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津0104刑初374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孙志蕊，1974年6月19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高中文化，原某有限公司出纳员兼会计。居住地天津市南开区。户籍地天津市河**。2016年11月16日因涉嫌职务侵占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被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取保候审。2017年12月15日被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5月25日被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5月24日被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现在居住地被管控中。辩护人谢文芝，天津行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董桂彬，天津坻京律师事务所律师。某有限公司委托的诉讼代理人：杨耘。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南检公诉刑诉（2018）3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志蕊犯职务侵占罪，于2018年5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铁、代理检察员李璐出庭支持公诉，某有限公司委托的诉讼代理人杨耘、被告人孙志蕊及其辩护人谢文芝、董桂彬到庭参加诉论，本案经依法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志蕊自2002年在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公司)任出纳员。2007年初，任某公司会计兼出纳，负责某公司账簿记录、支票领用、存款及现金的收支，公司印鉴保管等工作，被告人孙志蕊利用身为某公司会计兼出纳的职务便利，采用虚列支出,伪造业务单位收款凭证的方式，非法占有某公司资金，具体犯罪事实如下：2011年12月，某公司在天津某公司(以下简称晓东公司)采购计算机五台，价值66400元。同年12月21日，某公司结清货款后，由晓东公司开具发票，次日，被告人孙志蕊却将会计科目记为其他应付款欠款。2015年1月6日，被告人孙志蕊伪造晓东公司收条，将其他应付款科目冲抵，侵占某公司库存现金23400元。2007年8月9日，某公司在天津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公司)采购佳能数码产品若干，价值20800元，结清货款后由某公司开具发票。同年8月21日，孙志蕊却将会计科目记为其他应付款欠款。2008年12月10日，孙志蕊将其他应付款科目冲抵，侵占公司库存现金20800元。2011年10月27日，某公司在天津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公司)采购镜头16支，价值67360元。某公司现金结清货款后由某有限公司开具发票，同年10月28日，被告人孙志蕊却将会计科目记为其他应付款。2015年1月31日，被告人孙志蕊伪造某公司收条，将其他应付款科目冲抵，侵占某公司现金37360元。2008年10月至11月间，某公司在某有展公司(以下简称某公司)采购神州牌电脑若干，价值109900元，某公司将款项付清后，由某公司开具发票，同年11月24日，被告人孙志蕊却将会计科目记为应付账款，2009年4月30日、2009年6月27日，孙志蕊将应付账款科目冲抵，先后侵占公司现金分别为3万元、5万元。2013年6月29日，某公司股东吴某某支取现金10万元，同年8月30日，吴某某用此笔资金在某有限公司北京办事处采购加固计算机两台，价值84000元。2013年12月13日，某有限公司开具发票，同年12月18日，被告人孙志蕊未将其他应收款冲抵，却记为应付账款科目。2014年1月28日，被告人孙志蕊伪造某有限公司收条平账，侵占某公司现金84000元。2008年期间，某公司多次在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公司)购买刻录机、盘片若干，共价值93000元，同年11月24日某公司结清货款后，由某公司开具发票，被告人孙志蕊却将会计科目记为应付账款，后于2009年4月30日、2009年6月27日、2010年8月30日以还某公司货款名义，将应付账款科目冲抵，先后侵占公司库存现金25000元、40000元、15000元。2015年1月31日，被告人孙志蕊伪造某有限公司货款收条，冲抵其他应付款科目平账，侵占某公司现金46600元。