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巴林左旗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内0422刑初66号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巴林左旗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朝辉，男，1964年10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林西县，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巴林左旗十三敖包镇五号村十二组，无前科。因涉嫌盗掘古墓葬罪，于2018年11月22日被巴林左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25日经巴林左旗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巴林左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巴林左旗看守所。辩护人杨昌忠，内蒙古富凯律师事务所律师。巴林左旗人民检察院以左检刑诉（2019）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朝辉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19年4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巴林左旗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特古斯、何万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朝辉及辩护人杨昌忠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4月下旬，被告人王朝辉驾驶车辆到内蒙古赤峰市××旗内，盗掘篦点纹泥质灰陶罐一个、豁口素面泥质灰陶罐一个（残）。经内蒙古自治区文物局鉴定，该墓葬群墓葬年代为东汉至魏晋时期，2014年9月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政府公布为第五批自治区级文物保护单位，该墓葬群具有一定的考古（历史）研究价值；并经内蒙古自治区博物院鉴定，篦点纹泥质灰陶罐及素面泥质灰陶罐均为一般文物。案发后，巴林左旗公安局己将被告人王朝辉盗掘的文物扣押。被告人王朝辉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了基本犯罪事实。公诉机关为了证明被告人王朝辉的犯罪事实，向本院提供了物证；书证立案决定书、受理案件登记表、户籍信息；归案说明，抓捕经过；证人孙某、张某的证言；鉴定意见及照片；辨认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提取笔录、检验报告；被告人王朝辉供述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朝辉，以非法占有墓葬品为目的，盗掘具有历史价值和省级文物保护单位核心区域的古墓葬，并从中盗取文物。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盗掘古墓葬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朝辉到案后能够自愿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朝辉辩解称：我是2018年5月中旬去的南杨家营子村东坡墓葬群，我没带工具是空手去的，现场有陶罐子是别人钩机钩出来的我捡的，不存在盗掘行为，也不知道是省级文物保护单位。辩护人辩护意见：王朝辉在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具有认罪悔罪表现；王朝辉去古墓群不是盗掘而是去捡物件，在墓坑发现物件后用手抠出来，是一般文物，不是重点保护文物，应对王朝辉在法定刑以下减轻处罚。经本院审理查明，2018年4月下旬，被告人王朝辉驾驶车辆到内蒙古赤峰市××旗内，盗掘篦点纹泥质灰陶罐一个、豁口素面泥质灰陶罐一个（残）。经内蒙古自治区文物局鉴定，该墓葬群墓葬年代为东汉至魏晋时期，2014年9月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政府公布为第五批自治区级文物保护单位，该墓葬群具有一定的考古（历史）研究价值；并经内蒙古自治区博物院鉴定，篦点纹泥质灰陶罐及素面泥质灰陶罐均为一般文物。