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川01刑终688号 原公诉机关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熊祥政，男，1969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四川天首合生能源有限公司董事长，户籍所在地成都市锦江区。2018年7月2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青羊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袁兵，北京天驰君泰（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德华，男，1967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四川天首合生能源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总监、总经理，户籍所在地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2015年3月18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2018年6月1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青羊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兰华开，四川谦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康耀文，曾用名康宁，男，1977年9月14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四川天首合生能源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2018年6月1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青羊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任洪亮（化名任伟），男，1970年5月2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四川天首合生能源有限公司市场部副总经理、总监，户籍所在地成都市温江区。2018年7月1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青羊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梁兵，男，1980年7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四川天首合生能源有限公司市场部工作人员，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威远县。2018年6月2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青羊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启华，男，1968年2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四川天首合生能源有限公司营销人员，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大邑县。2018年6月1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青羊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向卫红，女，1968年7月4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四川天首合生能源有限公司会员，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岳阳市君山区。2018年6月1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青羊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晓，男，1981年9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四川天首合生能源有限公司会员，户籍所在地重庆市荣昌区。2018年6月1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青羊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执行逮捕。2019年6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耀元，男，1982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四川天首合生能源有限公司会员，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2018年6月1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青羊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英，女，1970年4月6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四川天首合生能源有限公司会员，户籍所在地成都市武侯区。2018年6月1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青羊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执行逮捕。2019年6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思茂，女，1999年4月1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四川天首合生能源有限公司会员，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珙县。2018年6月1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青羊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法院审理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熊祥政、张德华、康耀文、任洪亮、梁兵、刘启华、向卫红、张晓、张耀元、陈英、王思茂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二〇一九年五月十五日作出（2019）川0105刑初34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熊祥政、张德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四川天首合生能源有限公司成立于2017年12月，由遂宁市船山区工商管理和质量监督局核发营业执照。法人代表：熊祥泽，注册资本：60000000元。被告人熊祥政系该公司实际控制人并担任董事长，全面管理公司。住所地在遂宁市船山区中国西部现代物流港西部铁路物流园****，**实际经营地在成都市高新区天府二街天祥大厦******，2018年4月底转至成都市青羊区工业园****。经营范围系：批发新型燃料油、汽油、柴油、煤油等油类、苯类、醇类、烯类、烃类、液化气、石油气、天然气类、沥青类；计算机软件开发及销售；电子产品、化工原料及产品（均不含危险品）销售；新能源技术研发、推广及服务。 