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6民终83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永顺，男，1955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滨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常洪泉，滨州经济开发胜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常建伟，滨州经济开发胜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齐鲁交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滨州分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滨州市黄河五路**。负责人：季英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福胜，山东新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永顺、齐鲁交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滨州分公司（以下简称齐鲁交通公司）因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山东省滨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鲁1691民初10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永顺上诉请求：1.撤销滨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鲁1691民初1079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事实清楚，但判决错误。一审认定双方签订的协议书合法有效，劳动合同由被上诉人继续履行。上诉人一审中向法院提交了工资表和银行流水单证明，被上诉人发放的工资严重违法，侵犯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明显低于市政府发布的最低工资标准。上诉人2004年9月1日进入205国道管理处工作，就应当从2004年9月1日开始补发，另加每天3元钱的浮动工资，双方在协议书中已明确规定，但判决书中没有这3元钱的浮动工资。庭审中上诉人已向法院提交了工资单和银行流水。一审判决书明确确认双方协议书合法有效，应当由承接单位齐鲁交通公司继续履行。然而判决书中被上诉人齐鲁交通公司辩称2016年5月将保洁工作承包给渤海绿业有限公司，但我方不认可，承包与否与上诉人没有任何关系，工资都是由齐鲁交通公司发放。一审判决书第三页、第四页及第五页中间部分都已认定上诉人与被诉人齐鲁交通公司劳动关系成立。一审判决没有给上诉人任何补偿是错误的，上诉人在被上诉人处工作十多年后因被上诉人的原因，上诉人无法工作。法院判决解除双方劳动关系，但没有判决给上诉人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是错误的，违反了劳动合同法的规定，这十多年中上诉人没有犯错误，为何没有经济补偿金。一审判决书第六页判称2004年9月1日至2013年3月21日工资差额本院不予支持无任何道理，第六页判决书称原告提交工资条系打印件，其上无原告单位的公章及管理人员的签名，本院不予认可。法律明文规定工资工龄考勤由用人单位管理和举证。上述这些都是由用人单位进行保管，劳动者是见不到的，法院的这种判决违背了事实真相。上诉人向法院提交这些证据已经是很不容易了，法院不予认可，被上诉人没有提出相反意见，一审判决不公道不公平，毫无法律依据。一审判决称上诉人于2016年5月3日终止双方劳动关系毫无法律依据。一审判决称上诉人与齐鲁交通公司于2016年5月3日终止劳动关系，此种判决不知从何说起。上诉人在一审起诉状中请求终止劳动关系是在2018年9月1日起诉时提到的，一审法院判决2016年5月3日以后由渤海绿业有限公司对上诉人进行管理并向上诉人发放工资，都是虚造的，并无任何法律依据。渤海绿业集团从来没有以自己的名义向上诉人等人发放过工资，一审判决把矛盾的焦点又转移到了渤海绿业集团，用心可谓良苦。上诉人自2004年9月1日起与被上诉人存在劳动关系至今，从劳动关系成立起上诉人就理所当然享有高温费并且要求的数额也不算高，十多年来被上诉人从来没有发放过一次高温费，上诉人工作十多年，要求才10000多元高温费，而一审判决没有支持，只给了4720元，不知从何判起。最低工资标准是政府为保障劳动者而制定的保障线，上诉人工资自360元到400元左右，达不到最低工资标准线，一审法院判称上诉人未提交证据，这是歪曲事实真相，强词夺理。综上所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错误，从根本上没有解决劳动者与用人单位的矛盾，特上诉于二审法院，请二审法院作出公平公正的判决。