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2民初6095号原告：北京千祥云集餐饮中心，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阜成门外大街**地下**。投资人：杨嵩。被告：国务院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轻工机关服务中心（国务院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轻工机关服务局），住，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阜外大街**/div>法定代表人：王兵，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邵宗良，北京市长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千祥云集餐饮中心（以下简称千祥餐饮中心）与被告国务院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轻工机关服务中心（以下简称轻工机关服务中心）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3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千祥餐饮中心的投资人杨嵩、被告轻工机关服务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邵宗良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千祥餐饮中心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轻工机关服务中心支付违约金10．96万元；2、轻工机关服务中心赔偿因其单方违约导致千祥餐饮中心无法正常经营的损失25万元；3、轻工机关服务中心赔偿因其擅自强占拆除千祥餐饮中心设备设施而给千祥餐饮中心造成的经济损失，目前合计35．7万元；4、轻工机关服务中心赔偿其占用的千祥餐饮中心食材2．5万元；5、轻工机关服务中心退还其占用千祥餐饮中心的大枣560斤、陈年普洱茶饼1600饼或赔偿损失；6、轻工机关服务中心退还其保管的千祥餐饮中心瓷质屏风一组、原木茶桌椅一套、湖南红瓷瓶3支，20箱酒、字画30张、以及轻工机关服务中心保管的千祥餐饮中心的所有物品；7、轻工机关服务中心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2012年12月12日，双方签订《食堂承包协议》（以下简称承包协议），合同自2013年1月1日起，至2016年12月31日协议期满。协议中约定了违约责任及协议解除的相关内容。2016年1月17日，千祥餐饮中心应轻工机关服务中心要求，为其餐卡充值餐费10．77万元，充值完成后，轻工机关服务中心拒绝付款，其行为造成千祥餐饮中心资金链断裂，经营周转出现困难。2016年2月19日，千祥餐饮中心再次向轻工机关服务中心讨要餐费，轻工机关服务中心仍然拒绝。2016年2月22日，在多次讨要餐费无果的情况下，千祥餐饮中心以微信方式告知轻工机关服务中心若拒付餐费，将于2月23日食堂停餐。轻工机关服务中心收到通知后立即接管了千祥餐饮中心承包期内的食堂，擅自使用千祥餐饮中心的设备设施进行盈利服务达3个月之久，且未支付任何费用。后，轻工机关服务中心擅自拆除了千祥餐饮中心原有生产设备设施，给千祥餐饮中心造成巨大经济损失。故千祥餐饮中心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因轻工服务中心单方中止协议应支付违约金，按承包协议约定甲方单方违约需支付乙方总承包费30%作为违约金。2013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承包费6．53万元，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承包费10万元，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承包费20万元，承包费合计36．53万元。故违约金为10．96万元。轻工机关服务中心辩称，不同意千祥餐饮中心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千祥餐饮中心的诉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涉案合同内容清楚，轻工机关服务中心没有违约。