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1民终3341号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黔01民终334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郭俊雯。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忠平。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忠良。上诉人（原审被告）：郑惠敏。上列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余亮载，北京京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贵州黔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秦。委托诉讼代理人：宁发瑞，贵州毕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慧敏，贵州元治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郭俊雯、王忠平、王忠良、郑惠敏因与被上诉人贵州黔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贵州黔隆房开）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2018)黔0102民初111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郭俊雯、王忠平、王忠良、郑惠敏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2、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3、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全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嘉润路69号房屋只是上诉人房屋的一部分，不应当认定为全部拆迁房屋，上诉人拆迁房屋的总面积约为720平方米，一审认定上诉人拆迁房屋的总面积为627.07平方米不当。上诉人第二次领取过渡费，全面履行《产权调换协议》并不能反推《产权调换协议》拆除了上诉人项目红线外部分的房屋，也与部分拆迁协议约定拆迁房屋与补偿安置房屋的比例不符。根据涉案《承诺书》、《协议书》、《要求》、《回迁通知》等证据能够印证红线外房屋并未属于《产权调换协议》的拆迁范围。原判认定上诉人王平签订的两份《产权调换协议》都约定了90平方米的需拆除房屋面积错误，认定四上诉人领取10000元拆迁费不当，该费用的领取人为上诉人王忠良、陈小燕。相应征收的奖励费、搬家费、拆迁补助费、临时安置补助费等336476.6元补偿费用具有人身依附性，应属于上诉人所有，原审合并审理六个《产权调换协议》涉及的纠纷，适用法律错误，程序不当。贵州黔隆房开答辩称，本案两次发回重审，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证据充分，请求维持原判。贵州黔隆房开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由原告享有位于房屋因再次征收所获得的所有财产权益（安置房四套共360.40平方米及征收补偿费用336476.60元）；二、本案诉讼费由四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忠平、王忠良、郑惠敏、郭俊雯系一户人家四口人，居住在房屋，王忠平系该户户主。2006年11月24日，原告黔隆房开制作规划图报经建房主管部门批准后，于同月30日在贵阳市人民政府取得筑国用（2011）第16503号《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以出让方式取得，3316.20平方米的国有土地使用权，作为商业、住宅用地，原告在该块土地开发建设“南岳首座”商住楼项目。2010年6月29日，原告黔隆房开委托测绘部门对四被告及其他拆迁户的房屋进行测绘，测量四被告住房面积共计627.07平方米。原被告就原告黔隆房开修建的“南岳首座”商住楼房屋与四被告住房进行产权调换达成一致意见，四被告为避免调换房屋后二次分配后产权过户的麻烦，对调换房屋先进行了分配。原告与四被告各为一户分别签订了《村民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以下简称调换协议）。2011年3月15日，原告黔隆房开与王忠平签订两份《调换协议》，载明一、拆迁范围设计乙方砖混结构住房，建筑面积90平方米需拆除（两份协议拆除面积相同）。乙方负责出具有效的房屋证明，乙方原房屋有效证件在30日内交甲方送有关部门注销。乙方于2011年3月22日前搬迁完毕。上述房屋如有产权、债务纠纷，由乙方自理，甲方概不负责。二、甲方分别以A1户型（建筑面积133.25平方米）一套、住宅9楼B2户型（建筑面积83.08平方米）一套与乙方进行产权调换。……五、甲方支付乙方两次搬迁补助费8653.2元，搬家奖励费20000元。……七、乙方同意在建设期间自行周转过渡，过渡期为18个月，甲方按乙方原房屋建筑面积付给乙方临时安置补助费77878.8元。