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琼01民终2586号上诉人（一审原告）：王子军，男，1958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海口市，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玥，女，1986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海口市，公民身份号码×××，系王子军之女。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张婷，女，1989年6月2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海口市，公民身份号码×××。上诉人王子军与被上诉人张婷、海南冠婷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海口市琼山区人民法院（2018）琼0107民初59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因海南冠婷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已于2018年12月10日注销，不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且一审中王子军也并未对该公司提出诉讼请求，故本案中不再将该公司作为诉讼主体。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王子军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张婷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尊重事实真相，依法纠正张婷的欺诈行为。众所周知，法院是讲理明理的地方，也是公平正义的地方，法官是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来判决的。明明张婷以次充好，用杂牌材料顶替品牌依特莱材料。对此，一审法院却无视这一事实，反而支持张婷的欺诈行为。二、王子军只要求将杂牌材料十扇门换成合同约定的伊特莱品牌门，而法院却不支持换门，而用折价来代替换门，导致王子军无处换门。王子军要求合同约定的依特莱品牌门，但张婷使用的却是杂牌材料的门，法院应当支持王子军换回伊特莱品牌门的要求。三、一审判决导致霸王条款得到支持，没有验收程序认定验收完成没有道理。一审判决书第8页倒数第1行载明“同时约定：送货前一天联系上门安装时间......在下单至公司前1天付清100%（全额货款）货款120000元”，这一条就是霸王条款，没有安装，没有验收，只下单就收100%的全额货款，既不合理也不公平，既然是霸王条款就应视为无效。四、一审判决书第9页第3行载明“安装完毕后，请详细填写衣柜安装现场验收表，验收标准以专卖店及国家有关行业标准验收”，事实上，张婷至今都没有安装完工，有一扇门至今都没有安装，房门钥匙和车库钥匙至今都没有还给王子军，更谈不上验收，连验收表都没有，何谈合格和验收，如此重大事实，一审法院却视而不见。五、一审判决书第10页第6行载明“双方所签合同并未约定包括衣柜门在内的所有定制家具颜色”，但没有书面约定不等于张婷随意定，众所周知，对类似的大多数合同不可能不约定产品的品牌颜色，不可能是一种家具两种颜色。在店内下单前就已选好品牌颜色，口头约定也是约定。如果没有约定，那为什么负一楼卧室都是白色，二楼都是枣红色，三楼都是桔红色，唯有四扇衣帽间的推拉门是白色？难道张婷随意确定而不经过王子军的认可和同意？这不符合常理。六、一审判决书第10页第8行载明“王子军与张婷确认家具尾款的支付时间为2017年4月6日”，但尾款并不是王子军支付的，王子军并不知情且并未同意，事实上是张婷强行在王子军女儿（被张婷骗入伙）的银行卡上划走的。七、一审判决书第11页倒数第6行载明构成重复起诉的情形，但本案并不是重复起诉。虽然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但是前诉与后诉的标的不同，前诉标的是四扇推拉门折价款和未按时交验赔偿损失费，后诉是换门将杂牌材料门换成品牌依特莱门；前诉与后诉的要求也不同，前诉是三楼衣帽间四扇推拉门颜色与柜体不同，要求赔偿，后诉是十扇门的品牌是杂牌材料，要求换回品牌依特莱门。综上所述，张婷存在严重主观过错，主观故意明显，构成销售欺诈，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判决结果有失公允。王子军不存在违约，而张婷严重违约，以次充好，以劣代真，欺诈王子军，在下单至公司前一天收全额货款而不留任何尾款是霸王条款，也是无效条款。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对一审判决直接予以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张婷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对于王子军所有的诉讼请求，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琼0108民初9696号民事判决书中已作出判决驳回王子军的请求，且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琼01民终710号民事判决书依法维持原判，本案一审民事判决书也驳回王子军的请求。