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04民初2013号原告：李征，男，1982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石景山区。委托代理人：刘明，湖南睿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刘江国，湖南睿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湖南联合商品交易市场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银盆岭街道岳麓大道**奥克斯广场商业及****，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0000396643191T。法定代表人：于吉恩。委托代理人：王红强，男，1980年3月9日出生，汉族，系公司员工，住河南省通许县。委托代理人：彭彦哲，河南东方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供销合作对外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延庆，住所地北京市延庆区康庄镇东南康西路北侧**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潘可可。原告李征诉被告湖南联合商品交易市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合公司”）、中国供销合作对外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供销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3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征的委托代理人刘明，被告联合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红强、彭彦哲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供销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缺席审理终结。原告李征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告在被告联合公司客户端中开户及全部交易行为无效；2、判令被告联合公司返还原告款项167108.59元；3、判令被告供销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判令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原告李征诉称：2016年10月份，被告联合公司业务人员通过qq、微信向原告宣传称，被告联合公司开设的客户端——湖南联合收藏品中心正在进行邮币卡交易投资，有专业的老师指导交易，稳赚不赔。在该业务人员的多次诱使下，原告在被告联合公司客户端开户，并在所谓老师的指导下购买了167108.59元的邮币卡，购买后短短几个交易日邮币卡价格就断崖式连续下跌，所谓的老师和被告联合公司业务人员都联系不上，原告在亏损近99%的情况下，被迫将全部邮币卡卖出，几乎血本无归。另外，原告在2017年6月16日之后登陆湖南联合收藏品中心的客户端，发现里边的数百种邮币卡交易的数据一夜之间全部被清空，仅存在一个综合指数。国家《邮票市场管理办法》第十四条规定，开办邮票交易市场必须取得省级邮政行政管理部门的批准并颁发《集邮票品集中交易市场开办许可证》才具有合法的经营资格。经原告查询，被告联合公司未取得《集邮票品集中交易市场开办许可证》，其经营邮币卡交易行为属于违法经营，其与原告进行的全部交易应属无效，被告联合公司应返还原告全部款项。另，被告供销公司作为被告联合公司的股东，在公司无法清偿债务的情况下，根据《公司法司法解释（三）》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原告据此要求被告供销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合理合法。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判令所请。被告联合公司辩称：1、被告联合公司的设立是合法成立的，在设立当时政策和现在政策发生变化，不能因为现在的情况否定当时的情况；2、在本案中，原告进入我公司交易平台，进行收藏品交易是其自愿参加，并且履行了相关的手续，没有任何欺诈行为；3、本案原告与被告联合公司之间没有任何交易关系，所以说，原告说原告与被告联合公司之间交易关系是一种对赌，违反法律规定，要求被告联合公司承担损失，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因为被告联合公司和原告从未进行任何一笔交易，双方之间根本不存在交易关系，原告与被告联合公司之间关系是被告联合公司为原告进行交易提供服务和技术支持的关系；4、原告作为成年人，作为具有完全行为能力人，应当知道交易有风险，因此，原告在交易中产生的风险责任应当由其自己承担。