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802刑初194号公诉机关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段然，男，1985年12月4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群众，教师，住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2018年11月6日因涉嫌犯贷款诈骗罪被承德市公安局双桥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11日被承德市公安局双桥分局监视居住。辩护人沈泽杰，河北山庄（隆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白云飞，男，1981年1月26日出生，满族，大专文化，群众，无业，住河北省承德市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2012年12月25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8年5月14日因犯诈骗罪被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8年12月26日因涉嫌犯贷款诈骗罪被承德市公安局双桥分局逮捕。现羁押于兴隆县看守所。辩护人王波，河北承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万东，男，1972年12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中共党员，无业，住河北省承德市兴隆县。2018年11月9日因涉嫌犯贷款诈骗罪被承德市公安局双桥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11日被承德市公安局双桥分局监视居住。辩护人伊志瑞，黑龙江环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丽娜，女，1977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群众，无业，住河北省张家口市怀来县。2018年11月9日因涉嫌犯贷款诈骗罪被承德市公安局双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承德市公安局双桥分局逮捕。现羁押于承德市看守所。辩护人吴迪，河北承天律师事务所律师。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检察院以承双桥检公诉刑诉[2019]1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段然、白云飞、赵万东、杨丽娜犯贷款诈骗罪，于2019年4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4月19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春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段然及其辩护人沈泽杰、白云飞及其辩护人王波、赵万东及其辩护人伊志瑞、杨丽娜及其辩护人吴迪、被害人重庆百度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及上海百度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段然是承德市双桥区新浪潮辅导学校法定代表人，段然和校外人员白云飞、张栋梁（在逃）、赵万东、杨丽娜共同以该学校名义，先后提供163名虚假学员贷款信息，从上海百度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和重庆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多次骗得贷款总计5707940元。2017年4月25日上海百度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和重庆百度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与新浪潮辅导学校签订终止协议，段然在贷款公司催要下归还部分贷款，至公安机关立案时有1370351.84元贷款未予归还。为证明以上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了下列证据：1、书证；2、证人证言；3、被害人陈述；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5、辨认笔录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段然、白云飞、赵万东、杨丽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金融机构贷款人民币1370351.84元，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贷款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段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有异议，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事实存在，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尽快将钱还上。