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桂0105刑初53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舟，男，1988年12月17日出生于湖北省京山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湖北省京山县。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7年4月1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谢金灼，广西安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赵兴国，广西东方意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磊，男，1986年9月11日出生于湖北省京山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北省京山县。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7年4月1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麦鹰雄，广西中善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瑶，男，1986年11月2日出生于湖北省京山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北省京山县。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7年4月1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李剑，广西诚上金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检察院以南市江检刑检刑诉〔2018〕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舟、王磊、王瑶犯非法经营罪，于2017年12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牡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舟、王磊、王瑶及辩护人谢金灼、赵兴国、麦鹰雄、李某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4月9日，潘某（另案处理）与被告人张舟联系，以人民币18000元的费用让被告人张舟将一批非法卷烟发往广州市，被告人张舟在明知潘某没有卷烟经营许可证以及运输许可证的情况下，于同日21时许，联系了一辆车牌号为鲁Ｎ×××××的大型货挂车，去到隆安县广昆高速那桐出口约10几公里的一处香蕉地，安排被告人王瑶、王磊等人在此处将非法卷烟分装上大型货车。4月10日0时许，被告人王磊跟随鲁373**大型货挂车前往广州市，被告人王瑶则到望风，并把路况信息告知被告人王磊。4月10日0时30分许，被告人王磊所乘大型货挂车在被南宁市烟草专卖局当场抓获，从大型货挂车上查获非法卷烟共1416件（经鉴定价值合计人民币8168096.1元）。 对于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举证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户籍证明，南宁市烟草专卖局涉案烟草专卖品核价表，烟草质量检验报告，证人王某、胡某、宋某、黄某、凌某的证言，被告人张舟、王磊、王瑶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辨认现场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辨认现场照片，查获卷烟照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舟、王磊、王瑶违反国家规定非法经营卷烟，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各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张舟、王磊、王瑶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特提起公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称其只是按“潘某”要求联系货车。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张舟所起作用较小，属于从犯；2.张舟一贯表现良好，是初犯、偶犯；3.张舟认罪态度良好，具有坦白情节；4.张舟犯罪情节较轻，危害不大。 被告人王磊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称其只是坐顺风车去广州，不知道所运货物是卷烟，其行为不构成非法经营罪。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在案证据无法证实王磊主观明知所运货物是卷烟。虽然张舟明知“潘某”没有许可证的情况，但是张舟并没有将此情况告知王磊，王磊欠缺与张舟等人的犯罪意思联络；涉案卷烟的包装也十分严密，王磊因此误认为是普通货物而参与其中，其是在货物被查获时才知晓。因此王磊没有构成本罪的主观要件。 被告人王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称其没有实施起诉书指控的去高速公路望风的行为，其行为不构成非法经营罪。