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229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陆叶，女，1982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宝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奎富，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家港市阳光钢化玻璃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张家港市乐余镇兆丰东林村。法定代表人：刘冬，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卫才，江苏国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上海叶欣玻璃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安亭镇黄渡新黄路******。法定代表人：陆叶。原审被告：朱德永，男，1971年4月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宝山区。上诉人陆叶因与被上诉人张家港市阳光钢化玻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阳光公司）及原审被告上海叶欣玻璃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叶欣公司）、朱德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2018）苏0582民初24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2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陆叶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由阳光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一、陆叶主动提供公司2015年4月至2018年1月财务账册，足以证明陆叶如实记账，2017年7月之后因公司账册被保全，无法入账，叶欣公司不存在未如实记载账户款项交易的情况。二、叶欣公司财务确实存在不规范的情形，但并不构成股东与公司之间的混同。叶欣公司经营6年期间，股东与公司共发生88笔业务往来，平均每年11笔，仅占叶欣公司全部交易的1.96%，并不构成“交易频繁”。并且，叶欣公司属于小微企业，股东借款、代付货款、代收货款均属正常现象。三、叶欣公司并非一人公司，故证明公司财产与股东财产未相互独立的责任在于债权人阳光公司。四、叶欣公司不存在逃避债务的情形，自2012年至2017年，公司均按期付款，后叶欣公司无法按期付款是由于公司经营恶化，故公司股东不存在滥用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恶意逃避债务的情形。阳光公司辩称，一、陆叶和朱德永投资设立叶欣公司，二人系夫妻关系。从叶欣公司银行流水来看，2013年1月至2018年期间，叶欣公司向陆叶付款52笔计740万元，陆叶向叶欣公司付款22笔计250余万元，叶欣公司向朱德永付款92笔计1000余万元，朱德永向叶欣公司付款40笔计800万元，故二人从公司取得现金收入700余万元，缺乏有效凭证，故朱德永、叶欣存在混同的事实。因此，叶欣公司股东转移资产，致公司丧失偿债能力，属于滥用法人独立地位及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债权人利益，应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叶欣公司、朱德永二审未作陈述。阳光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叶欣公司、朱德永、陆叶给付货款1953576.76元；2.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叶欣公司、朱德永、陆叶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阳光公司自2012年起向叶欣公司供应钢化玻璃，2017年5月13日最后一次供货。2017年8月22日，朱德永作为保证人与阳光公司签订《还款协议书》一份，该协议载明阳光公司为甲方、叶欣公司为乙方，约定：至2017年6月27日，乙方欠甲方货款2073576.76元，乙方自2017年8月起，每月付款不低于3万元，于每月的30日前支付，2017年年底前，乙方总付款不低于5万元，余款2018年逐月支付。审理中，阳光公司、叶欣公司确认叶欣公司尚欠货款1953576.76元。一审法院另查明：叶欣公司于2003年1月6日成立，股东为陆叶、朱德永，陆叶是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朱德永系监事。陆叶、朱德永原系夫妻关系，于2003年10月14日生一女，2017年6月5日，双方协议离婚。阳光公司主张朱德永、陆叶与叶欣公司人格、财产混同，为此申请一审法院调取叶欣公司在上海农村商业银行顾村支行账号为32×××84银行账户（系基本户）2013年起的交易明细。