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桂07刑终124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莫春景（绰号“伟哥”），男，1963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人，初中文化，居民，住灵山县。因本案于2018年4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已刑满释放。 辩护人莫长鈨，1988年7月8日出生，居民，住灵山县。系莫春景的儿子。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青才（人称“阿六”），男，1979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人，小学文化，居民，住灵山县。因本案于2018年4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已刑满释放。 辩护人丁松才，1976年5月1日出生，居民，住灵山县。系丁青才的兄弟。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永光（人称“大婶”），女，1973年3月21日出生，汉族，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人，小学文化，居民，住灵山县。因本案于2018年4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已刑满释放。 辩护人岑光备，广西桂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钦昌（人称“阿三”），男，1986年2月28日出生，汉族，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人，初中文化，居民，住灵山县。因本案于2018年4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已刑满释放。 辩护人丁剑昌，1987年9月2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灵山县。系丁钦昌的兄弟。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奇灼（人称“丁四”、“棺材四”），男，1947年1月26日出生，汉族，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人，初中文化，居民，住灵山县。因本案于2018年4月12日被灵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16日，由灵山县人民法院对丁奇灼取保候审。 辩护人丁锋才，1978年2月1日出生，居民，住灵山县。系丁奇灼的儿子。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奇炎，男，1943年9月5日出生，汉族，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人，小学文化，居民，住灵山县。因本案于2018年4月12日被灵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16日，由灵山县人民法院对丁奇炎取保候审。 辩护人丁奇煜，1945年8月27日出生，居民，住灵山县。系丁奇炎的胞弟。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富才，男，1947年2月19日出生，汉族，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人，初中文化，居民，住灵山县。因本案于2018年4月12日被灵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16日，由灵山县人民法院对丁富才取保候审。 辩护人丁明昌，1980年5月22日出生，居民，住灵山县。系上诉人丁富才的儿子。 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人民法院审理灵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莫春景、丁青才、胡永光、丁钦昌丁奇灼、丁奇炎、丁富才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一案，于2019年3月25日作出（2019）桂0721刑初32号刑事判决。在法定期限内，原审被告人莫春景、丁青才、胡永光、丁钦昌某丁奇灼、丁奇炎、丁富才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钦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达爱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莫春景、丁青才、胡永光、丁钦昌某丁奇灼、丁奇炎、丁富才及其辩护人莫长鈨、丁松才、岑光备、丁剑昌某丁锋才、丁奇煜、丁明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丁奇灼、丁奇炎、丁富才、莫春景、丁青才、胡永光、丁钦昌与被害人丁某1一家均是灵山县武利镇大黎村委会丁屋队的村民。