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1民终5197号上诉人(一审被告):徐长续，男，1979年7月1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哈尔滨市香坊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肖黎华，黑龙江泰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李玉滨，男，1964年8月29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哈尔滨市南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希香（与李玉滨系夫妻关系），女，1964年2月26日出生，汉族，王岗镇机电铆焊厂退休职工，住哈尔滨市南岗区。上诉人徐长续因与被上诉人李玉滨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2018）黑0103民初144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徐长续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肖黎华，被上诉人李玉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希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长续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李玉滨的诉讼请求；2.李玉滨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徐长续已全部还清借款。徐长续虽与李玉滨签订6份《借款合同》，借款共计100万元，但仅有2013年3月8日20万元《借款合同》及2015年3月26日10万元《借款合同》已实际履行，其他款项李玉滨没有实际交付，也没有银行流水证明。2013年7月10日，双方达成口头协议，徐长续向李玉滨借款10万元，没有约定利息，共计40万元。徐长续通过银行转账向李玉滨妻子范希香给付款项790,450.00元，现金方式给付款项3万元，并有范希香于2016年4月6日出具的《收据》为凭，李玉滨亦承认范希香确实出具了《收据》，所以李玉滨共计收到820,450.00元，一审法院认定徐长续给付李玉滨款项790,450.00元错误。徐长续给付李玉滨的款项中，有33,500.00元系偿还本金，126,000.00元系偿还利息，剩余款项为徐长续向李玉滨、范希香支付的工资262,000.00元、补给11,550.00元及车位提成55,000.00元，同时补给款11,550.00元应在借款本金40万元中扣除，并包含在40万元借款中，一审法院认定为偿还利息没有法律依据。二、一审法院认定2018年10月16日向徐长续送达应诉手续时，询问徐长续是否向李玉滨借款100万元是否属实，徐长续回答属实与事实不符。一审法院向徐长续送达应诉手续时，徐长续并没有承认100万元借款属实，一审法院没有取徐长续的笔录，认定实际借款100万元错误。李玉滨辩称，徐长续出具的100万《借条》属实，签订的六份《借款合同》能够证明100万元款项的来源，因为徐长续不拿到借款不能第二次出具欠李玉滨100万的《借条》，徐长续所转的都是李玉滨100万元借款的利息，没还本金，也没有付工资、补给、车位提成。李玉滨在一审法院所陈述的都是事实。但是一审法院询问徐长续借款是否属实有当场记录，而且有徐长续本人签字。李玉滨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徐长续立即偿还李玉滨借款本金100万元及利息共计1,768,658.00元整（利息按年息24%计算至债务全部清偿日止，现暂从2015年6月1日至2018年9月13日）；2.诉讼费用由李玉滨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徐长续与李玉滨系亲属关系。徐长续于2012年7月4日至2015年3月26日期间陆续与李玉滨签订《借款合同》及出具《借条》共计100万元，分别为：2012年7月4日徐长续与李玉滨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徐长续向李玉滨借款20万元，于2012年7月4日前交付，月息3%；2012年7月27日徐长续与李玉滨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徐长续向李玉滨借款30万元，于2012年7月27日交付，月息3%；2013年3月8日徐长续与李玉滨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徐长续向李玉滨借款20万元，于2013年3月8日前交付，月息3%；2013年7月17日徐长续为李玉滨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日徐长续借到李玉滨10万元整，借款日期为2013年7月17日；2014年1月17日徐长续为李玉滨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日徐长续收到李玉滨10万元整，借款日期为2014年1月7日；2015年3月26日徐长续与李玉滨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徐长续向李玉滨借款10万元，期限自2015年3月26日起至2015年6月25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四倍利息支付。