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3民终990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姜桂书，女，1967年2月2日出生，满族，农民，住北京市密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宏宇，北京仁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香喷喷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密云区长城大厦B段****101、201。法定代表人：王守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云静，女，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媛，女，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姜桂书因与被上诉人北京香喷喷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香喷喷餐饮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北京市密云区人民法院(2019)京0118民初52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姜桂书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支持我方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香喷喷餐饮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第一，一审法院在香喷喷餐饮公司未提交加盟合同的情况下，将案外人北京宇威香源饭庄（以下简称宇威香源饭庄）与香喷喷餐饮公司认定为加盟关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第二，姜桂书自2016年6月23日至2017年10月7日之间工作地点一直在密云区新中街香喷喷店，岗位为服务员，一直没有发生变化。第三，香喷喷餐饮公司向姜桂书发放荣誉证书的行为表明其对姜桂书的工作情况予以肯定，可以证明其系实际用人单位。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因姜桂书已经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其与香喷喷餐饮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因此一审法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判决驳回我方上诉请求是适用法律错误。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存在错误，导致判决结果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纠正。香喷喷餐饮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姜桂书的上诉请求。我公司第三分公司成立于2017年11月10日，而在这之前姜桂书所工作的地点是由其他公司经营，其出现交通事故时，我方第三分公司还未成立，双方之间不可能形成劳动关系。姜桂书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姜桂书与香喷喷餐饮公司自2016年6月23日至今存在劳动关系；2.诉讼费由香喷喷餐饮公司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姜桂书为证明与香喷喷餐饮公司存在劳动关系提交下列证据：1.2016年12月1日、2017年8月2日荣誉证书，主要内容为：姜桂书被评为香喷喷一品酱骨“优秀员工”，落款为香喷喷餐饮公司，并盖有公司公章；2.工牌及工服，工牌上有“香喷喷酒楼服务员”字样，工服上有“香喷喷”字样；3.监督员袖标，袖标上有“香喷喷”字样。香喷喷餐饮公司对荣誉证书、工牌、工服、监督员袖标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宇威香源饭庄所经营的新中街店是其公司的加盟店，该店按照其公司要求，统一使用其公司的商标、品牌、员工服装、内部装修装饰等，故以工牌、工服证明姜桂书与其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缺乏事实依据；荣誉证书是其公司统一颁发给各加盟店，由各加盟店颁发给自己的员工，实际上是行使品牌授权的一种方式，不足以证明双方存在劳动关系；且该荣誉证书的颁发日期为2016年12月、2017年8月，该期间姜桂书在宇威香源饭庄工作，恰能证明姜桂书与其公司不存在劳动关系。香喷喷餐饮公司为证明其公司与姜桂书不存在劳动关系，提交下列证据：1.姜桂书与宇威香源饭庄签订的劳动合同，合同期限为2016年8月30日至2017年8月30日，岗位为服务员，工作地点为北京市密云区新中街79号一层，合同签订日期为2016年8月30日。2.宇威香源饭庄的营业执照复印件和工商信息，证明在姜桂书的合同期内，密云区新中街79号一层的经营主体为宇威香源饭庄，不是其公司或其公司的第三分公司；工商信息显示宇威香源饭庄已于2017年12月21日注销。3.北京香喷喷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第三分公司营业执照和工商信息，证明其公司第三分公司成立于2017年11月10日，此前姜桂书与其公司的第三分公司不存在劳动关系，即使双方在2017年11月10日之后有用工关系，也只能是劳务关系，而不可能是劳动关系。姜桂书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1.对劳动合同的真实性不认可，认可签字系其本人所签，但认为甲方信息在其签字时没有填写，合同首页中乙方姓名、住址、通讯地址、联系电话、合同期间、落款处签名和时间是其所写，其他内容均不是本人书写。2.对宇威香源饭庄营业执照和工商信息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认可实际工作地点为密云区新中街79号一层。3.对香喷喷餐饮公司第三分公司的营业执照和工商信息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称其不清楚该公司相关信息。2018年10月11日，姜桂书向密云仲裁委申请仲裁，要求确认其与北京密溪园饭庄存在劳动关系，密云仲裁委出具[2018]第909号不予受理通知书，姜桂书诉至法院，2019年1月11日，姜桂书撤回起诉。2019年4月1日，姜桂书再次向密云仲裁委申请仲裁，要求确认与香喷喷餐饮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同日，密云仲裁委出具[2019]第196号不予受理通知书，姜桂书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姜桂书主张与香喷喷餐饮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并提交了荣誉证书、工牌等证据加以证明，香喷喷餐饮公司主张双方不存在劳动关系提交了姜桂书与宇威香源饭庄签订的劳动合同；考虑加盟经营需要统一管理的情况，姜桂书提交的证据无法充分证明其与香喷喷餐饮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且姜桂书亦认可其工作地点为新中街79号一层，该地点与宇威香源饭庄住所地完全一致。综上，综合考虑双方提交证据的证明力，一审法院无法认定姜桂书与香喷喷餐饮公司存在劳动关系，故对姜桂书要求确认其自2016年6月23日至今与香喷喷餐饮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无法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姜桂书的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期间的争议焦点为姜桂书主张其与香喷喷餐饮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是否成立。姜桂书主张其与香喷喷餐饮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并于一审提交荣誉证书、工牌等证据加以证明。香喷喷餐饮公司主张双方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其与宇威香源饭庄之间是加盟关系，并提交宇威香源饭庄与姜桂书签订的劳动合同作为证据。对此，本院认为，姜桂书与宇威香源饭庄之间签订有劳动合同，其虽主张签订时甲方信息未填写，但亦认可合同期间等内容系其所填，且其未针对该劳动合同提交充分反证，鉴于宇威香源饭庄在该合同期间内住所地在姜桂书所主张的工作地址，而香喷喷餐饮公司第三分公司成立于2017年11月10日，一审法院综合双方提交证据的证明力采信香喷喷餐饮公司与宇威香源饭庄存在加盟关系并无不当。《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姜桂书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其与香喷喷餐饮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因此一审法院认为无法支持姜桂书要求确认其自2016年6月23日至今与香喷喷餐饮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对此不持异议，姜桂书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姜桂书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姜桂书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蒙 瑞审 判 员  龚勇超审 判 员  金妍熙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郑 浩书 记 员  赵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