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知识产权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沪73民初437号原告：北京明德时代行知教育科技研究院，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法定代表人：汪胜利，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一鸣，北京炜衡(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傅劲锋(FUJINFENG)，男，1974年2月1日出生，现住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闵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顾燕，上海言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明德时代行知教育科技研究院(以下简称明德时代研究院)与被告傅劲锋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2018年11月13日，本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明德时代研究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一鸣，被告傅劲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顾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明德时代研究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原告与被告傅劲锋2016年11月18日签订的《明德网站开发合同书》自本案起诉状送达被告之日解除；2.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合同款人民币120,00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3.判令被告向原告赔偿损失[包括：(1)原告委托第三方提供相应开发服务产生的费用9,000元；(2)利息损失(以120,000为基数，自2016年12月19日起至被告实际返还款项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4.判令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11月18日，原告与被告签订《明德网站开发合同书》(以下简称涉案合同)，约定由被告根据原告的需求进行网站开发，开发费用为318,000元。同时，涉案合同第五章第1条约定，被告必须在合同定义的制作周期内完成网站的制作，并且交付原告验收，由于被告原因导致迟延达5个工作日，原告有权解除合同。涉案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支付了前两期开发费用共计120,000元，但被告却迟迟未能按约向原告提供符合约定的开发成果。原告认为，被告的行为已经构成违约，原告有权按照涉案合同的相关约定以及法律规定解除合同，且被告应向原告返还已收取的开发费用，并赔偿因被告违约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因此，原告诉至法院，请求支持其上述诉讼请求。被告傅劲锋辩称：1.涉案合同系案外人邢某某与被告签订，原告明德时代研究院并未在该合同上盖章，合同履行过程中与被告进行沟通的均为邢某某，向被告支付开发费用的亦为邢某某和其丈夫汪胜利，故原、被告之间不存在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关系，原告主体不适格。2.即使法院认定涉案合同系原、被告双方签订，被告在合同履行过程中也已超过合同约定的开发进度向原告交付了开发成果，反而是原告存在延期支付前两期开发费用和未按约支付第三期开发费用60,000元的违约行为，故被告根据法律规定有权行使不安抗辩权，暂停剩余合同义务的履行。综上，被告认为，其不存在原告主张的违约行为，不应返还已收取的开发费用并赔偿原告损失，但表示同意涉案合同自本案起诉状送达被告之日解除，对于违约责任及合同解除的后果由法院判定，其在本案中不提起反诉。本案审理中，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明德时代研究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涉案合同及附件；2.