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冀10刑终315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霸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广爱，男，1968年10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天津市西青区，捕前住霸州市。2006年11月3日因犯销售假药罪被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8年7月11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霸州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雪格，女，1968年7月1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台前县，现住天津市西青区。2018年7月13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霸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2月6日经霸州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河北省霸州市人民法院审理霸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广爱、曹雪格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一案，于2019年5月5日作出（2018）冀1081刑初74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广爱、曹雪格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7月至2018年6月，被告人刘广爱与其妻被告人曹雪格在霸州市出租房内雇佣他人进行熟食加工后销售，在加工过程中添加亚硝酸钠和山梨酸钾。2018年6月21日，霸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和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工作人员对该加工点进行现场检查，查扣亚硝酸钠328公斤，山梨酸钾8公斤，各类熟食295公斤。经检验，查扣熟食中的肚丝、酱猪喉骨、猪花肠头、猪尿管、酱猪肉中山梨酸及其钾盐、亚硝酸盐含量超出国家标准，检验结论为不合格。上述被查扣的熟食已被霸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和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销毁。2018年7月13日，被告人曹雪格主动到霸州市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所犯罪行。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刘广爱的供述，证实自2017年6月份开始，其和妻子曹雪格租用霸州市扬芬港镇二街村委会附近的一个空院加工肉食品销售。加工熟食没有营业执照也没有卫生许可证，开始的时候是曹雪格加工，后来曹雪格让她侄子曹某加工，其只负责销售。加工的原料是冷冻的猪肘子、猪肉、猪尿管，还有山梨酸钾、亚硝酸钠、红曲粉、异抗坏血酸、诱惑红的添加剂，具体的加工工艺由曹雪格负责。其在天津市西青区角有一个摊位，经常在那里卖，肚丝5元一斤，猪肘子8元一斤，熏肉10元一斤。平均每天销售肚丝、肘子、熏肉约二、三十斤，经营至今一共卖了一万斤。固定客户有微信名称为“康某霸县”、“延真电信”、“安某”、“静静涵涵”、“无忧无虑”、“起航2017”等人，早期供述微信销售金额中的百分之三十是熟食，后期供述百分之十是熟食销售数额。2、被告人曹雪格的供述，证实其和丈夫刘广爱在霸州市扬芬港镇二街村委会附近租了一个空院加工猪肉副食品，自2017年7月份开始生产。加工副食没有营业执照，也没有卫生许可证。2017年7月份开始的时候其自己加工，后来其患糖尿病不能干活，2018年春节过后就让其侄子曹某来帮忙，其教给曹某怎么加工。加工猪肉副食品用冷冻的猪内脏、猪肘子，还有山梨酸钾、亚硝酸钠、红曲粉、异抗坏血酸、诱惑红等添加剂。所有的副食品都添加山梨酸钾和亚硝酸钠，添加数量百分之零点几，添加剂的包装上有使用方法，其按照说明放。加工流程是先把冷冻的猪内脏、猪肘子用水解冻，然后放在大锅里煮，煮的时候添加一些山梨酸钾、亚硝酸钠、红曲粉、异抗坏血酸、诱惑红等添加剂，然后冷却，之后在把猪内脏切丝，就是肚丝。加工的副食品给天津市杨柳青金三角菜市场小商贩送，都是刘广爱负责送货。平均每天销售肚丝三十多斤，猪肘子好几天才能卖十多斤。从经营至今共卖了一万斤肚丝和猪肘子。平均加工一斤赚2元钱，总共赚了2万元左右。冷冻的猪内脏和猪肘子是从河南商丘的缘源食品厂进的货，他们给送。3、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其在霸州市的出租房内加工副食品，老板是其姑父刘广爱和姑姑曹雪格，一共干了两个多月的时间。加工的副食品是猪肚丝和猪肘子之类的，没有营业执照也没有卫生许可证。原料是猪内脏和猪肘子，添加剂有山梨酸钾和亚硝酸钠，是其姑姑曹雪格让其添加的，按照说明书使用。加工工艺是先把冷冻的猪内脏、猪肘子用水解冻，然后放在大锅里煮，煮的时候放些山梨酸钾和亚硝酸钠、红曲粉，煮好了再打包。每天卖三、四十斤，是其姑父刘广爱拉出去卖，具体卖到那里不知情。4、证人康某的证言，证实其在霸州市益津市场销售鸭蛋、松花蛋、火腿、生猪肉及酱猪肉、真空装扒鸡等熟食。2017年春天的时候，一个微信名叫“舍得”的人在转市场的时候找过其，帮他卖生肉和熟食，生肉卖的还行，熟肉卖的慢。他供的货是火腿、生肉、酱猪肉，一共卖了他七、八万元的东西。他的真名不知道，知道姓刘。5、霸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和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现场检查笔录、查封、扣押物品清单及调查笔录等行政执法文书，案情报告，证实行政执法部门于2018年6月21日对刘广爱、曹雪格熟食加工作坊进行查处，并对现场生肉、熟肉、添加剂查封扣押，抽样送检。摩天众创（天津）检测服务有限公司出具检验报告，证实自曹雪格处扣押的生猪肉品检测合格；猪肉熟食均不合格，主要为山梨酸及其钾盐、亚硝酸盐含量不合格。6、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及物证照片，证实被告人刘广爱、曹雪格熟食加工作坊现场及扣押添加剂情况。7、公安机关调取被告人刘广爱微信交易记录及办案说明，证实经核实刘广爱微信交易记录，其供述的固定客户自2017年6月至2018年7月间，购买刘广爱熟食、火腿、烤鸡等物品442478元，公安机关根据其前期供述熟食份额30%计算，销售熟食金额为13万余元。8、公安机关出具办案说明，证实由霸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和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扣押猪肉已经自然腐烂，山梨酸钾和亚硝酸盐由该局统一集中销毁。9、公安机关出具归案说明，证实2018年7月11日，被告人刘广爱经电话传唤到扬芬港派出所，后食安大队于当日对其刑事拘留，被告人曹雪格于2018年7月13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10、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刘广爱前科情况。11、二被告人户籍信息，证实二被告人身份情况。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广爱、曹雪格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其行为已经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案发后，被告人曹雪格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系自首，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广爱在庭审过程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依法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广爱有犯罪前科，量刑时予以酌情从重处罚。本案中，二被告人系夫妻，综合被告人曹雪格在案发后的认罪、悔罪态度及本案具体犯罪事实，社区矫正机关经评估后亦建议对其实行社区矫正，依法可对其判处缓刑刑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刘广爱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曹雪格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禁止被告人曹雪格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刘广爱提出其构成自首的上诉理由；曹雪格提出原审法院判决其销售价格为13万余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对其判处罚金过高的上诉理由。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相同，所依证据相一致，且上述证据均经一审开庭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对上诉人刘广爱提出其构成自首的上诉理由。经查，刘广爱经口头传唤到公安机关，到案后并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上诉人刘广爱、曹雪格的供述，到案说明等证据予以佐证。对此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对上诉人曹雪格提出原审法院判决其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的价格为13万余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对其判处罚金过高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法院对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的价格并没有予以确认；原审判决依据所查明事实对其所判罚金符合法律规定。综上，对上诉人曹雪格所提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广爱、曹雪格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其行为已经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徐 兵审判员 陈克祥审判员 张建华二〇一九年七月八日书记员 周林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