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8民初34441号原告：汤熙若，男，1989年12月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玲芬，国浩律师（北京）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祁全美，国浩律师（北京）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林强，男，1982年5月出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大田县。被告：北京掌上维度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农大南路**院**楼**办公B-210-124。法定代表人：林强，董事长。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希，福建德和联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汤熙若与被告林强、北京掌上维度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掌上维度公司）股票回购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汤熙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祁全美、罗玲芬，被告林强、掌上维度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汤熙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林强履行回购其所持掌上维度公司2%股权（25万股）义务，即判令林强支付股权回购款人民币200万元；2、判令林强支付上述款项的利息（以人民币20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2%自2015年8月21日起计算至2019年1月2日为82万元；之后的利息以人民币20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2%自2019年1月3日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3、判令掌上维度公司就上述第一、第二项请求承担连带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林强、掌上维度公司承担。诉讼中，汤熙若将第二项诉讼请求中利息的计算方法变更为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事实和理由：掌上维度公司于2012年2月23日在北京市海淀区设立，并于2017年3月17日在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正式挂牌。2015年7月24日、7月29日及8月21日，汤熙若的母亲冯湘云共向掌上维度公司投资人民币200万元（币种下同），2015年12月9日，汤熙若取得该公司2%股份。2018年3月22日，掌上维度公司召开2018年第一次临时股东大会，会议审议通过了《关于申请公司股票在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终止挂牌的议案》及《关于申请公司股票终止挂牌对异议股东权益保护措施的议案》，决定向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提交终止挂牌申请。对于该两议案，汤熙若作为享有2%股份的小股东在议案表决时投了反对票，属于申请公司股票终止挂牌的异议股东。2018年4月4日，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有限责任公司受理了掌上维度公司申请终止挂牌的申请。2018年6月20日，掌上维度公司发布《关于公司股票申请终止挂牌对异议股东保护措施的公告（修订版）》，在该公告中掌上维度公司确认:“公司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林强承诺，针对终止挂牌的异议股东所持股份，将以不低于异议股东持有公司股份时的初始成本价格进行回购，或联系其他第三方收购”;“如协商不成，各方均有权向公司注册登记所在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汤熙若根据该公告的提示，于2018年4月6日向掌上维度公司的联系人韩飞送达了股权回购的申报材料。2018年4月8日材料被签收。2018年7月4日，掌上维度公司发布《关于公司股票在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终止挂牌的公告》，告知公司股票自2018年7月5日起终止在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挂牌。综上，掌上维度公司早在2018年7月5日完成终止挂牌手续，汤熙若作为异议股东也己经按照公司公告进行了申报，但掌上维度公司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林强在汤熙若多次催促下仍然未依法履行回购股份的承诺，掌上维度公司以公司决议公告形式确认了林强的上述承诺，理应对该承诺承担连带责任。鉴于林强、掌上维度公司的不诚信行为己经严重损害汤熙若的经济利益，为保障合法权益，特依据《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林强、掌上维度公司辩称：第一，汤熙若请求林强、掌上维度公司回购掌上维度公司2%股权（25万股）即要求林强、掌上维度公司向汤熙若支付股票回购款人民币200万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当予以驳回。