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永济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晋0881刑初89号 公诉机关永济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鞠荣艳，女，1994年9月2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楚雄市。2018年6月7日被昆明铁路公安处昆明东站派出所临时羁押于昆明铁路公安处看守所，2018年6月11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永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盐湖区看守所。 辩护人贾琳娜，山西佳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史红霞，女，1990年1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岚县现住山西省乡宁县。2018年4月13日被临汾西车站派出所临时羁押于临汾市看守所。2018年4月14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永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盐湖区看守所。 辩护人吕啸虎，山西啸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建平，女，1989年10月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滨海县。2018年6月22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永济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张海燕，女，1990年7月2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如皋市。2018年6月22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永济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刘兰兰，女，1990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湘乡市。2018年7月5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永济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卢丹，女，1997年5月1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乡宁县。2018年6月27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永济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高燕丽，女，1991年3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乡宁县。2018年6月26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永济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蔡丽玲，女，1988年10月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南安市。2018年7月6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永济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刘彦丽，女，1995年6月1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乡宁县。2018年6月29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永济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卢幼娜，女，1992年9月2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揭阳市。2018年7月9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永济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康永梅，女，1982年7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兴县。2018年6月29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永济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王娜，女，1991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乡宁县。2018年3月29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永济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大琼，女，1987年8月1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西省萍乡市。2018年7月2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永济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方梦娜，女，1994年6月2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浙江省三门县。