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8民终184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执行案外人）：济宁三宝经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宁市任城区建设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8117871755164。法定代表人：房永强，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楚，山东同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申请执行人）：张国华，男，1974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济宁市兖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丽，山东九州匡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被执行人）：山东民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宁市洸河路秦庄社区居委会院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811669331549N。法定代表人：房茂光，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武龙，山东文思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济宁三宝经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国华及原审第三人山东民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民祥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山东省济宁市兖州区人民法院（2018）鲁0812民初34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三宝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终止对民祥公司持有的济宁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济宁农商行）股权的执行，并确认三宝公司对民祥公司持有的济宁农商行股权优先受偿；2.诉讼费由张国华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认定济宁市兖州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兖州法院）就张国华诉民祥公司一案冻结、公示在先，系生效首冻结，无任何证据。1.没有证据证明兖州法院于2016年12月16日向济宁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以下简称济宁工商局）送达了民事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亦无证据证实济宁工商局曾拒绝接受兖州法院的冻结手续。2.兖州法院对同一案件重复送达协助执行通知书，不合常理。若兖州法院仅于2018年6月20日向济宁工商局送达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公示，那么其送达协助执行通知并要求公示的日期是在三宝公司案件送达协助执行通知并要求公示之后。3.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显示张国华案件的冻结期限自2018年6月20日起，显然晚于三宝公司案件的裁定冻结时间（2017年1月19日）。4.据三宝公司了解，济宁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高新区法院）在2016年10月中旬即查封过民祥公司股权并公示，既然高新区法院承办的案件能够公示，为何济宁工商局会拒绝接受兖州法院的协助执行通知？（二）一审审理程序存在错误。各方当事人均未出示过2018年6月20日送达协助执行通知书的送达回证，一审法院亦未向当事人明示其曾调取该送达回证，即使一审法院确实调取了上述送达回证，在未经当事人质证的情况下将该送达回证作为定案依据，违反法定程序。（三）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最高人民法院、国家工商总局关于加强信息合作规范执行与协助执行的通知》第13条规定：“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在多家法院要求冻结同一股权、其他投资权益的情况下，应当将所有冻结要求全部公示。首先送达协助执行通知书的执行法院的冻结为生效冻结。送达在后的冻结为轮候冻结。”可见对股权的冻结是否生效的关键在于是否首先向工商管理机构送达了协助执行通知书。既然三宝公司申请对股权的查封由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任城法院）首先送达了协助公示的通知，就应以三宝公司案件的查封冻结为生效冻结。至于兖州法院何时向济宁农商行送达民事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均不影响三宝公司案件生效冻结的效力。张国华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兖州法院对涉案股权的查封属于首查封。兖州法院于2016年12月16日向济宁农商行送达了民事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冻结民祥公司在该行的股权100万股。该行工作人员签收了上述财产保全文书。同日，兖州法院向济宁工商局送达民事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该局协助办理涉案股权冻结手续，济宁工商局以济宁农商行系股份有限公司，股东变更、转让股权无需经工商局即可完成变更转让，因此工商局无法协助此项保全为由未予协助办理股权冻结手续。因济宁农商行系非上市股份有限公司，该行的股东及其所持股权份额均在该行予以记载，故兖州法院向济宁农商行送达了冻结民祥公司在该行的股权手续后，对涉案股权的冻结已发生法律效力。三宝公司案件冻结涉案股权的时间（2017年1月9日）在张国华案件冻结之后，兖州法院对涉案股权的查封属于首查封。