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8民终144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佰平，男，1941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怀宁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月胜（系刘佰平之子），男，1976年4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月龙（系刘佰平之子），男，1972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安庆市大观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黄山路**西环商贸中心**商109、商109上、501-518。 主要负责人：张志强，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海东，安徽陈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叶树青，男，1974年4月2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怀宁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俊，安徽省怀宁县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刘佰平、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中心支公司与被上诉人叶树青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怀宁县人民法院（2018）皖0822民初31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佰平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月胜、刘月龙，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中心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东海，被上诉人叶树青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佰平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财产损失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在一审判决的基础上追加上述各项赔偿金额58098.99元；本案诉讼费、律师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护理期的鉴定意见前后矛盾，且最高院司法解释规定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故护理费计算应支持500天，住院期间请医院护工实际发生的6600元应予以支持。二、侵权人的过错程度已体现在最终赔偿比例上，本案交通事故造成上诉人及其家人极大的精神伤害，按照伤残赔偿指数0.71，精神损害抚慰金至少为56800元。三、上诉人仅主张两次住院时1个儿子的2次交通费，5932.5元交通费为实际的合理支出，事实依据充分。四、事故认定书明确认定肇事车辆和上诉人的三轮车均受损，网购记录证明三轮车购买价2830元，一审认定刘佰平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财产损失，未支持错误。五、村委会、派出所以及多位证人的证明证实事故发生前，上诉人独自承担被抚养人（上诉人妻子）的全部生活费用。事故导致上诉人不具有抚养能力，主张与4个子女共同承担被扶养人的生活费，事实依据充分，且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错误。 叶树青辩称，刘佰平的上诉理由不充分，一审判决依据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一审对刘佰平主张不支持部分说明了刘佰平证据不充分，事实不清楚，缺乏三性，一审判决的结果合法公正，请求依法维持原判。 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中心支公司辩称，刘佰平的上诉请求及理由缺乏事实依据，精神抚慰金及交通费、财产损失及被扶养人生活费一审判决适当，请求驳回上诉人刘佰平的上诉请求。 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不支持刘佰平误工费26727.3元、后期护理费194004.8元，并对其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认定刘佰平系城镇居民又认定其从事农业生产，同时其已年满77周岁，支持误工费明显不符合规定。二、刘佰平户口本上为“非农业家庭”并不当然为“城镇居民”，我司查勘时其自己书写“长期居住在农村老家”，故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对刘佰平的伤残等级持有异议，请求进行重新鉴定。三、本案为事故同等责任，一审判决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四、鉴定机构鉴定住院期间两人护理缺乏事实依据，应认定为一人。后期护理费过高，且未实际产生，请求不予支持。 刘佰平辩称，刘佰平是城镇户口，成年后即在乡镇企业工作，退休后一次性补偿的方式买断其退休工资，退休后一直从事农业生产，有乡镇府出具的证明。本案交通事故给刘佰平造成极大精神伤害及损失，四级伤残精神损害抚慰金35000元偏低。刘佰平是城镇户口，残疾赔偿金的标准认定的是正确的。关于护理费及后期护理费见刘佰平上诉状。 叶树青辩称，依法判决。 刘佰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叶树青赔偿刘佰平损失439775.09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中心支公司在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9月4日10时30分，叶树青驾驶皖Ｈ×××××号小型普通客车由南向北行驶至金鸡线：怀宁县凉亭村许庄组村道会车时，与对向刘佰平驾驶的三轮电动自行车相撞，致刘佰平受伤，二车受损。刘佰平受伤后被送到安庆市立医院住院治疗，伤情被诊断为：“一、闭合性颅脑损伤：弥漫性轴索损伤、右侧颞叶脑挫伤、蛛网膜下腔岀血、双侧硬膜下积液；二、左手外伤；三、双侧多发性肋骨骨折；四、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五、左眼动眼神经损伤”，住院25天。2018年6月8日，刘佰平因病情恶化再次被送到安庆市立医院住院治疗，确诊为：“慢性硬膜下血肿、脑积水、脱髓鞘性脑病”，住院17天。刘佰平二次住院期间共花去医疗费41008元。刘佰平经安徽绿苑司法鉴定所鉴定，确定刘佰平构成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刘佰平的伤情经安徽正邦司法鉴定所鉴定，确定刘佰平因交通事故致左侧慢性硬膜下血肿，钻孔引流术后，构成十级伤残；颅脑损伤后存在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中等智能障碍），构成四级伤残；刘佰平的误工、护理、营养期分别为伤后270天、150天、90天，住院期间护理人数为二人，其余时间护理人数为一人；刘佰平护理期结束后，需大部分护理依赖。