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沂水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鲁1323民初4848号原告杨春梅，女，汉族，居民，住沂水县。委托代理人高洪锋，山东鼎衡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3713201510539446，一般代理。被告周中国，男，汉族，居民，住沂水县。被告周忠芳，女，汉族，居民，住沂水县。被告张忠富，男，汉族，居民，住沂水县。委托代理人邵国强，山东天达星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代理，代为立案，代为承认、变更、放弃诉讼请求，进行和解、调解，提起上诉等。原告杨春梅与被告周中国、周忠芳、张忠富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8月4日作出一审判决。2018年2月26日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于2018年10月10日重新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庞国防、张树银、杜正波组成合议庭并于2019年1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春梅及其委托代理人高洪锋、被告周中国、周忠芳、张忠富及其委托代理人邵国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春梅诉称，原告杨春梅与被告周中国于1996年结婚，婚后于2007年12月31日与沂水县龙家圈镇前马荒村村委会签订土地承包合同，承包了坐落于制胶厂东3.5亩土地。至2013年，夫妻二人陆续在土地上建造南北两处院落及车间、房屋等。2015年8月27日被告周中国殴打原告，被沂水县人民法院判决构成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后夫妻二人分居至今。在夫妻感情破裂分居期间，涉案土地及地上附着物被国家征收，被告周中国为转移夫妻共同财产与被告张忠富签订了土地转包合同（实为买卖合同），将北院及车间、四间房屋转让给被告张忠富。被告张忠富又通过非法手段将涉案土地、地上附着物转移给被告周忠芳，现拆迁补偿款登记在周忠芳名下。为此诉至法院，请求法院依法确认三被告之间的土地转包合同及财产转让合同无效；确认涉案土地上的院落、钢结构厂房及四间房屋系原告杨春梅与被告周中国共同共有；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周中国辩称，原告所诉不属实，涉案房产是被告张忠富和周慧夫妻二人出钱建设，2010年左右，因张忠富和周慧开鞋厂，想找个院子盖起来，我说我那里还有一个空地（大约1.5亩地左右），我现在也没有钱，你们给我点转让费得，你们去盖就是，过了两天张忠富和周慧找的我和杨春梅商量的，我们同意了并签了合同，张忠富和周慧当着原告杨春梅的面把转让费20万元给了我，后来该土地上的建筑物也是张忠富、周慧、高玉全（被告周忠芳之夫）一起找建筑队盖的，杨春梅现在和我闹矛盾，对此不再认可。被告张忠富辩称，我和我妻子周慧准备开鞋厂，找原告杨春梅和被告周中国商议用他们的地方，商议好了，也支了转让费20万元，也签了转租合同。被告周忠芳辩称，因当时我租着张忠富的涉案房产用着，评估公司去评估地上附着物，地上附着物是张忠富的，评估公司问货是谁的，我说货是我的，所以就写了周忠芳的名字，去评估公司改来不好改，我们想着兄弟姐妹间谁的就是谁的，无所谓就没再找。原告杨春梅在（2016）鲁1323民初3693号案件中提交下列证据：证据一、原告身份证及结婚证复印件，来源于沂水县公安局、民政局，证明原告的身份信息、原告与被告周中国于1996年11月25日登记结婚，系夫妻关系。证据二、土地承包合同复印件一份，来源于龙家圈前马荒村委，证明2007年12月31日原告、被告周中国夫妻取得的承包土地经营权3.5亩（含涉案1.5亩土地使用权）系夫妻共同财产。证据三、调查笔录复印件一份，来源于沂水县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被告周中国明确承认“我的建设在制胶厂东侧的大院里，房屋四至都是巷子”。证明：直至2013年10月17日，证据二所涉及的全部3.5亩土地使用权（含涉案的1.5亩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是原告杨春梅与被告周中国的共同财产。证据四、土地转包合同及收据复印件各一份，证明被告周中国与张忠富签订的所记载的时间是“2011年5月16日”，结合原告的证据三，2011年5月16日并未转移土地使用权，可证明：被告周中国在夫妻感情破裂后，利用虚假合同转移1.5亩土地经营权及地上建筑物，该合同的日期“2011年5月16日”是被告周中国为转移财产而将日期倒签提前。证据五、法医人体伤残鉴定书复印件一份，沂水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证明被告对原告实施家庭暴力，故意伤害致原告九级伤残。