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504刑初36号公诉机关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奚会春，男，汉族，1963年2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马鞍山市，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马鞍山市雨山区，住所地。因涉嫌犯过失致人重伤罪，于2017年12月29日被马鞍山市公安局雨山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马鞍山市看守所。辩护人王抒发，安徽净源律师事务所律师。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检察院以雨检刑诉[201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奚会春犯污染环境罪、过失致人死亡罪，于2019年1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奚会春及其辩护人王抒发，被害人的诉讼代理人赵某3到庭参加诉讼。在本院法庭审判过程中，因检察机关需要补充侦查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依法延期审理一个月，现已审理终结。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被告人奚会春过失致人死亡的犯罪事实2017年11月29日3时30分许，被告人奚会春在本市雨山区向山镇落星村坝头自然村小潘山南侧排土场驾驶装载机作业时，因疏忽大意，在倒车过程中将被害人赵某1压伤致伤后致死。被告人奚会春于2017年11月29日主动到侦查机关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二、被告人奚会春伙同他人污染环境的犯罪事实2008年左右，被告人奚会春非法占用本市雨山区落星村坝头自然村小潘山南侧土地，在没有处置工业固体废物的资质和能力的情况下，任由他人往该处倾倒固体废物。经鉴定，该处废物含有有害物质。2010年10月至2013年底，马鞍山市海龙劳动服务有限公司在该处倾倒山鹰国际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产出的污泥。经鉴定，该倾倒行为造成公私财产损失费用为人民币264885.8元，造成生态环境恢复费用为人民币2469280.8元，严重污染环境。2017年马鞍山市晨宇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在该处倾倒安徽金星钛白有限公司产出的钛石膏。经鉴定，该倾倒行为造成公私财产损失费用为人民币142603.6元，造成生态环境恢复费用为人民币1329358.8元，严重污染环境。被告人奚会春因过失致人死亡罪被羁押后，如实供述了侦查机关已经掌握的其污染环境罪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向法庭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勘验、检查、辨认笔录，鉴定意见，以印证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奚会春行为已构成污染环境罪、过失致人死亡罪，被告人奚会春在过失致人死亡罪中，具有自首情节，在污染环境罪中，具有坦白情节。提请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处。被告人奚会春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构成污染环境罪、过失致人死亡罪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奚会春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奚会春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害人死亡的直接原因并非被告人奚会春所为，根据相关的证据材料证实，被害人赵某1被撞致伤后，经过医院抢救治疗，已脱离生命危险，其死亡与其出院转院、放弃医学治疗有着必然的联系。2.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奚会春构成污染环境罪不持异议，但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奚会春只起到辅助作用，应为从犯。