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巢湖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皖0181民初1789号 原告：邓立志，男，1978年5月12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巢湖市人，原住安徽省巢湖市西峰乡尉桥村委会小邓村，现住浙江省嘉善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俊福，安徽国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夏友飞，安徽国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安徽医科大学附属巢湖医院，住所地安徽省巢湖市巢湖北路**，组织机构代码1234000006911257XP。 法定代表人：黄录茂，该院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学廷，该院疼痛科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伟，安徽天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邓立志诉被告安徽医科大学附属巢湖医院（以下简称安医大巢湖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邓立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俊福、夏友飞，被告安医大巢湖医院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学延、唐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邓立志向本院提出以下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17997.22元、误工费21840元、护理费11161.9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营养费3000元、交通费5000元、残疾赔偿金111148元、鉴定费8480元，共计179827.14元中的55%即98905元；2、判令被告一次性赔偿原告精神抚慰金8000元；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5年3月23日原告因右下肢麻木感一年余入被告疼痛科住院进一步诊疗，病程中无明显腰痛。入院时检查：血压120/70mmHg，神志清楚，一般情况好，L5-S1棘间压痛、叩痛，右下肢直腿抬高试验阳性（30°），加强试验阳性，双侧臀肌未见明显压痛点（VAS评分：5-7分），双下肢不肿。入院诊断：腰椎间盘突出症。入院后，被告于3月25日在CT引导下行“腰椎间盘突出髓核化学（胶原酶）溶解术”。术后患者即感腰部及右下肢疼痛明显，被告未引起足够重视，也未予特殊处理，2015年4月4日给予原告办理出院，出院时原告腰部及右下肢疼痛仍十分明显，出院医嘱：卧床休息，适当进行功能锻炼，3个月后复查腰椎间盘CT。因原告出院后腰部疼痛一直无缓解，活动明显受限，遂于2015年6月6日去嘉兴市第一医院就诊，行腰椎MR平扫：L4/5、L5/S1轻度突出，予以消炎、止痛等对症处理，症状无明显缓解；其后原告多次去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等多家医院就诊，并行MRI等检查，考虑系腰椎间盘炎性改变，予以止痛、对症处理，症状仍一直无法缓解；2017年7月18日原告在安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行腰椎MRI增强检查示：1、L4-S1椎体及椎体前缘异常强化灶，考虑低毒性感染，建议治疗后复查；2、L3/4、L4/5椎间盘突出。于2017年8月17日拟“腰椎间盘炎、腰椎间盘突出”入住安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入院时查体：脊柱生理弯曲存在，L3/4、L4/5椎间隙压痛（+），左右椎旁压痛（+），叩痛（+），双侧坐骨神经出口压痛（-），双股神经牵拉试验（-），双踝反射存在，仰卧挺腹试验（+），双下肢直腿抬高试验：左50度、右50度，双下肢肌肉松弛、对称。入院后予脱水、活血、镇痛药物等对症处理，原告腰部疼痛仍无明显缓解，8月26日予以带药盐酸曲马多缓释片出院，建议上级医院进一步治疗。原告于2017年10月至上海第六人民医院理疗，腰痛仍无明显好转。2018年2月26日原告入住东南大学附属中大医院，入院后查腰椎CT平扫+增强+二维重建示：1、L3椎体后下缘、L4-S1椎体骨质密度异常，结合病史，考虑慢性感染可能；2、L3/4、L5/S1椎间盘膨出；3、腰椎退变。未予特殊处理，3月1日出院。现原告因腰疼无法缓解，活动明显受限。由于原告腰椎间盘突出从未行任何规范治疗，且症状上也仅是右下肢麻木感，并无腰痛，被告违反胶原酶溶解术治疗规范，直接在原告首次入院后第2天即行化学溶解术治疗，存在明显过错，致原告术后腰椎间盘慢性感染，疼痛加剧，现无特殊治疗，严重影响原告身体健康和生活质量，侵犯了原告的健康权，同时给原告造成巨大的精神伤害，现原告依法起诉要求被告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被告安医大巢湖医院辩称：原告于2015年3月23日因“腰痛伴右下肢疼痛、麻木一年余”至我院治疗，我院积极完善术前检查，术前腰椎MR及椎间盘CT均提示：LS-S1椎间盘脱出（右侧方型），右侧S1神经根受压，L3-4、L4-5椎间盘轻度突出，腰椎退变；余实验室检查未见明显异常。经诊疗科室讨论，原告诊断明确，手术指征充分，建议原告行CT引导下腰椎间盘髓核化学溶解术，我院将手术风险及并发症充分告知原告及家属，在取得对方知情同意并签字后，行手术治疗。2015年3月25日下午行CT引导下腰椎间盘髓核化学溶解术，手术过程严格按照无菌操作规程，手术顺利，原告未见明显不良反应，术后无明显发热等感染征象。术后第7天原告下床活动，行走时出现右侧腰臀部及右下肢疼痛，原告下床活动时疼痛VAS6-8分（胶原蛋白溶解酶注射后正常反应），第10天原告主动要求出院。出院后，经诊疗医生多次电话随访，原告右下肢疼痛麻木基本缓解，腰部仍存在疼痛，较手术前明显缓解。术后多次建议原告来我院复诊，原告均因各种原因未能按时复诊。2017年8月15日，原告来我院，自带外院腰椎增强MR提示：“腰椎椎间隙低毒感染可能”。随后至安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疼痛科住院治疗，具体治疗不祥。