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3民终575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秀慧，女，1980年7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惠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思源，广东通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智玲，女，1970年7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佳文，广东指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锡平，男，1983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惠东县。上诉人陈秀慧与被上诉人周智玲、周锡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法院（2017）粤1323民初15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陈秀慧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惠东县人民法院（2017）粤1323民初1569号民事判决。2、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案件事实的基础上进行改判。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对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民间借贷是否存在约定利息方面，认定事实错误。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并非亲戚、朋友、同学等亲密关系，不存在无偿借150000巨款给上诉人的情形。上诉人以前并不认识被上诉人，通过朋友杨某琴才认识周智玲。周智玲系杨某琴的亲舅妈。周智玲因经商需资金周转，杨某琴知道后想借款给周智玲，但又不方便向周智玲收取利息，便让上诉人出面借给周智玲100000元，并按每月利息2%计付。2、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对借款并没有约定借款期限，也没有约定还款方式；虽然没有书面约定利息，但双方口头约定每月按2%计付利息；被上诉人的代理人陈某婷（周锡平的妻子）按月转账给上诉人5000元，4000元，3000元的金额（除去偿还杨某琴借款本金100000元以外），完全符合双方约定的利息金额。具体事实如下(双方的经济往来记录可以证实)：（1）2012年2月10日，上诉人转帐给周智玲99000元，其中50000元属陈某兰出借款项，另外50000元属上诉人出借款项；上诉人己扣除一个月利息即1000元的利息（双方口头约定月利息为2%）；陈某兰的利息，其与被上诉人另外结算。（2）2012年5月29日前，上诉人共转帐给被上诉人借款本金250000元（1、2011年11月18日，50000元；2、2012年2月10日，99000元；3、2012年5月26日，50000元，2012年5月29日，50000元；）；其中陈某兰出借的50000元，由被上诉人与陈某兰回迁结算利息，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结算利息的本金为200000元；而陈某婷分别于2012年12月31日、2013年2月1日，2013年3月1日，共三次各支付4000元给上诉人。很明显，陈某婷三次支付的4000元，是以借款本金20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息2%计算而支付的利息。（3）2013年3月18日，上诉人又转帐给被上诉人50000元，此时借款本金己改变为250000元，而陈某婷此后支付给上诉人的金额己改变。陈某婷分别于2013年4月1日支付4467元，2013年5月1日支付5000元，2013年6月1日支付5000元。从陈某婷在4、5、6月按月支付的5000元，刚好是以借款本金25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息2%计算而支付的利息即每月5000元。（4）2013年7月1日，陈某婷转帐给上诉人55000元，而当天，上诉人又转帐出借给被上诉人50000元。该5000元作为利息（与前述4、5、6月份的利息是一样的）。但借款本金仍为250000元，被上诉人此后仍然以借款本金25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息2%计算而支付的利息即每月5000元支付给上诉人，即陈某婷在2013年8月1日支付5000元。（5）2013年8月29日，陈某婷转帐给上诉人50967元，其中50000元作为偿还给杨某琴借款本金50000元，967元作为利息。如果没有约定利息，为何会出现967元这个零星的数字？