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南华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云2324刑初48号 公诉机关南华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男，1976年2月12日生，汉族，小学文化，住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楚雄市。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7日被南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南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华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实，云南荣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某，男，1979年9月1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住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5日被南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南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华县看守所。 南华县人民检察院以南检公诉刑诉（2019）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赵某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南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永贤、李存贵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陈实、被告人赵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南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7年10月份的一天，通过朋友介绍，被告人李某得知被告人赵某想做南华县小箐河水库河道开挖工程后，明知自己没有履约能力，仍积极通过向被告人赵某许诺拿下工程没问题、吹嘘其关系很好、和被告人赵某看南华县小箐河水库施工现场、与被告人赵某签订居间协议、写承诺书和保证书等方式虚构事实和隐瞒承揽不到工程的真相，获取被告人赵某的信任，先后多次骗取被告人赵某人民币240000元。 二、被告人赵某为骗取资金，对外谎称南华县小箐河水库河道开挖工程在自己手上，通过私刻印章、伪造假合同文本的方式，编造其承包楚雄州南华县小箐河水库河道开挖工程的虚假事实。2017年10月初，被告人赵某得知被害人王某1想做工程后，明知自己没有履约能力，仍通过给被害人王某1出示其伪造的合同文本、吹嘘其关系很好、带被害人王某1到南华县小箐河水库工地看现场并与其签订内部施工合同等方式虚构事实和隐瞒真相，获取被害人王某1的信任，以收取合同信誉金的形式骗取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60000元。2017年10月份左右，被告人赵某得知被害人张某1想做工程后，在明知自己没有履约能力的情况下，通过吹嘘其关系很好、提供给被害人张某1其伪造的内部施工合同文本、带被害人张某1到南华县小箐河水库工地看现场等方式虚构事实和隐瞒真相，获得了被害人张某1的信任。被害人张某1按照被告人赵某提供的施工合同文本，与他人达成施工协议并积极准备施工。之后，被告人赵某又通过提供伪造的开工令、进场通知书、板房申请表、土地使用证、木材砍伐证等手续给被害人张某1等人，隐瞒承揽不到工程的事实，先后多次骗取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273000元。 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当庭宣读及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电子数据、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赵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李某在有期徒刑四年以上五年以下判处，对被告人赵某在有期徒刑五年以上六年以下判处。 