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3民初96号原告：嘉茂通商业保理(深圳)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临海大道**海运中心主塔楼**-14010。法定代表人：李忠梦雅，总经理、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利，女，1992年2月22日出生，汉族，嘉茂通商业保理(深圳)有限公司员工，住北京市石景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佩佩，女，1984年7月22日出生，汉族，嘉茂通商业保理(深圳)有限公司员工，住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学府路********。被告：长春中天能源股份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吉林省长春市朝阳区工农大路**海航荣御大厦**/div>法定代表人：黄博，董事长。被告：青岛中天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市**鞍山二路**C025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邓天洲，董事长。被告：邓天洲，男，1956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住北京市朝阳区v>被告：黄博，男，1970年9月1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住北京市东城区v>被告：宁晓艳，女，1974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住山东省青岛市市**v>上述五被告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德胜，北京市尚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五被告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玲宇，北京市尚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武汉市绿能天然气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住所地湖北省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经开万达广场********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薛向东，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邓艳，女，1969年11月4日出生，汉族，武汉市绿能天然气运输集团有限公司行政总监，住湖北省荆州市荆州区。原告嘉茂通商业保理（深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茂通公司）与被告武汉市绿能天然气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武汉绿能公司）、长春中天能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春中天公司）、青岛中天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岛中天公司）、邓天洲、黄博、宁晓艳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嘉茂通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亮，被告长春中天公司、青岛中天公司、邓天洲、黄博、宁晓艳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玲宇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武汉绿能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嘉茂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武汉绿能公司按照保理合同要求立即支付保理融资款5000万元，支付以500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25日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并按照保理融资款5000万元为基数，按照每日万分之五支付嘉茂通公司自2018年9月25日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滞纳金；2.武汉绿能公司承担嘉茂通公司律师费1000万元；3.长春中天公司、青岛中天公司、邓天洲、黄博、宁晓艳对武汉绿能公司在本案中的各项付款义务及律师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承担保证合同的违约金责任；4.