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26民终1141号上诉人（一审原告）：杨昌平，男，1928年1月3日出生，水族，住贵州省榕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再建，贵州维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榕江县国有林场，住所地榕江县古州环城西路。法定代表人：潘碧文，场长。被上诉人（一审第三人）：榕江县平江乡怀来村二组。代表人：陈昌伟，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智，贵州金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杨昌平因与被上诉人榕江县国有林场、榕江县平江乡怀来村二组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榕江县人民法院（2018）黔2632民初10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杨昌平的上诉请求：一、撤销贵州省榕江县人民法院（2018）黔2632民初1047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杨昌平的一审诉讼请求；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杨昌平是第三人生产组成员，一九八一年由生产队（现生产组）分配申报，榕江县人民政府颁证给上诉人榕江县社员自留山证，榕林自字第NO00311307号，本证共三幅，其中第一幅地名摆农坡溪头，上高鸟山界、下至小双溪口、左尚鸟牛棚下坎、右永成山界，山证下半截有（一）、（二）、(三）条说明其中第（一）款：自留山土地权归集体，使用权归社员，长期不变。第（二）款社员应于发证后三年内，在自留山上造林，可以栽植任何树木或竹子，林木永远归社员所有；自留山上的林产品可以由社员自由支配或出售；自留山在造林不低于合理株数的前提下，可以林粮间作，收入归已。领证后，一九八三年十二月，被上诉人在平江××××鸟村山界造林，由于造林人为了多造亩数，炼山时放火烧到正梁两村界线又烧超越下坡至榕林自字第N20031307号自留山第一幅地名为摆农坡溪头，上高鸟山界，下至小双溪口，左高鸟牛棚下坎，右永成山界这片山的上半截（因中间有一条大盘路，火烧不到下半截），并且栽种杉木林，主要林权属于被上诉人榕江县国有林场。2013年，被上诉人营造的林木成熟，并连片采伐该山林木，第三人以该山为集体山，未划分给社员个人，其使用权仍然是组上的为由，不顾上诉人的自留山证书，说什么证书己过时无用，于2013年12月16日与被上诉人签订协议书，按一、九分成，被上诉人支付给第三人40080元。第三人并把部分款项发给群众，引发纠纷。2014年2月份被上诉第三人组织群众到该山植树造林，再次引发纠纷。上诉人于2014年6月22日向榕江县平江乡人民政府申请处理，榕江县平江乡人民政府于2014年6月22日受理并作出《关于平江乡怀来××××组村民杨胜权与本组山林纠纷的处理决定》，2014年7月7日撤销该决定书，从2014年至2018年，上诉人先后多次向乡、县、州相关部门提出处理要求，乡、县、州先后裁决、复议、撤销等多种手段，均没有解决此纠纷。2018年9月11日上诉人以“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为案由起诉被上诉人榕江县国有林场与第三人榕江县平江乡怀来××××组（乌汪组）签订的（林木分成）“协议书”无效，并要求判决被告支付原告分成款80160元，判决第三人退还原告押金4350元。2019年3月8日，贵州省榕江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即（2018)黔2632民初1047号以杨昌平诉讼请求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杨昌平可在争议林地确认后另行起诉并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因而提起上诉。杨昌平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首先，被上诉人与被上诉第三人于2013年12月16日签订的林木分层协议是以林地为基础的。而该林地所在的位置是上诉人持有的榕林自第N00031307号榕江县社员自留山证第一幅地名为摆农坡溪头，上高鸟山界，下至小双溪口，左高鸟牛棚下坎，右永成山界范围的上半截。（中间有一条盘坡大路一一防火线）。其次，一审法院以该片山下半截有杨胜权林权证，而上半截没有林权证为由，说杨昌平证据不足，榕江县人民政府是1981年12月27日颁证给上诉人，1983年12月，被上诉人雇请高鸟村人员造林越界造到上诉人自留山，至2013年才采伐，其林权证己被被上诉人连片办理，杨昌平不可能再办。故2010年林改时，只办了该山下半截林权证。