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本溪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5刑初14号公诉机关辽宁省本溪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女，1941年3月2日出生，汉族，住本溪市平山区，系被害人李某2之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女，1993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住本溪市平山区，系被害人李某2之女。诉讼代理人肖延伟，辽宁平正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男，1969年5月24日出生，住本溪市明山区，系本案被害人。被告人姜洪伟，男，1974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肇州县，住山东省烟台市莱山区。2018年7月31日因涉嫌故意杀人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本溪市看守所。辩护人金升阳，辽宁燕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辽宁省本溪市人民检察院以本检公诉刑诉[2019]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姜洪伟犯故意杀人罪，于2019年7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辽宁省本溪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宋思璇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李某1的诉讼代理人肖延伟、被告人姜洪伟及其辩护人金升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辽宁省本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1年7月18日23时许，被告人姜洪伟与其胞弟姜某2（已判刑）、同事王某2（已判刑）在本溪市平山区高中街树春烧烤店内吃饭、饮酒期间，因琐事与同在店内就餐的李某2（被害人，男，殁年34岁）、赵某（被害人）发生殴斗。在双方殴斗的过程中，被告人姜洪伟从烧烤店内取出一把尖刀，捅扎李某2左侧腹部两刀、背部一刀，捅扎赵某左侧腹部一刀。李某2、赵某被扎伤后逃离现场，因体力不支倒在路边，李某2经抢救无效当场死亡。经鉴定李某2因右肺静脉被刺破致急性大失血而死亡；赵某腹部刀刺伤致胃破裂，属重伤。案发后，被告人姜洪伟外出逃匿，为逃避侦查，使用化名打工谋生。2018年7月17日，被告人姜洪伟被交通警察盘查，未交待真实身份。次日，姜洪伟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的证据有证人谭某、杨某、张某等人证言、被告人姜洪伟的供述和辩解、鉴定书、勘验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姜洪伟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一人重伤，情节恶劣，后果严重，应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李某1要求被告人姜洪伟及另外两名被告应连带赔偿死亡赔偿金18216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76300元、亲属办理丧葬交通费、住宿费2000元、精神抚慰金人民币54648元，合计人民币325108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要求被告人姜洪伟赔偿住院抢救费、医药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等6万元。误工费等30万元、精神伤害费10万元，合计人民币46万元。被告人姜洪伟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姜洪伟犯罪后有自首情节，量刑时，依法应从轻处罚。2、被害人有明显过错，被告人姜洪伟是激情杀人，而非预谋，其主观恶性小，应减轻对被告人姜洪伟的处罚。3、被告人姜洪伟认罪、悔罪态度好、本次犯罪是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在量刑时应予以考虑。