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705刑初137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康丽娟，女，1990年8月1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住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7月被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29日被铜陵市公安局铜官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经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执行。现羁押于铜陵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乃器，安徽众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阮峰，男，1995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住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因犯抢劫罪、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7月1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五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26日被铜陵市公安局铜官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30日经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执行。现羁押于铜陵市看守所。 辩护人许和平，安徽许和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崔宁海，男，1982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住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7月被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28日被铜陵市公安局铜官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30日经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执行。现羁押于铜陵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海林，铜陵市铜官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 被告人康伟杰，男，1992年4月2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住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26日被铜陵市公安局铜官分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蔡永生，铜陵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 被告人谈笑，女，1990年6月16日出生，回族，本科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住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19日被铜陵市公安局铜官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经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执行。现羁押于铜陵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颖，安徽宪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查弦，安徽宪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柳斌，男，1991年7月19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铜陵市铜峰公司保安，住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18日被铜陵市公安局铜官分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柯，安徽许和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世杰，男，1995年7月2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住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8日被铜陵市公安局铜官分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吴群，铜陵市铜官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 被告人王廷玮，女，1999年4月24日出生，汉族，大专在读，东北农业大学学生，无业，住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8日被铜陵市公安局铜官分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朱真珣，铜陵市铜官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 被告人査琪，女，1996年2月13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安徽省铜陵市义安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3日被铜陵市公安局铜官分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丁圆，铜陵市铜官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 被告人潘妍，女，1989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住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9日被铜陵市公安局铜官分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汪小马，铜陵市铜官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 被告人黄宇，男，1995年1月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住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3日被铜陵市公安局铜官分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陶然亭，安徽宪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检察院以铜官检刑诉〔2019〕122号起诉书、铜官检刑追诉〔2019〕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康丽娟、阮峰、崔宁海、康伟杰犯诈骗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谈笑、柳斌、王世杰、王廷玮、查琪、潘妍、黄宇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解立志、唐将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5年5月，被告人康丽娟、谈笑共同出资在本市财富广场成立欧蜜雅公司，经营化妆品业务。后康丽娟获悉小贷行业滋生的“套路贷”牟利模式，便依托欧蜜雅公司从事“套路贷”犯罪活动谋取非法利益。2017年7月，康丽娟将欧蜜雅公司改名为赢和金服公司，继续从事“套路贷”犯罪活动。被告人阮峰、崔宁海负责招揽客户和对逾期及违约客户进行催收；被告人康伟杰负责放款前上门拍照和对逾期及违约客户进行催收；被告人谈笑、柳斌、王世杰、王廷玮、查琪、潘妍、黄宇负责招揽客户。上述被告人于2017年年初至2018年3月期间，从事“套路贷”犯罪活动谋取非法利益，多次实施暴力讨债犯罪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了以康丽娟为首、阮峰、崔宁海为重要成员、康伟杰等多人参加的恶势力犯罪集团。 一、诈骗罪 2017年年初至2018年3月间，康丽娟等11名被告人依托欧蜜雅公司和赢和金服公司，假借民间借贷之名，诱使朱某2等107名被害人签订虚高借款合同、房屋租赁合同等明显不利于被害人的合同，安排外访人员上门拍照核实被害人的实际住址，放款时扣除平台费、服务费、首期利息等各项费用，并要求被害人书写虚假收条制造虚假给付事实。被害人不持有借款手续，所有借款手续仅有一份，且由康丽娟保存。之后，被害人出现逾期，则对被害人及其亲友进行催收并收取逾期费和上门费;被害人到其他小贷公司借款等“违约”情形，则强行要求被害人偿还虚假债务。当被害人无力偿还时，则将被害人带至其他小贷公司“转单平账”、“以贷还贷”。 经查，朱某2等107名被害人实际损失累计108.1万元，未结清部分金额累计42.9万元。阮峰参与诈骗的被害人实际损失为20万元，未结清部分金额为8.5万元。崔宁海参与诈骗的被害人实际损失为1.6万元，未结清部分金额为2.7万元。康伟杰参与诈骗的被害人实际损失为4万元，未结清部分金额为1.8万元。谈笑参与诈骗的被害人实际损失为8.8万元，未结清部分金额为5.8万元。柳斌参与诈骗的被害人实际损失为3.7万元，未结清部分金额为1.9万元。王世杰参与诈骗的被害人实际损失为2.9万元，未结清部分金额为3.6万元。王廷玮参与诈骗的被害人实际损失为2.6万元，未结清部分金额为2.2万元。查琪参与诈骗的被害人实际损失为2万元，未结清部分金额为2万元。潘妍参与诈骗的被害人实际损失为1.3万元，未结清部分金额为0.3万元。