被告人李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要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陈实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犯诈骗罪无异议的同时提出，起诉书所认定的犯罪金额过高，通过相互支付的金额折抵后，赵某通过微信支付给李某的金额应当是人民币73100元。李某主观恶性不深，社会危害性小。李某具有坦白情节，无前科，认罪态度好，并愿意退赔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建议法庭对李某从轻处罚。 被告人赵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要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2017年10月份的一天，通过朋友介绍，被告人李某得知被告人赵某想做南华县小箐河水库河道开挖工程后，明知自己没有履约能力，仍积极通过向被告人赵某许诺拿下工程没问题、吹嘘其关系很好、和被告人赵某看南华县小箐河水库施工现场、与被告人赵某签订居间协议、写承诺书和保证书等方式虚构事实和隐瞒承揽不到工程的真相，获取被告人赵某的信任，先后多次骗取被告人赵某人民币240000余元。 二、被告人赵某为骗取资金，对外谎称南华县小箐河水库河道开挖工程在自己手上，通过私刻印章、伪造假合同文本的方式，编造其承包楚雄州南华县小箐河水库河道开挖工程的虚假事实。2017年10月初，被告人赵某得知被害人王某1想做工程后，明知自己没有履约能力，仍通过给被害人王某1出示其伪造的合同文本、吹嘘其关系很好、带被害人王某1到南华县小箐河水库工地看现场并与其签订内部施工合同等方式虚构事实和隐瞒真相，获取被害人王某1的信任，以收取合同信誉金的形式骗取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60000元。2017年10月份左右，被告人赵某得知被害人张某1想做工程后，在明知自己没有履约能力的情况下，通过吹嘘其关系很好、提供给被害人张某1其伪造的内部施工合同文本、带被害人张某1到南华县小箐河水库工地看现场等方式虚构事实和隐瞒真相，获得了被害人张某1的信任。被害人张某1按照被告人赵某提供的施工合同文本，与他人达成施工协议并积极准备施工。之后，被告人赵某又通过提供伪造的开工令、进场通知书、板房申请表、土地使用证、木材砍伐证等手续给被害人张某1等人，隐瞒承揽不到工程的事实，先后多次骗取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273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接到杨某1、刘某、肖某2的报案后受理了该案，并决定立案侦查。 2、户口证明，证实李某、赵某的身份。 3、李某、赵某正侧面照片，证实李某、赵某的外貌特征。 4、抓获经过，证实李某、赵某系被民警抓获归案。 5、违法犯罪前科查询记录，证实李某、赵某无前科，不是在逃人员。 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赵某对民警获取的南华县小箐河水库内部施工合同1份10页，及相关材料9页进行了辨认，经过辨认，赵某指出：（1）民警出示的南华县小箐河水库内部施工合同1份10页及相关材料9页中，内部施工合同为其找打印店制作，云南润滇工程技术有限公司水库开工专用章为其私刻，上面李向某、赵某签名为其自己书写；（2）2018年2月2日进场通知书由其制作，但上面云南省水利水电局专用章及楚雄州水利水电局专用章是另外一嫌疑人李某盖的，不是其私刻的；（3）木材砍伐证是其自己制作，字迹由其书写，印章同样是李某拿去盖的；（4）搭建活动板房同意书为赵某自己制作，书写字迹，印章为私刻；（5）活动板房申请表由其制作，字迹为其书写，润滇公司印章为其私刻，云南省水利水电局印章为李某加盖；（6）搭建板房委托书为其制作，印章为李某加盖；（7）土地使用许可证由其制作，昆明市建设局施工许可证专用印章为其私刻加盖；（8）云南省楚雄州南华县小箐河水库进场《通知书》是由李某交给的，并由自己加盖润滇公司印章及签字；（9）中标通知书是李某提供，不是其制作；（10）楚雄州南华县小箐河水库开工令由其制作，并加盖私刻印章及签字。赵某对其私刻云南润滇工程技术有限公司、昆明市建设局印章的地点进行了辨认。赵某对张某1提交给民警的两张借条及账单进行了辨认，赵某经过辨认后认为，他总的收了张某1273000元，130000元包含在273000元中，账单中的143000元，加上130000元就是273000元。 7、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物品清单，证实民警对李某位于楚雄市鲁班阁吕合煤矿小区******住所进行了搜查。并扣押了中环国建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资料1本21页、不可撤销支付承诺书1份2页；收条2份2页。民警对赵某在南华暂住地南华县馨安小区11幢1单元202室进行了搜查，并扣押了光盘2盘。 8、扣押决定书，证实民警扣押了李某、赵某的手机各一部。 