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2民终124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中心支公司，住所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桂城海八路南海区邮政局桂城分局首层。负责人：张志河，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清云，广东颖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小云，男，1962年12月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茶陵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振华，男，1986年1月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茶陵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海梅，女，1987年6月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茶陵县。上述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回儿，湖南挚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廖宝，男，1974年3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信宜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铁城，男，1996年9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云浮市云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邹祝文，男，1983年3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梁瑞文，男，1989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住所广东省肇庆市古塔中路**军西综合楼首层**。负责人：黎国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黎建德，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天安财保佛山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吴小云、吴振华、吴海梅、廖宝、吴铁城、邹祝文、梁瑞文、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财保肇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人民法院（2018）粤1204民初26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天安财保佛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清云，被上诉人吴振华、吴海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回儿，被上诉人邹祝文，被上诉人太平财保肇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黎建德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吴铁城、梁瑞文、太平财保肇庆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天安财保佛山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吴小云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同等责任50%赔偿责任；2.由吴小云、吴振华、吴海梅、廖宝、吴铁城、邹祝文、梁瑞文、太平财保肇庆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本案责任分担比例事实错误。根据肇庆市公安局高要分局交通警察大队第44128312018000024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吴小云驾驶无号牌电动自行车搭载陈某横过机动车道时没有下车推行、在城市市区道路上载人，是导致该宗交通事故发生的一方面过错，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七十条第一款和《广东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三十七条第一款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及《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认定吴小云承担此交通事故的同等责任，应承担50%责任比例。二、一审法院认定吴小云驾驶的电动自行车为非机动车事实错误。本案中吴小云驾驶的无号牌电动自行车事发后并未经相关车辆技术鉴定机构或交警部门进行鉴定核实，无任何证据证明该无号牌电动自行车为非机动车，请求法院申请调取本案交警档案卷宗及道路交通视频进行核实。综上，天安财保佛山公司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部分错误，请求法院依法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当事人请求多个侵权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当区分不同情况，依照侵权责任法第十条、第十一条或者第十二条的规定，确定侵权人承担连带责任或者按份责任”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改判吴小云的同等责任比例为50%。被上诉人吴小云、吴振华、吴海梅辩称，一、关于交通事故责任认定问题。1.