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镇海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211刑初159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宁波市镇海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庭文，绰号“阿文”，男，1997年1月18日出生于贵州省，汉族，初中肄业，宁波古塘娱乐有限公司员工，家住贵州省。2014年10月30日因盗窃被贵州省修文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四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1月18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镇海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宁波市镇海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惠芳，浙江雄镇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镇海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梅凯凯，绰号“远航”，男，1998年10月1日出生于贵州省大方县，汉族，小学文化，宁波古塘娱乐有限公司员工，家住贵州省大方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1月24日被贵州省大方县公安局抓获羁押，同月30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镇海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宁波市镇海区看守所。 辩护人刘鹰，浙江甬望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镇海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刘艳飞，绰号“阿飞”，男，1988年8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宿松县，汉族，大专文化，宁波古塘娱乐有限公司员工，家住安徽省宿松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1月7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镇海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宁波市镇海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敏，浙江甬望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镇海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浙江省宁波市镇海区人民检察院以甬镇检刑诉〔2019〕1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庭文、梅凯凯、刘艳飞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宁波市镇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常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庭文及其辩护人李惠芳、被告人梅凯凯及其辩护人刘鹰、被告人刘艳飞及其辩护人张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宁波市镇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8年8月18日23时30分许，薛某2、罗某、黄某1、李某1等人在宁波古塘娱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会所）303包厢消费期间，罗某、黄某1因不满包厢内的服务，在该包厢门口与同案犯金某（另案起诉）等人发生口角，并互相推搡，后被李某1、薛某2劝回303包厢内。金某因感觉被人欺负，遂打电话通知张某1、张某2（均另案起诉）到场。得到消息后陆续赶到该包厢门口的同案犯琚美全、张某2、赵某（均另案起诉）向金某等人了解情况后，又先后通过发送微信信息、对讲机呼叫等方式纠集其他人员到场。同案犯胡某、张某1、李某5、李某6、朱某、杨永恒、黄某2（均另案处理）及被告人王庭文、梅凯凯等人得知消息后先后聚集到303包厢门口。金某见现场已有己方十余人聚集，便带头率众进入303包厢，与罗某一方再次发生争执并实施殴打。期间，被告人王庭文指使梅凯凯叫来被告人刘艳飞、李某7（另案处理）等人前来打架；付辉（另案处理）按照琚美全的指示从前台拿出木棍、铁棍用编织袋装好后交给宋某（另案处理）送至303包厢门口，随后琚美全、赵某、张某2、胡某、王庭文、刘艳飞、梅凯凯、李某7、张某1、李某5等人持木棍、铁棍、啤酒瓶等对303包厢内的客人罗某、黄某1、薛某2等人进行殴打，致罗某、李某1、程某、黄某1、薛某2、李某2不同程度受伤。 经法医鉴定，罗某左颧骨骨折为轻伤二级，面部及躯干皮肤损伤为轻微伤；李某2头面部皮肤裂伤为轻伤二级，肢体皮肤损伤为轻微伤；程某右尺骨骨折为轻伤二级，面部及肢体皮肤、右脚损伤为轻微伤；李某1左尺骨骨折为轻伤一级，头面部、右眼及肢体皮肤损伤为轻微伤；黄某1的躯干及肢体等处损伤为轻微伤；薛某2面部及肢体皮肤损伤为轻微伤；琚美全的头部损伤为轻微伤；金某的头部损伤为轻微伤；经鉴定，因聚众斗殴造成该会所的物品损坏价值人民币1410元。 