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211民初7430号原告：常州益鑫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常州市金坛经济卡发去华城路**。法定代表人：蒋瑛，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殷国庆，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佳祥，江苏谟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信息产业电子第十一设计研究院科技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双林路**。法定代表人：赵振元，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德权、高峻，北京观韬中茂（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常州益鑫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益鑫公司）与被告信息产业电子第十一设计研究院科技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十一院）合作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益鑫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殷国庆、朱佳祥，被告十一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德权、高峻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益鑫公司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十一院支付服务费3998.4万元及自2015年12月23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逾期利息损失；2.本案诉讼费用由十一院负担。事实与理由：2015年3月30日，益鑫公司与十一院协议确认益鑫公司、十一院、顺风光电投资（中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风公司）就“和硕一期30兆瓦光伏并网发电项目”、“和静益鑫30兆瓦光伏并网发电项目”存在合作关系，就前述项目的服务费事宜遵照1月24日双方负责人签署的《会议纪要》协商约定暂按0.68元/瓦的价格计算，十一院应向益鑫公司支付服务费4080万元，扣除管理费81.7万元，剩余服务费为3998.4万元。双方约定上述费用通过签订施工专业分包合同的形式支付给案外人江苏竣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竣博公司）。2015年12月22日，竣博公司申请代开建筑业统一发票两张（发票号码为00091201、00559868，总金额为3998.4万元）。此后益鑫公司受让相应债权，但因十一院拖延不付款而诉至法院，诉讼中十一院虽承认收到了发票，但以对应工程施工合同实际没有履行为由拒绝支付，益鑫公司撤回起诉，案件受理费120860元也由益鑫公司承担。双方合作关系事实清楚，协议约定的支付方式因违法而无效，十一院应按协议将服务费直接支付益新公司。故诉至法院，诉请如前。被告十一院辩称：不同意益鑫公司的全部诉请。益鑫公司诉状中所称相关事实与客观情况不符，十一院没有任何义务向益鑫公司支付任何服务费。此外，益鑫公司提起本案诉讼，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理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2013年7月8日，益鑫公司与江西顺风光电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西顺风公司）签订《关于益鑫100兆瓦项目EPC合作协议》，约定：为了利用西部地区优良的太阳能光照资源以发展清洁能源，益鑫公司在新疆的哈密、巴州的和静、和硕以及青海共投资开发了100兆瓦太阳能光伏发电项目。