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威远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024刑初90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威远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余敏，男，1976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四川省威远县人，户籍地四川省威远县。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3月28日被取保候审。 四川省威远县人民检察院以内威检诉刑诉〔2019〕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余敏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4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威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古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余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威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因城市建设需要，2011年左右，威远县严陵镇联合村、双柏村地界形成一个弃土场。2011年10月17日威远县国土资源局批复同意双柏村7组集体土地36亩作为堆场临时用地，期限2年，不得建永久性建筑物，不占用时需退还土地并复耕；2012年4月威远县国土资源局批复同意联合村12组25.98亩土地作为材料堆放临时用地，期限2年，不得建永久性建筑物，不占用时需退还土地并复耕。 2013年初，曹某2（已判）打算将弃土场用于仓储经营，遂找到被告人余敏、廖某2（已判）、朱某（已判）合伙，并先后从农民手中租得联合村12组、13组，双某村7组、9组的部分土地，并成立了威远县携茂商贸有限公司专门经营该宗土地。携茂公司成立后，4名股东集体出资组织对该宗土地进行压实平整、铺上碎石煤渣、围墙和房屋。携茂公司先后将土地出租给盘锦紫旭工贸有限公司、国某远县供电公司、胡某等多个单位和个人使用以牟取利益。为了将场地出租给中石油集团，曹某2组织在该宗土地上修建了宿舍楼、库房等建筑，并为自己的云聚物流公司修建了办公室等房屋。2013年、2014年两份临时用地批复期限届满后，携茂公司仍违法占用该宗土地，继续出租给他人使用以牟取利益至今。 经测量，携茂公司占用联合村12、13组，双某村7、9组集体土地共计44326.67平方米（66.48亩），其中原属于耕地的面积为33143平方米（49亩），经内江市国土资源局鉴定，携茂公司占用的该宗土地已被压实后修建有房屋、彩钢棚、铺了碎石，已造成耕地严重破坏，不适宜耕作。 另查明，2019年3月28日，余敏接民警电话通知后，自行到威远县公安局集中执法办案中心接受讯问，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余敏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农用地，改变被占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农用地大量毁坏，其行为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余敏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犯罪后投案自首，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余敏供认指控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除认可自己是从犯，有自首情节外，还认为自己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寻衅滋事犯罪嫌疑人，是立功，请求予以从轻惩罚。 经审理查明，2011年左右，威远县严陵镇联合村、双柏村地界形成一个弃土场。2011年10月17日威远县国土资源局批复同意双柏村7组集体土地36亩作为堆场临时用地，期限2年，不得建永久性建筑物，不占用时需退还土地并复耕；2012年4月威远县国土资源局批复同意联合村12组25.98亩土地作为材料堆放临时用地，期限2年，不得建永久性建筑物，不占用时需退还土地并复耕。 2013年初，曹某2打算将弃土场用于仓储经营，遂找到廖某2、朱某及被告人余敏合伙，并先后从农民手中租得联合村12组、13组，双某村7组、9组的部分土地，并成立了威远县携茂商贸有限公司专门经营该宗土地。