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2刑终208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文强，男，1986年8月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现住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2017年5月18日，因涉嫌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被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刑事拘留，因其入所体检不宜收押，次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0月15日被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法院继续取保候审，2019年4月16日经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法院决定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 法定监护人张银春，系被告人张文强父亲。 辩护人周平，安徽新弋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黎锦凡，男，1981年8月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深圳市中科智源科技有限公司技术总监，户籍地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2017年6月10日因涉嫌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被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因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不批准逮捕，当日由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释放并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同年10月15日经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4月16日经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法院决定并由芜湖市镜湖区公安公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开芜湖市。 辩护人王玉来，安徽天谛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洪晓蓉，女，1980年9月2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2017年6月6日，因涉嫌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被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0月15日被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法院继续取保候审。 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法院审理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文强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提供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罪，原审被告人黎锦凡、洪晓蓉犯提供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罪一案，于2019年4月16日作出（2018）皖0202刑初38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文强、黎锦凡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芜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闫勇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张文强及其法定监护人张银春、辩护人周平，上诉人黎锦凡及其辩护人王玉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 2015年10月起，被告人张文强通过微信等方式从刘虎（已判决）处购买公民个人信息并出售给他人，违法所得4万余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 1、被告人张文强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在互联网上出售公民个人信息，微信“虎虎”是其上线，是信息唯一来源。2016年至今，出售了七、八十条信息，收益1万元左右。 有人需要查询公民个人信息时，其在了解客户需要信息类型时，向微信“虎虎”询价，询价结束后加点价，扣除利润再将钱打给微信“虎虎”。