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湘0702刑初496号 公诉机关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海军，男，1979年8月27日出生于湖南省石门县，土家族，高中文化。因犯合同诈骗罪，2016年9月19日被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刑期自2014年9月3日起至2029年9月2日止），在湖北省襄南监狱服刑；因涉嫌犯信用证诈骗罪，2018年6月7日被常德市鼎城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当天被转押至常德市看守所。 辩护人孙峰，湖南醒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以常武检公诉刑诉〔2018〕5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海军犯信用证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潇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海军及其辩护人孙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3年年底，被告人张海军因负债无力归还，预谋实施信用证诈骗犯罪。被告人张海军通过其朋友朱某1联系了湖北省煤炭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煤投公司）和新疆中浩成矿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浩成公司），同年12月10日，张海军以其实际控制的石门鑫盛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盛公司）与煤投公司签订《煤炭买卖合同》，煤投公司又与中浩成公司签订《煤炭买卖合同》，三方约定鑫盛公司将20万吨煤卖给煤投公司，煤投公司再卖给中浩成公司，供货时间为2013年12月20日至2014年11月30日，由煤投公司到农业银行开立1000万元的信用证向鑫盛公司付款，由中浩成公司交纳信用证保证金250万元，因中浩成公司没钱出保证金，张海军想促成开立信用证一事，故由张海军打款250万元（其中向朱某1借款130万元、向何某某借款100万元）至中浩成公司账户，再由中浩成公司转至煤投公司账户。被告人张海军在常德联系了农业银行武陵支行作为议付行。2014年1月6日，煤投公司在农业银行武汉武昌支行开立了受益人为鑫盛公司、金额为1000万元的信用证。之后，农行武陵支行的工作人员到湖北考察认为该笔业务有风险决定不做，故张海军未能得逞。 2、2014年2月，被告人张海军通过其朋友彭某1联系了建设银行鼎城支行的副行长朱某2，该行同意给鑫盛公司办理信用证议付业务。随后，被告人张海军又向煤投公司交纳了200万元信用证保证金（其中向朱某1借款100万）。2014年3月12日，煤投公司在招商银行武汉武昌支行开立了受益人为鑫盛公司、金额为2000万元的信用证，交单日期为2014年6月30日，有效期是同年9月11日。同年3月17曰，建行鼎城支行通知鑫盛公司已收到招商银行的信用证；同年3月19日，张海军在没有履行合同、没有交货的情况下，授意同案人张某（系张海军的弟弟）到建行申请议付这张2000万元的信用证，并承诺议付后建行对该公司具有追索权。之后，被告人张海军伪造了煤投公司的公章、财务专用章、法人章，并伪造了盖印假章的两份《收货确认书》交给张某，要张某到石门县税务局开增值税发票，之后，张海军又伪造了盖印假章的《发票确认回执》交给张某，要张某将假的《收货确认书》、《发票确认回执》及合同、发票等材料交给建行朱某2。同年3月23日，朱某2等人准备到湖北煤投公司核实信用证议付一事，被告人张海军得知后为免事情穿帮，连夜赶至岳阳和朱某2等人汇合次日一同坐高铁去湖北煤投公司，张海军还短信联系朱某1，要其通知煤投公司营销三部的副经理丁某某出面接待，配合银行核实信用证议付一事，不叫财务人员出面。之后，被告人张海军陪同朱某2等人到湖北煤投公司与丁某某见面，朱某2向丁某某出示了张海军伪造的《收货确认书》等材料并询问合同是否履行、建行可否议付，丁某某谎称合同已经履行，建行可以议付。核实后，建行鼎城支行于同年4月1日向鑫盛公司议付资金2000万元，扣除利息实际到账资金为19294666.7元。同年4月1日至5月19日期间，鑫盛公司共计支出19298800元，该款由张海军用于偿还欠款、货款等开支。2014年9月3日，被告人张海军因涉嫌合同诈骗罪被湖北公安机关抓获。