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晋07刑终234号原公诉机关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东，男，1971年9月12日出生于安徽省毫州市利辛县，汉族，初中文化，捕前住安徽省毫州市利辛县。2015年7月31日因犯诈骗罪被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四万元，同年8月5日被释放。2017年12月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晋中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昔阳县看守所。辩护人李东艳，系山西正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瑞，男，1976年2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毫州市利辛县，汉族，小学文化，捕前住安徽省毫州市利辛县。2010年6月8日因犯诈骗罪被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五万元，2013年10月5日刑满释放。2017年12月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晋中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昔阳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红杰，曾用名高王鼓，男，1977年3月24日出生于安徽省毫州市涡阳县，汉族，小学文化，捕前住安徽省毫州市涡阳县。2010年6月8日因犯诈骗罪被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三万元，2013年6月14日刑满释放。2017年12月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晋中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昔阳县看守所。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法院审理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冯东、张瑞、高红杰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5月6日作出（2018）晋0702刑初30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冯东、张瑞、高红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7年11月28日，被告人高红杰自称“杨某1”，以能低价出售金融机构职员贪污的赃款，能通过验钞机检验的假币等为诱饵，将被害人张某1约至榆次区上岛咖啡店，被告人冯东自称“李某3”，携带装有一百万伪造成人民币的“冥币”的拉杆箱与被害人张某1进行交易，骗取张某1及李某1十六万五千元，实施诈骗后，被告人冯东、高红杰乘坐出租车离开去往太原，被告人张瑞租好出租车同被告人冯东、高红杰从太原潜逃至临汾。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晋中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侦查大队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明该局已向被害人张某1接受面值为100元的假人民币（冥币）102包（面值共计102万元）、黑色拉杆箱一个。2.王某1搭载三被告人的车辆照片、王某1与租车人的微信通话记录、电话通话记录。3.被告人张瑞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主要内容为“阿杰下个点，我问他拿了两万，给你一万五，我留五千，在干生意再回去，我没有挣到钱，回去也没有办法”。“等中午有时间我给你弄过去，可能今天要稳生意，下午也可以。”4.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证明2017年11月29日被告人高红杰从建行临汾解放路支行分别存入高某1才账户9800元、9700元、9500元、10000元、10000元、9700元、10000元、10000元、9300元、9500元、2400元。5.证人王某1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辨认笔录，称：2017年11月28日18时左右，我在太原建设路驾车途中接到一个电话，问去临汾能否包车，我说包车700元，他说可以，就用微信加我发了个位置，在太原市坞城路亲贤街南200米左右的一个加油站旁，我开车去了这个加油站，见了给我打电话的人，他手拿一个黑色皮箱。这人坐到后排后对我说等会儿，他两个朋友马上到。等了半小时左右又来了两个人，这两个人共拉了三个皮箱，我们开车往临汾方向走，到半路我对这三人说给他们找个车送到，我就不去了，付了包车费吧。