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5民再55号原告：北京明远教育书院实验小学，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望京新城南湖中园**。法定代表人：沈颖，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国秀，男，1948年8月15日出生，汉族，原北京市朝阳区阳光青少年体育俱乐部法定代表人，住北京市朝阳区。原审被告：李萌，男，1984年3月17日出生，汉族，北京市朝阳区安保公司保安，住北京市朝阳区。原告北京明远教育书院实验小学（原审原告北京市朝阳区阳光青少年体育俱乐部在原一审宣判前已注销，故变更为原告北京明远教育书院实验小学，以下简称为明远小学）与原审被告李萌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6月30日作出(2016)京0105民初24113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本院于2018年5月2日作出（2018）京0105民监4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明远小学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国秀、李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明远小学称：1、确认北京市朝阳区阳光青少年体育俱乐部（以下简称阳光俱乐部）与李萌于2010年9月1日至2014年7月3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不支付李萌2014年6月17日至2015年2月16日期间停工留薪期工资差额33781.61元；3、不支付李萌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17200.67元；4、不支付2014年6月17日至2015年3月31日期间医疗费38828.07元；5、不支付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34758元；6、无需持相关手续前往北京市朝阳区社会保险基金管理中心申请核发李萌一次性伤残补助金、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并将核发后的金额支付给李萌；7、无需持相关票据到相关工伤保险经办机构核准李萌住院期间费用，并按照核准数额向李萌支付。事实和理由：一、李萌向北京市朝阳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隐瞒事实真相，骗取工伤认定，而阳光俱乐部有事发现场三位目击者的证词证明李萌未达到认定工伤的目的。二、李萌在阳光俱乐部处从事学前教育培训跆拳道教学任务，事发当天未遵守俱乐部的工作纪律，于本职工作而不顾，擅自与在同一操场上篮球训练课的北京市朝阳区望京南湖东园小学六年级的学生管某同学玩摔跤游戏导致腿部受伤。北京市朝阳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认定李萌为工伤，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中也认可了李萌工伤的认定，是没有事实依据的。三、李萌与上篮球课的六年级小学生玩耍摔跤游戏，确定无疑的是李萌的这种不符合阳光俱乐部教学工作安排的行为并非是在工作过程中发生的人身伤害，所以依法应当认定为工伤，对李萌认定为工伤的具体行政行为实属违法。(2016)京0105民初24113号民事判决书作出前，阳光俱乐部已被注销，由明远小学作为其业务主管单位，承担相应职责。李萌辩称，同意仲裁裁决，不同意明远小学的请求。阳光俱乐部向本院起诉请求：1、确认阳光俱乐部与李萌于2010年9月1日至2014年7月3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不支付李萌2014年6月17日至2015年2月16日期间停工留薪期工资差额33781.61元；3、不支付李萌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计17200.67元；4、不支付2014年6月17日至2015年3月31日期间医疗费38828.07元；5、不支付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34758元；6、无需持相关手续前往北京市朝阳区社会保险基金管理中心申请核发李萌一次性伤残补助金、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并将核发后的金额支付给李萌；7、无需持相关票据到相关工伤保险经办机构核准李萌住院期间费用，并按照核准数额向李萌支付。本院原审认定案件事实：李萌就本案劳动争议向北京市朝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朝阳仲裁委）提出仲裁申请，朝阳仲裁委作出京朝劳人仲字[2015]第11127号裁决书，裁决：1、确认李萌与阳光俱乐部于2010年9月1日至2015年7月2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阳光俱乐部支付李萌2014年6月17日至2015年2月16日期间停工留薪期工资差额33781.61元；3、阳光俱乐部支付李萌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17200.67元；4、支付李萌2014年6月17日至2015年3月11日期间医疗费人民币38828.07元；5、支付李萌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偿金34758元；6、持相关手续前往北京市朝阳区社会保险基金管理中心申请核发李萌一次性伤残补助金、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并将核发后的金额支付给李萌；7、阳光俱乐部持相关票据到相关工伤保险经办机构核准李萌住院期间费用，并按照核准数额向李萌支付。