被告人丁奇灼等人与被害人丁某1一家对灵山县武利镇大黎村委会丁屋队大船麓路口处（即旧二级公路附近）的土地使用权存在争议，自2012年8月起，双方经常为此发生纠纷。2017年11月26日13时许，被告人丁奇灼、丁奇炎、丁富才、莫春景经商量后，纠集了被告人胡永光、丁青才、丁钦昌等人，到灵山县武利镇大黎村委会丁屋队大船麓路口处，手持钩刀、铁铲等工具，将被害人丁某1一家人种植在该处的龙眼树、荔枝树、龙胆树、桂花树苗、沉香树苗、芭蕉、竹子等树木及农作物砍伐、毁坏。期间，被被害人劳某发现并阻止，被告人丁奇灼等人不听劝阻继续砍、毁树木。后经被害人劳某叫来被害人苏某1一起阻止，被告人丁奇灼、丁奇炎、丁富才、莫春景、胡永光、丁青才、丁钦昌等人才逃离现场。15时45分许，被害人丁某1闻讯后即打电话向灵山县公安局武某派出所报案。经灵山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技术人员对现场进行了勘验、检查，现场被损毁的树木、单某等共计243棵。后经灵山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毁坏的树木、单某等物品损失价值共计人民币5864元。2018年4月12日凌晨，被告人丁奇灼、丁奇炎、丁富才、莫春景、丁青才、胡永光、丁钦昌分别在各自的家中被灵山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当日，被告人丁奇灼、丁奇炎、丁富才被取保候审，被告人莫春景、丁青才、丁钦昌被刑事拘留。次日，被告人胡永光被刑事拘留。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证实被害人丁某1于2017年11月26日15时45分向公安机关（武某派出所）报案。 2、接处警案件登记表、受理报警登记表。证实2012年8月23日，被害人陈某1报警称，因土地有纠纷，丁奇灼等人开挖掘机来挖山，要求处理；2013年2月13日，被害人丁某2报警称，因山林土地发生纠纷，要求处理；2013年5月19日，被害人丁某1报警称，其在大黎村委会二级公路旁种的农作物被人砍了，要求处理。 3、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丁奇灼、丁奇炎、丁富才、丁青才、莫春景、胡永光、丁钦昌于2018年4月12日凌晨，分别在家中被民警抓获归案。 4、武某至伯劳公路情况说明。证实武某至伯劳的四级公路（即旧公路），起点武某镇，止于伯劳镇，总里程16.2公里；该公路于2015年12月29日由灵山公路管理局移交灵山县县乡公路管理所管养。 5、人员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丁奇灼、丁奇炎、丁富才、丁青才、莫春景、胡永光、丁钦昌的出生年月日、住址等个人身份基本信息情况。 6、证人莫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1983年至2000年在长。1990年生产队分土地时征求全生产队村民的意见，在百分之九十村民同意的情况下一致认为当时在生产队大船麓口所属生产队的土地谁先种就归谁，当时没有立字据或凭证。当时没有分发到每户村民的户口上，那些没有种植的土地就归生产队统一分发到个人。当时分土地时丁奇信已种有树木了，所以在大船麓口禾塘路边的树木应该是丁奇信所属；至于旧公路边的土地因为当时是主干道，公路边没人种有东西，旧公路现在种的树木是2007年后建新公路后才种的，所以旧公路边的土地具体是公路局的还是私人的，其也不清楚。1990年分地时的村干部就只剩下其了，其他人都过世了。 7、证人丁奇星的证言。证实大船麓口边垌岭土地是大黎村委会丁屋生产队三个组的，1991年经大黎村委丁屋生产大队干部莫若相（已去世）组织，当时丁屋队所有的户主都参与了，当时其作为户主代表参加了，当时边垌岭划分为三部分，三个小组的人分这三个部分，但之前种有土地的，种树的土地归种树人所有，大船麓口那块地是丁某1的爷爷当时已经在82年开始种有树木了，所以大船麓口那块地当时分给了丁某1的爷爷，当时每户都分到了相应的土地，当时没有人提出异议。当时大家一起协商说好的，也没有说要写分地证明之类的土地持有证件。2017年11月26日，大船麓口丁某1他们家的那块地种的树木被人用柴刀砍死了，有些砍断，有些大的果树也被剥了皮活不了。其当时没有看见砍树，过后听说是丁奇灼组织人去砍的，因为丁奇灼分的土地在山岭的中间，他想要靠路边丁某1一家的这块地，之前还发生过一次通过砍死丁某1家人种的树木来威胁过丁某1一家。 8、证人丁奇祥的证言。其证实的情况与证人丁奇星的证言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证实其参与了1991年大黎村委会丁屋队的分地，当时丁屋生产大队将大船麓口靠近路边的地分给了丁某1一家，因为丁某1家在该土地上已种有植物。还证实丁奇灼为了争地，每年都与丁某1家人发生争吵，去年也持柴刀去砍丁某1家种植的树木，被丁某1家人发现及时制止，后来村委、镇政府等部门都过来调解过，但双方没有达成一致意见。 9、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丁奇灼一方与丁某1一方在早年就对现场土地有争议了，丁奇灼多次到镇政府反映要求处理，其受镇政府的指派，去处理过几次，但双方都不接受。在丁奇灼等人被民警抓获后，其与宁益受镇政府的指派运到现场拍照备案，见到现场被毁坏的树木有龙眼、荔枝、桐油树及一些杂木单某，大的龙眼、荔枝被剥皮，被毁坏的树苗有龙胆木、桂花和沉香，龙胆木等树苗被砍断，具体不记得有多少棵了，只记得龙胆木有十几棵。当时所拍摄的照片由宁益保管，后来他调走时就删掉了。大约在一个月前，其受镇政府的指派，与一名叫岑光备的律师再次去到现场，被毁坏的龙眼中有1棵已枯死了，有些杂木也死了，其他的龙眼、荔枝未死，那些被砍的龙胆木，又萌生出了一些新的枝条。 