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691民初925号原告：田桂玲，女，1952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林甸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子君，黑龙江龙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杨静辉，女，1973年1月5日出生，汉族，无职业，现住辽宁省朝阳市双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代晓东，黑龙江百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方晓东，男，1976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无职业，现住大庆高新区。被告：大庆市龙源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大庆市龙凤区龙永路北。法定代表人：关广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明忠，黑龙江四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大庆建筑安装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大庆市龙凤区凤阳路**办公楼。法定代表人：王作林，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刚，男，1981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现住黑龙江省大庆市萨尔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清泉，男，1984年5月11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黑龙江省大庆市萨尔图区。被告：大庆市人民医院，住，住所地黑龙江省大庆市开发区建设路北新华园小区东/div>法定代表人：张峰，该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忠宝，黑龙江中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贾玉辉，男，1968年3月26日出生，该院职工，现住大庆市萨尔图区。原告田桂玲（以下简称田桂玲）与被告杨静辉、方晓东、大庆建筑安装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建安公司）、大庆市2人民医院（以下简称人民医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作出（2018）黑0691民初1984号民事判决，杨静辉、建安公司、人民医院不服提起上诉，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黑06民终10号民事裁定，撤销（2018）黑0691民初1984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按（2019）黑06民终10号民事裁定要求，追加大庆市龙源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源公司）被本案共同被告，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田桂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子君，杨静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代晓东，方晓东，龙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明忠，建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刚、郑清泉，人民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忠宝、贾玉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田桂玲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杨静辉、方晓东、建安公司共同给付工程款2071492元；2.被告按合同约定自2016年11月10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二倍支付利息，并按拖欠金额2071492元支付每日1.5‰的违约金；3.判令人民医院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4.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12月30日，田桂玲丈夫李汉珠与杨静辉、方晓东签订协议书，工程名称为全科医生临床培养基地工程（土建部分），工程地点在人民医院院内，合同价款750元/平方米。工程款支付方式为随建设单位拨款进度拨款，如不按约定核实工程量或不按约定支付工程款，应按同期向银行贷款利率的两倍支付拖欠工程款的利息，并按拖欠金额支付每日1.5‰的违约金。2015年12月3日，杨静辉、方晓东借用建安公司资质与人民医院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附件，工程名称为全科医生临床培养基地工程，合同价10605183.50元。杨静辉、方晓东将该工程转告给李汉珠，李汉珠按协议约定全部施工完毕并将工程交付，该工程现已验收合格。李汉珠是工程实际施工人，其于2016年11月9日去世。2017年1月25日，经田桂玲与杨静辉对账，尚欠人工费2071492元。田桂玲多次索要未果，故诉至法院。