黄宇参与诈骗的被害人实际损失为0.7万元，未结清部分金额为0.7万元。 二、寻衅滋事罪 1、被害人朱某1在被告人康丽娟处借款，后因无力偿还导致逾期。2017年12月，康丽娟指使被告人崔宁海至朱某1家上门催收未果，便在其家门外用油漆喷写“朱某1还钱”等字样;指使被告人崔宁海、康伟杰三次上门催收，对朱某1父母进行滋扰，导致朱某1父母被迫搬离住所；指使阮峰、崔宁海对朱某1进行催收，在交警一大队门口阮峰、崔宁海对朱某1进行殴打。 2、被害人朱某2在被告人康丽娟处借款，后因无力偿还导致逾期。2018年1月，康丽娟指使被告人崔宁海、康伟杰至朱某2家上门催收未果，便在其家门外用油漆喷写“朱某2还钱”等字样;又指使阮峰、康伟杰再次至朱某2家上门催收，对朱某2父母进行滋扰，导致朱某2父母被迫搬离住所。 3、被害人刘某1在被告人康丽娟处借款，后因无力偿还导致逾期。2018年1月，康丽娟指使被告人崔宁海至刘某1家上门催收未果，便在其家门外用油漆喷写“刘某1还钱”等字样。 4、被害人黄某1在被告人康丽娟处借款，后因无力偿还导致逾期。2018年1月，康丽娟指使被告人阮峰、康伟杰至黄某1家上门催收，对黄某1父亲进行滋扰，黄某1父亲被迫拿出5000元偿债。 另查明:2017年3月至2017年11月，被害人朱某1至被告人康丽娟处借款，后因无力偿还导致逾期。为索要债务，被告人康丽娟指使被告人崔宁海于2017年11月15日至同年11月21日的每天晚上，将朱某1带至宾馆进行看管，非法限制朱某1人身自由。2018年7月，康丽娟、崔宁海因犯非法拘禁罪被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8年9月刑罚执行完毕。 2017年2月至2018年2月间，被害人张某1多次至被告人康丽娟处借款，其中大额借款（单笔借款1万元以上）签订虚高借条、房屋租赁合同、房屋转租合同等明显不利于被害人的合同。第一次放款前安排外访人员上门拍照，核实被害人实际住址。放款时扣除上门费、服务费、首期利息等各项费用。被害人不持有借款手续，所有借款手续仅有一份，且由康丽娟保存。之后被害人还款出现逾期，则收取每天100元的逾期费。经查，被害人张某1实际借款共计22.9万元，采用先息后本方式还款共计26.7万元，实际损失3.8万元，按借条未结清部分金额为6.5万元。 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受案登记表、人员资料等书证、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康丽娟、阮峰、崔宁海、康伟杰的行为构成诈骗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谈笑、柳斌、王世杰、王廷玮、查琪、潘妍、黄宇的行为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康丽娟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被害人陈某1的实际损失为2884元，被害人朱某1的实际损失为197574元，故康丽娟的诈骗金额为1023345元。 被告人阮峰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阮峰系从犯，起诉书指控第四起寻衅滋事事实不应以犯罪论处。 被告人崔宁海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基本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崔宁海系从犯。 被告人康伟杰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均认为康伟杰系从犯。 被告人谈笑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被害人薛某、余某的损失不应计入谈笑的诈骗金额，实际金额为65459元。 被告人柳斌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柳斌系短期受雇于康丽娟，仅参与了少量恶势力违法犯罪活动，不应认定为恶势力团伙成员。 被告人王世杰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王廷玮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查琪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潘妍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认定潘妍参与诈骗被害人丁某的事实证据不充分。 被告人黄宇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黄宇系短期受雇于康丽娟，仅参与了少量恶势力违法犯罪活动，不应认定为恶势力团伙成员。 经审理查明： 2015年5月，被告人康丽娟、谈笑共同出资在本市财富广场成立安徽省欧蜜雅国际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欧蜜雅公司），经营化妆品业务。后康丽娟获悉小贷行业滋生的“套路贷”牟利模式，便雇佣被告人阮峰、崔宁海、柳斌、王世杰、王廷玮、查琪、潘妍、黄宇等人，依托欧蜜雅公司从事“套路贷”犯罪活动谋取非法利益。2017年7月，康丽娟将欧蜜雅公司改名为赢和金服公司，继续从事“套路贷”犯罪活动。