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2019）宁02民终57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扬州市宝应县。法定代表人：蔡锦忠，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左伟保、贾如，江苏华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北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保定市竞秀区。法定代表人：李宝忠，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艳伟，男，河北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重庆市荣昌区一路发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荣昌区。法定代表人：杜宏亚，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于瑞婷，宁夏宁竞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宁夏金品电器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生态经济开发区。法定代表人：袁辉映，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明川，男，宁夏金品电器有限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谭祥彬，男，1973年6月21日出生，汉族，个体，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原审被告：河北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负责人：郭艳伟，该分公司经理。上诉人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天宇集团）、河北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北建设集团）因与被上诉人重庆市荣昌区一路发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庆一路发公司）、宁夏金品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夏金品电器公司）、谭祥彬、原审被告河北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以下简称河北建设集团银川分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平罗县人民法院（2016）宁0221民初39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江苏天宇集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左伟保、贾如，河北建设集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艳伟，重庆一路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于瑞婷，宁夏金品电器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明川到庭参加诉讼，河北建设集团银川分公司、谭详彬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江苏天宇集团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重庆一路发公司对江苏天宇集团的起诉；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重庆一路发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案涉劳务承包合同系谭详彬代表江苏天宇集团与重庆一路发公司签订、谭详彬代表江苏天宇集团收取重庆一路发公司保证金，并判决江苏天宇集团返还保证金及利息，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案涉劳务承包合同的签订主体为谭详彬和邹某某，并非江苏天宇集团与重庆一路发公司，重庆一路发公司作为本案原告主体不适格。案涉劳务承包合同的内容并未提及江苏天宇集团的名称，而合同落款处明确标注了甲方、乙方及身份证号码，可见合同的签订主体为自然人而非法人；合同的形式上，重庆一路发公司提交的合同上虽加盖了其公司印章，但谭详彬提交的合同上并无重庆一路发公司的印章；合同履行过程中由谭详彬出具的收据、结算单上涉及的班组的名称均为邹某某而非重庆一路发公司。其次，谭详彬签订案涉劳务承包合同及收取保证金的行为均为其个人行为，不构成表见代理，保证金应由谭详彬个人返还。最后，谭详彬系实际施工人，其与江苏天宇集团、河北建设集团均系挂靠关系，重庆一路发公司对此是明知的。河北建设集团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驳回重庆一路发公司对河北建设集团的一审诉讼请求；2.