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2民终873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岳小亭，女，1989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梨树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蕾蕾，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远山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房山区长阳镇水碾屯一村村委会南140米。法定代表人：庄江波，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宇，北京市炜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翁东建，北京市炜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瑞吉联谊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西大望路**［2-1］******。法定代表人：廖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瑞，女，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强槟，北京惠诚（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链家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将台路**院**楼**div>法定代表人：彭永东，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樊耀博，男，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秀宽，男，该公司工作人员。上诉人岳小亭因与被上诉人北京远山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山置业公司）和被上诉人北京瑞吉联谊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吉联谊公司）、被上诉人北京链家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链家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2019）京0111民初38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岳小亭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岳小亭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由远山置业公司、瑞吉联谊公司、链家公司承担。事实及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岳小亭购买远山置业公司开发的位于房山区拱辰街道及长阳镇（良乡高教园区4号地）09-05-10地块4#住宅楼14层1401号房屋（以下简称案涉房屋）。该房屋建委备案价并非现场公示的销售价格。备案价比成交价高出695257元，无法与团购函中7万抵12万的优惠相对应。岳小亭提供的购房合同显示，岳小亭成交价就是开发商的房屋售价，并不存在其享受到了7万抵12万元的优惠。2．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认为岳小亭应负有没有享受到团购优惠的举证责任，是错误的。远山置业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岳小亭的上诉请求和理由。远山置业公司不是团购优惠合同关系的主体，不应承担合同责任；事实上瑞吉联谊公司已经履行了合同义务，业主也获得了房屋价款的优惠，远山置业公司和瑞吉联谊公司都没有欺诈行为。瑞吉联谊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岳小亭的上诉请求和理由。瑞吉联谊公司已经向业主提供了《团购优惠确认函》项下的合同义务，业主也已经获得了房屋价格优惠，瑞吉联谊公司和远山置业公司均没有欺诈行为；瑞吉联谊公司亦不存在合同法第94条规定的情形，故不同意退款。链家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岳小亭的上诉请求和理由。链家公司已履行完合同义务，不存在欺诈行为，要求退还推荐费没有依据。岳小亭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岳小亭与瑞吉联谊公司签订的合同编号为0131517的《团购优惠确认函》；2．远山置业公司、瑞吉联谊公司、链家公司共同返还岳小亭服务费7万元，并自2016年9月3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同期存款利率给付利息损失；3．远山置业公司、瑞吉联谊公司及链家公司共同承担连带责任；4．案件受理费由远山置业公司、瑞吉联谊公司、链家公司负担。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如下：1．