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双峰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湘1321民初3541号原告朱某，女，2008年4月20日生，汉族，双峰县人，住本县。法定代理人邓娟，女，1983年11月7日生，汉族，双峰县人，住址同上，系原告朱某之母。委托代理人曹祥海，北京市鉴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双峰县雅致培训学校。住所地双峰县宾园路艺芳新城和苑****。法定代表人唐旭群，该校校长。委托代理人段欢喜，湖南俊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邹燕婷，女，1993年11月19日生，汉族，双峰县人，住本县。委托代理人向卫之，湖南富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彭武华，湖南富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谢稻香，女，1975年6月12日生，汉族，双峰县人，住本县。委托代理人李建设，湖南定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朱某与被告双峰县雅致培训学校、邹燕婷、谢稻香教育机构责任纠纷一案，原告朱某于2018年12月10日向本院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胡笑男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周赛兰、彭志春组成合议庭，代理书记员陈春英担任记录，于2019年4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朱某的法定代理人邓娟、委托代理人曹祥海、被告双峰县雅致培训学校法定代表人唐旭群、委托代理人段欢喜、被告邹燕婷的委托代理人向卫之、彭武华、被告谢稻香的委托代理人李建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朱某的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各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工具费、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费用合计2337370.58元。2、依法判决各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5年7月12日，原告朱某向被告双峰县雅致培训学校交纳舞蹈培训费660元，形成教育培训合同关系。2015年7月21日，在被告对原告进行舞蹈培训过程中，因被告过度追求经济效益，急于求成，拔苗助长，将没有任何舞蹈基础的本应编入小班的原告直接编入大班，违反科学、安全、合理、循序渐进等舞蹈培训步骤与规程，致使原告受到无骨折型脊髓损伤，脊髓梗死、急性脊髓炎等人体损伤，并发脐水平以下感觉减退、双下肢瘫痪、大小便失禁等不可逆转的极其严重的后果。原告的损害后果经司法机关鉴定为二级伤残，重度排尿障碍，伴轻度排便障碍，另外构成五级伤残，需要完全护理依赖。因被告的严重过错和侵权行为致使原告从童年开始，乃至终生持续瘫痪在床，无法完成正常学习和生活，给原告及其家人造成了巨大的伤害。被告邹燕婷是被告所雇请的雇员，应与雇主一起对原告方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特起诉，请求判决如上诉求。原告朱某的法定代理人邓娟为了支持自己的诉讼主经张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所提交的证据：1、原告在双峰县雅致培训学校所交的培训费收据。证明原告朱某与被告双峰县雅致培训学校之间形成培训与被培训的教与学关系。2、双峰县社会矛盾纠纷调处中心《领条》，证明原告损害事故发生后，被告双峰县雅致培训学校支付原告人民币52800元的事实。3、儿童舞蹈教学基础训练应当注意事项及其他儿童在舞蹈训练中心受伤网络中新闻报道。证明培训机构没有对儿童在培训前进行岗前安全培训，其他儿童在压腿、下腰等舞蹈训练过程中造成腰椎脊髓伤害及下肢瘫痪。5-7周岁的儿童不宜过分让孩子做压腿、下腰等高难度动作。否则会造成发育不均衡、脊髓变形等及其他事项。4、被告双峰县雅致培训学校简介、舞蹈招生简章及舞蹈培训场地设施照片。证明被告的教学理念及教学场地硬件和软件设施。5、2015年7月21日，原告朱某舞蹈培训照片。证明原告从报名入学之后第九天，即对原告进行压腿、下腰等高难度舞蹈培训动作训练。6、手机短信截屏。证明原告父母在培训之后发生身体伤痛情况，第一时间里告知了被告邹燕婷老师。7、原告朱某的医疗费、交通费、纸尿裤等护理用具费用、住宿费、伙食费等票据。8、北京市天平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法医鉴定书。