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皖02刑终272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繁昌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金声胜，男，1992年8月1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原系繁昌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辅警，住安徽省繁昌县。因涉嫌犯包庇罪，于2019年3月21日被繁昌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3月29日被繁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取保候审，同日繁昌县公安局将该案移送至繁昌县监察委员会，繁昌县监察委员会于2019月4月4日以涉嫌犯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对金声胜立案调查，同日经繁昌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并于同日由繁昌县公安局对金声胜执行刑事拘留，4月18日经繁昌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金声胜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繁昌县看守所。安徽省繁昌县人民法院审理繁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金声胜犯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一案，于2019年6月6日作出（2019）皖0222刑初7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金声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4年11月25日，被告人金声胜与繁昌县公安局签订劳动合同书，成为繁昌县公安局一名辅警，先后在该局城关派出所、指挥中心工作，至2016年6月离职。2018年8月，金声胜通过繁昌县公安局招聘辅警考试后被录取，9月正式到该局报道上班，经过为期一个星期的公安机关警务、内务、警务工作保密事项、岗位安全知识等岗前培训，10月被分配到该局刑警大队担任辅警工作，并于2019年2月正式签订劳动合同书，后于2018年12月至2019年3月被该局抽调到繁昌县扫黑除恶专项斗争领导小组办公室工作，系该办公室三名成员之一，根据繁昌县扫黑除恶专项斗争领导小组办公室设立的请示报告制度、信息报送制度、督促检查考核制度、领导小组工作制度、专项组工作职责五项制度的规定，其负责单位报送材料收集，会议记录整理等工作。2019年春节期间，芜湖恒融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股东成员姚某、俞某得知有人在网上举报姚某涉嫌“套路贷”一事，二人遂商量通过关系网打听情况。后俞某想起朋友金声胜在繁昌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工作，遂于2019年3月10日晚9时许，电话约见金声胜,并在金声胜家楼下见面。见面后俞某让金声胜帮忙关注恒融公司涉嫌“套路贷”一事，金声胜答应。2019年3月11日上午9时许，被告人金声胜利用工作便利在繁昌县扫黑除恶专项斗争领导小组办公室看到“繁昌恒融金融涉嫌违法犯罪情况的报告”，便电话联系俞某要当面告知此事。后二人在繁昌县政府附近金声胜的车内见面，金声胜将该份报告交给俞某看，并告知俞某事态严重。俞某看过报告后，与姚某联系，并由金声胜驾车至繁昌县城北农贸市场与姚某见面。三人见面后，金声胜将报告交给姚某看。姚某看过报告后，在金声胜的同意下，打电话向季某咨询，并让金声胜驾车至繁昌县人民医院。到县医院后，姚某独自将“繁昌恒融金融涉嫌违法犯罪情况的报告”拿下车给季某看，并与季某上了停在繁昌县人民医院停车场的一辆奔驰车内，在车内姚某用手机对该份报告进行了拍照。后姚某下车将该份报告还给了金声胜。当日下午，姚某、俞某、耿小宁、任某等人约在耿小宁家见面，姚某将报告给在场人看，并商议对策。2019年3月11日公安机关在得知该报告内容泄露后立即组织抓捕，但耿小宁等人至今仍在逃。原判另查明，2019年3月21日，被告人金声胜主动到繁昌县公安局马坝派出所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由原公诉机关提交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金声胜的出生时间、住址等自然身份情况。