3.被告人奚会春在指控的过失致人死亡罪、环境污染罪中，分别具有自首和坦白情节，提请法院依法惩处。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奚会春犯过失致人死亡罪的犯罪事实2017年11月29日3时30分许，被告人奚会春在本市雨山区向山镇落星村坝头自然村小潘山南侧排土场驾驶装载机作业时，因疏忽大意，在倒车过程中将被害人赵某1撞倒并轧伤，2018年2月9日，赵某1死亡。经鉴定，被害人赵某1系被车辆碾压致伤后，因继发全身性脓毒败血症及最终导致多脏器功能衰竭而死亡。被告人奚会春于2017年11月29日主动到侦查机关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接处警情况登记表证实：2017年11月29日，杨某1向马鞍山市公安局雨山分局报警称，有人被车撞伤，该局于2017年12月29日立为刑事案件侦查；2.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12月29日被告人奚会春从其住处被传唤至派出所接受调查；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奚会春、被害人赵某2的身份信息，被告人奚会春案发之时已年满18周岁，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4.申请书证实：被害人家属就民事赔偿（另案起诉）提出的相关请求；5.马鞍山市公安局向山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11月29日3时30分许，向山派出所接到报警称，一私人厂内有人被装载机压伤。由于被害人已在马鞍山市人民医院就诊，故向山所值班民警立即赶赴马鞍山市人民医院急诊室，在急诊室内未见被告人奚会春。民警通过向报警人杨某1了解得知，奚会春自称回家取钱来垫付医药费。后民警在返回途中电话联系奚会春，奚会春称正在赶往医院的途中，后民警在马鞍山市烟草公司门口与奚会春碰面，简单了解情况后，奚会春离开前往人民医院。（二）证人证言1.证人姜某证言证实：其系赵某2的妻子，赵某2因腹腔内感染严重在南京军区总医院的重症监护室内急救，仍未渡过危险期，赵某2入院治疗后，奚会春总共给了人民币5万元。2.证人赵某3证言证实：其系赵某2的女儿。其听说父亲在下货的时候被装载机压到，腹胸部都感染了，现在肝脏也感染很严重，还在重症监护室抢救。3.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大货车司机，案发当天赵某2与其一起送货到向山镇落星村坝头村的一个厂里，被告人奚会春在现场驾驶装载机卸货，当时现场非常黑，没有灯，奚会春驾驶装载机往后倒车时撞倒赵某2，后奚会春开着车，送被害人去医院急救，路上也打了120急救电话，在紫源大厦附近，自己和赵某2上了120急救车，去了人民医院抢救。赵某2当时情况很严重，肠子被截了一段，盆骨骨折，耳朵也受伤了，一直没有脱离生命危险。4.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与奚会春是男女朋友关系。2017年3月份的时候，奚会春让其弄个铲车放在他那边，给人家倒“尾砂”用。5.证人习某的证言证实：习某系中国人民解放军南京总医院普外科医生。证明被害人赵某2于2017年12月7日来该院医治，当时感染性休克、多脏器衰竭。（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奚会春供述证实：其系开装载机的驾驶员，2017年11月29日3时30分许，其在本市雨山区向山镇落星村坝头队的厂内卸货时，因现场照明很差，在开装载机倒车时撞了人。从伤者入院开始，其一共向伤者家里支付人民币5万元。（四）鉴定意见1.马鞍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以马公物鉴（活）字[2017]425号鉴定文书认定证实：被害人赵某2小肠切除、腹部引起感染性休克、腹腔积血及腹膜后血肿行手术治疗，其损程度为重伤二级。2.马公物(理)字[2018]134号鉴定文书认定证实：赵某2心血、胃壁及胃内容、肝组织中未检见安定、巴比妥、毒鼠强、甲胺磷。3.安徽长盛司法鉴定所[2018]病鉴字第15号鉴定意见书证实：赵某2因车辆碾压致伤后，因继发全身性脓毒败血症及最终导致多脏器功能衰竭而死亡。4.马公物鉴（尸）字[2018]14号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赵某2系被车辆碾压致伤后，因继发感染，最终因脓毒败血症及全身多脏器功能衰竭而死亡。（五）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被告人奚会春辨认笔录证实：本案案发地点。