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东安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湘1122民初786号原告：王法清，男，1969年2月7日出生，汉族，湖南省人，住湖南省宁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蒋云翠，女，1972年5月27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宁远县人，住湖南省宁远县，系王法清之妻。委托诉讼代理人（一般授权）唐柏春，湖南慎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湖南省南方纺织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东安县白牙市镇工业园**。诉讼代表人：湖南省南方纺织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湖南人和人（永州）律师事务所。委托诉讼代理人（一般授权）：周轶，湖南人和人（永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永州市正中工程有限公司东安分公司，，住所地湖南省东安县白牙市镇工业大道右侧临街门面法定代表人：蒋旺龙，系该分公司负责人。被告：永州市正中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翠竹路法定代表人：唐德耀。上述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唐子建，湖南慎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东安县八角岭经济开发区房地产开发公司，，住所地湖南省东安县经济开发区舜皇路法定代表人：唐建军。原告王法清与被告湖南省南方纺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纺公司）、东安县八角岭经济开发区房地产开发公司（以下简称八角岭开发公司）、永州市正中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中公司）、永州市正中工程有限公司东安分公司（以下简称正中公司东安分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11日立案后，因本院受理了南纺公司破产清算一案，本案依法中止诉讼，南纺公司管理人接管债务人的财产后，本案诉讼继续进行。现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法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蒋云翠、唐柏春，被告南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轶、被告八角岭开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唐建军、被告正中公司与正中公司东安分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子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法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支付原告工程款（含民工工资）共计人民币3,273,784.31元及其延期利息；2、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湖南省南方纺织有限公司将东安县白牙市镇工业园标准化厂房发包给永州市正中工程有限公司东安分公司（原名：东安县八角岭经济开发区房地产开发公司）。2016年元月16日，原告与被告永州市正中工程有限公司东安分公司在平等、自愿、公平和诚信的基础上，双方达成了一份《工程承包合同》，被告将东安县白牙市镇工业园标准化厂房一栋发包给了原告，双方约定每平方米按740元结算。具体以实际竣工面积为准。合同还约定了开工期日、质量标准、双方责任、工程进度款、违约及诉讼等。合同签订后，原告按合同规定进行施工，按时按质完成了任务，2017年10月12日双方进行了结算，通过结算，整个工程4,377,784.31元，被告张继权已支付1,104,000元，被告方欠原告工程款3,273,784.31元，结算后被告以甲方没有给钱为由，拒绝支付所欠工程款，原告普多次与被告协商，并向东安县有关主管部门反应情况，但无结果，现原告欠民工工资733,200元，民工工资是要立即支付的，是应急款项，必须马上支付，但被告方拒不支付所欠工程款，原告目前十分困难，无能垫付，困难突出，问题急需解决，没有办法，原告只有寻求法律保护。诉讼维权。综上所述，被告欠原告工程款有合同与结算单为证，事实清楚，但被告方不讲信用，不能按约定的期限支付所欠工程款，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决，优先执行。被告南纺公司辩称：南方纺织公司已经破产倒闭停止营业一年多时间，法定代表人张继权处于失踪状态，原告与被告八角岭开发公司签订的合同系无效合同，因被告八角岭开发公司没有建筑资质，被告南方纺织公司只与被告正中公司东安分公司发生关系，且工程没有完工，按总造价结算不合理。