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4民终76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渝中支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新华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902911719J。负责人：李隆。委托诉讼代理人：卢俊，重庆格林威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保建云，男，回族，1989年3月13日生，贵州省安顺市人，住贵州省安顺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保某1，男，回族，2008年5月1日生，贵州省安顺市人，住贵州省安顺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保某2，女，回族，2012年7月13日生，贵州省安顺市人，住住贵州省安顺市。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云飞，贵州听君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武发秀，女，汉族，1965年4月18日，住贵州省六枝特区人，住贵州省六枝特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江二，男，汉族，1985年9月20日生，贵州省安顺市人，住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万泽物流有限责任公司长寿分公司，，住所地：重庆市长寿区凤城桃花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569390719XX。负责人：艾玲。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馨木，系该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华桥，男，汉族，1991年1月20日出生，贵州省安顺市人，住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区。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渝中支公司（下称“人保渝中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保建云、保某1、保某2、武发秀、周江二、重庆万泽物流有限责任公司长寿分公司（下称“万泽长寿分公司”）、徐华桥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区人民法院（2019）黔0403民初146号民事判决，现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保渝中支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原判并依法改判；2、本案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本案在事故发生后，交警部门未划分责任，一审法院判决超出交强险的由一审原被告双方承担同等责任，比例划分不妥。前车事故发生后，从期待可能性的角度看，没有办法阻止第二次事故的发生，后车的事故显然大于前车，万泽长寿分公司的车应当承担次要责任。另外，万泽长寿分公司的车子可能存在超载的情况，既然存在超载情况，商业险就存在10%的免赔，一审按照50%的责任比例处理不妥。2、死亡赔偿金按照城镇标准认定，证据不足。死者系农村户口，无任何证据证明死者在外打工一年以上，居住在城镇。因此，一审法院按照城镇标准计算错误。3、一审中原告未出具死者医学上已经死亡的证据材料。综上，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被上诉人保建云、保某1、保某2二审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依法维持。虽然本案交警部门未划定责任，但是根据事故发生的经过，系周江二未设置警示标志，且当时的视距不足50米，被上诉人无法避让导致本次事故的发生。一审根据实际情况作出的责任划分符合双方各自的过错，认定责任具有事实依据。一审法院认定马二妹生前生活在城镇一年以上系认定正确。被上诉人万泽长寿分公司二审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依法维持。被上诉人武发秀、周江二、徐华侨二审未答辩。保建云、保某1、保某2在一审诉请：1、周江二承担事故主要责任；2、人保渝中支公司、周江二、万泽长寿分公司、徐华桥赔偿保建云、保某1、保某2各项损失共计667691.3元；3、人保渝中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人保渝中支公司、周江二、万泽长寿分公司、徐华桥负担。武发秀在一审诉请：请求判决人保渝中支公司、周江二、万泽长寿分公司、徐华桥赔偿20万元。一审查明：2018年5时10分前，周江二驾驶渝Ｂ×××**号行驶至上瑞线（贵黄公路60km+800m）处时，车辆打滑侧翻；2018年1月28日5时10分许，保建云驾驶贵Ａ×××**号重型厢式货车至该处时，车辆撞上隔离带内的监控灯杆后向左侧翻，与周江二驾驶的渝Ｂ×××**号重型自卸货车相接触，造成车辆损坏，保建云受伤，马二妹当场死亡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路段为下坡路段，时路面有结冰，发生时间为夜间且无路灯照明；前车侧翻时，前车车上所载沙土洒落在左侧道路上（方向为平坝至安顺），并与左侧路沿齐高，与前车一起占满所有通行道路；事故发生后，经六盘水宏达交通事故机动车安全性能检测司法鉴定所鉴定并作出鉴定结论为:贵Ａ×××**号重型厢式货车制动系右前轮制动不良，左前轮制动有效。