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103刑初636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包容，女，汉族，1997年6月1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大学专科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哈尔滨市南岗区，户籍地哈尔滨市南岗区。2018年12月27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陈国伟，北京大成（哈尔滨）律师事务所律师。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以哈南检刑诉[2019]4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包容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6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7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劲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包容及其辩护人陈国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2月15日21时许,因被告人包容将林某和马某1微信删除一事,林某给包容打电话,电话中包容的男朋友朱某岚与林某、马某1互相谩骂并相约见面。朱某岚遂纠集被告人李某1、周翰林、孙某、王某1等20余人(均另案处理),并打电话约林某在哈尔滨市南岗区先锋路与宣化街交口处相见,包容将其车辆后备箱内的铁锯提供给周翰林、李某4等人,并驾车带朱某岚等人到现场。朱某岚等人与马某1纠集的潘某、林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先后到达约定地点后发生动斗殴。在双方互殴过程中,朱某岚等人将林某、潘某、马某1打伤,朱某岚、孙某、李某1亦被对方打伤。经鉴定:林某头部损伤、左上肢损伤均构成轻微伤;潘某右手损伤、背部损伤均构成轻微伤;马某1头面部损伤不宜评定损伤程度;朱某岚头外伤、头部软组织挫伤,双手软组织挫伤,损伤不宜评定损伤程度;李某1腰部损伤构成轻微伤、左肘部损伤不构成轻微伤;孙某面部损伤构成轻微伤、左上肢损伤不构成轻微伤。经侦查,被告人包容于2018年12月17日在哈尔滨市道外区被公安机关抓获。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了指控被告人包容犯聚众斗殴罪的物证、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包容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惩处。被告人包容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无辩解，表示悔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包容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2.包容当庭自愿认罪，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3.案发后双方已和解，包容已得到对方的谅解，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15日21时许,因被告人包容将林某和马某1微信删除一事,林某给包容打电话,电话中包容的男朋友朱某岚与林某、马某1互相谩骂并相约见面。朱某岚遂纠集被告人李某1、周翰林、孙某、王某1等20余人(均另案处理),并打电话约林某在哈尔滨市南岗区先锋路与宣化街交口处相见,包容将其车辆后备箱内的铁锯提供给周翰林、李某4等人,并驾车带朱某岚等人到现场。朱某岚等人与马某1纠集的潘某、林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先后到达约定地点后发生动斗殴。