未向法庭提交证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段然触犯的罪名应当为骗取贷款罪。段然在实施骗取贷款的行为时没有非法占有为目的。段然实施犯罪的原因及犯罪动机及还款数额上来看其构成骗取贷款罪。2、段然在共同犯罪中起的作用比较小，是从犯。3、段然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积极配合司法机关查清案件事实具有酌定减轻处罚情节。4、在审理过程中，段然能主动退缴违法所得，具有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判处缓刑。未向法庭提交证据。被告人白云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有异议，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贷款消息是我提供的，我的目的也是为了还钱，前期我就走了，后来怎么样我就不知道，就给我1000元现金，我只操作11人，都不是我介绍的，我的量刑为什么5年以上。未向法庭提交证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的行为应构成骗取贷款罪，而非贷款诈骗罪。2、被告人白云飞仅参与11人贷款，不应当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全部数额负责。3、被告人白云飞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处罚。未向法庭提交证据。被告人赵万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有异议，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给定为共犯有点冤枉，学校也没有给我劳务费，我是从客户手里拿劳务费，我没有占这个钱，也没有支配这个钱，请求从轻处罚。未向法庭提交证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主观方面。1、被告人赵万东对新浪潮辅导学校或其它被告人是否向本案的受害人借贷款，借多少贷款，以什么方式去借贷款不知晓，未参与。2、被告人赵万东对从本案受害人处所借的贷款如何使用，由谁支配，不知晓，未参与。3、被告人赵万东对所借贷款是否还款，怎么去还左右不了，换言之被告人赵万东左右不了本案犯罪行为是否发生，比如本案负有偿还贷款义务的被告人把贷款全还了，就不会有本案的发生。4、被告人赵万东在介绍客户去新浪潮辅导学校办理贷款期间，其所介绍客户名下的贷款均正常还款，且大部分已全部还清，以致被告人赵万东至本案案发时，才知发生诈骗贷款之事。二、客观方面：被告人赵万东只是介绍了部分客户去新浪潮辅导学校办理贷款，其介绍人身份在本案中系不特定身份，无论谁找了客户去新浪潮辅导学校办理贷款都可以，且本案其他被告人或介绍人介绍到新浪潮辅导学校办理贷款的行为是相互独立的，没有横向联系的，本案被告人赵万东的行为充其量是起了辅助作用，系从犯。三、被告人赵万东犯罪数额问题。起诉书中认定被告人段然、白云飞、赵万东、杨丽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金融机构贷款人民币1370351.84元，该说法明显与事实不符，其他被告人尚未还清的贷款数额，被告人赵万东不可能对其负全责。综合本案事实应对被告人赵万东依法从轻、减轻处罚，并建议适用缓刑。1、从被告人赵万东主观方面看；2、被告人赵万东系初犯，偶发，无前科；3、被告人赵万东如实供述自己的行为；4、被告人赵万东当庭认罪、悔罪；5、被告人赵万东家境非常困难，上有老母，下有两个上小学、初中的孩子，本人身体严重“三高”、严重心脏病，不能从事任何体力劳动，本案中被告人赵万东的失足与其贫困家境是分不开的。未向法庭提交证据。被告人杨丽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有异议，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我知道错了，当时没有想到这么严重的后果，请求从轻处罚。未向法庭提交证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杨丽娜应认定为骗取贷款罪，应以骗取贷款罪追究法律责任。2、被告人杨丽娜在本案中所起作用较小，事先并没有骗取贷款的主观意识表示。3、被告人杨丽娜能主动认识到并积极主动挽回报案人损失，其主观恶意较小，应对其从轻、减轻处罚。4、被告人杨丽娜到案后，如实交代案情，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悔罪态度较好，被告人所犯罪行较轻。5、被告人杨丽娜是从犯，能够积极主动的挽回受害人损失，自愿认罪。建议对被告人杨丽娜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未向法庭提交证据。经本院审理查明，上海百度小额贷款有限公司、重庆百度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现更名为重庆度小满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均经金融部门审批设立的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其经营范围包括发放贷款及相关的咨询活动。