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5民终637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家港市顺德纺织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江玉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殷国新,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伟峰，江苏拙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舍镇百家桥股份合作社。负责人：王利明，该合作社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庞晓楠，国浩律师（苏州）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静瑶，国浩律师（苏州）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家港市顺德纺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德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杨舍镇百家桥股份合作社（以下简称百家桥合作社）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2017)苏0582民初136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顺德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发回重审或支持顺德公司诉讼请求；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本案程序违法，剥夺当事人合法权利。一审中顺德公司向法院提交了书面申请，要求通知唐某、惠立波两人出庭作证接受法庭质询，针对2016年12月份断电的报警、出警记录提请法院依职权调查。一审法院对于顺德公司的书面申请既不调查也未下达不予准许通知书，违反法定程序，一审法院解释唐某、惠某在本院调查时已经明确表明观点且认为顺德公司申请无异议，明显偏袒百家桥合作社。二、一审法院判决中混淆了排水管道和供水管道。合同中约定“乙方对租赁房屋及供水管道、电器线路等附属设施负有日常管理和维护、修缮义务和消防安全义务，所涉及的相关费用由乙方承担；乙方改建的供水管道、电器线路费用由乙方承担。”此条约定仅特指顺德公司自行出资引入的供水管道及电器线路，由原告自行负责日常维护、修缮和安全责任，与本案中排水沟的维护的修缮没有任何关系。出租人有义务提供符合约定用途的租赁物，并有义务维持租赁物的状态。三、百家桥合作社作为出租人未提供符合约定用途的租赁物，显然是违反双方的约定，上诉人作为承租人有权履行法定抗辩权拒付租金，一审法院根据合同条款认为百家桥合作社有权采取停电措施予以催收，但该合同约定系无效的，停水、停电是在合同解除的大前提下才可以行使的，而且所谓的约定如有故意或重大过失造成对方财产损害的后果，该约定本身也是无效的。四、水淹的是因为上诉人承租的厂房是整个工业园区的一小部分，整个工业小区的对外排水管道是从该厂房与外边对接的。2015年外面厂房涉及房屋拆迁，施工导致对外排水管道堵塞，当时百家桥合作社开挖了水沟解决了排水问题，后百家桥合作社把该条明沟填平了又出现了水淹问题。排水问题是涉案房屋多次遭遇水淹的原因，我方认为责任在于对方，因此申请对涉案房屋的排水系统进行鉴定确定水淹的原因。百家桥合作社二审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请求。1.百家桥合作社提供的房屋符合使用用途，如确实存在水淹情况也是上诉人在使用过程中违建或不当使用造成的，水淹是由排水系统引起的，应当由上诉人予以证明。2.上诉人在一审过程中主张的损失未能提供明确的证据，相关损失金额无法确定。3.上诉人长期拖欠租金、电费是事实。顺德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百家桥合作社赔偿顺德公司设备损失200000元(以鉴定确定的金额为准)。2、判令百家桥合作社赔偿顺德公司原料（坯布、成品纱）损失599172元。3、判令百家桥合作社赔偿因其违约造成的预期利润损失约137675元。4、判令百家桥合作社赔偿顺德公司向客户赔偿款1142783元及利息（自2015年7月1日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计算至起诉之日）。5、判令百家桥合作社支付顺德公司自行维修厂房屋顶的费用31490元。6、判令百家桥合作社赔偿顺德公司2016年、2017年停产损失3528367元。7、判令百家桥合作社赔偿顺德公司因百家桥合作社的原因导致顺德公司贷款产生的利息损失1440000元（自2015年7月20日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起诉之日）。