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冀08刑终247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平泉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民，男，1985年1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系承德市双滦区陈栅子乡娘娘沟村主任，住承德市双滦区。2017年10月23日因犯贪污罪被承德市双滦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00元。2016年9月2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承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承德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晓金，男，1982年2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系承德市双滦区陈栅子乡娘娘沟会计，住承德市双滦区。2016年9月2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承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6月14日被承德市公安局双滦分局依法逮捕。现押于承德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建，男，1964年4月1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承德市双滦区。2016年9月2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承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承德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彦，男，1966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承德市双滦区。2016年10月31日因本案被羁押，同年11月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承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承德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翟翠香，女，1964年6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承德市双滦区。2016年9月2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承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8日被依法逮捕。2018年1月27日被承德市双滦区人民法院释放。同年10月31日被平泉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陈霞辉，女，1981年2月27日出生，满族，大专文化，户籍地河北省秦皇岛市青龙满族自治县，住承德市高新区。2016年11月29日因涉嫌犯保险诈骗罪被承德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9月28日被承德市双滦区人民法院监视居住。2018年5月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同年10月31日被平泉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梁国庆，男，1993年9月1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承德市双滦区。2016年7月28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承德市公安局双滦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依法逮捕。2017年9月22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承德市双滦区人民法院判处其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五年。2017年9月25日因涉嫌犯保险诈骗罪被承德市双滦区人民法院依法逮捕。现押于承德市看守所。 河北省承德市双滦区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承德市双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梁民、陈霞辉犯诈骗罪、保险诈骗罪，原审被告人张建、张彦、张晓金、翟翠香犯诈骗罪，原审被告人梁国庆犯保险诈骗罪一案，于2018年1月16日作出（2017）冀0803刑初13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梁民、张建、张彦、张晓金、翟翠香、梁国庆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7月16日作出（2018）冀08刑终121号刑事裁定，发回河北省承德市双滦区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并于2018年7月30日作出（2018）承刑决字第11号指定管辖决定，指定河北省平泉市人民法院审判此案。河北省平泉市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22日作出(2018）冀0823刑初22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梁民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决定不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1、2015年11月份，二工区因老弃砟场不够容量，经联系区建设办、陈栅子乡政府、娘娘沟委会，决定临占××村水泉沟部分土地作为新弃砟场，临占××村南台子、半截沟部分土地作为施工便道。11月30日，二工区工作人员将要临占的土地范围用绳围了起来，区建设办和乡政府工作人员、娘娘沟村委会主任梁民、村会计张晓金，二工区员工王某5（另案处理）、毕某（另案处理）、栾金等人共同在被绳围起来的范围内进行调查。通过两天调查，将水泉沟被围范围内土地及附着物、林木果树调查完毕。12月2日上午，二工区工人将南台子所需占土地及山场进行围挡标示，并开始对娘娘沟南台子土地进行调查。12月2日下午，在将要结束工作时，因工作人员未按梁民意图给某村民虚报补偿树木，被告人梁民指使被告人张晓金给二工区毕某打电话，告知第二天不再继续测量土地，并于当晚指使他人在征占范围内的水泉沟张某3的土地进行抢栽抢种。张建、张彦、翟翠香在南台子张某5土地和张某4山场进行抢栽抢种。后王某5、梁民与村民进行协商，征占的土地及山场上的板栗树、家核桃树按补偿标准的一半发放。二工区工作人员按照与抢栽人员谈好的补偿数额制作林木果树调查表及补偿款发放表。 2016年1月21日，被告人张晓金分别代表张某20、张某7、张某8，从二工区领取林木果树补偿款97200元、72200元、130600元，共计30万元。被告人梁均领取补偿款96560元、梁均代梁某1领取补偿款93840元，共计190400元。