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琼山区人民法院   行政判决书   （2016）琼山行初字第1号   原告:符林浪，男,1983年6月18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所地三亚市河**。公民身份号码：XXXXX。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青，海南落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海口市琼山区教育局，住所地海口市琼山区。   法定代表人:范高步，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永起，男,海口市琼山区教育局基教股股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汇强，海南瑞来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江汉油田文华学校，住所地海口市琼山区海政学校。   法定代表人:郭建村，校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向永彪，男，江汉油田文华学校驻海政学校校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勤飞，女，江汉油田文华学校法务。   第三人：海口市信托投资公司(清算组)，住所地海口市海甸岛。   法定代表人：马传壮，清算组组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卫华，海南昌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符林浪不服被告海口市琼山区教育局（以下简称琼山教育局）颁发给第三人江汉油田文华学校（以下简称文华学校）《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行政许可一案，于2016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当日立案后，于2016年1月14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6年4月27日、6月27日、11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符林浪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青，被告琼山教育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永起、张汇强，第三人文华学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向永彪、杨勤飞，第三人海口市信托投资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卫华到庭参加诉讼。在诉讼过程中，本院依法追加海口市信托投资公司(清算组)（以下简称信托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于2016年12月20日作出（2016）琼0107行初1号行政裁定，中止本案诉讼。2018年3月14日恢复本案诉讼，审理期间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请求撤销被告琼山教育局颁发给第三人文华学校、信托公司的《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经本院释明后撤回该诉讼请求，并另案起诉。同时，还申请进行司法鉴定，本案依法扣除其审理期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告琼山教育局于2013年4月16日向第三人文华学校颁发教民146010730000011号《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举办者为湖北江汉油田），该证载明：名称：海南海政学校；地址：海口市琼山区三公里政法学院内；校长：向永彪；举办者：湖北江汉油田；学校类型：十二年一贯制；办学内容：小学、初中、高中普通教育；主管部门：海口市琼山区教育局；有效期限：2013年4月16日至2017年4月16日。   原告符林浪诉称，2012年7月13日，原告与海南鑫业科技投资公司（以下简称鑫业公司）签订了《海南海政学校转让协议》及明确了需要交付的设备的财产清单，合同约定了总转让价格为人民币1200万元，学校土地使用权50年，同时，被告2012年11月28日给原告颁发了原告为举办者的证号NO20080070784《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教民146010730000011号），该许可证有效期限自2012年11月28日至2016年11月28日止。但被告在原告不知情的情况下，于2013年4月16日向第三人文华学校颁发了《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教民146010730000011号），第三人文华学校据此主张其为合法举办者，出现了同为海南海政学校举办者不是原告的《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原告多次前往被告处要求予以更正，但被告各部门都推脱敷衍，说是前任琼山教育局局长安排的，该违法许可行为侵犯了原告的合权益，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撤销第三人文华学校持有的2013年4月16日颁发的《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教民146010730000011号）。   原告为支持其主张的事实，提供了如下证据：1、《海南海政学校转让协议书》、《资产清单》、《学校概况说明》及《补充协议》，证明原告依法取得了原海南海政学校的所有权。