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2019）黑06执复40号复议申请人（利害关系人）：阿里方向科技（北京）股份有限公司大庆分公司，住所地大庆市萨尔图区电商创业示范园区（原萨尔图区工商局）406、407、408房间。负责人：蔡明辰，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臧景威，该公司副总经理。申请执行人：韩晓云，女，1974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大庆市让胡路区。申请执行人：孙维成，男，1971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大庆市让胡路区。被执行人：杨博森（曾用名杨希栋），男，1980年11月8日出生，蒙古族，住大庆市萨尔图区。被执行人：杨希文，男，1970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住大庆市红岗区。被执行人：林淑彦，女，1970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大庆市红岗区。复议申请人阿里方向科技（北京）股份有限公司大庆分公司（以下简称阿里大庆分公司）不服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让区法院）（2019）黑0604执异50号执行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韩晓云、孙维成申请执行杨博森、杨希文、林淑彦民间借贷合同纠纷一案，让区法院于2017年7月24日立案执行。让区法院于2018年4月2日经摇号确认委托大庆景泽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景泽评估公司）对本案诉前财产保全查封的被执行人杨博森名下位于大庆市红岗区铁人生态工业示范区创业大道东南五路北1号办公、实验楼（以下简称案涉房产）进行市场价值评估。2018年4月18日，景泽评估公司出具景泽〔2018〕房估司鉴字1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2018年7月23日，让区法院作出拍卖公告，公告其院将于2018年8月23日10时至2018年8月24日10时止在淘宝网司法拍卖网络平台公开拍卖案涉房产。该第一次拍卖程序流拍后，让区法院于2018年9月4日再次作出拍卖公告，公告其院将于2018年9月20日10时至2018年9月21日10时止在淘宝网司法拍卖网络平台公开拍卖案涉房产。案涉房产第二次拍卖再次流拍。2018年10月25日，让区法院作出（2017）黑0604执1605号之二执行裁定，裁定将被执行人杨博森所有的案涉房产及4868平方米土地作价3928741元交付申请执行人韩晓云、孙维成抵偿债务3928741元；由于申请执行人孙维成与韩晓云协商将上述房屋过户到韩晓云名下，因此案涉房产所有权、土地使用权即相应的其他权利归申请执行人韩晓云所有；该房屋所有权及土地使用权自裁定送达申请执行人韩晓云时转移；申请人韩晓云可持本裁定到相关机构办理产权过户登记手续。2019年4月15日，案涉房产不动产权证书已办至韩晓云名下。后复议申请人向让区法院提出异议，请求中止对该案的执行，并请求恢复案件执行状态，解除法院已经完成的拍卖、查封、评估执行程序。让区法院于2019年5月24日作出（2019）黑0604执异50号执行裁定，驳回异议人阿里大庆分公司的异议请求。异议人阿里大庆分公司不服该异议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执行法院查明，韩晓云、孙维成与杨博森、杨希文、林淑彦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该案经审理后，其院于2017年3月30日作出（2017）黑0604民初454号民事判决书，后杨博森提出上诉，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7月5日作出（2017）黑06民终145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按上诉人杨博森撤回上诉处理，一审判决于2017年7月9日生效。判决生效后，原告韩晓云、孙维成向其院申请强制执行上述生效民事判决书，其院依法立案受理，即（2017）黑0604执1605号案件。现异议人请求中止对（2017）黑0604执1605号案件的执行，恢复（2017）黑0604执1605号案件的执行状态，并解除法院已执行完毕的拍卖、查封、评估的执行程序。执行法院认为，异议人阿里大庆分公司的异议理由不成立。在执行过程中，本院依法委托了具有相应资质的评估机构进行价格评估且在拍卖前张贴了公告，在执行卷宗中有现场照片为证，拍卖程序符合法律规定，执行程序并无不当。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之规定，于2019年5月24日作出（2019）黑0604执异50号执行裁定书，驳回异议人阿里大庆分公司的异议请求。复议申请人向本院申请复议称，让区法院执行程序错误，异议裁定认定拍卖程序合法的依据仅为无法辨识的现场照片复印件就驳回其合法请求，损害其利益。