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12民终128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建乐，男，1967年5月25日出生，汉族，内蒙古鄂尔多斯市人，住内蒙古鄂尔多斯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樵，湖南五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宋守双，男，1958年2月19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辰溪县人，居民，住湖南省辰溪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邓贤文，湖南丹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印玉云，湖南丹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王贵元，男，1965年7月29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辰溪县人，住湖南省辰溪县。原审被告：孙志刚，男，1963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辰溪县人，住湖南省辰溪县。原审被告：辰溪县消水坨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辰溪县小龙门乡方子山村。法定代表人：刘建乐，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樵，湖南五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建乐因与被上诉人宋守双、原审被告王贵元、孙志刚、辰溪县消水坨矿业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辰溪县人民法院（2018）湘1223民初4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建乐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被上诉人宋守双与王贵元借款事实不存在，一审法院认定借贷关系成立证据不足。1.本案宋守双单凭王贵元出具的三张大额《借条》主张债权76万元的借款，但没有实际交付借款的支付凭证，其虽陈述为现金交付，但没有现金交付之前从银行取款凭证，以及交付现场的证人证言，借款合同只能证明双方借款的合意，不能证明涉案借款已实际交付的事实，大额的存放现金不符合人之常情。因而宋守双与王贵元双方借贷关系不成立；2.被上诉人向法庭提交的承诺书，鉴定结果为字迹形成在不同的时期，因此该承诺书不具有真实性，不能作为借款事实的证件。本案中作为借款的王贵元对借款事实的发生没有任何争议，但实际上在2008年10月19日出具的46万元借款之前，王贵元已将煤矿的股权全部转让给了孙志刚而退出了经营，因而，46万元的借款即使成立，那也是王贵元的个人借款，与上诉人无关。基于消水坨煤矿已经关闭，现王贵元无力偿还，原审被告孙志刚拒不参加诉讼，然而王贵元、孙志刚对借款的事实予以认可，偿还责任由第三方被告刘建乐承担，但王贵元没有举证证明借款的款项用途和去向，会计账薄曾收到借款的事实，庭审时王贵元对借款的数额和还款与宋守双的陈述相互矛盾，显然不能当然的产生自认借款事实的存在。综上所述，王贵元与宋守双虽然签订了借款合同，双方有借款合意，但借款没有实际交付，借贷关系不成立，王贵元、孙志刚自认借款的事实，应自行向宋守双清偿。宋守双辩称，一、王贵元与被上诉人宋守双签订的借款合同已经生效了，76万元借款通过现金方式支付给王贵元，开始借款的时候双方签订了借款协议，并经过公证处公证，被上诉人宋守双也借款交付给了王贵元，并且每次交付时也都对借款合同的履行打了借条，借款合同上是75万，怎么变成76万元，是因为消水坨煤矿办证时借了1万元，另外2张45万的借款条就变成了46万元的借条，所以就变成了76万元；二、上诉人在上诉状中所说的承诺书不真实，承诺书是王贵元写的承诺书，孙志刚在上面“注”是后面备注的内容与承诺书的内容不是同一时间形成的，但是证明了王贵元的一个承诺，孙志刚的备注借款这么一个事实，即王贵元和孙志刚承认消水坨煤矿向被上诉人借款75万元的事实；三、2008年10月15日出具借款的借条，王贵元已经将前面签订借款合同时的2张合并45万元的借条撕掉，在2008年10月15日在为消水坨煤矿办证时向被上诉人借款1万元的借条，与撕掉的45万元借条合并成46万元的借条；四、辰溪县小龙门乡消水坨煤矿是个人独资企业，登记的投资人是王贵元，没有体现孙志刚是投资人，2008年10月19日出具借条的这天是交付了1万元，其他的是前面签订借款合同交付的，就把条子撕掉了；五、返还借款的责任一审法院判由王贵元、孙志刚、刘建乐承担连带责任，这个企业是个人独资企业，没有转让之前一直登记在王贵元名下，后面变更为刘建乐，借款时是登记在王贵元名下，王贵元之前是孙志刚，会计账目记载，这个借款账目怎么计，对被上诉人宋守双是不产生影响的，被上诉人只是把钱交付给了王贵元。