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牟定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云2323民初592号 原告：徐成明，男，1969年12月22日生，汉族，云南省牟定县人，教师，住牟定县，系死者夏某丈夫。 原告：徐梓菲，女，1998年10月23日生，汉族，云南省牟定县人，学生，住牟定县，系死者夏某之女。 原告：和凤枝，女，1938年2月18日生，汉族，云南省牟定县人，农民，住牟定县，系死者夏某之母。 三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李忠培，云南馨雅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牟定县显顺车行。 注册号：532323600079689。 负责人：孟珍，女，1982年9月13日生，汉族，云南省牟定县人，住牟定县共和镇天台村委会周家村**，公民身份号码：5323231982********。 地址：牟定县共和镇发科屯步行街。 被告：周培显，男，1981年11月1日生，汉族，云南省牟定县人，，住牟定县系孟珍之夫。 被告：立马车业集团有限公司。 社会统一信用代码：91331004674758424D。 法定代表人：罗华列，系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代理人：项俊勇，浙江新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代理人：周方静，浙江新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原告徐成明、徐梓菲、和凤枝诉被告牟定县显顺车行（以下简称显顺车行）、周培显、立马车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立马车业集团）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7日立案，根据审理查明的争议事实及法律关系本案案由应为产品责任纠纷，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三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忠培、被告显顺车行负责任人孟珍、被告周培显，被告立马车业集团委托代理人周方静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徐成明、徐梓菲、和凤枝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共计725791元，庭审中变更为283652.7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3年11月16日，死者夏某向牟定县显顺车行购买了电动自行车一辆，该车行于当日将车辆交付夏某使用，同时交付了电动车用户手册、车辆基本信息表、电动车专用充电器使用说明书等证件，均载明该车属于电动车。2019年1月14日，王艳娇驾驶被告赵志方所有的云Ａ×××××号小型普通客车由牟定县城出发，沿元双路往楚雄方向行驶。16时25分，当车行驶至牟定县辖区元双公路K72+182.6米处时，车头与前方同向由夏某驾驶左转的号牌为云Ｅ×××××号电动二轮轻便摩托车左后侧相撞，造成夏某受伤后抢救无效死亡，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死亡道路交通事故（已另案起诉）。事故发生后，楚雄锦润司法鉴定中心车辆技术鉴定锦润司鉴中心【2019】车鉴字第11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上述车辆为电动二轮轻便摩托车，属于机动车。原告认为，被告采取虚假宣传，误导消费者的方式，将实际属于机动车范围的超标车辆以电动自行车出售给夏某，导致夏某在行驶过程中无法确认是机动车，不知道要驾驶证，也不知道需要具备驾驶资格才能驾驶，夏某误以为是电动自行车而行车上路承担着巨大风险安全隐患，以致导致交通事故，因此失去生命，原告遭受了重大的物质损失及巨大的精神痛苦，被告对此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另外被告显顺车行已于2014年转让，但至今仍存续。在交通事故案中，判决原告自行承担损失282895.2元、诉讼费757.5元，以上经济损失共计283652.7元。 被告显顺车行辩称：一、请原告方出示证据，1、购车发票、产品合格证；证明诉状中所述电动车是我车行销售及死者是2013年11月16日在我车行购买电动车的夏某；2、证明该电动车就是2019年1月14日交通事故中的电动车；3、证明原告拿去鉴定的电动车就是我车行出售给夏某的电动车，而且就是交通事故中的电动车。