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宁03民再4号二审上诉人（一审被告）马英莲，女，回族，生于1964年10月24日，初中文化，无业，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炜，男，回族，生于1982年1月24日，初中文化，无业，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二审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宁夏吴忠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迎宾南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 ×××。法定代表人刘劼，系该行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继辉，系宁夏天纪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二审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马宝东，男，回族，生于1964年7月15日，大专文化，个体，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原审被告马保国，男，回族，生于1976年5月23日，初中文化，农民，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原审被告杨正忠，男，回族，生于1959年3月7日，中专文化，系宁夏煤炭集团有限公司矿山机械销售分公司销售部部长，住该公司职工宿舍。原审被告蔡金贵，男，回族，生于1968年4月30日，初中文化，农民，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二审上诉人马英莲与二审被上诉人宁夏吴忠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吴忠农商行）、马宝东、原审被告马保国、杨正忠、蔡金贵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作出（2013）吴利商初字第96号民事判决，原审被告马英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3年12月5日作出（2013）吴民商终字第32号民事调解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本院于2019年1月4日作出（2019）宁03民监2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13日、7月10日在本院审判法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二审上诉人马英莲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炜、二审被上诉人吴忠农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继辉、二审被上诉人马宝东、原审被告马保国、杨正忠、蔡金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二审上诉人马英莲的诉讼代理人马炜称，马英莲没有参加二审调解，二审虚构调解书，系程序违法；马英莲没有在贷款担保的相关手续上签字，马英莲不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审被告杨正忠称，其没有参加二审程序，更没有参加二审调解，二审虚构调解书，系程序违法；其当时在《保证担保借款合同》上签字时，该合同是空白的，吴忠农商行告知其贷款用途是工程款，后来才知道贷款用途不是工程款，而是借新还旧，吴忠农商行和马宝东欺骗了保证人，《保证担保借款合同》应无效，请求再审法院判决免除保证人的担保责任。二审被上诉人吴忠农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辩称，原二审调解符合法律规定，请再审法院查明案件事实，依法作出判决。二审被上诉人马宝东辩称，对自己的贷款没有异议，但是马英莲没有在贷款担保的相关手续上签字；其和吴忠农商行有欺骗保证人签字的行为，应免除保证人的担保责任。原审被告马保国辩称，其当时在《保证担保借款合同》上签字时，该合同是空白的，吴忠农商行告知其贷款用途是工程款，后来才知道贷款用途不是工程款，而是借新还旧，吴忠农商行和马宝东欺骗了保证人，《保证担保借款合同》应无效，请求再审法院判决免除保证人的担保责任。原审被告蔡金贵称，其当时在《保证担保借款合同》上签字时，该合同是空白的，吴忠农商行告知其贷款用途是工程款，后来才知道贷款用途不是工程款，而是借新还旧，吴忠农商行和马宝东欺骗了保证人，《保证担保借款合同》应无效，请求再审法院判决免除保证人的担保责任。原一审原告吴忠农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马宝东偿还原告借款本金650000元及利息100660元（截止2013年3月20日），利随本清；2、被告马保国、杨正忠、蔡金贵、马英莲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一审认定，2012年2月29日，原告吴忠农商行与被告马宝东、马保国、杨正忠、蔡金贵、马英莲签订《保证担保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原告吴忠农商行给被告马宝东借款65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2年2月29日起至2013年2月28日止；月利率为12.573333‰，按季计付利息；保证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人的保证范围包括主债权、利息、违约金以及贷款人实现债权的费用；逾期不还将按日利率万分之6.286666计付利息。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向被告马宝东发放借款650000元。借款期届满，被告马宝东、马保国、杨正忠、蔡金贵、马英莲至今未向原告支付借款本金650000元及利息100660元（截止2013年3月20日）。原一审认为，原告与五被告签订的《保证担保借款合同》是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应受法律保护。原告依约履行了发放借款义务，被告马宝东未按合同约定偿还借款本息，已构成违约。故原告要求被告马宝东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被告马保国、杨正忠、蔡金贵、马英莲与原告吴忠农商行签订的《保证担保借款合同》中对借款用途进行明确约定是以新贷还旧贷，被告马保国、蔡金贵对提供保证事实予以认可，但抗辩其不知道借款用途是以新贷偿还旧贷而不承担保证责任的理由不成立。故原告要求被告马保国、杨正忠、蔡金贵、马英莲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被告马保国、杨正忠、蔡金贵、马英莲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马宝东追偿。