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民终20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薛黎明，男，1974年3月12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牛宏洋，北京市威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市创新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深南大道**投资大厦****。法定代表人：倪泽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兴博，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童佳丽，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薛黎明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创新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新投资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8）京02民初1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3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薛黎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牛宏洋、被上诉人创新投资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兴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薛黎明上诉请求：1、撤销（2018）京02民初187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创新投资公司全部诉讼请求；2、请求判令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创新投资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未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五条的规定进行释明，剥夺了薛黎明辩论的权利，属于严重违反法定程序，应依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将本案发回重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五条规定，诉讼过程中，当事人主张的法律关系的性质或者民事行为的效力与人民法院根据案件事实作出的认定不一致的人民法院进行释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审理民商事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之五》第15条的规定，当事人主张的民事行为的效力与事实不一致，属于在法律关系确定的情况下对实体问题的认定，法官应行使释明权，告知当事人可以变更相应的答辩意见。一审法院未就涉案合同效力进行释明，在一审判决中直接认定对薛黎明主张《附生效条件股份认购协议》及《关于中海阳能源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股票转让协议》（以下简称《股票转让协议》）无效的意见不予支持，致使薛黎明一审中坚持合同无效的诉讼思路，丧失了基于合同有效情况下就“创新投资公司请求权的合同依据”、“是否存在违约行为”等案件焦点进行辩论的权利。二、一审法院违反民事诉讼的处分原则，超出创新投资公司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基础法律关系，认定非本案当事人签订的另案合同效力，应依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项的规定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附生效条件股份认购协议》合同主体为创新投资公司与中海阳能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海阳公司）而非本案各方当事人，中海阳公司亦未被一审法院追加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一审法院超出创新投资公司请求权依据的基础合同对另案合同效力进行认定，不具有任何法律依据且违反民事诉讼处分原则，应当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项的规定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三、《股票转让协议》为双务合同。一审法院未查明合同中当事人双方权利、义务及具体履行方式等基本案件事实，错误认定薛黎明构成违约，将案件焦点归纳为“薛黎明应支付的股权转让款金额及应承担的违约责任”。一审法院认定基本事实不清，应当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股票转让协议》性质为双务合同，创新投资公司合同义务为“将持有1000万中海阳股票转让给乙方”（合同第二条），薛黎明合同义务为“通过支付差额补足款及安排股票转让等方式确保甲方收回全部5500万元投资本金及资金使用成本”（合同第二条）。特别强调，根据《股票转让协议》第一条释义，“安排股票转让”为双方的协作事项。《股票转让协议》并未约定由薛黎明直接收购创新投资公司所持有的股票（合同4.3条违反新三板交易规则）。根据《股票转让协议》4.3条约定“双方协作通过做市交易等合法方式交易并收回相应转让价款后……乙方以支付差额补足款方式补足每个周期内约定的转让价款。”；4.4.1“乙方应向甲方支付500万元的现金作为首期差额补偿款。”也就是说，薛黎明承担的是差额款补足义务而不是收购股票的义务。根据合同约定，薛黎明应付款A1、A2、A3均需以明确股票转让所得为前提,如创新投资公司未能按照合同约定转让对应周期内所持股票的情况下，则无法计算薛黎明应补足差额的具体数额。一审法院并未查明合同约定的具体履行方式和双方当事人具体合同义务等基本事实，而错误认定“薛黎明支付股权回购款后，各方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的规定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中海阳公司作为新三板挂牌企业，采用做市转让交易方式，通过做市商直接在二级市场进行股票交易并通过系统自动进行清算交收，不存在一审判决的“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的规定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的环节，故一审判决与事实不符，且无法实际履行。创新投资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履行转让股票的义务，是第一周期股权转让交易无法完成的过错方，根据合同4.8条约定薛黎明不构成违约。