被告人阮峰、崔宁海负责招揽客户和对逾期及违约客户进行催收；被告人康伟杰负责放款前上门拍照和对逾期及违约客户进行催收；被告人谈笑、柳斌、王世杰、王廷玮、查琪、潘妍、黄宇负责招揽客户。上述被告人于2017年年初至2018年3月期间，从事“套路贷”犯罪活动谋取非法利益，多次实施暴力讨债犯罪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了以康丽娟为首、阮峰、崔宁海为重要成员、康伟杰等其余被告人参加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一、诈骗事实 2017年年初至2018年3月间，被告人康丽娟、阮峰、崔宁海、康伟杰、谈笑、柳斌、王世杰、王廷玮、查琪、潘妍、黄宇等人依托欧蜜雅公司和赢和金服公司，假借“零用贷”、“信用贷”等民间借贷之名，诱使朱某2等107名被害人签订虚高借款金额合同、房屋租赁合同等明显不利于被害人的合同，安排外访人员上门拍照核实被害人的实际住址，放款时扣除平台费、服务费、首期利息等各项费用，并要求被害人书写虚假收条制造虚假给付事实。被害人不持有借款手续，所有借款手续仅有一份，且由康丽娟保存。之后，被害人出现逾期，则对被害人及其亲友进行催收并收取逾期费和上门费;被害人到其他小贷公司借款等“违约”情形，则强行要求被害人偿还虚假债务。当被害人无力偿还时，则将被害人带至其他小贷公司“转单平账”、“以贷还贷”。其中，康丽娟诈骗既遂金额为107.8817万元，未遂金额为42.9万元。阮峰参与诈骗既遂金额为20万元，未遂金额为8.5万元。崔宁海参与诈骗既遂金额为1.6万元，未遂金额为2.7万元。康伟杰参与诈骗既遂金额为4万元，未遂金额为1.8万元。谈笑参与诈骗既遂金额为8.4053万元，未遂金额为5.6119万元。柳斌参与诈骗既遂金额为3.7万元，未遂金额为1.9万元。王世杰参与诈骗既遂金额为2.65万元，未遂金额为3.6万元。王廷玮参与诈骗既遂金额为2.6万元，未遂金额为2.2万元。查琪参与诈骗既遂金额为2万元，未遂金额为2万元。潘妍参与诈骗既遂金额为1.3万元，未遂金额为0.3万元。黄宇参与诈骗既遂金额为0.7万元，未遂金额为0.7万元。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康伟杰、阮峰、谈笑、柳斌、王世杰、王廷玮、查琪、潘妍、黄宇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谈笑、王世杰、潘妍、康伟杰、柳斌、王廷玮、查琪、黄宇退赔全部赃款。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从康丽娟母亲徐某处扣押档案袋195份，内装有被害人在康丽娟处借款的相关材料。扣押康丽娟的2部苹果手机和尾号40197的建行银行卡，扣押谈笑的1部苹果手机。 2、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公安机关对康丽娟、谈笑手机内容进行了检查和提取。 3、康丽娟建行、交行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康丽娟的建设银行、交通银行的银行卡资金交易情况。 4、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信用报告证实康丽娟、谈笑在本市共注册有2家公司，分别是昌玖投资公司和欧蜜雅公司。其中欧蜜雅公司于2015年5月20日注册成立，经营范围是化妆品、卫生用品批发兼零售，经营场所位于世纪商城**楼**网点，股东为康丽娟和谈笑。 5、赢和零用贷微信群聊天记录、康丽娟和阮峰、崔宁海、康伟杰、柳斌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部分被害人的借款、还款事实，以及康伟杰、柳斌到部分被害人家中上门拍照的事实。 6、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康丽娟是欧蜜雅公司负责人，欧蜜雅经营小额贷款生意，听说康丽娟和谈笑一起经营欧蜜雅公司，后来欧蜜雅公司搬到财福广场Ｂ座成立了赢和金服公司。 7、证人徐某、康某的证言证明：听康丽娟说，康丽娟的小贷公司是康丽娟和谈笑、吴某三人合伙开的。 8、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其听谈笑讲，谈笑也是欧蜜雅公司的老板，也出了资。 9、证人钱某的证言证明：康丽娟的赢和金服公司的业务内容和人员架构。 10、证人潘某的证言证明：康丽娟公司的人员情况、运营模式和借款流程。 11、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潘妍于2017年10月至11月份在康丽娟的赢和金服公司上班，其介绍了赵亮、丁某、鲁金鸡、印杰给潘妍算她业务量。 12、证人谈某成的证言及借条、借款协议、收条、汇款单、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2017年1、2月份左右，康丽娟在财富广场一楼经营欧蜜雅公司，法人代表是康丽娟，经营范围是小额贷款零用贷。谈笑经常去欧蜜雅公司，公司当时有潘某和柳斌两个人。欧蜜雅公司后来改名叫赢和金服公司，搬到财富广场Ａ座，老板是康丽娟，公司由业务员崔宁海、阮峰、康伟杰。2017年7月份左右朱某1向其借过15万元，后来还了。2017年10月份，又向其借款，其转账8万元给了朱某1，其丈母娘陶英给了2万元现金给朱某1。后来康丽娟将朱某1的借条给了谈某成，借条上写的借款金额是12万元。后来听朱某1讲，朱某1向其借的钱都是还给康丽娟的。 