微信“虎虎”是四川泸州人，出售的公民个人信息类型有美团外卖地址、银行流水账单、开房记录、住宿同住人信息、机主信息、手机话单（电信、移动、联通）、手机定位、车辆档案、户籍资料、淘宝收货地址等。二人交易发生在2015年10月至2017年5月，美团外卖地址不超过10单，开房记录70-80条，住宿同住人信息约20条，机主信息约10条，手机话单大概1条，手机定位大约2次，车辆档案大约2、3次，户籍资料约15条，淘宝收货地址大概3、4单，共100多条，涉案金额2-3万元。 其收款用支付宝，付给“虎虎”通过微信转账，其收款支付宝ｓｏｆ×××＠ｓｉｎａ.ｃｏｍ，微信号43×××21，昵称Ａ000飞讯奇货。 其给微信“虎虎”微信转账的钱都是用来购买公民个人信息的，没有其他经济往来，获利1万元左右。 2、刘虎手机中提取的和张文强的微信转账记录。证实张文强（A00飞讯）自2016年1月起向刘虎微信转账35414元。 （二）提供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罪 2010年7月以来，被告人黎锦凡开发了“QQ聊天记录查看器”软件（包括试用版、标准版、邮箱版、视频版），伙同被告人洪晓蓉通过“天空云商城”网站、“小红鸟软件工作室”网站和腾讯QQ向被告人张文强等人出售“QQ聊天记录查看器”软件，销售额达20余万元。 2013年9月以来，被告人张文强从被告人黎锦凡、洪晓蓉处购买“ＱＱ聊天记录查看器”软件的标准版、邮箱版、视频版及相应版本的注册码，通过“飞讯软件工作室”网站、“天空云商城”网站和腾讯ＱＱ等对外出售。被告人张文强向汪某、吴某等人出售“ＱＱ聊天记录查看器”软件700余个，销售额10万余元。 原判依据公诉机关提交并经一审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认定上述事实。 1、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张文强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从2013年9月开始在网上售卖“ＱＱ聊天记录查看器”，“ＱＱ聊天记录查看器”有标准版（118元）、邮箱版（158元）、视频版（198元），每个月大概能做30多单。“ＱＱ聊天记录查看器”软件安装时先要设置电脑的杀毒软件，将“ＱＱ聊天记录查看器”软件设置为白名单，安装后该软件隐藏在后台运行，如果不设置杀毒软件，这款软件会被杀毒软件杀掉。标准版能隐藏在后台运行并监控这台电脑登录的ＱＱ信息，包括登录的ＱＱ号、ＱＱ聊天记录，监控到信息后自动把ＱＱ内容存放在本机磁盘默认目录下；邮箱版能隐藏在后台运行并监控这台电脑的ＱＱ号、ＱＱ聊天记录，然后把监控到的信息发送到安装人设置好的邮箱里；视频版能隐藏在后台运行并监控这台电脑的ＱＱ号、ＱＱ聊天记录，同时对电脑进行截屏，把截屏的图片保存在监控电脑磁盘里，把监控到的ＱＱ信息发送到安装人设置好的邮箱里。其通过ＱＱ（43×××21）文件传送功能传送给对方，给对方试用后，对方付钱，再把软件的注册码给对方。其通过支付宝收付款，支付宝账号ｓｏｆ×××＠ｓｉｎａ.ｃｏｍ。“ＱＱ聊天记录查看器”是从ＱＱ昵称“小红鸟”处购买的，对方支付宝昵称叫“国存”，从他那里购买注册码然后加价卖给别人，注册码标准版50元、邮箱版60元、视频版70元。其有一个网站叫“飞讯软件工作室”，2013年开设，网址ｗｗｗ.ｆｅｉｘｕｎｓｏｆｔ.ｎｅｔ,把上述软件挂在网站上卖。 从昵称“小红鸟客服”手中购买，对方一共发四个版本，试用版、标准版、邮箱版、视频版，每次购买都是其支付费用后对方发一个相应版本的注册码。通过支付宝收付款，其支付宝账号ｓｏｆ×××＠ｓｉｎａ.ｃｏｍ,ｙｙｄ×××＠163.ｃｏｍ,对方支付宝账号ｋｅｆ×××＠ｘｉａｏｈｎ.ｃｎ.2013年至今，出售了200个左右，获利约2万元。 （2）被告人黎锦凡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2010年7月研发了一款“小红鸟QQ聊天记录查看器”。2010年底将该软件标准版（1.0版）正式挂在“天空云商城”出售，价格58元一套。2011年将原先的软件升级成三个版本（标准版、邮箱版、视频版），2011年7月，重新在“天空云商城”将这三款软件售卖，价格分别为78、98、118元。2015年再次调价分别为128、158、178元。标准版是接触式安装，可以查看安装后再登录QQ聊天记录，然后通过软件转换后本机查看。邮箱版也是接触式安装，它具有标准版功能，多的功能是可以提前配置一个邮箱，配置后电脑会自动将新生成的聊天记录的文本通过SMTP发送到配置邮箱，配置邮箱登陆后就可以直接查看。视频版也是接触式安装，有标准版和邮箱版的功能，外加的功能是它可以捕捉QQ聊天过程中对话窗口截图，截图后生成的图片通过软件本机查看。 其有两个代理商，QQ昵称叫“飞讯软件工作室”和“雨辰软件工作室”，他们通过QQ联系，“飞讯软件工作室”通过支付宝方式交易，“雨辰软件工作室”通过支付宝和微信都交易过，除了这两个代理商，还和他人交易过，至少700至800个，2010年至今收益10万元以上。 其用于出售的ＱＱ号是13×××62，昵称：小红鸟客服。平时上班时其老婆洪晓蓉帮忙管理ＱＱ、售前售后、配发注册码，遇到解答不了的问题，便通过远程登录来回答。其支付宝号为ｋｅｆ×××＠ｘｉａｏｈｎ.ｃｎ,微信账号152××××0386。 试用版是通过接触式安装，可以查看安装之后已登录QQ的已添加好友最新十条和最后五条的聊天记录，查看方式必须是通过小红鸟软件在本机上查看，服务器不存储客户任何信息。其发给代理商四个版本，试用版、标准版、邮箱版、视频版，但是修改了OEM（软件的名称，界面的标题，关于里面的联系人和购买方式），服务器里面FX_2.61_20170321.RAR,就是发给飞讯，YD开头的就是雨辰，他们两个版本号不一定一样，但是功能一样。 