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民终377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林某1，女，1944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林某2，女，1947年4月2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林某3，女，1949年1月2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林某4，女，1956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 上述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为良，福建中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月眉，福建中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韦某，女，1960年6月2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某5，女，1980年3月2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某6，女，1983年1月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 韦某、林某6、林某5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郎震，福建亚太天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某7，男，汉族，1960年7月29日出生，住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夏，福建闽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于金丹，福建闽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林某1、林某2、林某3、林某4（简称林某1等四人）因与被上诉人韦某、林某5、林某6（简称韦某等三人）、林某7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法院（2018）闽0111民初54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林某1、林某2、林某3、林某4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二、依法发回重审或者改判支持林某1等四人的一审诉讼请求；三、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韦某等三人、林某7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事实严重错误。一、因韦某等三人、林某7对林某1等四人诉求的讼争房屋“23-5号”、“23-7号”的地理位置有异议,认为本案的讼争房是“西垅23号房产”,所以林某1等四人提交1985年航拍影像图、《平面图》来证明“23-5号”、“23-7号”与“西垅23号房产”无关。“西垅23号房产”是父母另一处房产,已于2007年被征收拆迁。而一审用上述证据来认定权属是错误的。二、林某1等四人提交的以韦某名义签订的《征收安置补偿书》、《房屋征收丈量评估表》是用来证明讼争房“23-7号”1984年前建筑面积拆迁折实面积为87.12平方米，系父母70年代前所建，属父母的遗产。该事实2018年3月6日新店镇村委会的证明已经很清楚予以证明。村委会作为村民自治组织，其证明有历史渊源，具有真实性和客观性。然而一审却以与韦某有利害关系的证人胡某（与林贤康是同学关系）证言，和该《房屋征收丈量评估表》显示1984年前无产权房屋部分面积为87.12平方米，其中土木结构83.12平方米、65%成新，砖木结构4平方米、80%成新，来否定房产系父母生前所建，是没有行业依据的主观臆想。根据胡某所称韦某的房屋是1982年所建，距今也有35年，不管是土木结构还是砖木结构都难有65%与80%成新。拆迁安置补偿是法律与政策性相结合，所以在补偿中有时对拆迁房的评估比较宽松，因此《房屋征收丈量评估表》中的成新率不能客观地反映拆迁房被拆迁时真正的成新率。另成新率不能用来证明建造房屋的时间。即使是70年代前建造的房屋，如果结构完整，保存完好，成新率也可以达到80%，反之则不然。