证据六、沂水县人民法院（2016）鲁1323刑初80号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来源于沂水县人民法院，证明被告周中国对原告实施故意伤害犯罪的事实及判决结果，夫妻双方感情破裂。证据七、涉案土地及地上附着物评估表一份，来源于沂水县国有资产管理运营中心，证明涉案土地地上附着物拆迁，评估明细登记在被告周忠芳名下，原告发现自己权益被侵害，周忠芳是适格被告。证据八、龙家圈前马荒村委会证明复印件一份，来源于沂水县国有资产管理运营中心，证明被告周忠芳的答辩并不属实，其是故意将该拆迁款登记在其名下。被告杨春梅在本次庭审中提交新证据如下：证据一，村委会证明一份，证明涉案土地上的地上建筑物2015年之前为原告与周中国建设，2015年-2016年张忠富周慧夫妇仅在该土地上建设300平米左右。证据二，证明一份，证明人张某1出具证明一份，证明张某1在原一审时所说的证言不是真实的，只是其以为是张忠富的，并不代表客观实际情况。证据三，2013年混凝土使用单据六张，客户是周中国，证明原告杨春梅与被告周中国在2013年左右投资建设涉案地上建筑物证据四，2013年-2014年部分建筑材料收款收据五张，证明原告杨春梅与被告周中国在2013年左右投资建设涉案地上建筑物。被告周中国在（2016）鲁1323民初3693号案件中没有提供证据，在本次庭审中提供沂水县龙家圈街道前马荒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一份，该证明载明“2007年我村村民周中国承包我村南崖头土地一块，因该土地北边有一排高压线竿无法正常使用，所以双方约定签订承包合同为3.5亩，周中国按3.5亩缴纳承包费，以后周中国在块土地的周边建设围墙”，用以证明涉案土地虽然合同约定是3.5亩，但是实际是5亩地。被告在（2016）鲁1323民初3693号案件中张忠富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建筑队施工人员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涉案1.5亩土地、房屋四间、钢结构大棚670平米以及后建平房200平米是被告张忠富出资建设的；证据二、被告张忠富与被告周忠芳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一份，证明涉案房产是被告张忠富出租给被告周忠芳的；证据三、土地转包合同一份，证明涉案1.5亩土地是被告张忠富转包的；证据四、收据一份，证明转包费用20万元；证据五、收到条一份，证明被告张忠富建设涉案1.5亩土地所用的大砖款25000元；证据六、收到条一份，证明被告张忠富建设涉案1.5亩土地购买钢筋款126000元（包含钢结构大棚的钢材等）证据七、收到条一份，证明被告张忠富建设涉案1.5亩土地购买水泥、沙、石子款66000元；证据八、收到条二份，证明被告张忠富建设涉案1.5亩工程款110000元；证据九、收到条一份，证明被告张忠富建设涉案1.5亩装修费58000元。证据十沂水县龙家圈镇前马荒村民委员会证明一份，证明涉案土地系被告周中国转包给张忠富的，双方签订的转包合同在村委备案，地上建筑物由被告张忠富建设、居住和使用，所有权归被告张忠富所有；证据十一证人张某1和张某2的证人证言，证明涉案土地上的建筑物系被告张忠富出资由两证人具体施工，所有权归张忠富。对于原告杨春梅在（2016）鲁1323民初3693号案件中提交的证据，被告周中国质证意见如下：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一原告身份证及结婚证无异议；对证据二土地承包合同无异议，3.5亩的土地使用权是我和原告杨春梅共同共有的，但是涉案的1.5亩土地使用权是被告张忠富的，原来总共是5亩地来；对证据三沂水县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调查笔录无异议，但是城管执法局与我做的调查是涉及我所有的3.5亩的建设，不是涉案1.5亩的土地，是2013年10月份我建设的，在我和杨春梅的3.5亩的地里，不在后面的院里；对证据四土地转包合同及收据无异议，但是对原告证明内容有异议，土地转包合同的土地范围与原告证据三中所涉的土地不是同一块地；对证据五法医人体伤残鉴定书无异议，因为发现原告与王祥存在不正当关系，我逮到了所以打了原告，因为我不懂法才做出了莽撞行为，我自己投案自首的；对证据六沂水县人民法院（2016）鲁1323刑初80号刑事判决书无异议；对证据七涉案土地及地上附着物评估表，原告所说的不是事实，周忠芳说的是对的；对证据八龙家圈前马荒村委会证明，因为写了周忠芳的名字，改不了了（但是上述房屋时张忠富的），就要了一套安置房。对于本次庭审中原告杨春梅补充的新证据，被告周中国质证如下：对于证据一村委会证明一份没有异议，属实。证据二证明人张某1的证明有异议，证人应当出庭作证，这不是证明人写的，不可能；证据三2013年混凝土使用单据六张有异议，混凝土是用于我在杨家庄子土地上一中西的另一个院落盖房子用的，现在争议的这个5亩地是在前马荒土地上，不是后来张忠富院用的，因为张忠富是盖的钢结构，不是混凝土结构的；对于证据四2013年-2014年部分建筑材料收款收据五张的质证意见同证据三的质证意见，即上述材料都是用于我前院房子的，不是张忠富院的。