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2019）冀01执复380号复议申请人（异议人、利害关系人）：石家庄华电供热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石家庄市长安区光华路**。法定代表人：毕立波，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庞文豪，男，1990年7月24日出生，汉族，系该单位法律事务部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武卫，男，1967年8月19日出生，汉族，系该单位法律事务部员工。申请执行人：周丽妙，女，1977年7月26日出生，汉族，现住石家庄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云飞，河北远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执行人：河北工程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住，住所地石家庄市桥**维明南大街中华城大厦**/div>法定代表人：孔令敏，该公司董事长。复议申请人石家庄华电供热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电公司）不服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法院（2019）冀0108执异41号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法院查明，关于本案中河北工程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河北工建公司）对华电公司的债权来源。河北工建公司与石家庄北城供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城供热公司）建设施工合同纠纷一案，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9月10日作出（2015）新民二初字第26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北城供热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河北工建公司工程款3,052,133元，并支付利息（其中欠款1,676,766元的利息自2011年4月13日起，欠款1,165,656元的利息自2012年4月13日起，分别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7,856元，由被告负担”。后北城供热公司不服该判决，上诉至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8月3日作出（2016）冀01民终430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书生效后河北工建公司对北城供热公司的到期债权由此确定。另，北城供热公司系异议人华电公司下属企业，后被异议人合并，因异议人的合并行为而承担石家庄北城供热有限公司权利义务，自此河北工建公司对华电公司的债权予以确定。关于本案的来源。原告周丽妙与被告河北通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傅满其、朱建君、河北工建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经本院一审，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发回重审，本院重审，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最终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冀01民终10085号终审判决书。后该案原告依据该判决向本院申请执行，案号为（2018）冀0108执2442号。另，该案在一审期间，经原告申请，本院于2016年5月30日作出（2016）冀0108民初266号民事裁定书，并依据该裁定于2016年11月21日向北城供热公司发出（2016）冀0108民初266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该公司协助内容为：冻结、查封河北工程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于石家庄北城供热有限公司的工程款120万元，查封期限1年，自2016年11月21日至2017年11月20日。查封到期后，本院于2017年11月15日继续向北城供热公司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对上述款项进行查封，续封期限为1年，自2017年11月15日至2018年11月14日。（2018）冀0108执2442号案件执行过程中，本院于2018年10月29日作出（2018）冀0108执2442号执行裁定书，并依据该执行裁定书，于2018年11月9日向异议人发出（2018）冀0108执2442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异议人协助执行内容如下：扣留、提取被执行人河北工建公司在华电公司工程1,200,000元。在该执行案件执行过程中，异议人对该协助执行通知书不服，提出异议。关于本院审理、执行与本案有关联的案件。1、原告周丽妙与被告陈新忠、李淑华、傅满其、河北工建公司、河北通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经本院一审、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进入执行程序，执行案号为（2016）冀0108执1674号，该案执行中本院于2016年11月21日向异议人提取、扣留河北工建公司对异议人债权2,148,076元。2、原告刘力强与被告河北通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河北工建公司、第三人李仁秀借款合同一案，经本院一审，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改判，进入执行程序。该案在一审期间依原告申请，本院作出（2016）冀0108民初第4420号民事裁定书，依据该裁定书本院向河北工建公司的债务人北城供热公司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查封河北工建公司债权75万元。该案进入执行程序后，对上述款项予以提取、扣留。以上两案均已执行完毕。以上事实有（2018）冀01民终10085号终审判决书、（2016）冀0108民初266号民事裁定书、（2018）冀0108执2442号执行裁定书、（2016）冀0108执1674号执行案件、（2016）冀0108民初4420号民事裁定书等证据在卷佐证，足以证实。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法院认为，关于异议人要求撤销本院（2018）冀0108执2442号协助执行通知书的问题。