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20民终92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鑫淼，男，1986年6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汕头市潮**。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毅，广东融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陈耿炎，男，1982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汕头市潮**。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毅，广东融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中山分行，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兴政路**中环广场****101，**201-202，**601-603、605-606，**701-702（六、七层仅作办公场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20005701393034。法定代表人：孙炳章，该中山分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嘉亮，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简枭，男，该公司员工。原审被告：深圳市盛宏发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福华三路与金田路交汇处卓越世纪中心**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440301106498019。法定代表人：陈鑫淼。上诉人陈鑫淼、陈耿炎因与被上诉人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中山分行（以下简称平安银行中山分行）、原审被告深圳市盛宏发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宏发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2017）粤2071民初162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2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鑫淼、陈耿炎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陈鑫淼、陈耿炎对复利317085.41元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陈鑫淼、陈耿炎认为平安银行中山分行不能同时收取罚息和复利，罚息包括了复利，盛宏发公司不应当支付复利，故陈鑫淼、陈耿炎对复利317085.41元不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平安银行中山分行辩称：（一）平安银行中山分行有权依据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对未结清贷款收取利息、罚息及复利，一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晰。盛宏发公司与平安银行中山分行签订的一系列合同均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双方签订的所有贷款合同第7条第2款第（7）项中均约定平安银行中山分行有权对逾期贷款本金计收罚息，对盛宏发公司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有权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该项条款并未违反任何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该条款合法有效，盛宏发公司应偿还贷款本金、利息、罚息及复利。（二）盛宏发公司到期未履行涉案合同约定向平安银行中山分行偿还贷款本金、利息、罚息及复利，且陈鑫淼、陈耿炎为盛宏发公司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一审法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九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不存在适用法律错误。（三）根据《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第二十一条，《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第三条规定，陈鑫淼、陈耿炎主张不能同时收取罚息和复利无法无据。根据上述规定，逾期贷款可以按罚息利率计收罚息，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亦可计收复利，并未限制罚息与复利不能同时收取，故陈鑫淼、陈耿炎主张不能同时收取罚息和复利无法律依据。盛宏发公司没有向本院提交书面陈述意见。平安银行中山分行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盛宏发公司偿还平安银行中山分行垫款与贷款本金人民币19037681.62元及利息13339247.86元、罚息2561138.90元、复利317085.41元，共计35255153.79元（利息、罚息、复利暂计算至2017年8月21日，之后的利息、罚息、复利按照合同约定计算至清偿之日止）；2.