证明原告朱某截瘫构成二级伤残、重度排尿障碍伴轻度排便障碍构成五级伤残。不排除外伤因素导致损害后果产生。护理依赖为完全护理。后续治疗费用，具体费用以实际发生为准。9、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舞蹈训练系朱某发病致目前损害后果的诱发因素，建议舞蹈学校方在次要因素范围内考虑；原告朱某双下肢瘫属于一个二级残疾，肌力‖级，伴排便排尿功能障碍，属于一个五级残疾。朱某属于大部分护理依赖。建议营养期间与住院期间相同。护理用具费用，建议每天50元计算或按近数月实际用量的月平均值计算。10、证人聂某的证言，证明被告将初学舞蹈的原告与已学舞蹈两年的学生编在一个班的事实。11、戴小兰、赵旺明的证言。证明原告朱某的父母于2015年7月21日晚19:00将原告送到医院治疗，因县医院条件有限，建议原告及其父母立即去上一级医院进一步诊疗的情况。12、原告朱某的外祖母朱新平的证言。证明原告朱某在舞蹈训练结束到家去人民医院诊疗前身体一直处于不正常的状况。被告双峰县雅致培训学校辩称，三被告无须承担责任，因为本案原告朱某受损害的时间、地点并非在学校接受培训期间。如果法庭认定原告需要承担责任，责任系数以及赔偿数额方面，就应做如下认定。因三被告在培训过程中已尽到教育管理职责，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原告父母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原告遭受的人身损害并非在学校学习舞蹈期间。再则因司法鉴定意见书建议被告方在次要因素范围内考虑，则教育机构最多在10%左右考虑。再次，依据学校与被告谢稻香之间的合作协议，校方无需承担责任，相关安全责任由被告谢稻香承担。建议不判决负连带责任，各被告独自承担各自的责任。双峰县雅致培训学校为了证明自己的诉讼主张，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合作办学协议。证明该校开设的舞蹈课程是与谢稻香合作开办，协议约定安全事故与学校无关，由谢稻香负责。2、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证明被告雅致培训学校具有办学资质，开设舞蹈课程属于办学内容合理范围，相关硬件和软件符合国家标准。3、鉴定费支出说明。证明被告雅致培训学校开支鉴定费14410.56元。4、证人出庭作证申请。证明原告朱某接受培训后，身体状况良好，回家后在小区进行加练及玩耍，本案致病原因并非在校舞蹈练习。被告邹燕婷辩称，邹燕婷是被告雅致培训学校聘请的雇员，邹燕婷有教师资格证书，在对原告朱某进行舞蹈培训期间没有过错，亦不存在重大过失，不应当承担责任。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方要求被告邹燕婷赔偿的诉讼请求。邹燕婷提交的证据：1、邹燕婷的身份证、毕业证、学士证。2、邹燕婷与被告双峰县雅致培训学校所签订的《老师聘用合同》。3、教师资格证。以上证据证明被告邹燕婷与被告雅致培训学校系雇员和雇主关系，邹燕婷于2015年1月1日至2016年1月1日受聘于雅致培训学校，从事舞蹈教学工作，接受校方管理。邹燕婷具有从事舞蹈教学和培训的资质。邹燕婷的具体教学活动符合教学常规，因此，在从事职务中没有过错，亦无重大过失，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告谢稻香辩称，（一）原告朱某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损害事实发生在培训学校学习、生活期间，其起诉请求缺乏事实依据，学校尽到了教育、管理职责，不应当承担责任。事发当天，原告朱某在培训期间，原告的母亲邓娟、外祖母朱新平均在场，可证明被告没有过错，原告当时也没有出现不适情况，故不能排除原告是在离校后发生了其他意外。（二）西南政法大学所作的司法鉴定是依据原告母亲邓娟的陈述，作出“舞蹈培训系被鉴定人发病致目前后果的诱发因素。”而原告邓娟所作的陈述无证据支持。根据《学生伤害事故处理办法》第12条规定，学生伤害事故，学校已履行了相应职责，行为并无不当，无法律责任。（三）学生有特殊体质、特定疾病或者异常心理状态，学校是不知道或难于知道的。谢稻香没有造成原告的损伤，在本案中不承担任何责任。被告雅致培训学校提交的《合作教学协议》不能证明被告谢稻香与之存在合同关系。该合同为无效合同，谢稻香无办学资质，且该合同并未实际履行，谢稻香只是舞蹈培训的负责人，其他事项均没有由谢稻香做，因此，谢稻香不应对原告的损害后果承担赔偿责任。通过审理，本案各方的质证焦点在于：一、原告朱某目前的损害后果与被告雅致培训学校对原告所进行的舞蹈培训训练动作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因果关系有多大？二、被告双峰县雅致培训学校在从事舞蹈培训过程中有没有过错，该不该对朱某的损害后果承担责任，承担多大的责任？三、被告谢稻香与被告雅致培训之间何种关系，是否应当与雅致培训一起对朱某的损害后果承担连带责任还是独立责任。