《股票转让协议》4.2条约定“甲方每个周期内转让与该周期其获得的投资本金等比例的中海阳股票给乙方”根据一审判决查明事实，薛黎明于第一周期约定履行期限内支付首期差额补足款500万元，创新投资公司第一周期合同义务为应当累计完成不少于200万股中海阳股票的交易，然而截至2018年3月9日，创新投资公司累计转出股票仅为50万股，至今创新投资公司仍持有中海阳股票950万股，创新投资公司并未按合同约定将与其获得的与投资本金等比例的股票转出。因创新投资公司过错而导致的第一周期交易无法完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六条及《股票转让协议》4.8条约定，薛黎明不构成违约，其有权拒绝创新投资公司的履约要求。而事实证明违约方恰恰是创新投资公司。一审判决主文部分仅判令薛黎明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并未考虑创新投资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且至今仍持有中海阳公司950万股的事实，该判决主文内容不仅不具有事实法律依据，而且导致双方当事人权利、义务严重失衡，损害了薛黎明的合法权益，且与事实严重不符。根据一审笔录，薛黎明一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两次提出要求调整违约金，一审法院认为“薛黎明代理人坚持不应当承担违约责任，不再请求法院调整违约金”的认定不具有事实依据。四、一审判决支持创新投资公司诉求为：“继续履行《股票转让协议》，支付投资本金……”，不具有合同及法律依据。创新投资公司诉求是继续履行合同，双务合同中因创新投资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履行股票转让的义务，致使无法计算应付差额补足款，薛黎明享有抗辩权，且合同因客观情况履行不能，不应视为薛黎明违约。如创新投资公司要求继续履行合同，在合同履行存在障碍情况下，根据合同法第77条规定，双方应当协商补充或变更合同条款。创新投资公司未行使合同解除权，且本案不符合合同7.2条情形，一审法院支持其继续履行合同支付投资本金、资金使用成本及违约金并行使质权不具有合同及法律依据。最后，需要指出的是，基于一审法院未依法释明合同效力，致使薛黎明一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按照合同无效进行答辩，薛黎明一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对创新投资公司主张股权转让款计算方式和支付数额的确认是基于合同条款对约定计算方式的确认，而不是对违约事实的确认。一审判决也认定薛黎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坚持认为不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可以印证前述观点。综上所述，薛黎明认为一审法院就合同效力未进行释明剥夺了薛黎明的在合同有效前提下的辩论权利，系严重违反法定程序，而且一审判决对本案基本事实认定不清导致适用法律错误。为了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四条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支持薛黎明的上诉请求。创新投资公司辩称，一审法院审判程序合法。一审判决不存在违反民事诉讼法处分原则的问题。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由于薛黎明未按照《股票转让协议》约定分四期安排股票转让和支付差额补足款，已经构成违约。薛黎明应当一次性支付投资本金、资金使用成本和违约金。《股票转让协议》不存在任何履行障碍。薛黎明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具有合同依据和法律依据，应予维持。创新投资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薛黎明继续履行双方签订的《股票转让协议》，立即向创新投资公司支付投资本金51020203.72元和投资本金实际付清日止的资金使用成本、违约金，暂计算至起算日的资金使用成本为1095886.02元、违约金为5549227.99元；（截至2018年6月29日，以上诉讼请求金额合计57665317.73元）2、判令薛黎明以其出质的中海阳公司500万股股票对上述薛黎明应当向创新投资公司偿还的投资本金、资金使用成本、违约金承担质押担保责任；3、本案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由薛黎明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3月份，中海阳公司（甲方）与创新投资公司（乙方）签订《附生效条件股份认购协议》，鉴于：1、甲方系依法设立并有效存续的股份有限公司，已于2010年3月19日在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挂牌。截至本协议签署之日，甲方的注册资本为20700万元。2、甲方发行不超过7500万股的股票，并拟定股票发行方案。乙方具备《非上市公众公司监督管理办法》、《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股票发行业务细则（试行）》及《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投资者适当性管理细则（试行）》所要求的参与本次定向发行的认购资格。3、乙方同意按照本次股票发行方案以现金认购甲方发行的股份1000万股，甲方同意乙方按照本次股票发行方案认购上述股份。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现双方就乙方认购甲方发行股票事宜签订协议如下：第一条、定向发行价格和数量。甲方同意向乙方定向发行1000万股，每股发行价格为5.5元，乙方同意以5.5元/股的价格以现金认购甲方本次定向发行的1000万股股份。第二条、限售期和认购方式。1、限售期：担任公司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因本次股票发行而持有的新增股份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业务规则（试行）》及其他相关规定进行转让，除此以外的股东因本次股票发行而持有的新增股份可以一次性进入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进行转让。2、支付方式：乙方应按照甲方确定的具体缴款日期将认购定向发行股份的认股款5500万元足额汇入甲方指定的入资专户。入资专户的详细信息以公司最终信息披露公告为准。3、甲方在收到乙方缴纳的本次定向发行的认股款后，应当聘请具有证券、期货相关从业资格的会计师事务所进行验资，并及时办理在全国股转系统备案手续、新增股份登记手续、工商变更登记手续等相关事宜。第三条、乙方的权利。自乙方本次认购的股份在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北京分公司登记之日起，乙方享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赋予股东的一切权利。第四条、声明、承诺与保证。1、甲方声明、承诺及保证如下：（1）甲方具有签署及履行本协议项下义务的合法主体资格，并已取得现阶段所必需的授权或批准，本协议系甲方真实的意思表示；（2）甲方签署及履行本协议不会导致甲方违反有关法律、法规、规范性文件以及甲方的《公司章程》，也不存在与甲方既往已签订的协议或已经向其他第三方所作出的任何陈述、声明、承诺或保证等相冲突之情形；（3）甲方最近24个月无重大违法行为，亦无足以妨碍或影响本次定向发行的重大诉讼、仲裁、行政处罚及或有负债事项；（4）甲方将按照有关法律、法规及规范性文件的规定与乙方共同妥善处理本协议签署及履行过程中的任何未尽事宜。