（一）其与杨博森签订房屋租赁协议在前，韩晓云、孙维成诉杨博森、杨希文、林淑彦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在后。根据《合同法》第二百二十九条规定，承租人的租赁权在法院查封之前形成，成立在先的租赁权就应该优先于法院的查封效力。复议申请人与杨博森于2016年5月1日就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并通过合法方式取得占有、使用权利，在租赁期间应属于其享有对该房产进行占有、使用、收益的权利。让区法院异议裁定未对其提出的程序问题进行审查。（二）其与杨博森签订的房屋租赁协议时间为2016年5月1日，杨博森同意以每年15万元租金将案涉房产作为公司经营场所，公司同意杨博森以10年租金入股公司，因公司系政府支持的民生项目，先期完全处于资金投入状态，故杨博森同意在公司没有收益之前，先行支付水电费。法院拍卖涉案房产，其在与其他购买人同等条件下享有优先购买权。一审法院执行法官没有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拍卖、变卖财产的规定》（以下简称《拍卖、变卖规定》）第14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网络司法拍卖若干问题的规定》（以下简称《网络司法拍卖规定》）第19条、第21条规定，法院应当书面通知申请人，同时法院应当依法确认申请人的优先竞买资格以及优先竞买代码、参拍密码。保证其作为优先购买权人参与竞拍。（三）一审法院执行过程明显违反《拍卖法》和《拍卖、变卖规定》《网络司法拍卖规定》相关规定，没有依法按照程序进行公告、通知等规定程序进行办理，没有进行先期公告、没有提前审查案涉房屋是否存在在先权利人，没有审查有限购买权主体以及案涉房屋性质，故拍卖程序严重违法。（四）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一条规定，其于2016年5月就已租用案涉房屋，并已入住，并且其已提交的公司入驻材料证据已经足以证明在先租赁房屋的真实性，法院应维护其租赁房屋的优先购买权问题。综上，请求依法撤销让区法院（2019）黑0604执异50号执行裁定，以保护其优先购买权、维护其合法权益。申请执行人韩晓云、孙维成称，（一）让区法院依法履行了评估、公告等相关程序，以上程序在一审法院卷宗中均可得到体现，并且相应程序送达时也有现场照片作为留存。复议申请人以一审法院没有对其履行通知义务导致其丧失优先购买权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被执行人杨博森作为该案涉房产曾经的所有权人，同时也是设立复议申请人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公司股东。那么其对让区法院所作出的拍卖相关程序必应知晓。如该案涉房产在2016年5月1日即已与阿里大庆分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将案涉房产出租给复议申请人，那么在本案执行过程中，作为利害关系人即应提起执行异议，但复议申请人并没有在执行程序终结前提出执行异议，该案涉房产已于2019年4月15日通过合法程序过户至申请执行人韩晓云名下，针对该房产的执行已经终结。阿里大庆分公司此时提出执行异议明显存在恶意行为。即明知案件在能够提起异议的时候而不主张权利，而是在房产执行终结时提起，那么因其恶意行为已超出提出执行异议的时间要求，法院依法不应予以受理，应驳回其异议申请。（二）复议申请人提交的《房屋租赁协议》与客观事实不符，明显是虚构证据。首先，该协议出租方为杨博森，承租方为阿里大庆分公司，租赁房屋的范围是案涉房产的全部4层办公楼，签订时间为2016年5月1日，租赁费缴纳方式为每年150000元作为阿里公司投资入股。由于租赁费的缴纳形式为以租金投资入股，根据《公司法》相关规定，申请执行人要求复议申请人提供2016年至2019年度阿里大庆分公司工商登记资料中的股东名册、股份比例、股权变更及杨博森以租金投资入股时备案登记的《房屋租赁协议》，如复议申请人无法提供，仅凭一份租赁协议无法认定租赁时间及租赁事实的真实性。（三）从另外两个事实租赁关系也可以充分说明杨博森与复议申请人阿里大庆分公司签订的《房屋租赁协议》是虚假的。1.2019年3月23日，杨博森与国网黑龙江省电力有限公司大庆供电公司（以下简称大庆供电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将其自认为已租赁给阿里大庆分公司的房屋中的1-2层又租赁给大庆供电公司，租赁期间为2019年4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该房产所有权早在2018年10月25日即已通过让区法院作出的（2017）黑0604执1605号执行裁定认定该房屋产权属于申请执行人韩晓云所有。杨博森作为被执行人没有权利将案涉房屋再另行出租给他人。退一步讲，即使杨博森有权将房屋进行出租，那么房屋的出租方也应该是阿里大庆分公司而不是杨博森本人。所以只能说明其与复议申请人阿里大庆分公司签订的《房屋租赁协议》是虚构的，其才能再次以本人身份将房屋中的部分楼层出租给大庆供电公司，虽然复议申请人阿里大庆分公司后又补充其与杨博森签订的补充协议和情况说明，但杨博森之前作为阿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现公司的股东、公司实际控制人，申请执行人完全有理由怀疑该补充协议、情况说明存在造假嫌疑，并且针对该租赁合同，杨博森已经过其哥哥杨希文（本案另一被执行人）向税务机关交纳房屋出租所产生的税费150000多元，说明其有偿还欠款的能力，涉嫌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同时其有虚构事实出租没有所有权及实际控制权的房产，主观上存在非法占有他人财产的故意，不排除杨博森存在诈骗的嫌疑。