第一、（2018）冀0108执2442号执行案件中，本院作出的（2018）冀0108执2442号协助执行通知书的依据系（2016）冀0108民初266号民事案件中的保全查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对可能因当事人一方的行为或者其他原因，使判决难以执行或者造成当事人其他损害的案件，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可以裁定对其财产进行保全、责令其作出一定行为或禁止其作出一定行为；当事人没有提出申请的，人民法院在必要时也可以裁定采取保全措施。由此可见保全的目的之一系保障执行。同时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依法制裁规避执行行为的人若干意见》第十三条，对被执行人的未到期债权，执行法院可以依法冻结，待债权到期后参照到期债权予以执行。第三人仅以该债权未到期为由提出异议的，不影响对该债权的保全。结合本案，河北工建公司对异议人债权虽晚于本案的保全行为到期【到期日以（2016）冀01民终4300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日期为准】，但结合以上保全目的以及对未到期债权保全的规定，本院的保全措施并无不当。本院作出（2018）冀0108执2442号协助执行通知书时，河北工建公司对异议人债权已到期，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依法制裁规避执行行为的人若干意见》第十三条的规定，应按照到期债权予以执行，故本院作出的（2018）冀0108执2442号协助执行通知书符合法律规定。第二、关于保全过程中及执行过程中协助执行通知书中“工程款”的理解问题。首先，本案中保全措施确实发生在河北工建公司对异议人债权到期之前，即债权处于未明确状态，但正是因为债权尚未明确，本院在保全时只能依据河北工建公司与北城供热公司的基本法律关系来确定协助内容，因河北工建公司与石家庄北城供热有限公司的纠纷为建设施工合同纠纷，因此本院对本案采取保全措施时将协助内容表述为“工程款”。其次，根据已查明本院审理、执行的关联案件，河北工建公司与异议人到期债权共被本院先后保全、执行两次。本案中的保全为首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对已被人民法院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其他人民法院可以轮候查封、扣押、冻结。查封、扣押、冻结、解除的，登记在先的轮候查封、扣押、冻结即自动生效。由此可见，本案中首封保全行为，排斥后续的查封等保全执行行为。虽然本案进入执行程序较之其他执行案件晚，但本案的保全行为在前，具有首封效力，本院查封异议人处的工程款（文意理解），也应优先保留，进而在支付其他执行案件。故异议人以先支付的债权中“工程款”已支付一部分（尚结余154,057元）的理由对本案的执行提出异议，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异议人要求撤销执行本院（2018）冀0108执2442号协助执行通知书的异议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异议人要求确认剩余款项的支付对象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的规定，执行异议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或者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条件的，人民法院应当在三日内立案，并在立案后三日内通知异议人和相关当事人。不符合受理条件的，裁定不予受理；立案后发现不符合受理条件的，裁定驳回申请。异议人本项诉求既不属于民诉法第225条规定的对执行行为提出的异议，亦不属于民诉法第227条规定的对执行标的提出的异议，故异议人的该项异议请求，不属于本案的审查范围，本裁定不予处理。关于异议人要求不应支付逾期利息、保全费、诉讼费的问题，该协助事项并非本案在执行过程中本院的协助要求，本裁定不予处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依法制裁规避执行行为的人若干意见》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的规定，裁定：驳回异议人石家庄华电供热集团有限公司的异议请求。复议申请人石家庄华电供热集团有限公司向本院申请复议称，1、请求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裁定撤销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法院（2019）冀0108执异41号执行裁定书；2、请求撤销执行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法院（2018）冀0108执2442号《协助执行通知书》；3、确认复议申请人剩余款项的支付对象；4、确认复议申请人不应支付逾期利息、保全费、诉讼费。事实与理由：一、裕华区人民法院（2019）冀0108执异41号执行裁定书查明事实错误，裕华区人民法院（2018）冀0108执2442号《协助执行通知书》所依据的是该院于2016年11月21日送达的（2016）冀0108民初266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而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冀01民终4300号民事判决的生效时间是2016年12月15日（根本不是裕华区人民法院（2019）冀0108执异41号执行裁定书认定的2016年8月3日，该日期有新华区人民法院相关《判决书、调解书生效确认书》佐证，原异议申请时已向裕华区人民法院提交）。可见，裕华区人民法院在2016年11月21日向复议申请人送达（2016）冀0108民初266号协助执行通知书时，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冀01民终4300号民事判决尚未向石家庄北城供热有限公司送达，更未生效。河北工程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与石家庄北城供热有限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正处于争议状态。河北工程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与石家庄北城供热有限公司之间不是“到期债权”，更不是“未到期债权”，而是诉讼之中的“争议债权”。裕华区人民法院引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依法制裁规避执行行为的人若干意见》第十三条，将“争议债权”混同为“未到期债权”属于偷换概念，适用法律错误。另外，即使不考虑债权的“争议”状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执行工作办公室关于第三债务人异议问题的函》（法经［1997］16号），如第三人就其与被执行人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提出了否定的异议，即不应对第三人采取强制执行措施。