9、杨某1提交的楚雄州南华县小箐河水库内部施工合作协议、补充协议、收条、承诺书等材料，证实2017年11月6日，杨某1、郭朝相与唐某签订了楚雄州南华县小箐河水库内部施工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后，杨某1支付100000元合同履约金给唐某。赵某写了一张机械损失赔偿274000元的承诺书给杨某1，此条子由赵某、李某签字，李某为承诺人，李某3、马某作为见证人。以及赵某提供给杨某1的中标通知书、进场通知书、国有土地使用证等伪造的材料。 10、刘某提交的土石方工程合作协议、承诺担保合同、劳务保证金协议、进场承诺、保证金收条、承诺担保、进场通知、水库工程建设使用许可证证书等材料，证实2017年11月8日，罗某、何某华与肖某2签订的土石方工程合作协议，何某华支付了20000元保证金，肖某2为罗某、何某华、刘某能按时进场施工作出了承诺和保证，以及肖某2从手机上传给刘某的伪造材料。 11、张某1提交的楚雄州南华县小箐河水库内部施工合同、借条、对账单等材料，证实赵某拿给张某1的云南润滇工程技术有限公司的楚雄州南华县小箐河水库内部施工合同及赵某出具给张某1的借条、赵某与张某1的对账单。 12、王某1提交的楚雄州南华县小箐河水库内部施工合同、收条、手机打印转账凭条、手机打印法人授权委托书、手机打印通知等材料，证实赵某与王某1签订的楚雄州南华县小箐河水库内部施工合同，赵某收到王某1的60000元合同履约金。 13、电子数据检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赵某、李某手机里的信息进行了提取。 14、查询记录，证实公安机关通过互联网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云南）查询，无“云南润滇工程技术有限公司”登记信息。通过公安人口系统查询，无李向某（居民身份证号：3621321958××××××××）此人身份信息。 15、南华县小箐河水库工程情况、中标通知，证实南华县小箐河水库建设工程，共分三次进行了8个标段公开招投标及开标、中标的情况。 16、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南华县小箐河水库建设工程是公开招投标，招投标公司中没有北京中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项目承包方中没有杨某3这个人，也没有南华县小箐河水库建设工程施工方把土石方工程承包给张明江的情况。 17、证人闫某证言，证实他认识李某，李某跟他打听过南华县小箐河水库工程项目，他告诉李某想要参与这个工程建设需要在南华相关部门报名参与投标，只有这个途径。民警向他出示的盖有楚雄州水务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印章的进场通知书是假的，这个项目跟他们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并且进场通知书上的印章也是假的。他没有见过李某下面的施工队。 18、证人蔡某证言，证实南华县小箐河水库工程是他们公司中标施工，这个项目的大坝及溢洪道工程是由云南省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中标（4标段），具体施工由他们云南励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担，工程是2017年10月中标，12月10日进场施工，这个项目共有5个标段，这个工程从开始到现在都是他们公司做不存在往外分包工程的情况，也没有和任何人或者公司签订过什么工程合同和谈过分包工程的意向，机械和车辆都是他们公司自己的。最多就是一些外围的小附属工程，由水库所在的村民在做。他们公司在这个标段总的投资是4600多万。他没有听说过北京中远建设有限公司、云南润滇工程技术有限公司。李某、赵某、张某1他不认识。这个工程的业主是南华县水务局，管理方是小箐河水库工程管理局。 19、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昆明市西山区兴苑路332号旁边这个门头上有“刻章”字样的刻章店原来是他开的，后来他转给了杨雄义了。 20、证人肖某1证言，证实2017年10月份左右，赵某来找他，要他联系南华小箐河水库给赵某做，他联系着李某，问南华小箐河水库的事，李某说没有问题，水务局的领导和管项目的人和他是朋友，叫他带人下来看就行了，之后他就带着赵某到楚雄金商谈，李某一口答应工程没问题，只要赵某有实力，有资金就行，双方一拍即合，他和赵某一共下去楚雄找过李某两次，听李某说这个工程除溢洪道外都给赵某做，工程总价有几个亿，后来他就没有和赵某、李某接触了。 21、证人周某1证言，证实肖某2联系到南华县小箐河水库工程项目后，肖某2把工程项目承包给他做，后来他找了刘某，他与刘某签了工程施工协议，他们交过保证金给肖某2，后来这个工程一直没有音讯，期间肖某2就带着他们到昆明找肖某2的上级老板张某1催问工程的事情，张某1一直拖到11月份，张某1又介绍赵某说工程由赵某包出来的，原来的合同还有效，但赵某也是一直拖着没有动静，期间张某1于2018年1月通知肖某2，肖某2又通知他们进场，他们就拉了一台挖机、一台装载机、两辆双桥车到南华小箐河水库工地上放着，但一直没有动工，后来才听说被骗了，机械损失太大。