被告人段然是承德市双桥区新浪潮辅导学校法定代表人。被告人张栋梁找到段然称能够从上海百度小额贷款有限公司、重庆百度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贷款，后张栋梁找来其朋友杨丽娜及明白贷款流程的校外人员白云飞共谋此事。2016年10月25日，上海百度小额贷款有限公司、重庆百度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与承德市双桥区新浪潮辅导学校签订百度信贷产品合作贷款款项支付协议。自2016年11月3日至2017年5月8日止，张栋梁、段然、白云飞、杨丽娜先后以新浪潮辅导学校名义提供163名虚假学员贷款信息，从上海百度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和重庆百度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多次骗得贷款总计5707940元。2018年1月被告人段然向上海百度小额贷款有限公司、重庆百度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承认自己骗贷的事实并承诺对所有逾期金额进行代偿。后因被告人段然明确表示无力偿还，上海百度小额贷款有限公司、重庆百度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于2018年10月24日向承德市公安局双桥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报案。期间，被告人白云飞参与最初11笔贷款申请后，因与张栋梁产生矛盾后离开。被告人赵万东开始是昌充学员进行贷款，后其积极宣传拉人参与贷款，通过其介绍有50余人参与，其得款10万余元。同时查明，自2016年11月3日至2017年5月，新浪潮辅导学校自上海百度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和重庆百度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贷款163笔，总计5707940.00元，其中已还清34笔。自2017年6月1日至2019年5月19日，已还本金4366238.16元，已还利息407808.95元、已还罚息13594.70元。剩余未偿还本金1341701.84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到案经过，证实四名被告人的到案方式。其中被告人段然、赵万东、杨丽娜均系传唤到案，白云飞被抓获。（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四名被告人均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3）南平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证实被告人杨丽娜因犯抢劫罪于1994年4月13日被南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3）白云飞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证实白云飞于2018年5月14日被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以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罚金五千元。2018年11月19日释放。（4）接受证据清单，上海市金融服务办公室（批复）复印件贰张，证实2014年3月10日上海市金融服务办公室关于上海百度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开业验收合格的批复。（5）段然银行流水，证实段然银行流水，及给张栋梁转账记录。（6）新浪潮辅导学校学员贷款7张，证实重庆小贷、上海小贷提供的新浪潮辅导学校学员名单及打款金额（学员163名，金额为5707940元，剩余未还款项1370351.84元）（7）营业执照复印件3张，证明：上海百度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经营范围为发放贷款及相关咨询活动。营业期限（2014年1月30日至2044年1月29日）。重庆百度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经营范围为在全国范围内开展各项贷款、票据贴现，资产转让业务。营业期限为2015年10月21日至2045年10月19日。北京百付宝科技有限公司：经营范围在互联网支付等。营业期限为2008年2月27日至2028年2月26日。（8）由王某1提供的段然民办非个人单位登记证书，证明：段然承德市双桥区新浪潮辅导学校法定代表人为段然。（9）百度小贷合同，证明：2017年4月25日上海百度小额贷款有限公司、重庆百度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与双桥区新浪潮辅导学校双方终止协议。（10）谈话记录，证实段然于2018年1月4日10时至11时30分与百度金融工作人员的谈话记录。称在百度贷款163人除李雨睛和刘某2是真正学员外都是用来套现的。从2017年5月份至11月份都是由段然来还贷的。