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鸡西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3民终419号上诉人（一审被告）：黑龙江省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三大动力路**。法定代表人：陆要武，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郝旭东，黑龙江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鸡西市神龙建设监理有限公司，住，住所地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红旗东路**楼**门市/div>法定代表人：苏兆平，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东劲，男，1969年3月19日出生，汉族，鸡西市神龙建设监理有限公司经理，住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上诉人（一审第三人）：哈尔滨沈滨电梯配件经销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民益街********iv>法定代表人：陈学勇，总经理。被上诉人（一审原告）：王承伟，女，1961年5月6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绥化市北林区。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原海歧，男，1986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绥化市北林区。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郭亚珍，女，1941年6月27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绥化市北林区。三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天宇，黑龙江滨利律师事务所律师。三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翠琴，鸡西市鸡冠区永昌发了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黑龙江省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建工公司）、鸡西市神龙建设监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神龙公司），第三人哈尔滨沈滨电梯配件经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沈滨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承伟、原海歧、郭亚珍生命权纠纷一案，不服鸡西市鸡冠区人民法院（2018）黑0302民初2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建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郝旭东，神龙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东劲，沈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学勇，被上诉人王承伟、原海岐及三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天宇、高翠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建工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关于建工公司的赔偿判项，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建工公司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判决建工公司承担赔偿责任错误，一审判决对“10.26”调查报告及调取的询问笔录、协议书、技术鉴定报告采信并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错误。建工公司对本案电梯安装施工不具有安全管理职责，一审认定上诉人未尽到安全管理责任错误。被上诉人已经通过保险获得70万元赔偿款。神龙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关于神龙公司的赔偿判项，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神龙公司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判决神龙公司承担赔偿责任错误，一审判决对“10.26”调查报告及调取的询问笔录、协议书、技术鉴定报告采信并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错误。神龙公司公司对本案电梯安装施工不具有安全管理职责，一审认定上诉人未尽到安全管理责任错误。被上诉人已经通过保险获得70万元赔偿款。沈滨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关于沈滨公司的赔偿40%的认定，认定沈滨公司赔偿业务终止。事实与理由：沈滨公司在这起事故中不存在法院认定中所存在的责任问题。