王子军一案多诉，实为恶意诉讼，浪费司法资源。一、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琼0108民初9696号民事判决书中第5至6页明确表述：“庭审中，经王子军与张婷共同确认，本案所渉《购货合同》系王子军与张婷签订，虽然合同中盖有冠婷分司的公章，但实际履行主体为王子军与张婷，该合同与海南冠婷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并无关系”、“本院认为，王子军与张婷签订的《购货合同》是双方当事人在平等互利、协商一致的基础上达成的真实意思的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禁止性规定，属于有效合同，对双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根据庭审査明的事实：双方所签合同并未约定包括衣柜门在内所有定制家具的颜色；王子军在家具安装期间曾到现场看过；王子军与张婷共同确认家具尾款的支付时间为2017年4月6日”、“王子军在安装期间并未主张涉案衣柜门的颜色不符，并在安装完后向张婷支付了尾款，虽然没有填写验收表，但王子军的上述行为可视为对张婷安装完工的确认”。二、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琼01民终710号民事判决书第9页明确表述：“本院认为......王子军以张婷为其为其安装的推拉门颜色及品牌与合同约定不符主张退款，因就双方之间对推拉门的颜色及品牌进行了约定予以举证，但王子军并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对此予以证实，且在其安装行为完成后向张婷支付了合同尾款，应视为对安装完工的确认。三、本案一审民事判决书第13页明确表述：”且王子军在张婷安装行为完成后向张婷支付了合同尾款，因此，本院认为涉案《购货合同》已经履行完毕“，从而驳回了王子军的诉讼请求。由上可得，在所有柜体及柜门安装完毕之前，王子军从未提出品牌异议或者指定某个品牌。在王子军与张婷以其女儿王玥名义签署了《股份协议书》（实为合伙协议书），以45%的占比成为了张婷正在经营的”金盛达247号"店的实际合伙人。店从开始营业到亏损（店面倒闭）店里的推拉门款式一直没有变过，王子军从头到尾都知晓所购买的产品，在整个过程中都认可张婷的产品。对于二楼的4扇推拉门，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琼0108民初9696号民事判决书和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琼01民终710号民事判决书，驳回王子军的请求，判决已生效。王子军在支付尾款已履行完合同后，要求折价赔偿的换门没有依据。王子军之所以恶意诉讼，主要原因是合伙生意失败，不愿意承担所产生的损失，跟张婷闹翻，才有之后的诉讼。综上，美兰区人民法院和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生效判决以及琼山区人民法院的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王子军在诉状中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张婷、海南冠婷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将王子军订制的家具中所有推拉门更换成伊特莱品牌门（包括负一楼楼梯间一扇门、负一楼卧室三扇门、二楼主卧衣帽间四扇门、二楼客卧两扇门）；2.判令本案诉讼费用全由张婷、海南冠婷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承担。一审庭审中，因张婷已不再继续经营销售涉案定制家具，海南冠婷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已经注销，王子军当庭变更诉讼请求为：1.请求判令张婷折价赔偿王子军共计11748元（包括负一楼楼梯间一扇门1255.2元、负一楼卧室三扇门2537元、二楼主卧衣帽间四扇门5698元、二楼客卧两扇门2297元）；2.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张婷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1月27日，王子军与张婷签订《购货合同》，约定张婷为王子军定制家具，包括衣柜、鞋柜以及推拉门等。同时约定：“送货前一天联系上门安装时间，以电话通知为准，年前装完；意向客户缴纳定金，设计师上门测量，顾客确认图纸后，在下单至公司前1天付清100%（全额）货款120000元；安装完毕后，请详细填写衣柜安装现场验收表，验收标准以专卖店样板及国家有关行业标准验收。”合同中约定二楼（书房）左右侧衣柜的金额为11289元，但并未明确约定衣柜的品牌、颜色、规格、计价标准等。合同中载明，“总金额120000元，已付90000元。”《购货合同》签订后，张婷向王子军出具了家具的立面图及内部结构图，该设计图纸中也未约定所定制家具的柜体颜色、柜门颜色等。2017年1月14日，张婷安排工人将所定制的家具运送至王子军位于海口市××园别墅，王子军当时未在场，也未签收。