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2民初22393号原告：班夫（北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法定代表人：钱海英，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艳萍，北京市中闻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新嵘，北京市中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班夫环球（北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法定代表人：周茵，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健，男，班夫环球（北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总监。被告：周茵，女，1978年1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北京市西城区。被告：于健，男，1978年6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南京市玄武区。原告班夫（北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班夫公司）与被告班夫环球（北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班夫环球公司）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班夫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艳萍、郭新嵘，被告班夫环球公司、周茵之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健，被告于健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班夫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被告一停止使用含有“班夫”字样的企业名称；2．请求法院判令三被告在媒体上向原告公开赔礼道歉、消除影响；3．请求法院判令三被告共同向原告赔偿经济损失10万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于2010年6月9日注册成立，是加拿大班夫山地电影节在中国大陆地区被授权的唯一合法有效的代理人，全权负责加拿大班夫山地电影节所有影片及相应活动在中国大陆地区的一切展映及推广事宜。被告二周茵、被告三于健原系原告单位员工，已分别于2018年3月2日及3月5日与原告解除劳动合同、终止劳动关系。被告二、被告三在原告单位任职期间与原告签署《保密协议》，承诺其在职期间及离职以后保守原告技术秘密和其他商业秘密。被告一于2018年3月30日在北京市工商局西城分局注册成立，被告二、三是被告一的股东，被告一使用与原告相同、近似的的企业名称从事开展与原告相同的业务。被告一的股东被告二、被告三利用其已掌握原告的商业信息和商业秘密，包括原告的客户信息，和原告的原有客户联系，造成客户的混淆，误认为原告与被告一之间存在特定的联系。被告二、被告三在离职后，将原告在四川阿坝州的项目，作为被告一的项目与四川阿坝州谈判合作。三被告的行为侵犯了原告的商业秘密、构成不正当竞争。鉴此，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依据《民事诉讼法》之相关规定，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保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班夫环球公司辩称，一、关于原告请求判令被告停止使用含有“班夫”字样的企业名称，被告认为不成立。首先，班夫是加拿大的地名，原告方不能独自享有，被告属于是正当使用。其次，班夫在注册范围上并不是全类别保护，不能证明被告的经营范围与注册商标范围相同。根据商标法第59条规定，注册商标中含有的本商品的通用名称、图形、型号，或者直接表示商品的质量、主要原料、功能、用途、重量、数量及其他特点，或者含有的地名，注册商标专用权人无权禁止他人正当使用。而且商标法只保护注册类别内的商品或服务。二、对于原告要求在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消除影响，被告认为不成立。班夫环球公司刚注册成立，并未进行经营行为，也没有贬低过“班夫”两个字，不存在赔礼道歉、消除影响。如果原告认为被告需要赔礼道歉、消除影响，应该说明对原告要道什么歉。三、关于原告请求判令赔偿经济损失10万元，被告认为不成立。原告根本没有证据证明其因班夫环球公司刚注册成立的一个公司名字而受到了经济损失，而且班夫环球公司也刚注册没有经营，更没有给原告造成损失，一切皆为原告臆想，不应被支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班夫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第16848918号商标注册证，证明原告对“班夫”商标享有专用权。证据2、第16848703号商标注册证，证明原告对“班夫”商标享有专用权。证据3、班夫山地电影节的授权书，证明原告是加拿大班夫山地电影节在中国大陆地区影片展映及推广的唯一合法授权人。