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972刑初2216号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梁代豪，男，1994年1月20日出生，汉族，广东省化州市人，初中文化，住化州市。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8年5月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傅品权，广东国锋律师事务所。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东二区检刑诉〔2018〕1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梁代豪犯强奸罪，于2018年9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0月22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爱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梁代豪及其辩护人傅品权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公诉机关以补充侦查为由先后于2018年12月27日、2019年4月24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后分别于2019年1月24日、2019年5月24日建议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称，2018年5月6日晚上20时许，被告人梁代豪和顾某在东莞市长安镇厦岗社区吃宵夜时，梁代豪叫其朋友陈某1一起吃宵夜，陈某1约上被害人蒙某1（女，）一起赴约。吃完宵夜后，顾某开车载着梁代豪、陈某1、蒙某1兜风。后梁代豪借口支开顾某、陈某1，并与蒙某1一起下车。当日23时许，当梁代豪、蒙某1走到东莞市长安镇沙头社区金沙花园对面空地时，梁代豪使用暴力强行将蒙某1拉进一个工地围墙内，致蒙某1多处受伤（经法医鉴定，未达轻微伤）。后梁代豪采用暴力撕蒙某1衣服，并强行抱住蒙某1，蒙某1因害怕被打而脱下衣服，梁代豪遂拍下蒙某1的内衣照。后梁代豪欲强行与蒙发生性关系，遭到蒙反抗。后由于害怕被打，蒙某1不得已给梁代豪口交射精。5月7日凌晨3时许，梁代豪多次以“附近有人挖肾”、“拍了裸照”等借口威胁蒙某1去开房，后梁代豪在长安镇沙头社区富和大厦开了一间房，并在房间强行与蒙某1发生了性关系。2018年5月9日，蒙某1报警。当日22时许，公安民警在长安镇上沙社区乐白臣超市门口将梁代豪抓获归案。公诉机关并向法庭提交了相关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梁代豪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之规定，构成强奸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在法庭上，被告人梁代豪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认罪，辩称其没有强奸蒙某1，二人是手牵手一起进去铁门的，是蒙某1说心烦要求跟他发生关系，并自愿给他口交，拍照、开房都是蒙某2要求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强奸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具体理由如下：1.案发时系晚上，被害人在其朋友离开时不一同离开，反而与刚认识的被告人呆在一起；被害人为被告人口交时系在马路空地，其可以呼救或逃跑但却没有呼救亦未逃跑；之后被害人又与被告人一同前去开房，即使被告人有说过附近有人挖肾、拍了裸照等借口亦不足以达到威胁被害人就范的程度，且开房时、在房间内被害人有求助及逃跑的机会，但被害人并未逃跑或求助，事后还抱着被告人睡觉，上述证据存在诸多疑点，不足以证实被告人有违背被害人意志，被害人是自愿与被告人发生性关系。2.案发后被害人并未及时报警反而与被告人联系要求被告人为其购买手机，但由于没有买成手机才报警，可以推断被害人报警的原因是因为被告人未为其购买满意的手机。3.被害人几份笔录前后矛盾，应采信其第一次陈述的内容。