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粤1973刑初2913号 公诉机关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宣明，男，1982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系东莞市黄江镇田心村甜心沐足店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为重庆市梁平县（以上身份情况均属自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7月27日被羁押并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 辩护人段长寅，北京市致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毛健，男，1982年6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东莞市黄江镇田心村甜心沐足总监，户籍所在地为湖南省东安县（以上身份情况均属自报）。曾因犯组织卖淫罪于2014年12月18日被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现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5月25日被羁押，同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 辩护人陈淞元，广东东方昆仑（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明明，男，1989年10月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系东莞市黄江镇田心村甜心沐足技师房经理，户籍所在地为湖南省永州市（以上身份情况均属自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5月25日被羁押，同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 辩护人钟济武，广东大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柏顺，广东广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罗兰送，男，1990年3月13日出生，布依族，初中文化，系东莞市黄江镇田心村甜心沐足主管，户籍所在地位贵州省望谟县（以上身份情况均属自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5月25日被羁押，同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 指定辩护人吴建武、白永强，广东闻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郭文志，男，1993年1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东莞市黄江镇田心村甜心沐足楼面部长，户籍所在地为广西壮族自治区全州县（以上身份情况均属自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5月25日被羁押，同月26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7月3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 辩护人陈泽超，广东名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林海，男，1991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东莞市黄江镇田心村甜心沐足楼面部长，户籍所在地为湖南省永州市（以上身份情况均属自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5月25日被羁押，同月26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7月3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 指定辩护人杨鸿璋，广东遥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德建，男，1985年3月2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系东莞市黄江镇田心村甜心沐足楼面部长，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茂名市（以上身份情况均属自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5月25日被羁押，同月26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7月3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 指定辩护人王庭兴，广东雄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陆紫秀，女，1980年10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东莞市黄江镇田心村甜心沐足技师培训员，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清远市（以上身份情况均属自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5月25日被羁押，同月26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7月3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 指定辩护人李国镇，广东大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德义，男，1987年7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东莞市黄江镇田心村甜心沐足财务，户籍所在地为重庆市梁平县（以上身份情况均属自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5月25日被羁押，同月26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7月3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 辩护人刘冬博，广东瑞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韦国美，女，1997年11月11日出生，布依族，初中文化，系东莞市黄江镇田心村甜心沐足收银员，户籍所在地为贵州省望谟县（以上身份情况均属自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5月25日被羁押，同月26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7月3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 指定辩护人肖武松，广东大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东三区检刑诉[2018]26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宣明、毛健、周明明、罗兰送、郭文志、陈林海、林德建、陆紫秀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杨德义、韦国美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2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审理，于2018年12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宣明及辩护人段长寅、被告人毛健及辩护人陈淞元、被告人周明明及辩护人钟济武、李柏顺、被告人罗兰送及辩护人吴建武、被告人郭文志及辩护人陈泽超、被告人陈林海及辩护人杨鸿璋、被告人林德建及辩护人王庭兴、被告人陆紫秀及辩护人李国镇、被告人杨德义及辩护人刘冬博、被告人韦国美及辩护人肖武松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15年开始，被告人刘宣明与晁某、周某（二人均另案处理）等人通过合伙投资经营的方式，在东莞市黄江镇先后接手了龙悦沐足、麒麟沐足、甜心沐足等场所，分别聘请了被告人毛健和段某（另案处理）、卢某（另案处理）等人作为经理进行管理，形成了以刘宣明为首的犯罪集团，在上述三家沐足店内操纵实施组织卖淫活动，还通过约定暗号、安装报警装置等方式逃避有关部门的执法检查。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5年起，被告人刘宣明接手东莞市黄江镇合路村龙悦沐足城，然后安排黄某（另案处理）挂名法定代表人，聘请卢某（另案处理）担任经理进行管理，在该场所内实施组织卖淫活动。期间，卢某聘请了李某（另案处理）担任钟房主任，岑某（另案处理）担任部长，共同负责钟房技师的考勤，安排技师上钟；聘请了周某（另案处理）担任营销部长，负责接待客人，安排客人进入房间，通知钟房安排技师；聘用董某（另案处理）担任前台主任，负责管理收银工作和后勤保障；聘用岑某1（另案处理）担任部长，负责管理服务员清洁房间卫生和接待客人；聘用朱某（另案处理）担任主任，负责管理服务员；聘用张某1（另案处理）担任财务人员，负责主管财务。同时，龙悦沐足还招聘了陈某、彭某、王某优、莫某珍、何某娟、陈某宇、杨某慧、邓某霞（八人均另案处理）等失足妇女从事卖淫活动，从中获取非法利润。2018年5月24日23时许，公安机关对龙悦沐足城进行突击检查，当场抓获岑某、岑某1、周某、董某、李某等人，并将涉案女技师、客人带回派出所接受调查。 （二）2016年5月份，被告人刘宣明和晁某（另案处理）合伙接手东莞市黄江镇江海城的麒麟沐足阁，其中刘宣明占股70%，晁某占股30%，然后安排陈某2（另案处理）担任麒麟沐足法人代表和财务，聘请了段某（另案处理）担任经理进行管理，在该场所内实施组织卖淫活动。