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陆良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322刑初277号公诉机关云南省陆良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燕红（又名陈浩），男，汉族，1987年11月5日出生于云南省陆良县，初中文化，农民，住陆良县。曾因犯抢劫罪于2006年3月1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8年1月1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合并原判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又因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7月1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4年1月27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抢劫罪、敲诈勒索罪于2017年10月11日被陆良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5日经陆良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并由陆良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8年9月24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袁永坤，云南华恒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陆良县人民检察院以陆检公诉刑诉（2018）1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3、陈燕红、李某1犯抢劫罪，于2018年6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案在审理过程中，云南省陆良县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8月16日建议延期审理，于2018年9月14日以陆检公诉刑追诉（2018）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陈某3、陈燕红、李某1犯敲诈勒索罪。本院受理后，因被告人陈燕红患“病毒性脑炎、认知障碍”疾病无法出庭，致使案件在较长时间内无法继续审理。本案于2019年1月4日裁定中止对被告人陈燕红的审理，同案犯陈某3、李某1已分案审结。被告人陈燕红的疾病现已好转，本院于2019年6月24日裁定恢复对被告人陈燕红的审理，公诉机关于2019年6月26日以陆检公诉刑追诉（2018）1-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陈燕红犯敲诈勒索罪另案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云南省陆良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潘鸿艾等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燕红及其辩护人袁永坤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云南省陆良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7年8月10日，陈某3（已判决）以被害人资苏平诬陷其同史某女友有不正当男女关系为由，伙同被告人陈燕红、李某1（已判决）将资苏平控制，后采取殴打、威胁方式从资苏平处劫取现金人民币二万元，并逼迫资苏平写下十五万元的赔偿协议。2、2016年春节前，邵某1向陈某3借款一万元，扣掉当月一千元的利某，实际得币九千元现金。至2016年6月中旬的一天13时30分许，陈某3伙同被告人陈燕红等人将正在石林县打井的邵某1殴打后带至陆良县城圣邦大酒店一包房内，殴打、威胁邵某1及其父母，强行向邵某1及其父母索取人民币五万元。追加起诉的事实：2014年4、5月份，黄某1在严某的担保下向陈某3借款60000元，扣掉当月6000元的利某，实际得币54000元现金。至2016年9月，在被告人陈燕红、陈某3、李某1的多次威胁下，黄某1、严某先后还款231000元给被告人陈某3。