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6民终379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泰山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肥乡支公司，住所地邯郸市肥乡区肥乡镇兴安路****西侧。负责人：张永杰，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韶华，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晓春，女，1964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博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宗康，河北曾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李欣，男，1989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住博野县。上诉人泰山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肥乡支公司（以下简称泰山财险）因与被上诉人王晓春、原审被告李欣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博野县人民法院（2019）冀0637民初2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原审被告李欣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泰山财险上诉请求：1、撤销河北省博野县人民法院（2019）冀0637民初258号民事判决书，发回重审或改判（上诉请求金额7万元）；2、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2017年6月被上诉人进行伤残鉴定时，其仍处于入院治疗期间，治疗尚未终结，鉴定程序和时机不符合伤残鉴定原则。一审判决以2017年的伤残鉴定结论作为认定被上诉人2019年时伤情的依据，有失公正，偏袒一方。被上诉人提供的伤残鉴定书系诉前2017年6月2日鉴定，鉴定报告出具时间为2017年6月6日，其于2017年6月4日入院至2017年6月20日还在入院治疗，进行内固定取出，伤残鉴定后仍有入院记录。被上诉人持2017年诉前所作伤残鉴定，于2019年1月提起诉讼，2019年4月鉴定机构出具补正说明。一审判决虽对这些事实已查清，但仍认定被上诉人治疗终结符合鉴定时机，认定事实缺失公正。2017年5月23日鉴定机构受理被上诉人伤残鉴定申请，鉴定日期2017年6月2日，出具鉴定报告日期为2017年6月6日。结合被上诉人于2017年6月4日至6月20日入院治疗进行内固定取出，在鉴定之时鉴定机构并未审阅检查被上诉人后续治疗恢复效果，被上诉人实际治疗并未终结，治疗效果未稳定。在鉴定之时其内固定尚未取出，内固定靠近关节对活动度的影响有必然关联，被上诉人进行内固定取出手术后，治疗恢复效果与伤情有必然关联，故被上诉人在内固定取出前所作伤残鉴定书不应作为认定其目前伤残的依据。一审法院对上诉人所提伤残重新鉴定申请未予准许，严重剥夺上诉人的诉讼权利，认定被上诉人伤残等级错误。一审判决认定按九级伤残20%系数计算残疾赔偿金，所认定的伤残等级九级错误，认定伤残赔偿金122192元错误。二、一审判决认定精神抚慰金10000元，所依据的伤残等级九级错误，认定10000元精神抚慰金畸高。三、一审判决认定的营养期、护理期均超出三期评定意见16天，没有事实依据。被上诉人提供的三期评定意见书，营养期、护理期均为60-90日，但一审判决酌定该两项期限均为106天，没有事实依据。四、一审判决认定交通费9000元，证据严重不足，没有法律依据，认定数额过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被上诉人没有提供交通费正式票据，一审判决酌定9000元没有依据。五、一审判决认定鉴定费2322.8元，由上诉人商业三者险赔偿，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不应赔偿。首先该鉴定费既包括误工期评定费600元、后期医疗费评定600元，这些费用与确定被上诉人的物质损失没有关联，另外鉴定费也不属于应支付的必要、合理费用。综上，一审判决在认定被上诉人伤残等级时，认定事实有失公正，对多项赔偿项目认定数额错误，恳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发回重审或改判。王晓春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鉴定程序合法，系办案机关委托，并且也是在事故六个月后才评残。李欣未作答辩。王晓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交通费、鉴定费、辅助器具费、病历复印费等共计295370.8元，后续治疗费待发生后另行起诉；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2月8日19时40分左右，被告李欣驾驶冀Ｆ×××**号小型轿车沿博野县南白沙村内公路由南向北行驶至博兴路水利局路口处时，与沿博兴路由西向东骑自行车行驶的原告相撞，造成原告王晓春受伤、两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经博野县交警大队认定被告李欣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王晓春无事故责任。被告李欣驾驶的冀Ｆ×××**号小型轿车在被告泰山财险投保有交强险一份，保险期间为2016年11月2日至2017年11月1日，投保有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和不计免赔率险一份，责任限额为500000元，保险期间为2016年11月2日至2017年11月1日。