2、《海政学校租赁合同终止协议书》，证明原来的转让方江汉油田在2012年已经终止了租赁合同关系。3、符林浪与江汉油田文华学校的《合同书》，证明第三人文华学校在转让过程中存在恶意的行为。4、《付款凭证》及《证明》，证明原告已经向原先的转让方履行了付款义务。5、《营业执照》、《质押书》，证明在合同履行中，原先的转让方将营业执照质押给我们。6、《确认函》，证明原转让方对该转让行为的确认。7、《海口琼山区教育局批复文件》，证明将原来学校的法定代表人向永彪变更为王涛。8、《海政学新增举办人申请》，证明琼山教育局在办证过程中存在程序不合法的行为。9、《承诺书》，证明第三人文华学校只是租赁方的身份，不是举办者的身份，第三人文华学校取得证书存在欺骗的行为，同时琼山教育局办证存在违法的行为。   被告琼山教育局辩称，一、符林浪起诉时已超过法定起诉期限，其丧失了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的权利，应当依法驳回起诉。2013年4月16日，被告向湖北江汉油田颁发了《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许可证中确认了湖北江汉油田是海南海政学校的举办者。作为前任举办者的符林浪，其应当于当时就知道了海南海政学校举办者变更的事实。另外，根据规定，《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每年都要参加年检，年检的材料上报时间是每年的4月份左右，到每年的7月份左右被告会将盖有年检合格印章的《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返还给举办者。即使符林浪称其在2013年4月16日不知道变更举办者的事实，但其也应该参加年检，最迟也应当于2013年7月份知道变更举办者的事实。但事实上，符林浪一直怠于履行自已的权利义务，直到2016年1月才向法院提起诉讼，己经超过了法定的起诉期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作出行政行为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有下列情形之一，已经立案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二）超过法定起诉期限且无正当理由的。”基于此，贵院应当依法驳回符林浪的起诉。二、符林浪所诉的具体行政行为已经不存在，不具有撤销内容。2015年11月17日，被告向湖北江汉油田、海口市信托投资公司颁发了《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许可证中确认了湖北江汉油田、信托公司是海南海政学校的举办者。该许可证颁发后，符林浪诉请中要求撤销的许可证事实上已经不存在，也不再具有法律效力，已无必要再另行撤销。综上所述，恳请法院依法查明事实，正确适用法律，依法驳回符林浪的起诉。   被告琼山教育局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证明其行政行为合法性的如下证据：1、《海南鑫业科技投资公司申请报告》；2、《海南鑫业科技投资公司承诺书》；3、《关于海政学校增加举办方、法人代表变更申请》；4、《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举办者符林浪），证据1-4共同证明鑫业公司由于自身清理债务需要，向被告申请将海政学校举办方暂时变更为原告，期限为三个月，原告不参与学校的经营管理，等鑫业公司清算后，再回复举办者，被告基于以上申请及承诺将办学许可证暂时变更为原告。5、《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举办者湖北江汉油田），证明2013年4日16日，被告将办学许可证由原告变更为湖北江汉油田，2016年1月原告才起诉，已经超过举证期限。6、《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举办者湖北江汉油田、信托公司）；7、《关于变更海南海政学校举办者的申请》；8、《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送达回证》，证据6-8共同证明被告根据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1999海中法执字369-1号民事裁定书的内容增加信托公司为海政学校的举办者。   第三人文华学校述称，一、依据海口市教育局签发的《海教基（2013）6号》文件通知，该文明确规定了民办中小学的年检时间为2013年3月20日开始，年检的材料必须包括学校的办学许可证副本原件，所以原告理应在2013年3月就知道了自已的权利被侵害了，无论依据新的行诉法还是老的行诉法，原告都超过了法定的起诉期限，丧失了诉权。二、原告在2012年向被告提交变更申请文件之前，已向第三人文华学校出具了一份《承诺书》，其承诺为了更好地进行债权债务的整合清偿，才新增原告为举办者，且期限为三个月。但事实是变更的三个月期间，王涛、符林浪等人并没有与海政学校的债权委员会的成员协商过任何债务清偿问题，也没有偿还过一分钱，这个事实我方己向法院申请了一位债权委员会的主要成员来出庭证明。三、已破产清算的鑫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涛，其一面提交虚假材料骗取被告的变更申请，另一方面又拿出互相矛盾的一套虚假材料骗取原告的信任从而汇款，这一事实从原告与被告提交的证据材料中，关于海政学校举办者申请变更的原因表述互相矛盾就可以得知。四、原告提交的其与鑫业公司签订的转让协议书，这是一份明显涉嫌损害国家、集体、他人合法利益的无效合同，首先，该转让价格明显低于市场价，其次，在此行政案开庭前，原告已起诉海政学校及王涛的租赁合同纠纷，该案已庭审完毕。原告当时提交的转让海政学校的汇款凭证，仅仅三百多万元，然其凭借该三百多万元想将海政学校的产权收入囊中，并以此强行要求海政学校的所有师生撤离出去。在原告签订此转让协议之前，其已指派过人员来学校了解查询过所有事实，但其仍与当时已破产清算并没有经营资格的鑫业公司的清算成员王涛签订该份转让协议，依据《合同法》第52条第二款的规定，该份转让协议自始无效。