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鲁1502民初6954号原告：任学尧，男，1975年02月04日出生，汉族，驾驶员，户籍地：山东省聊城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现住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法定代理人：任连峰（系原告父亲），住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茂林，聊城东昌三合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郝玉法，男，1984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驾驶员，住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被告：聊城市安国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莘县古城镇政府街**。法定代表人：任保占，经理。以上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又领，聊城东昌夕阳红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安树凯，男，1984年07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被告：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聊城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东昌东路南东苑办公楼**。负责人：韩兵，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政，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霍月龙，北京市京师（聊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任学尧与被告安树凯、郝玉法、聊城市安国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聊城安国物流公司）、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安华农业保险聊城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09月06日立案受理后，原告提出司法鉴定申请，本院依法进行了委托。司法鉴定结束后，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任学尧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茂林，被告安树凯，被告郝玉法、聊城安国物流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又领，被告安华农业保险聊城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政、霍月龙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任学尧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赔偿医疗费（含安树凯垫付部分）、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含被告安树凯支付款）、交通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司法鉴定费等损失共计846211.39元（变更后的诉求）；2.由被告负担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8年03月28日8时许，郝玉法驾驶鲁Ｐ×××**/PMT67挂号半挂车沿省道S259线由南向北行驶至莘县柿子园雷庄村附近与路边树木碰撞，原告被撞出车外后再被该车撞击，致颅脑缺失、全身多处骨折的交通事故。莘县交警部门处理认定：郝玉法承担事故全部责任，任学尧不承担事故责任。另鲁Ｐ×××**/PMT67挂号半挂车在安华农业保险聊城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故原告提起上述请求。郝玉法、聊城安国物流公司共同辩称：对事故事实及责任划分无异议，肇事车实际车主系安树凯，挂靠在聊城安国物流公司运营，郝玉法系安树凯雇用的驾驶员，在工作期间肇事，该车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原告损失应由保险公司赔偿，不足部分答辩人同意依法赔偿。安树凯口头辩称：交通事故属实且对责任划分无异议。答辩人是实际车主，郝玉法是答辩人雇用的驾驶员，该车挂靠在聊城安国物流公司经营，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主车150万元、挂车20万元，均不计免赔。原告合理合法的损失首先由保险公司赔偿，不足部分同意依法赔偿。事故发生后为原告垫付的医疗费用314696.94元，要求折抵赔偿款，多退少补。