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    (2019)陕01民终687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某，女，1968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西安市未央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俊松，陕西迎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齐旭，陕西迎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宋某甲，女，1945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西安市未央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澎波，男，汉族，1960年11月9日出生，住西安市碑林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车某甲，男，1969年4月13日出生，汉族，住西安市未央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澎波，男，汉族，1960年11月9日出生，住西安市碑林区金花坊2号楼2门4层3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车某乙，男，1992年8月7日出生，汉族，住西安市未央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澎波，男，汉族，1960年11月9日出生，住西安市碑林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丁某某，女，1993年1月11日出生，汉族，住西安市未央区太华北路。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澎波，男，汉族，1960年11月9日出生，住西安市碑林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车某丙，男，2015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住西安市未央区太华北路。法定代理人：车某乙，男，1992年8月7日出生，汉族，住西安市未央区太华北路。系车某丙之父。法定代理人：丁某某，女，1993年1月11日出生，汉族，住西安市未央区太华北路。系车某丙之母。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澎波，男，汉族，1960年11月9日出生，住西安市碑林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车某丁，女，汉族，1972年1月15日出生，住西安市未央区三家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澎波，男，汉族，1960年11月9日出生，住西安市碑林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车某戊，女，汉族，1967年5月12日出生，住西安市未央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澎波，男，汉族，1960年11月9日出生，住西安市碑林区。上诉人王某某与被上诉人宋某甲、车某甲、车某乙、丁某某、车某丙、车某丁、车某戊因析产继承纠纷一案，不服西安市未央区人民法院（2018）陕0112民初125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某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俊松、齐旭、被上诉人车某甲及宋某甲、车某乙、丁某某、车某丙、车某丁、车某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澎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某某上诉请求：1、撤销西安市未央区人民法院（2018）陕0112民初12599号民事判决，支持王某某一审的诉讼请求或者发回重审；2、判决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宋某甲、车某甲、车某乙、丁某某、车某丙、车某丁、车某戊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未将王某某与车某甲原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共同财产及离婚后夫妻财产分割事实查清。1、王某某、车某甲于1997年4月结婚，2000年王某某与车某甲出资在老宅南边新建门楼、楼梯及砖混房屋两间两层，并在老宅北部新建房屋三间两层。拆迁时新建房屋共7间两层面积约160平方米。2016年12月15日，王某某与车某甲在离婚协议中约定王某某分得西南边房屋一、二层各20平方米及其后楼下7平方米房屋，共三间47平方米。同时还约定如该房屋涉及拆迁，车某甲确保分割给王某某不少于住宅65平方米及商业用房20平方米。2、一审法院未区分夫妻财产的前提下，简单将夫妻财产全部按照家庭财产予以分割，导致家庭财产分割错误；3、一审判决仅依据车某甲一方陈述认定王某某与车某甲婚前已建300平方米，婚后（2009年）所建100平方米属事实错误。