无论从法理判断还是从常识出发，原告在了解所有事实真相后，仍以明显低于市场价的合同价格转让，想以此占有海政学校，并为此多次提起诉讼，严重浪费国家司法资源，其恶意串通损害他人利益还如此先告状，请求法庭在查明事实后，依法驳回原告的所有诉求。   第三人文华学校为支持其主张的事实，提交了如下证据：1、《租赁合同书》，证明2010年8月鑫业公司清算之前作为海政学校的所有者于2005年10月26日与江汉石油管理局文华学校签订了关于海南海政学校的租赁合同，期限六年，后又续签了十五年的租赁期限。合同第四条第1款明确约定鑫业公司将海政学校的法人证书、组织机构代码等全部办学证件示口资料办理变更登记。2、《关于海南海政学校法人变更的申请》，证明海南海政学校的前法人代表王涛依据《租赁合同书》的约定，向被告提出将向永彪变更为学校法人代表的申请。3、琼山教字[2006]15号《海口市琼山区教育科技局文件》，证明2006年3月1日，被告同意海南海政学校的法人代表变更为向永彪的批复。4、海南海政学校的《税务登记证》，证明2006年11月29日海政学校税务登记证也相应进行变更，法定代表人为向永彪。5、《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教民146010730000011号），证明自2006年3月1日至今，海政学校的法定代表人即校长一直为向永彪。   第三人信托公司述称，一、2013年4月16日与2015年11月17日二次海南海政学校举办者变更系二个不同行政行为，原告不能一案起诉。2013年4月16日海南海政学校举办者由符林浪变更为湖北江汉油田与2015年11月17日海南海政学校举办者由湖北江汉油田变更为湖北江汉油田、信托公司是间隔二年多的二个不同行政行为，系二个不同法律关系行政行为，不能一案起诉。2013年4月16日海南海政学校举办者由符林浪变更为湖北江汉油田的行政行为与符林浪有利害关系，而2015年11月17日海南海政学校举办者增加信托公司的行政行为与符林浪没有利害关系，符林浪无权对此起诉。二、被告琼山教育局2012年11月28日变更海南海政学校举办者鑫业公司为符林浪本身就是违法行政。1、依据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1999）海中法执字369-1号《民事裁定书》，鑫业公司（原名海南华汇国际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汇公司]）原持有的海南海政学校全部投资权益中69.83%的投资权益已于2000年11月24日抵债给信托公司，因此，信托公司是海南海政学校的主要所有人举办者。信托公司是海口市财政局出资设立的国有公司，海南海政学校也应视为国有资产管理。鑫业公司未经信托公司许可擅自处置国有资产违法无效。2、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已于2000年12月7日向海南省教育厅送达了《协助执行通知书》并附送（1999）海中法执字第369-1号《民事裁定书》，通知海南省教育厅将海政学校69.83%的投资权益过户给信托公司，后海南省教育厅将海政学校管理权下放给琼山教育局，行政机关内部交接情况外人无从知晓，应当推定琼山教育局知道该过户事项，因此，琼山教育局变更海政学校举办者为符林浪是违法行政。3、符林浪为鑫业公司实际股东，鑫业公司在申请变更举办方为符林浪时隐瞒了海政学校转让的事实，谎称是为了清理债权债务且承诺要恢复。虚假陈述导致琼山教育局同意变更，应当无效。三、符林浪为举办者的海南海政学校《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本身是违法行政的产物，不具有合法有效性，因此，符林浪据此对后续的海政学校《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提出异议，要求撤销或要求确认违法均不应得到支持。四、琼山教育局于2015年11月17日将海政学校举办者增加信托公司的行政行为是依据生效的（1999）海中法执字第369-1号《民事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其行政行为本质上是司法协助行为,依据相关规定，司法协助行为不具有可诉性。五、行政诉讼法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作出行政行为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符林浪自2012年11月28日持有的教民（146010730000011号）《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副本应当每年办理年审，因此，在2013年、2014年不能办理年审时符林浪就应当知道2013年4月16日海政学校举办者由符林浪变更为湖北江汉油田的行政行为，因此2015年11月符林浪对此起诉已超过起诉期限。而且符林浪此前己就行政行为提起行政诉讼，后又自行撤诉，贵院以（2015）琼山行初字第24号行政裁定书准予撤诉。而对2015年11月17日海政学校举办者增加信托公司行政行为符林浪无权起诉，也不应当在本案中审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已经立案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二）超过法定起诉期限且无正当理由的；（七）撤回起诉后无正当理由再行起诉的；（九）诉讼标的己为生效裁判所羁束的；”。因此，应当驳回符林浪起诉。综上，恳请人民法院公正审判，驳回符林浪起诉，维护本公司合法权益，使国有资产免遭损害。   第三人信托公司为支持其主张的事实，提交了如下证据：1、工商登记资料,证明鑫业公司系华汇公司更名后公司,二公司实际为同一公司。2、（1998）海中法经初字第369号《民事判决书》、（1999）海中法执字第369-1号《民事裁定书》、海口市中院《送达回证》（海政学校）、海口市中院《送达回证》（华汇公司），证明依据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1999）海中法执字第369-1号《民事裁定书》，鑫业公司原持有的海南海政学校全部投资权益中69.83%的投资权益已于2000年11月24日抵债给信托公司，该裁定书已送达海政学校和华汇公司。