被告人刘艳飞、王庭文、梅凯凯分别于2018年11月7日、18日、2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 为证明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庭文、梅凯凯、刘艳飞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致使多人受伤、公私财物损毁，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王庭文、梅凯凯、刘艳飞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庭文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王庭文、梅凯凯、刘艳飞予以判处。 被告人王庭文、梅凯凯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没有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刘艳飞辩称其参与了起诉书指控的聚众斗殴的犯罪行为，但在斗殴的过程中并未持械。 被告人王庭文的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王庭文系初犯、从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当庭能够自愿认罪，请求法庭对被告人王庭文减轻处罚。 被告人梅凯凯的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梅凯凯系初犯、从犯，主观恶性小，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当庭自愿认罪，有坦白情节，请求法庭对被告人梅凯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刘艳飞的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刘艳飞系初犯、从犯、主观恶性小，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刘艳飞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8年8月18日23时30分许，薛某2、罗某、黄某1、李某1等人在宁波古塘娱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古塘会所”）303包厢消费期间，罗某、黄某1因不满包厢内的服务，在该包厢门口与金某等人发生冲突，并互相推搡，后被李某1、薛某2劝回303包厢内。金某因感觉被人欺负，遂打电话通知张某1、张某2到场。得到消息后陆续赶到该包厢门口的琚美全、张某2、赵某向金某等人了解情况后，又先后通过发送微信信息、对讲机呼叫等方式纠集其他人员到场。金某见现场已有己方十余人聚集，便带头率众进入303包厢，与罗某一方再次发生争执并实施殴打。期间，被告人王庭文指使梅凯凯叫来被告人刘艳飞等人前来帮忙；付辉按照琚美全的指示从前台拿出木棍、铁棍用编织袋装好后交给宋某送至303包厢门口，后被告人王庭文、刘艳飞、梅凯凯等人在303包厢内持木棍、铁棍、啤酒瓶等对包厢内的客人罗某、黄某1、薛某2等人进行殴打，致罗某、李某1、程某、黄某1、薛某2、李某2不同程度受伤。 经法医鉴定，罗某左颧骨骨折为轻伤二级，面部及躯干皮肤损伤为轻微伤；李某2头面部皮肤裂伤为轻伤二级，肢体皮肤损伤为轻微伤；程某右尺骨骨折为轻伤二级，面部及肢体皮肤、右脚损伤为轻微伤；李某1左尺骨骨折为轻伤一级，头面部、右眼及肢体皮肤损伤为轻微伤；黄某1的躯干及肢体等处损伤为轻微伤；薛某2面部及肢体皮肤损伤为轻微伤；琚美全的头部损伤为轻微伤；金某的头部损伤为轻微伤；经鉴定，因聚众斗殴造成该会所的物品损坏价值人民币1410元。 被告人刘艳飞、王庭文、梅凯凯分别于2018年11月7日、18日、2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李某1、程某、黄某1、薛某1、李某2、薛某2、罗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18日晚上，李某1等人在古塘会所303包厢消费。23时许罗某、薛某2、黄某1因对服务不满意与会所工作人员发生冲突并有推搡等肢体动作，后双方被劝开，不久会所一方多人进入303包厢，双方再次发生冲突，会所一方多人持木棍、铁棍等将李某1、程某、黄某1、薛某1、李某2、薛某2、罗某等人打伤。 2.证人李某3、桂某、李某4、陈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18日晚上，在古塘会所303包厢内，包厢内的客人与以三哥为首的人发生冲突，包厢内的客人先是用酒瓶砸了三哥的头，后双方的人打在一起，三哥一方大概有十五、六个人，客人一方动手的大概有五、六个人，在打斗的过程中三哥一方的人使用了棍子、啤酒瓶等。 3.证人邹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古塘会所的领班，案发当晚古塘会所303包厢的客人和小姐有纠纷，其前往和客人交涉，在包厢门口与客人交涉的过程中三哥也来了，三哥也和客人好好地沟通，但对方的人一直在说酒话，说自己是谁谁谁，其当时还劝三哥不要和他们喝酒多的人吵了，在走廊中客人一方有三、四个人，KTV这一方就其和三哥，后其被劝走。 4.证人柴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古塘会所的财务，案发后其对古塘会所303包厢的财物损失进行统计的情况。 5.