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3民终155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新日发展（莆田）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西天尾镇后卓村少林北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300784520994R。 法定代表人：许德祥，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再强、吴润之，福建远大联盟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丽萍，女，1967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志伟、黄宗镇，福建倍拓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上诉人新日发展（莆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日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林丽萍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法院(2018)闽0304民初57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新日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新日公司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或裁定将本案发回重审；2.由林丽萍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林丽萍没有支付涉案车位的租金，林丽萍配偶朱国强于2014年1月27日支付的68.8万元与涉案车位租赁无关，一审认定林丽萍履行了支付涉案车位租金的义务是错误的。1.林丽萍提供的其配偶朱国强的转账记录作为已支付租金的证据，但凭证所显示的付款时间与付款金额均与车位租赁合同的约定不符。2.新日公司与朱国强、朱建强、翁建成、程省立、方奇英另案的房屋买卖合同系列纠纷中，朱国强等人举证证明2014年1月27日的68.8万元是支付购房价款的。3.新日公司在一审中提供的证据及一审法院调取的证据均证明，新日公司与朱国强之间存在投资与被投资的关系和借贷关系，双方之间的往来款项频繁，朱国强应出资1600万元，实际出资800万元，尚有800万元的应出资款没有出资，在朱国强尚有未履行的全部出资义务的情形下，认定签订合同前的15个月所支付的款项为支付的租金是错误的。4.本案双方法律关系为车位租赁关系，不是车位的购买关系，本案双方提供的证据及法院调取的证据均没有关于林丽萍预购车位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朱国强有预购车位，并因预购车位而支付了车位租赁合同项下的租金，该认定错误。5.林丽萍当前实际占有涉案车位，支付车位的物业管理费只是一种现实状态，以此推定其已经支付过租金没有法律依据。二、林丽萍未依约履行支付车位租金的义务，新日公司有权依法解除合同。新日公司发出解除合同通知后，林丽萍没有提出异议，故涉案合同已经解除。新日公司依照《合同法》第九十五条的规定在法定期间行使了解除权。依照《合同法》解释二第24条的规定，新日公司发出解除通知后，林丽萍在三个月内没有提出任何异议，因此双方的合同已经解除。 林丽萍答辩称：一、林丽萍已经支付了讼争车位的价款，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新日公司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依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1.林丽萍已全部支付了车位价款，林丽萍就已支付款项的事实已经充分举证证明。2.林丽萍通过朱国强转账68.8万元支付车位价款时，新日公司对朱国强还有部分借款未偿还，新日公司主张68.8万元是其他性质的款项，应由新日公司举证证明。3.从2015年4月25日协议签订至2017年12月29日新日公司主张催款，时间相距2年8个月，协议约定在签订合同时一次性支付所有的款项，新日公司于2年8个月后主张协议价款，明显矛盾，与常理不符。4.第三方物业服务企业确认林丽萍是讼争车位业主，林丽萍按物业管理规定缴纳物业管理费及蓝牙卡费，如林丽萍未付款、没有交付、无物业备案讼争车位业主是林丽萍，林丽萍不可能缴纳相关物业费用。二、新日公司行使解除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行使解除权已经超过诉讼期限，解除权已消灭。1.双方的协议已经实际履行，且协议没有解除约定，新日公司行使解除权没有合同约定和法定解除的前提。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的规定，新日公司在2年8个月后才行使解除权显然已经超过合理期限，解除权已经消灭。