3、海口市中院《协助执行通知书》、海口市中院《送达回证》（海南省教育厅），证明海口中院己通知海南省教育厅要求其协助执行将海政学校69.83%的投资权益过户给信托公司，后海南省教育厅将海政学校管理权下放给琼山教育局，行政机关内部交接情况外人无从知晓，应当推定琼山教育局知道该过户事项，因此，琼山教育局变更海政学校举办者为符林浪是违法行政。4、鑫业公司《申请报告》，证明符林浪为鑫业公司实际股东，鑫业公司在申请变更举办方为符林浪时隐瞒了股权转让的事实，谎称是为了清理债权债务且承诺要恢复，虚假陈述导致琼山教育局同意变更，应当无效。5、《变更海政学校投资者公告》、《严正声明》，证明符林浪登出公告，信托公司立即登报声明情况，并与符林浪电话联系，其称已终止变更。   经庭审质证，本院对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作如下确认:   一、对被告琼山教育局提交证据的确认。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1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与原告提交的申请报告内容不一致。对证据2的真实性和证明力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上面所盖的公章和王涛的签名与之前的不一致,请求进行司法鉴定。对证据3、4的三性及证明力予以认可。对证据5-8的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但对其合法性及证明力有异议，认为：（1）被告在原告不知情的情况下，为第三人文华学校办理了举办者为湖北江汉油田的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2）海口中院的民事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仅将鑫业公司持有海政学校全部投资权益中69.83%的权益抵债给第三人信托公司，而被告依据该裁定和协执将海政学校的举办者变更为湖北江汉油田、信托公司，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第三人文华学校、信托公司对被告提交的以上证据的三性及证明力均无异议。本院认为，以上证据不能证明其所要待证的事实，对其证明效力不予确认。   二、对原告符林浪提交证据的确认。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被告不是该合同的相对人，故无法确认其真实性。对证据2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与被告提交的证据相冲突，被告未收到该份申请。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原告的办学许可证已经失效。第三人文华学校对证据1的三性均不予认可，认为王涛己经去世，公章也没有在公安局备案，且转让协议价格是1200万元，原告仅支付了300万元，没有完全履行转让协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琼山教育局发现行政许可错误后，自我纠错，将举办者符林浪变更为湖北江汉油田并无不当。对证据3不发表质证意见，因为该证已失效。第三人信托公司对证据1的三性均不予认可，认为该转让协议侵害了信托公司的财产权。对证据2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该申请报告是后补的，说明琼山教育局办理许可证违反相关程序。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补充证据1的三性不予认可，认为资产清单、补充协议因王涛已经去世，无法对其签名进行鉴定，故无法确认其三性。对补充证据2、3的三性及证明内容均不予认可，认为：（1）该证据第三人文华学校的法定代表人签名是伪造的；（2）原告没有权利与第三人文华学校签订《合同书》。对补充证据4-9的三性及证明内容均不予认可。第三人文华学校、信托公司的质证意见与被告的质证意见一致。本院认为，以上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能证明其待证的事实，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被告及第三人未能举证证明王涛所签署的协议及相关文件属伪造的证据，本院对其质证意见不予采纳。   三、第三人文华学校虽然向本院提交了证据,但在庭审中未作为证据提交（庭审笔录中记载：“第三人江汉油田没有证据提供”）。   四、对第三人信托公司提交证据的确认。原告对第三人提交的证据1-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效力有异议，认为：（1）该证据恰好证明鑫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王涛，原告与鑫业公司签订转让协议的事实；（2）该证据仅能证明在2000年12月海口中院分别向海南海政学校、华汇公司（即鑫业公司）、海南省教育厅送达《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其将华汇公司（即鑫业公司）持有的海南海政学校全部投资权益（即8180609元）中69.83%的投资权益（即5712780.22元）抵债过户给信托公司名下，但被告一直未协助过户；（3）该证据可以证明2015年7月，被告依据信托公司要求变更海南海政学校举办者的申请及（1999）海中法执字第369-1号民事裁定，将海南海政学校举办者变更为信托公司和湖北江汉油田，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及第三人文华学校对以上证据的三性及证明力均无异议。本院认为，以上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能证明其待证的事实，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   五、在诉讼过程中，原告申请对被告琼山教育局提交的《申请报告》中王涛的签名及鑫业公司的公章进行司法鉴定，因王涛及鑫业公司下落不明，无法进行司法鉴定。   