陈鑫淼、陈耿炎对盛宏发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月14日，平安银行中山分行（甲方、债权人）与盛宏发贸易公司（乙方、债务人）签订《综合授信额度合同》（合同编号：平银中山综字第A0*****01号），约定：甲方同意授予乙方（币种）人民币469040750元的综合授信额度;本额度可适用于多币种授信,人民币以外的币种汇率按各具体业务实际发生时甲方公布的外汇牌价折算;综合授信额度期限为12个月，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计算;额度期限内，额度可循环使用，但额度内各种授信品种余额合计不得超过综合授信额度金额。双方于2016年2月3日签订《授信补充协议》[平银中山综字第A0*****01（授补001）号]，约定：债务人与债权人于2016年1月14日签订《综合授信额度合同》（合同号：平银中山综字第A0*****01）,达成如下补充协议：将《综合授信额度合同》第八条约定事项第2、3点修改为如下条款：2.本额度项下授信品种为流动资金贷款、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允许乙方到期时一次性偿还授信本息,其中，流动资金贷款单笔期限不超过12个月（利随本清），开立纸质银行承兑汇票单笔期限不超过6个月，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单笔期限不超过12个月；3.乙方需要本笔授信提供足额保证金及利息、甲方定期存单及利息作质押担保，且质押物币种与授信币种一致,出账时要求质押的保证金或存单满足（保证金或存单本金+利息）≥融资本金。2016年1月14日，陈鑫淼、陈耿炎（乙方、保证人）分别与平安银行中山分行（甲方、债权人）签订《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均约定：为了保证甲方与盛宏发贸易公司（债务人）合同的履行，乙方愿作为保证人向甲方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本合同担保范围为平银（中山）综字第A0*****01号《综合授信额度合同》项下债务人所应承担的全部债务（包括或有债务）本金、利息、复利及罚息、实现债权的费用。债务本金最高额（余额）为折合人民币469040750元;人民币以外的币种汇率按各具体业务实际发生时甲方公布的外汇牌价折算;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各具体授信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每一具体授信的保证期间单独计算，任意具体授信展期，则保证期间延续至展期期间届满之日后两年;本合同由乙方独立承担保证责任;不论是否有担保人（包括主合同债务人）提供物的担保或保证，甲方有权优先要求乙方承担保证责任;如甲方放弃行使对担保物（包括债务人提供的担保物）或其他保证人的担保权，乙方仍应按本合同的约定承担全部保证责任。上述合同签订后，平安银行中山分行为盛宏发贸易公司承兑商业汇票两笔，发放资金贷款四笔，具体情况如下：一、2016年1月14日，平安银行中山分行（甲方、承兑人）与盛宏发贸易公司（乙方、承兑申请人、出票人）分别签订《汇票承兑合同》两份（合同编号分别为：平银中山承字第B0****04号、平银中山承字第B0*****03号），约定：甲方分别为乙方签发的总金额为56750000元、56468750元的商业汇票进行承兑；在甲方承兑乙方汇票之前，乙方还须向甲方提供如下担保：由盛宏发贸易公司作为出质人，以其所有或依法有权处分的平安银行定期存单提供质押，并签妥相关担保合同，办妥相应的担保手续；乙方按汇票票面金额的万分之五在承兑时向甲方支付承兑手续费；承兑汇票到期日，乙方如不能足额交付票款导致甲方垫款的，甲方将对垫款从垫款之日起按照每天万分之五计收罚息；罚息按实际垫款天数计收，日利率=年利率/360。深圳市富华嘉贸易有限公司（卖方）向盛宏发贸易公司（买方）出售货物，总价分别为57496273.54、57174157.66元。承兑申请人盛宏发贸易公司在承兑行结算户账户11×××06，申请承兑汇票票面金额分别为56750000元、56468750元，承兑到期日分别为2017年1月20日、2017年1月17日，收款人开户行平安银行深圳南油支行，收款人深圳市富华嘉贸易有限公司，收款人账户11×××04。2016年1月14日，平安银行中山分行（甲方、质权人）与盛宏发贸易公司（乙方、出质人）分别签订两份《质押担保合同》[合同编号分别为：平银中山承字第B0*****04（质001）号、平银中山承字第B0*****03（质001）号]，约定：为了保证甲方与盛宏发贸易有限公司（债务人）合同的履行，乙方愿意以其合同拥有的财产向甲方提供质押；两份合同质押担保范围分别为平银中山承字第B0*****04号、平银中山承字第B0*****03《汇票承兑合同》项下债务人所应承担的全部债务（包括或有债务）本金、利息、复利及罚息、实现债权的费用及保管和维护质物所产生的费用；债务本金最高额（余额）分别为折合人民币56750000元、56468750元；人民币以外的币种汇率按各具体业务实际发生时甲方公布的外汇牌价折算；不论是否有担保人（包括主合同债务人）提供物的担保或保证，甲方有权优先要求乙方承担担保责任，如甲方放弃行使对担保物（包括债务人提供的担保物）或其他保证人的担保权，乙方仍应按本合同的约定承担全部担保责任；以定期存单质押的，定期存单须经存单存款行确认，存单应由甲方妥善保管，该定期存单信息如下：户名深圳市盛宏发贸易有限公司，开立机构平安银行中山分行，金额人民币五千万元，期限三年，利率4.5%；债务人未按期足额偿还主合同到期（含提前到期）债务本息及费用的，甲方有权行使质权。2016年1月21日，盛宏发贸易公司出具存单质押声明书，载明鉴于盛宏发贸易公司向平安银行申请办理定期存单质押贷款业务，盛宏发贸易公司愿意将存放在平安银行中山分行营业部的定期存款作为质押担保基础。