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晋0105刑初382号   公诉机关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红，男，1985年4月3日出生于山西省五寨县，汉族，本科文化，原太原聚智堂培训学校经理、赛格校区校长，住五寨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2月4日被临汾铁路公安处洪洞车站公安派出所抓获，并临时羁押于临汾市尧都区看守所，同年2月7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7日经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华南，女，1975年7月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七台河市，汉族，大专文化，原太原聚智堂培训学校赛格校区校长、长风校区校长，户籍地：七台河市，现住太原市。2017年2月4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7日经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四看守所。   被告人兰雪婷，女，1994年11月22日出生于山西省五寨县，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原太原聚智堂培训学校赛格校区校长，住太原市。2016年11月29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取保候审，2017年11月29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12月13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四看守所。   辩护人韩跃进，山西辉煌律师事务所律师。   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以并小检公刑诉〔2017〕7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红、华南、兰雪婷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9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又于2018年8月27日以并小检公刑变诉[2018]3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指控犯罪金额。本院于2018年12月27日作出（2017）晋0105刑初941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华南、兰雪婷不服，上诉至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将本案发还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秋杉出庭支持公诉，集资参与人代表关云霞，被告人张红、华南，被告人兰雪婷及其辩护人韩跃进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以来，北京市海淀区聚智堂培训学校（该培训学校系全国连锁性教育培训机构，总部设立在北京市，现北京市公安局已对聚智堂总部立案查处）在太原市成立三家分校，分别为：1、赛格校区（该校区于2016年3月搬至山西省财经大学南内环校区东侧大约100米的楼内，后更名为财大校区），2、解放校路区（位于太原市杏花岭区解放路**的珠林国际****，现杏花岭公安分局已立案侦查），3、长风校区（位于太原（位于太原市小店区长风大街长风大厦内学校宣传交存款免费赠送学生课时并可退还存款，公开向社会不特定群众吸收资金，现人去楼空，本金无法退还。截止目前，公安小店分局共接收小店区范围的赛格校区和长风校区169名群众报案，共计涉及投资金额人民币17091571.5元。   经查，被告人张红于2014年10月入职太原聚智堂培训学校。2015年5月至2015年10月担任赛格校区校长，2016年4月22日开始担任太原聚智堂培训学校经理，至2016年5月17日，太原聚智堂培训学校不能正常运营。