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民终133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武汉市德瑞开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青青美庐**综合楼。法定代表人：周祥，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武汉浩思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幸福街**圣诚·阳光丽景**楼栋**2商室。法定代表人：崔汉明，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武汉圣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正义路特**青青美庐**综合楼法定代表人：崔汉明，该公司总经理。上列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雷纪超，湖北楚风德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成振球，湖北楚风德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分行，，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建设大道**广发银行大厦负责人：陶建全，该分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晏，湖北山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欢，湖北山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崔伯华，女，1957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原审被告：邓应樑，男，1963年1月29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原审被告：崔汉明，男，1962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原审被告：王丽，女，1963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上诉人武汉市德瑞开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瑞开公司）、武汉浩思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浩思公司）、武汉圣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圣诚公司）与被上诉人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分行（以下简称广发银行武汉分行）、原审被告崔伯华、邓应樑、崔汉明、王丽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法院（2017）鄂0103民初47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德瑞开公司、浩思公司、圣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雷纪超、成振球，被上诉人广发银行武汉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晏、刘欢，原审被告邓应樑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崔伯华、崔汉明、王丽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德瑞开公司、浩思公司、圣诚公司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2017）鄂0103民初4798号判决；二、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三、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事实认定错误。一审判决对本案中借款关系的实际发生时间的认定错误。本案中诉求的借款纠纷实际发生于2014年6月，2015年7月1日的借款事实上是对2014年贷款的续贷行为。一审判决认定本案借款合同的效力不受案外人武汉平鑫祥和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平鑫祥和公司）购买被上诉人下属江汉支行的债权影响是错误的。被上诉人通过违规操作的手段规避政策限制，给德瑞开公司、武汉市安得乐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得乐公司）、平鑫祥和公司、浩思公司均造成重大损失。被上诉人以合法外表实施违规行为，借款合同应为无效。二、一审审判程序违法。2014年6月平鑫祥和公司购买不良资产包的资金为被上诉人发放的贷款，且平鑫祥和公司与上诉人系关联关系，故平鑫祥和公司对本案事实的查证有重要作用，应当作为本案的第三人参与诉讼。在一审过程中，上诉人申请证人叶某出庭作证，但一审法院对此并未作出回应。一审程序仅从证据表面形式内容认定事实，未查明证据所反映的本案事实，即被上诉人假借贷款形式，非法转移其不良贷款的事实，贷款行为应属无效。