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1民终751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史肖肖，男，1988年8月27日生，汉族，住河北省保定市徐水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宋丽娜，女，1987年6月20日生，汉族，住河北省保定市徐水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深泽县农村信用联社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深泽县石油大街中段路西。法定代表人：申立军，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孟辉，河北冀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北上驰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石家庄市长安区广安大街官鲤公寓**公寓****。法定代表人：李国强，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北东源企业管理服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石，住所地石家庄市长安区广安大街**官鲤公寓****公寓**0410v>法定代表人：白凯，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康，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秀敏，女，1966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市长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涛，系河北东源担保有限公司职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钗，女，1964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市长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涛，系河北东源担保有限公司职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国强，1971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住所地石家庄市，住所地石家庄市长安区div id='2'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上诉人史肖肖、宋丽娜因与被上诉人深泽县农村信用联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泽县联社）、河北上驰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驰汽贸）、河北东源企业管理服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源集团）、张秀敏、张钗、李国强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深泽县人民法院（2018）冀0128民初5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史肖肖、宋丽娜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判第一、二、三、四项（上诉涉案金额53330.02元及利息）。二、将本案移送公安机关处理或者驳回原告对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原判违反法定程序的问题。1、在本案审理中，出现了多种涉嫌刑事犯罪的情况，一审法院应将案件移送公安机关处理，具体如下：（1）有多个车主被告出示了原告开具的贷款已经结清的证明，证明均是由上驰汽贸提供的，而且这些证明大部分用于此前的保险合同纠纷的诉讼中，且都被法院认定为合法有效。如果这些证明都不真实，是上驰汽贸私自刻制原告的印章出具的，该行为毫无疑问是犯罪行为。（2）涉案的贷款均是上诉人将该部分款项支付到了户名为秦捧爱的银行卡上，而据原告称并没有收到这部分钱以致涉诉。那么，秦捧爱或者其单位将上诉人的偿还贷款的款项私自取走的行为显然也涉嫌刑事犯罪。（3）涉案的购车被告的汽车都做了抵押担保，但原告保存的用于办理抵押登记的机动车登记证书的最后一页大部分出现了的涂改，这种行为的目的、作用是什么？如果是原告的工作人员私自涂改国家机关出具的证书是用于二次担保或者有其他的非法目的，也很可能涉嫌犯罪行为。2、一审没有对上诉人方提出的鉴定申请进行鉴定，剩夺了上诉人的诉讼权利。3、由于在本案中，实际收款账户人员秦捧爱与案件关系重大，所以一审法院应依职权追加其为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参加诉讼，但一审法院为了维护被上诉人的非法利益，居然视如此重大的情况于不顾，不追加其参加诉讼，也是程序违法。二、事实认定错误之处。1、一审没有认定上诉人贷款已经清偿是错误的。2、即使按照原告的主张，其金额计算也是错误的。3、一审对于利息的计算及计算依据明显错误。4、一审没有查明秦捧爱的行为是个人行为还是职务行为。但无论行为的性质是什么，涉案款项均通过其个人的银行卡转账、支取，涉及到偿还的贷款的真正去向，一审没有判令偿还的款项的实际持有人偿还借款也是错误的。