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民终61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古城区夜丽江量贩KTV，住所地：云南省丽江市古城区雪山路（丽江监狱景观商务中心）。投资人：唐敏。委托诉讼代理人：和建国，云南云勇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呼家楼京广中心商务楼**。法定代表人：周建潮，该协会理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伟，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庞，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古城区夜丽江量贩KTV（简称“夜丽江KTV”）因与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简称“音集协”）侵害作品放映权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8）云29民初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1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调查和询问双方当事人，当事人没有提出新的事实和证据，合议庭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夜丽江KTV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驳回音集协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音集协承担。事实和理由：1、本案应当是我方与天合文化集团有限公司（简称天合公司）之间的合同纠纷，而非侵权纠纷，我方与音集协没有任何关系，音集协无权越过天合公司直接起诉我方；2、一审在音集协没有提交任何证据证实其损失的情况下，就判决我方承担高额的侵权赔偿是错误的。音集协辩称，1、一审判决认定的纠纷性质正确；2、我方有权起诉上诉人，双方均是适格主体；3、一审判决适当，应予维持。音集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夜丽江KTV立即停止侵权，删除涉案作品，并赔偿音集协经济损失66150元；2、赔偿音集协为维权支出的各项合理费用4894元（包括公证费1000元、律师代理费3000元、取证消费296元、差旅费598元）；3、判令夜丽江KTV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音集协系经民政部门批准成立的社团法人，依法开展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工作。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的《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ISBN：978-7-7999-2281-2）所收录作品的著作权属于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所有。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于2012年3月6日音集协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将著作权人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等权利信托音集协管理。双方还约定，该合同自2012年1月1日生效，有效期三年，至期满前60日乙方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合同自动续展三年，之后亦照此办理。根据合同约定，著作权人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出具《声明》，同意合同期限自动顺延至2020年12月31日。2018年1月20日，在云南省昆明市中衡公证处公证人员的监督下，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的委托代理人张其娟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到丽江市古城区雪山路“夜丽江量贩KTV”三楼301包房，点播了189首音乐电视作品（简称涉案作品，详见附件：侵权曲目清单），这些作品均属于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授权给音集协管理的作品。音集协在取证过程中，在该KTV指定的小超市购买了食品、饮料，并在前台通过POS机刷卡支付相关费用，取得POS机签购单持卡人存根一张（商户名称：古城区夜丽江量贩KTV），云南省昆明市中衡公证处据此出具（2018）云昆中衡证字第2795号公证书。一审法院认为，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符合“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由一系列有伴音或无伴音的画面组成，并且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的作品”的特征，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依法应予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简称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款规定：如无相反证据，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视为作者。本案中，《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专辑收录的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归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所有。音集协经授权，取得该专辑所包含的音乐电视作品的放映权等权利，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行使权利。夜丽江KTV未经许可，将音集协享有管理权的音乐电视作品有偿提供他人放映，侵害了音集协的合法权利，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规定，侵犯著作权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夜丽江KTV的主要经营方式是向消费者提供卡拉OK点唱娱乐活动，其曲库作品是他人创作并享有著作权的作品，没有这些作品，KTV无法生存；音集协维权的目的是获得相应的损失赔偿，并非禁止KTV经营者使用其曲库作品，KTV是音集协等权利人收取版权费的重要途径和收入的主要来源，二者是互利共赢的依存关系。应当鼓励夜丽江KTV在交纳版权费的前提下，合法使用曲库作品，因此，一审确定夜丽江KTV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是赔偿损失，对音集协要求夜丽江KTV停止侵权并删除侵权作品的诉请不予支持。关于损失问题，一审法院认为，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在案证据无法确定音集协的实际损失和夜丽江KTV的违法所得，故一审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知名度、数量、侵权时间及夜丽江KTV的经营规模、过错和当地的消费水平等因素，酌情确定本案赔偿金额为56700元。音集协主张的制止侵权人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费用，一审综合考虑其支出的合理性和必要性，予以酌情确定为1000元；两项合计57700元。据此，一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项、第十一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十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六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古城区夜丽江量贩KTV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赔偿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共计57700元；二、驳回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576元，由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负担296元，古城区夜丽江量贩KTV负担1280元。二审中，双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对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双方均无异议。对此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对以下问题存在争议：一、关于本案纠纷性质和诉讼主体资格问题根据目前查明的事实，音集协经涉案作品著作权人授权，依法取得行使这些作品放映权等著作权利，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涉嫌侵害这些作品放映权的行为提起诉讼。本案中，音集协正是根据上述授权，对涉嫌实施侵害涉案作品放映权的夜丽江KTV，以提起诉讼的方式，追究夜丽江KTV的侵权责任，因此，音集协有权起诉夜丽江KTV，双方均是本案的适格当事人；而一审根据音集协的诉请及其所依据的事实和理由，确认本案纠纷的性质为侵害作品放映权纠纷并无不当。至于夜丽江KTV关于其与天合公司的合同关系，经查，夜丽江KTV确实在2016年以前，与天合公司、音集协等签订过相关合同，约定由天合公司代音集协，向夜丽江KTV收取包括涉案作品在内的相关音乐电视作品的版权费。但这一合同在2016年底到期后，各方就没有续签或者签订新的合同，夜丽江KTV通过天合公司向音集协交纳的相关版权费，也只交纳到2016年底。因此，夜丽江KTV与天合公司已经不存在合同关系，其关于本案是合同纠纷的主张也不成立。