经审理查明，2001年7月18日23时许，被告人姜洪伟与其胞弟姜某2（已判刑）、同事王某2（已判刑）在本溪市平山区高中街树春烧烤店内吃饭、饮酒期间，因琐事与同在店内就餐的李某2（被害人，男，殁年34岁）、赵某（被害人）发生殴斗。在双方殴斗的过程中，被告人姜洪伟从烧烤店内取出一把尖刀，捅扎李某2左侧腹部两刀、背部一刀，捅扎赵某左侧腹部一刀。李某2、赵某被扎伤后逃离现场，因体力不支倒在路边，李某2经抢救无效当场死亡。经鉴定李某2因右肺静脉被刺破致急性大失血而死亡；赵某腹部刀刺伤致胃破裂，属重伤。案发后，被告人姜洪伟外出逃匿，为逃避侦查，使用化名打工谋生。2018年7月17日，被告人姜洪伟被交通警察盘查，未交待真实身份。次日，姜洪伟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上述犯罪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本院依法予以确认：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破案报告表、案件来源、抓捕经过、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7月18日8时许，被告人姜洪伟到烟台市莱山公安分局黄海派出所主动投案，供述其于2001年夏天的时候在辽宁省本溪市一饭店门口伙同他人持刀捅了一名男子，随后丢弃刀具并潜逃至烟台的经过。2．户籍证明、死亡证明书，证实被告人姜洪伟、被害人李某2、赵某的自然情况。3．证人谭某证言，2001年7月18日晚上23时10分左右，在我的烧烤摊上，有两伙人打仗了。我的烧烤摊在新东方饺子城边上，高中墙外的残联房子里。一伙是六个人其中三个男的，三个女的，这三个男的当中有一个光着上身，身高约176，年龄约20多岁，下身穿的裤子我没有看清楚，梳分头，不是本地口音，他是东方饺子城的，具体干什么的不清楚。还有一个穿灰色带有碎花半袖衬衣的男子，身高约170左右，中等体型，梳分头，年龄大约20岁，下身穿的裤子我没有看清，不是本地口音，他可能是东方饺子城的，另外的那个男的穿着我没注意，年龄约20岁左右，身高170左右，体型和发饰我没注意，不是本地口音，什么职业不清楚，那三个女的体貌特征我没注意。另外一伙是两个男的，一个男的光着上身，披着一个浅色半袖衬衫，年龄约30岁左右，较瘦，平头，下身裤子我没注意，本地口音，他的职业我不知道，另外一个男的上身穿黑色短袖衬衣，年龄约30多岁，较瘦，梳的分头，下身裤子我没注意，本地口音。今天晚上天黑之后，这两个男的就来到我的烧烤摊，我把他俩安排在屋外吃烧烤，过了大约二十多分钟，另外一伙的三男三女也来到我的烧烤摊，我让他们到屋里吃，他们吃了一个小时左右，那个穿灰格衬衣的男的就从屋里出来了在外面站着，搂着那个光着上身的男的就从屋里出来喊我说老板结账，这时在外面的那两名男子中那个光着上身的男的就接了一句说算账啊。从屋里出来的光着上衣的男子说算账怎么的，说着就从地上拿起一个啤酒瓶子要和另外那个穿灰格衬衣的男子打屋外这两名男子，我这时就冲上去拦住那个拿啤酒瓶子穿灰衬衣的两男子，并让屋外的那两个男子快跑，他们就跑了，这时我拦住的那两个男子就挣开追了上去，因为他们当时把我的调料都打翻了，我就急忙收拾调料盒，屋里另外那名男子出去追没追那两个男子我没注意，过了五六分钟，那个穿灰衬衣的男子先走下来，另外那个光着上身拿啤酒瓶的男子紧跟他走下来，当时他拿的啤酒瓶子没有了，上身胸口部位还溅有血迹，他们向东方饺子城方向走了，不一会110就来了。除了啤瓶酒瓶子外，那个穿灰衬衣的男子还从我的烧烤摊上一个残疾顾客那里抢了一个拐杖，追了上去，他们是否随身携带其他凶器我不清楚。屋里的那三个女的没有动手打那两个男的。4．被害人赵某陈述，2001年7月18日晚，我和李某2到烧烤店的时候大约是晚上9点半左右。我俩在店外小桌旁边坐着，边喝边聊，大约10点多钟，李某2去找老板结账。不一会我看见李某2从烧烤店两边围着的塑料布旁跑了出来，朝高中侧门的胡同上方跑去，我当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就从凳子上站起来，不知道从哪过来一名男子，突然朝我前胸扎刀，我一看被扎了便用左手捂着肚子，也朝上面跑去。扎我的男子长什么样我没看见，事情太突然了，根本没注意。他用什么样的刀扎的我，我没看清。扎了我一刀，扎在我的左腹部。我俩几乎并排向前跑，我感觉身后有人追我，我刚要跑时被人从后面用铁拐杖朝背部打了一下，这个人还想要打我，但是没有追上我，大约我俩跑出70米左右，都倒在了地上。我俩倒地后，李某2躺在我前面2步左右的位置，我喊他我说我不行了，一点劲都没有了，李某2说我也不行了，之后李某2没再吱声，我就大喊救命救命，过了一会我看见110车来了还有120车，把我拉到了市中心医院，之后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5．证人张某证言，我老公告诉我他叫姜延力，是黑龙江省大庆人。