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琼01民终245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南沃利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口市美兰区海甸岛和平大道**世博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0100MA5RCEMH33。法定代表人：梁超，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建苓，海南新概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海南大祥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海口市滨海路**中科院北附楼**会信用代码：91460000721222252T。法定代表人：邱祥光(https://www.tianyancha.com/human/2209069881-c365753236“”邱祥光“”“”_blank)，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建兴，海南嘉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关江汉，女，1957年4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登记住址河南省郑州市，公民身份号码×××。原审被告：薛松，男，1969年6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登记住址海口市，公民身份号码×××。原审被告：戚重九，男，1969年1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登记住址安徽省合肥市，公民身份号码×××。三原审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建苓，海南新概念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海南沃利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沃利文化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海南大祥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祥物业公司）、原审被告关江汉、薛松、戚重九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2018）琼0108民初146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1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沃利文化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2018）琼0108民初14620号民事判决，驳回大祥物业公司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均由大祥物业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法院认为“通过本案查明的事实可知，大祥物业公司和沃利文化公司均确认沃利文化公司已支付2015年7月11日至2016年7月10日期间的使用费33000元，此后沃利文化公司又于2018年7月30日，10月12日支付了使用费33000元，但双方对该笔使用费为何时的使用费存在争议，经审查，沃利文化公司提供的证据即大祥物业公司分别于2018年7月30日、2018年10月12日出具的两张发票下方“备注”一栏分别记载“2017男7月至10月”，“2017年11月至2018年6月”，该两张发票由沃利文化公司员工黎永涛领会，该两张发票中清楚地注明了所交纳使用费的期间，但本案没有证据说明黎永涛于领取两张发票之时对此备注内容提出异议，且黎永涛将发票交于沃利文化公司后，也未见沃利文化公司向大祥物业公司提出异议，故根据举证规则，沃利文化公司应对此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据此判决由沃利文化公司向大祥物业公司支付2016年7月至2017年6月的使用费和违约金。沃利文化公司认为，原审法院以上判决内容认定事实不清，且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予以撤销。