被告人张彦领取补偿款25640元，张彦代被告人翟翠香领取补偿款25760元，共计51400元，后张彦将代领的钱转交给被告人张建、翟翠香。 张某20与张某3，张彦与张某5，梁均与曹某均补签虚假租地合同，三份虚假合同由张晓金打印。 2、2016年3月下旬，被告人梁民将其冀Ｈ×××××白色丰田霸道汽车停放在娘娘沟东五岭道口时，被湖北泰泽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系二工区外包施工队）朱软学驾驶的铲车所撞，致使冀Ｈ×××××汽车左前脸损坏，朱软学应负此次事故全部责任。后经二工区李某2、徐某等人协调，梁民同意先行修车。后被告人梁民指使张某19驾驶铲车与冀Ｈ×××××汽车在娘娘沟西五岭的坡上伪造事故现场并进行拍照，后又将冀Ｈ×××××汽车拖运至承德弘冀行丰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田4Ｓ店）进行维修。 2016年3月29日21时许，被告人陈霞辉向承德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指挥中心报警称，其驾驶冀Ｈ×××××汽车在冯营子砖瓦窑村附近与停放在路边的铲车相撞，称事故不严重，不需要交警出现场，直接出具事故认定书即可。同年3月31日，梁民指使被告人梁国庆与陈霞辉到承德市开具简易责任事故认定书，称事故系陈霞辉驾驶冀Ｈ×××××号汽车追尾梁国庆驾驶的铲车，事故责任完全由陈霞辉承担。同日陈霞辉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承德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公司）进行报险要求赔付。陈霞辉在丰田4Ｓ店维修冀Ｈ×××××汽车实际花费41157元并出具发票，后太平洋保险公司将此41157元的发票、500元的拖车费支付给陈霞辉，之后梁民又伪造了一张114157元的维修费发票交至湖北泰泽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杨某2处要求赔付，湖北泰泽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将114157元的修车款赔付给了梁民，梁民诈骗湖北泰泽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修车费72500元。 综上，被告人梁民诈骗数额为372500元，被告人张晓金诈骗数额为300000元，被告人张建、张彦、翟翠香诈骗数额为51400元，被告人梁民、陈霞辉、梁国庆保险诈骗数额为41657元。 另查明,被告人梁民在押期间向承德县公安局举报,承德县公安局禁毒大队通过“2017热河利剑”专项行动及看守所转递梁民举报信两条线索，顺利将冯宝义涉嫌贩卖毒品案件侦破，当场缴获咖啡因375公斤。案发后，被告人张建退缴诈骗款项25760元，被告人张彦退缴诈骗款项25640元。被告人陈霞辉对保险诈骗款项退还保险公司并取得谅解。 原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关于被告人梁民、张晓金、张建、张彦、翟翠香涉嫌诈骗罪的证据： （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梁民供述，证实：2015年冬天，高铁项目部临占村里土地，其未指挥他人在娘娘沟高铁项目部被围挡的水泉沟、南台子土地和山场临占地范围内抢栽抢种。张晓金、梁均也未将补偿款给其。其帮助其母亲领取了南台子土地、石坝及林木果树补偿款。二工区项目部书记王某5找其说林木果树补偿款超出项目部预算，王某5找过区里周主任反映过，周主任说如果占地肯定赔钱。王某5和其说板栗树、家核桃树项目部只能按照规定的补偿标准给补偿一半的价钱，王某5让其和村里被补偿人协调。其和张某2、池洪柱谈过，除了张某2、池洪柱还有其母亲王某6地里的板栗树、家核桃树按照一半补偿，别人其不清楚。梁某1是否在娘娘沟有土地及是否得到补偿款其不清楚，梁均在被占地范围内没有土地，高铁项目部在调查秦国生地上的树木时，梁均说地上的树是他的。张晓金领取的补偿款是张某20的树木补偿款，具体哪块地不清楚。张彦和张建得到多少补偿款其不知道，是在半截沟门的扔荒地上，谁家的土地其不清楚。 2、被告人张晓金供述，证实：（1）其前期供述称2015年农历11月份左右，具体时间不清楚，当时下大雪了，高铁项目部在娘娘沟临占土地。其父亲张某20在水泉沟租用张某3家土地，是2013年年底开始租的，签了承包合同，栽种板栗树及核桃树，地上的树木打量两次，第一次是赔偿张某3家的土地及地上附着物，第二次是赔偿其父亲的树木款。项目部王某5及梁民找其协商补偿款的事情，说赔付太高，其他补偿户是按一半价钱补偿的，最终补偿给其父亲30万元。量地的时候是高铁项目部和区拆迁办的人去的，先去的水泉沟量的两天，又去南台子量了一天，之后停了几天。后来又去的水泉沟、南台子、半截沟门继续量地，其没有给毕某打电话让他们停止量地。（2）其后期供述称项目部量地的时候中间停工几天，好像是梁民和量地数树的人员发生纠纷，梁民想让数树的人给秦某家的树多数点，数树的人没给数，梁民让其告诉项目部人员第二天不数树了，其给毕某打电话说第二天雪大，上不去山，就不干了，中间停了两三天的时间。在停工几天，发生栽树的事情，之前没有家核桃树和板栗树的都是这时候栽的。到张某3家土地上种树是梁民一手安排的，在项目部去数树的时候，梁民才说把张某3家地上的树记在其家人名下，这些树是梁民让其父亲张某20联系的，是在唐山拉过来的一共两车，其父亲张某20出了一万元，其余都是梁民出的。在张某3家土地栽树是其二叔张建找人栽的，当时张建也在栽树，栽树的工人有张建的小舅子翟某，其余的人不认识。栽树的工钱是梁民出的，每个人栽树给200元。领30万元钱的当天，在村部会计室，梁国庆、梁某3在那，其将15万元给了梁国庆，梁国庆用一个布袋装的钱。家核桃树和板栗树是按照正常补偿标准的一半赔偿的。梁民也说过项目部对抢栽的树是有赔偿限额的，具体梁民和王某5是怎么谈的不清楚。张某3和张某20签订的租赁协议也是梁民让签的，是在栽树当天签的，在村部打印的。2016年5、6月份，张彦找其在村部打印了一份张彦和张某5签订的租赁合同。梁民说有了土地租赁合同就可以顺理成章的栽树。张某7、张某8没有出钱栽树，是梁民让其和他们说的。因为正月的时候，有人向北京、河北省反映栽树苗的事情，其考虑这件事情，说出真相也是有罪，不说也是有罪，并且担心要是说出真相，怕梁民对其家打击报复。在看守所的几天，经过考虑，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愿意配合公安机关查清事实，也希望替其保密。（3）其除了给张彦打了一份合同外，还给梁均打了一份合同。梁均是在曹某（秦国生妻子，秦某母亲）的土地上抢栽树木，其带着梁均找的曹某，并通过其给了曹某500元钱，钱是梁民出的。梁均也是在第一天停工的晚上栽的，栽的核桃树和栗子树。梁均领了两笔钱，分别是梁均九万多，梁某1九万多。在公安机关调查时，梁民找其，说谁的事谁扛，领出来的这些钱也不是梁民一个人花的，让大家抗住，公安机关调查不出来，就没事了。 3、被告人张建供述、认罪悔过书、庭审供述，证实：（1）其前期供述称其家和张彦家合伙租地栽树，其妻子翟翠香出钱买的树苗，张彦租的张某5土地。张彦和张某5有租赁合同，张彦大概在2014年给其看过合同。张彦和其妻子说的这件事，翟翠香也和其说过和张彦合伙租地栽树，其同意。但其不知道张彦什么时候租的地，什么时候栽的树，找谁栽的。其没有栽过。张彦领取了补偿款后，由张彦送到其家中。2015年的时候，其没有向梁民、张晓金、张某20等人提供树苗，也没有给抢栽抢种的工人发过工资。其拉过十多次树苗，在其家翁圈子土地及山场上栽的树，栽树的工人是其联系小舅子翟某找的人，另外，其妻子翟翠香找的张某9，让张某9给找人栽树。（2）其后期供述称2015年秋冬季节，其找过翟某给梁民母亲栽过树，当时已经下过雪了，具体栽的什么树，栽树地点、具体找谁栽树不清楚。栽树工人的钱是从梁民母亲手里拿的，干完活后给的翟某。其没有指挥翟某在娘娘沟××、××、半截沟门栽树。2015年10月份，栽树的事情是其与张彦干的，与翟翠香无关。