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506民初7439号原告：凌建华，男，1969年5月15日生，汉族，住苏州市吴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治安、贾丹丹，湖南纲维律师事务所律师。1971年6月1日被告：苏州市云诚工程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吴中区月苑街38号,实际经营地苏州市姑苏区南环东路901号401室。1971年6月1日法定代表人：王冬云，该公司执行董事。1971年6月1日被告：王冬云，女，生，居民身份号码320504197106011525，汉族，住苏州市姑苏区金品家园33幢402室。俩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林，江苏瀛元律师事务所律师。俩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洪许健，江苏瀛元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凌建华诉被告苏州市云诚工程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诚公司）、王冬云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21日立案后，被告云诚公司、王冬云在答辩期内向本院提出管辖权异议，要求将本案移送实际经营地人民法院即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管辖。本院于2018年9月28日作出民事裁定，驳回被告云诚公司、王冬云的管辖权异议。后，被告云诚公司、王冬云不服前述裁定上诉至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于2018年11月29日作出（2018）苏05民辖终1410号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后，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治安、贾丹丹，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林、洪许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凌建华诉称，被告云诚公司因缺乏流动资金而通过公司决议向股东借取资金。其因此向公司出借资金100万元并确定由被告王冬云代公司收款。2016年3月19日，其向被告王冬云支付100万元即完成出借义务。2016年10月3日，其与王冬云、张林喜、朱建忠作出《股东会决议》确定由王冬云在2016年12月30日前返回其100万元。因股东会决议代表公司意志，故被告云诚公司应向其偿还100万元，但偿还方式为由被告王冬云个人偿还。但被告王冬云一直未偿还，故被告云诚公司应承担自2016年10月31日起的资金占用费并由被告王冬云承担连带责任。另，2017年3月22日至5月15日，其按照《股东会决议》的约定向被告云诚公司分三笔转账共计100万元并由被告云诚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出具借条且约定利息为年利率6%。综上，其总计向被告云诚公司出借200万元，但被告云诚公司经其多次催要均不予返还，故其诉至法院，要求被告云诚公司偿还借款本金200万元并支付相应的利息或资金占用费（其中100万元自2017年5月15日至2018年8月20日止的利息计81733.33元，100万元自2016年10月31日至2018年8月20日止的利息计99500元；此后以2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偿还之日止）；被告王冬云对前述后一笔100万元的资金占用费承担连带责任。被告云诚公司、王冬云共同辩称，首先，借条是原告伪造的，是虚假诉讼，要求法院将本案移送公安机关处理。其次，原告是以伪造的借条骗取法院立案，但实际上本案系公司财产纠纷案件，依法应由被告云诚公司的实际经营地人民法院管辖。再者，原告系被告云诚公司的实际出资人，向被告云诚公司提供资金也是履行出资义务。且根据有效的股东会决议，被告云诚公司占用的原告资金已于2018年5月16日被确定不计息顺延2年。此外，原告于2017年3月22日至5月15日汇入被告云诚公司账户的100万元是对2017年1月24日擅自划走被告云诚公司账户内100万元的返还。至于另外的100万元，被告王冬云系根据协议约定代持，且已将款项于2018年4月9日转至其的账户，故其对该100万元的占有也是合法占有。综上，被告云诚公司、王冬云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云诚公司于2004年4月15日成立，于2016年6月28日变更公司股东为张林喜、程才、王冬云，凌建华则为云诚公司的隐名股东；同日，公司法定代表人亦由王冬云变更为张林喜。2017年3月18日，云诚公司的总经理由张林喜变更为王冬云，并于2017年11月22日解除了与张林喜的劳动合同。2018年5月9日，云诚公司法定代表人再由张林喜变更为王冬云。2016年3月19日，凌建华向王冬云转账两笔共计100万元。同年10月3日，凌建华、王冬云及朱建忠、张林喜形成《股东会决议》一份，其中第3条记载：前期股份转让款160万元已汇至王冬云个人账户；公司流动资金100万由凌建华私人先汇入王冬云个人账户；公司流动资金30万元张林喜汇入公司账户；……。