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雷州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882民初531号原告：陈某4，男，1973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雷州市。原告：陈某5（系陈某4的胞弟），男，1974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雷州市。原告：陈惠兰（系陈某4的配偶），女，1967年5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雷州市。原告：陈锦屏（系陈某4的长女），女，1997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雷州市。原告：陈林锋（系陈某4的二子），男，1999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雷州市。原告：陈海曼（系陈某4的三女），女，2001年6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雷州市。原告：陈某1（系陈某4的四女），女，2008年2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雷州市。上列二位原告陈海曼、陈某1的法定代理人：陈某4（系其父亲），男，住广东省雷州市白沙镇邦塘南村。原告：郭金芬（系陈某5的配偶），女，1978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雷州市。原告：陈某2（系陈某5的长女），女，2005年3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雷州市。原告：陈某3（系陈某5的二女），女，2008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雷州市。上列二位原告陈某2、陈某3的法定代理人：陈某5（系其父亲），男，住广东省雷州市白沙镇邦塘南村**。上列十位原告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陈春花，雷州市法律援助处提供法律援助指派律师。被告：雷州市白沙镇邦塘村民委员会邦塘南村民小组，住所地广东省雷州市白沙镇邦塘南村。法定代表人：李向葵，该村村长。被告：雷州市白沙镇邦塘村邦塘南经济合作社，住所地广东省雷州市白沙镇邦塘南村。法定代表人：李向葵，该社社长。上列两被告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官佐伟，广东宏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某4、陈某5、陈惠兰、陈锦屏、陈林锋、陈海曼、陈某1、郭金芬、陈某2、陈某3（以下简称陈某4等人）与被告雷州市白沙镇邦塘村民委员会邦塘南村民小组（以下简称邦塘南村小组）、雷州市白沙镇邦塘村邦塘南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邦塘南合作社）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经陈某4等人的申请，本院依法追加邦塘南合作社作为共同被告参加诉讼。因案情复杂，裁定转为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陈某4、陈惠兰、陈某5及十位原告的诉讼代理人陈春花与邦塘南村小组、邦塘南合作社的诉讼代理人官佐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某4等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邦塘南小组、邦塘合作社支付陈某4等人村分红款合计31000元（每人3100元）；2.确认陈某4等人为邦塘南小组、邦塘合作社的合法村民或股民，与其他村民享有同等的权利与义务；3.本案诉讼费用由邦塘南小组、邦塘合作社承担。事实与理由：1985年，陈某4、陈某5的母亲陈汝英与雷州市白沙镇邦塘南村民李志龙结婚，二人随母到邦塘南村生活并××村，成为该村合法村民。陈某4等人在邦塘南生活后，历来都享有与其他村民同等权利，既享有分配耕地，又于2004年分配该村第三片宅基地建房居住，亦履行村民义务。邦塘南村经雷州市政府规划为新开发区，村集体经济收入增多，历届村干部均将村集体经济部分收入按全村人口平摊分红，陈某4等人与其他村民均能享有分红款至2017年止，2018年邦塘南小组未有将该年分红款分配给陈某4等人。邦塘南小组、邦塘南合作社作出对陈某4等人不享有分红权的决议显属不当。依照有关法律规定，为维护陈某4等人的合法权益，特具此状，望人民法院依法判如诉请。邦塘南小组辩称，邦塘南小组在本案中不具有诉讼主体，为不适格主体，与陈某4等人的诉求没有关联性。邦塘合作社的收益分红对象是该合作社成员，并不是邦塘南小组的村民。邦塘南合作社辩称，不认同陈某4等人的诉请，请人民法院驳回其诉请邦塘南小组支付村分红款的诉请，本案诉讼费由陈某4等人承担。陈某4等人虽然其户口登记在邦塘南村民小组集体内，仅属邦塘南小组管理的成员。而邦塘南合作社经营收入（利润）分配对象对该社村员。另外，邦塘南小组仅是管理村民事务的群众组织，而邦塘南合作社是一间独立核算、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的经济实体。而陈某4等人既不是该社成员，同时也未参与经营，特别是从未投资入股承担相应义务，故不应具备参与分配该社利润分红，具体事实与理由如下，一、邦塘南小组是基础群众性自治组织，其既没行使集体资产所有权，也没实施集体收益分配，其与陈某4等人不存在直接的利益关系，不是本案适格主体。第一，有权行使邦塘南集体资产所有权的是邦塘南合作社，而非邦塘南小组。第二，实际行使集体资产所有权及实施集体收益分配的主体是邦塘南合作社。二、陈某4等人不具备邦塘南合作社成员资格，无权享受邦塘南合作社的分红。三、陈某4等人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根据。本案中，陈某4等人并未提供证据证明邦塘南合作社的分红年限及每年的分红标准，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陈某4等人提交的涉案证据中仅能证明部分原告系邦塘南小组的村民，但可以证明的是陈某4等人都不是邦塘南合作社的社员。