同年9月11日，建行鼎城支行到湖北招商银行武汉武昌支行交单收款被告知《收货确认书》的印章与煤投公司的预留印鉴不符拒绝付款；当天，建行工作人员到煤投公司核实得知鑫盛公司未履行合同，《收货确认书》、《发票确认回执》系伪造，此时发现被骗。截至2014年9月5日，鑫盛公司鼎城建行账户仅有余额2252.89元，同年9月12日，建行鼎城支行实行追索权，收回本息2252.89元。 经鉴定，两份收货确认书和发票确认回执中的印章印文“湖北省煤炭投资开发有限公司”、“湖北煤炭投资开发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贾曙光印”与侦查人员收集的相应样本印章印文不是同枚印章所盖印。 案发后，公安机关已经追回信用证保证金450万元并发还给建行银行鼎城支行。 该院认为，被告人张海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伪造的文件进行信用证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应当以信用证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第一笔犯罪中，被告人张海军为了犯罪，制造条件，系犯罪预备；张海军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数罪并罚，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二条、第七十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海军辩解称：起诉书指控的两笔犯罪只对鼎城建行的信用证诈骗的事认罪，但其不是主犯，且资金不是其一个人支配的，是由其与陈某、邓某1、高某、胡某1等5人共同商议决定资金支配。 被告人张海军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本案应为单位(鑫盛公司）犯罪，张海军应作为单位主要负责人追究刑事责任。2、关于本案指控的第一笔1000万的信用证业务，认为不应认定为犯罪预备。3、根据张海军的供述，案发前其也在想办法归还银行案款，主观恶性并不严重。 经审理查明：1、2013年年底，被告人张海军因负债无力归还，预谋实施信用证诈骗犯罪。被告人张海军通过其朋友朱某1联系了湖北省煤炭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煤投公司）和新疆中浩成矿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浩成公司），同年12月10日，张海军以其实际控制的石门鑫盛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盛公司）与煤投公司签订《煤炭买卖合同》，煤投公司又与中浩成公司签订《煤炭买卖合同》，三方约定鑫盛公司将20万吨煤卖给煤投公司，煤投公司再卖给中浩成公司，供货时间为2013年12月20日至2014年11月30日，由煤投公司到农业银行开立1000万元的信用证向鑫盛公司付款，由中浩成公司交纳信用证保证金250万元，因中浩成公司没钱出保证金，张海军想促成开立信用证一事，故由张海军打款250万元（其中向朱某1借款130万元、向何某某借款100万元）至中浩成公司账户，再由中浩成公司转至煤投公司账户。被告人张海军在常德联系了农业银行武陵支行作为议付行。2014年1月6日，煤投公司在农业银行武汉武昌支行开立了受益人为鑫盛公司、金额为1000万元的信用证。之后，农行武陵支行的工作人员到湖北考察认为该笔业务有风险决定不做，故张海军未能得逞。 2、2014年2月，被告人张海军通过其朋友彭某1联系了建设银行鼎城支行的副行长朱某2，该行同意给鑫盛公司办理信用证议付业务。随后，被告人张海军又向煤投公司交纳了200万元信用证保证金（其中向朱某1借款100万）。2014年3月12日，煤投公司在招商银行武汉武昌支行开立了受益人为鑫盛公司、金额为2000万元的信用证，交单日期为2014年6月30日，有效期是同年9月11日。同年3月17曰，建行鼎城支行通知鑫盛公司已收到招商银行的信用证；同年3月19日，张海军在没有履行合同、没有交货的情况下，授意同案人张某（系张海军的弟弟）到建行申请议付这张2000万元的信用证，并承诺议付后建行对该公司具有追索权。之后，被告人张海军伪造了煤投公司的公章、财务专用章、法人章，并伪造了盖印假章的两份《收货确认书》交给张某，要张某到石门县税务局开增值税发票，之后，张海军又伪造了盖印假章的《发票确认回执》交给张某，要张某将假的《收货确认书》、《发票确认回执》及合同、发票等材料交给建行朱某2。同年3月23日，朱某2等人准备到湖北煤投公司核实信用证议付一事，被告人张海军得知后为免事情穿帮，连夜赶至岳阳和朱某2等人汇合次日一同坐高铁去湖北煤投公司，张海军还短信联系朱某1，要其通知煤投公司营销三部的副经理丁某某出面接待，配合银行核实信用证议付一事，不叫财务人员出面。