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腾冲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581民初1372号原告：云南腾冲杜鹃王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云南省腾冲市腾越镇热海社区观苑小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522695659775J。法定代表人：范铉，该公司总经理（未出庭）。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继松，云南琅璟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文彪，云南萃峰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王海河，男，1981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保定市安新县未出庭）。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瑞，北京朗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王荣波，男，1954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保定市安新县未出庭）。委托诉讼代理人：邱绍峰，北京市中银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原告云南腾冲杜鹃王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杜鹃王公司）与被告王海河、王荣波返还原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二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在答辩期内被告王海河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经审查，驳回王海河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其不服，提起上诉，2019年5月28日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杜鹃王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返还原告会计账簿和会计凭证（详见统计清单）；2.判令二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0000元；4.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4月1日，被告王海河与原告杜鹃王公司签订《云南省劳动合同书》。原告聘请被告为原告单位的会计，被告王海河依合同约定持有了原告公司财务会计账簿和凭证。2018年10月，基于原告长期不按合同约定履行职责，原告杜鹃王公司向被告王海河发出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通知被告王海河“办理解除劳动关系相关手续，并交还履职保管的公司财物”。2018年10月20日，原告工作人员与被告王海河交接过程中，经双方签字确认，被告王海河将被告公司会计账簿和凭证违法带离公司，至今未交回；被告王海河表示有部分会计凭证由被告王荣波持有。经清点，被非法带离的账簿和会计凭证包含：2016年11月会计凭证2册、对应凭证号1#一63#，2017年4月会计凭证1册、对应凭证号1#一30#，2017年5月会计凭证2册、对应凭证号为17#后全部当月会计凭证，2017年9月会计凭证1册、对应凭证号为1#一15#，2017年10月全部会计凭证，2017年11月会计凭证1册、对应凭证号为1#一23#，2018年1月会计凭证1册、对应凭证号为19#后全部当月会计凭证，2018年2月全部会计凭证、2018年3月会计凭证1册，对应凭证号为34#后全部当月会计凭证，2018年4月会计凭证，2018年5月会计凭证3册、对应凭证号为1#一54#，2018年6月会计凭证3册、对应凭证号为1#一57#，2018年7月当月会计凭证，2018年8月，对应凭证号为7#、27#、49#、59#、78#、92#，均未交回。并且，被告王海河向原告《说明》有部分财务资料在被告王荣波处，被告王荣波将部分会计凭证用于对原告的诉讼证据，严重侵害了原告的权益，特提起诉讼。被告王海河辩称，原告诉讼请求并不明确，根据法律规定，诉讼请求不明确的，应该予以驳回。1、原告起诉要求返还涉案动产，但将诉请涉案动产返还到哪里、交给谁却并不明确。公司财务资料返还纠纷作为公司内部纠纷，应尊重公司章程和股东会的有效决议。2019年5月5日，王荣波作为杜鹃王房地产开发公司执行董事召集并主持了2019年杜鹃王房地产开发公司临时股东会会议。该股东会相关决议内容已生效，该决议第2条为“将公司自公司注册成立时起的财务账簿、财务凭证等所有财务资料（包括但不限于公司总账、明细账、日记账、其他辅助性账簿、记账凭证、相关原始凭证及作为原始凭证附件入账备查的有关资料）置于腾冲市腾越镇热海社区观苑小区186号3层305财务办公室，由公司执行董事派专人保管”，故依据该决议，被告将保管的涉案动产放置于腾冲市腾越镇热海社区观苑小区186号3层305财务办公室，符合法律规定和股东会决议。