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绿春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云2531刑初30号 公诉机关绿春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朱迫嘎，曾用名朱追嘎，男，1964年7月19日生，哈尼族，文盲，农民，2007年5月至2010年5月、2013年5月至2018年11月23日任绿春县××村民小组组长，云南省绿春县人，住绿春县。因涉嫌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8年10月8日被绿春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绿春县看守所。 绿春县人民检察院以绿检刑诉﹝2019﹞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迫嘎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绿春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晓燕、书记员陆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迫嘎、哈尼语翻译李鑫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绿春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非法持有枪支罪 被告人朱迫嘎长期持有一支射钉枪，并多次使用该枪支在绿春县鲁珠坝水库周围的树林里打鸟。2018年7月28日，绿春县公安局牛孔派出所民警在被告人朱迫嘎家中查获该枪支。 二、寻衅滋事罪 1.2015年3月8日，因被害人张某1等人未参与被告人朱迫嘎及其妻子朱某3组织的同村村民到绿春县鲁珠坝水库的聚餐，而是和其他朋友一起自发到水库聚餐，当晚19时许，在被告人朱迫嘎的指使下，朱某3邀约其他同村妇女在自家门前对张某1实施殴打，致使张某1身体多处受伤。 2.2015年的一天（具体时间不详），因被害人李某1家的牛进入被告人朱迫嘎家稻田里吃稻草，被告人朱迫嘎便对李某1实施殴打，导致李某1身体多处受伤。 3.2015年，被告人朱迫嘎以绿春县××新村建设及其他政府补助系自己争取来的为由，强行要求全村28户村民每户上交人民币100元的辛苦费给自己，共收取人民币2800元。 4.2018年绿春县实施“文化覆盖工程”，同年5月29日，绿春县文广局给牛孔镇××村民小组配发了一台液晶电视机、一套音响设备（包括直播卫星户户通设备、收扩机、机架式DVD一台、话筒两只、应急广播控制器一台、高音喇叭两只、播控台、电面数字接收天线、调频接收天线、15GU盘一个），配发当天，被告人朱迫嘎从牛孔镇政府将该套设备拉回自己家中安装后供自家使用。经绿春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认定，电视机及音响设备价格为人民币10741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朱迫嘎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一支，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非法持有枪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其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朱迫嘎随意殴打他人、强拿硬要、任意占用公私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其判处三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对被告人朱迫嘎以非法持有枪支罪、寻衅滋事罪实行数罪并罚，建议对其判处三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 被告人朱迫嘎辩解：他没有罪。第一，枪是其妻子在鲁珠坝水库捡到的，放在家里一楼储物间墙角处,准备当废铁卖，其没有使用过。第二，其没有指使也没有打过村民，因为自己为了村子的利益经常跑乡政府，28户村民每户给了其100元辛苦费，共计2800元，不是强行收取；政府给村里配备的太阳能热水器一台、电视机一台、功放机一台等物品只是存放在家中，不是占用。