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303刑初620号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斌斌，男，1988年11月16日出生，苗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邵阳市绥宁县。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8年11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委托辩护人聂昭洪，湖南远达律师事务所律师。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检察院以温龙检公诉刑诉[2019]6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斌斌犯抢劫罪，于2019年6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6月17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叶显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斌斌及其辩护人聂昭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2年12月22日晚上21时许，被告人李斌斌伙同潘波、蒋秀云、金邦昆、谢益良、周雷、张某2（均已判决）等人乘坐被告人刘庆飞（已判决）的七座面包车来到事先由潘波踩点的位于温州市鹿城区的乐熙房产中介店后面房间的一个赌场，由谢某2在外等待，由蒋某云穿私自购买的民警制服，李斌斌、周某、张某2等人穿协警制服，冒充警察抓赌对赌场内参与赌博的人员实施抢劫，并从参赌人员手中抢得三千余元，后每人分得400余元。2、2012年12月22日晚上23时许，被告人李斌斌伙同潘波、蒋秀云、金邦昆、谢益良、周雷和张某2等人乘坐刘庆飞的七座面包车来到事先由潘波踩点的位于温州市贩海区蟠凤村后岸路109弄3号的棋牌室，由谢某2穿民警制服，李斌斌、周某等人穿协警制服冲进赌场冒充警察抓赌，用持警棍等方式搜身抢走棋牌室内十多人共计五千余元人民币。过程中，蒋某云将欲进入棋牌室的一名女子带进棋牌室进行搜身。被害人林某1因回头看了一眼而被作案人员以警棍敲打了背部一下。后谢某2等人将搜得的5000余元人民币均分。3、2012年12月23日晚上21时许，被告人李斌斌伙同潘某1、蒋某云、李某武、金某、谢某2和张某2等人乘坐刘某2开的七座面包车来到潘某1和李某武知情的位于温州市瑞安市塘下镇的一个赌场准备冒充警察抓赌，后因蒋某云认为人生地不熟而没有实施。4、2012年12月24日晚上21时许，被告人李斌斌伙同潘波、李荣武、金邦昆和谢益良等人乘坐刘庆飞开的七座面包车来到潘波和李荣武踩点的位于温州市鹿城区黄龙街道风门巷4号的一个小店附近，准备冒充警察对该小店内的参赌人员实施抓赌，后因谢某2等人认为小店赌得太小而没有实施。5、2012年12月25日晚上21时许，被告人李斌斌伙同潘某1、金某、谢某2和周某等人乘坐刘某2开的七座面包车到潘某1踩点的位于浙江省永嘉县瓯北镇浦西街的一个赌场附近，准备冒充警察对该赌场内的参赌人员实施抓捕，后因为该赌场提前结束赌博而没有实施。6、2012年12月27日晚上21时许，被告人李斌斌伙同潘波、金邦昆、谢益良和周雷等人乘坐刘庆飞开的七座面包车到付贵金（已判决）和袁柳生（已判决）踩点的位于温州市贩海区附近，准备冒充警察对该棋牌室内的参赌人员实施抓赌，后因潘某1、袁某发现该处没有人赌博而没有实施。7、2012年12月31日晚上21时许，被告人李斌斌伙同潘波、金邦昆、谢益良和刘胜强等人乘坐刘庆飞开的七座面包车来到潘波踩点的位于温州市龙湾区的一个棋牌室准备冒充警察抓赌，后因张某3称当日该赌场没有赌而没有过去。8、2013年1月1日22时许，被告人李斌斌伙同金某、刘某3、谢某2、周某等人，乘坐刘庆飞的七座面包车来到到潘波、袁柳生、张光荣踩点的位于温州市龙湾区冒充警察抓赌。被告人李斌斌伙同金某、刘某3、谢某2、周某等人，身穿民警制服、协警制服、并携带装备,以警察抓赌为名，通过持警棍、喷辣椒水等方式，搜身十余名参赌人员，共劫取现金8万余元。棋牌室其中一名被害人项某4慌乱中从二楼跳下致自己受轻伤。抢得财物以后，谢某2等人将抢得的8万余元瓜分，每人分得7000余元。对于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斌斌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抢劫罪，属多次冒充军警人员抢劫、数额巨大，应予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其在有期徒刑十二年至十三年的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被告人李斌斌辩称：其没有参与指控的第1-7节抢劫事实。