武汉绿能公司、长春中天公司、青岛中天公司、邓天洲、黄博、宁晓艳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嘉茂通公司变更诉讼请求为：1.武汉绿能公司按照保理合同的约定立即支付保理融资款（即保理首付款）5000万元；2.武汉绿能公司支付截至2019年1月25日欠付的保理首付款使用费1666666.68元（以500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化利率10%计算）；3.武汉绿能公司支付保理首付款使用费（以500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26日起至5000万元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年化利率10%计算）；4.武汉绿能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以5000万元为基数，按照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自2019年1月26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5.长春中天公司、青岛中天公司、邓天洲、黄博、宁晓艳对上述第一至第三项武汉绿能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6.武汉绿能公司、长春中天公司、青岛中天公司、邓天洲、黄博、宁晓艳承担本案诉讼费及保全费。事实与理由：2017年12月28日，武汉绿能公司与长春中天公司签订《天然气采购合同》，约定由长春中天公司采购武汉绿能公司的天然气，合同有效期为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基于上述基础采购合同和20020万元的应收账款，嘉茂通公司与武汉绿能公司于2018年1月25日签订了涉案的《国内保理业务合同》（以下简称《保理合同》），约定由嘉茂通公司向武汉绿能公司提供保理融资服务，融资总额度为人民币5000万元，同时武汉绿能公司将上述基础合同针对付款方的应收账款20020万元质押给嘉茂通公司。此外，该《保理合同》还约定了保理费、回款管理及违约责任条款。合同签订后，嘉茂通公司依照合同约定于2018年1月26日向武汉绿能公司受托方青岛中天公司收款账户打款5000万元。为保证上述合同履行，嘉茂通公司与长春中天公司、青岛中天公司、邓天洲、黄博、宁晓艳分别签订《保证合同》，约定由其对武汉绿能公司的保理合同中的全部债务本息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保证范围为主债权、利息、违约金、诉讼费、律师费等。根据《保理合同》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的约定，当武汉绿能公司在保理首付款或者使用费到期日或宽限期届满日未能按照约定支付的，嘉茂通公司有权单方解除合同并要求武汉绿能公司对应收账款进行反转让，支付保理融资款、使用费、手续费等费用。现武汉绿能公司在合同期限内出现逾期行为，构成根本违约。其他保证人经嘉茂通公司发函，亦未按约履行保证责任。故嘉茂通公司提起本案诉讼，请求法院判如所请。被告武汉绿能公司在庭前准备阶段辩称，不同意嘉茂通公司的诉讼请求。基于嘉茂通公司与长春中天公司有融资需求，武汉绿能公司与长春中天公司签某了《天然气采购合同》，该合同是作为嘉茂通公司与长春中天公司款项往来的通道，且并未实际履行。嘉茂通公司的保理款是汇给了长春中天公司指定的青岛中天公司的银行账户中，武汉绿能公司未收到嘉茂通公司任何款项。故请法院驳回嘉茂通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长春中天公司、青岛中天公司、邓天洲、黄博、宁晓艳共同答辩称，嘉茂通公司与武汉绿能公司签订的《保理合同》虽名为保理合同，实际是青岛中天公司与嘉茂通公司之间的借贷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146条，该合同应属无效。此外，根据公司法第十六条的规定，公司对外担保需按照公司章程规定，由公司董事会或者股东会决议。公司为公司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的，必须经过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公司为他人提供担保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长春中天公司为上市公司，按照上市公司的相关规定，均应通过公开渠道对外进行公告。接受上市公司对外担保的嘉茂通公司是提供综合金融服务的专业金融机构，应推定其知悉掌握相关法律法规规定、上市公司的特点、管理要求、信息披露等方面的常识。嘉茂通公司在接受长春中天公司对外担保时，应当履行比普通自然人更严格的注意义务，包括审查上市公司对外担保的内部审议文件，对外担保程序是否符合规定。嘉茂通公司应当知悉长春中天公司没有按照规定履行决策程序，但其仍接受长春中天公司的担保，存在过错。故长春中天公司因对外违规担保，应认定保证合同无效。另外，因涉案的主合同无效，青岛中天公司、邓天洲、黄博、宁晓艳作为保证人作出的担保合同亦无效。如法院认定合同有效，嘉茂通公司主张的各项逾期利息及违约金约定过高，请求法院予以调整。嘉茂通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1.