原告诉称2015年4月4日出院后至今曾到多家医院门诊就诊，腰部疼痛未见明显缓解。我院认为，我院对于原告的诊疗符合常规，经治疗已解决其右下肢麻木疼痛症状，原告目前存在“腰椎椎间隙低毒感染可能”的状况，根据相关文献及医疗实践，存在手术并发症的可能，而这与手术治疗本身无直接因果关系。我院对原告的诊疗行为不存在过错。 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3月23日邓立志因右下肢麻木感一年余入安医大巢湖医院疼痛科住院诊疗，入院时检查：L5-S1棘间压痛、叩痛,右下肢直腿抬高试验阳性（30°）,加强试验阳性，双侧臀肌未见明显压痛点（VAS评分：5-7分）。入院诊断：腰椎间盘突出症。2015年3月25日行CT引导下腰椎间盘突出髓核化学溶解术。2015年4月4日出院，出院医嘱：卧床休息，适当进行功能锻炼；禁烟酒，加强营养；3个月后复查腰椎间盘CT；门诊随诊。2015年6月4日邓立志到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门诊治疗；2015年6月6日、6月8日邓立志到嘉兴市第一医院门诊治疗，行腰椎MR平扫：L4/5、L5/S1轻度突出；2015年7月14日邓立志到安徽省立医院门诊治疗；2015年10月12日邓立志到嘉兴市嘉善县中医医院门诊治疗；2015年10月22日、2015年11月2日、2017年9月7日、2017年9月15日、2017年10月16日、2017年10月20日、2017年10月23日、2017年11月1日、2017年11月6日、2017年11月10日、2017年11月15日、2017年11月20日邓立志到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门诊治疗；2017年9月4日邓立志到上海长征医院门诊治疗；2017年7月12日、2017年8月17日、2017年8月25日邓立志到安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门诊治疗；2017年7月18日邓立志在安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行腰椎MRI增强检查示：1、L4-S1椎体及椎体前缘异常强化灶，考虑低毒性感染，建议治疗后复查；2、L3/4、L4/5椎间盘突出。2017年8月17日邓立志在安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入院后予脱水、活血、镇痛药物等对症处理，邓立志腰部疼痛稍缓解，建议邓立志上级医院继续就诊，2017年8月26日出院。2018年2月26日邓立志入住东南大学附属中大医院，入院后查腰椎CT平扫+增强+二维重建示：1、L3椎体后下缘、L4-S1椎体骨质密度异常，结合病史，考虑慢性感染可能；2、L3/4、L5/S1椎间盘膨出；3、腰椎退变。同年3月1日出院。原告认为损失的产生皆是由于被告的过错诊疗行为所导致，被告应当对原告各项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诉至法院。 邓立志用去的医疗费情况： 1、2015年3月23日至2015年4月4日在安医大巢湖医院住院用去医疗费5896元，报销2273元，个人实际支付3623元；2、2017年8月17日至2017年8月26日在安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用去医疗费3738.08元，报销589元，个人实际支付3149.08元；3、2018年2月26日至2018年3月1日在东南大学附属中大医院住院用去医疗费5137元；4、2015年6月5日在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门诊用去医疗费47.6元（14元﹢33.6元）；5、2015年7月14日在安徽省立医院门诊用去医疗费883.5元；6、2015年9月22日在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门诊用去医疗费14元；7、2015年9月23日在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门诊用去医疗费17元；8、2015年11月2日在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门诊用去医疗费293.4元（20元﹢273.4元）；9、2017年8月25日在安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门诊用去医疗费1433.3元（190元﹢1243.3元）；10、2017年9月7日在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门诊用去医疗费30元；11、2017年9月15日在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门诊用去医疗费38元；12、2017年10月16日在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门诊用去医疗费687.2元（38元﹢599.2元﹢50元）；13、2017年10月20日在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门诊用去医疗费441.57元（100元﹢326元﹢15.57元）；14、2017年10月23日在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门诊用去医疗费441.57元（115.57元﹢326元）；15、2017年11月1日在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门诊用去医疗费441.57元（115.57元﹢326元）；16、2017年11月6日在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门诊用去医疗费105.57元；17、2017年11月10日在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门诊用去医疗费441.57元（326元﹢100元﹢15.57元）；18、2017年11月15日在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门诊用去医疗费441.57元（326元﹢115.57元）；19、2017年11月20日在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门诊用去医疗费326元；20、2018年2月26日在东南大学附属中大医院门诊用去医疗费35元；以上合计18027.5元。 