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3民终119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周通，男，1971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灵璧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怀武，灵璧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安徽鑫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飞，男，1967年8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宿州市灵璧县,现住宿州市罄云路美庐花园**。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英亮，安徽环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孙永力，男，1973年4月2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淮北市濉溪县。 上诉人周通因与被上诉人张飞、原审被告孙永力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法院（2018）皖1323民初39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周通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张飞的诉讼请求，并由张飞负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仅凭一份宿州市贝滋食品有限公司出具的工作证明认定张飞在宿州市贝滋食品有限公司上班，自2014年5月25日工作至交通事故发生时月底薪4600元依据不足。二、一审法院不同意追加案外人张宪超（张建民）作为案件第三人，系适用法律错误，应纠正。首先，现行法律没有明文规定，雇员对外承担赔偿责任后可另案向雇主追偿，一审法院称周通可依法另案向张建民追偿无法律依据，损害雇员周通的合法权益。其次，一审法院以张飞不同意追加张建民为第三人，不予追加不当。周通提交的书证及申请证人出庭作证可证明周通当天系从事雇佣劳务活动，依法应由雇主张建民对外承担责任。一审法院根据查明的案情应依法向张飞释明法律规定，如张飞不依法行使实体法及程序法赋予的权利，应由张飞承担相应法律后果，而不应任其滥用所谓诉讼权利。 张飞未到庭应诉，提交答辩状称：一、周通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1、张飞在宿州市买房，并和一家人在该房内居住，日常在宿州市贝滋食品有限公司上班。2、不追加张建民是因为一审中周通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两人之间是雇佣关系。3不追加张建民不影响周通的权利。二、一审法院判决正确，应予以维持。 孙永力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述状。 张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周通、孙永力赔偿张飞各项损失合计104149.58元（变更为111941.68元）；本案诉讼费用由周通、孙永力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2月17日20时许，张飞驾驶皖Ｌ×××××号小型轿车，沿302省道由东向西行驶至50ＫＭ＋365Ｍ处，与停在路边由周通驾驶的皖06／×××××号大型轮式拖拉机后拖车发生碰撞，造成张飞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经宿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三大队认定，张飞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周通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张飞受伤后，被送到宿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经诊断张飞伤情为：1.右膝关节开放性损伤：右膝多发韧带损伤；2.胸部外伤:双侧肋骨多发骨折及胸骨骨折？住院治疗10天。2017年2月27日出院，合计支出医疗费6974.38元。出院医嘱：注意休息，加强营养；建议3-4周胸部肋骨二三维重建及右膝关节ＭＲＩ复查1次，根据复查结果去除石膏及指导功能锻炼；建议外院可继续予以对症处理；肋骨骨折愈合前或在无我科医师准许下禁止私自拆除右下肢石膏及下床负重；不适随访。2018年12月5日，张飞委托安徽永泰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和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鉴定。2018年12月8日，该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张飞胸部损伤致7肋骨折的伤残等级为十级；2、被鉴定人张飞的误工期为150日、护理期为60日、营养期为90日。 另查明，周通驾驶的皖06／×××××号大型轮式拖拉机登记所有人为孙永力，该车未依法投保交强险。还查明，张飞系安徽省农业户口，在宿州市埇桥区美庐花园购有住房，并于2010年5月居住至今。自2014年5月25日，张飞在宿州市贝滋食品有限公司工作至交通事故发生。 审理过程中，周通以张建民系其雇主为由，申请追加张建民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并承担赔偿责任。经一审多次征询张飞意见，张飞均不同意追加张建民参加诉讼，并不要求张建民承担赔偿责任。一审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规定，“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周通违章停车，具有过错，尽管其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责任较小，但仍属于直接侵权责任人，张飞选择向其主张权利，要求其直接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有据，也合情合理，应当予以支持。