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221民初1181号 原告：安徽航瑞航空动力装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芜湖县安徽新芜经济开发区湾东路科创中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2003551971566。 法定代表人：朱航，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小祥，男，1982年3月25日出生，汉族，安徽省芜湖市人，住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征，上海九州丰泽（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北京三未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花园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8318366854D。 法定代表人：齐汉汀，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伟，安徽宇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峰，安徽宇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安徽航瑞航空动力装备有限公司与被告北京三未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安徽航瑞航空动力装备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小祥、杨征，被告北京三未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伟、叶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告与被告之间的《样件采购协议》（合同编号：D120-0102080164)（下称《164协议》）、《样件采购协议》（合同编号：DB416-0102080004)（下称《004协议》）和《缸体毛坯样件采购协议》（合同编号：DB416-0102080170)（下称《170协议》）;2.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返还原告已支付的合同价款合计人民币375622.80元，并以上述价款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暂自2017年12月27日计算至2019年3月29日，共457日，年利率4.75%，计人民币23219.15元）；3.判令被告立即赔偿原告违约金151869.00元；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7年6月至9月间，原告与被告分别签订了下列采购合同，约定：1.2017年6月，原告与被告签订了《164协议》），约定原告向被告采购缸体毛坯零部件样件共10件，并采购缸体毛坯零部件样件相应的模具。样件总价为人民币153738.00元，于《164协议》签订后支付30%预付款，计人民币46121.40元，余下尾款待被告交付合格样件后支付。模具总价为人民币133380.00元，于《164协议》签订后支付。同时，《164协议》约定如被告延迟交付合格样件，每延迟1天甲方有权扣除样件合同总价5%作为违约金，违约金上限为样件合同总价25%。2.2017年9月，原告与被告签订了《004协议》，约定原告向被告采购缸体毛坯零部件样件共10件。样件总价为人民币153738.00元，于《004协议》签订后支付30%预付款，计人民币46,121.40元，余下尾款待被告交付合格样件后支付。同时，《004协议》约定如被告延迟交付合格样件，每延迟1天甲方有权扣除样件合同总价5%作为违约金，违约金上限为样件合同总价25%。3.2017年9月，原告签订了《170协议》，约定原告向被告采购缸体毛坯零部件样件共12件。样件总价为人民币30万元，于《170协议》签订后支付50%预付款，计人民币15万元，余下尾款待被告交付合格样件后支付。同时，《170协议》约定如被告延迟交付合格样件，每延迟1天甲方有权扣除样件合同总价5%作为违约金，违约金上限为样件合同总价25%。上述合同签订后，按照相应合同约定和被告的要求，原告于2017年6月27日、2017年10月23日及2017年10月30日向被告公司账户分别支付合同价款人民币179501.40元、46121.40元及15万元，三次合计支付合同价款人民币375622.80元。然而，在上述合同生效并且原告支付了相应合同价款后，被告迟迟未能履行上述各合同约定义务向原告交付合格样件。经原告多次催促，截至原告向贵院起诉时，被告仍然未能交付合格样件。原告认为，由于被告未能按照上述合同的约定履行交付合格样件的义务，致使上述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原告有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有关规定解除上述合同，要求被告返还原告支付的全部样件的合同价款（46121.40元+46121.40元+15万元=242242.80元），并支付相应利息【暂自2017年12月27曰计算至2019年3月29日，242242.80元×4.75%×(457+365)=14974.25元】。