根据一审法院调取的上述账户的交易明细：一、叶欣公司向朱德永支付的款项有：1、2013年2月20日200000元；2、2014年3月28日50000元；3、2014年4月25日100000元；4、2014年11月13日200000元；5、2015年6月3日200000元；6、2015年6月8日100000元；7、2015年6月12日50000元；8、2015年6月23日200000元；9、2015年7月10日50000元；10、2015年7月27日200000元；11、2015年8月21日184850元；12、2015年9月1日100000元；13、2015年9月1日200000元；14、2015年9月2日100000元；15、2015年9月2日200000元；16、2015年9月16日100000元；17、2015年9月16日200000元；18、2015年9月18日200000元；19、2015年9月18日200000元；20、2015年9月22日100000元；21、2015年9月22日200000元；22、2015年9月22日200000元；23、2015年9月28日200000元；24、2015年9月28日200000元；25、2015年9月29日25000元；26、2015年9月29日100000元;27、2015年9月29日200000元；28、2015年10月16日80000元；29、2015年10月22日100000元；30、2015年10月22日200000元；31、2015年10月22日200000元；32、2015年10月23日200000元；33、2015年10月26日200000元；34、2015年10月26日200000元；35、2015年10月26日200000元；36、2015年10月26日200000元；37、2015年11月9日50000元；38、2015年11月23日100000元；39、2015年11月24日180000元；40、2015年11月30日100000元；41、2015年11月30日100000元；42、2015年12月2日200000元；43、2015年12月22日150000元；44、2015年12月28日100000元；45、2015年12月31日100000元；46、2016年3月11日50000元；47、2016年3月14日50000元；48、2016年3月18日50000元；49、2016年4月25日50000元；50、2016年4月29日50000元；51、2016年5月16日100000元；52、2016年6月23日180000元；53、2016年6月23日200000元；54、2016年7月6日100000元；55、2016年8月1日50000元；56、2016年8月3日100000元；57、2016年8月4日100000元；58、2016年8月8日50000元；59、2016年8月23日50000元；60、2016年8月30日50000元；61、2016年9月2日50000元；62、2016年9月12日200000元；63、2016年9月29日100000元；64、2016年9月30日60000元；65、2016年10月10日50000元；66、2016年11月29日100000元；67、2016年12月1日100000元；68、2016年12月5日100000元；69、2016年12月20日30000元；70、2016年12月22日50000元；71、2016年12月27日180000元；72、2017年1月3日50000元；73、2017年1月17日50000元；74、2017年1月19日150000元；75、2017年1月20日150000元；76、2017年1月23日200000元；77、2017年1月23日200000元；78、2017年1月25日150000元；79、2017年1月26日100000元；80、2017年3月10日50000元；81、2017年3月16日50000元；82、2017年4月28日80000元；83、2017年5月8日75000元；84、2017年5月12日30000元；85、2017年6月1日50000元；86、2017年6月2日150000元；87、2017年6月2日50000元；88、2017年6月9日100000元；89、2017年6月20日30000元；90、2017年9月15日30000元；91、2017年9月22日100000元；92、2017年11月9日75000元；93、2017年12月4日30000元；94、2017年12月8日80000元；95、2017年12月29日10000元；96、2018年1月15日40000元；97、2018年2月9日150000元；98、2018年2月14日30000元。二、叶欣公司向陆叶支付的款项有：1、2013年1月22日150000元（网银报销）；2、2013年1月24日100000元（网银报销）；3、2013年1月24日200000元（网银报销）；4、2013年1月25日200000元（网银报销）；5、2013年1月28日200000元（网银报销）；6、2013年1月28日200000元（网银报销）；7、2013年1月28日200000元（网银报销）；8、2013年1月30日200000元（网银报销）；9、2013年1月31日50000元（网银报销）；10、2013年2月7日100000元（网银报销）；11、2013年2月7日100000元（网银报销）；12、2013年2月7日200000元（网银报销）；13、2013年2月20日100000元（网银报销）；14、2013年2月20日200000元（网银报销）；15、2013年3月1日20000元（网银报销）；16、2013年3月22日160000元（网银报销）；17、2013年4月16日200000元（网银报销）；18、2013年5月3日200000元（网银报销）；19、2013年5月9日100000元（网银报销）；20、2013年5月29日200000元（网银报销）；21、2013年6月3日40000元（网银报销）；22、2013年6月3日200000元（网银报销）；23、2013年7月2日20000元（费用报销）；24、2013年7月10日200000元（费用报销）；25、2013年7月11日200000元（费用报销）；26、2013年7月12日200000元（费用报销）；27、2013年7月15日200000元（费用报销）；28、2013年8月27日200000元（费用报销）；29、2013年8月28日100000元（费用报销）；30、2013年10月18日100000元（费用报销）；31