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朱迫嘎在任绿春县××村民小组组长期间，长期横行乡里、欺压百姓，强占村民和集体财物、随意殴打村民，并私藏枪支。具体事实如下： 一、非法持有枪支罪 被告人朱迫嘎长期持有一支射钉枪，并多次使用该枪支在绿春县鲁珠坝水库周围的树林里打鸟。2018年7月28日，绿春县公安局牛孔派出所民警在被告人朱迫嘎家中查获该枪支。 经鉴定，该枪支系以火药为动力发射弹丸的民用非制式枪支，具有致伤力。 二、寻衅滋事罪 1.2015年3月8日妇女节，被害人张某1等人未参与被告人朱迫嘎及其妻子朱某3组织的同村村民到绿春县鲁珠坝水库的聚餐，而是和其他朋友自发到水库聚餐，当晚19时许，在被告人朱迫嘎的指使下，朱某3邀约其他同村妇女在自家门前对张某1实施殴打，致使张某1身体多处受伤。 2.2015年的一天，被害人李某1家的牛进入被告人朱迫嘎家稻田里吃了稻草，被告人朱迫嘎便对李某1实施殴打，导致李某1身体多处受伤。 3.2015年，被告人朱迫嘎以绿春县××新村建设及其他政府补助系自己争取来的为由，强行要求全村28户村民每户上交100元的辛苦费，共计2800元。 4.2018年绿春县实施“文化覆盖工程”，同年5月29日，绿春县文广局给牛孔镇××村民小组配发了一台液晶电视机、一套音响设备（包括直播卫星户户通设备、收扩机、机架式DVD一台、话筒两只、应急广播控制器一台、高音喇叭两只、播控台、电面数字接收天线、调频接收天线、15GU盘一个），配发当天，被告人朱迫嘎从牛孔镇政府将该套设备拉回自己家中，后安装供自家使用。经绿春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认定，电视机及音响设备价格为人民币10741元。 案发后，电视机、功放机、铁皮柜、太阳能热水器等物品返还给了××村民小组。 上述认定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朱迫嘎非法持有枪支一案，2018年7月28日由绿春县公安局民警在调查李某3被殴打一案时发现，绿春县公安局于2018年10月8日立案侦查，在侦查过程中发现被告人朱迫嘎又涉嫌寻衅滋事罪，由绿春县公安局于2019年1月1日立案侦查。 2.户口证明、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的基本信息及外貌特征，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此前在户口辖区内无违法犯罪记录。 3.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10月8日10时30分许，绿春县公安局民警在绿春县××村民小组活动室旁将被告人朱迫嘎抓获，抓获过程中，为防止被告人有反抗、逃跑行为，民警依法使用了警械手铐。 4.入所健康检查表，证实被告人身体健康，符合羁押条件。 5.搜查证、搜查笔录、搜查照片、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证实2018年7月28日，绿春县公安局民警在被告人朱迫嘎家一楼储藏室墙角处发现一把疑似枪支，并进行了扣押；2018年11月4日，绿春县公安局民警在被告人朱迫嘎家两栋房进行搜查，经搜查，民警在被告人的卧室搜到19本笔记本、138张纸质材料、一台铁皮柜，在客厅搜到一台电视机、一台功放机、两台铁皮柜，在被告人新房二楼搜到两台太阳能热水器，绿春县公安局民警依法对以上物品进行了扣押。 6.绿春县牛孔镇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被告人于2007年5月至2010年5月，2013年5月至2016年5月，2016年5月至2018年11月23日担任绿春县××村民小组长职务，于2018年11月23日被免去职务。 7.绿春县牛孔镇综合文化服务中心覆盖工程设备发货单、名册、签收单，证实绿春县牛孔镇综合文化服务中心覆盖工程给××村发放一台液晶电视机、一套音响设备（包括直播卫星户户通设备、收扩机、机架式DVD一台、话筒两只、应急广播控制器一台、高音喇叭两只、播控台、电面数字接收天线等），由被告人领取。 8.绿春县公安局出具的证明二份，证实民警在被告人家搜查到的太阳能因为未进行安装，无法确定其家是否使用过，且民警找到该太阳能时已经损坏，故无法对该物品进行价格鉴定；2010年李某2、钟某1、李某5到朱迫嘎家索要低保被殴打一事。因时间久，无法找到调解书，无法落实李某2、钟某1、李某5受伤情况。 9.发还物品清单，证实绿春县公安局已将被告人占用的电视机、功放机、铁皮柜、太阳能发还给了绿春县××村民小组。 10.绿春县牛孔镇政府出具的关于朱迫嘎涉嫌操纵换届选举线索调查核实情况报告,证实经过绿春县县委组织部、民政局的调查，2016年××村民小组换届选举违法，对朱迫嘎村民小组长一职作出撤换处理。 