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1民终413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代良，男，1986年7月12日生，汉族，住四川省隆昌县。上诉人（原审被告）：泸州纳溪拓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泸州市纳溪区棉花坡镇大溪村6社。法定代表人：刘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雪海，男，1984年11月17日生，汉族，住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羽，男，1979年6月21日生，汉族，住四川省隆昌2县。上列三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宋敏刚，贵州合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翔，男，汉族，1956年6月12日生，住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原审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泸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泸州市龙马潭区龙南路******。负责人：王玉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碧璘，男，汉族，1979年10月30日生，住四川省合江县，该公司员工。上诉人陈代良、泸州纳溪拓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拓新运输公司）、陈羽因与被上诉人杨翔及原审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泸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永安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法院（2017）黔0115民初35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陈代良、拓新运输公司、陈羽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怠于查清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的真实情况，盲目采信交警部门出具的事故责任认定书，导致是非颠倒，本次交通事故是因为被上诉人雇佣的驾驶员高峰驾驶车辆时，未与前车保持安全距离所造成的追尾，是造成此次事故的直接原因。交警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为本次事故是陈代良违规变道导致后车追尾并不符合本案事实。恳请二审查清本案关键事实，重新划分本案的事故责任。2、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委派处理本次事故的“车队长”李志洪达成了协议，依据该协议交警制作了事故认定书。3、被上诉人的经济损失是由其聘请的司机高峰追尾上诉人车辆造成的，应由其自己承担损失。综上，请求依法改判。原审被告永安保险公司答辩称：1、一审中我方对交通事故认定书提出了异议，也向一审提出申请要求提取事故现场的材料重新进行事故认定，该事故是被上诉人车辆追尾我公司承保的车辆，我公司承保车辆是无责的，即使要承担责任，我公司也只是承担无责赔偿，而不是现在赔付责任。2、一审对被上诉人的停运损失部分，也有事实查明不清的情况，被上诉人的其余损失也不应该由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杨翔未答辩。原审原告杨翔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被告陈代良、拓新运输公司立即赔偿原告损失406,005元[支付高峰损失12,698元（医疗费1898元、误工费9000元、护理费1200元、住院生活补助费600元），污染费6840元，拖车费3470元，公路赔偿6940元，车辆损失90,497元，评估费7000元，停运损失286,187元（26017元/月×11个月）（计算从2017年3月22日起至2018年2月，暂定一审止）]；2、依法判令被告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直接赔付给原告；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判查明，2017年3月21日23时30分许，陈代良驾驶川Ｅ×××**号重型自卸货车，沿贵黔高速公路贵阳往黔西方向行驶，行驶至贵黔高速公路7公里200米处变更车道时，与后方同车道行驶的由高峰驾驶的贵Ｃ×××**号重型厢式货车相撞，造成贵Ｃ×××**号重型厢式货车驾驶员高峰受轻微伤，川Ｅ×××**号重型自卸货车、贵Ｃ×××**号重型厢式货车受损及公路设施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贵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第520115220170111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代良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高峰无责任。经双方共同请求交警进行调解，达成一致意见：贵Ｃ×××**号重型厢式货车驾驶员高峰医疗费及川Ｅ×××**号重型自卸货车、贵Ｃ×××**号重型厢式货车损坏修复费和施救费、公路设施损坏赔偿费由陈代良承担。贵Ｃ×××**号车辆所有人为原告杨翔，高峰系其聘请的驾驶员，其机动车驾驶证上载明的准驾车型为B2。事故发生第二日，高峰被送往清镇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于2017年3月27日出院，住院天数6天，出院诊断为：中医：筋伤（气滞血瘀）；西医：右踝皮肤裂伤。出院后隔日换药，10天拆线，不适随诊。产生医疗费1989.49元。高峰于出院后次日与原告签订了一份《关于高峰交通事故住院赔偿协议书》，约定高峰因此次交通事故住院期间和出院后的误工费9000元，生活费600元，护理费1200元，共计10,800元，由杨翔一次性付清；高峰收到此笔补偿款后才签字。该协议尾部分别由杨翔及高峰签字捺印。事故发生当日，永安保险公司对贵Ｃ×××**号车辆进行了定损，定损金额为42,000元。因此次交通事故贵Ｃ×××**号车辆产生拆检费1500元，拖车费2500元。此次交通事故损坏了部分道路设施，贵州省贵阳高速公路管理处于2017年3月28日向陈代良发出了《公路赔（补）偿通知书》，作出公路赔（补）偿处理决定：由陈代良赔（补）偿：69406元，其中污染费用500元，路赔费用6440元。原告于规定时间内代为缴纳了公路赔（补）偿款，贵州省贵阳高速公路管理处出具了收款收据。