根据以上有效证据及当事人的质证意见认定以下事实：   2010年8月23日,案外人鑫业公司向海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对海南海政学校进行财产清算，海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对鑫业公司的申请予以备案登记，经核准同意鑫业公司成立清算组，组长：王涛，清算期限：一年；清算范围：清理本单位债权债务。2012年7月13日,原告符林浪作为乙方与案外人鑫业公司作为甲方，双方签订了一份《海南海政学校转让协议书》，该协议约定：一、转让标的：海南海政学校整体房屋产权及经营权，土地使用权。海南海政学校坐落在海口市琼山区海南政法职业技术学院内，占地40亩，是一所从幼儿园、小学、初中、高中全日制寄宿学校。其学校及房屋所有权、经营权属甲方，并有土地继续使用权50年。二、转让价格：海南海政学校的整体转让价格为1200万元。三、付款方式：甲方在合同签订后的次日移交公司、相关证照和学校原始接管及经营过程中的相关资料给乙方，乙方付给甲方总价款的10%作为首付款；甲方办理完学校转让手续和土地继续使用手续后的三个工作日内，乙方付给甲方总价款的20%；甲方确保乙方于2012年9月30日前全面接管学校并正常使用，乙方限定于2012年11月15日付给甲方总价款的30%；乙方于2013年5月8日前向甲方付清全款。三、双方权利义务：甲方确保为海南海政学校（含幼儿园、小学、初中、高中等所有附属物和资产）的独立合法所有人，并享有处置权；甲方将其合法拥有的房屋设备设施、教育教学设备及设施、交通运输设备及其他办学辅助设备设施（并作为合同附件）的所有权、占有权、使用权、收益权全部转让给乙方；甲方须提供合法有效的转让校产产权证明，其中海南海政学校（含幼儿园小学、初中、高中等所有附属物和资产）房屋所有权证、土地使用权证等相关证件（并作为附件）；同时负责向乙方提供办学许可证（含幼儿园、小学、初中、高中等所有附属物和资产），民办非企事业法人证，收费许可证等办学的全部证件和资料。甲方收到乙方首付款后须及时积极办理好全部的转让手续和有关证明；甲方负责学校转让前的全部的债权债务关系，若出现任何法律经济纠纷概与乙方无关由甲方负责，甲方必须确保无任何外来因素影响乙方正常接管和运作；甲方负责学校的清场工作（包括但不限于解除与学校承包方的合约），并全力配合乙方顺利接管学校；乙方按约定及时向甲方付清转让款；付清款后，乙方即对海政学校合法有效享有所有权和经营权及其他相关权利。四、违约责任：甲、乙双方应本着诚实守信，互惠互利的原则，认真履行双方签订的协议，发现问题或纠纷应及时协商解决；若因单方违约，违约方给守约方造成了经济损失，由违约方赔偿守约方的全部经济损失，并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人民币500万元整。乙方同意并确认按照本协议转让价款1200万元的40%作为违约责任担保。协议签订后，案外人鑫业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涛于2012年7月15日向原告符林浪移交上述合同的附件（即海南海政学校[含幼儿园、小学、初中、高中等所有附属物和资产]合法拥有的房屋设备设施、教育教学设备及设施、交通运输设备及其他办学辅助设备设施及海南海政学校房屋所有权证、土地使用权证等相关证件）。2012年7月17日，案外人鑫业公司向原告符林浪出具付款委托书，要求原告符林浪将转让款汇至王涛在深圳发展银行海甸支行的帐户。同日,原告符林浪依据该付款委托书,将转让款120万元汇入王涛的银行帐户。2012年11月1日，案外人鑫业公司作为甲方，第三人文华学校作为乙方，双方签订了一份《海政学校租赁合同终止协议》，协议约定：一、甲方与乙方于2011年6月17日签订了海南海政学校租赁合同,合同约定甲方将自有的海南海政学校租赁给乙方经营，租赁期十五年。二、甲方因要将海政学校转让，现向乙方提出要求终止租赁合同，乙方经研究同意有条件的终止，双方就终止善后事宜达成了协议。（1）甲方未经乙方同意单方面提出终止海政学校租赁合同，属违约性，应按甲乙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之条款，给予乙方作经济赔偿及合同违约罚款，双方确定合同违约罚款30万元，经济赔偿一个学期的租金25万元，本协议签订后一个月内支付到乙方账上。（2）本协议签订后，甲乙双方将对海政学校自2011年6月17日以后新增投入及维修进行清算，清算结果提供给甲方给予认可。（3）甲方要求本协议签定后，将海政学校法人代表根据租赁合同第四款第①条恢复到甲方公司法人代表名下保障乙方在终止期内合法稳定运行，乙方同意甲方要求将学校法人代表变更到甲方公司名下，并配合甲方向海口市教育局琼山教科局提供变更所需文件。（4）双方就终止时间和乙方教职员工及学生分流进行磋商考虑到乙方一百多教职员工及几百名从内地招生过来的初、高中生需要时间过渡分流，甲乙双方确定在2013年8月15日办理移交、移交范围（海政学校资产、设备、经营权及租赁合同应收内的财物）。（5）甲方承诺合同终止后，甲方同意优先与乙方进行新的合作（包括合作，委托及新的租赁方式）。本协议签订后甲方必须保证乙方正常运行不受干扰和影响。如再给乙方带来和造成新的损失和社会影响将再次向乙方给予赔偿，本协议签订生效后任何一方违约将支付守约方罚款壹佰万元。2012年11月18日,案外人鑫业公司向被告琼山教育局递交《关于海政学校法人代表变更申请》，该申请的内容为：兹有海南鑫业科技投资公司举办的海南海政学校（现租赁给湖北江汉油田文华学校经营），公司近期将对海政学校债权债务及投入进行清理。经公司董事会研究及与租赁方协商，同意变更海南海政学校法人代表，将原法人代表向永彪变更为王涛。请你局给予办理相关变更事宜。2012年11月28日，被告琼山教育局作出琼山教字【2012】443号《关于同意海南海政学校变更法人代表的批复》，该把批复的内容为：“海南海政学校：你校送来《关于变更法人代表的申请》已收悉。经考察，申请法人代表的程序符合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的有关规定，同意将原法人代表向永彪变更为王涛，此复。”