后王子军回到家中，认为张婷为其安装的定制家具不符合合同的约定，遂于2017年11月15日向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诉讼请求如下：1、张婷将未安装的衣帽间衣柜门按销售价格计算，向王子军退款4032元（柜门每平方米350元，两个衣柜门均为高2.88米宽2米，平方米数为2.88米×2米×2=11.52平方米）；2、张婷向王子军赔偿新房物业费损失13568元（自2017年2月至9月，每月1696元）。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18日作出（2017）琼0108民初9696号民事判决：驳回王子军的诉讼请求。王子军不服该判决向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15日作出（2018）琼01民终710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至此，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18日作出（2017）琼0108民初9696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根据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2017）琼0108民初9696号民事判决查明的事实：“双方所签合同并未约定包括衣柜门在内的所有定制家具的颜色；王子军在家具安装期间曾到现场看过；王子军与张婷确认家具尾款的支付时间为2017年4月6日；2017年6月，在王子军女儿的要求下，张婷的工人将涉案衣柜门拆卸。张婷虽主张衣柜门于2017年1月底完成安装，但未能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认定衣柜门安装完成时间为王子军主张的2017年3、4月份。王子军在家具安装期间未主张涉案衣柜门的颜色不符，并在安装完成后向张婷支付了尾款，虽然双方没有填写验收表，但王子军的上述行为可以视为对张婷安装完工的确认。现王子军以衣柜门颜色不符为由，要求退还款项，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琼01民终710号民事判决查明的事实与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一致，并认为：“王子军以张婷为其安装的推拉门颜色及品牌与合同约定不符主张退款，应就双方之间对推拉门的颜色及品牌进行了约定予以举证，但王子军并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对此予以证实，且其在安装行为完成后向张婷支付了合同尾款，应视为对安装完工的确认。”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王子军在本案中的诉讼请求是否与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2017）琼0108民初9696号案件的诉讼请求存在重合之处；2.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2017）琼0108民初9696号生效判决确认的案件事实与本案纠纷所涉事实是否同一事实。关于王子军在本案中的诉讼请求是否与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2017）琼0108民初9696号案件的诉讼请求存在重合之处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王子军在本案中要求法院判令张婷折价赔偿王子军共计11748元（包括负一楼楼梯间一扇门1255.2元、负一楼卧室三扇门2537元、二楼衣帽间四扇门5698元、二楼客卧两扇门2297元）的诉讼请求，虽然在标的上增加了几扇门，但与前诉在衣帽间的两扇门上有重复之处，除此之外的包括负一楼楼梯间一扇门1255.2元、负一楼卧室三扇门2537元、二楼客卧两扇门2297元属于新的诉讼标的，因此对除衣帽间的两扇门之外的诉讼标的，一审法院认为该部分诉讼标的不属于重复起诉。因此对已经生效判决处理的衣帽间的两扇门，一审法院不再处理。二、关于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2017）琼0108民初9696号生效判决确认的案件事实与本案纠纷所涉事实是否同一事实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规定，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经审查，本案所涉纠纷所依据的《购货合同》与（2017）琼0108民初9696号案件中的基础事实依据的合同实属同一合同，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与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出具的判决书中均对该《购货合同》履行过程中的事实进行了查明并作出认定。在本案没有相反证据可以推翻上述已查明的事实的情况下，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与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一致。张婷按照《购货合同》在2017年3、4月份将约定的家具安装完毕后，2017年4月6日，王子军向张婷支付了合同尾款30000元。