杨静辉辩称：不同意田桂玲的诉请，在施工过程中有大部分的项目未做，材料有超领和浪费的现象，工期延误致工程迟迟不能交工，原计划在竣工时同李汉珠清算，但2016年李汉珠离世，直至2018年才将工程交付使用；在这期间田桂玲多次找杨静辉索要工程款。2018年6月27日晚上七点半，田桂玲同其子女在大庆××新区御书苑售楼处让杨静辉出具结款证明；当时考虑李汉珠离世，出于同情可怜田桂玲，田桂玲也承诺不会以此作为起诉的依据，在没进行工程结算的情况下，杨静辉签了结算单。人民医院与建安公司于2016年12月末开始正式接手人民医院全科医生培养基地项目，所有的工程款由建安公司及龙源公司进行支付，直至2018年期间所有项目均由人民医院找建安公司直接管理。2016年11月12日竣工时，人民医院应支付95%的工程款，但至今未支付，并扣留履约金540000元至今未返还。2016年至2017年，人民医院拨付给建安公司的工程款8480000元，建安公司扣留100余万元，每次都是先交费后拨款。2016年涉案项目承包给李汉珠，在缴纳履约保证金的时候，李汉珠借给杨静辉、方晓东1200000元，李汉珠当时同意出全部的4470000元履约金，让杨静辉把项目的人工部分包给他，但其只筹到了1200000元，当时人工的市场价格是550元/平方米，李汉珠要求按照750元/平方米的价格支付人工费。方晓东辩称：田桂玲陈述的事实存在，但不同意其请。方晓东对结算单不知情也不认可，应当以审计结果为准。龙源公司辩称：该工程由龙源公司上属公司建安公司委托龙源公司进行管理，杨静辉挂靠在建安公司，工程具体项目由杨静辉负责，至于杨静辉是否将该工程分包龙源公司不知情。建设单位共支付工程款8481800元，扣除税费等已直接拨付给杨静辉。工程于2018年8月8日已经进行了竣工验收，但至今该工程未进行结算，导致不能付款的原因在人民医院不在龙源公司，龙源公司不应承担工程款、利息及违约金的给付责任。建安公司辩称：建安公司与田桂玲没有合同关系，涉案工程是建安公司中标后委托二级单位龙源公司施工管理，龙源公司将其中部分工程分包给杨静辉，至于杨静辉如何施工、是否转包建安公司不知情。涉案工程合同价款10600000元，人民医院已向建安公司拨款8480000元，建安公司将已收工程款转给龙源公司，再由龙源公司转给杨静辉，建安公司与龙源公司、杨静辉间不存在拖欠工程款情况，现工程尚未结算，按合同价款，人民医院尚欠建安公司2120000元，工程款以最终结算为准。关于违约金及利息，因违约金及利息是杨金辉与田桂玲的个人约定，对建安公司无约束力，拖欠工程款不是建安公司原因造成，且根据杨静辉与田桂林签订的结算单，尚欠工费1188492元，假设结算单成立，该工程杨静辉也仅欠田桂玲1188492元，至于二人的个人借款建安公司不承担责任。综上，请求驳回田桂玲的诉请。人民医院辩称：关于田桂玲及李汉珠是否为实际施工人以及其余当事人间拖欠的工程款数额请法院审查，工程款外的其他款项应另行起诉。田桂玲诉请的利息、违约金因为其与人民医院间无合同关系，故不应由人民医院承担。人民医院作为发包方，仅应当承担欠付工程款范围内的给付责任，截止目前工程尚有遗留问题未进行整改，工程未结算完毕，因此已施工工程量的总造价并未确定，应在工程结算后按照合同约定支付款项。本案诉讼费用，人民医院不应承担。田桂玲主张的款项中有700000元借款，170000元借款利息，13000元人才市场工程款，与本案工程无关。涉案工程2018年8月8日竣工验收，按照施工合同的约定，剩余工程款尚不具备支付条件，因此应驳回田桂玲对人民医院的诉请。田桂玲就其主张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1.协议书一份，欲证明2015年12月30日，李汉珠与杨静辉、方晓东签订了全科医生临床培养基地工程（土建部分）协议书，承包形式为大五项，合同价款为750元/平方米，还约定了工程款的支付方式及违约金标准，李汉珠是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经质证，杨静辉、方晓东对此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龙源公司、建安公司对此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协议只对该工程的欠款进行了约定，田桂玲主张的借款也按照该协议约定支付无依据；该协议是无效合同，工程经过层层转包，不能依据无效的协议来主张违约责任。人民医院表示其不是合同主体，合同当中关于利息和违约金只对合同主体有效。本院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2.大庆市人民医院工程人工费结算单一份，欲证明2017年1月25日，经田桂玲与杨静辉对账，尚欠人工费2071492元；同时证明杨静辉使用建安公司资质，与人民医院签订工程合同，杨静辉将全科医生临床培养基地工程的人工部分土建承包给田桂玲爱人李汉珠，李汉珠施工完成后于2016年9月30日撤出工地。其中借款700000元是杨静辉因购买施工材料缺少资金要求垫付，月利率二分。经质证，杨静辉表示该份证据实际是2018年6月27日出具，700000元借款在2017年1月份建安公司拨付工程款的时候已经偿还。2016年9月份撤出工地不属实，实际上2018年8月份竣工验收时还有尾项工程。结算单中只有身份证号码和名字是杨静辉书写的。方晓东认为杨静辉没有资格签订任何结算单，真正的结算必须经过建设施工验收合格交付使用，竣工结算后尚且还有5%的质保金；杨静辉和田桂玲签订的结算单是个人行为，与建安公司、人民医院、方晓东无关；方晓东参与了工程管理，确实存在700000元借款，但是否归还不清楚。人才市场的人工费13000元已经支付完毕，该项主张没有依据。龙源公司、建安公司、人民医院对此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结算单是田桂玲与杨静辉签订，除了尚欠的人工费之外，700000元借款及人才市场人工费及170000元利息均与龙源公司、建安公司以及人民医院无关，把借款按照工程款主张违约金和利息没有依据；结合田桂玲的诉讼请求，870000元中的170000元是利息，其主张是在重复计算利息且对700000元计算利息也仅应计算至2017年1月25日，之后应视为没有约定利息。本院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3.