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璧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20民初3345号原告：黎明，男，1966年2月12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北区。原告：余兴学，男，1953年1月7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江北区。上列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龙吟，重庆华立万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秋，重庆华立万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市璧山区永发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璧山区正兴镇梁家村一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2720394604XC。法定代表人：宋开维，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康，重庆至立（渝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继猛，重庆易坤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余兴学、黎明与被告重庆市璧山区永发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发公司）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2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余兴学、黎明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龙吟、李建秋，被告永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康、张继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余兴学、黎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返还多收取的钢管、扣件赔偿款604841.4元以及该款项因执行产生的迟延履行债务利息，并自原告起诉之日起，以上述全部款项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资金占用损失，直至所有款项付清之日止；二、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诉讼中，原告将第一项诉讼请求中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明确为255442元（从2014年4月29日至2014年7月7日），资金占用损失起算时间变更为（2018）渝05民终1523号民事判决书生效时间即2018年8月1日，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事实及理由:2011年10月7日被告与河南国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巴南文化中心项目部(以下简称“项目部”)签订了《建筑用材租赁合同》，该合同约定由项目部租用被告的建筑材料。2013年5月16日，被告向重庆市璧山区人民法院起诉，诉请河南国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以下简称“国基重庆分公司)、河南国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基公司”)支付欠付利息及赔偿损失，案号为(2013)璧法民初字第02110号。因国基公司、国基重庆公司未出庭，经重庆市璧山区人民法院缺席审理并判决:1.解除《建筑用材租赁合同》;2.国基重庆分公司向被告给付租金(2012年11月25日前的租金、上下车费等)256480.45元;3.国基重庆分公司向被告给付违约金(从2012年11月26日起以256480.45元为基数，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130%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4.国基重庆分公司向被告退还钢管38255.1米、扣件21184套、上托132套，如不能退还按钢管每米16元、扣件5.50元进行赔偿，国基公司对上述2至4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该判决生效后，被告向重庆市璧山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重庆市璧山区人民法院做出(2014)璧法民执字第385号执行裁定，划扣了国基公司银行账户存款1301282元。国基公司被贵院执行后，国基公司依据《承包经营协议书》向国基公司重庆分公司负责人刘昊、周玉蔓追偿，该案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审理后，判决刘昊、周玉蔓向国基公司支付包含本案被告执行款项在内的租金、物料赔偿款1628267元，并赔偿国基公司经济损失50000元以及诉讼费等。案号为(2014)金民二初字第5302号。