之后，被告人张海军陪同朱某2等人到湖北煤投公司与丁某某见面，朱某2向丁某某出示了张海军伪造的《收货确认书》等材料并询问合同是否履行、建行可否议付，丁某某谎称合同已经履行，建行可以议付。核实后，建行鼎城支行于同年4月1日向鑫盛公司议付资金2000万元，扣除利息实际到账资金为19294666.7元。同年4月1日至5月19日期间，鑫盛公司共计支出19298800元，该款由张海军用于偿还欠款、货款等开支。 2014年9月3日，被告人张海军因涉嫌合同诈骗罪被湖北公安机关抓获。同年9月11日，建行鼎城支行到湖北招商银行武汉武昌支行交单收款被告知《收货确认书》的印章与煤投公司的预留印鉴不符拒绝付款；当天，建行工作人员到煤投公司核实得知鑫盛公司未履行合同，《收货确认书》、《发票确认回执》系伪造，此时发现被骗。截至2014年9月5日，鑫盛公司鼎城建行账户仅有余额2252.89元，同年9月12日，建行鼎城支行实行追索权，收回本息2252.89元。 案发后，公安机关将追回的信用保证金450万元发还给建设银行鼎城支行。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书证 （1）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张海军的身份情况。 （2）前科材料，证明张海军因犯合同诈骗罪，2016年9月19日被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该判决同时认定，截至2014年4月，张海军诈骗陈某人民币2926.602179万元。 （3）建行常德分行出具的重大风险和突发事件快报单及相关报案材料，证明2014年3月19日，鑫盛公司向建行常德分行下属鼎城支行申请办理国内信用证议付业务2000万元，提交了①办理议付的授权书，②招商银行武汉武昌支行2014年3月12日开具的申请人为煤投公司，受益人为鑫盛公司，金额2000万元的信用证，③鑫盛公司与煤投公司2013年12月20日签订的《煤炭买卖合同》、《补充协议》，④鑫盛国内信用证议付/委托收款申请书，⑤煤投公司收货确认书二份，⑥鑫盛公司增值税发票及煤投公司发票确认回执。收到上述资料及客户基础资料后，该行查询了鑫盛公司征信，无不良记录；安排专人于2014年3月24日到武汉就信用证真实性及贸易背景进行调查，得到煤投公司市场三部丁某某副经理的肯定回复；按照信贷申报流程报市分行审批；同年4月1日办理了2000万元国内信用证议付支用手续，期限171天，同年9月12日到期；同年9月11日到招商银行武汉武昌支行交单收款，被对方告知煤投公司出具的收货确认书的印章与预留在招行的印鉴不符；当天到煤投公司得知原市场三部丁某某副经理已离职，该公司拟撤销2000万元国内信用证，鑫盛公司未将交易商品交付煤投公司下游单位；建行工作人员得知此情况后立即返回常德找鑫盛公司总经理张某了解情况，得知该公司未将交易商品交付煤投公司下游单位。经建行调查了解，鑫盛公司与煤投公司没有实现实质性的交易，二份煤投公司的收货确认书存在虚假嫌疑，建行信用证议付款项偿还靠信用证正常交割困难，鑫盛公司目前资金紧张，短时间内也无法偿还建行信用证议付款项。 （4）鑫盛公司企业注册登记资料，证明鑫盛公司（原名：石门川达贸易有限公司）成立于2008年9月27日，系有限责任公司（私营），法定代表人邓某1，注册资本1000万元。股东及法定代表人变更情况：2008年9月27日，张某1（法定代表人）、李1；2010年7月28日，张某1（法定代表人）、吴某某；2010年10月8日，张海军（法定代表人）、吴某某；2011年8月3日，张海军（法定代表人）、曹某；2013年3月27日，唐某某（法定代表人）、张某；2013年12月11日，邓某1（法定代表人）、张某2。 （5）煤炭买卖合同、补充协议、合同审批流转单，证明2013年12月10日，出卖人鑫盛公司与买受人煤投公司签订《煤炭买卖合同》，鑫盛公司张某签字。约定供货时间：2013年12月20日-2014年11月30日；供货数量：双方约定合同总量20万吨，具体按照每月签订的补充协议确定；煤款结算：合同签订后5个工作日内，乙方同时开具以甲方为受益人的不可撤销、不可转让、可议付、期限为180天总金额1000万元人民币的中国农业银行信用证。合作后期根据双方合作规模，增加信用证额度，信用证滚动使用。付款办法：货到秦皇岛港后，甲乙双方按照合同约定检测合格符合本合同相应要求，甲方向乙方办理货权交接，乙方出具《收货确认书》给甲方，甲方根据《收货确认书》向乙方开具全额增值税发票，办理结算。议付单据：a、乙方给甲方出具《收货确认书》（附件1，需加盖乙方公章）；b、甲方开给乙方的结算金额的全额增值税发票；c、以乙方下游客户出具的数量质量报告为结算依据。合同生效之日起在信用证有效期内乙方不能发煤或者无煤可发，甲方按照信用证金额的5%赔偿违约金，作为对乙方的赔偿，本合同终止。