其在太原聚智堂学校工作期间主要工作内容为：1、担任赛格校区校长期间负责该校区的日常运营和管理，包括给学校咨询及教务人员下发相应的任务；2、担任太原聚智堂培训学校经理期间，主要负责整个太原聚智堂培训学校的整体管理和运营，并按照北京总部下发的任务给各个校区下发任务，向各个校区传达北京总部的工作安排。根据审计报告显示，被告人张红在太原聚智堂培训学校工作期间赚取工资及提成160828元，在担任校长及经理职务期间共计涉及投资人52名，涉及投资金额人民币5991099元。   被告人华南于2015年7月左右入职太原聚智堂培训学校。2015年7月担任赛格校区的校长，于2016年1月份调至长风校区担任校长，至2016年5月17日太原聚智堂培训学校不能正常运营。其在太原聚智堂学校主要工作内容为：1、担任赛格校区和长风校区校长期间，主要负责整个校区的日常管理和运营，向咨询师及教务人员下发任务；2、直接向学生家长介绍“感恩免费学活动”。根据审计报告显示，被告人华南在太原聚智堂培训学校工作期间共赚取工资及提成112704元，在担任校长职务期间共计涉及投资人33名，涉及投资金额人民币3320800元。   被告人兰雪婷于2016年2月至2016年5月担任北京市海淀区聚智堂培训学校财大校区校长（原赛格校区），主要工作内容为：1、对该校区的日常工作进行管理；2、对该校区咨询师下发任务，主要针对北京市海淀区聚智堂学校推出的项目进行宣传，尤其是“感恩免费学”；3、向广大学生家长介绍“感恩免费学”此项活动的好处；4、带领并组织咨询师在大街小巷向过往群众散发“感恩免费学”此项活动的宣传单，希望广大学生家长共同参与；5、要求咨询师努力发展业务，并每日对其进行汇报。根据审计报告显示，被告人兰雪婷在太原聚智堂培训学校工作期间共赚取工资及提成69848元，在担任校长职务期间共计涉及投资人24名，涉及投资金额人民币2363024元。另兰雪婷归案后，主动退还其在太原聚智堂培训学校工作期间赚取的工资10000元。   公诉机关为证明其指控，当庭出示并宣读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红、华南、兰雪婷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其中，张红涉案数额达5991099元，华南涉案金额达3320800元，兰雪婷涉案金额达2363024元，扰乱金融秩序，均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红辩称其只是打工的，担任校长只负责日常管理但是涉及不到学校的整个运营，2016年4月22日至5月17日期间其没有被正式任命为经理，指控犯罪金额有误。   被告人华南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   被告人华南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   其辩护人认为：本案是单位犯罪，赛格（财大）校区不是法定的主体单位，被告人兰雪婷不应定性为单位的主管人员或直接责任人；兰雪婷领取的59848元属于合法收入，不应按赃款退赔；原判认定兰雪婷的非吸数额有误；即使认定被告人兰雪婷，兰雪婷担任所谓的校长，仅仅三个月，且只是口头让其临时负责，犯罪情节显著轻微，希望对被告人兰雪婷从轻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4年以来，北京市海淀区聚智堂培训学校（该培训学校系全国连锁性教育培训机构，总部设立在北京市，现北京市公安局已对聚智堂总部立案查处）在太原市成立三家分校，分别为：1、赛格校区（该校区于2016年3月搬至山西省财经大学南内环校区东侧大约100米的楼内，后更名为财大校区），2、解放校路区（位于太原（位于太原市杏花岭区解放路**的珠林国际****公安分局已立案侦查），3、长风校区（位于太原市小店区长（位于太原市小店区长风大街长风大厦内存款免费赠送学生课时并可退还存款，公开向社会不特定群众吸收资金，现人去楼空，本金无法退还。截止目前，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共接收小店区范围的赛格校区和长风校区169名群众（包含参加感恩回馈活动及常规课程的家长）报案，   其中参与感恩回馈活动涉及117名群众，涉及投资金额14995324元、实际损失14899904元。   经查，被告人张红于2015年5月至2015年10月担任赛格校区校长，2016年4月22日开始担任太原聚智堂培训学校经理，至2016年5月17日，太原聚智堂培训学校不能正常运营。