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7民终125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成都众和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一环路东五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104777495065B。 法定代表人：梁忠玉，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天涯，四川弘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原告）：成都众和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绵阳分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四川省绵阳高新区普明南路东段**，用代码：91510700786658030M。 负责人：梁忠英。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静，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天涯，四川弘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涛，男，1984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绵阳市游仙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华，四川尊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翟巧，女，1988年1月1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遂宁市安居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松林，四川尊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成都众和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和信公司）、成都众和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绵阳分公司（以下简称众和信公司绵阳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涛、翟巧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绵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川0792民初13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1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众和信公司、众和信公司绵阳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天涯，众和信公司绵阳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静，被上诉人张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华，被上诉人翟巧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松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众和信公司、众和信公司绵阳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查清事实或发回重审，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没有证据证明上诉人有质权；即使法院认定上诉人收车系张涛出质，因张涛在交车时已深陷数个诉讼，导致车辆被查封，质物存在权利瑕疵，出质无效；张涛没有权利出质，交车时车辆被抵押在银行。 被上诉人张涛答辩称，上诉人在诉状中称张涛多次积极尝试卖车，说明张涛不存在放任车辆贬值、联系不上、不配合的情形，原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 被上诉人翟巧答辩称，张涛、翟巧于2018年1月18日离婚，离婚时无夫妻共同财产，债务由张涛承担；案涉债务在交车后已清偿完毕；本案已过诉讼时效。 原审原告众和信公司、众和信公司绵阳分公司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二被告偿还原告垫付的代偿款共计1221930.87元并支付资金占用利息（资金占用利息计算的基数、给付起止期限及标准为：以代偿款50043.87元为基数从2014年11月28日起按年利率18%给付至款项还清之日止；以代偿款50806.68元为基数从2014年12月30日起按年利率18%给付至款项还清之日止；以代偿款49640.22元为基数从2015年1月29日起按年利率18%给付至款项还清之日止；以代偿款49241.88元为基数从2015年2月28日起按年利率18%给付至款项还清之日止；以代偿款49500.07元为基数从2015年3月30日起按年利率18%给付至款项还清之日止；以代偿款91504.4元为基数从2015年5月29日起按年利率18%给付资金至款项还清之日止；以代偿款48968.01元为基数从2015年6月30日起按年利率18%给付至款项还清之日止；以代偿款124607.63元为基数从2015年9月11日起按年利率18%给付至款项还清之日止；以代偿款137311.94元为基数从2015年9月11日起按年利率18%给付至款项还清之日止；以代偿款274735.12元为基数从2016年4月6日起按年利率18%给付至款项还清之日止；以代偿款420180.13元为基数从2016年4月6日起按年利率18%给付至款项还清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原告因实现债权产生的费用均由二被告承担。 