期间，黄某2、杨某2（二人均另案处理）入职麒麟沐足阁，分别担任副经理，钟房部长，黄某2负责协助段某管理整个公司的运作，杨某2负责技师管理工作，包括技师的言行、着装、仪表培训，上下钟安排、登记等。麒麟沐足还聘请了皮某任前台部长，负责收银、统计发布每日营业额及登记各楼面部长的业绩提成等情况，聘请了张某2、黄某3、彭某、黄某4（四人均另案处理）均为麒麟沐足阁的楼面部长，负责接待客人，安排房间，开消费卡，为客人介绍麒麟沐足的常规服务项目，通知钟房员安排技师上房服务。同时，麒麟沐足还招聘了王某云、韦某双、梁某婷、廖某仙、李某三、李某双、邓某华、曾某珠、许某燕、刘某英（十人均另案处理）等失足妇女从事卖淫活动，从中获取非法利润。2018年5月25日2时许，公安机关对麒麟沐足进行突击检查，当场抓获黄某2、杨某2、皮某、彭某、张某2、黄某3、黄某4等人，并将涉案女技师、客人带回派出所接受调查。 （三）2017年年初，被告人刘宣明和晁某、周某（二人均另案处理）共同出资租赁了东莞市黄江镇田心村东方明珠酒店3楼后，成立了甜心沐足阁，并由刘宣明担任法定代表人，然后聘请被告人毛健担任经理进行管理，另外还聘请了被告人周明明担任经理分管技师房，聘请了被告人罗兰送担任主管分管楼面部长；聘请了被告人陈林海、郭文志、林德建担任楼面部长负责接待客人；聘请被告人陆紫秀负责培训技师做涉黄服务项目；聘请了被告人杨德义以及李某3（另案处理）任财务人员，负责做账、发放工资、向股东汇报营业情况等工作；聘请被告人韦国美负责前台收银并保管供卖淫活动进行的房间房卡。同时，甜心沐足还聘请了胡某、饶某英、高某平、姜某、栗某、朱某璇、阳某玲、唐某芳（八人均另案处理）等失足妇女从事卖淫活动，从中获取非法利润。2018年5月24日23时许，公安机关对甜心沐足进行突击检查，当场抓获毛健、周明明、罗兰送、陈林海、郭文志、林德建、杨德义、韦国美、陆紫秀等人，并将涉案女技师、客人带回派出所接受调查。 公诉机关提供了现场勘验材料，陈某等证人的证言，微信聊天记录等电子证据，作案工具电脑等物证，消费单等书证，被告人刘宣明等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刘宣明、毛健、周明明、罗兰送、陈林海、郭文志、林德建、陆紫秀无视国法，组织卖淫，其中刘宣明情节特别严重，毛健、周明明、罗兰送、陈林海、郭文志、林德建、陆紫秀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被告人杨德义、韦国美无视国法，协助他人组织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之规定；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被告人刘宣明、毛健、周明明、罗兰送、陈林海、郭文志、林德建、陆紫秀的刑事责任，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杨德义、韦国美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刘宣明系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刘宣明、毛健、周明明在组织卖淫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罗兰送、陈林海、郭文志、林德建、陆紫秀在组织卖淫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在法庭上，被告人刘宣明提出龙悦沐足城和麒麟沐足都不是刘宣明的，甜心沐足是刘宣明的，没有参与过涉黄，其不是犯罪集团，没有受到刑讯逼供辩解意见；被告人毛健提出其行为构成容留、介绍他人卖淫罪，其不是主犯，在公安机关有被殴打，在公安作出的笔录不真实的辩解意见；被告人周明明提出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其不是主犯的，在公安机关有被殴打，在公安机关所作出的笔录是真实的辩解意见；被告人罗兰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提出其认为其罪名应为协助组织卖淫罪，在公安机关有被殴打，在公安机关所作出的笔录是真实的辩解意见；被告人郭文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在公安机关有被殴打，在公安机关所作出的笔录是真实的辩解意见；被告人陈林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其有被公安刑讯逼供，但所作的笔录是真实的；被告人林德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但其只上了3天的班，没有组织卖淫，没有受到公安机关的刑讯逼供的辩解意见；被告人陆紫秀提出其没有培训涉黄项目，其有被刑讯逼供，所作的笔录不真实，别人在培训涉黄项目的过程中其有做板予以帮忙，应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等辩解意见；被告人杨德义对公诉机关提出的基本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在公安机关没有受到刑讯逼供的辩解意见；被告人韦国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在公安机关没有受到刑讯逼供的辩解意见。 被告人刘宣明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也不是情节特别严重和情节严重，本案应定性为容留卖淫罪；2.本案不成立犯罪集团、被告人也不是首要分子；3.被告人是初犯；4.本案刑讯逼供的证据应当予以排除等辩护意见。 被告人毛健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的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但不属于情节严重；2.被告人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等辩护意见。 被告人周明明的辩护人李柏顺提出1.被告人是从犯；2.被告人的情节不属于情节严重；3.被告人自愿认罪；4.被告人是初犯；5.被告人构成组织卖淫罪，不属于情节严重等辩护意见。 被告人周明明的辩护人钟济武提出1.本案不属于犯罪集团，公诉机关指控情节严重也是不当；2.被告人是从犯；3.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4.被告人是初犯；5.被告人构成组织卖淫罪，不属于情节严重等辩护意见。 被告人罗兰送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的行为应定性为协助组织卖淫罪，不属于情节严重；2.被告人是从犯；3.被告人是初犯；4.被告人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等辩护意见。 被告人郭文志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是从犯；2.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3.被告人是初犯；4.被告人的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不属于情节严重等辩护意见。 被告人陈林海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的行为应定性为协助组织卖淫罪，不属于情节严重；2.被告人是从犯；3.被告人认罪；4.被告人是初犯等辩护意见。 被告人林德建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应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不属于情节严重；2.被告人是初犯等辩护意见。 被告人陆紫秀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的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不属于情节严重；2.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3.被告人是初犯；4.被告人是从犯等辩护意见。 被告人杨德义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的行为属于协助组织卖淫罪，属于犯罪情节较轻；2.被告人是初犯；3.被告人自愿认罪等辩护意见。 被告人韦国美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的行为不应定性为协助组织卖淫罪且不属于情节严重，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2.被告人是初犯；3.被告人是从犯；4.被告人能积极认罪等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5年开始，被告人刘宣明与晁某、周某（二人均另案处理）等人通过合伙投资经营的方式，在东莞市黄江镇先后接手了龙悦沐足、麒麟沐足、甜心沐足等场所，分别聘请了被告人毛健和段某（另案处理）、卢某（另案处理）等人作为经理进行管理，形成了以刘宣明为首的犯罪集团，在上述三家沐足店内操纵实施组织卖淫活动，还通过约定暗号、安装报警装置等方式逃避有关部门的执法检查。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5年起，被告人刘宣明接手东莞市黄江镇合路村龙悦沐足城，然后安排黄某（另案处理）挂名法定代表人，聘请卢某（另案处理）担任经理进行管理，在该场所内实施组织卖淫活动。期间，卢某聘请了李某（另案处理）担任钟房主任，岑某（另案处理）担任部长，共同负责钟房技师的考勤，安排技师上钟；聘请了周某（另案处理）担任营销部长，负责接待客人，安排客人进入房间，通知钟房安排技师；聘用董某（另案处理）担任前台主任，负责管理收银工作和后勤保障；聘用岑某1（另案处理）担任部长，负责管理服务员清洁房间卫生和接待客人；聘用朱某（另案处理）担任主任，负责管理服务员；聘用张某1（另案处理）担任财务人员，负责主管财务。同时，龙悦沐足还招聘了陈某、彭某、王某优、莫某珍、何某娟、陈某宇、杨某慧、邓某霞（八人均另案处理）等失足妇女从事卖淫活动，从中获取非法利润。