同案犯金某、聚美全、胡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8月18日晚上，金某与古塘会所303包厢内的客人发生冲突，金某电话通知张某1、张某2等人到303包厢，看到自己一方多人到达包厢门口后，金某带人进入包厢再次与客人发生冲突，客人一方有人先用啤酒瓶将金某砸伤，后金某一方人员持棍棒、酒瓶等物对客人一方实施殴打，会所领队中的几名男子也拿棍棒和啤酒瓶打客人一方。经聚美全辨认，被告人王庭文、梅凯凯、刘艳飞就是其所说的参与斗殴的会所领队。 6.同案犯赵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8月18日晚上11点多，其正在古塘会所的四楼，有服务员跑过来告诉其老板三哥在KTV的三楼和人吵架了，其就赶紧下楼过去。到303包厢门口后其看到三哥还在和人吵架，最后还有点推搡，其就赶紧用自己的手机在KTV的管理层群中发了一条消息说“都到303包厢来”。过了一会儿张某2、张某1、琚美全都上来了，琚美全透过303包厢的玻璃看了一下里面的情况，就用对讲机喊话叫听到对讲机的人都上来，说三哥被打了，还叫楼下前台把棍子拿上来。他一边呼叫的时候又来了几个人，后琚美全和三哥就准备冲进去，琚美全冲进去之前还将手表和对讲机交给了其，后三哥带头，琚美全第二，紧跟着十多个人就冲了进去。三哥进去后没说几句话就被对方用啤酒瓶砸了头顶，其这一方的人先是向外跑，后又拿着啤酒瓶和棍子等进入包厢内和对方打了起来。“阿某1”、赤膊带纹身的那个人是拿着棍子去砸对方客人的，“大胡子”和那个小个子的男的也是动手打的。经辨认，“阿某1”是被告人王庭文，“大胡子”是被告人刘艳飞，小个子是被告人梅凯凯。 7.同案犯张某2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8月18日晚上11点多，其接到老板三哥的电话说他在三楼被人打了，让其赶紧上去，起初其还不相信，后来三哥就在电话里让其赶紧滚上来，其就意识到三哥真被人打了，他叫自己的意思应该是去找对方打回来，其就赶紧跑到了三楼。当时琚美全、张某1、赵某、三哥都在303包厢门口，琚美全从外面拉住了303包厢的门，不让对方出来，当时三哥说他就是被303包厢的客人打的，很生气地让他们叫人打回来。于是琚美全从其那里拿走了对讲机，具体说什么其记不清楚了，因为当时其正用手机联系找人来帮忙打架。其手机里有古塘领队的微信群，群里共有12个人，其在里面发了“所有人都来三楼”、“快到”、“三哥发话了，打”、“所有人全部来，不来的三哥说了，明天不用来了”。后他们又在包厢门口等了几分钟，陆陆续续来了几个人，其知道的有李某5和胡某，三哥就直接推门进去了，琚美全在后面，大家一起进了303包厢。进入包厢后包厢内的客人先是用啤酒瓶砸了三哥的头，其他客人也用啤酒瓶等东西向其这一方的人扔，其这一方的人就用啤酒瓶等东西也砸对方，后其这一方有人拿棍子上来，其就和赵某等人拿了棍子冲进包厢去打对方，其这一方一开始进去的时候有十多个人，后来又来了许多人，其也不认识，这些人也帮着自己这一方去打客人。赵某、阿某1、一个大胡子的男子也用用棍子打客人的，“远航”和一个赤膊带纹身的男子也动手打过客人。经辨认阿某1是被告人王庭文、“远航”是被告人梅凯凯、大胡子的男子是被告人刘艳飞。 8.同案犯张某1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古塘会所的老板之一，2018年8月18日晚上11点多，其在古塘会所的四楼巡逻，三哥给其打电话说他在三楼出事情了让其赶紧过去看看。挂了电话之后其看到微信群中也有人在发消息，说三哥在303包厢门口跟人吵架，于是其马上赶到了303包厢门口，琚美全和三哥都在那里。那时侯其这一方的人就在那里聚集，琚美全在门外拉着包厢的门，一会儿又来了很多工作人员，等人多了之后三哥就第一个推门冲了进去，后面的人也跟着进了包厢。走进包厢不知道三哥和对方说了什么话，对方有一个人就用啤酒瓶砸了三哥头上一下，三哥头被砸了之后，对方另外的几个人也开始用啤酒瓶、盘子等东西砸过来，其这一方的人也开始拿东西朝对方扔去，后其这一方有人拿了一袋子棍子上来，其这一方的人就用棍子打对方，其记得赵某、张某2、胡某都有拿棍子打过对方，当时在出事的包厢里还有“阿某1”、“阿飞”，“阿某1”打得比较凶。经辨认“阿某1”是被告人王庭文，“阿飞”是被告人刘艳飞。 9.同案犯宋某的供述，证实其是古塘会所老板三哥的驾驶员，2018年8月18日晚上11点多，其从外面回来经过前台的时候，付辉让其把一袋棍子拿到三楼去，其就拎着袋子上楼了。刚到三楼楼梯口，张某2就朝其跑了过来，后面跟着张某1、赵某，张某2从其手中抢过了袋子放在地上，他们就上来抢了棍子冲进了303包厢。其知道303包厢肯定是打架了，就拿了一根棍子也进了包厢，后其看到三哥也在包厢里面，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头，在包厢里面KTV的几个工作人员都拿着棍子和啤酒瓶在跟一帮人对打，打了一会儿包厢里又来了许多人帮着其这一方的人员去打对方。 10.同案犯付辉的供述，证实2018年8月18日晚上11点多，其在古塘会所一楼前台工作，突然前台对讲机有人在喊“303包厢出事了，三哥在里面被打，前台赶紧把棍子拿上来”，其就把放在前台的棍子抱出来拿了一捆交给了宋某，跟他说三哥在303包厢被打，让他把棍子拿到303包厢。后其还看到手机上赵某、张某2发的叫人到三楼去打架的微信，其赶到303包厢的时候打架已经结束了，当时琚美全、三哥、张某1、张某2、胡某、赵某等人都还在。 11.同案犯李某5的供述，证实2018年8月18日晚上11点多，其看到古塘领队微信群中张某2发了意思为三哥让去三楼打架的微信，其在群里应了一声然后就赶到了三楼。到三楼的时候三哥、琚美全、张某1、张某2、赵某等人都在，过了一会儿胡某也到了303包厢门口，琚美全从外面拉住303包厢的门，还在用对讲机喊话，三哥说303包厢的客人惹了事情，他很生气所以让大家都过来，其当时是带着金项链的，怕打架的时候项链掉了特意把项链先摘下来放进口袋了，过了一会儿三哥和琚美全就推门进了303包厢，后面的人也跟着挤进了包厢，其还没有反应过来，三哥就被对方砸了，后双方打了起来，其这一方很多人都是拿着棍子在打的。 