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睢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422刑初312号公诉机关睢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袁爱民，男，1970年4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农民，住睢县。因殴打他人于2019年2月7日被睢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2月16日被睢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3月2日经睢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睢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张红宇，河南三友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兆光，河南宇言律师事务所律师。睢县人民检察院以睢检刑诉（2019）第1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袁爱民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5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睢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梦薇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袁某4的诉讼代理人李险峰、付秀艳，被告人袁爱民及其辩护人张红宇、王兆光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2月7日12时许，被告人袁爱民带人到睢县董店乡王集村袁某2家中要账过程中，双方发生争吵继而引起厮打，袁爱民用刀子将袁某2儿子袁某4的胸部扎伤，袁爱民头部被打伤。经鉴定，袁某4的人体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袁爱民的人体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袁爱民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并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袁爱民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但辩称，是袁某4先动的手，刀子是袁某4拿的。被告人袁爱民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袁爱民的行为构成防卫过当；2、被害人存在严重过错；3、被告人袁爱民没有犯罪前科。请求对被告人袁爱民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袁爱民没有向法庭提交证据；其辩护人当庭向法庭提交的证据有：尚屯镇和庄村委会证明；借条一份；睢县人民法院调解书、判决书。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内容一致。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物证：作案工具——尖刀（照片）；（1）书证——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袁爱民具有刑事责任能力；前科查询证明，证明被告人袁爱民没有犯罪前科等；（1）证人证言。（1）证人袁某1证言。袁爱民是我亲叔。2019年2月7日上午11时多，袁爱民及其朋友郑某要去睢县董店乡王集村，我就坐袁爱民的车和他们一块去了，到地方后，他们去了一户家中（后来知道是袁某2家），我在后面跟着也去了，我叔袁爱民进去后就与袁某2吵了起来，当时还有一个年轻男子也在那与我叔吵（后来知道是袁某2的小儿子），接着袁某2的小儿子骂了一句，就想和袁爱民动手，袁某2也想动手，我与郑某就赶紧劝，结果袁某2的小儿子用砖头朝袁爱民的头上拍了一砖，我正劝着，不知袁爱民从哪弄了一把尖刀朝袁某2的小儿子的胸口处扎了一刀，当时就冒血了，我就赶紧劝着袁爱民出去了、来到袁某2家门口的路边，结果袁某2和他家里的人随后都出来了（当时袁某2家里待客），袁某2的家人就朝袁爱民身上乱捶乱跺，我忙着劝说，旁边的人也劝，最后劝开了，就不再打了。