2018年7月中旬，姜延力骑车到交通岗等工地干活的时候，被交警查到了，我当时正好路过看到，交警向他要身份证，姜延力说没有，我就提出了我的身份证号给交警，交警对我们罚款后把车辆扣押了。当时交警用手机给他拍了一张照片，手机里就出来一个逃犯的信息，交警跟姜延力说，你是不是说错名字了，这个逃犯跟你长的挺像，然后我就跟交警说怎么可能，是不是弄错了，姜延力跟这个交警说这个逃犯不是他，然后交警也没说什么，就用我的身份证登记，开的罚单让我去交警大队处理一下，回家之后，姜延力就说他在东北有个案子，挺多年了，要去投案，如果去投案的话，就不一定能放出来了。经证人张某辨认，辨认出姜洪伟。6．证人姜某1证言，我是农民，有两个儿子，一个叫姜洪伟，一个叫姜某2，老二姜某2进过监狱，姜某2告诉我是因为他和姜洪伟和别人打架的事情。姜洪伟以前有身份证和户口，后来他因为没有更新二代身份证，户口已经被注销了。经证人姜某1辨认，辨认出姜洪伟。7．证人王某1证言，我是东明新东方饺子城厨师长，我负责管理后厨所有人员。2001年7月18日晚上大约10点多钟姜某2、王某2说要喝酒去，还问我去不去，我说我不去，他俩就走了，走的时候我只记得姜某2光着上身，其他的衣着记不清了，姜洪伟什么时间离开的我不知道。他们三人平时身上不带刀具。他们三人在本溪市内没有亲属。8．证人杨某证言，2001年7月，我在新东方饺子城当服务员，我当时和饭店的厨师姜某2处对象。大概2001年7月中旬的一天晚上，我和姜某2、姜洪伟、王某2，还有两个女生，我们一起去饺子城对面的烧烤店吃烧烤，我们几个人坐在屋里吃，等快吃完的时候，姜某2要出去结账，过一会我就听见姜某2在屋外面和别人吵吵起来了，在我印象里好像是姜洪伟和王某2两个人就走出去了，当时我们也没有太在意，还在继续吃饭，这时候我就听外面有人喊说打起来了，我们就从烧烤店的屋里走了出来，出来以后，我看见姜某2从坡上往下走，然后我就跟着姜某2一起回到了饺子城，回到饺子城以后，我看见姜某2前胸和胳膊都是血，我就问他怎么跟人打起来了，姜某2跟我说他哥用刀给别人捅了，蹭了一身的血，就开始洗自己身上的血迹。姜某2他们怎么跑的我也不清楚了。我也记不住姜某2、姜洪伟和王某2都穿着什么样的衣服了，我记得姜某2当时光着膀子，没穿衣服。9．证人王某2证言，2001年7月18日22时许，我与姜洪力、姜某2在本溪市平山中学附近的烧烤店喝酒，他俩是哥俩，我们同在一家东方饺子王饭店打工。喝完酒之后，姜某2在买单时同被害人发生口角，然后打了起来，当时对方有两人，我随后拿起饭店里的酒瓶，打在一个身穿灰色上衣人的肩部，然后那俩人就从饭店跑了出去，随后姜洪力、姜某2就追了出去，大约追了十多米，那俩人就倒在了地上，然后姜二人回来后，我们一起回到东方饺子王饭店，我看见姜某2前胸都是血，我问他怎么样了，他说你别问了，这时候姜洪力说是我给那俩人打了，给那俩人打坏了，让我马上离开，然后我就拿起身份证离开饭店了。我当时穿的是灰格半截袖衬衫，姜洪力穿白色衬衫，姜某2穿一条深色裤子，上身光着。10．证人姜某2证言，2001年7月18日晚上9点多钟，我和王某2、我哥、杨某还有两个女孩从新东方饺子王出来，到附近的树春烧烤店吃饭，大约11点钟左右，我准备结账，走到店门口对老板说大姨总共多少钱，没等老板吭声，坐在店门口吃烧烤的有两个人也就是和我们打仗的那一方其中个子较矮的那个人对我骂说你妈了个X的，这么大声喊什么。我看那人骂我就问你妈了个X的，你在骂谁。这时骂我的那个人就从桌子旁边的地上捡起一个啤酒瓶子站起身要砸向我，坐在他对面的那个人，也就是高个拽了那人一下，瓶子砸在我旁边的地上碎了，看到打我，我也从旁边桌子上捡起一个瓶子砸了过去，也没打着那人，我就上前用左手抓住骂我的那个人的头发，用右手猛打那人的胸部，并用脚踢那人的腿，这时我们就厮打到道对面的马路牙子处了，王某2好像拿一个拐杖打了那人的背一下，我回头又要拿酒瓶子，我拿起一只瓶子看刚才被我打的那个人向右面的上方向跑，我就追并且把瓶子扔出去，没有砸到那人，在那人身子前边碎了，那人也没跑几步，就卡倒在地上了，我追过时也倒在地上，正好摔在那人身上，刚要打那人，就听我哥在看面喊我，老二赶紧回来，我一回头看我哥在距我五六米远的路中间站着呢，我就爬起来回来了，那个人也爬起来又向上面跑了。那个人摔倒在烧烤店右侧的路中间，离店能有七八米远。摔在地上的具体姿势是面朝地，双手支撑在地面上背朝上。我哥喊我的时候他站在店门口一二米远，也是路中间。我追打矮个的时候我没注意高个是否动手了，我也没打他。我和矮个摔在一起的时候我感觉手和胸部湿乎乎的，有些黏糊的，都是血。在和他厮打的过程中我没有受伤，血都是那人身上的。我起身回到我哥身边，问他喊我干什么，我哥说刚才用刀把那两个人都给捅了，好像伤的挺厉害，让我别追了，我听到后就问是从哪里拿的刀，他说是从店里，具体哪个店拿的我没问，因为当时看我哥挺害怕，所以就没有再追问。这时候我没看见我哥手里有刀。他说每个人能捅一两刀，就说一个人是从后背捅一刀，其他的我没再问，他也没有说。我问他刀哪里去了，他告诉我早就给扔了，具体扔哪里了我不知道，我也没再问。11．