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安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981民初6447号 原告:苏坛金,男,1948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住福安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缪銮生，福建人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团梅，女，1973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安市。 被告：张明，男，1973年7月26日出生，汉族，住福安市。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德市分公司,住所地宁德市蕉城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900857423387R。 主要负责人:陈文生，系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东星，福建正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苏坛金与被告陈团梅、张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德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宁德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苏坛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缪銮生、被告陈团梅、张明、人保宁德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东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苏坛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依法判令陈团梅、张明、人保宁德分公司赔偿苏坛金经济损失138579.84元；二、判令张明与陈团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判令人保宁德分公司在闽Ｊ×××××号肇事车辆承保的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优先对苏坛金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人保宁德分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直接对苏坛金承担赔偿责任，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付;四、诉讼费用由陈团梅、张明、人保宁德分公司承担。苏坛金的具体赔偿项目及金额为：1.医疗费13603.84元；2.误工费17200元；3.护理费23055元；4.交通费800元；5.残疾赔偿金42121元；6.营养费8000元；7.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8.鉴定费1800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10.后续治疗费10000元，以上合计138579.84元，由于张明已垫付10000元，故诉求金额为128579.84元。事实和理由：2018年10月3日10时50分，陈团梅驾驶闽Ｊ×××××号小型普通客车，从福安市甘棠镇汽车站方向沿国道104线往甘棠镇府前路段行驶，行经事故路段甘棠镇府前路路口处路段，碰撞前方由苏坛金驾驶的普通二轮摩托车（车牌号闽Ａ×××××）后往右避让时，再次碰撞案外人驾驶的临时停靠在路边（车牌号闽Ｊ×××××号）小型普通客车（车载案外人黄晓芳），造成苏坛金、案外人黄晓芳受伤及三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苏坛金被送往宁德市闽东医院治疗，住院共40天。2018年10月12日，福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团梅负事故全部责任，苏坛金不负事故责任。2019年1月9日，福建正中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书，被鉴定人苏坛金构成十级伤残，误工期120日，护理期60日，营养期60日。经查，事故发生时，张明为肇事车辆闽Ｊ×××××号小型普通客车的所有人，该车辆在人保宁德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险。苏坛金认为，被告的侵权行为给其造成人身和财产上的损失，带来精神上的痛苦，为了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其依法诉至法院。 人保宁德分公司辩称，首先，只要符合理赔条件，其愿意在闽Ｊ×××××号小型普通客车的交强险限额内赔偿苏坛金的损失，但是应当扣除本案交通事故中闽Ｊ×××××号车交强险的无责赔偿金额，同时苏坛金主张的不合理的项目数额应当剔除。其次，在本交通事故中闽Ｊ×××××号车虽然无责，但依据相关法律法规以及交强险条款的规定，该车交强险的保险人也应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对苏坛金的损失承担相应的保险赔偿责任。关于苏坛金主张的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项目，其已垫付10000元，具体为：1.医疗费，凭与本案有关的发票、病案、医疗费用清单等计算具体数额，其中非医保费用1756.95元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后续治疗费应待实际发生后另案处理；2.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苏坛金的实际住院天数30天，参照法定标准计算；3.营养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酌定，苏坛金原先主张2400元缺乏依据，在庭审中变更为8000元，同样不能予以支持；4.护理费，只能根据实际住院天数30天参照法定标准计算；5.残疾赔偿金，根据苏坛金的实际伤残等级，结合其经常居住地、年龄等因素，参照法定标准计算；6.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苏坛金的实际伤残等级在合理的范围内酌定，苏坛金主张8000元已经明显偏高，现又变更为20000元，更是依法无据；7.交通费，根据与本案有关联的公共交通费计算；8.鉴定费用，不属于交强险的赔偿范围，且其中不必要鉴定项目的鉴定费应由苏坛金自行承担；9.误工费，苏坛金属于退休人员，且有退休工资领取，该项损失无事实依据，应不予支持。 陈团梅辩称，无异议。 张明辩称，无异议，其有垫付11000元。 苏坛金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身份证、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陈团梅驾驶证、身份信息、张明行驶证、人保宁德分公司保单信息、工商信息、入院记录、检查报告单、出院记录、费用清单、体温单、医疗费发票、鉴定费发票、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等证据，人保宁德分公司提交机动车交强险报案记录代抄单、保险条款、机动车商业险投保单、收到条款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的确认书、条款、账户交易明细回单各一份，对此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据此可认定本案无争议事实为：2018年10月3日10时50分，陈团梅驾驶闽Ｊ×××××号小型普通客车，从福安市甘棠镇汽车站方向沿国道104线往甘棠镇府前路段行驶，行经事故路段甘棠镇府前路路口处路段，碰撞前方由苏坛金驾驶的普通二轮摩托车（车牌号闽Ａ×××××）后往右避让时，再次碰撞由案外人黄晓亮驾驶的临时停靠在路边的闽Ｊ×××××号）小型普通客车（车载案外人黄晓芳），造成苏坛金、案外人黄晓芳受伤及三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2018年10月12日，福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35098142018000353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团梅负全部责任，苏坛金无事故责任，案外人黄晓亮无责任，案外人黄晓芳无责任。事故发生后，苏坛金被送往宁德市闽东医院住院治疗，花费医疗费13603.84元。受苏坛金委托，福建正中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1月9日作出闽正中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被鉴定人苏坛金的伤残程度等级为十级伤残。在苏坛金住院期间，人保宁德分公司、张明分别为其垫付医疗费10000元、11000元。 另查明，本案肇事车辆闽Ｊ×××××号小型普通客车在人保宁德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 对双方当事人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一、人保宁德分公司主张苏坛金在医院进行治疗期间非医保费用不应由其承担的主张能否支持。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规定：“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非医保费用不予理赔”实际上是“按照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核定医疗费用”的法律后果，一般普通民众未经解释难以明确了解该法律后果，故不能仅以此认定双方当事人已约定“非医保费用不予理赔”。因此，人保宁德分公司主张对非医保费用不承担赔偿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二、人保宁德分公司主张闽Ｊ×××××号车辆的交强险的保险人也应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对苏坛金的损失承担相应保险赔偿责任的主张能否支持。