据交通警察部门询问笔录记载：一、徐华桥称，其为渝Ｂ×××**号车辆车主，该车辆侧翻时其乘坐在车上，车辆侧翻后其昏迷约10分钟，后驾驶员周江二将其唤醒时即听到车后有车辆撞击的响声，于是二人踢烂挡风玻璃从车内出来，为避免再次发生事故就在车后设置三角反光标志，事故发生当日，桥面有结冰。二、周江二称，其驾驶渝Ｂ×××**号车辆走上事故发生的桥面，由于桥面结冰，车辆打滑而侧翻，侧翻后车主晕倒，其大约叫了10分钟左右（第二次询问时称大约喊了5分钟），将车主叫醒，随后便在车上找手机，接着就听见车尾部有撞击声，因害怕再次发生车辆撞击，二人踢烂挡风玻璃，从车内出来，便看见有一辆货车翻靠在其所驾驶的车辆上；后其二人未设置标志，而是跑到岔路口拦车，担心再次发生事故。三、保建云称，其驾驶贵Ａ×××**号车辆走上事故路段，路段为下坡路段，桥面结冰，当时其所驾驶车辆时速为50-60码，在距离30—40米（庭审时称50-60米）时发现前面有车辆侧翻，于是立即刹车并向左避让，但在避让时发现有两个人站在左侧路沿上，于是其右打方向准备往辅道上走，当时后轮侧滑，车辆撞在电杆上，车身侧翻在前面侧翻的货车上。交警部门现场勘验记录显示原告保建云采取制动操作，车辆刹痕有32米，当日视距为50米。事故发生后，平坝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该起交通事故作出第52042152018000162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认为该事故事实无法查清，成因无法判定，不能划分交通事故责任。保建云系死者马二妹丈夫，保某1于2008年5月1日出生，保某2于2012年7月13日出生，二人均为死者子女，马二妹生前（死亡时未满六十周岁）自2016年1月1日起与保建云、保某1、保某2租住在平坝区××社区××路刘培忠家中，并在平坝务工；武发秀为死者母亲，于1965年4月18日出生。武发秀自认由于离婚，五岁后马二妹未与其共同生活。渝Ｂ×××**号车辆实际车主为徐华桥，该车挂靠万泽物流公司经营，并在保险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为100万元，事故发生时尚在保险期限内。一审法院认为：受害人因生命遭受侵害，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赔偿义务人对受害人所遭受的损失进行赔偿。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本案民事责任如何确定；二、保建云、保某1、保某2、武发秀诉请的赔偿范围及诉讼请求是否符合法律规定；三、保建云、保某1、保某2、武发秀间的赔偿款如何分配。结合本案查明的事实，一审作如下评析：一、此次交通事故发生后，经车辆检测，保建云所驾驶的车辆前轮制动不良，确实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管理条例》第二十六条“不准驾驶安全设备不全或计件失灵的车辆”的规定，且其在行驶过程中，在足够距离时已知晓前方有车辆侧翻的状况，虽其采取了制动措施，但未能避免交通事故发生，应与其车辆制动系统不良具有相当关系，保建云对于事故的发生具有一定的责任；而周江二驾驶的车辆遗撒物品妨害通行，导致交通事故造成损害，也具有一定的责任，但由于并无其他证据以证明渝Ｂ×××**号车辆侧翻后是否导致车上人员昏迷而有无设置警示标志的可能，即导致渝Ｂ×××**号车辆责任无法判定，故导致该交通事故责任不能认定；而结合此次事故发生的相关客观条件：1、事故发生时间为凌晨，视距仅为50米；2、事故路面结冰易滑；3、渝Ｂ×××**号车辆遗撒物品占满道路，妨害交通通行且未及时设置警示标志，客观上存在过错；4、保建云虽采取制动措施，但由于其驾驶车辆制动不良，导致制动未能阻止事故发生，亦存在一定过错；5、无证据以证明渝Ｂ×××**号车辆车上人员是否具有设置警示标志的可能性；故综上条件，一审认为周江二与保建云所驾驶的车辆均具有引发此次事故发生的原因力，且原因力相当，具有同等过错，并导致受害人死亡的损害结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因在道路上堆放、倾倒、遗撒物品等妨害通行的行为，导致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行为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由周江二和保建云各承担50%的民事赔偿责任。二、保建云、保某1、保某2、武发秀诉请的赔偿范围及计算标准是否符合法律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参照《2018年贵州省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公布的相关数据，结合庭审查明事实及保建云、保某1、保某2、武发秀方向本院提出请求赔偿的项目，一审对本案损失认定如下：（一）死亡赔偿金。受害人马二妹因此次交通事故死亡，生前其居住在城镇，且主要生活来源于城镇，故该项应依照上一年度城镇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二十年为29080元/年×20年=581600元。（二）丧葬费。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为29199元，本院予以确认，超出部分的诉请，不予支持。（三）丧葬期间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食宿费。因未提供证据对上述几项费用加以证明，诉请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四）精神扶慰金。受害人因此次事故死亡，客观上给其亲属带来了巨大的心理伤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之规定，酌定该项费用为20000元为宜，对超出部分不予确认。（五）被扶养人生活费。