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10民终88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于慎清，女，1934年5月7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牡丹江市阳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于丹（系于慎清女儿），住黑龙江省牡丹江市爱民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曲春艳，女，1964年4月18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东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经滨，黑龙江国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于成龙，男，1986年7月7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东安区。上诉人于慎清因与被上诉人曲春艳、于成龙继承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牡丹江市阳明区人民法院（2019）黑1003民初1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于慎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于丹、被上诉人曲春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经滨、被上诉人于成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于慎清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黑龙江省牡丹江市阳明区人民法院（2019）黑1003民初14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第四项并依法改判；2.请求依法分割牡丹江市阳明区铁岭镇幸福小区门市房一处；判令牡丹江市阳明区裕华园小区房屋为于慎清所有；依法分割被继承人于江的各项保险和抚恤金等财产；3.案件受理费由曲春艳、于成龙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于慎清丈夫生前取得牡丹江市粮食机械厂分配房屋，房屋改制时将房屋登记在于江名下，公转私的费用是于慎清所交，后房屋动迁，回迁房屋为牡丹江市阳明区裕华园小区房屋，于慎清在该房屋居住至今。该房屋是于慎清通过产权改制取得，不能仅以登记即认定为于江的财产。曲春艳曾认可房屋为于慎清所有，曾主张以100000元购买。牡丹江市阳明区铁岭镇幸福小区门市房不应认定为曲春艳个人财产，曲春艳在一审时自认该房屋是夫妻共同财产。曲春艳提交的2017年3月15日的《夫妻间房产单独所有约定书》，是于江在患有精神疾病期间所写，应认定无效。该房屋应为夫妻共同财产依法予以分割。一审时曲春艳自认收到于慎清给付的50000元养老费用，于成龙也承认是其去银行取款后转给曲春艳。曲春艳仅赡养于慎清十余天，其虽主张已将此款返还于慎清，但未提供充分证据，故该款应返还于慎清。2.一审法院程序违法。曲春艳自认领取于江的重大疾病险保险金60000元及社会保险退费55000元，于慎清已向一审法院提交调查证据申请书，一审法院未予以调取违法。上述财产属于被继承人的遗产范围应依法查明并分割。曲春艳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一审判决分割财产对于慎清进行了照顾和考虑，于慎清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是其个人主观臆断，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于成龙辩称，同曲春艳的答辩意见一致。于慎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分割位于牡丹江市阳明区铁岭镇幸福小区门市房一套，位于牡丹江市阳明区铁岭3委**住宅一处；要求曲春艳返还于慎清位于牡丹江市阳明区裕华园小区房屋；2.要求曲春艳偿还借款5万元，返还2015年7月于慎清给曲春艳的5万元；3.请求分割于江的社会保险、医疗保险、养老保险；4.继承于江、曲春艳名下的银行存款。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于慎清与被继承人于江系母子关系，曲春艳与于江系夫妻关系，于成龙与于江系父子关系。被继承人于江于2017年8月19日因病死亡。曲春艳与被继承人于江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有三套房产，并在诉讼中进行了司法评估：1.产权证号2017-00206xx，位于牡丹江市阳明区铁岭镇幸福小区**楼**商服用房，建筑面积59.26平方米，经夫妻双方约定后，所有人变更登记为曲春艳单独所有，经评估该房价值554140元。2.