（11）百度信贷产品合作贷款款项支付协议一份，证实上海百度小额贷款有限公司、重庆百度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与承德市双桥区新浪潮辅导学校已于2016年10月25日签订支付协议，新浪潮辅导学校指定联系人段然。（12）委托付款证明，证实2016年6月29日重庆百度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上海百度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委托北京百付宝科技有限公司作为付款人进行线上代付款业务。（13）重庆两江新区金融发展局关于同意重庆百度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渝两江金发【2015】31号，证实重庆百度小贷业务在2015年9月25日的业务范围是在全国范围内开展各项贷款票据贴现，资产转让业务。（14）北京百付宝科技有限公司支付业务许可证复印件，证实北京百付宝科技有限公司有支付业务。（15）接受证据清单，王某1于2018年10月24日提交，证实上海百度小额贷款有限公司、重庆百度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共计给段然所在新浪潮辅导学校发放助学贷款5707940元，现有1370351.84元是两公司实际损失。同时证实承德市双桥区新浪潮辅导学校的学员还款情况。（16）接受证据材料清单，2018年11月8日情况说明一份、有钱花产品说明一份、百度有钱花操作培训一份，提交人何某（度小满金融资产监查保全部），证实百度有钱花产品使用情况说明及2018年11月7日催收情况表，证明132人电话不同原因无法接通。（17）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中国银行交易流水13页、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2页、对公活期明细查询34页，提交人段然提交时间为2018年11月8日，证实段然提交还款记录。（18）承德市公安局双桥分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一份，证实张栋梁2016年1月1日至2018年11月28日交易流水。（19）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段然提交的其银行流水记录证明段然向重庆小贷、上海小贷2017年1月至2018年1月共计还款3740762.51元（20）授权委托书,证实上海百度小额贷款有限公司、重庆百度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于2019年3月26日委托陈某、王某2为代理人，代理承德市双桥区新浪潮辅导学校案在刑事立案、审查起诉、刑事诉讼等阶段作为对接人，代理与司法机关处理相关事宜。（21）情况说明一份(2019年3月27日),证实重庆百度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上海百度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出具截至2018年10月24日，承德市双桥区新浪潮辅导学校法定代表人段然及其他相关人，以培训名义利用用户从我司进行诈骗贷款款项，从我司申请贷款163笔，共5707940元。截至2018年10月24日还有133笔借据没有结清，本金为1370351.84元，剩余未还费用139775.87元，剩余未还罚息192425元。并附明细二张。（22）调取证据清单一份持有人段然，附马媛银行流水明细补充，证实段然妻子马媛还款明细共计1846443.06元。（23）段然2016年11月银行流水，证实其贷款资金流向。（24）辩认笔录，证实刘建军辩认出张栋梁系在承德新浪潮教育培训机构办公室给其办理贷款的人。张某2辩认出赵万东是当时在场为其办理贷款的其中一人。马某1辩认出赵万东是当时在场为其办理贷款的人。张某3燕辩认出张栋梁是当时在场为其办理贷款的人。（25）关于承德市双桥区新浪潮辅导学校案件情况说明，证实重庆百度小额贷款与上海百度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于2019年4月8日出具因2017年4月17日其公司发现双桥区新浪潮辅导学校信息异常，经大数据分析可能其机构涉嫌机构骗贷后联系学员知道是法人段然帮他们还款故确认了该机构存在代偿行为。与段然联系后段然仍伪造上课假象继续从我司骗取贷款。2017年5月9日发现存在骗贷嫌疑，对该机构进行了下线处理，2018年1月段然承认他骗贷的事实并陈述骗贷经过并给其公司造成了严重的经济损失。3、证人证言（1）张某1的证言：2016年9月份，当时我在河北盘古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工作，这个公司是百度小额贷款公司的业务代理商，我在公司负责教育贷款方面的业务，主要就是与教育机构合作，教育机构有学员需要申请助学贷款，我们就会收集该教育机构的基本信息，将符合规定的教育机构信息提交给百度总部审核，审核通过之后就可以发放贷款。我接到百度总部的一个邮件，说是段然联系百度总部想合作教育机构学费分期业务，我就和段然联系，他自称是承德市双桥区新浪潮辅导学校的法人代表和负责人，了解了该学校的机构信息、课程内容、价格等信息，并让段然准备相关的资料提交给我。9月22日我收集完这些信息并把资料提交给百度小贷总部审核。10月中旬左右，百度小贷总部审核通过了，10月25日我自己到承德市双桥区，与段然签订了合同，合同号：0016202OT11433，当时我在新浪潮辅导学校拍了机构环境、学员上课情况的照片。