裕华区人民法院向复议申请人送达（2016）冀0108民初266号协助执行通知书时，复议申请人已当场陈明相关债权正在诉讼中，明确了否定的异议表示。根据上述函件精神，即不应对复议申请人采取强制执行措施。总之，裕华区人民法院冻结、查封被告与第三人之间的争议债权没有法律依据。二、复议申请人的异议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人民法院应依法对复议申请人剩余款项支付对象进行明确认定。关于两家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的协助内容，新华区人民法院执行法官已明确答复，裕华区人民法院协助的内容是工程款，我院协助内容是利息、诉讼费及执行费。要求复议申请人按照文书分别履行。复议申请人亦认为，法律文书应首先按照文义解释、理解。裕华区人民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中载明的是“工程款”，在文义中并未包含其他款项。新华区人民法院的《协助执行通知书》将剩余部分保全于法有据。而裕华区人民法院执行法官不认可上述观点。复议申请人无法确定两家法院文义分歧的正确理解。河北工建公司在我处剩余工程款，经裕华区人民法院两次执行后，仅剩154,057元。因裕华法院、新华法院先后送达的《协助执行通知书》存在文义分歧，复议申请人无法辨析法院司法文书之争议。故，申请石家庄中级人民法院撤销裕华区人民法院（2018）冀0108执2442号《协助执行通知书》、（2019）冀0108执异41号执行裁定书。裕华区人民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文字存在重大歧义，使复议申请人无法准确执行，且保全内容为“争议债权”。复议申请人认为其依据该协助执行通知书进行的执行行为违反法律规定。且该异议所针对的正是执行标的。故此，复议申请人的异议申请符合民诉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百二十七条之规定。人民法院应依法对复议申请人剩余款项的支付对象进行明确确认。三、复议申请人不应支付逾期利息、保全费、诉讼费。河北工建公司与复议申请人原下属单位石家庄北城供热有限公司之间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在判决生效前即因裕华法院保全要求而不能支付。后来更出现法院执行文书冲突，才导致该案判决生效后不能及时履行至今。复议申请人对迟延履判决无过错、无责任，故不应承担延迟履行之利息。河北工建公司在案件生效后未申请执行，不涉及执行费。诉讼费不属于裕华区人民法院执行案件的“工程款”，也不属于该案的“到期债权、未到期债权”。复议申请人作为第三人不应向周丽妙支付执行费、诉讼费。综上，申请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裁定，对裕华区人民法院的执行裁定给予纠正，以维护法律尊严，维护复议申请人的合法权益。申请执行周丽妙称，一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驳回复议申请，维持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法院（2019）冀0108执异41号执行裁定书。理由：一、一审裁定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关于石家庄中院（2016）冀01民终4300号民事判决书，其落款时间（即作出时间）的确是2016年8月13日，一审裁定查明的事实清楚准确。（二）裕华法院的查封合法。1、河北工建公司对华电公司享有的债权是有依据的。依据，第一，北城供热给河北工建发送的《企业询证函》；第二，北城供热与河北工建公司签订的9份《施工合同》，第三，石家庄中院生效判决，在二审判决未送达的情况下，不能计算履行期限，因此明显属于“未到期债权”。裕华法院在保全查封时虽然属于“未到期债权”，但是发出提取、扣留的协助执行通知书时，该债权已经到期。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依法制裁规避执行行为的若干意见》第十三条规定“对被执行人的未到期债权，执行法院可以依法冻结，待债权到期后参照到期债权予以执行。”因此，一审裁定认定该债权属于“未到期债权”正确，适用上述法律规定也正确。华电公司将其理解为“争议债权”，明显属于误解。2、河北工建公司对华电公司的债权，已经被生效法律文书所确认，裕华法院对上述债权的查封和协助执行通知书，完全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三条、最高院《民诉法解释》第五百零一条和《查封、冻结、扣押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等有关规定，于法有据。（三）裕华法院查封上述债权时，华电公司从未否认过，另外，裕华法院也没有对华电公司采取任何强制执行措施。本案中，华电公司的身份是协助执行人，而不是被执行人，《最高人民执行工作办公室关于第三债务人异议问题的函》适用的前提是“采取了强制执行措施”，本案中裕华法院只是对华电公司发出了协助执行通知书，并未采取任何的控制性措施和处分性措施，因此该函对本案不适用。二、华电公司要求明确“剩余款项的支付对象”于法无据，不属于裕华法院和二审法院的审查范围。1、该请求既不是针对执行行为，也不是针对执行标的，因此不属于本案审查范围，一审裁定完全正确。2、本案是首封，该查封合法有效。不论按照狭义字面理解还是广义理解，那么首封查封的内容为：120万元工程款。与二封、三封、四封相比，明显具有优先效力。因此，华电公司作为协助义务人，应当向裕华法院协助支付120万元。华电公司以尚余工程款本金154,057元为由对抗本案执行，明显属于对查封法律效力的误解，该公司拟以新华法院的协执为由，对抗本案执行，于法无据。三、关于华电公司“不应支付逾期利息、保全费、诉讼费”的问题。该协助事项并非裕华法院协助执行的内容，因此，不属于裕华法院和二审法院的审查范围。本院查明，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法院在审理周丽妙与被告河北通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傅满其、朱建君、河北工建公司、石家庄坤丰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中，2016年5月30日作出（2016）冀0108民初26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第一项为：冻结河北通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河北工建公司、石家庄坤丰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傅满其、朱建君名下银行存款940万元或查封、扣押其相应价值的财产。2016年11月21日向北城供热公司发出（2016）冀0108民初266号民事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该公司协助：冻结、查封河北工程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于石家庄北城供热有限公司的工程款120万元。