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隆化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冀0825民初1672号原告（案外人）：隆化县隆化镇山嘴村第一村民组，住所地隆化县隆化镇山嘴村。代表人：王国梅，组长。原告（案外人）：隆化县隆化镇山嘴村第三村民组，住所地隆化县隆化镇山嘴村。代表人：段桂侠，组长。原告（案外人）：隆化县隆化镇山嘴村第四村民组，住所地隆化县隆化镇山嘴村。代表人：王国强，组长。三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建辉。被告（申请执行人）：王树生，男，1970年6月22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隆化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芮玉。被告（被执行人）：隆化县隆化镇山嘴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隆化县隆化镇山嘴村。法定代表人：艾丽新，村委会主任。原告隆化县隆化镇山嘴村第一村民组、第三村民组、第四村民组（以下简称山嘴村第一、三、四组）与被告王树生、隆化县隆化镇山嘴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山嘴村委会）案外人执行异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2月21日作出（2017）冀0825民初3848号民事判决。山嘴村一组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20日作出（2018）冀08民终1107号裁定，发回重审。本院于2018年5月15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进行了审理。2018年6月8日，三原告以该案所争议的土地权属问题已由隆化县国土资源局受理，向本院申请本案中止审理，本院依法裁定本案中止诉讼。2019年5月8日，原告以隆化县国土资源局已经作出处理决定并生效为由提出恢复本案审理。本院于2019年6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三原告的代表人王国梅、段桂侠、王国强及三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建辉，被告王树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芮玉、被告山嘴村委会的法定代表人艾丽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山嘴村第一、三、四村民组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对三原告所有的土地和附属设施拆迁补偿款停止执行（本案涉及补偿款146.9685万元）；2、依法确认土地和附属设施拆迁补偿款归三原告所有；3、判令二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张承高速连接线途经隆化县隆化镇山嘴村一、三、四组地界，共征用土地13.7469亩（含附着物依附的土地），每亩补偿7万元，合款96.2283万元；征用附着物补偿款80.152万元，两项合计补偿176.3803万元。该补偿款现暂存于隆化县张承高速公路连接线征地拆迁办公室，因补偿款发放流程要求登记在山嘴村委会集体户下。现因被告山嘴村委会对外负债纠纷，部分债权人将该款项进行了财产保全，并作为执行标的款，已损害三原告的合法权益，得知情况后特提出异议申请，被驳回，故提起诉讼。具体理由：一是拆迁补偿款归三原告所有。从历史角度讲，在人民公社时期，山嘴和下河南两片区同属一个大队，分两个生产队，山嘴为第一生产队、下河南为第二生产队。后来，第一生产队衍生为现在的一、三、四组；第二生产队衍生为现在的二、五组。依据当时集体财产“三级所有队为基础”的基本原则，被征用财产为原山嘴第一生产队的集体财产，现理应为一、三、四组所有；从地缘关系上讲，山嘴和下河南土地有明确的界线，财产权属关系明确。被征土地和附着物全部在山嘴片区的实际使用范围内，与下河南片区无纠葛，这也就失去了被征财产成为被告村委会财产的事实基础；且隆化县人民政府2019年1月18日作出的隆政土决字（2019）2号土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也确认争议的被征土地是山嘴片区三个组所有。因涉案附着物在上述土地范围之内，特别提出护堤坝北起龙头砬子南至伊逊河与伊马吐河交汇处全在三原告土地使用范围内，所以附着物也应当为三个组所有；被征的附属设施闸门、大坝、石拱桥等全部系三原告投建，其功能也完全为三原告服务，坝体上及周围的附着物树木己分到三原告的家庭户下，且本次征补坝体范围内树木补偿款已下发到三原告各户手中，也证明坝体和依附的土地归三原告所有。被告村委会在征收范围内既没土地也没有树木等财产。