千祥餐饮中心的停餐行为给轻工机关服务中心造成了重大影响，在千祥餐饮中心不提供餐饮服务的情况下我方只能解除合同；2、千祥餐饮中心的3至5项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而且双方合同解除时，轻工机关服务中心明确告知千祥餐饮中心需要腾退，但千祥餐饮中心没有领取。轻工机关服务中心确实使用了千祥餐饮中心的部分食材，价款为2362．6元。但当时如果不用的话，食材就会坏掉，为了减少千祥餐饮中心的经济损失，轻工机关服务中心才会使用的，因此同意支付2362．6元的食材费用。该款项应与千祥餐饮中心在（2016）京0102民初22078号判决中所承担的支付义务相抵销；3、（2016）京0102民初22078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判令千祥餐饮中心腾退房屋，而千祥餐饮中心拒不搬出亦不清点剩余物品，导致剩余物品目前无法确认，故轻工机关服务中心没有返还义务。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千祥餐饮中心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食堂承包合同》；2、（2017）京0102民初24416、24417、24426号民事判决书；3、物品交接单及告知书、公证书；4、轻工机关服务中心提供的照片（调取法庭档案材料）；5、（2016）京0102民初22078号民事案件的庭审笔录、执行裁定书；6、账目交接表；7、食堂设施设备物品明细（复印件）；8、轻工机关服务中心解除食堂承包合同的通知；9、2015年12月21日进账单及食堂工作单明细表、2016年11月1日开庭笔录；10、（2016）京0102民初22078号民事判决书；11、10月10日庭审笔录；12、千祥餐饮中心2013-2015年度核算表；13、6张照片；14、22078号案件的增加诉求书；15、茶叶购买的清单、照片。轻工机关服务中心对千祥餐饮中心提交的证据1至证据3、证据5、证据6、证据8至证据11、证据14、证据15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不认可证据2、证据8的证明目的和证据3的完整性；对千祥餐饮中心提交的证据4，轻工机关服务中心无法确认其真实性；对千祥餐饮中心提交的证据7因未出示原件而不认可其真实性。本院对千祥餐饮中心提交的证据1至证据3、证据5、证据6、证据8至证据11、证据14、证据15真实性认可；对千祥餐饮中心提供的证据4因出自本院档案室，故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千祥餐饮中心提交的证据7、证据12、证据13，因不能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而不做认定。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轻工机关服务中心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食堂承包合同》；2、轻工机关服务中心员工陈建国与千祥餐饮中心投资人杨嵩微信聊天记录公证书；3、郑秀文等五名千祥餐饮中心职工出具的情况说明、协议书及身份证复印件；4、关于轻工食堂火灾隐患的报告及整改通知书；5、通知书、告知书及轻工机关食堂检查记录表；6、告知函；7、解除食堂承包合同通知书（微信）；8、轻工机关服务中心律师邵宗良与杨嵩微信聊天记录公证书；9、交接清单；10、（2016）京0102民初22078号民事判决书；11、千祥餐饮中心关于轻工机关服务食堂承包问题的上访申诉书；12、抵销通知书。千祥餐饮中心对轻工机关服务中心提交的证据1、证据2、证据7至证据12的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对轻工机关服务中心的证据3指出因其属于证人证言，需证人到庭作证方能产生效力；对于轻工机关服务中心的证据4至证据6，千祥餐饮中心不认可其签字的真实性，认为存在轻工机关服务中心代签的可能性。