其辩护人提出：一、本案应认定为招摇撞骗罪。赌徒系误以为是真的警察在抓赌而配合搜身（李斌斌没有搜身行为）并将财物放至指定区域，警棍敲头、喷辣椒水等均是正常执法中的常规行为，暴力程度不高，且除赌资外的其他财物均未被拿走，各被告人取得财物的主要原因不是因为上述暴力行为而是他们身上的警服、警用装备让赌徒以为警察抓赌继而配合执法，可见各同案犯及被告人仅对赌场中的赌资有招摇撞骗的故意。二、若法庭认为李斌斌构成抢劫罪，则（1）李斌斌在案发时是在编的协警，其穿着协警制服，身份是抓赌的协警，只是在没有正式指令的情况下出警，属管理不规范，故不应认定其冒充警察。（2）指控李斌斌多次抢劫存疑。（3）第8节事实的涉案金额存疑。同案犯供述的分赃金额合计不到8万元，在案所有被害人陈述的金额合计也不到8万元。（4）第3、4节事实可认定为犯罪中止，没有造成刑法意义上损害，应当免除处罚；第5-7节事实可认定为犯罪预备。（5）李斌斌可认定为从犯。从犯意提起、人员纠集、案件踩点、现场分工等方面看，李斌斌在本案中的作用和谢某2等人有较大区别，不宜单凭分赃金额来认定作用大小。（6）李斌斌系初犯，对指控情节最重的第8节犯罪事实能如实供述，可认定其有坦白情节。综上，建议对李斌斌在十年以下有期徒刑量刑。经审理查明：1、2012年12月22日21时许，被告人李斌斌伙同潘某1、蒋某云（案发前曾系南浦派出所协警，后离职）、金邦昆（案发前曾系南浦派出所协警）、谢益良（案发时系南浦派出所协警）、周雷和张某2（案发时均系梧田派出所协警）等人乘坐刘庆飞（已判决）的七座面包车来到事先由潘波踩点的位于温州市鹿城区的乐熙房产中介店后面房间的一个赌场，谢某2因为该赌场在自己工作的南浦派出所辖区内，不方便进入遂在外等待，由蒋某云穿私自购买的民警制服，被告人李斌斌、周某、张某2、等人穿协警制服，冒充警察抓赌对赌场内参与赌博的人员实施抢劫，并从参赌人员手中抢得3000余元，后每人分得400余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同案犯谢某2的供述，供认其系南浦派出所协警，潘某1找其说让其带人查赌场抓赌，没收钱私分，即“冲赌场”，其把这想法与同事金某、梧田派出所协警李斌斌讲了，他们都同意，还商定没收的钱平分；其与张某2、司机等人讲过冒充警察抓赌分钱一事；金某、蒋某云是其同事，李斌斌、周某、“光头”是通过张某2认识的，其与他们讲过自己是南浦派出所的协警，李某武也知道其是协警；其与老张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讲过自己是协警；民警制服是其与蒋某云、金某到鹿城区一劳保用品店买的；冲赌场，其每次都带民警制服过去并穿着进去；赌场是潘某1在外面找的，找好地方后潘某1打电话给其，其再通知其他人，每次过去的人不一样，一般是梧田派出所的人不固定，其与金某、潘某1、司机是固定的事实。供认2012年12月22日21时，其与李斌斌、潘某1、金某、蒋某云、张某2、周某还有司机，去下吕某路边的一个赌场冲赌场，因为是其辖区，其不方便进去，他们冲进去查，里面的人跑掉，后分其400元的事实。（2）同案犯周某的供述，供认2012年12月22日晚，李斌斌打电话给其去冲赌场，其第一次参与，其与李斌斌、同事张某2、阿某1、小潘、司机还有龅牙的男子等人去冲下吕某的赌场，阿某1说是自己辖区不方便，先在附近下车，司机等在车上，他们穿协警制服冲进赌场，里面的人跑光，他们拿了钱开车到鱼鳞浃阿某1住的宾馆分钱，其分到400元离开的事实。（3）同案犯潘某1于侦查阶段的供述，供认其与蒋某云、谢某2、龅牙及梧田派出所的几个人，由司机开面包车去冲下吕某的赌场，其与谢某2没有进去，蒋某云或龅牙带队，他们冲进赌场，里面的人跑掉的事实。（4）同案犯蒋某云的供述，供认其与谢某2、小潘商量去冲赌场拿钱，2012年12月22日晚，其与谢某2、金某、司机（绰号“胖子”）、小潘及梧田派出所的三个协警去冲下吕某的一个赌场，小潘带路，谢某2因为是辖区不方便进去，由其穿民警制服带队进去，其他人穿协警制服进去，赌场的人跑掉，他们拿了3000多元，大家分了300多元，司机加油钱多分一点；梧田派出所的三名协警每次都有冲进赌场和棋牌室，他们都是穿协警制服的事实。（5）同案犯张某2的供述，供认谢某2跟其说要去冲赌场，其打电话给李斌斌，李斌斌还叫了搭档周某，谢某2开车接他们，车上还有龅牙、鸭子、司机和一个瘦瘦的年轻人去冲下吕某的一个赌场，谢某2说是自己辖区不好参与先下车，一个瘦瘦的年轻人先带龅牙或鸭子先去看的，回来说可以搞，龅牙等人冲进去的事实。