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长丰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皖0121民初3663号 原告：安徽袁粮水稻产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芜湖市高新技术开发区服务外包产业园**（中山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2006931931743。 法定代表人：张永玲，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孝令，安徽睿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安徽瑞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安徽省淮南市凤台县城关明珠大道西侧会信用代码：91340421150464855P。 法定代表人：张陈，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闫灯，安徽金的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恩法，该公司员工。 原告安徽袁粮水稻产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袁粮公司）诉被告安徽瑞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达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袁粮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孝令及被告瑞达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闫灯、夏恩法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袁粮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被告赔偿原告财产损失1464210元；二、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7年9月原告通过签订《厂房出租协议》，租用了案外人“安徽皖保智能科技有限公司（华安门业）”位于长丰县“华安门业”钢构厂房4000多平方米，原告租赁该厂房用于农作物种子的仓储、加工。2018年5月中旬，被告安徽瑞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未经依法批准，在紧邻厂房的南侧场地上违法施工，将大量的泥土、建筑垃圾堆放在场地上，并直接导致场地及边缘正常排水沟渠、水塘被填埋、堵塞，双墩镇人民政府、镇城管局曾责令其停止违法施工，恢复排水、消除隐患，但被告不听劝阻施工。2018年6月8日夜晚降雨，9日早晨，原告公司负责仓储员工上班时发现场地、厂房被雨水严重淹没，最深处达50厘米，厂房内的种子以及加工机械设备全部浸泡在水里。原告公司和几家被淹单位向双墩镇人民政府举报，镇政府立即派出镇城管局执法人员于当日上午赶到受淹现场，面对被雨水淹没的场地、厂房，镇城管局执法人员立即责令被告调来挖掘机，开挖被填埋、堵塞的排水沟渠，恢复排水。9日上午10时许，现场积水才得以排出。事发后，原告立即组织人员开展自救并向公证处提出证据公证保全。被告违法施工的行为导致案涉场地及四周排水沟渠被填埋、堵塞，使雨水无法排出，财产被淹受损，被告应承担原告的损失。 被告瑞达公司辩称，原告受淹是自然灾害暴雨造成的，属不可抗力因素；原告租赁安徽皖保智能科技有限公司厂房明知该厂房不具有防水功能，也明知会受到大雨的侵害，仍租赁不具有种子粮食储备功能厂房，也没有按照协议约定采取防水措施；原告租赁的厂房没有具体出水口，且排水方向不明确且厂区内没有排水管网，排水方式是自然流淌；安徽皖保智能科技有限公司把沿阜阳地基垫的非常高，高于原告租用的厂房，原告厂房的雨水不可能流向阜阳；案涉的安徽皖保智能科技有限公司南面的土地一直都是耕地，没有水沟，水塘；被告在安徽皖保智能科技有限公司南面的土地上修建地下排水管网，是为了该地块排水更加通畅，在施工过程中，因安徽皖保智能科技有限公司的举报被迫中途停止；修建排水管网虽没有规划，属于行政许可范围的事宜，与原告被淹没有因果关系，且事发当天阜阳高架北尽头地段积水非常深，属于自然灾害。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请。 经审理查明，2005年11月15日，长丰县双墩镇人民政府与安徽瑞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双墩镇外环花园（农民社区）开发建设项目协议书》，约定将位于淮南，合肥外环高速以南，华安门业和远达木业两企业以东，远达木业南边水泥路以北的地块由安徽瑞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建设双墩镇外环花园（农民社区）项目。后由于手续未完善，不具备开发条件，该地块一直空置。 2017年9月16日，安徽皖保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与袁粮公司签订厂房出租协议，约定袁粮公司租赁位于长丰县双墩镇双下路3号安徽皖保智能科技有限公司厂房使用，面积为4396.14平方米，租赁物外晒场2000平方米，用于种子晾晒、分装及仓储项目，租赁期限自2017年9月1日至2018年8月31日止。