证据4、加拿大驻华大使馆邮件，证明原告在国际户外电影展映方面具有较大的影响力和知名度，在促进中加文化交流方面作出了突出贡献，并得到了加拿大政府的肯定。证据5、网页快照，在百度上搜索“班夫中国”，出现大量的关于原告单位的报道，证明原告在国际户外电影展映方面具有较大的影响力和知名度。证据6、保密协议，证明被告二和被告三有义务保守原告技术秘密和其他商业秘密。证据7、（2018）京国信内经证字第05724号公证书，证明被告的股东周茵、于健原是原告公司的员工，在钉钉上申请出差，出现项目为四川阿坝文化项目洽商。证据8、周茵、于健出差凭证，证明被告周茵、于健在原告单位工作期间，与四川阿坝文旅公司洽谈业务，是原告四川阿坝文旅项目的直接联系人。证据9、解除合同通知书（周茵的快递送达文件、报纸公告、于健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证明原告与被告二、被告三于2018年3月2日及3月5日解除劳动合同、终止劳动关系。证据10、（2018）京国信内经证字第05725号公证书，被告周茵、于健将在原告工作期间负责的项目，在离职后由被告继续以班夫的名义进行洽商，已经造成客户的混淆。证据11、班夫环球公司工商登记信息，证明被告未经原告许可，擅自将原告的注册商标作为企业名称中的字号并突出使用，侵犯了原告的商标专用权。证据12、原告的声明，证明被告实施商标侵权行为以及原告要求停止侵权行为的事实。证据13、四川阿坝文旅公司的回函，证明被告的行为已经造成相关公众的混淆，认为原告与被告之间存在特定联系，制止原告将相关情况披露给四川阿坝文旅公司。证据14、公证发票，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成本。证据15、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成本。补充证据1、原告班夫（北京）公司提交给阿坝州的项目PPT，证明原告与提交客户项目资料及内容事实。补充证据2、被告方提交阿坝州的项目PPT，证明被告向阿坝州提交项目资料及内容与与原告高度相似的事实。补充证据3、加拿大班夫中心转发给原告的邮件，证明补充证据2系由被告委托第三方通过邮件方式发送给加拿大班夫中心及被告与加拿大班夫中心进行联系的事实。补充证据4、原告发送给被告的邮件，证明被告对原告原有各项活动方案事先已获悉知晓的事实。被告班夫环球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的真实性认可，合法性不认可，被告认为班夫是加拿大地名，根据商标法相关规定注册商标中含有地名注册商标权人无权禁止他人正当使用，且被告在企业名称上注册的使用名字是“班夫环球”不止是“班夫”；对证据3-5的三性均不认可，认为与本案无关；对证据6真实性认可，不认可证明目的，原告方违法解除与被告方的劳动关系，不应再要求被告履行劳动合同附属义务；证据7和8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被告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侵权，也不能证明任职期间和离职后去阿坝谈项目；对证据9真实性不认可，周茵本人没有收到邮件，也不知道报纸公告，于健解除劳动合同的事实认可；对证据10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理由是并没有证据证明需要经得其他人同意才能允许被告与邮件显示那一方联系来往，其次也不能证明对方有误认，再次原告也不能以此证据证明存在损失或者侵权；对证据11认可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对证据12不认可，被告认为这是原告单方制作的；证据13不认可，被告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其对班夫构成侵权，亦无法证明所洽谈的事件是任职期间的同一件事；证据14真实性认可，合理性不认可，被告认为其并没有侵权，不应承担该笔费用；证据15质证意见同证据14；对补充证据1不认可，原告的PPT是被告于健制作完成，并向不同客户宣传，里面包容很多其他的方案，是众所周知的资料，并不是原创，另外从百度文库上就可以搜到2015年班夫公司的方案，是公开可以下载并共享的文档，原告对此并没有采取任何保护措施；对补充证据2不认可，首先该份资料为英文版，不清楚是谁制作，其次方案是阿坝州文旅公司提出，与第一个于健制作完成的方案从需求到内容均有本质上的区别；对补充证据3不认可，被告从未委托过第三方，四川省阿坝藏羌族自治州与加拿大班夫政府联系沟通，不存在侵犯原告权益，与被告亦无关；对补充证据4不认可，原告资料并没有采取任何保护措施，是对外公开的。被告班夫环球公司未向本庭提交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4月30日班夫公司申请“班夫”注册第39类（核定使用商品/服务项目：货运；海上运输；汽车运输；汽车出租；货物贮存；潜水服出租；配电；操作运河水闸；包裹投递；安排游览）、第41类商标（核定使用商品/服务项目：学校（教育）；组织表演（演出）；流动图书馆；电影放映；动物园服务；经营彩票；健身俱乐部（健身和体能训练）；筹划聚会（娱乐）；教学；书籍出版）；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于2016年6月28日登记注册第16848703号第39类注册商标“班夫”、第16848918号第41类注册商标“班夫”；商标注册证显示注册人为班夫公司，注册人地址北京市朝阳区定福庄西里1号1号楼2-3室；有效期至2026年6月27日。原告自2010年起获得了加拿大班夫电影节在中国大陆地区影片展映及推广的授权。