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进贤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124刑初131号公诉机关进贤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夏庆，男，1974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南昌市进贤县，住进贤县。2008年3月25日因吸食毒品被广州海珠区公安行政拘留15日；2015年8月26日因犯交通肇事罪被进贤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因涉嫌盗窃罪，于2018年10月24日被进贤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采矿罪，于同年11月26日经进贤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进贤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进贤县看守所。辩护人胡耀明，江西法剑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文艳平，男，1982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进贤县钟陵乡盈塘村委会原主任，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南昌市进贤县，住进贤县。因涉嫌盗窃罪，于2018年10月23日被进贤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采矿罪，于同年11月26日经进贤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进贤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进贤县看守所。辩护人吴少华，江西中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小红，男，1967年11月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打工，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南昌市进贤县，住进贤县。因涉嫌盗窃罪于2018年10月23日被进贤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采矿罪，于同年11月26日经进贤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进贤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进贤县看守所。辩护人胡绍华，进贤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江西法剑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文平，男，1981年9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南昌市进贤县，住进贤县。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11月21日被进贤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经进贤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进贤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进贤县看守所。辩护人毛剑平，江西法剑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夏让辉，男，1987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南昌市进贤县，住进贤县。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11月21日被进贤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经进贤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进贤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进贤县看守所。