2、乙方声明、承诺与保证如下：（1）乙方是依法成立并有效存续的有限合伙企业/企业法人，具有签署及履行本协议项下义务的合法主体资格，本协议系乙方真实的意思表示；（2）乙方将按照有关法律、法规及规范性文件的规定，与甲方共同妥善处理本协议签署及履行过程中的任何未尽事宜；（3）乙方承诺严格遵守国家法律、法规及证监会、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的相关规定及要求。第五条、定向发行手续。1、本协议签署后乙方应按照甲方指定的日期，将足额的定向发行认缴款汇入甲方指定的银行账户。2、乙方应配合甲方提供办理验资、备案、工商变更登记、股份登记所必须之资料并配合办理相关事宜。3、为履行本协议发生的有关费用，由甲乙双方按照法律法规的规定各自承担。第六条、保密。1、双方同意并承诺对本协议有关事宜采取严格的保密措施。有关本次交易的信息披露事宜将严格依据有关法律、法规及中国证监会、全国股转系统的有关规定进行。2、本协议无论因何等原因终止，本条规定均继续保持其原有效力，直到本条规定的商业信息通过公共途径即可取得为止。第七条、违约责任。1、本协议订立后，双方应严格履行本协议。2、任何一方（“违约方”）不履行本协议项下的任何义务或违反其在本协议中所作的陈述、承诺和保证，守约方有权以其自身的名义，要求违约方赔偿因此而引起的一切直接经济损失。3、如因本次股票发行方案未获有关政府部门的同意、许可、批准或核准，包括但不限于中国证监会或其授权的股转系统的批准或备案核准，从而使得甲方未能依照本协议向乙方发行股票，甲方不因此构成违约，本协议终止，甲方将于本次定向发行未获有关政府部门的同意、许可、批准或核准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将乙方已缴纳的股份认购款无息退还给乙方。第八条、适用法律和争议解决。1、本协议的订立、效力、解释和履行均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2、因执行本协议所发生的或与本协议有关的一切争议，双方应通过友好协商解决；如果协商不能解决，任何—方均可向甲方所在地有管辖权的法院提起诉讼。第九条、本协议的解除或终止。1、若存在以下任一情形的，本协议将解除：（1）双方协商一致同意解除的；（2）乙方严重侵犯公司利益，甲方解除本协议的；（3）乙方未按约定缴纳股份认购款的，甲方有权解除本协议。2、本协议的解除或终止，不影响守约方向违约方追究违约责任。第十条、风险提示。甲方系在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挂牌企业。全国股份转让系统制度规则与上海、深圳证券交易所的制度规则存在较大差别。中国证监会和全国股份转让系统公司不对挂牌公司的投资价值及投资者的收益作出实质性判断或者保证。除全国股份转让系统公司规定的情形外，不符合股票公开转让准入标准的投资者只能买卖其持有或曾持有的挂牌公司股票，不得委托买卖其他挂牌公司的股票。在认购甲方股票之前，乙方应认真阅读《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业务规则（试行）》等有关业务规则、细则、指引和通知，并密切关注相关制度调整。挂牌公司股票价格可能因多种原因发生波动，乙方应充分关注投资风险。除股票投资的共有风险外，乙方还应特别关注甲方业务收入波动等方面的公司风险、股权相对集中的流动性风险、挂牌公司信息披露要求和标准低于上市公司的信息风险等等风险。乙方应从风险承受能力、风险认知能力、投资目标、心理和生理承受能力等自身实际情况出发，审慎认购甲方股票，合理配置金融资产。甲方经营与收益的变化，由甲方自行负责，由此变化引致的投资风险，由投资者自行承担。2017年3月9日，创新投资公司向中海阳公司支付5500万元。2017年3月8日，创新投资公司（甲方）与薛黎明（乙方）、孙敏桂（乙方）、薛晨光（乙方）作出《关于中海阳能源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股东协议》，鉴于：1、甲方已于2017年3月8日与中海阳公司签署了《附生效条件股份认购协议》，拟以5.5元/股的价格认购中海阳公司1000万股份。2、乙方是中海阳公司的共同实际控制人和控股股东。现双方就甲方参与认购标的公司股份的事宜进一步达成如下约定，特订立本股东协议如下，以供各方共同遵守。第一条、业绩承诺及补偿。1.1实际控制人共同向投资方承诺，保证公司实现以下经营目标，并作为本股东协议相关条款的执行依据：公司2017年度净利润不低于8800万元、2018年度净利润不低于12000万元、2019年度净利润不低18000万元；此处净利润指经具有证券期货审计资格的会计师事务所审计的扣除非经常性损益前后的税后净利润较低者。本次定向发行前公司估值为11.385亿元，本次定向发行后公司估值为15.51亿元；按2017年承诺净利润8800万元计算相当于17.6倍市盈率，按2018年承诺净利润12000万元计算相当于12.9倍市盈率，按2019年承诺净利润18000万元计算相当于8.6倍市盈率。1.2各方同意，公司实际经营情况按以下方式进行确认：1.2.1公司应在每一个会计年度结束之日起4个月内由具有证券从业资格会计师事务所进行财务状况统计，并在公司年度报告披露后三个工作日内向股东提交审计报告内容。若公司经营发展未达双方上述第1.1条约定的2017年至2019年经营目标预期或双方对公司经营业绩财务数据存在分歧，投资方有权委托会计师事务所对公司进行临时或年度审计，公司有义务配合。1.2.2核查报告将作为确认公司实际经营状况的最终依据。1.3鉴于上述实际控制人承诺的公司经营目标是投资方确定投资价格的重要依据，各方同意，如公司未能实现本补充协议第一条规定的经营目标，投资方有权要求实际控制人无偿支付现金给投资方，作为对投资方的补偿。1.3.1现金补偿的计算方式如下：现金补偿金额=投资方投资金额-公司当年实际净利润×当年对应PE×投资方持股比例。其中：当年对应PE=本轮融资后估值÷当年承诺净利润；本轮投资，公司锁定融资前估值为11.385亿元，融资后估值是融资前估值与本轮增资额之和（根据本轮全部投资人投资金额总和计算），最高不得超过15.51亿元；当年承诺净利润以本协议1.1中约定的内容为准。1.4在上述现金补偿情形出现时，投资方有权要求实际控制人在具有证券从业资格会计师事务所出具正式审计报告后60日内签署补偿协议，实际控制人若违反本协议约定，未能于投资方要求的期限内签署补偿协议或未能按照本协议约定计算的补偿金额进行支付，逾期按照1.3.1条所计算得出的金额每日万分之五向投资方支付违约金。第二条、回购条款。2.1在下列情况下，实际控制人在投资方书面要求下，应确保投资方的股票得以全部被回购或被收购：公司2017年净利润不低于8800万元、2018年净利润不低于12000万元，2019年净利润不低于18000万元；如果公司未能完成上述约定的经营指标，则投资方有权选择要求公司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之一的薛黎明再当年经具有证券期货审计资格的会计师事务所出具审计报告后60天内回购投资方持有的股份。本项回购条款与前述业绩承诺现金补偿条款在同一年度只能择其一，投资方对此有选择权。回购价格计算公式如下：回购价格：投资总额+投资总额×10%×投资期间/365－投资方所获现金分红与现金补偿；（投资期间指投资方资金实际到位之日至回购方支付回购款之日）；2.2如果公司在2019年6月30日前未能通过并购重组等方式实现上市，或者公司在2019年6月30日前IPO申报材料未被中国证监会正式受理，或者2020年12月31日前公司仍未在中国境内实现IPO上市；上述三者任一条件触发，则投资方有权要求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薛黎明回购投资方所持有的股权。