2018年5月24日23时许，公安机关对龙悦沐足城进行突击检查，当场抓获岑某、岑某1、周某、董某、李某等人，并将涉案女技师、客人带回派出所接受调查。 （二）2016年5月份，被告人刘宣明和晁某（另案处理）合伙接手东莞市黄江镇江海城的麒麟沐足阁，其中刘宣明占股70%，晁某占股30%，然后安排陈某2（另案处理）担任麒麟沐足法人代表和财务，聘请了段某（另案处理）担任经理进行管理，在该场所内实施组织卖淫活动。期间，黄某2、杨某2（二人均另案处理）入职麒麟沐足阁，分别担任副经理，钟房部长，黄某2负责协助段某管理整个公司的运作，杨某2负责技师管理工作，包括技师的言行、着装、仪表培训，上下钟安排、登记等。麒麟沐足还聘请了皮某任前台部长，负责收银、统计发布每日营业额及登记各楼面部长的业绩提成等情况，聘请了张某2、黄某3、彭某、黄某4（四人均另案处理）均为麒麟沐足阁的楼面部长，负责接待客人，安排房间，开消费卡，为客人介绍麒麟沐足的常规服务项目，通知钟房员安排技师上房服务。同时，麒麟沐足还招聘了王彩云、韦某双、梁某婷、廖水仙、李小三、李某双、邓金华、曾宝珠、许春燕、刘红英（十人均另案处理）等失足妇女从事卖淫活动，从中获取非法利润。2018年5月25日2时许，公安机关对麒麟沐足进行突击检查，当场抓获黄某2、杨某2、皮某、彭某、张某2、黄某3、黄某4等人，并将涉案女技师、客人带回派出所接受调查。 （三）2017年年初，被告人刘宣明和晁某、周某（二人均另案处理）共同出资租赁了东莞市黄江镇田心村东方明珠酒店3楼后，成立了甜心沐足阁，并由刘宣明担任法定代表人，然后聘请被告人毛健担任经理进行管理，另外还聘请了被告人周明明担任经理分管技师房，聘请了被告人罗兰送担任主管分管楼面部长；聘请了被告人陈林海、郭文志、林德建担任楼面部长负责接待客人；聘请被告人陆紫秀负责培训技师做涉黄服务项目；聘请了被告人杨德义以及李某3（另案处理）任财务人员，负责做账、发放工资、向股东汇报营业情况等工作；聘请被告人韦国美负责前台收银并保管供卖淫活动进行的房间房卡。同时，甜心沐足还聘请了胡某、饶某英、高某平、姜某、栗某、朱某璇、阳某玲、唐某芳（八人均另案处理）等失足妇女从事卖淫活动，从中获取非法利润。2018年5月24日23时许，公安机关对甜心沐足进行突击检查，当场抓获毛健、周明明、罗兰送、陈林海、郭文志、林德建、杨德义、韦国美、陆紫秀等人，并将涉案女技师、客人带回派出所接受调查。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第一宗犯罪事实（龙悦沐足） （一）勘验、检查笔录、侦查实验笔录、搜查笔录 1.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和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东莞市黄江镇合路村龙悦沐足城。 2.搜查证、搜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搜查东莞市黄江镇龙悦沐足钟房、二楼办公室、收银台。搜出营业执照一张、技师日常考勤表一份、转让协议两份、银行存款记账一本、POS机两部、从业人员登记表一叠、付款凭证一批、消费卡一批、进销存明细账一本、技师钟数报表一批、营业收入报表一批、工资表一批、电脑主机一台。搜出电脑主机一台、技师上钟一览表、技师钟数报表、对讲机、手机。搜出监控主机、现金一批、对讲机、消费卡、台式电脑。 （二）物证 1.消费卡1批、对讲机、手机：证实为作案工具。 2.电脑主机2台、POS机2部、付款凭证1批、进销存明细账1本、营业收入报表1批：证实为收取涉案财物、记录财物账目的工具。 3.营业执照1张、技师日常考勤表1份、技师钟数报表1批、工资表1批、从业人员登记表1叠：证实为龙悦沐足经营运作情况。 （三）书证 1.到案经过：证实岑某、岑某1、周某、董某、李某系被动到案，无自首、立功情节。 2.常住人口登记信息、户籍材料：证实岑某、岑某1、周某、董某、李某的身份信息情况，作案时均年满18周岁，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3.消费卡：证实龙悦沐足所开的消费卡登记情况。 4.微信群聊天记录截图:证实岑某等人在微信群交流工作的情况，内容涉及推销至尊服务。 5.工商登记资料：证实东莞市龙悦沐足城系2012年8月27日注册登记，法定代表人为黄某，属于个人独资企业，注册资本为18万元。 6.银行卡资料：证实曾健、熊永贵、吴某锋、杨某兴、刘某波、陈某2的涉案银行卡资料。 7.入职登记表:证实卢某、董某、岑某1、岑某、李某入职东莞市黄江镇龙悦沐足休闲中心的情况。 8.涉案财物：证实涉案POS机、对讲机的情况。 9.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监控主机一台、现金2109元、手提式对讲机一台、龙悦沐足消费卡一批、台式电脑一台。手表一块、手提式对讲机一台、苹果手机一部。进销存明细账一本、银行存款记账一本、消费卡一批、付款凭证一批、从业人员登记表一叠。电脑主机一台、POS及一部、工资表一批、营业收入报表一批、技师钟数报表一批。转让协议、技师日考勤表、营业执照。手提对讲机一台、VIVO手机一部。手提式对讲机一台、OPPO手机一部。手机一台、对讲机一台、技师钟数报表、每日上钟一览表、电脑主机。苹果6PIUS型手机。 10.发还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发还董某手表一块。 11.房屋租赁合同：证实黄经伟承租李向东的房屋情况。 12.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依法予以涉案人员行政处罚的情况。 （四）视听资料 审讯录像：证实公安机关依法进行讯问。 （五）证人证言 第一类：工作人员 1.古某：证实古某是龙跃沐足收银员，龙悦沐足有分特价沐足和至尊沐足，至尊沐足头钟138元，加钟一个钟158元。不知道有提供口交或性交服务。 辨认笔录：辨认出李某、岑某、董某、周某、岑某1。 2.唐某林：证实唐某林是龙悦沐足的服务员，负责为顾客端茶水，不知道有哪些服务项目。 辨认笔录：辨认出李某、岑某、董某、周某、岑某1。 3.玉某春：证实玉某春是龙悦沐足的服务员，负责站岗和给客人送茶水，不知道有无提供打飞机和口交服务。 辨认笔录：辨认出周某、岑某1。 4.熊某康：证实熊某康是龙悦沐足的服务员，负责站岗、端茶水，不知道有哪些服务项目。 辨认笔录：辨认出岑某1。 第二类：技师 1.王某优：证实王某优是龙悦沐足86号技师，其只做按摩。头钟按摩138元，加钟158元提供打飞机，再加钟158元包括提供口交服务。客人改变服务内容，只需跟客人说。555号莫某珍、333号陈某、19号何某娟、何嘉瑜、199号彭某都是做按摩，加钟会帮客人口交的。 辨认笔录：辨认出李某、岑某、董某、周某、岑某1。 2.何某娟：证实何某娟是龙悦沐足技师，可提供打飞机和口交服务，其中打飞机296元，口交454元。服务价格是入职时卢经理交代的，打飞机俗称1+1、口爆俗称1+2。技师分早晚班，每半个月轮换一次，技师房有一名钟房员负责点名和登记上下钟情况。没有业务培训，但是卢经理会在日常点名后，交代工作注意事项。卢经理交代过客人房间的暗访灯一旦亮了，就不能在房间打飞机和口爆。沐足技术平时都有主任与经理管理。技师分沐足和至尊，至尊就是包括打飞机和口爆，其在至尊组，至尊组有莫某珍、陈某等人。 李某主任管理技师请假，经理不在，他会开短会。 辨认笔录：辨认出李某、岑某、董某、周某、岑某1。 指认笔录:证实其在龙悦沐足为客人提供口爆服务时用的消费卡。 3.邓某霞：证实邓某霞是龙悦沐足技师899号，按摩每小时138元，加钟158元打飞机，加第二个钟也是158元口交。按摩每小时提成60元，第一个钟提成每小时80元，第二个加钟每小时提成100元。每次都是钟房安排上钟的，也可以客人自己点钟。技师自己看时间下钟。技师分早晚班，每半个月轮换一次。 辨认笔录：辨认出李某、岑某、董某、周某、岑某1。 指认笔录:证实其在龙悦沐足为客人提供口爆服务时用的消费卡。 4.杨某慧：证实杨某慧是龙悦沐足技师222号，可提供打飞机和口交服务，按摩每小时138元，加钟158元可以打飞机，加第二个钟也是158元可以口交。按摩每小时提成60元，第一个钟提成每小时80元，第二个加钟每小时提成100元。每次都是钟房安排上钟的，技师自己看时间下钟。客人需要变更服务内容，是由技师通过房间电话通知部长或钟房。公司的部长、经理或管理层都清楚技师提供卖淫项目。 辨认笔录：辨认出李某、岑某、董某、周某、岑某1。 5.莫某珍：证实莫某珍是龙悦沐足技师555号，技师分早晚班，每半个月轮换一次，技师房有一名钟房员负责点名和登记上下钟情况。李主任曾叫其顶位打飞机、口交和做爱，但其拒绝了。公司里打飞机296元，口交454元，做爱是与客人私下谈价格。其听说打飞机提成140元，口交提成240元。上钟后每个技师都有一张技师卡记录的。钟房员李主任和另一名男子，上下钟的时间都是李主任通知的，有时他让服务员通知。其直接管理者是李主任。 辨认笔录：辨认出李某、岑某、董某、周某、岑某1。 指认笔录:证实其在龙悦沐足为客人提供口吹服务时用的消费卡。 6.陈某宇：证实陈某宇是龙悦沐足技师166号，可提供打飞机和口交服务，按摩加打飞机收费是296元，按摩加口交是454元。技师楼面部长会来敲门提示时间到了。等下钟了，其会拿着消费卡领着客人到前台收银处买单。 辨认笔录：辨认出岑某、周某。 指认笔录：指认其于龙悦沐足在职期间，与客人发生打飞机项目的消费卡记录。 7.彭某：证实彭某是龙悦沐足技师199号。公司的至尊沐足138元，加钟一小时可以打飞机，加钟两个小时可以口交。卢经理是总负责人，他没空就找主任李某。遇到公安检查，所有房间的灯会亮。提供口交、打飞机项目的技师有莫某珍（555号）、陈某（333号）等人。 辨认笔录：辨认出李某、岑某、董某、周某、岑某1。 指认笔录:证实其在龙悦沐足为客人提供口爆服务时用的消费卡。 8.陈某：证实陈某是龙悦沐足技师，加钟可提供打飞机和口交服务。其头钟提成60元，加钟提成80元。上班要签到，白天是一男子点名，晚上是技师自行报到。主任管理部长与技师，主任与部长都管理技师。遇到公安检查，每个房间的报警器会亮，这是卢经理事先告诉其的。卢经理在2018年5月初的全体员工会议上说过叫其小心公安检查的事项。 辨认笔录：辨认出李某、岑某、董某、周某、岑某1。 指认笔录:证实其在龙悦沐足为客人提供服务时用的消费卡。 第三类：客人 1.刘某波：证实2018年4月4日19时许，其到龙悦沐足城消费，当时一名男部长给其安排房间，后技师为其洗脚，约50分钟后，技师跟其说叫两个钟就可以帮其口爆，其同意。后该技师就帮其口爆，其支付454元。 2.吴某锋：证实2018年4月28日23时许，其到龙悦沐足城洗脚按摩，当时一名男部长给其安排房间，并跟其说按摩有服务的，其问有什么服务，该部长说等下技师会跟其说。随后一技师为其洗脚按摩，约50分钟，技师跟其说有套餐，454元可以按摩和口爆，其同意。后该技师就为其口爆，至其射精。 3.杨某兴：证实2018年4月8日22时许，其到龙悦沐足洗脚，一男子为其安排房间，并推销至尊按摩，其同意。