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弋阳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赣1126民初2025号 原告：碳瑞节能科技(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新成路******。 法定代表人：王万里，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姝，北京市鼎尚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赖广军，北京市鼎尚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童小琴，女，汉族，1986年1月10日出生，江西省弋阳县人，住江西省弋阳县，系原赣州高明贸易有限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林华，江西南芳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原告碳瑞节能科技(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碳瑞节能公司”）与被告童小琴委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2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转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碳瑞节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姝、被告童小琴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林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碳瑞节能公司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原告与被告控股的赣州高明贸易有限公司于2017年6月5日签订的《商务服务协议书》；2.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已收取的咨询服务费人民币1090000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确认原告与被告控股的赣州高明贸易有限公司于2017年6月5日签订的《商务服务协议书》终止。事实和理由：2017年6月5日，原告与被告独资的赣州高明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赣州高明公司”）签署了《商务服务协议书》。该协议约定，原告委托赣州高明公司就原告在江西赣州开发风力电站项目有关事宜向原告提供项目开发、咨询、商务和服务。《商务服务协议书》第三条约定，原告依据赣州高明公司办理项目手续的情况，分三期支付服务费。第一笔在风电项目进入江西省能源局发布的核准计划，经双方确认无误后的10个工作日内，原告支付总服务费的30%。为了推进风电项目的顺利进行，原告提前履行了付款义务，向赣州高明公司的银行账户支付咨询服务费人民币1090000元。而合同的实际履行过程中，该风电项目并没有进入江西省能源局发布的核准计划，即赣州高明公司没有按照合同的约定达到收取服务费的标准。《商务服务协议书》8.1条约定，协议生效后至2019年6月30日前，赣州高明公司仍未协助原告取得项目核准文件及相关手续，或未履行决定项目开展的工作义务，原告有权单方解除协议且不承担任何责任。时至今日，赣州高明公司依旧未履行项目开展的工作义务，没有使风电项目进入江西省能源局发布的核准计划，其违约行为导致了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原告己通过发送律师函等方式要求赣州高明公司退还已收取的服务费人民币1090000元，但赣州高明公司不予理睬。经查，赣州高明公司己于2018年5月7日未经依法清算注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四条规定，“企业法人解散的，依法清算并注销前，以该企业法人为当事人；未依法清算即被注销的，以该企业法人的股东、发起人或者出资人为当事人。”为此，被告童小琴作为赣州高明公司的唯一股东应承担责任，故原告诉至法院。 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下列证据： 商务服务协议书，证明原告与赣州高明公司存在合同关系； 公证书，证明赣州高明公司经办人姜涛通过其邮箱向原告经办人发送了盖有赣州高明公司公章的合同扫描件； 银行转账记录，证明原告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给赣州高明公司服务费人民币1090000元； 4.赣州高明公司的公司状态、股东信息，证明赣州高明公司已经于2018年5月7日注销，被告童小琴为赣州高明公司的唯一股东。 