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新建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112刑初233号公诉机关南昌市新建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魏某某，女，1982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梦幻传奇按摩店老板，户籍所在地新建区，住南昌市新建区。2019年1月26日因涉嫌容留卖淫罪被南昌市公安局新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因涉嫌组织卖淫罪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谢秋云、刘霞，江西经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某某，男，1988年10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梦幻传奇按摩店工作人员，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邓州市。2019年1月26日因涉嫌容留卖淫罪被南昌市公安局新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新建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潘喜铅，南昌市新建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赵某某，女，1997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梦幻传奇按摩店工作人员，户籍所在地南昌市南昌县。2019年1月26日因涉嫌容留卖淫罪被南昌市公安局新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赵程红，南昌市新建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江西省南昌市新建区人民检察院以新检刑诉[2019]2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魏某某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刘某某、赵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6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西省南昌市新建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魏某某及其辩护人谢秋云、刘霞，被告人刘某某及其指定辩护人潘喜铅，被告人赵某某及其指定辩护人赵程红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南昌市新建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0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魏某某、程薛平（另案处理）夫妻在新建区长麦路经营“梦幻传奇”按摩店（2017年10月至2018年8月该店的店名为“梦幻之恋”）。为了非法获利，被告人魏某某招募葛某、程某1、伍某1等十余名卖淫人员在该店内进行卖淫，所获取的利润由其按比例和卖淫人员分配。为了便于经营和管理，其还雇请被告人赵某某、刘某某、陈某（另案处理）等人员在该店从事相关工作。其中，被告人赵某某负责在前台收银、望风、接待客人等工作；被告人刘某某负责接待客人、望风等工作；陈某负责在前台收银、望风、接待客人及统计营业报表等工作。2019年1月25日，公安民警在该店例行检查时发现葛某、程某1、伍某1三人正在进行卖淫活动。2019年1月25日，公安民警当场将被告人魏某某、赵某某带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次日，公安民警将被告人刘某某抓获归案。公诉机关对上述事实提供了被告人魏某某、刘某某、赵某某和同案人陈某等人的供述，证人葛某、程某1、伍某1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归案经过，户籍资料，租房合同和账本、房产信息，行政处罚决定书，到案经过及被告人的常住人口信息等证据证实，指控被告人魏某某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刘某某、赵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并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魏某某辩称其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有异议，其不懂法，不知道其行为构成犯罪，其店内没有十个技师。其辩护人辩称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魏某某的罪名有异议，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人管理或控制了十名以上的卖淫人员；被告人魏某某在本案中的主观恶性不大，人身危险性较小，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无前科劣迹。被告人刘某某、赵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该二被告人的辩护人均辩称被告人刘某某、赵某某均系初犯、均具有坦白情节。