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丽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7民终54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易学斌，男，1969年2月14日生，汉族，中专文化，云南省永胜县人，永胜县建设银行职工，住永胜县。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福海，男，1969年9月8日生，汉族，大学文化，云南省永胜县人，永胜县烟草公司职工，住永胜县。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永年，男，1968年12月10日生，汉族，中专文化，云南省永胜县人，永胜县烟草公司职工，住永胜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丽江金航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住丽江市古城区祥和街道庆云路**。法定代表人：李怀昌，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黎智勇，云南立意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卜泽天，男，1969年5月12日生，汉族，大专文化，云南省永胜县人，永胜县天泽生物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住，住丽江市古城区/div>原审被告：赵玲，女，1970年1月20日生，汉族，小学文化，云南省永胜县人，住，住丽江市古城区/div>上诉人易学斌、李福海、王永年因与被上诉人丽江金航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航公司）、原审被告卜泽天、赵玲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永胜县人民法院（2017）云0722民初8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3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易学斌、李福海、王永年的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责任；2、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本案主要事实不清，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2016年8月17日，被上诉人与原审被告卜泽天找到上诉人称：“卜泽天，赵玲向古城区信用社借款，被上诉人为卜泽天，赵玲提供了担保，卜泽天用自己位于古城区吉鑫苑的房屋向被告作了抵押担保，不足部分请求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提供反担保，保证数额为30万元，上诉人同意为卜泽天向被上诉人提供反担保。同日卜泽天带上诉人到永胜县恒森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办公室陈述上述情况后，工作人员赵永华现场在自己的办公电脑上打印空白的反担保保证合同文本并交给上诉人签字，上诉人就在合同的落款处“乙方(负责人或授权代理人处)”签了字，按了手印。之后被赵永华将空白合同文本收回，称：“带到丽江加盖甲方(被告)公章及填充(写)完相关担保数额等内容后再将合同文本中乙方(反担保人)的一份交给上诉人持有”。上诉人相信了赵永华，就将签了名字的空白合同文本交给了赵永华。之后至今，被上诉人一直未将合同文本交给上诉人。这个过程，卜泽天一直在场，一审法院末客观地作出认定。2017年12月，上诉人收到永胜县人民法院的出庭传票、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承担连带偿还借款责任的诉状及《反担保保证合同》等诉讼材料复印件，上诉人此时才知道，被上诉人将《反担保保证合同》中的保证责任数额擅自填写成70万元，保证责任为连带责任担保。同时知道，上诉人在该空白的《反担保保证合同》上签名字按手印之后的两个半月(73天)，即10月31日，卜泽天才向古城区信用社签订借款合同，被上诉人也是同一天即2016年10月31日才向古城区信用社签订的《担保合同》，本案中，签订《反担保保证合同》时，《保证合同》和《个人借款合同》均还未签订，上诉过程中，上诉人在预先单方在空白的《反担保合同》上签字时，对主合同《借款合同》和《担保合同》的内容还未确定。按照证据显示，主合同《借款合同》是在上诉人单方在空白的《反担保合同》上签字后的73天才才签订。因为上诉人在预先单方在空白的《反担保合同》上签字时，对主合同《借款合同》和《担保合同》的内容还未确定。此时，被上诉人当然不会将还没有具体权利义务内容的空白《反担保合同》文本交给上诉人。本案的关键就是被上诉人在73天后的主合同《借款合同》及从合同《担保合同》签订后填写完《反担保合同》之后没有将合同文本交给上诉人，后来才知道，反担保合同内容完全超出了上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本案审理中，被上诉人始终没有证据证明，已将自己填写好内容的合同文本交给了上诉人的事实。一审法院不是依据证据和客观事实，而是依据主观推断作出了错误的认定。综上可见，本案必须首先处理以下问题：1、卜泽天与信用社的《个人借款合同》是主合同，《担保合司》是从合同。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之间的《反担保保证合同》是本案《担保合同》的从合同。《反担保合同》时，《个人借款合同》与《担保合同》均未订立。签订《反担保合同》时，上诉人对借款数额，担保数额及责任均不明确，此时上诉人单方签字的空白从合同（反担保合同）内容还是空白的。73天后，被上诉人填写的合同内容实是超出了上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2、赵永华与卜泽天向上诉人隐瞒了重要事实，欺骗了上诉人，上诉人为卜泽天向被上诉人提供反担保时，赵永华及卜泽天讲的是：卜泽天已向古城区信用社签订了个人借款合同，卜泽天的房子被上诉人作抵押，不足部分中的30万元才要求提供反担保的。