二是征占补偿的基本原则系土地的使用权人、附着物的所有人或使用权人。本案中三原告既是土地和附着物的所有权人也是实际使用权人，故拆迁补偿款理应归三原告所有。三是在我国现行的农村财产所有制关系下，村民委员会主体除自建的办公用房、后续积累和未分配的土地、山林等不动产外不可能再持有土地、水力设施等财产。本案中被征收对象的特殊性也决定其不可能归村民委员会所有。综上，法院查封的款项属于三原告的补偿款，不属于被告山嘴村委会的财产，不能为山嘴村委会还债。被告王树生辩称,一、原告现有证据不能证实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理由为：1.涉案土地及地上附着物位于，从历史形成角度看，1962年时村里共有两个生产队（当时的一队分成了现在的一、三、四组，二队分成了二、五组）。因当时二队的土地有一部分座落在一队那边，所以在修建涉案大坝时，村里组织一队和二队一起修建，一起出工出料（主要是石头）。大坝修成后，其所有权和使用权一直都是归村集体所有。从1962年至张承高速占地前，上述地块及地上的护地大坝和水泥路的所有权和使用权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任何争议，此事的经过有村里当时参与修建大坝的大部分村民可以作证。因此，现涉诉地块及地上的附着物被国家征占修路后所发放的补偿款理应归村集体所有。2.争议地块分两次被隆化县张承高速连接线征占的通告显示，第一次被征占“土地”通告发布时间是2016年12月17日，公示截止时间是2016年12月24日；第二次被征占“资产”情况公示通告发布时间是2017年5月25日。第一次通告均涉及涉案范围内一、二、三、四、五组组民土地被征占，且均已获得补偿，但三原告及全体村民均无异议；第二次通告涉及“隆化县山嘴村资产估价报告单”显示的“水泥路面、涵洞、土石坝、石拱桥”等资产均为山嘴村村民委员会所有时，三原告均无异议。另外，在隆化县国土资源局存档的“证明”共三份，足以说明。山嘴村原村主任王文龙、书记徐宏民、三组组长段国存及村委委员等多人也可证明上述事实。所以补偿款应归山嘴村委会或者五个村民小组共同共有。二、本案是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而三原告确认补偿款归其所有属土地权属争议的确权确认之诉，不应由法院一并处理。如果权属无争议可另行解决。三、停止执行答辩人的标的款有悖公平、正义。王树生申请执行的款项为山嘴村所欠其垫付的工程款，而各项工程是山嘴村委会为村民的公共安全和公共利益而建设的（修路、加固河坝、修路肩挡墙、清理河内垃圾），包括三原告在内所有村民都是受益者，特别是山嘴片区是最大的受益者（如山嘴村街道硬化承包协议中工程总共为14629平米，其中山嘴片区9829平米，占总工程量的67%），从公平上说村委会和村民小组都应偿还王树生的工程款，从正义角度来说，王树生作为利益受损方合法权利应当得到保护，不管补偿款是村委会所有还是村民小组所有其本质都是村民所有，作为受益者的村民偿还损失方的工程款，更符合社会的公平、正义的核心理念和依法治国的方向。因此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山嘴村委会辩称，不认可王树生的说法，我们认可涉案标的物所有权、使用权归三原告所有。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供证据如下：证据一、（2017）冀0825财保142号财产保全民事裁定书、（2017）冀0825民初2365号民事调解书、（2017）冀0825执异27号执行裁定书。拟证明原告提起诉讼的原因是隆化法院为执行山嘴村村委会拖欠工程款一案，以冻结的方式保全了张承高速公路连接线征地拆迁办公室应付三原告的补偿款172.29万元。且在三原告提出异议后，被法院驳回。也证明被告王树生的款项已经生效判决确认，给付主体为村委会，不是原告。证据二、1975年《山嘴大队土地重新规划落实情况协议》，拟证明，1975年10月，在大队主持下各生产队对土地重新规划，其中东西河套大坝确定由三原告修建、维护、使用，权属应归三原告。因为涉及二队（即二、五组）的土地问题，所以也将二队列入协议中，共留存四份，一、三、四组各一份、大队一份。证据三、东河套大坝范围包括坝上坝边水沟边的树木分配花名册，拟证明大坝归三原告所有、使用、管理、控制。证据四、原告一组王焕忠、王国普、王国翠等人林木所有证复印件；三组徐明星、徐明军、张国友等人林木所有证复印件；四组王景芳、王玉瑞等林木所有证复印件。拟证明本案争议河坝范围中的东西河坝随着包产到户，将被征河坝由北向南分三段分给了一、三、四组，1985年各户办理了林木所有权证，河坝依附的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归三原告，征占的时候，各户已经领取了林木补偿款。三原告是河坝土地的被补偿主体。证据五：被征用涉及三原告的土地平面图及四级各户分钱打款凭证。证明所征标的物在三原告使用的范围内，橡胶坝以前征地时2010年已征到三原告所有的河坝东边副坝，补偿150万元，三原告已经分配。本次连接线又向西拓宽，将三原告所有的主河坝征用。证据六、证人徐某出庭作证证言。