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内05民终70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孔庆田，男，1967年09月09日出生，蒙古族，个体户，住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培凤，女，1969年05月11日出生，汉族，个体户，住址同上。二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倩妮，内蒙古鸿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玉华，女，1972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彦，男，1968年12月20日出生，蒙古族，事业单位职工，公民身份号码:×××。(与张玉华系夫妻关系)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彦，男，1968年12月20日出生，蒙古族，事业单位职工，公民身份号码:×××。(与张玉华系夫妻关系)上诉人孔庆田、李培凤与被上诉人张玉华、张彦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扎鲁特旗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08日作出（2017）内0526民初2050号民事判决，李培凤、孔庆田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4月20日作出（2018）内05民终265号民事裁定，将本案发回原审法院重审。扎鲁特旗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25日作出（2018）内0526民初1953号民事判决，孔庆田、李培凤仍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1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孔庆田、李培凤上诉请求为：请求撤销扎鲁特旗人民法院（2018）内0526民初1953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事实与理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被上诉称存在民间借贷关系，但如此大额存款，被上诉人未提供转账记录，说不清现金交付时间、地点及资金来源的情况下，原审法院就支持了被上诉人的原审诉讼请求，既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也与客观事实不符。被上诉人在几次诉讼中陈述前后矛盾，故被上诉人陈述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不能证明双方存在借贷关系。综上，请二审法院依据实际支付数额为借款数额，查清事实，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张玉华、张彦答辩称：本案属典型的民间借贷，借条真实合法有效，是当事人双方真实意愿的体现，应受到法律的支持和保护。2015年11月，张彦因工作关系结识了孔庆田，李培凤夫妇，上诉人夫妇2015年为扎鲁特旗金谷牧歌有限公司，内蒙古桂大公司和扎鲁特旗乌兰花粮库收购国储粮，数量约1.7万吨，急需大量现金，上诉人就分四次为被告借了105万现金，并以现金方式给付被告，约定利息0.015元，上诉人用她家房照做抵押，当时也想以转账形式给付，但上诉人说转账不方便，他们夫妇第二天还得来鲁北支取现金，这样，我们就分四次给付了上诉人105万现金，其中三次送到上诉人家中给付，一次由张彦在鲁北给付。2017年10月27日，扎鲁特旗人民法院开庭审理此案，上诉人承认借条是他方出具，有借款事实存在，并谎称该借款偿还完毕，并提供银行记录称还的是诉争借款，一审裁决上诉人败诉。而上诉人为了故意造成本案的复杂性，隐瞒事实，断章取义伪造和删改了张彦和李培凤大量的微信聊天记录，上诉到中院，中院驳回重审，扎旗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再次开庭公开审理此案，依然认定借款事实存在，对二上诉人抗辩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适用法律若干意见》规定，结合原告的经济能力，原告亲属和朋友的能力，以及被告家急需用款的现实，结合当地民间的交易习惯和交易方式，双方当事人借贷是真实有效的，而上诉人虚构事实，提供伪证，视法律为儿戏，目的就是想把此案无限期的拖延下去。请二审法院依法公正处理本案。张玉华、张彦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二被告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050000元，利息按双方约定借款月利率1分5厘计算，从2015年11月26日起算至所有借款还清之日止。