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石市下陆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鄂0204民初1302号原告:高飞（系肖春柳女儿），1986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黄石市下陆区。原告：高亚林（系肖春柳儿子），1983年9月23日出生，汉族，住黄石市下陆区。原告：高燕丽（系肖春柳女儿），1981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黄石市下陆区。原告：高双意（系肖春柳丈夫），1953年3月27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新洲区。原告高飞、原告高亚林、原告高燕丽、原告高双意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贻学、李俊，均系湖北群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均系一般授权。被告：湖北恒鑫金属表面处理有限公司工会委员会。住所地：黄石市下陆大道**。法定代表人：顾群惠，该公司工会主席。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华荣，系湖北鸣伸律师事务所律师，系一般授权。被告：湖北恒鑫金属表面处理有限公司。住。住所地：黄石市下陆大道**/div>法定代表人：陈小兵，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告：陈小兵，男，1970年4月8日出生，汉族，系湖北恒鑫金属表面处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黄石市西塞山区。被告：高明（系被告陈小兵妻子），1974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黄石市西塞山区。被告湖北恒鑫金属表面处理有限公司、被告陈小兵、被告高明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鄂学勇、朱魏东，均系湖北易圣律师事务所律师，均系一般授权。原告高飞、原告高亚林、原告高燕丽、原告高双意（上述四个原告以下简称四原告）诉被告湖北恒鑫金属表面处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鑫公司）、被告湖北恒鑫金属表面处理有限公司工会委员会（以下简称恒鑫工委会）、被告陈小兵、被告高明（上述四个被告以下简称四被告）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依法由审判员张蓉适用简易程序分别于2017年10月30日、2017年11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鉴于本案案情疑难复杂，本院依法将适用程序转为普通程序并组成由审判员张蓉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刘秋香、罗莲英参加的合议庭，分别于2018年1月18日、2018年12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四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贻学、李俊；被告恒鑫公司、被告陈小兵、被告高明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鄂学勇、朱魏东；被告恒鑫工委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华荣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四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恒鑫工委会与被告陈小兵分别于2003年10月15日及2008年11月12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无效；2、判令被告陈小兵、被告高明立即返还其被继承人肖春柳实际出资所占股权份额，依法确认其所享有的1.425%股权份额的股东权利；3、判令四被告共同赔偿其自被告恒鑫公司成立至今的股权收益损失；4、判令四被告为其办理股东变更工商登记手续；5、本案受理费用由四被告承担。本案庭审过程中，四原告将其第1项诉讼请求变更为确认判令被告恒鑫工委会与被告陈小兵分别于2003年10月15日及2008年11月12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中关于以职工安置费出资入股部分转让无效，并放弃第2、3、4项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2000年8月，黄石市电镀厂（系被告恒鑫公司前称）按照有情操作原则、以股份合作方式进行企业改制。