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1382刑初301号 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某梅，女，1972年12月2日出生于湖南省涟源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涟源市。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非法持有毒品原植物种子、幼苗犯罪，2019年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娄底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海燕，北京盈科（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某娥，女，1950年5月29日出生于湖南省涟源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涟源市。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非法持有毒品原植物种子、幼苗犯罪，2019年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月7日转取保候审，2019年5月15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月23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娄底市看守所。 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检察院以涟检公诉刑诉〔2019〕2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梅、周某娥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5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年6月11日以被告人王某梅、周某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行为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为由，向本院提交涟检民公〔2019〕43138200003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增华、姚曦出庭支持公诉和参加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王某梅及其辩护人张海燕、被告人周某娥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某梅、周某娥在涟源市蓝田办事处文艺路电影院正门前角落处经营一家面摊，自2017年上半年开始，王某梅、周某娥明知罂粟壳系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为了增加早餐的口感，做好“回头客”生意，将非法获得的罂粟杆和罂粟果连同骨头和肉熬制成汤渗入面、粉的底汤内销售给顾客食用。 2019年1月4日，涟源市公安局民警同涟源市食品药品监督局工作人员对被告人王某梅、周某娥经营的面摊进行检查，扣押了用于熬制汤底的罂粟壳、罂粟杆以及熬制好的汤底并对该面摊顾客谢某梁等人进行了尿液检测，发现尿液均呈吗啡阳性。随后，公安机关在王某梅、周某娥租住在本市蓝田办事处文艺路47号浪漫依身门面楼上二楼和三楼的租房内查获湿罂粟植物株杆3.8千克、干罂粟植物株杆0.7千克、罂粟果实1116.47克，罂粟果内含罂粟种子419.28克。经广电计量检测（湖南）有限公司抽样检测，扣押的罂粟壳、汤底、罂粟杆等材料中均检测出蒂巴因、罂粟碱、吗啡、那可丁、可待因等成分。经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查获的罂粟果内罂粟种子发芽率为81.7%，未进行灭活处理。 2019年1月4日，被告人王某梅、周某娥在涟源市蓝田办事处文艺路电影院正门前角落面摊处被涟源市公安局民警当场抓获。 公诉机关提交证明上述指控的事实的证据有：户籍信息、抓获经过、涟源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移送涉嫌违法犯罪行政处罚案件移送材料清单、现场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尿检检验报告书、涟源市民盟医院基础化验单、情况说明相关等书证，证人谢某梁、梁某辉、刘某星、朱某、梁某、龙某芝、王某亮等人的证言，现场勘验笔录、平面图及现场照片、辨认笔录、鉴定意见及鉴定人资质及被告人王某梅、周某娥的供述与辩解。据此认为，被告人王某梅、周某娥明知罂粟系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而将罂粟壳和罂粟杆连同骨头和肉熬制的汤掺入早餐的底汤内予以销售，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应当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二被告人均系主犯，还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诉请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认为，被告人王某梅、周某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行为，侵犯了不特定多数消费者的合法权益，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故请求依法判令被告人王某梅、周某娥在娄底市级以上新闻媒体公开赔礼道歉、支付惩罚性赔偿金5000元并终生不得从事食品生产经营管理工作，不得担任食品生产经营企业食品安全管理人员。 被告人王某梅、周某娥对公诉机关起诉书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和适用的法律均没有异议。对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所提诉讼请求予以认可，并表示愿意自觉履行。 被告人王某梅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某梅有自首情节，且没有造成实际的危害后果，主观恶性较小，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某梅、周某娥在涟源市蓝田办事处文艺路电影院正门前角落处经营一家面摊，自2017年上半年开始，王某梅、周某娥明知罂粟壳系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为了增加早餐的口感，做好“回头客”生意，将非法获得的罂粟杆和罂粟果连同骨头和肉熬制成汤渗入面、粉的底汤内销售给顾客食用。 2019年1月4日，涟源市公安局民警同涟源市食品药品监督局工作人员对被告人王某梅、周某娥经营的面摊进行检查，扣押了用于熬制汤底的罂粟壳、罂粟杆以及熬制好的汤底并对在该面摊吃面的顾客谢某梁等人进行了尿液检测，发现尿液均呈吗啡阳性。