其在太原聚智堂学校工作期间主要工作内容为：1、担任赛格校区校长期间负责该校区的日常运营和管理，包括给学校咨询师及教务人员下发相应的任务；2、担任太原聚智堂培训学校经理期间，主要负责整个太原聚智堂培训学校的整体管理和运营，并按照北京总部下发的任务给各个校区下发任务，向各个校区传达北京总部的工作安排。根据审计报告显示，被告人张红在担任校长及经理职务期间共计涉及投资人52名，涉及投资金额人民币5991099元，实际损失5988119元。其在太原聚智堂培训学校工作期间赚取工资及提成160828元。   被告人华南于2014年5月至2014年12月担任赛格校区咨询主管，于2015年11月担任赛格校区的校长，于2016年1月份调至长风校区担任校长，至2016年5月17日太原聚智堂培训学校不能正常运营。其在太原聚智堂学校主要工作内容为：1、担任赛格校区和长风校区校长期间，主要负责整个校区的日常管理和运营，向咨询师及教务人员下发任务；2、直接向学生家长介绍“感恩免费学活动”。根据审计报告显示，被告人华南在担任校长职务期间共计涉及投资人33名，涉及投资金额人民币3320800元、实际损失3309780元。其在太原聚智堂培训学校工作期间共赚取工资及提成112704元。   被告人兰雪婷于2016年2月至2016年5月担任财大校区校长（原赛格校区），主要工作内容为：1、对该校区的日常工作进行管理；2、对该校区咨询师下发任务，主要针对北京市海淀区聚智堂学校推出的项目进行宣传，尤其是“感恩免费学”；3、向广大学生家长介绍“感恩免费学”此项活动的好处；4、带领并组织咨询师在大街小巷向过往群众散发“感恩免费学”此项活动的宣传单，希望广大学生家长共同参与；5、要求咨询师努力发展业务并每日对其进行汇报。根据审计报告显示，被告人兰雪婷在担任校长职务期间共计涉及投资人22名，涉及投资金额人民币2133024元、实际损失2126944元。另兰雪婷在太原聚智堂培训学校工作期间共赚取工资及提成69848元，归案后主动退还其在太原聚智堂培训学校工作期间赚取的工资10000元。本案在审理期间，被告人兰雪婷的亲属代为退交了59848元。   另查明，2016年11月26日，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经侦大队民警经研判发现被告人兰雪婷已出境泰国，后经对兰雪婷家人及其本人耐心劝导，兰雪婷决定于2016年11月29日乘坐曼谷到太原的航班返回太原投案，后该局民警于2016年11月29日8时30分将抵达太原的兰雪婷带回审查。被告人张红、华南均系于2017年2月4日被抓获归案。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到案经过、羁押证明证实，张红于2017年2月4日被临汾铁路公安处洪洞车站公安派出所民警抓获，并于2017年2月5日至同年2月7日被临时羁押于临汾市尧都区看守所。   2抓获经过证实，华南于2017年2月4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经侦大队民警抓获。   3到案经过证实，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经侦大队民警于2016年11月26日经研判发现被告人兰雪婷已出境泰国，后经对兰雪婷家人及其本人耐心劝导，兰雪婷决定于2016年11月29日乘坐曼谷到太原的航班返回太原投案，后该局民警于2016年11月29日8时30分将抵达太原的兰雪婷带回审查。   4被害人赵某、冀某等人的报案材料及陈述内容证实，经咨询师介绍前往聚智堂培训学校了解情况。该公司的咨询师称公司总部在北京，实力很强，全国有很多连锁学校，因为想提高孩子学习成绩，并听说这里教学不错，于是通过试学与该学校签订了《感恩聚划算活动》、《感恩回馈活动补充协议》协议，并通过现金或者刷卡方式支付了钱款。该协议内容就是把钱存到该学校指定账户，学校根据金额的多少免费送多少课时，到了合同终止时将本金全部退还给家长。2016年5月17日听说聚智堂学校出事，于是报案，钱款未追回。   5刘源长的讯问笔录证实，系北京聚智堂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法人、董事长。2014年4月通过网上应聘到北京聚智堂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任司机，2014年7月开始给公司法人杨志开车，2015年3月，因杨志说他要担任一家上市公司法人，不能同时担任线下公司的法人，要暂时把北京聚智堂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法人变更给我，于是与杨志签订协议（没有出资）变更我为北京聚智堂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法人。