二、对原告方提出虚假宣传，误导消费者购买这一诉讼，提出以下几点说明，1、我车行在相关部门登记取得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属合法车行；2、我车行所售立马牌电动车是经立马车业集团层层检验合格，有合格证的合法产品；3、我车行在销售电动车过程中是严格按照电动车用户使用手册、产品合格证及电动车车辆参数表来宣传销售；4、我车行在销售该电动车过程中已经明确的告知当事人夏某，该电动车为超标电动车，挂超标电动车车牌；5、当事人夏某并非未成年人，具有是非自辩能力，原告徐成明已经是成年人而且还是国家工作人员，也具有是非自辩能力。当时购买电动车时，立马车业集团的宣传队伍刚好也到牟定县做大型宣传活动，活动时间是2013年11月8日至11月10日，活动当天原告就和当事人一起去研究了我车行的电动车产品及其产品参数，活动结束后原告和当事人又多次到我车行进行对产品及其电动车参数进行研究，经反复研究后原告与夏某于2013年11月16日在自愿购买的方式下在我车行购买了该电动车。6、死者夏某于2013年11月16日购买该电动车后又到牟定交警大队车辆管理所进行登记上牌，交警大队发放了超标电动自行车牌照及超标电动自行车行驶证。以上几点证明我车行在销售电动车过程中并不存在原告所提出虚假宣传，误导消费者购买的情况。 被告周培显辩称：答辩意见除与显顺车行的一致外，补充以下意见，根据营业执照显顺车行为个人经营的车行，周培显在车行中只是一个销售人员，并不承担任何责任，请求驳回对周培显的诉讼请求。根据《云南省电动自行车管理规定》死者的电动车挂了超标电动车车牌，同时违反了相关规定，死者的电动车加装了防风蓬、超过4年未报废、驾驶入机动车道等。 被告立马车业集团辩称：一、原告没有证据证明涉案车辆为被告生产。二、被告生产的电动车符合企业标准。根据《电动车通用技术条件》、《电动摩托车与电动轻便摩托车通用技术条件》以及国家标准化管理委员会《关于电动摩托车相关标准实施事项的通知》，两轮电动车分为三种：时速20迈以下的为电动自行车、20迈至50迈之间的为电动轻便摩托车，该类型的电动车国家标准暂缓实施，因此没有国家标准，适用的是经过国家质监总局备案的企业标准。时速50迈以上的是电动摩托车，没有国家标准，不存在不符合国家标准缺陷的说法，适用的是经过质监总局备案的企业标准，被告自己生产的电动车企业标准已经过国家质监局备案，属合法生产。三、交警部门鉴定涉案车辆为电动两轮轻便摩托车，属机动车是正确的，原告不能以《电动自行车通用技术条件》标准去评判涉案电动车不符合电动自行车的标准。四、本案交通发生与涉案车辆是否存在缺陷没有因果关系，本案交通事故是受害人违反交通规则驾驶电动车进入机动车道所致，被告在用户手册中已经作了警示说明义务，本次事故的发生与电动车本身是否存在缺陷、是否为机动车没有因果关系，本案产品责任纠纷，应当由原告承担被告产品存在缺陷的举证责任，而原告仅仅以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向被告主张依据不足。五、原告要求被告承担交通事故全部赔偿责任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事故责任已明确，事故双方都存在过错各自承担一半责任。 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本案争议的主要焦点为，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否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 为证实自己的诉讼主张，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材料： 1、身份证、户口册，证明三原告的身份情况和诉讼主体资格，以及原告之间、原告与死者夏某之间的亲属关系； 2、企业公示信息，证明被告显顺车行的工商登记信息； 3、用户手册、充电器使用说明、防盗使用说明，证明本案所涉及电动车系显顺车行销售，系立马车业集团生产制造； 4、（2019）云2323民初347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夏某驾驶的超标电动车是机动车，在没有轻便摩托车驾驶证的情况下，承担事故同等责任，夏某在这次事故中承担的经济损失为283652.7元； 5、公安部关于转发人民法院对交通事故涉及的超标电动车生产销售企业依法承担赔偿责任有关判决的通知，证明本案超标电动车存在产品缺陷造成交通事故，被告应赔偿原告损失； 6、电动自行车行驶证，证明本案涉案车辆是夏某向显顺车行购买的事实。 经质证，被告显顺车行及周培显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4无异议；对证据3认为没有防伪标识，对上面的字迹及印章均不认可；对证据5认为与本案无关；对证据6无异议，但认为车辆于2013年11月18日上牌，按规定2017年11月18日已达到报废，销售时已声明该车属于超标电动车，落户挂的是超标车牌，未虚假宣传。被告立马车业集团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6无异议；对证据3三性无异议，但认为需要核对车辆鉴定书中车架号与涉案车辆是否一致，在用户手册中没有说被告生产的车辆属非机动车，在最后一页进行了说明，不能将车辆驶入机动车道，尽了提醒义务；对证据4三性无异议，但认为不应由被告承担责任，事故是车辆驶入机动车道造成，与被告生产车辆无关；对证据5认为不能作为本案判决的依据。 