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瓦房店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281民初325号原告：抚顺松杉绿化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抚顺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xx法定代表人：闫鹏程，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刚，系辽宁诚高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聃聃，系辽宁诚高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中铁八局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xxx法定代表人：刘胜尧，该集团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军、夏瑀，系北京德恒（大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抚顺松杉绿化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松杉公司”）与被告中铁八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八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18日作出（2017）辽0281民初3952号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告松杉公司不服判决提起上诉，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13日作出（2018）辽02民终6692号民事裁定：撤销瓦房店市人民法院（2017）辽0281民初3952号民事判决，发回瓦房店市人民法院重审。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松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刚、刘聃聃，被告中铁八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夏瑀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松杉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按照案涉绿化工程造价的标准赔偿原告因其侵权行为而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727620元；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1年3月20日，案外人大连御景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御景公司”）通过招投标方式获得大连瓦房店市2011年绿化工程-哈大铁路客运专线李官一标段绿化工程项目（以下简称“案涉绿化工程”）的承包权，同日御景公司与案涉绿化工程主管单位瓦房店市林业水利局签订《合同书》，合同工期为五年(2011年-2015年)，当年开工日期为2011年3月25日，当年竣工日期为2011年5月25日，每年8月份由县区林业局、发改委、财政局、监察局、审计局组成检查组进行全面检查验收，每年10月份由大连市林业局、发改委聘请专业公司进行全面检查并作为工程付款的依据。该绿化工程合同价款3788446元，在施工单位所栽植苗木“保活五年”并满足合同约定成活率的前提下，当地财政部门审核付款，在全部款项付清后，施工单位将案涉绿化苗木移交给大连市林业局。2011年3月29日，御景公司与原告签订《绿化工程合作协议书》，约定由原告以实际施工人身份负责案涉绿化工程的全部施工任务，协议签订后，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实际履行了御景公司与瓦房店市林业水利局签订的《合同书》约定的全部绿化工程内容，并按约定竣工日期完成当年施工任务。在该绿化工程通过当年年度验收后，工程发包方支付工程款前，被告因修建“哈大高铁”施工需要，将案涉绿化工程的树木部分毁损，经该绿化工程监理单位现场勘查，并经当地林业部门确认，损失情况为“白蜡A”25株、“蒙古栎A”4293株、“连翘”65株、“五叶地锦”721株，被毁损各类树木合计5104株，经辽宁博兴工程咨询有限公司鉴定，被毁损苗木的工程造价为727620元。因被告的上述侵权行为，原告无法正常从绿化工程发包方处获得该部分毁损苗木的工程款。经多方协调未果，原告于2013年5月将被告诉至瓦房店市人民法院，法院判决支持了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上诉后，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该案涉嫌刑事犯罪，应由公安机关继续侦查为由，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负责侦办该案的瓦房店市森林公安局经侦查，于2015年9月10日出具《情况说明》，认为被告行为不构成刑事犯罪，建议原告通过其他途径合法维权。原告因此再次起诉，请法院依法维护原告权利。