2018年7月12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永济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永济市人民检察院以永检刑刑诉（2019）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鞠荣艳、史红霞、刘建平、张海燕、刘兰兰、卢丹、高燕丽、蔡丽玲、刘彦丽、卢幼娜、康永梅、王娜、李大琼、方梦娜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4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永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贾东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鞠荣艳、史红霞、刘建平、张海燕、刘兰兰、卢丹、高燕丽、蔡丽玲、刘彦丽、卢幼娜、康永梅、王娜、李大琼、方梦娜及被告人鞠荣艳、史红霞的辩护人贾琳娜、吕啸虎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永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0月至2018年3月份期间，被告人鞠荣艳、史红霞、刘建平、张海燕、刘兰兰、卢丹、高燕丽、蔡丽玲、刘彦丽、卢幼娜、康永梅、王娜、李大琼、方梦娜14人以加入“LUCKY家族钻石画手工活”挣取手工费为幌子，通过微信进行传销宣传，要求参加者至少交纳480元获得入会资格，通过邀约他人加入和交纳会费组成兼职、代理、总代、合伙人、经理、总监、董事等层级，以发展人员数量和交纳会费数额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被告人鞠荣艳是该传销团队的组织者及管理者，其建立团队制度、经营模式及利润分配制度等，并通过微信进行传销宣传，发展下线和通过下线发展传销人员3257人，吸收缴纳会费229余万元，达到董事级别；被告人史红霞积极参与传销组织，在传销组织报单中心承担管理职责，并通过微信进行传销宣传，发展下线和通过下线发展人员2160人，吸收缴纳会费154余万元，达到董事级别；被告人刘建平积极参与传销组织，并通过微信进行传销宣传，发展下线和通过下线发展传销人员1486人，吸收缴纳会费107余万元，达到总监级别；被告人张海燕积极参与传销组织，并通过微信进行传销宣传，发展下线和通过下线发展传销人1015人，吸收缴纳会费70余万元，达到经理级别；被告人刘兰兰积极参与传销组织，并通过微信进行传销宣传，发展下线和通过下线发展传销人441人，吸收缴纳会费30余万元，达到经理级别；被告人卢丹积极参与传销组织，并通过微信进行传销宣传，发展下线和通过下线发展传销人207人，吸收缴纳会费14余万元，达到经理级别；被告人高燕丽积极参与传销组织，并通过微信进行传销宣传，发展下线和通过下线发展传销人200人，吸收缴纳会费13余万元，达到经理级别；被告人蔡丽玲积极参与传销组织，并通过微信进行传销宣传，发展下线和通过下线发展传销人195人，吸收缴纳会费12余万元，达到经理级别；被告人刘彦丽积极参与传销组织，并通过微信进行传销宣传，发展下线和通过下线发展传销人185人，吸收缴纳会费10余万元，达到经理级别；被告人卢幼娜积极参与传销组织，并通过微信进行传销宣传，发展下线和通过下线发展传销人135人，吸收缴纳会费8万余元，达到经理级别；被告人康永梅积极参与传销组织，并通过微信进行传销宣传，发展下线和通过下线发展传销人134人，吸收缴纳会费9万余元，达到经理级别；被告人王娜积极参与传销组织，并通过微信进行传销宣传，发展下线和通过下线发展传销人82人，吸收缴纳会费8万余元，达到经理级别；被告人李大琼积极参与传销组织，并通过微信进行传销宣传，发展下线和通过下线发展传销人40人，吸收缴纳会费2万余元，达到经理级别；被告人方梦娜积极参与传销组织，并通过微信进行传销宣传，发展下线和通过下线发展传销人33人，吸收缴纳会费2万余元，达到经理级别。 就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证人证言；书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鞠荣艳、史红霞、刘建平、张海燕、刘兰兰、卢丹、高燕丽、蔡丽玲、刘彦丽、卢幼娜、康永梅、王娜、李大琼、方梦娜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鞠荣艳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鞠荣艳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对部分犯罪情节有异议，提出：1、公诉机关核实鞠荣艳直接发展会员14人，其他全部为史红霞直接或间接发展，但指控人数却比史红霞多1097人，该事实不清；2、鞠荣艳在2018年春节前夕就不在该传销组织，收取入职费等，均由史红霞负责；3、公诉机关指控鞠荣艳涉案金额错误；4、鞠荣艳在逮捕之前曾向公安机关说明情况，应认定为自首；5、鞠荣艳通过微信退还110680元，且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应从轻处罚。 被告人史红霞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史红霞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史红霞虽然客观上实施了传销行为，但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观上有骗取财物的故意，故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 被告人刘建平、张海燕、刘兰兰、卢丹、高燕丽、蔡丽玲、刘彦丽、卢幼娜、康永梅、王娜、李大琼、方梦娜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7年8、9月份，被告人鞠荣艳为了获取非法利益，自2017年10月至2018年3月份，组织发展了被告人史红霞、刘建平、张海燕、刘兰兰、卢丹、高燕丽、蔡丽玲、刘彦丽、卢幼娜、康永梅、王娜、李大琼、方梦娜13人以加入“LUCKY家族钻石画手工活”挣取手工费为幌子，通过微信进行传销宣传，要求参加者至少交纳480元获得入会资格，通过邀约他人加入及交纳会费组成兼职、代理、总代、合伙人、经理、总监、董事等层级，以发展人员数量和交纳会费数额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 被告人鞠荣艳是该传销团队的组织者及管理者，其建立团队制度、经营模式及利润分配制度等，通过微信进行传销宣传，发展下线和通过下线发展传销人员3257人，吸收缴纳会费229余万元，达到董事级别；被告人史红霞积极参与传销组织，在传销组织报单中心承担管理职责，并通过微信进行传销宣传，发展下线和通过下线发展人员2160人，吸收缴纳会费154余万元，达到董事级别；被告人刘建平积极参与传销组织，并通过微信进行传销宣传，发展下线和通过下线发展传销人员1486人，吸收缴纳会费107余万元，达到总监级别；被告人张海燕积极参与传销组织，并通过微信进行传销宣传，发展下线和通过下线发展传销人1015人，吸收缴纳会费70余万元，达到经理级别；被告人刘兰兰积极参与传销组织，并通过微信进行传销宣传，发展下线和通过下线发展传销人441人，吸收缴纳会费30余万元，达到经理级别；被告人卢丹积极参与传销组织，并通过微信进行传销宣传，发展下线和通过下线发展传销人207人，吸收缴纳会费14余万元，达到经理级别；被告人高燕丽积极参与传销组织，并通过微信进行传销宣传，发展下线和通过下线发展传销人200人，吸收缴纳会费13余万元，达到经理级别；被告人蔡丽玲积极参与传销组织，并通过微信进行传销宣传，发展下线和通过下线发展传销人195人，吸收缴纳会费12余万元，达到经理级别；被告人刘彦丽积极参与传销组织，并通过微信进行传销宣传，发展下线和通过下线发展传销人185人，吸收缴纳会费10余万元，达到经理级别；被告人卢幼娜积极参与传销组织，并通过微信进行传销宣传，发展下线和通过下线发展传销人135人，吸收缴纳会费8万余元，达到经理级别；被告人康永梅积极参与传销组织，并通过微信进行传销宣传，发展下线和通过下线发展传销人134人，吸收缴纳会费9万余元，达到经理级别；被告人王娜积极参与传销组织，并通过微信进行传销宣传，发展下线和通过下线发展传销人82人，吸收缴纳会费8万余元，达到经理级别；被告人李大琼积极参与传销组织，并通过微信进行传销宣传，发展下线和通过下线发展传销人40人，吸收缴纳会费2万余元，达到经理级别；被告人方梦娜积极参与传销组织，并通过微信进行传销宣传，发展下线和通过下线发展33人，吸收缴纳会费2万余元，达到经理级别。 