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麻章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811刑初105号公诉机关广东省湛江市麻章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伟健，绰号“后头”，男，1996年7月10日出生于湛江市麻章区，汉族，初中文化，住湛江市麻章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湛江市麻章区看守所。辩护人谭海玲，广东威格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湛江市麻章区人民检察院以麻检公诉刑诉[2019]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伟健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4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案件。湛江市麻章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伟健及其辩护人谭海玲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湛江市麻章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1月27日，被告人陈伟健与陈某1（已判决）在湛江市麻章区太平镇霞海东一横路新感觉发廊理发洗头期间，陈伟健因手机被碰落与被害人吕某1发生冲突，随后双方同行人员也加入打斗。陈伟健、陈某1一方在打斗过程中持刀刺伤吕某1胸腹等部位。经广东省湛江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吕某1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案发后，陈伟健于2018年12月10日在家属的陪同下前往湛江市公安局麻章分局太平派出所投案。公诉机关针对上述的指控事实，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并认为被告人陈伟健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伟健辩称：我认罪，我有在现场，但是我没有持刀刺伤被害人。辩护人辩护称：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伟健构成故意伤害罪没有异议，但被告人具有以下从轻量刑情节：1.被告人陈伟健是初犯、偶犯，没有犯罪前科。2.被告人陈伟健参与打斗时间较短，没有持凶器，被害人的重伤与被告人陈伟健没有直接因果关系。3.被害人存在一定过错。4.被告人陈伟健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5.被告人陈伟健的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经审理查明：2015年11月27日，被告人陈伟健与陈某1（已判决）在湛江市麻章区太平镇霞海东一横路新感觉发廊理发洗头期间，陈伟健因手机被碰落与被害人吕某1发生冲突，随后双方同行人员也加入打斗。陈某1、陈伟健一方在打斗过程中持刀刺伤吕某1胸腹等部位。经广东省湛江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吕某1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另查明：2018年12月10日，陈伟健在家属的陪同下到湛江市公安局麻章分局太平派出所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归案情况说明、到案经过，证实湛江市公安局麻章分局于2015年11月28日决定对吕某1被故意伤害案立案侦查；被告人陈伟健于2018年12月10日到湛江市公安局麻章分局太平派出所投案。2.被告人陈伟健、被害人吕某1、证人吕某2、吕某3等人常住人口信息资料，证实各人身份的基本情况。3.调取证据通知书、客户资料及清单，证实陈伟健手机182××××****于2015年10月15日至12月25日的通话记录及机主资料。4.吕某1在广东医学院附属医院的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及收费票据，证实被害人吕某1经入院诊断，其胸部、腹部、右上臂被刀刺伤。5.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12月10日将吕某1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的鉴定意见通知被告人陈伟健。