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4民终134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罗湖区嘉宾路**城市天地广场****。负责人：张端书，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伍爱梅，湖南星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晓河，湖南星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住所，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黄河路**豫粮大厦15、16屋及东配楼**div>负责人：张国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南奇，河南杰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市宏诚物流有限公司，住深圳市宝安区福永街道兴围社区兴华路********。法定代表人：刘志宏，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彬华，湖南楚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军，男，1972年10月20日生，汉族，驾驶员，住安徽省，住安徽省淮北市濉溪县v>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金韵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住所地中国由贸易试验区业盛路****iv>法定代表人：刘树红，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内乡茂源物流有限公司，住所河南，住所河南省内乡县城关镇菊谭大街与书院路交叉口东（县特色商业区）v>法定代表人：常建国，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奔鹏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闵北海市闵行区闵北路****第****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黄玉月，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住所南京，住所南京市中山北路**名人城市广场39Fv>负责人：全先刚，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振雨，男，1965年7月17日生，汉族，驾驶员，住黑龙江省，住黑龙江省佳木斯市向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吉安达货运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住所地天津自贸试验区区）洛阳，住所地天津，住所地天津自贸试验区区）洛阳道**（海丰物流园**仓库**-66）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付鹏，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提福佳，男，1974年3月13日生，汉族，住山东省莱，住山东省莱州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莱州市祥胜通储运有限公司，住所山东省，住所山东省莱州市夏邱镇郭家村>法定代表人：陶守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崔洪玮，男，1971年2月14日生，汉族，山东省莱州市人，农民，住山东省莱，住山东省莱州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市分公司，住所地山东，住所地山东省烟台市莱山区观海路**观海大厦省烟台市莱山区观海路**观海大厦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负责人：黄海，总经理。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深圳市分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郑州市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宏诚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诚物流）、张军、上海金韵物流有限公司、内乡茂源物流有限公司、上海奔腾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以下简称安邦保险江苏公司）、孙振雨、天津吉安达货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津货运公司）、提福佳、崔洪玮、莱州市祥胜通储运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烟台市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衡东县人民法院(2017)湘0424民初19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本院依法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寿保险深圳市分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人寿保险深圳市分公司不承担保险赔偿责任。二、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1、一审认定深圳市宏诚物流有限公司货损金额773802元错误，对该损失认定没有事实依据。