后排第一个男子给了我700元，我联系了一个跑出租的私家车，让把三人送到临汾。王某1辨认出张瑞是给其打电话的男子，冯东是乘坐其出租车的高个男子。6.被害人张某1在侦查机关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辨认笔录，称：2017年11月20日18时许，我经营的按摩店里来了个客人和我搭讪，自称叫“杨凡”。“杨凡”说他手上有笔领导贪污的钱，是连号的崭新人民币，领导不敢花，问我敢不敢花，我说敢，“杨凡”说可以低价卖给我，330000元人民币可以换这100万人民币，必须是不连号的旧人民币，谈好后“杨凡”说随后和我联系，给我留了个135××××****的手机号就离开了。期间我联系过他几次，问交易情况，联系交易时间和地点，2017年11月28日13时许，我给对方打电话问能不能交易，对方说可以，叫我带330000元去榆次百货大楼见面。我就叫朋友李某1开他的白色宝马汽车（车牌号晋Ａ×××**）到了榆次百货大楼，15时左右到后，我打电话给“杨凡”，他让我进百货大楼一楼东门等他，约16时“杨凡”来了百货大楼一楼，但他不让李某1和“李某3”见面，让我单独和他去同“李某3”见面，出了百货大楼“杨凡”打了辆出租车，我们坐出租车去了上岛咖啡，上二楼到103包间，不久“李某3”来了，他们说要先拿钱才能让我开箱验钱，我说我只带了6万元，我朋友还有165000元，之后我把60000元放到桌上，李某3打开桌子上的两个行李箱对我说这两个行李箱内各有100万人民币，让我验钱的真假，我就拿出验钞机从我中一个行李箱里拿出人民币进行检验，另一个箱子就被合上了，我验了四捆人民币，共40000元，都通过验钞机验证是真钱。我就给李某1打电话说一会儿“杨凡”拿验钞机过去找他，让他把剩余165000元给了“杨凡”。我让“杨凡”拿验钞机去找李某1，让李某1把165000元给了“杨凡”，随后我给李某1打电话确认165000元已给了“杨凡”，我和“李某3”就离开了咖啡厅，我打车去百货大楼找李某1，返回太原途中我打开箱子一看钱都成了冥币。我的60000元当时放桌上了，谁拿走的不清楚。被害人张某1辨认出被告人冯东就是诈骗其的“李某3”，高红杰是诈骗其的“杨凡”。7.被害人李某1在侦查机关的陈述、辨认笔录，称：2017年11月27日下午两点左右，我来到太原体育路馨月湾足疗店，老板张某1说他认识了个叫杨某1的顾客，认识个银行的领导，这个领导从银行贪污了一笔钱不敢花，想找个地方洗钱，33万元就能换100万元，问张某1有没有办法洗钱。我和张某1说不能干，张某1说我出点钱就行。我问张某1需要多少，他说165000元，我们两个凑33万就能换100万。我就答应了，张某1还嘱咐我找个验钞机。2017年11月28日下午2时许，张某1让我准备好165000元及验钞机，我将东西放在后备箱驾驶我晋Ａ×××**号白色宝马车去找张某1。张某1给杨某1打电话约好在榆次百货大楼见面。之后我开车带张某1到了榆次百货大楼，过了一会儿来了个35岁左右的男子打招呼，杨某1说银行领导在另一个地方，领导只见张某1，让我在百货大楼等，张某1带验钞机和杨某1去见领导。大约半小时接到张某1电话，说让我把钱给杨某1，我就将钱给了杨某1。过了十分钟张某1来了，打开拉杆箱发现全是冥币。被害人李某1辨认出被告人高红杰是诈骗其的“杨某1”。8.被告人冯东在侦查机关的供述，称：2017年11月上旬的一天，高红杰给我打电话约我去山西。我就答应了。几天后我带一个黑色行李箱在涡阳长途汽车站和高红杰见面，张瑞和高红杰在一起，三人坐大巴到了太原。约11月10日到太原后找了个地方住，高红杰用一张假身份证开的房。过了大概10天，高红杰说他认识了一个姓张的按摩房老板想买假币，让我帮忙操作。我问假币去哪里弄，高红杰说买点冥币。几天后高红杰说对方想见面说如何交易，让我扮演卖假币的人。我和高红杰去建设路一个咖啡馆和对方见了面。高红杰介绍说我是高的朋友，做假币生意的。双方定好张老板用33元人民币买100元的假币。2017年11月27日，高红杰说张老板准备买100万元的假币，但只有165000元，剩下的165000元过几天再补，次日就交易。之后高红杰离开去买东西，回来时手里多了个黑色拉杆箱和一个黑色塑料袋，打开拉杆箱里面有个彩色打印机，还有成捆的冥币。后高红杰包装假币，用彩色打印机扫描真人民币，将正反图案打印在一张A4纸上，将A4纸用小刀裁开，将假人民币抽出两张分别放在冥币的最下方和最上方，再用透明塑料布将假币包裹起来，用透明胶带粘好。这摞假币的厚度和人民币1万元新钞的厚度一样。我也包装了20捆左右的假币。最后将准备好的假币放在高红杰拿回来的黑色拉杆箱里，上面放了约2000元的真币。高红杰说对方可能要验货，让对方验这2000元。2017年11月28日下午2点左右，我和高红杰带着放有假币的拉杆箱打车前往榆次，高红杰让我拉着箱子找个咖啡馆等他。出租车司机将我送到一个巷子里的上岛咖啡，我到了包间，电话告知了高我的位置，没多久高红杰带着张老板一起来了。张老板提出要验货，高红杰就拿箱子里的2000元真币让他验，验完后高红杰把箱子合上问张老板要钱，张老板说只准备了165000元，在他朋友那里。后我让高红杰和张老板去拿钱，走时张老板拉着箱子。我听张老板称呼高红杰“杨某1”，说他联系朋友让高红杰去拿钱。随后高红杰就离开去拿钱了。我和张老板同行，张老板给他朋友打电话说货已验过，让把钱给了杨某1，后高红杰给张老板打电话并让我接，电话里说钱已拿到。挂电话后我让张老板拉箱子先走，我也打车回了太原宾馆。回去后高红杰、张瑞都在，高红杰说去临汾，之后高和张去退房，我出宾馆后发现他们在路边一辆面包车里，后三人坐车去了临汾，高红杰用假身份证开了间房，第二天给了我5000元。