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赣09刑终162号原公诉机关江西省丰城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某甲，女，1967年10月12日出生于江西省丰城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丰城市。2013年11月27日因故意伤害罪被丰城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2018年11月9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丰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1日经丰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丰城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丰城市看守所。江西省丰城市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丰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罗某甲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4月23日作出（2019）赣0981刑初5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罗某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并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某甲，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罗某甲因2013年故意伤害赔偿了被害人鲁某共计人民币56000元。对此罗某甲不服，经丰城市公安局、丰城市人民法院等有关部门依法解释答复后仍然不满。被告人罗某甲于2014年9月17日因扰乱单位秩序、于2015年4月11日因妨碍交通正常行驶、于2015年7月27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又因多次公然辱骂鲁某，分别于2016年6月17日、2017年11月27日、2018年3月12日分别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2018年6月份，被告人罗某甲在手机上编制一条带有辱骂鲁某内容的微信转发给其女儿宋某2的手机上，并要求其女儿转发至有860多人的朋友圈内。2018年10月14日下午，被告人罗某甲来到鲁某的家里，以鲁某被其打伤住院的材料是假的为由，要求鲁某将其赔偿的56000元还给她，对鲁某进行纠缠。对此鲁某报警。2018年10月17日下午，鲁某从尚庄爱乐幼儿园下班带其小孩骑电动车回家。当行驶至尚庄街道君尚家具店门口时，被告人罗某甲忽然从马路边冲到鲁某的电动车前拦住鲁某，鲁某遂调头返回到爱乐幼儿园门口，罗某甲在后面追逐和辱骂。对此鲁某报警。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一）证人证言1．证人朱某、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17日，被告人罗某甲手持一块写着申冤的牌子，牌子上写着“关于梁某甲表妹鲁某与法医陈某2串通作假申请申冤”，躺在公安局六楼局长办公室门口，经干警劝说仍然不起来，后办公室人员将其拖至一楼，罗某甲又躺在一楼地下打滚。2．证人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4月10日，我开着公交车在路上行驶，罗某甲在剑邑大桥上车，说要去申冤，在丰梅高速公路上看见一队领导视察车队，我开车就追上去，把公交车停在车队前面，罗某甲就下车举着牌子，跪在车队前面，致使道路交通不能正常行驶。丰城市公安局对罗某甲行政拘留五日。我也被行政处罚了。3．朱某的自述材料，证实自己是交警，2015年4月10日一辆赣Ｃ×××**的7路公交车拦住来丰考察车队，一个中年妇女从公交车上下来，跪在车队前喊申冤，致使交通停顿。4．证人徐某的证明，证实自己是考察团开第一辆车的司机，2015年4月10日车队行驶至梅林高速路口被一辆公交车拦住，车上下来一名妇女，举着牌子拦住了车队。5．证人傅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27日被告人罗某甲找邹局长上访，邹局长劝说她到一楼信访室找值班领导反映，罗某甲不听，并大声辱骂“狗官，不得好死”等侮辱性语言，后被民警和保安劝说下楼。6．陈某2的证言，证实从2013年开始罗某甲多次到法医室哭闹，纠缠我，严重影响工作，给我造成很大的心理伤害。7．