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琼0271民初1228号原告：符芳玉，女，1981年6月1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住三亚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世鸥，海南中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官现文，海南中贯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海南八爪鱼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三亚市吉阳区鸿港新贸城**楼****铺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0200MA5RDU2Q9U。法定代表人：吴高辉，该司总经理。被告：海南金英达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口市秀英区南海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0100394418337F。法定代表人：吴高辉，该司总经理。被告：吴高辉，男，1969年1月2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住址广东省连州市。被告：黄卫强，男，1976年7月2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住址广东省连州市。被告：张蓓蓓，女，1983年11月2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住址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被告：张蕾蕾，女，1983年11月2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住址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以上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建，海南瑞来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冼海振，海南瑞来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第三人：三亚林达吉阳农产品综合批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三亚市吉阳区榆亚路东海豪庭花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0200589294290Y。法定代表人：林明伟，该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通文，该司职员。原告符芳玉诉被告海南八爪鱼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八爪鱼公司）、海南金英达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英达公司）、吴高辉、黄卫强、张蓓蓓、张蕾蕾、第三人三亚林达吉阳农产品综合批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林达公司）商铺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2月15日、3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符芳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世鸥、官现文，被告八爪鱼公司、金英达公司、吴高辉、黄卫强、张蓓蓓、张蕾蕾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建、冼海振，第三人林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通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完结。原告符芳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确认符芳玉与八爪鱼公司签订的《合作经营合同书》及《合作经营合同补充协议》无效；（2）判决八爪鱼公司返还符芳玉支付的履约保证金7万元；（3）判决八爪鱼公司返还符芳玉缴纳的配套设施费7万元；（4）判决金英达公司、吴高辉、黄卫强、张蓓蓓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5）判决张蕾蕾在未出资本息范围198万元内对金英达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6）判决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12月1日，符芳玉与八爪鱼公司签订《合作经营合同书》，双方共同经营吉阳农产品市××区商铺，该商铺为金英达公司向林达公司租用，金英达公司再将该商铺转租于八爪鱼公司。