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事判决书（2019）陕01民终292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西安波涛眼镜连锁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法定代表人：张仙女，系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原审原告）：宝鸡波涛眼镜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宝鸡市渭滨区楼。法定代表人：项波，系该公司董事长。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吕科技，北京市尚衡（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庞枫琪，北京市尚衡（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曹新成，男，汉族，1963年3月24日出生，住陕西省宝鸡市渭滨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呼春晖，陕西本玄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西安市国美电器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法定代表人：黄秀虹，该公司执行董事兼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西安市国美电器有限公司宝鸡分公司，住所地陕西省宝鸡市渭滨区。负责人：党小兵，职务不详。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富建，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敏，女，该公司员工。上诉人西安波涛眼镜连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安波涛公司）、宝鸡波涛眼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鸡波涛公司）西安市国美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美公司）、曹新成因与被上诉人西安市国美电器有限公司宝鸡分公司（以下简称：国美宝鸡分公司）、财产损害纠纷一案，不服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2016）陕0113民初80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人西安波涛公司、宝鸡波涛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吕科技、庞枫琪，上诉人曹新成委托诉讼代理人呼春晖，上诉人国美公司及被上诉人国美宝鸡分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富建、郑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西安波涛公司、宝鸡波涛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2016)陕01 13民初8094号民事判决书第一、二、三项，并依法改判国美公司、国美宝鸡分公司、曹新成改判赔偿各项损失合计9390062. 27元；2.国美公司、国美宝鸡分公司、曹新成承担一、二审诉讼费。事实与理由：一、本案火灾烧毁的大部分财产属于西安波涛公司所有，西安波涛公司是本案适格主体。（一）宝鸡波涛公司的店面、装修、设备、展柜、货品等均来自西安波涛公司的投资，且宝鸡波涛公司成立后，仍由西安波涛公司统一进货、配送，将该店称为波涛眼镜宝鸡旗舰店，宝鸡波涛公司成立之前的投入及后续经营财产共处一个店面，两个主体无法单独提出赔偿。本案是侵权纠纷，主体不存在相对性的问题，火灾造成谁的财产损失，谁受偿。一审法院驳回西安波涛公司起诉错误。二、宝鸡波涛公司的店面在一楼临街，与大厦内负一层的起火点互为封闭不连通区域，在店内不可能发现火灾，若进行店外巡查，则处于大厦外面，难以发现起火点，两名巡查人员发现火灾时大厦内部人员已经报警，消防队已到达现场，并且要求现场人员撤离，不允许抢救财产。其公司也购买了消防设施等，但所有物品也被稍微，一审法院认为发生火灾，造成损失也有宝鸡波涛公司的原因，与事实不符。三、如前所述，一审判决因西安波涛公司的主体资格问题，将西安波涛公司的证据及宝鸡波涛营业前相关产品发票的证据排除在外不予认定，与事实不符。（一）、火灾事故认定书中载明火灾损失共计907万元，与事实不符。（二）1.宝鸡波涛公司经营面积达634平米之多，一审认定装修损失仅323894.3元明显不当，并且有违基本常识。按照折旧计算，装修损失为1143097.23元,设备及仪器损失为789325.77元。2.