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323刑初307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威风，男，1977年8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灵璧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灵璧县，住灵璧县。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8年9月14日被灵璧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主动到灵璧县公安局灵西派出所投案，同日被该局执行刑事拘留，次日被该局变更为取保候审，2019年5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31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同日被灵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灵璧县看守所。 辩护人杜文，安徽杜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西通，男，1982年10月11日出生于安徽省灵璧县，汉族，初中文化，居民，住灵璧县。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8年9月11日被灵璧县公安局灵西派出所抓获，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31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同日被灵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灵璧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丽君，安徽龙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朋，男，1979年4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灵璧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灵璧县。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8年9月14日主动到灵璧县公安局灵西派出所投案，同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31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同日被灵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灵璧县看守所。 辩护人宋文号，安徽鑫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灵璧县人民检察院以灵检刑诉〔2018〕6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威风、何西通、何朋犯盗窃罪，于2019年5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立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威风及其辩护人杜文，被告人何西通及其辩护人王丽君，被告人何朋及其辩护人宋文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8月份，山东省地矿工程勘察院（以下简称山东勘察院）中标灵璧县三线三边矿山地质环境治理工程一标段薄刘何山废弃矿山地质环境治理项目工程（以下简称何山环境治理工程），工期自2017年9月29日至2018年3月20日。后该公司将工程转包给被告人刘威风、何西通、何朋。在施工期间，灵璧县国土资源局安排工作人员陈某在现场监督施工，陈某向被告人刘威风、何西通、何朋明确表示清理出来的石头不能出售。2017年11月份至2018年1月份，被告人刘威风、何西通、何朋私自将清理出来的石头秘密卖给汤某（另案处理），非法所得人民币46.43万元，被三被告人均分。公诉机关针对指控，当庭出示了书证，勘验、检查、指认笔录，证人陈某、汤某、杨某等证人证言，被告人刘威风、何西通、何朋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刘威风、何西通、何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公共财物人民币46.43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盗窃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威风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没有意见，但认为其行为不应构成盗窃罪，应构成非法采矿罪。 