在双方互殴过程中,朱某岚等人将林某、潘某、马某1打伤,朱某岚、孙某、李某1亦被对方打伤。经鉴定:林某头部损伤、左上肢损伤均构成轻微伤;潘某右手损伤、背部损伤均构成轻微伤;马某1头面部损伤不宜评定损伤程度;朱某岚头外伤、头部软组织挫伤,双手软组织挫伤,损伤不宜评定损伤程度;李某1腰部损伤构成轻微伤、左肘部损伤不构成轻微伤;孙某面部损伤构成轻微伤、左上肢损伤不构成轻微伤。案发后双方已和解，包容已得到对方的谅解。经侦查,被告人包容于2018年12月17日在哈尔滨市道外区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证据一、案件来源、到案经过：2018年12月15日22时许,在哈尔滨市南岗区先锋路与宣化街交叉口处,朱某岚等人与林某等人聚众斗殴。2018年12月17日20时许,哈尔滨市公安局南岗分局先锋路派出所民警和南岗分局辅警大队三中队联合在哈尔滨市道外区太平三道街汇龙鑫阁2单元904室将涉嫌聚众斗殴的犯罪嫌疑人包容抓获。证据二、户籍证明、现实表现：被告人包容的身源，无前科劣迹。证据三、哈尔滨市公安医院伤情诊断书、哈尔滨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哈）公（刑技）鉴（法临）字[2018]1631号、[2018]1627号、[2018]1630号、[2018]1628号、[2019]34号、[2018]1629号鉴定文书：林某头部损伤、左上肢损伤均构成轻微伤;潘某右手损伤、背部损伤均构成轻微伤;马某1头面部损伤不宜评定损伤程度;朱某岚头外伤、头部软组织挫伤,双手软组织挫伤,损伤不宜评定损伤程度;李某1腰部损伤构成轻微伤、左肘部损伤不构成轻微伤;孙某面部损伤构成轻微伤、左上肢损伤不构成轻微伤。证据四、辨认笔录：一、2018年12月17日，林某辨认出孙某是2018年12月15日22时30分许,在宣化街与先锋路交口处参与聚众斗的人员，并辨认出孙某曾用刀指着其。二、2018年12月17日，林某辨认出李某1是2018年12月15日22时30分许,在宣化街与先锋路交口处参与聚众斗的人员。三、2018年12月17日，林某辨认出朱某岚是2018年12月15日22时30分许,在宣化街与先锋路交口处参与聚众斗的人员。四、2018年12月19日，王某1辩认出被告人周翰林是2018年12月15日2时30分许,在宣化街与先锋路交口处和其一起参与聚众斗殴的人员。五、2019年1月4日，李某1辨认出参与聚众斗殴的赵某。六、2019年1月4日，李某1辨认出潘某是参与聚众斗殴过程中拿刀扎伤他的人。七、2019年1月4日，李某1辨认出参与聚众斗殴的王某2。证据五、刑事谅解书：2019年4月1日，包容已与聚众斗殴一案当事人朱某岚、孙某、李某1、潘某、周翰林、林某、王某1、马某1达成和解，已得到对方谅解。证据六、物证照片：本案聚众斗殴过程中，周翰林等人使用的刀和铁锯。证据七、哈尔滨市公安局南岗分局先锋路派出所情况说明：以上物证中刀是先锋路派出所民警在现场找到的，根据视频显示，锯是由朱某岚一方带至案发现场的，后由林某一方提供给公安机关。打仗地点无监控。证据八、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2019）黑0103刑初330号刑事判决书：2019年4月16日，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判决被告人朱某岚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被告人孙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被告人周翰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被告人李某1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被告人王某1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证据九、证人林某的证言:包容是他下一届同学,一直是好朋友。2018年12月15日21时许,他和马某1、李某2在香坊区将军令饭店吃饭,期间他和马某1给他们以前的朋友包容发微信叫她一起吃饭时发现他们被拉黑了。他给包容打电话问情况,包容说是其对象朱某岚把他和马某1的微信给删了。说了没几句朱某岚就拿起包容的手机和他通话,他们相互辱骂,此期间马某1也和朱某岚通话并相互辱骂。