原审法院查明：原告张玉华、张彦系夫妻关系，二被告孔庆田与李培凤系夫妻关系。2015年11月16日，二被告向原告出具一枚内容为“肆拾万元整，400000元，收粮用款，月利以1分五厘计息”落款处由二被告签字捺印；2015年11月19日出具一枚内容为“贰拾万元正，200000元，收粮用款，月息0.015元”，落款处由被告李培凤一人签字捺印；2015年11月26日出具一枚内容为“贰拾伍万元正250000元，收粮用款，月息0.015元”，落款处由二被告签字捺印；2015年11月26日同一天又出具一枚“贰拾万元正，200000元，收粮用款，月息0.015元”，由被告李培凤一人签字捺印。该笔借款是由原告夫妇到被告处以现金方式出借的，二被告认可借款事实存在。另查明，二原告认可二被告向其偿还借款合计555500元。原审中，二原告出示以下证据：1、借据四枚（为复印件，与原件核对无误）。欲证明：二被告合计欠我1050000元的事实，第一笔是2015年11月16日借款40万、2015年11月19日借款20万元、2015年11月26日借款25万元、2015年11月26日借款20万元，上述款项均系收粮用款，约定月利息均为1.5分。二被告质证意见为：对四枚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四枚证据的合法性、关联性提出以下意见，对四份证据产生的前提不属于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的第十九条规定，原告方主张该借据属实现金交付，根据司法解释的规定，以现金交付为借贷关系成立的前提是交付现金为双方民间借贷关系成立的要件，在该解释背后的法学理论出借方应该承担出借原因、时间、地点、款项来源、交付方式、出借能力等，人民法院根据出借方承担的上述举证责任查明是否存在虚假诉讼的事实，因此被告方认为在原告仅出借四枚借据，而不出具原因时间地点款项来源交付方式出借能力等相关证据，与该四枚借据相互印证，人民法院不予认定该民间借贷关系成立。被告方同时认为原告所举的四枚借据应该依法证据补强，仅凭孤单的四枚借据已经不是认定民间借贷大额法律关系的主张依据。为此被告方要求原告承担补强证据的举证责任，否则被告方不承担原告的请求。一审法院认证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二被告无异议，与本案有关联，结合其他证据及原、被告的陈述，并综合考虑本案实际，确认为有效证据，予以采信。2、（2017）内0526民初2050号民事卷宗庭审笔录一份（庭审笔录第4页第8行至9行、第15行至第27行、第5页第1行至第6行、第11行至15行、第7页第1行至23行）。欲证明：被告承认105万借款事实存在，而且偿还了一部分，偿还了40万，尚欠65万元未给付。二被告质证意见为，有异议，因为张彦本人欠我70万，在一审中原告说一分钱都没还，所以按照105万起诉的，现在又说我还了40万，原告所述前后矛盾。一审法院认证为，该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属于二被告在诉讼过程中，在庭审笔录当中承认的对己方不利的事实，予以确认，虽然二被告反悔，但没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其认可的事实，故能够证明二原告所要证明的问题，予以采信。3、QQ聊天记录副本7张，欲证明：二被告向原告借款105万事实存在。二被告质证意见为，是原告张彦与被告李培凤的聊天记录，但断章取义，有异议，原告举证的内容不真实，我与张彦聊天内容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即不是直接证据也不是间接证据，所以证实不了原告所主张的问题。一审法院认证为，该证据属于复印件，未经与原件核实，不能确定其真实性，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且对该证据内容无法确认与本案有关联，对此不予采信。4、借据复印件3张，欲证明：借给被告的钱的来源，向张海涛借款32万元（原告张彦与张海涛系连桥关系）、向张玉凡借款25万元（原告张玉华与张玉凡系姐妹关系）、向张月借款20万元（张月系原告张玉华父亲）。二被告质证意见为，有异议，该组证据中两枚是一人书写，是假的。一审法院认证为，该证据属于复印件，未经与原件核对，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且该证据均属于原告张玉华出具，无法证实其真实性，被告不认可，不能证明二原告所要证明的主张，对该组证据不予采信。5、证明一份，欲证明：刘志飞于2015年11月19日上午现金20万元送到原告张彦单位，原告张彦转借给李培凤。二被告质证意见为，不认可。因为当初送到德家宾馆，原告张彦所述三次不一致，第一次张玉华说她夫妻把现金全部送到我家，第二次在中院张彦说他夫妻、儿子把一部分现金送到了我家，张彦又说是他妻子张玉华让他自己带30万元现金送到了德家宾馆交给了我，而在本院第二次庭审中张彦又说他与张玉华夫妻一起送到了德家宾馆。张彦说他借刘志飞的20万元现金，刘志飞亲手交给我的手中，而此证明什么都没有提到，只是说了普通的收到借款，其几次解说不一致，我没有接到此款，我不认可此款。这份证据的形式要件不合法，没有刘志飞本人身份证，证人应出庭作证。