安华农业保险聊城公司口头辩称：答辩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从事故认定书可知，因驾驶员郝玉法操作不当，与路边树木发生碰撞致原告受伤，事故发生时原告在副驾驶座上，为车上人员，应适用车上人员险进行赔付，肇事车未在答辩人处投保车上人员险，因此，答辩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告诉称被撞出车外后又遭该车撞击，答辩人不予认可；原告即使确有证据证实其被撞出车外，其从车上摔下也可能受伤，原告在车外受伤是因撞树造成的必然结果，所以撞树事故是导致其受伤的近因，原告应视为车上人员，而非第三者，此类情况造成的伤害属于商业三者险免赔范围，答辩人拒赔。一、任学尧提交的证据、拟证明内容及被告当庭质证意见：1、交通事故认定书一份，证明本次交通事故发生的时间、地点、经过、地点划分。经当庭质证：安树凯、郝玉法、聊城安国物流公司均无异议；安华农业保险聊城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认定书认定事故是因郝玉法操作不当撞树致原告受伤，并非因车撞树后人飞出车窗造成二次撞击受伤。2、聊城市人民医院住院病历4份，证明原告在聊城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04天。经当庭质证：四被告均无异议。3、原告家庭户口本一份，证明原告和护理人员吴长兰系夫妻关系，生育任若涵、王艺澄需被扶养。经当庭质证：四被告均无异议。4、原告父母户口本一份，证明原告父母均需被扶养。经当庭质证：四被告均无异议。5、村委会证明一份，证明原告父母共生育三个子女。经当庭质证：四被告均无异议。6、原告驾驶证、从业资格证各一份，证明原告从事交通运输业。经当庭质证：四被告均无异议。7、贺永芝营业执照、身份证、结婚证各一份，证明护理人员任学昌（原告弟弟）与贺永芝系夫妻关系，从事电动车批发零售业。经当庭质证：安树凯、郝玉法、聊城安国物流公司均无异议；安华农业保险聊城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原告应提交工资银行流水、纳税证明、开户证明、劳动合同等予以佐证。8、村委会证明一份，证明护理人员任学昌和原告系兄弟关系。经当庭质证：四被告均无异议。9、交通费票据一宗，证明原告支出交通费1300元。经当庭质证：安树凯、郝玉法、聊城安国物流公司均无异议；安华农业保险聊城公司不予认可，认为票据未显示交款人、乘车区间、发票专用章，不能证明与本案有关，申请法院酌情认定。10、司法鉴定意见书2份及鉴定费票据2张，证明原告精神损伤构成八级伤残，肢体两处九级伤残、两处十级伤残；误工时间至定伤残前一日；护理时间120天，第一次住院期间2人护理，其余时间1人护理；营养期限120天；二次手术费10000元。鉴定费6490元。经当庭质证：安树凯、郝玉法、聊城安国物流公司均无异议；安华农业保险聊城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肢体伤残等级无异议，对精神伤残等级有异议。但未提交相反证据。11、（2018）鲁1502民初3201号民事判决书、郝玉法陈述材料各一份，证明事故发生情况。经当庭质证：安树凯、郝玉法、聊城安国物流公司均无异议；安华农业保险聊城公司认为判决书没有载明原告受伤非二次撞击所致；该陈述材料为复印件，需与原件核对，载明事实系郝玉法单方陈述，不予认可；应按交通事故认定书中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二、聊城安国物流公司、安树凯提交的证据、拟证明内容及原告与其他被告当庭质证意见：聊城市人民医院医疗费票据37张，计款214773.44元；利民大药店票据9张，计款5388.5元，原告受伤后，医院让在药店购买药物所致；护腰器具发票一张，计款45元，用于原告的身体恢复购买所致；护理费发票三张，计款22000元，用于原告住院期间护工支出（2018.04.05至05.24，护工2人，每12小时为一班）；鉴定费发票2张，计款6490元，用于原告司法鉴定支出；原告出具的现金收据（13次）计款6.8万元，用于原告的治疗花费等；以上款项均由安树凯支付。经当庭质证：原告、郝玉法均无异议；安华农业保险聊城公司认为：（1）病历复印费382元不属医疗费，不予承担。（2）住院期间医疗费票据无异议。（3）从住院收费票据中可以看出含有护理费18795元，证明由医院提供护理，包括一级护理和二级护理。（4）出院后的医药单据是否为原告恢复身体花费，无证据佐证。（5）利民大药店的票据不予认可，没有原告的姓名，没有公司印章和发票章，所购药品是否用于原告治疗，应提供相应的医嘱。（6）护腰票据模糊不清，且没有相应医嘱，不予认可。（7）护工所在公司经营范围中并没有向他人提供护工的相关服务及资质，且没有两位护工的劳动合同、社保证明、工资证明等证据，不予认可；因医院已经提供护理，护理费仅认可医院的护理费。（8）鉴定费不属我公司赔偿范围。（9）现金收据真实性不予认可，应由安树凯提供相关的支付凭证。三、安树凯、郝玉法、安华农业保险聊城公司均未提交证据。证据的分析与认定：原告提交的第1—6、8份证据及拟证明的内容，四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原告提交的第7份证据的真实性，四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从原告提交的营业执照可见其是个体经营，安华农业保险聊城公司要求其提供工资银行流水、纳税证明、开户证明、劳动合同不具有合理性，不予支持，本院依法确认该证据效力。