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204刑初38号公诉机关韶关市浈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廖鉴飘，男，汉族，1968年7月3日出生，高中文化，原广东华瑞生态农业有限公司（下称“华瑞公司”）法定代表人兼总经理，户籍地惠州市惠城区。2018年8月13日因涉嫌犯行贿罪被留置，次月30日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逮捕，2019年1月11日被韶关市浈江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2月15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韶关市看守所。辩护人杨姗姗，广东众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定双，男，汉族，1965年9月5日出生，大专文化，原华瑞公司副总经理，户籍地惠州市惠城区，住所地韶关市新丰县。2018年9月19日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刑事拘留，次月26日被逮捕，2019年1月11日被韶关市浈江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2月15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韶关市看守所。辩护人李婕，广东众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韶关市浈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浈检诉刑诉〔2019〕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廖鉴飘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行贿罪及被告人陈定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1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8）粤02刑辖14号《指定管辖决定书》指定本院以第一审程序审理。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韶关市浈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丽文、汪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廖鉴飘及其辩护人杨姗姗、被告人陈定双及其辩护人李婕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经报请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审限延长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如下：一、非法占用农用地罪。2017年7月至12月期间，华瑞公司（原新丰县华瑞生态养殖有限公司）在新丰县沙田镇叶屋村牧牛场上下半天山段建设养殖厂,未经林业部门批准，廖鉴飘以华瑞公司的名义投资养殖场项目，陈定双代表公司雇请他人非法开挖占用林地准备用于建猪舍、化肥厂、种植养猪饲料等，造成大量林地被毁坏。经鉴定：华瑞公司非法占用毁坏林地面积50.285亩（其中：商品林8.115亩，生态公益林42.17亩）。2018年8月21日，陈定双主动向新丰县公安局森林分局投案。二、行贿罪。2017年4月，廖鉴飘以华瑞公司名义投资设立华某种养专业合作社（下称“华某”），在新丰县沙田镇经营百香果种植项目。为得到时任沙田镇党委书记陈某2（另案处理）的关照，廖鉴飘邀请陈某2入股华某。2017年5月，廖鉴飘在华瑞公司办公室收下陈某2的入股10万元，约定陈某2持有华某10%的股份。廖鉴飘决定经营百香果项目以来，陈某2对该项目在申请农业补贴、申报龙头企业、进行项目宣传、协调农民土地流转等方面都给予大力支持；并在明知廖鉴飘以华瑞公司的名义投资养殖场项目，未取得林地使用许可证，占用、毁坏林地的情况下，积极为该项目申报农业设施农用地、申请林业用地、环评申报等与县国土、林业、环保等部门沟通协调。2017年国庆节前后的一天，廖鉴飘为感谢陈某2对华某百香果项目、华瑞公司养殖场项目等的关照，送给陈某2现金10万元，陈某2如数收下。就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并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等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廖鉴飘、陈定双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被告人廖鉴飘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两名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三百四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陈定双的刑事责任，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行贿罪数罪并罚追究廖鉴飘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廖鉴飘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犯罪事实和定性不持异议，但对指控的行贿罪有异议，其非送钱而是退回陈某2股金，没有行贿。其为带动村民致富，而回家乡投资，对非法占用农用地问题，认罪悔罪，请从轻处罚。辩护人杨姗姗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廖鉴飘涉嫌行贿罪的定性有异议。起诉书指控的廖鉴飘在2017年5月收取陈某2的10万元股金，与其在2017年国庆节前后退还的10万元是同一笔钱款，本案陈某2入股未成功。2、对公诉机关指控廖鉴飘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定性不持异议，对指控数量有异议，应将拓宽道路面积在总面积中扣除。3、廖鉴飘主动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初犯，有认罪悔罪表现，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小，可从轻处罚。廖鉴飘在案发后积极补种植被、复耕复绿，建议对被告人判处免刑或缓刑。被告人陈定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犯罪事实和定性不持异议，提出其为发展农业项目，无意触犯法律，其主动投案，认罪悔罪态度好，请从轻处罚。