其出售的ＱＱ聊天记录查看器的注册码是通过放在服务器（西部数码）上的ＭＹＣＬＩＥＮＴ软件生成的，在软件操作界面点左下角“新增注册信息”后出现另一个对话框，点左下角“产生一批次100条”就会出现100个注册码，接着就点“上传到中心”就可以，产生的注册码会存放在西部数码服务器的数据库里面，格式是文本格式，不同版本使用不同的注册码。其支付宝ｋｅｆ×××＠ｘｉａｏｈｎ.ｃｎ主要用于代理商和散客向其购买软件汇款所有，飞讯数码汇款都是用来购买注册码的。 （3）被告人洪晓蓉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丈夫黎锦凡做了这款软件后平时都是其在做客服，有人想买这款软件就会通过ＱＱ与其联系，其会介绍相关的功能，谈妥出售价格，买家付款后给买家发送软件注册码。出售软件的钱都是打给其丈夫的卡上，每月大概能赚到3000多元。ＱＱ聊天记录查看器有3种出售方式。一是通过“天空云商城”（黎锦凡注册，账户名ｘｉａｈｎ,密码114711），有人在“天空云商城”购买软件后，“天空云商城”会发送邮件给ＱＱ邮箱132×××＠ｑｑ.ｃｏｍ提醒有人买软件，然后其就把注册码通过商城“手动发送”功能发过去，买家的钱是打到“天空云商城”账户上，“天空云商城”每个月结一次帐，打到黎锦凡的银行卡上，“天空云商城”从中收取一定手续费；二是客户直接和ＱＱ13×××62联系购买，一般是通过“小红鸟网站”找其，然后谈好价格后给其支付宝账户ｋｅｆ×××＠ｘｉａｏｈｎ.ｃｎ付款，付款后直接把注册码发给对方；三是通过代理商出售，有两个代理商，通过ＱＱ13×××62和他们联系，代理商分别为“雨辰软件”和“飞讯客服”，给他们的代理价分别是标准版50元、邮箱版60元、视频版70元，他们直接把钱转给支付宝ｋｅｆ×××＠ｘｉａｏｈｎ.ｃｎ，其通过ＱＱ或是邮箱把注册码发给他们。 2、证人证言 （1）证人张银春（张文强父亲）的证言。证实其和妻子杨玉斗都没有使用微信和支付宝，张文强知道他们的身份信息。张文强有精神分裂症，从2003年一直服药，2017年办理了残疾证。 （2）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在芜湖市金马门社区居委会工作，职务是社区残联专委。张文强于2017年7月登记了残疾证，是精神二级残疾。 （3）证人汪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13日，其通过百度搜索聊天记录得到“天空云商城”网页，在“天空云商城”看到一个飞讯ＱＱ聊天记录查看器，其通过对方预留ＱＱ联系对方，对方介绍了三个版本的软件功能，其支付198元购买了视频版在其女朋友电脑上安装了。其的ＱＱ号码28×××63，昵称：进销存软件，对方ＱＱ号码43×××21，昵称：飞讯客服（唯一真的）。其“天空云商城”账号是“东门扫雪”，通过支付宝（152××××3675）付款后，对方通过ＱＱ将软件安装包发给其，下载后在安装前用杀毒软件将这个软件加入白名单，接着对方通过ＱＱ邮箱将软件注册码发过来，将注册码输入后就可以使用了。这个软件安装后可以隐藏在电脑后台运行，需要查看聊天记录的时候，按ｃｔｒｌ＋ｓｈｉｆｔ＋ａｌｔ＋ｐ调出运行界面，查看获取到的本机登陆的ＱＱ聊天记录，包括历史聊天记录和安装后的聊天记录。 （4）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7日，其通过百度搜索“ＱＱ聊天记录查看器”找到“天空云商城”平台，找到“飞讯ＱＱ聊天记录查看器”。其添加对方ＱＱ，在平台上支付了118元，买家通过ＱＱ将“ｂｉａｏｚｈｕｎ,ｒａｒ”发给其，通过ＱＱ邮箱将注册码发过来，其根据对方发的使用说明激活了该软件。其ＱＱ号码24×××70，昵称：ｏｓｃａｒ，对方ＱＱ号码43×××21，昵称：飞讯客服（唯一真的）。其通过微信二维码扫码支付，微信号×××,昵称：ｏｓｃａｒ，其在“天空云商城”上的账户是ｏｓｃａｒｗｕ. 安装方式和证人汪某一致。安装后查看记录是不需要知道ＱＱ密码的，这款软件在运行时在桌面和地址栏是没有显示的，必须按组合键才能调出这款软件查看记录。购买目的是为了监管业务员与客户之间的聊天内容。 3、书证交易定单。证实2017年5月13日，注册用户“东门扫雪”以198元价格购买飞讯QQ聊天记录查看器（视频版）。2017年5月7日，注册用户“Oscarwu”以118元的价格购买飞讯QQ聊天记录查看器（标准版）。 4、远程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电子数据检查工作笔录 （1）芜公（网安）勘【2017】38号远程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芜湖市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支队于2017年5月25日开始对被告人张文强在“天空云商城”使用的账户进行远程勘验、提取、固定有关电子数据。张文强在“天空云商城”（××）使用的账户账号：ＱＱ43×××21，密码ｗｏａｉｎｉｃａｏｙｏｕ。用户名×××、真实姓名张文强、张文强身份证号码、开户行地址（工商银行芜湖市天门山支行）、持卡人杨玉斗及身份证号码。价格：飞讯ＱＱ聊天记录查看器邮箱版158元，视频版198元，标准版118元。销售：标准版注册量560个、销售额71650元；邮箱版注册量55个、销售额8690元；视频版注册量129个、销售额25552元。累计销售744个，计105892元。 （2）芜公（网安）勘【2017】39号远程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芜湖市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支队于2017年5月26日开始对被告人张文强使用的“飞讯软件工作室”网站进行远程勘验、提取、固定有关电子数据。张文强使用的飞讯软件工作室（ｗｗｗ.ｆｅｉｘｕｎｓｏｆｔ.ｎｅｔ），联系ＱＱ43×××21，邮箱435×××＠ｑｑ.ｃｏｍ。