陈某4等人对其主张向本院提交的证据：1.陈某4等人的身份证及常住人口登记卡，欲证明陈某4等人身份信息及属邦塘南小组的村民，应享有该小组村民权利与义务的事实；2.雷州市白沙镇人民政府《关于邦塘南安排宅基地有关问题的通知》，欲证明当时邦塘南认为陈某4等人系其村民并分配了宅基地的事实；3.雷州市白沙镇人民政府《证明》，欲证明邦塘南一队的村民在2018年-2019年每个人口分配3100元的事实；4.陈汝英的身份证及户口簿，欲证明陈汝英的身份；5.民事调解书，欲证明陈汝英与陈德清经法院调解离婚，婚生子女陈某4、陈业（陈某5）随母陈汝英生活的事实；6.宅基地契约，欲证明陈某4随母亲在邦塘南生活期间，陈某4作为邦塘南小组成员，邦塘南小组于2005年3月1日划拨一块宅基地面积96平方米给其建房使用的事实；7.（2012）湛雷法民初字第288号、（2012）湛雷法民初字第289号的民事判决书，欲证明人民法院依法判决被告邦塘南小组支付陈某4、陈惠兰、陈锦屏、陈林锋、陈海曼、陈某1土地征用补偿费共24000元（按每人每年2000元计算，2010年和2011年各12000元）；判决邦塘南小组给陈某5、郭金芬、陈某2、陈某3支付土地补偿款16000元（即每人40000）的事实；8.（2012）湛雷法执字第221号相关强制执行材料，欲证明（2012）湛雷法民初字第288号民事判决书生效已执行完毕的事实；9.（2012）湛雷法执字第220号相关强制执行材料，欲证明（2012）湛雷法民初字第289号的民事判决书生效已执行完毕的事实；10.唐家林场分公司《证明》，欲证明李高龙与李志龙是同一人的事实；11.雷州市公安局白沙派出所、雷州市白沙镇邦塘管理区办事处《证明》，欲证明陈慧兰与陈某4结婚后，1997年11月12日经邦塘南（雷州市白沙镇邦塘管理区办事处）同意陈惠兰迁入该村，作为该村正式村民的事实；12.结婚证，欲证明陈汝英、李志龙于1985年8月12日登记结婚的事实。邦塘南小组没有在举证期间内向本院提交任何书面证据，视为放弃举证权利。邦塘南合作社对其抗辩向本院提交的证据：1.《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证明书》，欲证明邦塘南的集体经济组织是邦塘南合作社的事实；2.《见证书》，欲证明邦塘南的土地等集体资产由邦塘南合作社经营管理的事实；3.《邦塘南一队社员花名册》、《南二队年度分配表》、《南三队现金分配表》、《2019年1月30日款项分配表》（南四队），欲证明向邦塘南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分配收益的主体是邦塘南合作社，不是邦塘南小组的事实；4.2018年春节前干部代表扩大会议对村年终分配，欲证明邦塘合作社成员享有分红款，不是该社成员无权参与分配，陈某4等人于1985年落户邦塘南小组，其不是该社的成员的事实。本院依职权依法调取邦塘南合作社的“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证明书申请表”。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供了上述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经本院庭审质证，依据民事证据规则认证如下：（1）陈某4等人所提交上述证据，经与原件核对无异，均系客观真实，并与本案事实相关联，其来源合法，证明的内容亦能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锁链，具有证据能力及证明力，故本院均予采信。（2）邦塘南合作社提供上述证据1、3，虽没有原件予以核对，其证明内容与陈某4等人所诉称案件事实有高度相符性，结合其他证据和本案查实的案件具体情况，本院亦予采信；对其提交证据2、4，没有原件，也没有相关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信。（3）本院依法调取申请表，经双方质证无异议，予以采纳。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陈某4、陈某5其母亲陈汝英改嫁（于1985年与李志龙再婚）到邦塘南，陈某4、陈某5兄弟二人遂随母于1985年将其户籍地迁入邦塘南，在该村居住生活至今。现陈某4与陈某5已分别成家立户于邦塘南，其中陈某4与陈惠兰登记结婚成为合法夫妻，并共同生育四子女（长女陈锦屏、二子陈林锋、三女陈海曼、四女陈某1）；而陈某5与郭金芬登记结婚成为合法夫妻，并共同生育二女（长女陈某2、二女陈某3），均归属邦塘南一队的成员。庭审中，邦塘南小组、邦塘南合作社亦承认，陈某4等人在该村居住生活期间，均与其他村民享有同等权益，承包村集体分配的土地、分得宅基地建房以及多年都享有村集体分配的分红款等等，本院对此事实予以认可。2019年1月27日，由邦塘南合作社所加盖其印章的《邦塘南一队社员花名册》中，载明，2018年跨2019年春节分配，在户主陈某4及陈某5所列格中“人数”及“金额”留空白，而“备注”处注明“村没分”，其余社员均有载写人数及金额并有社员签名捺印。由此可见，邦塘南合作社没有向陈某4等人分配该村集体经济组织的经营收益款。庭审中，邦塘南集体经济组织称陈某4等人不属于该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不享有社员相应的权益，是因为陈某4等人不符合该集体经济组织的自动入社条件以及没有按照规定缴纳入社金，故该集体经济组织没有向陈某4等人分配上述收益款。2019年4月29日，雷州市白沙镇人民政府出具一份《证明》，证实，白沙镇邦塘南通过村民代表大会决定同意，邦塘南一队2018年间，本村一队按每个人口3100元进行统一分配。该《证明》为职能部门依其权限作出具有公文性的证明书，本院对该份《证明》所载明事实，予以认可。且邦塘南民小组、邦塘南合作社对邦塘南一队每个人分红款3100元也予以认可。陈某4等人以邦塘南集体经济组织决定不予以分配该集体2018年（即2018年跨2019年春节）分红款而侵犯其财产权益为诉由，即双方因收益分配产生的纠纷，遂提起诉讼。另查明，陈某4等人曾以邦塘南小组没有向其分配2010年、2011年征地款而侵犯其权益向本院提出诉讼，本院分别于2012年5月4日、2012年5月8日作出（2012）湛雷法民初字第288号、（2012）湛雷法民初字第28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邦塘南小组向陈某4等人支付2010年和2011年该村的土地补偿费，并生效已强制执行完毕。