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城西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青0104民初613号原告：姜梦婷，女，汉族，1980年2月24日生，公民身份号码：×××，西宁市不动产登记中心职工，住西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浩，青海勤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文峰，男，汉族，1962年10月28日生，公民身份号码：×××，无固定职业，住西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浩，青海勤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青海申基置业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00000745968715（1-2），住所地：青海省西宁市城**海晏路****楼****。法定代表人：佟京晶，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金锋，该公司职工。原告姜梦婷、王文峰与被告青海申基置业有限公司居间合同纠纷一案，原告于2019年1月29日向本院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姜梦婷、王文峰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浩与被告青海申基置业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金锋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向二原告支付居间酬金3361676.76元，支付律师费98700元，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原告诉称，2017年10月原告姜梦婷得知被告就其开发的申基金融广场写字楼及其地下车库对外开展全民营销活动，遂前往被告处了解相关情况，被告工作人员向原告姜梦婷介绍楼盘、停车位使用权及其售价等情况并发给原告一份由其总经理签发的《申基金融广场案场提成方案及全民营销提成方案》。后原告姜梦婷从原告王文峰处得知大唐青海能源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唐公司）有购买办公楼的意向后，遂二原告向大唐公司推荐申基金融广场办公楼及其地下停车位，且带领大唐公司的工作人员到被告处进行了实地查看，在确定大唐公司有购买意向后，被告向原告签发了《“全民营销”信息登记表》。后被告与大唐公司多次磋商后，于2018年5月9日双方签订了《房屋认购书》及《补充协议》，大唐公司于2018年5月16日支付了4000000元的定金。被告在取得预售许可证后向原告提交了《西宁申基金融广场销售佣金/提成计提表》。《房屋认购书》、《补充协议》、《西宁申基金融广场销售佣金/提成计提表》明确了大唐公司购买的办公楼面积和车位数量及总价。2018年8月24日，大唐公司向被告支付了购房款71905966.50元，与之前的定金总计为75905966.50元。根据《房屋认购书》的约定，被告应当在收款后五个工作日内与大唐公司签订《商品房预售合同》，但由于被告职员和大唐公司工作人员对原告应得的居间酬金存有非分之想，被告多次找到原告商谈此事宜，双方就此酬金问题未能达成一致。至2018年10月25日，被告与大唐公司签订了《西宁市商品房预售合同》，同年11月7日被告仍就此事与原告商谈仍未达成协议。综上，原告认为，由于被告至今未予支付居间酬金，故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付被告按约定向原告支付居间酬金，并承担本案的诉讼费。被告辩称，公司制定的《申基金融广场案场提成方案及全民营销提成方案》在2017年4月1日正式实施，2017年11月23日二原告到被告处推荐客户大唐公司，但根据上述方案的内容，推荐客户的保护期为3天，在3天内推荐人要推动客户双方签订购房合同和停车位使用权出让合同，保护期限截止为2017年11月26日之前，但在此期限前原告并未促成大唐公司与被告签订上述合同。自2017年12月至2018年10月25日期间，被告与大唐公司进行多次沟通和谈判，在长达一年的时间内才签订了合同，期间二原告亦未参加谈判或进行其他的媒介服务，因此被告与大唐公司最终签订合同是被告自行谈判的行为，与二原告无关。