齐鲁交通公司辩称：1、上诉人刘永顺与国道205高速公路滨州管理处协议有效，但该协议并非劳动合同，也不应该由齐鲁交通公司履行；2、齐鲁交通公司没有义务给刘永顺发放工资，更不存在所谓的最低工资标准问题；3、齐鲁交通公司成立于2016年2月，成立后在2016年5月将205高速公路滨州管理处卫生打扫工作承包给了滨州渤海绿业有限公司，不存在齐鲁交通公司承接权利义务的问题。两上诉人之间从未形成劳动关系，刘永顺没有在齐鲁交通公司工作，更不存在因齐鲁交通公司的原因刘永顺无法工作的问题。上诉人齐鲁交通公司没有义务给刘永顺支付经济补偿金；4、刘永顺一审时举证的工资条没有任何单位的盖章和签名，与上诉人齐鲁交通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对此一审时已经进行了质证，提出了上述意见，不存在齐鲁交通公司没有提出相反意见的情形；5、刘永顺应该是与国道205高速公路滨州管理处在2016年5月3日终止劳务合作关系，刘永顺在2016年5月3日以后属于滨州渤海绿业有限公司的员工，因此，刘永顺一直与齐鲁交通公司没有任何劳务或劳动关系；6、刘永顺与国道205高速公路滨州管理处在2016年5月终止劳务关系，其在2018年8月份起诉主张高温费和工资差额，也早已过了诉讼时效，从这一角度讲刘永顺该两项主张也应依法予以驳回。综上，刘永顺主张齐鲁交通公司承担其所诉各项诉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依法予以驳回。齐鲁交通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滨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鲁1691民初1079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诉讼请求；2.本案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刘永顺与上诉人之间存在劳动关系错误。1、一审判决书所谓的“205管理处”不存在，国道205高速公路滨州管理处是至今合法正常存续的事业单位。在“事业单位在线”网站，可以清楚查询到。国道205高速公路滨州管理处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7160076366063XG，证书号：137230000376。2、一审判决认为“被上诉人刘永顺与上诉人之间”存在劳动关系，显然错误。被上诉人举证的《协议书》等证据证明，与被上诉人刘永顺签订《协议书》的是国道205高速公路滨州管理处，给被上诉人发放劳务报酬的也是国道205高速公路滨州管理处，而非上诉人，国道205高速公路滨州管理处至今合法正常存续，一审判决认为“被上诉人刘永顺与上诉人之间”存在劳动关系，显然错误。3、被上诉人刘永顺与上诉人之间存在过“劳务关系”，而非“劳动关系”。(1)被上诉人刘永顺在国道205高速公路滨州管理处管理的高速公路路段上提供路面保洁及杂草清除等单一的劳务，其与国道205高速公路滨州管理处存在的是劳务关系而非劳动关系。两者之间的关系不符合确认劳动关系成立的情形。根据原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部发(2005)12号)的规定：确认劳动关系成立，应同时具备下列情形：(一)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二)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于劳动者，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三)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根据该通知的规定，劳动关系的主要特征为劳动者与用人单位之间存在人格、经济、身份上的依附性，以及主体上的不平等性。本案事实是，国道205高速公路滨州管理处为了确保高速公路保洁工作质量，本着就近原则，在所辖高速路附近的村庄中选取部分村民雇佣为养护保洁员，并经双方友好协商，在不影响村民农活的基础上，不定时到高速公路上清理拋洒的杂物等，实施卫生保洁作业。所以，刘永顺与国道205高速公路滨州管理处之间只存在劳务关系，不符合“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于劳动者”的规定。(2)被上诉人刘永顺与国道205高速公路滨州管理处签订的协议书不是劳动合同。国道205高速公路滨州管理处与保洁人员签订协议书的主要目的是因为打扫道路的人员并不固定，也经常出现保洁人员找人顶替的现象，出于对保洁人员人身安全的考虑，国道205高速公路滨州管理处与保洁人员签订为期一年的《协议书》，约定国道205高速公路滨州管理处为保洁员投保意外伤害保险，特殊情况可找人短期替班，但因找人替班造成的人身伤亡和经济损失由保洁人员承担等条款。该协议不符合劳动合同的内容。如果系劳动关系，单位不可能同意劳动者找单位外的人替岗。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刘永顺与上诉人之间存在劳动关系错误。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纠正。二、一审判决的工资差额和防暑降温费均已过仲裁时效，被上诉人早已丧失诉权。