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2民初11605号原告:程宏，女，1964年4月21日出生，汉族，中融国信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职员，住北京市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垂延，男，1985年9月20日出生，中融国信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法务总监，住北京市朝阳区。被告: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行，营业场所北京市西城区复兴门内大街156号。负责人：熊开，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冯佳，女，1989年5月8日出生，该单位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小莉，女，1975年9月15日出生，该单位职工。原告程宏诉被告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行（以下简称招商银行北京分行）返还原物纠纷一案，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进行开庭审理，原告程宏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垂延、被告招商银行北京分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小莉、冯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完毕。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1996年、1997年投保人是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行、被保险人为程宏的9份《北京个人养老保险》保单原件（其中6个保单号为：1997110233K40003046679、1997110233K40030000033、1996110105Z5D000098630、1997110105Z5C000093749、1997110102Z5C000068463、1997110102Z5C000080887，其余保单号不详）；2、判令被告承担扣押保单期间利息损失9000元（以46078.63元为基数，共计54个月的利息，按5年期存款利率计算，年息4.75%）。事实及理由：原告应于1996年、1997年两年度在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以下简称：国寿北分）投保了个人养老保险共计9份，保险合同号分别为1997110233K40003046679、1997110233K40030000033、199611010525D000098630、199711010525C000093749、199711010225C000068463、199711010225C000080887等。合同约定2014年4月21日起领取保险金。因被告非法扣押原告的保险单，导致原告直至2018年8月21日向国寿北分申请给付保险金的请求遭拒，给程宏造成重大经济损失。被告的行为显然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并给原告造成了经济损失。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被告辩称，一、依据被告投保时的内部决议，员工五年内离职的应取消保险。为员工投保，是被告对员工采取的一种长期激励措施。被告于1996年至1997年为当年在职员工集中投保了多笔补充养老保险，保费由被告统一缴纳。在每份保险投保时，被告均决定“投保证统一由分行人事部管理”“养老保险投保五年后，投保证发给其本人管理”“五年之内员工因个人原因调动，一律取消该项保险”。原告于1996年与被告正式签订劳动合同，1998年8月原告因个人原因正式离职，在职时间仅两年。根据投保时的行内规定，被告有权取消为原告所投保的九笔保险。二、根据被告与保险公司的保险条款的约定，被告有权取消保险。本案涉及的九笔养老金保险的保险单均明确约定，“养老金的变更、退保、领取可凭投保人出具的证明和个人养老保险证办理手续”。因此，被告有权向保公司险申请取消为原告所投的9份保险。在被告凭被告出具的证明和保险证申请取消保险时，保险公司应予办理。三、根据保险法律规定，被告作为投保人有权取消保险。《保险法》第十五条“除本法另有规定或者保险合同另有约定外，保险合同成立后，投保人可以解除合同，保险人不得解除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七条“投保人解除保险合同，当事人以其解除合同未经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同意为由主张解除行为无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已向投保人支付相当于保险单现金价值的款项并通知保险人的除外。”综上，被告为原告所办理的九笔补充养老保险是被告对员工采取的一种长期激励措施。因原告在被告处工作不满五年，被告有权取消保险，依据保险合同和相关法律法规约定被告也有解除保险合同的权利，无需原告同意。鉴于原告已经通过保险公司领取保险金，取得全部保险利益，被告对此表示认可，但并不意味着原告有权要求被告承担责任。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利息损失没有法律和合同依据，且没有合理的计算标准，请求法院予以驳回。此外，如果原告可以协商，放弃主张利息损失，被告方同意将相关保险证给予原告。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1、1996年5月7日合同、北京分行员工聘用合同、离职报告；2、关于办理分行补充养老保险的请示9份；3、9笔养老金保险单及保险证。经审理查明：1996年5月7日，原被告双方签订试用期合同，试用期为1996年5月7日至1996年11月7日。1996年11月8日，原被告双方签订聘用合同，聘用期三年，从1996年11月7日至1999年11月7日。后原告以身体欠佳为由，向被告递交辞职报告，辞职报告落款日期为1998年7月20日。庭审中，被告出示了1996年9月9日保险单号为9705A01001、1997年3月31日保险单号为9705A01057、1996年9月5日保险单号为961063、1997年11月27日保险单号为97021120、1996年12月23日保险单号为9706002、1997年11月28日保险单号码为970-2H/YL-00069、1997年3月18日保险单号码为97GLH/YL00151、1997年12月29日保险单号码为9701124、1997年9月18日保险单号码为97021093的养老保险单及关于办理分行补充养老保险的请示。养老保险单载明，参加保险人员以被保险人名单为准。其中六份保险单载明了被保险人数为272、337、272、335、446、350，其余三份人数处空白。其中八份保险单载明：养老金的变更、退保、领取可凭投保人出据的证明和个人养老金保险证办理；或者可凭个人身份证和个人养老保险证办理手续。个别保险单特别载明：保险单不能作为退保或者领取的证件。与此同时，被告出示九个保险证，九个保险证的分户卡号分别为：9705A01057、9706002、9705401001、961063、97GLH/YL00151-326、10930326、1120-322、97D-LH/YL-00069-322、97010124。原告对上述保险单及保险证真实性予以认可。本院认为，物权，是指权利人依法对特定的物享有直接支配和排他的权利，包括所有权、用益物权和担保物权。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投保人提出保险要求，经保险人同意承保，保险合同成立。保险人向投保人签发保险单。保险单载明当事人双方约定的合同内容。故保险单是关于保险合同意思表示的载体。保险单是保险人向投保人签发的。故在此情况下，保险单不是物，一般亦不在物权层面讨论其归属。且结合本案查明的情况，案涉保险单载明系被告为其单位几百名员工投保的凭证，且特别约定了保险单不能作为退保或者领取的证件，养老金的变更、退保、领取可凭投保人出据的证明和个人养老金保险证办理；或者可凭个人身份证和个人养老保险证办理手续。综上，原告诉请被告返还案涉保单原件，并进而主张被告扣押保单原件的利息损失等，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程宏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三十五元，由原告程宏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员 袁 佳二〇一九年七月三十日书记员 甘雯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