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9民终1071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树银，男，1964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上诉人（原审原告）：郭叙强，男，1952年5月26日出生，住广东省东莞市，上诉人（原审原告）：梁妙芳，女，1930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上诉人（原审原告）：郭炽辉，男，1953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张照，男，1949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上诉人（原审原告）：郭湛钊，男，1949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上诉人（原审原告）：黎爱尾，男，1940年7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上诉人（原审原告）：陈镜尧，男，1967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满尧，男，1975年1月3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玉成，男，1942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上列十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壮，广东格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莞市麻涌镇人民政府，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麻涌镇办事中心内。法定代表人：谭叙棉，该镇镇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莞市麻涌镇大盛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麻涌镇大盛村教育东路**。法定代表人：梁广潮，该村委会主任。上列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康世为，广东赋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赖小红，广东赋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陈树银、郭叙强、梁妙芳、郭炽辉、杨张照、郭湛钊、黎爱尾、陈镜尧、陈满尧、陈玉成因与被上诉人东莞市麻涌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为麻涌镇政府）、东莞市麻涌镇大盛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为大盛村委会）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7）粤1971民初160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陈树银、郭叙强、梁妙芳、郭炽辉、杨张照、郭湛钊、黎爱尾、陈镜尧、陈满尧、陈玉成不服原审判决，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重新审理；2．支持陈树银、郭叙强、梁妙芳、郭炽辉、杨张照、郭湛钊、黎爱尾、陈镜尧、陈满尧、陈玉成要求麻涌镇政府、大盛村委会支付征地安置补助费共计4416984元；3．判令麻涌镇政府、大盛村委会向陈树银、郭叙强、梁妙芳、郭炽辉、杨张照、郭湛钊、黎爱尾、陈镜尧、陈满尧、陈玉成支付果树青苗费、地上附着物补偿费共2668440元。事实与理由：一、麻涌镇政府、大盛村委会在原审期间提交的三份证据为复印件，陈树银等人不予认可。麻涌镇政府、大盛村委会没有提交征收陈树银等人承包经营土地的合法手续文件和手续，例如“一书四证”等，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由于麻涌镇政府、大盛村委会无法证明其征地行为的合法性、其强行占有陈树银等人合法承包经营土地的行为违法，应承担相应法律责任。二、陈树银等人要求法院确认其土地承包权合法有效，所承包经营的土地属于耕地，且有权要求麻涌镇政府、大盛村委会承担非法强占土地的全部侵权赔偿责任，支付被抢占土地的承包经营权人安置补偿费、青苗补偿费、地上附着物补偿费，且及时依法变更登记陈树银等人承包经营耕地的权证。三、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四十六条的规定，麻涌镇政府征收大盛村集体土地，第一步麻涌镇政府撤销陈树银等人的土地权属证书，办理补偿登记；第二步撤销陈树银等人经营使用的耕地；第三步只准土地所有权人办理征地补偿登记。陈树银等人认为麻涌镇政府应当取消陈树银等人的土地使用权办理补偿登记，陈树银等人的《东莞市农村集体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与《广东省农民负担监督卡》等耕地合法证书失效。二审法庭调查中，陈树银等人另补充陈述：原审有三个问题没有解决，一是麻涌镇政府、大盛村委会没有将征地的相关文件交法庭质证，导致征地是否有完善手续、土地征收费与地上附着物等合并为一项的情况没有查清。二是，原审没有对证据进行充分的质证及辩论。2004年，镇政府曾发文，全村土地由镇政府使用，这份文件是否失效，原审未查明。