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渝04民初517号原告：孙妍，女，1981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南岸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一鸣，重庆学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酉水河酒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麻旺镇渝东南现代物流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42756225912C。法定代表人：陈明文，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诉讼代表人：重庆经纬资产清算有限公司（重庆酉水河酒业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邹容路******，社会信用统一代码915001047093263315。法定代表人：凌焯，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晗，重庆康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怡，重庆康实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重庆联恒商贸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重庆市九龙坡区上游三村****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7750056097A。法定代表人：李卫东，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余规浩，重庆金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孙妍与被告重庆酉水河酒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酉水河酒业公司）、第三人重庆联恒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恒商贸公司）取回权纠纷一案，原告孙妍于2018年12月4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本案后，由本院审判员何庆华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黄飞、徐婷婷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月16日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孙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一鸣、被告酉水河酒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怡、第三人联恒商贸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余规浩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孙妍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确认原告孙妍对被告酉水河酒业公司占有的蒸气锅炉、供水塔、过滤器等（详见《租赁物清单》）以及高粱原酒浓香酒200吨（详见《租赁物清单》）享有所有权；二、被告酉水河酒业公司向原告孙妍返还蒸气锅炉、供水塔、过滤器等（详见《租赁物清单》）以及高粱原酒浓香酒200吨（详见《租赁物清单》）；三、判令由被告酉水河酒业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4年11月12日，被告酉水河酒业公司与两江融资租赁公司签订《融资租赁合同》，约定被告酉水河酒业公司将其蒸气锅、供水塔、过滤器等（详见《租赁物清单》）出售给两江融资租赁公司，再从两江融资租赁公司租回使用并支付租金及相关费用。合同履行过程中，由于被告酉水河酒业公司未支付租金，两江融资租赁公司提起诉讼，诉讼中经双方和解，被告酉水河酒业公司、两江融资租赁公司、联恒商贸公司于2015年9月14日签订《三方协议》，约定酉水河酒业公司应向两江融资租赁公司支付的租金，由联恒商贸公司替代被告酉水河酒业公司向两江融资租赁公司清偿全部债务（租金等款项共计3823935元）后，受让取得《融资租赁合同》《抵押合同》项下的全部租赁物、抵押物。2017年12月22日，联恒商贸公司与原告孙妍签订《协议书》，约定联恒商贸公司将受让取得的《融资租赁合同》《抵押合同》项下的全部租赁物、抵押物转让给原告孙妍，以抵偿全部借款债务，并请求被告酉水河酒业公司返还全部租赁物、抵押物等权利转让给原告孙妍。现被告酉水河酒业公司仍占有蒸气锅炉、供水塔、过滤器等设备以及高粱原酒浓香酒200吨，故请求确认权利、返还原物。被告酉水河酒业公司答辩称，1.联恒商贸公司替被告支付租金3,823,935元是事实，但孙妍与联恒商贸公司之间的关系被告不清楚。2.评估机构及被告公司的工作人员均未在被告厂区现场发现租赁物清单上面的大量螺纹钢、H钢钢材、不锈钢板，其他租赁物是否存在还需在现场一一核对。第三人联恒商贸公司陈述称，原告孙妍陈述属实，联恒商贸公司已经将所有权利义务转让给原告孙妍，因此，对原告主张该标的物的所属权利无异议，现被告公司破产，对原告要求向被告取回租赁设备及高粱原酒浓香酒200吨的请求无异议。原告孙妍为实现自己的诉讼请求，向本院举示了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证据1.《融资租赁合同》，证据2.《抵押合同》。拟证明被告酉水河酒业公司将其蒸气锅炉、供水塔、过滤器等（详见《租赁物清单》）出售给两江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再从两江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租回使用并支付租金及相关费用，以及将高粱原酒浓香酒200吨抵押给两江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担保债务的履行的事实。