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溧阳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481刑初718号公诉机关溧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程亮，南京博大有生旅游有限公司督导、国泰同康广德平台代理主任。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7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溧阳市看守所。辩护人胡阿胜、胡启鹏，江苏常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樊晓鹏，南京东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医学咨询师。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7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溧阳市看守所。辩护人王永林，江苏方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尹凤财，南京东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医学咨询师。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7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溧阳市看守所。辩护人章继业，江苏名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甲，南京东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医学咨询师。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17日被临时羁押，2018年8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尤莉，江苏致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某甲，南京东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医学咨询师。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7月27日被逮捕，于2018年9月30日被溧阳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杜鹃，江苏常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乙，国泰同康广德平台业务员。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7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溧阳市看守所。辩护人宋文斌，江苏名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甲，国泰同康广德平台业务员。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7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溧阳市看守所。辩护人沈维，江苏常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项某，国泰同康广德平台业务员。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7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溧阳市看守所。辩护人殷谦，江苏平凌律师事务所律师。溧阳市人民检察院以溧检诉刑诉［2018］7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程亮、樊晓鹏、尹凤财、王某甲、徐某甲、王某乙、李某甲、项某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溧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靖、任晓敏、王丽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程亮、樊晓鹏、尹凤财、王某甲、徐某甲、王某乙、李某甲、项某及其辩护人胡阿胜、胡启鹏、王永林、章继业、尤莉、杜鹃、宋文斌、沈维、殷谦到庭参加了诉讼。审理期间，本院于2019年2月21日裁定中止审理，于2019年7月23日裁定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溧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陈海涛（另案处理）于2011年5月成立南京东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鼎公司）销售保健品，2016年下半年开始销售国泰同康保健品，为实现高价销售廉价保健品的目的（两种产品每瓶实际进价人民币11.4和13.8元、实际售价人民币385元），陈海涛创设了一种由各地经销商负责寻找作案对象、搜集对象身体疾病及经济能力等信息，由东鼎公司设立销售平台负责虚假检测、虚假宣传、设置骗局专门诱骗患有各种疾病的老年人高价购买保健品的模式，所得款项按照东鼎公司145元每瓶、经销商240元每瓶进行分配。