同时查明，2018年3月20日，王娜主动到永济市公安局投案；2018年6月23日，刘建平到永济市公安局投案；2018年6月22日，张海燕到永济市公安局投案；2018年7月2日，李大琼到永济市公安局投案；2018年6月29日，康永梅到永济市公安局投案；2018年7月12日，方梦娜到永济市公安局投案；2018年7月2日，卢丹到永济市公安局投案；2018年6月26日，高燕丽到永济市公安局投案；2018年7月5日，刘兰兰到永济市公安局投案；2018年7月6日，蔡丽玲到永济市公安局投案；2018年7月9日，卢幼娜到永济市公安局投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苏某某的询问笔录，证明：2017年12月份，其朋友王娜通过微信朋友圈宣传“手工活钻石画”业务，她联系并了解后，决定做1080元的总代理，并把她的姓名、电话、收货地址、级别、金额、推荐人等情况填写后发给了王娜，把款通过微信转账转给王娜，王娜负责把资料提交上去。资料及款转完后王娜就把她拉进了一个微信群，微信群名是“Lucky家族手工活”，说48小时后公司会给她发货，发货单号也会发到微信群里，三天后画就发给她了，第一次发的画价格是160元，画上有图标，她们只需要把相对应的钻贴到对应的图标上就完成了，完成后把画返回代收店，自己跟踪发货单号，并把做好的画、快递单号、签收图截图发给客服，填写结算资料，客服就把手工费以微信转账的方式给她结算。2017年12月28号她又以她妈妈的微信账号入了一个兼职，交了240元。她先后总代和兼职一共做了6幅画，手工费共计800多元。2018年1月19日，她全款投了3980元，随后发回来18幅画，手工费1480元，2018年3月1日已付。之后又以她妈的名义投了三级合伙人，交了2380元，先后发回15幅画，手工费1480元。她先后共投了7680元，现还剩3920元未返回。宣传的大概内容是：1、“Lucky家族钻石画入职，其中兼职入职费480、可以领手工活，不能推广；代理入职费680、可以领手工活、推广、招兼职、招代理；总代入职费1080、领手工活、推广、招兼职、招代理、招总代”。2、“Lucky家族钻石画总代利润，招一个兼职上缴平台2**元入职拿货，剩下240为自己利润；招一个代理，上缴平台3**元入职拿货，剩下340元为自己利润；招一个总代，上缴平台4**元入职拿货，剩下600元为自己利润。3、2018年1月5日他发给我新的合伙人代理级别，分为1980元、2980元、3980元三个级别。“Lucky家族钻石画”分为兼职、代理、总代、合伙人四个级别，合伙人还分三个级别，分别是1980元、2980元、3980元这三个级别，运营模式属于直推模式，就是入职就必须交钱，其中兼职入职费480、代理入职费680、总代入职费1080，入职的等级不同入职费用不同，入职后可以发展下线代理或兼职代理。“Lucky家族钻石画”分为7个级别：兼职、代理、总代、合伙人、经理、总监、董事，其中合伙人分3个级别：一级合伙人、二级合伙人、三级合伙人。总代发展100人可以升为经理，升5个经理后就成为了总监，升10个经理就成了董事。她共加入了官网群两个，合伙人群三个，经理群一个，这几个群大概有1500多人。经理群的群主是王娜，官网一群的群主最早是客服，客服主要负责发货、结算，后来史红霞升为董事，成为了该群的群主。随后随着人员的发展，史红霞又建了官网二群和三个合伙人群。每个群里都有客服，这些群里的客服主要是在群里负责发货。史红霞和王娜就是负责人，她俩在群里发宣传资料，史红霞负责收钱、结算，王娜是她的上线，她把钱交给王娜，王娜把钱交给史红霞。她是2017年12月5日入的群，2018年3月7日群就被解散了。官网群和合伙人群是由群主史红霞在3月7日之前解散的，经理群是3月7日由王娜解散的。 2、戈某的询问笔录，证明：2017年11月27日，她在微信朋友圈里看见王娜宣传手工活钻石画，随后她就找王娜了解，她说这个靠谱放心做，随后给她发了一张图，图上显示：兼职480元，代理680元，总代1080元，王娜给她说，这个还可以一边做一边招代理，招一个兼职，可以得到240元利润，招一个代理，可以得到340元利润，招一个总代，可以得到600元利润。她了解清楚后，就给王娜说她要做总代，随后她就通过微信给王娜发了个人信息，并给王娜转了1080元，王娜就把她拉进一个名叫“Lucky家族（手工活）”的群里，并告诉她入职48小时后，公司会给她发货，群里会发快递单号，收到画后，她将画粘好钻石后再将画邮回去。在2018年1月3日，“Lucky家族（手工活）”的群里说有个福利，可以升级为合伙人，可以多拿画，但须补交2900元，随后她就通过微信转账补交了2900元，成为了三级合伙人，但在2018年3月1日，群里发了个“此群解散“的信息，随后她就联系王娜，问她什么情况，王娜告诉她一共邮过去3000多副画，合格的只有600副，所以公司不让做了，直接把她们这个团队切了，不在给她们发货、结算工钱了，现在她手里还有16副画。公司有董事，总监，经理，三级合伙人，二级合伙人，一级合伙人，总代，代理，兼职，她们一般都是和上级直接联系。她们将画邮过去，公司通过微信将钱转过来。招到代理后，代理人将钱转给她，她扣除自己应得的利润后，再将钱转给她的上级王娜。经她手的代理有21人。她一共招了15个代理，兼职10个，代理2个，一级合伙人2个。招一个兼职480元，可以得到240元利润，招一个代理680元，可以得到340元利润，招一个总代1080元，可以得到600元利润，招个一级合伙人1980元，可以得到800元利润，招个二级合伙人2980元，可以得到1200元的利润，招个三级合伙人3980元，可以得到1600元。她总共得到4680元的利润。她粘好并邮过去了3副画，共得到了540元的手工费，现在她手上还有16副画。2017年11月27日，她通过微信和支付宝给王娜交了1080元，王娜把她拉进了“Lucky家族官方群”微信群，当时的群主是“Lucky家族”，随着人员增加，就分成了两个微信群，分别叫“四季如秋官方群”、“四季如秋官方二群”，群主分别是李小艳、王娜，之后王娜还把她拉进了“小霞团队1群”、“小霞团队2群”、“小霞团队3群”、“合伙人1群”、“合伙人2群”，这些群的群主都是小霞。关于拉人头进入她们的团队来抽取盈利等等的宣传资料都是王娜给她们私信，群里主要都是参与人发的关于手工画完工后领取的手工费等。 3、尚某某的询问笔录，证明：2017年11月份，他朋友王娜通过微信朋友圈宣传“手工活钻石画”业务，他经过联系并了解后，王娜给他发了好多宣传资料，并给他说这个项目已经开始两年了，以前是十字绣，现在改成钻石画，让他放心做。了解后他就给王娜说做480元的兼职，王娜让把资料发过来，他就把姓名、电话、收货地址、级别、金额、推荐人等情况填写后发给了王娜，并把480元通过微信转账转给她，王娜负责给他的资料提交上去。资料及款转完后王娜就把他拉进了一个微信群，微信群名是“Lucky家族手工活”，后王娜给他说半个月之内只要补差价就可以升级，他就通过支付宝给王娜转了200元，他就升为代理，王娜说48小时后公司会给他发货，发货单号也会发到微信群里，过了五、六天后，画就发给他了，第一次发的画价格是180元，画上有图标，他们只需要把相对应的钻贴到对应的图标上就完成了，完成后，他们把画返回代收店，自己跟踪发货单号，并把做好的画、快递单号、签收图截图发给客服，并填写结算资料，客服就把手工费以微信转账的方式给他结算。他当时把做好的画发到了安徽省淮南市凤台县大兴集。