8、驳回李萌其他仲裁请求。阳光俱乐部不服仲裁裁决，诉至本院。1、关于工伤问题，李萌于2014年6月17日受伤，阳光俱乐部否认李萌所受系工伤，出示了范某、刘某、杨某书面证人证言予以证明，李萌对上述书面证人证言不认可，并出具了《工伤证》、《劳动能力鉴定、确认结论通知书》（显示：李萌同志的鉴定、确认结论是：目前已达到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等级标准玖级）、京朝人社工伤认（1050T0286617）号《认定工伤决定书》（显示：“李萌同志受到的事故伤害，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属于工伤认定范围，现予以认定为工伤”）、朝政决字[2015]13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显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现决定如下：维持被申请人北京市朝阳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2015年2月28日作出的《认定工伤决定书》“京朝人社工伤认（1050T0286617）号”。）等证据予以佐证，阳光俱乐部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可，但并未提起行政诉讼。2、关于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及解除问题，阳光俱乐部主张双方劳动关系于2014年7月31日解除，并提交了朝阳区教育委员会关于印发《朝阳区学校青少年体育俱乐部管理办法》的通知、关于对“学校青少年体育俱乐部情况”开展自查自纠工作的通知、《承诺书》、2014年12月25日及2015年2月1日《告知书》2份、《请假制度》、《临时集体工资表》（2014年7月至2015年2月）等证据，主张阳光俱乐部已于2014年7月31日停止了相关培训工作，组成了“临时集体”，李萌知晓此事，但因为李萌已经受伤，故阳光俱乐部答应在休假期间为李萌找工作，帮其“分流”，李萌写了《承诺书》，2015年1月22日后，李萌没有提交假条，也没有提供工作，视为自动离职。李萌对上述证据中2015年2月1日《告知书》真实性不认可，主张并未收到该《告知书》；对上述李萌提供其他证据真实性认可。李萌主张双方劳动关系于2015年7月2日解除，由于阳光俱乐部长期拖欠工资，向阳光俱乐部邮寄发出了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在庭审中，阳光俱乐部称给李萌发放工资至2015年1月，交纳社会保险至2015年6月，阳光俱乐部主张双方劳动关系于2014年7月31日解除。3、关于受伤前12个月平均工资，李萌主张每月5500元，阳光俱乐部主张每月大概是4450元左右，工资构成为1500元（每年有涨幅）+绩效工资1200元+全勤费500元+兴趣班，阳光俱乐部并未提交相关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原审认为,阳光俱乐部虽然否认李萌所受系工伤，但朝政决字[2015]13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已生效，本院对李萌关于其应享受相应工伤待遇的主张予以采信，故明远小学应支付李萌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并持相关手续前往北京市朝阳区社会保险基金管理中心申请核发李萌一次性伤残补助金、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并将核发后的金额如数支付给李萌，同时应持相关票据到相关工伤保险经办机构核准李萌住院期间费用，并按照核准数额向李萌支付。依据《北京市停工留薪期分类目录》及《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三条第一款“职工因工作遭受事故伤害或者患职业病需要暂停工作接受工伤医疗的，在停工留薪期内，原工资福利待遇不变，由所在单位按月支付”的规定，李萌应享受停工留薪期8个月，阳光俱乐部自述已支付李萌2014年7月至2014年11月期间工资每月1500元，故还应支付2014年6月17日至2015年2月16日期间停工留薪期工资差额。阳光俱乐部主张于2014年7月31日与李萌解除劳动关系，于该日之后仍向李萌支付工资、为李萌缴纳社会保险，故本院对阳光俱乐部关于双方劳动关系已于2014年7月31日已解除的主张不予采信，对李萌主张双方劳动关系于2015年7月2日解除予以采信。阳光俱乐部未足额支付停工留薪期工资，且阳光俱乐部自述给李萌工资发放至2015年1月，故阳光俱乐部确有拖欠李萌工资的情形，因此李萌以拖欠工资为由，向阳光俱乐部提出解除劳动关系符合法律规定，阳光俱乐部应向李萌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关于医疗费，经朝阳仲裁委向北京市朝阳区医疗保险事务管理中心审核，李萌于2014年6月17日至2015年3月11日期间的医疗票据（总金额38877.03元）中个人应承担费用为48.96元，剩余部分38828.07元应由阳光俱乐部向李萌支付。