2018年1月至3月，四川天首合生能源有限公司通过“蜜蜂商城”线上APP和线下宣传推出1380元套餐，客户购买套餐后获得专属二维码成为会员，以此二维码推广发展下线，推广人可获得其直推下线购买套餐款10%的提成，此外购买套餐款另外10%的提成由全公司会员共同分享。2018年4月开始，公司推广套餐由1380元变更为3330元，线上APP变更为“码链天下”。 四川天首合生能源有限公司通过开展培训推介会、制作多媒体视频、委托制作APP、会议宣传、项目发布及微信群、朋友圈等方式宣传，推出客户购买套餐（1380元、3330元）获取会员资格后再通过二维码进行下线推广，就可以获得其下线人员直推人员10%的款项提成和另外10%的共享提成。截止案发，多数组织、领导传销人员未取得提成。该公司传销金额277866974.43元。 被告人熊祥政，四川天首合生能源有限公司董事长，该公司自2017年12月至2018年6月，传销金额277866974.43元。熊祥政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并制定销售模式。公司会员体系由一个最多117层的金字塔型会员网络构成。熊祥政在该团队组织体系中第2层，下线层级共80层，直接下线12人，全部下线31991人。 被告人张德华，自2018年1月受熊祥政的邀请，进入该公司担任副总经理、总监，总经理等职务。负责公司日常运营、行政管理、后勤保障等工作。直接扫熊祥政的二维码成为会员，通过二维码发展下线，在团队体系中处于第2层，下线层级115层，直接下线7人，全部下线231430人。 被告人康耀文，2018年3月经张德华介绍入职，进入四川天首合生能源有限公司，任该公司副总经理，负责公司行政管理及人事工作。在团队组织体系中处于第2层，下线层级20层。直接下线14人，全部下线197人。 被告人任洪亮，系四川天首合生能源有限公司市场部副总经理、副总监，管理传销团队，并负责将四川天首合生能源有限公司报送的数据做比较和整理，系公司会员。推荐人为罗兰，通过二维码发展下线，在团队组织体系中处于第4层，下线层级共113层，直接下线10人，全部下线59859人。 被告人梁兵，系四川天首合生能源有限公司市场部负责人，负责宣传推广、销售及建立销售团队等工作，经周启萍推荐进入该商城成为会员并开始通过二维码发展下线。在团队体系中处于19层，下线层级55层，直接发展下线2人，全部下线13128人。 被告人刘启华，系四川天首合生能源有限公司营销人员，经刘华推荐成为会员。通过扫二维码发展下线，在团队组织体系中处于第11层，下线层级22层，直接下线5人，全部下线600人。 被告人向卫红，系四川天首合生能源有限公司会员，2018年4月，经刘启华推荐成为会员，通过二维码发展下线。在团队体系中处于第22层，下线层级19层，直接下线7人，全部下线12189人。 被告人张晓，系四川天首合生能源有限公司会员，2018年2月经王青推荐，扫码成为会员，通过扫二维码发展下线，在团队体系中第4层，下线层级18层，直接下线6人，全部下线119人。 被告人张耀元，系四川天首合生能源有限公司会员，2018年4月经张晓锐推荐，成为会员，通过扫二维码发展下线。在团队体系中处于第23层，下线层级18层，直接下线23人，全部下线9915人。 被告人陈英，系四川天首合生能源有限公司会员，在团队组织体系中处于第5层，下线层级21层，直接下线2人，全部下线579人。 被告人王思茂，系四川天首合生能源有限公司会员，自2018年4月通过微信朋友圈了解到该公司，推荐人为汪华蓉，通过扫二维码发展下线。在团队组织体系中处于第2层，下线层级共计21层，直接下线6人，全部下线4153人。 被告人熊祥政于2018年7月24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其余被告人分别于2018年6月13日、6月14日、6月17日、6月26日、7月12日先后被公安机关挡获。 另查明，2018年6月17日公安机关的到案经过载明：2018年6月17日10时30分许，该公司副总经理康耀文主动到成都市公安局青羊区分局经侦大队反映情况，民警依法将康耀文传唤至公安机关了解情况。 还查明，公安机关冻结的四川天首合生能源有限公司在华夏银行成都分行账号11×××33的资金103567367.12元及其孳息；公安机关冻结的四川天首合生能源有限公司在中信银行成都蜀汉支行账号81×××64的资金122733522.6元及其孳息，均系传销活动的违法所得。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有：被告人户口信息，到案经过，讯问笔录，证人证言，辨认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证据照片，情况说明，司法鉴定意见书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熊祥政、张德华、康耀文、任洪亮、梁兵、刘启华、向卫红、张晓、张耀元、陈英、王思茂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熊祥政、张德华、康耀文、任洪亮、梁兵、刘启华、向卫红、张晓、张耀元、陈英、王思茂系共同犯罪，其中熊祥政、张德华、康耀文，系主犯；被告人任洪亮、梁兵、刘启华、向卫红、张晓、张耀元、陈英、王思茂，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张德华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的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熊祥政、康耀文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德华、任洪亮、梁兵、刘启华、向卫红、张晓、王思茂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耀元、陈英归案后认罪态度好，且主动交纳罚金，可以从轻处罚。据此，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熊祥政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百万元；二、被告人张德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百万元；三、被告人康耀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四、被告人任洪亮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五、被告人梁兵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六、被告人刘启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七、被告人向卫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八、被告人张晓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九、被告人张耀元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十、被告人陈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十一、被告人王思茂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十二、本案中被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张德华的金色OPPO手机一部予以没收；本案中被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康耀文的三星手机一部予以没收；本案中被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任洪亮的OPPR9P手机一部予以没收；本案中被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梁兵的金色华为手机一部、金色苹果手机一部予以没收；本案中被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刘启华的vivo手机一部、金色华为手机一部予以没收；本案中被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向卫红的华为荣耀手机一部予以没收；本案中被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张晓的金色华为手机一部予以没收；本案中被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张耀元的金色OPPO手机一部予以没收；本案中被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陈英的红色苹果7s手机一部、红色OPPO手机一部予以没收；本案中被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王思茂的黑色vivo手机一部予以没收；十三、本案中被公安机关冻结的四川天首合生能源有限公司在华夏银行成都分行账号11×××33的资金103567367.12元及其孳息予以没收；本案中被公安机关冻结的四川天首合生能源有限公司在中信银行成都蜀汉支行账号81×××64的资金122733522.6元及其孳息予以没收。