三、讼争协议是新日公司提供的格式合同，从协议书约定及社会实际案例看，讼争协议名为租赁合同，实应为人防车位使用权买卖合同关系。综上所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新日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新日公司与林丽萍于2015年4月25日签订的新日财富广场地下停车场A57号车位《停车位使用权租赁协议书》已于2018年1月20日解除；2.林丽萍赔偿新日公司自2015年4月25日起至实际归还车位之日止按11.11元/日计算的损失；3.林丽萍向新日公司归还新日财富广场地下停车场A57号车位。 一审法院认定本案事实：案外人朱国强系林丽萍配偶,是新日公司开发的“新日财富广场”项目投资人。案外人阮雪梅系新日公司财务。 2014年1月27日，朱国强向阮雪梅转账汇款688000元。2015年4月25日，新日公司与林丽萍签订《停车位使用权租赁协议书》一份，该协议主要约定：林丽萍向新日公司租赁新日财富广场地下人防工程停车场A57号停车位，车位长约5米、宽约2.4米；租用时间至2052年4月26日止；租赁款为15万元，林丽萍应于签订合同同时一次性付清；林丽萍全额支付租赁费用后，新日公司同意于年月日（没有填写具体的时间）将该停车位交予林丽萍使用；因车位不能进行全封闭单独管理，故不能作为单独物业办理产权登记或租赁备案登记等手续，林丽萍知晓该内涵，并明确其租赁的是车位使用权，期限届满日期与车位土地出让年限届满日期一致等内容。 2017年12月29日，新日公司委托律师向林丽萍发律师函，函告林丽萍收到该函件之日起5日内向新日公司支付停车位使用权租金，林丽萍于2017年12月31日收到该函件。2018年1月18日，新日公司再次委托律师向林丽萍发出《律师函》，函告自该函件送达之日，与新日公司签订的《停车位使用权租赁协议书》已解除，合同解除的后果与责任由林丽萍承担，林丽萍于2018年1月20日收到该函件。因双方对林丽萍是否已支付车位租金，及新日公司是否享有合同解除权问题产生争议，致诉讼。 一审法院另查明，林丽萍曾于同时期与新日公司另外签订三份《停车位使用权租赁协议书》，以租赁新日公司的A54、A55、A56号三个停车位，该三份协议书内容与上述租赁车位A57号的协议内容均相同，因该三份协议产生的纠纷已由一审法院另案处理。 一审法院再查明，截止2013年3月底，朱国强计向新日公司汇款1400万元[根据一审法院另案(2018)闽0304民初3051-3057号庭审中的新日公司陈述,具体不祥）]。2013年4月5日、6日、9日，朱国强与新日公司签订七份《商品房买卖合同》，朱国强主张该七套房地产抵债9621087元（总价款12181087元-贷款256万元）。 2014年10月14日，原新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郑庆德（系代郑庆林行使权益）与朱国强等人对“新日财富广场”项目进行清盘，并形成清盘方案一份，该方案确认了项目当时的总资产和总负债，并约定“以房抵债”等内容。其中，朱国强所取得的抵债车位清单中并无包括讼争的地下停车场A57号停车位及另案停车位A54、A55、A56。 一审法院归纳本案争议焦点并分析认定如下：（一）关于新日公司与林丽萍所签订的《停车位使用权租赁协议书》性质问题。一审法院经审查分析认为，涉案的车位属于人防工程不可转让，且双方签订协议明确租赁的是车位使用权和租赁期限、租金支付等，故双方形成租赁合同关系。（二）关于林丽萍是否付清本案车位款的问题。一审法院经审查分析认为，对合同是否履行发生争议的，由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本案双方争议的内容系林丽萍是否已支付15万元的车位租赁费用问题，故林丽萍应对其已支付该款承担举证责任。现林丽萍提供其配偶朱国强于2014年1月27日向新日公司财务转账的汇款688000元以证实已履行支付义务，经查，涉案的《停车位使用权租赁协议书》系2015年4月25日签订，协议约定车位租赁价款15万元应在协议签订同时一次性支付，朱国强作为新日公司项目的投资人之一预定讼争车位并先行支付价款的行为并无不当；物业公司已为林丽萍办理车辆出入蓝牙卡及收取管理费用，即可证明林丽萍已实际占有和使用讼争车位；朱国强于2013年3月底前向新日公司汇款1400万元，双方于2013年4月间签订七份商品房买卖合同，且根据朱国强主张抵七套商品房的款项为9621087元尚有余额，而与涉案的四个车位款无关；朱国强等项目投资人与新日公司之间已进行清盘，朱国强所取得的抵债车位清单中并无包括讼争的地下停车场A57号停车位及另案停车位A54、A55、A56。综上，林丽萍抗辩其已支付相应车位价款的事实存在高度盖然性，且新日公司未能举证证明该笔汇款的另外用途，故林丽萍已支付车位租赁费用的事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三）关于新日公司是否享有合同解除权的问题。一审法院经审查分析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据此，合同法第九十三条是对合同约定解除的规定，第九十四条是对合同法定解除的规定，而本案车位租赁协议没有约定解除条件，并且根据上述一审法院对林丽萍是否付清车位租赁款争议焦点的分析，在林丽萍已支付租金实际履行合同义务的前提下，新日公司不享有合同法定解除权。 