判决宁夏金品电器公司、谭祥彬退赔保证金及利息的责任；3.确认应退赔保证金的金额及已退赔金额；4.诉讼费由重庆一路发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首先，河北建设集团未与重庆一路发公司或邹某某签订过书面保证合同，也未与之出具过具有担保性质的信函、传真，故河北建设集团在本案中不应承担保证责任。其次，河北建设集团与谭详彬于2015年9月16日签订的协议，明确约定了如果建设单位在2015年12月30日前未能支付8000000元以上，则所签订的担保协议无效；河北建设集团与谭详彬于2015年9月23日签订的协议书、于2015年12月6日签订的补充协议将原协议予以解除，故河北建设集团给谭详彬承诺的担保从未生效。再次，担保协议系河北建设集团、谭详彬、和宁夏金品电器公司共同签字确认，该协议第五条约定“如宁夏金品电器有限公司未能将二期工程建设承包给河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施工，以上损失由宁夏金品电器有限公司承担”，根据该条约定，宁夏金品电器公司也应认定为担保人，而河北建设集团的担保行为为附条件的担保，由于所附条件未能成就，河北建设集团的担保无效。案涉保证金部分由宁夏金品电器公司收取，故宁夏金品电器公司应当承担返还义务并承担相应损失。另外，谭详彬以保证金名义收取的900000元，系谭详彬的个人行为，与河北建设集团无关，应由谭详彬个人承担返还的义务。最后，一审判决未将已返还的保证金予以扣减，判决结果不当。针对江苏天宇集团的上诉主张，重庆一路发公司辩称，谭详彬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且案涉劳务承包合同上加盖有江苏天宇集团的项目部印章。江苏天宇集团曾与宁夏金品电器公司之间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后双方自愿解除，此与江苏天宇集团关于其从未承建案涉工程的上诉主张不符。无论从表见代理还是挂靠的角度，江苏天宇集团在本案中均应承担民事责任。综上，请求二审驳回江苏天宇集团的上诉请求。宁夏金品电器公司辩称，同意重庆一路发公司的答辩意见，宁夏金品电器公司与江苏天宇集团之间的合同关系已经解除，且已将谭祥彬的业务关系变更到河北建设集团，故江苏天宇集团的上诉意见与宁夏金品电器公司没有关系。河北建设集团述称，江苏天宇集团的上诉请求及理由能够成立。针对河北建设集团的上诉主张，重庆一路发公司辩称，河北建设集团与谭详彬于2015年9月23日签订的协议书的内容是明确的。依据该协议书的内容，河北建设集团应当承担保证责任。河北建设集团所述的退赔金额不存在，该费用系本案保证金及损失赔偿数额确定之前产生的，与本案争议的标的无关，重庆一路发公司起诉时是依据双方最终决算的数字提起诉讼，诉讼后不存在退赔金额的事实，故其上诉请求及事实理由不能成立。宁夏金品电器公司辩称，谭祥彬个人与河北建设集团发生的其他业务关系与其无关，宁夏金品电器公司按照与河北建设集团之间的合同约定承担各自相应的责任，其他情况不清楚。本案涉及的1400000元保证金中的500000元进入宁夏金品电器公司的账户，已履行了相应的程序和手续，至于谭祥彬收取的劳务队的其他保证金应当由谭祥彬与劳务队解决。江苏天宇集团述称，谭祥彬和宁夏金品电器公司作为独立的民事主体收受他人保证金或借款这一行为真实性表示认可，上述两主体的行为如果要第三人承担责任，应当有非常严格的法律依据。本案中，谭祥彬作为实际施工人，宁夏金品电器公司作为发包方，他们双方为了工程的施工款向施工队收取保证金应当由其自己承担责任。河北建设集团银川分公司、谭详彬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向本院递交书面答辩意见。重庆一路发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判令宁夏金品电器公司、江苏天宇集团、河北建设集团、河北建设集团银川分公司、谭详彬连带返还其保证金1400000元，并支付误工损失、材料费410000元，支付利息1008000元，合计2818000元；2、本案的诉讼费由宁夏金品电器公司、江苏天宇集团、河北建设集团、河北建设集团银川分公司、谭详彬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0月30日，谭祥彬代表江苏天宇集团与重庆一路发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邹春凡签订了一份《建筑劳务承包合同》，合同约定的工程名称为宁夏金品电器生产厂房办公楼及宿舍楼。承包方式为：建筑扩大劳务大包项目。关于保证金交付合同约定：乙方（即重庆一路发公司）在签订合同时向甲方（即江苏天宇集团）交责任保证金1000000元后方可签订此合同。另外1000000元根据甲方需要再做调整（合计保证金2000000元）。合同订立后，重庆一路发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邹某某、案外人王某某、田某某共分4次向谭祥彬个人账户转入900000元，向宁夏金品电器公司转入500000元，注明汇款用途为履约保证金或保证金。2014年11月13日，谭祥彬向邹某某出具了收到金品项目工程保证金1400000元的收据一张，同时加盖有“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金品电器工程项目部”印章。