三、一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一审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一款“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认定平鑫祥和公司购买不良资产包的行为与本案借款并无关联，平鑫祥和公司可以本案第三人的身份另行主张权利。但一审法院并未支持上诉人申请追加平鑫祥和公司为本案第三人的请求，一审判决前后自相矛盾。四、一审判决有失公允。一审法院在湖北省银监局重新核查的最终结果尚未出具之前，驳回上诉人申请中止审理或延长的请求，以湖北省银监局已给出结论为由，直接将本案宣判，导致判决不公。广发银行武汉分行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正当，应当予以维持。1.本案涉及的金融借款并不属于展期或借新还旧的贷款，一审认定事实正确；2.平鑫祥和公司的债权转让行为与本案无关联，一审判决认定的本案借款合同效力不受其影响正确；3.一审判决程序正当，适用法律正确。广发银行武汉分行在一审的诉讼请求：一、德瑞开公司偿还贷款本金9,965,414.41元、利息（包括罚息、复利）300,664.28元（暂计算到2017年3月28日止，此后的利息按合同约定的利率继续计算至债务清偿之日止）；二、判令浩思公司、圣诚公司、崔伯华、邓应樑、崔汉明、王丽在德瑞开公司所欠广发银行武汉分行全部债务金额以内向广发银行武汉分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一审诉讼费用由德瑞开公司、浩思公司、圣诚公司、崔伯华、邓应樑、崔汉明、王丽承担。一审审理过程中，德瑞开公司、浩思公司、案外人平鑫祥和公司、安得乐公司共同向湖北省银监局反映原告广发银行武汉分行授信业务问题、不良资产转让问题。湖北银监局于2017年11月22日作出《信访事项核查意见书》，核查了投诉人针对案涉贷款提出的“借壳发放贷款”、“违规发放开发贷款”、“捆绑搭售不良资产”资产转让情况及阜申公司抵押物权属纠纷情况，认定广发银行武汉分行存在贷款三查不尽职、贷后资金流向监测不到位等问题，同时表示将对上述不合规问题作出进一步调查核实后对广发银行武汉分行依法予以处理，对投诉中要求的有关民事赔偿问题，请投诉人通过司法途径解决纠纷。德瑞开公司、浩思公司、案外人平鑫祥和公司、安得乐公司对该答复不服，共同向中国银监会申请复核，银监会尚未作出答复。另外，2014年6月30日，案外人平鑫祥和公司与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汉江汉支行（以下简称广发银行江汉支行）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广发银行江汉支行将其持有的对武汉阜申物资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阜申公司）债权转让给案外人平鑫祥和公司，案外人平鑫祥和公司为实现该债权起诉至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年4月14日，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鄂武汉中民商初字第0090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阜申公司向案外人平鑫祥和公司偿付借款本息13210060.51元，案外人平鑫祥和公司对武汉市新洲区五环物业有限公司提供抵押的座落于新洲区邾城街新洲大街的2050.65㎡的房屋和240.58㎡的土地享有优先受偿权，张连生、刘翠莲对阜申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该判决生效后已在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进入执行程序。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7月1日，广发银行武汉分行与德瑞开公司签订《授信额度合同（2015年版）》，合同约定：广发银行武汉分行向德瑞开公司提供授信额度敞口最高限额为人民币4,000万元的授信额度，授信额度有效期为合同生效之日起至2016年6月30日。2015年7月2日，广发银行武汉分行与德瑞开公司签订《人民币短期贷款合同（2014版）》，合同约定：广发银行武汉分行向德瑞开公司提供1,000万元的借款用于采购贸易产品，借款期限为2015年7月2日至2016年7月1日，还本付息方式为定期付息、分期还本；该笔贷款以实际放款日适用的中国人民银行公布实施的相应档次贷款基准利率上浮221.6%的固定利率计息，每月20日为结息日、21日为付息日；德瑞开公司应不迟于每一笔本息到期前5个工作日在还款账户中存入足额资金以备还款；如德瑞开公司未依约还款或支付利息，广发银行武汉分行有权就逾期部分自逾期之日起按约定利率上浮50%计收罚息、复利。2015年7月1日，广发银行武汉分行与浩思公司、圣诚公司、崔伯华、邓应樑、崔汉明、王丽分别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2014版）》，约定本合同担保的主合同为广发银行武汉分行与德瑞开公司于2015年7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期间所签订的一系列合同及其修订或补充（包括但不限于展期合同），本合同所担保债权之最高本金余额为4,000万元（浩思公司、圣诚公司担保债权之最高本金余额为1,000万元），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的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执行费、保全费、评估费、拍卖或变卖费、过户费、公告费等）合同其他应付费用；合同还对保证期间、担保权的实现等进行约定。