原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月2日，被告张涛因购买奔驰卡尔森汽车需要与中国银行绵阳分行签订了《个人消费类汽车贷款合同》一份，约定中国银行绵阳分行向张涛提供贷款150万元，贷款期限为36个月，并对利率、罚息利率、计息结息以及违约事件及处理（包括借款人出现未按期归还贷款本息、贷款人有权宣布合同项下贷款本息全部或部分提前到期）等事项作出了约定。该合同附件二“抵（质）押物清单”载明涉案车辆价值为215万元，并由被告翟巧在“抵（质）押物共有人”处签字确认。同日，原告众和信公司绵阳分公司（担保人、甲方）与被告张涛（被担保人、乙方）签订了《个人汽车贷款担保合同书》一份，主要约定：甲方为乙方因购买奔驰卡尔森汽车在中国银行绵阳分行的贷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担保的金额、范围、期间以甲方与贷款银行最终签订的《保证合同》约定为准；因乙方未履行还款义务从而导致甲方向贷款银行承担担保责任的，甲方有权在承担担保责任后持垫款/代偿凭证直接向乙方追偿，并对抵押车辆进行收管或处置[收管是指因乙方违约，乙方借款所购买车辆置于甲方控制之下，乙方无条件配合甲方办理移交手续。如收管期超过《物权法》规定的两个月乙方仍不履行清偿贷款，甲方有权自行决定将该车辆拍卖，乙方承诺无条件办理过户手续，并自愿放弃抗辩权；处置是指按前述约定甲方有权自行决定处置的车辆，甲方可将该车辆按照市值，随行就市进行变卖，乙方对甲方处置价格予以认可。甲方处置亦包括甲方将对乙方享有的债权转移给第三人（如第三人同意，转让金额与乙方所欠贷款行贷款本息、逾期利息、罚息、违约金之和大致相当），乙方应无条件接受]，甲方为乙方垫付/代偿的款项（包括本息、罚息等），乙方除每天按垫付/代偿款总额的万分之六向甲方支付资金占用费外，还应向甲方支付合同担保总额20%的违约金；追偿范围包括但不限于代偿的借款本金、利息、复息、罚息、违约金、赔偿金、贷款人实现债权的费用、代偿款项的资金利息等。被告翟巧在该合同尾部“乙方及配偶”处签名捺印予以确认。同日，原告众和信公司绵阳分公司与中国银行绵阳分行签订了《个人贷款保证合同》一份，主要约定：众和信公司绵阳分公司为主合同即《个人消费类汽车贷款合同》项下债务（包括本金、利息、违约金、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等）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债务的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若主债务为分期履行的，则保证期间为自合同生效之日起至最后一期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后两年；主合同双方解除主合同或者主合同提前到期的，众和信公司绵阳分公司对于主合同项下已发生的债务承担担保责任。同日，被告张涛、翟巧共同向原告众和信公司绵阳分公司出具了《借据》、《收据》、《承诺书》以及《借条》各一份，主要载明因需在银行贷款发放前提车而借到该公司代垫个人汽车按揭贷款150万元，并约定该款项通过委托银行将涉案贷款直接转到该公司账户内归还。被告张涛、翟巧于同日向原告众和信公司、众和信公司绵阳分公司出具的《授权委托书》则载明：若张涛未按照与银行签订的《个人汽车消费借款合同》约定按时足额偿还贷款本息等，导致众和信公司、众和信公司绵阳分公司承担担保/代偿责任，则张涛、翟巧同意将涉案车辆置于众和信公司、众和信公司绵阳分公司控制之下，并授权其代为处置车辆（包括与车辆买受方签订车辆买卖合同、收取车辆转让价款等）。 前述合同签订后，原告众和信公司绵阳分公司代被告张涛向车辆销售商支付了购车款150万元，中国银行绵阳分行则向原告众和信公司绵阳分公司支付了借款150万元。之后，被告张涛在支付部分借款本息后未能依约还款。2014年11月28日至2016年4月6日期间，原告众和信公司绵阳分公司针对被告张涛名下的涉案借款本息向中国银行绵阳分行支付款项如下：2014年11月28日50043.87元、2014年12月30日50805.63元、2015年1月29日49640.22元、2015年2月28日49241.88元、2015年3月30日49500.07元、2015年5月29日91504元、2015年6月30日48968.01元、2015年9月11日137311.94元、2016年4月6日274735.12元、2016年4月6日420180.13元。上述金额共计1221930.87元。 另查明：1.被告张涛与翟巧于2010年10月19日登记结婚，并于2018年1月18日协议离婚； 2.中国银行绵阳分行曾于2016年初诉至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要求被告张涛、翟巧向其归还借款本金、利息、罚息、滞纳金以及复利等共计769600元。该院经审理后认为，中国银行绵阳分行仅提供了出借150万元的证据，而对张涛、翟巧已归还债务的金额、归还起止时间以及剩余债务金额未能举证证明，遂于2016年11月22日作出（2016）川0703号民初103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中国银行绵阳分行的诉讼请求。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 3.根据涉案车辆的《行驶证》显示，该车登记所有人为被告张涛，注册日期为2014年6月24日，品牌型号为卡尔森CGL45WDCBF7BE,车辆识别代号为WDCBF7BE8CA766317，发动机号码为27392330441770，车牌号为川Ｂ×××××。2014年12月16日，原告众和信公司从被告张涛处收回该车并出具了《收车证明》一份，主要载明内容为要求张涛在此据签发之日起90日内到该公司办理车贷逾期相关事宜并承担逾期违约责任，否则该公司将出于善意担保人止损考虑，根据现行法律法规追究张涛的法律责任以清偿银行贷款。