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6日晚上20时许，被告人梁代豪和顾某在东莞市长安镇厦岗社区吃宵夜时，梁代豪叫其朋友陈某1一起吃宵夜，陈某1约上被害人蒙某1（女，21岁）一起赴约。吃完宵夜后，顾某开车载着梁代豪、陈某1、蒙某1兜风。后梁代豪借口支开顾某、陈某1，并与蒙某1一起下车。当日23时许，梁代豪、蒙某1走到东莞市长安镇沙头社区金沙花园对面空地时，梁代豪使用暴力强行将蒙某1拉进空地围墙内，致蒙某1多处受伤（经法医鉴定，未达轻微伤）。后梁代豪强行抱住蒙某1，并要求蒙某1脱掉衣服，蒙某1因害怕被打而脱下衣服，梁代豪遂拍下蒙某1的内衣照。后梁代豪欲与蒙某1发生性关系，遭到蒙某1拒绝，梁代豪仍坚持要与蒙某1发生性关系，因害怕被打，蒙某1不得已给梁代豪口交射精。事后，因蒙某1的手机丢失，蒙某1找梁代豪借钱欲打车离开，梁称没钱并要求蒙某1一同前去开房，并一路吓唬蒙某1，蒙某1只好跟随梁代豪前去开房。5月7日凌晨3时许，二人来到长安镇沙头社区富和大厦，梁代豪开了1301房，在房间梁代豪强行与蒙某1发生了性关系。2018年5月9日，蒙某1报警，当日22时许，公安民警在长安镇上沙社区乐白臣超市门口将梁代豪抓获归案。以上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5月9日22时许公安机关在长安镇上沙社区乐白臣超市门口将梁代豪抓获。2.人口信息，证实梁代豪的身份情况。3.伤情照片、证实蒙某1受伤情况，左边背部有一道划痕，颈部、左手臂、臀部均有淤青。4.来访人员登记本表、监控视频截图，证实梁代豪与蒙某1于2018年5月7日3时40分许到富和大厦登记开房。5.微信聊天截图，证实梁代豪向蒙某1等多人发送蒙某1身穿内衣的照片。6.法医学伤情鉴定意见书，证实蒙某1所受损伤未达轻微伤。7.鉴定书，证实蒙某1阴道拭子检出混合STR分型，无法比对。8.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6日20时许，梁代豪微信叫她一起到外面吃宵夜，她就带上工友蒙某1一起，当时还有梁代豪的一个朋友。吃完后，她和蒙某1打车回到租房，梁代豪又电话说要到她们公司看一下，方便到时介绍工人到她们公司工作。过了几分钟梁代豪和他朋友开着小车来到中乐购物广场接上她们到公司看了一下。后梁代豪说心情不好，提出开车带她们去外面逛一下，接着她们开车到虎门吃宵夜，吃完宵夜后梁代豪又提出去海边玩。当开车来到沙头社区，梁代豪提出和蒙某1先下车等，而她和梁代豪的朋友则返回厦岗取游泳用品。在返回途中，梁代豪的朋友就说今晚到他家里，她反问不是回去拿东西吗？梁代豪的朋友说不用等了，因为梁代豪已经带着蒙某1去了梁的家了。到了厦岗市场的时候，梁代豪的朋友停车她就马上下车离开。事后她才知道蒙某1被梁代豪强奸了。吃宵夜和在车上时，蒙某1和梁代豪没有亲密行为。她是在外面招工时认识梁代豪并加了微信，期间梁还多次发微信约她宵夜，并说喜欢她。9.证人田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7日凌晨3时许，梁代豪和一名女子过来富和大厦开房，60元一天，40元押金，7时许两人一起退房。他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二人开房、离开没有抱着或牵手的行为。10.被害人蒙某1的陈述，第一份笔录陈述，2018年5月6日20时许，小梁（经辨认为梁代豪）请她的同事陈某1吃饭，陈某1叫上她一起，就这样她与梁代豪认识。当时一起吃饭的还有一名男子自称是梁代豪老板。吃完饭约22时许，她和陈某1打车到厦边中乐购物广场，这时梁代豪打电话给陈某1说要介绍人到她们公司进厂，于是她们在那里等，后梁代豪和另一名男子开车载上她们说去公司看看，但到了公司他们不停车，带她们到处逛。逛到一个红绿灯处梁代豪骗她下车，说让陈某1人去买烧烤，他们去前面等。她和梁代豪走了大概1小时，走到一个铁皮围着的地方，有一个门口，梁代豪叫拉她进入那个门，她不肯进去并抓住门，梁代豪用力拉她撞到门，导致她的腰部、手臂都碰伤，这时她的手机掉在地上，梁代豪不让她捡并用力将她拉进去。梁代豪开始拉扯她的衣服，说是她自己脱衣服还是他把衣服全部扯破扔到草丛，当时她也听见衣服撕裂的声音，她害怕被打就自己脱掉连衣裙。梁代豪把连衣裙拿走，然后对她拍照，说不跟他发生性关系就把连衣裙扔掉。她说有老公和男朋友，又说有传染病，梁代豪说不管反正就要发生性关系。她不愿意遂说帮他吹行不行，梁说好，后她亲梁的阴茎至梁射精。过了几分钟，梁代豪又说要做爱，她就又用嘴巴亲了梁的阴茎几分钟但没有射精，梁就说去开房做，她说可以。她想去捡手机，但梁代豪不让她捡，还把她往里面推，过一会她再看手机就不见了，梁代豪说手机在这里看她怎么回去。她坐在路边发呆，梁代豪就往另一方向走，她害怕被别人抓走就跟在梁代豪后面，走到一个红绿灯她就坐在那里，梁代豪回来说这里有人被挖肾，她再呆在这里到时候被杀了不关他事，要她一起去开房。