综上，原告“保护期推荐人身份失效”及后续未能参加居间服务，故不应当取得相应的服务酬金，对于其律师费用无法律依据，不予认可，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原告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城西区人民法院（2019）青0104民初166号案件开庭视频录音文字节选，证明在2019年2月在城西法院公开开庭审理时，被告对于同一事实的答辩意见并不一致，在（2019）青0104民初166号中被告对于二原告是否为居间人已经陈述清楚，其相关销售经理已经签字确认，客观事实上二原告已经是居间人了；第二组证据：《申基金融广场案场提成方案及全民营销提成方案》，证明被告在实施销售方案的过程中向全民发出邀约，除公司之外的均可以签约，居间费用为18.5‰；第三组证据：（1）、《“全民营销”信息登记表》，证明在2017年11月23日经该公司销售经理葛继涛和唐齐辉签字确认，大唐公司的推荐人系本案的二原告的事实；（2）、《房屋认购书》以及《补充协议》，证明在2018年5月10日被告与大唐公司签订了上述协议，大唐公司认购了被告的办公楼和停车位；（3）、大唐公司向被告支付的定金付款回单，证明在签订上述《房屋认购书》以及《补充协议》后，大唐公司向被告支付了定金4000000元的事实；（4）、西宁申基金融广场销售佣金/提成计提表，证明在合同签订后由唐齐辉给二原告出具的销售计提表，该表中写明的给二原告支付的提成酬金为3361670.76元；（5）、《西宁市商品房预售合同》、《不动产测量报告》，证明在2018年10月25日正式签订合同；（6）、大唐公司购房款的付款回单，证明在合同签订后大唐公司开始付款的事实，时间分别是通过上海浦发银行在2019年3月21日17时11分39秒向被告付款45543579.90元、2019年3月21日17时11分48秒向被告付款1410000元、2018年8月23日向被告付款2350000元、2018年8月24日向被告付款71905966.50元、上述款项总计122859546.40元，证明大唐公司与被告的合同不仅已经成立，而且双方均在履行中的事实，综上，上述证据能够证实，二原告依据被告的邀约提供信息促成被告与大唐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双方之间的居间合同已经成立并履行，原告的履约行为已经完成，被告应当按照大唐公司向其支付的款项122859546.40元为基数，按照18.5‰的比例向原告支付居间酬金；第四组证据：《律师函》及邮政特快专递凭证，证明在2018年9月10日，被告收到该律师函，并对该律师函的全部内容给予了认可，被告应当按约履行给付酬金的义务；第五组证据：上海浦东发展银行网上电子回单，证明大唐公司付款，合同已经履行的事实。被告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对于城西区人民法院（2019）青0104民初166号案件开庭视频录音文字节选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方向不认可，被告陈述的事实是一致的，对于二原告的推荐人身份是认可的，但二原告推荐人身份已经不在保护期；对于《申基金融广场案场提成方案及全民营销提成方案》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方向不予认可，原告陈述推荐人就是履行了居间义务的意见与事实不符，二原告系推荐人，但在营销方案中的3天保护期内并未促成被告与大唐公司签订合同，推荐人身份的保护期已过，故推荐人身份失效，且在全民营销方案附件3的确认函中，被告从未向其出具过确认其居间人身份予以奖励的事实，二原告不仅需要推荐人身份，还需要在签订合同及履行付款义务后，才能确定居间人身份；对于第三组证据中的：《“全民营销”信息登记表》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方向有异议，该表不能证明原告具有推荐人身份；对于《房屋认购书》以及《补充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据来源不合法，对证据来源的合法性有异议，认购书是被告与大唐公司之间签订的协议书，是公司的商业秘密，与本案无关联性；对于大唐公司向被告支付的定金付款回单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性；对于西宁申基广场销售佣金/提成计提表的真实性有异议，该提成表是二原告找唐齐辉出具的，并非公司向其出具，根据全民营销方案第二条的规定，出具该表是需要相关前提条件，在未达到前提条件前是不能向其出具该表的；对于《西宁市商品房预售合同》、《不动产测量报告》与本案无关联性；对于大唐公司购房款的付款回单以及网上银行回单与本案无关联性、对于《律师函》及邮政特快专递凭证的真实性无异议，律师函确系收到，但对证明方向不予认可。被告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申基金融广场案场提成方案及全民营销提成方案》，证明公司制定了全民营销的制度，明确规定了提成原则及标准，操作流程等相关内容，该方案自2017年4月1日执行；第二组证据：新客户上门登记确认表，证明客户大唐公司推荐人是姜梦婷、王文峰，推荐时间是2017年11月23日，该推荐人的身份保护期限为3日，截至2017年11月26日止；第三组证据：关于大唐公司购置写字楼的承诺函；第四组证据：关于确认申基金融广场10#办公楼优先购买权的通知、第五组证据：关于明确谈判小组人员的函；第六组证据：大唐公司与被告的会议纪要，上述第三组证据至第六组证据能够证明，自2017年12月被告一直与大唐公司就购置办公楼进行谈判，在谈判过程中均是公司的相关领导和员工参与沟通和谈判，二原告并未参加谈判的过程，也未提供居间服务；第七组证据：《房屋认购书》及《补充协议》；第八组证据：《西宁市商品房预售合同》和《停车位使用权出让合同》，上述第七组至第八组证据，能够证明：（1）、在2018年5月10日大唐公司与被告就购买申基金融广场9号楼及地下车位达成一致并签订合同的事实；（2）、2018年10月25日大唐公司与被告签订了《西宁市商品房预售合同》和《停车位使用权出让合同》；（3）、二原告在3天的保护期间内并未促成被告与大唐公司之间签订合同，居间不能成立的事实。