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1304刑初227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人民检察院。 被害人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何某1，女，1974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系本案被害人。 委托代理人范光明，四川法源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人伍绍信，男，1974年3月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保安，户籍地四川省仪陇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2017年1月24日被四川省南充市公安局嘉陵区分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及附带民事委托代理人杜冲，四川源泉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人民检察院以南嘉检公诉刑诉［2018］2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伍绍信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9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南充市嘉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丽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原告人何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范光明、被告人伍绍信、辩护人及诉讼代理人杜冲、证人杨某到庭参加诉讼。附带民事原告何某1于2019年7月22日申请撤回附带民事起诉，本院裁定准许撤诉。审理中，南充市嘉陵区人民检察院建议补充侦查，本院决定延期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9月17日早上7时许，被告人伍绍信因离婚问题与妻子何某1发生争吵。纠纷中，伍绍信用家里的一根木凳朝何某1头部、肩部、手臂等处打砸，致何某1全身多处受伤。经鉴定，何某1头皮瘢痕总长度17厘米，为轻伤二级。案发后，伍绍信离开家到成都继续打工，后经警察多次电话劝诫，回到派出所自动投案。二人于2018年5月25日经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判决解除婚姻关系。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伍绍信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物证，书证，鉴定意见，勘验笔录，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视听资料等证据。 被告人伍绍信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伍绍信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提取的物证不合法，物证与本案已经失去关联；2.被害人何某1的陈述存疑，案发后两小时被害人才报案，不符合逻辑，且伤情的形成存疑；3.本案专家不属于证人，其意见不是法定的证据形式，不能作为定案依据；4.本案属于家庭纠纷，应该从轻处罚；5.被告人伍绍信系初犯，平时没有违法犯罪行为。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伍绍信与被害人何某1原系夫妻关系。2018年5月25日，经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判决，二人解除婚姻关系。 2016年9月17日早上7时许，被告人伍绍信因离婚问题与被害人何某1发生争吵。抓扯中，被告人伍绍信用木凳将何某1打伤。经南充市公安局嘉陵区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何某1头皮瘢痕总长度17厘米，为轻伤二级。 同时查明，案发后，伍绍信离开家到成都继续打工，后经警察电话通知投案，到案后供述了犯罪事实。 另查明，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伍绍信与被害人何某1达成和解协议，被告人伍绍信自愿赔偿被害人何某1经济损失十五万元人民币，被害人何某1与被告人伍绍信自愿和解，请求对伍绍信从宽处罚。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一）物证、书证 1.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证实南充市公安局嘉陵区分局火花派出所接何某1报警称，其被人打了。