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0102行初199号原告徐旭，男，1964年1月27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东城区。被告北京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枣林前街**。法定代表人张贵林，主任。出庭负责人晋秋红，副主任。委托代理人付华，北京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干部。委托代理人魏雅君，北京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干部。被告北京市人民政府，住所北京市通州区运河东大街**。法定代表人陈吉宁，市长。委托代理人尹宏伟，北京市司法局干部。原告徐旭诉被告北京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市国资委）政府信息告知书及被告北京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市政府）行政复议决定，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立案后于法定期限内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徐旭，被告市国资委出庭负责人晋秋红及委托代理人付华、魏雅君，被告市政府之委托代理人尹宏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市国资委于2018年10月22日作出2018第63号《政府信息告知书》（以下简称被诉告知），主要内容为，经查，您（单位）申请获取的“l995年3月31日北京城市合作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成立前，原各城市信用社的清产核资书，核定的入行系数，即分配城市信用社财产的入行系数的监管核定文件请贵委员会提供，各城市信用社清产核资报告书和入行系数在工商局档案中没有备案和数据，原会计师事务所因出具北京银行的不实验资报告书已经注销跑路，根据北京市政府的文件，贵委员会为监管单位。”的信息属于非本机关信息，本机关不掌握您（单位）申请获取信息的内容。本机关是市政府授权代表国家履行国有资产出资人职责的市政府直属特设机构（具体职责可详见我委网站http：//www.bjgzw.gov.cn），您所申请的信息不属于我委制作、保存或者留存的信息。本机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2007版）第二十一条第（三）项之规定予以告知。原告徐旭不服，向被告市政府提起行政复议。被告市政府于2019年1月14日作出京政复字〔2018〕124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被诉复议决定），认为被告市国资委作出的被诉告知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决定维持被诉告知。原告徐旭诉称，原告经过调查发现北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银行）在1995年组建时有重大的违法行为。2018年9月北京银行出具书面告知书，说明组建实施的是1995年市政府成立的北京市城市合作银行筹备领导小组。原告向市政府下属各单位提出信息公开，要求公开相关审批文件。根据市政府京政函〔1995〕28号、北京市经济体制改革委员会京体改文〔1996〕5号、市政府办公厅文件京政办发〔1995〕44号中的记载，市国资委的前身北京市国有资产管理局是审批北京银行成立的责任单位之一。北京银行指认是北京市城市合作银行筹备领导小组组织实施的清产核资，被告国资委的前身是当时的审批责任单位。另，市政府信息公开证明北京市城市合作银行筹备领导小组至今没有撤销。北京银行在被告市国资委的监管单位系列中列第46位，北京银行的董事长是二被告指派，被告应该知道、持有北京银行成立时各城市信用社清产核资的审批等相关文件。市政府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逻辑紊乱，认定事实严重错误。现诉至法院，请求法院依法判决：1.撤销被诉告知；2.撤销被诉复议决定。在法定举证期限内，原告徐旭向本院提交并当庭出示了以下证据：1.市政府办公厅下发的京政办发〔1995〕44号《市政府办公厅关于审批设立股份有限公司有关事项的通知》，证明北京市国有资产管理局对北京银行的设立有审查职责，被告市国资委持有原告要求的相关文件；2.中国人民银行对市政府作出的银复〔1995〕213号《关于北京市开展城市合作银行组建工作的复函》，证明被告市政府实施了城市信用合作社的清产投资，入行系数；3.中国人民银行对中国人民银行北京市分行作出的银复〔1995〕470号《关于北京城市合作银行开业的批复》，证明原告要求公开的内容不归人民银行负责，银行只是业务管理，也证明城市合作信用社债权债务转为北京银行所有；4.承诺书，证明北京市城市合作银行筹备领导小组向当时的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递交了筹备书；5.市政府公文批办单，证明北京城市合作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是特批成立；6.北京城市合作银行章程，证明两万六千多股东是锁定的，筹备领导小组代表九十家法人股东盖章；7.验资报告，证明北京城合作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设立财产锁定；8.