王贵元、孙志刚、辰溪县消水坨矿业有限公司未予述辩。宋守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四被告偿还原告借款76万元及利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辰溪县小龙门乡消水坨煤矿系由投资人孙志刚于2003年7月18日在湖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成立的个人独资企业，资金数额为80000元。2007年11月26日，该煤矿投资人变更为王贵元，资金数额为4100000元。2010年2月7日，被告王贵元与被告孙志刚签订《股份转让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书》约定王贵元退出其所占消水坨煤矿所有股份折价2580000元转让给被告孙志刚，此前王贵元经手的以消水坨煤矿名义与外界发生的一切债务由王贵元自行清偿，煤矿不承担责任，并就优先支付王贵元所负宋守双债务等事项达成协议。2010年2月6日孙志刚与陕西省神木县店塔镇冯杨军签订了一份《煤矿转让合同》，孙志刚以4180000元将辰溪县小龙门乡消水坨煤矿转让给了冯杨军等人，同时约定合同签订前辰溪县小龙门乡消水坨煤矿的债权债务均由孙志刚享有和承担。2010年11月25日孙志刚与刘建乐等人针对辰溪县小龙门乡消水坨煤矿再次签订了一份《煤矿补充协议》，约定该矿的股东股份分别为孙志刚10%，刘建乐22.5%，冯杨军22.5%，冯子军22.5%，白子祥22.5%。2012年6月10日，被告王贵元与被告刘建乐签订《转让协议书》，2012年6月20日辰溪县小龙门乡消水坨煤矿的投资人变更登记为刘建乐，资金数额4100000元。2014年4月2日该煤矿因经济类别变更被注销，原投资人刘建乐在湖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另行登记成立了辰溪县消水坨矿业有限公司，注册资本2000000元，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自），股东为刘建乐，采矿许可证的采矿权人仍然为辰溪县小龙门乡消水坨煤矿。2008年1月15日，原告宋守双为出借方与借款方辰溪县小龙门乡消水坨煤矿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750000元，借款期限为不定期，利率以双方约定为准，借款用途为用于煤矿技术改造等，借款方愿意用煤矿的财产作为担保，如不能按期还款自愿接受人民法院强制执行煤矿财产，双方同意借款合同经过公证，具有强制执行力。2008年1月17日，湖南省辰溪县公证处出具（2008）辰证字第009号公证书，证明辰溪县小龙门乡消水坨煤矿投资人王贵元与宋守双于2008年1月15日在辰溪县公证处签订上述借款合同，查明双方签约行为及合同内容符合法律规定，合同上借款人的印鉴及王贵元和出借人宋守双的签名均属实，并确定该公证书具有强制执行力。2008年1月15日、1月17日、10月19日，王贵元分别出具借条向原告宋守双借款200000元、100000元、460000元，借条落款处均有王贵元签名，上述借款均未约定借款利率和期限。2009年6月14日，被告王贵元、孙志刚共同签署过向辰溪县小龙门乡人民政府的《承诺书》，确认王贵元、孙志刚合伙开办小龙门消水坨煤矿，因经营亏损委托乡政府全权处理煤矿转让事宜，收取转让款优先偿还宋守双借款本金95万元等事实。原告宋守双因所称借款未得清偿，2013年6月21日、2014年6月5日宋守双等人到辰溪县小龙门乡消水坨煤矿以阻工的形式追索过债务。宋守双在借款后多次向王贵元、孙志刚及辰溪县小龙门乡消水坨煤矿催还，至今未得偿还，宋守双为此诉至该院，请求依法判决被告辰溪县消水坨矿业有限公司、被告刘建乐、被告王贵元、被告孙志刚偿还原告借款76万元及利息。另查明，2014年11月10日，宋守双依据（2008）辰证字第009号公证书向该院申请强制执行，刘建乐向该院提交执行异议申请被驳回。刘建乐不服提出复议申请，2015年4月25日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怀中执复字第4号执行裁定：辰溪县公证处出具（2008）辰证字第009号公证债权文不予以执行。