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鄢陵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024刑初79号公诉机关鄢陵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宋会玲，女，1959年7月8日出生于河南省鄢陵县，汉族，初中毕业，无业，住鄢陵县。2010年12月26日，宋会玲因扰乱公共秩序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一次，被鄢陵县公安局训诫一次；2011年12月8日，宋会玲因扰乱公共秩序被鄢陵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2012年1月2日，宋会玲因扰乱公共秩序被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训诫一次，被鄢陵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2年2月6日，宋会玲因扰乱公共秩序被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行政拘留五日；2013年4月4日和2013年5月1日，宋会玲因扰乱公共秩序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两次，被鄢陵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3年6月9日，宋会玲因扰乱公共秩序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一次，被鄢陵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3年11月27日，宋会玲因扰乱公共秩序被鄢陵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4年3月5日，宋会玲因扰乱公共秩序被鄢陵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4年4月4日，宋会玲因扰乱公共秩序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一次，被鄢陵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4年4月30日，宋会玲因扰乱公共秩序被鄢陵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7年5月4日，宋会玲因扰乱公共秩序被鄢陵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三日；2018年2月26日，宋会玲因扰乱公共秩序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训诫一次，被鄢陵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3月9日被鄢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9日被逮捕。辩护人杨守义，北京华泰（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鄢陵县人民检察院以鄢检公诉刑诉（2018）1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会玲犯寻衅滋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于2018年12月24日作出（2018）豫1024刑初138号刑事判决，以被告人宋会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宣判后，被告人宋会玲提出上诉。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4日作出（2019）豫10刑终47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鄢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冯发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宋会玲及其辩护人杨守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鄢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以来，被告人宋会玲以其前夫将其房屋扒掉、村干部私卖集体土地、村干部贪污其土地赔偿款等各种理由多次到北京非接访地区上访，严重扰乱了当地正常秩序，并多次被北京市公安局、鄢陵县公安局训诫、行政拘留。2015年以来，马栏镇政府工作人员到北京接访宋会玲期间，宋会玲以不给钱继续留京上访为由多次向接访人员索要上访路费；以到北京上访为由多次向马栏镇政府索要每月的租房费用、过年钱、到乡政府路费、去西安的路费及要求带其旅游等。另查明，被告人宋会玲多次纠集支占民、王书全等人到京上访，严重破坏了社会秩序。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了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宋会玲多次到北京的重要地区进行非正常上访，多次向政府索要相关费用，并纠集他人多次上访，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款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要求依法判处。