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民再154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河南顺得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北三环路**中方园****楼****。法定代表人：明川亮，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洪涛，河南群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王恒祥，男，汉族，1964年4月29日出生，住河南省上蔡县。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河南天地之中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登封，住所地登封市中岳办事处交河口村>法定代表人：申海亮，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乔战新，该公司员工。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河南庆国建筑劳务股份有限公司（原河南省节庆国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科学大道与七叶路西北角高新Ｓ×××**号楼1层5号。法定代表人：节汉，该公司经理。再审申请人河南顺得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得公司）因与被申请人王恒祥、河南天地之中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地之中公司）、河南庆国建筑劳务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庆国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6）豫01民终7735号民事判决，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于2019年2月28日作出（2018）豫民申2211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顺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明川亮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洪涛，被申请人王恒祥，被申请人天地之中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乔战新，庆国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节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顺得公司申请再审称，1.承租人王恒祥决定不租用顺得公司塔吊时，应向顺得公司作出书面或者其他方式通知，但一二审均采信王恒祥自认的2014年4月16日书面通知顺得公司，而事实上顺得公司并接到王恒祥的通知，故应以顺得公司的塔吊实际撤出王恒祥工地的时间即2015年6月1日为计算标准。2.因王恒祥拖欠租金，顺得公司有权终止合同，也有权不终止合同，租赁物是否使用，按合同约定应当由王恒祥向顺得公司作出终止合同通知方为有效，一二审错误的把顺得公司享有的权利认定为应尽的义务，导致权利和义务颠倒，进而把租赁设备损失扩大责任强加给顺得公司显属不当。3.按照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第七条第二项约定：“乙方(王恒祥)应在终止租赁设备报停前七日通知甲方（顺得公司）并结清所有租金。如因乙方原因造成设备无法拆除，或无法运出工地，设备继续计费，报停设备日期双方签字有效。”根据该条约定，王恒祥报停设备应当提前七日以书面形式通知顺得公司，并且以双方签字为最终设备报停结算日。另外，还约定造成设备无法拆除，无法运出工地，设备应继续计费。截止到设备被拆除，顺得公司都未接到王恒祥的停机通知，更未经双方签字确定报停日期。4.2014年5月之后，王恒祥施工中仍然使用顺得公司的塔吊，直至王恒祥2014年9月撤离工地前，拆除钢管、架木等设施使用的仍然是顺得公司的塔吊。因此，2014年5月之后的租赁费应当计算在内。5.2014年9月以后，在王恒祥所有设施都撤离工地的情况下，仅剩顺得公司的塔吊在施工现场，顺得公司多次到工地要求拆除塔吊，天地之中公司以塔吊属王恒祥承租、王恒祥不到场塔吊所有权归谁无法确定为由，不让顺得公司拉走塔吊。为此，天地之中公司多次与王恒祥联系，让王恒祥到现场配合拆除塔吊，或确认塔吊所有权人是否为顺得公司，但王恒祥不予配合，对天地之中公司的要求置之不理，最终导致塔吊一直拖延至2015年6月1日在王恒祥不配合的情况下，天地之中公司与庆国公司沟通确认塔吊属顺得公司的情况下，顺得公司才得以拉走塔吊。因此不能归结于顺得公司的原因而造成的后果。其责任应由王恒祥承担。6.天地之中公司在登封市人民政府主持下，与武夷山万泰水利水电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武夷山公司）、王恒祥三方达成协议，天地之中公司欠武夷山公司的200万元，可以不经过武夷山公司直接支付给王恒祥，在一审已经查明，天地之中公司尚欠王恒祥100万元未支付，应判令天地之中公司在未付王恒祥的100万元中直接把该款项支付给顺得公司，但一二审对该事实未予采信，也未予支持，显属不当。综上，请求撤销一、二审判决，依法支持顺得公司的诉讼请求。王恒祥辩称，本案租赁合同是节汉写的，在施工过程中，节汉把工地的钱全部转走，后工程被停工。已经支付过租赁费21万元。2014年2月份就已经不再继续使用塔吊，叫顺得公司把塔吊拆走，顺得公司不拆，又给算到2014年5月1日，多算两个月的租赁费用为42000元，其不应承担这部分租赁费。天地之中公司辩称，其与租赁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其账目已经全部结清。