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市呈贡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云0114刑初210号 公诉机关昆明市呈贡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男，汉族，1962年3月2日生，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呈贡区，住昆明市呈贡区。 诉讼代理人白韩秋，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人王某甲，男，汉族，1969年4月18日出生，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呈贡区，住昆明市呈贡区。因涉嫌故意伤害罪，经昆明市公安局滇池国家旅游度假区分局决定，于2019年3月5日被昆明市公安局滇池国家旅游度假区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3月15日被昆明市公安局滇池国家旅游度假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呈贡区看守所。 辩护人兼诉讼代理人杨阳，云南八谦律师事务所律师。民事部分为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人叶某甲，男，汉族，1964年2月14日出生，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呈贡区，住昆明市呈贡区。因涉嫌故意伤害罪，经昆明市公安局滇池国家旅游度假区分局决定，于2019年3月5日被昆明市公安局滇池国家旅游度假区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3月15日被昆明市公安局滇池国家旅游度假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呈贡区看守所。 辩护人兼诉讼代理人鲁劲秋、周小杰(实习)，云南八谦律师事务所律师。民事部分为特别授权代理。 昆明市呈贡区人民检察院以呈检公诉刑诉（2019）1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甲、叶某甲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4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以受到经济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昆明市呈贡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晨曦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及诉讼代理人白韩秋，被告人王某甲及其辩护人兼诉讼代理人杨阳，被告人叶某甲及其辩护人兼诉讼代理人鲁劲秋、周小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甲、叶某甲系昆明市呈贡区大渔街道办事处大渔农贸市场保安。2019年2月1日19时许,在大渔农贸市场内垃圾房旁，被害人吴某因卖甘蔗产生的垃圾与市场保洁人员发生争吵。王某甲见状后赶到现场对吴某进行劝说，在劝说的过程中，双方发生争执、辱骂，王某甲便打电话告知保安队长叶某甲。叶某甲赶到现场后，双方再次引发争吵、扭打，王某甲多次击打吴某胸部及头面部，叶某甲则将吴某扭翻在地，并压在吴某身上将其按在地上，双方扭打过程中，王某甲用脚踢在吴某头部。后双方被围观人员拉劝开。经鉴定，吴某此次损伤构成轻伤（二级）。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甲、叶某甲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二级），两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某甲、叶某甲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害人吴某对本案发生有过错。建议判处两被告人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据此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根据上述事实，请求判令被告人王某甲、叶某甲连带赔偿经济损失，其中医疗费11472.35元、误工费59700元、护理费8870元、交通费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00元、营养费9000元、残疾赔偿金15万元、后期治疗费1万元、鉴定费3100元、精神抚慰金6万元。 被告人王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无异议。辩解系被害人喝过酒且先动手打他，他才还手，被害人有过错。民事诉讼方面，他愿意承担70%的责任；被害人要求赔偿的金额过高，请求依法判决。 被告人王某甲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构成的罪名无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害人有过错；被告人案发后请市场负责人进行看望和调解赔偿，但是由于被害人主张过高，所以至今没有赔偿；被告人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被告人系自首；被告人家庭困难。