后女技师为其按摩，并向其介绍加两个钟可以做爱，其同意，于是接和该女技师发生性关系，支付了454元。 第四类：其他人员 1.陈柱深：证实其是东莞市黄江镇龙悦沐足的房东，2015年2月14日将龙悦沐足出租给黄经伟。龙悦沐足的法人代表是黄某，实际经营者是刘宣明。 2.黄某：证实其是东莞市黄江镇龙悦沐足的法人代表。其没有参股。刘宣明是唯一的股东与实际经营者。其做法人代表没有分红、没有参与管理。 3.孙某冉、袁某、汪某香、徐某婷、乐某梅、韦某楠、易某燕、许某寿、吴某芳、蔡某宏、唐某坤、徐某叶、张某红、孙某富、王某乐、韦某英、郑某熊、罗某亮、贺某、邓某毅、姜某波、黄某城、杨某姣、郑某威、何某瑜、袁某良、陈某成、王某华、肖某花、沈某丽、冯某芳、张某：均证实其不清楚龙悦沐足提供性服务的情况。 （六）同案人员的供述与辩解 1.岑某：供述明知龙悦沐足存在涉黄活动，承认负责管理技师，记录技师上钟情况，为组织卖淫提供协助。 供述岑某从2018年4月23-24日起入职龙悦沐足，任职领班、部长，负责管理技师、记录技师考勤、上钟情况。龙悦沐足可以提供涉黄服务的技师工号有：555号、333号、19号、899号、222号、86号、166号、199号。公司规定1+1就是客人加一个钟，为客人提供打飞机；1+2就是就是客人加两个钟，为客人提供口爆（即口交）。客人来了，有楼面部长或主任将客人带到房间，问客人是要洗脚还是按摩，然后用对讲机通知其，其就安排相应的技师去服务。每次技师上钟，其都会在技师房的电脑软件上记录上钟的技师号码，其中按摩的技师会在上钟时向客人推销打飞机和口交的服务。客人消费完，就由技师拿着消费卡带客人到前台结账。 如有警察来检查，楼面会用对讲机报：777贵宾。这是卢经理规定的。一般暗语是周某负责叫，周某不在时由主任或部长叫，收银员就按长明灯，技师就知道有警察来了，做1+1、1+2的技师就停止服务。 龙悦沐足老板是刘总；经理是卢某、万副经理；主任是董某、李某、朱某；部长是其和周某、岑某1、玉某春；收银员是古某；服务员是唐某林和熊某康。 辨认笔录：辨认出刘宣明是刘姓老板。 指认笔录：指认其在龙悦沐足开出的消费单；龙悦酒店群里的聊天记录；案发现场；入职申请表；娱乐场所从业人员信息登记表；POS机、对讲机。 2.岑某1：供述明知龙悦沐足存在涉黄活动，承认负责管理服务员和带领客人，为组织卖淫提供协助，不承认推销性服务。 供述岑某1从2018年5月3日起入职龙悦沐足，任职领班，负责管理服务员和带领客人。客人到龙悦沐足后，由部长带去房间，部长会问客人是沐足还是按摩，如果客人选择按摩，就跟客人说138元一个钟，客人消费到钟时，技师会问客人要不要加钟，技师就会介绍加两个钟158加158元，就可以提供口交、口爆。1+1意思是138元加158元，可以打飞机。1+2意思是138加158加158元，可以提供口爆服务。2018年4月23日，其看到消费卡上有“1+2”，其就问朱某，朱某就告诉其涉黄的情况。 如有警察来检查，就会在对讲机叫“777带客”，并由前台的人按“长明灯”。龙悦沐足的楼面微信群有8个人，分别是卢经理、董部长、李某、服务员玉某春、部长朱某、岑某、周某和其。应付警察检查是卢经理负责在楼面群里说的，卢经理和朱部长在群里叫其等人多推至尊服务，至尊服务是138元，加一个钟158元，可以提供打飞机。加两个钟158元加158元，可以口爆。 公司老板是刘总；卢经理负责楼面和技师、招工；董某负责前台和收银；李某负责钟房；玉某春、唐某林负责管理卫生；岑某是领班，负责技师房管理电脑，安排技师上钟；朱某是楼面部长，负责管理楼面和服务员、管理其；周某是负责前台接客。 指认笔录：指认其在龙悦沐足开出的消费单；龙悦酒店群里的聊天记录；案发现场；入职申请表；娱乐场所从业人员信息登记表。 3.周某：供述明知龙悦沐足存在涉黄活动，承认负责带领客人，但不接触技师管理，其不清楚是否构成犯罪。 供述周某从2018年4月24日起入职龙悦沐足，任职营销部长，负责带领客人和派发宣传单。入职一个月后，其也曾路过房间看见技师与客人有敏感动作，怀疑存在涉黄活动，2018年5月1日，岑某1告诉其公司有涉黄服务。龙悦沐足楼面群里，卢经理叫其等人多推至尊服务，头钟138元，加一个钟158元，加两个钟就再加158元，即为客人提供口爆服务。 公司规定有公安检查时，报“777贵宾到”这个暗号。卢经理负责在群里说被检查涉黄的情况，岑某1负责报暗号。客人来到大厅，其负责接待客人，岑某1负责把客人带到房间，岑某负责安排技师，技师上钟后带消费完的客人到前台买单。 卢经理负责全面工作；董部长负责楼面和收银；岑某1部长负责带客和管理服务员；李某负责楼面；朱某、唐部长、两名服务员与其负责接待客人。 指认笔录：指认龙悦酒店群里的聊天记录；案发现场；入职申请表；娱乐场所从业人员信息登记表；对讲机。 4.董某：供述明知龙悦沐足存在涉黄活动，承认负责收银、派发宣传单等后勤工作，为组织卖淫提供协助。 供述董某从2017年11月底起入职龙悦沐足，任职主任，负责管理收银员和后勤工作，有时也帮忙带客人，有时出去派宣传单。技师分沐足和至尊两类，沐足技师提供洗脚服务，至尊技师除了按摩也会打飞机。1+1服务是打飞机，1+2其不知道具体内容，但是每次警察来检查都按长明灯和敲门，所以其认为是违法的。一般客人过来消费，由部长或主任问客人需要沐足还是按摩，然后开卡安排房间。后用对讲机告诉岑某什么房号需要什么类型的技师，岑某就会安排技师到房间为客人服务。 客人消费完由技师拿着消费卡带客人到前台结账。只有至尊技师有提成。1+1和1+2服务都是至尊技师自己跟客人谈的，主任与部长都不参与和不推销。 如有警察过来检查，负责咨客台的人就会用对讲机喊“777贵宾到”，收银台的收银员就会按长明灯通过每个房间的技师，楼面的主任和部长也会马上到每个房间敲门告知技师警察来检查了。 公司老板是刘总；经理是卢某；部长是岑某1、周某、岑某、玉某春；主任是李某、朱某；财务是一个张姓女子；收银员是古某和何洁英；服务员是唐某林和一个姓熊的男子。 辨认笔录：辨认出10号男子是刘老板，即刘宣明。 指认笔录：指认其在龙悦沐足开出的消费单；龙悦酒店群里的聊天记录；案发现场；入职申请表；娱乐场所从业人员信息登记表；POS机、对讲机。 5.李某：供述明知龙悦沐足存在涉黄活动，承认负责钟房管理，安排技师上下班、到房间上钟等工作，其不清楚是否构成犯罪。 供述李某从2018年4月9日其入职龙悦沐足，任职主任，负责管理钟房日常工作，安排技师上下班、到房间内上钟。龙悦沐足分沐足技师和至尊技师，至尊技师138元一个钟，提供按摩、推油服务，加一个钟（158元），则可提供打飞机服务，加两个钟（316元），则可提供口爆服务。 如遇警察检查，部长会用对讲机喊：777贵宾到。在楼面的部长就会都客人的房间门口敲门说：777贵宾到，通知房间内的技师。 卢某经理是公司主要负责人；孔磊（董某）是前台部长，负责收银台工作；岑某1、朱某是楼面部；周某是营销部长，负责接待客人；岑某是钟房员，工作与其一样；王新村是服务员领班，唐某林、熊某康是服务员。朱某和周某负责带客人入房，然后通过对讲机叫其安排技师上钟，岑某的工作与其一样。 辨认笔录：辨认出10号男子是刘姓老板，即刘宣明。 指认笔录：指认龙悦酒店群里的聊天记录；入职申请表；娱乐场所从业人员信息登记表；对讲机。 （七）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刘宣明：否认经营龙悦沐足。 第二宗犯罪事实（麒麟沐足） （一）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东莞市黄江镇新市社区江海大道东莞市黄江麒麟沐足阁。在沐足阁收银台抽屉内发现大量服务卡和单据。 2.搜查证、搜查笔录：证实2018年5月25日2时许，公安机关对麒麟沐足阁进行搜查，发现客人消费小单、消费卡一叠，在黄某2见证下，对该物品进行扣押。 （二）书证 1.到案经过：证实黄某2等六人均系被动归案。 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租赁协议书：证实公安机关从王某2处接收了租赁协议书复印件一份（4页），该租赁协议书显示莫某作为出租方，刘宣明作为承租方，于2016年5月5日签订了租赁合同，约定莫某提供东莞市黄江镇江海城第二层整层约1000㎡及第4层第一栋房屋的物业给刘宣明作沐足用途，租期为6年，从2016年7月1日起至2022年6月30日止。2016年5月8日至2016年6月30日为装修期。 3.麒麟沐足股份协议书：证实刘宣明和晁某是麒麟沐足的合伙人，二人于2016年5月1日签订该股份协议书，约定刘宣明占股70%，晁某占股30%，公司内部事务由晁某全权负责。 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黄某2处扣押了三星手机一部、VIVO手机一部，消费小票、消费卡一叠；从彭某处扣押了华为手机一部；从张某2处扣押了华为手机一部；从杨某2处扣押了苹果X手机一部；从皮某处扣押了VIVO手机一部。 5.麒麟沐足养生会所消费卡及对应的收费小票30份：收费金额均为534元，经皮某指认，就是经其本人收款的，客人在麒麟沐足与技师发生性交易的票据。开卡人彭12、春、梁4、曾3、黄7、春3。 6.麒麟沐足养生会所消费卡及对应的收费小票10份：收费金额均为356元，经皮某指认，就是经其本人收款的，客人在麒麟沐足技师为客人提供口交服务的票据。开卡人彭4、黄3、春2、龙1。 7.麒麟沐足养生会所从2018年1月20日至5月23日的营业日报表共96页：经皮某指认，该报表就是其保存在其手机内的麒麟沐足2018年1月至5月的每日营业额报表。该报表含当日的营业总额，消费人数和结账单数、人均消费额等信息。 8.微信聊天记录及群成员信息截图4张：经黄某2、杨某2、彭某、张某2、黄某3指认，其中一个4人群，群名为“核心管理”的参与人员有黄某2、杨某2、段总、皮某，另一个12人的“楼面群”的聊天参与人有黄某2、段某、唐先芬、张某2、杨某2、彭某、黄某3、黄某4等工作人员。皮某5月17日晚在楼面群发信息强调，客人到公司消费，对客人只介绍35、55、98的项目，并称应对客人的刨根问底的方法在开会时讲过，安全第一。4月29日皮某在楼面群发消息“在没有接到通知的情况下，从现在开始，只要是客人到公司消费（包括自己的熟客），最高项目98元，技师的留牌或者扩钟，直接报给钟房留牌尾数和房间号就行了，自己订房手机里面聊也不要说的那么透彻”。5月5日，皮某在“核心管理”群发消息@段某和黄某2，说“昨天晚上4点左右，898、858没找我拿“雨伞”，在房间里上534。三点以后，房间是否可以做服务？”，黄某2和段某均回复不可以。 9.4月26日至5月23日期间的部长推荐表22张：经黄某2、杨某2、张某2指认，推荐表中的“彭”指彭某，“春”指黄某3，“黄”指黄某4，“张”指张某2。上述人员基本每天都有佳丽和优佳的提成，每天提成基本在10元至30元间。 10.四月份推荐及订房提成表1张：经黄某2指认，该表显示四月彭某的提成合计891元，黄某4的提成合计733元，黄某3的提成合计409元，张某2的提成合计372元，皮某的提成合计64元。 11.麒麟沐足养生会所消费卡及对应的结账消费小票15份：经彭某指认，就是经其本人开卡的消费卡，其中消费534元的11份，356的4份。 