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民初13814号原告：北京众咖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朝阳北路****楼（六里屯孵化器**）。法定代表人：孙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茜，北京百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京东叁佰陆拾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住所地北京市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科创十一街********>法定代表人：刘强东，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党刚，男，该公司工作人员。原告北京众咖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咖公司）与被告北京京东叁佰陆拾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京东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众咖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茜，京东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党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众咖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京东公司立即停止通过“京东阅读”（网址www.jd.com）传播《智者为王》《处世交友恰到好处》《中庸管理的艺术》《中庸做人的学问》《智慧韦编书》《中庸处世智慧》（以下简称涉案六部作品）；2.判令京东公司赔偿我公司经济损失185000元，律师费3000元、公证费1000元、下载费22元，共计189022元。事实和理由：何诚斌为涉案六部作品的原创作者。2018年6月1日，我公司经何诚斌授权取得了涉案六部作品的专有信息网络传播权、转授权及维权的权利。后我公司发现京东公司通过其经营的“京东阅读”（网址www.jd.com）向公众有偿提供涉案六部作品的在线阅读服务，侵害了我公司对涉案六部作品享有的专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给我公司造成巨大经济损失，故请求法院判如所请。京东公司答辩称，涉案六部作品署名为“何者明”，其真实身份是否为何诚斌存在疑问，何诚斌无权将涉案六部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授予众咖公司，众咖公司不具备原告主体资格。此外，涉案六部作品均系从第三方处获得授权，作为商业经营者，我公司已经尽到了法定义务。涉案六部作品自上架至下架期间，销售金额共计47.07元，众咖公司的索赔金额过高。综上，我公司不同意众咖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查认定事实如下：一、主张权利作品的出版发行及授权情况2005年9月，当代世界出版社出版发行了《处世交友恰到好处--交友需技巧处世讲方圆》图书，署名“何者明编著”，书号ISBN7-80115-986-1/C·40，定价22.00元，字数250千字。该书通过说理和举例的方式介绍了有关如何恰到好处的处世交友的经验技巧，属于人际交往类的通俗读物。2006年1月，当代世界出版社出版发行了《中庸处世智慧》图书，署名“何者明编著”，书号ISBN7-5090-0022-X/B·005，定价38.00元，字数360千字。该书分为上中下三篇，分别是“处世平衡的最佳方法”“换位思考，精确选择”“和为贵，诚信做人的准绳”三个部分，主要借助历史名人故事讲述为人处世的方法，属于人生哲学类通俗读物。2006年7月，当代世界出版社出版发行了《中庸管理的艺术》图书，署名“何者明编著”，书号ISBN7-5090-0102-1/C·004，定价28.00元，字数220千字。该书借助历史典故介绍了在管理活动中如何决策、如何变通、如何用人、如何授权、如何沟通、如何彰显口才、如何激励他人、如何展示魅力等方面内容，属于辅助提升管理智慧的通俗读物。同月，当代世界出版社出版发行了《中庸做人的学问》图书，署名“何者明编著”，书号ISBN7-5090-0091-2/B·016，定价28.00元，字数220千字。该书借助历史典故讲授如何做人，如何提高个人修养等方面内容的通俗读物。2007年2月，当代世界出版社出版发行了《智者为王》图书，署名“何者明编著”，书号ISBN978-7-5090-0203-2/I·052，定价28.00元，字数300千字。该书借助著名历史人物故事讲述人生成功的智慧，属于历史故事作品集类型的通俗读物。2008年3月，当代世界出版社出版发行了《智慧韦编书》图书，署名“何者明编著”，书号ISBN978-7-5090-0308-4/C·016，定价42.00元，字数500千字。该书通过摘编部分儒家、道家、法家、兵家、墨家、禅宗的经典故事讲述为人处世的道理，属于古代故事通俗读物。2018年6月1日，何诚斌出具授权书，该授权书载明：“何诚斌，笔名：成冰、何者明，为下述作品的合法著作权方，对众咖公司在全球范围内授权如下：1.将授权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汇编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等独家专有授权许可众咖公司使用；2.授权众咖公司以自己的名义通过谈判、诉讼等方式对侵犯授权作品著作权的行为进行法律追究；3.授权众咖公司可对上述全部权利进行转授权。合同自签约之日起生效，有效期三年。”授权书目中包括涉案六部作品。