拟证明高速公路连接线征用土地为三原告的产权情况。证言主要内容：我是原第三生产队的会计，山嘴村在历史上是两个队，山嘴自然村是第一生产队，73年分成一、三、四组3个组，下河南自然村是第二生产队，后来分成二、五组。征占的大坝是一、三、四组所有，与山嘴村无关，从64年至72年大坝主体才完工，以后每年都要维修，1968年因为修大坝崩坏一个人，都是一生产队负担的医疗费，73年一生产队分成一、三、四三个生产队，75年秋规划地写分地协议的时候，队长说的大坝维修义务是我们一、三、四组，不是村委会。因为协议里涉二队的地了，所以写上了二队，但没有二队签字。被征占土地上的水泥路中有08年修的3.5米宽、100米长的老路共350平米，这些不是王树生修的。证据七、分户估价报告单，拟证明地上附着物及征占地的具体情况，及应归三原告所有、使用的情况。特别说明：对报告单中所载附着物第一项水泥路面三原告只主张350平米（3.5米宽×100米长）的权利；第二项路灯杆、五项水泥管、六项基础均不主张权利，不主张权利部分价值近50.9万元；其他各项都是大坝附属设施，三原告主张所有权，补偿款应归三原告。证据八、隆化县人民政府隆政土决字（2019）2号土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书，拟证明涉案水泥路面、大坝、水沟的集体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归一、三、四组共有，各占三分之一的份额。山嘴村委会质证意见：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均没有异议，属实。原来一、三、四队就是现在的一、三、四组，二队就是现在的二、五组，因为在大坝外有二组几户人家的地，所以在证据二的协议中写上了二队。王树生质证意见：对证据一证明目的不认可，无法证明冻结的标的款归三原告所有。对证据二证明目的不认可，协议是四个队，包括二队，二队是否是二组，我们无法核实，与现实情况有出入。认为证据三、四不能证明土地归原告所有，因土地所有权和林木所有权是两个概念。认为证据五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证据六不能完全证明三原告的主张。证据七中注明的单位是山嘴村，不能证明是三原告，无法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八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其结果不予认可。被告王树生为证实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2017年5月25日隆化县张承高速连接线征占资产情况公示通告复印件3页、2.2016年12月17日隆化县张承高速公路连接线征占土地情况公示通告复印件4页、3.隆化县隆化镇山嘴村村民委员会证明复印件1页，三原件存于隆化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拟证明争议地块为村委会所有，在公示期内未有任何人提出异议。第二组证据：刘维凡等11人村民证明一份1页、证明人签字情况照片6张、身份证复印件5张，拟证明争议土地及附着物为村委会所有，没有分配到组；争议土地上附着物不只是原告所建，二、五组也参加了建设，也应有所有权，不能认为只是三原告所有。第三组证据：二、五组村民代表大会记录一份及二、五组组长身份证明，拟证明争议土地及附着物为村委会所有，没有分配到组；二、五组也参加了建设，也应有所有权。三原告的质证意见：对第一组证据中两个通告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通告不等于公示，本案没有公示的相关证据。三原告与拆迁办、镇政府对此多次提出异议，因此补偿款一直未发放，当时的意见是将补偿款给一、三、四组分配。公告的程序不能掩盖实体的争议，关于土地所有权问题，政府已经有生效的确权决定，其他任何证据不能对抗其效力。对村委会证明原告无法核实真实性，应当以本案中村委会的说法为准。第二组证据不符合形式要求，证人联名又没有出庭，不认可证明效力，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第三组证据无法证明其真实性，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土地确权程序已经给了二、五组主张权利的途径，至今也没有看到二、五组的意思表示，该证据不能证明是二、五组的真实意思表示。被告山嘴村委会质证意见：对第一组证据，公示未公布在村民能看见的地方，公布在村委会院里，村委会院里大门长期锁着，未通知村民，村民根本看不见。山嘴村和下河南是两个大队，都有自己的名字，后期山嘴和下河南均归山嘴村管理，但是没有新的名字，山嘴村村民认为山嘴村就是指一、三、四组，与下河南无关。对第二组证据，下河南和山嘴原是两个大队，有事情的时候都是相互帮忙的，所以不能认为二、五组帮助修建过大坝就能取得所有权。对第三组证据，根据组长的年龄，他俩都不了解当时河坝修建事宜，所以二、五组长说法没有依据，二、五组组长与二、五组的村民说，只要你们作证，就能得到河坝钱。