对于原告杨春梅在（2016）鲁1323民初3693号案件中提交的证据被告张忠富质证意见如下：被告张忠富对于原告杨春梅在（2016）鲁1323民初3693号案件中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同周中国。对于原告杨春梅本次庭审中提交的新证据，其质证如下：对证据一委会证明真实性无异议，通过该份证据完全可以证明2015年以后的地上附着物均有张忠富夫妇建设，所有权应该归张忠富夫妇所有；对证据二证明人张某1的证明的真实性合法性都有异议，该份证据从性质上看属于证人证言，证人应当出庭接受质询，否则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使用，另外该份证言内容与其当庭陈述相互矛盾，应当以张某1当庭陈述为准；证据三2013年混凝土使用单据六张的关联性和真实性均有异议，该证据与被告张忠富没有任何关联性，张忠富也从未使用过混凝土，涉案土地上地上附着物是2012年张忠富建设四间平房，使用的是搅拌机不是使用的混凝土，即使使用混凝土，四间平房不到100平米，也不可能使用这么多混凝土，从时间上看，混凝土单据上的时间都是2013年9月份，涉案土地上的附着物早已经建成，2015年建设了300平米左右，其他的都是钢结构；对证据四2013年-2014年部分建筑材料收款收据五张的质证意见同证据三一样。被告周忠芳在（2016）鲁1323民初3693号案件中及本次庭审中对原告提交的质证意见同被告周中国。对于被告张忠富在（2016）鲁1323民初3693号案件中提交的证据，原告杨春梅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一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应由相关人员出庭接受质证；对证据二有异议，租赁合同是新补上的，手印非常鲜艳，不是形成于2015年10月1日；对证据三有异议，形成时间有异议，对证据三真实性也有异议，该涉案土地系原告杨春梅与被告周中国夫妻共同共有，根据物权法以及合同法规定，被告周中国无权单独处分共有的承包土地，另外张忠富不是本村集体的成员，他无权到其他村集体处转包土地，这份合同本身是无效的；对证据四真实性有异议，并非正规发票，也没有依法纳税，并且数额20万元巨大，是现金还是转账不能确定；对证据五、六、七、八、九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原告需要进一步核实后再发表意见，且并非正规发票，应由其本人出庭接受质证，同时综合被告提供的所有证据，数额达到50多万元，明显不符合常理；对证据十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没有出证明人的签字及法定代理人签字，并且不能证明被告的证明目的，无法证实合同在村委有备案，被告应提供村委盖章的备案合同予以佐证。本次庭审中原告杨春梅又提交一份证人张某1的证明，对于被告张忠富提供的证据十（证人张某1的证人证言）作补充质证意见，称应当以原告杨春梅方提供的证据一即证人张某1的证明为准。被告周中国、周忠芳对于被告张忠富提交的证据没有异议。对于被告周中国提交的村委会证明一份，原告杨春梅质证意见如下：对上述证据内容认可，并称高压线竿所占1.5亩地是村委会送给原被告的。经审理查明，原告杨春梅与被告周中国于1996年结婚。2007年12月31日被告周中国与沂水县龙家圈镇前马荒村民委员会签订《土地承包合同》，承包了坐落于制胶厂东3.5亩土地（四至：东至赵友刚承包地，西至瑞志东墙，南至路北6.7米，北至路），承包期限为50年，自2007年12月31日至2057年12月30日，承包费为每年每亩400元。合同签订后被告周中国在上述承包地上建设地上附着物若干，2016年上述土地及地上附着物被依法征收，根据沂水县城市国有资产运营有限公司委托相关评估机构所做的评估，被告周中国在上述地块上所建造的地上附着物共计应得补偿金485940元。另，上述承包地北临有高压电线竿数根，无法正常使用，被告周中国在与沂水县龙家圈镇前马荒村民委员会签订《土地承包合同》时，并未对上述高压线竿所占土地归属进行约定，后高压电线竿被拆除，被告周中国将上述土地用围墙圈占。根据被告张忠富提交证据，“2011年5月16日”被告周中国与被告张忠福签订《土地转包合同》，将上述高压线竿所占土地转包给被告张忠富，该《土地转包合同》主要内容有：被告周中国把座落于制胶厂东土地一块（东至赵友刚地，西至瑞志东墙，南至周中国北墙，北至路）转包给被告张忠富，该地东西长55.6米，南北长17米，总面积1000平米，计1.5亩。土地转包期限为46年，自2011年5月16日至2057年5月16日，转包费20万元，一次性支付。合同签订后，被告张忠富提交转让费收据一张据证明其向被告周中国支付20万元转让费。被告张忠富主张其在合同签订后在上述土地上进行了钢结构大棚的建设及平房建设，共计花费38.5万余元，相关建筑证明人张某1、张某2等七人于2016年6月12日出具证明予以证实，但是该七人中除张某1、张某2在第一次庭审中出庭作证之外，其他人并没有出庭作证。