此外，鉴于原告在《164协议》中同时采购缸体毛坯零部件样件模具的目的在于降低未来生产合格缸体毛坯零部件样件的成本，由于被告无法交付合格样件，导致原告采购模具的目的亦无法实现，因此原告有权同时要求被告返还模具的合同价款（133380.00元），并支付相应利息【暂自2017年12月27日计算至2019年3月29日，133380.00元×4.75%×(457+365)=8244.90元】。同时，原告有权依据上述合同中的违约金条款，要求被告支付相应违约金。 被告辩称，原告诉状中所称被告迟延履行交付义务，以及未能交付合格样品等言论并不属实，因此其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基础和法律依据。1.原告未能按照合同约定时间支付预付款，是导致被告没有依照合同约定时间交付样件的根本原因。原告所称被告违反合同约定的交付时间，存在迟延履行交付义务的说法并非是客观事实，依照双方合同约定，原告应当在合同签订完成后的7个工作日内即完成支付预付款的义务，出于商业风险考虑，被告理应是在收到原告的预付款后，才着手实施模具开模及样件制造加工工作。而《164协议》、《004协议》、《170协议》所对应的实际预付款支付日期，分别为2017年6月27日，2017年10月23日和2017年10月30日，均已超出了双方约定的7个工作日的期限。被告在原告迟延支付预付款的情况下，已经尽可能地在最短时间完成了相应的模具开发及样件制造工作，并不存在自身原因造成的违约情况。2.原告未能在收到样件后的约定时间内提出质量异议，应当视为样件已经验收合格。双方签订的三份协议对于样件检验期间均做了明确约定，其中《164协议》、《004协议》约定的检验期间为收到货后30个工作日，《170协议》约定的检验期间为收到货后15个工作日，如果原告认为被告提供的样件存在质量问题，其应在上述期间内向被告发出书面报告。而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来看，其针对《164协议》及《170协议》涉及样件的书面质量异议是2017年12月27日以电子邮件形式发出，距离该两批样件的最后交付日期2017年11月13日，早已超过30个工作日，甚至原告针对《164协议》所涉样件的质量异议的发出时间，更是无电子邮件或邮政信息来加以证明。因此，原告均未能在约定的检验期间，按照约定的异议方式向被告告知，怠于履行及时检验义务及通知义务，根据《合同法》第158条规定，应当视为标的物数量或者质量符合约定。 经审理查明：2017年6月，原告与被告签订了《164协议》），约定原告向被告采购缸体毛坯零部件样件共10件，并采购缸体毛坯零部件样件相应的模具。样件总价为人民币153738.00元，订购样件开模2件，价款10.6万元，工装费8000元，合计含税价款133380元；付款方式：原告于合同签订完成7个工作日内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全部合同价款的30%预付款，即46121.40元，原告收到样品后30个工作日内，向被告提供纸质版验收报告单，如原告确认样品合格，在收到发票后7个工作日内支付剩余货款，即107616.60元，如原告认为样品存在质量问题，原告需向被告出具书面报告说明样品质量问题，经被告确认后，需按照原告确认的供货数量、金额开具含17%增值税发票，原告在收到有效的增值税发票后7个工作日内结清全部货款。模具付款方式：原告于合同签订完成7个工作日内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133380元；验收：样件交付时，必须提供完整的质量检验报告、尽寸检测报告和供货清单，样件至原告后，由原告负责对样件进行验收，验收结果在30个工作日内以书面方式通知被告；交付时间：2017年7月15日；违约责任：样件交付日期每延迟1天，原告有权单方面扣除总货款的5%作为惩罚，延迟5个工作日仍然不能交付合格样件的，原告有权单方面解除合同，并有追究被告违约责任的权利。原告每延迟1天支付货款，被告有权按总货款的5%加收违约金，延迟5个工作日仍不能支付相应价款的，被告有权单方面解除合同，并要求原告支付已为执行合同支付的必要金额及相关违约金，并保留继续追究原告违约责任的权利。 2017年9月，原告与被告签订了《004协议》），约定原告向被告采购缸体毛坯零部件样件共10件，样件总价为人民币153738.00元；付款方式：原告于合同签订完成7个工作日内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全部合同价款的30%预付款，即46121.40元，原告收到样品后30个工作日内，向被告提供纸质版验收报告单，如原告确认样品合格，在收到发票后7个工作日内支付剩余货款，即107616.60元，如原告认为样品存在质量问题，原告需向被告出具书面报告说明样品质量问题，经被告确认后，需按照原告确认的供货数量、金额开具含17%增值税发票，原告在收到有效的增值税发票后7个工作日内结清全部货款；验收：样件交付时，必须提供完整的质量检验报告、尽寸检测报告和供货清单，样件至原告后，由原告负责对样件进行验收，验收结果在30个工作日内以书面方式通知被告；交付时间：2017年10月20日；违约责任：样件交付日期每延迟1天，原告有权单方面扣除总货款的5%作为惩罚，延迟5个工作日仍然不能交付合格样件的，原告有权单方面解除合同，并有追究被告违约责任的权利。