本院原审判决书判决：1、确认阳光俱乐部与李萌自2010年9月1日至2015年7月2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阳光俱乐部支付李萌2014年6月17日至2015年2月16日期间停工留薪期工资差额33781.61元；3、阳光俱乐部支付李萌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17200.67元；4、阳光俱乐部支付被告李萌2014年6月17日至2015年3月11日期间医疗费38828.07元；5、阳光俱乐部支付李萌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偿金34758元；6、阳光俱乐部持相关手续前往北京市朝阳区社会保险基金管理中心申请核发被告一次性伤残补助金、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并将核发后的金额支付给李萌；7、阳光俱乐部持相关票据到相关工伤保险经办机构核准被告住院期间费用，并按照核准数额向李萌支付；8、驳回阳光俱乐部的诉讼请求。本院再审认定案件事实如下：阳光俱乐部是由北京市朝阳区望京南湖东园小学申请成立的民办非企业单位，是非营利性机构。2008年10月18日经北京市朝阳区体育局批复同意成立，2008年7月9日，北京市朝阳区民政局作出朝民民许准字（2008）第32号准予行政许可决定书。阳光俱乐部组织机构登记代码证中登记日期为2014年4月15日至2017年3月30日。2015年7月11日，南湖东园小学作出决议，原来阳光俱乐部承担的体育类培训工作，现在的课后一小时活动基本可以取代，建议将阳光俱乐部执照予以取消。2017年4月10日，北京市朝阳区机构编制委员会作出《关于调整区教委所属部分中小学校机构编制的批复》，将北京市朝阳区望京新城南湖中园小学更名为明远小学，并将北京市朝阳区望京南湖东园小学并入该学校，合并设置。2017年5月9日，北京市朝阳区民政局作出准予注销阳光俱乐部决定。本院于2017年6月30日作出（2016）京0105民初24113号民事判决。2015年2月28日作出京朝人社工伤认（1050T0286617）号《认定工伤决定书》，认定李萌所受伤害部位：右膝外伤，右膝关节软组织挫伤，右膝前交叉韧带损伤，右膝后交叉韧带损伤，右膝后内侧结构损伤等，属于工伤认定范围，予以认定为工伤；2015年4月28日，北京市朝阳区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作出《劳动能力鉴定、确认结论通知书》；2015年6月4日作出朝政决字[2015]13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阳光俱乐部否认收到该决定书，明远小学在本案审理中提交证人证言等主张李萌不构成工伤。经查，2015年6月5日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政府通过挂号信方式向阳光俱乐部送达，由收发室签收。关于双方均认可阳光俱乐部给李萌交纳社会保险至2015年6月，明远小学主张因为社会保险费用为社保机构从单位账户内自动扣划，至2015年6月余额划尽才终止扣划，不能以此作为劳动关系认定的时间。关于受伤前12个月平均工资，李萌主张每月5500元，阳光俱乐部主张每月大概是4450元左右，工资构成为1500元（每年有涨幅）+绩效工资1200元+全勤费500元+兴趣班。明远小学提交工资单中2013年9月、11月、12月，与李萌提交的银行明细每月各少1200元，李萌提交明细单显示“工资”，明远小学主张可能是其他单位发放的工资，李萌主张签工资单时对课时费是另签一张工资单。李萌工资发放至2014年12月，当月发放1248元。本院向北京市朝阳区医疗保险事务管理中心审核，李萌在中国中医科学院望京医院报销单据部分经医保结算，部分未经医保结算，李萌支付37793.08元，个人应承担费用1335.66元；在北京市丰盛中医骨伤专科医院就诊费用47.5元，个人负担费用为0元；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朝阳医院1034.45元，个人应负担费用为0元。本院再审认为，依法律规定，法人是具有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依法独立享有民事权利和承担民事义务的组织。法人的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从法人成立时产生，到法人终止时消灭。依《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管理暂行条例》第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其在办理注销登记前，阳光俱乐部注销前应当在业务主管部门单位和其他有关机关的指导下，成立清算组织，完成清算工作。未完成清算工作应由其设立申请人北京市朝阳区望京南湖东园小学承担责任，北京市朝阳区望京南湖东园小学并入明远小学，其作为权利义务承受人，相关民事权利、义务均应由明远小学承担。关于工资标准，依法律规定，劳动者工资支付记录应属用人单位掌握，用人单位应提交完整的工资支付记录，李萌提交的工资支付赁证符合明远小学所述工资构成，明远小学主张可能系其他单位向李萌发放的工资，但未举证，明远小学虽提交部分工资支付记录，李萌有证据证实明远小学提交的工资支付记录不完整，故应以李萌所述工资标准计算。关于工伤认定的争议，阳光俱乐部虽否认收到《行政复议决定书》，但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政府于2015年6月5日已通过挂号信方式向阳光俱乐部送达，已签收，其签收后未在法定期限内提起诉讼，故《行政复议决定书》关于李萌已构成工伤之认定已发生法律效力，明远小学对李萌工伤认定持异议，本院不予采信。依《北京市工伤职工停工留薪期管理办法》第二条之规定，工伤职工停工留薪期是指职工发生工伤或者患职业病后，停止工作接受治疗，继续享受原工资福利待遇的期限。