8、本案的诉讼费用由百家桥合作社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3月1日，百家桥合作社（出租方，甲方）与顺德公司（承租方，乙方）签订《租赁合同》一份，双方约定甲方将自建的面积为2315平方米的厂房及面积为920平方米的辅房（以下简称案涉厂房），出租给乙方使用，租赁期限从2014年3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每年房屋租金为388200元，每年卫生费为2000元，年租金总计为390200元。乙方每年一次性以现金或转账方式向甲方支付租金，先付后用。其中第六条“违约责任”第一项约定：“乙方拖欠租金数额超10000元且逾期超过一个月的甲方可以解除合同，收回租赁物，必要时可采取停水、停电等强制措施”。第七条“租赁物出售、修缮、装饰和改建、增建”第一项约定：“乙方对租赁房屋及其供水管道、电器线路等附属设施负有日常管理和维护、修缮义务和消防安全义务，所涉及的相关费用由乙方承担。”该条第三项约定：“乙方如对租赁物进行改建、增建等，必须经甲方书面同意，并签订改建、增建协议。租赁期满或者因乙方违约导致提前解除合同的，乙方改建、增建的财产归甲方所有，甲方对乙方不作任何经济补偿。”合同同时对其他条款进行了约定。2015年11月1日，百家桥合作社（出租方，甲方）与顺德公司（承租方，乙方）就案涉厂房再次签订《租赁合同》，双方约定甲方将案涉厂房继续出租给乙方使用，租赁期限从2016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合同其余条款与2014年3月1日《租赁合同》的约定相同。2016年4月25日，百家桥合作社（甲方）与顺德公司（乙方）签订《还款协议》一份，主要内容为：“经甲乙双方确认，截止2016年1月1日，乙方尚欠甲方房屋租金483247元，电费367124.72元。乙方应在2016年5月30日前归还陈欠电费150000元，另加当月电费结清；2016年6月30日前归还陈欠电费117124.72元，另加当月电费结清；2016年8月30日前归还陈欠房租200000元；2016年9月30日前归还陈欠房租200000元；2016年10月30日前归还陈欠房租183247元（原告至少应于2016年10月30日前结清陈欠房租1066494元、电费634249.44元，合计1700743.44元）；此外，2016年当年房租在2016年11月-12月份付清。如乙方逾期归还，甲方按年息10%向乙方结算收取自以上还款之日至付款日期间的滞纳金，必要时采取相关措施予以催收”。协议签订后，顺德公司向百家桥合作社支付350000元。因案涉厂房水淹损失赔偿等问题，顺德公司与百家桥合作社协商未果，为此引起本案纠纷。一审另查明，案涉厂房系由百家桥合作社建造后出租，未取得房屋产权证书，也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2017年7月3日，百家桥合作社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解除其与顺德公司之间的租赁关系并判令顺德公司支付其租金1125790.33元及电费17124.72元等，该院于同日立案受理，案号为（2017）苏0582民初7271号。经审理，该院于2017年12月27日作出判决，判令顺德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百家桥合作社电费17124.72元、占有使用费（计算至2017年5月31日占有使用费为1125790.33元，自2017年6月1日起至被告实际迁出之日，按照年租金453560元计算）及滞纳金50000元等。顺德公司在上诉期内提起上诉，现该案在二审审理中。一审审理中，顺德公司提交了（2017）苏0582民初7271号案件中一审法院对唐某、惠某的调查笔录，以证明两人在笔录中承认在2015年6月之后发生了水淹的事件，顺德公司向其反映过损失的情况并要求赔偿。顺德公司同时并向该院提出申请要求本院通知唐某、惠某出庭接受质询。唐某在该院的调查笔录中陈述，其是原百家桥村书记，现为泗港办事处安监办主任。案涉厂房大概是2004年建造的，当时政策宽松，政府鼓励大开发。案涉厂房的土地是村合作社统一向村民租赁，起房子出租用于工业厂房。2015年6月，雨下得特别大，房子所在区域比较低，案涉厂房区域有积水。其派分管工业的惠某组织施工队伍、机械帮助排水，惠某也到现场指挥。到现场后，发现案涉厂房的排水沟排水较慢，就帮忙挖了两条明沟排水。（顺德公司）和其提过损失赔偿问题，但具体金额没有明确。其跟顺德公司讲要班子集体讨论以后再处理。2015年7月6日，其就调到泗港办事处了。惠某在该院笔录中陈述，其当时在分管工业。2016年6月份，顺德公司的殷国新打电话说其厂房被淹了。当时雨大，其进厂区的时候，通道的水已经淹到脚脖，外面的水还在涌进来，车间里也有点水了。其马上通知电工把电停掉。当天晚上，其叫吴国清拿来两个水泵抽水，效果不好。后又联系了挖机。凌晨3、4点钟挖机过来帮顺德公司挖明沟。第二天早上基本排好了。当时厂房是有原料的，很多，但具体是什么不清楚。车间西面钢棚有许多纱，这个位置比车间还低，积水有30公分。殷国新说损失很大，其跟殷国新讲损失的事情以后再说，具体金额没有谈过。其和唐书记汇报过损失的事情，但没有说具体金额，村里也没有处理。其认为案涉厂房积水的原因是，地势比较低，雨也下得大。百家桥合作社对唐某、惠某的调查笔录的质证意见为：对两份调查笔录的真实性认可，从唐某、惠某的陈述中可以看出，顺德公司只是向百家桥村领导表明自己有损失，但对于损失的金额、造成的原因、由谁来承担责任等均未提及，唐某、惠某的处理意见为“班子集体讨论以后再处理。”唐某、惠某是代表百家桥村对顺德公司进行救助的，且两人也没有认可顺德公司的请求。