6.（2016）粤0811刑初126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陈某1于2017年1月1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7.被告人陈伟健的供述与辩解：2015年11月27日上午9时许,我和陈某1到太平镇发廊街洗头，因我认识发廊老板月贵,我进入发廊后将我的手机插入发廊音响机听歌,我洗完头后坐在音响旁听歌,陈某1还在洗面,这时进入三名青年人准备洗头或剪发,其中一名叫勇哥的青年人走到音响机旁拔下我的手机,因不注意将我手机弄掉在地,他捡起来放在旁边的桌面,什么话也不说,就插入他的手机听歌。我见到他这样就说:“弄掉人家的手机,对不起都没说一句”,他立马站起问我说:“你想讲什么？”我们二人就争吵起来,发廊的老板过来劝我们,我和陈某1就走出发廊门外,我启动摩托车叫陈某1坐摩托车离开,陈某1拿手机走过来时,在发廊内勇哥也出来,还有一位稍胖的青年人拿起发廊的圆凳也跟着出来。勇哥用手掌压陈某1后背头,用拳头和手肘殴打陈某1,我看见陈某1被殴打,就停好摩托车过去拦开,勇哥一把夺过陈某1手中的手机摔在地上,另外在发廊里面的一位年青人也提起圆凳出来要打架,我拦陈某1时和勇哥打在一起了,他从我前面用左手抱住我，右手殴打头部。陈某1看见我被殴打，就跑到摩托车拿了一把弹簧刀(约二十公分)，那二名年青人看见陈某1拿着刀就赶快跑开,只剩下勇哥和我打架,陈某1就用刀刺勇哥后面,勇哥被刺后还不放手,陈某1刺了几次,勇哥还将我抱摔在地,我们二人倒地后勇哥应该感觉到被刺了才放开我。我和陈某1看见他流血就对周围的人喊:“先送去医院”。我看见发廊老板打电话后才开摩托车搭陈某1离开,我们是沿海边回村,途中我听到有东西丢进水的声音,停车时陈某1说将弹簧刀扔进海里了。8.同案犯陈某1的供述与辩解①同案犯陈某1在侦查阶段的供述：2015年11月27日上午，陈伟健和我、还有一名韩家山村男子一起在太平镇发廊街新感觉发廊洗头时，陈伟健因手机被碰掉而与当时在发廊洗头的吕宅村男子发生争吵和肢体冲突。经发廊员工劝架后，我们坐上摩托车准备离开，两名吕宅村男子冲出来殴打我，陈伟建见状就过来殴打那名较肥的吕宅村男子，我与较瘦的吕宅村男子打斗过程中从陈伟建的车头盖拿出一把水果刀刺他，那名男子被刺伤倒地后，较肥的男子见状就过来扶他，陈伟建就开摩托车载我离开现场，经过海边时我将手中的刀丢向海水里，然后我们就开车回村。整个打斗过程只有我一个人持刀，陈伟建没有用刀刺到吕宅村男子，韩家山村男子在现场没有参与打架。②同案犯陈某1在退查阶段的供述：2015年11月27日10许，我和陈伟健进入发廊洗面，后来陈伟健的同学也入新感觉发廊洗头。不知什么原因，陈伟健在发廊里面与吕宅村男子发生争吵，我们在门口处准备启动摩托车回家时，吕宅村的二名男子从发廊里冲出来殴打我，他们按住我在地板上殴打，后来其中有一名男子跌倒，另一名就过去扶他。陈伟健驾驶摩托车载我往太平市场方向逃跑。我只记得我当天穿的是牛仔裤，我留的是短头发。我与陈伟健身高相差不大。我不记得当时陈伟健穿什么衣服，他的头发比我的长。陈伟健的同学在未发生争吵时就离开了。我看不见谁人持刀刺伤受害人，不是我持刀刺伤的。9.被害人吕某1的陈述①被害人吕某12015年11月28日的陈述：2015年11月27日上午10时，我与吕某3在太平镇发廊街一发廊洗头，不久有三名男子进入发廊，其中一名男子拔下我插在发廊音响上的手机，我就与之争吵，后来在发廊外我们打了起来，我被一青年从前面抱住，另一人用弹簧刀从背后刺我，我被刺中后转身望到一名青年手中持着弹簧刀，弹簧刀还带有血，后来我就昏倒在地。与我争吵并抱住我的青年约20岁，约1.7米，用弹簧刀刺我的青年身高年龄也差不多。我不知道被刺中多少刀，我不清楚是一人或二人刺伤我。②被害人吕某12016年1月23日的陈述：2015年11月27日我在太平镇发廊街与人发生争执后，我被刺中七刀，后背四刀，右手臂二刀，左前胸一刀。我与对方其中一人在争吵过程就抱一起，另外一名青年就从后背刺中我四刀，我放开抱住的人，转过身来看刺我的人，他又用刀向我刺来，我用手挡，手臂被刺中二刀，我前胸被刺一刀，后来我晕倒在地，他们开摩托车离开。我是被一人持刀刺中的。如果我所说的与上次有出入，以这次为准。③被害人吕某12016年8月18日的陈述：因时间久，我不记得他们穿什么衣服，陈伟健比他同来的青年仔矮，那青年仔瘦高，头发是短的。不是陈伟健持刀刺我的。坐在发廊门口的青年看见我与陈伟健打架了也围过来，但被吕某3拦住，不是他刺伤我的。9.证人吕某3的证言①证人吕某32015年11月27日的证言：2015年11月27日上午约10时，我和吕某1到太平镇发廊街新感觉发廊内洗头。10时30分，三名不认识的男子与吕某1争吵，其中两名男子殴打了吕某1，吕某1就与对方打起来，我赶紧跑出去劝架，但对方第三名身穿黑色衣服的男子动手打了一拳我的左眼角，我也与那名男子打起来。打了几分钟后对方突然停手，我才发现吕某1受伤躺在地上，他的背部全是血，原来殴打他的两名男子中有人拔刀刺伤了他，我见状就跑到吕某1身边，对方三名男子则乘机驾驶摩托车逃离现场。