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元谋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云2328民初718号 原告：顾云钧，男，1986年8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云南省元谋县老城乡挨小村委会上那蚌村民小组**附**，现住云南省元谋县。 原告：徐瑞梅（系顾云钧妻子），女，1985年4月5日出生，彝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址同上 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玉明，云南昆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顾卫明（系顾云钧父亲），男，1965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云南省元谋县老城乡挨小村委会上那蚌村民小组**附**现住元谋县。 被告：潘会（系顾云钧母亲），女，1966年6月1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住址同上/div> 原告顾云钧、徐瑞梅与被告顾卫明、潘会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5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顾云钧、徐瑞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玉明，被告顾卫明、潘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顾云钧、徐瑞梅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归还云Ｅ×××××号皮卡车一辆（价值1.5万元）、云Ｅ×××××号越野车一辆（价值1.5万元）；二、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偿还原告已还及未还的家庭共同差欠的应由被告偿还的债务167.254万元。事实及理由如下：原、被告系父母子女关系，被告为甲方、原告为乙方，双方于2017年7月27日签订了《财产债务分配协议》。该协议第6条约定：金殿坡土地面积1132.92平方米，房产面积547,28平方米的所有权归甲方，乙方必须无条件配合甲方办理过户手续；第7条约定：银行贷款、单位及个人等所有欠款由甲方负责偿还（本协议内有约定的除外），乙方概不负责；第9条约定：2016年6月24日后甲乙双方各自所经办的债务、收益，谁经办谁负责(本协议内有约定的除外)等内容。协议签订后，家庭债务应由被告偿还而没有还款，而是由原告代为偿还，但被告拒不将相应款项返还原告，其中部分债务至今未还，原告代为偿还的款项为125.3574万元，至今还未偿还的债务为41.8966万元。具体如下：1、2015年9月1日，以顾云钧名义向张永聪借款52万元用于工程施工，顾云钧于2016年9月5日归还张永聪60万元；2、2015年10月20日，以顾云钧名义向罗某1租赁挖掘机一台用于小火山水库除险加固工程，顾云钧于2017年1月5日支付2.52万元租金给罗某1；3、2016年1月3日，以顾云钧名义向罗某2租赁挖掘机一台用于龙川江元谋县段河道治理工程，2015年实施项目九标段施工工程，顾云钧于2015年4月-2016年5月期间请罗某2修理挖掘机。顾云钧于2018年2月14日支付挖掘机租金及修理费10万元给罗某2；4、2010年3月22日，顾云钧、顾卫明共同向文某借款8万元，至今未还。2015年12月2日，文某向元谋县农村信用社贷款10万元给顾云钧用于工程施工，文某于2016年11月19日收到顾云钧支付的11万元并用该款还贷本息；5、2016年4月19日，顾云钧就2015年11月-2016年1月期间，承揽元谋县依洒河水库及龙川江元谋县段河道治理工程2015年实施项目九标段时，拖欠苗某石料款、运费9.0696万元，该款至今未还；6、2015年11月2日，以顾云钧名义向三菱日联租赁（中国）有限公司购买ZX120型液压挖掘机一台，顾云钧从2016年6月29日-2017年10月26日共支付挖掘机按揭贷款41.8374万元（23243元/期×18期）；7、2008年至2016年期间，顾云钧家欠徐某借款、工资及垫付款24.827万元。以上合计167.254万元，其中已还的款项为125.3574万元，至今还未偿还的债务为41.8966万元。上述已还及未还的债务都以顾云钧名义所欠借款，但用于家庭生产经营，在债权人屡次催索的情况下，原告已偿还大部分债务，但尚欠部分债务，至今仍然未还。