一审审理中，百家桥合作社与顺德公司双方均确认案涉厂房有排水道、顺德公司承租后对过道进行了搭建，但顺德公司表示发生水淹之前外部的排水道堵塞了，顺德公司搭建过道与排水问题没有关系。百家桥合作社表示，即使排水道堵塞，根据租赁合同的约定关于排水设施维护、修缮等均是顺德公司的义务，同时顺德公司擅自搭建过道没有征得百家桥合作社的书面同意，且顺德公司在过道内存放货物，影响了排水，责任在顺德公司。此外，顺德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申请，要求对水淹、长期停产的设备损失及恢复生产所需要的费用进行鉴定。以上事实，有《租赁合同》、付款凭证、《还款协议》、案涉房屋淹水照片、双方陈述、调查笔录及庭审笔录等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虽然顺德公司、百家桥合作社签订的《租赁合同》因案涉厂房未取得相应规划审批手续而无效，但顺德公司的上述损失并非合同无效导致。顺德公司主张因案涉厂房排水不畅导致水淹问题发生及房顶漏水，由此造成原告货物及设备被淹、顺德公司自行维修案涉厂房屋顶花费31490元等损失，百家桥合作社应予赔偿。百家桥合作社对此不认可，顺德公司应当对百家桥合作社有义务维修案涉厂房及其排水设施、解决水淹问题承担举证责任。顺德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百家桥合作社有义务维修案涉厂房、维修排水设施、解决水淹问题，应承担由此产生的不利后果。故对于顺德公司的因水淹、房顶漏水而要求百家桥合作社赔偿的相关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顺德公司主张“2016年12月1日，百家桥合作社突然对顺德公司停电至今仍未能恢复供电，导致顺德公司生产停止，员工离职，客户无法合作，给顺德公司造成重大损失，百家桥合作社应当赔偿”。对于顺德公司的该主张应否支持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双方2016年4月25日签订《还款协议》，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顺德公司、百家桥合作社双方均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根据《还款协议》，顺德公司至少应于2016年10月30日前结清陈欠房租及电费1700743.44元。而协议签订后，顺德公司仅支付350000元，存在逾期支付，构成违约，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根据《还款协议》中双方的约定“如乙方逾期归还，甲方按年息10%向乙方结算收取自以上还款之日至付款日期间的滞纳金，必要时采取相关措施予以催收”，参照顺德公司、百家桥合作社双方在《租赁合同》关于违约责任的约定“乙方拖欠租金数额超10000元且逾期超过一个月的甲方可以解除合同，收回租赁物，必要时可采取停水、停电等强制措施”。一审法院认为，百家桥合作社在本案中采取停电措施以催收，并无不当，故对于顺德公司要求百家桥合作社赔偿因停电而造成的损失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顺德公司提出“其在《还款协议》上盖章是在百家桥合作社承诺尽快处理赔偿问题的情况下进行的；其暂缓支付相应租金也是在与百家桥合作社协商后进行的。”百家桥合作社对此不认可，顺德公司亦未能进一步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一审法院不予采信。顺德公司要求百家桥合作社赔偿其间接损失的诉讼请求，没有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顺德公司“要求本院通知唐某、惠某出庭接受质询；要求对水淹、长期停产的设备损失及恢复生产所需要的费用进行鉴定”的申请应否准许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唐某、惠某在本院向其调查时已明确表明其观点；同时，在现有证据不能证明百家桥合作社有义务维修案涉厂房及其排水设施、解决水淹问题的情况下，顺德公司的上述申请并无意义，故对于顺德公司的申请一审法院不予准许。百家桥合作社的“原告有义务对案涉厂房及附属设施负有日常管理、维护及修缮，因原告管理不善造成的损失应由原告自己承担。被告停止供电是因为原告长期拖欠电费、租金，原告严重违约，由此造成的损失应当由原告自行承担。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等抗辩主张，合理有据，一审法院予以采信。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及相关规定，判决：驳回张家港市顺德纺织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4356元，由张家港市顺德纺织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顺德公司申请证人唐某、惠某、蒋某出庭作证。唐某二审中的陈述与顺德公司一审中提供的（2017）苏0582民初7271号案件中唐某的调查笔录基本一致。惠某二审中的陈述与一审中提供的（2017）苏0582民初7271号案件中唐某的调查笔录基本一致，惠某认为2015年6月发生水淹的原因主要是地势低、雨下的很大，厂区周围拆迁把外边的下水道堵住了，当时食堂南边的窨井水往外冒。