肖春柳等75名改制企业职工以职工安置费或货币资金出资，由黄石市电镀厂工会委员会（系被告恒鑫工委会前称）作为上述75名出资职工的名义股东，与被告陈小兵共同出资组建并核准登记了注册资本为1200000元的黄石市恒鑫电镀有限责任公司（系被告恒鑫公司前称）。黄石市恒鑫电镀有限责任公司的注册资本经验资确认，肖春柳等75名职工以安置费和现金的出资方式，为改制后设立的黄石市恒鑫电镀有限责任公司共同出资1130000元，占该公司注册资本的94%。其中，肖春柳以安置费21685.04元出资，以现金2000元出资，占公司注册资本的1.974%；被告陈小兵以安置费和现金共同出资70000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6%。2003年10月、2008年11月，被告陈小兵与被告恒鑫工委会恶意串通，采取隐瞒手段，以股权转让方式将肖春柳等75名职工实际享有的股权全部转让给被告陈小兵，从而使得被告恒鑫公司成为一人公司，再由被告陈小兵将非法获得的股权部分转让给被告高明，使被告恒鑫公司成为夫妻公司。肖春柳等实际出资人发现上述各被告恶意串通损害四原告等75名职工利益的恶意行径后，经长时间维权，各被告仍未恢复肖春柳的股东资格。肖春柳认为四被告的侵权行为严重侵害了其合法财产利益，现诉至法院，判如所请。另因肖春柳于2018年10月15日病故，四原告作为肖春柳的第一顺序继承人，申请参加涉案诉讼。被告恒鑫公司辩称，1、四原告所提的全部诉讼请求虽然涉及不同法律关系，但其本质是对改制方案确认的安置费性质有异议，是对黄石电镀厂2000年在政府主导下的国企改制行为异议而产生的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与企业改制相关的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的规定：“政府主管部门在对企业国有资产进行行政性调整、划转过程中发生的纠纷，当事人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法院不应受理本案。2、四原告的诉请已超过诉讼时效。被告恒鑫公司于2000年8月即已完成企业改制并办理工商登记注册，被告恒鑫工委会与被告陈小兵之间的股权转让完成于2003年，四原告要求确认其股东资格及股权转让无效早已超过诉讼时效。3、本案案由竞合，法律关系复杂，但基础的法律关系是股东资格确认，而本案四原告不具有股东资格，因此不具有作为原告的主体资格。4、由于四原告不具有公司股东资格，与公司股权无法律上的直接利害关系，故四原告质疑被告恒鑫工委会与被告陈小兵之间及被告陈小兵与被告高明之间的股权转让效力，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以下简称民事诉讼法）规定的起诉条件，应驳回起诉。综上，四原告不具有股东资格，其全部诉请均没有法律依据和事实根据，法院应驳回其诉讼请求。被告恒鑫工委会辩称，一、被告恒鑫工委会与被告陈小兵于2003年9月27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真实、合法、有效，四原告主张的第一项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1、被告恒鑫工委会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系接受四原告的被继承人肖春柳的委托所为，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四原告承担。2、股权转让协议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亦未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3、被告恒鑫工委会无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的行为。二、四原告请求被告恒鑫工委会赔偿其股权收益损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1、四原告的此项请求不明确。2、四原告的此项请求超过了法定的诉讼时效。3、四原告无请求赔偿损失的权利。4、被告恒鑫工委会无损害四原告利益的行为。被告陈小兵辩称，1、四原告的诉请已超过诉讼时效。2、本案案由竞合，法律关系复杂，但基础的法律关系是股东资格确认，而本案四原告不具有股东资格。3、由于四原告不具有公司股东资格，与公司股权无法律上的直接利害关系，故其质疑被告恒鑫工委会与被告陈小兵之间及被告陈小兵与被告高明之间的股权转让效力，不符合民事诉讼法规定的起诉条件，应驳回起诉。综上，四原告不具有股东资格，其全部诉请均没有法律依据和事实根据，法院应驳回其诉讼请求。被告高明辩称，被告高明同意被告恒鑫公司的答辩意见，被告高明与被告陈小兵的转让行为符合法律规定，四原告要求被告高明承担赔偿无法律及事实依据。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四原告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四原告及其被继承人肖春柳身份证复印件、肖春柳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拟证明四原告诉讼主体资格情况及因肖春柳病故，四原告作为继承人，申请参加涉案诉讼。