2015年5月份顺得公司的人去拆塔吊，顺得公司给庆国公司联系，其与武夷山公司的徐建核实，确认塔吊就是顺得公司的。在2014年9月份王恒祥也使用过塔吊。庆国公司辩称，涉案项目刚开始的时候，其就签订了劳务分包合同，交了90多万元保证金，租了两塔塔吊。拉了一部分钢管配件，后工地用了200万元左右的模板，开始施工以后，涉案工地就被别人霸占抢走。庆国公司最后一次参与这个事情是2015年5、6月份，是顺得公司的法人要拉塔吊，其就给徐建联系，徐建联系了天地之中公司后，顺得公司才把塔吊给拆除拉走。顺得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天地之中公司、王恒祥、庆国公司共同支付顺得公司塔吊租赁费479000元及迟延付款利息；2、本案诉讼费用由天地之中公司、王恒祥、庆国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7月5日，河南天地之中投资有限公司与武夷山万泰水利水电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河南天地之中福德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办公大楼施工合同”一份，合同约定由武夷山万泰水利水电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建位于登封市产业集聚区河南天地之中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办公楼（原河南天地之中福德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办公大楼）的施工工程。后武夷山万泰水利水电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将该工程转包给庆国公司，工程开始施工后，王恒祥作为庆国公司的管理人员，在施工工地负责管理及具体施工。2012年11月18日顺得公司与庆国公司签订租赁合同一份，合同约定：顺得公司将其塔吊两台租赁给庆国公司使用，并约定庆国公司需支付进场安拆费用60000元，约定塔吊每月租赁费10500元，租金按月支付，如不按期支付，顺得公司有权停机终止合同，拆除设备。合同签订后，顺得公司的塔吊即进驻施工工地，2013年1月1日为设备检测合格日期，租金于当日起算。工程进行过程中，庆国公司内部发生矛盾纠纷，此后，施工工程由王恒祥负责，王恒祥在负责工地施工的过程中，继续实际使用了本案涉及的租赁物两台塔吊，顺得公司对该事实知情。顺得公司分别于2013年8月收取租金60000元，于2013年12月收取租金130000元，庭后，顺得公司陈述该两笔租金均为王恒祥支付。另查明：河南天地之中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于2015年3月24日将企业名称变更为河南天地之中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此前名称为河南天地之中福德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举证质证情况及庭审查明的事实，顺得公司与天地之中公司并未发生直接或间接的租赁关系，顺得公司诉请王恒祥所欠顺得公司的塔吊租赁费应在天地之中公司应当支付给王恒祥的劳务款中直接付给顺得公司，并无法律依据，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故对顺得公司请求天地之中公司支付租赁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顺得公司与庆国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顺得公司依约履行了交付租赁物的义务，王恒祥作为工程的具体施工人，即塔吊的实际使用租赁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租金。顺得公司在明知租赁物的实际使用人为王恒祥，却未向庆国公司主张权利表示反对，应视为顺得公司同意庆国公司的转租行为。《合同法》第二百二十四条规定：“承租人经出租人同意，可以将租赁物转租给第三人。承租人转租的，承租人与出租人之间的租赁合同继续有效，第三人对租赁物造成损失的，承租人应当赔偿损失”，故庆国公司作为合同的签订人对于顺得公司的租金损失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对于庆国公司辩称：工程开始后，公司股东签订股权说明书，将该项目的具体管理交由张本元负责，王恒祥为实际施工人，故发生的纠纷与公司无关，公司不应当承担责任的辩由，因庆国公司未向法庭提供证据证明，且股权说明书作为公司内部约定，不能对外产生效力，故对该辩由，法院不予支持。庆国公司与王恒祥之间发生的工程转包关系，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双方均未出示任何证据，且该转包关系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庆国公司、王恒祥之间因工程转包发生的债权债务纠纷以及因转租发生的租金纠纷，可另行起诉，主张权利。庭审中，顺得公司陈述塔吊的进场起算日期为2013年1月1日，出场日期为2015年6月1日，顺得公司于2013年8月收取承租方租金60000元，于2013年12月收取承租方租金130000元。依据双方的合同约定，本案涉及的标的物塔吊进驻施工工地作业后，租期每满1个月承租人应当在5个工作日内结清当月租金，承租人不按期支付，出租人有权停机终止合同，故在2013年12月以后对于拖欠租金的行为，顺得公司可根据合同约定，终止合同拆除机器设备以防止自身损失的扩大，但是顺得公司在明知承租人拖欠租金的情况下，没有依合同约定及时采取收回租赁物等有效措施致使损失扩大，有一定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四条规定：“当事人一方因另一方违反合同受到损失的应当及时采取措施防止损失的扩大；没有及时采取措施致使损失扩大的，无权就扩大的损失要求赔偿”。