如果原告诉请将涉案动产并非返还至腾冲市腾越镇热海社区观苑小区186号3层305财务办公室，并非是执行董事王荣波指定的人员，则原告的诉请已经违反了杜鹃王房地产开发公司股东会决议和法律规定，法庭应当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2、被告王海河现在根本没有占有涉案动产，原告向法庭提交的所有证据也根本不能证明被告至今仍然占有涉案动产，而事实情况是，王海河早在2018年10月24日就将涉案动产交回公司，并放置在公司办公地址腾冲市腾越镇热海社区观苑小区186号财务办公室中。3、被告王海河在2018年10月24日前占有涉案动产具有法定的理由。被告王海河2018年4月1日，入职杜鹃王房地产开发公司，担任会计职务，工作地点为腾冲市腾越镇热海社区观苑小区186号。通过原告的起诉状中的内容可知，被告在被原告公司通知解除劳动合同以前，基于其职务保管公司的财务，这种情况是得到公司允许的，是符合公司的规定的。虽然2018年10月12日，原告向被告发出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但原告与被告的劳动合同关系并不因被告收到该通知书而马上终止，被告随即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了劳动仲裁，并且原告与被告间的劳动人事争议纠纷经历一审、二审才生效。并且，在2018年10月17日，原告公司执行董事王荣波已经重新向被告发出任命通知书，任命王海河为原告公司会计，工作地点仍然为腾冲市腾越镇热海社区观苑小区186号。因此，被告保管涉案动产，也是基于职务原因保管，具有合法的理由，并非无权占有。4、原告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受到财产损失。原告所提交的所有证据根本不能证明其有损失，也不能证明损失与被告占有涉案动产具有因果关系。所以，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所受到的损失于法无据。被告王荣波辩称，被告王荣波答辩意见与被告王海河的第一占相同。被告王荣波本人没有持有原告诉称的原物，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围绕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均为复印件）：一、云南省劳务合同书，证明2018年4月1日，王海河与杜鹃王公司签订《云南省劳务合同书》；二、解除、终止劳动关系通知书、腾劳人仲字（2018）第22号仲裁裁决书、（2019）云0581民初177号民事判决书、（2019）云05民终379号民事判决书，证明2018年10月14日，被告与原告签订《云南省劳动合同书》合法解除；三、说明三份、说明一份，证明2018年10月20日，经被告王海河交接清点，确认被告王海河违法将会计凭证等资料带离公司，并且有部分会计凭证由被告王荣波持有；四、证据材料清单一、（2018）云05民初58号判决书，证明被告王荣波用持有的会计凭证用于起诉原告。经质证，被告王海河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一没有异议；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对象不认可；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明对象不予认可；对证据四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对象不予认可。被告王荣波同意被告王海河的质证意见。被告王海河围绕其答辩请求提交如下证据：一.1、杜鹃王公司工商登记信息，2、杜鹃王公司2017年第3次临时股东会决议，3、杜鹃王公司2017年被告公司章程修正案。证明1、杜鹃王公司成立于2009年10月13日，现股东为王荣波、范铉、董凌。被告王荣波担任公司执行董事，占公司股权比例51%，范铉担任法定代表人，占公司股权比例49%；2、被告王荣波严格履行出资义务，系杜鹃王公司合法股东。3、杜鹃王房地产公司执行董事由被告王荣波担任，全权负责公司的经营管理。被告王荣波作为公司执行董事，享有召集和主持股东会会议、执行股东会的决议、制订公司的经营计划和投资方案、决定人事任免、员工薪酬及职级待遇、决定聘任或者解聘经理、及高级管理人员并决定其报酬事项等权力；4、范铉担任杜鹃王房地产公司总经理，对执行董事负责，范铉在行使职权时，不得变更股东会及执行董事的决议和超越执行董事的授权范围；5、杜鹃王房地产公司章程明确规定：股东会会议作出修改公司章程、增加或者减少注册资本的决议，以及公司合并、分立、解散或者变更公司形式的决议，必须经代表三分之二以上表决权的股东通过。股东会会议作出除前款以外事项的决议，须经代表全体股东过半数表决权的股东通过；二.1、杜鹃王公司执行董事决定，2、EMS快递单，3、召开股东会通知，4、杜鹃王公司2019年临时股东会会议议程，5、杜鹃王公司2019年临时股东会会议签到表，6、杜鹃王公司2019年临时股东会表决表，7、杜鹃王公司2019年股东会会议决议，8、反对召开股东会决议议题的告知函，9、授权委托书、身份复印件，10、通知。证明1、2019年5月5日，被告王荣波通过法定程序召集并主持杜鹃王房地产公司2019年临时股东会会议，会议作出并通过以下决议：第一、2019年5月6日将公司公章、财务章等公司印鉴交由公司马光伟保管。第二、将公司自成立时起的财务账簿、财务凭证等所有财务资料（包括但不限于公司总账、明细账、日记账、其他辅助性账簿、记账凭证、相关原始凭证及作为原始凭证附件入账备查的有关资料）置于腾冲市腾越镇热海社区观苑小区186号3层305财务办公室，由公司执行董事派专人保管。