2、人寿保险深圳市分公司所承保车辆与宏诚物流车辆并非发生直接碰撞，与事故发生无因果关系，故人寿保险深圳市分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人寿保险郑州市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二、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1、一审认定宏诚物流货损证据不足，没有事实依据。2、宏诚物流在众安在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有物流责任险，众安在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应在保险限额内承担本案赔偿责任。宏诚物流辩称，1、经交警部门认定，事故中两上诉保险公司所承保车辆承担事故责任，应适用侵权责任法之间接侵权结合说，分别由二车即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2、本案宏诚物流车辆货物在事故中全部损毁，货损无法评估，两保险公司以此为由拒赔系逃避责任。3、一审根据相应证据证实本案货损为773802元符合事实。4、宏诚物流与杭州杰伦货运公司系运输合同关系，在赔偿773802元给杭州杰伦货运公司后依法享有对本案侵权人的追偿权。5、宏诚物流所购保险并不能免除侵权人的赔偿义务，选择何者索赔维权，其他人无权干涉。宏诚物流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人寿保险深圳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郑州市公司、张军、上海金韵物流有限公司、内乡茂源物流有限公司、上海奔腾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安邦保险江苏公司、孙振雨、天津货运公司、提福佳、崔洪玮、莱州市祥胜通储运有限公司、人保烟台市分公司共同赔偿宏诚物流物质损失164.0312万元；2、诉讼费用由人寿保险深圳市分公司、人寿保险郑州市公司、张军、上海金韵物流有限公司、内乡茂源物流有限公司、上海奔腾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安邦保险江苏公司、孙振雨、天津货运公司、提福佳、崔洪玮、莱州市祥胜通储运有限公司、人保烟台市分公司全额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4月24日13时28分，罗石江驾驶粤Ｂ×××**车（粤Ｂ×××**）由南往北行驶至京港澳高速公路1645KM＋585M处，与前方由张军驾驶的沪Ｄ×××**车（沪Ｊ×××**）追尾相撞后与宁Ａ×××**（宁Ｄ×××**）相撞；随后，吕辉宝驾驶豫Ｒ×××**车途经此处，与粤Ｂ×××**车（粤Ｂ×××**）尾部相撞后与沪Ｄ×××**车（沪Ｊ×××**）相撞；随后，房磊驾驶沪Ｄ×××**车途经此处，与豫Ｒ×××**车（豫Ｒ×××**）尾部相撞，随后，提福佳驾驶鲁Ｆ×××**车（鲁Ｆ×××**）途经此处，与孙振雨驾驶的津Ａ×××**车（津Ｂ×××**）追尾相撞后与沪Ｄ×××**车相撞，造成豫Ｒ×××**车（豫Ｒ×××**）驾驶人吕辉宝、乘车人鄂举群、沪Ｄ×××**车驾驶人房磊当场死亡，七台货车、货物及公路设施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2017年6月6日湖南省公路交通警察局衡阳支队新塘大队出具湘高警衡新证字（2017）第00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该证明确认齐永康、鄂举群不负事故责任，根据鉴定意见书结论，此事故存在间隔时间较短的四次碰撞，穷尽所有调查手段和技术无法确定车辆起火原因是由于第几次碰撞造成，导致事故损害后果无法查实由谁承担相应的责任；事故现场起火后对现场痕迹物证损毁严重，导致鉴定机构无法对四次碰撞力度大小进行比较，进而导致无法对相关当事人的过错行为作出评价，无法认定张军、罗石江、孙振雨、提福佳及吕辉宝、房磊在事故中的责任大小。张军驾驶上海金韵物流有限公司所有的沪Ｄ×××**（沪25**）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人寿保险深圳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责险，其中商业三责险限额为150万元，且不计免赔，保险在有效期内。吕辉宝（在事故中死亡）驾驶内乡茂源物流有限公司所有的豫Ｒ×××**（豫Ｒ×××**）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人寿保险郑州市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三者险，其中商业三责险限额为150万元，且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房磊（在事故中死亡）驾驶的上海奔鹏投资有限公司所有的沪Ｄ×××**重型厢式货车在安邦保险江苏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责险，其中商业三责险限额为100万元，且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孙振雨驾驶的天津吉安达货运公司所有的津Ａ×××**（津Ｂ×××**）重型半挂牵引车在大地保险上海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提福佳驾驶的鲁Ｆ×××**（鲁Ｆ×××**）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所有人系莱州市祥胜通储运有限公司，崔洪玮为该车的实际车主，提福佳系崔洪玮聘请的司机，崔洪玮表示本次事故中应由驾驶司机和登记车主承担的责任均由其承担。人民财产保险烟台市分公司系该车交强险、商业三责险的承保机构，其中商业三责险限额为100万元，且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在审理中，宏诚物流所有的车辆粤Ｂ×××**车（粤Ｂ×××**）经各方当事人同意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公司深圳分公司进行车辆损失鉴定。