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桂01民终1892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广西南宁皇龙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南宁市望洲路**办公楼**。 法定代表人：杨朝龙，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伍玲玲，广西颂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韦钟华，广西颂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南宁市人民防空战备工程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南宁市望州路**iv> 法定代表人：黎宏，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韦文胜，北京市盈科（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韦一，北京市盈科（南宁）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广西南宁皇龙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简称“皇龙居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南宁市人民防空战备工程公司（以下简称“人防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法院（2016）桂0102民初23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3月1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皇龙居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伍玲玲、韦钟华、被上诉人人防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韦文胜、韦一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皇龙居公司的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法院对上诉人的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根据《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及《东沟岭一组团旧城改造项目国有土地上房屋拆迁补偿安置费用落实情况调查表》可知，上诉人仅需支付被上诉人确认的拆迁补偿款、安置费1134030.80元。双方己经书面确认，上诉人已经支付拆迁补偿款、安置费用共计1134030.80元。就此，上诉人在协议书中的合同义务己经履行完毕。二、被上诉人在土地置换过程中存在过错，导致土地置换进展缓慢。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预售正地拆迁补偿款缴款通知书》“根据南宁市规划管理局《关于南宁市人民防空战备工程公司申请将其仓储用地重新确定为商业、住宅用地的批复》”可知，被上诉人在土地置换过程中，向南宁市规划局申请变更土地性质。而土地性质变更需要相关部门审批，这必然影响土地置换进展。因被上诉人一方过错使得土地置换进展缓慢，最终导致土地置换费用超出双方确认的拆迁补偿款、安置费，这一结果应由被上诉人自己承担。综上，上诉人已按《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约定履行全部合同义务，无须再向被上诉人支付其他款项。被上诉人因其过错导致土地置换费用上涨，应当对自己过错产生的结果负责。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在全面审查事实后，依法判决，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人防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正确，请二审应予维持。 人防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皇龙居公司支付人防公司已垫付资金4005870.78元并支付资金占用费633259.56元，合计4639130.34元。