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5民初13688、13690号原告：上海富昱特图像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仙霞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Ｘ3。法定代表人：林诗灵，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淑君，广东格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纳，广东格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市佐助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华强路****会信用代码×××Ｇ2Ｙ。法定代表人：谢艳红。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容梅，女，汉族，1993年6月24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西省平南县，系该公司工作人员。被告：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高新区高新南一路飞亚达大厦**代码×××36Ｔ。法定代表人：马化腾，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倪昌振，广东都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常珍文，广东都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本院在审理原告上海富昱特图像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昱特公司）与被告广州市佐助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佐助网络公司）、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讯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系列案中，本院于2019年5月2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富昱特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纳，被告腾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倪昌振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佐助网络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系列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富昱特图像技术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佐助网络公司立即停止侵犯著作权的行为，并删除涉案侵权图片，关闭“真诚的节日祝福”（微信号：×××）侵权微信公众号；2、被告腾讯公司立即删除涉案侵权内容，对被告佐助网络公司的“真诚的节日祝福”（微信号：×××）进行封号处理，并禁止被告佐助网络公司再次申请微信公众；3、被告腾讯公司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7000元（人民币，下同），维权律师费3000元，共计10000元。本系列案共2案，合计20000元；4、两被告承担本系列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根据富尔特数位影像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尔特公司）2010年11月15日出具的《授权委托书》，原告是富尔特公司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的授权代表，有权在境内展示、销售和许可他人使用所授权品牌相关的所有图像，有权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以自己的名义就任何第三方对于富尔特公司的知识产权的侵犯和未经授权使用的行为采取任何形式的任何法律行为，且此授权涵盖授权委托书签署之前及之后可能已经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大陆地区出现的侵犯富尔特公司著作权的行为。“真诚的节日祝福”（微信号：×××）是由被告佐助网络公司运营的微信公众号，原告经调查发现，被告佐助网络公司在其名称为“真诚的节日祝福”（微信号：×××）微信公众号中使用了富尔特公司享有著作权的图片2张，该图像为富尔特公司展示在其网站上编号为A080002、A034017国画图片。原告经核查销售记录后确认，被告使用图片未经富尔特公司和原告许可及授权，属著作权侵权行为。