原告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对于《申基金融广场案场提成方案及全民营销提成方案》的真实性和证明方向无异议；对于新客户上门登记确认表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方向不予认可，二原告的推荐时间是2017年11月23日，保护期限截止到2017年11月26日的依据不详，在全民提成方案中并无约定；对于第三组至第八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同时能够证明二原告是居间人仅提供媒介信息服务，并不参与被告和大唐公司之间的合同签订。当事人围绕本案诉讼请求提交了相关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当庭进行了举证和质证，现对上述证据中的《申基金融广场案场提成方案及全民营销提成方案》、《“全民营销”信息登记表》、《房屋认购书》、《补充协议》、《西宁市商品房预售合同》、《不动产测量报告》、大唐公司购房款的付款回单、上海浦东发展银行网上电子回单、新客户上门登记确认表、关于大唐公司购置写字楼的承诺函、关于确认申基金融广场10#办公楼优先购买权的通知、关于明确谈判小组人员的函、大唐公司与被告的会议纪要、《西宁市商品房预售合同》、《停车位使用权出让合同》作为本案的有效证据予以认定，并在卷佐证。经审理查明，被告为开展其所属的金融广场楼盘销售，于2017年4月1日实施《申基金融广场案场提成方案及全民营销提成方案》，根据该方案的内容规定，1、对于全民营销定义为：“非本项目营销人员以外的所有人员，均可参与”；2、对新客户界定：“指未上门、未来电咨询、后台录入里没有相关记录的首次来访客户”；3、所有全民营销人员所报备的客户可享有3天保护期，若客户在全民营销人员A处报备，但在保护期内A发现另一全民营销人员B或二手经纪在接待该客户，A可以要求后两者无条件归还客户，并且不得再参与销售过程以及阻碍成交；若客户在全民营销人员A处报备，但在保护期内于另一全民营销人员B或二手中介手上成交，A在成交后3天内发现，该单业绩及奖励则平分，如A在成交3天后才发现，该单业绩及奖励均归属人员B或者二手经纪；4、公司与客户签订《西宁市商品房预售合同》及《车位使用权出让合同》后，客户缴款比例大于50%，销售提成发放至50%，客户缴款比例等于100%，销售提成发放至100%；5、全民营销团队及个人提成比例为完成销售额大于3000万元的，对全民经纪人按18.5‰计收提成。后二原告在2017年11月23日向被告首次推荐了客户“大唐青海能源开发有限公司”，并由其相关工作人员“葛继海、唐齐辉”在《“全民营销”信息登记表》签字确认。后期自2017年12月开始被告与大唐公司通过多次沟通协商、承诺函、通知、谈判、会议纪要等相关工作，最终于2018年5月10日双方签订了《房屋认购书》、《补充协议》及《停车位使用权出让合同》。现原告认为，基于其所提供的该大唐公司客户的媒介信息服务，被告已经与大唐公司达成相关合同，销售总额为181711933元，虽然二原告确系未参与后续合同的谈判，但原告已经完成了居间人的居间义务，且被告与大唐公司已经履行了上述合同的交易，故以居间合同主张按18.5‰计收提成，而被告认为，对于二原告最初系推荐人的身份给予认可，但依据全民经销人的提成方案，该推荐人的身份仅有3天且在此期间需促成合同的成立，方可主张相关提成，现二原告并未在该期限内促成合同成立，故推荐人身份失效，故对其诉求不予认可，请求予以驳回，导致纠纷产生。另查明，对于被告与大唐公司之间的合同履行的价款总计181711933元，已经达到提成合同约定的客户缴款比例大于50%，销售提成发放至50%的条件，就此居间酬金计算如下：181711933元×18.5‰×50%=1680835.3元。本院认为，原告诉求的要点是原被告之间是否依法成立居间合同法律关系及是否应当取得居间酬金，结合案件查明的事实，本案有三个焦点法律问题：一、《申基金融广场案场提成方案及全民营销提成方案》的法律实质内容是什么；二、在该营销提成方案中的“推荐人”、“全民营销人”、“全民经纪人”身份的法律定义是什么；三、二原告向被告推荐大唐公司的媒介信息与被告和大唐公司签订购房合同之间是否已经成立居间合同法律关系。围绕上述阐明如下：首先，当事人订立合同，采取要约、承诺的过程。要约是希望和他人订立合同的意思表示，该意思表示应当符合内容具体明确，且经受要约人承诺，要约人即受该意思表示约束，本案中的全民营销方案的内容条款明确，其法律实质的内涵就是向特定的为其提供媒介销售客户的全民经纪人发出要约，当全民经纪人接受合同内容的委托为该项目带客，为被告提供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并最终由被告与客户达成售房协议即可取得相应酬金，该内容符合居间合同法律规定的范畴，居间合同是居间人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委托人支付报酬的合同，因此原告在明确合同内容后，后续向被告提供大唐公司客户的媒介信息服务经过了被告的确认，在2017年11月23日由被告在新客户上门登记确认表即《“全面营销”信息登记表》的推荐人一栏中，明确了二原告系大唐公司客户信息的推荐人，原告已经完成合同约定的向其带