证人谈某成的证言能够得到相关的借条、借款协议、收条、汇款单、银行卡交易明细等证据的印证。 13、鉴定意见证明：各被害人的实际借款金额、还款金额、虚增金额、实际损失、未结清部分金额。 14、辨认笔录证明：被害人黄某1辨认出康丽娟；被害人胡某1辨认出上门拍照的柳斌、康丽娟；被害人蒋伟辨认出接待自己以及接受其还款的业务员阮峰。 15、朱某2等107名被害人的陈述证明各被害人的借款、还款情况，且能得到相关身份证复印件、借款申请表、借条、借款合同、借款承诺书、借款人补充协议、收条、房屋租赁合同等借款材料，以及支付宝、微信、银行转账等放款、还款记录等证据的印证。 16、被告人康丽娟的供述证明：其和谈笑于2014年左右共同出资注册成立了欧蜜雅公司，开始经营化妆品生意，后来套用自己之前上班的小贷公司模式对外开展放贷业务。2017年9月份成立了赢和金服公司专门从事放贷业务，该公司未经工商注册登记，其是公司老板。公司运营模式是采用“零用贷”和“信用贷”两种形式贷款给客户，对逾期客户会进行电话催收和上门催收，找客户或者客户家人，以及用油漆喷字。有的会收取100元每天的逾期费。对要不到钱的客户，其就安排崔宁海、阮峰、康伟杰等人到客户家用油漆喷字。如果认为某个客户无力偿还且有风险，就会让业务员带他去其他公司贷款还我们公司账。公司人员组织架构是其是老板，负责审核借款人资料、向客户放款、安排人员上门核实、安排业务员催款等所有事情。业务员也是催收员，业务员负责招揽客户到公司办理贷款，催收员负责对逾期客户进行催收，包括电话催收和上门催收。业务员有阮峰、崔宁海、康伟杰、柳斌、王世杰、王廷伟、查琪、潘研、黄宇等人。其不在公司的时候，业务员会将材料交给谈笑，由谈笑进行审核和放款，放款后谈笑会及时告诉其，只有其和谈笑都不在公司的情况下，才是由阮峰负责。借款流程包括客户提供身份证复印件，填写借款申请表、借条、收条、借款承诺书、借款合同、借款补充协议、房屋租赁合同等材料，然后其安排人员上门核实，再扣除平台费、上门费、服务费、首期利息，剩下的钱给客户，但借条上借款金额要写全部的本息合计金额。收条分为两个部分，一部分是转账给客户的钱，就是客户实际到手的钱，另一部分是收到的现金，就是借条金额与转账金额之间的差额。借款合同中并没有约定服务费、平台费、首期利息等费用，客户也不留存借款合同。其还要求大概十个左右的客户写过双倍借条，在客户借钱的时候，其和客户说，如果正常按时还款就按照借款的钱还，如果逾期就按照双倍借条还款。但其从来没有收取过。 17、被告人阮峰的供述证明：其于2017年10月份至12月份在康丽娟的赢和金服公司做业务员，公司实际经营“零用贷”放贷业务。客户借款要从借款金额中扣除500元服务费、500元平台费、100元上门费以及首期本息，而借条金额写的是全部本息的累积金额，收条金额写的和借条金额一致，因客户实际到手的钱没有借条上那么多，所以收条上就会分两部分填写收款金额，其中一部分是转账金额，是客户实际到手的钱；另一部分写收到现金，就是借条上的钱扣除实际到手钱所剩下的钱。收条、借条、借款合同、借款承诺书、借款补充协议等借款档案客户不留存，这是公司规定的。对逾期客户，会电话催收和上门催收。还让客户写过抵押合同或者租房合同，目的是为了拿这个吓唬客户要钱。谈笑和康丽娟关系非常好，有时候谈笑介绍客户到康丽娟公司。其经手的客户有20个。 18、被告人崔宁海的供述证明：其于2017年11月份至2018年1月份在康丽娟的赢和金服公司上班。公司经营小额贷款业务，以“零用贷”方式放贷给客户。客户借款流程是业务员先让客户填写申请表，业务员上门核实住址，将情况告诉康丽娟并将申请表交康丽娟审核，康认为可以放款，就单独和客户谈，谈好后康让业务员接待客户填写借条、收条、借款承诺书、借款合同、借款补充协议等手续，康再放款。相关的借款手续客户不留存。借条金额写的是客户要借款的金额加上20周利息的总金额，客户实际所得是从要借款的金额中扣除500元服务费、500元平台管理费和首期本息（利息是每天千分之三点五），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怕客户不还钱，好拿这些借条去法院起诉，这些都是公司规定的。客户还款可以还给公司，也可以通过业务员还给康丽娟。客户还款逾期，业务员就电话催收，要收取每天100元的逾期费，多次联系不上的客户就要上门催收。业务员上门催收都是康丽娟让业务员去的。其还证实公司人员组织架构，康丽娟是老板，负责审核客户、向客户放款、安排业务员上门催收以及其他等所有事情。业务员负责介绍客户、上门核实客户住址、电话催款和上门催款等事务，崔宁海、阮峰、康伟杰、查琪、黄宇、王廷玮等人都是业务员。谈笑经常到公司来，有时候康丽娟不在公司的时候，由谈笑对业务员报批的客户进行审核决定是否放款，谈笑在其他公司遇到优质客户就会甩单给康丽娟公司，谈笑不在公司的时候是阮峰负责。公司的业务流程是康丽娟教给其的，后来是康丽娟让阮峰教其的。其介绍过朱某2、桂冠、任翔、邢献好、张荣进、陶乾甲、焦诚府到康丽娟公司贷过款。 19、康伟杰的供述证明：康丽娟先在财富广场第五街开了欧蜜雅公司，经营小贷业务，2017年9月在财富广场Ｂ座1005室经营赢和金服小贷公司，2017年12月赢和金服公司搬迁至财富广场Ａ座704室，后营业至2018年2月份。赢和金服公司主要办理零用贷业务。其证实公司放贷的运营模式和人员架构，与康丽娟和崔宁海供述内容基本一致。其还证实谈笑做成的业务都是记在其名下的，返点是康丽娟给谈笑。所有的客户都是在公司填好表再到康丽娟的办公室谈，谈好的话就到旁边办公室写借条等协议。其在公司主要负责上门核实客户住址，康丽娟基本上都是安排其上门到客户家核实。送过几次阮峰、崔宁海到客户家催收债务。