二、一审判决未将财产部分查清导致补偿款分配错误；三、王某某与车某甲双方婚姻关系解除时已对夫妻共同财产自愿约定了分割方式，该约定合法有效，应按照该约定王某某应取得拆迁安置房65平方米面积份额及商业用房20平方米面积份额，且取得该部分房屋面积无需补偿车某甲及其家庭未建房屋补偿款，车某甲应履行约定。宋某甲、车某甲、车某乙、丁某某、车某丙、车某丁、车某戊共同辩称，王某某与车某甲的夫妻共同财产已分割清楚，王某某在10年前已离开车家堡大院，离婚时车某甲是净身出户，王某某已经取得夫妻全部共同财产，王某某所主张的共同财产在离婚时车家堡还未拆迁，车某甲不可能知道拆迁安置方案，更不可能承诺65平方米住宅和20平方米商业用房。原宅基地的房屋是车某己的个人财产，其他人无权分割，按拆迁方案安置是由原房屋置换而非无偿安置，个人不足65平方米需要补偿，所以王某某应当向车某甲一方支付相应价款。不认可47平方米归王某某所有，车某甲、王某某私分车某己的财产于法无据，车某甲在车家没有个人产权，请求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王某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西安市未央区车家堡村11号拆迁安置房屋其中的65㎡住宅及20㎡商业用房归其所有；2、判令车某己所签车家堡11号《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中，该户因拆迁获得补偿款中49942元归其所有；3、本案诉讼费由宋某甲、车某甲、车某乙、丁某某、车某丙、车某丁、车某戊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宋某甲与车某己（2019年4月11日去世）是夫妻关系，生有大女儿车某戊、儿子车某甲，小女儿车某丁。车某甲与前妻生有儿子车某乙，车某乙和丁某某登记结婚，生有儿子车某丙。车某甲和王某某于1997年4月登记结婚，婚后未生育子女，因感情破裂，于2016年12月15日协议离婚。在车某甲和王某某结婚前，车某己名下的宅基地上的房屋有两层半的房屋（第三层为炮楼）；在车某甲和王某某结婚后，该宅基地上前后各建有两层房屋，至此宅基地上建满房屋。在和车某甲离婚前，王某某未在家居住。2018年4月14日，车某己（乙方）与西安市红旗村城中村改造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甲方）签订“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书”，给车某己、宋某甲、车某甲、王某某、车某乙、丁某某、车某丙共七人安置住宅455平方米、经济发展用房140平方米，并在该协议约定：“乙方所属一、二层合法有效面积按照《方案》有关规定进行定量置换，不再进行补偿，其它房屋和附着物、过渡费、奖励费等按照《方案》规定，结算以《附表二》为准”，该协议的《附表二》载明：过渡费100800元（400元/人、月，7人），一次性支付36个月、搬家费10000元/户（含回迁）、奖励费50000元/户、三层已建建筑面积补偿款7350元、经确认的宅基地有效面积内三层未建面积部分奖励费131444元、附着物50000元，共计349594元。目前只安置一套房屋，宋某甲、车某甲、车某乙、丁某某、车某丙、车某丁、车某戊已经入住了，其余房屋尚未安置。因对相关安置协商未果，故王某某诉至一审法院，形成诉讼。诉讼中，车某己去世。对于车某甲和王某某结婚前，车某己名下的宅基地上所建房屋，宋某甲、车某甲、车某乙、丁某某、车某丙、车某丁、车某戊称系车某己和宋某甲所建，面积约300平方米；对于车某甲和王某某结婚后，车某己名下的宅基地上加建房屋，宋某甲、车某甲、车某乙、丁某某、车某丙、车某丁、车某戊称系车某己和宋某甲所建，面积100多平方米。另查，红旗村城中村改造拆迁安置实施方案中的“安置办法”载明：1、安置对象包括具有红旗村村民资格的农户和在红旗村有房屋产权的祖遗户。2、安置标准：①农户（包括应划而未划庄基者）和祖遗户居住用房均按户计算，每户380平方米。因人口过多，居住房人均不足65平方米的农户，按人补足65平方米。②商业用房按人计算，具有红旗村村民资格的每人20平方米。3、应享受安置的人口以拆迁公告发布之日各户按现有人口计算……6、不愿实行房屋安置的村民和祖遗户，可选择全部或部分货币安置，按应安置面积每平方米4500元计算，进行货币补偿，剩余面积按相应政策执行。庭审中，因双方各持己见，致调解未果。一审法院认为，民事主体的财产权利受法律平等保护。本案中，王某某的户籍在西安市未央区谭家街道车家堡村，系该村合法村民，车家堡村进行城中村拆迁改造，按照《红旗村城中村改造拆迁安置实施方案》相关规定，西安市未央区谭家街道红旗村村民委员会与车某己签订的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书中，包括有王某某作为村民应享有的拟安置房屋的所有权份额，即居住房65平方米、商业用房20平方米。对于车某甲和王某某结婚前及结婚后所建房屋，宋某甲、车某甲、车某乙、丁某某、车某丙、车某丁、车某戊称均系车某己和宋某甲所建，且婚前所建约300平方米、婚后（2009年）所建约100多平方米，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王某某称其不清楚婚前、婚后所建房屋的面积，并称婚后建房其和父母出资几万元，对此，宋某甲、车某甲、车某乙、丁某某、车某丙、车某丁、车某戊不予认可，王某某亦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结合本案的情况，婚前所建房屋应为车某己、宋某甲出资修建，本案酌情认定为300平方米；考虑婚后所建的房屋，车某己、宋某甲、车某甲、王某某、车某乙在一起共同居住、生活，应为家庭共有财产，本案酌情认定为100平方米，王某某作为家庭成员应享有其中的五分之一，即20平方米。