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7民终74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阳西县织篢镇仓新村地塘仔经济合作社。住所地：广东省阳西县织篢镇仓新村委会地塘仔村。负责人：关则存，该社社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关好芬，男，1960年2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西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仁洛，男，1962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西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进军，男，1962年7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西县。上述两被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怀，广东言必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阳西县织篢镇仓新村地塘仔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地塘仔经合社）因与被上诉人陈仁洛、林进军农业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阳江市阳东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2月20日作出的（2018）粤1704民初16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地塘仔经合社上诉请求：一、改判解除地塘仔经合社与陈仁洛于1999年3月1日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书》；二、改判陈仁洛、林进军将其所承包及侵占的位于仓新村委会地塘仔马岭头的27.71亩土地恢复为旱地的原状；三、改判陈仁洛、林进军返还所承包及侵占的位于仓新村委会地塘仔马岭头的土地27.71亩给地塘仔经合社；四、改判《土地承包合同书》第一条约定的承包期限50年和期满后自动续期50年为无效条款；五、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陈仁洛、林进军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遗漏部分事实没有查明。1.《土地承包合同书》明确载明“经双方代表丈量面积共19亩”，但陈仁洛、林进军实际使用的土地面积是27.71亩，侵占地塘仔经合社8.71亩土地。一审法院虽到现场勘查过，但没有进行实地丈量，遗漏事实。2.地塘仔经合社提供的《证明书》可以证明涉案土地为耕地，但一审没有对土地性质作出认定。二、一审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认定涉案土地的性质属于山地是错误的，山地并非法定土地性质。涉案土地是耕地，法定最高承包期限为30年，因此合同约定承包期50年，超出的部分应为无效；即使不能认定涉案土地的法定性质，也应依照租赁合同的相关规定处理，即根据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二条“租赁期限不得超过二十年。超过二十年，超出部分无效”的规定承包期限为20年。2.《土地承包合同书》约定陈仁洛、林进军不得非种植或毁坏土地，陈仁洛、林进军将一个小水氹开挖成一个鱼塘，面积扩大几倍。陈仁洛、林进军开挖鱼塘违反了上述约定，影响了地塘仔经合社的回收利用，构成根本违约，应予解除《土地承包合同书》。3.一审对本案争议焦点归纳错误。三、一审遗漏诉讼请求没有处理。1.退一步说，一审也认定陈仁洛、林进军同意将鱼塘恢复原状，且地塘仔经合社也请求恢复土地现状，但一审没有判决恢复土地现状。2.一审遗漏对“承包期限50年”是无效的处理，只是判决自动续期的50年无效。陈仁洛、林进军辩称：一、关于承包土地的面积。地塘仔经合社以航拍图为由主张陈仁洛现经营的土地为27.71亩，认为陈仁洛侵占地塘仔经合社8.71亩土地，但地塘仔经合社实际上将南面水库边的土地划入航拍图的范围进行计算。涉案土地南边原来栽种勒树，陈仁洛为了发展综合经营，将勒树砍伐，用胶网将南边围住，界至仍沿用原来的勒树边，并没有侵占水库边用地；相反，陈仁洛将勒树砍伐，使勒树不会伸出道路中间，保障了道路的通行。二、关于承包土地的性质和期限。陈仁洛承包的土地应为林地，林地是指种植树木或其他经济作物的坡地，承包合同确认是山地，合同约定陈仁洛用于种植果树，符合林地的使用性质。地塘仔经合社认为是耕地与事实不符。林地承包期限为50至70年，合同约定承包期限为50年，且地塘仔经合社在诉讼请求中也确认承包期为50年。三、关于是否违约的问题。陈仁洛委托林进军雇请钩机挖鱼塘，而且只是在原来关则锋经营的鱼塘上加深扩宽。