一审查明，本案需扶养人为保某1和保某2，保某1年满10周岁，需扶养年限为8年，保某2年满6周岁，需扶养年限为12年，二人均随父母在城镇居住，故该费用应依照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20348元/年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之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如下：其中前8年，被扶养人有2人，扶养义务人有2人，其中保某1为20348元/年×8年÷2人=81392元，保某2为20348元/年×8年÷2人=81392元，总计162784元，累计不超过前8年城镇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总额，一审予以确认；第9年至第12年，被扶养人为1人，扶养义务认为2人，即保某2为20348元/年×4年÷2人=40696元；上述被扶养人生活费203480元，予以确认。上述费用总计834279元，一审予以确认。肇事车辆渝Ｂ×××**号车辆在人保渝中支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即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事故发生时尚在保险期限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之规定，应由人保渝中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直接赔付12.2万元，不足部分的712279元，因该车投保商业险，由人保渝中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范围内按投保人责任直接向保建云、保某1、保某2、武发秀进行赔偿，即712279元×50%=356139.5元。关于保建云、保某1、保某2与武发秀间赔偿款的分配问题。因未就赔偿款项分配事宜达成一致意思，且保建云一方庭审中将该问题作为诉讼请求提出，并建议列为争议焦点，一审认为为避免产生二次诉讼，避免诉累，且作为保建云方诉讼请求，亦可予以处理。而案涉赔偿款项包含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其中被扶养人生活费产生的依据是死者生前具有的法定抚养义务，该费用专项用于支付被扶养人，故不能参与分割；而死亡赔偿金和精神抚慰金系对于死者家属因其生命权受侵害所获得的抚慰金，该赔偿金因死者死亡而产生，并非是向死者进行赔偿，亦非死者生前即获得的财产性权利，故不属于死者遗产，不应依照遗产分配规则予以分割，而死者与本案赔偿权利人之间均具有同等亲疏远近的亲属关系（保建云一方为配偶、子女，武发秀一方为死者母亲），但死者自小因父母离异的原因未与其母亲长期共同生活亦是事实，故综上情况，酌定进行分配的赔偿款项依照4等份的原则并适当照顾与其长期生活一方的原则（更多考虑相处时间中彼此情感付出的多寡）予以分配，由武发秀分得其中的20%。另，综上所述，保建云、保某1、保某2与武发秀可获得赔偿总额为122000元+356139.5元=478139.5元，该计算系经过12.2万元+（原告损失总额-12.2万元）×50%而得出，但如前所述，被扶养人生活费并不能够参与分配，故扣除被扶养人生活费在交强险及商业险部分的份额，具体的分配方式应为（478139.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预先按照交强险所占原赔偿总额比例而扣除的部分-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部分赔偿的被扶养人生活费）×20%，即武发秀应获赔偿公式为[478139.5元-122000÷834279×203480-(203480元-122000÷834279×203480)×50%]×20%=72304元，该款由人保渝中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直接赔付；以此，人保渝中支公司直接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直接向保建云、保某1、保某2赔付356139.5元-72304元=283835.5元。一审判决：1、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渝中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渝Ｂ×××**号车辆投保的交强险范围内一次性赔偿保建云、保某1、保某2因此次道路交通事故导致马二妹死亡所产生的赔偿款122000元。2、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渝中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渝Ｂ×××**号车辆投保的商业第三者则责任险范围内赔偿保建云、保某1、保某2因此次道路交通事故导致马二妹死亡所产生的赔偿款283835.5元。3、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渝中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渝Ｂ×××**号车辆投保的商业第三者则责任险范围内赔偿武发秀因此次道路交通事故导致马二妹死亡所产生的赔偿款72304元。二审中，被上诉人保建云、保某1、保某2提交平坝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鉴定意见告知书复印件一份，拟证明马二妹于2018年2月11日在交通事故中当场死亡的事实。上诉人对该证据无异议。该证据来源真实合法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予以确认。