盛宏发贸易公司向平安银行中山分行交付两份存单：编号为X*****89的单位定期存单，载明户名深圳市盛宏发贸易有限公司，账户12×××01，开户日期20150324，金额5000万元，签发日期2015年3月14日，期限为三年定期，利率4.5%；编号为X*****88的单位定期存单，载明户名深圳市盛宏发贸易有限公司，账户12×××01，开户日期20150320，金额5000万元，期限为三年定期，利率4.3125%。平安银行中山分行承兑汇票垫款及行使质押权后，截至2017年8月21日，盛宏发贸易公司各欠《汇票承兑合同》（合同编号：平银中山承字第B0******04号）项下贷款本金2556250元、罚息407725.02元;《汇票承兑合同》（合同编号：平银中山承字第B0****03号）项下贷款本金2422331.62元、罚息449551.03元。上述两笔贷款共欠本金4978581.62元、罚息857276.05元。二、2016年2月3日，平安银行中山分行（甲方、贷款人）与盛宏发贸易公司（乙方、借款人）分别签订《贷款合同》四份[合同编号：平银中山贷字第B0*****01号、平银中山贷字第B0*****03号、平银中山贷字第B0*****01号、平银中山贷字第B0*****02号]（主合同为《综合授信额度合同》，合同编号：平银中山综字第A0******01），分别约定贷款金额为72072000元、102150000元、90800000元、90800000元；贷款用途均为支付货款；贷款期限均为12个月，分别从2016年2月3日至2017年2月2日、2016年2月29日至2017年2月28日、2016年2月19日至2017年2月18日、2016年2月25日至2017年2月25日；合同的贷款利率均按贷款发放日的人民银行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下浮15%，首期贷款利率均以借款借据记载为准，乙方到期一次付息，利随本清；各合同项下授信发生欠息、逾期、垫款或未按双方约定的用途使用授信资金，甲方有权宣布授信提前到期，要求乙方立即偿还部分或者全部授信本金、利息及费用，并自违约事件发生之日起，对已发放的全部授信本金按罚息利率计收罚息，直至乙方清偿全部授信本金；贷款到期或提前到期，乙方未能按约定偿还贷款的，甲方有权根据实际逾期天数从逾期之日起对贷款本金按照本合同约定的利率加50%计收罚息；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2016年2月3日，平安银行中山分行向盛宏发贸易公司发放贷款72072000元、102150000元、90800000元、90800000元，各借款借据均载明贷款利率为年利率3.6975%。2016年2月3日，平安银行中山分行（甲方、质权人）分别与陈鑫淼（乙方、出质人）签订一份《质押担保合同》[合同编号：平银中山贷字第B0****01（质001）号]、与盛宏发贸易公司（乙方、出质人）签订三份《质押担保合同》[合同编号分别为：平银中山贷字第B0*****03（质001）号、平银中山贷字第B0*****01（质001）号、平银中山贷字第B0******02（质001）号]，分别约定：为了保证甲方与盛宏发贸易有限公司（债务人）合同的履行，乙方愿意以其合同拥有的财产向甲方提供质押；上述合同质押担保范围依次为平银中山贷字第B0*****01号、平银中山贷字第B0*****03号、平银中山贷字第B0******01号、平银中山贷字第B0******02号《贷款合同》项下债务人所应承担的全部债务（包括或有债务）本金、利息、复利及罚息、实现债权的费用及保管和维护质物所产生的费用；债务本金最高额（余额）依次为折合人民币72072000元、102150000元、90800000元、90800000元；人民币以外的币种汇率按各具体业务实际发生时甲方公布的外汇牌价折算。不论是否有担保人（包括主合同债务人）提供物的担保或保证，甲方有权优先要求乙方承担担保责任，如甲方放弃行使对担保物（包括债务人提供的担保物）或其他保证人的担保权，乙方仍应按各合同的约定承担全部担保责任；以定期存单质押的，定期存单须经存单存款行确认，存单应由甲方妥善保管，债务人未按期足额偿还主合同到期（含提前到期）债务本息及费用的，甲方有权行使质权。其后，陈鑫淼、盛宏发贸易公司分别出具存单质押声明书，载明鉴于盛宏发贸易公司向平安银行中山分行申请办理定期存单质押贷款业务，陈鑫淼、盛宏发贸易公司均愿意将存放在平安银行中山分行营业部的定期存款作为质押担保基础。陈鑫淼提供编号为XI*****7的个人存单，盛宏发贸易公司提供编号为X****2、X*****90、X*****91的单位定期存单给平安银行中山分行作为质押担保基础。平安银行中山分行行使质押权后，截至2017年8月21日，盛宏发贸易公司尚欠《贷款合同》（合同编号：平银中山贷字第B0*****01）项下贷款本金2511600元、利息2701874.17元、罚息527487.10元；《贷款合同》（合同编号：平银中山贷字第B0*****03）项下贷款本金4207500元、利息3829454.53元、罚息354218.20元、复利109809.72元；《贷款合同》（合同编号：平银中山贷字第B0*****01）项下贷款本金3660000元、利息3403959.58元、罚息452801.86元、复利106227.50元；《贷款合同》（合同编号：平银中山贷字第B0*****02）项下贷款本金3680000元、利息3403959.58元、罚息369355.59元、复利101048.19元。以上四笔贷款共欠本金14059100元、利息13339247.86元、罚息1703862.75元、复利317085.41元。一审法院认为，平安银行中山分行与盛宏发贸易公司、陈鑫淼、陈耿炎签订的一系列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协议内容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盛宏发贸易公司向平安银行中山分行申请汇票承兑及借款后未能按时足额偿还垫款、贷款本息，其行为已构成违约，根据合同约定，平安银行中山分行有权收回贷款本金，盛宏发贸易公司还应向平安银行中山分行结清利息、罚息、复利。