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3刑初13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四平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纪某某，女，1962年8月16日出生，身份号码：XXXX，汉族，住吉林省双辽市。系被害人王某某妻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女，1986年1月12日出生，身份号码：XXXX，汉族，住辽宁省喀喇沁左翼蒙古族自治县。系被害人王某某女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男，1988年7月10日出生，身份号码：XXXX，汉族，住吉林省双辽市。系被害人王某某儿子。 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讼代理人徐成，吉林赵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文（曾用名程玉田），男，1957年11月28日出生于吉林省双辽市，身份号码：XXXX，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双辽市，住黑龙江省。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6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双辽市看守所。 辩护人衣静，吉林英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吉林省四平市人民检察院以四检刑检刑诉【2018】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文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2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受理后，在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纪某某、王某1、王某2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吉林省四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谭彧出庭支持公诉。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2及其诉讼代理人徐成、被告人刘文及其辩护人衣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吉林省四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0年10月31日9时30分许，被告人刘文因修路占地一事与时任村长的被害人王某某发生口角。随后，刘文回家取回一把尖刀扎在王某某的后背，王某某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王某某系开放性胸腔损伤失血性休克死亡。案发后，被告人刘文潜逃。2018年6月25日，被告人刘文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吉林省四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述犯罪事实所列举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公民户籍信息证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详细信息、刑事案件立案报告表、协查通报等书证；证人王某3、刘某某、吴某某、刘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刘文的供述与辩解；鉴定书、现场勘验笔录（含照片）、现场指认笔录等。 吉林省四平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刘文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应判处无期徒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纪某某、王某1、王某2诉请以故意杀人罪从严、从重追究被告人刘文的刑事责任，并赔偿丧葬费30180元及各项经济损失总计100万元。 诉讼代理人徐成的代理意见，被告人刘文的犯罪行为应构成故意杀人罪，建议对刘文判处死刑立即执行并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 被告人刘文辩称在地里其与王某某吵架时，王某某拿斧子要砍其，其骑摩托车又回来时刀是摩托车上的，不是回家取的。 被告人刘文辩护人衣静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刘文的犯罪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2.