回购价格计算如下：回购价格：投资总额+投资总额×8%×投资期间/365—投资所获现金分红与现金补偿（投资期间指投资方资金实际到位之日至回购方支付回购款之日）；IPO足指在中国境内上海证券交易所主板及深圳证券交易所中小企业板及创业板发行股票和上市（不包括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第三条、在上述第二条约定的回购的情形出现时，投资方可在其发出收购通知中要求实际控制人收购投资方持有的公司股票。实际控制人应在投资方发出收购通知之日起60个工作日内与投资方签署转让协议（回购协议），实际控制人未能于投资方要求的期限内签署回购协议或未能按照本协议约定的回购价格按照投资方给予的合理期限支付股权回购款的，逾期按照第二条所计算得出的金额每日万分之五向投资方支付违约金。第四条、公司在中国境内公开发行股票和上市前，未经投资方以书面形式一致同意，实际控制人不得向公司股东以外的第三方转让其所持有的部分或全部公司股份，或进行可能导致公司实际控制人发生变化的股份转让等任何其他行为。第五条、在不违反本协议有关规定的情况下，如果实际控制人作为转让方拟向其他受让方出售股份，则投资方有权以与实际控制人向受让方转让拟议转让股份相同的价格、条款和条件，向受让方按照等比例地出售投资方持有的公司股份，且实际控制人应有义务促使受让方以该等价格、条款和条件购买投资方所持有的相应比例的公司股份。若实际控制人对外转让股份导致公司控股股东发生变更的，则投资方有权按照同等价格、条款和条件向受让方优先出售投资方全部持有的公司股份，且原股东应有义务促使受让方以该等价格、条款和条件优先购买投资方所持有的公司股份。若投资方依前款约定转让所持股份所得价款低于投资方投资成本，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同意就差额部分以其转让所持股份所得价款优先对投资方予以补偿。第六条、投资完成后，如公司再次引进新的投资者其最终投资价格低于本协议投资方的投资价格，则实际控制人应将其间的差价补偿投资方，或由实际控制人无偿转让所持标的公司的部分股份给投资方，直至本协议投资方的投资价格与新投资方投资的价格相同，投资方豁免前述补偿义务的除外。第七条、实际控制人承诺，在公司上市或者被整体并购前，不在其他公司担任除董事（董事长）、监事以外的管理性职务，不从公司离职，亦不以任何方式（包括设立新的企业）从事与公司业务相同或类似的业务，否则其所得的利润归公司所有。实际控制人承诺其直系亲属也不得直接或间接从事与公司业务相同或类似的业务。第八条、公司清算时，各股东按比例分配剩余财产。但在投资方未收回投资成本前，实际控制人获得的剩余财产须补偿投资方的投资成本与获得的清算财产的差额，以确保投资方收回投资成本。协议还约定了其他内容。2017年3月16日，创新投资公司作出《关于本次股票发行若干事项的说明与承诺》，鉴于中海阳公司拟向本企业定向发行1000万股股票。为本次股票发行之目的，本企业作为中海阳公司本次发行之认购对象，特说明与承诺如下：一、中海阳公司第本次股票发行采用询价方式发行。本次询价时以价格优先、时间优先的顺序，综合考虑认购股份数确定最终认购价格，并由中海阳公司董事会与本企业以“一对一”方式沟通确定本企业认购数量。本企业认为本次发行的股票价格公允，自愿参与本次股票定向发行。二、本企业符合《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投资者适当性管理细则（试行）》中关于投资者的规定，有资格参与本次股票发行的认购。三、本企业确认已了解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的相关规定，了解中海阳公司股票的风险特征，具备相应的风险承受能力，愿意承担相关投资风险。本次发行涉及签名的会议决议、访谈记录、声明承诺等相关文件均为本企业或本企业授权代表亲自签署，是本企业真实的意思表示。四、本企业用于认购中海阳公司本次发行股票的资金来源为自有资金或自筹资金。五、本次股票发行不存在对赌的约定或者相关安排，不存在《挂牌公司股票发行常见问题解答（三）——募集资金管理、认购协议中特殊条款、特殊类型挂牌公司融资》中禁止的特殊条款或相关安排。六、本企业与中海阳公司、中海阳公司现有股东、实际控制人及中海阳公司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之间不存在关联关系、一致行动关系、委托持股或其他利益安排。七、本企业与中海阳公司本次股票发行的其他认购对象、其他认购对象的股东/合伙人、其他认购对象的执行事务合伙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之间不存在关联关系、一致行动关系、委托持股或其他利益安排。八、本企业有实际经营的业务，实际经营业务为创业投资业务。九、本机构属于私募投资基金管理人或私募投资基金，已按照《证券投资基金法》、《私募投资基金监督管理暂行办法》及《私募投资基金管理人登记和基金备案办法（试行）》等相关规定履行了登记备案程序。十、本企业不属于《国务院关于建立完善守信联合激励和失信联合惩戒制度加快推进社会诚信建设的指导意见》、《关于对失信主体实施联合惩戒措施的监管问答》等文件规定的失信联合惩戒对象，即不属于被列入相应政府部门公示网站所公示的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及环保、食品药品、产品质量等领域严重失信者名单的失信联合惩戒对象。十一、在本次股票发行完成后，本企业与一致行动人不通过扩大对中海阳公司股份的控制比例或其他任何方式谋求对中海阳公司的控制权。若本企业上述说明与承诺内容存在虚假陈述、重大遗漏或不完整，导致中海阳公司本次股票发行无法实施或造成其他不利后果的，本企业将对中海阳公司、其他认购对象以及中介机构所遭受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创新投资公司作出《新增投资者关于中海阳能源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股票发行的声明》，本人/机构（以下简称投资者）参与中海阳公司进入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挂牌后的本次股票发行，投资者承诺：1、投资者具备认购中海阳公司本次股份发行的认购主体资格，符合《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投资者适当性管理细则（试行）》和《非上市公众公司监督管理办法》相关规定。投资者不存在不适宜担任股份有限公司股东的情形，不存在协议安排、委托持股、委托投资、信托或其他方式代持股权等情形，投资者认购本次股份发行的资金来源合法合规。2、投资者在最近36个月内没有出现违反工商、税收、土地、环保、海关以及其他法律、行政法规，受到行政处罚的情形；不存在重大纠纷；不存在受到中国证监会行政处罚或者被采取证券市场禁入措施、受到全国股份转让系统公司公开谴责的情形。3、投资者认可本次发行的定价。对中海阳公司本届董事会和监事会的工作表示认可。4、投资者保证遵守己与中海阳公司签署的股份认购协议各条款，遵守《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证券法》和《公司章程》的各项规定，不损害中海阳公司的利益和中海阳公司其他投资者利益。5、投资者与公司之间不存在对赌的约定。6、中海阳公司承诺，截至本承诺函出具之日，投资者与中海阳公司的现有股东、实际控制人、董事、监事及高级管理人员之间不存在任何关联关系，并且与中海阳公司本次股票发行其他认购对象之间不存在任何关联关系。7、投资者属于《私募投资基金监督管理暂行办法》及《私募投资基金管理人登记和基金备案办法（试行）》中规定的私募投资基金或私募基金管理人，已按《私募投资基金监督管理暂行办法》及《私募投资基金管理人登记和基金备案办法（试行）》等相关法律法规履行登记备案程序。