2013年12月20日，出卖人煤投公司与买受人中浩成公司签订《煤炭买卖合同》，2014年1月14日，煤投公司与中浩成公司签订《补充协议》。2014年2月28日，煤投公司与鑫盛公司签订《补充协议》，鑫盛公司邓某1签字，约定在后续合作中根据业务需要，甲方向乙方开具招商银行，每张信用证票面金额为2000万元，合计4000万元。 （6）湖北能源湖北省煤炭投资开发有限公司请款单，证明2014年1月6日，鑫盛公司向煤投公司营销三部请款（煤款）1000万元，付款方式：信用证，备注：收到下游保证金后开具，煤投公司分管副总彭某2、总经理李2签字。 （7）煤投公司付款说明，证明对应合同编号：03-G-2013-037；合同执行情况：启动业务；本次付款金额确认：1000万元（国内信用证）。业务部门审核人员：丁某某；财务部门审核：谢某。 （8）关于在中国农业银行开立国内信用证的请示，证明2014年1月6日，谢某请示根据营销三部与鑫盛公司签订的合同，申请开立农业银行国内信用证，金额1000万元，保证金200万元，手续费1.5万元。湖北煤投公司副总经理、总经理、董事长批复同意。 （9）农业银行国内信用证，证明2014年1月6日，农行武汉武昌支行开出信用证，开证申请人：煤投公司；受益人：鑫盛公司；开证金额：1000万元；有效期2014年7月15日；通知行、议付行：农行常德分行；付款方式：议付；付款期限：货物收据签发日后180天；运输方式：水运；最迟装运日：2014年2月28日。受益人应提交单据：商业发票：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联和发票联，加盖受益人发票专用章，注明信用证号和合同号；开证申请人出具的收货确认书：加盖开证申请人的公章、财务专用章、法定代表人私章。 （10）湖北能源湖北省煤炭投资开发有限公司请款单，证明2014年2月28日，鑫盛公司向煤投公司营销三部请款（煤款）2000万元，付款方式：信用证，备注：已收下游用户保证金，煤投公司分管副总彭某2、总经理李2签字。 （11）煤投公司付款说明，证明对应合同编号：03-G-2013-037；合同执行情况：正在执行，已收到下游用户保证金，付款备货；信用证条款已约束收到后兑付；已经支付款项：1000万；本次付款金额确认：2000万元。业务部门审核人员：丁某某；财务部门审核：谢某。 （12）关于在招商银行开立国内信用证的请示，证明2014年3月5日，谢某请示根据营销三部与鑫盛公司签订的合同，申请开立招商银行国内信用证，金额2000万元，保证金400万元，手续费3万元。煤投公司副总经理、总经理、董事长批复同意。 （13）招商银行开证申请书、授信额度使用申请书、面签声明、开证承诺书，证明2014年3月11日，煤投公司向招行出具开证申请书，开证方式：信开；有效期：2014年9月11日；申请人：煤投公司；受益人：鑫盛公司；金额2000万元；付款方式：延期付款；付款期限：运输单据日后180天；受益人应提交的单据：①发票注明信用证号码及合同号码；②货物收据，收货人煤投公司；③货物收据即收货确认函，上需加盖公章、法人章及财务章，开证申请人章。申请授信额度2000万元。 （14）中浩成公司建行网银电子回单、对账单，证明2013年12月26日，鑫盛公司向中浩成公司转账80万元、40万元；当天，中浩成公司将这120万元转至湖北中恒伟业公司账户；2014年1月8日，湖北中恒伟业公司向中浩成公司转账250万元；当天，中浩成公司将这250万元转至煤投公司。2014年2月21日，湖北中恒伟业公司向中浩成公司转账100万元，当天，该公司将这100万元转账至煤投公司账户。当天，鑫盛公司向中浩成公司转账100万元，当天，该公司将这100万元转账至煤投公司账户。 （15）招商银行收款回单3张，证明2014年1月10日，中浩成公司向煤投公司招行账户打款250万元；同年2月21日，中浩成公司向煤投公司招行账户打款200万元。 （16）招商银行保证金确认书，证明2014年3月11日，招商银行武汉武昌支行收到煤投公司定期保证金400万元，保证金到期日2014年9月11日。 （17）招商银行信用证，证明2014年3月12日，招商银行武汉武昌支行开出编号10000824，金额为2000万元的信用证，开证申请人：煤投公司；受益人：鑫盛公司；通知行：建行鼎城支行；有效日期2014年9月11日。交单日期2014年5月30日；付款方式：延期付款；付款期限：运输单据日后180天。受益人应提交的单据：①发票注明信用证号码及合同号码；②货物收据，收货人煤投公司；③货物收据即收货确认函，上需加盖公章、法人章及财务章，开证申请人章。 （18）招商银行信用证修改书，证明2014年7月18日，招行武汉武昌支行对其2014年3月12日开立的跟单信用证进行第一次修改：修改信用证的交单日期，修改后的交单日期为2014年8月31日。 （19）开立单位银行结算账户申请书、鑫盛公司申请开立一般存款结算账户的函、授权书、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开户许某证、机构代码详情，证明2013年12月16日，鑫盛公司申请在建行鼎城支行开立账户，该公司出具《授权书》，法定代表人邓某1授权张某到建行办理相关手续。