《合作经营合同书》约定：符芳玉在合同生效时向被告支付履约保证金7万元，确认档口后，再支付配套设施费7万元，合同签订后，符芳玉依约向八爪鱼公司支付合同约定的保证金及配套设施费共计14万元。符芳玉与八爪鱼公司合同约定的期限为2年，从2017年2月18日起至2019年2月17日止。但实际上，八爪鱼公司直到2017年6月20日，才将铺面交付符芳玉使用。2017年9月24日，张蓓蓓（时任八爪鱼公司法定代表人及股东）控制八爪鱼公司强制要求符芳玉与八爪鱼公司签订《合作经营合同补充协议》，如若不签，八爪鱼公司将强制收回商铺，且不予退还符芳玉所缴保证金及配套设施费，符芳玉被迫无奈之下与八爪鱼公司签了《合作经营合同补充协议》，该补充协议无限加重符芳玉所承担的责任。林达公司于2018年7月31日及2018年8月12日，前后发出两则通知称：因八爪鱼公司未向林达公司支付租金，林达公司已向八爪鱼公司解除商铺租赁关系，让包括符芳玉在内的所有租用八爪鱼海鲜美食大世界商铺的商户，重新到林达公司办理水电表变更及商铺租赁等事宜。2018年9月9日，林达公司对符芳玉所经营的商铺停水、停电。八爪鱼公司就此事从未出面解决，导致符芳玉停止营业，符芳玉想与八爪鱼公司解除合同，要回保证金及配套设施费，但八爪鱼公司管理人员已不辞而别、销声匿迹，对此，符芳玉及所有租用八爪鱼海鲜美食大世界商铺的商户到三亚市政府、吉阳区政府信访，副市长引导各商户通过法律途径解决问题，同时要求吉阳区政府发改局、司法局和工商局等相关部门给予协助及支持。一、符芳玉与八爪鱼公司签订的《合作经营合同书》及《合作经营合同补充协议》名为合作经营，实为租赁合同，且该合同及补充协议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为无效合同。符芳玉与八爪鱼公司签订的合同名为合作经营，但从合同约定的内容和履约方式来看，八爪鱼公司提供铺面使用权给符芳玉从事海鲜加工经营，经营方式为自主经营，八爪鱼公司不参加合伙经营，仅提供铺面的使用权收取固定的租金，双方并未共享利益、共担风险，不符合合作经营的内容及法律特征，因此，该合同实为商铺租赁合同。三亚市公安消防支队对八爪鱼公司下达了三公（消）行罚决字(2017)001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包括八爪鱼公司租给符芳玉在内的所有八爪鱼海鲜美食大世界的商铺未经过消防审计审核擅自施工，属于未经批准建设的临时建筑，海南仲裁委员会下达的（2018）海仲（三）字第75号裁决书，查明认定：包括八爪鱼公司租给符芳玉在内的所有八爪鱼海鲜美食大世界的商铺未为未经批准建设的临时建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出租人就未经批准或者未按照批准内容建设的临时建筑，与承租人订立的租赁合同无效”；《城乡规划法》第四十四条规定：在城市、镇规划区内进行临时建设的，应当经城市、县人民政府城乡规划主管部门批准；《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合同无效。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八爪鱼公司与符芳玉签订《合作经营合同书》及《合作经营合同补充协议》均为无效合同。《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符芳玉对上述合同无效，未存在任何过错，全部过错责任由被告八爪鱼公司承担，据此，被告应向符芳玉返还符芳玉所支付的保证金及配套设施费。二、黄卫强、张蓓蓓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八爪鱼公司为2016年12月15登记设立，原股东为黄卫强、刘义，高级管理人员为张蕾蕾、刘义，法定代表人为刘义；2017年10月19日，第一次变更后，股东为黄卫强、张蓓蓓，高级管理人为张蓓蓓、张蕾蕾，法定代表人为张蓓蓓；2018年7月17日，第二次变更后，股东为吴高辉，高级管理人员为吴高辉、张蕾蕾，法定代表人为吴高辉。在2016年12月15至2017年10月19日时间段内，时任八爪鱼公司股东的黄卫强和监事张蕾蕾，要求包括符芳玉在内的所有租用八爪鱼海鲜美食大世界商铺的商户，将本应向八爪鱼公司支付的保证金及配套设施费，全部向金英达公司支付。在20l7年10月19日至2018年7月17日时间段内，时任八爪鱼公司股东的黄卫强、张蓓蓓（张蓓蓓在该时间段内既是股东也是法定代表人），要求包括符芳玉在内的所有租用八爪鱼海鲜美食大世界商铺的商户，将本应向八爪鱼公司支付的租金、水电费，全部向金英达公司支付。黄卫强、张蓓蓓控制八爪鱼公司，转移、隐匿八爪鱼公司财产后（八爪鱼实际为空壳公司），将八爪鱼公司及法人变更为吴高辉（名下无任何财产），不仅利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还通过更换股东及法人的方式，逃避债务，该行为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根据《公司法》第二十条“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之规定，黄卫强、张蓓蓓，应当对八爪鱼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金英达公司与八爪鱼公司存在财产混同、人事混同，应对八爪鱼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金英达公司为2014年11月11日登记设立，原始股东为张蕾蕾、李喜娥，高级管理人员为张蕾蕾、李喜娥，法定代表人张蕾蕾，2018年7月19日，变更后，股东为吴高辉、李喜娥，高级管理人为吴高辉、李喜娥，法定代表人为吴高辉。