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云刑终529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临沧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果，男，汉族，1990年9月7日出生，云南省凤庆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凤庆县。2012年11月9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凤庆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2013年10月6日刑满释放。2016年7月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凤庆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母天福，云南联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张友，男，汉族，1986年2月14日出生，云南省凤庆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凤庆县。2016年7月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凤庆县看守所。云南省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临沧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果犯故意杀人罪、原审被告人张友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杨某7、杨某8、李某1、何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7年11月2日作出（2017）云09刑初9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友提出上诉。本院认为认定张友犯故意杀人罪的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发回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重新审判。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于2018年12月9日作出（2018）云09刑初33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杨某7、杨某8、李某1、何某1服判不上诉，附带民事诉讼部分的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被告人李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讯问原审被告人李果，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6月30日晚，被告人李果、张友到凤庆县“乐某芘”慢摇吧娱乐。次日凌晨2时许，李果、张友离开慢摇吧时，与在慢摇吧门口的被害人李某1等人发生争吵、互殴，在互殴过程中被告人李果用拳头殴打被害人李某1头部并用随身携带的折叠刀捅刺被害人李某1、何某1、杨某1、张某1，被告人张友用拳头殴打被害人李某1、杨某1。继而，被告人李果仍不罢休，继续持折叠刀在慢摇吧门前叫嚣，当被害人杨某2走近李果时，李果用折叠刀刺伤杨某2颈部后继续向杨某2头部连捅数刀，致被害人杨某2倒地，后被告人张友、李果先后踢了杨某2头部一脚后逃离现场，被告人李果在逃跑过程中被慢摇吧工作人员及在场群众合力控制，期间被告人李果激烈反抗，用刀划伤被害人李某2、邓某。被告人张友逃至赣企工地时被工地工作人员误以为小偷将其控制后报警。当日，被告人李果、张友先后被凤庆县公安局巡特警大队民警抓获。被害人杨某2经抢救无效于当日2时40分死亡，经鉴定，被害人杨某2系广泛性颅脑损伤死亡。被害人李某1、何某1伤情为重伤，被害人杨某1、张某1、李某2、邓某伤情为轻微伤。