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晋08刑终148、149号 抗诉机关山西省垣曲县人民检察院。 原审被告人董贺，男，1998年1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垣曲县，住垣曲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7月21日到到垣曲县公安局投案，同日被垣曲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8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垣曲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敏文，绰号“老牛”，男，1993年2月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垣曲县，住垣曲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8月2日在山西省交口县双池镇被交口县公安局民警抓获，2017年8月3日被垣曲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8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运城市盐湖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赵李龙，男，1995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垣曲县，住垣曲县，因涉嫌犯强奸罪、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7月7日在垣曲县舜王大街如家宾馆被垣曲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同日被垣曲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8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垣曲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永红，北京伯彦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某，男，1999年12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垣曲县，住垣曲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7月7日在垣曲县如家宾馆被垣曲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同年7月8日被垣曲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8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运城市盐湖区看守所。 辩护人樊保伟，山西瀛航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小荣，女，1970年8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垣曲县比家美旅馆经营者，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垣曲县，住垣曲县。因殴打他人，于2013年6月4日被垣曲县公安局行政拘留5日，罚款200元，因涉嫌犯介绍、容留卖淫罪，于2017年12月4日被垣曲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8日被垣曲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4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运城市盐湖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梦飞，男，1993年8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垣曲县，住垣曲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7月12日在垣曲县静雅旅社被垣曲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同日被垣曲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8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垣曲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珂，曾用名李朋举，男，2000年5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垣曲县，住垣曲县。因盗窃车牌实施敲诈，于2017年1月16日被垣曲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7月19日到垣曲县公安局投案，同年7月20日被垣曲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8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运城市盐湖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海雷，男，1972年8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垣曲县山里红招待所经营者，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垣曲县，住垣曲县。因涉嫌犯介绍、容留卖淫罪，于2017年12月4日被垣曲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8日被垣曲县人民检察院取保侯审，2018年4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垣曲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金燕，女，1981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垣曲县休闲足疗城经营者，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垣曲县，住垣曲县。因涉嫌犯介绍、容留卖淫罪，于2017年12月4日被垣曲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8日被垣曲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4月9日被依法逮捕，同年4月2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石亚丽，女，1977年7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垣曲县，垣曲县经营者，住垣曲县。因犯容留卖淫罪，2016年1月27日被垣曲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三千元。