东鼎公司在全国各省、市设立销售平台对接、配合各地经销商诱骗老年人购买保健品。2018年4月，东鼎公司国泰同康成立广德销售平台，平台运营后，负责配合各地经销商诱骗老年人购买国泰同康保健品，广德销售平台通过组织老年人免费旅游、组织会期将平台包装为“将军养生基地”进行虚假宣传，采取安排员工假冒医务人员进行虚假检测、伪造检测报告、安排员工假冒知名专家医生进行门诊、宣传保健品有防治疾病功效、购买产品享有国家补贴等欺骗方式，骗取被害人相信其销售保健品具有防治疾病功效从而高价购买保健品。广德销售平台按照东鼎公司要求设置平台督导、平台医学讲师、平台接待、平台会务、平台主持、平台财务平台仓管等部门岗位，分工负责实施套取信息、客户隔离、虚假宣传、虚假检测、伪造报告等工作，共同欺骗被害人购买国泰同康保健品。2018年4月至6月期间，许佳（另案处理）、王兵（在逃）作为南京东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扶商部“国泰同康”广德平台（地址位于溧阳市竹箦镇一大生活广场酒店）的总监，伙同被告人程亮作为平台督导，被告人樊晓鹏、尹凤财、王某甲、徐某甲等人作为平台医学咨询师，被告人王某乙、李某甲、项某等人作为平台业务员负责接待，明知该平台系以购买保健品为幌子，采用通过三天一个会期，提前套取被害人健康、经济信息，再假冒医学专家讲课，假仪器诊断，出假体检报告，假名医专家进行一对一的诊治等欺诈方法欺骗老年被害人购买“国泰同康”保健品。其中，被告人程亮诈骗金额1333786元；被告人樊晓鹏诈骗金额769243元；被告人尹凤财诈骗金额795401元；被告人王某甲诈骗金额299933元；被告人徐某甲诈骗金额42860元；被告人王某乙诈骗金额1202650元；被告人李某甲诈骗金额956103元；被告人项某诈骗金额299667元。案发后，被告人程亮、樊晓鹏、尹凤财、王某甲、徐某甲、王某乙、李某甲、项某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经销商退还了部分被害人的部分货款。被告人程亮、樊晓鹏、尹凤财、王某甲、徐某甲、王某乙、李某甲、项某均认罪认罚。公诉机关为指证上述事实，提供了相关的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程亮、樊晓鹏、尹凤财、王某甲、徐某甲、王某乙、李某甲、项某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认为，被告人程亮、樊晓鹏、尹凤财、王某甲、徐某甲、王某乙、李某甲、项某系共同犯罪，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程亮、樊晓鹏、尹凤财、王某甲、徐某甲、王某乙、李某甲、项某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程亮、尹凤财、王某甲、徐某甲、王某乙、李某甲、项某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程亮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至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建议不适用缓刑；判处被告人樊晓鹏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至六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建议不适用缓刑；判处被告人尹凤财有期徒刑四年至六年，并处罚金，建议不适用缓刑；判处被告人王某甲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并处罚金，建议不适用缓刑；判处被告人徐某甲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并处罚金，建议适用缓刑；判处被告人王某乙有期徒刑四年至六年，并处罚金，建议不适用缓刑；判处被告人李某甲有期徒刑四年至六年，并处罚金，建议不适用缓刑；判处被告人项某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并处罚金，建议不适用缓刑。被告人程亮、樊晓鹏、尹凤财、王某甲、徐某甲、王某乙、李某甲、项某对溧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的事实和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辩护人胡阿胜提出如下辩护意见：第一，被告人程亮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二，被告人程亮系初犯；第三，被告人程亮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第四，被告人程亮愿意退出赃款，积极缴纳罚金；第五，公诉机关量刑建议过重。辩护人王永林提出如下辩护意见：第一，被告人樊晓鹏没有诈骗的意图，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其工作都是由公司安排，对犯罪金额不享有支配权；第二，被告人樊晓鹏属于从犯，应当减轻处罚；第三，被告人樊晓鹏犯罪金额应当按照其销售量728瓶予以认定，应为28万余元；第四，被告人樊晓鹏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第五，被告人樊晓鹏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可酌情从轻处罚；第六，本案涉及的产品已经被检测，属于保健品，不具有社会危害性。