第三，被上诉人与榕江县平江乡怀来××××组所签订的林木分成“协议书”其分成所依据的林地是在榕江县人民政府颁发给上诉人（原告）榕江县社员自留山一一榕林自字第0031307号自留山证第一幅地名为摆农坡溪头，四至界线为：上高鸟山界，下至小双溪口，左高鸟牛棚下坎，右永成山界范围内由中间盘路（防火线）为破的上半截林地。一审把林木分成协议的依据为林权证，明显的认定事实错误。第四，该纠纷是土地使用权属纠纷而不是土地所有权纠纷，杨昌平是榕江县平江乡怀来××××组集体经济成员之一，所争议的林地所有权是集体的，这个用不着争议，而一审所指的证据不足是指该争议杨昌平没有林权证，故而不能主张对其争议山内的林木进行分层是错误的。中共中央文件中发[1981]12号一《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保护森林发展林业若干问题的决定》（一九八一年三月八日）文件第3页、顺数第14行至18行：（二）要根据群众的需要，划给社员自留山（或荒沙荒滩），由社员种树种草，长期使用。划自留山的面积和具体办法，由各省、市、自治区规定。社员在房前屋后自留山和生产队指定的其他地方种植的树木，永远归社员个人所有，允许继承。中共中央文件中发[2003]9号《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加快林业发展的决定》（2003年6月25日）第9页顺数第19行至第10页顺数第1行：已经划定的自留山，由农户长期无偿使用，不得强行收回，自留山上的树木，一律归农户所有。对目前仍未造林绿化的，要采取措施限期绿化。中共中央文件中发[2008]10号“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全面推进集体林权制度改革的意见》（2008年6月8日）文件第4页顺数20行至第5页顺数第1行：自留山由农户长期无偿使用，不得强行收回，不得随意调整。……《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第八条第一款第二项“参加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劳动者，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经营自留地、自留山、家庭副业和饲养自留畜”。以上三个中央文件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明确地提出，社员自留山，由农户长期无偿使用，不得强行收回，不得随意调整，杨昌平的自留山应与全国广大农户一样，同样由杨昌平（农户）长期无偿使用，榕江县平江乡怀来××××组不得强行收回，不得随意调整，因而上诉人对该争议山的林地使用权已经依法确立，杨昌平依法享有永久使用权，被上诉人在上诉人有林地使用权的林地内种植林木，杨昌平就有林地分成的权利，而被上诉人与榕江县平江乡怀来××××组签订协议分成，其协议是无效的。被上诉人榕江县国有林场答辩称，一、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2013年12月16日榕江县国有林场与榕江县平江乡怀来××××组签订的协议书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榕江县国有林场与榕江县平江乡怀来××××组签订的协议书是在双方平等自愿、协商一致的基础上达成的，而且没有釆取欺诈、胁迫的手段，没有损害国家利益；也没有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没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也没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更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因此，榕江县国有林场与榕江县平江乡怀来××××组签订的协议书是合法有效。三、杨昌平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一是诉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不成立。其并没有列举原审法院认定的哪条事实错误，更没有证据证明哪条事实认定错误。二是诉称涉诉林地是杨昌平的不成立。对摆浓坡黄独田坡头，从走独田盘路上到坡头的山林地块，在山林三定期间因有榕江县国有林场林木没有划分，在林改期间未有进行山林权属登记，案涉争议林地尚未确权，目前权属不明。三是诉称榕江县平江乡怀来××××组收回其林地使用权不成立。杨昌平引用中发（1981)12号文件《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保护森林发展林业若干问题的决定》、（2003)9号文件《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加快林业发展的决定》、（2008)10号文件《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全面推进集体林权制度改革的意见》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的相关规定，认定第三人收回其林地使用权是不成立的，摆浓坡黄独田坡头没有划分给杨昌平，不存在收回的事实。