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5民初7031号原告：乐视网信息技术（北京）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淑青，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韩俊芳，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被告：东方有线网络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金科路**。法定代表人：毛辰，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一舟，上海市华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梦菲，上海市华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东华广播电视网络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康定路**主楼**div>法定代表人：刘学明，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彬，上海大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乐视网信息技术（北京）股份有限公司（简称乐视公司）与被告东方有线网络有限公司（简称东方有线公司）、被告上海东华广播电视网络有限公司（简称东华广电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乐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韩俊芳、东方有线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梦菲、东方有线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乐视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东方有线公司与东华广电公司赔偿我公司经济损失10万元和合理费用5300元。事实和理由：我公司拥有影视作品《婆婆来了》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我公司发现东方有线公司与东华广电公司在其共同经营的网站“EasyTV（天天看）影视资讯频道”（又名：“EasyTV（天天看）”“ET外星人”）（网址：easytv.ttsee.cn和easytv.echinatv.com.cn）向公众提供上述影视作品的在线播放和下载服务，侵害了我公司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给我公司造成了重大的经济损失。东方有线公司辩称，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乐视公司享有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也无法证明easytv.ttsee.cn网站提供涉案作品的完整在线播放，且无法确定被控侵权视频是否与权利作品内容完全一致，乐视公司未能举证证明被控侵权行为的客观存在。我公司仅提供涉案easytv.ttsee.cn网站链接，而非直接向公众提供涉案作品，不构成信息网络传播权侵权。东华广电公司辩称，乐视公司不具备本案的原告资格，其主张的侵权行为没有事实依据。乐视公司仅公证了涉案作品部分剧集的在线播放，没有进行下载的公证。即便我公司构成侵权，乐视公司主张的经济损失和合理费用也过高，且本案已过诉讼时效，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电视剧《婆婆来了》（以下简称涉案作品）片尾部分显示“出品单位上海电视传媒公司、上海东霈文化传播有限公司”。2010年9月10日，上海电视传媒公司出具《版权声明书》，声明其对于上海东霈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对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已经或者将要做出之转让、授权行为，表示授权、同意并确认。2010年10月15日，上海东霈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涉案作品独占专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制止侵权的权利和转授权的权利授予乐视公司。