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桐城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皖0881刑初162号 自诉人徐洪涛，男，汉族，1968年10月20日出生，桐城市人，中共党员，大专文化，个体，住桐城市。 诉讼代理人吴义刚，浙江侠岚律师事务所律师。 诉讼代理人王红清，浙江侠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程永生，男，汉族,1973年10月3日出生，桐城市人，初中文化，系安徽合肥众城高新小额贷款公司法定代表人、总经理。户籍地：安徽省桐城市。现租住合肥市滨湖区。2019年6月12日因涉嫌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经本院决定逮捕，并于次日由桐城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桐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宝国，安徽文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程海霞，女，汉族，1976年12月24日出生，桐城市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桐城市。现租住合肥市滨湖区。2019年6月12日因涉嫌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经本院决定逮捕，并于次日由桐城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安庆市看守所。 自诉人徐洪涛以被告人程永生、程海霞涉嫌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于2018年6月21日向本院提起控告。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7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自诉人徐洪涛及其诉讼代理人吴义刚、被告人程永生及其辩护人刘宝国、被告人程海霞到庭参加了诉讼。其间，因本院决定对（2016）皖0881民初2921号民事案件进行再审，本院于2018年10月18日裁定对本案中止审理，2019年5月5日裁定恢复审理。自诉人徐洪涛及其诉讼代理人吴义刚、被告人程永生及其辩护人刘宝国、被告人程海霞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自诉人徐洪涛控告：因自诉人徐洪涛与被告人程永生、程海霞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桐城市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桐城法院）于2016年9月5日作出（2016）皖0881民初292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保全程永生、程海霞价值603万元的财产。实际查封了程永生、程海霞购买的登记于安徽高速公路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名下的合肥市滨湖区包河大道699号时代城19幢8层801室房屋。同年11月15日，桐城法院作出（2016）皖0881民初2921号民事判决书，判令程永生、程海霞偿还徐洪涛借款540万元及利息63万元。后程海霞提起上诉但未在规定期限内缴纳上诉费，该判决于2017年5月22日生效。因程永生、程海霞未按规定履行生效判决内容，同年6月12日桐城法院受理了该案的执行申请。 2017年6月15日，二被告人取得合肥市滨湖区包河大道699号时代城19幢8层801室房屋所有权（建筑面积183.12m2）。但是二被告人在2017年5月5日不经拍卖即和被告人程永生妹夫赵某建达成以801室房屋抵债的合意，且仅作价310万元。2017年4月6日，二被告人既已知晓（2016）皖0881民初2921号民事判决一定会生效，故无论赵宇建、池州市贵池区人民法院是否知晓徐洪涛申请查封了801室房屋，二被告人均具有低价、快速将801室转移给程永生的妹夫赵某建导致自诉人不能将801室受偿的故意。 2017年6月29日，二被告人将夫妻共同财产六安市房屋卖给翁某并隐藏卖房价款。 2018年春节，程永生因拒不执行行为被拘留，至今仍拒不执行。 2018年6月初，在对二被告人的实际居住地合肥市滨湖区包河大道699号时代城6栋404室进行搜查时，发现其有近1亿元的债权和其他财产。 程永生自2017年10月9日至2018年3月21日用其子程某1的银行卡从沈某、程某2、程某3、马某、汪习文五人处取得72.998万余元，取现56.02万元。 因桐城市公安局对桐城市人民法院移送的二被告人犯罪线索不予立案侦查，对自诉人的控告不予书面答复，现向法院提起刑事自诉，恳求法院以二被告人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分别判处程永生、程海霞有期徒刑六年和五年。 徐洪涛的诉讼代理人代理意见为:第一点，判决书生效时间问题，程永生通过送达地址确认书确认自己的送达地址，程海霞通过上诉状确认自己的送达地址，人民法院向这一地址邮寄民事裁定书、二被告人应当留意是否有邮件，这是被告人的注意义务。邮寄到二被告人提供的地址签收记录视同被告人已收到，否则送达地址的确认毫无意义；第二点，关于二被告人的拒不执行行为，其一判决于2017年5月22日生效，备案的买卖合同是2017年6月29日，被告人自己提供的买卖合同是2017年6月23日，这两份合同均签订于裁判文书生效之后，是转移财产的行为。其二被告人转让取得的758100元也好，60万元也好均未用于偿还自诉人，被告人程永生还利用其儿子程某1的身份办理银行卡供自己使用，自2017年10月9日至2018年3月21日仅从沈某、程某2、程某3、马某、汪习文五人处取得72.998万元，取现56.02万元，这些财产只有举证证明用于偿还了生效的其他判决裁定确定的债务，才能免除被告人的刑事责任。第三点，与他人串通转移已被法院查封的时代城19幢8层801室，不如实申报财产，债权发生变动也不向法院申报。尤其是瞒报买受了日新包装名下的房产。第四点，自诉人起诉程海霞的依据是最高人民法院法（2018）147号文件第一条的规定。 被告人程永生辩称：六安市房屋卖给翁某的过程及所得价款60万元的用途，在此之前我没有收到法院的执行通知书。搜查到的起诉中欠款登记及未起诉欠款登记是我当时包里面的两张废纸，上面时间为2014年。日新包装的房产是否是属于我的，法庭可以进行调查。赵某建是我姐夫，但是亲戚借款都会产生债务纠纷，赵某建起诉的原因是因为案件的原代理人吴某经常和他进行沟通，问合肥的房子要不要，不是虚假诉讼。汪习文转钱给我是因为在六安房产过户的时候没有钱交税向他借款的，沈某是我在他处一直套现刷信用卡的。六安房款60万元也是经过我儿子的账户的。 被告人程永生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第一点，本案二被告人的行为均不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根据法释（2004）13号第十一条规定，一审判决书生效时间应当从一审双方当事人全部收到二审裁定时生效。本案二被告人至今没有收到二审裁定，故一审判决书不能生效，出具的生效确认书是无效的，法院应当依法撤销，并重新向二被告人送达二审裁定，重新出具生效确认书并交由自诉人申请执行。