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6民终364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曹双法，男，1961年4月18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顺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伟，河北心缘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志广，河北心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住所地保定市高开区向阳北大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6058055967446D。负责人：韩清，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志通，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铁，男，1989年5月21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顺平县。上诉人曹双法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保定支公司）、刘铁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顺平县人民法院(2018)冀0636民初10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曹双法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河北省顺平县人民法院(2018)冀0636民初1093号民事判决书；2、请求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3、一审及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的误工费和伤残赔偿金数额错误。（一）上诉人的误工费和伤残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原审判决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误工费和伤残赔偿金有误。上诉人的居住地顺平县蒲阳镇（原城关镇）甘城村位于顺平县人民政府驻地镇，2001年10月，国务院批转了公安部《关于推进小城镇户籍管理制度改革的意见》，明确指出，小城镇户籍管理制度改革的范围是县级市市区、县人民政府驻地镇及其他建制镇；根据《顺平县统计年鉴》统计以及国家统计局统计用区划和城乡划分代码可知，自2009年开始，上诉人居住地均属于城镇而并非属于农村，原审法院按照农村居民可支配收入的标准计算误工费和护理费有误。（二）原审判决认定的上诉人的误工期有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0条规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2017年11月23日上诉人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住院至定残日前一天即2018年8月6日共计260日，上诉人的误工期应当按照260日计算，非按照120日计算，原审判决认定的误工期有误。综上，上诉人应当按照2017年度河北省城镇人均年可支配收入即30548元计算误工费和伤残赔偿金。上诉人误工费的计算方法应为：30548÷365×260＝21760.22元，伤残赔偿金的计算方法应为：30548元×20×10%＝61096元。二、原审法院认定赔偿上诉人的财产损失无法律依据有误。顺平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出具的《顺公交认定【2017】第1102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已经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刘铁两车不同程度受损，且在庭审过程中，上诉人提交了被损手机、电动自行车的照片及购物票据，上诉人虽没有评估被损物品的价值，但法院应当依法酌定赔偿上诉人的财产损失。三、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的医疗费用偏低。上诉人出院后身体并未康复，根据河北大学附属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顺平县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医学鉴定意见书均能证明上诉人还需要进行治疗，上诉人出院后在本村选择就近的合法村级医疗机构-甘城村志全卫生所就诊，因该诊所不具有出具正式发票的资格，其出具的收据也能证明上诉人因本次交通事故在该诊所就医花费6336元，原审法院就上诉人的该医疗费用未予认定依法不能成立。四、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的交通费用偏低。上诉人居住地距其就医的河北大学附属医院有四十多公里，住院26天，且上诉人为了治疗多次奔走于顺平县医院、解放军二五二医院进行门诊治疗，上诉人按照每日50元的标准计算交通费用是恰当、合理的，原审法院酌定800元的交通费用偏低。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有误，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平安财险保定支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刘铁辩称，同意保险公司的答辩意见。曹双法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依法要求被告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伤残赔偿金、鉴定费、后续治疗费、精神损失费、财产损等共计178404.55元；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1月23日15时58分许，刘铁驾驶冀Ｆ×××**号小型轿车，沿顺神路由东向西驶至嘉宁生态农场门前处时，与前方同向行驶的曹双法驾驶电动自行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曹双法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此事故经顺平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刘铁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曹双法无责任。被告刘铁驾驶的冀Ｆ×××**号小型轿车在平安财险保定支公司投有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限额50万），保险期限2017年4月27日至2018年4月26日。上述事实，双方认同。另查明，原告曹双法受伤后在河北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期间，被告先行垫付医疗费50400元。2018年7月27日顺平县人民法院委托顺平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对曹双法伤残等级、三期情况、二次手术费用进行鉴定。顺平司法医学鉴定中心于2018年8月7日作出顺平司鉴中心[2018]鉴字第18063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一）被鉴定人曹双法因车祸致左侧腓骨小头及远端骨折，左后踝、左距骨骨折，遗留左踝关节功能丧失60%，构成十级伤残。（二）被鉴定人曹双法的误工期为120日、护理期为50日、营养费为80天日。（三）被鉴定人曹双法的二次手术费用为5000元。庭审时，原告主张的各项经济损失及相关证据如下：一、医疗费:73370.33元。