被告供销公司未予答辩。诉讼中，原告提交的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联合公司企业登记信息、《湖南省人民政府金融办公室的回复意见》、《湖南省商务厅复函》、《湖南省文化厅告知书》、湖南省商务厅《关于湖南联合交易市场有限公司规范经营的函》、公证书、关于清理整顿各类交易场所“回头看”前期阶段有关工作的通知、关于印发《邮币卡类交易场所清理整顿工作专题会议经要》的通知、《湖南省人民政府金融工作办公室关于金融场所风险企业的通告》等证据和被告联合公司提交的投资人入市交易协议（暂行）、湖南联合商品交易市场收藏品中心交易规则（暂行）、公证书等证据，均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采信。双方提交的其他证据，各方均未能提交有效证据推翻对方的证据，且与本案无实质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根据上述认定的有效证据，结合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本案查明如下法律事实：2014年7月15日，被告联合公司注册成立，经营范围包括：农产品、文化艺术品、钱币收藏互联网销售；字画、雕塑、珠宝、集邮票品等文化艺术收藏品的实物与网上交易；电子交易平台的服务与管理、收藏品评估服务、艺（美）术品、收藏品鉴定服务等。之后被告联合公司在互联网上开设湖南联合商品交易市场中心客户端，提供邮币卡电子交易的平台服务。被告联合公司在湖南联合商品交易市场收藏品中心网站的入市指南中，发布了《湖南联合商品市场收藏品中心交易规则（暂行）》,第二章会员第一节载明：“第七条自然人会员，在本中心进行收藏品挂牌交易的自然人，必须按相关规定提供各项证明材料，同时具备以下条件：（1）年满18周岁，具有完全民事行为和民事责任能力；（3）对本中心采取收藏品挂牌交易模式和投资风险有较深的了解，具有较强的风险识别能力和风险承受能力。”第二节会员注册载明：“第十二条参与本中心收藏品挂牌交易，须事先按照相关规定申请成为本中心会员；第十五条所提交资料经审核符合要求并与本中心书面或在线签署《湖南联合收藏品中心入市协议》、《湖南联合收藏品中心交易风险提示书》，即正式取得收藏品会员资格；第十六条会员签订《湖南联合收藏品中心交易规则》即视为同意遵守本中心的交易规则、会员管理制度等文件的规定，并同意委托本中心代理投资人会员所持有的、但未实际交收挂牌收藏品的保管、保险、登记等相关事宜；第十七条会员签订了《湖南联合收藏品中心交易风险提示书》即视为已仔细阅读风险提示书，并自愿承担收藏品挂牌交易带来的风险。”第三节会员分类载明：“第十九条交易类会员是指符合本中心规定的条件并经本中心审核批准，获得交易类会员资格的自然人、企业法人或其他经济组织。交易类会员可通过本中心电子交易系统进行收藏品商品现货托管交易；第二十一条申请成为交易类会员，应填写《湖南联合收藏品中心交易类会员申请书》按要求提供相关资料。与本中心书面或在线签订《湖南联合收藏品中心入市协议》、《湖南联合收藏品中心交易风险提示书》，经本中心审核批准后，方可获得交易类会员资格，参与现货托管交易；第二十三条交易类会员享有下列权利：（1）通过本中心线上平台进行托管商品预约；（2）通过本中心电子交易系统进行现货托管申购和交易；（3）享有本中心提供的交易结算和现货交收服务；第二十七条经济类会员是指符合本中心规定的条件并经本中心审核批准，作为本中心的战略合作伙伴，在授权范围内从事市场推广和服务工作的企业法人或其他经济组织；第二十九条经济会员可以从事的业务范围：（1）协助本中心进行市场开发并提供交易培训；（2）协助本中心为交易类会员办理开户；（3）协助本中心对其所开发交易类会员的交易行为进行风险控制；（5）提供现货托管交易的相关咨询和培训；”第五节交易账户载明：“第三十五条会员必须在本中心指定的银行开设资金账户，并开通网银商转账业务；第三十七条会员同意本中心按照会员的交易申请和电子合同结算每一笔交易，包括划拨资金、支付交易费用和调整交易物的持有量；第三十九条会员的资金可以在交易账户和银行资金账户间自由划拨，费用自理。”第三章交易载明：“第一节第四十条托管商品包括以下六大类：（1）国家邮政主管部门发行的邮资票品；（2）中国人民银行发行的纪念币；（3）退出流通使用领域的人民币；（4）中国人民银行发行的连体钞、纪念钞、港澳台纪念钞等；第四节托管商品申请第四十六条本中心实行收藏品商品托管申请代理制度，交易类会员须委托经济会员向本中心提出托管商品申请的，视为其接受本中心的各项交易规则和细则；第六节申购载明：“第五十七条本中心根据现货市场情况研究决定上市商品的申购比例、持仓市值分配与资金申购分配比例等，于上市交易前在官方网站发布申购公告；第六十一条托管方式实行全款全货交易，并即时完成货款划拨和托管商品所有权转移；买方交易类会员当日买入并持有的托管商品可在交易当日转让；第六十二条买卖双方在交易时间内通过电子交易系统进行交易申报；买卖双方的报价在交易系统达成一致，电子交易合同成立并生效”；第九节电子合同第六十五条载明：“转让方与受让方价格达成一致，交易合同以电子合同形式签署，第六十九条买卖双方同意根据电子合同和相关交收规则的约定，卖方向买方转移所交易挂牌藏品的所有权，买方向卖方划转相对应的资金；”第十节实物交收载明：“第七十三条投资人会员通过交易客户端提出实物交收申请：投资人会员在周一交易日的9:30-11:30、13:00-15:00可通过交易客户端注册提货单，生成提货单后，投资人会员所提货挂牌收藏品及其对应数量被锁定进入待交收状态，本中心接到投资人会员的提货单，审核并确认后，安排进入提货流程，投资人会员携提货单，至本中心指定交收地办理提货出库。”