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裁 定 书 (2018)川民申4610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李国英，女，1963年9月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隆昌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明光，四川汉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薛碧辉，女，1964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隆昌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明光，四川汉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李国祥，男，1953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隆昌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明光，四川汉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李小红，女，1967年4月3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明光，四川汉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李荣金，男，1974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隆昌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明光，四川汉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李学明，男，1981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隆昌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明光，四川汉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王泽弟，女，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隆昌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明光，四川汉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周天翔，女，1970年6月1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隆昌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明光，四川汉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杨贵平，男，1970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隆昌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初明峰，北京市中银（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磊，北京市中银（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霍彰义，男，1946年3月1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隆昌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明光，四川汉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徐世宾，男，1950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隆昌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初明峰，北京市中银（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磊，北京市中银（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罗良财，男，1951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隆昌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初明峰，北京市中银（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磊，北京市中银（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郭忠良，男，1977年5月1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隆昌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初明峰，北京市中银（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磊，北京市中银（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张德全，男，1952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隆昌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初明峰，北京市中银（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磊，北京市中银（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葛绍清，男，1951年7月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隆昌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明光，四川汉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兰正云，女，1949年6月2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隆昌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初明峰，北京市中银（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磊，北京市中银（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喻山，男，1972年7月1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初明峰，北京市中银（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磊，北京市中银（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谢学渊，男，1963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隆昌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初明峰，北京市中银（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磊，北京市中银（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曹军，男，1973年9月2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隆昌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明光，四川汉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张国民，男，1954年4月2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隆昌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初明峰，北京市中银（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磊，北京市中银（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张晓娟，女，1982年9月2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高新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明光，四川汉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谢本兰，女，1958年2月1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隆昌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明光，四川汉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赵和清，女，1975年6月1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隆昌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明光，四川汉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刘作玖，男，1952年1月1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隆昌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茂松，四川泰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徐安琪，男，1968年9月1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隆昌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茂松，四川泰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第三人、二审被上诉人）：四川省隆昌国民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隆昌市圣灯南街。 