（二）人民法院对非上市股份有限公司股权的冻结，不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査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九条第二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国家工商总局关于加强信息合作规范执行与协助执行的通知》（法〔2014〕251号）第13条的规定。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九条第二款规定：“査封、扣押、冻结已登记的不动产、特定动产及其他财产权，应当通知有关登记机关办理登记手续。未办理登记手续的，不得对抗其他已经办理了登记手续的查封、扣押、冻结行为。”该条款中所列需要到登记机关办理冻结登记手续的其他财产权的类别，需要由具体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以及其他行政规范性文件予以明确。关于本案所涉股权冻结的行政法规、规范性文件的相关规定主要包括:（1）《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九条第(八)项规定，公司的登记事项包括有限责任公司股东或者股份有限公司发起人的姓名或者名称。该条例第三十四条第三款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成者股份有限公司的发起人改变姓名或者名称的，应当自改变姓名或者名称之日起30日内申请变更登记。依据上述规定除股份有限公司发起人的姓名或者名称属于登记事项外，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持有的股权不在工商行政管理机关的登记范围内。（2）中央纪律检査委员会、中央组织部、中央宣传部、中央社会治安综合治理委员会办公室、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公安部、监察部、民政部、司法部、国土资源部、住房和城乡建设部、中国人民银行、国家税务总局、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国务院法制办公室、中国银监会、中国证监会《关于建立和完善执行联动机制若干问题的意见》（法发〔2010〕15号）第十七条规定，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应当协助人民法院查询有关企业的设立、变更、注销登记等情况;依照有关规定，协助人民法院办理被执行人持有的有限责任公司股权的冻结、转让登记手续。依据该意见，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只协助办理被执行人持有的有限责任公司股权的冻结。（3）《最高人民法院、国家工商总局关于加强信息合作规范执行与协助执行的通知》（法〔2014〕251号）第11条规定，人民法院冻结股权、其他投资权益时，应当向被执行人及其股权、其他投资权益所在市场主体送达冻结栽定并要求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协助公示。依据上述规定，该通知要求人民法院冻结股权时，仅要求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协助公示，该通知未规定对股份有限公司的股权的冻结需要到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办理协助冻结手续。综上，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发起人名称除外)及其所持有的股份不属于工商行政管理机关的法定登记事项，依据现有法律法规及相关部门规范性文件的规定，人民法院冻结股份有限公司的股权只要求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协助信息公示，无需要求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办理协助冻结手续。故人民法院对非上市股份有限公司股权的冻结，不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査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九条第二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国家工商总局关于加强信息合作规范执行与协助执行的通知》（法〔2014〕251号）第13条的规定。民祥公司述称，（一）民祥公司不清楚兖州法院是否在2016年12月16日向济宁工商局送达过协助公示通知书。但从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公示信息来看，张国华案件冻结股权的公示日期是2018年6月20日，冻结期限自2018年6月20日至2021年6月19日。（二）2018年6月20日的送达回证并未在庭审过程中出示，一审法院以此作为定案依据存在程序违法。三宝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中止对民祥公司持有的济宁农商行股权的执行2.确认三宝公司对民祥公司持有的济宁农商行的股权优先受偿；3.诉讼费用由张国华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2月13日，张国华以民祥公司兖州分公司拖欠其借款未还为由诉至兖州法院，要求判令包括民祥公司在内的三个被告共同偿还其借款本金40万元及利息。诉讼过程中，兖州法院根据张国华的诉讼保全申请，于2016年12月16日作出（2016）鲁0812民初3939号民事裁定，冻结了民祥公司名下的济宁农商行价值100万元的股权。2016年12月16日，兖州法院将该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送达给了济宁农商行；同年12月26日，在向济宁工商局送达该民事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其协助办理涉案股权冻结手续时，该局以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变更、股权转让无需经工商局即可完成变更转让为由，拒绝接收兖州法院冻结手续。2017年7月12日，兖州法院作出（2016）鲁0812民初3939号民事判决，判令民祥公司偿还张国华借款本金40万元及利息。民祥公司不服，向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济宁中院）提起上诉。