蒋某在二审中陈述，其系杨舍镇泗港办事处党工委书记，于2016年之后方调到目前的岗位，2017年7月份顺德公司的殷国兴找到自己，给自己看了相关材料说厂房水淹造成了损失，但因殷国兴要求的赔偿金额太大，且后来其提出用拆迁方式一次性解决，但拆迁不是个人可以定的，其只能去申请。顺德公司欠付百家桥合作社租金是事实，2015年水淹厂房也是事实，认为百家桥合作社的责任是比较小的，具体损失和金额要有依据和认定的。二审中顺德公司提交了张家港市公安局城西派出所的接处警记录，接处警记录中显示2017年9月24日与2017年9月25日，顺德公司分别报警称厂区被淹，经民警现场查看，发现厂区部分地方有水。二审中顺德公司向本院申请针对顺德公司租赁厂区的排水系统进行鉴定，确定双方责任；申请对顺德公司的设备折旧损失、原料损失、停产停业损失进行鉴定。二审中顺德公司陈述百家桥工业园有十几栋厂房，有10-20家的承租户，顺德公司只是其中一家承租户。整个百家桥工业园的排水管道都是从顺德公司承租的厂房下的排水管道对外连接的，百家桥工业园排水管道大概五六百米外连接到市政公用的排水系统中。在这五六百米的范围内有其他厂房拆迁导致了排水设施破坏雨水倒灌到顺德公司承租的厂区内。顺德公司明确拆迁的厂房不属于百家桥建造的工业园范围内，是私人的厂房，对于该厂房的拆迁的主体不清楚，是政府行为。百家桥合作社明确厂房拆迁并不是在园区范围内，是由政府实施的拆迁行为，与百家桥合作社无关。二审中查明，本院于2019年2月18日针对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2017）苏0582民初7271号民事判决做出二审判决，案号为（2018）苏05民终2705号，该案经审理认为：对于滞纳金即逾期付款违约金部分，由于合同无效，百家桥合作社的该项诉请缺乏依据，一审法院支持予以有所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判令顺德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百家桥合作社电费17124.72元、占有使用费（计算至2017年5月31日占有使用费为1125790.33元，自2017年6月1日起至顺德公司实际迁出之日，按照年租金453560元计算）。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一致。本院认为，百家桥合作社出租给顺德公司的案涉厂房未取得相应规划审批手续，百家桥合作社、顺德公司之间签订的《租赁合同》系无效合同。顺德公司主张因百家桥合作社提供的厂房存在排水设施、房顶漏水问题导致车间下雨被水淹，百家桥合作社因未能按照合同履行义务，应当对于顺德公司的损失承担违约责任。针对顺德公司主张百家桥合作社提供的厂房存在排水设施问题，对此本院认为，百家桥合作社、顺德公司均确认案涉厂房有排水道，顺德公司认为发生水淹厂房是因为案涉厂房外边施工导致对外排水管道破坏，但也明确案涉厂房外部拆迁并非百家桥合作社的管理范围，顺德公司作为承租人和实际使用者，应当对厂房的排水设施管理尽到注意义务，顺德公司主张百家桥合作社承担违约责任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中顺德公司并未提出要对案涉厂房的排水设施进行鉴定，二审虽提出但其亦认可发生水淹厂房是因为案涉厂房外边施工导致对外排水管道堵塞，因此对于顺德公司二审中提出的对于排水设施进行鉴定本院不予准许。因顺德公司对于百家桥合作社针对水淹承担违约责任没有依据，对于顺德公司主张的设备损失、原料损失、预期利润损失、赔偿款等本院不予支持。针对顺德公司主张的屋顶漏水其自行维修的费用，本院认为，首先顺德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案涉房屋存在屋顶漏水问题，顺德公司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针对屋顶漏水曾向百家桥合作社主张过维修，顺德公司提供的工程量清单系单方制作并无江苏金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机械施工分公司的盖章或认可，因此本院对于顺德公司主张的屋顶维修费用不予支持。关于顺德公司主张的停电损失。顺德公司、百家桥合作社于2016年4月25日签订的《还款协议》合法有效，双方应当按照还款协议内容全面履行各自义务。根据协议内容，“如顺德公司逾期归还，百家桥合作社必要时采取相关措施予以催收。”参照《租赁合同》中关于违约责任中的约定，“顺德公司拖欠租金金额超过1万元，且逾期超过一个月，百家桥合作社必要时可以采取停水、停电等强制措施。”因此，顺德公司在拖欠百家桥合作社租金的情况下，百家桥合作社采取停电措施救济权利符合双方约定，顺德公司主张因百家桥合作社停电造成的损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张家港市顺德纺织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4356元，由上诉人张家港市顺德纺织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 斌审 判 员  曾雪蓉审 判 员  叶 刚二〇一九年七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柳 璐书 记 员  张学丽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