2.证人杨某1辨认笔录证实：对本案被告人奚会春进行辨认。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雨山分局刑事技术部门于2017年12月4日对本案案发现场进行勘验检查的情况。二、被告人奚会春伙同他人犯污染环境罪的犯罪事实1.2008年左右，被告人奚会春非法占用本市雨山区落星村坝头自然村小潘山南侧土地，在没有处置工业固体废物的资质和能力的情况下，任由他人往该处倾倒固体废物。经鉴定，该处废物含有有害物质。2.2010年10月至2013年年底，被告人奚会春采取按车收费的方式，让马鞍山市海龙劳动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龙公司）在该处倾倒山鹰国际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鹰公司）产出的污泥。经鉴定，该倾倒行为造成公私财产损失费用为人民币264885.8元，造成生态环境恢复费用为人民币2469280.8元，严重污染环境。3.2017年，被告人奚会春采取按车收费的方式，让马鞍山市晨宇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晨宇环保公司）在该处倾倒安徽金星钛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星钛白公司）产出的钛石膏。该倾倒行为造成公司财产损失费用为人民币142603.6元，造成生态环境恢复费用为人民币1329358.8元，严重污染环境。被告人奚会春因过失致人死亡被羁押后，如实供述了侦查机关已经掌握的其污染环境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证实:（1）2018年4月9日，雨山区向山镇政府向公安机关报称，位于雨山区向山镇落星村坝头自然村小潘山南侧地块，被倾倒大量垃圾，给政府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2）马鞍山市公安局雨山分局于2018年4月9日将向山镇落星村坝头自然村地块被故意毁坏案立案侦查。2.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奚会春身份信息及具有刑事责任能力的情况。3.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奚会春归案情况。4.排放污染物申报登记统计表等证实：山鹰公司从2012年以来每年向马鞍山市环保局报送的排放污染物申报表。5.涉案企业工商注册信息等证实：山鹰公司、金星钛白公司、晨宇环保公司、诚诺环保公司、国翔环保公司、绿泰环保公司的工商注册信息。6.关于对“污泥填埋处理工程”批准立项的批复、马鞍山市建设项目环评审批备案表、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等证实：污泥填埋场位于马鞍山市向山镇马钢南山矿凹山尾矿库东南约1公里处，2010年8月14日山鹰公司委托马鞍山市环境科学研究所编制环评报告，设计使用年限1.5年。7.2009年12月23日山鹰公司与海龙公司签订的协议证实：双方约定由海龙公司负责对山鹰公司污水处理所产生污泥作无害化处理。8.环境投诉交办单、市长公开电话交办单、雨山区环保局文件、市环保局文件等证实：金星钛白、山鹰公司固废处置不当遭投诉等有关情况。9.山鹰公司台账等证实：山鹰公司2015、2016、2017、2018自备电站污泥焚烧汇总、废绞绳汇总、煤渣汇总、煤灰汇总、废塑料、石膏汇总。10.山鹰公司汽车运输单证实：汽车运输垃圾情况。11.海龙公司工商注册资料证实：2008年11月，徐某3注册成立马鞍山市海龙劳动服务有限公司，股东为徐某3、徐某4，2008年12月取得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2016年10月18日该公司注销。12.山鹰公司支付海龙公司运费流水等证实：山鹰公司自2008年、2009年、2010年、2011年、2013年支付给海龙公司（徐某3）的运费流水帐。13.海龙公司开给山鹰公司的承运发票、承运磅单证实：海龙公司从山鹰公司承运货物的重量。14.租赁协议等证实：2016年9月18日刘某3同奚会春签订租赁协议，约定奚会春租用刘某3边缘田亩合计2亩4分田，租赁期限为20年，租金为20000元钱。15.向山镇落星村民委员会情况说明、地籍档案等证实：奚会春所租赁提供的固废倾倒场地属于落星村集体所有，从未出租、出售给任何相关单位和个人。16.