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串供纸条，户口证明、前科材料、抓获经过、情况说明，银行流水明细单，证人王某1、袁某1、卢某、史某、李某2、邵某2、唐某1、王某2、王某3、杨某1、唐某2、严某、郑某、俞某、陈某1、孙某、黄某2等证言，被害人资苏平、邵某1、黄某1的陈述，被告人陈燕红的供述与辩解，同案犯陈囯良、李某1的供述与辩解，人像辨认笔录及照片，视听资料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燕红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殴打、威胁方法，强行劫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四）项，第二百七十四条之规定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燕红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不但不思悔改，反而以此为资本，成为以陈某3为首要分子的恶势力团伙中的骨干成员，在陈某3的指使下使用不法手段抢劫、敲诈勒索他人巨额钱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本案属共同犯罪，第一桩抢劫及敲诈勒索事实中，被告人陈燕红系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处罚；第二桩抢劫事实不划分主从；被告人陈燕红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陈燕红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在庭审中，公诉人建议对被告人陈燕红以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至十四年，以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至六年。被告人陈燕红对起诉书所指控的事实有意见，其辩解“第一桩，我的行为没有构成抢劫罪；第二桩，我没有参与，在圣邦摔瓶子是事实”。对追加起诉的事实无异议，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辩护人袁永坤提出，起诉书指控的第一桩犯罪事实涉嫌抢劫罪不能成立，其行为更符合敲诈勒索罪的特征。第一、被告人及其他同案犯的威胁不足以压制被害人反抗。1、抢劫罪的暴力、胁迫必须达到足以压制他人反抗的程度；敲诈勒索罪的暴力、胁迫只要足以使被害人产生恐惧心理即可。2、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罪存在暴力认定上，在被告人暴力威胁之前，被害人已经去银行取钱，这充分说明被告人与被害人就给付多少钱达成了共识。之后发生的暴力在被告人认为被害人反悔，从而以暴力威胁。3、暴力能够成为敲诈勒索罪中的恐吓行为。只是本罪名中的暴力不足以压制被害人的反抗。第二、从被害人的心理反映程度上，本案符合敲诈勒索罪被害人“自愿”交付财物的法律特征。第三、本案犯罪动机事出有因。敲诈勒索罪中，具有“事出有因”的法律特征，这个“因”可能是合法的，也可能是非法的，可能是真实的，也可能是虚构的，总之是有“前因”关联的。第四、将被告人陈燕红等人的行为定性为抢劫，违背罪刑相适应原则。综上所述，在犯罪行为方面，被告人主要采取言语威胁及扣押车辆相威胁，而本案中出现的暴力程度系一般性的肢体冲突，并没有造成被害人身体伤害；被害人处分财产是在其心里恐惧、害怕的前提下付诸与行动的，而且被告人取得财物上具有一定的时空距离，并不具有当场性。公诉机关指控几名被告人犯抢劫罪，适用法律错误，本案应定性为敲诈勒索罪。起诉书指控的第二桩犯罪事实不成立。1、该指控不客观、真是。被告人陈燕红根本没有参与到石林带邵某1的事实。2、关于邵某1向陈某3等借钱的事实，陈燕红根本不知道，其没有犯罪的主观目的。被告人陈燕红不具有犯罪的主观条件和客观行为。3、公诉机关指控本桩犯罪事实的证据未达到准确和唯一性，其证据均为被害人家属的单方证言，在场的其他人员证言未采集。这对被告人不客观、公正。本案所谓抢劫财物并未交付给被告人，而是案外人。对追加起诉被告人陈燕红犯敲诈勒索罪无异议。在量刑方面，提出以下法定、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陈燕红属于帮助犯、从犯；2、被告人陈燕红的涉案金额不应当是231000元，本案是因民间借贷印发的犯罪，在法律规定范围内的本金和利某不应当为涉案金额；3、被告人陈燕红认罪、悔罪态度好。综上，本案第一桩事实不构成抢劫罪，但本案具有社会危害性，构成犯罪，但构成何种犯罪，涉及到对被告人准确定性量刑、罚当其罪的问题。起诉书指控的第二桩犯罪事实不成立。请求法庭综合考虑以上意见，准确定性，对被告人陈燕红在六年至七年量刑。经审理查明：2005年至2017年9月，罪犯陈某3多次强占他人和集体的林地、荒地、农田、宅基地，并欺压投资商贩，索取钱财，任意殴打他人。自2016年6月以来，被告人陈燕红在罪犯陈某3的纠集下，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在陆良县大莫古境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行为，扰乱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了以陈某3为纠集者，陈燕红、李某1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团伙，多次实施了抢劫、敲诈勒索等恶势力犯罪。