针对上述情况先调整如下：（1）王冬云100万元个人账户汇给凌建华，凌建华再汇入公司账户，这部分款项是凌建华借给公司的流动资金；（2）……完成时间：2016年10月30日，责任人：王冬云。2017年1月24日，云诚公司账户转出100万元至凌建华账户。同年3月17日，凌建华向云诚公司账户转账100万元。后，凌建华又分别于2017年3月22日、5月8日、5月15日分别向云诚公司汇款50万元、20万元、30万元，并均备注为“汇入流动资金”。2018年4月9日，王冬云分两笔向云诚公司转账共计100万元，注明系云诚借款；并由云诚公司出具收款收据明确系王冬云代凌建华转交的流动资金。2018年5月16日，王冬云、韩璐形成《2017年年度股东会决议》，其中第三条记载：同意由2016年10月3日作出股东会决议明确由股东张林喜和隐名股东凌建华出借给公司流动资金，现将该流动资金金额从2018年5月16日起再顺延2年且不计息。另查明，2018年4月16日，凌建华以王冬云未按2016年10月3日的股东会决议将100万元支付给其，构成不当得利为由向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王冬云返还不当得利款100万元并支付该款自2016年10月4日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返还之日止的资金占用费。在该案中，王冬云辩称，凌建华是作为云诚公司的隐名股东通过股东会决议决定由其向公司提供100万元流动资金；其也于2018年4月9日将款项直接转入公司账户并由公司出具收据；后，股东会又作出决议对股东出借给公司的流动资金不计息顺延2年；据此，其请求驳回凌建华的诉讼请求。另，凌建华在该案中称，其已通过2017年3月22日、5月8日、5月15日分三次汇入云诚公司账户100万元的方式向云诚公司履行了出借义务，故该案中的100万元为王冬云的不当得利。王冬云则称，云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已于2018年5月9日变更为其，凌建华打到其账户上的100万元本身就是给公司的流动资金，故其直接打回了公司账户；云诚公司共计向凌建华借款200万元。2018年7月12日，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就该案作出（2018）苏0508民初226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凌建华的诉讼请求。判决后，凌建华与王冬云均未上诉。2018年4月19日，凌建华以其于2017年3月22日、5月8日、5月15日汇至云诚公司账户共计100万元是履行了2016年10月3日股东会决议中确定的由其向云诚公司借款100万元作为流动资金的出借义务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云诚公司向其偿还借款100万元及利息。经查，该案诉讼副本于2018年5月2日送达云诚公司。在该案中，凌建华提供的证据副本中有张林喜签名的落款时间分别为2017年3月25日、5月10日、5月20日的，金额对应为50万元、20万元、30万元的借条复印件各一份及有张林喜签名的落款时间为2017年6月2日的汇总借条复印件一份；有王冬云（转让方）与凌建华、张林喜、朱建忠（均为被转让方）签名的《股权转让协议》一份，记载转让方将云诚公司股份的80%以16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被转让方，其中凌建华为20%、张林喜为40%、朱建忠20%（工商登记为王冬云25%、吴哲谦35%、张林喜40%）；有凌建华分别与程才、王冬云签名的《股东代持协议》各一份，记载程才、王冬云为凌建华10%股权的名义持有人，代为行使包括在股东登记名册上具名、以股东身份参与相应活动、代收股息或红利、出席股东会并行使表决权、以及行使公司法与公司章程授予股东的其他权利；程才、王冬云在以股东身份参与公司经营管理过程中需要行使代持股份对应的表决权时至少应提前7日通知凌建华并取得凌建华书面授权；在未获得书面授权的条件下，程才、王冬云不得对其所持有的代持股份及所有收益进行转让、处分或设置任何行使的担保，也不得实施任何可能损害甲方利益的行为。2018年8月27日，凌建华向本院申请撤回起诉。本院于当日作出（2018）苏0506民初3241号之一民事裁定，准许凌建华撤诉。审理中，凌建华称，因王冬云恶意将本应返还给其的100万元直接汇给了云诚公司并致其在（2018）苏0508民初2268号的判决对其不利，故在综合考虑节省司法资源和当事人意愿的情况下决定将（2018）苏0506民初3241号案件撤回，并将两笔款项合并提起诉讼。又查明，2018年8月13日，张林喜以云诚公司为被告向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确认2018年5月3日的股东会决议不成立，由云诚公司变更法定代表人及执行董事为其；确认2018年5月16日的股东会决议无效。2018年9月30日，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就该案作出（2018）苏0508民初5246号民事判决，一、云诚公司2018年5月3日股东会决议不成立，云诚公司向属地公司登记机关申请撤销根据2018年5月3日股东会决议关于公司法定代表人及执行董事的变更登记；二、驳回张林喜的其他诉讼请求。