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802刑初491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元春，男，1979年2月5日出生于重庆市綦江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重庆市綦江区。2000年5月17日因犯盗窃罪被重庆市綦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本案于2018年9月25日被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龙岩市看守所。 辩护人袁庆辉、谢松华，福建路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钟南江，男，1987年10月5日出生于重庆市綦江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重庆市綦江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19日被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14日到案），同年2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龙岩市看守所。 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以龙新检公刑诉[2019]4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元春、钟南江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6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饶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元春及其辩护人谢松华、被告人钟南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7月1日1时许，余某（另案处理）在龙岩市新罗区绿洲酒店ＫＴＶ因琐事与杨成雄、陈某（均另案处理）发生口角。被劝离后，双方电话约定在龙岩市新罗区隔后居委会附近斗殴解决此事。余某打电话叫被告人陈元春帮忙，被告人陈元春遂驾车载着被告人钟南江前往约定斗殴地点。凌晨2时许，被告人陈元春、钟南江抵达约定地点与余某等人会合，由余某提供砍刀等作案工具给被告人钟南江等人。后杨成雄、陈某、向某1、向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也到达现场，双方发生械斗。在斗殴过程中，向某2被余某一方砍伤后与陈某等人乘车逃离现场。后公安民警接到群众报警抵达案发现场，抓获被告人钟南江带至南城派出所审查。当晚，被告人陈元春到南城派出所门口将被告人钟南江接走。经鉴定，向某2的伤情为轻伤二级。2018年9月25日，被告人陈元春经公安机关书面传唤到案；2019年1月14日，被告人钟南江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公诉机关提供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现场缴获的砍刀、锄头柄等物证；被告人陈元春、钟南江的户籍证明、前科证明等书证；证人余某、陈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陈元春、钟南江的供述与辩解；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出具的鉴定意见；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制作的辨认笔录等；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提取、制作的监控视频光盘1张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元春、钟南江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均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元春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均无异议，当庭认罪。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陈元春在本案中只起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2、被告人陈元春被公安机关书面传唤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应认定为自首；3、被告人陈元春当庭认罪，希望对被告人陈元春判处缓刑。 被告人钟南江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均无异议，当庭认罪，但辩称其当时没砍到人。 经审理查明：2015年7月1日1时许，余某（另案处理）在龙岩市新罗区绿洲酒店ＫＴＶ因琐事与杨成雄、陈某（均另案处理）发生口角，后双方电话约定在龙岩市新罗区隔后居委会附近斗殴解决此事。凌晨2时许，被告人陈元春驾车载被告人钟南江抵达约定地点与余某等人会合，余某提供砍刀等作案工具给被告人钟南江等人。后杨成雄、陈某、向某1、向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也到达现场，双方发生械斗。在斗殴过程中，向某2被余某一方砍伤后与陈某等人乘车逃离现场。后公安机关出警现场后抓获被告人钟南江。经鉴定，向某2的伤情为轻伤二级。 2018年9月25日，被告人陈元春在龙岩市新罗区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1月14日，被告人钟南江在重庆市永川区分所被公安机关抓获。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情况说明，证实本案受案、立案的情况。 