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兴业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924民再1号 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梁某，男，1990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玉林市玉州区。 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黄某，女，1968年9月23日出生，汉族，住兴业县。 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邱某，女，1992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玉林市玉州区。 三申请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庞某，广西桂金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原审原告）：莫某，男，1979年9月30日出生，汉族，住兴业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某，广西润庆律师事务所律师。 再审申请人梁某、黄某、邱某因与被申请人莫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兴业县人民法院（2016）桂0924民初25号民事判决，向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27日作出（2018）桂09民申58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于2019年2月13日立案受理后，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23日和6月19日两次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梁某和三再审申请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庞某、被申请人莫某及其诉讼委托代理人许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梁某、黄某、邱某申请再审称：申请人梁某与邱某是夫妻关系，申请人邱某与申请人黄某是母女关系。案外人梁某1与申请人梁某是父子关系。2015年3月27日，申请人梁某以案外人（其父亲）梁某2的名义向被申请人借款本金人民币100万元，借款时双方口头约定按月利息2分计算，借款为3个月，并写有《借条》交被申请人收执。申请人收到借款后，也陆续偿还了部分借款，后因申请人资金周转困难，一时难以偿还，被申请人于2016年1月5日向兴业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案经兴业县人民法院审理，于2016年6月1日作出(2016)桂0924民初2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梁某2归还借款本金100万元及利息，对于兴业县人民法院这一判决，除了没有扣减已偿还部分债务外其他并没有异议。申请人有异议的是：于2016年6月1日作出(2016)桂0924民初25号民事判决书，被申请人起诉申请人于2015年8月13日同一天再分别借有其两笔债务（其中一笔为63万元，另一笔为50万元）共计113万元，这两笔借款为虚假债务，根本不存在于2015年8月13日被申请人借给申请人113万元的事实，这两张借条也是被申请人限制申请人梁某的人身自由后，强迫申请人书写的。理由是：2015年8月1日22时许，因申请人梁某以其父亲梁某2名义欠有被申请人的债务，被被申请人伙同他人对申请人梁某非法拘禁至同年8月13日，申请人遭非法拘禁共13天。在8月13日当天，在被申请人的胁逼下，申请人在被申请人的授意下不得不书写了两张《借条》，并叫申请人的家人提供相关担保的情况下，被申请人才将申请人释放。2015年9月8日11时许，为了追索债务，被申请人再次伙同他人将申请人梁某非法拘禁至2015年9月9日17时才将申请人予以释放。2015年11月20日17时许，被申请人又再次伙同他人并持枪支到玉林市玉州区时代华庭小区申请人家中欲再次劫持申请人，被公安机关发现并捉拿归案。以上三次事实，在玉州区法院(2016)桂0902刑初140号《刑事判决书》中均有论述。鉴于被申请人多次对申请人进行非法拘禁并携带枪支进行恐吓，申请人不得不离开玉林进行躲避，直至2017年10月份回来后才知道被申请人对后来强逼申请人书面的113万元《借条》及担保的情况向兴业县人民法院进行了起诉，且兴业县人民法院已对该案进行了审理并已结案。现请求对兴业县人民法院（2016）桂0924民初25号民事判决进行再审，请求撤销该判决，并驳回被申请人的诉讼请求。 申请再审人为了证明申请再审的事实，提供的证据有：证据1、玉林市玉州区人民法院(2016)桂0902刑初140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莫某于2015年8月1日22时许,伙同他人非法拘禁梁某。2015年8月13日,在没有实际借款情况下,莫某强迫梁某写下两份《借条》,一笔借款50万元，另笔借款63万元,梁某家人提供抵押物后,莫某等人才将梁毅释放。莫某因犯非法拘禁罪被追究刑事责任；证据2、(2016)桂0902刑初140号刑事审判庭开庭审理笔录，证明莫某在刑事案件庭审时回答公诉人讯问时“我拘禁他是因为他欠了我200多万元人民币”，这200多万元其中包括梁某的父亲梁某2实际向莫某借款100万,余下100多万元即为上述没有实际发生的两笔借款。 对申请再审人的上述证据，被申请人经质证认为: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刑事判决书明确认定了追索的债务是合法债务，在第9页第四行“合法债务”。