2、劳动合同书及辅警工资表，证实被告人金声胜系用人单位繁昌县公安局聘用辅警的事实。3、立案决定书，证实安徽省芜湖市繁昌县恒融公司合同诈骗案已立案侦查。4、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涉案人员耿小宁、姚磊等已被上网追逃的事实。5、姚某手机照片截图，证实公安机关关于《繁昌恒融金融涉嫌违法犯罪情况的调查报告》已被其翻拍的事实。6、辨认笔录，证实姚某辨认出金声胜就是给他调查报告的人。7、繁昌恒融金融涉嫌违法犯罪情况的报告，证实涉案公司人员姚某、姚磊等人已被调查的事实。8、通话记录查询单，反映俞某在案发时段与金声胜的通话情况。9、繁昌县公安局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金声胜于2018年11月到繁昌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打击传统侵财中队工作，同年12月初被抽调到县政法委扫黑办工作的事实，同时证实公安机关已抓获涉案的任某、吴蒙等人，目前耿小宁、姚磊在逃等事实。10、繁昌县扫黑除恶专项斗争领导小组办公室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金声胜被抽调的时间、工作职责及系该办公室的成员之一等事实。11、繁昌县扫黑除恶专项斗争各项制度及工作职责，证实被告人金声胜在县扫黑办仍负有查禁犯罪活动的工作职责和义务的事实12、前科劣迹查询情况，反映被告人无前科劣迹的事实。13、到案经过，反映被告人金声胜系经繁昌县公安局电话通知到案的情况。14、证人证言：（1）证人俞某证实，他于2018年4月在姚某的公司里入了股。2019年春节边，姚某因被人在网上举报放“套路贷”，让他帮忙找人打听情况。他于3月10日晚电话联系在县公安局刑警队的朋友金声胜，得知金已被抽调到县扫黑办，他让金帮忙关注姚“套路贷”案情，金说明天上班时查看。次日上午9时，金打他电话，并交给他一份公安关于调查姚等人“套路贷”的调查报告。他看了报告，发现后面有姚及任某等人名字，他问金这事严不严重，金说挺严重的，他打电话给姚，让姚过来看报告，后姚上了金的车子，在车上金将报告交给姚看，姚看过后问金这事严不严重，金说很严重，姚又问报告能不能带走，金说不能带走，姚又问能不能拍照，金没有同意。姚打电话给他朋友季某，金开车载姚、俞到县医院找到季后，姚拿着报告上了另一辆车，过了十几分钟，姚走过来将报告交给金，并说了声谢谢。中午，他和姚联系后，喊来任某并在耿小宁家里商量公安查他们“套路贷”的事，姚将手机里的照片给任某他们看，那时他才知道，原来姚用手机把那个报告拍下来了。后来他们在一起商量，任说想办法找关系打听，姚说他们各自打听自己的事。耿说，这事既然这么严重，如果不行他就走了（意思就是逃跑）。下午3时，他打电话给耿，后他和耿、任、姚陆续到了篮球场，任、姚都说这事挺严重，公安在查他们，他俩也一直在打电话找关系。晚上6、7点，耿打他电话说姚好像被警察抓了，要他到外地避避风头，第二天他到了三山华电小区姐姐家里躲了起来。过了两天，金打电话给他让他回来自首，后他就到刑警队自首了。那天晚上耿给他打电话让他避风头时，他就猜到耿可能跑了，后来他听说确实已经跑了，耿逃跑也在他的意料之中，因他们看过金带来的公安调查报告后，他和姚一直想着怎么去找关系解决这件事，而耿却想着怎么逃跑。正是由于金给他们看了这份报告，才使得耿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继而逃跑了。（2）证人姚某证实，他于2017年7月注册成立芜湖恒融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主要经营汽车买卖，后由于收入不好，他在接到芜湖一个小贷公司电话，学会了“零用贷”流程后，发现“零用贷”有不少商机，可以赚到不少钱，他也想在繁昌经营这个业务，就按照这个想法具体操作了。他刚开始从事个人贷款时，就意识到他们的放贷行为不合法，也就是所谓的“套路贷”，正是意识到这种行为不合法，为了规避法律责任，他才将公司的法人代表过户给了之前的业务员朱成龙。公司虽是他注册成立，但实际股东包括他和耿小宁、俞某三人，也就是说开展“套路贷”业务也是他们三个一起经营。2018年初，俞、耿和他一起从事个人贷款业务，也就是俗称的“套路贷”。2019年1月份，他和俞在芜湖公安网上看到名叫张家敏的人举报他们搞“套路贷”。2019年3月10日晚上，俞打他电话，告诉他正在通过公安刑警队担任辅警的朋友名叫金声胜的打听他们被举报“套路贷”的事，当时他有点紧张。次日早上10点，他接到俞电话，说有东西给他看，后他开车去了，他上了金的车后，金拿了一张公安的关于他们搞“套路贷”的调查报告给他看，他看到调查报告上写了对他们搞“套路贷”的几个人进行抓捕，他就问金这事严不严重，金告诉他很严重，他又问能不能把报告带走，金说不能，他又问能不能对报告拍照，金说不能拍照，之后他打电话给朋友季某，想让季帮他们出主意，后由金开车带他和俞在县医院与季见面，他把那份公安调查报告带到了季的朋友车上，季看了报告后问他能不能拍照，他说姓金的说不能拍照，季说先拍了再说，回头详细看一下商量后再把照片删掉，于是季拿着报告，他用手机将该报告拍了照，后他就把报告还给了金。