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决 书      (2019)陕01民终718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西安东华医药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安市莲湖区汉城北路北段**副**。   法定代表人王娟，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冯军，男，该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西安东华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安市莲湖区二环南路西段****花园**。   法定代表人杨建东，该公司董事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粤泰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原名：广州东华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寺右新马路****n>   法定代表人杨树坪，该公司董事长。   共同委托代理人郭清华，广东百高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西安东华医药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西安东华置业有限公司、广州粤泰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联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西安市莲湖区人民法院（2016）陕0104民初21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0年12月7日，陕西中远医保产品物流配送有限公司（甲方）、广州东华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乙方）与陕西高鑫项目投资有限公司（丙方）、陕西高鑫项目投资有限公司全体股东（丁方）签订《陕西中远医保产品物流配送中心项目合作合同》，约定甲方开发的陕西中远医保产品物流配送中心项目（以下简称“中远物流项目”）经陕西省发展计划委员会批准立项，陕西省国土资源厅用地预审批复同意，西安市规划局定点，安排在西安市未央区六村堡征收土地进行建设；甲乙双方组建项目公司开发上述项目，项目公司名称为：西安东华置业有限公司，甲方出资2200万元，占项目公司30%股权，乙方出资5133万元，占项目公司70%股权。…项目公司成立后，甲方应将对中远物流项目所享有的全部权益转让至项目公司名下，暂时不能转让或不能转让的，甲方应全权委托项目公司行使相关权利，同时甲方承诺上述项目的全部收益归项目公司所有。2011年1月18日、2011年2月25日、2012年2月10各方先后签订三份《补充协议》，就《陕西中远医保产品物流配送中心项目合作合同》内容进行修改补充，其中补充协议二、三分别约定，该项目前期开发费用由东华置业公司先行向甲方垫付1030万元（30万元已借用），上述垫付款甲方先用东华置业有限公司的股东分红返还，不足部分由甲方及丙方共同偿还。后东华置业公司成立，股东包括东华实业公司、陕西中远医保产品物流配送有限公司及冯军等自然人。并分别于2010年1月19日、2011年4月18日向中远医保公司转账共计1000万元。2012年3月9日，西安东华医药有限公司曾就《西安国际医药城带动楼盘销售之策划方案》申请费用，东华实业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树坪2012年3月批复“该项工作待资金到位后再启动”。   另查，西安东华医药有限公司前身为陕西新天地医药有限公司，2002年5月14日办理工商登记注册成立，2011年4月13日更名为西安东华新天地医药有限公司，同年8月1日更名为西安东华医药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冯军，自然人股东包括王娟、张科峰、刘红娟、黄仲达、冯雪。其中黄仲达、张科峰、刘红娟为东华置业公司医药物流招商部员工。2013年11月1日东华置业公司作出《关于取消医药物流招商部的决定》，决定取消医药物流招商部，并与该部门4名员工黄仲达、张科峰、刘红娟、肖丹科解除劳动关系。粤泰集团公司原名称为广州东华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于2016年4月26日进行了名称变更登记。   2013年5月22日西安东华医药有限公司与东华置业公司共同制作《西安国际医药城招标实施方案》，并以两公司名义制作《关于“西安国际医药城”项目招标实施方案的申请报告》上报于陕西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陕西省招投标协会。2012年3月1日起，西安东华医药有限公司先后垫付的241485元费用已由东华置业公司以报销方式支付。   再查，西安东华医药有限公司与东华置业公司、粤泰集团公司之间未签订书面协议，由西安东华置业有限公司、广州粤泰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委托其参与执行西安国际医药城项目的前期调研、策划等工作。东华置业公司在医药物流招商部取消之前，就该部门申请报销的部分费用，经审核后予以报销。因西安东华置业有限公司、广州粤泰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对西安东华医药有限公司以其自身名义就西安国际医药城项目推广、策划等花费的费用不予认可，西安东华医药有限公司诉至法院。   