第二组证据：证据3.《三方协议》，证据4.《协议书》，证据5.（2015）渝北法民初字第08901号民事裁定书。旨在证明原告孙妍依法取得《融资租赁合同》《抵押合同》项下的全部租赁物和“抵押物”的所有权，被告酉水河酒业公司应当将全部租赁物返还原告。第三组证据：证据6.中国人民建设银行的转款详细情况表（一共3笔，其中2015年10月9日向联恒商贸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卫东转款330万，2015年10月12日向联恒商贸公司转款523935元，共计3823935元），证明原告孙妍根据与联恒商贸公司签订的《协议书》，向其支付了相关款项。以上证据经被告酉水河酒业公司质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中《融资租赁合同》《抵押合同》的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予以认可；对第二组证据中的《三方协议》、民事裁定书的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予以认可；对第二组证据中的协议书，认为该协议书是原告孙妍与第三人联恒商贸公司签订，被告无法对其发表质证意见，请法院依法核实；对第三组证据即银行转账详表文本的真实性认可，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联，请法院依法核实。以上证据经第三人联恒商贸公司质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即《融资租赁合同》《抵押合同》的真实性不发表意见，认为联恒商贸公司没有看见过该两合同；对第二组证据没有异议，《三方协议》客观真实，联恒商贸公司已经履行了三方协议全部项下的权利义务；对第二组证据的“三性”没有异议，实际上第三人意见收到该笔款，已经分三次转给了被告。诉讼中，被告酉水河酒业公司没有举示证据。第三人联恒商贸公司举示了两份证据，旨在证明待证事实：证据1.《三方协议》复印件，原告已经向法庭提供，按照协议第5条已经约定，只要第三人全额支付该款，第三人与酉水河酒业公司之前办理完交付，债权债务发生转移，财产权益归属于联恒商贸公司；证据2.上海浦东银行转账凭证，付款方均为联恒商贸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卫东，收款人为两江融资租赁公司，转款的金额与合同约定的数额3,823,935元一致。以上两组证据拟证明，联恒商贸公司已经履行了《三方协议》的所有义务，获得所有设备的所有权，且事后与原告达成协议，将所有设备转给原告。经质证，原告孙妍对第三人举示的二组证据没有异议，表示认可；被告酉水河酒业公司对第三人举示的证据无异议。本院审查认为，原告孙妍举示的三组证据共5份证据，均系书证，能够证明其待证事实，故其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对第三人联恒商贸公司举示的两份证据，各方无异议，能够证明其待证事实，本院对其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予以采信。本院根据以上确认的有效证据，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11月12日，被告酉水河酒业公司与两江融资租赁公司签订《融资租赁合同》，约定酉水河酒业公司将其蒸气锅、供水塔、过滤器等（详见《租赁物清单》）出售给两江融资租赁公司，再从两江融资租赁公司租回使用并支付租金及相关费用。《租赁物清单》载明的租赁物包括：蒸气锅、供水塔、过滤器、吸干机、导轨式液压升降平台、隐形喷码机、戳穿仪、条形扫描仪（美国产）、气相色谱仪、吹瓶机、开山牌活塞空压机、冷干机、螺纹钢、H钢、钢材、不锈钢板、电葫芦等38项物件。双方对租金的数额和时间作了明确约定。2014年11月12日，两江融资租赁公司与酉水河酒业公司签订《抵押合同》，约定酉水河酒业公司将自己享有所有权的高粱原酒浓香酒200吨设定抵押。该《抵押合同》第二部分“担保范围”中2.1款约定：主合同债务人在主合同项下应向抵押权人支付的租金、手续费、留购价款、代垫费用、罚息、损害赔偿、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调查费、财产保全费、财产保全担保费、案件受理费、公告费、鉴定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差旅费、律师代理费）以及主合同约定的所有其他应付款项。第九部分“抵押权实现”中之9.1款约定：“一旦发生本合同项下的任何违约事件，抵押权人有权以其认为合适的方式依法实现和实施本合同项下设定的抵押权，包括抵押权人可以与抵押人协议以抵押物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抵押权人与抵押人未就抵押权实现方式达成协议的，抵押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拍卖、变卖抵押财产。”由于被告酉水河酒业公司未支付租金，两江融资租赁公司向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酉水河酒业公司履行双方订立的《融资租赁合同》，支付拖欠的租金。诉讼中经双方和解，酉水河酒业公司、两江融资租赁公司、联恒商贸公司于2015年9月14日签订《三方协议》，对之前酉水河酒业公司因履行《融资租赁合同》的过程中尚欠两江融资租赁公司的费用进行了清算确认：其中租金4,374,408元、逾期违约金218,538.13元、违约损失金477,440.80元，以上三项费用共计5,040,386.93元，减免为3,600,000元，另加前案诉讼费43,935元、律师费180,000元。最后确定：酉水河酒业公司应向两江融资租赁公司支付租金等款项共计3,823,935元。《三方协议》还约定：由联恒商贸公司替代酉水河酒业公司向两江融资租赁公司清偿全部债务后，两江融资租赁公司与酉水河酒业公司之间基于融资租赁所发生的债权债务归于消灭。联恒商贸公司由此受让取得《融资租赁合同》《抵押合同》项下的全部租赁物、抵押物（特指案涉高粱酒200吨）。