辩护人章继业提出如下辩护意见：第一，被告人尹凤财系从犯，应当对其减轻处罚；第二，被告人尹凤财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三，被告人尹凤财入职时间短，实际违法所得较少，无前科劣迹，主观恶性较小，愿意退出违法所得，缴纳罚金。辩护人尤莉提出如下辩护意见：第一，被告人王某甲主观恶性小，在意识到公司及自己的行为可能涉及违规的情况下，及时主动离开公司；第二，被告人王某甲认罪态度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第三，被告人王某甲系初犯，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第四，被告人王某甲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五，被告人王某甲愿意退赃并缴纳罚金；第六，被告人王某甲家庭困难，家中有幼子需要抚养，请求对其判处缓刑。另辩护人当庭提供：1、被告人王某甲所在社区证明1份和被告人王某甲之女的常住人口登记卡复印件1份，证明被告人王某甲的家庭情况；2、健康管理师职业资格证书，证明被告人王某甲具有健康咨询的资格。辩护人杜鹃提出如下辩护意见：第一，被告人徐某甲犯罪数额为四万余元，相比较犯罪情节相对较轻；第二，被告人徐某甲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无前科，可酌情从轻处罚；第三，建议对被告人徐某甲适用缓刑。辩护人宋文斌提出如下辩护意见：第一，被告人王某乙系初犯，可酌情从轻处罚；第二，被告人王某乙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三，被告人王某乙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理。辩护人沈维提出如下辩护意见：第一，被告人李某甲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二，被告人李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罚；第三，被告人李某甲系初犯，可从轻处罚。辩护人殷谦提出如下辩护意见：第一，被告人项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理；第二，被告人项某系从犯，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三，被告人项某系初犯，无犯罪前科，可酌情从轻处罚；第四，建议对被告人项某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陈海涛（另案处理）于2011年5月成立南京东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鼎公司）销售保健品，2016年下半年开始销售国泰同康保健品，为实现高价销售廉价保健品的目的（两种产品每瓶实际进价人民币11.4和13.8元、实际售价人民币385元），陈海涛创设了一种由各地经销商负责寻找作案对象、搜集对象身体疾病及经济能力等信息，由东鼎公司设立销售平台负责虚假检测、虚假宣传、设置骗局专门诱骗患有各种疾病的老年人高价购买保健品的模式，所得款项按照东鼎公司145元每瓶、经销商240元每瓶进行分配（各经销商分配比例上下有浮动）。东鼎公司在全国各省、市设立销售平台对接、配合各地经销商诱骗老年人购买保健品。2018年4月，东鼎公司国泰同康成立广德销售平台，平台运营后，负责配合各地经销商诱骗老年人购买国泰同康保健品，广德销售平台通过组织老年人免费旅游、组织会期将平台包装为“将军养生基地”进行虚假宣传，采取安排员工假冒医务人员进行虚假检测、伪造检测报告、安排员工假冒知名专家医生进行门诊、宣传保健品有防治疾病功效、购买产品享有国家补贴等欺骗方式，骗取被害人相信其销售保健品具有防治疾病功效从而高价购买保健品。广德销售平台按照东鼎公司要求设置平台督导、平台医学讲师、平台接待、平台会务、平台主持、平台财务平台仓管等部门岗位，分工负责实施套取信息、客户隔离、虚假宣传、虚假检测、伪造报告等工作，共同欺骗被害人购买国泰同康保健品。2018年4月至6月期间，许佳（另案处理）、王兵（在逃）作为南京东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扶商部“国泰同康”广德平台（地址位于溧阳市竹箦镇一大生活广场酒店）的总监，伙同被告人程亮作为平台督导、代理主任，被告人樊晓鹏、尹凤财、王某甲、徐某甲等人作为平台医学咨询师，被告人王某乙、李某甲、项某等人作为平台接待，明知该平台系以购买保健品为幌子，采用通过三天一个会期，提前套取被害人健康、经济信息，再假冒医学专家讲课，假仪器诊断，出假体检报告，假名医专家进行一对一的诊治等欺诈方法欺骗老年被害人购买“国泰同康”保健品。其中，被告人程亮参与15个会期，诈骗金额1333786元；被告人樊晓鹏参与8个会期，诈骗金额769243元；被告人尹凤财参与9个会期，诈骗金额795401元；被告人王某甲参与2个会期，诈骗金额299933元；被告人徐某甲参与1个会期，诈骗金额42860元；被告人王某乙参与13个会期，诈骗金额1202650元；被告人李某甲参与10个会期，诈骗金额956103元；被告人项某参与4个会期，诈骗金额299667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8年4月18日至20日会期里，被告人程亮等人欺骗被害人李某乙夫妻购买了90000元国泰同康保健品；欺骗被害人杨某甲同购买了3000元国泰同康保健品；欺骗被害人丁某购买了10000元国泰同康保健品。