同年12月14日，上海东霈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出具《上线通知书》，确认对涉案作品的授权使用期限自2011年1月6日至2016年1月5日，独占专有维权的权利期限自2010年7月27日起至2016年1月5日止。2013年6月9日，经乐视公司申请，上海市静安公证处进行了证据保全公证，其作出的（2013）沪静证经字第2964号公证书显示，网址为www.ocn.net.cn的“OCN东方有线网”系由东方有线公司主办经营。点击上述网址进入相应页面，点击“上海工商”，显示东方有线公司的企业基本信息和网站信息，其中网站基本信息显示“网站名称：OCN东方有线，域名：www.ocn.net.cn，IP地址：211.167.104.51”。该网站“公司介绍”中显示“‘有线通’是东方有线为家庭用户提供的基于双向有线网络的宽带接入服务，是‘网上冲浪’的理想选择，用户上网时无需拨号，无需认证，启动电脑即可上网。东方有线还为有线通用户提供了宽带增值服务平台——‘东方新天地’，为用户提供免费的瑞星在线杀毒、VOD点播、网络直播电视、下载、卡拉OK、洪恩英语等网络服务内容。”该网站“公司产品”-“个人宽带内容服务”中显示“‘东方新天地’是东方有线及各大影视剧内容提供商为东方有线宽带用户推出的高速宽带内容平台，为有线通用户免费提供视频点播、高速下载、安全中心等超值优质服务。”点击“OCN东方有线网”上“东方星天地”项下的“更多内容”，跳转至“东方新天地”网站首页（网址为www.96877.net），该页面的网页标签内容为“东方星天地首页-有线通用户宽带增值服务平台”。该网站有电影、电视剧板块的分类，页面底部“免责声明”载明“本（栏目、频道）内容由内容合作商提供，东方有线不承担由于内容及其提供行为的合法性及健康性所引起的一切争议和法律责任；对于未作特别声明的内容合作商，东方有线遇到侵权指控时，有权将疑为侵权的内容先行移除”。页面左侧中部有“优秀视频网站推荐”栏目，该栏目下有土豆网、PPTV、优酷网、乐视网等视频网站的图标。页面右侧上部有“合作网站内容推荐”栏目，该栏目下有“广电宽频”和“ET外星人”两个链接。点击“ET外星人”链接进入网址为easytv.ttsee.cn的网页，该页面的网页标签内容为“EasyTV（天天看）影视资讯频道”，该页面导航栏有“首页”“电影”“高清电影”“电视剧”“综艺”“游戏”“动漫”等栏目。页面左上角有一个外星人头像和“EasyTV”“天天看”字样组成的标识。页面右上角有腾讯企鹅标识以及“开心网85473734、高级群51787755、群一34498704（上海）、群二72914397（上海）、群三78260322（江浙）”字样。点击该页面底部的“上海工商”，显示上海道升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企业基本信息和网站基本信息，其中网站基本信息中显示“网站名称：天天看，域名：ttsee.cn,IP地址：211.167.105.3”。点击页面底部“关于本站”，显示“欢迎来到ET外星人”，左侧排列有“关于我们”“网站帮助”“下载声明”等栏目，其中“关于我们”显示“EasyTV外星人是一个专业的互联网影视门户网站……”等信息，“网站帮助”显示“当使用EasyTV下载和观看内容遇到问题或有影片寻求等问题时，可到ET社区论坛留言或加入ET的QQ影视群留言（EasyTV影视群群一34498704、群二72914397），会有专员及时处理问题。”首页中“公告”窗口显示“Easytv专用播放器播放正式上线，原页面播放已经取消，如安装过ET专用播放器的用户，直接点播放会弹出ET播放器进行播放，如还未安装的用户，请下载专用播放器安装后，才能正常播放”，点击“公告”项下的“详情请点击>>”，出现“ETplayer播放器使用说明”以及该播放器的下载通道，通过点击页面上的“立即下载”可以正常下载并安装该播放器。搜索涉案作品名称，结果显示涉案作品的名称、海报、内容提要、主演等信息，更新时间为2010年9月25日。点击涉案作品名称进入相应页面，页面左侧突出显示的“公告”与首页公告内容一致，下方显示有“视频将自动转入下述网站播放”和奇艺、土豆网、PPTV、迅雷看看、优酷、乐视网、百度影音的图标，依次点击上述图标，网页未见跳转。该页面同时显示有“在线播放（本网站不提供播放，点击播放后将转入其他网站播放）”字样，该项下有涉案作品的剧集列表，每一集右边均有“百度影音播放”和“迅雷下载”的图标，点击“婆婆来了12”项后的“百度影音播放”，弹出视频播放器开始正常播放涉案作品。公证过程中没有对“迅雷下载”图标进行点击确认是否可以下载涉案作品。2013年2月27日，经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申请，上海市静安公证处进行了证据保全公证，其作出的（2013）沪静证经字第912号公证书显示，打开腾讯QQ软件，注册昵称为“小雪”（1480576469）的账号，登录后通过“找群”搜索“EasyTV影视群（34498704）”并加入该QQ群。