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民终47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景洪东风金地大世界量贩KTV。经营场所：景洪市东风农场基建大队。经营者：皇甫建明。委托诉讼代理人：熊莹，系云南谦律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景洪金地大世界。经营场所：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景洪市嘎兰中路**。经营者：皇甫建明。委托诉讼代理人：熊莹，系云南谦律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鸟人艺术推广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周亚平。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伟，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辉，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景洪东风金地大世界量贩KTV（以下简称金地大世界KTV）、上诉人景洪金地大世界（以下简称金地大世界）因与被上诉人北京鸟人艺术推广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鸟人艺术公司）侵害作品放映权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云08民初1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因双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和理由，合议庭不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两上诉人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全部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及程序错误。1、本案中一审法院仅根据被上诉提交的《好歌天天唱》1和2的专辑封面、歌曲清单反光盘，就直接认定其享有合法版权来源与事实不符。2、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与音集协于2008年7月22日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等内容并未提交法庭给上诉人质证，违背民事诉讼法的证据公示原则。另—审法院认定东方公证处公证保全证据与事实不符，当庭播放歌曲的完整性只有第一二首歌曲完整，之后的歌曲都只是开头几秒根本无法证实被上诉人有版权。同时被上诉人没有上诉人开具的发票，也没有出具被上诉人付款的证据证明，故无法证实该公证的侵权内容系在上诉人包房进行的取证。3、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的维权费合计631元没有发票和合同支持，无事实依据，依法不能判决由上诉人承担。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一审认定被上诉人对涉案歌曲享有著作权错误，被上诉人不是本案适格的主体。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好歌天天唱》的专辑封面、歌曲清单及光盘.这只能证明可能有这样的光盘在市面上存在，并不能证明光盘来源合法，或是违法刻录的。如果这些歌面专辑系该唱片公司制作，该公司应当出示授权歌曲词曲作者对被上诉人的许可授权或著作权登记证书，但该专辑中收录的被上诉人所诉的多首歌曲本身是否得到词曲作者的授权和支付相应报酬，或者有其他委托合同，被上诉人也无证据证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7条规定，当事人提起诉讼所提供涉及作品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以及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如果被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其收录歌曲的合法性，则自然不享有著作权。综上，被上诉人不是著作权被侵权的主体，相反被上诉人的行为其实是对上诉人的侵权，恳请二审法院撤销原判，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请，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鸟人艺术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和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鸟人艺术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金地大世界KTV、金地大世界立即停止侵权，将涉案音乐电视作品删除，并赔偿鸟人艺术公司经济损失17500元及鸟人艺术公司为调查金地大世界KTV、金地大世界侵权和起诉所支出的合理费用1631元（包括公证费333元、包间费及消费187元、律师代理费1000元，差旅费111元共计人民币19131元）；2.请求依法判令金地大世界KTV、金地大世界承担本案全部的诉讼费。一审经审理查明：《好歌天天唱（一）》、《好歌天天唱（二）》是由DVD光盘组成的音像出版物（以下称为涉案出版物）。涉案出版物的包装盒盒面彩封、封套和DVD光盘上均有“出版：北京东方影音公司”、“总经销：北京鸟人艺术推广有限责任公司”制作：“北京鸟人艺术推广有限责任公司”、“著作权人：北京鸟人艺术推广有限责任公司”、“版号：ISBN978-7-88102-468-4”、“敬告：本合集全部音乐电视作品著作权归属于北京鸟人艺术推广有限责任公司，未经许可不得使用，违者必究”等文字内容以及“鸟人艺术”图文组合标识，包装盒盒面彩封套上分别标明了233首、69首音乐电视作品的名称及演唱者的名称，上述音乐电视作品包括了涉案的50首音乐电视作品（详见附录：侵权作品清单）。鸟人艺术公司与中国音像集体管理协会于2008年7月22日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同意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等权利信托中国音像集体管理协会管理，以便上述权利在其存续期间即在本合同有效期内完全由音中国音像集体管理协会行使。并于2011年9月1日、9月2日、12月28日签订过三次变更协议，其中就诉权的约定最终变更为：对于未经合法授权的使用鸟人艺术公司音乐电视作品的卡拉OK经营主体，鸟人艺术公司保留对侵权方的起诉，中国音像集体管理协会无权再以自己的名义代鸟人艺术公司进行维权诉讼。2018年3月16日北京市东方公证处受鸟人艺术公司申请要求办理保全证据公证，2018年3月9日20时58分在公证员张某、公证处工作人员李筱的现场监督下，申请方参与本次保全证据的鸟人艺术公司委托代理人邢鸿等人来到“金地大世界KTV”三层的“上海滩”房间，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进入房间消费，并进行证据保全。通过在包房内逐一点歌播放、影像录制的方式，保全了该营业场所点歌系统中的147首音乐电视作品的音像画面，其中包含涉案的50首音乐电视作品（具体作品清单详见本判决书附录），北京市东方公证处并就保全过程出具了（2018）京东方内民证字第02971号公证书。