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1民终676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集晓明，男，1976年1月11日出生，汉族，现住石家庄市长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段欲鸿，河北尚高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瑞珍，河北尚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征兵，男，1972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市裕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崔胜斌，河北法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岳存卫，男，1972年9月9日出生，汉族，现住石家庄市裕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辉杰，北京大成（石家庄）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河北久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石家庄市裕华区翟营南大街**。法定代表人：王金阳，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淑东，该公司法务。上诉人集晓明因与被上诉人孙征兵、岳存卫、原审第三人河北久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久天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河北省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法院（2017）冀0108民初29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集晓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段欲鸿、被上诉人孙征兵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崔胜斌、被上诉人岳存卫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辉杰、原审第三人久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淑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集晓明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法院(2017)冀0108民初2905号民事判决书，查明事实依法改判争议房屋归上诉人所有，或将该案件发回一审法院重新审理。2.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所争议的焦点问题是“涉案房产2015年集晓明是否从孙征兵处购买。集晓明陈述就涉案三套房屋分别签订房屋买卖合同是2015年2月10号，2月13号，3月24号，庭审中孙征兵提供的微信记录显示，该三份房屋买卖合同于2017年3月4日由刘宁转发集晓明拟定的合同文本，发至孙征兵邮箱并下载，该合同文本与双方签署三份房屋买卖合同并无差异，因此上述证据足以证明三份买卖合同实际签署日期是2017年3月份，在本案查封及执行涉案房产纠纷之后。因此集晓明的诉求要求法院确认该房屋买卖合同有效，并停止该房屋的执行，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仅凭此单一理由，就认定上诉人的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作出不予支持，驳回诉请的判决，既不尊重事实，又没有任何法律依据。2.上诉人购买孙征兵房屋的日期分别为2015年2月10日，2015年2月13日,2015年3月24日，分三次支付三套房屋全部款项，从打款凭证上、数额上都与三套房屋情况相互吻合，孙征兵交付备案合同，上诉人在房屋具备交付条件时在第三人配合下实际占有并控制房屋。第三人配合上诉人实际占有房屋的日期自2015年9月，房屋买卖全部法律行为履行完毕。孙征兵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庭审中的主张，未有任何证据证明上诉人实际占有房屋是其曾经主张过权利，未有任何证据证明上诉人有胁迫占有的行为，第三人也积极配合，在此诉讼前亦未对此提出过任何异议。而且孙征兵的陈述属于单方言辞证据，又是孤证没有任何证据相似佐证。3.如果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之间为借款关系，那么这么大数额的借款，未有借款合同根本不符合常理。如有借款合同，被上诉人孙征兵应当提交给法庭，因为这是对他有利的证据，但事实恰恰相反，事实上只是房屋买卖的法律关系，说明被上诉人孙征兵一审时在撒谎。4.一审过程中，上诉人曾申请人民法院调取孙征兵在高邑县公安局刑事犯罪卷宗。因为该卷宗中能够证明孙征兵因涉嫌诈骗犯罪被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其中诈骗手段即涉及到3套房产骗取他人财物，虽然公安机关的卷宗属于国家秘密，一审人民法院未予调取，但可以证实一个事实，就是孙征兵的话不可信。5.关于被上诉人对上诉人还贷记录，是另外的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房屋买卖是双方独立于其他法律关系的行为而独立完成，有交款、交付、控制的事实为有力证明，不能寄妄加推测相互混淆。