她叫梁代豪借钱给她回去，梁说没有钱，后他们到沙头富和大厦开了1301房。进房后，梁代豪说一起冲凉，她说不用。她冲完凉梁代豪接着冲，梁出来说了家里的事，又说做了他女朋友带她去他家，说着说着就要跟她发生性关系。她就要求梁代豪戴套，梁说没钱买套，接着就亲她的脖子和胸，把阴茎插进她阴道做了几分钟就在里面射精了。后她去冲洗出来后不小心抱着他睡着了。到了7时许，他们退房一起去找手机但没找到，然后梁代豪送她到厦边中乐购物广场，并说要买一个新的手机给她。5月8日梁代豪叫她看手机，但没买成。后来梁代豪发了三张她上身只穿文胸的照片给她，还威胁她做他女朋友，不然把他们做爱的视频发到网上，她遂报警。她与梁代豪发生性关系有点不情愿，怕老公知道，但她还是愿意发生性关系的，她想发生性关系以后梁代豪会把手机和钱还给她。她没有看见梁代豪拿她的手机，当时她手机掉下来，手机套内有100元，梁代豪不给她捡，后来她说要用手机滴滴打车，梁代豪说把手机收起来了，看她怎么打车。第二份笔录陈述，她那天晚上吃饭时才认识梁代豪，对梁没有感情，在草丛发生的事情她是不自愿的，她的手臂在被拉进铁皮门时受伤。当时她很害怕，梁代豪还说要撕烂她的衣服，同时她也听见衣服撕裂的声音，她的颈部也被抓伤，她害怕被打，就顺从了他。跟梁代豪去开房，是因为她身上什么财物都没有，附近环境很陌生，十分害怕，梁又拍了她的裸照威胁她。发生完性关系后她当时不小心睡着了，放松了警惕后以为是她老公，所以就抱着梁代豪睡觉了。第三份笔录陈述她与梁代豪发生性关系是不愿意的，因从未遇到过此类事情，第一次做笔录时心理害怕，不知道如何表述，第二次做笔录时心态平稳点了。辨认笔录，辨认出梁代豪就是小梁。指认笔录，指认梁代豪发给其的3张内衣照；指认监控截图。11.被告人梁代豪的供述及辩解，供述称2018年5月6日20时许，他与朋友顾某在长安镇厦岗顺德龙记吃饭，他在微信朋友圈称想吃的朋友过来找他。后陈某1带着蒙某1过来，他们四人吃完饭后，陈某1和蒙某1就打车回去。过了约20分钟，他给陈某1打电话说有人介绍到她们工厂上班，接着顾某就开车载着他过去接陈某1和蒙某1到陈某1二人工作的公司转了一圈。后他说心情不好，叫陈某1二人陪他们一起开车兜风并到虎门继续宵夜。随后他提出到海边玩，途中他和蒙某1下车。他和蒙某1走了约1小时，走到金沙花园对面马路一个空地里面，他叫蒙某1进入空地里面的门内，她不肯进去，并用手拉住门，他就将蒙某1拉进去。他想摸蒙某1的胸部，蒙某1不愿意并不断扭动身体，他就说是自己脱衣服还是他帮忙脱，后蒙某1就自己把连衣裙脱下来，他把蒙的连衣裙放在门口边上，然后用手机拍了蒙某1三张只穿内衣的照片。接着，他就让蒙某1和他发生性关系，蒙某1说她有男朋友，不愿意和他发生性关系，他就说不要让男朋友知道就行，蒙某1还是不愿意。后蒙某1说帮他吹行不行，他就同意了。他把裤子脱到脚的位置，蒙某1就用嘴巴亲他的阴茎，后他射精了。过了几分钟，他继续要求和蒙某1发生性关系，蒙还是不愿意，说再帮他吹，这次他没有射精。他们把衣服穿好，蒙某1就说手机不见了，他们找了会但没有找到，他就让蒙某1和他一起去开房，明早再过来找，但蒙某1不愿意去开房，并要他借钱给她坐车回去，他说没有钱。后他在微信上向朋友借了100元，然后和蒙某1一起到富和大厦开了1301房。在1301房，他让蒙某1一起冲凉，蒙不愿意并先去冲凉。蒙某1冲完凉用毛巾包着身体坐在床边，他接着去冲凉。冲完出来，他要求和蒙某1发生性关系，蒙某1就让他戴套，他就下去找管理员想拿押金去买避孕套，但拿不到押金，他就回房间说没有套，接着他就亲蒙某1的脖子和胸部，把阴茎插入蒙某1的阴道，做了几分钟就在蒙的阴道内射精了。蒙某1就去冲凉，后两人就睡觉了。7时许，他们退房后去金沙花园对面马路的空地里面的门口内找手机，但没有找到，他就送蒙某1回中乐购物广场。2018年5月8日19时许，他叫蒙某1去中乐购物广场对面的一手机配件店看手机，蒙某1、陈某1两人一起过来看，后蒙某1看中了VIVOX20手机，但他没有买给蒙。5月9日20时许，蒙某1叫他去上沙乐白臣超市门口带她去买手机，他到了超市门口就被抓了。他没有威胁蒙某1做他女朋友，只是问她是否愿意做他女朋友，蒙说不愿意，说她有男朋友。他将蒙某1的内衣照通过微信发给了八个人，就是为了吹牛，让别人以为他搞了女人很牛。指认笔录，指认出案发现场、微信内容、监控截图。