为此，鸟人艺术公司支出公证费1500元，包间消费费用560元，收款商户名称为景洪金地大世界。上述被公证保全的涉案音乐电视作品与鸟人艺术公司的作品相同。针对前述被公证保全的147首音乐电视作品，鸟人艺术公司分为3个案件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分别以（2018）云08民初190号、（2018）云08民初191号、（2018）云08民初192号案件予以受理。本案中鸟人艺术公司主张维权支出合理费用631元（包括公证费333元；律师代理费1000元；包间费及消费187元；差旅费111元），其余款项另案主张。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问题是：一、鸟人艺术公司是否享有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二、金地大世界KTV、金地大世界的行为是否侵犯了鸟人艺术公司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放映权；三、若构成侵权，责任应如何承担。关于鸟人艺术公司是否享有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涉案作品系由特定音乐、歌词、画面等组成较为有机统一的视听整体，其中包含了凝聚了刽作者多方面的智力劳动，具有一定的独创性，故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音乐电视作品，受《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以下简称《著作权法》）保护。《著作权法》第十五条规定，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其著作权由制片人享有。本案中，涉案出版物有作品名称、版号、出版单位、著作权人等相关信息，在金地大世界KTV、金地大世界未提供以证明涉案出版物系非法出版物以及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认定鸟人艺术公司是涉案电视音乐作品的制片者享有著作权，符合《著作权法》第八条的规定。因此鸟人艺术公司有权管理涉案音乐电视作品，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侵犯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权利的行为提出诉讼主张。关于金地大世界KTV、金地大世界的行为是否侵犯了鸟人艺术公司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放映权的问题。《著作权法》第十条规定，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包作的作品等的权利；金地大世界KTV主要是以向不特定的公众提供点唱放映服务为主虽在收费中没有点唱费这一项，但是包房费、酒水消费是和音乐电视作品的点唱放映服务联系在一起的。经比对，涉案50首音乐电视作品与鸟人艺术公司享有权利的音乐电视作品的词、曲、画面、演唱者一致，字幕内容相同，故本案被诉侵权放映的音乐电视作品与鸟人艺术公司享有权利的音乐电视作品实质内容相同。金地大世界KTV非50首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其在经营活动中以放映方式使用涉案音乐电视作品，且未经权利人许可，并以营利为目的，其行为侵犯了鸟人公司管理的涉案50首音乐电视作品的放映权，构成著作权侵权。本案金地大世界KTV侵犯的是鸟人艺术公司管理作品的著作权中的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音乐电视作品等的权利，购买点唱系统设备本身，并不会通过技术设备公开再现音乐电视作品，而金地大世界经营中KTV，针对不特定公众的公开放映50首音乐电视作品行为，构成了对鸟人艺术公司所管理作品的放映权的侵犯。其次，购买点唱系统设备，并不当然取得了涉案电视音乐作品用于商业经营的放映权，该项权利的取得根据《著作权法》的规定，仍须征得著作权人的许可；再者，金地大世界KTV未提供证据证实已取得了著作权人许可金地大世界KTV所称的点唱播放设备，其未提供相应的单据等证实其来源及相关制造、销售点唱播放设备的主体已取得著作权人的相应的放映权许可或授权。故金地大世界KTV的行为构成对鸟人艺术公司有权主张权利中放映权的侵权。《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规定，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根据该规定，现金地大世界KTV未能提供证据加以否定.故对金地大世界KTV主张公证程序违法，公证书依法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抗辩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九条规定.教唆、帮助他人实施侵权行为的，应当与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金地大世界为金地大世界KTV提供刷卡消费，其行为已构成了与金地大世界KTV共同侵权的行为，故金地大世界应承担连带责任。关于责任如何承担的问题。针对金地大世界KTV、金地大世界的侵权行为，根据《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有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本案中，鸟人艺术公司要求金地大世界KTV、金地大世界停止侵权、删除涉案作品的主张.属于制止侵权行为的合理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予以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文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以下的赔偿。鸟人艺术公司要求金地大世界KTV、金地大世界赔偿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而支出合理费用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诉讼中，因侵权的事实和类型，鸟人艺术公司没能向一审法院提交证据证明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或者金地大世界KTV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其诉请按每首歌350元计算损失。一审法院据前述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综合考虑涉案音乐作品的类型、制作成本、流行程度和金地大世界KTV地处边疆民族地区、社会经济发展、经营状况等因素以及侵权行为持续的时间、经营档次和规模等因素，酌情认定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每首300元计算损失金额，50首音乐电视作品合计15000元予以支持。鸟人艺术公司超过每首作品300元标准诉请赔偿损失部分，因证据和理由不够充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鸟人艺术公司主张维权的合理费用1631元（包括公证费333元：律师代理费1000元；包间费及消费187元；差旅费111元），鸟人艺术公司有证据证明是为本案支出的合理费用，应予以支持。律师代理费1000元，鸟人艺术公司虽未提交发票证明实际发生金额，但鉴于鸟人艺术公司确实委托律师进行了调查取证、组织材料、参与诉讼等工作。