双方之所以打架，是因为袁爱民、郑某去袁某2家要账，他们吵后就打了起来。我看见袁爱民头上冒血了，我没看见袁某2是否动手打架，袁爱民从哪掂的刀子我没注意。（1）证人袁某2证言。2019年2月7日上午11时40分，我正在家里办事招待客人时，袁爱民、郑某及一个我不认识的胖子来到我家院里，我就问他们吃饭没有，他们就问我欠袁爱民的钱的事咋办，我说钱晚一天再说、我的钱还没要回来，袁爱民恼了，他说如果不给他钱就扎死我，说着他就从怀里掏出一把尖刀，这时我儿子袁某4在旁边看见后，就赶紧站在我前面拦着，结果袁爱民上来就朝袁某4的胸口处扎了一刀，袁爱民还想扎我，袁爱民等人一看我家中来人了，他们三人就往我家院外走，我堂兄袁汝星等人跑过去夺下了袁爱民手中的刀子，我和袁某4追到门外，袁某4就倒下了，我看袁某4的胸口一直冒血就赶紧打120，当时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我只顾着照看袁某4了，周围发生了啥事我也没在意，随后我家里人开车把袁某4送医院了，接着我看见郑某后，我试图搧他的脸，但被周围的人拉住了，我就朝他腰部跺了两脚，之后双方就没再打，当时我没见对方有谁受伤、也没见谁动手打对方，袁某4没有打袁爱民，袁爱民头上的伤是怎么造成的我不清楚，因为我当时只顾照顾袁某4了，当时我的很多亲戚、邻居在场。（1）证人郑某证言。2019年2月7日，袁爱民打电话让我一块去王集村袁某2要账。到袁某2家后，我看见了袁某2的儿子，我问他：“你爸在哪，我跟他说句话。”然后袁某2就出来了。袁爱民对袁某2说：“我借给你的钱，你啥时间给，都好长时间了，给你打电话你也不接。”袁某2说：“你不是起诉我了吗？”袁爱民说：“你今天得给我钱。”之后他们就吵起来了，然后我就看见袁某2的儿子拿个砖，我就去拉袁某2的儿子，没让用砖头砸，然后我就去拉袁某2、袁爱民不让他们撕嚷，袁某2的儿子拿砖去砸袁爱民、砸到了袁爱民的后背上，随后我对袁爱民说：“你早点把钱给他吧，又不多，我给你打电话也不接。”这时袁爱民就和袁某2的儿子打起来了，等我回头看时，看见袁某2的儿子胸口流血了，袁爱民身边丢着一个刀，他在地下躺着。随后我打了120。有几个人过来打袁爱民，袁某2的儿子用那个砖砸了一下袁爱民，砸在袁爱民的头上，然后袁爱民就躺地下了。我不知道袁爱民身边的那个刀是谁拿的，当时袁某2及其儿子、袁爱民都动手了。我之所以与袁爱民一块去袁某2家要账，是因为通过我介绍的，让袁爱民借给袁某2的钱。当时去袁爱民家要账去我们三人，和袁爱民一起的那个人我不认识。当时袁某2的儿子胸口流血了，袁爱民头上流血了。（1）证人袁某3证言。2019年2月7日上午12时左右，我邻居袁某2家办事待客，我正在袁某2的哥家吃饭（其院子与其哥家院子通着）时，袁爱民、郑某及一名男子来了，他们把袁某2叫了出去，停了没几分钟，我听见袁某2院里有喊叫声，我就和袁某2的两个亲戚赶紧跑过去，结果发现袁爱民正拿着一把刀子，刀子上有血，袁某2的儿子袁某4正站在袁爱民对面、并用手捂着胸口，我与袁某2的两个亲戚就赶紧夺袁爱民手里的刀，在袁某2家门口把刀子夺了下来，袁某2的两个亲戚架住袁爱民，这时我看见袁某4从院子里出来了，接着袁某4就靠在他家门口的树上，又蹲在了地上，袁某2家的亲戚就把袁某4送医院了，袁爱民又喊又叫，不知谁跺了袁爱民两脚，随后袁某2与郑某撕嚷被旁边的人拉住，袁某2朝郑某屁股附近跺了两脚，随后就没再打。当时袁某4的胸口冒血了、袁爱民的头上冒血了，袁某4动手与袁爱民打架没有当时我没看见。我不清楚他们为什么打架。（1）证人杜某证言。袁某2是我的丈舅。2019年2月7日中午12时左右，我妻子的舅舅袁某2家办事待客，我去走亲戚，当时我与其他亲戚正在吃饭，这时袁爱民等三个男子过来了，那三个男子把袁某2叫到了另外一个院子里，没几分钟，我听见另外一个院里有喊叫声，我与袁汝星就赶紧往那个院里去，结果发现袁爱民拿着一把尖刀对着袁某4，刀上还有血，袁某4正用手捂着胸口，血从他胸口上往外冒，我与袁汝星等人就去夺袁爱民手里的刀，我们推嚷着来到院外，在院外我们把袁爱民手里的刀夺了下来，我和另外一个亲戚就架住了袁爱民，这时袁某4从院里出来了，接着袁某4就坐在了院门口的地上，袁爱民就一个劲地用头往地上、墙上乱撞，说不想活了怎么的，我就让其他人看着袁爱民，我去看袁某4，当时他坐在地上不会动了，胸口处一直躺血，随后就把袁某4送医院了。一会儿警察就来了。当时我没看见袁某2、袁某4是否与袁爱民打架了，我也没见袁某4用砖砸袁爱民，也不知道袁爱民从哪弄的刀子，我们在院外夺下袁爱民手里的刀子后，就没见谁再与袁爱民打架了。（1）证人魏某证言。我与袁某2系邻居关系。