在上述民事判决前，邦塘南合作社未成立，故应由邦塘南小组代表该村集体经济组织行使经营、管理。再查明，邦塘南合作社于2012年5月28日经申请准许而正式成立。至今没有一个村民向合作社缴交股金、村民也是合作社成员，分红款分配是按村每个人口分配。本院认为，本案属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根据当事人的诉求以及答辩情况，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陈某4等人是否具有邦塘南小组、邦塘南合作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是否应当分得上述年终分红款。基于婚姻关系将户口迁入集体经济组织，并在该集体经济组织生活了一段时间，早已成为了该集体经济组织的一员，理所应认定是该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享有该集体经济组织的权利并承担相应义务。本案中，陈某4与陈某5的母亲陈汝英于1985年改嫁到邦塘南，陈某4、陈某5及其母亲并将户口迁入，成为该村合法村民，在本集体组织生产、生活至今，享有村民权利及履行村民义务，即通过婚姻关系迁入邦塘南取得成员资格；而陈某4、陈某5所生子女，自出生后自动取得该集体成员资格。尤其，陈某4等人亦享有该集体土地承包经营权以及该村宅基地的使用权，已完全融入到该集体经济组织，在该集体经济组织连续居住、生活时间之久。况且，陈某4等人在该集体经济组织之外并没有享受基本的社会福利。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取得主要有两种方式：一是原始取得；二是加入取得，加入取得的村民资格与原始取得的村民资格拥有同等权利。本案中，陈某4等人作为加入取得方式（即婚姻关系、户籍关系）而取得邦塘南的成员资格；目前，由于邦塘南小组村民与邦塘南合作社社员身份混同，即村民也是社员，陈某4等人也有资格享有合作社社员。现陈某4等人请求确认其为邦塘南小组的合法村民和邦塘南合作社的股民，与其他村民享有同等的权利与义务，有事实根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因此，邦塘南合作社称陈某4等人不属于该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不享有社员相应的权益的辩称，缺乏事实根据，于法无据，本院不予以采纳。根据《全国人大常委会法制工作委员会对关于村民委员会和村经济合作社的权利和关系划分的请示的答复》中“集体所有的土地依照法律规定属于村农民集体所有的，应当由村农业生产合作社等农业集体经济组织经营、管理，没有村农业集体经济组织的，由村民委员会经营、管理。”可知，农村集体资产应由依法成立农业集体经济组织代表经营、管理，本案中，于2012年5月28日成立邦塘南合作社作为邦塘南依法成立的农业集体经济组织，应由该社对该村集体资产进行经营、管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以及参照《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六条第（二）项规定可知，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村民小组，可以依照法律规定的民主议定程序，决定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分配的其经营收益，而收益分配方案确定时已经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人，可以请求支付相应份额。雷州市白沙镇人民政府经调查证实，白沙镇邦塘南通过村民代表大会决定同意，邦塘南一队（陈某4等人隶属于此队）2018年间，本村一队按每个人口3100元进行统一分配。另，邦塘南合作社对上述分配方案亦予认可，故本院予以采纳。但邦塘南集体经济组织不将上述经营收益分配给陈某4等人，构成对陈某4等人成员权益的侵犯，依法应承担侵权责任。故作为邦塘南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陈某4等人，请求该集体经济组织（邦塘南合作社）支付其村分红款合计31000元（每人3100元，共有10人），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而陈某4等人亦要求邦塘南小组承担支付上述的分红款，虽邦塘南小组与邦塘南合作社是“一套人马、两个牌子”，但邦塘南合作社于2012年5月份成立，行使经营与管理职能，实施分红款权是邦塘南合作社，故陈某4等人请求邦塘南小组支付分红款，理由不充分，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综合上述，陈某4等人的诉求，有事实根据，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此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十三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陈某4、陈某5、陈惠兰、陈锦屏、陈林锋、陈海曼、陈某1、郭金芬、陈某2、陈某3具有雷州市白沙镇邦塘村民委员会邦塘南村民小组、雷州市白沙镇邦塘村邦塘南经济合作社所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资格，与该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其他成员享有同等的权利与义务；二、限雷州市白沙镇邦塘村邦塘南经济合作社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向陈某4、陈某5、陈惠兰、陈锦屏、陈林锋、陈海曼、陈某1、郭金芬、陈某2、陈某3支付2018年（即2018年跨2019年春节）分红款共计31000元（每人3100元）；三、驳回陈某4、陈某5、陈惠兰、陈锦屏、陈林锋、陈海曼、陈某1、郭金芬、陈某2、陈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75元，由雷州市白沙镇邦塘村邦塘南经济合作社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廖 获人民陪审员 李 慎人民陪审员 程有志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麦霏霏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民事主体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二、《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十三条集体所有的财产受法律保护，禁止任何单位和个人侵占、哄抢、私分、破坏。