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281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昆山沛晶纸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市巴城镇石牌昆常公路西侧**房。法定代表人：谌红云,该公司执行董。委托诉讼代理人：袁亮，江苏四善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后小兰，江苏四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昆山木杉森包装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市巴城镇石牌源丰路****房法定代表人：锁彪,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秀娟，该公司股东。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团结，北京市惠诚（昆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昆山沛晶纸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沛晶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昆山木杉森包装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木杉森公司）定作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2018）苏0583民初136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3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沛晶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木杉森公司的诉讼请求；2.判令木杉森公司支付货款15738.51元；3.判令木杉森公司支付租金75000元（自2018年6月1日暂计至2018年8月31日，应按每月25000元标准计算至实际腾空并将仓库返还给沛晶公司之日止）；4.一、二审诉讼费由木杉森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木杉森公司未足额供货是错误的。根据双方交易习惯，沛晶公司依据订单加工完成货物后将货物存至木杉森公司承租的仓库，由木杉森公司或客户自行安排车辆提货，木杉森公司自行决定何时提货及提货数量，故沛晶公司将货物存至木杉森公司仓库即应认定沛晶公司已完成交货义务。二、2018年6月14日，沛晶公司并未拒绝案外人上海南芮儿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芮儿公司）提货，且证人证言仅表示沛晶公司无人搭理，并未明确沛晶公司人员拒绝拉货。三、2018年6月8日签订的《情况说明》，该《情况说明》已经明确进行清废，之前木杉森公司指定客户南芮儿公司的提货也确实按照废品出售给了废品收购站，《情况说明》签订后，沛晶公司已经完成定作合同的全部义务。四、原合同继续履行并不存在障碍，故一审法院认定双方不再继续履行合同是错误的。现在纸箱都存放在沛晶公司仓库，木杉森公司随时可以提货。五、即使沛晶公司构成违约，亦不应判决沛晶公司按照订单价格返还定作价款，因沛晶公司已经开具全额的货款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金额应该从违约金额中扣除。木杉森公司辩称，一、标的物交付应以转移占有为要件，沛晶公司将纸箱存放在自己的仓库，不能认为是向木杉森公司进行了交付。木杉森公司确实有权决定何时取货及取货数量，但能否实现主要依赖于沛晶公司是否配合。二、2018年6月14日，沛晶公司拒绝交货是客观事实，证人何某已经证明了当天的情况，证人与双方均无利害关系，其证言是可信的。三、《情况说明》只是交付方案，并不能据此证明沛晶公司履行了交付义务。而至于木杉森公司提取货物之后如何处理，并非沛晶公司拒绝交付的理由。现沛晶公司未能配合木杉森公司提货，应向木杉森公司返还货款。因此，本案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木杉森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沛晶公司返还木杉森公司多支付的货款198341.77元；2、判令本诉诉讼费用由沛晶公司承担。