合计价值人民币103000元。2、2018年4月28日至30日会期里，被告人程亮等人欺骗被害人王某丁购买了9248元国泰同康保健品；欺骗被害人刘某丙购买了13888元国泰同康保健品；欺骗被害人李某丙购买了5000元的国泰同康保健品。合计价值人民币28136元。3、2018年5月4日至6日会期里，被告人程亮伙同被告人樊晓鹏、尹凤财、李某甲、王某乙等人欺骗被害人蔡某购买了30000元国泰同康保健品；欺骗被害人张某甲购买了20400元国泰同康保健品，合计价值人民币50400元。4、2018年5月7日至9日会期里，被告人程亮伙同被告人樊晓鹏、尹凤财、李某甲、王某乙等人欺骗被害人余某甲、吴某甲夫妻购买了13000元国泰同康保健品；欺骗被害人刘某丁购买了20000元国泰同康保健品；欺骗被害人周某丁购买了900元国泰同康保健品。合计价值人民币33900元。5、2018年5月13日至15日会期里，被告人程亮伙同被告人樊晓鹏、李某甲、王某乙欺骗被害人陈某乙购买了500元国泰同康保健品；欺骗被害人缪某购买了300元国泰同康保健品；欺骗被害人周某乙购买了1100元国泰同康保健品；欺骗顾某购买了15200元国泰同康保健品；欺骗被害人刘某戊购买了5730元国泰同康保健品；欺骗被害人翟某购买了13000元国泰同康保健品；欺骗被害人祁某、黄某甲夫妻购买了27726元国泰同康保健品；欺骗被害人罗某甲购买了20660元国泰同康保健品；欺骗被害人阮某购买了1600元国泰同康保健品；欺骗被害人管某甲购买了760元国泰同康保健品；欺骗被害人彭某购买了3000元国泰同康保健品。合计价值人民币89576元。6、2018年5月16日至18日会期里，被告人程亮伙同被告人樊晓鹏、尹凤财、李某甲、王某乙欺骗欺骗被害人眭某购买了15200元泰同康某；欺骗被害人刘某己、纪某夫妻购买了13830元国泰同康保健品；欺骗被害人谈某购买了21490元国泰同康保健品；欺骗被害人张某乙购买了31640元国泰同康保健品；欺骗被害人于某购买了76000元国泰同康保健品；欺骗被害人朱某甲购买了27000元国泰同康保健品；欺骗被害人吴某乙购买了40200元国泰同康保健品；欺骗被害人管某乙购买了27760元国泰同康保健品，合计价值人民币253120元。7、2018年5月18日至20日会期里，被告人程亮伙同被告人尹凤财、王某乙欺骗被害人任某购买了13000元国泰同康保健品；欺骗被害人蒋某甲购买了30000元国泰同康保健品。合计价值人民币43000元。8、2018年5月21日至23日会期里，被告人程亮伙同被告人樊晓鹏、尹凤财、李某甲、王某乙欺骗被害人孙某购买了27760元国泰同康保健品；欺骗被害人朱某乙购买了36867元国泰同康保健品；欺骗被害人尤某购买了35000元国泰同康保健品；欺骗被害人陶某购买了27240元国泰同康保健品。合计价值人民币126867元。9、2018年5月24日至26日会期里，被告人程亮伙同被告人樊晓鹏、尹凤财、李某甲、王某乙欺骗被害人张某丙购买了13800元国泰同康保健品。10、2018年5月27日至29日会期里，被告人程亮伙同被告人樊晓鹏、尹凤财、王某甲、李某甲、王某乙欺骗被害人刘某庚购买了7760元国泰同康保健品；欺骗被害人金某夫妻购买了17760元国泰同康保健品；欺骗被害人齐某购买了50000元国泰同康保健品；欺骗被害人洪某购买了69000元国泰同康保健品；欺骗被害人邓某购买了14200元国泰同康保健品。合计价值人民币158720元。11、2018年5月29日至31日会期里，被告人程亮伙同被告人李某甲、王某乙欺骗被害人张某丁夫妻购买了100000元国泰同康保健品；欺骗被害人卢某购买了27000元国泰同康保健品；欺骗被害人李某丁购买了3000元国泰同康保健品；欺骗被害人朱某丙购买了3600元国泰同康保健品。合计价值人民币133600元。12、2018年6月4日至6日会期里，被告人程亮伙同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项某等人欺骗被害人金某父女购买了13880元国泰同康保健品；欺骗被害人蒋某乙购买了27600元国泰同康保健品；欺骗被害人冯某购买了13380元国泰同康保健品，实际支付了880元；欺骗被害人李某戊购买了2100元国泰同康保健品；欺骗被害人倪某夫妻购买了9253元国泰同康保健品；欺骗被害人黄某乙购买了42000元国泰同康保健品；欺骗被害人罗某乙购买了45500元国泰同康保健品。合计价值人民币141213元。13、2018年6月7日至9日会期里，被告人程亮伙同被告人尹凤财、王某乙、项某等人欺骗被害人戴某购买了3454元国泰同康保健品；欺骗被害人孔某购买了5880元国泰同康保健品；欺骗被害人朱某丁购买了2300元国泰同康保健品；欺骗被害人刘某辛、刘某壬夫妻购买了3200元国泰同康保健品；欺骗被害人程某购买了20000元国泰同康保健品；欺骗被害人陈某丙购买了27500元国泰同康保健品，合计价值人民币62334元。14、2018年6月10日至12日会期里，被告人程亮伙同被告人尹凤财、李某甲、王某乙、项某等人欺骗被害人张某戊购买了600元国泰同康保健品；欺骗被害人周某丙购买了27460元国泰同康保健品；欺骗被害人杨某乙购买了25200元国泰同康保健品。合计价值人民币53260元。15、2018年6月13日至15日会期里，被告人程亮伙同被告人樊晓鹏、徐某甲、李某甲、王某乙、项某等人欺骗被害人余某乙夫妻购买了41640元国泰同康保健品，当时没有付款，2018年6月21日案发，经销商朱必清，经销商手下业务员方某被溧阳警方刑拘后被害人将货款41640元送到经销商朱必清的公司；欺骗被害人赵某购买了10370元国泰同康保健品；欺骗被害人韩某购买了2000元国泰同康保健品；欺骗被害人蒋某丙购买了27260元国泰同康保健品（含王某己购买的13830元在内）；欺骗被害人梅某、陈某丁夫妻购买了3230元国泰同康保健品。合计价值人民币42860元。被告人程亮、樊晓鹏、尹凤财、王某甲、徐某甲、王某乙、李某甲、项某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均认罪认罚。