银行转账凭证；3.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原告与被告傅劲锋之间存在合同关系，原告已按约向被告支付了开发费用，被告并未按约提交开发成果，应向原告返还已收取的开发费用并赔偿损失。4.原告与案外人山东惠诺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惠诺公司)于2017年3月14日签订的《单词突击学习系统网页快速开发协议》(以下简称网页开发协议)；5.《收据》。拟证明因被告违约导致原告损失，即原告委托第三方提供相应开发服务产生的费用9,000元。6.《告知函》，拟证明原告曾发函要求被告按约履行合同义务，否则原告将依法解除合同并追究被告相应的法律责任。7.原告出具的《情况说明》；8.原告与邢某某出具的《情况说明》；9.原告与汪胜利出具的情况说明。拟证明涉案合同系邢某某代表原告与被告签订，前两期开发费用也是邢某某和汪胜利代表原告向被告支付，原告是涉案合同的签订方和相对方，原告主体适格。10.原告与惠诺公司于2017年4月5日签订的《明德时代单词突击系统软件开发合同》；11.原告为该合同支付460,000元开发费用的凭证及付款统计表。拟证明因被告未能按约交付开发成果，导致原告另行委托惠诺公司进行重新开发，并支付了更多的开发费用，也造成了原告更大的损失。被告傅劲锋对原告明德时代研究院提交的证据发表了如下质证意见：1.证据1系邢某某与被告签订，对其合同内容真实性认可，对证据2、3的真实性均认可，但上述证据并不能证明被告存在违约行为，反而可以证明原告存在逾期支付前两期开发费用的违约行为。2.对证据4的真实性认可，但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对证据5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仅有《收据》，没有发票，也没有所涉开发费用9,000元的转账凭证，该证据不具有法律效力。3.证据6被告的确已收到，但不认可其中的内容，被告收到函件后已经回函给邢某某，对原告函件中的内容予以了反驳。4.证据7、8、9均是说明人的单方意思表示，对被告不发生法律效力，并不能证明涉案合同系原、被告双方签订。5.对证据10的真实性认可，但不能证明该合同与本案有关；证据11统计表中记载的部分付款没有对应的付款凭证，且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被告傅劲锋提交了如下证据：1.《声明》，拟证明涉案合同系邢某某与被告签订和履行，原告明德时代研究院与被告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2.银行交易明细清单，拟证明邢某某逾期支付涉案合同所约定的前两期开发费用，存在违约行为。3.被告与邢某某的微信聊天记录以及其中所涉文档，拟证明被告已经交付开发成果，且履行合同已超出合同约定的义务范围。4.被告与汪胜利的微信聊天记录以及被告发给原告员工姜光龙的电子邮件，拟证明双方协商一致解除合同，邢某某还应向被告支付80,000元开发费用，邢某某存在违约行为。5.涉案合同及附件(同原告提交的证据1)，拟证明根据涉案合同约定“第30个合约日”为2016年12月18日，邢某某第一阶段应支付的开发费用为180,000元。原告明德时代研究院对被告傅劲锋提交的证据发表了如下质证意见：1.对证据1的形式真实性认可，该《声明》原告已收到，但不能证明涉案合同系邢某某与被告签订和履行，且被告亦认可其已收到开发费用120,000元。2.对证据2的真实性认可，与原告提交的证据2相印证，也证明原告已按照涉案合同约定向被告支付了前两期开发费用120,000元。3.对证据3、4的真实性均认可，其中部分内容与原告提交的证据3相对应；即使如被告所称，原告支付第一期开发费用的时间为2016年11月24日，从该日开始计算2个月，被告最晚也应于2017年1月25日之前交付开发成果，但被告在2017年2月28日的微信聊天中还表示“有些功能今天真的来不及做了……”故上述聊天记录显示被告未能按照合同约定向原告交付可供使用的开发成果。4.对证据5的真实性认可，第一阶段的开发周期为2个月，被告并未完成第一阶段的开发，原告不应再支付开发费用，已支付的开发费用被告应返还原告。本院对原告明德时代研究院、被告傅劲锋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1.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至3、证据6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1至5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且上述证据均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纳。