沛晶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判令木杉森公司支付货款15738.51元；2、判令木杉森公司支付仓库租金75000元（自2018年06月01日暂计至2018年08月31日，应按每月25000元标准计算至实际腾空并将仓库返还给反诉原告之日止）；3、反诉费用由木杉森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诉讼双方素有业务往来，由沛晶公司为木杉森公司提供纸箱加工业务。根据双方交易方式和习惯，沛晶公司依据订单加工完成货物后将货物存在至自己的仓库，由木杉森公司自行安排车辆运输提货。由于木杉森公司订单货物量较大需长期挤占沛晶公司仓库，因此，双方在2017年08月22日签订《房租补偿协议》，约定木杉森公司自2017年09月01日起承租沛晶公司仓库用于存放加工完成的货物。一审庭审中，双方一致确认，自2017年9月1日起木杉森公司租赁沛晶公司仓库、仓库仍由沛晶公司管理。自此，沛晶公司将加工完成的货物存在木杉森公司承租的仓库内，然后由木杉森公司或由木杉森公司的客户自行决定何时拉运货物及拉运货物数量。二、自2017年7月份至2018年4月16日前，木杉森公司在2017年07月07日向沛晶公司付款134951.65元，在2017年09月19日付款40781.28元，在2017年09月28日付款200000元，在2017年12月06日付款40000元，在2018年04月13日付款119481.82元，累计支付加工款535214.75元。与此同时，木杉森公司于2017年11月10日向沛晶公司支付50000元，在2017年11月28日付款70000元；一审庭审中，木杉森公司确认支付的该两笔款项系仓库租金，木杉森公司直接支付租金至2018年3月底且全部付清。三、2018年04月16日，木杉森公司（乙方）和沛晶公司（甲方）就前述租赁事宜和加工价款进行磋商并签订《合同》一份，该合同载明：1、截至2018年04月16日，乙方支付甲方119481.82元后，双方无欠款，甲方需提供账面发票。2、截至2018年3月底，乙方存在在甲方仓库的包材租金共计120000元已经全数付清，付款明细为：2017年9月至2018年1月（5个月共计80000元）和2018年2月至3月（2个月共计40000元），如未来乙方需要开票，请甲方全力配合开出，产生的相关税率需要乙方承担。3、从2018年4月开始，租用甲方仓库的租金由客户（南芮儿公司）支付。4、截至2018年4月16日前，乙方已经全额支付给甲方包材货款535644.49元，明细账目如合同附件1，因乙方已付清全部货款和租金，未来有交货需求，甲方需按照乙方要求交付，产生的运费由乙方承担，如未能按时交付，产生的所有损失由甲方承担。上述合同附件1为对账单，其上详细记载了各类沛晶公司需加工的货物名称、计价尺寸、数量、单价及金额，总加工价款即为535644.49元，另下方详细记载了实际订单数量的货物名称及数量。南芮儿公司没有在上述《合同》上签字盖章。四、2018年5月26日、5月27日、5月28日、6月6日、6月7日，南芮儿公司受木杉森公司指示，派其员工何某等人连续至沛晶公司拉货。2018年6月8日，沛晶公司向木杉森公司出具一份由沛晶公司法定代表人谌红云签字的《情况说明》一份，该情况说明载明：“由于订单中途出现状况生产叫停出现成品和未成品，现经双方同意清废，未成品按成品清库，由于产品从老厂转置新厂放置快一年库存有一定缺损，缺损订单总价值金额不超过一万元昆山木杉森包装有限公司不得与昆山沛晶纸业有限公司扣数扣款，昆山沛晶纸业有限公司2018年6月份仓储费也不与昆山木杉森包装材料有限公司计算。双方签字为准！”。2018年6月12日，木杉森公司的股东王秀娟与沛晶公司法定代表人通过QQ软件磋商，王秀娟临时提出要求沛晶公司将原本清废的未成品重新制作成外箱，木杉森公司也已明知重新制作的时间来不及，沛晶公司明确提出异议，当日双方并未就未成品部分重新制作外箱达成一致。沛晶公司一审庭审中表示：2018年6月12日木杉森公司提出重新制作外箱的不合理要求后，沛晶公司基于双方长期合作关系仍帮其抓紧生产进行制作。五、2018年6月13日，双方对在沛晶公司仓库的库存进行盘点，形成盘点表两份，其中一份为沛晶公司法定代表人谌红云签字，该份盘点表上正数部分为未提货部分，负数部分为多供货部分15378.51元，两者抵扣后金额为167727.2元，对167727.2元该金额沛晶公司无异议，该表多供货部分15378.51元即为沛晶公司反诉第一项主张；另外一份由沛晶公司盖章，该表金额为30614.56元，两款合计为198341.76元，该款即为木杉森公司主张的金额。一审庭审中，沛晶公司主张在2018年6月13日前，木杉森公司已经从沛晶公司处就第一次订单货物进行了提货，因此实际未出货数量不能以两份盘点表为准。沛晶公司就其主张未能进一步提供相关依据。六、2018年6月14日，木杉森公司的客户、南芮儿公司的员工何某等前往沛晶公司拉货遭拒。