唐彬彬（案外人）、岳小亭为取得购买远山置业公司开发的房山区青春天著佳苑（另称“远洋新仕界”）项目的房屋价格优惠，于2016年8月20日与链家公司签订了《团购推荐书》并交纳了团购推荐费6万元，该推荐书“特别说明”处记载：为获取本次活动的购房优惠权并预购房源，在签署本说明同时，被推荐人需支付团购推荐费6万元，被推荐人持此推荐单可享受在开发商对外公布的销售价格的基础上每套房屋总价减免10万元；如被推荐人未成功选房，提出申请后，团购推荐费予以退还，如被推荐人成功购房，团购推荐费不予退还；被推荐人确认：本次团购活动的组织者仅提供团购组织与信息服务，与开发商不存在任何代理关系，本次收取的团购推荐费并非购房价款的一部分；2．岳小亭于2016年9月3日与瑞吉联谊公司签订了一份《团购优惠确认函（编号0131517）》，该确认函主要载明：（一）申请成为吉屋团购会员，并按照吉屋发布的相关规则同意缴纳人民币柒万元（吉屋壹万、链家陆万）作为团购服务费；吉屋团购会员在2016年9月3日缴纳团购服务费，团购远洋新仕界92㎡产品，可享受7万抵12万元优惠；团购会员购买任意一套或多套房产，均应按照购房套数缴纳团购服务费后才能享受继续相应的优惠；（二）本人将会按照开发商规定的流程购买，并按照开发商的要求按时完成认购并签署《北京市商品房预售合同》或《北京市商品房现房买卖合同》，购房合同中的买受人需与本确认函中的本人一致，且不得更换；（三）本人已知需缴纳团购服务费后才能成为吉屋的团购会员，在正式签署《北京市商品房预售合同》或《北京市商品房现房买卖合同》后，团购服务费不予退还；在签订《北京市商品房预售合同》或《北京市商品房现房买卖合同》前，放弃购房者，有权申请退还团购服务费（不计利息）；（四）本人认可瑞吉联谊公司为此次活动收取团购服务费，此费用不抵扣房款，仅做为团购优惠服务费；（五）瑞吉联谊公司仅向其团购会员提供得到购房优惠的服务，但任何时候在任何情况下，将不对购房者购买指定楼座特惠房的购买行为和／或房产开发商的售房行为及购房者购买到的房屋的质量等问题承担任何担保和／或连带责任；（六）本人已知晓此活动的全过程，同意参加吉屋团购活动，并自愿缴纳以上规定的团购服务费；3．签订该确认函当日，岳小亭向瑞吉联谊公司交纳服务费1万元；4．2016年9月26日，岳小亭（买受人）与远山置业公司（出卖人）签订了《北京市商品房预售合同（住宅类）》，合同编号为Y1952636，约定岳小亭购买远山置业公司开发的案涉房屋一套，每平方米51578.89元，套内建筑面积72.23平方米，总价款为3725543元；5．岳小亭所购房屋的建委备案价格为4420800元（套内建筑面积单价61204.49元），比合同成交价格高出695257元；6．2018年11月，岳小亭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岳小亭、唐彬彬与链家公司签订的《团购推荐书》及岳小亭与瑞吉联谊公司签订的《团购优惠确认函》均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团购推荐书》和《团购优惠确认函》明确约定了对团购推荐费、服务费不予退还和有权申请退还的情形，且《团购优惠确认函》进一步对《团购推荐书》进行了确认，根据该约定，岳小亭购房成功后即不再享有退还团购推荐费、服务费的权利；《团购推荐书》和《团购优惠确认函》明确约定团购推荐费、服务费对应的服务内容是链家公司、瑞吉联谊公司为岳小亭提供购买远山置业公司房屋提供购房优惠和预购房源，现岳小亭称未享受到优惠，即合同成交价格就是售房现场的公示价格，但未提供可供对比的证据，而远山置业公司、瑞吉联谊公司、链家公司提供的证据则表明岳小亭已经享受了房款优惠，由此可见，认定岳小亭享受了包括链家公司和瑞吉联谊公司所提供优惠在内的一系列优惠更为合理。综上所述，岳小亭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于2019年4月判决：驳回岳小亭的诉讼请求。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无异，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结合二审庭审情况及岳小亭上诉请求，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岳小亭与瑞吉联谊公司签订的《团购优惠确认函》是否应予解除，相关费用是否应当退还。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本案中，岳小亭与瑞吉联谊公司签订的《团购优惠确认函》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并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恪守合同行使权利、履行义务，上述《团购优惠确认函》签订后，在实际履行中通过远山置业公司和瑞吉联谊公司提供的证据证明岳小亭实际购房价格比建委备案价格有所优惠，且优惠幅度大于上述确认函中瑞吉联谊公司的承诺幅度范围。岳小亭诉讼中主张其并未享受团购优惠一节，与上述证据反应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且依据上述协议，享受优惠后团购服务费不予退还。在此基础上，岳小亭购房成功应依约定不再享有退还团购服务费之权利。综上所述，岳小亭要求解除远山置业公司、瑞吉联谊公司和链家公司签订的《团购优惠确认函》并退还团购服务费及占用利息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50元，由岳小亭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 妍审 判 员  蒋春燕审 判 员  周梦峰二〇一九年七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刘 佳书 记 员  张 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