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皖15刑终193号 原公诉机关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朝阳，绰号二哥，男，汉族，1974年11月28日出生，安徽省六安市人，小学文化，从事工程建设，住六安市金安区。被告人朱朝阳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4月24日被六安市公安局金安分局抓获，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罪、妨害作证罪，2018年5月31日经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检察批准，由该分局于次日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六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丁寅，安徽寻求律师事务所律师。 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法院审理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朱朝阳犯寻衅滋事罪、妨害作证罪一案，于2019年4月25日作出（2019）皖1502刑初2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朱朝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听取辩护人意见，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被告人朱朝阳寻衅滋事罪犯罪事实 2014年初，赵某（另案处理）、沈某1（另案处理）等六人因争抢三十铺镇史祠村境内宁西铁路复线工程的材料运送，与王某1一方发生矛盾。王某1一方多次阻拦赵某一方车辆；赵某等人为处理此事，通过被告人朱朝阳介绍认识朱某（已判决），商谈由朱某出面摆平，朱某当朱朝阳面收取赵某等股东3万元。2014年4月24日上午，赵某一方送料车辆再次遭到王某1一方阻拦时，按事先约定，被告朱朝阳遂安排朱某带人教训王某1等人。当日中午朱某纠集吕某1、张某1、陈某1、胡某、吕某2（以上五人已判决）等十余人驾车至金安区三十铺镇刁岗村村部附近，持械围殴王某1、王某2等人，并砸毁王某1一方三张车辆。经鉴定，被害人王某2的伤情为轻微伤，涉案车辆损毁价格为27130元。 原判根据户籍信息、合同书、协议书、情况说明、谅解书、赔偿协议及收条、通话记录、刑事判决书，辨认笔录、鉴定意见、勘验笔录，被害人王某1、王某2的陈述，证人朱某、吕某1、张某1、陈某1、胡某、吕某2、韩某、花某、赵某、沈某1、李某、黄某、沈某2、王某3、高某、臧某、张某2、吴某、袁某、方某的证言，被告人朱朝阳的供述等证据认定上述事实。 二、被告人朱朝阳妨害作证罪犯罪事实 1.2014年4月24日，朱某带领吕某1等人殴打王某1一方后，六安市公安局金安分局刑警大队立案调查，被告人朱朝阳为了自己及朱某、吕某1等人能逃避法律制裁，指使赵某、沈某1等人伪造虚假协议书，将朱某虚构成宁西铁路复线工程股东，造成司法机关对被告人朱某的身份认定错误，致使朱某被从轻处罚。 原判根据（2014）六金刑初字第00237卷宗材料及该案刑事判决书、合同书，辨认笔录，证人吕某1、胡某、沈某1、赵某、李某、沈某2、黄某的证言，被告人朱朝阳的供述等证据认定上述事实。 2.2016年年初，朱某强奸钻石会所公主汪某1，汪某1报警；朱某得知报警遂躲藏，并安排陈某2、汪某2（二人已判决）等人做汪某1工作想赔钱私了。事后某天，被告人朱朝阳、陈某2、汪某2等人与汪某1在金安区三十铺镇街道华欣宫谈判。期间，被告人朱朝阳要求汪某1作伪证，谎称其与朱某系男女朋友，并安排汪某1和朱某去宾馆开房，以伪证男女朋友关系，指使汪某1到六安市公安局金安分局刑警大队撤案，致使朱某逃避法律惩处。 2018年4月24日，被告人朱朝阳被抓获归案。 原判根据归案情况说明、处警情况说明、申请书，辨认笔录、提取笔录，被害人汪某1的陈述，证人卫某、张某1、陈某2、杨某、吕某1、王某4、程某的证言，被告人朱朝阳的供述等证据认定上述事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朱朝阳指使他人随意殴打公民，并任意损毁公民财物，情节严重，破坏社会秩序；使用贿买等方式指使他人作伪证；其行为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和妨害作证罪，应当两罪并罚。