8、投资者承诺自身具有实际经营业务，符合投资者适当性管理要求，不属于单纯以认购股份为目的而设立的持股平台。2017年6月30日，创新投资公司（甲方）与薛黎明（乙方）签订了《股票转让协议》，鉴于：1、甲方认购了中海阳公司1000万股股票，认购价格为每股5.5元，合计投资价款5500万元，甲方已于2017年3月7日支付了全部5500万元投资款项。2、2017年4月26日中海阳公司披露了2016年年报，2017年4月27日，中海阳公司股票价格从每股4.98元大幅下降至3.98元，降幅达18.44%。现经中海阳公司实际控制人之—薛黎明先生（乙方）与甲方平等协商，双方同意，甲方向乙方转让其持有的中海阳公司1000万股股票，乙方同意按本协议约定的方式分期安排收购甲方所持1000万股票确保甲方收回投资本金并按本协议约定方式补偿甲方投资价款的资金使用成本。3、现经甲乙双方平等协商，乙方同意按本协议约定的方式分期安排收购甲方所持1000万股票并按本协议约定方式支付甲方投资本金的资金使用成本费。现就甲方收回投资款、乙方收购甲方持有中海阳公司股票达成如下约定，特订立本协议如下，以供各方共同遵守。第一条、释义。转让期间，从2017年7月1日开始至2018年4月30日止。周期，转让期间内分四个周期进行约定交易，每个周期按约定时间计算。转让价款，甲方5500万元投资本金和相应的资金使用成本合计为转让价款。投资本金，甲方购买1000万股中海阳公司股票所投入的5500万元投资价款。资金使用成本，甲方投资本金支付完成后至甲方持有的股票被收购完成期间按年化7%的利率计算的费用。差额补足款，指乙方在每个周期内按照约定金额向甲方以现金方式支付的补偿价款，支付该价款是为了确保甲方每个周期内收到约定金额的转让价款。每个周期内差额补足款与该周期内通过安排股票转让方式取得的价款共同构成该周期内甲方应收到的约定转让价款。安排股票转让，双方共同协作在每个周期内通过各种方式确保甲方所持有的中海阳公司股票通过届时合法的方式进行交易并收回相应的投资价款。送达，指本协议任一方按照本协议约定的任一种送达方式将书面文件发出的行为。第二条、转让方案。甲方同意将其持有的中海阳公司股票1000万股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自2017年7月1日起至2018年4月30日止，共10个月内分四个周期安排收购完甲方持有的全部1000万股中海阳公司股票，并在每个转让周期内向甲方支付约定金额的转让价款。为担保乙方在回购周期内完成其承诺的股票收购及差额补足款支付义务，乙方承诺以其个人持有的500万股中海阳公司股票作为质押担保物并办理股票质押登记手续。第三条、转让价款。双方同意，甲方在转让期间完成1000万股股票转让给乙方，乙方在转让期间通过支付差额补足款及安排股票转让等方式，确保甲方收回全部5500万元投资本金及资金使用成本。投资本金和相应的资金使用成本合计为转让价款。甲方的资金使用成本按投资本金支付完成后至甲方持有的股票被收购完成期间年化7%的利率计算。第四条、转让周期4.1双方同意在转让期间内，分四个周期分别安排乙方收购及向甲方支付差额补足款事项。（1）第一个周期：自2017年7月1日至2017年9月30日；（2）第二个周期：自2017年10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3）第三个周期：自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3月31日；（4）第四个周期：自2018年4月1日至2018年4月30日。4.2每个周期内的转让价款：乙方承诺：（1）第一个周期内应确保甲方收到不少于1100万元的约定转让价款；（2）第二个周期内应确保甲方收到不少于1650万元的约定转让价款；（3）第三个周期内应确保甲方收到不少于1100万元的约定转让价款；（4）第四个周期内应确保甲方收到不少于1650万元的约定转让价款和累计的资金使用成本。转让期间届满时，甲方应收到全部转让价款。甲方每个周期内转让出与该周期其获得的投资本金等比例的中海阳公司股票给乙方。4.3乙方在每个周期内通过支付差额补足款和安排股票收购两种方式确保甲方在每个周期内收到足额的转让价款。鉴于中海阳公司股票目前交易方式为做市交易，双方共同协作，乙方主导在每个周期内通过各种方式确保甲方所持有的中海阳公司股票通过做市交易等合法方式进行交易并收回相应的转让价款，甲方协助乙方完成每个周期的股票交易。为确保甲方在每个周期收到约定的转让价款，进而在转让期到期前收到全部转让价款，在每个周期内及整个转让期间，双方均应合力促成甲方持有的全部中海阳公司股票按期转让给乙方并收回全部转让价款，乙方应以支付差额补足款的方式补足每个周期内约定的转让价款。4.4第一个周期的约定转让价款的支付：4.4.1第一期差额补足款（Q1）的支付：第一个周期的第一个月内（2017年7月31日或之前），乙方应向甲方支付500万元的现金价款作为首期差额补足款；4.4.2股票转让：双方共同配合，乙方在本周期内以各种方式实现甲方收回相应的投资价款，甲方配合乙方完成累积不少于200万股中海阳公司股票的交易；4.4.3第一期约定转让价款：本期差额补足款与安排股票转让实现的投资价款应合计不少于1100万元，不足的差额部分应由乙方在本周期股票收购全部完成后的10天内以现金方式补足，超过1100万元的部分（记为A1），转入下个周期的应付投资本金中，在下个周期计算乙方应支付甲方的投资本金时进行相应抵扣。即A1-500万元+200万股股票实际交易所得价款-1100万元。4.5第二个周期的约定转让价款的支付：4.5.1股票转让：双方共同配合，乙方在本周期内以各种方式确保甲方收回相应的投资价款，甲方配合乙方完成累积不少于300万股中海阳公司股票的交易；4.5.2第二期差额补足款（Q2）的支付：本周期差额补足款为以本期300万股乘以5.5元所得的金额（N2）与本周期转让开始前一个月中海阳公司股票交易价格均价乘以300万股所得金额（M2）之间的差额，即Q2=N2-M2-A1，本周期内的差额补足款Q2的支付应在本周期第一个月内（2017年10月31日或之前）完成；4.5.3第二期约定转让价款。本期差额补足款与安排股票转让实现的投资价款应合计不少于1650万元，不足的差额由乙方在本周期股票收购全部完成后10天内以现金方式补足；同理，超过1650万元的部分（记为A2）计入下个周期投资本金中，在下个周期计算乙方应支付甲方的投资本金时进行相应抵扣。即A2=Q2+300万股股票实际转让价格-1650万元。4.6第三个周期的约定转让价款的支付：4.6.1股票转让：双方共同配合，乙方在本周期内以各种方式确保甲方收回相应的投资价款，且甲方配合乙方完成累积不少于200万股中海阳公司票的交易；4.6.2第三期差额补足款（Q3）的支付：本周期差额补足款为以本期200万股股票数额乘以5.5元所得的金额（N3）与本周期转让开始前一个月中海阳公司股票交易价格均价乘以200万股所得金额（M3）之间的差额，即Q3=N3-M3-A2，本周期内的现金补偿款Q3的支付应在本周期第一个月内（2018年1月31日或之前）完成；4.6.3第三期约定转让价款：本期差额补足款+安排股票转让实现的投资价款应合计不少于1100万元，不足的差额由乙方本周期股票转让全部完成后的10天内以现金补足，同理，超过1100万元的部分（记为A3）计入下个周期投资本金中，在下个周期计算乙方应支付甲方的投资本金时进行相应抵扣。即A3=Q3+200万股股票实际转让价格-1100万元。