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443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苏州中飞科技有限公司，住苏州市相城区阳澄湖镇石田路**。诉讼代表人：管小华，苏州中飞科技有限公司管理人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建根，江苏百年英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葛娴，江苏百年英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金明花，女，1963年4月17日出生，汉族，，住苏州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刃，江苏新天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摩，江苏新天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蒋凤根，男，1955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苏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刃，江苏新天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摩，江苏新天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蒋明根，男，1965年7月21日出生，汉族，，住苏州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刃，江苏新天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摩，江苏新天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苏州中飞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飞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金明花、蒋凤根、蒋明根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2018）苏0507民初77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飞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发回重审或改判支持中飞公司一审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由金明花、蒋凤根、蒋明根负担。事实和理由：一、2010年12月24日，苏州市相城区阳澄湖镇人民政府财政所于2010年12月24日转账700万元至中飞公司，2010年12月28日中飞公司将该款转至金明花的关联公司苏州中门子科技有限公司，足以证明金明花利用控制中飞公司的职权将700万元转至关联公司账户，一审未查明该事实。根据股权转让补充协议的约定，中飞公司通过支付股东股权转让款的形式，使得公司财产被金明花、蒋凤根、蒋明根侵害，该事实一审法院亦未予查明。二、高炳荣与金明花、蒋凤根达成的股权转让协议对价包含了该700万元，虽然该约定存在于股东之间，但直接后果系损害了公司利益。高炳荣根本无力支付股权转让款，其用于支付股权转让款的资金均系中飞公司银行账户余款，虽无直接证据反映金明花、蒋凤根从中飞公司转账至其个人，希望二审给予合理期间准许高炳荣出庭作证，但中飞公司破产案中法定代表人高炳荣失联至今。三、股权转让补充协议约定，700万元……，甲方承诺任何原因或情况都不会被政府收回，高炳荣另于2013年12月1日与金明花达成低价补偿款协议，该协议虽为二人之间的约定，但直接损害中飞公司利益。另外，从账务处理情况看，中飞公司账面购买土地款应为1100多万元，该账面反映已将政府扶持资金700万元予以冲抵，也可以证实金明花、蒋凤根在股权转让前已实施侵害公司利益的行为。金明花、蒋凤根、蒋明根辩称，一、关于700万元转至关联公司账户的问题，该款已经归还。二、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苏民申634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中飞公司针对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苏05民终7631号民事判决提起的再审申请，金明花、蒋凤根、蒋明根未实施任何侵害公司权益的行为。关于中飞公司提出的其他上诉理由，均未提供证据予以支持。本案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中飞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金明花、蒋凤根共同归还资金410万元及利息(自2012年5月1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归还之日)；2.判令蒋明根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金明花、蒋明根、蒋凤根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1月22日，中飞公司登记成立，法定代表人为金明花，股东为金明花、蒋凤根，注册资本为人民币7500万元，金明花认缴出资额6000万元占股80%，蒋凤根认缴出资额1500万元占股20%，由股东分两期出资，第一期出资额即实收资本为150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20%，其中金明花出资1200万元、蒋凤根出资300万元；第二期出资额为600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80%，应于营业执照签发之日起两年内缴足，其中金明花应出资4800万元、蒋凤根应出资1200万元。