被告人朱朝阳在寻衅滋事和妨害作证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在寻衅滋事犯罪案发后，被告人朱朝阳一方主动赔偿被害方王某1的经济损失，可酌情对被告人朱朝阳所犯该罪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三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被告人朱朝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被告人朱朝阳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被告人朱朝阳上诉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实，其根本没有寻衅滋事罪和妨害作证罪的事实，要求二审法院宣告无罪。 上诉人朱朝阳的辩护人也提出了与上诉人上诉理由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朱朝阳犯寻衅滋事罪、妨害作证罪的犯罪事实，有一审判决书所列举的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均经原审举证、质证，并能相互印证。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朱朝阳和其辩护人所称“没有参与寻衅滋事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朱朝阳参与该起寻衅滋事罪的事实，其证据有赵某、沈某1、李某、黄某、沈某2的证言均证实，2014年初，六人共同承接史祠村境内的垫路工程的石料运送，与王某1发生纠纷，王某1并阻拦送料车辆，大家商量找朱朝阳帮忙解决，朱朝阳安排朱某带人出面解决，朱某并收取了赵某等股东3万元。2014年4月24日上午，赵某一方送料车辆再次遭到王某1一方阻拦时，按事先约定，上诉人朱朝阳遂安排朱某带人教训王某1等人。当日中午朱某纠集吕某1、张某1、陈某1、胡某、吕某2（以上五人已判决）等十余人驾车至金安区三十铺镇刁岗村村部附近，持械围殴王某1、王某2等人，并砸毁王某1一方三张车辆。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春天的下午，朱朝阳喊其到茶楼咨询个工程可能干，其进包厢见朱朝阳、朱某及李某等四、五个老板都在。当时这几个老板找到朱朝阳，讲他们要干宁西铁路复线工程的土方工程，但有人在操。几个老板就找到朱朝阳，朱朝阳安排朱某伸头去搞，需要打架就让朱某喊人去干，如果朱某能把对方搞定，朱朝阳和朱某就都参与到该工程，在工程里入一股。证人吕某1的证言也证实，2014年初，朱某让其从上海回来帮他，讲工地这边有事，王某1抯拦，几个老板给了朱某一笔钱，让他帮忙处理此事。是朱朝阳跟几个老板讲：明天你们去送料子，王某1要是还操，就让朱某带人去处理。小孩们是朱某提前安排好的，第二天老板们去送料子被王某1他们拦住，朱某就带着自己和后跟几个股东老板在茶楼里面谈，他们往铁路工地送料子遭王小孩们赶到工地。自己跟朱某先到王某1他们车子旁边，拿手机拍他们的车子，王某1就拿个棍子过来，朱某拿了匕首，三个人纠缠起来，小孩们拿着刀和棒球棒也过来，跟他们互打，把对方人打了，两张车子也砸了，之后就跑了。打架用的刀是柴刀，大概一米多长，打过架后其和朱某到三觉躲了起来。后来朱朝阳打电话给朱某说关系找好了，回来自首没事，就回来自首了；朱某被判了一年，自己判十个月。出狱后，跟对方股东在一起吃饭，朱某叫对方老板赔钱；后朱朝阳把几个股东约到他办公室，叫他们多少要表示，老板们从外面借了十几万，给朱某拿十万，给自己六万。被害人陈述王某1陈述2014年春，自己承包宁西铁路其中一段副线工程，从三十铺黄大塘村到刁岗村交界处，与中铁十局签的有合同，工地的石料由自己家开的石料场供应，不从外面买。干到史祠村境内时，沈某1、赵某等人强行送石料，其拒绝了。4月某天沈某1和赵某带两辆农用车来送石料，我安排车子把他们堵住了，儿子王某2和袁某也来了，双方发生口角。此时赵某打个电话，然后朱某和吕某1带着三四十小屁孩子，从铁路桥下拿着刀、木棍子过来，朱某拿匕首喊他们打，这边看到对方有刀就跑，被他们拦下来，儿子被砍伤了，自己也被打了，三张车子被砸。报警后小孩子们就跑了。这事是朱朝阳出面调解的，治疗、修车花了上十万，最后朱某通过朱朝阳答应赔五万，朱朝阳天天跟后面叫出谅解书，谅解书是朱写好让按的手印。朱当时说朱某报复心重，自己害怕跟他搞到最后不值当。