案发后，巴林左旗公安局己将被告人王朝辉盗掘的文物扣押。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物证：（1）椭圆形铜器两块（铜质有破损）；（2）陶瓷大碗三块（碗内有花纹）；（3）石斧两个（斧子形状）；（4）陶罐两块（灰色，罐口有破损）；（5）陶罐一个（高陶罐，有瓶颈）；（6）陶罐一个（罐口带有两耳）；（7）古钱币：完整8枚、碎片31片（完整和碎片）；（8）碗底、瓷器碎片十六片（碎片）；（9）石饼、石块五个（一个带有白花，一个圆饼形，两个中间带眼，一个带有红色）；（10）碎铜片、铁片一袋（有子弹壳、水嘴、碎铜片）；（11）剪子等铁器五个（一个剪子一个铃铛，一个葫芦形铁片、底子一个、小铁棍一个）；（12）金属探测器两套；（13）脉冲两块；（14）探测器三个（圆盘、带线、带棍）；（15）探测管耳机八根（灰色塑料弯管，八段带线、耳机一个）；（16）八根铁杆、两根铁管（其中两根铁钎两带尖头）；（17）铁锁、自制锄等十三个（一个铁锁一个锄，十二个铁质部件）；（18）洛阳铲一把（钢管头带铲）；（19）石头五十五个片状；（20）铁犁六个（铁质生锈）。2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8年4月28日10时0分，辽上京博物馆工作人员孙某电话报案至巴林左旗公安局110指挥中心称碧流台镇南杨家营子古墓葬群被盗掘，因此案属其单位管辖的刑事案件，巴林左旗公安局于当日受理此案。（2）立案决定书证实：巴林左旗公安局于2018年6月5日以左公（刑）立字（2018）226号立案决定书决定对南杨家营子古墓葬群被盗掘一案进行立案侦查。（3）鉴定聘请书证实：巴林左旗公安局于2018年12月7日以左公（刑）鉴聘字（2018）16号鉴定聘请书聘请巴林左旗文物局对犯罪嫌疑人实施盗掘的地点是否属于重点保护单位、对犯罪嫌疑人盗掘所得的物品是否构成文物及文物等级进行鉴定。（4）归案说明证实：巴林左旗公安局经侦查发现王朝辉有重大作案嫌疑，犯罪嫌疑人王朝辉于2018年11月22日被抓获归案。（5）常住人口信息证实：犯罪嫌疑人王朝辉出生于1964年10月2日，系完全负刑事责任年龄人。（6）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2018年4月28日巴林左旗公安局接受孙某提供的有关文物保护的相关文件及情况说明。（7）保护范围、建设控制地带情况证实：南杨家营子墓群保护范围为巴林左旗碧流台镇南杨家营子村东南500米，山区丘陵地带的黄土坡地上，东南高西北低。与南杨家营子遗址相隔一条东西走向约10米深的水冲沟，西距乌尔吉沐沦河1公里，东南靠一无名山，南有一条东西走向的深沟，北靠一条东西走向的深沟。（8）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政府关于公布第五批自治区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通知证实：2014年9月24日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政府以内政发（2014）109号文件公布第五批自治区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名单，其中文件名单中包括此案中被盗掘的南杨家营子墓群，属汉代。（9）搜查证证实：2018年11月22日巴林左旗公安局以左公（刑）搜查字（2018）1号搜查证依法对王朝辉的住宅进行搜查。（10）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扣押照片证实：2018年11月22日巴林左旗公安局以左公（刑）扣字（2018）679号扣押决定书，侦查人员在见证人张国军的见证下在王朝辉处扣押铜质有破损的椭圆形铜器两件、陶瓷大碗三件、石斧两件、陶罐三件、古钱币完整的八件、破损的三十一件、碗底及碗锁片十六件、石饼及石块五件、碎铜片及贴片诺干、剪子等铁器五件、金属探测器两套、脉冲两个、探测管及耳机八根、铁管两根、铁针八根、铁锁及自制锄十四个、洛阳铲一把、石头五十七个；在见证人丁国良的见证下扣押王朝辉红米Note2手机一部。（11）关于指定北京市文物进出境鉴定所等13家机构开展涉案文物鉴定评估工作的通知证实：国家文物局公布第一批涉案文物鉴定评估机构。（12）巴林左旗公安局在气象台调取证据情况证实：2018年4月4日07时-4月5日07时巴林左旗碧流台镇杨家营子出现降雪天气；2018年4月13日07时-04月14日07时巴林左旗碧流台镇杨家营子出现降雪天气；2018年04月20日07时-04月21日07时巴林左旗碧流台镇杨家营子出现降雨天气。（13）关于“20180425南杨家营子古墓群被盗案”现场勘验情况补充说明证实：①在案发现场进行现场勘验过程中未发现带有瓶颈陶罐，故无法确定带有瓶颈陶罐是从哪个土坑中被盗掘出。