；并于同日向原告符林浪颁发了教民146010730000011号《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该证载明：名称：海南海政学校；地址：海口市琼山区三公里政法学院内；校长：向永彪；举办者：符林浪；学校类型：民办；十二年一贯制；办学内容：12年一贯制；主管部门：海口市琼山区教育局；有效期限：2012年11月28日至2016年11月28日。2012年12月5日,案外人鑫业公司向海南省工商行政管局提交了一份《股权质押申请报告》，该报告内容为：兹有在贵局注册登记的海南鑫业科技投资公司现停业清算中，公司法人王涛经公司决定现将海南鑫业科技投资公司全部股权质押在符林浪名下,公司将另行申办新的公司机构，望请贵局给予办理有关工商手续事宜。与此同时，还向海南省工商行政管局提交了《股权出质设立登记申请书》及《承诺书》。同日，案外人鑫业公司向被告琼山教育局递交《关于海政学校增加举办方申请》，该申请内容为：海南鑫业科技投资公司近期对海南海政学校进行债权债务清理并计划做第二期新的投入，为了更好的完善海政学校的各项设施，经公司研究同意增加新的投资人及举办方符林浪。望贵局给予办理。与此同时，案外人鑫业公司与原告符林浪向海南海政学校法人代表向永彪出具一份《承诺书》，该承诺书内容为：兹有海南鑫业科技投资公司投资的海南海政学校，目前正在进行债权债务清理整合，现海政学校举办方新增符林浪。海南鑫业科技投资公司、符林浪同时承诺从签字之日起三个月内待海政学校债权债务清算结束后，将海政学校法人代表王涛变更为向永彪。2012年12月11日，案外人鑫业公司作为甲方，原告符林浪作为乙方，双方又签订一份《海政学校转让补充协议》，该协议约定：一、甲、乙双方于2012年7月13日签订的海政学校整体转让协议已发生法律效力，在合同履行过程中，甲、乙双方按协议履行部分义务，乙方已按协议要求支付转让款总额的10%到甲方指定账户。二、甲方收到首付款后将协议中有关海南海政学校土地使用情况证明、与租赁方签订的终止协议、教育主管部门更名的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及相关公司公章等材料提交乙方。三、根据合同履行现状双方协商就移交方式和付款方式达成共识，甲方全力配合并确保乙方于2013年12月30日前进驻学校进行资产清算；甲方确保于2013年1月25日前成立三方（甲、乙双方及原承租方）清理接管委员会；甲方于2013年8月15日前全面移交给乙方，并确保乙方正常经营管理。四、双方约定自本协议签订之日，乙方按原协议向甲方支付总转让款的20%，合计人民币贰佰肆拾万元整（￥2400000.00）。五、甲方收到乙方上述款项后，限定于十五个工作日内，在教育主管部门将学校原举办人海南鑫业科技投资公司取消，变更符林浪为海南海政学校唯一、合法、独立举办投资人；并在十五个工作日内将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等相关证件变更为符林浪为法定代表人。若甲方不能或未能按时办理，乙方有权拒付后续转让款，乙方已支付的转让款合计人民币叁佰陆拾万元（￥3600000.00），视为乙方已履行原协议全部义务，甲方对此均无异议并确认最终以人民币叁佰陆拾万元（￥3600000.00）转让海南海政学校整体房屋产权及经营权，土地使用权。六、甲方在收到乙方第二笔款项贰佰肆拾万元整（￥2400000.00）后与乙方共同在《海南日报》发布债权债务公告和债务清算登记；并限于2013年1月20日前办理完成乙方与政法学院（或政法委）的土地使用相关协议和文件。上述本补充协议第五、六款的事项均完成后，乙方承诺另支付甲方转让款人民币壹佰陆拾万元整（￥1600000.00）。七、甲方不能在协议的期限内顺利移交给乙方接管经营，甲方自愿承担逾期移交学校的人民币贰佰万元处罚金及原协议违约金人民币伍佰万元。该协议签订的当日,案外人鑫业公司向原告符林浪出具付款委托书，要求原告符林浪将第二期转让款即总转让款的20%(240万元)汇至王涛在海南平安银行海甸支行的帐户。同日,原告符林浪依据该付款委托书,将转让款210万元汇入王涛的银行帐户。其中,30万元的转让款代王涛归还文永岗借款。同日，案外人鑫业公司向原告符林浪出具一份《确认函》，该确认函的内容为：符林浪先生：根据2012年7月13日签订的《海南海政学校转让协议》以及2012年12月11日签订的《海南海政学校转让补充协议》的约定，若本人不能或未能按时履行协议中确定的义务,本人在此确认不予评估拍卖最终以转让款叁佰陆拾萬圆转让海南海政学校整体房屋产权及经营权,土地使用权。并确认您已实际履行协议确定的全部义务。本人对此均无异议，自愿承担一切法律后果和经济责任。次日，案外人鑫业公司向被告琼山教育局提交了一份《海政学校投资举办方变更申请》，该申请的内容为：海南鑫业科技投资公司投资举办的海政学校，因本公司已停业清算注消中，现特向贵局申请将海政学校投资举办方变更为符林浪，望贵局给予办理，换发证照。2013年8月28日，第三人文华学校向案外人鑫业公司及海南海政学校出具一份《承诺书（函）》，该承诺书（函）内容为：根据江汉油田文华学校与贵方签定的海政学校租赁合同、终止合同及有关补充达成的条件：1、我方按原合同经营海政学校壹学期（即从2013年9月5日至2014年3月5日止），按补充条款我方本期不再向贵方支付租金。2、我方同意下一学期将与海政学校新投资举办方洽商新的合作模式，如协商无果，我方承诺按海政学校财产清单明细向你们办理交接后撤出，同时与你们进行财务结算。2013年9月8日,鑫业公司作为甲方,原告符林浪作为乙方,双方再签订一份《海政学校移交补充》协议，该协议约定：一、甲、乙双方协商同意本学期继续按原合同由租赁方经营一学期（即从2013年9月5日至2014年3月5日止），租金伍拾万元支付给乙方。二、根据乙方要求租赁方江汉油田文华学校应以书面方式出具壹份承诺，下学期与乙方（海政学校新投资举办方）协商海政学校新的经营合作方式，如协商不成将交接后无条件撤出。三、本补充签订后乙方向甲方支付转让费叁佰万元（扣除本期租金伍拾万元）实付贰佰伍拾万元。甲方收到款后必须在2013年10月30日前将海政学校土地使用说明办妥交乙方，乙方将无条件与甲方结清全部转让费。乙方同意甲方所有债权债务自己解决，与乙方无关。否则乙方将不再支付后期转让费，待接管海政学校后，双方再行协商解决。四、甲乙双方在履行上述补充交接顺利前提下，乙方保留不再追究甲方所有违约责任。2013年9月23日，案外人鑫业公司向原告符林浪出具《收据》一张，该收据载明：今收到符林浪人民币叁佰万元（海政学校转让费）。2013年9月30日，原告符林浪作为甲方，第三人文华学校作为乙方，双方签订一份《合同书》，该合同的主要内容为：…二、合同期限。