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苏02刑终237号原公诉机关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艳玲，女，1993年5月9日出生于江西省寻乌县，汉族，大专文化，原南昌市东捷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在江西省寻乌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2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二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毛毛，女，1993年3月3日出生于甘肃省庆城县，汉族，大专文化，原南昌市东捷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在甘肃省庆城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2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二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霞，女，1999年6月8日出生于江西省进贤县，汉族，中专文化，原南昌市东捷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在江西省进贤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2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志，男，1993年9月26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市，汉族，初中文化，原南昌市东捷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在江西省南昌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2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黄月蓉，女，1995年10月10日出生于江西省新建县，汉族，初中肄业，原南昌市东捷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在江西省新建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2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强，男，1995年2月20日出生于江西省浮梁县，汉族，高中文化，原南昌市东捷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在江西省浮梁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2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武伊慧李，女，1997年2月15日出生于江西省上饶县，汉族，大专文化，原南昌市东捷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在江西省上饶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2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林丽珍，女，1998年9月27日出生于江西省遂川县，汉族，中专文化，原南昌市东捷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在江西省遂川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2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阿琴，女，1995年4月7日出生于江西省铜鼓县，汉族，大专文化，原南昌市东捷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在江西省铜鼓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2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4日被取保候审。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法院审理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志、黄月蓉、李艳玲、王毛毛、刘霞、李强、武伊慧李、林丽珍、王阿琴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12日作出（2018）苏0205刑初468号刑事判决，李艳玲、王毛毛、刘霞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7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12月，张盼盼在江西省南昌市注册设立东捷公司，并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后于2016年9月起先后租用南昌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紫阳大道巅峰财富广场1-2208、A栋2206作为东捷公司经营场所，又于2017年9月租用南昌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紫阳大道1216号新立方2号楼1243设立东捷公司分公司。2016年10月起，张盼盼伙同王敏纠集刘乐乐、王强强、邬琴娣等人从事销售业务管理、发货、前台等工作，组织被告人刘志、黄月蓉、李艳玲、王毛毛、刘霞、李强、武伊慧李、林丽珍、王阿琴等公司一线、二线销售人员以网络销售“丰胸”产品的方式实施诈骗，组成了一个有组织的特大诈骗犯罪集团。该诈骗犯罪集团以东捷公司、东捷公司分公司为平台，利用互联网发送丰胸广告吸引客户添加公司销售人员微信号，由公司一线销售人员虚构“何素”、“何老师”、“李雯”、“李老师”等所谓“美胸顾问”身份，通过微信聊天等方式，谎称其产品具有丰胸、治疗乳腺疾病等功效，使用话术引诱客户高价购买“私人定制”的“芮蓓尔私人订制美胸护理套”、“MAGIC丰韵美胸调理套”等虚假丰胸产品。之后又以VIP老师指导为名，将被害人推荐给公司二线销售人员以再次推销虚假的丰胸产品。在推销过程中，销售人员通过上述手法取得客户信任，并视客户的情况自行确定销售价格后，一般先以微信转账等方式骗得被害人订购丰胸产品的定金，产品经由物流人员运送给被害人后，再以货到付款方式骗得被害人支付的订购产品的剩余款项。2017年2月至12月间，该犯罪集团骗得华某一（女，住无锡市锡山区）等全国各地数百名被害人共计1600万余元。其中，被告人刘志于2017年5月至12月间，参与诈骗犯罪金额共计40.9万余元；被告人黄月蓉于2017年5月至12月间，参与诈骗犯罪金额共计31.3万余元；被告人李艳玲于2017年6月至12月间，参与诈骗犯罪金额共计24.1万余元；被告人王毛毛于2017年8月至12月间，参与诈骗犯罪金额共计17万余元；被告人刘霞于2017年8月至12月间，参与诈骗犯罪金额共计15.6万余元；被告人李强于2017年11月至12月间，参与诈骗犯罪金额共计6.4万余元；被告人武伊慧李于2017年9月至12月间，参与诈骗犯罪金额共计5.7万余元；被告人林丽珍于2017年11月至12月间，参与诈骗犯罪金额共计3.5万余元；被告人王阿琴于2017年10月至12月间，参与诈骗犯罪金额共计3.5万余元。归案后，被告人刘志、黄月蓉、李艳玲、王毛毛、刘霞、李强、武伊慧李、林丽珍、王阿琴均如实供述了罪行。上述事实有公安机关制作的搜查笔录、调取证据通知书、取证报告、刑事案件侦破经过，证人谷某的证言笔录及提供的东捷公司工商登记资料、营业执照、订货单，证人王某的证言笔录，广州市白云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关于广州尊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相关情况的复函》，广州尊华公司生产的部分产品的成份说明、外购产品的《海南原肽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成品检验报告单》，无锡方正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专项审计报告》及公安机关反馈的有关审计报告的情况说明、相关明细，被害人李某、靳某等人的陈述笔录、被告人刘志、黄月蓉、李艳玲、王毛毛、刘霞、李强、武伊慧李、林丽珍、王阿琴的供述笔录，涉案人员张盼盼、王敏的供述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志、黄月蓉、李艳玲、王毛毛、刘霞、李强、武伊慧李、林丽珍、王阿琴等人组成犯罪集团，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诈骗他人财物，诈骗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应酌情从严惩处。刘志、黄月蓉、李艳玲、王毛毛、刘霞、李强、武伊慧李、林丽珍、王阿琴在诈骗集团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决定予以不同程度地从轻或减轻处罚，其中李强、武伊慧李、林丽珍、王阿琴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可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之规定，以诈骗罪，分别判处被告人刘志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判处被告人黄月蓉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判处被告人李艳玲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判处被告人王毛毛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被告人刘霞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判处被告人李强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被告人武伊慧李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被告人林丽珍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判处被告人王阿琴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公安机关扣押的作案工具手机、电脑硬盘等物品予以没收；公安机关冻结的赃款及扣押的退赔款，依法发还被害人，不足部分责令各被告人继续退赔。上诉人李艳玲提出的上诉理由是：其主观上没有诈骗的故意，原审对其量刑过重。上诉人王毛毛提出的上诉理由是：原审量刑过重。上诉人刘霞在二审审理过程中申请撤回上诉。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李艳玲、王毛毛、刘霞、原审被告人刘志、黄月蓉、李强、武伊慧李、林丽珍、王阿琴犯诈骗罪的事实，有原审法院经过当庭质证后所认定的证据证实。本院对上述事实及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李艳玲、王毛毛、刘霞、原审被告人刘志、黄月蓉、李强、武伊慧李、林丽珍、王阿琴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共同参与诈骗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均系从犯。关于上诉人李艳玲、王毛毛提出的上诉理由，经查：1、李艳玲明知自己不具备医学专业知识，仍接受安排冒充丰胸老师，虚构所推销产品系私人定制、具有快速丰胸效果等情况，依据固定话术、随意制定销售价格，获得被害人信任后，骗取被害人钱财，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行为特征。2、原审法院综合考虑上诉人李艳玲、王毛毛的犯罪数额及情节，对其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李艳玲、王毛毛提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现刘霞自愿申请撤回上诉，应予准许。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裁定如下：一、驳回上诉人李艳玲、王毛毛的上诉，维持原判。二、准许上诉人刘霞撤回上诉。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楼炯燕审判员  周 群审判员  杨温蕊二〇一九年七月三日书记员  谢 洁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要求撤回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审查。经审查，认为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准许撤回上诉；认为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或者将无罪判为有罪、轻罪重判等的，应当不予准许，继续按照上诉案件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