案发后，经销商张远昭、刘能利、侯威、朱必清及刘辉对各自所涉全部被害人进行了退赔或主动缴纳赃款。各被告人主动退出工资收入等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72000元。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处扣押了戴尔牌笔记本电脑1台，讲义材料16张，对讲机1部，笔记本2本，档案袋3本，寿百星牌爱康胶囊36瓶，今诺同牌晶尔胶囊180瓶。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并经当庭质证后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程亮的供述，证明程亮于2017年2月加入南京博大有生旅游公司，2018年3月成为国泰同康广德平台督导，2018年5月成为代理主任，上面还有一个叫王兵的人，负责管理江浙沪所有平台的事情，程亮有事情都是直接向王兵汇报的。在程亮明知本平台就是以组织老年人免费旅游为幌子，实际上是欺骗老年人购买“国泰同康”保健品“今诺同”和“寿百星”，程亮仍积极参与其中，并主要负责与南京、上海、镇江的经销商联络并安排由经销商招揽来的老年人的具体行程（溧阳周边旅游）、住宿（溧阳一大酒店）、餐饮。程亮每月工资七八千，无提成。业务员李某甲等人和经销商负责带老人游玩，主持人方有负责主持会议，由假冒的专家医生徐某甲、樊晓鹏、尹凤财等人对老年人进行体检和会诊，篡改体检单、夸大老年人的病情，并针对老年人的财力和需求开设“今诺同”和“寿百星”的单子。程亮卖给经销商产品的价格是每瓶144.58元，经销商卖出去的价格是13880元卖二十四瓶送十二瓶，以买二送一的方式出售。2、被告人樊晓鹏的供述，证明樊晓鹏于2018年4月介绍到南京东鼎公司，经过培训于5、6月份到国泰同康溧阳平台、广德平台两个点通过假冒专家医生的身份给老年人看病开药，夸大病情和保健品今诺同和寿百星的疗效，积极参与骗取老年人购买保健品。3、被告人尹凤财的供述，证明尹凤财2018年4月应聘成为南京东鼎公司的老师，经公司10天培训，尹凤财被包装成专家医生、教授，和樊晓鹏、徐老师一起假冒身份通过给老年人体检、会诊、夸大病情并推销“今诺同”和“寿百星”这两款产品，积极参与诈骗老年人购买保健品的事实，月基本工资是3500元，每卖出1瓶保健品提成10元。4、被告人王某甲、徐某甲、王某乙、李某甲、项某的供述，均证明了自己参与了诈骗老年人购买保健品，与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一致。5、同案犯方有、王梦霞、朱倩倩、张梦凡、刘辉、张颖蕊、尹桂华、于军丽、刘静、何静芳、朱必清、于国栋、张远昭、刘能利、侯威、董建军、倪洁、李家儒、张成、周家峰、李延超、徐俊河、刘志晨、刘溯的供述，证明了作为平台业务员，在免费旅游过程中套取顾客信息，为假冒医学专家等其他角色推销保健品打下基础；经销商以免费旅游上课的名义招揽客户，把客户推送给国泰同康公司，配合国泰同康公司帮助骗取客户购买国泰同康公司的保健品的事实经过。6、证人刘某甲、周某甲、王某丙、刘某乙、袁某、方某的证言，证明经销商以免费旅游上课的名义招揽客户，把客户推送给国泰同康公司，配合国泰同康公司帮助骗取客户购买国泰同康公司的保健品的事实经过。7、证人马某、权某、徐某乙、曾某、陈某甲的证言，证明作为溧阳平台的仓库管理员徐某乙、仓库管理员马某、财务权某对东鼎公司运作情况的介绍与起诉书指控的一致；开淘宝店的曾某称销售的检测仪和理疗仪的检测数据是骗人的；负责在南京东鼎公司里采购的陈某甲对如何采购保健品，销售对象，运作模式的介绍与起诉书指控的一致。8、被害人蔡某、纪某、刘某己、任某、阮某、刘某庚、金某、齐某、李某戊、倪某、冯某、蒋某乙、戴某、陈某乙、缪某、周某乙、陈某丁、眭某、刘某辛、刘某壬、孔某、朱某丁、管某丙、蒋某丙、王某戊、王某己、余某乙、李某乙、刘某癸、刘某戊、张某丁、吕某、翟某、王某丁、余某甲、祁某、黄某甲、赵某、管某甲、韩某、张某戊、杨某甲同、彭某、丁某、刘某丙、罗某甲、洪某、周某丙、卢某、李某丙、程某、李某丁、刘某丁、周某丁、朱某丙、谈某、朱某甲、罗某乙、陶某、尤某、于某、张某乙、张某丙、黄某乙、管某乙、吴某乙、张某甲、邓某、顾某、孙某、朱某乙、杨某乙、陈某丙、蒋某甲的陈述、收据及辨认笔录，均证明了其被免费旅游吸引并被骗购买国泰同康保健品。9、电子证据检查记录，证明了公安机关对依法扣押的手机等电子产品内数据的提取和检查情况。10、账单，证明了5、6月份所有会期中老年人分别购买保健品的数量和金额。11、旅馆登记材料、酒店住宿记录，证实了公安机关依法调取的入住广德县太极山庄的旅馆登记信息。12、平台上线材料、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明了公安机关扣押了笔记本电脑、今诺同牌晶尔胶囊等物的经过。13、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常住人口信息表，证明了八名被告人的自然身份情况以及无前科劣迹的情况。14、案发经过及抓获经过，证明了八名被告人的归案情况。