马鞍山市雨山区环境保护局联系函，环境保护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环境保护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环境保护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实：2014年9月13日徐某3的两台运输污泥的车辆被向山镇人民政府安环办扣押。2014年12月15日，徐某3因擅自违法向雨山区向山镇南庄村倾倒废物污泥且影响周边环境被马鞍山市雨山区环境保护局行政罚款。17.请示报告证实：落星村要求取缔非法倾倒、非法焚烧、堆放固体垃圾等的情况。18.航拍照片截图证实：落星坝头小潘山土地利用现状。19.车辆参数证实：每台运输车辆的负载情况。20.徐某3汽车运输单统计表证实:运输车辆吨位数。21.固体废物属性鉴定报告、污染防控工程技术方案等证实：经环境保护部南京环境科学研究所于2018年6月鉴定，雨山区向山镇落星村非法倾倒固体废物为一般工业固体废物，建议采用原位污染防控工程对落星村固体废物堆场进行污染防控。22.雨山区固废点位整治情况等证实：向山镇进行原位封场修复前的地质勘查和方案设计制定工作的情况。包含2018年4月25日，向山镇按照中钢集团矿山研究院的监测结果、专家意见和处置方案对100吨石膏渣全部清运至马鞍山澳新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处置，并按照方案对现场倾倒的钛石膏予以就低填埋、平整和覆土绿化。23.雨山区向山镇人民政府文件证实：向山镇人民政府分别于2010年11月22日、2011年5月6日向雨山区环保局反映有人偷偷在向山镇落星村坝头自然村附近荒坡大量排放、焚烧固体废物。2011年6月10日向雨山区政府反映此情况。2011年10月9日向区环保局反映情况。24.雨山区环保局和向山镇人民政府文件证实：雨山区环保局于2011年5月9日、2011年3月6日、向市环保局请示山鹰公司在向山镇落星村及南庄村私自违规筑坝倾倒废纸渣存在环保及安全隐患的报告。2014年2月24日向市环保局请示，金星钛白公司倾倒固体废物的报告。25.市环境监察支队处置落星村固废倾倒问题中相关履职材料、马鞍山市环境保护局环境投诉批转办单等文件证实：马鞍山市雨山区环境保护局关于请求查处金星太白集团乱倒固体废物的情况。26.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运输合同、运输协议等证实：2017年，金星钛白公司与安徽统运物流公司签订运输合同，统运公司与丁某2、杨静签订运输协议。27.调取证据通知书、证据清单、审批意见、马鞍山慈湖高新区环境保护局情况说明等证实：晨宇环保公司未向该局提交过建设项目环境影响评价文件，也未向该局提出过建设项目环评文件的审批申请。28.排放污染物申报登记统计表证实：金星钛白公司每年向马鞍山市环保局报送的排放污染物申报表，从2012年至2018年元月份，钛石膏的主要成分为硫酸钙。29.记账复印材料若干证实：驾驶员从2017年7月至2018年2月帮助三家环保公司运输钛石膏的情况，其中包括帮助涉案的晨宇公司倾倒在南山矿的车次、时间点、次数以及总吨位数情况，与部分驾驶员的证言相互印证。晨宇公司的记账本记载着公司支出情况，包括支付李有根、徐林昌以及奚会春场地费等的情况。30.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清单、环境保护行政处罚决定书、询问笔录等证实：2017年9月28日对奚会春未经批准擅自堆存工业固废，未采取污染防治措施等给予罚款1万元处罚。代兴文因8月31日倒土车辆被扣等情况。31.调取证据通知书、证据清单、钛石膏综合利用协议证实:金星钛白公司与晨宇环保公司签订了钛石膏综合利用协议。32.金星钛白磅单证实：2016年12月1日至2018年1月31日晨宇公司从金星太白公司拉走脱硫石膏的情况，上面是车号、毛重、净重，净重均在50吨以上。33.行政处罚文书证实：马鞍山市环境监察支队环境保护责令金星钛白公司立即停止将固体废物倾倒于联农村附近，对已经倾倒的妥善处置等情况。34.金星钛白公司排放污染物动态申报表证实：金星钛白有限公司排放污染物申报情况。35.搜查证等证实：马鞍山市公安局雨山分局于2018年4月15日对晨宇环保公司财务杨静住处进行搜查，现场扣押笔记本电脑1台，现金日记帐1本，工程款支付申请表4份，2017年度工资表1份，表格2份，综合签约业务回执4份，报销单1份，网银转账回单3份，手写记账单页1份，活期账户对账单1份，卡包1个。36.搜查证等证实：马鞍山市公安局雨山分局于2018年4月15日对丁某2住处进行搜查，现场查扣笔记本三本。37.随案移送清单、扣押清单等证实：2018年4月15日，马鞍山市公安局雨山分局从方青处扣押金星钛白公司租赁及钛石膏综合利用合同。38.奚会春住宿、出行情况等证实：被告人2015年至2016年到外地出行情况。39.