点击群名称，显示该QQ群群主/管理员为“雨后阳光11（87773529）”，群简介显示“www.easytv.com.cn有线通内部高速下载平台”，群公告（仅群内成员可见）显示“ET新地址：http://easytv.ttsee.cn”。通过“找人”搜索用户“雨后阳光11（87773529）”，点击查看个人资料，显示“主页：http://easytv.echinatv.com.cn”等信息。点击该网址进入相应页面，该页面的网页标签内容为“EasyTV（天天看）影视资讯频道”，该页面导航栏设置、页面左上角外星人头像和“EasyTV”“天天看”字样组成的标识以及页面右上角的QQ群信息均与网址为easytv.ttsee.cn的网站上相应网页完全一致。该页面“公告”窗口显示“Easytv页面播放即将取消，在线播放将改为专用播放器播放，为了不影响内容正常观看，请用户尽快下载专用播放器，特此通告！”点击页面底部“关于本站”，显示“欢迎来到ET外星人”，左侧排列的栏目设置以及“关于我们”中显示的内容均与网址为easytv.ttsee.cn的网站上相应网页完全一致。该页面“电影推荐”栏目对2012-2013年上映的电影进行了推荐。点击查看“EasyTV影视群（34498704）”的群论坛中的群公告版，其中“最新群公告”显示“2011-11-07发表者：我是当家的ET新地址：http://easytv.ttsee.cn/”，“历史群公告”中显示“2011-11-02发表者：我是当家的网站临时访问地址：http://211.167.105.4：:8010/easytv/”，“2010-12-11发表者：我是当家的网站更换版本，原收藏的地址将无法进入网站，请输入http://easytv.echinatv.com.cn进入网站后重新收藏12**”，“2009-12-23发表者：我是当家的ET新的地址改为http://easytv.echinatv.com.cn目前还有一些细节处正在修改，不影响使用”，“2009-11-09发表者：我是当家的ET高清在线电影频道正在建设，上线还需时日，敬请期待！谢谢！网址：http://hd.easytv.com.cn”，“2009-10-15发表者：我是当家的ET高清在线电影频道正式上线啦！！网址：http://hd.easytv.com.cn”。上述发表者“我是当家的”（87773529）系“EasyTV影视群（34498704）”的群主。点开该群发送群消息“ET是不是只能用有线通网络播放和下载啊？我在单位可以播放，也可以下载，在家里播放不了，用迅雷或FTP下载也下不了”，“我是当家的”（87773529）在群内回复称“只能有线通网络可以”“这个网站是给内网用户用的”“不是有线通的网络不能看ET网站的内容”。网址为www.eastchina.com.cn的“上海东华网”由东华广电公司主办经营。登录上述网站，依次点击“信息服务”“内容集成与整合运营”，相关页面显示“上海东华为用户们准备了丰富多彩的视、音频科普及娱乐类节目，供用户在网络上进行视频节目的点播观看，使得用户在网络平台上实现了视、音频节目的自主、自动的点播，用户只需登入上海东华的视听门户网站：www.eastchina.com.cn便可以享受到高品质的节目”等内容。2011年2月18日，经北京盛世骄阳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申请，上海市静安公证处进行了证据保全公证，其作出的（2011）沪静经字第668号公证书显示：网址为www.echinatv.com.cn的“ECHINATV网”和网址为www.eastchina.com.cn的“上海东华网”均由东华广电公司主办经营。登录百度网站搜索“东华广电公司”，点击搜索结果第二页中的“上海东华”进入网址为www.eastchina.com.cn的“上海东华网”，点击首页“关于我们”项下的“EasyTV门户指引ISP内容发展框架”，弹窗中显示EasyTV宽带门户平台，其中载明了“EasyTV（http://easytv.echinatv.com.cn）东方有线网络有限公司建设的宽带在线内容服务平台，该平台是上海东华组织整合内容提供商和电信基础运营商成功合作的典范。EasyTV为有线通用户提供了一个高速、稳定、界面友好的在线门户（包括电影、电视剧、综艺、游戏等相关内容）。还针对交互式需求，建设了视频直播、视频博客、社区等板块。EasyTV的建设极大的丰富了东方有线网络服务的厚度，并大大减少了东方有线的出口压力”等信息。在IE地址栏输入“easytv.echinatv.com.cn”进入相应页面，该页面标题栏显示“EasyTV（天天看）影视资讯频道【上海有线通电影】”，该页面导航栏设置、页面左上角外星人头像和“EasyTV”“天天看”字样组成的标识以及页面右上角的QQ群信息均与网址为easytv.ttsee.cn的网站上相应网页完全一致。乐视公司另提交了在（2012）普民三（知）初字第199号案件中由东华广电公司出具的《停止服务告知书》，该告知书由东华广电公司于2011年4月30日发往东方有线公司及各相关会员单位，其中载明“根据上级管理部门的要求，我公司业务将进行调整。