双方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合同落款处有原告黔隆房开法定代表人秦小立签章及黔隆房开公章，乙方王忠平签名捺印。2011年3月15日，原告与王忠良签订了两份《调换协议》，载明一、拆迁范围设计乙方砖混结构住房需拆除（两份协议均未记载需拆迁面积）。乙方负责出具有效的房屋证明，乙方原房屋有效证件在30日内交甲方送有关部门注销。乙方于2011年3月22日前搬迁完毕。上述房屋如有产权、债务纠纷，由乙方自理，甲方概不负责。二、甲方分别以南岳首座住宅3楼A2户型（建筑面积128.76平方米）一套、住宅9楼C2户型（建筑面积102.38平方米）一套与乙方进行产权调换。……五、甲方支付乙方两次搬迁补助费9245.6元，搬家奖励费20000元。……七、乙方同意在建设期间自行周转过渡，过渡期为18个月，甲方按乙方原房屋建筑面积付给乙方临时安置补助费83210.4元。双方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合同落款处有原告黔隆房开法定代表人秦小立签章及黔隆房开公章，乙方王忠良签名捺印。2011年3月15日，原告与郑惠敏签订一份《调换协议》，载明一、拆迁范围设计乙方砖混结构住房需拆除（调换协议未记载需拆迁面积）。乙方负责出具有效的房屋证明，乙方原房屋有效证件在30日内交甲方送有关部门注销。乙方于2011年3月22日前搬迁完毕。上述房屋如有产权、债务纠纷，由乙方自理，甲方概不负责。二、甲方分别以南明区嘉润路69号南岳首座住宅9楼A2户型（建筑面积128.76平方米）一套与乙方进行产权调换。……五、甲方支付乙方两次搬迁补助费5150.4元，搬家奖励费10000元。……七、乙方同意在建设期间自行周转过渡，过渡期为18个月，甲方按乙方原房屋建筑面积付给乙方临时安置补助费46353.6元。双方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合同落款处有原告黔隆房开法定代表人秦小立签章及黔隆房开公章，乙方郑慧敏签名捺印。2011年3月15日，原告与郭俊雯签订一份《调换协议》，载明一、拆迁范围设计乙方南明区砖混结构住房需拆除（调换协议未记载需拆迁面积）。乙方负责出具有效的房屋证明，乙方原房屋有效证件在30日内交甲方送有关部门注销。乙方于2011年3月22日前搬迁完毕。上述房屋如有产权、债务纠纷，由乙方自理，甲方概不负责。二、甲方分别以南明区建筑面积127.77平方米）一套与乙方进行产权调换。……五、甲方支付乙方两次搬迁补助费5110.8元，搬家奖励费10000元。……七、乙方同意在建设期间自行周转过渡，过渡期为18个月，甲方按乙方原房屋建筑面积付给乙方临时安置补助费45977.2元。双方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合同落款处有原告黔隆房开法定代表人秦小立签章及黔隆房开公章，乙方郭俊雯签名捺印。上述协议签订后，2011年3月22日，四被告从原告处全额领取第一次过渡费（12个月）合计168960元，搬家费28160元，搬家奖励费50000元，共计247120元。2012年9月7日，四被告从原告处全额领取过渡费（12个月）168960元。2014年1月10日，四被告从原告处领取过渡费10000元。综上，四被告共计从原告黔隆房开处领取过渡费、搬家费、搬家奖励费合计426080元。2011年4月15日，王忠平、王忠良母亲，郑惠敏和郭俊雯外婆唐朝春向原告工程部提出书面《要求》，载明“我户要求红线外房屋不在（再）拆除，必须回（恢）复我户楼顶女儿墙，保持房屋边有一米宽的通道。否则我户不同意你司拆除现在红线内的房屋。请贵公司考虑处理同意我们的意见。”原告工程部在该《要求》上签署“同意该户意见，三天内修复以上要求。”并加盖原告工程部印章。同年5月4日，原告出具《承诺书》一份给被告，载明按原先的承诺距唐家原有房屋一米平行修围墙，以保证施工及唐家的安全。待工程完工后，按规划图示红线修或拆除围墙。2014年11月8日，原告作为甲方，王忠平作为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因甲方需要乙方原有道路修建通道，乙方原有路段，路上面入口宽度是2.1米，出口宽度是1.25米，路长是7.5米，此路段是王家的进出口。甲乙双方就车道入口处的修建达成如下协议:1、甲乙双方的入口为双方的共同入口，双方的车辆不得停放在该路段阻碍交通，如甲方干涉乙方进出此路段，乙方可以收回自己原有的路段，并要求甲方无条件恢复乙方原有路段的原样及围墙；2、围墙在重建及开门大小改造工程必须按照乙方的要求完成验收；3、甲乙双方共用此路，甲方必须发给乙方四张门禁卡，乙方终生不交物管费。双方在协议书中还约定了其他事项，原告在协议书上加盖公章，被告在协议书上签名。2011年10月17日，原告黔隆房开在贵阳市城乡规划局取得建字第520000201112809号筑规建字2011（南明）036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2012年7月25日，原告在贵阳市城乡规划局取得520102201111080101号《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后，开始在贵阳市××路××号修建“南岳首座”商住楼，建设规模为20420.03平方米。2015年9月底，“南岳首座”商住楼竣工。同年10月1日，原告在贵阳晚报刊登交房公告，通知业主收房。