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榕江县国有林场与榕江县平江乡怀来××××组签订的协议书合法有效，杨昌平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因此，请二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被上诉人榕江县平江乡怀来××××组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应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首先，2013年12月16日，榕江县平江乡怀来××××组与榕江县国有林场签订的林木分成协议合法有效。该林木分成协议符合《合同法》等法律的规定，不存在无效事由，为有效合同，该合同约定的分成比例真实、合法、有效。该协议为榕江县平江乡怀来××××组与榕江县国有林场真实意思表示一致的结果。该协议不存在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损害社会公共利益；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合同无效的情形。因此，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无效合同。其次，杨昌平上诉状所称榕江县平江乡怀来××××组与榕江县国有林场签订的林地摆浓坡溪头属于杨昌平自留山，证据不足，且该林地已经过榕江县县调处办调处，认定摆浓坡溪头的林地也就是涉案林地协议为平江乡怀来××××组所有，杨昌平以此请求人民法院确认案涉协议无效，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杨昌平在一审诉请的案由为确认合同无效，但从庭审的举证质证来看，其并没有证据证明案涉协议无效。原审法院判令驳回杨昌平诉讼请求，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综上所述，请求二审依法驳回杨昌平的诉讼请求。杨昌平在一审提出请求：1、确认榕江县国有林场与榕江县平江乡怀来××××组于2013年12月16日签订的（林木分成）“协议书”无效；2、榕江县国有林场支付杨昌平分成款80160元；3、榕江县平江乡怀来××××组退还杨昌平押金4350元。一审法院查明，在“山林三定”时期，榕江县平江乡怀来××××组将“摆浓坡溪头”山林划分给杨昌平作自留山管理经营。1981年12月27日，榕江县人民政府向杨昌平颁发了《榕江县社员自留山证》，证号为榕林自字第N0：OO31307号，该自留山证登记杨昌平共有三幅自留山，其中第一幅地名为摆浓坡溪头，四至界线为：上高鸟山界，下至小双溪口，左齐高鸟牛棚，右永成山界。1983年12月，榕江县国有林场承包平江××××鸟村集体荒山造林，其雇请的高鸟群众在造林时，越界到怀来××××组“摆浓坡溪头”一带造林，当时怀来××××组没有任何人出面对被告的越界造林行为进行交涉或阻止。2010年“林改”时，颁证机关依据杨昌平的自留山证，按其子女的申请，榕江县人民政府向杨昌平的两个儿子杨胜权、杨胜林分别颁发了林权证，其中，杨胜权的林权证载明，其林地地名为“大溪头”（小地名），面积25.61亩，林地四至界线为，东抵界沟罗桥生杂木山，南抵冲脚小双溪口杨胜林杂木山，西抵界沟国营林场防火线边，北抵界沟国营林场防火线边。对摆农坡黄独田坡头，从走独田盘路上到坡头的山林地块，在林改期间未有进行山林权属登记。2013年被告榕江县国有林场连片采伐该山林木，第三人以摆农坡黄独田坡头（面积约70亩）为怀来××××组集体山为由，阻止被告越界采伐林场杉木，榕江县国有林场与榕江县平江乡怀来××××组经协商，双方于2013年12月16日签订协议书，约定按一：九分成比例进行分成，第三人以山权方身份领取40080元林木分成款。之后榕江县平江乡怀来××××组将部分分成款分配给本组群众，杨昌平的子女参与林木款分配，并到摆农坡黄独田坡头参加集体造林。2014年5月，杨昌平向第三人提出异议，认为摆农坡黄独田坡头在杨昌平自留山“摆浓坡溪头”范围内，系杨昌平家自留山，其林地使用权归杨昌平享有，该林地林木的分成款亦应由杨昌平全部享有，而榕江县平江乡怀来××××组却认为摆农坡黄独田坡头为怀来××××组集体山，从未分给社员个人作自留山，为此，杨昌平与榕江县平江乡怀来××××组对摆农坡黄独田坡头即“摆浓坡溪头”从国营林场防火线上至山顶的林地权属发生争议。2014年7月7日，平江乡政府作出“关于平江乡怀来××××组村民杨胜权与本组山林纠纷的处理决定”，将争议林地裁决给怀来××××组。杨昌平不服，向县人民政府申请复议，在复议期间，平江乡政府认为其作出的处理决定存在程序瑕疵，便于2014年9月2日自行撤销该处理决定。之后杨昌平向县人民政府申请调处，2016年11月4日，榕江县人民政府作出处理决定（榕府发[2016]22号），将争议林地裁决给杨昌平，并明确新林木的分成比例。