根据双方约定的《财产债务分配协议》及权利义务相一致的原则，已还及未还的款项均应由被告承担，请求人民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顾卫明、潘会辩称：原告要求答辩人把云Ｅ×××××号皮卡车一辆及云Ｅ×××××号越野车一辆归还给原告，但该俩皮卡车已依法于2018年9月28日进行报废并注销，至于越野车一辆，办理过户手续后可以归还给原告；原告主张张永聪的借条，答辩人不清楚也不认可；对罗某1的欠款，答辩人已经向顾云钧转款进行了偿还；对罗某2的欠款，是顾云钧在分家后自己租挖掘机去干工程差欠的款项，不属于分家时家庭共同债务；对差欠文某的借款，是两笔，其中一笔是顾云钧自己瞒着答辩人去借的，所以不认可；对差欠苗家军的借款，答辩人认为只差欠8万元多，而且该笔欠款答辩人已经支付给苗某了，其余差欠的款项是顾云钧自己承包龙川河治理时差欠的工程款；原告主张的第六笔债务，是顾云钧把家庭共有的挖机卖了之后，瞒着答辩人自己去昆明购买新的挖掘机，购买回来后首付款答辩人已替原告支付；差欠徐某部分欠款是事实，但徐某在昆明住院期间答辩人已经打款7.3万元给他儿子的卡里已经还清，原告主张的其余欠款，答辩人并不清楚也不认可。原告所列举的已还或未还的债务，原告在分家时没有提及，并且在分家协议上也没有明确，答辩人完全不予认可。相反，分家当时的在场记录人潘某对家庭差欠的债务有详细记录，当时家庭差欠的债务包括单位、个人及银行合计480多万元，具体差欠的情况以潘某记录为准，原告主张的这些债务潘某并没有记录。答辩人日前偿还了银行欠款210万元，余款基本还未偿还。综上，原告所诉歪曲事实，利用《财产债务分配协议》第7条：银行、单位及个人等所欠债务由甲方负责偿还的空子，凭借欠条、修理费、材料费、发货单等与答辩人无关的合同、发票、结算单、银行凭据提起诉讼，完全没有诚信可言，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主张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案佐证。 原告顾云钧、徐瑞梅提交的证据如下： 第一组：1、财产债务分配协议；2、（2018）云2328民初766号民事判决书；3、（2019）云23民终108号民事判决书，均欲证明2017年7月27日，被告为甲方、原告为乙方签订《财产债务分配协议》，双方约定：6、金殿坡土地面积1123.92㎡房产面积547.28㎡，所有权归甲方，乙方必须无条件配合甲方办理过户手续；7、银行贷款、单位及个人等，所有欠款由甲方负责偿还（本协议内有约定的除外），乙方概不负责；9、2016年6月24日后甲乙双方各自所经办的债务、收益，谁经办谁负责（本协议内有约定的除外），协议中的第二条约定皮卡车、越野车归乙方所有，等等。该协议经两级法院审理，已确认有效，且判决已生效。该协议系附条件的民事法律行为，即原告协助被告办理坐落于元谋县金殿坡头的不动产转移登记手续，是以被告偿还完毕2016年6月24日前原、被告家庭经营过程中拖欠的银行贷款、单位及个人等所有欠款为前提条件的。 第二组：1、借条（张永聪，2015年9月1日）、中国农业银行元谋县支行汇款单及交易明细清单、张永聪身份证复印件，欲证明2015年9月1日，以顾云钧名义向张永聪借款52万元用于工程施工。顾云钧于2016年9月5日归还张永聪借款本息60万元。 2、挖掘机租赁合同书（罗某1，2015年10月20日）、收条、罗某1身份证复印件，欲证明2015年10月20日，以顾云钧名义向罗某1租赁挖掘机一台，用于小火山水库除险加固工程。顾云钧于2017年1月5日支付2.52万元租金给罗某1。 3、挖掘机租赁合同书（罗某2，2016年1月3日）、挖掘机租金结算单、收条、中国农业银行转款凭证、法定代表人为罗某2的元谋恒毅工程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罗某2身份证复印件、修理费结算单，欲证明2016年1月3日，以顾云钧名义向罗某2租赁挖掘机一台，用于龙川江元谋县段河道治理工程2015年实施项目九标段施工工程。顾云钧于2015年4月--2016年5月期间请罗某2修理挖掘机。顾云钧于2018年2月14日支付挖掘机租金及挖掘机修理费10万元给罗某2。 4、借条（文某，2010年3月22日）、农户小额信用、借条（文某，2015年12月10日）、收条、元谋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还款凭证、还款账明细单、文某身份证复印件，欲证明2010年3月23日，顾云钧、顾卫明共同向文某借款8万元，至今未还。2015年12月2日，文某向元谋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贷款10万元给顾云钧用于工程施工。文某于2016年11月19日收到顾云钧支付的11万元并用该款归还贷款本息。 5、欠条（苗某，2016年4月19日）、施工合同（龙川江元谋县段河道治理工程2015年实施项目九标段）、发货单、苗某身份证复印件，欲证明2016年4月19日，顾云钧就2015年11月—2016年1月期间，承揽元谋县依洒河水库及龙川江元谋县段河道治理工程2015年实施项目九标段工程拖欠苗某的石料款、运费90696元，出具欠条，该款至今未付。 6、融资租赁合同（2015年11月21日）、ZX120型液压挖掘机一台的产品合格证、还款发票，欲证明2015年11月2日，以顾云钧名义向三菱日联融资租赁（中国）有限公司购买ZX120型液压挖掘机一台，顾云钧从2016年6月29日—2017年10月26日共支付挖掘机按揭贷款418374元（23242元/期×18期）。以上1—6项合计：142.427万元（已还125.3574万元+未还17.0696万元）。 