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504刑初141号公诉机关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程兴武，男，汉族，1982年7月3日出生于江西省德兴市，初中文化，系安徽省马鞍山监狱服刑罪犯，户籍地江西省德兴市。曾因犯抢劫罪、强奸罪，于2006年7月被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经减刑后于2011年12月21日释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1月17日被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后经减刑，刑期自2012年8月27日至2019年11月26日止。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2月11日被安徽省马鞍山监狱隔离关押。现羁押于马鞍山监狱禁闭室。辩护人聂芳，安徽长城律师事务所律师。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检察院以雨检刑检刑诉〔2019〕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程兴武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7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许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程兴武及其辩护人聂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9月份左右，被告人程兴武向罪犯韦某谎称其能“找关系”帮助韦某在狱内得到关照，双方约定由韦某给付人民币2万元。后被告人程兴武通过监狱外聘工人秦某（另案处理）获得了田某的建设银行账户并交给韦某，韦某通过拨打亲情电话，让其妻蒋某向程兴武提供的上述账户汇款人民币2万元。同年12月12日，蒋某将人民币2万元汇至上述账户。2019年2月11日，被告人程兴武被安徽省马鞍山监狱隔离审查，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同年2月15日，秦某将上述人民币2万元取出并上交。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物证建设银行卡、人民币2万元，受案登记表、调取证据清单等书证，证人蒋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韦某的陈述，被告人程兴武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起诉书援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七十一条之规定，指控被告人程兴武的行为构成诈骗罪，且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又犯新罪，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八个月，并处一定数额罚金。被告人程兴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但认为自己未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已经按照承诺帮韦某打点监区警官，韦某系自愿给其2万元，且从头至尾都清楚“找关系”的进展，也知道事情最终没有办成，其行为不应构成犯罪。被告人程兴武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程兴武构成诈骗罪的证据不足。1.被害人韦某在侦查机关陈述“我问他钱已经收到，你看怎么找关系照顾我，他说再等一等看一看，如果他释放前这个事情没有办好，就把钱退给我”，该段描述可以证实被告人程兴武承诺之事并未办成，在释放之前会将钱退给韦某，其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产的故意。2.本案中直接涉案人员为程兴武、韦某、秦某，被告人程兴武的供述与证人秦某的证言中关于程兴武是否要求过秦某买烟为韦某打点的事实存有争议。从证人戴某、王某1、张某、任某等人证言可以看出，证人秦某经常帮助在押犯人与监外联系，收取在押犯人及其家属好处费，因此秦某作为重要涉案人员，综合其本人一贯表现，证言可信度较低，仅凭此人证言否认程兴武曾要求秦某为韦某之事进行打点的事实证据明显不足。综上，在案证据无法排除存在被告人程兴武是为帮助韦某减轻工作负担而收取韦某费用的合理怀疑，请法庭予以考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程兴武与被害人韦某均系安徽省马鞍山监狱服刑人员。2018年9月份左右，被告人程兴武向韦某谎称其能“找关系”帮助韦某在狱内得到关照，双方约定由韦某给付人民币2万元。后被告人程兴武通过马鞍山监狱外聘工人秦某（另案处理）获得户名为田某，卡号为62×××44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并提供给韦某，韦某通过拨打亲情电话，让其妻蒋某向程兴武提供的账户汇款人民币2万元。同年12月12日，蒋某将人民币2万元汇至该账户。2019年2月11日，被告人程兴武被安徽省马鞍山监狱隔离审查，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同年2月15日，该监狱狱内侦查科依法扣押秦某持有的人民币2万元及中国建设银行卡1张（卡号为62×××44）。另查明：2013年1月17日，被告人程兴武因犯贩卖毒品罪，被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刑期自2012年8月27日至2021年6月26日止）。2015年2月6日，经安徽省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对罪犯程兴武减去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自2012年8月27日至2020年10月26日止）。2016年12月15日，经安徽省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对罪犯程兴武减去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自2012年8月27日至2019年11月26日止）。