请从轻判处。 被告人叶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构成的罪名无异议。民事部分由法院依法判决。 被告人叶某甲的辩护人的意见与王某甲的辩护人一致，建议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甲、叶某甲故意伤害的事实属实。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受伤后，于2019年2月1日到医院治疗，并于同年2月14日至2月19日在云南省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系鼻外伤、鼻骨骨折。经鉴定，伤情为轻伤二级，需后期医疗费1500元。原告人支出医疗费11472.35元，支出伤情鉴定费1500元，原告人还支出过后期医疗费的鉴定费。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出示并经当庭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2月3日9时57分，昆明市公安局滇池国家旅游度假区分局大渔派出所接到报警称：叶某甲和卖甘蔗的吴某因吴某搬东西占用场地的问题双方发生纠纷导致打架。接警后民警立即赶到现场。昆明市公安局滇池国家旅游度假区分局于2019年2月18日决定立案侦查。 （2）户口证明、入所健康检查表，证实：被告人王某甲、叶某甲案发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暂无影响羁押的严重疾病。 （3）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3月5日9时30分，民警电话通知叶某甲、王某甲到派出所处理与吴某打架的事。10时叶某甲、王某甲到大渔派出所。 （4）申请书，证实：吴某申请派出所立案侦查。 （5）调解情况，证实：双方向大渔派出所申请调解处理，但双方差距较大，未达成协议。 （6）刑事附带民事诉状及赔偿清单，证实：吴某提交刑事附带民事诉状情况。 2.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叶某甲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2月1日20时43分，在太平关农贸市场卖甘蔗的人跟保洁员吵架，他同事王某甲打电话说出事了，他来到农贸市场垃圾房，他们正在吵架，他去劝架，并说：白天说好的下午搬甘蔗，怎么还没搬。卖甘蔗的男子就推搡他，把他推在地上，他的电动车也被推倒。他和卖甘蔗的男子就发生拉扯，两人同时倒在地上。持续了一分钟左右，旁边的人把他们拉起来，后派出所的人就来到现场了。双方在推搡过程中，他右膝盖受伤，右侧肋骨受伤，是在摔倒过程中形成的。对方在站起来以后，眼睛在流着血，估计是在摔倒过程中造成的。他没有使用任何工具，事发当天他喝过一两左右的白酒。他到达现场后，王某甲在他前面，王某甲用拳头打了对方，打了几拳没有看清楚。对方的伤是如何形成的不清楚，他跟对方拉扯倒地，站起来后对方脸上就流着血了。他跟对方拉扯时，王某甲也参与殴打对方了。 （2）被告人王某甲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他在大渔农贸市场当保安，平时大家都叫他“老五”。2019年2月1日19时许，他准备去关农贸市场的大门，在监控室看见卖甘蔗的人和市场扫地的人在吵架，他过去劝架。卖甘蔗的是一对老夫妇，其中卖甘蔗的男子感觉喝了酒，身上一股酒味。突然骂他，直接打了他的胸部两拳。卖甘蔗男子的媳妇打电话喊人，威胁要喊人来把他们剁死掉，乱骂他们。他打电话给叶某甲，说农贸市场有人闹事。叶某甲骑着一辆电动车来到现场。卖甘蔗的男子准备打他第三拳时，他就还手了，他们两人扭打起来，他用手打对方的脸部和胸部，在扭打过程中吴某倒地后，他用右脚踢了对方的脸部一脚。他跟对方扭打时叶某甲是否动手不知道，扭打过程中，他的胸部、头部受伤，叶某甲的脚受伤，叶某甲和卖甘蔗的人为什么倒在地上他不知道。 3.被害人吴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2月1日下午18时，他到大渔农贸市场收甘蔗，市场的管理方不让他在卖菜的地方摆摊，他准备收摊回家，后有几个扫地的人叫他把甘蔗皮清理掉，他说交过费了，保洁员说不把卫生费交了就叫人来。过了一会，市场的两个保安过来，一名年纪大的保安说不把摊位的卫生费搞好就打死他，他们两个保安把他按倒在地上，年纪大的保安骑在他身上用拳头和电动车锁打他，另外一个保安打他后就跑了，他媳妇来拉时还被保安打了两拳，他被打了两、三分钟左右被别人拉开。后他媳妇冯某甲报了警，派出所民警赶到现场，他女儿将他送到呈贡云大医院检查治疗。他被打当天在家喝过一两白酒，但没醉。 4.证人证言。 （1）冯某甲证实：吴某是她老公。2019年2月1日19时许，她在那里卖甘蔗，她和她老公准备收摊回家了。农贸市场有五个女子在扫地，还有两个男的保安也在。扫地的人叫他们把垃圾清走，他们认为已经交了30元的管理费，垃圾不应由他们清理，扫地的人骂他们，双方吵起来。这时有一个稍微胖一点的保安王某甲和他们吵起来，接着王某甲打电话，后叶某甲来到现场，一边骂一边打她老公，叶某甲先用手打她老公，打到她老公头部，王某甲也同时用拳头打她老公的胸部、脸部和头。双方扭打过程中，她老公突然倒在地上，叶某甲也倒地并骑在她老公身上，用拳头打她老公的胸部、头部，王某甲又开始殴打她老公。