2018年2月24日，王娜在微信群里说现在公司设立了一级合伙人、二级合伙人、三级合伙人，他就联系王娜，问如何升为合伙人，王娜给他说只要补差价就可以升级，因他前期已经交了680元，是代理，只需要再补1300元，就可以升为一级合伙人。他就通过微信转账及支付宝的方式给王娜转了1300元，共投了1980元，现一分钱也未返还。宣传的大概内容是：1、“Lucky家族钻石画入职，其中兼职入职费480、可以领手工活，不能推广；代理入职费680、可以领手工活、可以推广、可以招兼职、可以招代理；总代入职费1080、可以领手工活、可以推广、可以招兼职、可以招代理、可以招总代”；2、“Lucky家族钻石画总代利润，招一个兼职上缴平台2**元入职拿货，剩下240为自己利润；招一个代理，上缴平台3**元元入职拿货，剩下340元为自己利润；招一个总代，上缴平台4**元入职拿货，剩下600元为自己利润。3、2018年1月5日王娜在群里发了如何升为合伙人的信息，合伙人分为一级合伙人是1980元，二级合伙人是2980元，三级合伙人是3980元三个级别。“Lucky家族钻石画”分为分为兼职、代理、总代、一级合伙人、二级合伙人和三级合伙人，共六个级别。“Lucky家族钻石画”运营模式就是入职必须先交钱，其中兼职入职费480、代理入职费680、总代入职费1080、一级合伙人是1980元，二级合伙人是2980元，三级合伙人是3980元，入职的等级不同入职的费用就不同，入职后成为代理以上的级别就可以发展下线。 4、樊某、褚某某、王某某、陈某某、常某某的询问笔录，证明内容基本同上。 5、王某某的询问笔录，证明：2017年2月24日，她村的王某某给她说其亲戚谢彩萍在做钻石画手工活，可以挣手工费，其现在也在做，说她在家看孩子也没事，可以做这个挣钱。她同意后就给了王某某480元现金，王某某就把她拉进了一个微信群，这个群里的人都是做手工画的。王某某给她说，谢彩萍说了正月十五给她发货，当天没发货，谢彩萍又说到3月8日发货，到了3月7日的时候微信群就解散了。 “钻石画手工活”王某某给她说的是：1、交纳会费入会领取手工画挣取手工费；2、发展会员赢取利润。她加入了两个群，一个是“四季如秋苏心团队”微信群，一个是“四季如秋小娜团队”微信群，她不知道群主是谁。微信群里主要都是四季如秋小娜团队微信群的群主在群里说话，主要就是说些发货之类的话。 6、常某的询问笔录，证明：2018年1月份的一天，她在她小姨的快递店里，陈某某来店里邮寄东西，其见她后就给她说让她交钱加入“Lucky家族钻石画”，说交钱后就能领到手工画，能挣取手工费。其还说让她发展人员，能发展到人员的话也能获利。她同意后就通过微信给陈某某转了480元，不久就收到了一幅手工画，上面标注着做完这幅手工画能挣80元手工费，她把手工画做完后，按照微信群提供的地址把手工画邮寄了过去，显示对方已经收到了她的手工活，但是没有给她手工费。之后再没有给她邮寄过手工画。“Lucky家族钻石画”有五六个级别，她都叫不上名字，她是最低级别。她共做了一幅手工画，按照标注的可以挣取手工费80元，但对方收到她的手工画后没有给她钱。 7、贾某某的询问笔录，证明：2017年12月份的一天，她看到常某某的手工画截图，常某某说成为会员后就可以领到钻石手工画赚取手工费，发展会员加入还可以获利。2018年1月18日通过微信给常某某转账680元，后来又转了1580元、1180元，共领取手工画6幅。到2018年3月7日微信群解散。加入“LUCKY钻石手工画”团队至少要交480元才能成为会员，才能领取手工画挣钱。其中兼职入职费480元，只能领取手工活，不能推广；代理入职费680元，可以领取手工活，可以推广、可以发展兼职和代理；总代入职费1080元，可以领取手工活，可以推广、可以发展兼职、代理和总代；一级合伙人入职费1980元，二级合伙人入职费2980元，三级合伙人入职费3980元。宣传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交纳入职费成为会员，然后领取手工画挣钱手工费；一部分是发展会员获利；具体就是每发展一个兼职，给公司交240元，自己得240元，发展一个代理，上交340元，自己得340元，发展一个总代，上交480元，自己得600元，发展三个级别的合伙人分别上交1180元、1780元、2380元，自己分别得800元、1200元、1600元。 8、贾某某的询问笔录，证明：2018年1月份，她妹妹贾某某加入了“Lucky家族钻石画”，其给她说其给上线常某某转了680元，一段时间以后，她妹妹说她想升级，但公司规定一个人只能注册一次，她妹妹想用她的名字注册升级。她同意后她妹妹重新注册了一个微信号，并用她的名字给常某某转了1580元，升为了一级合伙人，之后她妹妹还用她老公张亚东的名字又注册了一个会员，给常某某转了1180元，成为了一级合伙人。到了3月初的时候，她妹妹说手工画的微信群解散了，什么都没有了。她没有加入“Lucky家族钻石画”，是她妹妹贾某某用她和她老公的名字用来升级。她知道她妹妹发展了贾某某、赵华荣、薛琴。 9、贾某某的询问笔录，证明：2018年元月份的时候，她在她堂妹贾某某的微信朋友圈里看到了其发的“Lucky家族钻石画”的信息，她问了贾某某，其说就是交钱领取手工画挣取手工费。她了解了一下说要加入，其说人家现在不招人了。2018年2月13日，贾某某说公司现在在招合伙人，只限100个名额，她就给她堂姐贾彩虹的微信上转了1980元，成为了一级合伙人，但她一直没收到公司给她邮寄的手工画，直到3月7日微信群解散。事后她妹妹给她说其上线是常某某，常某某的上线是王娜。 10、陈某的询问笔录，证明：鞠荣艳是其妻子，去年冬天在老家举行了结婚仪式，由于年龄原因他们没有领取结婚证。鞠荣艳被刑事拘留之前，和他说过这件事。应该是今年3月初的一天，鞠荣艳给他说其做的手工活出事了，微信群里的会员都闹着要去公安机关报案。鞠荣艳还说她做这个手工活有盈利，她想把盈利给地下的会员退了。然后她就通过微信、支付宝和银行转账的方式给其他人退钱了。当时退完钱后，她把退钱的记录都截屏保存了下来，其今天来就是把她当时退钱的截图提交给公安机关。她说的是退给下面的会员，具体是谁其也不认识。共退了110680元钱。2018年4月中下旬，你们永济民警给鞠荣艳的手机上发了短信，让配合调查。然后其就和鞠荣艳去了云南省楚雄市公安局经侦大队，鞠荣艳就把参与做手工活的情况给一位民警说了，要求当地公安机关备案，民警从网上查了以后没有发现这个案子，就说他们也不清楚具体情况，不能备案。在这之前，他们还去了楚雄市经济开发区派出所，值班民警说也没有查到任何有关案件的信息。其意思是说鞠荣艳在被上网追逃之前，已经去了当地公安机关说明了情况，应该是自首行为。他们刚认识的时候鞠荣艳的微信号是so-hz8023，她还有两个微信号，分别是cl579jry、jry579579。其有两个工商银行卡，他以前一直用的是6212262516001955643这张卡，后来因为限额，这张卡不能正常使用了，他就又申请办理了另外一张卡，卡号是62122625160********。尾号是3493的卡是他自己在使用，尾号是5643的卡是鞠荣艳绑定在她的微信号上使用，卡在他跟前。因为每天他的手机会收到大量的工行卡的交易短信，他就问了她在做什么？她说她在做生意，她没有说做什么生意。尾号5643卡上的钱都是由鞠荣艳自己操作。他老家有三箱手工画，是他和鞠荣艳去楚雄市天和园农贸市场附近的一家物流公司提的货，他不清楚箱子里面装了多少幅。鞠荣艳让他妈在当地集市上去卖，但不好卖，只卖了几幅。 11、孙某的询问笔录，证明：刘丽华是他的前妻，邮寄、收取的是钻石画，但这些钻石画不是刘丽华的，是一个叫张晴晴的。2017年11月份的一天，张晴晴过来邮寄东西，他要验货，打开看了，邮寄的是没有加工的钻石画。他们快递行业有规定，邮寄货物必须要实名登记，张晴晴说她没有带身份证，他就说这次邮寄先用他老婆刘丽华的名字，让她下次来的时候带上身份证。当时张晴晴还说用他前妻刘丽华的名字邮寄过去，对方还得要按照邮寄原址再邮寄回来，意思是说钻石画做完后还得要邮寄给刘丽华。