2.原告就其提交的证据4、5、10、11提供了原件，被告亦认可证据4、10的真实性，其中证据4、5原告系针对其在本案中要求被告赔偿的9,000元损失而提交，故本院对该两份证据予以采纳，至于该两份证据能否支持其相关诉讼请求，本院将在下文中予以阐述。证据10、11原告虽用以证明因被告未能按约交付开发成果，给其造成了更大的损失，但原告在本案中并未对此提出诉讼请求，故本院对该两份证据不予采纳。3.原告提交的证据7、8、9，可以与双方提交的涉案合同、微信聊天记录、合同所涉开发费用的支付凭证等证据相互印证，故本院予以采纳。本院依据上述确认和采纳的证据以及当事人的陈述查明如下事实：一、涉案合同的签订等情况2016年11月18日，原告明德时代研究院(甲方)与被告傅劲锋(乙方)签订涉案合同，该合同与本案有关的主要内容为：第一章委托业务范围1.本合同规定的项目的工作内容、工作进度安排和付款方式等信息由附件载明。细目请参见附件(一)和(二)。2.本合同附件为本合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与合同正文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第二章双方的权利和义务1.甲方的权利和义务A.提供所有需要放到网上的资料交给乙方，并保证资料的合法性。B.按照附件(一)(明德报价单_XXXXXXXX.pdf)的要求，及时支付费用。……2.乙方的权利和义务A.按附件(二)(明德需求总结_XXXXXXXX.docx)的要求，使用甲方资料，进行网站的创意开发。B.在附件(一)要求的期限内，完成网站的开发，并通知甲方进行验收。C.在验收期内根据甲方的要求，对不合格之处进行修改。D.乙方在开发结束并且甲方支付全部开发费用后，把本合同所对应的相关资料和程序源码交付给甲方。第三章网站制作流程1.合同签订甲乙双方就网站建设事宜达成一致，并签订合同，甲方同时向乙方支付预付款(预付款金额请参见附件说明)。……3.网站制作乙方在收到相关资料后，开始网站的制作和开发。制作周期从乙方收到甲方预付款后的下一个工作日开始计算。制作过程中，甲方可以随时查看、纠正制作中的偏差。乙方必须在合同定义的制作周期内完成网站的制作。由于甲方款项支付不及时、提供建站必要资料和修改意见不及时或反复修改设计稿件造成的项目延迟，乙方不承担相应责任。4.测试乙方制作完成后，将网站内容上传至乙方测试服务器，甲方通过该服务器进行网站测试。甲方将修改意见及时提交给乙方，乙方根据甲方意见进行修改和完善。5.验收A.甲方检查网站全部内容，主页无文字、拼写、链接及图片错误，网络程序正常运行。B.网站如需修改，甲方应及时提出所有修改意见，乙方完成全部修改并经甲方确认。C.甲方应及时对网站进行验收，网站交付甲方验收的1个月内为验收期，在验收期结束后如无修改意见，默认为甲方验收合格。D.对网站验收通过后，并在3天内付清所有款项。E.乙方将甲方网站全部页面及程序文件交付甲方，为甲方提供网站部署协助，并开始提供网站后期技术支持服务。第五章违约责任1.乙方必须在合同定义的制作周期内完成网站的制作，并且交付甲方验收，由于乙方原因导致迟延达5个工作日，甲方有权解除合同。由于甲方款项支付不及时、提供建站必要资料和修改意见不及时或反复修改设计稿造成的项目延迟，乙方不承担相应责任。2.甲方须按约缴纳所有费用。如甲方违约或拒不付费时，乙方有权停止甲方委托乙方注册域名的使用权或关闭甲方委托乙方建设的网站，由此造成的损失由甲方自行承担。3.甲乙双方不得无故解除本合同。甲方无故解除合同的，无权要求乙方返还已经支付的费用。乙方无故解除合同的，应返还已经收取的费用，由此给甲方造成损失的，乙方应当赔偿。第七章付款方式和其它1.本网站开发费用为318,000元。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2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预付款，计60,000元。2.余款在开发周期全部结束前分4次付款，具体按照附件(一)的开发周期和付款周期补充说明事项要求执行。第八章其他事项……2.合同有效期满，本合同自动失效。……本合同经双方授权代表签字，自签订之日起生效。开发周期的开始以第一笔款项，也就是甲方向乙方支付预付款到账之日开始计算。上述合同首部载明的甲方为原告，联系人为邢某某；落款处甲方由“授权代表”邢某某签字。涉案合同附件(一)载明了网站的功能模块、对应的功能描述以及开发周期和报价等。