因涉嫌犯介绍、容留卖淫罪，于2018年2月9日被垣曲县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2月26日被垣曲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监视居住，2018年4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运城市盐湖区看守所。 垣曲县人民法院审理垣曲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董贺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李敏文、王梦飞犯介绍卖淫罪，被告人赵李龙犯强奸罪、介绍卖淫罪，被告人李海雷、杜小荣、王金燕、石亚丽犯容留、介绍卖淫罪，被告人姚某、李珂犯介绍卖淫罪一案，于2018年10月23日作出（2018）晋0827刑初27、28号刑事判决。垣曲县人民检察院不服，提出抗诉，被告人李敏文、姚某、杜小荣不服，提出上诉。本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合并审理。运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斌、朱双晶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董贺、李敏文，被告人赵李龙及辩护人王永红，被告人姚某及辩护人樊保伟，被告人杜小荣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016年7月左右，被告人董贺与王某1（女，×××00×××年1×××月1×××日出生）认识后，两人开始交往，后被告人董贺提出让王某1去卖淫，王某1表示同意。×××017年5月初，被告人董贺联系被告人李珂提出让李珂带小姐，由李珂支付其×××000元，李珂表示同意，后李珂支付董贺×××800元带走王某1去卖淫。之后被告人李珂带着王某1分别在垣曲县滨河市场其租住地卖淫×××次、垣曲县信谊招待所卖淫×××次、嫖客家中卖淫3次，获益约×××150元。约半个月后，王某1离开李珂。 同年5月底的一天，被告人董贺又与姚某商量将王某1以×××000元价格交由姚某带去卖淫，由姚某先支付600元，剩余由卖淫获益后向董贺支付。之后，董贺、姚某分别带卖淫女田某、王某1等人在比家美旅馆租住并进行卖淫活动，由比家美旅馆经营者被告人杜小荣介绍，王某1分别在比家美旅馆卖淫约5、6次、在被告人王金燕经营的休闲足疗城卖淫×××次、在被告人石亚丽经营的长寿乐足疗店卖淫×××次，被告人姚某获益×××000余元；田某在比家美旅馆卖淫×××次，被告人董贺获益400元。 同年6月初，因被告人董贺与姚某产生矛盾，被告人姚某联系李珂带王某1在崖前村租住处继续卖淫，分别在被告人李海雷经营的垣曲县山里红招待所卖淫十余次、被告人王金燕经营的休闲足疗城卖淫约六次，嫖客家中卖淫一次，获益×××800余元。 同年6月中旬，被告人董贺、王梦飞将王某1带至运城市龙福国际娱乐会所从事卖淫和陪唱，其中卖淫×××次，获益3000余元。 另查明，×××017年5月一天，被告人李敏文伙同他人经姚某介绍，分别以350元、×××50元价格与王某1在垣曲县幸福旅社发生了性行为，并将嫖资交与被告人董贺。后被告人李敏文得知被告人董贺手中有卖淫女，便于同年6月×××0日与被告人董贺协商后，以3000元价格谈好将田某从董贺手中带走进行卖淫，由李敏文先期支付300元，剩余×××700元卖淫获益后支付。随后，李敏文将田某带至运城市鼎铭公寓卖淫×××次，获益×××00元。后田某独自离开，李敏文发现田某离开后，通过李珂找到田某，为防止田某逃跑，被告人李敏文便让被告人姚某和赵李龙看管田某。二人便带田某住在垣曲县如家宾馆。期间，被告人李敏文、姚某多次联系田某卖淫，分别在垣曲县悦居宾馆卖淫×××次、被告人石亚丽经营的长寿乐足疗店卖淫×××次（另×××次未果）、垣曲县如家宾馆卖淫×××次、垣曲县成志大酒店卖淫×××次。在看管时，被告人姚某和赵李龙为防止田某逃跑，曾对田某进行殴打和威胁。×××017年7月6日晚，被告人姚某骑车带田某到垣曲县成志大酒店卖淫，次日凌晨，被告人姚某在田某卖淫之后带其回如家宾馆时，被田某亲属发现并报警。×××017年7月7日，被告人姚某和赵李龙被公安机关抓获。 又查明，×××017年6月底，被告人李敏文经人介绍认识了崔某（女，×××00×××年8月×××3日出生），后李敏文以谈对象为名，与崔某发生了性行为。同年7月上旬，被告人李敏文得知姚某、赵李龙被抓，在与被告人董贺商量后，由被告人董贺联系，被告人李敏文伙同董贺将崔某带至临汾市蒲县安龙宾馆洗浴中心、交口县双池镇鑫浪漫洗浴中心卖淫30余次，获益4000余元。 ×××017年7月×××2日，被告人王梦飞在垣曲县静雅旅社被垣曲县新城派出所民警抓获。×××017年7月×××9日，被告人李珂主动到垣曲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017年7月×××1日，被告人董贺主动到垣曲县公安局投案，但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庭审时，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017年8月×××日，被告人李敏文在交口县双池镇众合网吧被交口县公安局双池派出所民警抓获。×××017年×××2月4日，被告人李海雷、杜小荣、王金燕经垣曲县新城派出所电话通知到案，被告人李海雷、王金燕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被告人杜小荣未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018年×××月9日，被告人石亚丽经垣曲县新城派出所电话通知到案，其到案后未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原判采信的证据有： ×××.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017年7月7日×××时20分左右，垣曲县公安局新城派出所民警在工作中发现成志酒店有卖淫嫖娼行为。经初查，赵李龙、姚某涉嫌组织介绍卖淫。垣曲县公安局于×××017年7月7日决定对此案立案侦查。 ×××.拘留证、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各被告人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时间。 3.辩认笔录： 田某辨认笔录，辨认出6号为李珂，8号为董贺，3号是老牛，即李敏文。李敏文辨认笔录，辨认出6号为董贺。阚某辨认笔录，辨认出5号为董贺，3号为老牛李敏文。李海雷辨认笔录，辨认出5号为姚某，6号为李珂，3号为田某，×××号为王某1。王某1辨认笔录，辨认出3号为比家美老板杜小荣，5号为休闲足疗老板王金燕，3号是山里红老板李海雷。李珂辨认笔录，辨认出5号为休闲足疗店老板王金燕，3号为山里红老板李海雷。姚某辨认笔录，辨认出3号为山里红老板王金燕，3号为比家美老板杜小荣。杜小荣辨认笔录，辨认出7号为在其店里带卖淫女的姚某，4号为带卖淫女的董贺，×××号为卖淫女田某，9号为卖淫女王某1。王金燕辨认笔录，辨认出×××号为卖淫的白一点卖淫女王某1，8号为黑一点卖淫女田某，×××0号为个子高一点的嫌疑人姚某，5号为个子低一点的嫌疑人董贺。 4.微信交易情况说明，证实：董贺微信号：×××，李敏文微信号：×××，李珂微信号：×××，姚某微信号×××：wqsb937×××38856，微信号×××××，赵李龙微信号：×××，杜小荣某信号：×××，王金荣某信号：×××，石亚丽微信号：×××，崔某微信号：×××。 