2016年5月16日徐长续为李玉滨出具《借条》一张，载明借款人徐长续，借款金额100万元，2015年6月至2015年12月，利率3%，借款利息为21万元，差15,500.00元，2016年1月至2016年5月30日，利率3%，借款利息15万元，利息合计375,500.00，减4月6日付3万，余本金1,345,500.00元。庭审中，李玉滨陈述2016年5月16日的100万元《借条》系对上述六次借款共计100万元重新出具的《借条》。2013年3月8日白某按照李玉滨的要求向徐长续账户转款20万元，2013年7月10日白某按照李玉滨的要求向徐长续账户转款10万元，2015年3月26日范希香向徐长续转款10万元。另查明，案外人范希香与李玉滨系夫妻关系。2012年9月30日至2016年11月10日期间，徐长续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范希香转款共计790,450.00元。分别为：2012年9月30日21,000.00元，2012年10月12日6000元，2012年10月18日1,550.00元，2012年10月29日9000元，2012年12月11日18,000.00元，2013年1月28日15,000.00元，2013年3月6日15,000.00元，2013年3月12日6000元，2013年4月8日12,000.00元，2013年4月30日9000元，2013年5月28日9000元，2013年6月8日12,000.00元，2013年6月27日9000元，2013年7月5日6000元，2013年7月8日6000元，2013年7月29日9000元，2013年8月8日12,000.00元，2013年8月21日3000元，2013年9月10日15,000.00元，2013年9月17日9000元，2013年9月29日9000元，2013年10月10日12,000.00元，2013年10月17日3000元，2013年10月29日9000元，2013年11月4日6000元，2013年11月8日6000元，2013年11月18日3000元，2013年11月28日9000元，2013年12月4日6000元，2013年12月13日6000元，2013年12月18日3000元，2013年12月31日9000元，2014年1月6日6000元，2014年1月17日9000元，2014年1月27日9000元，2014年2月4日6000元，2014年2月7日3000元，2014年2月8日6000元，2014年2月17日3000元，2014年2月27日9000元，2014年3月4日6000元，2014年3月7日3000元，2014年3月10日6000元，2014年3月17日3000元，2014年3月27日9000元，2014年4月4日6000元，2014年4月7日9000元，2014年4月17日3000元，2014年4月28日9000元，2014年5月4日6000元，2014年5月7日3000元，2014年5月9日6000元，2014年5月20日3000元，2014年5月29日9000元，2014年6月4日6000元，2014年6月7日3000元，2014年6月9日6000元，2014年6月17日3000元，2014年6月30日9000元，2014年7月4日6000元，2014年7月7日3000元，2014年7月8日6000元，2014年7月17日3000元，2014年7月26日9000元，2014年8月4日6000元，2014年8月7日3000元，2014年8月10日6000元，2014年8月17日3000元，2014年8月27日9000元，2014年9月4日6000元，2014年9月9日9000元，2014年9月23日3000元，2014年9月28日9000元，2014年10月6日6000元，2014年10月31日21000元，2014年11月7日9000元，2014年11月9日6000元，2014年11月18日3000元，2014年11月28日9000元，2014年12月9日15,000.00元，2015年1月16日12,000.00元，2015年2月13日27,000.00元，2015年2月16日18,000.00元，2015年3月2日9000元，2015年3月12日15,000.00元，2015年3月17日3000元，2015年3月29日9000元，2015年5月15日30000元，2015年6月19日30000元，2016年4月6日14,900.00元，2016年11月10日30000元。2016年4月6日，范希香为徐长续出具《收据》一张，载明收到徐长续转款3万元。再查明，法院于2018年10月16日向徐长续送达应诉手续时，询问徐长续向李玉滨借款100万元是否属实，徐长续回答属实。