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附件一合同协议书一份，欲证明2015年12月3日，杨静辉、方晓东借用建安公司资质与人民医院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附件一《合同协议书》，工程名称为全科医生临床培养基地工程（土建部分），工程地点位于人民医院院内，工期自2015年11月1日至2016年7月30日，合同价10605183.50元。杨静辉、方晓东将该工程转包给李汉珠，李汉珠按照协议的约定全部施工完毕，该工程现已验收合格。工程进度付款方式为：预付款25%，完成工程量50%付工程总造价的35%，完成工程量80%付工程总造价的56%，竣工验收合格付工程总造价的90%，待资料齐全后付工程总造价的95%，留5%质保金保修期后无质量问题一次性付清尾款，李汉珠是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经质证，杨静辉、方晓东、龙源公司、建安公司对此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人民医院对此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合同只能证实人民医院将工程发包给建安公司并签订了施工合同，不能证明存在工程资质借用问题。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确认。4.监督档案一组，欲证明该工程验收合格,李汉珠按照协议书约定的工期如期竣工且验收合格；但尚欠其工程款未付，因此应按照协议书及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专用条款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支付违约金。经质证，杨静辉对此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本来2016年10月就出具了工程主体验收报告，同年就应该拿到工程质量监督报告，但实际却没拿到，直至2018年8月8日才拿到。原因是施工方李汉珠指定的队伍不配合，大量尾项工程未做，2016年末人民医院和建安公司直接进行管理，人民医院当时的指挥部负责人于春天不配合导致。方晓东对此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该证据能够证明2018年8月8日才真正做到质量验收、结构验收及消防验收，但不能作为欠款的依据。龙源公司、建安公司对此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田桂玲计算利息所依据的时间是申请竣工备案的时间，实际的竣工时间应当以监督档案核对的时间2018年8月8日为准。人民医院对此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涉案工程实际竣工日期为2018年8月8日，原一审笔录第十页田桂玲称实际验收时间是2018年9月，这与本次开庭是矛盾的。该组证据中的消防验收意见书时间是2018年1月11日，根据黑龙江省建设工程质量监督管理条例的规定，建设工程验收之前必须完成消防规划环保验收，因此2016年11月30日是涉案工程申请验收的时间。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5.结婚证一份、户口注销证明一份、亲属关系证明一份、放弃继承权声明书四份、身份证四份，欲证明田桂玲与李汉珠是夫妻关系，李汉珠于2016年11月9日因病去世，田桂玲作为李汉珠的配偶具有诉讼主体资格，是适格的当事人。经质证，杨静辉、方晓东、龙源公司、建安公司、人民医院对此组证据均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确认。6.大庆农商银行结算业务委托书一份，欲证明实际施工人李汉珠委托其女李国慧按照人民医院与建安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交纳了履约保证金，于2015年12月1日汇入人民医院账户1370000元，作为全科医生临床培养基地工程的履约保证金，进一步证明李汉珠是涉案工程（土建部分）的实际施工人。经质证，杨静辉、方晓东、龙源公司对此份证据无异议。建安公司对此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该证据的日期是2015年12月1日，本案中签订合同是2015年12月30日，即在签合同前一个月已经交了履约保证金。人民医院表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法核实，其单位确实收到履约保证金但不确定金额，需进一步核实。本院对该份证据予以确认。7.工资明细表两张、李国慧中国建设银行客户回单一份、李国慧中国建设银行对私活期存款明细两张、刘凤波中国建设银行客户交易明细清单一张，欲证明2017年1月24日，该工程因拖欠农民工工资上访到开发区劳动局，在劳动局的监督下，建安公司给农民工发放工资由李国慧签字代领870700元，实发749047元、李闯签字代领229300元（现场支付现金）、刘波签字代领454000元，2017年1月25日建安公司委托龙源公司将拖欠的农民工工资打入李国慧和刘凤波卡中，由李国慧、李闯和刘凤波给农民工发放，李国慧、李闯、刘凤波是当时施工现场工作人员，处理李汉珠遗留问题，更进一步证明李汉珠是工程的实际施工人。经质证，杨静辉、方晓东对此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表示2017年1月25日龙源公司代为支付给李国慧劳务费754412.63元，该笔款项系田桂玲所称的700000元的还款。龙源公司、建安公司对此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人民医院对此组证据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确认。8.