李敏文×××0×××7年6月×××0日×××8：×××3与董贺微信交易300元；董贺×××017年7月×××1日×××2时33分与李敏文微信交易×××300元；姚某×××017年5月×××8日-6月3日与董贺微信交易9笔×××800元；李珂×××017年5月×××日2×××时58分与董贺微信交易×××800元；王金燕×××017年5月×××9日×××2时5×××分与董贺微信交易×××00元；石亚丽×××017年×××月27日-6月×××9日与董贺微信交易8笔，三次300元，5次×××00元共计×××400元；董贺×××017年5月×××9日-7月×××日与石亚丽微信交易4次，一次300元，三次50元共计450元；杜小荣×××017年5月×××4-×××6日与董贺微信交易6笔，共计340元；董贺×××017年5月×××4日与杜小荣某信交易×××笔，共计×××60元；董贺与王金燕、石亚丽、杜小荣某信交易时间大多都在×××2时-4时之间。 5.证人田某的证言，主要内容：大约在×××017年3月份，董贺通过QQ电话联系我叫我回垣曲县，董贺是带小姐的，他一直说让我当小姐，并承诺一个月给我一万块钱。我不愿意，董贺就威胁我说要把我腿卸了弄死我，我就答应做小姐了。×××017年5月初，我跟着董贺（×××）在比家美宾馆接了两次客，隆鑫宾馆接了四次客。每次×××00元。钱都被董贺拿走，只给了我×××50元。当时姚某带着王某1也在比家美。王某1平时接客多，最多的时候她一天能挣×××000多块钱，当时董贺还常拿我跟王某1比较。我们两人挣的钱，董贺把我的钱拿走了，姚某把王某1的钱拿走了，比家美的老板也每次都分钱，每次分30-50元。期间，老牛去找董贺他们，董贺把王某1介绍给老牛，说好了400元包夜。董贺把他们安排在了幸福旅馆。月底董贺把我介绍给老牛（即被告人李敏文），老牛最后给董贺300元让我跟着老牛卖淫。老牛把我带到运城汽车站旁的鼎铭旅社接了两次客，每次×××00元。大约一周后我自己从运城鼎铭旅社离开回到垣曲县，联系了李珂。之后老牛带我到运城玩到7月×××日回到垣曲。老牛让赵李龙及姚某带我继续卖淫。在常盛旅社一共接了五次客，每次×××00元。7月4日老牛带我到长寿乐足疗接了两次客，一个×××00元，一个包夜500元。7月6日晚姚某在陌陌上和别人聊天，谈好价钱后，对方给姚某转了三百元，姚某就把我送到了马成志大酒店4×××0房间，我和一名男子发生了一次性关系。在我回如家宾馆的路上被我表哥谭骐龙发现并报了警。在我不想去接客的时候，赵李龙及姚某就用言语威胁我并殴打我不给我饭吃，赵李龙当时最凶。7月3日他对我说：“你要敢不接客，我就弄死你，你要敢不洗澡。我也弄死你。”我大姨妈来的时候，我把血弄在了床单上，赵李龙拿凳子砸在我头上。在我来例假不能去接客的时候他还强迫我去接客，不去就打我，不给我饭吃，并且说要告诉我妈妈我是干小姐的。我和赵李龙最近在一起待了四五天，赵李龙天天威胁要弄死我。姚某打过我，我从如家宾馆跑了，走到滨河市场的时候正好遇见他，他把我带回宾馆，对我说，以后还敢不敢跑，我说敢，他就扇了我两个巴掌。我卖淫所得大约有两万多元，都被老牛、董贺、姚某、李珂、赵李龙分了，只给我了×××50元让我打胎。董贺让我白天在旅馆住，晚上接客。卖淫使用的避孕套是老牛、董贺给我的。董贺的微信号是×××，我的微信号时134××××5512。关于强奸的事实，田某有两次陈述，其第一次陈述，被告人赵李龙在×××017年7月4日在垣曲县如家宾馆强行与其发生过一次性关系，×××014年在垣曲县滨河公园强行与其发生过一次性关系，第二次陈述中又称赵李龙在×××017年7月×××日在如家宾馆强行与其发生了三次性关系，在×××017年7月3日又强行与其发生了一次性关系。 6.证人王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016年7月左右，我通过我同学王某3认识了董贺，有一天董贺约我和王某3吃饭、喝酒。酒后董贺把我们带到祥云阁旅馆，与我发生了性关系。过了几天，董贺让我当小姐卖淫，我就答应他先试试。×××017年4月下旬，董贺打电话让我去找他，并把我介绍给李珂，让我跟着李珂，第二天我听李珂说是他给了董贺×××700元钱，意思就是董贺把我卖给李珂了，让李珂带着我卖淫赚钱，我给董贺打电话，董贺不接电话。李珂让我在他租住的地方接了两个嫖客，每次都是×××50元，后来，李珂安排我在信谊旅社斜对面住宅楼四楼的嫖客家里接了一个包夜的客人，在客人家里发生了一次性关系，凌晨两点多，那个嫖客睡着了，我就出来，李珂打电话让我到信谊招待所，我到三楼接了一个包夜的客人，发生了一次性关系，嫖客让我走，我就出来了。我给李珂打电话，李珂让我上一个嫖客的车，我上车后，嫖客让我去蓖子沟的家里，在半路上，嫖客和我在车上发生了一次性关系，完事后就把我送到滨河市场李珂租住的地方。包夜是400元，在信谊招待所的，招待所老板抽×××00元，一次是×××50元，当天晚上共收嫖资850元，钱全被李珂拿走了，没有给我。我就找李珂要钱，李珂说钱被董贺拿走了，我找到董贺，董贺说没有拿李珂的钱，董贺让我别给李珂了，让我跟着董贺。×××017年5月份，董贺让我到比家美看着从西安回来的一个小姐（指田某），不要让田某跑了。当时，董贺、田某、姚某和我四个人在比家美的一个房间里住着，董贺安排我出去接客，在比家美旅馆里面的嫖客让田某接。每次都是董贺联系好嫖客后，董贺把我送到嫖客家的楼底下，并给我一个避孕套，董贺在楼底下等着，我到嫖客家里和嫖客发生一次性关系后，我就下来跟着董贺走了，在比家美住了大约一个星期，我共接客8次，中间在比家美旅店里，有一天，田某肚子疼，比家美的老板让我替田某接过一次客。在比家美，嫖资都被董贺拿走了，董贺共给了我300元钱。6月上旬的一天，董贺带我到山里红招待所，董贺借口家里有事把我交给姚某，让姚某带着我卖淫，姚某让我住到他在崖前居民组租住的房间里，又联系李珂过来，姚某和李珂就联系嫖客。组织、介绍我卖淫，在姚某租住的地方，我们共住了十多天，我平均每天接客3至5次，在山里红招待所有十多次，还有就是嫖客家里。所得嫖资被姚某和李珂俩人拿走了。×××017年6月中旬，董贺、王梦飞和我一起到运城隆福KTV，董贺让我在KTV当陪唱挣钱，当天晚上，有个嫖客酒后要我出台，我就跟着嫖客到南风广场的一个小宾馆开了一间房，嫖客和我发生了两次性关系，早上嫖客把我送到我们租住的地方，出台费是×××500元，嫖客把钱给了KTV吧台，吧台扣300元，王梦飞×××200元，王梦飞给了我500元。后来我就在隆福KTV里面当陪唱，陪唱费是每个包间400元，KTV抽×××00元，我只能拿300元。董贺是带小姐的，就是指联系、介绍嫖客，接送卖淫女，管卖淫女的日常生活。田某是董贺、老牛、姚某带着。我卖淫所得的钱都被董贺、李珂、姚某、王梦飞四个人拿走了，到我手里总共有700多元。 7.证人崔某的证言，主要内容：×××017年6月底，我通过好朋友王兰兰认识了李敏文，李敏文和我谈对象，我们认识第一天与李敏文发生了性关系。×××017年大约7月上旬的一天，李敏文和董贺，还有一个小伙（不认识）开车，带着我去侯马市。到了侯马市，李敏文说让我当小姐卖淫，如果想回家让我自己回，我当时没有钱，没法回家，只有跟着李敏文走了。李敏文说别人如果问我年龄就说×××7岁。一个多小时后，一个叫“王某4”的×××8岁的女子和我们见面了。王某4问我的年龄，我说×××7岁。问我干过小姐吗？我说没有干过。王某4开着一辆轿车带着李敏文、董贺和我到了蒲县安龙宾馆地下一层洗浴中心。洗浴中心的老板问李敏文我会不会做小姐，李敏文说我什么都不懂。洗浴中心的老板就给李敏文手机上传了一些淫秽视频让我看。李敏文让我看完视频后，模仿视频和我性交，我就和李敏文发生了性关系。当天晚上，我卖淫两次，×××00元一次，我把钱交给了洗浴中心吧台，吧台女服务员每次给我一张粉红色的票（上面印有“中华X×××50”）,并让我在票上签字，我就把票收起来了。我在洗浴中心卖淫大约一个星期，卖淫大约×××0次。王某4和洗浴中心老板吵了一架，王某4开车带着李敏文、董贺和我去了交口县双池镇鑫浪漫洗浴中心，在鑫浪漫干了×××0多天，卖淫×××00元一次，有30次左右，包夜400元一次，有3次左右。董贺回垣曲后，王某4、李敏文和我又去了蒲县安龙宾馆地下一层洗浴中心住了三天，卖淫3次，每次×××50元。我们三人又去了交口县双池镇鑫浪漫洗浴中心住了×××天，卖淫3次，每次×××00元。后来，我和李敏文被当地公安机关抓了。在蒲县安龙宾馆地下一层洗浴中心时，每次嫖客把钱给了我，我拿着钱给了吧台，吧台服务员给我一张票。王某4通过微信转账给了李敏文×××000元。