之后俞找他商量，并约任某到耿的家里见了面，他将公安的调查报告照片给任看，任说想办法去打听情况，他说你打听你的，我打听我的，耿就说这事比较严重，不行就先走（意思是要逃跑）。下午3点，耿打他电话约他去体育场见面，他去时，俞、任和吴蒙都在，中途还有董永君、章某等人也陆续到场。他对任说让他们自己想法子找人摆平自己的事，他和俞、耿等着季将情况打听清楚后再想办法找人摆平，这时耿再次提议要出走（意思是逃跑），当时也没有其他人明确赞同耿的提议，然后他就打电话给季问他打听的具体情况，季让他在公安局等消息，他到了公安局后等了一会，季来找他时，刚打了招呼就被警察抓了。对于耿的逃跑他一点都不吃惊，之前他从来没有听说过耿要逃跑，因为在看到金提供的调查报告后耿就一直建议逃跑，只是他和俞没有这样做，而是希望找人摆平，可以这么说，正是金给他们看了调查报告，才使得他们觉得事态严重继而耿逃跑的。（3）证人季某证实，一星期前，姚某打电话给他，说被人举报了，并加他微信好友，发了一个芜湖市公安局举报信给他，他看了一下，是一个叫张家敏的人写举报信举报姚“套路贷”，他知道繁昌公安肯定还在查。2019年3月11日早上，姚打电话并到县医院找他，姚说用手机拍了一个关于恒融公司的调查报告，托他找公安系统的人问问是什么情况，他就用手机从姚的手机上把这个调查报告拍了下来，报告他也没有仔细看，大概就是有人举报姚“套路贷”，报告上还有董小龙、徐庆等人的名字。下午3点，姚打电话给他，他告诉姚马上就去公安帮他找人问，姚说马上也过来。后他开车到公安局六楼找了老乡杨警官，杨当时在忙，问他是什么东西，发过来看下，他就把从姚手机上翻拍的调查报告发给了杨。后公安民警在公安局门口把他和姚带至马坝派出所。（4）证人任某证实，2019年3月11日中午，他朋友俞某将他带到耿小宁家，跟他说他和姚某的手机都被公安监听了，又说公安将会对他和姚等人展开抓捕，他问具体是为什么？俞说等姚来了再详细说。后姚来了给他看了姚手机里一份公安的调查报告照片，并且跟他说这份报告是从朋友那拿到的，大致内容是公安对他和姚进行了监听布控，要对他俩进行抓捕，另外在报告上他还看见章某，吴蒙、姚磊的名字，他看到报告后很害怕，就说赶快去找人问一下这事有多严重，姚也说要去找人打听情况，耿在旁边说如果找不到人，不行他就要先逃跑什么的，他当时心里很慌，然后就带着吴、章一起离开了。后他们在体育场附近见到了俞、耿，姚也来了，他们在一起商量公安有没有对他们涉嫌“套路贷”的事情立案，期间他还问了姚以前放贷的票据和转账记录还在不在，姚告诉他早就没有了，后姚说和他不是一起的，他找他的人，你找你的人想办法，后他和吴、章离开了，并去了他妈妈开的房产中介店，他告诉妈妈说公安调查他的事，他妈让他找个律师问一下，为了能在律师面前说清楚，他就想到再去找姚翻拍公安的调查报告照片，后他又去了体育场找到姚，他用章的手机在姚的手机上翻拍了公安调查报告照片。后下午5点，耿打他电话告诉他姚被抓了，还说自己要逃跑了，让他也到外地避避风头，接着电话就挂了。（5）证人章某证实，2019年3月11日下午1、2点，任某打他电话讲有事跟他说，并叫他到耿小宁家，他刚到耿家楼下，姚某、任某等人都下了楼，他问任有什么事，任没有说，后他和任上了吴蒙的车在街上绕，在车上任跟他说许光涛找任借钱，任涉嫌“套路贷”，车子后来开到了体育场附近，过了一会姚来了，任和姚谈了公安的调查报告，姚和任都说他们不是一块的，要各自找人去打听公安调查他们涉嫌“套路贷”的事。后他们去了任母亲的店里，过了一会任上了车又开到了体育场附近，后任拿着他的手机从姚的手机里翻拍了公安的调查报告，他也是在这个时候看到了公安的调查报告内容，当时他发现他名字也在这份调查报告上，之后任拿着他的手机，找了任的一个懂法律的亲戚去咨询事情到底有多严重，任咨询结束后，他就将存放在他手机里的调查报告照片删除了。15、被告人金声胜的供述，他于2015年在县公安局指挥中心上班，晚上兼职跑专车，俞某当时在跑黑头出租车，二人认识。2019年3月10晚9点半，俞打他电话问他是否知道繁昌恒融公司被举报的事，他说不清楚，俞说恒融公司的姚某是他非常要好的朋友，有人在2019年1月通过网络举报恒融公司涉嫌“套路贷”，俞让他在单位关注一下恒融公司的相关信息，他告诉俞他被抽调到县扫黑办，并且答应俞在他上班时来看一下扫黑办是否有关于恒融公司涉嫌“套路贷”的资料，如果看到了，就跟俞说。次日上午9点多，他在县扫黑办整理材料时，看到了关于繁昌恒融金融公司涉嫌“套路贷”的公安机关调查报告，当时他想了一下到底要不要将这份调查报告给俞，考虑了一会后他打电话给俞，告诉俞他跟前有一份公安机关的关于繁昌恒融公司涉嫌“套路贷”的调查报告，并且跟俞说事情非常严重。后他就把这份报告带上开着车去和俞见了面，他在车上将公安的调查报告给俞看，俞看了报告后问他事情有多严重，他告诉俞事情非常严重，俞打电话给姚约他过来。