故一审用成新率来印证讼争房屋的建造时间是错误的，认为“证人关于房屋建设年代及结构的陈述与被征收时的评估可以大体相印证”与客观事实不符。三、讼争23-7号拆迁房中的87.12平方米系父母的遗产，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一）新店镇委会于2018年3月6日和2018年6月1日出具的证明和更正说明已明确讼争房23-5号、23-7号连体房屋的主体是“上世纪七十年代前由其父母林忠慈与王雪珠（俩人均已故）建成”，而林某1等四人诉求的也只是主体部分。至于村委会关于“房屋所有权村委会无法具体证明”，从证明的整个语境来说,应当指的是村委会对各家房屋建筑的每户房屋具体年限、面积无法具体证明，而不是指对23-5号、23-7号连体房屋的主体所有权无法证明。（二）林某1等四人二审举证的张银花房产信息能够证明。林忠慈生前在有两处房产，一处是祖传的，1952年土改时登记过产权。另一处是1969年林忠慈和同胞兄弟林忠堂一起修建的房屋，共用隔墙。1990年林忠堂的妻子张银花登记了产权，产权证信息表明房屋东面与林忠慈房屋毗邻，因此可以认定讼争房屋23-5、23-7号的主体部分由林忠慈与王雪珠于70年代前所建。（三）证人林某8（双方堂叔）、张某证言均证明讼争房23-5、23-7号主体部分是林忠慈夫妇在七十年代前建造。四、由于我国农村大部分的房屋没有登记产权，门牌号也因历史的缘故呈不断变化，所以不能一味以门牌号定产权，而是要以房屋坐落的地理位置来确定产权。林某1等四人所提交的1985年航拍影像图、《平面图》已经能够证明村委会更正说明所指的23号房屋，实际包括23-5、23-7号房屋在内，所以一审以23号与23-5、23-7号在字面上的不同来认定村委会证明不足以证实讼争的23-7号房屋系林忠慈与王雪珠所建违背客观事实。 韦某等三人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林某1等四人一审提交的1985年的航拍影像图、《平面图》、《征收安置补偿书》、《房屋征收丈量评估表》仅能证明房屋的历史物理状况，无法证明系林忠慈、王雪珠的遗产，且该房屋系1984年之前所建，体现在1985年的航拍影像图上属于正常情况。至于新店镇委会2018年3月6日出具的证明，已经被其2018年6月1日出具的更正说明所替代。根据该说明描述的内容，证明23号连体房屋主体部分系上世纪七十年代前所建，而非23-5、23-7号房屋。且委会已经明确说明，房屋所有权其无法证明，而非林某1等四人所述仅是村委会对各家房屋建筑的每户房屋具体年限、面积无法具体证明。二、林某1等四人提供的证据非新证据，依法不应采纳，且无法证明讼争房产为林忠慈、王雪珠的遗产。三、本案讼争房屋系韦某、林贤康1982年自建房屋，且由韦某一家一直居住至被依法拆除。韦某等三人提供的水费、电费表及胡某的证言足以证实。林某1等四人也确认讼争房屋1984年之后的部分，系韦某、林贤康建成。若讼争房屋非韦某、林贤康所有，二人为何有权在此基础上扩建及扩建如此之久、如此之明显，林某1等四人从未提出异议。林忠慈、王雪珠23号房产，于2007年被依法拆除，因该房产涉及的买卖合同纠纷于2009年被一审法院依法判决，当时已经对林忠慈、王雪珠的遗产产生纠纷，而林某1等四人不提起本案讼争房产继承诉讼，反而等到拆迁后，才提起诉讼，行为不符合常理。 林某7辩称，一、林某1等四人在一审中提交的1985年影像图以及平面图在证据清单上写得很清楚，该组证据是用来证明讼争房屋权属问题。而事实上，两份证据只能证明房屋的地理位置以及物理状况，一审认定两份证据无法证明房屋权属并无错误。林某1等四人作为主张讼争房为父母遗产的一方，应当提供充分的证据来证明讼争房屋系父母所建，但一审中林某1等四人提交的所有证据均无法证明待证事实。二、林某1等四人在上诉事实与理由中关于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航拍图、平面图等在一审中已多次陈述，均非新的观点和事实，林某7已作详细质证和反驳。至于林某1等四人质疑参与林某7房屋修建的证人郑某（林某7的23-5号房屋是1980年建造，郑某出庭作证证明）与林某7系同事关系，因八十年代是个人情社会，当年建房子都是亲朋好友间互帮互助，不足为奇。作为从那个年代走过来的人，提出这种质疑显然是理屈词穷的表现。三、林某1等四人在一审中因举证不足而败诉，一审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事实、法律依据充分。四、林某1等四人在二审中新提交的证据与本案涉诉房屋无关联性，张银花坐落于毗邻林忠慈，并不能证明本案涉诉房屋系林忠慈和王雪珠所建。 