在交口县双池镇鑫浪漫洗浴中心，嫖客把钱给我，我把钱给了洗浴中心经理，经理给我一张纸条（写着经理和我的名字其中一个字，还有钱数）。我把纸条给了李敏文，李敏文拿着纸条结账。具体多少钱，我也不清楚。李敏文带我卖淫时管我吃住，住在洗浴中心不用花钱。有时候给我一些零用钱，共给我500多元。我用188××××4838手机号申请的微信，微信号：×××，微信名：爱腾讯爱生活更爱自己。QQ号：28×××38。 8.证人胡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去年在垣曲KTV玩时通过朋友认识董贺，董贺是带小姐从事卖淫嫖娼活动的。我知道董贺带的是田某，另外一个我不认识但是见过，那个女孩被她家人带走了。×××017年7月6日晚上8点左右我和董贺从运城回到垣曲县，董贺说有事就出去了，凌晨4点多董贺给我打了电话，说他出事了，让我天亮返回运城，如果有人问到我认识董贺吗，董贺让我说不认识。我知道董贺有固定的嫖客，他们通过手机或微信联系。董贺先和嫖客谈好价格，完成卖淫活动后，嫖客把钱给了小姐，小姐把钱给董贺后，由董贺来分配收入。 9.证人阚某的证言，主要内容：×××017年6月份我通过朋友王蛋介绍认识董贺。我想让董贺帮我介绍做按摩的女孩到我朋友店里工作。大概7月份，董贺打电话跟我联系了以后说那个女孩没有身份证，没法坐车，让我去侯马专程去接她。我就开车到侯马把他们带到了蒲县安龙宾馆，然后我就走了。我朋友郑汝祥开的洗浴中心在安龙宾馆地下室。郑汝祥给那个女孩安排做按摩工作，那个女孩在洗浴中心工作了大概7、8天。当时那个女孩、董贺、老牛三人在一起，具体干什么我不知道。他们离开蒲县因为我和郑汝祥吵架了，一时生气就让他们不干了。我和他们一起去了交口县。他们还想上班挣钱，我给他们在交口县介绍了一家水疗中心做按摩工作，然后我就走了，后来就很少联系了。女孩说老牛是他男朋友，董贺是老牛的朋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没去找工作。郑汝祥通过微信转给我3000元，我转给了董贺×××400元。郑汝祥转给我的3000元其中×××400元钱是那个女孩的工资，剩下的×××600元是郑汝祥欠我的钱。我没有给老牛转过钱，那个女孩向我借钱的时候，我给她微信转了×××00元。 ×××0.证人王某2的证言及其在成志大酒店的入住记录，主要内容：×××017年7月6日×××3时左右，我通过联系陌陌一个女孩，这名女子问我约不约，我说行，这名女子说×××00元一次，300元包夜，我说行，你来吧，我在成志酒店4×××0房间。隔了十几分钟来了一名女子，到了房间，我先用陌陌给网名叫（一个人）的转了300元钱嫖资，我看着这名女子走路有气无力，我问她怎么了，她说他们不给她吃饭，我下楼给她买了面包牛奶，她吃完后，我和她就发生了一次性关系，然后我就让她离开了我的房间。 ×××1.证人刘某的证言，主要内容：×××017年5月×××1日凌晨左右，我通过微信搜索附近的人聊天。我给一个微信名字叫“低头浅笑”（头像是女性）的人打招呼问“约吗”，对方说“约”，我当时给对方要照片，对方发了一张女孩的照片，我让那名女孩来我家里，对方让我发红包，我说“你来了我给你现金。”对方说×××00一次（做爱），我说可以。我把我的住址告诉了对方，对方不清楚找不到地方，我把我的手机号码留给了对方。过了大约×××0分钟，有一个电话号码为：188××××9104给我打电话，打电话的是个女孩，她在我家对面舜通网吧路边站着等我，我出去以后就看了她。我把那名女孩（×××8岁左右）带到了盛苑小区我家里。到了我家里以后，我把二百元现金给了那名女孩，我们聊了一会，每人喝了一瓶啤酒。我让那名女孩去卫生间洗澡，洗完澡后我把那名女孩带到了我的卧室里，我自己取了安全套和这名女孩发生了性关系。 ×××2.证人高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和比家美老板认识，我知道他店里有卖淫的小姐，有时客人有需要时方便联系。我从比家美店里给客人要过一次小姐，大约两三个月以前，我没有从中抽钱，只是收了×××0元的钟点房房费，是一个叫晶晶的女的。我不知道晶晶的联系方式和个人信息。 ×××3.被告人董贺的供述，主要内容：公安机关分别于×××017年7月×××1日、7月×××2日、8月×××1日进行了三次讯问被告人董贺拒不供述其犯罪事实。庭审时，被告人董贺供述：×××017年5月初，我带着王某1，田某，将王某1以×××800元卖给李珂，中旬（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将田某以×××000元介绍给姚某。姚某说去比家美旅馆，我就带着田某跟姚某到比家美，姚某带王某1，我带田某让她们进行卖淫。比家美老板杜小荣从中介绍，待了一个星期左右，田某卖了二次，王某1有五次左右。从6月初至中旬，我将田某以3000元介绍给李敏文，6月底时，王梦飞和王某1来找我，说去运城隆福国际，我们就去了，大概一个星期左右，卖淫两次，得了3000元。7月初李敏文和我去蒲县，他带了一个女的，我不认识。待了四五天左右，又去了交口县待了十来天。卖淫多少次，我不清楚，我没有分钱。钱，老板跟李敏文分了。 ×××4.被告人李敏文的供述，主要内容：×××017年6月中旬开始带小姐至今，小姐就是指卖淫女，我联系好宾馆、洗浴中心等地方，然后我把卖淫女带过去，让卖淫女在那里卖淫，我管卖淫女的吃饭、衣服等生活，卖淫所得店主抽一部分，剩下的大部分都归我。我带过两个，一个是田某，×××8岁。一个是崔某，她给我说她×××5岁。×××017年5月份，我和朋友梁某飞给姚某联系要嫖娼，姚某让我们到幸福旅社二楼的一个房间，董贺、姚某、王某1、田某、还有一个男的不知道叫什么五个人在房间里，我和梁某飞看了卖淫女后，和董贺谈好快餐×××50元，包夜350元，梁某飞要快餐，把×××50元给了董贺。我要包夜，我把350元钱给了董贺。第二天早上五点多，董贺、姚某、梁某飞、田某、还有一个男的就回到旅店，我们六个人一起到了梁某飞姑姑开的旅社（比家美旅社）。在比家美住的那几天，王某1和田某经常接客卖淫。后来我身上没钱了，我就联系董贺让他给我一个小姐，董贺就把田某给我让我带田某卖淫挣钱，说好我每个月给董贺3000元钱。大约是6月份，董贺把田某给我，我给了董贺300元钱，剩下的×××700元钱等田某卖淫挣下钱了再给董贺。我带田某到运城后，在鼎铭公寓待了两天，公寓老板联系介绍嫖客并和嫖客谈价钱，老板和我按4:6分钱，田某大约卖淫×××0次左右，我得了500多元。第三天，我在运城的网吧上网，老板给我打电话说女的走了，我给田某打电话田某说她去福建了。我当时怀疑是李珂把田某拐走了，我就回到垣曲找田某，李珂给我说：“我给你把田某骗回来，你给我拿×××000元钱。”我答应了，第二天晚上，李珂、董贺、姚某、田某、还有一个男的在静雅旅社让我过去，我和赵李龙到了静雅旅社一楼的房间里说田某的事，田某确实是李珂和一个叫江北的男的带走卖淫去了，我说你们带走了，还找我要钱？李珂说那就不要钱了，田某还给你。我给姚某和赵李龙说，让他们带上田某。赵李龙和姚某把田某带到如家宾馆，姚某在我带田某的过程中，和赵李龙一起看过小姐，防止田某逃跑。我不在的时候，姚某通过微信、陌陌等聊天工具，联系嫖客。之前姚某也带过王某1，带王某1出去卖淫。赵李龙就是帮我看过田某，防止田某逃跑。这段时间，有嫖客要小姐，董贺、长寿乐老板娘、悦居旅社老板娘就给我打电话，我就安排姚某把田某带过去卖淫，所得按4:6分，董贺联系的，董贺还要抽×××0元的打车费。田某卖淫所得，姚某给我发红包、现金共有大约600元。赵李龙给过我一个×××0元的红包。田某分别在黄河路悦居宾馆、山里红宾馆借款三次，长寿乐足疗店去了，和客人谈好后，田某来例假，所以没有成功。后来，姚某、赵李龙带田某就出事了。当天晚上我就在如家宾馆，李某给我打电话说警察把赵李龙、姚某带走了，我就给董贺打电话说，出事了。董贺就约我见面，我和董贺在京盛大酒店门口见面，董贺说他在外面有认识的人，让我把崔某带上出去卖淫挣钱，不在垣曲待了。然后我就联系崔某，董贺在微信上联系了一个去侯马的拼黑车的。第二天早上五、六点，我、董贺、崔某就坐车到了侯马，董贺联系“王某4”接上我们，把我们送到临汾蒲县县城安隆宾馆下面的洗浴中心住下，“王某4”和洗浴中心的老板是情人关系，洗浴中心的老板联系介绍嫖客，崔某在洗浴中心里面的客房里卖淫，大约卖了十多次。