11月3日该机构正式上线，11月4日该机构有10多人进行助学贷款，且贷款金额较大，引起百度小贷总部的预警，暂停发放贷款，11月5日我和公司风控专员突击到新浪潮学校进行检查，没有发现问题。直到2017年4月份，段然给我打电话说他要承认他联合白云飞贷款诈骗的事情，然后我和另外三个同事约谈了段然，段然说他与白云飞联合起来，虚构贷款人信息以及课程骗取百度小贷公司的贷款。2016年10月25日贷款5707940元，后经协商已经陆陆续续还了300余万元。到现在还有1370351.84元没有还清。是通过百度还款网页进行还款，不是必须贷款人进行还款，可以代为还款，只要输入贷款人的信息就可以偿还。（2）刘某1的证言：2016年11月份，我的朋友马某1和我说有一个叫承德市新浪潮辅导学校，可以以我为我家孩子在这所学校上课的名义办理一个助学贷款，贷款金额是两万多，这笔贷款办下来之后学校可以给我3000元人民币的好处费，贷款不用我还，贷款打给学校由学校负责还。我就和我媳妇王彩艳、马某1去承德市双桥区温家沟的一栋楼房的五楼承德市新浪潮辅导学校，到了学校的办公室我们见到了俩男一女，这个女的叫杨丽娜（同音），她给我办的贷款。他用我的手机下载了一个百度钱包APP，她用了我的信息和132××××****的手机号码填了办理贷款的相关资料，她用我的手机给我照了一张相用于验证身份，还拍下我的身份证的照片，杨丽娜让我把我的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和132××××****的手机卡留在了学校，弄完之后就让我回去，两三天之后马某1给了我好处费3000元人民币。三四个月后马某1让我去学校拿回了我的银行卡。从此以后就没见过杨丽娜。杨丽娜跟我说她是负责给学校招生的，这个贷款是给学校办的不用我还，帮助学校办完贷款还能给我3000元好处费。我媳妇王彩艳办了，马某1，沈艳彬也办了。她们每人也得了3000元好处费。（3）马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左右马某1的朋友杨丽娜和赵万东，介绍其去新浪潮辅导学校办理个助学贷款，只需要身份证、手机下载APP就可以，贷款由学校还款，给提成3000.00元，当时在场的有杨丽娜、赵万东、张栋梁。学员都是假的。（4）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左右赵万东介绍张某2去新浪潮辅导学校办理个助学贷款，只需要身份证、手机下载APP就可以，贷款由学校还款，给其提成，学员都是假的。（5）张虎（杨丽娜丈夫）的证言：2016年10月份我妻子杨丽娜跟我说承德有一个工作每月工资3000元，说这边有个学校可以做招生的，每招一个学生给200元提成，之后我就和我妻子杨丽娜来到承德，去找白云飞和张栋梁。见面后，没过几天我就去中兴路一个居民小区一楼上班了。在那负责给贷款的学生家长照相，张栋梁和白云飞是负责人,我妻子杨丽娜负责打单子，主要是以家长和学生名义，给承德的新浪潮辅导学校顶名办贷款。赵万东是负责介绍带家长来做贷款的。我从2016年10月工作到2017年4月份，后来张栋梁还不上钱了，我才不在张栋梁那工作了。之后我媳妇就去新浪潮辅导学校段然那帮忙了，直到2018年9月27号回张家口老家了。一个月工资3000元，一共发了6个月，都是我媳妇杨丽娜帮我领的。在2016年12月底到2017年1月底这段时间就见不到白云飞了，后来就再也没见到了。4、被害人王某1（重庆、上海百度小额贷款公司）陈述：重庆百度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和上海百度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委托我到公安机关来报案，2016年10月25日，重庆百度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和上海百度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与承德市双桥区新浪潮导学校（以下称新浪潮学校）签订《百度信贷产品合作贷款款项支付协议》，之后新浪潮学校负责人段然与员工白云飞利用虚假学员骗取金融机构用于教育的助学贷款5707940元，截止到2018年9月25日造成重庆百度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和上海百度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损失人民币1370351.84元。2016年10月25日，重庆百度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和上海百度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与新浪潮学校合作，签订《百度信贷产品合作贷款款项支付协议》，提供金融服务，新浪潮学校如果有不能支付学费的学生，可以选择重庆百度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和上海百度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平台进行贷款用于支付学费，重庆百度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和上海百度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将贷款的学费一次性打给新浪潮学校，由新浪潮学校为学员提供教育服务，学员分期进行还款，年息大概20%，但是合同中没有约定利息。所有的贷款都是线上通过百度钱包APP申请。