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魏某某、程薛平（另案处理）夫妻在新建区长麦路经营“梦幻传奇”按摩店（2017年10月至2018年8月该店的店名为“梦幻之恋”）。为了非法获利，被告人魏某某招募葛某、程某1、伍某1等十余名卖淫人员在该店内进行卖淫，所获取的利润由其按比例和卖淫人员分配。为了便于经营和管理，其还雇请被告人赵某某、刘某某、陈某（另案处理）等人员在该店从事相关工作。其中，被告人赵某某负责在前台收银、望风、接待客人等工作；被告人刘某某负责接待客人、望风等工作；陈某负责在前台收银、望风、接待客人及统计营业报表等工作。2019年1月25日，公安民警在该店例行检查时发现葛某、程某1、伍某1三人正在进行卖淫活动。2019年1月25日，公安民警当场将被告人魏某某、赵某某带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次日，公安民警将被告人刘某某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魏某某、赵某某、刘某某案发时均成年，均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无犯罪前科。（2）到案经过，证实三被告人均系抓获归案。2019年1月25日，公安机关在梦幻传奇按摩店检查的时候，将魏某某、赵某某传唤至公安机关进行调查。2019年1月26日，公安民警将刘某某抓获归案。（3）公安机关调取的被告人魏某某与客人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魏某某开设的店里提供口爆服务。被告人魏某某辩解对口爆服务不知情相矛盾。（4）从被告人魏某某处扣押的营业报表及提成报表，证实被告人魏某某所在的按摩店的营业收入状况（扣押的营业报表显示每天的营业额在一万多至二万多元）以及2018年12月12日至2019年1月18日期间在梦幻传奇按摩店的技师人数及技师提成，其中2019年1月18日技师人数是10名（工号分别为88、8、89、66、68、36、7、28、3、6），综合扣押的技师提成表及营业报表来看，该按摩店的技师累计有11名（工号分别为88、8、89、66、68、36、7、28、3、6、58），且该11名技师的提成都是210元（即399元包含手淫、口爆服务的套餐提成）。结合程某3、伍某3、葛某的证言与公安机关提取的营业报表、技师提成表不相矛盾，充分说明了该按摩店从事卖淫的人数累计超过十人。程某3的证言证实14名：2018年7月份之前：3号、8号（旧）、18号、58号、66号（伍某3）、88号、98号、100号；2018年7月份：28号（程某3）；2018年8.9月份：6号、36号；2018年10月份：1号；2018年12月份：7号、8号（葛某）。伍某3笔录证实14名：2018年6月份之前：1号、3号、6号、7号、28号（程某3）、36号、58号、68号、88号、89号、98号、100号；2018年6月份：66号（伍某3）；2018年12月份：8号（葛某）。葛某笔录证实14名：2018年12月份之前在岗：3号、6号、7号、28号（程某3）、36号、58号、66号（伍某3）、68号、88号、89号；2018年12月份之前离职：8号（旧）、98号、100号；2018年12月份：8号（葛某）。（5）租房合同及转账记录，证实2017年8月12日，程薛平从邱某处租赁长麦南路41号（原东方明珠KTV），每月人民币26000元，相印证的有程薛平转账房租给邱某的转账记录。（6）营业执照，证实2017年8月24日程薛平注册成立新建区梦幻之恋足浴店，2018年8月20日程木林注册成立新建区梦幻传奇休闲足浴店。该两份营业执照与犯罪嫌疑人魏某某的供述及租房合同能相互印证，证实按摩店的开业时间。（7）程某3、葛某、吴娟娟、黄某、万某、程某2等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程某3、葛某、吴娟娟三人因为2019年1月25日在梦幻传奇按摩店卖淫被新建分局行政拘留五日、十五日、十五日；黄某、万某、程某2因为2019年1月25日在梦幻传奇按摩店嫖娼被新建分局均行政拘留二日。（8）公安出具的情况说明及相关文书，证实同案犯陈某、程薛平均已被南昌市公安局新建分局刑事拘留。（9）证人程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25日当晚，其和潘某、黄某、万某到梦幻传奇按摩店，到店后一个矮个子的男子就给他们介绍技师，店里的工作人员还有一个个子不高的女收银员在吧台的那个地方负责收银，其和黄鑫选了技师，黄某嫌这里的技师不漂亮就没有选技师，万某只想泡脚也没有选技师。其进了包厢后，其点的8号技师就进来给其服务，她向其介绍399元的项目，那个女技师介绍399元的内容是一个小时用乳房帮其按摩、帮其手淫或口交让其勃起射精，其就选了这个399项目。之后那个女技师就帮其服务。（10）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25日晚，其和潘某、程某2、万某到梦幻传奇按摩店后，一个男的叫了技师让他们选，潘某和程某2就各选了一名技师就进去了，其和万某就在外面大厅的沙发上等，店里的那个男子就一直过来劝他们也去按摩，说朋友玩了其和万某不去玩不太好，并先后把其和万某拖到一个包厢里。之后进来一个女技师，当时女技师跟其介绍了399元的项目和299元的项目，说299元是戴膜口交，399元就是不带膜直接口交。（11）证人万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25日晚，其和潘某、程某2、黄某到梦幻传奇按摩店后，男工作人员（刘某某）带客人进去按摩，并介绍店里有手淫、口爆、按摩等服务，并将其拉进包厢。后准备让小姐服务的时候，结果房间里闪灯，随后公安机关就开了门检查。