该院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了举证、质证，西安东华医药有限公司所提交的《东华实业西安国际医药城概念性总体规划设计合同》复印件、《户外LED全彩高清显示屏发布合同》复印件、《发布函》复印件、发票复印件、《西安国际医药城光盘制作合同》复印件、《测量工程协议书》复印件、三份印刷协议复印件、西部商桥医药直投目录复印件、情况说明复印件、工资表及宣传资料复印件、费用汇总表等证据，均不能证明其就西安国际医药城项目推广、策划等事项垫付产生了实际费用。   原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西安东华医药有限公司与东华置业公司之间虽未签订书面合作协议，但西安东华医药有限公司实际参与了该项目的前期宣传、策划工作，东华置业公司对此知晓，并已报销了部分费用，故双方之间存在联营合同关系，依法应予保护。根据双方交易惯例，所产生的费用应由西安东华医药有限公司垫付，再以报销的方式由东华置业公司支付。西安东华医药有限公司主张其垫付5158947.71元，但因西安东华医药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所产生的实际花费，也不能证明与本案所涉项目存在关联性，且东华实业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树坪2012年3月曾批复医药城带动楼盘销售策划方案待资金到位后再启动，而西安东华医药有限公司提交的部分花费票据复印件的日期早于该批复日期，故该院对西安东华医药有限公司诉请东华置业公司赔偿5158947.71元之诉请不予支持。东华置业公司作为独立法人，对外应独立承担其民事责任，粤泰集团公司仅为东华置业公司的股东，西安东华医药有限公司无证据证明债务存在的事实且粤泰集团公司应承担责任的依据，故该院对西安东华医药有限公司要求粤泰集团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之诉请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遂判决：驳回原告西安东华医药有限公司要求被告西安东华置业有限公司、广州粤泰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赔偿5158947.71元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7912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西安东华医药有限公司承担。   宣判后，西安东华医药有限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违反法定程序。原审遗漏了庭审中关于医药城项目不得为续的违约责任和项目所有人单位的身份界定。遗漏了关键证据的认定和证明目的，使该组证据核心作用无法体现，上诉人垫付的515万余元营销策划广告费用，只是两被上诉人应给项目投资中的一部分，上诉人是否花费、花费多少，都不影响投资款项的给付。两被上诉人伪造费用申请批复，原审判决混淆法人身份，削弱费用申请批复的效力。请求撤销原判，判令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垫付的5158947.71元营销推广费用。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西安东华置业有限公司答辩称，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没有签订任何合作、联营、兼营的合同、协议，也不存在事实上的合作，联营、兼营关系。西安医药城项目的开发主体是西安东华置业有限公司，而不是上诉人，上诉人称其为开发主体与事实不符。上诉人主张的赔偿及为项目所支付的款项均为虚列，实际为其自身经营所发生费用，原审驳回其赔偿请求完全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广州粤泰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答辩称，同一审答辩意见，同意西安东华置业有限公司意见。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二审中，西安东华医药有限公司认可项目资金至今未到位。   本院认为，西安东华医药有限公司主张其为西安东华置业有限公司“西安国际医药城”项目垫付营销推广费用5158947.71元，现要求西安东华置业有限公司予以赔偿。西安东华置业有限公司对此不予认可。经查，西安东华医药有限公司曾就《西安国际医药城带动楼盘销售之策划方案》申请费用，广州粤泰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树坪在申请上批复“该项工作待资金到位后再启动”。项目资金至今未到位，西安东华医药有限公司却称其垫付大量费用。西安东华医药有限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所称垫付费用时告知了西安东华置业有限公司并经西安东华置业有限公司许可，其所提供的票据亦不能证明与本案所涉项目存在关联性。故以西安东华医药有限公司提交的现有证据，尚不能认定其为西安东华置业有限公司“西安国际医药城”项目垫付费用5158947.71元。原审对西安东华医药有限公司的诉请不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西安东华医药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7912元，由西安东华医药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杨    柳   审判员罗    怡   审判员  宋    亮                                二○一九年七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杨艺婷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