原告提交的第9份证据拟证明交通费支出，因其不能就每一张票据支出的合理性做出合理解释，根据安华农业保险聊城公司的申请及原告住院时间等情况，本院酌情认定为1200元。原告提交的第10份证据的真实性及肢体伤残等级，四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安华农业保险聊城公司虽对精神伤残等级提出异议，因其未提交相反证据，其异议不予采信；本院依法确认该证据效力。原告提交的第11份证据，依法确认其效力。关于聊城安国物流公司提交的证据，原告及另三被告均对原告住院期间的医疗费票据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因病历复印费不属被告赔偿范围，故安安华农业保险聊城公司不予承担病历复印费382元的意见，予以采纳；医院方收取的护理费，并不能冲抵原告方护理人员的护理费；华农业保险聊城公司关于出院后的门诊复查，有出院医嘱予以佐证，应予认定；利民大药店费用支出，无证据支持，安华农业保险聊城公司所提异议，具有合理性，予以采信；根据原告病情及医嘱其购买辅助器具辅助恢复治疗，具有合理性，应予支持；原告给被告安树凯出具的现金收到条，原告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依法确认的以上证据，与案件事实具有关联性，对案件事实具有证明力和证明价值，依法确认为有效证据，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事实：2018年03月28日8时许，郝玉法驾驶鲁Ｐ×××**/PMT67挂号半挂牵引车（车载任学尧）沿省道S259线（聊莘线）由南向北行驶至莘县柿子园雷庄村（S259线104KM）处时，因操作不当与路边树木发生碰撞。莘县交警大队接警处理，2018年03月30日，郝玉法向莘县交警大队陈述了事故发生及任学尧受伤的经过：行驶过程中，因躲避超车车辆，路面湿滑，操作不当，导致车辆失控后，撞向右侧路边树木，造成乘车人任学尧掉落（被甩出）车外；由于车辆失控又撞击了被甩出车外的任学尧，致任学尧受伤，车辆受损。莘县交警大队处理认定：郝玉法承担事故全部责任，任学尧无责任。事故发生后，任学尧被120送莘县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安树凯付住院医疗费用3671.65元后转聊城市脑科医院门诊检查治疗，安树凯付检查治疗费3431.18元后，被收入院住院治疗（首入ICU，××区），入院时主诉：外伤后头痛3小时余，加重拌意识不清1小时余；3小时余前乘坐汽车与路边树木相撞，被甩出车外后再次被所乘汽车撞伤、具体受伤机制及伤后情况不详，被120送到莘县二院治疗；伤情诊断：硬模外血肿,硬模下血肿,脑挫裂伤,脑疝,多发颅骨骨折,蛛网膜下腔出血,颅内积气,右锁骨骨折,右颧骨骨折,脑脊液耳漏,脑脊液鼻漏,硬模下积液,T7、10-12椎体骨折,右侧第2-5、10-12椎体骨折,双肺挫伤,双肺局限性不张,双侧胸腔积液,右肩胛骨肩峰骨折,多发脑软化灶,头皮血肿,多发软组织损伤；住院治疗61天，出院医嘱：1.出院后加强营养护理，卧床休息为主，适量戴腰围下床活动；2.避免患肢负重，每隔一个月复查X光及CT，根据影像显示骨折愈合程度决定功能锻炼及负重活动；3.定期骨科、神经外科、眼科门诊就诊复查，定期复查血生化及尿液分析，不适随诊；根据病情选择时间行颅骨缺损修补术；术后1年行右锁骨骨折后内固定物取出术；医疗费结算共计157946.83元（由安树凯支付）；ICU期间（2018.04.05至05.24，共计50天）雇用二名护工进行了护理，安树凯支付护工费22000元，余时间由妻子吴长兰（城镇无固定收入居民）及弟弟任学昌（从事批发零售业）护理。2018年07月02日，原告第二次到聊城市脑科医院住院治疗24天，医疗费结算共计33886.63元（由安树凯支付）。出院后，于2018年07月26日、08月27日、09月22日先后到该院门诊复查治疗，共计支付检查治疗费883.96元（由安树凯支付）。2018年08月27日，原告遵医嘱购买护腰支付45元（由安树凯支付）。2018年09月30日，原告又到该院门诊复查治疗，安树凯付复查治疗费20.6元后，被收入院住院治疗17天，医疗费结算共计9130.46元（由安树凯支付）。出院后，原告又于2018年11月27日到该院门诊复查治疗，由安树凯支付复查治疗费892.32元。2019年01月09日，原告第四次到聊城市脑科医院住院治疗2天，医疗费结算共计2417.33元（由安树凯支付）。原告出院后，又于2019年01月14日、01月18日、02月01日、02月20日、03月04日、03月27日先后到该院门诊复查治疗，共计支付复查治疗费2063.96元（由安树凯支付）。原告后三次住院期间，均由吴长兰进行护理。2018年06月12日、08月14日、10月31日、12月03日，原告先后支付病历复印费195.5元、53元、38元、95.5元，共计382元。2018年08月27日、10月06日、11月08日、12月08日、2019年01月18日、02月19日、03月18日、04月07日、04月25日，原告先后到聊城利民大药店购买药品花费540元、294元、631.7元、648元、882元、588元、738.3元、504.6元、517元，计5344.1元。诉讼过程中，任学尧申请进行司法鉴定。（1）本院依法委托烟台富运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伤残等级（肢体）、误工时间、护理时间及人数、营养期限、后续治疗费用进行司法鉴定，该司鉴中心于2018年11月15日出具【2018】临鉴字第88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任学尧颅脑损伤开颅部分脑组织清除术后构成九级伤残，颅脑损伤遗留脑软化灶构成十级伤残，多发性肋骨骨折构成十级伤残，多发性胸椎骨折构成九级伤残；任学尧伤后误工时间至伤残评定前一日；任学尧伤后护理时间为120日（第一次住院期间需2人护理，余时间需1人护理）；任学尧伤后营养期限为120日；任学尧二次手术费（取内固定物）可拟定为需人民币10000元左右。