10、被害人丁某1的陈述。证实灵山县大船麓口坡地这块地是之前生产地队分给其家的，丁奇灼等人想占用其家的地来修路进去起房子，但提出的条件达不到其家的要求，几乎每年都来找其家麻烦。大黎村委会丁屋队大船麓口坡地有一片林地，本来是林场的，在八几年时其父亲向林场申请一块地盖房子，后来林场批准了。八几年老人家就在房子附近种了果树，丁屋队其他户主看见了，也纷纷来这边林地种树木。然而到了1991年因分林地的事情，村委干部组织了丁屋队所有的户主在林地进行分配，当时说谁种下果树就归谁，没有种树木的户将山岭剩下的位置分了。当时的户主都默认了，其家就分到靠公路边上的林地。2012年，其在废弃的公路边种了龙胆树、榕树、桂花树、沉香树、竹子等树木。2017年11月26日中午其在玉林出差，接到电话说一大帮人冲到其种的地里将其的树木给砍了，有些砍不动的树就剥树皮，由于当时其不在家，其就叫其大嫂先录像照相取证。次日上午其回到家，经清点一下被砍的树木，龙胆树15棵左右、桂花树苗70棵左右、沉香树48棵、龙眼树6棵（都是八几年种的）、细叶榕树1棵、荔枝树1棵、芭蕉树8棵、单某90几棵、有1棵杂木、桐油木1棵；树干大的将皮剥了，按照种植经验剥了皮是活不了的，其他小一点的树木都被砍断。这些树木都是其家种的，听老人说粗些树木是八几年种植的，有一批是其于2012年和其叔叔丁奇信种植的，而被砍的树木有些是其的，有些是其爷爷留下来的。听其叔丁奇信和其母亲苏某1说，是丁奇灼带头来砍了其家的树，参与砍树的分别有丁奇灼、丁青才（丁奇灼儿子）、丁富才、丁明昌（丁富才大儿子）、胡永光、莫某2、莫春景、丁奇炎、丁钦昌，还有一个女的没看清楚。丁奇灼这帮人，这些年为了得到其家这块地，想尽了很多办法，为了让其家妥协，每年都砍一次其家的树木。 11、被害人苏某1（丁某1的母亲）的陈述。证实2017年11月26日13时许，其在家带孙子，突然听到有砍树的声音，就到外面看看，见到十几个人在砍其家的树木，见到其之后就准备想走，其就跑上去拉住莫某2的手问“你们为什么砍我的木，”莫某2说回答说“就砍你家的，你能怎样？”其说先说清楚再走，而其怎么拦都拦不住这一帮人，其媳妇见状就掏出手机来拍照，丁奇灼见其媳妇拍照就说“拍吧，你们拍吧，不怕你们拍照。”就这样，他们就走了。其家被砍树木的这块地，有一半是一九九一年生产队分给其家的，当时说谁种的树木就归谁，其家种的风景树、沉香树等树木是废弃公路边，那块地应该属于公路局的。丁奇灼、丁青才等人来砍其家的树木，是想让其家让出这块地，之前其家人也和他们商量过，当时以丁奇灼为首的人想沿着二级公路建一片铺面房，其家人要求换四个铺面房，但他们不同意，可能就想用此方法来逼其家人妥协。其知道砍其家的树木的人是同村兄弟，分别有：丁奇灼、丁青才（丁奇灼儿子）、丁富才、丁明昌（丁富才大儿子）、胡永光、莫某2、莫春景、丁奇炎、丁钦昌，还有一个女人蒙着脸认不出来。其家被砍了荔枝树、龙眼树，小点的直接砍断，大的砍不动的果树就剥树皮，还有一种叫龙胆树的风景树也被砍了15棵，还有竹子也被砍了大概150棵，还有好多被砍的树木叫不出名字，这些树木之前是其家爷爷种的，后来爷爷不在了就分给其家种。其嫁过来已经三十多年，这块地一直是其家种植。 12、被害人丁奇信（丁某1的叔父）的陈述。证实的情况与被害人丁某1、苏某1陈述的情况基本一致，证实当时其接到其大哥的媳妇苏某1的电话通知后，就赶到现场质问对方为什么砍树木，砍树木的人是以丁奇灼为首，分别有：丁奇灼、丁青才（丁奇灼儿子）、丁富才、丁明昌（丁富才大儿子）、胡永光、莫某2、莫春景、丁奇炎、丁钦昌及一个未看清的女人。其另证实，这块地本来是林场的，在八几年时其向林场申请一块地盖房子，林场批准了，在1991年时村委分给了其（当时是以谁先种了就分给谁的方法来分），该地其使用已有几十年了。他们想逼其让出那块地，之前都有谈过这个问题，但他们提出的条件没有达到其的要求，于是就用这种方法逼其妥协。丁奇灼这帮人去年也来砍过其种的树木，还带了挖掘机过来要从其家的坡地开一条路过去，其家不同意，立即阻止他们，还报给了村委会、镇政府等部门处理，政府工作人员立即叫丁奇灼等人停止，把机器全部拉走，之后村干部组织调解，双方没有达到一致意见，此事就不了了之。今年丁奇灼这帮人又来搞其家种植的树木，实在太过分，要求公安机关帮其主持公道。 13、被害人劳某（苏某1的儿媳妇）的陈述。证实2017年11月26日13时许，其在铁皮屋里坐时听到外面有砍树的声音，过了两分钟其出去看，看见丁奇灼、丁青才、丁明昌某丁富才、莫某2、阿某1、丁奇灼小儿子阿六正在砍其家的树，其就走过去阻止，但他们不理，继续砍树，其就返回屋内拿手机出去拍照。他们看到其拿手机出来就转身把砍树工具收好，其只能拍到他们的背影，后其又去喊其家婆出来，其家婆出来后拉着莫某2的手问她干嘛砍其家的树，并和莫某2一直在吵。丁奇灼看其在拍摄，就说“拍喂大方拍，拍多点上报”，之后他们就走开了，他们砍了大概半个小时左右。由于其拍摄时十分紧张，用的是快进拍的，画面基本看不清楚，只拍到一些背影。其听老人说那些被砍的树木有一批是82年至86年之间种植的的，有一批是2012年种植的，而被砍的树木有些是其家的，有些是其家爷爷的，总之都是其家人种的。 14、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实其听丈夫丁某5家人说，灵山县大船麓口坡地有一片林地，原本是林场的，在八几年的时候其家公向林场申请一块地来盖房子，后其家公在房子附近种植了果树，丁屋队村民见后也纷纷过来林地这边种树木。1991年，因为要分林地，村委会组织了丁屋队所有户主进行分配，当时大家同意，谁家种下果树了的地就归谁家，没有种树的户，就把剩下的林地分了，其家就分得靠近公路边上的。丁奇灼见其家分的在公路边，比较值钱，开始是想让其家让出一部分的林地做一条路进去，他们可以在里面建房子，后来就想直接霸占其家的林地。2012年8月份的一天，丁奇灼叫来了附近村约200多人，开着勾机来到该林地，扬言要铲平林地，铲平其家。