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粤0891行初90号原告：唐林玉，住湛江市麻章区。被告：湛江市公安局麻章分局，住所地：湛江市麻章区。法定代表人：黄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智伟，该分局法制大队大队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光副，该分局法制大队副大队长。被告：湛江市公安局，住所地：湛江市赤坎区。法定代表人：黄勇武。委托诉讼代理人：简昌元，该局法制支队科员。委托诉讼代理人：郑豪，该局法制支队科员。原告唐林玉因要求确认被告湛江市公安局麻章分局（以下简称麻章公安分局）于2018年11月5日作出的湛麻公（治）行罚决字[2018]0003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违法以及不服被告湛江市公安局（以下简称湛江公安局）于2019年1月17日作出的湛公复决字[2018]2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于2019年1月30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1月30日立案后，于2019年2月19日分别向被告麻章公安分局、湛江公安局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唐林玉、被告麻章公安分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智伟及刘光副、被告湛江公安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简昌元及郑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麻章公安分局于2018年11月5日对原告唐林玉作出湛麻公（治）行罚决字[2018]0003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以下简称“33号《处罚决定书》”），查明2018年10月27日唐林玉一个人从湛江市霞山区火车南站坐火车到北京市上访。29日到达北京市，后相继到中央信访局、中央纪委、湛江市驻京办上交上访材料。到了11月1日下午17时许，唐林玉拿信访材料乘公共汽车到中南海上访，刚下车站时被北京警方盘查到，后移交湛江警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决定对唐林玉处以行政拘留五日。被告湛江公安局于2019年1月17日作出的湛公复决字[2018]2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24号《复议决定书》”），认为麻章公安分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依据准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决定维持麻章公安分局作出的湛麻公（治）行罚决字[2018]00033号决定。原告唐林玉诉称，麻章公安分局作出的33号《处罚决定书》和湛江公安局作出的24号《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依据错误、程序不当，依法应予以撤销。理由如下:一、原告在北京依法信访，合法有据，没有任何违法之处，是合法信访行为。2018年10月27日原告依据《国务院信访条例》第十五条、第二十条之规定，从湛江市霞山区火车南站独自一人乘车到北京市上访，29日到达北京后相继到中央信访局、中央纪委、湛江市驻京办上交上访材料。11月1日下午17时许，唐林玉交材料后，想去故宫看一看，刚下车被北京警方盘查到，后移交湛江警方。期间原告没和任何人聚集、也没有时间滞留，更没有任何过激行为，总之原告没有做任何违法、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的事情。二、中央信访局、中央纪委、湛江市驻京办都是机关单位，不是公共场所，原告的行为不存在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的客观条件。故被告认为“申请人到中央信访局、中央纪委、湛江市驻京办上访，影响国家对有关场所的秩序管理，该行为明显已扰乱公共场所秩序，其行为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三条规定的情节较重的扰乱公安秩序行为，应受行政处罚。”的这一事实没有证据和法律依据，适用法律错误。三、被告麻章公安分局对原告的行政处罚缺乏证据，主要证据不足。复议期间，被告麻章公安分局未向被告湛江公安局提交任何可以证明原告有如下违法行为的证据:(一)扰乱机关、团体、企业、事业单位秩序，致使工作、生产、营业、医疗、教学、科研不能正常进行，尚未造成严重损失的；(二)扰乱车站、港口、码头、机场、商场、公园、展览馆或者其他公共场所秩序的；(三)扰乱公共汽车、电车、火车、船舶、航空器或者其他公共交通工具上的秩序的；(四)非法拦截或者强登、扒乘机动车、船舶、航空器以及其他交通工具，影响交通工具正常行驶的；(五)破坏依法进行的选举秩序的。由此可见，被告麻章公安分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三条对原告行政处罚属于没有证据，属主要证据不足。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判令：1、撤销麻章公安分局作出的33号《处罚决定书》；2、撤销湛江公安局作出的24号《复议决定书》；3、两被告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诉讼期间，原告唐林玉变更第1项诉讼请求为：确认麻章公安分局作出的33号《处罚决定书》违法。原告唐林玉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诉讼主体资格；2、麻章公安分局的33号《处罚决定书》，证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依据错误、程序不当；3、湛江公安局的24号《复议决定书》，证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依据错误、程序不当。被告麻章公安分局辩称，一、案件的基本情况。经调查：2018年10月27日，唐林玉以其儿子许雄杰被故意伤害致死一案对犯罪嫌疑人许福生、许忠文(均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的量刑太轻，从湛江市霞山区火车南站坐火车到北京市上访。29日到达北京市后，相继到中央信访局、中央纪委、湛江市驻京办上交有关上访材料。