9.被告人张瑞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与辩解，称：2017年11月上旬，冯东和我在涡阳吃饭时，说要去太原做翡翠生意，过了几天冯东就和我、高红杰坐大巴到了太原。到太原后我四处打听当地翡翠行情，后来我觉得市场不好，想回家了，冯东说等等大家一起回。2017年11月28日冯东、高红杰都不在，我在房间睡觉。下午高红杰给我打电话称他要从临汾回安徽，给了我个手机号让我联系这个人，我联系这个人并加了他的微信，发了位置。三人坐车一起到了临汾，在一个七天快捷酒店住了两三天就被抓获。11月29日晚，我在临汾酒店的房间里，向高红杰借了2万元。10.被告人高红杰在侦查机关及当庭的供述，称：2017年11月初，冯东和张瑞都给我打电话说要出去逛逛，三人约好在涡阳见面。第二天三人在涡阳长途汽车站见了面，冯、张某3说去山西太原，当天就乘坐大巴去了太原，冯东开了房，不知他用谁的身份证开的。之后几天三人就在太原寻找下手目标，冯、张让我去足疗按摩店看看，我就去了一家足疗按摩店按摩，和姓张的老板搭讪，谎称叫“杨某1”，并留下了电话号码。当晚冯东说他找个茶楼，让我约张某4聊聊。第二天冯东去了他找的茶楼等，并让我向张某4介绍时称呼他“李某3”。我接上张某4一起去茶楼找冯东，见面后我介绍说冯东是我的领导“李某3”。冯东对张某4说他手头有银行内部印的连号新钱，在银行内部是假钱，但能通过验钞机，问张某4敢不敢要，并拿了几张某5人民币让张某4验证，张某4问怎么兑换，冯东说33元兑100元的。张某4说考虑一下。第二天张某4叫我过去问换钱的事，我说回去问问李某3。2017年11月27日我接到张某4电话说他要李某3的50万，已准备了165000元。我告诉冯东后冯东让我给张某4准备好50万，之后到榆次见面。当天下午我按冯东要求将100捆用透明塑料布包装好的假钱装到一个黑色拉杆箱中并告诉张某4去榆次百货大楼见面。2017年11月28日中午2点，我和冯东打车去了榆次。在百货大楼附近下车后冯东让我等张某4，他带箱子去一个茶楼等。我见到张某4后发现张某4身边有个光头男子，就给冯东打电话，冯说只能让张某4一个人去。后我和张某4打车去见冯东，进了茶楼包间，冯东说他有100万，张某4说他的光头朋友带着165000元，需要去拿。冯东说100万让张某4全部拿走，剩下的165000元一星期内给就行。我说张某4给不了算我的。张某4拿验钞机验了箱子里没有包装的100元，验完后说可以找他的朋友拿钱了，并给他朋友打电话让把165000元给我。我就打车去找张某4的朋友拿了这165000元。拿到钱后我就联系冯东，18时左右到了约定地点汇合，回太原的宾馆后冯东退了房，张瑞在路边拦了一辆商务车，三人一起去了临汾。行李箱、假钱、打印设备都是冯东弄来的。他用打印设备打印100元的正反面，然后裁成100元大小，在1万元厚度冥币上下各放一张印好的正反面，用塑料膜包装成1万元人民币的样子放到行李箱里，还提议包裹假钱时都戴上橡胶手套，我们都戴了，以免留下指纹。我、冯东、张瑞都包裹假钱了，张瑞还负责找车带我三人离开。到临汾后三人在酒店住下，将165000元分了。张瑞拿了22000元，冯东拿了42000元，又向我借了40000元，共82000元，我实际拿了60000元。11月30日我将5万元打给了给我父亲看病的医生中国农业银行的银行卡上。我们这个诈骗团伙中，“下点”就是诈骗成功的意思，“干生意”是物色下手目标，“稳生意”是和对方沟通诱骗的意思。张瑞微信聊天记录意思是说这单诈骗实施完成了，他拿了两万，还想再看看有没有可以下手的目标。徐某是张瑞的情人，张瑞实际拿了22000元。原审查明，2017年11月1日，刘某1在临汾圣源酒店住宿期间，通过微信结识了自称“帅商”的被告人高红杰，当天刘某1同被告人高红杰、被告人冯东、被告人张瑞一起吃饭后，刘某1通过其朋友王某3联系了被害人宋某。2017年11月11日，被告人高红杰以能低价出售金融机构职员贪污的赃款，能通过验钞机检验的假币等为诱饵，通过刘某1将被害人宋某约至孝义市一咖啡店，被告人冯东自称“帅商”的表哥，携带装有一百万伪造成人民币的“冥币”的拉杆箱与宋某进行交易，骗取宋某18万元。案发后侦查人员从被告人张瑞OPPO手机内发现一段拍摄于2017年11月11日的视频，视频内容为被告人张瑞在一酒店内，床上放有18把百元的人民币。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晋中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侦查大队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明该局已向被害人宋某接受面值为100元的假人民币（冥币）120包（面值共计120万元）、散装假人民币2万元。2.刘某1与高红杰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高红杰通过刘某1将被害人宋某约至孝义进行交易的事实。3.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张瑞OPPO手机内调取的一段拍摄于2017年11月11日的视频，视频内容为被告人张瑞在一酒店内，床上放有18把百元的人民币。4.被告人冯东、张瑞2017年11月12日存款的视频截图。5.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清单，证明被告人张瑞2017年11月12日使用刘某62×××52账户存款9800元；被告人张瑞2017年11月12日从建行太原三墙路支行分别汇给徐艳丽9700元、9900元、10000元、1000元。