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02刑初479号公诉机关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强，男，1979年11月1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高中文化，中青停车服务（武汉）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武汉市硚口区。2014年12月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5年7月1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江岸区看守所。辩护人刘登攀，湖北山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万浩，湖北山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烜，男，1980年7月10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初中文化，“鑫鑫投资公司”员工，户籍地武汉市硚口区。2016年9月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判处拘役五个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0月23日再次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江岸区看守所。辩护人顾汉生，湖北灵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谭亮，男，1988年5月2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满族，初中文化，“银亨寄售行”员工，户籍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2011年7月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2014年4月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4年5月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7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江岸区看守所。被告人俱海星，男，1986年12月18日出生于陕西省宝鸡市，汉族，小学文化，“鑫鑫投资公司”员工，户籍地陕西省宝鸡市凤翔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7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江岸区看守所。辩护人郭凌，湖北山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伟，男，1993年8月15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初中文化，“银亨寄售行”员工，户籍地湖北省武汉市硚口区。2014年3月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拘役六个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7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江岸区看守所。辩护人徐妮，湖北山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文平，男，1994年12月20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小学文化，“鑫鑫投资公司”员工，户籍地武汉市黄陂区。2014年3月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4年5月2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7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江岸区看守所。辩护人程吉，湖北尚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尹虎，男，1987年12月17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武汉市蔡甸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7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江岸区看守所。辩护人夏凡，湖北山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熊康，男，1994年2月12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初中文化，“鑫鑫投资公司”员工，户籍地武汉市硚口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7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江岸区看守所。辩护人李超，湖北正康律师事务所律师。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检察院以武岸检岸诉刑诉[2019]2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强、张烜、谭亮、俱海星、胡伟、周文平、尹虎、熊康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胜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强、张烜、谭亮、俱海星、胡伟、周文平、尹虎、熊康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7月25日15时许，被告人王强邀约被告人张烜、谭亮、尹虎等人到武汉市江岸区香港路武汉市儿童医院，暴力阻止武汉市儿童医院对于院内立体停车库的拆除。