所以村民是为了得到钱才作证的，该证据没有事实依据。被告山嘴村委会除当庭陈述外，未向本院提交证据。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对原告提交的（2017）冀0825财保142号财产保全民事裁定书、（2017）冀0825民初2365号民事调解书、（2017）冀0825执异27号执行裁定书、隆政土决字（2019）2号土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书、山嘴村委会与张承高速连接线拆迁办公室签订的《资产拆迁补偿协议》、分户估价报告单、被征用地块平面图，被告王树生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证明目的。本院认为上述证据客观、合法，与本案事实相关联，予以采信。对徐某的当庭证言，因其与本案处理结果存在有利害关系，且没有其他证据佐证，对其证言中对方当事人提出异议部分不予采信。《山嘴大队土地重新规划落实情况协议》系徐德才提供且没有协议方之一的二队代表签字，亦没有其他证据佐证，本院不予以采信。对三原告提交的其他证据，与本案争议的附着物权属问题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对被告王树生提交的2017年5月25日隆化县张承高速连接线征占资产情况公示通告、2016年12月17日隆化县张承高速公路连接线征占土地情况公示通告，虽然三原告及被告村委会提出异议，但其所载内容与三原告在原审中提交的拆迁办公室杨玉学出具的公路占地情况说明，资产拆迁补偿协议能够相互印证，且客观、合法，本院予以采信。对刘维凡等11人出具的证明，三原告虽对其证据形式提出异议，但其所载内容与三原告的当庭陈述、徐德才证言中的部分内容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对二、五组村民代表会议记录，本院无法确认其真实性，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及本院采信的证据，本院确认事实如下：2016年6月至8月期间，被告王树生与山嘴村委会签订协议，承包了山嘴村街道路面硬化工程及河道固化工程，协议约定工程款付款方式为：由村卖地款一次性付清工程全款。路面硬化共14629平米，其中下河南（二、五组）4800平米，山嘴（一、三、四组）9829平米，每平米工程款为100元。工程完工后，山嘴村委会共欠王树生工程款1722900元未付。因国家修建张承高速公路连接线经过山嘴村需征占土地，2016年12月17日隆化县张承高速公路连接线征地拆迁办公室对征占土地情况进行了公示，土地公示表中载明征用的土地中山嘴村集体为10.6649亩，公示期间，山嘴村委会对此提出异议，最终确定为13.2882亩；村集体水沟1是0.1064亩，村水沟2是0.3523亩，上述三项征占山嘴村的土地共为13.7469亩。2017年5月25日，隆化县张承高速公路连接线征地拆迁办公室又对征占山嘴村资产拆迁估价为801520元进行了公示。2017年6月6日，隆化县张承高速连接线征地拆迁办公室、隆化镇人民政府与山嘴村达成资产拆迁补偿协议，载明山嘴村拆迁资产水泥路面、路灯迁移、涵洞、浆砌石墙、土石坝、石拱桥、坝牛等补偿款为801520元；因公路占用山嘴村集体土地、村集体水沟1、村水沟2，给予土地补偿款962283元，两项总计为1763803元。王树生于2017年6月15日向法院提出诉前保全申请，本院于当日作出（2017）冀0825财保142号民事裁定书，冻结隆化县张承高速公路连接线征地拆迁办公室应付山嘴村委会拆迁补偿款1722900元。王树生于2017年7月5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山嘴村委会给付其拖欠的工程款。本院于2017年8月3日作出（2017）冀0825民初2365号民事调解书。载明：被告山嘴村委会给付原告王树生工程款1722900元，此款于2017年8月18日前给付80万元，予2018年12月31日前给付922900元。案件受理费10153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山嘴村委会负担。王树生于2017年8月22日向法院申请执行，本院以（2017）冀0825执1569号案件立案。在执行过程中，三原告以“法院冻结的补偿款为其所有”为由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本院于2017年11月1日作出（2017）冀0825执异27号执行裁定书，驳回三原告异议申请。三原告不服该裁定向本院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本院于2017年12月21日作出（2017）冀0825民初3848号民事判决驳回三原告的诉讼请求。山嘴村一组不服该判决，向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20日作出（2018）冀08民终1107号民事裁定，发回重审。