《国内保理业务合同》（合同编号：JMT2018012401）及其附件一应收账款转让、融资申请暨确认书、附件二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2.《保证合同》5份（合同编号分别为：JMT2018012401-10、JMT2018012401-11、JMT2018012401-4、JMT2018012401-6、JMT2018012401-7）;3.《应收账款转让登记协议》（协议编号：JMT2018012401-3）；4.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动产权属统一登记---初始登记（登记证明编号：04237448000508243359）；5.《委托收付资金协议》；6.《武汉绿能燃料采购合同》（天然气采购合同）（卖方合同编号：17-12-52；买方合同编号：2017122805）；7.招商银行出具的付款回单；8.招商银行出具的收款回单；9.收款确认书；10.长春中天公司董事会决议。武汉绿能公司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3、4、5、6、7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亦认可；对证据1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保理合同》实际并未履行，相关款项不是武汉绿能公司使用的，其不应支付相应利息及违约金。对于证据2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无法核实其真实性。对于证据8、9、10，因武汉绿能公司未依法参加庭审，未发表质证意见。长春中天公司、青岛中天公司、邓天洲、黄博、宁晓艳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3、4、5、6、7、8、9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亦认可。对证据1、2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嘉茂通公司与武汉绿能公司并没有保理合议，该合同应当无效，因而相应的《保证合同》亦无效。对证据10的真实性不予认可。长春中天公司、青岛中天公司、邓天洲、黄博、宁晓艳围绕答辩意见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电子回单8份，证明目的:青岛中天公司分8次向嘉茂通公司支付了保理使用费。支付数额与嘉茂通公司提供的收款凭证一致。还款方并非武汉绿能公司。嘉茂通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认可，认为青岛中天公司是代武汉绿能公司支付的保理使用费。武汉绿能公司未对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武汉绿能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对于各方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与当事人陈述综合认定。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基础合同《天然气采购合同》的签订情况2017年12月28日，长春中天公司作为买方，武汉绿能公司作为卖方，共同签某《武汉绿能燃料采购合同》（《天然气采购合同》）（卖方合同编号：17-12-52；买方合同编号：2017122805），该合同约定：2.天然气交付点及交付压力卖方根据本合同规定在交付点出售和交付天然气，买方根据本合同规定提取天然气并付款。3.合同期限买卖双方同意本合同期限为：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合同期限满以后，经双方协商确定，签订新的合同。4.气量买卖双方同意合同期内卖方可以交付给买方、且买方应据此提取天然气数量（简称“年合同量”）为8000万立方米。7.天然气的价格及付款本合同交付点天然气价格为2.69元/Nm3。买卖双方同意合同签订后三个月内支付全年预付款1500万元。双方每月初将上月实际供气量核算完毕，卖方出具结算清单并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年度核算，账期为365天。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宜。二、《保理合同》及《应收账款转让、融资申请暨确认书》、《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2018年1月25日，嘉茂通公司作为甲方，武汉绿能公司作为乙方，签订《保理合同》（合同编号：JMT2018012401），约定鉴于乙方作为卖方以其与买方之间形成的应收账款，向甲方申请办理国内保理业务……双方经平等协商一致，签订本合同。第一章合同术语释义1.国内保理业务：是指甲方受让乙方的国内应收账款，并在此基础上为乙方提供保理融资、账款管理、账款催收和买方信用风险担保等一项或多项的金融服务。甲方向乙方提供的保理金融服务的具体内容，以本合同的约定为准。20.保理转让款：指保理商因受让应收账款而应支付给卖方的应收账款转让对价。21.保理首付款：指甲方因受让应收账款，而在已受让应收账款到期日之前，按照一定比例向卖方（乙方）预先支付的保理转让款。22.保理首付款使用费：指甲方因支付保理首付款而向乙方收取的资金占用费用。第二章保理服务内容2.