故一审法院对鸟人艺术公司的该项诉请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为，鸟人艺术公司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支持。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八条、第十条第一款第（十）项、第十一条第四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款、第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景洪东风金地大世界量贩KTV于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在其经营场所内放映涉案50首（具体作品详见附录）音乐电视作品，并从曲库中删除前述音乐电视作品；二、被告景洪东风金地大世界量贩KTV、景洪金地大世界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北京鸟人艺术推广有限责任公司经济损失15000元；三、被告景洪东风金地大世界量贩KTV、景洪金地大世界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北京鸟人艺术推广有限责任公司维权的合理费用1631元；四、驳回原告北京鸟人艺术推广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的案件受理费278元，由原告北京鸟人艺术推广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8元，被告景洪东风金地大世界量贩KTV、景洪金地大世界负担250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认定事实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双方争议的焦点是：一、被上诉人鸟人艺术公司是否是本案著作权利人，即适格的诉讼主体；二、《公证书》的程序和实体是否违法，能否作为认定侵权的证据使用；三、两上诉人在本案中是否构成侵权及赔偿数额是否存在问题。一、关于鸟人艺术公司是否是本案权利人，适格的诉讼主体的问题。两上诉人认为根据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上诉人鸟人艺术公司享有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被上诉人不是著作权被侵权的主体，本案中一审法院仅根据被上诉人提交的《好歌天天唱》1和2的专辑封面、歌曲清单及光盘，但该证据仅给上诉人质证过外观并没有当庭或庭后予以播放，也没有任何国家版权局给予的版权授权或证明，一审法院就直接认定其享有合法版权来源与事实不符。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与音集协于2008年7月22日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等内容并未提交法庭给上诉人质证，违背民事诉讼法的证据公示原则。本院认为，两上诉人否认被上诉人鸟人艺术公司是本案著作权利人，但其在二审中并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其主张。相反，一审审理过程中，被上诉人提交的《好歌天天唱》1和2的专辑封面、歌曲清单及光盘，一审法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因本案涉案作品系由特定音乐、歌词、画面等组成较为有机统一的视听整体，其中包含了凝聚了刽作者多方面的智力劳动.具有一定的独创性，系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音乐电视作品，受《著作权法》保护。本案中，涉案出版物有作品名称、版号、出版单位、著作权人等相关信息，在两上诉人未提供以证明涉案出版物系非法出版物以及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认定鸟人艺术公司是涉案电视音乐作品的制片者、享有著作权。根据《著作权法》第八条规定，“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可以授权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形使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被授权后，可以以自己的名义为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主张权利，并可以作为当事人进行涉及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诉讼、仲裁活动”。本案符合《著作权法》第八条的规定，因此被上诉人鸟人艺术公司有权管理涉案音乐电视作品，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侵犯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权利的行为提出诉讼主张。两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不是本案著作权利人，不是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的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涉案《公证书》的程序和实体是否违法，能否作为认定侵权证据使用的问题。上诉人认为，涉案公证书存在问题，东方公证处公证保全证据与事实不符，当庭播故歌曲的完整性只有第一二首歌曲完整，之后的歌曲都只是开头几秒根本无法证实被上诉人有版权，同时被上诉人没有上诉人开具的发票，也没有出具被上诉人付款的证据证明，故无法证实该公证的侵权内容系在上诉人包房进行的取证。本案中，两上诉人主张公证处存在片断取证，无付款凭证和发票等问题，本院认为，公证是公证机构根据当事人的申请，依照法定程序对民事法律行为、有法律意义的事实和文书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证明的活动。公证事项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是公证是否有效的关键，在两上诉人没有提交相反证据足以推翻该公证书的情形下，该公证合法有效。至于两上诉人主张无付款凭证和发票等问题，一审中已经查明北京市东方公证处就保全过程出具了（2018）京东方内民证字第02971号公证书，为此，被上诉人鸟人艺术公司支出公证费1500元，包间消费费用560元，收款商户名称为景洪金地大世界。因此，上诉人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两上诉人在本案中是否构成侵权及赔偿数额问题。本院认为，如前所述，涉案作品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而成的音乐电视作品，受著作权法保护。被上诉人系涉案音乐电视作品著作权人。本案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在未获得著作权人许可的情况下，以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场所对外提供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点唱和播放服务，其行为已构成对著作权人放映权的侵害。