2016年2月18日，原告在贵阳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办理003272（2013）筑商房预字第074号《贵阳市商品房屋预售许可证》，取得预售“南岳首座”商住楼商品房的资格。四被告在接到原告的交房通知后，因剩余房屋的拆迁问题与原告产生纠纷。2016年1月26日，原告向被告送达《回迁通知》一份，载明“尊敬的王忠平拆迁户现在公司对你户的回迁作如下安排:1、公司按实际拆除的房屋面积11.8比例进行赔偿（其他的拆迁户一律是按11.5比例赔偿的），所发全额过渡费公司不予追讨，剩下的过渡费按实际拆除面积发放。2、通过法院裁决，公司以事实为依据，合同为准则，按拆迁合同进行赔偿，公司起诉追讨乙方多拿的部分过渡费。”落款为原告黔隆房开，加盖公司公章。原告于2016年4月20日第一次诉至一审法院，诉讼请求为:一、判令四被告搬离贵阳市南明区云关乡油榨村倒岩组嘉润路69号房屋，将该房交给原告拆除；二、四被告承担该案诉讼费。该案一、二审过程中，原告黔隆房开公司于2017年7月18日将南岳首座5-2号（建筑面积124.75平方米）、11-6号（建筑面积77.88平方米）、11-1号（建筑面积124.75平方米）、11-2号（建筑面积124.35平方米）安置房交给四被告，剩余两套房屋因原被告产生纠纷至今尚未实际交付。另查明2018年3月，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政府因城市建设需要，进行花冠路北段道路工程建设，需征收该工程红线范围内房屋，王忠良、王忠平剩余未拆除房屋在该红线范围内。2018年3月28日，南明区房屋征收管理局（以下简称南明区征收局）与王忠良、王忠平分别签订《房屋征收安置补偿协议》（以下简称征收协议）各一份，约定征收王忠良、王忠平位于云关乡油××村××组砖混结构住宅用途合法农房各170平方米，安置乙方贵阳市花冠路北段道路工程安置房2号楼36楼A1、A3户型成套住房，建筑面积均为90.10平方米（王忠良）、2号楼36楼A2、A4户型，建筑面积均为90.10平方米（王忠平），其中超安面积10.20平方米（每户），乙方补偿甲方10961.70元。甲方支付乙方搬迁费3400元、过渡费61200元（36个月）、签约奖励费20000元、搬家奖励费30000元、搬迁补助费3400元、临时安置补助费61200元，合计168238.30元（两被告的征收协议除安置房号外其余约定内容均一致）。上述事实，有原被告的陈述、村民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商品房预售许可证、房屋测绘汇总表、规划图、宗地图、要求、承诺书、协议、回迁通知、收款收据、交房公告、房屋签收单、房屋征收安置补偿协议等证据材料在卷佐证，并经庭审质证核实，一审法院予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民事法律关系受法律保护。原告与四被告签订的六份调换协议意思表示真实，内容合法，属有效合同，双方均应按照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但原被告双方在该六份调换协议中除王忠平的两份协议约定拆迁房屋面积均为90平方米外，其余四份调换协议均未明确拆迁房屋面积。原告主张四被告嘉润路69号实际房屋总面积627.07平方米，提供有测绘公司测量制作的测绘汇总表，虽然四被告辩称该表未经其签字认可且房屋实际面积不止627.07平方米，但均不能提供嘉润路69号房屋实际面积相关证据，且双方当事人均承认嘉润路69号房屋没有任何涉及权属、面积等书面手续可提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之规定，嘉润路69号房屋被拆除前的实际面积为627.07平方米的事实，一审法院予以认可。原、被告作为甲、乙双方在调换协议中约定的“乙方于2011年3月22日前搬迁完毕；甲方支付乙方二次搬迁补助费、搬家奖励费；乙方在建设期间自行周转过渡，甲方支付乙方临时安置补助费”内容，均能证明原告用南岳首座商住楼的部分商品房与被告调换其贵阳市××路××号房屋。虽然原告工程部于2011年4月15日在被告亲属唐朝春的书面《要求》上签章同意红线外部分房屋不再拆除，但被告之后于2012年9月7日、2014年1月10日从原告处全额领取该房的第二次过渡费168960元、过渡费10000元，被告的领款行为再次表示其愿意全面履行调换协议的意思。据此，被告从原告处领取搬家费、搬家奖励费及过渡费后，仅将其红线范围内房屋交给原告拆除，红线外房屋实际未交付原告拆除，被告的行为构成违约，依法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正是因为被告未将应拆除的房屋交付原告拆除，原告于2016年4月20日诉至一审法院，主张四被告将剩余红线外房屋交付原告拆除。诉讼期间的2018年3月28日，南明区征收局与王忠良、王忠平分别签订征收协议各一份，约定征收王忠良、王忠平位于云关乡油××村××组砖混结构住宅用途合法农房（原嘉润路69号房屋剩余面积即69号红线外部分）共340平方米，安置乙方贵阳市花冠路北段道路工程安置房2号楼36楼A1、A2、A3、A4户型成套住房共四套，建筑面积均为90.10平方米，其中超安面积20.40平方米，乙方补偿甲方21923.40元。甲方支付乙方搬迁费、过渡费、签约奖励费、搬家奖励费、搬迁补助费、临时安置补助费等共计336476.60元（已扣除乙方超安补差21923.40元）。