辩护人汤金平，江西红阳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进贤县人民检察院以进检公诉刑诉[2019]1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夏庆、文艳平、吴小红非法采矿罪，被告人李文平、夏让辉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4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进贤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吴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夏庆、文艳平、吴小红、李文平、夏让辉，被告人夏庆的辩护人胡耀明、被告人文艳平的辩护人吴少华、被告人吴小红的辩护人胡绍华、被告人李文平的辩护人毛剑平、被告人夏让辉的辩护人汤金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起诉书指控，一、被告人夏庆、文艳平、吴小红非法采矿事实：2018年8月至10月份，被告人夏庆、文艳平伙同孙小飞（另案处理）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在进贤县钟陵乡盈塘村委会涂家山非法开采瓷土矿，被告人吴小红、万家乐（另案处理）两人在开采现场进行核对拖运瓷土车辆的时间、次数、重量等记帐工作，被告人夏庆、文艳平、吴小红伙同他人共计非法采矿30146.76吨，其中有8636.76吨堆放在钟陵乡石灰岭林场旁边空地上未销售。经鉴定，非法开采的瓷土矿30146.76吨，价值1077138元。二、被告人李文平、夏让辉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事实：2018年8月至9月份，被告人夏让辉、李文平明知被告人夏庆及孙小飞（另案处理）等人在进贤县钟陵乡盈塘村委会涂家山非法开采瓷土矿的情况下，被告人夏让辉介绍李文平从孙小飞（另案处理）等人手中以30元每吨的价格予以购买，被告人李文平以每吨50元的价格将21510吨瓷土全部销售给了江西新闽泰陶瓷有限公司（下称新闽泰公司），被告人夏让辉从中每吨获利2元。案发后，2018年10月22日，文艳平、吴小红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8年10月23日，夏庆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8年11月20日，李文平、夏让辉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夏庆、文艳平、吴小红伙同他人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在进贤县钟陵乡盈塘村委会涂家山非法采矿达30146.76吨，价值1077138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采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文平、夏让辉在明知被告人夏庆、文艳平、吴小红等人非法开采瓷土矿的情况下，夏让辉、李文平收购并转卖瓷土矿21510吨，价值645300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另被告人夏庆、文艳平、吴小红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规定情节，被告人夏庆、文艳平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规定情节，被告人吴小红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规定情节；被告人李文平、夏让辉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情节；被告人夏庆有前科。被告人夏庆对起诉书指控的非法采矿犯罪罪名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对非法采矿犯罪数额有异议。被告人夏庆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夏庆犯非法采矿罪罪名无异议，提出本案据以定罪的鉴定结论有瑕疵，涉案数量及价格事实不清，难于认定；夏庆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并且夏庆患有严重糖尿病，本案犯罪情节轻微，建议法庭从轻处罚，对夏庆适用缓刑。被告人文艳平对起诉书指控的非法采矿犯罪罪名无异议，并表示认罪、认罚，对八、九月的采矿有异议，称其没有参与。被告人文艳平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文艳平犯非法采矿罪罪名无异议，提出文艳平在八、九月份期间没有参与非法采矿，只是收了一点好处费，期间只是联系、协调群众关系，没有直接参与非法采矿行为；十月份文艳平是以股东的形式参与非法采矿，其负担购买山的费用，并在开采完后要负责平地和在山上种植油茶树，文艳平在整个案件中就是做一些协调群众的辅助性工作，应当认定为从犯，其认罪态度较好，在量刑方面从轻考虑对其减轻处罚，建议在三年以下量刑。