辩护人李婕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陈定双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不持异议，但其存在从轻情节，1、陈定双系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2、陈定双系初犯，认罪、悔罪态度好，因法律意识淡薄，案发后，积极组织人员复绿，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或缓刑。经审理查明：一、非法占用农用地罪2017年7月至12月期间，华瑞公司股东被告人廖鉴飘、陈定双以公司名义在新丰县沙田镇叶屋村牧牛场上下半天山段投资建设养殖场项目,未经林业部门批准，雇请他人开挖占用林地，造成大量林地毁坏，经鉴定：被占用林地总面积50.285亩（其中商品林8.115亩、生态公益林42.17亩）。案发后，二被告人对在毁坏林地上种植桉树复绿。2018年8月21日，陈定双主动向新丰县公安局森林分局投案自首。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物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5月3日、9月18日新丰县公安局、韶关市公安局森林分局对沙田叶屋牧牛场非法占用农用地立案侦查。2.户籍证明、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陈定双、廖鉴飘已达刑事责任年龄，没有违法犯罪记录。3.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8月21日，陈定双主动向新丰县公安局森林分局投案自首。次月30日韶关市公安局森林分局书面传唤廖鉴飘到案接受讯问。4.林权证、使用林地现状调查表、证明两份，证实华瑞公司开挖林地没有取得林地使用许可。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移动电话两台，黑色华为P10手机一台，金色苹果（iphone）手机一台。6.营业执照、责任承诺书、会议纪要、任命书及涉案林地的相关备案材料，证实华瑞生态农业项目设施农用地备案立项以及其范围、具体位置等情况；华瑞公司承诺在取得相关证照和审批文件后开工建设；新丰县林业局作出的如需使用林地，应依程序办理报批手续的意见。7.现场照片，证实案发后被告人组织林地复绿。（二）证人证言。1.证人赖某证实，我是华瑞公司出纳，华瑞公司在2017年1月份注册，法人代表陈定双，股份分配30%为陈定双，70%为廖鉴飘。资金500万人民币是以廖鉴飘的名义转账注册的。2017年8月份，廖鉴飘将公司注册资金追加到1000万，并更名为“广东华瑞生态农业有限公司”，法人代表由陈定双变为廖鉴飘的儿子廖某。2018年3月份左右，法人代表由廖某变更为廖鉴飘。我们公司支付费用要经过经理陈定双审核签名同意后进行支付，华瑞公司主要由陈定双全权负责，廖某没有参与管理。每次变更法人代表都有股东会议纪要，由我办理变更手续。2.证人潘某1、许某、陈某1、廖某、潘某2、郑某、叶某1、吴某、叶某2、叶某3、叶某4、江某、季某证实，廖鉴飘、陈定双在未经林业部门批准时，雇请他人非法开挖占用涉案林地的事实。（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廖鉴飘供述和辩解证实，华瑞公司实际出资约1500万元，陈定双占股30%，我占股70%，廖某帮我代持股份，他没有参与公司经营管理。华瑞公司的董事长、总经理是我自己，陈定双是副总经理。我们去新丰县林业局申报了修路的占用林地审批，但林业局没批准。我听陈定双说他请人在上下半天山场（又称“牧牛场”）总开挖清表的土地面积30多亩。新丰林业部门给出的鉴定意见是开挖林地面积50多亩。陈定双是华瑞公司的副总经理，代表公司全权负责上下半天养殖场项目，具体工作由他安排，但还是要请示我。我们公司知道开挖地块涉嫌非法占用林地后，由陈定双安排进行复绿，在开挖平整地块种桉树。2.被告人陈定双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我们公司办理新丰县沙田镇“牧牛场”山段生态养殖场项目，2017年7月份我们开始对该山段上山的路段进行平整和疏通排水沟，到12月份林业执法人员到现场制止了我们，我才知道该山段是林地。我们公司意识到违法后马上采取了补救措施，一是停工，二是复绿种上桉树，三是加快林地使用手续报批。我们的初衷是搞生态农业生产带动经济发展为家乡做贡献，希望能从轻处理。（四）鉴定意见。1.《新丰县沙田镇叶屋村大围片上下半天养猪场占用林地情况的鉴定意见书》，证实实地调查该林地被华瑞公司用作养猪场的面积为46.67亩、用作道路的面积为3.615亩，被占用林地总面积50.285亩。2.《新丰县沙田镇叶屋村牧牛场林业调查报告》，证实各地块均已被机械挖掘取土，有机械挖掘的痕迹，裸露出石质和泥土。（五）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相片，证实现场情况。2.辨认照片、指认现场笔录、辨认笔录，证实廖鉴飘、陈定双指认开挖及非法占用农用地的现场；许瑶胜辨认出陈定双雇请其在新丰县沙田镇叶屋村牧牛场山段开挖山地。二、行贿罪2017年8月，廖鉴飘以华瑞公司的名义在新丰县沙田镇叶屋村大围片上下半天投资养殖场项目，在未取得林地使用许可证的情况下，占用、毁坏林地。陈某2明知该养殖场项目存在非法占用农用地的情况，仍积极推进该项目。2017年国庆节前后的一天，廖鉴飘为感谢陈某2对华某百香果项目、华瑞公司养殖场项目等的关照，送给陈某2现金10万元，陈某2如数收下。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物证。1.立案决定书，证实韶关市监察委员会于2018年7月19日对该案立案调查。2.户籍证明，证实廖鉴飘案发时是成年人，无前科。3.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8月13日，廖鉴飘由韶关市监委办案人员带回，并对其宣布立案及采取留置措施。4.调取证据通知书、新丰县政协委员当任通知、新丰县委组织部文件等，证实2018年1月5日，廖鉴飘担任政协第十届新丰县委员会委员；同年11月5日，决定撤销其委员资格。5.调取证据通知书、投资项目预审批联审联验意见汇总表、班子会议记录、常务会议纪要,证实华瑞公司生态农业项目预审批联审联验意见汇总表内，沙田镇政府有陈某2签署“无意见”。6.设施农用地备案相关资料、会议纪要、华瑞公司及华某合作社工商登记相关资料，证实华瑞公司和华某的工商登记和项目备案相关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陈某2证实，廖鉴飘希望我以后可以关照和支持他的农业项目。2017年10月初的一天，廖鉴飘开车送我到家，并从车后尾箱拿了一个黑色尼龙袋子给我，说里面的10万元钱，叫我拿回家用，我收下这笔钱后就下车回家了。2.证人陈定双证实，沙田镇政府在我们公司百香果项目扶贫资金入股、申报龙头企业、项目备案、项目宣传、农民和土地流转等方面，以及养殖场项目的申报农业设施农用地、申请林业用地、环评申报等方面都给予了大力的支持。3.证人廖某证实，我在华瑞公司作为股东和法人代表只是挂个名，钱是廖鉴飘出的，在公司我没有决策权，公司需要法人代表签名的时候，才叫我去签名。4.证人潘某2证实，时任镇委书记陈某2指示我代表沙田镇政府跟踪华瑞公司在沙田镇叶屋村半天林场的养猪场项目，协助该公司办理相关手续。