当天，建行同意给该公司开户。 （20）中国建设银行国内信用证通知书，证明2014年3月17日，建行鼎城支行通知鑫盛公司已收到招商银行武汉武昌支行2014年3月12日开出的金额为2000万元的信用证一份。 （21）鑫盛公司的授权书，证明2004年3月19日，邓某1代表鑫盛公司授权张某到建行办理国内信用证议付业务。 （22）中国建设银行国内信用证议付申请书，证明2014年3月19日，鑫盛公司向建行鼎城支行申请议付这笔2000万元的信用证，并承诺议付后建行对该公司具有该笔信用证款项的追索权。张某签字。 （23）收货确认书2份，证明2014年3月13日、17日，湖北煤投公司先后2次向鑫盛公司出具《收货确认书》，煤投公司盖印公章、财务专用章、法定代表人贾曙光盖印私章。证人丁某某在两份《收货确认书》上签字：以前没有见过此收货确认书。 （24）湖南增值税发票19张，证明2014年3月18日，鑫盛公司给煤投公司开出1110000元发票8张；同年3月19日，鑫盛公司给煤投公司开出1110000元发票7张，后又开发票4张。 （25）发票确认回执，证明2014年3月19日，煤投公司向鑫盛公司出具发票确认回执，收到增值税专用发票19张，价税合计19989000元。煤投公司盖印财务专用章。丁某某在发票确认回执上签字确认：以前没有见过此发票确认回执。 （26）中国建设银行国内信用证议付凭证，证明议付金额2000万元，议付利息687500元，实际议付金额19312500元。 （27）鑫盛公司建行430015400680********账户流水，证明2014年4月1日发放贷款2000万元，扣除利息687500元、22000元，4月2日退多收利息4166.67元，实际到账资金为19294666.7元。4月1日至5月19日期间，该公司共计支出19298800元。具体资金去向如下：①给邓某1农行账户转账共计13.88万元。②给鑫盛公司农行账户转账共计255万元。③给鑫盛公司建行德山账户转账100万元。④给襄阳畅运公司转账共计960万元。⑤给松滋市宏亚公司转账共计30万元。⑥给九澧会计公司转账5万元。⑦给永立矿业公司转账361万元。⑧给湖北华德瑞公司转账100万元。⑨给浙江金宸能源公司转账100万元。⑩给胡某2转账5万元。 （28）退款申请书、付款回单，证明2014年12月10日，中浩成公司向煤投公司出具退款申请书，要求将预付款450万元退还至中浩成公司建行常德鼎城支行账户。次日，煤投公司招商银行账户向中浩成公司建行常德鼎城支行账户退款450万元。 （29）关于将鑫盛公司涉嫌信用证诈骗的450万元保证金发还用于归还信用证垫款的请求、转账凭证、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明2014年12月29日，公安机关从中浩成公司追回4500175元保证金并归还给建行鼎城支行。 （30）张海军和朱某1的短信记录，证明张海军和朱某1在2014年3月7日短信聊天记录。 2、证人证言： （1）证人朱某2的证言，证明建行鼎城支行为鑫盛公司实行信用证议付业务的具体情况。 （2）证人殷某某的证言，证明内容与朱某2的证言内容基本一致。 （3）证人许某的证言，证明当时去湖北核实情况本来是由许某去的，但是许某有事就没有去，在2000万议付资金放款后，许某曾要求对资金去向进行监管，但银行没有监管。 （4）证人尹某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底，尹某某经胡某1的联系认识了鑫盛公司的张海军，后来尹某某将张海军介绍给了建行鼎城支行，由建行鼎城支行为张海军的鑫盛公司办理了信用证的业务。 （5）证人胡某1的证言，证明2013年11月至12月期间，张海军以开信用证做业务的名义先后五次找胡某1共计借款310万元，胡某1将张海军介绍给了常德建设银行的尹某某认识，后张海军经尹某某介绍，在建行鼎城支行办理了信用证业务，并且胡某1于2014年3月12日陪同张海军及建行的朱某2等人到湖北煤投公司核实信用证议付业务，当时和煤投公司营销三部一个姓丁的经理核实的。在张海军的公司收到议付款之后，张海军给胡某1还款共计361万元。 （6）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底陈某与张海军合作投资了几千万，后张海军没钱还，陈某找张海军要钱，张海军讲不急，他现在正在用信用证在银行贷款，信用证贷款后就有钱还给陈某了。之后张海军信用证议付款项到款后给陈某还了960万元。 （7）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明2013年张海军当时欠朱某1和湖北襄阳的陈某很多钱，陈某当时要钱要得紧，张海军又没有钱，陈某就要张海军用信用证贷款，有没有实际交易都不要紧，只要到时把钱还给银行就行了，因张海军找不到能开信用证的公司，朱某1帮张海军联系了煤投公司，然后张海军和煤投公司、中浩成公司三方签订了煤炭买卖合同，由煤投公司开具了2000万元的信用证。