二、关于上诉人夜丽江KTV的侵权赔偿责任问题本院认为，由于上诉人的行为已经侵害音集协对涉案作品享有的放映权，根据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的规定，上诉人依法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关于经济赔偿数额，虽然目前音集协没有证据证实其因上诉人的侵权行为所遭受的损失数额或侵权人的获利数额，但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已明确授权法院在此情况下，可以根据侵权行为的相关情节，酌情确定侵权赔偿数额，而一审法院正是根据这一授权，并充分考虑本案的具体情节，最终确定了上诉人应当承担的侵权赔偿数额和合理费用，该判决并无不当，应予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夜丽江KTV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应予维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76元，由古城区夜丽江量贩KTV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凌萍审判员  任志祥审判员  陈 姣二〇一九年七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朱可欣附件：侵权曲目清单            序号              演唱者              曲名              ISRC国际编码                  1              BEYOND              Paradise              TWA459441801                  2              曹格              掌纹              TWA450995802                  3              曹格              Superman              TWA450689501                  4              曹格              Superwoman              TWA460587601                  5              曹格              单数              TWA450791807                  6              曹格              世界唯一的你              TWA450587602                  7              草蜢              爱拼才会赢              TWA459700108                  8              杜德伟              I Believe              TWA450067308                  9              杜德伟              彩虹              TWA450067302                  10              杜德伟              情人              TWA459962401                  11              杜德伟              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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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              陈淑桦              情关              TWA459026601                  25              陈淑桦              一生守候              TWA459026601                  26              陈淑桦              这样爱你对不对              TWA459131011                  27              陈淑桦 成龙              明明白白我的心              TWA459230205                  28              光良              童话              TWA450582102                  29              张震岳              OK              TWA450789905                  30              张震岳              改变              TWB879702705                  31              张震岳              干妹妹              TWB879804808                  32              张震岳              很难              TWA450789904                  33              张震岳              秘密              TWA450479810                  34              张震岳              讨厌夏天              TWB879303607                  35              张震岳              我会想念你              TWA450479801                  36              张震岳              我想要的感觉              TWA451102309                  37              张震岳              想太多              TWB870008602                  38              张震岳              小宇              TWA450789908                  39              张震岳              再见              TWA450789907                  40              张震岳              思念是一种病              TWA450789901                  41              黄鸿升              不屑              TWA450918563                  42              黄鸿升              地球上最浪漫的一首歌              TWA450996607                  43              黄鸿升              玩具枪与玫瑰              TWA450996601                  44              黄品源              海浪              TWA450067802                  45              黄品源              那么爱你为什么              TWA459961301                  46              黄品源              你怎么舍得我难过              TWA459023802                  47              李丽芬              爱江山更爱美人              TWA459438708                  48              李丽芬              得意的笑              TWA459336402                  49              李心洁              爱错              TWA450375901                  50              李心洁              裙摆摇摇              TWA459961901                  51              李心洁              童年              TWA459857101                  52              梁静茹              不想睡              TWA450377605                  53              梁静茹              对不起我爱你              TWA459962301                  54              梁静茹              可惜不是你              TWA450586606                  55              梁静茹              如果有一天              TWA450065302                  56              梁静茹              丝路              TWA450586601                  57              梁静茹              听不到              TWA450377602                  58              梁静茹              我喜欢              TWA450272603                  59              梁静茹              燕尾蝶              TWA450481103                  60              梁静茹              喜悦              TWA450272607                  61              刘若英              打了一把钥匙给你              TWB839549501                  62              刘若英              候鸟              TWA459755603                  63              刘若英              成全              TWA450169201                  64              刘若英              后来              TWA459962502                  65              刘若英              收获              TWA450115961                  66              刘若英              一辈子的孤单              