原判根据上述事实和相关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三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认定被告人李果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认定被告人张友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期四年执行；由被告人张友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杨某7、杨某8经济损失人民币31000元（已支付）；由被告人李果、张友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60000元（医疗费55604.59元），其中被告人李果赔偿人民币54000元（含已支付的人民币3000元），被告人张友赔偿人民币6000元（已支付）；由被告人李果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30000元（医疗费28886.78元，含已支付的人民币3000元）；驳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杨某7、杨某8对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乐某芘”慢摇吧的诉讼请求；驳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1对被告人张友的诉讼请求。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果上诉称：其主观上根本没有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的意图，且与张友也没有商量过企图伤害任何人；其与死者之间不认识，无恩怨，没有预谋，是因酒后与他们发生口角、互殴，对方也有一定过错，系酒后突发故意伤害过失致人死亡；刀具系随身携带并非刻意准备，因慢摇吧保卫不到位其将刀无意带进去；其有酒精使用障碍，记忆“断片”，因精神亢奋不受控制的不理智行为；其家庭困难但积极赔偿，得到死者家属的谅解；其认罪悔罪，请求从轻改判。辩护人提出：本案应定性故意伤害致死更符合客观事实；被害人一方也有过错，先动手打人；李果在双方打斗过程中主动丢弃折叠刀，属犯罪中止，可从轻处罚；李果认罪态度好，积极赔偿并取得被害人家属谅解，可从轻处罚。原判量刑过重，建议对李果改判无期徒刑。经审理查明：2016年7月1日凌晨2时许，上诉人李果和原审被告人张友在凤庆县“乐某芘慢摇吧”门口与被害人李某1等人发生争吵、互殴。李果拳打李某1头部并持折叠刀捅刺李某1、何某1、杨某1、张某1，张友拳打李某1、杨某1，致李某1、何某1重伤，致杨某1、张某1轻微伤。随后李果持折叠刀捅刺被害人杨某2颈部、头部数刀致杨某2倒地,张友、李果先后踢杨某2头部一脚后逃离现场。李果在逃跑过程中持刀划伤李某2、邓某致轻微伤。后杨某2因广泛性颅脑损伤抢救无效死亡。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报案记录、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证实凤庆县公安局凤山派出所民警接110指令后赶往案发现场，先后抓获李果、张友、提取作案工具蝴蝶折叠刀1把的时间、地点、经过。2.现场勘查笔录、方位示意图、平面示意图及照片、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地理位置、现场勘验检查及提取相关痕迹物证的情况；李果辨认出现场位于凤庆县乐某芘慢摇吧，其在慢摇吧大厅内娱乐的位置、其与张友离开慢摇吧时看到慢摇吧门口站着一些人的位置、其用刀子戳对方的位置及逃跑的方向；张友辨认出现场位于凤庆县乐某芘慢摇吧，其在慢摇吧大厅内娱乐的位置、其与李果离开时看到站着些人的位置、李果和对方争吵并打架的位置、其用拳头打着对方的位置、其跑到慢摇吧大门口拿石头的位置、丢石头的位置、看见有一个人倒在地上的位置、其与李果用脚踢倒在地上的人的位置以及其逃跑的方向和在工地上被抓的位置。3.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提取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在现场提取血迹9份、白色oppo手机1部、男士拖鞋1双、蝴蝶折叠刀一把（白色，有血迹）、李果作案时所穿的蓝色牛仔半截裤1条（右裤管上有片状疑似血迹），并对上述物品进行扣押。4.作案工具辨认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混同辨认，李果辨认出白色蝴蝶折叠刀就是其使用的作案工具；杨某3辨认出李果是持刀男子；张某3辨认出李果就是用刀捅其和小文的男子；杨敏杰辨认出黑衣男子就是李果；汤某辨认出李果就是持刀乱戳的矮胖男子、张友就是和李果一起与李某1扭打的同伙；杨某9田辨认出李果就是约崔某喝酒并推了自己一下的人；李某2辨认出张友就是当晚在“乐某芘”慢摇吧门口用刀戳自己男子的同伙；杨某1辨认出李果就是在慢摇吧门口捅伤自己的男子。