价格：邮箱版158元，视频版198元，标准版118元。 （3）芜公（网安）勘【2017】45号远程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芜湖市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支队于2017年5月27日开始对“小红鸟软件工作室”进行远程勘验，固定、提供与案件有关的电子数据。勘验对象为（××），联系邮箱：ｋｅｆ×××＠ｘｉａｏｈｎ.ｃｎ,联系ＱＱ：13×××62，销售ＱＱ聊天记录查看器、键盘屏幕网址记录器、微信聊天记录查看器三款软件，其中ＱＱ聊天记录查看器标准版108元、邮箱版138元、视频版178元。在被告人洪晓蓉使用的苹果5ｓ手机进行勘验过程中，发现“小红鸟软件工作室”网站上有标准版、邮箱版、视频版的ＱＱ聊天查看器下载链接，并进行下载。 （4）芜公（网安）勘【2017】46号远程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芜湖市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支队于2017年6月14日开始对黎锦凡在“天空云商城”使用的账户进行远程勘验，提取、固定与案件有关的电子数据。勘验对象：黎锦凡在“天空云商城”使用的账户，账号：ｘｉａｏｈｎ，密码114711。销售：“小红鸟ＱＱ聊天记录查看器”标准版注册量115个、销售额12400元；邮箱版注册量49个、销售额6762元；视频版注册量34个、销售额6052元；累计销售198个，计25214元。个人资料：用户名ｘｉａｏｈｎ,真实姓名罗国存，身份证号4414241973××××××××. （5）芜公（网安）勘【2017】47号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证实芜湖市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支队于2017年5月18日开始对张文强持有的手机苹果6、苹果5Ｓ各一部进行电子数据检查。苹果6本机号码183××××3673，提取出微信账号×××、×××、×××（昵称Ａ00飞讯奇货）；提取出ＱＱ号29×××91、74×××49、12×××53、75×××15、43×××21（昵称：飞讯客服（唯一真的），其中43×××21（昵称：飞讯客服（唯一真的）有销售聊天记录器的聊天记录，和13×××62小红鸟客服是ＱＱ好友，聊天内容涉及标准版、视频版注册码等；支付宝账户185××××6325（ｓｏｆ×××＠ｓｉｎａ.ｃｏｍ）,真实姓名张银春。ＱＱ43×××21我的文件中有试用.ｒａｒ、ｓｈｉｐｉｎ.ｒａｒ、ｂｉａｏｚｈｕｎ.ｒａｒ、ｙｏｕｘｉａｎｇ.ｒａｒ、安装方法.Ｔｘｔ等文件。苹果5ｓ手机本机号码182××××7590，提取出ＱＱ号29×××91、74×××49、43×××21，昵称：飞讯客服（唯一真的）；微信账号×××（昵称：飞讯商贸防封备用号）、×××、×××、×××（昵称Ａ00飞讯奇货）。 （6）芜公（网安）勘【2017】48号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证实芜湖市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支队于2017年6月15日开始对张文强持有的1台笔记本电脑、1台台式机电脑进行电子数据检查。发现shipin.rar、youxiang.rar、安装方法.txt、注册码.rar等文件。 （7）芜公（网安）勘【2017】49号电子数据检查工作笔录，证实芜湖市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支队于2017年5月19日开始对洪晓蓉持有的苹果5Ｓ手机1部进行电子数据检查。号码为157××××8061，提取出微信账号×××,和凡／ｗｘ13×××13聊天涉及注册码；提取出ＱＱ号40×××90、13×××62（昵称：小红鸟客服），13×××62（昵称：小红鸟客服）与43×××21（飞讯客服）、天空云软件商城、785176500（雨辰软件）等人聊天涉及ＱＱ聊天记录查看器的销售，在手机备忘录中发现标准版、邮箱版、视频版ｑｑ聊天记录查看器下载链接。 （8）芜公（网安）勘【2017】50号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证实芜湖市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支队于2017年6月13日开始对黎锦凡、洪晓蓉持有的一台东芝笔记本电脑、一台台式电脑进行电子数据检查。在笔记本电脑D盘work文件夹下发现“myclient.exe”可执行程序。在台式电脑发现关于QQ聊天记录查看器的可疑文件。 （9）芜公（网安）勘【2017】51号远程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芜湖市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支队于2017年6月16日开始对黎锦凡使用的远程服务器，IP地址为211.149.190.136:33890，提取其服务器文件。 （10）芜公（网安）勘【2017】52号电子数据检查工作笔录，证实芜湖市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支队于2017年6月14日开始对黎锦凡持有的苹果一部6Ｓ手机、一部小米手机进行电子数据检查，在苹果手机提取微信账号×××,×××,涉及销售聊天记录查看器，提取ＱＱ号13×××13。 （11）芜公（网安）勘【2017】58号电子数据检查工作笔录，证实芜湖市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支队于2017年6月14日开始对黎锦凡移动硬盘2个、优盘2个进行电子数据检查。 