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6民终291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涿州市坤腾新能源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涿州市清凉寺区官庄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681693475825W。法定代表人：王晓昆，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折军，该公司法律顾问。上诉人（原审被告）：德州亚太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德州市经济开发区北园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400167305586U20-1。法定代表人：杨东堂，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荣贵，河北凯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张付林，男，1957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武城县。上诉人涿州市坤腾新能源有限公司、上诉人德州亚太集团有限公司、上诉人张付林因合同纠纷一案，均不服河北省涿州市人民法院(2018)冀0681民初25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涿州市坤腾新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坤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折军、上诉人德州亚太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亚太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荣贵、上诉人张付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坤腾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涿州市人民法院（2018）冀0681民初2594号民事判决书；2、依法改判二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工程款1360223.92元及违约金151800元。上诉人与二被上诉人合同纠纷发还重审一案，涿州市人民法院现作出（2018）冀0681民初2594号民事判决书，上诉人对此判决不服，认为其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现依法提起上诉。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多处认定事实不清。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承建被上诉人施工的涿州博物馆通风与空调工程，包括通风与空调系统水源热泵机组房、外网、井的设计、设备提供及安装，新风和空气净化系统设备提供与安装等，现工程已竣工验收合格，上诉人有权要求被上诉人支付工程款；且张付林作为德州亚太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与涿州市文物旅游局签订《涿州博物馆通风与空调工程合同》，并以德州亚太集团有限公司名义对外发生关系，故此应就工程款支付承担连带责任；另88000元打井款及已支付70000元工程款应与扣减。上述认定无误，但是一审判决就合同签订、履行、对账等事实部分认定不清，以致做出的判决数额与实际不符。1、一审判决未认定双方签订的《涿州博物馆通风与空调工程承包合同》。2012年8月25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德州亚太集团有限公司及张付林经协商后签订《涿州博物馆通风与空调工程承包合同》。根据合同约定，上诉人承建被上诉人施工的涿州博物馆通风与空调工程，包括通风与空调系统水源热泵机组房、外网、井的设计、设备提供及安装，新风和空气净化系统设备提供与安装等；工程总价款为伍佰伍拾伍万叁仟陆佰零伍元（5553605元）；工期暂定180天。合同签订后，上诉人即组织工程人员按照合同约定进驻涿州博物馆施工，施工过程中经各方确认工程需增项，工期顺延、增项部分价款为348502.92元。2014年3月份被上诉人按时按量施工完毕，2014年5月5日涿州博物馆通风与空调工程经建设单位涿州市文物旅游局、监理单位涿州市建设监理有限公司、设计单位北京中联环建文建筑设计有限公司共同签署竣工验收记录，确认此工程验收合格。此份《涿州博物馆通风与空调工程承包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同上并加盖德州亚太集团有限公司项目部印章，且此合同此后已实际履行完毕，工程验收合格，一审判决却对此份承包合同不予认定是错误的。2、一审判决未认定《博物馆空调设备及配件、辅材》对账单。被上诉人在施工期间只支付了部分应付工程款，工程验收完毕后被上诉人应支付全部未付工程款，可是经上诉人多次催促，截止2016年1月24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工程项目部经理张付林对账结算，确认被告共计分7期支付2520000元，按照合同第八条约定扣除材料设备款867000及空调设备配件辅材款791184.9元及代缴税款230400元、24700元税差，另工程增项部分价款为348502.92元合计为1518210.92元未付。（上述工程款此后原告多方催要，被告以各种理由只支付了70000元，剩余工程款1448210.92元，扣除双方认可的打井款88000元剩余1360223.92元未付）。此份《博物馆空调设备及配件、辅材》对账单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对账单上有被上诉人张付林的签字“张福林”，并加盖“德州亚太集团有限公司项目部印章”。庭审中张付林认可“张福林”字样系本人所写。并申请对“张福林”字样与“德州亚太集团有限公司项目部印章”签字与盖章先后顺序进行司法鉴定，经鉴定后结论“张福林”字样系复制字迹，与印文先后顺序是先字后印。上诉人对此鉴定结论意见：（1）认可结论；（2）张付林认可“张福林”字样系本人所写，已确认其真实性；（3）“张福林”字样系复制字迹不影响其真实性及效力；（4）“德州亚太集团有限公司项目部印章”系被上诉人所有，系加盖的红印章；（5）先字后印的顺序不影响其真实性及效力；（6）2016年1月24日《博物馆空调设备及配件、辅材》对账单上“德州亚太集团有限公司项目部印章”原印与2012年8月25日《涿州博物馆通风与空调工程承包合同》《建筑通风与空调工程建筑施工资料》上的百余张“德州亚太集团有限公司项目部印章”原印一致。一审判决却因“张福林”字样系复制字迹对此份对账单不予认定是错误的。3、一审判决未认定《建筑通风与空调工程建筑施工资料》。2014年5月5日涿州博物馆通风与空调工程经建设单位涿州市文物旅游局、监理单位涿州市建设监理有限公司、设计单位北京中联环建文建筑设计有限公司、施工单位德州亚太集团有限公司共同签署竣工验收记录，确认此工程验收合格。此二册施工资料上加盖有多处“德州亚太集团有限公司印章”及近百处“德州亚太集团有限公司项目部印章”，德州亚太集团有限公司不认可“德州亚太集团有限公司项目部印章”无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此施工资料系四方单位共同审核签字盖章，涿州市文物旅游局依据此施工资料才实施申请财政拨款支付给德州亚太集团有限公司，德州亚太集团有限公司时隔5年后不认可四方共同审核签字盖章的“德州亚太集团有限公司项目部印章”严重违背事实，回避真实过程妄图逃避债务，一审法院未明晰辩理亦不认可《建筑通风与空调工程建筑施工资料》是错误的。4、一审判决未认定工程增项部分价款为348502.92元。2016年1月24日被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工程项目部经理张付林对账结算。认可工程增项部分价款为348502.92元。庭审中被上诉人提交涿州市财政投资评审中心（2018）73号评审报告，审定结果增项工程款为154333元。一审判决认可了此份评审报告的真实、合法性，判决双方各承担一半差额。上诉人认为此种认定严重违背事实。（1）工程增项部分价款为348502.92元，系2016年1月24日对账时双方均与认可的，一审对此也认可。