本院对轻工机关服务中心提交的证据1、证据2、证据7至证据12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轻工机关服务中心提交的证据3，确属于证人证言，但该份证据曾在其他案件中作为证据出示，并得到法院的认定，且该证据的证明内容为千祥餐饮中心投资人杨嵩通知其员工于2016年2月23日停餐，该证明内容亦有其他证据佐证，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轻工机关服务中心提交的证据4、证据5，均在其他案件中作为证据出示，且得到法院的认定，且千祥餐饮中心虽然不认可其真实性，但并未对签字的真实与否提出鉴定申请，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关于轻工机关服务中心提交的证据6，因轻工机关服务中心举证证明该证据已微信送达千祥餐饮中心，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根据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对案件事实的陈述，本院对以下与本案有关的事实予以确认：2012年12月12日，轻工机关服务中心（甲方）与千祥餐饮中心（乙方）签订承包合同，内容如下：1、乙方承包甲方内部食堂作为乙方经营场所，用于提供餐饮服务；2、承包经营期限自2013年1月1日起至2016年12月31日止；3、2013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乙方每年向甲方支付65270元（原食堂职工工资）作为承包费，从2015年1月起至2016年12月31日止，乙方每年向甲方支付10万元（原食堂职工工资）作为承包费，从2013年1月1日起，按季度支付，每年12月底前付清当年租金；4、甲方应积极协调本单位员工及轻工联合会、老干部局等到乙方承包的食堂用餐，并积极协调甲方所在大楼内的职工到乙方食堂用餐；5、甲方有权对乙方食堂进行安全、食品卫生、环境卫生、消防等方面的检查，监督乙方履行相应义务；6、乙方应当严格遵守合同约定合法经营，严禁在食堂区域内进行非法经营活动或用于其他用途；7、未经甲方同意，乙方不得擅自拆改食堂房屋结构或改变食堂房屋用途，并不得将食堂转包给他人；8、乙方应当及时支付承包费，食堂经营过程中所产的水、电、燃气、卫生等费用全部由乙方承担；9、乙方应当确保食堂正常运行，保证甲方员工正常就餐；10、如乙方迟延支付承包费，按每日万分之三向甲方支付违约金；11、除不可抗力外，因乙方主观原因造成误餐、停餐的，甲方有权对乙方给予适当的经济处罚，处罚标准为：当月营业收入的5%；12、乙方提前解除本合同的，除已经收取的承包费不予退还外，乙方应按承包费的30%向甲方支付违约金，甲方提前解除合同的，应当退还多收取的承包费，并应按本合同承包费的30%向乙方支付违约金；13、经双方协商一致，甲乙双方可解除本合同，因不可抗力致使本合同无法继续履行的，甲乙双方均可解除本合同；14、乙方擅自改变食堂房屋机构或改变食堂房屋用途的，甲方有权解除合同；15、乙方拖欠承包费达十五天的，甲方有权解除合同……2015年8月12日，杨嵩给轻工机关服务中心员工陈建国发微信，内容为：食堂工作调整方案，经多方建议意见汇总，并外出学习，现将调整方案陈述如下：1、坚持做好食品卫生安全工作；2、尽快聘请合格生产加工人员、添加品种、完善服务；3、完全赞同综合处专业详尽的工作指导意见，并坚决按此标准执行……2015年9月22日陈建国给杨嵩发送微信，内容为：赵局又过问食堂出租房屋之事，红利告诉他已搬走，但实际情况却不是这样，红利让转告你，尽快解决此事，不要让我们为难。杨嵩回复：一直没有信号，刚刚看到，抱歉，情况知道了。2016年2月22日，千祥餐饮中心的投资人杨嵩微信告知陈建国，因心脏血压不适，于2016年2月22日住院治疗，并决定于2016年2月23日停餐，还表示因自己无法正常上班，担心食品安全。当日，轻工机关服务中心的员工韩亚民与餐饮中心的职员张小爱、闫召安、郑秀文、曾统秀对食堂的部分物品进行了清点。当晚9时许，轻工机关服务中心陈建国微信回复杨嵩：杨经理，关于食堂停餐一事，确实影响太大，为此我们处所有管理人员受到中心领导的严厉批评，为了确保中心、老干部局、轻协联及司局长部长的正常用餐，轻工中心内部协商后，协调食堂原有工作人员继续餐厅正常运行，今天下午和傍晚，中心朱书记等与食堂原有5名工作人员，对食堂原有材料等辅料进行了清点、登记和拍照留存，你如有疑议，请于明日9时到食堂做下清点查看登记，轻工中心将于明日继续提供餐饮服务。千祥餐饮中心员工郑秀文、张小爱、闫召安、王永霞、曾统秀出具情况说明，证明2016年2月22日收到杨嵩通知，于次日起停餐，不再做饭。2016年3月24日，杨嵩通过微信联系轻工机关服务中心律师邵宗良，内容为：食堂餐卡余款解决方案及其相关诉求，尊敬的中心领导，来到轻工食堂从事餐饮服务工作已近5年时间，时光荏苒，喜忧参半，喜幸之处在于这5年中结识了许多素质高、乐助人的轻工干部职工，并对他们给予我的帮助、支持表示感谢，愧忧之处在于，由于知识能力水平的局限致使这段时间的餐饮服务差强人意，在此向领导、群众真诚致歉；在轻工工作毕竟5年之久，虽依依不舍但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在解决善后工作期间，定将诚心全力，积极配合，力争尽快完美收官；一、餐卡余额解决方案，……；二、补充诉求，①希望中心按照一定的折旧率帮助解决食堂前期投入支出27万元（折旧前38万元）及老干局已充值款10．