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04刑初309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国旺（曾用名马蛋），男，1982年5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打工人员，住郑州市郑东新区（户籍地：河南省郏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10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十八里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被逮捕。辩护人刘金龙，河南天坤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凯，河南天坤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赵飞（曾用名小飞），男，1983年12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陕西省旬邑县。因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06年10月10日被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五千元；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1月21日被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17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十八里河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12月15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秦柯，河南聚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辉（曾用名赵景柱），男，1989年4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郑州市金水区（户籍地：河南省新密市）。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8年5月12日被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0月11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十八里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余艳艳，河南聚铭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以郑管检公诉刑诉〔2019〕2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国旺犯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指控被告人赵飞、赵辉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袁艳永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国旺及其辩护人刘金龙、被告人赵飞及其指定辩护人秦柯、被告人赵辉及其指定辩护人余艳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7年7月21日21时许，在郑州市管城区南三环紫辰路紫辰园工地门口，被告人马国旺在明知王某1与王某7就该工地有纠纷的情况下，为获得该工地工程，指使被告人赵飞带领被告人赵辉等人，持镐棒将被害人王某7、李某、贾某、王?辉四人打伤；经郑州市公安局商城路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王某7、李某、贾某、王某8四人所受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2017年7月23日22时许，马国旺在该工地门口，指使帅康（在逃）带人持棍棒、钢管先后将被害人张某3驾驶的豫Ａ×××**本田凌派轿车、被害人王某9驾驶的力帆越野车、鲁某驾驶的豫Ａ×××**奥迪A6轿车（后车主被害人杨某2维修该车花费65156元）砸坏。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马国旺、赵飞、赵辉供述；被害人王某7、王某8、贾某、李某、杨某2、鲁某、张某3、王某9陈述；证人王某1、靳某、王某2、台明亮、王某3、谷某、张某1证言；到案经过；郑州市公安局十八里河分局出具的工作说明；查询被告人身份及前科情况；转让合同；年龄证明；河南丰之元公司出具的车辆维修单；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北京市大兴乡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郑州市公安局商城路分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检验意见书；辨认笔录等证据。（二）2016年11月至2017年7月，被告人马国旺伙同夏文君、秦要增（均另案处理）等人，以牟利为目的，先后在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十八里河镇刘湾村三个出租房内开设赌场，放置均可供八人至十人赌博的“打鱼机”“单挑机”“六狮王朝”等赌博机，每天获利由服务员通过微信转给秦要增，共计获利人民币251740元。2018年10月9日，民警在郑州市金水区英协广场A座7007将被告人赵辉抓获；2018年11月9日，被告人马国旺主动到郑州市公安局十八里河分局投案；2018年11月16日，民警在陕西省旬邑县马栏镇转角村将被告人赵飞抓获归案。被告人马国旺、赵飞、赵辉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马国旺供述；同案犯夏文君、秦要增供述；证人赵某1、樊某、赵某2、王某4、罗某、王某5、张某2、秦某、王某6、赵某3、曾某、薛某、左某、杨某1、陈某、赵某4、刘某1、刘某2、荆某证言；郑州市公安局十八里河分局证据保全决定书；郑州市公安局十八里河分局收缴追缴物品清单；参与赌博人员、赌场工作人员指认赌资、赌博机的照片；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赵某1向秦要增转账明细；具有赌博功能电子游戏设施设备认定书；辨认、检查笔录等证据。