即本案涉及的113万元，判决书中未写明申请人强迫的事实，不能证明没有实际借款的事实；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笔录也证明了存在借款未还的事实，在第6页公诉机关在庭审中，也认定了是合法债务。 被申请人莫某再审中辩称：一、113万元不是2015年8月13日当日借款的，是对之前所欠借款的结算写的借条；二、本案的借条不能由法院确认无效，假设两张借条是在被胁迫下立下的，据《合同法》52条的规定，可以变更或者撤销，申请人只能行使撤销权；三、在立下两张借条前，申请人陆续向被申请人借款，且未写借条，未结算，导致被申请人后来需要结算写下这两张借条；四、申请人立下借条后一直没有报案，直到执行阶段，才向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已经经过2年，应当驳回申请人的再审请求。 被申请人莫某再审中提供的证据有：1、原审时已提交的两份借条，证明申请人与被申请人结算后立下的借条；2、银行交易明细清单，汇款收据，银行存款业务回单；3、历史活期明细；4、借款合同。证据2-4证明：莫某自2013年以来多次借钱给梁某,支付借款的方式有银行转账和现金存款以及支付现金等方式；莫某与梁某的借款有付款凭证;证明莫某在2015年8月13日之后的同年9月7日再次借款20000元给梁某；5、玉林市商品房买卖合同、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证明梁某在2015年8月13日立写的两份借条的第三日主动将玉林市商品房买卖合同和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交给莫某作欠款的抵押物；6、梁某在本案再审期间向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交证据材料,证明：（1）梁某承认其确实欠莫某的借款100多万元,（2）玉州区人民法院作出的生效的(2016)桂0902刑初140号刑事判决书已经明确认定莫某等人为索取合法债务而非法拘禁梁某，即本案的债权债务合法；（3）在(2016)桂0902刑初140号案件庭审中，检查机关认定莫某等人为索取合法债务而非法拘禁梁某；7、黎某账户交易明细，证明由于梁某向莫某借款，莫某于2015年5月7日委托黎某将借款150000元转账至梁某的账上。 对被申请人的上述证据，再审申请人经质证认为：对证据1、对两份借条的合法性真实性有异议，是被申请人采取非法拘禁的违法方式强迫申请人梁某书写的，本案借款额113万没有发生，没有交付。借款不是申请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担保人邱某和黄某也是在获知梁某被非法拘禁后被迫签名，签名后梁某才获得人身自由。借条约定无法在借期前还清借款，抵押物的所有权归莫某所有，证明了其非法占有的目的。因为之前的100万元借款，梁某2无法还清，才被非法拘禁，明知无法还清的情况下，强迫梁某写下借条抵押房产，房产有200万元左右的价值；对证据2-3，对明细单等三性都有异议，由法院认定真实性，单据是在2015年8月13日之前的，与原审起诉状自认的事实不符，不在本案的再审范围，与本案无关；对证据4，对借款合同的借款，总共已经还清80万，其补写借条是没有借款基础的；对证据5，对三性无异议，证实当时梁某没有房产证，把合同交给了被申请人，现要求被申请人交归还原件给申请人；对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对证据7、对黎某账户明细的三性有异议，交易时间早，与本案无关；对被申请人申请的证人莫某、梁某、黎某的证言，认为莫某在庭审过程中参与了旁听，违反了证人不能旁听的规定，莫某、梁某、黎某证明的事实是发生在本案借条之前，与本案无关。证人与被申请人都是兄弟或亲戚关系，需要结合其他证据再作认定。 本庭依职权调取的三份证据：1、讯问笔录，2、刑事裁定书，3、刑事判决书。 双方当事人对本院依职权调取的三份证据三性都无异议。 莫某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法院判令被告梁某归还借款本金人民币1130000元，并支付借款利息（以1130000元为基数，自201６年1月５日起至本生效判决指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给原告莫某。二、请求法院判令被告黄某、邱某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本案诉讼法费用同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5年8月13日，被告梁某以做生意资金周转困难为由分两次（其中一笔为630000元，另一笔为500000元）向原告借款本金合计1130000元，借款时双方约定2015年11月30日前归还借款，但未约定利息。借款当天被告梁某立下《借条》给原告执存，被告黄某、邱某愿意为梁某上述借款用其所有的座落于兴业县房屋做担保，被告梁某亦用其所有的座落于玉林市玉州区时代华庭E栋701号房屋作抵押。借款期限届满，几经原告追讨，被告拒绝还款。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决：判令被告梁毅归还借款本金1130000元及自起诉之日起至本息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给原告。被告黄某、邱某对上述债务负连带责任。 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与被告梁某系朋友关系，黄某、邱某与原告是邻居，梁某和邱某是夫妻关系，邱某和黄某是母女关系，梁某是黄某的女婿。