2017年7月26日，经原告的委托代理方贵州丰语畅律师事务所的委托，贵州国正二手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作出了鉴定评估机构评报字（2017）第0616001号《汽车鉴定评估报告书》，对贵Ｃ×××**号车辆进行了评估并作出评估结论：一、车辆外观损失：经测算，建议贵Ｃ×××**号重型厢式货车损失维修金额为90,497元；二、车辆停运损失：每月的净利润为：26,017元。此次评估产生评估费7000元。贵Ｃ×××**号车经过鉴定评估后由修文县龙场镇润丰汽车修理厂进行了维修，维修期间从2017年8月28日至2018年2月28日，共6个月。另查明，川Ｅ×××**号车辆在永安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在永安保险公司保存的《机动车保险单（副本）》中显示：被保险人为拓新运输公司，其中商业三者险的保险金额为1,000,000元，交强险保险期间从2017年3月8日至2018年3月7日，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间为2017年3月12日至2018年3月11日；在“特别约定”一栏中载明了：保单已附车辆保险条款及附加保险条款，如未收到条款或遗失条款，请速向我公司索取；在“投保人声明”一栏载有：保险人已将投保险种对应的保险条款（包括责任免除部分）向本人作了明确说明，本人已充分理解，上述所填写的内容均属实，同意以此投保单作为订立保险合同的依据。“投保人声明”一栏处加盖了拓新运输公司的印章。此外，永安保险公司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章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中第二十五条约定：下列原因导致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一）……、污染（含放射性污染）、……；第二十六条约定：下列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一)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致使任何单位或个人停业、停驶、……以及其他各种间接损失；第二十七条约定：……（二）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又查明，被告陈羽与被告拓新运输公司于2013年3月3日签订了一份《车辆入户挂靠协议》，约定陈羽将其所有的川Ｅ×××**号车辆入户挂靠到拓新运输公司，每月向拓新公司交纳挂靠管理费300元，因交通事故产生的经济损失和法律责任均由陈羽全部承担，拓新运输公司不负任何责任。川Ｅ×××**号重型自卸货车《机动车行驶证》上载明的使用性质为货运。原判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和财产权受法律保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之规定，本案事故系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应适用过错责任归责原则，此次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川Ｅ×××**号车辆驾驶人陈代良负此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贵Ｃ×××**号车辆驾驶人高峰无责任。被告永安保险公司及被告陈羽提出交通事故责任划分不合理，但并未举证证实其主张，故其辩解不予采信，确认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的责任划分，应由被告陈代良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赔偿责任。川Ｅ×××**号车辆在永安保险公司购有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应由永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先行对原告的损失进行赔付，不足部分再由各被告自行承担。对于永安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范围，因其系基于保险合同承担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一款“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的规定，永安保险公司提供给拓新运输公司的保险单的“特别约定”一栏明确载明了“保单已附车辆保险条款及附加保险条款，如未收到条款或遗失条款，请速向我公司索取”，说明永安保险公司已履行提供保险条款的义务，且双方在保险合同中约定因交通事故导致的污染及停驶等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而所涉条款均经加粗处理且在保险单中已通过“投保人声明”一栏向拓新运输公司进行说明提示，且拓新运输公司在庭审中也认可是由其在“投保人声明”一栏处加盖的印章，故可认定永安保险公司对免责条款已经尽到了提示说明义务，该保险条款应为生效条款，对保险合同当事人均有法律约束力，据此，永安保险公司对本案交通事故导致的污染费及停运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拓新运输公司及陈羽主张未收到保险条款的主张无证据证实，不予采信。对于被告陈羽及拓新运输公司的民事责任。陈羽为川Ｅ×××**号车辆实际所有人，其将该车辆挂靠到被告拓新运输公司并签订了挂靠协议进行营运，依照《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原告请求被告陈羽与被告拓新运输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拓新运输公司虽与陈羽在挂靠协议中约定了责任承担，但系双方内部约定，不能对抗善意第三人，应由拓新运输公司与陈羽承担连带责任，至于各自的责任，双方可根据挂靠协议的约定协商解决或另行主张权利。基于此，原告杨翔在本案中的损失，逐一计算如下：一、高峰的损失，因原告杨翔作为高峰的雇主，对高峰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其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原告杨翔举证证实了其已向高峰承担了赔偿责任，故有权向侵权人陈代良追偿，该部分损失分别作出以下认定：1、医疗费，有医院出院记录，且有医疗发票佐证，医疗费实际产生1898.49元，以原告主张的1898元予以支持；2、误工费9000元，高峰住院治疗6天，医嘱为隔日换药，出院10天后拆线，作为原告聘请的驾驶员，结合其工作性质，确不宜驾驶长途货运车辆，实际会产生误工损失，酌情确定其误工期为16天，参照2017年贵州省交通运输、仓储和邮政业年收入75,439元标准计算为3306.92元；3、护理费1200元，高峰住院6天，按2017年度贵州省居民服务业年收入38,568元计算6天为634元；4、住院生活补助费600元，按每天100元计算为600元。高峰的损失合计应为6438.92元，以此予以支持。二、污染费6840元及公路赔偿6940元，从原告提交的《公路赔（补）偿通知书》及其明细表看，污染费仅为500元，路赔费用6440元，且有收款收据相互印证，永安保险公司主张实行扣除10%的免赔率，但其并未举证证实事故车辆违反安全装载规定，故路赔费用6440元应予支持，如前所述，永安保险公司不承担污染费500元，由被告自行承担。