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甲方授予乙方的应收账款融资额度开始生效，该融资额度最高为16000万。6.保理首付款使用费的计算：保理首付款使用费=（1）保理首付款金额×保理首付款使用费率÷360×保理首付款发放日至应收账款到期日的实际天数＋（2）保理首付款金额×宽限期适用费率÷360×应收账款到期日至宽限期届满日的实际天数+（3）保理首付款金额×逾期违约率÷360×宽限期届满日至保理商收回保理首付款之日的实际天数。7.保理首付款的金额、支付方式、融资期限、宽限期（若有）保理首付款使用费率、宽限期使用费率（若有）、逾期违约率（若有）、回款账户均以乙方签某后提交、并经甲方签某确认的《应收账款转让、融资申请暨确认书》（附件1）/记载为准。8.保理手续费（1）甲方有权向乙方收取保理手续费，保理手续费的金额、支付时间、支付方式以《应收账款转让、融资申请暨确认书》约定的为准。（2）保理手续费为对甲方所耗费的操作成本、人工成本及商业机会以及从事本合同项下调查与核准额度，提供应收账款融资、管理、催收、还款保证中全部或部分服务而收取的费用。保理手续费一经收取，不予退还。第三章应收账款转让及受让。第三条甲方有权自行判断是否接受乙方的应收账款转让申请。甲方在乙方签某的《应收账款转让、融资申请暨确认书》上签某确认时，应收账款转让生效，该应收账款即成为已受让应收账款。第四章回款管理第六条甲乙双方一致同意，《应收账款转让、融资申请暨确认书》（附件1）约定的回款账户作为应收账款项下回款的唯一账户。第七条乙方在任何时候以任何方式收到已受让应收账款的清偿款项时，应立即（最迟不晚于2个工作日内）通知甲方，并在本合同约定期限内按照甲方要求的方式将甲方首付款及首付款使用费、违约金、罚息等转付至甲方指定账户。第九条如买方/债务人未按时支付货款，不论是因为买方信用风险还是商业纠纷，甲方有权直接向乙方追索，要求乙方自筹资金归还甲方对其发放的保理融资首付款、保理首付款使用费及其未付费率、罚息和/或其他费用。或者有权根据乙方授权直接向买方发送债权转让通知书，向买方进行催收。第七章其他约定。第二十七条违约责任1.当发生下列情形之一时，构成乙方的根本违约：（2）乙方未按本合同约定向甲方支付保理首付款、保理首付款使用费、保证金的（若有）；第三十三条合同的生效和终止2.本合同至合同项下债务履行完毕后终止。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宜。该合同后附有附件1、2。附件1，《应收账款转让、融资申请暨确认书》（编号：JMT2018012401-1），为武汉绿能公司（“我方”）向嘉茂通公司（“贵方”）发出的确认书。约定：根据2017年12月24日贵我双方签某的编号为JMT2018012401《国内商业保理合同》，现我方签某并向保理商提交本《应收账款转让、融资申请暨确认书》，本《应收账款转让、融资申请暨确认书》经贵我双方共同签章后生效。2、我方申请将符合《国内商业保理合同》规定条件及最高融资额度，将如下第1笔应收账款转让给贵方：我方与长春中天能源股份有限公司之间运输及供货的全部应收账款以及该应收账款上所从属的一切从权利和权益。（买方：长春中天能源股份有限公司；基础交易合同及编号：17-12-52；应收账款种类：货物销售；应收账款金额：20020万元；应收账款到期日：2019年1月25日。）3、若贵方同意受让上述应收账款的，我方同时申请贵方提供如下有追索权的保理服务保理业务类型：明保理；保理转让款：人民币5000万元……保理手续费：人民币50万元。4、若贵方同意受让上述应收账款的，我方同时按如下条件申请贵方提供应收账款融资：保理首付款金额：人民币5000万元；保理首付款用途：不限定用途；保证金：卖方无须缴纳保证金；保理融资期限：自融资方（乙方）收到上述保理首付款当日开始计算，融资期限为12月；保理首付款使用费率：年化10%；宽限期及其费率：申请宽限期，宽限期为__天，宽限期使用费率为年化10%；逾期违约金：0.5%/日；保理首付款使用费：保理首付款使用费由我方按下述方法支付给贵方：分期支付，自贵方发放保理首付款之日起以每1个自然月为一个支付周期，于每期期初月第__日支付上一周期的保理首付款使用费（首付支付日为__年__月__日，最后一期利随本清）。附件2，《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编号：JMT2018012401-2），为武汉绿能公司（“我方”）长春中天公司（“贵方”）发出的通知书。内容为：我方因经营发展的需要，已申请将下述应收账款及所从属的一切权利和权益转让给嘉茂通商业保理（深圳）有限公司（下称“保理商”）并签某了编号为JMT2018012401的《国内保理业务合同》，该合同已经生效。兹此通知贵方：1.已被转让的应收账款信息：我方与长春中天能源股份有限公司之间的运输及供货的全部应收账款以及该应收账款上所从属的一切从权利和权益。（买方：长春中天能源股份有限公司；基础交易合同及编号：17-12-52；应收账款种类：货物销售；应收账款金额：20020万元；应收账款到期日：2019年1月25日。）2.请贵方于应收账款到期日将上述应收账款金额足额支付到如下账户（开户人：武汉市绿能天然气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开户银行：招商银行武汉青山支行；账号：×××）。付款时敬请在“汇款用途”栏注明所对应的应收账款。我方确认，贵方仅应向该指定账户支付上述应收账款、且只有向该指定账户支付上述应收账款才能解除贵方的付款义务。除保理商书面通知（无论单方还是联合我方共同书面通知）贵方外，该收款账户不得变更或撤销。3.