陈仁洛已经请示国土部门，国土部门表示由于不是在耕地上挖鱼塘，无需批准。因此，陈仁洛并没有改变土地性质。由于地塘仔经合社的干涉，现鱼塘保持原状，没有使用。综上，地塘仔经合社的上诉理据不足，请求驳回地塘仔经合社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地塘仔经合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解除地塘仔经合社与陈仁洛于1999年3月1日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书》；二、陈仁洛、林进军将其所承包及侵占的位于阳西县织篢镇仓新村委会地塘仔马岭头的27.71亩土地恢复为旱地的原状；三、陈仁洛、林进军返还所承包及侵占的位于阳西县织篢镇仓新村委会地塘仔马头岭的土地27.71亩给地塘仔经合社；四、确认地塘仔经合社与陈仁洛于1999年3月1日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书》第一条约定承包期限50年，期满后自动续期承包50年为无效条款；五、本案诉讼费用由陈仁洛、林进军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本案所涉的位于阳西县织篢镇马岭水库边，东至水库溢洪沟，西至水库出水管渠，北至云罩坑水田边，南至水库路边旧勒树的19亩山地为地塘仔经合社集体所有，性质为山地。1999年3月1日，陈仁洛（合同乙方）与发包单位阳西县织篢镇仓新管理区地圹仔经济合作社（地塘仔经合社的前身，合同甲方）签订一份《土地承包合同书》，合同主要约定将位于阳西县织篢镇马岭水库边，东至水库溢洪沟，西至水库出水管渠，北至云罩坑水田边，南至水库路边旧勒树的山地发包给陈仁洛种植园林果树。该山地经甲乙双方代表丈量面积共有壹拾玖亩。每亩山地价格为肆佰叁拾元。由乙方一次性付清土地承包款柒仟壹佰柒拾元给甲方。乙方并一次性补给关则锋旧园勒树和园内小鱼圹陆佰元。该马岭头山地有本队社员私有自留地和本队公有山地。一、该土地发包给乙方使用期为伍拾年，自公元一九九九年三月起至公元二0四九年三月底止。五十年期满后，乙方向甲方延续承包五十年，续包期间的利润为三、七分成，甲方分得三成，乙方分得七成，一切费用由乙方负责和管理，续包完毕，该果园土地乙方无条件要归还甲方所有。二、乙方在承包五十年和续包五十年期间可自由种植园林果树，甲方不得找任何借口阻止乙方开发种植，如乙方在承包期间，该土地发生权属纠纷，甲方无条件负责解决，造成乙方经济损失的，甲方要负全部责任。三、承包期间该地为种植性使用，乙方不得非种植或毁坏土地，乙方要保持果园外的道路畅通（指水库边勒树道路）。如乙方勒树种植伸出道路中间则由乙方负责修理。合同签订后，陈仁洛一次性付清承包款7170元给地塘仔经合社。本案审理过程中，一审法院组织双方当事人到所涉的位于阳西县织篢镇马岭水库边，东至水库溢洪沟，西至水库出水管渠，北至云罩坑水田边，南至水库路边旧勒树的19亩山地进行现场勘察并将现场的情况摄录视频及照片制作成光碟存档。现场可见，涉案土地南至水库路边旧勒树已被砍伐，由陈仁洛使用铁柱和胶网筑成围墙将果园围起。果园至水库边的土地属于自由通行的道路。涉案土地内的鱼塘由原承包人关则锋开挖，在地塘仔经合社发包涉案土地给陈仁洛承包时未对该鱼塘的原范围进行丈量，陈仁洛自认承包期间在该鱼塘的基础上进行加深加宽。经组织质证，地塘仔经合社认为该光碟记载的内容反映的都是现场的客观情况；陈仁洛与林进军均认为从现场勘查可以看出，陈仁洛并没有多占地塘仔经合社的土地，原来双方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书》约定四至范围：南至水库路边旧勒树为界，陈仁洛将路边旧勒树砍伐，沿着旧勒树头用铁柱和胶网将果园边围起来，其目的在：一、利用果园进行养鸡，二、确保果园外道路畅通。所以陈仁洛没有违反合同书第三条约定，现场的菠萝树、黄皮树等可以证实，陈仁洛种植菠萝树及黄皮树是在承包土地之后于1999年上半年，果树种植在南边勒树旁边，证实陈仁洛并没有占用南边土地；第二，果园屋是陈仁洛在承包土地后便于管理果园而建造的，并非近年所建；第三，陈仁洛委托林进军请勾机开挖鱼塘，事实上也没有改变土地性质，只是在关则锋经营鱼塘的基础上挖深挖宽，在陈仁洛承包涉案山地时，关则锋在园内有鱼塘，现场人员也证实。现场的镇人大代表关则好认为属于牛洗澡的氹，关则好的大哥关则存认为有三十平方米，但当时实际上有小鱼塘，陈仁洛在与地塘仔经合社签订合同之后，一次性补偿关则锋600元。陈仁洛在原来鱼塘的基础上挖深挖宽，请示过国土所，由于不是在耕地上开挖鱼塘，所以不需国土部门批准。如果地塘仔经合社确实要求陈仁洛将鱼塘恢复原状，陈仁洛可以恢复原状。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农业承包合同纠纷。