2、2012年12月22日23时许，被告人李斌斌伙同潘波、蒋秀云、金邦昆、谢益良、周雷、张某2等人乘坐同案犯刘庆飞的七座车来到事先由潘波踩点的位于温州市瓯海区蟠凤村后岸路109弄3号的棋牌室，由谢某2穿民警制服，李斌斌、周某等人穿协警制服冲进赌场冒充警察抓赌，叫里面赌博的人员不要动并面壁、双手抱着蹲下，同时对参赌人员进行搜身，后连同赌资一起拿走离开现场。过程中，蒋某云将一名欲进入棋牌室的女子拉进来搜身，被害人林某1因回头看一眼而被作案人员以警棍敲打了背部一下。谢某2等人从棋牌室内的参赌人员处共搜得5000余元，后均分得款700余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同案犯谢某2的供述，供认2012年12月22日23时许，其与李斌斌、潘某1、金某、蒋某云、张某2、周某还有司机去冲了蟠凤菜场附近的棋牌室，总拿到五六千元，每人分了800余元，司机多分了200元当油钱，蒋某云拉卷门，其穿民警制服，周某、张某2穿协警制服进去，司机坐在车上等；他们让里面赌博的人面墙蹲下，把钱装袋子拿回来的事实。（2）同案犯潘某1于侦查阶段的供述，供认其与谢某2、龅牙、蒋某云、司机及梧田派出所的几个人去冲了蟠凤的一个赌场，冲了5000元不到，最后其分到760元的事实。（3）同案犯蒋某云的供述，供认冲下吕某赌场的同一天，其与谢某2、金某、司机（绰号“胖子”）、小潘及梧田派出所的三个协警，又来到蟠凤菜场附近的一个棋牌室，由谢某2穿民警制服带领协警冲进去，其与金某在门口把风，中途有个女的想到棋牌室里去，被其拉到里面，后他们到宾馆分钱，说是冲了5000多元，每人分了720元；梧田所的三名协警每次都有冲进赌场和棋牌室，他们都是穿协警制服的事实。（4）同案犯张某2的供述，供认其与李斌斌、谢某2、周某、龅牙、鸭子、司机和一个瘦瘦的年轻人，又去冲了蟠凤菜场附近的一个棋牌室，其与司机坐在车上，他们冲进去拿了钱，到谢某2住的宾馆里分给其480元的事实。（5）同案犯周某的供述，供认其系梧田派出所协警，其同事李斌斌叫其一起去抓赌，将其叫上一辆七座面包车，车上还有阿某1、张某2和龅牙，有一个叫小潘，有一个穿民警制服，其与李斌斌穿协警制服，后来到了蟠凤的一个棋牌室，小潘先进去看情况的，后他们进去，其拿着警棍，阿某1叫里面赌博的人把赌资拿出来，没有抓人回来，后在宾馆里平分给其400元的事实。（6）被害人崔某的陈述，证明2012年12月22日23时许，其在瓯海区看人打牌，突然冲进来五个穿制服的男子，拿着警棍，叫他们所有人不要动，站起来面壁，对大家搜身，搜好身的蹲下来，还拿警棍打了棋牌室的人；后他们把桌上的钱都拿走，手机没有拿，还说“今天不带你们走了”，后大家反应过来说是假警察，其被拿走2360元的事实。（7）被害人方某的陈述，证明2012年12月22日23时许，其在瓯海区玩，突然有四个穿派出所制服的男子进来，身上有装备，叫他们靠墙，还拿警棍打人，他们搜出钱放在桌上；搜好后，其看见一便衣男子从外面带进来一女子，也搜了身，这些人也拿了手机拍了大家的照片，最后说这次算了，后拿钱走掉，大家觉得这些人是假冒警察，追出来后他们已经跑了；其被拿走三、四百元的事实。（8）被害人林某1的陈述，证明2012年12月22日23时许，其在瓯海区玩，突然冲进来四个穿派出所制服的男子，叫他们不要动面壁双手抱头蹲下，其回头看了，被一人用警棍敲了背部一下，这些人对他们搜身把钱都放在桌子上；一名便衣男子将外面一个女孩拉进来搜身；这些人把钱装进一个袋子拿走，说这次就不把他们带所里处理了；其身上钱被拿走，身份证也不见了，其追出去找这些人，看到这些人上了一辆牌照被遮住的七座车，其就觉得这些人是冒充警察，跑回棋牌室告诉大家；其被搜走900多元的事实。（9）被害人谢某1的陈述，证明2012年12月22日23时许，其在瓯海区玩麻将，突然冲进来四个穿制服、拿警察装备的男子，叫他们不要动靠墙，对每个人进行搜身，有人看了这些人一下被用警棍打了；有一个便衣还从外面拉进来一名女子搜身，搜得五、六百元；对方搜完后说不把他们带回派出所处理了，拿钱走掉，其中一名男子追出去问身份证，看到这些人坐一辆牌照遮住的七座面包车离开；其被搜走1400多元的事实。（10）被害人吴某的陈述，证明2012年12月22日23时许，其在自己位于瓯海区玩，突然冲进来四个穿制服、带装备的男子，叫他们双手抱头蹲下，当中一人回头看了被用警棍打了一下；外面有个便衣男子还把门外的一个女子拉进来，他们都被搜了身，钱都搜出来装在一个袋子里，说要没收，还说这次人就不带回派出所处理了，后拿钱离开；其中有人身份证不见了追出去，看到这些人坐的是车牌被遮住的面包车，回来说这些人是冒充警察的；其被搜走1200元的事实。3、2012年12月23日21时许，被告人李斌斌伙同潘某1、蒋某云、李某武、金某、谢某2和张某2等人乘坐刘某2开的七座面包车来到潘某1和李某武讲的位于瑞安市塘下镇的一个赌场冒充警察抓赌，后因蒋某云认为瑞安人生地不熟而没有实施抢劫。