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黔27刑终132号原公诉机关贵州省长顺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继龙（曾用名唐珠珠），男，1982年2月18日生于贵州省长顺县，汉族，初中文化，住贵州省长顺县。2018年10月31日因涉嫌强迫交易罪被长顺县公安局书面传唤至长顺县公安局接受讯问，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顺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海涛，贵州契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付学（曾用名杨九幺），男，1969年4月29日生于贵州省长顺县，汉族，小学文化，住贵州省长顺县。2018年10月31日因涉嫌强迫交易罪被长顺县公安局书面传唤至长顺县公安局接受讯问，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顺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邱光宇，贵州宇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小华（曾用名詹小华），男，1977年11月13日生于贵州省长顺县，汉族，初中文化，住贵州省长顺县。2018年10月31日因涉嫌强迫交易罪被长顺县公安局书面传唤至长顺县公安局接受讯问，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顺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蒋诗琴、刘祖桃，贵州康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贵州省长顺县人民法院审理长顺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唐继龙、杨付学、罗小华犯寻衅滋事罪、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被告人唐继龙犯挪用资金罪一案，在审理期间，长顺县人民检察院以长检公诉刑变诉〔2019〕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唐继龙、杨付学、罗小华犯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唐继龙犯挪用资金罪，于2019年4月18日向长顺县人民法院提起变更起诉。长顺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10日作出（2019）黔2729刑初2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唐继龙、杨付学、罗小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提讯被告人，听取了检察员、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3月至2018年7月，被告人唐继龙任长顺县广顺镇南场社区三组组长期间，采取请吃饭和交纳入组费、给予辛苦费等好处的手段拉外组村民杨付学入组和肯为其做事的组管委成员经常纠集在一起，在事先未经组管委商量决定或经村民会议讨论决定的情况下，擅自决定以争取南场三组集体利益为名，在被告人杨付学、罗小华的积极参与配合下，为实现其所谓的集体利益，被告人唐继龙自行伪造林权证、分坡图和群众签名收回土地的报告，向政府部门要求归还南场三组的土地，在政府部门未正式答复的情况下，私自纠集群众，以收回三组土地为由，对高某、企业经营者周某、丁某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多次进行滋扰、威胁、恐吓，实施敲诈勒索、故意损毁、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活动。利用基层组织横行组里，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逐渐形成了以被告人唐继龙为首要分子、被告人杨付学、罗小华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唐继龙、杨付学、罗小华恶势力犯罪集团实施敲诈勒索、寻衅滋事及唐继龙挪用资金的违法犯罪事实如下：一、敲诈勒索的犯罪事实2006年3月23日，被害人高某与南场村三组（即现在的南场社区三组）签订土地转让协议，协议约定三组将坐落于原广顺拖拉机站属本组的机动田约80平方米转让给高某修建住房，转让时间为第二轮土地承包期内，高某支付转让费1000元。同年6月26日，高某向长顺县广顺镇南场村委会提交建房用地申请，南场村委会陈真明签署意见为“情况属实，请有关部门审批”。次月8日，高某向南场村委交付100元用地审批费。后经国土部调查确认，除高某依法取得使用权的部分外，其房屋使用的部分土地及其院坝共317.72平方米（折合0.4766亩）属于南场三组集体所有。被告人唐继龙、杨付学、罗小华在得知此情况后，事先找到高某，要其出钱购买，高某不同意，2017年7月20日被告人唐继龙、杨付学、罗小华以要收回土地为由，纠集本组群众三十余人，由被告人唐继龙联系雇佣挖机一台，前往高某家，威胁高某家必须出钱购买土地，不出钱购买就要强行在该土地上修建房屋、水池等，让高某家无法出入，高某仍不同意，被告人唐继龙当即指挥挖机在院坝挖了几下，高某迫于无奈，答应以7万元购买，并与唐继龙、杨付学、罗小华签订购地协议，当天借款3万元交付唐继龙，唐继龙将该款交三组会计朱顺明，余款限2018年1月前付清。因高某到期无力支付余款，三被告人多次向高某索要，高某被迫无奈又于2018年6月再次向三被告人交付5000元。另查明，2018年7月20日当日，被告人唐继龙、杨付学、罗小华在敲诈高某家后，接着与纠集的**群众三十余人，带着挖机，将高某家种植在原拖拉机站处的玉米全部损毁。后经政府部门处理，被告人唐继龙同意对损毁高某家的玉米折价5000元抵扣其购地款。高某家实付购地款计4万元。