其中，“页面切图”的开发周期为5天，总报价为6,000元；“程序系统架构”的开发周期为5天，总报价为10,000元；“运维服务”的开发周期为5天，总报价为4,000元；“网站前端-首页”的主功能模块包括首页、相关链接(子模块包括教师登录系统、家长登录系统、学生登录系统、下载chrome)、单词突击·赢简介、右脑阿尔法波音乐、记忆·遗忘曲线、单词突击·特色、单词量测试，开发周期为5天，总报价为5,000元；“功能系统和管理后台-学生登录系统”的主模块为学习中心(子模块包括词库抓取、免费注册、词组功能、运营能力保证、单词强化阶段、开始学习单词、强制学习单词、选课、用户中心、排行榜、帮助、设置、单词基础、记忆曲线、自主测试、学习报告、单词本、智能复习、今日已打卡、我的订阅)，开发周期为60天，总报价为120,000元；“功能系统和管理后台-家长登录系统”的主模块为家长平台(子模块包括登录&注册、个人面板、学员面板、我的信息、学员列表、系统设置)，开发周期为30天，总报价为30,000元；“功能系统和管理后台-教师登录系统”的主模块为教师平台(子模块包括登录&注册、教师自主注册、超级管理员和管理员、个人信息、班级列表、学生名册、学习详情)，开发周期为50天，总报价为50,000元；“功能系统和管理后台-教材管理系统”的主模块为教材平台(子模块包括教材管理、教材单元、单词管理、单词音频)，开发周期为60天，总报价为60,000元；“功能系统和管理后台-综合管理系统”的主模块为综合管理平台(子模块包括会员管理、用户管理、菜单管理、角色管理、系统日志)，开发周期为30天，总报价为30,000元。另外，测试和验收分别需要4天和1天，总报价为2,000元和1,000元。附件(一)还载明了“关于具体开发周期和付款周期补充说明事项”。开发周期(总共分两个阶段)，第一阶段：2个月，完成网站基本功能，主要实现整体框架搭建，服务器部署，功能上实现学生学习和测试的基本功能；第二阶段：2个月，完成网站开发需求规定的所有功能，完成网站整体测试和部署，并且交付使用。付款周期(总共分五次支付，总金额318,000元)，第一次款项：开发协议签订日，此作为第1个合约日(自然日)，支付数额60,000元；第二次款项：第30个合约日，支付数额60,000元；第三次款项：第60个合约日，支付数额60,000元；第四次款项：第90个合约日，支付数额80,000元；第五次款项：开发结束，整体移交使用时，支付数额全部余款58,000元。涉案合同附件(二)载明了“登录页面”“用户中心”“找回密码页面”等八项功能的开发需求总结。之后，原、被告双方就“登录首页”“学习页面信息”“家长管理系统”“教师管理系统”等功能模块的开发需求具体细节，又以文件“单词突击具体细节阐述”予以了明确。二、涉案合同的履行等情况(一)2016年11月22日和24日，汪胜利分两次向被告支付涉案合同约定的“第一次款项”共计60,000元。同年12月29日和30日，邢某某分两次向被告支付涉案合同约定的“第二次款项”共计60,000元。(二)涉案合同履行过程中，汪胜利、邢某某与被告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被告发给原告员工的电子邮件，以及双方往来函件等情况2016年12月19日，邢某某向被告发送微信“目前进度，一月10号左右能先交付使用吗？”被告回复“按之前讨论的会实现学习功能，后台成绩打印功能其他的后面完善”。2016年12月29日，邢某某向被告发送微信“现在网站到什么程度了”“第一次使用大概几号能给我们啊”。被告回复“争取15号，因为时间真的太紧，还在开会中，争取元旦能有个雏形”。邢某某回复“15号太晚了”“17号就要用了怕来不及试用啊”。被告回复“上次是说要组织学生测试可以具体说说是测试什么吗我们看看能不能集中力量做这部分”“然后后端是要查看和打印学员成绩，这个比较明确的”“OK开发元旦闭关突击”。邢某某回复“好的辛苦大家了尽量10号左右就能给我们，这样有问题来得及改”。被告回复“明白，还有UI界面什么的有可能暂时不会调整到最好看，但我们会先保证学习功能，其他的后面都会再优化”。2017年1月12日，被告向邢某某发送微信“雏形，很多细节需要再优化，不过基本上已经有个大致的框架，请看看”，随后通过微信向邢某某发送了两个链接。同月15日，邢某某向被告发送微信“问一下现在到什么程度了？”被告回复“单词量测试好了，学习还差一下，等会会把最新代码再更新一下，可以看看”。邢某某回复“我们大概什么时候才能学习”。被告回复“晚点等代码部署了看看，应该大部分学习功能都有，部分前端页面还有小修改”。同月16日，邢某某通过微信向被告发送了名为“新系统…目前发现的几个问题.docx”的文档，提出了系统存在的5项问题，并指出“还有现在没有音乐和读音”。同月17日，被告向邢某某发送微信“实在是要跟你们说抱歉啊，本该明天就要用了，可是到现在他们开发还在改东西”“真是对不住呀，感觉特别不好意思，耽误你们使用了”“其实，按照整个项目的时间进度来说，现在就是一半的时候，但是学习功能和课程其实已经占据了近2/3的开发内容”。2017年1月22日，邢某某向被告发送微信“问一下咱们这个网站我如果2月1号那期的学生能用上吗？”“因为这期我们怎么折腾也来不及了”。被告回复“我今天晚些时候给你答复好吗？我跟开发确定一下时间，毕竟是过年时间，怕有些人回老家了时间不能保证”。邢某某回复“为什么老是同样的问题一直解决不了”。被告回复“实际上，目前整个网站都没来得及整体测试，所以你会发现很多bug，这时候可能修了一个引起另一个bug，主要是要赶着学习功能出来，可是实际上它有牵扯到几乎所有部分，无法完全单独分割出来的”。