被告人吴小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非法采矿罪名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被告人吴小红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小红犯非法采矿罪罪名无异议，提出吴小红在本次非法采矿的行为中只是提供了铲车，对运输车辆进行记数，在主要犯罪行为方面，特别是脏款的分配方面被告人吴小红没有涉及，只是起到辅助的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其认罪态度好，如实供述自己的行为，请求在量刑方面予以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文平对起诉书指控的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被告人李文平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文平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罪名无异议，提出李文平对自己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事实供认不讳，具有坦白的情节；李文平出于朋友帮忙并没谋利，犯罪情节是相对较轻；李文平认罪、认罚体现在他接受法院对其量刑上的刑事处罚也接受罚金上的刑事处罚；李文平在本案中有多项从轻情节，应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夏让辉对起诉书指控的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被告人夏让辉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夏让辉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罪名无异议，提出本案销赃数额应按每吨30元计算，夏让辉实际获得介绍费为2.6万元。夏让辉介绍李文平从孙小飞等人处购买瓷土，然后李文平再卖给新闽泰公司，夏让辉只是中间介绍和帮李文平转交货款和部分运费，在该过程中只是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在量刑时应体现罪责相一致原则；夏让辉认罪悔罪好，并积极退还全部赃款，应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本案系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相对于非法采矿罪是下游犯罪，其社会危害性远小于非法采矿罪；但相关的司法解释和量刑标准并未充分考虑非法采矿罪的销赃较特殊的情况，因而会造成下游犯罪刑罚比上游犯罪刑罚还重。在量刑时应充分考虑各方面情节，作出客观公平的评判。针对起诉书指控的被告人夏庆、文艳平、吴小红犯非法采矿罪和被告人李文平、夏让辉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在庭审中出示并宣读了下列证据：（一）被告人的供述1.被告人夏庆的供述：在今年8月份左右的时候，盈塘村委会主任文艳平找到我说，他在盈塘村委会盗采瓷土的过程中受到当地“三里帮”崽仂的阻扰，导致采瓷土的行为不能顺利进行。他知道我在社会上认识人，能摆平关系，想和我一起做采瓷土生意，文艳平提出来我们个人一半股份，我和文艳平达成了口头协议：每卖出一吨瓷土就给文艳平七块钱（包括分给老百姓的钱），所有开支（挖机费、铲车费、货车中转费及工人在现场记账的费用）归我出，利润也归我得。我们达成协议后，我就直接打电话给“三里帮”老大孙小飞，在电话里我就明说了他的任务就是带些崽仂在工地上成撑场面，我和孙小飞各人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孙小飞就答应了。文艳平负责提供资源，我负责挖机、铲车、货车调度，孙小飞带些崽仂在工在上撑场面，还有就是孙小飞负责联系瓷土的买家。孙小飞叫了一个外号叫“乐乐”的男子在工地上负责给货车“发牌”（登记货车拉瓷土车数，方便以后和司机结账）并在工地上管事。在我们开采不久，就有人去林业公安告状，林业公安把我们叫停并给予了处罚。今年十月份的一天文艳平和他叔叔找到我说“盈塘村委会还有好多瓷土没有开采出来，是不是要一起把它开采掉”，我们达成的口头协议是：文艳平得百分之五十的股份，我得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开采瓷土的山归文艳平负责，购买山的费用没有，但是开采完后要负责平地，并在山上种植油茶树（是文艳平和村民说好的）为代价。我负责挖机、铲车、货车调度，所有费用由双方平摊，利润也是平摊的。已经从山上挖出了几千吨瓷土，并中转到了料场。因为下雨一直没有卖出去，就被公安机关查获了。十月份是我和孙小飞、文艳平三个人一起合伙的，文艳平占百分之五十的股份，我和孙小飞各占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运作方式和八月份是一样的。八月份开采的瓷土是孙小飞联系卖给抚州市东乡区一个姓李的人，价格是三十元钱一吨。我们负责从山上挖瓷土并中转到料场，到料场后，姓李的负责提供车辆运输到他自己厂家去，我们负责上车，上车后所有费用（包括运费）我们都不管。瓷土运到厂家过磅后，将磅单制成表格通过手机发到吴小红手机微信上，吴小红负责在工地上记账，核实发出了多少吨瓷土给了厂家，并对照孙小飞给出的过磅表格有没有误差，确定无误后再将过磅单表格发给文艳平手机微信上。孙小飞和我是合伙关系都有股份，不计算工资的，吴小红因为有铲车在为我做事，他就是赚铲车工时费（每小时220元钱），没有收取其他的记账服务费。我只分得三万多元。2.