针对自己的辩解，被告显顺车行及周培显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 1、合格证2张、用户手册2本，证明没有虚假宣传，都是电动车； 2、电动车行驶证与机动车行驶证各1份，证明当时夏某已经进行上牌照，交警部门给她上的牌照也是电动车牌子，发放的行驶证也是电动车行驶证，不存在欺骗消费者； 3、《云南省电动自行车管理规定》，证明电动车使用时间为4年，事故发生时该案设车辆已经达到报废，夏某仍驾驶上路。 经质证，原告对被告显顺车行及周培显提交的证据1三性无异议，认为恰好证明原告方的主张，被告出售的就是电动车，而鉴定结果是机动车；对证据2认为不是本案车辆证件，与本案无关；对证据3认为属相关规定不是证据。被告立马车业集团对被告显顺车行及周培显提交的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合格证产品型号与涉案电动车不同，用户手册没有表述电动车为电动自行车，其中的一本用户手册与本案无关；对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是电动自行车的规定，与本案无关。 针对自己的辩解，被告立马车业集团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 1、《电动车通用技术条件》（国家标准GB17761-1999）；《电动摩托车和电动轻便摩托车通用技术条件》（GB/T5359.1-2008），证明涉案的电动车系电动二轮轻便摩托车，被告生产的电动车符合电动轻便摩托车的国家标准； 2、《国家标准化管理委员会关于电动摩托车相关标准实施事项的通知》（国标委工一【2009】98号），证明由于国家标准化管理委员会通知关于电动二轮轻便摩托车的国家标准暂缓实施，致使涉案电动车不能上牌照，驾驶人员不能取得驾驶证； 3、型号为MC2053的立马车业集团Q/LM002-2013《两轮电动车》企业标准各一份、合格证一份，证明被告生产的涉案电动车符合被告在中国国家标准化管理委员会备案的标准； 4、用户手册，证明被告已在电动车用户手册中明确警示不要驶入机动车道。 经质证，原告对立马车业集团提交的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认为该标准与涉案的车辆标准对比可以看出涉案车辆属超标电动车；对证据2认为国家已暂缓执行，是不生效的；对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企业标准不能超过国家标准，超出国家标准就是缺陷产品；对证据4认为与原告提交的用户手册一致，该用户手册提示不能驶入机动车道，说明是非机动车，但通过鉴定涉案车辆是机动车，被告欺骗消费者。被告显顺车行与周培显对被告立马车业集团提交的证据无异议。 根据被告立马车业集团的申请，本院依法到牟定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调取了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及楚雄锦润司法鉴定中心【2019】车鉴字第116号车辆鉴定意见书。 经质证，原告对本院调取的证据无异议；被告显顺车行及周培显对证据无异议，但认为涉案车辆的车架号交警及司法鉴定中心未采集，不能证实涉案车辆是显顺车行销售；被告立马车业集团对车辆鉴定意见书三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涉案电动车是被告生产，对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三性无异议，但认为事故原因是夏某明知没有电动轻便摩托车驾驶证的情况，驶入机动车道造成事故。 根据举证、质证，当事人证据三性无异议的原告提交的证据1、2、4及本院调取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楚雄锦润司法鉴定中心【2019】车鉴字第116号车辆鉴定意见书，本院予以确认。对有争议的证据及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1、原告提交的证据3用户手册，除该手册中电动车交车前点检表中填写了用户名夏某及车辆的相关信息外，其余内容与三被告提交的用户手册一致，虽然在质证时被告显顺车行及周培显对填写的内容及显顺车行的印章不认可，但在庭审过程中经充分说明并询问后，对填写的内容，包括被告周培显的名字，是显顺车行的负责人孟珍所写，孟珍未否定，且二被告无证据证实显顺车行的印章是伪造的，庭审中被告立马车业集团对显顺车行销售立马电动车的事实也予以认可，所以对原告、三被告提交的同样的用户手册予以认定，原告提交的用户手册中填写的信息能证实夏某于2013年11月16日向被告显顺车行购买了立马电动车、该车由被告立马车业集团生产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 