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2019）黑06执异83号异议人（被执行人）：大庆市晟有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大庆市让胡路区奥林国际公寓**商服中心B商服**。法定代表人：施晓荣，该公司经理。申请执行人：彭洪飞，男，1979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涪陵区。本院在执行彭洪飞申请执行大庆市晟有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晟有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中，被执行人晟有公司对本院(2019)黑06执恢21号执行通知书、报告财产令、执行决定书不服，向本院提出书面异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本案现已审查终结。异议人晟有公司称，（一）案涉工程龙凤小镇二期工程（高层D-16#、D-17#楼）《建筑工程分包合同》（大清包）系于建借用其资质和总包方大庆市国宇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宇公司）签订，于建是该工程实际施工人，国宇公司是总承包施工单位。因国宇公司系国有企业，于建不能以个人名义承包该公司劳务，因此特向异议人借用资质。鉴于于建与异议人总经理个人关系曾经尚好，异议人将资质无偿借给于建个人使用，并未收取于建任何费用。该项目工程款也未经异议人账户领用和支取，均由于建和国宇公司自行结算。也就是说异议人未参与案涉工程的任何经营和管理，异议人对该工程所有事务不知情。因此，案涉工程拖欠劳务费一事彭洪飞应向实际施工人于建或施工总承包单位国宇公司主张，而不能向只提供资质并未参与任何经营且并未收取任何费用的异议人主张。（二）于建与彭洪飞个人之间签订的《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因违法而无效。于建不能代表异议人，因此彭洪飞无权向异议人主张权利。该合同虽然以异议人名义和彭洪飞个人签订，但没有加盖公司公章，甲方署名的亦是于建个人，并非异议人法定代表人或书面授权人，而异议人亦对此份合同内容毫不知情。因此该合同对异议人不发生任何法律效力。根据合同相对性及实际签订、执行等情况，彭洪飞应当向于建个人主张权利，且只能向于建主张权利，而于建亦对此项责任是全部认可的，并没有推卸应当承担的责任。（三）异议人对（2014）庆民二民初字第14号民事调解书内容毫不知情，此案由于建全权代表处理，亦应由其个人承担执行给付义务。2019年4月29日，异议人接到开户行冻结账户的通知后，通过调取卷宗得知该案具体情况。2019年5月1日，异议人收到（2019）黑06执恢21号执行通知书、报告财产令、限制消费令。异议人当即向于建发出书面通知和上述法律文书的彩信，同时向其邮寄书面材料，将有关情况第一时间告知通报并要求其迅速处理。这已是异议人账户第二次因于建涉诉未能执行的问题而被冻结，于建一直告诉异议人相关问题已妥善处理，不会连带异议人担责。因此这也是异议人未能及时向法院申报财产的原因。（四）根据于建的个人说法，目前他只欠彭洪飞劳务费620951.55元，其余工程款已全部支付完毕。彭洪飞劳务合同纠纷一案，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大庆中院）作出（2014）庆民二民初字第14号民事调解书，确定异议人（实际执行人一直都是于建本人）给付彭洪飞劳务费380万元，同时调解协议约定，在第三人国宇公司剩余工程款未付给异议人（于建）的前提下，彭洪飞申请执行时不能主张逾期付款利息和迟延履行金。调解书生效后，彭洪飞申请执行，大庆中院于2015年1月19日、2015年2月11日两次从国宇公司扣划应付给于建的184万元工程款用于支付彭洪飞的执行款（含执行费40000元）。剩余的200万元因彭洪飞的雇工张雨施工中受伤起诉，大庆市龙凤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龙凤法院）判决彭洪飞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彭洪飞拒绝履行赔偿义务，因此（2014）龙民初字第919号民事裁定冻结了彭洪飞在异议人、国宇公司的未结工程款200万元。2017年4月19日，龙凤法院（2015）龙执字第466号执行裁定扣划彭洪飞在国宇公司的工程款1379048.45元用于支付张宇人身损害赔偿金。至此，彭洪飞的剩余工程款仅为620951.55元（2000000元-1379048.45元）。上述情况，法院可通过查询相关执行账户的扣划支付情况和国宇公司财务账进行核实。因此，该案彭洪飞即使主张权利，也只能主长剩余的620951.55元工程款，而不是210万元，而该笔款项目前仍在国宇公司，并不在异议人处。