沈滨公司在施工中主观上没有明知电梯门口固定物不符合标准，存在安全隐患。一审法院认定责任的依据不足，沈滨公司不是该起事故的责任人。被上诉人已经获得了保险赔偿款。王承伟、原海歧、郭亚珍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赔偿三原告死亡赔偿金514720元、丧葬费26217.5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06020元（郭亚珍11780元，王承伟94240元）、交通费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合计698957.50元。根据鸡西市政府批复的事故调查报告，建工公司及神龙公司应当承担本次安全事故70%责任，要求二被告赔偿50万元。2.要求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后明确要求建工公司赔偿35万元（50万元的70%），神龙公司赔偿15万元（50万元的30%）；在本案中不要求第三人沈滨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芜湖市港九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甲方，以下简称港九房开公司）是鸡西市鸡冠区南星景苑项目的建设单位。建工公司（乙方）与港九房开公司及鸡西市保障性安居工程建设办公室（监督方）签订协议书，约定甲方开发的南星景苑项目中A、B两栋楼未完成工程由乙方施工，工期2016年3月25日至2017年11月30日，施工工程包括但不限于甲方和保障办及原施工单位签订四方协议分项工程范围（分别是A栋楼抹灰、B栋楼抹灰、AB栋楼水电工程、消防、防水、电梯、塑钢窗、扶手等工程）。至今未完工的全部工程包括AB栋楼2米以内的楼内工程、B栋楼屋面工程、AB栋楼商服1至3层外立面装饰工程、AB栋楼之间商服主体、装饰等。两栋楼以甲方作为开发主体，由乙方作为施工单位，施工单位接管现场，乙方统一指挥现场施工管理。神龙公司系项目监理单位。第三人沈滨公司负责南星景苑项目6台电梯安装。第三人沈滨公司安排原树明对电梯进行安装，原树明具有电梯机械安装维修的作业资质证书，证书编号为232301196104015210，证书有效期至2019年11月24日。2017年10月26日13时45分左右，原树明戴了安全帽与李众在南星景苑项目B栋2单元北侧电梯井内施工安装电梯时，李众听见身后发出“咣”的一声巨响，回头看见一起安装电梯的原树明趴在电梯轿厢横梁上，头部对着墙面，腿部在电梯口的方向，头部出血，昏迷不醒。事故发生后现场人员李众及时联系沈滨公司领导并拨打120急救电话，约10分钟后120救护车赶到现场，经医生确认原树明死亡。事故发生后，鸡西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和鸡西市城乡建设局领导立即到达现场，进行现场核查，根据《生产安全事故报告和调查处理条例》经请示市政府同意，成立了由市安监局、市城乡建设局、市公安局、市总工会、市质监局、市检察院、市纪检监察局等有关单位组成的“10.26”南星景苑物体打击事故调查组，同时聘请建筑施工方面的专家，开展事故的调查工作。经公安机关技术部门鉴定可造成物体打击事故的物证：1.电梯井内地面有一根长105cm，直径5cm钢管一根，重3公斤。钢管壁无陈旧浮尘。2.有被物体打击致碎的安全帽碎片若干，其中有被钢管打击并留有印痕的碎片。3.电梯井底部地面有钢管坠落打击地面的新印迹。4.套在钢管上用于固定电梯口铁质栅栏的金属线一根。可造成物体打击的直接因素：1.该电梯井1-30层电梯井口均未按标准建筑洞口临边防护要求进行防护。2.所采取的防护均用金属铁栅栏。3.固定铁栅栏的方法多以木棒、铁管用钢丝相联固定。4.部分固定电梯门口铁栅栏的方法是采取里侧钢管，另侧套在铁栅的钢筋上。5.南星景苑项目B栋2单元2017年10月26日当天在29-27层楼有3名堵施工洞的作业人员，1单元有4名楼梯间墙壁刮大白施工作业人员。但建工公司现场工长马英在早上例会时，未告知施工人员电梯井内有人作业，未强调安全注意事项。可造成物体打击事故的间接因素。1.电梯门口未按电梯安装规程要求悬挂电梯井内有人作业的警示标志。2.未与建设施工方签订交叉作业的安全管理协议。3.建设方未对作业人员告知电梯井有人作业及相关人身安全的要求。4.电梯安装负责人明知全部电梯口未按标准设置防护设施的情况下违章指挥电梯安装工人冒险作业。5.该项目停工5年之久，部分电梯口防护用铁栅栏固定松动，开工前未经加固。6.沈滨公司对电梯安装人员管理未按国家相关法律法规监督管理，电梯安装人员李众未按规定取得《特种设备作业人员资格证》，但仍进入施工现场进行特种设备安装作业。鉴定结论：1.在电梯门口安全防护设施未按标准设置，且起不到防护作用的情况下，违章指挥、冒险作业，导致人身伤亡，属生产安全责任事故。2.高层固定电梯门口铁栅栏的钢管松动脱落，沿电梯井高层坠落击中作业者周树明头部导致死亡，是该起事故的直接原因。经鸡西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结论为：原树明符合生前与钝性物体作用致颅脑损伤死亡。“10.26”南星景苑物体打击事故调查组，调查报告：经调查认定，该起事故是在生产作业过程中由于违章指挥、冒险作业造成的，属于生产安全责任事故。直接原因：B栋二单元电梯井高层固定电梯门口铁栅栏的钢管松动脱落，沿电梯井高处坠落击中作业者周树明头部导致死亡，是该起事故的直接原因。间接原因和责任认定。1.沈滨公司在这起事故中存在问题：一是安全管理人员对施工现场进行勘测时明知电梯口固定铁栅栏固定物不符合标准，存在安全隐患，未及时要求施工方进行排除和整改；二是电梯门口未按电梯安装规程要求悬挂电梯井内有人作业的警示标志；三是未与建设施工方签订交叉作业的安全管理协议；四是未按照《建筑施工高处作业安全技术规范》（jgj80-1991）第3.2.1条在施工现场采取相应的安全施工措施：电梯井内应每隔两层并最多隔10m设一道安全网；五是现场负责人明知全部电梯口未按标准设置防护设施的情况下违章违规电梯安装工人冒险作业；六是管理人员对进入作业现场人员管理不到位，允许无资质人员（李众）进入施工现场进行电梯安装作业违反《特种设备安全法》第十四条。