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豫01刑终818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牛国伟，男，1978年2月1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原系河南和靖辉创投资管理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郑州市金水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10月9日被郑州市公安局柳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被逮捕。辩护人原习瑞、朱春玲，河南九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樊继彪，男，1988年6月2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原系河南和靖辉创投资管理集团有限公司副总经理，住河南省内黄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10月1日被郑州市公安局柳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被逮捕。辩护人谭宝林，河南佳鑫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玄才，男，1958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系河南和靖辉创投资管理集团有限公司副总经理，住郑州市中原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10月22日被郑州市公安局柳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臧小丹，女，1988年1月20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原系河南和靖辉创投资管理集团有限公司财务经理，住河南省临颍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上网追逃，2017年10月13日被临颍县公安局车站派出所抓获并羁押于漯河市第二看守所。因本案于2017年10月19日被郑州市公安局柳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被逮捕。辩护人肖正、回忆，河南豫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怀英，女，1957年8月1日出生，回族，高中文化，元系河南和靖辉创投资管理集团有限公司副总经理，住郑州市金水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上网追逃，2017年10月18日被内蒙古赤峰市喀喇沁旗网安大队抓获并羁押于喀喇沁旗看守所。因本案于2017年10月27日被郑州市公安局柳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王长澍，男，1980年4月15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原系河南和靖辉创投资管理集团有限公司副总经理，住郑州市高新技术开发区，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上网追逃，于2018年1月19日被义乌市公安局稠城派出所抓获并羁押于义乌市看守所，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月26日被郑州市公安局柳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日被逮捕。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审理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牛国伟犯集资诈骗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原审被告人樊继彪、刘玄才、臧小丹、杨怀英、王长澍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二○一九年四月二十八日作出（2018）豫0105刑初872、102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牛国伟、樊继彪、刘玄才、臧小丹、杨怀英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2年初，被告人牛国伟将原来的河南和靖辉创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变更为河南和靖辉创投资管理集团有限公司，将办公地点从郑州市金水区农业路搬到郑州市金水区郑花路东国基路6栋16层1602室，公司内部设立财务部、连锁事业部、综合部、投资部、融资部、风控部、企划部，聘请被告人刘玄才为副总负责实体方面监管，聘请被告人樊继彪为副总负责综合部的合同会签，聘请被告人杨怀英为副总，聘请被告人臧小丹为公司财务经理，以高息、债权转让、实体投资等方式向社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012年10月，被告人王长澍到河南和靖辉创投资管理集团有限公司应聘，后被牛国伟口头任命为公司副总，参与公司管理。经审计，河南和靖辉创投资管理集团有限公司吸收公众存款金额最终汇入牛国伟广发银行和兴业银行卡，扣除两卡之间相互转账后，被告人牛国伟广发银行和兴业银行卡资金合计转入1966745120.69元，合计转出1966744779.18元。现落实客户210名，申报涉及的合同金额65936000元，实际投资金额68307592元，已兑付利息13817823.47元，已兑付本金4475563.47元，未兑付金额50014205.53元。2014年11月至2015年3月，该公司在资金链断裂后继续对外吸收存款，共计涉及投资金额14013920元，已兑付金额814350元，未兑付金额13199570元。被告人牛国伟、樊继彪任职期间，申报客户实际投资金额68307592元，已兑付金额18293386.47元，未兑付金额50014205.53元；被告人臧小丹任职期间，申报客户实际投资金额62695792元，已兑付金额17073148.74元，未兑付金额45622643.26元；被告人杨怀英任职期间，申报客户实际投资金额58506992元，已兑付金额15644979元，未兑付金额42862013元；被告人刘玄才任职期间，申报客户实际投资金额50883234元，已兑付金额9831930元，未兑付金额41051304元；被告人王长澍任职期间，申报客户实际投资金额62695792元，已兑付金额17073148.74元，未兑付金额45622643.26元，被告人王长澍客户4名，实缴金额1417010元，已兑付49000元，未兑付金额1368010元。河南和靖辉创投资管理集团有限公司吸收公众存款金额最终汇入牛国伟个人账户后，由其决定支出，并以公司开发的项目为由不断吸收资金，以集资资金不断滚动式运营。