被告中铁八公司辩称，被告没有实施过损毁苗木的行为，原告对涉案的苗木不享有所有权，其不是本案适格的原告主体；原告提交的所有证据均无法证明损失的情况，其主张的损失金额也没有合法的依据，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予以驳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松杉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证据一、大连方舟工程监理咨询有限公司（系案涉工程监理单位）出具的《关于哈大高铁两翼绿化工程李官—标段苗木因高铁施工受损的情况说明》，证明该工程2011年完工并经验收，2012年秋被告进行修复施工时使用铲车毁损苗木及被毁损苗木的详细情况；证据二、瓦房店市林业水利局出具的《关于哈大高速铁路客运专线瓦房店段两翼绿化工程李官—标段苗木被损毁情况的说明》，证明原告系该工程实际施工人，工程已于当年通过年度验收，工程款尚未付清，被告将案涉树木损毁，原告因此面临违约责任；证据三、大连御景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原告系案涉绿化工程实际施工人，该工程经验收但未实际付款，中铁八局集团有限公司、中铁一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和中铁一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将部分树木毁损，受损树木的实际所有权归原告所有，追偿权归原告所有；证据四、大连御景公司出具的《放弃权利的声明》，证明其将案涉绿化工程委托给原告施工，在原告将案涉工程苗木交付前，因被告维修高铁，将案涉苗木予以毁损；证据五、原告单位植树负责人李卫东2013年9月20日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来源于瓦市林业公安局），基本内容为“原告2011年春栽植树木1.7万株左右，栽完树后雇附近居民邱春福看护树木，2012年8月末至9月初的一天，邱春福给他打电话，说西阳台村西侧高铁桥洞两侧新栽树木被高铁施工方（中铁八局李官段项目部）在修高铁两翼道路和排水沟时，全部毁坏新植树木，面积达四、五亩，被毁树木好几千棵。之后他到当地政府和中铁八局高铁施工方进行调查了解，都说是高铁施工方在修道路和排水沟时毁坏树木，于是聘请律师找高铁施工方要求赔偿，中铁八局第四作业队负责人阎勇来处理这件事，在李官法庭调解同意赔偿树木损失5万元钱，但原告方没有同意，后来高铁施工方就撤离了施工现场，再也没有找到他们。当时邱春福看到施工人在毁树，但施工人不告诉邱春福名字，让邱春福找施工方领导，但邱春福无法找到不在场的施工方领导，被毁树木估计有3000多棵”，证明被告第四作业队负责人阎勇曾参与处理毁坏树木事宜；证据六、李官镇政府林业护林大队大队长姚明生2013年10月17日的询问笔录（来源于瓦市林业公安局），基本内容为“西阳台高铁两翼绿化树木被毁后，绿化单位负责人向他报告树木被毁，请求协助调查毁树行为人，之后其与林业站工作人员到现场调查，看到现场有新修的道路和排水沟，但现场未见被毁树木在现场，也没看见有人正在现场修路和排水沟，于是打听附近老百姓，有老百姓说好像前些日子高铁承建方中铁八局李官项目部的人员在高铁两翼修排水沟和道路，然后他把这事向镇林业站报告了，被毁面积大约二、三亩”，证明经原告方请求，李官镇政府林业护林大队大队长姚明生调查过毁树行为，姚明生听老百姓说，被告中铁八局李官项目部的人员在修高铁两翼排水沟和道路，损毁苗木的面积约有两三亩地；证据七、原告方护林人邱春福2013年10月17日的询问笔录（来源于瓦市林业公安局），基本内容为“2012年8月份的一天，他看到有铲车、挖掘机及施工人员正在高铁西阳台桥洞两侧修路和排水沟，修路和修排水沟的地方是已经绿化栽上树的地方，他问施工人员是谁让毁树修路和排水沟的，施工人员告诉他说，是中铁八局施工单位领导安排的，让他去找领导，他让施工人员停止毁树但没人听，施工方领导也找不到，被毁树木有“五角枫”、“火炬”、“香花槐”等，具体多少棵当时无法点清，被毁的树木有的已经不在现场，当时看施工已经干了好几天了，损毁树木的面积约有两三亩地，其给原告方看护树木是原告单位李卫东联系雇的他”，证明原告方护林人发现被告工人毁树后予以制止的过程及毁损苗木的面积；证据八、瓦房店市法院《现场勘察笔录》【来源于(2013)瓦民初字第2803号卷宗】，证明本案2013年原告起诉后，法院法官到毁树现场进行勘察的情况；证据九、现场照片，证明树木被毁损现场情况;证据十、原告大连市鑫伟园林绿化有限公司诉被告中铁一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2014）瓦民初字第385号】和原告大连市御景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起诉被告中铁一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2014）瓦民初字第386号】的庭审笔录，证明两被告单位在庭审过程中均自认：哈大客专主体工程完工后，因哈大客专位于我国寒区地段，标段内部分路段出现冻胀问题。2012年4月铁道部相关单位提出专家意见，要求对哈大客专项目设置渗水盲沟，解决冻胀问题，随后二被告组织人力、机械对哈大客专部分进行渗水盲沟施工，并在2012年9月初，完成了施工任务，上述两份证据亦能够证实，被告中铁八局公司也必然要依照铁道部的会议要求和专家意见，在完工后二次返回现场进行渗水盲沟施工，以解决冻胀问题，造成本案苗木损毁的侵权结果。第二组证据：合同书、案涉绿化工程投标文件、工程验收及竣工报告、绿化工程合同协议书、《情况说明》、《放弃权利的声明》，证明大连御景公司与原告是合作关系而非转包关系，原告系案涉绿化工程的实际施工单位，该工程已通过工程发包方组织的年度验收，应当因此获得相关利益，因被告的侵权行为导致原告的利益无法获得，原告对被告侵权行为有权追究其损害赔偿责任。