从2016年11月4日至2017年5月9日重庆百度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和上海百度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一共向新浪潮学校的学员提供了5707940元，学员数为163人。根据段然说只有两个人是真实的贷款，其余都是虚假的。我公司直接找新浪潮学校的法人代表段然，并有书面谈话记录，可以提供给公安机关，段然承认其贷款诈骗的事实，称其与员工白云飞合伙组织了对百度教育贷款的诈骗行为，白云飞负责找人加满学员向重庆百度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和上海百度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贷款，贷款成功后，段然可以得到15%的好处费，其余由白云飞分配，段然称这些贷款学员在贷款成功后可以拿到两三千元的好处费，在重庆百度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和上海百度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贷款的全部163人中只有两人（李某、刘某2）为正常上课学员。每个人都偿还了，段然说前期都是白云飞负责偿还贷款，后来他们两人不知道为什么闹了矛盾，段然怕追究他的刑事责任，后期就是由段然进行还款的。是通过我公司免密还款的方式偿还的，只要是知道贷款人的身份证号就可以代为还款。截止到2018年9月25日，还有1370351.84元没有偿还。重庆百度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和上海百度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取得国家金融机构的审批进行发放贷款相关的业务，有相关的牌照、当地金融办的批复、营业执照、人民银行的审批。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段然的供述:2016年9、10月份张栋梁找到我说南方弄这个贷款弄得不错，他有个兄弟在北京干过，没人管理。之后张栋梁就把白云飞找来了，白云飞向我展示了百度有钱花这个APP,并说百度管理有漏洞，只要还够六个月其他就不用管了，即便有催收公司催收也是催收学员，和学校没有关系。白云飞说最好开电脑的课程，学生人多，以前北大青鸟就这么干，我说学校没有这个设备，白云飞问有什么，我说有摄影棚，白云飞说我们的摄影棚可以开个摄影课，我认为可以，真假掺和在一起，课程是白云飞在北京学校扒下来的。在公户开之前，我就和百度有钱花联系，我就和张某1联系上了，张某1说得把相关资料发给张某1，当时只发了摄影班的清单，过了几天张某1告诉我审批下来了。白云飞和张栋梁就开始招生了，我给张栋梁开了一个学校招生的委托协议，没几天他们就给我招来了学生。张某1就过来给白云飞教了APP的使用。2016年11月初在我们微信群里因为办贷款的有五个，张某1有点怀疑为什么这么多办贷款。我当天从怀柔回来上了半天课就问张栋梁怎么回事，张栋梁说这些人都是找来骗贷款的，有两个是真来学习的，学费张栋梁来催要。晚上的时候张栋梁和我说杨丽娜和张海惠是来做骗取贷款手续的。第二天早上我和张栋梁说骗贷款也得上课，凑巧的是张某1和金立平来我们学校点名做检查，顺便宣传了一下。我和张栋梁商量后，张栋梁就在张某1和金立平面前办了两个，让张某1和金立平相信，当天下午张某1和金立平就走了。我按照之前和张栋梁的约定把这些钱的百分之八十取现四五十万元给了张栋梁。我拿百分之二十，剩下的归张栋梁分配。一开始张栋梁提出这个骗取助学贷款的方法时，张栋梁说由他还贷款，后来做完第一笔以后张栋梁就提议在北京买个学校，以别人名字当法人，用北京的学校骗取的助学贷款还新浪潮的窟窿，我当时鬼迷心窍想挣钱就答应张栋梁这个提议。张栋梁和我说他有工程项目能还款，但是我没见到过张栋梁的项目。在摄影班不能开办后商量的。做完第一笔后，张某1通知我办了这一期摄影班就不要办了，我就和张栋梁说了。过了一段时间张某1给我打电话说：“你们学校还有什么课程吗？是招生季吗？能不能以家长的名义为孩子上学做贷款”，我就把课程资料发给了张某1，后来张栋梁问我张某1有没有和我联系，我就如实跟张栋梁说张某1联系过我，张栋梁他们就开始联系岁数大一点继续骗取贷款，我其实不太想做了，张栋梁和我说我们需要把新浪潮洗白，需要一些资金去北京买一所学校继续骗取贷款。我们买了北京一所名叫旭丰大众鑫的学校，张栋梁找了一个山西人当了法人，告诉我抓紧做，用北京的学校套出的钱补新浪潮的窟窿，我就许可张栋梁继续用我的学校继续向百度有钱花骗取贷款。张栋梁就陆续找来赵万东、杨丽娜、张海惠等100余人来办家长贷款。一直骗到2017年的春节，我带学生在石家庄考试的时候，张栋梁以各种理由向我多要钱，有时多于百分之八十。我问张栋梁为啥急着要钱，张栋梁说钱存在了他老姨那取不出来让我多转一点用于还款。我从石家庄回来，我向张栋梁要钱，我怕张栋梁不还贷款的钱，我和张栋梁说北京的学校骗取贷款需要钱，张栋梁说他老姨病重，他手里没有钱了，张栋梁一直拖到四月中旬也没给我钱，到这时张栋梁也不还贷款了。我怕出事所以我就开始还款，并且我把骗取贷款的事给张某1交了底，百度那边就把我们学校办理贷款的端口给停了。我就用各种方式在网上办理各种贷款和信用卡来还百度的贷款，现在还有100多万元还不了。每隔三五天就要一次，张栋梁说没钱。因为这些钱是我和张栋梁用了，怕他们到学校找我。开始都用于日常花销，后来用于还款。张栋梁在在中兴路附近的居民区的一楼给这些人办理贷款，杨丽娜，张海惠，赵万东负责联系贷款人，这几个人帮张栋梁做的假贷款，其他人我就不清楚了，2017年年初白云飞就不来了。我一共得了114万元，还了贷款370万左右，用我自己的工行、建行卡还的。