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祥云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云2923刑初20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祥云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男，1977年10月8日生，白族，云南省祥云县人，农民，住祥云县，系被害人父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女，1976年10月4日生，白族，云南省祥云县人，农民，住祥云县，系被害人母亲（未到庭）。 被告人彭小龙，男，1993年1月10日生，彝族，云南省祥云县人，初中文化，群众，农民，住祥云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7日被祥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9日被祥云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月2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住本宅。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姚苹娟、王淑娇（实习），云南兴祥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部分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祥云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92309132523XF，住所地：祥云县祥城镇阳光城****商铺。 负责人李正标，系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董杰，男，1991年1月11日生，纳西族，住大理市，系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祥云县人民检察院以祥检公诉刑诉〔2019〕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彭小龙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1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过程中，周某、何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8日公开开庭并将附带民事诉讼部分进行了合并审理。祥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段继国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被告人彭小龙及其辩护人姚苹娟、王淑娇，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祥云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财保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董杰到庭参加了诉讼，在审理期间，经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祥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8月8日，被告人彭小龙持有C1机动车驾驶证驾驶云Ｌ×××××号小型普通客车（同车搭乘彭某2、彭某1）沿楚祥线由祥云县祥城往米甸方向行驶。18时50分许，行驶至楚祥线K340+550米处时，遇行人周某2（殁年12周岁）由道路西侧横过道路，彭小龙所驾驶的车辆因避让不及，该车左前角与行人周某2相撞，造成周某2受伤，云Ｌ×××××号小型客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周某2经祥云县人民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主要诊断为：1.特重型颅脑损伤；2,胸腹闭合性损伤；3、酸碱平衡紊乱）。经交警部门进行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彭小龙负此次事故主要责任，周某2负事故次要责任。经云南永鼎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彭小龙驾驶的云Ｌ×××××号小型普通客车肇事前转向系、制动系、行驶系未发现导致此次事故的机械故障。碰撞前行驶速度为51Km/h，已超过行驶路段40Km/h的限速标准。经祥云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对周某2尸体进行检验，推断周某2系颅脑损伤死亡。案发后，彭小龙本人报案至祥云县公安局，并在事故现场等候处理，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为证明以上指控，公诉人向法庭出示了受、立案文书、归案说明、被害人死亡证明书等书证；证人彭某2、彭某1的证言；被告人彭小龙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笔录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彭小龙违反道路交通法规，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彭小龙在事发后主动报警并在现场等候处理，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综上，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彭小龙判处六个月至一年零二个月有期徒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何某诉称：一、请求法院依法追究被告人彭小龙的刑事责任；二、由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周某2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家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医疗费、交通费、误工费、精神抚慰金等共计人民币395084元，扣减彭小龙已经支付的30万元后，还应再付95084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向法庭提交书面证据但称，周某2受伤后到祥云县人民医院治疗期间支出了部分医疗费，但单据已遗失，无法提供。 