②证人吕某32016年8月18日的证言：陈伟健先动手打吕某1，吕某1还手打他，坐在门口的青年也过去殴打吕某1，我过去拦住并与他打起来，随后我看见吕某1受伤倒在地上。我没有看见青年持刀刺吕某1，吕某1与对方一名青年跌倒在地，短头发的青年持刀站在一旁，我扶起吕某1，对方趁机起来，三人同开一辆摩托车离开，持刀的青年仔坐中间，坐在门口的青年仔坐后面，开车的是与吕某1倒在地上的青年人。我不记得他们穿什么衣服，与吕某1打架的二名青年一高一矮，都比较瘦，其中一名短头发。时间太久，我不能辨认出嫌疑人。10.证人吕某2的证言：2015年11月27日上午约10时30分，我与吕某1、还有一名吕宅村的兄弟在太平镇发廊街一家发廊洗头时，吕某1不小心把别人连接音响的手机碰掉在地上导致双方产生矛盾。过了两三分钟后，我看见与吕某1争吵的男子右手持一把小刀刺了吕某1后背一刀，当时吕某1还跟另外一名男子纠缠在一起，那个吕宅村的兄弟则跟对方第三名男子纠缠殴打。持刀男子还想继续刺吕某1时，就被我拉住了手臂，没有刺中。过了10秒左右，双方人员就停下来，那两名男子开摩托车离开。11.证人曾某1（新感觉发廊经营者）的证言①证人曾某12015年11月27日的证言：2015年11月27日上午10时左右，有二名男青年来到我的发廊洗头，随后又有二名男青年人进发廊洗头，后来这四人因碰掉手机的问题发生争吵，从发廊里吵到发廊门口外，我当时在发廊里面准备干活，后来的两个男青年其中一人从身上拿出水果刀往先来的两个男青年其中一人身上连刺几刀，该男青年人全身是血。与持刀青年一起的男青年也有动手殴打对方。当时只有一个人持刀，该男青年身穿棕色花纹衫衣、浅色牛仔裤，我不能辨认出他。②证人曾某12016年8月14日的证言：我记得凶手穿牛仔裤，凶手一方有二人进入发廊洗头，一人长头发，一人短头发，我记不起是长头发还是短头发持刀，我没有认得出嫌疑人的照片。12.证人冯某的证言①证人冯某2015年11月27日的证言：2015年11月27日约10时，有二名男青年(伤者方)来发廊洗头、染发，不久另外三名青年人来到发廊,其中一名在发廊门口坐,进来的二名青年洗面，先来的一名青年将后来的一名青年（自称陈全）的手机碰掉在地上，他们就发生争吵，到发廊门口外还继续吵。我看见伤者和“陈全”都摔倒在地，相互扣住对方的脖子。我看见这样劝不了就入发廊继续工作，过了一二分钟就听到“流血、流血，快报120”，我报120后看见行凶的人开摩托车离开，“陈全”坐上行凶者的摩托车离开的，我只知道二人中一名曾自我介绍叫“陈全”，伤者不是叫“陈全”的人刺的，他参与殴打伤者。我看见持刀的人是光头的。我用QQ23×××69（你若离开巴掌打过）空间查到我朋友的QQ后,再在我朋友QQ查找到自称“陈全”的人是陈伟健。②证人冯某2016年8月18日的证言：我不记得当时陈伟健他们穿什么衣服，陈伟健是长头发，不是陈伟健持刀刺伤的，是与陈伟健一齐入发廊的短头发、较瘦的男青年刺伤的。13.证人曾某2的证言：2015年11月27日9时多，吕宅村的两名男子在我家发廊洗头，后又有三名男子来到发廊洗头，其中一名身材较瘦、身高约1米七的男子进来之后就将原先插在音响处放音乐的手机拔掉并插上他的手机，他们三人中有两人洗头，一个人坐在凳子上等。在10时许，吕宅村的一名男子不小心碰掉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当时在等人的男子与吕宅村的男子发生争吵，在发廊门外，吕宅村的男子被对方动手殴打，双方就打起来，还在发廊里面的另一名吕宅村的男子也跟着冲出去和对方殴打起来，在打架过程中吕宅村的其中一名男子好像被人持刀刺伤后摔倒在地，对方三名男子则驾驶摩托车离开现场。我没有看到是谁持刀的。14.证人余某的证言：2015年11月27日10时许，二名吕宅村的青年来到发廊洗头，其中一人将手机插在发廊音响听歌。过不久又有二名青年人来发廊洗面，他们将吕宅村青年的手机拔出来插上自己的手机，后来吕宅村青年不小心碰掉后来插上的手机，他们因这事争吵，经我们劝说后双方出发廊门口准备回家，但一会后双方又争吵并打架，我看见有一名青年人与伤者在地板上抱打在一起。因我在里面工作，没有留意他们，后来听到有人喊：“流血了”，我才看见伤者准备被送去医院，凶手不见了。在发廊内参与打架的是四名青年人（双方各二名），被刺伤的人叫“勇哥”，行凶的人我不认识，我没有看见凶手持刀。15.广东省湛江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粤湛公（司）鉴（活）字[2015]161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关于吕某1伤残评定的说明》，证实被害人吕某1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其伤残程度待治疗稳定后再定。16.广东省湛江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粤湛公（司）(DNA)字[2015]12059号法庭科学DNA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吕某1的血样与现场提取的可疑血迹的STR分型相同。