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27日，罗某甲来到丰城市公安局接访室坐了几分钟，就不听保安人员劝阻，强行来到六楼找局长。在邹委员办公室，邹委员劝说其到一楼接访室有局领导接待，也有民警接访，罗某甲不听，大骂邹委员是“狗官”等，并在六楼办公室大吵大闹，后被人劝说带至一楼接访室门口，又在接访室门口大吵大闹。后被丰城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8．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12日自己在家旁边带孩子，看见罗某甲在鲁某的家门口辱骂鲁某“子宫肌瘤”、“还的钱来”等，后鲁某报了警。9．证人宋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12日，罗某甲在鲁某的家门口吵架，鲁某报了警，后警察在劝说罗某甲。10．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27日早上7时，鲁某骑车来到幼儿园，罗某甲想拖住鲁某不让她进幼儿园，没有拖住。然后罗某甲就在幼儿园辱骂鲁某，后民警把罗某甲带走了。11．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27日早上7时，鲁某骑车来到幼儿园上班，罗某甲冲进幼儿园拖着鲁某的衣服不放，并大声辱骂鲁某，后民警来了。12．证人熊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27日早上7时，鲁某骑车来到幼儿园上班，罗某甲冲进幼儿园拖着鲁某的衣服不放，并大声辱骂鲁某，幼儿园老师何某和保安唐某在劝说罗某甲离开未果。13．证人范某的证言，证实自己是尚庄爱乐幼儿园园长。2015年9月刚开学的一天，罗某甲冲到幼儿园二楼，对着鲁某辱骂“偷人婆，不要脸的，讹诈我的钱”等；2016年5月的一天上午，学生正在跳舞，罗某甲在幼儿园门口辱骂鲁某；2017年11月27日下午罗某甲在幼儿园辱骂鲁某“偷人婆，不要脸的，讹诈我的钱”等，我劝说罗某甲离开她不听，后民警将她带走并行政拘留了；2018年10月17日下午，鲁某下班带其女儿骑电动车回家，在学校30米远处被罗某甲拦截，鲁某骑车回到学校，罗某甲追着鲁某骂。14．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自己是幼儿园的老师。2018年10月17日下午五点，我下班回家，鲁某在我前面骑车回家。突然看见鲁某骑车调头回到幼儿园，并说罗某甲又来了，我看见罗某甲站在幼儿园门口的马路上指着鲁某骂，然后鲁某报了警。2017年11月份的一天下午，罗某甲在幼儿园门口大声辱骂鲁某一些难听的话，后民警来了。2015年9月刚开学的一天，罗某甲冲到幼儿园二楼，指着鲁某辱骂“偷人婆，不要脸的，讹诈我的钱”等。2016年5月的一天上午，学生正在跳舞，罗某甲在幼儿园门口辱骂鲁某。2018年6月我在手机微信上看见一条由微信名“高端新娘私人定制”发的微信，微信内容主要是鲁某的信息及鲁某出卖父母、出卖良心用虚假的伤情鉴定骗取赔偿等，我不认识这个微信名“高端新娘私人定制”的人，只是在米兰婚纱店买东西微信支付时加的微信。我还将这条微信截图给了鲁某看。15．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自己是幼儿园的老师。2018年10月17日下午五点，鲁某骑车带着其女儿回家。突然看见鲁某骑车调头回到幼儿园，并说罗某甲又来了，我看见罗某甲站在幼儿园门口的马路上指着鲁某骂，然后鲁某报了警。2018年6月我在手机微信上看见一条由微信名“高端新娘私人定制”发的微信，微信内容主要是鲁某的信息及鲁某出卖父母、出卖良心用虚假的伤情鉴定骗取赔偿等，我不认识这个微信名“高端新娘私人定制”的人，只是在米兰婚纱店买东西微信支付时加的微信。16．证人宋某2的证言，证实我的微信名为“高端新娘私人定制”，2018年6月，我母亲罗某甲要我转发了一条主要内容为鲁某治疗子宫肌瘤，出卖父母、出卖良心用虚假的伤情鉴定骗取赔偿等的微信，我微信有860人的朋友圈。17．证人宋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11日上午10时我在尚庄集镇摆摊，看见罗某甲追在鲁某的后门辱骂“贼B”等，鲁某没办法就拿出手机拍罗某甲并录了她骂人的声音，双方快要打架了，我和其他人劝鲁某走了。18．证人龚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11日上午10时我在尚庄集镇卖菜，看见罗某甲追着鲁某辱骂，鲁某没办法就拿出手机拍罗某甲，双方快要打架了，后鲁某被人劝走了，罗某甲还在街上骂。19．证人宋某4的证言，证实罗某甲因2013年故意伤害赔偿了被害人鲁某共计人民币56000元，罗某甲也被法院判处了缓刑。对此罗某甲不服，说鲁某的验伤报告是假的，为此，丰城市公安、检察、法院和尚庄街道派人带罗某甲到南昌大学附属医院对鲁某的伤情进行了重新鉴定，结论是维持原来的验伤报告。罗某甲还是不服，多次到北京等部门上访，无理取闹。此后罗某甲经常到鲁某家、鲁某上班的幼儿园辱骂鲁某，搞的鲁某无法正常生活、工作。罗某甲还经常到社区来哭闹，使社区干部无法正常工作。