设立了哈密恒鑫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和静益鑫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静益鑫公司）、和硕恒鑫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硕恒鑫公司）、江苏鑫昇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为加快推进上述项目的建设，由益鑫公司牵头协调EPC总包方承建上述项目，总承包范围包括光伏并网电站场内的工程设计，所有材料、设备的采购，土建、安装工程等的施工、调试、试运行等工程项目，以及合同中没有约定但为了完成项目建设、验收、投产和顺利移交而必须完成的工作。总承包价格为91380万元，其中和静益鑫公司巴州和静30兆瓦项目（以下简称和静益鑫项目）27060万元，和硕恒鑫公司巴州和硕30兆瓦项目（以下简称和硕恒鑫项目）27060万元。在本协议签署后3个工作日内，江西顺风公司支付益鑫公司2000万元作为定金，在股权变更、交割完成后，江西顺风公司再向益鑫公司支付2569万元定金。双方还对履约保证金、承包费的支付进行了详细的约定。2013年7月10日，益鑫公司与江西顺风公司签订《关于和静益鑫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益鑫公司在新疆维吾尔族自治区巴州和静县设立了和静益鑫公司，投资开发30兆瓦太阳能光伏发电和静益鑫项目，和静益鑫公司注册资本为10万元，股东为益鑫公司。益鑫公司将其持有的和静益鑫公司90%的股权全部转让给江西顺风公司，由江西顺风公司筹资建设、管理、运营和静益鑫项目。股权转让价格为9万元，于协议书生效之日起7个工作日内支付股权转让对价的50%，待双方完成股权变更等相关手续并收到益鑫公司付款通知后5个工作日内再支付50%余款。同日，双方又签订了一份《关于和硕恒鑫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益鑫公司在新疆维吾尔族自治区巴州和硕县设立了和硕恒鑫公司，投资开发30兆瓦太阳能光伏发电和硕恒鑫项目，和硕恒鑫公司注册资本为10万元，股东为益鑫公司。益鑫公司将其持有的和硕恒鑫公司90%的股权全部转让给江西顺风公司，由江西顺风公司筹资建设、管理、运营和静益鑫项目。股权转让价格为9万元，于协议书生效之日起7个工作日内支付股权转让对价的50%，待双方完成股权变更等相关手续并收到益鑫公司付款通知后5个工作日内再支付50%余款。后双方按照股权转让协议办理了股权工商变更登记手续。2014年12月12日，殷国庆与史建敏签订《会议纪要》，载明：2013年与会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和《EPC合作协议》，双方就哈密益鑫、哈密恒鑫、和静益鑫、和硕恒鑫及海南州鑫昇五个项目进行了合作。在项目合作过程中，由于存在一些误解，导致有些项目存在一些争端，主要表现在和静益鑫和和硕恒鑫这两个项目上。由于益鑫公司和EPC总包方（十一建）没有事先明确约定服务费，导致开发商和EPC总包方存在一些分歧。现江西顺风公司为各方利益着想，将协调此事，1.开放商和EPC总包方就60兆瓦的服务费已经达成的意见，暂时按照0.68元/瓦的价格计算；2.对开发商坚持的剩余服务费部分，江西顺风公司将在会后出面协调，以期达成以市场公允价定服务费；3.以上与会方形成的共识特以此形式予以确认。2015年1月24日，殷国庆与曹红彬就和静益鑫、和硕恒鑫项目开发服务费及支付事宜签订《会议纪要》，载明：鉴于2013年益鑫公司与顺风公司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和《EPC合作协议》，就哈密益鑫、哈密恒鑫、和静益鑫、和硕恒鑫及海南州鑫昇五个项目进行了合作，因各方在上述合同中没有事先明确约定益鑫公司应享有的服务费，导致项目开发服务费数额及支付问题存在一定分歧，现就和静益鑫、和硕恒鑫两个项目经顺风公司多次协调，这两个项目开发费服务费支付事宜达成如下一致意见：1.由十一院与益鑫公司（或指定的第三方）达成工程分包协议并开具建筑工程发票，分包价格暂按4080万元，即为和静益鑫、和硕恒鑫两个项目的开发服务费（60兆瓦×0.68元）；2.该部分的费用由顺风公司代付，并在顺风公司应付十一院款项中扣除，十一院应向顺风公司开出委托付款文件，上述义务各方应在2015年2月18日前完成；3.