（6）2013年8月30日后，借款本金己改变为200000元，而此后，被上诉人以借款本金20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息2%计算而支付的利息即每月4000元，即陈某婷于2013年9月1日转帐给上诉人4000元。（7）2013年10月24日，陈某婷转帐给上诉人50800元，其中50000元作为偿还给杨某琴借款本金50000元，800元作为利息。如果没有约定利息，为何会出现800元这个零星的数字？此后，借款本金改变为150000元。（8）陈某婷分别于2013年11月1日、2013年12月2日、2014年1月2日、2014年2月1日共四次各转帐支付给上诉人3000元。陈某婷每月支付3000元给上诉人的金额可以看出，该款属于利息。因借款本金己改变为150000元的情况下，被上诉人以借款本金15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息2%计算而支付的利息即每月3000元。3、陈某婷支付给上诉人的多笔款项完全可以看出支付本金及利息情况，具体如下：（1）2012年2月10日，上诉人转帐给周智玲99000元，其中50000元属于陈某兰出借给被上诉人的本金，上诉人出借款本金为50000元；在转帐时己扣除了利息1000元给上诉人（即双方口头约定月利息为2%，陈某兰的5000元借款的利息，被上诉人与陈某兰另外结算）。（2）2013年3月18日，上诉人转帐给被上诉人50000元，该笔借款从2013年3月18日开始计算利息，至2013年3月31日时共14天的利息（按月息2%计算利息），即467元。陈某婷于2013年4月1日支付4467元，包括前面200000元本金的月利息4000元及2013年3月18日至2013年3月31日时共14天的利息467元。（3）2013年7月1日，陈某婷转帐给上诉人55000元。55000元当中，被上诉人用于偿还杨某琴的借款本金50000元，另外5000元作为利息（与前述4、5、6月份的利息是一样的）。（4）2013年8月29日，陈某婷转帐给上诉人50967元，其中50000元作为偿还给杨某琴借款本金50000元，967元作为利息，即2013年8月1日至8月29日共29天的利息（即50000元本金按月息2%计算为1000元，但29天的利息为967元）（5）2013年10月24日，陈某婷转帐给上诉人50800元，其中50000元作为偿还借款本金50000元，800元作为利息，即2013年10月1日至2013年10月24日共24天的利息为800元。以上五笔款可以看出支付本金和利息事实，非常明确的。4、2017年3月27日，周锡平通过手机微信与上诉人沟通情况也证实被上诉通过陈某婷给上诉人的款项属于被上诉人支付给上诉的利息，而非本金（除去偿还杨某琴借款本金100000元以外）。其微信内容：“你转入25万，我总转出22万，兰姐转入10万，我转出6万多，都有时间详细在”。从该微信内容可以看出如下事实：（1）被上诉人共收到上诉人转帐款项为35万元，其中有上诉人借给被上的人15万元借款，陈某兰借给被上的人10万元借款，杨某琴借给被上的人10万元借款。（实际上2013年1月26日，上诉人借给周智玲10000元，但该款在2013年2月28日由陈某婷代为偿还了上诉人10000元，没有计算在内）。（2）被上诉人共收到上诉人转帐款项35万元，属于借款本金；被上诉人转给上诉人的22万，并未明确说明属于本金；而实际上该22万中，有10万属于偿还杨某琴的借款本金，偿还陈某兰6万利息，另外6万属于偿还上诉及杨某琴的利息。（3）如果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包括杨某琴、陈某兰）之间不存在利息约定，被上诉人应当在该微信中说明所转出的款项为偿还本金；但事实上，因被上诉人从2014年3月1日起一直没有支付利息给上诉人（包括陈某兰的利息），所以才会出现这样不明确的说法。如果不存在利息，被上诉人应当直接说明己偿还22万的本金，而剩余本金13万，但被上诉人并没有这样的说法，只能证实双方对2014年3月1日后的利息并没有支付及结算。（4）被上诉人从来没有向上诉人提出要求撤回其所写《借条》，也一直没有与上诉人结借款及利息进行结算。5、被上诉人交给上诉人的《周锡平、周智玲与陈秀惠、陈某兰对账表》中，被上诉人也明确了双方经济往来情况，在列表“支付金额”栏中体现支付利息的情况，此外，被上诉人也陈述“2014.2开始未算利息”。该事实与上诉人在一审中陈述的利息事实是一致的。6、被上诉人及其代理人在整个诉讼中，从未遵守诚信原则，一开始不承认向上诉人借过款，继而不承认约定的利息，最后反而无理强调通过陈某婷偿还的款项属于借款本金。被上诉人在整个诉讼过程中，没有诚信说法，前后不一致；其所说的话没有一句真实的，一审法院不应当采纳被上诉人所说的话，而应当采纳上诉人的说法；并且应当依据双方的经济往来记录进行分析是否存在利息约定。但是，一审法院对证据的综合分析，却完全违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无视民间借贷有关交易习惯及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无亲密关系，众而错误推定双方之间的借款不存在口头利息约定。综上事实理由，上诉人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依法应当撤销。