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8民终87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冰，女，1964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南宁市青秀区。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刘宇梅，女，1974年4月19日出生，汉族，住南宁市青秀区。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刘宇兰，女，1963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南宁市青秀区。 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婷婷，广西万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苏佳丽，广西万益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陆恒宗，男，1961年4月9日出生，壮族，住桂平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敏，广西创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明磊，广西创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刘华，女，1961年4月1日出生，汉族，住桂平市西山镇县。 上诉人刘冰、刘宇梅、刘宇兰因与被上诉人陆恒宗、原审第三人刘华共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桂平市人民法院（2017）桂0881民初47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冰、刘宇兰、刘宇梅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刘冰、刘宇兰、刘宇梅对坐落于桂平市的房屋〔国有土地使用证证号：浔国用（2⑻0)字第300702号，房屋所有权证证号：桂房证字第46××55号，房屋共有权保持证证号：桂房证字第**，所有权人刘华，共有人刘冰〕所有权各享有四分之一份额。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一）涉案房屋的真实权利人是上诉人及第三人的父母刘家成、黄伟斌夫妇。房屋建造时间为1988-1989年，基于当时政策的限制无法全部登记在自己名下，于是1990年借用刘华、陆恒宗名字登记，之后刘家成、黄伟斌夫妇先后于1992年将涉案房屋登记在女儿刘华、刘冰名下，1997年换证继续登记在刘华、刘冰名下。这种登记行为并非赠与行为，刘华、刘冰只是借名代为持有。2014年3月19日，刘家成及四个女儿签署了一份《协议书》，明确认可本案诉争房屋为刘家成、黄伟斌夫妇事实上的共同财产。法院的有关判决均已确认该《协议书》的真实性。(二)在就涉案房屋提起的行政诉讼案中，贵港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桂08行初72号〈 陆恒宗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驳回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一、被答辩人主张涉案房屋的真实权利人是被答辩人及第三人的父母刘家成、黄伟斌夫妇无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一）涉案房屋是答辩人与第三人刘华实际出资建造。（二）1990年12月8日，案涉房屋的物权设立时，所有权人为答辩人与第三人刘华。（三）1992年6月30日，无权处分人将案涉房屋的所有权人变更为被答辩人刘冰与第三人刘华的行为，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应当无效。1、第三人刘华在一审中自认其未向房产部门申请变更过案涉房屋的所有权人；2、未经共有人陆恒宗同意；3、被答辩人刘冰知道陆恒宗已于1990年依法享有案涉房屋的所有权，依法不构成善意取得。（四）被答辩人存在捏造判决书内容的事实。法院有关判决并未对《协议书》的真实性进行过确认，被答辩人在上诉状中的陈述与事实严重不符，纯属捏造。二、被答辩人主张答辩人陆恒宗、第三人刘华是借名代为持有，无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即便认定答辩人陆恒宗未实际出资建造案涉房屋，对于将案涉房屋登记于答辩人陆恒宗与第三人刘华名下的行为，亦应当视为刘家成与黄伟斌夫妇对陆恒宗与刘华的赠与，且该赠与为不可撤销的赠与。（二）被答辩人主张赠与成立的前提是订立书面合同、经过公证部门办理赠与公证等，该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三、根据相关房屋管理部门颁发的房屋所有权证书，案涉房屋与原刘家成、黄伟斌名下的另一套房屋为两本证，被答辩人主张涉案房屋与原刘家成、黄伟斌名下的另一套房屋为一体化结构不成立。 