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8民终128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成林，男，1934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潜山市。系死者张五一父亲。上诉人（原审原告）：吕小红，女，1965年4月2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潜山市。系死者张五一妻子。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燕，女，1986年2月2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潜山市。系死者张五一女儿。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政，男，1988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潜山市。系死者张五一儿子。上列四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乐天，安徽皖激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四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储鑫，安徽皖激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庆市公路管理局潜山分局，住所地安徽省潜山市梅城镇天柱山路**。负责人：王学成，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晨阳，安徽上止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潜山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原潜山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住，住所地安徽省潜山市梅城镇新建路**/div>负责人：王先结，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邓访民，安徽安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平，安徽安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潜山市地方公路管理局（原潜山县地方公路管理局），住所地，住所地安徽省潜山市梅城镇梅陵路**iv>法定代表人：李海权，该局局长。原审被告：潜山市交通运输局（原潜山县交通运输局），住所地，住所地安徽省潜山市梅城镇大园路**iv>负责人：吴功新，该局局长。上列两原审被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树彬，安徽天柱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两原审被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喜，安徽天柱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潜山市土地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服务中心（原潜山县土地征收与补偿办公室），住所地，住所地安徽省潜山市梅城镇南岳路**iv>法定代表人：周华，该中心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葛满生，安徽安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夏国栋，安徽安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潜山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原潜山县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住所地安徽，住所地安徽省潜山市梅城镇舒州大道**>负责人：黄源林，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明静，安徽上止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加佳，安徽上止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成林、吕小红、张燕、张政（以下简称张成林等四人）、上诉人安庆市公路管理局潜山分局因与被上诉人潜山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原审被告潜山市地方公路管理局、潜山市交通运输局、潜山市土地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服务中心、潜山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生命权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潜山市人民法院（2018）皖0824民初19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4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成林等四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乐天、上诉人安庆市公路管理局潜山分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晨阳、被上诉人潜山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访民、原审被告潜山市地方公路管理局及潜山市交通运输局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喜、原审被告潜山市土地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服务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夏国栋、原审被告潜山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加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成林等四人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安庆市公路管理局潜山分局赔偿其全部损失共计771941.67元。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张五一承担事故主要责任错误。