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荆州市沙市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1002民初522号原告:郑文学，男，汉族，1964年12月27日出生，住湖北省荆州市沙市区。被告:雀巢健康科学（中国）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1291060184884C，住所地：泰州市药城大道**。法定代表人：罗士德（RashidQureshi），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施羽，雀巢健康科学（中国）有限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文静，雀巢健康科学（中国）有限公司员工。被告：上海雀巢产品服务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156073849791，住，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云桥路**/div>法定代表人：罗士德（RashidQureshi），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施羽，雀巢健康科学（中国）有限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文静，雀巢健康科学（中国）有限公司员工。原告郑文学与被告雀巢健康科学（中国）有限公司（下称雀巢（中国）公司）、上海雀巢产品服务有限公司（下称雀巢服务公司）产品责任纠纷一案,本院2019年1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4月9日开庭进行了公开审理。原告郑文学、被告雀巢（中国）公司、雀巢服务公司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施羽、邹文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郑文学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雀巢（中国）公司退货并退还原告购货价款7960元；2、判决被告雀巢（中国）公司支付检测费600元，被告雀巢服务公司支付原告购货价款十倍赔偿金计79600元。以上三项共计88160元。3、两被告共同承担本案受理费。事实和理由：2018年10月31日，原告在淘宝网天猫购物平台被告雀巢（中国）公司设立的雀巢官方旗舰店购买了产品名称为“麦力添能”愉悦橙蛋白固体饮料（香草味）20罐，单价：398元/罐，共支付货款7960元；净含量：480克，生产日期2018.01.02，订单编号：233789700837391370，收货地址：湖北省荆州市沙市区解放街道荆沙八队工业局宿舍三号,11月16日被告雀巢（中国）公司出具了编号33789736江苏增值税普通发票一张。涉案食品包装上标明了以下信息，配料表：脱脂乳粉、麦芽糊精、中链甘油三脂、镁（氧化镁）……维生素D(胆钙化醇),……、食用香精。营养成分表：……每100克（g）维生素D9微克(ug)……,营养素参考值180%。产品类别:固体饮料，原产国:德国，经销商:上海雀巢产品服务有限公司，经销商地址:上海市浦东新区金桥出口加工区云桥路355号及生产商名称、地址等、地址等内容品为蛋白固体饮料，是以脱脂乳粉、麦芽糊精为主要原料，添加多种食品添加剂混合而成，其中添加的胆钙化醇（维生素D3）属于营养强化剂维生素D化合物来源。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营养强化剂使用标准》（下称GB14880-2012）规定，营养强化剂维生素D在固体饮料中使用量为10ug-20ug/kg。2019年3月12日，原告委托华测检测认证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对涉案食品的营养成分维生素D含量进行了检测，并支付600元检测费。3月22日，检测公司出具编号为A2190048734101001CR1《检测报告》。报告载明检测项目：维生素D2、维生素D3，检测依据：GB5009.82-2016《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中维生素A、D、E的测定》，检测结果：维生素D3为16.9ug/100g，维生素D2未检出，检测方法：GB5009.82-2016第三法。查阅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营养与食品安全所编著的《中国食物成分表》及其他国家食物成分权威数据库资料表明，涉案食品中的配料均不含有维生素D本底成分。据此，原告认为营养强化剂胆钙化醇（维生素D3）在涉案食品中的使用量超出GB14880-2012标准规定的20ug/kg最大使用限量，影响食品安全，属于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向本院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淘宝帐户实名认证截图、订单交易信息截图及购货发票。