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3民终1452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WINNERSGOLDENCHANCEVENTURESLIMITED。代表人：SULAIMAN，该公司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春学，广东品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骏兴雨具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布青街道信和爱琴居B座17F，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0638812632。法定代表人：汪江波，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剑武，广东星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汤泽宇，广东星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汪江波，男，1985年11月27日出生，户籍地址广东省电白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剑武，广东星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汤泽宇，广东星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华礼，男，1991年10月26日，户籍地址广东省电白县。上诉人WINNERSGOLDENCHANCEVENTURESLIMITED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骏兴雨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骏兴公司）、汪江波、何华礼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深圳前海合作区人民法院(2017)粤0391民初22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WINNERSGOLDENCHANCEVENTURESLIMITED上诉请求：1、撤销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深圳前海合作区人民法院(2017)粤0391民初2242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第四项；2、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汪江波对被上诉人骏兴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汪江波、何华礼在未足额出资范围内对被上诉人骏兴公司的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4、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骏兴公司、被上诉人汪江波、何华礼承担。事实与理由：一、请求依法判决被上诉人承担货款3万美金的利息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的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要求赔偿损失。一审法院判决骏兴公司承担货款人民币9.7万元的利息损失（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从2015年1月24日开始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但一审法院在判决中却从未提及货款3万美金的利息损失。一审法院既然判决了货款人民币9.7万元的利息损失,同理也应当判决骏兴公司承担返还3万美金及其利息的责任。二、汪江波是骏兴公司的大股东及法定代表人,其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2014年11月25日、26日、27日,汪江波要求WINNERSGOLDENCHANCEVENTURESLIMITED将货款美金3万美金分三次将支付至其指定的其朋友的公司账号,而不是骏兴公司的账户。2015年1月23日,汪江波要求上诉人将货款人民币9.7万元支付至了汪江波的个人账户。以上两笔款项均未进入骏兴公司对公账户,汪江波滥用公司财产管理权,侵占公司财产,导致公司空壳化,汪江波与骏兴公司财产严重混同。汪江波属于典型的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的行为,其行为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规定,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被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上诉人汪江波应当对返还上诉人WINNERSGOLDENCHANCEVENTURESLIMITED人民币9.7万元及利息、美金3万元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汪江波、何华礼未实际履行出资义务,依法应当在未出资范围内承担补充清偿责任。根据上诉人WINNERSGOLDENCHANCEVENTURESLIMITED提交一审法院的证据9政府信息公开查询结果答复函及相应文件显示,骏兴公司成立于2013年3月11日,注册资本为50万元,公司注册资本采用认缴制汪江波认缴人民币40万元,何华礼认缴人民币10万元,上述出资均应于2016年3月5日之前实际缴付到位。