1、河北大学附属医院住院费用60517.53元自2017年11月23日至2017年12月19日住院26天，附河北大学附属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住院费用清单，住院费发票；2、门诊费用6516.8元，附河北大学附属医院，顺平县医院、解放军252医院出具门诊发票27张；3、卫生所治疗药费6336元，附顺平县志全卫生所收据4张，以上合计73370.33元。二、误工费21760.22元。2017年河北省城镇人均年可支配收入30548元，误工计算期间，自2017年11月23日至原告定残日前一天2018年8月6日，共计260日。计算方法30548元/365天*260天=21760.22元。三、护理费5116.30元。2017年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37349元，顺平县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原告护理期为50日，计算方法，37349元/365天*50天=5116.30元。四、住院伙食补助费2600元。2017年《河北省省级机关出差补助办法》第16条规定，每日伙食补助100元，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住院26天，计算方法100元*26天=2600元。五、营养费1300元。河北大学附属医院为原告出具的诊断证明中明确记载：加强营养、注意休息，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住院26天，营养费按每天50元计算，50元*26天=1300元。六、伤残赔偿金61096元，河北省2017年城镇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30548元，顺平县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原告构成十级伤残，计算方法：30548元*20年*10%=61096元。七、二次手术费用5000元。计算依据：顺平县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原告二次手术费用为5000元。八、鉴定费2461.6元。附顺平县司法医学的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发票两张。九、交通费1300元。原告住顺平县距河北大学附属医院较远，原告在河北大学附属医院住院天数26日，计算方法：26*50元=1300元。附少量的交通发票。十、财产损失4800元，因本次交通事故导致原告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及华为P7手机损坏，酌定4800元。附电动自行车照片4张，华为手机购买收据一张。十一、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身体受伤，经鉴定为十级伤残，造成了较大精神伤害。以上共计228804.45元，保险公司已先行垫付50400元，故诉求数额为178404.55元。被告平安财险保定支公司对原告主张的损失范围及数额提出如下质证意见：1、对原告在河北大学附属医院住院产生的医疗费只在医保范围内承担；顺平县医院姓名为“曹双发”的票据不认同；河北大学附属医院门诊部分票据不认可；卫生所收据不是正规发票，也不能证明其费用系本次交通事故检查所支出的费用；后续治疗费并未实际发生且鉴定数额过高。2、根据原告病例显示存有挂床现象，原告主张的营养费没有法律依据，数额较高，故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不予承担。3、原告未提供误工损失的相关证明，原告申请评定的误工期限为120天，其主张的误工期明显过长。4、原告未提供护理人员护理费损失证明也未提供护理人员对原告进行护理的证据，不同意赔偿。5、原告提供的交通费票据不能证实原告所支出的费用。6、对于残疾赔偿金原告未提供居住地属于城镇的相关证据，应按照农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7、对于财产损失无鉴定部门的损失数额鉴定且原告提交的证据亦不能证明是事故发生时原告的财产。8、鉴定费不属于保险赔付范围。9、精神抚慰金没有法律依据且不属于商业险保险范围。被告刘铁同意被告平安财险保定支公司的质证意见。上述事实，由庭审笔录及原告提供的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法院就原告曹双法在该事故中主张的赔偿数额、范围及证据，结合被告的答辩及对证据的认证、质证，作出以下认定：（一）、医疗费67034.3元。1、原告因交通事故在河北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治疗，有诊断证明、病例、住院病人每日清单及住院费发票证实，花费医疗费60517.53元，法院对该费用予以确认；2、被告对顺平县医院署名“曹双发”的票据有异议，但根据事故发生的时间及顺平县医院门诊接诊时间（2017、11、23、16：32）相吻合，结合河北大学附属医院入院记录“--在当地医院急诊行头颅CT检查--予以输液治疗--”，根据以上证据，顺平县医院署名“曹双发”应系笔误造成；3、原告出院记录，出院医嘱载明：注意休息，加强营养，一个月后复查X线，定期门诊复查，异常不适随诊的医嘱，原告门诊复查应视为遵循医嘱且有票据予以证实，法院应予支持；4、对于原告在甘城村志全卫生所的医药费仅有收款收据，无医生出具的相关证明，该证据亦不能证实就诊及取药的相关信息，故对原告该部分主张不予支持。(二）、误工费4234.8元。原告按城镇居民主张误工费但原告提供的户籍地为顺平县，且未提供其经常居住地及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的相关证据，故应按照农村居民可支配收入的标准计算误工费，庭前原告已申请鉴定误工期，故原告误工费应为12881元/365天×120天=4234.8元。（三）、护理费5116.3元。法律规定，护理费是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其参考标准为《河北省2018年度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相关数据》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的数据37349元，期限为顺平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的护理期限50天，原告主张的护理费的标准及计算方式均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四）营养费1300元。原告提供的河北大学附属医院出院医嘱载明：注意休息，加强营养，原告主张住院期间的营养费，每日营养费50元，50元×26天=1300元，符合法律规定。（五）、住院伙食补助费2600元。法律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原告住院26天，冀财行（2014）42号文规定河北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每天100元，故应为100元/天×26天=2600元。（六）、交通费800元。交通费是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原告主张交通费1300元，虽仅有客运发票几张无其他相关票据，但是原告住院、转院、出院必然产生交通费，法院根据原告伤情、就诊医院的距离、陪护人员等相关信息酌定为800元。（七）、残疾赔偿金25762元。残疾赔偿金是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原告虽然主张按照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但原告提供的户籍地为顺平县，且原告未提供其经常居住地及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的相关证据，故对其主张的原告系城镇居民，法院不予采信，原告的残疾赔偿金应为:12881元×20年×10%=25762元。(八）、鉴定费2461.6元，票据2张，合法有据，法院予以支持。（九）二次手术费5000元，该费用虽未实际发生，但确是必然发生的费用，经顺平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二次手术费为5000元，对该费用法院予以支持。（十）、精神损失抚慰金5000元。