辩护人提出：一、被告人刘威风的行为应构成非法采矿罪，不应构成盗窃罪；二、被告人刘威风具有从轻处罚情节：1、自首；2、退出全部违法所得；3、认罪态度较好，具有悔罪表现。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刘威风以非法采矿罪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何西通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没有意见，但认为其行为不应构成盗窃罪。 辩护人提出：一、被告人何西通的行为应构成非法采矿罪，不应构成盗窃罪。二、被告人何西通具有从轻处罚情节：1、坦白；2、退出全部违法所得；3、认罪态度较好，具有悔罪表现；4、初犯、偶犯。综上，建议对被告人何西通以非法采矿罪从轻处罚。 被告人何朋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没有意见，但认为其行为不应构成盗窃罪，应构成非法采矿罪。 辩护人提出：一、被告人何朋的行为应构成非法采矿罪，不应构成盗窃罪；二、何朋具有从轻处罚的情节：1、自首；2、退出全部违法所得；3、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4、初犯、偶犯。综上，建议对被告人何朋以非法采矿罪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25日，山东勘察院中标何山环境治理工程。2017年9月，山东勘察院将该工程转包给被告人刘威风、何西通、何朋合伙经营。被告人刘威风负责与山东勘察院、灵璧县国土资源局对接；被告人何西通负责找挖掘机、捣机施工；被告人何朋负责与当地老百姓协调关系。在施工期间，灵璧县国土资源局工作人员陈某、山东勘察院下属单位宿州市正元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宿州正元公司）监理仰传安在现场监督施工，明确表示施工清理出来的石头只能掩埋在坑洼处，不能出售。被告人刘威风、何西通、何朋为了挣钱，利用晚上陈某、仰传安下班之机，将白天清理出来放在塘窝里的石头用挖掘机挖出卖给汤某，非法所得人民币46.43万元，除去开支后被三被告人均分。 被告人何朋、刘威风分别于2018年9月14日、9月19日主动到灵璧县公安局灵西派出所投案。 案发后，被告人刘威风、何西通、何朋向灵璧县公安局退出全部违法所得。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一）灵璧县公安局灵西派出所出具的《人口信息表》三份证明，三被告人姓名、年龄、住址等自然状况。 （二）灵璧县公安局灵西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三份证明，三被告人归案的时间、地点及经过等情况。 （三）灵璧县公安局灵西派出所出具的《前科证明》、《关于何西通被刑事拘留情况说明》及灵璧县公安局灵城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三被告人均无违法犯罪记录的情况。 （四）灵璧县人民政府《关于研究我县环保整改涉及非煤矿山生态修复项目整改工作等有关问题的会议纪要》证明，环保整改涉及非煤矿山生态修复项目整改工作安排的情况。 （五）《安徽省灵璧县公共资源交易中心中标通知书》证明，山东勘察院中标何山环境治理工程的情况。 （六）《灵璧县经济开发区薄刘何山废弃矿山地质环境治理项目可行性研究和技术设计方案（审定稿）》证明，灵璧县经济开发区薄刘何山废弃矿山地质环境治理方案的情况。 （七）被告人何西通尾号为5833、5771建设银行卡、汤某尾号为7873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汤某于2018年2月至2018年4月向被告人何西通转款46.43万元用于购买石头的情况。 （八）灵璧县公安局出具的《安徽省政府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明，三被告人退缴违法所得的情况。 二、勘验、检查笔录 （一）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证明，三被告人非法开采石头现场的具体方位等情况。 （二）指认笔录证明，被告人刘威风、何西通指认非法开采石头现场的情况。 （三）当庭出示案发现场及被告人刘威风、何西通指认现场的刑事照片，经三被告人辨认无异议。 三、证人证言 （一）汤某证言证明，2017年11月份至2018年1月期间，他通过何西通在灵璧县灵城镇何山上拉过塘渣等废料及石料，每次都是何西通打他电话，他就联系驾驶员去拉。他用五辆前四后八的车辆利用夜间去拉的。他购买石料的钱都是通过银行转账给何西通的，从2017年12月份开始向何西通转款，其中2017年12月至2018年1月底转款是支付从何西通处购买废料的钱，2018年2月至2018年4月转款是支付从何西通处购买石料的钱。