网络内容维护部门因需要合并到其他相关单位，因此原来由该部门为会员单位影视提供信息检索服务的网站：easytv.echinatv.com.cn将从2011年6月1日停止所有的服务。新的服务将由接管单位另行提供，具体方式和时间届时将由新的单位另行通知。”该告知书盖有东华广电公司的公章。乐视公司代理人韩俊芳分两次分别向东方有线公司、东华广电公司邮寄了《律师函》，东方有线公司分别于2015年6月8日和2017年5月6日签收，东华广电公司分别于2015年6月6日和2017年5月6日签收。另查一，东方有线公司的大股东为上海东方明珠新媒体股份有限公司，东华广电公司的大股东为上海文广科技（集团）有限公司，而上海东方明珠新媒体股份有限公司系上海文广科技（集团）有限公司的唯一股东。另查二，乐视公司明确就涉案作品未曾向本案被告或者案外人上海道升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授权。另查三，乐视公司为本案主张合理费用5300元，包括律师费5000元、公证费200元、差旅费100元，并提交了相关票据。以上事实，有片尾署名截屏、《授权书》、公证书、《停止服务告知书》《律师函》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合法出版物等可以作为认定著作权归属的证据；著作权人可以依法授权他人行使包括信息网络传播权在内的相关著作权。本案中，结合乐视公司提交的片尾署名截屏和《授权书》，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认定乐视公司通过授权依法取得了涉案作品独占专有信息网络传播权及维权权利，其有权在授权期限内以自己的名义对侵权行为提起本案诉讼。关于东华广电公司认为本案乐视公司起诉已过诉讼时效的意见，乐视公司对涉及本案侵权行为进行公证的时间系2013年6月9日，其在诉讼时效期间内分两次分别向东方有线公司、东华广电公司成功邮寄了《律师函》主张权利，产生了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故对东华广电公司认为本案乐视公司的起诉超过诉讼时效的意见不予采纳。结合现有证据和本案已查明的事实，涉案“EasyTV（天天看）影视资讯频道”网站（网址：easytv.ttsee.cn，以下简称涉案EasyTV网站）为网络用户提供了影视作品的搜索服务，虽然其对搜索结果设置了“奇异”“土豆网”“PPTV”“百度影音”等知名视频网站的“链接”图标，但点击上述图标网页均未见跳转。同时，其下方还设置了“百度影音播放”图标，并在涉案EasyTV网站首页及搜索结果页面左侧通过突出显示的公告向用户明确提示“安装过ET专用播放器的用户直接点播放会弹出ET播放器进行播放，未安装的用户只有在安装了其专用播放器后才能正常播放”。而ET播放器直接来源于涉案EasyTV网站，其整个下载及安装过程均在该网站下完成，且用户在下载、安装ET播放器后点击“百度影音播放”，在不需要进行其他操作的情况下，该网站直接通过弹出的ET播放器向用户提供了涉案作品的播放服务。虽然东方有线公司辩称乐视公司无法证明涉案EasyTV网站提供了涉案作品的完整在线播放，且无法确定被控侵权视频是否与权利作品内容完全一致，但涉案EasyTV网站发布了影片海报并对涉案影片的名称、内容提要、演职员、上映时间等信息附有相关介绍，且在在线播放项下有涉案影片的剧集列表，乐视公司在进行公证时，随机选取了时间点进行视频截取，并选取了若干时间点进行连续拖动播放。本院认为，上述过程已经能够充分证明涉案影片与权利人作品属于相同作品，并且能够在涉案EasyTV网站上完整播放。东方有线公司的该项抗辩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涉案EasyTV网站提供了涉案作品的在线播放服务，使用户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地点获得涉案作、地点获得涉案作品公司许可，也不存在法定的免责情形，故涉案EasyTV网站的经营者侵害了乐视公司对涉案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根据乐视公司公证的涉案EasyTV网站与域名为echinatv.com.cn的网站共同的官方QQ群“EasyTV影视群（34498704）”的群公告内容，从2009年12月23日起“EasyTV天天看”网站地址为easytv.echinatv.com.cn，直至2011年11月2日变更为临时访问地址211.167.105.4：8010/easytv/，在2011年11月7日网站又变更为easytv.ttsee.cn。涉案EasyTV网站系由上海道升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经营，域名为echinatv.com.cn的网站系由东华广电公司经营。