(2014)金民二初字第5302号判决书做出后，刘昊、周玉蔓又根据国基重庆分公司与原告签订的《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合同》向重庆市巴南区人民法院起诉原告，该案由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最终判决原告赔偿刘昊、周玉蔓损失1628267元，案号为(2018)渝05民终1523号。根据原告与被告之间的《璧山永发公司周转材料租赁对账单统计表》、《永发租赁有限公司发料单》等资料载明:原告已经退还被告钢管81398.2米、扣件42376个。但因国基公司、国基重庆分公司在重庆市璧山区人民法院未参加庭审，导致重庆市璧山区人民法院仅认定退还钢管47517.8米、扣件30966个，未认定已退还的钢管33880.4米、扣件11410个，导致国基公司在该案多承担了损失，该损失最终均转由原告承担。综上，原告认为:被告在(2013)璧法民初字第02110号案件中，违反诚信原则，故意隐瞒重要事实，损害他人以谋取非法利益。该案后经(2014)金民二初字第5302号、(2017)渝0113民初12620号、(2018)渝05民终1523号系列判决，最终判决由原告承担最终的赔偿责任。根据我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的规定:“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在原告与被告的发料单等资料明确载明已退还被告钢管81398.2米、扣件42376套的情形下，被告额外取得的已退还钢管33880.4米、扣件11410个的赔偿款已构成不当得利，应予以返还。故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重庆市璧山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被告永发公司辩称，一、原告与被告之间不形成不当得利法律关系：1、答辩人取得赔偿款是有法律依据的。原告与河南国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之间是租赁合同关系，璧山区法院作出的(2013）璧法民初字第02110号判决书已经生效并予以了执行。河南国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是因承担连带责任而被执行。在(2013)璧法民初字第02110号开庭后判决书送达前，河南国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巴南文化中心项目部确实将其工地上的材料作为退还材料拉至我公司，但因该批材料均已经腐烂锈蚀，且规格型号质量均与答辩人出租的不一致，故答辩人通知经办人文建勇只能代为保管，不作为退货结算的材料。河南国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明知该事实，但并未提起上诉，这是河南国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对诉讼权利的处分，答辩人没有理由根据这一事实提起上诉。所以(2013)璧法民初字第02110号判决书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没有任何问题。答辩人据此判决申请执行，取得了赔偿款，这是符合法律规定的。2、余兴学和黎明是因为与周玉蔓、刘昊之间的合同关系而发生的合同之债，不属于不当得利法律关系中的损失；二、余兴学和黎明实际未履行判决，且该债务也无需履行。其结果是余兴学和黎明没有受损，反而受益：1、因为河南国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起诉周玉蔓、刘昊。判决结果是周玉蔓、刘昊赔偿河南国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1628267元。判决后，周玉蔓、刘昊并未履行，周玉蔓、刘昊采取追索的方式起诉余兴学和黎明赔偿1628267元的同时也起诉了河南国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而判决的结果是河南国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1628267元补充清偿责任。这两个判决的结果在周玉蔓、刘昊与河南国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形成了互负债务的情形，可以相互抵销。2、因为余兴学和黎明实际上是工程款收取的受益人和实际施工人，应当支付租金和赔偿款，但是因为周玉蔓、刘昊与河南国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形成了互负债务的情形，故其债务得以事实上的免除，因此成为受益人；三、答辩人与河南国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之间是租赁合同关系，因物质退还发生的纠纷亦在答辩人与河南国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之间处理，河南国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放弃了应诉的权利，是对权利的处分行为，应当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四、综上所述，原告以不当得利为由，无视真实的法律关系，意图推翻生效判决而改变业已发生的财产变动，其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本案在第二次庭审中，被告永发公司称，根据新的事实发表如下补充代理意见:1、河南国基公司巴南区文化中心建设工程项目部与重庆光禄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文建勇)签订有《建筑劳务施工承包合同》，该合同第四条第3款约定:“乙方负责塔吊、架料……”据此约定，本案争议的退还物资属重庆光禄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承包范围。