黄卫强与张蕾蕾为夫妻关系，吴高辉系黄卫强姐夫，李喜娥为张蓓蓓与张蕾蕾的母亲，张蓓蓓与张蕾蕾为姐妹关系。金英达公司与八爪鱼公司虽然是分别独立的公司法人，但是其具有同一个法定代表人（在2018年7月19日后，吴高辉为两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股东，吴高辉具有八爪鱼公司100%股份、具有金英达公司99％股份），两家公司的人事均以家庭亲属关系作为纽带，说明两家公司之间的关系十分密切，且本应由八爪鱼公司收取的所有保证金、配套设施费、租金及水电费均由金英达公司收取，两家公司在人事上、经济上、事实上存在着各种关联，在对外关系和债务承担上，应为一致，共同对外承担连带责任，符合《公司法》第二十条“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的规定，因此，金英达公司应对八爪鱼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吴高辉为八爪鱼的唯一股东，其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018年7月17日，八爪鱼公司第二次股东、法定代表人变更后，吴高辉成为八爪鱼公司的唯一股东，根据《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之规定，吴高辉应对八爪鱼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五、黄卫强、张蓓蓓、吴高辉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八爪鱼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张蕾蕾、吴高辉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金英达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八爪鱼公司为2016年12月15登记设立，注册资本为100万元，原股东为黄卫强、刘义，第一次变更后，股东为黄卫强、张蓓蓓，第二次变更后，股东为吴高辉，上述股东至今尚未履行出资义务。金英达公司为2014年11月11日登记设立，注册资本为200万元，原始股东为张蕾蕾、李喜娥，变更后，股东为吴高辉、李喜娥，上述股东至今尚未履行出资义务。根据《公司法解释三》第十三条第二款“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已经承担上述责任，其他债权人提出相同请求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十九条第一款“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即转让股权，受让人对此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公司请求该股东履行出资义务、受让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公司债权人依照本规定第十三条第二款向该股东提起诉讼，同时请求前述受让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一条“当事人之间对是否已履行出资义务发生争议，原告提供对股东履行出资义务产生合理怀疑证据的，被告股东应当就其已履行出资义务承担举证责任”之规定，黄卫强、张蓓蓓、吴高辉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八爪鱼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张蕾蕾、吴高辉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金英达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符芳玉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决，支持符芳玉的诉讼请求。被告八爪鱼公司、金英达公司、吴高辉、黄卫强、张蓓蓓、张蕾蕾辩称，符芳玉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理由是：（1）2016年11月，林达公司将场地组给金英达公司，同年12月，经林达公司同意，转租给八爪鱼公司使用，八爪鱼公司投入大量金钱进行运营，符芳玉看好了项目前景，双方签订了合同，合同中有明确约定双方的权利和义务。需要向符芳玉和法庭陈述事实，在与林达公司签订合同履行中，不管八爪鱼公司还是金英达公司，符芳玉都应该清楚场地的使用情况。八爪鱼公司和金英达公司花费了大量金钱进行场地建设和运营，实际上是由于林达公司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向金英达公司交付符合规定的场所，导致金英达公司和八爪鱼公司引起的诉讼和仲裁不断，承担了巨额的损失。