5.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人体损伤程度法医学鉴定书、人身检查笔录、提取笔录，证实杨某2头颅左侧露骨骨质部分缺损，骨质凹陷，颞骨骨折，开颅后见左侧颞叶硬脑膜破裂，破口长3cm,取出脑组织后检见左侧颅骨颅底后窝线性骨折，骨折长7cm，向椎管内延伸。颈部检见创口，创深达右侧胸锁乳突肌。死者头部损伤致颅骨骨折，左侧颞顶部广泛性蛛网膜下腔出血。推断致伤工具为单刃类锐器，分析认杨某2德被锐器打击头部倒地形成左后枕部头皮下血肿，进一步形成减速伤，造成广泛性颅脑损伤死亡。死亡时间推断于2016年7月1日2时40分至2时50分之间。愉李某1本伤情均为重伤二级邓某文李某2辉杨某1吉张某1刚伤情均轻微伤。经对李果的人身及衣服依法进行检查，发现其额头有挫裂伤、面部有挫伤、右大腿有锐器伤，身体有多处挫伤，经询问，其称是被多人追打时造成；经对张友的人身及衣服依法进行检查，发现其后背、腰部、右脚膝盖，双脚脚趾、左手手背不同程度青紫或有创口，经询问张友，张友称是在逃跑途中被他人抓获时弄伤。6.鉴定委托书及情况说明、临沧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证实经鉴定，杨某2右手食指指甲上包含有杨某2、杨某1基因分型；现场地面、杨某2左大腿上、蝴蝶折叠刀刀身上留有杨某2的血迹；李果左、右手指甲上生物检材、李果裤子上血迹、蝴蝶折叠刀刀柄上生物检材及刀柄上血迹应来自李果；张友左、右手指甲上生物检材应来自张友；现场留有邓某、杨某1的血迹；现场地面、杨某2左裤腿上、蝴蝶折叠刀刀身底部上留有李某1的血迹。7.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证实芭芘慢摇吧停车场及停车场入口监控视频完整、清晰的记录了李果、张友的作案过程、逃跑路线及李果被抓获的过程。8.证人证言（1）陈某证实：李果用刀划伤杨某2喉咙后，还用刀尖往杨某2头上挖，后杨某2倒地，李果握刀的方式最初是刀尖朝上握着，当其看见有人靠近时便改变了握刀方式，改成了刀尖朝下的握刀方式，李果伤人后在逃跑过程中被制服。（2）刀云达证实：李果用刀在杨某2喉咙上刺了一刀，造成一道3、4厘米长的伤口，血不停在流，在制服过程中李果激烈反抗，并用其手里的刀子戳伤自己的大腿。（3）杨某3、杨某4、莫某、张某2、丁某、张某3的证言，证实几人看见一名男子受伤倒在芭芘大厅门口，杨某4在救护车来到后看见另一名伤势较重的伤者，张某3看见两名受伤男子躺在地上。几人参与制服李果，李果激烈反抗，杨某4、莫某证实李果在反抗过程中再次用刀划伤一名客人的手指和一名保安的手臂，张某3证实邓某手臂受伤、一名湖南男子手指划伤。杨某3、刀云达、莫某、张某2证实李果在反抗过程中用刀子捅伤自己大腿。杨某3将李果使用的作案工具交公安机关。杨某4还证实：与李果一起逃跑的男子（张友）当时手里拿着砖头，后杨某4将其劝阻。莫某证实当时一名较瘦的男子（张友）跑出芭芘大门口，并大叫“我的摩托车呢，拿枪把他干死”，之后莫某看见该名男子扶着一个较胖的男子（李果），较胖男子右手拿着一把刀子，刀子还有血，较胖男子手上也有血。（4）杨某5证实：看见一名不穿上衣的男子（李果）拿着一把匕首在乱叫骂，看到两名受伤男子躺在地上。（5）杨某6证实：当晚看见李某1、杨某1与两名男子在争吵，杨某6上前劝架，并推了其中胖胖一男子脸部一下，看见该名男子手上拿着东西。看见地上睡着两个人，其中一人为杨某2，杨某2脖子有一创口，地上都是血，另一人为李某1，肚子上都是血。（6）汤某证实：当晚案发前杨某1和沈海波发生矛盾，当时李果、张友在场，罗某指着李果向杨某1说“这个是他的大爷，有谁敢打他”。后其看见李果手持跳刀和张友一起在与李某1扭打，当时李果手持跳刀在乱划，李果用刀捅到李某1肚子，其劝架时李果还用刀子戳向其。后其去喊保安，再次出来门口时看到杨某2脖子受伤仰面躺在地上，李某1躺在广告牌后肚子及裤子上有血。在卷还有多名证人证实案发时的时间、地点、案发时的情况、李果、张友被控制抓获的经过以及二人平时的基本表现情况。9.被害人陈述（1）李某1陈述：其被一个胖胖的男子（李果）用刀戳伤，其与该名男子没有矛盾。（2）何某1陈述：当晚其被人（李果）用刀划伤肚子，其不清楚被什么人用刀划伤，其也未与人发生过矛盾。（3）张某1陈述：当晚与杨某10、何某1、何某2、杨某2、杨某11（小艾）等人在慢摇吧娱乐。凌晨2时许，几人来到门口，其与杨某11发生拉扯，过程中其看见有2个男子或者3个男子在踢打一个男子，并将那个男子踢倒在地上，张某1上前劝架，被一个胖胖的男子（李果）用刀划伤胸口。当其再次从慢摇吧出来时看见门口睡着一个人，后知道杨某2被杀死。其不清楚打架的原因，也不认识用刀戳伤其的男子，该男子就是在慢摇吧门口打架中的一人。（4）李某2陈述：当晚其在慢摇吧大路口吃烧烤，听见有人喊“杀人”，看到一名男子（张友）和另外一名男子（李果）从慢摇吧跑出来，另外那名男子（李果）拿着一把匕首向自己捅来，其避开后与众人一起将该持刀男子制服，张友则逃跑了。