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龙华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9刑初440号公诉机关：深圳市龙华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男，汉族，1985年3月14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汉川市。被告人：孙某发，男，1979年10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因故意伤害嫌疑，于2018年8月16日被羁押，当日被深圳市公安局宝安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故意伤害罪，经深圳市龙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9月14日由深圳市公安局龙华分局执行逮捕。现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辩护人(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李俊，湖南公言(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深圳市龙华区人民检察院以深龙华检刑诉〔2019〕3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某发犯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龙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洋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被告人孙某发及其辩护人李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2年9月24日3时21分许，被告人孙某发、毛某1(已判刑)、胡某、万某酒后步行经过深圳市龙华区民治街道民乐老村，途中遇到被害人邓某、向某、徐某因琐事发生口角，继而发生打斗。冲突开始后，周某(已判决)手持铁锤赶到现场，打斗过程中毛某1、孙某发持刀将邓某、向某刺伤后逃离现场。经鉴定，邓某和向某所受损伤均构成重伤，其中邓某系九级伤残，向某系两个十级伤残。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某发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重伤，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称：2012年9月24日，被告孙某发等人将原告殴打致九级伤残，原告住院治疗90天。因身体受伤，对原告的精神打击极为严重。诉讼请求：判决被告向原告赔偿医疗费100800元、残疾赔偿金211752元、误工费120000元、护理费60000元、营养费10000元、交通费5000元、鉴定费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383200元、后续治疗费50000元。被告人孙某发辩称自己并未参与殴打被害人，仅是在吵架时在现场。被告人孙某发的辩护人认为孙某发无罪，具体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本案涉及的犯罪事发突然，孙某发与其他人员根本没有形成共同伤害故意的条件，不能仅因孙某发在场就认定其为共犯。从证据中的监控视频可看出，双方的互殴行为时间极短，可能不足一分钟。孙某发对毛某1、周某的行为既事先不知情，也不存在事中沟通，毛某1使用刀具是在人身安全受到威胁情形下突然发生，他的反击行为和伤害动机没有与孙某发进行沟通，也没有获得孙某发任何指示、暗示；2、本案现有证据不能指证孙某发实施了任何形式的故意伤害行为或协助行为。鉴定结论显示的伤情均为锐器伤，与孙某发在现场站立没有任何因果关系。毛某1是在场人员，明确说明孙某发没有使用凶器。从公安机关提取的周边的监控视频，可显示孙某发当时腿脚不便，走路都不稳，且从监控区域到达现场必须经过一段台阶，孙某发没有实施指控犯罪的可能性。进出监控区域的人员中，有携带凶器进入监控区域，并在事后携带凶器逃跑特征的人员，孙某发均未携带任何器械。孙某发虽然在案发现场，但与斗殴双方的观望人员一样，没有参与斗殴，不应作为犯罪处理；3、现有证据中，虽有证人证言指认孙某发参与斗殴，但证据之间存在严重逻辑冲突，且证人罗某是被害人向某老婆，存在利害关系。两人关于现场光线陈述存在矛盾，不能证明其陈述内容。在没有客观物证佐证的情形下，没有达到刑事诉讼证明标准，不能彩信。