被告腾讯公司作为网络平台的运营者，拥有管理微信公众号技术手段，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管理义务、积极主动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立即删除被告佐助网络公司的涉案侵权内容、对侵权微信公众号进行封号处理，并禁止被告佐助网络公司再次申请微信公众号以促进信息网络产业健康发展，维护公共利益。被告佐助网络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但其提交答辩状辩称：1、被告佐助网络公司公众号后台可以查询到所有文章（包括已删除的文章）发布至日期、浏览量等内容，经查询，被告佐助网络公司从未使用原告所称之涉案侵权图片，亦未在“真诚的节日祝福”公众号发布相关文章。原告提供的证据材料只显示涉案图片以及右侧的微信公众号二维码，并不能证明涉案图片系原告公众号所发布，原告存在虚假诉讼之嫌疑；2、原告不能证明是涉案图片的著作权人或取得著作权人的授权，不具有本系列案诉讼主体资格，因为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涉案摄影作品系由原告主持，代表原告意志创作，并由原告承担责任的作品；3、原告主张经济损失每案10000元金额明显过高。被告佐助网络公司所经营之公众号并未宣传被告佐助网络公司的服务和服务的推介，并未从公众号所发布文章中获取经济利益。另，涉案公众号的粉丝量极少，每篇文章的浏览量基本在几十人到一二百人不等，即使认定被告佐助网络公司使用了原告的图片，传播范围也极其有限，对原告不产生任何不良影响。另外，原告存在钓鱼维权的嫌疑，原告作为专业的图像技术公司，应该有相应限制下载的处理，而原告并没有采取任何限制下载的措施，甚至网络上购买图片的渠道也不畅通，无法在线购买，在线通过客服的QQ询问相关事项也没有回应，且经在中国裁判文书网查询原告的诉讼案件，截止目前搜索结果为4106个，基本为著作权侵权纠纷；4、原告主张的律师费缺乏证据证明，每个案件的委托代理协议内容完全相同，没有编号，也没有涉案图片编号，无法与所属案件对应，开具的发票、金额与律师费金额不一致，因此无法判断其委托代理协议及开具的发票是否为本系列案诉讼而产生，也无法确认是否只签署了一份协议，对该委托代理协议的真实性无法判断，另外原告未提交转账凭证，不能证明该委托代理合同已实际履行，也不能证明原告为每个案件实际支付了律师费3000元。被告腾讯公司辩称：1、涉案信息由网络用户发布，被告腾讯公司并未对其进行任何编辑和修改，亦未实施任何侵犯原告涉案权利的行为；2、被告腾讯公司作为民事法律主体，承担的义务应与其民事行为能力、民事责任能力一致，不应超过其管理能力及技术能力范围。涉案信息由网络用户发布，而微信公众号用户数量众多，发布的信息更是不计其数，被告腾讯公司不可能对海量信息是否经过权利人授权一一进行调查核实，法律也未赋予网络服务提供商对微信平台发布的信息进行实质的审查义务。作为微信服务平台的网络服务提供商，被告腾讯公司已通过微信公众平台服务协议明确告知用户不得上传侵犯他人合法权益的内容，并设置了便捷的投诉通道，已尽到了信息服务平台的事前提醒注意义务；3、诉前，被告腾讯公司并未收到原告的侵权投诉，在收到本系列案的应诉材料后，立刻进行核实，涉案图片已由用户自行删除；4、原告请求被告腾讯公司对被告佐助网络公司的涉案微信公众号封号及禁止其再次申请微信公众号的诉求，无相关法律规定予以支持。经审理查明，富尔特公司系在台湾注册成立的公司，其在财产法××××网路资讯中心注册的网域名称为imagemore.com.tw。根据工业和信息化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备案系统查询显示，网站域名为imagemore.cn和imagemore.com.tw的网站名称为“全球顶尖图库”，主办单位为原告。2010年11月15日，富尔特公司签署《授权委托书》，授权原告就富尔特公司展示于www.imagemore.com.tw等公司网站上并享有著作权的所有图片（包括数位图片、实物图片以及数位化处理的实物图片等）行使相应权利。具体委托事宜如下：1、富尔特公司授权原告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大陆地区展示、销售和许可第三方使用富尔特公司享有完整版权的所有图片的权利；2、富尔特公司授权原告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大陆地区可以以自身名义对任何第三方侵犯富尔特公司知识产权（版权、包括精神权利等）的行为以及未经授权使用附件所列品牌相关的所有图片采取任何形式的法律行为，且此授权涵盖本合同签订之前可能已经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大陆地区出现的侵犯富尔特公司知识产权的行为。上述授权法律行为包括但不限于：制作/签署法律文件、谈判、诉讼（包括起诉/应诉/上诉、调查/提供证据、提出诉讼保全、和解/调解、签署/接收/转递有关文书、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申请撤诉、申请执行等）、向侵权方收取和解金/调解金/赔偿金等。本授权委托书期限至2020年12月31日止。