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应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晋0622刑初24号公诉机关应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祁育，男，汉族，应县人，住应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经应县公安局决定，于2018年6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应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被告人赵付刚，男，汉族，小学文化，河北省邯郸市魏县人。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经应县公安局决定，于2018年5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应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被告人生卫锋，男，汉族，小学文化，河北省邯郸市魏县人。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经应县公安局决定，于2018年5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应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被告人郭俊委，男，汉族，小学文化，河北省邯郸市魏县人。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经应县公安局决定，于2018年7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7日被应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被告人王志宾，男，汉族，初中文化，河北省邯郸市魏县台头乡台西村。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经应县公安局决定，于2018年7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7日被应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应县人民检察院以应检刑刑诉（2019）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祁育、赵付刚、生卫锋、郭俊委、王志宾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2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期间中止审理）。应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苏俊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祁育、赵付刚、生卫锋、郭俊委、王志宾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应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3月份以来，生卫杰、生志海（二人另案处理）在未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雇佣被告人赵付刚、生卫锋、郭俊委、王志宾将回收来的废旧铅酸蓄电池进行储存、拆解、熔炉内混烧、冶炼以提取电池中的费铅板、废铅膏等含铅物质，造成环境严重污染，后果特别严重。被告人祁育明知生卫杰、生志海提取电池中的废铅板、废铅膏等含铅物质的行为严重污染环境，仍将自有的原应县吴庄村“旗园”养殖场出租给生卫杰、生志海。认为被告人祁育、赵付刚、生卫锋、郭俊伟、王志宾的行为构成污染环境罪，请依法判处。被告人祁育辩称，我并不是明知对方的行为严重污染环境，租给对方场地之前，我不知道他们干什么。被告人赵付刚辩称，我干这个活，不知道是违法的。被告人生卫锋辩称，我只是来干活，不知道是污染环境行为。被告人郭俊伟辩称，我脑子有问题，我有残疾证，不知道是违法行为，知道的话给多少钱都不会干。被告人王志宾辩称，我不知道是违法。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下旬开始，生卫杰、生志海在未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资格的情况下，租用应县吴庄村被告人祁育的养殖园和东朱庄村西北冯建国的院落，购置设备、建造冶炼设施，收购废弃蓄电池。