2013年11月1日和11月2日，永发公司对退还货物的质量提出异议，要求予以拉走，否则按保管处理，并收取保管费。并以通知和告知的方式提出，送达了文建勇。2015年4月25日，文建勇告知永发公司已经按照市场价赔偿了项目部180000元。2015年11月3日和11月19日，永发公司又以通知和告知的方式就河南国基公司巴南区文化中心建设工程项目部领走存管的材料，逾期后按废钢材的市场价174020元处理，河南国基公司巴南区文化中心建设工程项目部仍欠保管费53309元的事宜予以了交代，并送达了文建勇。另外，根据余兴学和黎明与刘昊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的判决，(2018)渝05民终1523号民事案件，该案件中河南国基公司辩称并不知道退还了永发公司建筑材料的事实。该案件认定余兴学和黎明持有河南国基公司巴南区文化中心建设工程项目部的印章，是该项目的实际施工人。根据以上事实，余兴学和黎明对退还货物发生的争议是应当知情的，因为退还的货物并非永发公司出租的货物，所以就没有向河南国基公司汇报此事。而因项目部与重庆光禄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约定的承包责任主体是重庆光禄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故结算时以项目部名义扣了重庆光禄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文建勇因差宋开维钢管产生的赔偿款180000元。即文建勇从项目部拉走退还给永发公司的材料因为没有作为退还的货物由此承担了180000元的赔偿款。这个价格与该批退还货物实际的市场价是基本一致的。因为该项目停工了一两年，钢管长期没有使用和养护，已经严重锈蚀，又加之混租，质量优劣参差不齐，而项目部又是最迟退永发公司的货物的，故出现严重的质量问题就显而易见了。根据租赁合同约定，永发与河南国基公司巴南区文化中心建设工程项目部每月结算一次，永发公司已经就所退还的货物及时提出异议，并没有与河南国基公司巴南区文化中心建设工程项目部就此退货办理结算，因此，余兴学和黎明所称河南国基公司巴南区文化中心建设工程项目部已经履行退货义务的意见不能成立；2、余兴学和黎明作为实际施工人和项目的实际投资人，已经扣取了180000元的工程款，其项目部退还的材料损失已经得到了救济，其与永发公司之间没有合同关系，但其应当知道永发公司与河南国基公司巴南区文化中心建设工程项目部之间的诉讼纠纷与其有利害关系，永发公司得到60多万的赔偿款，是因为永发公司出租货物的价值大于退还货物的价值，而项目部因无法退还相同价值的货物而得以赔偿，永发公司何以构成不当得利?3、余兴学和黎明在2014年就应当知道判决赔偿的事实，若认为自己的权利受到侵害，就应当提起诉讼，即便从2015年4月15日其向文建勇索赔计算诉讼时效，距其起诉之日也超过了诉讼时效，其权利即便成立也不应当予以保护。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3)璧法民初字第02110号案经审理查明，永发公司作为出租方（简称甲方）与作为承租方的河南国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巴南文化中心项目部（简称乙方）于2011年10月7日签订了《建筑用材租赁合同》。该合同乙方加盖有“河南国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巴南文化中心项目部、河南国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印章，负责人处有文建勇、王旭、文强的签名。该合同对租赁物种类、租金标准、维修费标准、租赁物资赔偿标准（钢管损失赔偿费16元/米、扣件损失赔偿费5.5元/套）等进行了约定。在履行该租赁合同过程中，由于承租方未按合同约定履行支付租金等义务。永发公司将河南国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基公司）及河南国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以下简称国基公司重庆分公司）诉至法院。经本院依法于2013年9月30日缺席审理。根据永发公司举示的自2012年3月21日至2012年11月14日收料单所载明的租赁物种类、数量，确认该案被告共计向永发公司退还钢管47517.8米、扣件30966套、可调解支撑（上托）2868套，至今尚有钢管38255.1米、扣件21184套、上托（可调支撑）132套未退还。经双方结算，从2011年11月26日至2012年11月25日，共计欠永发公司租金（含上下车费等）共计256480.45元。故于2013年10月30日作出了（2013）璧法民初字第02110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主要内容为：国基公司重庆分公司给付永发公司2012年11月25日前的租金、上下车费等256480.45元，国基公司重庆分公司给付永发公司从2012年11月26日起以256480.45元为基数，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130%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违约金，国基公司重庆分公司退还永发公司钢管38255.1米、扣件21184套、上托132套，如不能退还按钢管每米16元、扣件每套5.5元进行赔偿。