携茂公司成立后，4名股东集体出资组织对该宗土地进行压实平整、铺上碎石煤渣、围墙和房屋。携茂公司先后将土地出租给盘锦紫旭工贸有限公司、国某远县供电公司、胡某等多个单位和个人使用以牟取利益。为了便于场地出租，曹某2组织在该宗土地上修建了宿舍楼、库房等建筑，并为自己的云聚物流公司修建了办公室等房屋。2013年、2014年两份临时用地批复期限届满后，携茂公司仍违法占用该宗土地，继续出租给他人使用以牟取利益至今。 经测量，携茂公司占用联合村12、13组，双某村7、9组集体土地共计44326.67平方米（66.48亩），其中原属于耕地的面积为33143平方米（49亩），经内江市国土资源局鉴定，携茂公司占用的该宗土地已被压实后修建有房屋、彩钢棚、铺了碎石，已造成耕地严重破坏，不适宜耕作。 另查明，2018年12月20日，被告人余敏劝说并带领寻衅滋事犯罪嫌疑人曾某到公安机关。2019年3月28日，余敏接民警电话通知后，自行到威远县公安局集中执法办案中心接受讯问，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余敏的陈述，2013年前后我认识了曹某2，他讲城北中学后面有块土地他已经拿下来了，意思什么手续都办好了，投钱就可以开干了。让我投资，我同意了。过后曹某2就找人倾倒弃土到那里，然后把土地填平压实，叫我拉了2000吨煤灰去铺在地面上，他自己又找人拉了1万多吨石子儿去铺地，然后修建水电、钢棚，他讲修这些不用我出钱，我就不管。我不知道他从农民那里租了好多土地。我共入股67万左右。过了半年，曹某2就说有人要来租，我们到双鹰会所谈，这时曹某2告诉我们，我们四人一人25%的股份。然后长城钻探的来租下了场地。后头租给了供电局、货车改装等。2015年左右，曹某2说他为了更好开票，需要注册一个公司，所以我们几个一起到行政服务中心去签字，成立了携茂公司。还是每人25%的股份。成立公司是在转租出去了之后发生的事。我参与了拉了2000吨煤灰去平整土地，出了2万8千元钱的砖去修变电器的围墙，我们商量平整土地铺三渣，还有就是出租给长城钻探。其他的事都是曹某2跟其他几个股东在操作。我感觉我被曹某2骗了。我没有见过手续也没找曹某2拿过，土地上的建筑我也不知道是谁修的。我们的行为对土地有破坏，但我们就是为了赚钱，所以没有制止。 2．同案人曹某2的供述和辩解，携茂公司的事我不清楚。云聚物流公司的办公场地是携茂公司免费拿给我用的。 3．同案人廖某2的供述和辩解，2014年初的时候，曹某2给我和余敏、朱某讲，城北中学那里有一块土地，有临时用地手续，是严建司的，已经谈好转让给我们，他准备把弃土场平整出来出租或自己做仓储。问我们三个愿不愿意参与。我们表示同意。因为办临时用地手续需要以公司名义，于是我们就把曹某2以前的那个携茂商贸公司变更了股东，变成廖某3、我、朱某、余敏。然后曹某2就以携茂的名义去申请了手续。过后曹某2讲长城压裂公司要租土地，我们商量后表示同意，就转租给了长城压裂。我们在土地上修建了围墙，用推土机和压路机压实路面、铺了一层碎石煤渣。我们总共获利350万左右，每个股东各分90万。批文是曹某2去办的，我没有见到过。廖某3只是名义上的法人，实际股东是曹某2，分红都是曹某2得，经营管理也是曹某2出面。廖某3只是偶尔出面帮忙办事。2012年办临时用地批复的2年，2014年到期后，曹某2拿续约的申请手续给我看了来，我和陆其江都督促过曹某2让他抓紧办理续期手续，但至今我没有见到续期手续。曹某2给我和陆其江说，续期申请已经提交，上面还盖了严陵镇政府、住建局的公章，而且他还跟我说，国土局耕保股已经同意了的，喊我们两个不要怕，还说超过50亩的要市国土局批需要的时间更长，而且本来有手续的，只是续期，难度不大，让我们放宽心，但至今没有看到批文。我们成立公司的时候有书面合同，说一切手续由曹某2去办，我们不管，我是到2018年8月份案发我才知道我投资的这两块土地是违法的，之前我没有收到过任何违法的告知。我们投资的时候是一片弃土场，之前肯定是农用地，我们平整了土地，铺了碎石煤渣修了堡坎围墙建了5间砖房，这些操作我们三个股东都是商量决定的。临时用地批复我们茂园仓储用于堆放弃土、货物期限2年必须复耕。修这些是为了更好出租。 4．同案人朱某的供述和辩解，工商注册时，法人代表是廖某3，实际上他是没有股份的，真正的股东是曹某2。2011年左右我认识曹某2，2013还是2014年的时候曹某2约我去茶坊谈生意，余敏、廖某2也在，曹某2就说城北中学后面有一块土地，有手续的，喊我们入股，我想到曹某2欠我20万，就将就那20万入股，曹某2提出成立一个公司方便明确股份，他正好有一个携茂商贸公司，去把股东改一下就是了。我们就去工商局改了。法人代表是廖某3。我们就商量平整土地做成货场出租。公司总投资400万左右，迄今为止我投了90万。成立携茂就是为了明确股权、办理临时用地手续、方便将土地转租他人。这块地最先是严建司的，曹某2找我们合作以前，已经和对方谈好转让过来的事。所以我们公司成立以后严建司就把土地转给我们了。严建司转了30多亩给我们，后来我们又向农民租了一些土地，现在总共80亩。是曹某2出面去租的。我们公司2014年申请过临时用地手续，但曹某2从未向我出示过。我也不知道手续办成功没有。平整土地就是把土地压实铺上一曾三渣，都是曹某2经手做的。