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同案犯蒋某云的供述，供认2012年12月23日晚，其从文成到瑞安，谢某2、金某、小潘、司机、小武、小武的两个朋友、梧田派出所的三、四人一起去冲一个赌场，后其说人生地不熟的不要去冲了，大家就回去的事实。（2）同案犯刘某2的供述，供认2012年12月23日的晚上20许，谢某2打电话让其开车带他们去瑞安抢赌场，接着又开车到梧田派出所附近接了两三个协警，当时他们穿着协警制服。其车子开到瑞安塘下一路边时，同案犯蒋某云已在等候。后来江西人下车和蒋某云说了什么就说不去了，后来就开车回去了的事实。（3）同案犯潘某1于侦查阶段的供述，供认其与谢某2、龅牙、司机、梧田所的几个人等人到瑞安，李某武、蒋某云在瑞安等着，欲把李某武知道的一个赌场冲掉，后他们回来没有冲的事实。（4）同案犯谢某2的供述，供认2012年12月23日21时许，其与金某、司机、潘某1、李某武、蒋某云、“阿某2”欲去瑞安冲赌场，梧田派出所也有协警去但具体是谁其记不清了，李某武先在瑞安的后来找过来，蒋某云在瑞安玩，潘某1打电话把蒋某云叫来，后来说赌场没有赌博不去了，他们就回来；李某武是肯定知道他们去瑞安冲赌场的，李某武、蒋某云与其认识较久了，知道其是协警的事实。（5）同案犯李某武于侦查阶段的供述，供认2012年12月23日晚上，其与谢某2、蒋某云、小潘还有车上的其他人欲去瑞安冲赌场分钱，后来蒋某云说不好搞，大家就回去的事实。4、2012年12月24日21时许，被告人李斌斌伙同潘波、李荣武、金邦昆和谢益良等人等人乘坐同案犯刘庆飞开的七座车一起到潘波和李荣武踩点的位于温州市鹿城区黄龙街道风门巷4号的一个小店附近，准备冒充警察对该小店内的参赌人员实施抓赌。后因谢某2等人认为小店赌得太小而没有实施。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同案犯谢某2的供述，供认2012年12月24日21时许，其与潘某1、金某、李斌斌、司机、李某武，由潘某1带领欲去黄龙冲赌场，后来看到只是一家小店，小店人太多就没有冲的事实。（2）同案犯潘某1于侦查阶段的供述，供认其与李某武、谢某2、龅牙、“鸡头”、梧田派出所的三个人、司机等人欲去冲黄龙的赌场，后谢某2打了黄龙派出所的电话说不冲了的事实。（3）同案犯李某武于侦查阶段的供述，供认2012年12月24日晚上，其与潘某1、谢某2及车上的其他人欲去冲黄龙康城的一家小店，后来说小店赌的太小就没有去冲的事实。（4）证人谷某的证言，证明温州市鹿城区黄龙街道风门巷4号小店由其转租来经营棋牌室的，没有被人抢劫过的事实。5、2012年12月25日21时许，被告人李斌斌伙同潘某1、金某、谢某2和周某等人乘坐同案犯刘某2开的七座车一起到潘某1踩点的位于浙江省永嘉县瓯北镇浦西街的一个赌场附近，准备冒充警察对该赌场内的参赌人员实施抓赌，后因潘某1从朋友处得知该赌场已停止赌博而没有实施。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同案犯刘某3的供述，供认2012年12月25日21时许，其与谢某2、龅牙、李斌斌、周某、张某2、小江和司机等人开车由小江带路去瓯北的一个赌场欲冲赌场,后小江回来说赌场的人已经不赌了，他们就回来的事实。（2）同案犯潘某1于侦查阶段的供述及人员辨认笔录、照片，供认其与谢某2、龅牙、司机、梧田派出所的二、三个人、司机等人欲去冲黄龙的赌场未果后，又来到瓯北的一个赌场欲冲掉，后瓯北的赌场没赌，大家就回去的事实。（3）同案犯谢某2的供述，供认2012年12月25日21时许，其与潘某1、金某、司机、李斌斌、“光头”等人开车去瓯北的一个赌场欲冲赌场，赌场是潘某1联系的，赌场的人过来接了潘某1与司机过去，后潘某1回来说赌场不搞了，他们就回来的事实。（4）同案犯周某的供述，供认其与李斌斌、阿某1、龅牙、司机、小潘某2车去瓯北欲冲赌场，后听说那边不赌了，就从瓯北回来的事实。6、2012年12月27日21时许，被告人李斌斌伙同潘波、金邦昆、谢益良和周雷等人乘坐刘庆飞开的七座面包车到袁柳生、付贵金（已判决）踩点的位于温州市瓯海区附近，准备冒充警察对该棋牌室内的参赌人员实施抓赌，后因潘某1、袁某发现该处没有人赌博而没有实施。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同案犯谢某2的供述，供认2012年12月27日21时许，其与金某、潘某1、司机、李斌斌及潘某1的两个朋友等人欲去蟠凤的棋牌室冲赌场，是潘某1的两个朋友带过去的，也就是后来去沙某冲赌场的那两人，先是由潘某1引路到蟠凤附近停好车，那两个朋友出现，后去看了棋牌室说没人，他们就回来的事实。（2）同案犯刘某2的供述，供认其开车带着谢益良、谢益良同事和两个朋友及梧田派出所的几个协警到慈湖××××村，后来他们回来说赌场没人赌了；阿某1和他同事以及梧田所的三个协警都穿制服，其他人都穿便服。