邢某某回复“我会把这些话跟汪总去说，只是当初你应该直接跟汪总说清楚啊，他就不会对你这寄那么大的希望啊，也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安排，也就不会像现在这样被动”。被告回复“当初确实没有说的很仔细，确实是我们的失误，那时候大家讨论更多的是语音库的问题，忽视了功能分隔出来会出现的问题。”邢某某回复“是啊，所以现在大家都很被动”。被告回复“真是不好意思，麻烦您跟汪总说明一下。后面不管怎样，还是要把这网站做好的。其实我也是本着要跟你们长期合作的，好好把这项目做好，这次的延误也是我始料不及的。”邢某某回复“好的，那你麻烦再让大家辛苦辛苦看2月1号能不能用上”“你看尽量想想办法，2月1日真的不能再拖了”。被告回复“好的，一定尽力搞定”。2017年1月31日，被告通过微信向邢某某发送了所开发网站的链接。同日，邢某某回复了名为“发现的问题.doc”的文档，提出了系统存在的8项问题。被告回复“好的，谢谢反馈，我们再修改”。邢某某回复“很多问题都是上次就提交给你们过的”。被告回复“没错大部分上次存在的已经在修”“说实话目前这么赶确实是会有很多bug，你也知道开发做到上午，马上部署系统出来，我们完全没有时间测试的……”“其实目前的系统就是个半成品”“完全谈不上是个产品”“不说测试了，光开发都还没有完成”“甚至目前自我测试功能还没有，但是这也是学习的一部分，分割不了”。邢某某回复“……如果不是当初你们觉得一月份可以给学习功能，他(指汪胜利)也不至于现在这么被动，我们也是被逼无奈了！”被告回复“我明白，其实这段时间我们也是尽力了……但是真的很难在这个时间点就做完这些功能。”邢某某回复“我知道你们尽量改一下，我们明天再试试”。被告回复“好的”。2017年2月3日，邢某某向被告发送微信“现在系统怎么样了？”被告回复“就像你们之前反馈的，学习逻辑需要修改，开发昨天说在把逻辑重写……”邢某某回复“……按合同3月中旬也要交完整的系统了，但是看现在的进度我真的担心到时候能完成吗？”被告回复“这个我一定的，马上我会自己跟他们理清这些逻辑……我们确实需要些时间，不过一定会完成的”。邢某某回复“因为那个时间是真的一点都拖不了的，因为新系统的发布会是三月22号召开，就为这个系统开发布会的，那时候真的一点都没有回旋余地的”。被告回复“好吧，明白！”邢某某回复“所以我就算现在不追你要学习系统，但是下月整个系统的交付是不能有一点耽误的”。被告回复“明白，很感激你们的谅解，会争取在3月前基本整体完成”。2017年2月6日-28日期间，邢某某一直通过微信询问被告开发进展，被告虽在2月10日表示“争取2月份能基本完成”，邢某某也同意被告所称的“目前最重要的就是出来一个能用的网站，主要就是学习功能可用”，但直至2月28日，汪胜利向被告发微信询问进展时，被告仍表示“重新部署了，但是还有很多问题”“暂时还是在我们的测试服务器上试”“明天早上才能部署到你的域名上”“有些功能今天真的来不及做上了，还有些本地试了可以，但是线上还是不行，我们还要调……”2017年3月1日，邢某某向被告发送微信“全部部署好要几号，你给我心里有个底”。被告回复“说实话，今天能赶出这样一个出来已经连我自己都快放弃的一刻才出来的”“我还是会催促他们做，但是能有多快我真的没有把握”。邢某某回复“可是18号开会之前如果不到位那真的就麻烦了”。被告回复“前期你们给的费用早就全部分配出去了，甚至我还垫了些出去……有两笔费用其实你们应该给的，但是我也没催促你们，因为我对什么时候能全部完成我没把握，就算你们给我，我也不敢分出去，因为我真没把握……”2017年3月7日，邢某某通过微信向被告发送了名为“第一次系统测试问题总结.docx”的文档，提出了系统存在的11项问题。被告回复“看了，转给开发了”。邢某某回复“那我想问一下照你目前的进度，整个系统全部完成要到什么时候”。被告回复“整个系统现在真不好说，说实话一来那个开发目前时间太紧张，过段时间也许会好些。我也不能逼他，毕竟开发费用也没到位。”邢某某回复“开发费用不是问题”“如果因为钱的事你可以跟我说呀”。被告回复“不完全是这个问题，这个项目真的细节很多，里面很多逻辑问题”“因为时间太紧张，我也找过不少朋友都不愿意接”。邢某某回复“但是这个系统一开始我们就让你整个分析过啊”。被告回复“是分析过了，但是里面很多细节和逻辑无法完全了解的，只有开发了才知道有多麻烦”。邢某某回复“我知道我现在说再多也没用，你看这样行不行？只要那个单元测试能用了，我让财务先给你转过去6万，说实话如果单元测试和强制复习不好用，那这个系统根本就没法用”。被告回复“我会尽量催开发的，其实第一因素是时间，其次才是费用”。邢某某回复“好吧，那你尽量想想办法，不管怎么说既然接了这个活，那就要做好，你说是不是”。被告回复“没错”。2017年3月13日，邢某某向被告发送微信“现在什么情况啊”“可是今天已经13号了，16号来得及吗？”被告回复“悬，我已经在问了，开发还没回我，晚上应该会再加班做”。