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博兴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625刑初118号公诉机关博兴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腾，男，1991年3月7日出生于山东省阳信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及居住地山东省阳信县。曾因犯集资诈骗罪，于2016年7月5日被河北省泊头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2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滨州市沾化区看守所。辩护人刘洪涛，山东昌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新彬，男，1989年4月16日出生于山东省阳信县，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及居住地山东省阳信县。曾因犯抢劫罪，于2005年12月30日被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五千元；又因犯抢劫罪，于2008年3月25日被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同时撤销原判缓刑，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二万元，2015年1月25日刑满释放；又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6月29日被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2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滨州市沾化区看守所。辩护人孙国燕，山东志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建利，男，1987年6月10日出生于山东省滨州市，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及居住地山东省滨州市滨城区。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7年6月11日被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2014年11月10日被裁定假释，假释考验期自2014年11月15日至2016年4月7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2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滨州市沾化区看守所。被告人尹晓飞，男，1993年3月5日出生于山东省阳信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及居住地山东省阳信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10月19日被青岛市市北区，并处罚金二千元；又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6月13日被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民县看守所。辩护人崔秀珍，山东明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正显，男，1996年1月15日出生于云南省腾冲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人员，户籍所在地云南省腾冲市，暂住博兴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2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滨州市看守所。被告人赵合金，曾用名赵润国，男，1995年10月25日出生于云南省腾冲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人员，户籍所在地云南省腾冲市，暂住博兴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2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7日变更为监视居住。现监视居住于博兴县。被告人杨国超，男，1991年4月29日出生于山东省阳信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个体经营者，户籍所在地阳信县，住滨州市滨城区。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11月26日被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法院判决免予刑事处罚。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2月10日被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滨州市滨城区。被告人牛峰，男，1991年7月27日出生于山东省阳信县，汉族，中专文化程度，个体经营者，户籍所在地阳信县，住滨州市滨城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2月10日被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滨州市滨城区。被告人尹刚林，男，1990年5月29日出生于山东省阳信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人员，户籍所在地阳信县，住滨州市滨城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2月10日被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滨州市滨城区安康花园北区。博兴县人民检察院以博检公刑诉[2019]1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腾、孙新彬、刘建利、李正显、赵合金、杨国超、牛峰、尹刚林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尹晓飞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博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腾及其辩护人刘洪涛、被告人孙新彬及其辩护人孙国燕、被告人尹晓飞及其辩护人崔秀珍、被告人刘建利、李正显、赵合金、杨国超、牛峰、尹刚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博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聚众斗殴罪。2017年4月14日20时许，被告人王腾因琐事与黄某约架斗殴。被告人王腾纠集被告人孙新彬、刘建利、尹晓飞、杨国超、牛峰、尹刚林及董某（另案处理）等人员，黄某纠集被告人李正显、赵合金等人员，双方均为斗殴准备棍棒等工具，董某和被告人刘建利等人商议殴斗时司机不下车，采用遮挡车牌、戴口罩等手段躲避侦查。当晚23时许，双方人员到达博兴县南外环路宏发加油站附近，被告人王腾持木棍下车，与黄某辱骂、推搡，双方人员见状均窜出，持棍棒、车把锁等工具相互殴斗、双方人员不同程度受伤后均逃离现场。经鉴定，被告人赵合金所受损伤为轻伤二级，被告人杨国超、尹刚林所受损伤为轻微伤。被告人王腾、孙新彬、刘建利、尹晓飞、杨国超被公安机关传唤或抓获到案。被告人李正显、赵合金在公安机关排查询问时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被告人牛峰、尹刚林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交代了犯罪事实。二、寻衅滋事罪。2016年11月3日20时许，陈某酒后到滨州市滨城区银茂大酒店四楼金莎国际娱乐会所喝酒唱歌，因嫌服务不周在四楼电梯口用手打了迎宾毕某一下，李某2(另案处理)获悉后汇报给国某（另案处理），国某将陈某拖至办公室殴打，并纠集被告人尹晓飞和董某、李某4、李某3(以上三人另案处理)等人到场聚众造势，陈某趁机跑到四楼电梯口处，被告人尹晓飞等多人围着被害人陈某拳打脚踢，其中被告人尹晓飞和李某4等人持木棍殴打被害人陈某，致使陈某受伤。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腾、孙新彬、刘建利、尹晓飞、李正显、赵合金、杨国超、牛峰、尹刚林无视国家法律，持械聚众斗殴，其中被告人王腾系首要分子，被告人孙新彬、刘建利、尹晓飞、李正显、赵合金、杨国超、牛峰、尹刚林系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尹晓飞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各被告人系聚众斗殴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王腾系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被告人孙新彬、刘建利系累犯，被告人尹晓飞犯有数罪。提请对各被告人依法判处刑罚。被告人王腾、孙新彬、刘建利、李正显、赵合金、杨国超、牛峰、尹刚林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被告人尹晓飞对起诉书指控的聚众斗殴罪无异议，自愿认罪，对指控的寻衅滋事罪辩解自己没有拿工具殴打他人。