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15刑初4229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上某1，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实验区创新西路**。法定代表人郭凯。诉讼代表人尤碧君，女，1988年9月23日生。辩护人王文文，浙江靖霖(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单位上某2，住，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div>法定代表人袁华香。诉讼代表人付京，男，1989年6月12日生。被某某，男，1988年8月23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闵行区。辩护人徐炜瑾、王一川，上海市汇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唐某某，女，1989年10月12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嘉定区。辩护人倪雨苗，浙江靖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浦检金融刑诉[2018]35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上某1、上某2、被某某、唐某某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1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俞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尤碧君及其辩护人王文文，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付京，被某某及其辩护人徐炜瑾、王一川，被告人唐某某及其辩护人倪雨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8月至2018年8月，被某某作为被告单位上某1(以下简称责一公司)的总经理，明知责一公司未获得经营性互联网信息服务有关许可，仍以营利为目的，与上海诺诺镑客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诺诺镑客公司)签订《2017年度公关服务协议》、《营销服务合同》、《月度服务合同》等协议，为诺诺镑客公司提供删除网络信息、网络发稿、百度百科撰写等信息网络公关服务。2017年8月至2018年1月期间，诺诺镑客公司向责一公司转账支付删除网络信息相关服务费共计人民币3,260,614元。2017年8月至2018年8月，被告人唐某某作为被告单位上某2(以下简称尹邑公司)实际经营负责人，经与被某某合谋，明知尹邑公司未获得经营性互联网信息服务有关许可，仍以营利为目的，与责一公司签订《微信营销框架协议》、《营销服务合同》等协议，为诺诺镑客公司提供删除网络信息等信息网络公关服务。2017年8月至9月，责一公司向尹邑公司转账支付删除网络信息相关服务费共计人民币527,040元。后尹邑公司先后委托北京博雅立方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雅公司)、张丽为诺诺镑客公司提供删除网络信息服务，并于2017年8月向博雅公司支付相关服务费共计人民币141,616元，于2017年11月至2018年6月通过被告人唐某某支付宝向张丽支付服务费共计人民币118,300元。2018年6月26日，被某某被公安人员抓获，2018年7月20日，被告人唐某某被公安人员抓获，到案后二名被告人均如实供述了相关犯罪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上某1、上某2以营利为目的，违反国家互联网信息服务管理法律法规，未经信息产业主管部门许可，通过信息网络有偿提供删除信息服务，扰乱市场秩序，上某1情节特别严重，上某2情节严重，被某某、唐某某分别作为上述被告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均应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单位上某1、上某2、被某某、唐某某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依法提请审判。诉讼代表人尤碧君对起诉书指控无异议。诉讼代表人付京对起诉书指控无异议。郭凯对起诉书指控犯罪金额提出异议，认为没有323万余元。唐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金额亦提出异议，后又表示无意见，认罪。郭凯辩护人认为，责一公司的犯罪金额计算有误，应当以有偿删帖服务的金额为准，实际应为542,183.77元，被某某系初犯、家庭情况特殊，且如实供述与他人共同犯罪情况，请求从轻处罚、适用缓刑。唐某某辩护人认为，唐某某认罪认罚，愿意积极退赃，家庭情况特殊，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至2018年8月，被某某作为被告单位上某1(以下简称责一公司)的总经理，以营利为目的，与上海诺诺镑客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诺诺镑客公司)签订《2017年度公关服务协议》、《营销服务合同》、《月度服务合同》等协议，为诺诺镑客公司提供删除网络信息、网络发稿、百度百科撰写等信息网络公关服务。2017年8月至2018年1月期间，诺诺镑客公司向责一公司转账支付删除网络信息相关服务费共计人民币3,260,614元。2017年8月至2018年8月，被告人唐某某作为被告单位上某2(以下简称尹邑公司)实际经营负责人，经与被某某合谋，以营利为目的，与责一公司签订《微信营销框架协议》、《营销服务合同》等协议，为诺诺镑客公司提供删除网络信息等信息网络公关服务。2017年8月至9月，责一公司向尹邑公司转账支付删除网络信息相关服务费共计人民币527,040元。后尹邑公司先后委托北京博雅立方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雅公司)、张丽为诺诺镑客公司提供删除网络信息服务，并于2017年8月向博雅公司支付相关服务费共计人民币141,616元，于2017年11月至2018年6月通过被告人唐某某支付宝向张丽支付服务费共计人民币118,300元。2018年6月26日，被某某被公安人员抓获，2018年7月20日，被告人唐某某被公安人员抓获，到案后二名被告人均如实供述了相关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本院确认的如下证据证实：1.诺诺镑客公司提供的《营销服务合同》、《月度服务合同》、《2017年度公关服务协议书》、删帖处理结果页面截屏、记账凭证、付款申请单、费用申请单、详细报价清单、说明信，上海麦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关系证明，被告单位尹邑公司提供的《微信营销框架协议》、《营销服务合同》、《营销合作服务合同》及补充协议、诺诺镑客常年公关协议-专项补充、《舆情监测服务合同》，博雅公司提供的《SMO服务合同》、《CubeSolution-营销管家服务合同》及补充协议等书证，证人徐韬、热孜亚·艾塞提、张丽、冯晓会等的证言，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网络安全保卫支队出具的远程勘验工作记录，上海弘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计算机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某某作为被告单位责一公司的总经理，与被告单位尹邑公司的实际经营负责人被告人唐某某共谋，以营利为目的，通过信息网络有偿为诺诺镑客公司提供删除网络信息服务的事实。2.诺诺镑客公司提供的付款申请单、付款清单、宁波银行对账单，上海市公安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人民广场支行、金沙江路支行提供的账户历史交易明细、客户基本信息，公安机关调取的唐某某部分支付宝交易记录等书证，证实被告单位责一公司、尹邑公司通过信息网络有偿为诺诺镑客公司提供删除网络信息服务的经营数额。3.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二大队出具的工作情况，证实被某某、唐某某系被抓获到案。4.上海市浦东新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供的档案机读材料、营业执照、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内资公司设立登记、变更(备案)登记、法定代表人信息、董事、监事、经理信息、上某1章程及修正案，上海市嘉定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供的上某2章程、营业执照、股东决定等书证，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调取的户籍人员基本信息，证实被告单位责一公司、尹邑公司及被某某、唐某某的基本情况。5.被某某、唐某某的供述，证实其对犯罪事实作了如实供述。本院认为，被告单位上某1、上某2违反国家规定，有偿提供网络删除信息服务，扰乱市场秩序，上某1情节特别严重，上某2情节严重，被某某、唐某某分别作为二被告单位主管人员，其行为均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某某系坦白，退赃人民币二十万元，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唐某某系坦白，退赃人民币三十万元，予以从轻处罚。关于郭凯辩护人所提犯罪金额计算有误，本院认为，非法经营网络删帖业务，结合其签订的服务合同标的和实际收入的款项可以认定其非法经营网络删帖业务的犯罪金额，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其从轻处理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七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上某1犯非法经营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罚金款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单位上某2犯非法经营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罚金款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被某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款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6日起至2023年12月25日止。)四、被告人唐某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五、对上述被告单位、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被告人唐某某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鹏飞人民陪审员  张爱国人民陪审员  符金秀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饶伊蕾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违反国家规定，有下列非法经营行为之一，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或者其他限制买卖的物品的；（二）买卖进出口许可证、进出口原产地证明以及其他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经营许可证或者批准文书的；（三）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证券、期货、保险业务的，或者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的；（四）其他严重扰乱市场秩序的非法经营行为。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