被告人文艳平的供述：2018年7月份我在进贤县钟陵乡盈塘村委会乌咀村挖过瓷土，其中乌咀村这边的瓷土是我和“祝刚”（音）合伙的；8月份的一天，夏庆找到我，说想买涂家山的瓷土，要我帮忙和村民联系并许诺每一吨给我一元好处费，最后我村的文国章、文广华、文有水等人把他们山上的瓷土卖给了夏庆，总共有七八千吨。当时夏庆答应了6元钱一吨给文国章等人，由于林业公安以破坏公益林给予了行政处罚，所以文国章等人没有拿到钱，我只得了五千块钱。十月中旬的一天，夏庆邀我到钟陵乡翠园山庄吃饭，当时我就带我叔文长全一起去。吃完饭后，不知道我和夏庆谁提出，我养猪旁的瓷土没有挖完，大家商量怎么挖。因为上次我亏了本，我就说和夏庆两人平分这次挖瓷土的股份，夏庆答应。孙小飞和夏庆2个人占股50%，我、熊永强和文长全3个人占股50%，我是跟夏庆、孙小飞、熊永强、文长权等人合伙的，是因为之前我因夏庆他们挖土的时候罚了款，我就很不高兴，夏庆他们在这里挖瓷土搞得我被森林公安处罚，所以夏庆就找到我说因为之前我被处罚了觉得过意不去，而且还提出说要我作为介绍人去找当地的村民卖山，所以就算了我50%的股份，我就同意了夏庆的提议。我和熊永强、文长权占50%，但是我的这50%股份里面还有熊永强和文长权2个人，夏庆就不一定清楚了，至于我和熊永强、文长权这50%里面没有具体去谈每个人占多少股份，也没有写协议之类的，所以算是三份平均分的。我们是在18号还是19号开采瓷土，并把瓷土转到料场堆放，我们还没把瓷土卖掉就被公安抓获。3.被告人吴小红的供述：八月份的时候，夏庆叫我到钟陵乡盈塘做事，就是承包我的铲车，按小时收取相关服务费用，以每小时220元计算，另外，我没有事情的时候，我在现场免费为夏庆帮忙做事，负责记账，并核实每辆车子出货情况，记录着每一辆拖运瓷土车辆的时间和次数，然后到结账的时候我就会把这个账单交给孙老板，货车司机就会去找孙老板结账；同时，接收夏庆从厂家发过来的单子，查看是否有漏货，便于整个事情今后核算，我没有报酬，我就是义务性的在现场帮忙做这些事情，除了给我结算承包推土机的费用，其它的我没有额外的报酬。这些磅单记录了现场挖瓷土的数量，孙老板负责和厂家联系接单，将厂磅单情况发给我，我又转发到文艳平，并与文艳平进行核对。我一共拿了6000多元的报酬，也是夏庆按照承包我推土车220元一个小时计算的报酬，没有其他额外的报酬了。十月份夏庆和孙老板让我负责联系挖机、货车进行开采，挖机在山上挖，用货车运转到料场，我自己的铲车负责在料场上负责整理运过来的瓷土进行整理，以便于料场上尽可能多装一点。钟陵乡盈塘村内挖瓷土的工地，总共有4个老板，分别是夏庆、熊老板、孙老板还有一个就是管事的“阿叔”。夏庆是联系我叫我过去做事的老板，所以我知道他是工地老板之一，熊老板和孙老板是在现场指挥调度，经常在工地上，询问有关工地进展情况和我们施工情况，所以我知道他们2个也是老板。另外一个“阿叔”是在其余老板没在的情况下管理工地上的事物的，所以我知道他们4个都是老板。4.被告人孙小飞的供述：2018年9月份中旬，夏庆找到我说是进贤县钟陵乡石灰岭旁边有瓷土可以挖的去卖，当地的村委会文主任会打理当地的事，并且和当地的村民签了协议，他知道我和夏浪飞的关系好，知道夏浪飞可以联系到收购瓷土的人，所以夏庆才找到我一起合伙做这个生意，由我出面联系夏浪飞。见了夏庆以后我很快就联系到了夏浪飞，就讲了这个瓷土的事，夏浪飞很快也就与抚州东乡那边的人联系好了，东乡这边收购瓷土的人姓名等基本情况我都不知道，与夏浪飞、夏庆等谈妥以后，我们进贤这边和东乡那边就召集了三个车队来拖运瓷土，我安排了胡永顺和吴涛两个车队，东乡那边安排了一个车队，夏庆和文主任安排了挖土的挖机和铲车，然后就开始挖这个瓷土从进贤县钟陵乡石灰岭旁运输至抚州市东乡那边出售，每天这三个车队大概有30辆半挂的货车运输瓷土，一辆半挂货车大概能装30多吨瓷土，这样正常运输了十来天，大概出售了一万多吨瓷土。在国庆节前就结了一次帐，是按之前约定了30元钱一吨瓷土的价钱，那一次夏浪飞代表东乡收购瓷土的人支付了38万元给我，我自己分得10万元（拿了6000元付给我叔叔孙庆良和堂姐夫，我实际得了94000元），剩下的28万元支付给了夏庆，夏浪飞还另外支付了2万多元的进贤这两个车队的运费，由我转付给胡永顺和吴涛，在这次结完账后我和夏庆、文主任、夏浪飞就约定了今后利润我分得30%，夏庆和文主任分得70%，这70%包括他们自己的利润、挖机和铲车工钱外还要处理摆平乡政府和相关职能部门的费用，进贤两个车队和东乡一个车队的运输费用由夏浪飞和收购瓷土的人支付，夏浪飞不在这里分得利润，至于他是否在收购瓷土的那里得利、得多少利润我就不清楚。9月中旬因旁边的村民以大货车会压坏马路为由阻拦运输瓷土的半挂货车通过，我们用小货车从挖瓷土的地方转运至省道路口，10月23日得知前一日夏庆和文主任及一个姓熊的人都被公安机关抓了，于是我就在23日当晚7点多从昌北机场飞往云南昆明机场出逃时被警方抓获。5.被告人万家乐的供述：2018年8月份我兄孙小飞打电话给我说他在钟陵乡一村庄承包了瓷土，问我愿意去工地上发牌子（登记运瓷土车辆数），后就安排我去钟陵乡加油站后一村庄的山上给运瓷土的司机发牌子，前后做了八、九天事，第一次在工地上做了五、六天事，这次在工地上做了两三天就出事了。平时工地上有八、九个人做事，我和老吴在工地上管理，老吴是夏庆请的负责司机结账，老板孙小飞、夏庆偶尔会到工地上看下。刚开始去的时候孙小飞说一个月有一万块钱给我。因为当时我确实没有事做没有收入，但我没有收到工资，因为当时才做一个礼拜左右就被公安查到，我没有股份，就是拿工资做事的。6.被告人李文平的供述：我跟夏让辉是2015年左右认识的，后来一直都有联系，夏让辉也知道我是做这种瓷砖原料加工的，他知道我在生产过程中需要瓷土，并且他到过我位于东乡的厂里玩。