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豫17刑终236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正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崔玉良，男，1978年8月20日出生，汉族，文盲，无业，户籍地河南省正阳县，现住河南省正阳县。因犯抢劫罪于1999年1月22日被正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二千元，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12月24日被正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2013年2月7日刑满释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1月20日被正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9月21日被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5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张春峰，河南良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鲁小功，男，1974年4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毕业，中共党员，正阳县环保局职工，户籍地河南省正阳县，现住河南省正阳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8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3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3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被逮捕。辩护人刘双喜，河南建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国新，男，1969年5月14日出生，汉族，文盲，无业，住河南省正阳县。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12月24日被正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1月20日被正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1月22日被上蔡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因犯盗窃罪于2018年1月19日被正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三千元。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4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何银富、乔龙，河南筑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国旺，曾用名赵留锁，男，1982年7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河南省正阳县，现住河南省正阳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3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任晓伟，河南筑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东元，男，1971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原新阮店乡前王楼村村委委员，户籍地河南省正阳县，现住河南省正阳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3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张宏凯，河南千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德宇，绰号大炮，男，1971年2月17日出生，汉族，小学肄业，无业，户籍地河南省正阳县，现住河南省正阳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3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黑连河、刘志刚，河南文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王玉作，男，1973年3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毕业，农民，户籍地河南省正阳县，现住河南省正阳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3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被逮捕。河南省正阳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正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崔玉良、鲁小功、杨国新、赵国旺、胡东元、田德宇、王玉作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二〇一九年三月十九日作出（2019）豫1724刑初2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崔玉良、鲁小功、杨国新、赵国旺、胡东元、田德宇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驻马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建伟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崔玉良及其指定辩护人张春峰、上诉人鲁小功及其辩护人刘双喜、上诉人杨国新及其指定辩护人乔龙、上诉人赵国旺及其指定辩护人任晓伟、上诉人胡东元及其指定辩护人张宏凯、上诉人田德宇及其指定辩护人刘志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5月19日夜里，丁某（已判刑）的父亲丁志力与喻森（已判刑）的父亲喻小中在正阳县真阳镇六小门口因打牌发生争吵，丁某与喻森分别赶到案发现场后，喻森通过电话联系了被告人鲁小功和被告人王玉作，鲁小功乘坐贺某驾驶的车辆到达案发现场，另纠集被告人崔玉良、赵国旺、田德宇等人驾车携带凶器赶到现场。王玉作因不在家，遂电话联系被告人胡东元，被告人胡东元纠集与其一起吃饭的王某、罗某（二人已判刑）等人驾车赶到案发现场。丁某纠集陈小锐、张凯、彭波（三人已判刑）等人携带凶器赶到现场。在双方人员聚集争论时，王某上前朝张凯身上跺了一脚，引发双方所纠集的人员持刀、钢管等凶器在六小门口东西水泥路上群殴械斗。互殴期间，王某的腹部和赵国旺的手部被砍伤。后经鉴定，赵国旺之损伤属轻伤一级，王某之损伤属轻伤二级。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崔玉良、鲁小功、杨国新、赵国旺、胡东元、田德宇、王玉作的供述与辩解，证人喻森、罗某、王某、丁某、贺某等人的证言，（正）公（刑）鉴（法）字【2013】第（495）号、495-1号、第（551）号、551-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辨认笔录，户籍证明、前科证明及刑事判决书、到案证明等书证，现场勘查笔录，案发现场路边监控录像、视听资料等证据在卷佐证，足以认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崔玉良、鲁小功、杨国新、赵国旺、胡东元、田德宇、王玉作伙同他人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其中被告人崔玉良、鲁小功、杨国新、赵国旺、胡东元、田德宇持械聚众斗殴，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王玉作仅电话联系他人前往案发现场，本人未到现场，未有证据证实其对现场人员持械行为知情，持械行为超出了共同犯罪的故意，故其不应承担持械行为导致的从重处罚的法律后果。