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13民终732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南阳天羽有色金属压延有限公司。住所：河南省南阳市生态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袁寓，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翟晓明，河南赏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省淅川县有色金属压延有限公司。住所：河南省淅川县城灌河路**。法定代表人：袁中告，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翟晓明，河南赏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袁中告，男，汉族，1948年9月9日出生，住，住河南省淅川县/div>委托诉讼代理人：翟晓明，河南赏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高振国，男，汉族，1956年7月15日出生，住，住河南省淅川县/div>委托诉讼代理人：翟晓明，河南赏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秀军，男，汉族，1974年4月29日出生，住，住河南省南召县/div>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业，南阳市通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邓玉勤，女，汉族，1982年11月8日出生，住，住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div>上诉人南阳天羽有色金属压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羽公司）、河南省淅川县有色金属压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淅川有色金属公司）、袁中告、高振国与被上诉人罗秀军、邓玉勤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于2015年9月7日作出（2015）宛民初字第1532号民事判决，天羽公司、淅川有色金属公司、袁中告、高振国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28日作出（2017）南民二终字第01296号民事裁定，将本案发回重审。一审法院于2018年10月20日作出（2017）豫1302民初4537号民事判决，天羽公司、淅川有色金属公司、袁中告、高振国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2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天羽公司、淅川有色金属公司、袁中告、高振国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驳回罗秀军的诉讼请求，或发还重审。事实和理由：一、本案事实上是一起虚假诉讼案。2013年4月份，因天羽公司资金困难，由天羽公司财务经理高振国与河南启丰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启丰源公司）执行董事洛昕商定借款事宜，由邓玉勤经办，共借入8800万元。天羽公司财务人员将邓玉勤、李书霞、陈梦楠三人打入的借款资金均计入对方经办人邓玉勤名下。借款后，天羽公司按照邓玉勤要求及指定卡号，将偿还对方的本息，先后汇入邓玉勤、李书霞、陈梦楠卡内，实际偿还本息9781.35万元，已超付。对方为了侵占天羽公司的还款，人为地将一家出借人分解为三家，虚构了出借人罗秀军、刘珊珊。2013年6月21日在办理《资金使用合同》及借据时，出借人处没有填写，罗秀军与邓玉勤、陈梦楠等人恶意串通，在诉讼前将出借人写成罗秀军，伪造了陈梦楠转款的委托书，并提交了陈梦楠的银行转款凭证。罗秀军等人隐瞒借款已经全部还清的事实，通过诉讼要求天羽公司等履行债务，实属捏造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完全符合虚假诉讼的法律规定。二、本案真正的出借人是启丰源公司或洛昕，出借汇款人是邓玉勤、陈梦楠和李书霞，罗秀军不具备本案原告主体资格。1.本案的资金使用合同及借据上的出借人在签订合同时没有填写，对方在立案前将出借人写成罗秀军，天羽公司工作人员根本不认识此人，也没有与其有过任何交易往来。2.从陈梦楠银行卡交易明细可以看出，汇入天羽公司的2000万元资金来源于邓玉勤和韩燕，与罗秀军无关。3.从陈梦楠银行卡的交易明细可以看出，天羽公司偿还该卡的1357.75万元资金流向，除45万元外均与罗秀军无关。4.邓玉勤在仲裁案中证实本案的2000万元是洛昕组织的，即本案的出借人是启丰源公司或洛昕本人。5.罗秀军提供的委托陈梦楠办理转款手续的委托书是虚假的，天羽公司等始终不知情。三、包括本案2000万元在内的8800万元借款的出借方是启丰源公司或洛昕。四、一审判决不认可天羽公司汇入邓玉勤卡内的9笔款计899.8万元，系偿付本案2000万元本息的事实，是错误的。