德瑞开公司为申请上述贷款向广发银行武汉分行提供其与案外人武汉和合鑫源商贸有限公司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及采购清单。2015年7月2日，德瑞开公司向广发银行递交《流动资金贷款支付申请书》、《提款申请书》，申请将其贷款的1,000万元支付至案外人武汉和合鑫源商贸有限公司名下账户，资金用途为采购贸易产品。次日，广发银行武汉分行按照德瑞开公司的申请将贷款1,000万元打入其指定的案外人武汉和合鑫源商贸有限公司名下账户。2016年7月1日，德瑞开公司作为借款人，浩思公司、圣诚公司、崔伯华、邓应樑、崔汉明、王丽作为担保人分别与广发银行武汉分行签订《人民币贷款展期合同》，约定广发银行武汉分行同意对与德瑞开公司签订的《授信额度合同（2015年版）》、《人民币短期贷款合同（2014版）》予以展期，德瑞开公司尚欠本金金额为1,000万元，该笔借款的到期日延展至2017年6月30日，展期借款金额为1,000万元整，展期内利率调整为15.625%；若逾期还款，就逾期部分，从逾期之日起在前述利率基础上加收50%计息；浩思公司、圣诚公司、崔伯华、邓应樑、崔汉明、王丽对前述借款提供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限为展期到期日后两年。还查明，截止2017年3月28日，德瑞开公司尚欠广发银行武汉分行本金为9,965,414.41元，利息（包括罚息、复利）300,664.28元。一审审理过程中，广发银行武汉分行向一审法院申请对德瑞开公司、浩思公司、圣诚公司、邓应樑、崔汉明、崔伯华、王丽名下价值1,030万元财产予以查封、冻结，并提供担保。一审法院审查后，依法作出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冻结德瑞开公司、浩思公司、圣诚公司、邓应樑、崔汉明、崔伯华、王丽价值1,030万元的财产。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关于借款合同及担保合同的效力问题；（二）是否应追加案外人平鑫祥和公司为第三人的问题；（三）是否应延期或中止审理的问题。（一）关于借款合同及担保合同的效力问题一审中《授信额度合同（2015年版）》、《人民币短期贷款合同（2014版）》、《最高额保证合同》、《人民币贷款展期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广发银行武汉分行应德瑞开公司的申请将贷款1,000万元支付至案外人账户并无不当。案外人是否将涉案的贷款用于购买广发银行武汉分行下属江汉支行的债权并不影响本案借款合同及担保合同的法律效力，对德瑞开公司、浩思公司、圣诚公司、邓应樑、崔汉明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二）关于是否应追加案外人平鑫祥和公司为第三人的问题德瑞开公司、浩思公司、圣诚公司、邓应樑、崔汉明辩称的不良资产包系2014年6月30日案外人平鑫祥和公司与案外人广发银行江汉支行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中所涉债权，该事实在（2014）鄂武汉中民商初字第00905号案件中已经审理查明，而本案贷款发生在2015年7月1日，故该债权转让行为与本案无关联性，且案外人平鑫祥和公司与广发银行江汉支行均不是本案合同的当事人，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二案外人之间的纠纷不应在一审中审理，平鑫祥和公司可另行主张权利。另外，一审所涉贷款系广发银行武汉分行按照德瑞开公司、浩思公司、圣诚公司、邓应樑、崔汉明的申请汇入其指定的账户。故对德瑞开公司、浩思公司、圣诚公司、邓应樑、崔汉明关于追加案外人平鑫祥和公司为一审第三人的申请不予支持。（三）是否应延期或中止审理的问题湖北省银监局信访答复意见书指出“对投诉中要求的有关民事赔偿问题，请投诉人通过司法途径解决纠纷”，故德瑞开公司、浩思公司、圣诚公司、邓应樑、崔汉明的请求不符合延期审理的情形，且德瑞开公司、浩思公司、圣诚公司、邓应樑、崔汉明中止审理的请求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第一百五十条规定，故对德瑞开公司、浩思公司、圣诚公司、邓应樑、崔汉明要求一审延期或中止审理的观点不予采纳。综上，广发银行武汉分行依约向德瑞开公司发放了贷款，德瑞开公司未按约定偿还贷款本息，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承担向广发银行武汉分行偿还借款本息的责任。浩思公司、圣诚公司、崔伯华、邓应樑、崔汉明、王丽为借款合同的保证人，应按合同约定对德瑞开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浩思公司、圣诚公司、崔伯华、邓应樑、崔汉明、王丽承担保证责任后，依法有权向德瑞开公司进行追偿。