原告每延迟1天支付货款，被告有权按总货款的5%加收违约金，延迟5个工作日仍不能支付相应价款的，被告有权单方面解除合同，并要求原告支付已为执行合同支付的必要金额及相关违约金，并保留继续追究原告违约责任的权利。 2017年9月，原告与被告签订了《170协议》），约定原告向被告采购缸体毛坯零部件样件共12件，样件总价为人民币30万元；付款方式：原告于合同签订完成7个工作日内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全部合同价款的50%预付款，即15万元，原告收到样品后30个工作日内，向被告提供纸质版验收报告单，如原告确认样品合格，在收到发票后7个工作日内支付剩余货款，即15万元，如原告认为样品存在质量问题，原告需向被告出具书面报告说明样品质量问题，经被告确认后，需按照原告确认的供货数量、金额开具含17%增值税发票，原告在收到有效的增值税发票后7个工作日内结清全部货款；验收：样件交付时，必须提供完整的质量检验报告、尽寸检测报告和供货清单，样件至原告后，由原告负责对样件进行验收，验收结果在15个工作日内以书面方式通知被告（部分铸造类零件，涉及到二次加工的样件，验收结果时间按加工完成后15个工作日计算），原告样件验收中发现不合格项，经被告确认后，在不影响项目节点要求情况下，如可以返工修复，原告配合被告寄回被告，被告返工后重新提交验收，原告在样件验收中发现的不合格项无法修复需要报废时，应书面通知被告具体问题点和处理意见，被告在收到通知后15个工作日内正式确认结果，在此期间被告有权要求到原告方现场确认验收结果；交付时间：2017年10月30日；违约责任：样件交付日期每延迟1天，原告有权单方面扣除总货款的5%作为惩罚，延迟5个工作日仍然不能交付合格样件的，原告有权单方面解除合同，并有追究被告违约责任的权利。原告每延迟1天支付货款，被告有权按总货款的5%加收违约金，延迟5个工作日仍不能支付相应价款的，被告有权单方面解除合同，并要求原告支付已为执行合同支付的必要金额及相关违约金，并保留继续追究原告违约责任的权利。 原告于2017年6月27日、2017年10月23日及2017年10月30日向被告公司账户分别支付合同价款人民币179501.40元（含模具费）、46121.40元及15万元，三次合计支付预付款人民币375622.80元。 2017年8月25日，被告向原告交付《164协议》约定的样件3件，9月7日交付4件，10月12日交付2件。2017年11月9日，被告向原告交付《170协议》约定的样件2件，11月12日交付3件，11月13日交付7件。 2017年8月28日，原告向被告方发出电子邮件，内容为：“今天一起看了发过来的3个120缸体，确定不能用，只能用来调试。这3个件需要尽快重做，以尽可能保证原定计划，你这边排一下这3个件重浇的话尽快什么时候能提供过来，谢谢！”被告回复：“轴瓦偏离1mm左右，建议尝试加工之后再看情况，若确无法使用，请在调试后将此三件寄回我福建工厂（另：上一批单缸三件废品请一关寄回）。” 2017年8月29日，原告向被告方发出电子邮件，内容为：“对已收到的三件DB416右缸体毛坯进行质量确认，主要问题：1.此3件缸体毛坯主轴承座位置偏，经计算，加工后螺栓孔壁厚最小约为0.7mm，此处螺栓力矩大且是关键部位，经判定为废品；2.同时此3件毛坯还存在其它问题：A主轴承盖存在焊接问题，焊接后硬度升高，公导致加工大量断刀；B去冒口时，加工过量，导致油封口处无法加工合格；3.毛坯划线人员技能不足，需要加强培训。”被告同日回复：“既然已经判定为废品，请连同上一批单缸三件废品一并寄回我福建工厂，便于我方进行总结分析。重做时间已经同王工交待过，等金砖会议结束，政府解禁后第一时间进行，目前正在加紧赶制五件右缸体，完成后第一时间交货。” 2017年9月12日，原告向被告发出电子邮件，内容为：“6月份现贵司签订D120的缸体采购合同并岔气合同，我司在6月27日支付了贵司首付款，按照合同以及贵司提供的计划，10套样件于8月11日制作完成并发往我司，项目组及相关部门也根据贵司的计划排定了相应的样件到件加工、发动机安装以及台架试验计划，后因首批样件浇铸失败，以及金砖会议影响，贵司将计划延迟到9月2日样件制作完成，我司项目组也相应延迟了样件到件加工、发动机安装以及台架试验计划。贵司在9月7日提供5件缸体，而剩余5件缸体的制作及送样计划迟迟排不出来，严重影响了我司的生产、试验等相关工作。目前金砖会议已结束，贵司仍不能反馈最终的送样日期，我司相关项目的工作完全失控，根据合同约定，若送样延迟，则根据合同进行丰应的处罚和扣款。”被告回复：“我司通过会议深入讨论研究认为，我方在本次D120项目制作过程中，已经竭尽全力，难以更上层楼。我方会尽快手头的两件右缸体发送给贵司，此后，我司累计将五套十台D1**缸体发送完毕，即将宣告本项目完成。请贵司依据合同，按正常流程进行检验判定结算。另因我司原因，后续生产计划暂时无法安排，敬请谅解。” 此后，原告也通过电子邮件的形式向被告反馈了《170协议》中相关样件质量问题。 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虽为样件采购协议，但在实际履行中，系由原告向被告提供样件图纸及相关技术要求，被告以自己的设备、技术加工制作样品，并向原告交付样件，双方的行为符合承揽合同的特征，故原、被告之间系承揽合同关系。本案通过庭审调查，双方争议的焦点是：1.原告是否存在逾期给付预付款、被告是否存在逾期交付样品问题？2.被告制作的样品是否达到图纸标准及技术要求？3.原告是否在约定的期限内对样品质量提出异议？ 