而本案的被执行人应是于建，法院应当要求国宇公司协助执行并将620951.55元款项直接划扣支付给彭洪飞，而不应当冻结异议人账户，并将异议人的总经理限高，要求异议人承担不应承担的给付责任和义务。因此，（2019）黑06执恢21号系列法律文书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恢复执行在事实不清的前提下是错误的，应予撤销。（五）关于于建、国宇公司和异议人三者之间的事实和法律关系。法院可以调阅（2014）龙民初字第919号、（2015）庆民二民终字第70号和（2016）黑0603民初2155号、（2017）黑06民终1848号两起案件的卷宗材料便全部知晓。同时，异议人于此期间向于建尾号2888手机号码发送的要求其及时处理有关该案执行事宜的短信截屏亦提交给法院说明情况。因此，异议人在没有调查核实清楚事实之前，即便于建一直在诉异议人关联公司江苏省建工集团，但为了不损害他人合法权益，异议人也要以负责任的态度，谨慎、公平的处理此事。于建的承诺书、200万工程款收据、发送于建的通知、异议人的抵扣申请和江苏省建工集团的《关于同意抵扣被执行款项的复函》等材料复印件也一并向法院提交，以上足以说明异议人已做好配合法院工作的准备。在事实核查清楚后，如果于建与国宇公司怠于行使给付工程款的责任和义务，异议人会依法履行执行文书确定的付款法律责任。综上，请求法院撤销（2019）黑06执恢21号执行通知书、报告财产令、执行决定书，并将本案被执行人变更为实际施工人于建或总承包施工单位国宇公司。申请执行人彭洪飞称，（一）被执行人晟有公司的“晟有公司仅提供资质没有经营，未收取费用”，不应是被执行人，于建与彭洪飞签订的合同无效，该理由不能成立。本案执行的是（2014）庆民二民初字第14号民事调解书，该调解书是其作为原告起诉被告晟有公司拖欠劳务费纠纷，晟有公司在诉讼中授权黑龙江龙跃事务所于浩源律师代为进行诉讼。在法庭的组织下双方在自愿、合法原则下达成的调解书，且该调解过程包括法定代表人季云国、该公司项目负责人于建均明知。该调解书已经合法生效，而被执行人称自己没有参与经营，没有收取费用不能作为被执行人的理由明显不能成立。另关于于建的身份在晟有公司与于建、国宇公司的（2016）黑0603民初2155号民事案件的审理中，晟有公司出示了其与于建签订的劳动合同，足以证明于建是该公司的聘用的项目负责人，于建与申请执行人彭洪飞签订的《建筑工程分包合同》是有效的，且该合同在本案的诉讼中也已经确认，因此，被执行人晟有公司提出异议的理由根本不能成立。（二）关于晟有公司拖欠彭洪飞劳务费的金额为200万元及迟延履行利息事实清楚，晟有公司提出的仅拖欠620951.55元不能成立。首先，晟有公司与彭洪飞之间的劳务费380万元，已经由双方的（2014）庆民二民初字第14号民事调解书达成调解协议，本案在执行后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冻结了被执行人晟有公司在发包方国宇公司的未结工程款380万元，国宇公司在2015年1月19日、2015年2月11日已向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支付了晟有公司在该公司的工程款184万元（包括4万元执行费），尚有200万元未给付。而关于张雨与彭洪飞、晟有公司的人身损害赔偿纠纷，当时双方在调解书第三项约定“对于施工过程中工人张雨受伤所导致的工伤纠纷，双方均同意另案诉讼解决，以法院判决结果为准”。张雨案件的判决结果为：（一）彭洪飞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给付张雨1439587.40元；（二）晟有公司对上列款项承担连带责任。张雨在诉讼中曾向龙凤法院申请财产保全，（2014）龙民初字第918号保全裁定书裁定依法对被告彭洪飞在被告晟有公司、国宇公司的未结工程款200万元予以冻结（停止支付）。该裁定书是明显错误的，理由是：1.彭洪飞与晟有公司是劳务合同纠纷，其在晟有公司仅有劳务费；2.彭洪飞在国宇没有劳务费，更没有工程款。为此，彭洪飞依法提出复议，而龙凤法院没有做出裁定。但该裁定书在2014年11月5日龙凤法院向国宇公司送达时，在（2014）龙民初字第919号案件中对国宇公司进行了调查，调查笔录记载“我们不对被告彭洪飞，对被告晟有公司”，进一步证明该裁定书保全的是晟有公司在国宇公司的工程款，而并非是彭洪飞的到期债权（劳务费或工程款）。且该案在2015年5月13日生效后龙凤法院执行时直接扣划晟有公司在国宇公司的工程款，执行卷宗内：1.国宇公司在2017年4月13日与申请执行人张雨直接达成的和解协议；2.该执行案件中对晟有公司、国宇公司进行了送达并进行调查（笔录为证）；3.没有向彭洪飞送达，也没有向彭洪飞告知。通过该执行卷宗可以充分证实龙凤法院执行的张雨案是晟有公司在国宇公司的工程款，而并非是彭洪飞在国宇公司的工程款。晟有公司在该案执行完结后并没有向彭洪飞进行追偿，也就是说晟有公司是认可承担向张雨的赔偿责任。而本案的执行是晟有公司拖欠彭洪飞的劳务费（农民工工资），因此，晟有公司提出的仅欠彭洪飞6290951.55元不能成立。