被告童小琴辩称：请法庭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因本案的合同版本是原告提供，赣州高明公司当时提出了异议，原告提出合同可以先签订，签订合同后会先支付费用过来，原告实际也是在签订合同后支付了部分费用，赣州高明公司再开展相应的工作；2.风力发电项目的推动，需要特殊的专业知识及技能，赣州高明公司花费了大量的人力、垫付了大量的费用推动项目进展，原告应当继续向被告支付费用，原告要求返还支付的费用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3.赣州高明公司取得的相关复函等成果已经由原告控制设立的项目公司控制和享用，其在已经享有相应的成果的情况下，应当继续向被告支付相关费用，其主张返还费用没有法律依据，原告就算要主张返还部分款项，应当先将项目公司的股权转让给被告指定公司名下，将相应的项目成果转让给被告；4.原告让赣州高明公司办理了5个测风塔，赣州高明公司垫付了520000元，还欠供应商880000元，该费用根据合同应当由原告支付，但原告至今仍未向供货商支付相应的费用及向被告支付垫付的费用，该部分费用应由原告支付；5.原告的实际控制人王海峰与赣州高明公司失去联系，未及时支付费用，导致该项目无法继续推进，被告也将要求支付该项目的费用，并追究其违约责任，要求其支付违约金。庭审中被告表示对原告应继续支付的相关费用不提起反诉，会另案起诉。 被告童小琴围绕辩称意见依法提交了下列证据： 被告身份证复印件1份，证明被告主体资格； 赣县区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赣县区长洛、王母渡风电场项目开展前期测风工作请示的复函》、赣县区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赣县区水鸡崠风电场开展前期测风工作请示的复函》复印件1份，证明赣州高明公司与原告的合作项目取得文件批复的情况，且复函以原告的项目公司名义取得，复函的成果已经由原告的项目公司享有； 赣县长洛乡风场测风方案、赣县王母渡风场测风方案、赣县水鸡崠风场测风方案、赣县长洛风电场风能资源分析报告复印件1份，证明赣州高明公司为项目开展进行了大量工作，并委托相关的机构出具了相关的方案及报告，支付了大量费用的事实； 已经投运测风塔（测风满一年）具体情况表、测风塔照片复印件1份，证明赣州高明公司根据协议约定开展测风工作，并安装测风塔4座，其中另一套已经发过来，但由于原告未支付费用未安装； 《江西省赣州市8座90米测风设备及测风塔采购安装合同》、《赣州中荣高昇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测风塔采购合同代付协议》、发货申请单复印件1份，证明8座测风塔设备的价格为280万元，在本项目中根据项目具体负责人王海峰要求，已经安装了4座测风塔，赣州高明公司已经垫付52万元，但原告未支付该4座测风塔费用及将赣州高明公司垫付的费用支付给赣州高明公司的事实； 租赁合同、赣州新能中广核新能源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1份，证明赣州高明公司为原告项目公司开展工作需要租赁商铺并将该租赁商铺作为项目公司的住所进行注册的事实； 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1份，证明被告支付代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69万元，支出国税及地税款的事实； 支付费用明细（部分）、银行及微信转账记录（部分）复印件1份，证明赣州高明公司为推进项目进展支付的其中部分款项的事实； 情况说明、通话录音笔录、通话录音光盘复印件1份，证明原告违约，赣州高明公司无法与其联系且原告未及时向赣州高明公司支付费用导致项目最终未能继续进行的事实； 商务服务协议书，证明被告持有的协议盖章的为上海碳瑞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双方协议版本不一致，原告起诉主体我们认为存在问题。 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对证据1，被告有异议，认为其与被告持有的合同（被告提交的证据10）不一致，该证据盖章的是碳瑞节能科技（上海）有限公司，而被告持有的协议盖的章是上海碳瑞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原告庭后经核对并作出说明是原告管理公章的人员疏忽导致盖错了章，该证据经与被告提供的合同核对，内容一致，结合原告提供的银行转帐记录证据及庭审调查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对证据2，被告承认原告发过扫描件，但之后原告给被告邮寄的是上海碳瑞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盖章的协议，原告存在欺骗行为，本院认为被告对原告发过扫描件事实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对证据3，被告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对象有异议，其认为根据在协议内委托事项的第一条1.1.5约定，109万元是开展委托事项的费用不是服务费，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对其费用是委托事项费用还是服务费将结合其他证据和事实综合予以认定；对证据4，被告没有异议，本院予以采信。 