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皖01刑终536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长丰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令洪，男，1990年3月4日出生于贵州省黔西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贵州省黔西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21日被安徽省长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27日经安徽省长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安徽省长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丰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亚洋，安徽正茂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楷森，男，1988年1月22日出生于河南省光山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河南省光山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30日被安徽省长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27日经安徽省长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安徽省长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丰县看守所。辩护人刘刚，安徽正茂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惠君，男，1989年10月24日出生于辽宁省开原市，满族，小学文化，务工，住辽宁省开原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5日被安徽省长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5日经安徽省长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安徽省长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丰县看守所。辩护人冯贵祥，安徽金亚太（长丰）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长丰县人民法院审理安徽省长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曾令洪、吴楷森、梁惠君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4月28日作出（2019）皖0121刑初13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曾令洪、吴楷森、梁惠君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为打击传销活动，2016年初，长丰县北城世纪城物业公司（昆明世纪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合肥分公司）加强了对所辖片区的门禁管理，采取对进出小区人员审查登记、拒绝传销人员进入小区等一系列措施，上述措施引起了当地传销人员的不满。2016年10月，租住在北城世纪城的数十名传销人员组成了巡逻队与打传人员对抗。2016年10月12日上午，聚集在长丰县双凤工业区半岛一号公园内的部分传销人员将购买的棍棒、口罩等放置在各巡逻车辆内。当日下午3时左右，传销人员李亮（已判刑）驾驶冀Ａ×××**号轿车到北城世纪城禄徽苑北门时被打传人员要求下车配合检查，其拒绝配合并强行倒车逃离现场。后传销人员经相互联系，被告人曾令洪与李亮、梁芳、徐东、王盖（均已判刑）驾驶五辆汽车载着被告人吴楷森、梁惠君等23名传销人员开车至北城世纪城禄徽苑小区北门，传销人员下车后面戴口罩、手持木棍冲进禄徽苑小区，吴楷森与甘从雷（已判刑）等人打砸禄徽苑小区北门入口处道闸、刷卡器及门岗玻璃，曾令洪、梁惠君与李亮、安鹏（已判刑）等人追撵殴打打传人员，并致打传人员徐某受伤。经长丰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被打砸的物品价值11725元。经长丰县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徐某损伤程度属于轻微伤。2018年11月13日，被告人曾令洪主动到贵州省黔西县公安局投案，当日被羁押于黔西县看守所，2018年11月21日被长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7日，被告人吴楷森被北京市公安局抓获归案，当日被羁押于北京市第三看守所，2018年11月30日被长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5日，被告人梁惠君主动到长丰县公安局投案。曾令洪、吴楷森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梁惠君归案后，未对主要犯罪事实如实供述，在法庭调查过程中，经公诉机关出示现场监控视频等证据后才对自己的犯罪事实时做了如实供述。另查明，案发后，被害单位昆明世纪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合肥分公司和被害人徐某的经济损失已由部分同案犯予以赔偿，被害人徐某在被告人吴楷森、梁惠君的亲属给予经济补偿后对吴楷森、梁惠君的行为表示谅解。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的现场图，现场照片，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调取证据通知书，监控视频，长丰县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长丰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到案经过，抓获经过，户籍信息，贵州省黔西县看守所临时寄押证明，北京市第三看守所临时寄押证明书，谅解书，长丰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被害人徐某的陈述，证人陈瑞峰、陶某1、陶某2、周某、叶守应、刘某、王某等人的证言，同案犯安鹏、李亮、刘强豫、杨舟、杨付良、苑晓明、聂斌、徐东、梁芳、王盖、张育、张光耀、黄润生、项俊丰、甘从雷、万明涛、邓刚刚、李震等人的供述，被告人曾令洪、吴楷森、梁惠君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曾令洪、吴楷森、梁惠君因对政府打击传销活动不满，伙同其他传销人员持械随意殴打打传人员，致一人轻微伤，情节恶劣；任意损毁财物价值11725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曾令洪、吴楷森、梁惠君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应当按照各自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曾令洪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楷森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梁惠君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害单位及被害人经济损失已获赔偿，被告人吴楷森、梁惠君取得被害人谅解，对曾令洪、吴楷森、梁惠君均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项、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曾令洪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二、被告人吴楷森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三、被告人梁惠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原审被告人曾令洪上诉提出：1、其是受邀参与打砸犯罪活动，不是组织者和发起者，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2、一审判决未充分考虑其量刑情节，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了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吴楷森上诉提出：1、其是受邀参与打砸犯罪活动，不是组织者和发起者，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2、一审判决未充分考虑其量刑情节，量刑过重，可适用缓刑。其辩护人提出了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上诉人吴楷森辩护人为支持其辩护意见，在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交了光山县司法局紫水司法所出具的审前调查人员吴楷森情况说明和吴楷森父亲出具的担保书，证明吴楷森具备进行社区矫正的条件。原审被告人梁惠君上诉提出：1、其主动投案后如实供述自己参与打砸活动，并在一审法庭调查阶段公诉机关出示现场监控视频等证据前认可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应认定为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构成自首。2、其是受邀参与打砸犯罪活动，不是组织者和发起者，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3、一审判决未充分考虑其量刑情节，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了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原判所列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曾令洪、吴楷森、梁惠君及其各自辩护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本院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综合评述如下：1、关于上诉人曾令洪、吴楷森、梁惠君及其各自辩护人提出曾令洪、吴楷森、梁惠君属于从犯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曾令洪驾车载着传销人员到达案发现场，并面戴口罩、手持木棍追撵殴打打传人员；吴楷森面戴口罩、手持木棍打砸禄徽苑小区北门入口处道闸、刷卡器及门岗玻璃；梁惠君面戴口罩、手持木棍追撵殴打打传人员。曾令洪、吴楷森、梁惠君积极主动实施寻衅滋事犯罪活动，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不符合从犯的特征，依法不属于从犯。故曾令洪、吴楷森、梁惠君及其各自辩护人此节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上诉人梁惠君及其辩护人提出梁惠君构成自首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梁惠君虽主动投案，但归案后未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不构成自首。故梁惠君及其辩护人此节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上诉人曾令洪、吴楷森、梁惠君及其各自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原判根据曾令洪、吴楷森、梁惠君犯罪的事实、性质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在法定刑幅度内对其判处刑罚，对其各自量刑情节已予充分考虑，体现了刑法的罪责刑相适应原则，量刑并无不当。曾令洪、吴楷森、梁惠君聚众并持械实施寻衅滋事犯罪，损毁财物价值11725元，并致一人轻微伤，不属于犯罪情节较轻，不符合宣告缓刑条件，不宜宣告缓刑。故曾令洪、吴楷森、梁惠君及其各自辩护人此节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曾令洪、吴楷森、梁惠君伙同其他传销人员任意损毁财物共计价值11725元，情节严重；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曾令洪、吴楷森、梁惠君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各自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曾令洪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上诉人吴楷森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是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上诉人梁惠君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害单位及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已获赔偿，上诉人吴楷森、梁惠君取得被害人谅解，对三上诉人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杨 林审判员 胡宏林审判员 沈 昊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五日法官助理汤中杰书记员韦红艳附：本裁定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