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流水明细证实：奚会春、杨某3、丁某2等人转账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实：其时任市环保局行政审批及总量控制科科长，2011年3月，雨山区环保局就山鹰纸业倾倒固废情况向市环保局汇报过。2011年5月，向山鹰公司下发了整改要求。2.证人郭某、张某1等证言证实：山鹰造纸厂、金星钛白公司将一般固废乱排乱放的事实。3.证人候某1的证言证实：其先后任市环保局行政审批科科长，计划财务科科长。2010年，其因工作需要，勘查现场时，发现位于南山矿凹山尾矿库东南侧，有一大一小两个矿坑，废弃尾矿库里已经倒了一些山鹰公司的污泥。4.证人候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市环保局项目管理科科长，参与过山鹰公司污泥处理工程竣工环境保护验收工作。5.证人蒋某的证言证实：其系雨山区城管局向山中队队员，曾到向山镇落星村奚会春垃圾场堆放点去过。6.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其时任市环保局办公室主任，办理过山鹰公司递交的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7.证人孔某的证言证实：市环保局监察支队召开会议的制度。8.证人刘某1、曹某、王某2、张某2、许某、孟某等证言证实：山鹰公司自2010年起在向山镇落星村奚会春私自设立的土场倾倒固废，2011年，贾某曾就山鹰公司倾倒固废一事召集开过协调会，但没有处理结果，山鹰公司仍在此处倾倒固废。2013年以后有无继续倾倒过山鹰公司固废不太确定。2010年至2017年底，除山鹰造纸厂以外，金星钛白膏、选矿产尾砂以及外来的一些固废都倾倒在此处。9.证人黄某2证言证实：2010年左右，其就接到过举报山鹰造纸厂经常在向山镇落星村奚会春私自设立的土场倾倒生产废渣的电话，这块土地为集体所有。奚会春私自允许山鹰公司倾倒生产废渣的事情一直没有处理结果，后来发展到其他选矿厂和公司也在此处倾倒尾砂和生产废渣，这情况一直持续到案发。10.证人徐某2证言证实：2010年12月份左右，其接到黄某2电话，说是扣了两辆给山鹰公司运送垃圾的车辆，让其去现场拍照，倾倒垃圾的地点是坝头村，由奚会春私自提供。在奚会春私设的场地倾倒垃圾，这个事情一直未得到有效处理，山鹰公司一直在此处倾倒垃圾，还有选矿厂和其他企业也向此处倾倒垃圾。其在2010年至2014年曾拍过堆放垃圾的现场照片。11.证人尹某证言证实：其系马鞍山市环保局工作人员。2011年4月22日，有群众举报安徽山鹰公司在向山镇落星村违法倾倒固废，经查证属实。12.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其目前担任马鞍山市环保局环境监察支队副支队长。2011年4月，马鞍山市环境监察支队接到过山鹰公司在落星村倾倒工业固废的投诉，在安排跑现场调查的过程中，山鹰公司承认落星村的工业固废是由该公司倾倒的。13.证人贾某证言证实：其于2011年4月在向山镇担任副镇长一职，分管安全环保等工作。2011年下半年，其在工作巡查期间，发现有人在落星村选矿厂东南方向一处荒地倾倒垃圾，经过调查，该处系被告人奚会春私自对外收取费用，允许山鹰公司倾倒垃圾，虽然向奚会春下过整改通知，但一直没有效果。14.证人邰某证言证实：其在本案案发前担任马鞍山市雨山区向山镇落星村的村委会主任。2010年5月份的时候，其接到村民举报，有人在坝头自然村小破山的一个山坳处倾倒垃圾，经核查系被告人奚会春私自提供场地允许他人倾倒垃圾，倾倒的垃圾有废布条、废纸条，还有一些工业垃圾，村委会虽对奚会春行为予以制止，但一直没有效果，2010年以来，奚会春一直在该地点倾倒垃圾，直到2017年12月份，倾倒垃圾现场车辆轧死人后，就没有人在这地方倾倒垃圾了。据了解，倾倒垃圾的单位有山鹰公司等。15.证人孙某1、叶某、海冰、李某等证言证实：对落星村倾倒的固废进行检测、鉴定的经过，鉴定包括固废堆场样品采集及检测，固废堆场的修复与处置方案，固废堆场后期的环境损害鉴定评估。16.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冯某系环境科学研究所固废中心高级工程师，其知道山鹰公司及金星钛白公司往向山排固废。17.证人罗某等证言证实：山鹰公司、金星钛白公司产生的系一般固废。18.证人秦某等证言证实：复垦闭库设计临时堆场位于马鞍山市雨山区向山镇南庄村附近，目前堆场总库容28万立方米的数据是由山鹰公司口头提供的，市环保局审批意见中堆场总库容是27400立方米。19.证人丁某1等证言证实：山鹰公司于2010年进行环评的情况20.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在2010年和奚会春合伙经营过垃圾场。