5、一审没有任何合理的理由就判决免除了作为担保人的几个被上诉人的担保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从本案的所有证据上均能看出这些担保人与上驰汽贸之间的密切的关联关系。三、法律适用错误问题。1、原判对担保法法条的适用和理解错误。2、借款合同中明显有不合法之处，但一审法院认定合同合法有效是存在问题的。3、一审不顾原告方私自涂改机动车登记证书的事实，无视法律规定，认定抵押担保合同有效并判决原告在担保物变卖价值范围内优先受偿是错误的综上，一审判决多处错误非常明显，偏袒被上诉人而牺牲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所以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支持上诉请求。深泽县农村信用联社股份有限公司答辩称：上诉人与信用社签订的汽车借款合同明确了还款方式，但上诉人违约将款项打到上驰汽贸指定的农行卡上，一审法院根据合同相对性判决上诉人承担还款付息的责任，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对本案中可能涉及刑事犯罪我方已向公安机关报案。张秀敏、张钗答辩称：原审判决对上诉人不承担担保责任是正确的，因为在2012年8月给信用社出具还款责任书承诺对上驰汽贸在信用社办理个人汽车按揭贷款业务，该还款责任书是基于合作协议设立，因保证合同中未明确约定担保责任方式，担保债权数额等，依法认定被上诉人在合作协议有效期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还款责任书没有约定保证期间，因依法认定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后六个月，信用社没有证据证实在保证期间内向保证人主张过权利，被上诉人的保证责任应予免除。河北东源企业管理服务集团有限公司同张秀敏、张钗答辩意见。深泽县农村信用联社股份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第一被告和第二被告向原告归还借款本金53330.02元；2、判令第一被告和第二被告向原告支付利息12188.32元（截止至2018年2月28日）及2018年2月28口之后迟延归还贷款的利息；3、判令第三被告、第四被告、第五被告、第六被告、第七被告对上述1、2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还款付息责任；4、判令原告对第一被告名下的车牌号为冀Ｆ×××**的陕汽自卸车拍卖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5、诉讼费用由七被告共同承担。一审法院查明，第一被告与第二被告系夫妻关系，2014年4月12日，原告与第一被告、第三被告签订《汽车借款合同》，合同编号为：（深）信车贷第12702014975106号，合同约定，第一被告向原告借款21.2万元用于购买陕汽自卸车借款期限为24个月，自2014年4月12日起至2016年4月11日。同时，《汽车借款合同》约定由第三被告对上述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为保证第一被告按期还款付息，2014年4月12日，第一被告与原告签订《汽车贷款抵押合同》合同编号为：（深）信车贷第12702014975106号，第一被告用自己名下的车牌号为冀Ｆ×××**的陕汽自卸车进行抵押，并到相关部门办理抵押登记。基于原告与第三被告的合作协议，第四被告、第五被告、第六被告、第七被告都向原告出具《承担还款责任书》，愿意用自己的财产对第三被告在原告处办理个人汽车按揭贷款业务承担还款责任。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向第一被告发放贷款。合同期限内，第一被告归还了部分本金，并支付了部分利息。现合同期限届满，但第一被告不归还其余本金及其余利息。其余被告也不履行担保责任。被告史肖肖辩称，我和宋丽娜系夫妻关系。同时答辩理由如下：1、原告主张的欠款是2014年4月-10月期间，被告已将款项转入东源集团秦捧爱的账户，原告明知没有收到款项，现在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2、被告的款项已经还清。3、本案涉嫌犯罪，应移送公安机关处理，4、原告请求的利息和罚息数额过高，违反法律规定。被告张钗、张秀敏、东源集团辩称，1、答辩人没有就本案被告史肖肖、宋丽娜的借款向原告提供任何形式的担保，因为原告与被告上驰汽贸于2012年4月5日签订了个人汽车消费贷款合作协议书，该协议书第十三条约定本协议经甲乙双方的法定代表人或授权代理人签字并加盖公章后生效，有效期一年，也就是该协议的有效期应当截止到2013年4月12日，答辩人给原告出具的承担还款责任书的时间是2012年8月15日，只担保原告与被告上驰汽贸签订的合作协议书有效期内发生的贷款客户，而本案中原告与被告签订的汽车借款合同签订日期是2014年4月12日，因此答辩人没有对该笔债务提供过担保。2、退一步讲即便假如答辩人为本案被告向原告做了担保，该担保也超过了担保期限。原告与被告于2014年4月12日签订了汽车借款合同，该合同的借款期限为2014年4月12日至2016年4月11日，因此答辩人的保证期间为2016年4月12日至2016年10月13日，而原告在此期间并没有要求答辩人承担担保责任和主张任何权利，在2018年2月28日才提起诉讼，因此答辩人不再承担担保责任。3、即便假如答辩人为本案被告向原告做了担保，也有权拒绝承担担保责任，答辩人出具的承担还款责任书属于一般保证，根据担保法第十七条规定一般保证的保证人在主合同纠纷未经审判或仲裁并就债务人财产依法强制执行仍不能履行债务权，对债权人可以拒绝承担保证责任。被告上驰汽贸、李国强、宋丽娜未提交书面答辩状。根据原、被告的诉辩内容，并征得双方同意，归纳法庭调查焦点：被告是否还欠原告借款本金和利息，保证合同是否已过时效，各被告如何承担责任。围绕调查焦点，原、被告分别进行了陈述、举证、质证。原告称，借款事实、担保事实、借款现欠的本金及利息与诉状一致。