停工留薪期应连续计算。关于停工留薪期工资，应按原工资标准发放，明远小学主张不支持停工留薪期差额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李萌受伤后，用人单位应及时为李萌进行工伤申请，确定工伤职工的停工留薪期，并书面通知工伤职工本人。且依法律规定，工伤职工在停工留薪期内或者尚未作出劳动能力鉴定结论的，用人单位不得与之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故明远小学主张阳光俱乐部已向李萌送达按自动离职处理的告知书，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李萌以拖欠工资为由，向阳光俱乐部提出解除劳动关系符合法律规定，阳光俱乐部应依法向李萌支付4个月工资的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明远小学主张不支付经济补偿金无法律依据。另对李萌主张双方劳动关系于2015年7月2日解除予以采信。用人单位应支付李萌因工伤后个人支付部分的医疗费，李萌提交的医疗费单据金额超过仲裁裁决的医疗费金额，故明远小学主张不同意支付，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律规定，李萌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后，其所受九级伤残，用人单位应支付9个月的本人工资标准的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仲裁裁决的伤残补助金不超过上述标准，明远小学主张不予支付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虽工伤保险基金应支付受九级伤残工伤劳动者6个月工资标准的一次性医疗补助金，但因用人单位未在法定的时限内提交工伤认定申请及其他自身原因，在此期间发生符合规定的工伤待遇等有关费用由该用人单位负担。故李萌因工伤所产生的相关费用应由明远小学承担。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十六条第一项、第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三款、《工伤保险条例》第十七条、第三十三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北京市工伤职工停工留薪期管理办法》第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作出的（2016）京0105民初24113号民事判决；二、确认北京市朝阳区阳光青少年体育俱乐部（已注销，相应的权利、义务由北京明远教育书院实验小学负担）与李萌自二〇一〇年九月一日至二〇一五年七月二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三、北京明远教育书院实验小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被告李萌二〇一四年六月十七日至二〇一五年二月十六日期间停工留薪期工资差额三万三千七百八十一元六角一分；四、北京明远教育书院实验小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被告李萌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一万七千二百元零六角七分；五、北京明远教育书院实验小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被告李萌二〇一四年六月十七日至二〇一五年三月十一日期间医疗费三万八千八百二十八元零七分；六、北京明远教育书院实验小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被告李萌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偿金三万四千七百五十八元；七、北京明远教育书院实验小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持相关手续前往北京市朝阳区社会保险基金管理中心申请核发李萌一次性伤残补助金、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并将核发后的金额支付给李萌；若因北京明远教育书院实验小学未按期申请工伤等自身原因致相关部门不能发放，则由北京明远教育书院实验小学按核定金额支付李萌；八、北京明远教育书院实验小学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持相关票据到相关工伤保险经办机构核准李萌住院期间费用，并按核准数额向李萌支付；若因北京明远教育书院实验小学未按期申请工伤等自身原因致相关部门不能发放，则由北京明远教育书院实验小学按核准标准支付李萌；九、驳回北京明远教育书院实验小学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0元，由北京明远教育书院实验小学负担（已交纳5元；余款5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至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田丽丽人民陪审员  李秀娟人民陪审员  孙俊发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任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