为证实该事实，木杉森公司提供何某作为其证人出庭作证证实该事实。此后，木杉森公司和案外人南芮儿公司再未至沛晶公司提走过纸箱货物。一审庭审中，沛晶公司质证意见：对证人证言真实性不予认可，该证人是木杉森公司客户南芮儿公司员工，与木杉森公司具有利害关系，且证人并未直接与沛晶公司人员直接接触，只是从木杉森公司与沛晶公司人员沟通中作了片面了解，另外其证人也并没有明确指出沛晶公司人员拒绝其拉货及理由，该证言不应该采纳。同时，沛晶公司就案外人提货未果进行解释：2018年6月14日木杉森公司与南芮儿公司人员提取外箱时，涉及未成品部分的部分外箱尚未制作完成，南芮儿公司员工即本案证人何某在现场对外箱进行了查看和测量，在等待的过程中沛晶公司法定代表人表示重新制作外箱已经超出了双方的清废约定，需要与其丈夫郑永明商量，待郑永明回到现场与其发生口角，对方气愤问到“纸箱能不能拉，不能拉我们就走了”，然后郑永明也气愤的回道“你们要走，你们走好了”，对方未提货的原因是由于其不愿再等待剩余外箱制作完成，与郑永明赌气做出的决定。七、租金纠纷相关事实。2018年4月1日前的仓库租金已经由木杉森公司如数支付，该事实已经记载于双方在2018年04月16日的《合同》中。此后，南芮儿公司在2018年5月26日和27日向沛晶公司支付了租金40000元，对此沛晶公司予以认可并表示该款系案外人代木杉森公司支付的租金；2018年5月27日，木杉森公司向沛晶公司支付了10000元租金，该款实际由木杉森公司股东王秀娟给付。两款共计50000元，沛晶公司指认该50000元所付租金系2018年4月1日至2018年5月31日的租金。一审法院认为，木杉森公司、沛晶公司之间的定作合同和场地租赁补偿协议均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就自己的主张负有举证证明的义务。根据木杉森公司提供的合同及附件、转账记录、盘点表等证据，沛晶公司未提供足额货物，经一审法院核算，抵扣掉沛晶公司反诉主张的15738.51元货款后截至2018年06月13日木杉森公司确实多付货款198341.76元。现双方不再履行合同，木杉森公司要求沛晶公司返还木杉森公司多付的货款198341.76元，一审法院应当予以支持，同时因沛晶公司的第一项反诉主张缺乏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庭审中，沛晶公司指认在2016年06月13日后木杉森公司一方仍拉走部分货物，但沛晶公司就其主张并未提供相关依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对沛晶公司该主张不予采信。至于沛晶公司与木杉森公司之间的所谓租赁合同，其实际为木杉森公司拉货不定期造成待拉走的货物挤占沛晶公司厂区仓库、木杉森公司给予沛晶公司货币补偿的协议，实际上该协议是建立在双方加工合同主合同基础上的从合同；南芮儿公司系占地使用费的实际付款人，但并非该从合同的相对方，从合同的相对方仍为木杉森公司。沛晶公司将加工完成的产品放置于木杉森公司承租的仓库内并不能理所当然地认为沛晶公司已经完成主合同的交货义务，原因是该仓库仍由沛晶公司管理控制、木杉森公司对该租赁仓库的货物并无自主拉货的权利，只有在木杉森公司或其指定的客户拉走货物时，货物所有权发生转移后，才能够视为沛晶公司已经完成主合同的交货义务；与此同时，在木杉森公司或其指定客户拉走货物时，木杉森公司实现了主合同目的，由此触发木杉森公司按双方前述占地补偿协议内容向沛晶公司支付相应的场地占用费用。现经一审庭审查实，2018年06月14日，沛晶公司拒绝南芮儿公司拉走货物属实。现代表木杉森公司一方的南芮儿公司因沛晶公司的原因未能拉走占用场地内的货物，应当视为沛晶公司拒绝履行交货义务，沛晶公司该行为构成违约，木杉森公司无需再按占地协议支付相应的对价的义务。因此，沛晶公司主张2018年06月01日开始的占地补偿无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沛晶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返还木杉森公司超付定作价款198341.76元；二、驳回沛晶公司全部反诉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4266元、财产保全费1512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034元、财产保全费1520元，合计8332元，由沛晶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新的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沛晶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上海横琴废旧物资回收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明南芮儿公司之前的提货也是按照废品出售给了该公司，案涉合同可以继续履行，不存在履行障碍；证据二、增值税发票18分，证明沛晶公司已经全额开具增值税发票，木杉森公司已经进行了抵扣认证。