（2）按合同相对性原则，上诉人、被上诉人对账工程增项部分价款为348502.92元与被上诉人、涿州市文物旅游局评审审定增项工程款为154333元不冲突。上诉人主张348502.92元系双方确认，被上诉人认可评审审定增项工程款为154333元，系单与涿州市文物旅游局确认。（3）一审判决认可了此份评审报告的真实、合法性，却不认可《建筑通风与空调工程建筑施工资料》真实、合法性令人费解，评审报告明确指出依据的竣工验收材料就是《建筑通风与空调工程建筑施工资料》，一审判决对二份一样的证材作出不一样的认定是错误的。5、一审判决认定空调设备配件辅材款为1178012元而非791184.9元严重错误。由上述事实及证材来看，一审判决二上诉人均认可（2018）73号评审报告，对此报告依据的《建筑通风与空调工程建筑施工资料》亦应认可，对《建筑通风与空调工程建筑施工资料》上近百处“德州亚太集团有限公司项目部印章”原印亦应认可，对同样加盖“德州亚太集团有限公司项目部印章”原印的《博物馆空调设备及配件、辅材》对账单亦应认可。2016年1月24日《博物馆空调设备及配件、辅材》对账单上空调设备配件辅材款为791184.9元，此时工程早于2014年5月5日竣工验收，时隔二年后双方对账设备配件辅材款为791184.9元，是真实意思表示，工程既早已验收就不再存在增加设备配件辅材项目，即使增加也应在2016年1月24日对账中体现。可是德州亚太集团有限公司庭审中提交2016年6月18日《汇总表》一份，认为设备配件辅材款应为1178012元，增加38万元之多，一审对此予以认定令人不解。（1）2016年6月18日《汇总表》系德州亚太集团有限公司单方制作，系单方意思表示。（2）《汇总表》系2016年6月18日制作。时间在2016年1月24日双方对账之后，无真实性。（3）工程于2014年5月5日竣工验收，《汇总表》增加38万元与事实严重不符，无真实性。可见此份《汇总表》不具备真实性、合法性，是一份单方意思表示的伪证，一审己对此予以认定严重错误。二、一审判决二上诉人支付上诉人工程款851612.45元数额计算错误，应为1360210.92元。一审判决因错误的认定了部分事实，所以做出的判决工程款数额计算错误。按照庭审认定的合同履行事实，88000元打井款及已支付70000元工程款应与扣减，程增项部分价款为348502.92元不应扣减，空调设备配件辅材款应扣减791184.9元而非1178012元，故此二上诉人应支付上诉人工程款：原工程总额5553605元一已付工程款2520000元一已付工程款70000元（对账后）大型设备款867000元一空调设备配件铺材款791184.9元一代缴税款230400元一打井款88000元十税差24700元+工程增项部分价款为348502.92元=1360223.92元。因二上诉人未按合同支付工程款且恶意拖欠至今，故应支付违约金，按原审判决的151800元为宜。综上所述，本案事实清楚，一审法院视事实法律于不顾，做出错误的判决以偏袒被上诉人。恳请二审法院据实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维护法律的尊严。亚太公司辩称：1、原审判决对被答辩人坤腾公司提交的涿州博物馆通风与空调工程承包合同未认定其效力，完全正确，被答辩人坤腾公司诉讼主体不适格。2、原审判决对被答辩人坤腾公司提交的博物馆空调设备及配件、辅材、证据的效力未予认定完全正确。3、被答辩人坤腾公司私刻印章，伪造涿州博物馆通风与空调工程承包合同，已经涉嫌犯罪，本案应当依法移送有管辖权的公安机关立案侦查。4、由于本案起诉答辩人的证据均属于虚假，所以不存在答辩人拖欠被答辩人坤腾公司工程款事宜，应依法驳回被答辩人对答辩人的起诉。张付林辩称：一、原审判决对被答辩人提交的《涿州博物馆通风与空调工程承包合同》未认定其效力完全正确。本案通过多次审理，多方面的事实证明被答辩人提交的《涿州博物馆通风与空调工程承包合同》为虚假，所以原审判决对该合同未予认定。原审判决对此事实的认定完全正确，被答辩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因为被答辩人与德州亚太集团有限公司之间没有签订过《涿州博物馆通风与空调工程承包合同》，该合同是被答辩人私自制作的虚假合同，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之间也没有签订过任何合同，本案涉及的工程与被答辩人没有任何关系。涉案工程是答辩人挂靠德州亚太集团有限公司承揽后与王晓昆个人合作施工，与被答辩人没有发生任何关系，工程款也是答辩人与王晓昆之间进行结算，本案追加我与被答辩人之间的诉讼没有任何依据，原审判决没有认定被答辩人提交的涿州博物馆通风与空调工程承包合同效力，自然被答辩人就没有资格起诉答辩人。二审法院应当改判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之间不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也不存在工程纠纷，依法驳回被答辩人与答辩人的诉讼请求。二、原审判决对被答辩人提交的《博物馆空调设备及配件、辅材》证据的效力未认定完全正确。本案在发回重审中，答辩人提出了对被答辩人提交的《博物馆空调设备及配件、辅材》证据上的签字与盖章的先后顺序进行了签定。签定结论充分证实，被答辩人提交的《博物馆空调设备及配件、辅材》证据系复印件，是在复印件上加盖的项目部印章，被答辩人提交的该证据属于虚假证据，原审法院对该证据的效力未认定完全正确，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任何依据应当被驳回。被答辩人向法院提交的两份重要证据均没有认定效力，从而被答辩人没有证据证实与答辩人存在建设工程承包合同关系；没有证据证实向答辩人履行过建设工程承包合同关系的义务，没有依据证实答辩人拖欠被答辩人工程款，所以望二审法院应当依法驳回被答辩人对答辩人的起诉。三、答辩人完全同意德州亚太集团有限公司申请将本案移交公安机关立案侦查，私刻印章进行虚假诉讼犯罪事实。涉案工程是答辩人一直以德州亚太集团有限公司名义参与施工，答辩人非常清楚德州亚太集团有限公司没有刻制项目部印章，答辩人自己也没有刻制该印章，德州亚太集团有限公司没有与被答辩人签订过《涿州博物馆通风与空调工程承包合同》，答辩人也没有与被答辩人签订过《涿州博物馆通风与空调工程承包合同》。被答辩人向法院提交的与德州亚太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涿州博物馆通风与空调工程承包合同，是被答辩人自己制作的虚假合同，被答辩人的行为已经涉嫌犯罪，应当移交公安机关立案侦查，等公安机关对本案有了结论后，属于犯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法院终结本案。公安机关不认为犯罪，法院再继续审理本案。四、答辩人不欠被答辩人工程款，答辩人与王晓昆之间的结算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之间不存在拖欠工程款事宜，前面已经阐述清楚，答辩人与王晓昆之间关于工程款的纠纷与本案被答辩人没有关系，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张付林上诉请求：1、请求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撤销涿州市人民法院作出（2018）冀0681民初2594号民事判决书。2、请求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对上诉人的起诉。3、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判决认定案件事实不清，认定证据错误。1、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起诉上诉人主体不适格。（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之间不存在任何关系。被上诉人起诉上诉人请求支付工程款，既没有事实根据也有没有法律依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没有签订过任何书面的合同，双方之间也没有过任何的经济往来，在涿州博物馆通风与空调工程中没有与被上诉人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情和经济往来。凡被上诉人提交的与被上诉人有关的任何证据均是被上诉人伪造。因为被上诉人私刻了德州亚太集团有限公司项目部印章，也就是说凡是盖有德州亚太集团有限公司项目部印章的资料，均是被上诉人为了提起本次诉讼私自制作的假证据或在原有的资料上加盖了德州亚太集团有限公司项目部印章，被上诉人的目的就是想提起本次诉讼，已达到自己的非法目的。（2）被上诉人向法庭提交的证据《博物馆空调设备及配件、辅材》系虚假证据。本案在原审开庭中被上诉人向法庭提交的证据《博物馆空调设备及配件、辅材》，让上诉人质证，上诉人一看这份证据上有项目部的印章就知道这是一份假证据，因为亚太公司没有在涿州设立项目部也没有刻制项目部印章，《博物馆空调设备及配件、辅材》上的字是我签的，但是绝没有加盖项目部印章。