随后，公安机关在王某梅、周某娥租住在本市蓝田办事处文艺路47号浪漫依身门面楼上二楼和三楼的租房内查获湿罂粟植物株杆3.8千克、干罂粟植物株杆0.7千克、罂粟果实1116.47克，罂粟果内含罂粟种子419.28克。经广电计量检测（湖南）有限公司抽样检测，扣押的罂粟壳、汤底、罂粟杆等材料中均检测出蒂巴因、罂粟碱、吗啡、那可丁、可待因等成分。经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查获的罂粟果内罂粟种子发芽率为81.7%，未进行灭活处理。 2019年1月4日，被告人王某梅、周某娥在涟源市蓝田办事处文艺路电影院被涟源市公安局民警当场抓获。到案后，被告人王某梅、周某娥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2019年6月25日，被告人王某梅、周某娥主动将5000元缴存在本院的执行款专户。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且经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 1、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证明涟源市公安局在王某梅处扣押湿罂粟植物株杆3.8千克，干罂粟植物株杆0.7千克，罂粟果实1116.47克。 2、证人谢某梁、朱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均证明2019年1月4日早上，谢某梁、朱某在文艺路电影院门前周某娥、王某梅开的面摊吃早餐，公安局和药监局的工作人员过来了，在现场对吃早餐的人进行了尿检，发现谢某梁、朱某吗啡类呈阳性。谢某梁、朱某近期没有服过药物。 3、证人梁某辉、刘某星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均证明2018年12月3日，梁某辉和刘某星一起在文艺路电影院门前周某娥开的面摊店吃了一碗面，在涟源市疾控中心进行禁毒尿检，梁某辉和刘某星的尿检吗啡类呈阳性。因怀疑是吃了早餐的原因，12月26日，梁某辉和刘某星去做复检的时候，刘某星去那个面摊吃早餐，梁某辉没有去，到卫生防疫站复检时，梁某辉的尿液呈阴性，刘某星的呈阳性。两人都没有吸毒史，也没有服过药物。 4、证人梁某、龙某芝、王某亮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均证明2019年1月4日，梁某、龙某芝、王某亮曾打电话要在文艺路电影院门前周某娥、王某梅开的面摊送早餐。1月5日，单位组织全体职工进行禁毒尿检，发现三人的吗啡类呈阳性。三人近期没有服过药物。 5、民盟医院基础化验单，证明2019年1月5日，经基础检测，梁某、龙某芝、王某亮的尿液吗啡类呈弱阳性。 6、计量、取样笔录清单、照片、现场勘查笔录，证明在周某娥、王某梅租住房内扣押了毒品种子，经称量为湿罂粟植物株杆3.8千克，干罂粟植物株杆0.7千克，罂粟果实1116.47克，罂粟种子419克。两人开的早餐摊的位置及租住房的情况。 7、现场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当场扣押了周某娥、王某梅开的早餐摊的物品和罂粟。 8、检验报告，证明从周某娥、王某梅开的早餐摊扣押罂粟杆罂粟壳、汤料、汤中均含有蒂巴因、罂粟碱、吗啡、那可丁、可待因成分。 9、物证鉴定书，证明2019年2月27日，涟源市公安局送检的植物检材中为罂粟科罂粟属罂粟，种子发芽率为81.7%。未进行灭活处理。罂粟属于毒品原植物。 10、现场检测报告书、尿液检测报告书，证明王某梅经尿液检测二乙酰吗啡为阴性、周某娥经尿液检测二乙酰吗啡为阳性。2019年1月4日，经涟源市公安局尿液检测，刘某星、梁某辉的尿液吗啡类呈阴性反应；谢某梁的尿液吗啡类呈阳性反应。 11、户籍资料，证明王某梅出生于1972年12月2日，周某娥出生于1950年5月29日等基本情况。 12、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1月4日上午，涟源市公安局治安大队民警同涟源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工作人员一起对涟源市文艺路电影院前往王某梅和周某娥经营的早餐店进行检查时，发现该早餐店汤内液体呈阳性，并当场在王某梅、周某娥租住的房内查获湿罂粟植物株杆3.8千克，干罂粟植物株杆0.7千克，罂粟果实1116.47克。 13、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证明王某梅的丈夫梁某平将5000元转账到涟源市人民法院的执行款专户。 14、被告人周某娥的供述，证明周某娥的丈夫因病已经死了多年，大儿子在外打工，小儿子在长沙戒毒，周某娥和大儿媳王某梅、孙子梁某雨、梁小某租住在涟源市蓝田办事处文艺南路47号。因为家里经济条件困难，周某娥和王某梅从2014年开始在涟源市电影院正门口经营了一家早餐店来维持生活。2016年下半年的一天，一个60岁的老年男人到早餐店来吃早餐，边吃边讲早餐店口味不好，接着从身上拿了一个干果子给周某娥，说把这个罂粟果内的籽种到地里，等长出叶子，将罂粟枝叶放到锅里熬汤，再放到早餐的汤内，味道就会特别好。抱着试试的心理，周某娥同王某梅就将这颗罂粟种在租住的房子的天台上。这些罂粟一般要到来年的春天才会开花结果，等罂粟花开结果了，周某娥同王某梅将罂粟枝干连同罂粟果一起用一个布袋子装好放在一口大锅内，再放一些肉进行熬制，将这些熬好掺有罂粟的汤放入平时做早餐的底汤内，再用这些汤做成早餐卖给来店内吃早餐的人。周某娥、王某梅开的早餐摊位，没有取得任何生产、经营食品的相关资质。周某娥、王某梅是从2017年上半年开始把罂粟壳放入汤内的。但是因为早餐店的生意不是特别好，每天大约卖30多碗。 15、被告人王某梅的供述，证明大概2016年的样子，有一个老头到周某娥和王某梅开的早餐店吃早餐，说早餐味道不好，要他们放点鸦片壳熬汤，王某梅就拿着老头给的鸦片壳的种子在租住的房屋的楼顶上种了10多株。2017年3-4月份，王某梅把这个鸦片壳收回家晒干，然后开始将鸦片壳的果子和杆子用布包了起来，然后伴着骨头、肥肉一起熬汤，然后在泡米粉时放于勺汤到碗里，自从用鸦片壳熬汤后，生意确实好了一些。王某梅知道是毒品，是为了味道更好，吸引“回头客”。 全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定案。 在审理过程中，本院依法委托涟源市司法局对被告人周某娥是否适宜社区矫正进行了社会调查，涟源市司法局调查后认为被告人周某娥符合社区矫正条件，同意接收为社区矫正对象。