一审判决的最低工资差额和防暑降温费不能适用特殊仲裁时效，被上诉人2018年8月在申请劳动仲裁时，已过仲裁时效，其一审诉讼请求依法应予以驳回。《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三款规定：“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因拖欠劳动报酬发生争议的，劳动者申请仲裁不受本条第一款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间的限制；但是，劳动关系终止的，应当自劳动关系终止之日起一年内提出。”该条所规定的“拖欠劳动报酬”并不能理解为所有与劳动报酬有关的争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均将“拖欠劳动报酬”和“未足额支付劳动报酬”并列为用人单位的违法情形、而本案中，上诉人按照合同约定的工资数额和时间向被上诉人支付了劳务报酬，仅是所支付的劳务报酬未达到劳动法规定的最低工资标准和未支付防暑降温费。该情形不属于“拖欠劳动报酬”；应当适用一般仲裁(一年)时效，而不适用特殊仲裁时效。被上诉人申请仲裁时，仲裁时效只能回溯至2017年8月，上诉人未足额支付劳务费(最低工资差额和防暑降温费)的违法事实诉讼时效已届满，被上诉人丧失胜诉权，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驳回其诉讼请求。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为此，提起上诉，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刘永顺辩称：上诉人齐鲁交通公司违背事实，编造谎言，205国道滨州管理处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我方没有见到。齐鲁交通公司称和刘永顺存在的是劳务关系，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是劳务关系。刘永顺干十几年照常发工资，齐鲁交通公司转包不转包与刘永顺没有任何关系，刘永顺并没有和渤海绿业有限公司签订合同，发工资是205国道滨州管理处给我们发，但是一直没有给我们答复。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侵害了刘永顺的权益。刘永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终止双方劳动关系；2.被告补发欠发的工资(2004年9月至2018年7月)73070元；3.被告补发欠发的高温费(2005年至2018年)10000元；4.被告支付补偿金20766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刘永顺于2004年9月1日进入205管理处工作，岗位为保洁员。2014年1月1日，205管理处（甲方）与刘永顺（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乙方承担路面清扫、公路用地内的杂物清理、排水设施清理、设施清洗、设施维护、杂草清除等任务；乙方应按照《养护员职责》和《道路保洁管理细则》等管理文件要求进行工作；乙方工作时必须穿统一安全服，并注意自身安全，决不能出现任何安全问题；乙方每天的工作时间为8小时；交通、食宿等问题由乙方自行解决；乙方应出满勤干满点，特殊情况可找人短期替班，但因乙方找人替班造成的人身伤亡和经济损失由乙方承担；甲方给乙方投保意外伤害保险；甲方应按规定时间发放工资，不得拖欠；因乙方不能胜任工作、违反工作纪律、或违章操作、经常出现事故苗头等原因，甲方可随时与其解除协议；甲方对乙方的工作完成情况经常不定期的进行检查，对完不成任务或工作有问题的，甲方有暂停其工作或扣罚工资的权利；乙方的工资标准为12元/天，另有浮动工资3元/天，按考勤和工作检查考核情况计发工资。205管理处为原告制作并发放了工作牌，载明：姓名刘永顺，编号121，职责高速养护，养护路段90K+500-92K+300，单位国道205高速公路滨州管理处。205管理处发布的《养路人员检查考核评分表》等体现了其对刘永顺工作的考核管理等情况。原告刘永顺银行流水显示2013年3月22日至2016年5月3日被告向其发放工资共计21788元。2018年8月2日，原告作为申请人，被告作为被申请人，原告向滨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仲裁委）申请仲裁。2018年8月2日，仲裁委作出滨劳人仲案字〔2018〕第210号不予受理通知书，认为申请人主体不适格，不符合受理条件，决定不予受理。另查明，205管理处是滨州市公路管理局举办的独立事业法人单位。2015年5月14日，山东省人民政府鲁政字【2015】95号文件批复省交通运输厅，同意组建齐鲁交通发展集团。2015年8月31日，山东省财政厅《关于同意资产移交的函》【鲁资产（2015）56号】中批复：“同意将滨州205管理处的资产移交齐鲁交通发展公司……，与划转资产相对应的直接从高速公路运营管理的人员，按照人随资产走的原则办理”。《齐鲁交通发展有限公司、滨州市公路管理局人员资产移交工作联席会议纪要》载明：高速公路养护人员中心，按照“人随资产走”的原则办理。2016年2月3日，被告正式注册成立，负责齐鲁交通发展有限公司滨州范围的业务。