当天打架，朱某是朱朝阳喊去的，朱朝阳不发话，朱某是不会动手的。当天打架朱朝阳是知道的，因为后来他跟我说，当天他有事，要不然他到场，这边不会挨打。辨认笔录证实，王某1能够准确辨认朱某、吕某1，赵某能够准确辨认朱朝阳、朱某、吕某1，胡某能够准确辨认朱某、吕某1、谢报、陈某1、吕某2，黄某能够准确辨认朱朝阳、朱某、吕某1，沈某1能够准确辨认朱朝阳、朱某、吕某1。同时公安机关调取的通话记录能够证实，2014年4月24日上午10:34，赵某电话联系朱朝阳，朱朝阳在当天13:07，13:48两次电话联系朱某的情况。同时证人张某1、陈某1、胡某、吕某2、韩某、花某、吴某、袁某等证言证实受朱某之邀，将王某1方的人打了，车辆砸了的具体过程。以上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上诉人朱朝阳亦不能作出合理解释，故原判根据以上证据认定的此节事实，其证据确实、充分，足堪认定。上诉人朱朝阳对以上事实的否认，属认罪态度不好，不应予以采纳。上诉人朱朝阳的前述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朱朝阳和其辩护人所称“没有指使赵某、沈某1等人伪造虚假协议书，将朱某虚构成宁西铁路复线工程股东，致使朱某被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对该节事实的认定其证据有证人沈某1、赵某、李某、沈某2等的证言证实，打架后，公安机关在查此事，朱某和吕某1还没有进去，朱朝阳把股东叫到茶楼，让大家把朱某搞成股东，不然打架没有理由，搞成股东罪名能轻一些。后来临时写了一个合同，合同里面把朱某算成股东。朱朝阳跟大家讲：公安局找，什么都别说，就说朱某是工程股东。后来大家在公安调查时都这样说的。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事情发生后，朱朝阳安排大家搞个假合同，讲假合同很重要，目的是把朱某算作股东之一。大家按照朱朝阳安排写个假合同，自己字写的好点执笔写的，大致内容是朱某是股东之一，股东变成了七个人。股东们都签字了，大家故意把合同日期写在打架前。刑警队找股东调查时，大家都没讲实话，编造了朱某是股东。证人吕某1的证言证实，朱某在工程里没有股份，股东们给一笔钱叫朱某过来解决王某1拦路的事情。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具体是谁安排朱某叫大家去打架不清楚，但可以肯定这次抢工程不是朱某自己的事情，是帮别的老板打架。真假合同书证实，2014年3月5日，朱某与赵某、沈某2、李某等人补签了虚假的合伙协议。（2014）六金刑初字第00237卷宗材料证实，2014年黄某、沈某2、李某、赵某、沈某1在公安机关查处王某2案件时均陈述：朱某是股东，故意隐瞒找朱朝阳解决与王某2之间矛盾的相关事实；并证实，朱某和吕某1在侦查机关作虚假供述称：朱某是股东及不知道张某1等人参与打架。致使朱某被从轻处罚及张某1等人逃脱制裁。同时辨认笔录反映，赵某、沈某1等人对朱朝阳、朱某都能准确辨认。以上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上诉人朱朝阳亦不能作出合理解释，故原判根据以上证据认定的此节事实，其证据确实、充分，足堪认定。上诉人朱朝阳对以上事实的否认，属认罪态度不好，不应予以采纳。上诉人朱朝阳的前述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朱朝阳和其辩护人所称“朱某强奸汪某1后，其没有要求汪某1作伪证，要汪谎称其与朱某是男女朋友关系，指使汪某1到六安市公安局金安分局刑警大队撤案，致使朱某逃避法律惩处”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对该节事实的认定其证据有被害人汪某1的陈述证实，2015年自己被朱某强奸后，朱提出赔偿，在金港茶楼调解，自己和程某一起去的，当时对方三个人，陈某2和汪某2、还有个男的。那个男的跟自己说到公安局撤案时怎么说，并让自己拿身份证和朱某到金港宾馆开个房间。其就和朱某去开了房间，之后回到包厢，陈某2给我十万元，另外陈打了二万元欠条，自己收到钱后就走了。第二天下午自己让程某陪着到公安机关撤案，是按照之前那个男的教的说和朱某谈朋友，闹别扭才报警的。证人汪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春节前后，汪某1到机房来，说是朱某带来的；过会汪某1走掉了，朱某过来说他把汪某1强奸了，让把汪某1喊回来，自己打电话和发信息让汪某1回来，汪某1不同意。