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梅、周某娥明知罂粟系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而将罂粟壳熬制的汤底掺入食品中予以销售，他们的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某梅、周某娥均行为积极主动，起了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他们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王某梅、周某娥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梅、周某娥主动支付了惩罚性赔偿金5000元，视为其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梅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某梅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2019年1月4日上午，被告人王某梅系在涟源市公安局与涟源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工作人员一起对王某梅和周某娥经营的早餐店进行联合检查时被抓获的，并非主动投案，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不能认定为自首，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某梅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某梅的行为没有造成危害后果，主观恶性较小，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某梅明知罂粟是禁止放入食品中的物质，而为追求经济利益，将罂粟杆与食品一起熬煮后销售，虽然现在没有消费者因食用了被告人王某梅用罂粟壳熬制的有毒有害食品而造成伤害后果的证据，但不能认为被告人王某梅的行为没有危害性，故对被告人王某梅的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罂粟所含的吗啡因等物质具有很强的成瘾性，同时会破坏人体的正常生理代谢，严重的会引起死亡，消费者食用罂粟壳熬制的有毒有害食品，会严重损害身体健康，故被告人王某梅、周某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行为，侵犯了不特定多数消费者的合法权益，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被告人王某梅、周某娥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侵权责任，故公益诉讼起诉人要求判令被告人王某梅、周某娥公开赔礼道歉，支付惩罚性赔偿金5000元，并终生不得从事食品生产经营管理工作，不得担任食品生产经营企业食品安全管理人员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根据被告人周某娥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以及被告人周某娥住所地的社区矫正机关所作的调查评估意见，对被告人周某娥判处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宣告缓刑。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十一）项、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二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二款、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二款、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某梅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4日起至2020年1月3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清。） 二、被告人周某娥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 三、限被告人王某梅、周某娥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在娄底市级以上报刊公开赔礼道歉（登报内容须经本院审核认可）； 四、被告人王某梅、周某娥支付惩罚性赔偿金5000元； 五、被告人王某梅、周某娥终生不得从事食品生产经营管理工作，不得担任食品生产经营企业食品安全管理人员； 六、扣押在案的罂粟和罂粟杆予以销毁。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周 慧 人民陪审员  邓建成 人民陪审员  李建辉 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九日 代理书记员  梁 莎 附相关法律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七十九条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修理、重作、更换； （七）继续履行； （八）赔偿损失； （九）支付违约金； （十）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十一）赔礼道歉。 法律规定惩罚性赔偿的，依照其规定。 本条规定的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四十二条因销售者的过错使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他人损害的，销售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销售者不能指明缺陷产品的生产者也不能指明缺陷产品的供货者的，销售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四十七条明知产品存在缺陷仍然生产、销售，造成他人死亡或者健康严重损害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相应的惩罚性赔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 第一百三十五条被吊销许可证的食品生产经营者及其法定代表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自处罚决定作出之日起五年内不得申请食品生产经营许可，或者从事食品生产经营管理工作、担任食品生产经营企业食品安全管理人员。 因食品安全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终身不得从事食品生产经营管理工作，也不得担任食品生产经营企业食品安全管理人员。 食品生产经营者聘用人员违反前两款规定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吊销许可证。 第一百四十八条消费者因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受到损害的，可以向经营者要求赔偿损失，也可以向生产者要求赔偿损失。接到消费者赔偿要求的生产经营者，应当实行首负责任制，先行赔付，不得推诿；属于生产者责任的，经营者赔偿后有权向生产者追偿；属于经营者责任的，生产者赔偿后有权向经营者追偿。 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第二百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 （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 （二）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作出无罪判决； （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