同时约定“存放需要防水的货物时，应按照要求货物与地面间放置塑料或木质托盘（高度不低于150mm），防止因大雨或厂房老化漏水给货物造成的损坏，如果原告没有按照此规定要求存放货物，由此造成的损失由其自行承担”。原告租赁的厂房与安徽瑞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拟开发的双墩镇外环花园（农民社区）项目地块相邻，位于该地块北边。 2018年6月9日凌晨3点至7点因暴雨，雨水未能及时排出，导致原告厂房被淹。同日，原告向安徽省长丰县公证处申请对该厂房内堆放的水稻种子、包装机械设备及相关物品因过水受损现状进行保全证据。2018年6月25日，安徽省长丰县公证处作出（2018）皖长公证字第804号公证书，对袁粮公司申请保全的水稻种子、包装机械设备及相关物品因过水受损现状进行查看，并与原告申请参与人代子洋对水稻种子、包装机械设备及相关物品进行了清点。 2018年6月19日，原告及其合肥市华安门业有限责任公司、安徽茂居林装饰材料有限公司、长丰县双墩镇精艺广告经营部向长丰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双墩镇人民政府提出《关于企业受淹事故处理申请报告》，要求对2018年6月9日暴雨引起的事故原因、造成的损失、责任主体进行调查并追究相关的法律责任。2018年8月2日，长丰县双墩镇人民政府出具《关于安徽皖保智能科技有限公司（华安门业）厂房受淹情况说明》，该说明记载“2018年5月13日，安徽瑞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未经审批私自平整场地，野蛮施工、将该地块内的水塘进行填埋，修建地下排水管道。双墩城管局现场予以制止，责令该公司立即停工，恢复排水，消除安全隐患，并暂扣施工挖机一台。施工方承诺将立即停工，恢复排水。2018年6月9日上午，接到安徽皖保智能科技有限公司（华安门业）举报因雨水排泄不畅，导致部分厂房受淹，水深近30CM。双墩镇城市管理局立即安排工作人员现场勘察，当即与安徽瑞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取得联系，调用挖机一台，将安徽皖保智能科技有限公司（华安门业）南侧场地内开挖一条排水沟，上午9时左右，积水开始下降，截止10时，积水基本排完。”该情况说明同时也记载“7月9日，县规划局给县城管局出具复函，认为安徽瑞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修建下水管道设施时未办理规划审批手续，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四十条规定，应认定为违法建设”。现原告认为其厂房受淹是因被告违法建设所致，请求被告赔偿损失。 另查明，长丰县（2018）皖长公证字第804号公证书对原告在厂房内堆放的水稻种子、包装机械设备及相关物品因过水受损现状进行保全证据。公证书中工作记录记载“经现场清点，水稻种子及包装袋等损失情况为：1、Y两优17共82袋；2、Y两优2号共176袋；3、湘优269共29袋；4、湘优269半成品2袋；5、Y两优17半成品156袋。上述水稻种子已包装成品每袋60斤，未包装半成品每袋100斤（成品随机抽取一袋进行了称重，毛重30.8KG，半成品重量为代子洋自称）。6、“科研材料”，代子洋指认为“核心种”，现场清点共有149个品种；部分在地上晾晒，部分在包装袋中；7、Y两优17外包装袋共12袋，每袋400条；8、Y两优17内包装袋共4卷，每卷3000条；9、Y两优2号外包装袋8袋，每袋400条；10、Y两优2号内袋12卷，每卷3000条。11、Y两优2号画报（宣传画）3卷，每卷500张。上述包装袋及画报的包装规格未具体清点，为代子洋指认。12、厂房门口有晾晒在地上的水稻种子，代子洋指认：为Y58S亲本，共有38袋，每袋100斤。机械设备等损失情况：1、5XWZ种子加工成套设备提升系统，代子洋指认在地面下（在一灌满水的坑洞内）；2、数码管控主机3台；3、USB电源4个；4、无油式真空泵5个；5、电压稳压器3个；6、烘箱1台；7、志高空调1台。上述机械设备经查看外观有过水痕迹，均未进行测试是否损坏。”原告为此支付公证费2000元。 本院认为，本案是财产损害赔偿纠纷，结合本案当事人诉辩情况，本案争议的焦点：一、被告瑞达公司的施工行为与原告袁粮公司主张的损害事实之间是否存在法律上因果关系。（一）关于原告厂房受淹的因果关系如何认定的问题。本案中，原告租赁位于长丰县双墩镇双下路3号阜阳东侧安徽皖保智能科技有限公司钢构厂房用来种子晾晒、分装及仓储。原告租赁的厂房东侧是农田，南侧与涉案地块紧邻，西侧是安徽皖保智能科技有限公司（华安门业），厂房周边及道路无窨井设施。由于西侧安徽皖保智能科技有限公司（华安门业）地势偏）地势偏高房的雨水向南流至南侧空地的水渠，再自东向西排至阜阳高架桥尽头的市政管道。从长丰县双墩镇人民政府出具的“关于安徽皖保智能科技有限公司（华安门业）厂房受淹情况说明”，已经确定了事发现场的情况，且是在事故发生后第一时间对现场情况的确认。依据上述情况说明，可以确认被告平整场地，将原有的排水设施填埋，修建地下排水管道，后因双墩镇城管局制止停工。2018年7月9日，长丰县规划局认为被告修建下水道设施时未办理规划审批手续，系违法建设。被告提供2015年至2017年涉案地块的航拍图，不足以推翻长丰县双墩镇政府出具的《关于安徽皖保智能科技有限公司（华安门业）厂房受淹情况说明》。原告南侧空地原有水塘，因被告修建地下排水管道施工将其填埋，导致雨水自然流向受堵。