被告李欣驾驶证有效期为2013年7月31日至2019年7月31日，冀Ｆ×××**号小型轿车检验有效期至2017年3月。被告对原告主张的上述事实及原告提交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交强险保险单、商业险保险单均未提出异议，对上述事实及原告提交的以上证据应予采信。原告王晓春及被告泰山财险对被告李欣提供的驾驶证、行驶证真实性未提出异议，对该驾驶证、行驶证的真实性应予认定。事故发生后，原告王晓春于2016年12月8日到博野县医院检查、治疗，2016年12月13日办理出院手续，住院天数4天，花费门诊费用161元,住院费用4434.31元。原告分别于2017年1月22日、2017年2月24日、2017年4月5日、2017年4月10日、2018年4月21日到博野县医院检查、治疗，共花费161+156+0.6+29.32+125+23.82+200.57+161=857.31元。原告于2016年12月12日到河北医科大学第三医院住院治疗，2017年1月9日办理出院手续，住院天数28天，花费住院费用89034.97元，于2017年3月3日到河北医科大学第三医院住院治疗，2017年3月16日办理出院手续，住院天数13天，花费住院费用2998.33元，于2017年6月4日到河北医科大学第三医院住院治疗，2017年6月20日办理出院手续，花费住院费用16723.92元。原告分别于2017年1月3日、2017年2月7日、2017年8月3日、2018年12月4日到河北医科大学第三医院治疗，共花费门诊费用3.14+120+26.8+9+390+4+30+146.8+648=1377.74元。原告分别于2017年1月11日、2017年1月14日、2017年1月18日、2017年1月23日、2017年2月3日到博野县中医医院治疗，共花费门诊费用148.1+160.6+164.9+147+256.9=877.5元。原告分别于2017年3月20日、2018年5月19日、2018年5月20日到北京积水潭医院治疗，花费门诊费用132.72+60+322+60=574.72元。原告于2017年4月18日到北京大学第三医院治疗，花费门诊费用300+120=420元。原告于2017年4月19日到河北大学附属医院治疗，共花费门诊费用3.3+156+34+162+110+21=486.3元。原告分别于2017年5月14日、2017年6月1日、2017年8月5日到博野明德医院治疗，共花费门诊费用223.7+348+161=732.7元。被告对原告在博野县医院、河北医科大学第三医院、博野县中医医院、北京大学第三医院、北京积水潭医院、河北大学附属医院、博野明德医院就诊事实及原告提交的住院病历、门诊收费票据、住院收费票据、药费清单、诊断证明书真实性未提出异议，对原告就诊事实及提交的上述证据真实性应予认定。被告对原告提供的户口页真实性未提出异议，对该户口页的真实性应予认定，原告王晓春系非农业户口。原告于2016年12月31日在河北神威圣诺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购买阿胶浆、黄芪精，花费124元，于2017年1月6日在河北神威圣诺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购买参芪五味子胶囊，花费29.5元，于2017年1月7日在河北神威圣诺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购买头孢克肟，花费82元，于2017年1月9日在河北三缘大药房购买迪巧、速立菲、黄芪精，拐杖，花费226.3元，于2017年3月7日在河北三缘大药房购买布洛芬，花费19元，于2017年5月4日在广东壹号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购买药品花费91.9元，于2017年5月18日在广东壹号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购买药品花费212.5元，其提交的河北三缘大药房、河北神威圣诺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广东壹号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发票，系正式发票，对上述票据真实性，应予认定。原告王晓春主张其于2019年2月18日在博野县康欣大药房购买轮椅一个、拐杖两个、步行训练器一个，床上脚踏器一个，室内脚踏车一个、牵引器一个，沙袋两组、租用膝关节康复训练器三个月，共花费4760元，并提供博野县康欣大药房发票一张，该票据系正式发票，对该发票的真实性应予认定。博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保定市法医鉴定中心对原告王晓春伤残鉴定，误工、护理、营养时限评定，保定市法医鉴定中心于2017年6月6日作出保法医鉴定中心[2017]临鉴字第1895号关于王晓春伤残程度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左膝损伤致左膝关节功能丧失54%，根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第5.9.6.9）属九级伤残。保法医鉴定中心[2017]临鉴字第1895号关于误工、护理、营养时限评定意见书，评定意见：左膝损伤致左膝关节功能丧失54%，误工期为150-180日，护理期为60-90日，营养期为60-90日。被告泰山财险主张伤残鉴定不是法院委托，没有通知被告参与，鉴定程序不公正，鉴定的鉴定过程和鉴定结论明显错误，鉴定过程说的是右膝功能丧失，结论为左膝功能丧失，左膝的功能丧失的伸曲度随原告的恢复情况，伸曲度会有变化，原告在2019年提起诉讼，于诉前2017年申请鉴定，相距时间较长，鉴定结论与原告目前身体状况的关联性有异议。