徐长续称，虽与李玉滨签订六份《借款合同》共计100万元，但仅有2013年3月8日20万的《借款合同》及2015年3月26日10万元的《借款合同》已经实际履行。另外，双方于2013年7月10日达成口头协议，徐长续向李玉滨借款10万元为无息借贷。徐长续实际向李玉滨借款共计40万元。同时徐长续通过银行转账向李玉滨妻子范希香给付款项790,450.00元，现金方式给付款项3万元，并有范希香于2016年4月6日出具的《收据》为凭，共计820,450.00元。徐长续给付李玉滨的款项中，其中有335,900.00元系偿还本案本金，126,000.00元系偿还本案利息，剩余款项为徐长续向李玉滨、范希香支付的工资262,000.00元、补给11,550.00元及车位提成55,000.00元。同时补给款11,550.00元应在借款本金40万元中扣除，并包含在40万元借款中。李玉滨称，100万元借款均已实际履行，均为月息3分。其中通过银行转账方式给付50万元，分别为：2013年3月8日通过中国建设银行为徐长续转款20万元；2013年7月10日通过中国建设银行为徐长续转款10万元，为2013年7月17日《借条》显示徐长续借到10万元；2013年12月29日现金存入徐长续43×××12的银行账户内10万元，为2014年1月7日的《借条》显示徐长续收到李玉滨借款10万元;2015年3月26日通过中国建设银行为徐长续转帐10万元；通过现金给付50万元，分别为：2012年7月4日借给徐长续20万元，2012年7月27日借给徐长续30万元，资金来源为卖房所得237,000.00元及向白某借款30万元。徐长续通过银行转账向李玉滨还款共计790,450.00元，均是徐长续偿还100万元借款的利息。从未收到徐长续给付的现金3万元，2016年4月6日出具《收条》系收到转款，经核实2016年4月6日徐长续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范希香转款仅为14,900.00元，包含在上述790,450.00元转账款项中。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实际借款数额问题。徐长续主张借款100万元并未全部实际发生，实际借款数额仅为40万元。《最高人民法院的规定》第十六条规定：“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的，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根据本案庭审查明的事实及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分析如下：2013年3月8日20万的《借款合同》及2015年3月26日10万元的《借款合同》共计30万元，徐长续认可已经实际履行。2013年7月17日10万元的《借条》及2014年1月17日10万元的《借条》，虽徐长续否认收到，但两份借条均显示为借到及收到，结合李玉滨提供的2013年7月10日转款凭证及2013年12月29日徐长续卡号为43×××12的建设银行账户内确实显示现金存入10万元，故可以认定徐长续已经实际收到上述两张《借条》中的20万元。2012年7月4日20万元的《借款合同》及2012年7月27日30万元的《借款合同》，李玉滨主张均系分别现金给付，50万元的资金来源系卖房所得237,000.00元及向案外人白某借款30万元。李玉滨所举证据房屋买卖合同及白某证人证言虽不能单独证明上述50万元的《借款合同》确已实际履行。但自2012年7月4日至2015年3月26日徐长续陆续为李玉滨出具借款凭证共计100万元，按徐长续所述，借款并未全部实际发生，但徐长续于2016年5月16日再次为李玉滨重新出具借款本金为100万元的《借条》，其行为与其抗辩未收到借款的主张相矛盾，亦未做出合理解释，同时民间借贷交易中亦存在现金支付的情况。虽徐长续主张该份《借条》系李玉滨单方制作，徐长续仅在下方签字，中间留有很大空间，不排除李玉滨单方填写。但徐长续没有证据证明其上述主张，该份《借条》确系徐长续本人签字，故对徐长续的上述主张不予采纳。虽徐长续主张实际向李玉滨借款40万，其中10万元系口头协议，但徐长续没有证据证明10万元借款系口头协议，李玉滨亦否认，故对徐长续的上述主张不予采纳。同时在向徐长续送达应诉手续时，法院曾询问徐长续向李玉滨借款100万元是否属实，徐长续回答“属实”。徐长续庭审中抗辩实际借款仅为40万元，与庭审前的询问互相矛盾，故上述证据相辅相成，形成证据链条，可以认定2012年7月4日20万元的《借款合同》及2012年7月27日30万元的《借款合同》已经实际履行，故认定本案的实际借款数额为100万元。二、关于徐长续给付李玉滨款项的数额。审理中，李玉滨认可徐长续通过银行转账到范希香账户中的款项均已收到。经核算转款数额为790,450.00元，双方均无异议。徐长续主张，除上述银行转款外，2016年4月6日现金给付李玉滨3万元，并有范希香于2016年4月6日出具的《收据》为凭，共计给付820,450.00元。李玉滨主张，2016年4月6日范希香确实出具了《收据》，因双方系亲属关系并没有核实是否收到转款，2016年4月6日仅收到徐长续银行转款14,900.00元，该笔款项包含在790,450.00元中。