张五一生前乘公交上班，发生事故当天因临时外出办事才经过该地，对路况其并不知晓，无法预判，事故发生当天系夜晚，且道路系白色水泥地，路面翘起的部分，正常人无法预见。《司法鉴定意见书》对事故成因已经作出阐述，一审判决认定张五一承担事故主要责任与《司法鉴定意见书》存在矛盾。张五一不应承担任何责任。安庆市公路管理局潜山分局针对张成林等四人的上诉请求辩称，1、张五一不是经常坐公交上班，一审认定事故发生地是张五一家到村委会的必经路线，该事实认定清楚；2、轻微隆起的路面形成有一段时间，事故发生的路段路灯完好，路面宽敞无弯道，路面清晰可见，且事故发生前后有多人和非机动车经过此处没有发生任何事故，说明当事人可以预见且应当预见路面的情况；3、交通事故认定应根据事故认定书来确定，而事故认定书认定受害人负全部责任，司法鉴定意见书没有将受害人注意义务纳入其中。综上，张成林等四人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不能成立。安庆市公路管理局潜山分局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张成林、吕小红、张燕、张政对安庆市公路管理局潜山分局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一审认定基本事实不清。张五一在事故发生前的行驶路线是事故发生的要素之一，监控录像中没有张五一在事发路段通行，事故发生地是否是事故第一现场存疑；一审对张五一事故发生前饮酒的事实也未作出认定；事发路段属于非机动车道，潜山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系非机动车道重建的建设单位，并非公路部门；一审对争议道路北边砌有围墙而占用路面的事实和砌墙主体也未查清。2、一审对事故发生原因认定错误。道路轻微隆起不是导致事故发生的原因，张五一饮酒过量和未尽谨慎注意义务才是事故发生的原因，绿化带与围墙相向占用路面导致事故发生的可能性，比路面隆起可能导致的事故发生的可能性更大。3、一审对事故责任主体认定错误。争议的路面属于城市道路的非机动车道，该道路的建设、管理、养护以及“白加黑”工程建设主体均不是安庆市公路管理局潜山分局，安庆市公路管理局潜山分局不是该路面的责任主体。另绿化带的改建者与砌墙主体应当是责任主体。4、一审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错误。张五一生前系村委会主任，其工作地点在农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张成林等四人针对安庆市公路管理局潜山分局的上诉请求共同辩称，1、受害人死亡原因就是道路隆起碰擦电瓶车的支架导致其倒地死亡，也只有这个原因，这是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书认定的，一审认定张五一上班必经路线是事故发生地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受害人不应承担任何责任。2、事故发生前张五一并没有饮酒，其是因颅脑损伤死亡。3、关于围墙占用非机动车道与本案没有关系，事故发生是因路面翘起造成的。4、事故发生地并非张五一上下班必经路线。5、一审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是正确的。6、一审对责任认定存在错误，张五一不应承担责任。潜山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针对张成林等四人、安庆市公路管理局潜山分局的上诉请求辩称，潜山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不是本案侵权责任主体，潜山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作为被告主体不适格。本起交通事故发生是因为道路隆起与电瓶车支架相刮擦导致，涉案道路横穿潜山市主城区，公路部门是管理部门，潜山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系城市道路管理部门，对绿化带及景观带有管理义务，但本起事故是因为车辆碰撞导致的事故，一审认定的侵权责任主体是正确的。潜山市地方公路管理局、潜山市交通运输局共同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潜山市地方公路管理局、潜山市交通运输局对涉案路段无管理职责，也不是本案侵权责任主体。潜山市土地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服务中心辩称，一审认定潜山市土地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服务中心不是本案侵权责任主体是正确的，请求二审依法裁判。潜山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辩称，一审针对潜山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的判决是正确的，请求二审依法裁判。张成林等四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安庆市公路管理局潜山分局、潜山市地方公路管理局、潜山市交通运输局、潜山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潜山市土地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服务中心、潜山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赔偿张成林等四人因近亲属死亡造成的损失817225元（死亡赔偿金6328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丧葬费32575元、处理丧事相关费用2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5185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6月11日20时45分左右，张五一驾驶二轮电动自行车在潜山市境内沿皖潜大道非机动车道由东向西行驶，至该道与莲花路交叉口附近经过由宽变窄路面的西侧水泥板块向上隆起处时，车体下方部位的单支撑架及支架下表面与路面隆起部位相接触刮擦，致车体失控倒地、张五一受伤，后其在送往安庆市医院抢救的途中死亡。潜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8年6月12日委托安徽全诚司法鉴定中心对张五一的无号牌二轮电动自行车的碰撞痕迹（及是否与他车相接触碰撞？）、事故发生时的碰撞形态、车辆安全性能（转向、制动、前照灯）进行鉴定，该中心于同年6月14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无号牌二轮电动自行车上所留印痕为车体单支撑架及其支架下表面与路面相接触、后车体向右侧倒地刮擦形成的痕迹特征，未见与他车碰撞刮擦印痕；2、事发时，张五一驾驶无号牌二轮电动自行车沿潜山市梅城镇皖潜大道非机动车道由东向西行驶，至由宽变窄路面的西侧水泥板块向上翘起处时，车体下方部位的单支撑架及其支架下表面与路面翘起部位相接触刮擦，致车体失控向右侧倒地刮擦、驾驶人倒地，形成该起事故形态；3、无号牌二轮电动自行车转向系统处于可有效工作状态，制动系统处于可有效工作状态，前照灯处于工作有效状态。