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1民终239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魏芳，女，1983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正定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贾庆荣，河北张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石家庄正定新区南圣板社区居民委员会，住所地石家庄正定新区南圣板社区。 法定代表人：魏永辉，居委会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魏瑞申（系该居委会工作人员），男，汉族，1954年11月3日出生，住石家庄市正定县。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魏秀琴，女，1935年2月4日出生，汉族，住正定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连庆（被上诉人魏秀琴之子），男，1962年5月29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市裕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丽娟（被上诉人魏秀琴之女），女，1968年4月3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市正定县。 上诉人魏芳因与被上诉人石家庄正定新区南圣板社区居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居委会）、魏秀琴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正定县人民法院（2018）冀0123民初28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2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魏芳上诉请求：依法维持正定县人民法院（2018）冀0123民初2851号判决第一项，第二项。撤销判决第三项，依法改判魏计锁名下的土地收益给付上诉人。上诉理由如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判决魏计锁名下的土地收益给付被上诉魏秀琴违反法律规定，具体事由如下：一、上诉人已与魏计锁形成了事实上的收养与被收养关系，一审判决不予认定是错误的。上诉人自幼一直随魏锁计和魏计锁弟兄二人共同生活，1997年魏锁计去世，上诉人当时年仅14岁，此后上诉人由魏计锁抚养照顾，上诉人成年后亦对魏计锁履行了赡养义务，上述事实有魏文利、魏春雪及被上诉人南圣板居民委员会等证言可以证实，同时医疗保险手册上明确载明上诉人的监护人为魏计锁，因此上诉人与魏计锁已形成了事实上的收养与被收养关系。该收养关系的事实亦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民事政策若干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28条之规定。一审判决不予认定系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与魏计锁已形成事实上的收养与被收养关系，上诉人系第一顺序继承人，作为第二顺序继承人之一的被上诉人魏秀琴无权继承魏计锁的任何遗产。二、魏计锁名下的土地，系包括魏锁计及上诉人在内的三人从被上诉人南圣板社区居委会分得的家庭承包土地，一审判决判令将魏计锁名下土地收益给付被上诉人魏秀琴违反了土地承包法，侵犯了上诉人及南圣板集体经济组织的合法权益。第一、土地承包法第十五条明确规定，家庭承包的承包方是本集体经济组织的农户，承包方是以“户”单位承包经营，土地承包经营权属于家庭共有，魏锁计，魏计锁去世后，自然应由家庭成员之一的上诉人继续享有土地承包权。被上诉人魏秀琴既不是南圣板居委会集体成员，亦不是家庭承包的成员，其无权取得承包经营权。也就无权取得土地收益。第二、土地承包法除规定林地可以继承外，家庭承包土地不允许继承，一审判令作为第二顺序继承人之一的被上诉人魏秀琴，继承魏计锁土地名下的收益没有法律依据。第三、正定新区虽然收储了上诉人家庭的承包土地，但并未全额支付土地补偿金，只是按相关规定确定股民身份，其前提是只有本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才能成为股民，无论是日前的土地收储利息。还是将来的股民确权，也仅是针对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地家庭户的一种补偿，也只有南圣板居委会的成员能享有的一种待遇和权利，如果仅以继承为由，本集体经济组织以外的人员可以继承其他集体经济组织内部的以土地为基础来源的收益，既违反了土地管理法和土地承包法规定的土地所有权归本集体经济组织所有的基本原则，也造成了双重身份、双重待遇的人员的存在，侵犯了本集体组织内部全体成员的合法权益。三、原告起诉的案由为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被上诉人根本不是南圣板居委会的成员，其参与诉讼的主体资格错误，同时一审法院按继承法规定审理并做出分割的判决超出了原告的诉求范围，也背离了本案的案由。