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为涉案合同的效力应如何认定，陈仁洛、林进军应否将所承包的土地返还给地塘仔经合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条“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依法属于村农民集体所有的，由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经营、管理；已经分别属于村内两个以上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农民集体所有的，由村内各该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小组经营、管理；已经属于乡（镇）农民集体所有的，由乡（镇）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经营、管理”的规定，地塘仔经合社有权对本案所涉的位于阳西县织篢镇马岭水库边，东至水库溢洪沟，西至水库出水管渠，北至云罩坑水田边，南至水库路边旧勒树的19亩山地进行经营、管理。涉案土地由地塘仔经合社自1999年从原承包人关则锋处重新发包给陈仁洛作种植园林果树使用，是地塘仔经合社终止与原承包人关则锋的承包合同关系，与陈仁洛形成新的承包合同关系的真实意思表示，亦未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故地塘仔经合社与陈仁洛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书》合法有效，双方应按合同的约定行使权利和履行义务。首先，地塘仔经合社主张陈仁洛破坏原承包界至，侵占其合同外水库北边的耕地8.71亩，但合同约定陈仁洛负有对涉案土地南至水库路边旧勒树经长时间生长伸延至水库边道路妨碍通行进行修理并保持果园外道路畅通的义务。从现场勘查的情况来看，陈仁洛将旧勒树砍伐并沿原勒树头使用铁柱和胶网等静物对其所承包的土地进行封闭，其目的是利用封闭的果园养殖鸡禽和保持果园外至水库边道路畅通便于村民自由通行，并未侵占地塘仔经合社的土地。其次，地塘仔经合社主张陈仁洛在承包地内开挖鱼塘，改变了土地性质，构成根本违约。地塘仔经合社将涉案土地发包给陈仁洛承包时，约定由陈仁洛对关则锋原种植的旧园勒树和园内小鱼塘进行补偿，未对该小鱼塘的实际面积进行丈量。陈仁洛对该鱼塘加深加宽是在原小鱼塘基础上进行的，并非重新开挖鱼塘改变土地用途，且陈仁洛也同意应地塘仔经合社的要求将鱼塘恢复原状，故陈仁洛对原鱼塘的加深加宽并不构成根本违约。最后，地塘仔经合社对陈仁洛在承包涉案土地期间建造的果园屋多年来未提出异议，且在涉案土地建造果园屋是经营管理果园的需要，故陈仁洛在涉案土地建造果园屋未构成根本性违约，综上，地塘仔经合社请求解除地塘仔经合社与陈仁洛于1999年3月1日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书》并返还涉案土地和恢复土地原状，理据不足，应不予支持。涉案土地的性质为山地，承包期限不得超过五十年。地塘仔经合社与陈仁洛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书》约定的期限为1999年3月至2049年3月底，期满后自动续期承包50年。该约定实际上对涉案土地的承包期限变相约定为100年，已超过山地的最长承包期限，故地塘仔经合社与陈仁洛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书》中“期满后自动续期承包50年”属无效条款。《土地承包合同书》约束的权利义务主体为地塘仔经合社与陈仁洛，地塘仔经合社主张陈仁洛将涉案土地转包给林进军使用，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实，故地塘仔经合社请求林进军返还土地，恢复原状，理据不足，应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六条、第六十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作出判决：一、确认地塘仔经合社与陈仁洛于1999年3月1日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书》中“期满后自动续期承包50年”为无效条款；二、驳回地塘仔经合社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地塘仔经合社负担。二审中，地塘仔经合社提供一份阳西县自然资源局出具的《对的回复》，拟证明：1.涉案土地性质为耕地；2.陈仁洛侵占地塘仔经合社8.71亩土地；3.合同中约定的鱼塘原为483㎡，现为1200多平方米，陈仁洛破坏了土地性质；故《土地承包经营合同书》应予解除。经组织质证，陈仁洛、林进军认为，对《对的回复》认定涉案土地变更为园地及认定土地现状为果园无异议，但对地塘仔经合社主张的证明内容有异议。在土地规划分类中，园地属于农用地的二类分级。农用地分为耕地、园地和林地，其中园地是指以采集果、叶为主的集约经营的多年生木本和草本植物，覆盖度在50%以上的或每亩有收益的株数达到合理株数70%的土地，包括用于育苗的土地。园地又可以细分为果园、茶园和其他园地，因此，上述回复认定涉案土地目前的性质为园地是符合现实。