4.7第四个周期的约定转让价款的支付：4.7.1第四期差额补足款（Q4）的支付：本周期差额补足款为以本期300万股乘以5.5元所得的金额（N4）与本周期转让开始前一个月中海阳公司股票交易价格均价乘以300万股所得金额（M4）之间的差额，即Q4=N4-M4-A3，本周期内的差额补足款，乙方应在本周期开始后两周内（2018年4月l5日或之前）全部完成；4.7.2股票转让：双方共同配合，乙方在本周期内以各种方式确保甲方收回相应的投资价款，甲方配合乙方完成不少于300万股股票（或甲方届时所持剩余股票数额）的收购；4.7.3第四期约定转让价款：本期差额补足款+安排股票转让实现的投资价款应合计不少于1650万元；4.7.4本期完成后即全部股票转让完成，自全部股票交易完成三个工作日内双方完成整个1000万股股票转让交易清算，甲方应与乙方共同协作完成1000万股股票的交易，甲方最终收回的转让价款为5500万元投资本金与相应资金使用成本，不足的差额部分乙方承诺在转让期间届满后10天内（2018年5月10日或之前）以现金的方式向甲方补足；如有超出投资价款部分（投资价款为5500万元本金和资佥使用成本之和），甲方承诺在10天内（2018年5月10日或之前）将超出部分返还给乙方。4.8上述约定的每个周期内，除因甲方自身过错导致该周期内股票无法按约定完成交易的情形外，乙方均应按照协议约定以现金方式支付差额补足款，在此前提下，该周期未完成交易的股票可延期至下个周期进行相应交易，因此产生的未及时完成本周期股票转让交易不视为乙方的违约行为。如因甲方自身过错导致该周期内无法按约定完成股票交易的，导致乙方未完成相应股票受让的，不视为乙方的违约行为。4.9在甲方按照前述约定及时收到了全部的转让价款包括5500万元的投资本金和相应的资金使用成本的前提下，如因不可抗力的原因（如股票停牌、监管机构出台的监管政策限制等因素）在第四个周期届满时，甲方持有的1000万股中海阳公司股票尚未全部转让给乙方的，则甲方同意配合乙方将剩余尚未转让完毕的股票以合法合规的方式最终实质转让给乙方或乙方指定的第三方，使得乙方最终受让到全部1000万股的中海阳公司股票。第五条、资金使用成本的支付。双方同意，按第三条约定的资金使用成本乙方应在第四个周期届满前以现金的方式全部支付完毕。第六条、履行转让承诺的担保措施。6.1为担保乙方履行本协议中约定的安排股票转让义务、现金支付义务，乙方愿意将其持有的500万股中海阳公司股票质押给甲方，乙方承诺在转让协议签署后一周内开始办理股票质押手续，并在最晚不超过协议签署后两周内办理完毕全部股票质押登记手续。6.2前述股票收购交易和现金支付义务全部、全面履行完毕后，甲方应在一周内启动乙方全部股权质押的解押手续并最迟在两周内配合乙方办理完毕全部所质押股票的解押手续。第七条、违约条款。7.1本协议生效后，各方应按照本协议的规定全面、适当、及时地履行其义务及约定，若本协议的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的任何约定，则构成违约。7.2因乙方自身原因未按上述约定及时、全面完成任何一个周期内约定的股票收购交易安排及收购价款支付义务，且逾期30日，甲方均有权要求乙方立即支付本协议项下全部尚未清偿的债务，即甲方尚未收回的投资价款包括本金和资金使用期间利息并依法行使质权，依法处分质押股票。7.3逾期违约金。乙方未按上述约定及时、全面履行约定的股票收购交易安排、差额补足款支付义务、资金使用成本支付义务或其他约定承诺或义务的，自逾期之日起，每逾期一日应向甲方支付按本协议项下到期未支付的价款金额的万分之五计算的违约金。除逾期期间的违约金外，甲方有权继续要求乙方按照协议约定继续支付本协议项下到期尚未支付的价款（即甲方尚未收回的投资价款包括本金和资金使用期间利息）。如乙方累积逾期超过30天的，则应万分之八的标准计算逾期违约金。如因甲方自身的过错导致甲方未按约定期限将超出部分的全部转让价款及时返还乙方或因甲方自身的过错导致每个周期未及时完成股票交易的，则同样执行本条款项下的逾期违约金约定内容。第八条、陈述与保证。8.1为本次交易，甲方向乙方做出如下陈述与保证：8.1.1甲方为合法设立且有效存续的企业法人，具有签署及履行本协议项下义务的合法主体资格，并已取得现阶段所必需的授权或批准，本协议系甲方真实的意思表示；8.1.2甲方将按照有关法律、法规及规范性文件的规定，与乙方共同妥善处理本协议签署及履行过程中的任何未尽事宜。8.2为本次交易，乙方向甲方做出如下陈述与保证：8.2.1乙方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中国公民，具有签署及履行本协议项下义务的合法主体资格，本协议系乙方真实的意思表示；8.2.2乙方将按照有关法律、法规及规范性文件的规定，与甲方共同妥善处理本协议签署及履行过程中的任何未尽事宜。第九条、通知及送达。9.1在本协议有效期内，因法律、法规、政策的变化，或任一方丧失履行本协议的资格和/或能力，导致影响本协议的履行，该方应承担相应的在合理时间内通知的义务。9.2合同各方同意，与本协议有关的任何通知，以书面送达方式方为有效。9.3通知送达下列地点或各方的实际经营地或住所地：甲方地址：深圳市福田区深南大道4009号投资大厦11层。乙方地址：北京市昌平区科技园区超前路17号。第十条、因本合同相关的任何争议，双方当事人均应首先通过友好协商的方式解决，协商不成，任一方可将争议提交合同签订地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进行诉讼。第十一条、本协议自各方签字或盖章后成立并生效。本协议的任何修改、变更应经合同各方另行协商，并就修改、变更事项签署书面合同后方可生效。该合同还约定了其他内容。2017年6月30日，薛黎明（出质人、甲方）与创新投资公司（质权人、乙方）签订《股票质押合同》，合同编号：质押第2017-06-30号，甲方因项目合作，自愿向乙方提供股份质押担保。现根据相关法律法规有关规定，经甲、乙双方平等协商一致，订立本合同。—、质押股份：本合同项下的质物为甲方所持有的中海阳公司500万股的股票。二、质押期限：本合同项下所设定的质押的期间为：自质押登记之日起，至本合同项下所设定的担保被解除之日止的期间。三、质押登记：甲方在签署本合同后，到证券登记机关办理出质登记，质押权自登记之日起生效。四、费用承担：质押股份的公证、见证、保险、查询、鉴定、评估、登记等费用由双方各自负担。五、甲方保证：对上述质押的股份拥有完全的、有效的处分权，保证上述股份未设置其他有效质押权，未被查封、冻结，并免遭第三人追索。六、乙方的义务：1、乙方对甲方移交的质物负有妥善保管的义务；2、在全部债务清偿或约定股权转让后两周内，乙方应将质物返还甲方并无条件办理完毕解除质押权登记手续。七、质权的实现：1、乙方通过处分质物并以所得价款受偿的，所得价款超出本合同担保范围的数额，归甲方所有。2、经乙方事先书面同意，甲方转让本合同项下质物的，转让所得价款应向乙方提前清偿所担保的债权或向与乙方约定的第三人提存。八、违约责任：1、因甲方隐瞒质物存在共有、争议或已经设定过物权担保等情况或因甲方原因致使本合同无效，给乙方造成经济损失的，甲方应予赔偿；2、甲方违反本合同的其他约定，并因此给乙方造成损失的，甲方应予赔偿；3、乙方因保管不善致使质物灭失、毁损的，乙方应予赔偿；4、乙方违反本合同约定，未及时将其保管的质押物交还甲方的，给甲方造成损失的，应予赔偿。5、乙方违反本合同约定，未能协助甲方办理解除质押权登记的，乙方应承担违约责任。九、合同的变更和解除。甲、乙双方均不得擅自变更或解除本合同。需要变更或解除本合同时，应经双方协商一致，并达成书面协议；十、争议的解决：甲方和乙方在本合同履行中发生的争议，由双方通过协商解决；协商解决不成的，向合同签订地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17年7月5日，薛黎明（出质人、甲方）与创新投资公司（质权人、乙方）签订《股票质押合同补充协议》，合同编号：质押第2017-07-01号。主要内容：一、关于原合同中甲方提供的股票质押所对应的主合同是指双方签署的《股票转让协议》，根据该主合同的有关约定，为担保薛黎明履行主合同中约定的安排股票转让义务、现金支付义务，薛黎明愿意将其持有的500万股中海阳公司股票质押给创新投资公司。二、关于原合同中约定的质押期限，是指自质押登记之日起，至主合同约定的全部转让价款支付完毕或本合同项下所设定的担保被解除之日止的期间。三、本补充协议自双方签字或盖章之日起成立，本合同签订后十个工作日内，甲方应向证券登记机构办理出质登记。