2016年5月2日，被告将G25长深高速滨州段日常保洁工程承包给了渤海公司，约定由渤海公司对养护人员进行工作的考勤评比、发放工资。被告为原告发放工资至2016年5月3日，2016年5月3日以后，渤海公司负责对原告进行管理，并向原告发放工资。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原告与205管理处签订的协议书内容、205管理处对原告进行考核管理以及205管理处向原告发放工资的事实，足以证实原告受205管理处的劳动管理，并遵守该单位规章制度，且原告提供的劳动属于205管理处业务的组成部分，结合205管理处向原告发放劳动报酬的实际，能够认定原告与205管理处之间存在劳动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四条的规定，用人单位发生合并或者分立等情况，原劳动合同继续有效，劳动合同由承继其权利和义务的用人单位继续履行。205管理处与被告均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规定的用人单位主体资格，刘永顺亦符合劳动者主体身份。205管理处的人员及资产并入被告后，原告与205管理处之间的劳动合同由被告继续履行205管理处的权利义务，对被告关于其与原告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抗辩，本院不予采信。因被告于2016年5月2日将G25长深高速滨州段日常保洁工程承包给了渤海公司，且自2016年5月4日起由渤海公司对原告进行管理、发放工资，故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劳动关系已于2016年5月3日终止。对于原告离职的原因，原告称系被告口头通知其不用上班、在家等通知，但原告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被告对此亦不予认可，对此本院不予确认，在原告诉求被告支付经济补偿金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劳动和社会保障部《最低工资规定》第十二条的规定，在劳动者提供正常劳动的情况下，用人单位支付给劳动者的工资不得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从原告提交的工资证明来看，被告向原告支付的2013年3月22日至2016年5月17日期间工资报酬未达到最低工资标准，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被告应依法为其补足工资差额。2013年3月22日至2016年5月3日期间，以最低工资标准计算劳动者该期间工资为51140元，被告已向原告发放该期间的工资为21788元，故被告应支付原告工资差额29352元（51140元-21788元）。对于原告主张2013年3月22日之前的工资差额，双方在协议书中虽约定原告每月工资为360元，但从原告提交的工资流水中可知被告向其发放的工作数额均高于该标准，在原告未提交证据证实被告低于最低工资标准向其发放2004年9月1日至2013年3月21日期间的工资的情况下，对原告主张的该期间的工资差额本院不予支持。此外，原告提交了其工资条若干，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提交的该工资条系打印件，其上既无被告公章或管理人员签名，亦未载明放年份且被告对此不予认可，本院对此不予确认。根据山东省《关于调整企业职工夏季防暑降温费标准的通知》（鲁劳社[2006]44号）第一条、第五条，《关于调整企业职工防暑降温费标准的通知》（鲁人社发[2015]45号）第一条之规定，2006年8月16日至2015年8月1日，从事室外作业和高温作业人员每人每月120元防暑降温费，2015年8月1日起从事室外作业和高温作业人员每人每月200元防暑降温费，全年按照6月、7月、8月、9月4个月计发。原告从事室外作业，应自2006年8月16日至2016年5月3日期间享受每年6月、7月、8月、9月的防暑降温费，故被告应当支付原告防暑降温费共计472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条、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刘永顺与被告齐鲁交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滨州分公司劳动关系于2016年5月3日终止；二、原告齐鲁交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滨州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刘永顺工资差额29352元；三、被告齐鲁交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滨州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刘永顺防暑降温费4720元；四、驳回原告刘永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计5元，由被告齐鲁交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滨州分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刘永顺申请证人刘某、张某1、张某2、于某出庭作证。