将大盛村委会代替了陈树银等人所在经济社，陈树银等人认为这与国家关于农村集体所有制的政策相混淆。另外，原审也没有查明陈树银等人持有的所有权证为耕地。麻涌镇政府、大盛村委会答辩称：本案案由为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而非侵权或物权损害纠纷。陈树银等人经过反复决定最终选择本案案由，根据该案由规定，审查范围为征收机关将相应的费用支付给大盛村后，大盛村收到费用后给属地的村民进行分配的范围。陈树银等人的上诉理由均脱离该案由，大部分提到征地侵权行为，这不属于本案审查范围。至于麻涌镇政府、大盛村委会的证据，除了两份政府文件麻涌镇政府、大盛村委会没有提供原件外，其余证据均有原件，这有原审笔录为证。麻涌镇政府、大盛村委会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陈树银、郭叙强、梁妙芳、郭炽辉、杨张照、郭湛钊、黎爱尾、陈镜尧、陈满尧、陈玉成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麻涌镇政府、大盛村委会向陈树银等人支付征地安置补助费共4416984元；2．麻涌镇政府、大盛村委会向陈树银等人支付果树青苗费、地上附着物补偿费共2668440元。原审法院查明事实如下：陈树银、郭叙强、梁妙芳、郭炽辉、杨张照、郭湛钊、黎爱尾、陈镜尧、陈满尧、陈玉成等十人系大盛村委会的村民。2000年，陈树银等人从该大盛村委会处承包了面积不等的土地种植果树进行生产经营。其中陈树银承包的土地面积为5.96亩、郭叙强承包的土地面积为5.96亩、梁妙芳承包的土地面积为2.98亩、郭炽辉承包的土地面积为5.04亩、杨张照承包的土地面积为9.12亩、郭湛钊承包的土地面积为6.7亩、黎爱尾承包的土地面积为8.82亩、陈镜尧承包的土地面积为7.45亩、陈玉成、陈满尧父子两人承包的土地面积为5.96亩。2005年至2007年期间，经广东省国土资源厅《粤国土资（建）字（2005）55号》、《粤国土资（建）字（2006）181号》、《粤国土资（建）字（2007）122号》批复同意，东莞市人民政府分别征收大盛村委会集体农用土地42.7734公顷、37.2945公顷、36.616公顷转为建设用地。东莞市人民政府分别于2005年、2006年及2007年对上述征收土地的《征收土地方案》、《征收土地补偿安置方案》进行了公告。根据公告，上述被征收的土地的补偿标准为52.5万元/公顷（包括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青苗补偿费和附着物补偿费在内），即3.5万元/亩。陈树银等人承包的土地部分属于被征收的范围，其中陈树银被征收的承包地面积为3.44亩、郭叙强被征收的承包地面积为0.2亩、梁妙芳被征收的承包地面积为1.72亩、郭炽辉被征收的承包地面积为4.24亩、杨张照被征收的承包地面积为2.88亩、郭湛钊被征收的承包地面积为5.36亩、黎爱尾被征收的承包地面积为6.36亩、陈镜尧被征收的承包地面积为4.3亩、陈玉成、陈满尧父子两人被征收的承包地面积为3.44亩。陈树银、郭炽辉、杨张照、郭湛钊、黎爱尾、陈镜尧等六人还主张其承包地上的农舍也被拆除，被拆除农舍的面积分别为20平方米、16平方米、16平方米、12平方米、12平方米、20平方米。其后，麻涌镇政府将上述被征收土地的补偿费全额支付给了大盛村委会。大盛村委会收款后，将补偿款分配给被征地生产队，由生产队将3.5万元/亩中的30000元作为土地基金存入生产队账户，由生产队统一管理和分配所得收益；其余5000元作为青苗补偿费分配给各农户，其中2000元分给被征收地农户，3000元分给被征地生产队的所有农户。此外，麻涌镇政府每年还向大盛村委会支付被征收土地的土地管理费，标准为从土地交付使用之日起，头两年1000元/亩，第三年开始为1500元/亩，从第十一年开始每隔五年递增5%，支付年限为50年。大盛村委会收到麻涌镇政府每年支付的被征收土地的土地管理费后，也每年按时向被征地农户支付相应的土地管理费。陈树银等人不同意大盛村委会的土地补偿分配方案，没有领取案涉被征收土地的补偿款以及土地管理费补偿。期间，陈树银等人等多次向有关部门信访、要求信息公开等，并于2017年1月20日向原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2017年1月23日，本院作出（2017）粤1971民初3219号民事裁定书，认为本案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裁定不予受理陈树银等人的起诉。陈树银等人等不服该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2017年5月9日，本院作出（2017）粤19民终191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审法院（2017）粤1971民初3219号民事裁定，指令原审法院立案受理。2017年6月28日，原审法院立案受理本案。诉讼过程中，原审法院要求陈树银等人明确究竟是以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还是以物权损害赔偿纠纷主张权利，陈树银等人在2017年12月26日质证笔录中明确表示以物权损害赔偿纠纷来主张诉请，并表示撤回第一项关于安置补助费的诉讼请求，只要求麻涌镇政府、大盛村委会向陈树银等人支付青苗损失费以及地上物损失费，但其后陈树银等人于2017年12月31日向原审法院邮寄了意见书一份，该份意见书的意见与陈树银等人于2017年12月26日质证笔录上的意见不一致，原审法院再次要求陈树银等人明确其最终的诉讼请求以及主张的法律关系的基础。陈树银等人最终确定本案的诉讼请求与2017年1月13日民事起诉状的诉讼请求一致，案由也确定为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另关于本案是否应分案处理的问题，经原审法院协调，麻涌镇政府、大盛村委会同意本案合并进行审理，不再坚持分案处理的抗辩意见。