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内07刑终98号原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满洲里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付某，男，1971年12月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汉族，小学文化，现住内蒙古自治区满洲里市。1994年11月10日因犯盗窃罪被黑龙江省龙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2月22日被满洲里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3月22日被满洲里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4月2日被满洲里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候审。内蒙古自治区满洲里市人民法院审理的内蒙古自治区满洲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付某故意伤害一案，于2019年3月21日作出（2018）内0781刑初7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付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呼伦贝尔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韩丽艳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付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9月2日17时30分许，被告人付某与妻子程某及两个孩子在满洲里市道北四道街北国商务宾馆门前等公交车时，因遭到杨某1无故谩骂而与其发生口角，之后发生厮打，程某、杨某2也参与厮打，付某用水泥板砖击打杨某2头部，在厮打过程中付某造成杨某2右膝盖处受伤肿胀。经法医鉴定，杨某2右膝盖处所受损伤评定为轻伤二级。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接处警、受立案文书证明：本案由满洲里市公安局道北派出所2017年9月2日17时38分接到被告人付某报警。同年10月9日立案侦查。2.强制措施文书证明：2017年12月22日对被告人付某取保候审，保证人徐某。3.被告人基本情况材料证明：被告人付某出生于1971年12月9日，案发时系成年人。4.被告人归案情况说明证明：案发后被告人付某经传唤至道北派出所接受讯问。5.住院病历证明：2017年9月19日被害人杨某2出院诊断为头外伤，右顶部头皮裂伤、左顶部头皮血肿。颈部、胸部、双侧上肢散在皮肤擦伤。双侧肘关节软组织损伤。右侧腓骨小头撕脱骨折。右侧外膝副韧带损伤。右膝前交叉韧带损伤。右膝关节腔积液。右膝内、外侧半月板损伤。右膝软组织损伤。6.龙江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1994年11月10日被告人付某因犯盗窃罪被龙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7.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满洲里市道北派出所对杨某2、程某处以罚款500元行政处罚。8.（满）公（法）鉴（损伤）字[2017]110号鉴定意见及通知书证明：经鉴定被害人杨某2所受损伤评定为轻伤二级。2017年10月9日通知杨某2、付某，两人均无异议。9.（满）公（法）鉴（损伤）字[2017]110补号鉴定意见及、通知书证明：被鉴定人杨某2伤后5个月经补充鉴定，杨某2所受损伤评定为轻伤二级。2018年2月5日通知杨某2、付某。10.现场勘验记录证明：2017年10月18日15时10分至15时50分，满洲里市道北派出所对杨某2被伤害案现场进行后补勘查，现场地点为满洲里市北区四道街北国宾馆公交站牌处。11.手机录制的小视频一段证明：案发当天在案发地，付某与杨某2用上肢厮打，刘某1在付某后面拉付某，程某在杨某2后面拉杨某2。12.视听资料、电子数据：付某、程某、杨某2、杨某1伤情照片及该案出警及杨某2在派出所内视频。13.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明：案发当天与付某夫妇发生争吵进而厮打，后来被梅某拉走，后来发生的事情没看到，不知道杨某2的头部出血是如何造成的。14.证人梅某的证言证明：案发当天因杨某1先骂付某夫妇，双方发生口角，之后杨某1主动到马路对面与对方对骂进而发生厮打，之后梅某将杨某1拉开带走了。离开时候没看到杨某2受伤，后来在派出所看到杨某2走路腿瘸了，头上出血了，不知道是如何造成的。15.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张某是杨某2的母亲，案发当天打架的事情张某不知道，但是杨某2之前双腿是正常的，没有受过伤。案发后，发现杨某2衣服上有血迹，裤子上有鞋印。16.证人刘某1的证言四份证明：案发当天杨某1与付某夫妇发生口角进而发生厮打，刘某1过去拉架，看到杨某1与付某、程某发生厮打，杨某2和付某发生厮打，后来杨某1被梅某拉走，程某拽住杨某2的衣服不让他走，付某用地砖打了杨某2的头部。刘某1不知道杨某2的腿是什么时候受伤的，也不知道是怎么造成的，打架之前他的腿没有伤。17.证人程某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日17时30分许，程某和付某及两个女儿在四道街北国宾馆站牌等公交，杨某1骂程某等人，之后双方发生口角与厮打。