TWA450274501                  67              刘若英 徐怀钰 孔令奇              大家来恋爱              TWA450216371                  68              李圣杰              关于你的歌              TWF750688206                  69              李圣杰              手放开              TWF750481602                  70              李圣杰              眼底星空              TWF750688201                  71              李圣杰              远走高飞              TWF750481603                  72              成龙              红太阳              TWA45960502C                  73              林忆莲              飞翔              TWB879904206                  74              林忆莲              铿锵玫瑰              TWB879904201                  75              林忆莲              为你我受冷风吹              TWA459545506                  76              林忆莲              夜太黑              TWA459652001                  77              林忆莲 李宗盛              当爱已成往事              TWA459235046                  78              李宗盛              凡人歌              TWA459130001                  79              李宗盛              寂寞难耐              TWA458712307                  80              李宗盛              生命中的精灵              TWA458612302                  81              李宗盛              希望              TWA459337002                  82              李宗盛 卢冠廷              如风往事              TWA459337001                  83              莫文蔚              爱情              TWA459801805                  84              莫文蔚              电台情歌              TWA459700207                  85              莫文蔚              忽然之间              TWA459903808                  86              莫文蔚              寂寞的恋人啊              TWA450069002                  87              莫文蔚              没时间              TWA459801807                  88              莫文蔚              十二楼              TWA450069001                  89              莫文蔚              双城故事              TWA459903806                  90              莫文蔚              阴天              TWA459902803                  91              莫文蔚              盛夏的果实              TWA450066801                  92              任贤齐              春天花会开              TWA450063801                  93              任贤齐              两极              TWA450481803                  94              任贤齐              小雪              TWA450063804                  95              任贤齐              一个男人的眼泪              TWA459653707                  96              任贤齐              这样也好              TWA459756004                  97              任贤齐              对面的女孩看过来              TWA4598147001                  98              任贤齐              哭个痛快              TWA459653706                  99              任贤齐              流着泪的你的脸              TWA450063802                  100              任贤齐              伤心太平洋              TWA4598147003                  101              任贤齐              天涯              TWA450063812                  102              任贤齐              我是一只鱼              TWA459859704                  103              任贤齐              心太软              TWA459653701                  104              任贤齐 阿牛              再出发              TWA450172007                  105              任贤齐 阿牛 光良              浪花一朵朵              TWA459859701                  106              任贤齐 李宗盛              我是一只小小鸟              TWA459961801                  107              任贤齐 舒淇              那一年，这一天              TWA450481802                  108              苏慧伦              被动              TWA459650602                  109              苏慧伦              鸭子              TWA459653302                  110              苏慧伦 莫文蔚              失恋万岁              TWA459858002                  111              万芳              不确定              TWA459851409                  112              万芳              新不了情              TWA459337801                  113              万芳              夜照亮了夜              TWA450580602                  114              潘越云              我是不是你最疼爱的人              TWA459021302                  115              潘越云              最爱              TWA458613005                  116              林凡              五天几年              TWA451099703                  117              林凡 郁可唯              听你说              TWA451102501                  118              成龙 苏慧伦              在我生命中的每一天              TWA459130209                  119              成龙 周华健 黄耀明 李宗盛              真心英雄              TWA459336501                  120              五月天              恋爱ING              TWA450586304                  121              五月天              时光机              TWA450378010                  122              五月天              知足              TWA450586301                  123              五月天              纯真              TWA450171410                  124              五月天              憨人              TWA450065406                  125              五月天              好不好              TWA450171403                  126              五月天              候鸟              TWA450171411                  127              五月天              明白              TWA450065403                  128              五月天              能不能不要说              