2.据申请执行人调查事实，2014年3月至2019年2月，杨博森将案涉房产的第2层整体出租给大庆市博智泽远评价检测有限公司，根据复议申请人与杨博森签订的《房屋租赁协议》中租赁时间的约定，这两次租赁事实存在三年的重合期间，作为复议申请人的阿里大庆分公司不可能对自己全部租赁的4层办公楼整层另外出租的事实一无所知。因此，只能说明杨博森与复议申请人之间签订的《房屋租赁协议》是虚假的。以上两次租赁行为可以充分说明复议申请人阿里大庆分公司及负责人蔡明辰伙同杨博森浪费司法资源，提供虚假证据进行虚假诉讼的嫌疑。2017年3月份，申请执行人韩晓云在对涉案房产申请法院诉前保全查封后，被执行人杨博森曾在与申请执行人孙维成通话过程中要求将案涉房产解除查封。说明杨博森当时作为阿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对案涉房产已被查封是明知的。而同时作为阿里公司董事及阿里大庆分公司的负责人蔡明辰，对案涉房产已被查封必然也是明知的。因此，在案件已经执行终结的情况下才提出执行异议和复议明显恶意，不符合法律规定，有电话录音材料为证。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复议申请人的复议请求，维护申请执行人的合法权益。本院查明，原告韩晓云、孙维成与被告杨博森、杨希文、林淑彦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让区法院于2017年1月16日立案，于2017年3月30日作出（2017）黑0604民初54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杨博森偿还原告韩晓云、孙维成借款50万元并支付利息（以50万元为本金，按照月利率1.8%，自2015年10月27日计算至实际还款日止）；（二）被告杨博森偿还原告韩晓云、孙维成借款200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以200万元为本金，按照月利率1.8%，自2016年4月1日计算至实际还款日止）；（三）被告杨博森给付原告韩晓云、孙维成律师代理费9万元；（四）被告林淑彦对上述50万元借款本金及相应利息和律师代理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杨希文对200万元借款本金及相应利息和律师代理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杨博森不服上述判决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17年7月5日作出（2017）黑06民终1455号民事裁定书，因上诉人杨博森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出庭参加诉讼，裁定本案按上诉人杨博森撤回上诉处理。该二审判决于2017年7月9日生效。本案一审审理前，让胡路法院依韩晓云、孙维成申请，于2017年1月9日作出（2017）黑0604财保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案涉房产产权手续。上述民事裁定及相应协助执行通知书于同日送达至相应协助执行单位。2017年7月24日，让区法院依申请执行人申请立案执行。进入执行程序后，让区法院执行程序如前所述。另查明，景泽评估公司出具的评估鉴定报告证实，2018年4月4日，让区法院工作人员、申请鉴定人及评估机构的司法鉴定人员等同到现场进行了现场查勘工作，且该鉴定报告所附现场勘验照片。2019年7月8日，让区法院出具情况汇报证实其院于拍卖前依照法定程序对案涉房产张贴拍卖公告，公告张贴后即拍卖过程中，执行局工作人员多次进入院内与相关人员进行沟通，没有任何人提出异议并主张权利。还查明，阿里方向科技（北京）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阿里公司）公司章程第五章第七、八、九条为公司股份总数900万股；公司股份每股金额1元；公司注册资本900万元人民币。第六章第十一条关于发起人的姓名（名称）、认购的股份数、出资方式和出资时间为杨博森认购股份数144，蔡明辰认购股份数101.25，出资方式均为货币，出资时间均为2025年7月25日。阿里大庆分公司系由阿里公司于2016年3月15日提出申请，于2016年3月21日设立，设立时营业场所为黑龙江省大庆高新区高端装备制造园科研办公楼1006室卡位3，负责人蔡明辰。阿里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本案被执行人杨博森。阿里公司章程第一条及第十一条证实阿里公司发起人共8方，其中包含本案被执行人杨博森及阿里大庆分公司负责人蔡明辰。2016年8月10日，阿里公司与大庆电商创业示范园区管理委员会签订《大庆电子商务示范园区入驻协议》，租用大庆电商创业示范园区（原萨区工商局）406、407、408房间。