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黔0321行初78号 原告遵义七姓瑶装饰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昆明路遵义唯一国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302MA6E8AX1XU（1-1）。 法定代表人吴锡奎，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何德凯，贵州四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何月华，贵州四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遵义市汇川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宁波路**信用代码：115203033221228794。 法定代表人蹇刚，局长。 出庭负责人于劲松，副局长。 委托代理人杨乾敏，遵义市汇川区市场监管局公职律师。 被告遵义市汇川区综合行政执法局。住所地：遵。住所地：遵义市汇川区福州路用代码：115203037660566736。 法定代表人龙厚浪，局长。 委托代理人雍宗黔，市场综合行政执法大队副大队长。 委托代理人罗安勤，贵州祥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遵义市汇川区人民政府。地址：遵义。地址：遵义市汇川区汇川大道**用代码：11520303766097221A。 法定代表人曾征，区长。 委托代理人陈华川，遵义市汇川区司法局公职律师。 委托代理人韩宇，遵义市汇川区司法局法制股工作人员。 原告遵义七姓瑶装饰有限公司不服被告遵义市汇川区市场监督管理局、遵义市汇川区综合行政执法局、遵义市汇川区人民政府行政处罚决定一案，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1月22日立案后，依法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和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23日、7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遵义七姓瑶装饰有限公司之委托代理人何德凯、何月华，被告遵义市汇川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庭负责人于劲松及委托代理人杨乾敏到庭、被告遵义市汇川区综合行政执法局委托代理人张霞、罗安勤，被告遵义市汇川区人民政府之委托代理人陈华川到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遵义市汇川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8年8月27日作出遵市汇市监行处字［2018］5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并于当日送达原告遵义七姓瑶装饰有限公司，认定:遵义七姓瑶装饰有限公司用于宣传遵义装修市场负面消息的材料，未经客观真实的市场调查，材料编撰粗糙且不具有科学性和专业性，其通过比对宣传七姓瑶装修公司装修质量真实可靠的目的明显，具有通过编造传播虚假信息，提高自身竞争优势的主要特性，损害了遵义装修行业的商业信誉，破坏了市场公平竞争的经营秩序，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一条之规定，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决定责令原告立即停止违法行为，处罚款人民币100000元的行政处罚。遵义七姓瑶装饰有限公司不服，向遵义市汇川区人民政府申请复议，汇川区人民政府认为汇川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根据市局指派，履行了立案审批、调查核实、告知、听证评审、集体讨论等法定程序。通过调查查清了案件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一条的规定作出的遵市汇市监行处字［2018］5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遵义七姓瑶装饰有限公司提出的申请事由无事实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遵义市汇川区人民政府作出汇府行复决字［2018］4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汇川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的遵市汇市监行处字［2018］5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 原告遵义七姓瑶装饰有限公司诉称，原告为了维护装修行业经营者合法、诚信经营的良好形象，维护广大装修消费者的合法权益，于2018年4月13日在遵义要闻、2018年4月10日在遵义晚报上投放宣传资料，客观揭露了装修行业存在的一些乱象问题，并告知装修消费者如何甄别及保护自己的合法权益。被告遵义市汇川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却认为原告发布的宣传资料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一条的规定，作出责令原告停止违法行为、处罚款100000元的处罚决定。原告的行为不构成商业诋毁，从商业诋毁的构成要件来看第一需要有捏造、散布虚假信息和误导信息的客观行为，第二要求侵犯的对象是特定的经营者，包含直接特定与间接特定。本案原告发布的宣传资料并非捏造、散布的虚假信息，是在装修行业中已经存在的客观事实，该宣传资料内容也仅是对装修行业内在问题的客观陈述。原告每揭示一个所谓的内幕下面都会有相对应的应对方法，也是在教消费者如何选择装修公司、如何保护自身合法权益、识别装修中存在的套路问题，原告并无捏造客观上不存在的事实，也无散布虚假信息，未误导消费者。