至于周通与张建民是雇佣关系亦或其他关系，并不是本案必须审理查明的内容，即使张建民不参加诉讼，周通与张建民之间的关系不能确定，也不会导致本案无法进行审理，也不影响周通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张建民并不是本案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即使张建民真是周通的雇主，周通也可在承担责任后依法向张建民进行追偿，并不会损害周通的利益。另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本案中，若张飞也同意追加张建民参加诉讼并要求其承担赔偿责任，也可追加张建民参加诉讼，申请追加的当事人并应当承担追加的相应责任。或者张飞同时起诉周通和“张建民”并要求二者承担赔偿责任，法庭当然要查明二者的关系并依法作出裁判。现张飞坚决不同意追加张建民参加诉讼，也不要求张建民承担责任，法院非要追加张建民参加诉讼，并让张建民承担责任，违反了不告不理的法律原则和上述法律规定。综上，对周通的追加申请不予采纳。 一审法院认为，本次交通事故系因张飞未按操作规范安全文明驾驶和周通未确保安全违规停车共同造成的，对公安机关交警部门认定的张飞负事故主要责任、周通负次要责任，一审予以认可。因双方驾驶的均为机动车，双方承担责任的比例应为70%：30%。张飞因本次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周通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而孙永力系皖06／×××××号大型轮式拖拉机所有人，也是该车的投保义务人，但未依法为该车投保交强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孙永力和周通应当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连带责任。 对张飞提交的“三期”鉴定意见，该意见依据的是行业准则（规范），并不是法律依据，而最高人民法院对“三期”的计算有明确的司法解释，因此，对“三期”的鉴定意见不予采纳。张飞的“三期”计算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的司法解释，结合医疗机构的意见及原告的伤情综合确定。 关于张飞各项损失的计算标准及数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等相关法律规定，结合张飞的诉讼请求，一审认定如下：1、医疗费6974.38元。根据张飞提交的医疗费发票确认为6974.38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张飞住院10天，要求按30元／天的标准赔偿300元，计算正确，予以支持；3、营养费900元。张飞住院10天，出院医嘱要求张飞加强营养，可适当计算出院后的营养费，一审酌情认定张飞的营养期为30天，按30元／天计算，应为900元；4、护理费3986.40元。张飞身体多处骨折，住院10天，出院医嘱要求张飞出院后石膏固定至少3-4周，禁止下床负重，在此期间影响生活自理，需要他人护理，可适当计算出院后的护理费，一审酌情认定张飞的护理期为30天。张飞未提供护理人员的收入情况，可参照安徽省上一年度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职工平均工资标准132.88元／天计算，即3986.40元（132.88元／天×30天）；5、误工费14543元。张飞身体多处骨折，出院后尚有石膏固定，出院医嘱“建议3-4周胸部肋骨二三维重建及右膝关节ＭＲＩ复查1次，根据复查结果去除石膏及指导功能锻炼；肋骨骨折愈合前或在无我科医师准许下禁止私自拆除右下肢石膏及下床负重”，误工期酌定为100天。根据张飞所在单位出具的证明，事故发生前，张飞的月底薪为4600元，张飞要求参照批发零售业职工平均工资标准145.43元／天计算，没有超出计算标准，予以支持，即14543元（145.43元／天×100天）；6、残疾赔偿金63280元。张飞虽为安徽省农村户口，但已在宿州市埇桥区连续居住生活七年，在宿州市贝滋食品有限公司工作超过一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的规定，参照《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二十一条的意见，其残疾赔偿金可按照安徽省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即63280元（31640×20×10%）；7、精神损害抚慰金。因张飞在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自身过错较大，参照上级法院的相关指导意见，该项主张不予支持；8、交通费。张飞没有提供该项损失的任何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成立，不予支持；9、鉴定费。张飞未提供任何鉴定费票据，数额无法认定，不予支持。以上合计为89983.78元，均未超出交强险各分项限额，故应由周通全部赔偿，孙永力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周通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赔偿张飞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合计89983.78元，孙永力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驳回张飞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539元，张飞负担508元，周通和孙永力连带负担2031元。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除一审对张飞在事故发生前在宿州市贝滋食品有限公司工作的事实不予认定外，其他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归纳当事人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1、张飞的误工损失如何认定；2、一审法院不同意追加案外人张建民作为案外第三人参与诉讼，审理程序是否正当。 （一）关于张飞的误工损失如何认定的问题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日。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本案中，张飞因本次事故受伤住院及康复治疗产生误工损失事实存在。因张飞系农村户籍，其虽在宿州市内购房并长期居住，但其仅凭宿州市贝滋食品有限公司出具一份工作证明，尚不足以证实其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由于张飞一二审均不能提交宿州市贝滋食品有限公司相关基本信息，亦未举证其与宿州市贝滋食品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交纳社会保险的相关凭据、工资单详单等证据佐证的情况下，张飞要求参照城镇批发零售业职工平均工资计算误工损失依据不足。对张飞的误工费应根据其户籍，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即按2018年安徽省统计局公布的安徽省上一年度农、林、牧、渔业每日工资98.99元标准计算。鉴于周通仅对一审认定张飞工作收入提出质疑，并未对一审认定张飞的误工时间提出异议，本院对周通因本次事故产生的误工费损失可确认为9899元（98.99元/天×100天）。 （二）关于一审法院不同意追加案外人张建民作为案外第三人参与诉讼，审理程序是否正当的问题 周通主张其受张建民雇佣在运输机械过程中发生事故，致使张飞受伤，认为雇员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由雇主承担赔偿责任，申请追加张建民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一审征求张飞意见，张飞认为周通为实际侵权人，不同意追加张建民参加诉讼。之后，一审以周通与张建民之间是雇佣还是其他关系不是本案审理查明的内容，张建民不是本案必要参加诉讼的当事人，且张飞不同意追加张建民为由，未准许周通的申请。周通对此提出上诉认为一审未准许其追加请求错误，审理程序违法的主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七十三条规定“必须共同进行诉讼的当事人没有参加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二条的规定，通知其参加；当事人也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追加。人民法院对当事人提出的申请，应当进行审查，申请理由不成的，裁定驳回；申请理由成立的，书面通知被追加的当事人参加诉讼”。经查，周通在一审期间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周通与张建民之间形成雇佣关系，张建民不属于本案必须共同进行诉讼的参加人，而受害人张飞亦不愿意追加张建民参与诉讼，一审经审查未准许周通追加张建民为案外第三人参加诉讼的申请审理程序并无不当。 另，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本案中，周通上诉仅针对一审认定张飞的误工费数额提出上诉，对一审认定张飞其他损失未提出上诉，本院经审查认定张飞误工损失赔偿标准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而张飞的伤残赔偿金标准亦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但鉴于周通对一审认定的张飞的伤残赔偿金数额没有提出上诉，本院不再予以变更。张飞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可确认为：医疗费6974.3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营养费900元、护理费3986.40元、误工费9899元、残疾赔偿金63280元，合计85339.78元。周通在本次事故中负次要责任，但周通驾驶拖拉机未投保交强险，张飞主张周通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而张飞的损失未超出交强险责任赔偿范围，一审判决周通全额赔偿张飞经济损失并无不当。孙永力作为肇事拖拉机的登记所有人不到庭参加诉讼，放弃自己诉权，同时对肇事拖拉机不按规定投保交强险存在过错，一审判决其与周通负担连带赔偿责任，其也未提出上诉，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周通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部分予以支持。一审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但对张飞的误工费认定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法院（2018）皖1323民初3991号民事判决； 二、上诉人（原审被告）周通于判决生效后15日内赔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飞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合计85339.78元，原审被告孙永力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三、驳回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飞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2539元，由上诉人周通、原审被告孙永力负担1930元，被上诉人张飞负担60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539元，由上诉人周通负担2412元，被上诉人张飞负担127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许劲松 审判员  郜周伟 审判员  张虹良 二〇一九年七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马文 书记员余倩男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九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