之后她再来邮寄东西的时候她没给他身份证，他也再没向她要过身份证，以后她的邮寄、收货都用刘丽华的名字。17856974854是张晴晴的手机号，每次收、发货都用的这个手机号码。张晴晴刚开始邮寄钻石画就是通过他的中通快递邮寄的，时间就是2017年11月份期间的20多天。之后她就去韵达、申通邮寄了。刚开始的时候每天发货二三十件，慢慢就多了，最多的时候每天发货一百多件。就在发货量大的时候她就去那两家了。加工好以后邮寄回来的钻石画到了他的商店后，他不通知她，她就每天或者每两天过来取一次。张晴晴，女，30多岁，安徽省凤台县大兴镇香山村长郢队人，她的原籍是河南，她的老公叫孙磊（或者孙雷）。她收、发钻石画的时候是在大兴镇一家奶粉店里打工。她的微信号是jdid520，微信名是晴晴。他和刘丽华有没有参与钻石画，张晴晴只是通过刘丽华的名字来收、发钻石画。 12、张晴晴的询问笔录，证明：他的微信名是“晴晴”，微信号是jdid520。2017年10月份的一天，他在鞠荣艳的微信朋友圈里看见关于钻石画的消息。他问了鞠荣艳这是什么？鞠就给他介绍说这是手工活，可以挣手工费。他问鞠需要交钱吗？鞠说交押金，交480元、680元、1080元都行。然后他通过微信给鞠转账480元，时间不长他就收到了一幅手工活，他把手工活做完后按照客服给他提供的邮寄地址把手工活邮寄到云南，然后客服就给他转了160元的手工费，他刚开始接触钻石画的情况就是这样。他除了是“LUCKY家族钻石画手工活”的会员，他还是“LUCKY家族钻石画手工活”的收、发货地址。他成为会员之后，他在客服的微信朋友圈看到他们要招聘负责收、发货的客服，他联系了客服，客服给他说做收、发货的客服要交3800元，或者5800元、8800元，交的钱不一样，提成就不一样，每给会员邮寄一幅的提成分别是5元、10元、20元。他给客服说他没有钱，客服说不交钱的话每邮寄一幅提成1元钱，他同意后，客服让他把身份证正反面拍照给他。这样他就成为了收发货的客服。鞠荣艳知道他是负责收发货的客服，他应聘上了之后给她说了。她说可以，这样也挺赚钱的。他不清楚鞠的情况，是男的还是女的他都不清楚，他以前加过鞠的微信，微信名好像是“手工客服”。钻石画收、发货的流程每次给会员发货都是客服先把收货人的地址、姓名、电话及数量通过微信发给他，他再按照上述信息把手工活邮寄过去。会员做好了后再给他邮寄回来。会员给你邮寄过来的钻石画他按照客服提供的地址通过德邦物流邮寄过两次，收货情况是：云南省楚雄市天和园农贸市场，萍子，1840684****。第一次邮寄去了400多福，装了三箱。邮寄过去之后一直没有人收货，他给客服说了，客服说其联系了萍子，说萍子距离德邦远，没有车子，让他联系鞠荣艳去取。他联系了鞠荣艳，鞠荣艳就同意了，过来几天，鞠荣艳把货取走了，还给他发了取的货的照片。至于她有没有把货给了萍子其也不清楚。第二次他年前他给客服说家里的钻石画都放不下了，客服就让他给萍子邮寄，他就邮寄过去了将近600幅，大兴镇德邦物理人员给他说这次的货一直没有人收，他不知道现在收了没有。剩下的现在还放在他家里。他从2017年10月底干到年底，应该是农历腊月二十几号，当时说公司通知放假，过完年后，客服给他说公司出事了，让他小心一点，他就不干了。他没有底薪，只有提成，每发一幅提成1元，他应该提成是10000多元，他有过发错地址，客服扣除了2900多，他到手的提成是8000多元钱。这钱都是通过微信转的。他通过大兴镇上的中通、韵达、申通、顺丰、邮政给会员邮寄手工画，他的收发货地址都是安徽省淮南市凤台县大兴集，手机号码是17856974854。发、收货的人都不是他的名字，中通用的是老板娘刘丽华的名字，韵达和申通是一家，用的是老板娘尹雅婷的名字，顺丰和邮政用的也都是刘丽华的名字。 13、姚国强的询问笔录，证明：大概2017年11、12月份，当时张晴晴邮寄钻石画用的是中通快递，他的快递已经不做了，他的上级老板看见张每天的邮寄量比较大，就和他的上级快递公司老板一起跟张晴晴谈，说他们的邮费低。随后张晴晴就同意和他们合作了，他的老板说让他不接收其他快递业务，专门给张晴晴办理邮寄业务。申通快递发货和收货的地址都是安徽省淮南市凤台县大兴镇农村商业银行，这个地址是他通过他的手机软件自动定位的。韵达快递的收发货地址是安徽省淮南市凤台县大兴街道。手机号码是张晴晴的，号码是17856974854，姓名是他妻子尹雅婷的名字。他记得是2018年正月初三或者初四，张晴晴找他说公司出事了，她不邮寄东西了，让其把她的这个手机号码注销了。他就教她通过10086人工服务注销了这个手机号码。她说公司出了问题，没有讲具体是什么问题。张晴晴给他说不能写成她自己的名字，要求写成他妻子的名字。张晴晴通过他的申通、韵达邮寄了3600多幅手工画。全国各地都有，收货人把钻石画做好后又邮寄回来，然后张晴晴就拿回家了，他听她说是通过德邦邮寄走了，他不知道邮寄到那儿了。 14、刘维刚的询问笔录，证明：2009年11月20日，他注册了义乌市青云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公司地址在义乌市后宅街道城北路**，2018年6月30日，公司搬迁到义乌市苏溪镇苏华街510号。经营范围为网上从事日用百货、服装、袜子、工艺品批发、零售等等。他是公司法定代表人。他们公司就是制作钻石画、十字绣、装饰画等手工工艺品。主要通过淘宝、天猫、阿里巴巴等网店销售。他不认识安徽省淮南市凤台县大兴集的张晴晴。他是公司法人，他们公司所有通过网店和线下销售的钻石画等，快递单上的发货人都是他的名字和手机号码。你们若能提供出收货人的情况，他们就可以查出来具体的购机和邮寄信息。购进人的淘宝用户名是辣子皮，其是通过支付宝在阿里巴巴订购，其的支付宝账号是139********。其从2017年12月22日开始第一次订购，共订购了12次，最后一次是2018年1月31日，订购金额57528元，订购数量是7275幅。收货人都是安徽省淮南市凤台县大兴集的张晴晴，手机号码是1351554****。他通过阿里巴巴网站查到的。 15、辨认笔录，证明：经王娜辨认，史红霞就是介绍其加入传销的人，已达到董事级别；经史红霞辨认，鞠荣艳就是其推荐的人，已达董事级别。 16、电子数据（王娜、刘建平、张海燕、卢丹、康永梅、刘彦丽、李大琼、刘兰兰、蔡丽玲、卢幼娜、方梦娜手机微信截图复印件），证明：该案参与的传销人员共计3257人，其中兼职级别2125人，代理级别734人，总代级别23人，一级合伙人级别300人，二级合伙人级别27人，三级合伙人级别19人。涉案经理级别11人，总监级别1人，董事级别2人，涉案金额229余万元。被告人非法获利121余万元。其中，史红霞发展会员2160人，吸收缴纳会费154余万元；刘建平发展传销会员1486人，吸收传销参与人员缴纳会费107余万元；张海燕发展传销会员1015人，吸收传销参与人员缴纳会费70余万元；李大琼发展传销会员40人，吸收传销参与人员缴纳会费2余万元；方梦娜发展传销会员33人，吸收传销参与人员缴纳会费2万余元；康永梅发展传销会员134人，吸收传销参与人员缴纳会费9万余元；高燕丽发展传销会员200人，吸收传销参与人员缴纳会费13余万元；王娜发展传销会员82人，吸收传销参与人员缴纳会费8万余元；卢丹发展传销会员207人，吸收传销参与人员缴纳会费14万余元；刘彦丽发展传销会员185人，吸收传销参与人员缴纳会费10余万元；刘兰兰发展传销会员441人，吸收传销参与人员缴纳会费30余万元；蔡丽玲发展传销会员195人，吸收传销参与人员缴纳会费12余万元；卢幼娜发展传销会员135人，吸收传销参与人员缴纳会费8万余元； 17、被害人苏某某、尚某某、戈某出具的谅解书，证明：三人对被告人史红霞的犯罪行为谅解。 18、到案情况说明，证明：2018年6月6日20时45分，昆明车站公安处昆明东站派出所民警在昆明市西山区福海乡杨家社区李长官老村4号家园酒店407房间将鞠荣艳抓获；2018年4月13日8时10分许，史红霞在临汾西车站候车厅被临汾西车站派出所民警抓获。