原告在该事故中受伤并致使原告造成十级伤残，该事故对原告的身心健康均产生一定的影响，原告主张精神损失费5000元予以支持。（十一）财产损失费无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法院应予支持的原告损失合计为119309元。原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侵害公民身体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原告的损失系由被告刘铁驾驶机动车造成原告受伤所致，故原告之经济损失应由被告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在此交通事故中，经顺平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刘铁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曹双法无责任。经审理已查明，被告刘铁驾驶的冀Ｆ×××**号小型轿车在平安财险保定支公司投有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限额50万，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依照有关法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第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故原告的合法损失119309元未超出保险限额，应由被告平安财险保定支公司在交强险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在其商业第三者险范围内予以赔偿。被告平安财险保定支公司已给原告垫付医疗费50400元，应予扣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第三十五条，判决：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曹双法各项经济损失68909元。二、驳回原告曹双法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686元，减半收取1843元，由原告曹双法负担1081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负担762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曹双法提交以下证据：1、顺平县2009年、2012年、2016年、2017年度统计年鉴，证明自2009年至今上诉人的户籍地顺平县直为城镇，原审判决按照农村标准赔偿错误，依法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2、顺平县行政区划及国务院公安部关于推进小城镇户籍管理制度的通知一份，证明上诉人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3、提交顺平县人民法院判决书案例一份，证明曾有判决该村属于城镇，应按城镇标准计算；4、2006年国家统计局关于统计上划定城乡的规定及附件关于统计上暂行规定的说明一份、国务院2008年7月12日国函（2008）60号统计上划分城乡的规定批复、国家统计局2009年11月25日统计用区划代码和城乡代码编制规则、2017年统计用的区划代码和城乡划分代码、曹双法户籍代码为122为城乡结合区符合标准，证明上诉人的户籍地为城镇；5、商品房买卖意向书、商品房买卖合同及顺平县村委会及顺平县众邦物业管理公司出具的两份共同生活居住证明、购房发票、物业费、水电费缴纳清单，证明上诉人在城镇居住，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赔偿金。平安财险保定支公司质证称，对上诉人提交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真实性无异议，其名下是曹丛敬，对其提供的证明上诉人与妻子居住在曹丛敬购买的房屋真实性有异议；关于户籍所在地的依据真实性无异议，根据2017年规划城乡代码上诉人户籍所在地是镇乡结合区，不能完全说明是城镇；对其提供统计上划分规定源于北京市政府信息公开专栏，并且是暂行性规定，我公司认为城镇的依据不足。刘铁质证称，以平安财险保定支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准。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上诉人曹双法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其生活居住地属于城镇，本院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定。被上诉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因上诉人曹双法的居住地属于城镇，应当按照2017年度河北省城镇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误工费和伤残赔偿金，故一审判决按照农村居民可支配收入的标准计算误工费和伤残赔偿金欠妥，应予纠正。关于误工时间，因上诉人未提供证据证明定残前持续误工，故原审法院按照司法鉴定机构鉴定的120日确定误工时间并无不当。按照2017年度河北省城镇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上诉人误工费应为：30548÷365×120＝10043元，伤残赔偿金应为：30548元×20×10%＝61096元。关于财产损失，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结合一审上诉人提交的电动自行车照片，本院酌定为1000元。关于医疗费用问题，上诉人一审提交的顺平县志全卫生所出具的6336元收费收据，因无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予以佐证，一审法院未予认定并无不当。关于交通费用问题，尽管上诉人居住地离河北大学附属医院距离较远，但因其未能提交相应的交通费票据，故一审法院酌定支持800元，并无不妥。本次事故，造成上诉人曹双法的各项损失共计应为：67034.3元＋10043＋5116.3元＋1300元＋2600元＋800元＋61096元＋2461.6元＋5000元＋5000元＋1000元＝161451.2元。被上诉人平安财险保定支公司已给上诉人垫付医疗费50400元，应予扣除。被上诉人平安财险保定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上诉人损失为：161451.2元－50400元＝111051.2元。综上所述，上诉人曹双法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北省顺平县人民法院(2018)冀0636民初109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河北省顺平县人民法院(2018)冀0636民初109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曹双法各项经济损失68909元。”。为：“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曹双法各项经济损失111051.2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686元，减半收取1843元，由上诉人曹双法负担700元，由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负担114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686元，由上诉人曹双法负担1401元，由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负担228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志强审判员  张晓清审判员  李国庆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戚园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