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鲁08刑终299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金乡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女，1980年7月2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宁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济宁市任城区。2012年7月6日、2013年9月28日、2015年1月20日因吸食冰毒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十二日、十五日、十日。2018年3月23日被抓获，同年3月24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4月28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张秀雷，山东治恒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某，男，1982年5月18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宁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济宁市任城区。2018年3月24日因吸食冰毒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十二日。2018年3月30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批准逮捕，5月5日被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王开久，山东治恒律师事务所律师。金乡县人民法院审理金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某、蔡某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5月10日作出（2018）鲁0828刑初35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某、蔡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被告人陈某贩卖冰毒的事实（一）被告人陈某先后3次向韩某贩卖冰毒的事实1.2018年3月19日，被告人陈某以600元的价格向韩某贩卖冰毒。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微信转款记录、指认笔录，证实2018年3月19日韩某通过微信向陈某转款600元。被告人陈某指认该微信转款记录系韩某向其购买冰毒的转款记录。（2）被告人陈某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该起事实无异议。（3）韩某的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3月24日韩某依法辨认出向其出售冰毒的“辉姐”的照片。上述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2.2018年3月21日，被告人陈某以600元的价格向韩某贩卖冰毒。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微信转款记录、指认笔录，证实2018年3月21日韩某通过微信向陈某转款600元。被告人陈某指认该微信转款记录系韩某向其购买冰毒的转款记录。韩某指认该微信转款记录系其向陈某购买冰毒的转款记录。（2）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21日其从“慧姐”那里还买了600元的冰毒。（3）被告人陈某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该起事实无异议。（4）韩某的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3月24日韩某依法辨认出“辉姐”的照片。上述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3.2018年3月23日，被告人陈某以600元的价格向韩某贩卖冰毒。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微信转款记录、指认笔录，证实2018年3月23日韩某通过微信向陈某转款600元。被告人陈某指认该微信转款记录系韩某向其购买冰毒的转款记录。韩某指认该微信转款记录系其向陈某购买冰毒的转款记录。（2）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23日，其让苏某用微信转给其600元，其给卖冰毒的“慧姐”转了600元，那时大约3点多，其给“慧姐”又转了20元打车费，半小时后，她把冰毒送到其租的置城中央公园出租房楼下，大约0.6克。“慧姐”的微信号为×××，微信名称是“让魔鬼崇拜”。其的微信名叫韩某。（3）微信转款记录、指认笔录，证实2018年3月23日苏某通过微信向韩某转款600元。苏某指认该微信转款记录系其向韩某的转款记录。（4）证人苏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23日其转给韩某600元，由韩某联系买冰毒，傍晚17时许，韩某和一个中性打扮的妇女的一块，其听到他俩在屋里有吸食冰毒的声音。（5）被告人陈某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该起事实无异议。（6）苏某的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3月24日苏某依法辨认出“辉姐”的照片。上述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二）2018年3月23日，被告人陈某以1200元的价格向微信号“×××”、微信名“才华横溢”的男子贩卖冰毒。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微信转款记录、指认笔录，证实2018年3月23日“才华横溢”通过微信向陈某转款1250元。被告人陈某指认该微信转款记录系“才华横溢”向其购买冰毒的转款记录。2.被告人陈某的供述，证实2018年3月23日下午，一个微信名叫“才华横溢”（微信号：×××）的兖州人，问其有冰毒吗？其接着给上家小建联系，小建说有货，其就说有货，接着该微信给其转了1250元，600元1克，50元是路费。