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1民初407号 原告：傅敏，男，1937年4月出生，汉族，住北京市西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彭青，北京大成（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南方出版社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和平大道**宝安江南城**公寓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00002840740197。 法定代表人：张俭雄，社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立永，北京市泽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长丰县双凤工业区格调书店，经营场所长丰县双凤工业区恒泰风格城市122-2801。 经营者：徐凯，男，汉族，1985年1月9日出生，住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方益伟，安徽国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傅敏诉被告南方出版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方出版社）、被告长丰县双凤工业区格调书店（以下简称格调书店）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傅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青、被告南方出版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立永、被告格调书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方益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傅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南方出版社立即停止侵权，停止非法印刷、发行《傅某》，并销毁其所印全部盗版图书；二、判令南方出版社赔偿傅敏经济损失2489858元，格调书店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判令格调书店停止销售《傅某》并对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南方出版社、格调书店赔偿傅敏因制止侵权而支付的合理开支（差旅费、购书费、律师代理费、公证费、复印打字费等）35000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及理由：2017年7月，南方出版社未经授权，擅自出版、发行了《傅某》（书号：ＩＳＢＮ978-7-5501-3644-1），傅敏对南方出版社的行为及时进行了制止，并于2018年5月17日在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就《傅某》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进行了诉讼，后该案件进行了调解，并制作（2018）苏0106民初5712号民事调解书。案件调解后，南方出版社再次在未授权的情况下，公然盗版印刷、发行涉案图书，且南方出版社、格调书店通过淘宝、拼多多网上、网下销售涉案图书，销售量特别巨大，根据目前证据能够证明南方出版社印刷、发行的涉案图书数量为169148册，数量巨大。格调书店销售盗版图书，销量特别巨大，属于共同侵权，依法应停止侵害并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傅敏遂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 南方出版社辩称：2018年7月份，南方出版社和傅敏就涉案图书达成调解协议，南方出版社按照协议约定没有再进行任何的印制和发行行为，市场上的图书也不是南方出版社在调解后进行发行和印制；傅敏和南方出版社的侵权纠纷已经达成和解，对同一案件同一事实，南方出版社不应当重复承担责任，傅敏也无权再次主张权利。南方出版社出版的傅某，市场上存在大量盗版行为，究竟是不是南方出版社出版的图书，必须根据案件情况加以甄别和确定。因南方出版社得到的是图书的复制件，暂时无法确定图书是不是南方出版社印制。目前阜宁县文化执法大队、徐州市文化执法大队已经发现市场上盗版图书，也已经联系南方出版社加以甄别和确定，图书盗版是确实存在的。因傅敏也未向南方出版社提供其购买的书籍，南方出版社无法核对原告方购买的图书是否为南方出版社出版。傅敏提供的《公证书》显示，南方出版社图书网店的销售总数量为9009册（其明细表中的23000册并非南方出版社图书），加上傅敏在格调书店购买的1000多册图书，总计涉案图书也就是10300余册，明显包含在上次调解的33000册之内，故傅敏无权再次主张赔偿。 格调书店辩称：格调书店为书籍销售商，销售量很小，未参与出版行为；格调书店销售的傅某有来源合法，是经过合法代理商进货，书籍有合法的书号，格调书店每天出售各种书籍，不可能知道傅某只能由译林出版社出版，而不能由南方出版社出版，格调书店已经尽到合理的注意义务；格调书店在发现案涉书籍可能存在侵权的情况下，在诉讼之前就已经停止了销售行为，已经下单的书籍均没有发货。综上，傅敏要求格调书店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无法律依据。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 傅敏提交证据：证据一、（2018）苏0106民初5712号民事调解书；证据二、涉案傅某及购书单据（从格调书店处购买）；证据三、销售收据（格调书店出具）；证据四、销售记录（天猫网记录）；证据五、销售合同及收据；证据六、从各地购买涉案傅某封面、版页及购书凭证；证据七、公证书及统计表；证据八、图书、期刊印刷委托书；证据九、检验检测报告及Ａ、Ｂ样书；证据十、合理费用。 格调书店提交证据：证据一、格调书店、安徽畅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合肥科林文轩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合肥小石头商贸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出版物经营许可证；证据二、证据二、合肥联通书社批销单、退货单；证据三、2019年1月4日彭守晴购书付款记录、2019年1月6日刘冬青购书记录及付款记录及收据、2019年1月6日剑奇购书记录、付款记录及缺货通知；证据四、彭守晴与刘冬青到格调书店处签订合同购书视频。 本院组织当事人对上述证据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傅敏举证的证据六（从各地购买涉案图书封面、板页及购书凭证），仅从该证据不能证明南方出版社与傅敏著作权侵权、权属纠纷一案经法院处理后又实施了侵权行为，且该证据也不能证明与格调书店有关，故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确认。