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龙口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681民初1938号原告：韩茂松，男，1973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龙口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全玉，辽宁法大（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开先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曾用名：山东沂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沂水县城沂新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323168578324G。法定代表人：谭琳，任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曹磊磊，系被告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钧，山东瀛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韩茂松与被告开先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凭样品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韩茂松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全玉，被告开先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磊磊、王钧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偿还拖欠的欠款74万元及利息（以74万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3年3月2日，被告与龙口市龙东线缆有限公司签订《产品销售合同》，被告向龙口市龙东线缆有限公司购买电缆。合同签订后，龙口市龙东线缆有限公司向被告供货，被告支付部分货款，尚欠龙口市龙东线缆有限公司货款74万元未付。被告于2014年9月15日向龙口市龙东线缆有限公司出具还款计划，承诺尚欠货款74万元以房抵账的方式偿还，但未履行。2015年10月25日，龙口市龙东线缆有限公司将上述债权转让给原告，并通知了债务人，即被告，被告知情后，于2015年11月1日与原告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同意向原告履行还款74万元的义务，其让原告向其债务人龙口东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索要欠款，现龙口东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未履行还款义务，被告亦未履行还款义务，原告诉至法院。被告辩称：一、原告起诉被告，诉讼主体错误，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提交的产品销售合同、还款协议、债权转让协议中，均没有被告的签字盖章，只有张玉才的签字，且加盖的印章系“山东沂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第一工程公司”的印章，被告不是涉案合同的当事方，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被告与本案无关，依法应驳回原告对被告的诉讼请求。二、本案应追加张玉才为被告，其应独立承担全部法律责任。1、“山东沂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第一工程公司”未经工商机关登记注册，并非法律意义上的分支机构，不具有企业主体资格；2、在张玉才伪造公司印章罪刑事案件侦查案件中，被告副总李玉清向侦查机关陈述，被告设立“山东沂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第一工程公司”主要是对外承揽业务，该公司公章于2005年2月23日由张玉才领取使用，2010年前，“山东沂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第一工程公司”已经取消，公章亦由公司收回；3、2015年6月30日张玉才侦查讯问笔录中记载，其确认2010年10月15日马继夫于利民建筑物资租赁站签订的租赁合同上加盖的“山东沂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第一工程公司”印章系张建私刻的，是假印章，真正的“山东沂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第一工程公司”印章在被告处封存，不再使用，但张玉才于2013年3月仍然以已经撤销的“山东沂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第一工程公司”的名义与龙口市龙东线缆有限公司签订产品销售合同，并加盖了“山东沂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第一工程公司”印章，该印章与前述租赁合同上的“山东沂