四、邹燕婷应当承担责任否？经审理查明，被告双峰县雅致培训学校是经双峰县教育批准从事中小学文化、艺术培训的教育机构，办学期限为2013年1月18日至2021年1月17日。被告邹燕婷是被告双峰县雅致培训学校招聘的员工，具有教师资格证，并系舞蹈专业学士。被告谢稻香系被告双峰县雅致培训学校舞蹈项目合作办学人，双峰县雅致培训学校的舞蹈培训由被告谢稻香负责，所收舞蹈培训费双方按6：4比例分成，合作期限为2014年8月6日起至2015年8月9止。实际到本次原告朱某事故发生时，被告谢稻香一直在被告雅致培训学校负责舞蹈项目相关事务。2015年7月12日，原告朱某向被告双峰县雅致培训学校交纳舞蹈培训费660元，形成教育培训合同关系。2015年7月21日下午，原告在被告处学习舞蹈，具体的授课指导老师为被告邹燕婷，当时，原告的母亲邓娟和外祖母朱新平均在课堂观看并等待原告培训结束，然后与之一起回家，从雅致培训回到原告所在的小区（双峰县永丰镇巨龙御园），原告朱某即说脚痛、脚麻无法行走，从小区坪里到四楼的家中系其父朱立文背回，晚饭后，由父母带去县人民医院诊疗，但未开处方即要求带往上级医院诊疗。原告父母当晚带原告去中南大学湘雅医院就诊，中南大学湘雅医院2015年7月22日上午急诊为：神清合作，急××容，腰椎无痛，下肢感觉可，肌力0级。住院后诊断：双下肢瘫痪查因。无骨折型脊髓损伤，脊髓梗死、急性脊髓炎。心肌酶谱异常。在该院住院治疗7天后，转至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6次，自2015年10月16日至2016年11月15日期间陆续在中国中医科学院接受针灸处方及水剂治疗。原告朱某于2016年6月16日向北京天平司法鉴定中心提交申请对其伤残等级、护理依赖、因果关系、后续治疗、护理期、营养期等事项进行鉴定。北京天平司法鉴定中心于2017年5月10日作出北天司鉴（2016）临鉴字第1251号法医学鉴定书鉴定为：（一）、被鉴定人朱某脊髓前动脉综合症，脊髓损伤、神经源性膀胱、神经源性直肠….构成二级伤残；重度排尿障碍并轻度排便障碍构成五级伤残。（二）、被鉴定人朱某损害后果因果关系分析。朱某脊髓前动脉综合症，脊髓损伤、神经源性膀胱、神经源性直肠。脊髓前动脉综合症由脊髓前动脉或中心动脉的闭塞而引起，为脊髓前动脉支配的脊髓前方约2／３处受到障碍，而属脊髓后动脉领域内的后索、后角则完整无损而产生综合征。其临床特征为迅速出现截瘫或四肢瘫，障碍部位以下分离性感觉障碍，早期开始即出现膀胱直肠障碍等。通阅现有医疗材料，结合对被鉴定人朱某法医临床检验及阅片所见，被鉴定人符合脊髓前动脉综合症征的临床表现。目前对脊髓梗死的诊断仍只能按血管支配区域的神经症状推断为脊髓前动脉综合征或脊髓后动脉、腰动脉综合征导致脊髓梗死原因众多，外伤所致的主动脉、腰动脉等损伤所致脊髓外血管阻塞是其原因之一，结合现有医疗材料情况，不排除外伤因素导致被鉴定人损害后果发生。（三）、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四）、护理期和营养期：均至评残前一日。（五）、后续治疗费用，由于后期治疗手段存在差异，具体治疗方案以临床指导方案为准，具体费用以实际发生为准。原告朱某于2018年12月向本院起诉，在诉讼过程中，被告双峰县雅致培训学校申请追加合作办学人谢稻香作为被告共同参加诉讼。被告双峰县雅致培训学校对原告的鉴定书的各项指标及致害因素均不服，申请重新鉴定。本院组织双方于2018年6月20在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重新鉴定。该中心于2018年11月15日作出西政司法鉴定中心（2018）鉴字第3043号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1、舞蹈训练系被鉴定人朱某发病致目前后果的诱发因素，建议舞蹈学校方在次要因素范围内考虑。2、被鉴定人朱某双下肢肌瘫，肌力‖级，伴排便、排尿功能障碍，分属于一个二级残，一个五级残。3、被鉴定人朱某截瘫一旦发生，即需护理（存在护理依赖），其日常生活活动能力项目评定分值为40分，属于大部分护理依赖。4、被鉴定人朱某因脊髓疾病，建议认定营养期限与住院时间相同。5、被鉴定人朱某目前病情稳定，没有认定后续治疗费用的依据，可产生一定的护理用具费用，建议每天按50元计算或按近数月实际用量的月平均值计算。此鉴定结论作出后，双方不再要求重新鉴定。由此计算原告朱某的损失：1、原告主张医疗费238220.98元。A、住院医疗费、住院医疗费用115897、门诊费用票据合计36311元。合计医疗费用152208.27元。剔除刘祥用手书的字条医疗费用50680元。合计认定原告朱某医疗费用152208.27元。2、康复费用。原告提交实际产生的费用票据21850元，系正式票据予以认定。3、住院伙食补、住院伙食补助费用际合计住院124天。湖南省标准为60元-100元/天，因朱某均在省级以上医院住院可考虑100元/天，故其住院伙食补助费用计算为12400元。4、营养费，原告主张9980元。鉴定意见与住院期持平，则考虑50元/天，计算为124天×50元/天=6200元。5、外地治疗住宿费用。