通过查阅邓玉勤的交易明细可以看出，邓玉勤共收到天羽公司偿还本息共计7923.6万元，邓玉勤收到其中的9笔还款899.8万元后，立即转入陈梦楠卡内。因此邓玉勤收到天羽公司的款项中至少有899.8万元是用来偿还陈梦楠银行卡出借的2000万元本息。五、假定罗秀军与天羽公司存在民间借贷关系，一审判决也违反法律规定，自相矛盾，判决结果明显错误。1.一审判决支持已付利息按月利率3%支持，违反法律规定。本案只能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的规定，不能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一审对已履行的利息按超出银行同类贷款利率四倍的月利率3%进行支持错误。2.即使按照一审认定先付息后付本，一审的利息计算方法也是错误的。六、一审程序违法。驳回天羽公司等要求追加陈梦楠为第三人的申请，是错误的。驳回天羽公司等对《资金使用合同》及借据上的出借人“罗秀军”字迹与借款人名称字迹形成时间是否一致进行鉴定的申请，是错误的。罗秀军辩称，1.本案不存在虚假诉讼问题。天羽公司称本案为虚假诉讼，没有任何证据证实。天羽公司等把偿还给不同主体的款项人为折抵，没有任何证据。2.天羽公司称本案借款的真正出借人是启丰源公司或者洛昕，罗秀军不具备原告主体资格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启丰源公司和洛昕没有借款合同，罗秀军不但有借款合同，也有借据，更有委托汇款书。至于天羽公司等称他们给的是空白合同、借据，但法律明确规定，这是提供合同方的无限授权，谁持有合同，谁就是当事人，罗秀军依法是出借人。3.899.8万元不能认定为天羽公司的还款，汇给邓玉勤的钱不能证明是给罗秀军的。4.一审对利息的认定没有错误。5.一审程序并不违法，笔迹鉴定不需要。追加陈梦楠为第三人没有法律依据。罗秀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天羽公司偿还借款本息共计1791.25万元，并按合同约定付息至款项实际结清之日。2.依法判决天羽公司按照合同约定支付违约金，违约金额为合同金额日千分之一，并计算至款实际付清之日；3.由天羽公司、淅川有色金属公司、袁中告、高振国承担本案的相关诉讼费用、律师代理费等费用；4.由淅川有色金属公司、袁中告、高振国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天羽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袁寓，淅川有色金属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袁中告，河南省淅川铝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淅铝集团）法定代表人为袁中告。袁中告与袁寓系父子关系。2013年6月21日，天羽公司经邓玉勤介绍，同时签订两份《资金使用合同》，合同均约定：出借人为罗秀军，资金使用额度为10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3年6月21日至2014年12月31日，资金使用费率标准为月利率3%，延期归还按逾期金额日千分之一计算违约金。袁中告、高振国、淅川有色金属公司对上述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限为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罗秀军、天羽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淅川有色金属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袁中告、高振国分别在借款协议上签字盖章。协议签订后，罗秀军委托陈梦楠通过中信银行网上银行向天羽公司转账2000万元。淅铝集团于2013年7月1日向陈梦楠卡中转账300000元，于2013年7月16日向陈梦楠卡中转账450000元，于2013年8月2日向陈梦楠卡中转账480000元，于2013年8月16日向陈梦楠卡中转账450000元，于2013年9月3日向陈梦楠卡中转账570000元，于2013年10月10日向陈梦楠卡中转账1110000元，于2013年11月7日向陈梦楠卡中转账630000元，于2013年11月22日向陈梦楠卡中转账450000元，于2013年12月5日向陈梦楠卡中转账450000元，于2014年1月24日向陈梦楠卡中转账5000000元，于2014年4月11日分两笔分别向陈梦楠卡中转账1357500元、2010000元，于2014年5月12日向陈梦楠卡中转账320000元。共1357.75万元。现罗秀军诉至一审法院，要求天羽公司、淅川有色金属公司、袁中告、高振国还款。另查明，经一审法院对陈梦楠本人询问，陈梦楠表示其与罗秀军是雇佣关系，在任职期间，陈梦楠名下的尾号为6775的中信银行卡的实际用款人是罗秀军。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关于本案争议焦点分述如下：一、本案实际借款人是谁？罗秀军作为本案原告主体是否适格？天羽公司、淅川有色金属公司、袁中告、高振国辩称实际借款人是启丰源公司或罗昕，汇款人是邓玉勤、陈梦楠、李书霞，罗秀军不具备原告主体资格。