该查封为首封，2018年11月9日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法院向华电公司发出（2018）冀0108执2442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协助扣留、提取被执行人河北工建公司在华电公司工程款120万元。华电公司向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另查，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法院审理的周丽妙与被告陈新忠、李淑华、傅满其、工建公司、河北通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2016年11月21日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法院向华电公司发出（2016）冀0108执1674号执行裁定和协助执行通知，提取、扣留河北工建公司在华电公司的工程款2,148,076元。2017年4月19日该2,148,076元已经执行至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法院。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法院审理的原告刘力强与被告河北通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河北工建公司借款合同一案，审理期间于2016年12月9日作出（2016）冀0108民初4420号民事裁定书，并于2016年12月13日向华电公司发出（2016）冀0108民初4420号协助执行通知书，查封、冻结河北工建公司在华电公司工程款75万元。2018年5月14日该75万元已经执行至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法院。2018年9月17日，新华区人民法院向异议人送达（2017）冀0105执1536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提取被执行人河北工建公司在华电公司的利息、诉讼费、执行费及逾期利息。另查，河北工建公司与石家庄北城供热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9月10日作出（2015）新民二初字第267号民事判决，判决：石家庄北城供热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河北工建公司工程款3,052,133元，并支付利息。2016年8月3日本院作出（2016）冀01民终4300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条规定，人民法院对于可能因当事人一方的行为或者其他原因，使判决难以执行或者造成当事人其他损害的案件，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可以裁定对其财产进行保全、责令其作出一定的行为或者禁止其作出一定行为；当事人没有提出申请的，人民法院必要时也可以裁定采取保全措施。本案中，首先，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法院在案件诉讼过程中于2016年11月21日向复议申请人送达（2016）冀0108民初266号民事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首先查封了被执行人河北工建公司在复议申请人处工程款120万元，该民事裁定系生效的法律文书，复议申请人收到裁定及协助执行通知书后并未提出异议，且本院于2016年8月3日作出（2016）冀01民终4300号民事判决，就河北工建公司与石家庄北城供热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作出判决，确认石家庄北城供热公司（华电公司）给付河北工建公司工程款3,052,133元及利息，故被执行人河北工建公司在华电公司处的工程款120万元不因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法院或者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法院之后的查封、冻结而未生效。复议申请人主张收到查封裁定及协助执行通知书时，河北工建公司与石家庄北城供热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的民事判决未生效，请求撤销（2016）冀0108民初266号民事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理由不能成立。其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三条规定，财产保全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或者法律规定的其他方法。人民法院保全财产后，应当立即通知被保全财产的人。财产已被查封、冻结的，不得重复查封、冻结。《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对已被人民法院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其他人民法院可以进行轮候查封、扣押、冻结。查封、扣押、冻结解除的，登记在先的轮候查封、扣押、冻结即自动生效。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法院（2016）冀0108民初266号民事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之后，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法院及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冀0108执1674号执行裁定和协助执行通知、（2016）冀0108民初第4420号民事裁定书、（2017）冀0105执1536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该三个查封裁定均在本案查封之后，故复议申请人主张河北工建公司的剩余工程款，经裕华区人民法院两次执行后，仅剩154,057元，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复议申请人请求确认剩余款项的支付对象，不属于本案执行异议的审查范围，对该项请求本案不予审查。第三，复议申请人请求确认复议申请人不应支付逾期利息、保全费、诉讼费，该申请不属于本案执行异议的审查范围，对其该项复议申请理由本案不予审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裁定如下：驳回石家庄华电供热集团有限公司的复议申请，维持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法院（2019）冀0108执异41号执行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何东华审判员  王珊珊审判员  李鸿雁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白娟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