傅敏举证的证据十发票部分对于有原件的57.8元的认可，其他证据无原件，真实性无法确认。格调书店举证的证据二均无相关单位签章或相关人员的签字，亦无其他证据相佐证，不予确认。 本院结合查明的情况，认定案件事实如下： 《傅某》系由傅敏编著，由江苏文艺出版社出版。因南方出版社出版发行了由傅雷、朱梅馥著的《傅某》，傅敏遂以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起诉南方出版社，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对该案进行了调解，并于2018年7月5日作出（2018）苏0106民初5712号民事调解书，调解书明确南方出版社出版的《傅某》（刊号ＩＳＢＮ978-7-5501-3644-1）侵犯了《傅某》的著作权，南方出版社于调解之日起立即停止侵权和不正当竞争行为，不得在涉案图书上使用《傅某》书名、不再印刷发行，并一次性赔偿傅敏经济损失及维权费用100000元。 2019年1月4日，彭守晴到格调书店购买“南方出版社”出版的《傅某》一本，支付宝（账号13×××52）付款29元，并取得格调书店收据一张。2019年1月6日15:43:27，刘冬青在网店店铺“科林文轩图书专营店”（合肥科林文轩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购买“南方出版社”《傅某》848本（实际发货988本），单价36.8元，付款25000元（实际付款24700元），2019年1月7日格调书店向刘冬青出具24700元的收据一张。2019年1月6日18:37:50，名称“齐齐”电话139××××1626在“科林文轩图书专营店”（合肥科林文轩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购买“南方出版社”《傅某》1330本，单价36.8元，共计付款39168元，该单买卖未发货，后格调书店向手机136××××1626发短信称“购买的书缺货，要求在网店申请退款”。因该笔买卖未发货，该笔款未到科林文轩图书专营店支付宝账户。2019年1月8日，安徽畅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与刘冬青签订《图书销售合同》一份，约定：刘冬青向安徽畅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订购南方出版社出版的《傅某》18200本，货款455000元，刘冬青支付定金100000元（直接支付到徐凯个人账户，安徽畅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向刘冬青出具定金收据一份），交货时间2019年1月20日。该合同签订后，安徽畅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并未向刘冬青交付图书也未进一步履行合同，傅敏亦无证据证明安徽畅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履行了该合同。同时，傅敏举证了从淘宝网、当当网等多处网店购买的由“南方出版社”出版发行的《傅某》（傅雷、朱梅馥著，2017年7月第1版，2018年2月第2次印刷）。傅敏通过公证人员在网上搜索显示由南方出版社出版发行《傅某》网络上销售很多，并且网络书店上显示均有一定数量的库存。经江苏译林出版社有限公司委托江苏省质量技术监督纸张印刷产品质量检验站检验显示：涉案被控侵权图书的封面、内芯用纸的亮度、厚度均与南方出版社2018年7月5日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审理的被控侵权图书不同。傅敏通过公证机构对网络上网店销售的情况进行了公证，公证书显示网络上有大量涉案书籍的销售，且库存量较大，明显超出“南方出版社”出版发行，发行刊号为ＩＳＢＮ978-7-5501-3644-1中印数的数量。傅敏为本案维权支付了相应的费用。 本院另查明：涉案所涉侵权图书上均显示为“南方出版社”出版发行，发行刊号为ＩＳＢＮ978-7-5501-3644-1，印刷北京市兆成印刷有限责任公司；印数：30001-33000册；版次：2017年7月第1版，2018年2月第2次印刷。傅敏与南方出版社因著作权侵权、权属纠纷一案，于2018年7月5日由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苏0106民初5712号民事调解书中涉及到的被控侵权图书《傅某》的发行刊号亦为ＩＳＢＮ978-7-5501-3644-1。 格调书店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徐凯；安徽畅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徐凯；合肥科林文轩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徐凯；徐凯本人明确格调书店对安徽畅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合肥科林文轩文化发展有限公司销售的涉案图书均认可为格调书店的销售行为。庭审时，南方出版社代理人称对于格调书店出售的图书是否为南方出版社出版、南方出版社出版图书的数量等情况于庭后进行核实，向法庭予以确认，但南方出版社并未向本院提交其核实的情况。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涉案侵权图书由南方出版社出版发行或自我盗版的主张是否成立及本案是否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傅敏称南方出版社与格调书店共同盗印、批发、销售涉案侵权图书，并要求二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是否成立；格调书店的合法来源抗辩是否成立。 根据法律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本案傅敏举证了《傅某》系由其编著，其为《傅某》的著作权人的事实。根据法律规定，作者的著作权受法律保护，故傅敏以著作权侵权、权属纠纷提起本案诉讼，依法有据。 一、涉案侵权图书是由南方出版社出版发行或自我盗版的主张是否成立、南方出版社应否承担法律责任及本案是否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的问题 傅敏举证证明了涉案侵权图书的出版发行人为“南方出版社”，根据法律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或者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构成侵犯著作权。南方出版社未经著作权人傅敏的许可，出版发行了其编著的作品《傅某》并进行销售的行为，构成侵权，依法应承担法律责任。虽然南方出版社称傅敏举证的被控侵权图书的出版发行刊号ＩＳＢＮ978-7-5501-3644-1已在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2018）苏0106民初5712号案件中处理，但傅敏在本案中举证的被诉侵权图书的数量远远大于（2018）苏0106民初5712号案件中出版发行刊号中印数的数量（印数30001-33000），且南方出版社亦无相反证据证明涉案图书与其无关，庭审时南方出版社称庭后对傅敏举证的相关数据及事实进行核实，但其对核实结果未按法庭要求向本院提交，故南方出版社称傅敏的本案主张违反一事不再理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傅敏要求南方出版社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成立，应予支持。