对于以上证人证言，上诉人刘永顺质证称：齐鲁交通公司在雇人的时候没有任何合同，但工资是由齐鲁交通公司发。并不是齐鲁交通公司答辩状中称有活就干，没有活就不干，这不是事实。干什么活，干多长时间是由公司规定的。干活时时间是固定的，齐鲁交通公司的辩解不成立。以上证言证实劳动关系是成立的，对于工资的发放数额是由齐鲁交通公司说了算。上诉人齐鲁交通公司质证称：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有异议。今天出庭的证人与刘永顺均有一定的利害关系，其证言的真实性存在可疑之处。其次，除证人张某2外，其余证人均证实是跟着刘永顺干活，刘永顺给他们发工资。刘永顺与高速公路是什么关系他们不知情，他们不是天天去干，是高速公路上有活且刘永顺找他们时，他们才去，具体去了多少天他们记不清楚。那么这些证言基本内容可以反映出当时的205国道高速公路管理处与刘永顺之间是平等的协议关系。通过刘永顺雇佣其认识的村民完成该管理处某一特定的工作，刘永顺与该管理处之间非劳动关系，证人张某2明确讲明是公路局的张金峰、田勇给他发工资。其所证内容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代理人对其所述内容的真实性因不知情，也无法进一步质证。综上，今天出庭的所有证人均证实是高速公路刚开通不长时间在高速公路上干过活，均不能讲清其具体领了多少报酬，以上证人证言均证实齐鲁交通公司与本案无关，该公司在2016年2月才成立，刘永顺也不能因此证明其得到的管理处工资到底有多少不是自己的。证人张某2证言明确证实2006年其已经不在高速公路做相关工作，其所述内容与齐鲁交通公司更无关联性。上诉人齐鲁交通公司提交自事业单位在线网站打印的国道205高速公路滨州管理处的基本信息，信息显示，该管理处是独立的事业单位法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7160076366063XG，证书号：137230000376，登记的有效期至2020年3月31日，因为代理人不是国道205高速公路滨州管理处的代理人，无法提交该管理处的相关证件，只能通过该网站的信息向法庭举证说明，该管理处至今仍合法存续。上诉人刘永顺对该证据不予认可，称该证据是打印件没有任何公章，应当提交原件，而且整个山东省交通行业早划给了齐鲁交通发展集团。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根据上诉人刘永顺与205管理处签订的协议书、205管理处对上诉人刘永顺进行考核管理以及205管理处向上诉人刘永顺发放工资的事实，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刘永顺与205管理处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依据山东省人民政府鲁政字【2015】95号文件、山东省财政厅《关于同意资产移交的函》【鲁资产（2015）56号】及《齐鲁交通发展有限公司、滨州市公路管理局人员资产移交工作联席会议纪要》，205管理处的人员及资产并入上诉人齐鲁交通公司。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四条之规定，上诉人刘永顺与205管理处之间的劳动合同由上诉人齐鲁交通公司继续履行。对上诉人齐鲁交通公司关于其与上诉人刘永顺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齐鲁交通公司于2016年5月2日将G25长深高速滨州段日常保洁工程承包给了渤海公司，且自2016年5月4日起由渤海公司对上诉人刘永顺进行管理，故上诉人刘永顺与上诉人齐鲁交通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于2016年5月3日终止。上诉人刘永顺称系上诉人齐鲁交通公司口头通知其在家等通知，上诉人齐鲁交通公司不予认可，上诉人刘永顺亦未提交充分证据证实其主张，上诉人刘永顺要求上诉人齐鲁交通公司支付经济补偿金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上诉人刘永顺提交的工资证明以及相应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齐鲁交通公司支付上诉人刘永顺工资差额29352元、防暑降温费4720元，事实及法律依据充分。综上所述，上诉人刘永顺、齐鲁交通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元，由上诉人刘永顺负担10元，上诉人齐鲁交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滨州分公司负担1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景晨光审判员  李添珍审判员  孙兴春二〇一九年七月四日书记员  翟钰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