邢某某回复“你看这样行不行，我明天先给你三万，你让做教师管理和后台管理的在开会前赶紧把我们反映的问题给完善了可以吗？不过前台还是后台要同步进行啊”。被告回复“你们整理一下发来看看”。次日，邢某某向被告发送了名为“学习系统的一些问题.docx”的文档，提出了系统存在的7项问题。2017年3月16日，邢某某向被告发送微信“测试系统部署了吗？如果部署了麻烦告诉我一下，好让他们试用看看”。被告回复“还没部署，刚刚问了，开发还没回复，估计要比较晚”“我不知道他要几点，其实你们最好是明天早点看看”。次日，邢某某向被告发送微信“昨晚没部署啊”。被告回复“部署到测试服务器了，但是进展不顺”。邢某某回复“那现在你告诉我，什么时候能给我可以测试的系统”。被告回复“部署上去了，一些小问题修复，并且添加了静态链接”“目前只能按照这个打算，当然本地还是继续会再尽量去修改”。邢某某回复“那你现在什么意思？是如果我让老汪这边给钱，你那边就能把测试都完善吗？”“你也知道如果你们都按时交付东西使用的话，那我们钱肯定也不等你催就会给的，就比如前两笔是不是”。被告回复“不是，我实话实说，我不想骗你们什么，我说到钱，只是为了有底气再去跟开发说，要他放弃目前工作的利益，来给我们做项目，至少时间多些，但是不等于就可以100%做完”。邢某某回复“我也不想说再多了，你就问一下开发，我今天如果给你钱，后天早上你们能给我一个怎样的系统”。被告回复“跟他电话了，他说要评估一下，晚点给我答复”“目前最缺的是不是强制复习(智能复习)没有跳出？单元测试没有？一测到底？”邢某某回复“是的，最缺的就是这些”。2017年3月20日，被告向汪胜利发送微信“……那我们就按刚才电话沟通的那样，接下来的项目开发工作全部移交给您的山东团队来做，我们这边会全力配合，并且开发也会给一个很详细的说明文档，同时会移交给您所有目前完成的程序和源代码，以及数据库资料……鉴于我们目前为止也做了大量的开发工作，包括垫付和许诺给开发的费用，我这边跟开发也商量过，希望您这边再给8W的费用，您要是不放心，可以周二交接的时候给6万，剩下的2万4/1再给。不知您意见如何？”汪胜利对此未予回复。2017年3月22日，被告向原告员工姜光龙发送电子邮件，将代码(包括UI和前端页面以及数据库)发送给姜光龙。2017年4月22日，原告向被告发送《告知函》，主要内容为：在原告已按约支付涉案合同相应开发款项的情况下，被告迟迟未能按照合同约定提供相应产品和服务。现正式以书面形式告知被告，希望被告在收到函件之日起三日内与原告进行联系，协商合同进一步履行相关事宜，如被告依然无法按照合同约定提供相应产品和服务，原告将依法解除合同并追究被告的相应法律责任。同月25日，被告向邢某某发送《声明》，针对原告的《告知函》作出如下声明：1.涉案合同系被告个人与邢某某签订，与其他公司没有任何关系；2.函件中提到的“我公司已按约支付相应开发款项”的说法有误，被告只收到汪胜利和邢某某支付的四笔款项，共计120,000元；3.被告已严格按照涉案合同附件(一)中约定的阶段性产品和服务的交付时间予以履行；4.邢某某不按时支付第三次开发款项，不仅违反了合同约定，还造成了项目的延迟，不属于被告过错；5.双方已经没有合作基础。三、其他事实(一)2017年7月17日，本院向被告送达了原告的起诉状副本(该起诉状副本所载明的诉讼请求包括原告请求法院判决解除涉案合同)。(二)原告为个人独资企业，股东为汪胜利。本案审理中，原告、汪胜利、邢某某均向本院出具《情况说明》，明确表示：涉案合同的“甲方”为原告，因签订合同时授权代表邢某某未携带原告公章，故由邢某某在合同上签字，合同的权利、义务均由原告享有和承担；汪胜利和邢某某分别向被告支付的60,000元合同款项，均系代表原告支付。庭审中，原、被告均确认汪胜利与邢某某系夫妻关系。(三)本案审理中，本院欲组织双方当事人对2017年3月22日被告通过电子邮件向原告员工姜光龙发送的源代码下载后进行开发成果的演示，而被告称当时发给原告的仅是一些框架性的内容，无法进行演示，但可以就其部署在测试服务器中的开发成果进行演示，原告则表示现部署在测试服务器中的开发成果并不能证明系当时被告完成的开发成果。经当庭就被告部署在其测试服务器中的开发成果进行演示，仅“学习中心”的子功能模块中就存在如下问题：1.用户中心——找回密码的功能无法演示；2.自主测试、学习报告、单词本、单词基础、记忆曲线——有标签按钮，但是无法点击；3.记忆功能——重新登录后，学习的词汇没有记忆功能；4.单元测试功能——无法实现，点击后显示为“404页面”；5.智能听写、对比测试、一测到底——有标签按钮，但是无法点击；6.签到(今日已打卡)——有金币图标，也显示打卡，但是没有金币奖励；7.智能复习——学习记录没有和记忆曲线相关联；8.排行榜——今日学习时间排行榜演示时无法看到。(四)2017年3月14日，原告(甲方)与惠诺公司(乙方)签订网页开发协议，约定甲方由于单词突击学习系统亟待完善业务流程以及相关页面的制作，委托乙方在短时间内快速完成系统相关功能的页面制作与流程完善。甲方需要乙方解决包括“首页登录页面”等8项问题；总工期为3天，总费用为9,000元，应在验收期完成当天内交付。