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綦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10民初740号原告：袁廷章，男，1958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长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龙，重庆龙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杜吉高，男，1972年4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睢宁县，现住重庆市綦江区。第三人：何华菊，女，1977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邻水县。第三人：重庆国彬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大渡口区建桥园**华福路中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4588049963H。法定代表人：刘斌彬，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池宝部，重庆壹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胡建树，重庆壹冰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重庆飞虹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南岸区南坪街道南湖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8663584377N。法定代表人：周正强，该公司执行董事。原告袁廷章与被告杜吉高、第三人何华菊债权人撤销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6月20日立案受理，于2018年4月19日作出（2017）渝0110民初5720号民事判决。上诉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27日作出（2018）渝05民终4235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2019年1月16日，本院对该纠纷重新立案，诉讼中，原告袁廷章申请追加重庆国彬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彬公司）、重庆飞虹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飞虹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2019年5月10日，本案重新组成合议庭，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袁廷章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龙和被告杜吉高以及第三人国彬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池宝部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何华菊和第三人飞虹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袁廷章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被告杜吉高系原渝BXXX**号三一牌重型专项作业车的实际所有权人；2、撤销第三人飞虹公司与何华菊之间就渝BXXX**号（现车牌号为渝BXXX**号）三一牌重型专项作业车的转移（过户）登记行为（包括被告杜吉高对第三人国彬公司就车辆过户到何华菊名下的指示、委托行为，以及第三人国彬公司对第三人飞虹公司就车辆过户到何华菊名下的指示、委托行为）；3、撤销被告杜吉高与何华菊之间就渝BXXX**号（现车牌号为渝BXXX**号）三一牌重型专项作业车的无偿转让行为；4、判令被告杜吉高承担原告袁廷章行使撤销权所产生的律师代理费10，000元；5、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杜吉高与第三人何华菊系夫妻关系。2015年4月8日，被告杜吉高向原告出具《支付委托书》一份，委托重庆松汇新型建材有限公司代其支付所欠原告欠款114，430元及相关利息，该笔债权已由重庆市綦江区人民法院（2017）渝0110民初7386号民事判决予以确认、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2018）渝05民终4232号民事判决予以维持。2015年5月11日，原告为被告杜吉高垫付了赔偿金10，000元，该笔债权已由重庆市綦江区人民法院（2017）渝0110民初7384号民事判决予以确认、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2018）渝05民终4231号民事判决予以维持。2014年10月10日，被告杜吉高与第三人国彬公司签订《二手设备转让协议》，第三人国彬公司以118.50万元的价格将型号为SY5271THB的三一牌重型专业作业车（二手泵车）转让给被告杜吉高，此时，该车登记车主为第三人飞虹公司，因第三人飞虹公司拖欠车款，该车被第三人国彬公司收回，但并未变更登记，第三人国彬公司收回后就转让给被告杜吉高，但也未进行变更登记。然而，被告杜吉高为逃避所欠原告的前述债务，在付清车款后于2017年1月9日向第三人国彬公司出具车辆过户声明，要求协助将车辆过户到第三人何华菊名下。