证人胡某、被害人向某均陈述现场光线暗，看不清楚。现场人员混杂，打斗时场面混乱，根本不可能看清，罗某的陈述完全不可信；4、若参照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3)深宝法龙刑初字第272号刑事判决认定的事实，而认定孙某发是毛某1故意伤害犯罪的从犯的话，应存在从轻处罚的理由。被告人孙某发没有犯罪前科和行政处罚记录，主动投案。孙某发腿脚受伤，其作用比周某更小，量刑也应当参照对周某的量刑大幅减轻。经审理查明：2012年9月24日凌晨3时20分许，被告人孙某发与毛某1、周某、胡某、万某等人酒后步行回家，其中周某走在最前面，后面孙某发与毛某1一起。当走至深圳市龙华区民治街道民乐老村63栋附近一小巷子时，迎面遇到同样喝过酒的邓某、向某、徐某等人。在双方相遇时，孙某发、毛某1与向某、邓某、徐某一方发生口角，进而孙某发、毛某1与邓某、向某等人扭打在一起。周某听到打架后，也手持一把铁锤返回参与冲突。在打斗过程中，毛某1使用随身携带的水果刀捅刺对方人员。在发现邓某、向某、徐某一方有人受伤流血后，孙某发、毛某1、周某等人快速离开现场，并逃离至湖南。经鉴定，邓某、向某因外伤，其损伤均构成重伤，另邓某为九级伤残，向某为两处十级伤残。2012年11月22日，公安机关抓获了毛某1、周某。2013年3月1日，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对毛某1、周某犯故意伤害罪，向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提起公诉。邓某、向某一并向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在该案审理过程中，邓某、向某与毛某1、周某一方就民事赔偿部分达成协议，其中约定向邓某赔偿35000元。该协议已实际履行，邓某、向某向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申请撤诉。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已作出相应的裁定，准许邓某、向某撤诉。另查明，邓某受伤后被送至深圳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2年10月6日出院，合计住院治疗12天。本案中，邓某作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了深圳市第二人民医院2012年9月24日至10月6日期间的病历资料、费用汇总表和司法鉴定意见书，未能提供其他证据。2018年8月16日20时许，被告人孙某发到深圳市公安局民治派出所投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被告人孙某发户籍证明、违法犯罪查询情况说明、到案经过、情况说明、提取笔录、刑事判决书等；其中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作出(2013)深宝法龙刑初字第272号刑事判决书，该判决认定的事实包括“孙某发、毛某1与向某、邓某等人发生口角纠纷引发冲突，随即发生打斗，周某手持铁锤赶到现场，毛某1等人用匕首将向某、邓某胸部和腹部刺伤”。2、证人毛某1、周某、胡某、万某、孙某、罗某的证言；毛某1在公安侦查阶段有三次供述，其供述内容主要为：2012年9月14日零时左右，我与花巴几(即被告人孙某发)、长毛(即周某)、亮亮、舅子等人在民乐村跳跳蛙喝酒，大约喝到一两点左右我们就散了。我就跟孙某发先离开了，我俩走到老村43栋小巷子的时候就碰到一伙喝的醉醺醺的男女。孙某发与对方发生口角，我们双方就打起来了，我就被他们按在地上了，我就从身上拿出一把水果刀将对方捅了几刀，然后我就跑了，这把刀捅伤人后就被我丢到路边了。孙某发没有使用刀，周某拿了一把铁锤。当时是我和孙某发、周某和对方打起来了，我女朋友胡某和一个叫洋洋的女孩在坡上。我脚上和头上、身上都有皮外伤，孙某发和周某都有皮外伤。孙某发和周某现在都在老家，我打电话联系过。周某在公安侦查阶段有三次供述，其供述的主要内容：2012年9月下旬的一个晚上，我和表哥毛某2(即毛某1)、朋友孙某发等六、七个人吃完饭后，三人步行准备各回各家。我先行一步准备买份汤，当我步行离孙某发、毛某1等人大概三四百米远的距离时，我听到有人喊打架了，我就立马转身朝开始吃饭的那边跑，跑到离小餐馆大概一二十米远的一栋居民楼下时，我看见毛某1、孙某发和五六个人打在了一起。当时打斗已经不激烈了，等我跑上去准备帮忙时，对方已经没有再动手。对方的人可能也发现他们中有人受伤了，对方离开后毛某1跟我讲刚才打架的时候他用刀子捅伤了人，并且他还举了把水果刀一样的刀子给我看了下。后来因为打架捅伤人的事情，我和毛某1、孙某发三个人就一起回了益阳躲了起来。铁锤是从孙某发家借的，他们吃宵夜我就把铁锤带着，散开后准备带回家的。