原审第三人刘华不书面陈述意见。 陆恒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坐落于桂平市的房屋（房屋所有权证：桂房证字第××号）为原告陆恒宗与第三人刘华共同共有；2.判令被告刘冰及第三人刘华配合原告办理房屋过户登记手续。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陆恒宗与刘华于1990年7月25日登记结婚；刘冰与刘华、刘宇梅、刘宇兰系同胞姐妹关系，四人均为刘家成、黄伟斌夫妇的婚生女儿。1988年，桂平县政府批准原经贸委在桂平鹅颈湾（现桂平市财政局附近）进行开发，建设办公楼及职工宿舍。1988年10月2日，黄伟斌（彬）名义在该处购买有72平方米国有土地，刘华名义购买有56平方米国有土地，桂平县房产开发公司分别出具了“桂平县房产开发公司商品房准购证”。1990年-1992年，刘家成、黄伟斌在该土地上建造了一幢三层半的楼房，分别办理：1、《国有土地使用证》浔国用（2000）字第30071号（地号：3026419）、土地使用者：黄伟斌，使用权面积74.07平方米，《房屋所有权证》证号：桂房证字：桂房证字第**，《共有权保持证》证号：桂房证字第**有土地使用证》浔国用（2000）字第300702号（地号：3026427）,土地使用者：刘华，使用权面积56平方米（房屋使用土地面积35.16平方米），《房屋所有权证》证号：桂房证字第46××55号，《共有权保持证》证号：桂房证字第003408号，所有：桂房证字第**权保持证字第003408号，刘华、刘冰各占二分之一。上述两证的房屋内部为一体式结构，现房屋所有权证及共有权证填发日期均为1997年7月10日，土地使用证于1990年12月1日填发，2000年4月20日换发新证。购置土地建房期间，刘家成在桂平县政府工作，黄伟斌已从桂平县商业局退休，刘华、刘宇兰、刘冰均已参加工作，刘宇梅在上学。房屋建成后，刘家成、黄伟斌、陆恒宗、刘华等人入住。黄伟斌于2000年6月19日病故，2003年3月4日刘家成与案外人谢水芬再婚，婚后未生育有子女。刘家成于2015年10月8日去世。2014年3月19日,刘家成与刘华、刘宇兰、刘冰、刘宇梅五人就涉案房屋进行协商处理，签订了协议书。主要内容：一致认可刘宇兰、刘冰、刘宇梅与刘华及刘家成于2014年3月19日达成［国有土地使用证证号：浔国用（2000）字第300701号、浔国用（2000）字第300702号，房屋所有权证号：桂房证字第4610056号、桂房证字第4：桂房证字第**;55号］均属于刘家成、黄伟斌夫妇的共同财产，由刘华、刘宇兰、刘冰、刘宇梅四人均等继承。刘家成去世后，刘宇兰、刘冰、刘宇梅及刘华、案外人谢水芬于2016年2月签订了协议书，约定：一、刘家成位于桂平（土地使用证地址）的房屋产权（包括房屋所有权和土地使用权），国有土地使用证证号：浔国用（2000）字第300701号，房屋所有权证号：桂房证字第4610056号、共有权保持证字第0034：桂房证字第**冰、刘宇梅共同继承。二、位于七星公寓********由谢水芬单独所有。2016年11月14日,刘宇兰、刘冰、刘宇梅曾以刘华为被告、谢水芬为第三人共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刘家成和刘宇兰、刘冰、刘宇梅、刘华双方五人于2014年3月19日签订的《协议书》合法有效；2.依上述《协议书》内容对桂平镇（现为西山镇）厢南村鹅颈湾商品房461号的房地产进行分割，刘宇兰、刘冰、刘宇梅各占拟分割共有物份额的四分之一。本院于2017年8月10日作出（2016）桂0881民初5909号民事判决书，原告刘宇兰、刘冰、刘宇梅不服一审判决向贵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贵港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月26日作出（2017）桂08民终176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2016）桂0881民初5909号民事判决书，发回重审。本院于2018年3月21日重新立案审理后，作出（2018）桂0881民初1372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刘宇兰、刘冰、刘宇梅与刘华及刘家成于2014年3月19日达成：登记于黄伟斌、刘家成名下的位于桂平市［国有土地使用证证号：浔国用（2000）字第300701号，房屋所有权证号：桂房证字第4610056号、共有权保持证号字第003400号］的：桂房证字第**、刘华共同继承，四人继承权利均等的协议合法有效，并驳回了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已于2018年7月31日生效。另查明，本案诉争房屋［《国有土地使用证》证号：浔国用（2000）字第300702号，《房屋所有权证》证号：桂房证字第46××55号，《共有权保持证》证号：桂房证字第003408号，所有权人刘华，共有人刘冰，共有权保持证字第0034：桂房证字第**之一］原登记房屋共有人为陆恒宗，并于1990年12月8日领取桂房证字第16××51号房产证；1990年12月5日曾以刘冰作为共有人申请房产证，1992年6月30日申请变更共有人为刘冰。