本合同期限定为一年，甲方就海南海政学校现状进行租赁，乙方在此租赁期间的新投入甲方概不负责。即从2013年9月1日起，至2014年7月10日止，合同期满后，乙方在同等条件下享有优先租赁权，若甲、乙双方在海南海政学校（含幼儿园）续租合同规定期界满时，甲、乙双方就后续合作另行协商，在没有新的投入前提下，不得提高租金；若协商不成，乙方在经营海南海政学校期间所增加的新投入贰佰四十万元，及违约金叁十万元，履约保证金（押金）伍拾万元，合计叁佰贰拾万元由王涛自行负责清偿给乙方，甲方应协助执行。如甲方在保证乙方在经营海南海政学校期间新增加投入、违约金、履约保证金合计叁佰贰拾万元的条件下，乙方无条件撤出和清场，逾期乙方将赔偿甲方的损失。三、租赁内容。1.甲方将自有的海南海政学校（含幼儿园）整体续租给乙方，同时，将海政学校房屋设备设施、教育教学设备及设施，交通运输设备及其他办学辅助设备设备（见附件）的占用权，使用权，收益权交给乙方。2.甲方需提供上述出租校产的产权证明并确保在租赁期间对上述出租校产拥有相应的所有权和使用权，其中海南海政学校房屋房屋所有权政、海南海政学校土地使用权证等相关证件（复印件加盖公章）作为合同附件。备注：本合同所涉及的附件均由原举办人海南鑫业科技投资公司、王涛均已提供给乙方，甲、乙双方就原状交接。四、甲方的权利和义务。1.负责向乙方提供办学许可证（含幼儿园、小学、初中、高中）民办非企事业法人证书，组织机构代码证，收费许可证等办学的全部证件和资料（见附件）。2.积极支持乙方办好学校，但不干预、干扰乙方办学活动。将海政学校现有资产包括教学设施、设备、校车、田径运动场等如实全部移交给乙方使用和管理。3…11…五、乙方的权利和义务。1.依法自主办学，规范办学，不断提高教育教学质量。2.负责管理并爱护甲方的设施设备，不得故意损坏（自然损坏除外）否则需给予赔偿（赔偿金双方协商）。3.按合同约定向甲方支付租金。4…10…六、费用和结算方式。1.费用。每年租金人民币伍拾万元。壹年租金共计人民币伍拾万元整。2.结算方式乙方每年在当年的三月份和九月份分两次支付租金，每次支付年租金一般即贰拾伍万元整。乙方已将2013年秋季租金支付给原举办人（由原举办人支付给新举办人）。七…十…。同日，案外人鑫业公司作为甲方,符林浪作为乙方,双方再签订一份《海政学校移交补充》协议，该协议约定：一、甲、乙双方协商同意本学期继续按原合同由租赁方经营两学期（即从2013年9月5日至2014年7月10日止），租金伍拾万元支付给乙方。二、根据乙方要求，租赁方江汉油田文华学校应以书面方式出具壹份承诺（已出具），且租赁方江汉油田文华学校与乙方（海政学校新投资举办方）于2013年9月30日已签订海南海政学校续租两学期合同书；2013年9月30日签订海南海政学校续租两学期合同书界满之日前，租赁方江汉油田文华学校与乙方协商海南海政学校新的经营合作方式，如协商不成将交接后无条件撤出，且乙方（海政学校新投资举办方）不承担任何赔偿经济责任。甲方无条件按照原提供给乙方的学校资产清单明细进行移交。租赁方江汉油田文华学校在租赁期间（截止2013年9月5日止）新购置的资产及其它一切新投入全部与甲方进行清算，与乙方概无经济和法律责任。如乙方与租赁方江汉油田文华学校在2013年9月30日签订海南海政学校续租两学期合同书界满之日前协商不成，为保证租赁方江汉油田文华学校的权益，乙方有权保全扣除甲方应收款其中的叁佰贰拾万元。三、在本补充签订后乙方向甲方支付转让费叁佰万元（扣除本期租金伍拾万元）实付贰佰伍拾万元。甲方收到款后必须在2013年10月30日前将海政学校土地使用说明、及结清土地租金证明办妥交给乙方，乙方将无条件与甲方结算全部转让费。乙方同意甲方所有债权债务自己解决，与乙方无关。否则乙方将不再支付后期转让费，待接管海政学校后，双方再协商解决。四、甲乙双方在履行上述补充交接顺利前提下，乙方保留不再追究甲方所有违约责任。见证方江汉油田文华学校法定代表人郭建村在该协议上签名。2013年10月1日，案外人鑫业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涛向原告符林浪出具《收条》一张，该收条载明：今收到符林浪付来海政学校转让费壹佰万元整。2013年10月2日，案外人符少涛通过中国工商银行转给王涛100万元。2013年10月18日，原告符林浪通过中国工商银行转给王涛150万元。   另查明,2013年4月16日,被告琼山教育局向第三人文华学校颁发教民146010730000011号《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该证载明：名称：海南海政学校；地址：海口市琼山区三公里政法学院内；校长：向永彪；举办者：湖北江汉油田；学校类型：十二年一贯制；办学内容：小学、初中、高中普通教育；主管部门：海口市琼山区教育局；有效期限：2013年4月16日至2017年4月16日。   再查明，2000年11月24日，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1999）海中法执字第369-1号民事裁定，将海南华汇国际投资有限公司（即海南鑫业科技投资公司）持有的海南海政学校全部投资权益中69.83%的投资权益（评估值8180609元中的5712780.22元）抵债给第三人信托公司。并将该民事裁定及协助执行通知书于2000年12月6日分别送达给海南省教育厅及海南海政学校。要求海南省教育厅协助执行将海南海政学校69.83%的投资权益过户给第三人信托公司。2012年3月21日，海口市财政局作出海财办[2012]537号《关于成立海口市信托投资公司清算组的决定》，该决定的内容为：海口市信托投资公司已于2012年3月20日被解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四条的规定，决定成立海口市信托投资公司清算组，…清算组自成立之日起，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行使职权。2015年7月15日，第三人信托公司（清算组）向被告琼山教育局递交《关于变更海南海政学校举办者的申请》，申请被告琼山教育局依据生效法律文件核准将海南海政学校举办者变更增加海口市信托投资公司，并换发变更后新的办学许可证。2015年11月3日，被告琼山教育局作出琼山教函[2015]258号《关于同意海南海政学校增加举办者的批复》，该批复的内容为：海南海政学校：海口市信托投资公司送来《关于变更海南海政学校举办者的申请》己收悉。