2010年1月13日，中飞公司（乙方）与苏州市相城区阳澄湖镇人民政府（甲方）签订投资协议书一份，约定：乙方设立企业所需土地由甲方出让给乙方使用，占地面积50亩，甲方出让给乙方的土地价格在执行最低保护价每亩22.4万元的基础上对乙方实行奖励，实际支付土地价格每亩8万元人民币，其与差价由甲方作为启动扶持资金奖励给乙方。同日，中飞公司与苏州市相城区阳澄湖镇人民政府签订土地出让协议书，约定土地出让金为每亩22.4万元人民币。2010年12月16日，苏州市相城区阳澄湖镇人民政府下发澄政发【2010】49号《关于给予相关引进项目资金扶持的决定》，主要内容为“现经镇领导班子会议研究，决定对苏州中飞科技有限公司给予扶持资金700万元”。2010年12月24日，上述700万元由苏州市相城区阳澄湖镇财政所支付至中飞公司账户。2011年8月27日，金明花、蒋凤根作为甲方与高炳荣作为乙方签订《股权转让补充协议》一份。该协议约定：本协议作为双方于2011年3月9日签订的转让协议的补充协议，同等生效，冲突以本协议为准；原协议乙方股东变更为本协议所明确的乙方股东；乙方分别收购甲方在中飞公司分别拥有的80%、20%股权，公司总注册资本7500万元，分二期出资，一期出资20%，共1500万元已出资到位，第二期出资80%应自营业执照签发之日起两年内出资到位；公司账面持有政府项目扶持资金700万元，该扶持资金系政府对土地出让的补偿款，有与政府合同附件为依据，甲方承诺任何原因或情况都不会被政府收回；签订本协议时，公司账面已投入资金2200万元（包括政府扶持的700万元）；至本协议签订时，公司账面已发生土地购买款1120万元，各项费用20万元，共计支付1140万元，账面余额约1060万元；甲方以2088万元的净到手转让总价，将其拥有的100%股权转让给乙方；甲方收到乙方支付的600万元及公司账面所有余额款的续付款后，将公司财务印鉴章及营业执照等资料交由乙方管理；本协议签订后，公司运作由乙方负责，包括公司的增/减资；甲方承诺，工商变更完成前，或按工商要求的最迟增资期限到期前，免费为乙方代办相关工程建设、银行融资、公司增/减资等相关手续；本协议签订前及签订后，公司所有运作、建设、债权、债务等均由乙方承担，与甲方无关；本协议签订后，双方商定股权工商登记变更手续最迟于2012年6月30日前办理完毕，变更手续由甲方负责，乙方配合，相关费用由乙方承担；由于本协议签订至工商登记变更手续时间较长，乙方即已经为公司的实际股东，因此由乙方担任法人代表，甲方原有的股东权利全部由乙方行使；工商变更时，按规范作财务审计、签订账面转让合同，账面合同转让价按变更时财务审计报告为准，实行平价转让，该合同价仅作为账面存档及工商变更使用，不影响双方约定的实际转让价，如工商变更登记之用的转让合同与本协议条款不一致的，双方一致同意以本协议条款内容为准；转让款的付款方式为，双方于2011年3月9日第一次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后，甲方已收到乙方支付定金共计300万元，乙方于2011年8月30日前再支付600万元，2011年8月30日前公司银行账户余款，由乙方借支后支付给甲方，乙方取得该地块土地证时再支付100万元，余款在双方完成股权变更登记、法人变更登记手续时一次性支付给甲方。该协议落款处分别载有金明花、蒋凤根、蒋明根、高炳荣、孔晓杰（孔晓杰的签名系高炳荣代签并非本人所签）及见证人徐某的签字。2012年5月16日，经苏州市相城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公司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准予中飞公司将法定代表人由金明花变更为高炳荣，股东变更为高炳荣出资额6000万元和蒋凤根出资额1500万元。2012年5月15日，中飞公司向苏州市永鸿纺织有限公司转账支付732万元，该公司随后将款项分别支付给孔晓杰500万元和232万元，孔晓杰在当天向蒋明根转账支付了500万元和232万元。苏州市永鸿纺织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孔晓杰，股东为高炳荣、孔晓杰。高炳荣与孔晓杰系夫妻关系。2013年11月20日，中飞公司（乙方）与苏州市相城区阳澄湖镇人民政府（甲方）签订补充协议一份，约定：由于乙方不能按供地约定产业实施，甲方要求补地价，乙方将土地价格由原8万元/亩补至18.6万元/亩，计530万元人民币。2013年12月1日，高炳荣（甲方）与金明花（乙方）达成地价补偿款协议一份，约定：补交地价款530万元人民币，由甲乙双方分摊，其中甲分摊240万元人民币，乙分摊290万元人民币；甲乙双方负责将各自分摊的款项如数汇入阳澄湖人民政府指定的收款账号。2013年12月6日，金明花向苏州市相城区阳澄湖镇财政所财政专户转账支付290万元。一审法院于2015年7月28日裁定受理申请人苏州中翔担保投资有限公司申请中飞公司破产清算申请，并依法指定江苏百年英豪律师事务所担任管理人。2018年11月12日，管理人作出债权审查意见书一份，确认苏州市相城区阳澄湖镇人民政府享有破产债权本金360万元及利息，合计4633200元。管理人认为，政府奖励资金共计700万元，金明花、蒋明根、蒋凤根通过股权转让的形式将股权转让款据为己有，仅由金明花返还了290万元，故造成了公司410万元的经济损失，故提起了本案诉讼。一审法院另查明，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6月20日作出的（2017）苏05民终7631号民事判决认定：高炳荣自2011年8月27日签订股权转让补充协议之后，即成为中飞公司的股东，并实际掌握中飞公司的经营权。一审法院认为：金明花、蒋凤根与高炳荣于2011年8月27日签订的《股权转让补充协议》，明确约定了中飞公司账面持有政府项目扶持资金700万元，含该700万元在内公司共计投入2200万元、共计支付1140万元、账面余额约1060万元，金明花、蒋凤根以2088万元的净到手转让总价将其拥有的100%股权转让给高炳荣。