1原审法院仅依据两张发票的备注内容就肆意判决沃利文化公司支付的场地费是2017年7月到2018年6月的场地使用费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且证据不足。1.大祥物业公司与沃利文化公司签订的《沃利传媒信息化联播网合作合同书》明确约定大祥物业公司与沃利文化公司的合作期限是2015年7月11日至2017年7月10日，即两年时间。合作期限届满后，双方就没有再续签合同，因此，双方的合作关系在2017年7月10日就已经全部结束，而对于合作期间的2015年7月11日至2016年7月10日期间的场地使用费，双方已经明确确认，沃利文化公司在签订合同时已经一次性交清了，而对于2016年7月11日到2017年7月10日的场地使用费，因沃利文化公司在合作期间资金周转不便，沃利文化公司并没能按照合同约定的时间按时交纳给大祥物业公司，随后对于拖欠的该年度的场地使用费沃利文化公司于2018年7月予以支付。至此，对于合作期间的场地使用费，沃利文化公司已经全部交纳完毕不再拖欠大祥物业公司任何费用。而原审法院确枉顾客观事实，因该笔场地使用费是2018年7月才予以交纳，且大祥物业公司自己又擅自在发票备注栏该笔费用是2017年7月至2018年6月的，便荒谬的确认该笔费用便是2017年7月至2018年6月的，试问，在合同已经到期，双方当事人在没有再续签合同的情况下，支付场地使用费的依据和基础是什么？明显，原审法院仅因发票上设备栏的备注就随意的认定该笔费用是2017年7月至2018年6月的明显属于事实认定错误，证据不足。2.按照商业交易惯例，即使沃利文化公司拖欠大祥物业公司2016年7月11日到2017年7月10日的场地使用费，在资金便利的情况下，也是先补之前拖欠的场地使用费，而不是对于之前拖欠的费用不予支付，而去支付没有合同关系，也没有付费依据的2017年7月至2018年6月的的场地使用费。更何况，2017年7月至2018年6月，沃利文化公司并没有使用大祥物业公司的场地，在2017年7月合同到期后，沃利文化公司多次要求将设备拿回，但大祥物业公司因沃利文化公司没有交纳2016年7月11日到2017年7月10日的场地使用费，而拒绝将设备返还给沃利文化公司，沃利文化公司为了能拿回设备，在2018年7月将拖欠的使用费交清后，大祥物业公司才将设备退给沃利文化公司，但大祥物业公司在收到2017年的费用后却违背最基本的诚信原则，在发票的备注栏上恶意写上2017年7月至10月，2017年11月至2018年6月，并以此为由主张沃利文化公司支付的场地使用费是2017年7月到2018年8月的，而沃利文化公司所交纳的费用明显是2016年7月11日到2017年7月10日的费用。可见，原审判决置以上客观事实于不顾，径自认定“沃利文化公司2018年7月交纳的33000元费用是2017年7月至2018年6月的”，支持大祥物业公司诉讼请求，显然认定事实错误。3.原审法院在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沃利文化公司与大祥物业公司在2017年7月份之后存在合作的情况下，认定沃利文化公司2018年7月交纳的33000元费用是2017年7月至2018年6月的明显属于证据不足；原审法院有充分证据证明，沃利文化公司与大祥物业公司之间的《沃利传媒信息化联播网合作合同书》在2017年7月就已经履行完毕，对于拖欠的2016年7月11日到2017年7月10日的场地使用费，沃利文化公司于2018年7月予以交纳的事实却不予认定，明显对沃利文化公司的证据没有认定。显然原审法院的判决是违反客观事实的，其作出的判决因此也不可能是正确的判决，应予撤销。二、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由于原审法院错误的对合作合同结束后的关系予以认定系认定事实严重错误，并导致了该判决适用法律也错误。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为维护沃利文化公司的合法权益，特提起上诉，请依法判如所请。大祥物业公司辩称，一、合同期满后，沃利文化公司继续使用场地，其与大祥物业公司存在事实上的合同关系，应支付相应的费用。2015年6月双方签订《沃利传媒信息化联播网合作合同书》第五条约定，本合同签订生效后五个工作日内，乙方一次性将第一年费用付清，本合同满一年后五个工作日内，乙方一次性付清第二年费用，以此类推；本案中，虽然双方约定的合同期限至2017年7月10日，但合同期满后，沃利文化公司仍在继续使用场地，沃利文化公司的多台液晶电视利用该场地播放广告等内容，沃利文化公司与大祥物业公司存在事实上的合同关系，应支付相应的费用。二、一审法院认定“沃利文化公司于2018年7月30日、10月12日支付的使用费33000元，是支付2017年7月至2018年6月期间的使用费”，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1.沃利文化公司将记载有“2017年7月至2017年10月”的发票，以及记载有“2017年11月至2018年6月”的发票，经其公司领导和财务签字确认后入账，就是说，沃利文化公司付了33000元给大祥物业公司，大祥物业公司出具相应的发票给沃利文化公司，沃利文化公司并未提出异议，应视为沃利文化公司对“该33000元支付的是2017年7月至2018年6月期间的使用费”的事实是认可的。