为此上诉人特提起上诉，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撤销惠东县人民法院（2017）粤1323民初1569号民事判决，并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案件事实的基础上进行改判。被上诉人周智玲辩称，第一，关于本金，被上诉人不应支付33524.74元给上诉人，根据一审的判决，一审的本金在计算时是将本案与另案（2017）粤1323民初1570号金额混同一起计算，而两个案件的本金相加为30万元，但是本案一审法院在计算本金的时候适用359000元减去另案的10万元以及被上诉人已还的2234元，一审法院认定的本金计算基础的359000元已经超过了两个案件合计的30万元，被上诉人认为超过30万元的部分，也就是59000元部分，上诉人一审没有诉请，按照不诉不理的原则，一审法院不应当计算本金时将59000元计算在内，因此，如果按照两案合计的30万元本金进行计算，则被上诉人已经清偿了本案的全部本金，因此不需要支付33524.74元给上诉人。第二，上诉人主张本案中存在借款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合同法第211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视为不支付利息，按照该法条，如果借款合同中没有约定利息，是直接认定为不支付利息，而本案中，上诉人也没有举证证明双方存在利息，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原审原告陈秀慧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两被告共同偿还借款本金150000元给原告；2.两被告共同偿还从2014年2月至偿清借款本金之日止的利息给原告（利息按每月2%计算，暂计至起诉之日利息为114000元）；3.判决两被告对前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4.本案的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原告主张被告周智玲、周锡平于2012年2月10日向原告借款100000元、于2013年3月18日向原告借款50000元，约定利率为每月2%，提交了两份借条予以证明，其中2012年2月10日借条载“兹周锡平、周智玲因公司生意周转向陈秀慧借款现金人民币100000元，大写拾万圆整，特立此据，借款人：周锡平、周智玲”，2013年3月18日借条载“兹周锡平、周智玲因公司生意周转向陈秀慧借款现金人民币50000元，大写伍万圆整，特立此据，借款人：周锡平、周智玲”。两被告对借条不予认可，但对三份借条中周锡平、周智玲的签名均予以认可，辩称原告并未实际交付借款给被告。2.原告在庭审中主张涉案借款均系通过转账支付，因转账日期在2012年及2013年间，无法提供相关转账记录，申请本院调查取证，本院对原告的申请予以准许并依法调取了银行流水。银行流水记载了如下支付情况：（1）2012年2月6日，陈某兰向陈秀慧支付50000元；（2）2012年2月10日，陈秀慧向周智玲支付99000元；（3）2012年5月26日，陈秀慧向陈某婷支付50000元；（4）2012年5月29日，陈某兰向陈秀慧支付50000元；（5）2012年5月29日，陈秀慧向陈某婷支付50000元；（6）2012年12月31日，陈某婷向陈秀慧支付4000元；（7）2013年1月26日，陈秀慧向周智玲支付10000元；（8）2013年2月1日，陈某婷向陈秀慧支付4000元；（9）2013年2月28日，陈某婷向陈秀慧支付10000元；（10）2013年3月1日，陈某婷向陈秀慧支付4000元；（11）2013年3月18日，陈秀慧向陈某婷支付50000元；（12）2013年4月1日，陈某婷向陈秀慧支付4467元；（13）2013年5月1日，陈某婷向陈秀慧支付5000元；（14）2013年6月1日，陈某婷向陈秀慧支付5000元；（15）2013年7月1日，陈某婷向陈秀慧支付55000元；（16）2013年7月1日，陈秀慧向周智玲支付50000元；（17）2013年8月1日，陈某婷向陈秀慧支付5000元；（18）2013年8月29日，陈某婷向陈秀慧支付50967元；（19）2013年9月1日，陈某婷向陈秀慧支付4000元；（20）2013年10月1日，陈某婷向陈秀慧支付4000元；（21）2013年10月24日，陈某婷向陈秀慧支付50800元；（22）2013年11月1日，陈某婷向陈秀慧支付3000元；（23）2013年12月2日，陈某婷向陈秀慧支付3000元；（24）2014年1月2日，陈某婷向陈秀慧支付3000元；（25）2014年2月1日，陈某婷向陈秀慧支付3000元。以上记录显示，陈某兰给陈秀慧支付100000元，陈秀慧给周智玲、陈某婷共支付309000元，陈某婷给陈秀慧支付218234元。原、被告对银行流水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且原、被告均确认银行流水中原告向案外人陈某婷支付的款项及陈某婷向原告的支付款项均系接受两被告的委托进行接收款项及支付款项，陈某婷亦确认其系接受两被告的委托进行接收及支付款项；陈秀慧主张银行流水中的100000元系接受陈某兰的委托向两被告交付借款，陈某兰对此予以确认。3.陈秀慧于2011年11月18日向周智玲支付50000元。4.周智玲主张于2014年10月6日向陈秀慧支付5000元本金，原告对该还款事实予以确认，反驳称该5000元系归还利息。