5、电子数据侦查实验记录 （1）芜公（网安）侦【2017】001号侦查实验笔录，证实芜湖市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支队在黎锦凡使用的电脑、网站、服务器中提取的试用版、标准版、邮箱版、视频版QQ聊天记录查看器软件，验证“QQ聊天记录查看器”软件能否非法控制计算机系统获取QQ聊天记录。侦查实验结论为： 1、试用版QQ聊天记录查看器软件安装后在电脑桌面和状态栏中无图标显示，隐藏在系统后台运行，能非法控制该计算机系统获取存储在电脑内的部分QQ聊天内容，程序安装者须在本机查看获取的信息。 2、标准版QQ聊天记录查看器软件安装后在电脑桌面和状态栏中无图标显示，隐藏在系统后台运行，能非法控制该计算机系统获取存储在电脑内的全部QQ聊天内容，程序安装者须在本机查看获取的信息。 3、邮箱版QQ聊天记录查看器软件安装后在电脑桌面和状态栏中无图标显示，隐藏在系统后台运行，能非法控制该计算机系统获取存储在电脑内的全部QQ聊天内容，并将QQ聊天内容自动发送到指定邮箱，程序安装者可以在本机查看获取的信息，也可以登录接收QQ聊天内容的邮箱查看。 4、视频版QQ聊天记录查看器软件安装后在电脑桌面和状态栏中无图标显示，隐藏在系统后台运行，能非法控制该计算机系统获取存储在电脑内的全部QQ聊天内容，并将QQ聊天内容自动发送到指定邮箱，程序安装者可以在本机查看获取的信息，也可以登录接收QQ聊天内容的邮箱查看。同时视频版QQ聊天记录查看器在后台隐藏运行时，能非法控制该计算机系统对QQ聊天内容进行截屏，程序安装者须在本机查看获取的截屏图片。 （2）皖公（网安）侦【2017】001号侦查实验笔录，证实安徽省公安厅电子数据鉴定中心在黎锦凡使用的电脑、网站、服务器中提取的试用版、标准版、邮箱版、视频版QQ聊天记录查看器软件，验证“QQ聊天记录查看器”软件能否非法控制计算机系统获取QQ聊天记录。侦查实验结论为： 1、试用版QQ聊天记录查看器软件安装后在电脑桌面和状态栏中无图标显示，隐藏在系统后台运行，在用户不知情的情况下，非法控制该计算机系统，自动获取用户在电脑中使用的QQ的部分聊天内容。安装者可在本机通过该软件查看获取到的QQ聊天信息。 2、标准版QQ聊天记录查看器软件安装后在电脑桌面和状态栏中无图标显示，隐藏在系统后台运行，在用户不知情的情况下，非法控制该计算机系统，自动获取用户在电脑中使用的QQ的全部聊天内容。安装者可在本机通过该软件查看获取到的QQ聊天信息。 3、邮箱版QQ聊天记录查看器软件安装后在电脑桌面和状态栏中无图标显示，隐藏在系统后台运行，在用户不知情的情况下，非法控制该计算机系统，自动获取用户在电脑中使用的QQ的全部聊天内容，并能预先设定接收邮箱，将QQ聊天内容隐蔽发送到指定的接收邮箱。安装者可在本机通过该软件查看获取到的QQ聊天信息，也可在其他计算机登陆预先设定的接收邮箱进行查看。 4、视频版QQ聊天记录查看器软件安装后在电脑桌面和状态栏中无图标显示，隐藏在系统后台运行，在用户不知情的情况下，非法控制该计算机系统，自动获取用户在电脑中使用的QQ的全部聊天内容，并能预先设定接收邮箱，将QQ聊天内容隐蔽发送到指定的接收邮箱。安装者可在本机通过该软件查看获取到的QQ聊天信息，也可在其他计算机登陆预先设定的接收邮箱进行查看。同时。视频版QQ聊天记录查看器在后台隐藏运行时，能非法控制该计算机系统，在用户不知情的情况下，对QQ聊天内容进行自动截屏，安装者可在本机查看获取的截屏图片。 6、支付宝、财付通电子数据 （1）支付宝账户流水，证实账号ｙｙｄ×××＠163.ｃｏｍ，账户名为杨玉斗；账号ｋｅｆ×××＠ｘｉａｏｈｎ.ｃｎ，账户名为罗国存，罗国存支付宝自2015年6月21日至2017年6月9日销售收入为183385.16元；账号ｓｏｆｔ585＠ｓｉｎａ.ｃｏ，账户名张银春；账号136×××＠ｑｑ.ｃｏｍ，账户名黎锦凡。 （2）财付通账户流水，微信账号×××、×××，姓名为张文强；微信账号×××、×××，姓名为杨玉斗。 7、弘连司鉴【2017】计鉴字第296号《上海弘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计算机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1、检材光盘中“/张文强提供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工具案鉴定程序/黎锦凡、洪晓蓉QQ聊天记录查看器样本/biaozhun.rar”文件中“fx.exe”程序具有开机时自动隐藏启动，自定义程序标题和启动项名称，支持热键呼出隐藏的程序界面，查看本机腾讯QQ登陆账号的聊天记录（好友消息、群消息、谈论组消息），记录了本机上QQ账号登陆日志、系统开机日志。通过“QQ查看器补丁.exe”程序在腾讯QQ安装目录下生成“wtsapi32.dll”文件，实现劫持QQ.EXE程序的“wtsapi32.dll”模块。2、检材光盘中“/张文强提供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工具案鉴定程序/黎锦凡、洪晓蓉QQ聊天记录查看器样本/youxiang.rar”文件中“fx.exe”程序具有开机时自动隐藏启动，自定义程序标题和启动项名称，支持热键呼出隐藏的程序界面，查看本机腾讯QQ登陆账号的聊天记录（好友消息、群消息、谈论组消息）并可将聊天记录导出或发送至邮箱，可自定义（频率、触发方式）自动发送聊天记录至指定邮箱。程序记录了本机上QQ账号登陆日志、邮件日志、系统开机日志。通过“QQ查看器补丁.exe”程序在腾讯QQ安装目录下生成“wtsapi32.dll”文件，实现劫持QQ.EXE程序的“wtsapi32.dll”模块。