当时我与王晓昆之间关于工程款分配问题，王晓昆找我核算，拿出来一个单子，上面所列的项目和数字都不准确，我说核对准确后再签字，王晓坤说你先签上字以后再核对，我就在上面签上了字，绝没有加盖项目部印章。所以，我很清楚这是一份假证据，我坚持请求进行鉴定，请求对证据中上诉人签字与加盖德州亚太集团有限公司项目部印章先后顺序进行鉴定，鉴定结论证实被上诉人提交的《博物馆空调设备及配件、辅材》证据系复印件；《博物馆空调设备及配件、辅材》证据系先签字，后加盖了德州亚太集团有限公司项目部印章。通过对《博物馆空调设备及配件、辅材》证据进行鉴定说明，被上诉人掌控着本案涉诉印章，因为是被上诉人事后在《博物馆空调设备及配件、辅材》上加盖的印章，而且涉诉印章只有被上诉人有可能私自刻制，只有被上诉人私自刻制了印章，才有了本案的诉讼案件的形成，只有被上诉人因此而受益，所以，德州亚太集团有限公司项目部印章为被上诉人私自刻制和掌控。（3）被上诉人向法庭提交的证据《涿州博物馆通风与空调工程承包合同》系虚假证据。由于上诉人与王晓昆之间没有签订书面合作协议书（更没有与被上诉人签订任何协议），当上诉人与王晓昆之间发生关于工程款分配问题后，王晓昆为了达到自己的非法目的，私自刻制了德州亚太集团有限公司项目部印章，私自制作了被上诉人与德州亚太集团有限公司之间的《涿州博物馆通风与空调工程承包合同》私自刻制印章和制作承包合同容易，但是模仿德州亚太集团有限公司人员签字和上诉人签字不容易，所以，被上诉人提交的《涿州博物馆通风与空调工程承包合同》中没有亚太公司方经办人员的签字，更没有上诉人签字，该合同原一审法院没有认定其效力。因此，可以证实被上诉人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被上诉人就因此失去了本案诉讼的主体资格，原审判决应当依法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起诉，但是原审判决却判令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工程款，该判决显然属于认定事实错误。（2)、被上诉人伪造证据提起虚假诉讼应当受到法律制裁，反而原审判决却支持违法行为，属于严重认定事实错误。被上诉人提交的《涿州博物馆通风与空调工程承包合同》、《博物馆空调设备及配件、辅材》两份证据均属虚假证据，德州亚太集团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没有签订过《涿州博物馆通风与空调工程承包合同》，被上诉人为了达到非法目的，私自制作了该合同，并加盖了项目部印章提起了诉讼，已经涉嫌妨害司法秩序和严重侵犯德州亚太集团有限公司和上诉人合法权益的后果，本案经过一审、二审、发回重审等程序，现在又导致上诉人上诉，耗费了大量司法资源，现已经导致涿州市人民法院作出错误裁判，严重侵害了德州亚太集团有限公司和上诉人合法权益，本案已经造成上诉人方为了应诉而花费巨额诉讼费、律师费、鉴定费等，被上诉人的行为已经触犯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虚假诉讼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采取伪造证据、虚假陈述等手段，实施下列行为之一，捏造民事法律关系，虚构民事纠纷，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第一款规定的“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第七项“（七）单方或者与他人恶意串通，捏造身份、合同、侵权、继承等民事法律关系的其他行为”。被上诉人捏造《涿州博物馆通风与空调工程承包合同》的行为已经涉嫌虚假诉讼犯罪。另外，被上诉人也已经涉嫌私刻印章涉嫌犯罪，望二审法院认真审查本案事实真相，依法将本案移交公安机关立案侦查，还上诉人一个清白。（3）、原审判决关于230400元的管理费和缴纳税金的数额认定错误。本案旅游局支付的512万工程款中，德州亚太集团有限公司应扣的管理费和税费为298600元而不是230400元。按照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博物馆空调设备及配件、辅材》，这份证据原审判决没有认定其效力，应当依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由被上诉人举出应当只向德州亚太集团有限公司支付230400元管理费和缴纳税金的证据。原审判决却认定由于上诉人没有提供证据，属于认定事实和认定证据错误，退一步就按被上诉人提交的《博物馆空调设备及配件、辅材》证据，也可以证实向德州亚太集团有限公司支付管理费和缴纳税金不应当为230400元。该证据中有23.04万元的数字，但是被王晓昆划掉改成281600，这个数字是怎么计算出来的，我在此向法庭说明：旅游局已经支付工程款512万元，交亚太公司管理费3%是512X3%=153600元，交税1.5%，512X1.5%=76800元，两项共计230400元。因为交管理费的比例不对，应当为：管理费512X4%=204800元；交税512X1.5%=76800元，两项共计281600元，因此王晓昆将230400元划掉改为281600元，所以原审判决对此数额的认定错误。2017年4月14日亚太公司给旅游局开票10万元，税率17%，票面纳税14529.91元，加上亚太公司其他方面的税费共计17000元。512万元工程款应当向亚太公司缴纳的管理费和税金共计281600元+17000元为298600元。4、原审判决关于外网打井款的支付认定错误，不应当只扣减88000元，应当扣减288000元。原审判决对于上诉人支付王晓昆的四笔外网打井款没有认定，所以少扣减了200000元。上诉人关于外网打并款的支付凭证在开庭中都已经向原审法院提交，原审法院对此置之不理，属于认定证据错误，望二审法院认真审查本案事实，依法予以认定，纠正原审法院的认定错误。5、原审判决关于增项工程款348505.9元的损失承担认定错误。上诉人与王晓昆在为旅游局的工程施工中增项工程款预算为348505.9元，该增项经过审计最终确定为154333元，也就是说旅游局最后只向亚太公司支付增项工程款154333元，多出的部分已经被审计审减下去，不会再支付，亚太公司就这笔工程款扣除管理费和税款后，支付给上诉人再与王晓昆平分，这笔工程款旅游局到现在还没有向亚太公司支付。本案不应当涉及这项款项的分配，即使分配这笔款项，按照原审判决的认定“故对增项工程348505.9元与审定金额154333元的差额，由双方分担为宜”，按照原审判决认定增项的差额194172.9元由双方分担，每人承担97086.45元，这部分工程是上诉人与王晓昆共同投资，为什么还另外又给上诉人加上了97086.45元给王晓昆，这样计算等于上诉人承担了97086.45元的损失，而王晓昆没有承担97086.45元的损失。双方分担了这部分损失，这个数字就不应当再出现，不应当加在任何一方中，这样才属于双方分担了损失，否则就属于计算错误。6、原审判决关于旅游局尚未支付的工程款，判令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没有事实根据。本案被上诉人因诉讼主体不适格，因此没有任何依据请求上诉人支付工程款，特别是没有任何依据请求旅游局尚未支付部分的工程款的支付权。原审判决将旅游局尚未支付的工程款要求上诉人向其支付没有任何依据，属于认定事实错误。7、原审判决没有扣除旅游局未付款项154333元部分应当向德州亚太集团有限公司交纳管理费和应当交纳的税款数额。关于涿州市旅游局尚未支付的工程款项154333元，原审判决不应当涉及，即使判决，也应当扣除应向德州亚太集团有限公司交纳管理费和应当交纳的税款数额部分，原审判决没有扣除上述款项属于认定事实不清楚。8、原审判决没有公平认定上诉人与王晓昆之间在旅游局博物馆工程中投资损失。既然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应当分担增项工程款损失部分，那么，上诉人为了完成涉案工程施工所支出的合理费用，也应当由王晓昆分担。上诉人为了承揽涉诉工程，从招标开始到整个工程施工完毕及向旅游局催讨没有支付部分工程款的过程中所支付的合理费用，上诉人为了完成上述工作投入大量资金，这部分资金王晓昆没有投入一分，应当算作工程费用中去，王晓昆应当分担111072元。原审判决没有认定上诉人在施工中支付的合理费用，属于认定事实不清楚。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认定证据严重不足，判决结果严重失实，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清本案事实，纠正原审法院的错误行为，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起诉，或依法移交有管辖权的公安机关立案侦查本案私刻印章和虚假诉讼的犯罪行为，待刑事案件审理结束后，再审理本案民事纠纷。