12.麒麟沐足养生会所消费卡及对应的结账消费小票10份：经张某2指认，就是经其本人开卡的消费卡，其中消费534元的5份，是客人与技师发生性交易的；356的5份，是技师为客人口交的。 13.麒麟沐足养生会所消费卡及对应的结账消费小票6份：经黄某3指认，就是其本人介绍涉黄活动的消费卡，其中消费534元的1份；356的1份；178元的4份。 14.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嫖客于长波、邱光辉、林春；技师王彩云、韦某双、梁某婷、李某双、廖水仙、李小三、邓金华、曾宝珠均被处以罚款500元。技师曾宝珠、许春燕、刘红英被处以行政拘留5日。 15.人口信息（含照片）：证实黄某3、黄某2、杨某2、彭某、皮某、张某2的身份情况，其中彭某作案时已满16未满18周岁，其余人均已满18周岁。 16.调取证据清单：证实公安机关调取了麒麟沐足阁的股东资料。 17.工商登记资料：证实东莞市黄江麒麟沐足阁于2008年7月17日成立，经营范围为足浴，投资人曾金伦，属个人独资企业，经营场所为东莞市黄江镇江海城。初始设立人为曾金伦，2017年10月25日，曾金伦与陈某2签订企业财产转让协议，约定以100万元将企业麒麟沐足阁转让给陈某2。 （三）证人证言 第一组，参与卖淫活动的沐足技师10名 1.廖某仙：2018年4月初应聘到黄江镇麒麟沐足，做技师。其在麒麟沐足的工号为008，上班以来，共为5、6名男客人提供过“口爆”服务，一共收费3000元，其本人获利1800元。麒麟沐足提供沐足、打飞机、口交服务。沐足有35元、55元、98元；打飞机178元；口交356元；口交到射精534元。其本人只提供98元、178元、356元和534元这四种服务。2018年5月24日，其在麒麟沐足209房为一名男子提供了口交服务。先提供沐足、按摩、精油推背服务。然后抚摸男客人阴茎，摸硬之后帮客人阴茎套上保鲜膜，之后用嘴巴帮客人口交直到射精，整个服务过程80分钟。 指认笔录：指认出服务卡和收费单据各9张，该单据是其在麒麟沐足为客人提供口交服务的单据，其中534元的2张，178元的7张，开卡人分别是春（黄某3）1，梁2，张（张某2）1，黄（黄某4）1，彭（彭某）1，曾1，唐2。 2.梁某婷：2018年5月23日开始在东莞市黄江镇麒麟沐足做技师。第一天上班接了一个客人，178元推油加打飞机。5月24日20时许，接了一个客人，356元口爆，服务一个小时，在209房。这些服务内容是黄经理向她介绍的，98元就是普通沐足；178元推油“打飞机”就是先帮客人沐足，然后帮客人按摩，接着帮客人按摩阴茎，硬了后就帮客人打飞机；356元口爆也是先帮客人沐足，然后按摩，接着帮客人按摩阴茎，最后用保鲜膜套在客人阴茎上，用嘴巴帮客人口交10分钟。 辨认笔录：辨认出黄某2就是向其介绍“打飞机”和“口交”服务的黄经理；杨某2就是向其提供“口交”服务所用保鲜膜的男性钟房员。 指认笔录：指认出二张服务卡（开卡人分别为“彭”和“春”）“备注”项目为“优”，2张收费单据分别显示为沐足套餐2小时356元，和沐足套餐1小时178元的，就是其在麒麟沐足为客人提供口交服务的收据单。 3.韦某双：2018年5月10日应聘到黄江镇麒麟沐足做技师。麒麟沐足提供35元、55元、98元的沐足服务，178元的打飞机，356元的口交和534元的性交服务。5月23日，其在麒麟沐足202房为一名男客人提供了性交服务。5月24日，其分别在208房、231房为两名男子提供了性交服务。每提供一次534元的性交服务，其本人获提成300元。提供性交服务有为客人戴避孕套，避孕套是钟房的杨姓男子提供的。 辨认笔录：辨认出杨某2就是麒麟沐足向其提供卖淫所用的避孕套的男性钟房员。 指认笔录：指认出服务卡和对应的收费小票各3张，总金额均为534元，该服务卡就是其为客人提供性交易服务的收费单，开卡人分别为唐1黄2。 4.李某双：公司有提供色情服务，其本人有帮客人打飞机，一个月大概30次。公司没有规定一定要帮客人打飞机，但规定了如果客人提出来要打飞机服务，技师就帮客人服务。这是公司一个姓杨的主任在每天给技师开会时提出来的。按公司的说法，打飞机就是前列腺保养，也就是用手弄男客人的阴茎，直至体外射精。 指认笔录：指认出服务卡和对应的收费单据各14张，是其为客人提供打飞机服务的单据。收费总金额为178元或356元。开卡人是黄1、曾2、梁2、唐3、彭4、春1、龙1。 5.王某云：2018年3月7日入职麒麟沐足工作。麒麟沐足有提供打飞机和口爆（口交）涉黄服务。沐足有35元、55元、98元；打飞机178元；口交356元；口交到射精534元。以上服务项目的价位是公司定的。其本人只提供普通沐足和打飞机的服务。2018年5月23日其为一名男客人提供过打飞机服务。服务单据上显示金额178元的都是提供打飞机服务的。 指认笔录：指认出其为客人提供打飞机服务的服务卡和对应的收费小票各14张，总金额分别有534元5张、1068元2张、178元7张，开卡人分别为唐9，曾1，春1、梁1，张1，黄1。 6.李某三：2017年11月入职麒麟沐足做技师，培训了几个小时才开始正式上钟。有帮客人提供过打飞机服务。其直接上级是杨部长，也是他负责技师的上下班考勤。 7.邓某华：证实麒麟沐足有提供178元的打飞机服务和356元的口交服务。麒麟沐足的沐足技师大概有10个，按摩技师大概有20个。其入职后有安排培训，但不培训打飞机和口交，这是自愿的，公司没有硬性规定。公司应该是不允许技师给客人提供性交服务的，但据其所知，有些技师会提供性交服务。麒麟沐足经理黄某2，负责店里所有事项；钟房主任杨某2，负责调配沐足技师上班安排；还有几个收银员，几个楼面部长，负责带客人进房间、斟茶递水，打扫卫生。 指认笔录：指认出15张服务卡（开卡人“曾”4、“梁”3、“彭”2、“唐”2、“黄”2、“张”2），工号808，项目为“优”及对应的显示沐足套餐4小时、3小时、2小时、1小时，单价178元，总金额分别为712、534、356、178元的收费小票，就是其为客人提供打飞机服务的单据。 8.曾某珠：2018年3月入职。否认麒麟沐足有提供打飞机、口交、性交等服务。 9.许某燕：否认麒麟沐足有提供打飞机、口交、性交等服务。 10.刘某英：2018年5月10日入职。麒麟沐足有35元沐足，55元沐足，98元按摩项目，一般有客人加钟的话就是加到178元、356元、534元，但否认场所有提供打飞机、口交、性交等服务。 第二组未参与卖淫的沐足技师8名 1.黎某明：2016年6月入职。否认麒麟沐足有提供打飞机、口交、性交等服务。 2.李某：2018年3月20日入职。否认麒麟沐足有提供打飞机、口交、性交等服务。 3.熊某林：在麒麟沐足只提供正规的沐足和按摩服务。公司是黄某2经理和杨某2负责管技师，不清楚其它技师有没有向客人提供卖淫服务。 4.曾某秀：2018年4月入职麒麟沐足。麒麟沐足提供泡脚、按摩、推油服务。不清楚麒麟沐足是否提供打飞机、口交、性交服务。其本人没有提供卖淫等涉黄服务。 5.黎某：2016年6月26日入职麒麟沐足，提供35元、55元、88元、98元的沐足、按摩服务。不知道麒麟沐足是否提供打飞机、做爱、口交服务。 6.张某冬：2018年4月28日入职麒麟沐足。否认有卖淫行为，否认麒麟沐足提供打飞机、做爱、口交服务。 7.周某霞：否认提供口交和做爱服务项目，其只做55元和98元的按摩、沐足项目。直接上级是副经理，跟客人发生纠纷由部长处理。 8.齐某：否认麒麟沐足有提供打飞机、口交、性交易服务，称只有泡脚、按摩服务。 第三组，嫖客三名，均证实曾到麒麟沐足消费534元的性交易服务，由技师带到沐足阁旁边的住宿开房进行性交易。 1.于某波：证实其常去麒麟沐足消费，认识一名姓皮的男工作人员，该姓皮的工作人员向其说过，消费534元的项目，技师可以提供口爆和打飞机等服务，也可以买钟（534元，6小时）带技师出去开房做爱。2018年5月10日20时许，其到麒麟沐足先消费了一个88元的洗脚项目，再消费那个534元的项目，直接带技师出去外面开房。姓皮男子叫人安排了55号技师为其提供服务，其带该技师出去开房发生了一次性关系。消费单据记录的是178元项目三个小时。其是通过微信转账给姓皮男子结账的。 辨认笔录：辨认出皮某就是姓皮的男工作人员。 指认微信截图：指认出其于2018-5-1023:25转账支付534元给姓皮男子的记录，就是带技师开房做爱的交易记录。 2.邱某辉：证实5月24日3时许，在麒麟沐足消费了一个534元的项目，带技师到沐足阁旁边的住宿开房发生了一次性关系。是一名年约20岁左右，身材偏瘦的男子接待并为其安排房间的，然后有一名年约30岁的女技师进沐足房间向其介绍不同的收费项目的内容，说有90多、300多和534元的三种项目，分别是普通沐足、打飞机、做爱（性交易），但做爱必须先买单。邱光辉选了性交易项目，于是女技师用邱光辉的手机加了刚才那名年轻工作人员的微信，用微信转账了534元给那年轻男子，然后技师带邱光辉到旁边一住宿开房，与其发生了一次性关系，避孕套是技师提供的。 辨认笔录：辨认出彭某就是那名年轻的男工作人员。 指认微信截图：指认出昵称为“兽兽”的微信就是麒麟沐足的工作人员所使用，指认出2018-5-2403:30转账534元给“兽兽”的记录，就是其支付嫖资的记录。 3.林某：证实5月24日3时许，其与同事邱光辉一起分别在麒麟沐足消费了一个534元的项目，带技师到沐足旁边住宿开房与技师发生了一次性关系。是一名年约20岁左右，身材偏瘦的男子接待并为其安排房间的，消费的534元也是转到该男子微信上的，该男子微信昵称“兽兽”。是在沐足过程中，技师向其介绍说有打飞机和做爱特殊服务的。 辨认笔录：辨认出彭某就是那名年轻的男工作人员。 指认微信截图：指认出昵称为“兽兽”的微信就是麒麟沐足的工作人员所使用，指认出2018-5-2403:50:33转账534元给“兽兽”的记录，就是其支付嫖资的记录。 （四）同案人的供述 1.段某：承认麒麟沐足从2017年11月开始有经营涉黄项目，但否认自己是总经理。 供述2016年6月左右入职麒麟沐足，任经理一职。因业绩不好，后公司招多一个经理黄某2，2017年11月开始，其就任公司后勤总管一职。经理负责安排管理公司的工作人员，负责全面工作。后勤总管是负责公司的水电维修、安装和监督节约，还有员工的矛盾调解等。麒麟沐足的老板是刘宣明和晁某，法定代表人同时也是财务是陈某2，负责发放员工工资。有两个主管，一个叫皮某，负责收银和发布营业额；一个叫杨某2，负责安排和管理技师。主管下面就是楼面部长，一个叫彭某；一个姓张的男子；两个姓黄的男子，来麒麟沐足不久；女的楼面部长有一个姓梁，还有一个姓唐。技师由黄某2经理负责培训，杨某2负责管理。黄某2和杨某2是2017年11月左右一起入职的，皮某是2017年由陈某2介绍入职的，比黄某2来的早。 麒麟沐足的涉黄服务项目有178元90分钟的推油，为客人提供打飞机服务；178元的加钟服务即收费356元的，可以为客人提供口交服务；178元加两个钟即收费534元的，是客人帮技师买钟外出，技师为客人提供性交服务。打飞机的服务是2017年11月就有的，那时候段某还是经理。后过年回家后再回到沐足上班，即2018年3月，发现麒麟沐足有口交和性交服务时，段某提交了辞职书，但公司没有批。 