被告人彭小龙自愿认罪，辩称案发现场包括被害人在内有三个小孩，被害人当时是倒退着跑出来的，其余意见同辩护人。 辩护人对定罪部分没有意见，辩称案发时被害人处于和其他人打闹的状态，辩护人合理的怀疑被害人是被两个小孩推到路上的，且因为本案在赔偿上有一定的冲突且进行了调解，故被告人在公安机关的供述有一定的模糊。量刑上，被告人有自首情节，且积极赔偿，一贯表现良好，当庭认罪认罚，有较好的悔罪表现，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判处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附带民事诉讼部分，本案遗漏了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即将包括被害人在内的三个小孩随意放置在路边的客运车司机和与被害人互相打闹的两个小孩，虽然代理人无法提供上述三人的姓名及其他身份情况，但代理人申请将上述三人追加为本案的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就具体赔偿项目及标准上，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应当支持，交通费应以票据上载明的为准，误工费应当以三人三天的标准进行计算且该部分费用已经包含在丧葬费中，不应重复主张；对死亡赔偿金和丧葬费没有意见。责任承担上，本案的损失应对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先行赔偿，剩余部分由商业险按照70%的比例进行赔偿，其余30%的责任由被害人自行承担；同时，被告人先行垫付了30万元的费用，该费用中进行扣减后，剩余的款项请求全部退还被告人彭小龙。为证明上述事实，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收条原件三份；交强险及商业险保险单及保单抄件复印件各一份。 诉讼中，被告人彭小龙向法庭申请调取事发后相关部门组织被告人及被害人家属进行调解的证据材料，经本院调取，祥云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9年5月7日向本院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载明：2018年8月8日，彭小龙驾车发生交通事故致行人周某2死亡，交警大队民警会同法医于8月9日上午到周某2家中进行尸检，尸检结束后告知双方9日下午到交警大队进行死者善后事宜的协商，9日下午彭小龙一方自行前往死者家中，双方发生纠纷，得知情况后，祥云县公安局带班领导、祥云县交警大队值班领导、禾甸派出所、禾甸镇政府到周某2家进行处置。至10日中午，双方达成协议，由彭小龙先行垫付给死者家属人民币三十万元。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财保公司辩称，本案的事故车辆在其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的保险金额为人民币100万元，含不计免赔。本案被害人的损失，保险公司应当先在交强险11万元的范围内进行赔偿，因彭小龙负事故的主要责任，不足部分，由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范围内承担70%的赔偿责任。就具体的赔偿项目和标准上，交通费和误工费应当按法律规定由被害人一方提交相应证据，但本案中，被害人未提交任何证据，故就其主张的交通、误工费人民币5000元不予认可；精神抚慰金亦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判决赔偿的范围，不予认可。为证明自己的诉讼主张，保险公司一方向法庭提交了交强险及商业险保单抄件复印件各一份。 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8日，被告人彭小龙驾驶云Ｌ×××××号小型普通客车（同车搭乘彭某2、彭某1）沿楚祥线由祥云县祥城镇往米甸方向行驶。18时50分许，行至楚祥线K340+550米处时遇行人周某2（殁年12周岁）由道路西侧横过道路，彭小龙驾驶车辆避让不及，导致车辆左前角与周某2相撞，造成周某2受伤，云Ｌ×××××号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周某2经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主要诊断为：1.特重型颅脑损伤；2,胸腹闭合性损伤；3、酸碱平衡紊乱）。经祥云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责任认定，彭小龙负事故主要责任，周某2负事故次要责任。经鉴定，云Ｌ×××××号小型普通客车肇事前转向系、制动系、行驶系均符合相关标准，未发现导致此次事故的机械故障；推断周某2系颅脑损伤死亡。事发路段限速为40Km/h，彭小龙驾驶的车辆碰撞前的行驶速度为51Km/h，事发前彭小龙系超速驾驶。案发后，彭小龙主动报案并在现场等候处理，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彭小龙驾驶的事故车辆登记所有人为彭某3，事发前该车已卖给彭小龙并由彭小龙管理使用，该车在太平财保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的保险金额为人民币100万元（含不计免赔特约），保险期间自2018年6月11日零时起至2019年6月10日二十四时止，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故发生后，彭小龙向被害人家属垫付费用人民币30万元，诉讼过程中，彭小龙请求法院依法确定保险公司应当赔偿的数额，如果保险公司应当赔偿的数额超过30万，其垫付的30万由保险公司向其返还，超出30万元的部分由被害人家属领取；如果保险公司应当赔偿的费用不足30万，保险公司赔偿的费用由其领取，不足30万元的部分其自愿对被害人家属进行补偿。