对被告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对证据1，原告没有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2，原告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该证据仅是双方约定的15项合同必须完成的任务中的“半项任务”，该组证据系有关单位发文并盖章，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对证据3，原告对其真实性有异议，其认为这四份报告没有一份有任何第三方盖章签字，仅是一个单纯的word版本，无法证明赣州高明公司或者被告履行了合同义务，被告解释该证据因原告仅向赣州高明公司支付合同部分费用，所以只出了未盖章的版本，本院认为该证据为单纯的word版本文件，无法证明事实的客观性，被告的说明亦不能证明该证据的真实性，也没有其他证据相印证，对该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对证据4，原告对其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有异议，原告的子公司山东碳瑞建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东碳瑞公司”）为了履行与赣州高明公司实际控制人姜涛之间的协议，支付了8座测风塔的费用，要求姜涛将这8座测风塔安装在高峰山和大岭脑项目中，赣州高明公司仅在高峰山安装了4座，大岭脑没有安装，而是将这些经费用在了小坪、王母渡、茂店风场上了。同时本案涉案合同约定的三个地点为王母渡、长洛和水鸡崠，但是被告提供的测风塔树立位置明显不在一个位置。测风塔的费用已经支付，测风塔费用与原告要求退还的咨询服务费没有关系。被告解释称当时系王海峰要求签订8座测风塔的协议，其要求将其中4座安在赣县区域（王母渡、小坪均是在赣县区域），本院对该组证据本院予以部分采信，原告质证认为被告在王母渡安装测风塔的费用是从其他已支付费用的项目中挪用过来，但未提供相应证据，故可以认定被告在王母渡投运了测风塔这一客观事实，至于被告是否在长洛和水鸡崠投运了测风塔，因该组证据仅提供了照片，对照片拍摄地点和时间等均未予以证明，也没有其他证据相佐证，故不予采信；对证据5，测风塔安装和采购合同和中荣高昇测风塔采购合同代付协议，原告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这两份协议是山东碳瑞公司与姜涛签订的合同项下为了给高峰山和大岭脑项目安装测风塔而签订的，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该两份协议非本案双方当事人签订，且内容与本案案涉协议不同，且无其他证据相佐证，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对发货申请单，原告对其关联性有异议，认为系虚假的，本案合同签订在2017年6月5日，测风塔采购合同签订于2017年4月，不符合常理，本院认为该证据的时间为2017年3月31日，此时原被告还未签订案涉协议，被告也有其他证据相佐证，对该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对证据6，原告对营业执照没有异议，对租赁合同真实性有异议，认为根据被告提交的证据8中支付给所谓的房东租金15万元是在2018年5月24日转的，而租赁合同是2017年12月1日签订的，也就是说房租是在合同签订半年后才支付的，明显不符合常理，赣州高明公司也是2018年5月7日注销的，姜涛个人在2018年5月24日转钱无非是想转移项目资金，同时将租赁合同伪造到项目公司注册之前的日期，因原告对营业执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该营业执照上公司住所地与租赁合同中的地址一致，故对该租赁合同予以认定；对证据7，原告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原告为了子公司山东碳瑞公司履行合同义务给付了姜涛个人210万元，同时给付赣州高明公司109万元，而赣州高明公司仅委托姜涛控制的北京中科麦控集团开具了169万元的发票，实际发票还没有开完全，且税费由赣州高明公司负责，发票问题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被告提交的是90万和79万，小计169万的发票，该发票的代开企业不是赣州高明公司，且被告没有其他证据相佐证，故对该证据不予认定；对证据8，原告对其真实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其认为所有的支付记录都是给姜涛个人支付给自然人，无法证明与赣州高明公司和涉案项目有任何关联性，而且这些人无论是财务、实际还是测风报告等，均没有合同记录，以测风报告为例，一个44万的合同，怎么可能仅仅是口头上的约定，而且说出具的所有报告均没有盖章，明显不符合常