对存有争议的超出0.68元/瓦部分的服务费，本着求同存异原则，各方仍可保持自方观点，继续协商，待相应条件允许时再本着实事求是、诚实信用的原则参照市场公允价另行解决，或在与益鑫公司后续EPC合作项目中，十一院同意给予益鑫公司一定的优惠价格（低于市场公允价）。关于曹红彬身份，益鑫公司称系涉案两个项目实际控制人，是十一院的副总。但十一院不予认可，否认曹红彬系其公司员工。2015年3月30日，益鑫公司、竣博公司、费卫签订《协议书》，约定：鉴于2015年3月30日，十一院、益鑫公司、竣博公司就十一院向竣博公司支付服务费事宜签订《协议书》，约定十一院向竣博公司支付3998.4万元的服务费。顺风光电投资（中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风公司）为和硕一期30兆瓦光伏并网发电项目、和静益鑫30兆瓦光伏并网发电项目收购方，且十一院、顺风公司之间存在其他项目合作，现就十一院向竣博公司支付服务费的具体支付方式事宜，各方达成如下协议：1.各方确认依据十一院、益鑫公司、竣博公司《协议书》约定的十一院应付的服务费由顺风公司代十一院支付。2.截止本协议签订之日，顺风公司已向益鑫公司支付了1200万元服务费用（两个项目各600万元），该1200万元视为顺风公司已代十一院向竣博公司支付了相应金额的服务费，故顺风公司需代付的剩余服务费总计2798.4万元。3.顺风公司代为支付的剩余费用的，应以十一院书面委托付款函要求为准，当竣博公司向十一院履行了十一院、益鑫公司、竣博公司《协议书》中约定的事项后，十一院应当按照竣博公司要求及时向顺风公司出具书面委托付款函。4.顺风公司代为支付的费用，由十一院、顺风公司在附件中列明的EPC合同价款之中扣除相应金额。5.顺风公司与益鑫公司签订的组件合同（见附件）因尚未履行完毕，待该组件合同履行完毕后，该组件合同涨价部分由顺风公司、十一院、益鑫公司及供应商友好协商另行处理。6.本协议一式四份，四方各执一份，自四方签字或盖章之日起生效，未尽事项由四方协商处理，协商不成的提交协议签订地即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法院诉讼管辖。签署页十一院代表处由费卫签字，益鑫公司、竣博公司均加盖公章，顺风公司未签字盖章。益鑫公司还提供了如下证据：一、由十一院、益鑫公司、竣博公司签署的，签署时间为2015年3月30日的《协议书》复印件，该材料载明：鉴于十一院、益鑫公司及顺风公司就“和硕一期30兆瓦光伏并网发电项目”、“和静益鑫30兆瓦光伏并网发电项目”存在合作关系，十一院及益鑫公司就上述两个项目的服务费事宜遵照1月24日十一院、益鑫公司双方负责人签约的《会议纪要》协商约定暂按0.68元/瓦的价格计算，十一院就上述两个项目应向益鑫公司支付的服务费为4080万元，扣除十一院应当收取的管理费81.6万元，剩余服务费为3998.4万元。各方于2015年2月12日在无锡十一院办公室达成如下初步意向：1.益鑫公司指定十一院通过与竣博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的形式来将上述剩余服务费支付竣博公司，各方明确《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不作为十一院、竣博公司实际履行的依据，各方不得依据该《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的约定要求十一院或者竣博公司承担任何责任。2.十一院向竣博公司支付款项之前，必须以收到竣博公司开具的等额合法有效的项目当地地税局开具的建筑业统一发票为前提，否则十一院有权拒绝付款且不承担任何违约责任。3.各方明确因十一院按益鑫公司指令向竣博公司或者代收方支付款项的行为导致的一切费用及责任，均应由益鑫公司及竣博公司承担，与十一院无关，如因此造成十一院损失的，益鑫公司及竣博公司应承担赔偿责任。4.本协议一式三份，三方各执一份，自三方签字或盖章之日起生效，未尽事项由三方协商处理，协商不成的提交协议签订地即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法院诉讼解决。十一院对该份《协议书》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二、由十一院盖章的委托付款协议原价，载明：鉴于1.十一院及顺风公司下属子公司和静益鑫公司于2015年8月就《和静益鑫30兆瓦光伏并网发电项目EPC总承包合同》的结算事宜签订了《项目结算协议书》，十一院已开具全额发票，根据该《项目结算协议书》，和静益鑫公司还应向十一院支付剩余款项14297571元。