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第一工程公司”印章系同一枚印章；4、张玉才的社会保险由被告缴纳至2012年3月，自2012年4月起，被告已经与其解除劳动合同，停止缴纳社保，其一切活动均于被告无关，2015年6月30日张玉才讯问笔录中，其交代2014年被告通知与其解除劳动合同，但因自身原因尚未办理解除劳动合同手续，被告副总胡永亮向侦查机关陈述张玉才于2009年就把公司股权转让，被告向其发过多次通知，要求解除劳动合同，后张玉才一直不在被告处工作；5、沂水县人民法院（2015）沂刑一初字第394号刑事判决书记载，因涉嫌伪造公司印章，张玉才于2015年6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7月16日被批捕，2015年8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9月14日，检察机关提起公诉，张玉才2015年11月1日与原告签订债权转让合同时，其伪造公司印章罪刑事案件正处于刑事一审阶段，不可能是代表被告签订债权转让合同。根据上述情况，张玉才的行为应认定为个人行为，而非职务行为，应由其自行承担法律责任，且与龙口市龙东线缆有限公司签订履行产品销售合同的是张玉才，并非被告，对于产品销售合同的履行情况、债权债务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债权转让合同的具体行程过程、主客观背景，均应由张玉才向法庭陈述，被告既未参与，更不知情，为查明案件事实，明确法律责任，应追加张玉才为被告。三、原告的诉讼请求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依法应驳回原告对被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其诉讼请求依法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向本院提交证据：证据一、2013年3月2日龙口市龙东线缆有限公司与山东沂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第一工程公司签订的《产品销售合同》，证明龙口市龙东线缆有限公司与被告双方之间的电缆买卖合同法律关系；证据二、发货清单14份，证明龙口市龙东线缆有限公司向被告公司供货；证据三、银行承兑汇票5份，证明被告通过银行承兑汇票方式向龙口市龙东线缆有限公司支付了部分货款；证据四、2014年9月15日龙口市龙东线缆有限公司与山东沂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第一工程公司签订的《还款协议书》，证明被告认可尚欠龙口市龙东线缆有限公司货款74万元，准备从工程款中向龙口市龙东线缆有限公司支付此款项；证据五、2015年10月25日原告与龙口市龙东线缆有限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证明龙口市龙东线缆有限公司将在被告处的74万元债权转让给了原告韩茂松；证据六、2015年11月1日原告与被告及龙口东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三方《债权转让协议》，证明2015年11月1日，被告欲将在龙口东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处的工程建设款74万元债权转让给原告韩茂松，但被告未向龙口东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履行通知义务，龙口东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亦未在协议中盖章确认；证据七、(2013)鲁民提字第26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张玉才系山东沂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的负责人，分公司的法律责任也应由总公司承担。被告对原告提交证据质证：对证据一真实性及证明的事实均不予认可，该产品销售合同显示合同签订于2013年3月2日，但在2012年4月张玉才已经不是被告员工，张玉才在2015年6月30日向公安机关供述，第一工程公司已经被撤销，第一工程公司的公章已经由被告收回，不可能继续使用第一工程公司公章，因此加盖在合同上第一工程公司的公章不具有合法性，也不能代表第一工程公司，而且张玉才向公安机关供述，第一工程公司印章由张建私刻伪造，加盖在合同上第一工程公司的公章与张玉才向公安机关供述伪造第一工程公司的公章系同一枚公章，证明该合同系张玉才伪造，不是第一工程公司和龙口市龙东线缆有限公司签订的产品销售合同，所以这份合同产生的权利义务应由张玉才承担，与被告无关，合同的需方记载的是山东沂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但在需方加盖的公章是山东沂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第一工程公司，二者明显不符。对证据二清单的真实性及证明的事实不予认可，首先14份发货清单上签字的人员均不是被告的工作人员，无论是被告还是第一工程公司均没有在发货清单上盖章，张玉才也没有在发货清单上签字，更重要的是0003649、0003010两张发货清单上签字的人员是张桂兵，张桂兵在龙口法院已经有案件起诉，起诉被告，张桂兵主张与被告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显然张桂兵与被告之间不具有职务上的关联性，张桂兵也不是被告的职工，但张桂兵却在这两张发货清单上签字，被告认为上述事实可以说明张桂兵与张玉才之间存在相互串通，将法律责任转嫁到被告的主观恶意明显。