本案审理过程中，应原、被告的共同申请，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接受本院的委托，于2018年12月21日作出司鉴院[2018]临鉴字第325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安医大巢湖医院在对被鉴定人邓立志的诊疗过程中存在过错，与其此后发生椎间隙感染并因此产生额外治疗之间存在因果关系，系同等原因，参与度拟为45%﹣55%。此次鉴定，原告支付鉴定费7050元，被告支付鉴定费7050元；2019年1月2日原告申请对其腰椎间盘微创术后椎间隙感染致腰部功能活动障碍损害后果的伤残等级及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进行鉴定，安徽天正司法鉴定中心接受本院的委托，于2019年2月21日作出皖天正司鉴[2019]法临鉴字第14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被鉴定人邓立志腰椎“低毒性感染”、“慢性感染”，影响功能，评定为十级伤残；被鉴定人邓立志的误工期为120日、护理期为60日、营养期为60日。原告支付鉴定费1430元。因皖天正司鉴[2019]法临鉴字第14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分析说明部分伤残评定依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标准附则6.1条之规定，比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标准第5.10.6.3条“四处以上横突、棘突或者椎弓骨折，影响功能”之规定，鉴定意见：被鉴定人邓立志腰椎“低毒性感染”、“慢性感染”，影响功能，评定为十级伤残；安医大巢湖医院提出原告无“四处以上横突、棘突或者椎弓根骨折，影响功能”之情形，该份鉴定依据明显不足，提出重新鉴定申请，本院予以准许，并委托南京医科大学司法鉴定所对邓立志的伤残等级重新鉴定，2019年6月19日南京医科大学司法鉴定所作出南医大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28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邓立志目前状况尚未达到《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规定的伤残等级程度。被告支付鉴定费2000元，会诊费800元。 本院认为：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由于医疗行为具有较强的专业特性，对于医疗机构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以及过错与损害后果之间是否具有因果关系可通过专业的鉴定机构通过法定程序给予专业意见。涉案医疗纠纷已经本院委托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进行了司法鉴定，根据该鉴定意见，被告安医大巢湖医院在对被鉴定人邓立志的诊疗过程中存在过错，与其此后发生椎间隙感染并因此产生额外治疗之间存在因果关系，系同等原因，参与度拟为45%﹣55%。因此，本院结合本案具体情形确定被告承担50%的赔偿责任。对于双方争议的伤残赔偿金，本院认为，《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标准第5.10.6脊柱、骨盆及四肢损伤1）枢椎齿状突骨折，影响功能；2）一椎体压缩性骨折（压缩程度达1/3）或者粉碎性骨折；一椎体骨折经手术治疗后；3）四处以上横突、棘突或者椎弓根骨折，影响功能。上述条款规定定残须有椎体骨折，邓立志为腰椎间盘突出症腰椎间盘突出髓核化学（胶原酶）溶解术后，不符合《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相应条款之规定，未达到伤残等级程度，故本院对原告主张的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不予支持。 原告诉讼请求合理合法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不合理不合法部分，予以核减。原告的具体损失确定如下：1、原告主张医疗费17997.22元，本院予以支持；2、误工费，原告仅提供了其在浙江省嘉善县的暂住证明，未提供其所从事的行业及收入证明，也未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本院参照安徽省上一年度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36466元标准计算，误工费为11988.82元（36466元／年÷365天×120天）；3、护理费7972.8元（132.88元／天×60天）；4、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50元／天×24天）；5、营养费3000元（50元／天×60天）；6、交通费本院酌定3000元；7、鉴定费17730元（7050元﹢1430元﹢6450元﹢2800元）。以上合计62888.84元，根据本院确定的责任划分，安医大巢湖医院应承担原告的经济损失为22194.42元（62888.84元×50％－鉴定费9250元）。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安徽医科大学附属巢湖医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邓立志各项经济损失合计22194.42元； 二、驳回原告邓立志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10元，本院减半收取255元，由被告安徽医科大学附属巢湖医院负担200元，原告邓立志负担5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张迎春 二〇一九年七月三十一日 书记员  王娅娅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程序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 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