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2刑终120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醴陵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志龙，男，1979年10月1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群众，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华容县，现住株洲市荷塘区。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3月1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3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醴陵市看守所。辩护人邹铁庚，湖南弘一（株洲）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亮，女，1982年4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醴陵市。系魏志龙之妻。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利，男，1987年9月17日生，汉族，高中文化，务农，群众，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株洲县。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2月8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3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醴陵市看守所。辩护人刘文蓉，湖南弘一（株洲）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黄绍金，化名“齐辉”，男，1995年4月2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农，群众,户籍所在地醴陵市。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2月8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3月16日被执行逮捕；2019年4月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钟文，曾用名钟飘文，化名“小雨”，“小华”，女，1987年10月2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农，群众，户籍所在地醴陵市。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2月8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3月16日被执行逮捕。2019年2月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洪龙芝，化名“于浩”，男，1986年12月1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农，群众，户籍所在地醴陵市。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2月8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3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醴陵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黄翔，男，1996年1月29日生，汉族，高中文化，务农，群众，户籍所在地醴陵市。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2月8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3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醴陵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陆楠林，化名“小林”，男，1995年7月13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农，群众，户籍所在地醴陵市。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2月8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3月16日被执行逮捕。2019年2月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郑双，化名“小爽”，男，1991年2月24日生，汉族，高中文化，务农，群众，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湘潭县。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2月8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3月16日被执行逮捕。2019年2月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龚鹏，男，1990年8月9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农，群众，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长沙市宁乡县。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2月8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3月16日被执行逮捕。2019年2月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吴文勇，化名“阿昊”，“小昊”，男，1989年1月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农，群众，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2月8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3月16日被执行逮捕。