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西省会昌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733民初1291号原告：刘家伟，男，2011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址：赣州市会昌县。法定代理人：刘某，男，1988年9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址：赣州市会昌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运有、宋钊，江西柯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邱日胜，男，1976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武平县。被告：龙岩闽鸿贸易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2409506206XW，住所地：福建省龙岩市武平县岩前镇工业集中区B09-4。法定代表人：钟旭香，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和成、钟建军,该公司职员。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市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402896273377E，地址：广东省梅州市江南路**。负责人：吴建尤，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明，江西兴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菊香，女，1954年2月7日出生，汉族，住赣州市会昌县。被告：赖永平，男，1972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赣州市会昌县。被告：赖萍，女，1979年1月17日出生，汉族，住赣州市会昌县。被告：宁启辉，男，1976年3月2日出生，汉族，住赣州市会昌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汉斌，江西昌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家伟与被告邱日胜、龙岩闽鸿贸易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保梅州分公司）、李菊香、赖永平、赖萍、宁启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7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家伟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运有、宋钊、被告龙岩闽鸿贸易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和成、钟建军、被告人民财保梅州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明、被告赖永平、被告宁启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汉斌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邱日胜、被告李菊香、被告赖萍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家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合计10364.09元。二、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庭审时，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一、判令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合计11134.09元。二、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5月5日18时30分许，赖正月生无证驾驶赣Ｂ×××**二轮摩托车行驶至珠兰乡金兰村东侧路口驶入S217线时，未停车让行，与沿S217线由南往北直行由邱日胜驾驶的闽Ｆ×××**重型半挂引车（闽Ｆ×××**）发生碰撞，随后闽Ｆ×××**重型半挂引车（闽Ｆ×××**）推着赣Ｂ×××**二轮摩托车在西侧车道与沿S217线由北往南直行由刘见发驾驶的赣Ｂ×××**二轮摩托车（后载乘其妻黄连英、其孙刘家伟、刘志煌）发生碰撞，造成赖正月生当场死亡，刘见发、黄连英、刘家伟、刘志煌受伤，三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会昌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于2018年5月21日出具事故认定书，认定事故系由赖正月生、邱日胜双方的交通违法过错行为共同导致，且赖正月生与邱日胜的交通违法过错行为对本次事故所起作用以及过错严重程度基本相当，故认定赖正月生与邱日胜负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刘见发、黄连英、刘家伟、刘志煌不负此交通事故责任。