②现场土坑挖出的土壤湿度以巴林左旗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现有手段无法确定；现场土坑被盗掘时间也无法确定。③案发现场为室外现场，因山顶风沙较大，现场土坑底部痕迹被浮土掩盖，故无法判断挖掘痕迹是以什么工具挖掘的。④现场古墓葬群中距离村部最近的土坑距村部直线距离大概为1050米，在该土坑东南侧5.2米处有一直径为0.8米的土坑，土坑东侧1.1米处发现一个“康师傅”牌矿泉水瓶；在该土坑正东侧8.4米远处有一直径为1.4米的土坑，土坑南侧1.5米远处发现两枚带有可疑斑迹的“金圣”牌烟蒂；在该土坑东北侧17.7米处有一直径为0.9米得土坑，土坑东侧1.2米处发现一枚“金圣”牌烟蒂；在该土坑的东南侧23米处有一直径为1米的土坑，土坑北侧1.4米处发现一枚“金圣”牌烟蒂；在该土坑的东北侧12米处的便道上发现一枚“长白山”牌烟蒂。（14）办案说明证实：南杨家营子古墓葬被盗掘一案，在补充侦查期间，对于涉案的文物进行价格鉴定，我局联系了旗文体局、文物所，称不能够对文物进行价格鉴定，也未能联系到相关作价部门，特此说明。（15）专业技术证书证实：马凤磊为文物考古专业正高级研究馆员；赵国栋为文博专业正高级研究馆员；郭勇为文博专业副高级副研究馆员。3、证人证言：（1）孙某证言证实：我是巴林左旗辽上京博物馆的工作人员，2018年4月24日我去碧流台镇南杨家营子山上巡查的时候，在南杨家营子500米东山坡上发现有被盗掘的痕迹，被人挖掘了二十多个坑，其中有个墓坑，有一个被破坏的陶罐，周围有几枚烟头，这是鲜卑族墓群，发现这个情况后，我就报案了。我不太清楚南杨家营子东侧山坡的具体保护范围，但是发现被盗掘的地方是保护范围的核心地方，我们单位有关于南杨家营子鲜卑族墓群的相关文件。南杨家营子鲜卑族古墓群属于省级保护单位。被盗掘的坑内都具体有什么文物，我不清楚，但是根据鲜卑族下葬的习惯，每个下葬者的头部上面放置一个陶罐，陶罐里面装有绿松石或者普通的石头，或者放置一些铁剑或者铁环，陶罐的市场价值就几百元钱，但是文物价值很高。这个地方是属于自治区重点保护单位，是汉和鲜卑时期的墓葬，前些年因为那里统一的挖了鱼鳞坑，大小和深浅都是统一的，我当时去这个地方例行巡查的时候，我就发现在鱼鳞坑的基础上，又人为的又挖深了最深的地方有一米左右深，最浅的也有三十几公分深，还有的是在鱼鳞坑壁上横向的挖了有几十公分的洞，浅的也得有二三十公分深。我看到这样被挖掘的鱼鳞坑有二十多个，我感觉这些挖的鱼鳞坑有时间间隔，也就是几天内。我当时看着这些鱼鳞坑都是新挖的样子，肯定超不过10天，因为我扒拉一下土，下面还是湿的新鲜土。这个保护单位内这个时期的葬墓，通常出土的一般都是罐子、松石和铁器之类的。我们博物馆、文体局没过这样的情况，据我们所知，还没有做这样的价格的，因为这东西不能用价格来衡量，都是以文物价值和科学价值来衡量的。（2）张某证言证实：我认识王朝辉，他之前和我女儿陈玉玲处对象了，清明节前后他没来过我家。2018年清明节前后我家都有人，不管什么时候我家都长期有人，当街都不去，不存在王朝辉来过我家，我们不知道的情况。王朝辉具体什么时候来我家的我记不清了，王朝辉跟我女儿他俩一起回来的，是回来拿衣服了，拿了衣服他们就走了，也没在家呆，我们当初都不同意他俩处，他就来过我家这一次。4、鉴定意见：（1）内蒙古自治区××区南杨家营子古墓葬被盗掘案盗掘地点的鉴定意见及照片证实：南杨家营子墓群，位于杨家营子镇南杨家营子村东坡上，墓葬年代为东汉至魏晋时期，2014年9月自治区人民政府公布为第五批自治区级文物保护单位，盗掘地点主要位于墓葬群的核心保护区内，盗坑0.2-0.7米的坑洞，盗坑周边散落有泥质灰陶陶器、人骨等遗物残块。具有一定的考古研究价值。柳条沟遗址，位于十三敖包镇五星村西1千米处，年代为辽代，尚未核定为保护单位，盗掘地点主要位于遗址的西部，盗坑为几处直径约0.5-0.6米，深约0.2-0.3米的坑洞，盗坑周边散落有较多布纹瓦、青砖等建筑构件残缺，遗址范围内还散落有较多篦点纹泥质灰陶陶器及素面泥质灰陶陶器的残片，现场遗迹及遗物特征符合辽代建筑遗迹的特点，具有一定的考古研究价值。（2）检验报告、比对结果证实：2018年8月7日赤峰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赤公司鉴字（2018）0372号检验报告对被盗墓群中提取的矿泉水瓶：编号20180372-01号、烟蒂：编号20180372-02、03至06号进行DNA检验；经20180372-04比对结果为王朝林，巴林右旗索伯日嘎荣生村王汉广家族，×××。（3）鉴定书证实：赤峰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赤公司鉴字（2018）0630号鉴定书鉴定经与赤公司鉴字（2018）0372号鉴定书进行比对，送检的4枚“金圣”牌烟蒂检出的男性个体DNA与王朝辉的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2.52×1019。（4文物鉴定意见、鉴定意见通知书及照片证实：应鉴物有石器、陶器、瓷器、铜器、铁器等类别，时代自新石器时代至清代。