三、拖车费3470元，从原告提交的发票看，贵Ｃ×××**号车辆因鉴定产生拆检费及拖车费分别为1500元、2500元，原告仅主张拖车费，但拖车费金额应以发票金额2500元予以认定；四、车辆损失90,497元，永安保险公司对贵Ｃ×××**号车辆进行定损的金额为40,000元，贵州国正二手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对该车的损失维修经评估金额为90,497元，该评估公司具有价格评估机构资质证书，评估人也是经国家注册的汽车碰撞估损师，评估公司评估作出的车辆损失更具专业性及参考性，评估报告书的证明力要大于永安保险公司自行定损的金额，故对车辆损失以评估公司的评估金额90,497元予以支持。五、停运损失286,187元,贵Ｃ×××**号车辆经评估月净利润为26,017元，该车辆维修期间为6个月，其停运损失经计算应为156,102元，该部分损失永安保险公司不予承担，应由被告陈代良、陈羽及拓新运输公司自行承担;六、评估费7000元，系原告为主张权利实际产生，且有发票予以证实，予以支持。以上损失除了污染费和停运损失共计112,875.92元，未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应由被告永安保险公司先行予以赔付。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三条、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一项及第三项、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一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泸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杨翔因交通事故导致的经济损失112,875.92元；二、被告陈代良、陈羽、泸州纳溪拓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杨翔因交通事故导致的经济损失156,602元；三、驳回原告杨翔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7390元，由原告杨翔负担2587元，被告陈代良、陈羽、泸州纳溪拓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共同负担4803元。二审中，当事人围绕自己的主张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上诉人在二审中提交了如下证据：1、2019年3月25日甲方（贵Ｃ×××**号车）李志洪与乙方（川Ｅ×××**号车）陈羽签订的“道路交通事故协议”，证明该协议中确认由乙方陈羽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甲方李志洪补偿乙方陈羽12000，该协议与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责任认定书存在矛盾。原审被告永安保险公司质证认为该份证据证明了事故的真实性，双方当事人自行协商承担责任的行为严重影响了交警部门对事故的调查和责任的判断，涉嫌保险诈骗，造成保险公司在本不该承担责任的情况下承担了赔偿责任。2、2019年1月16日上诉11点陈羽与李志洪的录音材料，证明被上诉人杨翔的车辆是挂靠在李志洪车队中进行营运的车辆，且李志洪承认陈羽的车辆并非肇事车辆，陈羽系替被上诉人杨翔的车辆担责。原审被告永安保险公司质证认为该份录音证据证实了事故双方是为了骗取保险公司的赔偿而达成协议。3、贵州增值税普通发票一张，证实第二份证据中通话录音中与上诉人陈羽通话的对方系李志洪本人。原审被告永安保险公司对该份证据无异议。4、申请证人高某出庭作证，证实交警部门作出的责任认定是根据双方当事人达成的协议而作出，责任认定书认定的事故责任与客观事实不符。原审被告永安保险公司对证人证言无异议。二审查明，本案事故发生后，交通警察出警并经调查后作出了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代良违法变道是造成事故的直接原因，应承担全部责任，上诉人陈代良在该责任认定书上签名并捺印。同时在该责任认定书下半部分关于损害赔偿调解部分，载明陈代良承担本案事故引起的人身伤害、货车损失及公路设施损坏的赔偿。该调解协议部分同样有陈代良的签名捺印。事故责任认定书作出后，各方当事人均为对该认定书提出异议，未申请复核。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查明的事实一致。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及相关书证等证据在案佐证，并经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本案交通事故的责任划分问题，交警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了事故的发生原因及责任认定，作为上诉人的陈代良亦在该责任认定书上签名确认，现上诉人否认该责任认定书所载明的事实及责任认定，认为事故发生的原因系对方驾驶员高峰违规变道故应由高峰承担事故全部责任，但上诉人不能提交证据证实高峰存在违规变道行为，故本院对上诉人的主张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在二审中提交的证据，均不属于新证据，上诉人在一审举证期限内不提交，应自行承担逾期举证的责任，且上诉人提交的该四份证据均不能直接证实事故发生的原因系高峰存在违规变道的行为，亦不能证实己方驾驶员不存在违规变道的事实，该四份证据均不能推翻交通警察部门关于事故原因及责任的认定，故本院对上诉人二审中提交的证据均不予采纳。关于原判认定的各项损失数额，各方当事人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原判认定永安保险公司只在交强险122000的责任限额内按照不分责、不分项的原则予以赔偿，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原判认定永安保险公司对污染费和停运损失尽到了保险法所规定的提示及明确说明义务，予以免赔，并判决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上诉人在上诉状中未对此提出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陈代良、拓新运输公司、陈羽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390元，由陈代良、泸州纳溪拓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陈羽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龚国智审判员  邹爱玲审判员  李 蓉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李娜书记员冷冬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