资金占用费从人防公司垫付资金之日起（其中以286500元为基数，从2013年8月20日起算；以4301676.58元为基数，从2013年8月6日起算至2014年7月30日止；2014年7月30日，皇龙居公司支付1134030.8元，则以3167645.78元为基数，自2014年7月31日起算；以551725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起计算。按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计算至皇龙居公司支付完人防公司已垫付的资金之日止，资金占用费暂计至2016年6月24日）；2、皇龙居公司继续履行《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3、本案诉讼费由皇龙居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05年1月6日，人防公司（乙方）与皇龙居公司（甲方）签订《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根据南宁市建设局南拆字（2004）第35号拆迁公告、南宁市国土资源局南国土资函（2004）101号函及南宁市兴宁区政府、南宁市建设委员会南建纪要（2004）305号的会议纪要内容及要求，甲方依法对乙方位于东沟岭一组团宗地号0401162地块在内的房屋及附属物进行拆迁。一、甲方使用国土资源局收回原划拨给乙方的土地（宗地号0401162）范围，以乙方原土地证红线图及市规划局的重新规划定点图和市国土信息管理中心测量的坐标为准。二、乙方从市政府给于置换的南宁市秀厢路北面皂角村五亩土地（具体以2004年12月29日南宁市建委关于对人防公司要求土地置换问题的意见为准），土地置换手续由甲方协助乙方与市建委等相关部门办理。三、甲方应支付给乙方的拆迁、安置补偿等费用转为由甲方承担该置换土地的所有费用，乙方不得再提出房屋拆迁、安置等其他任何补偿要求。五、乙方在办理置换土地时所需要的费用，甲方应在收到乙方转交有关部门的付款通知书即日起五个工作日内将征地费用转至指定的账户。六、若甲方未能按以上条款办理，乙方则视为甲方违约，甲方承担违约责任。乙方有权从甲方押在市建委的旧城改造保证金中支付，并有权阻止甲方在乙方收回的土地上进行开发和施工。八、本协议附件：1、南宁市兴宁区政府、南宁市建设委员会南建纪要（2004）305号《东沟岭一组团旧城改造项目拆迁协调会会议纪要》；2、南宁市建设委员会关于对人防公司要求土地置换问题的意见。 另查明，2004年12月3日，南宁市兴宁区政府、南宁市建设委员会南建纪要（2004）305号《东沟岭一组团旧城改造项目拆迁协调会会议纪要》第二条，关于人防公司房屋拆迁补偿问题，载明：(一)地上建筑)地上建筑物及其他附属设施无合法报建手续法权属证明，按照法律法规规定，属于无证违章建筑，应自行拆除。（二）原则同意给予人防公司置换土地，具体工作由市土地储备中心负责，并由兴宁区政府、市国土局分别向人防公司出具书面承诺。（三）人防公司于2004年12月10日前与拆迁人皇龙居公司签订拆迁补偿协议。 2004年12月29日，南宁市建设委员会作出关于对南宁市人防战备公司要求土地置换问题的意见，意见内容为：根据市政府批复的《南宁市2003年第一批旧城改造项目计划》的安排，人防公司位于邕武路（面积8154.50平方米，折合12.23亩）的仓储工业划拨用地属我市东沟岭一组团改造项目范围。对于人防公司提出土地置换的补偿要求，经研究，同意在青云街旧改片区皂角村回建定点用地中划拨5亩单位地作为贵公司置换用地，并将协同各有关部门尽快办理该宗地各项手续。 2013年5月21日，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政府安宁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安宁街道办”）向南宁市人民防空战备公司发出《关于垫付东沟岭一组团旧改项目置换用地征地工作经费的函》，通知人防公司预先垫付项目征地工作经费286500元。人防公司向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政府安宁街道办事处支付了286500元，该费用用途为垫付东沟岭一组团旧改项目征地工作经费。后人防公司于2013年8月20日向安宁街道办支付了该费用。 2013年8月6日，南宁市国土局向人防公司发出《预收征地拆迁补偿款缴款通知书》，内容为：预收人防公司置换用地项目征地拆迁补偿款4301676.58元，用于支付给被补偿单位。已经缴纳的征地拆迁补偿款，待项目进入供地环节后，低缴等额划拨土地使用权价款。当日，人防公司支付了4301676.58元，南宁市国土资源局出具了非税收入缴款书（收据）。2016年10月9日，南宁市国土局向人防公司转账支付1662359.65元，载明用途为退多缴的征拆款。 人防公司与南宁市西乡塘区安宁街道办事处皂角村（以下简称“皂角村”）签订《征收集体土地补偿安置协议书》，约定由人防公司于签订合同之日起30日内将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青苗补偿费及地上附着物补偿费1576338.26元支付给皂角村。