林某1、林某2、林某3、林某4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确认讼争《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中1984年前建筑面积87.12平方米的房产为林某1等四人父母林忠慈与王雪珠的房产；二、确认林某1等四人对该87.12平方米房产的拆迁安置补偿权益享有各六分之一份额的继承权，并予以分割；三、由韦某、林某5、林某6、林某7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林忠慈、王雪珠夫妻共生育四女二男，长女林某1、次女林某2、三女林某3、四女林某4，长子林贤康、次子林某7。林忠慈于2004年12月25日逝世，王雪珠于2008年12月17日逝世，林贤康2002年先于父母逝世，其与配偶韦某育有两女林某5、林某6。 2017年，福州市晋安区新店镇西垅23-7号房屋被征收，《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中的被征收人为韦某。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和庭审查明的事实，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讼争的23-7号房屋权属问题，一审法院分析评判如下：首先，林某1等四人所提交的1985年航拍影像图、《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房屋征收丈量评估表》、《平面图》等证据只能证实讼争的23-7号房屋的历史物理状况，但无法证明权属于林忠慈与王雪珠。新店镇委会于2018年3月6日出具内容为“23-5号、23-7号连体房屋主体部分为林忠慈与王雪珠所建”证明，其后于2018年6月1日出具更正说明，内容更正为“西垅23号连体房屋，主体部分为上世纪七十年代前所建，其中包括林忠慈、林忠堂等多户房屋，其他部分为各家各户随年代不断扩建…但是房屋所有权村委会无法具体证明，以上情况业经争议双方同意”,故村委会证明不足以证实讼争的23-7号房屋系林忠慈与王雪珠所建。其次，韦某的《房屋征收丈量评估表》显示1984年前无产权房屋部分面积为87.12平方米，其中土木结构83.12平方米、65%成新，砖木结构4平方米、80%成新。证人胡某在（2018）闽0111民初2078号案件中陈述林贤康的房屋系1982年所建，当时只建了一层，为土墙结构，距林贤康父母的房子约三四十米。23-7号房屋建于1984年前，出现于1985的航拍影像图属于正常情况，该证据不足以作为主张该23-7号房屋系林忠慈与王雪珠遗产的依据。证人关于房屋建设年代及结构的陈述与被征收时的评估可以大体相印证，予以采纳。综上所述，林某1等四人主张讼争的西垅23-7号房屋《征收安置补偿协议书》中1984年前建筑面积87.12平方米为其父母林忠慈与王雪珠的遗产依据不足，其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作出判决：驳回林某1、林某2、林某3、林某4的全部诉讼请求。 二审中，林某1等四人提交了：1.新店镇村委会出具的亲属关系证明，证明已故的张银花与林忠堂是夫妻关系，已故的林忠堂与林忠慈是同胞兄弟关系；2.《房屋所有权证》（榕郊Ｓ字第XXXXXX号）、《房产登记总册》、《房屋所有权申请（第一次）登记复丈表》、《房地分户实测平面图》、××扇）界权利申报表》、《私有房屋所有权（第一次）登记申请表》、《房屋状况》、《房屋所有权登记具结书》、《公告审批表》，证明已故的张银花与林忠堂的房屋与林忠慈的房屋毗邻，从而证明西垅23-7号讼争房的主体部分为上世纪70年代前林忠慈与王雪珠所建；3.土地房产所有证（战字第××号），证明土地房产所有证上的房屋是祖房，林忠慈在1952年时登记过产权，与23-7号房屋无关，从而证明林忠慈生前有两处房产，均在西垅村。西垅村委会的证明、更正说明只能证明23-7号讼争房的情况；4.证人林某8出庭证言，内容为林忠慈的房屋是1969年左右建成的土木结构二层楼，与兄弟林忠堂建在一起，林忠慈的房屋没有倒塌或翻建过，林某7对林忠慈的房屋扩建过；5.证人张某出庭证言，内容为林忠慈建房时，张某十三岁左右，张某父亲把木材卖给林忠慈，张某跟随父亲前往林忠慈建房处送木材，当时是1969年秋冬季节，所建房屋的周围都是空地。林忠慈房屋是土木结构。韦某等三人质证称，证据1三性均无异议，和本案无关。证据2中《房屋所有权证》无原件，真实性无法确认，其余证据仅能证明张银花在1990年申请其坐落于郊区新店乡西垅村一栋房屋办理房屋所有权证。该登记内容中表述东邻林忠慈，但未明确东邻林忠慈的具体物体，且该内容系张银花自行申报，内容并非一定真实。林忠慈在该村有一处登记的房产，上述东邻林忠慈可能为该处房产，该房产已于2007年被征收，并非本案讼争房屋。在林某1等四人第一次起诉的庭审中，林某1等四人当庭陈述的讼争房屋四至并未包括张银花或林忠堂的房屋，且林某1等四人本次当庭陈述登记在张银花名下的房屋已经于2007年被拆除，该房屋与23-5号林某7的房屋相毗邻，但根据林某1等四人一审提供的照片，与23-5号房屋相毗邻的房屋当时并未拆迁。