杨静辉2016年11月8日出具的同意支付材料一份，欲证明人民院全科医生培养基地项目欠杨静辉工程款及履约金共计5720000元，自2016年11月8日起，所有拨付工程款全部优先支付刘凤波人工费，更近一步证明杨静辉借用建安公司资质与人民医院签订施工合同的事实，同时也证明人民医院拖欠建安公司、杨静辉工程款的事实。经质证，杨静辉、方晓东对此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该证据能够证实2017年1月24日、25日龙源公司分两笔将人民医院的工程款及700000元借款代付给刘凤波。龙源公司、建安公司对此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此份证据不能证实工程款及履约金共计5720000元，因工程至今未结算，质保金发生了多少，工程审计到什么程度，应结算多少钱无法确定。人民医院对此份证据证据有异议，认为这只是杨静辉个人的意见，实际工程款和履约保证金的数额，从此证据当中无法得到证实。本院对该份证据的真实予以确认。龙源公司就其主张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财务记账凭证共计二十二张，欲证明龙源公司自2016年7月4日至2017年1月25日对杨静辉进行了数笔付款，累计金额8481800元，2017年1月25日即本案中杨静辉给田桂玲出具结算单的时间，在2017年1月25日当天对李国慧有两笔付款，同时在该组证据当中有一份承诺书是韩创书写，该承诺书当中承诺在此工程中人工费已经支付完毕，与田桂玲诉请的人工费用是相矛盾的。除了2017年1月25日付款之外，其余提交证据当中均包含中国建设银行单位结算款业务凭证，每笔对杨静辉的付款，除了扣除相关的税费之外，直接打入了杨静辉尾号为2647的银行账户当中，其中包括现场工作人员韩家国、葛树东的签字。经质证，田桂玲表示2016年7月4日的收据，收款单位是大庆市萨尔图区成功材料经销处，该收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杨静辉签收了人工费和材料费，但不等于田桂玲已收到上述款项。2016年7月20日的收据加盖大庆市润德诚信劳务分包有限公司印章，17000000元材料费有杨静辉的签字，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符合规定。2016年8月12日大庆市萨尔图区鑫辉工程机械租赁处出具的2227088.5元工程款收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2017年1月24日的凭证中，收款金额是2542911.46元，这笔收款的事由看不清，但内容记载中2017年1月25日李国慧收到转账金额400000元和349047元，该两笔款项记载的金额明确为劳务费，上述证据需要其他证据佐证，因为收款单位均不是杨静辉本人。杨静辉、方晓东表示龙源公司支付的款项均已收到。建安公司对此组证据无异议。人民医院对此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表示工程款8481800元是其单位支付给建安公司的。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人民医院就其主张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1.付款凭证七张，欲证明2016年6月至2017年1月22日，人民医院共支付给建安公司工程款8481800元。经质证，田桂玲表示此组该证据是复印件，应当与原件核对才能确认，人民医院付给建安公司工程款，不等于建安集团付给了杨静辉，杨静辉收到工程款，也不等于实际施工人田桂玲收到工程款。杨静辉、方晓东、龙源公司、建安公司对此组证据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确认。2.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调查笔录一份，欲证明本案在二审过程中，杨静辉、方晓东、建安公司均确认涉案工程的实际验收日期为2018年8月8日；方晓东当庭陈述：2016年11月份实际施工人会同监理公司、建安公司和人民医院对工程进行了一次初验，发现需要整改的问题一共三十四项，也就是说田桂玲方所主张的2016年11月验收与事实不符，2016年11月30日是向质监站提出了验收申请。经质证，田桂玲对此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工程的竣工验收应当有完整的材料，故该证据毫无意义。杨静辉、非常大对此份证据无异议。龙源公司、建安公司对此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所谓存在的质量问题均为人民医院单方提出，事实上该工程已经竣工验收。本院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3.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证书三页、监理公司监理日志二十页，2017年1月10日监理公司监理会议纪要三页、2017年1月9日全科医生临床培养基地项目尾项承诺一份、2018年6月20日甩项说明一份、2018年6月20日验收情况说明一份、2019年3月22日工程项目竣工时间说明一份、2018年1月11日大庆市公安消防支队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一份，欲证明涉案工程在2018年初通过消防验收，2018年6月20日该工程消防验收手续、环评验收手续、人防验收手续、规划验收手续才全部完成，才具备可能通过验收的前提条件。经质证，田桂玲对竣工验收报告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表示竣工报告的日期2019年2月20日不是工程的真实竣工验收日期，竣工日期应为四方验收合格之日即2016年10月30日，因为竣工验收报告的日期和工程实际验收的日期有一定的距离时间。对工程项目竣工时间说明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充分说明设计单位、监理单位及施工单位对单体验收合格的时间，该时间应当是工程实际验收合格的时间，该说明是人民医院单方做出的解释，不能否定四家做出的单体验收报告。