（3）同案犯周某的供述，供认其与李斌斌、阿某1、龅牙、司机、小潘，小潘带了个朋友上来，说好去蟠凤抓赌分钱，后来他们说不抢了就回去的事实。（4）同案犯袁某于侦查阶段的供述，供认2012年12月底的一天晚上，其接到小潘的电话问哪有棋牌室，其说蟠凤有个小店有玩牌的；后小潘坐面包车过来，说车上有派出所的人，说只要其带过去让派出所的人去冲赌场，拿过来的钱分掉，派出所的人分多一些，他们这些人分少一些，其听后同意了，其带小潘去指了一下小店，后小潘说里面没有赌他们回去了的事实。（5）同案犯潘某1于侦查阶段的供述及人员辨认笔录、照片，供认他们从瑞安回来，其打电话给“黄某”讲了冲赌场分钱的事，“黄某”在蟠凤等他们（瑞安回来的人，除了李某武、蒋某云），后“黄某”带着其与龅牙过去看了一个赌场，赌场没赌大家就散掉的事实。7、2012年12月31日21时许，被告人李斌斌伙同谢益良、张某2等人准备到潘波、张光荣踩点的位于温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冒充警察抓赌，后因张某3称当日该赌场没有赌而没有过去。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同案犯谢某2的供述，供认2012年12月31日晚，其与金某、司机、李斌斌、潘某1、张某2等人欲去龙湾冲赌场，车子开出来后潘某1打电话说要冲的那个赌场没在搞，他们就回来的事实。（2）同案犯潘某1于侦查阶段的供述，供认其与“黄某”、“长头发”一起玩，“黄某”说老张认识龙湾的一个赌场，可以叫派出所的人去冲赌场分钱；老张带其与“黄某”到龙湾，并与赌场的人碰了头，赌场的人说当天没有赌的事实。（3）同案犯张某2的供述，供认2012年12月31日晚上，其与谢某2、龅牙、一个瘦瘦的年轻人、司机欲去龙湾一赌场冲的，后来瘦瘦的年轻人说没赌了，就没去的事实。（4）同案犯张某3于侦查阶段的供述，供认2012年12月下旬，“黄某”和“阿某3”问其有没有赌场，说认识两个在派出所上班的人，把赌场冲掉，再把钱分掉；其带着“黄某”和江西余干的男子去永强的赌场看了情况的事实。8、2013年1月1日22时许，被告人李斌斌伙同金某、刘某3、谢某2、周某等人，乘坐刘庆飞的七座面包车来到潘波、袁柳生、张光荣踩点的位于温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冒充警察抓赌。李斌斌伙同金某、刘某3、谢某2、周某等人，身穿民警制服、协警制服、并携带装备，以警察抓赌为名，通过持警棍、喷辣椒水等方式，搜身十余名参赌人员，搜出的现金连同赌资装入袋子，搜出手机等物装入另一个袋子，后将装钱的袋子拿走，将装手机的袋子丢在一楼离开。棋牌室其中一名受害人项某4慌乱中从二楼跳下致自己受轻伤。谢某2等人共从参赌人员处搜得8万余元，每人分得7000余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李斌斌的供述，供认案发期间，其和周某、张某2均系梧田派出所的协警。2013年1月1日晚，南浦派出所的一个脸有点大的协警说带其与周某去一家棋牌室冒充警察抓赌，把钱拿过来几个人分掉，其和周某同意了。当时其和周某穿着梧田派出所协警的衣服，其他人穿南浦派出所协警的衣服司机和一个小混混穿便衣，听说小混混负责踩点；其和周某、南浦派出所的协警冲进棋牌室，其与周某甩出警棍看着棋牌室的人，让他们不要乱动，老实一点，有人让参赌人员蹲下、靠墙、双手抱头，然后一个个搜身，后将棋牌室桌上的钱和搜出来的钱装在袋子里带走；事后其分得9000多元的事实。（2）同案犯刘某2的供述，供认2013年1月1日晚七、八点钟，阿某1打电话让其开车接他，其接了阿某1、阿某1的同事、江西人，又开车到梧田派出所接上三个协警，在车上他们说晚上到龙湾七甲的一个赌场冒充警察抓赌搞钱。到了龙湾后跟一辆车子的几个人会面，后阿某1和另外四个协警换好协警制服进了旁边的一间落地房里，后阿某1等人提了一个钱袋子出来，江西人押了个戴着手铐的年轻人上车；其分得1200元的事实。（3）同案犯刘某3的供述，供认其通过张某2认识谢某2，2013年1月1日晚，谢某2打电话给其说去龙湾一个赌场搞钱然后带其等共11个人挤上一辆面包车，其在车上看到李斌斌、周某、谢某2、金某、司机与小江，其中有6人穿制服。到棋牌室后，其与其他人冲进去，小江和谢某2把赌场望风的人控制住，小江还拿了手铐将他拷起来。谢某2带其冲二楼的赌场，以警察抓赌的名义叫里面的参赌人员把身上的钱和手机拿出来放桌上，谢某2和李斌斌还对赌场里面嚷的人搜身检查，其当时站在二楼门口叫里面的人不要动，然后其把钱和手机分开来装在袋子里离开现场。后其、李斌斌、司机、小江、龅牙、谢某2把钱某一共8万多，其分得9500元的事实。（4）同案犯金某的供述，供认2012年12月底的一个晚上，谢某2打电话给其，问其要不要赚钱，让其一起去龙湾的一个赌场以警察的名义抓赌弄钱，并让其穿好协警制服带好装备过去。