他从何山拉的塘渣、石料运往中煤三建在泗县修路用了。中煤三建也是通过银行转账将钱转到他农业银行卡里。 （二）何震证言证明，刘威风、何西通、何朋在他们村何山上复垦，开始只是清理场地，后来就开采石头对外卖。他们村老百姓因土地的事与刘威风、何西通、何朋发生冲突，不让刘威风、何西通、何朋的车辆经过。刘威风让何朋找他帮忙协调处理。因他与他们村的老百姓比较熟，就帮忙协调了。刘威风、何西通、何朋从何山上开采的石头都卖给汤某了。 （三）任伟证言证明，2017年11月份，何西通（小朋）租赁他两台挖掘机在何山上干了一个多月荒山复垦的活，主要是挖土、排险（包括挖石头）。挖出来的石头被运走过，他见过两次。 （四）杨某证言证明，他是捣机驾驶员。2017年11月份，他老板安排他在何山上干了一个多月的活，主要是按照现场指挥人的指挥干活。现场还有两台挖掘机，白天上班只有一台挖掘机负责平整。 （五）陈某证言证明，他是灵璧县国土资源局工作人员。何山环境治理项目是山东勘察院中标的，他在现场负责按照环境治理方案进行施工，监督生产，上班期间他都在山上，下班就走了，夜间他们要求要停止施工。他在工程进度方面都是和刘威风联系的，国土资源局召开施工进度会都是刘威风去参加的，现场负责的人别人都喊小朋（何西通）。环境治理产生的石料只能就地掩埋不能外运。他也多次给刘威风说不允许外运石料。他也没有发现石料被外运。 （六）仰传安证言证明，他是宿州正元公司监理。宿州正元公司是山东勘察院下属一个单位。山东勘察院中标何山环境治理工程后转包给刘威风、何西通、何朋。他负责监工，在现场指导按照施工设计方案施工。现场施工有一个捣机和一个挖掘机，都是刘威风等人找的，费用也是刘威风等人出的。工期自2017年11月份至2018年1月份，期间他明确给刘威风、何西通、何朋说过，清理的石料不能外运。国土资源局也有工作人员在现场催促施工进度及现场看管不能外运石料。白天他们监工的时候，没有发现石料外运的情况。 （七）杨宝证言证明，汤某有四五辆运输车，其中有一辆前四后八的车是他和汤某共有的。2017年年底至2018年年初，汤某通知他到何山一个塘窝里运输塘渣、石头等石料。因为白天有人查，每次都是夜间去拉的，都是汤某通知他，他再通知其他车辆驾驶员。他共拉了30车石料，每车约50吨，每车他能挣350元运费，共挣了1万元左右。其他车辆一晚上也能拉两三趟。他们从何山运输的石料都是运到泗县中煤三建公司用于修路的。他的车在运石料期间被查处了两三次，每次都是汤某联系好后，他去做笔录，罚款六七千元钱就结束了。 （八）徐亚洲证言证明，他是汤某驾驶员，帮汤某开前四后八的车到薄刘何山一个比较深的塘窝里拉石头，有挖掘机给他们装石头，每次都是夜间零点以后去拉，每天晚上能拉两车，每天有三辆车运输，都是汤某通知他去的，他共拉30车左右，每车能装50吨左右。他们运的石头都送到泗县中煤三建工地了。 （九）周阿龙证言证明，他是汤某驾驶员，帮汤某开前四后八的车到薄刘何山一个比较深的塘窝里拉石头，有挖掘机给他们装石头，每次都是夜间零点以后去拉，每天晚上能拉两车，每天有三辆车运输，他共拉15车左右，每车能装45吨左右。他们运的石头都送到泗县中煤三建工地了。 四、被告人供述 （一）刘威风供述证明，2017年9月初，他与何西通合伙在灵璧县灵城镇何山山下场地上清理废料，何西通找挖掘机把场地内的石头、废渣聚拢，并联系汤某将他们清理的废料卖给汤某。2017年9月份，宿州正元公司找他谈何山荒山治理事宜，该项目总款在120万元左右。后他和何西通、何朋商议承包该项目中百分之二十个点。他负责联络，到国土资源局开会。何西通负责看场地及记账，何朋负责看场地及与老百姓协调关系。期间，何西通又找了一台捣机和一台挖掘机，捣机负责将山上的石头捣下来，挖掘机负责将捣下来的石头聚拢。宿州正元公司的监理仰传安在山上指导他们进行荒山治理。他们施工期间，仰传安及国土资源局的陈某多次给他们说他们捣下来的石料不能外运。他们为了挣钱，利用晚上国土资源局的人下班了，将捣下来的石头卖给汤某。前期清理场地的废料汤某没有给钱，是他和何西通垫付的。汤某是从2017年12月中旬才开始给他们钱，2018年底才将拉他们废料的钱付清。2018年2月份至2018年4月初才将拉他们捣下来石头的钱付清。汤某共支付90万余元，均是转账给何西通银行卡的。前期卖废料有40多万元，他和何西通除去开支后平均分的；后期卖石头40多万元，除去开支，他和何西通、何朋平均分的。他分的钱部分用于投资荒山治理项目了，部分被他自己花了。 （二）何西通供述证明，2017年9月份，刘威风找他帮忙清理何山下面地里的石渣子、毛石等废料。2017年10月份，山东勘察院中标何山环境治理工程，后该公司的人找刘威风帮忙干，他和刘威风同意干，后刘威风又找何朋，让以何朋的名义干。他负责在山上看管捣机捣石头；刘威风负责与山东勘察院、国土资源局对接，开会，还负责到汤某料场过磅称重；何朋负责协调附近的老百姓。后山东勘察院就让他们找挖掘机在何山上进行削坡，他就找了一台挖机和一台捣机，捣机在山东勘察院监理人员的指挥下将山上一些不安全地方的石头捣下来，挖掘机负责将捣下来的石头清理到石塘窝里。施工期间，山东勘察院的监理人员及国土资源局的工作人员给他们说捣下来的石头只能掩埋在坑洼处，不能外运也不能出售。他们为了挣钱，趁国土资源局及山东勘察院监理人员不在的时候，将捣下来的石头卖给汤某。他们卖给汤某的废料及石头，汤某均是将钱直接转给他的，2018年1月底才将前期购买废料的钱付清。