因西安波涛公司是统一进货，再给各门店调配所需的销售货品，所以开发票时间与各店实际使用时间会有时间差，本案中，西安波涛公司、宝鸡波涛公司提供的是2011年及2012年的采购发票。货品损失共计5221929.85元。3.关于租金损失，庭审中能够举证证明的是宝鸡波涛公司自火灾发生后至重新装修开业总计停业时间为166天，故该商业用房未产生实际收益经比对相邻商铺租金的损失为200万元。4.宝鸡波涛支付员工工资及其他财产损失的问题。虽然员工的雇佣合同已经被烧毁，但一审中，宝鸡波涛公司、西安波涛公司已经提交了经员工签字的证据，一审对该损失不予认定明显不当。（三）一审判决中提及了雅戈尔服饰的损失为2634634.7元，该店面经营面积约为宝鸡波涛公司的一半，且由于离起火地点较远没有全部烧毁，由此可知，一审法院酌定宝鸡波涛公司损失为1826708.2元，明显低于满足正常经营必须投入的最低金额。（四）一审判令曹新成承担55%赔偿责任，国美公司承担25%的赔偿责任，宝鸡波涛公司承担10%的责任，剩余10%的责任未进行划分，故一审责任比例划分存在错误。国美公司、国美宝鸡分公司答辩称，一、公司之间财产具有独立性，宝鸡波涛公司与西安波涛公司均属独立法人，其财产不混同。并无相应证据证明宝鸡波涛公司财产损失属于西安波涛公司。二、宝鸡波涛公司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尽到了消防安全义务，截止目前，宝鸡波涛公司未能提供三消证明，可以看出宝鸡波涛公司并未尽到消防安全责任。三、本案中，若宝鸡波涛公司如果认定自己在火灾中受到了损失，应根据公安部的火灾事故调查规定进行申报，并由价格鉴定机关出具鉴定意见出具损失鉴定，本案中宝鸡波涛公司未提起任何申报，也未见任何损失鉴定报告。四、宝鸡波涛公司、西安波涛公司提供的证据涉及两个独立法人的主体，证据之间存在较大矛盾无法证实其诉请的损失，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责任。曹新成答辩称，一、关于西安波涛公司的主体资格问题，原审认定其不具备主体资格并无不当。无证据证明在宝鸡波涛公司受损的财产中有西安波涛公司投资的财产。西安波涛公司、宝鸡波涛公司是两个独立的法人，不能以两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来认定西安波涛公司是适格主体。二、宝鸡波涛公司作为从事商业经营的公司，按法律规定应配备消防措施，安排相应的消防从业人员，通过一审调查能反映出，宝鸡波涛公司消防设施配置不足，未取得消防检验证书，对火灾应承担一定责任。三、一审酌情认定的损失有些过高。四、1.一审承担责任比例划分不当，责任人认定错误，曹新成并非责任人。一审法院对剩余10%的责任未在本案中予以分摊，是因为尚有其他侵权人未被列为被告，一审法院认为该10%，应由案外的侵权人承担。国美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西安市雁塔区(2016)陕01 13民初8094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判决驳回对国美公司的所有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宝鸡波涛公司、曹新成负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部分事实错误。一审法院仅凭刑事判决书中的证人证言就认定国美宝鸡分公司所承租的4楼消防栓里无水，消防系统拆除，且消防通道全部关闭，国美宝鸡分公司行为致使火灾发生后不能完全及时扑灭，是导致损失的原因之一，明显欠妥。首先，刑事判决书中并未认定国美公司拆除消防系统和关闭消防通道。其次，火灾事故认定书中也没有认定国美公司有拆除消防系统和关闭消防通道的行为。第三，刑事判决中只是罗列了证人证言内容，并不是认可其全部内容。第四，一审法院认定的赵某某的证言只截取了前半部分，其证言全部为“他在西安国美电器宝鸡分公司上班，代理防损主管职务，他的工作职责是负责宝鸡分部的督导检查。着火的那天他在经二路店，不知道消防设施已经拆除了，是后来听消防队说的。装修是装修部协调门吉和物业。凌晨2点多，门店的防损员联系他说失火了。失火前几天他看见有人抬氧气瓶，他给他们说按照国美的规定，要办理正规的用火手卖，采取一定的安全措施。他去找物业，让做好防护措施，给他们报备。XX队XX路店进行消防检查时，他和吕某某一起陪同检查，检查四楼发现消火栓里面没有水，吕说可能是六楼消防水箱漏水，四楼扶涕旁边卷帘不能联动。”  从上证言可知，在火灾发生前，消防大队在对大楼进行检查时，消防管道就没水，对于漏水原因，新城公司的消防负责人称是其管理的六楼消防水箱漏水，而并非国美公司拆除了自身租赁区域的消防设施。消防大队下发的《责令立即改正通知书》也显示当时（2015年6月18日前）大厦消防栓没有谁，国美宝鸡分公司已将该情况通知了出租方的消防负责人，但曹新成戒指火灾发生前均未解决该问题。一审法院未对四楼消防栓无水的原因进行认定，明显不当。第五，国美公司的施工区域为三楼和四楼，不涉及起火区域的负一层、一、二层，各个漏乘的消防系统是可以独立运行的。并不能说国美公司对本租赁区域内的消防设施进行更换就会导致整个大厦消防系统不能正常运行。二、一审法院判令国美公司承担25%的责任份额不当。1.国美公司没有实施拆除消防系统和关闭消防通道并且致使火灾发生后不能完全及时扑灭的行为，相反，国美宝鸡分公司履行了相关义务，积极配合扑救，不应承担责任。