本案事故发生后，肇庆市公安局高要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依法对本次交通事故进行了调查，作出了肇庆市公安局高要公局交通警察大队第44128312018000024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并于2018年11月6日向送达给了各方当事人。该认定书认定吴小云承担此交通事故的同等责任，廖宝与邹祝文共同承担此事故同等责任，乘客陈某不承担此交通事故责任。2.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下达后，各方当事人并未在法定期限内申请复核，且在一审庭审时，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供任何证据佐证该认定书存在错误或者不当。因此，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已发生法律效力，应当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二、关于电动自行车的定性问题。1.虽然天安财保佛山公司对吴小云20**年10月24日驾驶的无号牌电动自行车是否为非机动车辆的定性存在质疑，但未提供任何证据证实该电动自行车是机动车辆。2.交通警察部门是车辆定性为机动车辆和非机动车辆的权威部门，也是其法定职责。事故发生后，交警部门己查看了事故车辆，并对事故车辆的性能进行了检测。在此基础上，交通警察部门对吴小云驾驶的车辆定性为电动自行车即非机动车辆，司法部门和事故各方当事人应当尊重权威部门的意见，且事故各方当事人在事故认定书送达后和一审庭审过程中也未就此提出任何异议。3.天安财保佛山公司系保险机构，不是本案交通事故的责任主体，对本案电动自行车定性为非机动车辆，如有异议，应当由事故责任主体方提出，不是由保险机构提出。因此，天安财保佛山公司对此持有异议的理由无论从事实看还是从责任主体看都不能成立。三、关于赔偿责任比例问题。根据事故认定，吴小云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即50%的责任，但根据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赔偿比例（试行）和广东省法院的审判司法实践，机动车与非机动车、行人发生交通事故时，在责任划分的基础上，应当提高10%的赔偿比例。鉴此，一审法院判决天安财保佛山公司等承担60%的赔偿责任，合情、合理、合法。综上事实，一审法院对本案的事实认定清楚，对案件的分析评判准确，适用法律无误、判决结果公平公正。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驳回天安财保佛山公司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邹祝文辩称，对一审法院作出的判决有意见，但没有提出上诉，所以没有答辩意见。被上诉人太平财保肇庆公司辩称，由法院依法判决。被上诉人廖宝、吴铁城、梁瑞文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吴小云、吴振华、吴海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天安财保佛山公司在交强险理赔金额范围内承担理赔责任110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金额范围内承担理赔责任，太平财保肇庆公司在交强险理赔范围内赔偿110000元给吴小云、吴振华、吴海梅。2.廖宝、吴铁城、邹祝文、梁瑞文对本案连带承担75%的赔偿责任即570963元。上述三项共计790963元。3.本案诉讼费、财产保全费、保险公司的担保费由廖宝、吴铁城、天安财保佛山公司、邹祝文、梁瑞文、太平财保肇庆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0月24日06时25许，邹祝文驾驶粤Ｈ×××**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由肇庆市高要区新桥镇往高要交警大队方向行驶，行至XXX路与XXX路口处时，与其行进方向右往左横过道路由吴小云驾驶（搭乘陈某）的无号牌电动自行车发生碰撞后，吴小云驾驶无号牌电动自行车搭乘陈某再次被由新桥镇前往高要交警大队方向驶来由廖宝驾驶的吴铁城所有的赣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着赣Ｃ×××**号重型普通半挂车）碰撞并碾压，造成陈某当场死亡、吴小云受伤，电动自行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经肇庆市公安局高要公局交警大队作出第44128312018000024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本案吴小云与廖宝、邹祝文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陈某不承担此次事故的责任。受害人陈某的家庭人员情况：丈夫吴小云，儿子吴振华、女儿吴海梅，陈某的父母已死亡。事故车辆粤Ｈ×××**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登记车主为梁瑞文，实际购买、使用人为邹祝文。该车辆于2017年12月22日至2018年12月22日二十四时在太平财保肇庆公司购买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其中死亡伤残险110000元、医疗费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险2000元。事故车辆赣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车主为吴铁城，该车于2018年6月14日至2019年6月13日二十四时在天安财保佛山公司购买交强险，保险金额为122000元，于2018年6月14日至2019年6月13日在天安财保佛山公司购买商业险，保险金额为100万元（不计免赔）。事故造成吴小云、吴振华、吴海梅的损失共950284.5元，包括：丧葬费：46784.5元（93569元/年÷12个月×6个月）、死亡赔偿金819500元(40975元/年×20年)、处理丧葬事宜费用2000元、交通费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事故发生后，廖宝垫付赔偿款46300元。