鉴定中，刘佰平共花去鉴定费3715元。该交通事故经怀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现场勘查认定，刘佰平、叶树青负事故的同等责任。事故发生后，叶树青给付刘佰平医疗费等22439.7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中心支公司给付刘佰平医疗费10000元。刘佰平系城镇居民，事故发生前，刘佰平在怀宁县凉亭居委会从事农业生产，应以此为主要生活来源。皖Ｈ×××××号小型普通客车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中心支公司投保了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及不计免赔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分别为12.2万元（其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万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和100万元。2017年度，安徽省城镇居民纯收入为34393元，居民服务业职工日平均工资为132.88元／天，农林牧渔职工日平均工资为98.99元／天。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刘佰平的伤残等级和护理依赖程度是否需重新鉴定；二、刘佰平主张的各项赔偿请求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刘佰平的伤残等级等鉴定结论系本院委托有关安徽正邦司法鉴定所作出，且安徽正邦司法鉴定所系依据安徽绿苑司法鉴定所的鉴定结论认定刘佰平因外伤构成精神障碍而非直接依据精神病医院出具的检查结果直接认定，故安徽正邦司法鉴定所的鉴定结论合法有效，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中心支公司要求重新鉴定的请求，不予采纳。二、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中心支公司主张医疗费应扣除10%-15%非医保用药费用及不承担本案的诉讼费、鉴定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刘佰平主张的医疗费、护理依赖费用、残疾赔偿金、施救费有事实依据，应支持；刘佰平主张的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30元／天计算；刘佰平主张的误工费计算时间应为270天，标准为98.99元／天；刘佰平主张的护理费计算时间应为150天，标准为132.88元／天，故其护理费应为42天×2人×132.88元／人天＋108天×132.88元／天即25512.96元；刘佰平主张的残疾器具费应为980元；刘佰平主张的交通费过高，根据其就医的时间及地点，酌定为2000元；刘佰平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的后果、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等因素，将刘佰平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为35000元；刘佰平主张的财产损失因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财产损失，不予支持；刘佰平主张的被抚养人生活费，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据此，本起事故造成刘佰平的损失为：医疗费41008元、护理费25512.9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天×42天即1260元、营养费2700元、误工费98.99元／天×270天即26727.3元、后期护理费194004.8元、残疾赔偿金122095.15元、残疾器具费980元、交通费2000元、施救费3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5000元，合计451588.21元。综上，叶树青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刘佰平受伤，事实存在，应予认定。怀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的责任认定书，适用法律正确定责适当，应予认定。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中心支公司应在肇事车辆的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的责任限额内赔偿刘佰平的损失，超出部分由叶树青按责赔偿，因肇事车辆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不计免赔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故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中心支公司亦应按保险合同的约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中心支公司所垫付的医疗费，应从其赔偿额中扣除。刘佰平领取赔偿款时应返还叶树青垫付的医疗费等22439.7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安徽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中心支公司在肇事车辆的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刘佰平各项损失120000元（120000包括：医疗费10000元、后期护理费85000元、精神抚慰金35000元），扣除已给付的10000元，下剩110000元；二、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中心支公司在肇事车辆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刘佰平损失198952.93元【（451588.21元－120000元）×60%】；三、驳回原告刘佰平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一、二项，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付清，履行款汇至：开户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怀宁县支行，开户名：怀宁县人民法院，账号：10×××01。刘佰平领取赔偿款时返还叶树青22×××××.7元。案件受理费7900元，依法减半收取3950元，由原告刘佰平负担950元，被告叶树青负担3000元，鉴定费3715元，由被告叶树青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刘佰平提供凉亭乡人民政府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刘佰平退休后没有退休金。