诉争房屋的产权证办好后一直由刘家成保管。本案当事人均未就诉争房产申请过共有人由陆恒宗变更为刘冰，共有人变更前亦未曾召开过家庭会议。刘宇兰、刘冰、刘宇梅与刘华及刘家成于2014年3月19日达成协议后，刘华知道诉争房产共有人已由陆恒宗变更为刘冰，但没有将此情况告知陆恒宗。陆恒宗于2016年11月17日知道诉争房产共有人由其变更为刘冰，为此，刘华、陆恒宗提起撤销桂平市人民政府于1997年7月15日颁发给刘华的桂房证字第46××55号房产证及颁发给刘冰的桂房证字第003408号房屋共有权保持证的行政复议，贵港市人民政府作出撤销该两证的行政复议决定。刘宇兰、刘冰、刘宇梅不服该复议决定，提起行政诉讼，经贵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撤销贵港市人民政府的行政复议决定，陆恒宗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二审判决维持一审判决。一审法院认为，坐落，坐落于桂平市房地产包括诉争房屋为刘家成斌建造。房屋建成后，刘家成、黄伟斌夫妇及陆恒宗、刘华夫妇入住，刘家成、黄伟斌将产权登记在陆恒宗、刘华夫妇名下［国有土地使用证证号：浔国用（2000）字第300702号，房屋所有权证证号：桂房证字第16××51号］，视为对陆恒宗、刘华夫妇的赠与。赠与人在赠与财产的权利转移之前可以撤销赠与。赠与可以附义务。诉争房产已登记于陆恒宗、刘华名下，因此赠与财产的权利已转移。目前，没有证据证实刘家成、黄伟斌与陆恒宗、刘华就该赠与进行任何约定，应认定为无附条件的赠与。诉争房屋产权的共有人于1992年6月30日由陆恒宗变更为刘冰，非陆恒宗的真实意思表示，事后亦未得到陆恒宗追认，该变更行为应为无效的民事法律行为。即使该变更行为为刘家成、黄伟斌所为，但因赠与财产的权利已转移，其欲撤销赠与，亦应当取得陆恒宗同意，但其未经陆恒宗同意，亦未取得陆恒宗的追认，因此也应为无效的民事法律行为。综上，刘冰取得诉争房产的共有权没有合法根据，侵犯了陆恒宗的合法财产权利，故陆恒宗请求确认诉争房屋为其与第三人刘华共同共有，刘冰及刘华配合其办理诉争房屋产权变更登记手续，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刘冰、刘宇兰、刘宇梅认为诉争房屋为其父母的遗产，应由刘宇兰、刘冰、刘宇梅、刘华四人均等继承，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驳回。判决：一、坐落、坐落于桂平市的房屋［国有土地使用证证号用（2000）字第300702号，房屋所有权证证号：桂房证字第46××55号，共有权保持证证号：桂房证字第003408号，所有权人刘华，共有人刘冰，共有权保持证字第003408号］为：桂房证字第**共有；二、被告刘冰及第三人刘华应协助原告陆恒宗将上述房屋产权的共有人由被告刘冰变更登记为原告陆恒宗；三、驳回第三人刘宇兰、刘宇梅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3200元（原告陆恒宗预交了8800元，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刘宇兰、刘宇梅减半预交了4400元），由被告刘冰负担8800元，由第三人刘宇兰、刘宇梅共同负担4400元。 二审中，双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有新的证据。 经二审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另查明，本院于2017年10月30日作出的（2017）桂08行初72号行政判决书在“本院认为”部分认为，第三人刘华于2014年3月19日参与签订的协议中，明确提到了涉案的0××号证和408号证，该协议内容证明，刘华在2014年3月19日已经知道了涉案房产证的存在，并且没有就此举证证明存在隐瞒事实的情形。该判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一款：“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具体行政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的，可以自知道该具体行政行为之日起60日提出行政复议申请；但是法律规定的申请期限超过60日除外。”的规定，认定陆恒宗、刘华自2014年3月19日知道发证行为至2017年2月6日申请行政复议，已超过法定期限。判决撤销贵港市人民政府于2017年4月26日作出的贵政复决[2017]1／16号行政复议决定。 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16日作出的（2017）桂行终1516号行政判决书在“本院认为，1.关于陆恒宗、刘华向贵港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的时间是否超过法定期限问题”这一部分认为，1992年7月2日，桂平县人民政府根据第三人刘华于1992年6月30日出具给桂平县发证办公室的函件，已将851号房屋所有权证的共有人陆恒宗更换为刘冰，并将该房屋产权证变更为3××号证，此时桂平县人民政府对3××号证房屋产权共有人更名登记的行政行为已经完成。