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 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京行终297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徐永祥，住中华人民共和国浙江省杭州市。 委托代理人冯燕青，浙江纳祺律所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 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 委托代理人王倩，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 原审第三人乐高博士有限公司，住所地丹麦王国比隆科尔丁街。 法定代表人梅特·M·安德森，法律顾问。 法定代表人科纳得·霍根，法律顾问。 委托代理人梁勇，福建联合信实（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梁笑闻，福建联合信实（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徐永祥因商标权无效宣告请求行政纠纷一案，不服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简称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8）京73行初2949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9年6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徐永祥的委托代理人冯燕青，原审第三人乐高博士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梁勇、梁笑闻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简称国家知识产权局）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院对其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理查明： 一、诉争商标 1.注册人：徐永祥。 2.申请号：13185423。 3.申请日期：2013年9月4日。 4.标志 5.专用期限：2015年1月7日至2025年1月6日。 6.核定使用服务（第43类）：住所(旅馆、供膳寄宿处)；咖啡馆；饭店；餐馆；茶馆；会议室出租；养老院；日间托儿所(看孩子)；为动物提供食宿；出租椅子、桌子、桌布和玻璃器皿。 二、引证商标一 1.注册人：乐高博士有限公司。 2.申请号：7756054。 3.申请日期：2009年10月14日。 4.标志：“LEGO”。 5.专用期限：2011年1月14日至2021年1月13日。 6.核定使用服务（第43类）：养老院；日间托儿所(看孩子)；动物寄养。 三、引证商标二 1.注册人：乐高博士有限公司。 2.申请号：10176415。 3.申请日期：2011年11月11日。 4.标志：“LEGO”。 5.专用期限：2013年1月14日至2023年1月13日。 6.核定使用服务（第43类）：养老院；日间托儿所(看孩子)；动物寄养。 四、引证商标三 1.注册人：乐高博士有限公司。 2.申请号：10176167。 3.申请日期：2011年11月11日。 4.标志：“乐高”。 5.专用期限：2013年4月14日至2023年4月13日。 6.核定使用服务（第43类）：餐厅；帐篷出租；养老院；日间托儿所(看孩子)；动物寄养；出租椅子、桌子、桌布和玻璃器皿。 五、被诉裁定：商评字[2018]第10714号《关于第13185423号“LEGOLAND”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 被诉裁定作出时间：2018年1月23日。 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以诉争商标的注册构成《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商标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所指情形为由，作出被诉裁定：诉争商标予以无效宣告。 五、其他事实 在商标评审阶段，乐高博士有限公司主要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1.乐高集团2004年、2009年、2014年年报及摘译，并包含乐高集团及其主要产品和服务的介绍；2.乐高官方授权中心的名录；3.相关宣传、使用证据；4.百度搜索引擎上以“乐高大电影”这一关键词进行搜索的结果、中国玩具协会的百度百科词条及2005年-2010年部分获奖证书及材料。5.会计事务所出具的2013年、2014年的审计报告；6.乐高博士有限公司在中国设立的多个公司的企业营业执照和报道；7.国家图书馆检索资料；8.乐高博士有限公司发行的除积木、玩具之外的其他周边产品。9.针对乐高玩具知名度的调查。10.北京市国信公证处出具的公证书。11.乐高博士有限公司的“乐高”和“LEGO”商标注册情况。12.相关决定书、裁定书、判决书。13.淘宝网删除侵权产品的部分记录。14.引证商标的商标档案信息。15.网络词典中“LAND”的含义。16.徐永祥名下商标档案信息及其商标的相关资料。此外，乐高博士有限公司还逾期补充了以下证据材料：17.相关宣传报道。18.图书馆检索资料。19.网络检索“LEGOLAND”的相关资料。20.2015-2017BrandFinance发布全球500强品牌报告。21.丹麦驻华大使馆发表的关于2017年乐高LEGO被评为世界上最具影响力品牌的文章。22.相关获奖证明。23.相关裁定书、判决书。 徐永祥在商标评审阶段提交了相关异议裁定书、在第35类服务上含有“lego”、“乐高”等文字的商标信息等证据材料。 在原审诉讼阶段，徐永祥补充提交了如下主要证据材料：1.乐高集团中国官网信息；2.各媒体对乐高集团中国工厂和授权专卖店的报道；3.CNT盛基公众号上关于诉争商标实际使用的文章及截图；4.豆瓣、大众点评平台的文章；5.相关照片。 在原审诉讼阶段，乐高博士有限公司补充提交了如下主要证据材料：1.（2014）一中行（知）初字第7758号行政判决书以及（2017）京行终875号行政判决书；2.商评字[2013]第148695号重审第1533号《关于第6166036号“LEGO”商标异议复审裁定书》，证据1-2用以证明乐高博士有限公司的“乐高”、“樂高”商标曾被认定为驰名商标。3.多份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4.