对甩项说明的真实性无异议，该份证据不能证明该工程具体施工完毕的时间，应当以四方验收为准，即使验收合格的工程存在维修也是正常的，该甩项说明不能否定四方验收报告。尾项承诺是建安公司单方出具的，该说明书不能否认四方验收报告。除了监理日志以外，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本组证据均不能否定四方验收报告确定的竣工日期，对监理日志的真实性有异议，该监理日志没有相关的监理人员出庭证实，因此不能证明其所要证明的问题。杨静辉对此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此组证据不能证实案涉工程的实际竣工日期，应当以四方对该工程的验收合格日期为准。方晓东对监理日志、监理会议纪要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监理公司并未进行公开招标，属于人民医院指定，并且监理公司的现场人员与备案人员不符，现场人员没有监理证，监理公司与人民医院有利害关系；对建设工程备案证书有异议，该证书涉嫌造假，证书的日期是工程质量监督报告日期，并不是竣工验收日期；甩项验收说明、尾项承诺说明，没有方晓东和杨静辉签字，与二人无关。龙源公司、建安公司对工程竣工备案证书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证明竣工时间的意义在于计算工程款应付的时间，本案当中该栋楼的施工之后，人民医院已经提前使用，因此竣工备案证书已经没有意义；对建安公司出具的尾项承诺无异议，一项工程有一些尾项的问题是正常的，对尾项整改达到验收标准是正常情况；对人民医院关于竣工时间的说明不予认可，该说明是人民医院单方制作，具体竣工时间应为人民医院实际使用时间2016年11月10日；对监理会议纪要和监理日志不予认可，该监理日志未提供监理人员的资格证书，不能证实该人员参与了该工程。本院认为，监理日志仅为文字记载，无监理单位盖章，亦无监理人员加盖名章，当事人对此又不予认可，故对该组监理日志不予确认，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4.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法庭审理笔录一份，案涉工程竣工备案材料复印件一组，欲证明2019年3月25日本案二审开庭前，合议庭向大庆市城乡建设局调取了案涉工程的备案证书以及该工程办理备案手续时向城乡建设局所提交的竣工备案材料。在该组备案材料当中，人民医院全科医生临床培养基地竣工验收方案第六条第五项及第六项，说明了验收过程中发现严重问题达不到验收标准时，验收组将责令责任单位立即整改，并宣布本次验收无效，重新确定时间组织单位工程竣工验收。该组备案材料当中建安公司提交给人民医院的施工总结的第五页，明确说明该工程2016年3月6日开工，申请验收的日期为2016年11月30日，结合上一次开庭方晓东在庭审笔录中所陈述的“2016年11月份对工程进行了初验，发现了需整改的问题三十四项”，根据备案材料的验收方案第六条第五项，2016年11月对本工程的初验结果是达不到验收标准，因此本次验收是无效的。该备案材料当中，监理公司所出具的授权委托书，委托代理人贾庆良代表参加工程的验收事宜，授权委托书的日期是2018年7月6日，该备案材料当中，有大庆市城乡规划局2018年6月8日建设工程规划条件核实确认书，还有大庆市公安消防支队2018年1月11日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以及工程质量监督报告，监督截止日期及监督报告的落款日期均为2018年8月8日，这组证据充分证实了2016年11月30日，涉案工程在建设单位人民医院组织下由施工，监理、设计和建设单位一起对工程进行了初验，但是工程存在三十四项需要整改的问题，因此2016年11月30日的验收是无效的，没有通过验收。结合备案材料中城乡建设局以及公安消防支队的验收确认书和意见书，2018年6月20日案涉工程才完成了消防、环评、人防、规划验收手续，具备了申请工程验收的前提条件，因此该工程实际竣工日期为2018年8月8日。经质证，田桂玲对庭审笔录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竣工备案证出具时间与工程实际竣工日期是两个概念，在实际的工程施工过程中，备案是滞后的，少则一年多则两年，该证书不能证明实际的竣工时间，应以单位（子单位）工程施工质量竣工验收记录为依据，该记录是竣工备案证产生的前提条件，是四方验收合格的依据，在人民医院提供的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档案中，该证据经四方验收合格，验收合格日期为2016年10月30日，验收结论是综合验收合格，所以该日期为本工程实际竣工验收合格日期，其他任何相抵触的资料都不能否定其证据效力。人民医院陈述的单体验收无效没有法律依据，是其单方主张，是其误以为工程验收合格就没有问题不需要进行整改；另外，人民医院提供的城乡建设局档案没有加盖印章，请法庭予以核实。杨静辉认为竣工材料均是在工程投入使用后作出的，该工程在使用后作出的整改和维修，也符合建设工程的特点，因此该组竣工验收资料不能否认工程的实际使用日期；对监理公司委托贾庆良为涉案工程的监理代表人的委托书不予认可，该监理人员自该工程施工始末未出现在工程施工现场。方晓东对庭审笔录无异议，对监理授权委托书有异议，认为该授权委托与本工程无关。因本案工程没有人防工程和消防工程，因此消防和人防工程验收与本工程无关，按照司法解释的规定，本案的竣工日期应为2016年11月20日，按照合同约定，建设单位应付95%的工程款，现在人民医院只支付了80%，属于恶意拖欠。龙源公司、建安公司对庭审笔录的真实性无异议，对竣工验收档案关于验收方案的第三页第五条，在此过程当中，如果验收单位存在质量问题，应当出具书面的质量异议书并下达给施工单位；在此过程当中，人民医院从未以书面的方式向建安集团、龙源公司或者方晓东、杨静辉下达书面通知，因此不应当认定工程存在严重质量问题。关于具体的竣工时间，仅凭竣工备案不能证实，竣工备案滞后于实际的竣工时间，况且该施工的工程已经提前投入使用，竣工的时间应以实际使用的时间为准。