第三、将授权公司执行董事王荣波代表云南腾冲杜鹃王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提起各项诉讼。该股东会决议的召集程序合法、经代表全体股东过半数表决权的股东通过，是合法有效的决议。2、公司应当按照上述股东会决议进行执行；三.1、房屋租赁合同2份，2、证明（岳朝宗），证明杜鹃王公司办公地址为腾冲市腾越镇热海社区观苑小区186号，2018年10月4日，范铉指使他人也是从该地址处将公司证照、印鉴及财务资料搬走并予以掌控。执行董事王荣波、被告王海河至今仍然在腾冲市腾越镇热海社区观苑小区186号进行办公。腾冲市腾越镇热海社区观苑小区186号仍然是公司办公地址；四.1、人事任免决定书，2、劳动合同。证明1、被告王荣波作为杜鹃公司的执行董事，享有公司的人事任免权，虽然公司与被告王海河解除了劳动合同，但王海河作为公司会计一直在进行工作。2、被告王海河2016年11月1日，入职杜鹃王公司，担任会计职务，工作地点为腾冲市腾越镇热海社区观苑小区186号；五.1、杜鹃王公司会计王海河说明1份，2、2018年10月4日、10月20日出警记录，3、腾冲市公安局治安调解协议书，证明1、2018年10月4日，范铉指使他人乘被告王荣波外出期间，未经被告王荣波及公司股东会的同意，擅自将保管在公司在腾冲市腾越镇热海社区观苑小区186号中的公司的公章、法人章、财务章、合同专用章等所有证照、印鉴以及公司的会计账簿、会计凭证等财务资料搬走，并予以掌控。2、腾冲市公安局治安调解协议书中写明2018年10月20日许，公司法人范铉、毛富斌等人在与会计王海河办理财务资料交接过程中发生争执，继而对王海河进行撕扯，造成王海河身体受伤，伤情为轻微伤。正是因为被告王海河人身受到了伤害，在威胁恐吓之下，才会按照原告公司法人范铉等人的指示在已经打印好的情况说明上签名。3、对于通过暴力、胁迫等方式获得的证据，人民法院对其证明内容应当不予采纳。因此，该证据中关于“本人确认所移交的财务资料均为我原来所保管的公司全部财务资料，其余部分均为我所保管的全部所有财务资料，无一丢失。其余所保管的财务资料由执行董事王荣波查阅凭证让我交给他”的说法是在经暴力、威胁、恐吓后所写的，该证据根本不能证明原告所搬走的财务资料无一丢失。经质证，原告对被告王海河提交的证据一无异议；对证据二中除了第3、4、8、9、10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其余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不认可，对被告证明的两项内容事实都不成立；对证据三中的除了第一份合同外其余均不认可，证明目的也不认可；对证据四的劳动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对人事任免决定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对被告方的证明目的和事实不认可；对证据五的情况说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及事实均不认可。被告王荣波对被告王海河提交的证据认可。被告王荣波无证据提交。原、被告提交的证据，本院在庭审中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当事人对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被告王海河2016年6月23时的情况说明，原告不予认可，在本案中属当事人的陈述，不属证据；对原、被告其他在2018年10月21日后产生的书面材料作为本案证据提交，与本案返还原物纠纷不具有必然的关联，其效力在本案中本院均不予评述及确认。对原、被告所提交的证据能否证明各自的观点，本院将结合全案证据及事实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告王荣波系原告杜鹃王公司执行董事，被告王海河原系原告杜鹃王公司会计。2018年10月12日原告向被告王海河发出《解除、终止劳动关系通知书》，同月17日杜鹃王公司执行董事王荣波决定任命王海河为公司会计。20日在原告杜鹃王公司股东、法定代表人范铉，股东、监事董凌，总经理杨卫民、毛富斌，财务顾问李霞，出纳何绍菊及王海河在场下，现场打开王海河柜子，经被告王海河确认，柜子里的物品为其原来所保管的公司财务资料，除了之前被告王荣波查阅的于10月18日归还后被告王海河放在公司外面宾馆宿舍里的会计凭证外，对现场留在的资料进行清点移交，被告王海河在移交人处签名，何绍菊、董凌在接收人、监交人处分别签名，确认会计凭证移交情况，其中未移交的有2016年11月会计凭证2册、对应凭证号1#一63#，2017年4月会计凭证1册、对应凭证号1#一30#，2017年5月会计凭证2册、对应凭证号为17#后全部当月会计凭证，2017年9月会计凭证1册、对应凭证号为1#一15#，2017年10月全部会计凭证，2017年11月会计凭证1册、对应凭证号为1#一23#，2018年1月会计凭证1册、对应凭证号为19#后全部当月会计凭证，2018年2月全部会计凭证、2018年3月会计凭证1册，对应凭证号为34#后全部当月会计凭证，2018年4月会计凭证，2018年5月会计凭证3册、对应凭证号为1#一54#，2018年6月会计凭证3册、对应凭证号为1#一57#，2018年7月当月会计凭证，2018年8月，对应凭证号为7#、27#、49#、59#、78#、92#。当日被告王海河在原告打印的说明书上签名，说明书记载当日的部分情况。事发当日被告王荣波向腾冲市公安局指挥中心（110）报警，民警到达后了解到系公司内部经济纠纷。2018年10月21日在腾冲市公安局腾越派出所的主持下范铉与王海河就头天账务资料交接时发生争执，造成王海河轻微伤等问题达成治安调解协议，双方签字后当场履行。