（12）证人潘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25日晚，其和万卫红、程某2、黄某到梦幻传奇按摩店后，一个男子接待了他们，并叫来四名技师给他们选，其选了28号技师，28号技师就带其进入房间介绍399元的服务，包括：口爆、胸推和打飞机，之后28号技师就给其做服务，等其做完服务警察就到了。（13）证人程某3的证言，证实梦幻传奇按摩店有口爆、口交、手淫等色情服务。2019年1月25日，其在梦幻传奇按摩店做了399元的按摩项目，包括全裸、口爆（就是指用嘴巴含住客人的生殖器使客人射精）、胸推（脱光衣服用乳房给客人按摩）和打飞机（手淫），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其在店里没有保底工资，包吃包住，多劳多得。399元提成210元，299元的按摩就提成150元，149元的按摩就提成70元。其工号是28号。魏某某在店里负责管理他们。营业报表上的299元打手枪服务填的就是“吻”、399元口爆服务填的就是“妖”。其从去年七月份到按摩店上过几天班，到了去年十月份就又在那里上班了，一直是28号。店里的营业报表上面记录了当天服务的技师以及服务项目、服务价格等信息。其看了公安提供的账单和营业报表材料，用笔记本记录的账单上的纵列依次写的是日期和技师编号，技师编号后面横向对应的是技师的提成情况。210是技师做了399口爆项目的提成记录，150是技师做了299“打手枪”项目的提成记录。项目里面的“妖”指的是399元的口爆服务，“吻”指的是299元的打手枪服务。里面还有“吻+吻”，还有“吻+妖”等记录意思就是客人提出延长服务时间，增加一次相应价位的服务的意思。店里上班的人没有中途更换自己工号的情况。梦幻传奇店里二楼的吧台是赵某某和小陈在那里负责收银和记账，他们两个人是分班进行收银和记账的，有警察来了会按警报器通知；有一个姓程的会计负责跟技师对账每个月发工资，刘某某在吧台上负责把客人带进包厢里面并且叫他们技师上钟，如果顾客和技师发生冲突和矛盾，刘某某就会出来处理这些事情，他们店里的技师就是负责给店里的顾客提供服务，魏某某就负责这家店的管理，店里的事情基本上都归她管理。他们店里的员工有一个微信群，群名叫梦幻提成，群主就是魏某某。他们技师每个月1号的时候到吧台，店里姓程的会计会在吧台根据每个技师的工号对账，对完之后姓程的会计拿现金给技师。赵某某、小陈和刘某某都知道店里299、399具体包括哪些服务，他们都要给客人介绍内容和价格的。店里的技师不会随意更换技师号码，自程某32018年7月份开始上班到2019年1月25日被公安机关查获，期间按摩店内累计有十四名技师。（14）证人伍某2的证言，证实梦幻传奇按摩店有口爆、口交服务。老板是魏某某，兼做经理，店里的大小事情是魏某某总管。程薛平是财务，是魏某某的老公，每天来店里收前一天的帐，负责给技师、员工发工资。老刘（刘某某）是店里的主管，负责接客，把客人安排到房间，再安排技师进房间，有时候也会跟客人介绍服务项目、价格。赵某某是白班收银，查看监控视频，有警察来了就通知，有时候也会给客人介绍服务项目，夜班是小陈收银，负责收钱、记账。按摩店内自伍某2到店上班至2019年1月25日被公安机关查处以来，累计有十四名技师在上班。（15）证人葛某的证言，证实梦幻传奇按摩店有口爆、口交服务。199元服务项目就是打飞机，穿好工服的；299元是胸推、手滑、戴膜口爆，上半身脱光，下半身是穿着衣服的；399元是胸推、手滑、口爆，技师脱光全裸。其在梦幻传奇按摩店做技师的工号是8号。按摩店是2017年夏天魏某某开始开的，开了快两年了，一开张就有这个服务，魏某某是股东之一。程薛平是财务，是魏某某的老公，也是股东之一，负责给技师、员工发工资。刘某某是店里的主管，负责接客，跟客人介绍服务项目、价格。赵某某是白班收银，夜班是小陈收银，负责收钱、记账，刘某某不在的时候会负责跟顾客介绍服务项目和价格，有警察来了会按铃提醒。大概在2017年魏某某就开始开这个店了，从开业起这口爆、口交服务就有。累计有十四名技师在上班。（16）证人邱某的证言，证实梦幻传奇店店面是其于2017年8月12日转租给了程薛平，当时签协议的时候其、程薛平及长麦路41号的原始房东夏攀都到了场签字。合同是从2017年9月份到2022年6月底，之后根据合同从2017年9月份开始从程薛平处收取26000元租金。当时看店面的时候程薛平和其老婆都到了场的，他们当时说租店面是用来经营泡脚、足浴生意的，但实际做什么其不清楚。（17）证人程某3、伍某3、葛某的辨认笔录，证实该三人均辨认出其笔录中谈到在梦幻传奇按摩店发工资给技师的人是程薛平。（18）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是2017年11月到按摩店上班的，2018年10月离开的。这个梦幻传奇的店挂的招牌是按摩、泰式、SPA项目，但实际店里的女技师会给来店里的顾客打手枪、口爆。魏某某是该店管事的，其和赵某某是前台，刘某某是负责楼面的，程薛平是负责对账和发工资的。大家都知道该店从事的色情服务的内容。技师提成表上对应的技师号是唯一的，有几个技师号就表示当天有几名技师在上班。店里的技师有十个，一般情况会保持六到八个在上班。（19）被告人魏某某的供述，证实2017年10月份左右，其成为梦幻传奇按摩店的老板，里面399元的项目是包括按摩、调情、手淫、口爆等服务，里面技师是按提成得钱。刘某某负责客人带进包厢，发现警察来了通知店内人员，魏某某不在店里的时候负责店里的所有事情。赵某某负责收银、记账、看监控，有警察来报警。梦幻传奇按摩店内技师人员累计在10人以上，店里的技师号是由技师自己选的，一个技师号就对应一个技师，如果技师走了这个技师的技师号就可以给新来的人用。技师提成报表上面记录的时候日期、当天上班了的技师号、技师当天的提成这些东西。上面记录数字加斜杠的那个代表的是日期，比如1月18日那天的提成报表上面记录的88、8、89、66、68、36、7、28、3、6这些数字代表的就是在店里上班了的技师的号码，这些号码后面210元这个代表的是这个技师做了399服务项目对应的提成。其店里最多的时候就是1月18日店里有10个技师在店里上钟做事。（20）被告人刘某某的供述，证实其2018年10月到梦幻传奇按摩店上班，从事后勤工作，接待客户给客户安排技师，此外还有望风，每个月拿固定工资3500元到4000元之间，有时候夜班辛苦就多点工资。