崔某卖淫一次有×××50元的、×××00元，包夜400元或500元，老板给我依次是×××00元、×××20元、×××30元、300元。老板共给了我×××800元钱。后来“王某4”和洗浴中心的老板吵架了，“王某4”把我们三人送到交口县双池镇的鑫浪漫休闲水疗中心。水疗中心的经理（姓宋，不知道名字）联系介绍嫖客，崔某在水疗中心里面的客房里卖淫。过几天，“王某4”就过来把我们接上送到蒲县的洗浴中心，待上一两天，“王某4”又把我们送到双池镇的水疗中心。这样来回有两、三回。崔某在双池卖淫大约有30次，共得4000余元。崔某没做过小姐，洗浴中心的老板就通过手机微信发了5、6个淫秽视频，让我教崔某，我让崔凯看着视频里面的动作，崔某就模仿视频里面的女的给我口交、性交。董贺、李珂、姚某、赵李龙是带小姐的。我带小姐卖淫所得共有6000多元。现在身上还有400元，剩下的钱都用于吃饭、给她们买衣服、买化妆品、买避孕套、买湿巾、买零食、买饮料等开支。我的微信名是！微信号×××，就是用×××申请的微信号。我和董贺之间的微信红包记录中有一笔我转给董贺300元的，是6月份我从董贺那里带田某走的时候，董贺让我先给他500元钱，我当时只有300元，就转账给了他；还有一笔我转给董贺×××11元钱的，是7月份崔某在蒲县大约十次的卖淫所得×××500元还没结清，“王某4”带着我、董贺及崔某离开蒲县后，“王某4”将钱转给了董贺，董贺留了×××00元，转给我×××300元。 ×××5.被告人赵李龙的供述，主要内容：×××017年7月×××日，我从北京打工回来，回来之后我给同村的老牛联系，老牛电话里告诉我说，他现在在外面带着田某当小姐呢，但是现在李珂把田某带跑了，看我能不能帮忙联系上李珂。我说能联系上。我就把李珂约到了五龙大厦门口，后来我就假装和李珂去吃夜市，之后老牛就过来了。老牛上来就问李珂：“田某呢？”李珂害怕，就说田某明天就从运城回来了。李珂答应老牛第二天把田某找到，送到老牛这里。第二天，我、老牛、姚某、董贺四个人在一起，老牛大约在下午四点左右给李珂打电话。问他把人找见了吗？李珂说找见了，说田某在黄河路静雅旅馆。老牛就让我和姚某一起下去看看。下去后田某就在宾馆。我就给老牛打电话，老牛和董贺下来后要把田某带走。后来老牛就把田某带到了如家宾馆×××19房间，到了之后老牛说你帮我看着她，然后我就同意了。老牛安排我和姚某主要是看住田某，不让她跑了，还有就是带田某出去接客。我和姚某平时都威胁过田某，我平时说“你敢跑，就弄死你。”姚某打过田某两个耳光。第二天晚上，老牛给姚某打电话说：“下面有客人要陪，你把田某带下去。”姚某骑摩托车把田某送了下去，送到黄河路一个宾馆，当天晚上就送了三个来回，具体多少钱我也不清楚，老牛告诉我说一次×××50元，包夜300元。老牛和宾馆老板之间怎么抽成我就不清楚了。三次单子一分钱也没有给我。第二天晚上，老牛带的他伙计到了如家×××13，老牛把田某送到×××13房间，是个包夜300元。后来姚又联系了一个客户，约好包夜，在成志酒店。姚某给送了过去，客户给他转了300元。后来给了老牛×××50元，姚某留了50元，我留了×××00元。我留的是开房和饭钱。后来大约凌晨×××、2点，姚某去接的田某，之后碰见了田某的哥哥，就有人报警了。我负责看管田某，李敏文负责给我和姚某分钱，具体姚某多少钱，我不知道，我只得到过×××00元。我和李敏文、姚某就带了一个田某。姚某给我转过一个×××50元，是田某卖淫的钱，嫖客给的姚某，姚某给的我。我又给李敏文通过微信转了×××50元，现金给了李敏文×××00元。关于强奸部分，被告人赵李龙在侦查机关有三次供述，第一次其供述在×××017年7月×××日晚在田某洗澡后其与田某强行发生了一次性关系。第二次其供述在×××017年7月3日晚其强行与田某发生了一次性关系后，在后半夜其又与田某发生了两次性关系，但田某没有反抗。第三次供述中，被告人赵李龙称在田某自愿的情况下，和田某发生了三次性关系，另被告人赵李龙当庭亦否认了强奸田某的事实。 ×××6.被告人王梦飞的供述，主要内容：×××017年6月初，我和朋友马某在垣曲县城青年山夜市上吃饭时，马某告诉我运城隆福国际音乐会所要人，你能找下人（指陪唱女）吗？我知道董贺是带小姐的，手底下有王某1和田某两个卖淫女，我就跟董贺说了。我和运城龙福国际娱乐会所的桑伟联系好以后，然后我联系董贺，董贺带着王某1我们一起去运城，让王某1做陪唱及卖淫。我当时租的龙福国际娱乐会所附近安德公寓×××05房间居住，一个月480元钱。我和董贺让王某1在龙福国际娱乐会所当陪唱小姐、并且卖淫赚钱。王某1在龙福国际娱乐会所当陪唱小姐期间卖淫过两次，都是晚上陪客人喝完酒，客人要包夜，把王某1就带走了。王某1每次卖淫是×××000元钱，龙福国际娱乐会所店里从中抽500元钱，剩下的桑伟每次给我×××500元钱，我从中抽300元钱，董贺从中抽600元钱，王某1得到600元钱。 ×××7.被告人姚某的供述，主要内容：×××017年5月初，董贺电话联系我，说王某1回来了，让我给他×××000块钱就把王某1带走，然后出去当小姐赚钱。我就用了四五天的时间，凑了七八百块钱。然后给了董贺，董贺就让我把王某1带走，剩余的钱等赚了之后给他。但是我不会带小姐，没有经验。当时董贺就带着田某和王某1在比家美旅馆住，同时在里面当小姐，董贺就让我跟着他学，他带田某，我带王某1。当时我们在比家美旅馆待了一个礼拜，当时王某1也在外面接客，每次都是老板直接带她们出去。当时是一次×××50元，比家美旅馆的老板和足疗店的老板都在里面抽钱，每次各抽40元-50元，剩下的都是我的，比家美老板给了我五、六次。我在比家美旅馆住的时候，老牛（具体姓名不清，左家湾人,×××0多岁）一直给我要女的，想做爱。有一天，他来比家美找我，看见王某1了，就和我以及董贺商量，想包夜，最后谈好350元在幸福旅社包夜。我抽了×××50元，剩下的钱董贺拿走了。房钱也是董贺掏的。大约6月上旬，董贺就把田某给了老牛（具体多少钱不清楚）。老牛就带着田某去运城挣钱了，大约过了一周，田某跑了，老牛回来找我和李珂要人。我们两个都没有和田某联系，老牛就要打李珂，因为他知道田某和李珂关系好。李珂就联系田某，把田某从运城叫回来了。回来之后就把田某交给了老牛。老牛期间带着她去哪我不清楚。过了一两天，老牛给我联系，让我看着田某，防止她再跑。我就和赵李龙看着她，我们一直就在如家旅馆×××19、×××18、×××13房间待着。到我被抓之前，我和老牛(李敏文)都联系生意，我是用陌陌联系陌生人。老牛怎么联系的我不清楚。在我看田某期间，田某一共出去接客六次，成功四次，两次因为客户看不上没有成功。其中，我介绍了三次，成功了两次，一次没有成功。剩余的是老牛自己联系的，六次都是我和赵李龙带着她去的。第一次大约是在五天前晚上，老牛带通知我，让我带着田某去黄河路口老常盛旅社(悦居宾馆），去了之后接了一个快餐（就是做一次性交），挣了×××50元。旅社老板分了50元，我分了×××00元，我把钱给了老牛。过了一会，老牛又打电话，说让去闻垣路口长寿乐足疗店，我和赵李龙就带着去了，去了之后谈了一个包夜的，四百元成交。旅社老板分了×××00元，我拿了三百元，钱给了老牛。结果田某来例假了，没有成，老牛就把钱退了回去。中间几天就没有接客，到了7月5号晚上，我在陌陌上谈了一个客人，到崖底村出租房内一次×××50元。我和赵李龙带着去的，钱给了老牛×××0元，剩下的交了如家的房租和吃饭了。当天晚上凌晨四点，老牛联系的他一个朋友过来嫖娼，在如家×××13房间，田某接的客，具体多少钱我不清楚。7月6日晚上，我在陌陌联系的客人让去万盛酒店，说好是×××00元一次，去了之后客人没看上田某，就没成。当天晚上大约×××3点左右，我用陌陌联系的一个客人，谈好300元包夜，在成志酒店4×××0房间，我送田某过去的。大约在凌晨两三点的时候田某让我去接她，回到如家酒店后，碰见了田某的一个哥，然后我们就被带到派出所了。王某1和田某在比家美接了多少次客记不清了，都是比家美老板介绍，并带着她们走的。王某1挣的钱我分了×××000元左右，并且我带王某1每天要给董贺×××00元，一共给了他八九百元。田某挣的钱都给了董贺和比家美老板。但王某1和田某每次接客都是一次×××50元，包夜400元。这其中，去的哪家旅社或足疗店，他们都要分40-50元。王某1和田某我们都没给过他们钱。