姚开车过来后，在他车上，他将公安的调查报告拿给姚看，姚看过报告后问他事情到底严不严重，他告诉姚事情非常严重，现在国家正在开展扫黑除恶行动，他告诉姚不管怎么样你都是要去刑警队将事情说清楚，然后姚问他能不能对调查报告拍照，他说不能，姚就打电话给一个喊哥哥的人，他开车带着俞、姚到县医院住院部楼下找到姚的哥哥，姚和他哥哥拿着公安的调查报告边走边说，他们拿着调查报告上了一辆车，过了有5、6分钟，姚拿着调查报告从车上下来，姚来到他车子旁边将调查报告给了他，他对姚说：“我跟俞是朋友，我也不认识你，我也不想从你这里得到什么好处，你不要害我”，姚说他知道了。刚开始俞只告诉他和姚某是很密切的关系，直到最后他到俞家带着俞到刑警队自首的路上，俞告诉他在繁昌恒融公司入了10万元股份。正因为他把扫黑办的关于姚某、任某等人涉嫌“套路贷”的公安机关调查报告私下拿给姚等人看，才导致涉案人员逃跑，他没有从中谋取任何不当利益，现在非常后悔。原判认为，被告人金声胜身为警务辅助人员，在依法执行公务期间，属于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应以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论。被告人金声胜在被公安机关抽调到繁昌县扫黑除恶专项斗争领导小组办公室工作后，仍然具有担负扫黑除恶专项斗争工作的职责和查办犯罪活动的义务。被告人金声胜作为负有查禁犯罪活动职责的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在查办涉恶犯罪活动中，向犯罪分子通风报信，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其行为已构成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其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其在泄密后规劝犯罪嫌疑人投案自首，具有悔过表现，可酌定对其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四百一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金声胜犯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金声胜上诉提出：上诉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规劝并陪同俞某投案自首，构成立功，且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金声胜犯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经一审庭审质证查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金声胜身为警务辅助人员，在依法执行公务期间，属于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应以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论。上诉人金声胜在被公安机关抽调到繁昌县扫黑除恶专项斗争领导小组办公室工作后，仍然具有担负扫黑除恶专项斗争工作的职责和查办犯罪活动的义务。上诉人金声胜作为负有查禁犯罪活动职责的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在查办涉恶犯罪活动中，向犯罪分子通风报信，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其行为已构成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原判定罪正确。金声胜提出其规劝并陪同俞某投案自首构成立功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金声胜在查办涉恶犯罪活动中，向犯罪分子通风报信，其虽规劝并陪同俞某投案自首，但其违法行为仍然导致犯罪嫌疑人耿小宁等人至今在逃，并未协助公安机关抓捕犯罪嫌疑人，故一审法院未认定其构成立功并无不妥，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判已综合金声胜的犯罪事实以及其系自首、规劝犯罪嫌疑人投案自首等量刑情节，在法定刑幅度内作出适当量刑，故上诉人提出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应予维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胡庆九审判员  刘 进审判员  梁 莹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姚昊书记员牛文昕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