他干之前也给我打电话说了的。我晓得压裂公司修了建筑。转租的事曹某2去经手的，但他给我打电话知会了的。经过了我们同意的。我们大概收了240万租金，大家平分的。 5．廖某3的陈述，城北中学后面的土地是曹某2从农民手里租过来的，当时曹某2使用威远携茂商贸有限公司的名义租赁的，这个公司法人是我，股东还有朱某、廖某2、余敏，我只是名义上的法人，公司真正的老板是曹某2。2015年还是2016年的时候，长城压裂公司就找到曹某2想要租这块地，他们怎么商谈的我不清楚。后头长城压裂就出资请曹某2帮忙修办公楼，曹某2找了个李某2的修的。修的办公楼有3层，砖混结构，1000多平方米面积。车库是彩钢板搭建的。公司的事情要曹云和股东才晓得，我不清楚。 6．证人郭某证言：我是双某村支书。双某7、9组的土地当时是朱某跟村上签订的，朱某的情况我不是很清楚，我们出租地的农民都是从他那里领租金，他是股东之一。 7．证人唐某和证言：2012年的时候联合村村委会说曹某2要租联合12组的土地，我就召集村民开会，大家都同意。然后曹某2派人来测量土地、签合同。签了16年的合同。我们队当时租的56.16亩都是耕地。后来曹某2用来倾倒弃土，然后压平，租给页岩气公司，修了房子，三层楼房。曹某2租的时间很长，只要他按时给青苗费，我们也没人去管他租来干什么。 8．证人周某证言：2016年有一个公司把我们双某村9组的土地损害了，村民找对方闹，对方就说那就租了，之后双方签了合同。先是姓李的给我们青苗费，后头是姓廖的给我们青苗费。我们没有收到国土部门的文件也没有国土部门的人在场。 9．证人张某1证言：2013年3月份一个姓黄的男子来找我们租土地，听说是曹某2的继父。老百姓都愿意，然后他带人来测量，7组是27亩，签了合同，看对方在合同上是签字的是朱某。2016年9队又租了7亩给曹某2。曹某2租过去后就倒弃土，后来硬化，修了些房屋，租给石油单位了。我们也没看到国土部门的文件。现在那块土地上已经种不出庄稼了。 10．证人李某1证言：2013年元月村干部来说有个老板要租地，我们开会都愿意租。后头我们去签合同才知道是曹某2要租。我们租给他的时候是耕地，他拿来弃土场肯定不对的，现在那些耕地已经种不出庄稼了。曹某2说他自己想办法办手续，我们也没管。 11．证人廖某1证言：2013年的时候曹某2找我们租土地，社员都同意。之后一个姓廖的说是曹某2的亲戚就带人来测量土地一共是27.8亩，然后签了合同。当时都是耕地。我们也没看到国土部门的文件。我们租给他是耕地，现在堆土十多丈高，那些地已经种不出庄稼了。 12．证人崔某证言：我是国土局执法监察大队副大队长。双某村那块土地当时也是办理了临时用地手续，有我局批文是堆放弃土，临时用地时间是2年。后来是携茂公司转租给了他人。 13．证人张某2证言：我是长城压裂公司。我们公司现在的用地是我们委托盘锦紫旭工贸公司的名义向曹某2租赁的。我们是2015年3月份入住现在的办公地点，就是那时开始租的。我们现在租了3年多了。支付了1千万租金了。 14．证人张某3证言：我们盘锦紫旭公司是专门为长城压裂公司提供后勤服务的。2014年5月，长城压裂进驻威远，长城页岩气项目部的刘阳因为先期已到威远，他就介绍我说城北中学后头有块地是曹某2的可以租给我们。我就找到曹某2，曹某2说，那块地有4个股东。他们商量了，一年租金80万，合同一年一签。如果政府不收地，就可以一直租给我们。我就问曹某2，能不能建住宿楼、篮球场、食堂那些，他说可以，还可以找人帮我没修，钱我们出。过后，我们把修建好的一切以一年300万的价格租给压裂公司。我们还问了了曹某2土地的合法性、建房那些有没有法律问题，曹某2都说没问题。曹某2都说没问题，是办理了手续的。曹某2修的那些宿舍，他说他办了手续的。我大概给了曹某2600万左右的建房费。 15．证人潘某证言：我是盘锦紫旭公司职员。曹云和我们公司在一个院子里办公。曹某2这块土地上，是我们公司修筑的建筑，修了一栋宿舍楼、库房、车辆检测台、篮球场、食堂。 16．证人冯某证言：我们长城压裂公司威远那个项目部，是盘锦紫旭公司从曹某2手里租过来后再转租给我们的 17．证人牛某证言：我是盘锦紫旭工贸的员工，我们公司现在租的80亩土地都是从曹某2手里租过来的。现在土地上有二三十亩都被硬化了。 18．证人胡某证言：我向携茂公司在联合村××了6.57亩场地，在做修车堆货的生意。2015年初，我着急找场地开修车场，买菜时碰到邻居唐安会，我问他有没有场地，他就带我去了那里。我们谈好后，唐安会就代表携茂公司与我签了合同。租的时候我看到推土机正在推山。租下来以后我先修了六间彩钢房，还修了个大的修车蓬。我租的时候携茂公司公司承诺给我修围墙、打好地平。我修这些建筑的时候出租方也没得哪个来阻拦我。一直是唐安会跟我联系的，包括交水电费等。 19．证人刘某证言：我是西安杰源石油工程公司经理。2017年11月，我们有威远的业务，就找到茂园仓储的曹某2，向他租了一个2666.68平米的院落用于堆放设备，自2017年11月至2018年11月租期1年租金七万二。曹某2租给我们时，地平、房屋都是修建好了的，共有4间房屋、围墙、护栏等。曹某2提供给我们的威远国土局的临时用地批文里写的是联合12组。我们租的这2666.68平米是曹某2全都硬化好了的。