她们两个不分钱。晚上接客的时候必须经过我们同意，晚上接客挣的钱全部是我、董贺以及各店老板的，他们两个不分钱，我管她们吃。老牛带田某的时候，老牛怕田某跑，就让我和赵李龙看着，期间有钱了每天吃两顿饭，没钱了就买煎饼吃。田某没有自由，不让她乱跑。昨天晚上，田某单独一个人出去，没有给我说。老牛给我打电话，我回去一看，她跑了。就在滨河市场看见了田某，带她回了宾馆之后，就扇了她两个耳光，并且告诉她以后出去必须告诉我，让她长点记性。因为我怕人跑了，没法给老牛交代。我打过她一次，扇了两个耳光。赵李龙经常威胁她说：“你要敢跑，弄死你。”就前几天，赵李龙喝完酒后问我田某在不在跟前，我说在呢。他说等一会回来要把她睡了，后来有没有睡不清楚。我和董贺带着王某1、田某在比家美期间，董贺和比家美的老板谈好，我们在那里免费住，王某1和田某卖淫所得除去比家美老板的介绍费，剩下的归我和董贺。在比家美旅店，我只管王某1的吃饭，介绍客人和接送王某1都是比家美的老板和老板娘安排的，王某1卖淫所得的钱由比家美的老板和老板娘拿回来后给我。比家美老板抽成，快餐在比家美的话老板抽50元，我拿×××00元。在别的旅店的话，比家美老板送、接王某1的，比家美老板抽40元，客人住的旅店或足疗店老板抽50元，我得60元。不送、不接王某1的（是指离比家美旅馆比较近的，王某1就自己去了），比家美老板抽30，客人住的旅店或足疗店老板抽50元，我得70元。包夜的，比家美老板抽×××00，客人住的旅店或足疗店老板抽×××00元，我得×××00元。×××017年6月上旬，我带着王某1在崖前组我之前租住的地方住着，期间，休闲足疗城的女老板经常给我联系介绍卖淫，快餐女老板抽50元，包夜抽×××00元。我给王某1商定好的每天就是出去卖淫4、5次，少的就是3次，出单少了，我就通过陌陌联系，保证王某1每天都能接客4、5次。我通过陌陌联系的大约有4、5次，休闲足疗城的女老板介绍联系的大约有×××6.×××7次，休闲足疗城的女老板介绍联系的给了我大约×××000元左右。×××017年6月底，老牛欠我×××00元，老牛让我带着田某卖淫顶账，当晚，山里红旅馆老板给我打电话说有个快餐，我把田某送过去，山里红老板给了我×××00元，李珂把×××00元拿走了。我通过陌陌联系了一个嫖娼的，我和李珂把田某送过去，那个嫖客用微信给了我400元嫖资，我给老牛发了×××00元红包，我留了×××00元，等于他把钱还给我了。第二天白天，老牛就带着田某去运城了。过了大约一个星期，老牛回来就找我要田某，说田某跑了，当天晚上，李珂把田某找回来住在静雅旅社，第二天晚上，山里红老板要快餐，给了李珂×××50元嫖资。李珂安排田某在静雅旅社卖淫一次。老牛后来把田某接走了。我带王某1卖淫共得利约5000元，我拿了×××500左右，给了董贺×××000元左右，给了李珂500左右。我的微信号是：×××,陌陌号为：47×××44×××079。其当庭供述，在其带王某1在比家美卖淫时，被告人杜小荣介绍卖淫，并进行抽成，杜小荣曾给过姚某五、六次钱。 ×××8.被告人李珂的供述，主要内容：×××017年4月底，我从运城打工回到垣曲，我没有回家，我在县城滨河市场租了一间房子住下。我回来后，联系我几个朋友玩。我的朋友姚某也经常不回家，在我租住的房子里住着。过了几天，我和姚某一起在我租住房子里玩游戏，姚某对我说：“董贺让我给他×××000元，就给我一个小女当小姐卖淫赚钱。”我没说话。×××017年5月初的一天，董贺在微信上说让我给他×××000元，就给我一个小女当小姐卖淫赚钱。我当时没那么多钱，我就向几个朋友借钱，凑够钱后，我和董贺在交通旅社门口见了面，我当着董贺面通过微信给他支付了×××800元，董贺就让我把一个小女带走（这个小女叫王某1，×××8岁）。我给钱的时候，王某1就在跟前。董贺教我，让我随便找个旅社就可以带小女卖淫赚钱。我每次通过微信搜索附近人（男性），有人给我打招呼，我就问他们：“约吗？”有人问价格，我就和嫖客谈价格，谈好价格后，我让王某1在滨河市场和七一路十字路口等着，嫖客就把王某1带走了。在我租赁的房子里，王某1卖了×××次淫。我带王某1卖淫大约半个月，只有三天没有卖淫。每天王某1卖淫×××到3次，每次卖淫所得×××50元，很少的时候一次是×××00元或×××00元。包夜大约3次，每次300元或400元。卖淫总共收入大约5000多元。有时候嫖客用微信给我支付嫖资。有时候嫖客给王某1现金，回来后，王某1把所有的钱都给了我。我带王某1的时候，我们约定我每月给王某×××1500元钱，但王某1只跟了我半个月就走了。我没有给王某1钱，所有的收入我拿着，我管王某1吃住，给王某1买了一件衣服，花了×××00多元。6月初的一天，姚某给我约出来说他给了董贺×××000元钱，董贺让姚某带着王某1卖淫已经有几天了。姚某让我跟着他一起带着王某1卖淫，我答应了。我和姚某带王某1在山里红招待所卖淫干了三、四天，大约卖淫×××0次，每次×××50元，山里红老板（男性，50岁左右）抽50元，姚某拿×××00元。王某1后来自己就走了。在山里红卖淫的收入，我和姚某每天吃饭都花出去了，我只给姚某要了×××00元钱买东西。我在微信上说的“约吗”就是找小姐，和小姐发生性关系，并付给小姐一定的费用。我的微信号和我的手机同号：188××××9104，微信名是“低头浅笑”，我带王某1卖淫时微信上性别是女性，图像是王某1的照片。我带小姐卖淫是为了赚钱。×××017年5月×××日晚上，我与董贺微信交易记录是我转账给董贺×××800元，董贺收了钱后将王某1交给我，让我带着王某1出去卖淫。大约×××017年6月中旬，田某从运城回到垣曲找我，我和田某在静雅旅社住了两、三天，7月初，赵李龙给我打电话约我出来吃饭，我和姚某在五龙大厦路口见面，我们三人在东峰山夜市摊吃饭，老牛也过来了，向我要田某。第二天，我把田某交给老牛，后面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9.被告人李海雷的供述，主要内容：×××017年6月初，因为我是开山里红旅馆的，对垣曲卖淫这个行业比较熟悉。我平时开车看见李珂和姚某两个人带个女的在中条大街常出没，我就知道他们两个是带小姐的。我就把他们两个拦住了，认识了李珂。李珂介绍说他们就是带小姐的，我就对李珂说我旅馆要是有生意了，你也带小姐过来，他就同意了。我们互相留了个电话，加了微信。之后的十多天里面，我旅馆只要有客人入住，需要找小姐的，我就给李珂打电话，让他带小姐过来。李珂有时候一个人，有时候和姚某两个人骑个摩托车带个稍微白一点的女的来我店里，前后一共来了十多次，具体也记不清了。有时候是白天，有时候是晚上，只要有我就给李珂打电话。客人嫖娼有的是一次×××00元，我分30元；李珂分70元，有时候嫖娼一次×××50元，我分50元，李珂得×××00元。每次我都把钱给了李珂，其中通过微信转账给了四五次，其余都是现金。我总共挣了有500多，不到600元钱。剩余的都给了李珂，估计有×××000元左右。后来姚某也带过一个女的，比较黑，去过我那一次，当时嫖客给了×××50元，就不和他们联系了。我给李珂或者姚某联系好后，他们带着小姐来，交给我，让小姐去房间卖淫。他们两个就在大门口或者我宾馆等着，小姐出来后我把钱付了，他们就带着小姐走了。 ×××0.被告人杜小荣的供述，主要内容：×××017年5月下旬，我侄子梁某飞带着董贺、姚某、小姐王某1和田某到了我比家美旅馆店里，对我说要在我店里住几天。之后他们就住下了。第三天，我不在店里，店里去了一个嫖客，董贺接待的，具体安排的那个小姐我也不清楚，董贺给了我30元钱现金，是嫖客给的嫖资，我不要董贺说算是他给的房钱，我就收了。当天晚上可能又去了一个嫖客，也是董贺安排的，具体哪个小姐接待的，我不在店里，不清楚。到了第二天早晨，董贺又给我30元钱现金，我就收了。他们四个人前后在我那里住了一个礼拜左右，期间，休闲足疗店的老板娘给我打电话说听说我店里来了两个小姐让我安排一个到店里接客。我就打电话问董贺愿意干嘛，董贺同意，就安排了一个小姐过去，我不在店里，也不知道安排的谁，当天晚上董贺给我30元现金。后来休闲足疗店又让我安排一个过去，但是客人没有看上就没成。后来长寿乐足疗店女老板也给我打电话，让我安排小姐去店里接客，我就给董贺打电话让他安排，安排谁去的我不知道。后来长寿乐女老板给我转了×××00元红包，我全部转给了董贺，他给我30元现金。