20．证人宋某5的证言，证实罗某甲因2013年故意伤害赔偿了被害人鲁某共计人民币56000元。对此罗某甲不服。缓刑期结束后，罗某甲经常在鲁某家里和工作的地方，辱骂鲁某。还经常在集镇上寻找鲁某，进行辱骂。使得鲁某不敢出门，下班不敢回家。社区干部多次找罗某甲做工作，她不听。21．证人熊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罗某甲对赔偿鲁某人民币56000元不服，经常到鲁某家里和工作的地方，辱骂鲁某，使得鲁某生活、工作没有安宁。为此，我们社区干部多次做了罗某甲的工作，但她不听劝说。22．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以前和罗某甲、鲁某是邻居，罗某甲与鲁某几年前打架赔了钱后，罗某甲经常会到鲁某家门口骂鲁某及其家人，骂的特别难听，鲁某不敢出来，我们也不敢去劝说。2017年10月我在路上看见罗某甲在骂鲁某的母亲，后来警察来了。23．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罗某甲分别在2014年1月、2016年下半年、2017年3月等时间辱骂我及我的女儿鲁某。24．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鲁某曾因与一个女的打了架，后来那个女的经常来找她麻烦，鲁某于2015年7月至2018年1月租住在我的位于尚一矿的一间平房。25．证人宋某6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2018年10月等罗某甲到鲁某上班的幼儿园等地方辱骂鲁某，还会辱骂鲁某的家人，罗某甲使得鲁某不敢回家，2015年搬到尚一矿住了一段时间。26．证人宋某7的证言，证实罗某甲经常辱骂鲁某及其家人，村里人都知道，使得鲁某心里压力很大，2015年鲁某被迫搬到尚一矿住了一段时间。（二）辨认笔录证人刘某的辨认笔录，证实辨认出罗某甲是2015年4月10日在丰梅高速公路上拦截视察团车队的人。（三）物证书证1．照片，证实2014年9月17日罗某甲在市公安局六楼闹访的事实。2．照片，证实2015年4月10日罗某甲在丰梅高速公路阻拦来丰考察团车队的事实。3．视频资料，证实罗某甲2014年9月17日、2015年7月27日扰乱单位秩序，罗某甲于2016年6月12日、2017年11月27日、2018年10月14日、2018年10月17日辱骂他人现场情况。4．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法院等部门召集罗某甲和鲁某在丰城市人民医院对罗某甲所上访事情进行了复查和核实的事实。5．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罗某甲因扰乱单位秩序、妨碍交通正常行驶、多次辱骂他人被行政拘留的事实。6．刑事判决书，证实2013年11月27日罗某甲因故意伤害被丰城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7．110警情信息，证实2018年11月14日、2018年10月17日罗某甲辱骂鲁某，警察出警处理情况。8．人口信息表，证实罗某甲和鲁某的身份。9．到案经过和前科查询，证实罗某甲被抓获的经过及违法犯罪前科。10．办案说明，证实办案的过程及2018年10月14日罗某甲与鲁某吵架及鲁某、罗某甲报警情况。（四）被告人陈述与辩解被告人罗某甲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3年我与鲁某打架，鲁某用一张曾爱凤的检查单和验伤报告，使我被法院判了刑，赔偿了她56000元，我一直不服，法院、公安局、街办的人还带我到南昌第一附属医院重新鉴定过鲁某的伤情，我仍然有异议。从2013年至今，我一直在申冤，一直在向鲁某要住院用药清单和发票的，一共找了鲁某十次左右。2018年10月14日我路过鲁某家门口，看见他们两口子在家，我就问她曾爱凤的骨折片子是不是她的，要她拿出住院治疗骨折的清单和住院发票来，鲁某拿出手机来拍我，我就报了警。我没有骂她。2018年10月29日我没有到鲁某家找她。2018年10月17日下午我从丰城坐公交车回家，下车后走在尚源酒店旁，我看见鲁某骑电动车回家，我就要她拿出骨折治疗的发票和用药清单给我，她就骑电动车调头回幼儿园，我没有骂她。2018年6月25日是我发了一条主要内容是鲁某的信息及鲁某出卖父母、出卖良心用虚假的伤情鉴定骗取赔偿等的微信给我女儿，要我女儿宋某2用她的微信，微信名“高端新娘私人定制”，在她的朋友圈里发的。我是要让更多人知道，2013年7月我与鲁某拉扯后，鲁某作假使我判刑的真相。2017年11月27日早上7时，在尚庄爱乐幼儿园门口，我要鲁某拿出2013年治疗骨折的依据来，她没理我，我就跟着她到了幼儿园。2018年3月12日，我在尚庄集镇要鲁某拿出2013年要我赔钱的票据来。我因对法医鉴定不服，去丰城市公安局法医室找过陈法医几次。2014年9月份去了三次，2014年中秋节后几天，我来到法医室，问陈法医这件事情怎么办，陈法医说：你说怎么办，我又没做错什么。