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拒不认罪，对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均不予认可。其辩称自己是冤枉的，自己是合法合规的上访，且并未向政府索要过费用，也未纠集他人上访，仅仅是与他人一起合法上访。被告人宋会玲的辩护人认为：1、同意被告人宋会玲的辩解意见；2、被告人宋会玲不符合上访型寻衅滋事罪构成要件，首先宋会玲在非信访场所上访时没有起哄闹事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的行为，不符合上访型寻衅滋事罪构成要件；其次，被告人宋会玲没有多次向政府强行索要钱财的行为，不符合被指控的强拿硬要公私财物型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最后被告人宋会玲去北京上访行为公安机关已经认定属于行政违法行为并进行了行政处罚，其上访事出有因，依法不构成寻衅滋事罪。3、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宋会玲多次纠集他人上访的证据明显不足且相互矛盾，不符合《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的寻衅滋事罪加重刑罚的情形，请求改判被告人宋会玲无罪。经审理查明：2011年以来，被告人宋会玲以其前夫将其房屋扒掉、村干部私卖集体土地、村干部贪污其土地赔偿款等各种理由多次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天安门周边、联合国开发署周边、美国大使馆周边进行非正常上访，严重扰乱了当地正常秩序，并被北京市公安局、鄢陵县公安局训诫七次、行政拘留十一次93天。2012年7月31日，被告人宋会玲签订保证书永不上访。之后，被告人宋会玲仍以反映之前的问题为名，不断的非法上访。经查，2015年以来，马栏镇政府工作人员到北京接访宋会玲期间，宋会玲以不给钱继续留京上访为由多次向接访人员索要上访路费；以到北京上访为由多次向马栏镇政府索要每月的租房费用、过年钱、到乡政府路费、去西安的路费及旅游费等合计73700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书证：（1）宋会玲户籍证明一份。（2）受案登记表复印件九份、询问笔录复印件二十八份、许昌市驻北京信访工作站交办函复印件三份、稳控责任书复印件五份、赴京非正常上访人员依法处理建议书复印件四份、证明材料复印件八份、训诫书复印件八份、行政处罚决定书复印件九份，行政处罚决定书六份、解除拘留证明书九页，证据材料卷三，证据材料卷五第6-22页；证明宋会玲因非法上访共被训诫八次，行政拘留十次。另2017年5月4日，宋会玲因扰乱马栏镇政府办公秩序，被鄢陵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三日。（3）2016年、2017年、2018年马栏镇赴京赴省上访人员登记表一份，证据材料卷二第8-11页；证明宋会玲2016年八次到北京上访，一次到省里上访；2017年四次到北京上访；2018年到北京上访一次的事实。（4）中共鄢陵县委群众（信访）工作领导小组文件一份，证据材料卷二第14-15页；证明因马栏镇的宋会玲、王书全在2018年2月25日赴京涉访，鄢陵县委群众信访工作领导小组形容决定结马栏镇全县通报批评。（5）马栏镇人民政府“关于马栏镇唐庄社区宋会玲信访事项调查处理情况的案情汇报”，证据材料卷二第16-25页；证明宋会玲反映的主要问题及调查处理情况。（6）宋会玲历年上访情况，证据材料卷二第26-32页；证明宋会玲自2010年11月12日至2018年2月24日共52次到鄢陵县人民政府信访局信访情况。（7）马栏镇人民政府关于宋会玲反映问题的报告一份，证据材料卷二第33-36页；证明鄢陵县马栏镇纪委向鄢陵县纪委汇报宋会玲反映问题的汇报材料。（8）宋会玲网上投诉情况，证据材料卷二第37-55页；证明宋会玲自2017年5月3日至2018年2月22日183次在网上投诉的情况。（9）许昌市人民政府信访局驻北京信访工作站文件一份，证据材料卷二第56页；证明2016年8月1日，宋会玲到北京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严重影响了国家机关正常办公秩序，已被北京市西城区公安分局府佑街派出所送至久敬庄接济中心，望鄢陵县人民政府速派人接回。（10）收到条二份，证据材料卷二第57-58页；证明宋会玲于2014年收到金汇区住房租金费用的情况。（11）宋会玲乘车信息一份，证据材料卷二第59-64页；证明宋会玲历次进京上访乘车情况。（12）信访卷宗二册，证据材料卷四第1-109页、第110-173页；证明2010年以来，宋会玲多次到京、省上访反映豫通物流园占其耕地问题，双方已于2012年2月13日达成了补偿协议，宋会玲表示满意，不再上访。鄢陵县委群众工作部并将该项工作向市委工作部上报。2013年宋会玲再次就相关问题信访，经调查，其反映问题均不属实，并将调查结果上报市委工作部。（13）扣押决定书一份、发还清单二份，证据材料卷五第3-5页；证明扣押及发还宋会玲物品的情况。（14）马栏镇政府财物票据复印件若干张，证据材料卷五第24-48页；证明马栏镇政府为维稳宋会玲，给宋会玲的去西安的费用、电话费、买衣服费、到马栏镇的路费、去洛阳栾川、西南五省等地的旅游费、在北京接访宋会玲时给宋会玲的费用及每天给宋会玲260元等费用的情况。（15）宋会玲在西安购买房屋产权证明一份及物业费证明若干份，证据材料卷五第50-60页；证明宋会玲在西安购买房产及交物业费的情况。