关于李玉滨是否收到3万元现金，根据徐长续提供的范希香于2016年4月6日出具的《收据》显示收到徐长续转款3万元，并非现金给付，同时根据徐长续提供的银行流水显示，2016年4月6日徐长续向范希香转款14,900.00元，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徐长续现金给付李玉滨3万元，故认定徐长续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共计给付李玉滨款项790,450.00元。三、关于徐长续给付李玉滨的790,450.00元款项是本金还是利息。李玉滨主张上述款项，均是偿还100万元本金的利息。徐长续主张给付李玉滨的款项中有335,900.00元系偿还本案本金，126,000.00元系偿还本案利息，剩余款项为徐长续向李玉滨、范希香支付的工资262,000.00元、补给11,550.00元及车位提成55,000.00元。根据法院庭审查明的事实，徐长续自2012年9月30日至2015年5月15日向范希香转款共计715,550.00元；自2015年6月19日至2016年11月10日向范希香转款共计74,900.00元。即徐长续至2015年5月15日，在已向李玉滨给付715,550.00元后，仍于2016年5月16日与李玉滨对前述100万元借款重新签订借条约定，借款本金100万元，利息3%，2015年6月至12月，借款利息210,000.00元，故前述715,550.00元应认定系徐长续给付李玉滨至2015年5月31日前的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的，超过部分的利息无效。”本案的六次借款共计100万元，均按月息3%分别核算，利息约为801,500.00元，即715,550.00元并没有超过年利率36%。虽徐长续与李玉滨在签订6份《借款合同》时，并非均约定月息3%。但徐长续已用实际行动给付了李玉滨利息715,550.00元，故认定徐长续给付李玉滨的715,550.00元均系2015年5月16日双方重新签订100万元《借条》前，徐长续按照借款本金共计100万元给付的利息，因并未超过年息36%，不违反法律规定，故李玉滨要求徐长续偿还借款本金100万元，予以支持。因双方于2016年5月16日对100万元借款重新出具的借条约定，借款本金100万元，利息3%，2015年6月至12月，借款利息210,000.00元，故徐长续自2015年6月19日至2016年11月10日向范希香转款共计74,900.00元，应认定为100万元借款本金，自2015年6月1日起的利息,故李玉滨诉请偿还100万元借款的利息，支持自2015年6月1起至给付日止，按年利率24%计息，扣除已经给付的74,900.00元。四、关于是否追加哈尔滨盛联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联公司）为本案第三人。2019年4月2日徐长续向法院提交了追加第三人申请书，申请追加盛联公司为本案第三人。经审查，根据本案现有证据，2012年7月4日至2015年3月26日期间徐长续与李玉滨陆续签订《借款合同》及出具《借条》共计100万元。2016年5月16日双方对100万元重新出具的《借条》也仅体现李玉滨与徐长续之间存在个人借贷关系。同时根据徐长续提供的银行流水，亦均是徐长续个人账户转给范希香个人账户，徐长续虽主张系以徐长续的名义向李玉滨借款，但其没有证据证明，李玉滨亦否认上述款项系借给，故对徐长续的主张不予采纳。本案现有证据仅能证明系李玉滨与徐长续之间存在借贷关系，与本案不具有法律上利害关系，不必作为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故关于徐长续申请追加为本案第三人，不予准许。如与李玉滨有其他纠纷，可另行主张权利。判决：一、徐长续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偿还李玉滨借款本金100万元；二、徐长续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偿还李玉滨100万元借款的利息（自2015年6月1日起至给付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已付利息74,900.00元）；三、驳回李玉滨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0,718.00元，保全费5000元由徐长续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依法提交了新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徐长续举示：1.盛联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拟证明：盛联公司因为经营需要，将所属的停车场进行改造，在2013年5月份向李玉滨借款40万元。2.盛联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拟证明：李玉滨在2016年1月至2018年6月份在盛联公司担任经理职务期间，未经公司许可，私自拿走公司应收取20个停车位的停车费用，共计40万元。3.盛联公司《工商营业执照》一份。