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大通湖管理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0991刑初38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益阳市大通湖管理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先文，男，1969年1月26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南县人，小学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益阳市大通湖区，现住长沙市雨花区。因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2019年3月5日由益阳市公安局大通湖分局执行刑事拘留，经益阳市大通湖管理区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4月8日由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董前勇，北京市道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吴家鹏（系吴先文之子），男，1999年3月9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南县人，无业，住湖南省益阳市大通湖区。 湖南省益阳市大通湖管理区（下称大通湖区）人民检察院以大检公刑诉（2019）第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先文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9年6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大通湖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卢敏、检察员助理闵华，被告人吴先文及其辩护人董前勇、吴家鹏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大通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吴先文自1998年开始习练法轮功，2012年在沅江一女性法轮功功友处获取法轮功反宣作案工具：笔记本电脑一台，“真相”手机一部，打印机一台、裁纸刀一部、打印纸若干，在取得作案工具的同时学会并记录了使用“真相”手机群发信息、拨打语音电话的作案手段，回到北洲子住处后多次利用“真相”手机群发法轮功反宣信息，拨打法轮功反宣语音电话，同时使用笔记本电脑下载、打印制作法轮功反宣资料，在北洲子街道进行分发。2013年5月15日，益阳市公安局大通湖分局对吴先文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立案侦查，在传唤时，被吴先文察觉，之后吴先文出逃，直至2019年3月5日在长沙市高桥大市场被长沙市公安局高桥派出所抓获归案。 2013年5月16日公安机关通过对吴先文住所进行搜查，查获用于法轮功反宣活动的笔记本电脑一台，台式电脑一台，打印机一台，切纸工具一台，“真相”手机两台，法轮功书籍2本，法轮功光碟29张，反宣资料28本等法轮功反宣活动的作案工具。2019年3月5日在抓获吴先文后在其长沙的住所内查获法轮功书籍29本，手机3台，其中一台手机内装有“真相”电话软件经鉴定，从吴先文作案使用的“真相”手机和笔记本中提取出大量的法轮功反宣活动资料（含电子文档8010123字符，电子音视频74分12秒）；吴先文利用其微信（昵称:好好先生，帐号：wxid_4hquliyzpwtq22）和“真相”手机向他人进行法轮功反动宣传的电子数据。 为认定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到案经过、户籍资料等书证，证人孙某、廖某、彭某、吴某、薛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吴先文的供述与辩解，长公（网）2［2013］014号、027号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湘公物鉴（电证）字［2019］119号检验报告及情况说明，辨认笔录，搜查笔录，电子数据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先文的行为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同时还认为吴先文具有犯罪未遂的量刑情节，可减轻或从轻处罚。 被告人吴先文辩称，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认为自己无罪，自己并未实施破坏法律实施的行为。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宗教信仰自由是宪法赋予公民的权利；2.公诉机关指控罪名不成立，宗教本身不是法律范畴，宗教信仰独立性与排他性可能会排斥其他信仰，如何区分邪教与否不能简单按照世俗标准，故我们也申请了要求有宗教信仰的法官审理；3.与中国法律类似的国家中，并没有类似宗教类的犯罪；4.法轮功与宗教有巨大差别，根本不是宗教，故更谈不上邪教；5.法轮功没有控制习练者的自由，习练者来去自由；6.被告仅是对自己的法轮功进行修炼，并未进行传播；7.香港牧师界对法轮功的看法是积极的；8.公诉人对被告的信仰进行了打压；9.对公诉人提交的所有证据均有异议，公诉人始终没有谈及被告人是如何破坏法律法规实施的；10.公诉机关存在虚构事实对被告人采取强制措施与控诉的行为；11.被告所持有的与法轮功无关的文件也被认为是与法轮功相关文件；12.政教分离是目前的大趋势。 辩护人为支持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新闻出版总署第50号令、2018年12月12日情况说明、中国新闻社发布的1999年10月25日标题为《江某指出“法轮功”是危害社会和人民的邪教》、揭露法轮功专题、江某文选卷三中有关记录，拟证明有关法轮功的发展过程，且某个时段的党员干部及很多知识分子都学习法轮功。