其和谢某2、司机、梧田派出所的两个协警、光头、小潘一起冲赌场，小潘把望风的人拷起来有人喷辣椒水，叫里面的人不要动，说自己是警察，接着以警察抓赌的名义让里面的人把手机和钱拿出来放桌子上，后谢某2拿了一个黑色袋子出来。一共抢得8万多元，其分得5300元的事实。（5）同案犯谢某2的供述，供认2013年1月1日晚，其与金某、潘某1、司机、“光头”、李斌斌、李斌斌的搭档周某、老张以及潘某1的两个朋友等人去沙某冲赌场，其与金某、李斌斌、周某和“光头”穿民警或协警制服、带装备，进入棋牌室喷了辣椒水，叫里面的人不要动拿钱出来，还拍他们的口袋看是否还有钱，金银首饰手表之类的财物没有拿；潘某1在一楼把赌场放风的人控制住；这个赌场是老张介绍的，老张把其介绍给赌场那个接头的男子就先离开了；潘某1的两个朋友是坐在他们自己过来的车上等；总共拿了8万多元，钱刚开始平分，其手机不见了，每份拿出500元给其买手机，后来老张说自己那份潘某1没有给，大家又各拿出1000元，最后其到手的有6500元，其给妻子4000元，剩身上的2000元被扣；其在沙某跟老张碰面的时候讲过自己是协警的事实。（6）同案犯潘某1于侦查阶段的供述，供认其与“黄某”、“长头发”一起玩，“黄某”说老张认识龙湾的一个赌场，可以叫派出所的人去冲赌场分钱；老张带其与“黄某”到龙湾，并与赌场的人碰了头，赌场的人说当天没有赌；当晚，谢某2说自己人都安排好了，但赌场没有赌，就没去冲；老张打电话说赌场有人在赌，叫其打电话给派出所的人去冲掉，其打电话给谢某2，并把冲老张朋友赌场的事情跟“黄某”、“长头发”讲了，他们两个也说要过去；后其与老张、“黄某”、“长头发”、谢某2、龅牙、“光头”、司机及梧田所的几个人去冲了赌场，谢某2与其他人穿协警服进去冲赌场拿钱出来，其等在外面，最后其拿了2万多元的事实。（7）同案犯周某的供述，供认2013年1月1日晚，李斌斌又叫其抓赌，还有阿某1、小潘、“光头”、一个穿协警制服的男子（龅牙）及小潘的两个朋友去龙湾抓赌分钱；他们开车到了龙湾一酒店门口，阿某1和小潘先去看情况，23时许，阿某1回来说可以过去了，阿某1在车上穿好警裤，拿上警服带着他们四个穿协警制服的人过去，阿某1先穿自己的衣服去敲门，后与小潘将开门的人用手铐控制住，阿某1再穿上民警制服冲进去抓赌，其挂了武装带也冲进去，不知谁喷了辣椒水，其持警棍叫人不要动，阿某1叫人把钱拿出来，其退出来站在门口，理好财物后阿某1说可以走了；他们回到车上，小潘和他的两个朋友在车上，被手铐铐住的男子也在车上，装钱的皮包也在，后来车子坏了，其与李斌斌坐出租车回派出所，后李斌斌说分给其的那份几千元过几天再给其，后其被抓钱没拿到的事实。（8）证人张某2的供述，证明2013年1月1日他们打电话叫其参加，其有事没去的事实。（9）同案犯袁某于侦查阶段的供述，供认其与付贵金通过“阿武”认识小潘，小潘说认识派出所的朋友，问有赌场的话可以让派出所的朋友以抓赌的名义去搞钱来分，派出所的朋友风险大多分一点，他们风险小少分一点，还讲其与付贵金过去就是过过场；付贵金提醒其说会不会是假冒警察去抓赌，其心理觉得肯定有问题；2012年12月底的一天，小潘、老张叫其坐车去永强第二天去抢钱的地方跟老张的一个朋友碰了头，他们还说是搞钱用的；第二天晚上，小潘、老张叫其与付贵金在一辆七座车上碰头，还有一个司机，并与另一辆牌照遮住的车碰头；小潘、老张说是另一辆车里是阿某1等派出所的人，到了早一天过来的地方，叫其与付贵金在车上等，他们要去老张的朋友的赌场里搞钱，其与付贵金在车上等了一个小时左右，后来小潘打电话说钱搞来了，他们就回去，中途还把手铐铐住的赌场的望风人员放掉；小潘说搞了几万元，但只给老张2000元，后老张联系了派出所的人说给了小潘2万多，小潘私吞了，后派出所的人补了7000元给老张，老张给其与付贵金各2000元，但其怀疑他们冒充警察，有人把身份证及证件掉在赌场里很紧张，所以其怕不安全没有要钱的事实。（10）同案犯张某3于侦查阶段的供述，供认2013年1月1日，其与“黄某”、“阿某3”、江西余干的男子及司机一辆车，派出所的人另一辆车到了沙某，其上了派出所的车，看到车上的人穿着派出所制服，其先打电话给赌场的人跟其中一名男子见面，赌场的人带该男子进入赌场，讲好后其先回去，具体冲场子的事其不知道；后听“黄某”、“阿某3”讲从赌场拿了8万多元，派出所的人给其与“黄某”、“阿某3”7000元，其给了“黄某”、“阿某3”各2000元的事实。（11）被害人习某1的陈述及人员辨认笔录、照片，证明瑞安小张（经辨认系张某3）打电话给其问赌场的事情，并介绍谢某2（已辨认）过来赌场赌博，其带谢某2进入赌场，一会儿谢某2离开；后谢某2穿着警服带着四名穿协警制服的男子冲进来，拿着警棍、辣椒水，并喷了辣椒水，叫大家把身上所有东西都拿出来，又搜了大家的身，把钱装在一个袋子里，把其他所有物品装在另一个袋子里，后五人提着两个袋子走掉，他们出去发现那个装其他物品的袋子，装钱的袋子被拿走，他们发现情况不对，可能是假冒警察的，遂去沙某派出所反映情况；其被搜走9500元的事实。