在接到邀请后，谭亮邀约被告人胡伟等人，张烜邀约被告人俱海星、周文平、熊康等人，尹虎邀约沈某2（另案处理）等人，至武汉市儿童医院持洋镐把、铁锤、铁锹等工具将儿童医院内的立体停车库门前围墙毁损（价值人民币2,354元），并阻拦、拦截、殴打保安，致使保杨某、江某、李某、沈某1受伤。经鉴定，以上四人的伤情均为轻微伤。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前科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租赁合同、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病历、通话记录、微信聊天记录、抓获经过、破案经过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勘验笔录、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强、张烜、谭亮、俱海星、胡伟、周文平、尹虎、熊康任意毁损公私财物，情节严重；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王强对案发当日邀约多人到场推倒围墙并与对方保安发生肢体冲突的基本犯罪事实予以供认，但辩称邀约他人的目的是维护正当权利，双方系发生了互殴，围墙损失价格不应超过人民币1,500元。被告人王强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强没有寻衅滋事的主观故意以及破坏社会秩序的动机，未实施刑法规定的寻衅滋事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围墙损失价格认定存疑，被害人伤情存疑，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提请法院对本案是否构成犯罪、是否符合定罪标准、是否具有减轻、从轻处罚情节等做出公正认定，并在刑期上给予充分考虑。被告人张烜、谭亮、俱海星、胡伟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被告人张烜的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张烜认罪态度好；2、本案定罪证据存在瑕疵和疑点；3、被告人张烜邀约他人事出有因，主动要求受邀约人员不要有过激行为，其本人没有参与，事后经派出所通知到案。被告人俱海星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俱海星的行为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胡伟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胡伟明知他们报警愿意留下来说明情况，构成自首；本案是互殴而并非随意殴打，打斗发生在停车场封闭的环境内，社会危险性相对较小。本案是有因性的民事行为引发，不应当转化为刑事责任。被告人周文平对参与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辩称当日是对方保安先动手，其被打受伤。其辩护人认为：被害人对案件的发生存在过错；被告人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行为没有造成严重的社会后果。被告人尹虎对参与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辩称站在一旁没有参与推墙和打架。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尹虎的行为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即使认定犯罪也应当认定被告人系从犯、自首、被害人具有明显责任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被告人熊康对参与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辩称没有推墙、打人，在冲突中膝盖和手臂受伤。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熊康的行为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本案起因儿童医院负有重大责任，不能归责于一方。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强系中青停车服务（武汉）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青公司）员工，负责中青公司武汉儿童医院立体停车场项目事务。中青公司与武汉儿童医院因立体停车场租赁合同产生民事纠纷。2018年7月25日8时30分，中青立体停车场所在的儿童医院光华路侧门被砌起围墙，儿童医院派出保安在围墙工程附近维持秩序。王强得知后电话邀约“鑫鑫投资公司”的被告人张烜、“银亨寄售行”的被告人谭亮带人前来帮忙。张烜派出公司员工被告人俱海星，俱海星又邀约了被告人尹虎、熊康、周文平以及王某1等人；谭亮邀约了被告人胡伟以及蔡某、刘某2等人。上述人员陆续到达立体停车场附近的简易房内聚集，人数达到二十余人。王强在简易房内准备了铁锤、洋镐把、铁锹等工具。当日下午15时许，王强带领众人到新建围墙处，开始带头推倒围墙，部分人持械与保安对峙，双方发生肢体冲突，被告人谭亮手持匕首威胁保安，部分人持洋镐把、铁锹等工具与保安发生打斗。期间保安一方的杨某、江某、李某、沈某1受伤。王强一方亦有人员受伤。新建围墙被推倒。随后儿童医院派出增援保安将对方围堵到立体停车场简易房内。当日15时40分许，公安机关接报警出动公安人员及警械装置与“120”急救车同时到达现场。被害人沈某1等人被送往医院治疗。