综上所述，请贵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求。 石家庄正定新区南圣板社区居民委员会答辩称，按照土地法，本村居民才有权利，不是本村不可以参股，包括大学生、现役士官政策都不一样。 魏秀琴答辩称，正定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冀0123民初2851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清楚，判决事项正确，二审法院应当维持。被答辩人上诉要求改判，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被答辩人的上诉理由均不符合事实，二审法院应驳回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依法维持一审判决。为此，提出以下答辩意见。一，被答辩人所称与魏计锁形成事实上的收养与被收养关系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其无权要求支取魏计锁名下的承包土地收益。1、魏计锁与魏芳不形成事实收养关系。魏锁计与魏计锁是亲兄弟。魏锁计在解放街小学农贸市场做服装生意期间，在其姐姐魏秀琴家居住，魏锁计经人介绍与魏芳的母亲相识，其母声称魏锁计要是去山东给她把孩子芳芳赎回，就嫁给魏锁计，几经周折，魏锁计花费一万多元赎金，经山东泰安市公安局将其孩子芳芳赎回，过后，芳芳的母亲未与魏锁计领取结婚证。后来芳芳母亲因涉嫌诈骗罪，藁城公安局将芳芳母女二人带走，魏锁计得知芳芳母亲构成诈骗罪后，就要求返还赎金，并到藁城公安局多次交涉，芳芳母亲始终没有将赎金返还，后来藁城公安局因芳芳无处安置，又将芳芳交由魏锁计暂时看护，之后芳芳母亲失去联系。芳芳到了上学年龄，无奈给芳芳改名叫魏芳。魏芳母亲与魏计锁同居期间，因生活琐事魏计锁与魏锁计兄弟二人分家单过，留有分家单注明魏计锁居住，魏锁计居住胡同（因魏锁计生病期间急需用钱，1996年7月将该房产出售给本村村民），分家单被魏芳盗取。分家后，户口本及承包土地经营权证书未及时分户。1997年9月30日魏锁计去世。此时，魏芳已年满14周岁。魏计锁1981年至1991年在姐姐魏秀琴家居住，1992年至2001年因生意在县城租住房居，后由于市场搬迁，独自一人搬回居住，魏芳初中毕业后外出打工至今，并未与魏计锁共同生活。2、魏计锁不是魏芳的监护人，我国民法规定，未成年人的父母是未成年人的监护人，未成年人的父母死亡或者没有监护能力的祖父母、外祖父母、兄、姐，关系密切的其他亲属朋友愿意承担监护责任，经未成年人的父、母所在单位或者未成年人住所地的居民委员会、村民委员会同意的。可以作为未成年人的监护人。3、被答辩人提交的2012年1月的医疗手册上的监护人一栏虽然写有魏计锁，但在联系电话及监护人联系一栏所写均为魏芳自己的电话号码，此时的被答辩人已经年已经成年，并已成家。而被答辩人的母亲依然在世，并且双方也于2005年相认。如果魏芳需要监护人其母亲才是魏芳合法的监护人。户口本上魏芳与魏计锁的关系为侄女，魏计锁不是魏芳的监护人，魏芳所称自己是魏计锁的养女，但亲属不认可、村委会也不认可，也不存在收养的事实。4、魏锁计1997年去世，虽然魏计锁在生活上给了魏芳照顾，但是这出于道义上的照顾，同时答辩人也对魏芳进行了照顾，不能以对其进行了照顾就说成了是对其收养，收养法第11条规定收养人收养与送养人送养，须双方自愿。收养人年满十周岁以上的未成年人，应当征得被收养人同意。第14条规定继父或者继母经继子女的生父母同意，可以收养继子女，并可以不受本法第四条第三项、第五条第三项、第六条和被收养人不满14周岁的限制。第15条也规定收养应当有收养人、送养人订立协议，并可以办理收养公证。第16条规定抚养人与被抚养人与被抚养人不适用收养关系，由此可以说明，虽然92年实施的收养法未明确确立登记成立主义原则，但收养也是有条件的，也没有事实上收养的规定。魏锁计去世后魏芳已年满14周岁，不能说魏计锁对魏芳的照顾行为就是收养关系的形成。而魏计锁与魏芳并未长期共同生活，亲友也不认可，魏芳对魏计锁也未履行赡养义务。双方没有形成抚养关系，也没有形成收养关系，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双方属于收养关系。退一步讲，即使魏计锁与魏芳形成了事实上的收养关系，并不能认为在魏锁计去世后，魏计锁与魏芳就形成了收养关系。以上事实充分说明，魏计锁与魏芳未形成收养关系。二、魏秀琴是魏计锁唯一合法继承人，有权继承魏计锁的财产及土地收益补偿金。1、魏计锁于2017年7月30日去世，生前未婚，无儿无女，其父母、大姐、二姐、弟弟都先后早于他去世，本人魏秀琴是魏计锁的三姐，魏计锁无劳动能力后，所有的生活费用、医疗费及住院费、养老院的生活费都是由我负担，他去世后也是由我安葬，丧葬费由我负担。由于我年事已高，许多事都是由我的子女和我共同对魏计锁进行生活上的照顾，经济上的扶助，我对魏计锁尽到了抚养义务。2、魏计锁与魏锁计兄弟分家后，由于户口本、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并未及时分户，虽然未分户，但所承包的土地也是归各自所有，现承包土地已被新区收储，原承包土地不再耕种，现在每年的承包土地的收益也是分到各自的账户上。我国土地承包法规定，承包人应得的承包土地的收益，依照继承法的规定继承。