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亚太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撤销涿州市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28日作出（2018）冀0681民初2594号民事判决书，请求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对上诉人的起诉。2、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案件事实不清，认定证据错误。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本案在原审中，张付林对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博物馆空调设备及配件、辅材》中，张付林签字与加盖德州亚太集团有限公司项目部印章先后顺序申请了鉴定，鉴定结论证实被上诉人提交的《博物馆空调设备及配件、辅材》证据系在复印件上加盖了德州亚太集团有限公司项目部印章。本案经过一审、二审、发回重审三个程序审理，最关键的问题是上诉人（德州亚太集团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涿州市坤腾新能源有限公司）之间是不是存在建筑工程承包合同关系，上诉人始终否认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任何关系，张付林也否认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之间存在关系。通过鉴定结论恰恰证实了被上诉人事后在《博物馆空调设备及配件、辅材》复印件上加盖了项目部印章，说明项目部印章由被上诉人私刻和掌控，被上诉人可以随时利用私刻的项目部印章实施任何行为，包括在《博物馆空调设备及配件、辅材》复印件上加盖了项目部印章和私自制作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签订的《涿州博物馆通风与空调工程承包合同》被上诉人私自制作的《涿州博物馆通风与空调工程承包合同》上只有加盖的项目部印章，而没有上诉人方的任何人签字，而且通过其他方面的事实也可以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不存在任何关系。如：涉案工程款几百万元没有一分钱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往来，张付林与被上诉人之间也没有一分钱的银行往来，所以通过大量事实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不存在建筑施工合同关系，原审判决对被上诉人提供的《涿州博物馆通风与空调工程承包合同》也没有给予认定，但是一审法院不顾上述事实，错误地判令上诉人与张付林连带承担支付工程款责任，原审判决显然属于认定事实错误。2、被上诉人起诉上诉人主体不适格，应当依法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起诉。原审判决已经明确对被上诉人提供的用以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合同关系的《涿州博物馆通风与空调工程承包合同》进行了认定，法院不予认定该证据的效力，原审判决书在第7页第19-26行进行了详细阐述，说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不存在建筑工程承包合同关系。根据《合同法》合同相对性原则，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没有任何法律关系和合同约定关系，被上诉人没有资格也没有任何证据向上诉人提起诉讼，即使提起了诉讼也应当依法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起诉，所以本案被上诉人主体不适格，应当依法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起诉。原审判决错误的认定事实，并错误的做出让上诉人向没有任何关系的被上诉人支付工程款的判决，望二审法院依法纠正原审法院的错误行为。3、被上诉人没有证据证实上诉人欠被上诉人工程款851612.45元。本案经过开庭审理，被上诉人没有举出证据证实上诉人拖欠被上诉人的工程款，被上诉人向法院提交的用以证实上诉人拖欠被上诉人工程款的证据《博物馆空调设备及配件、辅材》，系被上诉人在复印件上加盖私刻的印章所形成的虚假证据，已经被一审法院认定为无效证据，被上诉人提交的其他证据不能证实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合同关系，更证明不了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拖欠工程款的关系，所以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工程款851612.45元，属认定事实错误。4、本案被上诉人的诉讼行为已经涉嫌虚假诉讼，应当受到法律的惩戒。本案经过多次开庭审理已经查明，涉案人员张付林、王晓昆共同联系了涿州市旅游局博物馆通风与空调工程，因为王晓昆所在的涿州市坤腾新能源有限公司没有承揽该工程施工资质，所以才挂靠上诉人承揽了该工程，如果被上诉人能承揽该工程就没有必要再挂靠上诉人，本施工工程与被上诉人没有发生任何关系，不存在被上诉人组织人员进行施工的事实，所以整个工程从施工到结算没有出现被上诉人的任何信息和结算交易记录。本案是张付林与王晓昆具体组织人员进行的施工，因为张付林与王晓昆在工程款的分配上出现了矛盾无法解决，王晓昆与张付林之间有没有签订合作协议书，王晓昆无法实现主张权利的目的，所以王晓昆才私刻了德州亚太集团有限公司项目部印章，私自制作了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签订的《涿州博物馆通风与空调工程承包合同》，私自在《博物馆空调设备及配件、辅材》复印件上加盖德州亚太集团有限公司项目部印章，上述这些证据都是被上诉人为了提起诉讼而私自制作的虚假证据，被上诉人的行为已经涉嫌了虚假诉讼，应当受到法院的惩戒。二、原审法院审理程序违法。本案经过多个程序的开庭审理，特别是发回重审的一审程序审理，上诉人提出了多项鉴定申请，但是原审法院以鉴定机构不能鉴定为由拒绝了上诉人的鉴定申请。原审法院并没有给上诉人出具裁定，上诉人认为原审法院无故剥夺了上诉人的权利属于审理程序违法。上诉人本着实事求是的态度，为了法院能查清本案事实，提出了本案缺少必要的诉讼参加人张付林，应当追加张付林参加本案诉讼。本案追加张付林参加诉讼以后，张付林当庭对被上诉人提交法院的《博物馆空调设备及配件、辅材》证据申请进行鉴定，该证据经鉴定证实是复印件，而且是在复印件上加盖的项目部印章，该证据的鉴定结果证实项目部印章是由被上诉人坤腾公司掌控，而且被上诉人没有提供证据证明项目部印章的来源，就可以推定项目部印章是被上诉人刻制。因为只有被上诉人刻制项目部印章对其有利，所以本案涉及了私刻印章的违法犯罪行为，为此上诉人开庭审理时向法庭提出了申请，请求法院将本案依法移交有管辖权的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并递交书面申请书，本案审判人员拒绝接受上诉人提出的申请，让上诉人直接向公安机关报案。上诉人认为原审法院的审判人的做法属于审理程序违法，根据规定人民法院在审理民事案件中发现涉嫌刑事犯罪事实后应当中止本案民事审理，依法移交有侦查权的机关立案侦查，而不是置之不理，原审法院的行为属于审理程序违法，望二审法院予以纠正。综上，请求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查清本案事实，纠正原审法院的错误行为，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起诉，或依法移交有管辖权的侦察机关对私刻印章和虚假诉讼的犯罪行为立案侦查，待刑事案件审理结束后，再审理本案民事纠纷，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与法律的公正。坤腾公司针对上诉人亚太公司、上诉人张付林的上诉请求，共同辩称：对二上诉人的上诉均不认可，坤腾公司与亚太公司之间合同关系成立，亚太公司主体适格，张付林与亚太公司系挂靠关系，其作为亚太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与涿州市旅游局和坤腾公司均签订了涿州博物馆通风与空调工程合同，故张付林与亚太公司对工程款的支付应承担连带责任，但原审判决支付的工程款数额与事实不符。亚太公司辩称：同意张付林的上诉意见。