2016年9月7日，阿里公司提出申请变更阿里大庆分公司营业场所，2016年9月19日，阿里大庆分公司变更营业场所为大庆电商创业示范园区（原萨区工商局）406、407、408房间。本院查明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基本一致。以上事实有让区法院（2019）黑0604执异50号执行异议卷宗；（2017）黑0604执1605号执行卷宗相关材料在案佐证。本案复议程序审查期间，申请执行人向本院提交张贴公告照片、网络司法拍卖截图等证据材料。复议申请人向本院提交阿里公司及阿里大庆分公司工商档案材料。本院认为，本案焦点问题为本案执行拍卖程序是否损害阿里大庆分公司权益,其请求撤销拍卖行为是否应予支持。首先，人民法院在执行中依法采取拍卖措施，是基于国家公权力的行为，具有公信力，撤销拍卖应限于法定情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以下简称《异议复议规定》）第二十一条规定，应当撤销拍卖的情形有以下五种：（1）竞买人之间、竞买人与拍卖机构之间恶意串通，损害当事人或者其他竞买人利益；（2）买受人不具备法律规定的竞买资格；（3）违法限制竞买人参加竞买或者对不同的竞买人规定不同竞买条件；（4）未按照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对拍卖标的物进行公告；（5）其他严重违反拍卖程序且损害当事人或者竞买人利益的情形。本案中，案涉标的系经两次司法拍卖流拍后经申请执行人申请以最终流拍价格以物抵债且已于2019年4月15日完成不动产权证书更名至申请执行人韩晓云名下。而本案司法拍卖程序前已依法由评估机构对案涉房产进行评估现场勘验，如复议申请人所述对案涉房产使用情况属实，其应当对案涉房产评估、拍卖程序知晓。且执行法院启动司法拍卖前已于案涉房产处张贴公告，并在司法拍卖平台发布拍卖公告，已起到公示公告效果。故，本案情形不符合上述《异议复议规定》第二十一条规定之情形。其次，复议申请人主张案涉房产系其公司经营场所。《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四十六条规定“分公司的登记事项包括：名称、营业场所、负责人、经营范围”。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分公司变更登记事项的，应当向登记机关申请变更登记”。该条第二款则规定分公司变更营业场所的，应当提交新的营业场所使用证明。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复议申请人作为分公司，营业场所发生变化时，必须向登记机关申请变更登记。本案中，复议申请人工商登记资料显示，阿里大庆分公司成立时营业场所为大庆高新区高端装备制造园科研办公楼1006室卡位3。2016年9月7日，阿里公司提出申请变更阿里大庆分公司营业场所为大庆电商创业示范园区（原萨区工商局）406、407、408房间，并提交《大庆电子商务示范园区入驻协议》、萨尔图区房产管理站证明等文件。但复议申请人却主张其与被执行人杨博森系于2016年5月1日签订案涉房产租赁协议并占有使用案涉房产作为其经营场所。依据复议申请人该主张，复议申请人应向登记机关申请变更登记经营场所至案涉房产处，但阿里公司却在此之后的2016年8月10日由时任阿里公司法定代表人的本案被执行人杨博森与大庆电商创业示范园区管理委员会签订《大庆电子商务示范园区入驻协议》租用大庆电商创业示范园区（原萨区工商局）406、407、408房间并于2016年9月7日向登记机关申请变更营业场所至此地，复议申请人的主张与工商登记情况相互矛盾。再次，复议申请人异议程序提交的其与杨博森签订的《房屋租赁协议》，该协议第三条关于租赁费约定每年房屋租金人民币150000元整，10年的房租合计1500000元。第四条关于支付期限与方式则约定为“上述总房屋租金作为甲方入股乙方开办公司阿里方向科技（北京）股份有限公司的股权投资”。但该协议尚未约定具体支付方式及支付期限。且如依据该协议上述约定，复议申请人应将案涉房产租金支付至阿里公司完成被执行人杨博森按照阿里公司章程缴纳出资的义务，并须经依法设立的验资机构验资并出具证明。但复议申请人并未向本院提交相应证据材料证实其已完全或部分支付案涉房产租金。综上，复议申请人主张撤销拍卖程序的复议理由不成立。另外，关于复议申请人主张撤销案涉房产查封、评估的复议请求。因案涉房产执行时系被执行人杨博森名下财产，且复议申请人系主张对案涉房产享有租赁权而对执行法院执行案涉房产提出异议，而租赁权系承租人依租赁合同占有租赁物后对租赁物享有的使用收益权。故，无论租赁权或优先购买权是否成立均非能够阻止执行案涉房产的事由亦无法以此理由阻止执行法院对案涉房产的查封、评估。综上，复议申请人的复议理由均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复议申请人阿里方向科技（北京）股份有限公司大庆分公司的复议申请，维持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法院（2018）黑0604执异60号执行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 慧审判员 陈 恒审判员 陈欣欣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七日书记员 吴亚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