后来在庭审中才查明，卜泽天的该套房产一直未交给被上诉人作抵押担保。上诉人鉴于多年的同学关系相信了卜泽天及赵永华的话，才签字同意为其提供反担保的，否则，如果上诉人此时知道上述事实的话，就不会同意为其提供反担保。3、被上诉人擅自填写担保的数额及担保责任方式，严重违背了上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严重侵害了上诉人的知情权和及时提出异议要求更正的权利，因此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致上诉人遭受到重大损失。4.上诉人在空白的《反担保合同文本》签字后，被上诉人未将《反担保合同文本》交给上诉人，被上诉人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已将《反担保合同文本》交给了上诉人。庭审中已经查明了先由上诉人在空白合同文本上签名后交给上诉人填写内容和盖章的事实。上诉人在一审中一再请求查明和出示将填写好内容和加盖了被上诉人公章的《反担保合同文本》交给了上诉人的事实和证据。5、由于被上诉人没有把《反担保合同文本》交给上诉人，剥夺了上诉人对合同内容的知情权，继而严重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导致一审掩盖客观真实事实，作出错误的判决。二、本案审查采用证据不当。三、本案还有一个重要情况，上诉人曾经向人民法院提起了撤销之诉，卜泽天是必须到庭的当事人。本案的事实就是因为本案审理程序违法。卜泽天向银行借款，被上诉人为其提供担保，上诉人又应卜泽天的请求为其向被上诉人提供反担保。卜泽天找到上诉人请求为其提供反担保时，双方所商量的内容及权利义务关系，只有卜泽天到庭的情况下才能说得清楚，查得明白。因此，为了本案能客观、公正地审理，应当通知卜泽天到庭参加诉讼，接受询问，以查明事实真相。本案开庭时，上诉人发现卜泽天未到庭，就当庭提出意见，强烈要求卜泽天必须到庭，但是，遭到了一审法庭的驳回。由于卜泽天是本案必须到庭的当事人却未能让其到庭，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权利，因为卜泽天未能到庭，导致本案重要事实未能依法查清。一审法院在重要事实未查清的前提下，凭主观臆断推理出本案事实，纯系错误，当然也就作出了错误的判决。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被上诉人丽江金航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原审被告卜泽天、赵玲二审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原审原告金航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卜泽天、赵玲立即清偿原告金航公司为其向丽江市古城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以下简称古城区信用社）代偿的贷款本金1984800.00元，利息150273.74元，代偿本息合计2135073.74元。2、判令被告卜泽天、赵玲按月利率10‰给付金航公司自为其代偿本息之日起至其本息还清之日止的利息。3、判令被告卜泽天、赵玲给付金航公司违约金64800.00元。4、判令被告卜泽天、赵玲给付金航融资担保公司为追索债权所支付的律师代理费26700.00元。5、判令被告易学斌、李福海、王永年按其与金航公司签订的《反担保保证合同》约定的按份担保，各担保70万元份额本金及其利息、律师代理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6、本案案件受理费由五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7月29日，被告卜泽天、赵玲因野猪养殖场扩建资金不足，与丽江市古城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以下简称古城信用社）签订了《个人循环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卜泽天的借款额度为2400000.00元，借款期限为2015年7月29日至2016年7月29日。同日，原告金航公司与古城信用社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为卜泽天、赵玲的该笔贷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原告金航公司分别与被告王永年、李福海、易学斌签订了《反担保保证合同》，三人对被告为卜泽天、赵玲向丽江市古城信用社所借2400000.00元贷款提供反担保，承担连带责任。贷款到期后，被告卜泽天、赵玲无力偿还，便与古城信用社协商借新还旧事宜。2016年10月26日，被告卜泽天、赵玲与原告金航公司签订了《委托保证合同》（合同编号为2016-002），原告金航公司为卜泽天、赵玲向古城信用社借款2160000.00元提供担保，合同约定：卜泽天、赵玲于2016年10月31日以转账方式向原告金航公司交纳216000.00元保证金；由王永年、易学斌、李福海以保证的方式向原告金航公司提供反担保，并由三人与卜泽天、赵玲向原告承担连带责任；原告金航公司代被告卜泽天、赵玲偿还借款债务后，有权向被告卜泽天、赵玲行使追偿权，要求被告卜泽天、赵玲归还下列款项：原告已付的保证金额和自付款之日起的利息（月利率10‰）；原告的其他费用及损失等，包括主合同项下的本金及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律师费等及其他费用。双方还就担保费的收取及违约做了约定，即：担保费用为保证贷款金额的3％（6.48万元），若卜泽天未按期足额向原告交纳担保费，则原告有权委托卜泽天的开户金额机构从卜泽天的存款账户中直接扣除，并视情况按其应付担保费的100％向卜泽天收取违约金。2016年10月31日，被告卜泽天、赵玲与古城信用社签订了《个人借款合同》（合同编号为1303012491161031530000006），借款金额为2160000.00元，借款期限为11个月，即自2016年10月31日起至2017年9月30日止，借款年利率为7.6125％。