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5.2017年8月28日人民医院关于全科医生临床培养基地工程尾项请示市政府部门尽快协调施工的报告一份、附件两份，一份附件是2017年8月25日监理公司出具的工程初步验收情况及全科医生培养基地工程初步验收存在问题汇总表，另一份是案涉工程的施工合同，可以证实案涉工程于2016年4月开工，由于施工单位的原因，工程不能按期竣工，时至今日部分尾项工程没有施工，人民医院多次要求施工单位尽快施工，但是施工单位以各种理由不派人进场施工，并且在工程没有竣工验收的情况下要求将工程款付至90%，否则就不复工，人民医院为了将工程尽快施工结束，在2017年8月28日向大庆市政府呈报了该报告，该报告的附件证实了在2017年8月25日对案涉工程再次进行了验收，仍存在需要整改的问题二十四项，根据施工合同，竣工日期为2016年11月30日，因此工程不能按期竣工的责任完全在施工方。经质证，田桂玲表示报告和初步验收情况报告是人民医院和监理公司单方制作，没有施工人员、建设单位的签字盖章，对合同的另一方不产生法律效果。杨静辉对此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通过工程初步验收存在问题汇总可以体现验收存在的问题并非涉案工程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仅是对个别单项的查缺补漏，因此该证据不能否认该工程符合竣工验收的条件。方晓东对此组证据有异议，表示政府网上公告2015年11月1日大庆卓新监理公司全科医生培养基地监理人员共有六人，并无贾庆良。人民医院在2016年先后两次对全科医生培养基地进行了二次开标，并且施工人员进入现场进行了施工，但建筑施工合同第25.1.1条款明确约定资料齐全后付工程总造价的95%，建安公示于2017年6月4日把人民医院全科医生培养基地全部资料移交大庆市档案馆，截止目前人民医院未按照约定支付95%的工程款。龙源公司、建安公司对呈报报告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如果出现质量问题，人民医院应向施工合同的相对方建安公司或者实际施工人杨静辉、方晓东出具存在质量问题的书面函，此报告当中所提到的质量问题均为人民医院单方认为，其中的验收情况说明并不能证明存在的问题，验收情况并没有建安集团的签章和相关人员的签字。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6.2017年4月12日人民医院发给建安公司关于全科医生临床培养基地工程跨年尾项尽快施工函一份，欲证明该工程截止2017年4月12日仍有尾项没有施工，工程根本没有竣工验收；该工程是国家发改委投资的工程，已经超出了合同工期，为达到2017年6月末竣工并投入使用的目标，人民医院在2017年4月12日给建安公司发催告函，催告建安公司尽快组织人员进场施工并且按照规定的时间达到竣工要求，完善竣工资料。经质证，田桂玲、杨静辉、龙源公司、建安公司对此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不能否定2016年11月24日四方签署的验收报告，仅能说明验收合格后存在需要整改的项目。方晓东对此份证据有异议，表示此函是人民医院单方制作，与其无关。本院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7.高新区法院民事裁定书一份、协助执行通知书一份，欲证明本案剩余工程款2200000元于2018年9月14日被采取保全措施。经质证，田桂玲、杨静辉、方晓东、龙源公司、建安公司对此组证据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确认。杨静辉、方晓东、建安公司均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杨静辉、方晓东系合伙关系。2015年12月3日，二人挂靠于建安公司，以建安公司名义与人民医院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人民医院将全科医生临床培养基地工程（土建部分）发包给建安公司，计划工期2015年11月1日至2016年7月30日，固定合同价10605183.50元；合同还约定，竣工验收合格付工程总造价的90%，待资料齐全后付工程总造价的95%，留5%质保金保修期后无质量问题一次性付清尾款。人民医院授权王保平为项目负责人，建安公司授权刘珺为项目经理。2015年12月30日，杨静辉、方晓东（甲方）与李汉珠（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李汉珠承包人民医院全科医生临床培养基地土建部分工程，合同工期自2016年4月15日至2016年10月30日，合同价款750元/平方米。协议还约定，甲方不按约定核实乙方完成的工程量或不按约定支付工程价款或工程尾款，应按乙方同期向银行贷款利率的2倍向乙方支付拖欠工程款的利息并按拖欠金额向乙方支付每日1.5‰的违约金，杨静辉、方晓东在合同尾部甲方处签名，李汉珠在乙方处签名。合同签订后，李汉珠对其承包工程项目进行了施工，建安公司委托其二级单位龙源公司代付工程款及负责部分现场管理工作。2016年11月20日，人民医院、建安公司及涉案工程的监理单位卓鑫建立公司、涉案工程的设计单位哈工大建筑设计研究院共同作出单位（子单位）工程施工质量竣工验收记录，上载：开工日期2016年3月30日，竣工日期2016年10月30日，综合验收结论为综合验收合格，人民医院、建安公司、哈工大建筑设计研究院在记录中盖章，人民医院工程负责人王保平、建安公司项目经理刘珺在记录中签名，卓鑫建立公司总监理工程师王树国在记录中加盖名章并签名。2016年11月30日，人民医院作出竣工验收报告，其中记载的开工日期与前述竣工验收记录中的记载一致，竣工日期记载为2016年11月30日。该报告尾部记载的审查结论为：经建设单位组织设计、施工、监理单位对该工程竣工验收，达到了合同图纸和国家施工质量验收标准规定，工程无甩项项目，质量合格，同意竣工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人民医院在审查结论处盖章，王保平在此处签名。2018年8月8日，大庆市工程质量监督站出具工程质量监督报告，其中记载的工程开工时间为2016年3月30日，竣工验收时间为2018年6月30日。