原告提交证据：1、汽车借款合同，该合同主要内容为：被告史肖肖向深泽县农村信用联社（原告前身）借款21.2万元，借款期限两年，年利率9.342%，逾期还款利率为日利率万分之五，担保人为被告上驰汽贸，担保方式为连带担保，担保期限为借款到期后两年。2、借款借据，主要内容为原告将借款转入史肖肖的账号。3、自动划款协议书，该协议书主要载明了被告史肖肖同意原告按月（季）从自己的存款账户扣划利息，到期扣划贷款本息，史肖肖保证每月20号存款账户余额不低于应结利息、到期还本。4、委托划款扣款授权书，该授权书载明了在被告办妥借款合同后，原告将贷款全额拨给汽车经销商上驰汽贸，史肖肖于每月20日前在专用存款账户存入足够金额，并授权原告于每月20日从该账户扣收当月贷款本息和逾期贷款本息。5、第一被告与第二被告结婚证复印件，证明双方之间的婚姻关系。6、贷款调查面谈记录，证明第一被告和第二被告的家庭收入情况。7、产品购销合同，证明被告史肖肖与被告上驰汽贸之间的购车事实。8、首付款证明，为被告购车收据。9、汽车贷款抵押合同、抵押物清单，两份证据主要证明被告史肖肖用车牌号冀Ｆ×××**向原告为该笔借款进行抵押。10、机动车登记证书，主要证明车辆进行了抵押登记。11、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12、个人汽车消费贷款合作协议书三份、个人汽车按揭贷款合作协议书一份、石家庄市农村信用社个人商用汽车按揭贷款合作协议书。证明原告和被告上驰汽贸之间的汽车消费贷款的合作关系。13、股东会同意保证意见书，证明被告上驰汽贸股东会同意对在原告处的汽车消费贷款承担担保责任。14、股东同意保证意见书，证明上驰汽贸的股东同意上驰汽贸对汽车按揭贷款承担连带担保，股东张秀敏、张钗、东源集团对该贷款承担连带责任。15、承担还款责任书三份。证明张秀敏、张钗、李国强对在上驰汽贸的汽车贷款承担还款责任。16、贷款账户明细、个人贷款业务清单，证明被告贷款截止到2018年2月28日偿还和拖欠本息情况。被告史肖肖的质证意见为：1、对汽车借款合同除了有被告签字的部分其他部分我们不认可，明显该合同第一页和最后一页与中间纸的颜色不一致。2、借据所显示的原告支付借款的账户与合同约定不一致，该借款到底支付到哪里没有证据证明。3、机动车登记证书显示的登记时间是8月份，明显不合常理，因为抵押合同的时间是4月份。不可能在四个月后再去办理抵押登记。4、贷款客户明细我们不认可。对于其他证据无异议。借款合同及抵押合同和抵押物清单上均无配偶的签字，没有证据证明配偶应该承担责任。被告张钗、张秀敏、东源集团对原告证据质证意见为：对他们之间所签的协议不发表质证意见，还款责任书没有意见，但是个人汽车消费贷款合作协议书有效期截止是2013年4月4日，所以恰恰证明了没有为被告的借款向原告提供过任何形式的担保。一审法院认为，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原告县联社与被告史肖肖、担保人上驰汽贸签订汽车借款合同，用于陕汽自卸车一辆（牌照号冀Ｆ×××**），借款合同是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借款合同成立并生效。借款合同中载明借款数额与借款借据中记载借款数额一致，县联社已履行发放贷款21.2万的合同义务，史肖肖也按合同约定履行了部分还本付息的合同义务。史肖肖称已经还款，并未提交证据，故对其主张不予支持。截止到2018年2月28日被告欠县联社借款本金53330.02元及利息12188.32元，被告史肖肖应予以偿还，2018年2月28日后的利息按照合同约定利息偿还。被告史肖肖与宋丽娜系夫妻关系，史肖肖借款行为发生在夫妻共同生活期间，应视为夫妻共同债务，故欠原告本息应由史肖肖、宋丽娜共同清偿。上驰汽贸以担保人名义在借款合同中签字并加盖印章，对借款自愿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合同成立并生效。约定的保证期间为贷款到期日起二年。未超过担保期限。被告史肖肖用自己名下所购置的陕汽自卸车一辆提供抵押担保，并进行了抵押登记，抵押合同有效。同一债权既有保证又有物的担保的，保证人对物的担保以外的债权承担保证责任。上驰汽贸对车辆抵押担保以外原告债权承担保证责任。县联社与上驰汽贸签订个人汽车消费贷款合作协议书3份，时间分别是2010年11月1日、2011年3月8日、2012年4月5日。县联社与上驰汽贸签订个人商用汽车按揭贷款合作协议书1份，时间是2014年5月25日。约定的协议有效期均为一年。2012年8月张秀敏、张钗、李国强分别给县联社出具还款责任书，2012年张秀敏、张钗、东源集团给县联社出具了股东同意保证意见书，2014年5月25日出具了董事（股东）会同意保证意见书。还款责任书和股东同意保证意见书、董事（股东）会同意保证意见书是基于“合作协议”而设立，对此原、被告均无异议，因此保证合同成立。因保证合同中未明确约定担保责任方式，依法应认定被告张秀敏、张钗、李国强、东源集团在“合作协议”有效期间内，对被告上驰汽贸在原告县联社办理的21.2万元额度内的个人汽车消费贷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双方没有约定保证期间，应依法认定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后六个月。史肖肖借款合同至2016年4月11日到期，则保证期间至2016年10月11日届满，原告县联社没有提交证据证实其在保证期间向保证人主张权利，保证责任亦应予免除。原被告借款合同期届满至原告起诉前并未超过两年诉讼时效，因此对被告主张原告起诉超过诉讼时效的主张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六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史肖肖、宋丽娜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共同偿还原告深泽县农村信用联社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53330.02元及利息（2018年2月28日前的利息为12188.32元，自2018年3月1日起至清偿完毕之日止，按日利率万分之五计算）。