证据二，被告恒鑫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拟证明被告恒鑫公司诉讼主体资格情况。证据三，被告恒鑫工委会法人资格证、黄石市总工会证明。拟证明被告恒鑫工委会诉讼主体资格情况。证据四，被告陈小兵、被告高明户籍登记证明及个人户籍信息。拟证明被告陈小兵、被告高明诉讼主体资格情况以及两人系夫妻关系。证据五，关于成立黄石市恒鑫电镀有限责任公司申请报告（两份）。拟证明黄石电镀厂进行企业改革，该厂76名职工（含被告陈小兵）以安置费及现金出资方式组建黄石市恒鑫电镀有限责任公司。证据六，黄石市恒鑫电镀有限责任公司的组建公司协议、出资协议、发起人协议、公司章程、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黄石市电镀厂工会法人资格证书、公司董事经理履历表、营业执照。拟证明：①组建成立的黄石市恒鑫电镀有限责任公司由法人股东黄石市电镀厂工会代表75名职工以安置费转股本及货币出资形式与自然人股东被告陈小兵共同出资组建。②公司组建登记事项及股东情况、相关权利义务约定。证据七，湖北华诚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出具的《验资报告》及附件（附件包括：资本明细表、验资事项说明、记账凭证、职工安置费名册、现金出资名册、出资说明、出资协议书、公司章程）。拟证明经会计师事务所验资确认，职工安置费系黄石市恒鑫电镀有限责任公司实收资本以及该公司显名股东为该公司工会，隐名股东为以安置费出资的职工。证据八，职工花名册。拟证明所涉职工安置费出资是依据该花名册核算安置费数额统计出资金额。证据九，2003年度的股权转让协议、章程修正案、股东会决议、变更申请、变更登记申请、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营业执照。拟证明被告陈小兵与黄石市恒鑫电镀有限责任公司工会恶意串通将该工会代表职工持有的股本1127000元转让给被告陈小兵，损害职工财产权益。证据十，2007年度的章程修正案、公司变更通知书。拟证明黄石市恒鑫电镀有限责任公司更名为湖北恒鑫金属表面处理有限公司，黄石市恒鑫电镀有限责任公司工会亦变更为湖北恒鑫金属表面处理有限公司工会。证据十一，2008年度及2010年度的股东会议决议、公司章程、股权转让协议、承诺书、公司变更通知书、股东决定、章程修正案、验资报告及附件、出资情况表、营业执照。拟证明①黄石市恒鑫电镀有限责任公司工会将仅持有的0.25%（3000元）的股权转让给被告陈小兵后退出公司，严重损害职工权益；②被告陈小兵在非法取得职工股权后，将其持股2%计股本金2.4万元转让给其妻被告高明，致使该公司继一人公司之后演变为登记夫妻股东的家族公司。被告恒鑫公司、被告陈小兵、被告高明共同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被告恒鑫公司营业执照及被告陈小兵、被告高明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被告恒鑫公司、被告陈小兵、被告高明诉讼主体资格适格。证据二，《黄石市电镀厂产权制度改革实施方案》、《关于企业产权制度改革实施方案的批复》。拟证明2000年3月28日，黄石电镀厂上报的《产权制度改革实施方案》经黄石市企业改革领导小组办公室初审同意，证明该方案符合当时的改制政策和改制程序，其内容合法有效。证据三，2000年4月6日《产权出售合同书》及（2000）黄证字第334号《产权出售合同公证书》。拟证明黄石市电镀厂第一次企业改革时，净资产为负值，公司账上并无对应安置费数额的现金存款，安置费只是包含在实物资产中的账面财产。证据四，黄劳【2000】29号《关于对我市第三批改组改制企业职工有关预留费用确认的通知》。拟证明截止2000年4月4日，黄石市电镀厂改制时，参与改制职工为107人，提取预留费用总额为2411860.15元，其中职工安置费为1435211元。证据五，2000年6月的《黄石市恒鑫电镀有限责任公司章程》及52名现金出资股东签名。拟证明章程中明确规定以现金出资的职工才能成为股东，而仅借用安置费扩大注册资本，仅用于办理注册，不作为出资入股。证据六，2000年8月20日的《关于安置费作为注册资本有关内容的会议记录》、同月22日的《关于安置费作为注册资本等决定》、《职工安置费作为注册资本名细表》、《全体股东现金出资情况明细表》、《公司章程》及52名股东签名。拟证明52名股东真实意思为未将安置费作为出资入股的实收资本。证据七，2000年8月22日现金出资股东与工会关于代持股权的《协议书》及52名股东签名及实际出资额明细表、2000年10月1日的《记账凭证》。拟证明实际上是以现金出资的52名职工作为实际股东参与组建公司，其他人未参与组建公司。证据八，股东委托书、委托代理人证明、现金出资说明书。证明以现金出资的52名股东签名委托潘正中先生办理企业名称预先核准事宜。证据九，《2001年股东分红金发放表》、《2002年股东分红金发放表》、《二次改制十周年纪念奖（原股东）》。拟证明被告恒鑫公司自始至终均是以52名现金出资职工作为真实股东，享受股东权益。证据十，《湖北恒鑫金属表面处理有限公司已买断领取安置费人员名单》、公司与李朝炎解除劳动关系协议书及相关手续、闵荣耀解除劳动关系领取安置费财务手续。