理，根据协议1.1.5条的约定，协调费、有偿服务佣金这些费用都是由赣州高明公司承担，与原告无关，同时根据协议2.2条约定，税费由赣州高明公司承担，也与原告无关，协议中仅约定原告负责协调成立项目公司，原告不是项目公司的股东，也不承担项目公司运转的各项费用，如果姜涛个人认为其为项目公司运转垫付了费用，那应该由个人起诉项目公司，这是另一层法律关系，而且项目公司依然存在，在本案中主张毫无道理，本院认为被告提供的支付办公场所费用及付给财务代记账公司的费用证据虽系姜涛个转帐，但有被告提供的租赁合同及营业执照予以佐证，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提交的其他费用证据系姜涛个人的转账行为，且没有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采信；对证据9，原告对其真实性有异议，认为姜涛曾是赣州新能中广核公司的经理，他直接控制公章，其控制公章情况下所出具的任何情况说明不具有证明原告违约的法律效力，对通话录音，时间、通话人身份均无法核实，而且也与事实不符，本院认为该证据赣州新能中广核公司及通话人未经当庭质证，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对证据10，原告庭后核实回复称系原告管理公章的人员疏忽导致盖错章，经过核对原、被告提供的合同内容一致，对被告提交的该证据合同内容予以认定，结合原告提供的银行转帐记录证据及被告与原告在实际履行过程中亦均系原、被告双方主体的事实，本院认定原告是本案的适格主体。 本院经审理确认事实如下：原告因江西赣州开发风力电站项目与赣州高明公司洽谈合作。山东碳瑞建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东碳瑞公司”）系原告原子公司，姜涛系赣州高明公司该项目经办人，王海峰系原告公司项目经理，同时也是案涉项目的经办人。2017年6月5日，姜涛通过其邮箱向王海峰邮箱发送了盖有赣州高明公司公章的合同扫描件。同日，原告在该合同中盖章。合同约定，甲方（原告）委托乙方（赣州高明公司）作为风电项目开发、咨询、商务和服务提供商，就甲方在江西赣州开发风力电站项目有关事宜向甲方提供项目开发、咨询、商务和服务；乙方负责在江西赣州市境内为以甲方名义开发风力电站项目资源；甲方在当地成立项目公司，在办理项目手续过程中乙方协助甲方办理包括但不限于测风塔设立、预可行性研究报告……；乙方在办理手续过程中所涉及到的任何协调费、公关费、招待费及有偿服务佣金等全部由乙方承担。甲方负责测风塔设立、预可行性研究报告……上述支撑性文件所需要的专家评审费用；甲方应支付乙方项目咨询服务费用；服务费用支付办法共按3个时间节点支付，乙方以甲方项目公司名义开发的风电项目进入江西省能源局发布的核准计划，经甲乙双方确认无误后的10个工作日内支付预估总服务费的30%；本协议生效后至2019年6月30日前，乙方仍未协助甲方取得项目核准文件及相关手续，或未履行决定项目开展的工作义务，甲方有权单方解除本协议且不承担任何责任。合同附件即风力发电项目核准文件清单（15项）：第1项为取得县/省级部门发放的测风路条批复，办理主体为赣州高明公司办理原告协助，费用承担为原告；第2项为进入省能源局风电建设计划，办理主体为赣州高明公司办理原告协助，费用承担为原告；……。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7年6月12日、10月10日两次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给被告赣州高明公司共计1090000元。2017年1月6日，赣州市赣县区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以赣县区发改字（2017）4、5号文件向赣州新能中广核新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赣州新能中广核公司”）复函：原则上同意赣州新能中广核公司报来的关于请求批准赣县区长洛、王母渡、水鸡崠风电场项目开展前期测风请求，请与江西省能源局沟通，最后以省能源局发放的测风同意函为准。2017年4月被告在王母渡投运测风塔。2017年12月1日赣州高明公司以赣州新能中广核公司为名与朱敏捷签订《办公室租赁合同》，合同约定租金为每年48000元，保证金10000元，2018年5月24日赣州高明公司以姜涛的户名向朱敏捷分三次支付150000元。2018年1月9日赣州新能中广核公司成立，成立的相关手续均由赣州高明公司代办。赣州高明公司支付项目公司（赣州新能中广核公司）财务代记帐公司费用两年共计5100元。 另查明，赣州高明公司系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被告童小琴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2018年5月7日，赣州高明公司未经依法清算而注销。 本院认为，被告在庭审中明确表示对本案不提起反诉，故对被告的四个答辩意见中要求原告继续支付费用及因原告原因导致项目无法继续推进应支付违约金的请求，本院不予审理。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告与赣州高明公司签订的商务服务协议书是否符合终止条件；2.