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石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824刑初38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石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董怡，女，1969年9月12日出生，藏族，中专文化，捕前系石棉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事业人员，户籍地及住址四川省石棉县。2019年3月9日，因职务违法问题被石棉县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2019年4月3日，因涉嫌挪用公款罪，经石棉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同日被石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10日，经石棉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次日由石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雅安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胡元辉，四川佳帅律师事务所律师。 石棉县人民检察院以石检公诉刑诉[2019]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董怡犯挪用公款罪，于2019年5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石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永慧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董怡及其辩护人胡元辉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石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董怡挪用公款29万元用于营利活动的事实 2015年10月至11月，董怡先后8次从石棉县天然林资源保护工程（以下简称“石棉县天保工程”）公益林账户以支取现金的方式挪用公款共计29万元，陆续存入其在中国工商银行石棉支行开设的个人账户内。之后，董怡通过网上操作的方式全部投入网上交易平台“P2P”莱福特国际援助基金（英文缩写“WOIFT”）项目，进行营利活动。2015年11月中旬，莱福特国际救援基金项目交易平台关闭，不能进行交易，董怡遂通过亲属、朋友借款等方式筹集资金29万元，并在2015年11月底分4次将该29万元用于归还挪用的“石棉县天保工程”公益林资金。 2.董怡挪用公款61万元归个人使用，且超过三个月至今未归还的事实 2017年7月3日至2017年7月26日，董怡先后7次以“退保证金”、“退种子款”的名义从“石棉县天保工程”公益林账户支取现金共计29万元，用于个人消费、归还银行贷款和个人债务等。2017年8月29日至8月30日，董怡分2次以转账方式挪用大渡河封山育林协管资金29万元用于归还从“石棉县天保工程”公益林账户挪用的资金。该29万元资金至今未归还。 2017年10月11日，董怡先后4次以“退保证金”名义从“石棉县天保工程”公益林账户支取现金合计13万元，用于个人消费、归还个人债务等。2017年10月31日，董怡以转账方式挪用大渡河封山育林协管资金13万元用于归还从“石棉县天保工程”公益林账户挪用的资金。该13万元资金至今未归还。 2017年10月30日，董怡以“种苗订金”名义从四川省石棉县苗圃账户支取现金6万元，用于个人消费、归还个人债务等。2017年10月31日，董怡以转账方式挪用大渡河封山育林协管资金6万元用于归还从四川省石棉县苗圃账户挪用的资金。该6万元资金至今未归还。 2018年10月16日，董怡以转账方式从大渡河封山育林协管资金挪用13万元至四川省石棉县苗圃账户，并于2018年10月16日至2018年10月24日分4次以“退保证金”名义从四川省石棉县苗圃账户支取现金合计13万元，用于个人消费、归还个人债务等。该13万元资金至今未归还。 综上，董怡采取“拆东墙补西墙”方式共挪用资金为90万元，截止案发前，还有61万元资金未归还。 2019年3月8日，董怡向石棉县监察委员会主动投案供述了其挪用公款的问题。 上述事实，石棉县人民检察院当庭列举了相应的证据材料，提请本院以挪用公款罪追究被告人董怡的刑事责任。同时认为，被告人董怡具有自首情节，可依法从轻处罚。 被告人董怡对石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请求对其减轻处罚。 辩护人胡元辉对石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认为被告人董怡具有自首情节，可以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董怡系石棉县林业局事业编制工作人员，机构改革后为石棉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事业编制工作人员。2011年11月至2019年2月，董怡在石棉县林业局从事天保出纳工作；2019年2月至2019年3月，董怡在石棉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从事天保出纳工作。期间，董怡利用职务之便，挪用公款29万元用于营利活动、挪用公款61万元归个人使用，超过三个月且至今未归还。