北京聚智堂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在全国有多家分公司，具体多少家我不清楚，培训学校的日常管理一直由杨宽（执行总裁）负责。杨志还是翰峰资本投资（北京）有限责任公司的法人，杨志去年在朝阳区双桥路买了东星时代广场的商业地产，大概10万多平米。   6杨宽的讯问笔录证实，2009年通过招聘在天郎上班认识的杨志，后来2011年杨志到北京来发展并叫我和娜娜及一个司机来北京，当时我们在品学堂干，后来杨志想单干成立了聚智堂公司。2011年12月杨志推出了“感恩免费学”，后来陆陆续续发展起来，大家也曾问过杨志这样不赔钱吗？杨志说只要把课时消耗掉了就不赔钱。“感恩聚划算”是为了增加招生人头从2015年6月开始的。学员工福利计划是从2014年开始的，针对对象是内部员工。“感恩免费学”感恩聚划算”由市场部进行宣传、由咨询部和教务进行转化。聚智堂的财务实际上由杨志的二姐杨秀君实际管理。   7证人刘某1证实，2015年1月份左右我通过朋友介绍应聘到北京市海淀区聚智堂培训学校太原分校工作，当时应聘的职位是薪酬专员，负责太原市各个分校老师和员工的考勤和工资，当时学校的地址在南内环赛格商务大厦21层。我刚去学校的时候聚智堂在太原有两个校区，一个是赛格楼上的这个校区，还有一个校区是在杏花岭区珠琳国际楼上。后来在2015年2月份左右，北京聚智堂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又收购了文佐天一培训学校，聚智堂学校在太原一共有三个分校，分别是财大校区、长风校区和珠琳校区。财大校区的校长是兰雪婷、长风校区的校长是华南，珠琳校区的校长是杨静。张红是太原分校的总负责人。太原聚智堂主要经营的项目就是针对小学、初中、高中的学生来进行一对一的学习辅导，和其他培训学校不同的是，我们这里的缴费方式除了常规的上学课时费以外，还有可以和家长签订合同，让家长预交一定的学费，然后聚智堂免费送课时，在合同到期后将之前预交的学费全部返还给家长。我工作期间主要负责学校老师和员工的考勤和工资，每个月都会把各个校区的老师和员工的工资汇总制表报给北京总部负责薪酬的人。提成成分两个部分，一个是感恩免费学，这个的提成是学生家长缴纳金额的2%，等合同到期后全额将学生家长，另一个是常规一对一辅导，这个是分梯度来提成的，单笔低于一万元的提成是3%，一万元到四万元的提成是4%，四万元到七万元是5%。   8证人刘某2证实，2012年5月份左右我应聘到太原天材教育培训学校，当时学校的地址在南内环赛格商务大厦21层，当时应聘的职务是财务经理。后来在2014年4月中旬，北京聚智堂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就把太原天材教育培训学校收购了，并且是同时收购了太原天材教育培训学校的两个校区，一个是赛格楼上的这个校区，还有一个校区是在杏花岭区珠琳国际楼上。后来在2015年1月底，北京聚智堂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又收购了文佐天一培训学校，文佐天一当时也是有两个校区，一个校区是在长风画卷校区内，另外一个校区在迎泽区鼎元时代写字楼内。北京聚智堂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先后派了宋修华、李智、王林、程霞、刘锋勃、马曲丽、张红来负责太原地区的聚智堂培训学校。在2016年3月初赛格校区的办公地址搬到了财大北校东侧的一个底商，这个校区现在的校长是兰雪婷，长风画卷校区在2015年见底搬到了长风大厦楼上，现在校长是华南。太原聚智堂主要经营的项目就是针对小学、初中、高中的学生来进行一对一的学习辅导，和其他培训学校不同的是，我们这里的缴费方式除了常规的额上学交课时以外，还有可以和家长签订合同，让家长预交一定的学费，然后聚智堂免费送课时，在合同到期后将之前预交的学费全部返还给家长。刚开始是交五万元送一万元的课时，后来就变成了交五万元送七千五百元的课时，以此类推。我在聚智堂工作期间主要负责财务，前台收取家长的学费后跟我们财务交接单据，还负责整个太原聚智堂培训学校的记账、报税等。每个学校的前台都有一台P**机，如果家长是在学校的POS机刷卡，就直接刷到了北京聚智堂总部，因为POS机都是总部办的，如果是现金就是直接交到每个学校的前台，由前台每天下午存到交通银行太原市南内环街支行太原天材教育培训学校的基本户上，这些钱一般会用于太原聚智堂这些学校的运营和工资发放等，有时总部也会将这个账户里的钱调拨走。