协议未注明签订合同时间。 2014年6月5日，皇龙居公司收到人防公司发的《关于我公司拆迁补偿土地置换的函》，人防公司要求皇龙居公司按照与皂角村签订的《征收集体土地补偿安置协议书》约定的补偿款数额向其支付1576338.26元。2014年6月25日，皇龙居公司回复人防公司，只能按照双方确认的拆迁安置补偿等费用确认支付1134038.80元。2014年7月30日，皇龙居公司向人防公司支付了1134030.80元。 2014年9月30日，人防公司复函皇龙居公司，告知皇龙居公司第一笔置换土地费共计1576338.28元，尚欠442307.46元，并在复函中明确：至今为止，置换土地工作仍在进行，有关部门正在根据相关政策规定确定置换土地费用，该置换土地所有费用尚无法确定，要求皇龙居公司互相配合，履行协议。皇龙居公司于2014年10月28日收到该复函。 2015年11月10日，人防公司收到南宁市国土资源局土地出让金征收科向人防公司发出《缴款通知书》，要求人防公司缴纳置换用地宗地号450107008201GB00085，用途仓储用地，总用地面积3378.50平方米，实际用地面积3378.50平方米，因占用5254.50平方米，需缴纳新菜地开发建设基金394090元，需向南宁市地税局申报缴纳耕地占用税，具体以地税核定为准。 2016年6月17日，皇龙居公司收到人防公司《再次催促付款通知书》，内容为：因贵公司不履行协议，截止2016年6月12日，我公司为置换土地垫付共计4588176.58元。而贵公司仅支付了1134030.80元。2015年11月9日，南宁市国土资源局土地出让金征收科向我公司就置换土地下发《缴款通知书》支付新菜地开发建设基金394090元及耕地占用税约157635元（具体金额以地税部门核定为准）。请贵公司及时按《缴款通知书》要求付款。 2016年6月20日，人防公司向南宁市财政局账户支付了394090元，南宁市国土资源局出具了非税收入缴款书（收据）。 2016年10月13日，人防公司缴纳了耕地占用税157635元，滞纳金22699.44元。 2017年3月10日，人防公司登记取得坐落于南宁市高新区北面划拨仓储用地3378.55㎡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 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合同效力问题。人防公司与皇龙居公司作为平等的民事主体，双方签订的《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法法律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当按照合同履行。二、关于皇龙居应当承担费用的范围。双方合同第三条约定，皇龙居公司应支付给人防公司的拆迁、安置补偿等费用转为由皇龙居公司承担该置换土地的所有费用，结合合同第二条约定土地置换手续由皇龙居公司协助人防公司与市建委等相关部门办理，第五条人防公司在办理置换土地时所需费用，皇龙居公司应在收到人防公司转交有关部门付款通知书即日起五个工作日将征地费用转至指定账户，因此皇龙居公司负有义务协助人防公司办理置换土地的手续，并按照人防公司转交的有关部门付款通知书付款，皇龙居公司抗辩其仅在拆迁、安置补偿等费用1134030元范围内承担义务，无证据证实皇龙居公司曾经认可确认该拆迁、安置补偿费用的数额，故根据合同约定皇龙居公司应当承担人防公司置换合同约定五亩土地所需支出的费用。 根据现有证据，人防公司主张的预交的征地拆迁补偿款4301676.58元，有非税收入缴款书（回单）予以证实，该预缴款退回1662359.65元，一审法院认定置换土地应征缴的划拨土地收入款为2639316.93元。新菜地开发建设基金394090元，有非税收入缴款书（收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予以认定。耕地占用税157635元及滞纳金22699.44元。人防公司在起诉时未提出滞纳金费用，在2017年8月21日一审法院通知人防公司补充证据质证时提出增加该费用，滞纳税款所属时期为2015年11月1日至2015年11月30日，2015年11月10日，人防公司即已经签收南宁市国土资源局土地出让金征收科《缴款通知书》，要求其申报缴纳耕地占用税，但是收到该通知后，人防公司未缴纳该费用，也未将该书面通知转交皇龙居公司缴纳，直至2016年6月16日才通知皇龙居公司缴纳，而此时已经过了征缴期限，造成滞纳金产生应由人防公司承担。上述三项费用共计3191041.93元属于置换本案支出的费用，一审法院予以认定。至于置换土地工作经费，安宁街道办事处发函中明确该费用为预先垫付费用，故该费用是否应当属于置换土地实际应支出的费用，根据现有证据无法确定，故一审法院不予认定，人防公司可以待该费用最终实际确定承担人后，另行提起诉讼主张。皇龙居公司抗辩置换的土地面积已变更，超出原合同约定。