本补充协议质押登记手续办理完毕之日起生效。四、本补充协议是对甲乙双方签署的原合同所做的补充约定，本协议与原合同不一致的，以本补充协议为准，本补充协议未做约定，以原合同为准。2017年7月6日，薛黎明出质的500万股中海阳公司的股票办理了质押登记手续。2017年8月4日，案外人王保朝分两笔向创新投资公司汇入总计200万元。2017年8月7日，案外人王保朝分两笔向创新投资公司汇入总计200万元。2017年8月8日，案外人王保朝向创新投资公司汇入100万元。2017年12月15日，案外人北京映台涧商贸有限公司向创新投资公司汇入100万元。2018年1月18日，案外人北京达盛胜联科技有限公司向创新投资公司汇入100万元。2018年2月7日，创新投资公司卖出中海阳公司股票20万股，扣除相应费用后剩余278586元。2018年2月9日，创新投资公司卖出中海阳公司股票10万股，扣除相应费用后剩余139293元。2018年3月9日，创新投资公司卖出中海阳公司股票20万股，扣除相应费用后剩余278586元。创新投资公司认可薛黎明累计支付7696465元，薛黎明对此并无异议。薛黎明于2018年7月10日收到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通过EMS邮寄的应诉通知书。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问题有三个：一是《附生效条件股份认购协议》及《股票转让协议》的性质和效力。二是薛黎明应支付的股权转让款金额及应承担的违约责任；三是创新投资公司对本案质押的500万股票是否享有优先受偿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一审法院结合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对案件争议问题作如下评判：一、《附生效条件股份认购协议》及《股票转让协议》的法律性质和效力。一审庭审中，薛黎明主张本案的法律关系应为借贷关系，中海阳公司是实际借款人及适格被告。一审认为，对于法律关系的判断，应当根据当事人的行为以及形成的相关文件内容综合判断。投资入股与民间借贷属于完全不同的法律关系，其在性质、来源、运用、目的上均有所区别，具体到本案而言：首先，从《附生效条件股份认购协议》及《股票转让协议》的签约主体来看，《附生效条件股份认购协议》的签约主体是中海阳公司和创新投资公司；《股票转让协议》的签约主体是创新投资公司和薛黎明。其次，从《附生效条件股份认购协议》及《股票转让协议》的签约时间来看，《附生效条件股份认购协议》的签订时间为2017年3月8日，《股票转让协议》的签订时间是2017年6月30日，前后相差3个多月。再次，从《附生效条件股份认购协议》及《股票转让协议》的内容来看，《附生效条件股份认购协议》明确约定了新股的发行条件、认购资格、发行程序等内容，完全符合新股认购的情形。《股票转让协议》约定了薛黎明受让股权的对价、支付方式及对应股份的交付等内容，在内容上亦符合股权转让的一般要件。最后，从《附生效条件股份认购协议》及《股票转让协议》的履行来看，《附生效条件股份认购协议》签订后，创新投资公司依约将5500万元股权认购款项汇入指定账户，并办理了全国股转系统备案手续、新增股份登记手续、工商变更登记手续等相关事宜。薛黎明支付了部分股权转让款。综上，本案的法律关系应认定为股权转让关系。此外，薛黎明主张《附生效条件股份认购协议》及《股票转让协议》无效。一审法院认为，薛黎明主张《股票转让协议》无效，应举证证明《股票转让协议》存在法律规定的无效情形。本案中，创新公司通过合法程序认购中海阳公司1000万股股份，《附生效条件股份认购协议》应视为中海阳公司与创新投资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股票转让协议》实际系中海阳公司大股东薛黎明回购创新投资公司所认购的股份，股东之间转让股权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及公司章程规定，也未造成公司财产的减少并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薛黎明主张《附生效条件股份认购协议》及《股票转让协议》无效的意见，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二、薛黎明应支付的股权转让款金额及应承担的违约责任。《股票转让协议》第三条约定了股权转让款的金额是本金加上年化7%的资金使用成本，第四条约定了股权转让周期及计算方式，第七条约定了违约责任。薛黎明应按照协议的约定履行自己的支付义务，如未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薛黎明对创新投资公司主张的股权转让款计算方式以及已经支付的金额没有异议，故一审法院确认截至2018年6月29日薛黎明应向创新投资公司支付投资本金51020203.72元、资金使用成本1095886.02元。从2018年6月30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资金使用成本的计算标准仍为年7%。薛黎明支付创新投资公司股权回购款后，各方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的规定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规定：“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本案中，薛黎明未按约支付股权价款，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庭审中，薛黎明代理人坚持认为不应承担违约责任，不再请求法院调整违约金；同时主张资金使用成本和违约金的总和超出民间借贷规定的24%年利率，应为无效。一审法院认为，本案非民间借贷纠纷，本案中薛黎明未能依约履行支付义务存在主观过错，故综合考量创新投资公司的实际损失、薛黎明的主观过错、诚实信用原则等因素，一审法院对创新投资公司主张的违约金计算方式予以支持。一审法院确认，截至2018年6月29日薛黎明应向创新投资公司支付违约金5549227.99元，从2018年6月30日起违约金计算标准为日万分之八。三、创新投资公司对本案质押的500万股票是否享有优先受偿权。根据查明的事实，薛黎明作为出质人与创新投资公司签订《股票质押合同》及《股票质押合同补充协议》，并将出质的500万股中海阳公司的股票办理了质押登记手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条的规定，担保物权人在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依法享有就担保财产优先受偿的权利，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中，薛黎明未依约履行回购义务，支付股权回购款，创新投资公司作为质权人，对质押股权享有优先受偿权。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十七条的规定：“质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质物保管费用和实现质权的费用。质押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本案中，双方对担保范围没有明确约定，应按照法律的规定确定担保范围。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1、薛黎明向创新投资公司返还本金51020203.72元及截至2017年6月29日的资金使用成本1095886.02元、违约金5549227.99元。