直到2018年8月左右的时候，夏让辉自己一个人跑到我厂里来找我，还带着一袋瓷土，大概有一、两公斤左右，当时是用塑料袋装着的，找到我后，夏让辉就问我说他朋友那里有瓷土，但是暂时没找到人卖，问我这里要不要，问我值得到多少钱，我看了一下瓷土的质量后就说可以，30块钱一吨，如果觉得价钱合适，你们就把货拖的来。夏让辉就说回去跟朋友商量一下。后来夏让辉就回了个电话说这个价钱可以，我就让他先拖了2车瓷土到我厂里来，我自己开了一个瓷土加工厂，我不想自己要，就给夏让辉介绍了新闽泰公司。我与夏让辉谈好了价格，不包运费是30元一吨，之前我与夏让辉说了一下拉土的细节，没过几天夏让辉就用大车子将瓷土拉到东乡县新闽泰公司，新闽泰公司是我联系的，我卖到新闽泰公司的瓷土是50元一吨，除去运费，我只挣中间的差价，瓷土的来源由夏让辉负责，销售由我负责，我会拿出2元一吨的利润给夏让辉。后来我就让夏让辉可以把这批瓷土拖过来了，我便安排了杨某的车队去孙小飞的工地拖瓷土过来，这中间我还接到孙小飞的电话说我这边安排的车队拖运速度太慢了，本身就是没有拿到许可的，拖的时间太长，容易被政府相关部门发现，我就上孙小飞自己再安排车队拖运，后陆续拖了2万多吨左右的瓷土到我厂供货公司新闽泰公司来后，在2018年9月份的时候，我想去看下孙小飞他那里瓷土的质量，孙小飞就带着我去他挖瓷土的地方看，我到了工地上看了后就说这些瓷土都可以收，一直到10月份中旬的时候孙小飞的那个挖瓷土的工地就出事了，没有再送瓷土过来。夏让辉总共卖了2万来吨瓷土，我们交易是以公司的磅单为准，没有进厂的不算，我刚才说的2万吨左右是已经进厂的，在今年9、10月份我到了挖瓷土的地方，看到还有已经挖起来堆放在料场的瓷土，这些瓷土没有运出去。我卖给公司的价钱是每吨50元钱，其中30元每吨是我从孙小飞处收购的价钱，18元每吨是车队运输的费用，还有2块钱每吨的利润是给了夏让辉作为中间介绍费。瓷土的收购费用我全部都是给的夏让辉，再由夏让辉给的孙小飞；车队的费用，其中杨某车队的费用是我直接给杨某的，孙小飞他们那边请的车队的费用我也是给的夏让辉，让夏让辉和孙小飞去找车队结的，车队的费用是每吨货18元。我一共购买了2万多吨瓷土，共支付了60余万用于购买瓷土，这60余万元钱我都是用现金分两到三次支付给夏让辉，夏让辉再将这些钱转交给孙小飞和夏庆他们盗采瓷土的人，这60余万元是单纯的购瓷土费用，车队运费和夏让辉的中间费用另外计算的。夏让辉收的中间介绍费是按每吨2元，我购买了2万多吨瓷土，一共支付了4万多元中间介绍费给夏让辉，都是现金支付。因为夏让辉被银行列入黑名单，而且夏让辉是介绍人，我就直接拿的现金给夏让辉。这边的运费是我直接用现金支付的，差不多支付了近20万运费；孙小飞那边安排的车队费用也是我支付给夏让辉的，再由夏让辉付给孙小飞，差不多有10多万运费。7.被告人夏让辉的供述：2015年我在钟陵乡盈塘村的山上发现了瓷土，于是我就想自己开挖瓷土，但是找不到熟人和盈塘村协商，自己也没有开挖的条件，然后就放弃了这个想法。夏庆在钟陵乡做事的时候也知道盈塘村有瓷土，因为夏庆认识我并且知道我是做瓷土生意的，对瓷土比较懂行。2018年7月份夏庆叫孙小飞找到我说，挖瓷土的事，你就不要参与了，我来负责挖，挖出来卖给你。孙小飞和我说过他们和盈塘村已经签好了开采瓷土矿的合同，他们拉了当地的一个村委会主任（姓文，不知道名字）入股，所以老百姓才不敢闹事。经过协商孙小飞他们将采来的瓷土以每吨30元的价格卖给我，我和孙小飞商量好购买瓷土的事后，我找到李文平帮忙，然后通过李文平的介绍我就把瓷土以每吨32元的价格卖给了新闽泰公司。每天平均要购买五、六百吨，大概有两万多吨。开采出来的瓷土用挂车拖运，我请了10多辆挂车，孙小飞帮我叫了10多辆挂车，李文平也帮我叫了几辆，我安排了一个叫杨总（全名我不清楚）作为挂车司机领班，负责帮我叫车、运输。运输瓷土矿的费用以厂方磅单计数，往来进贤钟陵到新闽泰公司，以每吨运费25元计算。每天晚上以过磅单的总数结账，一天结一次帐，并且每次都是用现金付给孙小飞，我从孙小飞处买了2万多吨瓷土，总共付给孙小飞瓷土款69万多元钱，全部是以现金付给孙小飞的；我自己总共获利4万多元，我是每吨2元的利润。我请的运瓷土的货车一开始直接到孙小飞等人挖瓷土的地方把瓷土装上车运走，后来因为老百姓说我们运瓷土的货车会压坏路，不让货车再去孙小飞等人挖瓷土的地方直接装土，于是孙小飞等人把挖出来的瓷土先用小货车拉到省道边堆放，我请的大货车再到省道边孙小飞等人堆放瓷土的料场把瓷土装车运到东乡，2018年8月份左右，我从孙小飞运了2万多吨瓷土到东乡卖给新闽泰公司。2018年10月份左右，孙小飞等人挖的瓷土堆放在省道边，孙小飞联系我去运瓷土，因为天气原因，我还没开始到省道边运土，后来孙小飞等人就出事了，我也就没去运土。（二）证人证言1.证人吴某2证言2018年10月18日，我爸爸吴小红叫我把铲车开到钟陵乡盈塘村去，说那里有事做，然后我当天就驾驶铲车到盈塘村，我主要负责在石灰岭林场一块空地上把从后八轮卸下来的白色泥土用铲车堆好，我一共做了两天事，一天大概10小时，一小时220元，目前没收到钱。2.证人李某1证言：2018年10月17日吴小红打电话给我，叫我有空开着我的后八轮去盈塘村装运瓷土，我18号清早就去装运瓷土一天，一直到晚上十点左右，19号下午一点又开始一直到晚上9点左右，后因下雨停运，就把车放在石灰岭林场的路边堆放瓷土的空地上。我运瓷土是算80块钱一车，第一天装了37车，第二天装了18车，一车十五方左右，和吴小红结算。有六辆后八轮在那里运瓷土，我见过夏庆到过挖土的现场。吴小红打电话给我说几天下雨做不了事，今天早上我把车子开走，被民警叫住。3.证人李某2证言：2018年10月18日早上八、九点左右，李某1打电话问我愿不愿装土，我就答应了。