经吴小云、吴振华、吴海梅申请，一审法院以（2018）粤1204财保46号民事裁定书在价值2000元范围内查封、扣押被申请人梁瑞文所有的车牌号为粤Ｈ×××**号普通二轮摩托车一辆及在价值250000元范围内查封、扣押吴铁城所有的号牌为赣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赣Ｃ×××**号重型普通半挂车各一辆（查封期限为两年，从2018年11月2日至2020年11月1日）。梁瑞文以现金2000元作为查封担保，后经吴小云、吴振华、吴海梅申请一审法院以（2018）粤1204财保46号之一号民事裁定书解除梁瑞文所有的车牌号为粤Ｈ×××**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的查封。一审法院认为，对本次交通事故发生的时间、经过、结果等事实，双方当事人均没有异议，对此，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关于吴小云、吴振华、吴海梅的损失问题，一审法院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及《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有关规定予以了核算。1.对于死亡赔偿金问题，被告认为该项费用应按农村标准计算为合理，经查茶陵县枣市镇枣园村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我村村民吴小云、陈某两夫妻从2010年开始到2018年10月一直在广西××、广东省相关城市从事建筑施工，两人负责建筑装模事宜，全部靠城镇务工收入维持家庭生活，该期间未在家从事农业耕作”，一审法院去函湖南省xxx劳务有限公司，该公司回复一审法院“吴小云、陈某在2018年9月前在其公司工作”，结合湖南省xxx劳务有限公司的工资银行流水单，可证明陈某于2017年10月已跟随吴小云在湖南省xxx劳务有限公司工作。另事故发生前吴小云、陈某在浙江融兴建设有限公司高要碧桂园龙XXX项目部的工地从事建筑木工装模工作。综合上述证据，可以证明陈某于2010年已脱离农村的生活，其收入及生活均在城镇已具备城镇居民标准，应按城镇标准计算。吴小云、吴振华、吴海梅请求合理合法，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被告的辩称，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以支持。2.对于丧葬费问题，吴小云、吴振华、吴海梅请求合理合法，一审法院予以支持。3.对于精神损害抚慰金问题，事故引致陈某死亡，使吴小云、吴振华、吴海梅在精神上受到创伤，应得到补偿，但吴小云、吴振华、吴海梅请求过高，结合实际以酌情补偿80000元为合理，对于吴小云、吴振华、吴海梅的过高请求，一审法院不予以支持。4.对于家属处理丧葬事宜费问题，由于吴小云、吴振华、吴海梅并无提供有效票据予以证明该项费用的支出，该项费用结合实际以补偿2000元为合理。对于吴小云、吴振华、吴海梅的过高请求，一审法院不予以支持。5.对于交通费问题，由于死者的家属从湖南来肇庆处理丧葬事宜，需支出交通费，但吴小云、吴振华、吴海梅并无提供有效的票据，结合实际以补偿2000元为合理。6、对于保险公司支出的担保费问题。该费用系吴小云、吴振华、吴海梅在申请诉前财产保全时，由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作为信用担保并由该公司收取的费用，并非事故造成的必要费用。吴小云、吴振华、吴海梅选择何种方式作为诉讼保全的担保与本案侵权行为没有因果关系，不应计入其损失的范围，故对该费用，一审法院不予以支持。7.对于保险公司辩称不承担诉讼费问题，事故发生后，由于保险公司并没有理赔赔偿款给吴小云、吴振华、吴海梅，造成吴小云、吴振华、吴海梅提起诉讼，保险公司应承担诉讼义务，也应承担相应的赔偿数额应承担的诉讼费用，故对于保险公司的辩称，一审法院不予以支持。关于责任分担问题，本案中，交警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吴小云与廖宝、邹祝文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陈某的不承担事故的责任。吴小云作为非机动车一方，廖宝、邹祝文作为机动车一方，机动车相对于非机动车一方在回避能力和机动性能相对均处于优势地位，因此从充分保护受害人的角度出发，并按照优者危险负担规则，认定廖宝、邹祝文负本次交通事故60%的责任，吴小云负本次交通事故40%的责任为合理。对于吴小云、吴振华、吴海梅请求廖宝、邹祝文承担75%的责任，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以支持。对于吴小云、吴振华、吴海梅主张廖宝、吴铁城、邹祝文、梁瑞文对超出强制保险责任范围的部分损失互负连带责任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当事人请求多个侵权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当区分不同情况，依照侵权责任法第十条、第十一条或者第十二条的规定，确定侵权人承担连带责任或者按份责任。”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本案中，交警部门明确了吴小云、邹祝文、廖宝在本起事故中的责任，吴小云、吴振华、吴海梅主张廖宝、吴铁城、邹祝文、梁瑞文对超出交强险责任范围的部分损失互负连带责任，缺乏理据，一审法院不予以支持。对于赔偿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本次事故车辆粤Ｈ×××**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在太平财保肇庆公司购买了交强险，保险金额为122000元。即太平财保肇庆公司在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范围内赔偿110000元给吴小云、吴振华、吴海梅。赣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天安财保佛山公司购买交强险，保险金额为122000元，即天安财保佛山公司交强险死亡伤残范围内赔偿110000元给吴小云、吴振华、吴海梅。