2、自2017年6月30日起至款项全部付清之日止，薛黎明应以51020203.72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7%的标准向创新投资公司支付资金使用成本；自2017年6月30日起至款项全部付清之日止，薛黎明应以51020203.72元为基数，按照日万分之八的标准向创新投资公司支付违约金。3、如果薛黎明不能按期支付判决第1项、第2项确定的款项，创新投资公司有权对薛黎明出质的中海阳公司500万股股权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的价款优先受偿。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薛黎明关于一审判决违反法定程序的上诉理由，其依据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即：“诉讼过程中，当事人主张的法律关系的性质或者民事行为的效力与人民法院根据案件事实作出的认定不一致的，不受本规定第三十四条规定的限制，人民法院应当告知当事人可以变更诉讼请求。”本案中，薛黎明在一审诉讼中，主张《附生效条件股份认购协议》和《股票转让协议》无效，是对创新投资公司起诉的答辩意见，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五条规定的法院行使释明权的范围。故对于薛黎明的此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对于薛黎明关于一审判决违反民事诉讼处分原则、认定非本案当事人签订的《附生效条件股份认购协议》合同效力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一审判决在中海阳公司未参加诉讼的情况下认定《附生效条件股份认购协议》的效力显属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但依据本案其他证据的内容，可以认定《附生效条件股份认购协议》内容的真实性，可以作为本案证据采用。对于薛黎明关于一审判决错误认定其违约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股票转让协议》中在鉴于条款即明确约定薛黎明确保创新投资公司收回投资本金并补偿资金使用成本。在转让价款条款中，亦明确约定薛黎明应确保创新投资公司收到转让价款。各期约定转让价款的相关条款还约定，每期差额补足款不足部分由薛黎明在各周期股票收购完成后10天内以现金方式补足。通过《股票转让协议》的上述约定，可以得出结论，即薛黎明承担的差额补足义务，是对全部投资本金承担的差额补足义务。虽然《股票转让协议》并未约定薛黎明收购创新投资公司持有的中海阳公司的股票，但是通过对薛黎明“差额补足义务”的约定，薛黎明应当按照约定向创新投资公司支付投资本金和资金使用成本。一审法院认定薛黎明违约并向创新投资公司返还《股票转让协议》项下投资本金和资金使用成本并无不当。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等法律制定的《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业务规则（试行）》第3.1.2的规定，股票转让可以采取协议转让、做市方式、竞价方式或其他中国证监会批准的转让方式。一审判决确认薛黎明支付股权回购款后，各方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的规定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亦无不当。对于薛黎明关于要求调整违约金的上诉理由，首先，依据一审庭审笔录记载，薛黎明在一审庭审中要求一审法院对创新投资公司关于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予以驳回，应视为其对《股票转让协议》中的违约金过高提出抗辩。薛黎明在其上诉理由中亦提出违约金过高的意见。故本院应对此进行审理。其次，本案系因股份回购产生的纠纷。《股票转让协议》的签订是在双赢目标不能达成之后对投资方权益的一种补足，而非获利，故其回购条件应遵循公平原则，应在合理的资金损失范围之内。本案中，《股票转让协议》约定的资金使用成本为年利率7%，约定的违约金日利率分别为日万分之五以及逾期三十日后为日万分之八，日万分之八的标准明显高于合理范围。本院结合《股票转让协议》签订的目的、性质以及创新投资公司的实际损失等情况，并考虑到《股票转让协议》对计算方式的约定，酌情调整为资金使用成本为年利率7%，违约金利率标准按照日万分之五计算。一审判决在本金计算的时点上亦存在错误，本院一并予以纠正。综上，薛黎明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8）京02民初187号民事判决；二、薛黎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深圳市创新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投资本金51009213.05元，并支付资金使用成本（以51009213.05元为计算基数，其中截至2018年6月29日的资金使用成本为1105432.54元，自2018年6月30日起至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7%的标准计算资金使用成本）、违约金（以51009213.05元为计算基数，其中截至2018年6月29日的违约金为4092646.56元，自2018年6月30日起至给付之日止，按照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违约金）；三、对于本判决第二项确定的薛黎明的债务，深圳市创新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有权以薛黎明持有的500万股中海阳能源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份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所得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四、驳回深圳市创新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30127元，由深圳市创新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0127元（已交纳），由薛黎明负担32万元（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交纳）；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薛黎明负担（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330127元，由深圳市创新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0127元（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交纳），由薛黎明负担32万元（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红英审判员  魏 欣审判员  夏林林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张佳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