由我方对《基础交易合同》项下所有责任和义务承担完全的责任，所有与我方的责任和义务有关的抗辩、抵消和追索只应向我方主张。但贵方如提出前述主张的，请同时通知保理商……三、《委托收付资金协议》及其签某情况2018年1月25日，武汉绿能公司作为委托人（甲方），青岛中天公司作为受托人（乙方）签某《委托收付资金协议》，约定：甲乙双方经平等、友好协商，就甲方委托乙方通过乙方账户收取应收账款转让价款及支付保理首手续费、保理首付款、保理首付款使用费等相关事宜达成一致。签订如下协议：第一条委托事项1.1鉴于甲方与债权人嘉茂通商业保理（深圳）有限公司签某了编号为[JMT2018012401]的《国内保理业务合同》（以下称为“主协议”），甲方委托乙方通过本协议载明的乙方账户（以下称为“乙方账户”）收取主协议约定的转让应收账款价款[5000]万元，并通过乙方账户到期向债权人支付保理手续费、保理首付款、保理首付款使用费等。1.2乙方账户信息如下：开户行中古偶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四方支行，户名青岛中天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账号：×××。第二条乙方责任乙方依据本协议收取的应收账款转让价款所有权归属于甲方。乙方作为账户提供者，不得侵占或擅自挪用代替甲方收取的资金，否则应全额赔偿给甲方造成的损失。协议还约定了其他相关事宜。四、《应收账款转让登记协议》及转让登记2018年1月25日，武汉绿能公司作为甲方（出让人），嘉茂通公司作为乙方（受让人）签某《应收账款转让登记协议》，约定：1、甲方与乙方于2018年1月25日签某了《国内保理业务合同》（编号：JMT2018012401）。双方达成一致，甲方自收到乙方支付的保理首付款当日开始计算，将对长春中天能源股份有限公司（买家）等客户的所有应收账款转让给乙方并向乙方申请融资，融资期限12个月，乙方同意受让并向甲方提供融资服务。2、为确保应收账款转让的有效性，甲方与乙方同意办理应收账款转让登记手续。协议还约定了其他相关事宜。同日，嘉茂通公司与武汉绿能公司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完成对上述应收账款转让的初始登记。登记证明编号：04237448000508243359；登记期限：1年；登记到期日：2019年1月24日；转让合同号码：JMT2018012401-3；转让财产价值：200200000元。五、《保证合同》签某情况2018年1月25日，长春中天公司、青岛中天公司分别作为保证人（甲方），嘉茂通公司作为债权人（乙方），签订《保证合同》（合同编号：JMT2018012401-10）、《保证合同》（合同编号：JMT2018012401-11）。该两份合同内容一致，均约定：为确保JMT2018012401合同（以下称主合同）的履行，在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甲方愿意替代主合同债务人，向乙方按照主合同的约定的相关责任和义务，承担履行债务及相关义务的责任。债权人经审查，同意接受甲方作为保证人，双方经协商一致，按以下条款订立本合同。第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1.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债务人应支付的违约金（包括罚息）和损害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诉讼费、律师费等）。被保证的主债权数额：￥5000万元（大写人民币伍仟万元整）。2.合同双方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3.合同双方在保证合同中约定的保证责任范围超过法定的保证责任范围的，对保证合同的效力没有影响。保证人自愿履行的，法律不禁止；保证人在自愿履行后又反悔的，不予支持。第二条保证担保方式1.本合同的保证方式为无限连带责任保证。2.保证人对主合同中的实际债务人的债务及责任承担无限连带责任，如债务人没有按主合同约定履行或者没有全部履行其债务、责任的，债权人有权直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第三条保证责任1.保证期间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合同还约定了保证人和债权人的权利义务、违约责任、保证人免责范围、通知、合同变更解除、合同的解释、补充与附件、保证合同的效力等相关内容。同日，邓天洲、黄博、宁晓艳分别作为保证人（甲方），嘉茂通公司作为债权人（乙方），签订《保证合同》（合同编号分别为：JMT201812401-4、JMT201812401-6、JMT201812401-7），上述合同内容一致，均约定：为确保JMT2018012401《国内保理业务合同》（以下称主合同）的履行，在债务人（即主合同中的卖方）不履行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时，甲方愿意替代主合同债务人，向乙方按照主合同的约定的相关责任和义务，承担履行债务及相关义务的责任。债权人经审查，同意接受甲方作为保证人，双方经协商一致，按以下条款订立本合同。第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1.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债务人应支付的违约金（包括罚息）和损害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诉讼费、律师费、公证费、交通费、住宿费、财产保全费等）。