太原聚智堂的工资表都是人力资源部的刘某1来制作，然后报北京总部的人力资源部审核，之后北京总部的人力资源部向上面提交付款单，之后北京总部的财务将钱打到我们交通银行太原市南内环街支行太原天材教育培训学校的基本户上，然后我们太原的财务按照工资和提成表通过网银来给每个人发放。   9初琦的讯问笔录证实，太原聚智堂培训学校是否有营业执照不清楚。因为赛格校区是总部于2014年4月收购的太原天材教学培训学校的一个校区，长风校区是总部于2015年收购的太原文佐天一教育培训学校的一个校区，用的都是以前这两个学校的教育资质。这两个校区在被总部收购以后就开始推广“感恩免费学”“感恩聚划算”活动，在学校出事以前一直都在开展以上两个活动。这两个校区除了“感恩免费学”“感恩聚划算”活动外，也有正常的交费上课业务，而且一直以来我们学校都在给学生授课。   10举报材料、协议、收据、转款凭证证实，学生家长与北京市海淀区聚智堂培训学校签订合同（协议）并支付学费的事实。   11补侦报告证实，经侦查机关侦查，本案涉及的赛格校区本是太原天材教育培训学校的一个分校区，2014年4月左右北京聚智堂总部收购了太原天材教育培训学校，其中包括其名下的赛格校区，并更名为太原聚智堂培训学校赛格校区；2015年1月左右，北京聚智堂总部又收购了太原文佐天一培训学校，包括其名下的长风校区，2015年年底，长风校区搬迁到长风大厦写字楼上；2016年3月左右，赛格校区的办公地址搬迁到山西财经大学北校区东侧的一个底商，赛格校区更名为财大校区。两个校区在被北京聚智堂总部收购后，即接受北京聚智堂总部的培训，开始推广“感恩免费学”“感恩聚划算”活动，直至2016年5月17日北京聚智堂总部被曝出事，因不能正常的接受北京聚智堂总部的领导，太原聚智堂培训学校人去楼空。   12、审计报告证实，太原聚智堂培训学校自2014年1月1日至2016年5月17日涉及报案人人数（其中包含感恩回馈活动及常规课程）及参与感恩回馈活动集资人数、实际投资及损失金额；三被告人任职期间感恩回馈活动集资人数、实际投资、损失金额及挣取的工资提成情况。   13、辨认笔录证实，刘某2辨认出华南、张红；刘某1辨认出张红、兰雪婷。   14、扣押清单及退款票据证实，案发后兰雪婷共计退款69848元人民币。   15、被告人张红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我于2014年10月28日通过应聘的方式进入太原聚智堂培训学校工作，当时应聘的职位是咨询秘书，到2014年12月24日左右在太原聚智堂培训学校当迎泽校区校长，2015年5月被调回赛格校区当代理校长，2015年10月15日被免去赛格校区职务，后于2015年12月22日离职，当时西安聚智堂的经理刘锋勃让我去西安帮他的忙，2016年4月22日我被聚智堂北京总部调回太原聚智堂培训学校当实习经理，直到2016年5月17日太原聚智堂培训学校出事。太原聚智堂下设财务部、咨询部、市场部、教务部、教研部、行政部、人力资源部、另外还分设三个校区，分别是解放路校区、赛格校区（后改名为财大校区）、长风校区。赛格校区的校长刚开始是华南，后来是兰雪婷，长风校区的校长从成立以来一直是杨静，杨静干了大概一年以后被调到了解放路校区，之后就是华南。各个部门的主要工作职责是：财务部负责给整个太原聚智堂的教职工发放工资和提成，并且负责接收家长的预存款和到期后给家长返还预存款；咨询部负责对前来咨询的家长进行接待，给家长介绍聚智堂推出的“感恩免费学”活动；教学部主要负责对老师和学生上课的安排；行政部主要负责公司的后勤管理及公司行政上的一些事务的处理；人力资源部主要负责太原聚智堂人事方面的招聘、安排和任命；教务部主要负责内容和咨询部其实是一样的，是负责学生和家长后期的接待和处理，如果家长和学生愿意继续学习就会找教务部的人。我在担任赛格校区的校长后，按北京总部的要求对所负责的校区进行全面管理，主要的工作内容有北京总部每月都要给太原聚智堂下发任务，然后太原聚智堂的总经理再给我们各个校区下发任务，校长再根据实际情况组织开展工作设法完成任务，还有就是负责整个校区的老师、学生日常运营和管理等等。我作为校长，主要工作就是组织开展公开课的活动，通过市场部的同事宣传、电话等方式来组织家长、学生来听课，通过这种活动来提高学校的宣传知名度，来让家长来学校报名交费。我担任实习经理期间，主要负责太原聚智堂培训学校的整体运营和管理，按照总部下发的任务给太原的各个校区下发任务，向太原各个校区传达总部的工作安排，因为我担任太原聚智堂实习经理只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所以其实没有具体负责过什么太原聚智堂就出事了。