二、寻衅滋事（一）寻衅滋事的违法行为2017年7月20日，被告人唐继龙、杨付学、罗小华三人纠集本组群众三十余人，以收回三组土地为由到广顺镇原拖拉机站，在未通知种植玉米的农户的情况下，公然指使雇佣的一台挖机强行将农户梁某、唐某1、金某1、高某家种植在原拖拉机站的玉米全部损毁。（二）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1、2017年7月20日，唐继龙、杨付学、罗小华三人纠集本组群众三十余人，到广顺镇原拖拉机站处，以原拖拉机站的土地曾是南场三组的为由，在明知大芬养殖场是广顺镇人民政府招商引资项目，使用国有土地办养殖场，未通知养殖场就公然指使挖机将大芬养殖场围墙挖了一个缺口，造成部分财物损失。之后唐继龙等人又多次威逼大芬养殖场经营者周某，要周某承认该宗土地系三组所有，如继续使用就与三组签订土地租赁合同，向三组交纳土地租金，否则就搬走。周某否认大芬养殖场使用的土地系三组所有，拒绝了唐继龙等人的无理要求。唐继龙等人便多次用言语威胁周某，直至2018年5月，周某被迫接受唐继龙、杨付学、罗小华三人所谓2万元“搬迁费”后，搬离其经营了10余年之久的地点，造成周某的经济损失。2、2017年7月20日，唐继龙、杨付学、罗小华纠集本组群众三十余人，到广顺镇原拖拉机站处，明知兴达木材制品有限公司的用地是与广顺镇人民政府签订的租地合同，系国有土地，仅以广顺镇原拖拉机站的土地原系三组所有为由，在未通知该公司的情况下，公然指使雇佣的挖掘机强行将该公司的两间烤房挖平。后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丁某与唐继龙等人交涉后，唐继龙、杨付学、罗小华三人强迫丁某承认该土地权属归三组所有被丁某拒绝，在唐继龙、杨付学、罗小华等人的多次威胁之下，丁某迫于无奈于2018年5月与唐继龙、杨付学、罗小华三人达成协议，接受3万元的“补偿”后搬迁，该公司所用土地被唐继龙等人强制收回。经查实，被告人唐继龙、杨付学、罗小华等人纠集三组群众，聚众造势，违法强行收回广顺镇原拖拉机站的国有土地面积共3725.33平方米。被告人唐继龙、杨付学、罗小华除对被害人高某家房屋及院坝使用的集体土地面积为317.72平方米外，将其余的土地简单平整后，划分为5宗，违法转让给陈某1、金某2、蒋某、熊某、陈某2，共牟利67.72万元。案发后，唐继龙退回65.92万元，尚有1.8万元未退。三、挪用资金的事实2016年因G321惠水县猪帘洞（地名）至长顺县马路公路过境段工程中斗牛场“慈姑塘”（小地名）路段山场土地权属存在争议，2018年7月，唐继龙以南场三组组长的身份与南场一组组长唐某2、南场二组组长何某1国口头协商好后，于2018年7月30日在长顺县国土资源局的组织下达成协议，该争议的土地征地费用由一、二、三组集体平均分配，2018年8月24日，广顺财政所就将该笔征地补偿款341348.77元划拨到唐继龙的信用社个人账户上，唐继龙得到该笔补偿款后，将该款分给南场一、二、三组各6万元，余款16万元被唐继龙以为能将征地补偿款划拨到组上跑关系送礼为由挪用至今未归还。2018年10月31日，被告人唐继龙、杨付学、罗小华经公安机关书面传唤到案，接受讯问。2018年11月15日，公安机关冻结唐继龙尾号为63771的农行账户金额10142元，扣押杨付学尾号为94876的农行账户金额3511.28元。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及相关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对被告人杨付学、罗小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一、被告人唐继龙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70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70000元；二、被告人杨付学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50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0元；三、被告人罗小华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50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0元；四、对敲诈勒索高某违法所得40000元，责令被告人唐继龙、杨付学、罗小华予以退赔；五、被告人唐继龙违法所得18000元、挪用的资金161348.77元，予以追缴，冻结在案的违法所得10142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六、冻结在案被告人杨付学的违法所得3511.28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唐继龙、杨付学、罗小华不报，提出上诉。唐继龙的上诉理由是：1、敲诈勒索罪，高某家使用的土地属南场三组集体所有，2017年7月20日是南场三组全体群众积极参与实施的，高某支付的3万元买地款由三组会计朱顺明收归集体所有，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原判认定其构成敲诈勒索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寻衅滋事罪，原判认定土地转让款所提的67.72万元，在我被采取强制措施前已退回65.92万元，对被害人的危害已消除，原判量刑过重；3、挪用资金罪，16万元是用于跑关系，认定挪用资金罪的证据不足；4、对于恶势力犯罪集团，2017年7月20日当天支出的所有费用都是会计朱顺明用南场三组集体资金支付，所有南场村群众都是自愿积极参与，原判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属无中生有。综上建议撤销原判，重新裁判。唐继龙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原判决认定唐继龙犯挪用资金罪的事实错误，唐继龙挪用资金的时间尚不足三个月，而之后的时间里，唐继龙被限制人身自由，才不能将挪用的资金及时归还。