原告因交通事故受伤后，被送往赣州南方医院进行治疗，入院诊断为：1、右第二足趾不全离断伤；2、血管神经肌腱断裂伤，住院1天后医生医嘱建议转上级医院治疗，原告家属将其送至赣州市中医院治疗，住院13天，两次就医共花费了4928.6元医疗费。经查明，闽Ｆ×××**重型半挂引车机动车登记所有人系被告龙岩闽鸿贸易有限公司，该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内；赣Ｂ×××**二轮摩托车登记所有人为被告宁启辉，未投保交强险。被告李菊香、赖永平及赖萍系死者赖正月生的近亲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八条规定：“两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安全法》第七十六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和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的范围内予以赔偿。”据此，原告特向贵院起诉，请求依法处理。邱日胜未作答辩。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市分公司辩称，一、对于本次交通事故另一死者赖正月生的损失经贵院判决，梅州财保公司已经履行完毕，即被保险车辆闽Ｆ×××**在梅州财保公司投保的交强险限额中的11万元已赔付完毕，本案四原告的损失医疗费用只有1万元的限额，剩余合理损失应按同等责任比例50%由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二、四原告的医疗费损失请求法庭严格核对各原告的医疗费发票，代理人认为根据用药清单应扣除相应比例10%的非医保用药。非医保用药并非属于保险公司理赔范围，根据被保险人与公司签订的保险公司中有明确约定，因为被保险人的过错导致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对四原告构成了侵权，是由于邱日胜的过错导致四原告受到了损失，即四原告鉴定伤残及诉讼所产生的必要损失也应当由侵权人承担，保险公司并非侵权人，承担的只是根据保险公司所产生的代付责任，所以非用保用药、鉴定费以及本案的诉讼费应当由邱日胜和闽鸿公司承担。三、关于刘见发和黄连英的误工、护理费问题，代理人认为虽然原告申请了证人出庭作证，但该几名证人的证言均为传来证据和间接证据，并不能直接证明两原告的工作情况，因为上述几名证人与原告并非工友，所从事的不是同一种职业，他们所陈述的泥工工资均是根据自己的判断或者听别人所说的，而根据证人和原告所陈述，300元每天的工资，应当提供其每月的银行流水，来证明原告每月的月均收入事实；另外两原告是否一直在从事泥工行业，中途是否做过其他工作，作为证人而言不可能知晓，几名证人要么是原告以前的邻居，要么是原来雇佣过原告的雇主，所以该几名证人的证言并不具有真实性；关于两原告的误工天数，虽然进行了司法鉴定，但是最高院以及省高院有明确规定，鉴定机构出具的三期鉴定意见并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本身根据鉴定资质，本案鉴定的赣南医学院鉴定机构所出具的执业许可证上的范围记载，其对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是没有资格进行鉴定的，即超出了机构的鉴定范围，所以两原告的误工期和护理期应结合两原告的损伤情况、住院出院诊断以及恢复情况来综合认定；关于四原告护理费的标准明显不合理，缺乏事实和证据，四原告主张200元每天的护理费标准并没有相应的证据，没有雇佣护工的事实依据，即使雇佣了护工，200元每天的标准也很不合理，所以四原告的护理费标准代理人认为应参照江西省农村居民服务行业的相关标准进行计算；四原告主张的交通费均没有提供任何的发票，而根据本案的事实，四原告并受伤期间均一直在医院住院，并不存在多次会昌到赣州之间往返复查的事实，所以四原告主张的交通费也极其不合理。四、代理人认为关于刘见发、刘志煌、黄连英的残疾赔偿金应适用农村标准。理由为：首先，三原告并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其在城镇务工连续一年以上或者在城镇上学，虽然原告提供了证人作证，但证人的证言只是说其在从事泥工行业，并没有证明他们一直连续在城镇务工，而且根据证人证言，两原告所从事的泥工行业大部分地点在农村，要么户籍所在地的农村要么就是珠兰××珠兰村××组，即使证人证言属实，也不符合司法解释所规定的在城镇连续务工居住超过一年以上的规定；其次，原告提供的所谓设计图也不是主管政府部门出具的，只是电脑上打印的一张设计图，是由设计公司出具的，并没有主管政府部门的盖章，不具有任何法律效力；再者，原告提供的建设用地许可证和集体土地使用权证，证上载明的权利人并非两原告，而证书本身内容可以确认，土地属于集体土地，并非城镇国有化用地，即性质属于宅基地，而且证人证实原告户籍所在地还有田地，并没有脱离农业生产，另原告提供的水电费收据与证明内容自相矛盾，如果像证明内容上所述，水电费的收据应该全部是原告的儿子刘阳金的名字，而不可能出现刘观音生的名字，这些证据明显存在问题，代理人认为不能采信。结合以上几点理由，代理人认为原告并非在城镇居住、务工、即使在从事泥工行业，也是不固定的，具有偶然性，不符合司法解释的规定，原告也不属于失地农民，原告儿子所建的房屋也是在珠兰××珠兰村××组，属于集体土地用地，非行政区域上的城镇，故代理人认为几原告的损失应参照农村标准适用。