小姐卖淫一次×××50元，我只得30元，在我店里的钱都是董贺拿走了，其他店里的老板抽50元，我抽30元，其余都是董贺拿走了。王某1和田某在我店里卖淫我共参与四次，当时我不在店里，具体得问董贺。休闲足疗店离我店离的不远，她看见了就打电话问我。我介绍了两次，成功一次，一次没成。长寿乐足疗店介绍了一次，我抽了30元。 ×××1.被告人王金燕的供述，主要内容：×××017年5月份，比家美旅馆老板杜小荣给我打电话说她店里来了两个小姐，让我有生意（有嫖客）了告诉她，她让小姐来。后来的几天，我店里前后来了大概四个嫖客，第一个是我给杜小荣打电话联系的，让她安排小姐。后来一个低个子小伙（董贺）带着王某1来店里卖淫了一次，我当时把钱给了董贺，微信转账的。后来王某1在我店里卖了有三四次，具体记不清了，我给杜小荣转过600元钱，微信转账的。其中里面有三次是我老公山里红旅馆卖淫的钱，其他的都是王某1在我店里卖淫的钱。但是我联系小姐的时候，有时会给杜小荣打电话，有时候就直接给董贺打电话，后几次的钱是付给了杜小荣。我平时都是电话联系杜小荣，钱是微信付的，就付了一次，六次卖淫的钱，一共是600元。她一共给我介绍了一次，但是根据行规，我后来和董贺联系的卖淫钱，都是给了杜小荣。我老公李海雷开山里红旅馆期间，我帮他联系过几次，大概三四次，联系也是比家美老板娘，那600元里面有300元就是我替我老公付的，小姐还是王某1。 ×××2.被告人石亚丽的供述，主要内容：×××017年5月-7月期间，其经营的长寿乐足疗店没有容留卖淫嫖娼的行为。其当庭供述，×××017年7月，经杜小荣介绍，其容留他人进行了一次卖淫。 ×××3.各被告人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董贺于×××998年×××月13日出生，被告人李敏文于×××993年×××月9日出生，被告人赵李龙于×××995年×××0月×××0日出生，被告人王梦飞于×××993年8月×××6日出生，被告人姚某于×××999年×××2月×××日，被告人李珂于×××000年5月3日出生，被告人李海雷于×××97×××年8月×××4日出生，被告人杜小荣于×××970年8月×××9日出生，被告人王金燕于×××98×××年1×××月28日出生，被告人石亚丽于×××977年7月9日出生，上述被告人犯罪时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其中被告人姚某、李珂犯罪是系未成年人。 ×××4.王某1、崔某户籍证明,证实：王某1于×××00×××年1×××月1×××日出生，崔某于×××00×××年8月×××3日出生，二人案发时已满×××4周岁不满×××8周岁。 ×××5.到案经过：×××017年7月7日×××时许，被告人赵李龙、姚某在垣曲县舜王大街如家宾馆带田某进行卖淫活动时被垣曲县公安局新城派出所民警抓获。×××017年7月×××2日，被告人王梦飞在垣曲县静雅旅社被垣曲县公安局新城派出所民警抓获。×××017年7月×××9日，被告人李珂主动到垣曲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017年7月×××1日，被告人董贺主动到垣曲县公安局投案。×××017年8月×××日，被告人李敏文在交口县双池镇众合网吧被交口县公安局双池派出所民警抓获。×××017年×××2月4日，被告人李海雷、杜小荣、王金燕经垣曲县公安局新城派出所口头传唤到案。×××018年×××月9日，被告人石亚丽经垣曲县公安局新城派出所传唤到案。 ×××6.垣曲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015年7月×××7日被告人石亚丽因介绍卖淫被垣曲县公安局罚款五百元。 ×××7.山西省垣曲县人民法院（×××015）垣刑初字第×××23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石亚丽因犯容留卖淫罪于×××016年×××月27日被垣曲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三千元。 ×××8.垣曲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013年6月4日，被告人杜小荣因殴打他人，于×××013年6月4日被垣曲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贰佰元。 据上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董贺介绍王某1、田某、崔某等3人在垣曲县、蒲县、交口县等地卖淫，其行为已构成介绍卖淫罪。被告人董贺多次、介绍未成年人进行卖淫，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敏文、姚某、赵李龙强迫田某进行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强迫卖淫罪。被告人李敏文又带崔某至蒲县、交口县等地卖淫，被告人姚某从董贺手中将王某1带走在垣曲县进行卖淫，被告人李敏文、姚某的行为又构成介绍卖淫罪，对二人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李敏文、姚某多次、介绍未成年人卖淫，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敏文、姚某能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姚某犯罪时系未成年人，对其应减轻处罚。被告人赵李龙在强迫田某卖淫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减轻处罚。关于被告人赵李龙犯强奸罪的指控，因现有证据无法形成完整证据链，没有达到证据确实充分的证明标准，不予支持。被告人李珂、王梦飞介绍王某1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构成介绍卖淫罪，被告人李海雷、杜小荣、王金燕、石亚丽介绍、容留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介绍、容留他人卖淫罪。被告人李珂、李海雷、杜小荣、王金燕多次介绍、容留他人卖淫，介绍、容留未成年人卖淫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李珂有劣迹，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李珂案发后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处罚，其犯罪时系未成年人，应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梦飞介绍未成年人卖淫，可酌情从重处罚，能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海雷、王金燕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金燕确有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适用缓刑。