拟证明原、被告双方网络购物合同成立的事实；证据二、“麦力添能”愉悦橙蛋白固体饮料实物图片及提交的《检测报告》、检测协议、检测费支付凭证与检测费发票。拟证明涉案产品经检测营养成分维生素D全部为胆钙化醇（D3）即16.9ug/100g，其使用量超过食品安全国家标准规定的2ug/100g最大限量的事实和检测费属于维护合法权益必要开支的事实；证据三、脱脂乳粉营养成分数据库查询截图。拟证明涉案产品主要配料脱脂乳粉不含有天然维生素D本底营养成分的事实；证据四、麦芽糊精国家标准及《卫计委关于中链甘油三酯有关问题的复函》。拟证明麦芽糊精和中链甘油三酯属于植物性食物，不含有天然维生素D3的事实。被告雀巢（中国）公司、被告雀巢服务公司共同辩称，涉案产品标签中“营养成分表”载明的维生素D含量为9.0ug/100g,系结合产品原料本底中的维生素D含量、营养强化剂维生素D的添加量、营养素在生产和货架期的损失以及检验方法误差等多方面技术因素后综合测量得出的数值，并非单一营养强化剂的添加量。其标示符合GB14880-2012标准问答第十七条的规定。需要说明的是，国家食品安全标准并未规定维生素D在固体饮料中的最高限量，因此，涉案产品中维生素D标示为9ug/100g是完全符合国家食品安全标准的，不存在产品质量缺陷。涉案产品中作为营养强化剂使用的维生素D添加量为2ug/100g，符合GB14880-2012的要求。涉案产品获得国家出入境检验检疫部门《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予以“准予进口”，完全符合《食品安全法》和《进出口食品安全管理办法》以及我国其他有关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和食品安全国家标准的要求。涉案产品经多家行政机关、司法机关认定，产品标签符合国家标准，产品质量符合国家食品安全标准。原告并未举证证明其损害后果，亦无法证明其损害后果与涉案产品之间存在因果关系。综上，涉案产品符合国家食品安全规范，原告的诉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恳请贵院驳回全部诉讼请求。被告雀巢（中国）公司和被告雀巢服务公司（下称被告）为支持其抗辩意见，共同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麦力添能愉悦橙”蛋白固体饮料实物及标签样式。拟证明涉案产品配料表中标明的“脱脂乳粉”、“麦芽糊精”和“中链甘油三酯”为该产品营养成分的本底成分，“脱脂乳粉”为含乳原料，含有维生素D的事实；证据二、《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2018年1月2日批次）。拟证明涉案产品经过我国出入境检验检疫部门检疫合格予以进口，产品符合国家食品安全规范和标准；证据三、《进口食品标签咨询报告》（电子版）。拟证明涉案产品标签标示符合国家规定和标准要求；证据四、“麦力添能愉悦橙”生产商出具的“关于维生素D使用量的说明”及翻译件。拟证明涉案产品营养强化剂维生素D使用量是20ug/kg即2ug/100g；证据五、脱脂乳粉原料供应商Valio出具的成分说明。拟证明涉案产品使用的原料脱脂乳粉含有12.5ug/100g维生素D本底；证据六、GB14880-2012《食品营养强化剂使用标准》及问答。拟证明涉案产品标签标示的维生素D含量包含了原料本底中含有的维生素D含量和添加的营养强化剂维生素D的含量，符合GB14880-2012的规范和要求；证据七、GB28050《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营养标签通则》及问答。拟证明营养成分表中维生素D的标示方式符合GB28050国家标准的要求；证据八、中国乳制品工业协会出具的《关于对营养强化剂产品标签标示方法的咨询函》（复印件）。拟证明涉案产品使用营养强化剂后的标示符合标准要求，不存在食品安全问题；证据九、国家食品安全风险评估中心《关于营养强化剂标签标示方法咨询的复函》（复印件）。拟证明涉案产品使用营养强化剂后的标示符合标准要求，不存在食品安全问题；证据十、（2018）鄂01民终9333号民事判决书、（2018）沪0117民初21457号裁定书。拟证明“麦力添能动感蓝”产品中维生素D的标示，经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确认符合国家标准，不存在食品安全问题，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审理类似案件时，经庭前双方证据交换，原告主动撤诉；证据十一、《关于申请提供麦力添能动感蓝蛋白固体饮料维生素D标示处理结果回复的函》、《广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告知书》。