民警随后得知，何某1与其丈夫伍绍信因离婚问题长期存在矛盾，2016年9月17日早上7点过，何某1在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家中被其老公殴打。 2.立案决定书，证实南充市公安局嘉陵区分局于2017年1月23日决定对何某1被故意伤害案立案侦查。 3.被告人伍绍信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伍绍信已满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事实。 4.疑似作案工具木凳照片，证实木凳的凳面已经断裂，且裂口为新鲜裂痕，但木凳上未见明显血迹。 5.何某1伤后家中照片，证实卧室床上的被子上有几处血迹，窗帘上有一处血迹。 6.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及南充市中心医院住院病历、入院记录、出院记录，证实被害人何某1受伤住院，初步诊断为颅脑损伤、颅骨骨折、头皮挫裂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休克；出诊病历先开始头部多次伤口、头皮广泛肿胀、右前臂可见伤口，经初步诊断为颅脑损伤、多处软组织伤的事实。 7.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何某12016年10月11日向办案人员提交了疑似作案工具条凳一根、木块一根。 8.到案经过说明、未第一时间通知伍绍信到案的情况说明，证实民警赶到现场，伍绍信已不知去向，随后何某1被送往医院治疗并住进重症监护室，民警无法第一时间获知伍绍信的联系方式，待何某1伤情好转接受询问获取伍绍信的联系方式后，再通过电话传唤其接受询问，但起初伍绍信多次拒绝，经民警多次劝告，再通过电话传唤其接受询问，但起初伍绍信多次拒绝，经民警多次劝告，其于2016年12月21日自行到派出所接受询问，属于自动投案。 9.关于周边走访及现场监控的情况说明，证实何某1称自己在被打的时候曾大声呼救，周边住户可能听到其呼救声，经过对城南嘉园13栋4单元201、301、302的住户进行走访，均表示案发当天早上没有听到呼救声。何某1住的小区单元楼旁边的监控系统系政府创建智慧小区新安装的，无法看到案发当天的人员进出情况。 10.关于何某1、伍绍信平时关系的情况说明，证实民警经联系被告人伍绍信、何某1的女儿伍航，其称父母感情长期不和，父亲长期居住在成都，对家庭疏于照料，即便回家也经常因琐事与母亲发生争执，还曾多次与母亲打架，但案发当天的情况因自己上学离开，并不清楚，并表示自己在上学，不愿接受询问。 11.关于何某1伤情补充鉴定的情况说明，证实南充市公安局嘉陵区分局法医表示无法得知何某1伤情形成的原因，可能是外力击打造成，也可能是其他原因造成，并无法用文字方式对伤情形成原因作出说明。 12.关于何某1反映的伍绍信承认殴打何某1的情况说明，2016年12月21日，伍绍信到派出所接受询问，但在询问过程中，始终否认殴打何某1，因伤情鉴定未出，案件处于行政案件受理状态，并未对伍绍信的询问过程进行录音录像。 13.关于没有第一时间做现场勘验以及现场物证提取的情况说明，事发之后，何某1电话报警，系由巡警出警。巡警出警后，电话告知火花派出所，派出所接报后立即赶到现场，但出警人员已离开，何某1已被送往医院救治，派出所民警无法第一时间进入室内现场勘查。经了解，出警民警第一时间并未对现场进行录像，也未对物证进行提取。 1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情况说明，何某1向公安机关提交了案发时自己用于遮挡伍绍信都打的白色被单一床，上面有若干血迹，因工作原因暂未对被子上的血迹进行提取。 15.情况说明，案发之后，巡警接警到达案发现场，用执法记录仪记录了现场的情况，但由于该视频只保存了一年，现已超过保存时限，无法提取到案发当时的视频录像。 16.情况说明，办案人员联系到了当时出诊的医护人员赵甜甜和乔文，二人表示每天出诊次数较多，加之时间较久，对当天的出诊情况已没有印象，但每次出诊后，都会做出诊记录，上面能够反映伤者的初步伤势情况。 17.关于何某1声称有伍秀华、何胜兵等人知道伍绍信打人的情况说明，据何某1反映，其被打之后，伍绍信将殴打她的事情告诉了小区一名青姓保安人员和自己的亲人伍秀华、何胜兵、何素珍，民警通过核实，除伍秀华的说法反复、矛盾以外，其余三人均表示不是伍绍信主动告知的此事，由于伍秀华、何胜兵、何素珍均在外地，无法制作询问笔录。 18.关于何某1被故意伤害案中凳子上的血指纹的情况说明，证实何某1出院后，何某1向公安机关提交了一根四脚的木凳子，凳面已断裂，裂面处有明显血迹，何某1称伍绍信就是用这根凳子将其打伤，公安机关于是将该凳子移送南充市公安局嘉陵区分局技术鉴定室做生物鉴定，以确定凳子上的血迹归属。移送时，公安机关未发现凳子上有所谓的血指纹。至今生物鉴定结论未得出。 19.技术性证据审查意见书，南检技审【2018】35号技术性证据审查意见书，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条“头皮瘢痕长度8厘米以上”之规定，为轻伤二级。原鉴定结论正确。 20.南充市嘉陵区人民法院（2016）川1304民初1895号民事判决书、南充市嘉陵区人民法院（2017）川1304民初1863号民事判决书、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川13民终739号民事判决书，证实被害人何某1与被告人伍绍信经过诉讼，于2018年5月25日经过二审解除了婚姻关系，并对子女抚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处理。