2、到案经过及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9月25日，被告人陈元春在龙岩市新罗区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1月14日，被告人钟南江在重庆市永川区分所被公安机关抓获。 3、人员信息表、前科证明、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陈元春、钟南江的身份信息；被告人陈元春2000年5月17日因犯盗窃罪被重庆市綦江县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钟南江无前科记录。 4、手机的通话记录清单，证实被告人陈元春及涉案人员余某、向某2、林某2在2015年7月1日凌晨通话记录情况。 5、现场监控截图，证实案发现场多人持械斗殴的情况。 6、情况说明及照片，证实2015年7月1日凌晨2时许公安机关出警案发现场，查获三把被丢弃的自制砍刀、四根锄头柄的情况。 7、证人林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6月30日其值班负责协助林毓群出警，7月1日凌晨2时许接警称隔后居委会附近有人打架，其和民警林毓群、陈宏彪出警。在隔后居委会路上发现有十多个光着膀子的男子，他们都有持着砍刀、锄头柄等。在居委会旁边的巷子里抓到了一个光膀子的男子带回所里办案区。当时现场民警有捡到他们丢弃的砍刀和锄头柄放进警车后备箱。抓到那男子时他有摔了一跤。他不承认有参与打架。 辨认被告人钟南江是那名男子。 8、证人林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7月1日1时许，陈某打电话叫其帮忙开车，之后开杨成雄的白色路虎车从体育中心往六一广场方向开，在经过双泉路隔后居委会的时候，看见路中间站着约三、四十个人，手上都有拿着锄头柄、用钢管焊在一起的长刀等工具，他们把车拦下来，其当时不知道对方为什么拦车，还大声质问，对方就开始敲车，这时候车上的其他四个人（陈某、向某2、向某1、杨成雄）下车拿着棍子和对方互殴，对方一下子就把他们围了起来，其就趁机赶紧开车跑到夜半炖罐的门口下车往回看。之后他们四个人冲了出来跑上了车，向某2说他受伤了，其就赶紧开车送他们到第一医院急诊。之后好像是向某2报警了。其没有驾车撞对方的人，当时对方是先站在路中间拦着车，其只是停下来问对方为什么拦车，对方有一边骂一边砸车，其赶紧开车跑了。不认识对方的人，向某2、向某1认识，去医院以后向某2有说是被“余光头”、“陈三”他们砍的。向某2他们斗殴过程中使用的木棍是哪里来的不清楚，也不是从车上拿的。 辨认出杨成雄、向某2、向某1、陈某。 9、证人陈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7月1日凌晨和向某2、向某1、杨成雄在绿洲酒店ＫＴＶ唱歌，准备离开ＫＴＶ时和“余光头”发生冲突，有争吵起来，但没有打起来。从包厢出来后其就打电话叫林某2过来开车回家，“余光头”后一直打电话给其，说“刚刚在包厢的事情没有结束，我现在在隔后，有本事你们过来，我砍死你们。”刚开始不想理他，但“余光头”一直打电话挑衅，其把他电话里讲的告诉他们几人，大家气不过，都说过去隔后找“余光头”算账，林某2也有提。林某2载着大家到了隔后居委会，其和向某2、向某1、杨成雄就下车等“余光头”，没想到“余光头”叫了三、四十号人躲在隔后居委会旁边的巷子里，他们看到其四人后就突然窜出来，四人就拿着事先准备好的锄头柄和对方打了起来，对方人太多了，一下子把其四人围起来殴打，打不过就跑了，林某2开着车没有下车在前面等，四人上车后发现向某2受伤了，就一起送向某2到医院治疗。林某2只是过来开车，他知道是要去隔后居委会和“余光头”他们打架。其和向某2、向某1、杨成雄都有参与和“余光头”他们打架。从绿洲ＫＴＶ出来准备去隔后居委会找“余光头”，其就将从ＫＴＶ找到的锄头柄放在车上，准备教训“余光头”。“余光头”他们有三、四十个人，他们有使用锄头柄、用钢管焊在一起的长刀等工具。白色路虎车是杨成雄的，车牌号闽Ｆ×××××，打架用的锄头柄是绿洲楼下花坛里用于固定树木的木头支架，其和向某1、向某2和杨成雄四个人每人拿了一根放在车后备箱。 辨认余某、林某2、向某2、向某1、杨成雄。 10、证人向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1日凌晨许向某2打电话叫其陪他出去。没过多久就有一辆白色越野车来接其，车上有向某2、陈某和几个人，加上其总共有6个人。在车上的时候，车上有人在打电话和另一个人吵架，好像是在吵喝酒的事情，具体吵什么不知道。之后就从溪南开到后门前再绕到隔后，快到隔后居委会门口的时候，陈某说“赶紧下车，车后面有棍子，赶快去拿。”其就下车到后备箱拿了一根锄头柄，向某2、陈某还有另外一个人也有拿锄头柄，然后车子就往六一广场方向开了10米左右，其看到有人拿刀往车上砍了一下，并看到后面也有人提着刀上来了，四个人就往前面跑，突然从巷子里冲出来二三十个人拿着刀来砍，用锄头柄回击他们，大概互殴了有几分钟，听到向某2在喊叫，看到他身上被砍了很多刀，然后其就冲过去扶着向某2往六一广场方向跑，然后上车走了。开车的人是“阿龙”，具体名字不清楚。车上就四个人参与了斗殴，锄头柄是在车上拿的，谁准备的不清楚，是向某2叫其去打架的。对方用的都是钢管焊在一起的长刀，不认识对方的人。 11、证人向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1日50分左右，“胖子”打电话叫其吃东西，其和向某1在佳宝桥头烧烤摊等“胖子”，后“胖子”朋友开“胖子”车带其从六一广场绕到ＴＴ娱乐会所，从南城隔后双泉路路口经过时看到30-40人拿着刀、棍，车子被拦下来，其、向某1、“胖子”从车子下来，听到“陈三”跟“余光头”说“砍死他们”。其几人就从街上捡了几根棍子迎上去，后其左右手、脸部、头部被砍伤，“胖子”的朋友送其去医院。 12、证人余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30日和“阿华”、“的心”等人在绿洲ＫＴＶ喝酒，碰到“杨雄”之后发生争执，后来“杨雄”一直打电话给其，在电话里骂，说要过来找其，要过来收拾其，其就在隔后居委会门口等他，其这方有十几个人在那边等“杨雄”过来。