原告提交证据证明加拿大驻华大使馆相关人士向原告及原告法定代表人发送邮件，邮件中显示：“班夫山地电影节已经成为加拿大户外文化和户外环境在中国的代表和标志，班夫山地电影节在推进中国和加拿大间的文化交流中起着十分重要的作用。”原告提供“百度搜索”网页，搜索“班夫中国”，相关网页显示均为关于原告及班夫山地电影节的介绍、报道或新闻。另查，班夫是加拿大地名，同时也是加拿大国家公园的名称。原告班夫公司成立于2010年6月9日，经营范围是“组织文化艺术交流活动（不含演出）、会议及展览服务、影视策划、货物进出口、技术进出口、代理进出口、文艺创作、舞蹈技术培训、绘画技术培训、乐器技术培训、营销策划、销售文具用品、电子产品、建材、工艺品、日用品”，原告班夫公司原名称为北京英涛思华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于2015年2月6日变更为现名称。被告班夫环球公司成立时间为2018年3月30日，股东为周茵、于健、许运炳，经营范围“组织文化艺术交流活动（不含演出），会议服务，承办展览展示，文艺创作，版权贸易，体育运动项目经营（高危险性体育项目除外），翻译服务，公共关系服务，设计、制作、代理、发布广告，租赁机械设备，技术开发、技术转让、技术咨询、技术服务，货物进出口、技术进出口、代理进出口、销售服装、鞋帽、文化用品、体育用品，教育咨询（不含中介及办学），市场调查，企业策划，影视策划，电脑动画设计，工艺美术设计，广播电视节目制作，文艺表演，电影放映。”周茵和于健在原告公司工作期间，与原告签署保密协议，被告周茵在职期间职务是合伙人（负责内容部及市场部），于健职务是班夫中国出品总监。原告在2018年3月20日中国劳动保障报第7版面刊登通告，通告载明“周茵，依据你与班夫（北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约定，合同期限自2017年9月6日起至2020年9月5日止。鉴于公司业务调整原因，故现正式通知你，公司已决定于2018年3月5日解除与你之间的劳动合同，公司与你之间的劳动关系亦一并终止。”2018年3月2日，原告通知于健提前解除劳动合同，于健在通知上签字。2018年8月20日班夫公司法定代表人钱海英在北京市国信公证处对钱海英手机“钉钉”办公软件和电子邮箱办理证据保全公证，北京市国信公证处出具了（2018）京国信内经证字第05724号公证书和（2018）京国信内经证字第05725号公证书。根据公证书内容和原被告当庭陈述，案外人周茵和于健曾是原告公司员工，曾负责代表原告公司与四川阿坝文旅公司洽商阿坝文旅项目，周茵和于健现为被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股东。原告为此支出公证费3300元。2018年4月17日，原告出具一份《关于“班夫环球（北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冒用“班夫”品牌行为的声明》，载明：班夫（北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钱海英女士是加拿大班夫山地电影节在中国大陆地区被授权的唯一合法有效的代理人，全权负责加拿大班夫山地电影节所有影片及相应活动在中国大陆地区的一切展映及推广事宜。……班夫（北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是“班夫”文字商标的唯一合法所有权人，且“班夫”品牌已在户外运动及文化传播领域，取得了一定的影响力及知名度。……周茵女士、于健先生二人与我司之间劳动合同及劳动关系均已解除并终止。此二人以及“班夫环球（北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所有行为均与我司无关。……阿坝州文化旅游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向原告出具告知函一份，函告原告：阿坝州文化旅游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不介入原被告之间任何法律纠纷。……被告与阿坝州文化旅游发展有限责任公司进行了初步沟通，只说明被告对于阿坝州文化旅游发展有限责任公司有一定了解和合作兴趣，双方没有涉及明确的具体项目合作，也未签署任何合作协议，目前只是处在初步了解阶段，阿坝州文化旅游发展有限责任公司没有开展任何实质性工作，不存在侵犯原告公司知识产权的情况。原告提交两份PPT，一份中文版，一份英文版，中文版本被告于健认可系其在原告处工作期间制作。中文版PPT主要内容是介绍“班夫山地电影节”、“班夫中国”的体验项目、“班夫嘉年华”等；英文版PPT是关于阿坝州/班夫合作项目方案，内容有关于阿坝州介绍、加拿大班夫地区介绍、班夫户外运动项目介绍等。两份PPT方案中关于媒体宣传方面基本一致。中文版PPT中有“班夫中国出品”字样，英文版PPT署名部分有“麦小龙阿坝州/班夫合作项目国际公关部负责公司麦泰奇国际文化传播（北京）有限公司”。另查，原告2015年方案确实在百度文库中可以搜索到，是公开共享的。原告为本案委托律师，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律师代理费用3万元，并已支付3万元。本院认为，从事商品生产、经营或者提供服务（以下所称商品包括服务）的经营者在生产经营活动中，应当遵循自愿、平等、公平、诚信的原则，遵守法律和商业道德。原被告经营范围相似，经营地区相同，系具有相互竞争关系的经营者，可以受到反不正当竞争法的规制。本案中，原告主张被告班夫环球公司实施了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字号的混淆行为，主张三被告侵犯商业秘密的行为，三被告行为是否构成上述不正当竞争行为，关键在于三被告行为是否符合上述不正当竞争行为的构成要件。