当庭被告人陈某对该起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上述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三）2018年3月23日，被告人陈某以500元的价格向王某1贩卖冰毒。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微信转款记录、指认笔录，证实2018年3月23日“不离不弃”通过微信向陈某转款500元。被告人陈某指认该微信转款记录系王某1向其购买冰毒的转款记录。王某1指认该微信转款记录系其向陈某购买冰毒的转款记录。2.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23日晚，其让陈某联系买点冰毒，给陈某汇了500元钱。陈某的微信号是×××，微信名称是“让魔鬼崇拜”，其的微信是“不离不弃”。3.被告人陈某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该起犯罪事实无异议。4.王某1的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3月24日王某1依法辨认出“辉辉”的照片。上述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四）2018年1月至3月，被告人陈某以200元至300元的不等价格先后10次向周某贩卖冰毒。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微信转款记录、指认笔录，证实2018年1月至3月“通”通过微信分别于2018年2月27日支付300元、2018年1月27日支付300元、2018年1月30日支付200元、2018年2月2日支付300元、2018年2月1日支付200元、2018年2月9日支付300元、2018年2月19日支付200元、2018年2月24日支付300元、2018年3月1日支付300元、2018年3月5日支付300元，共计转款10次向被告人陈某购买冰毒。被告人陈某指认该微信转款记录系周某向其购买冰毒的转款记录。周某指认该转款记录均系其向陈某购买冰毒的转款记录。2.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其每次都在微信上问“辉辉”有没有冰毒，如果有，其就用微信或支付宝转款，每次都是200元或者300元，“辉辉”就将冰毒放到一个地方后通知其去拿，拿的时候其没有见过“辉辉”。其微信号码是×××，微信昵称为AAAA周双，支付宝账号其记不清了，名字就是周某。“辉辉”的微信号是×××，微信名称是“让魔鬼崇拜”。其用微信多次以200元或300元给“辉辉”转款从她那里购买冰毒用于吸食。3.被告人陈某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该起犯罪事实无异议。4.周某的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4月3日周某依法辨认出“辉辉”的照片。上述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五）被告人陈某向杜某贩卖冰毒的事实1.2018年3月19日，被告人陈某以400元的价格向杜某贩卖冰毒。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微信转款记录、指认笔录，证实2018年3月19日“信”通过微信转款400元。杜某指认该微信转款记录系其向陈某购买冰毒的转款记录。（2）证人杜某的证言，证实大约两三个月前，其通过“小雪”介绍，加了“魔鬼崇拜”的微信，大约一个星期前（该陈述记录于2018年3月26日）其转给“魔鬼崇拜”400元，“魔鬼崇拜”把冰毒放在一个小区，让其拿去，其拿到冰毒了找了个地方吸了。其微信昵称是“信”。（3）被告人陈某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该起犯罪事实无异议。上述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2.2018年3月22日，被告人陈某以250元的价格向杜某贩卖冰毒。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微信转款记录（2018.3.22.00:31:37）、指认笔录，证实2018年3月22日“信”通过微信转款250元。杜某指认该微信转款记录系其向陈某购买冰毒的转款记录。（2）证人杜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21日晚上11时左右，李虎通过其微信（昵称“信”）给“魔鬼崇拜”转了250元，向“魔鬼崇拜”购买冰毒。（3）被告人陈某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该起犯罪事实无异议。上述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六）2018年2月28日，被告人陈某以400元的价格向王某2贩卖冰毒。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微信转款记录、指认笔录，证实2018年2月28日王志为向“让魔鬼崇拜”通过微信转款400元。王某2指认该微信转款记录系其向陈某购买冰毒的转款记录。2.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正月,其找陈某购买过一次冰毒,微信转款400元。其的微信昵称是“隔壁老王”，陈某的微信号是×××，微信名称是“让魔鬼崇拜”。2018年3月24日其向陈某转款200元，结果2018年3月24日晚上其被抓。3.被告人陈某的供述，证实微信号“隔壁老王”叫什么志伟，他从其处买了好几次冰毒，基本都是转款，也有现金，其和“隔壁老王”见过面。当庭被告人陈某对该起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上述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七）2018年3月，被告人陈某以200元的价格先后2次向赵某贩卖冰毒。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其一共从“辉辉”那里买了两次冰毒，第一次是2018年3月4日，在其租住的济宁市壹世界公寓9楼907室，“辉辉”从她身上拿出冰毒给其，其给了她200元现金。第二次是3月23日其把200元放到公寓一楼的吧台，她把毒品放到快餐厅旁边的垃圾桶内盖里，其就取走了。“辉辉”的微信名是“让魔鬼崇拜”。其微信名是“小胖”。2.被告人陈某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该起犯罪事实无异议。3.赵某的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4月2日赵某依法辨认出“辉辉”的照片。