张彦提出在半截沟门三六组上山道路上栽树，说是将来占地得到补偿款，占不着就自己养。这样，其买了核桃树和板栗树，二人各分60颗左右的树，其二人平均付了树钱、车费和栽树工人的工资。2015年冬天，高铁项目部临占半截沟门土地，将补偿款记在了翟翠香名下，由张彦领取后将2.5万多元给我们领回来了。栽树的地点是三六组上山道路的下侧，土地是在道路边上，大家说是张某5的。其是二组的，张彦说他和张某5打过招呼，张彦是在三六组上山道路的上侧栽的，旁边是张某4的山场，张彦也是二组的，张彦和张某4说没说过不知道。其在抓捕前和翟翠香商量，发放表上的名是她的，如果其被抓，就往翟翠香身上推，这样就不追究其责任。（3）张建提交认罪悔过书，表示其原审不认罪，因认识肤浅，很后悔，通过律师讲解法律，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恳请法院给其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对其从轻处罚。（4）其庭审中对自己在半截沟门和张彦抢栽抢种骗取补偿款供认不讳，但称此事未受梁民指使，自己是卖树苗的，谁买都卖，给联系栽树工人也不能认定与梁民共同诈骗，其只是提供服务的行为。 4、被告人翟翠香供述，证实：（1）其前期供述称，张彦于2015年春天的时候承包张某5的半截沟门土地并栽树苗，有核桃树和栗子树，张彦栽完后去找其家里商量，说一起干。因为张彦是其家里的亲戚，其和张建同意了，其给了张彦一万元树苗钱。大约在2015年秋天的时候，张彦说高铁项目部占地了，补偿了4万多元，张彦给了其家里2万多元。（2）其后期供述称其没有和张彦合伙栽树，是张建和张彦在项目部占地之前在张某5家地里栽的树。张彦和张某5有租地合同，当时想领钱的时候是其名，其承担了就能免予张建的责任，现在觉得谁也保不了，张建也被抓了，谁的责任谁担。 5、被告人张彦供述，证实：其在娘娘沟水泉沟、南台子没有土地及山场。2015年12月份的时候，张建给其打电话让其去张建家。张建说高铁项目部正占地呢，去半截沟门栽点树，弄点补偿款。栽树的树苗和栽树工人的工资都是张建出，树苗和工人都是张建联系。树苗得第二天晚上黑天之后运过来，因为白天怕被村里老百姓或项目部人看见。到了第二天晚上，树从唐山遵化那送过来后，张建让其到陈××乡××村接张建的小舅子，是张建的小舅子给找的栽树工人，其开红色五菱之光面包车（冀Ｈ×××××）去接的张建小舅子和栽树工人。当时张建说在张某5地里栽树，其问张建，张某5是否同意，张建说没事。由于张某5没在家，张建栽完树后就给张某4打电话，问张某4我们在半截沟门栽树的地方是谁的，张某4说是他的。实际上那块地是张某5的，张某5很多年不在家，地一直没人种，张某4想把这块地给占了。张某5是在2016年6月份才知道这件事情的，那会公安局正在查项目部占地抢栽抢种的事情。其怕和张建栽的树被查出来，其找张某5签订了一份假的土地租赁合同。租赁合同是张建让其找张晓金打的，张晓金在村部给其打了合同，然后其联系张某5，找张某5签的。项目部数树是在其和张建栽完树后两三天左右。其领取了51400元，其分了20000元。（2）其后期供述称找张某5签字，不是张建让其去的，之前说是张建让其去的，是想往张建身上推。（3）其庭审中称，其与张建合伙在半截沟抢栽树木骗取补偿款与梁民无关。 6、同案犯梁均供述，证实：其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2015年冬季，梁民找其并让叫上张彦去接栽树工人，其开着自己的五菱之光面包车去二兴营接了七八个人，张建接了八九个人回到梁民家，后来其带着栽树工人到秦国生地里栽树，张建给其200元工钱，给张建小舅子一沓钱，没有给其他工人。其不知道梁民为什么让我们在秦国生地里栽树，栽树的土地上有根塑料绳，不知道谁拉的。其当时不知道项目部要临时占水泉沟、南台子土地，其家在此处无地。在栽完树之后的一天晚上，梁民给其打电话，让其叫张某12开面包车去二兴营拉人，梁民让其直接将人领到梁民家南台子土地栽树，夜里两三点钟栽完，然后张建让其把人送回去，树是张建用蓝色农用车运回来的。在梁民家土地栽完的两三天晚上，梁民让其开车去接人，其给张建打电话，张建让其去陈栅子村、杨树下村、塔子沟村接栽树工人，让张晓金、张某12分别开车去二兴营接人。之后梁民让其带人到水泉沟张某3家地上种树，后来张晓金到了，其回家。早上七点多，张建给其打电话，让其把工人送回去。栽完树大概一个多月，梁民给其打电话，让其去南台子数树去，在秦国生的土地上数树，梁民说这些树是其和梁民大姐梁某1合伙栽的，毕某数的树，制作的调查表，梁民让其签的字。后来其领取了两笔钱，共计十九万多，其将领取的钱交给了梁某3。梁民后来给其2000元钱。其在梁民被抓之前四十多天就躲了，一开始是其和张建躲的，后来和张建分开躲。开始躲的地方是梁民、陈霞辉、张建三人到阳光四季城一个楼上租的地方。2016年6、7月份的时候，张晓金拉着其去承德县安匠找的秦国生妻子曹某签了一份土地租赁协议，协议是张晓金弄的，张晓金给了曹某500元钱，张晓金说是为了对付公安调查。其知道张晓金家名下领取补偿款共计三十万元，张建跟其说张晓金实际得了十五万元，还说张晓金在栽树的时候花了一万元，张建是张晓金的亲二叔。后来其问张晓金事情怎么样了，他说自己栽的树自己扛。 （二）、证人证言 1、池某1证言，证实：其举报梁民在京沈高铁项目占地中抢栽抢种，骗取国家补偿款。2015年12月，高铁项目部人员、区拆迁办、林业水务局人员、村委会人员以及村民在陈××娘娘沟××、南台子丈量被征占村民的土地。丈量几块土地后，梁民不让量，这件事就搁浅了。事后第二天，梁民雇佣二百多人在高铁征占地及修路处栽了两天两夜的树。当时，梁民、张建、张彦、张生负责联系栽树人员，栽树人员有张某9、张金利、张金宝、张金付、张利伟、张某11等多人，以及陈栅子乡杨树下村陈某3、陈喜峰等，还有滦平县付营子乡老西营村等人，这些人梁民每天或每晚给二百元劳务费。栽树现场是张晓金、张建、梁均负责，所栽的树是张建在唐山遵化拉回来的。栽完树后，梁民联系项目部人员清点树木。等到项目部清点完，梁民派人把这些树中一部分销毁了，其中1000棵左右的树挪到了翁犬子阴坡张建家的山上，还有200棵挪到了娘娘沟东五岭记在张生名下。梁民在水泉沟所栽的树，实际上是张云才（张某3种）、秦国生、梁占发的土地，有张龙、张某6的承包山，还有村里山道路边的地，这些人最后得到的是占地补偿款，没有得到树木补偿款，都被梁民找人领走了。项目部人员在丈量被占土地时，乡纪委书记张某17、项目部毕某和王书记，还有梁民、张建、张彦在场，项目部盘点树木时，梁民告诉这些树应该是谁的。其反映梁民等人在占地补偿中诈骗补偿款没有具体依据，但其知道梁民等人在中交一航局京沈客专Ⅳ标段二工区2015年临占第二次弃砟场、施工便道时，伙同他人抢栽抢种。其亲眼看见梁民雇人抢栽树苗，在公安机关向其出示临占××村施工便道、弃砟场协议及相关材料，其指出补偿款中王某6（梁民母亲）补偿果树32180元、梁国庆补偿果树款36135元、张彦补偿果树款6000元、翟翠香补偿果树款25760元、张彦补偿果树款25640元、梁均补偿果树款96560元、梁某1补偿果树款93840元都是假的，上述人员在占地范围内无山无地无树。张某8代张某20领取的果树补偿款97200元，张某7领取的72200元是假的，张某20是张晓金的父亲、张某7是张晓金的亲叔叔，张某20代张某8领取的130600元果树补偿款是假的，张某8是张晓金的亲哥哥。这些都是梁民一手操办的，大部分钱都是梁民得了。 2、王某2证言，证实：其系陈栅子娘娘沟村民，向公安机关反映梁民、张晓金、梁均等人2015年冬季在京沈高铁项目部临占水泉沟、南台子土地和山场时抢栽抢种违法犯罪。2015年冬季的一天，村会计张晓金用大喇叭广播，说高铁项目部在水泉沟占地，已经划线了，只占线里的。让水泉沟有地的都去看看。因其家有地，其让丈夫张某1去看的。第三天，张晓金又用大喇叭广播说占南台子土地，已经划线了，也让有地的去看看。因家里有地，其与张某1去看的，其看到项目部用红色、绿色塑料绳从老弃砟场到水泉沟拉出来一条宽有十多米范围，其家土地在占地范围内。其家南台子土地是12月2日调查的，12月3日上午，其又去家里南台子山场，路过张龙家山场时，其看见梁均、张晓金等人指挥二十余人在张龙家栽树，其认识的人有张某11、张金宝、张金、张金付等，其问张某11给谁栽树，他说是给梁民和张晓金栽，还问张某11什么时候量树的来，他说这两天不量了。