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为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而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是征收机关将征收补偿费用支付给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对其所收到的征收补偿费用在集体经济成员之间进行分配所产生的纠纷。该类纠纷的法律关系的主体一方是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另一方是作为集体经济成员的承包户。麻涌镇政府并非本案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法律关系的主体，因而，陈树银等人要求麻涌镇政府在本案中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没有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陈树银等人与大盛村委会双方争议的焦点是陈树银等人要求大盛村委会支付安置补偿费4416984元、青苗补偿费、附着物补偿费2668440元是否有依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土地补偿费归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有；地上附着物及青苗补偿费归地上附着物及青苗的所有者所有。该条第二款规定，征收土地的安置补助费必须专款专用，不得挪作他用。需要安置的人员由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安置的，安置补助费支付给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由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和使用；由其他单位安置的，安置补助费支付给安置单位；不需要统一安置的，安置补助费发放给被安置人员个人或者征得被安置人员同意后用于支付被安置人员的保险费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也规定，承包地被依法征收，放弃统一安置的家庭承包方，请求发包方给付已经收到的安置补助费的，应予支持。依照上述行政法规以及司法解释的规定，只有承包户放弃集体经济组织的统一安置的情况下，安置补助费才可以支付给承包户个人。而陈树银等人被征收的土地只是其承包大盛村委会土地中的一部分，尚有部分承包的土地没有被征收，仍可进行承包经营；陈树银等人也仍然属于大盛村委会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由大盛村委会替陈树银等人购买社保等，陈树银等人属于由集体经济组织安置人员，因此，陈树银等人要求大盛村委会支付安置补助费没有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再者，根据《征收土地方案》、《征收土地补偿安置方案》，案涉被征收土地的土地补偿费为52.5万元/公顷，即3.5万元/亩，上述补偿费是包含了土地补偿费、青苗补偿费和附着物补偿费以及安置补助费在内，该补偿费的标准也高于当时的广东省征地补偿保护标准，陈树银等人在其安置补偿金计算表中以23400元/年的耕地平均产值为计算标准没有依据，若按照陈树银等人的计算标准计算，每亩的安置补偿费为140400元，光此一项的补偿费就远远超出案涉被征土地的总的补偿费3.5万元/亩；因此，陈树银等人第一项诉讼请求要求大盛村委会支付安置补偿费4416984元没有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青苗补偿费以及附着物补偿费的问题，按照上述条例的规定，地上附着物及青苗补偿费归属地上附着物及青苗的所有者所有，大盛村委会参照麻涌当地的实际情况确定青苗补偿费5000元/亩，但只将其中的2000元分给被征地农户，其余3000元分给其他农户的做法违反了上述行政法规的规定，损害了陈树银等人的合法权益，其应当将5000元/亩的青苗补偿金全额支付给青苗的所有者即陈树银等人。陈树银等人要求按照每亩65棵果树，每棵果树1300元的标准计算青苗补偿费没有依据，如按此计算，每亩的青苗补偿费为84500元，光此一项的补偿费就远远超出案涉被征土地的总的补偿费3.5万元/亩，明显不符合常理，因此，对陈树银等人青苗补偿费的请求，原审法院在5000元/亩的标准内予以支持，超出该标准的，原审法院不予支持。至于附着物补偿费，因被征地的原状已经破坏，农舍的面积无法进行具体的测量，陈树银、郭炽辉、杨张照、郭湛钊、黎爱尾、陈镜尧所提出的农舍面积以及计算标准90元/平方米尚算合理，故对其附着物补偿费的请求，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陈树银等人的诉讼请求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的问题，大盛村委会作出分配方案后，陈树银等人不服该方案，分别通过信访、申请相关部门信息公开等方式主张权利，陈树银等人向相关部门信访、申请信息公开等行为，引起时效的中断，诉讼时效应重新计算，故陈树银等人的诉讼请求并没有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判决：一、东莞市麻涌镇大盛村村民委员会在判决生效后立即支付陈树银青苗补偿费17200元、附着物补偿费1800元、支付郭叙强青苗补偿费1000元、支付梁妙芳青苗补偿费8600元、支付郭炽辉青苗补偿费21200元、附着物补偿费1440元、支付杨张照青苗补偿费14400元，附着物补偿费1440元、支付郭湛钊青苗补偿费26800元、附着物补偿费1080元、支付黎爱尾青苗补偿费31800元、附着物补偿费1080元、支付陈镜尧青苗补偿费21500元、附着物补偿费1800元、支付陈满尧、陈玉成青苗补偿费17200元。