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青01刑初28号公诉机关青海省西宁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生寿，男，回族，1980年8月5日出生于青海省西宁市，公民身份号码×××，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西宁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宁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李淼，青海泰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为明，男，回族，1976年5月16日出生于青海省西宁市，公民身份号码×××，文盲，系西宁市小商品批发市场保安。住西宁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8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宁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毕海宁，北京市汉卓（西宁）律师事务所律师。青海省西宁市人民检察院以宁检公诉刑诉〔2019〕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为明、马生寿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5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郝国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为明、马生寿及辩护人毕海宁、李淼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西宁市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00年5月1日21时许，被告人马生寿、马为明伙同马生成（已判刑）在本市××区“马步芳公馆”附近，以被害人马某欠款不还为由，持砖块围打被害人马某，致被害人头部受伤。被告人马生寿、马为明逃离现场。被害人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学鉴定，被害人马某系被钝器作用于头部，致严重的颅脑损伤（大面积的硬膜下血肿），导致脑疝形成，从而致呼吸中枢心血管中枢衰竭而死亡。马某系严重颅脑损伤而死亡。针对上述指控，公诉人出示了报案材料、到案经过、证人证言、辨认笔录、法医学鉴定意见、刑事判决书、二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以证实其指控的犯罪事实。该院认为被告人马为明、马生寿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二被告人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马生寿、马为明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未提出辩解意见。被告人马生寿的辩护人提出，马生寿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有坦白情节。被告人马为明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到底是谁的行为造成了被害人的死亡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案如果是共同犯罪，则马为明属从犯，应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马为明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当庭认罪，有坦白情节；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取得谅解。经审理查明，2000年5月1日21时许，被告人马生寿、马为明伙同马生成（已判刑）在本市××区“马步芳公馆”附近，持砖块击打被害人马某，致被害人倒地，后马生成、马生寿、马为明逃离现场。被害人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2018年8月14日、29日，公安人员相继将马为明、马生寿抓获归案。经鉴定，马某系严重颅脑损伤而死亡。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受理刑事案件登记表证实，2000年5月1日，西宁市公安局城东区分局刑事警察大队接报，当日21时许，在本市××区内马某被三名男子持砖块殴打，后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当日，公安机关将本案立案侦查。2．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8月14日、29日，公安人员相继将马为明、马生寿抓获归案。3．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2000年5月1日21时30分左右，在城东区为民巷“马步芳公馆”对面有几个人打架，这几个人我都认识。是“果丹丹”、“尕胡塞”（马生寿）和“花桂”三人拿砖块打“塞塞”，“塞塞”已经被打倒在地，三人仍然拿砖块朝“塞塞”头上、身上乱打，用脚乱踢。后马生寿在劝他哥哥“果丹丹”及“花桂”不要打了，当时“塞塞”已经没有反抗、呼救及挣脱的意识，打了3、5分钟三人就走了。我拨打了报警电话和急救电话，时间不长救护车和警察来了，“塞塞”被送到医院抢救。辨认笔录，经分别进行辨认，其确认5号照片中的男子即马为明就是在2000年5月1日在为民巷参与打架中被称为“花桂”的人；8号照片中的男子即马生寿就是在2000年5月1日在为民巷参与打架中被称为“尕胡塞”的人；4.法医学鉴定书、刑事照片证实，马某被钝器作用于头部，致严重的颅脑损伤（大面积的硬膜下血肿），导致脑疝形成，从而致呼吸中枢心血管中枢衰竭而死亡。结论为马某系严重颅脑损伤而死亡。5.户籍注销证明证实，被害人马某的户口已被注销的事实。6.本院刑事附带民事调解书、刑事判决书证实，2004年10月12日，经调解，被害人马某的母亲获得赔偿25000元；同年10月21日，被告人马生成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7.同案犯马生成的供述：我的外号叫“果丹丹”，马为明的外号叫“花果”，马生寿的经名叫“尕胡塞”。2000年5月1日晚7点左右，在城东区为民巷省博物馆旁见我弟弟马生寿和一个陌生小伙吵架，我问马生寿怎么回事，他说那小伙欠他的钱不还。我用旁边小卖部电话把马为明叫出来，马为明过来向那小伙脸上扇了一耳光，又拿半块砖头朝那小伙头上和身上砸，我捡了半块砖头也朝那小伙右侧脸部砸了两三下，朝右侧肩膀砸了两三下。那小伙双手抱头坐在地上。马为明又捡砖头准备砸时，马生寿过来劝住了，那小伙突然往为民巷跑，我和马为明追，马为明将那小伙撕扯倒地，我和马为明继续对那小伙拳打脚踢，发现那小伙趴地上不动，后见警车来我就跑了。8.被告人马为明的供述：我的外号叫“花鸽”，十八年前的一天晚上，“果丹丹”（马生成）打电话让我到为民巷，在为民巷见马生成和他弟弟“尕胡塞”（马生寿）在和一个小伙（马某）聊天。马生成指着那个小伙，说那小伙骂了他，我过去在那小伙的小腿处踢了两脚，马生成用拳在那小伙胸部打，马生寿用拳在那小伙背部打，那小伙往“马步芳公馆”方向跑，马生寿追了过去，我和马生成也追上去。我和马生成到时那小伙躺在地上，之后我就回家了。辨认笔录，经马为明分别进行辨认，确认第一组12张照片中编号为8号的男子即马生寿就是与其共同实施伤害行为的人；确认第**12张照片中编号为**的男子是其本人；确认第**12张照片中编号为**的男子即马生寿是与其共同实施伤害行为的人。9．被告人马生寿供述：马生成的外号叫“果丹丹”，我的经名叫“尕胡塞”。2000年4、5月的一天下午，我在省医院附近的一家游戏厅见到之前和我有矛盾的男子，我把他叫出游戏厅，我俩在一巷道内撕扯在一起，我捡一块砖块开始打他，将他的头打破了。我带他到附近的一诊所去给他头上缝针，简单的给他头上包扎。后我俩走到为民巷马步芳公馆门口，见到我哥哥马生成，马生成问这是不是和我有矛盾的那人，我说就是。马生成就将那男子打倒在地，用脚踢那男子的头部、胸部、背部。我拉马生成，并让那男子跑，那男子往藏民巷方向跑了，我也就离开了。关于马为明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到底是谁的行为造成了被害人的死亡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及本案如果是共同犯罪，则马为明属从犯，应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及法医学鉴定书证实马为明、马生寿、马生成共同对被害人马某实施了殴打行为，并导致被害人因严重颅脑损伤而死亡的危害结果发生，本案系共同犯罪，且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相当，均应当对造成被害人死亡的结果承担刑事责任。故此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马为明、马生寿的辩护人均提出，二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当庭认罪，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二被告人虽然对主要犯罪事实未予否认，但对具体情节避重就轻，不如实供述。故此辩护意见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马为明、马生寿伙同他人持械殴打被害人，并致其死亡，二被告人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为明、马生寿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鉴于二被告人的亲属在案发后赔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取得谅解，可对二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据此所提的部分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马生寿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9日至2030年8月28日止）被告人马为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4日至2028年8月13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何彦邦审判员 汪克君审判员 胡红霞 二○一九年七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马 萍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