2.即便国美公司有相应责任，也因新城公司出具了《商函》，责任发生转移。3.一审认定国美公司承担25%的责任份额明显过高。三、一审认定宝鸡波涛公司拟损失1826708.2元缺乏依据。首先，本案中，西安波涛公司、宝鸡波涛公司并未按照规定进行申报损失，视为其放弃了赔偿请求。其次，一审法院否定了西安波涛公司、宝鸡波涛公司提供的发票，却又参照发票进行损失额认定。照片只能证实店面位置及状态 ，无法认定具体损失。火灾事故认定书中907万元的认定是针对整个火灾的全部财产损失，该认定侧面反映了宝鸡波涛公司虚报损失财产。第三，西安波涛公司、宝鸡波涛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诉讼请求。西安波涛公司、宝鸡波涛公司答辩称，一、本次事故原因在与国美公司违规拆除消防系统，事发时消防栓内无水，且消防通道全部关闭，进而致使火灾发生后不能及时灭火，一审认定并无不当。二、一审法院对于责任划分存在错误，并且认定宝鸡波涛公司损失为1826708.2元，明显过低，不存在国美公司所述认定损失高的问题。曹新成答辩称，一、涉案大楼除一层是独立的门面房外，二至五层均由国美公司实际经营和使用。案发前，国美公司对二至五层停业撤货装修改造。2015年8月11日晚开始实施装修，8月12日凌晨，在电梯拆除过程中即引发了火灾。电梯拆除部分是由国美公司负责的。国美公司在室内装修过程中将消防主管道破坏，导致整个消防系统无水，并非国美公司所称仅更换三、四层的消防系统。，波涛公司申请证人出庭也证实了国美公司破坏装修管道，漏水损毁了一楼的商铺，其中包括波涛公司。二、原审认定国美公司有25%的责任正确。三、认可国美公司关于损失认定的上诉意见。国美宝鸡分公司认可国美公司上诉意见。曹新成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作出的( 2016)陕01**民初8049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 改判驳回对曹新成的诉请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诉讼费及上诉费由宝鸡波涛公司、国美公司、国美宝鸡分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认定事实错误。1.原审认定曹新成为侵权人既与客观事实不符，又缺乏依据。曹新成与新城公司是独立的民事主体。曹新成既不是该公法人也不是该公司股东，亦非高级管理人员。一审法院以曹新成担任过新城公司监事为由认定曹新成为该公司高级管理人员违反法律规定。2.曹新成与新城公司签订的《买卖合同》、《物品移交清单》自签字或盖章之日起生效，双方的约定不违反法律规定，且该合同实际已经履行完毕。原审关于上诉合同的认定与事实不符。3.曹新成与国美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约定案涉电梯由国美公司更换。由于案涉扶梯的所有权属于曹新成，虽然补充协议约定电梯由国美公司更换，但该约定不影响曹新成对享有所有权的报废电梯进行处理的权利。更换电梯包括拆除旧电梯和安装新电梯两项内容，并非国美公司辩称的不包括电梯拆除。曹新成火灾发生前将电梯出售给案外人新城商贸的行为不免除国美公司应承担补充协议约定的电梯更换义务。原审法院仅以国美公司单方辩称免除其电梯的拆除义务明显违反双方合同约定。XX城XX广场的物业管理人，物业管理的职责由其履行。即使国美公司提供的物业费发票显示为曹新成，这也仅是国美公司依据与曹新成所签合同履行。一审仅依据发票认定物业管理者为曹新成不当。5.刑事判决已经去人，扶梯拆除合同是新城公司与陕西富安拆除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并实施的，这与曹新成将电梯出售给新城公司的事实是吻合的。6.一审认定形式上是新城公司雇佣张某某、王某某、倪某某，实际上是曹新成雇佣上述人员，明显错误。上述人员是陕西富安拆除工程有限公司雇佣的。二、宝鸡波涛公司并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火灾给其财产造成损失的情况下，认定其损失1502813.9元缺乏依据。宝鸡波涛公司答辩称，新城公司与曹新成人格混同，一审认定曹新成雇佣无证的案外人张某某、王某某、倪某某进行扶梯切割，造成火灾正确。曹新成对于上述人员造成的损失承担相应赔偿责任。一审认定宝鸡波涛公司的损失明显过低。国美公司、国美宝鸡分公司答辩称，一、宝鸡市新城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城公司）是曹新成控制和所有的公司，曹新成和新城商贸之间在火灾发生后恶意串通签订买卖合同，把涉事电梯转让给新城公司，是为了逃避（减轻）其赔偿责任。二、国美公司与曹新成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及《主体变更协议》约定，扶梯是曹新成提供，所有权属于曹新成，扶梯的日常维护和保养也属于曹新成负责。《补充协议》是国美公司和曹新成专为续租而签订，续租时间从2015年9月1日开始，然而本次火灾发生在2015年8月12日，是在续租前，不能适用《补充协议》中的相关约定 。