北京银行首次公开发行股票招股意向书，股东人数23000多人，证明相比北京城市合作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成立时众多股东消失了，也证明市政府出具了确认函，其中可能包含原告申请公开的信息，招股意向书第58页证明被告市国资委有监管职责；9.澄清公告，证明北京城市合作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部分股东出逃，被告市国资委有职责进行监管；10.网页信息及北京银行股东名单，证明北京银行高管张东宁是违法人员；11.公开登记回执、告知书、京政办函1996第6号，证明原告徐旭向被告市政府申请信息公开，市政府公开信息显示九十家信用社的股东是26000多人，与招股说明书的的股东人数不同；12.登记回执、答复告知书，证明北京市城市合作银行筹备领导小组没有撤销；13.被告市国资委网页，证明北京银行是被告市国资委的监管单位，被告市国资委应该持有原告申请公开的信息；14.不予受理告知书及2019年2月24日首都之窗的网页，证明被告市国资委有职责对北京银行进行监管；15.首都之窗的网页及北京银行告知书，证明被告市政府实施了清产核资工作。对原告徐旭提交并当庭出示的上述证据，被告市国资委质证称，原告提交的证据不符合法定期限，除6认可外其他证据关联性不认可。对原告徐旭提交并当庭出示的上述证据，被告市政府质证称，除6认可外其他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被告市国资委辩称，原告徐旭所申请事项不属于被告市国资委公开范围。首先，被告市国资委成立于2003年10月，是市政府授权代表国家履行国有资产出资人职责的市政府直属特设机构，原告徐旭申请公开的信息形成于被告市国资委成立之前，并非被告市国资委制作、依职权获取或留存的信息。其次，北京城市合作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商业银行法》和有关法律、法规、规章的要求，经中国人民银行批准在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登记的股份制商业银行，是独立的企业法人，接受中国人民银行的管理、稽核和监督，其成立时的主管单位应为中国人民银行而非被告市国资委或被告市国资委的前身。现行《北京银行章程》第二条规定中也阐述了北京城市合作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审批设立时的详情，被告市国资委并非原北京城市合作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设立和监管机关，亦没有承接相关单位的职能。再次，原告徐旭在起诉状中提到的北京市国有资产管理局在被告市国资委成立前早已撤销。根据《中共北京市委市政府关于印发的通知》(京发〔2003〕21号，以下简称21号通知）第二条规定，北京市国有资产管理局并非被告市国资委的前身，市国资委成立时，其他各委办局也未向其移交任何政府信息相关材料。综上，被诉告知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法院依法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在法定举证期限内，被告市国资委向本院提交并当庭出示了以下证据、依据：1.国资监管信息公开申请表；2.国资监管信息公开申请表登记回执；3.被诉告知；4.向徐旭邮寄被诉告知的信件记录；1-4证明被告收到原告徐旭信息公开申请后，依照法定期限和程序进行答复，履行了法定职责；5.查询记录截图，证明被告不掌握原告申请公开的信息；6.21号通知；7.市政府关于机构设置的通知（京政发〔2009〕2号）；6-7证明原告徐旭申请公开的信息产生于被告市国资委成立之前，所涉事项不属于被告公开范围；8.北京城市合作银行章程（节选）；9.北京银行章程（节选）；8-9证明被告并非原北京城市合作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设立和监管机关。此外，被告市国资委向本院提交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2007版）、《市政府办公厅关于印发市国资委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京政办发〔2003〕58号）等作为其职权依据及法律依据。对被告市国资委提交并当庭出示的上述证据，原告徐旭质证称，1-4无异议；5不认可；6-7证明目的不认可，被告市国资委的职权要由北京市编办解释;8-9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被告市国资委提交并当庭出示的上述证据，被告市政府无异议。被告市政府辩称，其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请求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在法定举证期限内，被告市政府向本院提交并当庭出示了以下证据、依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2.接待笔录；1-2证明被告市政府收到原告行政复议申请的情况；3．《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送达回证，证明被告市政府通知被告市国资委进行行政复议答复；4．《行政复议答复书》及证据目录，证明被告市国资委进行行政复议答复的情况；5.被诉复议决定及送达回证，证明被告市政府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被诉复议决定并依法送达原告徐旭和被告市国资委。此外，被告市政府向本院提交《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作为其职权依据及法律依据。