张付林辩称：同意亚太公司的上诉意见。涿州市坤腾新能源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按照涿州博物馆通风与空调工程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518210.92元；2、因被告违约未按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依法判令被告承担违约责任向原告支付违约金555360.5元，以上共计2073571.42元。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原告涿州市坤腾新能源有限公司诉称：2012年8月25日原告与被告经友好协商后签订涿州博物馆通风与空调工程。根据合同约定，被告承建原告施工的涿州博物馆通风与空调工程，包括通风与空调系统水源热泵机组房、外网、井的设计、设备提供及安装，新风和空气净化系统设备提供与安装等，工程总价款为5553605元，工期暂定180天。合同签订后，原告即组织工程人员按照合同约定进驻涿州博物馆施工，施工过程中经各方确认工程需增项，工期顺延、增项部分价款为348502.92元。2014年3月份原告按时按量施工完毕，2014年5月5日涿州博物馆通风与空调工程经建设单位涿州市文物旅游局、监理单位涿州市建设监理有限公司、设计单位北京中联环建文建筑设计有限公司共同签署竣工验收记录，确认此工程验收合格。被告施工期间只支付了部分应付工程款，工程验收完毕后被告应支付全部未付工程款，可是经原告多次催促，截止2016年1月24日原告与被告工程项目部经理张福林对账结算，确认被告共计分7期支付2520000元，按照合同第八条约定扣除材料款设备款1793900元后仍有1239705元未付，另工程增项部分价款为348502.92元合计为1588210.92元未付。上述工程款此后原告多方催要被告以各种理由只支付了70000元，剩余工程款1518210.92元拖延至今。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原告提起诉讼，请法院依法裁判。被告德州亚太集团有限公司辩称：一、被答辩人提交的涿州博物馆通风与空调工程承包合同属于无效合同。1、答辩人与被答辩人没有签订涿州博物馆通风与空调工程承包合同。2、被答辩人用私刻的印章与自己的公司签订涿州博物馆通风与空调工程承包合同是虚假合同，属于无效合同。3、被答辩人向法庭提交的涿州博物馆通风与空调工程承包合同没有答辩人方任何人签字，不具备合同成立要件。二、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之间从未发生任何资金往来，从而证明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之间不存在工程承包合同关系。三、本案系实际施工人张付林与王晓昆挂靠答辩人进行的施工，与被答辩人没有任何关系。本案实际施工人张付林与王晓昆挂靠答辩人承揽了涿州旅游局博物馆通风与空调工程，涿州旅游局根据工程进展向答辩人进行了工程款的结算，答辩人扣除相关费用后向张付林支付相关工程款，然后张付林再与王晓昆进行内部结算，所以本案才会出现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之间没有任何资金往来情况。四、答辩人不欠被答辩人任何工程款也不欠张付林工程款。本案博物馆通风与空调工程总计5707938元，合同约定工程款为5553605元，工程增加变更348502.92元，工程增加变更数额经审计实际结算数额为154333元。博物馆向答辩人支付工程款530万元，还欠407938元，答辩人扣除税、管理费和设备、材料款后向张付林支付工程款3815959元。除博物馆未向答辩人支付的407938元，答辩人未向张付林支付外，不欠张付林工程款。五、答辩人有证据证实实际施工人张付林不欠王晓昆工程款。1、被答辩人在起诉书中明确承认，答辩人分七期支付被答辩人2520000元，扣除答辩人设备款1793000元，经被答辩人对此催要，答辩人又支付了70000元，共计4383000元。也就是说被答辩人认可答辩人共计还款4383000元，对于被答辩人在起诉书中明确承认答辩人向被答辩人支付了4383000元，答辩人无需举证。2、本案在原一审诉讼中，被答辩人明确认可答辩人通过张付林向被答辩人支付工程款为现金。3、本案在原一审诉讼辩论中被答辩人认可王晓昆是被答辩人法定代表人，王晓昆的行为是被答辩人的经营行为。答辩人有证据证实除被答辩人承认的2590000元现金外，张付林向被答辩人法定代表人王晓昆通过银行汇款支付了2780000元，两笔合计5370000元，上述事实和证据证实答辩人不但不欠被答辩人工程款，被答辩人反而多收取了张付林70000元。综上，被答辩人起诉答辩人所依据的合同属于虚假，被答辩人不具有适格的原告主体资格，且答辩人不欠被答辩人任何工程款，应依法驳回被答辩人对答辩人的起诉。被告张付林辩称：一、答辩人与王晓昆系合伙承揽安装空调工程关系。答辩人提供专业的技术人员以及挂靠有资质的公司完成空调主机、设备和材料等的购买和安装，王晓昆协调与博物馆的关系和寻找具体干活的人员及购买部分材料。答辩人与王晓昆合伙挂靠德州亚太集团有限公司承揽了涿州市旅游文化局博物馆空调安装工程，由亚太公司与博物馆签订安装合同，答辩人与王晓昆完成安装施工。博物馆向亚太公司支付工程款，亚太公司扣除税款、管理费和空调设备及配件、辅料后向答辩人支付，答辩人扣除负责的相关项目所产生的费用后支付给王晓昆。本案没有亚太公司与坤腾公司之间的资金往来，坤腾公司不是本案适格原告。二、亚太公司与涿州市坤腾新能源有限公司没有签订过任何合同。答辩人与王晓昆合伙负责安装博物馆空调工程，工程中与亚太公司有关的问题由答辩人负责处理，博物馆方面问题由王晓昆负责处理。亚太公司与坤腾公司从来没有签订过任何合同，即便签订也得由答辩人负责签订，答辩人从没有签订过该合同。三、亚太公司与坤腾公司签订的涿州博物馆通风与空调工程承包合同系坤腾公司单方伪造的合同，属于无效合同。1、坤腾公司不具备该工程的承包资质，没有资格承包该工程。2、亚太公司与坤腾公司签订合同不会使用项目部印章，项目部印章是坤腾公司私自刻制。3、亚太公司与坤腾公司签订的合同没有经办人签字，不具备合同成立的形式要件，属于无效合同。4、亚太公司与博物馆签订的空调安装工程合同是不允许转包的。四、本案的实际结算人应当是答辩人与王晓昆而不是亚太公司与坤腾公司。本案工程总金额是原合同5553605元，工程增加变更348502.92元，工程增加变更数额经审计实际结算数额为154333元，即本案实际工程总金额为5553605元+154333元=5707938元。具体付款项目和数额为：第一项2012年8月10日旅游局付博物馆空调工程款1000000元，亚太公司扣除税管费（5.5%）、标书费、预算标书资料费等五项共计114200元，答辩人付王晓昆材料及工人工资850000元（农行卡尾号8817）；2012年10月31日旅游局付博物馆空调工程款1420000元，亚太公司扣除税管费78100元，答辩人付获普林公司主机款867000元，付王晓昆材料及工人工资330000元（农行卡尾号8817）；2013年2月19日旅游局付博物馆空调工程款500000元，亚太公司扣除管理税44000（5.5%）元，扣空调设备款70000元，答辩人付王晓昆材料费400000元（农行卡尾号8817）；2013年5月3日旅游局付博物馆空调工程款800000元，亚太公司扣除税管费税44000元，扣空调设备款700000元，答辩人付王晓昆50000元（农行卡尾号8817）；2013年7月19日旅游局付博物馆空调工程款800000元，亚太公司扣除税管费44000元，通风管道扣款270000元，扣空调机房水泵、软化水设备、玻璃钢水箱、族流除砂器、电子水处理仪设备76192元，答辩人付王晓昆材料及工人工资400000元（农行卡尾号8817）；2015年1月6日旅游局付博物馆空调工程款500000元，亚太公司扣除税管费27500元，扣材料费70000元，答辩人付王晓昆材料及工人工资400000元（农行卡尾号8817）；2015年3月8日旅游局付博物馆空调工程款100000元，亚太公司扣除税管费5500元，答辩人付王晓昆90000元（农行卡尾号8817），综上，2015年3月18日前博物馆工程付工程款5120000元，答辩人共七次付王晓昆材料工人工资2520000元，付亚太公司税管费281600元、设备辅材费1178012元、付获普林主机款867000元、标书、中标费、材料费60700元共2387312元，5120000-2520000-2387312=212600元。第二项博物馆2016年3月2日付工程款80000元，亚太公司扣管理税款5.5%即4400元，答辩人付王晓昆70000元（农行卡尾号8817）。第三项博物馆工程高全福给打井六眼，合同金额528000元，答辩人将打井款给了王晓昆，王晓昆只付给高全福340000元，还欠188000元。高全福将其诉至法院。后双方调解，王晓昆让其给打款200000元，王晓昆将打井款付给高全福。