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旬邑县人民法院           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                                                   （2019）陕0429刑初45号公诉机关旬邑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文某某，男，汉族，生于19XX年X月XX日，初中文化，身份证号码：610XXXXXXXXXXXXXXX，陕西省旬邑县人，住旬邑县，农民（未到庭）。诉讼代理人文某静，女，汉族，生于19XX年XX月XX日，初中文化，身份证号码：610XXXXXXXXXXXXXXX，陕西省旬邑县人,住旬邑县XX小区XX城XX店，农民。系被害人文某某之姐。特别授权。被告人牛某某，绰号牛某某，男，汉族，生于19XX年X月XX日，小学文化，陕西省旬邑县人，住旬邑县，农民，身份证号码：610XXXXXXXXXXXXXXX，1982年至1984年先后因盗窃，打架被公安机关收审，1986年8月21日因犯抢劫罪被旬邑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1992年8月20日刑满释放，1996年3月19日因犯故意伤害罪，故意杀人罪（未遂）被旬邑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刑止2003年6月3日，2006年4月4日因犯脱逃罪被旬邑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止2013年2月7日，2010年12月13日被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减刑一年，2012年2月7日刑满释放，2016年8月15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旬邑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2017年1月2日刑满释放，2018年12月16日因故意伤害他人被旬邑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天，并处罚款1000元，2019年1月23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旬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8日经旬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旬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旬邑县看守所牛某某。旬邑县人民检察院以旬检刑诉（2019）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牛某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4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被害人文某某亦提起对被告人牛某某的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16日、7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旬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樊周卫、张晓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牛某某、被害人文某某诉讼代理人文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旬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2月15日14时许，被告人牛某某酒后行至太村街市场院内燕某某开设的麻将馆内转悠，受害人文某某正与他人打麻将，牛扒在文某某后面大喊“炸啦”，，二人发生争执、争吵、进而厮打，在厮打过程中文某某将牛某某蹬倒在地，后二人被众人劝开，牛某某离开现场，文某某逗留在麻将馆门前。随后，牛某某又返回麻将馆门前附近，突然从身后手持一把剪刀，朝文某某左胸戳了一下，致被害人文某某重伤二级。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牛某某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其具有坦白情节，未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故建议判处其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文某某代理人诉请：1、依法追究被告人牛某某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2、判令被告人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52401.81元，包括医疗费29831.8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护理费7200元，误工费9000元，营养费2700元，交通费1850元，伤残鉴定费1500元，伤残赔偿金69520元 ，精神抚慰金30000元。