其经过秦某家土地时，看见张建在那指挥人栽树。其问张建给谁栽，他说给梁民、张晓金栽树，他就是给别人干活，树活不活不归他管。其家地里树木补偿款在发之前，梁民和其家里人说项目部没有多余的钱补偿，每家的家核桃树按照一半的金额补偿，其家里不同意找到项目部，项目部的人说家核桃树的补偿就是一家一半，要是不同意，就强占，也不会多给。后来梁民也找池洪柱作工作，这样就按照一半给补偿了，领取了42000元，要是正常补偿应给84000元。其不清楚别人家的家核桃树是怎么补偿的。 3、池某2证言，证实：2015年冬季，高铁项目部开始在娘娘沟征地，量到其家土地时，其和丈夫张某2不在家，是张某2大哥张龙去的，张龙说量了一半梁民就不让量了，梁民说量他家地的时候按山杏树量的，没按家杏树量，就不让量了。当天晚上，其看见张建开着一辆蓝色农用车，车上拉着向大腿一样粗的树木，后面还跟着一辆铲车就上山了。第二天，其去山上溜达，看见梁民雇佣的二十多人往山上扛树，有邻村东吴岭的几个人，其认识的有张某11、张金宝、张某10，还有村里的梁均、张建、张晓金、张某9。其问梁均给谁栽的树，梁均说给梁民和张晓金栽树，然后其回家了。隔了四五天，高铁项目部的人又开始从新给梁民测量树木。梁民抢栽抢种的事情不是秘密，全村的人都知道。 4、张某1证言，证实：其系陈栅子娘娘沟村民，到公安机关反映京沈客专2015年12月份在占××村征占弃砟场、施工便道，梁民在水泉沟及南台子栽树。梁民是在项目部量完地后没几天，在水泉沟张云才家地上栽的板栗树和家核桃树，张云才招亲去保定，把地一直给张某3种。梁民在水泉沟和南台子基本上是一起栽的，项目部在量南台子土地还没量多少，梁民就不让项目部的量了，就趁这几天梁民雇佣一百多人栽树。树苗是张建开车从唐山遵化给梁民拉回来的。其知道梁民在南台子张龙的山场上栽树，梁民不让项目部量地是哪天记不清了。中间这两天，其去南台子看其家地的时候，看见张龙家山场的树都栽完了，当时梁均和一帮人正在张龙山场上边的地里栽树，可能是梁占的地，其问梁均给谁栽树，梁均说给梁民栽树，梁民在水泉沟栽的树一开始记到了张某3名下，张某3是党员，可能怕出事，又把这些抢栽的树记在了别人名下，具体记在谁名下不清楚。梁民在南台子栽树不知道记在谁的名下。 5、池某3证言，证实：其系陈栅子娘娘沟村民，其到公安机关反映梁民在水泉沟、南台子强行栽树，骗取国家补偿款的情况。2015年11月份，高铁在村里修路，占用水泉沟和南台子土地堆渣，项目部把土地测量完以后，梁民找人往测量过的土地上栽树。梁民栽树的地，其就知道有张云才、张某3的地。张云才跟着母亲嫁人走了，不知道在哪，他的地好像由张某3种，具体其不清楚。梁民是在晚上找了不少人一晚上就把树栽了，具体找的谁其不清楚。其见张建拉过树苗，其问过张建给谁栽的，他说给梁民栽的。其听村民说树是一棵一棵挨着栽的，栽了2000多棵，没有到现场看过，具体的其说不清楚。其是听村里人说的，村里人都知道。其听人说梁民骗了七八十万元补偿款，具体的其没看见也不清楚。 6、池某4证言，证实：其系陈栅子娘娘沟村民，其到公安机关反映2015年12月份梁民在水泉沟张某3、张某21地里抢栽家核桃树。2015年11月30日上午十点多，村长梁民、会计张晓金、项目部、拆迁办工作人员以及被征地村民到水泉沟，开始丈量土地并清点林木果树，第一天到下午四点多量完张启凤、池孝、张某4、张某6和其家土地。12月1日，其跟着量地，量的张某3、张某21土地，梁民在量地的时候就说地都量完了，剩下的山场也不好弄，就先不征了，让大家都回去，明天再说。这样11月30日至12月1日把水泉沟的土地都丈量完毕并清点完林木果树了，只有水泉沟的山场没有丈量，具体什么时候量的不清楚。水泉沟临占的山场有张国珍、张某1、池洪柱、张玉田、张某3、池孝的。12月2日晚上8、9点，其看见张建开着他的车拉树苗往村里走，到晚上11、12点左右，其看到水泉沟山上特别亮。12月3日中午其去水泉沟，看见张某3、张某21的地里密密麻麻的树，3号这天其没看见项目部、拆迁办数树。这些新栽的树具体是什么时间数的不清楚。其听说梁民雇人栽树，具体怎么栽的不清楚，树是张建拉回来的。征占南台子土地及山场是否有抢栽抢种不清楚。 7、张某3证言，证实：其系陈栅子娘娘沟村民，其在水泉沟有两块土地和一个山场。另外其兄弟张某21去世了，张某21水泉沟土地由其种，一共两亩多点，地上没有树木。上述土地2015年冬季被高铁项目部占，其打电话告诉张某21长子张云才了。在项目部占地的时候，梁民往其和张某21家土地抢栽抢种了。其家和张云才家地里没有板栗树和核桃树，是区里、乡里、项目部在水泉沟和南台子数了两三天树之后，梁民不让项目部继续征地了，中间停了几天工，就这几天，梁民在水泉沟其和张云才的地上栽的树，栽完树后，梁民给其打电话，告诉其种树了，还想把树记在其名下，等项目部发钱时把钱领出来给梁民，其没管这件事。栽树是张建夜里组织人栽的，具体怎么栽的，树苗是怎么拉回来的不清楚。当时地上有雪，是用钩机拖着树苗到山根，然后工人扛上去的。一个多月后，梁民打电话让其去张某20家签一份土地租赁合同，土地租赁协议是假的，其没有将土地和张云才家土地租给张某20种，是梁民让签的，当时其以为没什么事情，梁民是村干部，其没拒绝。2015年11、12月份，高铁项目部在临占水泉沟、南台子、半截沟门地块时，其看见张彦、张建在半截沟门张某5的土地上抢栽家核桃树、板栗树；张龙、张某2在自己山场抢栽的；池洪柱、张某1在自己山场抢栽的；梁均在秦国生（已去世）地上抢栽的。这些都是在项目部停工几天晚上栽的。娘娘沟没有成片的家核桃树和板栗树，谁家山场、土地有什么树，大家基本都知道，并且那几天下雪，新栽的树和原始的树木看着就不一样。 8、杨某1证言，证实：其原名张云才，系娘娘沟村民，2001年4月随母亲迁址定居到保定市徐水县，改名为杨某1。在娘娘沟，其名下没有土地，其父亲张某21在水泉沟××组有土地，东洼有山场。土地一直由张某3种着。2016年1月22日早晨，其去娘娘沟部领钱，一共占了一块土地和一块山场。土地补偿款是10481元、补偿土地石坝18895元；占山场补偿土地22389元、补偿树木12255元。占的土地上没有林木果树，占的山场有山杏、榆树、山核桃、桑树。占地测量时其没回村里，事后知道是张某6或张某3跟着去的。其在领取补偿款当天知道抢栽抢种的事情，梁民说是他抢栽抢种的。其反映2016年9月9日晚上，梁民给其打电话问其警察是否找过其，问其是怎么说的。 9、张某5证言，证实：其原籍在陈××组，2004年将户口迁到双滦区三岔口村**。其在娘娘沟水泉沟、南台子没有土地和山场，在南台子旁边的半截沟门有一块土地，是1984年分到其父亲张某22名下，后来其父亲去世，其哥张某21早于其父去世，由其继承。2015年冬季，张某3给其打电话，说土地被占了，没有其名字。其拿着土地证找项目部工作人员，项目部的人说不知道地是谁的，让其找村干部解决土地权属，后来其找梁民，梁民说张某5不是村里人。张某4在村里有十多张选票，梁民肯定向着张某4，让其爱怎么解决怎么解决，其一看解决不了，就回去了。被占的土地其没有承包给别人。两个月之前的一天上午，村里张彦给其打电话，说有人告他，让其帮忙出个证明。后来拿着一份土地租赁合同让其签字。其签字了，土地租赁协议落款时间是2013年10月1日。 10、张某4证言，证实：其系陈栅子娘娘沟村民，其在水泉沟有一块土地、一块山场，在南台子有一块山场。2015年冬天，村里通知说水泉沟土地要被高铁项目部占了，让去水泉沟地那跟着量地去，然后三组的人就去了。当时双滦国土局丈量土地、数树苗，量其家土地时其跟着，并在调查表上签字。水泉沟土地都是三组的，一共有九户，分别是池孝、池某4、张某3、张某21（已去世）、张某6、张启凤、张同海、张玉田和其。张同海是其子，张某21的地由张云才、张云生继承，但是他俩搬出去好几年了，土地由张某3种，地上没有种什么树木。张某20、张某7、张某8不是**的人，在水泉沟没有土地、山场，也没有在水泉沟承包过。这些人的土地除了张某21的地由张某3种，其他人的都是自己种。其家在半截沟门的林场被临占时，有人在其家山场抢栽，具体是谁不清楚，半截沟门被临占的就其家山场，张某5父亲开垦其家山场的两块地和张某5家的土地。2015年冬季，高铁项目部去量地、数树时，其发现山场和土地上有别人抢栽的树木，其要去给拔了，张某3不让拔，后来梁民来了说他选举时欠别人情，这些树是他让栽的，最后没拔树。