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淮安市清江浦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812刑初3号公诉机关江苏省淮安市清江浦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某甲，曾用名刘强强，无业。2018年7月16日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转取保候审，同年12月14日转逮捕。现羁押看守所。辩护人罗来峰、聂春莲（实习），江苏六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郑某，无业。2018年8月6日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被刑事拘留，2018年8月4日至8月6日寄押于苏州市公安局城市轨道交通治安分局，同年8月31日转取保候审，同年12月14日转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市看守所。辩护人吴翠琴，江苏拓力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被告人刘某乙。2009年4月24日因赌博被涟水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三千元。2018年5月27日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转取保候审，同年12月14日转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市看守所。辩护人陶涛，安徽金华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某丙，无业。2008年7月14日因犯诈骗罪被张家港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2018年6月8日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转取保候审。辩护人徐业江，江苏天立言信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被告人许某，无业。2018年6月29日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王映峰，江苏六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纪某，无业。2018年6月1日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陈洁，江苏预原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被告人韩某，无业。2011年5月17日因殴打他人被响水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三百元；2017年2月23日因赌博被响水县公安局罚款五百元；同年3月31日因赌博被响水县公安局罚款五百元。2018年9月19日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转取保候审。辩护人吴文贵，江苏拓力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江苏省淮安市清江浦区人民检察院以清检诉刑诉[2018]7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甲、郑某、刘某乙、刘某丙、许某、纪某、韩某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淮安市清江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康莉莉、谷汀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甲、郑某、刘某乙、刘某丙、许某、纪某、韩某及各自的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报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淮安市清江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3月至2018年5月份期间，被告人刘某甲、郑某、刘某乙、刘某丙、许某在未办理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经商议，共同出资，合伙从事对废铅蓄电池的拆解、冶炼，制成铅锭予以出售牟利，污染环境。期间，被告人刘某甲等人先后租赁涟水玉兴铜业有限公司厂房用于废铅蓄电池的拆解，租赁涟城镇工业园区香樟路68号厂房用于冶炼铅锭。其中，被告人刘某甲负责废铅蓄电池的收购、销售冶炼所得的成品铅锭、在后期管理资金；被告人郑某负责联系部分废铅蓄电池、销售部分冶炼所得的成品铅锭；被告人刘某乙负责记账；被告人刘某丙负责查看生产情况；被告人许某负责在生产前期管理资金。被告人纪某未取得运输危险废物许可证，明知刘某甲等人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从事废铅蓄电池拆解、冶炼的行为会污染环境，帮助被告人刘某甲等在上述拆解点拆得的废铅板运至上述熔炼点。被告人刘某甲、郑某、刘某乙、刘某丙、许某、纪某共非法处置废铅蓄电池440余吨。2018年5月，被告人韩某明知刘某甲等人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从事废铅蓄电池拆解、冶炼污染环境的情况下，仍帮助刘某甲联系收购废铅蓄电池，共计130余吨。2018年5月26日，被告人郑某从涟水玉兴铜业有限公司厂房运走未拆解的废铅蓄电池、拆解后的废铅蓄电池10余吨、废铅板10余吨。被告人纪某从涟水玉兴铜业有限公司运走废铅板5吨至淮阴区刘某甲家中。案发后，涟水县环境保护局执法人员在涟城镇工业集中区香樟路68号西侧厂房、涟水玉兴铜业有限公司最西侧厂房内查扣废铅板15.25吨、铝灰29.18吨、煤炭9.88吨、铅锭及铁包装4.93吨、废铅蓄电池0.291吨、废电池外壳0.362吨、废电池内部塑料片2.4025吨。经淮安市涟水县环境保护局认定，涉案的未拆解的废铅蓄电池、已拆解的废铅蓄电池铅板、铅灰，均属于《国家危险废物名录》中的危险废物。为证实上述的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相关书证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某甲、郑某、刘某乙、刘某丙、许某、纪某、韩某违反国家规定，非法处置危险废物，严重污染环境，应当以污染环境罪追究七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七名被告人共同故意犯罪，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刘某甲、郑某、刘某乙、刘某丙、许某在共同犯罪中其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纪某、韩某在共同犯罪中其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乙、刘某丙、许某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甲、郑某、韩某、纪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据此，提请本院依法予以惩处。七名被告人及各自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不表异议。七名被告人的辩护人均提出对七名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至2018年5月份期间，被告人刘某甲、郑某、刘某乙、刘某丙、许某在未办理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经商议，共同出资，合伙从事对废铅蓄电池的拆解、冶炼，制成铅锭予以出售牟利，污染环境。