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5民终519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励志兔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永川分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永川区官井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8MA5U5XW71N。负责人：杨学良，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常源霖，重庆天亿（涪陵）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励志兔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重庆市江**桥北苑****9-10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55842814231。法定代表人：李晓利，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常源霖，重庆天亿（涪陵）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涛，男，1991年6月2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岳池县,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至凯，男，1983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永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冉平海，重庆德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勇，男，1977年6月4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永川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西才，男，1975年7月6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永川区。。上诉人重庆励志兔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永川分公司（以下简称励志兔永川分公司）、重庆励志兔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励志兔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吴至凯、高勇、林西才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永川区人民法院（2018）渝0118民初46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励志兔永川分公司、励志兔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重庆市永川区人民法院(2018)渝0118民初4688号民事判决书，改判或驳回被上诉人吴至凯的诉讼请求；2、二审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其主要事实及理由如下：1、一审认定事实缺乏证据支撑，完全凭借臆断，不符合事实；2、一审认定系职务代理行为，由上诉人承担责任，不符合事实及法律依据。被上诉人吴至凯辩称，一审查明和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理由如下：1、一审中吴至凯虽然个人认可印章有点问题，但需要强调的是吴至凯是在上次开庭时因为对方拿出两个印章来对比，吴至凯才感觉印章可能有点问题，而且吴至凯只是凭自己的感觉，被上诉人认为应当由专业的鉴定机构来鉴定。分公司的工作人员高勇、林西才在出具欠条时盖的章是分公司的章，而不是办事处的章，且加盖公司的公章是在分公司的注册地即营业地当着吴至凯的面盖的章；2、被上诉人认为高勇、林西才的行为明显是属于职务代理行为，在一审中不管是励志兔公司还是分公司都认可高勇和林西才是他们公司的工作人员，且吴至凯给高勇和林西才分别给了3万元用于购买涉案车辆，且涉案车辆一审查明了、上诉人也承认是登记在分公司名下的，故高勇和林西才的行为明显属于职务代理行为。3、上诉人认为高勇和林西才伪造了印章，属于他们内部的问题，如果他们认为印章有问题应该向公安机关报案查明真相，据被上诉人所知，励志兔公司和分公司都没有报案追究高勇和林西才和责任。综上，被上诉人认为应当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高勇二审未作答辩。吴至凯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由励志兔永川分公司、励志兔公司共同退还60000元给吴至凯；2、由高勇、林西才分别对上述60000元退还款中的一半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吴至凯于2016年9月21日通过潘嫣向励志兔永川分公司工作人员高勇转款30000元并陈述其向励志兔永川分公司工作人员林西才支付现金30000元后，取得时间为“2016年10月1日”的“励志兔永川分公司”出具的《欠条》，该欠条内容为：兹有本公司一台标志408车牌号为渝X，因本公司购车款不够，特向吴至凯私人借人民币陆万元整用于购买渝X一车。等该车按揭款下来后一次性付清。励志兔永川分公司、励志兔公司举示的证据材料表明渝X所有人为励志兔永川分公司，注册日期为2016年10月21日。而吴至凯曾因该纠纷向该院提起过（2017）渝0118民初6779号、（2018）渝0118民初3590号诉讼，后均撤回了起诉。一审法院认为，高勇、林西才未到庭应诉视为对自身诉讼权利的放弃。本案中，该院结合吴至凯方所举示的欠条、转账凭证、银行明细及其陈述等证据材料后认为，吴至凯所举证据材料虽有一定瑕疵，但对其向励志兔永川分公司工作人员高勇转账30000元、向励志兔永川分公司另一工作人员林西才支付现金30000元具有高度盖然性。而高勇、林西才二人是励志兔永川分公司的工作人员，所涉款项与渝X车辆有关，该车亦登记在励志兔永川分公司名下，应认定高勇、林西才二人的行为是从事与职务相关联的行为；该行为构成职务代理并对励志兔永川分公司产生约束力。由于励志兔永川分公司是励志兔公司下属分公司，而吴至凯同时起诉了二者并要求共同承担本案民事责任，应依法直接由励志兔公司承担本案民事责任，励志兔永川分公司不再直接承担共同退款责任。基于前述对高勇、林西才二人职务代理行为的认定，二人在本案中亦不应承担民事责任，而应由励志兔公司承担替代责任。如果二人的行为确系个人行为，励志兔永川分公司或励志兔公司可另案或通过其他法律途径主张权利，对外则应当优先保护吴至凯的利益为宜。励志兔永川分公司工作人员高勇、林西才二人的行为已经构成职务代理时，吴至凯已经对交易主体是励志兔永川分公司产生合理的信赖，从保护交易秩序的角度上说，也应当倾斜保护吴至凯利益，励志兔永川分公司的印章是否一致，并不能够成为其免责事由。据此，一审法院对吴至凯合法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百七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八条规定，判决：一、限励志兔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吴至凯退还60000元；二、驳回吴至凯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00元，由励志兔公司负担。另查明，一审审理中，上诉人代理人陈述听工作人员说过给了被上诉人吴至凯车抵扣款项。二审审理中，被上诉人吴至凯陈述，自己向高勇、林西才交款后，因励志兔永川分公司既未交车，也未退款，后高勇、林西才才向其提供了一辆车牌号为渝X号的长安翼动车给自己临时使用，车辆行驶证上载明的车主是励志兔公司。后该车在车库被人开走，自己因此还向公安机关报案。上诉人对车牌号为渝X号的长安翼动车车主系励志兔公司未持异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高勇、林西才出具欠条的行为是否系职务行为，上诉人励志兔公司应否承担偿还欠款的责任。首先，被上诉人吴至凯主张励志兔公司还款，举示了由高勇、林西才出具的《欠条》及转账凭据及证人证明，《欠条》系高勇、林西才以励志兔永川分公司名义出具并加盖有励志兔永川分公司的印章，并称系在励志兔永川分公司的经营场地与高勇、林西才联系并出具的欠条，吴至凯有理由相信高勇、林西才系履行职务的行为；其次，《欠条》明确载明了公司欠吴至凯6万元用于购买渝X车辆，该车确实登记在励志兔公司名下。同时，高勇、林西才也向吴至凯提供了一辆车给吴至凯使用，所提供的车辆也系励志兔公司所有的车辆，励志兔公司认可高勇、林西才系其分公司工作人员，但否认《欠条》加盖的印章系其登记的印章，但却不能对高勇、林西才能向吴至凯提供励志兔公司所有的车辆给吴至凯使用作出合理解释。基于此，再结合欠款中载明的所欠款项系基于购买励志兔公司所有的车辆的事实，无论案涉欠条所加盖的印章是否系励志兔公司工商登记的印章，高勇、林西才的行为应认定系职务行为，励志兔公司仍应当对高勇、林西才的行为承担民事责任。一审对此认定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励志兔公司、励志兔永川分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300元由上诉人重庆励志兔汽车租赁有限公司、重庆励志兔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永川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严永鸿审 判 员 黄 淳审 判 员 杨 瑾二〇一九年七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邓筱茜书 记 员 李 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