（16）宋会玲手机微信聊天内容若干，证据材料卷五第61-141页；证明宋会玲与他人聊天期间谈到其上访情况，及国家信访局通过微信告知其信访事项已有复核意见不再受理的情况，及与信访人“张上访”、殷俊峰、张桥翠姐（即侯翠）、王志敬等人的通话记录。（17）乘车信息二张，卷外材料；证明支占民乘车去北京的情况。（18）行政处罚决定书复印件三份，卷外材料；证明支占民因非法上访扰乱公共秩序分别于2017年3月7日、2017年4月30日、2017年12月31日被鄢陵县公安局共行政拘留三次。2、证人证言：（1）封民（男，现年58岁，住鄢陵县安陵镇唐庄村，电话132××******）于2018年6月6日陈述，卷外材料：该证言证明其和宋会玲离婚时，法院将房屋判给宋会玲，后其将房屋扒掉重盖，并因此事受到公安机关行政拘留的事实。（2）许跃军于2018年3月4日陈述，证据材料卷一第38-50页：其陈述（上访原因及镇政府解决问题情况）宋会玲上访主要是反映唐庄村宅基地归属权的问题，说其家被封民霸占，导致其无家可归，要求宅基地归她所有。镇政府为解决宋会玲的问题，想了许多办法进行解决，但最后都没有协商成。（安排旅游情况）2017年五一前唐耀辉、康红卫几个人开车拉着宋会玲去过栾川，五一的时候又开着车拉着宋会玲去过西安、丹江口水库。十九大召开的第一天，宋会玲要求去湖南、湖北等地，不让她去，她就立马去上访，其给镇里边汇报后，镇里安排唐耀辉、康红卫、贾红娜陪同宋会玲一块儿去。（串联非访情况）宋会玲还煽动支占民、王书全、殷俊峰等人去北京非法上访，后宋会玲还和张桥乡的侯翠、柏梁镇的王志敬串联，同时向政府施加压力，提出条件，相互攀比，造成十分恶劣的影响。（3）许跃军、吴迎军、郑永顺、郑大龙、唐耀辉、康红卫、王志晶、夏泽林、贾红娜、牛丽娜、李均、姚鹏雨、吴俊杰13人的证言证实宋会玲以上访为要挟，借机向马栏镇政府工作人员索要财物，并要求马栏镇政府为其安排旅游的事实。（4）程俊玲于2018年3月20日陈述，证据材料卷一第144-146页：其陈述从2015年10月至2017年12月，马栏镇政府财政所每月往宋会玲的银行卡里转1000元钱，一共给宋会玲2.7万元，有时财政紧张稍微晚几天，宋会玲就会给其打电话催她。另陈述平时宋会玲去北京、郑州等地上访，向接访人员索要的钱，都是经领导同意后，接访人员先垫付上，回来以后找领导签字报销。（5）夏新义（男，现年50岁，系马栏镇政府财政所会计，住鄢陵县安陵镇夏庄村，电话159××******）于2018年3月25日陈述，证据材料卷一第148-150页：其陈述2015年10月份，许跃军书记安排其给宋会玲的一张中国银行卡里每月转1000元，当时是吴迎军把卡号提供给她的，从2015年10月份至2016年2月份，一共转了5个月，共5000元钱，后该工作移交给程俊玲。程俊玲、夏新义的证言证实证明马栏镇政府每月给宋会玲的银行卡打款1000元的事实。（6）常赣豫、李梦珂证言，证实宋会玲被行政拘留两次的事实。（7）王国才于2018年3月23日陈述，证据材料卷一第185-187页；其陈述2012年7月份，即将召开十八大，为让宋会玲息访，县领导经研究，派出了专门的工作组解决宋会玲的问题。信访局的杜宏涛、金汇区政府的周新华、张付国一块去西安找宋会玲，宋会玲表示息访，并签了永不上访的保证书。后宋会玲不守承诺，以以前反映的问题为由继续上访。（8）杜宏涛于2018年3月26日陈述，证据材料卷一第189-190页：其陈述2012年其在鄢陵县信访局任办公室主任，陈述与王国才证言基本一致。（9）周新华于2018年3月27日陈述，证据材料卷一第200-201页：其陈述与王国才证言基本一致。（10）唐新立于2018年3月27日陈述，证据材料卷一第196-198页：其陈述2012年7月份左右，其和张付国（金汇区政府包唐庄村干部）一起去西安找宋会玲，宋会玲写了保证书保证永不再上访，从西安回来后没几天，宋会玲又去北京上访。（11）张付国陈述，证据材料卷一第192-194页：其陈述其原来在金汇区政府上班时，分包唐庄村，陈述与唐新立证言基本一致。王国才、杜宏涛、周新华、唐新立、张付国的证言证明宋会玲写保证书保证永不再上访，后又去上访的事实。（12）侯翠于2018年7月16日陈述，卷外材料：其陈述2013年3月份其认识的宋会玲。2018年2月底，宋会玲给其打电话问去不去北京上访告状，让跟她一块儿去。说自己的事好长时间没说了，其也去。后侯翠和大女儿买了两张火车票去北京，并在北京国家信访局遇见了宋会玲。（13）支占民于2018年7月13日、2019年6月17日陈述，卷外材料：其因为非访上访扰乱公共秩序被行政拘留三次，并陈述2016年8月份左右，其去中南海反映问题，后被民警带到久敬庄接济中心，当时宋会玲也因上访被带到了久敬庄，两人就此认识。其和宋会玲一块儿去北京上访过五、六次，有三次是宋会玲给其打电话让跟她一起去北京上访，其跟宋会玲一块去了，其和宋会玲经常电话联系。其和宋会玲到北京后，先去国家信访局登记，再去中南海找领导反映问题。（14）王书全于2018年2月28日、2019年6月14日陈述，证据材料卷一第152-155页：2014年或2015年的时候，和宋会玲认识，后经常电话、微信联系。2018年过了年农历正月初几的时候，宋会玲鼓动我去北京上访，2018年2月22日，我坐火车去了北京，25号左右的时候，我们联系后到一起，在国家信访局登记后分开。隔一天宋会玲和我相约一起去天安门，在天安门安检的时候安检人员发现我们身上有信访材料，当地派出所的人就把我们带走了。其陈述证明宋会玲教唆其去北京上访，反映自己土地补偿款没有发放到位问题的情况。侯翠、支占民、王书全的证言证明宋会玲纠集侯翠、支占民、王书全等人多次到京上访的事实。3、鉴定意见：许昌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鉴定文书一份，许公刑鉴电字（2018）061号，证据卷二第1-6页；证明对宋会玲两部手机数据提取情况。4、视听资料：（1）光盘一张，随卷移送；证明2017年5月4日早上8时许，宋会玲在马栏镇政府门口敲饭盒扰乱秩序的情况。