同时判决书中还明确对伍绍信对何某1实施家庭暴力，2016年9月17日何某1与伍绍信因协商离婚事宜未果发生纠纷，伍绍信致何某1受伤一事予以确认。 21.和解协议，证实伍绍信自愿赔偿何某1经济损失15万元人民币，何某1对伍绍信予以谅解，请求对其从轻处罚事实。 22.仪司矫评字（2018）第82号社会调查评估意见书，证实四川省仪陇县司法局对被告人伍绍信进行调查评估，被告人伍绍信符合社区矫正条件，适宜在户籍地进行社区矫正。 （二）鉴定意见： 1.南充市公安局嘉陵区分局物证鉴定室南公（物）鉴（法损）字【2017】00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鉴定，何某1头部三处瘢痕总长度为17厘米，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条“头部瘢痕长度8厘米以上为轻伤二级”的规定，认定何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2.南充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南公物鉴（ＤＮＡ）字【2018】85号鉴定书，证实经鉴定，送检的附有可疑血迹的方木凳面前转移物上检出人血ＤＮＡ-ＳＴＲ分型，与何某1的血样在Ｄ8Ｓ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2.38×1020。 3.南充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南公物鉴（ＤＮＡ）字【2018】157号鉴定书，证实经鉴定，送检的白色被子布片上检出人血，与何某1的血样在Ｄ8Ｓ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2.38×1020。 （三）勘验、辨认、搜查笔录 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南充市嘉陵区南荣路三段城南嘉园小区13幢4单元202室为本案案发现场，进门后为客厅，客厅北侧为阳台，阳台东侧是次卧，次卧东侧为主卧，主卧东边有一阳台。主卧室靠西墙有一张双人床，床的南侧有一个衣柜。 （四）证人证言 1.证人何某2证言，证实2016年9月的一天上午10点左右，接到姐姐何某1电话称被姐夫伍绍信打了，便到何某1家中查看，当时警察已经在现场，发现姐姐坐在客厅的墙边，身体靠在墙上，头上全是血，感觉被打得很严重，后被120救护车送去医院治疗，姐姐告知系被姐夫伍绍信打伤的，但不清楚为什么被打及如何被打的。 2.证人田某证言，证实他接到110指令，便带领辅警陈和坤、李武等人到现场出警，到达现场后，发现何某1躺坐客厅的地上，血流满面，家中地上也有很多血迹。便拨打急救电话，并配合何某1弟弟将何某1送上救护车救治，随即通知了火花派出所。送往医院后，由于还要出另外的警情，所以没来得及提取现场血迹。 3.证人张某证言，证实在2016年9月份的一天早上7、8点钟，其听一名保安说何某1被打，便来到何某1家，发现何某1坐在客厅，身体斜靠着墙，头上、手上全是血，地上也有大滩血迹。 4.证人青级高证言，证实案发当天早上其正在小区巡逻，看见13栋4单元楼下有警车和救护车，过了会儿医护人员抬着担架下楼，听保安队长张某说何某1遭打了，但没说是被谁打的。 5.证人杨某出庭作证，证实他作为有专门知识的人出庭作证。本案被害人何某1头皮软组织肿胀伴有少量积气，符合钝性物体暴力所致，在肿胀比较严重的右侧头部，同时可以见到四处创口，反映出钝性物体有一定的棱角，从四处创口分布的位置，以及头皮肿胀部位分布位置的不同，反映出钝性暴力不是一次形成，且受钝性暴力范围较广，有一定的力度，自身难以形成伤情。头皮瘢痕长度8ｃｍ以上，为轻伤二级，何某1的头皮瘢痕长度为17ｃｍ，构成轻伤二级。综上，各处损伤符合他伤，符合有一定棱角的钝性物体多次作用所致。 （五）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何某1陈述，证实伍绍信经常打她，从2013年其就对两个女儿不管不顾，她于2016年8月起诉离婚，法院通知9月20日开庭。9月15日伍绍信从成都回来办离婚事宜，他们多次谈了离婚后两个女儿的抚养费问题，但他一直不同意给，所以没有谈拢。9月17日早上7点左右，两个女儿去上学了，她继续回到卧室睡觉。刚睡下，伍绍信就起来了，问想好没有，她就说看他怎么处理，伍绍信就出了卧室，她就侧身躺在床上养神。过了一分钟左右，她突然感到后脑被硬物砸了一下，随即转身看到伍绍信右手拿着一个四角木凳朝她头上砸来，她就用双手抓住木凳抵挡，但最终木凳还是被伍绍信抢了过去，并继续用木凳朝她头上砸来，慌乱中她只好把床上的蚕丝被抓过来捂住头。伍绍信根本不管她的死活，将她头上的被子扯开，又用凳子继续砸她头部，砸了两三下之后。她睡到地上之后，感觉头非常痛，身上也没有力气，就躺在那里无法动弹。伍绍信就说她装死，又拿起凳子朝她双肩、胳膊、背上等处乱砸，她被打的很惨，然后就拼命往卧室外面跑，边跑边大声喊救命，伍绍信使劲将她拽住，又把房门关上，然后继续拿起凳子砸她背部。她为了摆脱他的毒打，继续往卧室外面跑，但还是被拦住，经过两三次努力，她才跑出卧室。当她跑到厕所门口时，伍绍信又来将她拽住准备往卧室里拖，她就抓住厕所门，他才没有把她拖进卧室。在此过程中，她一直大声呼喊救命，伍绍信见拖不动她，就索性把她按在厕所门口的地上，左手按住她的头，将她面部按在地上，右手继续拿起之前那个凳子朝她身上乱打。