本案中，天羽公司、淅川有色金属公司、袁中告、高振国陈述其在借款过程中，出借人是空白的，天羽公司、淅川有色金属公司、袁中告、高振国具有完全法律民事行为能力，在发生民事活动中应该预见相应风险并承担相应法律责任。即使其所述属实，在没有明确债权人的情况下，谁持有债权凭证谁即可主张权利。本案中，罗秀军持有其各方签名的借款合同、委托书及陈梦楠的汇款凭证，业已完成了相关借款义务，证据链条完整，罗秀军作为本案原告主体适格。天羽公司、淅川有色金属公司、袁中告、高振国并未举证证明实际借款人是启丰源公司或者罗昕，应该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天羽公司、淅川有色金属公司、袁中告、高振国辩称陈梦楠账户里的资金来源系邓玉勤与韩燕提供，几方账户应打通算账。在本案中，邓玉勤为借款介绍人，与淅铝集团之间发生过多笔经济往来，存在多种基础法律关系，双方应在同一法律关系中解决纠纷，其它纠纷应另案处理。另外，邓玉勤、陈梦楠、韩燕三方账户均是独立使用，从天羽公司、淅川有色金属公司、袁中告、高振国提供的证据来看，陈梦楠卡中的资金进入均与本案有关，无其它资金流向，并不存在与其他二人账户混同，故，对于其辩解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天羽公司、淅川有色金属公司、袁中告、高振国申请将陈梦楠、邓玉勤列为第三人参加诉讼，经一审法院查明罗秀军在本案的借款中，借用陈梦楠的卡向天羽公司支付借款和收取还款，并向陈梦楠出具有委托书，陈梦楠的行为是代理行为，而非个人行为，所以，陈梦楠不是本案第三人。二、本案本金及利息问题。天羽公司、淅川有色金属公司、袁中告、高振国自愿签订《资金使用合同》，袁中告、高振国、淅川有色金属公司自愿为该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均是其真实意思表示，罗秀军履行了借款义务，天羽公司向罗秀军出具了借据，双方构成民间借贷关系，该借贷关系系双方自愿，且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是合法有效的，除利息及违约金约定超出法律规定以上的部分外，其他的应当受到法律的保护。借款人应如约还款，天羽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的时间及时履行相应的的偿还义务，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罗秀军认可收到的1357.75万元中，2014年1月24日收到的500万元为本金，截止2014年5月12日转入陈梦楠卡中的资金按照合同约定利息先付息再还本。截止2014年1月24日共7个月零3天，淅铝集团通过陈梦楠卡付给罗秀军人民币989万元，扣除500万元本金，下余489万元为利息，按照双方约定的利息计算应为426万元，结余63万元。自2014年1月25日起至2014年5月12日，淅铝集团通过陈梦楠卡偿还罗秀军368.75万元，加上时段结余的63万元，共计431.75万元，期间共3个月零17天，本金按照1500万元计算，按约定的利息应为160.5万元，扣除该部分利息后，剩余271.25万元应为偿还本金。综上，一审法院认定，淅铝集团转入陈梦楠卡中的1357.75万元，系偿还罗秀军借款的本金和利息，其中偿还本金771.25万元，下欠本金1228.75万元。双方合同约定利息超过法律规定，对于已经支付利息部分系双方自愿，对于未付利息部分应按照月利率20‰支付利息。三、关于违约金及其他费用问题。双方签订的《资金使用合同》九（二）约定，延期还款，违约金金额按合同金额日千分之一的标准向甲方支付，在罗秀军向人民法院起诉之前，天羽公司已经按照双方约定的月利率3%标准向罗秀军支付了高额利息，能够弥补罗秀军可能产生的损失，依照诚实信用公平原则，罗秀军关于支付违约金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律师费用请求不明确，本案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之规定，判决：一、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南阳天羽有色金属压延有限公司偿还罗秀军借款1228.75万元及利息（利息以1228.75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0‰自2014年5月13日起计算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止）。二、河南省淅川县有色金属压延有限公司、袁中告、高振国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罗秀军的其它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1800元，保全费5000。罗秀军负担46800元，南阳天羽有色金属压延有限公司、河南省淅川县有色金属压延有限公司、袁中告、高振国负担100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期间，天羽公司、淅川有色金属公司、袁中告、高振国提交了本院（2018）豫13民特6号民事裁定一份，证明罗秀军与邓玉勤等人为侵占天羽公司等已偿还的千万元本息，人为地将一家出借人分解为三家，不仅虚构了出借人罗秀军，还虚构了另一出借人刘珊珊。