同月20日，惠诺公司向原告开具金额为9,000元的“开发费用”收据。网页开发协议约定原告需要惠诺公司解决的8项问题中，7项与邢某某2017年3月14日发送给被告的名为“学习系统的一些问题.docx”的文档中提出的系统存在的7项问题一致。审理中，原告表示，由于被告未能按约履行涉案合同，当时为了应付即将召开的学员大会并进行相关功能演示，原告与惠诺公司签订了网页开发协议，开发了演示界面，仅具有演示功能，没有实际操作功能，无法真正进行网上学习。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为：一、涉案合同是否系原告与被告签订，原告主体是否适格；二、被告是否存在原告主张的违约行为；三、原告主张要求被告返还合同款项并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能否获得支持。关于第一项争议焦点，本院认为，涉案合同首页载明的甲方为原告，原告虽未在合同的落款处加盖公章，由邢某某作为“授权代表”签字，但涉案合同第八章规定，合同经授权代表签字，自签订之日起生效。邢某某、汪胜利与被告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被告向原告员工发送的电子邮件等证据，亦能够印证系原告与被告履行涉案合同，并非邢某某个人。本案审理中，原告明确对授权代表邢某某代表其签订涉案合同的行为予以确认，并表示涉案合同的甲方为原告，合同的权利、义务均由原告享有和承担。因此，本院认定涉案合同系原告与被告签订，原告主体适格。关于第二项争议焦点，原告认为，被告未按约向原告提供符合合同约定的开发成果，构成违约。被告则认为，其不存在原告所主张的违约行为，反而是原告存在延期支付前两期开发费用和未按约支付第三期开发费用的违约行为。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涉案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均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首先，涉案合同及附件(一)中“关于具体开发周期和付款周期补充说明事项”约定，第一阶段的开发周期为2个月，从原告向被告支付的预付款60,000元即第一次款项(第1个合约日支付)到账之日开始计算；第二次款项的支付时间为第30个合约日，第三次款项的支付时间为第60个合约日。虽然上述合同约定并没有将被告完成第一阶段开发成果作为原告支付相应款项的条件，但从合同约定的双方当事人各自履行合同义务的时间看，原告向被告支付第三次款项的时间与被告完成第一阶段开发成果的时间相当。其次，原告于2016年11月24日完成第一次款项的支付，按照涉案合同约定，被告第一阶段的开发周期应从该日开始计算2个月，即被告应于2017年1月23日前完成第一阶段开发成果。虽然原告支付第一次款项和第二次款项的时间均晚于合同约定，但被告并未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向原告提出过异议，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因此对被告完成第一阶段开发成果产生了实际影响，且在合同约定的第一阶段开发周期届满后，原告亦多次给予被告时间让被告继续进行开发，故原告延期支付前两次款项的行为，并不能成为被告未能按约履行合同开发义务的理由。再次，虽然涉案合同约定原告应在第60个合约日支付第三次款项，但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显示，在该付款时间前，被告完成的开发成果明显存在问题，被告自己亦表示“实在是要跟你们说抱歉啊，本该明天就要用了，可是到现在他们开发还在改东西”“真是对不住呀，感觉特别不好意思，耽误你们使用了”，故在此情况下，原告未按期支付第三次款项，具有合理理由。此后原告多次给予被告延长开发时间，及时对被告的开发成果提出修改意见，并一直询问开发进展，直至2017年2月28日，被告仍表示“重新部署了，但是还有很多问题”“有些功能今天真的来不及做上了，还有些本地试了可以，但是线上还是不行，我们还要调……”之后，被告也未能完成第一阶段开发成果。在此过程中，就第三次款项的支付，原告曾询问被告“如果因为钱的事你可以跟我说呀”，被告回复“不完全是这个问题，这个项目真的细节很多，里面很多逻辑问题”，原告亦曾表示“只要那个单元测试能用了，我让财务先给你转过去6万”，被告则表示“我会尽量催开发的，其实第一因素是时间，其次才是费用”“我说到钱，只是为了有底气再去跟开发说，要他放弃目前工作的利益，来给我们做项目，至少时间多些，但是不等于就可以100%做完”。最后，根据本院组织原、被告双方就被告部署在其测试服务器上的开发成果进行当庭演示的情况，仅被告第一阶段需要开发完成的“学习中心”就有9项子功能模块存在问题。