车某己户所建房屋为400平方米，但给该户车某己、宋某甲、车某甲、王某某、车某乙、丁某某、车某丙七人安置的住房面积为455平方米，对于按人补足的55平方米，宋某甲、车某甲、车某乙、丁某某、车某丙、车某丁、车某戊并未向拆迁人缴纳相关费用，故该55平方米由王某某、享有其中的7.85平方米。因此，王某某享有的可用于置换的房屋面积为27.85平方米，在其取得西安市未央区谭家街道红旗村村民委员会与车某己签订的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书中65平方米住宅面积份额的所有权时，应给予车某己、宋某甲相差的37.15平方米安置房屋面积的补偿。因车某己、宋某甲原住房一、二层产权置换后安置房屋的面积满足户内人口人均65平方米的标准，故补偿标准应当按照《红旗村城中村改造拆迁安置实施方案》第二条第6项规定的货币安置即按应安置面积每平米4500元计算，37.15平方米共计应当补偿房屋对价167175元。因车某己已经去世，故该款应支付给宋某甲及作为车某己的法定继承人的宋某甲、车某戊、车某甲、车某丁。因王某某在婚后参与建房20平方米，占该户全部建房面积（400平方米）的5%，故对王某某要求分割的三层已建建筑面积补偿款7350元、附着物50000元，王某某享有其中的5%，即为2867.50元。至于过渡费100800元、搬家费10000元、奖励费50000元、经确认的宅基地有效面积内三层未建面积部分奖励费131444元，共计292244元，王某某作为该户的被拆迁人口，享有其中的七分之一，即41749.14元。因拆迁款由被拆迁人车某己领取，且车某己已经去世，且其有相关的拆迁安置利益可供继承，未有相关遗嘱，故宋某甲、车某戊、车某甲、车某丁作为车某己的法定继承人应共同对王某某承担返还上述44616.64元的义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车某己与西安市红旗村城中村改造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签订的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书中，原告王某某享有拟安置居住房65平方米、商业用房20平方米的所有权份额。二、原告王某某给付被告宋某甲、车某戊、车某甲、车某丁未建房屋补偿款共计167175元。被告宋某甲、车某戊、车某甲、车某丁返还原告王某某三层已建建筑面积补偿款、附着物、过渡费、搬家费、奖励费、经确认的宅基地有效面积内三层未建面积部分奖励费，共计44616.64元。以上两项给付义务相折抵，原告王某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给付被告宋某甲、车某戊、车某甲、车某丁未建房屋补偿款共计122558.36元。三、驳回原告王某某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998元（原告已预交），现由原告自行承担998元；其余2000元由被告宋某甲、车某戊、车某甲、车某丁承担，于支付上款时一并支付原告。本院审理期间，王某某围绕其上诉理由当庭提交了以下证据：1、离婚协议书（两份）；2、证人陈某某、伍某某、高某某、卢某某的证明材料及证人高某某的出庭证言，证明王某某与车某甲婚姻存续期间共同在未央区车家堡11号宅基地上新建房屋160平方米，王某某为建房借款出资3.5万元。宋某甲、车某甲、车某乙、丁某某、车某丙、车某丁、车某戊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证明目的，因王某某与车某甲离婚时车某甲没有个人财产，因此离婚协议的承诺没有依据；对证据2证人证明材料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因上述证人当时都没有参与建房并不知情，其中卢某某只是给他们建房时拉过沙子，高某某出庭所做证言因无旁证佐证亦不认可。车某甲等人只认可一审判决认定的王某某加盖100平方米的事实。本院对王某某提交证据1审查：因当事人双方均对离婚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且该离婚协议系当事人双方自愿签订，是车某甲、王某某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具有合法的效力，故本院对证据1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予以认定。关于证据2，证人高某某、卢某某、陈某某及伍某某出具的证明，经审查均系证人自书，且自书的证明均有证人本人的签名、电话号码，同时附有本人的身份证。同时证人高某某还出庭作证，所做证言与其自书的证明材料内容亦相符，在庭审中车某甲亦承认2009年时家里确实修建过房屋，故结合王某某与车某甲签订的离婚协议，本院认为上述四名证人以及高某某的证言足以证明在车家堡11号宅基地中王某某新修建房屋的事实，故本院对证据2及证人高某某的证言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予以认定。经本院审理查明，王某某与车某甲于婚后在西安市未央区车家堡11号宅基地内新修建房屋160平方米。2016年12月14日王某某与车某甲协议离婚，双方在离婚协议中约定：“西安市未央区车家堡11号，房屋面积160平方米（靠西边楼下一间20个平方，后边7个平方，楼上靠西边一间20个平方）归女方。”