第三组证据：（2014）博（司鉴）字第016号工程造价鉴定报告，来源于辽宁博兴工程咨询有限公司，证明案涉损毁苗木的工程造价为727620元；第四组证据：证据一、（2013）瓦民初字第2803号民事判决书，来源于瓦市法院，证明瓦市法院曾对本案被告的侵权行为事实及被告应赔偿原告因其侵权行为造成的经济损失及赔偿数额等，均已作出明确的裁判；证据二、（2015）大民一终字第444号民事裁定书，来源于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证明二审法院以本案涉嫌刑事犯罪为由裁定驳回原告起诉；第五组证据：瓦房店市森林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基本内容为“经现场勘查，因案发时间过久，现场已经破坏，且涉案人员流动性较大，仅凭现有证据无法认定中铁八局工程有限公司构成犯罪，建议受害人通过其他救济途径维护合法权益”，证明瓦房店市森林公安局认定被告的行为不构成刑事犯罪，本案涉嫌刑事犯罪的事由已不存在。第六组证据：证据一：新建铁路哈尔滨至大连客运专线工程报告；证据二：哈达铁路客运专线K130+907-K142+149路基工程施工记录；证据三：哈大高铁两翼绿化工程平面位置图。上述证据证明被告实际进行了渗水盲沟的施工，且该工程开工日期为2012年7月，竣工日期为2012年9月，工程地点位于瓦房店市土城乡和李官境内，说明在原一审过程中被告作了虚假陈述。被告中铁八局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供证据如下：证据一、处警工作登记表（原审大连中级法院调取的证据），瓦房店市森林公安局2013年10月18日出具，证明公安机关经侦查，称没有证据证明该案违法行为人；证据二、新建铁路哈尔滨至大连客运专线防水层、保护层检验批质量验收记录表（原审二审被告提交），证明截至2010年12月15日被告已经实际完成了李官段的所有工程建设，所有工程建设都是经过监理单位的签字审批，该工程并未有返工行为；证据三、原告在本案2014年第一次进行审理时提交的，由大连御景公司于2013年1月12日出具的《情况说明》（复印件），而本次庭审中原告又提交了一份大连御景公司于2012年1月12日出具的《情况说明》，两份《情况说明》的内容相关，但是时间不同，且第二次提交的证据形成时间要早于第一次提交时间，证明大连御景公司出具的两份《情况说明》具有随意性，因此，原告提交的《情况说明》不应采信。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供的方舟公司、瓦房店市水利局及御景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等证据，因该组证据系各单位单方出具，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是被告单位实施了毁树行为，且各单位负责人均未出庭作出说明，故上述各情况说明内容的真实性无法确定，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提供的工程造价鉴定报告，被告不予认可；原告提供的工程竣工报告报审总表、工程验收说明，因被告对该证据的有异议，且该证据均仅有案外人御景公司盖章，故本院不予采纳；对原告提供的其余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提供的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本院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3月20日，案外人御景公司获得瓦房店市2011年绿化工程-哈大铁路客运专线李官一标段绿化工程项目的承包权，同日御景公司与案涉绿化工程主管单位瓦房店市林业水利局签订《合同协议书》，约定由其承包工程名称为大连瓦房店市2011年绿化工程——哈大铁路客运专线（李官一标段）绿化工程的施工，包括场地平整、客土、种植土、苗木采购、运输、栽植、养护等。合同工期为2011年-2015年，合同价款为3788446元。2011年-2015年，每年8月份由县区林业局、发改委、财政局、监察局、审计局组成检查组进行全面检查验收，每年10月份由大连市林业局、发改委聘请专业公司进行全面检查，以作为工程付款的依据。第一年成活率低于70%，不予付款；成活率在70%-95%之间，按本合同违约处罚条款进行处罚；成活率在95%以上，拨付当年的工程款。第二年补植成活率必须达到设计要求，否则，发包方有权终止合同。每次验收，发包人承包人双方同时在场，以现场检查验收记录为准。如果在验收期间内承包人拒绝验收或拒绝在验收记录单上签字，则以发包方的验收记录为准。2011年3月29日，御景公司与原告松杉公司签订《绿化工程合作协议书》，约定由原告实际负责案涉工程的全部施工任务。工程竣工后，案外人御景公司及监理单位大连方舟工程监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方舟公司”）在工程竣工验收报告上盖章。2012年御景公司出具情况说明称：我公司与瓦房店市林业水利局所签订的“瓦房店市2011年绿化工程哈大铁路李官标段”[工程合同价款：3788446元]”，该工程项目完全由抚顺松杉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实际进行施工，现已完工并通过验收，但建设单位瓦房店市林业水利局并未实际付款。该工程项目竣工验收后，因建设“哈尔滨-大连高铁”施工需要，中铁八局集团有限公司中铁一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和中铁一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将部分已经成活的树木毁损，造成重大经济损失。