对被告市政府提交并当庭出示的上述证据，原告徐旭、被告市国资委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被告市国资委提交的证据3被诉告知及市政府提交的证据5中被诉复议决定系本案被诉行政行为的载体，不作证据使用。原告徐旭提交的证据6及被告市国资委、市政府提交的其他证据，形式上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中规定的提供证据的要求，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可以证明涉案事实，本院予以采纳。原告徐旭提交的证据1-3，可以证明市政府、中国人民银行等就北京城市合作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组建时出具了相关文件，但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纳；原告徐旭提交的其他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27日，原告徐旭向被告市国资委提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要求获取“l995年3月31日北京城市合作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成立前，原各城市信用社的清产核资书，核定的入行系数，即分配城市信用社财产的入行系数的监管核定文件，各城市信用社清产核资报告书和入行系数在工商局档案中没有备案和数据，原会计师事务所因出具北京银行的不实验资报告书已经注销跑路，根据北京市政府的文件，被告市国资委为监管单位。”的信息。被告市国资委当日予以受理，并于2018年10月22日作出被诉告知，答复原告所申请的信息不属于被告市国资委制作、保存或者留存的信息。原告徐旭不服被诉告知，于2018年12月4日向被告市政府提起行政复议，复议请求为撤销被诉告知。被告市政府受理后，于2018年12月6日向被告市国资委发送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及《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被告市国资委于2018年12月20日向市政府作出《行政复议答复书》并提交相关证据。被告市政府经审查后，于2019年1月14日作出被诉复议决定并依法送达原告徐旭及被告市国资委。另查，北京城市合作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商业银行法》和有关法律、法规、规章的要求，经中国人民银行相关文件批准设立的商业银行。北京城市合作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后更名为北京银行。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2007版）第四条的规定，行政机关应当及时、准确地公开政府信息，对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依法作出答复。被告市国资委作为被申请的行政机关，具有对原告徐旭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依法作出答复的法定职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的规定，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被告市政府作为被告市国资委的本级人民政府，具有对原告提出的复议申请依法受理并作出复议决定的法定职责。归纳本案的审理焦点为，被告市国资委是否是原告徐旭所申请获取信息公开的行政机关，被诉告知答复是否合法。第一，被告市国资委并非北京城市合作银行股有限公司成立时的设立批准机关。《北京城市合作银行章程》第二条规定，北京城市合作银行在成立之时是股份制商业银行，是独立的企业法人，接受中国人民银行的管理、稽核和监督。《北京银行章程》第二条规定，其原系经中国人民银行1995年6月26日下发的《关于北京市开展城市合作银行组建工作的复函》（银复〔1995〕213号）、1995年12月28日下发的《关于北京城市合作银行开业的批复》（银复〔1995〕470号）、1995年12月29日中国人民银行北京市分行《转发的通知》（京银发〔1995〕504号）以及1996年1月30日市政府办公厅下发的《关于设立北京城市合作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通知》（京政办函〔1996〕6号）批准，于1996年1月29日由北京市财政资金管理分局、北京无线技术开发服务公司、北京华远集团公司、北京市海淀区国有资产投资经营公司、中国机械工业供销总公司、北京城市建设开发集团总公司以及北京市原九十家城市信用社的股东为发起人发起设立的商业银行。北京城市合作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是经中国人民银行批准成立的企业法人，被告市国资委并非其设立、审批、管理机关。关于原告徐旭主张被告市国资委的前身北京市国有资产管理局是北京市城市合作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审批成立的责任单位之一，本院认为，被告市国资委是2003年组建成立的市政府直属特设机构，并非北京市国有资产管理局的承继主体，未承担北京市国有资产管理局的行政管理职责，原告亦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对原告的上述主张本院不予采信。第二，被告市国资委并无对涉案企业行使行政监督管理的职责。