6.本案中，上诉人拥有房屋的行为为物权，岳存卫与被上诉人孙征兵之间存在的为债权，且法院查封在房屋转让之后。按照物权优于债权的法律规定，上诉人应当拥有该争议房屋的所有权，岳存卫就自己的债权，应当依据法律规定另寻其他救济途径，且岳存卫在裕华区人民法院诉请实现自己债权的过程中，与被上诉人孙征兵达成的是调解协议，并未经过人民法院依法判决。首先，岳存卫诉讼过程中未有查清此三套房产的法律状况自身有过错；其次，被上诉人孙征兵在明知岳存卫对此三套房屋进行了查封保全的情况下，故意隐瞒房屋已经转让的事实，或有故意与岳存卫恶意串通达成调解的可能，严重侵害上诉人利益。7.关于被上诉人孙征兵等提供的证据电子邮件上的三份协议书，虽上诉人从邮箱里发给被上诉人，内容与上诉人保存的一致，但上诉人与孙征兵有亲自签名的真实的房屋买卖合同，双方只是时间上有争议。假设三份房屋买卖合同是2017年上诉人与孙征兵补签，怡怡证明孙征兵收到邮件后积极配合。如果当初是强行恶意占有的话，时过三年孙征兵还积极配合签订此合同吗？证明上诉人恶意强行占有的事实不存在，被上诉人陈述相互矛盾，不能自圆其说。正好印证了这三年孙征兵从未向上诉人主张过任何权利，其房屋买卖行为是孙征兵真实意思表示。一审法院不能因为未经查证的三份电子邮件协议书发送的原因、目的情况下，推翻上诉人交付全部房款并在第三人积极配合情况下实际占有控制房屋已经交付的事实，即便上诉人发现被上诉人孙征兵违反合同约定的权利和义务，自己的权利将要受到侵害而请求孙征兵补签房屋买卖合同，对已完成的房屋买卖并实际交付的法律事实进行确认的行为也合情合理，不能因此三份电子邮件整体否定整个法律关系的发生和存在过，更不能依此唯一依据作出推翻上诉人拥有房屋所有权的法律判决。即便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孙征兵之间不存在这三份房屋买卖合同，但是上诉人已经交付了全部购房款项，被上诉人孙征兵交付了备案合同，上诉人又实际占有控制了此房屋，房屋买卖的法律关系已经结束，无论三份房屋买卖合同或邮箱里边转发的房屋买卖合同存在与否，此三套房屋买卖的法律事实已经存在，其所有权已经转移至上诉人毋庸置疑。二、争议房屋应当归上诉人所有。1.2015年2月10日，13日，3月24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孙征兵就其购买的经过备案的位于石家庄市裕华区产达成转让协议，上诉人依约支付了全部房款，被上诉人孙征兵将备案合同交给了上诉人，因被上诉人孙征兵没有解除上述房屋上的抵押，因此导致备案合同迟迟没有更名。2015年9月，上述房屋交房，上诉人直接从第三人久天公司办理了房屋交接手续，并占有使用至今。2017年4月，上诉人得知裕华区法院拍卖上述房产急忙向其了解情况，得知被上诉人孙征兵向岳存卫因民间借贷被诉至法院。2015年11月5日，裕华区人民法院做出，2015裕民一初字第01632号民事调解书后岳存卫向裕华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该调解书，裕华区人民法院查封拍卖上述房产，上诉人向裕华区人民法院提出案外人执行异议，裕华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4月26日作出（2016）冀0108执异2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中止本次执行程序。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孙征兵房屋买卖合法有效，并支付了全部房款，又直接从第三人开发商处受领了涉案房产，一直占有使用至今，房屋所有权登记仅是行政管理手段，只是对房屋买卖的事实进行的登记而已，上诉人已经付清了全部款项，并实际占有房屋，上诉人已经取得了房屋的所有权。2.依据我国合同法第133条规定，标的物的所有权自交付时起转移。被上诉人孙征兵转让争议房屋在先，按照约定上诉人支付了全部购房款，第三人直接交付给了上诉人，上诉人占有使用实际控制已长达三年之久，虽然因为客观原因双方未有将争议房屋办理不动产登记，但实际上，三套房屋的所有权已经转移。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17条，被执行人将其所有的需要办理过户登记的财产出卖给第三人，第三人已经支付部分或者全部价款并实际占有该财产，但尚未办理产权过户登记手续的，人民法院可以查封，扣押，冻结。第三人已经支付全部价款并实际占有，但未办理过户登记手续的，如果第三人对此没有过错，人民法院不得查封、扣押、冻结。综上，本案事实清楚，上诉人购买争议房屋的事实合法有效在先，法院查封在后证据确凿，有打款凭证并实际占有的事实存在，所有权已经转移给上诉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判决有失公正。请求二审人民法院维护不动产买卖的稳定性，确认争议房屋归上诉人所有，还上诉人公道，排除法院因岳存卫的诉请而执行上诉人房产的行为。请二审人民法院支持诉讼请求。孙征兵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第一，微信邮箱电子证据证实合同是在2017年3月份签订；第二，上诉人是职业放贷人，利息是一毛，在2015年2月份到2015年底答辩人两个卡共支付上诉人1116.5万元，并且付款日期相对固定，具有一定的规律性；第三，涉案房产没有卖给上诉人，这一点久天公司可予证实。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岳存卫答辩称，本案系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答辩人认为原判决认定事实准确，适用法律准确，应依法维持原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金钱债权执行中，买受人对登记在被执行人名下的不动产提出异议，符合下列情形且其权利能够排除执行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二）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合法占有该不动产：（三）已支付全部价款，或者已按照合同约定支付部分价款且将剩余价款按照人民法院的要求交付执行：（四）非因买受人自身原因未办理过户登记。