但骏兴公司实收资本数额为0元,汪江波、何华礼均未实际履行出资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的规定,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此,汪江波、何华礼应在人民币50万元及利息的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清偿责任的。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部分错误,特提起上诉，望判如所请。上诉人WINNERSGOLDENCHANCEVENTURESLIMITED二审庭审补充事实与理由：一、上诉人支付的两笔货款，均未到被上诉人对公账户。被上诉人属于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有关责任。二、被上诉人未实际出资，从诉讼起也未实际经营。被上诉人并没有在工商登记地址经营。按《最高院适用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被上诉人应当承担补充清偿责任。被上诉人骏兴公司答辩称：本案的9.7万元的货款以及3万元的美金都是公司合法有效的委托收款的行为，公司的财产和股东的财产并不存在混同的情况。被上诉人骏兴公司并非一人有限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的规定，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骏兴公司与股东的财产混同，应当由上诉人举证证明。被上诉人汪江波答辩称：首先，在商业交易的习惯中，公司委托股东或者第三方代为收付款是极为常见的现象。正如本案中上诉人的首笔货款9.7万元也是委托案外人原小姐支付。而3万元美金，则是由于上诉人因其国家外汇管制无法向被上诉人骏兴公司支付人民币而只能支付美金。而被上诉人骏兴公司没有美金账户，所以才委托了被上诉人汪江波的朋友用其香港的公司帮忙收款，这完全符合情理。其次，本案是一个买卖合同纠纷，上诉人如果认为公司股东损害了债权人的利益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则应另行提起诉讼及主张权益，不能在本案中一并主张。一审法院对上诉人的该项诉请不予支持，符合法律规定，应当予以维持。最后，关于要求被上诉人汪江波、被上诉人何华礼在未出资的范围内承担补充清偿的责任，这一诉请超过了一审中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的范围，是新的独立的诉讼请求，不属于二审的审查范围，上诉人只能通过另行起诉进行主张。因此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何华礼答辩称：其在2013年8月份就自己成立了公司，案件是在2014年发生的，涉案问题其全部是不清楚。上诉人WINNERSGOLDENCHANCEVENTURESLIMITED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确认双方买卖合同与2016年8月3日解除。2．请求依法判决三被告骏兴公司、汪江波、何华礼共同返还WINNERSGOLDENCHANCEVENTURESLIMITED人民币9.7万元，美金3万元及利息人民币33672元（利息起算日2014年11月25日起暂计至2016年11月，要求按照中国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直至被告偿还至日为止，包含美金外汇差额损失）。3．三被告骏兴公司、汪江波、何华礼承担本案诉讼费用。查明以下事实：1.2014年12月30日，ＷＩＮＮＥＲＳＧＯＬＤＥＮＣＨＡＮＣＥＶＥＮＴＵＲＥＳＬＩＭＩＴＥＤ（合同乙方）与骏兴公司（合同甲方）签订《销售合同》，合同约定ＷＩＮＮＥＲＳＧＯＬＤＥＮＣＨＡＮＣＥＶＥＮＴＵＲＥＳＬＩＭＩＴＥＤ向骏兴公司采购太阳伞4700把，成交价人民币321950元，折合52123美元，结算方式为预付定金40%，余款在出售前付清发货，交货日期为2015年1月25日。2.2014年9月27日，骏兴公司通过电子邮件向ＷＩＮＮＥＲＳＧＯＬＤＥＮＣＨＡＮＣＥＶＥＮＴＵＲＥＳＬＩＭＩＴＥＤ提供了接收货款的第三方香港银行账户：户名：ＬＵ×××ＥＣＯ，ＬＴＤ，账号：8181×××23。3.WINNERSGOLDENCHANCEVENTURESLIMITED于2014年11月25日、26日、27日通过尼日利亚FCMB银行向骏兴公司指定的香港收款账户分三次总计支付3万元美金货款，WINNERSGOLDENCHANCEVENTURESLIMITED在转账付款时，将骏兴公司指定的账户的户名分别填写为“LU×××ECO.LTD”、“LU×××ECOLTD”和“LU×××ECO.LTD.”。WINNERSGOLDENCHANCEVENTURESLIMITED转账账号均为81×××23，尼日利亚FCMB银行对WINNERSGOLDENCHANCEVENTURESLIMITED的转账回单上均列明转账人、收款人、收款人账户及账号及由转账人承担的转账费用，FCMB银行在对WINNERSGOLDENCHANCEVENTURESLIMITED转账通知邮件均回复：“Yourfundshavebeensuccessfullytransmittedtoourcorrespondingbankforfurtherpaymentstoyourbeneficiarybank.”。对此回复WINNERSGOLDENCHANCEVENTURESLIMITED翻译为：“你的资金已经成功汇入到了我们的代理银行并汇至你们的收款人银行”，骏兴公司和汪江波对此翻译为：“你的资金已经成功汇至给我们的业务银行，以进一步付至你的受益人银行。”4.2015年1月27日，汪江波向WINNERSGOLDENCHANCEVENTURESLIMITED发出电子邮件，表示没有收到WINNERSGOLDENCHANCEVENTURESLIMITED的3万美元货款。5.2015年1月23日，WINNERSGOLDENCHANCEVENTURESLIMITED通过原某中国银行账户向汪江波银行账户62×××41转账人民币9.7万元。6.骏兴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汪江波和何华礼是骏兴公司的股东，汪江波为骏兴公司法定代表人。7.