位于牡丹江市阳明区裕民路东、光华街北裕华园小区房屋，建筑面积66.83平方米的房屋，未办理不动产产权证，《住宅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确定所有权人为于江，经评估该房屋价值249944元，于2010年入户回迁，于慎清自2016年2月起居住在该房屋。3.产权证号9005xx，位，位于牡丹江市铁岭镇一村房屋筑面积61.6平方米，所有权人为于江，经评估该房价值64187元，房屋附属物价值7600元，估价总额为71787元。该房屋现由曲春艳占有。另查明，于江、曲春艳夫妻尚欠于慎清5万元。对是否尚欠曲春波1万元、邓晓光4万元，原、被告双方存在争议。一审法院认为，关于被继承人遗留的房产问题。位。位于牡丹江市阳明区铁岭镇幸福小区商服用房夫妻双方约定后，登记为曲春艳单独所有，故该房产不属于夫妻共有财产。牡丹江市阳明区裕民路东、光华街北裕华园小区房屋尚未办理产权登记，《住宅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体现的所有人为于江，故曲春艳与被继承人于江夫妻共有两套房产：牡丹江市阳明区裕民路东、光华街北裕华园小区房屋，价值249944元；产权证号9005xx，位，位于牡丹江市铁岭镇一村房屋估总价为71787元，综上，曲春艳与被继承人于江夫妻共有的两套房产评估总价值合计为321731元。关于被继承人于江、曲春艳夫妻的共同债务问题。曲春艳认可尚欠于慎清5万元；结合当事人在两次诉讼中的陈述及证人邓晓光证言，可以认定曲春艳为向于丹偿还欠款而向邓晓光借款1万元；对曲春艳主张的向曲春波借款1万元，于慎清主张实际已经偿还完毕，但曲春艳及证人曲春波均不予认可，于慎清未能对已经偿还完毕的诉讼主张予以证明，故认定该债务的存在；对曲春艳主张另欠邓晓光3万元的债务，其提供了于江建设银行个人活期明细信息及邓晓光的证言，建设银行个人活期明细信息能够体现2017年3月21日现金存入29225元，但未能体现是何人存入，更不能证明是借款，仅凭邓晓光的庭审证言，不能认定为于江夫妻的共同债务，故对曲春艳关于另欠邓晓光3万元债务的诉讼主张不予支持。对于于慎清要求曲春艳返还2015年7月给付的5万元养老费诉讼主张，因其未能举证证明该事实的存在，故对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被继承人于江与曲春艳夫妻共同债务为：尚欠于慎清5万元，尚欠曲春波1万元，尚欠邓晓光1万元，合计夫妻共同债务7万元。此外，于慎清要求分割被继承人于江的社会保险、医疗保险、养老保险，要求继承于江的银行存款,因于慎清未能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明以上款项的存在，故对以上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继承人将来发现以上款项的实际存在，可另行主张权利。综上所述，于江、曲春艳夫妻共有的两套房屋总价为321731元，扣除夫妻共同债务70000元，于江、曲春艳剩余的夫妻共同财产总额为251731元，于江和曲春艳各自享有的财产价值为125865.50元，被继承人于江价值125865.50元的遗产应由第一顺位继承人于慎清、曲春艳、于成龙各继承三分之一，即每人继承41955.17元。综合计算，于慎清所享有的债权及继承份额合计为91955.17元，曲春艳的个人财产及继承份额合计为167820.67元，于成龙继承份额41955.17元。依据《中华人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六条“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共同所有的财产，除有约定的以外，如果分割遗产，应当先将共同所有的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第三十三条“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第十三条“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之规定，判决：一、产权证号9005xx，位，位于牡丹江市铁岭河镇一村估总价为71787.00元的房屋及房屋附属物归于慎清所有；位；位于牡丹江市阳明区裕民路东华街北裕华园小区房屋，评估总价为249944元房屋归曲春艳所有；二、尚欠邓晓光10000元、曲春波10000元的债务由曲春艳负责偿还。三、曲春艳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支付于慎清20168.17元，支付于成龙41955.17元。四、驳回于慎清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059元，鉴定费10000元，合计22059元，由于慎清、曲春艳、于成龙各负担7353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于慎清证据一，2019年4月9日牡丹江市粮食局组织人事科和粮食机械厂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裕华园小区房屋是于慎清的房屋。证人关金华出庭证实裕华园小区房屋是于慎清的房屋。证人关志深出庭证实，证人与张荣典和于慎清是邻居，于慎清原居住的房屋是粮食机械厂建的，但是不清楚后来房屋卖给何人。曲春艳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的形式要件和证明问题均有异议。