我没有用铁锤打对方，没有看到谁用刀，后来听毛某1说他拿刀了。我看到孙某发和毛某1被人围住，毛某1被打的在地上拖，没有看清孙某发有无动手。胡某证言的主要内容有：当时我男朋友毛某1和花巴几(即孙某发)两个人走在前面，我和洋洋跟在后面，当走到民乐老村43栋小巷子的时候就碰到一伙也喝醉的男女。之后我和洋洋在后面就看到孙某发和他们打起来了，洋洋就跑开去叫亮仔(即周某)一起帮忙。因为当时周围比较暗，我没有看到具体打架的情况，后我听到有人说跑之后我就跟着孙某发他们一起跑了。动手的有孙某发、毛某1和周某，不知道他们有没有使用工具，但后面我看到我男朋友毛某1手上拿着一把刀。万某证言的主要内容有：没过一会儿，周某和毛某1、孙某发就和几个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打起来了，当晚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打完架后，周某就打电话叫了一辆车过来送到一个地方住。这时“梅某”就打电话给周某问怎么了，周某就跟梅某说跟人打架了。周某带着我，还有周某的表哥(即毛某1)、表嫂、孙某发几个人一起坐了一辆大巴车到湖南长沙去了。孙某证言的主要内容有：周某伙同“阿某1”(即毛某1)、“阿某2”(即孙某发)和别人打架，但我没有在场。罗某是被害人向某的妻子，其证言的主要内容有：2012年9月24日3时许，我和老公的朋友们一起走在民乐老村36栋楼下的下坡路上，这时有三男一女向我们走来。当他们走到我们旁边时，对方一个男子和我老公吵起来了。然后我看到对方三个男的就从身上拿出刀和铁锤来开始打我们。我们看到对方手上拿着武器就跑开了，对方三个人还在后面追着我们，我们跑开后就没追过来了。我老公还有他的朋友邓某、徐某都被打伤了。对方三个人都拿有东西，两个人拿约25CM长的匕首，一个人拿约30CM长的铁锤。3、被害人邓某、向某、徐某的陈述：邓某陈述的主要内容有：2012年9月24日3时许，我几个朋友刚吃完夜宵走在民乐老村36栋楼下的下坡路上，这时有三男一女向我们走来。他们走到我们旁边时，我们就向对方看了一下，对方一男子就骂我们。我朋友向某回了对方两句，当时我走在最后就被对方一个男的用匕首砍伤了左手臂。等我回过头就和那男的抱在了一起，那男的就往我肚子上捅了两刀，后面我只看到向某伤的和我一样重流了很多血，徐某也被砍伤了，之后发生什么就不清楚了。我只知道当时有其中一个人拿着什么工具捅伤了我，别的人拿什么就不清楚了，后来在医院里听在场的人说两个人拿刀，一个人拿锤子。向某陈述的主要内容有：2012年9月24日3时许，我和同学徐某、朋友邓某、刘某及家人共七个人喝酒唱歌后回家，我喝了二瓶啤酒，头有点晕，不是很清醒。经过民乐老村63栋楼下巷子的时候，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就听到朋友刘某叫“快走”。后来我就被两个男子逼到一个24小时便利店门口了，一个男子用刀把我鼻子划伤，我就跑开了。后来发现左腹部和胸部被捅伤后就昏迷了。巷子没有路灯，光线很暗，看不清楚。徐某于2018年9月24日的陈述的主要内容有：2012年9月24日3时许，我几个同学和朋友走在民乐老村36栋楼下的下坡路上，这时有三个男的一个女的向我们起来。他们从身边走时还骂些什么，跟在我身后的向某就和他们吵起来了。我看到对方三个男的就从身上拿出刀和铁锤来打我同学，我就拉着他们跑，对方三个人还在后面追着我们。我们跑开了，对方三个人就没追过来了，我和向某，邓某都被打伤了。我右手臂被对方划伤了，对方三个人手上都拿东西，两个人拿15CM长的匕首，一个人拿30CM长的铁锤。4、被告人孙某发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孙某发在公安机关侦查阶段有两次供述，其主要内容为：2012年9月的一天凌晨2时许，在龙华区民乐村里面一个跳跳蛙餐馆，我跟毛某1、长毛(即周某)还有他们的老婆，还有长毛叫的一男一女两个朋友吃晚饭之后准备回家。当时我们走在民乐村的路上，我跟毛某1两个人走在前面上坡，对面走来男男女女一行七人左右下坡。毛某1就说对方行人里面有个女的好漂亮，之后对方听到了就有四、五个男的折回来要打人。毛某1当时也一个人向他们冲下坡去跟他们扭打在一起，长毛闻讯也一起冲上去跟对方扭打在一起。因为我腿当时受伤了，等我靠近他们的时候就发现毛某1手里拿着一把刀，长毛手里拿了一个小钉锤，对方除了有一个男子躺在地上其余人都跑了。之后毛某1跟我说他拿刀捅了人家，要我跟他一起跑，我当时比较害怕就跟他们一起离开了。5、伤情鉴定意见书、伤残等级鉴定：被害人邓某、向某所受损伤为重伤。6、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孙某发辨认出毛某1、周某(即长毛)；毛某1辨认出孙某发、周某；周某辨认出毛某1、孙某发；邓某辨认出孙某发有些印象，可能当时在场，未能再辨认出其他人；向某未能对孙某发等人作出辨认；徐某辨认出孙某发是用刀划伤其手臂的男子，周某是拿铁锤的男子。