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阳西县自然资源局于2019年3月26日出具的《对的回复》载明：“仓新村地塘仔经济合作社：来文《申请书》已收悉，你合作社提供的3个地块的红线经核对，在1990年地类为旱地，2017年地类变更为园地及设施农用地。”该回复附有1990年现状图和2017年现状图，其中2017年现状图有一处标有“果园S=18474.09（27.71亩）”，地塘仔经合社认为该地即为陈仁洛、林进军现使用的土地，陈仁洛辩称27.71亩土地包括了水库边的用地，不属于合同承包范围，陈仁洛没有对水库边用地进行占有使用。另外，地塘仔经合社提供的2017年影像图（局部）有一处地方用红线标着并注明“S=480.27”，2018年影像图（局部）用红线标着的地方则注明“S=1291.07”，地塘仔经合社以上述两份影像图主张陈仁洛原承包经营土地内的鱼塘为480.27㎡，现为1291.07㎡，陈仁洛破坏了土地性质。陈仁洛表示影像图显示的鱼塘范围属实，但之前鱼塘面积没有丈量过，陈仁洛不清楚之前鱼塘的面积，另外，扩宽后的鱼塘面积也没有1291.07㎡，经陈仁洛现场丈量水面为6米×16米，不清楚地塘仔经合社提供的影像图是否将鱼塘的鱼泥纳入计算范围。本院认为：本案是农业承包合同纠纷，涉案《土地承包合同书》是地塘仔经合社与陈仁洛签订，地塘仔经合社也没有证据证明陈仁洛将涉案土地转包给林进军使用，一审驳回地塘仔经合社对林进军的请求，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地塘仔经合社与陈仁洛1999年3月1日《土地承包合同书》对承包期限的效力应如何认定；二、陈仁洛是否存在侵占土地、破坏土地性质的情况，《土地承包合同书》应否予以解除。关于争议焦点一，地塘仔经合社主张陈仁洛承包经营的土地属于耕地，《土地承包合同书》关于承包期限五十年，期满后自动续期五十年的约定应为无效，对此，地塘仔经合社提供了阳西县自然资源局出具的《对的回复》。虽然该回复反映地塘仔经合社提供的3个红线地块在1990年地类为旱地，但该回复也明确载明上述地块在2017年变更为园地及设施农用地，证明地塘仔经合社所主张的3个地块性质现在并非属于耕地；而且地塘仔经合社在与陈仁洛签订《土地承包合同书》时是约定发包给陈仁洛种植园林果树。因此，一审确定地塘仔经合社与陈仁洛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书》承包期限为50年，合同中关于“期满后自动续期承包50年”属于无效条款，该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地塘仔经合社上诉请求确认《土地承包合同书》约定的承包期限50年和期满后自动续期50年属于无效条款，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争议焦点二，地塘仔经合社主张陈仁洛侵占其土地8.71亩，提供了阳西县自然资源局出具的《对的回复》。虽然该《对的回复》附件2载明其中一个果园的面积为27.71亩，但阳西县自然资源局是根据地塘仔经合社提供的地块红线来核对并回复，地塘仔经合社在本案中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27.71亩果园全部由陈仁洛经营使用；陈仁洛亦主张27.71亩果园将不属于合同范围内的水库边用地纳入计算范围。因此，地塘仔经合社以阳西县自然资源局出具的《对的回复》主张陈仁洛侵占其8.71亩土地，证据不足。本案中，一审法院已对现场进行勘察，确定陈仁洛是将合同中约定的南边旧勒树砍伐后沿用原勒树头使用铁柱和胶网围住其承包经营的土地，并没有改变土地的四至；同时陈仁洛该行为亦能够实现《土地承包合同书》中对“乙方要保持果园外的道路畅通（指水库边勒树道路）”的约定，故一审认定陈仁洛并没有侵占地塘仔经合社的土地并无不当。至于陈仁洛是否改变承包地性质的问题。涉案土地在发包给陈仁洛前就存在鱼塘，陈仁洛是在原有鱼塘的基础上加深扩宽，并没有明显改变土地性质，地塘仔经合社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陈仁洛给土地造成了严重损害，而且陈仁洛一审时也同意应地塘仔经合社的要求将鱼塘恢复原状，故一审认定陈仁洛对原鱼塘加深加宽的行为并不构成根本违约并无不妥。因此，鉴于地塘仔经合社没有提供充足证据证明陈仁洛侵占其8.71亩土地，也没有充足证据反映陈仁洛严重破坏土地生态环境，陈仁洛亦要求继续履行《土地承包合同书》，一审不予支持地塘仔经合社解除《土地承包合同书》的请求，并驳回地塘仔经合社返还土地和恢复土地原状的请求，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地塘仔经合社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结果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阳西县织篢镇仓新村地塘仔经济合作社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林 广审判员 何桂霞审判员 莫怡华二〇一九年七月十六日法官助理李凤霞书记员陈俭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