本院认为，根据福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8年10月12日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实，案外人黄晓亮驾驶的临时停靠在路边的闽Ｊ×××××号小型普通客车是被陈团梅驾驶的闽Ｊ×××××号小型普通客车相撞，在这期间，苏坛金受伤与闽Ｊ×××××号小型普通客车没有任何因果关系，而法律规定机动车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也应承担相应的保险赔偿责任，目的是在于保护受害者的权利，但前提应是受害者与无责车辆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故人保宁德分公司主张闽Ｊ×××××号车辆的交强险的保险人也应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对苏坛金的损失承担相应保险赔偿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人保宁德分公司认为苏坛金实际住院天数为30天的主张能否支持。本院认为，根据苏坛金提供的体温单，人保宁德分公司认为苏坛金实际住院天数为30天的主张，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支持。 苏坛金主张误工费17200元的主张能否予以支持。本院认为，苏坛金主张误工费172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三项规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苏坛金提供的福安市公安局政工室的证明及庭审的自认可以证明苏坛金为退休人员，每月有固定的退休工资收入，其提交福建浩昌贸易有限公司的证明不足以证明在事故发生期间，苏坛金的实际收入减少，对此人保宁德分公司也抗辩苏坛金的误工费主张不能予以支持。故苏坛金主张误工费17200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五、张明对苏坛金的经济损失是否需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认定问题。本院认为，结合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实，肇事车辆闽Ｊ×××××号小型普通客车安全性能正常，已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张明将所有的闽Ｊ×××××号小型普通客车无偿借给陈团梅时不存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六条、第十九条规定的情形，张明在本起事故中未存在过错情节，故张明对苏坛金的经济损失无需承担相应赔偿责任，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承认原告的诉求请求部分，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所诉的诉讼请求及金额是否合理。本院经审查认为，1.医疗费13603.84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苏坛金实际住院天数为30天，则住院伙食补助费为60元/天×30天＝1800元；3.护理费5711.95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款“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动报酬标准计算”的规定，本案苏坛金护理费可参照“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标准（49694元/年）计算，苏坛金实际住院天数为30天，则其护理费为49694元/年÷12月÷21.75天×30天＝5711.95元；4.营养费1000元，本院认为，鉴于苏坛金一处十级伤残，确实需要加强营养，故本院酌情认定营养费为1000元；5.交通费400元，本院认为，苏坛金主张交通费800元，未提供相应票据，本院不予支持，考虑到苏坛金住院治疗的实际情况，本院酌情认定交通费支出为400元；6.残疾赔偿金42121元，本院认为，苏坛金一处十级伤残，则其残疾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为42121元/年×10年×10%=42121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本院认为，鉴于苏坛金一处十级伤残，同时考虑到在本起交通事故中苏坛金不负事故责任，故本院酌情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元；8.鉴定费1000元，本院认为，苏坛金主张鉴定费1800元，其中护理期、营养期、误工期的鉴定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故鉴定费为1000元；9.后续治疗费，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苏坛金的经济损失共计70636.79元。 综上所述，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苏坛金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本案肇事车辆闽Ｊ×××××号小型普通客车在人保宁德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苏坛金的经济损失70636.79元，应先由闽Ｊ×××××号车辆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63232.95元（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赔偿款53232.95元，包含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医疗费用赔偿款10000元）；余下的损失7403.84元由陈团梅承担赔偿责任。闽Ｊ×××××号车辆在人保宁德分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鉴定费用不属于保险理赔范畴，应由陈团梅承担，即为1000元。因此，人保宁德分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苏坛金各项经济损失6403.84元。在苏坛金住院期间，人保宁德分公司、张明分别为其垫付医疗费10000元、11000元，为了避免诉累，由人保宁德分公司理赔给苏坛金的赔偿款中扣除返还11000元给张明。因此，人保宁德分公司实际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分别应赔偿苏坛金各项经济损失42232.95元、6403.84元。当事人诉讼费用的负担，系属法院职权范围之事项，本院依法律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视当事人在本纠纷中所承担的责任进行分配，勿需当事人主张。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德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一次性赔偿苏坛金各项经济损失42232.95元（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福安市冠后路支行；账号：62×××16；用户名：苏坛金）； 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德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一次性赔偿苏坛金各项经济损失6403.84元（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福安市冠后路支行；账号：62×××16；用户名：苏坛金）； 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德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返还张明垫付款11000元（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福安市甘棠支行；账号：62×××13；用户名：张明）； 四、陈团梅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苏坛金各项经济损失1000元（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福安市冠后路支行；账号：62×××16；用户名：苏坛金）； 五、驳回苏坛金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601.8元，减半收取计800.9元，由苏坛金负担15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德市分公司负担625.9元，陈团梅负担2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案件受理费缴纳办法：向本院领取省财政厅印制的人民法院诉讼费用通知书，至迟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预交到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逾期不交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判员 张 宏 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五日 书记员 郑志胧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责任；但是，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机动车驾驶人已经采取必要处置措施的，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碍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三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一条以及本解释第二条的规定，确定第十九条至第二十九条各项财产损失的实际赔偿金额。 前款确定的物质损害赔偿金与按照第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确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则上应当一次性给付。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 因侵权人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