公安人员在简易房内抓获被告人谭亮、胡伟、俱海星、周文平、熊康、尹虎，并从房内查获铁锤、铁锹、木棒等工具。由于事发地段临街，事件过程引众多路人围观，车辆通行受到影响。经鉴定，上述4名被害人的伤情均为轻微伤、围墙毁损价格为人民币2,345元。2018年8月22日，公安人员在本市汉阳区一小区住宅内抓获被告人王强。2018年8月22日，公安人员在本市硚口区一居民楼内抓获被告人张烜，2018年9月27日对其取保候审，同年10月23日，公安人员电话传唤取保候审期间的被告人张烜到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辩护人举证，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抓获经过，证实八名被告人到案的情况。2、被害人杨某的陈述。对方手持武器，有铁锹、铁锤，一人持刀，他们冲上来砸正在施工的墙，我们要施工人员撤离，我们劝阻他们不要砸墙，他们不听，直接追打我们负责人，我们保安就去保护，我们全部佩戴胶盔，4人手持警用盾牌，6人拿T棍，在这个过程中有一人保安头部被对方用木棍打破，满脸是血，我们就跟对方打起来了。对方有一人将我的左手小臂砍伤，血流不止，我们就撤退了。双方停止打斗。后来发现一共4名保安伤情较重，我们就打110报警，对方想跑，我们其余的保安全部赶到现场，50名保安将对方堵住，受伤的4名保安被送往医院治疗。3、被害人江某的陈述。7月23日接到通知到儿童医院维护秩序，7月24日，我们和其他单位的保安大概有四十多人，一部分在马路上维持秩序，一部分在医院内巡逻。随后施工队开始砌墙。下午3点左右，从停车场方向过来20人，手上拿着铁锤、洋镐把、铁锹、铁棍。几个人上去追张部长，和我们队员打起来了，对方一人拿着铁锹打杨某，还有两个人把沈某1打到地上，我拿着盾牌撞开打沈某1、杨某的人，有人持铁锹打我，我的右手臂被打中了。对方的人把院墙推倒了后，从院墙里冲出来，和我们混战在一起，有人还拿着匕首，我们支援的人来了后，把这些人围在停车场的一个小房子内。4、被害人李某的陈述。对方最少来了20多人。有人拿铁锤，有人拿木棍，铁锹，还有人拿了一把刀。我看到队长头被打破了，血一直流，我的手腕被打了一棍子，淤青浮肿了。5、被害人沈某1的陈述。有人用洋镐把打在我头上，我头上鲜血直流。6、证人郭某（系儿童医院办公室法务人员）的证言。儿童医院将场地租给中青公司，中青公司修建了立体停车库，根据政府文件，立体停车库在拆迁范围，要求2018年6月底完成拆迁，医院通知了中青公司，双方没有达成协议。医院7月25日对现场进行打围施工，医院派出了50名保安配合维持现场秩序，引导行人、车辆。下午3点左右，我接到汇报说对方来了40多人，还有人在路上，我就跟医院领导反映情况，并向派出所、街道报备了这个情况。3点15分，我听到楼下有打斗声，还有墙被推倒的声音。周科长赶紧报警。我下楼看见王强还在砸墙，还站在墙头抖狠，旁边还有很多拿着铁锹、刀、棍的年轻人，我们医院的保安有人头部受伤流血，还有两三个保安躺在地上，很多人围在院子里。保安有四人受伤。7、证人王某1、蔡某、陈某、杜某、王某2、张某1、刘某1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受邀约到儿童医院。在立体停车场简易房内有洋镐把等工具。部分人持械与保安发生冲突，双方都有伤情。后来儿童医院又来了很多保安，将我们堵在停车场的值班室内，直到警察来了以后就把我们带到派出所。8、合同、企业信息公报、诉讼材料，证实武汉儿童医院与中青公司就涉案立体停车库场地存在租赁合同关系，并在民事诉讼过程中。9、现场监控及视频截图，证实案发地“湖北武汉江岸光华路球场路111号KXM065”城市监控所记录的案发经过。10、扣押决定书，证实现场扣押洋镐把9根，钉锤1把，榔头2把，刀2把，铁管若干。11、武汉市江岸区物价局成本监审价格认定分局出具的关于在建围墙损失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损围墙价格。12、武汉荆楚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4名被害人所受伤情经鉴定为轻微伤。13、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相互间的辨认。14、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登记资料，证实被告人的前科及执行情况。15、被告人王强的供述。我在中青公司负责儿童医院立体停车场。是我决定叫人推掉儿童医院停车场的围墙。我打电话通知张烜、谭亮，要喊几个公司兄弟来帮忙，张烜通知了俱海星，一共有30多人。现场的烟和水是我买的，工具是我从办公室内高低床下拿出来的。大概下午2点，我叫的人到了，我把大概情况告知他们，围墙是我带头砸的，有4、5个人和我一起推墙。医院保安过来阻止，剩下的人去阻止保安，期间发生了冲突，伤了几个人，我没有管继续推墙，后来我们准备走，医院保安冲过来追我们，我们就被堵在停车场板房那里，警察就过来了。当时没人管我，我就回公司了。16、被告人谭亮的供述。2018年7月25日上午11时许接到电话，我叫来3个人。14时30分左右到儿童医院中青停车场附近的活动板房里面等着。看到现场20几个人已经在活动板房外等着，我们往中青停车场的施工围墙那边走，双方发生了摩擦，然后被大批保安逼到活动板房里，我们当中有人报警，发现警察已经到达现场，我们就被带到公安机关协助调查。17、被告人胡伟的供述。是谭亮叫我过来的。他是我上班的寄售行的老板。他叫我去儿童医院帮忙，至于给谁帮忙他没有说。我们到了儿童医院转了一圈，看到新建的围墙外面站着保安。我们在停车场的工棚里休息了2小时，后来谭亮说走，我看到蔡某、刘某2拿了洋镐把，我也从工棚里拿了一根，跟着谭亮一起出去往停车场方向走，之后陆陆续续来了很多人。到了停车场看到现场很多保安，随后跟保安起冲突，还有人把施工新建的围墙推倒了，现场很混乱，双方开始动手，保安用橡胶棍打了我，我也用洋镐把打了保安，几分钟后停下来，有个保安头部被打破，头上都是血，其余的保安就不让我们走，僵持一会我们一群人往工棚方向走，随后被保安围起来了，直到警察来了。我跟谭亮一起，我看到谭亮在现场拿出来一把刀，威胁保安。18、被告人俱海星的供述。是鑫鑫投资公司的股东张烜打电话叫我带着熊康等4人到儿童医院立体停车场，去了联系王强，他把我们接到停车场值班室，告诉我们医院和拆迁办要在这边砌围墙拆迁，停车场这边已经安排人拆围墙，要我们阻止儿童医院的保安，让停车场这边顺利拆掉围墙。