（三）关于晟有公司提出的于建个人承诺、个人承担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晟有公司及法定代表人季云国应当承担连带给付义务。根据晟有公司与于建、国宇公司的诉讼（2016）黑0603民初2155号案件，可以充分证明于建是晟有公司认可的项目负责人，允许于建以该公司名义建设案涉工程，而于建与该公司的承诺书是他们内部之间的约定，是不能对抗（2014）庆民二民初字第14号民事调解书的。因此，晟有公司的该条异议理由不能成立。且本案在2019年4月29日恢复执行，5月1日收到限制消费令、执行通知书，但晟有公司法定代表人季云国却在2019年5月6日在大庆市让胡路区工商局进行变更法定代表人登记，这是明显的逃避法律责任、抗拒执行的行为，该变更登记在法院已经恢复执行之后，不能生效。因此，季云国应当被追加为被执行人。另外，被执行人晟有公司一直隐瞒与国宇公司已经结算完毕这一事实，为此，彭洪飞依法因此追加调解书第二项内容被执行人晟有公司的迟延履行利息。综上，（2014）庆民二民初字第14号民事调解书是生效法律文书，是晟有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晟有公司提出该公司对此调解过程不知情，没有参与经营不承担责任的理由明显不能成立。另，张雨案件晟有公司是被执行人，执行的是晟有公司在国宇公司的工程款事实清楚，晟有公司没有向彭洪飞进行追偿（至今没有生效法律文书），因此，晟有公司提出200万元应当扣除张雨案的执行款项没有法律依据和事实根据，不能成立。且晟有公司已与国宇公司进行了结算，故，晟有公司除拖欠的200万元外，还应当承担调解书第二项的义务，给付申请执行人迟延给付利息的义务。本院查明，彭洪飞申请执行晟有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12月19日作出（2014）庆民二民初字第14号民事调解书，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如下调解协议：（一）被告晟有公司给付原告彭洪飞劳务费380万元，此款于2014年12月25日前给付，双方再无其他债务债权纠纷，原告彭洪飞不再以其他任何方式向晟有公司主张劳务费；（二）如果晟有公司不能按时给付，在工程发包方国宇公司与被告晟有公司结算前，原告彭洪飞不向法院申请执行被告晟有公司的预期付款利息及主张执行罚息，彭洪飞可以协助晟有公司向国宇公司主张工程结算；（三）对于施工过程中工人张雨受伤所导致的工伤纠纷，双方均同意另案诉讼解决，以法院判决结果为准。该调解书生效后，本院依彭洪飞申请于2014年12月31日立案执行，案号（2015）庆执字第24号，执行标的3800000元。执行程序中，本院冻结晟有公司在工程发包方国宇公司未结工程款，国宇公司分别于2015年1月19日及2015年2月11日通过银行转账形式分别汇入本院执行局账户1640000元及200000元，合计1840000元。本院分别于2015年1月21日及2015年2月12日分别付给申请执行人1600000元及200000元。后，本案于2015年11月19日终结执行。2019年4月22日，本案依申请执行人申请恢复执行，案号（2019）黑06执恢21号，申请执行人申请执行标的2000000元。本院于2019年4月26日作出（2019）黑06执恢21号执行通知书、报告财产令，通知被执行人晟有公司向申请执行人彭洪飞给付生效法律文书中尚未履行部分的本金及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负担案件受理费及本案执行费。责令晟有公司在收到报告财产令后五日内，如实向本院报告当前以及收到执行通知之日前一年的财产情况。执行中，如果财产状况发生变动，应当自财产变动之日起五日内向本院补充报告。逾期不报告或者虚假报告，本院将根据情节轻重采取罚款、拘留等措施。2019年4月26日，本院作出（2019）黑06执恢21号之一执行裁定，冻结被执行人晟有公司在中国工商银行尾号0501账户内存款人民币2100000元，冻结期限为十二个月。该执行裁定及相应协助执行通知书于同日通过网络查控平台送达至中国工商银行。2019年4月29日，本院作出（2019）黑06执恢21号限制消费令，对晟有公司发出限制消费令。2019年6月5日，本院作出（2019）黑06执恢21号执行决定书，将被执行人晟有公司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纳入失信期限二年。后晟有公司向本院已冻结的中国工商银行尾号0501账户内汇入款项。2019年7月2日，本院经网络查控系统查询中国工商银行，被执行人晟有公司尾号0501账户内存款余额为2435819.10元，账户状态为额度冻结，冻结金额为2100000元。本院于2019年6月19日分别作出（2019）黑06执恢21号解除限制消费令通知书及（2019）黑06执恢21号之一执行决定书，因被执行人晟有公司主动将200万余元存入法院查封账户，解除被执行人晟有公司限制消费令，并将被执行人晟有公司从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中删除。