拟证明被告恒鑫公司注册成立后职工离职时，不管该职工是否为现金出资股东，公司均依照原改制方案与其解除劳动关系并支付安置费，截止2017年共计有39名改制职工领取了安置费。公司及员工一直未将安置费作为入股资金。证据十一，湖北省黄石市铜花公证处对企业第二次改制的经过及股权转让进行公证的相关材料。拟证明根据二次改制方案及三次股东会决议，51名股东通过与被告陈小兵达成股份转让协议，不仅处置了其现金出资的股权，同时将所谓安置费股权也通过委托工会与被告陈小兵签订转让协议。51名股东已丧失股东资格。证据十二，被告陈小兵与37名现金股股东所签转让协议、公证书及现场签字照片，以及与14名现金股东的转让手续。证明双方一直是以现金出资作为入股资金。证据十三，黄石电视台新闻直通车关于被告恒鑫公司二次改制的报道。拟证明被告恒鑫公司二次改制均是52名现金股东共同讨论决定，整个过程公开、公正。证据十四，《中共黄石市委、黄石市人民政府关于全面推进国有企业改革和发展若干意见》（黄发【1999】21号文）；中共黄石市委、黄石市人民政府《关于对改制企业加强管理促进发展的意见》（黄发【2001】22号文）；《黄石市人民政府关于建立失业预警制度实行失业调控的意见》（黄政发【2005】12号）；《最高法关于当前形势下做好劳动争议纠纷案件审判工作的指导意见》。拟证明企业改制的相关政策规定。被告恒鑫工委会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湖北省工会法人资格证书（鄂工法证字第17022003302）、湖北省工会法人资格证书（鄂工法证字第1702023051）。拟证明被告恒鑫工委会诉讼主体资格适格，具有法人资格的证据。证据二，黄石市电镀厂产权制度改革实施方案（2000年3月20日）、关于企业产权制度改革实施方案的批复（2000年3月28日）、产权出售合同书及产权出售合同书公证书（2000年4月）。拟证明黄石市电镀厂产权制度改革实施方案中明确：安置费不计息、不分红，改制后企业职工中途离开企业的，扣除安置期间的安置费用；在改制后企业工作直至退休的职工，其安置费不再计算到个人。安置费在发放给职工个人之前，任何单位和个人无权处分该费用，也不属于任何职工个人所有。证据三，黄石市恒鑫电镀有限责任公司章程及职工签名（2000年6月）、《协议书》及职工签名、现金出资明细表（2000年8月22日）、出资协议书（2000年8月22日）、发起人协议书（2000年10月19日）。拟证明被告恒鑫工委会接受51名（除被告陈小兵之外）现金出资股东的委托代为持有的94%股权份额中，只有51名职工现金出资的股权是真实有效的，以安置费入股的股权仅作工商注册之用，未实际出资亦无对应股东及股权。证据四，黄石市恒鑫电镀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会决议及签到表(2003年7月12日)、黄石市恒鑫电镀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会决议（2003年9月27日）、黄石市恒鑫电镀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会决议及签到表（2003年9月27日）、委托书及签名（2003年9月27日）、股权转让协议书（2003年9月27日）、股份转让协议书（2003年9月27日）、合同公证申请书、公证笔录、公证书（2004年2月16日）。拟证明不论是被告恒鑫工委会接受51名职工委托与被告陈小兵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还是51名职工个人与被告陈小兵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书》均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是在每名职工知情、自愿的情形下签订的，是合法有效的民事行为，不存在四原告诉称的恶意串通，采取隐瞒手段进行转让的情形。证据五，高玉荣的5本会议记录、2003年7月5日股东会议通知一份、2003年9月13日会议通知一份、2003年9月19日股权重组分组讨论安排表一份。拟证明涉案安置费系被告恒鑫工委会虚假代持及安置费出资部分系虚假出资。各方当事人发表质证意见如下：被告恒鑫公司、被告陈小兵、被告高明、被告恒鑫工委会对四原告提交的证据一、二、三、四、十均无异议。对证据五有异议，认为该证据系复印件，不予认可。对证据六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合法性有异议。对证据七中的验资报告、验资事项说明、记账凭证、现金出资名册、出资说明、出资协议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合法性有异议；对证据七中的职工安置费名册有异议，认为无法核实其来源；对证据七中的公司章程有异议，该公司章程与其提交的公司章程内容相互矛盾，而其提交的公司章程有股东签名。对证据八有异议，认为仅凭该花名册无法证实四原告主张的职工安置费出资是依据花名册计算所得。对证据九、十一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四原告提交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有异议。