根据21号通知二、改革的主要内容，组建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将经济委员会、商业委员会、对外经济贸易委员会、农村工作委员会、建设委员会及其他部门承担的有关指导国有企业改革和管理的职能，市委城市建设工作委员会、工业工作委员会、商业贸易工作委员会、对外经济贸易工作委员会、农村工作委员会承担的管理国有企业负责人和领导企业党建工作的职能，财政局承担的对国有资本金基础管理的职能，经济体制改革办公室承担的推进国有大中型企业建立现代企业制度的职能，劳动和社会保障局承担的研究拟定国有企业工资总额调控政策、措施并组织实施的职能，国有企业监事会工作办公室（市政府稽察特派员公署）的职能进行整合，组建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为市政府直属的特设机构，使用行政编制。市政府授权国资委代表国家履行国有资产出资人职责，实行管资产与管人、管事相结合。......。京政发〔2009〕2号《市政府关于机构设置的通知》三、市政府直属特设机构市国资委。被告市国资委于2003年10月组建成立，为市政府直属特设机构。《企业国有资产监督管理暂行条例》第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机构，设区的市、自治州级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机构是代表本级政府履行出资人职责、负责监督管理企业国有资产的直属特设机构。北京银行是独立的股份制企业法人，被告市国资委仅对其以出资人身份行使监督管理职责，并非行政监督管理关系。第三，原告所申请获取的信息并非被告公开的范围。《国资委国有资产监督管理信息公开实施办法》第二条规定，国资监管信息是指国资委代表国务院对其授权的国家出资企业在依法履行出资人职责的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企业国有资产监督管理暂行条例》第十三条规定，国有资产监督管理机构的主要职责是：（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等法律、法规，对所出资企业履行出资人职责，维护所有者权益；（二）指导推进国有及国有控股企业的改革和重组；（三）依照规定向所出资企业派出监事会；（四）依照法定程序对所出资企业的企业负责人进行任免、考核，并根据考核结果对其进行奖惩；（五）通过统计、稽核等方式对企业国有资产的保值增值情况进行监管；（六）履行出资人的其他职责和承办本级政府交办的其他事项。国资委除前款规定职责外，可以制定企业国有资产监督管理的规章、制度。第十四条规定，国有资产监督管理机构的主要义务是：（一）推进国有资产合理流动和优化配置，推动国有经济布局和结构的调整；（二）保持和提高关系国民经济命脉和国家安全领域国有经济的控制力和竞争力，提高国有经济的整体素质；（三）探索有效的企业国有资产经营体制和方式，加强企业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工作，促进企业国有资产保值增值，防止企业国有资产流失；（四）指导和促进国有及国有控股企业建立现代企业制度，完善法人治理结构，推进管理现代化；（五）尊重、维护国有及国有控股企业经营自主权，依法维护企业合法权益，促进企业依法经营管理，增强企业竞争力；（六）指导和协调解决国有及国有控股企业改革与发展中的困难和问题。本案中，原告徐旭所申请公开的信息为北京城市合作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成立前，原各城市信用社的清产核资书、入行系数等信息，上述信息形成于被告市国资委成立前且不属于《国资委国有资产监督管理信息公开实施办法》中规定的国资监管信息，亦与国资委履行《企业国有资产监督管理暂行条例》规定的职责与义务无关，不属于被告市国资委行使出资人职责获取和公开的范围。综合上述分析，被告市国资委作为市政府授权代表国家履行国有资产出资人职责的市政府直属特设机构，并非原告徐旭所申请获取信息的行政机关，市国资委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被诉告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2007版）第二十一条第（三）项之规定，告知原告其所申请的信息不属于市国资委制作、保存或者留存信息且告知被告市国资委的职责查询途径，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被告市政府在收到原告徐旭的行政复议申请后予以立案，就其行政复议申请事项向被告市国资委发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要求其进行行政复议答复并提供相应证据、依据，后根据被告市国资委提交的《行政复议答复书》及涉案证据、依据，经调查审核相关情况作出维持被诉告知的被诉复议决定并向原告徐旭和被告市国资委依法送达，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综上，被告市国资委依法履行了政府信息公开的法定职责，对原告徐旭的告知内容符合法律规定，被告市政府依法履行了行政复议机关对被诉告知合法性的审查职责，原告徐旭请求撤销被诉告知以及被诉复议决定的诉讼请求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依法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徐旭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徐旭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管学雅人民陪审员  王一心人民陪审员  蒋建春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九日法官 助理  颜九洲书 记 员  刘彤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