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列举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证人罗某、龙某、朱某、史某、焦某1、严某、阮某1、袁某2、阮某2、陈某2、焦某2、焦某3、李某3的证言,人像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陈某3的供述。经质证，被告人陈燕红对证据没有意见。辩护人袁永坤提出：对证据的三性无异议，上述被害人的陈述指向的是陈某3并没有指向陈燕红。综合上述证据及被告人、辩护人的质证意见，做如下认证：上述证据，能够证明被告人陈某3具有相应的违法事实，予以确认。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抢劫事实2017年8月10日，罪犯陈某3以被害人资苏平诬陷其同史某女友有不正当男女关系为由，逼迫资苏平在陆良县万元的名誉损失赔偿协议后又逼迫资苏平回家拿卡取钱；为了赔偿协议的合法化，罪犯陈某3、李某1伙同被告人陈燕红再次威胁、辱骂、殴打、逼迫资苏平到陆良县城找“律师”写下15万元的名誉损失赔偿协议后劫取资苏平现金人民币2万元。11日，被告人陈燕红将劫取的人民币2万元退赔卢某归还资苏平。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列举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⑴被害人资苏平的陈述，证实了其邀请卢某一起到小莫古与陈某4宝达成“资小平欠陈某4宝150000元”的赔偿协议。其跟陈某4宝找律师签订名誉损失赔偿协议的过程中，陈某4宝对其进行辱骂、殴打、威胁。陈燕红对其进行殴打，对其妻子进行殴打，其被迫与陈某3签订名誉损失赔偿协议，卢某将其取的2万元钱交给陈某3。2017年8月11日，卢某打电话告诉其陈某5将2万元钱送还卢某。⑵证人卢某的证言,证实的事实与被害人资苏平的陈述的事实一致。⑶证人袁某1的证言，证实的事实与被害人资苏平的陈述的事实一致。⑷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了姓陈的人要求其帮写“名誉损失费15万元”的协议。还证实了在院子里发生争吵，当场付了2万元钱的事实。⑸证人史某的证言，证实了接到资小平转发的短消息，短消息是李某1发给他的。⑹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了陈某4宝和资小平都没有找其办过什么事情。⑺同案犯陈某3的供述，证实了其告诉李某1发短消息给资小平，并打电话给资小平来到小莫古说清事情，在卢雪峰（卢某）的协调下，由资苏平赔其十五万元的精神损失费。为了避免其敲诈资苏平，其提议找律师写赔偿协议。在写协议过程中，资苏平提出少付二万元，其在院子里辱骂资苏平，推搡资苏平媳妇。中间人卢雪峰将2万元钱和协议交给了其。第二天其又将2万元钱和协议拿给陈燕红交给卢雪峰还给资苏平。⑻同案犯李某1的供述，证实了其主动到派出所把陈某4宝、陈燕红和其一起商量敲诈资小平的钱财这件事情说清楚。主意是陈某4宝提出的，我参与了这件事，但没有伤害过资小平和他妻子，资小平被陈某4宝当场逼迫了从信用联社取了拿走现金2万元，写了名誉损失赔偿协议。陈某4宝在策划整件事情中是要求资小平赔偿人民币150000元。陈某4宝告诉其发短信给资苏平。资小平邀请卢雪峰帮他到小莫古找陈某4宝协调，达成协议是资小平欠陈某4宝十五万块钱。在城里找律师写协议时，陈某4宝威胁资小平，如果不付钱就把资小平带到大跌水收拾。陈某5打了资小平媳妇一拳，并打了睡在地上。在沙林大道上，陈某4宝打了资小平三耳光，资小平受到殴打、威胁后，被迫答应在协议上签字。签名后，资小平拿出2万元钱递给卢雪松，卢雪松就递给陈某4宝。资小平不签协议，陈某4宝打过资小平三耳光，还威胁过资小平。陈燕红打过资小平他媳妇。⑼被告人陈燕红的供述，与被告人李某1供述的事实基本一致。还证实了在院子里，资小平媳妇不拿出车钥匙来，还骂陈某4宝，其才朝资小平媳妇打了几下。陈某4宝打过资小平两个耳光。资小平告诉卢雪峰拿了两万元钱给陈某4宝。关于串供的方式及内容亦作了供述。经质证，被告人陈燕红提出“他们说的都是假的”。辩护人袁永坤提出：对证据的证明方向有异议，上述证据不能证实被告人的行为属抢劫。综合上述证据及被告人、辩护人的质证意见，做如下认证：公诉机关列举的证据具备证据的客观性、合法性、关联性，且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证实上述事实。二、敲诈勒索事实1、2016年春节前，邵某1向史某借款1万元，扣掉当月1000元的利某，实际得币9000元，罪犯陈某3作为担保人。至2016年6月中旬的一天13时30分许，罪犯陈国良伙同史某等人将正在石林县打井的邵某1殴打后带至陆良县大莫古镇甘和村陈国良家麻将室、陆良县城圣邦大酒店一包房内，又邀约陈燕红等人殴打、威胁邵某1及其父母，强行胁迫邵某1及其父母偿还人民币5.5万元。一个星期后，罪犯陈某3在大莫古集镇开的网吧电话威胁邵某1的父亲，索取邵某1父亲人民币3万元；后又唆使史某到邵某1的父亲工作的采石场索取邵某1父亲人民币2万元。