（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廖鉴飘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5月的一天，陈某2拿了10万元到华瑞公司办公室交给我，说是入股华某百香果项目10%股份的股金，这10%的股份已经记到陈某2名下了。为感谢陈某2的关心和支持，2017年国庆节前后的一天中午，我送陈某2回家，从车尾箱拿出一个黑色塑料袋装好的10万元交给陈某2，让他拿回去用，但我没有说把之前给陈某210%的华某股份收回来，陈某2就拿着这10万元回家了。关于控辩双方意见，综合评判分析如下：一、关于廖鉴飘及其辩护人提出送给陈某210万元是退回入股金的意见，经查，陈某2投资入股华某的行为与廖鉴飘送给陈某2现金10万元的行为并无直接关联。廖鉴飘是为了谋取陈某2的关照，送给陈某2现金10万元，陈某2在明知其养殖场项目存在非法占用农用地行为时，仍为其提供了便利。廖鉴飘主观上有谋取不正当利益的目的，客观上实施了给予陈某2财物的行为，符合行贿罪的构成要件，公诉机关的指控依法成立。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相关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廖鉴飘的辩护人所提应将拓宽道路面积在总面积中予以扣除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占用林地用作道路的面积为3.615亩，被告人虽向林业部门提出过有关拓宽道路占用林地的申请，并向新丰县林业调查规划与资源资产评估中心缴纳相关费用，但其在未得到林业部门批准之前就已先行占用林地，实施非法占用农用地的行为，故不应扣除该面积数量。因此，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存在从轻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廖鉴飘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非法占用农用地的罪行，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定双在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两名被告人对占用的林地进行复绿，有悔罪表现，并当庭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但不宜适用缓刑。本院认为，被告人廖鉴飘、陈定双作为华瑞公司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依法应从严惩处；廖鉴飘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其行为还构成行贿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公诉机关对廖鉴飘、陈定双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认定。廖鉴飘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非法占用农用地的犯罪事实，陈定双有自首情节，其二人已对占用林地复绿，有悔罪表现，可对其从轻处罚，但不宜适用缓刑。结合被告人廖鉴飘、陈定双的犯罪事实、量刑情节及社会危害性，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三百四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廖鉴飘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刑期从二○一九年七月二十六日起至二○二一年二月二十三日止，已扣除先前羁押的152日）二、被告人陈定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二○一九年七月二十六日起至二○二○年四月一日止，已扣除先前羁押的115日）上列两名被告人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交，上缴国库。三、在案扣押的黑色华为P10手机一部、金色苹果牌（iphone）手机一部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新科审 判 员  王 伟人民陪审员  张小兰二〇一九年七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韩翠花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非法占用农业地罪】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第三百四十六条【单位犯罪的处罚】单位犯本节第三百三十八条至第三百四十五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本节各该条的规定处罚。第三百八十九条【行贿罪】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在经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的，以行贿论处。因被勒索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没有获得不正当利益的，不是行贿。第三百九十条【行贿罪的处罚规定】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的含义】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减免】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数罪并罚的一般原则】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犯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在非法占用的林地上实施建窑、建坟、建房、挖沙、采石、采矿、取土、种植农作物、堆放或排泄废弃物等行为或者进行其他非林业生产、建设，造成林地的原有植被或林业种植条件严重毁坏或者严重污染，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规定的犯罪行为，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一）非法占用并毁坏防护林地、特种用途林地数量分别或者合计达到五亩以上；（二）非法占用并毁坏其他林地数量达到十亩以上；（三）非法占用并毁坏本条第（一）项、第（二）项规定的林地，数量分别达到相应规定的数量标准的百分之五十以上；（四）非法占用并毁坏本条第（一）项、第（二）项规定的林地，其中一项数量达到相应规定的数量标准的百分之五十以上，且两项数量合计达到该项规定的数量标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