2015年9月23日，河北建设集团与谭祥彬签订了一份协议书，主要内容为：在宁夏金品电器公司一期厂区建设中，劳务队向谭祥彬共计缴纳了3900000元的保证金，谭祥彬向劳务队出具了保证金的收据，并以江苏天宇集团名义与劳务队签订了劳务合同。由于其他原因，宁夏金品电器公司与江苏天宇集团双方自愿解除施工协议，并与河北建设集团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河北建设集团与谭祥彬签订了工程承包协议。现经三方协商，达成如下协议，以使劳务队的利益得到最大保证。1、由谭祥彬与各劳务队确认保证金数量及停工期间损失作为本协议附件，一经确认，谭祥彬及各劳务队承诺已包含此前所有经济纠纷；……2、此保证金及停工损失由河北建设集团担保；4、由谭祥彬向宁夏金品电器公司索赔一期项目的停工损失，各劳务队不再承担此责任；5、宁夏金品电器公司见证了此协议的签订，并承诺宁夏金品电器公司二期厂区建设交由河北建设集团承建，以分担由于谭祥彬承包经营成果不足给河北建设集团带来的风险。该协议加盖了甲方“河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印章并由负责人郭艳伟签名。见证方宁夏金品电器公司也加盖印章并由公司负责人侯明川、唐某某签名。2016年5月28日，谭祥彬以河北建设集团金品电器项目部的名义出具了一份邹某某土建班组（二标段）误工损失及资金利息本金计算单一份，内容如下：本息共计1400000＋1400000×3﹪×20月=2240000元，误工费损失、材料费共计410000元。后重庆一路发公司多次找谭祥彬索要欠款未果，引起本案诉讼。一审法院认为，合同订立后，双方当事人应当本着诚实信用原则及时全面履行合同义务，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合同约定的，应当依法承担违约责任。本案中首先涉及的问题是重庆一路发公司的诉讼主体是否适格。宁夏金品电器公司、江苏天宇集团、河北建设集团、河北建设集团银川分公司、谭详彬均认为，案涉合同是谭祥彬与邹某某签订而非与重庆一路发公司签订、重庆一路发公司无权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该辩解理由不能成立。理由是：重庆一路发公司提交的合同中乙方有重庆一路发公司加盖的印章，邹某某在第一次诉讼中出庭作证证明，其是代表重庆一路发公司与江苏天宇集团签订的合同，其签订合同是履行职务行为并向法庭解释了另一份合同未加盖印章的原因。综合以上两点，可以得出结论，对两份合同中邹某某的签名双方都无异议，重庆一路发公司对邹某某签订合同的行为是追认的。故重庆一路发公司作为原告提起诉讼主体适格。本案涉及的第二个问题是谭祥彬与邹某某签订的合同是个人行为还是公司行为。根据重庆一路发公司提交的谭祥彬与邹某某于2014年10月30日签订的《建筑劳务承包合同》显示，该合同首页及合同中甲方部分都加盖了江苏天宇集团印章，收取保证金的收据上面了加盖了“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金品电器工程项目部印章”，故重庆一路发公司有理由相信谭祥彬签订合同的行为是代表江苏天宇集团履行职务行为。尽管江苏天宇集团一再强调，上述印章系伪造并已报案。但该案自2017年1月中止至今，江苏天宇集团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合同印章系伪造。同时，江苏天宇集团在庭审中也承认曾经在2014年8月份授权一个月由谭祥彬负责参与工程的招投标事宜。该行为足以使外界相信，谭祥彬就是江苏天宇集团的代理人。故应当认定涉案的《建筑劳务承包合同》的甲方当事人为江苏天宇集团。谭祥彬签订该合同及收取重庆一路发公司工程保证金的行为均属于履行公司职务行为。其行为后果产生的民事法律责任均应当由江苏天宇集团承担。故重庆一路发公司要求谭祥彬承担民事责任的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现因重庆一路发公司交付保证金后，涉案工程一直未能开工建设，江苏天宇集团作为违约方应当承担返还保证金的民事责任。故重庆一路发公司要求江苏天宇集团返还保证金的请求成立，予以支持。谭祥彬在2016年5月28日以河北建设集团金品电器项目部的名义出具了一份邹某某土建班组（二标段）误工损失及资金利息本金计算单中载明了对1400000元保证金支付利息的承诺并有计算方式，但是双方约定的利息过高，对利息部分予以调整为1400000元×2﹪×24个月=672000元。重庆一路发公司要求支付误工费、材料费410000元，尽管有谭祥彬承诺，但实际上该工程并未施工且约定的保证金利息具有违约金性质，足以弥补其相关损失，故对该部分请求不予支持。第三个问题是河北建设集团与河北建设集团银川分公司是否承担担保责任。2015年9月23日，河北建设集团与谭祥彬签订的协议书中载明“1、由谭祥彬与各劳务队确认保证金数量及停工期间损失作为本协议附件，一经确认，谭祥彬及各劳务队承诺已包含此前所有经济纠纷；2、此保证金及停工损失由河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担保”。通过以上两项内容可以看出，河北建设集团对谭祥彬向包括邹某某等人在内的施工队出具收取保证金的收据及赔偿停工期间损失的事实是知晓的；河北建设集团愿意对上述费用的给付承担保证责任。该协议最终在甲方处由河北建设集团银川分公司的负责人郭艳伟签名并加盖分公司印章，分公司的行为对河北建设集团产生约束力。故重庆一路发公司要求河北建设集团与河北建设集团银川分公司对江苏天宇集团应对其承担民事责任部分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成立，予以支持。