、2013年10月21日100000元（费用报销）；32、2013年10月28日50000元（费用报销）；33、2013年10月25日150000元（费用报销）；34、2013年11月1日150000元（费用报销）；35、2013年12月2日100000元（费用报销）；36、2014年1月22日200000元（费用报销）；37、2014年1月22日200000元（费用报销）；38、2014年1月23日200000元（费用报销）；39、2014年1月22日200000元（费用报销）；40、2014年1月24日200000元（费用报销）；41、2014年1月24日200000元（费用报销）；42、2014年1月28日200000元（费用报销）；43、2014年1月28日200000元（费用报销）；44、2014年1月29日200000元（费用报销）；45、2014年1月29日200000元（费用报销）；46、2014年4月30日200000元（费用报销）；47、2014年6月3日30000元（费用报销）；48、2014年6月13日50000元（费用报销）；49、2014年8月12日50000元（费用报销）；50、2014年8月25日50000元（费用报销）；51、2014年9月4日200000元（费用报销）；52、2014年10月17日50000元；53、2015年6月3日200000元（费用报销）；54、2015年6月23日200000元（费用报销）；55、2015年6月23日200000元（费用报销）；56、2015年8月20日30000元（费用报销）；57、2015年12月24日200000元（费用报销）；58、2016年3月21日200000元（费用报销）；59、2016年3月21日200000元（费用报销）；60、2016年12月30日50000元（费用报销）；61、2017年6月23日60000元；62、2017年9月5日50000元；63、2017年9月21日40000元；64、2017年10月13日35000元；65、2017年11月6日20000元；66、2017年11月14日40000元；67、2017年11月24日70000元；68、2018年3月14日15000元。三、朱德永向叶欣公司支付的款项有：1、2013年1月11日20000元；2、2013年8月8日50000元；3、2013年12月10日100000元；4、2014年1月10日100000元；5、2014年3月7日100000元；6、2014年4月11日50000元；7、2014年8月4日100000元；8、2014年8月11日50000元；9、2014年12月5日100000元；10、2015年5月11日100000元；11、2015年5月18日100000元；12、2015年5月20日200000元；13、2015年5月22日150000元；14、2015年6月18日1500000元；15、2015年8月3日65952.3元；16、2015年8月25日20000元；17、2015年9月2日300000元；18、2015年9月15日200000元；19、2015年10月12日200000元；20、2015年10月14日50000元；21、2015年11月25日200000元；22、2016年1月4日150000元；23、2016年5月10日100000元；24、2016年6月7日100000元；25、2016年6月13日200000元；26、2016年6月17日1500000元；27、2016年9月30日60000元；28、2016年10月18日3000000元；29、2016年10月18日190000元；30、2016年10月18日150000元；31、2016年10月27日150000元；32、2017年2月9日50000元；33、2017年2月14日80000元；34、2017年3月27日50000元；35、2017年4月11日30000元；36、2017年5月10日30000元；37、2017年9月28日50000元；38、2017年11月1日50000元；39、2017年12月12日80000元。四、陆叶向叶欣公司支付的款项有：1、2014年7月9日100000元；2、2014年8月28日10000元；3、2014年9月1日191900元；4、2015年4月16日505000元；5、2015年6月1日4507元；6、2015年10月29日70000元；7、2017年2月16日50000元；8、2017年7月10日300000元；9、2017年7月13日300000元；10、2017年7月24日150000元；11、2017年8月1日50000元；12、2017年8月4日100000元；13、2017年8月14日70000元；14、2017年8月28日50000元；15、2017年8月30日70000元；16、2017年8月30日30000元；17、2017年9月13日51100元；18、2017年9月28日240000元；19、2017年12月22日50000元；20、2018年1月31日120000元。一审审理中，叶欣公司、陆叶提供了叶欣公司2015年4月至2018年1月期间的会计凭证，并陈述2015年4月之前的会计凭证因为公司搬家丢失，2018年1月之后基本上没有业务了。阳光公司对会计凭证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会计凭证不完整，主要表现在：第一，双方交易时间是从2011年至2017年，叶欣公司、陆叶并未提供该期间完整的会计凭证；第二，对于财务账册中的现金日记账、银行日记账没有提供，财务资料不完整；第三，经核对，财务凭证没有记载叶欣公司账号为32×××84银行账户所反映的公司与朱德永、陆叶的往来没有记载，该些证据不能证明叶欣公司人格独立于朱德永、陆叶。一审法院认为，阳光公司与叶欣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依法成立，合法有效。现阳光公司、叶欣公司一致确认叶欣公司结欠阳光公司货款为1953576.76元，故一审法院对阳光公司要求叶欣公司给付该货款的请求予以支持。关于朱德永、陆叶在本案中的民事责任。