金英达公司和八爪鱼公司也是受害者。（2）当事人基于真实意思表示订立的合同，应当予以遵守。双方签订的合同属于经营使用权范围内的合作行为，并未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有过类似判决证明八爪鱼与商铺签订的合同合法有效。（3）双方是合作经营关系，我们为了项目运营做了很多工作。我们跟林达公司是租赁关系，跟商铺的经营者符芳玉是合作关系，现在符芳玉还在经营涉案场地，双方合作行为还在继续。（4）关于符芳玉的第二项和第三项诉求，配套设施费在合同中属于购买行为，不应得到支持。二项诉求违约也不成立，合同还在继续，不存在违约行为。（5）八爪鱼公司、金英达公司均是依法成立的公司法人，是独立承担权利义务的主体，金英达公司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符芳玉要求上述两家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6）符芳玉刻意曲解公司法的相关规定，吴高辉、黄卫强、张蓓蓓、张蕾蕾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第三人林达公司述称，我司与本案无直接关系，我司不作意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1月6日，林达公司将其所有的吉阳农产品综合批发市、3号、5号、11号等楼房的四层屋面、门厅、桥廊商铺出租给金英达公司。同年12月17日，金英达公司与八爪鱼公司签订《三亚吉阳农产品综合批发市场商铺租赁契约》，金英达公司将其从林达公司承租的上述商铺转租给八爪鱼公司经营使用。12月13日，符芳玉与八爪鱼公司签订一份《合作经营合同书》，约定：八爪鱼公司将三亚市吉阳农产品市场11号楼A区44-45号商铺以合作名义出租给符芳玉，面积相当于12张桌的场地作为合作出资，符芳玉以开业前全部筹备工作所产生的相关费用及开业后经营管理作为合作出资，经营海鲜加工档口，八爪鱼公司按实际桌数收取合作费，合同期满不续签返还押金；合作期间，符芳玉自主经营，依法管理；为保障合作顺利，协议生效时符芳玉向八爪鱼公司支付履约保证金7万元，符芳玉确认档口后一次性支付配套设施费7万元购买八爪鱼公司为当铺配套的设备、设施等，八爪鱼公司收到配套设施费后符芳玉方可进场经营，符芳玉只有在经营期间设施设备的使用权；合作期限为2年，自2017年2月18日起至2019年2月17日止；合作费包括利润提成、推广费、物业费等，自开业后2个月免收合作费，符芳玉只需支付水电费、物业费、推广费等，从开业的第三个月开始支付合作费；合作期内符芳玉向八爪鱼公司支付的固定利润在二年内不变；符芳玉承担海鲜加工档口合作期间所需的全部费用，合作期间对外发生的一切债权债务均由符芳玉自行承担；协议生效后，八爪鱼公司应于2017年2月18日前将经营场地交付符芳玉使用；八爪鱼公司为合作场地供水、供电；八爪鱼公司保证场地在合同签署前及履约过程中均有经营使用权且保证场地处于正常使用状态，场地建筑情况良好；八爪鱼公司场地的债权债务由其负责，与符芳玉无关；当符芳玉出现重大亏损，确定无力继续合作经营，在符芳玉提出书面申请时，八爪鱼公司应当给予谅解，本协议提前终止，符芳玉除已交履约保证金、八爪鱼公司所得利润，八爪鱼公司不返还，装修、装饰不拆除的情况下，八爪鱼公司不再追究符芳玉的其他违约责任；因符芳玉违反本协议第一条第3项、第三条项下约定导致八爪鱼公司解除合同，履约保证金、八爪鱼公司已收取的所得利润不予退还，装修损失由符芳玉自行承担；合作期限届满或本协议正常终止、解除，符芳玉退场后，八爪鱼公司按本协议约定向符芳玉退还履约保证金（不计息）。协议签订后，符芳玉于2016年12月7日和13日通过转账方式向金英达公司账户付款8万元及支付现金6万元，八爪鱼公司于2016年12月13日向符芳玉出具了履约保证金（押金）7万元和配套设施费（进场费）7万元的收据。因八爪鱼公司未能在2017年2月18日前将铺面交付符芳玉，直到2017年6月20日才交付。2017年9月24日，符芳玉与八爪鱼公司签订了《合作经营合同书补充协议》，约定双方一致同意对《合作经营合同书》的部分内容进行补充，第一年合作4个月合作费为1.5万元，由符芳玉支付给八爪鱼公司，第一次合作费用从2017年9月1日起算，并应于2017年11月30日前支付，逾期支付视为违约；合作期内，未经八爪鱼公司同意，符芳玉无故解除、终止合同，应承担违约责任，未经八爪鱼公司同意擅自停业营业，每一日罚款2000元，月累计超过3日，视为符芳玉单方解除合同，八爪鱼公司有权没收履约保证金，不再退还任何已经收到的其他费用。符芳玉进场经营后，符芳玉向金英达公司账户支付租金等，再由八爪鱼公司出具收据。2018年7月31日和2018年8月22日，林达公司先后向商户发出通知，载明：因金英达公司未能依约履行租金支付义务，林达公司于2018年7月10日和2018年7月13日向金英达公司发出解约通知，解除与金英达公司之间的租赁关系，金英达公司和八爪鱼公司不再享有商铺的承租权，由林达公司全面接管所有商铺，让包括符芳玉在内的所有商户，重新到林达公司办理水电表变更及商铺租赁等事宜，停止向金英达公司和八爪鱼公司支付2018年7月13日后的任何费用。2018年7月31日，八爪鱼公司向商户发出通知，认为林达公司未按约履行义务，其已按约支付水电费，对于林达公司单方解除合同将通过法律程序解决，要求各商户遵守合同。