二审经审理，确认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审对事故责任的划分是否恰当；受害人马二妹的死亡赔偿金应否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本案中保健云所驾驶的车辆前轮制动不良，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管理条例》第二十六条所禁止的情形，该制动不良系事故发生的原因之一，保建云对于事故的发生具有一定的责任。但是，周江二驾驶的车辆遗撒物品妨害通行，导致交通事故造成损害，也具有一定的责任，并无其他证据以证明渝Ｂ×××**号车辆侧翻后是否导致车上人员昏迷而有无设置警示标志的可能，导致该交通事故责任不能认定。结合案发时间以及当时路况，以及当事人所面对事故所采取的措施等客观情况。对于受害人马二妹的死亡损害结果，双方都存在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因在道路上堆放、倾倒、遗撒物品等妨碍通行的行为，导致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行为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道路管理者不能证明已按照法律、法规、规章、国家标准、行业标准或者地方标准尽到清理、防护、警示等义务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的规定，一审酌定周江二和保建云各承担50%的民事赔偿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称万泽长寿分公司的车存在超载，商业险存在10%的免赔情形，但是并无相应的证据进行佐证，故对其该主张不予支持。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受害人马二妹生前自2016年1月1日起与保建云、保某1、保某2租住在平坝区××社区××路刘培忠家中，并在平坝务工。一审根据被上诉人保建云、保某1、保某2提交的证据足以认定该事实，上诉人并无相反证据推翻该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第三十条第一款“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的规定，虽然死者系农村户口，但其长期在城镇工作，并在城镇有固定住所，对于其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另外，上诉人称保建云、保某1、保某2未提供受害人马二妹医学上已经死亡的证据材料来印证其已经死亡的事实，但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以及二审被上诉人保建云、保某1、保某2提交的证据显示，马二妹在事故发生后已当场死亡，故对上诉人的该主张不予支持。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当事人应当按照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和方式履行义务。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和方式履行义务，导致对方当事人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的，可能被人民法院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二审案件受理费10448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渝中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谢 晖审判员 辜贤莉审判员 黎福伟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李欣书记员刘君辉（代）附：当事人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其信息将被录入最高人民法院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库，通过该名单库统一向社会公布，并将承担以下法律后果：（一）承担加倍罚息或迟延履行金。（二）被强制进行审计。（三）被限制出境。（四）被限制高消费。限制失信被执行人乘坐飞机、列车软卧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限制失信被执行人住宿较高星级宾馆、酒店；限制在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消费；限制失信被执行人购买不动产及国有产权交易；限制失信被执行人在一定范围的旅游、度假；限制失信被执行人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五）被限制在金融机构贷款或办理信用卡。（六）被限制担任企业法定代表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七）被依法适用强制措施。被执行人具有拒绝报告或虚假报告财产及恶意转移财产、阻挠法院审计、利用虚假诉讼或仲裁规避执行等行为，人民法院可以对被执行人或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或直接责任人处以罚款、拘留。（八）被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对规避执行情节严重的行为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三百一十四条及第二百七十七条、《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解释》的规定，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罪和妨碍公务罪，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