王子军以张婷为其安装的推拉门品牌及质量与合同约定不符主张折价退款，应就双方之间对推拉门的颜色及品牌进行了约定予以举证。王子军主张合同签订的纸张上标记了“伊特莱”品牌，则以该品牌纸张签订的合同产品应该都是该品牌，但张婷辩称其经营的并非全部都是该品牌产品，且王子军在安装行为完成后向张婷支付了合同尾款，应视为对安装完工的确认。因此，一审法院认为涉案《购货合同》已履行完毕，王子军主张涉案多扇门的品牌、质量与合同约定不符，但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佐证，应承担相应的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涉案家具安装完毕后，王子军的女儿要求张婷的工人将已安装的柜门拆卸，该行为不在《购货合同》的约定范围内，王子军无权依据《购货合同》向张婷主张再次安装。综上所述，王子军关于要求张婷折价赔偿包括负一楼楼梯间一扇门、负一楼卧室三扇门、二楼衣帽间两扇门、二楼客卧两扇门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判决如下：驳回王子军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王子军负担。二审期间，张婷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王子军向本院提交一份海南南国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居住证明》，证明王子军入住涉案家具所在房屋的时间为2017年10月9日，针对一审时张婷提出的入住即验收的观点，该份证据证明王子军入住时间与张婷提出的时间并不一致，入住时间与验收时间无关。张婷质证称：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该份证据并不是2017年4月左右开具的证明，而是2019年6月26日才开具的证明，时间相差太久，无法证明其要证明的内容。本院对王子军所提交的该份证据认证如下：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但王子军入住涉案家具所在房屋的时间并不能反映涉案家具的订制要求与验收情况，故该份证据与本案处理不具有关联性。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二审中双方当事人诉辩陈述，本案的争议焦点为：王子军诉请张婷对涉案十扇门折价赔偿共计11748元（包括负一楼楼梯间一扇门1255.2元、负一楼卧室三扇门2537元、二楼主卧衣帽间四扇门5698元、二楼客卧两扇门2297元）是否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一，对于涉案二楼主卧衣帽间四扇门，在前诉的一审和终审中，即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2017）琼0108民初9696号案件及本院（2018）琼01民终710号案件中，已就王子军诉请张婷对该四扇门（系两个衣柜门，其中每个衣柜各两扇门）退款进行审理，该诉的终审判决对一审判决驳回王子军的诉讼请求予以维持，且该诉的终审判决中认定“王子军以张婷为其安装的推拉门颜色及品牌与合同约定不符主张退款，应就双方之间对推拉门的颜色及品牌进行了约定予以举证，但王子军并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对此予以证实，且其在安装行为完成后向张婷支付了合同尾款，应视为对安装完工的确认”。现王子军在本案中以该四扇门不符合合同中对品牌的约定为由诉请张婷折价赔偿，实质上否定了前诉生效判决的裁判结果，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构成重复起诉，故本院不再予以处理。其二，对于涉案其余六扇门（包括负一楼楼梯间一扇门、负一楼卧室三扇门、二楼客卧两扇门），由于王子军与张婷所签订的《购货合同》中并未明确约定柜门的品牌、计价标准等，王子军的举证也不足以充分证明双方约定的柜门品牌为依特莱，并且前诉生效判决对于合同履行情况已认定王子军在安装行为完成后向张婷支付了合同尾款应视为对安装完工的确认，而本案没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前诉生效判决的认定，故王子军诉请张婷对涉案其余六扇门折价赔偿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另，对于王子军申请本院到现场调查涉案柜门的品牌，由于张婷并不否认涉案柜门并非依特莱品牌，而是主张双方并未约定柜门品牌为依特莱，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五条“当事人申请调查收集的证据，与待证事实无关联、对证明待证事实无意义或者其他无调查收集必要的，人民法院不予准许”的规定，本院对王子军的调查申请不予准许。综上所述，王子军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王子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 曦审判员 林志勇审判员 王春芬 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李 晶速录员 刘梦微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