被告人王腾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李正显、赵合金一方对斗殴发生、冲突升级过错在先；从本案参加人数、发生时间及有无报案情况来看，本案社会危害性不大，社会影响较小；被告人王腾存在坦白情节，认罪悔罪，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孙新彬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因感情矛盾引发，社会危害性不大；被告人孙新彬虽构成犯罪，但其本人没有持械，也没有殴打他人，虽提供了部分工具，但该工具并非为了此次斗殴特意准备；被告人孙新彬系从犯，处于被人安排、听从安排的角色和地位，最严重的斗殴过程并未参加，其地位属于相对次要的从属地位；案发后，斗殴双方表示互相谅解，被告人接电话传唤后主动到公安机关，认罪悔罪，系自首，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尹晓飞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尹晓飞在聚众斗殴罪中系坦白，自愿认罪，斗殴双方均表示相互谅解；本案斗殴持续时间短，社会影响不大，被告人尹晓飞没有起到主要作用，在共同犯罪中起的作用较小。在寻衅滋事罪指控中，被告人尹晓飞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其不是随意殴打陈某，没有充分证据证实尹晓飞持械，案发后金莎国际娱乐会所积极赔偿了陈某的损失。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14日20时许，被告人王腾因琐事与黄某在电话中产生争执相互辱骂，约定在博兴县见面斗殴。随后被告人王腾纠集被告人孙新彬、刘建利、尹晓飞、杨国超、牛峰、尹刚林及董某等人，黄某纠集被告人李正显、赵合金等人。双方均准备了棍棒等工具，开车赶赴约定地点。董某与被告人刘建利等人商议殴斗时让司机不下车，以便于结束后快速离开，采用遮挡车牌、戴口罩遮挡脸部等手段以躲避侦查。当晚23时许，双方人员到达博兴县南外环路宏发加油站附近，被告人王腾先持木棍下车，与黄某互相辱骂、推搡，双方人员见状持棍棒、车把锁等工具上前相互殴斗，殴斗过程中双方人员不同程度受伤，各被告人逃离现场。后经鉴定，被告人赵合金所受损伤为轻伤二级，被告人杨国超、尹刚林所受损伤为轻微伤。2018年11月20日，被告人尹晓飞被抓获归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同年12月5日，被告人王腾、孙新彬、刘建利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12月6日，被告人杨国超被抓获到案；12月7日，被告人牛峰、尹刚林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被告人李正显、赵合金在公安机关排查询问时主动交代了犯罪事实。上述事实，经庭审举证、质证，有书证户籍证明、河北省泊头市人民法院（2016）冀0981刑初68号刑事判决书、山东省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法院（2005）滨刑初字第462号刑事判决书、山东省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法院（2008）滨刑初字第75号刑事判决书、山东省鲁某监狱（2014）鲁某监释证字第456号释放证明书、山东省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法院（2018）鲁1602刑初217号刑事判决书、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7]滨中刑一初字第19号刑事判决书、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淄刑执字第1780号刑事裁定书、山东省鲁某监狱（2014）鲁某监释通字第336号假释人员通知书、阳信县公安局出具的前科证明、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法院（2012）北刑初字第460号刑事判决书、山东省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法院（2014）滨刑初字第176号刑事判决书、山东省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法院（2014）滨刑初字第204号刑事判决书、滨州市人民医院急诊病人登记本、手机号码信息查询、博兴兴福手足外科医院住院病案、诊断证明、出入院记录、桓台县人民医院检查报告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证人刘某1、高某、董某、尹某、闫某、栾某、王某1、阿某、杜某、姜某、王某2的证言；被告人王腾、孙新彬、刘建利、尹晓飞、李正显、赵合金、杨国超、牛峰、尹刚林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滨州市公安局物证检验鉴定中心（滨）公（刑）鉴（伤检）字[2018]105、106、10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尹晓飞、李正显、赵合金、杨国超、栾某、王某1的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事实清楚，足以认定。关于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尹晓飞犯寻衅滋事罪的指控，以及被告人尹晓飞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尹晓飞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解、辩护意见。对于该笔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证人国某、董某、李某2、毕某、郭某、马某1、刘某2、牟某、孙某、张某、马某2等人的证言、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被告人尹晓飞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经查，各证据之间无法印证本案被告人尹晓飞持械随意殴打被害人陈某的事实，公诉机关亦未提供证据证实被害人陈某所受损伤程度，指控被告人尹晓飞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构成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法不予认定。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依法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孙新彬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孙新彬构成自首，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被告人王腾、刘建利、尹晓飞的供述和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孙新彬纠集董某、刘建利参与聚众斗殴，积极提供作案工具，即使该工具并非为本次斗殴专门准备，但是仍能体现被告人孙新彬积极参加聚众斗殴的主观故意，其并非仅起到次要、辅助作用，不属于从犯。根据在案滨州市公安局出具的《破案经过》，被告人孙新彬系被传唤到案，并非自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的构成条件，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王腾、孙新彬、刘建利、尹晓飞、李正显、赵合金、杨国超、牛峰、尹刚林持械聚众斗殴,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尹晓飞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构成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法不予认定。被告人王腾、孙新彬、刘建利、尹晓飞、杨国超、牛峰、尹刚林系共同犯罪，均自愿认罪。被告人王腾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又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与前罪数罪并罚。被告人孙新彬、刘建利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尹晓飞、杨国超具有故意犯罪前科，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正显、赵合金、牛峰、尹刚林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综合本案事实及量刑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北省泊头市人民法院（2016）冀0981刑初68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王腾宣告的缓刑。二、被告人王腾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与前罪有期徒刑三年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6日起至2023年12月5日止。）被告人孙新彬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6日起至2022年6月5日止。）被告人刘建利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6日起至2022年6月5日止。）被告人尹晓飞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1日起至2022年2月20日止。）被告人李正显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赵合金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杨国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牛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尹刚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王 军人民陪审员  祁国强人民陪审员  刘蕊蕊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张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