没有提成、分红。工资是现金发的，都是魏某某发的。店里的399元包含口交。赵某某负责收银、记账、采购、看监控视频，管理报警器还有就是在其和小陈都不在店里的时候帮忙接待客人。按摩店内提供服务的技师是由魏某某招聘来的。梦幻传奇按摩店内每个技师号码对应一个技师，店内技师人数累计在10人以上。因为梦幻传奇是提供口交，打手枪等含色情项目的地方，老板怕公安机关来检查，就装了监控和报警器，用来监控来侦查，用报警器来通知店里的人。（21）被告人赵某某的供述，证实其自2018年8月份左右开始在新建区长麦路梦幻传奇按摩店从事收银工作，看监控视频观察情况，通知刘某某和魏某某协助技师和顾客撤离。该店399元的服务就是全裸口爆。梦幻传奇按摩店内技师提成报表记录的技师的号码是一个号码对应一名技师，该店技师人数累计在10人以上。刘某某和“小陈”是店里负责接待客人的，魏某某负责管理他们。其拿固定工资，每个月3000元钱。本院认为，被告人魏某某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赵某某、刘某某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被告人赵某某、刘某某的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魏某某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赵某某、刘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刘某某、赵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针对被告人魏某某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魏某某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无充分证据证实被告人魏某某管理或控制了十名以上的卖淫人员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魏某某、刘某某、赵某某、同案人陈某等人的供述与证人葛某、程某1、伍某1等人的证言，账本等证据均能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魏某某在新建区长麦路经营的梦幻传奇按摩店组织累计达十人以上卖淫人员，情节严重，故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针对被告人魏某某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魏某某在本案中的主观恶性不大，人身危险性较小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卖淫、嫖娼是旧社会遗留下来的丑恶现象，我国法律一贯予以禁止，严重损害或威胁人们的身心健康，败坏社会风气，严重破坏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危害社会治安管理秩序，被告人魏某某组织卖淫时间长达数月，涉案卖淫场所位于新建区闹市区，累计组织卖淫人员十人以上，人员之间分工相对固定明确，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故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魏某某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魏某某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魏某某系公安机关在按摩店将其带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当庭被告人魏某某拒不认罪，不符合自首的认定条件，故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魏某某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魏某某系初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故予以采纳。针对被告人刘某某、赵某某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刘某某、赵某某具有坦白、初犯情节，经查属实，均予以采纳。综上，为了维护良好的社会风尚，打击刑事犯罪，结合被告人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魏某某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限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5日起至2032年1月24日止）二、被告人刘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限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6日起至2020年5月25日止）三、被告人赵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5日起至2020年5月2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卢 芬人民陪审员  金九君人民陪审员  金 辉二〇一九年七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李文静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