2.保证担保的主债权金额：5000万元。第二条保证担保方式1.本合同的保证方式为无限连带保证担保责任。2.保证人对主合同中的实际债务人的债务及责任承担无限连带保证责任，如债务人没有按主合同约定履行或者没有全部履行其债务、责任的，债权人有权直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第三条保证责任1.保证期间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合同还约定了其他相关内容。六、协议履行具体情况上述协议签订后，2018年1月26日，嘉茂通公司按照约定向青岛中天公司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四方支行的账户（账号：×××）汇款人民币5000万元。此后，武汉绿能公司出具《收款确认书》，载明：本公司（出让人）武汉市绿能天然气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于2018年1月26日收到（受让人）嘉茂通商业保理（深圳）有限公司支付的人民币伍仟万元整。上述款项视为本公司与受让人嘉茂通商业保理（深圳）有限公司于2018年1月25日签订的编号[JMT2018012401]《国内保理业务合同》项下的应收账款转让本金。2018年2月24日、2018年3月23日、2018年4月25日、2018年5月25日、2018年6月25日、2018年7月26日、2018年8月24日，青岛中天公司分别向嘉茂通公司汇款人民币416666.67元，回单摘要显示为“利息”。2018年11月16日，北京中油三环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向嘉茂通公司汇款人民币416666.67元，回单摘要显示为“代青岛中天资产支付利息”。青岛中天公司认为上述款项其系向嘉茂通公司支付的保理首付款使用费。嘉茂通公司确认收到上述款项，认为该款项系青岛中天公司代武汉绿能公司支付的保理首付款使用费。2018年8月25日至今，武汉绿能公司、青岛中天公司均未再向嘉茂通公司支付过保理首付款使用费。2019年1月25日至今，各被告均未向嘉茂通公司返还保理首付款。庭审中，各方当事人均认可在融资期限内，武汉绿能公司有4个月保理首付款使用费未支付，每个月的计算标准为以5000万元为基数，按年化利率10%计算，共计欠付1666666.68元。另查，青岛中天公司是长春中天公司的股东，二者系关联公司。宁晓艳系黄博的配偶。上述事实，有《天然气采购合同》、《保理合同》及其附件《应收账款转让、融资申请暨确认书》和《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应收账款转让登记协议》、《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动产权属统一登记证明》、《保证合同》、付款回单、收款回单、《收款确认书》、《委托收付资金协议》及当事人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及陈述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保理合同》的效力问题;二、武汉绿能公司应否承担还款责任；三、各保证人签某的《保证合同》的效力问题；四、若《保证合同》有效，嘉茂通公司要求支付的逾期保理首付款使用费和违约金的合计标准是否过高。一、《保理合同》的效力问题。关于《保理合同》的效力，长春中天公司、青岛中天公司、邓天洲、黄博、宁晓艳在答辩中称，涉案的《保理合同》虽名为保理合同，实际上是青岛中天公司与嘉茂通公司之间的借贷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六条“行为人与相对人以虚假的意思表示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故《保理合同》应属无效合同。对此，本院认为，首先，《保理合同》的主体是嘉茂通公司与武汉绿能公司，青岛中天公司并非《保理合同》的当事人，不存在《保理合同》实为青岛中天公司与嘉茂通公司之间的借贷合同的情况。其次，长春中天公司、青岛中天公司、邓天洲、黄博、宁晓艳并非《保理合同》的当事人，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嘉茂通公司与武汉绿能公司在签某《保理合同》时存在虚假的意思表示，不能认定《保理合同》属无效合同。第三，保理合同与借贷合同虽然都具有融资功能，但二者构成要件不同。借贷是直接的融资方式，保理则是以应收账款转让为工具的融资方式。本案中，嘉茂通公司与武汉绿能公司之间存在应收账款转让的合意及事实，双方之间的合同符合保理合同的特点，体现在：其一，有真实有效的基础合同。庭审中，武汉绿能公司与长春中天公司均认可自愿签某《天然气采购合同》，故《保理合同》中涉及的应收账款有合理依据。其二，对应收账款转让进行了登记。武汉绿能公司与嘉茂通公司就涉案应收账款的转让在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办理了登记，嘉茂通公司有理由相信应收账款的真实存在。其三，将应收账款转让情况告知了债务人。武汉绿能公司通过《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将上述应收账款转让情况告知了债务人长春中天公司，长春中天公司对此并未提出过异议。