在被告平整场地，将水塘填埋后，2018年5月13日双墩城管局予以制止并责令被告立即停工，恢复排水，但被告一直未恢复排水，也未消除隐患。2018年6月9日凌晨，暴雨降水急剧，由于原告厂房南侧空地排水设施未能恢复，原告厂房雨水排泄不畅，未能及时排出雨水，积水较深。后虽在双墩镇城管局安排下，在原告南侧场地现开挖一条排水沟，积水下降，但已经造成原告的财产受损。被告的行为对原告厂房排水产生了较大阻碍，故被告的违法施工行为与原告厂房受淹存在因果关系。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根据现场察看，原告厂房属于钢架结构厂房，地势较，地势较西边安徽皖保智能科技有限公司偏低周边及道路无窨井。在本案中，原告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原告的厂房有排水管网设施。从原告和安徽皖保智能科技有限公司签订合同的内容可以证实原告租赁厂房用来种子晾晒、分装及仓储项目。根据生活常识，仓库是种子集散和加工处理的场所，应选建在地势高燥、不渗水以及库房要坚实牢固，能承受种子的侧压力及防风、雨等自然灾害的能力等。原告作为经营种子特殊行业的企业，在明知稻谷种子需要符合特殊仓储条件的情形下，仍租赁不具备仓储条件的厂房用来仓储种子，未尽到合理注意义务。另根据原告签订的租赁合同中约定“原告存放需要防水的货物时，应按照要求货物与地面间放置塑料或木质托盘（高度不低于150mm），防止因大雨或厂房老化漏水给货物造成的损坏，如果原告没有按照此规定要求存放货物，由此造成的损失由其自行承担”。由此可见，如原告未按合同约定存放种子，由此造成的损失应自行承担。结合公证处现场录制视频，种子存放与地面部分垫有塑料，部分未垫有塑料，也无合同约定的高度不低于150mm的托盘。综上所述，原告对日常种子的存放管理未能尽到合理注意义务。另通过庭审中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根据长丰县气象局气象资料显示2018年6月9日凌晨3点至7点降水量分别是2.5mm，13.9mm、14.2mm、16.7mm、16.5mm，而原告于6月9日早晨上班时才发现发现厂房被水淹没，此时强降水已经持续将近5个小时，在当日相关气象部门已经向社会发布暴雨预警情况下，原告未能尽到谨慎预见注意义务并做好防范工作，也未能在强降水后第一时间内采取积极有效防范补救措施，导致财产损失进一步的扩大，是造成其财产受损的因素之一。 另据2018年6月9日长丰县双墩气象观测站降水数据记录，可以证实2018年6月9日2时至14时降水记录为71.2毫米属于灾害性天气，导致雨水无法及时排出，其是原告财产受损的因素之一。 综上所述，原告厂房受淹财产受损是上述因素共同作用结果，原告厂房受淹系多因一果。 （二）关于原告厂房受淹因果关系之比例承担。被告违法施工直接导致雨水排水受阻，是原告厂房受淹的重要原因。原告厂房地势因素及仓储条件，及2018年6月9日强降雨灾害性天气，因此原告厂房受淹与其所处的地形地貌及降雨量等因素存在一定的关系，瑞达公司的违法建设并非是造成袁粮公司财产受损的唯一原因。综上，袁粮公司受到水灾损害与瑞达公司违法建设存在因果关系，瑞达公司应承担相应责任。同时亦与袁粮公司未能尽到合理的注意防范义务，本身存在过错，故原告对其厂房受淹的损失应承担一定的责任。本院综合考虑上述因素，酌定被告瑞达公司承担袁粮公司厂房受淹损失70％责任。 二、关于财产损失数额问题。 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原告对自己主张的损失，应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原告提供了（2018）皖长公证字第804号公证书以及相关的合同及票据，据此证明其所受到的损失。该公证书是对原告公司在厂房内堆放的水稻种子，包装机械设备及相关物品过水受损现状进行保全证据，属于证据保全公证，不能等同于财产损失评估报告，但对于公证书中由公证员及其工作人员清点物品有明确的品种、数量、规格，本院予以确认。 公证书中工作记录记载“1、Y两优17共82袋；2、Y两优2号共176袋；3、湘优269共29袋；”水稻种子已包装成品每袋60斤，对公证书记载有明确的种类、数量，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原告提供的与长丰县水湖镇泸州农资经营部签订2017年12月4日至2018年10月1日的《杂交水稻品种Y两优2号、Y两优17》独家代理经销协议、与宿松县农资经营部签订2018年1月12日至2018年6月30日代理Y两优17《水稻品种代理经销协议》、与安徽华瑞汇种业有限公司签订的《水稻品种代理经销协议》，结合市场行情、时间等因素考虑，可以确定Y两优17共82袋，每斤27元，合计132840元（60斤/件×82件×27元/件）。Y两优2号176袋，每斤27元，合计285120元（60斤/件×176件×27元/件），湘优269共29袋每斤14元，合计24360元（60斤/件×29件×14元/件）。 关于公证书中记载的“4、湘优269半成品2袋；5、Y两优17半成品156袋。”对于湘优269半成品、Y两优17半成品156袋的价格，原告主张价格同成品价格一致，但种子的半成品还需精拣、包装，种子发芽率需检测合格、以及纯度检测合格后等才能作为成品对外销售，和半成品的价格是有明显差异，且原告也未能提供半成品价格相关证据，故对湘优269半成品、Y两优17半成品的损失，因无法确定具体价格，不能确定损失数额。 关于公证书工作记录记载6、“科研材料”，代子洋指认为“核心种”，现场清点共有149个品种；部分在地上晾晒，部分在包装袋中”。