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熊祥政、张德华不服提出上诉。 上诉人熊祥政及其辩护人提出以下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1.熊祥政系犯罪中止；2.一审认定部分事实错误，四川天首合生能源有限公司前期合法经营的部分不应计入犯罪数额；3.熊祥政并非犯意的发起人，未制定传销销售模式，未参与利益分配，未通过二维码发展下线，提成层级均为两层；4.原判量刑过重，罚金过高。 上诉人张德华及其辩护人提出以下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1.张德华系犯罪中止；2.张德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3.张德华主观恶性不大，未造成严重后果；4.原判量刑过重。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判认定的事实、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熊祥政、张德华与原审被告人康耀文、任洪亮、梁兵、刘启华、向卫红、张晓、张耀元、陈英、王思茂扰乱社会经济秩序，以组织、领导推销资产组合包为名，要求参加者购买相应资产组合包的方式获得公司合伙人、店主、生成会员专属二维码进行推广的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以其发展的下级店员购买资产组合包的人员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案发时已形成参加者人数达120人以上且层级在3级以上，传销累计金额达250万以上，二上诉人及九名原审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属情节严重，依法应予惩处。在共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过程中，熊祥政系传销活动的发起者和策划者，张德华、康耀文在公司承担管理、协调职责三人所起作用大，系主犯；原审被告人任洪亮、梁兵、刘启华、向卫红、张晓、张耀元、陈英、王思茂通过二维码推广等方式发展下级会员，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张德华此前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的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熊祥政及原审被告人康耀文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诉人张德华及原审被告人任洪亮、梁兵、刘启华、向卫红、张晓、王思茂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张耀元、陈英归案后认罪、悔罪，且主动向一审法院缴纳了罚金，可以从轻处罚。 关于上诉人熊祥政、张德华及其辩护人所提各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根据查明的事实，综合评判如下： 一、关于上诉人熊祥政、张德华及各自辩护人所提二人系犯罪中止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熊祥政、张德华及九名原审被告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已形成117层的金字塔型会员网络，并在短时间内发展下线人员多达数十万人，涉及传销资金27.78亿元，且上述传销资金已全部进入由熊祥政实际控制的天首合生能源公司账户，充分证实了熊祥政、张德华等人的犯罪行为已经完成，犯罪结果已经发生，应当认定为犯罪既遂。上诉人熊祥政、张德华及辩护人所提二人系犯罪中止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二、关于上诉人熊祥政及其辩护人所提天首合生能源公司前期合法经营的部分不应计入犯罪数额；熊祥政并非犯意的发起人，未制定传销销售模式，未参与利益分配，未通过二维码发展下线，以及原判量刑过重，罚金过高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第一，天首合生能源公司成立后，主要通过“蜜蜂商场”线上APP和线下宣传推出的套餐活动，诱使下线人员购买套餐后成为会员，并通过发展下线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其本质上仍属于传销活动，所涉及的资金应当计入犯罪数额，故熊祥政经营的天首合生能源公司自成立起至案发时涉及的全部资金数额均应认定为犯罪数额。第二，在案的相关证人证言及同案多名被告人的供述均能证实，熊祥政系天首合生能源公司的董事长和实际控制人，制定和通过了使用“蜜蜂商场”线上APP及微信二维码发展下线的传销销售模式，并实际控制和管理传销资金，系组织、领导传销组织活动的发起者和策划者，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第三，原判根据熊祥政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的犯罪地位和所起作用、发展人数及传销金额，并综合考虑其具有自首等量刑情节，在法定刑幅度内判处其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百万元，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熊祥政及其辩护人所提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三、关于上诉人张德华及其辩护人所提张德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张德华主观恶性不大，未造成严重后果，原判量刑过重等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判根据上诉人张德华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发展人数及传销金额、具有累犯情节，同时考虑本案参加传销者人数众多，传销数额巨大，社会危害性大等因素，判处其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百万元，量刑适当。对其提出的具有如实供述、认罪等情节，原判已进行了认定，本院不再重复评价。上诉人张德华及其辩护人所提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李永辉 审判员  徐贵勇 审判员  王 引 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二日 书记员  陈 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