正常的流程是楼面部长安排客人后，通知主管杨某2安排技师，由技师在服务过程中向客人介绍消费项目（包含色情服务项目）。也有一些客人是楼面部长的朋友，他们过来消费时会叫楼面部长介绍包含色情服务的项目。 麒麟沐足有两个微信群，一个叫“核心管理群”，之前是财务陈某2建立的，后他退群了，段某就成了群主，里面的成员有段某、黄某2、皮某和杨某2。还有一个叫“楼面群”，里面的成员有段某、黄某2、皮某、杨某2以及楼面部长。 麒麟沐足用于逃避公安机关查处的方式有二，一是用对讲机说暗语“888”，表示有公安来检查。二是前台有个开关，按下开关，沐足房间的灯就亮了，也是代表有公安来检查。没有固定人员操作，谁发现，谁都可以用对讲机说暗语和按开关。对讲机暗语“888”最先是老板晁某提出来的，前台开关在段某入职前就有，不清楚是谁弄的。 麒麟沐足以前开会，都是对一些普通的工资、提成、考勤等制度的会议。后由黄某2做经理后，后他主持开会，开设沐足项目、价格变动等都是黄某2决定的。段某知道麒麟沐足有口交和性交服务后就递交了辞职报告，并再也没参加那些管理会议。 辨认笔录：辨认出刘宣明就是沐足老板。 指认微信截图：段某指认出其与皮某的微信聊天记录，皮某问段某有技师在晚上三点以后在沐足房上534的项目，怎么处理，段某表示不允许技师在沐足房提供该服务。该聊天记录证实麒麟沐足存在技师为客人提供性交服务的情况，但是该沐足管理层不允许技师在沐足房间提供该服务。指认出“核心管理群”、“楼面群”二个微信群的成员，与其供述一致。皮某于5月5日在“核心管理”群问黄某2，说“昨天晚上4点左右，898、858（工号）没找我拿雨伞（避孕套），在房间上534。三点以后，房间是否可以做服务？”段某回复“杜绝，不可以”。 2.黄某2：承认麒麟沐足有提供打飞机、口交服务。除了服务员外，所有人都知道技师可以向男客人提供打飞机和口交服务。 2017年12月入职麒麟沐足，担任副经理，负责全面工作，包括员工的管理和公司日常经营。知道麒麟沐足有打飞机、口交等服务仍然任职，是因为自己以为这些不算涉黄。 公司架构：直接领导人是陈某2，他是公司的法人代表和老板。其下面有钟房员杨某2、前台收银皮某、楼面部长张某2、彭某、曾豪、唐部长，接着就是服务员和技师。钟房员杨某2负责技师的上钟和服务用品的发放，前台收银皮某收银和整理技师的消费卡，如果有警察来检查，皮某就会用对讲机叫“888”这个暗号。楼面部长张某2、彭某听到对讲机后就会到房间处敲门来提醒技师有警察来检查，让进行口交服务的技师逃避过警察的检查。财务整理好公司账目交给陈某2，陈某2发工资。楼面部长负责带客人并通知杨某2安排技师上钟服务，并向客人介绍35、55、98的服务项目，加钟口交服务一般由技师和客人沟通，客人需要这个服务的，就由技师通知楼面部长或钟房员登记服务项目，方便前台收费和技师算提成。有时是熟客的话，楼面部长也会直接向客人介绍这个178加钟口交服务，并推荐哪个技师新来的、长得好看这样，客人同意后就安排技师上房服务。 公司员工计酬方式：钟房员和收银都是固定工资大约3000元，楼面部长所带的客人有加钟的都可以拿到一人次1元的提成，做的好的，一个月能拿到加钟提成约2500元。技师没有底薪，全部靠提成。35元和55元的都提成30元，98元的提成50元，178元提成100元，356元的提成200元。 收费项目：正常的沐足项目有35元、55元、98元三种。178元的项目包括洗脚、推背、打飞机，356元的服务项目包括洗脚、按摩、口交。口交就是技师给男客人生殖器套上保鲜膜，由技师对男客人进行口交服务。工号858、10、8、55、111、80、19、868、808、66的技师有向客人提供过口交服务。 招聘：一般是在外面贴招聘广告，然后他们看到就来面试，面试由黄某2负责，基本有沐足经验的都可以来上班。 3.杨某2：2017年11月1日入职，担任技师部长（钟房员）。麒麟沐足的老板，听黄某2说是曹海洋（即晁某），只见过这个人两三次。法人代表是陈某2，老板和法人代表都不在麒麟沐足上班。公司实际上就段某总经理、黄某2副经理两个人在经营，公司的大小事情都是他们决定。总经理和副经理下面有8个部长，杨某2是技师部长（钟房员），其它7名都是楼面部长，分别是黄某4、黄某3、张某2、彭某、唐仙芬（白班兼任前台收银跟技师部长）、曾豪（兼任中班的技师部长），还有一个男子的名字忘记了。部长下面就两名服务员，负责卫生，还有一个前台收银员，叫皮某。还有一个男厨师，剩下的就是33名女沐足技师。杨某2每天的工作是安排技师上钟，登记上钟的时间、钟数、上钟的项目，到时间后就提醒技师下钟。负责培训技师的礼节礼貌，穿着打扮，指甲修剪等问题，技师沐足手法方面的培训其不参与，在其到麒麟沐足上班前有一个女子（都称呼她为师姐）在为技师培训沐足手法。段经理、黄经理、楼层部长都知道公司有涉黄项目。 麒麟沐足有35元60分钟的特价沐足，55元70分钟的魅力沐足，两种沐足服务内容是一样的，都是按摩头部、后背、脖子、手臂等部位，然后洗脚。还有98元80分钟佳丽沐足，是用精油倒在背上推油，只是推背。178元的是全身推油。还有一个356元的项目（178的加钟），是技师为男客人阴茎戴上保鲜膜由技师帮客人口交、打飞机的项目，60分钟。还有一个534的项目，在消费单上是178元三个小时，据了解是客人买钟，即带技师出去外面吃饭喝酒之类的，具体有没有其他服务不清楚，是技师个人意愿的问题。口交用的保鲜膜是公司购买后放在技师房，技师需要的就自己去拿。这些项目在公司2017年开业时就有了，一直持续至今。这些项目方案是开业时，杨某2、黄某2、段某三人在开会时，黄某2和段某提出来的方案，然后他们二人让技师和工作人员实施。 一般客人到店后，楼面部长就会带客人进房间，向客人介绍35、55、98的沐足项目和178的推油项目，客人选好后就通知杨某2安排技师上钟。一般部长很少直接向客人介绍356这个项目，一般由技师和客人自己沟通，客人如果需要，技师就会通知杨某2登记。有19、868、808、858、10、8、111、80、66、69号技师提供过口交、打飞机项目。 技师没有底薪，都是按提成来的，特价沐足、魅力沐足每小时提成30元。98元80分钟佳丽沐足每小时提成50元，178全身推油每小时提成100元。技师部长杨某2、收银都是每月拿固定工资3000元，楼面部长每个月底薪2100元，有业绩提成，每个客人上不同项目就提成1元、2元、3元。工资由陈某2发，有现金也有微信、支付宝。 4.皮某：2017年11月开始在黄江镇麒麟沐足做前台收银员，固定工资2800元，全勤加200元。2018年1月开始负责发布麒麟沐足每日的营业额报表和巡查沐足房间的卫生情况等。公司有黄某2经理，负责公司日常管理，包括管理人员；段某段总，他平时的工作都是跟黄某2交接，不清楚他具体负责什么；杨某2主管，负责管理技师，帮客人分配技师；张某2、彭某、黄某4、黄某3、曾豪、唐先芬、梁承真都是楼面部长，负责接待客人和安排房间。陈某2是公司法人，也是公司的财务。皮某在前台收的现金或POS机消费的钱，每天都会将现金和POS机消费小票给陈某2。 麒麟沐足正规的沐足有两种，35元、55元的70分钟沐足，和98元80分钟的按摩。不正规的是收费178元、356元和534元的项目。收费178元的是在98元的基础上，由技师给客人提供打飞机服务。356元的项目，在收费单据上是写178元二个钟，由技师向客人提供口交服务。534元的项目，在收费单据上写178元三个小时，由技师向客人提供性交易服务。技师和楼面部长（提成1至2元）可以从服务项目中提成。 每周一下午经理黄某2都会组织工作人员开会，内容涉及房间卫生、空调设备。技师会议由杨某2组织。工作人员都有对讲机，说有暗语“888”说明有公安机关来检查。前台那里设有一个开关，按下那个开关，沐足房间的灯就亮了，也是说明有公安机关来检查。 5.张某2：2017年10月左右开始在麒麟沐足担任楼面部长，负责楼面卫生、端茶送水，为客人带路，向客人介绍35元、55元的沐足项目和98元的按摩、泡脚项目，还有178元的精油推背项目，口交项目一般不介绍，由技师和客人自行沟通。有些熟的客人会问楼面部长有没有好看的技师、新的技师做口交服务，张某2等楼面部长也会向客人介绍。每月底薪2100元，全勤加100元，每介绍一个客人上98元项目就提成1元，客人选178元的项目就提成2元。楼面部长的提成由前台收银皮某负责登记，技师的钟数提成由钟房杨某2那边登记。 麒麟沐足登记表上写的“佳、优、皇”分别代表98元的精油推背（楼面部长提成1元）、178元的按摩推油（楼面部长提成2元），皇代表178元再加钟178元的口交项目。如果客人选了一个98元的精油推背项目，如果加钟178元的项目，技师就会帮客人口交，然后打飞机直至客人射精。如果客人选了一个178元的项目，再加钟178元，技师就会帮客人口交直至射精，即“皇”这个项目。据张某2估计，每天大约有50-60名客人来接受口交服务。麒麟沐足在张某2入职前就有口交这个服务。提供过口交服务的有858、10、55、111、868、808、66号技师，还有一些记不起来。 如果有警察来巡查，前台部长皮某就会用对讲机叫“888”这个暗号，还会按一个按钮，这个按钮按了后每个房间有一盏灯会闪一下两下，楼面部长听到对讲机暗号后，会到房间敲门提醒技师，让进行口交服务的技师逃避过警察的检查。 黄某2副经理到麒麟沐足前，口交服务的收费是比较模糊的，项目也是比较混乱的，他来后，收费和项目都比较清楚了。黄某2刚来公司时，跟所有部长开了一个小例会讲过，明确了客人如果选了一个98元的精油推背项目，如果加钟一个178元的项目，技师就先帮客人口交，最后由技师帮客人打飞机直到客人射精。如果客人选了一个178元的项目，再加钟一个178元的项目，技师就会帮客人口交直至客人射精。还有警察来检查如何操作这个问题。项目和收费这个问题只是在黄某2刚来的时候讲过一次，后面都没有讲了。而警察来检查这件事，每个星期简单例会都会和部长提。 只知道公司最大的是段总，他是公司的老总，公司所有事情都是段总管理的。黄经理也是听段总指挥的，协助段总管理公司。 6.黄某3：麒麟沐足阁有打飞机、口交、性交易的卖淫活动，从黄某32018年4月16日进去上班时就已经存在。黄某3担任楼面部长，底薪2000元，订房有提成。黄某3是由黄某2招聘，经段某签名确认的。 楼面部长的工作：带客人进房间，介绍沐足、按摩项目，一般不介绍涉黄服务，让女技师和客人沟通。如果是熟客，黄某3也会向客人介绍口交、性交易的服务，收费非别是356元和534元，还有178的按摩推油项目。客人和技师沟通好，技师就会让客人先买单，黄某3就帮客人买单把钱交到前台，前台收银皮某就做好登记，结工资时有提成。一个优（356元的口交服务）提成2元，一个佳（178的打飞机）提成1元。534元的是性交易服务，不在麒麟沐足进行，都是带出去，这个项目楼面部长提成6元，黄某3大概介绍了7、8个性交易服务。自入职后，黄某34月份提成拿了409元，五月提成拿了500多一点。 麒麟沐足的人员架构：公司最大的是段某，他是老总，负责公司全面工作。陈某2是公司法人，也是财务，工资都是他发的。黄某2是公司副经理，协助段某管理公司。皮某是前台主管，负责收银和统计楼面部长的提成。杨某2是钟房部长，负责管理技师。张某2、彭某、黄某4和黄某3本人都是楼面部长，负责向客人介绍服务，介绍到涉黄服务，楼面部长就有提成。 