2018年2月26日经平安保公司深圳分公司鉴定：粤Ｂ×××**重型牵引半挂车投保车损险金额为660000元，新增集装箱为50000元，粤Ｂ×××**车折旧后价80144元，车辆残值为4万元，故在此次事故中车辆实际损失为660000+50000+80144-40000=750144元。在交通事故后，宏诚物流于2017年9月11日支付湖南省高速公路破损公路补偿费和占用费21560元、车辆救援服务费10850元，2017年9月13日支付拖车费8100元。一审法院认为，对于本案的争议焦点评判如下：1、事故责任的认定及事故责任的承担。湖南省公路交通警察局衡阳支队新塘大队出具湘高警衡新证字（2017）第00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该证明确定驾驶人齐永康、乘车人鄂举群无违法行为，不负事故责任；对驾驶人张军、罗石江、吕辉宝、房磊、孙振雨、提福佳在事故中的责任因事故成因无法查清而不予认定。宏诚物流认为，本次事故为七车连环追尾相撞，因现场破坏，交通部门穷尽一切技术手段都无法认定责任，除第一台宁Ａ×××**（宁Ｄ×××**）车外，其他六车的过错责任平均承担。湖南省公路交通警察局衡阳支队新塘大队出具湘高警衡新证字（2017）第00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无法对相关当事人的过错行为作出评价，无法认定张军、罗石江、吕辉宝、房磊、孙振雨、提福佳在事故中责任大小。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本案驾驶人张军、罗石江、吕辉宝、房磊、孙振雨、提福佳驾驶的车辆在事故中无意思联络的情况下分别实施了侵权行为，造成了同一损害后果，而其数个侵权行为是损害后果发生的共同原因，但无法分清每个侵权行为对损害后果的作用力究竟有多大，难以确定责任大小，故根据上述规定，驾驶人张军、罗石江、吕辉宝、房磊、孙振雨、提福佳在交通事故中平均承担责任。人寿保险深圳分公司、安邦财产保险江苏分公司、天津货运公司、人民财产保险烟台分公司所辩称的，其所承保的车辆在事故中未与宏诚物流的车辆发生直接碰撞，不承担责任，与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信。2、宏诚物流货损的认定。2017年4月24日宏诚物流根据运输合同承运杭州杰伦货运有限公司货物，宏诚物流提供的杭州杰伦货运有限公司《索赔明细》及部分运单网上查询结果，拟证明《索赔明细》所列货物是在江门到武汉运输途中灭失，各方没有提出证据予以反驳，根据民事诉讼优势证据原则，对该《索赔明细》予以采信。宏诚物流提供《索赔函》及银行回单证明已经赔偿杭州杰伦货运有限公司货物损失773802元，宏诚物流由此损失金额为773802元。人寿保险深圳市分公司、人寿保险郑州市公司、安邦保险江苏分公司、孙振雨和天津货运公司、崔洪玮和人民财产保险烟台市分公司要求圆通速递公司出庭作证，以证实圆通速递公司向第三方赔偿的金额与宏诚物流赔偿给圆通速递公司的金额是否一致；认为《邮政法》第四十七条已规定，邮件损毁系按照不超过邮递费3倍赔偿，要求按圆通速递公司实际理赔给第三方的金额作为宏诚物流的货损价值。经查，根据《邮政法》第八十四条的规定，圆通速递公司不属于邮政企业，而本案货损是快件而非邮件。同时邮政法第59条援引规定并未规定第47条关于邮件的规定可适用于快件损失赔偿，由此快件损失赔偿不能适用47条关于邮政货损的规定。为了查实杭州杰伦货运有限公司货运单据及赔偿情况，根据宏诚物流申请，一审依法调取证据。杭州杰伦货运有限公司提供其公司总部收集的100多件大额运单赔偿单据，总计金额约30万元；该批4196件货物中4000多件小额货物理赔单据由于客观原因无法提供。目前可查实的快件理赔事实证实杭州杰伦货运有限公司及圆通速递公司不是按快递费3倍而是按实际价值赔偿寄件人。国务院《快递暂行条例》第二十七条规定“快件延误、丢失、损毁或者内件短少的，对保价的快件，应当按照经营快递业务的企业与寄件人约定的保价规则确定赔偿责任；对未保价的快件，依照民事法律的有关规定确定赔偿责任”，本案应当适用《快递暂行条例》和《侵权责任法》。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各方之间按照侵权责任法对宏诚物流承担责任。宏诚物流与杭州杰伦货运有限公司签订单边干线运输合同，承运杭州杰伦货运有限公司货物，成立货物运输合同法律关系；宏诚物流与圆通速递公司没有签订货物运输合同，与圆通速递公司无直接货物运输合同关系。根据侵权责任归责原则和合同具有相对性原则，杭州杰伦货运有限公司或其母公司圆通速递公司与寄件人是否足额赔偿系他案合同法律关系，与本案没有直接关联，所以，对于该抗辩理由不予支持。3、人寿保险郑州公司辩称其所承保的车辆驾驶人吕辉宝因驾照不符（在A2实习期驾驶牵引车），其在第三者责任险内拒赔。经查明，本起交通事故造成多人死亡、多车受损，其中驾驶人吕辉宝在事故中死亡，而在已经生效的判决书中，人寿保险郑州公司均未提出在第三者责任险内拒赔抗辩理由，为了保障判决书所出具的一致性，同时从保护受害人的权益出发，对上述辩称，不予采信。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七车连环追尾相撞的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相关法律规定，驾驶人张军、罗石江、吕辉宝、房磊、孙振雨、提福佳在事故中平均承担责任，即每人承担六分之一的责任，他们所驾驶的车辆车主及相应的承保保险公司按其在事故中的过错责任承担赔偿责任。涉案六台车均投保了交强险，根据湖南省衡东县人民法院已经生效的判决书，六台车的交强险均已经赔偿完毕。同时除孙振雨驾驶的津Ａ×××**（津Ｂ×××**）重型半挂牵引车未投保第三者责任险外，其他的五台车均投保了第三者责任险。因此，宏诚物流的损失只能在第三者责任险内按过错责任比例赔偿，具体赔偿如下：人寿保险深圳市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内赔偿宏诚物流经济损失260742.70元。人寿保险郑州市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内赔偿宏诚物流经济损失260742.70元。