被告张涛在该《收车证明》上亦签字确认。双方均确认收车时该车已行驶公里数为16050公里。之后，该车又先后于2015年1月16日、2016年5月24日、2016年11月30日被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四川省遂宁市公安局河东新区分局以及四川省绵阳市游仙区人民法院依法采取了司法查封（档案查封）措施。庭审中，原告众和信公司、众和信公司绵阳分公司自认该车仍在其处且至今尚未作出处理。 以上事实，有个人消费类汽车贷款合同、个人汽车贷款担保合同书、借据、收据、承诺书、授权委托书、个人贷款保证合同、机动车行驶证、结婚证、离婚证、贷款还款通知书、贷款还款凭证、贷款结清凭证、收车证明及当事人等证据在卷佐证。 原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以下简称物权法）第二百零八条规定：“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将其动产出质给债权人占有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债权的情形，债权人有权就该动产优先受偿。前款规定的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为出质人，债权人为质权人，交付的动产为质押财产”；第二百一十九条规定：“债务人履行债务或者出质人提前清偿所担保的债权的，质权人应当返还质押财产。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质权的情形，质权人可以与出质人协议以质押财产折价，也可以就拍卖、变卖质押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质押财产折价或者变卖的，应当参照市场价格”；第二百一十条规定：“质押财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出质人所有，不足部分由债务人清偿。”本案中，涉案《个人汽车贷款担保合同书》中明确约定，因被告张涛未履行还款义务从而导致原告众和信公司绵阳分公司向贷款银行承担担保责任的，众和信公司绵阳分公司有权在承担担保责任后持垫款/代偿凭证直接向张涛追偿，并对涉案车辆进行收管或处置，如收管期超过《物权法》规定的两个月张涛仍不履行偿清贷款，众和信公司绵阳分公司有权自行决定将该车辆拍卖；涉案《授权委托书》亦明确载明，若张涛未按照与银行签订的《个人汽车消费借款合同》约定按时足额偿还贷款本息等，导致众和信公司、众和信公司绵阳分公司承担担保/代偿责任，则张涛、翟巧同意将涉案车辆置于原告众和信公司、众和信公司绵阳分公司控制之下，并授权其代为处置车辆（包括与车辆买受方签订车辆买卖合同、收取车辆转让价款等）；涉案《收车证明》也载明张涛应在此据签发之日起90日内到众和信公司、众和信公司绵阳分公司办理车贷逾期相关事宜并承担逾期违约责任，否则该公司将出于善意担保人止损考虑，根据现行法律法规追究张涛的法律责任以清偿银行贷款。根据以上事实，足以确认原告众和信公司、众和信公司绵阳分公司与被告张涛、翟巧之间针对涉案车辆设立了质押合同关系，众和信公司、众和信公司绵阳分公司据此可以在张涛、翟巧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约定的实现质权的情形下行使对涉案车辆折价、拍卖或者变卖并就所得价款优先受偿的权利，如有不足则张涛、翟巧仍需承担清偿义务。与此同时，依照《物权法》第二百一十五条“质权人负有妥善保管质押财产的义务；因保管不善致使质押财产毁损、灭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原告众和信公司、众和信公司绵阳分公司对涉案车辆亦负有妥善保管的义务。但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原告众和信公司、众和信公司绵阳分公司于2014年12月16日从被告张涛处收回涉案车辆后至今怠于行使质权，客观上已导致涉案车辆的价值明显贬损；庭审中，原告众和信公司、众和信公司绵阳分公司虽又称涉案车辆因先后被相关司法机关采取了查封措施而导致其无法行使相关权利，但其也无证据证明其对此采取了诸如与被告张涛、翟巧协商以其他方式处理还款以及代偿事宜或者向相关司法机关提出异议的合理措施；因此，在原告众和信公司、众和信公司绵阳分公司至今仍占有涉案车辆的情况下，应当首先解决该车辆的处置事宜，否则在本案中直接确定被告张涛、翟巧是否应对代偿款承担还款义务则明显对张涛、翟巧的合法权益产生重大影响。故对于原告众和信公司、众和信公司绵阳分公司所提诉讼请求，原审法院在本案中不予支持，如其有新的证据和出现新的事实，其可以另案再行诉讼。如前所述，因需先行处理涉案车辆的处置事宜，故对于原告众和信公司、众和信公司绵阳分公司所提诉请是否已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涉案债权债务关系是否已了结以及涉案款项是否应按照《离婚协议》之约定由被告张涛承担支付等问题，原审法院在本案中不再予以评判。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成都众和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成都众和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绵阳分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919元，由原告成都众和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成都众和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绵阳分公司共同负担。