拟证明消费者投诉“麦力添能动感蓝”产品维生素D含量超出营养强化剂使用标准规定的限量，经广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调查核实后，认定该产品的营养成分维生素D含量及标示符合我国食品安全国家标准；证据十二、《中国居民膳食营养素参考摄入量（2013版）》节选，中国营养学会推荐维生素D每日摄入量为10ug/天，可耐受的最高摄入量为50ug/天。拟证明涉案产品推荐的使用量（30g）中仅含有维生素D2.7ug远远低于上述推荐量，不存在食品安全问题；证据十三、《食物与健康科学证据共识》(中国营养学会编著)。拟证明奶及其奶制品是维生素D的来源，产品的本底原料中含有维生素D。庭审中，被告还向本院提交了由中国检验检疫科学研究院综合检测中心出具与涉案食品同批次的《检验检测报告》一份。拟证明涉案产品终产品中维生素D含量为13.3ug/100g，在营养成分表中标示为9ug/100g符合国家标准的规定。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证如下：1、原告提交的证据二，被告不认可其证明目的，认为该检测报告仅能证明涉案产品中维生素D的整体含量，不能证明营养强化剂维生素D的使用量超过标准限量规定。该《检测报告》虽然不能直接证明涉案产品中营养强化剂维生素D3的使用量，但证明了终产品中维生素D营养成分全部为维生素D3的事实，结合涉案产品配料天然维生素D本底含量，能够证明营养强化剂维生素D3的使用量，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将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评判。2、原告提交的证据三，被告对合法性和与本案的关联性提出异议，认为该组证据并非来源于具有食品安全相关资质的权威机构，其次，证据表明脱脂乳粉的产地与涉案产品使用的脱脂乳粉产地不同，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脱脂乳粉营养成分数据虽然来源于北京智云达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提供的食品安全查询系统查询所得，但该系统经过了相关部门备案，本院经检索该系统所载明的其他食物营养成分含量，查询所得数据与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营养与食品安全所编著《中国食物成分表》第2版中载明的营养成分含量一致，依据《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营养标签通则》(GB28050-2011)问答第四节“获得营养成分含量一是直接检测，二是间接计算的方法。间接计算是利用可信赖的食物成分数据库数据，根据原料配方计算获得”的相关解释，本院对该证据的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对该证据的证明力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评判。3、原告提交的证据四，被告对关联性提出异议，认为答复函针对的是中链甘油三酯的有关问题，与本案争议焦点无关。因维生素D3来源于动物性食物，麦芽糊精和中链甘油三酯均为植物性食物，且麦芽糊精和中链甘油三酯系涉案产品配料，是否含有天然维生素D3本底成分，与本案争议焦点具有关联性。故对该证据的证明力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评判。4、被告提交的证据二、证据三、证据八、证据九、证据十一、证据十二、证据十三，原告对其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提出异议。本院认为，证据二中仅载明了涉案产品的批号、规格及生产日期，并没有列明产品具体成分，仅证明涉案产品通过合法途径入境，亦不能证明涉案产品营养强化剂维生素D3的使用量符合我国食品安全国家标准；证据三、证据八、证据九、证据十一均是对涉案产品标签标示的咨询及回复，与本案争议焦点没有关联性。关于证据十二、证据十三，本院认为，为了确保我国居民维生素D摄入量的安全，依据我国居民膳食营养素推荐摄入量（RNI）和适宜摄入量（AI），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营养标签通则》附录A制定了能量和32种营养成分参考数值，即食品标签营养素参考值，其中维生素D每日摄入量以5ug为标准作为参考，即普通人每日维生素D摄入量超出5ug视为过量。被告以中国营养学会推荐的维生素D摄入量为10ug/天，可耐受的最高摄入量为50ug/天为依据，证明涉案产品不存在食品安全问题法律依据不足，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5、被告提交的证据四、证据五，原告对其证据的合法性和真实性提出异议，认为两份证据系涉案产品生产商在我国领域外形成的证据，未经所在国公正机关证明，也未经我国领事馆的认证，不符合证据规则第十一条的规定。对两份证据的合法性和真实性，本院将另行详述。6、被告提交的证据六、证据七，原告不予质证，认为食品安全标准及标准问答属于法律规范，并非本案证据。