至于两上诉人主张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的维权费合计631元没有发票和合同支持，无事实依据，依法不能判决由上诉人承担的问题。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在一审主张维权的合理费用1631元（包括公证费333元：律师代理费1000元；包间费及消费187元；差旅费111元），被上诉人鸟人艺术公司有证据证明是为本案支出的合理费用，律师代理费1000元，被上诉人虽未提交发票证明实际发生金额，但鉴于被上诉人确实委托律师进行了调查取证、组织材料、参与诉讼等工作，故一审法院对律师费予以支持。本院认为，一审判决本案维权的合理费用1631元由上诉人承担，符合本案客观实际，并未违反相关法律规定，本院对两上诉人该主张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两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事实和理由没有事实和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78元由上诉人景洪东风金地大世界量贩KTV及上诉人景洪金地大世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冉 莹审判员 任志祥审判员 沈 灵二〇一九年七月四日书记员 朱可欣附：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曲目清单                  序      号                    歌名                    演唱者                  1              小小新娘花              云菲菲                  2              玫瑰的秋天              云菲菲                  3              遇见              云菲菲                  4              般若泪              云菲菲                  5              你是猫儿我是鱼              谢容儿                  6              你知道我对你的好              谢容儿                  7              爱情城堡              谢容儿                  8              年华              谢容儿                  9              你不配              谢容儿                  10              那又怎样              谢容儿                  11              Double Face              谢容儿                  12              绒绒草              谢容儿                  13              爱如甲骨文              谢容儿                  14              公主              谢容儿                  15              寂寞              谢容儿                  16              我不做你娘娘              谢容儿                  17              Sweet              谢容儿                  18              白狐              谢容儿                  19              坏孩子              谢容儿                  20              王子快来              谢容儿                  21              血娃娃              谢容儿                  22              放心宝贝              牛朝阳                  23              当雪花爱上梅花              牛朝阳                  24              爱情乞丐              牛朝阳                  25              爱溜溜              牛朝阳                  26              一天              牛朝阳                  27              一错再错              牛朝阳                  28              心醉              牛朝阳                  29              鸟巢              牛朝阳                  30              一间小屋              牛朝阳                  31              洗洗睡              牛朝阳                  32              谁是谁的谁              牛朝阳                  33              七仙女              牛朝阳                  34              房子              汤潮                  35              那滋味              汤潮                  36              爱情小偷              汤潮                  37              爱大了，受伤了              汤潮                  38              想你的时候你是否会想起我              汤潮                  39              你是我的好朋友              汤潮                  40              受伤的情人              汤潮                  41              狼爱上羊              汤潮                  42              故乡黑龙江              汤潮                  43              我爱的姑娘你最美              汤潮                  44              微笑的力量              汤潮                  45              谁让我爱上了你              汤潮                  46              人一旦变了心              汤潮                  47              一生一世爱能几回              刘牧                  48              泪洒爱情海              刘牧                  49              再见我的爱人              刘牧                  50              暗伤              刘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