（2）赵万东（介绍人）的供述：2016年10月份的时候，我在微信群里有人发做贷款的消息，给顶人名贷款下来不用还款，我可以得到好处费但不会得到贷款，而且不用承担任何责任，如果有想做的就到承德市里来，并且留下了联系方式。2016年10月份我就来了，按照微信上留下的联系电话，约到承德剧场见了面，那是一个大概30多岁的男的，自称叫“小戴”，他说自己是南京人，当时一起的还有10几个人。小戴带着我们去了物资局6楼新浪潮辅导学校，到学校以后白云飞和张栋梁给我们解释贷款情况，他们说：贷款不是针对你们个人，这个贷款是针对我们学校，你们来假装在这个学校有孩子上学，顶个名额，贷款直接打给我们学校，这个贷款也不上征信，学校分12期全额还款。然后张栋梁白云飞让我们这十多个人签了《课程转让协议》，把这个课程转给在这上学的学生，签完后他们没有马上给我们钱。我们就跟着他们，他们给我们找了个旅馆住，过了3、4天贷款下来后，给我们每个人4000元，后来我们就回家了。过了不到一个月联系我说：资金链又开了，有什么亲戚朋友介绍过来，我们给你1000元的介绍费。就这样我又给他们介绍了几个人办理贷款。后来我就不和小戴联系了，直接和张栋梁联系，因为之前小戴肯定从中间提钱，我如果找张栋梁可以多得点钱。比如说3万元贷款，张栋梁可以给我7千元介绍费，我给人家5千元，自己剩2千元。我大概介绍了五六十人。我从中获利十几万，贷款下来以后都是张栋梁给我们发钱，就开始见过白云飞几次后来就没见到过了。工作人员有杨丽娜，她负责这些办理贷款的人。张栋梁，男，承德市人，联系电话：131××******；白云飞，男，30多岁，别的我就不知道了。有几十人还清了，还有一部分没有还清，后来因为张栋梁还不上钱了，我们找他他说让我们找学校去。我们就去找新浪潮辅导学校的段校长，他说要还也一直没有还清。没有，最开始办摄影班的时候说是来领导了，给我们每个人发了一个笔一个本，在屋里充数，后来来了两三个人在教室里面拍照录像，然后和张栋梁聊了几句就走了，除了这次之后就在也没去学校上过课。（3）杨丽娜（做贷款手续）的供述：2015年年底在张栋梁组建的做手机贷款的QQ群里认识了张栋梁和白云飞。2016年10月份白云飞给我打电话让我来承德，说这边有一个学校可以做助学贷款。我和我对象张海惠从北京来到承德，我在张栋梁的公司，就是在中兴路一个居民区的一楼坐了一会儿，张栋梁和我说：“以家长和学生的名义，给承德新浪潮辅导学校顶名办贷款，得到的贷款从学校转给张栋梁，张栋梁用这部分钱给我还有顶名办贷款的人、办贷款的中间人发好处费，其余的钱由张栋梁和白云飞分配和还款，还款方式是用客户的银行卡还，白云飞负责操作学生和家长的APP，我负责登记，一个客户张栋梁给我1000元提成。”白云飞带我俩到了住的地方，起初没什么事一直呆着，过了几天白云飞和我说明天可以开始招生了。白云飞说完的第二天在我们住的地方（头牌楼那边一个招待所）白云飞和一个叫戴某（同音）的人，南京人，带来了10多个客户，白云飞到了后张栋梁也过来了，白云飞开始让我看怎么用百度有钱花APP给这些客户借贷款，让这些客户充当学生，以这些客户在承德新浪潮上摄影班的名义向百度有钱花APP借贷款，客户需要提供一张本人的银行卡和手机号，客户提供的银行卡和手机号留在我们这里，银行卡用于还款，手机号用于接回访，当天晚上白云飞告诉我通过了，我们第一次骗取了三十多万贷款。半个月后贷款下来了，张栋梁给了我1万2千元的好处费，这一波有外地一直在招待所住着，直到张栋梁在公司给了每人1万元的好处费他们才走，承德本地是张栋梁打电话叫过来的，也是每人一万元好处费。张栋梁和白云飞说百度那边对学员的资质产生了怀疑，摄影班不能开了，换成高考艺考的，让我等等。在此期间张栋梁多次向我提起贷款得来的钱由学校和他分成。到了2016年12月份，张栋梁和白云飞告诉我百度那边通知说可以做贷款了，我们开始用高考艺考的名义骗取贷款。我就开始在张栋梁的公司负责给客户填表，起先戴某（同音）找来了两三个客户，赵万东和他弟弟也过来了，我就给他们填表，白云飞负责操作APP，填完表之后我们带客户去承德新浪潮学校拍照，这次我们以高考艺考的名义骗取了10多万，我拿了1万元左右的好处费。弄完这笔不久白云飞和张栋梁弄不和，白云飞和我说是张栋梁分给他的钱少，张栋梁说白云飞欠他的钱。接着就有客户陆陆续续的来，我就开始填客户信息和用段然的客户端给客户操作APP。我们做艺考贷款期间的一天张栋梁请我和段然一家吃饭，我第一次见到了段然。期间还钱都很正常，张栋梁用新办出来贷款的钱还前面所欠贷款公司的钱。到2017年4月份办了将近500万元的贷款，到这个月的14号发现还没还钱，我就催张栋梁，15号时张栋梁告诉我钱还不上，他的钱在他的老姨那，但他老姨生病了，张栋梁不好意思和校长说，让我去和校长说这事，我就找了段然，段然就凑钱把这期还上了，我感觉张栋梁有问题，我们又办了一个月后就停了。2017年4、5月份的时候我到张栋梁的办公室发现张栋梁疑似在吸毒。五月份以后就是段然还钱到现在，他还了有二百多万，我还三十万元，到现在还有一百多万没还。我和段然没有钱了就不再还款了，我上个月就回了张家口。在承德参与骗取贷款获利四十万元左右。白云飞承德人，段然是承德新浪潮辅导班校长，办贷款的人主要是赵万东，有一百人左右，因为赵万东提前打电话和我联系，所以我知道赵万东带的人多。这些贷款顶名贷款的人和其孩子没有去承德新浪潮上课，相关的贷款记录和还款资料张栋梁那里有一部分。（4）白云飞的供述：2015年我因为在网上赌博欠钱，为了还清债务我开始办各种贷款，后来我在张栋梁建的一个办贷款的QQ群的认识了张栋梁、杨丽娜、张某4。应该是在2015年底2016年初我看张栋梁离我近，办贷款方便我就去找张栋梁。张栋梁告诉我北京有一个手机分期的贷款、张栋梁给我出路费让我去办。我按照群里广告的联系方式找到了中间人，中间人带我各处办理业务，但是没办下来。