7、顾云钧家欠徐某款项明细单，欲证明顾云钧家差欠徐某24.827万元； 8、申请证人罗某1、罗某2、文某、苗某、徐某出庭作证，罗某1的证言欲证明2015年10月20日双方签订挖机租赁合同，2017年1月5日顾云钧支付了2.5520万元给罗某1的事实，该事实是发生在2016年6月24日之前，所以这笔钱应当由被告支付给原告；罗某2、文某、苗某、徐某的证言结合原告提交的证据，可以证实原告家庭共同差欠的债务情况。 以上原告所列举的证据，被告质证意见如下：对第一组证据没有异议；对证据二中，张永聪的借条，答辩人不清楚不认可；对罗某1的欠款，答辩人已经向顾云钧转款进行偿还过；对罗某2的欠款，是原告分家后，租挖掘机自己承包工程差欠的债务；对差欠文某的借款，是两笔，其中一笔是顾云钧自己瞒着家人借的款，所以不认可；对差欠苗家军的借款，当时只差欠8万多元，而且这笔钱答辩人已经支付给苗家军了，其余差欠的是顾云钧自己承包龙川河治疗时差欠的；对第6项证据不认可，是顾云钧把家庭共有的挖机卖了之后，瞒着家人自己去昆明购买新的挖机，购买回来后首付款是答辩人替他支付的，对差欠徐某的欠款中，差欠1.86万元、7700元、28100元这几笔是真实的，但在徐某在昆明住院期间答辩人已经转款7.3万元在他儿子的卡里已还清了，其余剩余的20多万元，答辩人并不清楚也不认可。 以上原告列举的证据，经被告质证本院认证如下：第一组证据1、财产债务分配协议；2、（2018）云2328民初766号民事判决书；3、（2019）云23民终108号民事判决书，双方当事人均认可，本院予以采信；第二组证据1、2、3、4、5、6、7、8证据的真实性部分予以采信，但关联性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综合予以采信。 被告顾卫明、潘会提供以下证据： 居民身份证复印件，欲证明被告的基本情况； 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欲证明顾卫明是元谋浩鑫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 机动车注销证明，欲证明云Ｅ×××××号牌皮卡车已强制注销； 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欲证明机动车云Ｅ×××××号牌所有权人为顾卫明，原告未办理过户手续； 借条复印件，欲证明该借款在原、被告双方签订《财产债务分配协议》时所列欠款清单中，同时证明与原告所列证据清单中顾云钧与文某借款不属于同一份借款； 银行网银转账流水复印件，欲证明顾卫明从2015年5月26日至2017年6月23日期间，向原告顾云钧网银转账流水金额3591000元，原告用此钱完全可还清其主张的家庭共同债务； 2017年分家借款明细清单复印件，欲证明原被告在分家时列有欠款贷款4868420元明细清单； 银行网银转账流水（苗家军）复印件，欲证明苗家军依洒河运费及材料费用结算依据并已由被告支付。 以上被告提供的证据原告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2的三性没有异议；对证据3注销证明，能够证明该车是归原告所有，被告擅自将该车开走并进行报废违反合同约定；对证据4的越野车也是归原告所有，但被被告开走占有使用，是违反合同约定的；对差欠文某的欠款8万元，答辩人没有异议；对000006566144云南省农村信用社的汇款单，上面并没有写明汇款用途是什么，但被告方擅自在该单上写了“汇付小挖机款”，金额是15万元，时间是2015年12月23日，答辩人不认可；对证据7中分家所欠记录，答辩人对三性不认可的，因为这记录上并没有原告签字；被告转款300多万元证明不了被告欲证目的；苗家军的银行流水，现在还差钱9万多元，答辩人予以认可。 以上被告所列举的证据，经被告质证后本院认证如下：证据1、2、3、4经核对与原件一致，本院予以采信；证据5、6、7、8真实性与关联性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综合予以采信。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审理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顾卫明、潘会系夫妻关系，原告顾云钧、徐瑞梅系被告的儿子及儿媳，原、被告均系家庭共同成员，一家人从事果蔬基地承包以及水利基础设施承包等多项经营。2013年，顾卫明购买了位于元谋县元马镇金殿坡头1132.92平方米的土地及547.28平方米房产，该房产于2013年8月29日办理了元房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产权登记为顾卫明、顾云钧共同共有，于2014年3月5日办理了元国用（2014）第0306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家庭于2017年7月27日在现场证人潘某、刘某、毛某的参与下自愿签订了《财产债务分配协议》，当时潘某负责现场记录，毛某负责打印协议，其中潘某为潘会的哥哥，刘某为顾卫明的老三兄弟，同时还是村长，而毛某是家庭共同雇佣的工人。该协议内容主要为：顾卫明、潘会为甲方，顾云钧、徐瑞梅为乙方，甲、乙双方协商达成以下协议：1、海洛村基地和兰家坟基地，所有权归乙方。