综上，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国旺、赵飞、赵辉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被告人马国旺伙同他人任意毁坏公私财物，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马国旺伙同他人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情节严重，其行为又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马国旺系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马国旺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赵飞、赵辉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均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马国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寻衅滋事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但对指控开设赌场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自己只是在赌场内工作，只是领取固定工资，没有分红，也没有参与经营，认为自己行为不构成开设赌场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寻衅滋事罪和开设赌场罪的罪名无异议。但1、本案奥迪车被砸一事，奥迪车驾驶人鲁某与该车车主杨某2的询问笔录存在矛盾，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关于奥迪车的维修费用仅有河南丰之元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结算单，无任何涉案车辆被砸时的照片，也没有维修发票，更没有公安机关委托的鉴定机构对车辆损失进行的鉴定，公诉机关仅以结算单认定被告人马国旺给被害人造成了65156元的损失系证据不足；2、被告人马国旺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3、本案被害人王某7等四人存在过错，被告人马国旺主观恶性小，悔罪态度好，可酌情从轻处罚；4、被告人马国旺在开设赌场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赵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其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飞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没有异议，但1、被告人赵飞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2、被告人赵飞是在被告人马国旺告知工地上闹事的前提下参与到本案中，主观上并非无事生非，主观恶性较小，且本案中被害人存在一定过错；3、被告人赵飞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悔罪，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赵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其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飞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没有异议，但1、被告人赵辉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2、被告人赵辉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3、被告人赵辉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悔罪态度好。经审理查明：（一）2017年7月21日21时许，在郑州市管城区南三环紫辰路紫辰园工地门口，被告人马国旺在明知王某1与王某7就该工地有纠纷的情况下，为获得该工地工程，指使被告人赵飞带领被告人赵辉等人，持镐棒将被害人王某7、李某、贾某、王?辉四人打伤；经郑州市公安局商城路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王某7、李某、贾某、王某8四人所受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2017年7月23日22时许，马国旺在该工地门口，指使帅康（在逃）带人持棍棒、钢管先后将被害人张某3驾驶的豫Ａ×××**本田凌派轿车、被害人王某9驾驶的力帆越野车、鲁某驾驶的豫Ａ×××**奥迪A6轿车砸坏，造成重大经济损失。以上事实，有法庭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为证：1、被告人马国旺的供述，证实2017年7月中旬左右，其从王某1手中接了位于紫辰路与南三环交叉口工地工程土方活，因王某1与王某7有经济纠纷，王某7让人在工地堵门，其就指使被告人赵飞等人手持镐棒将被害人王某7、李某、贾某、王?