且原告发布的宣传资料是针对不法经营者，并没有特定性指定，对合法、诚信的装修行业经营者不会产生损害后果，对消费者而言，并不会因为原告发布的宣传资料会产生不愿或不会选择合法、诚信经营的遵义装修公司，只是在选择时能更谨慎甄别、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这也是在客观上督促装修行业经营者更加注重提升自身服务质量，督促其合法、诚信经营。因原告的行为并未捏造、传播虚假信息误导消费者，损害竞争对手商业信誉和商品声誉，未损害任何合法、诚信经营者的权益，未损害消费者的利益，被告遵义市汇川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对原告作出的处罚决定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依法予以撤销。而被告遵义市汇川区人民政府在复议程序中维持了该处罚决定。故诉请：请求依法撤销被告遵义市汇川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的遵市汇市监行处字［2018］5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及遵义市汇川区人民政府作出的汇府行复决字［2018］4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 原告遵义七姓瑶装饰有限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被告遵义市汇川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辩称，原告发布在遵义要闻平台、遵义晚报平台的“深水炸弹捅破天的遵义装修内幕和应对策略首次深度揭秘”、“一夜之间遵义被这份装修价格表刷屏，真相原来是这样的……”广告行为属实，发布的内容、数据无事实依据，也无权威机构认证，仅凭原告单方面认为的事实和个人经验就认为全遵义市同行业存在原告所称的“装修内幕”。原告用现在遵义装饰装修行业存在的个别、片面问题，泛指遵义装饰装修行业存在相关问题，针对的是“遵义”装修行业这个特定群体，使消费者认为遵义市装饰装修行业都存在原告所列举的九个问题，对其他经营者的商业信誉、尚品声誉造成损害。原告发布的宣传资料的广告抬头就是“遵义装修内幕”，针对的是整个遵义的装修行业，并未提出是针对某些不法经营者，以此误导消费者认为整个遵义的装修行业都存在这样的问题，对合法诚信的装修行业经营者当然可能产生损害后果。综上，原告用于宣传遵义市装修市场负面消息的材料，未经客观真实的市场调查，材料编撰粗糙且不具有科学性和专业性，其通过比对宣传七姓瑶装修公司质量真实可靠的目的明显，具有通过编造传播虚假信息，提高自身竞争优势的主要特征。原告的行为损害了遵义装修行业的商业信誉，破坏了市场公平竞争的经营秩序，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一条的规定，已构成不正当竞争的行为。被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对原告作出的行政处罚，认定事实清楚，收集的证据确凿、充分，程序合法、定性准确，处罚恰当，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遵义市汇川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在举证期限内提交了如下证据： 第一组：组织机构信用代码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身份证复印件、委托书；证明被告主体资格适格。 第二组：案件登记表、《遵义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关于开展对北京七姓瑶装饰有限公司遵义分公司执法调查的通知》、立案审批表；证明本案案件来源。 第三组：现场笔录、遵义市汇川区市场监督管理局遵市汇市监执责字［2018］6号《责令改正通知书》、遵义七姓瑶装饰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王永巧身份证、七姓瑶装饰有限公司广告宣传资料；证明被告对原告擅自改变经营地址的违法行为所作的处罚。 第四组：调查询问笔录、营业执照、身份证；证明原告已按汇川区市场监管局责令将擅自改变经营地址的行为进行了整改以及原告发表在媒体上的关于遵义装修内幕内容有关数据无相关事实依据，给自己带来了良好的商业信誉。 第五组：2018年5月21日、2018年5月29日、2018年6月6日询问笔录及相关材料；证明原告投放广告对遵义市同行业所带来的不良影响。 第六组：2018年6月12日、2018年6月19日询问笔录及相关材料；证明原告通过无资质的个人在遵义要闻平台上发布广告，所投放广告的内容仅凭个人经验，无任何依据的事实。 第七组：银行电子回单、情况说明、营业执照、开户许可证、广告界面截图；证明原告在遵义晚报微信平台发布涉案广告诋毁遵义其他同行业抬高自己商业信誉的事实。 第八组：案件总结报告、集体讨论记录、听证告知书、听证记录、律师函、委托书、身份证、听证报告、行政处罚讨论记录、审批表、评审表、处罚决定书、送达回证；证明原告所诉处罚决定经汇川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听证、集体讨论等合法程序后作出并送达原告。 第九组：行政复议申请、答复通知书、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汇川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的处罚决定经原告提起行政复议后汇川区人民政府复议维持了原处罚决定。 第十组：行政决定履行催告书；证明原告收到处罚决定至今未履行涉案行政决定。 第十一组：遵义市汇川区人民政府汇府办发［2018］54号《遵义市汇川区综合行政执法局（遵义市汇川区城市管理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遵义市人民政府遵府发［2018］9号《关于综合行政执法局行使行政处罚及相应行政强制措施权限有关事项的决定》；证明汇川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行政处罚的依据。 