第二点，即使二被告人收到了二审裁定，二被告人主观上也不知道已经进入执行程序，没有隐瞒、转移财产。第三点，自诉人通过非法途径获取的二被告人子女的银行信息，属于非法证据，应当予以排除。自诉人如果确实无法调取，可以申请法庭进行调取。且上面的来往资金为六安房产的资金。综上，二被告人均不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请求法庭驳回自诉人的诉讼请求。 被告人程海霞辩称：同被告人程永生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因自诉人徐洪涛与被告人程永生、程海霞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9月5日作出（2016）皖0881民初292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程永生、程海霞银行存款603万元或查封、扣押其他等值的财产。同月8日，本院轮候查封了程永生、程海霞名下的位于合肥市滨湖区。同年11月15日，本院作出（2016）皖0881民初2921号民事判决书，判令程永生、程海霞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偿还徐洪涛借款540万元及利息63万元，合计603万元。宣判后程海霞不服提起上诉，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4月6日作出（2017）皖08民终33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因程海霞在收到催缴案件受理费的通知后，未在指定的期限内缴纳上诉费，按程海霞自动撤回上诉处理，一审判决自本裁定送达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本院作出的（2016）皖0881民初2921号民事判决书于2017年5月22日发生法律效力。因程永生、程海霞未在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法律义务，徐洪涛于2017年6月12日向本院申请执行，本院于当日受理了该案的执行申请，并于同年7月8日用邮寄的方式向二被告人送达执行通知书。 2017年6月29日，程永生、程海霞与翁某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一份，约定将二被告人位于六安市房屋以758100元卖给翁某并随后办理了房屋过户登记手续。二被告人在获得卖房款（程永生当庭承认获得卖房款60万元）后并未履行（2016）皖0881民初2921号民事判决确定的法律义务，本院发现该事实后，认为程永生涉嫌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遂将线索移送桐城市公安局，公安机关于2018年2月2日回复《关于程永生涉嫌拒不执行判决裁定不符合立案条件的意见函》至本院，认为程永生将六安市一处房产过户给翁某，不动产登记部门受理日期为2017年6月29日，翁某取得该房产的登记日期为2017年7月6日。该案判决生效时间为2017年5月22日，法院执行通知书邮寄时间为2017年7月8日，由此可见，程永生处理六安市房产的时间系在寄出执行通知书之前，故其行为不符合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构成要件，不予立案侦查。2018年3月20日，徐洪涛邮寄一份刑事控告书至桐城公安局，请求对二被告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立案侦查。因公安机关在60日内未予书面答复，自诉人徐洪涛随后向本院提起刑事自诉。 另，在（2016）皖0881民初2921号民事判决执行期间，徐洪涛向本院申请调查程永生之子程某1的银行转账记录，经查，自2017年10月9日至2018年3月21日，沈某、程某2、程某3、马某、汪习文根据程永生要求向程某1的中国银行卡（账号为17×××84）转账汇款72万余元，程永生使用该卡取现56万余元，并未用于偿还判决确定的义务。 本案在审理期间，因程永生对（2016）皖0881民初2921号民事判决不服提起申诉，本院于2018年10月15日作出（2018）皖0881民监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再审，并于2018年12月24日作出（2018）皖0881民再5号民事判决（判决结果与原审判决结果一致）。后程永生、程海霞不服该判决，上诉至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17日作出(2019)皖08民再8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本院（2018）皖0881民再5号民事判决。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自诉人、二被告人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当事人的主体身份信息情况。 2、（2016）皖0881民初2921号民事裁定书一份、（2016）皖0881民初2921号民事判决书一份、（2017）皖08民终334号民事裁定书一份、桐城市人民法院法律文书生效证明一份、徐洪涛申请执行书一份、（2017）皖0881执732号受理申请执行案件通知书一份，证实徐洪涛诉程永生、程海霞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财产保全、判决、生效时间、申请执行等情况。 3、六安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存量房买卖合同一份、六安市皖西路仙安商贸城D3号楼605及跃室房屋登记信息3页，证实二被告人将其所有的位于六安市房屋卖给翁某并办理过户情况。 4、调取程某1银行记录申请书、程某1银行记录流水，证明自诉人在执行期间曾向本院申请调取程某1的银行记录，及程永生自2017年10月9日至2018年3月21日用其子程某1的银行卡从沈某、程某2、程某3、马某、汪习文五人处取得72.998万余，取现56.02万元的事实。 5、桐城市人民法院当事人送达地址确认书一份、送达回证一份，EMS快递查询一份，民事上诉状一份，EY424124155CN快递单一份及该快递单查询记录一份，证明程永生确认了自己的送达地址即为户籍地址，程海霞在民事上诉状中确认了自己的送达地址就是户籍地址，一审判决通过EMS邮寄至送达地址已被签收，日期是2016年11月21日（汪亚萍签收），二审裁定书通过EMS邮寄至送达地址已被签收，日期为2017年5月21日（徐君益签收）。 6、桐城市公安局关于程永生涉嫌拒不执行判决、裁定不符合立案条件的意见函一份、徐洪涛授权委托书一份、徐洪涛刑事控告书一份、吴义刚律师EMS单据一份，中国邮政速递物流股份有限公司安庆市分公司桐城营业部邮件全程跟踪查询结果一份。证实公安机关对法院移送的二被告人犯罪线索不予立案侦查意见及对自诉人控告未予书面回复，本案符合自诉条件。 7、安徽省池州市贵池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皖1702执496号执行裁定书一份，证实经该院裁定将二被告人名下的合肥房产作价310万元抵债给赵某建的事实。