我在上午10点40分左右到了钟陵乡装土的地方，到了那里我就开始开车装土，一直工作到晚上十点左右，19号下午1点左右我又开始运输土，做到了晚上八、九点左右，一共运了四十五车。大概位置是钟陵乡石灰岭前面一个小村庄那边，当时李某1和我说是七、八十块钱一车，不过现在还没拿到一分钱。4.证人杨某证言：2018年七、八月，李文平找到杨某的父亲杨来水，让其父亲带上他的车队到进贤县钟陵乡运输瓷土到东乡县新闽泰公司。杨某估算总共运输了1万多吨瓷土。5.证人陈某（新闽泰公司总经理）证言：我认识李文平，因为我是从2018年8月才负责公司生产工作，在我负责公司生产之前李文平就和我们公司买卖瓷土的生意往来，他自己也开了一家瓷土加工厂，就在我们公司对面。李文平在2018年8月份至9月份期间，李文平将进贤县钟陵乡这批瓷土卖给我们公司，9月份之后就没有卖瓷土给我们公司了。公司从李文平手中共购买了大概有2万多吨左右，这个都可以详见我们公司的过磅记录和公司会计的记录清单。我们公司都是一个月和他结一、两次帐的，结账的时候就是由李文平拿着每次卖瓷土的过磅单到我公司会计那里核对无误后，就由李文平拿着瓷土过磅单总数量给我签字，然后由我公司的财务部门给他计算总计多少钱，再由我们财务直接打款给李文平提供的帐户上，李文平于2018年8月份至9月底向新闽泰公司出售进贤县钟陵乡瓷土，共计达2万多吨，每吨50元价格，总金额大概在一百多万元。（三）书证1.辨认笔录。证明：经夏庆辨认，9号（万家乐，男，1990年10月16日出生）系万家乐；经李文平辨认，5号（孙小飞，男，1989年11月9日出生）系孙小飞；经李文平辨认，9号（夏让辉，男，1987年10月30日出生）系夏让辉。2.土方测量报告。证明：经江西省合众勘测规划有限公司测量，钟陵乡盈塘村委会地块土方量8636.76吨。3.林业处罚决定书。证明：夏庆、文艳平因在盈塘村委会非法取土占用林地于2018年8月31日被进贤县林业局作出行政处罚。4.2018年8月、9月原材料入库明细。证明：新闽泰公司出具的购买李文平供应商提供的钟陵白泥的明细表，购买的时间、数量，其中在2018年8月份购买共计20486吨，9月份购买共计1024吨，总计购买21510吨。证明：李文平、夏让辉收购赃物瓷土的数量为21510吨，以每吨50元计算，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价值为1075500元。5.情况说明一份，2019年3月14日。证明：被告人夏庆、文艳平、吴小红非法开采瓷土的数量为30146.76吨，涉案瓷土总价格为1507338元。（四）鉴定意见书1.国土资源部南昌矿产资源监督检测中心（江西省地质调查研究院）鉴定报告、检测报告及资质认定证书：涉案岩石为强风化含粉砂质泥质岩，主要矿物含量为泥质（54%）、粉砂质（36%）、绢云母（8%）、褐铁矿（2%），泥质主要为高岭土、水云母等粘土矿物，粉砂质主要为石英碎屑。2.赣安司鉴字[2018]030号，2018年11月7日。关于对进贤县钟陵乡盈塘村委会涂家山非法开采的矿石市场销售单价鉴定意见书及许可证：非法开采的矿石每吨价格50元。3.赣安司鉴字[2019]016号，关于对进贤县钟陵乡盈塘村委会涂家山非法开采的矿石市场销售单价鉴定意见书及许可证：非法开采的矿石每吨价格30元。（这份鉴定意见书是公安在本案移送法院起诉之后才提交的，因此本案8、9月份非法开采的瓷土矿的价格以本鉴定意见的单价予以计算，即21510吨×30元/吨=645300元），本案认定的非法采矿的价值为1077138元。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各被告人均无异议。被告人夏庆的辩护人对鉴定意见有异议，认为鉴定程序上有很大的瑕疵，首先委托鉴定委托人主体不合格，本案委托鉴定的机关是进贤县国土资源局，是主管行政机关，不符合《刑诉法》中的鉴定委托主体；其次土方测量报告，更是存在重大瑕疵，鉴定单位和鉴定人也没有鉴定资格，不符合司法鉴定的要求。上述异议与鉴定结论所附资质材料及本省相关规定不符，不予采信。被告人文艳平的辩护人对被告人文艳平供述的证明目的有异议，提出1、根据被告人夏庆的供述非法采矿是两个阶段的，八到九月份被告人文艳平没有参与，也没有股份的；2、2018年8、9月份期间被告人文艳平收取了七元钱一吨的好处费含有村委会的管理费还有村民的六块钱一吨，只能证明文艳平收了好处费但不能证明参与了非法采矿；3、从整个证据来看被告人文艳平在八到九月份期间也是做些联系群众工作，协调群众关系，他没有直接参与或间接非法采矿的行为；4、被告人文艳平十月份他是以股东的形式、挂名形式参与了非法采矿这一点他构成犯罪是没有意义的，因此他在本案中的地位、作用明显是较低的，应当认定为从犯。上述异议与被告人夏庆、吴小红、孙小飞和夏让辉等供述均不符，不予采信。被告人吴小红的辩护人无异议。被告人李文平的辩护人无异议。被告人夏让辉的辩护人有异议，提出第一组证据恰恰证明了夏让辉是介绍人的角色，这里面有孙小飞说是介绍，夏庆也说了很清楚的是卖给了一个姓李的，新闽泰公司的陈文杰也说了是买李文平的，所以该证据充分反映了夏让辉是一个中介的身份。该异议与被告人夏让辉联系买家李文平、受领销赃款项并获取非法利益的供述不符，不予采信。针对各被告人的量刑事实和量刑情节，公诉机关在庭审中出示并宣读了下列证据：（一）到案经过，证明夏庆于2018年10月23日被民警抓获，文艳平、吴小红于2018年10月22日被民警传唤到案，李文平、夏让辉于2018年11月20日被民警抓获归案。（二）人口基本信息表，证明夏庆、文艳平、吴小红、李文平、夏让辉案发时均系成年人，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三）刑事判决书一份（2015）进刑初字第245号，证明夏庆于2015年8月26日因犯交通肇事罪被进贤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刑期自2015年8月18日起至2016年3月17日止。