11.低保发放明细,证实2013年至2018年朱迫嘎、李某7、张某7家享受低保的情况。 12.治安案件调解笔录、治安调解协议书,证实2018年9月27日，牛孔派出所组织调解，李某3和朱某3（被告人妻子）双方达成协议，由朱某3赔偿1800元。 13.由李某7提供的李某5死亡赔偿协议书，证实2010年3月30日晚上10时左右，李某5等人找组长要低保，还打组长，李某25（李某7）在拉架的过程中用木棒打到了李某5头上，当时就流血了，同年4月10日，李某5在家中死亡，之后李某25赔偿了5500元，协议书落款时间为2010年4月11日。 14.绿春县监察委调取的材料、文件，给予朱迫嘎责令辞职处理措施的决定及7份证人证言相关笔录材料，证实朱迫嘎担任××村民小组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长期恶意占用集体电器设备，侵占低保资金12900元，违反了廉洁纪律，于2019年2月28日立案处理，并于同年3月20日责令辞职处理。 15.证人朱某1的证言（系被告人朱迫嘎的儿子），证实其不知家里搜到的枪支何时出现在家，听其母亲说是从鲁珠坝旁边的森林捡回来的，其没见过这把枪，不清楚枪的事。 16.证人朱某2的证言(系被告人朱迫嘎的儿子)，证实其不知自己家中有枪的情况。2014年还是2015年过三八节时，因张某3的女儿、李某2的女儿自己邀约人在鲁珠坝水库过节，而非与母亲组织的村民聚餐，其母亲就和她们二人闹了起来，后来有人将张某3、李某2家水电断了。2015年，朱迫嘎和村民商量后，向第二批搬迁的10户人家每户收1500元，这些钱其中9000元被朱迫嘎用于垫付之前村里接待领导的花费，剩余6000元平分给第一次搬迁的村民，当天村民还每家付了100元的辛苦费给朱迫嘎，因为朱迫嘎作为小组长要为村子建设经常跑政府，这些钱被朱迫嘎用了。其家中放着一台电视机和一台太阳能热水器是村集体所有，被他家自己使用。 17.证人张某2的证言（系被告人的儿媳妇），证实民警在其家中发现的枪是其婆婆一年多前从鲁珠坝水库的山上捡回来的，枪把为红色，有点生锈，其不知家里人谁会用枪，其未见过这把枪被使用过。2015年向每户收取100元是因为××村项目都是朱迫嘎组长争取来的，所以村民就补偿给朱迫嘎。太阳能、电视机、音响是政府给村里的，因为活动室没有通电，所以一直放在家里。 18.证人朱某3的证言（系被告人的妻子）,证实家里发现的一把枪，是其于2017年4、5月，在绿春县与红河县交界一处叫“阿松鲁五度”的草果地捡回来准备当废铁卖，她不会使用枪支，其不清楚家中谁会使用枪支。因××新村建设项目是朱迫嘎靠关系搞来的，平时领导、老板都是朱迫嘎自己接待，有一部分村民商量后，每户给朱迫嘎100元作为补偿。2015年3月8日，××村男女老少20多人到鲁珠坝水库参加三八节聚餐，张某3及女儿未参加，而是自己组织一部分村民到鲁珠坝水库过节。当晚朱某3便质问张某3为什么自己组织聚餐，之后朱某3在球场准备跳舞，张某10领着5、6个外村小伙子到球场，与其发生争吵，张某10就来掐其脖子，被村民劝开，张某10就躺在地上说朱某3打她。家中的电视机、音响设备和两台太阳能热水器是政府给村里的，运费是朱迫嘎出的，当时老年活动室没有电就放在家里。 19.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组长朱迫嘎在村里比较霸道，像皇帝一样，村民都怕他，无人敢竞争组长。2011年4月，朱迫嘎向第二批搬迁的十户人家收地基费，张某3家交500元，其余9户每户1500元，张某3不愿意交，但不得不交。当天朱迫嘎还向每户收取100元辛苦费。2015年3月8日，张某3的女儿因未与同村妇女一起活动，而是和自己朋友活动，当晚被朱某3及朱某3组织的妇女殴打，致小腿受伤。张某3两次见过朱迫嘎背着一把一米长的枪把为红色的射钉枪，具体时间记不清，是去年打鸟那段时间，地点分别是××村口岔往××村的路口和××村去鲁珠坝水库路上有一个水池的地方，她未看到朱迫嘎开枪，只是看见他带着枪。 20.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实××村民小组长朱迫嘎是从2008年连续担任村组长十年以上了，村组长任期届满时，朱迫嘎不让别人竞争。2014年朱迫嘎向张某4等第二批搬迁的10户人家每户收取1500元地基费、100元好处费，村民不愿意交，但心里害怕就交了。朱迫嘎平时为人很差，比较霸道，经常和村民吵架。听说朱迫嘎经常打骂村民，拿村民东西。听说李某1因为牛跑到朱迫嘎家地里，被朱迫嘎打。2015年3月8日，因为张某3女儿和李某2女儿没有和朱某3等人一起过三八妇女节，朱迫嘎的妻子朱某3组织村里的妇女打过张某3的女儿和李某2的女儿，朱迫嘎在旁指导，是他指使妻子打的。 21.