她就求他不要再打了，他却说要把她打死。他打了二三十下之后，她确实受不了，就说她快要死了，他才停手。之后，伍绍信将凳子扔在地上出门了。她害怕伍绍信继续回来打她，就从地上爬起来将防盗门反锁住，然后拿起电话报警。等警察来的过程中，她听到伍绍信在用钥匙开门，因为她反锁了门，他没法打开。过了几分钟警察就到了，他们看到她身上到处都是血，就拨打了120，救护车到场后，就把她送往中心医院救治，后来她才知道，她到医院时已经休克了，经过抢救，她在重症监护室住了两天才转到普通病房，住院期间，伍绍信也没有到医院过问过。 伍绍信是用的一个方形的四脚木凳来打的她，那是以前结婚时娘家的陪嫁品，有四五十厘米高，凳面为红色正方形，边长二十厘米左右。伍绍信在打她的时候还将凳面打掉落了一小块，凳子伤还有一枚血指纹，不知道是她的还是伍绍信的。 （六）被告人伍绍信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伍绍信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案发当天早上，何某1说有确切证据证明他有过错，如果他不同意离婚，就叫他法庭上见。他没有理她，就去拿衣服准备穿，何某1不让他走，就来扭、抽和扑他，他也就推她，就在卧室里纠缠起来。当时他在抓扯中，可能手比较重，她就拿凳子来挡。在这个过程中，何某1就有碰伤、摔伤，在抓扯中，他有过错失手现象。在抓扯中，何某1拿起卧室的水果刀来刺他，他就拿铺盖来挡，还是被她刺伤了，然后他用铺盖还是把她控制了一下，接着他就想转身离开，但何某1还是想来抱他，他就没有走出去。何某1还拿凳子来打他，打到他的背上，把他打痛了，他就抢下凳子，用凳子去还击她。因为时间久了，对于具体的还击情况他记不清了，因为当时双方都很冲动，对于过错失手，他表示深感歉意，他确实用凳子打了何某1的，但打的哪个部位他记不清了，具体打了几下也记不清了。何某1被打后受了伤的，他们在抓扯中看到她头部在流血。他的手被刀尖轻微划破了皮，流了一点血，被子上可能沾有血迹，何某1在抓扯中也用被子挡了的，被子上应该也有她的血。除了在卧室抓扯，最后还抓扯到客厅去了，在厨房和厕所的过道处也有打斗。 被告人伍绍信并当庭供述自己伤害何某1事实。 上述证据经当庭出示、质证，来源合法，能够证实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伍绍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 在案证据关于何某1的伤情鉴定来源合法，并有具备专门鉴定知识的人员出庭证实被害人何某1伤情的情况，与鉴定内容能够相互佐证，能够证明鉴定的合法性、真实性，且鉴定依据真实、自然，该鉴定与证人杨某证言可以作为证据使用。故辩护人提出的关于本案出庭的专门鉴定人员不属于证人，其意见不是法定的证据形式，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意见与查明不符，不予采信。在案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伍绍信伤害何某1，致其轻伤的事实，且被告人伍绍信也当庭予以供述，故被告人伍绍信的辩护人提出的关于指控被害人何某1伤情存疑的意见，与查明不符，本院不予采信。 被告人伍绍信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其系初、偶犯，且犯罪行为系因家庭矛盾引发，被告人伍绍信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其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合以上量刑情节，本院决定对被告人伍绍信免除刑事处罚。被告人伍绍信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观点与查明相符，本院予以采信。 综上，根据被告人伍绍信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伍绍信犯故意伤害罪，免予刑事处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袁 玮 人民陪审员  周明君 人民陪审员  王素琼 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曾小康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罪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百三十四条之一组织出卖人体器官罪组织他人出卖人体器官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未经本人同意摘取其器官，或者摘取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的器官，或者强迫、欺骗他人捐献器官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违背本人生前意愿摘取其尸体器官，或者本人生前未表示同意，违反国家规定，违背其近亲属意愿摘取其尸体器官的，依照本法第三百零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