对于盛宏发贸易公司的欠款数额，有平安银行中山分行的系统数据、利息明细表等予以证实，且盛宏发贸易公司、陈鑫淼、陈耿炎没有证据予以推翻，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关于陈鑫淼、陈耿炎提出盛宏发贸易公司的借款是借新还旧，平安银行中山分行未主动具体明确的告知业务风险，导致盛宏发贸易公司遭受严重损失，应减免汇率产生亏损的答辩意见，经查，平安银行中山分行所贷款项用于支付货款，而非借新还旧。所签订的各合同，也皆用人民币结算，未见所辩称的美元保函、错币种货款等业务，盛宏发贸易公司也没有证据证明其陈述的业务实际发生，及平安银行中山分行在业务办理中存在过失，故陈鑫淼、陈耿炎提出的该答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陈鑫淼、陈耿炎书面承诺对平安银行中山分行与盛宏发贸易公司签订的《综合授信额度合同》项下在本金最高额为469040750元的债务提供连带保证，本案债务属于陈鑫淼、陈耿炎提供的连带保证范围且在尚在保证期间内，且本案欠款数额在上述最高额本金限额范围内，故陈鑫淼、陈耿炎应当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现平安银行中山分行在保证期间内要求其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陈鑫淼、陈耿炎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盛宏发贸易公司追偿。盛宏发贸易公司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应自行承担相应的诉讼风险。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九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盛宏发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平安银行中山分行清偿拖欠的承兑汇票垫款4978581.62元及罚息（罚息计收标准：计至2017年8月21日，罚息为857276.05元，从2017年8月22日起至清偿之日止，以实欠垫款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五计收罚息）；二、盛宏发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平安银行中山分行清偿拖欠的贷款本金14059100元及利息、罚息、复利（利息、罚息、复利计算方法：计至2017年8月21日的利息13339247.86元、罚息1703862.75元、复利317085.41元；从2017年8月22日至清偿之日止，以实欠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3.6975%加收50%计算罚息）；三、陈鑫淼、陈耿炎对盛宏发公司的上述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陈鑫淼、陈耿炎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盛宏发公司追偿。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8076元（平安银行中山分行已预交），由盛宏发公司、陈鑫淼、陈耿炎负担（该款盛宏发公司、陈鑫淼、陈耿炎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迳付平安银行中山分行）。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二审庭审中，陈鑫淼、陈耿炎对复利的计算方法：从四份贷款合同借款到期日（2017年2月2日、2017年2月28日、2017年2月18日、2017年2月25日）开始计算无异议。本院认为，本案为金融借款合同纠纷。各方对盛宏发公司尚欠承兑汇票垫款4978581.62元及罚息，尚欠贷款本金14059100元及利息、罚息，复利的计算方法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是：陈鑫淼、陈耿炎主张其无须对复利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理据是否充分。陈鑫淼、陈耿炎认为罚息包含了复利，不能同时收取罚息和复利。本院认为，根据平安银行中山分行与盛宏发公司签订的4份《贷款合同》约定，平安银行中山分行有权对逾期贷款本金按合同约定的利率加50%计收罚息，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根据平安银行中山分行与陈鑫淼、陈耿炎签订的《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约定，陈鑫淼、陈耿炎作为保证人向盛宏发公司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范围为《综合授信额度合同》项下债务人所应承担的全部债务（包括或有债务）本金、利息、复利及罚息、实现债权的费用；债务本金最高额为469040750元。涉案复利的计收符合上述合同约定，属于陈鑫淼、陈耿炎提供的连带保证范围内，未超出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约定的本金限额范围，且尚在保证期间内，故陈鑫淼、陈耿炎应对涉案复利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陈鑫淼、陈耿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056元，由陈鑫淼、陈耿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亦和审判员  吴飞龙审判员  阮碧婵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麦琳书记员莫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