朱某岚问他在哪儿想跟他打一架,他说行并问在哪儿碰面。一开始说在果戈里大街,后来说宣化街和先锋路交口。他说去,之后他找了潘某、阚某,说有人要打他。阚某带着汪某来的。他们六个人打车到了宣化街和先锋路交口往花坛中间方向走。包容过来告诉他快跑,朱某岚来了20多人要打他们，他说没事见面说。这时对方过来很多人,李某2、阚某和汪某看到对面来了很多人就跑了。朱某岚他们上来就问谁是林某,他说自己是。对方一帮人就冲过来打他。他、马某1、潘某和对方一帮人打在一起。很多人在打他,还有人用锯砍他,把他打倒在地，他看到朱某岚在踩马某1。他还看到有个人要拿刀扎他但是没扎,之后对方都离开了。他和马某1去了医大一院。第二天他们报了警。潘某用刀扎了对方,但具体扎的谁他不清楚。他和马某1始终都没有拿刀砍对方。证据十、证人马某1的证言:2018年12月15日晚,他和林某、李某2、潘某在香坊区将军令自助火锅吃饭,期间林某打电话问包容为什么把林某和他的微信拉黑。包容的男朋友朱某岚接过电话和林某争吵并互相骂起来。他接过电话,对方骂他并约他们去宣化街与先锋路交口谈一谈。林某打电话找来两个他不清楚叫什么的朋友到饭店与他们汇合后乘出租车到了宣化街与先锋路交口。下车后李某2说要回家就走了,他们一起去找朱某岚想谈谈。这时包容跑过来说朱某岚找人了让他们走。没等他们离开,对面就来了二十多人,其中一名男子(朱某岚)问谁打的电话,林某说其打的电话。对方上来一名男子打林某,林某跟对方厮打在一起,这时他听见朱某岚喊刀呢,他上去搂住朱某岚打了几拳,他俩互相打在一起。对方过来三四名男子围住他将他打倒并对他拳打脚踢。打了一会就不打了就散了,他起来就跑了。他听林某说好像是潘某拿刀将对方捅伤了，他没看见。证据十一、证人潘某的证言:2018年12月15日21点左右,林某给他打电话说跟人吵吵起来了,让他来一趟。他去了香坊区的将军烤肉,进屋后看到林某、马某1、李某2。林某又给他两个朋友打了电话,过了一会阚某、汪某来了。林某和马某1说其妹妹给二人拉黑了去问问为啥。他们六个人打车去了哈尔滨市南岗区先锋路宣化街交口停车场。到了之后,林某的妹妹(包容)和另外一帮得有20多人都来了。对方一个男子(朱某岚)说谁是林某,林某说自已是。这时这20来人就一起冲过来打他们。对方有的人拿刀还有的人拿锯条就把他和林某、马某2字给围住,对他们拳打脚踢,他也跟对方厮打。他们一伙另外三个人跑了。人很多，林某和马某1是怎么打的他没看见。证据十二、证人李某2的证言:2018年12月15日6时许,他和马某1、林某在将军令饭店吃饭时,林某和马某1发现包容将二人微信拉黑了。林某给包容打电话间怎么回事、通话中包容的男朋友把电话接了过去,林某和包容的男朋友在电话里吵了起来并约架,地点在宣化街和先锋路交口。林某打电话叫人来帮他打仗,一会潘某来了,过一会阚某带着汪某来了。他们六个人打车到了宣化街和先锋路交口,下车往花坛中间方向走。到了花坛旁边林某给包容打电话,包容就先过来跟林某说对方人多让他们快跑。林某说没事。他们等了一会就过来一大帮人打林某、马某1、潘某。他看见三人跟对方厮打在一起害怕就跑了,阚某和汪某往另一个方向跑了。等了一会儿就碰见潘某，潘某受伤了，他拉着潘某去医院了。证据十三、证人阚某的证言:2018年12月15日22时许,他和汪某在他家喝酒时,他接到林某的微信语音说挨欺负了,有人要揍其,问他能不能去帮帮忙。聊了一会他就答应去帮忙,还劝汪某一起去。他俩到香坊将军令烤肉店,看见林某和马某1、潘某、李某2在吃饭。他问要揍林某的人在哪儿呢,林某说是因为其妹妹的事,与对方约在了先锋路那儿见面。他们六个人来到先锋路与宣化街交口处,下车后走到了中间花坛的位置。没过一会,林某的妹妹包容过来和林某说了两句。然后他看见从对面来了20多个人,到他们跟前没听清说什么,对方的人就动手打了林某。他看见好几个人打林某,其中一名男子拿锯砍林某,林某和马某1、潘某也跟对方打在了一起。他害怕了就和汪某、李某2跑了。证据十四、证人汪某的证言:2018年12月15日晚,他在阚某家喝酒。阚某接到林某电话后说林某跟人约架了要去都忙打架,说是因为林某妹妹的事,具体什么事不清楚。他和阚某到将军令饭店,林某身边还有三个朋友。林某接对方的电话说约在先锋路附近打仗,他们六人就打车过去了。到了之后他看见一个女的跑过来跟林某说了几句话,之后就有大概三十人把林某围起来了。林某和其带的两个朋友就和对方打起来了,他、阚某,还有一个他不认识的人就跑了。证据十五、同案行为人朱某岚的供述:2018年12月15日21点左右,他和对象包容开车回家,林某给包容打电话问为什么删其微信，并骂他俩,还让他接电话,问是不是他让删的。