上述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二、被告人蔡某贩卖冰毒的事实（一）2018年1月27日、1月30日，被告人蔡某分别以200元、700元的价格先后2次向被告人陈某贩卖冰毒。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微信支付记录、指认笔录，证实陈某于2018年1月27日、2018年1月30日通过微信向蔡某转款200元、700元。陈某指认该转款记录是其向蔡某支付购买冰毒款的转款记录。2.微信聊天记录、指认笔录，证实陈某与蔡某的聊天内容有，我想吸两口，有不。有没有我买点。我自己要。你给我送来，你说多少钱都行等。被告人陈某指认该聊天记录是其向蔡某购买冰毒时的聊天记录。3.被告人陈某的供述，证实其与蔡某是通过他人介绍认识的。蔡某的手机号是135××××****，微信号是×××,微信名称是“幸福不打烊”。其从蔡某手里买过5次左右冰毒，大约3克。其都是到蔡某家里拿毒品。其从蔡某那里买的冰毒主要是卖给别人，赚点钱，自己也留着吸点。2018年1月27日其向蔡某购买了200元的冰毒，2018年1月30日其向蔡某购买了700元的冰毒，这两次其是通过微信转款的方式向蔡某支付的钱。当庭对指控的该起事实无异议。4.被告人蔡某的供述，证实其与“辉辉”在一起吸食过冰毒，“辉辉”的微信号是×××，微信名称是“让魔鬼崇拜”。其微信号是×××,微信名称是“幸福不打烊”。当庭供述其只卖给“辉辉”一次冰毒。其对陈某2018年1月30日通过微信向其转款700元一事，没印象了。上述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二）2018年2月1日、2月10日、3月17日、3月19日，被告人蔡某分别以400元的价格先后4次向李某贩卖冰毒。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微信支付记录、指认笔录，证实2018年2月1日、2月10日、3月17日、3月19日李某向“幸福不打烊”每次转款400元。李某指认上述交易记录均是其向蔡某购买冰毒的交易记录。2.“勤能补拙”与“幸福不打烊”的聊天记录、指认笔录，证实“勤能补拙”与“幸福不打烊”的聊天内容有：还能拿东西不、多少钱一个了哥哥、弄点正点的疙瘩、多少钱一个。哥哥是整个块块不。不要碎得、[转款]金额：400.00、拿一个到了给一百、要整块得疙得、哥哥你问问他。欠他200给你300拿一个行不。装点疙得。给我拿两个小袋子。“幸福不打烊”将其聊天内容均予以删除。李某指认该聊天记录均是其向蔡某购买冰毒时的聊天记录。3.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微信昵称是“勤能补拙”，其从蔡某处购买过4次冰毒，第一次是2018年2月初，其从微信上问蔡某有无冰毒，他说有，其从微信上给他转了400元。到小南门的海记牛肉汤门口他把冰毒给了其。第二次是大约2月10日左右，其微信转给蔡某400元，还是在海记牛肉汤后面五层楼靠边的一个单元洞里给的其。第三次是3月中旬的一天，其转给蔡某400元，在小南门花园里他给其的冰毒。第四次是大约3月十几号其转给蔡某400元，毒品放在海记牛肉汤旁边的楼里窗户下，其拿的。4.李某的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3月28日李某依法辨认出向其出售冰毒的蔡某的照片。5.被告人蔡某对李某为什么向其转款不能作出合理解释。上述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另查明，2018年3月23日陈某被抓后，积极举报郭丽娜涉嫌容留他人吸毒、非法持有毒品的犯罪，后郭丽娜被济宁市公安局任城区分局逮捕。2019年1月21日，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以郭丽娜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金乡县公安局根据陈某提供的线索，将被告人蔡某及吸毒人员韩某、苏某、郭某、王某1抓获。还查明，2018年3月24日蔡某因吸食冰毒被金乡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罚款1500元。2012年7月6日陈某因吸食冰毒被济宁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二日。2013年9月28日陈某因吸食冰毒被济宁市公安局任城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5年1月20日陈某因吸食冰毒被济宁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综合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金乡县公安局民警依法将被告人陈某身上持有的冰毒扣押等。（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案发时被告人陈某、蔡某均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3）金公（司）行罚决字【2018】408号、济公中决字【2012】第00345号、济公任行罚决字【2013】00387号、济公中（渔）行罚决字【2015】0000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实被告人陈某、蔡某受行政处罚的时间、原因等。（4）济宁市公安局任城区分局禁毒大队和金乡县公安局司马派出所出具的说明、逮捕证、关于陈某举报线索说明，证实济宁市公安局任城区分局禁毒大队接到陈某举报郭丽娜涉嫌容留他人吸毒、非法持有毒品罪，郭丽娜已被依法执行逮捕。根据陈某举报，将犯罪嫌疑人蔡某、吸毒人员韩某、苏某、郭某、朱文清、王某1抓获。（5）照片一组，证实2018年3月24日陈某的检测报告呈甲基苯丙胺阳性。从其身上搜查出3包冰毒。（6）(2018)鲁0811刑初1435号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郭丽娜被判刑的罪名、刑种、刑期等。（7）金乡县公安局司马派出所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本案中“慧姐”“辉辉”系陈某同一人。（8）金乡县公安局司马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陈某于2018年3月23日被抓获的地点、经过等。2.证人证言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初，其从陈某处购买了600元的冰毒。陈某的微信号是“让魔鬼崇拜”。其给她的微信备注是“猪冲”。3.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陈某的供述，证实其叫陈某，别名辉辉、辉姐。其手机号码是152××××****。