第四章结算载明：“第九十条本中心在指定结算银行开设一个专用结算账户，用于清算交易类会员的盈亏、货款、相关费用，以及与交易相关的其他款项。交易类会员须在指定结算银行开设一个专用资金账户，用于资金的存放和划转。第九十三条买方交易类会员需在申购前备足申购款，申购委托提交后，相应货款及申购服务费被冻结；摇号中签后，托管交易系统划拨相应数量的货款和商品，同时本中心收取申购服务费，对未中签部分的申购货款及申购服务费予以解冻。”原告在被告联合公司经营的湖南联合商品交易市场收藏品中心网站注册开户之前，在“湖南联合会员开户”网站的界面显示：《投资人入市交易协议（暂行）》，甲方为会员，乙方为湖南联合商品交易市场收藏品中心，甲乙双方在对联合邮币卡中心《交易规则》无异议的基础上，根据国家有关法律，经友好协商共同制定如下协议：第2条（2）款在签订本协议前，乙方已向甲方出示了《风险揭示书》，并充分告知了邮币卡现货交易可能存在的风险，甲方保证已仔细研读并充分理解了风险告知的内容。甲方保证已阅读和理解被告的交易规则、管理制度并承诺严格按照被告的交易规则、管理制度从事相关的交易活动；第（12）款甲方须按照乙方规定缴纳交易佣金及其他相关费用；第3条（5）款通过甲方账户、密码发出的交易指令，全部视为甲方发出。乙方按照上述交易指令行事，产生的一切结果均由甲方承担；第5.5条甲方通过乙方交易系统注册时，应仔细阅读本协议，甲方在注册页面点击确认按钮即视为签署本协议，甲方签署后，本协议成立并生效。《入市协议》后，附有《风险揭示书》，载明：被告联合公司的收藏品交易业务是一种潜在收益和潜在风险较高的收藏投资业务，对客户的风险承受能力、理解投资风险的程度、风险控制能力及投资经验有较高要求，在签订《入市协议》及进行交易前，客户应该仔细阅读本风险揭示书，并确保自己已经充分理解有关交易的性质、规则，并依据自身的投资经验、目标、财务状况、承担风险的能力等自行决定是否参与该交易。第一条入市须知第（三）因投资失误而造成账户资金部分或全部损失，仍不会改变其正常的生活方式或影响其正常生产经营状况的，第二条相关的风险揭示第（二）条交易品种价格波动有可能会比较剧烈，当达到涨跌限幅上限时，可能无法将持有的电子交易合约进行转让，客户须自行承担由此导致的损失；第三条客户应当注意下列风险的存在，并自行承担有关风险及损失：（一）政策风险，国家法律、法规、政策及规章的变化，紧急措施的出台，相关监管部门监管措施的实施，交易中心交易规则及各项管理办法，实施细则的修改等原因，均可能对客户的投资产生影响，客户必须承担由此导致的损失；（二）技术风险，客户在交易系统内，通过网上终端所提交的市价单一经成交，即不可撤销或撤回，客户必须接受这种方式可能带来的风险，第四条特别提示，客户在参与投资之前务必详尽的了解本业务涉及商品投资的基本知识和相关风险以及交易中心有关的业务规则等，以依法合规从事本业务涉及商品投资。网页下方显示：“本协定根据法律、法规和本平台的规定如需修改或增补、修补或增补的内容将由本平台以公告形式通知投资人，公告内容是本协定之组成部分，与本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原告点击确认该条内容后，继续开户。原告完成上述操作后，在被告联合公司的交易市场收藏品中心网站注册开户，成为交易会员，交易账号29×××62，并绑定其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设账号为62×××80的账户，被告联合公司在工商银行设立了专门的账号用于客户共用，原告进行出金、入金时均通过被告联合公司该账户进行交易。原告在被告联合公司的交易平台与不同的交易对象分别进行了多次收藏品的交易。2017年3月16日，清理整顿各类交易场所部际联席会议办公室（中国证监会办公厅代章）向各省、自治区、直辖市、计划单列市人民政府办公厅下发《关于做好清理整顿各类交易场所“回头看”前期阶段有关工作的通知》，要求对地方交易场所主要违规交易模式特征、违规问题进行整治。同年5月19日，湖南省政府金融办在官网发布《关于对我省部分交易场所风险企业提示的公告》，显示湖南省部分企业和交易场所未按政策规定依法依规开展交易场所相关业务，涉嫌违反相关规定要求，存在风险隐患，被告联合公司被列入我省交易场所风险企业提示名单之内。被告联合公司于2017年6月30日停业整顿，交易平台被关闭。被告联合公司在庭审中表明，在交易平台关闭前只要原告账上显示还持有多少邮票，被告联合公司都能按此数量予以现货交付。现原告认为，被告联合公司作为交易场所进行邮币卡交易，采取连续竞价等集中交易，违反了国发（2011）38号和国办发（2012）37号文件规定，且该平台无法保证价格机制来源的公正、公开、透明，要求被告联合公司退还全部投资本金；被告供销公司作为被告联合公司的股东，需为被告联合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原告诉至法院。