1997年桂平市人民政府换发新证，将3××号房产证换为408号、0××号，产权证权属及共有人的实际情况不发生改变，不是对原房屋产权人更名登记所作出的新具体行政行为，并不构成对3××号房屋产权证原产权人的权利侵害。另1997年新换发的0××号房屋产权证领证人栏有刘华的盖章签收，2014年3月刘家协议，对原461号房房产进行分割，协议已明确写明408号、0××号房产证登记的产权人及共有人，刘华也签字认可。故就认定1992年桂平县人民政府作出的更名登记及1997年的换发新证行为，第三人刘华对以上事实是知晓的。陆恒宗与刘华是夫妻关系，共同生活长达26年，无证据证明刘华故意隐瞒上述涉及家庭财产的重大事实，陆恒宗上诉称其与刘华存在分居的事实，刘华没有向其告知，其不知道更名登记的事实不符合常理，本院不予釆信。因本案动产变更登记发生在1992年7月，上诉人陆恒宗及第三人刘华于2017年2月才向贵港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已相隔24年。并认为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一款：“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具体行政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的，可以自知道该具体行政行为之日起60日提出行政复议申请；但是法律规定的申请期限超过60日除外。”的规定，认定陆恒宗、刘华申请复议的期限已经超过法定期限，是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撤销贵港市人民政府于2017年4月26日作出的贵政复决[2017]1／16号行政复议决定正确，判决驳回陆恒宗、刘华的上诉，维持原判。 上述两份行政判决书均已发生法律效力。 本院认为，已经生效的法院判决具有既判力，后作出的判决不得作出与生效判决相反的判断。本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2017）桂08行初72号行政判决和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2017）桂行终1516号行政判决，均认为陆恒宗、刘华请求撤销桂平市人民政府于1997年7月15日颁发刘华的0××号房屋所有证和颁发给刘冰408号房屋共有权保持证的行政复议，已经超过法定期限，并判决撤销贵港市人民政府于2017年4月26日作出的贵政复决[2017]1／16号行政复议决定。根据生效判决的认定，1997年7月15日登记在刘华、刘冰名下的讼争房屋产权证，应当是合法有效的。陆恒宗、刘华主张讼争房屋为其夫妻共同共有，没有依据，依法不予支持。2014年3月19日刘家成与刘华、刘宇兰、刘冰、刘宇梅签订协议书，认可[国有土地使用证证号：浔国用（2000）字第300701号，浔国用（2000）字第300702号，房屋所有权证证号：桂房证字第4610056号，桂房证字第46××55号]，均属于刘家成、黄：桂房证字第**兰、刘冰、刘宇梅均等继承，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损害他人的合法权益，该协议书应当认定合法有效。刘宇兰、刘冰、刘宇梅主张讼争的房屋应由刘华、刘宇兰、刘冰、刘宇梅均等继承，各享有四分之一份额，应予认定和支持。一审法院在有关生效判决已认定陆恒宗、刘华请求撤销桂平市人民政府于1997年7月15日颁发刘华的0××号房屋所有证和颁发给刘冰408号房屋共有权保持证的行政复议已经超过法定期限的情况下，仍然将讼争的房屋判为陆恒宗、刘华主张讼争房屋共同共有，是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应予撤销。 综上所述，上诉人刘冰、刘宇梅、刘宇兰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桂平市人民法院（2017）桂0881民初4716号民事判决； 二、坐落、坐落于桂平市房屋［国有土地使用证证号用（2000）字第300702号，房屋所有权证证号：桂房证字第46××55号，共有权保持证证号：桂房证字第003408号，所有权人刘华，共有人刘冰，共有权保持证字第003408号］为刘华、刘宇兰、刘冰、刘：桂房证字第**一份额。 一审案件受理费13200元（陆恒宗预交8800元，刘宇兰、刘宇梅预交44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800元（刘冰、刘宇梅、刘宇兰预交），合计22000元，由陆恒宗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开军 审 判 员 马荣兴 审 判 员 陆志然 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二日 法官助理 潘小钊 书 记 员 黄延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