保定市法医鉴定中心于2019年3月7日作出20171895号保定市法医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补正书，将分析说明中“右膝功能丧失54%”补正为“左膝功能丧失54%”，并于2019年3月15日出具说明，证明其鉴定符合鉴定时机规定，程序正确。保定市法医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司法鉴定意见补正书及说明均加盖公章，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应予认定。保法医鉴定中心[2017]临鉴字第189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日期为2017年6月2日，鉴定后原告王晓春于2017年6月4日至2017年6月20日到河北医科大学第三医院住院16天，2017年6月20日河北医科大学第三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书中有“加强营养”的建议。根据原告伤情、住院情况、诊断证明书建议及保定市法医鉴定中心鉴定意见，原告营养期酌定为90+16=106天，护理期酌定为90+16=106天。被告对原告提交的护理人员王春果的身份证真实性未提出异议，对原告提交的该身份证的真实性应予认定。被告对原告提交的博野县千禧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真实性未提出异议，且该证明加盖有单位公章，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真实性，应予认定。原告王晓春系中国人民银行博野支行职工。原告提供的鉴定费票据为正式发票，被告对票据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对鉴定费票据真实性应予认定，原告鉴定费损失为2322.8元。原告主张病历复印费10元，并提供了河北医科大学第三医院发票一张，该发票为正式发票，对该发票的真实性应予认定。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遭受侵害，有依法获得赔偿的权利。肇事车辆冀Ｆ×××**号车辆驾驶人李欣负此事故全部责任，且事故发生在该车保险期间，原告王晓春因此事故造成的损失应由冀Ｆ×××**号车辆投保的泰山财险在交强险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剩余部分由被告泰山财险在该车投保的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予以赔偿，超出部分由被告李欣予以赔偿。原告提供的在药房购买药物的发票系正式发票，其在药房购买的药物为原告伤情治疗普遍应用药物，原告购买药物产生的费用应为其治疗伤情所发生的损失，对原告主张的其在药房购买药物的费用，应予支持。原告所购买轮椅、拐杖等医疗器械应为其伤情恢复的必须用品，且原告提供的购买发票为正式票据，对原告主张的上述损失，应予支持。原告主张于2017年3月20日在北京市积水潭医院花费挂花费60元，但未提供正式发票，对原告主张的上述损失应不予支持。原告医疗费共计博野县医院医疗费（161+4434.31+857.31）元+河北医科大学第三医院医疗费（1377.74元+89034.97+2998.33+16723.92）元+博野县中医医院医疗费877.5元+北京大学第三医院医疗费420元+北京积水潭医院医疗费574.72.72元+河北大学附属医院医疗费486.3元+博野明德医院医疗费732.7元+药房购药费用（124+29.5+82+226.3+19+91.9+212.5）元≈119464元。原告要求被告按照河北省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100元/天的标准给付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按照每日50元标准给付营养费，符合规定，应予支持，原告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00元/天×（4+28+13+16）天=6100元、营养费为50元/天×106天=5300元。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原告上述医疗费用与治疗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害缺乏关联性，被告泰山财险应在交强险医疗费责任限额项下赔偿原告医疗费10000元，原告剩余医疗费：119464-10000元=10946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100元、营养费5300元，应由被告泰山财险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项下予以赔偿。原告未提供护理人员王春果在护理期间的损失，原告主张护理期间费用按照河北省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业每天102元标准计算，符合法律规定，原告护理费应为102元/天×106天=10812元。原告经保定市法医鉴定中心鉴定为九级伤残，赔偿指数应为20%，根据原告伤残等级，将其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为10000元，参照河北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30548元标准，其残疾赔偿金应为30548元/年×20年×20%=122192元。原告王晓春系中国人民银行博野支行的职工，其收入并未因事故受伤减少，对原告要求被告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5150元的诉讼请求应不予支持。原告未提供交通费票据，根据原告伤情及就医情况，交通费酌定为9000元。