过了几个月，我在北京一个QQ群里看见做教育贷款的广告，并且有人办下来了，具体操作方式就是找到一个教育机构，让贷款客户以在该教育机构学习的名义办理教育贷款，贷款下来之后给客户一部分钱，剩下的钱由教育机构和中介分配，前六期的贷款由教育机构还款，之后的贷款由假冒学员的客户还款。我就觉得可行，我就和张栋梁联系问题是否有学校可以办教育贷款，张栋梁告诉我他认识一个学校的校长，让我回来和这个校长见一面，介绍一下教育贷款。2016年5、6月份我从湖北回来在张栋梁的伊盟文化传媒公司和张栋梁所说的校长见面，见面后我才知道这个校长叫段然，我和段然介绍了一下教育贷款，段然就和放教育贷款的机构联系。这次见面我们商量了怎么做贷款，做了具体分工的。张栋梁负责联系学校，还租了承德双桥区头牌楼一间宾馆用来安置办理贷款的客户，张栋梁让我负责拉客户和在段然办的新浪潮学校给办教育贷款的学员照相走手续，段然负责和多个教育贷款放款机构申请贷款，因为学校资质等问题，只有百度金融同意放教育贷款，我给张栋梁介绍一个叫戴某的人，他是一个负责办理贷款的中介，由他负责拉客户，杨丽娜和她老公张海惠通过QQ群等方式的拉客户。最开始申请贷款的额度是每名学员四万元，由张栋梁负责分配。一个客户杨丽娜和张某4得1000元，张栋梁和我说段然拿大头，客户拿一万五，我的钱先不给，把其余的钱攒起来去外地买学校，以后教育贷款就用买的学校做，承德这边就不做了，因为信息由我提供的，最后再给我算钱，两天一共办了12个人，第一天来了6个人，是杨丽娜他们找来的，第二天戴某找了四个中介，这些中介又找了几个人。这些人的手续是我杨丽娜，张海惠办的，这些人的贷款都批准了，钱还没下来，我就和张栋梁他们谈崩了，我就走了。因为一开始张栋梁我们说好了给客户一万五，后来张栋梁给客户一万，戴某就来找我，我就找张栋梁理论，我和张栋梁、段然吵起来，我就不干了，后来张栋梁和戴某怎么谈的我不知道了，我走时张栋梁说把我的住宿费和欠杨丽娜的一万多扣除就给我一千元钱，我就拿这一千元走了。那些客户没在学校上课，都是虚构的。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段然与张栋梁（在逃）、被告人白云飞、被告人杨丽娜共谋，以欺骗手段取得上海百度小额贷款有限公司、重庆百度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贷款，给金融机构造成重大损失；被告人赵万东积极参与其中。被告人段然、白云飞、杨丽娜、赵万东的行为均已构成骗取贷款罪，是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经查，被告人段然在骗取贷款时，经营辅导学校，有一定的经济来源。在张栋梁无法归还贷款离开后，其选择主动向上海百度小额贷款有限公司、重庆百度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说明情况，并一直尽力归还贷款，故没有充足证据证实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被告人段然、白云飞、杨丽娜、赵万东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白云飞参与时间较短，在共同犯罪过程中罪责相对较轻，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杨丽娜、赵万东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白云飞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因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责令退赔。被告人段然的辩护人提出的第1、2、3点辩护意见，予以采信；提出的第4点意见，在审理过程中没有退缴违法所得，不予支持；提出建议适用缓刑的量刑建议，不予支持。被告人白云飞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信。被告人赵万东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在量刑时予以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段然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白云飞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6日起至2020年3月2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杨丽娜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9日起至2019年11月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赵万东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缴纳。）五、责令被告人段然退赔被害人上海百度小额贷款有限公司、重庆度小满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人民币1341701.84元。依法追缴被告人赵万东非法所得人民币10万元，用于退赔被害人上海百度小额贷款有限公司、重庆度小满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邓立靖审 判 员  傅东辉人民陪审员  贾连升二〇一九年七月十六日书 记 员  陈禹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