被告遵义市汇川区综合行政执法局辩称，被告遵义市汇川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原告遵义七姓瑶装饰有限公司在遵义晚报微信公众平台、遵义要闻自媒体等媒体上的广告内容涉嫌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一条之相关规定，本身就存在违法行为。请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遵义市汇川区综合行政执法局提交了如下证据：1、汇川区综合执法局成立时间的新闻资料；证明遵义市汇川区综合执法局于2018年4月20日授牌成立。 2、遵义市汇川区人民政府汇府办发［2018］54号《遵义市汇川区综合行政执法局（遵义市汇川区城市管理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证明汇川区人民政府于2018年4月21日印发了汇川区综合行政执法局的内设机构和人员的编制情况及规定。 被告遵义市汇川区人民政府辩称，被告遵义市汇川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的遵市汇市监行处字［2018］5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事实清楚，原告以广告内容列出遵义装修内幕、提出应对方法、介绍七姓瑶公司的装修方式、费用等形式，贬低遵义装修市场，来扩大七姓瑶公司影响力和竞争力的意图明显，已构成不正当竞争的行为。汇川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履行相关程序后，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一条之规定，作出的处罚决定适用法律正确。汇川区人民政府受理原告的复议申请后，认为汇川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的遵市汇市监行处字［2018］54号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作出的汇府行复决字［2018］45号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遵义市汇川区人民政府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2、行政处罚决定书；3、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4、提出行政答复通知书；5、答复书；6、汇川区行政复议决定书；7、送达回证；1号至7号证据证明汇川区人民政府作出的汇府行复决字[2018]45号行政复议决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8、行政处罚决定卷宗；证明作出的汇府行复决字[2018]45号行政复议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 经庭审举证、质证，对被告遵义市汇川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交的证据，对第一组证据“三性”无异议；对第二组证据的合法性有异议，因为在2018年4月21日被告汇川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行政处罚职权已经划转到汇川区综合行政执法局，被告汇川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只能将发现的线索移交给汇川区综合行政执法局；对第三组证据广告宣传资料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其内容并未诋毁任何单位及部门，且是应消费者要求发布的，责令改正通知书与本案无关；对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与本案无关，发布的广告内容是经过调查核实后客观发布的，未对其它合法经营的装修及消费者造成影响；对第五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不认可，因为并未对遵义市的同行业造成不良影响，且调查询问的两家装修公司的经理及负责人也认可原告所发布记录的装修行业存在的不良现象；对第七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遵义晚报也是经过核实后才发布了案涉广告内容；对第八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有异议，因为被告汇川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已经不具备作出行政处罚的主体资格，故其所进行的讨论、听证均是不合法的；对第九组、第十组证据，因为被告无权作出行政处罚决定，故其后面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及行政复议决定书均是不合法的，应当予以撤销；对第十一组证据，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已经超过举证期限。被告遵义市汇川区综合行政执法局、遵义市汇川区人民政府对遵义市汇川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对被告遵义市汇川区综合行政执法局提交的证据，原告遵义七姓瑶装饰有限公司对1号证据真实性不持异议，该份证据证明被告汇川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在2018年4月20日已无权对本案立案及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对2号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且恰好证明被告汇川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不具备处罚的主体资格，该证据仅能证明文件的公布时间，不能证明综合行政执法局的设置及成立时间。