原告所发生的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残疾辅助器具费损失共计10812+122192+10000+9000+4760=156764元，应由被告泰山财险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赔偿110000元，剩余156764-110000=46764元，应由被告泰山财险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原告主张的鉴定费2322.8元系为查明和确定保险标的物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应由被告泰山财险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主张病历复印费10元，应由被告泰山财险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剩余责任限额内赔偿。被告泰山财险主张对原告医疗费部分应扣除10%非基本医保用药，与法不合，应不予采信。综上所述，被告泰山财险应赔偿原告医疗费119464元、住院伙食补助6100元、营养费5300元、护理费10812元、残疾赔偿金122192元、残疾辅助器具费47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交通费9000元、鉴定费2322.8元、病历复印费10元，合计289960.8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二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二十六条、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判决：一、被告泰山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肥乡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赔偿原告王晓春医疗费119464元、住院伙食补助6100元、营养费5300元、护理费10812元、残疾赔偿金122192元、残疾辅助器具费47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交通费9000元、鉴定费2322.8元、病历复印费10元，合计289960.8元；二、驳回原告王晓春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730元，减半收取计2865元，由原告王晓春负担52元，由被告李欣负担2813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本案中被上诉人王晓春伤情的鉴定程序和时机问题。该鉴定是由处理涉案交通事故的公安交警部门委托保定市法医鉴定中心所出具，鉴定机构具备相关鉴定资质，鉴定结论依据的鉴定材料来源于医疗机构。鉴定结束后，虽然被上诉人王晓春又住院治疗，并进行了内固定物取出的相关手术，但该手术及住院情况是在伤者原发性损伤治疗终结后进行的，并不影响鉴定结论的出具。一审中，鉴定机构亦出具说明，证明涉案鉴定结论的出具符合鉴定时机、程序正确。上诉人虽存有异议，但未提交证据否定上述事实，其上诉理由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伤残赔偿金和精神抚慰金。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显示：伤者左膝损伤致左膝关节功能丧失54%，根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第5.9.6.9）属九级伤残。一审法院根据该鉴定意见及伤者的伤情，综合认定按照20%系数计算残疾赔偿金，并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0000元，符合案情事实。关于营养期和护理期的计算。根据保定市法医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营养期为60-90天，护理期为60-90天。该鉴定意见出具之后，被上诉人王晓春又进行了内固定物取出手术并住院治疗16天。一审法院参考鉴定意见及后续手术住院治疗情况，综合认定营养期和护理期的期限，并无不当。关于交通费问题。交通费是据受害人及必要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而必然发生的费用。被上诉人王晓春因涉案交通事故受伤之后，分别在博野县医院、河北医科大学第三医院、博野县中医院、北京大学第三医院、北京积水潭医院、河北大学附属医院、博野明德医院等多家医院治疗就诊。被上诉人王晓春虽未提供交通费正式发票，但其辗转保定、石家庄、北京等不同城市的医疗机构治疗的事实，由提交的住院病历及医疗费票据予以佐证，故一审法院根据王晓春的伤情和就医情况酌定交通费9000元，并无不妥。关于鉴定费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之规定，本案被上诉人王晓春支出的鉴定费属于为查明被上诉人的损失程度而支出的合理的费用，一审认定由上诉人承担，符合上述法律规定。综上所述，上诉人泰山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肥乡支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50元，由上诉人泰山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肥乡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此页无正文）审判长  刘克伟审判员  刘 娟审判员  王明生二〇一九年七月三十日法官助理李尧书记员卢灏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