本案是因民间矛盾所引发，被害人王某某先动手用铁锹打刘文头部具有过错责任，刘文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主观恶性小，系初犯、无前科劣迹，请法院对刘文从轻、减轻处罚。 经本院审理查明：2000年10月31日9时30分许，被告人刘文因修路占地一事与时任村长的被害人王某某发生口角后，回家取回一把尖刀扎在王某某的后背，致王某某经抢救无效死亡，案发后刘文潜逃。经鉴定，王某某系开放性胸腔损伤失血性休克死亡。2018年6月25日，刘文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报告表、立案决定书、破案经过、到案经过，证明2000年10月31日10时许，双辽市公安局刑警大队接到双辽市XX村群众报案称XX三屯的王某某因村屯道路整修与刘文发生口角，刘文用刀将王某某扎死。案发后刘文潜逃。2018年6月25日，刘文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2.书证 （1）无前科劣迹证明，证明被告人刘文无违法犯罪记录。 （2）入所健康检查表，证明被告人刘文入所时适宜收押。 （3）户籍材料，常住人口登记表，证明被告人刘文、被害人王某某等人的自然情况，刘文犯罪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4）在逃人员登记表、协查通报，证明2000年11月1日，公安机关让各地公安机关对刘文故意伤害案予以协查，发现该人立即扣留，并于2001年8月22日对刘文进行在逃人员登记。 3.鉴定意见 （1）双辽市公安局（2000）双公法鉴字第82号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证明被害人王某某本次左胸腔开放性锐器伤，深达左胸腔肺脏锐器伤，出血过多，系开放性胸腔损伤失血性休克死亡。 （2）四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四）公鉴（法物）字[2018]361号鉴定书，证明送检的被告人刘文血样所属个体为刘某4血样所属女性个体生物学父亲。 4.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现场位于X镇南侧第一趟房的吴某1家，在大门内侧距东墙2.1米处有一成趟滴状血迹，在院子拐角的东侧距拐角1.1米处有一滴状血迹，院子南侧靠院墙鸭架北侧0.27米处有一平板铁锹(无柄)，锹北0.36米的地面上有被铁锹撮过的痕迹，鸭架南侧菜地里有一长1.2米的木棍(该棍为平板铁锹的木柄)，该木棍距鸭架1.9米，其中部有三处擦试血迹，分别为0.09×0.03米，0.02×0.06米，0.06×0.05米，吴某1家院内为一伤害现场。 5.现场指认笔录，证明2018年10月26日上午9时许，被告人刘文在公安机关带领下，指认在XX吴某1家院内房子正门前西侧，其用一把尖刀扎在受害人王某某的后背致使王某某死亡，随后其从吴某1家西侧院墙跳出，骑摩托车逃跑。 6.证人证言 （1）王某3（村副村长）证言，2000年10月31日上午10点左右，其和村长王某某，屯长刘某某一起给准备修的屯路定位，往准备修路的地方钉木棒子，正钉到刘文家前面时，刘文来说准备修的路靠南占他稻田地了，路必须往北靠，王某某说路再往北靠就不直了，修路占他稻田地村上已经多给他家地了，刘文说不行，两个人就吵吵，刘文拿钉木棒的斧子奔王某某去了，其过去把刘文拉住将斧子抢下去刘文就走了，走时说王某某你等着，反正他这两天也不愿意活了。其与王某某、刘某某仍然给路定位，不一会儿，刘文骑摩托车回来了，他将摩托车放在刘文姐家西侧的路上，王某某一看刘文回来就往刘文姐家东侧的道路往刘文他姐家跑，刘文奔刘文姐家西侧进去的，其和刘某某在刘文姐家的西侧的路上走呢，不一会儿，其听见刘文的姐刘某1喊你们快来拉仗，人都扎坏了，其听人被扎坏了，其赶紧往村上跑，其到村上丛某某的半截子车在村上呢，其和丛某某，周书记、谭会计还有派出所的姚某某一同到刘某1家时，其看见王某某趴在刘某1家西屋外，窗前头冲西，脚冲东，背部左上侧有一个刀口，并且有很多血，刘文已经不知上哪去了。其和姚某某、刘某某一起将王某某抬到了丛某某的半截车上送到镇医院，往车上抬王某某的时候王某某身体发软，一点反应都没有。王某某后背左上侧的伤口在衣服上有2cm左右，刘文骑摩托车回来时，其没看到他手里有东西。刘文奔刘某1院里去的时候其没听见他说什么话。刘文和王某某以前没有矛盾。刘文和王某某打仗时没有别人参与打仗。村里97年分地的时候，已经多给刘文分出了稻田地，村上修路时没有占着刘文的稻田地。当时只占了刘文家旁边村里的预留地了，其他人家预留修道的地没占，刘文觉得心里不平衡，实际上没占刘文家的地。村里修屯路是乡政府要求并规定修的。 （2）证人刘某某（屯长）证言，2000年10月31日上午10点多钟，王某某、王某3、还有其，在XX的吴某1门前分段测量，准备修道，刘文到那让王某某把标杆往北移，王某某说道得取直，刘文说这么修不行，他俩就吵起来了越吵越厉害，刘文说：“我他妈的也不想活了，我整死你”。王某某说：“你整死我，我家还有哥四个呢，你死你家就他妈没了”。刘文要抢其手中的斧子，王某3就上前把斧子抢下去了，大伙把他俩劝开刘文走后二十分钟后又骑摩托车回来了，刘文到南侧停下摩托车就奔王某某去了，王某某就奔吴某1家院里跑，其同王某3到吴某1家院里时，王某某已经趴在吴某1家窗前的水泥台上，头朝西，脸朝东，背部左上部出血，衣服上有血，但没看见伤口，吴某1家院里的鸡架北侧有血迹，刘文走了，刘文走时他身上、左侧脸上、手上也有血，在刘文追王某某时没看见他手中有什么东西。