证明加盖牡丹江市粮食局组织人事科的印章，不能代表牡丹江市粮食局。该证据只能证明1993年牡丹江粮食机械厂给于慎清的丈夫张荣典分配过住房，不能证明诉争的1402室房屋的权属。1402室房屋为被继承人于江和曲春艳夫妻通过房屋动迁置换所得，为二人夫妻共同财产。对证人关志深的证言无异议。对关金华的证言有异议，关志深的证言证明诉争的1402室房屋在动迁之前的房屋产权为粮食机械厂。于慎清原工作单位是铁岭供销社，粮食机械厂不可能将房屋落户到于慎清名下，故关金华的证言不属实。于成龙质证认为，同曲春艳的质证意见一致。本院认证认为，证据一可以证明1993年牡丹江粮食机械厂将自建房屋分配给张荣典和于慎清夫妇，该房屋动迁后为裕华园小区房屋的事实。但该证据不能证明于慎清交纳了公有住房改制所需的费用及原房屋回迁为案涉房屋所需的费用，无法证实其借用于江名字购买案涉房屋的事实，不能证明其是该房屋的所有权人，故对该证据不予采信。曲春艳及于成龙对证人关志深的证言均无异议，故对该证言予以采信。关金华的证言不能证实1402室房屋为于慎清所有，故对该证言不予采信。2.曲春艳证据一，中国人寿保险公司牡丹江分公司理赔核定通知书和个人保单信息各一份，证明：曲春艳领取被保险人于江的重大疾病保险金20000元，该保险合同的受益人是曲春艳和于成龙，故该保险金不是于江的遗产，不能予以分割。证据二，基本养老个人账户一次性支付核定表一份，证明：于江去世后退取了个人账户养老保险费45089.24元和丧葬费4000元、抚恤金6000元，合计55089.24元。其中45089.24元的50%是于江的遗产。证据三，黑龙江省殡葬服务费票据两张、墓位使用证一张，证明：曲春艳领取的于江社会保险金、丧葬费、抚恤金用于支付于江殡葬费用，其中支出殡葬服务费9632元，购买公墓支出31800元，25000元偿还曲春波借款。于慎清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没有意见，但曲春艳领取了60000元的保险金，在于江去世之前领取了40000元，于江去世后领取了20000元。对证据二的形式要件没有异议，请法院依法裁决。对证据三的形式要件无异议，于江买墓地的钱应从丧葬费中扣除，曲春波的借款是10000元，但没有借条，不应从于江的遗产中扣除。于成龙质证认为，对证据一、二、三的形式要件和证明问题均无异议。本院认证认为，对证据一、二、三的形式要件予以确认。证据一可以证明于江投保的重大疾病终身保险，该保险合同的受益人是曲春艳、于成龙，故该保险金不是于江的遗产，依法不应分割，对证据一的证明问题予以采信。曲春艳领取的于江退取个人账户养老保险费45089.24元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其中的50%是于江的遗产，应予分割，故对证据二予以采信。证据三可以证实曲春艳支付殡葬服务费9632元，购买公墓支出31800元的事实，对该证明问题予以采信。曲春艳主张给付曲春波25000元用于偿还借款无证据证实，对该证明问题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二审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于江在中国人寿保险公司牡丹江分公司投保了重大疾病终身保险，该保险合同的受益人为曲春艳和于成龙。于江生前领取了40000元保险金，于江去世后，曲春艳领取了20000元保险金。于江去世后，曲春艳领取了于江基本养老保险个人账户退取保险费45089.24元、丧葬费4000元、抚恤金6000元，共计55089.24元。因于江去世，曲春艳支付殡葬服务费9632元，购买公墓款31800元。本院认为，关于于慎清主张牡丹江市阳明区铁岭镇幸福小区门市房不是曲春艳个人财产，应作为遗产予以分割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规定：“夫妻可以约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归各自所有、共同所有或部分各自所有、部分共同所有。约定应当采用书面形式。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十七条、条十八条的规定…”据此，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财产的约定，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本案中，于江与曲春艳于2017年3月15日签订夫妻间房产单独所有约定书，将登记在于江名下的位于牡丹江市阳明区铁岭镇幸福小区商服用房转移到曲春艳名下，登记为曲春艳单独所有。故该房屋是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经夫妻双方约定归一方所有，不属于夫妻共有财产，故不应作为于江的遗产予以分割。于慎清的该项主张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于慎清主张裕华园小区房屋是其个人所有，不是于江和曲春艳的夫妻共同财产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据此，当事人对其主张的诉讼请求应承担举证责任且其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经审理查明，1993年牡丹江粮食机械厂将自建房屋分配给张荣典和于慎清夫妇，房屋产权为公有，在购买公有住房时，房产部门档案中记载的购房人及票据中体现的购房人均为于江，房屋所有权登记在于江名下。