有警察来查房，皮某就会用对讲机讲888这个暗号，楼面部长听到这个暗号就会去敲上钟技师的门，让他们注意。还有前台有个长明灯，警察来了，皮某就会按这个灯，房间的灯就会全亮，技师就会注意到了。这个888暗号和长明灯，段某、黄某2开会时都强调过。 7.彭某：不认罪，称不清楚麒麟沐足有提供打飞机、口交的涉黄服务。 2017年12月开始在麒麟沐足做服务员，2018年4月担任楼面部长，负责楼面卫生，端茶送水，为客人带路，介绍35元60分钟沐足，55元70分钟沐足，98元80分钟的按摩项目。每个月底薪2100元，每介绍一个客人上98元项目就提成一元，其它的消费没有提成。其上级是黄某2副经理。目前麒麟沐足就四个部长，楼面部长就彭某和张某2两人，钟房部长杨某2，还有负责收银的皮某。 麒麟沐足的消费项目有35元特价沐足，55元魅力沐足，98元按摩，178元优佳推油。还有178元的加钟服务356元（加一个钟）、534元（加二个钟）。承认消费卡上有“彭”签字的开卡人就是其本人为客人开的，但辩解不清楚服务项目的具体内容，只有当事技师才知道。否认黄某2在一次沐足会上说过178元优佳推油是提供“打飞机”，加钟后可以提供“口交”的服务。 8.黄某4：第一次笔录称自己是服务员，第二份笔录开始承认自己是楼面部长，因为之前段某教过黄某4，说警察来检查就说自己是服务员。麒麟沐足有打飞机（178）、口交（356）、性交（534）等涉黄项目，楼面部长介绍一个佳（98元精油推背）提成1元，介绍一个优（178按摩推油）提成2元。客人如果做了2个178项目，技师就可以帮客人口交。534元的性交项目楼面部长提成6元，登记上写3个优，都是由技师把客人带到沐足旁边的旅店进行性交易。 如果有警察来巡查，皮某会用对讲机叫“888”暗号，还会按一个按钮，按了之后每个房间的一个灯会亮，楼面部长听到暗号后，敲门提醒技师有警察来检查。 公司总经理是段某，公司最高领导就是他。陈某2是法人代表，也是财务。黄某2是副经理，辅助段某管理公司。杨某2是钟房员，也是钟房部长。彭某、黄某3、张某2、张海龙、曾豪、梁承真、还有一个姓唐的女子及黄某4本人是楼面部长，皮某是前台部长，负责收银。段总有公司股份。 辨认笔录：辨认出黄某3，黄某2，彭某，张某2，皮某，陈某2，杨某2。 指认微信截图：指认出楼面群的群成员对应的人员，该群除了段某和黄某2外，其它都是楼面部长。 指认笔录：指认出部长业绩提成清单。 （五）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刘宣明：否认经营麒麟沐足。 第三宗犯罪事实（甜心沐足） 经审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是： 1.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和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东莞市黄江镇田心村甜心沐足店，现场未提取痕迹、物证。 2.书证 （1）消费单据若干：证实甜心沐足的项目收费情况，同一时间一个技师服务分多张单收款，每张单数额100-190不等。 （2）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5月28日从中国农业银行东莞分行调取卡号6228480606599289273的开户资料和2017年1月1日至今的交易记录。 （3）交易流水：证实刘宣明卡号6228480606599289273农行卡的从2017年1月1日至今的交易流水（已被冻结）。 （4）东莞市东方明商厦租赁合同书：证实2016年9月16日东莞市旭日东方明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将商厦三楼整层租赁给刘宣明经营沐足、美容，租期10年。 （5）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违法行为人胡某、饶某英、高某平、姜某、栗某、朱某璇、阳某玲、唐某芳因卖淫行为被东莞市公安局处以行政处罚，违法行为人刘某林、贾某红因嫖娼行为被东莞市公安局处以行政处罚。 （6）搜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5月25日对东莞市黄江镇甜心沐足进行搜查，在前台发现卡拉智能POS机、入职表、笔录本、收款收据等物品；在财务室发现在职人员花名册、消费卡、收银交接本、实物出入账、3、4月份营业期收入支出明细各一份、4月份营业期收入纯利润一份、四月份总业绩一份、技师工次、楼面工资一份、收款收据一堆等物品。 需要说明的问题：搜查笔录无见证人签名。 （7）甜心沐足工商登记信息：证实东莞市黄江甜心沐足阁企业类型为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为刘宣明，投资额10万元，成立日期2017年1月18日，经营范围为足浴、美容。 （8）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林德建、韦国美、罗兰送、陆紫秀、陈林海、周明明、郭文志、杨德义处各扣押手机一部。 （9）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5月28日从中国农业银行东莞分行调取卡号6228480606599289273的开户资料和交易记录。 （10）银行交易流水：证实卡号6228480606599289273从2017年1月1日至今的交易流水状况。 （11）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6月19日从卡拉卡支付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调取商户号822602072982376开户资料及交易记录。 （12）卡拉卡商户交易流水：证实东莞市黄江甜心沐足阁（结算账号6228480606599289273）从2017年8月28日至2018年5月24日的交易流水。 3.证人证言 第一组，证实有卖淫行为的技师共八名 （1）胡某：证实其有给客人提供口交、性交服务。 组织架构：周明明是甜心沐足的经理，部长有郭部长、陈部长、林部长、王部长，罗主管，钟房是陈健，杨德义管财务。毛总是直接上级领导，给其等人开过几次会。 卖淫服务：甜心沐足有洗脚和按摩服务，一种沐足是正规的，另外一种佳丽沐足，98元一个钟，加一个钟是可以打飞机的。按摩就是美容，精油推背一个钟140元，加一个钟的话可以打飞机，加两个钟可以波推和口吹，加三个钟可以口爆，还有玫瑰收费270元是口交；梦幻1+2收费550元，其中60元是房费，就是和客人做爱一次；帝王1+3收费700元，其中包含60元房费，就是和客人发生两次性关系；会员收费288元，就是给客人口爆。发生性关系的2018年5月份之前都是在四楼，2018年5月份之后都是去四楼东方明酒店开房，其他的都是在三楼的美容区。口交、做爱项目需要用到的工具是公司提供的。每次上钟都是部长通知钟房，钟房安排技师的。 组织培训：公司会开展培训，钟房通知我们技师去培训，培训师傅去年是306号技师，已经离职了，其去年只是培训的推背和打飞机。今年3月份培训了一次，是33号技师培训的，培训内容有口吹、波推、口爆。其没有做玫瑰和会员服务，其他都有做。 逃避检查：做服务时，如果房间里的灯突然变的很明亮，意思就是有公安来检查了，就改做正规服务。公安机关查的严时，周明明开会时会让大家说只有140的正规服务，叫大家不要承认有口交、波推、做爱那些服务。 （2）高某平：证实其在甜心沐足有提供打飞机、口交、性交服务。 组织架构：甜心沐足的法人代表兼大老板是刘宣明，平时管理者是毛健，也是股东之一；经理是周明。 卖淫服务：其从2018年3月份开始在甜心沐足做按摩师，工号696，主要是帮客人按摩，还做打飞机、口交、口爆、性交。美容1+1收费240元是打飞机，1+2收费340元是口交，1+3收费440元是口爆，性交有490元、540元、640元三种，这些是周明经理开会传达的。其知道619、658号技师有做涉黄服务。性交服务是由部长介绍给客人的，然后部长叫钟房叫号上钟，客人看过技师后觉得喜欢就去四楼开房；也有技师在按摩时跟客人自己谈的。 逃避检查：按摩房有一个长明灯，如果亮起来就是要停止做涉黄服务，这件事毛健和周明都有说过。 组织培训：有一个2号技师指导过其如何做服务，包括跟客人洗澡、在洗澡时给客人做服务，比如口吹，再到房间做爱。当时有一个罗总管给其做“靶子”，其给罗主管洗澡和口吹服务练习了一下。 辨认笔录：辨认出罗兰送是给其练习做“靶子”的罗部长，陆紫秀是指导其的2号技师，辨认出周明、毛健。 指认笔录：指认出其为客人提供口交、性交服务的单据。 （3）唐某芳：证实其有帮客人打飞机、口交。其从2017年11月入职甜心沐足，工号688，入职后帮客人做过几次“打飞机”的服务，2018年5月24日22时许在甜心沐足V10房帮一名男顾客按摩、口交。其做这些服务公司是不知道的，是其跟客人自己谈的，其跟客人谈好之后就自己通知钟房员加钟。其直接上级管理者是周经理。 辨认笔录：辨认出其在2018年5月24日提供口交服务的男子是贾某红。 （4）栗某：证实其在甜心沐足提供打飞机、口交、性交服务。 组织架构：沐足城老板是毛健，有一个经理叫周明明，经理负责沐足城全面工作。部长有四个，分别姓王、郭、罗、陈，负责带客。有一个收银的女子，一个姓杨的财务，财务负责发工资。钟房有两个人，一个是陈健，一个新来的，负责安排技师给客人；技师有十多个普通沐足技师、十多个推油按摩技师，有一个“师姐”负责培训，还有几个服务员。 卖淫服务：其从2018年3月份开始入职甜心沐足做推油按摩技师，工号619，负责按摩、打飞机、口交服务，比较熟的客人会在东方明酒店4楼提供做爱服务。其一共接过四五个口交的客人，打飞机的比较多，做爱的接过三四个。2018年5月24日晚上被查之前其接过一个打飞机的客人。按一个钟来算，打飞机就240元，口交就340元，做爱的服务有些就600元、有些是1000元人民币，技师可以自己跟客人谈价钱。性交的流程是其跟客人谈好后告诉部长，让部长去开房。周明明在2018年4月份召集按摩技师开会，问大家是否愿意做打飞机、口交、口爆、性交。 组织培训：公司由“师姐”进行培训，培训脚底按摩、推背、前列腺推油，没有培训打飞机、口交、做爱等项目。其没有参加过培训。 逃避检查：公司有一个群叫“甜心姐妹群”，里面有所有技师、经理、钟房员，经理会发布些近期公安机关检查严，大家小心点等消息。周明明开会时还经常讲房间里有的长明灯一亮就代表有公安机关来检查。 辨认笔录：辨认出胡某、朱某璇、唐某芳是按摩技师，陆紫秀是“师姐”。辨认出毛健、周明明、陈健，辨认出杨德义是财务，罗兰送是姓罗的部长，张家豪是姓陈的部长。 指认笔录：指认出其给客人提供打飞机、口交、性交服务的消费卡等单据。 （5）朱某璇：证实其在甜心沐足提供口交服务。 组织架构：甜心沐足的经理是一名姓周的；部长有四个，其只知道郭部长、陈部长；还有毛总、罗主管，钟房是陈建（同音），财务是一名姓杨的。 