第一，关于被告班夫环球的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规定，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二）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包括简称、字号等）、社会组织名称（包括简称等）、姓名（包括笔名、艺名、译名等）。该行为的构成要件包括三个方面：一是在商品或服务上使用了他人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二是该使用方式容易导致相关公众对商品或服务的提供者产生误认，三是对其他经营者造成了损害。本案中，被告班夫环球公司在其企业名称上使用了“班夫”，与原告班夫公司企业名称相同，虽多了“环球”二字，但“环球”是通用词汇，与“班夫”无特定意义的联系，所以被告企业名称中关键字是“班夫”，由此可以认定被告在服务上使用了他人企业名称；原告班夫公司取得了加拿大电影节的授权，并多次被媒体报道，在户外旅游、山地电影方面具有一定知名度；原告在“四川阿坝州项目”中已经做出了一定工作，由于被告行为导致原告停滞该项目，可以认定造成了损失，同时由于被告对“班夫”二字的使用方式同样在“四川阿坝州”，原被告双方经营范围和内容相似度较高，易引起相关公众对商品或服务的来源产生误认。综上，本院认为，被告班夫环球公司构成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字号的混淆行为，应当承担相应民事责任。第二，关于三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侵犯商业秘密，重点是应判断被诉行为涉及的内容是否为商业秘密。商业秘密是指不为公众所知悉、具有商业价值并经权利人采取相应保密措施的技术信息、经营信息等商业信息。本案中，原告主张被告周茵、于健以班夫环球公司名义与原告的项目相对方四川阿坝文旅公司洽商，洽商过程中使用了与原告的PPT高度相似的文案等商业信息。原告提交的证据显示，两份PPT内容不相同，且第二份PPT署名并非被告班夫环球公司，原告亦无证据证明该份PPT系被告制作并使用；另外经审理已查明，原告的文案内容系公开的，原告与被告周茵和于健之间除签订《保密协议》之外，并未采取相应保密措施，而《保密协议》未对保密内容进行详细约定，原告享有权利的PPT文案实际也是被告于健所制作，故本院认为原告主张的商业信息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中的商业秘密，被告行为不构成侵犯商业秘密的行为，对于原告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第三，关于被告班夫环球公司应承担的民事责任。因不正当竞争行为受到损害的经营者的赔偿数额，按照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经营者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权利人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和被告侵权获利，因此结合原告知名度、被告的主观故意、侵权行为情节等酌定赔偿数额，对原告主张的诉讼请求不予全部支持。关于合理开支，因原告确实进行公证和律师出庭，但因原告多案使用公证书相同，且律师代理费用过高，本院酌定支持部分。第四，关于原告要求被告一停止使用含有“班夫”字样的企业名称的诉讼请求，因被告班夫环球公司构成侵权，应当承担停止侵权的法律责任，故对此本院予以支持。至于原告要求三被告在媒体上向原告公开赔礼道歉、消除影响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被告行为并未损害原告方商誉，故对此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六条、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被告班夫环球（北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停止使用含有“班夫”字样的企业名称。二、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被告班夫环球（北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赔偿原告班夫（北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经济损失10000元和合理支出8000元；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班夫环球（北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原告班夫（北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800元（已交纳），被告班夫环球（北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15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张燕燕人民陪审员  王立华人民陪审员  孟 燕二〇一九年七月三十日法官 助理  贾迥然书 记 员  郭子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