安邦财产保险江苏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内赔偿宏诚物流经济损失260742.70元。天津吉安达货运公司赔偿宏诚物流经济损失260742.70元。人民财产保险烟台市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内赔偿宏诚物流经济损失260742.7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内赔偿深圳市宏诚物流有限公司经济损失260742.70元。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内赔偿深圳市宏诚物流有限公司经济损失260742.70元。三、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内赔偿深圳市宏诚物流有限公司经济损失260742.70元。四、天津吉安达货运有限公司赔偿深圳市宏诚物流有限公司经济损失260742.70元。五、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市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内赔偿深圳市宏诚物流有限公司经济损失260742.70元。上述兑现内容，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六、驳回深圳市宏诚物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0550元，由深圳市宏诚物流有限公司负担3425元，上海金韵物流有限责任公司负担3425元，内乡茂源物流有限公司负担3425元，上海奔鹏投资管理公司负担3425元，天津吉安达货运有限公司负担3425元，崔洪玮负担3425元。二审中，当事人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一审认定宏诚物流货损773802元是否正确？2、人寿保险深圳市分公司与人寿保险郑州市公司是否应承担本案赔偿责任？本院认为，本案货物损失为宏诚物流承运的杭州杰伦货运有限公司的快递货物，该快递货物在涉案交通事故中已被全部烧毁灭失。托运人杭州杰伦货运有限公司于2017年8月1日向承运人宏诚物流发出《索赔函》，要求赔付快递货物损失773802元，并附有《索赔明细》，列明有4196件货物，总价值为773802元。2017年9月14日，宏诚物流根据上述《索赔函》和《索赔明细》，向杭州杰伦货运有限公司通过银行转账赔付了773802元快递货物损失。故一审认定宏诚物流货损773802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对人寿保险深圳市分公司和人寿保险郑州市公司上诉提出的一审认定宏诚物流货损773802元依据不足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涉案交通事故为多车追尾发生的连环道路交通事故，湖南省高速公路交通警察局衡阳支队新塘大队虽无法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但其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对本案的基本事实以及各驾驶人的过错行为在本事故中起到一定的作用的分析，可以作为确认涉案交通事故民事赔偿责任的依据。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认定：驾驶人张军、罗石江、孙振雨、提福佳均存在未与前车保持足够的安全距离的违法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八十条“机动车在高速公路上行驶，车速超过每小时100公里时，应当与同车道前车保持100米以上的距离，车速低于每小时100公里时，与同车道前车距离可以适当缩短，但最小距离不得少于50米”之规定；豫Ｒ×××**(豫Ｒ×××**)号重型半挂车组与粤Ｂ×××**(粤Ｂ×××**)号重型半挂车组追尾相撞并推动粤Ｂ×××**(粤Ｂ×××**)号重型半挂车组再度与沪Ｄ×××**(沪Ｊ×××**)号重型半挂车组发生碰撞，沪Ｄ×××**号重型厢式货车与豫Ｒ×××**(豫Ｒ×××**)号重型半挂车组追尾相撞，说明豫Ｒ×××**车驾驶人吕辉红、沪Ｄ×××**驾驶人房磊在事故发生前均存在未与前方同车道车辆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三条“同车道驾驶的机动车，后车应当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之规定。从以上分析中可以看出，除宁Ａ×××**重型半挂车牵引车（宁Ｄ×××**）驾驶人齐永康无违法行为不负事故责任外，其他六名驾驶人张军、罗石江、吕辉宝、房磊、孙振雨、提福佳均存在违法行为，均应承担涉案交通事故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故本院对人寿保险深圳市分公司上诉提出其不应承担本案赔偿责任的主张，不予支持。另，宏诚物流虽投保了物流责任险，但其有权选择合同之诉或者侵权之诉，对人寿保险郑州市公司上诉提出其不应承担本案货损费用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人寿保险深圳市分公司和人寿保险郑州市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9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负担5211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负担287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罗润成审 判 员 王海华审 判 员 凌 波二〇一九年七月五日法官助理 尹奇捷书 记 员 王湘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