2007年4月5日、4月10日，被告人孙志蕊将北京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公司)的两张金额分别为274800元、224650元的发票入账，记为应付账款科目，同年8月22日，又将经查为假发票的署名为北京某公司金额为92160元发票入账，并记为其他应付款科目，2007年5月10日，被告人孙志蕊用现金付款冲抵应付账款70000元，2008年1月30日，现金付款冲抵其他应付款57250元，2008年2月29日现金付款冲抵应付账款120000元，2008年3月29日，被告人孙志蕊将应付账款科目结余的309450元调为其他应付款，2008年12月30日，现金付款冲抵其他应付款34360元后，当年其他应付款结余31000元；2009年1月24日，现金付款冲抵其他应付款2000元，2009年4月29日，现金付款冲抵其他应付款90000元，2010年4月10日，被告人孙志蕊虚列现金付款40000元，抵其他应付款(无付款凭证)；2011年2月26日，现金付款冲抵其他应付款40000元，2012年1月23日，被告人孙志蕊虚列现金付款43000元冲抵其他应付款(无付款凭证)；2015年1月8日，被告人孙志蕊伪造某公司收条，冲抵其他应付款27010元，孙志蕊利用无实际业务发生的三张发票，侵占某公司现金541620元。2015年9月2日，被告人孙志蕊在某公司交接工作时实际现金额与账面现金额差额50837.81元，告人孙志蕊采用上述方式，侵占某公司资金共计964610元。案发后，被告人孙志蕊家属已向某公司退赔864617.81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志蕊身为公司财务管理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公司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之规定，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孙志蕊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被告人孙志蕊当庭供认自己的行为构成犯罪，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提出自己另向某有限公司退交人民币10万元。辩护人谢文芝提出如下主要辩护意见：一、本案证据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11月16日被告人孙志蕊自行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其主动自愿将自己置于司法机关的管束和控制下，系自动投案。被告人孙志蕊的第一份笔录即对主要犯罪事实如实供述，第八次笔录开始翻供，后庭审中又能如实供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被告人自动投案后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被告人孙志蕊符合该司法解释规定，构成自首，依法可从轻减轻处罚；二、被告人孙志蕊愿意主动承认自己的错误，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孙志蕊赔偿了被害一方全部经济损失；三、本案起诉书认定被告人孙志蕊在某公司交接工作时，实际现金额与账面现金额差额50837.81元。被告人孙志蕊没有侵占该笔钱款的主观故意，应在认定被告人孙志蕊侵占公司钱款的总额中扣减这笔钱款数额；四、本案被害人一方财务管理混乱，对本案的发生具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希望合议庭在综合量刑时对被告人孙志蕊予以酌情从轻处罚；五、被告人孙志蕊家庭生活困难，有患病老人及孩子需要照料，对被告人孙志蕊适用缓刑为盼，希望对被告人孙志蕊从轻处理。辩护人董桂彬当庭表示其辩护意见与谢文芝发表的辩护意见一致。诉讼代理人杨耘提出如下主要代理意见：一、对公诉机关认定的被告人孙志蕊构成职务侵占罪的9项犯罪事实，涉案金额96余万元的公诉意见，没有异议；二、对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孙志蕊自动投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构成自首的意见持异议。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意见的解释》和《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对如实供述的时间标准和内容标准要求，被告人孙志蕊不构成自首；三、被告人孙志蕊在仅退赔起诉书认定的96万余元案款后某有限公司仍有经济损失，被告人孙志蕊自愿据实赔偿；被告人孙志蕊向受害单位道歉并承诺配合受害单位将其过户至个人名下的公司财务手续尽快过户回公司，将其违反公司财务制度隐匿的财务凭证尽快通过其他途径弥补，被告人孙志蕊的家属闫某自愿为被告人孙志蕊的前述承诺作为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基于上述事实，受害单位认为被告人孙志蕊真诚悔罪，愿意给被告人孙志蕊一个改过的机会，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孙志蕊从宽处罚。