根据被告张忠富提交证据，2015年10月1日被告“张忠富”与被告周忠芳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一份，将上述《土地转包合同》项下的土地上的钢结构大棚及平房出租给被告周忠芳使用，租赁期限为2015年10月1日至2016年10月1日，租赁费为28000元。2016年上述土地及地上附着物被依法征收，当时上述建筑具体由被告周忠芳租赁用于存放货物使用，被告周忠芳经营沂水县福泰副食批发部，有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为了得到更多的赔偿，被告周中国、张忠富、周忠芳协商以被告周忠芳的名义办理拆迁补偿事宜，因此根据沂水县城市国有资产运营有限公司委托相关评估机构所做的评估中上述资产占有人标明的是周忠芳（福泰副食品批发市场仓库），上述地块上所建造的地上附着物共计应得补偿金447360元。2015年8月27日因家庭矛盾，被告周中国殴打原告至原告轻伤一级，2016年2月3日被告周中国被沂水县人民法院判决构成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2016年6月21日，原告向沂水县人民法院起诉，请求法院依法确认三被告之间的土地转包合同及财产转让合同无效；确认涉案土地上的院落、钢结构厂房及四间房屋系原告杨春梅与被告周中国共同共有；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另，2013年10月18日，被告周中国因未批先建被沂水县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处以2900元罚款。根据本院在一审是调取的沂水县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调查笔录及勘验笔录，在调查笔录中被告周中国对于自己违规建房的四至表述为“北边巷子，南边巷子，西边巷子，东边巷子”，勘验笔录中沂水县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中对该违章建筑所画的草图中并没有标明违建的北面是所谓被告张忠富的厂房。原告杨春梅提供恒祥钢结构销售货清单、山东祥瑞混凝土有限公司沂水分公司预拌混凝土送货单等，上述证据中在“工程名称”“施工单位”中载明“马荒周老板”、“一中西”等字样，以期证明2013年-2014年间被告周中国采购上述建筑材料就是用于建设本案争议的被告周中国转包给被告张忠富1.5亩土地上的建筑物，上述证据基本可以证明上述涉案争议1.5亩土地上建筑物的实际建设人为被告周中国。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原被告陈述、原告杨春梅提交的原告身份证及结婚证复印件、土地承包合同复印件一份、调查笔录复印件一份、土地转包合同及收据复印件各一份、法医人体伤残鉴定书复印件一份、沂水县人民法院（2016）鲁1323刑初80号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涉案土地及地上附着物评估表一份、龙家圈前马荒村委会证明复印件一份、村委会证明一份、张某1出具证明一份、2013年混凝土使用单据六张、2013年-2014年部分建筑材料收款收据五张、被告周中国提交的沂水县龙家圈街道前马荒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一份、被告张忠富提交的建筑队施工人员出具的证明一份、被告张忠富与被告周忠芳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一份、土地转包合同一份、收据一份，证明转包费用20万元、收到条一份、收到条一份、收到条一份、收到条二份、收到条一份、沂水县龙家圈镇前马荒村民委员会证明一份、证人张某1和张某2的证人证言、（2016）鲁1323民初3693号案件相关卷宗材料、本院现场勘察照片及庭审笔录等证据证实并已收录在卷。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本案的案由问题；二、涉案争议1.5亩土地上的地上附着物的归属问题。三、2011年5月16日被告周中国与被告张忠福签订《土地转包合同》、2015年10月1日被告张忠富与被告周忠芳签订《房屋租赁合同》是否有效。一、关于本案的案由问题。根据原告诉称及本案庭审中当事人的举证情况来看，本案当事人争议的主要焦点为涉案土地上的地上附着物（现附着物已经灭失，有价值相当的赔偿款）的归属问题，且被告周中国与被告张忠富之间签订的《土地转包合同》的效力问题也不能直接影响涉案土地上的地上附着物的归属问题，对于合同行为的效力和物权的归属应当区别对待，因此根据法律规定及本案案情的争议焦点，原审（2016）鲁1323民初3693号案件及本案案由应当定为财产所有权确认纠纷为宜。二、关于涉案争议1.5亩土地上的地上附着物的归属问题。