这些树栽在张某5父亲开垦的那两块土地还有山场中间三六组上山的道路上，是栗子树和家核桃树，是在项目部停工那几天栽的。其家开垦的土地没有承包给别人。 11、张某6证言，证实：其系陈栅子娘娘沟村民，其在水泉沟有一块土地、一块山场，在南台子有一块山场，被高铁项目部2015年占了，占水泉沟用弃砟场，南台子用施工便道。当时村里通知高铁项目部要在水泉沟建弃砟场，让跟着去量地。是梁民、张晓金带着其和村民去的，双滦国土局和林水局的量地、数树苗，当时从最下面张启凤家量，量到池孝家土地。第二天量别人家的土地。两天就把土地量完了，之后开始丈量施工便道。张某21家的土地是张某3跟着丈量的，张某21早去世了，土地由其儿子张云才、张云生继承，但是他俩出去好几年了，土地由张某3一直耕种。张某3家的土地没有承包给别人。张某20、张某8、张某7在水泉沟没有土地、山场。 12、张某2证言，证实：其系陈栅子娘娘沟村民，其在南台子下沿有一片山场，2015年被高铁占了，山场是其和张龙共同所有。其家山场没有承包给别人，梁均在其山场上抢栽了，听说有栗子树和核桃树，是村民张建在遵化给拉回来的，梁均在其家山场抢栽树苗，未经其和张龙同意。直到项目部发补偿款的时候，其才知道。项目部把梁均抢栽的树苗先数完后，梁均他们把树苗拔下来垛在山场边，后来项目部的才去数其家树苗。其听张龙说山核桃树和家核桃树价钱不一样。其反映，其哥张龙给其打电话说梁均在其家山场抢栽树苗，其去南台子山场看见密密麻麻的栗子树和家核桃树，没过两天，张龙给其打电话，说梁均把树拔了，好像是数完了，其又去山场看，看见拔出的树在其家和秦某家地的交界处堆着，其把这些情况给拍了照片。又过了几天，项目部开始丈量其家山场，其看见之前被梁均拔出来的树苗又栽到其家山场，没有以前那么密。梁均具体栽多少树其不清楚，但领钱时其在现场，梁均领了九万五、六千元，其问梁均这些钱得到了没，梁均说一分钱没得，梁均没说钱最后谁得了。 13、曹某证言，证实：其与梁均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是2016年春天张晓金和梁均一起拿过来的，当时张晓金和梁均说已经栽完树了，让其签字按手印，其让丈夫陈某1签的名，其按的手印。他们给了500元钱，其家土地位于南台子，不知道补偿款被谁领走了。 14、陈某1证言，证实：曹某与梁均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是2016年春天张晓金和梁均一起拿过来的，其老伴曹某不识字，其签的名，曹某按的手印。 15、张某7证言，证实：其没有和张某20合伙包地栽树，其没有领取过补偿款。 16、张某8证言，证实：其以前说其父亲张某20让其入股一万元栽树的事实不属实。其家在水泉沟没有栽树。张晓金和其说有人来查村里抢栽抢种的事，如果有人调查，就让其说拿一万元钱给张某20入股，还说钱是2013年以后出的，其他的就说不知道，事情往张某20身上推。不清楚张晓金为什么让其这么说。其听张晓金说领回三十万，实际得了十多万，另外十多万具体干什么了不清楚。 17、梁某1证言，证实：其在2000年左右到了山西，户口也迁了过去。2015年12月份，其没在娘娘沟栽树，其有地在母亲王某6家，梁民是其亲弟弟，其没有领取过补偿款，梁民也没和其说过栽树的事情。 18、梁某2证言，证实：其是梁均父亲。2015年高铁占地，其家没有土地及树木被占。梁均给村干部栽过树。梁民在村里搞工程，梁均给其跑腿、干活，挣点工钱。梁均他们在张建那买的树苗，是板栗树和家核桃树，是在张某21家地上栽的，地一直由张某3种。梁均就得了工钱，没得补偿款。 19、秦某证言，证实：2015年12月份，高铁项目部丈量土地第四天左右，梁民组织人栽树，当时南台子土地已经量完了，附着物还没数，梁民联系项目部先征别的地块，附着物先别数，就在这一天晚上，娘娘沟土地上一下子就多栽了很多板栗树和家核桃树。树苗是张建给拉的，梁民让梁均负责带着工人栽树，梁民在秦国生位于南台子土地抢栽。在水泉沟土地抢栽是谁家的地不清楚。当时其在娘娘沟，梁民栽的树其见过，梁均也和其说过梁民栽树的事，并且项目部发钱的时候，其在村部，是梁均、张晓金、梁某1给梁民领的钱。张晓金领了30万，其中15万给了梁民。梁均领多少不清楚，但是梁均最后应该一分没得。张晓金在村部领钱的时候，其与梁国庆、梁某3在会计室打牌，张晓金领完钱后给梁国庆15万元现金，当时梁国庆拿了一个腰包，放了10万元，剩下5万元梁国庆用衣服包着，之后梁国庆从会计室出去了，过了两分钟回来的。其问过张晓金，他说给梁国庆的15万元是张晓金给梁民签字领出来的，梁国庆把钱给梁民媳妇陈霞辉了。张晓金还说30万元给梁民一半是早就说好的。梁均跟其说过他没得补偿款。 20、于某证言，证实：其系张晓金妻子。2015年高铁项目部临占水泉沟、南台子土地和山场时，其家得到林木果树补偿款15万元。 21、梁国庆证言，证实：2016年1月份，高铁项目部在娘娘沟委会发补偿款，其与秦某、梁某3在村委会打牌。其间没人给其补偿款。 22、梁某3证言，证实：2016年1月份，高铁项目部在娘娘沟委会发补偿款，其在村委会，其间没人给其补偿款。 23、张某9证言，证实：2015年冬天下完雪，张建给其打电话让其找六个人去栽树。其找到娘娘沟东伍岭张某11、张某10、张金利、张金宝、张利伟。大概晚上六点多到了东伍岭桥下，其看见张建小舅子翟某在张建车上卸树，翟某告诉其到水泉沟，其到水泉沟后，看见有几十人在那挖树坑，其不认识。其将树扛到水泉沟后，张建和翟某组织其挖树坑、栽树，后其六、七人又去半截沟门帮着栽树，一直干到第二天早晨六点多，一晚上每人给200元钱，钱是张建给的。栽的都是板栗树和家核桃树。 24、王某1证言，证实：其系陈栅子二兴营村村民。2015年冬天，翟某给其打电话说给梁民栽树，晚上梁民派车接人。晚上六点多，一个红色面包车接的其及同村的王继春、王继勇、王勇、翟某一起去的娘娘沟高速施工工地旁边栽的树，栽的是榛子树和核桃树。栽树的地方比较分散。梁民在现场指挥。其一共栽了两天，第一天是从晚上六点多干到夜里十二点多，第二天是从早晨四点多干到上午十点多，一共栽了300多棵树。梁民给的工资。 25、张某10证言，证实：2015年冬天下完雪后，张某9找其给张建栽树。其去的娘娘沟水泉沟，在那栽树的有张某9、张金利、张金宝、张某11、张利伟、张建的小舅子翟某，其余的人不认识，共计有十七八人。后张建让其十余人去半截沟门栽树。栽的都是板栗树和家核桃树。张建、翟翠香、翟某三人分时段指挥。栽树从晚上六点多干到第二天早晨亮天。张建给张某9钱，后张某9给栽树工人200块钱。 26、张某11证言，证实：2015年12月份，张某9找其给梁民和张建栽树，当天晚上六点多到了水泉沟张某3退耕的土地，其看见有五六十人，到了晚上七点多开始挖树坑，一直干到第二天早晨七点多。梁均在现场指挥怎么挖怎么种，树是张晓金和张建找了两辆农用车拉来的，张建和其小舅子指挥帮助运输树苗。第二天早晨干完，其要走的时候，张建小舅子说到娘娘沟闷犬子沟门再种树，最后其在闷犬子沟门栽完，张某9给其200元。栽的树都是核桃树和栗子树。当天晚上栽树的还有东五岭的张某9、张某10、张金宝、张立伟、张金立。其余的人有太阳沟村、椴树洼梁村、杨树下、老西营村的。 27、翟某证言，证实：2015年收完秋，张建找其栽树，是在张建家的地上栽的。栽树的地方没有项目部任何标识。 28、吴某1证言，证实：其系陈栅子乡太阳沟村村民。2015年冬天的一天，其在娘娘沟西五岭梁上、高铁堆砟场附近的山上给人栽树，从晚上七点左右到第二天早晨七点左右。现场张建、翟某指挥，其他人不知道。最后是张建的小舅子翟某给了200元钱。 29、陈某2证言，证实：其系陈栅子乡太阳沟村村民。2015年冬天的一天，吴某1和其说到娘娘沟栽树。有一辆娘娘沟的面包车接的其。一起栽树的有吴某1、陈喜峰、吴美海、吴某2、陈某3，别的人不认识。其栽树的地方是在娘娘沟××五岭上梁挺远的地方，小地名不清楚。从晚上七点多一直栽到第二天早晨七点多，栽的是板栗树。栽树现场指挥的人其不认识。给其200元钱的人也不认识。 30、陈某3证言，证实：2015年冬天的一天，吴某1和其说到娘娘沟栽树，完事给200元钱。其晚上乘一辆大发面包车去的，一直干到第二天早晨。栽树的地点是离承唐高速山洞不远的地方，具体不清楚。现场指挥的人不认识。栽完树后，一个不认识的人给了200元钱。 31、吴某2证言，证实：2015年冬天的一个晚上，王继春找其栽树。一辆白色大发面包车拉着去的。