汤熙若的诉讼请求是基于《关于申请公司股票在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终止挂牌的议案》及《关于公司股票申请终止挂牌对异议股东保护措施的公告》（修订版）等意思表示中赋予异议股东有权请求林强、掌上维度公司回购股票而提出的。但是，上述文件同时也对异议股东行使请求权回购股票的权利作了相关的程序上及时间上的限制，而汤熙若在事实上不具有相关股票回购的请求权。第二，汤熙若要求林强、掌上维度公司支付股票回购款利息的请求也是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的，依法应当予以驳回。上述相关文件中，林强、掌上维度公司均无作出在支付异议股东股票回购款的同时需要支付股票回购款利息的意思表示，并且汤熙若也无任何证明双方间存在与约定利息有关的证据，汤熙若要求支付利息的请求是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的。本院经审理认定案件事实如下：掌上维度公司于2012年2月23日注册成立，公司注册资本1250万元。2015年7月24日、7月29日及8月21日，汤熙若的母亲冯湘云通过案外人谭青向掌上维度公司分别支付投资款50万元、50万元和100万元，合计200万元。2019年1月，冯湘云出具情况说明，确认其指令谭青支付的200万元系向掌上维度公司的投资款，实际投资人为其儿子汤熙若。2016年1月掌上维度公司的章程载明：发起人林强持有股份7635630股，持股比例61.0851％，汤熙若持有股份250000股，持股比例2%。2017年掌上维度公司证券持有人名册对此予以记载。2018年3月26日，掌上维度公司董事会发布《北京掌上维度科技股份有限公司2018年第一次临时股东大会决议公告》，公告主要内容：2018年3月22日，掌上维度公司召开2018年第一次临时股东大会，审议通过《关于申请公司股票在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终止挂牌的议案》（以下简称《终止挂牌议案》）、《关于申请公司股票终止挂牌对异议股东权益保护措施的议案》（以下简称《异议股东保护议案》）。其中，《终止挂牌议案》主要内容为：根据公司的长期业务发展规划需要，公司拟向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申请股票终止挂牌，公司将会采取有效措施保证全体股东的合法权益得到有效保护。该议案表决结果中载明：反对股份占出席会议的有效表决权的2%。《异议股东保护议案》主要内容为：为保证公司异议股东（包括对《终止挂牌议案》未投赞成票的股东，或未出席该次股东大会的股东）的利益，公司实际控制人或公司指定第三方对异议股东持有的股份进行收购，价格由公司与异议股东协商确定。……异议股东申报股份转让的期限为自公司2018年第一次临时股东大会决议公告之日至终止挂牌后10个转让日止；异议股东需在此期限内将其盖章、签字的书面回购申报文件以亲自送达、邮寄送达等方式交付至公司。如异议股东在上述期限内未与公司或实际控制人联系股份转让事宜，视为同意继续持有公司股份，实际控制人或公司将不再承担上述义务。该议案表决结果为：反对股份占出席会议的有效表决权的2%。掌上维度公司股东汤熙若未参加上述股东大会，但其于2018年3月22日通过电子邮件的方式发表了对上述两个议案的反对意见，系上述临时股东大会决议公告中载明反对股份占出席会议有效表决权2%的异议股东。汤熙若对两个议案发表反对意见所使用的电子邮箱分别为：XXXX和XXXX,收件人电子邮箱均为：XXXX。2018年3月26日，掌上维度公司发布《北京掌上维度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关于公司股票申请终止挂牌对异议股东保护措施的公告》，载明“为保证公司异议股东（包括未参加2018年第一次临时股东大会的股东和已参加2018年第一次临时股东大会但未投赞成票的股东）的权益，公司实际控制人承诺：针对终止挂牌的异议股东所持股份，将以公司最近一期经审计的每股净资产为参考，以不低于每股净资产的价格进行回购，或联系其他第三方收购，以保障其合法权益，具体价格及回购方式以双方协商确定为准”。异议股东申报股份转让的期限为自公司2018年第一次临时股东大会决议公告之日至终止挂牌后10个转让日止；异议股东需在此期限内将其盖章、签字的书面回购申报文件以亲自送达、邮寄送达等方式交付至公司。如异议股东在上述期限内未与公司或实际控制人联系股份转让事宜，视为同意继续持有公司股份，实际控制人或公司将不再承担上述义务。回购事宜具体联系人为韩飞，并载明联系电话、地址及邮箱XXXX。2018年4月4日，掌上维度公司董事会发布关于收到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有限责任公司终止挂牌申请受理通知书的公告。2018年4月6日，汤熙若通过EMS向掌上维度公司指定的联系人韩飞和联系地址寄送了《回购股权申报文件》，该封邮件于2018年4月8日妥投。本案诉讼中，汤熙若出具了该文件自留稿，内容为：致林强先生及北京掌上维度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本人于2015年投资北京掌上维度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现持有公司2%的股权(25万股)。在2018年3月22日召开的临时股东大会中，本人投反对票。本人作为异议股东，特向公司实际控制人林强先生及北京掌上维度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提出回购本人所持的2%的股权（25万股）。鉴于本人在2015年7月是以实际投资200万的现金取得公司2%的股份，且林强先生在本人投资前承诺同期对机构投资者将至少每年有12%的收益，故本人提出：由林强先生或其指定的第三方以不低于投资额和保底12%的年化收益率回购本人所持有的公司2%的股份。