关于焦点一，原、被告签订的三份样件买卖协议中，《164协议》的签订时间为2017年6月，《170协议》、《004协议》签订时间均为2017年9月，均未写明具体时日，《164协议》约定的预付款时间为合同签订完成7个工作日内，原告于2017年6月27日给付预付款，并未逾期。合同约定的交货时间为2017年7月15日，而被告于2017年8月25日才向原告交付3件，被告已构成违约。对于《004协议》和《170协议》，原告最迟应于2017年9月7日给付预付款，而原告于2017年10月23和30日给付预付款，但被告也未在合同约定的期限内交付样品，故双方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均存在一定的违约行为，可互不承担违约民事责任。 关于焦点二，从双方的往来电子邮件内容看，原告在2019年8月25日收到被告交付的首批样品后，以电子邮件的形式向被告进行了反馈，并于8月29日以电子邮件的形式向被告列举了存在问题的详细情况，被告回复时也同意将样品返回到福建工厂修复，同时也表示在本次的项目制作过程中“已经竭尽全力，难以更上层楼”、“既然已经判定为废品，请连同上一批单缸三件废品一并寄回我福建工厂，便于我方进行总结分析”等。上述回复表明，被告承认加工的样品未能达到原告提供的图纸标准及技术要求。 关于焦点三，原告对被告交付的样品以电子邮件的方式提出异议，是否符合合同约定的异议方式。三份合同均约定，如原告认为样品存在质量问题，原告需向被告出具书面报告说明样品质量问题。电子邮件是否属于书面形式？《合同法》第十一条有明确的规定：“书面形式是指合同书、信件和数据电文（包括电报、电传、传真、电子数据交换和电子邮件）等可以有形地表现所载内容的形式。”原告在收到样品后均在合同约定的期间内以电子邮件的形式提出了质量问题，故原告提出样品质量问题符合合同约定的方式。 综上所述，被告作为承揽人，应当按照定作人原告提供的图纸及技术要求完成加工制作，并向原告交付工作成果，因被告交付的工作成果不符合质量要求，应对原告承担违约的民事责任。鉴于合同履行期早已超过，继续履行已不能实现合同目的，故对原告要求解除合同，返还预付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鉴于双方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均有违约情形，故对原告要求给付违约金的起算时间以起诉之日起计算为宜。 为维护市场经济秩序，保护当事人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一百零七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二十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解除原告安徽航瑞航空动力装备有限公司与被告北京三未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之间签订的D120-0102080164《样件采购协议》、DB416-0102080004《样件采购协议》和DB416-0102080170《缸体毛坯样件采购协议》； 二、被告北京三未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安徽航瑞航空动力装备有限公司预付款375622.80元，并自2019年4月2日起按年利率4.75%给付违约金；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三、驳回原告安徽航瑞航空动力装备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4654元，由被告北京三未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之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周玉道 二〇一九年七月十日 书记员  丁梦雪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 （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 （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 （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 （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 （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 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二十条当事人双方都违反合同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 第二百五十一条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 承揽包括加工、定作、修理、复制、测试、检验等工作。 第二百六十一条承揽人完成工作的，应当向定作人交付工作成果，并提交必要的技术资料和有关质量证明。定作人应当验收该工作成果。 第二百六十二条承揽人交付的工作成果不符合质量要求的，定作人可以要求承揽人承担修理、重作、减少报酬、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