2018年11月1日下午17时许，唐林玉携带信访材料乘公共汽车到中南海上访，后在车站附近被北京警方盘查到，后警方将唐林玉移交给湛江市驻京信访维稳工作组工作人员。唐林玉陈述前后共四次到北京进行上访。二、作出行政行为认定的事实和依据。2018年11月3日，湛江市驻京信访维稳工作组工作人员将进京上访人员唐林玉移交湖光镇政府工作人员，由湖光镇政府工作人员将唐林玉带回湛江市。麻章公安分局于2018年11月4日依法受理案件，并于当日对唐林玉传唤到案，展开调查取证工作。通过询问嫌疑人及收集相关证据材料，认定唐林玉的上述行为构成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以上事实有唐林玉本人陈述、湛江市麻章区湖光镇政府工作人员证词、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书、进京上访人员交接表、唐林玉随身携带的信访材料等证据证实。2018年11月5日，麻章公安分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依法对违法人唐林玉作出行政拘留五日的行政处罚决定。三、对行政诉讼请求事项的意见。(一)原告主张在北京依法信访，没有任何违法之处，是合法信访行为。麻章公安分局认为：《信访条例》第十五条规定“信访人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以及县级以上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职权范围内的信访事项，应当分别向有关的人民代表大会及其常务委员会、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提出，并遵守本条例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的规定。”唐林玉对其儿子许雄杰被故意伤害致死一案判决有异议，应该向司法机关接待部门反映个人的问题。《信访条例》第十八条规定“信访人采用走访形式提出信访事项的，应当到有关机关设立或者指定的接待场所提出。”原告唐林玉在起诉书称只是想去故宫看一看，但公安机关对唐林玉的询问笔录中，其本人陈述“他们相约提议说去中南海看看主席，去反映问题……我听了之后，心想去中南海反映情况也好，于是就跟他们一齐坐了公交车到了中南海附近车站。”“我明知道中南海是不能进入的，但想去中南海信访引起中央领导的重视，所以就跟了他们去了中南海。”由此可见，唐林玉的目的是到中南海上访，其明知北京的中南海周边不是信访的接待场所，不接待信访人员走访，也不允许信访人员滞留，却仍然前往该处上访，拒不通过法定途径提出投诉请求，且其先后到国家信访局、中纪委、湛江市驻京办、中南海周边多处上访，主观上采取持续缠访形式，在客观上亦实施了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的违反治安管理行为。(二)原告称“中央信访局、中央纪委、湛江市驻京办都是机关单位，不是公共场所，原告的行为不存在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的客观条件”。麻章公安分局查明唐林玉先后到国家信访局、中纪委、湛江市驻京办、中南海周边多处上访，如前所述，中南海周边不是信访的接待场所，不接待信访人员走访，也不允许信访人员滞留。唐林玉以上访为目的在中南海周边滞留，其行为已影响国家对有关场所的秩序管理，该行为明显已扰乱公共场所秩序，麻章公安分局对其处罚完全合法合理。(三)原告称“被告麻章公安分局对原告的行政处罚缺乏证据，主要证据不足”。原告唐林玉的行为已构成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以上事实有唐林玉本人陈述、湛江市麻章区湖光镇政府工作人员证词、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诚书、进京上访人员交接表、唐林玉随身携带的信访材料等证据证实。麻章公安分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对唐林玉作出行政处罚，证据充分，足以认定。综上所述，被告麻章公安分局对原告唐林玉作出的行政处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处罚恰当。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麻章公安分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呈请公安行政处罚审批报告、33号《处罚决定书》，证明对违法人员唐林玉违法事实作出处罚决定；2、案件证据材料，证明作出行政处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处罚恰当；3、其他材料（上访材料），证明违法人员唐林玉上访内容。被告湛江公安局辩称，一、原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2018年10月27日，唐林玉以其儿子许雄杰被许福生、许忠文故意伤害致死一案对被告人(均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的量刑太轻为由，携带三份证据清单，刑事抗诉申请书，信访复核申请书和唐林玉的病历复印件从湛江市霞山区火车南站坐火车到北京市上访。29日到达北京市后，相继到中央信访局、中央纪委、湛江市驻京办上交有关上访材料。2018年11月1日下午17时许，唐林玉携带信访材料乘公共汽车到中南海上访，刚下车被北京警方盘查。2018年11月1日，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对其作出训诫，将唐林玉移交给湛江市驻京信访维稳工作组工作人员。2018年11月4日上午，湖光镇综治信访维稳中心工作人员将唐林玉移交给湖光派出所接受调查。2018年11月5日，湛江市公安局麻章分局以扰乱公共场所秩序对唐林玉作出行政拘留五日处罚决定，送湛江市拘留所执行。以上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唐林玉的陈述；唐林玉的询问笔录；湛江市麻章区湖光镇政府工作人员的亲笔证词；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作出的训诫书；进京上访人员交接表；扣押的信访材料等。二、原行政处罚决定适用法律依据准确，量处适当。唐林玉于2018年11月1日在北京天安门地区非接访场所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进行训诚。2018年11月4日，湖光镇综治信访维稳中心工作人员将唐林玉移交给湛江市公安局麻章分局处理。