集体经济组织、村民委员会或者其负责人作出的决定侵害集体成员合法权益的，受侵害的集体成员可以请求人民法院予以撤销。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七条村民会议可以制定和修改村民自治章程、村规民约，并报乡、民族乡、镇的人民政府备案。村民自治章程、村规民约以及村民会议或者村民代表会议的决定不得与宪法、法律、法规和国家的政策相抵触，不得有侵犯村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合法财产权利的内容。村民自治章程、村规民约以及村民会议或者村民代表会议的决定违反前款规定的，由乡、民族乡、镇的人民政府责令改正。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五、《全国人大常委会法制工作委员会对关于村民委员会和村经济合作社的权利和关系划分的请示的答复》福建省人大常委会：你委农村经济委员会１９９１年９月１９日的《关于村民委员会和村经济合作社的权利和关系划分的请示报告》收悉，现答复如下：民法通则第七十四条第二款和土地管理法第八条第一款规定，“集体所有的土地依照法律属于村农民集体所有，由村农业生产合作社等农业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经营、管理”。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四条第三款规定，“村民委员会依照法律规定，管理本村属于村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和其他财产。”同意省农委的意见，即依照上述规定，集体所有的土地依照法律规定属于村农民集体所有的，应当由村农业生产合作社等农业集体经济组织经营、管理，没有村农业集体经济组织的，由村民委员会经营、管理。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一百十一条民事诉讼法第七十条规定的提交书证原件确有困难，包括下列情形：（一）书证原件遗失、灭失或者毁损的；（二）原件在对方当事人控制之下，经合法通知提交而拒不提交的；（三）原件在他人控制之下，而其有权不提交的；（四）原件因篇幅或者体积过大而不便提交的；（五）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通过申请人民法院调查收集或者其他方式无法获得书证原件的。前款规定情形，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其他证据和案件具体情况，审查判断书证复制品等能否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村民小组，可以依照法律规定的民主议定程序，决定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分配已经收到的土地补偿费。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已经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人，请求支付相应份额的，应予支持。但已报全国人大常委会、国务院备案的地方性法规、自治条例和单行条例、地方政府规章对土地补偿费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内部的分配办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八、《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原人民公社、生产大队、生产队的成员，户口保留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的，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实行以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时起，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所生的子女，户口在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并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的，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实行以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时起，户口迁入、迁出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的公民，按照组织章程规定，经社委会或者理事会审查和成员大会表决确定其成员资格；法律、法规、规章和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户口注销的，其成员资格随之取消；法律、法规、规章和组织章程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第十六条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享有以下权利：（一）依法行使选举权、被选举权和表决权；（二）享有集体资产产权、获得集体资产和依法确定由集体使用的国家所有的资产的经营收益；（三）承包集体经济组织的土地及其他资产；（四）对集体经济组织公开招标的项目，在同等条件下有优先权；（五）监督集体经济组织的经营管理活动，提出意见和建议，查阅成员大会或者成员代表会议的会议记录、财务会计报告等；（六）法律、法规、规章和组织章程规定的其他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