拆除电梯是由曹新成负责，在拆除过程中引发的相关责任，由曹新成负责。三、国美公司的物业管理费是向曹新成缴纳，并由曹新成开具发票。四、根据刑事判决书相关证人证言可以证实，新城公司直接与张某某、沙碎科签订的拆除协议，并由张某某实施电梯拆除，结合新城公司与曹新成之间的重大关联关系，认定曹新成雇佣张某某、王某某、倪某某并无不当。西安波涛公司同意宝鸡波涛公司答辩意见。西安波涛公司、宝鸡波涛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国美公司、国美宝鸡分公司、曹新成赔偿各项损失共计9390062.27元；2.诉讼费由国美公司、国美宝鸡分公司、曹新成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9月8日，宝鸡市渭滨区XX大队出具火灾事故认定书，内容为：火灾事故基本情况，2015年8月12日2时，宝鸡市渭滨区XX路XX号XX广场发生火灾，火灾烧毁一层部分门面及货品、二至五层室内装修、货架及部分货品，死亡1人，财产损失907万。经调查，对起火原因认定事实如下：该起火灾起火部位位于时代广场中部通向负一层扶梯下，起火原因为使用气割拆除自动扶梯时，喷溅的火花熔珠滴落负一层扶梯下，引燃扶梯下堆放的可燃物引发火灾。火灾事故发生后，2016年12月20日、2017年6月15日，宝鸡市渭滨区人民检察院对张某某、王某某、倪某某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向陕西省宝鸡市渭滨区人民法院提起公诉，陕西省宝鸡市渭滨区人民法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8月11日晚至12时凌晨1时许，张某某组织王某某、倪某某在没有经过专业的安全技术培训并考核合格，取得特种作业操作证的情况下，由王某某、倪某某使用氧焊切割拆除宝鸡市经二路时代广场大厦三到四层电梯扶梯。施工期间气割喷溅的XX层XX城”的扶梯下，引燃扶梯堆放的可燃物，火势蔓延引发火灾。经渭滨XX大队勘验现场，火灾烧毁一层部分门面及货品、二至五层室内装修、货架及部分货品。三层至四层疏散通道内平台处发现亡人遗体一具，有明显碳化痕迹。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就本案火灾受损情况，由北京中达信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对国美电器火灾损失进行了公估，根据公估结果，保险公司向国美电器有限公司理赔财产损失共计1617889.26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就本案火灾损失情况，由平安财产保险公估股份有限公司对重庆雅戈尔服饰有限公司火灾损失进行公估，根据公估结果，保险公司向雅戈尔服饰有限公司理赔财产损失共计2634634.7元。陕西省宝鸡市渭滨区人民法院在该案中所依据的证据11中赵某某XX队XX店进行消防检查时，他和吕某某一起陪同检查，检查四楼发现消火栓里面没有水”；证据12中曹健称“三楼四楼的消防系统前几天就拆除了”；证据30中张争放称“施工时，二三四楼的消防通道全部锁着，一楼到二楼电动扶梯书面的卷闸门也拉下来，致使失火时，他们没有办法去一楼灭火”。宝鸡波涛公司于火灾发生时的营业场所归项岳强、张仙女、项波共有，营业场所的建筑面积为共计634.95平方米（281.68平方米+331.97平方米+21.3平方米），套内建筑面积为536.64平方米（238.07平方米+280.57平方米+18平方米）。2005年6月2日，甲方宝鸡市聚丰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与乙方国美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合同该约定，乙方承租甲方位于宝鸡市XX路XX号（聚丰时代广场）二、三、四、五层，建筑面积为7604.22平方米，使用面积为5822平方米，租期为10年，自2005年9月1日起至2015年8月31日止；甲方每三个月免费对租赁房屋及甲方提供的设施、设备进行一次定期维护、保养；甲方提供的设施、设备，其运行状况和使用时间应满足乙方经营需要。如该租赁房屋或甲方提供的设施、设备出现故障，甲方应在接到乙方相关通知后，立即予以修复，费用甲方自付。如因情况特殊或者紧急的，乙方可自行修复或委托他人进行修复，由此产生的一切费用由甲方承担等。2010年5月4日，甲方宝鸡市聚丰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与乙方国美公司及丙方曹新成签订主体变更协议，协议约定，甲、乙、丙三方一致同意自2010年6月1日起，甲方自愿将合同所约定的所有权利和义务全部转让给丙方，丙方同意继承和履行合同中甲方的所有权利和义务。2015年5月1日，宝鸡市渭滨区地方税务局为国美宝鸡分公司向曹新成支付2015年6月1日至2015年8月31日期间的房租费645000元代开发票，同日，宝鸡市渭滨区地方税务局为国美宝鸡公司向曹新成支付物业管理费63875.45元代开发票。