骏兴公司没有履行向WINNERSGOLDENCHANCEVENTURESLIMITED发货的义务，WINNERSGOLDENCHANCEVENTURESLIMITED于2016年7月14日通过顺丰速递交寄律师函，解除双方买卖合同，要求骏兴公司退还已支付的货款。邮件收件人为骏兴公司，联系电话为汪江波电话，该邮件于2016年7月16日显示妥投。8.骏兴公司当庭表示同意与WINNERSGOLDENCHANCEVENTURESLIMITED解除合同。原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二十二条第一项规定，当事人一方或者双方是外国人、无国籍人、外国企业或者组织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为涉外民事案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五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涉及香港、澳门特别行政区和台湾地区的民事诉讼案件，可以参照适用涉外民事诉讼程序的特别规定”。本案原告WINNERSGOLDENCHANCEVENTURESLIMITED为尼日利亚联邦共和国公司，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本案为涉外商事案件。《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规定，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当事人没有选择的，适用履行义务最能体现该合同特征的一方当事人经常居所地法律或者其他与该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本案中，双方当事人未约定法律适用，因骏兴公司住所地在深圳市，按照最密切联系原则，本案适用我国内地法律为准据法。根据本案原告WINNERSGOLDENCHANCEVENTURESLIMITED、被告骏兴公司、汪江波、何华礼双方的举证、质证和辩论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骏兴公司是否收到WINNERSGOLDENCHANCEVENTURESLIMITED的3万美元货款。原审法院认为，骏兴公司已经收到WINNERSGOLDENCHANCEVENTURESLIMITED支付的3万美元货款。理由如下：首先，WINNERSGOLDENCHANCEVENTURESLIMITED已举证证明其已向骏兴公司指定账户转款3万美元，WINNERSGOLDENCHANCEVENTURESLIMITED提交了双方电子邮件往来、银行转账回单及银行转账通知邮件及深圳市南山区法院判决，在银行转账通知邮件中虽然双方翻译不一致，但银行已表示“汇至”或“进一步付至”指定银行；在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判决中，经审理查明部分已认定ＷＩＮＮＥＲＳＧＯＬＤＥＮＣＨＡＮＣＥＶＥＮＴＵＲＥＳＬＩＭＩＴＥＤ已将3万美元转入骏兴公司指定账户。其次，骏兴公司未提供其指定收款账户在相应时间的资金进出证据。该收款账户系由骏兴公司提供，骏兴公司提供该账户资金进出明细具有相对便利，而该明细足以证实双方争议资金交易，但骏兴公司作为举证相对便利方却未能进行证据；第三，骏兴公司抗辩因为ＷＩＮＮＥＲＳＧＯＬＤＥＮＣＨＡＮＣＥＶＥＮＴＵＲＥＳＬＩＭＩＴＥＤ在转账时将收款的账户名填写错误而致使付款不能到账的理由难以成立。ＷＩＮＮＥＲＳＧＯＬＤＥＮＣＨＡＮＣＥＶＥＮＴＵＲＥＳＬＩＭＩＴＥＤ填写转账信息时，虽然填写的收款账户名与骏兴公司提交的账户名不完全一致，但最重要的账号等信息均填写正确，账户名系英文公司名称，而填写不一致的仅为账户名中“有限公司”英文的缩写表述，将“ＣＯ，ＬＴＤ”填写成了“ＣＯ.ＬＴＤ”“ＣＯＬＴＤ”“ＣＯ.ＬＴＤ.”该填写不一致之处仅为公司名称后缀，而非公司称呼，而银行转账主要根据的是账号，该填写不一致并未使得账户名失去基本含义而无法辨认，且ＷＩＮＮＥＲＳＧＯＬＤＥＮＣＨＡＮＣＥＶＥＮＴＵＲＥＳＬＩＭＩＴＥＤ在三日内三次转账，账号一致而账户名均不一致的情况下，ＦＣＭＢ银行均未有付款失败之回复，可见ＷＩＮＮＥＲＳＧＯＬＤＥＮＣＨＡＮＣＥＶＥＮＴＵＲＥＳＬＩＭＩＴＥＤ虽对户名填写不一致，但亦可能转账成功。骏兴公司及汪江波认为ＷＩＮＮＥＲＳＧＯＬＤＥＮＣＨＡＮＣＥＶＥＮＴＵＲＥＳＬＩＭＩＴＥＤ提供的ＦＣＭＢ银行的转账回单及邮件无ＦＣＭＢ银行加盖公章，无法确认该证据真实性，原审法院不予采纳。ＷＩＮＮＥＲＳＧＯＬＤＥＮＣＨＡＮＣＥＶＥＮＴＵＲＥＳＬＩＭＩＴＥＤ起诉确认合同解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本案中，ＷＩＮＮＥＲＳＧＯＬＤＥＮＣＨＡＮＣＥＶＥＮＴＵＲＥＳＬＩＭＩＴＥＤ按约支付部分货款后，骏兴公司未能按期供货，怠于履行供货义务。经ＷＩＮＮＥＲＳＧＯＬＤＥＮＣＨＡＮＣＥＶＥＮＴＵＲＥＳＬＩＭＩＴＥＤ催告后骏兴公司仍未能履行供货义务。ＷＩＮＮＥＲＳＧＯＬＤＥＮＣＨＡＮＣＥＶＥＮＴＵＲＥＳＬＩＭＩＴＥＤ按照法律规定向骏兴公司送达解除合同通知，该通知送达之日即202016年7月16日，双方合同解除。在庭审中，骏兴公司也同意解除双方合同关系，故，WINNERSGOLDENCHANCEVENTURESLIMITED请求确认合同解除，原审法院予以支持。汪江波认可邮件电话为自己电话，辩解没有收到过邮件，汪江波辩解与查证的事实不符，原审法院不予采信。WINNERSGOLDENCHANCEVENTURESLIMITED要求骏兴公司返还货款并支付利息。原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之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中，WINNERSGOLDENCHANCEVENTURESLIMITED按合同约定支付了总价款40%的定金，骏兴公司未能按约供货，属违约行为，WINNERSGOLDENCHANCEVENTURESLIMITED要求骏兴公司返还货款人民币9.7万元、3万美元，并支付已付货款人民币9.7万元的利息损失，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人民币利息损失应以人民币9.7万元为基数，按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从付款次日即2015年1月24日起计算。