两江融资租赁公司遂撤回该案的起诉，2015年10月8日，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渝北法民初字第08901号民事裁定，准许两江融资租赁公司撤回起诉。上述《三方协议》签订后，联恒商贸公司向原告孙妍借款3,823,935元，用于替代被告酉水河酒业公司向两江融资公司清偿全部债务。2017年12月22日，联恒商贸公司与原告孙妍签订《协议书》，约定：联恒商贸公司将受让取得的《融资租赁合同》《抵押合同》项下的全部租赁物、抵押物转让给原告孙妍，以抵偿全部借款债务，并请求被告酉水河酒业公司返还全部租赁物、抵押物等权利转让给孙妍。现被告酉水河酒业公司仍占有蒸气锅炉、供水塔、过滤器等租赁物，高粱原酒浓香酒200吨也予以封存。由于庭审中，双方对两江融资租赁公司与酉水河酒业公司所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所附的《租赁物清单》所列物件是否还存在、存在哪些物件情况不明确。本案开庭后，双方当事人于2019年1月30日派员到酉水河酒业公司进行了现场查勘和清理，对原告诉请返还的财物进行清点，并制作了对涉案《融资租赁合同》所附的《租赁物清单》所载物品进行重新确认，并重新制表登载，对于尚存在的租赁物标注“现时存在”及其数额，对未发现的标注“未发现”。原告孙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一鸣、被告酉水河酒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怡签字确认（涉案租赁物的具体情况附表于后）。诉讼中，酉水河酒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向本院提交了对酉水河酒业公司原高管柴国辉的《谈话笔录》两份，其中2019年1月15日的《谈话笔录》记载：柴国辉对案涉《三方协议》内容较清楚并认可，同时陈述“租赁物、抵押物我们给联恒商贸公司了，联恒商贸公司是否转给孙妍，我们公司不清楚。”2019年1月16日的《谈话笔录》中载明：当酉水河酒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唅问：“转给联恒公司的时候，对方有没有把酒拉走？”柴国辉回答：“没有拉走，当时酉水河（公司）没有破产，厂里还在生产，所以觉得没有把酒拉走的必要，对方也没有说要把酒拉走卖掉，就一直存放在厂里面。酉水河公司也认为这200吨酒是属于联恒公司的财产了，我们也无权进行处理了，也就一直没有动过。”当酉水河酒业公司问“当时三方协议签订后，酒是怎么交付给联恒公司的？”柴国辉回答：“没有现场将酒交给联恒公司，也没有跟联恒公司签书面的保管协议，只是各方都认为酒已经是联恒公司的了，酉水河公司只是暂为保管。”柴国辉还陈述，酉水河酒业公司停产后，孙妍还叫人过来看过酒还在不在。以上笔录经孙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一鸣看后，对笔录中柴国辉的陈述内容无异议，只是认为柴国辉对部分内容没有陈述，如孙妍到现场来拉过两次酒等事实均没有反映出来。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有二：一是原告孙妍对案涉租赁物是否享有所有权，其请求取回的请求应否支持；二是原告孙妍对设押的高粱原酒浓香酒200吨是否享有所有权，其请求返还高粱原酒浓香酒200吨的请求应否支持。关于焦点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二百三十九条、第二百五十条规定，融资租赁合同是出租人根据承租人对出卖人、租赁物的选择，向出卖人购买租赁物，提供给承租人使用，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本案中，酉水河酒业公司与两江融资租赁公司之间通过签订《融资租赁合同》，两江融资租赁公司将案涉蒸气锅炉、供水塔、过滤器等设备出租给酉水河酒业公司使用，酉水河酒业公司向对方交付租金，双方由此确立了融资租赁合同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本案中，被告酉水河酒业公司租赁使用的机器设备为原出租人两江融资租赁公司享所有权，后两江融资租赁公司将该租赁物的所有权转让给联恒商贸公司，再后联恒商贸公司通过与孙妍签订《协议书》的方式，将案涉租赁物的所有权转让给孙妍。故不管是两江融资租赁公司与酉水河酒业公司、联恒商贸公司之间《三方协议》还是联恒商贸公司与孙妍所签订的《协议书》，均系合同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损害国家、集体或者他人的合法利益，也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合同合法有效。且各方均按照合同约定各自履行了自己的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六条规定：“动产物权设立和转让前，第三人依法占有该动产的，负有交付义务的人可以通过转让请求第三人返还原物的权利代替交付。”酉水河酒业公司原从两江融资租赁公司所租赁的蒸气锅炉、供水塔、过滤器等设备通过《三方协议》，将其所有权由两江融资租赁公司转让给联恒商贸公司，酉水河酒业公司作为《三方协议》中的一方，签字予以了认可。稍后，联恒商贸公司又与孙妍签订《协议书》，约定将其所有权转让给孙妍。尽管酉水河酒业公司没有作为合同当事人参与该《协议书》的签订，但由于案涉租赁物一直为酉水河酒业公司合法占有，故联恒商贸公司以指示交付的方式将案涉设备转为孙妍所有，孙妍由此取得案涉租赁物的所有权。《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四十二条规定：“出租人享有租赁物的所有权，承租人破产的，租赁物不属于破产财产。”故孙妍请求确认对案涉租赁物享有所有权的理由成立，对其返还尚存租赁物的请求予以支持。关于焦点二。《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六条规定：“动产物权设立和转让前，第三人依法占有该动产的，负有交付义务的人可以通过转让请求第三人返还原物的权利代替交付。”第二十七条规定：“动产物权转让时，双方又约定由出让人继续占有该动产时，物权自该约定生效时发生效力。”