（四）广州海珠区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穗公海决字[2018]第1704号，证明夏庆2008年3月25日因吸食毒品被公安行政拘留15日。（五）进贤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夏让辉2014年11月5日因打架被行政拘留5日并处罚款200元。（六）进贤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进公（民）决字[2014]0018号，证明夏让辉因赌博罚款500元。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各被告人均无异议，各被告人的辩护人亦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被告人夏庆的辩护人提交夏庆的病历、报告单、疾病证明书、眼睛照片，证明夏庆经过医疗机构检查由于糖尿病并发症明显，眼睛出血，两只眼睛丧失视力，需进一步治疗。被告人夏让辉的辩护人提交现金交纳单一份，证明2019年6月26日夏让辉向县财政交纳了26000元，退还了全部所得赃款。（被告人李文平的辩护人庭后于2019年7月5日李文平向县财政交纳了26000元）公诉人经质证，对上述证据无异议。对被告人提交的上述证据，本院予以认定。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夏庆等人非法采矿犯罪事实：2018年7月份，进贤县钟陵乡盈塘村委会原主任文艳平在盈塘村委会盗采瓷土的过程中受到当地“三里帮”成员的阻扰，因夏庆认识社会上的人，能摆平关系，遂邀夏庆一起盗采瓷土，两人商定：每卖出一吨瓷土给文艳平七块钱（包括分给老百姓的钱），开支包括挖机费、铲车费、货车中转费及及利润归夏庆。后夏庆打电话给“三里帮”老大孙小飞，明说了孙的任务就是带些“三里帮”人在工地上成撑场面，夏庆提出和孙小飞各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孙小飞同意并派万家乐在工地上负责给货车司机“发牌”（登记货车拉瓷土车数，方便以后和司机结账）并在工地上管事，孙小飞负责联系瓷土的买家；文艳平利用村干部身份安抚村民、提供涂家山矿源并协调村民关系；夏庆负责挖机、铲车、货车调度等，并安排吴小红在矿场记账（记录拖运瓷土车辆的时间、数量等），接收从厂家发过来的磅单，转发到文艳平进行核对后再发给孙小飞。吴小红在矿场提供铲车作业，每小时220元。2018年8月初被告人夏庆等人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擅自盗挖进贤县钟陵乡盈塘村涂家山的瓷土矿，孙小飞联系夏让辉，经过协商孙小飞将采来的瓷土以每吨30元的价格卖给夏让辉，夏让辉找到李文平帮忙，然后通过李文平把瓷土以每吨50元（含运费18元、夏让辉介绍费2元）卖给了新闽泰公司。盗挖的瓷土用挂车拖运，李文平先请了一个车队去工地拖瓷土，后为了躲避政府部门查处，增加车队加快瓷土拖运时间，孙小飞、夏让辉自己分别请车队拖运；运输瓷土矿的费用以厂方磅单计数，以过磅单的总数结账，2018年8月份夏庆等人盗挖瓷土共计20486吨，9月份盗挖瓷土共计1024吨，总计21510吨。李文平从新闽泰公司共收到瓷土款69万元，分两到三次用现金支付给夏让辉，夏让辉再转交给孙小飞；东乡车队运费近20万元由李文平直接支付，进贤车队运费10多万元李文平付给夏让辉再转付给孙小飞，李文平支付给夏让辉介绍费4万余元。2018年10月底，进贤县森林公安局以擅自改变涂家山林地用途对夏庆、文艳平给予行政处罚。2018年10月份，夏庆、文艳平、吴小红与孙小飞、万家乐及熊永强、文长权（均另案处理）再次在进贤县钟陵乡盈塘村涂家山盗挖瓷土矿，文艳平得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夏庆得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开采瓷土的山归文艳平负责，开采完后文艳平负责平地，并种植油茶树。夏庆负责挖机、铲车、货车调度，所有费用、利润由双方平摊。盗挖的瓷土经中转堆放在钟陵乡石灰岭林场旁空地上，尚未卖出即被公安机关查获。经鉴定盗挖瓷土矿8636.76吨、价值431838元。二、被告人李文平、夏让辉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事实：2018年8月至9月份，夏让辉、李文平明知夏庆及孙小飞（另案处理）等人在进贤县钟陵乡盈塘村委会涂家山非法开采瓷土矿的情况下，夏让辉介绍李文平从孙小飞（另案处理）等人手中以每吨30元的价格予以购买，李文平以每吨50元的价格将21510吨瓷土全部销售给了新闽泰公司，夏让辉从中每吨获利2元，共计获利4万余元。案发后，2018年10月22日文艳平、吴小红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8年10月23日夏庆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8年11月20日李文平、夏让辉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本院认为，被告人夏庆、文艳平、吴小红伙同他人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肆意在进贤县钟陵乡盈塘村委会涂家山盗挖瓷土矿达30146.76吨，价值1077138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夏庆、文艳平、吴小红犯非法采矿罪成立。