对于2014年1月之后的租金损失，顺得公司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鉴于王恒祥在庭审中自认其于2014年4月16日书面通知顺得公司，且愿意承担2014年5月之前的租金，故租金应当从2013年1月1日计算至2014年4月30日。故应当支付的租金为：10500×2×16个月+60000（进场安拆费用）=396000元，减去已付的190000元，应付金额为206000元。因顺得公司对于租金损失存在过错，故对于顺得公司请求支付迟延付款利息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四条之规定，经合议庭评议，判决：一、驳回河南顺得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对河南天地之中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二、王恒祥应当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河南顺得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租赁费人民币206000元；三、河南庆国建筑劳务股份有限公司在上项确定的债务数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河南顺得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对河南庆国建筑劳务股份有限公司、王恒祥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8485元，由顺得公司承担4390元，由王恒祥、庆国公司承担4095元；保全费3520元，由顺得公司承担。顺得公司、王恒祥均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二审法院认定事实与一审一致。二审法院认为，合同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诚实信用原则，行使权利，履行义务。顺得公司与庆国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顺得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交付租赁设备的义务，王恒祥作为租赁设备的实际使用人，应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相应租金，庆国公司作为合同的签订人应当承担相应连带责任。顺得公司上诉称一审法院以王恒祥在庭审中自认的内容确定租金应当从2013年1月1日计算至2014年4月30日属错误认定，一审判决认定其作为出租人在明知承租人拖欠租金的情况下，没有依合同约定及时采取收回租赁物等有效措施致使损失扩大，有一定责任，属错误认定。根据本案查明情况，顺得公司在合同相对方庆国公司于2013年12月后即已不按照合同约定履行支付租金义务的情况下，应当及时向合同相对方请求给付租金，同时也可以根据合同约定终止合同、拆除设备以防止自身损失的扩大；但其自2013年12月后，在明知对方拖欠租金直到2014年4月16日王恒祥发出塔吊停工通知书时，并未采取有效措施以避免损失扩大，且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主张过权利。故此，一审法院认定对于2014年1月之后的租金损失，顺得公司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同时鉴于王恒祥在庭审中的自认而判决其承担从2013年1月1日计算至2014年4月30日的租金，并无不当。顺得公司的上诉诉称，依据不足，不能成立。顺得公司上诉称在拉走租赁设备时因王恒祥不予配合导致拉走设备延期，延期的时间应由王恒祥按照合同约定计算租赁费。根据本案查明情况，顺得公司与庆国公司签订有租赁合同，王恒祥是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和租赁设备的实际使用人，顺得公司主张由王恒祥负担延期拉走设备的费用，依据不足，且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王恒祥存在不予配合的事实，故对该项上诉主张，法院不予支持。顺得公司上诉称2014年5月之后王恒祥施工中仍然使用该公司的塔吊，因此2014年5月之后的租赁费也应予计算。因顺得公司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2014年5月之后仍然是由王恒祥在继续使用其公司的塔吊，故对该项诉称，法院不予认定。顺得公司上诉称根据天地之中公司在登封市人民政府主持下，与武夷山万泰水利水电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王恒祥三方达成的协议，天地之中公司尚欠王恒祥的100万元，应判决直接付给顺得公司，一审未予支持，显属不当。鉴于天地之中公司与武夷山万泰水利水电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王恒祥三方达成的协议中约定的付款方式，并未表明天地之中公司可将对王恒祥的欠款直接付给顺得公司，对于该项上诉主张，法院不予支持。王恒祥上诉称其使用租赁设备的实际时间为2013年10月28日至2013年11月28日、2014年3月一个整月，故应只负担两个月的租赁费用。因王恒祥并未举出相应有效证据，且其作为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和租赁设备的实际使用人应支付相应租金，故此一审法院按照本案所涉租赁合同约定的租金标准和查明的使用期限计算其应当支付的相应租金，并无不当。对该项诉称，不予认定。同时，一审法院认定庆国公司与王恒祥之间发生的工程转包关系，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并告知双方因工程合同转包发生的债权债务纠纷以及因转租发生的租金纠纷，可另行起诉，主张权利，并无不当。