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中心支公司质证认为，刘佰平长期居住农村，生活方式及消费均在农村，按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无事实依据。叶树青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同意刘佰平的举证意见。本院认为刘佰平提供的凉亭乡人民政府出具的情况说明仅加盖了公章，但无经办人签名，依法不予采信。二审经审查发现《有关刘佰平情况的说明》也无相关单位制作人和负责人签字，相关证人亦未出庭，且无其他证据印证，依法应不予采信，故一审认定事故发生前，刘佰平在怀宁县凉亭居委会从事农业生产，应以此为主要生活来源，事实依据不充分，依法予以纠正。其他认证意见与一审一致。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综合各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本案的二审争议焦点是：1.一审法院关于刘佰平的相关损失的认定是否正确；2.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中心支公司要求重新鉴定的理由能否成立。 一、关于相关损失的认定。1.护理费及后期护理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本案中，刘佰平雇佣护工，原判参照居民服务业职工日平均工资132.88元/天计算并无不当；经鉴定其护理期为伤后150天，住院期间护理人数为二人，其余时间护理人数为一人，刘佰平护理期结束后，需大部分护理依赖。刘佰平虽对鉴定意见持有异议，但未提供足以推翻的相反证据，出院记录证实其两次住院共计42天，原判结合伤情及年龄，依据鉴定意见确定的护理费及后期护理费并无不当。2.刘佰平伤情构成四级伤残和十级伤残，根据相关规定精神损害抚慰金应为5000元-80000元，原判结合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将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为35000元，并无不当。3.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本案证据交通费相关票据与住院记录证实其子刘月胜回来时刘佰平已经住院，且原判已确定住院期间护理人数为二人，故该费用并不是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据此一审法院结合刘佰平就医的时间及地点，酌定交通费2000元适当。4.关于财产损失，刘佰平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原判未支持并无不当。5.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刘佰平已年满77周岁，且未提供证明收入减少的充分证据，原判支持误工费26727.3元不当，依法予以纠正。6.刘佰平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判未支持并无不当。7.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经审查保险公司提交的交通事故被伤害人信息采集表，未发现有“长期居住在农村老家”的记载，刘佰平系城镇居民，原判结合本案实际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并无不当。 二、经审查，刘佰平伤残等级的鉴定意见系一审法院依法委托，鉴定机构与鉴定人员具有相应资质，程序合法，依据充分，上诉人未提供足以推翻的相反证据，故本院对其重新鉴定的申请不予准许。 综上所述，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刘佰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安徽省怀宁县人民法院（2018）皖0822民初310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中心支公司在肇事车辆的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刘佰平各项损失120000元（120000包括：医疗费10000元、后期护理费85000元、精神抚慰金35000元），扣除已给付的10000元，下剩110000元”； 二、变更安徽省怀宁县人民法院（2018）皖0822民初310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中心支公司在肇事车辆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刘佰平损失198952.93元【（451588.21元－120000元）×60%】”为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中心支公司在肇事车辆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责任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刘佰平损失182916.55元【（424860.91元－120000元）×60%】； 三、驳回上诉人刘佰平的其他诉讼请求； 四、驳回上诉人刘佰平的上诉请求； 五、驳回上诉人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中心支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 上述一、二项，由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付清，履行款汇至：开户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怀宁县支行，开户名：怀宁县人民法院，账号：10×××01。刘佰平领取赔偿款时返还叶树青22×××××.7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7900元减半收取3950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中心支公司负担1350元，刘佰平负担600元，叶树青负担2000元，鉴定费3715元，由叶树青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5864元，由刘佰平负担1253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中心支公司负担4136元，叶树青负担47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殷 平 审判员 江 韵 审判员 陈铜林 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王 璜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责任；但是，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机动车驾驶人已经采取必要处置措施的，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