经考察，申请增加举办者的程序符合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的有关规定，同意增加海口市信托投资公司为你校共同举办者。2015年11月17日，被告琼山教育局向第三人信托公司（清算组）颁发教民146010730000011号《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该证载明：名称：海南海政学校；地址：海口市琼山区三公里政法学院内；校长：向永彪；举办者：湖北江汉油田、海口市信托投资公司；学校类型：十二年一贯制；办学内容：小学、初中、高中普通教育；主管部门：海口市琼山区教育局；有效期限：2015年11月17日至2019年11月16日。原告符林浪不服被告琼山教育局分别向第三人文华学校颁发的海南海政学校举办者为湖北江汉油田的《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和向第三人信托公司（清算组）颁发的海南海政学校举办者为湖北江汉油田、海口市信托投资公司的《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的行政行为，提起本案诉讼。在诉讼过程中，经本院释明，认为两个不同的行政行为，不能合并同一案件审理，故原告撤回请求撤销被告琼山教育局向第三人信托公司（清算组）颁发的海南海政学校举办者为湖北江汉油田、海口市信托投资公司的《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的起诉。   本院认为，海南海政学校是案外人鑫业公司投资兴办的一所12年一贯制的学校,该学校坐落于海口市琼山区海南政法职业技术学院内，占地40亩，是一所从幼儿园、小学、初中、高中全日制寄宿学校;其学校及房屋所有权、经营权属于案外人鑫业公司。2005年10月，案外人鑫业公司将海南海政学校租赁给第三人文华学校经营，租期6年，租金共计300万元，每年租金50万元。2012年7月，案外人鑫业公司决定将海南海政学校整体转让给原告符林浪，双方约定转让价格为1200万元。原告符林浪依约向案外人鑫业公司先后支付了转让款610万元，案外人鑫业公司亦按约定履行了将海南海政学校土地使用情况证明、与租赁方签订的终止协议、教育主管部门更名的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及公司公章移交给原告符林浪的部分义务。但案外人鑫业公司未能在一年期限内清理完债权债务，也未依约将海南海政学校整体移交给原告符林浪。同年11月，案外人鑫业公司向被告琼山教育局提出书面申请，请求将海南海政学校举办者变更为原告符林浪并换发证照。被告琼山教育局根据案外人鑫业公司的申请将海南海政学校举办者变更为符林浪，并为其颁发了教民146010730000011号《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尔后,原告符林浪作为海南海政学校新的举办者与第三人文华学校签订了租赁合同,将海南海政学校租赁给第三人文华学校经营。迄今为止，海南海政学校仍由第三人文华学校进行经营。2013年4月，被告琼山教育局向第三人文华学校颁发了教民146010730000011号《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2015年11月，被告琼山教育局又根据第三人信托公司（清算组）提交的关于变更海南海政学校举办者的申请，向第三人信托公司（清算组）颁发了教民146010730000011号《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第五十四条：“民办学校举办者的变更，须由举办者提出，在进行财务清算后，经学校理事会或者董事会同意，报审批机关核准。”及《海口市民办教育促进和管理办法实施细则》第十条：“民办学校变更举办者，应当先进行财产清算，经学校理事会或者董事会同意后，由举办者提出书面申请，审批机关根据举办者提出的理由和学校理事会或董事会签署的同意变更意见以及新的举办者的相关证明材料进行核准。”的规定，被告琼山教育局在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新的举办者为湖北江汉油田，且未进行财产或财务清算，也没有原举办者提出书面申请，并经学校理事会或者董事会同意的情况下，向第三人文华学校颁发了教民146010730000011号《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据此，可确认其作出的被诉行政行为，认定事实不清，主要证据不足，违反法定程序，依法应予撤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撤销被告海口市琼山区教育局向第三人江汉油田文华学校颁发的教民146010730000011号《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举办者为湖北江汉油田)。   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海口市琼山区教育局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出上诉，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郭远英   人民陪审员 符策辉   人民陪审员 詹武彬     二Ｏ一九年七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周 衍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七十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并可以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   （一）主要证据不足的；   （二）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   （三）违反法定程序的；   （四）超越职权的；   （五）滥用职权的；   （六）明显不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