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朱迫嘎是××村民小组长，朱迫嘎家平时在村里霸道，经常打人，他听堂哥李某2说朱迫嘎叫李某2、李某5与钟某1到××新寨领低保，三人被朱迫嘎用木棒打伤，李某4看到李某2腰部、胸部都被打伤了。 22.证人朱某4的证言，证实每户交的100元被组长自己装起来了。政府出资改的田也没有分给村民。听说大概8、9年前李某5、李某2、钟某1去向朱迫嘎要低保时被打过。 23.证人李某6的证言，证实其经常看到朱迫嘎来水库放羊和喂鸭子，前两年经常扛着枪来水库，至少五次以上，有时会扛着枪来水库管理所看电视，在村中比较霸道，经常会打人。2018年政府给村里配的一套电视机、音响设备被朱迫嘎私自使用，其去朱迫嘎家看到这些设备使用着。 24.证人李某7（曾用名李某25，系××村民小组会计）的证言,证实朱迫嘎让全村每户交100元好处费，村民不愿意但害怕不得不交。2010年2月的一个晚上8、9点的时候，因为李某5、李某2来要低保，在村里岔路下方朱迫嘎家工棚处，李某7、朱迫嘎和他妻子一起打李某5和李某2，后来李某5死了，经调解，李某7赔偿了5000多元。四五年前一天早上12点多的时候，因为李某1家牛跑到朱迫嘎家田里吃了一些稻草，朱迫嘎就殴打李某1持续到16时。被告人经常恐吓村民不能竞选村民小组长。朱迫嘎有两把枪，都是射钉枪。 25.证人李某8、李某9、张某5、朱某5、李某10、李某11的证言，证实选举时被告人恐吓村民。听说，9年前李某2、李某5、钟某1未发到低保到朱迫嘎家索要而被殴打，李某5被打伤后7、8天就死了，被打之前李某5身体健康，死后，听说给了李某5家4000元。村民每家要交100元辛苦费给朱迫嘎，村民不愿意但害怕，不得不交。2015年3月8日，张某3女儿因未参加村里统一的三八节活动，而是与村里其他人玩，被朱迫嘎老婆和村里妇女殴打，当晚李某2、张某3家水电断了，当时看到被告人在现场煽动。朱迫嘎将政府给村里的电视机和音响设备、太阳能拿到自己家用。李某25证实其远远看到因为李某1家牛进朱迫嘎家田里吃了稻谷被朱迫嘎殴打。 26.证人李某12的证言，证实朱迫嘎经常来水库放羊，扛着一把黑色铁制射钉枪。政府给村里购买的太阳能、电视机、音响被朱迫嘎私自使用。朱迫嘎在这个山头比较霸道，无人敢惹。 27.证人李某13（绰号“××”）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28日，李某13在××村卫生路上看到朱某3和李某3在打架。 28.证人李某14、李某15（二人系李某5儿子）的证言，证实2009年李某14、李某2、钟某1家没有领到低保，2010年3月，三人去朱迫嘎家要低保被打，看到父亲李某5眉骨被打出一条长约3CM深约2CM的伤口，后十天左右就去世了。李某14还证实朱迫嘎让第二批搬迁的村民每家交1500元地基费和100元跑腿费，不然不让居住在此。 29.证人朱某6、朱某7、朱某4、张某6、朱某8、李某16（曾用名李某26）、李某17、杨某、方某1等人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朱迫嘎很霸道、经常无故殴打他人，把村里的电视机、音响、太阳能私自使用。朱某8还证实看到被告人扛枪去打鸟。 30.证人李某5（李某1的儿子）的证言,证实因为李某5家牛跑到朱迫嘎家田里，其父亲李某1被朱迫嘎殴打，看到了李某1受伤情况。 31.证人朱某9、李某18的证言,证实朱某3打了张某1的事实。 32.证人张某7的证言，证实2009年，其担任××村民小组副组长期间，和朱迫嘎多分了低保。 33.证人李某19（系李某1妻子）的证言，证实2013年9月的一天，因为自己家牛吃了朱迫嘎家田里的稻草，李某1被被告人朱迫嘎殴打，被打伤后因害怕不敢报警。 34.证人李某20、方某2、李某21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平时为人霸道，不服从村委会的安排和管理。 35.证人姜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因地质灾害，××老寨施行易地搬迁，地基由政府统一推平，卫生路和猪圈由政府统一建好，电由电力公司负责安装，水是乡政府接通，村民搬迁不需要缴纳地基费和猪圈使用费。 36.证人白某1、白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的一天，到××村民小组检查时，在组长家看到了疑似县广电局配发的一套器材（含电视机、音响设备、铁皮柜），当时器材全部被撕开包装由组长一家使用。电视机放在客厅中央，铁皮柜被组长家使用。该套器材应当放老年协会使用。 37.证人方某3的证言，证实2011年至2012年，其帮××新村15家安装电，一家收取30元，由朱迫嘎支付。 38.