3、检材光盘中“/张文强提供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工具案鉴定程序/黎锦凡、洪晓蓉QQ聊天记录查看器样本/shipin.rar”文件中“fx.exe”程序具有开机时自动隐藏启动，自定义程序标题和启动项名称，支持热键呼出隐藏的程序界面，查看本机腾讯QQ登陆账号的聊天记录（好友消息、群消息、谈论组消息）并可将聊天记录导出或发送至邮箱，可自定义（频率、触发方式）自动发送聊天记录至指定邮箱,自动对QQ聊天消息框或全屏进行截屏保存，对视频聊天窗口进行录屏保存。程序记录了本机上QQ账号登陆日志、邮件日志、系统开机日志。通过“QQ查看器补丁.exe”程序在腾讯QQ安装目录下生成“wtsapi32.dll”文件，实现劫持QQ.EXE程序的“wtsapi32.dll”模块。 关于“弘连司鉴【2017】计鉴字第29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需说明事项的回复 8、综合性证据 （1）户籍信息，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信息。 （2）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5月18日13时许，被告人张文强在芜湖市镜湖区被抓获归案；2017年6月6日8时许，被告人黎锦凡在深圳市龙岗区被抓获，被告人洪晓蓉在深圳市龙岗区被抓获。被告人黎锦凡于2017年6月6日至6月9日被临时羁押于深圳市龙岗区看守所。 （3）残疾人人口基础数据库管理系统查询单，证实张文强系残疾人，监护人为张银春。 （4）搜查笔录及扣押决定书、清单，证明：2017年5月18日，侦查机关依法对百蕊山庄5幢4单元102室（张文强在场）搜查，在卧室的办公桌上发现涉案的一台台式计算机和二部涉案手机，在卧室床上发现一台笔记本电脑，并予以扣押。 2017年6月6日，侦查机关依法对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进行搜查，在房间餐桌上发现涉案的一台笔记本电脑、在客厅茶几上发现一部涉案手机，在卧室床上发现涉案的另二部手机，在卧室的电脑桌上发现涉案的一台台式电脑，在该电脑桌抽屉里发现涉案的一移动硬盘。扣押黎锦凡笔记本电脑一台、台式电脑主机一台、Ｕ盘二个、无线网卡一个、移动硬盘二个、手机二部；扣押了洪晓蓉苹果5Ｓ手机一部。 （5）安徽昌平司法鉴定所皖昌司鉴所【2017】司鉴字第19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对张文强侵犯公民个人信息案中张文强的精神状态及有无刑事责任能力进行鉴定。经鉴定，被告人张文强患有情感障碍，本次案发时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 （6）安徽昌平司法鉴定所司皖昌司鉴所【2017】司鉴字第195号法鉴定意见书，对张文强提供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案中张文强的精神状态及有无刑事责任能力进行鉴定。经鉴定，被告人张文强患有心境障碍，本次案发时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 原判认为：被告人张文强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后向他人出售，情节严重；提供专门用于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分别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提供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罪，被告人张文强一人犯数罪，应予数罪并罚。 被告人张文强犯罪时系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自己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文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黎锦凡伙同被告人洪晓蓉违反国家规定，提供专门用于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提供非法控制计算机系统的程序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黎锦凡、洪晓蓉及其辩护人关于其开发并销售的软件不属于“专门用于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上海弘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计算机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第二条、第十一条规定，本案的“QQ聊天记录查看器”在本机安装时，安全软件会弹出文件保护提示窗口，若想顺利安装，需手动添加为信任文件和白名单，因此具有避开或者突破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保护措施的功能；该QQ聊天记录查看器的试用版、标准版、邮箱版、视频版安装后具有在腾讯QQ安装目录下生成“wtsapi32.dll”文件，实现劫持QQ.EXE程序的“wtsapi32.dll”模块的功能，从而未经授权获取他人在本机登陆的腾讯QQ的数据，符合“专门用于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定义。同时，根据《解释》第十条，对于是否属于“专门用于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难以确定的，应当委托省级以上负责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保护管理工作的部门检验。