2019年4月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赖晶晶，化名“小丁”，“小刚”，男，1996年7月22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农，群众，户籍所在地醴陵市。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2月8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3月16日被执行逮捕。2019年2月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胡佳男，曾用名胡佳难，化名“胡歌”，男，1995年8月15日生，汉族，高中文化，务农，群众，户籍所在地醴陵市。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2月8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3月16日被执行逮捕。2019年2月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郑宇友，男，1975年12月26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农，群众，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湘潭县。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2月8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13日被醴陵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29日被湖南省醴陵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何炜，男，1984年7月30日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自由职业者，群众，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株洲市攸县，现住醴陵市。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2月8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3月16日被执行逮捕。2019年2月7日被取保候审。湖南省醴陵市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醴陵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魏志龙、彭利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黄绍金、钟文、洪龙芝、黄翔、陆楠林、郑双、龚鹏、吴文勇、赖晶晶、胡佳男、郑宇友、何炜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2月26日作出（2018）湘0281刑初34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魏志龙、彭利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决定开庭审理。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五条之规定，于2019年3月28日通知湖南省株洲市人民检察院阅卷，该院于同年4月28日阅卷完毕，本院于2019年5月27日在湖南省醴陵市人民法院第一审判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南省株洲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曹青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魏志龙及其辩护人邹铁庚、王亮、彭利及其辩护人刘文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7月至2018年2月7日，被告人魏志龙接受于朱平（外号“朱总”，现在逃）的请托，以其名义租赁醴陵市嘉茂银座假日酒店八楼作为泉溪堂中医理疗馆的场所，并预备以其名义担任法定代表人办理相关营业登记手续，后营业相关执照未办理成功。孙某（绰号：＂萍姐＂，另案处理）负责招募、聘请失足女和“营销人员”；被告人彭利接受聘请担任理疗馆主管，负责管理前台收银和馆场卫生人员，月薪5000元，另加提成（按照馆场内卖淫服务的钟点提成）；理疗馆聘请被告人洪龙芝、吴文勇、黄翔、龚鹏、郑双、胡佳男、赖晶晶、钟文、陆楠林、黄绍金、郑宇友等人担任“营销人员”，负责发放小卡片、通过微信等方式发布招嫖信息招揽嫖客嫖娼以及接待嫖客，向嫖客介绍失足女的情况及价位，引导嫖客与失足女到房间内进行卖淫嫖娼活动，上述十一人中除郑宇友（没有底薪，只有提成）外均采取的是底薪1500元／月＋提成；聘请付某等人担任前台收银人员，负责从事收取嫖资、登记卖淫嫖娼信息以及每日的账目归总和分类，月薪2500元；被告人何炜受朱平委托，负责从收银员手中收取现金嫖资，并将现金嫖资结余款存至朱平的银行账户，每月工资3000元；孙某招募唐利君等10余名失足女从事卖淫活动。2018年2月7日，醴陵市公安局民警对泉溪堂中医理疗馆进行检查，将被告人彭利、黄绍金、钟文、洪龙芝、黄翔、陆楠林、郑双、龚鹏、吴文勇、赖晶晶、胡佳男、郑宇友、何炜抓获归案，当场查获正在从事卖淫活动的卖淫女刘丽、奉福梅、唐利君、宋建英、陈卫芬、王玲、黄薇、温婷、刘玉林、张志会等十人和嫖娼人员罗江、马先亮、左达、余刚、朱龙、胡逢春、谭勇等人，扣押2018年2月1日至2月7日账目以及租赁假日酒店的租金收条，提取了2017年12月、2018年元月被告人所得工资情况。2017年12月至2018年2月7日，泉溪堂中医理疗馆共计招揽嫖客进行卖淫嫖娼3300余次，非法获利共270万余元（其中2018年2月1日至6日卖淫嫖娼353次，非法获利290988元）。2017年12月至2018年1月，黄绍金得赃款22980元；钟文得赃款18950元；洪龙芝得赃款16850元；黄翔得赃款15950元；陆楠林得赃款11610元；郑双得赃款13650元；龚鹏得赃款11150元；吴文勇得赃款11800元；赖晶晶得赃款10950元；胡佳男得赃款10950元；郑宇友得赃款1800元。