同日，原告金航公司与古城信用社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编号为1303012491161031230000004）与《最高额质押合同》（合同编号为1303012491161031220000005），为被告卜泽天、赵玲的贷款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并用原告金航公司编号为NO:80113066的单位定期存单为该笔贷款提供质押担保。2016年8月15日，易学斌与原告签订了《反担保保证合同》（合同编号为2016-002-1），合同约定：根据担保人金航公司与借款人卜泽天、赵玲签署的《委托保证合同》（合同编号为2016-002）；以及担保人金航公司与贷款人古城区信用社将签订的保证合同，合同编号为1303012491161031230000004，担保人金航公司为借款人卜泽天、赵玲与贷款人古城区信用社将签订的借款合同，合同编号为1303012491161031530000006项下的借款提供担保，被告易学斌同意作为反担保人自愿向担保人金航公司提供反担保，反担保人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反担保范围为委托保证合同项下担保的借款本金700000.00元及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债务人应向金航公司支付的其他款项及实现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律师费等，保证期间为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委托保证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2016年8月17日，被告李福海、王永年分别与原告金航公司签订了《反担保保证合同》（合同编号分别为：2016-002-2、2016-002-3），合同条款与前述一致。因被告卜泽天未按时向古城区信用社偿还贷款本息，2017年4月28日、2017年8月25日、2017年9月25日古城区信用社从原告金航公司账户中分别扣划被告卜泽天欠息50000.00元、20000.00元、50721.68元。古城区信用社于2017年11月6日向原告出具《代偿证明》，确认原告于2017年4月28日至2017年11月6日先后代被告卜泽天、赵玲在古城区信用社垫款及欠息共计2189400.06元，其中代偿本金2159848.00元，利息29553.06元。另，原告因本案诉讼实际支出律师费267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义务。案涉《个人循环借款合同》、《个人借款合同》、《委托保证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最高额质押合同》、《反担保保证合同》的签订，均系各方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已经成立并生效，签订合同的各方当事人均受合同条款的约束。古城区信用社已按约履行了发放贷款的义务，被告卜泽天、赵玲未按合同约定按时足额归还贷款，导致原告按《最高额保证合同》、《最高额质押合同》约定，代被告卜泽天、赵玲偿还了贷款本金及利息共计2135073.74元。法律规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卜泽天、赵玲支付代偿款2135073.74元的主张，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原告主张的代偿之后的利息（自2017年11月6日起按照月利率10‰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因原告与被告卜泽天、赵玲签订的《委托保证合同》约定，金航公司代卜泽天偿还借款债务后，有权要求卜泽天支付原告已付保证金额和自付款之日起的利息（月利率10‰），符合合同约定，且该约定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原告主张的违约金64800.00元，因原告与被告卜泽天、赵玲签订的《委托保证合同》约定，若卜泽天未按期足额向金航公司交纳担保费用64800.00元（保证贷款金额的3％），金航公司可视情况按卜泽天应付担保费100％向卜泽天收取违约金，符合合同约定，且该约定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原告要求被告卜泽天、赵玲承担实现债权费用27600.00元，原告与被告卜泽天、赵玲签订的《委托保证合同》中已对实现债权的费用作出约定，且原告为本案诉讼实际支出了律师费用，故对原告的该主张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原告要求被告易学斌、李福海、王永年对被告卜泽天、赵玲应承担的上述债务承担按份担保责任，因被告易学斌、李福海、王永年均与原告签订了《反担保保证合同》，自愿对被告应承担的上述债务承担按份担保责任，故对原告的该主张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被告易学斌、李福海、王永年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在其履行保证责任的范围内向被告卜泽天、赵玲追偿。被告赵玲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未到庭，视为对自己权利的自愿处分，可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卜泽天、赵玲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向原告丽江金航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支付代偿款项2135073.74元，并以2135073.74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10‰的计算标准支付自2017年11月6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的利息（被告偿还部分本金时，计息基数做相应调整）。