2.建工公司在这起事故中存在的问题：一是公司安全管理人员在接手南星景苑项目后，对施工现场进行检查时，明知电梯口固定铁栅栏固定物不符合标准，存在安全隐患，未及时进行排除和整改；二是未与电梯施工方签订交叉作业的安全管理协议；三是未对作业人员告知电梯井有人作业并提出交叉作业的相关安全要求；四是工人进入施工现场作业时，缺乏统一的指挥和调度，现场管理不规范，操作人员对作业现场的危险性没有引起足够重视。五是该项目停工5年之久，部分电梯口防护用铁栅栏固定松动，开工前未经过加固。3.神龙公司在这起事故中存在问题：作为施工监理，主体责任落实不到位，未尽到监管职责，发现施工现场存在安全隐患未及时监督隐患整改落实。王承伟、原海岐在原树明发生事故后，往返绥化、鸡西支付交通费413.50元。第三人沈滨公司为原树明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市第五分公司投保了团体意外伤害保险，保障内容为意外身故、残疾给付，每人保险金额70万元。三原告在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院立案起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市分公司，案由为保险合同纠纷，2018年5月10日，该院作出（2018）黑0110民初174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市第五分公司赔偿三原告70万元保险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市第五分公司于2018年6月7日将70万元转入原海岐账户。另外，该判决查明王承伟系原树明的配偶，原海岐系原树明独子，郭亚珍系原树明的母亲，王承伟、原海岐、郭亚珍系原树明的第一顺序继承人，且原树明除此第一顺序继承人外，无其他第一顺序继承人。原树明生前未立有遗嘱。原树明户籍地为绥化××××组，妻子王承伟，独生子原海岐，母亲郭亚珍，父亲原风（已故）。2018年1月30日，绥化市北林区双河镇双河村民委员会出具一份证明，证明其村村民郭亚珍，其抚养人一共有四人，长子原树明，次子原树忠，三子原树伟，长女原树娟，以上人员除原树娟在绥化市居住外，其余人员均在其村居住。三原告提供的王龙、朱国军、刘忠民的书面证言，证实主要内容为原树明系农民，有土地，有房屋，农闲时在电梯公司兼职。三原告称原树明是第三人沈滨公司的工作人员，双方是劳动合同关系，其收入来源于城镇，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二被告及第三人认为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三原告未提交证据证实原树明的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三原告未对其主张2000元交通费中的1586.50元举证。诉讼中，王承伟对其是否有劳动能力申请司法鉴定，后又撤回该鉴定申请。经向三原告释明后，三原告在本案中不要求第三人沈滨公司承担责任。神龙公司未提交尽到监管职责及发现施工现场存在安全隐患及时监督隐患整改落实的证据。2018年5月31日，鸡西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一项规定，作出鸡人社伤险认决字（2018）025号认定工伤决定书，认定原树明为工伤。2018年9月20日，鸡西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撤销对该工伤的认定。三原告称现正要求认定工伤部门重新对原树明作出工伤认定。一审法院认为，原树明在南星景苑B栋2单元北侧电梯井内施工安装电梯时，被电梯井上方落下的钢管砸中头部，致其死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四十五条规定，施工现场安全由建筑施工企业负责。建工公司接手南星景苑项目施工后，对施工现场进行检查时，明知电梯口固定铁栅栏固定物不符合标准，存在安全隐患，未及时排除、整改，未与电梯施工方签订交叉作业的安全管理协议，又未对其作业人员告知电梯井有人作业并提出交叉作业的相关安全要求等，未尽到安全管理责任，应对原树明的死亡后果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第三人沈滨公司的现场安全人员对施工现场进行勘测时明知电梯口固定铁栅栏固定物不符合标准，存在安全隐患，未及时要求施工方进行排除和整改，未按电梯安装规程要求在电梯口悬挂电梯井内有人作业的警示标志，未与建设施工方签订交叉作业的安全管理协议，未按规定在施工现场采取相应的安全施工措施，又允许无资质人员李众进入施工现场进行电梯安装，未尽到相应的安全管理责任，应对原树明的死亡后果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神龙公司作为施工监理，未尽到监管职责，发现施工现场存在安全隐患未及时监督隐患整改落实，亦应对原树明的死亡后果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原树明作为具有资质证书的熟练的电梯安装工人，其在安装电梯作业时，亦应注意到电梯口未按标准设置防护设施，但未尽到谨慎注意义务，自身存在过错，应对其所受损害后果承担相应的的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及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的规定，法院酌情认定。建工公司、第三人沈滨公司对原树明的死亡后果各承担40%的赔偿责任。