临时负责人：未霞，公司股东。 二审上诉人（一审被告）：曾国英，女，1961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隆昌市。 一审被告：张智见，男，1975年6月2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隆昌市。 一审被告：廖光明，男，1961年2月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隆昌市。 一审被告：黄启飞，女，1980年4月1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隆昌市。 一审被告：李声贵，男，1974年4月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隆昌市。 一审被告：兰家根，男，1982年1月1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隆昌市。 一审被告：钟永学，男，1967年1月2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隆昌市。 一审被告：刘炳华，男，1956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隆昌市。 一审被告：李玉坤，男，1968年3月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泸州市纳溪区。 一审被告：杨光勋，男，1968年9月2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隆昌市。 一审被告：张智全，男，1971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隆昌市。 一审被告：谢公彬，男，1968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隆昌市。 一审被告：谢公良，男，1973年5月1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隆昌市。 一审被告：肖国学，男，1963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 一审被告：陈云兴，男，1971年5月1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隆昌市。 一审被告：卢远春，男，1970年4月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隆昌市。 一审被告：刘高秀，女，1976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隆昌市。 一审被告：张德明，男，1968年2月2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隆昌市。 一审被告：魏友洪，男，1963年2月1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隆昌市。 一审被告：李云彬，男，1975年6月1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隆昌市。 一审被告：古世高，男，1976年12月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隆昌市。 一审被告：李瑞成，男，1959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隆昌市。 一审被告：李俊，男，1972年8月2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隆昌市。 一审被告：代梁高，男，1973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隆昌市。 一审被告：谢公烈，男，1969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隆昌市。 一审被告：张大明，男，1957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隆昌市。 一审被告：程从基，男，1968年5月2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隆昌市。 一审被告：颜昌贵，男，1957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隆昌市。 一审被告：张大恩，男，1955年2月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隆昌市。 一审被告：廖华亮，男，1990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隆昌市。 一审被告：陈明建，男，1958年12月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隆昌市。 一审被告：周小东，男，1990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隆昌市。 一审被告：任光英，女，1965年2月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隆昌市。 一审被告：伍世友，女，1951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隆昌市。 一审被告：黄德勇，男，1963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隆昌市。 一审被告：黄道兰，女，1965年7月1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隆昌市。 一审被告：黄明英，女，1966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隆昌市。 一审被告：江翠平，女，1957年7月2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隆昌市。 一审被告：周世萍，女，汉族，1956年7月14日出生，住四川省隆昌市。 一审被告：余兴奎，男，1986年1月2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隆昌市。 一审被告：林昌奉，男，1943年5月1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隆昌市。 一审被告：聂林，女，1967年12月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隆昌市。 一审被告：曾碧光，女，1945年4月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隆昌市。 一审被告：黄某，女，2004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 一审被告：曾江，男，1976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桐梓县。 一审被告：余心明，女，1975年1月2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隆昌市。 一审被告：钟凤春，女，1969年8月2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双流区。 一审被告：叶顶先，女，1947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隆昌市。 一审被告：叶顶森，男，1955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隆昌市。 一审被告：叶顶全，男，1958年4月2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隆昌市。 一审被告：吴燕，女，1965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隆昌市。 一审被告：赵家芳，女，1963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隆昌市。 一审被告：林昌烈，男，1933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隆昌市。 一审被告：林勇，男，1970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隆昌市。 一审被告：郭庆怀，女，1943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隆昌市。 一审被告：黄喜慨，男，1956年2月2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隆昌市。 一审被告：贺定红，女，1963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隆昌市。 一审被告：师伟，女，1966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隆昌市。 一审被告：余惠英，女，1959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隆昌市。 一审被告：吴寿昌，男，1959年4月2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隆昌市。 一审被告：陈团，男，1984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隆昌市。 一审被告：钟向萍，女，1970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隆昌市。 一审被告：魏大全，男，1949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隆昌市。 一审被告：张选容，女，1954年2月1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隆昌市。 一审被告：范林丽，女，1983年3月1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隆昌市。 一审被告：张智明，男，1969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隆昌市。 一审被告：徐凯，男，1958年5月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隆昌市。 一审被告：邬之万，男，1950年6月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隆昌市。 