7万元合计37．7万，②恳请免除以往未交纳齐全的费用。2016年5月4日，轻工机关服务中心通过其律师邵宗良的微信，将《解除食堂承包合同通知书》发送给杨嵩，主要内容为：你中心在履行食堂承包合同期间，存在如下违约之处，1、拖欠承包费（租金），你中心自2015年4月起未支付承包费，显然属于违约行为，承包合同第六条第7条明确规定你中心应当及时支付承包费，第八条第3条规定你方拖欠承包费超过十五天的，轻工中心有权解除合同；2、你中心擅自长时间停餐。承包合同明确约定你中心有义务维持正常经营确保职工用餐，但你中心于2016年2月19日、22日两次擅自宣布停餐，实际上从2月23日起擅自停餐至今，严重违反了合同约定；3、改变食堂房屋用途，你中心曾在食堂内私设茶室并制作茶具，连续多次发生烟感报警，造成极大安全隐患，违反了承包合同第六条第1条、第5条之规定；4、未按法律规定及合同约定与员工签订劳动合同，未依法给员工缴纳社会保险，拖欠员工工资，违反了劳动合同法、社会保险法的相关规定及双方合同第六条第4条之约定；5、将房屋转租他人，你中心将房屋的一部分转租给他人用于经营网店，违反了双方合同第六条第5条之约定；6、你中心未能遵守卫生及消防方面的义务，你中心经营食堂期间，卫生状况不理想，并且曾违规操作造成安全隐患，违反了合同第六条第3条之规定；7、你中心经营食堂期间，饭菜质量较差，广大就餐干部职工极为不满，导致餐卡长期处于高余额状态，虽经我中心多次提出意见，但你中心一直未能采取积极有效措施进行整改；综上所述，你中心存在多处违约，致使双方签订的承包合同难以履行，现我中心正式通知你中心，从即日起解除双方签订的承包合同，请于收到本通知后2日内搬走并拆除你中心自有设备，并在收到本通知后2日内腾空你中心占用的办公室、库房、包间等全部房屋交还我中心，如贵中心未按我中心要求履行，我中心将自行处置，全部后果由贵中心承担，特此通知。2016年8月8日，轻工机关服务中心将千祥餐饮中心诉至本院，要求其支付承包费及违约金、水电费、停餐违约金、返还餐卡余额及利息、腾退房屋及至实际腾退之日的房屋占用费等，本院对该案判决如下：一、千祥餐饮中心支付轻工机关服务中心2015年4月1日至2015年8月31日、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2月22日期间的承包费共计56321．9元；二、千祥餐饮中心支付轻工机关服务中心电费11559．08元、水费1735．95元；三、千祥餐饮中心退还轻工机关服务中心餐卡余额325485．46元；四、千祥餐饮中心将位于北京市西城区阜成门外大街乙22号地下一层的房屋（一间位于地下一层的入口处，一间位于地下一层的北侧）腾空，交予轻工机关服务中心；五、驳回轻工机关服务中心的其他诉讼请求。2016年8月26日，轻工机关服务中心与千祥餐饮中心员工郑秀文、张小爱、闫召安、王永霞、曾统秀签署协议书，约定因千祥餐饮中心拖欠该五人2016年2月1日至2016年2月22日期间的工资由轻工机关服务中心支付，该五人将此债权转让给轻工机关服务中心。轻工机关服务中心将上述协议及债权转让事宜告知了杨嵩。后轻工机关服务中心将千祥餐饮中心诉至本院，要求千祥餐饮中心返还其垫付的员工工资，该诉求为本院判决驳回。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本案双方签订的承包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相关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履行各自合同义务。对于千祥餐饮中心第一项、第二项诉讼请求，本院认定如下：千祥餐饮中心认为承包合同中约定“除不可抗力外，因乙方主观原因造成误餐、停餐的，甲方有权对乙方给予适当的经济处罚，处罚标准为：当月营业收入的5%”，因此虽然千祥餐饮中心停餐，但轻工机关服务中心无权提前解除合同。本案中，结合承包合同文本以及双方陈述，可以认定千祥餐饮中心所负有的主要义务即在于供应餐饮以及支付、承担承包费等费用；轻工机关服务中心的主要义务提供场地并支付餐费。双方关于10万余元欠付充值费用的纠纷，在另案中已有认定。关于2016年2月23日起停餐一事，千祥餐饮中心在庭审中主张是因轻工机关服务中心拖欠前述款项，在索要欠款的过程中发生冲突。从2016年2月22日双方微信沟通记录看，千祥餐饮中心的投资人杨嵩微信告知轻工机关服务中心，因在索要欠款过程中遭到辱骂，杨嵩身心受伤，心脏血压均感不适，要入院治疗。因遭受侮辱而身心受伤，无法工作，所以无奈决定于2016年2月23日停餐。收入损失由轻工机关服务中心承担。并称因其无法正常上班，担心食品安全。本院认为，双方均为商事主体，有能力清晰表达自身意思。从该段文字看，千祥餐饮中心决定停餐系因其投资人杨嵩身体原因。