第四个问题是宁夏金品电器公司是否承担责任。本案中，2014年10月30日谭祥彬与邹某某签订的《建筑劳务承包合同》，合同双方分别是江苏天宇集团和重庆一路发公司。宁夏金品电器公司不是合同相对人，与重庆一路发公司不存在合同上的法律关系。宁夏金品电器公司虽收取重庆一路发公司工程保证金500000元，系邹某某根据谭祥彬要求履行合同义务行为，在重庆一路发公司与宁夏金品电器公司之间不产生任何合同关系。故重庆一路发公司要求宁夏金品电器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江苏天宇建设集团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返还重庆一路发公司工程保证金1400000元并支付利息672000元，合计2072000元；二、河北建设集团、河北建设集团银川分公司对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河北建设集团、河北建设集团银川分公司承担完清偿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即江苏天宇集团追偿；三、驳回重庆一路发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9344元，由重庆一路发公司负担7768元，由江苏天宇集团、河北建设集团、河北建设集团银川分公司连带负担21576元。本院审理查明，宁夏回族自治区平罗县人民法院审理的（2018）宁0221刑初113号案件（宁夏金品电器公司、袁映辉、侯明川合同诈骗罪）的卷宗材料反映，邹某某以个人名义向平罗县公安机关报案，平罗县公安局向邹某某出具了受案回执。在平罗县公安局于2016年5月5日对邹春凡所作询问笔录中，邹某某明确陈述案涉工程是其个人与田某某合伙承包，未陈述案涉工程与重庆一路发公司的关系，而且其还陈述其知晓谭祥彬挂靠江苏天宇集团事宜、谭祥彬其后挂靠河北建设集团的事宜。在平罗县公安局在对王文辉所做询问笔录中，王文辉陈述其介绍邹某某、谭祥彬签订劳务合同。本院认为：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九条的规定，民事诉讼的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而“有直接利害关系”是指原告在其诉称事实所反映的民事法律关系中享有权利或负有义务，反之，则不具有原告资格。本案中，刑事侦查卷宗反映案涉劳务承包合同并非重庆一路发公司签订，结合重庆一路发公司在本案一审提交的案涉劳务承包合同中加盖有其公司印章而谭详彬在一审提交的案涉劳务承包合同中并未加盖有重庆一路发公司的印章，以及案涉劳务承包合同履行过程中所出现的收据、结算单记载的均为邹春凡而非重庆一路发公司的事实，可以认定案涉劳务承包合同的主体并非重庆一路发公司，故重庆一路发公司与案涉劳务承包合同以及诉争的保证金并不具有直接利害关系，故其不具有本案原告的主体资格。河北建设集团银川分公司、谭详彬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抗辩、质证等诉讼权利，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条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平罗县人民法院（2016）宁0221民初3936号民事判决；二、驳回被上诉人重庆市荣昌区一路发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起诉。一审案件受理费29344元，退还被上诉人重庆市荣昌区一路发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上诉人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23376元予以退还，上诉人河北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23376元予以退还。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马春茂审判员 周虎林审判员 薄晓霞 二○一九年七月三十日书记员 王 静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一百一十九条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有明确的被告；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第二百零五条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六个月内提出；有本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规定情形的，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条人民法院依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案件，认为依法不应由人民法院受理的，可以由第二审人民法院直接裁定撤销原裁判，驳回起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