四原告对被告恒鑫公司、被告陈小兵、被告高明共同提交的证据一无异议。对证据二有异议，认为三被告未说明该方案是否经过职工代表大会审议通过。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三被告提交该证据的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四无异议，但对三被告提交该证据的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五有异议，认为该章程系被告方单方伪造。对证据六无异议。对证据七有异议，认为是被告单方伪造。对证据八无异议。对证据九中的股东分红表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九中的二次改制十周年纪念奖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对证据十有异议，认为均与本案无关。对证据十一均有异议。对证据十二均有异议。对证据十三有异议，认为系媒体新闻，不属于证据范畴。对证据十四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被告恒鑫工委会对被告恒鑫公司、被告陈小兵、被告高明共同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四原告对被告恒鑫工委会提交的证据一无异议。对证据二的质证意见为：因该证据与被告恒鑫公司、被告陈小兵、被告高明提交的证据二、三相同，故质证意见同上。对证据三中的黄石市恒鑫电镀有限责任公司章程及职工签名（2000年6月）均有异议；对证据三中的《协议书》及职工签名、现金出资明细表（2000年8月22日）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对证据三中的出资协议书（2000年8月22日）、发起人协议书（2000年10月19日）均无异议。对证据四中黄石市恒鑫电镀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会决议及签到表(2003年7月12日)、黄石市恒鑫电镀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会决议（2003年9月27日）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对证据四中的黄石市恒鑫电镀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会决议及签到表（2003年9月27日）、委托书及签名（2003年9月27日）、股权转让协议书（2003年9月27日）、股份转让协议书（2003年9月27日）、合同公证申请书、公证笔录、公证书（2004年2月16日）均与被告恒鑫公司、被告陈小兵、被告高明相同，故质证意见同上。对证据五均有异议。被告恒鑫公司、被告陈小兵、被告高明对被告恒鑫工委会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对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各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经审查，本院认为四原告所提交的证据一、二、三、四、六、七、九、十、十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四原告所提交的证据五、八系复印件无法核实其真实性，依法不予采信。对被告恒鑫公司、被告陈小兵、被告高明共同所提交的证据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十一、十二、十四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恒鑫公司、被告陈小兵、被告高明共同提交的证据十三系新闻报道，本院依法不予采信。被告恒鑫工委会提交的证据一、二、三、四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五有异议，系个人制作，无法核对其真实性，本院依法不予采信。经审理查明，2000年3月，黄石市电镀厂根据黄石市市委、市政府《关于全面推进国有企业改革和发展的若干意见》（黄发【1999】21号）文件精神进行企业改制。黄石市电镀厂通过职工大会形成决议，决定由黄石市电镀厂党支部书记陈小兵与职工以股份合作制方式共同经营企业。2000年3月20日，黄石市电镀厂将其产权制度改革实施方案（方案内容为：1、产权制度改革方式为股份合作，退出国有序列；2、基本模式为由职工和企业经营者共同出资买断净资产，承担债务。改制后企业实际经营者相对控股。职工入股遵循自愿原则。职工安置办法为凡不与改制后企业签订劳动合同的，终止其劳动关系，按规定买断工龄，给予一次性安置费。企业改制后，对自愿领取一次性安置费买断工龄的人员，应与单位签订解除劳动关系协议书，并按改制企业有关规定给予一次性安置费。在接近法定退休年龄5年内的人员，原则上不能与改制后企业解除劳动合同，其安置费不计算到个人。安置费不计息，不分红。