案发后，彭利、何炜、黄绍金、钟文、洪龙芝、黄翔、陆楠林、郑双、龚鹏、吴文勇、赖晶晶、胡佳男家属向公安机关退缴赃款共计15万元，其中彭利家属退缴20000元，洪龙芝家属退缴15000元，吴文勇家属退缴10000元，黄翔家属退缴15000元，龚鹏家属退缴10000元，郑双家属退缴10000元，胡佳男家属退缴10000元，赖晶晶家属退缴10000元，钟文家属退缴15000元，陆楠林家属退缴10000元，黄绍金家属退缴15000元，何炜家属退缴10000元。2018年3月1日，被告人魏志龙在律师的陪同下到醴陵市公安局投案。另查明，被告人魏志龙到案后先是承认自己是泉溪堂中医理疗馆的所有人，经朱平推荐聘请彭利担任店长，孙某是合伙人。后于4月18日翻供，供述其是接受朱平请托到公安机关为朱平“顶包”。在开庭过程中，被告人彭利当庭供述其是受朱平聘请，工资待遇、工作内容均是与朱平洽谈的。本案其余被告人均称从未见过魏志龙，认为其是老板一方面是店里牌子上写的，另一方面是听说的。彭利的“店长”称呼也是非正事的，是大家平时叫出来的。另，本案组织卖淫的同案人未到案，对组织卖淫的违法所得具体情况无法查实。上述事实，有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及告知笔录；被告人何炜银行账号转账明细、朱平银行账号信息资料及流水单；到案经过、办案说明、情况说明；泉溪堂中医理疗馆的账目明细；部分明细账目手机截图；泉溪堂中医理疗馆营销人员、后勤人员工资表；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收条；嘉茂银座假日酒店八楼概貌照片；清查情况说明；户籍证明；在逃人员登记表；酒店租赁合同；证人付某、邹铁庚、唐某某、刘某、奉某、罗某、宋某、陈某、马某、左某、王某、朱某、温某、余某、黄某、胡某、刘某某、唐某、张某、吴某、周某、雷某、孙某的证言；被告人魏志龙、彭利、黄绍金、钟文、洪龙芝、黄翔、陆楠林、郑双、龚鹏、吴文勇、赖晶晶、胡佳男、郑宇友、何炜的供述与辩解；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醴陵市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魏志龙、彭利违反社会管理秩序，采取招募、容留等手段，纠集并管理多人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均构成组织卖淫罪。卖淫人员累计达十人以上，属于情节严重。本案组织卖淫的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因同案人未到案，不宜划分主从犯。被告人黄绍金、钟文、洪龙芝、黄翔、陆楠林、郑双、龚鹏、吴文勇、赖晶晶、胡佳男、郑宇友等人违反社会管理秩序，明知他人组织妇女卖淫，仍帮助其以招揽嫖客等方式予以协助，被告人何炜违反社会管理秩序，明知他人组织妇女卖淫，仍帮助其管理部分账务，其行为均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在协助组织卖淫的活动中，本案各被告人之间各司其职，所获取酬劳方式、金额不尽相同，仅对自己的犯罪行为负责。黄绍金、钟文、洪龙芝、黄翔、陆楠林、郑双、龚鹏、吴文勇、赖晶晶、胡佳男、郑宇友、何炜被动到案以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黄绍金、钟文、洪龙芝、黄翔、陆楠林、郑双、龚鹏、吴文勇、赖晶晶、胡佳男、何炜的家属积极帮助退赃，可视为被告人悔罪认罪态度较好，可以酌定从轻处罚。彭利的家属积极帮助退赃，可以酌定从轻处罚。郑宇友系初犯，且犯罪后有悔罪表现，其居住地的司法行政机关建议对其进行社区矫正，可适用缓刑。据此，判决：一、被告人魏志龙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十万元；二、被告人彭利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十万元；三、被告人洪龙芝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四、被告人黄翔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五、被告人黄绍金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六、被告人吴文勇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七、被告人陆楠林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八、被告人赖晶晶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四万元；九、被告人胡佳男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四万元；十、被告人郑宇友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十一、被告人钟文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十二、被告人龚鹏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十三、被告人郑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十四、被告人何炜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十五、对公安机关扣押的以及被告人已退缴的未随案移交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未退缴到位的依法予以继续追缴。一审宣判后，魏志龙、彭利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魏志龙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认定事实错误，魏志龙没有组织卖淫的行为，是帮主犯朱平顶包；一审适用法律错误，魏志龙的行为是协助组织卖淫罪。魏志龙系主动投案，如实供述，成立自首；魏志龙系初犯、无前科，是家中顶梁柱。彭利及其辩护人提出：彭利没有组织卖淫的行为，系协助组织卖淫，只参与卖淫场所的卫生及日常后勤工作；没有参与对卖淫女及营销人员的招聘和管理；到案后如实供述，应认定为坦白，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案发时积极配合办案人员，无抗拒、无逃跑，经口头传唤后主动交代，使公安机关顺利破案，应视为自首。出庭检察员的出庭意见：1、彭利明知泉溪堂中医理疗馆是卖淫场所而从事招聘人员并负责协调关系等管理活动，且在何炜不在场时负责将营业收入转给朱平，构成组织卖淫罪。