庭审中，被告人牛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案件事实无异议，辩称文某某用剪刀威胁自己，后自己在地上捡了把剪刀将文某某戳伤；自愿认罪、悔罪。对附民原告人的诉请愿意赔偿，但无经济能力。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15日14时许，被告人牛某某酒后行至旬邑县太村镇街道市场院内燕某某开设的麻将馆内闲逛，适逢被害人文某某正与他人打麻将，牛某某抓文某某放在桌上的钱，二人发生争执，进而厮打，后二人被在场人劝开，牛某某离开现场，文某某逗留在麻将馆门前。随后，牛某某又返回麻将馆门前，手持一把从市场院内地上捡来的剪刀，朝文某某左胸捅刺一刀,后二人夺刀时文某某将牛某某蹬倒在地,牛某某左手被划伤。案发后，文某某被亲属先后送至太村镇医院、旬邑县医院、咸阳市中心医院救治。被咸阳市中心医院诊断为：胸部锐器伤（左）；心脏破裂；肺裂伤；血胸，在该院住院治疗9天，共花费医疗费27194.45元。在旬邑县医院花费医疗费2637.41元。后经陕西佰美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文某某的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文某某心脏修补术后，伤残等级属八级；肺修补术后，伤残等级属十级，支付鉴定费用2180元。另查明，案发后燕某某拨打110报警，后牛某某被旬邑县公安局民警在旬邑县太村镇街道抓获归案。案发后，公安机关基于本案事实于2018年12月16日对牛某某行政拘留十五日，于2019年1月22日立案侦查，次日对牛某某决定刑事拘留。本案附带民事赔偿，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当事人意见分歧较大，致调解无效。上述案件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以下证据证实：（一）物证。剪刀一把，证明被告人牛某某作案时使用的工具情况。（二）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证明2018年12月15日15时许，旬邑县XX镇XX店XX村村民燕某某报案称，在太村镇街道市场院内牛某某酒后持剪刀将文某某左胸口处戳伤。旬邑县公安局于2019年1月22日立案侦查，次日旬邑县公安局对牛某某刑事拘留。（2）旬邑县医院诊断证明，证明2018年12月15日文某某被诊断为：胸部损伤；左前胸壁锐器伤；心包积液；前纵隔少量积气；左侧胸腔积液；左侧前胸壁内少量积气。（3）咸阳市中心医院诊断证明，证明2018年12月16日文某某被诊断为：胸部锐器伤（左）；心脏破裂；肺裂伤；血气胸。 （4）扣押清单，证明2018年12月15日旬邑县公安局办案民警提取黑色剪刀一把。（5）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牛某某身份信息，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被害人文某某身份信息。 （6）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牛某某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6日被旬邑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1000元。（7）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明牛某某1982年至1984年先后因盗窃、打架被公安机关收审；1986年8月21日因犯抢劫罪被旬邑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1992年8月20日刑满释放；1996年3月19日因犯故意伤害罪、故意杀人罪（未遂）被旬邑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刑止2003年6月3日；2006年4月4日因犯脱逃罪被旬邑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止2013年2月7日；2010年12月13日被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减刑一年，2012年2月7日刑满释放；2016年8月15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旬邑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2017年1月2日刑满释放。（三）证人证言。（1）燕某某证言，证明案发当天下午大概2点左右，牛某某酒后来到自己的麻将馆内，文某某正在打麻将，牛某某趴在文某某的脊背，不停的喊叫，并伸手抓文某某放在麻将桌上的钱。二人就嚷起来了，牛某某撕住文某某的领口，文某某站起来也撕住牛某某的衣服，并互相用拳朝对方身上厮打。后二人被众人劝开，牛某某出了市场，文某某在麻将馆门前。过了一会儿，牛某某手背着来到麻将馆门前走到文某某跟前对面站着，牛某某手从身后 出来，持一把剪刀朝文某某左胸口处戳了一下，然后俩人就夺剪刀，文某某将牛某某蹬倒在地，在此过程中牛某某的左手被剪子划伤。自己让王某开车将文某某送往县医院检查去了。牛某某是光棍一个，无业，爱到麻将馆等人多的地方闲转，喝酒喝多了爱生事。（2）郑某某证言，证明案发当天文某某坐在那里看人打麻将，牛某某像是喝酒了在那里喊叫，手伸到文某某跟前抓他的钱，文某某让牛某某一边去，并推了牛一把，旁边的人把牛某某劝走了。过了一会牛某某从市场外面回来，手持一把剪刀藏在衣袖里面，走到文某某跟前对面站着，用剪刀朝文某某左胸口处戳了一下，然后俩人就在夺剪刀的时候把他们的手划伤了，后来燕某某和旁边的人把剪刀夺走，文某某被送到医院。