且杨嵩称其无法正常上班，无法保证食品安全。该段文字表示的意思与千祥餐饮中心在起诉状中陈述的杨嵩因轻工机关服务中心因其拖欠餐费故而停餐存在较大偏差。现千祥餐饮中心并无证据证明除该段文字外，还通过其他方式向轻工机关食堂做出了因拖欠餐费故而停餐的意思表示。因此，本院认为可以认定停餐原因确系杨嵩身体原因，而非千祥餐饮中心行使合同履行的抗辩权。因此，通过由杨嵩发送微信文字信息和图片的方式，千祥餐饮中心已经明示不再继续履行合同主要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因此，轻工机关服务中心具有法定的解除承包合同的权利。故轻工机关服务中心系依法解除承包合同，不存在违约。承包合同中关于“经济处罚”的约定，不影响法定解除权的行使。因此，轻工机关服务中心解除合同的行为不构成违约。千祥餐饮中心要求轻工机关服务中心支付违约金并赔偿因违约造成的损失并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对于千祥餐饮中心第一项和第二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于千祥餐饮中心第三项诉讼请求，本院认定如下：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千祥餐饮中心主张轻工机关服务中心擅自强占拆除千祥餐饮中心设备设施而给千祥餐饮中心造成经济损失，其应举证证明轻工机关服务中心存在拆除行为且拆除行为无合同或法律依据，同时应证明千祥餐饮中心设施设备因轻工机关服务中心行为出现贬值。现千祥餐饮中心之证据不足以证明前述事实，应承担相应不利后果，本院对其第三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于千祥餐饮中心第四项、第五项、第六项诉讼请求，本院认定如下：轻工机关服务中心自认因担心食材过期，使用了千祥餐饮中心价值2362．6元的食材，同意支付给千祥餐饮中心。本院对此予以认可。除此之外，本院认为，千祥餐饮中心诉讼请求中要求返还之物品应分为两类。一类是处于（2016）京0102民初22078号判决书主文第四条“千祥餐饮中心将位于北京市西城区阜成门外大街乙22号地下一层的房屋（一间位于地下一层的入口处，一间位于地下一层的北侧）腾空，交予轻工机关服务中心”范围内的物品。因（2016）京0102民初22078号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千祥餐饮中心应按照该判决书履行其义务，及时取走此类物品。轻工机关服务中心以起诉方式向千祥餐饮中心主张腾空房屋并申请强制执行，可以认定轻工机关服务中心不存在妨碍千祥餐饮中心取走物品的意思，客观上也无证据证明轻工机关服务中心阻碍了千祥餐饮中心取走物品。因此，导致此类物品存于轻工机关服务中心的原因，是千祥餐饮中心拒不取回物品而非轻工机关服务中心无权占有物品而妨害了千祥餐饮中心的所有权。对于此类物品，轻工机关服务中心及时履行了通知义务。而造成物品过期、贬值的原因在于千祥餐饮中心拒不取回。且千祥餐饮中心之证据不足以证明此类物品的实际价值。因此，本院对千祥餐饮中心关于轻工机关服务中心返还此类物品原物或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另一类物品是不属于（2016）京0102民初22078号判决书主文第四条范围内的物品，千祥餐饮中心之证据不足以证明该物品处于轻工机关服务中心处，千祥餐饮中心应承担相应不利后果。本院对千祥餐饮中心关于此类物品处于轻工机关服务中心处的主张不予支持，相对应的返还原物或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亦不予支持。本院认为，本案双方互负到期金钱债务，任何一方可以将自己的债务与对方的债务抵销。轻工机关服务中心主张本案2362．6元债务与千祥餐饮中心在（2016）京0102民初22078号判决中所承担的支付义务相抵销。至迟于庭审之日，抵销通知自到达千祥餐饮中心。本院对此不持异议，抵销之后，轻工机关服务中心不再负有向千祥餐饮中心支付对应金额款项的义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北京千祥云集餐饮中心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516元。由原告北京千祥云集餐饮中心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赵 莹审 判 员 文 潇人民陪审员 梁 华二〇一九年七月六日书 记 员 边雅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