他和林某在电话里骂了起来,这时对方马某1接过电话说要跟他见面，他说在果戈里大街过来吧，林某说等着吧。他让包容告诉林某上宣化街先锋路。他担心林某人多怕挨揍,就打电话给朋友孙某说待会儿有人要过来找他打仗。孙某和王某1、李某1在一起。他打电话让赵某到日上网吧。等他到网吧就看见赵某了、还有几个他不认识的人。汇合后他把经过说了一遍，他们有近20人,他找了近10人,剩下是孙某他们找的,谁找的他不清楚。他们一起去了宣化街与先锋路交口,是先到的。他打电话问林某什么时候来。过了几分钟林某他们就来了,七、八个人都穿黑色衣服。他就过去了,林某问他是谁打的电话，他说是他并反问你是林某呀。双方就骂了起来,对方马某1上前楼住他的脖子打了他脸部几拳。他给马某1摔倒,踢了身体几脚、双方就互相打在了一起。别人怎么打的他没看见,他听见喊捅人了,他俩就停手了。他问马某1是不是过来打他的，马某2字说就是过来打他的。后来他看见林某也受伤了就打电话报警了。他到医大一院看见受伤的李某1,就回派出所报案了。打仗时他们带了两把铁锯,他记得是在李某1问他铁锯还在车上吗，他说在。拿铁锯时他没看见,打完仗看见现场有铁锯在地上。对方拿刀了,李某1被人用刀把腰部扎伤了,什么人拿刀桶的他没看见。证据十六、同案行为人孙某的供述:2018年12月15日22点,他和李某1、王某1在果戈里大街的日上网吧上网。朱某岚给他打电说一会儿林某要来找朱某岚谈谈,他告诉朱某岚他和李某1、王某1在一起，朱某岚让他们陪着去,李某1问咋地了,他就把这个事情说了，李某1就打电语找人,过了半个多小时李某1找的十多个人都到了网吧门口、朱某岚、包容和这些人前后脚到的，他们改的见面地点先锋路与宣化街,让朱某岚给对方打的电话，然后他们一起去的先锋路和宣化街交义口。到了后,林某给朱某岚打电语说到了，包容先跑过去,他和朱某岚、王某1、李某1一起顺着宣化街走过去,其余找来的人从停车场方向绕过去、对方是七、八个人、朱某岚间林某想谈谈啊？林某答应了一下、后面上来一个入拽着林某的头发就把林某拽到了他们的人群里，他看见对方有一个男子要往前冲,他踹那人一脚没踹到、那人顺势退后的时候把刀拿了出来,在自己身前挥舞、并警告不让他靠近。他边退后边大喊李某1,那小子有刀。李某1冲了过来和那人比划,被扎了一刀。那人掉头跑,他就追了上去。那人自已摔倒了,他上去骑在那人身上把刀抢了下来,抢刀的过程中他的面部和左上臂也被划伤。他抢过来刀以后踢了那人几脚就赶回去着李某1,没有找到李某1就站在边上,手拿着刀大喊都别动了,谁再动他就扎谁,他们就都散开了,他把刀扔到附近的垃圾桶里、朱某岚、李某1、王某1怎么动的手他没看见。对方一开打就跑了三个,其余的都动手了。证据十七、同案行为人周翰林的供述:2018年12月15日21点左右,他和李某1、孙某、王某1在果戈里大街的日上网吧上网。朱某岚跟他们说其和林某在电话里吵吵起来,让他们找人一会去打仗。李某1并始用电话和微信找人,朱某岚也打电话找人。过了一会儿来了20个左右的人在网吧门口聚齐。他看见李某1到包容的车后备箱拿了一把手据,他也拿了一把。之后他们一起去的宣化街与先锋路交口处等对方。这时包容跟他们说其把林某微信删了,林某给朱某岚打电话在电话里吵吵起来并约架,过一会来了七八个人,带头的叫林某。包容、朱某岚与林某在中间说话,没一分钟,林某与朱某岚就打起来了,他们就一拥而上和对方互相打了起来。他用手据砍了林某后背几下,林某被砍倒了,他们一伙的其他人还有用拳打的、用脚踹的。他看见对方有个比较胖的拿刀将李某1捅伤了。他们两伙人都打乱套了,打了五分钟左右就散了,他把手锯一扔就走了。证据十八、同案行为人李某1的供述:2018年12月15日21点左右,他跟周某、孙某、王某1在果戈里大街的日上网吧上网。朱某岚给孙某打电话说其跟人骂起来了,问孙某在哪,都跟谁在一起。孙某说在日上网吧,有他和王某1、周翰林，朱某岚让孙某再找点人。朱某岚也给他打电话说了一下,让他跟着去,还让他叫几个人。他联系了王某2、韦某和董某。之后朱某岚和包容到了网吧,到22时许,朱某岚说人齐了,他们聚了大概20多人,其中有10多个人是赵某叫去的，赵某是朱某岚叫来的。他看见周翰林从包容车的后备箱里拿了几把铁锯,给他一把。之后他们一起去的宣化街与先锋路交口处。他怕出事就把手锯扔了。大概过了十分钟,对方的人来了。见面之后，朱某岚就问谁是林某,对方一个男的说其是,之后就打起来了。他看见朱某岚、赵某、孙某、周翰林开始时就把林某打倒了,还有其他人把林某围起来拳打脚踢。周翰林拿着手锯把林某头部砍伤了。