其见状即打电话报警，后经派出所、镇政府、土地所、司法所的人员到场处理，丁奇灼等人才离开。从2012年8月份开始至2017年11月份，丁奇灼等人每年都组织几次人过来砍其家种植的树木，其家一直忍让，树被砍的就补种上。 15、被害人丁某3的陈述。证实灵山县大船麓口坡地有一片林地，原本是林场的，在八十年代的时候，其父亲向林场申请一块地来盖房子，后来林场准了，其家人在房子附近种植了果树，丁屋队其他户主见后也纷纷过来林地这边种树木。到了1991年，因为要分林地，村委会干部组织了丁屋队所有户主就在林地进行分配，当时大家同意，谁家种下果树了的地就归谁家，没有种树的户，就把剩下的林地分了，其家就分得靠近公路边上的。丁奇灼见新2**国道从这里经过，就想霸占其家的林地。先是找其家人商量，但达不到其家提出的条件要求。2012年8月23日，以丁奇灼为首带了桥山村委、大沙村委、大黎村委共计约有200人，来到其家种植的大船麓口坡地林地处，现场还开来勾机，要把树木挖掉。其家人奋力阻止，其大嫂打电话报警，后经派出所、镇政府派人员到场处理，在现场上达成协议，对土地的争议纠纷，由政府或相关部门解决，丁奇灼等人才离开。后来就不了了之。从2012年8月份开始至2017年11月份，丁奇灼等人每年都组织几次人过来砍其家种植的树木，其家一直忍让，树被砍的就补种上。 16、被告人丁奇灼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在大船麓口的坡地一直有争议，其和丁奇炎、莫春景、丁富才去找过村委会、司法所、镇政府等部门来处理都未能解决，于是其就想用自己的方法去解决，先将那块土地上种植的树木砍了，以后的事再说。那块土地本来属于丁屋队的，是老一辈人留下来的财产，其和丁奇信是同一家族，因为分配问题，从九几年开始其就同丁奇信有争议，一直争吵到现在。2017年11月份中旬，其去丁奇炎家中商量争那块地的事，其又叫了莫春景、丁富才一起在丁奇炎家附近的路边（楠子塘）谈，其提出将那块地中丁奇信种的桉树苗及一些风景树砍了，让丁奇信主动让步，将那块地让给其和丁奇炎、莫春景、丁富才几户，到时其和丁奇炎、莫春景、丁富才几户就平分，当时丁奇炎、莫春景、丁富才都同意其的说法。然后其和丁奇炎、莫春景、丁富才几人去武某镇政府反映丁奇信在那块地私自种树的情况，让武某政府帮处理。其见政府不帮解决，过了几天，其又去找丁奇炎、莫春景、丁富才商量自己动手砍那些树苗，其说如果想要土地的就跟其一起去砍，不想要土地的户就不派人参加砍树木，各自通知家里人。当日即2017年11月下旬的一天中午，其和丁奇炎、莫春景、丁富才等人就自行带工具大黎村委会丁屋队大船麓口砍树木，其回家拿工具时告诉了儿子丁青才，然后其和丁富才、丁明昌某胡永光、莫春景、丁奇炎先去到那里，看见树木就砍，砍了一会，莫某2、丁青才才过来一起砍，在砍树木的时候，丁奇信的家属过来阻止，其没有理会，主要目的就是让丁奇信退让，大约砍了半小时，砍得差不多了，丁奇信的家属就拿手机出来拍摄，其走到拿手机出来拍摄的人旁边说“要拍就快拍，不拍我们就走了，”说完就都走开了。砍树当天其先到了丁奇炎家附近，见到了丁富才、丁奇炎，后不知道是谁打电话叫莫春景过来，莫春景到后大家几个人商量讲丁某1家的人前些时间又种有些小树到大船麓的土地了，大家几个人商量一致同意叫其的人一起去砍掉他们的树木，并讲好不管对方是否有人在该处都要强行砍死那些树木，商定之后就叫其他人一起拿刀等工具去砍木，主要想砍死那些作物后强行要回其土地。其带的是砍柴的勾刀去砍，其到该处后用铁铲铲死那些较小的风景树，及用刀砍断一些单某等物，不知一共砍了多少棵树木。 17、被告人丁富才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和辩解。证实丁某1种植树木的土地是有争议的，其认为那块地是归其和丁奇灼等人丁屋队第一生产小组的，因为旧的武某镇至文利镇的二级公路已经不使用了，理应归还其丁屋队第一生产小组，再者现在生产队分地到户，旧的二级公路应该分到丁屋队第一生产小组的成员，其和丁奇炎、丁奇灼、莫春景作为原丁屋队第一生产小组的成员，大家商讨这个荒废的旧二级公路应该如何归属，商讨的结果是其、丁奇灼、丁奇炎、莫春景和丁某6五户人家的山岭地与旧二级公路划分一起，直接连通旧的二级公路延长至新的二级公路边，划分好后就到去武利镇大黎村委会、武利镇政府、武利镇土地办和武利林业站反映要求处理，将旧的武某镇二级公路划分给这五户人家，但都没有结果。其和丁奇炎、丁奇灼、莫春景四人平时商讨过多次，不能让丁某1霸占旧的武某镇至文利镇的二级公路土地，如果政府不处理，就自己动手将丁某1种植的树木砍掉，让丁某1将地还给其第一生产小组的成员。2017年11月26日8时许，其送孙子上学回来，旁边的邻居莫某2到其家对其说“丁富才你准备下，到大船麓口坡地集合，准备将丁某1种植的树木之类的拔了砍掉”其听了之后对莫某2说“去，我现在就去”说完其就在一楼的墙角拿了一把砍柴刀，骑电动车到大船麓口坡地集合，其、丁奇灼、丁奇炎、丁青才、胡永光、莫某2、莫春景、丁钦昌等人都到齐后，就用刀和铁铲破坏丁某1种植的树木，其将旧武某镇至文利镇二级公路边丁某1种的风景树的小树苗拔掉7、8棵左右，用柴刀砍两棵大的香蕉树和竹子，其他人也在破坏丁某1种植的树木，几分钟后，好像是丁奇炎叫大家撤退，其就和他们准备一起回去，在回去时，丁某1的母亲（苏某1）和丁某1的媳妇从旁边的蓝色洗车棚出来骂了一顿，其实在听不过去就还了一句“你们以为种了树之后这个地方就是你们的吗？”说完就离开了现场。 18、被告人丁奇炎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和丁奇灼、莫春景等人都认为，丁某1在旧的武利镇至文利镇二级公路处种的地是其大黎村委会丁屋大队第一生产小组的，丁某1他们这户人在其生产小组的地上种植树木，就该处土地权属问题，其和丁奇灼等人跟丁某1争议过多次也没有结果，大家还闹到村委会、武利镇政府、武某镇土地办，但都没有得到彻底解决。