2、原告提交的证据6电动自行车行驶证，该证中登记的车辆号牌为云Ｅ×××××，车辆类型为超标电动自行车，所有人为夏某，电动自行车厂牌型号、编号、电机号码分别为：轻型电动车LM060150TQ390、050521309062011、RBLCE1309250059，该行驶证中登记的信息与原告提交的用户手册中电动车交车前点检表中填写的车架号、电动车编号一致，与本院调取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车辆情况部分认定的云Ｅ×××××车辆的厂牌型号、编号、电机号码一致，本院调取的楚雄锦润司法鉴定中心【2019】车鉴字第116号车辆鉴定意见书，是鉴定中心接受公安交警部门对车辆牌号为云Ｅ×××××车辆进行的鉴定，因此原告提交的行驶证与用户手册、本院调取的证据形成了证据锁链，能相互印证，证实了夏某在交通事故中驾驶的号牌云Ｅ×××××的车辆就是向被告显顺车行购买的由被告立马车业集团生产的电动车； 3、原告提交的证据5公安部关于转发人民法院对交通事故涉及的超标电动车生产销售企业依法承担赔偿责任有关判决的通知，被告显顺车行、周培显提交的证据3《云南省电动自行车管理规定》，被告立马车业集团提交的证据1、2《电动车通用技术条件》（国家标准GB17761-1999）；《电动摩托车和电动轻便摩托车通用技术条件》（GB/T5359.1-2008）、《国家标准化管理委员会关于电动摩托车相关标准实施事项的通知》（国标委工一【2009】98号），属国家及相关部门发布的通知、规定，不属证明案件事实的证据，相关规定在本案中是否适用在分析说理及裁判部分时予以确认； 4、被告显顺车行、周培显提交的证据1中合格证2张及与原告和被告立马车业集团提交的不同的另1本用户手册，证据2电动车行驶证与机动车行驶证各1份，以及被告立马车业集团提交的证据3中的合格证，不属本案中夏某驾驶的车辆的证件或同一车型的证书，与本案无关，本案中不予认定； 5、被告立马车业集团提交的证据3中的《两轮电动车》企业标准，符合证据三性，本院予以认定。 根据庭审和对证据的分析认定，本院确认本案法律事实如下： 2013年11月16日，夏某到被告显顺车行购买了立马电动车一辆，该车由被告立马车业集团生产，在交付车辆时，被告显顺车行向夏某交付了用户手册等相关材料，在用户手册的最后一页的特别敬告中有：“本产品的输出功率和加速性能均低于汽车、摩托车，故我们着重地提醒您，驾驶本产品时，不要驾入机动车道，以保证你的行车安全”。被告显顺车行工商登记为个体工商户，负责人为孟珍，被告周培显系显顺车行负责人孟珍之夫，显顺车行的实际经营主要由其负责。被告立马车业集团于2013年9月1日发布了《两轮电动车》的企业标准。夏某购买了电动车后于2013年11月18日到公安交警部门登记办理了电动自行车行驶证，车牌号为云Ｅ×××××，车辆类型登记为超标电动自行车。 2019年1月14日，夏某驾驶云Ｅ×××××号车辆在牟定县辖区元双公路K72+182米处与她人驾驶的车辆相撞，造成夏某受伤后抢救无效死亡，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经牟定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楚雄锦润司法鉴定中心对夏某驾驶的云Ｅ×××××号车辆进行鉴定，出具了鉴定意见，该车为电动两轮轻便摩托车，属于机动车。牟定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最终作出第2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事故认定书中认为夏某未按照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驾驶机动车，在没有交通警察指挥的交叉路口时不按规定左转，且未确保行车安全，其行为违反了相关法律规定，认定夏某承担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另外，在《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道路和交通环境情况部分明确，事故路段为混合型一级公路。 2019年3月15日，夏某的继承人，即本案三原告徐成明、徐梓菲、和凤枝以交通事故对方当事人为被告向本院提起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的诉讼。本院作出（2019）云2323民初347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中认定原告的经济损失医疗费、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等共计677490.12元，扣减交强险范围内应赔偿的111699.72元外，不足的565790.40元，根据事故责任由原被告双方平均承担，各自承担282895.20元，诉讼费1515元，各承担757.5元，三原告在该案中共承担的经济损失为283652.70元。 