在共同犯罪中，七被告人积极参与实施，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但相对于引发矛盾的喻森、丁某系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赵国旺、胡东元、田德宇、杨国新、王玉作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崔玉良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杨国新有犯罪前科，应酌定从重处罚。被告人王玉作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王玉作只是打电话喊人，本人没有到现场的意见。经查，与查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被告人杨国新、赵国旺、胡东元、田德宇、王玉作的辩护人辩称，其所代理的被告人分别具有的坦白、当庭自愿认罪、系初犯、偶犯、无前科的部分从轻处罚情节的意见。经查，除当庭自愿认罪情节被坦白情节所包含，不应重复评价外，其他从轻处罚意见的理由正当，予以采纳。综上，根据本案七名被告人的犯罪性质、犯罪情节、危害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崔玉良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鲁小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被告人杨国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二个月。被告人赵国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胡东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田德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王玉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上诉人崔玉良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崔玉良没有到案发现场，没有参与聚众斗殴，崔玉良行为不构成犯罪，即使构成聚众斗殴罪，其应系从犯，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鲁小功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鲁小功没有参与聚众斗殴，只是到现场参与调解；鲁小功因本案于2014年已被取保候审，现不应对其追究刑事责任；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杨国新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杨国新没有持械参与斗殴；杨国新应系从犯；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赵国旺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赵国旺没有持械参与斗殴；赵国旺应系从犯；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胡东元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胡东元在本案中并未持械参与斗殴，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田德宇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田德宇在本案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原判量刑过重。经本院二审开庭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和一审相同，且证据均经一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崔玉良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崔玉良没有到案发现场，没有参与聚众斗殴，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上诉及辩护意见；鲁小功上诉称其没有参与聚众斗殴，只是到现场参与调解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杨国新、田德宇、胡东元等人的供述及对现场的视频录像辨认证实案发当天崔玉良、鲁小功是同一方参与械斗的人员,现有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实崔玉良、鲁小功参与了双方械斗的犯罪事实。故上诉人的上诉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鲁小功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鲁小功于2014年因本案已被取保候审，现不应对其追究刑事责任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取保候审只是一种强制措施，并不是刑事处罚，与其是否构成犯罪无关，现对其进行刑事处罚不违反一事不再罚的原则。故上诉人的上诉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杨国新、赵国旺、胡东元及各自辩护人提出三上诉人没有持械参与斗殴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杨国新、赵国旺、胡东元三上诉人的供述，在本案中其三人随同案人乘车去案发地点时，明知本方人员在车中放有钢管、刀等工具，还在打架时对本方大部分人员持械默认，即使三人未亲自携带和使用器械，在共同犯罪中，对明知者也应以持械聚众斗殴论处。故三上诉人的上诉及其各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杨国新、赵国旺、田德宇及各自辩护人、崔玉良的辩护人提出在本案中四上诉人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崔玉良、杨国新、赵国旺、田德宇作为积极持械参与殴斗人员，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但相对于喻森、丁某应系作用较小的主犯。故上诉人的上诉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鲁小功、杨国新、赵国旺、胡东元、田德宇上诉及其各自辩护人、崔玉良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六上诉人均持械聚众斗殴；在共同犯罪中，六人积极参与实施，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但相对于引发矛盾的喻森、丁某系作用较小的主犯；崔玉良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杨国新有犯罪前科；赵国旺、胡东元、田德宇、杨国新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且鲁小功、赵国旺、胡东元、田德宇系初犯、偶犯、无前科。上述情节原审法院均已认定，在量刑时已予考虑。根据六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危害后果及悔罪态度，原判依法在量刑幅度内裁量的刑罚并无不当。故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崔玉良、鲁小功、杨国新、赵国旺、胡东元、田德宇与原审被告人王玉作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 芳审判员 崔 峰审判员 程自强二〇一九年七月五日书记员 汪阵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