TWA450171402                  129              五月天              人生海海              TWA450171412                  130              五月天              温柔              TWA450065410                  131              五月天              相信              TWA450171404                  132              五月天              心中无别人              TWA450065404                  133              五月天              永远的永远              TWA450171407                  134              品冠              后来的我们              TWA450582201                  135              品冠              门没锁              TWA450479703                  136              品冠              疼你的责任              TWA450169801                  137              品冠 梁静茹              明明很爱你              TWA450479702                  138              齐豫              飞鸟与鱼              TWA459757301                  139              齐豫              橄榄树              TWA457902301                  140              齐豫 潘越云              梦田              TWA458512111                  141              娃娃              大雨              TWA459129503                  142              娃娃              飘洋过海来看你              TWA459129501                  143              罗百吉              Friday Night              TWB719601701                  144              罗百吉              神圣舞会Boom              TWB719500502                  145              伍佰              白鸽              TWB879907204                  146              伍佰              飞在风中的小雨              TWB879802811                  147              伍佰              浪人情歌              TWA459445010                  148              伍佰              挪威的森林              TWA879601809                  149              伍佰              一生最爱的人              TWB879907208                  150              徐怀钰 任贤齐              水晶              TWA459811161                  151              周华健              其实不想走              TWB819439601                  152              周华健              让我欢喜让我忧              TWA459128702                  153              周华健              有没有一首歌会让你想起我              TWA450170002                  154              周华健              不愿一个人              TWA459026801                  155              周华健              刀剑如梦              TWB819439607                  156              周华健              你喜欢的会有几个              TWB819545607                  157              周华健              浓情化不开              TWB819610813                  158              周华健              怕黑              TWA459128703                  159              周华健              拼了              TWB810600010                  160              周华健              亲亲我的宝贝              TWA459026802                  161              周华健              求婚              TWB819962101                  162              周华健              在云端              TWA450377403                  163              周华健 任贤齐              别傻了              TWA450376601                  164              周华健 李宗盛 品冠              最近比较烦              TWB819860003                  165              卓文萱              爱的城堡              TWA450893601                  166              卓文萱              超级喜欢              TWA450893603                  167              卓文萱 曹格              梁山伯与茱丽叶              TWA450688903                  168              郁可唯              伤不起              TWA451102902                  169              郁可唯              失恋事小              TWA451295007                  170              郁可唯              幸福难不难              TWA451295011                  171              郁可唯              指望              TWA451098004                  172              郁可唯              你不要我了吗              TWA451102906                  173              郁可唯              为了你              TWA451102905                  174              杨乃文              星星堆满天              TWB879702501                  175              杨乃文              我给的爱              TWB879905807                  176              张国荣              怪你过份美丽(粤)              TWA459613207                  177              张国荣 辛晓琪              深情相拥              TWA459549014                  178              无印良品              朋友              TWA459963102                  179              无印良品              雨过天晴              TWA459960203                  180              无印良品              掌心              TWA459652601                  181              无印良品              注定              TWA459755502                  182              辛晓琪              遗忘              TWA459548102                  183              羽泉              彩虹              TWA450304415                  184              羽泉              最美              TWA459964102                  185              顺子              Open Up              TWB879904907                  186              赵传              勇敢一点              TWA459963702                  187              张洪量              美丽的花蝴蝶              TWD079026301                  188              张洪量              为什么你背着我爱别人              TWA450479002                  189              赵咏华              最浪漫的事              TWA4594413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