2018年8月2日和2018年8月3日，金英达公司分别向林达公司发出问题催促函和租金问题回复函，要求林达公司处理消防设施、电梯问题，履行协议完善场地交付条件；对林达公司计算的租金数额有异议，因林达公司未履行协议，造成其损失，要求林达公司完善场地交付条件后才据实交付租金。2018年8月份，林达公司进场对金英达公司承租的场地商铺进行管理，八爪鱼公司管理人员撤场，符芳玉向八爪鱼公司支付租金到2018年8月31日。2018年9月9日，林达公司对包括符芳玉所经营的商铺停水、停电。此后八爪鱼公司对停水停电一事未出面解决，导致符芳玉停止营业。2018年9月18日，符芳玉为了恢复经营，向林达公司交付了押金，林达公司即恢复了水电。此后符芳玉因无法找到八爪鱼公司工作人员要求解除合同并要回履约保证金及配套设施费，遂于2019年1月6日向本院起诉。在诉讼中，八爪鱼公司认可其出租的商铺消防设施还没有通过消防部门审核通过。符芳玉提供海南仲裁委员会（2018）海仲（三）字第75号《裁决书》，主张案涉商铺未经过消防审计审核擅自施工属于未经批准建设的临时建筑，所涉商铺合同无效。因符芳玉主张《合作经营合同书》和《合作经营合同书补充协议》为无效合同，与本院认定为有效合同不一致，本院依法告知符芳玉可以变更其诉求，符芳玉在期限内变更了其第一项诉求为判决解除其与八爪鱼公司签订的《合作经营合同书》及《合作经营合同书补充协议》。查明，2015年4月24日，三亚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向三亚市规划局发出三住建（2015）694号《关于“吉阳农产品综合批发（农贸）市场项目”屋顶增设排档和增加光伏发电板技术审核的复函》，答复“屋顶使用功能的改变涉及的荷载变化不影响结构的安全”。2015年5月5日，三亚市规划局向三亚市吉阳区人民政府发出三规村镇函（2015）30号《关于三亚鸿港新mall城项目（原称吉阳农产品综合批发（农贸）市场项目）屋顶增设海鲜排档和增加光伏发电板的意见》，同意三亚市吉阳农产品综合批发市场项目在2号、3号、5号、11号、10号和11号楼屋顶同步铺设发电板及在发电板下方增设海鲜排档，增加的海鲜排档面积约2.1万平方米；屋顶光伏发电板的铺设及其发电板下海鲜排档的经营，应统筹考虑减少对周边环境及景观的影响，并与主体同步工程验收。2015年12月8日，三亚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向林达公司颁发《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说明涉案海鲜加工排档所在的11号楼屋面商铺已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另查明，八爪鱼公司于2016年12月15日成立，注册资本为100万元，股东黄卫强、刘义各认缴出资额为70万元和30万元；2017年10月19日，原法定代表人刘义第一次变更为张蓓蓓，原股东黄卫强、刘义第一次变更股东为黄卫强、张蓓蓓，原高级管理人员张蕾蕾、刘义第一次变更为张蓓蓓、张蕾蕾；2018年7月17日，法定代表人张蓓蓓第二次变更为吴高辉，股东黄卫强、张蓓蓓第二次变更为吴高辉，高级管理人员张蓓蓓、张蕾蕾第二次变更为吴高辉、张蕾蕾，上述股东变更各阶段没有履行出资义务。金英达公司于2014年11月11日成立，注册资本为200万元，股东张蕾蕾、李喜娥各认缴出资额为198万元和2万元；2018年7月19日，原法定代表人张蕾蕾变更为吴高辉，原股东张蕾蕾、李喜娥变更为吴高辉、李喜娥，高级管理人员张蕾蕾、李喜娥变更为吴高辉、李喜娥，上述股东变更各阶段没有履行出资义务。黄卫强与张蕾蕾系夫妻关系，吴高辉系黄卫强姐夫，李喜娥系张蓓蓓、张蕾蕾的母亲，张蓓蓓与张蕾蕾系姐妹关系。2018年8月31日，林达公司以金英达公司拖欠租金、张蕾蕾为被告、八爪鱼公司为第三人为由向本院起诉，本院以（2018）琼0271民初8024号案立案受理。以上事实有《三亚吉阳农产品综合批发市场商铺租赁契约》、《合作经营合同书》、《合作经营合同书补充协议》、银行个人交易明细、收款收据、照片、林达公司通知、八爪鱼公司通知、问题催促函、租金问题回复函、三公（消）行罚决字[2017]001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本院（2018）琼0271民初5506号民事判决书、三亚市规划局三规村镇函（2015）30号文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及当事人陈述证实，并经庭审质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符芳玉与八爪鱼公司签订的《合作经营合同书》及《合作经营合同书补充协议》，虽名为合作经营合同，但从合同约定“符芳玉承担海鲜加工档口合作期间所需的全部费用，合作期间对外发生的一切债权债务均由符芳玉自行承担”和“八爪鱼公司场地的债权债务由其负责，与符芳玉无关”来看，双方并非共同经营、共担风险、共享利润的合作，而是债权债务各担，实为商铺租赁合同。本案争议焦点在于：第一，关于商铺租赁合同的效力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出租人就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或者未按照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的规定建设的房屋，与承租人订立的租赁合同无效。