现场人太多，他挤不上前，就跟在朱某岚的后面,对方有一个身材比较胖的男子就拿着刀朝他过来,他就和那个男的撕打在一起了,撕打过程中他被那个男的用刀捅伤了,之后去医院了。孙某面部的伤也是这个人用刀造成的，现场比较混乱,具体他们这边还有谁参与了,他不太清楚。证据十九、被告人王某1的供述:2018年12月15日21点左右他、李某1、周某、孙某在果戈里大街的日上网吧上网。一会儿朱某岚来找李某1说有人给包容打电话,其抢下来和那人骂起来了,之后要跟那个人约仗。之后,朱某岚和李某1打电话找人,大约1小时集合了20多人,二人各找了10来人，他们就去宣化街与先锋路交叉口。他看见李某1、周翰林打开包容车的后备箱各拿了一把铁锯。朱某岚领着他们往花坛方向走找对方。见到了对方6个人。李某1问对方一个男子是不是林某,对方说是。朱某岚和李某1拿铁锯跟对方一名男子(马某1)打起来。双方的人就开始动手打架了。林某上来抓住他衣服,把衣服帽子撕掉了,对方一个人拿刀朝他笔划。周翰林拿铁锯上来砍林某,其他人也上来打林某。他听见有人喊李某1出血了，他就去买水想给李某1。回来看见朱某岚,朱某岚说李某1去医院了,他就去医院了。对方拿匕首了,李某1、周翰林拿铁锯,朱某岚什么也没拿,具体怎么动手的他没看清楚。证据二十、被告人包容的供述：2018年12月15日20点,她跟男朋友朱某岚在百盛溜达,林某给她打电话问她为啥删其微信,她说她跟她男朋友互相清理的对方手机微信好友,她男朋友不让她跟社会朋友在一起玩,这时,朱某岚把电话抢过去跟林某说：“你算干啥的”,林某说：“我和包容是同学,凭啥你把我俩微信删了”,朱某岚和林某在电话里吵吵起来了,马某1接过电话跟朱某岚说不服出来见一面唠唠,林某骂朱某岚：“小逼崽子,别嗯瑟,收拾你这种小孩就跟玩似的”,林某问你们在哪呢,朱某岚就说他们在果戈里大街呢,让林某他们过来。朱某岚就给孙某打电话,问孙某在哪里,朱某岚跟孙某说其受欺负了,问孙某那边有多少人,孙某就让朱某岚上果戈里的一家名字叫日上网咖的地方,孙某说人都在这呢。她就开车拉着朱某岚过去了,她们到网吧之后,孙某召集了7、8个人,过了一会李某1和高某、周某过来了,孙某告诉的李某1说朱某岚让人欺负了,朱某岚对大家说咱们是不是得拿点东西防身呀,包容车后备箱有上次周某打仗没用的铁锯,她就把后备箱打开了,周某、李某1上去把后备箱铁锯拿出来,周某、李某1各自拿一把,剩下的分给谁她就没看见了,这时朱某岚给林某打电话告诉林某让他们到宣化街与先锋路见面,她开车拉着朱某岚,她车的后面坐了一个戴眼镜的男子(不知道姓名),高某开车拉着周某和李某1、王某1,她们这边是先到的约定地点(宣化街与先锋路交叉口),过一会儿林某他们来了,她先过去对林某说：“你快点走吧”,林某没理她对着后面喊抄家伙,孙某问谁是林某,林某说其是,孙某上前拽住林某的衣领,他俩打起来,马某1用胳搂住朱某岚的头用拳头打朱某岚,周翰林用锯砍了林某,其他人都上来打,她就看不清楚了,打完仗后朱某岚就让她开车走了，她热了会车就开车回家了。她车上的铁锯是这次打仗前周某他们不知道跟谁要打仗,约的南岗区哈西西城红场附近,当时他们没钱打车就让她开车拉着他们去的,当时他们买的铁锯,没打起来,铁锯就一直放在她车的后备箱了。你没有看见对方有人拿凶器。本院认为，被告人包容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惩处。辩护人所提包容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包容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所提此项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案发后双方已和解，包容已得到对方的谅解，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所提此项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包容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开始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琛人民陪审员 杨 勇人民陪审员 赵淑娟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九日书 记 员 谢雨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