同年3月，第三人飞虹公司应第三人国彬公司要求，为第三人何华菊提供了案涉车辆办理转移登记所需的相关手续材料并变更登记。变更登记后，车牌号为渝BXXX**号。综上所述，被告杜吉高为逃避债务，将其购买并实际所有的渝BXXX**号三一牌重型专项作业车于2017年3月17日无偿转让给第三人何华菊，严重损害了债权人利益。因此，原告根据《合同法》第74条之规定，提起撤销权诉讼，望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杜吉高辩称，原告行使撤销权没有意见，但主张的律师费不认可。第三人国彬公司述称，原告与被告之间是否有债权债务关系国彬公司不知晓；国彬公司依法将车辆转让给被告杜吉高，并已实际进行了交付，至于被告杜吉高又将车辆转让给谁，国彬公司不清楚；车辆转移过户登记的情况国彬公司也不清楚。第三人何华菊、飞虹公司未到庭应诉，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原告袁廷章为证明自己的诉讼主张,除当庭陈述外，举示了以下证据：第一组：（2017）渝0110民初7384号、7386号民事判决书、（2018）渝05民终4231号、4232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被告杜吉高对原告袁廷章存在欠款债务124，430元及资金占用损失（其中：114，430元，从2015年5月27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至付清该款项时止；10，000元，从2017年5月19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至付清该款项时止）。第二组：《二手设备转让协议》、《车辆过户声明》、《情况说明》、机动车行驶证、二手车统一销售发票（含注册机动车查询信息）。拟证明被告杜吉高为逃避债务，将其购买的渝BXXX**号三一牌重型专项作业车无偿转让与第三人何华菊，并通过与出卖人国彬公司、登记车主飞虹公司相互委托、指示行为，将车辆最终过户到第三人何华菊名下，变更登记后的车牌号为渝BXXX**号。第三组：委托代理合同、发票。拟证明原告为行使撤销权，产生律师服务费10，000元。被告杜吉高对原告举示的证据质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无异议；对第二组证据无异议，其中二手车交易发票是第三人何华菊在二手车交易市场买的，但发票是真实的，有些手续是被告找“黄牛”去代办的；对第三组证据不认可，律师费增加了本人的负担。第三人国彬公司对原告举示的证据质证认为，对第一组、第三组证据无异议，但与本公司无关；对第二组证据中的《二手设备转让协议》无异议，其他证据是复印件，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调取的证据没有其盖章，且均与本公司没有关系，不予认可。被告杜吉高除本人当庭陈述外，举示了执行和解协议，拟证明原告主张的债权是事实，但原、被告双方已在执行程序中达成了和解协议，原告之债权能够实现，其撤销权的行使已无必要。原告袁廷章对被告杜吉高举示的证据质证认为，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被告并没有按照和解协议履行，原告有权申请恢复执行；而且本案在2017年6月就提起了诉讼，被告没有提供财产担保；加之，和解协议履行期限亦很长，如果原告撤回撤销权诉讼就会导致自身权益无法保障，故执行和解协议并不影响原告撤销权的行使。第三人国彬公司对被告杜吉高举示的证据质证认为，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公司没有关联性。第三人国彬公司未举示证据。第三人何华菊、飞虹公司未出庭举示证据。本院经审查认为，原、被告举示的证据，来源、形式合法，与待证事实相关联，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反映案件的真实情况，具有相应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对原告举示的第三组证据所持异议和原告对被告举示的证据所持异议，均属法律评价问题，并不影响证据资格的认定；第三人国彬公司对原告举示的第二组证据中部分证据提出了是复印件的异议，但被告对证据并无异议，且有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发回重审裁定中对调取相关证据材料的说明和原审案卷中已作核对的对应证据材料相印证，且该异议不能否定本部分证据在证据链中的整体效力，因此，该异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原、被告及第三人国彬公司的当庭陈述，其中能与前述已确认证据相印证的部分，本院予以采信；不相印证的部分，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有效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4月8日，被告杜吉高出具《支付委托书》一份，委托重庆松汇新型建材有限公司代其支付所欠原告袁廷章欠款114，430元及相关利息，该笔债权后来由重庆市綦江区人民法院（2017）渝0110民初7386号民事判决予以确认、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2018）渝05民终4232号民事判决予以维持。2015年5月11日，原告袁廷章为被告杜吉高垫付了设备赔偿金10，000元，该笔债权后来由重庆市綦江区人民法院（2017）渝0110民初7384号民事判决予以确认、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2018）渝05民终4231号民事判决予以维持。