另查明，被害人周某2受伤后到祥云县人民医院进行过治疗并支出了部分费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在本案提出赔偿医疗费的诉请且无法提供相应证据，就被害人支出的医疗费，本院在本案中不做处理。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彭小龙的正、侧面照片、户口证明，证实了被告人的姓名、出生日期、家庭住址等身份情况和体貌特征。 2、受、立案文书，证实了2018年8月8日，祥云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接到报警称在禾甸镇下赤村路段有小车撞到行人，民警接警后到现场进行了处置，并于2018年10月20日立案侦查的情况。 3、强制措施文书，证实了被告人彭小龙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4、归案情况说明，证实了本案案发后有人报案至祥云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民警接警后于2018年8月8日19时5分赶到现场，经现场勘查，事故造成一人受伤，肇事驾驶员彭小龙在现场等候处理。经民警调查，事故发生后，彭小龙第一时间拨打了120急救电话，现场勘查后，民警将彭小龙传唤至祥云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进行询问，彭小龙能够如实陈述事故经过，其陈述的事故经过与现场勘查结果基本一致。2018年12月7日15时，民警将彭小龙传唤至执法办案区，办理了取保候审并对其进行讯问，彭小龙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5、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了本案事发的经过和经祥云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责任认定，彭小龙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周某2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 6、行政强制措施凭证、扣押清单、返还物品凭证，证实了本案扣押及返还物品的情况。 7、当事人血样提取登记表、现场血液酒精浓度测试单，证实了事发后，民警依法提取了彭小龙的血液样本并进行了酒精浓度检测。 8、当事人身份证明材料、驾驶人、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了彭小龙的身份情况及持有C1类驾驶证的情况，事故车辆的登记所有人为彭某3。 9、死亡医学证明、户口注销证明、尸体处理通知书、送达回执及邮寄单，证实了被害人周某2于2018年8月8日21时许死亡并于2018年9月8日注销户口的情况。 10、车辆买卖协议，证实了肇事车辆的登记车主彭某3于2018年4月30日将车辆卖给了被告人彭小龙的情况。 11、证人证言：（1）彭某2证言，2018年8月8日，其和彭某1搭乘彭小龙驾驶的尾号为268的车辆回米甸，路上发生了交通事故，和彭小龙发生事故的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小男孩。 （2）彭某1证言，2018年8月8日下午其和彭某2搭乘彭小龙驾驶的尾号为268的车辆回秘典，事发时的车速大概五六十码，其没有看到事发的经过，当时和彭小龙驾驶的车辆发生事故的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小男孩。 （3）周某证言，其系周某2父亲，2018年8月8日中午14时左右其和妻子到县城办事，他们离开时周某2在家看电视，下午18时左右其接到电话说周某2发生了交通事故，其到现场时周某2躺在地上，还有一点呼吸，后来被送往祥云县人民医院救治，事故现场有一辆白色的面包车。 （4）安丽娜证言，其系彭小龙的妻子，其愿意担任彭小龙取保候审的保证人。 12、被告人彭小龙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8月8日，其考完科目二后就驾驶着云Ｌ×××××号车接了彭某2和彭某1后一起回米甸，到下赤村路口附近时其看见对面有一辆客运车正开着转向灯起步，车旁边站着三个小孩，其和客车会车后，有一个小孩子从客运车后面冲出来，其踩刹车时没有刹住，就直接撞到了那个孩子。事发时的车速大概六十码左右，那个行人的身体和头部撞到了其车头的左前角和挡风玻璃。事发时其驾驶的事故车辆是其跟彭某3购买的，虽然没有过户，但一直是其在管理和使用。 13、鉴定委托书、司法鉴定意见书、检验、鉴定意见告知书，证实了经鉴定，云Ｌ×××××号车肇事前转向系、制动系、灯光系、行驶系、安全装置的主要性能符合标准，未发现导致事故发生的机械故障；车辆碰撞前的行驶速度为51km∕h。经检验，送检的彭小龙血样中未检测出乙醇；推断周某2系颅脑损伤死亡。 14、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了公安民警对现场进行了勘验及现场的相关情况。 15、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收条原件三份，证实了案发后被告人向被害人家属垫付了赔偿费用人民币30万元的情况。 16、交强险及商业险保险单复印件各一份，欲证实事故车辆在太平财保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的保险金额为人民币100万元（含不计免赔特约），保险期间自2018年6月11日零时起至2019年6月10日二十四时止。 17、祥云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证明一份，证实了本案案发后相关部分对案件进行处理的情况和彭小龙先行垫付了人民币30万元的情况。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依法确认为本案的定案证据使用。 本院认为，被告人彭小龙违反交通运输法规，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超速行驶，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应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彭小龙犯交通肇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彭小龙在案发后主动报警，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可认定其有自首情节，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彭小龙在事故发生后积极抢救伤者并垫付费用，有较好的悔罪表现，虽未取得被害人家属的谅解，亦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彭小龙判处六个月至一年零二个月有期徒刑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结合被告人彭小龙的认罪悔罪态度，可对其适用缓刑。 