2015年1月9日，甲方曹新成和乙方国美公司签订补充协议，协议显示：乙方与宝鸡市聚丰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于2005年6月1日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于2005年8月22日签订广告位租赁协议，于2006年6月13日签订补充协议，于2008年10月21日签订补充协议，甲、乙方与宝鸡市聚丰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于2010年5月4日签订主体变更协议，以上统称“原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房地产管理法及有关法律法规之规定，为保障租赁双方的合法权益，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就甲方将其享有合法出租权的位于宝鸡市渭滨区XX路XX号（聚丰时代广场）二、三、四、五层房屋继续出租乙方事宜达成如下协议：本次续签的协议除下列条款约定外，其余仍按原合同条款执行，如本协议条款与原合同条款约定不一致的，以本协议为准，续租期限为10年，自2015年9月1日至2025年8月31日止；乙方区域内的六部扶梯和一部货梯因为已经到年限，需要更换，甲、乙双方协商结果为：乙方负责更换及维护保养，为补偿乙方更换的开支，甲方同意免收乙方60天的房屋租赁费合计1068493.15元等。位于宝鸡市渭滨区XX路XX号楼XX层XX号、XX号、XX号、XX层、3层、2层的所有权人为曹新成。庭审中，西安波涛公司、宝鸡波涛公司称其于2013年9月1日实际入场经营。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一，西安波涛公司是否是本案适格主体。对于该争议焦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规定，本案的火灾事故发生地为宝鸡波涛公司所在地，宝鸡波涛公司与西安波涛公司均系独立法人，西安波涛公司、宝鸡波涛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西安波涛公司系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故对于西安波涛公司、宝鸡波涛公司所称的“致使西安波涛公司造成巨大损失”，依法不予采信，因此，西安波涛公司并非本案的适格主体，法院依法驳回西安波涛公司的起诉。本案争议的焦点二，国美公司及国美宝鸡分公司和曹新成是否是侵权人。对于该争议焦点，法院认为，虽然曹新成提供证据证明其于2015年8月1日与案外人新城公司签订买卖合同，出售涉案扶梯等，并于2015年8月2日签订物品移交清单，但从新城公司的工商登记可知，曹新成系该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且该买卖合同及物品移交清单中新城公司处仅有该公司的印章，并无经办人或者法人，亦或是受托人的签名，故对于该买卖合同和物品移交清单，法院依法不予采信。本案中，国美公司称其与曹新成签订的补充协议并不包括拆除扶梯，曹新成既提供其与国美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证明涉案电梯由国美公司更换，又提供其向新城公司出售涉案扶梯买卖合同，曹新成的陈述足以证明其与国美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约定不包含扶梯的拆除，故法院依法采信国美公司所称的补充协议的约定不包括扶梯的拆除的陈述。XX城XX广场的物业管理人，但国美公司提供的物业费发票显示曹新成是物业费的收取人，实质上时代广场的实际物业管理人为曹新成。虽然形式上是新城司雇佣案外人张某某、王某某、倪某某进行扶梯的切割，但实际上是曹新成雇佣案外人张某某、王某某、倪某某进行扶梯的切割，案外人张某某、王某某、倪某某的无证切割扶梯是导致宝鸡波涛公司造成损失的原因之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曹新成对于案外人张某某、王某某、倪某某造成宝鸡波涛公司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结合陕西省宝鸡市渭滨区人民法院的刑事判决书可知，国美宝鸡分公司所承租的四楼消防栓里无水，消防系统拆除，且消防通道全部关闭，国美宝鸡分公司的行为致使火灾发生后不能完全及时灭火，是导致宝鸡波涛公司造成损失的原因之一。庭审中，宝鸡波涛公司称其购买了消防设施，并在火灾发生时有消防巡查人员在岗，但宝鸡波涛公司未提供相关证据，亦未提供国美公司在庭审中询问的“消防三证”，宝鸡波涛公司在火灾发生时未有相关人员在岗及时发现火灾，宝鸡波涛公司的行为亦是其造成损失的原因之一。大楼负一层堆放可燃物未及时灭火亦是宝鸡波涛公司造成损失的原因之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责任”的规定，法院依法酌定曹新成承担55%额赔偿责任，国美公司承担25%的赔偿责任，宝鸡波涛公司承担10%的责任。本案争议焦点三，宝鸡波涛公司的损失如何计算。对于该争议焦点，法院认为，宝鸡波涛公司装修其位于宝鸡市渭滨区XX号（聚丰时代广场）的店面是客观存在，但因其提供的部分装修证据是西安波涛公司的证据，法院依法不予采信，法院依法采信有宝鸡市字样且能够辨认的相关证据，金额总计323894.3元。