扣除借款本金后，罪犯陈某3伙同被告人陈燕红非法索取邵某1父亲人民币41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列举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⑴证人史某的证言，证实了被害人邵某1借款的经过、数额、利某及实际借到的借款数额，借款后的追讨经过。主要证实了其得知邵某1在石林紫处打井，便和他人一起找到邵某1，并将邵某1带到甘和村××家××房处，又带到圣邦四楼一间包房。在此过程中，陈某4宝殴打了邵某1。在包房里，陈燕红提起一个啤酒瓶把底子敲碎，捏着瓶子上口要杀邵某3，在陈某4宝、陈燕红的逼迫下，邵某3答应赔陈某35万元，分两次赔，最后赔掉4.5万元钱。其在石林“绿水塘”石场里找邵某1他父亲拿过1.5万元。⑵证人邵某2的证言，证实了受邵某3邀请一起到陆良县城圣邦酒店处理邵某1借高利贷的经过。主要证实了在圣邦酒店的一间KTV包间里，陈某5打了邵某1两耳光，要掏腰刀杀邵某1，邵某1的母亲唐某1被陈某4宝、陈某5踢着几脚。陈某4宝拿着敲碎的啤酒瓶嘴处要去杀邵某3。在陈某4宝、陈某5的辱骂、威胁之下，邵某3才认着赔还陈某4宝、陈某555000元钱，还规定了还钱的期限。当晚没有人受伤，邵某3、唐某1、邵某1都被陈某4宝、陈某5家哥俩个打着。⑶证人邵某3的证言，与证人邵某2的证言证实的事实基本一致，主要证实了在圣邦大酒店，他们打了邵某1，踢着唐某1一脚，还递了一把刀叫邵某1将手宰掉。最后被迫达成赔还他们5.5万元，还限制在一个星期还是10天内付给他们。一个星期后，陈某4宝电话威胁还钱，在大莫古镇街上的网吧里，将3万元钱拿给陈某4宝。过了几天，史某和另外几个人到采石场拿走2万元。⑷证人唐某1的证言，与证人邵某3的证言基本一致。⑸证人王某4的证言，其陈述在圣邦酒店KTV发生的事情，与证人邵某2的证言基本一致。⑹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了史某、陈某4宝、阮某3找到邵某1，阮某3打了邵某1两拳，陈某4宝打了一拳，又扇着邵某1几耳光。其陈述在圣邦酒店KTV发生的事情，与证人邵某2的证言基本一致。⑺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了邵某1在石林县紫处打井时，被陈某4宝和另外两个人打了一顿，然后带到圣邦酒店要邵某1还55000元钱。55000元邵某3家是分两次赔掉的。其中2万元是其暂时预支给邵某3赔他们。⑻证人唐某2的证言，证实了邵某3和唐某1跟其说了在圣邦酒店里发生的事情。⑼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了邵某1向史某借用10000元钱，扣掉当月利某1000元，实际拿着9000元钱。邵某1他爹妈拿了3万元钱给掉陈某4宝。⑽被害人邵某1的陈述，证实了其向史某借了10000元钱，利某付1000元，借条的内容是邵某1给史某借款10000元，证明人陈某6。主要证实了其在石林县西街口镇打井被陈某4宝带着史某、阮某3到找到，被阮某3、陈某4宝打着几拳后，又将其带到甘和村陈红宝家麻将室。在麻将室被陈某4宝辱骂、殴打，被阮某3、陈某1等人踢打。在圣邦酒店KTV9999包房里，其被陈某5威胁并打了一嘴巴，其母亲被陈某5踢了一脚。在小莫古街上陈某4宝家网吧。陈某4宝打电话叫其爸妈拿钱来，其母亲将3万元钱递给陈某4宝。⑾被告人陈燕红的供述，证实了邵某1给史某借钱，陈某3作担保，邵某1跑掉不还钱。在圣邦酒店，邵某1他爹妈撕陈某3，其就敲掉啤酒瓶子瓶底说你们为什么要打陈某3，给相信给你们死。⑿陈某3对此桩犯罪事实未做供述。⒀串供纸条材料，刑事执行通知书，陈某3传给李某1的纸条材料。经质证，被告人陈燕红对上述证据没有意见。辩护人袁永坤提出：史某陈述陈燕红到石林，陈燕红并未到过石林带邵某1去圣邦，客观事实不符，缺乏真实性；本桩民间借贷借款人是谁，陈某3只是个证明人，基本事实是错误的；只有邵某1的亲属做的证言，没有其他证人的证言。上述证据不能证实第二桩属敲诈勒索。综合上述证据及被告人、辩护人的质证意见，做如下认证：公诉机关列举的证据具备证据的客观性、合法性、关联性，且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证实上述事实。2、2014年4、5月份，黄某1在严某的担保下向陈某3借款6万元，扣掉当月0.6万元的利某，实际得币5.4万元现金。在陈某3的威胁下，黄某1自2015年5月13日至2015年12月1日，通过ATM机、网银三次转款共计人民币6.1万元给陈某3；被告人陈燕红、李某1在昆明小普吉租房里逼迫黄某1支付利某0.5万元；2016年6月，黄某1、严某到陈某3家还款15万元给陈某3；2016年9月，严某到甘和烟站还款2万元给陈某3。扣除借款本金后，陈某3、李某1伙同被告人陈燕红非法索取黄某1、严某人民币1770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陈燕红在庭审过程中无异议。