超出交强险范围的730284.5元（950284.5元-110000元-110000元），由廖宝、邹祝文承担60%，即438170.7元（730284.5元×60%），再由廖宝、邹祝文各承担50%，即廖宝承担219085.35元、邹祝文承担219085.35元。对于梁瑞文是否承担赔偿责任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的规定，由于该车辆只是登记在梁瑞文的名下，实际购买、使用人是邹祝文，梁瑞文作为事故车辆的车主，并没有存在过错，故梁瑞文不承担赔偿责任。由于事故车辆赣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天安财保佛山公司购买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为100万元，故廖宝承担的责任由天安财保佛山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范围内赔偿219085.35元给吴小云、吴振华、吴海梅。对于是否预留保险份额给另一伤者的问题，由于事故致陈某死亡、吴小云受伤，陈某与吴小云是夫妻关系，现吴小云、吴振华、吴海梅均表示不作预留，保险份额全部赔偿给本案，这是吴小云、吴振华、吴海梅的自行处分，一审法院予以采纳。事故发生后，廖宝垫付赔偿款46300元，应予以扣除实余172785.35元由天安财保佛山公司赔偿给吴小云、吴振华、吴海梅，廖宝垫付的赔偿款可另行向天安财保佛山公司主张。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一、天安财保佛山公司在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110000元给吴小云、吴振华、吴海梅。二、天安财保佛山公司在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110000元给吴小云、吴振华、吴海梅。三、邹祝文在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219085.35元给吴小云、吴振华、吴海梅。四、天安财保佛山公司在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险范围内赔偿172785.35元给吴小云、吴振华、吴海梅。五、驳回吴小云、吴振华、吴海梅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无提交新证据。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据肇庆市公安局高要公局交警大队作出第44128312018000024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记载：“肇事车辆情况：……丙车：车号：无号牌（车架号码：XXX）；车类：电动自行车；持有人吴小云。……道路交通事故证据及事故形成原因分析：经现场勘查和调查取证，综合分析证实吴小云驾驶电动自行车横过机动车道没有下车推行、在城市市区道路上载人，是导致该宗交通事故发生的一方面过错，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七十条第一款和《广东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三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廖宝驾驶重型半挂牵引车在夜间、容易发生危险的路段及行经人行横道时没有减速行驶，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二条第二款、第四十七条第一款规定；邹祝文驾驶超宽、超载的普通二轮摩托车在夜间、容易发生危险的路段及行经人行横道时没有减速行驶，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二条第二款、第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廖宝与邹祝文的违法行为也是导致该宗交通事故发生的另一方面过错；未发现乘客陈某有导致该宗交通事故发生的过错”。本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结合天安财保佛山公司的上诉意见和吴小云、吴振华、吴海梅、邹祝文的答辩意见，二审争议的焦点为：本案赔偿责任的承担问题。根据肇庆市公安局高要公局交警大队作出的第44128312018000024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记载，吴小云驾驶的车辆车类为电动自行车，事故成因是吴小云驾驶电动自行车横过机动车道没有下车推行、在城区道路载人，廖宝驾驶重型半挂牵引车和邹祝文驾驶超宽、超载的普通二轮摩托车在夜间、容易发生危险的路段及行经人行道时没有减速行驶，陈某在此次事故中不承担责任。天安财保佛山公司上诉认为吴小云在本次事故中承担同等责任，且其驾驶的车辆属于机动车，其应承担50%的赔偿责任。鉴于吴小云驾驶的车辆是否属于机动车属于专业认定，上述事故认定书已认定吴小云驾驶的电动自行车为非机动车，且廖宝在收到上述事故认定书后并未向相关部门申请复核，天安财保佛山公司亦未能提供相关的证据推翻上述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实，故对天安财保佛山公司认为吴小云驾驶的车辆是机动车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采纳。一审法院结合案件事实，采信有效证据，认定吴小云驾驶的车辆为非机动车，并从充分保护受害人的角度出发，并按照优者危险负担规则，吴小云对本次交通事故负4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天安财保佛山公司的上诉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依法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理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13元，由上诉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小冬审判员  李升文审判员  苏振伟二〇一九年七月十六日法官助理江雪莲书记员谢煌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