国基公司对国基公司重庆分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给付责任。该判决生效后，永发公司申请本院强制执行，本院以（2014）璧法民执字第385号案立案执行。在执行过程中，本院依法扣划了国基公司银行账户上的存款1301282元。该案已执行完毕结案。根据原告余兴学、黎明所举示的证据，现查明（2013）璧法民初字第02110号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于2013年9月30日庭审结束后，涉案租赁合同约定的乙方负责人文建勇、文强作为退货单位退货人分别于2013年10月19日、2013年10月25日、2013年10月28日、2013年11月1日分四次向永发公司退还了钢管33880.4米、扣件11411套。该四次共4张重庆市璧山永发租赁有限公司收料单首部退货单位处载明为河南国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巴南文化中心或河南国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巴南文化中心项目部，退货单位退货人处分别有文建勇、文强的签名。其中2张重庆市璧山永发租赁有限公司收料单与之前有文建勇、文强、王旭等在退货单位退货人处分别签名的重庆市璧山永发租赁有限公司收料单或重庆市璧山县永发租赁有限公司收料单的首部退还单位记载的名称均一致，即河南国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巴南文化中心项目部。经核算该4张收料单所涉及租赁物赔偿金额为604846.9元（33880.4米*16元/米+11411套*5.5元/套）。2010年7月22日，国基公司与刘昊签订《承包经营协议书》，主要约定：国基公司聘任刘昊为国基公司重庆分公司负责人，在营业执照资质证书允许的经营范围内开展工作，经营期间实行独立核算，自负盈亏，负担分公司的各项费用，诚信经营。分公司在对外经营中产生的任何经济纠纷，如果国基公司因此而承担法律及其他责任，在国基公司承担该责任后，有权向刘昊追偿，刘昊经营国基公司重庆分公司期限为2010年7月22日至2015年7月21日。刘昊在经营期内及经营终止后，对于其经营期间所承接工程项目有关的责任事项各种费用及债务有直接和全部承担的义务。周玉蔓作为刘昊的连带保证人，在该协议书上签名。2012年6月20日，国基公司与刘昊、周玉蔓签订了《河南国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分、子公司承包经营协议书》，主要约定内容与《承包经营协议书》相同，并约定刘昊经营期限为2012年6月20日至2015年6月19日。由于本院扣划了国基公司银行账户上的存款1301282元。国基公司依据《承包经营协议书》、《河南国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分、子公司承包经营协议书》的约定，于2014年7月28日，将刘昊、周玉蔓诉至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要求刘昊偿还其垫付的租赁款项1628267元，并赔偿经济损失50000元。周玉蔓与刘昊对此承担连带责任。该院于2015年12月7日作出了（2014）金民二初字第530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刘昊支付国基公司1628267元，并赔偿经济损失（以1628267元为本金，自2014年7月28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金额以50000元为限）。周玉蔓对此承担连带支付义务。该判决生效后，对于刘昊、周玉蔓是否履行了确定义务，本案原告黎明、余兴学陈述（2014）金民二初字第5302号民事判决书经（2017）豫0105执13691号立案后，于2018年8月1日终本。2011年10月27日，国基公司重庆分公司与黎明、余兴学签订《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合同》。该合同主要约定：国基公司重庆分公司将承接的文化中心项目建筑安装工程交由黎明、余兴学承包施工。合同价款约2.5亿元，由国基公司重庆分公司配合黎明、余兴学成立项目部，相关项目部印章由国基公司重庆分公司交黎明、余兴学使用。对本工程项目的材料款、周转设备租赁费、各种税费须按规定和合同约定缴纳和支付，如因黎明、余兴学原因发生劳动争议和民事诉讼，一切费用和责任概由黎明、余兴学负责承担，黎明、余兴学按本合同约定自行组织筹措项目施工所需资金，承担本项目的一切经济责任和法律责任。2016年4月15日周玉蔓作为原告将河南国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黎明、余兴学作为被告，向重庆市巴南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院以（2016）渝0113民初4696号案立案，同年8月24日，周玉蔓申请撤诉。重庆市巴南区人民法院裁定准许撤诉。2017年8月24日，刘昊、周玉蔓将河南国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黎明、余兴学诉至重庆市巴南区人民法院，要求河南国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黎明、余兴学赔偿其承担的巴南区文化中心建筑工程材料租金等1628267元及损失50000元。