后，云诚公司不服该判决上诉至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一审法院认定2018年5月3日股东会决议不成立并无不当，但该公司已于2017年2月5日作出股东会决议变更执行董事为王冬云，而该状态与云诚公司的登记相符，故撤销2018年5月3日股东会关于公司法定代表人及执行董事的变更登记并恢复登记为张林喜存在不妥。因此，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26日作出（2018）苏05民终10174号民事判决，一、维持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2018）苏0506民初524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变更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2018）苏0506民初524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苏州市云诚工程投资咨询有限公司2018年5月3日股东会决议不成立”。审理中，凌建华陈述：各方曾约定由其出借100万元给云诚公司并由王冬云代收，故其于2016年3月19日向王冬云汇款共计100万元；但王冬云在收到款项后并未将该100万元汇给云诚公司；于是，各方在2016年10月3日约定由王冬云将款项汇给其，再由其汇给云诚公司；但王冬云依旧未将款项汇给其；因此，其再于2017年3月22日、5月8日、5月15日向云诚公司累计汇款100万元作为对出借义务的履行；至于2017年1月24日的云诚公司汇给其的100万元，是因王冬云因另案而申请冻结云诚公司的账户，故其向云诚公司当时的法定代表人张林喜主张前述100万元的还款；其也于当日收到了100万元的还款；后，云诚公司陷入僵局；在经张林喜、其及王冬云协商后将前述100万元又汇还给云诚公司继续作为公司的流动资金；于是，2016年3月19日的100万元又恢复了原始的状态即王冬云未将款项还给其。最后，该款被王冬云于2018年4月9日直接汇给了云诚公司，备注为借款并出具了收款收据。后，凌建华就2017年3月22日、5月8日、5月15日的共计100万元又称，该100万元是因王冬云因另案而申请冻结了云诚公司的账户并被他案又划走了216万元，造成了云诚公司流动资金紧张，故其应云诚公司当时的法定代表人张林喜、王冬云的请求又出借了100万元。云诚公司、王冬云陈述：因云诚公司当时仍是王冬云在管理，且各方在股权转让时约定股权转让前的债权债务由王冬云承担，转让后由云诚公司承担，故先约定将凌建华出借的流动资金100万元先汇至王冬云账户；后，各方于2016年10月3日进行了调整，明确由王冬云将凌建华汇至其账户的100万元先汇回给凌建华，再由凌建华汇给云诚公司；2018年4月9日，王冬云直接将前述100万元转给公司，并未违背凌建华的意思表示；至于2017年3月22日、5月8日、5月15日的共计100万元是凌建华对2017年1月24日侵占云诚公司资金100万元的返还。后，云诚公司、王冬云又称，2018年4月9日，其之所以将前述100万元直接汇入了云诚公司账户，是因为当时内部已产生矛盾，如先转给凌建华的话，凌建华肯定不会再转给公司；而王冬云之所以迟迟未将款项汇至公司账户，是因为公司账户已被查封，即王冬云是为了保护公司财产。又，针对2018年5月16日的《2017年年度股东会决议》中有关凌建华出借给公司的流动资金不计息顺延2年的内容。云诚公司、王冬云陈述：该股东会决议经法院申请判决确认为有效，故凌建华支付给云诚公司的流动资金应不计息顺延2年。凌建华陈述：该次股东会召开的记录及相关决议并未按照其与王冬云、程才签收的股权代持协议的约定进行的表决，且其也并未同意延长2年借款期限，故其不受该决议的约束。以上事实，有凌建华提供的转账记录、股东会决议、（2018）苏0508民初2268号民事判决书，云诚公司、王冬云提供的证明、关于总经理任免的通知、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2017年年度股东会决议、（2018）苏0506民初3241号案件起诉状及证据副本，本院调取的（2018）苏0506民初3241号之一民事裁定书、（2018）苏05民终10174号民事判决书以及本院制作的本案开庭笔录等证据在卷证明。审理中，凌建华为证明其主张还提供了借条复印件一份，记载“2017年上半年，苏州市云诚工程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因经营需要，急需流动资金，分别于2017年3月22日、5月8日、5月15日分三次累计向凌建华个人借款100万元，约定年利息6%，利息从借款汇入本公司账户之日起算，借期一年。（注：此汇总借条出具之日起，我司收到款项同日出具的借条作废）。张林喜，2017.6.2”。对此，凌建华称原件已遗失，故其仅能提供复印件。经质证，云诚公司、王冬云对借条复印件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同时，云诚公司还申请就借条的真伪及形成时间进行司法鉴定。另，云诚公司、王冬云为证明其主张亦还提供了《提请姑苏区劳动监察部门查处云诚公司拖欠员工工资的违法行为》，记载：王冬云等人向姑苏区劳动监察大队申诉称，云诚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林喜在2017年1月24日、25日利用职务便利将云诚公司的银行存款100万元和22万元转走并致云诚公司拖欠公司员工2017年2、3月份的工资、社保及公积金。