一审法院认证为，该证据属于未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又无其他相关证据予以佐证，其来源及真实性无法确认，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对此不予采信。二被告出示以下证据：1、被告孔庆田名下信用联社存款账户明细（4页）表和查询单，账号为：×××。欲证明，从孔庆田名下该账户向张彦名下信用社账户（账号为：×××）分别于2016年1月7日转账236000元，2016年1月14日转账102500元，2016年1月21日转账206000元，合计544500元。欲证明：我借给原告张彦借钱544500元钱。二原告质证意见为：有异议，因为在一审中被告承认向我还款544500元钱的事实，现又说是借给我的钱，前后矛盾。一审法院认证为：对该证据内容所体现的款项二被告前后表述相互矛盾，对该款项的性质无法确认，又无其他证据佐证，且二被告所证明的目的与本案无关联，如有其他债权债务关系可另行主张，该组不能证明本案诉争的事实，对此不予采信。2、中国农业银行内蒙古分行交易明细（自2016年4月22日至6月29日）；李培凤名下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账号为：×××）交易明细清单（17页）。欲证明，从李培凤名下农业银行存款账户（账号为：×××）向张彦名下农业银行账户（账号为：×××）2016年6月1日转账500元，2016年4月18日转账50000元，2016年4月25日转账40000元，2016年6月27日转账5000元，合计95500元；并同一账号向张彦名下工商银行账户（账号为：×××）2016年6月29日转账60000元，欲证明：以上转账款项证明我借给原告张彦的钱。二原告质证意见为：以上转账的155500元是被告还款的记录。一审法院认证为：对该证据内容所体现的款项二被告前后表述相互矛盾，在庭审笔录当中承认的对己方不利的事实，予以确认，虽然二被告反悔，但没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其认可的事实，对其所要证明的问题不予采信，但二原告认可该款项系偿还部分借款，能够证明二被告向原告偿还部分款项的事实。3、通话录音光盘两张、借据一枚、微信聊天记录（28页），欲证明，原告没给我打过款，没有实际交付。二原告质证意见为：有异议，被告提供的聊天记录有删改，而且提供的聊天记录是2016年6月我们一起做现货的聊天内容，而这105万收粮借款是2015年11月份发生的。所以此聊天记录不具备真实性、合法性与本案无关。一审法院认证为：一枚借据属于原告张彦向被告出具，属于另一债权债务关系，不能证明本案涉及的款项是否实际交付，通话录音及聊天记录其内容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无法证实二被告所要证明的主张，对所要证明的问题不予采信。4、光盘一张（书面说明9页）。欲证明：原告张彦一直向被告李培凤借钱。2016年11月份被告李培凤与原告张彦的对话，其他都是2017年10月份的和2018年3月4日的。因为本案上诉至通辽中院开庭，3月4日被告李培凤与原告张彦的聊天记录，说了关于原告张彦让被告李培凤再与他多次融资，证明张彦一直在说谎，为了欺骗被告李培凤，证明被告李培凤没有拿过原告张彦一分钱。二原告质证意见为，不要求听，对证据有异议，被告说没有拿到原告张彦一分钱，2018年7月2日李培凤提交的答辩状、上诉状中被告承认借钱的事实。一审法院认证为，其证据内容未涉及本案诉争的事实，时间与本案缺乏关联，存有疑点，该证据对本案诉争的事实无证明力，不能证明二被告所要证明的问题，对此不予采信。原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二被告李培凤、孔庆田向原告方出具借据，视为对借款事实的认可，二被告应在原告催要后，在合理期限内偿还借款，故对原告张玉华请求由二被告给付部分借款及利息的诉请，予以支持。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后果。在诉讼过程中，当事人在起诉状、答辩状、陈述以及代理词中承认的对己不利的事实和认可的证据，人民法院应予以确认，但当事人反悔并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本案中，二被告对其在诉讼过程中承认的对己不利的事实（即借款事实存在并已偿还部分借款）反悔，但未能提供足以推翻的证据予以证明，且二被告所述的相继为二原告出具四枚借据是为帮助原告张彦偿还他人借款，与常理不符，故对二被告的抗辩事由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李培凤、孔庆田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向原告张玉华、张彦支付借款本金4945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为：以尚欠本金494500元为基数，自2015年11月26日起按月利率1.5%计息至全部清偿止）。二、驳回原告张玉华、张彦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250元，由原告张玉华负担7539元，被告李培凤、孔庆田负担6711元。