本案中，由于两江融资租赁公司与酉水河酒业公司之间在签订《融资租赁合同》的同时签订了《抵押合同》，合同明确约定将涉案的高粱原酒浓香酒200吨作为抵押物，且《三方协议》《协议书》中所提及的“抵押物”均特指案涉的高粱原酒浓香酒200吨（贴有“抵押权人：两江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的封条），即此时两协议中的“抵押物”系指代案涉高粱原酒200吨，其不再指具有抵押属性的抵押物了。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酉水河酒业公司与联恒商贸公司等通过签订的《三方协议》，议定将案涉高粱酒200吨的所有权转让给联恒商贸公司，联恒商贸公司由此取得案涉200吨高粱酒的所有权。同样，联恒商贸公司与孙妍订立《协议书》后，也即取得了案涉200吨高粱酒的所有权。对此，酉水河酒业公司表示认可，即明确表示从《三方协议》《协议书》签订之日，酉水河酒业公司从观念上即已经分别认可了联恒商贸公司、孙妍先后取得200吨高粱酒的所有权，自己不再对此享有所有权。《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三十八条规定：“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后，债务人占有的不属于债务人的财产，该财产的权利人可以通过管理人取回。但是，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中，案涉200吨高粱酒的所有权人为孙妍，酉水河酒业公司对此不享有所有权，故该200吨高粱酒不属于酉水河酒业公司的破产财产，现该财产的权利人要求取回，其理由正当。综上，原告孙妍请求对浓香型高粱酒200吨享有所有权的理由成立，其返还该200吨浓香型高粱酒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三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孙妍对被告重庆酉水河酒业有限公司占有的蒸气锅炉、供水塔、过滤器等（具体以后附的《租赁物清单附表》所载“现时存在”的物件为准）享有所有权；二、被告重庆酉水河酒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原告孙妍返还蒸气锅炉、供水塔、过滤器等（具体以后附的《租赁物清单附表》所载“现时存在”的物件为准）；三、被告重庆酉水河酒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孙妍返还高粱原酒浓香酒200吨（贴有“抵押权人：两江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的封条）；四、驳回原告孙妍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7,391.48元，由被告重庆酉水河酒业有限公司负担30,000元；原告孙妍负担7,391.4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何庆华审判员  黄 飞审判员  徐婷婷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七日书记员  杜晓杰附表：现场清点《租赁物清单附表》            序号              名称              规格型号              数量              基本情况              存放位置                  1              蒸气锅炉              DZL4-1.25-AII              2              现时存在              酉水河酒业公司内                  2              供水塔              70-100T/h              1              现时存在              酉水河酒业公司内                  3              过滤器              H-006              1              未发现                                4              过滤器              C/T/A-006              3              未发现                                5              吸干机              WXF-6W              1              未发现                                6              导轨式液压升降平台              SJG1.5-7.2              1              现时存在              酉水河酒业公司内                  7              隐形喷码机              CI700              1              现时存在              酉水河酒业公司内                  8              戳穿仪              HD-510S              1              现时存在              酉水河酒业公司内                  9              条形扫描仪（美国产）              QC-800              1              现时存在              酉水河酒业公司内                  10              气相色谱仪              GC-2000A              1              现时存在              酉水河酒业公司内                  11              吹瓶机（配螺旋转式烘箱）              MG-880              1              现时存在              酉水河酒业公司内                  12              开山牌活塞空压机              15KW              1              现时存在              酉水河酒业公司内                  