被告八角岭开发公司辩称：因为八角岭开发公司只有房产开发资质，没有建筑资质，所以将与原告的合同转给了正中公司东安分公司，后由原告挂靠承包，与八角岭公司无关，八角岭公司不承担责任。被告正中公司及正中公司东安分公司辩称：原告诉请与正中公司、八角岭开发公司签订了合同不是事实，二被告公司未与原告签订合同，原告与南纺公司直接签订合同，与二答辩人无关。南纺公司直接给付工程款给原告，因此与二工程公司无关，故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二工程公司的诉请。原告围绕其诉讼请求，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原告王法清的身份证，拟证明原告的主体适格；证据2：《工程承包合同》，拟证明原告王法清及李春荣、樊维峰三人与八角岭开发公司于2016年1月27日签订了《工程承包合同》，八角岭开发公司将承包的南纺公司的标准化厂房建设工地以内部承包方式承包给原告建设，蒋其林作为被告八角岭开发公司的签约代表签了字，2017年2月10日发包方由八角岭开发公司变更为被告正中公司东安分公司，说明原告与被告正中公司东安分公司是内部承包关系这些事实；证据3：湖南省宁远县人民法院(2017)湘1126民初53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湖南省宁远县人民法院（2017）湘1126民初53号民事判决书已认定李春荣、樊维峰两人将此承包工程全部转让给原告承建这一事实；证据4：补充协议，拟证明由于工程设计变更，原告与被告南纺公司于2016年6月1日签订了《补充协议》，约定了增加部分的价款及付款方式这些事实；证据5：收据，拟证明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向八角岭开发公司缴纳保证金60万元这一事实；证据6：材料试验与检测报告，拟证明原告于2016年3月8日向南纺公司、八角岭开发公司、湖南省东安县建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提交了材料试验与检测报告这一事实；证据7：工程量签证单，拟证明工程于2016年3月2日开工后至2017年1月16日期间湖南省东安县建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提交的工程量签证单，南纺公司和湖南金祥项目管理有限公司项目部都在上面盖章予以确认这一事实；证据8：工程款支付申请，拟证明正中公司东安分公司于2016年5月18日向南纺公司提交的两份工程款支付申请这一事实；证据9：承包工程量变更申请，拟证明原告因被告不能按合同约定退还保证金造成资金周转困难向被告南纺公司和正中公司东安分公司提出只施工一栋的申请，被告已同意这一事实；证据10：正中公司与原告王法清的竣工结算书，拟证明原告王法清与正中公司于2017年9月27日对原告承建的南纺公司标准化厂房已进行了结算，确定工程总价款为4363667.15元这一事实；证据11：竣工结算书及竣工结算款支付申请（核准）表，拟证明被告正中公司作为发包人，原告作为承包人与湖南金祥项目管理有限公司项目监理部三方于2017年10月2日对工程进行了结算，确认工程总价款为4475721.85元，被告南纺公司的施工员陈诗建签字确认这一事实；证据12：工程完工结算单，拟证明原告与湖南金祥项目管理有限公司项目部及被告正中公司于2017年10月2日对工程进行了结算，确认工程总价款为4363667.15元，张继权在结算单签字予以确认这一事实；证据13：东安县白牙市镇标准化厂房一（1-15/L-R轴）结构实体检测报告，拟证明湖南湘建检测公司对原告承建的被告南纺公司的标准化厂房一进行了检测，并于2017年12月21日作出了符合所有规定的结论这一事实；证据14：南纺公司标准化厂房总结算清单，拟证明原告与被告正中公司东安分公司于2018年6月6日对原告承包的南纺公司标准化厂房一的工程款进行了结算，并确认这工程总价为4377784.31元，尚欠工程款3273784.31元这一事实；证据15：授权委托书，拟证明被告正中公司东安分公司向南纺公司出具了一份委托书，授权原告王法清全权代表公司与南纺公司签订工程合同、工程结算和工程领款的这些事实；证据16：东安县工商局出具的三被告工商注册登记信息，拟证明三被告在东安县工商局注册登记及法定代表人信息情况这一事实；证据17：《工程承包合同》，拟证明南纺公司将标准化厂房一栋承包给被告正中公司东安分公司。被告正中公司东安分公司为支持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工程承包合同》，拟证明，2016年1月27日，原告是与八角岭开发公司签订的合同，不是与正中公司分公司签订的合同；证据2：补充协议，拟证明原告是与南纺公司签订的合同，不是与正中公司分公司签订的合同。被告南纺公司、八角岭开发公司在举证期限内，均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被告南纺公司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有异议，认为被告八角岭开发公司2016年1月27日签订合同时没有建筑施工资质，被告正中公司东安分公司2017年2月15日才取得建筑资质，所以该承包合同无效，正中公司没有证据证实南纺公司同意转包；对证据3-9无异议；对证据10的内容不清楚；对证据11-12有异议，该工程经有关部门鉴定，还没有完工，按和同总造价计算是不准确的，与客观事实不符；对证据13不作评价，因是专业资料；对证据14有异议，是原告单方结算单，未完工按完工单价计算，被告南纺公司不认可；对证据15-16无异议；对证据17有异议，纸质不一样，页码也不齐，时间也对不上，应该为无效合同。