因此，原告关于被告未按约提供符合合同约定的开发成果，构成违约的主张成立。被告的相关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第三项争议焦点，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下简称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涉案合同约定，被告必须在合同定义的制作周期内完成网站的制作，并且交付原告验收，由于被告原因导致迟延5个工作日，原告有权解除合同。上述条款即为本案双方当事人约定的原告可以解除合同的条件。如本院在第二项争议焦点中所述，原告主张被告未按约提供符合合同约定的开发成果的违约行为成立，故原告有权按照上述合同约定解除涉案合同。现原告主张涉案合同自本案起诉状送达被告之日(2017年7月17日)解除，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被告对此亦表示同意，故对于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中，虽然涉案合同是因为被告的违约行为而解除，但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原告的确存在延期支付前两次款项的行为，该行为虽不能成为被告未能按约履行合同开发义务的理由，但的确可能会对被告履行开发义务有所影响，且整个合同履行过程历时数月，被告亦已将其开发的相关成果移交给了原告，客观上付出了一定的劳动和支出。综合上述因素，本院酌情确定被告返还原告合同款100,000元。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由于前两次款项支付时涉案合同处于正常履行过程中，被告亦在收到款项后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开发义务，故不应该从原告主张的时间要求被告支付利息，而应该以涉案合同解除之日即2017年7月17日作为支付利息的起算点，即被告应支付原告以100,000元为基数，从2017年7月17日起计算至被告实际返还该款项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其委托第三方提供开发服务产生的9,000元费用的诉讼请求，原告对此提交了其与第三方惠诺公司签订的网页开发协议及惠诺公司收取相应费用的收据，上述协议所涉原告需要惠诺公司解决的8项问题中，7项与原告向被告提出的系统存在的7项问题一致，且该协议的签订和履行时间以及原告关于该协议签订原因的解释，亦与本院查明的涉案网站当时的开发情况相符，故原告提交的相关证据可以证明因被告的违约行为给其造成了该损失。因此，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亦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北京明德时代行知教育科技研究院与被告傅劲锋2016年11月18日签订的《明德网站开发合同书》自2017年7月17日解除；二、被告傅劲锋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北京明德时代行知教育科技研究院合同款人民币100,000元；三、被告傅劲锋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北京明德时代行知教育科技研究院人民币9,000元，并支付原告北京明德时代行知教育科技研究院以人民币10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7月17日起计算至实际返还款项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四、驳回原告北京明德时代行知教育科技研究院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940元，由原告北京明德时代行知教育科技研究院负担人民币445元，被告傅劲锋负担人民币2,495元。如不服本判决，原告北京明德时代行知教育科技研究院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被告傅劲锋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吴盈喆审 判 员  刘 静人民陪审员  张艳培二〇一九年七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朱丽娜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第九十六条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