原判对唐继龙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的量刑过重，唐继龙主观上是为了集体利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杨付学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是唐继龙邀请杨付学加入南场三组的，并交了500元的入组费，只因买的房子在南场三组的地盘上才加入，2017年7月20日唐继龙打电话让其参与收复高某家院坝，只是作为南场三组的一员，事前并无预谋，且高某所交的3.5万元是交到组里，故不构成敲诈勒索罪。杨付学的辩护人还提出，没有证据显示杨付学在寻衅滋事中实施指挥、协助等行为，只是作为在场人在协议书上签名，且敲诈勒索行为与寻衅滋事行为发生在同一天，不宜认定为两个罪名；杨付学是初犯在本案中作用、地位较小，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罗小华的上诉理由是：1、上诉人没有指使挖机挖高某家院坝，高某是在双方自愿的前提下达成协议出7万元的转让费，也没有指使挖机挖玉米，被告毁玉米折抵5千元转让款之事我不知情。只是在2018年6月唐继龙打电话叫我和他一起去高某家要了5千元。2、丁某、梁某家的玉米地是如何被毁的上诉人并不知情，丁某、周某与唐继龙是如何达成协议的上诉人也不知情，是事后唐继龙让我在协议书上签字的。收地之前是唐继龙说是老组长把林权证和分坡图交给他的。案发后，上诉人才知道上述手续是假的。唐继龙的账户是三组的公用账户。综上，高某、丁某、周某是自愿与三组达成协议，且此事政府相关工作人员在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法改判上诉人无罪。罗小华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不具备犯罪集团的特征，在犯罪过程中三被告不存在预谋实施犯罪，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罗小华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有悔罪表现，建议对其从轻处罚。检察员提出的意见是：从2017年3月至2018年7月，唐继龙、杨付学、罗小华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滋扰等手段在当地多次实施违法犯罪行为，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秩序，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的特征，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原判认定唐继龙、杨付学、罗小华构成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事实清楚，唐继龙挪用南场一、二、三组征地补偿款161348.77元，进行非法活动，构成挪用资金罪的事实清楚，原判根据各被告人在本案中的地位、作用、社会危害性等对本案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建议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从2017年3月至2018年7月，唐继龙、杨付学、罗小华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滋扰等手段在当地多次实施违法犯罪行为，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秩序，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逐渐形成了以唐继龙为首要分子，杨付学、罗小华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唐继龙、杨付学、罗小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暴力、威胁等非法手段，对被害人高某家实施敲诈勒索7万元，实际得款4万元；唐继龙、杨付学、罗小华三人纠集本组群众三十余人，以收回三组土地为由，在未通知种植玉米的农户的情况下，雇佣一台挖机强行将农户梁某、唐某1、金某1、高某家种植在原拖拉机站的玉米全部损毁；唐继龙、杨付学、罗小华为强制收回原广顺镇拖拉机站土地非法转让牟利，纠集在一起，相互配合，聚众造势，多次威胁、恐吓周某、丁某等人，严重影响了他人的生产、经营和生活；唐继龙挪用征地补偿款16万余元至今未还的事实，有经原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到案经过，前科材料，人口信息查询照片，土地转让协议及收款收据，高某提交的材料，调查报告，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提取笔录及清单，土地测量认定报告，土地登记审批表及收取土地的材料，关于复合肥厂土地权属资料，搬迁协议（大芬养殖场）、房屋及场地租赁合同，损失评估，土地转让协议及收据，唐继龙农村信用社、邮政银行交易明细，银行交易情况，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广顺财政所账户流水清单及进账单，信用社个人账户流水清单，土地权属争议协调书及土地确权申请书，证人黄某1、朱某、龙某1、詹某、杨某等人证言，被害人高某及其妻黄某2、周某、丁某、梁某、金某1、何某2等人陈述，被告人唐继龙、杨付学、罗小华的供述和辩解，现场勘察笔录及照片，现场指认、辨认笔录及照片，视听资料提取笔录及手机视频等证据证实。二审期间，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未向本院提供证据，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及证据予以确认。