被告正中公司及正中公司东安分公司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目的有异议，此合同不是与两工程公司签的，与被告正中公司及正中公司东安分公司无关，原告不具有承包工程的资质，故原告与八角岭开发公司签订的合同无效，因此正中公司写的更改也无效，对证据3-4的真实性无异议，补充协议更加确定是原告与被告南纺公司直接签订的合同；对证据5-6不清楚，与正中公司及分公司无关；对证据7有异议，正中公司及分公司没有盖章，与正中公司及分公司无关；对证据8不清楚；对证据9有异议，申请书应当以补充协议为标准，对证据10有异议，只是表面上盖了章，对内容不清楚；对证据11有异议，没有盖章；对证据12有异议，证据有更改，正中公司东安分公司只是个审核意见；对证据13不清楚；对证据14-15有异议，只能作一个申请的盖章证明，与正中公司及分公司无关；对证据16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17有异议。被告八角岭开发公司对证据1-16的质证意见与被告正中公司及分公司的质证意见一致，对17号证据不清楚。本院经综合分析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1，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供的证据2-16内容能够相互印证，能证实原告就涉案工程建设施工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对原告提供的17号证据，被告均有异议，该合同于2016年1月16日签订，此时的被告正中公司东安分公司并未成立，被告正中公司东安分公司于2017年2月15日才成立，相隔时间较长，且合同页码编号不完整，该证据缺乏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经庭审质证，本院对被告正中公司东安分公司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原告及其他被告对证据1、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王法清及李春荣、樊维峰（乙方）于2016年1月27日与被告八角岭开发公司（甲方）经协商一致，就被告南纺公司的厂房工程，签订了《工程承包合同》，合同主要内容为：第一条工程名称：东安县白牙市镇工业园标准化厂房。工程地点：东安县白牙市镇工业园内。建筑面积：总建筑面积约11000平方米。（厂房：三栋）；第四条乙方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包工期、包安全；第五条工程造价及付款：。２、本项目支付款，甲方按乙方每栋完成量计算，完成一栋主体甲方付给乙方进度款每平方369元，竣工合格后两个月内，甲方支付乙方总价的97%工程款，质保金为总价的3%，质保期一年满后付清。第十七条违约及诉讼，甲方在乙方严格执行合同的情况下逾期付款，从逾（延）期次日起，按月息2%利率计付利息给乙方等内容，蒋其林作为被告八角岭公司代表签名。合同签订后，原告王法清及李春荣、樊维峰按照合同约定进场进行施工，期间，李春荣、樊维峰退伙，该工程由原告王法清建设施工。2016年6月1日，由于原告王法清承包施工的被告南纺公司标准化厂房设计作了变更，原告王法清与被告南纺公司就变更增加费用及付款方式签订了《补充协议》。由于被告八角岭开发公司不具备建筑施工资质，所以被告正中公司东安分公司代表人蒋其林于2017年2月10日在被告八角岭开发公司与原告王法清于2016年1月27日签订的《工程承包合同》签名，注明已更改，且加盖了被告正中公司东安分公司公章，将被告八角岭开发公司变更为被告正中公司东安分公司。在施工过程中，因合同约定的应退还的保证金不能按约定退还，造成原告资金周转困难，原告王法清向被告提出变更承包工程量的申请，由合同约定的施工三栋改为只施工一栋，原设计图纸内容以及屋面设计变更部分内容、原合同其它条款不变，屋面设计补充协议不变，此内容由被告南纺公司、正中公司东安分公司盖章及蒋其林签字认可。原告在施工过程中已完成的每项工程量均得到了施工方八角岭开发公司及监理单位湖南金祥项目管理有限公司项目监理部、业主方南纺公司的确认及签章。湖南湘建检测有限公司对原告施工的标准化厂房结构实体进行了检测，检查结果为合格。2017年9月27日，永州市正中工程有限公司作为发包方与承包人原告王法清就该工程分部分项进行了结算，工程总造价为4363667.15元，永州市正中工程有限公司作为发包方在《竣工结算书》上盖章。2017年10月2日，原告王法清与被告正中公司东安分公司、南纺公司及湖南金祥项目管理有限公司项目监理部就该项工程进行了总结算，经结算，被告南纺公司应付款为：总造价4363667.15元-已付款1106000元=3257667.15元。对于上述应付工程款，被告南纺公司未向原告及被告正中公司、分公司支付。后因原告多次催要工程款无果，酿成纠纷。另查明，永州市正中工程有限公司东安分公司是被告正中公司的分公司。本院于2018年9月27日裁定受理了南纺公司破产清算一案。