案外人集晓明提出的执行异议只有同时具备上述四个条件，才足以排除执行，但在本案中案外人提出的执行异议不能同时具备上述四个条件，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应依法判决驳回诉讼请求。一、在贵院查封之前，案外人集晓明与孙征兵没有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1、案外人集晓明与孙征兵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是伪造的，其实际签订时间为2017年3月10日，签订时间在法院查封之后。根据孙征兵提交的QQ邮箱记录、短信记录，法院调取的刑事案卷证据，法院找孙征兵本人出具的鉴定笔录等证据显示：(1)孙征兵与集晓明之间没有买卖房屋的意思表示，没有实际产生买卖关系，其伪造房屋买卖协议就是为了阻碍执行案件的拍卖程序，属于明知、恶意且违法。(2)孙征兵与集晓明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形成时间是2017年3月10日，在执行法院查封房产之后。2017年3月4日下午由刘宁（介绍两人认识的朋友）通过短信获取孙征兵邮箱地址，然后由刘宁转发集晓明拟定的合同发给孙征兵。短信内容与邮件记录相印证，邮箱文件与实际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一致，包括孙征兵详细讲述当时的签订合同时间地点过程等足以证明。2、案外人集晓明与孙征兵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因违反强制性规定而无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房地产管理法》第三十八条第六项规定“下列房地产，不得转让：（六）未依法登记领取权属证书的。”本案当中孙征兵名下位于宝翠大厦B座1201、1205、1206房产至今未取得权属证书（即房产证），因此，根据上述法律规定，上述房产不得转让，案外人集晓明与孙征兵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因违反上述法律的强制性规定而无效。二、案外人集晓明未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合法占有该不动产。1、案外人集晓明未提供孙征兵向其交接涉案房产的有效证据。2、集晓明提供的所谓收据，不能证明孙征兵向其进行过交付，或者房地产公司向其进行过交付，不能证明其已合法占有房屋，更不能证明其在法院查封之前就已经合法占有房屋。3、我方在法院执行法官案卷中查得，房产物业公司向执行法官出具证明，证明本案三套房产业主一直均为孙征兵，且孙征兵一直欠缴2016年度及之后的物业费，证明集晓明未合法占有房屋，房屋权利人一直为孙征兵。4、2017年2月对涉案房产进行司法评估时，涉案房产尚未有任何人入住，对于该事实我方提交技术室和评估公司在评估房产时现场勘查拍着的照片为证（评估报告内附）、法院可也向评估公司工作人员调查证实。5、即使集晓明现在占有房屋，也属于事后非法强占。三、没有支付全部价款，也没有按照合同约定支付部分价款且将剩余价款按照人民法院的要求交付执行。集晓明提交的所谓的购房款（转账记录），根本不是购房款而实际是集晓明借给孙征兵的借款，与购房行为无关。根据最高院判例中明确的司法观点：资金往来未注明用途的，则资金往来性质存在多种可能性，例如：委托投资、共同投资、借款、还款等。不能证明该笔转款是原告主张的购房款，且根据实际情况，在2015年2月、3月，根本没有签订过购房合同，双方没有买卖房屋的意思表示，则更不存在支付购房款一说。根据法院调取银行流水证据显示，孙征兵与集晓明之间在2015年度存在大量相互转款，孙征兵一直偿还利息。四、案外人集晓明对涉案房屋未过户存在过错。根据案外人提供的《房屋买卖合同》第九条显示，案外人集晓明与孙征兵签订《房屋买卖合同》时明知涉案房屋未取得房产证不能办理过户，并且在其显示的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时间后至法院查封涉案房产（长达半年时间），仍未办理过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的理解与适用规定，在实践中，以下三种原因都属于能够归则于买受人的原因：1．对他人权利障碍的忽略。例如，不动产之上设定有其他人的抵押权登记，而买受人没有履行合理的注意义务，导致登记时由于存在他人抵押权而无法登记。2．是对政策限制的忽略。例知，明知某地限制购房，在不符合条件的情况下，仍然购房导致无法办理过户手续。3．是消极不行使登记权利。案外人集晓明对涉案房屋未办理过户手续存在明显过错。五、涉案房产由孙征兵实际购买取得，并办理备案登记，该房产的实际产权人为被执行人孙征兵，应依法继续执行拍卖本案房产。综上，案外人集晓明提出的执行异议之诉不足以排除强制执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应依法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准确，适用法律准确，应依法维持原判，驳回上诉。久天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应予维持；答辩人起诉孙征兵行使追偿权的案件，裕华区人民法院已经审结并且进入执行程序，上诉人其所谓买卖合同已经法院查明，是在裕华法院查封后后补的，在这种情况下仍然提出执行异议，并且进入诉讼程序，是对诉权的滥用，给两个被上诉人及答辩人等诸多债权人实现债权造成了很大的困扰，妨碍了法院的正常执行工作，请二审法院驳回其诉讼请求，以便使各方当事人尽快实现债权。