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为，涉案的《停车位使用权租赁协议书》系林丽萍与新日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该车位租赁关系合法有效，双方应按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根据一审法院对上述争议焦点的分析，林丽萍已付清涉案车位租金，新日公司不享有合同解除权，故新日公司在林丽萍已全部支付车位租金的情况下，而请求解除合同、赔偿损失和返还停车位，均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林丽萍合理的抗辩，一审法院予以采纳；至于车位协议约定租赁期限与车位的土地出让期限虽然一致，但讼争的标的物是人防工程的车位租赁，且双方明确约定为租赁，一审法院不宜认定讼争的协议系车位的买卖或转让，而应按租赁合同关系确认双方的权利义务，林丽萍对该项的抗辩无理，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一条规定，判决：驳回新日发展（莆田）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300元，由新日发展（莆田）有限公司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林丽萍没有提交新证据。 新日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朱国强560万元资金拆借往来明细表、借款利息计算表、中国建设银行电子汇划收款回单4份、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交易记录、中国银行客户借记通知单2份及阮雪梅银行账户交易记录，用于证明：林丽萍主张的2014年1月27日支付的60万元款项与2014年1月27日福建省莆仙建设有限公司支付给新日公司的500万元款项在款项性质上均是新日公司与朱国强之间的短期借款；新日公司2014年2月24日转账支付给福建省莆仙建设有限公司300万元用于归还本金300万元，2014年3月10日新日公司支付给朱国强922667元，该款项包括60万元的借款本金及560万元按月5%计算的利息。综上，林丽萍一审举证的60万元款项不是支付的车位租金，而是借款，新日公司已经归还了全部借款本金及利息。 林丽萍质证认为：1.明细表系新日公司单方制作的打印件，对其三性不予认可，该明细表显示的款项往来数据仅仅是林丽萍、新日公司与案外人福建省莆仙建设有限公司抽取的一部分款项往来，不能证明新日公司所要证明的内容；2.借款利息计算表的三性同样不予认可，无法证明60万元究竟是朱国强的还是福建省莆仙建设有限公司的，也与2014年1月27日朱国强所汇的688000元不符；3.银行划缴收款凭证与本案无关；4.银行流水账显示朱国强在2014年1月27日汇入688000元，其中60万元用于支付车位款，在该时间点前后朱国强既是新日公司股东，也是新日公司的债权人；5.福建省莆仙建设有限公司的银行回单与本案无关；6.朱国强在流水清单显示的时间点仍是新日公司的债权人，2014年3月24日的922667元款项与购车位款无关。 本院经审查认为，新日公司提供的明细表及结算表均是其单方制作的，林丽萍对此不予认可，而根据收款回单、银行账户交易记录、客户借记通知单及银行账户交易记录仅能证实朱国强、福建省莆仙建设有限公司与新日公司之间存在经济往来的事实，上述证据不足以证实新日公司主张的事实，本院对新日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不予采信。 经审理查明，新日公司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中“原新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郑庆德（系代郑庆林行使权益）与朱国强等人对‘新日财富广场’项目进行清盘，……并约定‘以房抵债’等内容”有异议，认为清盘方案中并未有该些文字表述；新日公司对一审认定的其他事实没有异议。林丽萍对一审认定事实中“朱国强所取得的抵债车位清单中并无包括讼争的地下停车场A57号停车位及另案停车位A54、A55、A56”有异议，认为事实上应为清盘方案确认的朱国强可取得的抵债清单中并无包括讼争的地下停车场A57号停车位及另案停车位A54、A55、A56，实际上朱国强也不认可清盘方案，故也未取得车位及房产；林丽萍对一审认定的其他事实没有异议，但认为一审还遗漏认定：林丽萍按物业费收费标准缴交了2018年7月4日至2019年7月3日的物业管理费及蓝牙卡费，而事实上按照物业费用合同约定，接收车位后没有实际使用就无需缴纳物业费的事实。本院对一审认定的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对合同是否履行发生争议的，由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林丽萍主张其于2014年1月27日通过丈夫朱国强的账户转账给新日公司财务阮雪梅的68.8万元款项中的60万元系支付包括本案讼争车位在内的四个车位的款项，但本案双方签订的《车位使用权租赁协议书》签订的时间为2015年4月25日，林丽萍主张支付款项的数额、时间上均有悖常理。