一审被告：邬清杰，男，1978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隆昌市。 一审被告：刘佑成，男，1953年4月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隆昌市。 一审被告：钟大明，男，1952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隆昌市。 一审被告：廖英，女，1962年9月3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隆昌市。 一审被告：李家柱，女，1951年4月2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隆昌市。 一审被告：刘襄鑑，男，1957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隆昌市。 一审被告：屈智红，女，1960年1月2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隆昌市。 一审被告：林天久，男，1954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隆昌市。 一审被告：刘杰，男，1986年6月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隆昌市。 一审被告：陈要聪，女，1977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隆昌市。 一审被告：钟代刚，男，1978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隆昌市。 再审申请人李国英、李荣金、杨贵平等23人因与被申请人刘作玖、徐安琪、四川省隆昌国民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民建筑公司）、二审上诉人曾国英以及一审被告赵家芳等78人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四川省内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川10民终4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 杨贵平等15人申请再审称，1.二审在没有证据证实的情况下直接作出“国民建筑公司于2015年4月26日召开股东会对未国明与刘作玖、徐安琪签订的《合伙协议》确认为系代表该公司的职务行为”的认定，严重违反客观事实；2.原审法院直接援引（2016）川1028民初782号民事判决，认定案涉合伙协议主体组成，存在根本错误；3.关于合伙协议主体问题，应认定为未国明、刘作玖、徐安琪等自然人合伙后挂靠国民建筑公司从事建设。从合伙协议的形式上看，主体非国民建筑公司，从法律上看，未国明的行为不满足职务行为的构成要件；4.刘作玖、徐安琪等人依据合伙协议的约定，组成“合伙体”，借用国民建筑公司资质对外进行项目开发，其对案涉工程款享有的权益劣后于102人的权益。据此请求依法再审本案。 李荣金等4人申请再审称，1.刘作玖、徐安琪与国民建筑公司签订的《合伙协议》，是为了阻止涉案工程款不被执行的假合伙协议；2.关于合伙关系主体的认定问题，（2016）川1028民初782号判决认定刘作玖、徐安琪与国民建筑公司是合伙关系是错误的；3.关于合伙协议及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效力的认定问题，刘作玖、徐安琪与国民建筑公司的合伙协议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的规定；4.原审法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二条是错误的，该条款只能对自然人之间的个人合伙适用；5.本案刘作玖构成重复起诉，徐安琪没有任何资格提起诉讼；6.案涉工程款应是国民建筑公司的，只有国民建筑公司才有权利向发包方主张权利；7.原审判定合伙财产中属于刘作玖、徐安琪二人的财产不可以执行错误，案涉工程款的权利人是国民建筑公司，根据相关法律，刘作玖、徐安琪不能阻止涉案工程款的执行。据此请求依法再审本案。 李国英等4人申请再审称，1.本案是重复起诉，原审法院受理本案错误；2.原审认定刘作玖、徐安琪与国民建筑公司是合伙关系，案涉工程款是三者合伙财产错误。《合伙协议》不真实，其认定的证据是伪造的，原审认定合伙关系适用法律错误，刘作玖、徐安琪与未国民签订的《合伙协议》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应属无效；3.即使刘作玖、徐安琪与国民建筑公司是合伙关系，原判决认定案涉工程款是其合伙财产也缺乏证据证明，刘作玖、徐安琪可按照实际施工量主张工程款；4.原审判决超出刘作玖、徐安琪执行异议之诉的诉讼请求。据此请求依法再审本案。 刘作玖、徐安琪针对上述再审申请人的再审理由提交答辩意见称，1.刘作玖、徐安琪与国民建筑公司签订的《合伙协议》真实、合法有效，并已履行；2.隆昌县古宇新村聚居点项目系国民建筑公司与刘作玖、徐安琪合伙投资完成，该项目资产系国民建筑公司与刘作玖、徐安琪的共有财产；3.刘作玖、徐安琪在本案中不属于重复起诉；4.再审申请人认为因查封在前，故享有优先权的主张不能成立。综上所述，刘作玖、徐安琪与国民建筑公司合伙完成的隆昌县古宇村新农村综合体聚居点建设项目的资产，包括债权，系刘作玖、徐安琪与国民建筑公司按份共同所有，即享有所有权，刘作玖、徐安琪的所有权具有排他性，完全能够排除再审申请人的执行请求，原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得当，请求依法驳回再审申请人的再审申请。 本院经审查认为，一、关于再审申请人提出刘作玖、徐安琪与国民建筑公司签订的《合伙协议》系伪造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五条第一款规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围绕再审请求进行。当事人的再审请求超出原审诉讼请求的，不予审理；符合另案诉讼条件的，告知当事人可以另行起诉。”本案中，再审申请人在本案二审中，未提出《合伙协议》系伪造的上诉理由和请求，再审申请人在再审申请程序中提出的该项理由，属超出原审诉讼请求的情形。对再审申请人的该项申请理由，本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原审法院援引（2016）川1028民初782号民事判决，认定刘作玖、徐安琪与国民建筑公司是合伙关系是否正确的问题。经查，（2016）川1028民初782号民事判决在“本院认为”部分，明确认定被申请人与国民建筑公司是合伙关系。该认定是法院在已查明事实的基础上得出的相应结论，是法院作出有关判决的重要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第四项“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的规定，（2016）川1028民初782号民事判决确认的事实，可以作为无需举证证明的事实。故原审法院援引（2016）川1028民初782号民事判决，认定刘作玖、徐安琪与国民建筑公司是合伙关系并无不当。 三、关于刘作玖、徐安琪与国民建筑公司签订的《合伙协议》是否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规定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规定：“禁止建筑施工企业超越本企业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或者以任何形式用其他建筑施工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两个以上不同资质等级的单位实行联合共同承包的，应当按照资质等级低的单位的业务许可范围承揽工程”，本案中，刘作玖、徐安琪与国民建筑公司签订《合伙协议》，系三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是以国民建筑公司的名义而不是以三方另行设立公司的名义承建古宇新村聚居点项目，该合伙是对特定建设项目的自愿合作，根据合伙协议约定实行独立核算，不属于上述《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规定的情形，因此，再审申请人的该项申请理由不成立。 四、关于原审认定刘作玖、徐安琪与国民建筑公司是合伙关系，能否认定案涉工程款是合伙财产及刘作玖、徐安琪对案涉工程款享有的权益是否劣后于102人权益的问题。经查，《合伙协议》签订后，刘作玖、徐安琪按照《合伙协议》的约定，足额支付了投资款，同时也履行了协议约定的义务。刘作玖、徐安琪、国民建筑公司为了承建古宇新村聚居点项目，对国民建筑公司资产和项目资产进行了区分，单独设立了作为该项目的专门账户，统一接受刘作玖、徐安琪、国民建筑公司的投资款，支付项目应付的人工费、材料费等。结合上述事实，原审认定案涉工程款是合伙财产并无不当，再审申请人的该项申请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五、关于本案是否构成重复起诉的问题。（2016）川1028民初782号与（2016）川1028民初3552号两案诉讼虽基于同一事实，但刘作玖在两案中所主张的事实理由和诉讼请求不尽相同，加之原告徐安琪以及除李国英以外的99名被告也参与了（2016）川1028民初3552号案件的诉讼，因此本案不构成重复起诉。对再审申请人的该项申请理由，本院不予支持。 六、关于二审判决是否超出刘作玖、徐安琪执行异议之诉的诉讼请求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本案中，一审法院判决主文是：“一、确认一审法院（2015）隆昌执字第1044号及（2015）隆昌执字第1044-2号执行裁定所扣留的工程款为原告刘作玖、徐安琪与第三人四川省隆昌国民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合伙财产；二、驳回原告刘作玖、徐安琪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法院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判决“四川省隆昌市人民法院（2015）隆昌执字第1044号及（2015）隆昌执字第1044-2号执行裁定所扣留的属刘作玖、徐安琪所有的合伙财产部分不得执行。”是根据法律规定对一审判决的纠正，并未超出刘作玖、徐安琪执行异议之诉的诉讼请求。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二款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杨贵平、李荣金、李国英等23人的再审申请。 审判长  刘晓川 审判员  胡东蓉 审判员  朱圣镖 二〇一九年七月三日 法官助理 张蕾 书记员  刘 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