宝鸡波涛公司称产生房租的陈述，因涉案房屋的共有人系项波，且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未与宝鸡波涛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及支付租金的事实，故对于宝鸡波涛公司其租金损失为2000000元的事实，法院依法不予认定。对于宝鸡波涛公司所称的工资损失224699.42元的陈述，未提供证据其于2015年8月至2016年1月向其提供的名单中的人员发放工资的证据，且未提供证据证明名单中的人员系宝鸡波涛公司的员工，故对于该损失，法院依法不予认定。至于宝鸡波涛公司所述的其他损失11010元的陈述，因宝鸡波涛公司提供的证据未能证明该损失的存在，故法院依法不予认定。对于宝鸡波涛公司主张的货物损失，庭审中宝鸡波涛公司称其2013年9月1日开始营业，却提供2011年及2012年的采购发票，宝鸡波涛公司提供2011年及2012年的采购发票足以证明货物流转较慢，但其又提供诸如2015年2月26日采购北京东方实力商贸有限公司型号为H3172-4100的镜架336副镜架后，又于2015年3月19日采购同一公司同一型号的镜架392副，诸如2015年3月30日在新天鸿光学有限公司5500副眼镜片等，宝鸡波涛公司提供的证据相互矛盾，并且起提供的证据显示的眼镜数量远超出宝鸡波涛公司的储存能力，而且提供的部分发票中无法显示所购物品的名称、型号等，还提供火灾之后的购买发票证明宝鸡波涛公司的损失，法院依法不予采信，宝鸡波涛公司称其货品损失及资产是损失6011255.62元的事实，法院依法不予采信，但宝鸡波涛公司发生火灾系客观事实，参照宝鸡波涛公司提供的发票及火灾前的照片以及火灾事故认定书中载明的火灾的损失共计9070000元的事实，一审酌定1502813.9元。因此，一审法院依法认定原告的损失共计1826708.2元。因宝鸡波涛公司及国美公司和曹新成承担比例分别为55%、25%、10%，因此，宝鸡波涛公司要求国美公司和曹新成向其赔偿9390062.27元的诉请，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国美公司向宝鸡波涛公司支付456677.05元，曹新成向宝鸡波涛公司支付1004689.51元。综上所述，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条、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西安国美电器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宝鸡波涛眼镜有限公司赔偿损失456677.05元；二、曹新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宝鸡波涛眼镜有限公司赔偿损失1004689.51元；三、驳回宝鸡波涛眼镜有限公司其余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77530元，由宝鸡波涛眼镜有限公司承担15506元，西安国美电器有限公司承担19382.5元，曹新成承担42641.5元。因宝鸡波涛眼镜有限公司已预交，西安国美电器有限公司及曹新成将其应当承担的部分并上述款项支付给宝鸡波涛眼镜有限公司。二审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事实属实。另查明，2013年7月27日，西安波涛公司与西安庞大空调有限公司签订大金中央空调销售合同，订购空调。根据2013年10月10日西安庞大空调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条西安市，其收取了西安波涛公司宝鸡店大金中央空调的尾款。西安波涛公司还与西安中恩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签订安防系统工程合同一份，约定为“波涛眼镜宝鸡旗舰店”安装安防系统工程，发票显示，西安波涛公司将钱款支付完毕。二审中，经申请，本院调取了陕西省宝鸡市渭滨区人民法院所审理刑事案件的部分卷宗材料：1.法庭审理笔录；2.公安机关记录的讯问笔录、询问笔录。张博兴称，其为国美公司防损员，该公司负责2至4层所有门的开关，按照公司规定，营业结束后所有门都关闭，发生火灾那天正值其上班，但当时其正外出吃饭，因晚上出入都乘货梯，用不到钥匙，其并未随身携带，钥匙在4楼防损部办公室。周家驹称，其是西安龙创电子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龙创公司）项目经理，国美宝鸡分公司经二路店的消防工程由其负责，2015年8月10日，其安排工人开始安装聚热盘并拆除2——4层消火栓，其是根据国美装修部武翔提供的进度表安排人员拆除的，拆除前期没有见到消防审批文件，并认为国美公司安排施工说明已经通过了消防审批。张晓洋称，其是国美宝鸡分公司经二路店元防损部部长，火灾发生时其看到从1楼往上冒烟，其与他人就开始用消防栓灭火，结果没水，又到2楼货梯处拉来消防栓 ，仍旧没水。张文辉称，其是国美经二路店店长，2015年8月11日，其和赵某某一起去消防服务大厅，由其在消防报备资料上签字，有关工作人员接收了材料，口头告知已经受理，但没有书面回执。