其四，长春中天公司作为《天然气采购合同》的一方当事人，还为《保理合同》即应收账款的转让提供了担保。青岛中天公司作为长春中天公司的关联公司，邓天洲作为青岛中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黄博作为长春中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宁晓艳作为黄博的配偶，也均为《保理合同》的履行提供了担保。上述这些事实均符合保理合同权利义务的构成要件，应当认定《保理合同》的真实有效性。长春中天公司、青岛中天公司、邓天洲、黄博、宁晓艳在本案中关于《保理合同》是虚假意思表示的主张，与上述事实不符，故其称《保理合同》应属无效的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保理合同》及其相关附件系嘉茂通公司与武汉绿能公司自愿签某，且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二、武汉绿能公司应否承担还款责任。在嘉茂通公司按照《保理合同》的约定支付保理首付款的情况下，武汉绿能公司应当按照约定承担相应的还款及支付利息、违约金的责任。武汉绿能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参加庭审，但其在庭前准备环节到本院辩称，因嘉茂通公司的保理款汇给了长春中天公司指定的青岛中天公司的银行账户，武汉绿能公司未收到任何款项，不应当承担还款责任。但因嘉茂通公司是按照武汉绿能公司与青岛中天公司签订的《委托收付资金协议》向青岛中天公司相关账户汇入款项，该协议第二条约定“乙方（青岛中天公司）依据本协议收取的应收帐款转让价款所有权归属于甲方（武汉绿能公司）”，因此，嘉茂通公司向青岛中天公司相关账户的汇款应当认定为其向武汉绿能公司支付款项。此外，嘉茂通公司还补充提交了由武汉绿能公司签章的《收款确认书》予以佐证，该确认书载明：武汉绿能公司于2018年1月26日收到嘉茂通公司支付的5000万元，上述款项视为武汉绿能公司与嘉茂通公司签订的《保理合同》项下的应收帐款转让本金。武汉绿能公司因无正当理由未参加本案庭审，视为其放弃质证的权利，本院结合全案其他证据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故，武汉绿能公司关于其不应承担还款责任的答辩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根据《保理合同》附件1《应收账款转让、融资申请暨确认书》的约定，保理融资期限自融资方收到保理首付款当日开始计算，为12个月；保理首付款使用费率为年化10%，应按月分期支付。同时，各方均认可武汉绿能公司到期并未偿还保理首付款，且在合同期内欠付4个月保理首付款使用费，共计1666666.68元。因此，嘉茂通公司要求武汉绿能公司支付保理融资款5000万元以及截至2019年1月25日欠付的保理首付款使用费1666666.68元的诉讼请求，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三、各保证人签某的《保证合同》的效力问题。关于长春中天公司与嘉茂通公司签某的《保证合同》的效力问题，长春中天公司在答辩中称，根据《公司法》第十六条的规定，公司对外担保需按照公司章程规定，由公司董事会或者股东会决议。长春中天公司作为上市公司，按照上市公司的相关规定，还应通过公开渠道对外进行公告。接受上市公司对外担保的嘉茂通公司是提供综合金融服务的专业金融机构，应推定其知悉掌握相关法律法规规定、上市公司的特点、管理要求、信息披露等方面的常识，其在接受长春中天公司担保时，应当履行比普通自然人更严格的注意义务，包括审查对外担保的内部审议文件，对外担保程序是否符合规定。嘉茂通公司应当知悉长春中天公司没有按照规定履行决策程序，但其仍接受长春中天公司的担保，存在过错。因长春中天公司对外违规担保，应认定《保证合同》无效。对此，本院认为，对于长春中天公司为武汉绿能公司涉案债务提供担保的程序，嘉茂通公司向本院提供了长春中天公司于2018年1月24日作出的董事会决议（复印件），该决议载明“同意本公司为债务人武汉绿能公司向债权人嘉茂通公司的保理融资（《国内保理业务合同》编号：JMT2018012401;融资金额人民币5000万元；期限12个月；年利率10%）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并签某相关协议”，该协议上有长春中天公司的签章及相应董事的签名。虽然该证据为复印件，但由于该证据的出具单位系长春中天公司，属于长春中天公司的内部文件，嘉茂通公司不持有原件具有合理性。长春中天公司虽不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但结合其对《保证合同》真实性的确认，通过该份证据可以证明嘉茂通公司已经对长春中天公司对外担保的程序及文件进行了形式审查，尽到了必要的注意义务。嘉茂通公司与长春中天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约定履行各自的权利义务。现武汉绿能公司未按约定向嘉茂通公司偿还保理首付款，根据长春中天公司签某的《保证合同》的相关约定，长春中天公司应当就武汉绿能公司的相应债务向嘉茂通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于嘉茂通公司的相关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青岛中天公司、邓天洲、黄博、宁晓艳与嘉茂通公司签某的保证合同的效力问题，青岛中天公司、邓天洲、黄博、宁晓艳均在答辩中称，因作为主合同的《保理合同》无效，故相应的保证合同均属无效。