双方合同约定所置换土地为五亩，置换取得的土地使用权面积最终登记为3378.55㎡，超出部分相应的面积不属于合同约定范围，不应由皇龙居公司负担，故皇龙居公司应按合同约定五亩面积占实际取得面积比例即98.661655%（100000㎡÷15亩×5亩/3378.55㎡）承担相应的费用。故皇龙居公司应承担的费用应为3148334.78元（98.661655%×3191041.93元）。皇龙居公司已经向人防公司支付了1134030.80元，故皇龙居公司还应当向人防公司支付的费用为2014303.98元，现人防公司主张超过该数额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皇龙居公司抗辩以上费用的标准为2014超出合同预期问题。双方合同并未约定置换完成的时间，人防公司主张完成置换土地费用按2005年标准计算，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对此抗辩主张不予支持。关于皇龙居公司抗辩主张人防公司要求置换土地性质与约定不符问题，人防公司置换土地登记取得的划拨土地性质为仓储用地，故对皇龙公司以此抗辩主张不予支持。 三、关于人防公司主张的资金占用费，合同约定皇龙居公司应在收到人防公司转交有关部门付款通知书即日起五个工作日内将征地费用转至指定账户。皇龙居公司如未按合同约定支付相关费用，造成人防公司支出资金产生利息损失，人防公司主张参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应予支持。安宁街道办事处向人防公司发出《关于垫付东沟岭一组团旧改项目置换用地征地工作经费的函》后，人防公司并未将该函转交皇龙居公司，且如前述交付给安宁街道办事处的款项未确定最终是否应当实际支出，故人防公司在本案主张资金占用费，不予支持。 南宁市国土资源局下发预收征地拆迁补偿款交款通知书后，人防公司并未按约定将通知转交皇龙居公司，而是自行缴款。2014年6月5日皇龙居公司收到的人防公司《关于我公司拆迁补偿土地置换的函》，2014年10月28日皇龙居公司收到人防公司《关于贵公司》，均未提及南宁市国土资源局预收的征地拆迁补偿款。直至2016年6月16日人防公司向皇龙居公司发出《再次催促付款通知书》，才告知皇龙居公司人防公司其已经垫付征地拆迁补偿款4588176.58元，同时告知皇龙公司按照土地置换《交款通知书》支付新菜地开发建设基金394090元及耕地占用税157635元。此时皇龙居公司应自收到通知五日内即2016年6月22日前将应承担的垫付款支付到人防公司，向有关部门缴纳新菜地开发建设基金及耕地占用税，人防公司没有支付，应自2016年6月23日起按其应垫付费用或实际负担费用为基数向人防公司支付资金占用费。 南宁市国土资源局预收征地拆迁补偿款4301676.58元，皇龙居公司应按其承担费用比例应预垫付款项为4244104.73元（4301676.58元×98.661655%），皇龙居公司于2014年7月30日支付了1134030.80元，应预付而未付款为3110073.93元，故资金占用费计算为：以3110073.93元为基数，自2016年6月23日起计算至2016年10月9日止。2016年10月9日，南宁市国土资源局返还预付款共计1662359.65元，自2016年10月10日起，皇龙居公司应以实际应承当费用为基数即1469962.96元（[4301676.58元-1662359.65元]98.661655%-1134030.80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还清该款项之日止。 皇龙居公司应于2016年6月22日前支付新菜地开发建设基金而未支付，故应当以其实际应承担的费用388815.72元（394090元×98.661655%）为基数计算资金占用费，人防公司主张自起诉之日即2016年7月20日起计算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人防公司缴纳耕地占用税的时间为2016年10月13日，皇龙居公司应当以其应实际承担的费用即155525.30元为基数(157635×98.661655%）自2016年10月13日起至还清该款项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支付资金占用费。人防公司主张自起诉之日起计算，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人防公司主张皇龙居公司继续履行《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该主张无实际履行内容，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七条规定，判决：一、皇龙居公司向人防公司支付置换土地支出的征地拆迁补偿款、新菜地开发建设基金、耕地占用税费用共计2014303.98元；二、皇龙居公司向人防公司支付资金占用费（资金占用费计算为：以3110073.93元为基数，自2016年6月23日起计算至2016年10月9日止；以1469962.96元为基数，自2016年10月10日起至还清该款项之日止；以388815.72元为基数，自2016年7月20日起至付清该款项之日止；以155525.30元为基数，自2016年10月13日起至还清该款项之日止；以上各项资金占用费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利率分段计算）；三、驳回人防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43913元，由人防公司负担22081元，皇龙居公司负担21832元。 