经质证，凌建华对此不予认可。本院认为，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凌建华于2016年3月19日分两次向王冬云转账共计100万元；于2017年1月24日收到从云诚公司账户转出的100万元，于2017年3月17日向云诚公司转账100万元；于2017年3月22日至5月15日分三次向云诚公司转账共计100万元；后，王冬云于2018年4月9日将凌建华转账给其的2016年3月19日的100万元转账给了云诚公司。由上，可以认定凌建华尚有200万元在云诚公司。关于款项性质。凌建华于2016年3月19日汇给王冬云并被王冬云于2018年4月9日汇给云诚公司的100万元，无论是2016年10月3日的《股东会决议》，还是云诚公司于2018年4月9日出具的收条及王冬云汇款时的备注，均载明该笔款项的性质为凌建华出借给云诚公司的借款。据此，凌建华主张该笔款项系其出借给云诚公司的借款，合法有据，应予采信。凌建华在2017年3月22日至5月15日间分三次转账给云诚公司的共计100万元，虽因凌建华提供的借条系复印件且云诚公司、王冬云对此均不予认可而不能据此被认定为借款，但作为云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冬云在（2018）苏0508民初2268号案件审理中明确确认云诚公司共向凌建华借款200万元。况且，云诚公司、王冬云提供的2018年5月16日《2017年年度股东会决议》亦将凌建华交付给云诚公司的流动资金记载为出借的款项。由此，凌建华主张该100万元亦是其出借给云诚公司的借款，合法有据，应予支持。至于云诚公司有关申请对凌建华所提供的借条复印件的真伪及形成时间的鉴定申请，因无原件可供鉴定且在本案中亦已无实际必要，故本院对此不予准许。关于云诚公司的责任。虽云诚公司、王冬云提供的《2017年年度股东会决议》记载凌建华出借给云诚公司的流动资金自2018年5月16日起不计息顺延2年且该决议被生效法律文书确认为有效，但该内容并非股东会可单独决议，而应由借贷双方合意。因此，在未见有双方的合意或凌建华同意的情况下，该内容对凌建华不发生法律效力。况且，依据云诚公司、王冬云作为本案证据提供的凌建华在（2018）苏0506民初3241号案件中提供的凌建华分别与程才、王冬云签名的《股东代持协议》记载，程才、王冬云在以股东身份参与公司经营管理过程中需要行使代持股份对应的表决权时至少应提前7日通知凌建华并取得凌建华书面授权；在未获得书面授权的条件下，程才、王冬云不得对其所持有的代持股份及所有收益进行转让、处分或设置任何行使的担保，也不得实施任何可能损害甲方利益的行为。由上，凌建华要求云诚公司偿还借款200万元，合法有据，应予支持。至于利息及资金占用费。凌建华于2016年3月19日汇给王冬云并被王冬云于2018年4月9日汇给云诚公司的100万元，因在《股东会决议》等证据中未见有关借款期限及利息的约定，故凌建华向云诚公司主张的利息或资金占用费应自起诉之日即2018年8月21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偿还之日止。凌建华在2017年3月22日至5月15日间分三次转账给云诚公司的共计100万元，虽凌建华提供了借条复印件为证，但云诚公司、王冬云对此不予认可，故本院对此不予采信。然，凌建华于2018年4月19日已向本院提起过诉讼。本院也于2018年5月2日将该案的诉讼副本等材料送达给云诚公司。因此，本院酌情就该笔款项的利息酌情确定为自2018年5月2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偿还之日止。至于凌建华所主张的王冬云对凌建华于2016年3月19日汇给王冬云并被王冬云于2018年4月9日汇给云诚公司的100万元的资金占用费与云诚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依据不足，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苏州市云诚工程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凌建华借款人民币200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100万元自2018年5月2日起算，100万元自2018年8月21日起算，均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偿还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凌建华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人民币12125元、财产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合计人民币17125元，由原告凌建华负担645元，被告苏州市云诚工程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负担1648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此页无正文）审判员 江 伟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计皓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