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11刑终79号 原公诉机关钟山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莫胜章，男，1966年1月1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钟山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钟山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2月9日被钟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1日被钟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5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钟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梁凌志，广西金懿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莫量智，男，1966年11月2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钟山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钟山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2月9日被钟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被钟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5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钟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春华，广西南国雄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韦学保（曾用名韦学宝），男，1970年8月2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钟山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钟山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7月19日被钟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钟山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莫国章，男，1964年9月2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钟山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钟山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2月9日被钟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被钟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5月3日被逮捕。2019年5月2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莫怀享，男，1978年4月1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钟山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钟山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2月9日被钟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2月20日被钟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5月3日被逮捕。2019年4月2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莫炳奎，男，1986年8月1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钟山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钟山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3月27日被钟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28日被逮捕。2019年3月2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莫顺章，男，1973年7月1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钟山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钟山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3月27日被钟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28日被逮捕。2019年3月2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莫怀有，男，1976年9月2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钟山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钟山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3月27日被钟山县 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28日被逮捕。2019年3月2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卢秀萍，女，1961年4月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钟山县，瑶族，小学，农民，住钟山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3月27日被钟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28日被逮捕。2019年3月2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谢桂花，女，1975年10月2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钟山县，壮族，小学，农民，住钟山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3月27日被钟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28日被逮捕。2019年3月2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钟桂芳，女，1975年5月2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钟山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钟山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3月27日被钟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28日被逮捕。2019年3月26日被取保候审。 钟山县人民法院审理钟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莫胜章、莫量智、韦学保、莫国章、莫怀享、莫炳奎、莫顺章、莫怀有、卢秀萍、谢桂花、钟桂芳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一案，于2019年3月5日作出(2018)桂1122刑初16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莫胜章、莫量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董慧轶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莫胜章、莫量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1年，钟山县恒通石材有限公司与红花镇黄羌村民签订了山地荒坡地采矿租赁合同。2016年6月，钟山县恒通石材有限公司获得了采矿许可证后开始开采矿石，约一个月后，黄羌村以钟山县恒通石材有限公司与红花镇黄羌村民签订的山地荒坡地采矿租赁合同无效为由阻止矿山开采并向钟山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17年6月7日、2017年9月8日，钟山县人民法院、贺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一、二审分别驳回了黄羌村民的诉讼请求。2017年11月6日，钟山县恒通石材有限公司恢复矿山开采。被告人莫胜章、莫量智等村干部多次组织召集村民开会不给恒通石材有限公司进行矿山开采，会上要求村民到矿山进行值守，发现恒通石材有限公司开工就通知村民上山阻工。从2017年11月6日到2018年2月12日，钟山县恒通石材有限公司矿山开采作业多次受到被告人莫胜章、莫量智、韦学保、莫国章、莫怀享、莫炳奎、莫顺章、莫怀有、卢秀萍、谢桂花、钟桂芳等人阻碍，导致钟山县恒通石材有限公司无法正常进行生产销售，扰乱生产经营秩序，损失严重。