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民间借贷纠纷。争议的焦点为承担还款责任主体的确定。关于被告王贵元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2008年1月15日、1月17日、10月19日，王贵元分别出具借条向原告宋守双借款200000元、100000元、460000元，共计760000元事实存在，且款项已交付给借款人，并有2008年1月15日，原告宋守双为出借方与借款方辰溪县小龙门乡消水坨煤矿签订《借款合同》，2009年6月14日，被告王贵元、孙志刚共同签署过向辰溪县小龙门乡人民政府的《承诺书》，2010年2月7日，被告王贵元与被告孙志刚签订《股份转让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书》证明借款事实存在。借款时被告王贵元系辰溪县小龙门乡消水坨煤矿投资人，借款合同落款有辰溪县小龙门乡消水坨煤矿印鉴，故被告王贵元与原辰溪县小龙门乡消水坨煤矿三次向原告宋守双借款760000元事实清楚，债权债务关系明确，借款虽然没有约定还期限，但被告王贵元与原辰溪县小龙门乡消水坨煤矿经原告催还后应当承担清偿借款的民事责任。关于借款利息问题，因双方对支付约定不明，视为不支付利息。关于被告辰溪县消水坨矿业有限公司、刘建乐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根据我国个人独资企业法律法规的相关规定，个人独资企业是由个人投资并由个人承担无限责任的经济组织，具有相对独立的民事主体地位，在民事活动中能够作出独立意思表示，具有相应的民事权利能力和行为能力，并能以自已的名义参加诉讼，承担相应的责任。辰溪县小龙门乡消水坨煤矿在向原告宋守双借款760000元后，2010年2月7日王贵元与孙志刚签订《股份转让协议书》、2010年2月6日孙志刚与冯杨军签订《煤矿转让合同》，2010年11月25日孙志刚与刘建乐、冯杨军、白子祥签订《煤矿补充协议》，上述协议均涉及辰溪县小龙门乡消水坨煤矿的股权变化，但均未在工商行政主管部门进行过变更登记，协议中有关债权债务处理的约定没有通知并征得原告宋守双同意，该约定不能对抗第三人，即宋守双。故，辰溪县小龙门乡消水坨煤矿对原告王贵元的借款应当以该企业所有财产承担偿付责任。王贵元与刘建乐2012年6月10日签订《转让协议书》后，2012年6月20日辰溪县小龙门乡消水坨煤矿的投资人变更登记为刘建乐。2014年3月18日辰溪县小龙门乡消水坨煤矿向上级主管部门提交《请求变更登记报告》，决定将辰溪县小龙门乡消水坨煤矿转型升级为“辰溪县小龙门乡消水坨煤矿”。2014年4月2日该煤矿因经济类别变更被注销，原投资人刘建乐在湖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另行登记成立了辰溪县消水坨矿业有限公司，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股东为刘建乐。企业名称和性质已经变更，原辰溪县小龙门乡消水坨煤矿作为一个民事主体已经不存在，而辰溪县消水坨矿业有限公司系新设立的自然人独资有限公司，与辰溪县小龙门乡消水坨煤矿系不同的民事主体，该公司对辰溪县小龙门乡消水坨煤矿的债务不应当承担偿付责任。但煤矿的投资人刘建乐在注销煤矿前进行清算时未履行公告程序，损害了债权人的利益，故刘建乐作为原辰溪县小龙门乡消水坨煤矿的投资人，对该矿的债务应当以其个人财产承担连带无限责任。关于被告孙志刚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依据王贵元、孙志刚共同签订的《承诺书》、《股份转让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书》，该文书均包含有作为辰溪县小龙门乡消水坨煤矿资产受让人的孙志刚同意在支付给王贵元的转让费中，优先支付王贵元所欠宋守双的借款，但孙志刚一直未约定予以支付。故，就王贵元和辰溪县小龙门乡消水坨煤矿差欠宋守双借款760000元，孙志刚亦应承担连带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王贵元、孙志刚、刘建乐连带偿还原告宋守双借款760000元，并自2015年5月12日起，按月利率2%支付借款利息至借款清偿之日止，限判决生效后3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驳回原告宋守双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3400元，由被告王贵元、孙志刚、刘建乐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对上诉人刘建乐与被上诉人宋守双提交的相关证据，因与认定本案的基本事实无关联性，本院均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本案民间借贷关系是否成立及承担还款责任主体的确定。