证人李某3证言，当时我哥哥三天没有回家，我到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说前几天有一个人在高中附近被人捅死了，于是公安机关就带我到尸体停放的地方看，我检查了一下尸体，确定死者是我哥李李某2。12．“7.18”案现场勘查记录、指认现场照片，证实现场情况，并提取血迹四处。被告人姜洪伟、证人王某2、姜某2对现场进行了指认。13．本溪市公安局本公刑技医检字（2001）87号刑事技术鉴定书，鉴定结论：李某2系被他人用单刃刺器刺破右肺静脉致急性大失血而死亡。14．病历，证实被害人赵某的治疗情况。15．本溪市公安局法医学损伤鉴定刑技伤（2001）837号鉴定书，鉴定结论：赵某腹部刀刺伤致胃破裂的后果，属重伤。另查明，本溪市平山区人民法院（2002）平刑初字第1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认定，被害人李某2死亡补偿费43560元，丧葬费3000元，抚养费11271元，共计57831元；被害人赵某花掉医药费、鉴定费11012.03元，误工费630.4元，伙食补助费315元，护理费630元，交通费20元，共计12607.43元。判处姜某2赔偿蔡某经济损失13230元，赔偿赵某3675元；王某2赔偿蔡某8820元，赔偿赵某2450元。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故被告人姜洪伟应承担姜某2、王某2赔偿数额的剩余部分。即姜洪伟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李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35781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经济损失人民币6482.43元。本院认为，被告人姜洪伟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一人重伤，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姜洪伟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依法从轻处罚。对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姜洪伟系自首，应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的认罪态度好，无前科劣迹，被害人有明显过错的意见酌情予以考虑。由于被告人姜洪伟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被告人姜洪伟应予赔偿，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被告人姜洪伟赔偿经济损失的合理部分应予支持。本溪市平山区人民法院（2002）平刑初字第1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被告人姜洪伟应承担姜某2、王某2未承担责任部分，故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超出该生效判决认定部分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视本案具体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姜洪伟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姜洪伟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李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35781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经济损失人民币6482.4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贾雪峰审  判  员  沙丽敏审  判  员  周佩麟二〇一九年七月三十日书记员(代)  王宁宁附本案有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裁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死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第三款规定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