任学尧付鉴定费3100元。（2）本院依法委托山东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精神伤残等级进行司法鉴定，该司鉴所于2019年04月08日出具【2019】精鉴字第11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符合八级伤残。原告支付鉴定费3390元。另查明：（1）任学尧、郝玉法均系安树凯雇用的驾驶员，该车挂靠在聊城安国物流公司名下运营，在安华农业保险聊城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主车150万元、挂车20万元），并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2）2018年05月08日至2019年05月19日期间，安树凯先后13次，共计给付原告理赔款68000元。（3）任学尧父母共生育三个子女，截止到肢体定残日前一天，其父任连峰（1952年09月26日生人）66周岁，需被三子女抚养14年；其母任小玉（1953年01月06日生人）65周岁，需被三子女抚养15年。任学尧夫妻共生育二子女，截止到肢体定残日前一天，长女王艺澄（2005年10月25日生人）13周岁，需被2人扶养5年；次女任若涵（2015年06月18日生人）3周岁，需被2人扶养15年。（4）安华农业保险聊城公司虽辩称其不予承担司法鉴定费等间接损失，但未提交相关证据。任学尧诉求项目的损失：1、医疗费：莘县第二人民医院医疗费3671.65元；聊城市脑科医院门诊检查治疗费3431.18元、第一次住院期间医疗费157946.83元；第二次住院期间医疗费33886.63元、出院后门诊复查费883.96元；第三次住院当天门诊复查费用20.6元、住院期间医疗费9130.46元，出院后门诊复查费用892.32元；第四次住院医疗费2417.33元、出院后门诊复查费用2063.96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合计224344.92元；原告主张的其他医药费用（利民大药店的），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原告诉求被告赔偿病历复印费382元，于法无据，不予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的赔偿标准30元/天，合法有据，予以支持，根据原告四次住院时间104天，其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120元（30元/天×104天）。3、营养费：原告主张3600元（30元/天×120天），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4、后续治疗费（二次手术费）：原告主张10000元，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5、误工费：原告主张按交通运输业标准234.8元/天计算误工费，应予支持；误工期间（事发日至定残日前一天）共计232天，误工费为54473.6元（234.8元/天×232天）。6、护理费：（1）原告第一次住院期间护工费用22000元、原告主张任学昌（从事批发零售业）护理费按167.41元/天计算，合法有据，予以支持，根据任学昌护理天数，其护理费为1841.51元【167.41元/天×（61天-50天护工护理）】；（2）原告主张其妻吴长兰护理费标准100.79元/天，合法有据，予以支持；根据司法鉴定意见，其护理费为12094.8元（100.79元/天×120天）。本项合计为35936.31元。7、交通费1200元，以本院酌定数额为准。8、残疾赔偿金：原告主张300572.24元（39549元/年×20年×38%），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9、精神抚慰金：原告主张8000元，被告不予认可，根据司法鉴定意见，本院酌情认定4000元。10、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主张其父母均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其一双子女均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予以支持；根据被扶养人的实际情况计算，四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38064.51元。11、辅助器具费45元，以原告提交的票据为准。12、司法鉴定费6490元，以原告提交的票据为准。原告以上各项损失共计781846.58元（其中交强险医疗费用项下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共计241064.92元，死亡伤残项下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辅助器具费共计534291.66元，另间接损失司法鉴定费6490元）。