改制后企业职工，中途离开企业的，扣除安置期间的安置费用；在改制后企业工作直至退休的职工，其安置费不再计算到个人)报请黄石国有企业大中型企业三年改革解困发展领导小组（以下简称改革解困领导小组）批准同意实施。2000年3月28日，改革解困领导小组同意了黄石市电镀厂的产权制度改革方案。随后，黄石市电镀厂的资产经评估，确认以2000年2月29日为基准日，其资产总额为6512270.05元，负债总额为1701068.87元，净资产总额为4811201.18元，按照有关政策规定调整后的净资产为-193771.72元。2000年4月4日，黄石市劳动局对黄石市电镀厂的职工安置费等作出确认：黄石市电镀厂107人（包括肖春柳）提取预留费用总额为2411860.15元（其中预留职工安置费1435211元，预留职工保险福利费用665306.80元，拖欠职工有关费用311342.35元）。2000年6月9日，黄石市电镀厂制定公司内部章程，章程中载明：公司名称：黄石市电镀有限责任公司。公司注册资本：公司股东现金出资总额为213000元，为公司合法股东，均以普通股记名。本公司股权对现有职工实行自愿认购的原则，凡认购本公司股权的员工均属本公司股东；公司的注册资本为1200000元；公司的注册资本全部由股东出资，其中现金出资200000元，其余部分根据黄国企改办（2000）43号《关于企业产权制度改革实施方案的批复》文件精神，以黄石市电镀厂工会委员会名义，以职工安置费出资仅作注册之用，不计息，不分红。股东的姓名或名称：公司由以下股东出资设立：自然人股东陈小兵，其他股东为黄石市电镀厂工会委员会（代表其他的现金入股职工）。股东出资方式和出资额：规定以现金出资，股东本着自愿的原则入股，每个股东认购股数至少不低于3000股（每1元为一股），执行董事认购股数不高于其他股东认购股权的总和（并附有52名现金出资股东名单及出资额）。股东会议作会议记录，出席会议的股东必须在会议记录上签名。会议记录由执行董事或指定的人员妥善保管。其后，有46名职工股东在该章程中签名确认，该章程未在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备案。随后，黄石市电镀厂在办理工商登记时，登记备案的公司章程中载明：公司名称为黄石市恒鑫电镀有限责任公司。公司注册资本为公司股东出资总额为1200000元；公司股标为记名普通股；本公司股权对现有职工实行自愿认购的原则，公司工会作为除陈小兵以外的入股职工代表成为法人股东；公司的注册资本为1200000元；公司的注册资格全部由股东投资。分为现金出资和非现金（安置费）出资，共中现金出资170000元，非现金出资1030000元。股东的姓名为自然人股东陈小兵，法人股东黄石市电镀厂工会委员会代表75名职工。股东出资方式和出资额：股东陈小兵现金出资60000元，安置费转股本10000元，出资比例为6%；黄石市电镀厂工会委员会代表75名职工现金出资110000元，安置费转股本1020000元，出资比例为94%（两名股东均签名盖章确认）。股东会议作会议记录，出席会议的股东必须在会议记录上签名。会议记录由执行董事或指定的人员妥善保管。2000年8月22日，陈小兵与黄石市电镀厂工会委员会共同出资组建黄石市恒鑫电镀有限责任公司，双方签订出资协议书，约定：1、法人股东（黄石市电镀厂工会委员会代表包括张秋娥在内的75名职工）其中出资额为1130000元（占注册资本的94%），其中安置费转股本为1020000元，现金出资为110000元；2、自然人股东（陈小兵）出资70000元（占注册资本的6%），其中安置费转股本为10000元，现金出资为60000元；3、法人股东（黄石市电镀厂工会委员会）和自然人股东（陈小兵）出资额共为1200000元。2000年9月1日，湖北华诚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对黄石市恒鑫电镀有限责任公司申请注册的资本进行验资，确认截至2000年8月22日止，黄石市恒鑫电镀有限责任公司可供注册的投入资本为1200000元，实收资本为1200000元，其中：职工安置费转股本1030000元（含陈小兵的10000元安置费），并附有职工姓名及安置费数额；货币资金170000元（含陈小兵的现金60000元）。2000年9月27日，在工商行政管理机关注册成立了黄石市恒鑫电镀有限责任公司。2003年7月12日，黄石市恒鑫电镀有限责任公司召开股东会（应到股东52人，实到股东和委托代理股东52人），会议中对“黄石市恒鑫电镀有限责任公司产权制度改革方案”、“是否同意现任法定代表人继续经营本次产权制度改革后的企业”等议题进行表决，上述议题均经股东表决通过。2003年9月27日，黄石市恒鑫电镀有限责任公司召开股东会（应到股东52人，实到股东和委托代理股东52人），会议内容为：在2003年7月12日股东会议决议的基础上，对公司2000年3月至2003年7月所实现利润的分配进行了讨论。其中52名股东中一致表决：决定将2000年3月至2003年7月所实现的利润全部分给股东，按3000元1股，共有85股，依入股时间的先后顺序折股76.67股，又依据黄石正信会计师事务所所出具的审计报告（2003年3月2003年7月，公司共实现未分配利润19957.74元），平均每股分配股利2602.39元（未扣除所得税）。股利在2003年12月31日前支付给股东。