2019年2月7日中午12时多，我去给邻居帮忙走到我们村南面的路口时，发现我村袁某2家有人在吵闹，我就过去看，发现我村的袁汝星正和几个人一块从一个男子手里夺刀子（后来听说掂刀子的男子叫袁爱民），袁爱民喊叫说，他不活了，他抓住人了什么的。接着，袁汝星就把袁爱民手里的刀子夺了下来，旁边几个人就按住了袁爱民，接着我看见袁某2的儿子袁某4在他家门口的一棵树旁的地上坐着，袁某4的胸口处还冒了很多血，袁某4家里人赶紧把袁某4送医院了，随后警察就来了。我不清楚双方为什么打架，也没见袁某4是怎么受的伤，当时袁爱民掂了一把尖刀，但我不清楚他掂的尖刀是从哪弄的。（1）证人于某证言。我与袁某2系邻居关系。2019年2月7日中午12点多，我骑着电动车回家路过我村袁某2家门口时，看见我村的袁汝星和另外几个人正在从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的手里夺刀（后来我听说叫袁爱民，当时他手里掂了一把尖刀），我就停下来看，当时我还看见袁爱民的头上冒血了，随后袁汝星将袁爱民手里的刀夺了下来，旁边几个人把袁爱民围了起来，这时我看见袁某2的儿子袁某4在他家门口的一棵树旁的地上坐着，袁某4的胸口处还冒了很多血，接着袁某4家的人就把他送医院了，后来警察就来了。我没见袁某4是怎么受的伤。（1）证人许某证言。我与袁某2系姑舅老表。2019年2月7日中午12时左右，我表弟袁某2家办事待客，我去走亲戚，当时我与其他亲戚正在袁某2的哥家院里吃饭，忽然听见有谁喊，有人打架哩，我就赶紧随着其他人跑到袁某2家的院门口，我看见袁汝星与另外一个人正从一个男子（后来知道叫袁爱民）手里夺一把尖刀，我就赶紧过去帮忙夺刀子，结果我们怎么也夺不下来，我就朝袁爱民的脸上搧了一巴掌，袁爱民的手就松劲了，袁汝星趁机夺下了袁爱民手中的刀子，接着我又搧了袁爱民一巴掌，并训斥袁爱民，袁爱民就说他不活了，还要朝墙上、地上撞，都被我劝住了、没撞上，当时还有人想打袁爱民及同袁爱民一块来的人，我赶紧就劝住了，没让他们打，随后警察来了。我不清楚双方为什么打架，也没见双方怎么打的，后来听说袁爱民是过来要账的，我当时见袁爱民的头上冒血了，具体怎么伤的我没注意，袁某4的胸口处冒血了，我没看见袁某4怎么受的伤，我没注意袁某4手里是否掂东西了，具体袁爱民从哪弄的刀子我不清楚，不过，当时我训斥与袁爱民一块的一个胖子时（后来知道这个胖子是袁爱民的侄子），这个胖子说，他一开始不知道袁爱民掂了刀子，如果知道他就不和袁爱民一块来了。（1）证人李某证言。我是睢县中医院急诊科的医生。2019年2月7日中午12时多，我在急诊科上班，有几个人扶着一个年轻孩到急诊科看病，他们说这个年轻孩被刀子扎伤了，我看着这个人呼吸困难，赶紧给他处理伤口，这时，我叫其中的一个年轻孩去办理就诊卡，过了一会儿，那个年轻孩办好卡过来了，我把伤口处理好了，我赶紧带着被扎伤的这个男孩到CT室拍片子，后来，片子显示这个男孩左肺大量气胸，左肺压缩严重，我看他病情严重，我与病人家属推着病人直接送病人到住院部五楼东外三科，当时给他看病的医生是蒋友成。以后的情况我就不知道了。当时被扎伤的那个男孩出血大约150毫升，扎的比较深，当时办就诊卡的名字显示是姜某，后来我才听说当时被扎伤的那个男孩实际叫袁某4，当时他来看病时没带身份证，他老表姜某去办的就诊卡，办成了姜某的名字。（1）证人姜某证言。我与袁某4系老表关系。2019年2月7日上午，袁某4被扎伤后，我赶紧和我亲戚带着袁某4到医院看病，当时来的非常紧急，医生给袁某4处理伤口，他也没带身份证，我赶紧拿着我的身份证去办理的就诊卡，就诊卡上显示的是我的名字，医生处理完伤口之后，我们到CT室给袁某4拍了CT片子，当时报告和片子上也是显示我的名字，实际上病人是袁某4。（1）被害人袁某4陈述。2019年2月7日中午12时左右，我家里办事待客，当时我正在我伯父的院子里和客人吃饭，这时过来三个人，其中有袁爱民、郑某（我是后来知道他们的名字的）及一个胖胖的，我当时看到外边有人来，我就出去了，袁爱民当时见到我就问我爸在哪里，我说我去叫他，这时我爸可能看见袁爱民他们了，也出来了，随后他们几个就往西边我家的院里走了，当时我问我爸要不要我跟着，他说不用，他们把我父亲袁某2叫到了我家院里，我随后也跟过去了，发现袁爱民正与我父亲因要账发生撕嚷，我就过去伸手想拉开袁爱民，结果郑某拉住了我，郑某抓住我的头发和我打在一起了，郑某拉住了我的衣服，这时袁爱民从身上掏出一把刀子就要扎我，我往后一退，没扎住我，袁爱民就又扎了我一刀，我没躲开，袁爱民用刀扎在了我左侧胸口上，这时在我伯父家吃饭的客人就过来了，客人们就追着袁爱民等人出了我家的院门，我当时比较恼，就拾起一块砖头追了出去，我也不记得有没有用砖头砸袁爱民，我来到门口时就没劲了，我就坐在了门口杨树旁边的地上了，当时我的胸口一直冒血，我亲戚就开着车把我送医院了。我醒来时，发现我躺在医院了。