2.大祥物业公司之所以在两张发票上做这种时间期间的备注，其中一个重要原因是：沃利文化公司的工作人员黎永彪主张，针对沃利文化公司拖欠两年的场地费【2016年7月至2018年7月】，他只负责他工作对接期间【2017年7月至2018年7月】拖欠的费用33000元，不是他负责他工作对接期间【2016年7月至2017年7月】拖欠的费用33000元，他不管该期间的欠款。3.针对沃利文化公司拖欠两年的场地费【2016年7月至2018年7月】的情况，大祥物业公司的两位副总曾多次到沃利文化公司的办公地址海口市美兰区海甸岛和平大道21号世博大厦2103房进行沟通协调，后沃利文化公司的公司领导说公司目前经营困难，先行支付一年的费用，这也是沃利文化公司在2018年期间分两笔支付33000元的由来之一。三、大祥物业公司提供的证据表明：沃利文化公司实际使用场地至2018年7月。1.证据显示：直至2018年7月，沃利文化公司一直在使用场地，并利用视频设备播放广告等内容。2.沃利文化公司的工作人员黎永彪在撤除视频设备时，向大祥物业公司的工作人员出具了条据，载明“2018年8月1日沃利传媒把海语花园设备撤除”。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恳请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关江汉、薛松、戚重九述称，大祥物业公司主张涉案费用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而且该笔费用也不应该由关江汉、薛松、戚重九来承担。大祥物业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沃利文化公司向大祥物业公司支付拖欠的款项33000元；2.判令沃利文化公司向大祥物业公司支付违约金30000元；3.判令关江汉在未实际出资范围内对沃利文化公司的财产不能清偿上述第一项和第二项债务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4.判令薛松在未实际出资范围内对沃利文化公司的财产不能清偿上述第一项和第二项债务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5.判令戚重九在未实际出资范围内对沃利文化公司的财产不能清偿上述第一项和第二项债务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6.判令沃利文化公司、关江汉、薛松、戚重九承担案件受理费等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6月，沃利文化公司（乙方）与大祥物业公司（甲方）签订《沃利传媒信息化联播网合作合同书》，主要约定：乙方在甲方管理的蓝水湾一期、春熙园、海语花园、明星大厦建立并利用LCD液晶电视开展“信息化联播系统”项目，乙方通过该系统播放商业广告及其它各类信息；安装位置在上述小区1楼电梯厅，其中蓝水湾一期安装19台、春熙园安装5台、海语花园安装5台、明星大厦安装1台，共计30台22吋LCD液晶电视；合作期限自2015年7月11日至2017年7月10日；每年每台L**液晶电视场地使用费及电费为1100元，共计33000元；费用一年一付，合同签订生效后五个工作日内，乙方一次性将第一年费用付清，本合同满一年后五个工作日内，乙方一次性付清第二年费用，以此类推，甲方出具合法的税务发票；乙方按照本合同约定按时付款并履行其他义务；在本合同有效期，该LCD液晶电视的所有权属于乙方，合同期满或本合同提前终止的情况下，乙方有权收回所有该系统设备；甲、乙双方均不得违反本合同约定或单方面解除合同，否则视为违约；违约方须按照本合同约定场地使用费的50%作为违约金，由违约方支付给守约方，并赔偿守约方因此受到的其他损失；等等。上述合同签订后，沃利文化公司依约在大祥物业公司管理的小区内安装LCD液晶电视用于播放广告。沃利文化公司于2016年4月12日向大祥物业公司支付2015年7月11日至2016年7月10日的使用费33000元。2018年7月30日、10月12日，沃利文化公司又分别向大祥物业公司支付使用费11000元、22000元，合计33000元。至此，沃利文化公司共计向大祥物业公司支付使用费66000元。因大祥物业公司认为沃利文化公司拖欠使用费，经追索未果，遂成讼。另查：一、沃利文化公司提供的大祥物业公司于2018年7月30日出具的发票下方“备注”一栏记载“2017年7月至10月”，大祥物业公司于2018年10月12日出具的发票下方“备注”一栏记载“2017年11月至2018年6月”。二、庭审中，大祥物业公司称：合同约定的合作期限是2015年7月11日至2017年7月10日，期满后双方又继续履行了1年，沃利文化公司继续使用场地安装LED电视播放广告直至2018年7月底才将LED电视拆除，但双方未签订书面补充合同，原合同中有一句话“以此类推”，有自动延续履行合同的意思。