经查，2008年1月15日、1月17日、10月19日，王贵元分别出具借条向宋守双借款200000元、100000元、460000元，共计760000元，且款项已交付给借款人，并有2008年1月15日，宋守双为出借方与借款方辰溪县小龙门乡消水坨煤矿签订《借款合同》，2009年6月14日，王贵元、孙志刚共同签署过向辰溪县小龙门乡人民政府的《承诺书》，2010年2月7日，王贵元与孙志刚签订《股份转让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书》证明借款事实存在。借款时王贵元系辰溪县小龙门乡消水坨煤矿投资人，借款合同落款有辰溪县小龙门乡消水坨煤矿印鉴，王贵元与原辰溪县小龙门乡消水坨煤矿三次向宋守双借款760000元事实清楚，债权债务关系明确，借款虽然没有约定还期限，但王贵元与原辰溪县小龙门乡消水坨煤矿经宋守双催还后应当承担清偿借款的民事责任。关于借款利息问题，因双方对支付约定不明，视为不支付利息。关于刘建乐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根据我国个人独资企业法律法规的相关规定，个人独资企业是由个人投资并由个人承担无限责任的经济组织，具有相对独立的民事主体地位，在民事活动中能够作出独立意思表示，具有相应的民事权利能力和行为能力，并能以自已的名义参加诉讼，承担相应的责任。辰溪县小龙门乡消水坨煤矿在向宋守双借款760000元后，2010年2月7日王贵元与孙志刚签订《股份转让协议书》、2010年2月6日孙志刚与冯杨军签订《煤矿转让合同》，2010年11月25日孙志刚与刘建乐、冯杨军、白子祥签订《煤矿补充协议》，上述协议均涉及辰溪县小龙门乡消水坨煤矿的股权变化，但均未在工商行政主管部门进行过变更登记，协议中有关债权债务处理的约定没有通知并征得宋守双同意，该约定不能对抗第三人，即宋守双。故，辰溪县小龙门乡消水坨煤矿对王贵元的借款应当以该企业所有财产承担偿付责任。王贵元与刘建乐2012年6月10日签订《转让协议书》后，2012年6月20日辰溪县小龙门乡消水坨煤矿的投资人变更登记为刘建乐。2014年3月18日辰溪县小龙门乡消水坨煤矿向上级主管部门提交《请求变更登记报告》，决定将辰溪县小龙门乡消水坨煤矿转型升级为“辰溪县小龙门乡消水坨煤矿”。2014年4月2日该煤矿因经济类别变更被注销，原投资人刘建乐在湖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另行登记成立了辰溪县消水坨矿业有限公司，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股东为刘建乐。企业名称和性质已经变更，原辰溪县小龙门乡消水坨煤矿作为一个民事主体已经不存在，而辰溪县消水坨矿业有限公司系新设立的自然人独资有限公司，与辰溪县小龙门乡消水坨煤矿系不同的民事主体，该公司对辰溪县小龙门乡消水坨煤矿的债务不应当承担偿付责任。但煤矿的投资人刘建乐在注销煤矿前进行清算时未履行公告程序，损害了债权人的利益，故刘建乐作为原辰溪县小龙门乡消水坨煤矿的投资人，对该矿的债务应当以其个人财产承担连带无限责任。综上所述，上诉人刘建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但判决结果有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辰溪县人民法院（2018）湘1223民初418号民事判决；二、由王贵元、孙志刚、刘建乐连带偿还宋守双借款760000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驳回宋守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3400元，由王贵元、孙志刚、刘建乐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3400元，由刘建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曹 阳审 判 员  胡海雄审 判 员  夏英姿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九日法官助理谌奕代理书记员  舒灵慧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