12.同案犯朱某、李某6等人的供述，证实2018年8月18日晚上因三哥被人打，上述人员赶至303包厢帮忙，在包厢内三哥先是被包厢的客人用酒瓶子砸了头，后其这一方有人用棍子、啤酒瓶等东西去打对方，对方的人也用酒瓶朝其这一方扔，最终对方全部被打倒。 13.同案人黄某2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晚其和阿某2、阿某3在古塘会所四楼的包厢喝酒，那个包厢是阿某1的，当时还有杨永恒、阿飞、阿某4、远航、以及另外阿某1的几个朋友。中途阿某1、杨永恒几个人先离开了，过了一会儿阿某2告诉其三楼出事了，让其去帮忙，当时其还收到了杨永恒的微信叫其去三楼帮忙，其就带着阿某2、阿某3赶了过去。到了303包厢门口的时候，其正好看到大概有十多个人挤进了包厢里面，这些大都是会所的人，后来双方在包厢里面发生了冲突，会所一方的人有人拿铁棍、有人拿拖把，有人拿酒瓶子打对方，对方的人也拿酒瓶子朝其这一方的人扔。阿某1用扫把和铁棍打过对方，远航、阿飞都用棍子打过对方。经辨认阿某1是被告人王庭文，阿飞是被告人刘艳飞，远航是被告人梅凯凯。 14.同案人杨永恒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古塘会所的工作人员，2018年8月18日晚上其在微信群中看到有人发消息“303包厢门口三哥被打了，赶紧下来”，三哥是古塘会所的老板，其知道群里发这个消息的意思就是要大家过去帮忙，其就下楼去了303包厢，期间其还微信联系了黄某2来帮忙，赶到303包厢的时候，包厢门刚刚被打开，包厢外面的人都往里面挤，开始双方的人还在对峙，后来就打了起来，阿某1、远航用棍子、扫把打过客人，阿飞也在包厢里参与了斗殴。经辨认阿某1是被告人王庭文，阿飞是被告人刘艳飞，远航是被告人梅凯凯。 15.抓获经过、临时羁押证明、抓获经过陈述笔录、出所登记表，证实被告人王庭文、梅凯凯、刘艳飞的到案情况。 16.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证明罗某、李某2、程某、李某1、黄某1、薛某2、琚美全、金某的伤情。 17.毁坏物品明细、购销合同、发票、价格鉴定意见，证实被损毁物品的价值。 18.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于2018年8月19日1时30分至2018年8月19日2时40分对位于蛟川街道古塘会所303包厢的案发现场进行现场勘查，并提取血迹、指纹、纸巾，以及拍照固定的情况。 19.光盘制作说明、监控视频，证实2018年8月18日晚在古塘会所303包厢门口金某与罗某、薛某2等人发生冲突并有身体推搡接触，后金某一方经电话、对讲机等方式联系后，待自己一方人员聚集后冲入303包厢与对方发生打斗，在打斗的过程中金某一方多人持棍棒、扫把等进出包厢。被告人王庭文、梅凯凯、刘艳飞曾进出303包厢，被告人王庭文、梅凯凯还存在持棍和扫把的情况。 20.户籍证明、人员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王庭文、梅凯凯、刘艳飞的身份等情况。 21.被告人王庭文、梅凯凯的供述，对上述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供认不讳，另证实被告人刘艳飞动手殴打过客人。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庭文、梅凯凯、刘艳飞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致使多人受伤，公共财物损毁，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在聚众斗殴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庭文、梅凯凯、刘艳飞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庭文、梅凯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故本院决定对被告人王庭文、梅凯凯、刘艳飞均予以减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合理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刘艳飞辩称其参与了聚众斗殴，但在聚众斗殴的过程中并未持械的辩解，审理认为，经查，同案犯聚美全、张某2、赵某、杨永恒、黄某2等人的供述均证实被告人刘艳飞在聚众斗殴的过程中有殴打303包厢客人的行为，且同案犯聚美全、张某2、黄某2的供述还证实被告人刘艳飞有持械殴打的行为，故被告人刘艳飞的上述辩解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据此，根据被告人王庭文、梅凯凯、刘艳飞的犯罪事实和具体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庭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8日起至2021年2月17日止。) 二、被告人梅凯凯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4日起至2020年11月23日止。) 三、被告人刘艳飞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7日起至2021年2月6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艳卿 人民陪审员  石伟标 人民陪审员  彭 洁 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五日 代书 记员  沈国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