答辩人在2016年1月24日向王晓昆农行卡汇款140000元、建行卡汇款40000元，给了打井队队长刘洋现金10000元，2016年3月4日向王晓昆农行卡打款10000元，但王晓昆只给了高全福100000元，另88000元一直未给高全福，后高全福向答辩人要钱，答辩人将88000元给了高全福。第四项博物馆2017年4月24日付工程款100000元，亚太公司扣管理税款14529.91元，答辩人还了高全福打井款88000元。第五项四年来答辩人带技术人员协调费用111072元。第六项博物馆工程款分配：王晓昆收款明细，2012年8月10日至2015年3月18日收款2520000元，2016年3月2日收款70000元，2016年1月24日至2016年3月4日分四笔收款200000元，给王晓昆付高全福打井款，以上共计2790000元。设备材料费明细：亚太集团税管费300529.91元（5300000元工程款），亚太集团设备及材料款1178012元，涿州获普森公司主机款867000元，付高全福打井款88000元，中标、标书、资料费60700元，预算师劳务费1500元，技术人员协调费用111072元，共计2605313.91元。总工程款5707938元-已付王晓昆工程款2790000元-亚太公司管理费、税款、设备材料款、空调主机款及相关费用2605313.91元=未结算312624.09元。上述款项未结算原因是博物馆尚欠407938元没有支付，应待博物馆向亚太公司支付后，亚太公司支付给答辩人，答辩人才能与王晓昆进行结算，故坤腾公司起诉亚太公司及答辩人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应依法驳回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为证明其主张，原告提交了以下证据：1、《涿州博物馆通风与空调工程承包合同》，拟证明原告与被告德州亚太集团有限公司项目部签订了该合同并约定了具体工程款及相应的违约责任。被告德州亚太集团有限公司对该证据不认可，称其在涿州没有设立项目部，没有刻制项目部印章，也没有与原告签订过合同，且本案原告不具备通风与空调工程安装资质。被告张付林对该证据不认可，称不知道该合同。因二被告对该证据均不认可，且原告亦未能就合同的签订提供其他证据佐证，故对该证据本院不予认定。2、《博物馆空调设备及配件、辅材》，拟证明该结算单由被告张付林与原告在2016年1月24日签订，盖有德州亚太集团有限公司项目部印章，起诉数额即包括余欠款和增欠款共计1518210.92元。被告德州亚太集团有限公司对该证据不认可。被告张付林认可该证据中“张福林”系其本人所写，但对结算数字不认可并否认德州亚太集团有限公司项目部印章为其加盖，同时申请对“张福林”的字迹与“德州亚太集团有限公司项目部”印章先后顺序进行鉴定。经法院依法委托，天津迪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博物馆空调设备及配件、辅材》字据上“张福林”复制字迹与印文形成的先后顺序是先字后印。原告及二被告对鉴定意见均无异议，故对该鉴定意见，法院予以确认。关于原告提交的《博物馆空调设备及配件、辅材》，因该证据系复印件，德州亚太集团有限公司项目部印章加盖于该复印件之上，原告未能提交原件，故对该证据不予认定。3、《建筑通风与空调工程建筑施工资料》（上、下册），拟证明工程名称为涿州市博物馆，施工单位为德州亚太集团有限公司，施工资料上所签项目部章与工程合同及结算单据上的章为同一枚印章，且该施工资料内还有被告德州亚太集团有限公司检测中心章及质检专用章，均为椭圆形。被告德州亚太集团有限公司对该证据中加盖项目部公章部分真实性及合法性不予认可，对加盖德州亚太集团有限公司公章部分予以认可，并称该组证据中郭杰签名并非郭杰本人签字。被告张付林对该证据真实性不认可。法院认为，被告对该施工资料中加盖德州亚太集团有限公司项目部印章部分提出异议，原告称该证据来源于涿州市博物馆，法院无法核实，故对该部分证据不予认定。4、涿州市人民法院（2016）冀0681民初75号民事裁定书，拟证明被告在博物馆工程施工过程中支付了打井工程款，同时证明工程的真实性。二被告对该证据均无异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法院予以确认。5、原告与被告博物馆工程往来账目、记账凭证及相应发票、完税凭证，拟证明原告共收到被告工程款252万元，252万元是通过被告的工作人员张付林银行账户转到原告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晓昆的个人账户内，及原告为第一被告缴纳的税款。被告德州亚太集团有限公司对该证据不认可，称不能证明原告与其公司有任何关系。被告张付林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称发票能够证实其给付原告工程款，原告已经纳税。法院认为，原告提交的往来账目、记账凭证及发票与被告张付林陈述能够相互印证，故予以确认。被告德州亚太集团有限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1、2010年11月18日涿州市旅游局与德州亚太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涿州博物馆通风与空调工程合同》，载明：德州亚太集团有限公司承包了涿州博物馆通风与空调工程，承包范围包括涿州博物馆项目冷热源系统机房、外网、井的设计、设备提供及安装，新风与空气净化（含除湿、加湿）系统设备提供与安装，该合同中第二十五条第三项明确约定不得转包或分包。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称该证据能够证明张付林代表被告德州亚太集团有限公司。被告张付林对该证据无异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法院予以确认。2、2018年4月4日涿州市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与德州亚太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涿州市博物馆通风与空调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载明：一、工程结算情况本工程于2012年8月10日开始施工，2014年5月5日竣工验收。2015年承包人提交竣工结算资料并报涿州市财政投资评审中心，对涿州市博物馆通风与空调工程进行了评审，并出具了评审报告（涿财评审［2018］73号），送审金额为594.7296万元，审定金额为570.7938万元。二、追加工程款及支付办法1、依据涿财评审［2018］73号审定结果，本工程结算款金额为570.7938万元，确定为本补充协议追加工程款：15.4333万元。原告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二被告之间的结算不能对抗原、被告之间的结算数额。被告张付林对该证据无异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法院予以确认。3、《关于博物馆通风与空调工程结算评审报告》（涿财评审[2018］73号），载明：经涿州市财政投资评审中心委托，涿州博物馆项目-冷热源工程（通风空调）送审金额5947296元，审定金额5707938元，审减金额239358元，拟证明被告德州亚太集团有限公司与博物馆签订的补充协议中关于工程量变更的数额为154333元。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二被告之间的结算不能对抗原、被告之间的具体结算数额。被告张付林对该证据无异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法院予以确认。4、被告德州亚太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2016年6月18日《汇总表》一份，载明：博物馆空调设备及配件、辅材1081514元、博物馆空调机房设备76192元、博物馆签证增加变更20306元，合计1178012元，拟证明二被告依据该汇总表上数额进行结算，与原告所起诉数额不相符。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称该结算发生在原、被告结算之后，二被告属于单位内部之间的再次分配，其结算行为对外不具有法律效力。被告张付林对该证据无异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法院予以确认。5、法院原一审寄给被告德州亚太集团有限公司诉讼材料一份，其中原告提交的《博物馆空调设备及配件、辅料》复印件上没有加盖德州亚太集团有限公司项目部印章，与其当庭提交的证据不相符，拟证明案涉项目部印章由原告持有，印章为后来加盖，原告提交的证据系虚假证据。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是否具有项目章，是材料复印的问题，且原告在原一审已经向法院提交盖有印章的结算单据。