2009年开始，山鹰公司徐某3即开始往坝头队倾倒固体废弃物，奚会春用废纸浆做成球，然后再由徐某3拉走，2010年其和奚会春合伙干垃圾场，花费34000元买了一台二手铲车，开始按照30元一车收费，后来按照50元一车收费，只和奚会春合伙了五六个月，后来铲车也贱卖给了他。21.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奚会春的垃圾场位于小潘山地段，已经存在10年左右了，2009年垃圾场废水污染农田，补偿杨某25000元，2010年三座坟被垃圾场淹没，奚会春补偿迁坟费用10000元。该垃圾场排放的有尾砂、有山鹰公司的废料，有各类叫不上名字的垃圾。22.证人刘某2、汪某、孙某2、刘某3、刘某4、钟某等向山镇落星村村民的证言证实：奚会春在搞垃圾场，奚会春的垃圾场位于向山镇落星村小潘山南侧，存在有十余年，该垃圾场堆放排放的尾砂和各种垃圾。堆放的垃圾会发出刺鼻的味道，为了扩大面积，非法征用了周边的坟地。23.证人朱某等证言证实：坳门那座山位于坝头队和杨向队之间，原来那座山靠北边有十亩油茶树，靠南边有十亩茶树，这些都是林场种的，财产归集体，当时林场法人就是邰某，一开始奚会春在那边倒垃圾的时候，占用的地不是自己林场的，原先是其他队的，最后到了奚会春的手上，他就开始倒垃圾了。24.证人葛某、唐某、印某等证言证实：被告人奚会春自2010年左右就在向山镇落星村坝头村小潘山南侧土地，私自允许他人来倾倒固体垃圾、选矿厂尾砂。25.证人方某证言证实：其系安徽山鹰公司副总经理，分管环保。公司所产固废都是委托给马鞍山市海龙劳动服务有限公司承包处理。一般规范处理固废要产生堆放地点费用、聘请环评机构做环评报告的聘请费用、聘请专家评审的费用、建立前期环保设备的费用、封库设计费用、封库建设设施及植树费用。2011年至2012年年初的时候，其接到马鞍山市环保局的整改通知后，方知马鞍山市海龙劳动服务有限公司没有任何固废倾倒审批手续将本公司固废倾倒在向山镇落星村的一个矿坑，倾倒的时间应为2011年3、4月份左右，倾倒点由一个姓奚的看管。26.证人王某4证言证实：其曾就职于安徽山鹰造纸业股份有限公司后担任环保部副经理，负责公司环保处理工作。公司生产产生的固废，由其与徐某3具体联系处理，公司要求徐某3规范处理固废，公司在向山镇南山矿尾矿库有一个合法倾倒点，其后来得知，徐某3除了向合法的倾倒点倾倒固废，还违规向向山镇落星村排放公司污泥，大概2010年起就开始倾倒了。27.证人田静茹等山鹰公司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该公司因无合法固定的污泥处置场所，于2010年10月至2013年年底，协议单位马鞍山市海龙公司将部分污泥外排于本市雨山区向山镇落星村小潘山南侧，即奚会春非法经营的排土场。28.证人徐某3证言证实：其系马鞍山市海龙劳动服务有限公司负责人，至2015年年底，一直承包山鹰公司的运输工作。2010年左右，其安排车队将山鹰公司固废倾倒在向山镇落星村奚会春的提供的地块上，陆陆续续倒了一年多，前后倒了两千车左右，运输的大车每车能装13方左右，小车每车能装5方左右，一方垃圾约1.8吨。对鉴定中认定的水泥总量等没有意见。29.证人徐某4、徐某5证言证实：徐某3将山鹰公司固废运到向山镇奚会春提供的场地倾倒的事实。30.证人陈某等驾驶人员证言证实：从2010年10月份开始负责运输山鹰公司的污泥外排到本市雨山区向山镇落星村小潘山南侧，即奚会春所非法经营的排土场。31.证人黄某3的证言证实：其系金星太白公司安全环保部副部长。钛石膏是一类固废，可以堆放处理可以综合利用。晨宇环保公司是杨某3搞的，2016年想通过环评邀请了我、潘杰还有方青等人去现场勘察，提出了一些环评建议但没有通过环评。之后杨某3也从金星太白公司拉钛石膏处理但怎么处理不清楚。杨某3的晨宇公司在向山镇落星村倾倒过钛石膏。32.证人刘某5、王磊等金星钛白公司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金星钛白公司一直没有合法的处置场所，分别与诚诺公司、国翔公司、晨宇公司签订了钛石膏外运协议，委托这三家公司将钛石膏外运出去处理。33.证人付某的证言证实：其系金星钛白公司安全环保部部长助理，从2017年8月负责统计。委托三家公司进行运输，磅单记载清楚包括运输吨位以及哪家公司处置，会将数据上报财务以及提供给姜文川。34.同案犯何晓东的证言证实：钛石膏是脱硫石膏的简称，金星钛白公司生产钛白粉所产生的废水是酸性的，需要用石灰、电石渣等这些碱性物质去中和所产生的工业固体废料。金星钛白公司的固体废物钛石膏是委托给3家环保公司处理，分别是马鞍山国翔科技环保有限公司，马鞍山诚诺科技环保有限公司，马鞍山晨宇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明知晨宇公司没有环保资质，以倾倒为主，还是签订合同让处理钛石膏。晨宇公司使用的车队是方青在社会上联系的车队，队长姓丁。