期间雇佣被告人赵付刚、生卫锋、郭俊伟、王志宾对废弃蓄电池进行拆解、冶炼，提取铅板、铅膏等含铅物质，破碎塑料外壳。同年5月24日应县环境保护局查获该案并移送公安机关侦查。期间生卫杰、生志海收购废旧蓄电池约1084.847吨，被查获时，当场被扣押废旧蓄电池431.04吨，废旧铅板、铅膏、电池塑料外壳、破碎后的塑料碎片等96.92吨；同时产生危废物炉渣、烟道灰95.33吨。经司法鉴定，从被扣押的涉案物质中检出属于《国家危险废物名录》中列明的危险废物。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祁育、赵付刚、生卫锋、郭俊委、王志宾的身份信息。2.同案犯生卫杰供述称，我和生志海买电瓶之后进行拆解、冶炼，出售塑料，铅锭，铅渣。我投资了260万元，生志海投资了140万元。我负责回收废旧电瓶并销售，生志海负责在应县收电瓶，他收到电瓶后再通知我给打款。2018年3月23日，我和生志海来到应县金城镇吴庄村西南方向的旗园养殖场，见到祁育后，和他谈好以每年10万元租他的养殖场南半个院子，我给祁育打款5万元，之后又给了他5万元现金，共付10万元房租。我和他口头约定租房是用来炼电瓶，他和我说即便是被发现了，也就罚款就可以了事。2018年4月20日，我和生志海一起向应县金城镇东朱庄村冯建国手中以每年56000元租东朱庄村村西一处闲置的院子，我让雇佣的工人生瑞彬与冯建国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并说明租赁房屋用于破碎塑料。他问我是否有相关营业执照，我说完了再补办。我从河北省邯郸市魏县张二庄乡购买了一台破碎机（用来粉碎废旧电瓶壳子），于2018年4月23日就开始回收废旧电瓶，从应县周边地方找当地的修理厂或个人联系废旧电池，在应县一般回收废旧电瓶，也有废旧电瓶塑料壳子和里面的铅块分开回收的，通过零散的方式把废旧电池集中起来，然后租用大型车辆再运到应县东朱庄村西北方向的一个处置点。至2018年5月23日共回收了1000多吨废旧电瓶。旧电瓶来源河北的张家口、山西的太原、朔州、大同等地的汽车修理厂或者电动车修理门市，以每吨8000元至10000元不等的价格回收，卖给我废旧电瓶的人我都给他们通过农业银行手机银行进行转账支付。收回来的铅块可以直接打包卖，塑料壳子通过粉碎机粉碎成小片，清洗装包待卖，回收的废旧电瓶我雇佣老乡赵付刚、生卫峰等人拆解，把电瓶里的铅块拆解出来打包待卖。塑料壳子通过粉碎机粉碎，不排废水，有个池子水可以循环，水池底部20公分有防漏措施。炼电瓶主要是炼铅，炼制出了液体高温铅，将铅液舀到提前准备好的容器里，冷却后就成了铅锭。每个铅锭重两吨左右，每天有10吨左右成品铅，炼了约20天。炼铅的过程中不产生废气、废水，院子里全部水泥硬化，烟道灰全部收集起来了。粉碎后的塑料片4000元一吨，铅锭16000元一吨，铅粉7000元一吨，铅渣150元一吨。卖到河北省保定市安新县港安集团后，他们集团的业务员为中介，中介收到我送过去的铅锭后，再让别人给我们打款。从2018年4月23日开始共卖出727.56吨铅锭（其中冶炼好的成品铅锭约200吨，剩余的都是未拆解电瓶以铅锭折算下来的），32.54吨塑料，烟道灰36.28吨，共卖了11971080元，有时废旧电瓶、铅膏、铅板也折价后按铅锭的价钱卖。卖出后有的是通过手机银行转账到我的农业银行卡号，有几笔是给的现金，有两笔钱转到我妻子范秀彩农业银行卡上。3.同案犯生志海供述称，我和生卫杰商量好收废电瓶炼铅，我们的总投资是400万元，其中我投资160万元，剩余的款是生卫杰投资。最初是生卫杰来应县找炼电瓶的合适地方，怎么找到的“旗园”养殖场那儿，我不清楚，2018年3月下旬，我和生卫杰一块儿过来，见到那个养殖场老板，以每年10万元的价格把厂子南边的一块空地租了下来，租房的时候，我们和老板老祁讲清楚了就是用废旧电池拆解后提炼铅锭，老祁同意，就是没写租赁合同。我们把原来在院子中间通往空地的门堵了，又在空地东侧拆了墙，留了一个约6米左右的大门，四个蓝色的彩钢铁皮门。租那个院子时，老祁就答应负责接电事项，2018年4月8日左右，我们院子内需要接电时，老祁那儿没有消息，于是我和生卫杰一块到应县供电缴费打听咨询，大厅工作人员告诉我们负责吴庄村养殖场那儿的用电员工电话，我们在大厅见到了他，姓高。生卫杰和电工交流称我们需要接380v的动力电，高姓男子告诉我们那儿附近的变压器属于私人所有，必须和那个人讲好，他就同意给我们接电，缴纳电费要户主名字交费。然后是生卫杰和变压器户主（姓张）谈的，怎么谈的我不清楚。4月13日上午，生卫杰接的电，4月20日左右，那个姓张的老头找我要我们前期在院内的民用电费，我给了他600元，就见过那么一次。那个院子的工人分两部分，一部分拆解、装卸废旧电池，另一部分是炉子上炼铅的工人，拆解工人都是我们老乡，另外还有四个我不知道名字。炉子上炼铅工人共六人，三个人一班，轮流干活。