另查明，被告联合公司开设的湖南联合商品交易市场中心客户端电子交易平台采用集中竞价、匿名交易、当天买卖（T+0模式）、次数不限的交易模式。原告李征使用交易账号29×××62进行多次电子交易，并通过绑定的其名下银行卡号62×××80陆续向被告联合公司名下银行账号入金、出金共计164108.59元。被告联合公司在关闭交易平台时双方未一致确认原告李征交易账号29×××62显示所购商品价格、数量、资金等情况，现原告亦无法查看及操作该交易账号。被告联合公司的营业执照登记信息显示被告供销公司系被告联合公司的唯一股东。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李征在被告开设的涉案平台上的交易是否无效；2、被告联合公司、供销公司是否据此承担返还原告投资本金的责任。关于焦点一，李征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主体，在合同达成、履约过程中应当充分认识到交易的性质和内容，尽到相应的注意、审慎义务。按照其在注册时以电子签约的方式订立的电子合同《入市协议》及《交易规则》的约定可知，李征系在被告联合公司开设的平台注册成为交易会员，参与邮币卡交易，被告联合公司仅系平台的建立方，李征买卖邮票的合同关系（交易行为）系与其他会员之间建立，故李征起诉被告联合公司要求确认其与其他主体之间的交易行为无效，于法无据。其次，关于李征通过联合公司所提供平台所买卖的对象是否为期货合约的问题。期货合约是指由期货交易所统一制订的、规定在将来某一特定的时间和地点交割一定数量和质量实物商品或金融商品的标准化合约。本案中，被告联合公司在《入市协议》等文件中明确，涉案邮币卡交易的性质系现货交易，李征亦认可每次交易有明确的商品代码及商品名称，交易的价格也是即时价格，通过双方提交的证据来看，交易平台提供有申请提取实物的交割程序，且本案原告也进行了实物交割。再次，李征并未举证证明诉争合同存在法律规定之无效情形。本案系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款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原告以被告违反《国务院办公厅关于清理整顿各类交易场所的实施意见》（国办发[2012]37号）、《国务院关于清理整顿各类交易场所切实防范金融风险的决定》（国发[2011]38号）的规定主张其违法从事期货交易，故在被告湖南联合商品交易市场收藏品中心平台上进行的交易无效。鉴于原告列举的上述规范性文件在效力层级上不属于法律或者行政法规，原告据此主张在涉案平台上买卖邮币的合同无效，于法无据；对于湖南省政府金融办在官网发布《关于对我省部分交易场所风险企业提示的公告》，其内容不是对民事行为效力的强制性规范，且仅为对社会公众和投资者进行警示，并未对被告联合公司的交易模式是否违法违规做出确认；同时，虽然被告联合公司在经营邮币卡电子交易平台过程中可能存在违规行为，需要整改，但是没有证据证明存在的违规行为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并导致合同无效。故，李征据此要求确认交易行为无效，显然理据不足。关于焦点二、根据现有证据和当事人陈述综合来看，本案被告联合公司通过涉案平台为交易会员提供实物电子交易、结算等服务，使用联合公司提供的平台进行交易需阅读并点击确认相关交易规则及风险提示，基于李征能够使用联合公司提供实物电子交易、结算等服务，本院有理由认为李征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能够充分了解联合公司的性质和交易平台功能，知晓交易物品的市场盈亏风险。通过《入市协议》及《交易规则》约定内容及交易运作来看，与李征交易的是其他交易会员，联合公司平台并不参与具体交易，并非买卖合同主体，原告应当自行承担交易物品的市场盈亏风险。综上，原告以涉案交易行为属非法期货交易、交易无效为由主张二被告返还投资款，事实和法律依据均不足，本院不予以支持。但是，联合公司开设的涉案交易活动违反了证监会、中国人民银行、商务部[2013]3号令《商品现货市场交易特别规定（试行）》之相应规定，采用了集中交易、权益持有人累计超过200人、T+0等违规交易方式，且涉案交易平台因清理整顿而至今被关闭，导致原告无法交易，不能实现投资目的，由此造成的投资损失，应当由被告联合公司依法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原告可另行主张权利。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李征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3642元，由原告李征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谷海涯人民陪审员  许 星人民陪审员  王建芝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郭领先书记员柳菁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