五、原告主张要求梅州财保公司对四原告的损失承担连带承担，代理人认为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四原告的受伤并非共同侵权所致，根据交通事故认定书可以确认，赖正月生和邱日胜对四原告的损害并没有共同的故意，也没有共同的过失，赖正月生的过失是未带头盔且无证驾驶已注销、无保险的车辆上道路行驶，在转弯时未让直行车辆先行，而邱日胜的过失是驾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车辆上路行驶至事发路段时，未确保安全车速，遇情况措施不当，而原告刘见发也是在过失的，但刘见发在本案中并没有责任，显然，各当事人的过失并不必然会一定造成交通事故，但由于车辆的性能会存在事故发生的隐患，这属于各当事人主观心态上的过失，具体事故发生时，要结合因果关系来认定是否存在过错，也就是说三方当事人都有过失，但并非共同的过失，四原告的受伤是因为赖正月生撞上了邱日胜的挂车，而当时没有脱离，赖正月生的车辆挂在邱日胜的车上，而邱日胜的车辆属于大型车辆，不可能马上就能停住，是因为赖正月生和邱日胜的车辆一前一后，时间和空间以及四原告的损害上均具有偶然性，没有直接必然的联系，即如果赖正月生的车辆没有挂在邱日胜的车上，或者赖正月生的车辆没有撞到邱日胜的车辆，都是有可能造成四原告受伤的，所以不管从因果关系还是时间空间，必然联系上，均不构成共同侵权。本案的发生，根据交通事故认定书可以确定，是由于赖正月生的违章行为和邱日胜的操作不当，这两种违章行为正好导致该两车相撞，而因为邱日胜驾驶的大型车辆无法短时间制动停止，故推着赖正月生的车辆在行走，此时偶遇原告刘见发驾驶的报废的二轮摩托车（严重超载），三车就碰撞在一起。很显然，赖正月生和邱日胜的车辆相撞，是各自的过失行为所致，而两车间接结合，又在偶然因素下不幸撞上原告的车辆，所以根据我国侵权责任法和人身损害司法解释相关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的数个行为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应当根据过失大小或者原因力比例各自承担按份责任，交通事故认定书已认定邱日胜和赖正月生对四原告的损害所承担的按份责任，即同等责任，过失大小相当，原因力比例各自50%。而所谓直接结合是指，数个侵权行为紧密结合，且每个侵权行为对损害结果的发生是必然的，间接结合是指，数个侵权行为偶然结合，且其中某些行为只是为另一个行为必然导致损害创造了打件，而其本身并不会也不可能必然引发损害后果。基本以上事实和理由，代理人认为四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相关的事实和充分的证据，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恳请法院对本案作出公平公正的判决，以维护各方当事人的合法权益。龙岩闽鸿贸易有限公司辩称，我们公司在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150万元商业险，相关费用应由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赔偿；我公司垫付的35万元请求法院与本案一起处理，垫付的费用应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范围内向我方理赔；原告主张的赔偿金额应按农业标准计算，相关计算标准有问题。其他意见与保险公司意见一致。李菊香、赖永平、赖萍辩称，一、答辩人的亲属赖正月生没有留下任何遗产，答辩人依法不应当承担任何赔偿责任。答辩人的亲属赖正月生己在交通事故中去世，赖正月生去世后并没有留下任何遗产给答辩人继承。《继承法》第三十三条规定，继承人清偿被继承人的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由于赖正月生没有遗产，故答辩人依法不应当承担其侵权之债。二、赖正月生并不是宁启辉的雇员，而是宁启辉的岳父。事发当天，赖正月生是来宁启辉果园了解果树的生长情况，并没有在宁启辉的果园干活。三、退一步分析，即使赖正月生在宁启辉的果园于了活，但交通事故是在赖正月生干完了活回家途中发生的，并不是在雇佣活动中（或提供劳务中）发生的侵权行为，而是在提供劳务结束后的回家途中发生的交通事故。因此，即使宁启辉是接受劳务一方，宁启辉也依法不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四、赣Ｂ×××**二轮摩托车的登记车主虽然是宁启辉，但是该车的实际车主是赖正月生。2005年宁启辉购买该摩托车并登记在自己名下，之后由于宁启辉外出务工，不需要该摩托车驾驶，宁启辉的岳父赖正月生就说送给他使用，于是2008年下半年，宁启辉就把赣Ｂ×××**二轮摩托车赠送给了岳父赖正月生使用，2008年下半年至事故发生之日，赖正月生一直是该摩托车的实际使用人、支配人、受益人。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五十条规定，当事人之间已经以买卖等方式转让并交付机动车但未办理所有权转移登记，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连环购车未办理过户手续，原车主是否对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人损害承担责任的请示的批复》的规定，宁启辉依法不应当对原告承担赔偿责任。综上，交通事故的责任方赖正月生已经在该事故中去世，各答辩人对其侵权行为均无过错，依法不应当承担侵权赔偿责任，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各答辩人的诉讼请求。宁启辉辩称，一、赖正月生没有留下任何遗产，作为法定继承人的李菊香、赖永平、赖萍依法不应当承担任何赔偿责任。