2018年6月20日，潜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五一驾驶非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未能遵守有关交通安全的规定，未确保安全是造成本次事故的原因，应当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过错。本案交通事故死者张五一出生于1965年10月9日，生前任潜山市余井镇天圣村村民委员会主任，与妻子吕小红育有张燕和张政两名子女，自2016年11月起居住在潜山市梅城镇铭心家园******；张五一的母亲已逝，其父亲张成林出生于1934年10月22日，系农村居民，育有四子，其中一子系肢体二级残疾，无劳动能力。本案事故发生道路位于潜山市城区，系过境城区的国道318线，原路名梅陵路，现更名为皖潜大道。2009年6月3日，该路段非机动车道、绿化带、人行道、排水道由潜山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原潜山县建设局）发包建设；事故发生在该路段的非机动车道。因潜山县已撤县建市，潜山县地方公路管理局、潜山县交通运输局、潜山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潜山县土地征收与补偿办公室、潜山县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现分别更名为潜山市地方公路管理局、潜山市交通运输局、潜山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潜山市土地征收与补偿办公室（现更名为潜山市土地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服务中心）、潜山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受害人张五一的死亡与其在涉案路段发生交通事故具有因果关系。根据潜山市公安局城关派出所对证人制作的询问笔录，证明其经过事故现场时，张五一已倒在隆起路面附近无任何意识，周围均是路人，事故经证人、路人报警；潜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到现场后对交通事故经过、形成原因，经过现场勘查、询问证人，并委托鉴定机构对事故中车辆碰撞形态、车辆技术性能进行鉴定后，结合现场道路状况进行综合分析后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是代表国家机关依职权制作的公文书证，具有较强的证明力，能够证明张五一于事故当晚驾驶电动自行车在皖潜大道与莲花路交叉口附近经过由宽变窄的非机动车道隆起路面时，车体下方与隆起处刮撞致其摔倒受伤，其在被送往安庆市医院抢救的途中死亡，可以认定张五一的死亡与其在涉案路段发生交通事故具有直接因果关系。潜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调取的监控录像并非事故现场的录像，不能反映事故经过和原因，公安机关在作出事故认定时，亦未将该录像作为认定事故事实和责任的依据；安庆市公路管理局潜山分局辩称根据涉案路段隆起路况现状分析、公安机关调取的张五一当晚必经路线过往车辆的监控录像，不能证明张五一倒地处是事故第一现场的意见，与事实不符，亦未提供充足的证据证明，故不予采纳。确定本案侵权责任的主体，首先要确定涉案路段管理单位。事故路段现仍属于国道318线，虽然因城区建设发展承载了相应的城市道路功能，但安庆市公路管理局潜山分局未举证证明国道318线改线且已将该路段的管理、维护职责移交给其他单位，故安庆市公路管理局潜山分局仍负有对国道主干路以及其公路沿线附属设施的日常检查、养护等管理职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条“道路出现坍塌、坑槽、水毁、隆起等损毁或交通信号灯、交通标志、交通标线等交通设施损毁、灭失的，道路、交通设施的养护部门或者管理部门应当设置警示标志并及时修复”的规定，安庆市公路管理局潜山分局作为道路的管理者，在事故路段路面出现隆起状况时，未及时修复或设立安全警示标志，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致使道路安全存在一定的隐患，是造成本次事故的原因之一，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虽然系一起单方交通事故，公安交警部门认定张五一在事故中负全部责任，但侵权责任与事故责任并不直接等同。张五一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驾驶车辆应当注意行车环境，根据不同的道路状况采取必要措施，其在驾车经过工作及居住场所的必经路段时，未谨慎观察路况，未确保行车安全是导致发生该起事故的主要原因，自身应承担主要责任。依据查明的事实，结合各自的过错程度，一审认定受害人张五一自行承担80%的损失，安庆市公路管理局潜山分局承担20%的赔偿责任。潜山市地方公路管理局、潜山市交通运输局、潜山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潜山市土地征收与补偿办公室（现更名为潜山市土地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服务中心）、潜山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对涉案路段无管理职责，不是本案侵权责任的主体，张成林等四人要求潜山市地方公路管理局、潜山市交通运输局、潜山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潜山市土地征收与补偿办公室（现更名为潜山市土地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服务中心）、潜山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在本案中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安庆市公路管理局潜山分局辩称导致该路段非机动车道由宽变窄的围墙占道也是导致事故发生的原因、张五一系酒后驾车以及车速过快导致事故应负全部或90%以上责任以及由潜山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建设后的绿化带、非机动车道等属于城市道路，不属于其管养范围的意见，不予采纳。张成林等四人诉讼请求中的赔偿项目及数额，依据相关法律规定予以认定：1、张成林等四人主张死亡赔偿金632800元（31640元/年×20年）、被扶养人生活费51850元（20740元/年×5年÷2）。张五一在事故发生时未满六十周岁，生前系潜山市余井镇天圣村村民委员会主任，工资收入主要来自于财政供给，且在城镇居住生活多年，故张成林等四人主张参照安徽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赔偿死亡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予以认定；张五一的父亲张成林至事故发生时为83周岁，年事已高，无固定经济来源，其生育的四个孩子对其均有扶养义务，而其中一子已丧失劳动能力无扶养能力，一审据此认定张成林的扶养义务人为3人；张五一生前在村民委员会任职并长期居住生活在城镇，其父亲张成林尽管生活在农村，但仍应根据张五一居住和收入情况来确定，根据被扶养人的年龄、扶养义务人的人数并参照安徽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对被扶养人张成林的生活费认定为34566.67元（20740元/年×5年÷3），该项费用计入死亡赔偿金。