经审理查明，某有限公司成立于1990年，该公司住所为天津市翠园里。被告人孙志蕊自2002年在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公司）担任出纳员后兼任会计，负责该公司账簿记录、支票领用、存款及现金的收支等财务工作。2011年12月，某公司在天津某公司（以下简称晓东公司）采购计算机五台，价值人民币66400元。同年12月22日，某公司支付转账支票人民币43000元和现金人民币23400元货款后，由晓东公司开具天津市增值税专用发票7张。后被告人孙志蕊在制作《记帐凭证》时，在总账科目中列为其他应付款人民币23400元，并将该笔钱款在《现金付款凭证》中列为还款项目。2015年1月6日，被告人孙志蕊伪造晓东公司收到还款23400元的收条，将该笔其他应付款科目冲抵平账，从中侵占某公司库存现金人民币23400元。2007年8月9日，某公司在天津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公司)采购佳能数码产品若干，价值人民币20800元。某公司用现金结清货款后，由某公司开具天津市增值税专用发票1张。同年8月21日，被告人孙志蕊在作《转帐凭证》时，在总账科目中列为其他应付款人民币20800元，并将该笔钱款在《现金付款凭证》中列为还款项目。2008年12月10日，被告人孙志蕊以向某公司还款名义，从某公司提取现金20800元，据为己有。2011年10月27日，某公司在天津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公司)采购镜头16支，价值人民币67360元。某公司用现金结清货款后，由某公司开具天津市增值税专用发票1张。同年10月28日，被告人孙志蕊在作《转帐凭证》时，在总账科目中列为其他应付款人民币37360元，并将该笔钱款在《现金付款凭证》中列为还款项目。2015年1月30日，被告人孙志蕊伪造某公司收到该笔货款的收条，将其他应付款科目冲抵平账，从中侵占某公司现金人民币37360元。2008年11月24日,某公司在天津市某科技有发展公司(以下简称某公司)采购神州牌电脑若干，价值人民币109900元。某公司用现金结清货款后，由某公司开具天津市增值税专用发票1张。后被告人孙志蕊在作《转帐凭证》时，在总账科目中列为其他应付款人民币109900元，并将该笔钱款在《现金付款凭证》中列为还款项目。2009年4月30日和6月27日，被告人孙志蕊伪造向某公司还款人民币30000元和50000元财务账目，将其他应付款109900元部分冲抵，从中侵占某公司现金人民币80000元，余款人民币29900元至今挂在其他应付款的账面上，未做账目处理。2013年8月30日，某公司在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公司）采购加固计算机两台,价值人民币84000元，某公司结清货款。同年12月13日,腾越公司开具天津市增值税专用发票1张。同年12月18日,后被告人孙志蕊在作《记帐凭证》时，在总账科目中列为应付账款人民币84000元，并将该笔钱款在《现金付款凭证》中列为支付项目、应付帐款。2014年1月28日,被告人孙志蕊伪造腾越公司收到某公司该笔货款的收条，将应付账款科目冲抵平账，从中侵占某公司现金人民币84000元。2008年11月24日,某公司在北京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某公司)采购刻录机、盘片若干,共价值人民币93000元。现金结清货款后,由北京某公司开具北京市增值税专用发票1张。后被告人孙志蕊在作《转帐凭证》时，在总账科目中列为应付账款人民币80000元，并将该笔钱款在《现金付款凭证》中列为还款项目。2009年4月30日、2009年6月27日和2010年8月30日，被告人孙志蕊制作三张《现金付款凭证》，将上述货款列为应付账款，以还款的名义先后侵占某公司现金人民币25000元、40000元、15000元，共计人民币80000元。2015年1月31日，被告人孙志蕊制作《现金付款凭证》一张，以某公司与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公司）有销售业务为名列其他应付款46600元，后被告人孙志蕊以归还某货款为名，伪造某公司收到某公司货款人民币46600元的收条，冲抵该笔其他应付款平账，从中侵占某公司现金人民币46600元。2007年4月5日和4月10日,某公司在北京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公司)先后采购数据库文件检测软件1套和系统隐患自动检测软件，货款金额分别为人民币274800元、人民币224650元，被告人孙志蕊将售货方开具的北京市商业企业专用发票二张入账,后被告人孙志蕊在作《转帐凭证》时，在总账科目中列为应付账款人民币274800元和人民币224650元，并将该笔钱款在《现金付款凭证》中列为应付账款。