年11月14日，案外人殷瑶瑶向案外人罗家洪汇款20000元，附言处载明工资；2017年11月16日，案外人殷瑶瑶向案外人汇款50000元，附言处载明工资。2017年4月28日案涉上河御府工程竣工验收。截止2019年4月22日，被告镇江浙信公司尚欠被告杭州久安公司工程款3406024.61元，其中履约保证金133675.4元，保修金726657.65元。另查，2016年4月至5月期间，由于被告杭州久安公司与案外人庞明珠因吊篮费用问题，发生争议，导致外墙涂料施工停工两次，2016年8月份，外墙涂料施工再次因被告杭州久安公司与案外人庞明珠就吊篮费用，导致停工。再查，2016年3月31日，案外人陈敬兵向原告张海霞出具收据载明，山东新泰玉兰花院工地，原告张海霞垫付农忙费88000元，约定从山东新泰玉兰花院工地扣除到镇江工地。原、被告双方对施工劳务结算书中外墙涂料施工面积存在争议，依原告申请，本院委托江苏象仁土地房地产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镇江市上河御府1-16号楼外墙涂料施工面积进行鉴定。2019年4月8日，江苏象仁土地房地产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建筑物外立面涂料面积测绘报告（测绘成果编号：XRCH-FC-2019-04001），测绘报告载明：仿石涂料（多彩）部分面积总计102573.20平方米；仿石涂料（多彩）落水管部分面积总计1521.33平方米；平涂部分面积总计35108.67平方米；平涂落水管部分面积总计1608.33平方米。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承揽合同两份、会议记录、劳务费结算书、会议纪要、补助说明、补工单、误工费清单、收据、工程类款支付申请单3页、诉讼保全的保险发票一份、建设局网站打印件一份、庞明珠的证人证言，被告提供的转账汇款、电子回单、保证书、道歉信、承诺书、通知函、委托付款函、保证书、汇款相关凭证、施工班组收尾维修通知书、承揽协议、付款回单，建筑物外立面涂料面积测绘报告等证据及原、被告的陈述予以证实。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本案案由如何确定；二、施工劳务费结算书中本案不作审理的项目；三、被告杭州久安公司对张海霞作出的罚款能否成立；四、被告杭州久安公司尚欠原告劳务费用数额及延期支付劳务费用的利息；五、被告镇江浙信公司应否承担连带责任及承担数额。关于争议焦点一，本案案由为劳务分包合同纠纷。被告杭州久安公司虽然主张本案案由应为承揽合同纠纷，但是本院审核原告与被告杭州久安公司签订的两份合同，依两份合同第六条、第七条第5款、第6款第八条等条款内容，及原告履行义务情况、双方之后达成的结算书，认定原告与被告杭州久安公司签订的合同虽然名称为承揽合同，但其实质为劳务分包合同。关于争议焦点二，施工劳务费结算书中第一条下第6项约定，该费用属附生效条件约定，因审理过程中无法确定所附条件是否成就，本案不作处理；本案属于建设工程劳务分包纠纷，对于双方达成的劳务费结算书中第一条下第7项内容，该内容与本案原告施工工程无关，故，对该项内容本案不予处理。劳务结算书中第五条，属于原告与案外人陈敬兵相关债权债务问题，与案涉工程无关，本案不作处理。上述事项，原告可另行起诉向相关义务人主张权利。关于争议焦点三，本院认为被告杭州久安公司对原告张海霞作出的罚款缺乏合理性。理由如下：首先，原告与被告杭州久安公司签订两份合同除约定的项目范围、施工期限、单价等存在不同外，其他约定基本一致，甚至第七条项下条款序号错误都一致，故，被告杭州久安公司与原告签订的合同属格式合同。其次，原告作为施工工人的代表，虽然形式上与被告杭州久安公司处于平等地位，但是被告杭州久安公司作为案涉工程劳务施工的发包方，在合同履行中具有优势地位。在发包人不履行支付劳务费用情形下，施工工人向发包人主张施工劳务费用的途径极其有限。原、被告所签合同第七条第3项有关罚款的约定，显属剥夺劳务施工方向发包方主张劳务费用的权利。原告为施工工人班组的班主，其背后为施工农民工权益，被告杭州久安公司对原告进行罚款，最终将影响施工农民工利益。综上，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合同中有关罚款的约定，属无效条款，被告杭州久安公司据此条款对原告进行罚款不具合理性。关于被告杭州久安公司尚欠原告劳务费用数额。一、原告施工的上河御府外墙涂料劳务费计算。1.对于原告与被告杭州久安公司就劳务结算书中无异议部分，本院认定如下：葫芦瓶补助费52500元，阳角条补助费71000元，搭脚手架及复位、修补费56000元。2.上河御府外墙涂料工程劳务费用。案涉工程已于2017年4月18日竣工验收，至本院判决时，已过原告与被告杭州久安公司签订合同中所约定的质量保证期限，故案涉工程劳务费以100%进行计算。关于仿石涂料（多彩）部分约定单价，虽然原告与被告杭州久安公司于2015年4月10日签订的合同中对仿石涂料（多彩）部分约定单价为37元/平方米，但是之后双方达成施工劳务结算书载明仿石涂料（多彩）部分结算价为36元/平方米。该结算书属于原告与被告杭州久安公司对仿石涂料（多彩）部分单价的协议变更，真实有效，自应受其约束，故，本院认定仿石涂料（多彩）部分结算价为36元/平方米。剩余仿石涂料（多彩）落水管部分、平涂部分、平涂落水管部分，因原告与被告杭州久安公司对结算书载明单价没有异议，本院认定如下：仿石涂料（多彩）落水管部分17元/平方米、平涂部分15元/平方米、平涂落水管部分8元/平方米。另，根据原告与被告杭州久安公司达成会议记录，原告受上述施工部位单价约束的前提为，另外补助原告50000元，故在以此单价计算的结果上，需另外增加50000元。由于原告与被告杭州久安公司对原告外墙施工面积存在争议，经本院委托鉴定，施工面积以鉴定结果为准。据此，外墙涂料工程款数额为4307994.5元（36元/平方米×102573.20平方米+17元/平方米×1521.33平方米+15元/平方米×35108.67平方米+8元/平方米×1608.33平方米=4257994.5元，4257994.5元+50000元=4307994.5元），3.对于劳务结算书中第一条第8项下，6、7、9号楼保温点工费用，原告提交的补工单的落款时间早于结算时间，与劳务结算书约定不符，且点工所涉工程为镇江绿城项目，与本案工程无涉，故对该点工费用本院不予支持。另一份补助说明，已经王文建核实，符合会议记录及劳务结算书中约定，本院据此认定为3120元（12工×260元/工=3120元）。4.