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民终82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博，男，1987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官亭，男，1963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密市。上诉人(原审被告)：郑风仙，女，1970年3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春风，女，1966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翟科伟，河南豫商律师事务所律师，系以上四位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河南省煤炭销售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路**。法定代表人：江波，该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洪魁、陈徽，河南文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河南省昌达煤炭销售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金水路**法定代表人：郑国军，该公司执行董事。原审被告：邵海潮，男，1973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贾国胜，河南君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赵博、赵官亭、郑风仙、张春风因与被上诉人河南省煤炭销售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省煤炭公司）、原审被告河南省昌达煤炭销售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昌达公司）、邵海潮企业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2018）豫01民初45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赵博、赵官亭、郑风仙、张春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翟科伟，被上诉人省煤炭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洪魁、陈徽，原审被告邵海潮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贾国胜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昌达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博、赵官亭、郑风仙、张春风上诉请求：撤销原判第二项、第三项及诉讼费承担部分的判决内容，改判赵博、赵官亭、郑风仙、张春风对涉案借款本金及利息不承担保证责任，并驳回省煤炭公司对赵博、赵官亭、郑风仙、张春风提出的各项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本案的借款人昌达公司与出借人省煤炭公司均为企业法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法〔2011〕41号）《民事案件案由规定》第89条的规定，本案案由应确定为企业借贷纠纷。2.省煤炭公司虚假陈述其法定代表人姓名，原判将省煤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列为李良勇错误，与工商登记信息不符。3.郑风仙认为省煤炭公司涉嫌高利转贷，省煤炭公司与昌达公司之间的借款合同应为无效合同。原审法院在收到郑风仙提交的调取证据申请书后无正当理由不予调取，程序违法。4.原审中赵博、赵官亭、郑风仙、张春风庭后提交证据，一审法院单方面采信省煤炭公司的质证意见而未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质证，程序违法。5.赵博、赵官亭、郑风仙、张春风在原审中提交的证据一、二、三是本案中三次借款时签订的借款协议，且前两笔借款的履行期限届满日为2013年12月31日，第三笔借款的履行期限届满日为2014年1月15日，本案中的借款合同未约定保证期间，省煤炭公司未在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6个月内向赵博、赵官亭、郑风仙、张春风主张权利，赵博、赵官亭、郑风仙、张春风的保证责任已经免除。省煤炭公司辩称：1.一审法院确认的案由并无不当，不影响本案事实及双方法律关系的认定。2.省煤炭公司对法定代表人变更一事没有做虚假陈述，且法定代表人的变更不影响本案事实的认定。3.郑风仙申请调取证据的事项与本案无关，一审法院不予调取并无不当。原审中省煤炭公司对赵博、赵官亭、郑风仙、张春风提交的新证据提交了书面质证意见，一审法院程序正当。4.