对证据三银行承兑汇票，系复印件，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即使5份承兑汇票复印件是真实性，也与被告无关，5份汇票上在背背书一栏虽然有山东沂蒙建设集团公司的字样，但没有沂蒙建设集团的签章，被告认为这五份汇票与被告无关，对5张汇票的具体情况应由张玉才向法庭做出说明。对证据四还款协议书加盖的第一工程公司的公章系伪造，与产品销售合同上的第一工程公司的公章是同一枚公章，对该还款协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相关的法律责任应由张玉才个人承担。对证据五真实性不清楚，且对债权转让协议中记载的山东沂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拖欠龙口市龙东线缆有限公司货款被告无法确认，没有任何证据证明2015年10月25日山东沂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应当对所谓第一工程公司与龙口市龙东线缆有限公司债权债务承担法律责任，作为被告也没有在这份债权转让协议上签字，所以被告对该份证据不予认可。对证据六要证明的问题及证据真实性均不予认可，加盖在该协议乙方中的山东沂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公章系张玉才伪造私刻，因伪造该枚公章张玉才已经被追究刑事责任，张玉才在公安机关多次供述伪造该枚公章的事实，并被沂水县人民法院和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生效刑事判决予以确认，且在2015年11月1日张玉才离开被告，不再是被告员工，无权代表被告与龙口市龙东线缆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任何协议，作为被告也没有以任何形式向张玉才发出授权，2015年11月1日张玉才伪造公司公章刑事犯罪的案件正处于一审阶段，在侦查阶段和审查起诉阶段，张玉才对伪造公章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因此这份债权转让协议中加盖的公章不能代表被告和山东沂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对被告而言没有任何法律效力，所有的法律后果应由张玉才自行承担，就张玉才加盖在证据上的公章在刑事案件侦查阶段沂水县公安局对张玉才伪造公章进行鉴定，有鉴定资料，被告申请法庭调取沂水县公安局案件侦查卷宗资料，将加盖在债权转让协议上的山东沂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公章与刑事案件卷宗中的经过鉴定的假公章进行比对和鉴定。对证据七因系打印件，无法确认该证据的真实性。假设判决属实，这份判决原告认为能够证明张玉才是济南分公司的负责人，能够反证张玉才不是第一工程公司的职工，也不是被告的职工，所以张玉才在2013年至2015年期间以第一工程公司和山东沂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名义签订的相关产品销售合同、还款协议书、债权转让协议书是其个人行为，不能代表第一工程公司和被告的职务行为，进一步说明张玉才个人应作为本案被告，并对本案债务承担法律责任，张玉才所有相关活动与被告无关，法律后果不应由被告承担。被告依法向本院提交证据：证据一、山东沂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副总李玉清2015年6月30日询问笔录一份，证明李玉清向侦查机关陈述，山东沂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设立“第一工程公司”，主要是为对外承揽业务，“第一工程公司”的公章于2005年2月23日由张玉才领取使用，2010年前，“第一工程公司”已经取消，其公章已经收回集团公司，此后没有再使用；证据二、2015年6月30日张玉才侦查讯问笔录一份，证明张玉才确认，2010年10月15日“第一工程公司”与利民建筑物资租赁站签订的租赁合同上加盖的“第一工程公司”公章是张建私刻的，是假公章，真正的“第一工程公司”公章在被告处封存着，已经不再使用，证明本案产品销售合同加盖的第一工程公司的公章不可能是真实的，真实的公章被被告收缴封存不再使用；证据一、二相互印证，可以共同证明，早在2010年10月15日，真正的“第一工程公司”公章就已经被被告封存，不再使用。因此，加盖在本案合同、协议中的“第一工程公司”公章，不可能是被告加盖的，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证据三、张玉才的社会保险缴费记录一份，证明张玉才社会保险由被告缴纳到2012年3月；证据四、山东沂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副总胡永亮2015年6月29日询问笔录一份，证明胡永亮2015年6月29日向侦查机关陈述，张玉才2009年就把公司股权转让，被告向他下发过多次通知，要求与其解除劳动合同，之后，张玉才一直不在被告工作，因此张玉才在2012年3月以后实施的活动不能代表被告公司，不能构成职务行为和表见代理行为；证据五、沂水县人民法院（2015）沂刑一初字第394号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因涉嫌伪造公司印章罪，张玉才于2015年6