榕江县平江乡怀来××××组不服，向州人民政府申请复议，在复议期间，榕江县人民政府以原行政行为存在部分事实未查清，适用法律法规不当等问题为由，于2017年3月23日撤销其处理决定。2017年5月，杨昌平再次申请榕江县调处办调处，县调处办于2017年12月1日作出调解意见书，杨昌平不接受县调处办的调解意见，遂于2018年10月10日提起本案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杨昌平起诉要求法院判决确认榕江县国有林场与榕江县平江乡怀来××××组签订的（林木分成）协议书无效，这涉及到摆农坡黄独田坡头林地权属问题。杨昌平的相关山林权证记载，第三人在“山林三定”时期将“摆浓坡溪头”山林划分给杨昌平作自留山管理经营，其“摆浓坡溪头”自留山的四至界线为：上高鸟山界，下至小双溪口，左齐高鸟牛棚，右永成山界；2010年“林改”时，县政府向杨昌平家人（即其儿子杨胜权、杨胜林）颁发涉及“摆浓坡溪头”的林权证，其中杨胜权的林权证载明，林地地名为“大溪头”（小地名），林地四至界线：东抵界沟罗桥生杂木山，南抵冲脚小双溪口杨胜林杂木山，西抵界沟国营林场防火线边，北抵界沟国营林场防火线边。对摆农坡黄独田坡头，从走独田盘路上到坡头的山林地块，在林改期间未有进行山林权属登记。从2014年5月以来，杨昌平与榕江县平江乡怀来××××组对摆农坡黄独田坡头即“摆浓坡溪头”从国营林场防火线上至山顶的林地权属发生争议，因争议林地的使用权权属不明，这应由政府部门进行确权，之后平江乡政府、榕江县政府对争议山山林权属虽分别作出处理决定，但在行政复议期间又被自行撤销。在案涉争议林地尚未确权的情况下，杨昌平便以争议林地系其自留山为由，要求确认榕江县国有林场与榕江县平江乡怀来××××组签订的（林木分成）协议书无效，杨昌平的该诉讼请求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杨昌平可在争议林地确权后另行起诉。本案案由为确认合同无效纠纷，杨昌平的第一个诉求属确认之诉，而其第二个诉求即判令榕江县国有林场支付林木分成款80160元，第三个诉求即判令榕江县平江乡怀来××××组退还押金4350元，这两个诉求属于给付之诉，与第一个诉求即确认之诉无关，且属不同的法律关系，不能合并审理，杨昌平的第二、三个诉求不宜在本案处理，双方当事人可另行协商解决或另案起诉。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驳回杨昌平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913元，由杨昌平负担。经审查，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案中，根据查明的事实，榕江县国有林场采伐案涉山林时，榕江县平江乡怀来××××组以案涉山林为其集体山为由，阻止榕江县国有林场采伐，后双方签订协议书，约定榕江县国有林场支付给榕江县平江乡怀来××××组林木分成款40080元。后杨昌平提出案涉山林系其自留山，其对该林地具有使用权，该林地分成款应由其全部享有，而榕江县平江乡怀来××××组认为案涉林地属于该组集体山，双方对案涉林地的权属发生争议。为此，榕江县平江乡人民政府、榕江县人民政府先后对该案涉林地权属作出处理决定，但其又均在行政复议期间自行撤销其作出的处理决定，故案涉林地的权属最终未能确定。现杨昌平提出案涉林地系其自留山，榕江县国有林场与榕江县平江乡怀来××××组签订的案涉协议损害其利益，要求确认案涉协议无效。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政府处理。”现杨昌平与榕江县平江乡怀来××××组对案涉林地权属发生争议，相关政府经过处理最终未能确定案涉林地的权属，且杨昌平在本案中也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案涉林地系其自留山，故现有证据无法表明榕江县国有林场与榕江县平江乡怀来××××组签订的案涉协议损害了第三人杨昌平的利益。退而言之，即使案涉林地系杨昌平的自留山，杨昌平提供的相关证据也不足以表明榕江县国有林场与榕江县平江乡怀来××××组签订案涉协议具有恶意串通的情形。故杨昌平要求确认涉案协议无效的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此外，杨昌平要求榕江县国有林场支付林地分成款，以及要求榕江县平江乡怀来××××组退还押金，系杨昌平与榕江县国有林场，以及杨昌平与榕江县平江乡怀来××××组之间另一法律关系，一审在本案中不予处理并无不当。杨昌平若认为榕江县国有林场、榕江县平江乡怀来××××组损害其合法权益，其可另循合法途径予以解决。综上所述，杨昌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元，由杨昌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陆小平审判员  田 嫄审判员  龙 恺二〇一九年七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欧阳樟书记员侯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