但在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或者经主管部门批准建设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有效。”根据该条的规定可知，租赁合同无效的前提条件是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或者未按照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的规定建设的房屋，并未以未通过消防验收作为租赁合同无效的前提条件。本案中，根据已生效的本院（2018）琼0271民初5506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三亚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作出的三住建（2015）694号《关于“吉阳农产品综合批发（农贸）市场项目”屋顶增设排档和增加光伏发电板技术审核的复函》、三亚市规划局作出的三规村镇函〔2015〕30号《关于三亚鸿港新mall城项目（原称吉阳农产品综合批发（农贸）市场项目）屋顶增设海鲜排档和增加光伏发电板的意见》以及三亚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颁发的《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证明涉案海鲜加工排档所在的11号楼屋面商铺已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属于合法建筑。可见涉案商铺是经主管部门批准建设的。虽然符芳玉提供的海南仲裁委员会（2018）海仲（三）字第75号《裁决书》认定案涉商铺未经过消防审计审核擅自施工属于未经批准建设的临时建筑，所涉商铺租赁合同无效。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三条规定，已为仲裁机构生效裁决所确认的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但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显然海南仲裁委员会《裁决书》作出的认定与事实不符，并且有足以推翻该裁决书所认定的事实。因此，符芳玉主张涉案合同无效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符芳玉与八爪鱼公司签订的《合作经营合同书》及《合作经营合同书补充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第二，关于在商铺租赁合同履行中是谁违约的问题。商铺租赁合同签订后符芳玉已按约定向八爪鱼公司支付了履约保证金（押金）7万元和配套设施费（进场费）7万元，已履行了合同义务。在合同履行中，因金英达公司没有处理好与林达公司的合同关系，导致林达公司解除与金英达公司的合同关系，造成林达公司事实上收回涉案商铺并停水停电，而八爪鱼公司撤场并未能出面解决，使符芳玉不能继续使用涉案商铺。符芳玉为了能继续经营涉案商铺，向林达公司另行交纳了押金，林达公司恢复供应水电，符芳玉才继续经营。可见，不管金英达公司与林达公司在本院（2018）琼0271民初8024号案件中谁胜诉，涉案商铺已被林达公司收回并断水电，八爪鱼公司已不可能再按合同约定将涉案商铺交付符芳玉正常使用经营，之所以符芳玉在林达公司收回涉案商铺后能使用经营，是因为符芳玉另行向林达公司支付了押金才得以继续经营，完全与八爪鱼公司无关。因此，在商铺租赁合同履行中，八爪鱼公司不能按合同约定保证涉案商铺处于正常使用状态的行为构成了违约。而且八爪鱼公司于2018年8月份撤场，符芳玉已向八爪鱼公司支付了2018年8月份的租金，符芳玉并不欠租金，故八爪鱼公司主张符芳玉不支付租金违约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确认。由此可知，在商铺租赁合同履行中，违约方是八爪鱼公司，符芳玉没有违约。第三，关于符芳玉的诉求是否成立的问题。（一）根据上述第二点的分析，八爪鱼公司在商铺租赁合同履行中违约，而且涉案商铺已被林达公司收回，八爪鱼公司要继续履行与符芳玉签订的商铺租赁合同已成为不可能，符芳玉的合同目的已不能实现，八爪鱼公司的违约行为构成了根本违约，因此，符芳玉起诉诉求解除双方签订的《合作经营合同书》及《合作经营合同书补充协议》，有事实根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由于2018年8月份林达公司将包括涉案商铺在内的场地收回，八爪鱼公司与符芳玉的商铺租赁合同自此时已不能继续履行，因此，上述合同终止履行的时间应从2018年9月1日后，即上述合同于2018年9月1日终止履行。（二）《合作经营合同书》及《合作经营合同书补充协议》终止履行后，八爪鱼公司收取符芳玉的履约保证金（押金）7万元应当返还符芳玉。由于八爪鱼公司实际于2017年6月20日才将涉案商铺交付符芳玉，而且根据前述的分析，双方合同履行到2018年8月31日后终止，可见，符芳玉实际使用商铺的配套设施只有十四个月，没有达到合同约定的二十四个月，符芳玉应按实际使用商铺配套设施十四个月的时间承担配套设施费，即符芳玉承担的配套设施费（进场费）为40833.33元（7万元÷24月×14月），八爪鱼公司应退还符芳玉没有使用商铺配套设施期间的配套设施费（进场费）为29166.67元（7万元-40833.33元）。