微信号×××,微信名是“让魔鬼崇拜”。其购买冰毒的上家有蔡某、小建、张小亮，价格是600元1克冰毒。其将购买的冰毒卖给了韩某、王某1、王某2及其兖州一个微信号×××的男子等人。其也从购买的冰毒中提取部分吸点。其想从蔡某处购买冰毒时，其就在电话或者微信中给蔡某说：“我想玩了，你有没有”、“我想弄几口”等。（2）被告人蔡某的供述，证实其吸食毒品。其认识“辉辉”，她的微信号是×××,微信名是“让魔鬼崇拜”。其微信号是×××,微信名是“幸福不打烊”。李某的微信号是“勤能补拙”。2018年1月30日“辉辉”为什么通过微信转给其700元，记不清了。李某为什么通过微信转给其两个400元，是李某让其给他买东西的钱，其不知道李某让其买什么东西。4.电子数据金公（网安）勘【2018】0070号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证实2018年3月29日金乡县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依法对被告人陈某的手机进行了勘查和数据提取。5.鉴定意见（济）公（刑）鉴（毒）字【2018】108号检验报告、计量证明，证实从被告人陈某身上缴获的3袋冰毒进行了鉴定和计量测试，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份，分别为0.908克、0.931克、0.923克。6.辨认笔录（1）郭某的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3月24日郭某依法辨认出向其出售冰毒的“辉辉”的照片。（2）蔡某的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3月24日蔡某依法辨认出向其出售冰毒的“辉辉”的照片。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陈某、蔡某多次向他人贩卖甲基苯丙胺，其行为均构成贩卖毒品罪，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予认定。应当以庭审核实的事实为准。被告人陈某具有立功表现，依法从轻处罚，其具有坦白情节，当庭自愿认罪，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因吸食毒品多次被行政处罚，有劣迹，酌情从重处罚。综上，依据被告人陈某、蔡某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四、七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以被告人陈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以被告人蔡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某以“其具有立功表现、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等为由，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蔡某以“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没有贩卖毒品的行为”等为由，提出上诉。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陈某的辩护人以“陈某具有立功、坦白、自愿认罪情节，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等为由，提出辩护意见；上诉人蔡某的辩护人以“蔡某贩卖毒品数量较少不属于情节严重的情形、一审判决认定的贩卖毒品的次数未达到证据确实充分的程度、系初犯”等为由，提出辩护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对一审法院判决书中认定的证据，本院经审查后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陈某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经查，第一，陈某归案后检举他人犯罪，经查证属实；提供线索，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被告人及其他吸毒人员，构成立功，原审判决对此已予认定，并在对其决定刑罚时给予考量，本院不再重复评判；第二，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陈某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和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及其具有立功表现、自愿认罪并如实供述等，对其决定刑罚，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陈某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蔡某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经查，陈某的供述和购毒者李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微信聊天、转账记录等，证明蔡某多次贩卖毒品的时间、地点、交易和毒资支付方式等具体情节，虽不能确定蔡某贩卖毒品的具体数量，但足以证明蔡某向陈某、李某多次贩卖毒品的事实；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的规定，蔡某多次贩卖毒品的行为属于“情节严重”的情形；因此，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蔡某贩卖毒品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故上诉人蔡某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主要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陈某、蔡某多次贩卖甲基苯丙胺，其行为均构成贩卖毒品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的规定，属于情节严重。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赵相国审判员  于建淞审判员  马 敏二〇一九年七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李 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