2007年8月22日,某公司在某公司采购的交换机风扇120个，货款金额92160元，被告人孙志蕊将售货方开具的北京市商业企业专用发票入账。后被告人孙志蕊在作《转帐凭证》时，在总账科目中列为应付款人民币92160元。上述某公司的三笔货款共计人民币591610元。针对该笔货款，被告人孙志蕊先后实施侵占行为，具体事实如下：2007年5月30日、2008年2月29日，被告人孙志蕊制作二张《现金付款凭证》，金额分别为人民币70000元、120000元。后被告人孙志蕊以还款、支付货款的名义侵占某公司现金共计人民币190000元，该笔钱款由被告人孙志蕊从某公司购买数据库文件检测软件、系统隐患自动检测软件所支付货款中提取现金侵吞，余款309450元由被告人孙志蕊在2008年3月29日制作《转账凭证》中，将该笔钱款列为应付账款，后又将该笔钱款调整为其他应付款人民币309450元。2008年1月30日，被告人孙志蕊在某公司账簿上以还款名义记账57250元，当日，被告人孙志蕊在《现金日记帐》中以其他应付款名义，提取现金150000元，以现金付款冲抵其他应付款，其中包括冲抵某公司部分货款，从中侵占某公司钱款57250元。2008年12月30日,被告人孙志蕊制作《现金付款凭证》，以还款的名义将人民币34360元列出支付，从中侵占某公司现金人民币34360元。被告人孙志蕊在某公司账簿中虚列结余人民币310000元。2009年1月24日、4月29日和2010年4月10日,被告人孙志蕊制作三张《现金付款凭证》，先后列其他应付款人民币20000元、90000元、40000元。被告人孙志蕊以归还某公司货款的名义支付上述钱款共计人民币150000元并侵占据为己有。2011年2月26日和2012年1月23日,被告人孙志蕊制作二张《现金付款凭证》，列其他应付款人民币40000元、43000元，被告人孙志蕊以归还某公司货款的名义支出该两笔钱款，从中侵占某公司钱款共计人民币83000元。2015年1月8日,被告人孙志蕊制作《现金付款凭证》一张，列其他应付款人民币27010元并以还款名义将该笔钱款支出，后被告人孙志蕊伪造某公司收到某公司货款人民币27010元的收条，将该笔其他应付账款冲抵，从中侵占某公司钱款人民币27010元。2015年9月2日,被告人孙志蕊向他人交接财会工作时，某公司发现并核查出公司记账簿现金余额与实际现金余额不符，相差金额为人民币50837.81元，被告人孙志蕊不能提供相关财会账目凭证说明钱款去向。2015年9月27日，被告人孙志蕊主动向某公司归还钱款人民币100000元。综上，被告人孙志蕊侵占某公司钱款共计人民币964617.81元。2015年12月，某公司向公安机关举报该公司会计孙志蕊涉嫌侵吞公司钱财。2016年2月26日，某公司法定代表人陶某向公安机关报案。2016年4月22日，公安机关立案侦查。2016年11月16日，公安机关依法传唤犯罪嫌疑人孙志蕊未果，当日，犯罪嫌疑人孙志蕊通过其家属得知公安民警传唤其本人后，于当日15时许自行到公安机关接受公安民警讯问时，交代了侵占某公司钱款的部分事实。后被告人孙志蕊推翻原供，拒不供认侵占某公司钱款的全部事实。案发后,被告人孙志蕊的家属向某公司退赔人民币864617.81元。综上，某公司收到被告人孙志蕊的退赔钱款共计人民币964617.81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孙志蕊在法庭审理中亦无异议，并有公安机关出具的案件来源、抓获经过、立案决定书；证人陶某、盛某、王某1、王某2、闫某、邱某、程某、梅某、李某、吴某、陈某、刘某、黄某证言；书证某有限公司出具的举报材料、会计工作及资料交接明细、现金调整表、员工工资表、员工保险金补助情况通知、公司营业执照、情况说明、《记账凭证》、《现金付款凭证》、《现金日记账》、《银行付款凭证》、会计账簿、转账支票及转账支票存根、某有限公司在中国工商银行客户存款对账单；被告人孙志蕊归还10万元的银行交易明细；天津市某有限公司出具的天津增值税专用发票七张及对账询证函；被告人孙志蕊伪造的收款收条；天津某有限公司出具的天津增值税普通发票一张及对账询证函；天津某有限公司出具的天津增值税专用发票一张及对账询证函；天津市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出具的天津增值税专用发票一张及对账询证函、向某有限公司送货的赊账送货单；某有限公司出具的山东增值税专用发票一张及对账询证函、现金交款单；证人吴某出具的情况说明及其个人持有的中国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北京某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北京增值税专用发票二张及对账询证函；天津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南开分局出具的证实某商贸有限公司的市场主体基本信息；北京某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北京市商业企业专用发票三张；天津市某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