被告梁某以做生意资金周转困难为由，于2015年8月13日上午向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630000元，于2015年8月13日下午向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500000元，合计1130000元，借款时双方约定2015年11月30日前归还借款，但未约定利息。借款当天被告梁某立下《借条》给原告执存，被告黄某、邱某愿意为梁某上述借款用其所有的座落于兴业县房屋做担保，被告梁某亦用其所有的座落于玉林市玉州区时代华庭E栋701号房屋为借款630000元作抵押。借款期限届满，几经原告追讨，被告拒绝还款。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决：判令被告梁某归还借款本金1130000元及以1130000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起至本息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给原告。被告黄某、邱某对上述债务负连带责任。 原审法院认为，原、被告之间的借贷关系，是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合法有效。被告梁某借原告借款未还，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对原告要求被告梁某归还借款本金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对于利息计算问题，由于原告于2016年1月5日提起诉讼，被告梁某向原告借款时未约定借款利息，现原告只要求被告梁某支付利息自2016年1月5日起至本生效判决指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金融机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分段计算的利息，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原告的主张未超过按照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对此，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梁某向原告借款时，被告黄某、邱某均在《借据》上签名愿意对被告梁某的借款担保，故被告黄某、邱某应当对梁某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原审法院判决：一、被告梁某归还借款本金人民币1130000元给原告莫某；二、被告梁某支付借款利息（以1130000元为基数，自201６年1月５日起至本生效判决指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给原告莫某。三、被告黄某、邱某对上述一至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案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 本院再审查明：2015年3月27日，梁某以其父亲梁某2名字向莫某借款本金100万元，口头约定每月利息2万元。借款当天梁某2立下《借条》给莫某执存。2015年3月28日，莫某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兴业县玉贵路支行，从其开户的账号62×××11转账100万元到梁某2的儿子梁某开户的账号62×××07，该款也是梁某使用。借款后，梁某在同年4月1日还利息2万元和4月29日还利息2万元给莫某。 莫某为了追索上述债务，于2015年8月1日22时许，伙同莫某等人约梁某去到黎某的家中（位于兴业县协商还款未果后，莫某、黎某伙同莫某三人轮流看守梁某至8月3日19时许，后又将梁某转移至黎某位于兴业县的旧屋，由莫某、莫某继续轮流看守，直至2015年8月13日，非法拘禁了13天，期间梁某的家人还是没有还款给莫某，莫某见关梁某太长时间怕出意外，在8月13日当天上午，莫某叫梁某写借条并且要求其家人提供财产担保后同意放其回家，梁某为了脱身不再被非法拘禁，同意莫某提出的条件，答应在2015年11月30日前还清100万借款及利息。经双方结算，扣除之前还的4万元利息（梁某通过邮政银行尾号9107的账户还过4万利息给莫某，2015年4月1日还2万，2015年4月29日还2万），累计本金总计尚欠113万。由于莫某借款后发现梁某的父亲梁某2名字的山心镇的房屋抵押给了信用社后，为了还款有保证，叫梁某的家人提供两处房屋作担保，分开两张借条来填写，莫某就打印好空白借条，叫梁某在空白借条中分别填写了一张63万元的《借条》和一张50万元的《借条》，双方口头约定至约定还款期限2015年11月30日前还清100万借款及利息，还清之后所写的借条统统作废。梁某为了不再被非法拘禁，被逼同意写下两张借条。莫某要求梁毅的妻子邱某和邱某的母亲黄某签字并提供房屋担保后才将梁某释放回家。邱某和黄某为了亲人梁某不再被拘禁，被逼同意提供房屋担保并签字。 2015年11月20日17时，莫某、莫某1、黎某三人持枪到玉林市玉州区时代华庭找梁某追款时被公安机关抓获。莫某、莫某1、黎某因涉嫌非法拘禁罪、非法持有枪支罪被玉林市玉州区人民检察院起诉。玉林市玉州区法院审理后，于2016年6月22日作出（2016）桂0902刑初140号刑事判决，判决莫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犯非法持有枪支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现刑期已执行完毕。上述一审刑事判决认定：1、因被害人梁某和其父亲梁某2欠有莫某借款未偿还，为了追索债务，被告人莫某于2015年8月1日22时许，伙同莫某（另案处理）等人约梁某去到黎某的家中协商还款未遂后，被告人莫某、黎某伙同莫某三人轮流看守梁某至8月3日9时许，后又将梁某转移至黎某位于兴业县的旧屋，由莫某、莫某1继续轮流看守，直至2015年8月13日梁某的家人拿来抵押物担保后才将梁某释放。