为夺回该处土地，给丁某1等人一些震慑，才将丁某1种植的树木砍伐破坏。2017年11月26日10时许，其在家门口附近的地里挖莪术（中药材）时碰见丁奇灼，他说准备大黎村委会丁屋大队大船麓坡地破坏丁某1种植的树木，还说谁要是不去就当是自动放弃该岭旧的武某镇至文利镇二级公路土地的权属。于是其就从家里拿了一把钩刀就去到大船麓口旧的武某镇至文利镇二级公路那里，其到的时候没有看见丁奇灼等人，其坐了一会，看见丁奇灼来到，其和丁奇灼就向旧的武某镇至文利镇二级公路走去，其和丁奇灼进入树丛里，就看见莫春景、胡永光、莫某2等人正在破坏龙眼树和荔枝树了，丁富才在拔小树苗和砍香蕉树，而其就将旧武某镇至文利镇的二级公路属于其的区域里的树木进行破坏，其没有砍断那些树木，只是用钩刀削掉树皮，大约削掉几棵树和砍倒树木旁边的一些竹子后，其就对丁奇灼等人说“我已经将旧二级公路划分给我区域的树木之类清理了，我要回去了”说完之后其就走出去了，丁奇灼等人也跟着其离开，其走到新的武某镇至文利镇二级公路边时，丁某1的母亲和老婆出来骂说砍了他们的树木，其也不理会就回家了。 19、被告人莫春景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和辩解。证实该块土地以前是林场的，约在1982年该块地划归其生产队，之后在1982年就分给了其生产队各户人家手里，但是大家手上都没有权属手续，分得土地后大家就在分得的土地上种树木。该块土地被丁奇信、丁奇庆他们家先种上树木，后来在该块地附近修了一条公路，开了公路后该块地就值钱了，生产队分好土地都30多年了，大家觉得当时生产队分地时不公平，分得的土地权属也不是很明确。大家认为该块土地以前生产队分得不对，认为有争议，而丁奇庆家在该地上种植了树木，大家认为丁奇庆家种植树木占用了大家的公路，多次去和丁奇庆商议要他让出一条路，丁奇庆家人不肯同意，所以大家才要去砍掉这些树木及竹子开出一条路。2017年11月25日晚8时许，丁奇灼打电话给其说“丁某1又在大船麓那种木，到时树木长大了他们又说地是他们的了，明天中午11点半左右大家去大船麓坡地处清理那些木，并砍伐丁某1家种的树木开一条路上山搞开发，”当时其听后表示同意。同时丁奇灼还在电话里说“明天那片山有份的都要去。”次日12时许，其和丁奇灼两人骑摩托车去到本村委楠子塘路段处时，丁富才、丁奇炎已经在他们的屋边等了，其停车下来时，丁奇炎就当场说“不管丁某1他们在不在，同不同意，今天都要砍掉他们种的那些树木开路上去”当时大家都表示同意，简单商议几句后，其和丁富才、丁奇炎、丁奇灼继续骑摩托车去到大船麓，不久，丁明昌某“老表”（女）和其大姐莫某2也先后来到大船麓，到了之后，就开始动手砍丁某1种在旧公路两边和其山边的龙眼、榕树、香蕉、桉树、龙胆木、竹子等。约几分钟后，丁奇灼的儿子亚六也来到，他也动手砍丁某1旧公路边的丹竹，大家大约砍了20分钟左右就停手准备撤退时，丁明昌才骑摩托车来到，所以他也没有去砍那些树，等其和丁奇炎等人准备回到停放摩托车的地方时，丁奇庆的老婆从她家出来问其来这干嘛，但其没理会。这时，丁奇庆的儿媳也出来叫其和丁奇炎等人先别走，还拿手机出来拍照。但大家并没有再会她，直接骑摩托车各自回家。其和丁奇灼、丁富才、丁奇炎、丁奇灼的儿子亚六、“老表”和莫某2等人都有份砍伐该块地的树木。砍伐树木、竹子的工具有刀和锹，这些工具都是大家各自在家带来的，其砍树及竹子时使用的是一把草钩刀。此次去砍伐的树木、竹子的数量其没仔细看、没数过，被砍掉的树木有龙眼树、水榕树、香蕉、桉树、龙胆木等，其自己只得砍了一棵水榕树和20根单某。其和丁奇炎等人去过武某镇政府反映过，但武某镇政府没有给出一个满意的答复，因此大家才公然要去砍树，去砍树是为了抢回土地。此次砍伐主要是其、丁奇灼、丁奇炎、丁富才组织大家去的，包括之前去政府反映土地的权属问题也是其、丁奇灼、丁奇炎、丁富才多次组织去政府上访的。 20、被告人丁青才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下半年的一天中午，其父亲丁奇灼和我说要大黎村委会丁屋队大船麓口砍树，其喂完猪后就赶去，其到那里时，有些树木已经被砍了一部分，大的树木树皮已经被剥了，但没有砍断，而丁奇灼、丁富才、丁钦昌某胡永光、丁奇炎、“阿某2”（即莫春景）等人在砍伐竹子，其见地上有刀具，也随手拾起地上的钩刀跟着参与砍竹子，大概砍了三、四棵直径三公分左右的竹子就停手了。大家离开时，丁某1的母亲和老婆冲出来骂了一顿，说乱砍他们的木，但大家没有理会。大家之所以要砍伐，是因为那块地是其队人的，其父亲说有人在那土地上种了树，所以就直接去砍了。其听老一辈说那块地是其小组人的，至于有没有凭证其不清楚，而该地上的树木不是其组人种的。丁奇灼、丁富才、丁钦昌某丁奇炎、“阿某2”等人都是持一把长钩刀砍伐的。 21、被告人丁钦昌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都认为那些土地是其队的，去砍那些树木是为了不让他人霸占，收回该土地。2017年11月份的一天中午，丁奇灼去到其家，在路边跟其说“我们那边的地被人种了树木，去看怎么处理”其说“去就去呗，去看看”丁奇灼还叫其带上柴刀一起去，把那里的树木砍了，其就从家里拿着柴刀一个人骑摩托车去到大船麓口，其到那里时，丁奇灼、丁富才、丁奇炎、莫春景、胡永光、莫某2已经在砍那一片树木了，于是其就拿着自己带来的柴刀去砍树木，有很多种作物，分别是竹子、杂木、龙眼树等，大家分开砍，几人砍一样树木，大的树木就不断剥皮让其死亡，小的树木就砍断，其见砍竹子的人少就拿柴刀砍竹子，后面丁青才也骑摩托车过来和大家一起砍树木（作物），其砍了四十分钟左右，砍断了十几根竹子，该土地的作物基本被砍完，有一个女的过来讲为什么要砍她们的作物，大家什么话也没说，其也砍累了就骑摩托车回家了。这次是丁奇灼叫其去的，他是组织者，其也是听丁奇灼说那块地是其队的，才去参与砍那些树木的。