司法机关根据检验结论，并结合案件具体情况认定。本案除由芜湖市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支队、安徽省公安厅电子数据鉴定中心分别进行电子数据侦查实验外，还委托上海弘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计算机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该鉴定机构持有司法鉴定许可证，业务范围是计算机司法鉴定，且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员均在《国家司法鉴定人和司法鉴定机构名册（上海市）》内，该鉴定程序合法，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根据侦查实验结论、鉴定意见，能够认定本案QQ聊天记录查看器为“专门用于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故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缺乏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黎锦凡与洪晓蓉虽分工不同，但所起作用相当，故不宜区分主从犯，但被告人洪晓蓉参与程度相对较少，在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黎锦凡、洪晓蓉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本院均予以从轻处罚。 原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一、三款、第七十三条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五条、第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文强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提供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二、被告人黎锦凡犯提供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三、被告人洪晓蓉犯提供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四、被告人张文强违法所得人民币十四万元、被告人黎锦凡和洪晓蓉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万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公安机关扣押的涉案手机、电脑、移动硬盘、U盘、无线网卡等物品予以没收。 张文强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上诉人系限制刑事责任能力的人，其犯罪行为未造成严重后果，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依法减轻处罚。 黎锦凡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涉案软件带有安装提示功能需要管理员手动安装，因此不能认定本软件具有避开或者突破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保护措施功能，上诉人到案后即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真诚悔过认罪，请二审法院能从主观恶性及实际社会危害后果考虑，给予上诉人从宽量刑。 出庭检察员出庭意见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建议维持一审判决。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张文强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提供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罪，上诉人黎锦凡及原审被告人洪晓蓉犯提供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罪的上述事实由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一审庭审质证的上述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二审中上诉人张文强、黎锦凡对原判所认定的事实亦未提出异议，庭审中上诉人张文强、黎锦凡表示认罪、悔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亦予以认定。 二审另查明：二审审理期间根据本院委托，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司法局向本院出具调查评估意见书，同意接收黎锦凡在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接受社区矫正。