湛江市公安局麻章分局认为唐林玉在明知中南海周边不是信访的接待场所，却仍然前往该处上访，影响国家对有关场所的秩序管理，该行为明显已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于2018年11月5日对唐林玉作出行政拘留五日的处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量处适当。三、行政复议维持原行政处罚决定正确，请予以维持。湛江公安局在审阅唐林玉及麻章公安分局提交的书面材料，并调阅本案案卷，查明案件事实，严格审查法律适用的基础上，经集体议案研究，认为原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准确，量处适当，程序合法，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作出维持决定。综上，湛江公安局对原告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法律依据正确，程序合法，请求法院依法予以维持，驳回原告诉讼请求。被告湛江公安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唐林玉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书、身份证复印件、麻章公安分局的33号《处罚决定书》，证明湛江公安局收到原告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材料；2、湛江公安局行政复议受理决定书、送达回执，证明湛江公安局受理原告行政复议申请，程序合法；3、湛江公安局行政复议提交答复通知书，证明湛江公安局要求麻章公安分局作出答复，程序合法；4、湛江公安局行政复议决定书、送达回执，证明湛江公安局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法律依据正确，程序合法。经庭审质证，本院认为原、被告提交的证据以及开庭笔录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经审理查明，原告唐林玉因其儿子许雄杰于2015年5月19日被同村村民许福生、许忠文故意伤害致死，不服湛江市麻章区人民法院作出的一审（2016）粤0811刑初第4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及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二审（2016）粤08刑终289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认为一审、二审法院判决许福生、许忠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该二人有期徒刑四年，判决定罪错误，量刑畸轻，认为应以犯故意杀人罪追究许福生、许忠文的刑事责任，判处许福生死刑，许忠文无期徒刑，先后多次到各级部门上访以及到各级检察院请求提出抗诉。2018年10月27日，原告唐林玉独自一个人从湛江市霞山区火车南站乘坐火车到北京市上访。2018年10月29日到达北京市，先后相继到中央信访局、中央纪委、湛江市驻京办事处上交上访材料。到了2018年11月1日，原告唐林玉携带信访材料搭乘公共汽车去中南海，刚到中南海附近车站下车时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发现并控制，随后被送往北京××庄。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随即对唐林玉进行了训诫，并同日对唐林玉作出《训诫书》。同日，湛江市驻京信访维稳工作组从北京××庄接出唐林玉。2018年11月3日，湛江市麻章区湖光镇综治信访维稳中心工作人员将唐林玉接返湛江市，2018年11月4日上午11时许回到湛江市麻章区湖光镇，随即将唐林玉进京上访一案移交湛江市公安局麻章分局湖光派出所进行初步调查。湖光派出所调查询问后于当天晚上21时许将唐林玉移送至被告麻章公安分局处理。同日，被告麻章公安分局针对该案进行立案，并对唐林玉进行行政案件权利义务告知、询问、检查、行政处罚告知拟行政处罚的事实及理由、依据及享有陈述、申辩的权利。2018年11月5日，被告麻章公安分局对原告唐林玉作出涉案33号《处罚决定书》，以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为由，对唐林玉处以行政拘留五日的行政处罚。同日，被告麻章公安分局将唐林玉送往湛江市拘留所执行行政拘留，执行期限五日，自2018年11月5日至2018年11月10日。2018年12月10日，唐林玉向被告湛江公安局申请行政复议。被告湛江公安局同日受理后，并向麻章公安分局作出湛公复答字[2018]24号《行政复议提交答复通知书》。被告湛江公安局经审查后于2019年1月17日作出涉案24号《复议决定书》，认为麻章公安分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依据准确，维持麻章公安分局作出的湛麻公（治）行罚决字[2018]00033号决定。被告湛江公安局于2019年1月18日送达该24号《复议决定书》给原告唐林玉。原告不服，遂于2019年1月30日向本院提起本案行政诉讼。本院认为，本案属于治安行政处罚纠纷。根据原告唐林玉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以及被告麻章公安分局、湛江公安局的答辩意见，双方存在以下争议焦点问题：一、关于原告唐林玉的行为是否构成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以及被告麻章公安分局对原告作出行政处罚是否证据充分，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的问题。本案中，原告唐林玉于2018年10月29日到达北京市，先后相继到中央信访局、中央纪委、湛江市驻京办事处上交上访材料，并于2018年11月1日携带信访材料搭乘公共汽车去中南海，刚到中南海附近车站下车时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发现并控制，该事实有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出具的《训诫书》、湖光派出所及麻章公安分局对唐林玉所作的询问笔录、公安机关扣押唐林玉所携带的信访材料等证据证实，证据充分，足以认定。根据《信访条例》第十五条“信访人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以及县级以上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职权范围内的信访事项，应当分别向有关的人民代表大会及其常务委员会、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提出，并遵守本条例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的规定。”