2018年12月28日，经安徽省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对罪犯程兴武减去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自2012年8月27日至2019年3月26日止）。2019年3月18日，因罪犯程兴武在2018年减刑呈报期间骗取他犯钱财，其行为已严重违反监规，扰乱了监狱正常管理秩序，经安徽省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撤销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皖05刑更641号刑事裁定，对罪犯程兴武不予减刑。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示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中国建设银行卡1张（卡号为62×××44）、人民币2万元，证实：公安机关扣押涉案物品的相关情况。二、书证1.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2月11日，安徽省马鞍山监狱狱内侦查科接马鞍山监狱第二监区书面材料汇报，该监区在2019年1月31日监狱“暖阳行动”摸排中，发现长期不与家人联系的罪犯程兴武大帐卡内突然汇入一万五千元款项，经调查，罪犯程兴武利用劳动岗位优势骗取新入监罪犯韦某亲属汇款二万元。同年2月20日，安徽省马鞍山监狱决定对程兴武诈骗案立案侦查。2.罪犯登记表、罪犯入监登记表等，证实：被告人程兴武的自然身份情况，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秦某持有的现金人民币2万元及中国建设银行卡1张（卡号为62×××44）。4.调取证据清单及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等，证实：公安机关依法调取被告人程兴武银行流水明细及监控视频；调取蒋某、田某、秦某、刘某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账户支出交易明细及秦某监狱超市消费清单、182××××****移动手机通话清单等情况。5.安徽省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法院（2013）雨刑初字第00002号刑事判决书、安徽省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马刑执字第00029号刑事裁定书、安徽省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皖05刑更920号刑事裁定书、安徽省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皖05刑更641号刑事裁定书、安徽省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皖05刑监1号再审决定书、安徽省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皖05刑再1号刑事裁定书，证实：2013年1月17日，被告人程兴武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十个月，并处罚金1万元，后经减刑，刑期自2012年8月27日起至2019年11月26日止。三、证人证言1.证人蒋某（系被害人韦某妻子）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底，韦某在监狱给其打电话，让其向户名为田某，卡号为62×××44的银行账户汇款2万元，并说汇这些钱可以让韦在监狱日子过的好一点，其便于同年12月11日或者12日左右，通过自己的手机银行向该账户汇款2万元。2.证人秦某（系安徽省马鞍山监狱天马公司服装指导工）的证言，证实：其自2017年至2018年在马鞍山监狱二监区和十监区从事服装指导工作，二监区一线线长程兴武对服装生产较为熟悉，与其交流较多。2018年11月的时候，程兴武让其提供一张建设银行卡号，约半个月后，其向程兴武提供户名为田某，卡号为62×××44的建设银行账户，并抄在纸上交由程兴武。又过半个月，程兴武问其卡上可有钱了，其于几日后到向山镇建设银行查询，发现卡上多了二万元，便通知程兴武钱到了，同年11月底，其又帮程查到一万五千元到账。2019年1月7日下午18时左右，其应程兴武要求从刘某建设银行卡上将一万五千元转至程提供的徽商银行大帐卡号，后于同年2月15日将剩余二万元取出交给狱政科。程兴武让其做这些事，没有说过给其什么好处，只是说他快出去了，等出去后请其喝一杯酒。其于2018年11月帮程在民警职工超市，用自己饭卡买了一包硬“中华”香烟，钱到账后，还给程买过一包“金皖”香烟，后再未拿这些钱帮程办过任何事情。3.证人田某的证言，证实：卡号为62×××44的中国建设银行卡系其于2018年下半年在陕西省渭南市澄城县建设银行分行开户，当时存了100元未再使用，后通过邮寄方式寄给安徽省马鞍山市的亲家秦某，准备日后打彩礼钱用，一直放在秦某处。4.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秦某的妻子朱功梅约二年前曾向其借身份证办理银行卡，后听朱功梅说在建行办的卡，其未再过问，也未见过这张卡。5.证人戴某的证言，证实：其系2015年11月因犯信用卡诈骗罪被分到马鞍山监狱二监区服刑，曾听监区老犯人说程兴武可能收了生产线上犯人韦某的钱，程安排韦干一些较轻的活，产量上也要求低一些，其还私下问过韦某，韦说该做的都做了，他（即程兴武）都快回家了，也不知道事情办的怎样了。程兴武之前向其咨询过与狱内消费卡关联的徽商银行卡一次可以打多少钱，说自己即将释放准备让家人多汇点钱，后程特地跟其说家里给他打的钱收到了，是分2次打的，其知道程兴武很少有会见、汇款，突然出现这样的事情，加上狱内传言和韦某含蓄的话，其基本确定事情是真的。6.证人魏某（系安徽省马鞍山监狱民警）的证言，证实：其于2013年12月调入马鞍山监狱第二监区第一流水线任一般民警，负责监区第一流水线犯人的劳动改造工作，罪犯程兴武大概在2013年2月就到二监区了，民警王某2是2017年到二监区工作的，态度比较积极，没有发现程兴武找王某2汇报过要照顾其他服刑人员的情况。其负责的流水线有罪犯韦某，大概是2018年7月进入二监区，该犯人劳动技能比较差，经常完不成劳动任务，但认错态度比较好，王某2在管理韦某的工作中，未发现有什么变化。秦某是二监区的外协师傅，主要对监区服刑人员从事服装加工进行技术指导，秦平时很少与民警交流，也未发现秦给王某2带过香烟之类的物品。2018年第四批减刑的时候，王某2在会上好像也未对关于程兴武减刑发表什么意见，因为监区减刑是排名的，按条件来。7.证人王某2（系安徽省马鞍山监狱民警）的证言，证实：其目前在马鞍山监狱第二监区第一流水线任警长，负责监区第一流水线犯人的劳动改造工作，程兴武就在第一流水线任线长工种，程从未向其汇报过罪犯韦某想要找关系得到照顾，外界也从未有人与其单独联系，给其送香烟或其他什么物品，秦某在二监区工作过，但秦没有其联系方式，从未与其单独联系过，包括其他外协师傅。