2013年5月21日，原告的代理人刘庆伟向江苏省南京市钟山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同日，刘庆伟携带五份《出资委托创作合约书》，分别为富尔特科技萨摩亚股份有限公司与陈玉山签订的关于“财神、门神”作品的合约书、与陈玉山、黄庆洪、王少荣签订的关于“国画百字系列”作品的合约书、与陈玉山、王少荣签订的关于“国画百字系列”作品的合约书、与陈健签订的关于“国画系列--东洋仕女”作品的合约书，与陈玉山、王少荣签订的关于“国画图库”作品的合约书。刘庆伟将上述五份合约书原件交给该处公证人员。刘庆伟同时提供一组印刷制品（该组印刷制品共19套品种）给公证人员。刘庆伟介绍因上述五份合约书均附有作品图片附件，但因合约书附件中的作品图片均为缩略图，且图片印刷较小，再次影后不易辨认，故提供上述一组印刷制品用于对比识别图片内容。经公证人员现场核对其提供的印刷制品中“童心童戏”、“窈窕淑女”、“吉祥鸟类”、“水族世界”、“飞禽走兽”、“古树奇石”、“百态昆虫”、“猫的专辑”、“十二生肖”、“蔬果鲜鱼”、“枝头飞鸟”、“寄情山水”、“人物综合”、“花鸟工笔2"、“人物仕女童戏”、“花鸟工笔1"和富尔特科技萨摩亚股份有限公司与陈玉山、干少荣签订的关于“国画图库”作品的《出资委托创作合约书》附件内容一致；“百字系列1"、“百字系列2”和富尔特科技萨摩亚股份有限公司与陈玉山、王少荣签订的关于“国画百字系列”作品的《出资委托创作合约书》附件内容一致；“东洋仕女”和富尔特科技萨摩亚股份有限公司与陈健签订的关于“国画系列--东洋仕女”作品的《出资委托创作合约书》附件内容一致。2003年1月14日，甲方富尔特科技萨摩亚股份有限公司与乙方富尔特数位影像股份有限公司签订《著作权转让协议》，内容为：第一条、甲方同意向乙方转让所有其拥有著作权的附件国画契约著作的全部权利，乙方同意受让。第二条、甲方权利和义务，1、甲方保证对其所有转让的附件国画契约著作均享有完整的著作权；2、甲方应当配合乙方完成著作权转让所必要的手续，甲方於完成著作权转让与乙方后，同意放弃所有的权利；3、甲方应当配合乙方将转让的附件国画契约著作整理并上传至乙方指定的互联网网站。第三条、乙方权利和义务，1、著作权转让后，乙方有权不限时间在全世界不限方式展示、销售和许可协力厂商使用其才拥有完整著作权的附件国画契约著作图片；2、乙方有权以自身名义对任何协力厂商侵犯该等图片的智慧财产权（版权、包括精神权利等）的行为采取任何形式的法律行为，包括本合同签订之前可能己经出现的侵权行为；3、如需办理著作权登记，乙方有权以自身名义进行登记；4、著作权转让后，乙方有权将著作权转让给其相关企业或其他第三方。上述《出资委托创作合约书》和《著作权转让协议》的附件均包含了涉案编号为A080002、A034017的国画图片。富尔特公司（IMAGEMORECo，Ltd.）在其网站××.tw上刊载有图号为A080002、A034017的国画图片两张。编号为A080002的“百老图”国画图片显示首次发表时间为1999年8月1日，网络发表的时间为2000年12月15日；编号为A034017的“凤凰”国画图片显示首次发表时间为1999年8月1日，网络发表的时间为1999年11月9日。两张图片下方均附有版权声明，主要内容为：本图片由富尔特公司授权发布并销售，富尔特公司授权对本图片或影视素材拥有相应的合法版权权利；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大陆境内，上海富昱特图像技术有限公司有权办理该图片或影视素材的授权使用许可，如果您侵犯了该图片或影视素材的知识产权，上海富昱特图像技术有限公司有权依据著作权侵权惩罚性赔偿标准或最高达50万元人民币的法定赔偿标准，要求您赔偿上海富昱特图像技术有限公司的损失；上海富昱特图像技术有限公司保留未提及之所有权利，侵权必究。2018年3月2日，经原告申请，依据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刘庆伟的要求，江苏省南京市钟山公证处公证人员姜某、崔某使用该公证处的办公电脑和网络，对相关网页信息进行保全，江苏省南京市钟山公证处依据上述过程于2018年3月7日出具了（2018）宁钟证经内字第2156号《公证书》。该公证书显示，姜某进行了如下与本系列案相关的操作：1、清除GoogleChrome浏览器的浏览数据；2、在浏览器地址栏中输入“http://mp.weixin.qq.com/s？_biz=MzIxOTc3Mzg1Nw==&mid=2247484943&idx=1&sn=3e4978f86c35bb678b99887ba13638af&chksm=97d768c1a0a0e1d786c59d891bd6”、“http://mp.weixin.qq.com/s？_biz=MzIxOTc3Mzg1Nw＝&mi=2247484505&idx=1&sn=367d939d54236403f7e1f82885ad6d63&chksm=97d6a97a0a0e381516695c6ff3a”,浏览网页内容，上述网页共刊载了两幅图片,依次截图保存；3、在浏览器地址栏中输入“https//www.sogou.com/”,进入搜狗搜索页面，点击左上角“微信”，在搜索栏中输入“真诚的节日祝福”，点击“搜公众号”，出现搜索结果显示，微信公众号“真诚的节日祝福”的认证主体为广州佐助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将被告佐助网络公司在其微信公众号上使用的涉案图片与原告主张的国画图片进行比对，均为同一作品。庭审中，原告、被告腾讯公司均确认涉案图片已删除。原告还向本院提交了其与广东格祥律师事务所签订了《委托代理协议》及律师费发票，约定每案律师费为3000元，以证明其为本系列案支出的维权合理费用。