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7月16日被批捕，2015年8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9月14日，检察机关提起公诉，张玉才于2015年11月1日与原告签订债权转让协议时，其伪造公司印章罪刑事案件正处于一审阶段，此时，张玉才不可能敢于公然对抗、挑战公检法机关，不可能是代表真正的被告与原告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即张玉才的行为不可能是职务行为或代理行为，而只能是其个人行为，同时，如果张玉才是以被告名义与原告签订合同协议，则明显具有主观故意，意图将债务转嫁给被告，其行为同样不具有合法性，仍应由其个人承担责任，且被告认为本案涉及的相关事实与张玉才私刻山东沂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公章刑事案件高度重合，本案事实实际是张玉才伪造私刻公章犯罪活动的延续和组成部分，本案应当终止审理移送公安机关立案侦查；证据六、企业变更情况一份，证明2018年7月27日，被告由原来的山东沂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变更为开先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证据七、烟台市人民检察院烟检控民受[2018]140号民事监督案件受理通知书一份，证明2018年11月15日，烟台市人民检察院受理了被告对龙口法院（2016）鲁0681民初3662号民事判决和烟台中院（2017）鲁06民终1348号民事判决的抗诉；证据八、烟台市人民检察院通知书一份，证明烟台市人民检察院已经提请山东省人民检察院对3662号、1348号民事判决抗诉，同时可证实原告提交的0003649、0003010发货清单上签字的张桂兵是上述案件的原告和被上诉人，因此张桂兵代表所谓第一工程公司在发货清单上签字不符合常理，说明张桂兵和张玉才存在恶意串通的可能性，证据七、八可以说明，检察机关已经对3662号、1348号案件启动抗诉程序，两个案件的判决结果目前不具有终局性，没有确定的法律效力和执行力，张玉才的行为在法律上是否可以认定为表见代理，被告是否应对张玉才行为的法律后果承担法律责任，应等待抗诉和再审的最终结果，原告主张张玉才的行为可以理解为表见代理行为，目前没有充足的事实和法律的依据，也没有生效法律文书予以佐证和认定，只是原告的单方理解，请求法庭依法查明事实，公正确定本案的法律责任；证据九、2010年10月15日邹平县利民建筑设备租赁站与山东沂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第一工程公司签订的《建筑设备租赁合同》，该证据出自沂水县公安局张玉才伪造公司印章刑事案件侦查卷宗，证明加盖在该合同上的第一工程公司的公章与本案产品购销合同、还款协议加盖的公章为同一枚公章，对此张玉才在公安机构询问笔录中供认不讳，如果原告对此事实予以否认，被告申请法庭对本案产品销售合同、还款协议书上加盖的第一工程公司公章与补充提交的该证据中加盖的公章是否为同一枚公章进行司法鉴定，另外被告申请法庭调取张玉才刑事犯罪案件侦查卷宗中关于山东沂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公章被张玉才伪造私刻的相关鉴定文件和张玉才本人的供述；证据十、沂水县公安局鉴定意见通知书和鉴定文书各一份，证明沂水县公安局于2015年4月25日委托鉴定机构对张玉才伪造的山东沂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公章进行鉴定，并认定张玉才伪造公章的客观事实，在鉴定文书中所记载的被伪造的公章与本案合同的公章及债权转让协议中的公章为同一枚公章。原告对被告提交证据质证：对证据一、二真实性不清楚，对证明目的和证明内容不认可，从李玉清询问笔录中可以确认被告公司内部具有第一工程公司其对外签订合同，足以说明是由于被告公司内部管理混乱导致的外部善意第三人合法权益遭受侵害，且给不止一家公司的合法权益造成侵害，且从张玉才询问笔录中也可看出沂蒙建设公司承接龙口海涛新都A区等南山集团建设工程项目，而建设集团公司也支付了上述建设项目的材料款，足以证明张玉才的行为系职务行为，公司通过承建南山集团的项目取得受益，至于公章是否伪造、是否私刻只能是公司内部管理问题，不能要求外部第三人对其内部管理责任承担损失，上述证据足以证明被告应向原告履行所欠欠款。对证据三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仅仅是公司出具的资料证明社保缴费情况，不能证明张玉才与公司没有雇佣关系，且在2013年山东省高院判决中张玉才依然是分公司的负责人，足以说明张玉才是公司员工。对证据四真实性不清楚，对证明目的不认可，从该份证据可以看出胡永亮承认第一工程公司系沂蒙建设集团所设立的公司，且也承认张玉才是被告公司副总经理，足以说明作为公司外部第三方在有张玉才签名和被告公司沂蒙建设集团盖章的情况下不可能知晓公章是否伪造、是否私刻的事实，足以说明被告公司管理混乱，应对其管理责任承担法律责任。对证据五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和证明目的有异议，退一步讲张玉才因伪造公章进行刑事处罚，但张玉才作为被告公司的工作人员对外使用被告不认可的印章所签订合同的民事赔偿责任也不应由善意第三人承担，依照相关司法解释应由其公司承担相应的责任，另外被告承建南山集团的项目是事实，在项目建设中使用的电缆等材料从中取得工程款，当然应支付购买建筑材料所应向原告支付的货款。