魏计锁生前没有子女，魏秀琴是魏计锁的亲姐姐，在魏计锁生前对魏计锁进行了生活上的照顾、经济上的扶助，在魏计锁失去劳动能力后，生活费、医药费及住院费、养老院的生活费都是魏秀琴负担，对魏计锁尽到了抚养义务，作为魏计锁的唯一合法继承人，享有对魏计锁财产及承包土地的收益继承的权利。综合以上种种理由，答辩人尽到了对魏计锁扶养义务，是魏计锁唯一合法的继承人，对魏计锁的土地承包经营权的收益享有继承权。被答辩人与魏计锁不属于收养关系，被答辩人无权要求支取魏计锁的承包土地经营权收益。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事项正确，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审法院应依法维持一审判决，驳回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 魏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被告依法给原告办理抚恤金手续事宜；二、判令被告依法给原告办理变更土地股权手续事宜；三、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第三人魏秀琴系魏计锁、魏锁计姐姐。原告魏芳于1983年8月1日出生，1995年左右落户于正定县诸福屯镇，该户户主为魏计锁，原登记在册成员为魏计锁、魏锁计、魏芳，魏芳与魏锁计的关系登记为父女，魏芳与魏计锁的关系登记为侄女。1996年正定县南圣板村进行土地发包时，魏计锁家庭户承包该村2.4亩耕地。1997年9月30日，魏锁计去世。魏计锁（乙方）与南圣板村委会（甲方）签订《协议书》一份，该协议书主要内容：“一、甲方将发包给乙方耕种的土地同意收归滹沱新区土地储备中心，委托甲方代为经营管理。同时乙方的土地经营权证书和承包合同作废，统一收回的土地用于实现滹沱新区土地的统一收储、统一管理、统一经营。三、自甲方收回乙方土地之日起至我村土地被滹沱新区全部建设占用、将土地收储款整体支付我村委会为止，期间甲方按照每亩每年1100元的标准支付给乙方生活补偿费（含粮食直补款）。发放时间为土地勘测、地上附着物评估手续完备后，新区与村委会签订协议之日起执行。五、根据河北省人民政府冀政〔2008〕132号文件精神，土地股权价值按每亩6万元人民币（区片价）计算，80%归乙方，20%归甲方。计算公式为：土地股权价值＝土地承包面积×6万元×80%。全村耕地被新区全部建设占用、新区将收储款整体支付给居委会后，村民可以用全部土地股权价值参与股权分红，也可以全部或部门支取股权本金，部分支取的居民需由居委会重新计算其股权价值。计算公式为：村民部分土地股权价值＝土地承包面积×6万元×80%-部分支取款。生活补贴数额和股权分配方式由村民代表大会或股东大会确定。六、为保证乙方股权的保值增值，甲方拟成立资金经营管理公司。公司成立后，甲方的权利义务由成立后的公司承继，乙方身份相应转化为公司股东。七、乙方享有的土地股权可以继承，也可以向其他本村村民转让，但不得退股。八、乙方持有土地股权期间，享有原村民的所有权益。九、本协议自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乙方将土地承包合同以及土地经营权证书交回甲方。”庭审中，南圣板居委会称，参股方案还没有制定。2010年正定新区土地储备中心将正定县南圣板村土地收储，其中包括魏计锁家庭户承包的耕地，正定新区未支付土地补偿，自收储之日，每年向南圣板居委会拨付收储土地利息。南圣板居委会以1996年分得耕地的人为依据分配收储土地利息。2015年10月1日至2017年7月28日，魏计锁在天泉养老院居住，魏秀琴儿子吴连庆以家属名义在《天泉养老院入住协议书》上署名。2017年7月30日，魏计锁去世，吴连庆以家属名义向正定县殡仪馆交纳殡葬费用192元。因被告南圣板居委会拒不办理办理抚恤金及变更土地手续，原告魏芳起诉至本院。 原告魏芳称，原告与魏计锁生活在一起，直至成年，与魏计锁已经形成了事实上的养父女关系。2010年土地收储后，土地收储利息、青苗补偿金、魏计锁养老金等款项均由魏计锁支取，2011年魏计锁做白内障手术时，原告陪护照顾，手术后魏计锁住在天源养老院，住院及养老院服务费是由原告支付的，魏计锁生病住院及入住养老院时，魏秀琴只是要求原告照顾看护，交钱处票据办手续事宜从不让原告查收过问，魏计锁住院及入住养老院的钱是由土地收储利息及魏计锁养老金支付的。 第三人魏秀琴称，原告与魏计锁根本不是养父女关系，魏锁计去世后，原告的监护人应是其生父母，且原告16岁外出打工至今未与魏计锁共同生活，也未履行赡养扶助义务，魏计锁无劳动能力后所有生活费、药费及住院费、养老费用均是由第三人支付，第三人对魏计锁尽到了抚养义务，故魏计锁的抚恤金、丧葬费、土地收益应由第三人支取。 被告南圣板居委会称，由法院确认魏计锁的抚恤金、丧葬费、土地收益的支取资格。 一审法院认为，关于魏芳与魏计锁是否形成养父女关系问题，魏芳虽与魏计锁存在抚养关系，但被抚养不能等同于被收养。魏计锁家庭户常住人口登记卡显示：魏芳与户主魏计锁关系为侄女。魏芳自认与魏锁计形成养父女关系，魏锁计去世时，魏芳已年满14周岁。魏芳在与魏计锁生活期间，与魏计锁之间未依法办理收养登记手续，因此，魏芳提出其又与魏计锁形成事实上的收养关系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丧葬补助费问题，丧葬补助费系用于丧葬的专项补助，均应属于死者直系亲属的财产，庭审中，被告南圣板居委会对魏计锁去世后，应向魏计锁的直系亲属发放丧葬费无异议，故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对于丧葬费，应由负责安葬魏计锁的亲属所有，庭审中第三人向本院提供了办理魏计锁去世所花费用的票据，应予认定丧葬费应由实际支付人第三人支取。 