二、如被告史肖肖、宋丽娜未履行第一条确定的还款义务，原告深泽县农村信用联社股份有限公司，可在被告史肖肖名下冀Ｆ×××**陕汽自卸车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中优先受偿。三、以上第二条抵押物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不足以偿还原告债权的，被告河北上驰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对原告剩余债权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四、驳回原告深泽县农村信用联社股份有限公司对被告张秀敏、张钗、李国强、河北东源企业管理服务集团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38.0元由被告史肖肖、宋丽娜共同承担，河北上驰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本院二审查明，除一审查明的事实外，另查明，2014年4月12日深泽县联社与史肖肖、上驰汽贸签订案涉《汽车借款合同》后，深泽县联社既未向史肖肖交付该《汽车借款合同》，也未向史肖肖交付该《汽车借款合同》约定的用于偿还案涉借款的银行卡，而仅是在2014年11月份将深泽县联社还款账号电话告知了史肖肖。案涉汽车借款合同签订后，史肖肖按上驰汽贸要求办理了一张用于偿还借款的农行卡并交给上驰汽贸，史肖肖自2014年4月至2014年10月每个月向该农行卡存入现金用于偿还案涉借款。2014年11月份史肖肖接到深泽县联社电话通知后才开始每个月向案涉借款合同约定的还款账户存款用于偿还案涉借款直至借款到期。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案涉合同效力如何，上诉人是否清偿了案涉贷款，有无依据；二、本案是否涉嫌犯罪。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史肖肖与深泽县联社、上驰汽贸自愿签订《汽车借款合同》，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合同中虽然对于还款账号有明确约定，但是深泽县联社并未将该《汽车借款合同》以及合同约定的还款账户银行卡交付给史肖肖，致使史肖肖在2014年11月之前无从知晓还款账号以及无法通过该账号偿还借款本息。史肖肖向深泽县联社借款系用于从上驰汽贸购买案涉车辆，上驰汽贸与深泽县联社间存在汽车按揭贷款合作关系，深泽县联社也是将案涉借款转入了上驰汽贸账户用于支付史肖肖购车款。在深泽县联社未提供还款账号的情况下，史肖肖按照上驰汽贸要求办理农行卡并通过该农行卡偿还借款，上驰汽贸在收到史肖肖还款后再转入史肖肖在深泽县联社的还款账户。在2014年11月份之前，深泽县联社对于上述借款偿还流程未提出异议，故史肖肖将每月还款存入上驰汽贸控制的农行卡账户即应视为上驰汽贸代深泽县联社收取了史肖肖偿还的借款本息以及史肖肖履行了合同约定的还款义务，上驰汽贸未将史肖肖偿还的借款支付至深泽县联社还款账户，应由上驰汽贸承担偿还责任，深泽县联社不能因史肖肖未将2014年11月份之前的还款存入深泽县联社的还款账户而要求史肖肖承担尚欠的借款本息。综合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史肖肖已经清偿了案涉借款本息，一审判决史肖肖、宋丽娜对于尚欠借款本息承担清偿责任以及深泽县联社对于史肖肖抵押的车辆享有优先受偿权，属于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依法予以纠正。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史肖肖、宋丽娜所提本案可能涉嫌刑事犯罪问题，因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和法律事实，上诉人亦未提交充足证据佐证具体涉嫌犯罪人员、事实及线索，故就其提出要求本案移送公安机关处理的意见，本院依法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史肖肖、宋丽娜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一条第一项、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北省深泽县人民法院（2018）冀0128民初557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河北上驰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偿还被上诉人深泽县农村信用联社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53330.02元及利息（2018年2月28日前的利息为12188.32元，自2018年3月1日起至清偿完毕之日止，按日利率万分之五计算）；三、驳回被上诉人深泽县农村信用联社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438元和二审案件受理费1438元均由被上诉人河北上驰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立红审判员  刘瑞英审判员  任永奇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二日法官助理韩飞书记员张恒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