被告张忠富提交转让费收据一张据证明其向被告周中国支付20万元转让费，该收据并非正规收款收据，且被告张忠富并不能提供其他诸如打款记录、提款记录等证据加以佐证，考虑到目前案件的复杂情况及其原被告之间的亲属关系，本院认为目前被告张忠富并没有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已经向被告周中国支付20万元转包费。被告张忠富主张其在合同签订后在上述土地上进行了钢结构大棚的建设及平房建设，共计花费38.5万余元，相关建筑证明人张某1、张某2等七人于2016年6月12日出具证明予以证实，但是该七人中除张某1、张某2在第一次庭审中出庭作证之外，其他人并没有出庭作证，不符合证据规则，本院对于该证据的证明力不予认定。对于张某1、张某2证人证言，本次庭审中原告杨春梅又提交一份张某1的证人证言，与其第一次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有出入，本院对其诚信问题表示质疑，对其为双方出具的证言均不采纳。另，2013年10月18日，被告周中国因未批先建被沂水县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处以2900元罚款。根据本院在一审时调取的沂水县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调查笔录及勘验笔录，在调查笔录中被告周中国对于自己违规建房的四至表述为“北边巷子，南边巷子，西边巷子，东边巷子”，结合勘验笔录中沂水县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中对该违章建筑所画的草图，该草图中并没有标明违建的北面是所谓被告张忠富的厂房，加之被告张忠富庭审中也没有提供其所谓建设厂房原材料尤其是混凝土的来源的证据，本院认为涉案争议房产系张忠富的存疑。另结合原告杨春梅提供新证据：恒祥钢结构销售货清单、山东祥瑞混凝土有限公司沂水分公司预拌混凝土送货单等，上述证据中在“工程名称”“施工单位”中载明“马荒周老板”、“一中西”等字样，以期证明2013年-2014年间被告周中国采购上述建筑材料就是用于建设本案争议的被告周中国转包给被告张忠富1.5亩土地上的建筑物，上述证据基本可以证明上述涉案争议1.5亩土地上建筑物的实际建设人为被告周中国，即原告杨春梅与被告周中国的共同财产，由于涉案土地上地上附着物已经拆迁、灭失，因此该地上附着物的拆迁补偿款（周忠芳：福泰副食食品批发市场仓库拆迁补偿款）系原告杨春梅与被告周中国共有。三、2011年5月16日被告周中国与被告张忠福签订《土地转包合同》、2015年10月1日被告张忠富与被告周忠芳签订《房屋租赁合同》是否有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等相关法律规定，合同的成立要件为：当事人具有相应的行为能力、意思表示真实和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案中被告周中国与被告张忠富之间签订的《土地转包合同》、被告张忠富与被告周忠芳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符合上述三个条件，应当认定为有效。原告杨春梅主张三被告之间存在恶意串通、转移财产的嫌疑，本院认为根据庭审中的证据来看，被告周中国与被告张忠富签订《土地转包合同》的时间为2011年5月16日，尽管原告杨春梅对于该时间存疑，但是其并没有对该时间是否倒签申请鉴定，而原告杨春梅与被告周中国之间感情恶化是在2015年8月27日以后，也就是说被告周中国与张忠富转包土地在先，原告杨春梅与被告周中国关系恶化在后，因此本院认为尽管上述合同在实际履行、款项交付、签订时间等方面存疑，但是合同成立并生效与合同履行是两个概念，不能混为一谈，依照目前相关证据无法证实原告杨春梅的上述推论，因此对于原告关于被告周中国与被告张忠富之间存在恶意串通的说法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张忠富与被告周忠芳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的时间虽为2015年10月1日，但是亦符合合同法的规定，没有证据证实其存在恶意串通，应当认定为有效。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及其他相关法律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涉案争议土地上（1.5亩）的地上附着物的拆迁补偿款（周忠芳：福泰副食食品批发市场仓库拆迁补偿款）系原告杨春梅与被告周中国共有。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原告杨春梅承担50元，被告周中国、张忠富、周忠芳承担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庞国防审判员  张树银审判员  杜正波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一日书记员  武芸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