二、被告卜泽天、赵玲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向原告丽江金航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64800.00元、律师代理费27000.00元。三、对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款项，由被告易学斌、李福海、王永年分别在各自担保的700000.00元及利息范围内，与被告卜泽天、赵玲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对本判决第二项确定的款项，由被告易学斌、李福海、王永年在三分之一的份额内，分别与被告卜泽天、赵玲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易学斌、李福海、王永年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在其履行保证责任的范围内向被告卜泽天、赵玲追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9969.00元，由被告卜泽天、赵玲、易学斌、李福海、王永年负担。双方当事人向原审法院提交的证据材料已随案移送至本院审查。本院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另查明：2017年4月28日、2017年8月25日、2017年9月25日古城区信用社从被上诉人金航公司账户中分别扣划原审被告卜泽天、赵玲欠息50000.00元、20000.00元、50721.68元（合计付息120721.68元);至2017年11月6日由金航公司在古城区信用社垫款及欠息共计2189400.06元。古城区信用社向金航公司出具《代偿证明》，确认金航公司于2017年4月28日至2017年11月6日先后代原审被告卜泽天、赵玲在古城区信用社垫款及欠息共计2189400.06元。扣除原审被告卜泽天、赵玲在金航公司的履约保证金175200元，实际金航公司已代偿的资金为2134921.74元。另，被上诉人金航公司因本案诉讼实际支出律师费26700.00元。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义务。案涉《个人循环借款合同》、《个人借款合同》、《委托保证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最高额质押合同》、《反担保保证合同》的签订，均系各方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已经成立并生效，签订合同的各方当事人均受合同条款的约束。古城区信用社已按约履行了发放贷款的义务，原审被告卜泽天、赵玲未按合同约定按时足额归还贷款，导致被上诉人按《最高额保证合同》、《最高额质押合同》约定，代原审被告卜泽天、赵玲偿还了贷款本金及利息共计2134921.74元。法律规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上诉人金航公司与原审被告卜泽天、赵玲签订的《委托保证合同》中已对实现债权的费用作出约定，且上诉人金航公司因本案诉讼实际支出律师费26700.00元。一审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对上诉人易学斌、李福海、王永年及原审被告卜泽天、赵玲作出的判决中，对于违约金、连带清偿责任的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亦予以确认。但一审法院对代偿款项及律师费的认定有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上诉人易学斌、李福海、王永年提出撤销原判、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责任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永胜县人民法院（2017）云0722民初816号民事判决。二、被告卜泽天、赵玲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向原告丽江金航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支付代偿款项2134921.74元，并以2134921.74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10‰的计算标准支付自2017年11月6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的利息（被告偿还部分本金时，计息基数做相应调整）。三、被告卜泽天、赵玲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向原告丽江金航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64800.00元、律师代理费26700.00元。四、对本判决第二项确定的款项，由被告易学斌、李福海、王永年分别在各自担保的700000.00元及利息范围内，与被告卜泽天、赵玲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对本判决第三项确定的款项，由被告易学斌、李福海、王永年在三分之一的份额内，分别与被告卜泽天、赵玲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易学斌、李福海、王永年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在其履行保证责任的范围内向被告卜泽天、赵玲追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9969.00元，由被告卜泽天、赵玲、易学斌、李福海、王永年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9969.00元，由上诉人易学斌、李福海、王永年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薛淑华审判员  张培贵审判员  高精红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罗艳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