13              冷干机              JMS-20              1              现时存在              现存冷冻厂内                  14              储气罐              C-10/30              1              现时存在              酉水河酒业公司内                  15              SJY系列移动升降平台              JB/T92291-31999              1              现时存在              酉水河酒业公司内                  16              空压机              KAC-3035              1              现时存在              酉水河酒业公司内                  17              搅拌机                            2              现时存在              酉水河酒业公司内                  18              曲块专用粉碎机              11KW-380V-2235-2              1              现时存在              酉水河酒业公司内                  19              对辊式绞笼粉碎机              2240              1              现时存在              酉水河酒业公司内                  20              生活用锅炉                            1              现时存在              酉水河酒业公司内                  21              不锈钢摊凉机                                          现时存在              酉水河酒业公司内                  22              全自动摊凉机                                          现时存在              酉水河酒业公司内                  23              自动摊凉机                                          现时存在              酉水河酒业公司内                  24              不锈钢底锅                            4              现时存在              酉水河酒业公司内                  25              不锈钢封闭式冷却器                            4              现时存在              酉水河酒业公司内                  26              电动吊架                            4              现时存在              酉水河酒业公司内                  27              自动摊凉机                            1              现时存在              酉水河酒业公司内                  28              不锈钢双层保温行车吊甑                            4              现时存在              酉水河酒业公司内                  29              槽斗                            3              现时存在              酉水河酒业公司内                  30              不锈钢双层保温吊甑                            4              现时存在              酉水河酒业公司内                  31              电动单梁起重机                            2              现时存在              酉水河酒业公司内                  32              仪器                            1              未发现                                33              电动二通阀                                          未发现                                34              螺纹钢                            253              未发现                                35              H钢                            66              未发现                                36              钢材                                          未发现                                37              不锈钢板                                          未发现                                38              电葫芦              CD5T9M              2              现时存在              酉水河酒业公司内      电葫芦仅核实到一台，存于酉水河酒业公司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