2017年12月19日，济宁中院作出（2017）鲁08民终4958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8年1月25日，张国华向兖州法院申请立案执行。三宝公司在执行过程中提出执行异议，请求中止对民祥公司在济宁农商行100万元股权的执行并确认三宝公司对该股权优先受偿。兖州法院于2018年10月7日作出（2018）鲁0812民初执异26号执行裁定，驳回其提出的异议请求。三宝公司在接到本裁定书的法定期限内，于2018年10月23日向兖州法院提起本案诉讼。另查明，三宝公司因与民祥公司存在借款纠纷，曾向济宁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济宁仲裁委员会受理后，应申请人的财产保全申请，依法向任城法院提交了财产保全函。任城法院于2017年1月3日作出（2017）鲁0811执保1号执行裁定，冻结民祥公司在济宁农商行股权450万元及收益，期限为三年。2017年1月4日，任城法院向济宁农商行送达了该执行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济宁农商行在该院送达回证的备考栏注明了“轮后”字样。2017年1月19日，任城法院向济宁工商局送达了该执行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还查明，兖州法院于2018年6月20日向济宁工商局再次送达（2016）鲁0812民初3939号民事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时，其工作人员盖章签收后在送达回证的备考栏写明了“（2016）鲁0812民初3939号协执已收，系统已公示，根据公司法137-140条规定，股份有限公司股权变动不作为工商登记事项，请到股权所在公司予以冻结”的内容。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有：（一）对非上市股份有限公司股权的冻结，是否需要到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办理协冻结手续才发生法律效力的问题。（二）兖州法院对涉案股权的冻结是否属于首冻结。关于焦点问题（一），该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九条第二款规定，查封、扣押、冻结已登记的不动产、特定动产及其他财产权，应当通知有关登记机关办理登记手续。未办理登记手续的，不得对抗其他已经办理了登记手续的查封、扣押、冻结行为。该条款中所列需要到登记机关办理冻结登记手续的其他财产权的类别，需要由具体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以及其他行政规范性文件予以明确。目前关于本案所涉股权冻结的行政法规、规范性文件的相关规定主要包括：1.《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九条第（八）项规定，公司的登记事项包括有限责任公司股东或者股份有限公司发起人的姓名或者名称。该条例第三十四条第三款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或者股份有限公司的发起人改变姓名或者名称的，应当自改变姓名或者名称之日起30日内申请变更登记。依据上述规定，除股份有限公司发起人的姓名或者名称属于登记事项外，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持有的股权不在工商行政管理机关的登记范围内。2.中央纪律检查委员会、中央组织部、中央宣传部、中央社会治安综合治理委员会办公室、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公安部、监察部、民政部、司法部、国土资源部、住房和城乡建设部、中国人民银行、国家税务总局、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国务院法制办公室、中国银监会、中国证监会《关于建立和完善执行联动机制若干问题的意见》（法发〔2010〕15号）第十七条规定，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应当协助人民法院查询有关企业的设立、变更、注销登记等情况；依照有关规定，协助人民法院办理被执行人持有的有限责任公司股权的冻结、转让登记手续。依据该意见，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只协助办理被执行人持有的有限责任公司股权的冻结。3.《最高人民法院、国家工商总局关于加强信息合作规范执行与协助执行的通知》（法〔2014〕251号）第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冻结股权、其他投资权益时，应当向被执行人及其股权、其他投资权益所在市场主体送达冻结裁定，并要求公司行政管理机关协助公示。依据上述规定，该通知要求人民法院冻结股权时，仅要求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协助公示，该通知未规定对股份有限公司的股权的冻结需要到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办理协助冻结通知书。综上，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发起人名称除外）及其所持有的股份不属于工商行政管理机关的法定登记事项，依据现有法律法规及相关部门规范性文件的规定，人民法院冻结股份有限公司的股权只要求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协助信息公示，无需要求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办理协助冻结手续。故人民法院对非上市股份有限公司股权的冻结，不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九条第二款的规定。关于焦点问题（二），该院认为，张国华于2016年12月13日向兖州法院提起诉讼，并提出保全申请，兖州法院于2016年12月13日作出（2016）鲁0812民初3939号民事裁定书，冻结民祥公司在济宁农商行价值100万元的股份，并向济宁农商行送达了（2016）鲁0812民初3939号民事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同年12月26日，在兖州法院向济宁工商局送达（2016）鲁0812民初3939号民事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并要求其协助办理涉案股权冻结手续时，济宁工商局以该银行为股份有限公司，股东变更、转让股权无需经工商局即可完成变更转让为由，拒绝接收兖州法院冻结手续，至此兖州法院已经完成了涉案股权的冻结手续，冻结程序合法有效。