被告遵义市汇川区市场监督管理局、遵义市汇川区人民政府对遵义市汇川区综合行政执法局提交的1号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对2号证据无异议。原告遵义七姓瑶装饰有限公司对被告汇川区政府提供的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但是认为该复议决定是基于错误的处罚决定书作出的，依法应当予以撤销。被告遵义市汇川区市场监督管理局、遵义市汇川区综合行政执法局对遵义市汇川区人民政府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 本院认证如下：三被告提交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案件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 经审理查明：原告遵义七姓瑶装饰有限公司成立于2017年8月22日，主要经营室内外装饰装修工程、广告设计及制作、会议会展服务、企业营销策划、销售五金、建筑材料等范围。原告于2018年4月10日在遵义晚报、2018年4月13日在遵义要闻上投放广告名称为“深水炸弹、捅破天的遵义装修内幕和应对策略首次深度揭秘”、“一夜之间，遵义被这份装修价格刷屏，真相原来是这样”，内容为分项揭露遵义市场的装修内幕、应对办法与对比性介绍遵义七姓瑶装饰有限公司的装修流程、工艺、质量、价格、应对装修陷阱的解决方法等。2018年4月20日，被告遵义市汇川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立案调查。经向原告遵义七姓瑶装饰有限公司总经理、总经理助理、公司员工、接受发布广告的媒体运营商及其他装修公司等人员进行调查询问后，结合原告所发布的广告内容，于2018年6月27日形成了《调查报告》，认为原告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一条之规定，已构成不正当竞争的行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结合原告属初次违法、能主动认识错误、积极配合执法人员调查取证，尚未造成实际危害后果的情况，依据《贵州省工商行政机关自由裁量权适用指导意见》第十五条第（六）项之规定，建议对原告处责令立即停止违法行为、消除影响，并对其不正当竞争的行为处罚款人民币100000元。2018年7月10日，被告遵义市汇川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召开行政处罚案件集体讨论记录，由承办人介绍了案件基本情况、案件的由来和调查经过、违法事实、证据及证明事项、法律适用与处罚建议（与前述调查报告建议处罚内容一致），参加集体讨论会议的人员一致同意了办案机构所建议的处罚意见。2018年7月9日，经层报审批同意，遵义市汇川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了遵市汇市监行处听告字［2018］52号《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告知了原告所发布的广告内容是以列出的遵义装修内幕、提出应对方法、介绍七姓瑶的装修方式、费用等形式，贬低遵义装修市场，来扩大七姓瑶公司影响力和竞争力的意图明显，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一条的规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十三条之规定，拟处行政罚款人民币100000元，并告知了作出陈述、申辩、申请听证的权利和期限。当日，原告以听证通知书拟处罚决定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为由书面申请听证。2018年7月20日，遵义市汇川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因案件案情复杂，层报审批延长了一个月办案期限后，指定了听证主持人，于2018年7月31日向原告送达了遵市汇市监听通字［2018］1号《行政处罚听证通知书》并发布了听证公告。2018年8月9日遵义市汇川区市场监督管理召开了案件听证会，当日形成了听证报告，听证主持人员认为原告构成反不正当竞争的行为，建议对原告给予责令立即停止违法行为、消除影响，并处10万元罚款的处罚决定。2018年8月21日，遵义市汇川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再次就原告申请听证后的处罚结果召集行政处罚案件集体讨论会议，根据听证会报告、听证双方举证辩论，当事人不能提供新的法律证据证明其发布的广告不属于商业诋毁行为，集体讨论一致认为案件违法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定性准确，适用法规适当，一致同意听证主持人对原告作出的行政处罚建议。 2018年8月27日，经层报审批同意，被告遵义市汇川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遵市汇市监行处字［2018］5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查明原告在遵义要闻、遵义晚报上投放的用于宣传遵义装修市场负面消息的材料，未经客观真实的市场调查，材料编撰粗糙且不具有科学性和专业性，其通过比对宣传七姓瑶装修公司装修质量真实可靠的目的明显，具有通过编造传播虚假信息，提高自身竞争优势的意图，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一条“经营者不得编造、传播虚假信息或者误导性信息，损害竞争对手的商业信誉、商品声誉”之规定，已构成不正当竞争的行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十三条“经营者违反本法第十一条规定损害竞争对手商业信誉、商品声誉的，由监督检查部门责令停止违法行为、消除影响，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款；情节严重的，处五十万元以上三百万元以下的罚款”之规定，决定责令原告立即停止违法行为，处罚款人民币100000元，并规定了履行罚款的期限与方式，告知了原告申请行政复议和提起行政诉讼的权利和期限。当日将该处罚决定送达给原告。