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合议庭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双方当事人之间是否存在真实有效的民间借贷关系？2.二被上诉人是否将105万元交付给二上诉人，款项来源是什么？3、如果双方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上诉人偿还的借款数额是多少？根据争议焦点，上诉人出示新证据，与张彦、张玉华的微信记录共41页，证明105万元借款不存在，四张借条形成的时候，上诉人李培凤与张彦系情人关系，所以在张彦的要求下出具了四张借条。被上诉人质证认为对真实性认可，但内容有删改，不完整，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李培凤持有我的QQ号、微信号密码，可以登录，当时为了要回做期货赔款100万左右。有部分内容是李培凤与自己的对话，有部分是我自己说的。双方当事人均复举了一审的证据，证明的内容及质证意见均与一审一致。以上证据经审查，对上诉人新出示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双方复举的证据，与一审认定一致。二审查明的事实为：原告张玉华、张彦系夫妻关系，二被告孔庆田与李培凤系夫妻关系。2015年11月16日，二被告向原告出具一枚内容为“肆拾万元整，400000元，收粮用款，月利以1分五厘计息”落款处由二被告签字捺印；2015年11月19日出具一枚内容为“贰拾万元正，200000元，收粮用款，月息0.015元”，落款处由被告李培凤一人签字捺印；2015年11月26日出具一枚内容为“贰拾伍万元正250000元，收粮用款，月息0.015元”，落款处由二被告签字捺印；2015年11月26日同一天又出具一枚“贰拾万元正，200000元，收粮用款，月息0.015元”，由被告李培凤一人签字捺印。本院认为，二上诉人孔庆田、李培凤给二被上诉人张彦、张玉华出具了四枚借据，金额为105万元。在几次庭审中，双方当事人在表述借款事实及过程上均存在矛盾之处。但从整个案情看，张玉华、张彦在陈述交付借款的过程中，表述不一，在（2017）内0526民初2050号庭审过程中，张玉华称“我与我丈夫张彦在被告家中现金方式支付的，所有借款均这样支付。”在（2018）内0526民初1953号第一次庭审中张彦称：“第一笔是以现金方式于2015年11月19日我给被告送到了德家宾馆，剩余三笔是我与原告一起送到被告家中。”所以张玉华作为最初的原告与张彦在交付的地点上表述不一。关于款项来源，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款“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本案中，被上诉人在款项来源上，只有其自述款项来源均为借款，出借人没有出庭作证，二被上诉人只出示了复印件，证明款项的来源，在没有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复印件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所以无法核实及确认款项的来源。而且被上诉人在自己没有资金来源的情况下，在极短的时间内，筹措资金然后再出借给李培凤也不符合常理。虽然李培凤在第一次庭审陈述中承认有“借款事实存在”，但她同时也称，“该借款已偿还完毕，反而原告现在欠我钱。”也是在同一次庭审中，李培凤出示证据时，称“原告没给我打过款”。在法官询问时，李培凤称“不是这样的，金额为400000元的借据实际给付现金200000元，其余三笔虽有借据但未收到钱。”“我不欠原告钱，我打借条是给张彦打的，不是给张玉华打的，张玉华没有资格起诉我”。从以上整个案件审理过程可知，虽然李培凤承认过借款事实的存在，但她也多次表述款项没有实际交付。所以从其矛盾的表述可知，她承认借款事实存在应是指存在出具105万元借据的事实，但该款项并没有实际交付，否则不能再出示用来证明被上诉人没有给其打过款项的证据。综合以上两点，即被上诉人陈述交付地点不一致及款项来源证据不足，上诉人孔庆田、李培凤又拒不承认收到了款项，故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关于上诉人出示的通过银行转账给张彦的款项，李培凤称是张彦向其借款，不是偿还给张玉华、张彦的款项，所以其证明目的与本案借款事实无关，不予认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扎鲁特旗人民法院（2018）内0526民初1953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张玉华、张彦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42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4250元计28500元，由被上诉人张彦、张玉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娟审判员 石  莹审判员 张  雷二〇一九年七月十日书记员 赵阿如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