袁爱民扎我的那把刀，是他从他自己身上掏出来的，具体怎么掏出来的我没注意，那把刀有二十左右公分长，是一把木柄的单刃尖刀，袁爱民来我家时，他就随身携带着这把尖刀，当时我不知道他把这把刀子藏在他身上什么地方了，他没有和我夺这把刀子，我与袁爱民厮打的过程中，我没有朝他头上打，他头上根本就没受伤，后来我躺在地上不省人事了，我不知道袁爱民头上的伤是如何造成的。袁爱民用刀扎我时，只有我父亲袁某2、袁爱民、郑某及那个胖男子在场，袁爱民把我扎伤后，我家的几个亲戚才从我伯父的院里出来。（1）被告人袁爱民供述与辩解。因为董店乡王集村的袁某2欠我钱，2019年2月7日上午，我开着我的出租车拉着我朋友郑某、侄子袁某1一起去袁某2家要账。到他家后，看见袁某2家正待客，袁某2看见我后，就端着酒杯出来了，我们就去他家西院说还钱的事，随后听见有人骂着“妈了个B，爸，是他俩不是？”我一扭头看见是袁某2的儿子袁某4掂着一把刀过来了，因为这些钱我与郑某起诉袁某2了，我看袁某4手里拿着刀，我上前就跟袁某4夺刀，在这个过程中，扎住袁某4的前胸了，这时袁某1就直接捞住我出去了，走到大门外边时，袁某2、袁某4就追上来，袁某4撵上我用砖头朝我头上砸了一砖，我躺地上之后，袁某2又朝我头上砸了两砖，过了一会儿，袁某2的人都出来了，其中有六、七个人用脚朝我身上跺，还有一个人拽住我的衣服搧我的脸，后来派出所的就去了。在打架过程中，郑某、袁某1一直都在现场看着，他们没有与对方发生冲突，扎伤袁某4的那把刀是袁某4掂出来的。当时我与袁某4夺刀时，只有袁某2、袁某4、我、郑某、袁某1我们五人在场，当时袁某4被我扎伤了，我头上被袁某2、袁某4用砖砸伤了。（1）鉴定意见。(睢)公（刑）鉴（法医临床）字【2019】202号鉴定书，证明袁某4的左肺破裂并手术治疗和左侧血气胸、左侧肺组织受压，压缩程度约达75%，均构成重伤二级；(睢)公（刑）鉴（法医临床）字【2019】215号鉴定书，证明袁爱民的头皮创口人体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1）勘验、检查笔录。上述证据，经当庭出示、宣读、质证，虽然被告人袁爱民对部分证据提出异议，但相互印证的证据证明被告人袁爱民故意伤害袁某4的事实存在。据此，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袁爱民的辩护人认为袁爱民的行为构成防卫过当、被害人具有严重过错的问题。经查，证人袁某1证明“袁某2的小儿子用砖头朝袁爱民的头上拍了一砖”发生于袁爱民将袁某4扎伤之前，且袁某4用砖头拍在了袁爱民的头上；郑某证明“袁某2的儿子拿砖去砸袁爱民、砸到了袁爱民的后背上，这时袁爱民就和袁某2的儿子打起来了，等我回头看时，看见袁某2的儿子胸口流血了，袁爱民身边丢着一个刀”，该证言证明“袁某2的儿子拿砖去砸袁爱民、砸到了袁爱民的后背上”发生于袁爱民将袁某4扎伤之前，且袁某4用砖头拍在了袁爱民的后背上；而被告人袁爱民供述“我扎住袁某4的前胸后袁某4撵上我用砖头朝我头上砸了一砖。”据此，在证人袁某1、郑某系袁爱民亲朋的前提下，袁某1、郑某、袁爱民三人所称袁某4用砖砸袁爱民的时间、砸击部位不一，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袁某4用砖砸在袁爱民的头上发生于袁爱民用刀子扎伤袁某4之前。正当防卫的前提是免受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本案中没有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被告人袁爱民在其扎伤袁某4之前遭受了可以实施正当防卫的不法侵害。故被告人袁爱民的辩护人认为被害人具有严重过错、被告人行为构成正当防卫的观点因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袁爱民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袁爱民的辩护人合理的辩护观点，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的性质、情节、认罪态度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袁爱民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10日，折抵刑期10日，即自2019年2月16日起至2023年5月5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乔家习人民陪审员  李阳志人民陪审员  肖传文二〇一九年七月十日书 记 员  李灵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