（3）张某某证言，证明案发当天自己到燕某某的麻将馆闲转，文某某在打麻将，牛某某就往跟前凑，文某某让牛某某离远一些，牛某某就掐住文脖子，俩人撕扯到麻将馆门前，文某某在牛某某的肚子上蹬了一脚，把牛某某蹬倒在地，牛某某从地上起来就走了。过了一会儿，牛某某拿着一把剪刀向文某某走来，走到文某某跟前后用剪刀朝文某某胸前戳了一下，文某某的胸前就流血了。文某某就将牛某某推倒在地，将他手中的剪刀夺去给了亚军，后来有人报警，派出所的民警来到现场后将牛某某带走了。 （4）刘某贤证言，证明案发当天自己在房子呆着，听到对面 燕某某的麻将馆有吵闹声，透过玻璃看见一个光头男的与一个30岁左右的小伙子相互撕扯着从麻将馆出来，当时自己没有出去看，不确定他们是否拿工具。自己没有看见全过程，只看到了两人相互撕着对方衣领。   （5）王某证言，证明案发当天大概下午两点多，自己在太村街道十字碰见燕某某，他让自己开车把文某某送达县医院，在去医院的路上自己问文某某怎么回事，他说在麻将馆和牛某某打架了。   （6）潘某军证言，证明2018年12月15日下午2点左右，文某某给自己打电话说他与别人打架，被人用剪刀戳伤了，让自己去太村。自己到太村时燕某某说太村镇医院看不了去了县医院，后来自己赶到县医院后因为县医院条件有限，文某某就被转到了咸阳市中心医院。   （7）王某军证言，证明发当天自己在燕某某的麻将馆打麻将，听见有人喊说为钱怎么回事，接着听见文某某喊叫，看到文某某与牛某某两人互相撕扯着对方的衣领，后二人被周围人劝开。文某某把牛某某蹬倒在地，牛某某从地上起来就走了。过了一会儿，自己看见牛某某爬在地上，文某某站着从牛某某手中夺下一把剪刀，牛某某又要站起来扑打文某某时被其蹬倒在地 。当时周围有人喊叫说牛某某用剪刀将文某某戳了一下，具体他的伤是怎么形成的自己没有看见。牛某某第一次与文某某发生冲突时没见他拿剪刀，他返回后与文某某发生冲突后，自己才见到文某某从牛某某手中夺剪刀。   （8）井某锋证言，证明案发当天自己在太村市场院内家里呆着，听见外面吵吵的，出去后看到一个小伙在燕某某麻将馆门前打牛某某，牛某某当时躺在地上，那小伙用拳头、脚在牛某某身上乱踢、乱打。后来旁边的人把他们拉开之后，自己看到牛某某满手的血，自己就转身走了，后面的事情不清楚。   （9）文某某证言，证明2018年12月15日中午自己在太村新区气调库和别人聊天，当天没有去太村街道市场院内，牛某某和文某某打架一事是后来听别人闲聊时知道的，当天自己没有看到牛某某和文某某。    (10)文某宁证言，证明2018年12月15日自己在太村街道市场院内和人闲聊，听见外面有人吵闹，自己出去看到牛某某身上有血，自己问他怎么了，他说和人打架了，打架的人是文家村的，对方人已经送到县医院了。他让自己去医院给他说这事，自己说和人家不熟说不了。自己没有看到他们打架的过程。   （11）田某证言，证明牛某某是自己舅舅，自己记得年前牛某某在市场内把文家村一个人戳伤了。当天自己不在太村镇街道院内，等回来的时候听市场院内人说牛某某被文某某打美了，过程自己没有见，不清楚。    （12）张某营证言，证明案发当天自己看见牛某某和一个年轻小伙子在互相撕扯对方衣服厮打，其实也没有怎么打。自己就过去将二人劝开，牛某某就出了市场院子，那个小伙子去了燕某某开设的麻将馆。自己去市场卖馍的地方和人闲谝，等从馍店出来后听人说牛某某与那小伙又打架。自己没有看见他们第二次发生冲突。（四）被害人文某某陈述，证明案发当天下午两、三点时自己在太村街道市场燕某某的麻将馆打麻将， 有一个不认识男的站在自己身后，自己赢了钱收钱时，他用手抓桌子上的钱，自己没给说你走，他不走，用手抓住自己的衣领撕扯，自己也站起来撕住对方的衣服，相互用拳头朝对方身上乱打，撕扯到麻将馆门口时被其他人劝开了。自己和其他人在麻将馆门口。过了十几分钟那男的又返回来，双手背后走到自己面前没说话就用剪刀朝自己左胸戳了一下，自己一脚将对方踢到在地，他倒在地上还用剪刀戳自己，自己用手夺刀后，发现自己手上、身上流血。自己将剪刀交给旁边人，燕某某将自己送到太村医院，太村医院不收，又送到县医院，县医院让送到咸阳市中心医院治疗。这个男的XX镇XX店XX村的，胖胖的五十岁左右。 （五）被告人牛某某的供述与辩解，XX镇XX街道市场燕某某麻将馆闲逛，问打麻将的人是不是炸了。之后自己就蹲在旁边的炉子旁，有一个小伙子自己后来才知道叫文某某，他问自己是不是混的势老的很，自己说都五十岁的人了，还混啥，他就一脚把自己蹬倒在地，接着又蹬了自己一脚，自己站起来后看见他手里拿着一把刀要戳自己，自己用手挡了一下把自己的左手划伤了，就从麻将馆跑出去了，他在后面追。自己被追的倒地之后，他扑了过来，正好自己在地上捡了一把剪刀，就朝他的左胸口戳了一下，然后就看见他捂着胸口。这把剪刀是自己在燕某某麻将馆外面，也就是太村镇市场院内的地上捡的。（六）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经陕西佰美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文某某的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文某某心脏修补术后，伤残等级属八级；肺修补术后，伤残等级属十级。（七）勘验、提取、辨认笔录（1）现场勘查笔录、勘查图，证明案发现场位于旬邑县太村镇街道市场院内西侧门面房燕某某经营的麻将馆门前，麻将馆为两间门面房，门朝西开，为卷闸门，室内摆放五张麻将桌。案发现场为该麻将馆们外侧，门前无明显血迹、搏斗痕迹，未见作案工具，现场余无异常。（2）辨认笔录（附照片），证明作案工具剪刀经牛某某辨认正是自己用来戳文某某的那把剪刀。（3）提取笔录，证明2018年12月19日办案民警对旬邑县太村镇街道市场院内一家电门市部提取案发当日13时50分至14时20分时间段内视频监控 。（八）视听资料。视频监控光盘，证明案发时现场情况。 