她忙着去拉，王某甲用拳头打了她的头部两拳，把她推搡在一边。叶某甲站起来后从电动车上拿U型锁，用锁敲她老公眉骨，当时就流血了。打完后王某甲就走了，只有叶某甲在现场，过了一会警察赶到现场。在叶某甲来到现场之前，她老公吴某跟王某甲没有肢体接触，叶某甲来到现场后是叶某甲先动手。 （2）刘1证实：发生打架时他到现场劝阻，是市场的叶某甲和一个卖甘蔗的男子发生打架，他上去把他们两人分开，分开后，他看到卖甘蔗的男子右眼处流血。后警察赶到现场。双方打架没用什么工具。 （3）杨某1证实：当时她在太平农贸市场扫地。离垃圾房大概三十米左右远的路边有一男一女老夫妇在卖甘蔗。按市场规定，那个时候不可以卖了，要停业打扫卫生。她和杨某还跟卖甘蔗的人说把垃圾清扫下。对方说话很难听，不但不清扫，还威胁她们，要把她们“剁死掉”，好像喝着酒了。过了二十分钟左右，农贸市场的保安来检查，保安也跟卖甘蔗的人说弄下自己的垃圾，卖甘蔗的夫妇就开始骂，卖甘蔗的女子打电话给自己家的亲戚，要来报复保安。当时她还劝对方不要闹了，她女儿也过来劝，对方不听。保安在跟卖甘蔗的人理论过程中，卖甘蔗的男子动手打保安，双方发生拉扯，但打得不凶，双方被劝开，她就去扫地了。过来十多分钟左右，双方又吵起来，她来到现场看见卖甘蔗的男子脸上在流着血，咋个弄伤的没看见，后双方被劝开，很快警察赶到现场处理。 （4）沈1证实：当时她在现场，她母亲是保洁员，她听到卖甘蔗的那个老头在骂农贸市场的保洁员和保安，她听到市场方的人叫卖甘蔗的那个老头把其垃圾清理掉，但那个老头说交过管理费和卫生费，还骂保安和保洁员。在争吵的过程中，这个老头手指着年轻的那个保安，这时听到年轻的保安打电话给市场部，后来老一点的那个保安过来。老头在一直骂，老一点的保安就用手揪着对方衣服领口，让对方扫垃圾，卖甘蔗的老头说就是不扫，你打我嘛。老一点的保安就用力把卖甘蔗的老头先按倒在地上，压在老头身上，老头也用拳头打了保安，用脚乱踢，保安也用拳头打这个老头，主要是打在老头脸上，打了5、6拳。后被拉开了。老头的妻子也在骂保安，年轻那个保安打了一两拳在老头妻子头上和身上。在老一点的保安用手揪着卖甘蔗的老头时，年轻的保安用拳头打了卖甘蔗的老头，主要打在老头的脸部和头部，打了约10多拳，老头被按倒在地上后，年轻的保安还用脚踢过老头的头部。在打架过程中，双方都是用拳脚，没有用过器械。 （5）李某1证实：2019年2月1日当天她在农贸市场上班，19时许，农贸市场开始收摊，她们保洁员开始清扫垃圾，她扫到一个卖甘蔗的男子旁边，她叫对方把甘蔗皮扫一下，对方说不扫，又来了两个保洁员也劝对方扫一下甘蔗皮，但对方还是不扫，该男子骂她们，接着对方的媳妇打电话说喊人把“这几个狗”剁掉，她们就联系农贸市场的保安“老五”过来，“老五”还是叫老头扫一下甘蔗皮，但对方还骂他们几个，她就拉着“老五”说算了，后“宽脸”来到现场，并问卖甘蔗的人要怎么说，问着问着“宽脸”和卖甘蔗的男子就打了起来。两个人都倒在地上，还有人用拳头打了卖甘蔗的脸部，她没看清是谁打的。后面，卖甘蔗的一方喊的人都到农贸市场，民警也到了。双方都是用手打，没有使用工具。 （6）杨某证实：2019年2月1日20时许，她和李某1打扫农贸市场的卫生，跟卖甘蔗人说清理下其垃圾，卖甘蔗的男子骂她们，她和李某1都不敢说话，感觉对方喝了酒。过了一会儿，一个外号叫“老五”的保安叫卖甘蔗的人清理，卖甘蔗的男子不听，还骂保安，卖甘蔗的男子先动手打保安，卖甘蔗的女子也打电话叫人，保安和卖甘蔗的男子扭打在一起，旁边的人劝着，她们把保安拉开，另外一名叫叶某甲的保安也来到现场，还没下电动车就吵起来，后打起来，是谁先动手没有看见。后警察就来了。 （7）杨某证实：2019年2月1日19时许，他在太平关农贸市场卖鱼，听到农贸市场扫地的人被卖甘蔗的一男一女骂，骂得很难听，原因是扫地的人让卖甘蔗的人扫下垃圾，对方不扫。农贸市场的一个大渔村的保安也在现场，保安也被对方骂，祖宗三代都骂过来。后这个保安就打电话给“宽脸”，过了会叶某甲来到现场。叶某甲说什么记不得了，是哪个先动手的也记不清了，叶某甲来了之后双方才发生的扭打。叶某甲把卖甘蔗的男子扳翻在地上，之前那个保安打了卖甘蔗的男子好多拳，双方扭打在一起，倒地后大渔村这个保安朝卖甘蔗男子的头部踢了一脚，在双方打架时，卖甘蔗的女子来拉扯大渔村这个保安，还被保安推搡了一下。后有人报警，警察赶到现场。 5.鉴定意见、情况说明。 （1）《司法鉴定意见书》[2019]LC鉴字第0281号。证实：吴某此次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壹）级。 （2）昆明市法医院司法鉴定中心《情况说明》，证实：鉴定中心出具被鉴定人吴某人体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壹）级的鉴定意见。现就鉴定意见中“右侧眼眶下壁骨折”与昆明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CT报告单所描述“右侧上颌窦外壁骨折”进行说明：结合法医阅片，被鉴定人吴某此次损伤上颌窦外壁骨折即眼眶下壁骨折。在解剖学上同一部位。 （3）司法鉴定意见书，云鼎[2019]临鉴字第312号，证实：经昆明市公安局滇池国家旅游度假分局委托，对吴某进行人体损伤程度重新鉴定。吴某此次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贰）级。 6.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王某甲、叶某甲分别对打架现场进行了指认。 7.辨认笔录及照片、视频截图辨认笔录。证实：吴某辨认出当天殴打自己的王某甲、叶某甲；冯某甲辨认出当天殴打自己老公吴某的人为王某甲、叶某甲。民警调取案发现场监控视频并截图，叶某甲辨认出截图中的自己，王某甲未辨认出自己和叶某甲。 8.视听资料。证实：案发现场监控视频附卷，视频能够显示出打架过程，王某甲、叶某甲与被害人相互扭打情况。