2、张成林等四人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安庆市公路管理局潜山分局认为过高，一审结合损害后果、当地的生活水平酌定为65000元。3、张成林等四人主张丧葬费32575元（65150元÷2）。4、处理丧事人员相关费用20000元。考虑因张五一死亡，其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有实际交通费、误工费支出，对该项费用酌定为7000元。综上各项合计为771941.67元，由安庆市公路管理局潜山分局按20%的责任比例赔偿其中的154388.33元。案经一审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安庆市公路管理局潜山分局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张成林、吕小红、张燕、张政的损失154388.33元；二、驳回原告张成林、吕小红、张燕、张政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386元，由原告张成林、吕小红、张燕、张政负担3386元，被告安庆市公路管理局潜山分局负担1000元。二审中，张成林等四人向本院提交一组证据，安徽巨城中皖人和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潜山市余井镇人民政府、潜山市余井镇天圣村民委员会共同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事发地点不是张五一上下班必经路线。各方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安庆市公路管理局潜山分局质证认为，证据形式上存在瑕疵，潜山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质证认为该组证据达不到其证明目的，本院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因各方无异议予以认定，但以上证据是否与本案有关联性，是否能到达其证明目的需综合全案认定。二审中张成林等四人向本院提交张五一生前发放工资的银行存折进行核实，证明其收入并非来源于农业，而是来源于财政拨款，各方对银行存折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二审庭审中，安庆市公路管理局潜山分局与潜山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均认可事发路段系318国道穿越潜山市区，公路与城市道路存在重叠部分，如果仅是国道，由安庆市公路管理局潜山分局管理，如果是城市道路，由潜山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管理。但安庆市公路管理局潜山分局与潜山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均未对此提供相关移交管理的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双方争议的焦点为1、一审对本案侵权责任主体认定是否正确；2、一审对本案事故责任成因分析及责任比例划分是否适当；3、一审确定的死亡赔偿金标准是否适当。关于本案侵权责任主体认定。二审中，安庆市公路管理局潜山分局与潜山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均认可事发路段系318国道穿越潜山市区，公路与城市道路存在重叠部分，但具体该路段的管理、维护职责是否移交，各方均未提交证据证明。一审认定事故路段现仍属于国道318线，虽然因城区建设发展承载了相应的城市道路功能，但安庆市公路管理局潜山分局未举证证明国道318线改线且已将该路段的管理、维护职责移交给其他单位，故安庆市公路管理局潜山分局仍负有对国道主干路以及其公路沿线附属设施的日常检查、养护等管理职责,从而认定安庆市公路管理局潜山分局为本案侵权责任主体并无不当。关于一审对本案事故责任成因分析及责任比例划分是否适当的问题。本案事故发生路段系非机动车道，路面隆起对行车会有一定的影响，但张五一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驾驶车辆应当注意行车环境，根据不同的道路状况采取必要措施，其在驾车时未谨慎观察路况，未确保行车安全是导致发生该起事故的主要原因，其自身应承担主要责任，一审对此认定并无不当，至于该事发路段是否属于张五一上下班必经路线，并不是导致本案事故发生的必要条件。公安交警部门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故责任一般作为划分当事人交通事故侵权责任比例的依据，但不能将侵权责任与事故责任直接等同。根据鉴定意见，一审认定张五一驾驶的电动车与事发路段路面隆起具有直接因果关系并无不当。安庆市公路管理局潜山分局上诉提出张五一系酒后驾车，但交警部门并没有对此作出明确认定，其主张依据不足。安庆市公路管理局潜山分局又以潜山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建设后的绿化带、非机动车道等属于城市道路不属于其管养范围为由而提出上诉以及认为导致该路段非机动车道由宽变窄的围墙占道也是导致事故发生的原因等意见，但均未对此提供充分的证据加以证明。故一审判决结合各自的过错程度认定受害人张五一自行承担80%的损失，安庆市公路管理局潜山分局承担2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关于一审确定的死亡赔偿金标准是否适当。根据张五一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其生前系潜山市余井镇天圣村村民委员会主任，工资收入主要来自于财政供给，且在城镇居住生活多年，故一审参照安徽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赔偿死亡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张成林等四人、安庆市公路管理局潜山分局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386元，由上诉人张成林、吕小红、张燕、张政负担3386元，上诉人安庆市公路管理局潜山分局负担1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秀珍审判员  刘梦灵审判员  高 平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七日法官助理潘朝玉书记员朱彤附：本案所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