被砍的树木应该是丁奇信的。 22、被告人胡永光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不清楚这次主要是谁人组织，但其确定主要组织的人有丁奇灼、丁富才。其听丁奇灼、丁富才说那块地是其组的，被别人占用了，丁奇灼、丁富才说要砍伐这些农作物要回其组的土地，所以其就去帮他们。因那块地比较靠近公路边，已经升值了，大家打算抢回来建房。其听信丁奇灼说那块地是其生产队的，如果拿回来，大家几个就平均分配，为了自己利益，所以我没多考虑就一起去砍农作物了。大家事先已经说好不管谁阻止都要砍这些农作物，如果有人来阻止，必定要拼死一搏强行砍伐，的目的就是为了给点教训丁奇信家的人看看，就是要逼丁奇信家的人让出该土地给其大家建房子。其没有该块地的权属证明，那块地是三十多年前生产队分的，是争议地，其方的丁奇灼等人曾多次到政府上访要求要回该土地，由于政府没有给丁奇灼满意的答复，所以丁奇灼等人才组织人出此下策去砍伐该地的农作物，就是要出一口气，要回该土地。2017年11月的一晚21时许，其从学校饭堂做饭回到家里，婶婶莫某2对其讲“丁奇灼和丁富才决定明天组织大家大船麓口山岭将丁奇信他们种的农作物砍掉，你去不去？”其听后觉得丁奇灼、丁富才都是自家兄弟，肯定得帮一帮，于是其同意去。次日13时许，其拿一把草钩刀在其屋前的路边等待，不一会看见丁富才、莫某2、莫春景、丁奇炎、丁钦昌等人也拿着草钩刀一起来其屋前处集合了，其就加入一起开摩托车往大船麓口方向去，去到大船麓口山岭路边，其看见丁奇灼和其儿子丁青才拿着草钩刀在路边等了，丁奇灼、丁青才见其到来了，大家聚在一起商议了一会，丁奇灼等人提出立即行动去砍伐该山岭的农作物，大家听后都同意丁奇灼等人的提议，然后大家立即行动走到大船麓口的山岭开始砍伐农作物，砍了约三十分钟才停手，该山岭的很多农作物都被砍掉了，当砍完农作物正要离开时，丁奇信的儿媳妇和丁奇信的老婆来到了现场，对其丁奇灼等人说“你们先别走，为何砍我们种的农作物”大家没有理会她们，就各自回家了。 23、灵价认字[2017]442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认定，被害人丁某1一家人被损毁的竹、木共248棵，损失价值共计人民币5884元。 24、关于武某镇大黎村委会大船麓口被损害果树现状的说明。证实灵山县水果生产技术服务中心受灵山县公安局委托，于2018年12月4日与武某派出所干警一起到现场进行勘验，对被剥皮的6棵龙眼树及1棵荔枝树的毁坏程度进行了具体测量，回来后单位领导召集有关技术人员进行会诊分析，根据目前被损害状况（目前有1棵龙眼树已枯萎死亡）、伤口愈合率，得出的结论是：被损害的荔枝、龙眼树已无法正常挂果，丧失果树应有的经济价值。 25、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及周边的基本概貌。现场位于灵山县武利镇大黎村委会丁屋队大船麓路口即旧二级公路附近路口处。 26、手机拍摄的涉案争议土地照片共10张。证实案发现场在2016年时处理争议时的现场局部概貌。 27、现场拍摄的照片2张。证实案发现场在2019年1月21日时的现场局部概貌。 28、驻村工作简报1份。证实灵山县武利镇大黎村委会丁屋队大船麓路口处的土地权属存在争议，自2013年起，有村民多次向政府反映，要求处理，但一直处理未果。 至于被告人丁奇灼的辩护人提交的灵山县武某镇环卫管理站的通知（复印件）、灵山县武某镇大黎村委会出具的证明、梁某出具的证明。经核查，灵山县武某镇环卫管理站的通知，仅证实了灵山县武某镇环卫管理站于2000年6月23日时，曾经向丁奇昆发出过一分书面通知,拟要租用到大船麓口的坡地建一个垃圾场，但该份通知并不能足以证明大船麓口坡地的权属归属；灵山县武某镇大黎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证明梁连春自2012年7月至今任灵山县武利镇大黎村委会丁屋村民小组长，但没有村委会经办人的签名确认；梁某出具的证明，不能证明大船麓口的土地权属归属。被告人丁奇灼的辩护人提交的上述证据材料，与本案的定罪没有关联性。因此，对被告人丁奇灼的辩护人提交的上述证据材料，均不予采信。 原判认为，被告人丁奇灼、丁奇炎、丁富才、莫春景、丁青才、胡永光、丁钦昌为争夺土地使用权属，结伙故意毁坏他人财物，价值达人民币5864元，数额较大，被告人丁奇灼、丁奇炎、丁富才、莫春景、丁青才、胡永光、丁钦昌的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均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被告人丁奇灼、丁奇炎、丁富才、莫春景、丁青才、胡永光、丁钦昌的刑事责任均成立。 关于七被告人在庭审过程中辩称，被告人只是集中清理了自己土地上的几棵桉树苗、芭蕉、竹子等树木杂物，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丁奇灼、丁富才、丁奇炎、莫春景、丁青才、胡永光、丁钦昌均在侦查阶段作出有罪供述，供述了被告人丁奇灼、丁富才、丁奇炎、莫春景为了与被害人丁某1一家争夺灵山县武利镇大黎村委会丁屋队大船麓路口处的土地权属，于2017年11月26日13时许纠集了被告人丁青才、胡永光、丁钦昌，持钩刀等工具将被害人丁某1家种植在该处的的龙眼树、荔枝树、龙胆树、桂花树苗、沉香树苗、芭蕉、竹子等树木及农作物砍伐、毁坏。七被告人的有罪供述，能与被害人丁某1、苏某1、丁奇信、劳某、陈某1、丁某3的陈述、证人丁奇星、丁奇祥、陈某2的证言、受案登记表、勘验现场笔录、现场照片、价格认定结论书、关于武某镇大黎村委会大船麓口被损害果树现状的说明等证据在案予以印证。