且在另案朱国强等人与新日公司商品房预售合同纠纷中，朱国强等人提供的其与新日公司的银行交易流水，系用于证明朱国强等人多次向新日公司汇款18738330元（包括本案的68.8万元）、朱国强对新日公司享有债权的事实。林丽萍丈夫朱国强在另案中关于该68.8万元款项的陈述与林丽萍在本案中关于该款项的陈述并不一致，在林丽萍丈夫朱国强与新日公司存在其他大量的经济往来的情况下，林丽萍提供的朱国强转账的68.8万元记录的证据显然不足以证实该68.8万元就是支付本案车位款的事实。双方自2015年4月25日签订《车位使用权租赁协议书》后，林丽萍未支付车位款，新日公司于2017年12月份书面催告后林丽萍仍未支付，新日公司依法可以解除双方协议。新日公司于2018年1月18日向林丽萍发出解除《车位使用权租赁协议书》的律师函，林丽萍于2018年1月20日收到该律师函，故依法可以确认双方的《车位使用权租赁协议书》于2018年1月20日解除。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故林丽萍应将涉案车位返还给新日公司。林丽萍主张其在《车位使用权租赁协议书》签订后就接收涉案车位，故林丽萍应从2015年4月25日起赔偿新日公司因车位被占有的损失。新日公司主张损失每日按11.11元计算，但新日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实，该损失可按林丽萍一方主张的将车位租赁给他人的每年1000元的租金标准计算。综上所述，新日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五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法院(2018)闽0304民初5727号民事判决； 二、确认新日发展（莆田）有限公司与林丽萍于2015年4月25日签订的《停车位使用权租赁协议书》（租赁物：新日财富广场地下停车场A57号停车位）于2018年1月20日解除； 三、林丽萍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位于福建省莆田市停车位归还给新日发展（莆田）有限公司； 四、林丽萍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给新日发展（莆田）有限公司自2015年4月25日起至上述A57号车位返还之日止每年按1000元租金标准计算的损失； 五、驳回新日发展（莆田）有限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及其一审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3565元，由林丽萍负担3330元，由新日发展（莆田）有限公司负担23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565元，由林丽萍负担3330元，由新日发展（莆田）有限公司负担23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鹏程 审判员  许秋红 审判员  李 忠 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黄慧萍 一、引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 （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 （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 （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 （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 （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 第九十五条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解除权行使期限，期限届满当事人不行使的，该权利消灭。 法律没有规定或者当事人没有约定解除权行使期限，经对方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不行使的，该权利消灭。 第九十六条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 法律、行政法规规定解除合同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依照其规定。 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二、申请执行提示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