集晓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立即停止对位于石家庄市裕华区三套房产的强制执行，并解除查封。2、判决确认原告与被告孙征兵签订的购买位于石家庄市裕华区三套房屋的三份《房屋买卖合同》有效，确认上述房产归原告所有。3、判决被告孙征兵、第三人协助原告办理位于石家庄市裕华区房屋的备案合同更名和物权登记。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涉案房屋位于石家庄市裕华区房屋的所有权人为被告孙征兵，被告孙征兵从第三人久天公司购买并实际占有使用。被告孙征兵因与岳存卫之间的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被告岳存卫诉到法院。诉讼中，岳存卫申请财产保全，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法院2015年9月2日作出（2015）裕民保字第00131号民事裁定书，并于2015年9月6日查封了被告孙征兵涉案的三套房产。2015年11月5日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法院做出（2015）裕民一初字第01632号民事调解书，内容为：被告孙征兵于2015年12月31日前偿还岳存卫欠款224万元。调解书生效后，被告孙征兵未履行该调解书，被告岳存卫2016年3月9日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该调解书，法院依法对查封的上述房产进行拍卖，后原告向法院提出案外人执行异议，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4月26日作出（2016）冀0108执异2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中止本次执行程序。后原告以执行异议诉至法院。庭审中，原告与被告孙征兵之间存在多笔互相转款的记录，原告集晓明提交了2015年2月10日、13日、3月24日分别与被告孙征兵就涉案三套房屋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以此证实原告购买被告孙征兵房屋的事实。被告孙征兵陈述该三份《房屋买卖合同》签订的时间为2017年3月份签订。并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所争议的焦点问题是涉案房产2015年原告是否从被告孙征兵处购买。原告陈述就涉案三套房屋分别签订《房屋买卖合同》是2015年2月10日、13日、3月24日，庭审中，被告孙征兵提供的微信记录显示，该三份《房屋买卖合同》于2017年3月4日由刘宁转发原告集晓明拟定的合同文本发至被告孙征兵邮箱并下载，该合同文本与双方签署三份《房屋买卖合同》并无差异，因此上述证据足以证实三份《房屋买卖合同》实际的签署日期是2017年3月份，在法院查封及执行涉案房产纠纷之后。因此原告的诉求要求法院确认该《房屋买卖合同》有效并停止该房屋的执行，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的诉请，应予驳回。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集晓明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元，由原告集晓明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金钱债权执行中，买受人对登记在被执行人名下的不动产提出异议，符合下列情形且其权利能够排除执行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二）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合法占有该不动产：（三）已支付全部价款，或者已按照合同约定支付部分价款且将剩余价款按照人民法院的要求交付执行：（四）非因买受人自身原因未办理过户登记。本案中，上诉人集晓明作为案外人提出执行异议，其应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关于在法院查封涉案房屋之前集晓明与孙征兵是否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问题，孙征兵称三份《房屋买卖合同》实际签署日期是2017年3月份即在法院查封之后，孙征兵提供的微信记录显示，该三份《房屋买卖合同》于2017年3月4日由刘宁转发集晓明拟定的合同文本发至孙征兵邮箱并下载，该合同文本与双方签署三份《房屋买卖合同》并无差异，另外结合集晓明与孙征兵之间多次转账、三份《房屋买卖合同》显示的购房单价有悖一般市场规律等案情，原审认定三份《房屋买卖合同》实际的签署日期是2017年3月份，并无不妥。另外，上诉人集晓明亦无有效证据证实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其已合法占有涉案房产。故上诉人集晓明作为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原审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综上所述，集晓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上诉人集晓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建国审判员  李 伟审判员  张 楠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赵亚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