6.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清单，证明被告人高红杰2017年11月13日使用高某1才62×××92账户分别从建行铜锣湾支行存款9400元、10000元、9100元、10000元、100元、10000元、1400元。7.证人边某在侦查机关的证言，称：宋某问我借钱，说要帮官二代洗钱，2017年11月11日，我、马某1、宋某一起去了孝义，马某1把钱拿给宋某，等过一段时间，他们坐出租车回来了，打开拉杆箱，发现是冥币。我就知道被骗了。8.证人刘某1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辨认笔录，称：2017年11月1日左右的一个上午，我微信加了个叫帅商的男子，聊天后相约一起吃饭，这个男子送我到酒店，后来我朋友王立伟也过来找我，王立伟离开后，这名男子又让我约了一次王立伟，王立伟回到酒店房间，这名男子从他包内取出两张50元给了王立伟，说这钱是银行工作人员贪污的，可以过验钞机，也可以存银行，问王立伟敢不敢买，33万不连号的人民币可以买100万这样的钱，王立伟后来就走了，帅商走时留给我一个电话。第二天王立伟、宋某、帅商和我四人在上岛咖啡见面，一会儿帅商姓李的表哥也来了，给了宋四五张一百元人民币，让他回去检验。11月9日宋加我微信说想买那种钱，我就告诉了帅商，后来在孝义的某个酒吧还是咖啡厅，我和宋的朋友在外面等，帅商领着宋进了包间，过了十多分钟，姓宋的拉一个拉杆箱出来，打开拉杆箱后发现里面装的全是冥币。刘某1辨认出张瑞是诈骗宋某钱财的男子，高红杰是“帅商”，冯东是“帅商”的李姓表哥。9.证人马某1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辨认笔录，称：2017年11月11日早，宋某、我、边某一起去了孝义，带着18万观金，还有刘某1。大概下午两点到了孝义，我怕不安全就把现金放到刘某1挎包里，包我拿着，之后我们打车去了爵士岛咖啡，我和刘某1在外面等，等了十几分钟，宋某拿一个咖色行李箱出来，让我把钱给了那个陌生男子，我就把刘某1的挎包给了他，之后我们三个打车回宋某家。因为有密码锁，箱子打不开，陌生男子的电话已无法接通了。把箱子破坏后打开抽出来一看全是冥币。10.被害人宋某在侦查机关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辨认笔录，称：2017年11月2日，王立伟叫我去临汾说有个好买卖让我和他去看看，我和他去了临汾一个咖啡厅，见了刘某1还有两个陌生男子，刘某1指着一名男子说是她老公，说她老公是给官二代洗钱的，这两名陌生男子说他们的钱没问题。他们拿了十几捆包好的人民币，拆开后让我每包随便抽一张，抽了6张都是真钱。我问如何置换，他们说以一换三，33万换100万起步。我在微信群“MBI《中国》赢在当下”加了刘某1，三天后和她说要买33万的。她回复说可以，因我没凑够钱没交易成。过了一天我又和刘说要买50万的，给她2万元好处费。她回复说可以，让我去隰县接她，在孝义交易。2017年11月11日下午3点我与刘某1坐一辆车，我的朋友马某1、边某驾驶另一辆车到了孝义。刘某1电话联系后，去了一个沃尔玛超市，我给马某1微信上发了个位置，后刘某1的老公过来，马某1也过来，对方要求关掉手机，然后就打车走了。车上马某1将18万元现金装到刘某1挎包，然后一起去了爵士岛咖啡店，夏威夷包间里有我之前在临汾见过的男子。那名男子说50万不卖，后刘某1老公说我是他家的亲戚，那名男子就同意了。然后就开始验货，是一个密码行李包，里面是塑封的百元人民币。我随机抽了一捆用刀划开后是真钱，又打开一捆还是真的，我就把那个包拿走了。刘某1老公出来她就把钱给了她老公。后我想打开看看，就撬开行李包，发现全是冥币，刘某1承认那个人不是她老公，我就拉刘某1到孝义报案了。宋某辨认出被告人冯东、高红杰是诈骗其的两名男子。11.被告人冯东在侦查机关及当庭的供述，称：2017年11月1日刘某1同高红杰、我、张瑞一起吃饭后，刘某1通过我朋友王某3联系了宋某。2017年11月11日，高红杰以能低价出售金融机构职员贪污的赃款，能通过验钞机检验的假币等为由，通过刘某1将被害人宋某约至孝义市一咖啡店，冯东自称“帅商”的表哥，携带装有100万伪造成人民币的“冥币”的拉杆箱与宋某进行交易，骗取宋某18万元。2017年11月12日上午10时05分，我在建行太原三墙路支行给我前妻汇了4万元。张瑞参与了这一起诈骗，我们一起买了冥币，一起包的。12.被告人高红杰在侦查机关及当庭的供述，称：2017年11月1日，刘某1在临汾圣源酒店住宿期间，通过微信结识了我，当天刘某1同我、冯东、张瑞一起吃饭后，刘某1通过我朋友王某3联系了宋某。2017年11月11日，我以能低价出售金融机构职员贪污的赃款，能通过验钞机检验的假币等为由，通过刘某1将宋某约至孝义市一咖啡店，冯东自称是我的表哥，携带装有一百万伪造成人民币的“冥币”的拉杆箱与宋某进行交易，骗取宋某18万元。张瑞参与了这一起诈骗。13.被告人张瑞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与辩解，称：我2017年11月11日左右，在离茂业天地不远的太原如家酒店住。无法解释2017年11月11日晚发的一段一张床上放着18万元的短视频，为什么和我入住酒店房间环境一致。