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程永生、程海霞在人民法院具有执行内容的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负有履行生效裁判确定的执行义务，然却私自将其位于六安市的房产转移、变卖给他人且卖房款并未用于履行生效裁判文书确定的义务，致使人民法院生效判决无法执行；另，被告人程永生自2017年10月9日至2018年3月21日利用其子程某1的银行卡累计取现56万余元并未用于偿还法院生效判决确定的义务。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属情节严重，均已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自诉人徐洪涛指控被告人程永生、程海霞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罪名成立。对自诉人提出二被告人通过虚假诉讼将其位于合肥市的房产转移给赵某建的行为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意见，经查，该处房产处置是池州市贵池区人民法院依据评估价格作价交付赵某建抵偿等额债务，并非二被告人私自行为，且是否是虚假诉讼自诉人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且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故对此项指控本院不予认定。对自诉人提出从二被告人住处搜查出有近1亿元的债权属于拒不执行行为的意见，经查，该债权系其他人欠二被告人的钱款（含已起诉和未起诉的），但自诉人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二被告人已兑现了全部或部分债权并未用于履行法院生效判决、裁定，故该债权记录不能认定二被告人是“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的行为。对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在变卖财产前并未收到一、二审裁判文书，故其主观上无对抗法院执行故意的意见，经查，一、二审裁判文书均由办案人员按照二被告人提供或确认的送达地址邮寄送达，且送达回执上均有签收人签名，被告人程永生在一审判决后曾到审理该案的法庭领取了判决书，其妻子程海霞亦就该案提出了上诉，后因未在规定期限内缴纳上诉费，致使二审按其自动撤诉处理，故二被告人对该判决的内容是知晓的，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即使收到二审裁定书，二被告人主观上也不知道案件已进入执行程序，本院认为，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对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规定解释时指出，该条中的“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指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具有执行内容并已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也即只要具有执行内容的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裁判文书确定的义务人就有及时、积极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责任。且被告人程永生在知晓案件进入执行程序后利用其子银行卡取现56万余元并不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义务，其主观上有躲避法院执行的故意，客观上有履行能力却抗拒法院执行的行为，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程海霞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相比被告人程永生而言要小，在量刑时本院酌情予以从轻考虑。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拒不执行判决、裁定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程永生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三日起至二〇二一年六月十二日止。） 二、被告人程海霞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三日起至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二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之成 审 判 员  叶险峰 人民陪审员  姚 成 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谢 莎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三百一十三条对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拒不执行判决、裁定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申请执行人有证据证明同时具有下列情形，人民法院认为符合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三项规定的，以自诉案件立案审理： （一）负有执行义务的人拒不执行判决、裁定，侵犯了申请执行人的人身、财产权利，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的； （二）申请执行人曾经提出控告，而公安机关或者人民检察院对负有执行义务的人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 （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 （二）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作出无罪判决； （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 第二百一十条自诉案件包括下列案件： (一)告诉才处理的案件; (二)被害人有证据证明的轻微刑事案件; (三)被害人有证据证明对被告人侵犯自己人身、财产权利的行为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而公安机关或者人民检察院不予追究被告人刑事责任的案件。 第二百一十二条人民法院对自诉案件，可以进行调解;自诉人在宣告判决前，可以同被告人自行和解或者撤回自诉。本法第二百一十条第三项规定的案件不适用调解。 人民法院审理自诉案件的期限，被告人被羁押的，适用本法第二百零八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未被羁押的，应当在受理后六个月以内宣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