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董怡挪用公款29万元用于营利活动的事实 2015年10月9日至11月16日，董怡先后8次从石棉县天然林资源保护工程（以下简称“石棉县天保工程”）公益林账户以支取现金的方式挪用公款共计29万元，陆续存入其在中国工商银行石棉支行开设的个人账户内。之后，董怡通过网上操作的方式，将其所挪用的29万元公款全部投入网上交易平台“P2P”莱福特国际援助基金（英文缩写“WOIFT”）项目，进行营利活动。2015年11月中旬，莱福特国际救援基金项目交易平台关闭，不能进行交易，董怡遂通过亲属、朋友借款等方式筹集了29万元，并在2015年11月底分4次将其所筹得的29万元用于归还挪用的“石棉县天保工程”公益林资金。 二、董怡挪用公款61万元归个人使用，超过三个月且至今未归还的事实 1.2017年7月3日至2017年7月26日，董怡先后7次以“退保证金”、“退种子款”的名义从“石棉县天保工程”公益林账户支取现金共计29万元，用于个人消费、归还银行贷款和个人债务等。2017年8月29日至8月30日，董怡分2次以转账方式挪用大渡河封山育林协管资金29万元用于归还从“石棉县天保工程”公益林账户挪用的资金。该29万元资金至今未归还。 2.2017年10月11日，董怡先后4次以“退保证金”名义从“石棉县天保工程”公益林账户支取现金合计13万元，用于个人消费、归还个人债务等。2017年10月31日，董怡以转账方式挪用大渡河封山育林协管资金13万元用于归还从“石棉县天保工程”公益林账户挪用的资金。该13万元资金至今未归还。 3.2017年10月30日，董怡以“种苗订金”名义从四川省石棉县苗圃账户支取现金6万元，用于个人消费、归还个人债务等。2017年10月31日，董怡以“种子款”的名义通过转账方式挪用大渡河封山育林协管资金6万元用于归还从四川省石棉县苗圃账户挪用的资金。该6万元资金至今未归还。 4.2018年10月16日，董怡以转账方式从大渡河封山育林协管资金挪用13万元至四川省石棉县苗圃账户，并于2018年10月16日至2018年10月24日分4次以“退保证金”名义从四川省石棉县苗圃账户支取现金合计13万元，用于个人消费、归还个人债务等。该13万元资金至今未归还。 综上，董怡挪用公款共计90万元。且截止目前，董怡所挪用的归个人使用的公款61万元，至今未归还。 2019年3月8日，董怡主动到石棉县监察委员会投案并供述了其挪用公款的事实。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四川省人口信息（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董怡的主体身份情况及具有刑事责任能力的情况。 2.到案经过、立案决定书，证明2019年3月8日，董怡主动到石棉县监察委员会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挪用公款的事实以及董怡因涉嫌职务犯罪被石棉县监察委员会立案调查的情况。 3.留置决定书、留置通知书、拘留决定书、拘留证、逮捕决定书、逮捕证，证明董怡被采取留置措施和刑事强制措施的情况。 4.四川省雅安地区人事局雅地人招[1991]字第28号通知、聘用干部审批表、石棉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石人社调[2013]1号通知、干部任免审批表、事业单位岗位聘任审核表、情况说明等证据，证明董怡原系石棉县林业局工作人员（事业编制）以及自2006年1月至2019年3月8日董怡一直担任出纳工作的情况。 5.《石棉县林业局职能配置、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方案》（石棉府办发[1997]41号文件）、《石棉县林业局职能配置、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石府办发[2002]23号文件）、《石棉县机构改革方案》（石委发[2019]3号）等证据，证明石棉县林业局系石棉县政府工作部门以及石棉县林业局的职能配置、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的情况；因机构改革，组建石棉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不再保留县林业局的情况。 6.《关于成立石棉县天然林资源保护工程领导小组通知》（石棉府办函[1998]14号文件）、《非常设机构目录》、《关于调整县政府非常设机构及组成人员的通知》（石府办发[2008]36号文件）、《关于组建天然林资源保护工程领导小组办公室的通知》（石林[1998]120号文件）等证据，证明石棉县天然林资源保护工程领导小组成立的情况以及其领导小组下设办公室在县林业局的情况。 7.《财务管理制度》《林业改革发展资金管理办法》（财农[2016]196号）等证据，证明石棉县林业局财务管理制度及天然林保护工程资金财务管理制度的相关规定。 8.《帐户资金说明》（石棉县公益林建设）、《帐户资金说明》（大渡河造林局协管资金）、《情况说明》，证明石棉县天保工程公益林建设资金、大渡河造林局协管资金不涉及抢险、救灾、扶贫、防汛、优抚、移民、救济等特定款物的专项资金，石棉县苗圃账户资金不属于抢险、救灾、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等特定款物。 9.《企地协作森林管护协议》《企地协作森林管护补充协议》，证明2011年8月30日，四川省大渡河造林局富林林业公司与石棉县林业局签订协议，双方共同管护国有林的情况。 10.查询金融财产通知书、账户交易流水清单、银行存款明细账等证据，证明石棉县林业局银行账户的资金交易情况；四川省石棉县苗圃银行账户的资金交易情况；大渡河封山育林协管资金账户的交易情况；石棉县天保工程公益林银行账户的资金交易情况；大渡河共管资金银行账户的资金交易情况。 11.