客推荐新客户的行为；其次，当原告完成推荐新客户后，在何种情形下二原告可以取得相应的酬金，依据合同约定，必须是被告与客户即大唐公司签订《西宁市商品房预售合同》及《车位使用权出让合同》后，按照客户缴款比例大于50%，销售提成发放至50%，客户缴款比例等于100%，销售提成发放至100%，故被告与新客户签订合同及缴款是二原告取得酬金的第二个约定条件，经庭审查明，被告与大唐公司确已签订《西宁市商品房预售合同》和《停车位使用权出让合同》，且缴款笔例已经达到50%，原告已经具备取得相应酬金的条件；再次，对于本案中“推荐人”、“全民营销人”、“全民经纪人”“居间人”身份的法律定义，庭审中被告辩称，二原告系推荐人身份，在2017年11月23日确系推荐了大唐公司，但并未在营销合同规定的3日内促成被告与大唐公司之间的合同，故其推荐人身份失效的意见不予采纳，本案中“推荐人”、“全民营销人”、“全民经纪人”，仅是被告处于营销手段过程中的不同称谓而已，其实质均是为被告提供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人，其符合法律规定的“居间人”身份，而合同中约定的“所有全民营销人员所报备的客户可享有3天保护期”的内容，是针对不同全民营销人就相同客户业务的保护和同类竞业禁止，而非是丧失其推荐人或者全民营销人资格的约定，故对此不予采纳，予以驳回；最后，对于被告辩称，在3天保护期内原告并未促成大唐公司与被告签订上述合同，后续二原告并未参与合同的沟通和谈判，系被告与大唐公司进行多次沟通和谈判才完成了合同的签订工作，因此最终签订合同是被告自行谈判的行为，与二原告无关的意见，此点结合居间合同的法律规定，居间合同是一方当事人为另一方当事人报告订约机会或者为订约媒介的合同，在居间合同中，居间人是为委托人提供服务的，但这种服务表现为报告订约机会或者为订约的媒介，本案中是按照被告的委托内容，寻找和指示其可与被告订立合同的相对人，从而为被告订约提供机会，居间人虽然也是为促成交易服务的，但居间人在交易中仅起到中介人的作用，既不是交易中双方当事人的一方或者其代理人，也不直接参与交易双方当事人的谈判、商洽活动，也不在交易中的双方当事人的权利义务问题上表示居间人的意思，其仅是起到居间、中介作用，故被告认为二原告未参与后续合同的签订工作，故合同的签订与二原告无关的意见，不予采信，予以驳回，二原告已经起到了实际进行居间中介的作用。另，根据双方在合同中约定的当客户缴款比例大于50%，销售提成发放至50%，客户缴款比例等于100%，销售提成发放至100%，此条款约定是双方当事人对具体居间酬金合同履行的提成约定，现大唐公司的缴款比例已经达到50%但未至100%，故应按双方约定给付居间酬金，现对原告诉求酬金中的合理部分予以支持，对其要求被告支付律师费用不予支持，予以驳回。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三条、第四百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九条一款、第一百四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青海申基置业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姜梦婷、王文峰居间酬金1680835.3元；二、驳回原告姜梦婷、王文峰要求被告青海申基置业有限公司支付律师费98700元的诉讼请求。上述款项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34483元，由被告青海申基置业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起上诉，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马永坚审 判 员  辛皎菱人民陪审员  付浩华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七日法官 助理  马娜娜书 记 员  胡婉莹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修理、重作、更换；（七）继续履行；（八）赔偿损失；（九）支付违约金；（十）消除影响；（十一）恢复名誉；（十二）赔礼道歉。法律规定惩罚性赔偿的，依照其规定。本条规定的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三条当事人订立合同，采取要约、承诺方式。第四百二十四条居间合同是居间人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委托人支付报酬的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第一审民事案件，由审判员、陪审员共同组成合议庭或者由审判员组成合议庭。合议庭的成员人数，必须是单数。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的民事案件，由审判员一人独任审理。陪审员在执行陪审职务时，与审判员有同等的权利义务。第一百四十九条人民法院适用普通程序审理的案件，应当在立案之日起六个月内审结。有特殊情况需要延长的，由本院院长批准，可以延长六个月；还需要延长的，报请上级人民法院批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