综上，顺得公司、王恒祥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485元，由顺得公司负担4885元、王恒祥负担3600元。本院再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除与原审一致外，另查明，天地之中公司再审庭审中称2014年9月份王恒祥还用涉案的两个塔吊卸过脚架上的钢管扣件。本院再审认为，涉案《租赁合同》第四条约定：“期满一个月当付月租金，5个工作日内结清当月租金，以此类推支付租金。如乙方不按期支付，甲方有权停机终止合同，拆除设备，由此引起的一切责任及赔偿由乙方承担”，顺得公司分别于2013年8月收取租金60000元，于2013年12月收取租金130000元，从上述情况来看，双方并未按照合同约定的租金支付方式来履行，故原判仅依据该合同第四条的约定，认定顺得公司于2013年12月后未及时向合同相对方请求给付租金，并将2014年1月之后的租金认定为由于顺得公司的原因扩大的损失，显系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根据涉案《租赁合同》第七条第二项的约定“乙方应在终止租赁设备报停前七日通知甲方（顺得公司），并结清所有租金。若未结清租金，设备继续计费。”虽然王恒祥自认其于2014年4月16日书面通知顺得公司不再使用塔吊，但其提供的《塔吊停工通知书》系复印件，顺得公司对该复印件也不予认可，故原判依据该《塔吊停工通知书》的内容，将2014年4月30日认定为计算租金的止日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天地之中公司作为涉案工程的发包人，其在再审庭审中称2014年9月份王恒祥仍在使用涉案塔吊，顺得公司对此亦予以认可并主张称王恒祥于2014年9月撤离涉案工地，故本院认为王恒祥使用涉案塔吊的截止时间为2014年9月30日，租金应当从2013年1月1日计算至2014年9月30日，故租金数额为10500×2×21个月+60000（进场安拆费）=501000元，减去已付的190000元，应付金额为311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的规定，王恒祥迟延付款，顺得公司要求王恒祥支付逾期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4年10月1日起计算到清偿完毕之日止。顺得公司再审称系因王恒祥不予配合导致拉走塔吊延期，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王恒祥存在不予配合的事实，故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顺得公司要求天地之中公司在欠付王恒祥100万元劳务款中，直接把涉案租金支付给顺得公司的再审主张，因本案系租赁合同纠纷，顺得公司与天地之中公司并非合同相对方，且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该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顺得公司的再审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判认定部分事实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6）豫01民终7735号民事判决和河南省登封市人民法院（2015）登民二初字第416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即“二、王恒祥应当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河南顺得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租赁费人民币206000元”；“三、河南庆国建筑劳务股份有限公司在上项确定的债务数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维持河南省登封市人民法院（2015）登民二初字第416号民事判决第一、四项，即“一、驳回河南顺得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对河南天地之中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四、驳回河南顺得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对河南庆国建筑劳务股份有限公司、王恒祥的其它诉讼请求”；三、王恒祥应当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河南顺得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租赁费人民币311000元及迟延付款的利息（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4年10月1日起计算到清偿完毕之日止）；四、河南庆国建筑劳务股份有限公司在上项确定的数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485元，由河南顺得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负担2970元，由王恒祥、河南庆国建筑劳务股份有限公司负担5515元；保全费3520元，由河南顺得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8485元，由河南顺得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负担2970元，由王恒祥负担551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楚绍京审判员  王明哲审判员  芦 祎二〇一九年七月一日书记员  钟 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