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实2015年三八节时，朱迫嘎老婆朱某3组织村里妇女过节，未叫张某1，张某1、李某18和村里一个女孩到鲁珠坝水库杀狗吃，当晚被朱某3打，被告人朱迫嘎在一旁说“打，打死她，我批准了”，后张某1双腿被打伤。 39.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2013年的一天下午，他家牛跑到朱迫嘎家田里吃稻草，被朱迫嘎用拳头、手肘、木棒、石头殴打，被打晕了，由其儿子背回家的。组长朱迫嘎把村里的电视机、音响、太阳能拿去用。 40.被害人李某3、李某2、钟某1的陈述,证实2019年7月28日早上9点左右，因为土地的事李某3被朱迫嘎、其妻子和儿媳三人殴打。2010年5月，李某2、李某5和钟某1去朱迫嘎家要求低保被朱迫嘎和会计殴打，李某5一个多星期后病逝。李某2还证实看到被告人拿着枪在村里面。 41.被告人朱迫嘎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一共担任3届××村民小组长，村民选举时无候选人，只有其一人。枪是其妻子在鲁珠坝水库捡到的，放在家里一楼储藏间墙角处，准备当废铁卖，家里无人使用过。其没有打过村民。自己为了村子经常跑乡政府，向上寨28户每户收取100元辛苦费，共计2800元是村民自愿给的。政府给村里配备的太阳能热水器一台、电视机一台、功放机一台，被其放在自己家中，但未使用。 42.枪支鉴定书，证实经过鉴定，被告人朱迫嘎持有的疑似枪支是以火药为动力发射弹丸的民用非制式枪支，具有致伤力。 43.尸体检验报告，证实无法确定李某5死因。 44.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认定，电视机及音响设备价格为10741元。 45.辨认笔录及照片、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朱迫嘎辨认出从其家中搜出的射钉枪，张某3、李某2辨认出被告人所携带的射钉枪。 以上证据，本院经审查认为，被告人朱迫嘎、证人朱某3、朱某1、朱某2、张某2关于枪支系朱某3捡回后藏在家中，朱迫嘎没有持有过该枪的供述、陈述部分，与其他多名证人的证言矛盾，本院不予采纳；证人李某14、李某3、李某2、钟某1等人关于李某5死亡部分的证言，因李某5死亡原因不明，且无证据证实李某5的死亡与被告人朱迫嘎有关联，且公诉机关也未作指控，本案中不予认定。其余证据，取证程序和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朱迫嘎无视国家法律，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应依法处罚；被告人朱迫嘎逞强耍横，随意殴打二人，强拿硬要村民财物2800元、任意占用村集体财物价值达10741元，其中强拿硬要、任意占用公私财物的行为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依法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朱迫嘎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朱迫嘎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有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朱迫嘎关于他没有持有枪支、没有殴打他人、没有强拿硬要、任意占用公私财物，他没有罪的相关辩解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朱迫嘎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及其认罪、悔罪情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朱迫嘎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总和刑期四年零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8日起至2022年10月7日止） 二、责令被告人朱迫嘎将强拿硬要村民的财物人民币2800元予以退赔。 三、公安机关扣押的射钉枪一支，依法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白佳顺 审判员  韦子弋 审判员  朱君沸 二〇一九年七月十八日 书记员  杨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