WINNERSGOLDENCHANCEVENTURESLIMITED要求按2014年11月开始计算无事实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WINNERSGOLDENCHANCEVENTURESLIMITED要求骏兴公司赔偿3万美元汇率差损失，于法无据，法院不予支持。WINNERSGOLDENCHANCEVENTURESLIMITED起诉要求汪江波和何华礼共同承担返还货款并支付利息的责任。原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规定“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本案中，WINNERSGOLDENCHANCEVENTURESLIMITED与骏兴之间签订的合同合法有效，该合同是合同当事人之间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其内容及后果仅及于合同当事人。骏兴公司是依法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本案WINNERSGOLDENCHANCEVENTURESLIMITED据以主张货款返还及赔偿的合同的相对人是骏兴公司，而非汪江波和何华礼。汪江波、何华礼是公司股东，WINNERSGOLDENCHANCEVENTURESLIMITED要求公司股东因侵害债权人利益而承担责任属另一法律关系，可另寻途径解决，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九十六、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确认原告WINNERSGOLDENCHANCEVENTURESLIMITED与被告深圳市骏兴雨具有限公司之间的销售合同（PN：141230）解除；二、被告深圳市骏兴雨具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WINNERSGOLDENCHANCEVENTURESLIMITED美金3万元、人民币9.7万元及利息，利息以人民币9.7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从2015年1月24日开始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三、驳回原告WINNERSGOLDENCHANCEVENTURESLIMITED对汪江波、何华礼的诉讼请求；四、驳回原告WINNERSGOLDENCHANCEVENTURESLIMITED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265元，由原告WINNERSGOLDENCHANCEVENTURESLIMITED承担人民币400元，被告深圳市骏兴雨具有限公司承担人民币5865元。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上诉人WINNERSGOLDENCHANCEVENTURESLIMITED的上诉请求及争议事实，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WINNERSGOLDENCHANCEVENTURESLIMITED上诉主张被上诉人汪江波对被上诉人骏兴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上诉人汪江波、何华礼在未足额出资范围内对被上诉人骏兴公司的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是否应得到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WINNERSGOLDENCHANCEVENTURESLIMITED原审起诉要求汪江波和何华礼共同承担返还货款并支付利息的责任。但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与上诉人WINNERSGOLDENCHANCEVENTURESLIMITED成立买卖合同关系的是被上诉人骏兴公司。根据合同相对性的原则，对返还货款并支付利息承担责任的应为被上诉人骏兴公司。骏兴公司并不具有相关法律所规定的其股东需承担连带责任的情形，故上诉人WINNERSGOLDENCHANCEVENTURESLIMITED要求被上诉人汪江波、何华礼对骏兴公司在本案中所负义务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WINNERSGOLDENCHANCEVENTURESLIMITED主张汪江波和何华礼作为被上诉人骏兴公司股东存在侵害债权人利益行为而应承担责任属另一法律关系，可另寻途径解决，本案不予处理。此外，本案中，上诉人WINNERSGOLDENCHANCEVENTURESLIMITED上诉要求被上诉人汪江波、何华礼在未足额出资范围内对被上诉人骏兴公司的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该请求超出原审起诉的请求范围，且属另一法律关系，上诉人WINNERSGOLDENCHANCEVENTURESLIMITED可另寻法律途径解决，本案不予处理。综上，上诉人WINNERSGOLDENCHANCEVENTURESLIMITED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受理费4264.79元，由上诉人WINNERSGOLDENCHANCEVENTURESLIMITED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邢  蓓  华审判员 彭  建  钦审判员 蔡  雪  燕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朱温岛(兼)附本判决所适用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