曹新成称，新城公司由其筹建，但其没有股权，法定代表人是其妻子，其口头任命康军霞为公司经理，全盘负责公司运营，平时有事其只找康军霞一人。康军霞称，其是新城公司业务经理，曹新成给其打电话让其在国美公司提交的商函上代他签字盖章，其就在商函上签了其本人名字，加盖了新城公司合同章，在派出所第一次做笔录时，其称火灾前知道3、4楼消防设施拆除是因为曹新成在派出所门口让其说火灾前知道消防设施被拆，并督促国美店长张文辉采取防范措施，督促吕某某加强巡查。3.龙创公司出具的说明。4.加盖有宝鸡市渭滨区XX大队印章的时代广场火灾财产损失统计清单，其中在听“波涛眼镜”装修损失843694.32元，货品损失300万元。经质证，各方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西安波涛公司、宝鸡波涛公司认为上述证据能够证明国美公司在8月初已将消防设备拆除，破坏了消防终端的水，导致火灾时消防设备无法正常使用，并且能够证明新城公司与曹新成人格混同，但对消防部门出具的财产损失统计清单中认定的损失数额不予认可。国美公司、国美宝鸡分公司认为，6楼消防箱漏水才导致消防管道中没水，该结果与其更换消防栓无关，并认为新城公司与曹新成确实构成人格混同。曹新成认为，电梯安装拆除合同格式新城公司和富安公司其阿宁的，拆除电梯的人也不是曹新成雇佣的，国美公司在未经消防部门审批的情况下进行装修改造，破坏了整栋楼消火栓和接管，导致无法给消防系统补水，新城公司才是涉案物业的管理方，曹新成在公安机关所做笔录不实。西安波涛公司、宝鸡波涛公司还提供了：1.房屋买卖协议及其附件场地租赁合同、新城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报告，证明曹新成系火灾事故发生地的所有权人，其设立的新城公司与曹新成人格混同。2.赤壁、魏熙新证人证言，以期证明事发当晚，其二人负责在宝鸡波涛公司店内值夜班，其二人听到漏水声以为下雨，出门查看发现是消防人员在灭火，店里有消防设备，但消防人员要求其迅速撤离，故其未能使用抢救货物等，火灾发生后，公司仍旧给其发放工资，工资发放至工资卡上。国美公司、国美宝鸡分公司认可证据1的真实性，但不认可证明目的，对证据2证人证言均不予认可。曹新成对证据1中的买卖合同以及新城公司企业信息报告真实性认可，对租赁协议不认可，对证人证言不认可。国美公司提供了：1.一份商业报道以及宝鸡市天地源珠宝公司工商信息，以期证明宝鸡市天地源珠宝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曹新成，监事为周红英，二人为夫妻关系，新城公司实际由曹新成控制。2.建设银行活期存款明细账，以期证明20152年5月20日国美公司将2015年6月1日至8月31日期间的额物业费支付给了曹新成，该证据与一审中国美公司提供的发票相互印证，证明物业管理费由曹新成实际收取。西安波涛公司、宝鸡波涛公司对证据1、2的真实性以及证明目的均认可。曹新成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面对证明目的不认可。本院认为，本案主要涉及以下几个问题：1.西安波涛公司的主体资格问题；2.侵权责任人以及责任比例的问题；3.关于损失数额的问题。明确侵权责任旨在通过由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救济被侵权人的民事权利损害，使其恢复至没有受到损害时的状况，保护民事主体的民事权利。本案中，涉案事故发生在宝鸡，受到侵害的是宝鸡波涛公司经营场所范围内相关财产，并且按照我国公司制度以及相关法律、法规之规定，西安波涛公司、宝鸡波涛公司均为依法登记的企业法人，其二者应有各自独立的法人财产。故西安波涛公司认为其二者财产共处一个店面，两个主体无法单独提出赔偿之主张，不能成立。一审法院认定西安波涛公司不是本案适格原告并无不当。根据曹新成及康军霞在公安机关的陈述，虽然曹新成既非新城公司法定代表人亦非该公司股东，但该公司是由曹新成筹建，康军霞也是由曹新成口头任命为公司经理，全盘负责公司运营，曹新成有事也只找康军霞一人。而康军霞虽是新城公司业务经理，但其按照曹新成的指示在商函上加盖了新城公司合同章，并按照曹新成要求在派出所第一次做笔录时谎称在火灾前知道3、4楼消防设施拆除。由此可知，新城公司对外行为实际上体现的是曹新成的意志。故一审认定时代广场的物业管理人以及雇佣案外人张某某、王某某、倪某某进行扶梯的切割的主体形式上是新城公司，实际上是曹新成，判令曹新成对案外人张某某、王某某、倪某某造成宝鸡波涛公司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根据刑事判决书中载明的内容以及本院调取的相关笔录可知，2015年8月10日国美公司的装修工程承包商即开始安装聚热盘并拆除2—4层消火栓，而国美公司有关人员在8月11日才去消防部门在报备材料上签字，并且，火灾发生时，其装修区域消防栓内没水，在负责范围内的相关通道的门亦被关闭，造成火势不能被及时扑救，亦为财产损害原因之一。本案中，宝鸡波涛公司未能提交有关消防手续，一审判令其承担责任正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责任”的规定，因负一层堆放可燃物也是致损原因之一，堆放可燃物之主体亦应承担责任，但该主体并非本案当事人，故一审法院就宝鸡波涛公司损失酌情确定曹新成承担55%、国美公司承担25%、宝鸡波涛公司承担10%正确。