原审查明，2017年5月29日，被告人张瑞自称“王某4”以能低价出售一批有问题但可以使用的旧版人民币诱饵，将被害人李某2约至忻州市一咖啡店，被告人冯东自称“马某2”，携带装有六十万伪造成人民币的“冥币”的拉杆箱与李某2进行交易，骗取李某2十万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任某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辨认笔录，称：2017年5月8日中午，我和李某2在太原亲贤街一家面馆吃午饭，聊有关网络支付的事。邻桌一个自称叫“王某4”的男子凑过来问关于微信卡包功能，并和我互相加了微信并互留电话后就离开了。第二天王某4约我在太原梅园商务楼箱根咖啡见面，我和李某2就去了，王某4说他有个朋友是开店的，对我们的业务有帮助，可以介绍我们认识。一两天后王某4联系我说要介绍个做珠宝生意的朋友“马某2”给我们。在北美新天地和王某4见面后三人又去了上次去的箱根咖啡厅。后王某4打电话不久后有个男子进了包间，王某4说是他的朋友“马某2”。马某2从他带的包里拿出两捆崭新的旧版连号百元人民币和一捆崭新旧版连号50元人民币，从百元人民币中抽出大概五六张100元人民币和一张50元人民币，我和李某2各拿了两三张某5人民币，李某2好像还拿了张50元人民币。马某2说这个钱有问题，是银行工作人员贪污的，现在可以花过段时间就不能花了。如想兑换可用旧人民币兑换，1万元旧人民币兑3万元这样的，想要就尽快联系王某4，说完就离开了。后来王某4多次打电话问我要不要这笔钱，我和李某2商量后决定出资10万元购买马某2的钱。我没钱，他一个人购买就行了，并由他准备一台验钞机。我和王某4约定5月29日在忻州日月大酒店见面。21点左右到了忻州日月大酒店和王某4见面后，3人打车赶往一家咖啡厅。到了二楼李某2把这10万元让我拿上，王某4领李某2进包间见马某2，我被拦在门外。过了一会儿他们都出来了，马某2说：“说好的20万元，你们属于失信，不交易了。”然后就走开了。后来王某4叫住我们说马某2拉杆箱内是60万元。就10万交易吧。我和李某2商量后决定交易。这时马某2拉着放钱的拉杆箱来到我们身边，王某4拦下一辆出租车，把拉杆箱放到出租车后备箱，任某把带的10万元给了马某2，之后就和王某4、马某2分开了。回到榆次佳地花园小区后，发现箱子里都是冥币。我打电话联系王某4时发现对方关机，后来就联系不上了。任某辨认出冯东是和李某2交易的马某2；张瑞是自称“王某4”的男子。2.被害人李某2在侦查机关的陈述、辨认笔录，称：2017年5月8日中午，我和任某在太原亲贤街一家面馆吃午饭，邻桌一个自称叫“王某4”的男子凑过来问关于微信卡包的情况，并和任某互相加了微信后就离开了。一两天后任某说王某4约她在太原梅园商务楼箱根咖啡厅见面。我就和她去见了王某4。王某4说他有个朋友对我们代理的卡包业务有帮助，可以介绍给我们。我也加了王某4的微信。一两天后任某说王某4联系她说要介绍个朋友给我们认识。在北美新天地和王某4见面后三人又去了上次去的箱根咖啡厅。后王某4给一个人打电话，不久后有个男子进了包间，王某4介绍说是他的朋友“马某2”。马某2从他随身带的包里拿出两捆崭新的旧版连号百元人民币和一捆崭新旧版连号50元人民币，从百元人民币中抽出大概五六张100元人民币和一张50元人民币，我和任某各拿了两三张某5人民币，50元人民币是我拿的。马某2说这个钱有问题，现在可以花过段时间就不能花了。如果想兑换可以用旧人民币兑换，1万元旧人民币兑3万元这样的，想要就尽快联系王某4，说完就离开了。5月28日任某问我要不要兑换，我说兑换吧。我准备了10万元、一台验钞机。5月29日任某打电话联系我说他和王某4约定5月29日在忻州日月大酒店见面。大概晚上21:00左右到了忻州日月大酒店和王某4见面后，3人打出租车赶往一家咖啡厅，进了二楼包间看到马某2已经在了。马某2身前桌上摆着个咖啡色未打开的拉杆箱，王某4领我进包间见马某2，任某被拦在门外。马某2把拉杆箱打开让我验货，我从拉杆箱随意拿出一捆百元人民币，用验钞机验了。马某2问准备交易的20万元人民币准备好没，我愣了一下，问不是说好10万元吗？马某2说：“你们失信，不交易了。”我就停止交易了。后来王某4叫住我说马某2拉杆箱内是60万元。就10万交易吧。这时马某2拉着放钱的拉杆箱来到我们身边，王某4拦下一辆出租车，把拉杆箱放到出租车后备箱，任某把10万元给了马某2，之后就和王某4、马某2分开了。回到佳地花园小区后，发现箱子里都是冥币。打电话联系王某4时发现手机关机，后来再也联系不上了。李某2辨认出冯东是和我交易的马某2；张瑞是自称“王某4”的男子。3.被告人冯东在侦查机关及当庭的供述与辩解，称：2017年5月29日我和张瑞在太原，但没有实施诈骗行为。4.被告人张瑞在侦查机关及当庭的供述与辩解，称：案发时我在老家，没有实施诈骗行为。本案事实，还有原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举证、质证、核实的下列综合证据予以证明：1.晋中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警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2017年12月2日该队民警在临汾市尧都区如家酒店将被告人冯东、张瑞、高红杰抓获。2.晋中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扣押物品清单，证明该局已向被告人冯东扣押衣物3件、惠普打印机一台、GIONEE手机一台、PIONEER手机一部、OPPOR9手机一部、OPPOA31手机一部、ZTE手机一部、诺基亚手机一部、口罩一个、冥币12把、冥币一袋、惠普墨盒6个、剪刀2把、裁纸刀1把、透明胶带5个、透明包装膜2个、50元面值人民币17张（共计850元）、100元面值人民币318张（共计31800元）、100元面值人民币50张（共计5000元）、橡胶手套一袋。