故该组证据无法证明讼争房屋系林忠慈、王雪珠的遗产。证据3主要证明林忠慈的房屋在1952年登记产权，与本案的23-7号房屋无关。证据4、5的证人证言，前后矛盾且不符合逻辑，与林某1等四人陈述的事实也不相符，依法不应采信。首先，林某8与林忠慈系堂兄弟，当庭陈述讼争房屋系林忠慈所建，但却无法说明房屋具体状况；问其如何知晓讼争房屋系林忠慈所建，是亲眼所见还是听他人所说，其却回答均不是，但其就是知道讼争房屋系林忠慈的，回答显然不符合逻辑；在回答林忠慈是否搬进讼争房屋居住时，林某8说林忠慈在老房拆迁后到讼争房屋居住，但林忠慈系2004年去世，老房拆迁系2007年。其次，张某陈述1969年秋冬季节，张某跟着父亲从北峰领头给林忠慈送木材，走路一个小时左右。北峰领头离讼争房屋的距离至少20公里左右，肩扛重物不可能在一个小时到达目的地。按林某1等四人第一次起诉时的陈述，讼争房屋系1963年-1968年年间所建，当时林某1等四人已经是成年人，且建房系家中之事，均不能回答正确的建房时间，当时一个十三岁不到的孩子，在几十年后的今天，能够清晰记得讼争房屋是1969年秋冬两季所建，如何令人信服。张某还称建房时周围是一片空地，但根据林某1等四人二审提交的张银花房屋资料，张银花房屋系在1969年5月建成，若按林某1等四人所述，张银花房屋东面毗邻的系讼争房屋，不可能在1969年秋冬两季讼争房屋周围还是一片空地。林某7质证称，证据1三性无异议。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首先，张银花房产证上并无具体门牌编号，××扇）界权利申请表》等三份文件登记的张银花房屋坐落均为西垅村24号。而本案讼争房屋坐落于西垅村23号，左右毗邻的门牌号均为西垅村23号。这组证据无法证明张银花东邻林忠慈，所指向的就是本案讼争房屋。其次，东邻林忠慈系张银花自行申报，林忠慈并无相应的房屋登记四至与之呼应。故该组证据不能证明待证事实。证据3无法证明林忠慈有两处房产。证据4、5的证人证言，同意韦某等三人的质证意见，另林某7的房屋（23-5号）是砖木结构，证人均陈述林忠慈建造的房屋是土木结构。韦某等三人、林某7未提交新证据。经查，林某1等四人提交的证据1.2是关于张银花、林忠堂房屋的状况，其中东邻林忠慈无法确定系本案讼争房屋，不能证明本案讼争房屋1984年前建筑面积系林忠慈、王雪珠所建，证据3各方均确认系另一处房屋，与本案无关，均不予采纳；证据4.5本院将结合本案情况进行综合分析评判。 对于一审认定的事实，各方当事人均陈述无异议，据此，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林某1等四人主张讼争的西垅村西垅23-7号房屋1984年前建筑面积87.12平方米为父母林忠慈和王雪珠的遗产，提供的相关证据有村委会证明和证人林某8、张某证言，但村委会证明无经办人、负责人签字，在各方争议极大的情况下，村委会未提供出具证明的依据，且村委会先出具一份证明称西垅村23-5、23-7号连体房屋主体部分为上世纪七十年代前林忠慈与王雪珠所建，后又出具一份含糊不清的更正说明称“西垅23号连体房屋，主体部分为上世纪七十年代前所建，其中包括林忠慈、林忠堂等多户房屋”（而林忠慈有一处与本案无关的房屋位于西垅23号，林忠堂的房屋根据林某1等四人提供的证据位于西垅24号）；证人林某8、张某称林忠慈在1969年左右建房（包括本案讼争23-7号房屋和由林某7居住并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的23-5号房屋），但陈述的房屋为土木结构，和《房屋征收丈量评估表》中体现的23-5号房屋为砖木结构不符，张某称1969年秋冬季节林忠慈建房时四周都是空地也和林某1等四人陈述的林忠慈和林忠堂一起建房以及林忠堂房产资料中体现的1969年5月建造存在矛盾，而与此同时，韦某等三人、林某7均主张23-7、23-5号房屋为林贤康、林某7两兄弟各自建造、居住，并分别提供证人胡某、郑某的证言予以证明。综合分析各方的证据，林某1等四人作为负有举证责任的原告，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讼争房屋1984年前建筑面积由父母林忠慈、王雪珠所建，其要求分割遗产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林某1等四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4250元，由上诉人林某1、林某2、林某3、林某4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林守霖 审判员  俞贤忠 审判员  杨淑艳 二〇一九年七月四日 书记员  林 涵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