2.十一院及顺风公司下属子公司和硕恒鑫公司于2015年8月就《和硕恒鑫30兆瓦光伏并网发电项目EPC总承包合同》的结算事宜签订了《项目结算协议书》，十一院已开具全额发票，根据该《项目结算协议书》，和硕恒鑫公司还应向十一院支付剩余款项12285700元。3.十一院、益鑫公司、竣博公司三方于2015年3月30日签订了《协议书》，且十一院、益鑫公司、竣博公司、顺风公司于2015年3月30日签订了《协议书》，约定十一院委托顺风公司向益鑫公司指定的竣博公司代为支付3998.4万元服务费，顺风公司已经已向益鑫支付了1200万元服务费，该1200万元视为顺风公司已代十一院向竣博公司支付了相应金额的服务费，剩余2798.4万元服务费在十一院向顺风公司出具委托付款函后支付，同时也约定了代十一院支付的2798.4万元费用从上述的《和静益鑫30兆瓦光伏并网发电项目EPC总承包合同》、《和硕恒鑫30兆瓦光伏并网发电项目EPC总承包合同》项下十一院应收款项中扣除。现经十一院、顺风公司友好协商，在十一院履行完毕和静益鑫项目和和硕恒鑫项目项下EPC总承包义务后，符合《项目结算协议书》付款条件之后：1.十一院委托顺风公司向益鑫公司指定的竣博代为支付两份协议书中约定的2798.4万元服务费，该费用从顺风公司下属子公司和静益鑫、和硕恒鑫分别在两份EPC合同项下欠十一院的工程款中扣除，扣除后和静益鑫、和硕恒鑫无需再行根据《项目结算协议书》向十一院支付相应款项。2.十一院委托顺风公司支付2798.4万元，所扣前述两份EPC合同项下的工程款合计金额为2658.3271万元，差额140.0729万元，十一院、顺风公司约定在双方合作的《山东常林机械集团股份有限公司12兆瓦分布式光伏并网发电项目EPC总承包合同》的项目工程款中扣除。3.顺风公司未履行完本委托付款协议前，不免除和静益鑫、和硕恒鑫在《项目协议书》和相关项目EPC合同中约定的相关义务和因未履行义务而产生的赔偿责任。4.本协议作为十一院向顺风公司提出代为委托付款的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十一院不再另外向顺风公司出具《书面委托付款函》，在十一院履行完毕和静益鑫项目和和硕恒鑫项目项下EPC总承包义务，符合《项目结算协议书》付款条件的情况下，顺风公司有义务按本协议的约定代十一院向益鑫公司指定的竣博公司支付上述款项。5.本协议一式四份，双方各持两份，自双方盖章或签字后生效，未尽事宜由双方友好协商，协商不成的提交原告方所在地人民法院管辖。附件：1.2015年3月30日十一院、益鑫公司、竣博公司三方《协议书》，2.2015年3月30日十一院、顺风公司、益鑫公司、竣博公司四方《协议书》，3.和硕恒鑫30兆瓦项目《项目结算协议书》，4.和静益鑫30兆瓦项目《项目结算协议书》。《委托付款协议》下方加盖了“信息产业电子第十一设计研究院科技工程股份有限公司”公章。十一院对上述《委托付款协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并认为该协议约定需要各方都盖章或签字后才生效，无论上述材料是否真实，均因为未盖章或签字而未生效。三、费卫与益鑫公司就项目结算的往来电子邮件打印件，十一院对电子邮件打印件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并否认费卫系其员工。四、江苏天泽律师事务所向十一院发送的律师函（复印件）、北京市中伦（上海）律师事务所回复的律师函，载明：北京市中伦（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纪晓晨受十一院的委托就江苏天泽律师事务所于2017年2月21发出的律师函回复称：1.付款义务由十一院向竣博公司履行，而非益鑫公司。十一院与益鑫公司、竣博公司于2015年3月30日签订的《协议书》第一条约定益鑫公司指定竣博公司通过与十一院签订《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的形式将剩余服务费3998.4万元支付给竣博公司。由《协议书》约定可知，付款义务由十一院向竣博公司履行，而不是向益鑫公司履行。2.律师函中所述欠付款项不实。和硕一期30兆瓦光伏并网发电项目、和静益鑫30兆瓦光伏并网发电项目已各支付600万元服务费（共计1200万元），故欠付款项非律师函中所述的3998.4万元。3.十一院已在积极推进项目工程款催收事宜。十一院对上述两份律师函的真实性不予认可，称从未收到过益鑫公司的律师函。五、建筑业统一发票复印件两张，拟证明竣博公司开具了涉案金额对应的发票给十一院。