第二组证据：南检刑变诉（2017）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贵州省铜仁市万山区看守所释放证明书（2017）第22号、（2017）冀1181刑初194号刑事裁定书、冀公（冀）取保字（2017）0013号取保候审决定书、（2017）苏0404刑初30号刑事裁定书、（2017）冀1024刑初55号刑事裁定书、（2017）皖0104刑初29号刑事裁定书、合看释字2017000312号释放证明书、合肥市女子看守所释放证明书字（2017）100号、京延检公诉刑不诉（2016）16号不起诉决定书、万检公诉科刑不诉（2016）2号不起诉决定书、渝南检刑不诉（2013）45号不起诉决定书、（2016）湘0802刑初323号刑事判决书，拟证明我国放松了对宗教信仰的管理，辩方希望公诉机关能撤回对吴先文的起诉。第三组证据：消除基于宗教或者信仰愿意的一切形式的不容忍和歧视宣言、香港大律师公会所发就政府考虑立法取缔（邪教）新闻稿、《世界人权宣言》、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国际公约、世界宗教概览、世界宗教分布图、艺术与哲学、德国严防纳粹思想传播、值得无神论者深思的10个问题、相关案件文书，拟证明法律不能限制宗教，这是人的基本权利，被告有基本权利信仰自己的宗教，香港法律人士认为鉴定邪教很困难，我国无神论占大多数，我国律师界大都认为信仰是无罪的。第四组证据：1.社会主义国家处理宗教问题的经验教训。2.论宗教自由的法律保障。3.信仰与秩序，法律与宗教的复合。4.西方法律与宗教学术论丛。（4份，共计74张，均为复印件）拟证明宗教信仰自由，打压并不能让信仰不再流传。第五组证据：惩罚良心的法律，原创杨晖，拟证明刑法第三百条的构成要件，法律不能规定宗教信仰。 经审理查明，2012年，吴先文在沅江一女子处获取了法轮功反宣作案工具：笔记本电脑一台，“真相”手机一部，打印机一台、裁纸刀一部、打印纸若干，在取得作案工具的同时记录并学会了使用“真相”手机群发信息、拨打语音电话的作案手段。其回到北洲子住处后多次利用“真相”手机群发法轮功反宣信息，拨打法轮功反宣语音电话，同时使用笔记本电脑下载、打印制作法轮功反宣资料，在北洲子街道进行分发。2013年5月15日，益阳市公安局大通湖分局对吴先文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立案侦查，在传唤过程中，被吴先文察觉，之后吴先文出逃。2019年3月5日，被告人吴先文在长沙市高桥大市场被长沙市公安局高桥派出所抓获归案。 2013年5月16日公安机关通过对吴先文住所进行搜查，查获用于法轮功反宣活动的笔记本电脑一台，台式电脑一台，打印机一台，切纸工具一台，“真相”手机两台，法轮功书籍2本，法轮功光碟29张，反宣资料28本等法轮功反宣活动的作案工具。2019年3月5日在抓获吴先文后在其长沙的住所内查获法轮功书籍29本，手机3台。经检查与提取，从吴先文作案使用的“真相”手机和笔记本中提取出大量的法轮功反宣活动资料（含电子文档8010123字符，电子音视频74分12秒）；吴先文利用其微信（昵称:好好先生，帐号:wxid_4hquliyzpwtq22）和“真相”手机向他人进行法轮功反动宣传的电子数据。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1.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3月5日吴先文被长沙市公安局雨花分局所抓获。 2.搜查笔录，证明2013年5月16日6时30分至7时03分，益阳市公安局大通湖分局干警谭李超、黄书鸿、李丹、卿登科对吴先文在大通湖区北洲子镇宏发社区内的住所进行搜查，发现笔记本电脑一台，台式电脑一台，打印机一台，切纸工具一台，“真相”手机两台，法轮功书籍2本，法轮功光碟29张，反宣资料28本等法轮功反宣材料及设备。2019年3月15日17时30分至18时，益阳市公安局大通湖分局干警曹光明、谌雄对吴先文在长沙市雨花区林语苑****的住所进行搜查，发现手机3台，法轮功宣传资料若干。 3.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证明2013年5月16日，益阳市公安局大通湖分局在吴先文位于北洲子镇的家中扣押其笔记本电脑一台，台式电脑一台，打印机一台，切纸工具一台，“真相”手机两台，法轮功书籍2本，法轮功光碟29张，法轮功反宣资料28本等；2019年3月15日，益，益阳市公安局大通湖分局在吴先文位于长沙市雨花区林语苑****的住所处扣押法轮功书籍29本机3台。 3.鉴定意见通知书等。证明了公安机关在对从吴先文处扣押的编号为S12手机、黑色Dell笔记本进行电子数据检查后，发现该手机和电脑中有大量用于法轮功反宣工作的软件及资料，并将相关结论对吴先文予以告知。 4.户籍单。证明了吴先文的犯罪主体资格，证人薛某、吴某、彭某、廖某、孙某的身份信息。 二、证人证言 1.证人薛某、吴某、彭某的证言，证明他们的手机都接到过法轮功的电话、短信，内容都是宣传法轮功，反政府，反共产党的。 2.证人廖某的证言，证明2007年吴先文就开始练习法轮功。2013年，公安机关对他进行调查，吴先文因害怕被抓就外逃一直未归。在他外逃前四个月左右，他带回来一台笔记本电脑、打印机、手机等设备，白天干农活，晚上使用那些设备不知道在干什么。之后那些设备被公安机关扣押带走了，其中联想手机和copicel手机和农行惠农卡（622XXX615）是廖某的。 3.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4月中旬的一天下午四五时许，孙某下班后看到一个男的来他家准备煽动他妻子李爱香从事法轮功活动，被他呵斥后离开。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吴先文的供述，证明2012年农历新年过后，沅江的一位女性法轮功功友给他拿了一台笔记本电脑，一部“真相”手机，一台打印机等工具，并教会他使用手机和电脑宣传法轮功。在取得工具并学会宣传的办法后回到北洲子住处后，利用真相手机分号码段群发了两、三次的法轮功反宣信息，至少有200条，具体数量不清楚。并用笔记本电脑翻墙浏览境外网站，下载法轮功反宣资料，用打印机打印了约200份法轮功反宣传单，粘贴在北洲子镇的一些电线杆、居民墙。并制作小册子发放到“十字沟”街道附近的居民门口，具体数量不清楚，他宣传法轮功是认为法轮功好，宣传法轮功是为了让更多人知道法轮功，让更多人清楚法轮功遭受了政府的迫害，他认为法轮功是好的，但政府不允许，迫害法轮功。