被害人文某某诉讼代理人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1、咸阳市中心医院诊断证明、住院病历及医疗费票据复印件(原件丢失)一张，证明文某某在咸阳市中心医院住院九天，花费医疗费27194.45元；2、旬邑县医院诊断证明、医疗费票据7张，证明文某某在旬邑县医院花费医疗费2637.41元；3、鉴定费票据一张，证明花费鉴定费用2180元。对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经本院审查，除被告人牛某某供述文某某用刀戳自己时，自己用手挡后将左手划伤，后自己才用剪刀朝文某某左胸口戳了一下，因无其他证据印证，不予认定外；对其余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均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牛某某因琐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二级，心脏伤残等级八级、肺伤残等级十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牛某某辩称文某某用剪刀威胁自己，后自己在地上捡了把剪刀将文某某戳伤，经查，被告人牛某某持剪刀戳伤文某某的案件事实，有证人燕某某、郑某某、张某某等人证言，与被害人陈述能够印证，故对被告人辩称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悔罪，对被告人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有多次犯罪前科；致被害人心脏伤残等级八级、肺伤残等级十级，酌情从重处罚。对附民原告人诉请被告人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营养费、伤残鉴定费之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赔偿数额依法确定；其中，交通费结合被害人就医等情况酌情由被告人赔偿。对附民原告人诉请的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因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不予支持。公安机关基于本案事实，决定对牛某某行政拘留十五天，在行政拘留后对其刑事立案转为刑事拘留，故对其被行政拘留期限应折抵刑期。对被告人作案工具剪刀一把，予以没收。综合被告人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危害后果，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牛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行政拘留十五日，即自二〇一九年一月二十三日起至二〇二四年一月七日止）；二、被告人牛某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文某某医疗费、误工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34581.86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清结）；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文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四、对被告人牛某某作案工具剪刀一把，予以没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文某某的各项经济损失：医疗费29831.86元、误工费9天×100元=900元、营养费9天×20元=180元、护理费9天×100元=900元、交通费1000元（酌情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9天×30元=270元、鉴定费1500元（原告人诉请），共计34581.8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陕西省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何  健                             人民陪审员    焦佩绪                             人民陪审员    张晓玲                              二〇一九年七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苑萍萍   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 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一条 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  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 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  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 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  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