2018年4月中旬，我们在应县东朱庄村找到一个空院，完了联系院子主人冯建国以每年七万元价格并租下了院子，是我和生卫杰用生瑞彬的身份证和其签订的合同。生瑞彬不知道租用这个院子的真实用途。我们在院中安了一台破壳机和一个水池。租这个院子是因为地方不够用了。我们的废旧电瓶从应县周边的县城收的，刚开始是生卫杰出去给废品摊、修理厂留他的电话号，并告诉人们我们在应县东朱庄村收废电瓶，人们知道后就把废电瓶给送过来了，我平时负责在院子中收电瓶、记账和指挥雇佣的十三个工人装车和卸车，生卫杰负责打电话联系有废电瓶的人和付钱。电池来自张家口、太原等地，因为我看到车牌是晋A。把电瓶收回来后，我们直接就放在了冯建国院内的空地和房间里，拆解了些，就是工人用电锯在库房里把电瓶的上盖切开，把里面的铅片倒出来，铅片用白色的大编织袋装起来放在厂子北面的空地上，塑料壳放到粉碎机里粉碎。从2018年4月18日开始到现在总计从各地收购废旧电瓶1100多吨，价值约1000万元。等电瓶价格好的时候，生卫杰就联系买家拉走，听说是卖给了河北省保定市港安物质再生公司。从2018年4月22日开始到现在总共销售出废旧电瓶600多吨，价值约900万元。4.被告人赵付刚供述称，2018年4月24日左右，我父亲赵丙宣告诉我生庄村的生卫杰在山西应县有拆解电瓶的活儿，我父亲告诉了我生卫杰的手机号码，我就从魏县坐火车到大同，又从大同打出租车到应县，在应县金城镇东朱庄村找到了生卫杰，一直做拆解废旧电瓶的营生。到达应县东朱庄村以后，生卫杰是老板，生志海也是老板，我和生卫锋都是干活打工的，生卫杰、生志海、生卫锋我是第一次认识，他们都是魏县泊口乡生庄村人。来了以后我陆续见到当地人用农用车或者福田轻卡车往院子里送废旧的电瓶（待拆解），有时一天两车，有时一天三车，最近一个星期多送来的废旧电瓶有拆解完的，也有待拆解的，开始的时候我自己独自拆解大电瓶（汽车电瓶）手工费每吨35元，小电瓶拆解手工费每吨50元，我自己拆解了约80吨大电瓶，挣了约2900元，到了2018年5月初，生卫锋和我一块搭伙一边拆解废旧电瓶，一边粉碎废旧电瓶壳，我们俩拆解了约100吨废旧电瓶，每人挣了2000多元。我们拆解旧电瓶时，用电锯把废旧电瓶的盖锯开，把里面的铅板倒在地上，再将铅板放置在厂子北面的空地上，把剩下的相同颜色废旧电瓶壳集中到一块放到厂子东面的粉碎车间里，把废旧电瓶塑料壳放到机器里面，一边粉碎，一边用水清洗，接下来用机器就加工成2-3厘米大小不规则形状的塑料片，用编织袋把塑料片打包，每包70-80斤，每天出100多包。老板生卫杰联系好车，每车拉30多吨。厂子里有一个水泥坑，是沉淀废旧电瓶里的铅的，铅泥老板也卖了。固定干活的有5、6个人，我只认识生卫锋，其余人不认识，只知道他们都是河北的。5.被告人生卫锋供述称，2018年3月底，我给我侄儿生志海、本村的生卫杰二人打电话，让他们给我找个活干，他们答应给我一个月4000元的工资让我来应县的厂子给做饭，于是2018年4月3日我自己坐汽车从太原到了应县，生卫杰开车把我接到厂子，我就开始做饭。我去的时候，厂子就我、生志海、生卫杰还有一个会计，我平时除了做饭还和他们一块收拾一下厂子。2018年4月20日左右，赵付刚也来了厂子，厂子开始收购废旧电瓶，赵付刚自己磕电瓶塑料壳，到了2018年5月份，我和赵付刚搭伙在应县方圆炉业东面的一处废旧煤场粉碎废旧电瓶和磕电瓶塑料壳。废旧电瓶送到厂子后，会计把过磅小票给了赵付刚，我和赵付刚两人一组，把电瓶拉进粉碎车间用电锯将电瓶锯开，将电瓶内部的铅板、铅膏倒出来用白色大编织袋装起来放在院子北面，然后把颜色一致的电瓶塑料外壳收集在一起，放到粉碎车间机器内，一边粉碎，一边清洗，粉碎成1-2厘米的塑料片，我们把颜色一致的装起来，我挣了约2000多元。另外还有六个人，我不认识，听口音是河北的。6.被告人王志宾供述称，2018年4月份，河北省邯郸市魏县北台头乡汤村的老乡王新怀，去我们村找到我说：“在山西朔州应县有点活儿干不干？”，当时也没说干啥活，10来天后我和北台头乡台东村的郭俊委、王新怀的儿子王旗杰，在王新怀的带领下来到了应县，然后来到了应县东朱庄村大路边院子内的彩钢瓦房子。之后我、郭俊委、王新怀、王旗杰就开始清理院内杂草和库房内的煤灰，大约五天后就隔三差五地有大货车往进运废旧电瓶，刚开始我、郭俊委、王新怀、王旗杰做些卸电瓶、往厂房里面运输电瓶等营生。又过了几天，老板让我们去北面的一处院子拆解电瓶。那个院子离东朱庄院子有3里左右，有两扇彩钢铁皮门，铁皮门进去存放着好多废旧电瓶，院子最里面的左手边有好几节铁质的管子，连接管子处有一炼铅用的土炉子。我和王新怀、郭俊委、王旗杰，还有不认识的5人在院子里面拆解电瓶，拆解一吨大的废旧电瓶35元，小的一吨是50元，我和王新怀、郭俊委、王旗杰共拆了十来天，每人从王新怀手中领到2000多元拆解电瓶的工钱。拆解电瓶用大锯盘把电瓶的上盖锯开，再把里面的铅板、铅膏倒出来，拆解电瓶时有的电瓶有少量的液体，有的没有。7.被告人郭俊委供述称，2018年4月份的一天，台西的王志宾和我说在山西应县有点儿活儿让我一起去干，但就是活儿有点累，当时也没有说是什么活儿，几天后我和王志宾、王新怀、王新怀的儿子王旗杰四人乘车来到应县。