2、现有拖车1台、货车1台、皮卡车2台、越野车1台、大小挖掘机共3台、大装载机1台、小装载机1台，所有权归乙方。3、承包老奉基地土地整理工程，所欠收工程尾款由乙方负责收取自行支配。4、欠杨潘志100000元（大写壹拾万元整〉由乙方偿还。5、龙川江河道治理工程（已完工），所有工程尾款由乙方负责收取自行支配。在此工程项目中所有工程支付款项由乙方负责偿还，甲方概不负责。6、金殿坡土地面积1132.92平方，房产面积547.28平方,所有权归甲方，乙方必须无条件配合甲方办理过户手续。7、银行贷款、单位及个人等所有欠款由甲方负责偿还（本协议内有约定的除外），乙方概不负责。8、2016年6月24日前所有工程尾款，工程支付款，由甲方全权负责支配(本协议内有约定的除外)，乙方不承担任何责任。9、2016年6月24日后甲乙双方各自所经办的债务、收益，谁经办谁负责(本协议内有约定的除外)。本协议一式二份，甲乙双方自签字认可后立即生效，协议所有内容双方签字认可后不再作任何更改。该协议甲乙双方及现场证人潘某、刘某、毛某签名捺印予以确认。本院于2018年12月4日作出判决确认协议合法有效，后上诉，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维持原判已生效。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本案双方签订的《财产债务分配协议》，经一审二审确认属实合法有效，该协议对双方当事人都有约束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既然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严格依照协议的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原告要求被告归还云Ｅ×××××号皮卡车一辆及云Ｅ×××××号越野车一辆，根据双方签订的《财产债务分配协议》第2条之规定，双方约定明确该车辆归原告所有，故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应该予以支持，但根据查明的本案事实，云Ｅ×××××号皮卡车已依法报废注销，所有权已依法灭失，故本院依法只能支持被告归还原告云Ｅ×××××号越野车一辆的诉讼请求。原告主张已还债务125.3574万元及未还债务41.8966万元，要求被告返还给原告，根据双方签订的《财产债务分配协议》第7条之规定：银行贷款、单位及个人等所有欠款由甲方负责偿还（本协议内有约定的除外），乙方概不负责，第8条规定：2016年6月24日前所有工程尾款，工程支付款，由甲方全权负责支配(本协议内有约定的除外)，乙方不承担任何责任。根据7、8条规定，家庭2016年6月24日前共同差欠的债务应由被告方予以偿还，但该协议上没有具体注明家庭共同差欠的债务属于那些，之后双方也没有签订补充协议等方式进行明确家庭共同债务，同时现场证人及记录人潘某的记录中也没有记载原告所主张的已还债务及未还债务的具体情况。虽然原告列举了欠条、修理费、材料费、发货单以及合同、发票、结算单、银行流水等相应的证据，但并不能充分证明原告主张的债务是否属于《财产债务分配协议》所指的家庭共同债务，即便确实是家庭共同债务，任何人也不可能阻止债权人向原告方或被告一方以及同时向原、被告共同主张债权的权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当事人的离婚协议或者人民法院的判决书、裁定书、调解书已经对夫妻财产分割问题作出处理的，债权人仍有权就夫妻共同债务向男女双方主张权利”。参照该条司法解释，原告主张的家庭债务，本院即便以判决书、裁定书、调解书等任何方式裁判确认，但债权人仍然有权向双方或一方主张债权的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之规定：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而双方签订的《财产债务分配协议》，对家庭共同债务没有经过债权人的同意，故原告主张已还债务由被告返还及未还债务由被告承担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八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顾卫明、潘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返还顾云钧、徐瑞梅E61778号越野车一辆，并协助办理过户登记手续； 二、驳回顾云钧、徐瑞梅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9955元，减半收取9977.50元，由顾卫明、潘会负担，限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双方当事人钧服判的，本判决书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 审判员  起学聪 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二日 书记员  杨 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