赵博、赵官亭、郑风仙、张春风提交的证据一、二、三不是三次借款的合同，且并未实际履行。5.仅凭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判决书就认定省煤炭公司是进行资金拆借的公司，与事实不符，且没有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综上，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正当。省煤炭公司请求驳回赵博、赵官亭、郑风仙、张春风的上诉，维持原判。邵海潮述称：1.省煤炭公司隐瞒关键证据，未如实陈述本案的基本事实。2.邵海潮作为省煤炭公司的工作人员，是在受到威胁、诱骗的情况下在《担保书》上面签字的，且本案中相关的合同已经终止履行，保证期间已经经过，故邵海潮不应当承担担保责任。邵海潮请求撤销原判。省煤炭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昌达公司偿还借款本金2500万元及利息530.425万元（按照年利率4.9%，以2500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6月11日暂计算至2018年10月11日，及以后计算至实际偿还时止的利息）。2.判令赵博、赵官亭、郑风仙、张春风、邵海潮对借款中的2000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424.34万元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利息按照年利率4.9%，以2000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6月11日计算至2018年10月11日，及以后计算至实际偿还时止的利息）。3.判令赵博、赵官亭、郑风仙、张春风、邵海潮承担律师费15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3月12日，省煤炭公司通过银行向昌达公司转款1000万元。2013年11月8日昌达公司通过银行向省煤炭公司转款200万元、11月13日转款300万元，共计500万元。2013年9月3日，赵博、赵官亭、郑风仙、张春风、邵海潮共同签署一份《担保书》，主要载明：“由于昌达公司经营业务需要，需向省煤炭公司借款人民币壹仟万元整，由昌达公司全体股东的全部个人财产提供担保，担保范围包括借款本金、利息、逾期还款滞纳金及索要债权而产生的律师费、诉讼费等一切费用。由此引起的经济纠纷由各股东承担。”下方由赵博、赵官亭、郑风仙、张春风、邵海潮分别签字。2013年9月4日，省煤炭公司向昌达公司支付1000万元。2013年10月16日，赵博、郑风仙、张春风、邵海潮共同签署一份《担保书》，主要载明：“由于昌达公司经营业务需要，需向省煤炭公司借款人民币壹仟万元整，由昌达公司全体股东的全部个人财产提供担保，担保范围包括借款本金、利息、逾期还款滞纳金及索要债权而产生的律师费、诉讼费等一切费用。由此引起的经济纠纷由各股东承担。”下方由赵博、郑风仙、张春风、邵海潮分别签字。同日，省煤炭公司向昌达公司支付1000万元。昌达公司称向省煤炭公司支付利息至2014年6月10日，省煤炭公司予以认可。2018年10月16日，省煤炭公司向昌达公司作出《关于要求归还股东出借款的函》，要求昌达公司于2018年10月21日前还款。关于省煤炭公司提交的2013年9月3日、2013年10月16日两份担保书，郑风仙质证称，对担保书上本人签名真实性有异议，提出笔迹、指印鉴定申请书，后其又放弃鉴定申请。同时郑风仙提交调取证据申请书，申请一审法院向中国人民银行郑州中心支行调取省煤炭公司的企业信用报告，欲证明省煤炭公司在本案中存在资金拆借行为，可能涉嫌高利转贷。另庭审后，昌达公司提供其提交的第一组证据中证据二协议书的原件，省煤炭公司以提交代理词的形式质证认为，协议书并非借款合同，在昌达公司取得借款后即被抛之一旁，并未实际履行。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省煤炭公司主张昌达公司拖欠借款，提供有相应转账凭证为证。省煤炭公司称双方之间未签订借款协议，但省煤炭公司向法庭提供的《担保书》中明确载明为借款，昌达公司、赵博、赵官亭、郑风仙、张春风亦均认可涉案款项系借款，邵海潮辩称为合作款项，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之规定，应承担举证责任。邵海潮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系合作款项，对邵海潮的该项辩称意见，不予采信。对郑风仙调查取证的申请，不予准许。昌达公司、赵博、赵官亭、郑风仙、张春风提供与省煤炭公司之间签订的三份《协议书》并提供其中一份原件，另二份为复印件，辩称协议书即为借款协议，省煤炭公司对协议书的真实性有异议并认为三份《协议书》与本案无关，根本未履行。一审法院认为，三份《协议书》内容类似，均在第三条约定昌达公司注入资金到省煤炭公司，由省煤炭公司统一控制并安排使用。关于款项使用安排是一般协议的核心条款，另就昌达公司支付利息的情况来看，也与三份《协议书》约定的收益不同。另两份《担保书》及相关款项支付凭证均无任何有关对《协议书》约定的记载，故昌达公司、赵博、赵官亭、郑风仙、张春风辩称该三份《协议书》即为本案省煤炭公司诉请所涉借款协议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信。