曹某2对我说，如果我们公司在运输货物进出门方面遇到阻碍，就找徐武解决，但我未见过他。 20．证人贺某证言：2017年底曹某2给我说他要在城北中学后面的那块地上修房屋，说是长城钻探的临时办公楼，经过协商，就是我找人去修，所以我找了我的朋友李某2一起把工程的人工活路承包了。我只收一平米280元的人工费。我去过现场一次，看到一楼是用水泥打的地面，硬化了土地。面积1000平方米左右。施工的事要问李某2。 21．证人曹某1证言：5年前我老公叫我去小东街办个手续，我记不清了，到现在我才晓得我是一个公司的监事，监事是什么意思我也不知道。我老公也没有在那个公司参股。 22．书证。(1)《携茂商贸公司营业执照》《携茂商贸公司章程》《工商查询信息》，证实2014年1月14日成立携茂商贸公司，法人代表廖某3。廖某3、廖某2、余敏、朱某各出资125万，总共500万。 (2)《县国土局文件》：对兆仓建筑临时用地的批复：2011年10月17日同意占用双某村7组集体土地36亩，其中耕地24.6亩，作为堆场用地。临时用地2年，必须复耕。对严建司临时用地的批复：2012年4月同意严建司临时占用联合12组25.98亩地，其中耕地24.4185亩。 (3)《地基基础检测合同书》《钢构承包合同》《工程劳务单项承包协议》《钢构工程承包合同》证实长城压裂宿舍楼项目，云聚物流委托给中鸿达工程质量检测公司检测。曹某2发包城长城压力基地内新建钢结构厂房工程。2017年1月曹某2将城北中学背后长城压力基地的库房维修车间的钢结构库房承包给他人建造。2017年8月，曹某2将威远县石油基地职工宿舍楼工程的劳务承包给李晓彬。 (4)《转款汇总》：紫旭公司关于租赁和土地基建的转款记录，2017年1月20-2018年5月8日，共计转款643万元给曹某2公司。 (5)《租地协议》临时用地协议》《场地租用协议》《租地协议》《四川威远项目钻井仓储基地租赁合同》《仓储基地租赁合同》等，证实曹某2、朱某、廖某2等人从村民手中租地情况，以及出租给他人的情况。 (6)《内江市国土局关于茂园仓储有限公司等三宗耕地破坏程度的鉴定意见》证实1、茂园仓储占用联合村2、3、9、11组集体土地总面积61372.64㎡，查档案发现其中耕地27511平方米。2、威远携茂公司占用联合村12、13组、双柏村7、9组集体土地44326.67平方米，查方案发现耕地是33143平方米，现这些耕地已被压实后修建有房屋、彩钢棚、铺了碎石，已造成耕地严重破坏不适宜耕作。 23.威远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到案说明，证实2019年3月28日，余敏接公安局电话通知后到执法办案中心。 24.威远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12月20日，被告人余敏劝说并带领寻衅滋事犯罪嫌疑曾某伟到公安机关。 上述证据具有合法性，客观真实性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足以证明认定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余敏伙曹某2云朱某勇廖某2洪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农用地，改变被占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农用地大量毁坏，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余敏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余敏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案发后自动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余敏协助公安机关抓获犯罪嫌疑人，是立功，均应从轻处罚。被告人余敏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惩罚。根据被告人余敏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余敏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对被告人余敏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违法所得十万元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内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 飞 人民陪审员  刘晋阗 人民陪审员  周 伟 二〇一九年七月五日 法官助理张帅 书记员付雪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条文： 第三百四十二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