现场还有王某3、吴某某、刘某1在场。其看着王某某，王某3找的车，其同王某3还有丛某某、姚某某（派出所的）把王某某抬上车把他拉走了。刘文身高1.85米左右，短头发，下额有个痣，上身穿个绿色毛衣，下身穿一件蓝裤子，脚穿一双黑色皮鞋。王某某和刘文以前没有矛盾。 （3）证人吴某某（被告人刘文外甥）证言，2000年10月31日9点多钟，村上在其家门前修路，王某某（村长）分段，还有王某3（副村长）刘某某（屯长）、其和其母亲刘某1在场，其老舅刘文来了问王某某：“你往北让点不行吗”，（因为当时设的标志标明修道占了刘文家的地）王某某说：“这你还便宜了呢”，他俩就吵起来互骂，王某某说：“熊色，我整死你”，刘文说：“你整死我吧”，王某某说：“整死你，我还有哥四个呢，你家就没了”，刘文说：“整死我，我还整死你呢”，他俩光骂没动手，大伙给劝开刘文就走了，王某某他们还继续分段，大约半小时刘文骑摩托车回来了，王某某看他来了，就捡起一块石头，等刘文支起摩托车下车时，王某某就从其家南大门往院里跑，想躲开刘文，刘文看他跑，就从其家西侧的墙豁往院里进，其当时在墙外，其母亲在墙里就推他，不让他进院，但没拦住，刘文进院后，王某某就扔石头，拿起其家院里的铁锹，刘文往前走，王某某往后退，边退边用板锹打刘文，第一下把锹头打碎了，他又用锹把打刘文头部，刘文头部出血了（左侧），王某某被鸡架绊倒躺在地上，刘文上前按着王某某，王某某手扶地要起来，他还在说：“咱俩没怨没仇的你扎我干啥”，地上有血。刘文站在王某某一米远处，王某某走了两步就趴在其家窗前水泥台上了，刘文说他去自首就走了。后来车来了，王某3他们把王某某送医院去了。刘文两次回来时手里没拿东西。刘文进其家院时手里也没拿什么东西，但他在往他衣服下兜里揣东西，没看见是啥。王某某同刘文打斗时，没有别人参与。王某某的伤肯定是刘文造成的，没有别人在跟前。以前他俩没有什么矛盾。 （4）证人刘某1（被告人刘文的姐姐）证言，2000年10月31日上午10点左右钟，刘文和王某某在其家的门前的稻田里吵起来被拉开后刘文就走了，王某某继续在其家门前给修路定位，用木棒、高粱杆定的位。不一会儿，刘文又骑摩托车回来了，王某某看见刘文骑摩托车回来就从路上捡起一块石头从其家门前东侧的道上往其家跑，刘文从其家西侧的路上跨过其家西侧的院墙也进了其家的院，这时其喊他俩别上其家院里打仗，愿意打仗上别人家院里打去，当时王某某将手中的石头扔到其家的院内后拿起一个铁锹打了一下刘文，铁锹头掉了，王某某拿着掉头的铁锹把面冲西，就往后倒着走，刘文面冲东就奔王某某跟前走，这时王某某的腿绊在鸡架上就倒在地上了，刘文低下身去打王某某打了一会儿，刘文按着王某某，其过去拽刘文的胳膊，刘文手上有血，鸡架北侧的地上有一块血迹，其拽刘文没拽动就去西侧道上喊人，其回到院内王某某已经趴在东屋窗下脸朝地头冲西，背部上侧左侧都是血，已经把衣服湿透了，没看见刘文。后有人将王某某抬到半截车上拉走了。刘文和王某某在其家院内撕打时，其儿子吴某某在西侧墙外，没有别人参与，其没看见刘文手中拿什么。刘文和王某某以前没有矛盾。 （5）证人王某5（吴某某妻子）证言，2018年10月31日上午9时许，王某某打算在其家门前修路（乡村规划），用木棒或树干做标志，刘文认为修道占了他家的土地，两人互相吵吵，并且骂了起来。后来刘文骑摩托车过来，样子挺气愤，要跟别人干仗的架势，王某某看见刘文就从其家前院南门往其家院子里跑，刘文从其家西侧墙豁口处跳进来，两个人就互相奔过去，其害怕去吴某2家了，二十分钟后其听说仗打完了，王某某被扎伤抬走了，其从吴某2家回自己家了，刘文支摩托车从其家西墙豁口处跳进来时其没看见刘文手里拿什么东西。其回家院子时，院子里有血迹，但是具体怎么回事其不知道。王某某身上的伤是刘文造成的，刘文与王某某平时没有矛盾。 （6）证人王某6、王某7证言，王某某是王某6亲哥哥、是王某7的亲叔叔，刘文故意伤害案的现场勘验卷宗中的受害人图片是王某某。 7.被告人刘文供述，王某某当时是副村长，2000年10月末的一天上午9点多，其在家刚喝完酒，刘某5和到其家跟其说南边修道可能占其家地了，其到其家地里看见村上的王某3、屯长刘某某和村长王某某正在用小旗测量道路准备修道，把其家地占了一部分，其跟王某某说让他把拉的线往北边挪挪少占点其家的地，王某某不同意，还说他都整完了(意思是他说的算)，说了一会其和王某某互骂爹妈后，王某某骂其女儿，他骂其女儿其就恨他，其什么也没说就回家了，其想回家拿一把刀回来把王某某整残废了，其回到家在西屋立柜中间位置梳妆台上一个抽屉内拿出一把30公分长的单刃尖刀，上面有刀鞘，其把刀放到右侧裤兜内，骑红色幸福牌摩托车从家里又回到地里，其把摩托车停在了吴某1家西边的道上，王某某、吴某1、吴某3媳妇、刘某1还有几个女的记不清是谁了在吴某1家院里唠嗑呢，其把摩托车停下后跑向院内的王某某，王某某看见其奔他过去应该知道其要跟他干仗，他顺手在吴某1家院内拿起一把铁锹奔其过来，其从吴某1家院土墙正要往院里翻，王某某过来用铁锹打在其脑袋右侧耳朵处打出血了，他往后退一步，其迈进院里，他用锹打在其左侧脸上打出血了。其奔王某某扑上去，王某某往后退被猪食槽子绊倒脸朝上倒地了，其从兜里把刀掏出来，他看见其掏刀要翻身逃跑，正当他背向其要跑时，其用左手一把拽住了他的腿，用右手反握刀扎向王某某好几刀，只有一刀扎在了王某某后背上，其余都没扎到。扎完后其把刀和刀鞘拿起来，当时王某某坐在地上跟其说：“我跟你无冤无仇的你往死整我干啥”，其拿刀捡起刀鞘就从墙跳出去骑摩托车到梨树，过河后其把刀和刀鞘仍到了树林子里了，其在梨树XX买套新衣服，其把当时带血的衣服扔到一个树林子里，其在梨树一个医院把耳朵伤口包扎了一下，正好兜里有一百多块，之后其把摩托车卖给梨树一个年轻男子卖了800元。