倾倒钛石膏的场地，是向山镇马钢南山矿里面一处土坡。35.同案犯方青的证言证实：其从2014年2月开始专门负责钛石膏处置工作，其和何晓东去看过晨宇公司两个非法倾倒点，钛石膏清运是与丁某2、晨宇公司对接。晨宇公司不具有一般工业固体废料处置的资质。36.证人杨某3等证言证实：成立晨宇公司是为了承接金星公司的钛石膏业务，晨宇公司没有环评资质，自己的场地堆放有限就非法倾倒。在向山镇落星村那边找了一个废弃物堆放点，和一个姓奚（外号“黑皮”）的男老板口头约定，向他的土场运送钛石膏做为垃圾处理掉，两百元一车（后八轮货车），每一车装载量35吨到45吨左右。是找丁某2车队拉着固废往落星村运送并倾倒。晨宇公司从金星太白公司签订钛石膏处理业务，因丁某2是个体运输不能开具发票，后通过统运公司开具发票的情况。往向山镇落星村倾倒的固废无相关部门同意。37.证人丁某2证言证实：其作为运输车队队长带着20多个驾驶员为金星钛白公司的三家环保公司运输钛石膏，帮助晨宇公司运输了3万多吨在南山矿附近，时间是在2017年8月至10月。38.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在奚会春落星村场地倾倒了钛石膏事实。39.证人叶世龙等运输司机的证言证实：帮晨宇公司等公司运送过钛石膏到落星村一个垃圾场的情况。(三)被告人供述被告人奚会春供述证实:（1）其曾经在案发地点经营小选矿厂，后运营停止后，就收费应允他人在此处倾倒垃圾，倾倒垃圾的有山鹰公司、金星钛白公司和一些小选矿厂。（2）垃圾场污泥就是山鹰公司生产产生的固废，钛石膏就是钛泥，是金星钛白公司生产产生的。(3)其对马鞍山市向山镇落星村坝头自然村非法倾倒点固废总填埋质量的鉴定意见没有异议，鉴定量中的污泥是由马鞍山市山鹰造纸公司一家排放。（四）鉴定意见1.测量专业技术报告证实：（1）马鞍山市雨山区向山镇落星村坝头自然村小潘山南侧空地废弃物堆放土方地块一面积为23895.7平方米，挖方26.8立方米，填方184516.4立方米。（2）马鞍山市雨山区向山镇落星村坝头自然村小潘山南侧空地废弃物堆放土方地块二面积为538.2平方米，挖方0.0立方米，填方1252.8立方米。(3)马鞍山市雨山区向山镇落星村坝头自然村小潘山南侧空地废弃物堆放土方地块三面积为6112.4平方米，挖方0.4立方米，填方18875.立方米。以上小潘山南侧空地地块一、地块二、地块三合计面积为30546.3平方米，挖方27.2立方米，填方204644.2立方米。2.安徽省马鞍山市向山镇落星村坝头自然村非法倾倒点中主要倾倒物具体量鉴定报告等证实：安徽省马鞍山市向山镇落星村坝头自然村非法倾倒点中，主要倾倒物为3类，分别为污泥加生活垃圾、钛石膏、尾砂。固废总填埋质量约为1043796吨，各层质量约为回填土27137吨、生活垃圾18532吨、污泥338072吨、钛石膏182004吨，尾砂478051吨。3.环境损害鉴定评估报告等证实：参照《危险废物鉴别标准》、《危险废物鉴别技术规范》等标准规范采纳的100份倾倒的现场固体废物样品，经检测分析，共计3份样品超过危险废物鉴别标准相应指标的规定限制，低于危险废物鉴别技术规范的最小超标份数22份，因此倾倒的固体废物不属于危险废物。另证实：截至报告完成期，本次损害鉴定评估中产生的公私财产损失费用，具体包括应急处置阶段污染控制、污染清理、应急监测、工程监理等费用，后期因实际产生以票据为准。根据工程预算、评估，采用II类场建设工程和人工湿地深度处理技术进行原位整治可将环境质量水平恢复至基线水平，同时证实产生的生态环境恢复费用。4.固体废物属性鉴定报告等证实：对照《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倾倒的固体废物可认定为有害物质。环境保护部南京环境科学研究所于2018年11月7日出具情况说明佐证：正常工况条件下产生的以上固体废物，均可分别认定为一般工业固体废物和生活垃圾，但是结合本案件，在实施非法倾倒行为后，涉事的固体废物不受合理地监管，且不同程度地检出了低含量的铅、铬、砷、锰等重金属，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中第15条（四）其他具有毒性可能污染环境的物质的描述，因此倾倒的固体废物可认定为有害物质。（五）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勘验笔录雨山区向山镇落星村坝头自然村小潘山南侧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该小潘山南侧有一土堆，标记为疑似废弃物堆放土方。2.辨认笔录（1）奚会春辨认出王某3、李有根、方青、杨某3、方某、吴某、徐某3、沈明聪；贾某辨认出邰某、奚会春、方某；黄某2辨认出徐某2、贾某、王某3；刘某1辨认出方某、徐某3、王某3、尹某、朱桐、吴雁；沈斌辨认出徐凤；何承刚辨认出徐凤；翟亮亮辨认出徐凤；徐凤辨认出翟亮亮、贾某；马炳喜辨认出徐凤；顾德勤辨认出吴某；尹某辨认出贾某、王某3；曹某辨认出贾某、王某3；杨军辨认出奚会春；邱生辨认出奚会春；陈某辨认出奚会春；何某辨认出徐某3、王某3。