赵某介绍他们认识了李某，说李某是工程项目的经理，李某跟他们说工程没有问题。 22、证人刘某证言，证实周某1介绍他们认识了肖某2，肖某2称南华小箐河水库工程是肖某2承包，肖某2做不了那么多，肖某2把工程分给周某1和他们（刘某投资，罗某、何某华具体负责）各做一半，他们（罗某、何某华）与肖某2签订了土石方内部合作协议，还交了保证金给肖某2，后来肖某2说工程是张某1承包下来的，“北京中海建”不做南华小箐河水库工程了，由“云南润滇”公司接受，他们又与肖某2签订了第二份协议，但工程还是动不了工，之后就一直找各种理由，推到前几天他们到南华水务局问这个工程的情况，人家说和他们没有关系，可能被骗了，他们才报案。工程相关手续是肖某2从手机里传给他的，据肖某2说是张某1传给肖某2的。 23、证人杨某1证言，证实2017年11月6日他与项目承包方唐某签订了一个南华小箐河水库工程内部施工合作协议和一个补充协议后，他承包的是其中300万方土石方，并支付了合作履约金给唐某，后来工程就没有消息，到2018年3月份，唐某的合伙人李某3说可以动工了，叫他准备进场，他就拉了两台挖机过来，来了之后还是动不了工，说是手续办不下来还要等，就这样一直等到现在都没有动静，他找相关单位问过，说这个工程是别的单位中标，不是唐某他们所说单位中标，他才发觉被骗了。听说工程是从张某1那里包出来的，期间他也见过张某1，张某1说工程是赵某叫找的工程队，他找到赵某，赵某称事情由他来负责，是他安排张某1找的工程队，并写了一个赔偿损失274000元的条子。 24、证人石某证言，证实他把南华小箐河水库工程介绍给肖某2做，肖某2和张某1的手下孙某签订了一份南华小箐河土石方工程合作协议。 25、证人肖某2证言，证实石某介绍他认识了张某1和孙某，孙某从张某1手上承包了南华小箐河水库土石方工程，孙某将南华小箐河水库300万方土石方工程承包给他，双方签订了工程合作协议。张某1说工程是从北京中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包出来的。2017年11月份张某1告诉他说北京中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退出南华小箐河水库土石方工程，这个项目已转给云南润滇工程技术有限公司，赵某从云南润滇工程技术有限公司签下了南华小箐河水库土石方工程承包合同协议，张某1又从赵某手中转包过来。2017年11月3日，张某1在南华跟他改签一份南华小箐河水库土石方工程承包合作协议。 26、证人谭某证言，证实杜天顺告诉他楚雄州南华县有一个小箐河水库工程项目，工程项目在赵某手里，并把赵某介绍给他，他答应帮杜天顺找施工队。他把小箐河水库工程项目介绍给王某1、王某2，杜天顺提出要200000元工程保证金，王某1、王某2认为太多，他只好联系赵某，赵某知道杜天顺想从中提取100000元后就不让杜天顺参与此事了，后来经他与赵某协商，赵某同意收取王某1、王某260000元工程保证金。他联系了王某1、王某2在昆明与赵某见面，当天赵某与王某1、王某2签订了南华小箐河水库工程项目合作协议，王某1通过微信转账给赵某50000元，第二天王某1又通过微信转账给赵某10000元，王某1一共转账给赵某60000元。赵某带他和王某1、王某2到南华小箐河水库工地看过，赵某还拿工程项目资料给王某1、王某2看，赵某叫他们等候开工，但工程一直没有开工，期间他们打电话给赵某，赵某一直忽悠着他们这个月说下个月要开工了，人一直未露面。 27、被害人王某1陈述，证实他通过王某2、谭某等人认识了赵某，赵某给他介绍了南华的小箐河水库工程后，赵某领他们到南华小箐河水库工程工地看，但看的是南华小箐河一个坝塘扩容工程，他与赵某签订了楚雄州南华小箐河水库内部施工合同，他付给了赵某60000元的合同履约金，后来经多方催促工程都没有动静，2018年10月赵某的电话就打不通了。 28、被害人张某1陈述，证实2016年底他与中海建设有限公司签订施工合同后，孙某和石某找了肖某2这个施工队，他找了唐某这个施工队，6月份肖某2和孙某签施工合作协议，其实孙某和石某是中间人，肖某2是和他签的，他与唐某签订了施工协议。2017年11月17日，钱大年找到他说，小箐河这个工程是云南润滇公司中标，具体是赵某在施工，钱大年可以介绍他去做，钱大年带他见到赵某，赵某称小箐河这个工程项目是赵某做，赵某叫他找施工队，并且拿了一份赵某和润滇公司签的施工合同给他，并带他到南华小箐河水库现场看过。之后他就联系肖某2和唐某，肖某2、唐某和他签了另外一份合作协议，过后工程一直不见开工，赵某则不断提供开工令、进场通知、板房申请表、土地使用证、木材砍伐等手续给他，数次说可以开工了，他又把这些手续提供给肖某2、唐某等人。在这当中签合同当天就拿了50000元现金给赵某，之后前后通过现金、银行、微信转账数次给赵某总的是300000元左右。到现在工程还是做不了，他在当中其实是起一个中介的作用，在工程款里提成。他没有和赵某直接签合同，赵某只是拿给他润滇公司签的合同。工程车牌是赵某叫他做的，工程相关手续全都是赵某拿给他的。赵某说李某是这个项目领导的对接人，他们的钱都是交给李某。