二、驳回陈树银、郭叙强、梁妙芳、郭炽辉、杨张照、郭湛钊、黎爱尾、陈镜尧、陈满尧、陈玉成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陈树银、郭叙强、梁妙芳、郭炽辉、杨张照、郭湛钊、黎爱尾、陈镜尧、陈满尧、陈玉成对东莞市麻涌镇人民政府的诉讼请求。原审案件受理费61397.96元，由陈树银、郭叙强、梁妙芳、郭炽辉、杨张照、郭湛钊、黎爱尾、陈镜尧、陈满尧、陈玉成负担59939.23元，东莞市麻涌镇大盛村村民委员会负担1458.73元。本院经审理对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针对麻涌镇政府、大盛村委会提交的东莞市人民政府[2005]第33号《征用土地方案公告》、东莞市国土资源局[2005]第29号《征用土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中有关安置补助费、果树青苗费、地上附着物补偿费的标准问题，本院发函到东莞市自然资源局调查，东莞市自然资源局复函称，涉案批次用地为东莞市麻涌镇2004年度第四批次城镇建设用地，根据报批材料显示，土地补偿标准（包括安置补助费）为52.5万元/公顷，材料中并无提及青苗补偿费及地上附着物等其他费用。关于陈树银等人请求费用数额的界定问题，建议法院征求大盛村委会的意见。再查明，针对陈树银上诉主张麻涌镇政府、大盛村委会未提供证据原件的问题，经查阅原审卷宗2017年11月3日的开庭笔录，麻涌镇政府、大盛村委会已提交了证据且出示证据原件，陈树银等人亦已对麻涌镇政府、大盛村委会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在2017年12月1日的证据交换笔录中，麻涌镇政府、大盛村委会重新提交了前述庭审的证据，但陈树银等人以没有原件为由不予质证。在2017年12月26日的质证笔录显示，麻涌镇政府、大盛村委会提交了新的证据，陈树银等人对有原件的证据发表了质证意见，对没有原件的证据不予发表质证意见。二审期间，麻涌镇政府、大盛村委会按本院要求重新出示其证据原件给予陈树银等人查阅，麻涌镇政府、大盛村委会除《关于东莞天龙纸业有限公司工业厂房建设用地的批复》未提交原件外，提交的其余证据原件与原审期间提交的证据原件一致。麻涌镇政府、大盛村委会另提交东莞市国土资源局东国土资出让字〔2006〕97号《关于东莞天龙纸业有限公司申请受让国有土地使用权的批复》作为《关于东莞天龙纸业有限公司工业厂房建设用地的批复》的代替，并出示了证据原件。本院认为，陈树银等人在原审期间已明确以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为由提起诉讼，并请求支付征地安置补助费、果树青苗费、地上附着物补偿费，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的规定，承包方请求发包方给付的征地安置补助费、果树青苗费、地上附着物补偿费的金额应限于发包方已经收到的前述费用金额范围内。就本案而言，陈树银等人诉请大盛村委会给付征地安置补助费、果树青苗费、地上附着物补偿费，结合上述规定，陈树银等人的请求范围不应超出大盛村委会已收到征地部门给付的征地安置补助费、果树青苗费、地上附着物补偿费的范围之内。本院经调查认为，陈树银等人以140400元/亩的标准来主张安置补偿费、以84500元/亩的标准来主张果树青苗费，但并无证据证明征地部门以该标准向大盛村委会支付了上述费用，原审法院不予支持陈树银等人的主张，处理正确。关于安置补助费问题，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审处理依据充分，本院不再赘述，予以维持。关于果树青苗费、地上附着物补偿费，大盛村委会并未对原审的处理结果提起上诉，应视为服从原审判决，本院亦予以维持。关于麻涌镇政府的责任问题，麻涌镇政府与陈树银等人并不存在土地的发包承包关系，陈树银等人诉请麻涌镇政府支付征地安置补助费、果树青苗费、地上附着物补偿费，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陈树银等人上诉提出的证据问题，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审已组织双方当事人对所涉证据进行质证，陈树银等人亦已就麻涌镇政府、大盛村委会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原审程序并无不当，本院对陈树银等人该上诉主张不予支持。至于陈树银等人上诉提出的其他问题，本院认为这并非本案的审查范围，本院不予处理。综上，陈树银、郭叙强、梁妙芳、郭炽辉、杨张照、郭湛钊、黎爱尾、陈镜尧、陈满尧、陈玉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处理结果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9939.23元，由陈树银、郭叙强、梁妙芳、郭炽辉、杨张照、郭湛钊、黎爱尾、陈镜尧、陈满尧、陈玉成负担（已预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天宇审判员  魏 术审判员  陈锦波二〇一九年七月五日书记员  梁善华王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