我发现停车场这边在不停的叫人，大概有二三十人，我感觉可能会打起来，我给张某3打电话，张某3过来看了一下，要我们不要轻易动手狠打别人。15时许，我们一起出去，有3、4个一起拆墙。我们和保安打起来了，后来撤到停车场值班室去了，直到警察来把我们带走。我去值班室的时候就看到洋镐把、榔头、锤子，板凳腿是打架的时候现场拆下来的。19、被告人周文平的供述。2018年7月25日上午10时许，同事俱海星来到我们在公司的宿舍跟我说要出去办事，和我一起的还有王某1、董某、熊康，我们还有楼下的几个人就坐的士到了儿童医院，停车场的老板跟我们说他的停车场被别人砌墙围起来了，要我们过来和医院的保安对峙，撑场子，推围墙。我去的时候看到屋子里有一堆棍子和锤子，我们后来就去推围墙，我们一共20多人，我和停车场老板、王某1在推墙，其他推墙的不认识，剩下的人撑场子，手里拿着棒子和锤子与保安对峙。双方发生冲突，打了起来，我被打倒在地。王某1头部被打伤，我身上有轻微擦伤。我看到谭亮手里拿着一把匕首，还有一个胳膊上有纹身的男子用撬棍把对方保安的胳膊戳伤了。20、被告人熊康的供述。我们公司的主管俱海星带我和王某1到儿童医院的停车场后，一个男子带我们去了停车场的一个小屋子。有人买了一批木棍和锤子送进来，我们每人手里拿了一件，我当时拿了木棍。推墙的时候儿童医院的保安要过去阻止，我们拦住不让，双方发生了冲突，打了起来。有人打我，我就捡起之前拿在手里的木棍，用手推了保安。医院的保安把我们围在屋子里，我们把手里拿的棍子和锤子都放在房间里，后来警察就过来把我们带到了派出所。他们把我带到儿童医院停车场旁边的工棚去了。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强、张烜、谭亮、俱海星、胡伟、周文平、尹虎、熊康与众多社会人员，采用暴力方式解决民事纠纷，在公共场所纠集造势，持械随意殴打他人，任意毁损财物，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对辩护意见的回应：1、关于被告人没有寻衅滋事故意和行为的辩解意见，与本院查证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被害人伤情及鉴定结论的异议，经查，认定被害人受伤人数、伤情的事实，有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现场视频、伤情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多名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众多保安将被告人谭亮等人围堵在停车场简易房内，直到公安人员接警赶到，实施抓获。当日谭亮等人并非自动投案，不宜认定自首；被告人张烜前次系被抓获归案，后在取保候审期间经电话通知到案，不宜认定自首。相关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4、关于被损围墙价格认定存疑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提供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载明价格认定小组工作人员对标的物进行现场查验，认定围墙损毁面积，根据市场调查采用成本法进行测算，最终认定标的损失价格。上述价格认定结论本院予以采信，辩护人的相关异议，本院不予采纳。5、关于各被告人作用地位的意见。经查，在本案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强系邀约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张烜、谭亮、俱海星受邀约后再邀集他人，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但较王强罪责相对较轻；被告人胡伟、周文平、尹虎、熊康受他人邀约参与犯罪行为，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他量刑情节：被告人王强、谭亮、周文平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张烜、胡伟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本案由民事纠纷引发，各被告人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其中被告人张烜、谭亮、俱海星、胡伟表示自愿认罪，均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2日起至2020年4月21日止）。二、被告人张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3日起至2020年3月16日止）。三、被告人谭亮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5日起至2020年2月24日止）。四、被告人俱海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5日起至2019年12月24日止）。五、被告人胡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5日起至2019年9月24日止）。六、被告人周文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5日起至2019年10月24日止）。七、被告人尹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5日起至2019年8月24日止）。八、被告人熊康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5日起至2019年8月2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叶云兰审 判 员  吴丰敏人民陪审员  胡 俊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一日书 记 员  罗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