《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营养强化剂使用标准》和《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营养标签通则》及标准问答属于行政管理部门发布的相关法律规范，不属于本案证据，涉案产品是否符合上述国家标准要求，本院将另行详述。7、被告提交的证据十，系其他案件判决书和裁定书，未载入最高人民法院的指导性案例，且判决书载明的涉案产品与本案涉案产品并非同一产品，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不具有参考性。8、被告庭审中提交的由中国检验检疫科学研究院综合检测中心出具与涉案产品同批次终产品的维生素D含量13.3ug/100g《检验检测报告》一份。原告对检测方法提出异议，认为涉案产品系食品并非配方食品，其食品中维生素D的含量应当适用该检测标准第三法，即本法适用于食品中维生素D2和维生素D3的测定，并非第四法规定的本法适用于配方食品中维生素D2或维生素D3的测定。对该证据的证明力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评判。庭审后，被告要求对“麦力添能”愉悦橙蛋白固体饮料中的维生素D含量进行检测鉴定，并于2019年4月15日向本院递交申请书。本院经审查认为，涉案产品已过保质期，其样本不具备鉴定条件。故本院未准许该鉴定申请。被告对本院未准许鉴定申请存在异议，本院认为，对涉案产品即终产品中维生素D含量进行鉴定，不能得到涉案产品中营养强化剂维生素D的使用量或原料本底中含有的维生素D含量。鉴定已失去其必要性，故对被告提出的异议，本院不予采纳。本院经审查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0月31日，原告在淘宝网天猫购物平台被告雀巢（中国）公司雀巢官方旗舰店购买了产品名称为“麦力添能”愉悦橙蛋白固体饮料（香草味）20罐，单价：398元/罐，共支付货款7960元；生产日期2018.01.02，订单编号：233789700837391370，收货地址：湖北省荆州市沙市区解放街道荆沙八队工业局宿舍三号,被告雀巢（中国）公司出具了江苏增值税普通发票。涉案产品包装标示有配料：脱脂乳粉、麦芽糊精、中链甘油三脂、镁（氧化镁）……维生素D(胆钙化醇),……、食用香精。营养成分表：……每100克（g）维生素D9微克(ug)……,营养素参考值180%。产品类别:固体饮料，原产国:德国，经销商:上海雀巢产品服务有限公司等内容。2019年3月12日，原告以朋友公司名义委托华测检测认证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对涉案产品中维生素D含量进行了检测，并支付检测费600元，检测结果：维生素D3含量为16.9ug/100g，维生素D2未检出，检测方法：GB5009.82-2016第三法。另查，《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营养强化剂使用标准》附录A营养强化剂使用规定，表A.1营养强化剂的允许使用品种、使用范围及使用量中规定，维生素D在固体饮料中的使用量为10ug/kg～20ug/kg。附录B允许使用的营养强化剂化合物来源名单，表B.1中规定，营养强化剂维生素D化合物来源：麦角钙化醇（维生素D2）和胆钙化醇（维生素D3），标准代号GB14880-2012。本院认为，根据原告提供的增值税发票等证据及原、被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可确定双方买卖合同关系成立有效。本案争议焦点：一、涉案产品营养强化剂维生素D使用量是否符合我国食品安全国家标准；二、被告是否应当承担退货、退款及向原告支付购货价款十倍赔偿金。一、关于涉案产品营养强化剂维生素D使用量是否符合我国食品安全国家标准的问题。涉案产品系被告雀巢服务公司从德国进口，由被告雀巢（中国）公司在我国销售，其应当符合我国食品安全国家标准。GB14880-2012系我国食品安全国家标准中的基础标准，旨在规定食品营养强化的主要目的、使用营养强化剂的要求、可强化食品类别的选择要求，以及营养强化剂的使用规定。本标准属于强制执行的标准，其强制性体现在一旦生产单位在食品中进行强化，则必须符合本标准的相关要求。维生素D系脂溶性维生素，在体内有蓄积风险，长期过量摄入可造成大量蓄积而引起中毒，资料记载大多数食物中不含有维生素D，少数天然食物中含有极微量的维生素D，我国尚缺乏食物中维生素D含量资料，在考虑到所强化食品中营养素的本底含量、人群营养状况及食物消费等因素，根据风险评估的基本原则，《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营养强化剂使用标准》（GB14880-2012）对固体饮料中强化维生素D的使用量作出了10ug～20ug/kg限量规定。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食品的生产者与销售者应当对于食品符合质量标准承担举证责任。……”的规定，被告应承担营养强化剂使用量未超出标准规定限量的举证责任。