原告向赣州高明公司支付的1090000元是属于服务费还是开展委托事项的费用；3.赣州高明公司是否开展了委托事项，是否应当承担返还责任，返还的金额是多少，被告童小琴是否应当承担返还责任。 关于焦点一：原告与赣州高明公司签订的商务服务协议书是否符合终止的条件。2018年5月7日，赣州高明公司未经依法清算而注销。原告与赣州高明贸易有限公司于2017年6月5日签订的《商务服务协议书》已无履行的主体，符合终止条件，故对原告要求确认原告与被告控股的赣州高明贸易有限公司于2017年6月5日签订的《商务服务协议书》终止的诉讼请求，并未违反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关于要求原告继续履行合同义务的辩称，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焦点二：原告向赣州高明公司支付的1090000元是属于服务费还是开展委托事项的费用。根据原告与赣州高明公司签订商务服务协议书约定，乙方（赣州高明公司）在办理手续过程中所涉及到的任何协调费、公关费、招待费及有偿服务佣金等全部由乙方（赣州高明公司）承担；甲方（原告）负责测风塔设立、预可行性研究报告……上述支撑性文件所需要的专家评审费用；甲方（原告）应支付乙方项目咨询服务费用；服务费用支付办法共按3个时间节点支付，乙方以甲方（原告）项目公司名义开发的风电项目进入江西省能源局发布的核准计划，经甲乙双方确认无误后的10个工作日内支付预估总服务费的30%。从该约定中可以看出，原告应向赣州高明公司支付案涉项目支撑性文件所需要的专家评审费用及咨询服务费用，而原告向赣州高明公司支付咨询服务费用的时间是在以项目公司名义开发的风电项目进入江西省能源局发布的核准计划，双方确认无误后的10个工作日内支付。本案中原告向赣州高明公司支付的109万元费用是在双方签订合同后、案涉项目公司开发的风电项目还未进入江西省能源局发布的核准计划时支付的。原告无法提供其他证据证明该项费用是提前支付的服务费用，对该原告主张该项费用系咨询服务费，本院不予采信，对被告关于该项费用系开展委托事项的费用，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焦点三：赣州高明公司是否开展了委托事项，是否应当承担返还责任，返还的金额是多少，被告童小琴是否应当承担返还责任。经查，赣州高明公司在与原告签订正式合同之前就案涉项目已经取得相关文件批复以及在王母渡安装测风塔；赣州高明公司在签订协议后至2018年5月7日公司注销前开展了案涉项目的相关工作，包括代赣州新能中广核公司租赁办公室、代办设立赣州新能中广核公司登记工作。现赣州高明公司注销，双方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故赣州高明公司应将原告支付的服务费予以返还，但赣州高明公司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开展了一些工作，代赣州新能中广核公司支付办公室场地租赁费150000元及支付财务代记帐公司费用5100元，共计155100元，应予以扣除，返还的金额应为934900元。赣州高明公司系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被告童小琴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赣州高明公司未经依法清算而注销，故该返还义务应由被告童小琴承担。故原告要求被告返还收取的1090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被告辩称赣州高明公司在开展委托事项过程将原告支付的费用已经全部支出，其提交的赣州高明公司代为支付的办理测风函协调费、设立测风塔费、设计方案与报告费的相关证据，证据之间没有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据不充分，与查明事实不完全相符，故其要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的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四条、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原告碳瑞节能科技(上海)有限公司与赣州高明贸易有限公司于2017年6月5日签订的商务服务协议书终止履行； 二、被告童小琴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碳瑞节能科技(上海)有限公司开展委托事项的费用934900元； 三、驳回原告碳瑞节能科技(上海)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4610元，由原告碳瑞节能科技(上海)有限公司负 担2079元，被告童小琴负担12531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吴晓玲 人民陪审员  徐长琴 人民陪审员  童保花 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王佳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