（2）杨军辨认出倾倒地点为向山镇南庄村尾砂坝，落星村坝头自然村小潘山南侧；邱生辨认出倾倒地点为向山镇落星村坝头自然村小潘山南侧；陈某辨认出倾倒地点为向山镇南庄村尾砂坝南侧大象山、向山镇落星村坝头自然村小潘山、山鹰电厂、安徽金科（原当涂华清公司所在地）。（3）何晓东、方青、丁文灵、王山对晨宇公司将固废倾倒在向山镇硫铁矿马山排土场、落星村坝头自然村小潘山南侧空地、笔架山附近场地倾倒地点的辨认。陶国江、葛恩功、姜云对晨宇公司固废倾倒在向山镇硫铁矿马山排土场、落星村坝头自然村小潘山南侧空地、笔架山附近场地倾倒地点的辨认。刘勇、顾德勤辨认2017年8、9月份将货物倾倒在向山镇硫铁矿马山排土场、2017年10月落星村坝头自然村小潘山南侧空地。本院认为：被告人奚会春伙同他人违反国家规定，非法提供场地供他人倾倒其他有害物质，造成公私财产损失价值人民币407489.4元，生态环境恢复费用价值人民币3798639.6元，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已触犯法律，构成污染环境罪。被告人奚会春在倒车过程中，因疏忽大意而致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两项罪名成立。被告人奚会春犯有数罪，应执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奚会春过失致人死亡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在其被羁押期间，如实供述侦查机关已经掌握的污染环境罪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奚会春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害人死亡的直接原因并非被告人奚会春所为，经查，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的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等证据材料证实被告人因其过失行为造成被害人赵某2身受重伤，后死亡。被害人赵某1死亡原因，经司法鉴定为因车辆碾压致伤后，继发全身性脓毒败血症及最终导致多脏器功能衰竭而死亡。被害人赵某1的死亡与被告人奚会春行为具有刑法上的因果关系，被告人奚会春行为符合过失致人死亡罪的法律特征。对被告人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奚会春在污染环境的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经查，被告人奚会春伙同他人违反国家规定，非法提供场地供他人倾倒其他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从其犯罪地位、参与程度、罪行大小及所起作用来看，界定其为从犯与法律规定有所不符，对被告人辩护人提出的该点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对被告人辩护人提出的与查明事实相符的辩护意见予以采信。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奚会春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过失致人死亡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29日起至2022年6月28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奚会春一次性赔偿被害单位财产损失价值人民币407489.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自接到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施雪梅人民陪审员  林立英人民陪审员  邢江红二〇一九年七月十八日书 记 员  李静雯附相关法律条文：第三百三十八条：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或者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百三十三条：过失致人死亡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