被告人程亮、樊晓鹏、尹凤财、王某甲、徐某甲、王某乙、李某甲、项某亦当庭供认不讳，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程亮、樊晓鹏、尹凤财、王某甲、徐某甲、王某乙、李某甲、项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程亮、樊晓鹏、尹凤财、李某甲、王某乙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王某甲、项某数额巨大，被告人徐某甲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程亮、樊晓鹏、尹凤财、王某甲、徐某甲、王某乙、李某甲、项某犯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程亮、樊晓鹏、尹凤财、王某甲、徐某甲、王某乙、李某甲、项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程亮、樊晓鹏、尹凤财、王某甲、徐某甲、王某乙、李某甲、项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程亮、樊晓鹏、尹凤财、王某甲、徐某甲、王某乙、李某甲、项某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关于辩护人胡阿胜提出的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程亮量刑建议过重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被告人程亮犯罪数额特别巨大，量刑建议时已考虑其作为从犯，对其减轻处罚，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王永林提出的被告人樊晓鹏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没有诈骗意图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被告人樊晓鹏明知自己不具有医学咨询的相关资质，仍根据公司安排冒充专家为老年人提供医学咨询，诱导老年人购买保健品，被告人樊晓鹏除了拿固定工资之外，亦能从销售的保健品中拿提成，被告人樊晓鹏明知东鼎公司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虚构老年人身体健康状况的方式诱使被害人购买保健品，数额特别巨大，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王永林提出的被告人樊晓鹏对犯罪金额76万余元不享有支配权，应按照其销售量728瓶认定犯罪金额为28万元，经审理认为，被告人樊晓鹏属于共同犯罪，在其参与的会期里，其他人员欺骗老年人购买保健品时，被告人樊晓鹏也起到了一定的帮助作用，被告人樊晓鹏的犯罪金额应当认定为共同犯罪金额，其具体犯罪情节已在认定从犯时予以考虑，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王永林提出的销售的保健品已经被检测，不具有社会危害性，经审理认为，认定被告人樊晓鹏等人构成诈骗罪，并不是以所涉案保健品是否经过检测来判断，被告人樊晓鹏等人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诱导老年人高价购买低成本保健品，其行为应当认定为诈骗罪，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经查证属实，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程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即自2018年6月22日起至2023年12月21日止,罚金已缴纳三万元）。二、被告人樊晓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即自2018年6月22日起至2021年8月21日止，罚金已缴纳）。三、被告人尹凤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即自2018年6月22日起至2021年10月21日止，罚金已缴纳）。四、被告人王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已缴纳）。五、被告人徐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罚金已缴纳）。六、被告人王某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即自2018年6月22日起至2021年6月21日止，罚金已缴纳）。七、被告人李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即自2018年6月22日起至2021年6月21日止，罚金已缴纳）。八、被告人项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已缴纳）。九、责令八名被告人对被害人进行退赔。（详见退赔清单）。十、依法扣押的的戴尔牌笔记本电脑1台，讲义材料16张，对讲机1部，笔记本2本，档案袋3本，寿百星牌爱康胶囊36瓶，今诺同牌晶尔胶囊180瓶，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由公安机关处理。（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处罚金于判决生效后3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段云松人民陪审员  周建敏人民陪审员  史林君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芮寅珍附：退赔清单略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二条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第七十三条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