虽配合公安机关检查，但不属于主动投案自首。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2、朱平已到案，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魏志龙参与泉溪堂中医理疗馆的日常管理活动，一审认定魏志龙构成组织卖淫罪不妥，魏志龙及其辩护人提出其不构成组织卖淫罪有一定的道理。请二审法院依法裁判。二审中，魏志龙的辩护人提交魏志龙的工作证明一份、员工就餐卡、社会保障卡复印件一张，拟证明魏志龙在房地产公司上班，没有参与泉溪堂中医理疗馆的管理，只是挂名的法人。出庭检察员质证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本院综合认定上述证据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不能达到辩护人的证明目的。出庭检察员提交朱平分别于2019年4月3日、4月29日的讯问笔录材料各一份、孙某于2018年9月18日的讯问笔录材料一份，检察机关于2019年4月11日在醴陵市看守所对朱平进行讯问的笔录材料1份，拟证明魏志龙是泉溪堂中医理疗馆的挂名法人，案发后由朱平授意其投案“顶包”。魏志龙及其辩护人质证称对朱平的讯问笔录无异议，对孙某供述魏志龙和朱平是泉溪堂中医理疗馆的老板有异议。彭利及其辩护人质证称对朱平、孙某的讯问笔录均有异议。结合本案一审查明的事实与证据，本院综合认定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17年7月份至2018年2月7日，魏志龙接受朱平请托以自己的名义租赁醴陵市嘉茂银座假日酒店八楼作为从事卖淫活动的场所并从朱平处获取报酬，且预备以自己的名义担任法定代表人办理相关营业登记手续未果。本案案发后，朱平授意魏志龙主动投案承认自己是泉溪堂中医理疗馆的所有人。2018年3月1日，魏志龙在律师的陪同下到醴陵市公安局投案，后又翻供称其是接受朱平的请托到公安机关为朱平“顶包”，没有参与卖淫活动的经营管理。上述事实，魏志龙、彭利均无异议，且有朱平分别于2019年4月3日、4月29日作的讯问笔录材料、检察机关于2019年4月11日在醴陵市看守所对朱平进行讯问的笔录材料等证据证实，可以认定。本院认为，上诉人彭利违反社会管理秩序，纠集并管理多人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卖淫人员累计达十人以上，属于情节严重。上诉人魏志龙明知他人从事组织卖淫活动，仍帮助其以租赁卖淫场所、办理营业登记手续等方式予以协助、并获取报酬；原审被告人黄绍金、钟文、洪龙芝、黄翔、陆楠林、郑双、龚鹏、吴文勇、赖晶晶、胡佳男、郑宇友等人违反社会管理秩序，明知他人组织妇女卖淫，仍帮助其以招揽嫖客等方式予以协助；原审被告人何炜违反社会管理秩序，明知他人组织妇女卖淫，仍帮助其管理部分账务，其行为均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在协助组织卖淫的活动中，各司其职，所获取酬劳方式、金额不尽相同，仅对自己的犯罪行为负责。原审被告人黄绍金、钟文、洪龙芝、黄翔、陆楠林、郑双、龚鹏、吴文勇、赖晶晶、胡佳男、郑宇友、何炜被动到案以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原审被告人黄绍金、钟文、洪龙芝、黄翔、陆楠林、郑双、龚鹏、吴文勇、赖晶晶、胡佳男、何炜的家属积极帮助退赃，可视为原审被告人悔罪认罪态度较好，可以酌定从轻处罚。彭利的家属积极帮助退赃，可以酌定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郑宇友系初犯，且犯罪后有悔罪表现，其居住地的司法行政机关建议对其进行社区矫正，可适用缓刑。魏志龙及其辩护人提出魏志龙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魏志龙及其辩护人提出魏志龙系主动投案自首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魏志龙虽主动投案，但没有如实供述，不能认定为自首，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魏志龙及其辩护人提出魏志龙系初犯、无前科，是家中顶梁柱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属于法定从轻量刑情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彭利及其辩护人提出彭利没有组织卖淫的行为，系协助组织卖淫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彭利接受朱平聘请负责泉溪堂中医理疗馆经营管理的日常事务，系管理多人从事卖淫活动的行为，并获得卖淫收入提成，构成组织卖淫罪，故其所称没有组织卖淫行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彭利及其辩护人提出彭利应视为自首、认定为坦白、自愿认罪认罚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彭利在公安机关对犯罪现场查处过程中有积极配合公安机关、经口头传唤到案的行为，但该情形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中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的情形，不宜认定为自首。其供述前后矛盾，且对主要犯罪事实予以否认，不宜认定为坦白，不属于自愿认罪认罚。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其所称系初犯、偶犯不属于法定从轻量刑情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一）项、第四条第一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醴陵市人民法院（2018）湘0281刑初346号刑事判决书第二至十五项判决；二、撤销湖南省醴陵市人民法院（2018）湘0281刑初346号刑事判决书第一项判决；三、上诉人魏志龙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日起至2021年2月28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肖青松审 判 员 韦曼辉审 判 员 包 佶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李雅静书 记 员 肖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