关于昌达公司、赵博、赵官亭、郑风仙、张春风提供与省煤炭公司2015、2017年签订的协议，辩称对债务偿还进行了新约定，但未提供证据原件，省煤炭公司对真实性不予认可。且从《协议》内容来看，约定为省煤炭公司与昌达公司开展合作运销煤炭，以运销煤炭获利偿还欠款，约定期限实为合作期限而非还款期限。关于本案借款本金及利息的问题。省煤炭公司主张昌达公司尚欠借款本金2500万元，事实清楚。昌达公司拖欠借款，构成违约。昌达公司认可利息支付至2014年6月10日，故省煤炭公司主张昌达公司自2014年6月1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关于赵博、赵官亭、郑风仙、张春风、邵海潮的保证责任及保证期间的问题。省煤炭公司提供与赵博、赵官亭、郑风仙、张春风之间签订的担保书，为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赵博、郑风仙、张春风、邵海潮在两份《担保书》上签字确认，自愿对2000万元借款承担保证责任；赵官亭在2013年9月3日的《担保书》上签字确认，自愿对1000万元借款承担保证责任，赵博、赵官亭、郑风仙、张春风、邵海潮作为保证人理应承担相应担保责任。邵海潮辩称签署担保书为被胁迫，未提供相应证据，不予认定。鉴于两份《担保书》均未约定担保债务履行期间及保证期间，依据相关规定，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2018年10月16日，省煤炭公司向昌达公司作出《关于要求归还股东出借款的函》，要求昌达公司于2018年10月21日前还款，昌达公司未按约定还款，赵博、赵官亭、郑风仙、张春风、邵海潮的保证期间应自2018年10月22日起计算，故省煤炭公司的主张未超出保证期间。但2013年10月16日的《担保书》中并无赵官亭签字，省煤炭公司称赵官亭对此知情、同意担保，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证实，故赵官亭不应对2013年10月16日昌达公司的借款承担相应担保责任。关于本案代理费用的问题。省煤炭公司就代理费用未主张借款人昌达公司承担支付责任，而直接向保证人赵博、赵官亭、郑风仙、张春风、邵海潮主张支付责任，按照双方约定，本案保证人的保证责任为连带清偿责任，故对省煤炭公司的该项诉请，不予支持。2019年4月18日，一审法院作出（2018）豫01民初4593号民事判决：一、昌达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省煤炭公司借款本金2500万元及利息（自2014年6月11日起以本金250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赵博、郑风仙、张春风、邵海潮对上述判决第一项中的借款本金2000万元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赵官亭对上述判决第一项中的借款本金1000万元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赵博、郑风仙、张春风、邵海潮、赵官亭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昌达公司进行追偿；五、驳回省煤炭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94071元，保全费5000元，由省煤炭公司负担5000元，昌达公司、赵博、赵官亭、郑风仙、张春风、邵海潮负担194071元。昌达公司、赵博、赵官亭、郑风仙、张春风在一审中提交了三份《协议》、一份《协议书》以及一份《申请》。这五份证据中虽然只有一份《协议书》有原件，且省煤炭公司对这五份证据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但省煤炭公司对《协议书》上所盖公章并未申请鉴定，只是主张该协议系合作协议，并未履行；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在二审庭审中亦明确陈述：“2015年12月20日和2017年1月3日的两份协议实事求是地讲，属于签订但没有履行，主要内容都是业务协议，约定的是以业务合作收益款抵充债务”；“该两份协议中约定的昌达公司占用省煤炭公司的2500万元就是本案涉诉的2500万元”，故对上述《协议书》及2015年12月20日、2017年1月3日两份协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另查明：昌达公司、赵博、赵官亭、郑风仙、张春风提交的无落款日期（昌达公司、赵博、赵官亭、郑风仙、张春风主张实际签署日期为2013年9月）的《协议书》载明，双方采取合作方式经营煤炭，达到双方企业共赢目的；甲乙双方共同注入资金，昌达公司注入资金到省煤炭公司账户，由省煤炭公司统一控制安排使用；由省煤炭公司直接对用户开票结算货款，省煤炭公司和昌达公司的结算以铁路大票和用户结算清单及省煤炭公司注入资金总额为准，昌达公司向省煤炭公司每月缴纳收益，其标准是：省煤炭公司注入资金总额的月13‰的收益，每月结清一次。由昌达公司向省煤炭公司提供销售过程中的各类票据，扣除昌达公司应缴纳的各种税金后，省煤炭公司将其余款项返还昌达公司。如果当月实际开票结算金额超过省煤炭公司注入资金，超出部分折合成吨，每吨按照当月单价的1%收取。