另查明，原告张雨与被告彭洪飞、晟有公司、国宇公司、姚建波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龙凤法院于2014年10月27日作出（2014）龙民初字第919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判令：（一）被告彭洪飞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给付张雨1439587.40元（不包括晟有公司和彭洪飞分别垫付的150667.50元、26000元；（二）晟有公司对上列款项承担连带责任；（三）国宇公司、姚建波不承担本案民事责任；（四）驳回张雨的其他诉讼请求。该案审理过程中，龙凤法院依原告张雨申请作出（2014）龙民初字第919-1号民事裁定，对被告晟有公司在被告国宇公司的未结工程款200万元予以冻结（停止支付）。该裁定于2014年11月14日送达至国宇公司。彭洪飞对上述一审判决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15年3月20日作出（2015）庆民二民终字第70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5年4月28日，龙凤法院依原告张雨申请作出（2014）龙民初字第919-2号民事裁定，认定“原告于2014年11月4日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要求冻结被告彭洪飞在被告晟有公司、国宇公司的未结工程款200万元。案外人大庆市昕荣有限公司自愿为原告提供担保。本院依法作出（2014）龙民初字第919号民事裁定书，对被告彭洪飞在被告晟有公司、被告国宇公司的未结工程款200万元予以冻结（停止支付）。原告于2015年4月28日向本院提出申请，要求对以上工程款继续冻结”。裁定：对被告彭洪飞在晟有公司、国宇公司的未结工程款200万元继续予以冻结（停止支付）。申请执行人张雨于2015年5月14日向龙凤法院申请执行，龙凤法院于同日立案执行。2015年8月3日，龙凤法院作出（2015）龙执字第466号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要求国宇公司收到通知十五日内直接向申请执行人张雨履行其公司对被执行人晟有公司所负的到期债权1467908.43元，并不得向被执行人清偿。该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于2015年8月14日送达至国宇公司。2015年8月17日，国宇公司对该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提出异议，虽认可其与晟有公司之间的承包关系，但对到期债务不予认可。后经过执行国宇公司，龙凤法院于2017年4月19日作出（2015）龙执字第466号执行裁定，认定“在执行过程中，执行标的为1484936.45元（包含案件受理费283211.03元及执行费17028元），本院扣划被执行人彭洪飞在银行存款105888元后，通过扣划彭洪飞在晟有公司和国宇公司未结工程款1379048.45元用于给付申请人张雨，张雨自愿放弃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执行结案”，裁定龙凤法院（2014）龙民初字第919号民事判决执行完毕。异议审查期间，异议人向本院提交龙凤法院（2015）龙执字第466号执行裁定书复印件、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中国银行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钱物收据及张雨案件相关文书等证据材料复印件。本院已依法向申请执行人送达异议人异议申请及异议人所提交的证据材料复印件，申请执行人未能向本院提交质证意见。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问题有二，一为异议人是否应为本案被执行人；二为本案执行标的是否应扣除另案已给付数额。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首先，本案执行依据（2014）庆民二民初字第14号民事调解书被告为晟有公司，且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的调解协议中被告晟有公司为给付义务主体。《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规定“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本案执行依据生效后，申请执行人彭洪飞向本院申请执行，本院依法立案执行。故，异议人晟有公司应为本案被执行人。本案立案执行后，依法向被执行人晟有公司送达执行通知书、报告财产令并无不当。