2018年第四批减刑的时候，其参会时依据罪犯程兴武的排名、行政奖励数和一贯现实表现，才同意程减刑的，在会上其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其是2017年3月调入二监区工作，只参与过程兴武一次减刑。8.证人陈某（系安徽省马鞍山监狱民警）的证言，证实：其目前担任马鞍山监狱第二监区教导员，第二监区党支部书记，王某2是2017年3月调入二监区，程兴武服刑期间减刑三次，最后一次因涉嫌重大违纪，后提请监狱予以撤销，减刑与假释都有很严格的规定，王某2调入二监区后，只参与了程兴武最后一次减刑，印象中王没有发表什么意见。罪犯韦某也在二监区，王某2从未对其提过该犯人，韦某劳动技能差，经常完不成劳动任务，狱警经常对韦批评教育，其在日常工作中也未发现王某2和犯人之间有什么界限不清的情况。四、被害人陈述被害人韦某的陈述，证实：其自2018年6月10日由潜川监狱调入马鞍山监狱服刑，同年7月9日分流至二监区第一流水线劳动，程兴武是线长，到二监区二个月后，因其劳动能力差，经常受批评，程兴武就说能帮其想办法，找人让其轻松一点，但是找关系要花钱，让其打2万元给程，其问少一点行不行，程说不行。大概是2018年11月或者12月的时候，程给其一张小纸条，上面有一个户名为田某的建设银行卡号，其便给妻子打电话，让其妻往该账号汇钱，程兴武收到钱后，其问什么时候能找到关系，程说再等一等看一看，如果程释放前这个事情没办好，就把钱退给其，但这钱始终没有退。五、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程兴武供称：新入监犯人韦某于2018年7、8月份分流到马鞍山监狱二监区，其当时在第一流水线任线长，发现韦某不怎么说话，就给他递烟拉近距离，韦某劳动技能差，经常完不成任务而受批评，问其可有办法解决，并提出打点钱过来，让其帮忙想办法找关系，其答应试试看，找到王某2警官说韦某想找关系，王警官说：“是吧，好。”其认为王警官同意了，便找到车间秦师傅要个账号，之后秦交给其一张纸条，抄有一个户名为田某的建设银行卡号，其便将该卡号给了韦某，韦某汇的2万元到账后，其让秦师傅买了三条软“中华”香烟给王警官，后王警官说这个事情不能办，烟暂时先放他那儿，让其把钱退回去。上述公诉机关提出的证据，源于司法机关取证，取证手段合法，来源可靠。经当庭质证、辨认，证据之间均能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体系，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案事实，另有证人王某1、喻某1、喻某2、张某、任某、程某、石某、温某、朱某、方某、周某、王某3、郑某、黄某的证言在卷佐证。本院认为：被告人程兴武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钱款，共计人民币2万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诈骗罪。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对于被告人程兴武提出其未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不应构成犯罪及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程兴武构成诈骗罪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程兴武自2013年3月15日入马鞍山监狱服刑，任该监狱二监区第一流水线线长工种，其利用自身劳动岗位及入监时间长、熟悉监区内部管理的优势，主动与劳动技能差，经常完不成任务的同一流水线新入监犯人韦某拉近关系，并以“帮忙找关系，让其轻松一点”为名，让韦某向秦某提供给程兴武户名为田某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汇款2万元，上述事实有书证蒋某、田某、秦某、刘某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账户支出交易明细及秦某监狱超市消费清单、182××××****移动手机通话清单等，各证人证言，被害人韦某陈述等证据相互印证，已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认定，故对上述意见，不予采信。对于被告人程兴武提出其曾委托秦某买烟打点二监区警官王某2，未能提交证据证明，亦无法得到相关书证及证人秦某、王某2、魏某、陈某等人证言的印证，不予采信。被告人程兴武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又犯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程兴武案发后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无悔罪表现，可以酌情从重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程兴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与安徽省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法院（2013）雨刑初字第00002号刑事判决中被告人程兴武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未缴纳），经减刑至2019年11月26日尚未执行完毕的刑罚部分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9日起至2021年3月18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对随案移送的中国建设银行卡1张（卡号为62×××44），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人民币2万元，依法予以追缴，返还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田 卉人民陪审员  卜乡香人民陪审员  徐荣梅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九日书 记 员  李静雯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一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又犯罪的，应当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没有执行的刑罚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