其到辽宁沈阳一个水泥砖厂干了半个多月后又回到镇听说王某某死了，其没回家就直接跑到了黑龙江省，其害怕被警察抓到在当地花了5000块钱买了新的假身份叫程玉田，户籍地是黑龙江大兴安岭地区。其打仗时穿深蓝色的裤子，圆领的绿色毛衣，黑色的破皮鞋，其扎人用的刀是塑料把的尖刀，刀把和刀库是黄红色相间，刀身长12公分，刀把10公分左右。其用刀扎完王某某后没有对他进行救治，扎完其就跑了。在其家地里的时候，其和王某某没有动手打人，互相骂人了，王某某还想拿斧子砍其，他说砍死其他家还有哥四个，而其就自己，其跟他说那就造楞造楞(意思就是那就试试吧)，其就回家取刀去了。其回家取刀又返回去找王某某，就想吓唬吓唬他想给他整残废了省着他以后总这么狂，没想整死他。 上述证据，均经查证属实，予以确认采信，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经审查控辩双方的控辩意见后认为：1.关于被告人刘文犯罪行为的定性问题。经查，案发当日，刘文因认为其家地被占与被害人王某某发生争吵后回家又骑摩托车回来，用刀扎王某某背部一刀致王某某死亡，该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构成故意伤害罪。诉讼代理人徐成提出刘文的犯罪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的代理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及辩护人衣静提出刘文的犯罪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的公诉意见及辩护意见成立，予以支持。 2.关于被害人王某某是否存在过错责任的问题。经查，案发当日，被告人刘文骑摩托车从家回来进入吴某1家与王某某发生打斗后，王某某已被绊倒在地上起身想跑，刘文拿出刀扎王某某后背致王某某死亡，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害人王某某存在过错责任。辩护人衣静提出被害人王某某存在过错责任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还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纪某某系被害人王某某的妻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系王某某的女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系王某某的儿子。2018年度吉林省丧葬费标准为30725.5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户籍材料及亲属关系证明，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纪某某、王某1、王某2的自然情况及与被害人王某某的关系。 2.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标准的通知，证明2018年度丧葬费用的计算标准为30725.5元。 经审查附带民事诉讼原、被告人双方的诉辩理由后认为，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纪某某、王某1、王某2请求附带民事诉讼赔偿数额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规定，被告人刘文的犯罪行为致被害人王某某死亡，应赔偿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的丧葬费30180元。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其它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文因修路占地一事与被害人王某某发生口角后，用尖刀扎在王某某的后背，致王某某经抢救无效死亡，刘文的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予惩处。鉴于本案系民间矛盾所引发，刘文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可对其从轻处罚。刘文应当依法对其犯罪行为给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罪】、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的附加适用】、第六十七条【如实供述】及第三十六条【赔偿经济损失】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被告人刘文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纪某某、王某1、王某2人民币30180元。上述款项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纪某某、王某1、王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 董 莉 审判员 李晓霞 审判员 李雪莲 二〇一九年七月五日 书记员 孙 颖 书记员 段 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