对证据六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七、八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和证明内容有异议，通知书中所列的抗诉内容及抗诉判决书等不能证明与本案有关，另外这份通知书是烟台市人民检察院向山东省人民检察院提请抗诉的申请，按照流程，这份证据应是由山东省人民检察院决定是否抗诉，因此该份材料是中间过程材料，不能说明该案由山东省人民检察院提起抗诉，对于抗诉结果是不确定的事实，因此对于本案没有相关参考性和关联性。对证据九真实性不清楚，且合同模糊内容看不清，对证据的证明目的和证明内容均有异议，只能进一步说明被告公司在公章管理上存在严重过错，对于自己的公章在多个合同上签订的行为被告应当承担自己管理不当的法律责任和义务，对于多名善意第三方造成的损害也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对证据十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和证明内容有异议，这份材料可以看出是在龙口市工商局注册山东沂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龙口分公司时所使用的沂蒙建设集团的印章系伪造，并不能证明是本案合同中使用的公章，且作为专业的行政管理机构都不能识别的公章真伪，更不能要求一个简单的公民主体或法人主体来辨识公章的真伪，张玉才作为被告公司的工作人员对外签订合同并加盖有被告公司的公章，足以说明已经成立相关的产品购销合同法律关系，且被告公司也实际承接南山集团工程项目，支付部分电缆款，退一步讲公司的印章存在私刻的可能性，那么对于已经发生的民事合同法律关系的善意第三人支付货款的义务是不应该随着公章的真伪而改变，因此作为被告公司一再强调系员工个人行为，与公司无关，但承接南山集团项目收取工程款的是被告公司，被告不能只享受权利而不履行义务，因此恳请法院依法维护原告的合法权利。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依法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张玉才原系被告副总经理、股东。2013年3月2日，山东沂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第一工程公司与龙口市龙东线缆有限公司签订《产品销售合同》，张玉才作为委托代理人在合同中签字。2014年9月15日，经山东沂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第一工程公司与龙口市龙东线缆有限公司对账，山东沂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第一工程公司认可尚欠龙口市龙东线缆有限公司货款74万元，双方签订《还款协议书》，山东沂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第一工程公司承诺从海涛新都A区90%-95%工程款建设方付款时，从工程款中支付给龙口市龙东线缆有限公司，后山东沂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第一工程公司并未支付。2015年10月25日，龙口市龙东线缆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债权转让协议》，龙口市龙东线缆有限公司将其上述债权转让给了原告，并告知了山东沂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第一工程公司。2015年11月1日，原告又与被告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张玉才作为被告方人员在合同中签字，但该协议未实际生效。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问题是涉案债权是否通知了被告。通过庭审调查及原告提交的证据可以看出，涉案债权转让并未通知被告，原告主张债权转让通知了被告，但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其提交的与张玉才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用于证明涉案债权转让通知了被告，但被告不予认可，从协议内容看，该协议签订于2015年11月1日，当时，张玉才因伪造公司印章刑事案件正处于一审阶段，张玉才的一切行为已经不代表被告，张玉才与原告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的行为只能认定为其个人行为，被告亦表示其未收到债权转让通知，原告也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涉案债权转让通知了被告，故该债权转让对被告不生效，故原告请求法院判令被告支付欠款74万元及利息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韩茂松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200元，由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克礼人民陪审员  刘玉昌人民陪审员  马衍永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七日书 记 员  王毓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