二审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2005年1月13日皇龙居公司制作《东沟岭一组团旧城改造项目国有土地上房屋拆迁补偿安置费用落实情况调查表》中一栏载明：“望州路318号人防公司，房屋拆迁补偿费用合计1134030.80元”，人防公司在“补偿补助费落实情况”一栏上盖章并签字，签字内容为“根据双方签订的协议补偿费作为土地置换的费用，但此款拆迁人目前尚未支付”。人防公司认为其作为国有企业，土地是政府划拨的。政府主导东沟岭改造，征用其使用的12.23亩土地，并交由皇龙居公司负责拆迁和开发，按当时的形势，其必须在落实情况表上盖章，配合政府征用，皇龙居公司才能顺利拆迁和开发，但皇龙居公司不是按1134030.80元给付拆迁补偿安置费用，而是按拆迁补偿协议书规定支付要置换回来5亩土地应付的所有费用。人防公司还认为置换土地用途变更也是根据相关主管部门意见出具行文报告，但最终用途是仓储用地。 本院认为：人防公司与皇龙居公司签订的《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的规定，属有效合同。根据合同规定，皇龙居公司将对位于东沟岭一组团宗地号0401162地块在内的房屋及附属物进行拆迁及开发，作为对土地使用人即人防公司的补偿，皇龙居公司应支付给人防公司的拆迁、安置补偿等费用转为由皇龙居公司承担该置换土地的所有费用，并在收到人防公司转交有关部门付款通知书即日起五个工作日内将征地费用转至指定账户，因此皇龙居公司负有义务协助人防公司办理置换土地的手续，并按照人防公司转交的有关部门付款通知书付款。在办理置换土地过程中，由于皇龙居公司未完全按规定付款，人防公司已垫付，故皇龙居公司应支付人防公司垫付的土地置换拆迁费用。一审认定皇龙居公司承担的费用为3148334.78元并无不当，扣除皇龙居公司已经向人防公司支付了1134030.80元，皇龙居公司还应当向人防公司支付的费用为2014303.98元。一审对此判决正确，应予维持。 《东沟岭一组团旧城改造项目国有土地上房屋拆迁补偿安置费用落实情况调查表》中一栏载明房屋拆迁补偿费用合计1134030.80元，人防公司也盖了章，但同时也写明按双方签订的协议补偿费作为土地置换的费用，人防公司也合理解释当时盖章的原因是必须配合政府以使皇龙居公司顺利拆迁和开发，即便如此，人防公司也签字写明按协议约定处理。故皇龙居公司上诉认为其仅在拆迁、安置补偿等费用1134030.80元范围内承担义务，理由不充分，不予采信。 双方签订《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在2005年，而真正落实安置土地在2013年，尽管人防公司置换回来5亩土地，属于南宁市西乡塘区皂角村的集体用地，征用和补偿也需政府各部门相互配合，政府征用后，才能划拨给人防公司，但由于时间跨度较长，地价也不，地价也不断上涨补偿费上涨，也是双方在签合同时始料未及，亦是双方产生纠纷的原因之一，人防公司对此亦应承担一定的责任。本着公平合理解决纠纷，平衡双方利益和现实履行的情况，人防公司要求皇龙居公司支付资金占用费，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法院（2016）桂0102民初2340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第三项； 二、撤销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法院（2016）桂0102民初2340号民事判决的第二项。 一审案件受理费43913元，由皇龙居公司负担22081元，人防公司负担2183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3913元（此款皇龙居公司已预交），由上诉人皇龙居公司负担。 上述应付款项，义务人应于本案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一审法院或与一审法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黄敏俊 审 判 员  邱伟英 代理审判员  于代亮 二〇一九年七月三十日 法官 助理  莫智钧 书 记 员  庞 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