神龙公司对原树明的死亡后果承担10%的赔偿责任。原树明对其后果承担10%的责任。因原树明死亡，原树明生前未立有遗嘱，三原告系原树明的法定第一顺位继承人，有权对原树明所能获得的合理赔偿予以继承。关于本案的赔偿项目与数额，确认如下：1、死亡赔偿金，原树明系农村户口，三原告主张按城镇居民标准进行赔偿，但未提交证实原树明的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的证据，按上一年度农村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2665元标准计算，数额为253300元（12665元/年×20年）。2.丧葬费26217.50元，该数额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确认。3.被扶养人生活费106020元，其中郭亚珍11780元，王承伟94240元。郭亚珍的生活费数额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确认；因王承伟未提交有效证据证实其丧失劳动能力，故对其主张的生活费94240元不予确认。4.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因该数额较高，法院酌情支持2万元。5.交通费2000元，二被告及第三人对三原告提交的413.50元的交通费票据无异议，予以确认；对三原告主张的其他1586.50元，因三原告未提交证据证实，故不予确认。以上共计311711元。对于建工公司、神龙公司应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酌情确认为8889元（2万元÷9×40%）、2222元（2万元÷9×10%）。综上所述，建工公司承担125573.40元（291711元×40%+精神损害赔偿金8889元）；神龙公司承担31393.10元（291711元×10%+精神损害赔偿金2222元）。第三人沈滨公司主张在本案中应将其是否承担责任及责任大小同案合并审理。经向三原告释明，三原告在本案中不主张要求第三人沈滨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属于对其诉讼权利的处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四十四条、第四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被告建工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王承伟、原海岐、郭亚珍死亡赔偿金253300元、丧葬费26217.5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1780元、交通费413.50元，合计损失291711元的40%及精神损害抚慰金8889元计125573.40元；被告神龙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王承伟、原海岐、郭亚珍死亡赔偿金253300元、丧葬费26217.5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1780元、交通费413.50元，合计损失291711元的10%及精神损害抚慰金2222元计31393.10元；二、驳回原告王承伟、原海岐、郭亚珍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沈滨公司提交了黑龙江省安全生产管理局作出的中止审理通知书一份，旨在证明沈滨公司已对10.26安全事故报告申请复议。经质证，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因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与本案争议的问题无关，故对证明目的不予确认。除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另查明：神龙公司在案渋工程项目的职责为监督该项目的质量安全。本院认为，沈滨公司雇佣原树明安装电梯，原树明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损害，沈滨公司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且沈滨公司未与建设施工方签订交叉作业的安全管理协议，未按电梯安装规程要求在电梯口悬挂警示标志及在施工现场采取相应的安全施工措施，沈滨公司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建工公司及神龙公司对工程项目安全均负有责任，其在接手南星景苑项目工程后，未及时排除、整改安全隐患，未与电梯施工方签订交叉作业的安全管理协议，未尽到安全管理责任。二公司的上诉请求亦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综合考虑各方的过错，责任划分基本合理。综上所述，三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207元，由上诉人黑龙江省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811元，鸡西市神龙建设监理有限公司负担585元负担，哈尔滨沈滨电梯配件经销有限公司负担281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兆宇审判员  武建明审判员  高雪峰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赵婧珺书记员  贾天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