（12）被害人项某1的陈述，证明棋牌室冲进来4、5个穿警察制服的男，叫他们不许动，还喷了辣椒水，那些人搜出很多现金放在袋子里，搜出手机放在另一个袋子里，后这些人走掉，他们有人下楼发现装手机的袋子，他们觉得这些人只拿钱，不带人走，肯定是冒充警察，遂报警；其被搜走5300元的事实。（13）被害人林某2、陈某、项某2、项某3的陈述，证明2013年1月1日22时许，其在龙湾区打麻将，突然冲进来几个穿警察制服、带警察装备的人，喷了辣椒水，让他们都不要动，搜身，让大伙将钱和手机拿出来，后这伙人把钱拿走走掉，把手机放在楼下；后来他们想一下，觉得有点不对劲，好像是冒充警察抓赌遂报案的事实。（14）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明其在龙湾区打麻将，听到有人敲门，其就下来开门，刚打开门就进来一人，后面跟着一个穿警服的人，用手铐将其铐住，其他人上楼，另一人将其带到外面一部七座面包车上，另一人将其看住；十分钟后，这些人下来，将其蒙着头带上车，后给其500元让其下车的事实。被害人王某辨认被告人谢某2比较像第一次由习某1带进来，第二次又敲门带人进来的带头的男子。（15）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明其在龙湾区看人打麻将，22时许，几个穿着警察制服的人进来喷辣椒水，叫他们蹲下不许抬头看，搜出他们的钱、手机、证件等，把钱放在其装有70000元现金的挎包内拿走，将手机放在另一个塑料袋里，后这些人将装手机的袋子放在一楼楼梯口走掉的事实。（16）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明2013年1月1日22时许，其在龙湾区打麻将，突然冲进来三个穿警察制服、全身带装备的男子，要他们把钱拿出来，他们没有配合就被搜身，搜完后叫他们到客厅呆着，有个穿警服的男子守着客厅大门，其被搜走5600元的事实。（17）被害人章某的陈述，证明其在龙湾区，2013年1月1日22时许，有人在打麻将，冲进来五个穿警服的男子，叫里面的人不要动，关门对大家搜身，搜出的钱拿走，搜出的手机放在一楼楼梯口的事实。（18）被害人习某2的陈述，证明2013年1月1日22时许，其在龙湾区打麻将，冲进来五个穿警服的男子，有拿警棍的，有拿辣椒水喷的，叫他们靠墙不要动，搜出他们的手机、钱各放袋子里，后这些人拿钱走掉，把装手机的袋子放在楼下，之后他们觉得是假警察就报警；经辨认，谢某2当时在客厅，具体做什么没注意，周某持警棍在棋牌室搜身的事实。（19）被害人项某4的陈述，证明2013年1月1日22时许，其在龙湾区打麻将，冲进来5、6个穿警服的男子，有人拿辣椒水喷，有人拿警棍，叫他们不要动，其以为是派出所抓赌，就从二楼阳台跳下去受伤的事实。（20）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谢某2于2012年1月2日中午给其妻子胡某4000元的事实。（21）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项某4的损伤程度为轻伤。另查实，2018年11月16日，被告人李斌斌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如实供述了第8节犯罪事实。以上事实，尚有以下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证明:（1）人员辨认笔录、照片，证实被告人与同案犯之间相互辨认的情况如下：被告人李斌斌辨认出周某、张某2。谢某2辨认出同事金某，被告人李斌斌即梧田派出所的“阿某2”，周某即李斌斌的搭档，张某3即老张，袁某即小潘的朋友，潘某1即小潘，付贵金即潘某1的另一个朋友，刘某2即七座面包车司机，谢某2还辨认出蒋某云、张某2，李某武即“阿武”，刘某3即“光头”。周某辨认谢某2即穿警察制服的男子，被告人李斌斌系其搭档，金某即其所提三次都有过去抓赌的同车穿协警制服的男子，张某2系其同事。袁某辨认出付贵金，潘某1即小潘，谢某2即派出所上班胖胖的男子，金某即派出所穿制服的男子，李斌斌即拿手铐的男子，张某3即老张，刘某2即司机。潘某1辨认被告人李斌斌即梧田派出所开手铐的协警，每次冲赌场都有参与，辨认谢某2即阿某1，张某3即老张，袁某即“黄某”，刘某2即司机，金某即龅牙，蒋某云即“秀云”，李某武即荣武，付贵金即“长头发”，辨认习某1即“开赌场的湖北男子”，辨认张某2即去蟠凤菜场附近棋牌室冲赌场的梧田派出所协警。张某2辨认谢某2即阿某1，蒋某云即“鸭子”，金某即龅牙，辨认出同事被告人李斌斌、周某，潘某1即瘦瘦的年轻人，辨认袁某在谢某2的房间里见过面，辨认出刘某3。蒋某云辨认谢某2、金某，潘某1即小潘，刘某2即司机，辨认李斌斌、周某为梧田派出所参与冲下吕某和蟠凤赌场的协警，李某武即小武。刘某2辨认出“好像是同其一期作案的梧田所的其中一个协警”（李斌斌）。