2018年3月20日，王娜主动到永济市公安局投案；2018年6月23日，刘建平到永济市公安局投案；2018年6月22日张海燕到永济市公安局投案；2018年7月2日李大琼到永济市公安局投案；2018年6月29日康永梅到永济市公安局投案；2018年7月12日方梦娜到永济市公安局投案；2018年6月27日卢丹到永济市公安局投案；2018年7月2日卢丹到永济市公安局投案；2018年6月26日高燕丽到永济市公安局投案；2018年7月5日刘兰兰到永济市公安局投案；2018年7月6日蔡丽玲到永济市公安局投案；2018年7月9日卢幼娜到永济市公安局投案。 19、被告人鞠荣艳的询问笔录，供述：她是在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的一家宾馆里被昆明铁路派出所抓获的。2017年10月份，张晴晴通过微信给她转了480元或者680元成为了会员，10月底她在“手工活客服”的微信朋友圈发布了招聘收发货的客服，张晴晴说其要应聘，她就同意了。她们做手工活的收发货一直是从张晴晴一个人负责。张晴晴的工作流程是：她先以“手工活客服”的名义把会员的姓名、手机号、收货地址及数量发给张晴晴，然后其按照她提供的上述信息给会员发货，会员做好后再按照邮寄地址邮寄回来。 张晴晴不知道邮寄给其的钻石画是从哪来的，她是从阿里巴巴电商上订购，收货人的信息留的是张晴晴的。订购的钻石画每幅便宜的是6元钱，贵的有40多、60多的。大部分都是6元钱一幅的。给会员邮寄钻石画的邮寄费是她的，张晴晴每给会员邮寄一幅，她给其1元钱或者1.5元钱，每回收一幅，她也给其1元钱或者1.5元钱。她给张晴晴的报酬有时是十天结算一次，有时是二十天结算一次，具体给过多少报酬她想不起来了。张晴晴给会员邮寄、回收钻石画的收发货地址是安徽省淮南市凤台县大兴集，收件人她记得张晴晴写过三个人的名字，刚开始使用的是其本人的名字，随后用成了两个快递公司快递员的名字，一个叫尹雅婷，另外一个她想不起来。刚开始的时候她给张晴晴说先把会员邮寄回来的钻石画放到其跟前，随后给了其“云南省楚雄市天和园农贸市场、萍子”的信息，当时留的手机号码想不起来了，那是她临时用的手机号。张晴晴按照上述地址邮寄过钻石画，她忘记了是一次还是两次，她收到过一次，她没有数有多少幅。她留给张晴晴的那个收货手机号码平时就放在她租住的房里，第一次邮寄到货了后，快递人员给她打了电话，她没有接到电话，工作人员联系了张晴晴，张晴晴联系了“手工活客服”，然后她就以客服的名字让其联系她，其联系了她之后，她过去取了货，并且把取到的货发照片给了张晴晴。收到的这些钻石画现在放在楚雄市她租住的房里。她不想让会员们知道真正的收货人是她。这些做好的钻石画说实话是没有人回收这些的。她以客服的名字给会员发货，发手工费，真实的目的是她通过给她们的这些小钱，让她们帮她宣传，拉更过的会员进来给她交入职费。2018年前的时候张晴晴给她说其回收的货太多，家里都放不下了。再者就是年前给合伙人发了大量的钻石画，年后都要邮寄回来，一个人收货就太多了，所以我就在经理群里说了招聘收货人，来分担一些。收货人分别是张绣“微信名是疯子范”、江苏的李小艳、昆明的张爱仙、还有一个卖童装的。2018年年前新设立了合伙人级别是史红霞给她说的，其给“手工活客服”说快过年了，让客服给会员多发钻石画，她就和“凤梅”商量了再设立合伙人级别和直推人的奖励，要想多领取手工画就要多交钱，要想多挣钱就要直推合伙人。合伙人分为三级，入职费分别是1980元、2980元、3980元。合伙人级别她用“绝地求生”微信号管理。她以客服名义建了两个群，史红霞建了一个合伙人群，这三个群有1800人左右，这里面还有重复的。打到“手工活客服”和“绝地求生”微信账户上的大概有四、五十万。经理群里的两个客服是都是她，这两个账户上没有打钱，是史红霞成为报单中心之后她使用的微信，史红霞没有给这两个微信转过钱，会员逐级交到其跟前的入职费由她负责给会员支付手工费和奖励，这都是她安排的。“手工活客服”微信绑定的是她妈的手机号，这个和“绝地求生”绑定的都是她老公陈某的工商银行卡。入职费一部分给会员支付了手工费、邮寄费、买手工画、张晴晴的工费、经理、总监、董事的奖励，案发后还给经理们退了10万多，剩下的钱都转到了她的工商银行卡上。就没有凤梅这个人，这是她自己编的。整件事情都是她一个人在策划的，手工画的运作模式是她借用其他平台，她的目的就是假借做手工画挣钱的名义来发展会员，以达到她套取她们入职费的目的。 20、被告人史红霞的讯问笔录，供述：她是在临汾高铁西站被民警抓获的。她现在是董事级别，她的团队有一个总监和十个左右的经理，她没有具体算过总共发展了多少会员，按照公司规定的来算，她的下线大概有1500人左右。总监叫刘建平，女，江苏人，30岁左右，她手机上有其的微信，其微信的名字叫瓶子。她直推的有刘建平、王娜、刘彦丽、卢丹、艳丽、还有的是只知道微信名，刘建平现在是总监，其下面有至少五个经理，她知道的其直推的经理有康永梅、李小艳、“海燕”，“海燕”直推了“兰子”王娜及她的下线发展了三四个经理，她知道王晓雅“多多”。“嘟嘟”没有直推经理，“二芙”直推了“那好”（东北人），“那好”也发展有经理，刘艳丽和卢丹下面也有经理，她叫不上名字。这些只要是经理，下面至少有100个会员，所有的经理级别职责是一样的。她在浙江网上银行做的理财，理财账户上有34万元或36万元。2018年5月26日浙江网上银行给她的5575农业银行银行卡转入36万元，当时她已经被拘留了，估计是她老公操作的。 21、被告人王娜的讯问笔录，供述：她来投案自首。她们在经营“LUCKY钻石手工画”的过程中，会员把钱给了她，2018年过完年后，公司说她们的手工画活干的不好，就把她们全部解散了，也不给她们会员退会费。她的团队里在永济发展的会员中没有经理级别的，其他地方有。有四个经理级别，她直推经理有两个：王晓雅和“多多”，王晓雅直推经理是“闫可可”，“多多”的直推经理是“小美”。王晓雅是太原人，女，微信号是wangxiaoya1115，微信昵称是小仙女姐姐；“多多”，女，临汾人，嫁到吕梁，微信号是duoduo3895，昵称多多；“闫可可”，女，太原人，微信号是yanxia626689200,昵称是夏凡；小美”的微信号是SMH928。每个经理下面至少有100个会员，所以她的团队里有不到500个会员。因为2018年后她换了新手机，她和史红霞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看到她的团队的部分会员。公司给她发放发展新会员的10元、5元、3元的奖励她没有全部统计过，因为这个奖励是每天结算。2017年农历腊月份之前，她每天把她团队新发展会员的情况报给客服，然后客服通过微信把奖励转给她，2017年农历腊月份开始她每天把发展会员的人数报给史红霞，然后史红霞给她转钱。她手机微信里有经理群，这个经理群31个人，其中两个客服，两个董事（“果大”和史红霞），一个总监（刘建平），剩下的26人全是经理。也就是说“果大”团队里有一个董事，一个总监和26个经理。 22、被告人刘建平的讯问笔录，供述：她来投案自首。 她现在是总监级别。她的团队的会员有五六百人，这些都是通过发微信朋友圈发展的，她发了朋友圈之后，她们主动找的她，她直推发展了有四十多个人，只认识个别的几个人。 她直推的会员里有经理级别，她直推的经理有张海燕、李小艳、康永梅、李大琼、方梦娜五人，张海燕也有直推经理刘兰兰和“雪玲”，“雪玲”又直推了“娜娜”。新入职会员的入职费先通过微信或者支付宝交给直推人，直推人扣除公司规定的推荐费后，再通过微信或者支付宝逐级交给团队的经理，再由经理转给客服。2018年元月份以后，客服安排史红霞成为了报单中心，之后的入职费都交给了史红霞。除了挣取手工费和推荐费，还有四种获利方式，都是三级分销制，微信群解散后她把她的盈利全部退了。