如前所述，嘉茂通公司与武汉绿能公司签订的《保理合同》系合法有效的合同，而青岛中天公司、邓天洲、黄博、宁晓艳分别与嘉茂通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青岛中天公司、邓天洲、黄博、宁晓艳作为保证人，均应对武汉绿能公司的相应债务向嘉茂通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对于青岛中天公司、邓天洲、黄博、宁晓艳的上述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对于嘉茂通公司的相关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四、逾期保理首付款使用费和违约金的合计标准是否过高。对于逾期后的保理首付款使用费，嘉茂通公司主张以保理首付款500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0%，自2019年1月26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对于逾期违约金，嘉茂通公司主张以保理首付款5000万元为基数，按照日利率万分之五，自2019年1月26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两项属于不同的费用。长春中天公司、青岛中天公司、邓天洲、黄博、宁晓艳在答辩中称，如法院认定涉案合同有效，嘉茂通公司主张的逾期利息（逾期保理首付款使用费）及违约金合计约定过高，请求法院予以调整。本院认为，按照《应收账款转让、融资申请暨确认书》的约定，逾期违约金的计算标准为日千分之五，嘉茂通公司主张按照日利率万分之五计算，本院不持异议。长春中天公司、青岛中天公司、邓天洲、黄博、宁晓艳对于嘉茂通公司主张的逾期保理首付款使用费和违约金两项费用不持异议，本院对此亦不持异议。根据合同法的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本案中，根据《保理合同》第一条第23款，保理首付款使用费是指嘉茂通公司因支付保理首付款向武汉绿能公司收取的资金占用费用。而武汉绿能公司迟延返还保理首付款给嘉茂通公司造成的也是资金占用损失，且嘉茂通公司要求的逾期保理首付款使用费及逾期违约金计算标准两项合计后年利率达到28%，显属过高，故长春中天公司、青岛中天公司、邓天洲、黄博、宁晓艳认为上述两项费用合计标准过高，请求本院调整依据充足。本院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将嘉茂通公司主张的逾期后的保理首付款使用费和逾期违约金两项计算标准合计调整为年利率24%。对于嘉茂通公司超出该部分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原告嘉茂通公司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武汉市绿能天然气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给付原告嘉茂通商业保理(深圳)有限公司保理首付款5000万元；二、被告武汉市绿能天然气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给付原告嘉茂通商业保理(深圳)有限公司融资期内欠付的保理首付款使用费1666666.68元；三、被告武汉市绿能天然气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给付原告嘉茂通商业保理(深圳)有限公司逾期的保理首付款使用费及违约金（以保理首付款500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26日起至保理首付款5000万元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四、被告长春中天能源股份有限公司、青岛中天资产管理有限公司、邓天洲、黄博、宁晓艳对上述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确定的被告武汉市绿能天然气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长春中天能源股份有限公司、青岛中天资产管理有限公司、邓天洲、黄博、宁晓艳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武汉市绿能天然气运输集团有限公司追偿；五、驳回原告嘉茂通商业保理(深圳)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4180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武汉市绿能天然气运输集团有限公司、长春中天能源股份有限公司、青岛中天资产管理有限公司、邓天洲、黄博、宁晓艳共同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宋 毅审 判 员  沈 放审 判 员  鲁 南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董 沛书 记 员  刁雨欣书 记 员  左 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