（三）八爪鱼公司的股东由多人变更为吴高辉，八爪鱼公司已成为一人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吴高辉不能举证证明其财产独立于八爪鱼公司，吴高辉应对八爪鱼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黄卫强与张蕾蕾系夫妻关系，吴高辉系黄卫强姐夫，李喜娥系张蓓蓓、张蕾蕾的母亲，张蓓蓓与张蕾蕾系姐妹关系。吴高辉现是八爪鱼公司和金英达公司的股东及法定代表人；黄卫强是八爪鱼公司的发起人；张蓓蓓曾是八爪鱼公司的股东及法定代表人，李喜娥是金英达公司的发起人；张蕾蕾是金英达公司的发起人及曾是金英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蕾蕾既是八爪鱼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也是金英达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由此可见，八爪鱼公司与金英达公司的人事是以家族关系为纽带成立的公司，存在人事混同。事实上，八爪鱼公司要求符芳玉将配套设施费（进场费）、履约保证金（押金）及租金等交存到金英达公司账户，再由八爪鱼公司出具收据。可见，八爪鱼公司与金英达公司在财务上存在相互认可的关联，存在财务混同。因此，八爪鱼公司与金英达公司的人事混同、财务混同的事实，在对外债务上应相互承担连带责任。故金英达公司应对八爪鱼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三款规定：股东在公司设立时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依照本条第一款或者第二款提起诉讼的原告，请求公司的发起人与被告股东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公司的发起人承担责任后，可以向被告股东追偿。第十八条第一款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即转让股权，受让人对此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公司请求该股东履行出资义务、受让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公司债权人依照本规定第十三条第二款向该股东提起诉讼，同时请求前述受让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条规定：当事人之间对是否已履行出资义务发生争议，原告提供对股东履行出资义务产生合理怀疑证据的，被告股东应当就其已履行出资义务承担举证责任。根据上述规定可知，当公司发起人、股权受让股东没有履行出资义务时，公司债权人可以请求公司发起人、股权受让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黄卫强作为八爪鱼公司的发起人，张蓓蓓曾是受让八爪鱼公司股权的股东；张蕾蕾是金英达公司的发起人。上述三人已将其公司股权全部转让给吴高辉，吴高辉现是八爪鱼公司的唯一股东，同时也是金英达公司的大股东。鉴于此状况，符芳玉对吴高辉、黄卫强、张蓓蓓、张蕾蕾是否已履行出资义务产生怀疑是合理，故吴高辉、黄卫强、张蓓蓓、张蕾蕾对其已履行出资义务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吴高辉、黄卫强、张蓓蓓、张蕾蕾均没有举证证明各自已履行出资义务，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吴高辉应在未出资100万元本息范围内、黄卫强在未出资70万元本息范围内、张蓓蓓在未出资30万元本息范围内分别对八爪鱼公司的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张蕾蕾应在未出资198万元本息范围内对金英达公司的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由于吴高辉已认定对八爪鱼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该连带责任吸收了应承担的补充赔偿责任，故在本案中只确定承担连带责任。符芳玉起诉时，黄卫强、张蓓蓓已不是八爪鱼公司的股东，且符芳玉主张黄卫强、张蓓蓓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证据不足，本院不予确认。因此，符芳玉诉求黄卫强、张蓓蓓对八爪鱼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款、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六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符芳玉与被告海南八爪鱼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合作经营合同书》及《合作经营合同书补充协议》于2018年9月1日终止履行；二、被告海南八爪鱼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符芳玉返还履约保证金（押金）7万元；三、