与本案具有相同事实的刘珊珊申请撤销仲裁司法审查一案中，经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的意见认为，刘珊珊虽提交了委托李书霞转款的委托书一份，但委托转款却毫无资金往来，与常理不符；同时，还入李书霞卡内的资金未流入刘珊珊卡内，刘珊珊也不能说明该出借资金的明确来源，不能证实刘珊珊就是该案借款的真正出借人，据此裁定撤销了仲裁裁决。刘珊珊仲裁案与本案具有相同的事实，故本案中仍不能证实本案借款真正的出借人是罗秀军，应当依法撤销一审判决，驳回罗秀军的诉讼请求。罗秀军质证称，该证据是无效的，该裁定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司法解释的规定，是错误的，且刘珊珊案件涉及的借款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罗秀军提交了南阳仲裁委员会送达给刘珊珊的重新仲裁通知书，证明天羽公司、淅川有色金属公司、袁中告、高振国提交的民事裁定是错误的。天羽公司、淅川有色金属公司、袁中告、高振国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方向有异议，认为该通知书不能否定民事裁定书的效力。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采信。罗秀军二审中提交的陈梦楠的证言在一审中提交过，不属于二审新证据，本院不予采纳。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外，另查明：2013年4月24日至2014年5月15日期间，天羽公司、淅川有色金属公司因资金困难，由其财务经理高振国与启丰源公司执行董事洛昕商定借款事宜，具体事宜出借方由邓玉勤经办，天羽公司、淅川有色金属公司一方由其财务人员符英英经办。天羽公司、淅川有色金属公司先后通过洛昕获得借款5笔8800万元，分别通过邓玉勤、李书霞和陈梦楠的银行卡汇入天羽公司、淅川有色金属公司的账户。后天羽公司、淅川有色金属公司先后向邓玉勤、李书霞和陈梦楠的卡内偿还本息共计9781.35万元，其中有899.8万元系邓玉勤收到还款后转入了陈梦楠的卡内。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三十三条规定：民事法律行为是民事主体通过意思表示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法律关系的行为。罗秀军虽持有与天羽公司之间关于2000万元的《资金使用合同》、借据等债权凭证，但从本案借款的磋商过程来看，该笔借款是通过启丰源公司及公司执行董事洛昕介绍、由邓玉勤经办的。结合该笔款项经办人员邓玉勤与天羽公司财务人员符英英的通话内容，本院对天羽公司主张本案《资金使用合同》在签订时出借人位置为空白的事实予以采信。天羽公司主张该借款的实际出借人为启丰源公司和洛昕，否认向罗秀军借款的事实，说明天羽公司与罗秀军之间并未直接达成借款合意。现启丰源公司和洛昕认可是罗秀军出借的款项，应视为启丰源公司和洛昕的行为受托于罗秀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受托人因委托人的原因对第三人不履行义务，受托人应当向第三人披露委托人，第三人因此可以选择受托人或者委托人作为相对人主张其权利。委托人行使受托人对第三人的权利的，第三人可以向委托人主张对受托人的抗辩。因启丰源公司和洛昕并未就委托情况向天羽公司披露，天羽公司并不知情，故天羽公司向启丰源公司和洛昕指定账户还款的行为应产生清偿借款债权的法律效果。本案中天羽公司、淅川有色金属公司已举证对8800万元借款还款9781.35万元，因该8800万元借款分立为多个借款凭证，应对该8800万元借款及还款统一清算才能明确是否欠款及欠款的具体数额。现罗秀军仅持其中的一份借款凭据主张2000万元的欠款，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该笔债权欠款的具体数额。同时，罗秀军又明确否认与8800万元借款之间的关系，拒绝纳入8800万元借款中统一清算，故对罗秀军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罗秀军对自己受到的损失可在其与受托人之间另行解决。综上所述，天羽公司、淅川有色金属公司、袁中告、高振国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报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2017）豫1302民初4537号民事判决；二、驳回罗秀军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41800元，保全费5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41800元，共计288600元，由罗秀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卢国伟审判员  陈德林审判员  孙 娟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周道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