彭小龙的辩护人关于其有自首情节及悔罪表现，请求法庭对彭小龙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案件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本案无有效证据证实被害人生前系在与他人打闹并因打闹行为导致此次事故发生，被告人及辩护人也未向法庭提交任何证据证实上述内容，同时也无法向本院提交客运车司机及与被害人打闹的人员的身份信息或者线索，故彭小龙及辩护人关于案发时现场包括被害人在内有三个小孩，被害人当时是倒退着跑出来的，随意停车的客运车司机，与被害人打闹的小孩对事故的发生都有责任，请求法庭依法追加当事人的意见，不予采纳。 附带民事诉讼部分，关于赔偿责任如何承担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和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根据过错责任承担责任。本案中，被告人彭小龙驾驶的事故车辆在太平财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应当先由太平财保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被告人彭小龙和被害人周某2按照事故责任承担。本案被告人彭小龙超速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遇行人横过道路未及时采取避让措施，负事故主要责任；被害人周某2在未确保安全的情况下横过马路，负事故次要责任。结合双方在事故中的过错和事故责任划分，由被告人彭小龙承担80%的责任，被害人周某2承担20%的责任较为适宜。按照保险合同约定，彭小龙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部分由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内代为赔偿，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赔偿后仍有不足的，由被告人彭小龙进行赔偿。 关于赔偿项目及赔偿标准的问题：1、死亡赔偿金197240元；2、丧葬费为47844元；3、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费用本院酌情支持5000元；上述三项合计人民币250084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的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判决赔偿的范围，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前述分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一方的损失，先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财保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死亡赔偿金人民币110000元，剩余140084元（250084元－110000元）费用中，彭小龙承担80%即112067.2元（140084元×80%），其余20%由被害人周某2自行承担。被告人彭小龙应当赔偿的费用未超出商业三者险的保险金额，故彭小龙应当赔偿的费用全部由太平财保公司承担；综上，太平财保公司应当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一方赔偿费用共计人民币222067.2元（110000元﹢112067.2元）。被告人彭小龙垫付的费用人民币30万元应当予以返还，为减少诉累，彭小龙垫付的费用由太平财保公司直接返还，即太平财保公司应当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一方赔付人民币222067.2元直接向彭小龙支付。另，彭小龙在诉讼中表示，如果保险公司应当赔偿的费用不足30万，保险公司赔偿的费用由其领取，不足30万元的部分其自愿对被害人家属进行补偿。本案中保险公司应当赔付的数额未满30万元，根据彭小龙的意思表示，其超付的人民币77932.8元自愿补偿给被害人家属，此系被告人彭小龙对自己民事权利的处分且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彭小龙超付的人民币77932.8元无需再进行返还。 综上，根据本案事实、情节及危害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百五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彭小龙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祥云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何某赔偿人民币222067.2元，因上述费用由被告人彭小龙先行垫付，故该费用由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祥云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直接向彭小龙进行返还。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何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吴建荣 人民陪审员  罗琴丹 人民陪审员  杨丽琴 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沈鹏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