具体地方不清楚，大概是娘娘沟一个山洞边上，高铁项目部堆渣的地方。栽树的有同村的陈某3、陈喜峰、吴某1、吴美海、陈富，从晚上一直干到第二天早晨。现场指挥的是张建，他是娘娘沟的，栽树现场没看见梁民。最后是张建给其200元钱。 32、张某12证言，证实：2015年冬季的一天晚上，张建给其打电话让其去二兴营村接人，听梁均安排。后梁均开车找其，其开着自己的车跟着梁均去接人，其拉着七八个人回到娘娘沟，张建让其把工人送到半截沟门路边。第二天早上四五点钟，张建给其打电话让其将工人送回家，张建给其100元钱。 33、张某13证言，证实：2016年春节之前，其给梁民锯过木头。 34、张某14证言，证实：2015年冬天的一天，张某13让其给梁民拖树，其从南台子把板栗树拖到山坡下，一共干了一天半。 35、张某15证言，证实：2015年冬天的一天上午，其同张某16去水泉沟拖树，当时树堆在地边，不知道给谁干活。 36、张某16证言，证实：2016年春节，梁占发妻子找其拖树，其找张某14、张某15从南台子梁占发家地边往山下拖树。 37、张某17证言，证实：其系双滦区陈栅子乡纪委书记，负责陈栅子拆迁事宜。2015年11月30日、12月1日、12月2日区拆迁办李某1、刘某、王某3、金刚分别去的娘娘沟丈量土地和调查林木果树。12月3日以后区拆迁办未在调查，由高铁项目部自己调查。高铁项目部书记王某5找过其说他们单独登统的土地上有抢栽抢种，并且说有抢栽抢种的照片。周建军主任叫过其一起谈这个事情。因不能确定是否抢栽抢种，建议高铁项目部另行选址。高铁项目部临时占地不需要张贴公告。 38、卢某证言，证实：其系双滦区林业水务局工作人员。其根据有政府工作人员签字的林木果树调查表出具补偿发放表，没有政府工作人员签字的调查表出具了一部分补偿款发放表，还有一部分没有出具。陈栅子乡政府张某17跟其反映说他们调查时发现有新栽的板栗树和家核桃树，问其能补偿吗，其说这些不能算补偿。因此高铁项目部上交的林木果树调查表中只要有家核桃树和板栗树的，其都没有出具补偿款发放表。 39、李某1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11月30日在娘娘沟水泉沟测量土地，不管山场的测量。量完地后让权属人签字确认，至12月1日将水泉沟土地全部测量完毕。12月2日对南台子土地进行测量。测量了梁先、梁占、梁库、梁龙、张春、张艳山、张秀才、张某1、池洪柱、张华等人土地。12月3日到南台子继续量地时，梁民说不量了，其问张某17怎么办，张某17说那就不量了，其就走了，没有继续测量。其测量土地的范围是高铁项目部人员用塑料绳子围起来的土地。 40、王某3证言，证实：2015年11月、12月份，在陈栅子乡纪委张某17书记代领下，其与刘某、金刚轮流调查林木果树。11月30日、12月1日用两天的时间把高铁项目部用作弃砟场的土地上所有树木调查完毕，之后其没去过。在调查时，未发现有抢栽抢种的树木。 41、金某证言，证实：其曾用名金刚。2015年11、12月份其同刘某、王某3在娘娘沟调查林木情况。清点林木的时候问村里和树木权属人说是谁的，就让他跟着清点，然后在调查表上由权属人签字。第一天在新的弃砟场清点，干了一天没干完，当天是将拆迁范围内的土地上树木清点完毕，但是土地边上的山场没有清点。第二天其没去。第三或第四天，到施工便道处清点，将树木清点完毕，调查表由刘某拿走了。 42、刘某证言，证实：2015年11月30日至12月2日，其参与高铁项目部临占娘娘沟土地用于建设弃砟场和施工便道拆迁工作。高铁项目部划线范围内土地上的林木果树用三天全部清点完毕。没有发现抢栽抢种的树木。 43、李某2证言，证实：其系二工区项目部经理，负责二工区全面工作。2015年冬季，二工区临占××村水泉沟、南台子土地和山场作为弃砟场和施工便道是王某5负责这项工作，王某5带着徐某、毕某、栾金完成。在占地过程中，王某5或徐某向其汇报过准备临占的土地有疑似抢栽抢种的行为，其告知找乡、区政府解决。后来开早会的时候，忘记谁汇报的说已经补偿完了，是按承德市下发的标准补偿的，具体怎么补的不清楚。当时区政府也说不能确定是否为抢栽抢种，项目部也确定不了，所以就进行了补偿。 44、王某4证言，证实：其系二工区党支部书记。2015年冬季，二工区临占××村水泉沟、南台子土地不知道是否有抢栽抢种行为。王某5管理拆迁工作，他没有向其汇报过征地拆迁工作，党委会也没有讨论过水泉沟拆迁问题，其参加的会议没有讨论过水泉沟、南台子土地拆迁事宜。 45、许某证言，证实：其系二工区副经理。2015年冬季拆迁补偿款没有超出标准。其不知道临时占地拆迁过程中是否有抢栽抢种行为。 46、王某5证言，证实：其系二工区副经理。2015年冬季临占××村水泉沟、南台子土地。11月30日至12月2日在区政府拆迁办工作人员、二工区毕某、栾金和其及村里梁民、张晓金、村民参与下对水泉沟、南台子土地进行测量。后来停工几天，项目部和村民又去量的土地和树木，其发现一些抢栽抢种的树木，并写了一份报告给区拆迁办周建军主任，最后周建军说他们处理不了，建议我们另行选址。其向李某2汇报，又在附近找了一些地方，但没合适的。这样李某2让其找村民谈少补偿点，还占水泉沟，这样其找村长梁民和村民谈，一开始项目部准备以价格的三分之一进行赔偿，但是梁民说按一半的标准没准能谈下来，其向李某2汇报，李某2说一百万元以内能拿下就行，其为了留有余地，告诉梁民在七八十万元限额内作工作，其是在晨会上汇报的，当时在场的有项目部经理层，各部门负责人，外协部全员。最终按原始价格的一半进行补偿，有的是赔付一半多点，有的是赔偿一半少点，最后在赔付限额以内。 47、毕某证言，证实：其系二工区外协部工作人员。2015年11月30日至12月2日同区拆迁办人员测量调查水泉沟、南台子、半截沟门临占土地及树木，没有数山场上的树苗。12月3日早晨找不到村长梁民，组织不了百姓，3日、4日就歇了两天。5日早晨没有政府人员参与，其与项目部工作人员到南台子、半截沟门继续丈量土地，发现用红色塑料绳围起来的土地和山场有很多新栽的树，就没有继续丈量。其将这些抢栽抢种的情况录像、拍照，下山后，王某5带其找乡政府张某17书记，张书记让我们找区里周建军主任，周建军主任说不好界定抢栽抢种。后来王某5和其说与项目部经理李某2汇报完了，去和老百姓协商解决。为了不影响工期，我们在12月6日又继续丈量。其知道王某5找的梁民，王某5说项目部一共对抢栽抢种的板栗和核桃树只能出78万元，超过这些，项目部就不赔付了，所以每户抢栽抢种的补偿款都得减半，王某5当时和张晓金、池洪柱谈的时候其在现场，梁民也在，是在村部谈的。和其余户谈的时候其没在场。 48、徐某证言，证实：其系二工区综合部人员。2015年冬季，二工区要临占娘娘沟土地。后来王某5找到梁民谈，定下临占水泉沟作弃砟场，临占南台子作施工便道。后来区拆迁办就下来调查，区拆迁办下来调查十多天，其中中间停工几天，听毕某和栾金他们说是村长不来，百姓也不配合，没有办法在继续测量。停了几天之后，就又测量了，听毕某、栾金他们说有新栽的树苗，最后还找区拆迁办，拆迁办也确定不了是抢栽的，最后答复的大意就是另行选址，要不就私下处理。最后王某5找村民谈的，达成了补偿标准。补偿款发放表应该是王某5让毕某制作的，毕某又制作的临时占地协议，之后找李某2、梁民签字盖章。其去乡政府找韩乡长签字，但是张某17没让签，说协议里有疑似抢栽抢种的，让我们换地方或私下赔偿村民。其回去和李某2说乡政府不给签。李某2让王某5在找乡里和区里，王某5又找乡里和区里，最后没有找下来。后来工程急需用这块地方，李某2说先给村民发钱，协议的事情先缓一缓在签。这样我们就将补偿款发给了村民。2016年1月份，在村部发补偿款时有其、毕某、栾金、梁民、张晓金在场，村民来领钱，在表上签字，可以代领。如果不是一家的话，就给被代领人打电话，那边说行就让代领。 49、杨某2证言，证实：其系中交一航局施工队生产主管，2015年11月底其带领工人在娘娘沟新弃砟场测量、拉线，是用红色包装绳围起来的。 （三）、物证及视听资料 1、树苗照片7张，证实：池某1提供栽满树的山坡，成堆树苗的照片。 2、视频光盘，证实：毕某提供栽满树的山坡视频。 （四）、书证 1、土地租赁合同，证实：张某5提供的其与张彦签的土地租赁合同，张某3提供的其与张某20签的土地租赁合同，梁均提供的其与曹某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上述合同均为虚假土地租赁合同。 