她们有一个经理群，群主是客服，所有经理级别以上的都在这个群里，她还加入了史红霞建的一个微信群，她给她的团队也建了一个微信群。 23、被告人张海燕的讯问笔录，供述：其来投案自首。 她现在是经理级别，她直推的会员有四五十人。她的团队会员有三四百人，这些都是通过发微信朋友圈逐级发展的，她发了朋友圈之后，她们主动找的她。她直推的会员里有经理级别的，她直推经理有“雪玲”，其名字叫戴丽玲，其收货地址是福建省泉州市南安市水头镇奎峰路268号，手机号码是1887654****，还有一个经理叫刘兰兰，其收货地址是湖南省湘潭市湘乡市东山天禧建筑，手机号码是1517326****。“雪玲”还直推了一个经理叫卢幼娜。新入职会员的入职费先通过微信或者支付宝交给直推人，直推人扣除公司规定的推荐费后，再通过微信或者支付宝逐级交给团队的经理，再由经理转给客服。2018年元月份以后，客服安排史红霞成为了报单中心，之后的入职费都交给了史红霞。除了挣取手工费和推荐费，经理及以上级别还有四种获利方式，她通过发展会员总的算下了能挣两、三万元钱。事情发生了以后，她才知道她们都受骗了，她认为她的盈利是不当得利，就把钱退了。她退了四万，都退给了她的直属会员，她让她们把钱给下面的会员退了。她把退款的记录截图打印了出来，现在交给你们。 24、被告人高燕丽的讯问笔录，供述：其来投案自首。 她的团队的会员有三百人左右，这些都是通过发微信朋友圈发展的，她直推发展了有9个人，叫王红霞、王清萍、宋海霞、宋艳霞、谢艳芳、王菊香、王俊娥、李瑞杰、文彩霞，团队里其他的会员都不认识，也不清楚他们的情况。她听过“果大”，其是史红霞的上线。“果大”在经理群里退钱了，其说其有盈利，给其退了5000元，至于是不是每个人都有她就不清楚了。“果大”和史红霞都退给了她团队的会员，退了2800元现金，其它的都是微信转账，共退了13960元。 25、被告人卢丹的讯问笔录，供述：其来投案自首。她的团队的会员有一百多人，这些都是通过发微信朋友圈发展的，她发了朋友圈之后，其他人主动找的她，她直推发展了有二十几个人。她直推的会员里没有经理级别的。新入职会员的入职费先通过微信或者支付宝交给直推人，直推人扣除公司规定的推荐费后，再通过微信或者支付宝逐级交给团队的经理，再由经理转给客服。2018年元月份以后，客服安排史红霞成为了报单中心，之后的入职费都交给了史红霞。她加入了钻石画手工活经理群，群里有二三十人，还有两个客服。“果大”是史红霞的上线，其都是董事级别，“瓶子”是总监级别，剩下的都是经理级别，除了客服。她知道史红霞发展了王娜、“瓶子”、高燕丽、刘彦丽和她，王娜发展了“多多”，其他的不是很清楚。她给她的团队还建了一个微信群，她主要把客服群和史红霞群里的通知内容发到她的群里。2018年3月6日，客服让把微信群全部解散了，史红霞的群解散后，她就把她的团队微信群也解散了。 26、被告人康永梅的讯问笔录，供述：其来投案自首。她的团队的会员有一百零三人，这些都是通过发微信朋友圈发展的，都是她的亲戚朋友。她直推的会员里没有经理级别。2018年元月份以后，客服安排史红霞成为了报单中心，之后的入职费都交给了史红霞。通过发展会员她能挣六七千元钱，事情发生后大部分都给会员退了。她团队里的会员有些就没有挣到钱，她有挣到利润，就给会员退了，让会员少损失一些。史红霞给她退了3月5日当天新入职的会费，三个兼职和一个代理，共是1060元，这个钱当天就退了。 她认识“果大”，其是史红霞的上线，其都是董事级别。“果大”说其有盈利，就在群里说要退钱，她收到了5000元。这钱她也退给会员了。刘建平给她退了几百元钱，具体想不起来了。她共退了10000元左右的钱和物，包括史红霞和“果大”给她退的钱。她加入了钻石画手工活经理群，群里有31个人，“果大”是史红霞的上线，其都是董事级别，“瓶子”是总监级别，剩下的都是经理级别。她给她的团队还建了一个微信群。2018年3月7日，客服让把微信群全部解散了，她给群里的会员陆陆续续退钱和退东西，慢慢地就解散了。 27、被告人刘彦丽的讯问笔录，供述：其来投案自首。她现在是经理级别，她直推的会员有二十人，她的团队会员有一百二十多人，这些都是通过发微信朋友圈逐级发展的，她直推的会员里没有经理级别。她没有领取到工资，出事以后，客服在经理群里说让史红霞（其是报单中心）给每个收货人发1000元工资，史红霞给她转了1000元钱。她应聘不到十天就出事了，客服就把她们解散了。 28、被告人李大琼的讯问笔录，供述：其来投案自首。她的级别是代理，之后她还补差价升级为一级合伙人、三级合伙人。2018年3月4日晚上，她团队会员人数达到100人，她升级成为经理，刘建平把她拉进了经理群，3月5日客服就说团队做手工活合格率太低，公司老板说把她们整个团队直接切断，不给发货了。她直推的会员有十个人左右，都是通过微信发展的，她的团队有100人，手工活是否合格的标准是什画面必须干净整洁，不能掉钻。这是客服规定的。客服负责结算手工费，她记得两个客服的微信名，一个是“金子”，一个是“绝地求生”或者叫“绝地逢生”。她听说过报单中心，但是没有接触过，她也不了解报单中心的具体情况。经理群的人她知道刘建平，其是总监级别，其它的不熟悉。 29、被告人刘兰兰的讯问笔录，供述：其来投案自首。2018年元月份的时候，她团队会员人数达到了100人，她的上线张海燕说她升级为经理了，然后其就把她拉进了经理群。“LUCKY家族钻石手工画”分兼职、代理、总代、经理、总监、董事等级别，在2018年春节前，公司临时增设了合伙人级别，说合伙人级别可以一次性领取15-20幅的手工活，合伙人分为一级合伙人、二级合伙人、三级合伙人。加入“LUCKY家族钻石手工画”团队至少要交480元才能成为会员，才能领取手工画挣钱。其中兼职入职费480元，只能领取手工活，不能推广；代理入职费680元，可以领取手工活，可以推广、可以发展兼职和代理；总代入职费1080元，可以领取手工活，可以推广、可以发展兼职、代理和总代；一级合伙人入职费1980元，二级合伙人入职费2980元，三级合伙人入职费3980元。2018年3月6日，客服在经理群里说，她们团队的钻石画合格率太低，不给她们发货了，团队解散，客服让史红霞把3月5日当天收取的入职费全部退了，然后微信群就解散了。经理群里有二十几个人，她知道的有“果大”、史红霞、刘建平、张海燕，“果大”和史红霞是董事级别，刘建平是总监级别，张海燕是经理级别。“凤梅”发展的“果大”，“果大”发展的史红霞，史红霞发展的刘建平，刘建平发展的张海燕，张海燕发展的她。 30、被告人蔡丽玲的讯问笔录，供述：其来投案自首。她现在是经理级别。她的团队会员有一百多人，2018年元月份以前，直推人逐级将新入会员的情况报给团队经理，经理再报给客服，然后由客服安排安徽凤台县大兴集的刘丽华给发货，这也是收货地址。2018年元月份之后，客服在经理群里说，经理级别的可以应聘验货、发货、收货地址以及客服、结算，她主要负责收二级合伙人的货，当时和客服说好的每月工资6000元，但最后一分钱也没有拿到。经理群里有有三十几个人，她能记住的有张海燕、刘建平、卢幼娜、史红霞、刘彦丽、“小娜”、“果大”、“兰兰”、“小世界”、“小艳”、“娜娜”、“冰恋”、“程雅璐”，其他的记不住了。“果大”和史红霞是董事级别，刘建平是总监级别，其余的除了客服都是经理级别的。 31、被告人卢幼娜的讯问笔录，供述：其来投案自首。她现在是经理级别。她的团队会员有一百二十多人，她直推的会员有五十到六十人。2018年元月份以前，直推人逐级将新入会员的情况报给团队经理，经理再报给客服，然后由客服安排安徽凤台县大兴集的刘丽华给发货，这也是收货地址。2018年元月份之后，客服在经理群里说，经理级别的可以应聘验货、发货、收货地址以及客服、结算，有几个人也应聘成了收货，她知道蔡丽玲应聘上了收货地址，其他的她不清楚了。2018年春节之后公司再没有给会员发过手工画。客服就经常在群里发布公司的消息，她感觉客服就是老板。刚开始的时候，每个人做完手工活后领取手工费的时候都要加客服的微信，然后由客服给会员结算手工费。