经广西公明司法鉴定中心司法会计鉴定：钟山县恒通石材有限公司于2017年11月10日到2017年12月6日采矿受阻七天造成经济损失为25705.06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陈芳的报案陈述，证人张某的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现场图，辨认笔录，广西公明司法鉴定中心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山地荒坡地采矿租赁合同书，关于发包山地使用权发展矿业基地的决议书，土地权属证明，钟山县红花镇人民政府出具的通知，存折账目，劳务合同及钟山县恒通石材有限公司人员工资发放表，挖机租赁合同，铲车租赁合同，收条，水电费发票，固定资产借款合同等贷款材料，农村信用合作社电汇凭证，钟山县国土资源局关于钟山县红花镇黄羌矿区大理石开采项目土地复垦保证金相关情况说明、钟山县红花镇黄羌矿区大理石矿开采项目土地复垦方案报告书、广西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采矿许可证，道路使用权租用协议书，收据，征地补偿金账目，用地补偿协议，股东会决议，视频，视频截图，行政处罚决定书，民事判决书，企业变更通知书，犯罪前科调查情况说明，被告人莫胜章、莫量智、韦学保、莫国章、莫怀享、莫炳奎、莫顺章、莫怀有、卢秀萍、谢桂花、钟桂芳的供述及户籍证明。 原判认为，被告人莫胜章、莫量智等人组织开会，并与被告人韦学保、莫国章、莫怀享、莫炳奎、莫顺章、莫怀有、卢秀萍、谢桂花、钟桂芳积极对钟山县恒通石材有限公司进行阻工，致使钟山县恒通石材有限公司无法正常生产经营，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的规定，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莫胜章、莫量智等人组织开会并积极参与阻工，被告人韦学保、莫国章、莫怀享、莫炳奎、莫顺章、莫怀有、卢秀萍、谢桂花、钟桂芳积极参加阻工,十一名被告人均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莫胜章、莫量智起组织作用，系首要分子，依法应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韦学保、莫国章、莫怀享、莫炳奎、莫顺章、莫怀有、卢秀萍、谢桂花、钟桂芳积极参加阻工,依法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十一名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当庭认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莫胜章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被告人莫量智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被告人韦学保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被告人莫国章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被告人莫怀享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被告人莫炳奎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被告人莫顺章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被告人莫怀有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被告人卢秀萍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被告人谢桂花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被告人钟桂芳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二、责令被告人莫胜章、莫量智、韦学保、莫国章、莫怀享、莫炳奎、莫顺章、莫怀有、卢秀萍、谢桂花、钟桂芳共同退赔钟山县恒通石材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25705.06元。 上诉人莫胜章、莫量智均提出原判量刑过重。 上诉人莫胜章、莫量智的辩护人均提出原判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的行为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而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 出庭检察员认为，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本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一致。钟山县人民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经依法全面审查，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及所列的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莫胜章、莫量智及原审被告人韦学保、莫国章、莫怀享、莫炳奎、莫顺章、莫怀有、卢秀萍、谢桂花、钟桂芳由于其他个人目的，以阻碍被害单位开工的方式破坏生产经营，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依法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对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在本案中，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在主观上的目的是为了阻止被害单位开工采矿，其行为所针对的对象单一明确，在手段上也没有实施严重威胁人民群众社会安全感的暴力性打砸行为。现场勘验材料证实，案发地除了涉案石场之外四周都是田地石山，地处偏僻。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行为所能导致社会影响有限，其行为目的和结果仅限于被害人单位的生产经营受到影响，尚不至于造成社会秩序的混乱和社会心理的不安。因此，从犯罪的主观方面和客观方面来看，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行为应更符合破坏生产经营罪的构成要件，原判定罪不准确，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莫胜章、莫量智起组织作用，各原审被告人积极实施犯罪行为，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但上诉人莫胜章、莫量智属于作用较大的主犯，在量刑时应予以区别。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根据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钟山县人民法院（2018）桂1122刑初165号刑事判决的第十二项，即责令被告人莫胜章、莫量智、韦学保、莫国章、莫怀享、莫炳奎、莫顺章、莫怀有、卢秀萍、谢桂花、钟桂芳共同退赔钟山县恒通石材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25705.06元。 二、撤销钟山县人民法院（2018）桂1122刑初165号刑事判决的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第六项、第七项、第八项、第九项、第十项、第十一项。 三、上诉人莫胜章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已被羁押的3日，即自2018年5月3日起至2019年7月30日止）。 四、上诉人莫量智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3日起至2019年8月2日止）。 五、原审被告人韦学保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9日起至2019年7月18日止）。 六、原审被告人莫国章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3日起至2019年5月2日止）。 七、原审被告人莫怀享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已被羁押的12日，即自2018年5月3日起至2019年4月20日止）。 八、原审被告人莫炳奎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7日起至2019年3月26日止）。 九、原审被告人莫顺章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7日起至2019年3月26日止）。 十、原审被告人莫怀有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7日起至2019年3月26日止）。 十一、原审被告人卢秀萍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7日起至2019年3月26日止）。 十二、原审被告人谢桂花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7日起至2019年3月26日止）。 十三、原审被告人钟桂芳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7日起至2019年3月26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宁可 审判员龚建 审判员 叶 懂 二〇一九年七月八日 法官助理李婷婷 书记员陆家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