且有被害人黄某1、严某的陈述，本院（2018）云0322刑初162号刑事判决书，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云03刑终112号刑事裁定书，同案犯陈某3、李某1的供述，被告人陈燕红的供述，人像辨认笔录及照片，证人郑某、俞某、陈某1、史某、孙某、黄某2（黄某1父母）的证言，农村商业银行明细单，情况说明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另有本院（2006）陆少刑初字第38号刑事判决书、（2008）陆刑初字第1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3）陆刑初字第160号刑事判决书，（2010）宜狱释字第600号、（2014）杨某2第28号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陈燕红因犯抢劫罪于2006年3月1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8年1月1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合并原判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因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7月1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4年1月27日刑满释放。还有被告人陈燕红的正侧面照片、户口证明，抓获（到案）经过，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相关证据，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被害人邵某1出具的谅解书，刑事裁定书，本院（2001）陆刑初字第112号刑事判决书、（2010）陆刑初字第22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6）云0322刑初289号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加以佐证。根据两高两部《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十四条的规定“恶势力一般为三人以上，纠集者相对固定，违法犯罪活动主要为强迫交易、故意伤害、非法拘禁、敲诈勒索、故意毁坏财物、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等……”。纵观本案，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桩、追加起诉部分，陈某3利用高利放贷，指使陈燕红、李某1等人使用不法手段抢劫、敲诈勒索他人巨额财物，其违法犯罪行为已达三桩以上，符合恶势力犯罪的相关规定，应当认定为恶势力犯罪。本院认为，被告人陈燕红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殴打、威胁的方法，强行劫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陈燕红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威胁的方法，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还构成敲诈勒索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桩犯罪事实，符合敲诈勒索罪的犯罪构成要件，故公诉机关认为第二桩犯罪构成抢劫的指控，不能成立，其他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案属共同犯罪，敲诈勒索邵某1案，不分主从。在抢劫、敲诈勒索黄某1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燕红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其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陈燕红在敲诈勒索黄某1案的庭审中自愿认罪，对其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燕红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对其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陈燕红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除本院已认定的以外，不予支持。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七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陈燕红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十一个月十四日折抵刑期十一个月十四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朱自前人民陪审员  俞伟琦人民陪审员  闻冲娥二〇一九年七月八日书 记 员  胡彦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