木杉森公司经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与本案无关；对证据二，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与本案争议亦无关。本院认证意见，对于沛晶公司提交的两份证据，因木杉森公司对真实性均不持异议，故本院对证据的客观真实性予以确认。木杉森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2017年、2018年纸张价格走势图，证明2017年5月双方开始交易时，纸张的价格与2018年6月份双方结算货物时价格几乎相等，就是说纸张价格大幅上涨，故沛晶公司拒绝交货。沛晶公司经质证认为，对真实性不予认可，且不能据此证明木杉森公司拒绝交付货物。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关于2018年6月8日《情况说明》，木杉森公司陈述，当时与沛晶公司协商如果在清点库存的过程中发现库存损耗低于1万元的，木杉森公司不再向沛晶公司主张。该说明中载明的“清废”是指，双方商定，无论是成品还是半成品均按照成品进行出库、计价。沛晶公司对此予以确认。沛晶公司二审中陈述，其知晓2018年6月14日木杉森公司要来提货，且也表示同意。之所以在2018年6月14日未将货物交付给南芮儿公司的何某是因为沛晶公司为了将已经清废的半成品制作成成品支付了成本，想与木杉森公司进行协商，只能等沛晶公司法定代表人的丈夫来确定，所以让木杉森公司委派的人等的时间比较久。二审中，一审中出庭作证的证人何某亦到庭陈述情况，其陈述2018年6月14日至沛晶公司处提货是提半成品，即没有做成纸箱的纸板。二审中，双方确认，本案诉争的订单由木杉森公司在2017年8月左右向沛晶公司提交。沛晶公司另确认，对于第一次、第二次订单的缺货数量无异议，在不考虑是否承担责任的情况下，对于一审法院计算的金额198341.76元亦无异议。本院认为，木杉森公司与沛晶公司之间的定作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约履行。木杉森公司就其订单已经预付货款，且双方确认最后一次订单发生于2017年8月，现木杉森公司虽无证据证明该订单的交货日期，但沛晶公司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应于合理期间内完成生产，但沛晶公司在2017年8月左右接收订单后直到2018年6月13日双方清点时仍存在订单内的缺数，且双方对缺少数量亦进行了确认。沛晶公司并无证据证明木杉森公司要求其交付合同订单以外的标的物，南芮儿公司的工作人员亦到庭陈述其到沛晶公司是提取半成品，但沛晶公司却在木杉森公司提货时以需要协商增加成本为由未向木杉森公司委派的人员交付库存产品，一审法院认定其构成违约，并无不当。沛晶公司预收货款且事先同意木杉森公司于2018年6月14日提货的情况下又未配合木杉森公司向其交货，故应向木杉森公司返还沛晶公司预付款。沛晶公司对于一审法院就款项的计算方式并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中，沛晶公司与木杉森公司已经约定2018年6月的租金不再由木杉森公司支付，且木杉森公司本已与沛晶公司约定对库存进行清理，现因沛晶公司原因导致木杉森公司未能提货，造成库存占用仓库，应由沛晶公司自行承担责任，一审法院未予支持沛晶公司的租金主张，并无不当。沛晶公司未向木杉森公司履行交付货物的义务，其关于货款的主张亦缺乏依据，一审法院未予认定，亦无不当。综上所述，沛晶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且程序亦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300元，由昆山沛晶纸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韩小安审判员  冯月青审判员  李晓琼二〇一九年七月十日书记员  刘 汐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五、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费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