“感恩免费学”这个活动是北京总部统一推广的，在我担任校长以后已经开始推广，刚开始有总部派老师来给我们太原聚智堂的全体员工讲这个活动的内容，并且告诉我们如何推广这个活动。这个活动的主要形式是让家长预存一定的钱到聚智堂学校，然后我们学校根据家长预存的钱数对应的送课时，会签订对应的“感恩免费学”合同，合同一式两份，上面会写明赠送的课时量和一年到期后返还本金，并且合同上盖有北京聚智堂总部的公章和办理这个业务的咨询部和教务部人员的签字。“感恩免费学”收到的家长预存款如果是刷卡就直接通过POS机刷到了北京总部，如果是收取现金，各个校区的出纳都会将各个校区的现金存到太原聚智堂，再由太原的财务经理刘某2将钱转到北京总部的账户。我担任聚智堂赛格校区校长以后赛格校区共计吸收家长预存款应该有600万元左右。   16、被告人华南在侦查期间的的供述证实，我2015年7月至2016年5月在太原聚智堂培训学校工作，刚去时任赛格校区的校长助理，2015年11月和12月在赛格校区担任校长，2016年1月到5月在长风校区担任校长直至2016年5月17日聚智堂出事。太原聚智堂下设财务部、咨询部、市场部、教务部、教学部、行政部、人力资源部、另外还分设三个小区，分别是解放路校区、赛格校区（后改名为财大小区）、长风校区。赛格校区的校长刚开始是张红，张红干了大概半年左右，以后是我，我调到长风校区后是兰雪婷。各个部门的主要工作职责是：财务部负责给整个太原聚智堂的教职工发放工资和提成，并且负责接收家长的预存款和到期后给家长返还预存款；咨询部负责对前来咨询的家长进行接待，给家长介绍聚智堂培训学校北京总部和太原的情况，并且介绍推出的“感恩免费学”活动；教学部主要负责对老师和学生上课的安排；行政部主要负责公司的后勤管理及公司行政上的一些事务的处理；人力资源部主要负责太原聚智堂人事方面的招聘、安排和任命；教务部主要负责内容和咨询部其实是一样的，是负责学生和家长后期的接待和处理，如果家长和学生愿意继续学习就会找教务部的人。我担任校长后，按北京总部的要求对所负责的校区进行全面管理，主要的工作内容有北京总部每月都要给太原聚智堂下发任务，然后太原聚智堂的总经理再给我们各个校区下发任务，校长再根据实际情况组织开展工作设法完成任务，还有就是负责整个校区的老师、学生日常运营和管理等等。我作为校长，主要工作就是组织开展公开课的活动，通过市场部的同事宣传、电话等方式来组织家长、学生来听课，通过这种活动来提高学校的宣传知名度，来让家长来学校报名交费。“感恩免费学”这个活动是北京总部统一推广的，在我担任校长以后已经开始推广，刚开始有总部派老师来给我们太原聚智堂的全体员工讲这个活动的内容，并且告诉我们如何推广这个活动。这个活动的主要形式是让家长预存一定的钱到聚智堂学校，然后我们学校根据家长预存的钱数对应的送课时，会签订对应的“感恩免费学”合同，合同一式两份，上面会写明赠送的课时量和一年到期后返还本金，并且合同上盖有北京聚智堂总部的公章和办理这个业务的咨询部和教务部人员的签字。“感恩免费学”收到的家长预存款如果是刷卡就直接通过POS机刷到了北京总部，如果是收取现金，各个校区的出纳都会将各个校区的现金存到太原聚智堂，再由太原的财务经理刘某2将钱转到北京总部的账户。我在担任聚智堂赛格校区校长以后赛格校区非法吸收存款应该有300万到400万元，担任长风校区以后长风校区吸收存款应该有60-70万元的业务量。我自己大概向三四个家长介绍过这个活动。   17、被告人兰雪婷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2014年7月份左右，我当时看到太原天材教育培训学校招聘前台，我就去应聘，当时是人力资源部的李霞招聘的我，刚开始给我安排的工作是公司前台，负责接待家长和登记学生上课的情况，干了两个月以后，我就准备离职。当时天材教育正在被聚智堂收购，来了一个北京聚智堂部的总经理程霞，她当时需要一个行政助理，程霞觉得我比较适合这个职位，就让我担任她的行政助理，主要负责会议记录和业余活动。一直到2016年2月份左右，聚智堂赛格校区准备搬到财大北校旁边，因为赛格校区的校长华南调到了长风校区当校长，总经理马曲丽让我临时负责赛格校区，也就是之后的财大校区。到了2016年5月份，因为我来这个校区当校长以后整个校区的教职工一直没有发工资，所有的员工也一直跟我要工资，我当时去问财务，财务给我的解释是聚智堂北京总部购买了北京东星大厦，现在工资暂时无法兑付，但是将来肯定会给大家发放。我在2016年5月10就给人力资源部递交了辞职申请，之后2016年5月17日，太原聚智堂的一些员工就听说北京聚智堂总部出事了，我当时就马上给当时太原的总经理张红打电话，当时张红说她也联系不上总部，当时微博上已经有北京总部出事的消息，我们聚智堂的员工和家长学生就知道聚智堂出事了。