原告朱某在北京治疗一年多，要求住宿费用112153.40元，原告提交租房票据60858元，本院认定60858元。6、护理费，原告主张为1116704.44元。其中定残前为159004.44元，定残后为957700元。A、定残前护理。原告要求自入院诊断至最后一次定残前，合计159004.44元。本院认为计算至第一次定残前，北京天平司法鉴定中心的第一次鉴定结论作出日期为2017年5月10日。合计为654天，即47885（居民服务业）÷365×654=85799元。B、定残后，大部分护理依赖，计算二十年，47885×20×80%＝766160元。合计为851959元。7、原告主张交通费用11169.50元。原告提交正式票据，且其治疗期间长，本院予以认定。8、残疾赔偿金。原告朱某的损伤构成一个二级伤残一个五级伤残，朱某系城镇户籍，则其残疾赔偿计算为（10-2+1+0.3）%×20×33948=631432.8元。9、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100000元，根据原告的损害后果及实际情况，本院认定45000元。10、鉴定费。北京天平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费9450元，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费14410.56元（已由被告双峰县雅致培训学校交纳）。合计23860.56元。11、护理用具费用。原告提交正式票据18802.26元，经审核为11534.04元。残辅用具费用7680元。合计认定19214.04元。综1-11项，合计认定原告朱某经济损失1836152.17元。本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九条规定：“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责任。”教育机构对未成年人在教学活动中依法负有教育、管理、保护的义务。舞蹈是一种运动，从事者必然要承受一定的运动风险。原告朱某的法定代理人邓娟及被告双峰县雅致培训学校均应有风险意识。本案中被告双峰县雅致培训学校与原告双方于2015年7月12日缔约舞蹈培训合同，从原告朱某是否符合舞蹈入门体质要求及训练过程中应采取什么样的保护措施，原告朱某的法定代理人和被告双峰县雅致培训学校均没有对原告进行过任何形式的检查及咨询。在从事教学场地的提供、教学人员的安排中并未存在明显的管理过失，但是原告的法定代理人和从事舞蹈培训的机构均应考虑原告的身体特点和动作难度及承受力度，从而避免相应的伤害风险。故对于原告朱某因舞蹈训练造成的损害后果，作为其法定监护人和培训期间实际管理的被告均负一定责任。本案原告朱某瘫痪的后果发生后，鉴定机构西南政法大学对原告朱某因舞蹈训练（外力）作用造成身体损害后果作了系次要因素范围内的结论。故原告的损害后果与被告的舞蹈培训动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故其损失应由被告双峰县雅致培训学校承担一定的赔偿责任。被告邹燕婷作为被告双峰县雅致培训学校聘请的老师，具有教师资格证和舞蹈专业学士学位证，在本案无故意或重大过失，对原告的损失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谢稻香系被告双峰县雅致培训学校的舞蹈项目合作人，并从该项目中与被告双峰县雅致培训学校按比例分成，故应与被告双峰县雅致培训学校共同对原告的损害后果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本案经合议庭评议，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朱某的经济损失合计1836152.17元，由被告双峰县雅致培训学校、被告谢稻香共同赔偿550845.65元（已支付67210.56元），余款1285306.52元，由原告朱某的法定代理人邓娟自负。二、驳回原告要求被告邹燕婷赔偿损失及其余诉讼请求。上述赔偿款项限赔偿义务人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自觉履行，将赔偿款汇入双峰县人民法院在华融湘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双峰县支行的账号76×××75，并注明本案案号。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300元，由被告双峰县雅致培训学校、被告谢稻香负担3090元，原告朱某的法定代理人邓娟负担721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胡笑男人民陪审员  周赛兰人民陪审员  彭志春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三日代理书记员  陈春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