原告不服，向被告遵义市汇川区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遵义市汇川区人民政府于2018年10月11日受理后，经审查，认为汇川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履行了立案审批、调查核实、告知、听证评审、集体讨论等法定程序，通过调查查清了案件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一条的规定作出的遵市汇市监行处字［2018］5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遵义七姓瑶装饰有限公司提出的申请事由无事实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遵义市汇川区人民政府作出汇府行复决字［2018］4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汇川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的遵市汇市监行处字［2018］5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 另查明：2018年4月20日，遵义市汇川区综合行政执法局挂牌成立。次日，遵义市汇川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印发汇府办发［2018］54号《遵义市汇川区综合行政执法局主要职责和人员编制规定》，汇川区综合行政执法局依照市场监管（包括工商、质监、食品、药品）管理方面的法律、法规规章的规定，对违反市场监管法律、法规、规章的行为行使行政处罚权及相应行政强制措施，在综合行政执法局设立市场监管综合行政执法大队，撤销汇川区市场监督管理执法大队和汇川区商务综合执法大队。2018年6月28日，遵义市人民政府印发遵府发［2018］9号《关于综合行政执法局行使行政处罚及相应行政强制措施权限有关事项的决定》，规定“以各地综合行政执法部门成立时间为节点，在此之前已经立案尚未结案的案件由执法机构以对应的行政管理部门名义办理，成立之日起的案件由综合行政执法部门办理”。 本院认为：行政行为应当由有权作出行政行为的行政主体依法作出。在行政机关之间进行职能调整中涉及行政职权转划、权利职能继受的机构改革期间，行政机关更应审慎履行行政职能、发挥好各自的行政职责，更完善、充分、平稳地推进机构改革方案的实际落实。遵义市及所辖各区、县综合行政执法局经贵州省人民政府发文批准组建，集中行使工商行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等方面的行政处罚权及有关行政强制措施。遵义市人民政府、汇川区人民政府随后相继作出改革方案，设立综合行政执法局，明确以综合行政执法局成立时间为节点，综合行政执法局成立之日以前已经立案尚未结案的案件由执法机构以对应的行政管理部门名义办理，成立之日起的案件由综合行政执法部门办理。遵义市汇川区综合行政执法局于2018年4月20日成立，该日起发现的可能构成反不正当竞争行为的案件，遵义市汇川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已不再享有行政处罚权，应将收到的案件线索移送汇川区综合行政执法局处理。本案由被告汇川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8年4月20日立案，立案之日即汇川区综合行政执法局挂牌成立之日，应当由汇川区综合行政执法局依据相应的调查、处理程序，对原告遵义七姓瑶装饰有限公司在媒体平台上发布宣传广告的行为进行评价及作出相应的具体行政行为。被告汇川区市场监管局在没有行政处罚权的情况下，立案、调查、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超越职权。因被告汇川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超越职权，本院对其行政程序不予评判。综上，被告汇川区市场监管局作出的行政处罚超越职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并可以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四）超越职权的”的规定，应当判决撤销，并由有权机关重作。汇川区综合行政执法局负责全区工商行政、食品、药品、质量技术监督、物价等行政处罚职能，应当由其重新作出行政行为。被告遵义市汇川区人民政府所作出的汇府行复决字［2018］45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汇川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的遵市汇市监行处字［2018］54号行政处罚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九条“复议机关与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为共同被告的案件，人民法院应当对复议决定和原行政行为一并作出裁判”之规定，应一并撤销。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四）项、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被告遵义市汇川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的遵市汇市监行处字［2018］54号行政处罚决定； 二、撤销被告遵义市汇川区人民政府所作出的汇府行复决字［2018］45号行政复议决定； 三、由被告遵义市汇川区综合行政执法局在本判决生效后60日内重新作出行政行为。 案件受理费五十元，由被告遵义市汇川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 莹 人民陪审员  陈廷环 人民陪审员  付华俊 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九日 法官 助理  邹玉琪 书 记 员  李小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