除个别瓷器、铁器为完整器外，其余均为残件，属不同年代、不同墓葬和不同来源物，均为一般文物。5、提取笔录证实：2018年9月12日巴林左旗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侦查人员梁昱荣、张华在见证人的见证下提取犯罪嫌疑人王朝辉的血样一份，DNA采集提取。6、搜查笔录证实：2018年11月22日15时25分至16时20分巴林左旗公安局侦查人员梁昱荣、张华在见证人张国军的见证下对嫌疑人王朝辉位于五号村184号的住宅进行搜查，经搜查与案件有关物品均制作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11月22日15时34分至15时41分巴林左旗公安局侦查人员梁昱荣、张华，技术人员江永波在见证人的见证下押解嫌疑人王朝辉对巴林左旗碧流台镇南杨家营子被盗古墓葬地点进行辨认；2018年11月30日16时13分至16时26分巴林左旗公安局侦查人员梁昱荣、张华，技术人员江永波在见证人的见证下押解嫌疑人王朝辉对巴林左旗十三敖包镇五号村被盗古墓葬地点进行辨认。8、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物证、痕迹登记表及照片证实：2018年4月28日10时30分至11时30分巴林左旗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接到110指挥中心指派赶往被盗掘的巴林左旗碧流台镇南杨家营子古墓葬群进行现场勘验，现场发现大小不均、深度约50cm的盗坑若干，在盗坑周围发现带有可疑斑迹的塑料矿泉水瓶一个、“长白山”牌香烟烟蒂一枚、“金圣”牌香烟烟蒂四枚。随后民警将所发现的物证进行提取，并拍摄现场照片。9、检测笔录证实：2018年11月22日10时00分至10是07分巴林左旗公安局法医王默涵对嫌疑人王朝辉检测结果显示吗啡检测区无红色线，吗啡反映线MOR呈阴性，表明其没有注射、吸食吗啡类毒品。10、被告人王朝辉供述证实：巴林左旗公安局民警从我家扣押的两个罐子是从南杨家营子古墓葬群弄出来的，另一个小罐子是在五星村南边山上遗址挖出来的，还有那些零碎的大钱和铜片、一些铁犁铧子之类的东西都是在五星村那里挖出来的，其中有一个像铜锅一样的东西也是在五星村遗址挖出来的。在南杨家营子挖出一个罐子，我当时看到坑的边上有一个地方露出来一个不大点的瓶口，我就用手抠了半天也没弄出来，到边上折了一根木棍，用木棍就把这个瓶子抠出来了，抠出来之后，那里就成了一个空洞，我就走了。走的时候我正好踩到我抠出瓶子的坑上面了，将洞踩塌了，我当时还寻思是不是还有东西，我又返下去看看，没发现东西，我就走了。又捡到了另外一个罐子，有个大豁子，我就拿着走了。我抠出来罐子的地方满山都是坑，我是在坑里面抠出来的罐子。我车上有一根小的铁棍，我都是拿着铁棍下坑里在看着像有东西的地方扒拉着找，我也是听别人说能在南杨家营子古墓葬捡到宝贝，我就去了。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朝辉在省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巴林左旗南杨家营子墓群核心区域内盗掘古墓葬，并窃取一般文物，其行为已构成盗掘古墓葬罪。被告人王朝辉辩解称：我是2018年5月中旬去的南杨家营子村东坡墓葬群，并没带盗掘古墓葬的工具，在现场捡到别人用钩机钩出的陶罐子，不存在盗掘行为，也不知道是省级文物保护单位。辩护人辩护意见，王朝辉去古墓群不是盗掘而是去拾捡物件，在墓坑发现物件后用手抠出来，是一般文物，不是重点保护文物，应对王朝辉在法定刑以下减轻处罚。根据本案被告人王朝辉供述、证人证言、提取笔录、物证、鉴定意见、物证检验报告、搜查笔录、现场勘查笔录等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王朝辉在省级文物保护单位的墓葬群内盗掘古墓葬的事实，王朝辉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朝辉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2日起至2028年11月2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作案工具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的文物，依法予以收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景林审 判 员 于红玲人民陪审员 贾玉珠 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刘 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