答辩人的亲属赖正月生己在交通事故中去世，赖正月生去世后并没有留下任何遗产给答辩人继承，而且，原告也没有提交任何证据证实被告李菊香、赖永平、赖萍、宁启辉继承了赖正月生的遗产。《继承法》第三十三条规定，继承人清偿被继承人的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因此，李菊香、赖永平、赖萍依法不应当承担赖正月生的侵权之债。二、赖正月生与宁启辉不存在雇佣关系（提供劳务关系）。赖正月生是宁启辉的岳父，事发当天，赖正月生是来宁启辉果园了解果树的生长情况，并没有在宁启辉的果园干活。三、退一步分析，即使赖正月生在宁启辉的果园干了活，但交通事故是在赖正月生回家途中发生的，并不是在雇佣活动中（或提供劳务中）发生的侵权行为，而是在提供劳务结束后的回家途中发生的交通事故。因此，即使宁启辉是接受劳务一方，宁启辉也依法不应当对赖正月生的侵权行为承担侵权责任。四、赣Ｂ×××**二轮摩托车的登记车主虽然是宁启辉，但是该车的实际车主是赖正月生。2005年宁启辉购买该摩托车并登记在自已名下，之后由于宁启辉外出务工，不需要该摩托车驾驶，宁启辉的岳父赖正月生就说送给他使用，于是2008年下半年，宁启辉就把赣Ｂ×××**二轮摩托车赠送给了岳父赖正月生使用，2008年下半年至事故发生之日，赖正月生一直是该摩托车的实际使用人、支配人、受益人。虽然宁启辉与赖正月生之间没有签订书面的买卖或赠与协议，但赖正月生控制、使用该摩托车时间长达十年之久，事实上该摩托车已经赠与给了赖正月生。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五十条规定，当事人之间已经以买卖等方式转让并交付机动车但未办理所有权转移登记，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连环购车未办理过户手续，原车主是否对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人损害承担责任的请示的批复》的规定，宁启辉依法不应当对原告承担赔偿责任。综上，交通事故的责任方赖正月生已经在该事故中去世，李菊香、赖永平、赖萍、宁启辉对其侵权行为均无过错，依法不应当承担侵权赔偿责任，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李菊香、赖永平、赖萍、宁启辉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5日傍晚，赖正月生无证驾驶“注销”状态的赣Ｂ×××**二轮摩托车自其女婿果园驶出，准备返家。是日18时30分许，当行驶至珠兰乡金兰村东侧路口驶入S217线时，未停车让行，与沿S217线由南往北直行由邱日胜驾驶的闽Ｆ×××**重型半挂引车（闽Ｆ×××**）发生碰撞，随后闽Ｆ×××**重型半挂引车（闽Ｆ×××**）推着赣Ｂ×××**二轮摩托车在西侧车道与沿S217线由北往南直行由刘见发驾驶的达到报废标准的赣Ｂ×××**二轮摩托车（后载乘其妻黄连英、其孙刘家伟、刘志煌）发生碰撞，造成赖正月生当场死亡，刘见发、黄连英、刘家伟、刘志煌受伤，三车受损的交通事故。会昌县交通管理大队经调查后认定赖正月生与邱日胜负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刘见发、黄连英、刘家伟、刘志煌不负事故责任。原告受伤后，被送入赣州南方医院进行治疗，经诊断伤情为：1.右第二足趾不全离断伤；2.血管神经肌腱断裂伤。住院1天后医生建议转上级医院治疗，原告家属将其送至赣州市中医院治疗，共住院13天，共花费医疗费6994.09元。另查明，赖正月生驾驶的赣Ｂ×××**号二轮摩托车登记所有人为宁启辉，该车已注销且未购买保险。事故发生时，被告宁启辉明知赖正月生无驾驶资格，仍长期将车辆及钥匙放置赖正月生处且交由其使用。被告邱日胜驾驶的闽Ｆ×××**重型半挂引车（闽Ｆ×××**）登记所有人为龙岩闽鸿贸易有限公司，其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150万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内。事故发生时，被告邱日胜受雇于被告龙岩闽鸿贸易有限公司。事故发生后，被告龙岩闽鸿贸易有限公司先行支付给了刘见发24万元、黄连英6万元、刘志煌5万元，共计35万元。因本起事故造成赖正月生当场死亡及多人受伤，赖正月生的法定继承人即被告赖永平、李菊香、赖萍已于2018年起诉，该案的生效判决中判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内承担11万元及在商业险内承担298519元。其他伤者黄连英、刘志煌、刘见发已另案起诉。上述事实，除原、被告的当庭陈述外，有原告提交的户口簿、民事判决书、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壹份、询问笔录壹份、驾驶证及行驶证各壹份、交强险及商业险保单各壹份、出院记录壹份、费用清单明细壹份、医疗票据壹份等证据证实，并经庭审质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一、本案的责任承担。会昌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对本起事故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赖正月生与邱日胜负本起事故的同等责任，刘见发、黄连英、刘家伟、刘志煌不负事故责任，该认定书事实清楚，责任划分得当，本院对该认定书予以采信。侵犯他人人身权益的，应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对于原告的合理损失，应由两肇事车辆在交强险限额内全部承担后，超过交强险部分按过错比例分担。