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王瑶主观上没有犯罪的故意，其不清楚所运货物的种类；客观上，王瑶也没有实施犯罪的行为，其没有到案发地点并参与装货，故王瑶不构成非法经营罪。 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9日，“潘某”与被告人张舟联系，让被告人张舟联系货车将一批非法卷烟发往广州市，被告人张舟在明知“潘某”没有卷烟经营许可证以及运输许可证的情况下，为从中赚取好处费，于同日21时许，联系了一辆车牌号为鲁Ｎ×××××的大型货挂车，去到隆安县广昆高速那桐出口约10几公里的一处香蕉地，安排被告人王磊等人在此处将非法卷烟分装上大型货车。4月10日0时许，被告人王磊跟随鲁373**大型货挂车前往广州市，被告人王瑶则到望风，并把路况信息告知被告人王磊。4月10日0时30分许，被告人王磊所乘大型货挂车在被南宁市烟草专卖局当场抓获，从大型货挂车上查获非法卷烟按200支/条折算为73993.08条，经鉴定价值合计人民币8168096.1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来源系南宁市烟草专卖局稽查人员凌某于2017年4月10日向南宁市公安局巡逻警察支队四大队报案，南宁市公安局于同日立案侦查。 2.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4月10日0时许，南宁市烟草专卖局稽查支队在广西隆安县那桐镇广昆高速那桐收费站入口旁一辆车牌号为鲁Ｎ×××××的牵引挂车上查获非法卷烟，相关人员涉嫌刑事犯罪，稽查人员凌某携案件相关材料向公安机关报案，并扭送车上人员宋某、胡某、王磊。后公安人员根据王磊供述在隆安县浪侨华悦商务宾馆内抓获张舟、王瑶、王某。 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舟、王磊、王瑶犯罪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二）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9日21时左右，其和“小马”、王瑶、王磊在的饭店吃饭，中途王磊和“小马”说了几句话就离开了，其和“小马”、王瑶就继续吃饭。吃完后他们就走出到广场散步，其去附近的便利店买水，回来后王瑶也不见了，其问“小马”王瑶去哪里了，他回答王瑶去做事了。过来大概半个多小时，王瑶就回来了，然后他们一起散步聊天。大概0时左右，其开车搭“小马”和王瑶去到一个像货场的地方，其就看见王磊坐在一辆大货车里，车上已经装满货了。之后其、“小马”、王瑶去到附近的华悦宾馆开房。 2.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其帮宋某开货车，在广西一带拉零担货物。2017年4月9日下午，宋某通过“货车帮”手机软件联系上一个隆安县的业务。宋某开车去装货，其在后排睡觉，直到老板让其去用雨布把货物盖好其才起来，其去盖雨布时，装车的人已经离开，周围是一大片香蕉地，货车上已经装好绿色蛇皮袋的包裹。盖好雨布后其继续回车后排睡觉，这时车上多了一个30岁左右的男子，穿白色T恤，宋某说是给他们带路的，其听到宋某在车上打电话说这批货是拉到广州。其没睡多久，车开到那桐高速出口收费站，就有烟草局稽查员叫醒其，对车进行检查，发现货物是卷烟，经执法人员当场清点，在其货车里面查出共有700件散装卷烟。 3.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9日，其和老乡“小胡”一起驾驶其车牌号为鲁Ｎ×××××的大货车拉货到南宁，卸货之后其就想找从南宁跑广州的货源，于是其就通过“货车帮”APP找到一个要把25吨食品从南宁市运到广州市的货源。下午4点钟左右，其打电话联系，对方男子自称姓唐，说有一批食品要从隆安县那桐运到广州白云区，其和他商量好运费总价5200元、信息费200元，后对方把一个叫“黄总”的老板电话151××××7638发给其。其联系“黄总”，黄总让其早一点到隆安那桐装货，到了晚上9点左右，“黄总”那边一个电话号码为133××××0032的男子联系其催其装货，说在隆安那桐高速出口那里等其。晚上9点40分左右其和“小胡”开着货车到了上述地点，这时电话号码为133××××0032的男子又打电话给其，让其跟一辆车牌为桂Ａ×××××的黑色小轿车去装货，这辆黑色小轿车开到半路，中途又换了一个骑电动车的男子带路。到晚上10点左右，其到达装货地点，在隆安县那桐高速路口有10几公里的一个香蕉园，看到已经有十几个年轻男子在那里，其把车停好后过了没多久就有三辆小货车拉货过来，然后那十几个年轻男子就把小货车上的货装到其货车上。装货的时候其下车点数，一共是708件货，都用绿色蛇皮袋包着。装好后就有一个人过来叫其和“小胡”用雨布把车上的货物盖好，然后其和“小胡”一起上车，这时有个穿白色短袖衣服的男子跟上车要一起去广州，其让他上车出发了。那个之前带路的电动车又在前面带了一段路就不见了，后来到了那桐高速入口准备上高速的时候就被烟草局的来检查，其才看到车上的货物不是食品，都是卷烟。 4.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开货车拉货的，货车车牌为桂Ａ×××××，专门跑凭祥到南宁的线路。2017年4月9日下午15时30分左右，其在凭祥平山停车场接到一个电话问其去不去南宁，大概拉4-5吨货，其问是什么货，对方让其不要问那么多，拉一趟去南宁那桐给其3000元运费，其答应了。后就有工人装货到其车上，大概装了200件，并有一辆摩托车给其带路。准备到南宁吴圩的时候，就有一个电话打其手机，让其在那桐下高速，有人会接其。后其从那桐下高速，走了大概三公里，到了一片香蕉地，带路的摩托车男子就让其靠近一辆事先停在香蕉地的大型拖头车，他就离开了。这时候就有一个穿黑色T恤的男子带了7-8个人过来卸货，从其车上把货物卸到这辆事先停好的大型拖头车上，卸完货后穿黑色T恤的男子给了其3000元现金。货物都是用黄色的牛皮纸箱装着，闻起来既像烟味又像药材味。 5.证人凌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南宁市烟草专卖局稽查支队的工作人员。