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文强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后向他人出售，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上诉人黎锦凡及原审被告人洪晓蓉违反国家规定，向上诉人张文强提供专门用于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上诉人张文强将上诉人黎锦凡及原审被告人洪晓蓉提供给其的专门用于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再转售、提供他人，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提供非法控制计算机系统的程序罪，且系共同犯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正确。上诉人张文强一人犯数罪，应予数罪并罚。上诉人张文强系限制刑事责任能力的人，根据其在本案中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辩护人就此提出的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应予采纳。考虑到涉案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的软件在安装前具有防护提示窗口，且需手动安装，软件所安装计算机多为安装者管理或控制，其社会危害性有别于通过远程控制或植入木马非法挟持任意他人计算机的情形，原判量刑不当，应予纠正。上诉人黎锦凡犯罪情节较轻，认罪、悔罪，其拥有较高的软件专业技术，无前科犯罪记录，对其宣告缓刑对所在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没有再犯罪的危险，依法可宣告缓刑。对上诉人黎锦凡的辩护人就此提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希望上诉人黎锦凡珍惜机会，在社区矫正期间能真诚悔罪，利用所掌握的专业知识回馈社会、回馈家庭，体现个人社会价值。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一、三款、第七十三条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五条、第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法院（2018）皖0202刑初384号刑事判决第三、四项，即“三、被告人洪晓蓉犯提供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四、被告人张文强违法所得人民币十四万元、被告人黎锦凡和洪晓蓉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万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公安机关扣押的涉案手机、电脑、移动硬盘、U盘、无线网卡等物品予以没收”。 二、撤销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法院（2018）皖0202刑初384号刑事判决第一、二项，即“一、被告人张文强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提供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二、被告人黎锦凡犯提供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三、上诉人张文强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提供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所判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四、上诉人黎锦凡犯提供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江 权 审判员 吴建平 审判员 吴金华 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七日 书记员 王文娟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窃取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单位犯前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三款提供专门用于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或者明知他人实施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违法犯罪行为而为其提供程序、工具，情节严重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十八条第三款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的精神病人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但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缴纳。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