后来双方找人调解，赔钱当天在三十铺金港茶楼，有陈某2、朱朝阳、钻山豹、汪某1和一个女友在场。谈好赔偿12万元，先给10万元，陈某2打2万元欠条，他来认。二哥（朱朝阳）跟汪某1讲让她跟朱某一块下楼去开个房间，然后到公安机关就讲她和朱某是男女朋友关系，因为吵架了，说他强奸只是赌气。自己陪汪某1一块下去开房间，当时拿汪某1和朱某的身份证在金港开了房间，房间开好后，汪某1上来拿钱，二哥给汪某1打了两万元欠条，上面是陈某2签的字。证人程某的证言证实，汪某1说她被人强奸了，后汪某1让其陪她到三十铺拿钱。在一个茶楼包厢里，对方有陈某2、梅子和一个男的，对方一个人让汪某1和朱某到附近宾馆开房间，回来后陈某2给了汪某1十万元，还打个2万元欠条。同时汪某1的辨认笔录证实汪某1辨认出在华欣宫教其怎么撤案的人，是汪某2口中的“二哥”朱朝阳；汪某2的辨认笔录证实汪某2辨认出让汪某1和朱某去开房的是二哥朱朝阳；程某的辨认笔录证实程某辨认出陈某2和朱朝阳二人是和汪某1谈判的人。同时证人吕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朱某强奸的事情，谈判时朱朝阳在场，他是朱某喊来的，但具体怎么参与的不清楚。赔了那个女的十万元，中间被强奸的女的下楼和朱某到金港宾馆开了房间，汪某2陪他们去的。谈好钱后那个女的到公安局撤案了。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下半年，朱某打电话讲他把钻石会所一个公主睡了，女的报警告他强奸，让其出面协调。后来对方要赔偿12万元，双方在华欣宫谈的，当时朱某、钻山豹、朱朝阳和对方两个公主都在。自己和朱朝阳在包厢里面，（有三个女的，分别是汪某2、钻石会所被强奸的公主和陪同的年轻公主）。朱朝阳对那个公主说把钱给你了，你把案件撤掉。并对汪某2说带那个公主把事情搞了，汪某2就带那个公主出去一趟很快又回来。之后朱朝阳才把10万元给她，自己作担保打了2万元欠条给那个公主，这事就私了掉了。证人卫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下半年某天，朱某打电话说他把钻石会所公主汪某1强奸了，让陈某2出面私了需要借钱，其借6万给他。陈某2说“二哥”出面在华欣宫调解强奸事情，带自己一起去了；但在华欣宫楼下，陈某2叫不要上去。后来得知朱朝阳、梅子、陈某2三个人和对方谈的，赔了对方10万元，还打2万元条子。朱朝阳他们要求对方到公安机关以她和朱某是男女朋友撤掉案子，后来这件事情就这样摆平了。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底，朱某说他用点暴力手段把钻石会所一个公主强奸了。当时送公主走的时候，他让自己给公主2000元，结果公主就是不收，并报警了。后来朱某让陈某2出面协调，在三十铺一家茶楼谈赔偿事情，当天吕某1、梅子、陈某2、朱朝阳等人及汪某1带个女的都到场了，谈好赔偿12万元，陈某2打了2万元借条，给了10万元现金；拿到钱后，汪某1到公安机关撤案了。汪某1的辨认笔录证实汪某1对朱某、陈某2、张某1能够准确辨认。以上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上诉人朱朝阳亦不能作出合理解释，故原判根据以上证据认定的此节事实，其证据确实、充分，足堪认定。上诉人朱朝阳对以上事实的否认，属认罪态度不好，不应予以采纳。上诉人朱朝阳的前述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朱朝阳指使他人随意殴打公民，并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并以贿买等方式指使他人作伪证，侵犯了司法机关的正常诉讼活动，其行为构成妨害作证罪。上诉人朱朝阳犯有数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上诉人朱朝阳在寻衅滋事和妨害作证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应属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案发后，上诉人朱朝阳始终认罪态度不好，应酌情从重处罚。原判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张本山 审判员  左养靖 审判员  王 欣 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吴章谊 书记员程冉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