3.晋中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扣押物品清单，证明该局已向被告人张瑞扣押衣物4件、藏红花一袋、人参一袋、OPPO手机一部。VIVO手机一部、ZTE手机一部、黑色口罩一个、橡皮筋一把、中国建设银行卡一张（卡号62×××52）、张某6、刘某3、高某2、杨某2、张某7、金某、王某5、武某平身份证各一张、KOOBEE手机一部。4.晋中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扣押物品清单，证明该局已向被告人高红杰扣押衣物6件、手机卡3个、写有5个手机号和姓名的白纸一张、中国工商银行卡一张（卡号62×××68）、中国建设银行卡一张（卡号62×××35）、中国建设银行龙卡一张（卡号62×××92）、中国农业银行卡一张（卡号62×××75）、橡皮筋2袋、口罩一个、金色优语手机一部、黑色华为手机一部、银色OPPOR95手机一部、张某8身份证一个。5.晋中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已冻结王某2建设银行账户（卡号：62×××55），账户金额100094元；已冻结高某1才建设银行账户（卡号：62×××92），账户金额111967.75元。6.冯东在太原如家快捷并州南路店开房所使用的李学山身份证信息。7.被告人冯东、张瑞、高红杰前科判决、释放证明、执行通知书，证明被告人冯东2015年7月31日因犯诈骗罪被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四万元，2015年8月5日被释放。缓刑考验期限为2015年10月23日起至2017年10月22日止。被告人张瑞2010年6月8日因犯诈骗罪被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五万元，2013年10月5日刑满释放。被告人高红杰2010年6月8日因犯诈骗罪被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三万元，2013年6月14日刑满释放。8.被告人冯东、张瑞、高红杰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了三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9.晋中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关于一次性手套的情况说明，证明该局刑警大队在对被告人冯东、高红杰、张瑞住宿的旅店房间进行搜查时，发现房间内有一黑色皮箱，皮箱内装有多双一次性乳胶手套。经对该皮箱内的一次性手套进行鉴定，“一次性乳胶手套1”、“一次性乳胶手套2”均与张瑞的DNA相同。10.晋中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晋中）公（司）鉴（法物）字【2017】898号法医物证鉴定书，鉴定意见：标记“一次性乳胶手套1”、“一次性乳胶手套2”的检材，其内侧均检出人DNA，与张瑞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为3.63×1020。11.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涡阳支行提供的银行卡事故查询清单、银行卡挂失信息，证明高某1才62×××92银行卡于2017年7月2日办理领预制卡并重置密码，开通借记卡客户支付限额，对私借记卡账户类型维护，2017年12月4日永久挂失，挂失后银行卡号为62×××19。12.中国建设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清单，证明2017年8月29日被告人高红杰从高某1才62×××92账户汇入王某26227001632010165894账户3万元；2017年12月13日高某1才62×××19账户分别汇入王某262×××55账户49999元、49999元。13.证人郑某在侦查机关的证言，称：我与高红杰是朋友，2017年6月于昆明机场结识。我见过冯东和张瑞，与高无经济往来。14.证人王某2在侦查机关的证言，称：我系高红杰哥哥高杰的妻子，高某1才是我公公，其医药费一直由我垫付，他就从他卡里给我尾号5155的卡转了10万元。高某1才于2018年1月17日病故。15.被告人冯东在侦查机关的供述，称：2017年11月12日我在太原三墙路建设银行ATM机上给朋友张纪花汇了5000元，还之前向她借的钱。2017年11月29日我在临汾解放路建设银行ATM机上给前妻张艳玲汇了40000元，我在2017年10月向她借了钱，所以还她。钱是我从老家带来的。在太原住宿期间我使用李家山身份证开的房，记不清这个身份证从哪里来的。16.被告人张瑞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明我在山西去过两次银行，第一次是太原一家建行，第二次是临汾一家建行。第一次是给徐艳丽汇款3万元，这是转给她让她给我还债的。还给我妻子刘莉汇款14600元，让她日常开支。还给我持有的户主为刘某2的银行卡存了9800元。