七被告人主观上有非法毁坏他人财物的目的，客观上实施了砍伐、毁坏被害人的果树、竹木数额较大的行为，七被告人的行为符合故意毁坏财物罪的构成要件，七被告人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因此，对七被告人的上述辩解意见，均不予采纳。 在故意毁坏财物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丁奇灼、丁富才、丁奇炎、莫春景均参与事前商量，并积极参与实施毁坏财物的行为，被告人丁青才、胡永光、丁钦昌积极参与实施毁坏财物的行为，被告人丁奇灼、丁奇炎、丁富才、莫春景、丁青才、胡永光、丁钦昌对故意毁坏财物犯罪的完成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依法均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 关于七被告人的辩护人辩称被砍毁的果树中，现在还有几棵龙眼树、荔枝树尚未枯死，价格认定机构不应按已经被砍死的标准来作价格认定的意见。经核查，本案中，灵山县水果生产技术服务中心已经就相关的技术问题作出了祥细的说明，树干被环割剥皮的5棵龙眼树、1棵荔枝树，均损伤到木质部，光合产物难以输送，根系吸收的水肥向上运输也受阻，树势会越来越差，无法正常挂果，已丧失果树应有的经济价值。被环割剥皮龙眼树、荔枝树，虽然目前尚未枯死，但均已丧失果树应有的经济价值，价格认定机构以此作出的价格认定并无不当。因此，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七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价格认定结论书没有鉴定人员签名，也没有附有鉴定人员、鉴定机构的资质证书，不符合法律规定程序的问题；以及被告人胡永光的辩护人提出，价格认定协助书中委托认定的被损的桂花树苗为70棵，而价格认定结论书中认定被损的桂花树苗为75棵，勘验笔录、勘验照片、价格认定结论书应当作为非法证据予以排除，并申请对受损财物重新进行价格评估鉴定，申请重新勘验现场的问题。根据2015年10月8日国家发展改革委员会发改价格〔2015〕2251号关于印发《价格认定》的通知和2017年2月5日广西壮族自治区价格认证中心桂价认综〔2017〕5号《关于明确价格认定工作有关事项的通知》的相关规定，规定价格认定机构应当对价格认定结论进行内部审核，对加盖价格认定机构公章的价格认定结论书，经审查符合《价格认定规定》并已告知犯罪嫌疑人的，可以作为刑事诉讼证据使用（即不再需要价格认定人员在价格认定结论书上签字）。 本案中，没有证据证实办案机关或者办案民警在现场勘验时可能存在徇私枉法；价格结论认定书是具有鉴定资质的鉴定人员按规定，根据办案机关提供的资料，对被毁坏的标的物现场进行了实物查看，综合标的物的生长状况及毁坏程度分析而作出的价格认定结论。鉴于公安机关在现场勘验时，清点被损桂花树苗的棵数为70棵，而价格认定结论书中，灵山县价格认证中心在进行价格认定时，确认其中被损的桂花树苗为75棵，认定棵数上存在差错，属于证据上存在瑕疵。因此，被损的桂花树苗的棵数应该按公安机关现场勘验时清点的数额70棵来进行价格认定。根据价格认定结论书中的认定标准计算，其中被损的桂花树苗的价格应确定为280元（即4元/棵×70棵），而不是300元（即4元/棵×75棵）。本案中，没有证据材料证实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勘验照片、价格结论认定书是采用暴力、威胁等非法方法收集，或者违反法定程序而收集、制作。对此，没有必要进行非法证据排除及重新重新勘验、重新鉴定。 本案是因邻里间土地使用权等民间纠纷而引发，因此，对被告人丁奇灼、丁奇炎、丁富才、莫春景、丁青才、胡永光、丁钦昌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丁奇灼、丁奇炎、丁富才均属于年满七十周岁以上的老年人故意犯罪，对被告人丁奇灼、丁奇炎、丁富才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综上所述，根据七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决定对被告人丁奇灼、丁奇炎、丁富才、莫春景、丁青才、胡永光、丁钦昌均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莫春景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二、被告人丁青才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三、被告人胡永光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四、被告人丁钦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五、被告人丁奇灼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六、被告人丁奇炎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七、被告人丁富才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 一审宣判后，丁奇灼、丁奇炎、丁富才、莫春景、丁青才、胡永光、丁钦昌上诉均不服，提出上诉。七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均要求撤销灵山县人民法院（2019）桂0721刑初32号刑事判决，改判上诉人无罪。