对于抚恤金问题，死亡一次性抚恤金系死者生前所在集体经济组织在其村民死亡后，以货币形式向死者遗属发放的费用，其兼具经济补助和精神抚慰性质，此处遗属宜理解为死者近亲属和死者生前主要或部分供养的人。据此，因抚恤金在魏计锁因病去世后产生，应由魏计锁近亲属和生前主要或部分供养的人共有。对诉讼抚恤金的分割应根据共有人与死者关系的亲疏远近，共同生活的亲密程度，共有人的经济、生活状况，对死者赔偿金的依赖程度等情况综合考虑、合理分配。本案中，根据第三人魏秀琴提供的向养老院提供的缴费票据证据及住院病历，可以认定第三人对魏计锁承担了扶养义务，故第三人对抚恤金享有分配权。魏计锁生前抚养了原告魏芳，魏计锁生病住院及入住养老院期间，魏芳亦对魏计锁进行了看护照顾，故原告魏芳对抚恤金亦享有分配权。综合原告、第三人与魏计锁的关系、扶养情况，本院酌定原告与第三人对抚恤金进行平均分配。 关于魏计锁名下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收益问题，本案中，南圣板社区居民所承包的土地已于2010年被收储，魏计锁生前一直享受收储土地利息待遇。庭审中，被告南圣板居委会称，土地收储后，实行返租倒包，参股方案尚未制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四条规定：“个人承包应得的个人收益，依照本法规定继承。个人承包，依照法律允许由继承人继续承包的，按照承包合同办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和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规定：“承包人死亡时尚未取得承包收益的，可把死者生前对承包所投入的资金和所付出的劳动及其增值和孳息，由发包单位或者接续承包合同的人合理折价、补偿。其价款作为遗产。”魏计锁作为农村承包经营的成员，其承包经营的土地被征用而应获得的收益，应视为魏计锁的遗产，由被继承人的继承人进行继承。《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规定：“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魏计锁父母、同胞大姐、二姐、弟弟均已去世，第三人魏秀琴作为魏计锁同胞姐姐有权继承魏计锁名下的土地收益。原告魏芳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与魏计锁成立事实收养关系，因此原告魏芳不能作为魏计锁遗产的法定继承人参与分配。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四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和执行〈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之规定，一审判决：一、魏计锁的丧葬费应由第三人魏秀琴支取，被告应履行向第三人魏秀琴支付的义务。二、魏计锁的抚恤金，被告给付原告与第三人各一半。三、魏计锁名下的土地收益被告给付第三人魏秀琴。案件受理费80元，由原告、第三人各负担40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问题是，一魏芳与魏计锁是否构成收养关系，二魏计锁名下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收益由谁继承。关于魏芳与魏计锁是否构成收养关系，一审中提交的户口本复印件载明，魏计锁为户主，魏锁计是魏计锁的弟弟，魏芳是魏计锁的侄女，魏锁计于1997年去世。自魏锁计去世后，魏计锁继续抚养魏芳，后魏芳对魏计锁进行了赡养，虽魏芳认为其与魏计锁之间构成了收养关系，但魏芳与魏计锁之间不符合法定收养关系条件，不能以双方之间相互扶持来认定双方构成事实上的收养关系，故一审法院认定魏芳与魏计锁之间不构成收养关系并无不当，对上诉人魏芳的该项上述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魏计锁名下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收益继承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四条规定个人承包应得的个人收益，依照本法规定继承。本案争议的是魏计锁承包土地经营权收益的继承问题，而非魏计锁承包土地经营权的继承问题，故该收益继承人不必以拥有南圣板村社区居民户口为前提，一审法院根据法定继承顺序，在魏计锁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的前提下，由第二顺序继承人魏秀琴继承并无不当，魏芳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魏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上诉人魏芳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常晓丰 审判员  陈爱民 审判员  张 洁 二〇一九年七月十日 书记员  王 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