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对因张涛未按期偿还银行贷款，众合信公司、众和信公司绵阳分公司依照合同约定代张涛向银行偿还贷款本息1221930.87元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众和信公司、众和信公司绵阳分公司在代张涛向银行偿还贷款本息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的规定及双方的约定向张涛追偿，系行使债权请求权；依照张涛、翟巧出具的《授权委托书》载明的内容，张涛将车辆交付给众和信公司的行为原审认定为质押正确，本院予以确认。但该质押行为属动产担保物权，与众合信公司、众和信公司绵阳分公司主张债权并不冲突，众和信公司、众和信公司绵阳分公司的债权请求权依法应当得到保护，张涛应当承担向众和信公司、众和信公司绵阳分公司偿还代为清偿的银行贷款本息的义务；关于利息，双方在合同中约定“甲方为乙方垫付/代偿的款项（包括本息、罚息等），乙方除每天按垫付/代偿款总额的万分之六向甲方支付资金占用费外，还应向甲方支付合同担保总额20%的违约金”，众和信公司、众和信公司绵阳分公司主张从代偿之日起按年利率18%支付利息，该标准低于双方约定的标准且未超过法律规定的标准，系当事人对自己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准许；关于众和信公司、众和信公司绵阳分公司主张的为实现债权产生的费用，除诉讼费外，众和信公司、众和信公司绵阳分公司主张的其他费用金额不确定且未提交证据证明实际产生了相关费用，本院对此不予支持；至于出质车辆的处置和可能形成的损失问题，不属本案审理范围，双方当事人可待车辆处置后另行协商或诉讼解决；关于诉讼时效，众和信公司绵阳分公司最后一次代张涛偿还银行贷款本息是2016年4月6日，其提起诉讼是2018年7月6日，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当事人约定同一债务分期履行的，诉讼时效期间从最后一期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之规定，本案未过诉讼时效；关于翟巧是否应当承担责任的问题，张涛在购买案涉车辆时与翟巧系夫妻关系，翟巧与张涛共同向众和信公司绵阳分公司出具了《借据》、《收据》、《承诺书》、《借条》等手续，其身份为共同借款人，案涉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崔巧对此应当承担共同偿还责任；崔巧与张涛离婚时关于债务承担的约定在未征得债权人同意的情况下只在其与张涛之间产生约束力，对外不产生效力。综上，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众和信公司、众和信公司绵阳分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四川省绵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川0792民初1385号民事判决； 二、张涛、翟巧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偿还成都众和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成都众和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绵阳分公司垫付的代偿款1221930.87元并支付资金占用利息（资金占用利息计算的基数、给付起止期限及标准为：利息按年息18%计算，以代偿款50043.87元为基数从2014年11月28日起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止；以代偿款50805.63元为基数从2014年12月30日起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止；以代偿款49640.22元为基数从2015年1月29日起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止；以代偿款49241.88元为基数从2015年2月28日起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止；以代偿款49500.07元为基数从2015年3月30日起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止；以代偿款91504元为基数从2015年5月29日起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止；以代偿款48968.01元为基数从2015年6月30日起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止；以代偿款137311.94元为基数从2015年9月11日起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止；以代偿款274735.12元为基数从2016年4月6日起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止；以代偿款420180.13元为基数从2016年4月6日起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止）；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三、驳回成都众和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成都众和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绵阳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16919元，由张涛、翟巧负担。 二审案件受理费16919元，由张涛、翟巧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 兵 审判员 李华峰 审判员 李 维 二〇一九年七月二日 书记员 顾鸿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