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刑终1721号原公诉机关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某源，男，汉族，高中文化，2000年9月9日出生，户籍地址广东省汕尾市城区，居住地址深圳市罗湖区。曾因吸食毒品于2018年11月13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7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6日被逮捕，3月29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陈俊杰，广东众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赵昕煜，广东众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人袁某荣，男，汉族，初中文化，1990年7月23日出生，户籍地址广东省郁南县，居住地址深圳市福田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7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6日被逮捕，现因原判决确定的刑期届满已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卢某弟，男，汉族，初中文化，1992年4月4日出生，户籍地址广东省郁南县。因扰乱公共秩序于2018年12月27日被抓获并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处以行政拘留三日，因本案于2018年12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6日被逮捕，现因原判决确定的刑期届满已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谢某佳，男，汉族，初中文化，1994年9月1日出生，户籍地址广东省郁南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7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6日被逮捕，现因原判决确定的刑期届满已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黄某明，男，汉族，初中文化，1994年8月13日出生，户籍地址广东省郁南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7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6日被逮捕，现因原判决确定的刑期届满已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何某庆，男，汉族，大学本科文化，2000年12月26日出生，户籍地址深圳市罗湖区，居住地址深圳市南山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7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6日被逮捕，现因原判决确定的刑期届满已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某海，男，汉族，初中文化，1989年4月1日出生，户籍地址广东省郁南县，居住地址深圳市福田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7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6日被逮捕，现因原判决确定的刑期届满已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周某杰，男，汉族，高中文化，1991年1月12日出生，户籍地址河南省信阳市浉河区，居住地址深圳市福田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19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26日被逮捕，现因原判决确定的刑期届满已被取保候审。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审理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袁某荣、卢某弟、谢某佳、黄某源、黄某明、何某庆、陈某海、周某杰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5月17日作出（2019）粤0304刑初60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黄某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12月27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黄某明、陈某海、谢某佳、袁某荣、卢某弟在深圳市福田区下沙村七坊11号利发餐厅二楼吃饭饮酒后欲离开，路过一楼时袁某荣、卢某弟与在该店吃宵夜的胡某钰（另案处理）发生口角，胡某拿着塑料凳等扔向卢某弟等人，但未砸中，由此引发与胡某及跟胡某一起吃宵夜的被告人何某庆、黄某源、周某杰与陈某（另案处理）等人争执，并最终导致双方互殴。在此过程中，被告人谢某佳、黄某明、袁某荣、黄某源及陈某均有受伤。经鉴定：陈某、谢某佳所受伤为轻伤二级；黄某明、袁某荣、黄某源所受为轻微伤。被告人袁某荣、黄某源、黄某明、何某庆、陈某海于案发当天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民警当场抓获归案；被告人谢某佳、卢某弟、周某杰分别于2018年12月27日、2018年12月30日、2019年1月19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民警抓获归案。2019年1月13日，被告人谢某佳、卢某弟、黄某明、袁某荣、陈某海与被告人何某庆、黄某源以及陈某达成谅解。第一审适用简易程序审理，被告人袁某荣、卢某弟、谢某佳、黄某源、黄某明、何某庆、陈某海、周某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原判认为，被告人袁某荣、卢某弟、谢某佳、黄某源、黄某明、何某庆、陈某海、周某杰的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八名被告人均认罪、悔罪，无犯罪前科，且被告人之间已达成相互谅解，可从轻处罚。经查，袁某荣一方及何某庆一方均无人主动报警，黄某源称系有人告知其已报警，让其方在现场等候，该辩解与何某庆的当庭供称不知他人报警，没有人让其等在现场等候的内容不相符，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袁某荣、黄某源、何某庆有自首情节的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袁某荣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五个月。二、被告人卢某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五个月。三、被告人谢某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四、被告人黄某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五个月。五、被告人黄某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六、被告人何某庆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五个月。七、被告人陈某海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八、被告人周某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黄某源上诉提出：一、黄某源等人案发后上计程车准备走时，餐厅附近穿红色衣服的安保人员跑过来告知黄某源已经报警，让他们下车，黄某源等人立即下车在现场等待，随后跟民警回到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原审法院未查明上诉人黄某源的自首情节，认定事实不清。二、黄某源案发时刚满十八岁不久，就读于新加坡高等教育学院，再次收押将影响其学业及身心健康。原审法院未考虑上诉人黄某源的年龄及教育情况。请求第二审改判拘役三个月或适用缓刑。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黄某源案发后明知他人报警并未逃跑，原地等待公安机关处理，到案后积极配合调查，主动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存在自首情节，原审法院未考虑该情节，请第二审依法从轻处罚。二、黄某源是在校学生，目前就读大学，请考虑其身心及教育情况，请第二审给予从宽、从轻处理。请求第二审改判拘役三个月零三天或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原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上诉人黄某源案发后上出租车准备离开，知道他人报警后下车在现场等待，民警抓捕时无拒捕行为，归案后如实供认犯罪事实。本院认为，上诉人黄某源与原审被告人袁某荣、卢某弟、谢某佳、黄某明、何某庆、陈某海、周某杰的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黄某源以及原审被告人袁某荣、卢某弟、谢某佳、黄某明、何某庆、陈某海、周某杰均认罪、悔罪，无犯罪前科，且已相互达成谅解，可从轻处罚。上诉人黄某源的行为构成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黄某源及其辩护人认为构成自首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综上，原判决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认定上诉人黄某源不构成自首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并据此对上诉人黄某源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4刑初601号刑事判决第一、二、三、五、六、七、八项以及第四项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某源的定罪部分；二、撤销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4刑初601号刑事判决第四项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某源的量刑部分；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某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  永  鹰审判员 王    丽审判员 马  学  平二〇一九年七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马松柏（兼）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