崔伯华、王丽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放弃诉讼权利，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德瑞开公司向广发银行武汉分行偿还借款本金9,965,414.41元；二、德瑞开公司向广发银行武汉分行支付利息300,664.28元（截止至2017年3月28日止，此后的利息按合同约定的利率继续计算至债务清偿之日止）；三、浩思公司、圣诚公司、崔汉明、邓应樑、崔伯华、王丽在德瑞开公司所欠广发银行武汉分行全部债务金额以内向广发银行武汉分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浩思公司、圣诚公司、崔汉明、邓应樑、崔伯华、王丽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德瑞开公司追偿；四、驳回广发银行武汉分行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于判决生效十日内履行。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3,396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130元共计88,526元，由德瑞开公司、浩思公司、圣诚公司、崔汉明、邓应樑、崔伯华、王丽共同负担（此款广发银行武汉分行已预付法院，德瑞开公司、浩思公司、圣诚公司、崔汉明、邓应樑、崔伯华、王丽同上述判决款项一并给付广发银行武汉分行）。二审中，德瑞开公司、浩思公司、圣诚公司提交两组证据。证据一：1.湖北银监局信访答复意见书、2.《湖北银监局机关行政处罚信息公开表三份，拟证明：1.广发银行武汉分行有意控制贷款资金直接用于上诉人关联公司即平鑫祥和公司收购被上诉人不良资产，贷款合同违规无效。2.本案应将平鑫祥和公司追加为第三人。3.应将平鑫祥和公司所购买和持有的原属广发银行的不良资产，用于冲抵广发银行等额贷款本息。证据二：3.债权转让协议、4.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鄂武汉中民商初字第00905号民事判决书、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鄂民终2276-2279、（2018）鄂民终522号民事判决书、《恢复执行申请书》，拟证明：1.广发银行操作以江汉支行名义与平鑫祥和公司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将对阜申公司的债权转让给平鑫祥和公司；2.平鑫祥和公司通过起诉经法院判决确认了对阜申公司的债权；3.现所有案外人的执行异议已全部结束，平鑫祥和公司已经申请恢复执行；4.平鑫祥和公司对原属广发银行的不良资产债权虽然投入大量资金通过法律诉讼进行了追偿，但仍未最终追回，应用于冲抵广发银行贷款本息。广发银行武汉分行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真实性均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首先在贷款发放过程中没有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行为，更没有违反效力性法律和行政法规的行为，所违反的是银行内部管理文件和行政管理，即使相关单位认为存在上述行为，也不会导致与上诉人之间合同无效。其次即使在贷款过程中存在不谨慎不规范行为，也已经受到行业管理部门的行政处罚，显然行政处罚不导致合同无效。第三，本案中的贷款合同和担保合同均是当事人的自愿行为，行政处罚决定书中也明确了是对方违约行为导致资金无法收回。对证据二，真实性均无异议，对证明目的1有异议，《债权转让协议》正好证明了平鑫祥和公司与广发银行江汉支行签署的合同是双方的意思自治，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应当完全履行，对证明目的中的2和3没有异议。平鑫祥和公司和广发银行江汉支行之间的债权转让是另一法律关系，已经进入执行程序，与对方的贷款纠纷无关。邓应樑质证认为，对上述证据没有异议。本院审查认为，德瑞开公司、浩思公司、圣诚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均不能影响本案的实体处理。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二审应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对此，本院评判如下：本案各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1.本案借款合同及担保合同的效力问题；2.是否应追加案外人平鑫祥和公司为本案第三人的问题；3.本案是否应延期或中止审理的问题。德瑞开公司、浩思公司、圣诚公司以各方在一审审理中争议的焦点问题作为其上诉的主要内容，二审争议的焦点与一审争议的焦点一致。经审查，一审法院关于各方争议的的事实认定清楚，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辨析说理充分，本院不再赘述。德瑞开公司、浩思公司、圣诚公司在二审期间提交的证据也不能影响本案的实体处理。一审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所作判决并无不当。综上，德瑞开公司、浩思公司、圣诚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3,396元元由武汉市德瑞开商贸有限公司、武汉浩思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武汉圣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 鹏审判员 吴建铭审判员 陈蔚红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徐卓威书记员刘诗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