其上门拍照的客户家包括杜竹轩家、黄某1家、人民东村69栋502号孙林家、恒大绿洲21栋504号陈耕耘家、丽湖家园13栋1单元舒平家、民悦大兴城沈磊家以及其他客户家。 20、被告人谈笑的供述证明：2015年5月份左右，其和康丽娟共同注册成立了经营化妆品的欧蜜雅公司，康丽娟是法人代表，其是股东。后经营不善，二人分别到小贷公司上班。因发现放贷很赚钱，2017年年初康丽娟就开始放贷。2017年9、10月份康丽娟将欧蜜雅公司改名为赢和金服公司，专门进行放贷。康丽娟负责整个公司运作，有时候康丽娟不在公司，就由其临时负责处理公司事务，如对借款客户进行审核，有时候其会甩单给赢和公司。客户的放款都是康丽娟放款。业务员有崔宁海、阮峰、康伟杰、柳斌等，负责寻找客户、和客户签订合同、上门催收。其还供述了“零用贷”的操作模式及要债方式，其中要债方式包括打电话给客户本人及家人、3、4个人上门要债、跟随客户要债、以及采用殴打、非法拘禁等方式要债。其介绍了包括陈耕耘、谬陵、邓永全、谢鹏、苏大伟等十多个客户到康丽娟公司借款。 21、柳斌的供述证明：其是2017年初到康丽娟的欧蜜雅公司上班的，同年6月份辞职。公司是做小额贷款业务。康丽娟公司放贷形式是零用贷，每周还款一次，要扣除押金（保证金）服务费、上门费、首期本息，但借条写的是借款本息合计金额。对逾期客户会电话催收和上门催收，对于经常联系不上的客户就会上门喷漆。2017年4、5月份晚上，其开车带着康丽娟和潘虹来到盐业公司的一个借款人位于交警一大队对面一个小巷子里面的家，康丽娟让其在他家墙上喷“某某某欠钱不还”，喷字的东西是康丽娟买的。康丽娟曾让其办了一张徽商银行卡和一张建设银行卡给她使用，均绑定了她的手机号，其中徽商银行卡后来丢失了，建设银行卡一直由康在使用。客户和康丽娟谈好之后，康丽娟就会让其去客户家上门拍照，其拍好照片后通过微信发给康丽娟，康丽娟根据客户家庭情况决定放款额度。其上门拍照的客户家包括商北新村11栋601号、张亮友好家园9栋603号、汪金武汇景新城8栋2单元304号、张某1家、朱某3家、朱某1家、顺安东城家园13栋2单元504号胡某1家、福景东方城60栋2单元407号（汤某家）、长江西村80栋406号、长江西村33栋305号、白鹤家园81栋606号、官塘新村86栋303号（胡某2家）等。 22、被告人王世杰的供述证明：其是业务员，负责接待客户、上门拍照、电话微信催收客户还钱。当时公司的人员架构，康丽娟是老板，崔宁海、阮峰是业务员和催收员，其和潘妍、黄宇是业务员，其辞职之后王廷玮、钱某、康伟杰来了公司。其证实了公司的业务内容、借款流程。其还证实针对偿还能力差的客户，康丽娟会让客户在房屋租赁合同上签字，目的是保证客户正常还款。客户还款逾期，会收取100元一天的逾期费，长期不还的客户就会让崔宁海、阮峰上门催收。经其介绍、接待到公司借款的客户有徐秋实、钟时新、舒磊、陈亮、崔前才、陈某1，章志伟是其接待的客户，后挂到阮峰的单子，为了帮阮峰完成业绩。 23、被告人王廷玮的供述证明：其于2017年12月至2018年1月底在赢和金服公司做业务员。证实了公司的业务内容和借款流程。客户借款1万元，要扣除平台费、服务费、首期还款等，实际放款只有8000元。借条上写的借款金额是20周本金和利息的还款总额。客户还款逾期要收取逾期费，一直不还款，康丽娟就会安排人上门催收。公司有微信群，群里还发过铜陵一个客户借款后无力偿还跳长江自杀的新闻，还有国家在打击我们这样公司的新闻，我当时想到过可能就是在我们这样的公司借钱的。经其介绍到公司借款的客户有方倩、王先东、谢俊、徐明伟、刘玉军，还有的记不清了。 24、被告人查琪的供述证明：其到康丽娟的赢和金服公司上班1个多月时间，是业务员，负责介绍客户到公司借款，让客户填写借款申请表交给康丽娟审核，如果康不在公司就交给谈笑审核。康丽娟会要求客户填写借条、收条等材料，有时候还会拍照。到了还款时间，其就用电话提醒客户还钱，如果客户没还钱，就将客户相关信息交给康丽娟，由她催收。其还证实放贷模式，客户借钱不需要抵押，仅凭自己的身份证就能借钱。如借款1万元，要扣除服务费500元、平台管理费500元、上门费100元、首期本息745元，客户实际到手8155元。每周还款一次，每次还款745元，分20周还清。借条上写本息总额即14900元，就是每期还款745元乘以20周的总额。客户还款是先还给我，我再转给康丽娟，也有的直接还给康丽娟。其经办的客户都是其他公司业务员卞泽汉、代伟杰、李晨曦、赵灿等人甩单给其的。 25、被告人潘妍的供述证明：其在康丽娟的赢和金服公司做业务员，负责招揽客户、办理业务。证实了公司的业务内容、借款流程。借1万元，加上利息，分20周还，每周要还745元，还款总额是14900元。客户逾期，康丽娟会让我们打电话催收，如果不行，康丽娟会让人上门。其经办的客户都是其老公刘某2介绍来的，有印杰、鲁金鸡等四五个人。 26、被告人黄宇的供述证明：其于2017年9月至11月中旬在康丽娟的赢和金服公司做业务员，通过发送小额贷款广告介绍客户到公司借款，拿提成。以及借款流程、逾期还款要收取逾期费、不还钱上门催收等业务内容。客户借款要填写借款申请表、借款合同、借条、收条等文件，借款合同上借款金额是客户实际到手金额加上利息和各种费用。收条一般写客户收到的转账金额和现金金额，转账金额就是客户实际到手金额，现金金额就是利息加上各种费用，转账金额和现金金额加起来就是借款合同和借条上的借款金额。 二、寻衅滋事事实 1、被害人朱某1在被告人康丽娟处借款，后因无力偿还导致逾期。2017年12月，康丽娟指使被告人崔宁海至朱某1家上门催收未果，便在其家门外用油漆喷写“朱某1还钱”等字样;指使被告人崔宁海、康伟杰三次上门催收，对朱某1父母进行滋扰，导致朱某1父母被迫搬离住所；指使阮峰、崔宁海对朱某1进行催收，在交警一大队门口阮峰、崔宁海对朱某1进行殴打。 