胡某辨认出孙某发、毛某1、周某；万某辨认出孙某发、毛某1、孙某(即梅某)；孙某辨认出孙某发(阿某2)、毛某1(阿某1)、周某；罗某辨认出周某，未辨认出其他人员。7、监控视频；8、费用汇总表。本院认为，被告人孙某发与毛某1、周某与邓某、向某等人在酒后发生纠纷，进而发生打斗，致邓某、向某两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孙某发及其辩护人提出孙某发未参与打架的意见，在打斗现场的多名证人，包括与孙某发一起的毛某1、周某，以及一起酒后返回的胡某等人的证言都证明孙某发在开始发生冲突时，即参与到和对方人员的打斗中，上述多名证人的证言对该部分事实能够相互印证，足以采信。因此被告人孙某发及其辩护人提出孙某发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意见不能成立。被告人孙某发与毛某1、周某属于共同犯罪，其中孙某发在冲突发生时即参与和对方的打斗，但根据被害人邓某、向某的具体伤情，而现有证据并不能证实孙某发在打斗过程中使用刀具。因此孙某发对本案重伤结果的发生，相较于毛某1的作用明显较小，属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孙某发虽主动投案，但对自己参与打斗的事实予以否认，因而不构成自首，对于其主动投案的情节，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被告人孙某发的犯罪情节，本院决定对其减轻处罚。因被告人孙某发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邓某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对于其提出的各项诉讼请求，应当提供相应的证据。其中医疗费应当依据相应的医疗费单据，而邓某在本案中并未能提供，因此其主张的医疗费，本院不应支持。关于误工费，由于现有证据不能证明邓某受伤前的工资水平，则本院参照受伤时同期零售业国有同行业上年度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水平作为依据。另对于误工时间，医疗机构并未有明确意见，结合邓某受伤及治疗情况，本院酌定为四个月。则相应的误工费应为10124.68元（2531.17元×4个月）。护理费参照误工费标准，根据邓某住院治疗时间，核算为1411.44元（117.62元×12天）。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住院治疗时间，确定为600元（50元×12天）。营养费结合受伤治疗情况，酌定为5000元。对于后续治疗费、交通费和鉴定费，邓某在本案中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上述费用支出情况，其该部分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另邓某主张的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赔偿的范围，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邓某因被告人孙某发等人的故意伤害行为，造成的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合计为17136.12元（10124.68元＋1411.44元＋5000元＋600元）。由于在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审理毛某1、周某涉嫌故意伤害案件期间，邓某已从毛某1、周某处取得赔偿35000元，现在本案中要求被告人孙某发另行赔偿的，本院不应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某发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6日起至2020年8月15日止）；二、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的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陈    晖人民陪审员 罗  银  盛人民陪审员 孙  丽  丹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符海晶（兼）书 记 员 余    翔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一条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