第二次去银行是给徐艳丽汇款15000元。在山西期间高红杰给过我22000元。其中2000元是他还我的，2万元是我向他借的。我从安徽来时带了6万余元，高红杰给了我22000元。除去消费和汇出的钱，还有5000元。17.被告人高红杰在侦查机关的供述，称：王某2是我嫂子。2017年8月29日我给她转账3万元是借给她做生意用的。户名高某1才，尾号为8192的建行卡自2017年八九月份以来是我在使用。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冯东、张瑞、高红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低价出售有问题但通过验钞机的人民币为诱饵，骗取被害人张某1165000元，骗取被害人宋某180000元；被告人冯东、张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低价出售有问题但通过验钞机的人民币为诱饵，骗取被害人李某2100000元，上述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其中被告人冯东、张瑞诈骗数额共计445000元，被告人高红杰诈骗数额为345000元，均属数额巨大，应依法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犯诈骗罪罪名成立。被告人冯东系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与其所犯新罪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张瑞、高红杰均系在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高红杰在审理期间选择自愿认罪，依法酌情对其予以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地位、作用基本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冯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撤销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2015）西法刑初字第315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冯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的缓刑部分，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四万元。二、被告人张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三、被告人高红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四、对被告人冯东犯罪时使用的犯罪工具惠普打印机一台、GIONEE手机一台、PIONEER手机一部、OPPOR9手机一部、OPPOA31手机一部、ZTE手机一部、诺基亚手机一部、口罩一个、冥币12把、冥币一袋、惠普墨盒6个、剪刀2把、裁纸刀1把、透明胶带5个、透明包装膜2个、橡胶手套一袋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对被告人张瑞犯罪时使用的犯罪工具OPPO手机一部。VIVO手机一部、ZTE手机一部、黑色口罩一个、橡皮筋一把、张某6、刘某3、高某2、杨某2、张某7、金某、王某5、武某平身份证各一张、KOOBEE手机一部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对被告人高红杰犯罪时使用的手机卡3个、写有5个手机号和姓名的白纸一张、橡皮筋2袋、口罩一个、金色优语手机一部、黑色华为手机一部、银色OPPOR95手机一部、张某8身份证一个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对已向被害人张某1接受面值为100元的假人民币（冥币）102包（面值共计102万元）、黑色拉杆箱一个予以没收，由接收机关上缴国库。五、对已扣押的被告人冯东的犯罪所得37650元予以追缴，由扣押机关按比例发还被害人张某1、宋某、李某2；对已冻结的王某2建设银行账户（卡号：62×××55）100094元及其孳息、高某1才建设银行账户（卡号：62×××92）111967.75元及其孳息予以追缴，由扣押机关按比例发还被害人张某1、宋某；其余被害人张某1经济损失不足165000元的部分，责令被告人冯东、张瑞、高红杰共同退赔；被害人宋某经济损失不足180000元的部分，责令被告人冯东、张瑞、高红杰共同退赔；被害人李某2经济损失不足100000元的部分，责令被告人冯东、张瑞共同退赔。上诉人冯东的主要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原判认定上诉人诈骗李某2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上诉人在原判认定的第一起和第二起事实中属于从犯，原判量刑过重。3.原判认定的第一起事实里，假币中有2000元真币，应从诈骗数额中核减。4.被害人存在明显过错。5.