过了没多久“杨雄”他们就开车过来了，他们的车先朝这边开过来，之后他们5、6个人就拿着锄头柄冲上来和其打架，打了一会，他们有人被砍伤就没有打了，他们就坐车跑了。双方都有持械，对方拿锄头柄、钢管和刀，其这方也都拿着刀和锄头柄。其这边大概有七八个人，有“阿华”、“点心”、“陈三”、“梅老砍”，其他具体有谁就不知道了。“梅老砍”是陈元春叫来的，他有拿到刀参与斗殴，他被公安机关抓获，第二天就从南城派出所出来的。对方大概有七八人。其就叫了“点心”，其他人谁叫的不清楚。没有联系陈元春过来，也没有给打电话给陈元春，不知道陈元春为何会载钟南江过来。 13、被告人陈元春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7月1日凌晨和钟南江喝完酒去吃宵夜，接到余某的电话，说他和杨成雄有过节要处理，叫其过去南城隔后居委会帮忙。本来不想去，过了没一会，余某又打电话叫其过去，其就叫上钟南江一起去找余某。找到余某其问他怎么回事，他说杨成雄叫人打他，还说杨成雄等下会过来隔后居委会这里找他。没过一会，就看到杨成雄、“胖子”还有另外两个人从一辆路虎车上下来，他们每个人手上都拿着锄头柄，然后杨成雄他们和余某他们就开始打架。 余某说杨成雄找人打他，叫其过去南城隔后居委会帮忙。看到余某他们差不多有二十多个人，有的拿锄头柄，有的拿刀，“余光头”手里拿的是刀。杨成雄他们四个人下车，从车上拿下来锄头柄，司机没有下车。路虎车司机车开得很快，可能是想撞人，但是没有撞到人。当时参与斗殴的人认识钟南江、“点心”、余某。他们手上都有拿刀参与斗殴。当时南城派出所的警察出警抓到钟南江，他被抓后余某打电话叫其去南城派出所等钟南江出来。在派出所门口等了一两个小时，钟南江没有被派出所处理就出来了。知道余某有打电话给南城派出所的人。余某这边斗殴的人员都是余某自己叫来的，工具也是余某提供的，余某在隔后居委会旁有租了一间店铺，用来打麻将的，他就是把刀和木棍都放在店铺里。那天打架的工具都是从店铺拿出来的。因为钟南江当时跟其一起喝酒，余某有打电话叫其过去，所以其就载钟南江一起过去的。 辨认余某、向某1、向某2、杨成雄，钟南江、彭点兴（即“点心”）。 14、被告人钟南江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5年7月1日凌晨和陈元春在龙岩市喝完酒出来，后去吃夜宵，到“六一”广场附近的一个巷子里看到“余光头”和很多人站在巷子里面，其和陈元春把车开到巷子里面，之后陈元春就下车和“余光头”说事情，其也跟着下了车，一下车“余光头”那班人就给其一把铁棍和砍刀焊接在一起的刀，这时候才知道要打架，但是不知道要和谁打架。陈元春跟“余光头”就一直在那里说事情，其就跟其他人一起拿着刀站在巷子里。过了大概十几分钟，有辆白色的车子开进来，看到这辆车子是“阿雄”的，车子开过去之后看到有4、5个人拿着木棍冲上来跟其这帮人打架，才知道是跟“阿雄”打架。其这边人也拿起刀跟他们打架，打了大概几分钟，其看到对面的人被砍伤了，就没继续打下去了，之后“阿雄”那帮人就拉着被砍伤的人往外跑，其也跟着其他人拿着刀追了出去，追出去之后，正好一辆警车开进来，其往巷子里跑了没几米就摔倒了，警察就把其抓到派出所了。“余光头”这边的人有大概二十几个参与斗殴，就认识陈元春和“余光头”，“阿雄”那边的人大概有4、5个人参与斗殴，就认识阿雄。使用的是铁棍和砍刀焊在一起的刀，对方使用的是锄头柄。 15、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法医学人头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向某2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 16、现场监控光盘，证实案发现场情况。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证据取得程序合法，内容真实有效，各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证明本案的事实，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元春、钟南江伙同他人藐视法纪，拉帮结伙在公共场所与他人持械斗殴，致一人轻伤，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陈元春明知他人准备斗殴，仍纠集被告人钟南江去斗殴现场，积极参与该起犯罪事实，不宜认定为从犯；被告人陈元春在其家中被公安机关抓获，不是主动投案，不能认定为自首；被告人陈元春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元春系自首、从犯的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提出对被告人陈元春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与被告人陈元春所犯罪行不相适应，不予采纳。被告人陈元春、钟南江一方致一人轻伤，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陈元春有犯罪前科，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陈元春、钟南江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元春、钟南江受他人纠集参与本案，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元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5日起至2022年1月24日止）。 二、被告人钟南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4日起至2022年3月13日止） 三、随案移送光壹张，系案件证据，随案存查。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陈  炎  银 人民陪审员 连  晓  霞 人民陪审员 赖  小  专 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邱丽艳（代） 速 录 员 林茜茜（代） 胡丹（代） 附法律条文：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