2、被害人朱某2在被告人康丽娟处借款，后因无力偿还导致逾期。2018年1月，康丽娟指使被告人崔宁海、康伟杰至朱某2家上门催收未果，便在其家门外用油漆喷写“朱某2还钱”等字样;又指使阮峰、康伟杰再次至朱某2家上门催收，对朱某2父母进行滋扰，导致朱某2父母被迫搬离住所。 3、被害人刘某1在被告人康丽娟处借款，后因无力偿还导致逾期。2018年1月，康丽娟指使被告人崔宁海至刘某1家上门催收未果，便在其家门外用油漆喷写“刘某1还钱”等字样。 4、被害人黄某1在被告人康丽娟处借款，后因无力偿还导致逾期。2018年1月，康丽娟指使被告人阮峰、康伟杰至黄某1家上门催收，对黄某1父亲进行滋扰，黄某1父亲被迫拿出5000元偿债。 上述事实被告人康丽娟、阮峰、崔宁海、康伟杰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接处警记录、现场照片、证人朱某4、张某2、邹某、刘某3、黄某2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朱某1、朱某2、刘某1、黄某1等人的陈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案事实还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受理、立案情况。 2、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身份情况。 3、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到案情况。 4、刑事判决书及刑事裁定书证实被告人阮峰因犯抢劫罪和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7月1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五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被告人康丽娟、崔宁海因非法拘禁被害人朱某1被分别判处有期徒刑6个月。 针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意见如下： 一、关于被告人康丽娟的辩护人所提被害人陈某1实际损失为2884元；被害人朱某1实际损失金额为197574元的辩护意见。经查，陈某1的陈述及转账记录证实，陈实际收到借款21221元，实际还款29260元，故康丽娟诈骗陈某1既遂金额为8039元。因被告人王世杰系和康丽娟共同对陈某1实施诈骗，故应将2500元从公诉机关指控康丽娟、王世杰诈骗既遂金额中扣除。证人谈某成的证言证实康丽娟只是帮助朱某1代为垫付5万元给谈某成，康丽娟还明确表示法院判决朱某1偿还谈某成10万元后，谈应将上述5万元再归还于康，故该笔5万元不应从康丽娟诈骗既遂金额中予以扣除。综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部分予以采纳，对公诉机关的相关指控依法予以变更。 二、关于被告人阮峰的辩护人所提起诉书指控第四起寻衅滋事事实不应以犯罪论处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黄某2的证言、被告人阮峰、康伟杰的供述证实，阮峰、康伟杰等人系多次采取上门要债并在黄某2住处张贴索债海报等软暴力方式逼迫黄最终归还5000元。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三、关于被告人谈笑的辩护人所提公诉机关指控被害人薛某、余某的损失不应计入谈笑的诈骗金额，谈笑实际诈骗金额为65459元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康丽娟当庭供述薛某借款申请表所载“谈笑”签名系由其伪造，同时谈笑亦当庭也供述上述签名非其本人签署，故薛某的实际损失金额3947元、未结清欠款金额1881元应从谈笑诈骗金额中予以扣除。谈笑参与诈骗余某18594元有康丽娟、谈笑的供述、余某的陈述等多份证据证实，足以认定。综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部分予以采纳，对公诉机关的相关指控依法予以变更。 四、关于被告人柳斌、黄宇的辩护人所提柳斌、黄宇系短期受雇于康丽娟，仅参与了少量恶势力违法犯罪活动，不应认定为恶势力团伙成员的辩护意见。经查，柳斌、黄宇的供述、相关被害人的陈述等证据证实，柳斌、黄宇加入被告人康丽娟等人组成的犯罪集团后，多次对他人实施诈骗。其中柳斌对被害人朱某3、汤某、胡某2、胡某1等人实施七次诈骗，诈骗既遂、未遂金额累计多达56000元；黄宇对被害人汪某、叶某、韦某实施三次诈骗，诈骗既遂、未遂金额累计多达14000元。综上，辩护人所提柳斌、黄宇仅参与少量恶势力违法犯罪活动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康丽娟纠集被告人阮峰、崔宁海、康伟杰、谈笑、柳斌、王世杰、王廷玮、查琪、潘妍、黄宇为牟取非法利益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以非法占有目的，假借“零用贷”、“信用贷”等民间借贷之名，诱使他人签订虚高借款金额合同并骗取钱款。