四川省石棉县苗圃会计账簿、账务交接单、对公明细清单，证明四川省石棉县苗圃的账目情况。 12.天保公益林未入账资金与银行传票对照表、四川省石棉县苗圃未入账资金与银行传票对照表、大渡河造林未入账资金与银行传票对照表，证明天保公益林账户、四川省石棉县苗圃账户、大渡河造林账户未入账资金的相关情况。 13.查询金融财产通知书、银行传票、支票、客户取款未经点钞机具核验确认单、大额现金支付登记表、通用回单、进账单等证据，证明2015年10月9日至11月16日，董怡挪用石棉县林业局公益林账户29万元的情况以及2015年11月23日至11月27日，董怡将29万元归还的情况。 证明2017年7月3日至7月26日，董怡挪用石棉县林业局公益林账户29万元的情况；2017年8月29日至8月30日，董怡挪用大渡河封山育林协管资金29万元归还至石棉县林业局公益林账户的情况。 证明2017年10月11日，董怡分四次以“退保证金”的名义从石棉县天保工程公益林账户内支取现金共13万元以及2017年10月31日，董怡从大渡河封山育林协管资金账户挪用13万元转账至石棉县天保工程公益林账户的情况。 证明2017年11月30日，董怡以“种苗定金”的名义从四川省石棉县苗圃账户支取现金6万元以及2017年10月31日，董怡以“种子款”的名义从大渡河封山育林协管资金账户挪用6万元转账至四川省石棉县苗圃账户的情况。 证明2018年10月16日，董怡以“种苗款”的名义从大渡河封山育林协管资金账户内转款至四川省石棉县苗圃账户内，并以“退保证金”的名义，于2018年10月16日至10月24日分四次将该款从四川省石棉县苗圃账户内以支取现金的方式取走。 14.查询金融财产通知书、账户交易流水清单、信用卡交易明细等证据，证明董怡的银行账户交易情况、董怡归还银行贷款的情况、董怡的信用卡的交易情况以及黄某和孟某的信用卡的交易情况。 15.证人证言 （1）杨某的证言，证明杨某系石棉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天然林资源保护工程领导小组办公室会计。自2013年以来天保办的出纳就一直是董怡。天保办有3个账户，分别是森林管护、退耕还林和公益林，出纳都是董怡。根据工作安排，大渡河造林协管账户的出纳也是董怡。从2017年7月之后，董怡就没有将大渡河造林协管账户的银行对账单、利息单、维年费单交给杨某，并以各种理由进行推脱。 （2）李某的证言，证明李某系石棉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局机关会计。石棉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财务分为机关财务和天保工程财务，两套财务是单独核算，共有4名财务人员，其中机关会计和出纳分别为李某和石某，“天保工程”的会计和出纳分别是杨某和董怡。从2006年开始，董怡还负责机关财务苗圃账户的出纳工作。李某每月都要求石某和董怡与其进行对账，但董怡总是找理由拖延。董怡有好几次使用苗圃财务章后以事情尚未办结为由未及时将苗圃财务章返还给李某。 （3）秦某的证言，证明秦某系石棉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副局长。天保公益林、大渡河造林、苗圃三个账户支出的流程都是先由相关业务股室提出申请，经党组会和局班子会研究，由经办人签字和会计审核报账资料，最后由分管领导签字支出。超过3000元以上的大额支出，必须由局长知晓或签字后，才能支出。天保公益林和大渡河造林账户的会计是杨某，出纳是董怡；苗圃的会计是李某，出纳是董怡。 （4）许某的证言，证明许某并不认识董怡。2015年下半年的时候，许某用自己的手机号码注册并投资了莱福特金融互助平台，且在该平台上绑定了一张自己的工商银行卡。该平台在全国范围内由系统自动匹配，然后会员之间进行互助。 （5）黄某的证言，证明黄某和董怡是好朋友。2014年或2015年的时候，黄某在工商银行石棉支行办理了一张信用卡，额度是5万元，在银行留的电话号码是黄某本人的电话号码，但该卡使用不到一年，就被董怡借走了，这张信用卡基本上每个月都会收到消费及还款情况的短信，董怡使用期间是由董怡偿还的信用卡。 （6）官某的证言，证明官某和董怡是同事。2017年的时候，董怡向官某借了1万元钱。 （7）谢某的证言，证明谢某与董怡是朋友。2015年或2016年的时候，董怡多次向谢某借钱，董怡在借钱的时候说必须要把钱还进去，董怡每次借钱后不超过两个月就还了。 （8）张某的证言，证明张某与董怡是亲戚。张某在2016年左右借给了董怡2万元，2017年借给了董怡1万元。 （9）董某1的证言，证明董某1是董怡的父亲。董怡在2015年11月份的时候，以还高利贷为由通过董某2在董某1处拿了20万元钱。 16.被告人董怡的供述，证明董怡在石棉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工作期间，利用职务之便，挪用公款29万元用于营利活动、挪用公款61万元归个人使用且超过三个月未归还的情况。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还有情况说明、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等证据。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能相互印证，足以认证。 本院认为，被告人董怡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挪用公款29万元用于营利性活动，数额较大；挪用公款61万元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归还，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挪用公款罪。