本院认为，被告人梁代豪违背妇女意志，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梁代豪犯强奸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经查，被告人归案后稳定供述其与被害人到空地后，被害人不愿进入空地的门内，是其将被害人拉进去并强行抱住被害人、要被害人脱衣服，还拍下被害人仅穿内衣的照片，后要求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时被害人不愿意，在被害人为其口交后其再次提出发生性关系，但被害人仍旧不愿意并提出再次为其口交；被告人并指认案发空地，照片显示现场系一荒地围墙内，深夜时人迹罕至；被害人亦陈述其被强行拉入空地铁门内、被要求脱衣服、拍照及因不愿与被告人发生性关系而提出为被告人口交；被害人的陈述与被告人的供述完全吻合，被害人并陈述其因被强行拉入门内导致手臂等多处受伤，该陈述与伤情照片相吻合。上述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使用暴力手段将被害人拉入铁门内，意欲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被害人一直不愿意与被告人发生性关系，且为避免与被告人发生性关系而不得已选择为被告人口交。接着，在离开空地时，被害人陈述因被告人以附近有人挖肾相威胁，她因环境陌生而害怕，且所携带现金与手机一同不见导致身无分文，在向被告人借钱未果时只好随同被告人前去开房；被告人亦供述被害人称手机不见，二人寻找未果，在其提出去开房时被害人不愿意并向其借钱打车回去。上述证据亦足见被害人并不愿意同被告人前去开房。之后，到案发房间，二人关于被害人不愿意一同冲凉及被告人提出要发生性关系时被害人提出要求戴套的陈述及供述亦相互吻合。纵观整个过程，被害人与被告人关于案发经过的陈述及供述能够完全吻合，如前所述，在空地铁门内被害人一直不愿意与被告人发生性关系，亦不愿与被告人前去开房，后被害人因害怕且身无分文而不得已跟随被告人前去开房，从进入空地铁门到离开前去开房，这是一个连续的过程，整个过程可见被害人对与被告人发生性关系始终持拒绝态度，在进入房间后并无其他因素介入，结合被害人拒绝与被告人一同冲凉，并试图以要求被告人戴套相推脱，足见被害人并非自愿与被告人发生性关系的。虽然被害人在报警后的第一次询问笔录中陈述“她与梁代豪发生性关系有点不情愿，怕老公知道，但她还是愿意发生性关系的，她想发生性关系以后梁代豪会把手机和钱还给她。”辩护人提出应采信该陈述而认定被害人系自愿与被告人发生性关系。但正如被害人所述其当时系一种不情愿的心态，被害人在其后的笔录中亦解释其系因为第一次面对这种情况，不知如何表达。而综合整个案发过程，被告人暴力将被害人拉入荒地铁门内，又几度欲对被害人实施侵犯，过程中被害人手机和钱某，被害人以为是被告人将其手机和钱拿走让其无法打车离开，在被告人几次意欲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的情况下，其寄希望于与被告人发生性关系后能取回手机和钱，在此情况下其同意与被告人发生性关系实际是一种迫于无奈的心理。被告人亦正是利用被害人这种害怕而又无可奈何、不敢反抗的心理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被告人的行为已经违背被害人的意志。综上，被告人违背被害人意志强行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无罪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还以被害人未及时呼救、逃跑而推断被害人是自愿的，但个体面对危险境地的应变能力会有差异，不能以此推断被害人系自愿与被告人发生性关系，对辩护人相关质疑不予采纳。视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梁代豪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9日起至2021年11月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审 判 长  宋云花人民陪审员  梁焕弟人民陪审员  方燕婷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杨 杰徐淑媚（附页）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的，以强奸论，从重处罚。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一）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情节恶劣的；（二）强奸妇女、奸淫幼女多人的；（三）在公共场所当众强奸妇女的；（四）二人以上轮奸的；（五）致使被害人重伤、死亡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