2013年5月他外逃到长沙后，有人送了一部“真相”手机给他，他用该手机浏览法轮功的信息，未参加过法轮功集会。 四、辨认笔录 辨认笔录，证明孙某对一组12张相片进行辨认，辨认出相片中的“8号”就是出现在他家中，煽动他妻子李爱香从事法轮功活动的吴先文。 五、鉴定意见 长公（网）2[2013]014号、027号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湘公物鉴（电证）字[2019]119号检验报告，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对从吴先文处扣押的手机、笔记本电脑进行电子数据检查及提取，从中发现大量用于法轮功反宣工作的软件、资料(含电子文档8010123字符，电子音视频74分12秒)和吴先文利用其微信（昵称：好好先生，帐号：wxid_4hqu1iyzpwtq22）和“真相”手机（最近一次发送回馈时间为2013年5月2日）向他人进行法轮功反动宣传的记录，并在“真相”手机中的真相电话软件里提取群发短信记录147××8条，拨打语音电话记录147××8条。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先文为了传播法轮功邪教信息而持有大量法轮功邪教宣传品，妨害了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统一、正确、有效的实施，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无罪或罪轻的辩护意见，与案件事实、法律规定相悖，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吴先文利用通讯信息网络等方式宣扬邪教未得逞，且系在传播过程中被查获，应以犯罪未遂处理，可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一、十二项、第四条第二项、第五条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先文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5日至2020年10月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本案查获的“法轮功”宣传资料等相关物品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黄泽宇 人民陪审员  何 平 人民陪审员  尹成才 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贾鉴青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条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蒙骗他人，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犯第一款罪又有奸淫妇女、诈骗财物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的规定，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一）建立邪教组织，或者邪教组织被取缔后又恢复、另行建立邪教组织的； （二）聚众包围、冲击、强占、哄闹国家机关、企业事业单位或者公共场所、宗教活动场所，扰乱社会秩序的； （三）非法举行集会、游行、示威，扰乱社会秩序的； （四）使用暴力、胁迫或者以其他方法强迫他人加入或者阻止他人退出邪教组织的； （五）组织、煽动、蒙骗成员或者他人不履行法定义务的； （六）使用“伪基站”“黑广播”等无线电台（站）或者无线电频率宣扬邪教的； （七）曾因从事邪教活动被追究刑事责任或者二年内受过行政处罚，又从事邪教活动的； （八）发展邪教组织成员五十人以上的； （九）敛取钱财或者造成经济损失一百万元以上的； （十）以货币为载体宣扬邪教，数量在五百张（枚）以上的； （十一）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达到下列数量标准之一的： 1.传单、喷图、图片、标语、报纸一千份（张）以上的； 2.书籍、刊物二百五十册以上的； 3.录音带、录像带等音像制品二百五十盒（张）以上的； 4.标识、标志物二百五十件以上的； 5.光盘、U盘、储存卡、移动硬盘等移动存储介质一百个以上的； 6.横幅、条幅五十条（个）以上的。 （十二）利用通讯信息网络宣扬邪教，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 1.制作、传播宣扬邪教的电子图片、文章二百张（篇）以上，电子书籍、刊物、音视频五十册（个）以上，或者电子文档五百万字符以上、电子音视频二百五十分钟以上的； 2.编发信息、拨打电话一千条（次）以上的； 3.利用在线人数累计达到一千以上的聊天室，或者利用群组成员、关注人员等账号数累计一千以上的通讯群组、微信、微博等社交网络宣扬邪教的； 4.邪教信息实际被点击、浏览数达到五千次以上的。 （十三）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第四条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较轻”，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一）实施本解释第二条第一项至第七项规定的行为，社会危害较轻的； （二）实施本解释第二条第八项至第十二项规定的行为，数量或者数额达到相应标准五分之一以上的； （三）其他情节较轻的情形。 第五条为了传播而持有、携带，或者传播过程中被当场查获，邪教宣传品数量达到本解释第二条至第四条规定的有关标准的，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邪教宣传品是行为人制作的，以犯罪既遂处理； （二）邪教宣传品不是行为人制作，尚未传播的，以犯罪预备处理； （三）邪教宣传品不是行为人制作，传播过程中被查获的，以犯罪未遂处理； （四）邪教宣传品不是行为人制作，部分已经传播出去的，以犯罪既遂处理，对于没有传播的部分，可以在量刑时酌情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