沃利文化公司于2018年7月30日、10月12日支付的使用费共计33000元，是支付2017年7月至2018年6月期间的使用费，沃利文化公司尚未支付2016年7月至2017年6月期间的使用费，大祥物业公司于本案中所主张的使用费是2016年7月至2017年6月期间的使用费。2018年7月30日、10月12日开具的两张发票由沃利文化公司的工作人员黎永彪领取并在大祥物业公司的发票领用登记表上签字。沃利文化公司称：2016年7月11日至2017年6月10日的使用费因为资金周转不便，便拖欠大祥物业公司的使用费，2017年7月合同到期后，沃利文化公司到大祥物业公司处要求将安装的LED液晶电视取回，但大祥物业公司称因为当年的使用费未支付，故拒绝将液晶电视返还给沃利文化公司，且实际上合同到期后大祥物业公司已将液晶电视撤下并存放在物业处，直至2018年公司又支付了一年的使用费后才于2018年4、5月期间将液晶电视返还沃利文化公司，沃利文化公司要求大祥物业公司出具交纳2016年7月至2017年6月期间的使用费的发票，但大祥物业公司在发票备注栏中故意注明“2017年7月至10月”、“2017年11月至2018年6月”，造成假象，实际上公司已全部支付了两年的使用费共66000元，未拖欠大祥物业公司使用费。三、庭审中，大祥物业公司对其主张的“违约金”说明如下：根据合同第九条的约定，违约金以三年的场地使用费99000元的50%计为44500元，因大祥物业公司认为违约金过高，故自行调减主张被告支付违约金30000即可。四、大祥物业公司提供的沃利文化公司备案于海口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的《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记载，关江汉、薛松、戚重九是沃利文化公司的股东，其对公司出资的认缴额分别为700万元、200万元、100万元；另，沃利文化公司章程记载“……公司注册资本1000万元，第一期，注册资本1000万元于2026年2月16日前缴交完毕……”。一审法院认为：大祥物业公司和沃利文化公司签订的《沃利传媒信息化联播网合作合同书》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或限制性规定，应认定属于合法有效之合同，大祥物业公司和沃利文化公司应依约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根据合同内容，大祥物业公司将所管理小区的1楼电梯厅提供给被告安装LCD液晶电视用以投放广告，并收取使用费，双方所形成的法律关系符合租赁合同法律关系的特点，双方形成的是租赁合同法律关系，依法本案案由应确定为租赁合同纠纷。一、关于沃利文化公司有无拖欠使用费及是否应承担违约责任的问题。按照《沃利传媒信息化联播网合作合同书》的约定，大祥物业公司已向沃利文化公司提供安装LCD液晶电视的场地，沃利文化公司应依约支付使用费。通过本案查明的事实可知，大祥物业公司和沃利文化公司均确认沃利文化公司已支付2015年7月11日至2016年7月10日期间的使用费33000元，此后沃利文化公司又于2018年7月30日、10月12日支付了使用费33000元，但双方对该笔使用费为何时的使用费存在争议；经审查，沃利文化公司提供的证据即大祥物业公司分别于2018年7月30日、2018年10月12日出具的两张发票下方“备注”一栏分别记载“2017年7月至10月”、“2017年11月至2018年6月”，该两张发票由沃利文化公司员工黎永彪领回，该两张发票中清楚地注明了所交纳使用费的期间，但本案没有证据说明黎永彪于领取两张发票之时对此备注内容提出异议，且黎永彪将发票交予沃利文化公司后，也未见沃利文化公司向大祥物业公司提出异议，故根据举证规则，沃利文化公司应对此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法院依法确定沃利文化公司支付的33000元使用费为支付2017年7月至2018年6月期间的使用费。据此可知，沃利文化公司尚未向大祥物业公司支付2016年7月至2017年6月期间的使用费，大祥物业公司主张沃利文化公司支付此期间的使用费，与约相符，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按照《沃利传媒信息化联播网合作合同书》的约定“违约方须按照本合同约定场地使用费的50%作为违约金”，沃利文化公司未依约及时支付使用费，应向大祥物业公司支付违约金，但因沃利文化公司仅对2016年7月至2017年6月期间的使用费存在违约情形，故违约金应以拖欠的场地使用费为基数计为16500元（33000元×50%），大祥物业公司主张的违约金过高，一审法院不予全额支持。