刘某3辨认出“斌斌”即李斌斌。金某辨认出“参与作案的梧田派出所协警，该男子就是后来在大都宾馆分钱的男子”（李斌斌）。各同案犯对案发地点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本案案发现场情况。（2）（2014）温龙开刑初字第47号、（2014）温龙开刑重字第1号、（2014）温龙开刑再字第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金某、刘某3、刘某2、谢某2、潘某1、周某、袁某、张某3、付贵金等人均因本案事实已被判刑。（3）归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李斌斌系被动到案。（4）被告人李斌斌的身份证明。被告人李斌斌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应定性为招摇撞骗罪。经查本院认为，李斌斌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经预谋后结伙“冲赌场”，采用喷辣椒水、持警棍殴打，搜身等暴力行为而劫取财物，符合抢劫罪的特征，故对辩护人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斌斌辩称其没有参与第1-7节的犯罪事实；其辩护人提出指控李斌斌多次抢劫及第8节事实中劫取8万元的证据存疑、不应认定其冒充军警人员抢劫、可认定为从犯、有坦白情节。经查本院认为，依上述证据，李斌斌参与第1-7节“冲赌场”事实有多名同案犯包括与李斌斌同是梧田派出所协警的周某、张某2的指认，潘某1、蒋某云也指认包括李斌斌在内的梧田派出所的三名协警每次都有冲进赌场且身着协警制服，故指控的事实足以认定，李斌斌应认定系多次抢劫；李斌斌着协警制服、携带警棍“查赌”，应认定系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第8节事实中，同案犯刘某3、金某、谢某2、张某3均供认从赌场中劫取了8万余元，结合李斌斌等人的分赃情况、部分被害人陈述各自被搜走的现金数额，对指控的犯罪数额本院予以认定；李斌斌穿协警制服直接参与“查赌”，均分赃款，作用与同案犯相当，不能认定为从犯，且归案后拒不供认第1-7节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差，不能认定有坦白情节。综上，李斌斌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解意见，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斌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多次冒充军警人员，以暴力、胁迫手段劫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李斌斌系初犯；第3-7节系犯罪预备，可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辩护人所提与本院上述认定相一致的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四）、（六）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五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斌斌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九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8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6日起至2031年8月15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追缴被告人李斌斌的违法所得人民币81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余 星人民陪审员  张美娥人民陪审员  张纯来??二○一九年七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陈梨洁代书记员王月洁附：本判决援引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二条为了犯罪，准备工具、制造条件的，是犯罪预备。对于预备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