对于南方出版社承担赔偿责任的数额，根据法律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傅敏未举证证明南方出版社的侵权给其造成的损失及南方出版社的违法所得，本院根据南方出版社的侵权行为、涉案作品类型、后果等情节，结合傅敏为制止侵权行为的合理支出，酌情认定南方出版社赔偿傅敏各项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150000元。 二、傅敏称南方出版社与格调书店共同盗印、批发、销售涉案侵权图书，并要求其二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是否成立及格调书店应否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 根据法律规定，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因傅敏无证据证明南方出版社与格调书店存在共同侵权的故意；又因傅敏无证据证明南方出版社和格调书店在网络上共同销售，故其称南方出版社与格调书店共同盗印、批发、销售涉案侵权图书的主张，依法不能成立，不予支持。 三、格调书店的合法来源抗辩是否成立的问题 因格调书店举证的《合肥联通书社批销单-发货欠款》、《合肥小石头商贸有限公司进货退货单》均无相关人员或单位的签字盖章，且无其他证据相佐证，故格调书店据此证明其销售的图书具有合法来源的抗辩不能成立，不予支持。 格调书店作为图书销售商，未经著作权人许可，以出售的方式向公众提供了侵犯傅敏享有著作权的图书，构成对傅敏著作权的侵权，应承担法律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有停止侵害，赔偿损失。故傅敏要求格调书店停止销售涉案《傅某》并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予以支持。根据法律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傅敏未举证证明格调书店的侵权给其造成的损失及格调书店的违法所得，虽然其举证了格调书店的几笔大的销售数额，但除了24700元已实际销售外，其他的购书合同并未实际履行（格调书店并未实际销售），傅敏亦无证据证明格调书店实际履行了其他几份销售合同，故不能据此认定格调书店的违法所得。根据法律规定，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综合涉案作品类型、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结合傅敏为制止侵权行为的合理支出，本院认定格调书店赔偿傅敏各项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50000元。 综上所述，傅敏的诉讼理由，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六）项、《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十七条第（十一）项、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七十五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南方出版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出版、发行、销售涉案《傅某》的行为； 二、被告南方出版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赔偿傅敏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150000元。 三、被告长丰县双凤工业区格调书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销售涉案《傅某》的行为； 四、被告长丰县双凤工业区格调书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赔偿傅敏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50000元； 五、驳回原告傅敏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9398元，由被告南方出版社负担3300元；由被告长丰县双凤工业区格调书店负担1050元，由傅敏负担2504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黄 浩 审判员 朱治能 审判员 王韩利 二〇一九年七月五日 书记员 夏丽丽 附：判决书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 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 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 第四十七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发表其作品的； （二）未经合作作者许可，将与他人合作创作的作品当作自己单独创作的作品发表的； （三）没有参加创作，为谋取个人名利，在他人作品上署名的； （四）歪曲、篡改他人作品的； （五）剽窃他人作品的； （六）未经著作权人许可，以展览、摄制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使用作品，或者以改编、翻译、注释等方式使用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七）使用他人作品，应当支付报酬而未支付的； （八）未经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录音录像制品的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出租其作品或者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九）未经出版者许可，使用其出版的图书、期刊的版式设计的； （十）未经表演者许可，从现场直播或者公开传送其现场表演，或者录制其表演的； （十一）其他侵犯著作权以及与著作权有关的权益的行为。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 （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七十五条人民法院对当事人的陈述，应当结合本案的其他证据，审查确定能否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 当事人拒绝陈述的，不影响人民法院根据证据认定案件事实。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