二、关于关江汉、薛松、戚重九是否应对沃利文化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公司股东只有在公司债务不能清偿或不能全部清偿之时才应承担补充赔偿责任，本案中虽认定沃利文化公司应履行向大祥物业公司支付使用费33000元的义务，但目前沃利文化公司的履行能力尚无法明确，股东须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条件尚未成就，且按照沃利文化公司章程的记载，公司的注册资本允许于2026年2月16日前缴交完毕，目前关江汉、薛松、戚重九缴交出资的情况也不明确，故大祥物业公司主张关江汉、薛松、戚重九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缺乏事实根据，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沃利文化公司须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大祥物业公司支付2016年7月至2017年6月期间的使用费人民币33000元和违约金16500元；二、驳回大祥物业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87.50元（大祥物业公司已预付），由大祥物业公司自行负担147.32元，沃利文化公司负担540.18元。二审期间，大祥物业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沃利文化公司工作人员黎永彪出具的条据，拟证明沃利文化公司于2018年8月1日将涉案视频设备撤除，并由其工作人员黎永彪向大祥物业公司出具了条据，沃利文化公司实际使用场地至2018年7月；证据二、现场图片，拟证明直至2018年7月，沃利文化公司一直在使用场地，并利用视频设备播放广告等内容。经质证，沃利文化公司及关江汉、薛松、戚重九认为上述证据均非二审新证据，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内容亦不予认可。本院认证如下：对证据一，经核对原件，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二中有原件核对的两张照片，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他证据不予采信。沃利文化公司、关江汉、薛松、戚重九在二审中未提交新证据。二审补充查明：沃利文化公司工作人员黎永彪向大祥物业公司出具的条据载明：“2018年8.1沃利传媒把海语花园设备撤除。”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1.沃利文化公司与大祥物业公司的租赁关系于何时结束;2.沃利文化公司是否应向大祥物业公司支付2016年7月至2017年6月的租金及相应的违约金。关于沃利文化公司与大祥物业公司的租赁关系于何时结束。《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六条规定：“租赁期间届满，承租人继续使用租赁物，出租人没有提出异议的，原租赁合同继续有效，但租赁期限为不定期。”虽涉案合同约定的租赁期限至2017年7月10日到期，但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大祥物业公司于2018年7月30日、2018年10月12日向沃利文化公司出具的发票上分别载明系缴纳2017年7月至10月、2017年11月至2018年6月的费用，结合沃利文化公司工作人员黎永彪出具的条据中关于2018年8月1日撤除涉案设备的内容，本院认定涉案合同期满后，沃利文化公司继续租赁使用涉案场地至2018年7月。沃利文化公司主张双方之间的租赁关系至2017年7月结束，但未能提供足以推翻上述事实的反驳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沃利文化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沃利文化公司是否应向大祥物业公司支付2016年7月至2017年6月的租金及相应的违约金。因沃利文化公司与大祥物业公司之间的租赁合同实际履行至2018年7月结束，而大祥物业公司向沃利文化公司出具的发票上载明沃利文化公司已支付2017年7月至2018年6月的租赁费，故一审判决认定沃利文化公司应向大祥物业公司支付2016年7月至2017年6月期间的租赁费及相应违约金，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维持。沃利文化公司主张不应支付上述费用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沃利文化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75元，由上诉人海南沃利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谢焕怡审判员 李玉民审判员 符玉梅 二〇一九年七月八日书记员 粟婷婷速录员 刘 璐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