2、张彦银行账户流水、提取笔录，证实张彦562400121000083725账户于2016年1月27日存入人民币2万元，张彦手机号码159××××3712于2016年7月24日8时至17时与15831489765号码通话8次； 3、京沈铁路客运专线京冀有限公司说明，证实：其公司给付中交一航局的拆迁及征地费用来源于国家财政拨付。 4、京沈客运河北省ＪＳＪＪＳＧ-6标段承包施工合同及批复通知、国家发改委可行性研究报告批复的通知、中交一航局营业执照和综合部职能说明、二工区领导班子成员分工通知、二工区出具的王某5离职证明，证实：中交一航局单位性质、王某5任职情况及京沈客专承建情况。 5、临时占用娘娘沟土地协议书及补偿发放表，证实：补偿款领取人员及金额。 6、徐某提供的拆迁补偿记账凭证及二工区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因项目2号斜井建设施工需要，在陈××乡娘娘沟××、水泉沟地段新征汽车运输便道及弃砟场，由于新征土地及地上附着物多处涉及权属争议，致使土地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款不能足额发放，各项目部2016年6月底完成财务备用金冲账的要求，现已完成补偿款发放金额进行冲账； 7、京沈客专（双滦段）中交一航局征占陈栅子乡娘娘沟土地及地上附着物相关报告及清点明细表，证实：2015年11月30日至12月2日，经双滦区人大牵头，陈栅子乡纪委书记张某17带队，由工作人员李某1、娘娘沟会计张晓金、村主任梁民、项目部人员毕某、栾金和被占地农户共同对娘娘沟三组水泉沟和南台子土地及荒山进行测量。12月6日至11日报告系项目部人员自行清点，无政府相关人员在场。 8、2015年中交一航局临占××村水泉沟、南台子林木果树补偿款发放表底档，证实：有红色字迹表格，林业税务局工作人员未出具调查报告。 9、京沈铁路客运专线京冀有限公司说明，证实：二工区未就娘娘沟弃砟场临时占地抢栽抢种向公司汇报。根据工作需要，已将临时占地所需资金拨付到位。 10、新建北京至沈阳铁路客运专线（承德征地拆迁补偿办法的补充规定，证实：明确对组织参与在项目永久占地范围和临时占地范围内进行抢栽、抢种、搭建、抢建等活动，涉嫌骗取国家建设资金或危害公共利益等违法违规行为，要及时予以制止并依法处理，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11、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到案经过，证实：张彦、梁均涉嫌诈骗犯罪被网上追逃，张彦于2016年10月31日被抓获；案发时各被告人均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12、劳动教养通知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01年梁民因敲诈勒索被劳动教养一年，2015年因参与赌博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3000元。 二、关于被告人梁民涉嫌诈骗及被告人梁民、陈霞辉、梁国庆涉嫌保险诈骗罪的证据 （一）、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陈霞辉供述，证实：案发当天，梁民的冀Ｈ×××××丰田霸道车被高铁项目部施工铲车撞了，梁民让其拨打122报警电话说车是其开的并发生交通事故，后梁民让梁国庆和其一起去交警队，梁国庆冒充铲车司机，由交警出具了责任认定。后其联系保险公司进行理赔，保险公司报回41157元。 2、被告人梁民供述，证实：2016年3月份，其冀Ｈ×××××丰田霸道车被高铁项目部施工铲车撞了，后其伪造事故现场拍摄现场照片，并指使陈霞辉到保险公司理赔。其开了一张假发票，金额114157元交给二工区杨某2报销。还供述：其车辆被撞后和李某2谈的赔偿款15万元，李某2同意了。 3、被告人梁国庆供述，证实：其同陈霞辉到交警队办理事故认定书，其不是铲车司机，是梁民让其去的。 （二）、证人证言 1、毕某证言，证实：2016年3月左右，梁民的冀Ｈ×××××丰田霸道车被施工队朱队长驾驶铲车撞了。 2、何某证言，证实：其系太平洋保险公司承德中心支公司工作人员。2016年3月，陈霞辉给其打电话说冀Ｈ×××××丰田霸道车在冯营子砖瓦窑附近追尾了一辆铲车，是她的责任，其让陈霞辉把现场照片用手机发过来。后来陈霞辉报了出险电话，其联系潘某让潘某到4Ｓ店定损。 3、李某3证言，证实：其系承德安顺汽车道路救援有限公司拖车司机。2016年3月，其在双滦区陈栅子乡娘娘沟拖回一辆冀Ｈ×××××丰田霸道车。其在拖车现场，看到霸道车车主和开着一辆小铲车的司机在伪造事故现场，事后将车拖到4Ｓ店，收取拖车费500元，并出具500元发票。 4、李某4证言，证实其系丰田4Ｓ店的维修接待员，冀Ｈ×××××这辆车是被拖车拖到4Ｓ店的，一个开宝马的女的说这车是她的，已经和保险公司联系过了，取车的时候是一个男的来的，修车费41157元，具体保险公司怎么赔付不清楚； 5、张某18证言，证实：其系承德弘冀行丰田4Ｓ店财务人员。金额为41157元的发票是其开的，是正规发票。114157元的是伪造的发票。 6、潘某证言，证实：其系太平洋保险公司承德中心支公司理赔部职员，负责车险勘查。2016年3月31日其接到保险公司内部短信息，说陈霞辉报案。其处理了此事。 7、张某19证言，证实：其给梁民开铲车。2016年中旬，梁国庆找其说老板梁民让其开铲车到西五岭。其到西五岭后梁民、梁国庆还有一个拖车司机指挥其铲车怎么放。 8、杨某2证言，证实：梁民的车被施工队的朱软学撞了。后来财务把十一万多元打到梁民的卡上了。事故是私下解决的，没有报保险。 9、李某2证言，证实：梁民的车被施工队的朱软学撞了。梁民说车有贬值，一共给他15万元就行。其和梁民说要有贬值得有正规评估机构评估才能给。后来梁民就自己修车去了。后来梁民拿了一张4Ｓ店修车发票，其让梁民找施工队杨某2报销，没管这件事情。 10、徐某证言，证实：案发当天，梁民的车被施工队的朱软学撞了。 （三）、书证 1、杨延东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2016年3月29日21时11分，接122指挥中心指派，在高新区，丰田冀Ｈ×××××撞铲车，无人伤有现场，因当晚事故较多，遂与报警人联系，其称事故为追尾事故，车损不大，双方责任明确，保险公司已到现场，只需交警部门出具简易责任认定即可，后告知报警人携带相关证件到经警队处理； 2、承德市高新技术开发区国家税务局出具的证明，证实：发票号20991740，开票日期为2016年4月23日的金额为114157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不具有法律效力。 3、冀Ｈ×××××汽车事故照片及报告、出险记录、保险公司制度及流程、出险车辆信息、汽车修理清单及记录、维修发票及假发票、打款记录等，证实：陈霞辉虚报保险金额41657元，梁民伪造假发票向高铁项目部索要理赔款。 4、被告人陈霞辉提供的子女出生证明，证实：其抚育子女三人，尚未成年，请求酌情从轻处罚。 5、谅解书及存款凭证，证实：退还太平洋保险公司41567元，取得保险公司谅解。 6、举报信、看守所犯罪线索转递函、承德县公安局拘留证、承德县公安局禁毒大队证明，证实承德县公安局禁毒大队通过“2017热河利剑”专项行动及看守所转递梁民举报信两条线索，顺利将冯宝义涉嫌贩卖毒品案件侦破，当场缴获咖啡因375公斤。 （四）、鉴定意见 承德市公安局文检鉴定书，证实：梁民给项目部的发票系伪造的。 （五）、物证 照片五张，证实：冀Ｈ×××××号丰田霸道越野车与铲车相撞的照片，系梁民伪造的事故现场。 