辉四人打伤；后在7月26日又指使帅康等人持棍棒、钢管将被害人张某3、王某9、鲁某的车辆砸坏的事实；2、被告人赵飞供述，证实被告人马国旺指使其找人去南三环一个工地“站队”，其找了“阿文”“小辉”和金彦庆等人到工地与人发生打架，后被告人马国旺给其报酬，其将报酬分发给上述人员的事实；3、被告人赵辉供述，证实2017年7月份马国旺让其到南三环紫辰路南300米的一个工地参与打架，其又召集了三个人到案发工地，被告人马国旺给其分发镐棒用于打架，后接到报酬的事实；4、被害人王某7、王某8、贾某、李某陈述，证实2017年7月21日晚上在郑州市南三环与紫辰路交叉口往南的正商中州城紫辰园工地，四人被手里拿着钢管、木棍的二十多个人殴打大约七八分钟后被送至郑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就医的事实；5、被害人杨某2、鲁某、张某3、王某9陈述，证实2017年7月23日晚上在郑州市南三环紫辰路不明人员持棍棒、钢管将其车辆砸坏后逃离的事实；6、证人王某1、谷某、张某1、靳某、台明亮、王某3证言，证实2017年7月21日晚上，在郑州市管城区南三环紫辰路紫辰园工地门口发生打架的事实，其中谷某、张某1、靳某三人均系被告人赵辉召集参与了上述打架行为；7、郑州市公安局商城路分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检验意见书，证实被害人王某7、王某8、贾某、李某的损伤程度均构成轻微伤的事实；8、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马国旺系自动投案，被告人赵飞、赵辉系被抓获归案的事实；9、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北京市大兴乡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查询被告人身份及前科情况、年龄证明，证实被告人马国旺无违法犯罪记录、被告人赵飞、赵辉曾因犯罪被判处刑罚的情况及三被告人均属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10、郑州市公安局十八里河分局出具的工作说明、转让合同、河南丰之元公司出具的车辆维修单、辨认笔录等证据附卷，与相关证据相互印证，佐证了案件事实。（二）2016年11月至2017年7月，被告人马国旺伙同夏文君、秦要增（均另案处理）等人，以牟利为目的，先后在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十八里河镇刘湾村三个出租房内开设赌场，放置均可供八人至十人赌博的“打鱼机”“单挑机”“六狮王朝”等赌博机，招收服务员赵某1等人负责收钱上分、退分兑现，招揽客人进行赌博。经统计，仅服务员赵某1使用微信、支付宝收取参赌人员款项后转交秦要增的款项即有251740元。同案犯夏文君、秦要增因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3月16日被新密市人民法院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八万元。2018年10月9日，民警在郑州市金水区英协广场A座7007将被告人赵辉抓获；2018年11月9日，被告人马国旺主动到郑州市公安局十八里河分局投案；2018年11月16日，民警在陕西省旬邑县马栏镇转角村将被告人赵飞抓获归案。被告人马国旺、赵飞、赵辉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以上事实，有法庭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为证：1、被告人马国旺的供述，证实其2016年四五月份跟着夏文君和秦要增在郑州市管城区十八里河镇刘湾村干游戏厅三四个月，秦要增是老板，一个月给其四千元工资，其是负责在游戏厅门口等着有客人来的时候把门打开，有时候给店里的服务员做饭。秦要增在刘湾村的游戏厅里面有两台六个把位或者八个把位的打鱼机，还有一台六狮王朝机器，具体其不太清楚，因为其很少进去；2、同案犯夏文君供述，证实秦要增开设的游戏厅刚开始是和其前妻马红征一起开的，赚的钱都是他们两个分的，当时马红征他们两个办了离婚手续，但还在一起生活。后来游戏厅搬到小李庄的时候，因为其又结婚了，马红征就退出不参与了。到小李庄村以后，秦要增找了一个绰号叫马蛋儿的参与了进来，其又让现在的妻子的哥哥阎石也参与了，等于说这个时候加上其是四个股东，分红分成四份，每个人分25%。马蛋儿和阎石也都投了钱，具体投多少钱其不知道；3、同案犯秦要增供述，证实其2014年至2017年在郑州市管城区十八里河镇开游戏厅，刚开始是在占马屯村，后来搬到了柴郭村，2015年左右柴郭村拆迁以后搬到了刘湾村直到2017年不干，这期间也在小李庄村和南曹开过，但时间比较短。小李庄村和南曹村的是其和马国旺（外号马蛋儿）、夏文君一起开的。小李庄村的游戏厅其和马国旺、夏文君每人出了两万元，夏文君的两万元是从柴郭村的那个游戏厅里的盈利出的，定的分成是夏文君、马国旺和其三个人每人三分之一。其所开的游戏厅里面都是两台打鱼机（每台八个把位）、一个六狮机器（八个把位）、一个单挑（八个把位，也叫拍牌机、草花机）。其共给马国旺分了三万多元钱，马国旺当时在游戏厅是和服务员一起上分、守门，和服务员干的工作差不多，但服务员得听他的；4、证人赵某1证言，证实2015年4月份去郑州市管城区十八里河镇柴郭村秦要增开的游戏厅当服务员的，游戏厅刚开始在十八里河镇柴郭村，老板是秦要增和老夏的前妻，后来搬到刘湾村以后，老夏的前妻不干了，换成了老夏、秦要增和马国旺。搬到刘湾村的时候有三台打渔机，一台梅花机。三台打渔机都是每台有八个把位，梅花机也是八个把位。八个把位就是能同时容纳八个玩家一起玩。在柴郭村和刘湾村经营期间这些机器的每个把位全都能正常使用。游戏厅少的时候一天能赚两三千元钱，多的时候能赚一万多元。其第一个月是2500元工资，后来是每个月3000元工资，其在工作期间分别在2015年4月、2016年12月底被十八里里河派出所给拘留了，秦要增的游戏厅平时最多的时候有四个人，平时一般只有两个服务员，被拘留期间秦要增给开双倍的工资。其在秦要增的游戏厅里一直干到2017年夏天彻底关门了才离开回老家了。客人在赌博机上上分大部分是付现金，也有用微信和支付宝付款的，其和薛某谁在店里就会付钱到谁的手机微信和支付宝上，然后会转给秦要增，有时候也会提现然后交现金给秦要增。其手机微信上保留有其和秦要增、薛某关于电子游戏厅的聊天记录，微信交易记录和支付宝交易记录上有向秦要增转账的记录，这些钱是有些客人使用微信或者支付宝上分，其收了客人上分的钱以后转给秦要增的，有时候也会在给客人退分之后把盈利转给秦要增，也会提现之后把现金给秦要增。交易记录上显示秦要增也有转给其一些钱，有的是给其几个人发工资，也有是店里的备用金或者给客人退钱；5、证人张某2、薛某、赵某4证言，证实三人曾在秦要增经营的游戏厅内当过服务员，被告人马国旺也是秦要增经营的游戏厅的老板之一，客人去玩上分大部分都是现金，有时候也有用微信和支付宝付款的，赵某1用手机微信和支付宝收过客人上分的钱以后，很快就又通过微信或支付宝转给秦要增了；6、证人樊某、赵某2、王某4、罗某、王某5、陈某、左某、王某6、赵某3证言，证实其在秦要增等人经营的游戏厅玩过赌博机被公安机关查获的事实；7、证言杨某1证言，证实用于开设赌场的游戏机经其给同案犯夏文君汇报后卖给收废品的事实；8、证人刘某1、刘某2、荆某证言，证实同安犯秦要增在刘湾村租用其民房用于经营游戏厅的事实；9、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赵某1向秦要增转账明细，证实2016年11月29日至2017年7月21日，赵某1通过微信向秦要增转账金额累计为185230元、2016年11月27日至2017年5月10日，赵某1通过支付宝向秦要增转账金额累计为66510元；10、2018年8月16日郑州市公安局十八里河分局出具（郑州十八里河）公赌认字[2018]第001号具有赌博功能电子游戏设备认定书，证实经认定，郑州市公安局十八里河分局民警在郑州市管城区十八里河镇刘湾村三九鞋业对面一无名游戏厅内查获的电子游戏设施设备4台均为具有赌博功能电子游戏设施设备；11、郑州市公安局十八里河分局证据保全决定书、郑州市公安局十八里河分局收缴追缴物品清单、参与赌博人员、赌场工作人员指认赌资、赌博机的照片、辨认、检查笔录等证据附卷，与相关证据相互印证，佐证了案件事实。