2003年10月15日，黄石市恒鑫电镀有限责任公司工会委员会与陈小兵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1、黄石市恒鑫电镀有限责任公司工会委员会将持有的黄石市恒鑫电镀有限责任公司的股本金1127000元转让给陈小兵；2、陈小兵同意接收黄石市恒鑫电镀有限责任公司工会持有的黄石市恒鑫电镀有限责任公司的股本金1127000元。之后，黄石市恒鑫电镀有限责任公司更名为黄石恒鑫金属表面处理有限公司（系恒鑫公司的前称）。2003年12月24日，黄石市下陆区公证处根据黄石市恒鑫金属表面处理有限公司申请对该公司前身及黄石市恒鑫电镀有限责任公司的改制过程中形成的有关协议进行公证，经黄石市下陆区公证处调查核实后出具公证笔录，该笔录载明：经黄石市下陆区公证处调查核实，黄石市恒鑫电镀有限责任公司根据公司章程规定于2003年7月12日召开股东会，并形成决议，通过了黄石市恒鑫电镀有限责任公司产权制度改革方案，同意由现任法定代表人陈小兵继续经营本次产权制度改革后的企业，同意成立清产核资小组对公司资产进行核资清算。通过核算清资于2003年9月27召开股东会议并形成决议，公司现金股折合76.67股，每股3000元，每股股利2602.39元，根据该决议陈小兵与你于2003年9月27日签订了股份转让协议书，同意将你所持有的股份于协议书签订后转让给陈小兵，陈小兵于2003年12月31日前一次性支付股本金、红利及补偿金8000元给你。24名职工在该笔录上签名确认。之后，黄石市恒鑫金属表面处理有限公司工会委员（系恒鑫工委会的前称）办理股权转让事宜。陈小兵亦依约买断了全部现金入股职工每人3000元的现金股部分，并进行公证和变更对公司的登记，变更出资比例为陈小兵出资1197000元，占出资比例99.75%；黄石市恒鑫金属表面处理有限公司工会委员会出资3000元，占出资比例0.25%。黄石市恒鑫金属表面处理有限公司在股东会决议后，对公司章程进行修正，修正内容为：1、修正公司章程第二节第五条公司名称事项，修正前公司名称为黄石市恒鑫电镀有限责任公司，修正后公司名称为黄石恒鑫金属表面处理有限公司；2、变更公司章程第二章第三条公司住所及地址事项，变更后公司住所及地址为黄石市下陆大道**；3、变更公司章程第七章股东出资额及出资比例事项，变更后股东出资情况为：黄石恒鑫金属表面处理有限公司工会委员会注册资本为3000元，投入资本为3000元，占投入资本比例0.25%；陈小兵注册资本为1197000元，投入资本为1197000元，占投入资本比例99.75%。2007年7月30日，黄石恒鑫金属表面处理有限责任公司更名为湖北恒鑫金属表面处理有限公司。2008年11月12日，恒鑫公司召开股东会议，决定恒鑫工委会将拥有的0.25%（3000元）全部转让给陈小兵并退出该公司。恒鑫公司由2名股东组成的有限公司变更为1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同日，恒鑫工委会与陈小兵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1、湖北恒鑫金属表面处理有限公司工会委员会自愿将其在湖北恒鑫金属表面处理有限公司拥有的0.25%（3000元）股权全部转让给陈小兵并退出该公司；2、上述转让经陈小兵自签订本协议之日起一次性全额支付给湖北恒鑫金属表面处理有限公司工会委员会；3、湖北恒鑫金属表面处理有限公司工会委员会、陈小兵双方签订本协议后，应向工商注册部门办理登记手续，本协议自双方签字、经工商部门变更登记后生效；4、湖北恒鑫金属表面处理有限公司工会委员会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不再享有湖北恒鑫金属表面处理有限公司的权益，也不再承担湖北恒鑫金属表面处理有限公司的债务。2010年4月18日，陈小兵将其在恒鑫公司所持股份的2%计股本金24000元转让给其妻子高明。同日，恒鑫公司对公司章程进行修正，修正内容为：“1、修正公司章程第一章第四条：修正前公司一名自然人投资组建，修正后由两名自然人投资组建。2、修正公司章程第一章第八条：修正前公司一名自然人投资组成：陈小兵。修正后公司由两名自然人投资组成：陈小兵、高明。3、修正公司章程第五章第九条，修正后为：股东陈小兵，以货币、安置费方式认缴出资1200000元，占注册资本的100%，其中陈小兵认缴1176000元，占注册资本的98%，实缴出资额1176000元，高明认缴24000元，占注册资本的2%，实缴出资24000元。之后，恒鑫公司由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私营）。后因肖春柳认为恒鑫工委会的前身黄石市恒鑫电镀有限责任公司工会委员会于2003年10月15日与陈小兵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及恒鑫工委会于2008年11月12日与陈小兵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中的安置费股权应属其个人持有，该工会委员会擅自将安置费股权转让给陈小兵，侵犯了其合法利益，要求确认上述两份协议中关于以职工安置费出资入股部分转让均无效，恒鑫工委会与陈小兵等对此持有异议，故而成讼。另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肖春柳于2018年10月15日病故，其第一顺序继承人高飞、高亚林、高燕丽、高双意都向本院提出申请，表明愿意参加涉案诉讼，本院依法准许高飞、高亚林、高燕丽及高双意替代肖春柳作为原告参加诉讼。