多份涉及乐高博士有限公司的商标不予注册决定书，证据3-4用以证明乐高博士有限公司的“LEGO”、“乐高”商标已在中国具有一定的知名度，并已在相关公众中形成稳定对应关系，该对应关系为相关公众所熟知。5.国家图书馆出具的以“乐高”或“LEGO”为关键词的检索得到的2004年至2014年的检索报告；6.国家图书馆出具的以“乐高”、“LEGO”为关键词检索得到的2004至2013年间中国各大综合或专业报刊杂志刊发的关于乐高博士有限公司“LEGOLAND”、“乐高乐园”相关报道的检索结果；7.上海图书馆出具的以“LEGOLAND”为检索词检索得到的1998年至2017年间关于乐高博士有限公司“LEGOLAND”、“乐高乐园”中文媒体报道的检索报告和1998年至2013年间的检索结果；8.以“LEGOLAND”为关键字通过网络搜索引擎所查询到的诉争商标申请日以前的检索结果截图及检索结果部分报道、文章；9.乐购（TESCO）超市的相关介绍；10.徐永祥关于第13185423号“LEGOLAND”商标无效宣告申请以及乐高博士有限公司关于第13185427号“LEGOLAND”商标无效宣告申请的答辩书。 另查，乐高博士有限公司在商标评审阶段还主张了其他多个引证商标，并据此主张诉争商标的注册违反了商标法第三十条和第十三条第三款的规定，被诉裁定作出后，乐高博士有限公司未就相关认定提起诉讼。 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分别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上的近似商标，两者共存于市场易使相关公众对服务来源产生混淆和误认。诉争商标的注册违反了商标法第三十条的规定，应予宣告无效。据此，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徐永祥的诉讼请求。 徐永祥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和被诉决定，责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决定，其主要上诉理由为：一、引证商标一、二、三处于连续三年停止使用撤销程序中，极有可能被撤销注册，原审判决和被诉裁定的作出缺乏依据；二、诉争商标分别与引证商标一、二、三未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上的近似商标；三、原审判决和被诉裁定关于“乐高”与“LEGO”在相关公众中形成稳定对应关系的认定错误。 国家知识产权局、乐高博士有限公司均服从原审判决。 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且有诉争商标档案、各引证商标档案、被诉裁定、各方当事人在商标评审阶段和诉讼阶段提交的相关材料及其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对此予以确认。 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该事实有相关文件予以佐证。 本院认为： 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申请注册的商标，凡不符合本法有关规定或者同他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已经注册的或者初步审定的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由商标局驳回申请，不予公告。第三十一条规定，两个或者两个以上的商标注册申请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以相同或者近似的商标申请注册的，初步审定并公告申请在先的商标；同一天申请的，初步审定并公告使用在先的商标，驳回其他人的申请，不予公告。 商标近似，是指商标的文字字形、读音、含义或者图形的构图及颜色，或者其各要素组合后的整体结构相似，或者其立体形状、颜色组合近似，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或服务的来源产生误认或者认为其来源存在某种特定联系。 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养老院、日间托儿所(看孩子)、为动物提供食宿服务分别与引证商标一、二核定使用的服务构成同一种或类似服务。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住所(旅馆、供膳寄宿处)、咖啡馆、饭店、餐馆等其余服务与引证商标三核定使用的服务在目的、内容、对象、方式等方面相同或存在密切关联，属于同一种或类似服务。诉争商标由英文字母“LEGOLAND”构成，其中“LEGO”显著性较强。引证商标一、二为英文“LEGO”、引证商标三为中文“乐高”。根据乐高博士有限公司提交的在案证据，“LEGO”商标与“乐高”商标经过长期宣传和使用，在中国已经具有较高知名度，并在相关公众中形成稳定对应关系，该对应关系为相关公众所熟知。虽然该对应关系主要体现在玩具等商品上，但“LEGO”、“乐高”商标的影响力可以辐射至各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服务范围，使得相关公众认知各引证商标时，习惯于将汉字“乐高”与英文“LEGO”相对应。故诉争商标分别与引证商标一、二、三构成近似标志，若共存使用在类似服务上，易使相关公众对服务来源产生混淆和误认。原审判决和被诉裁定认定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三分别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上的近似商标并无不当。徐永祥相关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 至本案二审终结，徐永祥并未提交任何关于引证商标一、二、三效力发生变化的证据，鉴于引证商标一、二、三为合法有效的在先商标，原审法院和商标评审委员会以有效的在先商标作为引证商标用来评判诉争商标的注册，并无不当。徐永祥的相关上诉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徐永祥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人民币一百元，均由徐永祥负担（均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孔庆兵 审 判 员 吴 斌 审 判 员 王东勇 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七日 法官助理 赵青媛 书 记 员 赵静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