在阳光公司和叶欣公司发生业务往来期间，朱德永、陆叶系叶欣公司仅有的两名股东，且系夫妻关系，根据一审法院调取的叶欣公司2013年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该账户与朱德永、陆叶个人账户资金往来频繁，而叶欣公司的会计凭证并未如实记载上述款项交易，叶欣公司、陆叶、朱德永也未能对每笔资金往来的具体原因、性质进行说明并提供相应证据，一审法院有理由怀疑朱德永、陆叶个人财产与叶欣公司财产存在混同。朱德永、陆叶作为曾经的夫妻股东应就叶欣公司财产独立性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在未能举证证明的情况下，一审法院认定朱德永、陆叶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二人应对叶欣公司的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另外，朱德永作为保证人签署《还款协议书》，在对保证方式未作约定的情况下，根据法律规定，朱德永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朱德永据此也应对叶欣公司的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朱德永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放弃到庭答辩、质证的权利,产生的法律后果由其自行承担。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叶欣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阳光公司货款1953576.76元；朱德永、陆叶应对叶欣公司的该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382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300元，合计27682元，由叶欣公司、朱德永、陆叶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新的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陆叶向本院提交一组现金日记账和银行明细账，证明叶欣公司是独立运营的公司。阳光公司经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无法确认，即使是真实的，也不是完整的财务资料，无法确定内容的完整性和真实性。本院认证意见，该证据系叶欣公司自行提供，未能提供有效的基础凭证与之相互佐证，且阳光公司亦不予认可，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叶欣公司对于结欠阳光公司货款1953576.76元并无异议，应予确认。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陆叶是否存在滥用公司独立地位及股东有限责任的情形，进而应对叶欣公司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该争议焦点，本院认为，第一，朱德永、陆叶合计持有叶欣公司100%的股权，该二人在2017年6月5日之前系夫妻关系。在夫妻共同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中，基于夫妻财产的共有属性及夫妻之间特殊的人身关系，股东之间通过相互监督来保障所有权及经营权分离的内部约束机制被弱化，故而虽不能认定夫妻公司即为一人公司，但相较于一般有限责任公司而言，夫妻股东对公司人格独立具有更高的注意义务及证明责任。第二，根据债权人阳光公司的申请，一审法院调取了叶欣公司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朱德永、陆叶从叶欣公司支取的款项金额远远超过其向叶欣公司支付的款项金额，二股东从叶欣公司支取的款项虽列为“费用报销”，但均为大额整数，且未提供与之对应的基础凭证，故朱德永、陆叶与叶欣公司之间存在不正常的资金往来。第三，银行账户采实名制，账户名义人系账户资金的权利人。根据《会计法》、《税收征收管理法》及《企业会计基本准则》等相关规定，公司应当使用自身账户开展经营活动，以保证公司财产独立性和正常的市场交易秩序。本案中，叶欣公司账户与股东陆叶、朱德永存在频繁、大量资金往来，陆叶、朱德永并无法提供其取得公司资金的有效基础凭证，且从现有证据看，陆叶、朱德永从公司取得的现金超过其支付给公司的现金，陆叶亦于上诉时自称公司经营困难无法清偿债权。因此，结合陆叶、朱德永系夫妻关系的事实，现有证据足以认定二股东存在滥用公司独立地位致股东与公司财产混同的情形，且实际损害债权人的合法权益，应对叶欣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陆叶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且程序亦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382元，由陆叶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韩小安审判员  冯月青审判员  李晓琼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刘 汐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五、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费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