从上述内容可以看出，700万元的政府项目扶持资金虽然并非中飞公司经营所得，但金明花、蒋凤根在出让中飞公司股权时，将该700万元款项纳入了公司账面资产范围，并以此为基础与高炳荣共同确定了2088万元的股权转让款。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6月20日作出的（2017）苏05民终7631号民事判决认定的事实：高炳荣自2011年8月27日签订股权转让补充协议之后，即成为中飞公司的股东，并实际掌握中飞公司的经营权。而该《股权转让补充协议》还约定：“2011年8月30日前公司银行账户余款，由乙方借支后支付给甲方”。从该约定可以看出，双方在签订该协议的真实意思是：协议签订后中飞公司账面资金即属于新股东高炳荣可以掌控和借支的款项，由其借支后支付给金明花、蒋凤根。支付股权转让款是高炳荣负有的合同义务，金明花、蒋凤根在签订协议之时和之后都未将上述公司账面款项视同可以由其自由支配的资金，而是要求高炳荣向其分期支付协议约定的股权转让价款，至于具体支付方式，可以由高炳荣从公司借支后再支付。也就是说，金明花、蒋凤根是根据公司资产取得对应的股权转让款，至于高炳荣是从公司借支还是以自有资金支付，并非金明花、蒋凤根所需辨明。因此，中飞公司虽然从账户中支出资金给苏州市永鸿纺织有限公司并先后流转给孔晓杰、蒋明根，但上述款项支付是履行高炳荣控制下支付其应付股权转让款的行为，不能理解为金明花、蒋凤根侵害公司权益的行为。至于金明花、高炳荣2013年12月1日签订的地价补偿款协议，虽然约定补地价款530万元由二人分担，但此协议是在政府要求公司补足地价款，而上述地价款又在股权转让时已经作为账面资金纳入了公司资产并且作为确定转让对价依据的情况下，中飞公司的前后手股东之间就股权转让价款的重新协定，金明花此后向政府返还了290万元，应视为其自愿减少股权转让价款并以代中飞公司履行的方式履行了地价补偿款协议项下的义务，不能据此认为金明花应当负有全部700万元款项向政府返还的义务。综上，中飞公司就本案提出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均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六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中飞公司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98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诉讼费用24800元，由中飞公司苏州中飞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新的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中飞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债权申报登记表及附件、破产债权申请书、债权审查意见书等，证明苏州市相城区阳澄湖镇人民政府对申报债权进行过调整，第二次申报债权的金额是本金410万元，扣除50万元保证金后，本金360万元，再加上利息，其申报债权金额4633200元。金明花、蒋凤根、蒋明根经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认证意见：当事人对中飞公司证据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金明花、蒋凤根、蒋明根向本院提交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苏民申6342号民事裁定书，证明中飞公司就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苏05民终7631号民事判决提出的再审申请已被驳回。中飞公司经质证认为，对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认证意见：中飞公司对该裁定书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中飞公司的案涉主张依据是否充分。首先，金明花、蒋凤根与高炳荣之间的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的对价确实考虑了苏州市相城区阳澄湖镇政府项目扶持资金700万元，但系转让股东与受让股东对股权转让对价的确定方式，系双方自愿达成的合意，且股权转让价款支付义务人是高炳荣，故该股权转让对价的约定并未直接损害中飞公司利益。金明花、蒋凤根向高炳荣作出该资金不会被政府收回的承诺，现苏州市相城区阳澄湖镇政府要求中飞公司补足地价，系属出现了违反金明花、蒋凤根承诺不会被政府收回扶持资金的情形，但应由合同相对人高炳荣主张相应权利，中飞公司无权依据股权转让的约定向金明花、蒋凤根主张返还补足地价的资金。其次，股权转让补充协议虽约定由高炳荣借支中飞公司账户资金来支付股权转让款，但明确实施借支行为的是高炳荣，高炳荣是否通过支取中飞公司款项的行为支付股权转让款，应由中飞公司向高炳荣主张权利。中飞公司并无证据证明系金明花、蒋凤根实施支取中飞公司款项的行为，故中飞公司依据该约定向金明花、蒋凤根主张权利，依据亦不充分。综上所述，中飞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且程序亦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9600元，由苏州中飞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韩小安审判员  冯月青审判员  李晓琼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刘 汐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五、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费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