现原告主张王忠平、王忠良将嘉润路69号红线范围外房屋因征收取得的财产权益归还原告，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被告辩称根据其提供的《要求》、《承诺书》、《协议》、《回迁通知》四份证据，足以证明69号红线外房屋不属于原告拆除范围的抗辩理由，一审法院认为恰好该四份证据充分印证本案原告一直坚持主张被告将红线外房屋交付拆除的事实，故对被告的抗辩，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贵州黔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享有位于贵阳市××路××号（即倒岩寨74号）红线外房屋340平方米因征收所获得的所有财产权益（即贵阳市花冠路北段道路工程安置房2号楼36楼A1、A2、A3、A4户型成套住房共计四套，建筑面积均为90.10平方米及征收补偿费用共计336476.60元）,上述征收补偿权益已由王忠平、王忠良领取，王忠平、王忠良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将上述全部财产权益归还贵州黔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二、驳回贵州黔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0元，由王忠平、王忠良负担（此款原告已预交，二被告在支付上述款项时一并支付原告）。二审期间，当事人各方均未提交新的证据。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诚信原则要求所有民事主体从事任何民事活动，包括行使民事权利、履行民事义务、承担民事责任时，都应该秉持诚实、善意，信守承诺。就本案而言，第一、虽然当事人双方在涉案六份产权调换协议中除两份协议约定拆迁房屋面积均为90平方米外，其余四份调换协议均未明确拆迁房屋面积。但根据被上诉人拆迁时委托第三方贵州伟元房屋测绘有限公司进行测绘，并于2010年6月29日出具的伟测字（2010）第015号的《调查报告》载明的内容，上诉人户位于南明区云××乡油××村××队××路××号需要拆除的无证砖混结构房屋585.35平方米，其他结构房屋41.72平方米，共计627.07平方米；尽管四上诉人表示其实际拆迁的房屋实际面积不止627.07平方米，但不能提供嘉润路69号房屋实际拆迁面积任何证据，原判确认涉案嘉润路69号房屋被拆除前的实际面积为627.07平方米，符合客观事实，本院予以维持。第二、根据上诉人方提交的2011年4月15日出具的《要求》载明的内容“我户要求红线外房屋不在（再）拆除，必须恢复我户楼顶女儿墙，保持房屋边有一米宽的通道。否则我户不同意你司拆除红线内的房屋。请贵公司考虑处理我们的意见”，综合涉案《承诺书》、《协议书》、《回迁通知》等证据及涉案拆迁许可证载明的拆迁住宅面积为2116.70平方米，与测绘面积吻合，原判据此认定涉案六份产权调换协议约定拆除范围包括了上诉人户位于南明区云××乡油××村××队××路××号627.07平方米红线内、外的全部房屋，符合证据规则要求，本院予以维持。第三、既然上诉人户的原有房屋经六份产权调换协议确认全部拆除，上诉人一方与南明区征收局签订的征收协议获得的补偿权益应归被上诉人所有，但依据涉案《房屋征收安置补偿协议》约定的内容，征收补偿费包括搬迁费、临时安置费、签约与搬家交房奖励费、拆迁补助费、临时安置补助费等费用应为对房屋实际使用人的补偿款项，上述补偿款项有一定的人身指向，原审判令上诉人返还上述征收补偿款项336476.60元，依据不充分，也没有体现公平，本院予以纠正。综上，上诉人郭俊雯、王忠平、王忠良、郑惠敏部分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2018)黔0102民初1112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2018)黔0102民初1112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由贵州黔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享有位于贵阳市××路××号（即倒岩寨74号）红线外房屋340平方米因征收所获得的补偿房屋权益（即贵阳市花冠路北段道路工程安置房2号楼36楼A1、A2、A3、A4户型成套住房共计四套，建筑面积均为90.10平方米）,王忠平、王忠良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协助将上述征收补偿房屋权益归还贵州黔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三、驳回贵州黔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用60元，由上诉人郭俊雯、王忠平、王忠良、郑惠敏与被上诉人贵州黔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各负担3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用60元，由上诉人郭俊雯、王忠平、王忠良、郑惠敏与被上诉人贵州黔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各负担3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唐有临审判员  刘 妍审判员  邓禹雨二〇一九年七月十八日书记员  杨胜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