十一院对上述两份发票真实性无异议，但竣博公司已发函十一院要求退还发票。另查明，益鑫公司曾于2017年以债权转让为由诉至本院要求十一院支付工程款。该案经过证据交换后，益鑫公司于2018年7月3日向本院申请撤诉，本院裁定予以准许。以上事实，有会议纪要、协议书、委托付款协议、律师函、电子邮件打印件、股权转让协议、《关于益鑫100兆瓦项目EPC合作协议》、民事诉状、证据交换笔录、（2017）苏0211民初6628号民事裁定书、函、工商档案等证据予以证明，由当事人陈述在卷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根据益鑫公司陈述，其与江西顺风公司就和硕恒鑫公司和和静益鑫公司进行股权转让时是按照注册资本进行平价转让的，其预期收益体现在《EPC合作协议》中，但是江西顺风公司跨过益鑫公司直接找了十一院来承建涉案项目，导致了益鑫公司利益受损。那么益鑫公司主张由十一院对其损失进行补偿，则必须举证证明十一院对其利益损失负有合同上的补偿义务之事实，但益鑫公司所举证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理由如下：一、2014年12月12日益鑫公司与江西顺风公司之间的《会议纪要》并无十一院的签字或盖章确认，其双方在会议纪要中陈述按照0.68元/瓦的单价计算服务费的意见并不直接约束十一院。二、2015年1月24日的会议纪要，系殷国庆与曹红彬签署，虽然在曹红彬后注明了十一院，但最终签字确认的是曹红彬个人，十一院并未签章；签署会议纪要时曹红彬亦未向殷国庆出示其代表十一院或受十一院委托签署会议纪要的授权委托书，因此曹红彬无权代表十一院签署会议纪要；此外，益鑫公司也未举证证明其在签署会议纪要时相信曹红彬有权代表十一院，益鑫公司在签署会议纪要时既不审查曹红彬身份及权限，也不要求十一院在会议纪要上加盖印章，具有过错。因此，曹红彬签署会议纪要不构成表见代理，该会议纪要对十一院无法律约束力。三、十一院、益鑫公司、竣博公司于2015年3月30日签订的《协议书》为复印件，根据“当事人向人民法院提供证据，应当提供原件或者原物”的法律规定，益鑫公司提供的复印件，在十一院对真实性不予认可的情况下，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故该份《协议书》亦不能证明十一院对益鑫公司负有支付服务费的合同义务。四、2015年3月30日由费卫签字、益鑫公司和竣博公司盖章的《协议书》明确约定自四方签字或盖章之日起生效，但丁方顺风公司并未签字或盖章，则该《协议书》并未生效。同理《委托付款协议》也因顺风公司未签字或盖章而未生效，益鑫公司不能依据上述《协议书》及《委托付款协议》向十一院主张服务费。五、北京市中伦（上海）律师事务所纪晓晨律师回复的律师函，十一院不认可其真实性，在无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不足以证明律师函中载明的北京市中伦（上海）律师事务所纪晓晨律师受十一院的委托回复律师函的事实，故依据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律师函载明内容系十一院的真实意思表示。六、益鑫公司举证的电子邮件打印件，从其内容来看系费卫与益鑫公司工作人员就涉案工程的来往沟通，虽然部分邮件中涉及到了让利，但就邮件往来上看双方均未达成一致意见；2015年12月22日的邮件也是益鑫公司工作人员发送给费卫的，其邮件中所涉及内容亦是益鑫公司工作人员单方陈述。因此，电子邮件不能证明双方就服务费达成合意。综上，益鑫公司所举证证据不足以证明其诉讼请求，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常州益鑫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41720元，由原告常州益鑫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丁国军人民陪审员  姚丽华人民陪审员  蒋玲玲二〇一九年七月三十日法官 助理  贺锡霞书 记 员  张 沂本案援引法律条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第十条当事人向人民法院提供证据，应当提供原件或者原物。如需自己保存证据原件、原物或者提供原件、原物确有困难的，可以提供经人民法院核对无异的复制件或者复制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