关于误工费，本院根据证人证言、当时施工的时间段，本院酌定70000元。5、关于质量奖。原告与被告杭州久安公司签订的合同对施工工程质量约定为优质。而双方约定获得质量奖的前提为最终验收时获得业主方、监理方和管理人员的一致好评。施工工程质量达到优质为原告履行合同基本标准，质量奖获得基础尚需在工程质量优质的前提下获得业主方、监理方和管理人员的一致好评。虽然原告提交证据证明上河御府部分工程属于2017年度镇江市优质工程奖“金山杯”获奖项目，但是上河御府部分工程为优质工程仅说明原告施工符合双方有关质量约定，尚难满足获得质量奖的前提条件。故对于原告主张的质量奖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施工的上河御府外墙涂料劳务费总计为4560614.5元。二、被告杭州久安公司已经支付的劳务费用计算。截止原告起诉时，被告杭州久安公司已经支付原告劳务费用数额为3999170.2元（2295073元（2015年）+895110元（2016年）+20000元（2016年12月27日）+93017.5元（2017年1月10日）+140282元（2017年1月20日）+20000元（2017年2月23日）+295687.7元（2017年3月17日）+240000元（2017年3月17日）=3999170.2元）。关于被告杭州久安公司所提，应从劳务费用中扣减交由第三人进行收尾、维修而支付相关费用问题。因原告与被告杭州久安公司达成的施工劳务结算书中未涉及案涉工程收尾、维修相关内容，同时，原告对于因施工工艺导致案涉工程存在质量问题亦不予认可。故本案对该部分费用不予处理。综上所述，被告杭州久安公司尚欠原告劳务费用总计561444.3元（4560614.5元-3999170.2元=561444.3元）。此外，原告在主张拖欠劳务费的基础上还主张逾期付款利息损失。该损失本院以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75%为基准分段计算如下：1、结算书中90%劳务费逾期付款利息。以924632.05元（4257994.5元×90%+50000元+52500元+71000元+56000元+3120元+70000元-2295073元-895110元-20000元=924632.05元）为基数，自2016年12月30日支付至2017年1月10日，利息为1323.62元；以831614.55元（924632.05元-93017.5元=831614.55元）为基数，自2017年1月11日支付至2017年1月20日，利息为974.01元；以691332.55元（831614.55元-140282元=691332.55元）为基数，自2017年1月21日支付至2017年2月23日，利息为2968.94元；以671332.55元（691332.55元-20000元=671332.55元）为基数，自2017年2月24日支付至2017年3月17日，利息为1834.67元；以135644.85元（671332.55元-240000元-295687.7元=135644.85元）为基数，自2017年3月18日支付至实际给付之日，利息为14726.52元（暂计算至2019年6月30日）；2、结算书中95%劳务费逾期付款利息。以212899.73元（4257994.5元×5%=212899.73元）为基数，自2017年4月29日支付至实际给付之日，利息为21938.64元（暂计算至2019年6月30日）。3、质量保证金利息损失，以212899.73元（4257994.5元×5%=212899.73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29日起支付至实际给付之日，利息为1713.16元（暂计算至2019年6月30日）。至2019年6月30日，上述利息损失合计45479.56元。关于争议焦点五，被告镇江浙信公司作为案涉工程发包人，将上河御府外墙涂料工程发包给被告杭州久安公司施工，被告杭州久安公司将上述工程的劳务施工分包给原告。经原告施工，工程验收合格，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被告镇江浙信公司作为上河御府外墙涂料工程的发包方应当于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条、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杭州久安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张海霞劳务费561444.3元及欠付劳务费利息损失45479.56元（2019年6月30日之后欠付劳务费利息，以561444.3为基数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二、被告镇江浙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欠付被告杭州久安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3406024.61元范围内对上述给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原告张海霞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能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584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2584元，原告张海霞负担8792元，被告杭州久安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3792元；鉴定费140811元，原告张海霞负担70405.5元，被告杭州久安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负担70405.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附上诉须知）审 判 长  张世龙人民陪审员  黄 丹人民陪审员  姚向群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五日法官 助理  宋江波书 记 员  彭 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