被告张付林对该证据无异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法院予以确认。被告张付林提交了以下证据：1、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及2016年1月24日原告法人与刘洋共同出具的收条一张，拟证明其向原告支付工程款279万元。被告德州亚太集团有限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原告认可2012年10月19至2015年3月20日，被告张付林向原告法定代表人王晓昆银行账户转账支付工程款共计252万元，认可在2016年1月24日后张付林向王晓昆个人账户转账支付工程款7万元。对上述当事人无争议的事实与证据，法院予以确认。原告对被告张付林主张支付工程款20万元提出异议，包括2016年1月24日向王晓昆农业银行卡转账14万元、向王晓昆建设银行卡转账4万元、2016年1月28日向王晓昆农业银行卡转账1万元及2016年1月24日现金支付1万元，称上述款项并非给付原告的工程款，其中署名刘洋、王晓坤的收条中“王晓坤”亦非王晓昆本人书写，且收条所涉1万元是给刘洋而非给原告的。法院认为，被告张付林答辩称，2016年1月24日至3月4日王晓昆分四笔收款20万元，给王晓昆付高全福打井款，王晓昆只给了高全福10万元，剩余88000元一直未给，后高全福向其催要，其将剩余的88000元付给了高全福，同时张付林在答辩中主张将此88000元从应付工程款中扣减。被告的上述答辩陈述与其提供的转账记录、收条及与高全福的协议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并证明向王晓昆转账19万元及付刘洋1万元现金均为支付高全福的打井款，故对被告张付林关于上述20万元为支付原告工程款的主张，法院不予认定。2、被告德州亚太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博物馆付款明细，拟证明被告德州亚太集团有限公司扣管费税（管理费及税费）共计300529.91元。被告德州亚太集团有限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原告称证据2不清楚。法院认为，该扣款明细为被告德州亚太集团有限公司单方出具并未提供其他证据佐证，故不予认定。3、2012年8月25日《钻井工程合同》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其代表德州亚太集团有限公司工程部与高全福代表的涿州市松林店镇农机服务站钻井队签订关于涿州市博物馆工程六眼水源热泵井合同的情况。原告及被告德州亚太集团有限公司对该证据均无异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法院予以确认。4、2017年1月6日张付林与高全福签订的协议一份，载明：前期在王晓坤账上已付涿州市松林店镇农机服务站钻井队高全福439900元，余款80000元，由德州亚太集团工程部支付，拟证明其给高全福88000元打井款。原告及被告德州亚太集团有限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法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被告张付林挂靠被告德州亚太集团有限公司与涿州市旅游文化局签订《涿州博物馆通风与空调工程合同》，原告涿州市坤腾新能源有限公司就该工程项目组织人员进行施工，以上事实有当事人陈述、《涿州博物馆通风与空调工程合同》及《补充协议》、银行凭证等证据证实，事实清楚，现案涉工程已竣工验收合格，原告有权要求被告支付相应价款。原告主张应付工程款为：原工程款总额5553605元-已付工程款2520000元-大型设备款867000元-空调设备配件辅材款791184.9元-代缴税款230400元+24700元税价差+增项工程款348505.9元。二被告对配件辅材款、增项工程款及应扣税款提出异议，称被告德州亚太集团有限公司提供空调设备配件、辅材合计1178012元，增项工程款审定金额为154333元，应扣税款为281600元。另被告张付林还提出，已付工程款为2590000元，打井款88000元亦应扣除。法院认为，原告认可共计收到工程款2590000元，故已付工程款应按2590000元扣除；被告德州亚太集团有限公司称就案涉工程提供设备配件、辅材共计1178012元并提供了汇总表，被告张付林予以认可，原告对其证据真实性亦无异议，故配件辅料款应按1178012元应予扣除；原告主张扣除代缴税款230400元，二被告主张应扣除281600元但未提供相应证据，故代缴税款应按原告确认的230400元扣除；关于打井款88000元，原告当庭同意从诉求中扣减，本院不持异议；关于增项工程款，原告主张348505.9元，二被告称该增项经审定为金额154333元，因原、被告均认可原增项工程款为348505.9元，双方未就增项工程款与审定结果存在出入的处理达成一致，故对增项工程348505.9元与审定金额154333元的差额，由原被告双方分担为宜。综上，被告应支付原告工程款851612.45元（5553605-2520000-70000-867000-1178012-230400-88000+154333+97086.45）。被告张付林与被告德州亚太集团有限公司系挂靠关系，且被告张付林作为被告德州亚太集团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与涿州市旅游文化局签订《涿州博物馆通风与空调工程合同》，以被告德州亚太集团有限公司名义对外发生关系，故被告张付林与被告德州亚太集团有限公司应就工程款支付承担连带责任。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无据，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四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德州亚太集团有限公司、被告张付林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原告涿州市坤腾新能源有限公司工程款851612.45元。二、驳回原告涿州市坤腾新能源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389元，由原告涿州市坤腾新能源有限公司负担13799元,被告张付林、德州亚太集团有限公司负担9590元。鉴定费12000元，由原告涿州市坤腾新能源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相同。本院认为，据原审中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查明的事实证明，上诉人张付林挂靠于上诉人德州亚太集团有限公司，通过招投标，于2010年11月18日与涿州市旅游局签订《涿州博物馆通风与空调工程合同》，约定载明张付林为德州亚太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之后双方依合同实际履行，2014年5月5日该工程经工程质量竣工验收，为合格。2017年1月涿州市旅游局正式并入涿州市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该工程的造价经涿州市财政投资评审中心委托河北元普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作出涿财评审［2018］73号、元普审字［2018］第036号《评审报告》。2018年4月4日涿州市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与德州亚太集团有限公司签订《涿州市博物馆通风与空调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该补充协议部分内容载明“一、工程结算情况本工程于2012年8月10日开始施工，2014年5月5日竣工验收。2015年承包人提交竣工结算资料并报涿州市财政投资评审中心，对涿州市博物馆通风与空调工程进行了评审，并出具了评审报告，送审金额为594.7296万元，审定金额为570.7938万元。二、追加工程款及支付办法1、依据涿财评审［2018］73号审定结果，本工程结算款金额为570.7938万元，与原施工合同价款555.3605万元的差额15.4333万元，确定为本补充协议追加工程款：15.4333万元”。上诉人坤腾公司依据其于2012年8月25日与德州亚太集团有限公司项目部签订的《涿州博物馆通风与空调工程承包合同》，要求上诉人德州亚太集团有限公司、上诉人张付林支付涉案工程的全部工程款。上诉人张付林主张其不认识坤腾公司，是其与案外人王晓坤合作承包施工的本案工程项目，因无施工资质，挂靠在德州亚太集团有限公司，涉案的工程施工均是与王晓坤合作完成的，工程款也是向王晓坤个人支付的。