主要理由:1、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上诉人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原审法院认定毁坏果树价格认定结论错误，犯罪数额不准确。 钦州市人民检察院认为，一审法院判决认定莫春景等七名上诉人故意毁坏财物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莫春景、丁青才、胡永光、丁钦昌某丁奇灼、丁奇炎、丁富才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相同。二审期间，上诉人及检察机关未提供新证据。一审判决据以定案的证据已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七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莫春景、丁青才、胡永光、丁钦昌、丁奇灼、丁奇炎、丁富才故意毁坏财物罪的犯罪事实，有受案登记表、价格认定结论书；被害人丁某1、苏某1、丁奇信、劳某、陈某1、丁某3的陈述；证人丁奇星、丁奇祥、陈某2的证言；现场勘验笔录等证据证实，上诉人莫春景、丁青才、胡永光、丁钦昌、丁奇灼、丁奇炎、丁富才归案后对其犯罪事实亦供认在案，且以上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关联，符合证据的三性，各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七上诉人故意毁坏财物的犯罪事实。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关于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七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案发现场的土地系被害人丁某1与上诉人存在争议、案发前尚未确权，案发前被害人丁某1在争议地上抢种小树苗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后，上诉人才采取本案的维权行为；龙胆树、桂花树、沉香树的相关内容全是造假；一审认定毁坏树木的价值是5864元没有依据；部分涉案树木只是剥了皮没有死，而价格认定结论将其认定为死树；鉴定人员的资质不清；本案勘验笔录作假；灵山县水果生产技术服务中心出具的说明是无效证据等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在一审时也已提出，一审法院已经作了评判，一审判决的评判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对一审判决关于上述问题的评判予以确认，在此不再赘述。 本院认为，上诉人莫春景、丁青才、胡永光、丁钦昌某丁奇灼、丁奇炎、丁富才为争夺土地使用权，结伙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七上诉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均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莫春景、丁青才、胡永光、丁钦昌、丁奇灼、丁奇炎、丁富才上诉认为其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所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在故意毁坏财物的共同犯罪中，丁奇灼、丁富才、丁奇炎、莫春景均参与事前商量，在具体犯罪中并积极实施毁坏财物的行为；丁青才、胡永光、丁钦昌在丁奇灼等人的纠集下积极参与实施毁坏财物的行为，丁奇灼、丁奇炎、丁富才、莫春景、丁青才、胡永光、丁钦昌对故意毁坏财物犯罪的完成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依法均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本案是因邻里间土地使用权等民间纠纷而引发，对丁奇灼、丁奇炎、丁富才、莫春景、丁青才、胡永光、丁钦昌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丁奇灼、丁奇炎、丁富才均属于年满七十周岁以上的老年人故意犯罪，可以依法对丁奇灼、丁奇炎、丁富才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的规定，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一审法院根据七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对七名上诉人分别判处一年至一年二个月的有期徒刑，并对丁奇灼、丁奇炎、丁富才适用缓刑，是在法律规定的幅度内从轻处罚，量刑适当，应予以维持。一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七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钦州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谭玉强 审判员  何燕飞 审判员  黎 刚 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何伟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