原判决认为，被告人梁民、张晓金、张建、张彦、翟翠香五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他人土地上栽种树苗，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国家补偿款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几被告人在二工区临占土地期间，在季节不符合苗木种植自然规律的情况下，隐瞒在他人土地上种植树木的事实真相，为逃避侦查制作补签虚假土地租赁合同，反映被告人非法占有国家补偿款的目的，通过被告人张晓金的供述，证人张某3、杨某1、张某4、秦某、王某1等证言，足以证实梁民参与诈骗行为并系组织者，故对梁民及辩护人认为梁民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指控梁民指使梁均抢栽抢种，张晓金参与，诈骗补偿款190400元，证据不足，不予认定。被告人张建、张彦在庭审中均称在半截沟进行抢栽抢种未受梁民指使，故领取数额不计算在被告人梁民、张晓金诈骗数额内。公诉机关指控张建、张彦参与抢栽抢种系受梁民指使，系从犯，证据不足，不予支持，故对张建及其辩护人，张彦及其辩护人认为二被告人诈骗数额为51400元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翟翠香对张建、张彦通过抢栽诈骗的事知情，但仍任由张彦以自己名义领取补偿款，为诈骗行为创造条件，提供帮助，故翟翠香和张建、张彦对诈骗51400元构成共同犯罪，翟翠香起辅助作用，犯罪情节轻微，故对翟翠香及其辩护人认为翟翠香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其中被告人张晓金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 被告人梁民、陈霞辉、梁国庆三人通过伪造事故现场，提供虚假证言，编造未曾发生的保险事故，骗取保险金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八条之规定，构成保险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其中被告人陈霞辉、梁国庆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对保险诈骗数额已退赔，并取得保险公司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梁民通过伪造维修费发票，骗取湖北泰泽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修车费用，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梁民及其辩护人称梁民与公司达成15万的赔偿合意，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且梁民提供虚假发票，获得超出实际支出的高额赔偿，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产的目的，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故对梁民及其辩护人认为梁民不构成诈骗罪的意见不予采信。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霞辉制作虚假发票，参与诈骗，证据不足，指控其犯诈骗罪不成立，对陈霞辉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信。 被告人梁民揭发他人犯罪行为，为侦破案件提供重要线索，具有立功表现，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建、张彦积极退缴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 综上，被告人梁民、张晓金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张建、张彦、翟翠香诈骗数额较大，被告人梁民、陈霞辉、梁国庆保险诈骗数额较大，根据各被告人犯罪情节、社会危害及认罪悔罪表现，为打击犯罪，保护公私财产不受侵犯，维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据此判决：一、撤销河北省承德市双滦区人民法院（2017）冀0803刑初123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梁民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00元”中“宣告缓刑一年”部分；撤销河北省承德市双滦区人民法院（2017）冀0803刑初44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梁国庆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五年”中“宣告缓刑五年”部分。二、被告人梁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与犯贪污罪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二万元。三、被告人张晓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四、被告人张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五、被告人张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六、被告人翟翠香犯诈骗罪，免予刑事处罚；七、被告人陈霞辉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八、被告人梁国庆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九、被告人梁民、张晓金犯罪所得财产，依法予以退赔。 梁民上诉主要提出，认定第一起诈骗，其未指使、参与抢栽抢种，不构成诈骗罪。认定第二起诈骗，系其与二工区项目经理李某2协商的结果，不构成诈骗罪。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认定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本院审查，证据间能相互印证，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梁民、原审被告人张晓金、张建、张彦、翟翠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在他人土地上栽种树苗，骗取国家补偿款；上诉人梁民还通过伪造维修费发票，骗取湖北泰泽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修车费用，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梁民、原审被告人陈霞辉、梁国庆伪造事故现场，提供虚假证言，编造未曾发生的保险事故，骗取保险金，其行为均已构成保险诈骗罪。梁民诈骗数额372500元，张晓金诈骗数额300000元，属数额巨大；张建、张彦、翟翠香诈骗数额51400元，属数额较大。梁民、陈霞辉、梁国庆保险诈骗数额41657元，属数额较大。上诉理由经查，依据本案现有证据，张晓金的供述，证人张某3、杨某1、张某4、秦某、王某1等人证言，证实梁民参与抢栽抢种诈骗行为并系组织者；梁民上诉并提出，修车费开具发票系其与二工区项目经理李某2协商的结果，但无相关证据相证实，据此，梁民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且原判已综合考虑了本案量刑情节，原判定罪、量刑并无不当，审判程序合法。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丛云峰 审判员  李浩东 审判员  孟昭鹏 二〇一九年七月八日 书记员  林佳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