就涉案六部作品的署名“何者明”作者身份问题，众咖公司提交了安徽省大别山文化研究院于2018年6月12日出具的证明，载明“兹证明我单位何诚斌笔名为诚斌、何者明、何谓、成冰。其长期从事写作，发表了大量文学作品，出版社科类图书20余部，分别如下：《小柏和外星犬》（中国少年儿童出版社）、《跳蚤穿上红衣群》（吉林人民出版社）、《我的红楼》（经济日报出版社）、《皖江历史人物散记》（合肥工业大学出版社）、《老儿戏》（当代世界出版社）、《心随万物转》（敦煌文艺出版社）、《雄辩是说服力，沉默更是说服力》（江苏人民出版社）、《中庸处世智慧》（当代世界出版社）、《中庸管理的艺术》（当代世界出版社）、《中庸做人的学问》（当代世界出版社）、《智慧韦编书》（当代世界出版社）、《新悟》（中央编译出版社）、《智者为王》（当代世界出版社）、《佛之说》（当代世界出版社）、《办公室几何》（当代世界出版社）、《做人做事讲话恰到好处全集》（中央编译出版社）、《处世交友恰到好处》（当代世界出版社）、《文心开朗如满月》（合肥工业大学出版社）、《眼力决定成败》（甘肃文化出版社）等。特此证明！”。此外，众咖公司补充提交了2006年10月当代世界出版社出版的《老儿戏》图书以及2011年6月江苏人民出版社出版的《雄辩是说服力沉默更是说服力》图书，前述两书署名分别为“何诚斌著”和“成冰著”。二、被告使用涉案六部作品的相关事实“京东”网站系京东公司主办经营的网站。2018年7月3日，经众咖公司申请，北京市国信公证处对在“京东”网站下载涉案六部作品及通过下载的“京东阅读软件”在线阅读的情况进行了证据保全公证。该公证书显示，打开浏览器，输入网址https：//www.jd.com，进入“京东”网站首页，点击“京东电子书”，输入账号密码进行登录，检索“何者明”，可以找到涉案六部作品，电子书海报与对应图书一致，售价在2.19元到4.99元不等，完成下载后，通过下载的“京东阅读软件”可以正常阅读涉案六部作品内容。众咖公司就前述搜索、浏览、支付、阅读等过程进行了公证证据保全，支付公证费1000元。经对比，涉案六部作品电子书与对应图书内容基本一致。三、与被告抗辩有关的事实京东公司主张就涉案六部作品获得了授权，向本院提交了京东公司（甲方）与北京世图版权代理有限公司（乙方）签署的《数字资源产品销售合作协议》，约定乙方作为版权拥有者，授权甲方通过域名为JD.COM网站、客户端软件及其他方式向用户提供数字资源产品，授权甲方享有与数字资源产品相关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复制权、发行权、出租权、改编权、翻译权等权利，同时授权甲方对乙方提供的数字资源产品进行数字加工、销售、宣传推广等商业运营。双方按照约定的销售收入进行分成。协议有效期自2016年6月15日至2018年12月31日止，如果未在协议期满前一个月内提出书面异议，视为双方同意本协议自动延长两年。协议还就其他相关事项进行了约定。京东公司未就授权的数字资源产品清单进行举证，亦未提交其已经取得涉案六部作品完整著作权权利的授权文件。另查，涉案六部作品均已经从京东网站下架。以上事实有涉案图书、《授权书》、《数字资源产品销售合作协议》、大别山文化研究院登记文件、何诚斌研究员证、公证书、公证费发票、网页打印件以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涉案六部作品图书的署名、大别山文化研究院出具的证明，在没有相反证据情况下，本院认定涉案六部作品的署名作者“何者明”的真实作者身份为何诚斌，何诚斌系涉案六部作品的著作权人。众咖公司经授权取得了涉案六部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有权提起本案诉讼。京东公司作为涉案六部作品的直接提供者，负有对作品权利合法性进行审查的义务，京东公司未经合法授权擅自将涉案六部作品通过其经营的涉案京东电子书平台向公众有偿提供在线阅读服务，侵害了众咖公司对前述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当承担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关于赔偿经济损失的具体数额，众咖公司对其主张的经济损失赔偿数额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将根据涉案作品的独创性程度、创作方式、出版时间及京东公司使用涉案作品的方式、字数、主观过错程度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数额。对于众咖公司主张的律师费、公证费等开支，鉴于有律师出庭以及公证的事实，本院根据必要性、合理性、相关性原则酌情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京东叁佰陆拾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北京众咖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83000元；二、被告北京京东叁佰陆拾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北京众咖科技有限公司律师费、公证费共计1500元；三、驳回原告北京众咖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40元，由原告北京众咖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40元（已交纳），由被告北京京东叁佰陆拾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负担18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员 崔树磊二〇一九年七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唐铁星书 记 员 任竞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