他不知道润滇公司合同上的李向某。因为工程长时间不见开工，赵某还不断要钱，说做活动经费，他不放心叫赵某到昆明算账，并叫赵某写条子给他，赵某就写成了借条。对账单是他和赵某一起把他打给赵某的每一笔钱清楚对出来，赵某签字给他。 29、被告人李某供述，证实2017年，肖某1介绍赵某认识李某后，赵某叫他把南华小箐河水库建设项目工程联系给赵某做，他与赵某签订了一个居间协议，他去联系工程赵某付给他30000元项目前期服务佣金，之后他又和赵某借了210000元左右。他联系不到工程后，为了应付赵某，便写了两份承诺书及保证书给赵某，目的是为了稳住赵某。他跟赵某拿的近240000元钱被他用完了，用在跟赵某在一起吃喝玩乐。其中30000元项目前期服务佣金有收条。他直接收取赵某的钱有24万左右，收取的方式就是现金和微信转账。 30、被告人赵某供述，证实2017年9月左右，他听说南华有一个小箐河水库建设项目工程，他找到肖某1帮忙联系，之后肖某1介绍他认识了李某帮忙联系工程，李某同意帮忙联系工程后，他就联系了工程队，他、肖某1、张某1和李某到南华看过工程后回到楚雄签订了一个居间协议，李某把南华小箐河水库建设项目工程总造价4.4亿给他做，他给李某提取工程总造价的6个点作为报酬及承接工程费，当天李某向他要了30000元，之后他与张某1签订了施工协议，由张某1找施工队来做。后来为联系工程应酬等他先后给了李某20多万元。因为他已把工程签订出去了，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假造了一个云南润滇公司施工合同，又刻了一个润滇公司的章，自己签名盖章后拿给张某1等人，同时也在同一家打印店假造了开工令和进场通知书等资料一起拿给张某1等人，后来他一直催李某把工程手续拿来，但李某以各种理由在推，施工队一直在催他。他还和李某3签订过一份施工协议，李某3、唐某、马某是合伙人，李某3、唐某、马某是张某1下面的施工队，是他把工程单独拿出一小部分给李某3做，所以和李某3签合同。由于施工队催得紧，李某一直哄他，加之他收着施工队的钱，就做假合同、进场通知书、开工令、土地使用证、活动板房搭建许可、木材砍伐证等。润滇公司的李向某，李某说是这个项目的陪标人，具体是什么人他不知道，身份证号码，电话都是他编的，李向某的字是他签的，手印也是他按的。这些假材料是2017年11月3日做的，他给过张某1、李某3，其他的是张某1和李某3发下去的。爆破方面的合同是他根据主合同找打印店做的。杨某1是唐某下面的施工队，肖某2是张某1下面的施工队，刘某是肖某2下面的施工队。他收了张某1等人的钱，张某1的是273000元。他给李某的钱，写过条子的有98000元，他收到的钱大部分拿给李某了，拿给李某的钱他自己的只有80000元。2018年李某说润滇公司的资质不行，叫他换公司，他又找了四川中环国际。他和王某1签订施工合同后，收取了60000元的合同违约金。李某还介绍他去干元谋、双某、南华县毛板桥水库工程，还带他去看过，其实都是骗人的。 以上证明案件事实的证据，均由公安机关依法收集，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并经当庭质证，取证程序合法有效，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且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予以确认，并采信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赵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李某、赵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赵某支付给李某的金额应当是人民币73100元的辩解，与本案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5日起至2024年10月2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逾期未缴纳的，强制收缴）。 二、被告人李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7日起至2023年10月1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逾期未缴纳的，强制收缴）。 三、被告李某诈骗所得的人民币240000元，依法继续追缴；被告人赵某诈骗所得的人民币333000元，扣除被被告李某诈骗的人民币240000元外，余下93000元，依法继续追缴。 四、作案工具赵某、李某的手机各一部，依法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雁洲 审 判 员  袁 鸿 人民陪审员  窦小海 二〇一九年七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者学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