她知道一个客服的微信名是“绝地求生”，其他的客服她不清楚了。她升级成为经理之后蔡丽玲说让她加史红霞的微信，说史红霞是公司的报单中心，以后她就要把新入职会员的信息和入职费交给史红霞，然后由史红霞结算手工费和奖金。 32、被告人方梦娜的讯问笔录，供述：其来投案自首。2018年3月5日，她的团队人数达到了100人，升级成为经理，刘建平就把她拉进了经理群。3月6日，客服在经理群里说她们做的手工活合格率太低，不让她们做了。 除了挣取手工费和推荐费，她知道经理有奖金，她是刚升级经理就出事了，没有领取过奖金，她也不清楚这类奖金具体是怎么发放的。通过发展会员我获利三千多元钱，这些钱都退了。刘建平把3月5日当天新入职的会费给她退了，有四五千元，这钱她也都退给了会员。刘建平还给她退了800元。 她听说报单中心由史红霞和“果大”操作，但具体是怎么操作她就不清楚了。事情发生后她问过史红霞，她问其手工费是由谁出？史说先由其从入职费里出。经理群里除了刘建平，她和经理群里的其他人都不熟悉，她知道史红霞是董事，刘建平是总监，其他的都是经理。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本院委托各辖区司法局就被告人刘建平、张海燕、刘兰兰、卢丹、高燕丽、蔡丽玲、刘彦丽、卢幼娜、康永梅、王娜、李大琼、方梦娜对所居住社区影响及是否适用社区矫正进行调查评估，评估意见为：上述12名被告人均适用社区矫正。 本院认为：被告人鞠荣艳、史红霞、刘建平、张海燕、刘兰兰、卢丹、高燕丽、蔡丽玲、刘彦丽、卢幼娜、康永梅、王娜、李大琼、方梦娜以提供服务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之行为，扰乱了经济社会秩序，影响社会稳定，既侵犯了市场经济秩序和社会管理秩序，又侵犯了公民的财产所有权，其行为均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构成要件，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永济市人民检察院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其中被告人鞠荣艳、史红霞、刘建平、张海燕、刘兰兰、卢丹、高燕丽、蔡丽玲、刘彦丽、卢幼娜、康永梅情节严重。被告人刘建平、张海燕、刘兰兰、卢丹、高燕丽、蔡丽玲、刘彦丽、卢幼娜、康永梅、王娜、李大琼、方梦娜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对被告人刘建平、张海燕、刘兰兰、卢丹、高燕丽、蔡丽玲、刘彦丽、卢幼娜、康永梅减轻处罚，对被告人王娜、李大琼、方梦娜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建平、张海燕、刘兰兰、卢丹、高燕丽、蔡丽玲、刘彦丽、卢幼娜、康永梅、王娜、李大琼、方梦娜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鞠荣艳、史红霞、刘建平、张海燕、刘兰兰、卢丹、高燕丽、蔡丽玲、刘彦丽、卢幼娜、康永梅、王娜、李大琼、方梦娜当庭自愿认罪，本院酌情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史红霞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主观上没有骗取财物的故意的意见及被告人鞠荣艳的辩护人提出鞠荣艳发展会员人数不符、涉案金额错误的意见，因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史红霞农业银行卡冻结资金367925.92元，被告人鞠荣艳工商银行卡冻结资金3479.73元、1263.38元，陈某工商银行卡冻结资金4482.45元，因上述银行卡均是该被告人在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过程中所开户，该传销组织大量资金出入均经过该银行卡，且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未提供证据证实该款项系被告人获取的合法收入，故应认定为系犯罪过程中的违法所得，依法应予没收。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在犯罪过程中所起的作用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四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鞠荣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7日起至2024年6月6日止） 二、被告人史红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3日起至2023年4月12日止） 三、被告人刘建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张海燕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刘兰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卢丹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被告人高艳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八、被告人蔡丽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九、被告人刘彦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被告人卢幼娜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一、被告人康永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二、被告人王娜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三、被告人李大琼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四、被告人方梦娜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五、对永济市公安局冻结的被告人史红霞农业银行卡资金367925.92元（账号：6228481298********），被告人鞠荣艳工商银行卡资金3479.73元、1263.38元（账号62122625160********、62122625160********），陈某工商银行卡资金4482.45元（账号：62122625160********），由公安机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将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苹果7plus手机、苹果6s手机各1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廉 峰    人民陪审员  吴小云 人民陪审员  黄永红 二〇一九年七月十日 书 记 员  程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