2017年4月10日凌晨0时30分许，南宁市烟草专卖局稽查支队接到群众举报，说在隆安县那桐高速出口收费站附近的香蕉林有人用半挂货车（车头车牌为鲁Ｎ×××××，挂车车牌为鲁Ｎ×××××）拉卷烟，正往那桐高速出口收费站方向行驶。接到电话之后稽查人员赶到现场，并和西乡塘公安分局的民警一起在上述车辆的半挂货车上查获了一批散装卷烟，在车上抓获三人，分别为胡某、宋某、王磊，没有发现这批卷烟的合法手续和车辆的烟草运输许可证。经过现场清点，货车上一共装了七百零八大件散装卷烟，每件外包装都有绿色蛇皮袋包裹住纸箱。稽查人员将这批非法卷烟进行先行登记保存，并立行政案件进行调查，由于该批卷烟涉案金额已达到8168096.10元，涉嫌构成犯罪，南宁市烟草局遂将该行政案件撤销并向公安机关报案。 （三）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张舟的供述，证实王瑶、王某、王磊都是其湖北老乡，平时都称呼其“小马”，其称呼王瑶“瑶把”，称呼王某“三七”。王瑶、王某、王磊三月份来南宁找其玩，其和他们提过很多人在那桐这一带香蕉林里转运一些见不得光的货物（比如走私大米、“冻货”、烟酒之类），其在做介绍货车拉货赚钱，他们听了也想去了解尝试。其总共帮“潘某”联系车送过两次货，第一次是2017年3月份的一天，其按“潘某”要求联系了一辆大货车拉货去广东，到晚上其就安排该车在那桐镇离高速路口不远处的一块香蕉地接货，搬运的工人是其联系当地的一个叫“阿某”的人安排的，货物装好后王瑶跟其说想跟车去了解一下门道，顺便当押车。完成交易后，货车司机将好处费9000多元拿给其，其从中给了3800元给“阿某”，剩下的好处费归其。王瑶回来后其没有给好处费，只是请他吃饭、抽烟。第二次在2017年4月8日左右，“潘某”让其帮联系两辆货车，最后其只联系到一辆，到了4月9日晚上其联系到的货车按要求到了那桐镇离高速路不远处的香蕉地附近，其就让车在香蕉地等，没多久就有三辆小货车过来交接货物，车到了后其联系“阿某”让他安排工人装货。王磊看见有货车要跑，也想去看一下门道，就跟其说他想上车看看，顺便当押车，之后王磊就上车去了。王瑶在装货的时候和其分开一段时间，说是去帮王磊买烟和水，过了没多久王瑶就回来找其说已经把烟和水都给了王磊了。之后王磊在上高速的时候连人带货被公安人员查获。第二次帮“潘某”拉的货物是包装好的，当时搬运的一个叫“牛皮”的工人跟其说过这批货“味道”很大、“很香”，意思是香烟或者烟叶的味道，其就和“潘某”反映这个情况，“潘某”叫其照拉。王磊和王瑶也应该知道车上的货物是烟草，因为味道很大能闻得出来，但是其没有明确跟他们说过是烟草。第一次帮“潘某”拉的货物其没有看，但是心里都知道是烟，因为过后搬运的工人都和其说货物味道很大，是烟的味道。第一次运的货物数量是500多件，运到广东汕头；第二次700多件，运到广东广州，两次都是“潘某”发电话号码给其，让其告诉司机到了广东之后打电话联系接货人。其帮“潘某”运送货物总共得到好处费7000元钱。 2.被告人王磊的供述，证实2017年4月9日10点左右，其在隆安那桐镇上的一处出租屋收到老乡王瑶发来的微信，叫其下楼去等一个隆安当地人骑摩托车过来，带其去一个香蕉地里面的货场，听那个人的安排，有什么工作跟着做一下。后其上了那个人的摩托车去到那个货场，到货场时已经有六七个农民工在那里等候，过几分钟就有一辆大货车开到货场里面，之后从香蕉地里面的小路开出一辆稍微小一点的货车，民工就从小一点的货车上卸货，往那辆大货车上装货。这时王瑶、张舟他们坐一辆小汽车也过来了，但很快就离开了。装的货是用方形的纸箱包装好的，外面再用一层蛇皮袋包裹着，总共有三辆车拉货过来装到那辆大货车上，从晚上10点多装到第二天凌晨左右才把货装完。装完货以后，骑摩托车带其过来的那个人就让其上这两大货车跟车去广州，还说到了那桐高速路入口处会给其一部手机方便联系，其说身上没有钱，那个人还给了其200块钱。后其就坐上这辆大货车跟两个货车司机出发了，到离高速入口大概几百米地，其看见王瑶、张舟、王某的车停在路边，然后其叫货车司机停车一下，王瑶就拿了几瓶水递给其，没说什么就跟他们分开了，大约在凌晨货车到了那桐高速路入口收费站的地方，就被烟草专卖局和公安人员查获。一开始装货时其不知道装的是什么货，但当时其心里也在想，这样三更半夜在这么偏僻的地方装货应该是见不得光的、违法的东西，具体是什么王瑶他们没有告诉其，其也不好问，装货时其一边在旁边看装货情况一边玩手机，王瑶也不停发微信问其装好没有，催其快点，直到被查获后当场把货拆开检查，其才知道是烟卷。烟卷的老板是谁其不清楚，是其老乡张舟负责联系的，货车也是张舟联系来的。 3.被告人王瑶的供述，证实2017年4月9日晚上23时许，张舟让其去那桐高速路口望风，看看有没有交警查车，其去看了后没有发现交警，就原路返回那桐高速口附近的广场，边走边用微信告诉王磊高速路口没有警察查车，并问王磊装好货没有，途经快靠近高速路口收费站的时候其就看见王磊坐在一辆大货车上，车上装满了用油布盖住的货物，大车有10米多长，王磊让其买两包烟给他，其在路边小卖部买了烟和水交给王磊后就回去找张舟，并向张舟汇报了高速路口情况。张舟让其发信息给王磊问他上高速没有，王磊没有回信息，电话也没接。因为王磊把他们居住的出租屋的钥匙拿走了，其和张舟、王某就去附近的浪侨华悦宾馆开了一间房睡觉。到4月10日中午，公安人员到宾馆里将其带回调查。2017年3月底张舟也让其跟车去过汕头，其不知道是什么货物。 （四）鉴定意见 南宁市烟草专卖局涉案烟草专卖品核价表、烟草质量检验报告，证实经烟草部门认定，涉案的合计73993.08条散装烟支价格为人民币8168096.10元，均为伪劣卷烟。 （五）辨认笔录及照片 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张舟从照片中辨认出王磊、王瑶、“潘某”；王磊从照片中辨认出张舟、王瑶，并辨认出鲁Ｎ×××××半挂牵引车的行车记录仪视频截图中穿白色短袖的男子是其本人；王瑶从照片中辨认出张舟、王磊，并辨认出鲁Ｎ×××××半挂牵引车的行车记录仪视频截图中穿白色短袖的男子是王磊；宋某从照片中辨认出王磊、张舟，并辨认出鲁Ｎ×××××半挂牵引车的行车记录仪视频截图中穿白色短袖的男子是王磊、穿黑色骷髅图案衣服的男子是张舟；胡某从照片中辨认出王磊、张舟。 