（2）光盘一张，随卷移送；证明宋会玲向吴迎军索要1000元钱的情况。（3）光盘一张，随卷移送；证明2018年3月8日，民警封存宋会玲两部手机的情况。5、电子数据：光盘一张，随卷移送；证明宋会玲两部手机里信息的情况。6、犯罪嫌疑人供述和辩解宋会玲于2018年3月8日供述，证据材料卷一第21-28页：其供述其把遇到的物流园问题、车堵门问题、东邻居侵占地边等问题列出来，写出诉状去告状，去北京国家妇联部门、省妇联部门、中纪委、公安部、组织部、国土资源局、林业部、农业部反映问题。2014年3月6日，其去北京上访，因为去非信访接待场所上访，被行政拘留了十天，回家后，发现自家的房子被封民扒了，其报警，派出所把封民拘留了，其和女儿没有了家，之后其经常到北京上访，具体去过多少次记不清了。其因为去非信访接待场所被拘留过几次，具体多少次记不清了。在北京，其要求接访和劝返人员报销路费，接访和劝返人员偶尔会给其报销路费。自从其上访后，每到过年过节时，金汇区政府给过其面、油、肉、饮料之类的，没有给过钱，马栏镇政府给过其500元的取暖费。国家召开大会时，马栏镇政府安排工作人员陪同其去过海南、桂林、洛阳等地方旅游。金汇区政府每月会给其邮政银行卡转账1000元的住房租金，后唐庄村规划到马栏镇政府，马栏镇政府每月也给其转账1000元。宋会玲于2018年3月23日供述，证据材料卷一第31-35页：其供述2018年2月22日，其坐火车去北京反映问题，在天安门的时候，被发现背包里有上访材料，把其拉到了一个训诫所。2017年春节前，其和侯翠在县委门口敲饭盒，嚷嚷，两人敲了好长时间，后被工作人员劝走了。另供述在北京，其向接访人员要过500元的上访路费，要过几回记不清了；2018年春节，其向马栏镇政府要过取暖费、过节费一共是3000元；2017年春节，马栏镇政府给其送过四件礼物，其没要，向他们要了200元钱；北京和省里开会时，马栏镇政府带其出去旅游，次数记不清了，其记得去过三亚、杭州、武汉等地方，去三亚时是康红卫他们一起坐飞机去的。以上供述证明（一）宋会玲经常到北京上访，因去非信访接待场所上访被拘留过多次；（二）在北京其多次要求接访和劝返人员报销上访路费，向马栏镇政府索要过取暖费、过节费等费用，马栏镇政府安排其出去旅游的事实。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宋会玲多次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天安门周边、联合国开发署周边、美国大使馆周边进行非正常上访，多次向政府索要相关费用，数额达73700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宋会玲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成立，本院应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宋会玲辩解未向政府索要旅游费、路费、购物费等费用的事实，与证人证言、书证等相关证据不符，不予采信。被告人宋会玲辩护人提出的“不能证明被告人宋会玲是非法上访，不应认定为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马栏镇唐庄社区于2009年12月10日召开村民代表会议，研究并通过建物流园租地事项，宋会玲因对土地补偿安置费问题不满，多次以此为由上访，后经金汇区多次协调处理，宋会玲表示满意，并签订了息诉罢访声明书、承诺书等，又以同样的理由进行非正常上访，向政府索要钱财，其上访行为具有无理性。宋会玲多次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天安门周边、联合国开发署周边、美国大使馆周边进行非正常上访，其非法上访行为给非接访地区秩序维护造成压力、给国家形象造成损坏，在多次被北京市公安局训诫、被鄢陵县公安局给予行政处罚后仍不断进京到非接访地区非法上访，造成公共场所秩序的破坏，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法相悖，本院不予采纳。综上，被告人宋会玲反映的问题经各级信访部门调查已处理完毕，且反映的部分事项不属实，仍多次到北京进行非正常上访，屡教不改，且多次向政府索要钱财，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关于检察机关指控被告人宋会玲纠集支占民等人多次到北京市非正常上访，严重扰乱了社会管理秩序，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款进行处罚，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宋会玲此前因寻衅滋事行为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十一次计93天，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其刑期计算时应当予以扣除。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宋会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9日起至2021年12月5日止)。二、被告人宋会玲违法所得人民币73700元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审 判 长 ?林伟民审 判 员 ?段卫国人民陪审员 ?汪玉桂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牛 冠 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