天津市服务行业专用发票；北京市海淀区国家税务局提供的发票流向信息；被告人孙志蕊持有的中国光大银行阳光卡活期账户交易明细、中国光大银行对私客户对账单；被告人孙志蕊在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账户个人指定活期账户历史明细查询打印清单及账户信息查询；被告人孙志蕊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白堤路支行开立账户的交易明细；被告人孙志蕊退赔钱款的银行转账凭条、存款凭条；某有限公司出具的谅解书；被告人孙志蕊的供述及其身份户籍材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孙志蕊身为有限责任公司财务人员，利用职务之便，侵占公司钱款共计人民币964617.81元，数额较大，其行为依法构成职务侵占罪，应依法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孙志蕊犯职务侵占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并对公诉机关所提量刑建议酌情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孙志蕊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经法庭审理查明，被告人孙志蕊在得知公安民警对其进行依法传唤未成的情况下，自行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如实交代了侵占某公司钱款的部分事实，后被告人孙志蕊推翻原供，拒不供认其侵占公司钱款事实。在法庭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孙志蕊又能如实供述其侵占公司钱款的全部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相关规定，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关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具体认定，被告人孙志蕊于2016年11月16日的第一次供述中，未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故被告人孙志蕊之行为依法不成立自首。辩护人提出的此点辩护意见依法不能成立，不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认定被告人孙志蕊侵占某公司钱款数额应扣减50837.81元。经法庭审理查明，被告人孙志蕊担任某公司出纳员兼会计，一人管理、支配公司全部资金流转。后某公司继任财务人员进行账目核查时发现某公司记账簿现金余额与实际现金余额相差额为人民币50837.81元，实际现金余额仅为307.05元，被告人孙志蕊不能进行合理解释，不能说明钱款去向，被告人孙志蕊当庭供认侵占了该笔钱款，并在公安机关立案前主动向某公司退还人民币10万元。辩护人提出应扣减50837.81元的理由不充分，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针对50837.81元的差额，被告人孙志蕊未有任何平账行为，被告人孙志蕊不具有非法占有公司钱款主观故意的辩护意见，理由不充分，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孙志蕊在法庭审理过程中，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依法可从轻处罚。案发前后，被告人孙志蕊及其家属向某公司退赔人民币共计964617.81元，故对被告人孙志蕊可酌情从轻处罚。某有限公司对被告人孙志蕊予以谅解，希望对被告人孙志蕊从宽处理。本院综合考虑上述量刑情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孙志蕊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递交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沈慧玲人民陪审员  李 雪人民陪审员  郑运良二〇一九年七月十八日书 记 员  任 爽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规定的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第二百七十一条规定的职务侵占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关于受贿罪、贪污罪相对应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五倍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