2019年5月27日，三原告徐成明、徐梓菲、和凤枝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六条规定，生产者应当对其生产的产品质量负责任，不存在危及人身、财产安全的不合理的危险，有保障人体健康和人身、财产安全的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应当符合该标准。第二十七条规定，产品或包装上的标识必须真实，并符合要求，使用不当，容易造成产品本身损坏或者可能危及人身、财产安全的产品，应当有警示标志或者中文警示说明。本案中，夏某购买的被告立马车业集团生产的电动车，在发生交通事故后，公安交警部门在事故处理过程中委托鉴定机构对车辆进行鉴定，该车为电动两轮轻便摩托车，属于机动车，不适用《云南省电动自行车管理规定》，被告显顺车行、周培显的该辩解不能成立。被告立马车业集团发布的《两轮电动车》的企业标准，主要是针对两轮电动车的参数、技术要求等本企业的生产标准，即使生产的电动车符合本企业标准，也应不存在危及人身、财产安全的不合理的危险。被告立马车业集团生产的夏某驾驶的电动车符合两轮轻便摩托车的国家标准，但在在夏某购买的该电动车及随车的用户手册等资料中均标明是电动车，未标明属电动两轮轻便摩托车或属机动车，非经专业机构检验，消费者无法辨别是否属机动车，相反在用户手册中最后一页特别敬告中的内容还有“本产品的输出功率和加速性能均低于汽车、摩托车，故我们着重地提醒您，驾驶本产品时，不要驾入机动车道，以保证你的行车安全”的提示，足以误导消费者认为该电动车属非机动车，故存在危及人身、财产安全的不合理的危险。夏某驾驶电动车发生的路段为混合型一级公路，即该路段未严格区分机动车及非机动车道，夏某未违反“不要驾入机动车道”的提示，况且夏某驾驶电动车是在交叉路口左转，车辆属机动车，如果不是混合型公路驶入机动车道也未违反相关法律规定。由于夏某购买的电动车其无法确认是机动车，不知道需要具备相应的驾驶证才能驾驶，没有经过考证过程的技术培训等，上路承担风险，最终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死亡，三原告要求被告立马车业集团承担责任的理由成立，原告诉请的合理的经济损失，本院予以支持。根据公安交警部门的认定，夏某造成事故的原因除未按照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驾驶机动车外，还有在交叉路口不按规定左转，未确保行车安全的违法行为，夏启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按事故责任及发生的因素，夏某自身不遵守交通法规，不注意安全防范，主观过错较大，对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的经济损失283652.70元，本案中本院酌情支持20%为56730.54元。 《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三条规定，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在人身、他人财产损害的，受害人可以向产品的生产者要求赔偿，也可以向产品的销售者要求赔偿。属产品生产者的责任，产品的销售者赔偿的，产品的销售者有权向产品的生产者追偿。属于产品的销售者的责任，产品的生产者赔偿的，产品的生产者有权向产品的销售者追偿。本案中被告周培显是被告显顺车行的实际经营者，被告周培显应与被告显顺车行共同承担民事责任，被告显顺车行是夏某购买的电动车的销售者，在销售过程中按产品的用户手册等资料进行宣传出售，不存在过错，不应当承担责任，但是由于法律明确规定受害人既可以向销售者要求赔偿，也可向产品生产者要求赔偿，所以被告周培显、显顺车行应与被告立马车业集团共同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周培显、显顺车行在承担赔偿责任后有权向产品生产者被告立马车业集团追偿。 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三条、第四十四条、第四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由被告立马车业集团有限公司、牟定县显顺车行、周培显在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共同向原告徐成明、徐梓菲、和凤枝赔偿经济损失56730.54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864元，由原告徐成明、徐梓菲、和凤枝承担1718.3元（已付），由被告立马车业集团有限公司、牟定县显顺车行、周培显共同承担145.7元，限与赔偿款同期交本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习在繁 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谷 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