文件落款日期为2018年3月29日。2018年4月9日，发件人hanfei通过邮箱向收件人Mary邮箱发送电子邮件：“快件已收到，已转交林总。”2018年6月20日，掌上维度公司董事会发布关于公司股票申请终止挂牌对异议股东保护措施的公告（修订版），载明：“为保证公司异议股东（包括对《关于申请公司股票在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终止挂牌的议案》未投赞成票的股东，或未出席该次股东大会的股东）的利益，公司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承诺：针对终止挂牌的异议股东所持股份，将以不低于异议股东持有公司股份时的初始成本价格进行回购，或联系其他第三方收购，以保障其合法权益，具体价格及回购方式以双方协商确定为准。”……异议股东申报股份转让的期限为自公司2018年第一次临时股东大会决议公告之日至终止挂牌后10个转让日止；异议股东需在此期限内将其盖章、签字的书面回购申报文件以亲自送达、邮寄送达等方式交付至公司。如异议股东在上述期限内未与公司或实际控制人联系股份转让事宜，视为同意继续持有公司股份，实际控制人或公司将不再承担上述义务。回购事宜具体联系人为韩飞，并载明联系电话、地址及邮箱XXXX。2018年7月4日，掌上维度公司董事会发布关于公司股票在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终止挂牌的公告，载明公司股票自2018年7月5日起终止在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挂牌。诉讼中，汤熙若为证明股权回购申请系其本人真实意思表示，且股权回购申报材料已寄出并且林强及掌上维度公司已收到，提交了EMS邮单原件、汤熙若通过其本人电子邮箱及其母冯湘云名为Mary的电子邮箱与韩飞之间的邮件往来记录予以证明。其中，2018年3月22日，汤熙若向韩飞发送电子邮件，载明：“致北京掌上维度科技有限公司：对于本次临时股东大会讨论的议案不同意，请记录在案”。2018年3月29日，韩飞回复该封电子邮件，载明：“关于回购申报也没有具体的格式，主要是双方的价格问题，您可以先拟一个回购的协议写明具体每股价格，发我邮箱，我会及时和林总及时沟通。谢谢”。2018年4月9日，汤熙若向韩飞发送邮件，载明：“韩总您好，已通过EMS于4月6日寄出股权回购申报材料，请查收，谢谢”。2018年4月9日，韩飞回复：“快件已收到，已转交林总”。对此，庭审中林强、掌上维度公司认可曾收到回购股权申报文件，并提交了2018年4月1日发件人电子邮箱为XXXX、收件人电子邮箱为XXXX的邮件截图，该邮件附件“回购股权申报文件”的内容与汤熙若在本案诉讼中提交的通过EMS向掌上维度公司指定的联系人韩飞和联系地址寄送的《回购股权申报文件》自留稿内容一致，但林强、掌上维度公司对其真实性不认可，其主张：第一，汤熙若提交的回购股权申报文件自留稿中尾部汤熙若的签名与上述邮件附件“回购股权申报文件”签名处不一致，且与本案起诉状及掌上维度公司工商登记的章程中股东汤熙若的签名均明显不符，林强、掌上维度公司只认可章程中汤熙若的签字，不认可两份回购股权申报文件中其签字的真实性，并申请对文件尾部“汤熙若”的笔迹进行司法鉴定，林强及掌上维度公司认为汤熙若不符合异议股东申请回购股份的条件；第二，股权回购申报文件内容超出了林强、掌上维度公司对异议股东作出相关保护承诺的内容，系汤熙若的单方意思表示，而非双方合意；第三，名为Mary的邮箱为汤熙若母亲冯湘云的电子邮箱，故在未经汤熙若授权且未告知林强及掌上维度公司之前，冯湘云所作出的意思表示不能代表汤熙若的意思表示。汤熙若称，掌上维度公司在工商登记中的章程中股东汤熙若的签字并非其本人所签，而系代办人所为。汤熙若对使用其母亲邮箱发送邮件的内容均予以认可，系代表自己的真实意思表示。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银行转账纪录、情况说明、公司章程、证券持有人名册、2018年第一次临时股东大会决议公告、关于公司股票申请终止挂牌对异议股东保护措施的公告及修改版、关于公司股票在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终止挂牌的公告、回购股权申报文件、EMS邮寄底单、电子邮件记录等证据及本院开庭笔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掌上维度公司董事会发出公告，承诺在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终止挂牌后，由掌上维度公司的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林强回购异议股东所持股份，林强对此亦无异议。因此，林强负有回购异议股东所持有的掌上维度公司股份的义务。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汤熙若是否符合异议股东回购条件。经查，汤熙若持有掌上维度公司25万股股票,占2%股权，对掌上维度公司股东大会《关于申请公司股票在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终止挂牌的议案》投反对票。根据《关于公司股票申请终止挂牌对异议股东保护措施的公告》（修订版）可知，韩飞是掌上维度公司指定的联系人，该公告中还约定，异议股东申报股份转让的期限为自公司第一次临时股东大会决议公告之日（即2018年3月26日）至终止挂牌（即2018年7月5日）后10个转让日。本案中，异议股东汤熙若在上述股份回购申报期内，于2018年4月1日通过电子邮件、2018年4月6日通过EMS向掌上维度公司指定的联系人韩飞和联系地址发送了《回购股权申报文件》；2018年4月9日，公司联系人韩飞通过电子邮件回复主题为“股权回购申报材料”邮件称：快件已收到，已转交林总。诉讼中，林强及掌上维度公司辩称，其电邮收到的股权申报文件与汤熙若提交的股权申报文件自留稿中，汤熙若的签字笔迹不一致，且上述两份文件与公司章程中汤熙若的签字均不一致，故其收到的股权回购申报文件并非由汤熙若亲自签字，不符合掌上维度公司《关于公司股票申请终止挂牌对异议股东保护措施的公告》（修订版）之规定，并向法庭申请作笔迹鉴定。