之后张海军找朱某1，要朱某1提供了煤投公司的法人私账、财务章、公司的行政章三枚印章，张海军在伪造了这三枚印章后，又伪造了发票确认回执、收货确认书到建行议付了2000万资金，2000万的资金到账后，张海军给朱某1的公司还款100万元，且给朱某1的舅舅所在的金宸公司还款100万元。 （8）证人邓某1的证言，证明邓某12010年就得了慢性白血病，一直在医院治疗，邓某1没有成立任何公司，也没有以任何公司的名义从事经营活动。2013年12月份的样子，当时张某借邓某1的身份证到工商部门办理了法定代表人的变更，当时邓某1没有想太多就把身份证借给了张某。邓某1没有进行股权转让，也没有实际参与鑫盛公司的经营，并且与煤投公司没有任何往来，也没有谈过任何生意和签过合同。邓某1不清楚鑫盛公司在建行用信用证议付2000万元的事。 （9）证人邓某（鑫盛公司司机）的证言，证明鑫盛公司是张海军经营的，张海军到外面谈业务，公司的日常管理归他弟弟张某管理的。2013年变更法定代表人是因为怕别人冻结公司账户，因为张海军在外面欠账太多了。邓某1是鑫盛公司的挂名法定代表人，不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该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张海军。 （10）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张某2个人没有成立任何公司，只是在2013年12月11日，其堂兄张海军、张某开办的鑫盛公司经营亏损开不下去了，他们就用张某2的身份证到工商局把张某占公司的股份转给张某2了，但张某2没有岀一分钱，只办理了变更手续。 （11）证人许某某的证言，证明鑫盛公司主要是张海军经营的，法人代表邓某1是个白血病患者，一直在养病，没有参与公司的事和经营活动。 （12）证人何某某的证言，证明张海军、张某实际控制经营鑫盛公司，到目前为止，张海军欠何某某550万元。2013年8、9月份的样子，张海军、周某来找何某某，讲他们在湖北开过信用证业务，现在有两家国有企业可以给他们开信用证，但是要交保证金，要找何某某借100万元用于交纳信用证的保证金。 （13）证人郜某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10月份，郜某某经朋友介绍认识了张海军，张海军要求在农业银行办理信用证业务，后经到湖北考察后认为该笔业务有风险，所以农业银行没有对鑫盛公司办理信用证议付业务。 （14）证人万某某的证言，证明万某某介绍农业银行的郜某某给张海军认识，介绍张海军到农业银行办理信用证业务。 （15）证人彭某2的证言，证明2013年底，煤投公司经朱某1介绍，认识了鑫盛公司的张海军，并与鑫盛公司签订了煤炭买卖合同，鑫盛公司将20万吨煤炭卖给煤投公司，煤投公司再卖给中浩成公司，但这合同到了2014年7月份一直没有履行，彭某2就找到丁某某要张海军的号码，通知张海军到煤投公司履行合同，电话中张海军称正在组织货源，马上就可以发货，但一直到案发，鑫盛公司一直没有履行该合同。 （16）证人丁某某的证言，证明煤投公司经朱某1的介绍认识了鑫盛公司的张海军，与张海军的公司签订了煤炭买卖合同，之后鑫盛公司的议付行建行鼎城支行来到煤投公司核对信用证议付的事情，丁某某给建行的人介绍了煤投公司的情况、这笔业务的相关情况及公司开具信用证的情况，同时，丁某某还讲到这笔业务还没有履行。 （17）证人谢某的证言，证明煤投公司确实给鑫盛公司开了2000万元的信用证，鑫盛公司的议付行建行鼎城支行没有到煤投公司来找谢某了解信用证的相关情况及合同履行的情况。 （18）证人汪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3月10日左右，煤投公司的财务人员谢某带了企业的基础资料和贸易合同到该行办理信用证，经审核，招行为谢某办理了2000万元的信用证，2014年7月28日，煤投公司的财务谢某到该行办理了信用证延期。 （19）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底，王某某武汉的朋友朱某1讲他现在有一批进口煤、开信用证的业务问王某某做不做，王某某答应了，之后要王某某的中浩成公司交保证金，但中浩成公司没有钱交，朱某1就讲保证金的事情可以由他人帮忙交，然后鑫盛公司转了450万元的信用证保证金到中浩成公司的账户，中浩成公司再将这笔钱打到煤投公司。案发后，中浩成公司已协助公安机关向煤投公司追回这450万元的信用证保证金。 （20）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4月1日至3日襄阳畅运公司收到鑫盛公司的还款960万元。 （21）证人朱某3的证言，证明对张海军到鼎城建行开信用证一事不清楚，朱某3曾经和陈某一起找张海军要账，但是双方没有谈及信用证的事情。 （22）证人孟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襄阳畅运公司与鑫盛公司没有业务往来。鑫盛公司在2014年4月2日、3日分4次向该公司转账960万元。 （23）证人庹某某的证言，证明陈某曾三次到农行樊城支行办理了信用证卖方押汇业务。 （24）证人贺某的证言，证明内容与庹某某的基本一致。 （25）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2013年底的时候，张海军通过张某3找杜军借了20万元。 （26）证人邓某2的证言，证明邓某1于2012年到一个姓张的老板的煤场里看了几个月场子。2012年冬天就住在家里没有去了。邓某1患白血病，已经去世。 （27）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周某不知道张海军用信用证到银行骗钱，张海军跟周某说的是用信用证到银行代付，反正是新业务，从来没有听说过的。他开始找的是常德市农行，农行工作人员到湖北考察，张海军陪着到湖北，周某为了找张海军要钱，就和他一起去了湖北，但张海军到农行没有搞到钱，之后的事情不清楚。 （28）证人曹某某的证言，证明曹某某和鼎坤公司没有任何关系，既不是股东也不是员工，是张海军指使曹某某到澧县工商局办理了其作为公司股东的工商登记。 （29）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张某1自己没有注册过公司，也没有成为任何公司的股东，是张某1的侄儿张海军拿她的身份证注册了石门川达贸易公司。 （30）证人李1的证言，证明李1没有注册过公司，也不是任何公司的股东，是其丈夫覃春平的亲戚张海军找李1借身份证办的工商手续，李1既没有出资也没有经营，更没有分红，就只是借身份证给张海军，其他的事情都是张海军办的。 （31）证人易某某的证言，证明易某某是川达公司的股东，2010年的时候易某某以妻子吴某某的名义在川达公司入股了20万元，因为张海军是易某某管辖区的纳税户，易某某和他之间比较熟悉，开始是张海军找易某某借钱，易某某对张海军的川达公司经营情况还是很了解的，经营状况很好，就借了20万给张海军，张海军承诺赚钱后付利息，过了一段时间后，张海军说现在行情很好，干脆入股，当时易某某妻子吴某某也没有工作，于是就以吴某某的名义在川达公司入股。 （32）证人金某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3月底，常德市鼎坤商贸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海军找到金某某的外甥朱某1称需要煤炭，供给湖南的电厂等部门，朱某1问金某某这笔生意做不做，金某某问张海军的实力怎么样，朱某1说还可以，金某某就委托朱某1和张海军洽谈并签订了合同，第一个月暂定10000吨，每吨1080元，这个价格也是随着市场波动的，在3月底、4月初时，金某某总共发了2批货，张海军也按合同付清货款，通过这次交易金某某认为张海军的公司还是比较守信用的，业务就继续做下去了。同年7月至10月期间，一直给张海军的公司供煤，但张海军只付了1000多万的货款，还欠金某某5000多万的货款。后来和张海军对账，张海军还欠5204.2万元。张海军想尽方法要多发货只是为了套现，套现的钱用在石门好望角大酒店的投资了一部分，其他的资金去向不知道。 3、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与辩解： （1）张海军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张海军实施信用证诈骗的经过及诈骗得来款项的去向。 （2）张某的供述，证明其配合张海军实施信用证诈骗的经过。 4、鉴定意见：常德市鼎城区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公（鼎）鉴（刑）字[2014]第006号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煤投公司提供的4枚印章印文，证明两份收货确认书和发票确认回执中的印章印文“湖北省煤炭投资开发有限公司”、“湖北煤炭投资开发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贾曙光印”与侦查人员收集的相应样本印章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所盖印。