期间，被告人刘某甲等人先后租赁涟水玉兴铜业有限公司厂房用于废铅蓄电池的拆解，租赁涟城镇工业园区香樟路68号厂房用于冶炼铅锭。其中，被告人刘某甲负责废铅蓄电池的收购、销售冶炼所得的成品铅锭、在后期管理资金；被告人郑某负责联系部分废铅蓄电池、销售部分冶炼所得的成品铅锭；被告人刘某乙负责记账；被告人刘某丙负责查看生产情况；被告人许某负责在生产前期管理资金。被告人纪某未取得运输危险废物许可证，明知刘某甲等人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从事废铅蓄电池拆解、冶炼的行为会污染环境，帮助被告人刘某甲等在上述拆解点拆得的废铅板运至上述熔炼点。被告人刘某甲、郑某、刘某乙、刘某丙、许某、纪某共非法处置废铅蓄电池440余吨。2018年5月，被告人韩某明知刘某甲等人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从事废铅蓄电池拆解、冶炼污染环境的情况下，仍帮助刘某甲联系收购废铅蓄电池共计130余吨，非法获利人民币1300元。案发后，涟水县环境保护局执法人员在涟城镇工业集中区香樟路68号西侧厂房、涟水玉兴铜业有限公司最西侧厂房内查扣废铅板15.25吨、铝灰29.18吨、煤炭9.88吨、铅锭及铁包装4.93吨、废铅蓄电池0.291吨、废电池外壳0.362吨、废电池内部塑料片2.4025吨。经淮安市涟水县环境保护局鉴别，涉案的未拆解的废铅蓄电池、已拆解的废铅蓄电池铅板、铅灰，均属于《国家危险废物名录》中的危险废物，其中未拆解的废铅蓄电池属于名录中HW49其他废物、废物代码为900-044-49，废铅板、废铅膏属于名录中HW31含铅废物，废物代码为421-001-3。另查，2018年5月27日，被告人刘某乙至公安机关投案，2018年6月8日，被告人刘某丙至公安机关投案，2018年6月29日，被告人许某至公安机关投案。案发后，被告人刘某甲、郑某、刘某乙、刘某丙、许某各自自愿缴纳生态修复费用人民币40000元，被告人纪某缴纳生态修复费用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韩某缴纳生态修复费用人民币5000元，并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3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的被告人刘某甲、郑某、刘某乙、刘某丙、许某、纪某、韩某的供述，证人刘某丁、刘某戊、曹某、顾某甲、范某、林某、王某、何某、周某、卢某、赵某甲、秦某、谷某、薛某、潘某、张某甲、顾某乙、贾某、汤某、陈某、刘某己、张某乙、赵某乙的证言，辨认笔录，租赁合同，涟水县环境保护局出具的证明、涉案物品鉴别意见、现场检查记录、现场照片、称重记录、委托涟水县依顺环保有限公司暂存危险废物的函，厂房租赁协议书、转账记录，银行交易记录，张家港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江苏省丁山鉴于狱政管理支队出具的释放证明，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归案情况说明，发破案经过及抓获经过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有效，相互印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甲、郑某、刘某乙、刘某丙、许某、纪某、韩某违反国家规定，非法处置危险废物，严重污染环境，后果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污染环境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七名被告人系共同故意犯罪，其中被告人刘某甲、郑某、刘某乙、刘某丙、许某在共同犯罪中其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纪某、韩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某乙、刘某丙、许某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均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某甲、郑某、韩某、纪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系坦白，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七名被告人案发后能积极缴纳生态修复费用，具有认罪、悔罪表现，结合其犯罪情节，可以对其适用缓刑。因被告人从事的活动对环境具有直接的危害，应当对被告人宣告禁止令，禁止其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与排污有关的活动。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项、第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某甲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郑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尚未缴纳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刘某乙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刘某丙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许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纪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尚未缴纳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韩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扣押在案的被告人韩某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3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废铅板15.25吨、铝灰29.18吨、煤炭9.88吨、铅锭及铁包装4.93吨、废铅蓄电池0.291吨、废电池外壳0.362吨、废电池内部塑料片2.4025吨交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处置所得价款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三、禁止被告人刘某甲、刘某甲、郑某、刘某乙、刘某丙、许某、纪某、韩某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与处置危险废物有关的活动。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冯建东审 判 员  姚 伟人民陪审员  丛珊珊二〇一九年七月一日书 记 员  厉 月附相关法律条文和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或者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实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三百三十九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后果特别严重”：（一）致使县级以上城区集中式饮用水水源取水中断十二小时以上的；（二）非法排放、倾倒、处置危险废物一百吨以上的；第十五条下列物质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规定的“有毒物质”：（一）危险废物，是指列入国家危险废物名录，或者根据国家规定的危险废物鉴别标准和鉴别方法认定的，具有危险特性的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