昌达公司当月实际没有发生业务，收益照常计算。省煤炭公司暂定注入资金1000万元，经营中如昌达公司需要资金省煤炭公司再追加，当月按上月实际占用资金计算收益。本协议执行期暂定至2013年12月底。在此期间，省煤炭公司因故抽回资金，需提前15日通知昌达公司，昌达公司按约定筹资退回省煤炭公司账户。省煤炭公司资金安全由昌达公司股东赵官亭、赵博、郑风仙、张春风、邵海潮提供个人全部财产担保。一审中，昌达公司、赵博、赵官亭、郑风仙、张春风提交一份省煤炭公司和昌达公司于2013年2月26日签订的《协议》复印件，该协议书的内容与上述无落款日期的协议书的内容大致相同。昌达公司、赵博、赵官亭、郑风仙、张春风提交的省煤炭公司和昌达公司于2015年12月20日签订的《协议》复印件载明：昌达公司在2014年12月31日以前还占用省煤炭公司2500万元，占用利息按照原协议执行。本协议执行期暂定至2016年12月底。合同到期终止后，收回本金，自行清算。昌达公司、赵博、赵官亭、郑风仙、张春风提交的省煤炭公司和昌达公司于2017年1月3日签订的《协议》复印件载明：昌达公司在2015年12月31日以前还占用省煤炭公司的2500万元本金，昌达公司按照吨煤不低于5元的标准偿还本金，每月结清一次。本协议执行期暂定至2017年12月底。合同到期终止后，收回本金，自行清算。本院认为：关于赵博、赵官亭、郑风仙、张春风应否承担保证责任的问题。省煤炭公司主张赵博、赵官亭、郑风仙、张春风、邵海潮承担担保责任的依据是上述人员在2013年9月3日和10月16日出具的两份《担保书》，该两份《担保书》并未约定主债务的履行期限和保证期间。省煤炭公司共向昌达公司付款3000万元，其认可案涉2500万元主债务即2015年12月20日及2017年1月3日《协议》中约定的昌达公司占用省煤炭公司的2500万元；该两份协议明确约定了昌达公司还款方式、还款数额。2015年12月20日的《协议》先是约定协议执行期暂定至2016年12月底，合同到期终止后，收回本金，自行清算。2017年1月30日的《协议》再次约定协议执行期暂定至2017年12月底，合同到期终止后，收回本金，自行清算。根据上述二份《协议》中约定的上述内容，应当认定上述二份《协议》中约定的期限为债务履行期限；原判认定该期限是合作期限而非还款期限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因省煤炭公司与各保证人未约定保证期间，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各保证人的保证期间为自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6个月，即使以2017年12月31日作为主债务履行期限，省煤炭公司向各保证人主张保证责任也已超过保证期间，故赵博、赵官亭、郑风仙、张春风上诉主张保证期间已经超过，其保证责任免除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邵海潮应否承担保证责任的问题。邵海潮作为涉案借款的保证人之一，虽未提起上诉，但其在本院庭审过程中亦主张其不应承担保证责任。鉴于本案中其他保证人均提起上诉主张其不应当承担保证责任，且本院对其他保证人的该项上诉请求予以支持，而对邵海潮来说，同样存在保证期间已经超过的问题，故本院对邵海潮关于其不应承担保证责任的主张亦予以支持。关于本案案由应当如何确定的问题。人民法院在适用案由时，应首先适用第四级案由，在第四级案由没有规定的情形下，才适用第三级案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法〔2011〕41号）《民事案件案由规定》的规定，企业借贷纠纷为第四级案由，借款合同纠纷为第三级案由。本案中，省煤炭公司与昌达公司之间系借款合同法律关系，借贷双方均为企业，故本案的案由确定为企业借贷纠纷更为准确，本院依法将本案案由由原判确定的借款合同纠纷调整为企业借贷纠纷。综上所述，赵博、赵官亭、郑风仙、张春风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判判令各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01民初459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01民初459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三、驳回河南省煤炭销售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94071元，保全费5000元，由河南省煤炭销售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5000元，河南省昌达煤炭销售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9407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41800元，由河南省煤炭销售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铁良审判员  黄爱玲审判员  赵留华二〇一九年七月十六日书记员  杨 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