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海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虚假的贸易事实，骗开信用证，并利用信用证及伪造信用证附随单据，非法获取银行资金19294666.7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信用证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海军犯信用证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海军在第一笔犯罪中因银行终止信用证业务，而未实际骗得财物，系犯罪预备，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海军辩称起诉书指控的两笔犯罪只对鼎城建行的信用证诈骗的事认罪。经查，被告人张海军在实施第一笔犯罪行为时，已完成签订合同、代中浩成公司交纳250万元信用证保证金、开立受益人为鑫盛公司、金额为1000万元信用证等相关准备工作，后因农业银行武陵支行防范风险终止此业务，才未进行成就信用证议付条件的后续行为，属犯罪预备，应追究相应刑事责任。故被告人张海军的相关辩解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 被告人张海军辩称其在鼎城建行信用证诈骗犯罪中不是主犯，且资金不是其一个人支配的，是5人共同商议决定资金支配。经查，被告人张海军使用鑫盛公司作为贸易主体及信用证受益人，由被告人本人或授意他人在建设银行、招商银行办理信用证相关业务，在未发生实际交易行为前提下，利用合同，实施伪造煤投公司公司公章、财务专用章、法人章、收货确认书、发票确认回执、虚开增值税发票、与他人串通欺骗建设银行工作人员核实情况等诈骗行为，非法占有建设银行资金，其所得赃款由被告人张海军安排用于归还其债务。被告人张海军关于5人系共同犯罪的辩解意见，无证据佐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 被告人张海军的辩护人辩称，本案应为单位即鑫盛公司犯罪，张海军应作为单位主要负责人追究刑事责任。经查，鑫盛公司虽系信用证业务的申请主体，但证据证实本案中骗取的银行资金实际的受益人为被告人张海军个人，应认定为个人犯罪。关于张海军辩护人辩称张海军案发前其也在想办法归还银行案款，主观恶性并不严重。被告人张海军为归还债务，实施信用证诈骗行为，数额特别巨大，主观恶性明显，上述辩护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海军在原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被发现原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法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张海军的违法所得14792413.81元应责令退赔给被害单位。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二十二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海军犯信用证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与原判所判刑罚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3日起至2034年9月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之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张海军退赔被害单位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常德鼎城支行经济损失人民币14792413.81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谢玉鸣 人民陪审员  谢小平 人民陪审员  刘格辉 二〇一九年七月三十一日 法官 助理  高 远 代理书记员  张 妮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九十五条有下列情形之一，进行信用证诈骗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使用伪造、变造的信用证或者附随的单据、文件的；（二）使用作废的信用证的；（三）骗取信用证的；（四）以其他方法进行信用证诈骗活动的。第二十二条为了犯罪，准备工具、制造条件的，是犯罪预备。对于预备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