石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董怡犯挪用公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董怡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本院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董怡所挪用的用于经营活动的公款29万元已归还，本院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对辩护人胡元辉提出被告人董怡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挪用公款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董怡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留置或羁押的，留置或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9日起至2022年9月8日止。） 二、被告人董怡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退赔石棉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61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学保 审 判 员  周恒旭 人民陪审员  陈 彬 二〇一九年七月二日 书 记 员  刘华才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非法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是挪用公款罪，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挪用公款数额巨大不退还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受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 第四十四条第三款被留置人员涉嫌犯罪移送司法机关后，被依法判处管制、拘役和有期徒刑的，留置一日折抵管制二日，折抵拘役、有期徒刑一日。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挪用公款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规定的“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包括挪用者本人使用或者给他人使用。挪用公款给私有公司、私有企业使用的，属于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 第二条对挪用公款罪，应区分三种不同情况予以认定：（一）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构成挪用公款罪。挪用正在生息或者需要支付利息的公款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但在案发前全部归还本金的，可以从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给国家、集体造成的利息损失应予追缴。挪用公款数额巨大，超过三个月，案发前全部归还的，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二）挪用公款数额较大，归个人进行营利活动的，构成挪用公款罪，不受挪用时间和是否归还的限制。在案发前部分或者全部归还本息的，可以从轻处罚；情节轻微的，可以免除处罚。挪用公款存入银行、用于集资、购买股票、国债等，属于挪用公款进行营利活动。所获取的利息、收益等违法所得，应当追缴，但不计入挪用公款的数额。（三）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赌博、走私等非法活动的，构成挪用公款罪，不受“数额较大”和挪用时间的限制。挪用公款给他人使用，不知道使用人用公款进行营利活动或者用于非法进行营利活动或者用于非法活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构成挪用公款罪；明知使用人用于营利活动或者非法活动的，应当认定为挪用人挪用公款进行营利活动或者非法活动。 第四条多次挪用公款不还，挪用公款数额累计计算；多次挪用公款，并以后次挪用的公款归还前次挪用的公款，挪用公款数额以案发时未还的实际数额认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六条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或者超过三个月未还，数额在五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在五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挪用公款数额在二百万元以上的； （二）挪用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特定款物，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 （三）挪用公款不退还，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 （四）其他严重的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