2018年2月至2018年4、5月份才将他们从何山上捣下来的石头款付清，共有约四五十万元，除去开支后，他与刘威风、何朋平均分。 （三）何朋供述证明，张东健借用山东勘察院的资质中标何山环境治理工程，后张东健又将该工程承包给他和何西通、刘威风。何西通负责在何山上捣石头及联络汤某卖石头；刘威风负责与山东勘察院及国土资源局对接、开会。他负责与附近的老百姓协调关系。后何西通就找了一台捣机和一台挖掘机开始施工了。白天他们施工时，国土资源局有人在现场看管，给他们说捣下来的石头只能掩埋在坑洼处，不能外运，也不能出售。他们为了挣钱，利用晚上国土资源局的人下班后将捣下来的石头卖给汤某，挣了四五十万元，他分了十二万元，其中有三万元是赔偿老百姓的钱。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威风、何西通、何朋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刘威风、何西通、何朋及其辩护人提出不构成盗窃罪，应构成非法采矿罪的意见。经查，2017年9月份，被告人刘威风、何西通、何朋从山东勘察院转包何山环境治理工程，在灵璧县国土资源局工作人员及山东勘察院监理人员明确表示，施工清理的石头只能掩埋在坑洼处，不能出售的情况下，为了挣钱，利用晚上监管人员下班之机，将白天清理出来放在塘窝里的石头用挖掘机挖出卖给汤某，价值人民币46.43万元的事实清楚，被告人刘威风、何西通、何朋在未经相关部门允许，擅自将何山环境治理过程中清理出来掩埋在坑洼处的石头挖出卖给他人的行为应属于非法采矿行为，触犯了国家对矿产资源的管理秩序，其行为应构成非法采矿罪。故公诉机关该指控，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该辩解及辩护人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威风、何西通、何朋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经允许擅自处分矿产资源，造成矿产资源破坏，价值人民币46.43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采矿罪，均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威风、何西通、何朋犯盗窃罪事实存在，罪名不当，应予以更正。被告人刘威风、何朋案发后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何西通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威风、何西通、何朋能退出全部违法所得，酌情予以从处罚。辩护人合理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和《最高人民法院》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威风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二、被告人何西通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三、被告人何朋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刘威风的刑期自2019年7月31日起至2020年7月28日止，羁押折抵2天；被告人何西通的刑期自2019年7月31日起至2020年9月20日止，羁押折抵10天；被告人何朋的刑期自2019年7月31日起至2020年7月3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刘威风、何西通、何朋违法所得人民币四十六万四千三百元，依法予以追缴（已交至灵璧县公安局）。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卓 艳 审 判 员  张凌宇 人民陪审员  陈 亚 二〇一九年七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魏 瑾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三条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擅自进入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和他人矿区范围采矿，或者擅自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七条第一、三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实施非法采矿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或者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在十万元至三十万元以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