被告人石亚丽、杜小荣有前科劣迹，可酌情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敏文犯强迫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二、被告人董贺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被告人姚某犯强迫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四、被告人赵李龙犯强迫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五、被告人李珂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六、被告人杜小荣犯介绍、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七、被告人王梦飞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八、被告人李海雷犯介绍、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九、被告人石亚丽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十、被告人王金燕犯介绍、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已缴纳）。 宣判后，垣曲县人民检察院抗诉：×××、被告人董贺的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不是介绍卖淫罪。×××、被告人李敏文、姚某、赵李龙的行为构成介绍卖淫罪，不是强迫卖淫罪。3、被告人赵李龙的行为构成强奸罪。被告人李敏文上诉未强迫卖淫；被告人姚某上诉未强迫卖淫，量刑重。被告人姚某的辩护人辩解姚某系介绍卖淫，且有自首情节；被告人杜小荣上诉未介绍卖淫，量刑重。被告人赵李龙及辩护人辩解赵李龙的行为是介绍卖淫，不是强迫卖淫。不是强奸是通奸。被告人有自首行为。 经审理查明，与原审查明的各被告人强迫卖淫，介绍、容留卖淫的事实一致。同时查明，×××017年7月3日，被告人赵李龙在如家宾馆强行奸淫了田某。审理查明的证据与原审判决认定的证据相同，并经当庭举证质证，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董贺介绍王某1、田某、崔某等3人在垣曲县、蒲县、交口县等地卖淫，其行为已构成介绍卖淫罪。被告人董贺多次、介绍未成年人进行卖淫，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敏文、姚某、赵李龙逼迫田某进行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强迫卖淫罪；被告人李敏文带崔某至蒲县、交口县等地卖淫，被告人姚某从董贺手中将王某1带走在垣曲县进行卖淫，被告人李敏文、姚某的行为又构成介绍卖淫罪，对二人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李敏文、姚某多次、介绍未成年人卖淫，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敏文、姚某能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姚某犯罪时系未成年人，对其应减轻处罚。被告人赵李龙在强迫田某卖淫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减轻处罚。被告人李珂、王梦飞介绍王某1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构成介绍卖淫罪；被告人李海雷、杜小荣、王金燕、石亚丽介绍、容留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介绍、容留他人卖淫罪；被告人赵李龙违背妇女意志，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的行为，构成强奸罪。关于检察机关抗诉认为被告人董贺的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之理由，经查，被告人董贺确介绍过三人卖淫，但前两名女性系一个时段，后一名女性是一个时段，是在不同的时间段分别实施的介绍行为，缺乏共同实施的组织性行为，不具备组织卖淫的特征，不构成组织卖淫罪。此抗诉理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检察机关抗诉认为被告人李敏文、姚某、赵李龙的行为构成介绍卖淫罪，不是强迫卖淫罪之理由，经查，三被告人怕被害人田某逃跑，对其实施了看管，并殴打，被害人田某证实其不愿意卖淫，几被告人便不让其吃饭，言语威胁“不接客，就打死你”，对其扇巴掌等，逼迫田某卖淫，三被告人及辩护人辩解因被害人与嫖客发生纠纷而对田某进行殴打，不是强迫卖淫的理由不成立，检察机关此抗诉理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检察机关抗诉认为被告人赵李龙构成强奸罪之理由，经查，被害人田某在到案后，第一时间即告发了被告人的强奸事实，被告人也曾供述了其强奸行为，且此事发生在被告人对被害人看管和殴打期间，被告人在与其发生性关系时，违背了妇女意志，构成强奸罪，检察机关抗诉理据成立，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姚某、赵李龙的辩护人所提二人有自首情节之理由，经查，二被告人系被公安人员在如家宾馆抓获，不构成自首。关于李敏文、姚某、杜小荣上诉所提量刑重之理由，经查，原判根据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作出的判处，符合法律规定，其上诉理据不足，不予采纳。被告人和上诉人及辩护人的其他辩解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垣曲县人民法院（2018）晋0827刑初27、28号刑事判决第一、二、三、五、六、七、八、九项对被告人李敏文、董贺、姚某、李珂、杜小荣、王梦飞、李海雷、石亚丽、王金燕的定罪量刑部分。即一、被告人李敏文犯强迫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二、被告人董贺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被告人姚某犯强迫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五、被告人李珂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六、被告人杜小荣犯介绍、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七、被告人王梦飞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八、被告人李海雷犯介绍、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九、被告人石亚丽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十、被告人王金燕犯介绍、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已缴纳）。二、撤销垣曲县人民法院（2018）晋0827刑初27、28号刑事判决第四项，即、被告人赵李龙犯强迫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三、被告人赵李龙犯强迫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赵李龙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总和刑期六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7日起至2023年7月6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效伟 审判员  周力军 审判员  宁俊龙 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张毓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