厮打过程中，对方有3个人离开了现场，程某抓住杨某2，付某和杨某2就厮打在了一起，具体怎么打的程某没注意。打架前杨某2能走路，没有什么异常，打架后也能走路，没看见他腿受伤，也没有什么异常。18.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案发当天在案发地看到被告人付某用手里的砖打了被害人杨某2头部一下，杨某2就侧身倒地了，倒地几秒后杨某2就自己站起来了。19.证人韩某的证言证明：系案发当天出警民警，侦查卷宗中被害人杨某2腿部受伤照片系韩某当天用自己的手机拍摄的，拍照时看到杨某2膝盖有肿胀、淤青。20.证人许某的证言证明：案发当天与韩某一起去医院给杨某2的伤情拍照，杨某2右膝盖处有红肿、淤青。21.有专门知识的证人邵某的证言证明：被害人杨某2的伤系外力所致，系多次造成的。被害人自己跌倒或者扭伤是不进行鉴定的。22.鉴定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办案单位只委托了对被害人的损伤程度进行鉴定，至于导致被害人腿部轻伤的原因不在鉴定范围内。能够确定被害人本次轻伤鉴定的伤情是本次案件所致，被害人的伤情属于外力作用所致，至于是他人所致还是自己在活动中所致无法确定。23.鉴定人苏某的证言证明：被害人杨某2的第一次伤情鉴定是苏某做的，被害人的两处损伤都是轻伤二级。被害人因关节功能丧失，需要三个月后补充鉴定。补充鉴定时是刘某2法医对被害人进行查体的。三个月后被害人的关节功能损伤（腓骨撕脱性骨折）有可能加重也有可能减轻。24.被害人杨某2的报案及陈述证明：2017年10月9日报案称因9月2日被他人殴打经公安机关司法鉴定为轻伤二级，特向公安机关报案。案发当天打架一开始是杨某1和付某拳打脚踢，程某也打杨某1了，杨某2过去拉架时拽付某，付某用拳头打杨某2的上半身并用脚踹杨某2的肚子和腿，杨某2还手打付某的上半身了。后来杨某1和梅某走了，刘某1拽着付某，杨某2要走，程某拽着杨某2的衣服和胳膊不让他走，之后付某从后边过来不知道拿什么把杨某2的头部打出血了，后来双方再没厮打，之后警察就来了。只有付某用脚踹过杨某2的右膝盖处，杨某2的右腿没受到其他任何外力。在9月2日打架事件前杨某2的双腿是健康的，没有过任何伤情，双腿没受过任何伤。25.被告人付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案发当日17时30分许，付某和程某带着两个女儿在满洲里市道北四道街马路北侧的北国宾馆公交车站牌处等公交车，杨某1先在马路对面骂人，之后走过来双方发生口角而后发生厮打。杨某1先打的程某，付某要帮程某被杨某2和刘某1拉住并发生厮打，梅某拉着杨某1要走，付某没追上，回来看到程某拽着杨某2，杨某2骑在程某身上打程某，付某把杨某2拉开后，刘某1拉着付某让杨某2快跑，杨某2要跑被程某拉住了，付某用地砖打了杨某2头部，导致其头部出血，后来警察就来了。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付某在受到他人无故谩骂骚扰时与对方发生争执并厮打，厮打过程中造成被害人轻伤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鉴于被害人对于本案的发生具有过错，对被告人付某依法可从轻处罚。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三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付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管制一年。上诉人付某的上诉理由是：被害人的腿伤并非由其造成，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构成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对上诉人改判无罪。二审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付某犯故意伤害罪的犯罪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并已在原审判决书中认证的各项证据证实。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付某与被害人发生争执后相互厮打，厮打过程中造成被害人杨某2右腿膝盖轻伤二级的危害后果，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关于上诉人付某提出的"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构成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对上诉人改判无罪"的上诉理由，经查，证人程某、刘某3证言及上诉人付某的供述证明，付某与被害人杨某2相互厮打；证人刘某1证言及被害人杨某2陈述证明，厮打过程中付某用脚踢杨某2腰部以下部位；张某、梅某证言证明，在与付某发生厮打之前，杨某2的腿部没有受伤，刘某2、邵某证言证明，杨某2右腿伤情系外力所致；上述证据能够形成完整证据链条，证明上诉人付某在厮打过程中造成被害人杨某2右腿受伤，故对此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付某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出的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臧旭东审 判 员 李 鹏审 判 员 胡 枫二〇一九年七月八日法官助理 孙 越书 记 员 徐思宇附：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依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