然后陈法医要去开会，我就拉住办公室的门不让他走，后来来了两个工作人员把我拉开，陈法医就走了，我就跪在这两个工作人员面前要求他们帮我申冤，他们开始没理我，我就躺在地下打滚，后来经劝说我才起来走了。2014年9月17日上午，我和家人来到丰城市公安局六楼局长办公室申冤，局长不在，我在局长办公室门口坐累了，就躺在局长办公室门口，手里拿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关于梁某甲表妹鲁某与法医陈某2串通作假，恳请申冤”的牌子，后来来了几个工作人员要我离开，我说我就这里等，后来工作人员就把我拖到一楼。2015年4月10日我坐公交车来到丰梅高速公路，听说领导来了，我要去申冤，在丰梅高速公路上有一队视察车辆，我就跑到车队前面，举起牌子，喊申冤（上述供述是罗某甲在公安机关的供述，有些笔录罗某甲没有签字）。庭审中被告人罗某甲否认2014年9月17日上午，其在丰城市公安局六楼局长办公室门口拿了牌子；否认2015年4月10日坐公交车来到丰梅高速公路拦到了车队，否认拿了牌子；否认其辱骂过鲁某。（五）被害人的陈述被害人鲁某的陈述：被告人罗某甲因2013年故意伤害赔偿了我共计人民币56000元。对此罗某甲不服，从2014年开始，罗某甲经常到我家和我上班的幼儿园辱骂我及我的家人。2014年正月19日，我妈来我家做客，罗某甲追随我妈辱骂；2015年4月25日，我丈夫在街上买包子，被罗某甲拉住衣服并辱骂；2015年9月刚开学的一天，罗某甲冲到幼儿园二楼，对着我骂“偷人婆，不要脸的，讹诈我的钱”等；2016年6月12日，罗某甲在我的家门口辱骂我“子宫肌瘤”、“还的钱来”等，后我报了警；2018年6月罗某甲编制了一条辱骂我的微信，要其女儿以微信名“高端新娘私人定制”发在朋友圈内，微信内容主要是鲁某的信息及鲁某出卖父母、出卖良心用虚假的伤情鉴定骗取赔偿等；2017年11月27日早上7时，我骑车来到幼儿园上班，罗某甲冲进幼儿园拖着我的衣服不放，并大声辱骂我，幼儿园老师何某和保安唐某在劝说罗某甲离开未果，后我报了警；2018年3月11日上午10时我在尚庄集镇买菜，罗某甲追在我后面辱骂“贼B”等，我没办法就拿出手机拍罗某甲并录了她骂人的声音；2018年10月14日下午，被告人罗某甲来到我的家里，以我被其打伤住院的材料是假的为由，要求我将其赔偿的56000元还给她，对我进行纠缠。后我报警；2018年10月17日下午五点，我下班骑车回家，罗某甲突然从路边跑过来拦住我，我骑车调头回到幼儿园，罗某甲就站在幼儿园门口的马路上指着我骂，然后我报了警；2018年10月29日上午，被告人罗某甲又来到我家旁边，对我及其家人进行辱骂，直至我拿出手机对她拍摄才离开。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罗某甲以上访为名，多次扰乱单位秩序、阻碍交通正常通行，又多次公然辱骂、拦截他人，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罗某甲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为了维护公共秩序，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被告人罗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九个月。上诉人罗某甲提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其上访事出有因，多次向有关部门反映只是想要答复，要求鲁某退还误工费和护理费等费用，只能按司法鉴定伤情赔偿鲁某，没有辱骂鲁某。而且，已经作出行政处罚的行为又作为定罪的依据，违反一个行为不能重复处罚的原则。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原审判决列举的证据已经一审庭审质证属实，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罗某甲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列举的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罗某甲以上访为名，多次扰乱单位秩序、阻碍交通正常通行，又多次公然辱骂、拦截他人，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罗某甲上诉提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意见。经查，其与鲁某的故意伤害纠纷已经法院依法判决，赔偿给鲁某的56000元其自己也认可是家属代为赔偿达成和解，即使对此有异议也应通过正当手段表达，而非多次辱骂、拦截鲁某，以上访为名，多次扰乱单位秩序，在经有关部门制止且行政处罚后，仍继续实施该行为，破坏社会秩序，构成寻衅滋事罪。故对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廖作锡审判员  雷珑婕审判员  李湘宜二〇一九年七月五日书记员  夏馨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