后该房屋动迁，回迁房屋为裕华园小区房屋，产权人登记为于江。于慎清虽主张其缴纳了原公有住房改为私产的费用及房屋回迁为现有住房的全部费用，但其未提供证据足以证实其主张，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结合双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进行裁判并无不当，于慎清的该项主张无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本院无法支持。关于于慎清主张曲春艳应返还其给付的5万元养老费用问题。经审理查明，于慎清称给付曲春艳5万元作为其养老的费用，曲春艳否认收到此款，于成龙认可收到此款，但称用于支付于慎清丈夫的丧葬费用，故该笔款项是于慎清与于成龙之间的债务纠纷，不应在本案继承纠纷中予以解决，于慎清可就此另行主张权利。于慎清的该项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于慎清主张依法分割于江的保险金、抚恤金等财产问题。首先，关于保险金是否应予分割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四十二条规定：“被保险人死亡后，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保险金作为被保险人的遗产，由保险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的规定履行给付保险金义务：（一）没有指定受益人，或者受益人指定不明无法确定的；（二）受益人先于被保险人死亡，没有其他受益人的；（三）受益人依法丧失受益权或者放弃受益权，没有其他受益人的。”本案二审中，曲春艳提供的证据证实其在于江去世之后，领取了于江投保的重大疾病终身保险的保险金20000元。于江投保的保单号为1999231000S320000204xx号的重大疾病终身保险合同，受益人为曲春艳和于成龙。故于江去世后，保险合同受益人领取的保险金不属于遗产范围，于慎清主张依法分割保险金不符合法律规定。其次，关于于江的抚恤金、养老保险退款问题。本院二审查明，曲春艳在于江去世后领取了于江基本养老保险个人账户一次性支付的45089.24元和丧葬费4000元、抚恤金6000元，共计55089.24元。其中45089.24元养老保险退款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先行分割，于江应分得的22544.62元为其遗产。曲春艳在于江去世后共支出殡葬服务费9632元、公墓款31800元，共计41432元，其支出款项已超出于江个人遗产22544.62元及领取的丧葬费4000元和抚恤金6000元的总和。故曲春艳虽领取了于江基本养老保险个人账户款项，但于江的该部分遗产和抚恤金在支付丧葬费和墓地款后已无结余，无剩余遗产可供分割。于慎清的该项主张无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于慎清主张一审法院程序违法的问题。于慎清称其向一审法院提交调查证据申请书，一审法院未予调取证据系程序违法。经查阅一审卷宗，未见于慎清提供的书面调取证据申请书，于慎清亦未提供相关证据证实其主张，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于慎清的该项主张无事实根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于慎清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126元，由于慎清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杜 敏审判员 周晓光审判员 李冬梅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九日书记员 卫小雨附：本案涉及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规定：“夫妻可以约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归各自所有、共同所有或部分各自所有、部分共同所有。约定应当采用书面形式。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十七条、条十八条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四十二条规定：“被保险人死亡后，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保险金作为被保险人的遗产，由保险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的规定履行给付保险金义务：（一）没有指定受益人，或者受益人指定不明无法确定的；（二）受益人先于被保险人死亡，没有其他受益人的；（三）受益人依法丧失受益权或者放弃受益权，没有其他受益人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