同时还约定：“男方承诺，如上述房屋涉及拆迁，在双方所在户内仅签订一份协议书的前提下，男方应确保女方依法分得相应的房屋且最低不少于65㎡住宅及20㎡的商业用房面积。”一审法院查明其余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各方的诉辩意见结合庭审的情况，总结本案的焦点问题为：王某某取得65平方米安置房份额及其权益是否应支付房屋相应对价款。首先，王某某系西安市未央区车家堡村的村民，其户籍登记在车家堡村11号，系车家堡村合法村民。根据《红旗村城中村改造拆迁安置实施方案》的相关规定及车某己与被拆迁人西安红旗村城中村改造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签订的《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书》，王某某在车某己户籍内，是合法的被拆迁人，故有权分得车某己户内65平方米人均安置住房面积和20平方米的商业用房。其次，王某某与车某甲婚后不仅居住、生活在车家堡村11号，还与车某甲在该宅基地内共同修建房屋160平方米，且离婚时王某某不仅分得该宅基地内47平方米的房屋，同时车某甲还承诺在拆迁安置中给王某某不低于65㎡住宅和20㎡的商业用房面积。因此王某某作为家庭成员在车家堡村11号居住生活，还参与修建房屋160平方米，对共同生活的家庭作出了一定的贡献，因此王某某在取得车家堡村11号拆迁安置的65平方米住房面积和20平方米的商业用房面积的全部权益时不需再支付房屋的对价款。一审判决王某某应当补偿房屋对价167175元不当，应予纠正。关于王某某上诉还提出一审判决补偿款分配错误，应给其分配49942元的理由，根据《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书》内容规定：“车某己户内家庭成员7人，分得过渡费、补偿费、附着物费、奖励费等共计349594元。其中：过渡费100800元/7人；搬家费10000元/户；奖励费50000/户；三层已建建筑面积补偿费7350元；经确认的宅基地有效面积内三层未建面积部分的奖励费131444元；附着物50000元。”王某某作为车某己户内被拆迁人之一，应与其他家庭成员享有同等的分配权利，即王某某应分得49942元。一审判决将其中三层已建建筑面积补偿费7350元和附着物50000元按照5%分配给王某某不当，亦应予以纠正。王某某请求支持其一审诉讼请求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另宋某甲、车某甲、车某乙、丁某某、车某丙、车某丁、车某戊在书面答辩状中辩称王某某于婚后不仅殴打车某甲、还虐待殴打车某己和宋某甲，且离婚前王某某已经离家十几年，离婚协议亦是王某某强行要求车某甲同意其离婚的条件以及建房出资均系车某己、宋某甲，但所述理由并未提交相关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宋某甲、车某甲、车某乙、丁某某、车某丙、车某丁、车某戊的辩解意见无证据支持，且车某甲作为离婚协议的当事人一方，应对离婚协议所产生的法律后果明知，故车某甲一方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本院对宋某甲、车某甲、车某乙、丁某某、车某丙、车某丁、车某戊的答辩意见不予采纳。综上，王某某的上诉理由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西安市未央区人民法院（2018）陕0112民初1259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一、车某己与西安市红旗村城中村改造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签订的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书中，原告王某某享有拟安置居住房65平方米、商业用房20平方米的所有权份额。二、撤销西安市未央区人民法院（2018）陕0112民初1259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变更西安市未央区人民法院（2018）陕0112民初1259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宋某甲、车某甲、车某乙、丁某某、车某丙、车某丁、车某戊给付王某某三层已建建筑面积补偿款、附着物、过渡费、搬家费、奖励费、经确认的宅基地有效面积内三层未建面积部分奖励费等共计49942元。如被上诉人宋某甲、车某甲、车某乙、丁某某、车某丙、车某丁、车某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998元（王某某已预交），由宋某甲、车某甲、车某乙、丁某某、车某丙、车某丁、车某戊共同承担。二审案件受理2998元（王某某已预交），由宋某甲、车某甲、车某乙、丁某某、车某丙、车某丁、车某戊共同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郝  卫                                审判员  朱筱滢                                  审判员   刘  溪 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一日（院印）书 记 员 吴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