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黑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11民终44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黑河市丰禾源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黑河市爱辉区文化街**。法定代表人：宋庆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索娟，北京大成（哈尔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云岐，男，1980年5月5日出生，达斡尔族，，住黑河市爱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慧，黑龙江明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黑河市丰禾源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禾源公司）与被上诉人赵云岐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黑河市爱辉区人民法院（2018）黑1102民初7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采取阅卷、调查的方式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丰禾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索娟，被上诉人赵云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慧接受了本院调查。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丰禾源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赵云岐一审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没有查清双方当事人是否有口头协议存在，协议条款是否真实，有没有垫资约定，就判决丰禾源公司返还款项，事实不清。2.赵云岐对是否替丰禾源公司垫付资金负有举证责任，证明垫付资金的因果关系及垫资合法性。3.黑河市合作区万丰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万丰小贷公司）向丰禾源公司出借两笔款项的认定缺少证据支持。（2011）爱民初字第682号调解书所负的债务，庭审并没有举证、质证代还凌云峰250,000元的证据。财务人员收据没有写明是给赵云岐出具，是赵云岐通过不正当手段取得的。电费发票是丰禾源公司的名字，是由于赵云岐亲属在丰禾源公司工作，相关票据是赵云岐为了达到非法目的，通过其亲属取得的。4.一审法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错误。赵云岐辩称，丰禾源公司上诉请求不成立，1.从2011年初开始，赵云岐成为丰禾源项目实际施工管理人，在赵云岐管理施工丰禾源项目期间，所有资金、施工人员、设备材料等都是通过赵云岐参与到该工程施工中来，有许多施工人员的工资问题，拖欠工程材料以及设备款等问题，当事人已起诉丰禾源公司以及赵云岐，这些案件所认定的基本事实都证明该工程项目是赵云岐实际施工管理。2.一审判决中认定垫付款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请求驳回丰禾源公司的上诉请求。赵云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偿还原告经营垫款2,123,916.26元，并按照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自2013年6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的利息；2.诉讼费全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在被告公司做业务员。期间为被告垫付如下款项：1.为被告代还了两笔贷款。2012年7月10日，丰禾源公司从万丰小贷公司处贷款人民币1,000,000元（合同编号A20120701），约定借款期限为2012年7月10日起至2012年9月9日止，月利率1.87%，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1日。2014年5月28日，丰禾源公司从万丰小贷公司处贷款人民币500,000元（合同编号A20140502），约定借款期限为2014年5月28日起至2014年6月27日止，月利率1.2%，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28日。两笔贷款合计1,500,000元。原告分别于2012年12月17日偿还350,000元、2013年6月2日偿还220,000元、2013年6月24日偿还430,000元、2014年6月25日偿还500,000元，合计偿还本金1,500,000元。原告为两笔贷款清偿利息317,491元，本息合计1,817,491元；2.清偿（2011）爱民初字第682号民事调解书被告所负债务。（2011）爱民初字第682号调解书生效进入执行后，原告为被告代还给凌云峰合计250,000元。其中，50,000元直接交给爱辉区法院执行局，其余款项通过张进智转交给凌云峰；3.2012年12月28日，原告向被告垫款30,000元，由被告公司的财务人员张慧出具的收据一张，并加盖了被告公司公章；4.2012年5月29日至2013年1月3日，原告为被告的大棚用电垫付电费合计26,425.26元。以上原告共为被告垫付资金合计2,123,916.26元。一审法院认为，被告在经营期间因资金缺乏，向原告请求代为偿还借款及垫付资金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依法应予偿还。