本院认为，本案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被告南纺公司与被告正中公司均未向本院提交涉案工程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承包合同相关的证据，根据到庭当事人的陈述、《工程承包合同》、《补充协议》、承包工程量变更申请、各方对工程量签证单及工程款结算的盖章确认，可以认定南纺公司是涉案一栋厂房建设工程的发包方，永州市正中工程有限公司东安分公司是承包方，同时又将承包的项目转包给了原告。原告不具有建筑施工资质，原告与永州市正中工程有限公司东安分公司签订的《工程承包合同》及《补充协议》因违反了法律禁止性规定而无效。虽原告与永州市正中工程有限公司东安分公司签订的合同无效，但是涉案工程确系原告组织施工承建，原告应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原告施工完成的工程量得到了被告南纺公司、监理单位、被告正中公司东安分公司的认可，且建设单位、监理单位、施工单位对工程进行了总结算，各方审核确认的工程结算结果对建设单位、施工单位具有法律拘束力，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取得工程款的权利应当得到保障。关于责任承担的主体问题。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被告南纺公司作为发包人并未就结算时确定的应付工程款向转包人或者实际施工人支付，其应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责任。2.被告正中公司东安分公司是被告正中公司的分公司，其权利义务应由被告正中公司承担。作为建设工程承包方，将工程转包给原告，被告正中公司对涉案工程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因被告八角岭公司不具有建筑施工资质，经原告、八角岭开发公司及永州市正中工程有限公司东安分公司协商，将《工程承包合同》的主体由八角岭开发公司变更为正中公司东安分公司，八角岭开发公司的权利义务已经转移给正中公司东安分公司，后续的结算八角岭公司并未参与，原告要求被告八角岭开发公司对工程款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利息的责任承担主体及计算方法。被告南纺公司只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责任。由于《工程承包合同》无效，违约责任条款亦无效。虽违约条款不能适用，基于利息是法定孳息，可从确定应付款之日对原告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予以支持，被告正中公司未按期支付工程款，应承担逾期付款利息。关于利息的起算时间从各方最后一次结算的时间即2017年10月2日起算。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之规定，本院支持工程款的利息以拖欠的应付工程款3,257,667.15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标准，从2017年10月2日起计算至付清时止。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百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湖南省南方纺织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原告王法清工程款3,257,667.15元；二、被告湖南省南方纺织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原告王法清支付从2017年10月2日起至付清时止的利息，利息以工程款3,257,667.15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标准计算；三、被告永州市正中工程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一、二项被告湖南省南方纺织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王法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2990元，由被告湖南省南方纺织有限公司、永州市正中工程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谭德佐人民陪审员  文家勇人民陪审员  易海平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一日书 记 员  周永立附件：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二百七十二条发包人可以与总承包人订立建设工程合同，也可以分别与勘察人、设计人、施工人订立勘察、设计、施工承包合同。发包人不得将应当由一个承包人完成的建设工程肢解成若干部分发包给几个承包人。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可以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第三人就其完成的工作成果与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