2015年3月，该公司在资金链断裂后继续对外吸收存款，共计涉及投资金额14013920元，已兑付金额814350元，未兑付金额13199570元。现核实确认资金去向共计80010137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牛国伟、樊继彪、刘玄才、臧小丹、杨怀英、王长澍的供述，集资参与人姜丽、郭亚兵、张颖、蒋瑞珍、牛郡晨、孙灵克等人的陈述，鉴定意见书及补充鉴定意见书，辨认笔录，受案经过、到案经过，客户报案材料，户籍证明等。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判认定被告人牛国伟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十万元；被告人樊继彪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被告人刘玄才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被告人臧小丹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被告人杨怀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王长澍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三万元；涉案赃款依法予以追缴。上诉人牛国伟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金水区人民法院对其所犯集资诈骗罪无管辖权；其不具有非法占有目的，原判认定其犯集资诈骗罪不当；鉴定意见不客观、不真实。上诉人樊继彪上述及其辩护人辩护称，其仅是公司综合部普通员工，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同犯罪中的从犯，应对其实际吸收的金额负责。上诉人刘玄才上诉称，其在2014年9月前均为公司普通员工，2014年9月被任命为公司副总后，也未接触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业务，其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上诉人臧小丹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其仅是公司的一名普通会计，未担任财务经理一职；原判对其量刑过重。上诉人杨怀英上诉称，其于2014年2月到公司任副总职务，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时间短，未参与公司的决策管理，原判认定其系主犯不正确，对其量刑过重。经审理，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一致，证据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经二审核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定如下：1.关于金水区人民法院本案是否具有管辖权。经查，金水区人民法院对本案的审理，并未违反地域管辖与级别管辖的规定，依法具有管辖权。2.关于牛国伟是否构成集资诈骗罪。经查，上诉人刘玄才供述，2014年10月23日公司收购的河南淇县灏润医院开业，当日新乡分公司出现客户挤兑，新乡分公司倒闭，并导致公司资金链断裂，难以支付客户本息，牛国伟为维护公司运转，采用提高利息方式继续吸收资金，直至2015年6月公司彻底崩盘，该供述与上诉人牛国伟、臧小丹、樊继彪等人供述均相互印证，能够证明牛国伟在明知资金链断裂，无力归还客户资金的情况下，仍积极实施吸收资金行为，并致资金不能返还，应当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3.关于樊继彪、刘玄才、臧小丹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经查，上诉人牛国伟供述，2012年起，其实际控制的河南和靖辉创投资管理集团有限公司开始向社会吸收资金，公司副总有王长澎、丁亚峰、刘玄才、杨怀英、丁磊，财务由臧小丹负责，与原审被告人王长澎供述其2012年10月到和靖辉创投资管理集团有限公司担任副总职务，公司开始面向社会吸收资金，公司副总有其和丁亚峰、刘玄才、杨怀英、丁磊，臧小丹负责公司财务、上诉人臧小丹供述其2012年6月到和靖辉创投资管理集团有限公司担任会计，2013年6月任财务部经理，负责公司资金转账、日常开销、客户利息、员工工资提成事项，其在公司投资50多万，发现公司形势不好后，其从自己掌握的牛国伟银行卡转走50万元的事实均相互印证。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共同犯罪中，牛国伟、樊继彪、刘玄才、杨怀英、王长澎等人共同商定公司的经营管理事项，臧小丹作为公司财务负责人，负责资金转账、支付客户利息等，分工合作，相互配合，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积极主动，均系主犯。4.关于鉴定意见是否客观真实。经查，该鉴定意见系鉴定机构受公安机关依法委托，根据公安机关依照法定程序收集的材料，对于吸储人数、具体人员名单和投资金额、未兑付金额、资金去向情况作出鉴定，出具该鉴定意见的机构和人员具有相应资质，鉴定意见具有客观性、科学性，应予以确认。5.关于量刑。经查，上诉人牛国伟所犯集资诈骗罪，应在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的法定刑幅度内判处刑罚；上诉人牛国伟、樊继彪、刘玄才、臧小丹、杨怀英所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的法定刑幅度内判处刑罚，原判综合考虑牛国伟、樊继彪、刘玄才、臧小丹、杨怀英到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刘玄才退缴部分赃款等情节，在法定刑幅度内对各上诉人从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综上，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牛国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牛国伟、樊继彪、刘玄才、臧小丹、杨怀英、原审被告人王长澍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扰乱金融秩序，变相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对上诉人牛国伟、樊继彪、刘玄才、臧小丹、杨怀英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传芳审判员  宁 伟审判员  王新茹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九日书记员  程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