加盖有消防部门印章的清单显示“波涛眼镜”装修损失843694.32元，货品损失300万元，共计3843694.32元。一审酌定损失共计1826708.2元错误，但宝鸡波涛公司主张损失9390062.27元亦缺乏依据。鉴于经营场所空置亦会产生损失，考虑到其经常场所634平米的面积大小、空置时间等，含消防部门统计的损失在内，本院酌情确定宝鸡波涛公司损失共计450万元。综上，国美公司应支付宝鸡波涛公司112.5万元，曹新成应支付247.5万元，曹新成与国美公司之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2016）陕0113民初804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变更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2016）陕0113民初804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西安市国美电器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宝鸡波涛眼镜有限公司赔偿损失112.5万元；三、变更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2016）陕0113民初804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曹新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宝鸡波涛眼镜有限公司赔偿损失247.5万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受理费77530元，由宝鸡波涛眼镜有限公司承担15506元，西安市国美电器有限公司承担19382.5元，曹新成承担42641.5元。二审受理费共计89293元，其中，西安市国美电器有限公司预交8150元，由西安市国美电器有限公司自行承担；曹新成预交13842元，由曹新成自行承担；宝鸡波涛眼镜有限公司预交67301元，由宝鸡波涛眼镜有限公司承担13460.2元，曹新成承担37015.55元，西安市国美电器有限公司承担16825.25元，因宝鸡波涛眼镜有限公司已预交，西安市国美电器有限公司及曹新成将其应当承担的部分并上述款项支付给宝鸡波涛眼镜有限公司。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雪晴审 判 员 姬  钊审 判 员 蒋  瑜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潘丽娜 20190129251171341963324413120211313420160113804912016011380949390062272907163432389431143097237893257722011201252219298531662004263463471826708255251010110101201601138094242201561825232518267082907182670822015811812251201601138049212345615028139201591201581219390062272201598201581221341907201612202017615201581112116178892626346347111230634952816833197213536642380728057182005621347604225822102005912015831201054201061201551201561201583164500063875452015192005612005822200661320081021201054134102015912025831601068493151344123132201391201581201582552510134323894320000002246994220158201611101020139120112012201120122015226317241003362015319392201533055006011255629070000150281391826708255251093900622745667705100468951456677051004689517753015506193825426415201372720131010122442015810241220158113434843694323008612121122015252020156183112123342015810248111057276843694323003843694321826708293900622763445012152565201601138049201601138049121500020160113804925650007753012404820933144192189293815013842673011076816383615718171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