拟证明：徐长续是盛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并且是盛联公司的实际控制人。4.盛联公司出具的李玉滨《工资流水情况说明》及《车位说明》一组。拟证明：李玉滨是盛联公司员工，担任经理职务。《车位说明》能够证明李玉滨占有盛联公司车位的实际位置。李玉滨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及证明的问题均有异议。李玉滨是向徐长续个人借款，没有向盛联公司借款，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对李玉滨在盛联公司担任经理的事实有异议，李玉滨没有占用盛联公司的款项，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对证据三的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对证据四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认证认为，徐长续举示的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对上述证据均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借款本金金额问题。徐长续上诉主张，借款金额为40万元，2012年7月4日《借款合同》所涉20万元、2012年7月《借款合同》所涉30万元、2014年1月7日《借条》所涉10万元未实际交付；李玉滨主张，2012年7月4日20万元系现金交付，并举示了《房屋买卖合同》，以证明该20万系来源于23.7万元卖房款；李玉滨主张2012年7月27日30万元系现金交付，并举示了证人白某的证言以证明该笔款项的来源及交付情况，结合李玉滨举示的徐长续于2016年5月16日向李玉滨出具的《借条》、徐长续于2012年9月30日即开始向李玉滨还款及在一审法院向徐长续送达应诉手续时，徐长续表示向李玉滨借款100万元属实的事实，应认2012年7月4日的20万元借款、2012年7月27日的30万元借款已交付。根据李玉滨举示的2014年1月7日徐长续出具的内容为“今日徐长续收到李玉滨人民币壹拾万元整，借款日期为2014年1月7日”的《借条》，结合徐长续举示的2013年12月29日显示现金存入10万元、卡号为43×××12的徐长续的建设银行卡，可以认定2014年1月7日的10万元借款亦已交付。徐长续上诉主张2017年7月10日10万元借款双方未约定利息，虽案涉2013年7月17日《借条》中未约定利息，但于2016年5月16日形成的金额为100万元《借条》中记载月利率为3％，徐长续已签字，可以视为徐长续对该笔10万元借款的利息进行了追认。关于还款金额问题。徐长续上诉主张，其向李玉滨还款820,450.00元。根据徐长续提供的银行流水显示，徐长续共计向李玉滨通过银行转账方式还款790,450.00元，其中于2016年4月6日向李玉滨转账14,900.00元，李玉滨虽向徐长续出具了3万元的《收据》，系未及时核实款项数额所致。现结合李玉滨的陈述、徐长续共计向李玉滨转账790,450.00元及2016年4月6日转账数额为14,900.00元的事实，一审认定徐长续共计向李玉滨还款790,450.00元并无不当。徐长续上诉主张给付李玉滨的款项中262,000.00元系向李玉滨、范希香支付的工资、11,550.00元系向李玉滨、范希香支付的补给、55,000.00元系向李玉滨、范希香支付的车位提成，因其提交的证据系其单方制作，且李玉滨未签字确认且不予认可，故本院对徐长续该项上诉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徐长续在一审是否认可本案所借款项为100万元的问题。徐长续在2018年10月16日一审法官询问其“李玉滨诉称你向李玉滨借款共计100万元是否属实”时，回答“属实”，并在该询问笔录上签字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二条规定:“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已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本案中，徐长续在一审中对向李玉滨借款100万元问题回答“属实”，系对案件事实的客观陈述，构成对其不利事实的承认。徐长续关于“一审法院向徐长续送达应诉手续时，徐长续并没有承认100万元借款属实，一审法院没有取徐长续的笔录，认定实际借款100万元错误”的上诉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徐长续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718.00元，由徐长续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孔祥群审判员  唐新元审判员  张 宇（）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胡恬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