被告马宝东、杨正忠、马英莲在该案审理期间对原告主张借款的事实未提出答辩也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被告放弃抗辩权利。被告马宝东、杨正忠、马英莲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根据查明的事实及原告的诉讼请求依法可以缺席判决。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马宝东偿还原告宁夏吴忠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650000元及利息100660元（截止2013年3月20日），2013年3月21日之后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利息依合同约定计付，限被告马宝东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被告马保国、杨正忠、蔡金贵、马英莲对上述第一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被告马保国、杨正忠、蔡金贵、马英莲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马宝东追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306元，由被告马宝东、马保国、杨正忠、蔡金贵、马英莲负担。原一审被告马英莲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本案《保证担保借款合同》无效；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原二审认定，2012年2月29日，吴忠农商行与马宝东、马保国、杨正忠、蔡金贵、马英莲签订《保证担保借款合同》，约定：马宝东向吴忠农商行借款65万元，借款期限自2012年2月29日起至2013年2月28日止，月利率为12.573333‰,按季计付利息，逾期贷款在逾期期间按日利率万分之6.286666计付利息；保证人马保国、杨正忠、蔡金贵、马英莲对借款承担连带责任，保证范围包括主债权、利息、违约金以及贷款人实现债权的费用。上述合同签订后，吴忠农商行依约向马宝东发放借款65万元。借款期限届满后，马宝东、马保国、杨正忠、蔡金贵、马英莲未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100660元（利息算至2013年3月20日）。原二审调解内容：一、被上诉人马宝东欠被上诉人宁夏吴忠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65万元及利息100660元（利息算至2013年3月20日，之后的利息按照《保证担保借款合同》约定的利率计算至本金还清之日）。限被上诉人马宝东于2014年7月31日前偿还借款本金10万元及利息，于2014年12月10日前偿还借款本金10万元及利息，于2015年7月31日前偿还借款本金10万元及利息，于2015年12月10日前偿还借款本金10万元及利息，于2016年7月31日前偿还借款本金10万元及利息，于2016年12月10日前偿还借款本金15万元及利息；二、被上诉人马宝东若不能在上述任一期限内履行偿还义务，被上诉人宁夏吴忠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对全案申请强制执行；三、上诉人马英莲、原审被告马保国、杨正忠、蔡金贵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一审案件受理费11306元，由被上诉人马宝东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1306元，减半收取5653元，由被上诉人马宝东负担。在再审期间，二审被上诉人吴忠农商行申请对《保证担保借款合同》上马英莲的指纹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天津市天鼎物证司法鉴定所宁夏分所进行鉴定，该所认为送检材料上的指纹纹路不清楚,于2019年3月22日作出宁鼎发［2019］19号《鉴定工作终结申请》，此次鉴定工作终结,二审被上诉人吴忠农商行对此结论未申请复议，也未作为证据出示。二审上诉人马英莲向本院申请对《保证担保借款合同》上“马英莲”的签名进行笔迹鉴定，二审被上诉人吴忠农商行同意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宁夏证泰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该所于2019年5月16日作出证泰司鉴所〔2019〕鉴（文书）字第05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标注日期2012年2月29日《保证担保借款合同》（借款人：马宝东）第四页保证人栏（3）处的“马英莲”签名字迹与样本上马英莲签名字迹不是同一人所写。二审上诉人马英莲认为该鉴定结论真实，能够证明《保证担保借款合同》上“马英莲”的签名非马英莲本人签名，其不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二审被上诉人吴忠农商行对该鉴定质证认为，该鉴定的检材与《保证担保借款合同》上签名的时间不是同一时间，不认可该鉴定结论。二审被上诉人马宝东、原审被告马保国、原审被告杨正忠对该鉴定质证认为，认可该鉴定结论，马英莲不承担连带责任。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本院依法向二审被上诉人吴忠农商行和二审上诉人马英莲送达了宁夏证泰司法鉴定所作出的证泰司鉴所〔2019〕鉴（文书）字第05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在法定期限内，双方均未提出异议，该鉴定程序合法，鉴定结论符合客观事实，证明效力予以确认。再审审理查明的事实除了在《保证担保借款合同》上“马英莲”的签名非马英莲本人签名外，二审被上诉人马宝东于2011年1月24日向二审被上诉人吴忠农商行贷款700000元，原审被告马保国、杨正忠作为保证人。贷款到期后尚有650000元无能力偿还，二审被上诉人马宝东于2012年2月29日与二审被上诉人吴忠农商行办理了借新还旧的手续，吴忠农商行与马宝东、马保国、杨正忠、蔡金贵、马英莲签订《保证担保借款合同》，约定：马宝东向吴忠农商行借款65万元，借款期限自2012年2月29日起至2013年2月28日止，月利率为12.573333‰,按季计付利息，逾期贷款在逾期期间按日利率万分之6.286666计付利息；保证人马保国、杨正忠、蔡金贵、马英莲对借款承担连带责任，保证范围包括主债权、利息、违约金以及贷款人实现债权的费用。上述合同签订后，吴忠农商行依约向马宝东发放借款65万元。借款期限届满后，马宝东、马保国、杨正忠、蔡金贵、马英莲未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100660元（利息算至2013年3月20日）。本院再审认为，本院在再审期间，二审上诉人马英莲在笔录中承认其参加了二审庭审、调解，并签收了（2013）吴民商终字第32号民事调解书，二审庭审光盘记载的内容也证实二审上诉人马英莲参加了二审的庭审，故二审上诉人马英莲的诉讼代理人马炜辩解马英莲没有参与二审程序的理由不是事实，不予采信。在二审庭审笔录中虽然反映二审被上诉人马宝东是原审被告杨正忠的诉讼代理人，且二审被上诉人马宝东也在二审调解笔录、民事调解书的送达回证等文书中代替原审被告杨正忠签了字，但是在二审卷宗中没有原审被告杨正忠给二审被上诉人马宝东的委托手续，现原审被告杨正忠称其没有委托二审被上诉人马宝东作为其诉讼代理人，故无证据证明二审民事调解书的调解内容是杨正忠的真实意思表示，二审调解程序违法，应予以撤销。