被告腾讯公司提交以下证据：1、（2016）深盐证字第5707号《公证书》，拟证明被告腾讯公司在微信公众平台首页为权利人设置了便捷的投诉通道，包括清晰明了的投诉指引及简洁便利的投诉方式；2、（2016）深盐证字第5708号《公证书》，拟证明用户必须阅读并同意《微信公众平台服务协议》才能注册使用微信公众平台，该服务协议明确告知用户，不得上传侵犯他人合法权益的内容。以上事实，有（2011）宁钟证经内字第7115、7116号《公证书》、工业和信息化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中心的公共信息查询网页打印件、（2013）宁钟证经内字第1661号《公证书》、（2013）宁钟证经内字第2008号《公证书》、（2018）宁钟证经内字第2156号《公证书》、委托代理协议、律师费发票、（2016）深盐证字第5707、5708号公证书及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本系列案为著作权侵权纠纷。本系列案为著作权侵权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的相关规定，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本系列案涉案作品展示在“www.imagemore.com.tw”网站上，印有“IMAGEMORE”水印，并声明版权由富尔特公司所有，且原告还提交了其获得涉案作品授权的证据链。因此，原告经富尔特公司授权，有权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办理涉案图片的授权使用许可，并有权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大陆地区以自身名义对任何第三方侵犯富尔特公司著作权的行为提起诉讼，是本系列案的适格主体。根据（2018）宁钟证经内字第2156号《公证书》显示，被告佐助网络公司在其运营的“真诚的节日祝福”微信公众号中使用了富尔特公司享有著作权的图片。被告佐助网络公司未经富尔特公司或者原告的许可，使用富尔特公司享有著作权的国画图片，侵犯了富尔特公司的著作权，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因涉案图片已经删除，故原告要求被告佐助网络公司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再处理。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涉案“真诚的节日祝福”的微信公众号以发布侵权图片为目的，而微信公众号除了能够发布图片外，还具有发布信息、提供交流平台等多项功能，故对原告要求被告佐助网络公司关闭“真诚的节日祝福”微信公众号以及要求被告腾讯公司对被告佐助网络公司的“真诚的节日祝福”微信公众号进行封号处理并禁止被告佐助网络公司再次申请微信公众号的相关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的赔偿，因原告无证据证明因涉案侵权行为给其造成的实际损失和被告佐助网络公司因此而实际获利，本院综合考虑涉案美术作品的类型、侵权的性质、情节以及原告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酌定被告佐助网络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的维权费用每案800元，本系列案共2案，共计1600元。被告腾讯公司所提供的是微信公众号平台，系为服务对象提供存储服务的网络服务提供者，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在起诉前已经将被告佐助网络公司侵权的事实通知被告腾讯公司，亦未提交证据证明被告腾讯公司在知道被告佐助网络公司侵权的事实后仍存在侵权行为的情况，原告要求被告腾讯公司与被告佐助网络公司一同承担侵权责任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佐助网络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其拒不到庭的行为可视为对自身权利的自由处分，由此产生的不利法律后果由其自行承担，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市佐助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上海富昱特图像技术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费用1600元（每案800元）；二、驳回原告上海富昱特图像技术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系列案受理费为50元，由被告广州市佐助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邱靖芳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一日书记员  胡慧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