的规定，原告唐林玉对一审、二审法院裁判结果不服，应当向相关司法机关提出信访事项。又根据《信访条例》第十八条第一款“信访人采用走访形式提出信访事项的，应当到有关机关设立或者指定的接待场所提出。”的规定，因中南海周边不是信访接待场所，不接待信访人员的走访，也不允许信访人员滞留或聚集。湖光派出所及麻章公安分局对唐林玉的询问笔录中唐林玉均有陈述“心想去中南海反映情况也好”，便携带信访材料与其他信访人员搭乘公共汽车去中南海，属非正常信访行为，扰乱了中南海周边的公共场所秩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扰乱车站、港口、码头、机场、商场、公园、展览馆或者其他公共场所秩序的，处警告或者二百元以下罚款；情节较重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五百元以下罚款。因此，被告麻章公安分局依据该法律规定，以原告唐林玉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为由，对原告处以行政拘留五日的行政处罚，适用法律正确，量罚在法定幅度内，并无不当。另外，被告麻章公安分局针对原告唐林玉该违法行为进行立案，依法对原告进行权利义务告知、询问、检查、行政处罚告知，由于原告没有书写阅读能力，其只是在相关的权利义务告知书、询问笔录、检查笔录、行政处罚告知笔录中按捺指印确认，被告麻章公安分局办案人员对此注明情况；被告麻章公安分局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后，依法向原告宣读，但原告拒绝签名或按捺指印，被告麻章公安分局办案人员对此注明情况；被告麻章公安分局并将唐林玉送往湛江市拘留所执行行政拘留，且按照程序及时通知原告的家属，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处罚管理法》第九十七条第一款、《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综上，被告麻章公安分局在经调查并履行告知义务后，作出涉案33号《处罚决定书》证据充分，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二、关于被告湛江公安局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是否正确问题。被告湛江公安局在行政复议期间，按照法定程序受理复议申请，依法审查被告麻章公安分局作出的33号《处罚决定书》证据材料，在法定期限内作出24号《复议决定书》并依法送达给原告唐林玉，认定案件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复议程序合法，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原告唐林玉请求确认被告麻章公安分局作出的33号《处罚决定书》违法以及撤销被告湛江公安局作出的24号《复议决定书》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信访条例》第十五条、第十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九十七条第一款、《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唐林玉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唐林玉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梁位桐代理审判员  方亦操人民陪审员  张 科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谢冠宇速 录 员  陈昭媛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信访条例》第十五条信访人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以及县级以上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职权范围内的信访事项，应当分别向有关的人民代表大会及其常务委员会、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提出，并遵守本条例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的规定。第十八条第一款信访人采用走访形式提出信访事项的，应当到有关机关设立或者指定的接待场所提出。《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处警告或者二百元以下罚款；情节较重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五百元以下罚款：（二）扰乱车站、港口、码头、机场、商场、公园、展览馆或者其他公共场所秩序的；第九十七条第一款公安机关应当向被处罚人宣告治安管理处罚决定书，并当场交付被处罚人；无法当场向被处罚人宣告的，应当在二日内送达被处罚人。决定给予行政拘留处罚的，应当及时通知被处罚人的家属。《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送达法律文书，应当遵守下列规定：（二）除本款第一项规定外，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和其他行政处理决定，应当在宣告后将决定书当场交付被处理人，并由被处理人在附卷的决定书上签名或者捺指印，即为送达；被处理人拒绝的，由办案人民警察在附卷的决定书上注明；被处理人不在场的，公安机关应当在作出决定的七日内将决定书送达被处理人，治安管理处罚决定应当在二日内送达。《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五条复议机关决定维持原行政行为的，人民法院应当在审查原行政行为合法性的同时，一并审查复议决定的合法性。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和复议机关对原行政行为合法性共同承担举证责任，可以由其中一个机关实施举证行为。复议机关对复议决定的合法性承担举证责任。复议机关作共同被告的案件，复议机关在复议程序中依法收集和补充的证据，可以作为人民法院认定复议决定和原行政行为合法的依据。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对原行政行为作出判决的同时，应当对复议决定一并作出相应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