对此，本院认为，林强及掌上维度公司主张其收到的股权申报文件中的签字与公司章程中签字不同，并不能否定汤熙若基于真实意思表示作出回购股份申请的事实。对于林强及掌上维度公司提出对股权申报文件中的签字与公司章程中的签字进行同一性鉴定的申请，本院认为：第一，寄送书面回购申报文件系股份回购的形式要件，实质要件是汤熙若作出明确的股权回购意思表示。本案中，根据邮寄单据及电子邮件能够证明，汤熙若申报回购股份的意思表示已明确送达给林强及掌上维度公司；第二，在我国的公司登记过程中广泛存在代办的情形，汤熙若在庭审中表明该公司章程上的签名并非其本人所签，而是他人代为签署的，但汤熙若并未否认章程的效力。需要注意的是，“代签”可以在被代签者明知或默认的情形下发生，其法律效力并不等同于被“冒用”或“盗用身份”签名。无论签字是否本人所为，都不能以此否认当事人汤熙若申请回购股份之意思表示的真实性，亦不能对本案的裁判结果产生实质性影响，故本院对林强及掌上维度公司的笔迹鉴定申请不予采纳；第三，从一般常理出发，若林强及掌上维度公司怀疑汤熙若签字的真实性，却在收到该股份回购文件之后的近一年内均未对此提出过异议，相反，该公司联系人韩飞仍通过电子邮件与汤熙若沟通股份回购价格及相关事宜。综上，对于林强及掌上维度公司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汤熙若符合异议股东回购股份之条件，对于其主张林强按照初始成本价格履行回购其所持有的掌上维度公司2%股权（25万股）义务，即要求林强支付股权回购款200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汤熙若主张林强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上述股份回购款利息之主张，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本案中，《关于公司股票申请终止挂牌对异议股东保护措施的公告》（修订版）中没有约定回购股权的具体时间，《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规定，“当事人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明确的，使用下列规定：……（四）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汤熙若于2018年4月6日向掌上维度公司指定的联系人韩飞及联系地址寄送了《回购股权申报文件》，该文件于2018年4月8日签收。林强至今未履行回购股权的义务，其行为已经构成违约，汤熙若有权要求其赔偿损失。依照上述法律规定，结合本案具体情况，本院认为汤熙若要求林强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赔偿因未及时回购股权而占用股权回购款资金之利息损失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该利息的起算时间本院根据案件事实酌定从2018年7月6日起算。关于汤熙若主张该部分利息的计算时间自2015年8月21日出资之日起计算，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调整。关于汤熙若诉请掌上维度公司就林强支付股份回购款及利息之义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因掌上维度公司2018年第一次临时股东大会决议中记载，公司承诺将会采取有效措施保证全体股东的合法权益得到有效保护，其中应包括保证异议股东的股份被回购等权益的实现，且掌上维度公司与林强在本案诉讼中均认可，对于符合回购股份申报条件的异议股东，林强应履行回购义务，掌上维度公司对此承担连带责任，因此，本院对汤熙若要求掌上维度公司与林强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主张予以支持。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二条第（四）项、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林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回购原告汤熙若持有的二十五万股北京掌上维度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股票，并支付股票回购款二百万元；二、被告林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汤熙若支付逾期利息（以股票回购款二百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二〇一八年七月六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三、被告北京掌上维度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对上述两项给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原告汤熙若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林强及北京掌上维度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一万四千六百八十元（原告汤熙若已预交），由被告林强、北京掌上维度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春梅二〇一九年七月三十日书记员  刘娇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