17.湛麻公(太)堪[2015]329号现场勘查检查工作记录、湛公麻现照[2015]329号现场照片，证实案发地点位于湛江市麻章区太平镇海东一横路新感觉发廊门前。18.辨认笔录及照片辨认①被害人吕某1于2015年12月18日对公安机关提供的一组12张照片辨认，辨认出陈伟健（9号照片）是持刀刺伤他的人。②被害人吕某1于2016年1月11日对公安机关提供的一组12张照片辨认，辨认出陈某1（10号照片）是持刀刺伤他的人。③证人吕某3于2015年12月5日对公安机关提供的一组12张照片辨认，辨认出陈伟健（11号照片）是用拳头殴打到吕某1的人。④证人吕某2于2015年11月27日对公安机关提供的一组12张照片辨认，其辨认出陈伟健（3号照片）是用匕首刺伤吕某1的人。⑤证人余某于2015年11月27日对公安机关提供的一组12张照片辨认，辨认出陈伟健（7号照片）是被伤者按倒在地的人。⑥同案犯陈某1于2016年4月14日对公安机关提供的一组12张照片辨认，辨认出陈伟健（7号照片）参与殴打。本院认为：被告人陈伟健无视国法，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伟健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陈伟健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对于被告人陈伟健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伟健没有持刀刺伤被害人，被害人的重伤与被告人陈伟健没有直接因果关系的辩解及辩护意见。在本案中，被告人陈伟健一直否认持刀刺伤被害人。同案犯陈某1在侦查阶段承认有持刀刺伤被害人，但在退查阶段否认有持刀刺伤被害人。被害人吕某1于2015年12月18日辨认出持刀刺伤他的人是陈伟健，但在2016年1月11日却辨认出持刀刺伤他的人是陈某1。证人吕某2称在持刀男子还想继续刺吕某1时，其上前拉住对方的手臂，并辨认出用匕首刺伤吕某1的是陈伟健。证人冯某称不是陈伟健持刀刺伤被害人，是陈某1刺伤的。证人吕某3、曾某2、余某没有看到具体是谁持刀伤人。因此，被告人陈伟健的供述与辩解、同案犯陈某1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吕某1的陈述、证人吕某2、冯某的证言之间存在矛盾，不足以认定是被告人陈伟健持刀伤人的事实，但被告人陈伟健与同案犯陈某1共同实施故意伤害行为，致使被害人吕某1损伤程度重伤二级，依法应当承担刑事责任。对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伟健的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的辩护意见，辩护人为此所提供的是同案犯陈某1的父亲陈某2于2016年11月25日出具“收到陈伟健与吕某1打架赔偿医药费贰万元整”的收据，该证据仅证实了陈某2收到款项，而无法证实被告人陈伟健的家属赔偿了被害人经济损失的事实，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本案被害人存在一定过错，被告人陈伟健是初犯、偶犯，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相符合，依法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陈伟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0日起至2021年1月9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朱 武审 判 员  林俊圣人民陪审员  谭仁伟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五日书 记 员  陈林远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组织他人出卖人体器官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未经本人同意摘取其器官，或者摘取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的器官，或者强迫、欺骗他人捐献器官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违背本人生前意愿摘取其尸体器官，或者本人生前未表示同意，违反国家规定，违背其近亲属意愿摘取其尸体器官的，依照本法第三百零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