因公证书中并没有记录具体的数量，且原告对该部分也未提出证据证实相应的价格，故对公证书中记载6项损失，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公证书中记载7-11包装袋及画报的包装规格，结合公证现场视频，公证员对其包装规格未进行实际具体清点，无法确定具体数量，无法计算总价，故对该部分的损失，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公证书中记载的“12、厂房门口有晾晒在地上的水稻种子，代子洋指认：为Y58S亲本，共有38袋，每袋100斤”。结合公证过程中录制视频及向公证的工作人员核实，该部分的种子受潮散放在地上进行晾晒，该部分种子虽没有外包装，但从视频中可见包装袋内有标签，标签上标有“Y58S亲本”字样，结合原告提供的安徽增值税普通发票可以证实该种子的价格是每斤30元，故对Y58S亲本，共有38袋，每袋100斤的损失，共计114000元（100斤/件×38件×30元/件），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公证书中记载的设备损失，公证书并未确定机械是否能够使用，是否完全损坏，且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公证书中记载机械设备经过检测已完全损坏，无法使用。故原告主张机械设备完全损坏，未能尽到举证义务，该部分的机械设备损失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述各项费用合计556320元（详见附表），另原告申请办理公证费用2000元，上述各项损失共计558320元，根据被告承担比例70%，被告应承担原告损失390824元。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安徽瑞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安徽袁粮水稻产业有限公司人民币390824元； 二、驳回原告安徽袁粮水稻产业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7620元，减半收取3810元，由原告负担2670元，被告负担1140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杨 铮 二〇一九年元月三十一日 书记员 陈洪丽 安徽袁粮水稻产业有限公司与安徽瑞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财产损害赔偿一案损失清单                            品种名称                       品种规格                       包装规格                       件数                       数量                       单价                       金额                               Y两优17                       成品                       60斤/件                       82                       4920                       27元/件                       132840元                               Y两优2                       成品                       60斤/件                       176                       10560                       27元/件                       285120元                               湘优269                       成品                       60斤/件                       29                       1740                       14元/件                       24360元                               Y58S                       亲本                       100斤/件                       38                       3800                       30元/件                       114000元                               公证费                                                                                                                                     2000元                               合计                                             558320元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