太原聚智堂下设财务部、咨询部、市场部、教务部、教学部、行政部、人力资源部、另外还分设三个校区，分别是解放路校区、赛格校区（后改名为财大校区）、长风校区。赛格校区的校长刚开始是张红，张红干了大概半年左右，以后就换成了华南，具体他们任职的时间我记不清了，之后我就在2016年2月份开始担任赛格校区的校长。我担任赛格校区（后更名为财大校区）校长后，每个月北京总部都要给太原聚智堂下发任务，然后太原聚智堂的总经理再给我们各个校区下发任务，之后我根据总经理下发的任务再给我们校区的咨询部和教务部经理下发任务，各50%，我记得当时的任务量大概在100万元左右，但我们校区每个月都完成不了。还有就是负责整个赛格校区的日常运营和管理。聚智堂推出的“感恩免费学”活动是北京总部统一推广的，并且有总部派老师来给我们太原聚智堂的全体员工讲这个活动的内容，并且告诉我们如何推广这个活动。这个活动的主要形式是让家长预存一定的钱到聚智堂学校，然后我们学校根据家长预存的钱数对应的送课时，会签订对应的“感恩免费学”合同，合同一式两份，上面会写明赠送的课时量和一年到期后返还本金，并且合同上盖有北京聚智堂总部的公章和办理这个业务的咨询部人员的签字。“感恩免费学”收到的家长的预存款如果是刷卡就直接通过POS机刷到了北京总部，如果是收取的现金，各个校区的出纳都会将各个校区的现金存到太原聚智堂的账户里，我记得是交通银行的一个账户，然后再由太原的财务部经理刘某2将钱转到北京总部的账户。我担任赛格校区校长以后赛格校区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应该有80万元左右。   18、户籍证明证实了三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红、华南、兰雪婷作为北京聚智堂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直接责任人员，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活动，其中张红涉及投资金额5991099元、造成损失金额5988119元，数额巨大；华南涉及投资金额3320800元、造成损失金额3309780元，数额巨大；兰雪婷涉及投资金额2133024元、造成损失金额2126944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兰雪婷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红、华南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兰雪婷退交了全部赃款，且参与犯罪时间较短，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本案犯罪金额的认定，经查，公诉机关指控兰雪婷名下张守清、郭文兰投资时间认定有误，故该二人投资金额从兰雪婷犯罪金额中予以核减。关于各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及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及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4日起至2020年6月3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华南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4日起至2020年2月3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兰雪婷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责令被告人张红退赔犯罪所得160828元、被告人华南退赔犯罪所得112704元，连同兰雪婷已退赔的10000元，依法按比例退赔各集资参与人（名单见附表）。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附：感恩回馈（聚划算）活动投资损失表   审 判 长 刘水莲   人民陪审员 张铁牛   人民陪审员 李素娟     二○一九年七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朱厚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