其被该名男子用刀划伤左手小手指，其看见一名男子（杨某2）脖子被划开。（5）杨某1陈述：当晚其和李某1、汤某、杨敏杰等人从慢摇吧出来到门口时，看见李某1、李果还有李果的一个朋友（张友）在吵架，不清楚吵架的原因，其上前劝架，李果首先动手打了李某1一拳，接着李果朋友将杨某1一掌推到墙边，杨某1再次上前劝架，李果拿着一把刀子划伤其左手拇指，李某1、李果及其朋友继续扭打。其被刀划伤后，杨某2将其扶回慢摇吧门口，后其从慢摇吧大厅出来时便看见杨某2倒在地上，血从他脖子上流出来。李某1的伤就是李果用刀捅的。（6）邓某陈述：当晚其在芭芘慢摇吧上班，看见有两个人睡在大厅门口，后参与制服一名不穿上衣的带刀男子（李果），在制服过程中，其被该名男子用刀划伤左手臂。10.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供述（1）李果供述：当晚其与罗某等人在芭芘慢摇吧娱乐结束后来到门口，看见有一群人在门口吵架，可能因为其说了些难听的话对方便打其，其就用随身携带的刀子乱戳，但是戳到多少人、戳到什么人不清楚，其用刀是因酒醉兴奋，其没有与他人发生过矛盾冲突，张友是否参加伤人其记不得。（2）张友供述：案发当晚其与李果在芭芘慢摇吧娱乐。凌晨2、3时许，其与李果准备回家，看见一群人，李果就将上衣脱掉交给自己，李果便靠拢院场上的那群人，有两个人将李果搂到墙角的地方，李果先动手打了其中一名男子脸上一拳，另外一名男子就将李果按着打，其看见后便推了其中的一个一掌并用拳头打了将李果按着的那个人后背4、5拳。后有人拿着刀子乱砍，未看清是谁拿着刀子，其因害怕便到路边捡了两个石头，被芭芘慢摇吧的工作人员劝下。当其返回慢摇吧门口时看见一名男子（杨某2）睡在地上，便朝该名男子的脸上踢了一脚，李果也接着在该男子脸上踢了一脚，后二人分头逃跑。其不清楚李果为何要伤害对方，其是帮李果才出手打了对方。11.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李果、张友及被害人杨某2、李某1、何某1、杨某1、张某1、李某2、邓某的身份信息及被告人李果的前科犯罪情况和释放时间。12.病历复印件、收条，证实被害人杨某2的急救情况、李某1、何某1的治疗情况；各被害人家属分别收到李果、张友的家属、“乐某芘”慢摇吧赔偿的情况。以上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果、原审被告人张友无视国家法律，李果酒后与他人发生口角继而互殴，即挥舞刀具捅刺多人，致一人死亡、二人重伤、四人轻微伤，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杀人罪，依法应予惩处；张友参与互殴并拳打脚踢他人，致一人死亡、一人重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一审法院根据张友的犯罪性质、手段、后果及亲属积极代为赔偿并取得被害人谅解等情节，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量刑适当。上诉人李果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审查，李果无故与他人互殴，使用具有极大杀伤力的刀具，不计后果捅刺多人的头部、胸腹部等致命部位，反映出其非法剥夺他人生命的主观故意，客观上刺杀被害人杨某2头颈部致杨某2死亡，故公诉机关指控、一审法院认定其构成故意杀人罪，定罪准确；李果系累犯，其主观恶性深，人身危险性较大，罪行严重，论罪应予严惩，鉴于其系临时起意酒后激情犯罪，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悔罪表现较好，且其亲属代为积极进行赔偿并取得被害人杨某2亲属的谅解，对李果可酌情从宽处罚。原判根据李果的犯罪性质、手段、前科犯罪、认罪悔罪表现、社会危害程度、民事赔偿等情节，判处李果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罪责刑相适。故上诉人李果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八条的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以故意杀人罪判处被告人李果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的刑事裁定。审判长 李红亚审判员李云霞审判员赵启良二〇一九年七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杨      校      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