其中，康丽娟诈骗既遂金额为107万余元，未遂金额为429000元，为数额特别巨大；阮峰参与诈骗既遂金额为200000元，未遂金额为85000元、谈笑参与诈骗既遂金额为84053元，未遂金额为56119元，均为数额巨大；崔宁海参与诈骗既遂金额为16000元，未遂金额为27000元、康伟杰参与诈骗既遂金额为40000元，未遂金额为18000元、柳斌参与诈骗既遂金额为37000元，未遂金额为19000元、王世杰参与诈骗的既遂金额为26500元，未遂金额为36000元、王廷玮参与诈骗既遂金额为26000元，未遂金额为22000元、查琪参与诈骗既遂金额为20000元，未遂金额为20000元。潘妍参与诈骗既遂金额为13000元，未遂金额为3000元、黄宇参与诈骗既遂金额为7000元，未遂金额为7000元，均为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为讨要欠款，康丽娟、阮峰、崔宁海、康伟杰多次滋扰、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还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康丽娟、阮峰、崔宁海、康伟杰犯诈骗罪、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康丽娟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阮峰、崔宁海、康伟杰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辩护人所提阮峰、崔宁海、康伟杰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谈笑、柳斌、王世杰、王廷玮、查琪、潘妍、黄宇在共同犯罪中其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康丽娟、阮峰、崔宁海、康伟杰、谈笑、柳斌、王世杰、王廷玮、查琪、潘妍、黄宇诈骗未遂金额在量刑时予以考虑，酌情从重处罚。阮峰、康伟杰、谈笑、柳斌、王世杰、王廷玮、查琪、潘妍、黄宇主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康丽娟、崔宁海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分别从轻处罚。康伟杰、谈笑、柳斌、王世杰、王廷玮、查琪、潘妍、黄宇等人主动退赔赃款，酌情从轻处罚。根据王廷玮、查琪、潘妍、黄宇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依法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康丽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五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9日起至2034年1月2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 二、被告人阮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6日起至2027年5月2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 三、被告人崔宁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8日起至2022年7月2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 四、被告人康伟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 五、被告人谈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9日起至2022年3月1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 六、被告人柳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 七、被告人王世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 八、被告人王廷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九、被告人查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十、被告人潘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 十一、被告人黄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十二、追缴被告人康丽娟、阮峰、崔宁海、康伟杰、谈笑、柳斌、王世杰、王廷玮、查琪、潘妍、黄宇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一百零七万八千八百一十七元五角退赔各被害人（详见清单）。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铜陵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二份。 审 判 长  王志晨 审 判 员  谢飞梦 人民陪审员  张平平 二〇一九年七月八日 书 记 员  徐 政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