本院认为，1、本案立案案由为股权转让纠纷，因本案四原告的四项诉讼请求实际涉及四个法律关系，经本院释明后，四原告确认其诉请为确认被告恒鑫工委会与被告陈小兵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中关于转让安置费股权无效，该案应属于确认合同效力纠纷，故本院依法由立案案由股权转让纠纷变更为确认合同效力纠纷。本案中，因肖春柳（被继承人）在诉讼过程中病故，四原告（肖春柳的第一顺序继承人）都向本院提交了申请，表明原意参加诉讼，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四原告可以作为肖春柳的诉讼权利义务承受人参加诉讼，成为本案原告，且肖春柳已经进行的诉讼行为对自愿参加诉讼的四原告有效。关于四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否已超过诉讼时效问题。四被告认为被告恒鑫公司于2000年8月已完成企业改制并办理工商登记注册，被告恒鑫工委会与被告陈小兵之间的股权转让完成于2003年，在本案诉讼时效期间内，四原告及其被继承人肖春柳从未提出涉案诉讼请求，其现在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本院认为，诉讼时效其适用范围仅限于请求权，本案系确认之诉，属于形成权，不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故四被告抗辩四原告诉讼请求已过时效的理由不能成立。关于四原告主张涉案安置费股本应视为其被继承人肖春柳出资，肖春柳系被告恒鑫公司的股东，在未获得肖春柳同意的情况下，被告恒鑫工委会于2003年10月15日、2008年11月12日与被告陈小兵签订的涉案股权转让协议书中关于安置费股权转让部分应无效的诉请。本院认为，该诉请的核心问题是对“涉案安置费性质”的理解问题。企业职工的安置费是根据国务院有关行政法规以及地方政府规章的规定，具有很强的政策性和时代性。本案中，2000年3月，黄石市电镀厂接受政府主导的行政性调整，对原企业进行改制，改制时由全体职工代表大会讨论通过和改革解困领导小组审批通过的《黄石市电镀厂改革方案》中明确：（1）改制的基本模式是：实际经营者相对控股，职工入股遵循自愿原则;(2)安置费不计息、不分红；（3）对买断工龄和自愿解除劳动合同关系的职工一次性支付安置费；（4）在接近法定退休年龄5年以内的人员，原则上不能与改制后企业解除劳动合同，其安置费不再计算到个人；（5）改制后企业职工中途离开企业的，扣除安置期间的安置费用，在改制后企业工作直到退休的职工，其安置费不再计算到个人。据此，黄石市电镀厂改制组建为被告恒鑫公司的前身黄石恒鑫电镀有限责任公司具有其特殊性，是国有企业改制的特例，与传统意义上的公司登记自治原则有所区别，改制必须在相关政策指引、政府职能调整的前提下进行。依照黄石市电镀厂的上级政府批准的《黄石市电镀厂改革方案》中上述关于职工安置费的规定即职工符合上述《黄石市电镀厂改革方案》解除劳动合同关系的条件且自愿解除合同的，公司据实向其支付安置费，但是如继续在公司工作的，当时不予发放安置费，中途离开公司的需扣除安置期间的安置费再发放，工作直至退休的就不再发放安置费。本院认为，本案四原告的被继承人肖春柳是当时没有要求解除劳动合同不领取安置费的人员，根据上述《黄石市电镀厂改革方案》的规定，其当时不能领取安置费，无法获得该安置费，亦不能将无法获得的安置费出资入股到改制后设立的被告恒鑫公司。虽然黄石市电镀厂将安置费作为改制后公司的入股资金，但四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该安置费入股的股本一一对应到包括肖春柳在内的75名职工个人，仅仅是黄石市电镀厂使用“安置费”的名义取得了注册股本金，黄石市电镀厂在此过程中，行为欠妥。由于涉案安置费转股本不能认定系包括肖春柳在内的职工出资的股本金，其不具有被告恒鑫公司的股东身份。综上，四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涉案安置费应视为其被继承人肖春柳所有及出资、肖春柳系被告恒鑫公司的股东等事实，故四原告主张在未获得肖春柳同意的情况下，被告恒鑫工委会于2003年10月15日、2008年11月12日与被告陈小兵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中关于以职工安置费出资入股部分转让无效的诉请，因证据不足，本院依法驳回该诉讼请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高飞、原告高亚林、原告高燕丽、原告高双意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计100元，由原告高飞、原告高亚林、原告高燕丽、原告高双意共同负担（已交纳50元，剩余5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上诉状副本，上诉于湖北省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蓉人民陪审员  刘秋香人民陪审员  罗莲英二〇一九年七月三十日法官助理冯振宇书记员陈雅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