本院认为，交警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客观真实，合法有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据此认定本次事故中郝玉法承担事故全部责任,任学尧无责任。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就是车上人员任学尧是否转换为受害第三者。本院认为任学尧受伤3小时余（其中加重拌意识不清1小时余）所陈述的事故发生经过与受伤经过，能够与郝玉法于2018年03月30日向莘县交警大队陈述的事故发生经过与任学尧受伤的经过相吻合，具有客观真实性，应予认定；此情任学尧被甩出车外后再被所乘汽车撞伤，其身份由乘车人转换为第三者受伤，应予认定。事故造成任学尧受伤，是由郝玉法的违法行为所致，郝玉法依法应对本次事故给任学尧造成的合理合法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因郝玉法所驾肇事车在安华农业保险聊城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三者（170万元，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且无免赔事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相关规定，应由安华农业保险聊城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其按郝玉法承担的事故责任比例（100%）及商业保险合同约定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部分由直接侵权责任人郝玉法根据其所承担的事故责任比例予以赔偿；因郝玉法系安树凯雇用的驾驶员，在雇用活动过程中肇事，郝玉法所承担的赔偿义务，依法应由安树凯予以承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被挂靠人聊城安国物流公司对安树凯所承担的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司法鉴定费是原告诉讼过程中所支出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安华农业保险聊城公司虽抗辩称不予承担，因其在举证期限内未提交不予承担的其他相关证据，其该抗辩理由，依法不予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的规定，由安华农业保险聊城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保额范围内予以承担。本院查明的任学尧各项损失，合法有据，依法予以确认。综上，任学尧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项下损失241064.92元，由安华农业保险聊城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万元）内赔偿10000元，不足部分231064.92元（241064.92元-10000元）由其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170万元）内予以全额赔偿。任学尧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项下损失534291.66元，由安华农业保险聊城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内赔偿110000元，不足部分424291.66元（534291.66元-110000元）由其在商业三者险剩余赔偿限额（159万元）内予以全额赔偿。原告司法鉴定费6490元，由安华农业保险聊城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剩余赔偿限额内（1165753.34元）予以全额赔偿。原告其他损失，由其自负。安树凯为原告垫付的医疗费224344.92元及其他费用68000元，共计292344.92元，折抵其赔偿款，多退少补。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医疗费用及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任学尧医疗费（含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等损失共计120000元；二、被告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任学尧交强险赔偿不足部分的损失及司法鉴定费共计661846.58元；三、原告任学尧返还被告安树凯为其垫付的医疗费及理赔款共计292344.92元；四、驳回原告任学尧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045元，由原告负担1724元，被告安树凯、聊城安国物流公司共同负担432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刁贵锡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一日书记员  张 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