现我公司郑重声明：该受损树木的实际所有权归抚顺松杉绿化工程有限公司所有与我公司无关，其相应的追偿权亦归抚顺松杉绿化工程有限公司。特此说明。2013年7月29日，案涉绿化工程监理单位方舟公司出具情况说明称:御景公司2011年3月20日承包的“瓦房店市2011年绿化工程哈大铁路客运专线李官（一标段）”该工程项目已经于2011年完工并通过当年度的验收。2012年秋季开始，“哈大高铁”负责该路段的施工单位“中铁八局集团有限公司”在进行修复施工时需要施工道路及机械作业平面，使用铲车等机械人为毁损了很多苗木，导致这些苗木灭失并在现场遗留多处施工残土，经监理公司现场清点，被毁损苗木情况详见附表。并附“高铁绿化工程”李官（一标段）2011年工程量及费用审核表；“高铁绿化工程”李官（一标段）2012年工程量及费用审核表；“高铁绿化工程”李官（一标段）苗木因高铁施工受损情况汇总表。2013年8月6日，瓦房店市林业水利局出具关于哈大高速铁路客运专线瓦房店段两翼绿化工程李官一标段苗木被损毁情况的说明称:2011年3月我局通过公开招标方式，将哈大高速铁路客运专线瓦房店段李官一标段发包给大连御景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该工程已经于当年9月通过年度验收，工程款尚未付清，2012年哈大高速铁路二次施工，施工单位中铁八局集团有限公司在没有报请我局同意的情况下，也没有同绿化企业沟通，擅自将该标段已经成活的苗木损毁，经该绿化工程监理单位大连方舟监理咨询有限公司当场查验，损毁各类苗木5104株，已被损毁苗木我局不予结算，并要求绿化施工单位按数补植，否则追究绿化企业违约责任，特此说明。2013年9月20日，原告单位人员李卫东在公安机关报案称被告李官项目部在施工时毁坏原告栽植的树木。2013年10月17日，原告单位护林人邱春福在瓦房店市林业公安局称，2012年8月份的一天，他看到有铲车、挖掘机及施工人员正在高铁西阳台桥洞两侧修路和排水沟，施工人员告诉他说，是中铁八局领导安排的施工，他制止施工人员停止毁树，但施工人员不听并让他去找领导，被毁的树木有的已经不在现场，损毁树木的面积约有两三亩地。2013年10月17日，瓦房店市森林公安局初查情况为，“瓦房店市李官镇西阳台村高铁桥洞两侧有新修道路和排水管，共占地约3亩，均系两翼已栽绿化范围内，现场未见被毁坏林木，暂无证据证明该案件违法行为人，此案仍需继续调查”。2013年5月2日，原告以被告毁坏其林木为由将被告诉至本院。2014年12月3日，本院作出（2013）瓦民初字第2803号民事判决，判决被告赔偿原告被毁树木经济损失727620元。被告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2015年4月14日，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该案涉嫌刑事犯罪，不属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为由，作出（2015）大民一终字第444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本院（2013）瓦民初字第2803号民事判决，驳回原告的起诉。2015年9月10日，瓦房店市森林公安局出具《情况说明》，认为因案发时间过久，现场已经破坏，且涉案人员流动性较大，仅凭现有证据无法认定中铁八局工程有限公司构成犯罪，建议受害人通过其他救济途径维护合法权益。本院认为，本案为财产损害赔偿纠纷，系权利人财产受到侵害后产生的损害赔偿。原告作为权利人应举证证明其财产受到侵害的事实、被告存在侵权行为及侵权行为与侵权事实存在因果关系，原告若不能提供证据或者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本案中，原告松杉公司主张被告中铁八公司在进行“哈大高铁”路段修复施工时毁损了其栽种的林木，为此原告提交了新建铁路哈尔滨至大连客运专线工程报告、DK131+209-DK142+454渗水盲沟施工记录等证据，但该组证据反映的是施工单位中铁八局哈大客专项目部第四作业队施工的地点、时间等工程概况。被告虽认可其于2012年7月至2012年9月在哈大高铁客运专线TJ-1标段DK131+209-DK143+454路基段进行渗水盲沟施工，但否认毁坏原告栽植的林木，原告提供的证据也无法证明案涉林木是否被毁坏、被毁坏的品种、数量为多少以及是由谁毁坏。原告提供的其他情况说明、工程竣工报告报审总表、工程验收说明等证据亦无法充分证明是被告的施工行为造成了林木的损毁。原告单位所雇护林员邱春福在公安机关询问笔录中称被告单位施工人员毁树，原告单位植树负责人李卫东在公安机关询问笔录中称其与被告单位工作人员就赔偿损失进行过协商，但并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公安机关对原告称被告毁树的事实，经侦查亦无法认定是中铁八公司实施了侵权行为。综上，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的施工行为与案涉林木的损毁存在因果关系，原告应该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其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抚顺松杉绿化工程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076元，由原告抚顺松杉绿化工程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翟振凯人民陪审员  林景利人民陪审员  金冬姝二〇一九年七月二日书 记 员  刘晓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