原告在代为偿还垫付款后有权向被告追偿。被告没有证据证明原告未向被告垫付资金，因此，被告的辩解不能成立，原告要求被告偿还本金及相应利息的诉求合法有效，应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被告黑河市丰禾源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偿还原告赵云岐垫付资金2,123,916.26元，并以此为基数按年息6%支付自2018年5月4日起至贷款还清之日止的利息。收取案件受理费23,791元，由被告负担，与上款一并给付。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法庭提交新的证据。经审理查明，合同编号为A20120701的借款合同，赵云岐于2012年7月10（借款当日）支付利息18,700元，该合同第五条第二款约定，借款人未按本合同约定期限归还借款本金的，贷款人对逾期借款从逾期之日起在本合同约定的借款执行利率基础上上浮百分之壹佰（大写）计收罚息，直至本息清偿为止。逾期期间，如遇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上调，罚息利率自基准利率调整之日起相应上调。合同编号为A20140502的借款合同，赵云岐于2014年5月28日（借款当日）支付利息为6,000元。因此，对一审法院认定的在万丰小贷公司处的两笔借款本金、利息的数额应以调整。另查明，本院（2019）黑11民终265号民事判决书认定，赵霞通过其哥哥赵云岐介绍借款给丰禾源公司用于资金周转。2011年9月20日，赵霞通过龙江银行的账号62×××87向丰禾源公司的工作人员刘春苗的账号62×××56转款1,500,000元。第二天，刘春苗将进入自己账户内的1,500,000元转给丰禾源公司在黑河农村商业银行的账户内。2011年9月21日，赵霞又向丰禾源公司黑河农村商业银行的账户内汇款350,000元。丰禾源公司两次向赵霞借款合计1,850,000元。后丰禾源公司通过赵霞的哥哥赵云岐在万丰小贷公司分两次贷款1,500,000元偿还赵霞：2012年7月10日，丰禾源公司在万丰小贷公司贷款1,000,000元（合同编号为A20120701，贷款期限为2012年7月10日起至2012年9月9日止，利率为月利率1.87%）。2012年7月11日丰禾源公司将此笔贷款偿还给赵霞。后又于2014年5月28日又从万丰小贷公司贷款500,000元（合同编号为A20140502，贷款期限为2014年5月28日起至2014年6月27日止，利率为月利率1.2%），2014年5月29日，丰禾源公司将该此笔贷款偿还给赵霞。除以上事实外，对一审法院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通过赵云岐所举示证据，可以证明其为丰禾源公司垫付款项的事实，现赵云岐向丰禾源公司行使追偿权，丰禾源公司应承担给付欠款的责任。根据丰禾源公司与万丰小贷公司之间的两份借款合同、万丰小贷公司出具的证明及还款凭证，可以证实赵云岐对丰禾源公司在万丰小贷公司的借款本金、利息予以偿还的相关事实。合同编号为A20120701的借款合同，虽合同中约定借款本金为1,000,000元，月利率为1.87%，但因在借款当日支付利息18,700元，故该笔借款本金应按981,300元计算。虽赵云岐主张丰禾源公司法定代表人宋庆文与万丰小贷公司单独约定实际按月利率3.5%执行，其亦按月利率3.5%支付利息，并提供相应偿还利息的票据，但根据该合同第五条第二款约定（如逾期还款从逾期之日起在本合同约定的借款执行利率基础上上浮百分之壹佰计收罚息，则逾期月利率应为3.74%大于赵云岐所主张的3.5%），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精神，赵云岐已按不超过年利率36%实际支付的部分，不再调整，赵云岐对已按不超过年利率36%支付的部分享有向丰禾源公司的追偿权，故该笔借款应支付利息为242,904.97元。合同编号为A20140502的借款合同，虽约定借款本金为500,000元，但因在借款当日支付利息6,000元，故本金应按494,000元计算，且该合同中约定月利率为1.2%，应支付利息为5,463.64元。两笔借款合计应偿还本金1,475,300元，支付利息248,368.61元（详见后附利息计算表）。赵云岐主张的其他代偿款项，已提交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时已由丰禾源公司进行质证，故赵云岐主张的其他代偿款项予以支持。丰禾源公司认为赵云岐提交的30,000元的收据及电费票据系其通过不正当手段取得，未提交证据证实，其主张不予支持。因赵云岐未提交证据证实其与丰禾源公司之间约定代偿款项利息给付情况，一审法院按年利率6%支付占用资金的利息并无不当。综上，对丰禾源公司上诉请求的合理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变更黑河市爱辉区人民法院（2018）黑1102民初750号民事判决为：黑河市丰禾源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偿还赵云岐垫付资金2,030,093.87元，并以此为基数按年利率6%支付自2018年5月4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的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计算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3,79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3,791元，合计为47,582元，由赵云岐负担2,094元，由黑河市丰禾源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45,48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铁审判员 刘树军审判员 王 凤二〇一九年七月三十日法官助理吴萌萌书记员姚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