原判认定上诉人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新罪证据不足，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张瑞的主要上诉理由是：1.上诉人没有参与犯罪，没有参与分钱。2.原判不区分主从犯错误，量刑过重，请二审法院从轻处罚。上诉人高红杰的主要上诉理由是：1.原判量刑过重。2.上诉人自愿认罪，认罪态度好，社会危害性较小。3.其父高某1才账户上的钱是合法所得，不应冻结，希望二审法院能够从轻、减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认定事实所采信的证据经原审当庭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冯东、张瑞、高红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用假币（冥币）冒充有问题的人民币并低价出售的方法，骗取被害人财物，其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数额巨大，应依法惩处。对上诉人冯东及其辩护人所提冯东诈骗李某2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本院认为，该起事实有证人任某的证言和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互相印证，且该二人在侦查机关依法辨认出上诉人冯东、张瑞，因此，原判认定冯东诈骗李某2的事实清楚，上诉人冯东及其辩护人所提此项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上诉人冯东、张瑞所提二上诉人系从犯的意见，本院认为，三上诉人在犯罪中地位、作用相当，原判不区分主从犯并无不当，对上诉人冯东、张瑞的此项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上诉人冯东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的第一起事实里诈骗数额应核减2000元的意见，本院认为，此项意见并无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不予采纳。对上诉人冯东及其辩护人所提被害人具有过错的意见，本院认为，上诉人利用被害人贪图利益的心理实施犯罪，其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并不因被害人的行为而减少，被害人牟某的行为不能减少上诉人故意犯罪的罪责，故其所提此项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上诉人冯东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上诉人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新罪证据不足的意见，本院认为，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2015）西法刑执字第315号执行通知书证实上诉人冯东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间为2015年10月23日起至2017年10月22日止，上诉人冯东于2017年5月29日对被害人李某2实施诈骗，系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新罪，故其所提此项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上诉人张瑞所提其没有参与诈骗犯罪的意见，本院认为，根据上诉人冯东、高红杰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以及手机视频、微信截屏等证据，能证明张瑞参与了诈骗犯罪，而且张瑞对手机视频等客观证据无法做出合理解释，因此，根据已查明的事实，原判认定张瑞构成诈骗罪证据充分，上诉人张瑞提出的此项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高红杰所提其父高某1才账户上的钱系合法所得，不应冻结的意见，本院认为，根据已查明的事实，高某1才账户上的存款系上诉人高红杰在诈骗取得被害人财物之后的三天内汇入，高红杰辩称该账户上的钱是其合法所得，但未提供证据证实，故其所提此项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三上诉人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本院认为，原审法院在量刑时已综合考虑三上诉人的犯罪情节、犯罪性质、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归案后的认罪悔罪态度等量刑情节，原判所量刑罚较为适当，本院予以确认，对上诉人的此项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笑红审判员  梁 静审判员  刘 红二〇一九年七月十八日书记员  武李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