2018年11月21日王海河就杜鹃王公司解除劳动关系问题向腾冲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12月24日该委作出裁决，驳回王海河请求，不予支持；2019年1月10日王海河向本院提起劳动合同纠纷诉讼，本院作出（2019）云0581民初177号民事判决，驳回王海河的诉讼请求；王海河不服提起上诉，2019年5月14日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2019）云05民终379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8年10月20日被告王海河未移交的会计凭证至今未移交原告，原告诉讼来院。另查明，原告杜鹃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范铉系该公司总经理，持有公司42%的股权，其妻董凌任公司监事，持有公司7%的股权，被告王荣波系公司执行董事，持有公司51%的股权。2018年10月20日后杜鹃王公司因内部矛盾引发公司、范铉与王荣波相互间的民间借贷[(2018)云05民初58号、（2019）云05民初3号、（2019）云0581民初443号]、股东知情权[(2019)云0581民初1239号]、损害公司权益[(2019)云0591民初28号]、公司证照返还[（2019)云0581民初2272号]、合资合作开发[(2019)云05民初16号]、返还原物（本案）等数起民事纠纷。2019年5月5日，原告杜鹃王公司曾召开股东会，但其内部矛盾未得到解决。本院认为，公司会计凭证及账簿属公司所有。被告王海河与原告于2018年4月1日建立的劳动关系已解除，并经生效判决确认，2018年10月17日，被告王荣波以公司执行董事身份任命王海河为公司会计，任命书未加盖公司印章，未得到公司确认，该任命对原告杜鹃王公司无约束力，故被告王海河现已不具原告杜鹃王公司会计身份，其具有会计身份期间所制作并保管的会计所有财务资料应当移交原告杜鹃王公司。被告王海河作为具有中级会计资格的从业人员，清楚不担任会计时对其保管的财务资料移交是应尽的义务，至今被告王海河未提交证据证明已移交，其再保管或占有未移交会计资料已无法律依据，因而，原告杜鹃王公司作为会计凭证的所有人主张被告王海河返还会计账簿及会计凭证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会计凭证包括原始凭证及记账凭证，是记录业务往来及完成情况的书面证明，被告王海河主张本案标的物会计凭证仍存放在腾冲市腾越镇热海社区观苑小区186号3层305财务办公室，与事实、情理不符，本院不予确认。本案系因原告杜鹃王公司内部矛盾引发的纠纷，会计凭证对公司内部争议的双方均有现实意义，被告王海河若基于某种人之常情需会计凭证作他用，其完全可以移交原件留存复印件，原件属公司所有，被告王海河再不移交已违反了会计从业人员行为准则。在案证据证明被告王海河未将其应移交给原告的会计凭证交于他人保管，被告王荣波仅在诉讼中使用了会计凭证作证据，但原告无证据证明其持有公司会计凭证，且承担保管会计凭证的责任人及移交人是被告王海河，故原告主张被告王荣波返还会计凭证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经济损失20000元，其主张二被告赔偿经济损失20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会计法》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王海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内将原告云南腾冲杜鹃王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2016年11月会计凭证2册、对应凭证号1#一63#，2017年4月会计凭证1册、对应凭证号1#一30#，2017年5月会计凭证2册、对应凭证号为17#后全部当月会计凭证，2017年9月会计凭证1册、对应凭证号为1#一15#，2017年10月全部会计凭证，2017年11月会计凭证1册、对应凭证号为1#一23#，2018年1月会计凭证1册、对应凭证号为19#后全部当月会计凭证，2018年2月全部会计凭证、2018年3月会计凭证1册，对应凭证号为34#后全部当月会计凭证，2018年4月会计凭证，2018年5月会计凭证3册、对应凭证号为1#一54#，2018年6月会计凭证3册、对应凭证号为1#一57#，2018年7月当月会计凭证，2018年8月，对应凭证号为7#、27#、49#、59#、78#、92#返还原告云南腾冲杜鹃王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二、驳回原告云南腾冲杜鹃王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0元，由原告云南腾冲杜鹃王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00元，被告王海河负担3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之规定，本案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审 判 长  杜 青审 判 员  马绍益人民陪审员  彭婧彦二〇一九年七月八日书 记 员  刘亚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