关于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以及杨付学所提“是唐继龙邀请杨付学加入南场三组的，事前无预谋”、罗小华所提“没有指使挖机挖高某家院坝和玉米地”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1、2017年3月，唐继龙以收回三组集体土地争取三组集体利益为名，未按村民小组选举办法的规定推选自己为三组组长，肆意任命和罢免组委会成员，纠集罗小华以及并非南场三组村民但在广顺镇有一定声望的杨付学，为实现非法侵占土地目的，伪造三组分坡图及南场大队村民委员会林权证，利用基层组织横行霸道、欺压百姓，逐渐形成了以唐继龙为首，杨付学、罗小华为组织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在当地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2、唐继龙是该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起组织、策划作用，为非法获得土地资源，采取伪造林权证、分坡图，煽动群众，纠集三组群众以商量回收土地为名，非法转让土地牟利；杨付学、罗小华受唐继龙的指挥和安排，负责召集群众，多次参与威胁、恐吓周某、丁某等人，积极参与唐继龙组织、策划的违法犯罪活动，是该犯罪集团成员；3、该犯罪集团从唐继龙任组长以来，组织实施多起违法犯罪活动。唐继龙伪造三组分坡图及南场大队村民委员会林权证，以村民组长的名义，指使杨付学、罗小华纠集30多人，雇用一台挖机，采用挖院坝的方式对高某家进行威胁、要挟，敲诈勒索高某7万元，实际得款4万元；为强制收回原广顺镇拖拉机站土地非法转让牟利，纠集在一起，相互配合，聚众造势，用挖院坝、烤房、损毁玉米地的方式强迫原广顺镇拖拉机站大芬养殖场（周某）、兴达木材有限公司（丁某）交出正在使用的土地，在被害人不同意的情况下，唐继龙、杨付学、罗小华又多次威胁、恐吓周某、丁某等人，严重影响了他人的生产、经营和生活，被迫接受2万元和3万元的搬迁费，并将非法侵占的土地转卖他人获利。本案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的特征，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唐继龙所提“在我被采取强制措施前已退回65.92万元，对被害人的危害已消除，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唐继龙等人以争取三组集体利益为名，纠集在一起，非法侵占土地，聚众造势，多次威胁、恐吓周某、丁某等人，严重影响了他人的生产、经营和生活，虽案发前已退回部分转让土地资金，但其强迫周某、丁某等人交出正在使用的土地，利用基层组织横行霸道、欺压百姓，主观恶性较大，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唐继龙及其辩护人所提“认定我构成挪用资金罪的证据不足，挪用资金用于跑关系，尚不足三个月”的上诉理由及意见，经查，唐继龙并非因挪用资金罪被采取强制措施，在侦查过程中发现其挪用资金犯罪事实，查询其账户时，挪用资金的时间已超过三个月，但仍未积极归还，且挪用资金用于营利活动或者进行非法活动的，不受三个月期限的限制。故该理由及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三上诉人所提“不构成敲诈勒索罪，财物是交给组里会计朱顺明”的上诉理由，经查，在案证据证实，唐继龙、杨付学、罗小华纠集30多人，雇用一台挖机，采用挖院坝的方式对高某家进行威胁、要挟，强行向高某索取财物，唐继龙以个人名义向高某家出具的收条，收取高某家多少钱并非组里协商，而是由唐继龙个人决定，虽当时财物是交给组里会计朱顺明，但之后唐继龙以朱顺明一直不配合组上的工作为由将组上的经费收归自己管理，由罗小华管账，实为利用基层组织，谋取私利，非法占有目的明确。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对于杨付学的辩护人所提“没有证据显示杨付学在寻衅滋事中实施指挥、协助等行为，敲诈勒索行为与寻衅滋事行为发生在同一天，不宜认定为两个罪名”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杨付学受唐继龙的指挥和安排，多次参与威胁、恐吓周某、丁某等人，积极参与唐继龙组织、策划的违法犯罪活动，虽煽动群众用挖机敲诈勒索高某家与威胁、恐吓周某、丁某等人的行为发生在同一天，但事后，唐继龙、杨付学、罗小华又多次威胁、恐吓周某、丁某等人，严重影响了他人的生产、经营和生活，原判对本案的定性准确，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三上诉人的辩护人所提“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判根据各上诉人在本案中的作用、地位，归案后的认罪态度及悔罪表现，对其量刑符合法律规定，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本院认为，以上诉人唐继龙为首要分子，上诉人杨付学、罗小华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组织实施多起违法犯罪活动：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暴力、威胁等非法手段，实施敲诈勒索行为，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实施故意损毁他人财物违法活动；聚众造势，多次威胁、恐吓他人，严重影响了他人的生产、经营和生活，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唐继龙挪用资金至今未还，其行为构成挪用资金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上诉人唐某3、杨付学、罗小华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观军审判员  邹明刚审判员  王亚宏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二日法官助理刘元国书记员聂俊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