被告邱日胜驾驶的闽Ｆ×××**重型半挂牵引车（闽Ｆ×××**）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另一肇事车赖正月生所驾车辆未投保交强险，其作为直接侵权人应就原告的合理损失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全部承担，因赖正月生已死亡，故其应承担的责任由其法定继承人即被告赖永平、李菊香、赖萍在继承遗产范围内承担。被告宁启辉虽不承担事故责任，但其明知赖正月生的驾驶证已注销，仍将车辆长期借与其使用，对原告损害的发生有过错，故仍应承担部分赔偿责任。结合三方的过错程度，超过交强险限额的损失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市分公司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50%、被告宁启辉承担25%、被告赖永平、李菊香、赖萍在继承赖正月生遗产范围内承担25%。另被告宁启辉作为肇事车赣Ｂ×××**号二轮摩托车的车主，其未为该车辆投保交强险违反了法定义务，故还应对原告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基于本案原告及另案起诉的伤者均同意将两车的交强险限额赔偿给刘见发，对此本院予以许可，故本案原告的合理赔偿费用应按比例承担。二、关于原告的合理损失。医疗费按正式票据计算。原告主张的护理期为住院14天，护理费参照2018年度江西省城镇非私营单位居民服务业人员年平均工资48994元/年（即134元/天）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按30元/天计算。原告主张的合理损失核定为：1、医疗费6994元；2、营养费420元（14天×30元/天）；3、住院伙食补助费420元（14天×30元/天）；4、护理费1876元（14天×134元/天）5、交通费酌定200元；合计9910元。另案起诉的其他受害人黄连英、刘家伟、刘志煌，经本院审理后确认赔偿金额（详见案件应付款项清单），加上本案及赖正月生一案的赔偿金额总计未超过三者险理赔限额，为避免诉累，被告龙岩闽鸿贸易有限公司先行支付给了刘见发、刘志煌、黄连英共计35万元，抵减本起事故造成的四起案件全部损失，经核定后已足够赔付，故龙岩闽鸿贸易有限公司已付款可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市分公司向其直接支付。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四项、第十六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主张的各项费用共计9910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市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内赔偿50%计币4956元，被告赖永平、李菊香、赖萍继承赖正月生遗产范围内承担25%计币2477元，被告宁启辉承担25%计币2477元；综上，被告赖永平、李菊香、赖萍应付给原告2477元，被告宁启辉应付给原告2477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市分公司应付给被告龙岩闽鸿贸易有限公司4956元。二、上述应付款项，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付清，并支付至指定账户（户名：刘某；开户行：农业银行会昌支行；账号：62×××71）；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元，由被告龙岩闽鸿贸易有限公司承担（已核付）。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文 晖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五日书记员 何晓芳附：四起案件应付款项清单            姓名              保险公司应付款项              李菊香等三人应付款项              宁启辉应付款项              诉讼费                  刘见发              175427              82713              82713              2318                  刘家伟              4956              2477              2477              30                  刘志煌              72199              36100              36100              1193                  黄连英              91020              45510              45510              1418                  合计              343602              166800              166800              4959                  注：被告龙岩闽鸿贸易有限公司实际已付款35万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