被告海南八爪鱼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向原告符芳玉返还配套设施费（进场费）29166.67元；四、被告吴高辉、海南金英达实业有限公司对被告海南八爪鱼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五、被告黄卫强在70万元本息范围内、被告张蓓蓓在30万元本息范围内分别对被告海南八爪鱼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上述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六、被告张蕾蕾在198万元本息范围内对被告海南金英达实业有限公司的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七、驳回原告符芳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受理费310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八爪鱼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海南省三亚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谭光华人民陪审员 黄景清人民陪审员 谭建成 二○一九年七月二日书 记 员 石毅毅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民事主体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第七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诚信原则，秉持诚实，恪守承诺。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公民、法人违反合同或者不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2、《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https://baike.baidu.com/item/%E8%BF%9D%E7%BA%A6%E8%A1%8C%E4%B8%BA“”https://baike.baidu.com/item/%E4%B8%AD%E5%8D%8E%E4%BA%BA%E6%B0%91%E5%85%B1%E5%92%8C%E5%9B%BD%E5%90%88%E5%90%8C%E6%B3%95/_blank)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3《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股东在公司设立时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依照本条第一款或者第二款提起诉讼的原告，请求公司的发起人与被告股东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公司的发起人承担责任后，可以向被告股东追偿。……第18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即转让股权，受让人对此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公司请求该股东履行出资义务、受让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公司债权人依照本规定第十三条第二款向该股东提起诉讼，同时请求前述受让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条当事人之间对是否已履行出资义务发生争议，原告提供对股东履行出资义务产生合理怀疑证据的，被告股东应当就其已履行出资义务承担举证责任。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及时提供证据。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主张和案件审理情况，确定当事人应当提供的证据及其期限。当事人在该期限内提供证据确有困难的，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延长期限，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申请适当延长。当事人逾期提供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责令其说明理由；拒不说明理由或者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根据不同情形可以不予采纳该证据，或者采纳该证据但予以训诫、罚款。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第六十三条人民法院应当以证据能够证明的案件事实为依据依法作出裁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