2、2015年9月8日11时许，为了追索债务，被告人莫某、莫某1伙同莫某等人去到梁某位于玉林市玉州区时代华庭小区家中，将梁某带到兴业县石南镇七团村塘格80号莫某家老房子里进行拘禁讨债，直至2015年9月9日17时才将梁某释放。 梁某以其父亲梁某2名字向莫某借的100万元，莫某于2016年1月5日向兴业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案经兴业县人民法院审理，于2016年6月1日作出(2016)桂0924民初2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梁某2归还借款本金100万元及利息，该案经本院执行庭执行后执行完毕。 本院再审认为： 一、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梁某和莫某是否存在真实借贷关系，2015年8月13日梁某向莫某借款113万元是否真实，以及借条和担保是否是在非法拘禁期间胁迫的情况下签字的。本案再审中，双方承认2015年8月13日当天没有真实借款发生，不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从玉林市玉州区法院2016年6月22日作出（2016）桂0902刑初140号刑事判决中可以认定，梁某是在非法拘禁期间胁迫的情况下，梁某为了摆脱非法拘禁获得人身自由，被逼写的借条，担保人黄某、邱某为了自己的亲人梁某不被非法拘禁被逼同意担保。 二、原审判决认定的借款事实与再审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原审判决认定的梁某于2015年8月13日上午向莫某借款本金人民币630000元，于2015年8月13日下午向莫某借款本金人民币500000元，合计1130000元，借款时双方约定2015年11月30日前归还借款，但未约定利息。借款当天梁某立下《借条》给莫某执存，黄某、邱某愿意为梁某上述借款用其所有的座落于兴业县房屋做担保，梁某亦用其所有的座落于玉林市玉州区时代华庭E栋701号房屋为借款630000元作抵押的事实与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不符。原审认定梁某当天分上午和下午两次借款共113万元，现金交付。再审中查明梁某、邱某和黄某在借条上的签名是在梁某被莫某等人非法拘禁期间被胁逼的情况下书写的，邱某和黄某同意担保目的是为了梁毅不再被非法拘禁，获得人身自由。涉案两笔借款113万均没有付款凭证，借款实际没有发生。 三、原审认定的借款事实缺乏证据证明，原审判决依法应予以撤销。本院于2016年6月1日作出的(2016)桂0924民初25号民事判决书的定案证据是《借条》两张。该《借条》两张再审中已查明是梁某、邱某和黄某在借条上的签名是莫某打印好借条后，在梁某被莫某等人非法拘禁期间书写的，并不是梁某的真实意思表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八条下列民事行为无效：（三）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所为的规定，应当确认为无效行为。本院认定梁某、邱某和黄某被胁迫的情况下所写的两张借条无效。这两笔借款也实际没有发生，借款不是事实。原审本院的(2016)桂0924民初25号民事判决书在没有查明有没有借款发生的情况下，以及借条是被胁迫的情况下所写，单凭《借条》两张认定梁某向莫某借款113万元，认定的借款事实缺乏证据证明，依法应予以撤销。 四、被申请人莫某在再审中变更了借款的事实与理由和补充提交的证据的认定。莫某在再审中变更了借款的事实与理由，并提供了新的证据：银行流水账、“借款合同”和证人证言。从证据银行流水账和证人证言中，可以看出是莫某与梁某以前的借款还款的银行来往账，与本案无关联性。提交的梁某与莫某于2013年1月20日和2013年1月18日签订的“借款合同”复印件两张，主张梁某欠其借款80万元，梁某称该借款已经还清，与本案无关。如莫某认为梁某应借款尚未还清是另一法律关系，莫某可另行起诉。被申请人莫某再审中主张梁某累计欠其113万元借款，是对之前所欠借款的结算补写的借条，梁某不予以认可，举证责任在莫某。莫某也没有梁某在2015年8月13日前累计欠其113万元的证据，其主张与本案原审起诉和认定的借款事实也都不相符。对莫某在再审中补充提交的证据不予以采信，对其主张梁某累计欠其113万元借款，本院依法不予以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6）桂0924民初25号民事判决；二、驳回被申请人（原审原告）莫某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4970元、申请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9970元，由被申请人（原审原告）莫某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上诉期限届满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14970元（受理费户名：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20×××57，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玉林城东支行），逾期不交也不提出免交、缓交申请的，则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陈寿强 人民陪审员  陈 婷 人民陪审员  陈 艳 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杨秋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