5.陈秀慧提交了短信记录、微信记录证明本案借款事实，其中陈秀慧于2017年3月4日通过微信向周智玲催款，周锡平于2017年3月27日通过手机短信进行沟通，周锡平对陈秀慧称“你总转入25万，我总转出22万，兰姐转入10万，我转出6万多，都有时间详细在”，周锡平于2017年3月29日在短信中发送信息给陈秀慧“明天一共转过5000元给你们，目前也只能凑这么多，能否接受是你们个人的态度，要怎么处理也是你们的选择。我尽力支付是我的态度，毕竟这是我们双方的个人问题。只望能相互谅解与支持”，陈秀慧在2017年4月6日向被告周智玲发送信息“舅妈，你们姐弟还了我们那4900元就是这样磨合出来的结论吗？当我们要求你们找钱还我们并不是还那一两千的意思咯”，被告对微信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辩称被告向陈秀慧支付了5000元，原告只自认了4900元；陈秀慧反驳称该4900元系利息，且该4900元中的2400元系支付给陈秀慧，另外2500元系支付给陈某兰，陈某兰对陈秀慧的反驳予以确认，结合原、被告的以上抗辩及反驳，本院认定周锡平于2017年3月30日给陈秀慧支付了2400元，给陈某兰支付了2500元。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主张原、被告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依法成立并生效，结合本案的借条及银行流水，本院予以采纳，两被告系共同借款人，应当对本案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案争议焦点系，1.本案借款出借本金系多少；2.原告主张的利息如何处理；3.被告尚应偿还借款数额是多少。关于第一个焦点，结合现有证据知，陈秀慧于2012年2月10日向周智玲支付99000元、2013年3月18日向陈某婷支付50000元，被告确认陈某婷系接受其委托收取本案借款，该银行转账记录于原告提交的借条基本一致，原告确认其借款均系通过转账支付，故本案借款出借本金系149000元。关于第二个焦点，原告主张双方存在利息约定，未举证证明，且银行流水中的小额支付并不代表双方约定了利息，目前也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原告的主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一款：“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规定，本院对原告的主张不予采纳，认定本案没有约定利息。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本案借款应自原告主张逾期还款之日起按年利率6%计付利息，原告在民事起诉状中陈述其在2017年3月向原告催款，结合原告提交的微信记录等证据，本院予以认定原告在2017年3月4日向被告主张了还款事实，本案利息应自2017年3月4日起至付清款日止按年利率6%计付。关于第三个焦点，截止至2017年3月4日，（1）原告向被告支付的款项为本院调查取证的银行流水中陈秀慧给周智玲、陈某婷共支付309000元，及原告提交的银行流水的陈秀慧2011年11月18日向周智玲支付50000元，共359000元；（2）被告给原告支付的款项为本院调查取证的银行流水中陈某婷给陈秀慧支付218234元，周智玲于2014年10月6日向陈秀慧支付的5000元，共223234元。（3）陈秀慧确认其向被告支付的款项中有100000元系代陈某兰出借款项给两被告。因原、被告间存在多笔资金往来，且原告支付给被告的款项超出了本案主张的借款数额，被告支付给原告的款项也超出了本案的借款数额，故本案的借款应当根据银行流水进行结算，即2017年3月4日的本金数额为35766元（359000元-100000元-223234元）。2017年3月4日至2017年3月30日计27天，利息计158.8元。周锡平于2017年3月30日向陈秀慧支付了24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该2400元应先行抵充利息，超出部分予以抵扣本金，故截止至2017年3月30日，被告尚欠本金33524.74元（35766元+158.8元-2400元），利息自2017年3月31日起以未付本金33524.74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付。综上所述，对当事人主张有理部分予以支持，无理部分予以驳回。