而三宝公司提交的任城法院（2017）鲁0811执保1号执行裁定书制作时间为2017年1月3日，制作时间在该院冻结之后，且在任城法院向济宁农商送达执行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送达回证的备考栏中注明了“轮后”字样，说明任城法院在送达该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时已被告知已有法院先行冻结的事实，这也进一步证明兖州法院对涉案股权的冻结在前，任城法院冻结在后，兖州法院的冻结应属于首冻结，三宝公司主张任城法院对该涉案股权的冻结属于首冻结的理由不能成立，该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三宝公司对涉案股权所享有的民事权益不足以排除本院对该股权的强制执行，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济宁三宝经贸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负担。二审中，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兖州法院因张国华诉民祥公司借款纠纷案冻结民祥公司持有的济宁农商行的股份，任城法院因三宝公司与民祥公司申请仲裁案冻结民祥公司持有的济宁农商行的股份，三宝公司以任城法院的查封冻结在先为由提出执行异议，其实质是认定上述哪个法院对民祥公司持有的济宁农商行的股份冻结在先。《人民法院办理执行案件规范》第996条第一项规定，不同法院因执行程序、执行与破产、强制清算、审判等程序之间对执行标的产生争议，经自行协调无法达成一致意见，向共同上级法院报请协调处理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执行协调案件予以立案。第997条第一款规定：“两个或两个以上人民法院在执行相关案件中发生争议的，应当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逐级报请上级法院，直至报请共同的上级法院协调处理。”根据上述规定，如对哪个法院查封冻结民祥公司持有的济宁农商行的股份在先产生争议，应由任城法院和兖州法院先行协商，协商不成向济宁中院报请协调处理，而不应由作为案件当事人的三宝公司提出执行异议。即使应当受理三宝公司提出的异议，对执行裁定不服的也应向上一级法院申请复议，而非提起执行异议之诉。鉴于兖州法院受理了三宝公司提出的执行异议，并在执行裁定书中告知当事人可提起诉讼，三宝公司据此提起了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对于三宝公司的上诉请求，本院亦作以下分析评判：首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法释〔2004〕15号）第九条第二款规定：“査封、扣押、冻结已登记的不动产、特定动产及其他财产权，应当通知有关登记机关办理登记手续。未办理登记手续的，不得对抗其他已经办理了登记手续的查封、扣押、冻结行为。”对登记的财产查封、冻结采取登记对抗主义，是因为强制执行后亦需要到有关登记机关办理变更登记手续。其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九条的规定，公司登记事项包括有限责任公司股东或者股份有限公司发起人的姓名或者名称，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不属于公司登记事项。再次，《关于建立和完善执行联动机制若干问题的意见》（法发〔2010〕15号）第十七条规定：“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应当协助人民法院查询有关企业的设立、变更、注销登记等情况;依照有关规定，协助人民法院办理被执行人持有的有限责任公司股权的冻结、转让登记手续。对申请注销登记的企业，严格执行清算制度，防止被执行人转移财产，逃避执行。逐步将不依法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被执行人录入企业信用分类监管系统。”《最高人民法院、国家工商总局关于加强信息合作规范执行与协助执行的通知》（法〔2014〕251号）第7条规定：“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协助人民法院办理以下事项：（1）查询有关主体的设立、变更、注销登记，对外投资，以及受处罚等情况及原始资料（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已经公示的信息除外）；（2）对冻结、解除冻结被执行人股权、其他投资权益进行公示；（3）因人民法院强制转让被执行人股权，办理有限责任公司股东变更登记；（4）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事项。”根据上述规定，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在有限责任公司的股权才需要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协助办理股东变更登记，执行被执行人在股份有限公司的股权无需工商行政管理机构协助办理股东变更登记。综合以上分析，《最高人民法院、国家工商总局关于加强信息合作规范执行与协助执行的通知》（法〔2014〕251号）第13条规定中“首先送达协助公示通知书的执行法院的冻结为生效冻结”应不包括对股份有限公司股权的冻结，对被执行人在股份有限公司股权的冻结应以向股权所在市场主体送达冻结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的时间先后确定是否是生效冻结。济宁农商行系股份有限公司，任城法院、兖州法院冻结的系民祥公司在济宁农商行的股权，兖州法院向济宁农商行送达冻结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在先，三宝公司关于任城法院冻结在先的主张不能成立。综上所述，上诉人三宝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济宁三宝经贸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闫先东审判员  宋汝庆审判员  史海洋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一日书记员  夏 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