渝BXXX**号三一牌重型专项作业车（砼泵车）系第三人飞虹公司以分期付款方式向第三人国彬公司购买，登记于第三人飞虹公司名下。2014年8月31日，第三人飞虹公司不能按约支付车款，第三人飞虹公司与第三人国彬公司协商解除买卖合同，并将该车退还第三人国彬公司，但未进行车辆过户变更登记。2014年10月10日，第三人国彬公司作为出卖人（甲方），被告杜吉高作为买受人（乙方），双方签订《二手设备转让协议》，约定：甲方转让的二手泵车型号为SY5271THB37(E)、车牌号为渝BXXX**、设备编码11BC52716226，转让价格为118.50万元，甲方承诺其对该二手泵车拥有无争议的所有权，并保证任何第三方不会对该二手泵车标的物产生纠纷，该设备的保险、行驶证等相关手续齐全合法；乙方付款方式为签订协议后一次性付清首付20万元和3万元担保服务费后方能提车，余款98.5万元自提货之日起次月分18个月付清，第一个月25日前付5万元至甲方指定账户，以后每个月25日前付5.5万元，直至货款付清为止。另应乙方要求，甲方同意乙方先支付22万元提车，但剩余1万元乙方承诺在2014年10月26日前付清，否则甲方以每天3%的标准计收罚息，并保留锁机、拖机、诉讼的权利，甲方账号为开户行光大银行重庆大渡口支行、户名国彬公司、账号为XXXXXXXX0********；若乙方未按约定履行付款，超过25日则按每天万分之八计收罚息，甲方有权对乙方设备进行锁机、拖机、诉讼等合法措施，若乙方设备因还款问题造成被锁机，乙方将向甲方支付3000元/次的开机服务费；保险到期后，甲方须及时给乙方购买乙方要求的相应险种，费用由乙方承担；该设备为二手泵车，交付方式为乙方自提，无质量保修期，设备一经交付，不退不换，在车辆交付乙方前所发生的所有风险由甲方承担和负责处理，在车辆交付乙方后所发生的所有风险由乙方承担和负责处理，在乙方付清全部货款后甲方协助乙方办理过户手续，但过户费用由乙方承担；本协议一式贰份，自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因本协议发生的争议或纠纷，由甲方所在地人民法院管辖。协议签订后，被告杜吉高支付了首付款，第三人国彬公司也交付了车辆。之后，被告杜吉高陆续结清了其他分期付款。2017年1月9日，被告杜吉高向第三人国彬公司出具“车辆过户声明”，载明：“杜吉高：身份证：XXXXXX1972********。我本人购买二手天泵，牌号：渝BXXX**，现余款和国彬公司已结算清楚，我本人自愿把渝BXXX**天泵过户至何华菊名下，特此声明。何华菊身份证：XXXXXX1977********。声明人:杜吉高。2017.1.9日”。2017年3月17日，第三人何华菊在二手车交易市场购买了“二手车销售统一发票”（载明：发票号码00285900、买方何华菊、卖方飞虹公司、车牌号渝BXXX**、车辆类型重型专项作业车、车价5，000元），被告杜吉高通过“黄牛”（俗称票贩子）帮助完善了其他过户必要手续。当月，第三人国彬公司要求第三人飞虹公司配合协助将渝BXXX**号三一牌重型专项作业车过户到第三人何华菊名下，第三人飞虹公司提供了相关资料并在有关手续上加盖了印章，但第三人飞虹公司没有收取任何费用。同月31日，车辆管理部门将渝BXXX**号三一牌重型专项作业车转移登记于第三人何华菊名下，机动车登记编号变更为渝BXXX**。此后，被告杜吉高仍在操控该车辆。2017年6月20日，原告袁廷章因其对被告杜吉高的前述债权未能实现，遂向本院提起债权人撤销权纠纷诉讼。2018年4月19日，本院作出（2017）渝0110民初5720号民事判决：一、撤销被告杜吉高与第三人何华菊之间就渝BXXX**号（原车牌号为：渝BXXX**号）三一牌重型专项作业车的转让行为；二、被告杜吉高在判决生效后立即支付原告袁廷章为行使撤销权所产生的律师代理费10，000元；三、驳回原告袁廷章的其余诉讼请求。被告杜吉高、第三人何华菊均不服，提起上诉。二审中，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根据袁廷章的申请，向第三人国彬公司调取了《二手设备转让协议》及车辆过户声明各一份，杜吉高、何华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由此，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根据出现的新证据，认为原审认定事实不清，于2018年11月27日作出（2018）渝05民终4235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2019年1月16日，本院对该纠纷重新予以立案。另查明，原告袁廷章对被告杜吉高的前述债权经判决确认并生效后，庚即申请了强制执行。2019年1月22日，原告袁廷章与另一债权申请执行人周伦在本院执行法官主持下，三方共同达成了执行和解协议，内容为“执行案号（2018）渝0110执3943号、4005号、4056号、4271号。申请执行人：袁廷章、周伦；被执行人：杜吉高（身份证号均略）；执行标的：1、45，714元，本、息，诉讼费等。2、10，000元，本、息，诉讼费等。3、114，430元，本、息，诉讼费等。4、62，973元，本、息，诉讼费等。本四案经当事人协商，自愿达成执行和解协议如下：1、本四案执行款项确定为：杜吉高支付袁廷章20万元、支付周伦12.50万元（其中含支付姚永娣5千元）。前述全部案款32.50万元均支付到袁廷章的银行账户内（二申请执行人自行分配）。款项支付完毕后，（2017）渝0110民初7384号、7386号、7387号、7388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债权债务清结，案件执行完毕。2、支付时间：第一次于2019年2月5日前支付4万元；其余自2019年3月起每月支付5千元至付清32.50万元时止。3、收款账户：户名：袁廷章，账号：XXXXXXXXX00********；开户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重庆长寿区支行。