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周智玲、周锡平共同向原告陈秀慧偿还借款本金33524.74元及相应利息（利息自2017年3月31日起至付清款日止以未付借款本金33524.74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付）；二、驳回原告陈秀慧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260元，由原告陈秀慧负担3260元，被告周智玲、周锡平连带负担2000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一审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另查，关于陈秀慧确认的其向被上诉人支付的众多款项中有10万元是代陈某兰出借给两被上诉人的问题，案外人陈某兰与被告周智玲、周锡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惠东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9日另案作出（2017）粤1323民初1570号判决，判决：“一、被告周智玲、周锡平共同向原告陈某兰偿还借款本金146500元及相应利息（利息自2017年4月27日起至付清款日止以未付借款本金1465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付）；二、驳回原告陈某兰的其他诉讼请求。”陈某兰与周智玲、周锡平不服该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陈某兰、周智玲、周锡平均未在指定的期限内交纳上诉费。本院于2019年5月9日作出民事裁定，裁定：“本案按上诉人陈某兰、周智玲、周锡平自动撤回上诉处理。一审判决自本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结合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理由，结合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本案二审中双方争议焦点是：在双方的借款合同没有约定利息的情况下，一审认定本案借款在借款期限内没有约定利息是否适用法律错误，处理不当，在此基础上，一审认定被上诉人已经偿还了相应款项是否有误？具体评述如下：关于陈秀慧于2012年2月10日向周智玲支付9.9万元及2013年3月18日向陈某婷支付5万元的事实，陈秀慧提交了转账当日周锡平、周智玲共同出具的两份《借条》以及两笔银行流水为证，被上诉人也确认其委托陈某婷收取本案借款，因此对于14.9万元借款当时已经实际出借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双方之间的借款合同有效。本案的两份《借条》均没有约定利息，且被上诉人在一审阶段即辩称借款没有约定利息，对利息部分不予认可，陈秀慧主张双方存在利息约定，但是仅凭银行流水中的小额支付不足以证明双方约定了利息，现上诉人没有提交充足的证据证明其主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上诉人陈秀慧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一款：“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规定，认定本案没有约定利息，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规定：“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由于上诉人陈秀慧在起诉状中陈述其在2017年3月向被上诉人催款，结合其提交的微信记录等，一审认定利息应自2017年3月4日起至付清款日止按年利率6%给付，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维持。由于双方存在多笔资金往来，且被上诉人在借款后确实多次曾向上诉人转账，截至2014年2月1日银行流水显示，陈秀慧向周智玲、陈某婷支付共计30.9万元，陈某婷向陈秀慧支付共计218234元，扣除陈某兰在（2017）粤1323民初1570号诉求的10万元，故此，2017年3月4日的本金数额为35766元（359000元-100000元-223234元），之后周锡平于2017年3月30日向陈秀慧偿还2400元，逾期27天，按照年利率6%计息为158.8元，扣除利息后2017年3月31日起尚余本金33524.74元（35766元+158.8元-2400元）。上诉人陈秀慧提起本案诉讼，主张两被上诉人共同偿还借款本金15万元，并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本院仅支持合理合法部分，即支持以33524.74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6%，自2017年3月31日起至还清款日止的利息。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并无不当，二审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审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受理费5260元，由上诉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曾 莹审判员 卫书平审判员 黄宇乐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五日法官助理雷彩霞书记员叶碧莲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