该院于2017年11月23日作出了（2017）渝0113民初1262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黎明、余兴学赔偿刘昊、周玉蔓损失1678267元，河南国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黎明、余兴学不能清偿部分的范围内向刘昊、周玉蔓承担赔偿责任。之后，河南国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黎明、余兴学均不服该判决，向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黎明、余兴学在二审中举示了新的证据：《璧山永发公司周转材料租赁对账单统计表》、《建筑用材租赁合同》、《永发租赁有限公司发料单》，证实黎明、余兴学在与永发租赁公司租赁合同纠纷案中已经退还钢管81398.2米、扣件42376套。但因国基公司在璧山法院未参加庭审，未举示上述证据，导致该院认定事实中仅认定退还钢管47517.8米、扣件30966套，未认定已退还的钢管33880.4米、扣件11410套。而在执行过程中，国基公司多承担了604841.4元。该多承担的损失系国基公司自行造成，不应在本案中纳入刘昊、周玉蔓的损失范围及黎明、余兴学承担的责任范围。该院认为，如黎明、余兴学认为其已归还部分租赁物，执行人在申请执行时存在超标的执行的情况，可另行解决。该证据与本案并无关联性。并于2018年8月1日作出了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2018）渝05民终1523号终审判决。在案件审理过程中，重庆市巴南区人民法院保全查封了余兴学名下位于重庆市渝北区天山大道××××房屋(保全案件执行情况告知书上载明为有查封)、保全查封了余兴学名下位于重庆市江北区渝北三村××××房屋(保全案件执行情况告知书上载明为有查封)、保全查封了黎明名下位于重庆市渝北区龙溪街道新南路××××房屋(保全案件执行情况告知书上载明为轮候查封)。该案生效后，刘昊、周玉蔓作为申请人向重庆市巴南区人民法院申请对黎明、余兴学、河南国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强制执行，该院于2018年12月28日作出了（2018）渝0113执3730号执行裁定书，终结本次执行程序。另查明，重庆市璧山县永发租赁有限公司于2014年11月28日变更登记为重庆市璧山区永发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以上事实，有原、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的当庭陈述、原告方举示的重庆市璧山县永发租赁有限公司收料单、重庆市璧山永发租赁有限公司收料单、（2013）璧法民初字第02110号民事判决书、（2014）金民二初字第5302号民事判决书、（2017）渝0113民初12620号民事判决书、（2018）渝05民终1523号民事判决书、（2016）渝0113民初4696号民事裁定书、（2017）渝0113执保984号之一执行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被告举示的法庭审理笔录、申请执行裁判文书生效确认表、建筑劳务施工承包合同、巴南区文化中心劳务结账清单、告知书、送达回执、通知等证据在案为凭，并经庭审查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关于本案被告是否系不当得利？《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规定“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不当得利法律事实的构成要件为：受利益、他人受损失、受利益与他人受损害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无法律上的原因。造成他方损失而使自己获得利益，之所以构成不当得利，是因为该项利益的取得无合法根据。本案中，第一，根据查明的事实，被告永发公司收到的租赁物资并非原告余兴学、黎明所退还，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涉案租赁合同的承租人若认为其权利受到损害，应由其决定是否主张权利。第二，被告永发公司依据已生效的（2013）璧法民初字第02210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申请执行，符合法律规定程序。即使被告永发公司违反诚信原则取得的涉案赔偿款属于不当得利，但在取得该涉案赔偿款的民事判决书未经审判监督程序改判前，仍然是合法有效的。第三，原告黎明、余兴学名下的房产并未实际司法处置，原告也未举示证据证明其根据已生效的（2018）渝05民终1523号民事判决书向周玉蔓、刘昊履行了该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即原告黎明、余兴学所诉称的损失并未实际产生。故原告黎明、余兴学以不当得利为由，向本院请求被告永发公司返还赔偿款及给付资金占用损失等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黎明、余兴学对被告重庆市璧山区永发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6201元。由原告黎明、余兴学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吴德斌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周 磊书 记 员 肖 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