庭审中，被告主张涉案产品配料表中标示的“脱脂乳粉”、“麦芽糊精”、“中链甘油三酯”系该产品的本底成分，其中“脱脂乳粉”为含乳原料，含有维生素D本底，并就脱脂乳粉维生素D本底含量为12.5ug/100g、营养强化剂维生素D（胆钙化醇）使用量为20ug/kg（2ug/100g)进行了举证，还提交了终产品中维生素D含量为13.3ug/100g《检验检测报告》，拟证明涉案产品营养强化剂维生素D的使用量和维生素D含量标示符合我国食品安全标准的规定。本院认为，涉案产品原料本底中含有的维生素D含量是解决本案争议的关键所在。被告提交的“关于维生素D使用量的说明”和“脱脂乳粉原料供应商Valio出具的成分说明”两份证据，系在我国领域外形成，未经所在国公证机关证明，也未经我国驻该国领事馆认证，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一条“当事人向人民法院提供的证据系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外形成的，该证据应当经所在国公证机关予以证明，并经中华人民共和国驻该国使领馆予以认证，或者履行中华人民共和国与该所在国订立的有关条约中规定的证明手续”的规定，不具有证据的合法性和真实性，缺乏证据能力和证明力，本院不予采信，因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营养强化剂维生素D的使用量符合我国食品安全国家标准的规定，依法承担举证不利后果。故本院认定涉案产品营养强化剂维生素D（胆钙化醇）使用量不符合我国食品安全国家标准的规定，属于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二、被告是否应当承担退货、退款及向原告支付购货价款十倍赔偿金的问题。被告雀巢（中国）公司作为涉案产品销售者，向原告提供了不符合我国食品安全国家标准的食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一条“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按照当事人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对违约责任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受损害方根据标的的性质以及损失的大小，可以合理选择要求对方承担修理、更换、重作、退货、减少价款或者报酬等违约责任”的规定，被告雀巢（中国）公司应对原告承担违约责任，原告主张被告雀巢（中国）公司退还货款7960元并支付检测费600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雀巢服务公司作为涉案产品的进口商，负有《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下称食品安全法）第九十四条规定的“进口的食品应当符合本法以及我国其他有关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和食品安全国家标准的要求”的法定审核义务，现将不符合我国食品安全国家标准的食品进口并销售，应承担《食品安全法》规定的价款十倍惩罚性赔偿的无限责任。依据《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的规定，原告主张被告雀巢服务公司支付购买“麦力添能”愉悦橙蛋白固体饮料价款十倍79600元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应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九十四条第二款、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等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雀巢健康科学（中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郑文学退还购货价款7960元；原告郑文学退还被告雀巢健康科学（中国）有限公司“麦力添能”愉悦橙蛋白固体饮料（香草味）20罐，如原告郑文学不能退还，则按398元/罐的价格予以扣减；二、被告雀巢健康科学（中国）有限公司支付原告郑文学检测费用600元；三、被告上海雀巢产品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郑文学赔偿金79600元；四、驳回原告郑文学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10元（原告郑文学已交纳），由被告雀巢健康科学（中国）有限公司和上海雀巢产品服务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袁 欣人民陪审员  陈艾琦人民陪审员  徐玉贤二〇一九年七月一日法官助理许子彪书记员杨振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