2019年2月20日，大庆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为涉案工程出具庆住建备字2019年002号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证书，备案证中记载开工日期为2016年3月30日，工程质量监督报告日期为2018年8月8日，审批意见为准予工程竣工验收备案。2017年1月25日，杨静辉（甲方）与田桂玲（乙方）签订《大庆市人民医院工程人工费结算单》一份，上载大致内容为：甲方将人民医院全科医生临床培养基地工程的人工部分承包给乙方，乙方施工完成后于2016年9月30日撤出工地。经对账，人工费总量5509.67㎡×750元＝4132252元；拨款金额2825000元，桩基95760元；泵送20000元，架管3000元，小计2943760元；尚欠人工费1188492元；借款700000元（2016年1月21日起按2分利计息），自2016年1月21日至2017年1月25日利息170000元，小计870000元；人才市场维修费13000元；总计欠人工费2071492元。杨静辉在甲方处签名，田桂玲在乙方处签名。另，李汉珠与田桂玲原系夫妻关系，二人育有李国慧、李国辉、李国娟、李岱霖四名子女。李汉珠于2016年11月9日去世，其父母均已去世。李国慧、李国辉、李国娟、李岱霖等四人于2018年9月9日分别签署放弃继承权声明书，表示其四人自愿放弃对李汉珠生前遗留所有财产的继承权。另，涉案工程至今尚未进行最终结算，人民医院已先后向建安公司支付工程款8481800元；建安公司通过龙源公司先后将此部分款项支付于杨静辉、方晓东；李汉珠及涉案工程负责人员李国慧、李闯、刘凤波等人先后收到龙源公司、杨静辉、方晓东支付的工程款2825000元。又另，在本案原一审过程中，经田桂玲申请并提供担保，本院依法对人民医院对建安公司的2200000元到期工程款采取停止支付形式的财产保全措施，田桂玲缴纳保全费5000元。本院认为，杨静辉、方晓东挂靠在建安公司承包工程并将涉案工程转包于李汉珠的事实存在，杨静辉、方晓东及李汉珠均为不具有工程施工资质的自然人，故双方之间签订的协议书依法属无效合同；同时，因涉案工程已施工完毕并投入使用，故作为实际施工人的李汉珠依法有权按其完成的工程量取得相应工程款。现李汉珠已因病去世，其父母也已去世，作为其法定第一顺序部分继承人的四名子女亦以书面形式明确作出放弃继承的意思表示，故田桂玲作为李汉珠妻子，依法有权独自继承李汉珠所遗留财产及债权，即其有权以自己名义主张涉案工程款，本案主体适格。杨静辉、方晓东作为合伙关系及转包人，二人应共同向田桂玲承担足额支付工程款的义务。现杨静辉为田桂玲出具了人工费结算单，其中已明确记载了工程款总额及已付、欠付数额，故杨静辉、方晓东应向田桂玲承担给付欠付工程款的义务。关于涉案工程的竣工日期，2016年11月20日由建设单位、施工单位、监理单位、设计单位共同出具的单位（子单位）工程施工质量竣工验收记录中记载的竣工时间为2016年10月30日，2016年11月30日由人民医院出具的竣工验收报告中记载的竣工时间为2016年11月30日，2017年10月30日建安公司出具的施工总结中记载工程申请验收日期为2016年11月30日，其中均记载验收合格，人民医院在竣工验收报告中还记载交付使用；大庆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2019年2月20日对涉案工程作出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证书中记载了工程质量监督报告日期为2018年8月8日，大庆市工程质量监督站2018年8月8日作出的工程质量监督报告中记载竣工验收时间为2018年6月30日；人民医院主张因验收存在大量问题需要整改而否认2016年的竣工验收材料，本院认为，该事实在工程质量监督报告中未作记载，无法证实涉案工程至2018年6月30日才由大庆市工程质量监督站进行竣工验收的原因究竟因何方过错所导致，人民医院的该项主张不能成立，故本院认定涉案工程实际竣工合格时间为2016年11月30日，杨静辉、方晓东应自该日起向李汉珠（田桂玲）支付工程余款。关于田桂玲主张的利息及违约金，本院认为，此约定系李汉珠与杨静辉、方晓东之间的约定，对本案其他当事人不具有法律约束力，且关于利息的约定为“乙方（李汉珠）同期向银行贷款利率的2倍”，田桂玲亦未证实李汉珠因此工程而向银行贷款的事实，应视为对工程款利息未作约定，故对其主张的利息计算标准不予支持，并判令杨静辉、方晓东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工程款应付之日至本判决生效之日向田桂玲支付利息；因田桂玲未举证证实其还因被拖欠工程款而产生其他损失，上述认定的工程款利息已可以弥补其所受损失，故本院对其主张的违约金亦不予支持。关于建安公司和龙源公司之间的关系，因龙源公司系受建安公司委托代为支付工程款并从事部分施工管理工作，故二公司之间系委托代理，龙源公司在涉案工程中的行为后果应由作为委托人的建安公司承担，龙源公司不应承担责任。因杨静辉、方晓东系不具有施工资质的自然人，二人挂靠于建安公司承揽工程，建安公司对此事实亦予以认可，故建安公司对此挂靠事实系明知，其作为建设工程施工企业，允许不具有资质的个人以企业名义承揽工程的行为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存在明显过错，故应对田桂玲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人民医院已向建安公司支付了全部工程价款的80%，尚余2200000元未支付，但根据双方之间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防水工程的质保期为五年，现该质保期未届满，按合同约定应留存5%的质保金530259元，因此，人民医院目前欠付工程款金额应为1669741元，应在该范围内对田桂玲承担给付拖欠工程款及利息的责任。