二审被上诉人马宝东在二审被上诉人吴忠农商行贷款700000元，原审被告马保国、杨正忠作为保证人，该贷款到期后，尚有650000元无能力偿还。二审被上诉人马宝东与二审被上诉人吴忠农商行达成协议办理了借新还旧手续。原审被告马保国、杨正忠、蔡金贵在《保证担保借款合同》上签名，同意作为保证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原审被告马保国、杨正忠既是马宝东旧贷的保证人，又是新贷的保证人，应当对该笔贷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审被告蔡金贵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对签名行为的法律后果应当是清楚的，且该《保证担保借款合同》中明确记载贷款的用途是“借新还旧”。故原审被告马保国、杨正忠、蔡金贵称其不知道借款用途是借新还旧，二审被上诉人吴忠农商行和马宝东有欺诈行为，《保证担保借款合同》应无效，各保证人不承担保证责任的辩解理由，既无事实依据，也不符合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的认知能力，其理由不能成立。二审被上诉人吴忠农商行与二审被上诉人马宝东、原审被告马保国、杨正忠、蔡金贵签订的《保证担保借款合同》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规定，是有效合同。二审被上诉人马宝东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偿还借款，应当承担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责任。原审被告马保国、杨正忠、蔡金贵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对二审被上诉人马宝东的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在再审期间，二审上诉人马英莲申请对其在《保证担保借款合同》上的签名进行鉴定，二审被上诉人吴忠农商行同意进行鉴定，且双方共同选定了鉴定机构，鉴定结论送达后，在法定期限内，双方均未提出异议，故宁夏证泰司法鉴定所作出的证泰司鉴所〔2019〕鉴（文书）字第05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效力应予以确认。该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论为：标注日期2012年2月29日《保证担保借款合同》（借款人：马宝东）第四页保证人栏（3）处的“马英莲”签名字迹与样本上马英莲签名字迹不是同一人所写，不能确定《保证担保借款合同》是其真实意思表示，故二审上诉人马英莲对二审被上诉人马宝东的贷款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一审判决二审上诉人马英莲对二审被上诉人马宝东的贷款向二审被上诉人吴忠农商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是错误的，应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吴民商终字第32号民事调解书；二、维持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2013）吴利商初字第96号民事判决书的第一项，即被告马宝东偿还原告宁夏吴忠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650000元及利息100660元（截止2013年3月20日），2013年3月21日之后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利息依合同约定计付，限被告马宝东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2013）吴利商初字第96号民事判决书的第二、三项，即被告马保国、杨正忠、蔡金贵、马英莲对上述第一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马保国、杨正忠、蔡金贵、马英莲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马宝东追偿。四、原审被告马保国、杨正忠、蔡金贵对上述第二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审被告马保国、杨正忠、蔡金贵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二审被上诉人马宝东追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1306元，由二审被上诉人马宝东、原审被告马保国、杨正忠、蔡金贵承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1306元，由二审被上诉人宁夏吴忠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承担5653元,由二审被上诉人马宝东承担5653元；再审鉴定费8800元由二审被上诉人宁夏吴忠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杜立文审判员 杨志勤审判员 王文喜 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七日书记员 丁佳雯附：本案适用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九条主合同当事人双方协议以新贷偿还旧贷，除保证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外，保证人不承担民事责任。新贷与旧贷系同一保证人的，不适用前款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做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做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八条人民法院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再审案件，发现原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或者认定事实不清的，应当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但原审人民法院便于查清事实，化解纠纷的，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重审；原审程序遗漏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且无法达成调解协议，以及其他违反法定程序不宜在再审程序中直接作出实体处理的，应当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重审。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