2.辨认现场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辨认现场照片、查获卷烟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隆安县华侨管理区浪湾华侨农场科竹队香蕉基地中的一块空地，王瑶、王磊对现场、货车、涉案卷烟进行辨认的情况以及涉案卷烟包装的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舟、王磊、王瑶违反国家规定，明知他人非法经营卷烟仍提供帮助，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舟、王磊、王瑶犯非法经营罪成立。对于被告人王磊、王瑶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磊、王瑶不构成非法经营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在主观方面，被告人张舟的供述证实其事前告诉过王磊、王瑶其在那桐从介绍货车转运烟草等非法货物中获利的事情，且所运货物“味道很大”，王磊等人应该知道是卷烟；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前张舟、王磊、王瑶在一起吃饭，有过意思联络；被告人王磊亦供认半夜在偏僻的地方装货其意识到应该是违法的货物；结合犯罪时间、装货现场、货物包装等情况，被告人王磊、王瑶应当知道所运货物为非法卷烟，在此情况下希望或者放任危害后果发生，其主观对行为后果严重性的判断并不影响其主观故意的成立。在客观方面，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均证实王磊到装货现场参与帮助、监督分装货物，并跟车运送货物；王瑶在高速路口望风看有无警察查车，并把情况告知张舟、王磊。二被告人客观上实施了帮助他人非法经营卷烟的行为。故被告人王磊、王瑶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对相关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舟、王磊、王瑶均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均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张舟归案后能供述基本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予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张舟、王磊、王瑶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三条第二款、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舟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10日起至2019年9月9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逾期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王磊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10日起至2019年9月9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逾期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王瑶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10日起至2019年9月9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逾期强制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曾江恒 人民陪审员  周曼丽 人民陪审员  刘小英 二〇一九年七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余 卉 附适用法律、司法解释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违反国家规定，有下列非法经营行为之一，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或者其他限制买卖的物品的; （二）买卖进出口许可证、进出口原产地证明以及其他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经营许可证或者批准文件的; （三）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证券、期货、保险业务的，或者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的; （四）其他严重扰乱市场秩序的非法经营行为。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 第三条第二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一）非法经营数额在二十五万元以上，或者违法所得数额在十万元以上的；（二）非法经营卷烟一百万支以上的。 第六条明知他人实施本解释第一条所列犯罪，而为其提供贷款、资金、账号、发票、证明、许可证件，或者提供生产、经营场所、设备、运输、仓储、保管、邮寄、代理进出口等便利条件，或者提供生产技术、卷烟配方的，应当按照共犯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