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急诊病历、诊断证明书、27张医疗费单据、费用清单、出院记录、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后期医疗费用评估及三期评定的鉴定书、轮椅租赁的收据、两张鉴定费收据及相关餐饮费、交通费收据与发票，证实：吴某于2019年2月1日到医院治疗，并于同年2月14日至2月19日在云南省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系鼻外伤、鼻骨骨折。吴某支出医疗费11472.35元。经鉴定，吴某伤情为轻伤二级，需后期医疗费1500元。支出伤情鉴定费1500元，后期医疗费和三期评定的鉴定费共计1600元。 针对附带民事部分，本院评判如下：根据在案证据，被告人王某甲、叶某甲因琐事与附带民事原告人吴某发生争吵并打斗，造成吴某轻伤的伤害后果，结合案件的发生、扩大及伤害后果等考虑，被告人王某甲、叶某甲应承担主要责任，吴某应承担次要责任，且双方按80%与20%的比例划分较为适宜。关于原告人吴某主张的各项费用：主张的医疗费11472.35元、后期治疗费1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00元，证据充分，本院予以确认。依照《2019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根据医院证明，酌情考虑原告人出院后休息一个月，按49天计算误工期，确认误工费为7853元；护理费按住院期间计算，确认护理费为4250元；根据伤情及治疗情况，确认营养费950元、交通费1000元。关于鉴定费，因三期评定与相关医院证明矛盾，本院不予采信，对此支出的鉴定费不予确认，根据原告人提交的证据显示，原告人支出伤情鉴定费1500元，而三期评定与后期医疗费评定的鉴定费并未区分，考虑支出的客观情况，可认定后期医疗费的鉴定费为800元，因此，原告人的伤情及后期医疗费的鉴定费共计2300元，本院予以确认。原告人吴某主张的残疾赔偿金因无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对于原告人主张的各项费用共确认31225.35元，应由二名被告人按80%的责任连带赔偿24980.28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甲、叶某甲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两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应负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王某甲、叶某甲经通知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可认定为自首，可以从轻处罚。本案系双方当事人因琐事处置不当引发争吵、打斗，被害人对矛盾的扩大起到一定作用，在本案中有一定过错，可对二名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意见和量刑建议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注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之规定，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因此，根据上述评判，被告人王某甲、叶某甲还应按责任比例赔偿附带民事原告人吴某经济损失24980.28元。据此，为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非法侵犯，惩罚故意伤害犯罪，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悔罪表现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八条，第十五条第一款（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3月5日起至2020年1月4日止。) 二、被告人叶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3月5日起至2020年1月4日止。) 三、由被告人王某甲、叶某甲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医疗费11472.35元、后期治疗费1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00元、误工费7853元、护理费4250元、营养费950元、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2300元，共计31225.35元的80%，合计人民币24980.28元。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吴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李 昌 人民陪审员  任明新 人民陪审员  贺大成 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李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