关于田桂玲主张的欠款700000元及欠款利息170000元，本院认为，此款已查明确系因涉案工程施工由李汉珠出借于杨静辉、方晓东并足额支付于方晓东银行账户，借款事实存在，借款行为成立，虽然二人主张已经以工程款的形式偿还此款，但二人未就此提交确实充分的证据，田桂玲对此又不予认可，故本院对二人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同时，虽然此款在涉案工程施工过程中产生，但系李汉珠与杨静辉、方晓东之间所产生的法律关系，与本案其他当事人无关，对其他当事人不具有法律约束力，其他当事人仅应在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对此部分借款不应承担责任；最后，因该款项系因涉案工程产生，利息计算标准符合司法解释规定的利率计算标准，结算单中亦未约定款项给付期限及借款期限，故田桂玲可随时主张此款，为减少当事人诉累，本院在本案中对此一并予以处理，判令杨静辉、方晓东对田桂玲承担给付此笔借款及利息共计870000元的责任；因结算单中记载的利息金额为截至2017年1月25日双方进行阶段性对账时已产生的金额，结算单中记载“2016年1月21日起按2分利计算”，此利息标准应视为借款期间内的利息，故本院判令2017年1月26日之后的利息亦应以借款本金为基数，按此标准支付至本判决生效之日。关于结算单中记载的人才市场维修人工费13000元，杨静辉在结算单中予以确认，方晓东在庭审过程中亦承认该事实，其主张款项已经支付完毕，但亦未就此提交证据，故本院判令二人共同对田桂玲承担给付此款的责任。综合上述全部理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一条第一款、第一百六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二条、第十四条第（一）项、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四条、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杨静辉、方晓东给付田桂玲欠付工程款1188492元，并以1188492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6年11月30日至本判决生效之日向田桂玲支付利息；二人对该款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二、大庆建筑安装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就上述第一项中的工程款及利息对田桂玲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三、大庆市人民医院在1669741元范围内就上述第一项中的工程款及利息对田桂玲承担给付责任；四、杨静辉、方晓东共同给付田桂玲工程借款本金700000元、利息（2016年1月21日至2017年1月25日）170000元，两项共计870000元；并以70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的标准，支付自2017年1月26日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期间的利息；五、杨静辉、方晓东共同给付田桂玲人才市场维修人工费13000元；六、驳回田桂玲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372元，由杨静辉、方晓东、大庆建筑安装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共同负担15496元，其余7876元由杨静辉、方晓东共同负担；保全费5000元，由杨静辉、方晓东、大庆建筑安装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共同负担。以上款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本案所涉币种均为人民币）审 判 长  孙 超审 判 员  张雪冬人民陪审员  张晓菲二〇一九年七月二日书 记 员  魏少廷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一条第一款民事主体可以通过代理人实施民事法律行为。第一百六十二条代理人在代理权限内，以被代理人名义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对被代理人发生效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三条合伙的债务，由合伙人按照出资比例或者协议的约定，以各自的财产承担清偿责任。合伙人对合伙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偿还合伙债务超过自己应当承担数额的合伙人，有权向其他合伙人追偿。《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禁止建筑施工企业超越本企业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或者以任何形式用其他建筑施工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禁止建筑施工企业以任何形式允许其他单位或者个人使用本企业的资质证书、营业执照，以本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四条第（一）项当事人对建设工程实际竣工日期有争议的，按照以下情形分别处理：（一）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的，以竣工验收合格之日为竣工日期。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分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四条以挂靠形式从事民事活动，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依法承担民事责任的，该挂靠人和被挂靠人为共同诉讼人。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