以上证据，经开庭出示、质证，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马国旺、赵飞、赵辉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被告人马国旺伙同他人任意毁坏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马国旺伙同他人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其行为又构成开设赌场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国旺犯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指控被告人赵飞、赵辉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马国旺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奥迪车被砸一事，驾驶人鲁某与该车车主杨某2的询问笔录存在矛盾，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及公诉机关仅以结算单认定被告人马国旺给被害人造成了65156元的损失系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杨某2奥迪车被砸及维修的事实有相应证据予以证实，杨某2在笔录中已对与鲁某询问笔录不一致的地方作出合理解释，可以采信。但关于豫Ａ×××**奥迪车主杨某2修车的实际费用，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故本院暂不予认定。但综合现有证据，可以认定被告人任意损毁财物价值在2000元以上，属于情节严重。关于被告人马国旺辩解称其未参与赌场经营，未领取分红，只是领取固定工资，其行为不构成开设赌场罪的意见。经查，现有同案犯的供述及作为赌场服务人员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马国旺系涉案赌场的股东，并参与经营，收取分红的事实，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故对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其辩护人提出的马国旺在开设赌场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马国旺积极参与赌场的经营，并收取分红，行为积极主动，不宜认定为从犯。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赵飞、赵辉的辩护人提出的二被告人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二被告人在马国旺召集实施犯罪行为时，行为积极主动，不仅本人积极参与，而且召集他人参与，综合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不宜认定为从犯。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和性质，对被告人马国旺、赵飞、赵辉所犯寻衅滋事罪，依法均应在“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的法定刑幅度以内处以适当刑罚；对被告人马国旺所犯开设赌场罪，依法应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的法定刑幅度以内处以适当刑罚。在对三被告人量刑过程中，本院充分考虑以下量刑情节：1、被告人马国旺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其实施的寻衅滋事犯罪事实，对其所犯寻衅滋事罪，依法应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赵飞、赵辉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系坦白，均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赵飞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4、被告人赵辉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刑罚，应酌情从重处罚；5、被告人马国旺系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三被告人的辩护人及其指定辩护人的相应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一）、（三）项、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国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0日起至2022年11月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赵飞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7日起至2021年3月16日止。）三、被告人赵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1日起至2020年8月10日止。）四、对被告人马国旺开设赌场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常 菲人民陪审员  尤胜利人民陪审员  韩梅英二〇一九年七月三十日书 记 员  王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