上诉人德州亚太集团有限公司、上诉人张付林均主张从未与坤腾公司签订过《涿州博物馆通风与空调工程承包合同》，且从不没有刻制和使用过坤腾公司提交的《涿州博物馆通风与空调工程承包合同》中加盖的“德州亚太集团有限公司项目部”印章，并主张该印章为上诉人坤腾公司私自刻制。上诉人提交申请，请求二审法院将该刻制印章的事实交由公安机关处理后，再进行民事审理。上诉人坤腾公司主张德州亚太集团有限公司项目部印章是张付林加盖的。关于2012年8月25日坤腾公司与德州亚太集团有限公司项目部签订的《涿州博物馆通风与空调工程承包合同》载明内容，与上诉人张付林在原审中申请的鉴定事实，均存在不合常理的事实方面。即《涿州博物馆通风与空调工程承包合同》最后一页的尾部只盖有德州亚太集团有限公司项目部印章，无合同签订时间，无双方的负责人签名，且合同中署名有德州亚太集团有限公司工程部，与印章内容不相符。张付林在原审中申请鉴定的结论为：《博物馆空调设备及配件、辅材》字据上“张福林”复制字迹与印文形成的先后顺序是先字后印。审理中上诉人张付林主张其只把签过名字的《博物馆空调设备及配件、辅材》交给过王晓坤，并无印章。另据本案事实查明，上诉人涿州市坤腾新能源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系王晓坤，与上诉人张付林主张的合作施工人王晓坤为同一人。上诉人德州亚太集团有限公司、上诉人张付林虽主张《涿州博物馆通风与空调工程承包合同》中加盖的德州亚太集团有限公司项目部印章系涿州市坤腾新能源有限公司私自刻制，并请求将该刻制印章的事实交由公安机关处理后，再进行民事审理。但二上诉人对于主张事实未提交充分的证据证实并佐证，故对于德州亚太集团有限公司项目部印章是否为私自刻制本案中不作认定评判。二上诉人如今后有其他证据予以证实，可另行处理。上诉人张付林在涉案中多次通过银行转账向王晓坤支付工程款，上诉人涿州市坤腾新能源有限公司主张王晓坤的收款行为系公司行为。上述事实证明张付林认可王晓坤为实际施工人，涿州市坤腾新能源有限公司也主张王晓坤的行为系公司行为。且涉案工程已实际施工完成毕，故涉案工程款应予以结算，并实际向施工人支付。上诉人张付林主张涉案工程是在与王晓坤合作情况下，挂靠于德州亚太集团有限公司施工完成。但张付林未能提交与王晓坤合作协议，及其他的合作证据证实其主张，且涿州市坤腾新能源有限公司不认可存在合作关系。故张付林主张涉案工程系与王晓坤合作项目的理由，本案中事实证据不足。上诉人张付林如有其他证据，可在本案之后另行处理。上诉人涿州市坤腾新能源有限公司提交的与德州亚太集团有限公司项目部签订的《涿州博物馆通风与空调工程承包合同》，是在张付林挂靠于德州亚太集团有限公司在2010年11月18日与涿州市旅游局签订《涿州博物馆通风与空调工程合同》的基础上所签订的，故张付林挂靠在德州亚太集团有限公司与涿州市旅游局、涿州市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签订的合同、协议等对涿州市坤腾新能源有限公司均有权利、义务约束力。涉案中的银行转账凭证证明，涿州市旅游局转账给德州亚太集团有限公司的工程款，之后德州亚太集团有限公司转至张付林，扣除的管理费为工程款的4%、扣除税费为工程款的1.5%，该履行事实对于上诉人涿州市坤腾新能源有限公司均具有约束力。故上诉人涿州市坤腾新能源有限公司对于主张涉案工程款的同时，也应承担相应的义务。据原审审理中查明及认可的事实，已确定的部分工程款为：【原工程款总额为5553605元、已付工程款为2590000元、大型设备款为867000元、空调设备配件辅材款1178012元、支付高全福打井调解款88000元】。根据涿州市财政投资评审中心委托作出的涿财评审［2018］73号审计报告，涿州市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与德州亚太集团有限公司签订了《涿州市博物馆通风与空调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协议中约定工程结算款金额为570.7938万元，与原施工合同价款555.3605万元的差额15.4333万元，确定为本补充协议追加工程款15.4333万元。故该追加补充项目数额应为施工变更部分，虽然张付林于2016年1月24日签名的《博物馆空调设备及配件、辅材》中约定增项金额348505.92元，但该约定已被《涿州市博物馆通风与空调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约定内容所变更，如双方再依348505.92元计算，已与实际工程款的支付事实不符，故增项部分的工程款数额应依154333元计算。案件审理中，上诉人张付林提交银行转账凭证三份、刘洋收款条一份，证明转入王晓坤银行账户19万元、刘洋收到现金1万元共计20万元，用于王晓坤向高全福支付打井款。上诉人涿州市坤腾新能源有限公司虽不认可上述事实，但未提交证据证明王晓坤收取该款后的其他用途，未提交证据证明该款与本案无关联性的证据，且审理中双方对于与高全福签订打井协议及约定打井款数额的事实认可。故上诉人涿州市坤腾新能源有限公司只认可张付林向高全福代付的打井调解款88000元，否认上诉人张付林主张的银行转款同为支付打井款事实的理由，无其他事实证据佐证。因此对于上诉人张付林的主张事实，应予支持。关于扣除代缴税款及管理费问题。上诉人涿州市坤腾新能源有限公司主张数额为230400元，二上诉人不认可该计算，并主张应为281600元（管理费为工程款4%、税费为工程款1.5%）。证据中显示，在涿州博物馆支付工程款后，张付林向王晓坤转账的工程款数额中，能够体现德州亚太集团有限公司扣除管理费、税款的比例为工程款4%和1.5%。且2016年1月24日的《博物馆空调设备及配件、辅材》内容载明中，也有281600元的记载。故应依管理费为工程款4%和税费为工程款1.5%计算，更为符合案情事实，故涉案中应认定扣除的管理费、税费数额为281600元。综上，上诉人涿州市坤腾新能源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事实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德州亚太集团有限公司、上诉人张付林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综合上述事实，涉案应支付剩余工程款数额为503326元（原合同价款5553605元+追加变更154333元-已付工程款2590000元-大型设备款867000元-空调设备配件辅材款1178012元-支付高全福打井调解款88000元-已支付打井款200000元-管理费、税费281600元）。对于原审法院认定不当之处，本院予以改正。上诉人涿州市坤腾新能源有限公司在收取涉案剩余工程款时，应将管理费、税费27682元予以扣除。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北省涿州市人民法院(2018)冀0681民初259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二、驳回原告涿州市坤腾新能源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河北省涿州市人民法院(2018)冀0681民初259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德州亚太集团有限公司、被告张付林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原告涿州市坤腾新能源有限公司工程款851612.45元。”为：上诉人德州亚太集团有限公司、上诉人张付林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上诉人涿州市坤腾新能源有限公司工程款503326元（上诉人涿州市坤腾新能源有限公司在收取该工程款时，由德州亚太集团有限公司扣除管理费、税费计27682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3389元，由上诉人涿州市坤腾新能源有限公司负担16799元,上诉人张付林、上诉人德州亚太集团有限公司负担6590元；鉴定费12000元，由上诉人涿州市坤腾新能源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57182元，上诉人涿州市坤腾新能源有限公司负担44604元,上诉人张付林负担6289元，上诉人德州亚太集团有限公司负担628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克伟审判员  刘 娟审判员  王明生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五日法官助理李尧书记员卢灏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