刚到东朱庄村院子里时，首先打扫卫生，几天后隔三差五地就有货车往进运废旧电瓶，我负责卸电瓶，整理电瓶，在东朱庄村院子后面3里地远有一处院子，老板让我们去那个院子里干活，王志宾和王新怀负责用电锯往开锯电瓶，我负责给他们二人往跟前搬电瓶。王新怀给了我2000多块工钱（拆解废旧电瓶工钱），至今老板还欠我1000多元的工钱。8.被告人祁育供述称，我在应县金城镇吴庄村西南有一个“旗园”养殖场。2018年4月初有两名操河北口音的男子到我的养殖场找到我说，想租我养殖场南半个院子（30米宽80米长），用途是用来加工东西，具体加工什么我没问。口头约定年租金10万元，没有签订租房合同。2018年4月份上旬，河北男子给了我5万元现金，4月24日给我农业银行卡打款5万元，共支付10万元房租，卡号多少我记不清了。租了房子之后，我去过四、五次，有一次去的时候见院子里南面堆放着好几堆废旧电瓶，北面堆放着好多电瓶塑料壳子，有三个工人正用大锯盘电锯往开锯电瓶，拆解电瓶，炉子旁有两个人往炉子里加煤，像是生产什么东西，至于生产什么不清楚，每天有不同的车型拉来废旧电瓶和煤过磅，并有一个60岁男子负责过磅。院子南面300米有一个变压器是归我表叔张学如所有，我和他说好接高压电，当时河北男子踩着挖掘机上去自己接的。9.前科劣迹调查表，证实被告人祁育、赵付刚、生卫锋、郭俊伟、王志宾无违法犯罪前科。10.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实际状况。11.搜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在案为凭。12.指认笔录，证实被告人祁育、赵付刚、生卫锋、郭俊伟、王志宾指认作案现场及作案工具过程。13.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祁育、赵付刚、生卫锋、郭俊委、王志宾与同案犯生卫杰、生志海互相辨认，均辨认出了对方。14.司法鉴定意见书在案为凭。15.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10月25日，应县金城镇吴庄村主任马立志发现旗园养殖厂即生卫杰等人炼铅场地，大门锁具被更换，随即拨打110报案，应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民警与食药侦大队同时到达案发现场，经清点旗园养殖厂院内涉案物品后发现，在铅炉旁边的一块铅锭被盗，重约2吨，应县公安局于2015年11月5日决定立案侦查。16.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强制措施材料，证实案件来源、立案时间及各被告人被采取的强制措施。以上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认为，生卫杰、生志海在未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资质的情况下，租赁被告人祁育场地、购置设备、建造设施，雇佣被告人赵付刚、生卫锋、郭俊委、王志宾拆解废旧铅蓄电池、冶炼提取铅板、铅膏致使拆解场地大部分土壤受到损害和污染，严重污染环境，后果特别严重，被告人祁育、赵付刚、生卫锋、郭俊委、王志宾系该环境污染案的共犯，其行为均构成污染环境罪，应予惩处。鉴于被告人祁育、赵付刚、生卫锋、郭俊委、王志宾在环境污染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依法可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综合全案案情决定对被告人祁育、赵付刚、生卫锋、郭俊委、王志宾免予刑事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祁育犯污染环境罪，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赵付刚犯污染环境罪，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生卫锋犯污染环境罪，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郭俊委犯污染环境罪，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王志宾犯污染环境罪，免予刑事处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朔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孙育青审 判 员  曹安勇人民陪审员  赵晓艳二〇一九年七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李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