本院于2018年5月15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2018年6月8日，三原告以该案所争议的土地权属问题已由隆化县国土资源局受理，申请本案中止审理，本院依法裁定本案中止诉讼。2019年1月18日隆化县人民政府作出隆政土决字（2019）2号土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书，载明：争议土地现已经被张承高速公路隆化连接线征收占用，争议土地的集体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归一、三、四组共有，各占三分之一份额。2019年5月8日，三原告以隆化县国土资源局已经作出处理决定并生效为由申请恢复本案审理。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一是本院冻结的征占地补偿款和附属设施补偿款的权利人是三原告还是被告山嘴村委会；二是三原告是否对王树生工程款负有给付义务。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因法院冻结隆化县张承高速公路连接线所征占的土地补偿款后，三原告向隆化县政府提出土地权属异议，现隆化县人民政府已经作出土地隆政土决字（2019）2号土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并生效。该决定书载明争议土地为隆化县山嘴村一、三、四组享有所有权和使用权，故该地块的土地补偿款的权利人应为隆化县山嘴村一、三、四组。关于征占的附着物，已经由隆化县张承高速连接线征占资产情况公示确定山嘴村为征占产权人，公示期间无单位、组织或个人提出异议，现三原告亦没有提供足以证明征占资产为三原告所有的证据，三原告主张部分征占资产为其所有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故征占附着物补偿款应为山嘴村委会所有。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本案所涉路面硬化及河道固化工程虽为山嘴村委会与王树生签订，但路面硬化工程共14629平米合款1462900元，其中山嘴片区9829平米合款982900元，下河南4800平米合款480000元，因此，山嘴村第一、三、四组作为9829平米硬化路面的实际使用人和受益人，仅对其实际使用受益的部分应承担的款项就已超过其应得的962283元土地补偿款。故如果仅以合同的相对性来判定给付此项工程款的义务人仅为山嘴村委会，不但与实际情况不符，对山嘴村二、五组也有失公平。另外，由一个负债的法人（村委会）代有资产的实际使用人（一、三、四组）与第三方签订合同，并由负债的法人承担全部义务，亦有失诚信和公平。综上，山嘴村第一、三、四组亦应对尚欠王树生的工程款负有给付义务。案外人山嘴村第一、三、四组就本案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条、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一款（二）项规定，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讨论决定，判决如下：驳回三原告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014元，由三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于春江审 判 员  王翔宇人民陪审员  方玉春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李 伟附页:一、法律适用（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公平原则，合理确定各方的权利义务。（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中止对该标的的执行；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条人民法院审理执行异议之诉案件，适用普通程序。第三百一十一条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第三百一十二条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标的；（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案外人同时提出确认其权利的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中一并作出裁判。二、上诉权和上诉期限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费按9014元预交。如逾期不递交上诉状或者在递交上诉状后七日内未预交上诉费，视为不上诉或者撤回上诉，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