4、被执行人的位于老家的有关房屋拆迁补偿等款项，有关单位（政府部门）补偿到位后立即支付与申请执行人抵偿债务（该拆迁补偿款项可由执行法院依法提取、扣划等方式执行）。5、本四案双方达成和解协议后申请执行人撤回执行申请，四案终结执行结案。（未按执行和解协议履行，恢复原法律文书的执行）”。又查明，原告袁廷章为行使撤销权，委托律师提供诉讼代理服务，支出律师服务费10，000元。本院认为，民事主体的合法的民事权利受法律保护。原告袁廷章对被告杜吉高享有的债权早在被告杜吉高向第三人国彬公司要求将案涉车辆过户至第三人何华菊名下之前即已产生，尽管原告袁廷章与被告杜吉高之间就债权发生过争议，但之后已由生效的法律文书予以确认，故原告袁廷章系被告杜吉高的合法债权人。原告袁廷章认为被告杜吉高与第三人何华菊系夫妻关系，没有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纳。被告杜吉高要求将自己购买的车辆过户登记到第三人何华菊名下，无双方交易付费的相关证据，且原登记车主第三人飞虹公司在协助办理车辆过户登记时未收取第三人何华菊任何费用，第三人何华菊所持“二手车销售统一发票”及有关手续均是在二手车市场购买并通过票贩子办理，可见被告杜吉高要求将案涉车辆过户登记到第三人何华菊名下，逃避债务的目的明显，属于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无偿转让财产行为，因此，原告袁廷章作为债权人依法对该行为享有撤销权。被告杜吉高辩称“车辆实际是第三人何华菊出资以自己的名义购买的”，原权利人第三人国彬公司对此不予认可，坚称其车辆交易的对象系被告杜吉高，其他情况不清楚，且被告杜吉高又未提供证据证明，该辩解意见，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撤销行为的范围，在第三人飞虹公司向第三人何华菊办理车辆过户登记过程中，被告杜吉高对第三人国彬公司的指示（或者委托）行为、第三人国彬公司对第三人飞虹公司的指示（或者委托）行为以及第三人飞虹公司协助第三人何华菊办理车辆过户登记行为均是不可分割的整体行为，缺少其中任何一个行为，过户登记的结果均不能发生，因此，原告袁廷章请求将这些行为一并撤销，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杜吉高辩称，原告袁廷章之债权已在执行程序中双方达成了和解协议，该债权能够实现，撤销权的行使已无必要。但原告袁廷章明确表示被告杜吉高未提供其他财产担保，其对撤销权的行使不予放弃；且本案撤销权的行使发生于执行和解协议达成之前，加之执行和解协议中亦未对撤销权的放弃作出相应意思表示，执行和解协议不能构成撤销权行使的阻却事由；因此，被告杜吉高之该辩解，理由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杜吉高按约出资购买案涉车辆后，出卖人第三人国彬公司将该车辆交付与了被告杜吉高占有使用，且被告杜吉高对该车辆一直处于实际控制状态，故被告杜吉高系案涉车辆的实际所有权人；尽管案涉车辆属于特殊的动产，其物权的设立与转让依法需要办理登记，但法律规定的这类动产物权登记，产生的是对抗效力，而非生效效力，其物权的转让依然自交付时发生效力，所以，原告袁廷章请求确认被告杜吉高系案涉车辆的实际所有权人，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原告袁廷章行使撤销权所支付的律师服务费，属于其合理损失，其主张由被告袁廷章负担，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审理中，第三人何华菊、飞虹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不到庭应诉答辩和举示证据，视为自动放弃答辩和举证的诉讼权利，应承担不答辩和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六条、第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被告杜吉高与第三人何华菊就渝BXXX**号（原车牌号为渝BXXX**号）三一牌重型专项作业车的无偿转让行为，包括被告杜吉高对第三人重庆国彬工程机械有限公司的指示（或者委托）行为、第三人重庆国彬工程机械有限公司对第三人重庆飞虹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指示（或者委托）行为以及第三人重庆飞虹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与第三人何华菊之间的车辆过户登记行为；二、被告杜吉高系渝BXXX**号（原车牌号为渝BXXX**号）三一牌重型专项作业车的实际所有权人；三、被告杜吉高于本判决生效时立即支付原告袁廷章为行使撤销权所产生的律师服务费10，000元。如果被告杜吉高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80元，由被告杜吉高负担（此费原告已预缴，被告在履行前述判决义务时一并支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通过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双方当事人在法定上诉期内均未提出上诉或仅有一方上诉后又撤回的，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当事人应自觉履行判决的全部义务。一方不履行的，自本判决内容生效后，权利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该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审 判 长  王君平人民陪审员  陈 邹人民陪审员  许范明二〇一九年七月五日书 记 员  黎 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