且本院（2019）黑06执恢21号执行通知书系责令被执行人履行“向申请执行人彭洪飞给付生效法律文书中尚未履行部分的本金及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该执行通知书表述并无不当，尚无撤销之必要情形。其次，经查，本院已于2019年6月19日作出（2019）黑06执恢21号之一执行决定书及（2019）黑06执恢21号解除限制消费令通知书，解除被执行人晟有公司限制消费令，并将被执行人晟有公司从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中删除。故，本院对异议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纳入失信被执行人的执行行为已不存在，异议人该项异议请求已无审查之必要。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以下简称《异议复议规定》）第十九条的规定，当事人互负到期债务，被执行人请求抵销，请求抵销的债务符合下列情形的，除依照法律规定或者按照债务性质不得抵销的以外，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已经生效法律文书确定或者经申请执行人认可；（二）与被执行人所负债务的标的物种类、品质相同。本案中，虽被执行人主张抵销的标的物与本案执行标的均为金钱，但申请执行人彭洪飞对异议人所提抵销不予认可，故，需被执行人晟有公司请求抵销的债务已经生效法律文书确定方可抵销。首先，龙凤法院执行的另案张雨申请执行彭洪飞、晟有公司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执行依据系龙凤法院（2014）龙民初字第919号民事判决，该判决判令被告彭洪飞承担给付原告张雨赔偿金1439587.4元的义务，并判令被告晟有公司对上列款项与被告彭洪飞承担连带给付责任，被告姚建波、国宇公司不承担民事责任。故，异议人晟有公司亦为该案被执行人，与另一被执行人彭洪飞连带对原告张雨承担给付义务。其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七条规定“债权人或者债务人一方人数为二人以上的，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当事人的约定，享有连带权利的每个债权人，都有权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负有连带义务的每个债务人，都负有清偿全部债务的义务，履行了义务的人，有权要求其他负有连带义务的人偿付他应当承担的份额”。《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八条亦规定“二人以上依法承担连带责任的，权利人有权请求部分或者全部连带责任人承担责任。连带责任人的责任份额根据各自责任大小确定；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责任。实际承担责任超过自己责任份额的连带责任人，有权向其他连带责任人追偿。连带责任，由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龙凤法院（2014）龙民初字第919号民事判决已判令晟有公司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但该判决尚未明确判令彭洪飞与晟有公司之间的具体责任份额。故晟有公司在其本身亦为另案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的被执行人且各方具体责任份额尚未经生效法律文书确认的情况下主张在本案中予以抵销不符合上述《异议复议规定》第十九条之规定。另外，关于异议人申请变更于建或国宇公司为本案被执行人的异议请求，虽该请求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案件立案、结案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九条第（四）项之规定应当按照执行异议案件予以立案，但该异议请求的审查并非执行异议复议程序审查范围，故本案对其该项异议请求不予审查，异议人应另行提出变更被执行人申请。综上，异议人异议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异议人大庆市晟有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的异议请求。如不服本裁定，可以自本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审判长 王 慧审判员 陈 恒审判员 陈欣欣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吴亚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