被告人李文平、夏让辉在明知被告人夏庆、文艳平、吴小红等人非法开采瓷土矿的情况下，收购并转卖瓷土矿21510吨，价值645300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夏让辉、李文平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成立。本案被告人夏庆、文艳平、吴小红等人非法采矿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夏庆、文艳平在盗挖瓷土的犯意提起、实施及分赃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吴小红在盗挖瓷土现场记账并核对磅单但未获取赃款，系从犯；被告人夏让辉、李文平联系赃物收购单位，组织货车运输等，亦系共同犯罪，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故公诉机关在庭审中的上述相关认定，本院予以确认；故被告人文艳平、夏让辉的辩护人辩称文艳平、夏让辉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夏庆及其辩护人提出非法采矿涉案数量及价格事实不清、被告人文艳平及其辩护人提出未参与八、九月份期间非法采矿的意见，与各被告人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证人证言、新闽泰公司磅单记录等不符，故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夏庆、文艳平、吴小红、夏让辉、李文平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属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夏庆、文艳平、吴小红、夏让辉、李文平当庭表示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夏让辉、李文平主动退缴非法所得，确有悔罪表现，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夏庆曾因交通肇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属前科，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夏庆、文艳平、夏让辉被行政处罚，应酌情从重处罚。对各辩护人提出的其它辩护意见，与查明的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相符，予以采纳。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危害程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夏庆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3日起至2022年6月22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文艳平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2日起至2021年12月21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吴小红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2日起至2020年8月21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李文平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0日起至2021年11月19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夏让辉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0日起至2021年11月19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追缴被告人李文平非法所得二万六千元，予以上缴国库；七、追缴被告人夏让辉非法所得二万六千元，予以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胡兴华审 判 员  付贵旺审 判 员  尧克武人民陪审员  章瑜华人民陪审员  盛 慧人民陪审员  陈 娟人民陪审员  余新福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五日法官 助理  胡胜荣书 记 员  刘 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