对比上述两个网站，不仅其首页导航栏设置、页面左上角外星人头像和“EasyTV”“天天看”字样组成的标识以及页面右上角的QQ群信息均完全一致，而且两个网站首页栏目设置、整体布局、图文占比以及底部“关于本站”显示的内容也完全一致，综合以上事实可以证明上述两个网站系同一网站，只是该网站存在多个域名。涉案作品的更新时间为2010年，在此期间，东华广电公司系涉案网站的经营者，故可以认定东华广电公司实施了涉案的侵权行为，对该侵权行为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关于东方有线公司是否侵犯乐视公司涉案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一节。东方有线公司在其官网宣称“东方新天地”系其为有线通用户提供的宽带增值服务平台，并在“东方新天地”网站中推荐了不同的视频来源网站。点击其中“ET外星人”链接，即可跳转至“EasyTV天天看”网站首页，从而观看涉案影片。本院认为，东方有线公司在其网站首页自行标注名称为“ET外星人”但实质为“EasyTV天天看”网站为其合作网站，若其主张其与“EasyTV天天看”网站并无合作关系，则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现东方有线公司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主张，也未能提供任何有说服力的解释明确其与“EasyTV天天看”网站之间的关系。同时，本院认为，依照东方有线公司的网站主页设置，其在主页左侧聚合了一批主流视频网站，如土豆网、PPTV、优酷网、乐视网等，并标注“优秀视频网站推荐”。同时，在网站主页右侧仅聚合了“ET外星人”、“广电宽频”两个视频来源，并特别标注“合作网站内容推荐”。上述设置方式可以表明，东方有线公司对于所推荐的视频来源进行了人工安排，其在网站首页的不同位置，以“合作网站内容推荐”的字样链接“ET外星人”，实际上意图使其与网站首页左侧的“优秀视频网站推荐”栏目项下所链接的主流视频网站有所区分，并突出推荐“ET外星人”。本院认为，东方有线公司链接“ET外星人”的方式，已经明显区别于对于土豆网、PPTV、优酷网、乐视网等主流视频网站的链接方式，难称其同样为普通的友情链接。根据“EasyTV影视群”的聊天记录可以认定，“EasyTV天天看”网站只向东方有线用户提供服务，结合东方网公司与东华广电公司的关联关系以及东华广电公司在其“上海东华网”上关于其与东方网公司关系的描述，可以认定东方有线公司网站对所设置的“EasyTV天天看”网站的链接并非普通的友情链接，而是基于双方“合作关系”。东华公司是涉案侵权网站的经营者之一，东方有线公司对该合作网站主动进行推荐，其与东华公司构成共同侵权，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乐视公司在本案中另主张东方有线公司与东华广电公司通过涉案网站向公众提供涉案作品的下载服务，但根据乐视公司的公证过程，其未对下载进行相应操作，因此本院无法认定东方有线公司与东华广电公司向用户提供了涉案作品的下载服务。关于赔偿经济损失的具体数额，乐视公司并未举证证明其因侵权行为所遭受的实际损失或者东方有线公司、东华广电公司的侵权获利，本院将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知名度、影响力、侵权行为的性质、东方有线公司、东华广电公司的过错程度等因素，对经济损失数额予以酌定。关于乐视公司主张的合理费用，乐视公司确为本案诉讼进行了证据保全公证，亦委托了律师出庭应诉，公证费、律师费确系其为本案支出的合理费用，系有相关票据佐证，本院将结合相关费用的合理性、关联性、必要性酌情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东方有线网络有限公司、被告上海东华广播电视网络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赔偿原告乐视网信息技术（北京）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50000元；二、被告东方有线网络有限公司、被告上海东华广播电视网络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赔偿原告乐视网信息技术（北京）股份有限公司合理费用2000元；三、驳回原告乐视网信息技术（北京）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03元，由被告东方有线网络有限公司、被告上海东华广播电视网络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员  巫 霁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马 杰书 记 员  韩璐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