卖淫服务：甜心沐足有洗脚和按摩，洗脚除了正规沐足，还有佳丽沐足，加个钟是可以打飞机的。按摩就是美容，一个钟精油推背是140元，加钟就是100元，加一个钟的话可以打飞机，加两个钟称为VP，可以波推和口吹，加三个钟可以口爆（一般都是技师跟客人沟通的），还有玫瑰270元（波推），会员388元（口爆），梦幻和帝王都是跟客人发生性关系。其工号是033,2017年4月份经陆紫秀介绍到甜心沐足任职，绝大多数是给客人做口交，除了梦幻和帝王其他项目都有做。甜心沐足店的部长、经理等人都知道这些涉黄服务的。公司有要求不能在房间做爱。上钟是部长通知钟房，钟房安排技师的，如果客人变更服务项目，由技师通知部长，部长过来同客人沟通。 组织培训：之前的专门培训的技师走了后，以前的张经理男子吩咐陆紫秀通知其去培训，让其按照整套流程做一遍给其他技师看，一共培训了四五次，是帮陆紫秀忙的。其中有三次是陆紫秀配合，其它两次是由新来的技师来配合。首先是让陆紫秀趴在床上，其穿着衣服给她按摩，用胸压在她的后背左右上下来回移动，按完背部之后就让她转过身躺在床上，同样是用胸压在她身上左右上下来回移动。胸推完之后就用嘴巴含着温水，用舌头去吻后背和前胸，吻完之后就是“冰火两重天”，先是用嘴巴着含热水，然后把客人的阴茎放进嘴巴里上下抽动，之后再把热水吐掉含冰水，然后再一次把客人的阴茎放入嘴巴里来回抽动。但是由于2号是女人，“冰火两重天”就只是和新来的技师说说该怎么做，没有具体做给她们看。 逃避检查：做服务时，如果房间里的灯突然变的很明亮以及敲房门，意思就是有公安来检查了，技师就改做正规服务。 辨认笔录：辨认出饶某英、张松梅、栗某、高某平、姜某、黄梅、胡某、阳某玲是有卖淫行为的技师。辨认出毛健是毛总，周明明是周经理，罗兰送是罗主管，杨德义是小杨，郭文志是郭部长，陈林海是陈部长，林德建是部长，陈健是钟房。 （6）阳某玲：证实其在甜心沐足提供打飞机、口交、性交服务。 组织架构：周经理管理技师，2号“师姐”负责培训新来的技师，向其介绍过公司的服务和对应的价位。 卖淫服务：其从2018年5月17日开始在甜心沐足做按摩技师，做过打飞机、口交、上客房跟客人发生性交的服务。打飞机是240元，口交340元，性交分为490、540、640元三种。梦幻490是直接上房做爱，部长叫技师到按摩房给客人看，客人满意的话就自己上去四楼开房，钟房就通知技师去哪个房间。540、640元的做爱是技师在跟客人按摩时有时会故意摸一下客人的阴茎等敏感部位，客人就会提出能不能做爱，然后由部长开单。 辨认笔录：辨认出周明明是周经理，陆紫秀是“师姐”。 指认笔录：指认出其给客人提供口交、性交服务的消费单。 （7）饶某英：证实其在甜心沐足提供打飞机、口交服务。 组织架构：毛总管理公司所有的事情，周经理管理技师、客服问题和部长，罗主管管理部长和宿舍，部长有郭部长、陈部长、王部长和一个新来的部长。财务是小杨，还有一名师姐（工号2号）负责培训新来的技师。 卖淫服务：公司有沐足、推油、打飞机、口吹、口爆服务，有的技师跟客人谈好，客人加钟可以带技师去东方明酒店发生性关系。其工号是620，主要是做按摩推油、1+1打飞机、1+2口吹，没有做过性交服务。毛总、周经理、和部长对打飞机、口吹、口爆、带客人开房的事情都是知情的，毛总、周经理开会的时候会叫技师打飞机、口吹、口爆时注意手法。 逃避检查：毛总、周经理开会的时候每个房间都有长明灯，如果有公安检查时，长明灯会亮，口交这些服务就必须马上停下来。 组织培训：其到甜心沐足后师姐给其培训了三四天，培训按摩内容，打飞机、口爆、性交这些不用培训。 辨认笔录：辨认出陆紫秀是师姐，周明明是周经理，罗兰送是罗主管，林德建是新来的部长，杨德义是财务“小杨”，郭文志是郭部长，陈林海是陈部长，毛健是毛总。 指认笔录：指认出其为客人提供口吹、口爆的服务单。 （8）姜某：证实其在甜心沐足提供打飞机、口交服务。 组织架构：经理是一个姓周，部长有郭部长、陈部长、王部长、林部长，罗主管，钟房其称为“钟房”，小杨管财务，还有一个毛总经理。 卖淫服务：其于2018年4月份到甜心沐足上班，工号668，主要是帮客人按摩、打飞机、口交和波推。甜心沐足的服务项目有沐足和按摩，沐足是正规的，按摩就是美容，一个钟是140元，加钟就是100元，一个钟的就是精油推背，加一个钟的话可以打飞机，两个钟可以波推，加三个钟可以口吹和口爆。玫瑰是是技师用乳房帮客人打飞机；梦幻1+2、帝王1+3是性交，会员收费388元，就是给客人口爆；美容1+4收费540元，是帮客人波推、口吹跟打飞机。发生性关系的都是在四楼跟六楼东方明酒店，其他的都是在三楼的美容区。沐足店的部长、经理都知道这些项目的。做服务前技师都是在技师房等着，有客人来部长会通知钟房，钟房再通知技师过去哪个房间，去到房间后，客人如果不换技师的话，就可以做服务了。 组织培训：入职后，经理会通知技师去培训，培训师傅是2号技师，培训内容有口吹、波推、按摩。 逃避检查：周经理天天跟技师开会，说如果被公安机关查到，不要讲有口交、波推或者做爱的服务。 辨认笔录：辨认出陈林海是姓陈的部长，杨德义是财务，陆紫秀是培训师“师姐”，林德建是姓林的部长，罗兰送是主管，郭文志是姓郭的部长，周明明是周经理，毛健是毛总经理。 指认笔录：指认出其为客人提供上钟服务的单据。 第二组，嫖娼人员三名 （9）甘某国：证实2018年1月18日或19日，其来到东方明酒店甜心沐足洗脚，到房间后是工号619的女孩子帮其按脚，按着按着其阴茎就硬起来了。619女孩就问其要不要做爱，价钱600多元，其就给了对方600多现金，女孩出去几分钟后就换了一套衣服。然后其将女孩带到东方明酒店附近一个住宿处开了间房，两人发生了性关系。其还留了那个女孩的电话，存的是“甜心”619，号码13556862521。 （10）刘某林：证实2018年5月9日15时30分许，其到东莞市黄江镇田心村东方明酒店二楼沐足阁，一名男部长给其介绍服务项目，说有洗脚、推油、按摩、桑拿、“打飞机”、开房做爱等服务，其选了一个645元的服务项目，用支付宝扫码支付了645元。之后该男部长将其带到三楼一房间，大概十多分钟后，一名女技师进来帮其洗脚，接着让其把衣服脱光，拿油在其身上推油，推了十几分钟后，就用手在其阴茎上套动，套了几分钟后，其没有射精，该女技师就从工具箱里拿出保险套，其躺在床上，技师坐到其身上，把其阴茎塞到她阴道里，就这样性交了大约十分钟，也是没有射精。那天因为其喝了酒，就睡着了，至5月9日离开沐足阁。 指认笔录：指认出其在甜心沐足的消费单据，技师696号。 （11）贾某红：证实2018年5月24日21时许，其到东莞市黄江镇甜心沐足按摩，一名工号688的女技师进来给其服务。一开始是正规按摩，其问她有没有其他服务，对方说只有“打飞机”，价格430元，其讲价到400元。之后该女子将其外面的裤子脱了，内裤只脱了一点，用手在其阴茎上套动，接着还用嘴巴舔其阴茎，大概5分钟后其就射了，正好射在她嘴巴里。之后其把内裤穿好，上衣和裤子没有穿，休息了一会儿警察就过来了。 辨认笔录：辨认出唐某芳是为其提供打飞机服务的女子。 （12）明某周：证实东方明酒店共6层楼，2016年9月16日，酒店三楼租给一名叫刘宣明的男子经营甜心沐足。酒店没有租房给甜心沐足的工作人员或技师，客人入住酒店必须要持本人身份证登记办理正当手续。 4.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刘宣明：拒不承认其知道甜心沐足有卖淫行为。 其是甜心沐足的法人代表，占甜心沐足百分之四十的股份；毛健占了一点；杨德义占10%，是在甜心沐足装修的时候以10万多元现金方式入股的，还有40%不知道是谁的（第一次供述称其占80%股份，毛健占10%，杨德义占10%），公司股东平时没有开会。甜心沐足从2016年12月开始经营，由毛健管理，其没有参与经营，也没有参加甜心沐足的经营会议，不知道甜心沐足有什么服务项目、有没有提供涉黄服务。甜心沐足投资了300多万，现赚回约80万元，其分得大约60万元（第二次供述称其总共分红得2、30万）。2018年5月25日其听杨德义的妻子谢玲玲说甜心沐足被公安查封了，因为害怕就逃跑了。龙悦沐足和麒麟沐足城与其没有关系。杨德义在甜心沐足负责收银。公司只有一个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是用其本人的名字开的户，客人消费刷卡、微信、支付宝支付都是经过这个账户的，账户的钱平时用在给员工发工资、平时沐足店的日常开支，甜心沐足需要开支的时候由毛健审核，然后让杨德义叫其转钱，其就把账户上的钱转到杨德义的个人银行账户上，但不是每笔钱的用途毛健都会告诉其。其平时个人使用也是用这张银行卡，卡内有些钱是其自己存进去。其每月有5000元工资，毛健有8000元。 审查起诉阶段证实甜心沐足投资人还有晁某（即曹海洋）、周某。 （2）毛健（总监）：对组织卖淫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人员架构：甜心沐足从2017年开始经营，法人是刘宣明，也是公司的大股东，另外还有两个股东，一个姓曹，一个是微信号为ZY115520的女子。其是公司总监，负责甜心沐足的管理。周明明是经理，罗兰送是主管，杨德义是财务。公司的招聘、考勤、管理制度都是周明明负责制定和实施的。 每月月底公司会有一次所有员工的大会，刘宣明会在大会上发言，讲讲员工生活和伙食方面。刘宣明有召集管理层人员吃饭、喝茶，聊聊公司和员工的情况。刘宣明知道公司有打飞机的行为，但口交、口爆、性交的行为其不清楚他是否知道。 组织培训：工号33号女技师负责培训技师打飞机、口交、口爆。 卖淫情况：“1”是用手按摩，价格140元，加钟是100元；“1+1”是背部推油加打飞机，价格240元；“1+2”是口交，340元；“1+3”是口爆，价格440元；“1+4”是去东方明酒店四楼客房做爱，价格是540元加60元房费。“1+2”、“1+3”项目是2018年3月25日开始设置的，由周明明提出、刘总同意后开始搞的；“1+4”是技师跟客人自己谈的。股东知道公司有“1”、“1+1”、“1+2”项目，其不清楚他们知不知道“1+3”、“1+4”项目。 收益、工资情况：“1”项目技师提成50元，“1+1”项目技师提成110元，“1+2”技师提成170元，“1+3”技师提成200元，“1+4”技师提成260元。部长每介绍一个按摩客人提成3元。公司每个月营业额约55万。其工资每月5000元，现金发放，没有提成。 逃避检查：公司利用放在每个房间的长明灯做信号灯，长明灯开关在前台，是刘宣明提议装的，如果公安机关来检查，部长和前台收银就去开信号灯。 6月27日的讯问笔录：供述称甜心沐足的前台应急灯开关是刘宣明安排电工装的，在公安机关检查时由部长负责打开前台的应急灯，一楼的部长看见公安机关过来检查了就用对讲机通知三楼的部长开应急灯，是周明明安排的。所有员工的工资和提成是杨德义负责统计的，杨德义不知道甜心沐足有卖淫活动。 指认笔录：指认出应付公安机关检查的应急灯的开关；指认出“甜心沐足有限公司客户群”的群消息（包括客人问元“有得搞么”、“有没有妹子”，“老毛”发的女生照片，罗兰送发的淫秽视频等）；指认出“东方明酒店（甜心会所）管理群”的群消息（内容包括“今天新来三个技师，形象都不差，叫熟客过来”、“今晚介绍美容140就可以了，技师自由发挥”、“你有故事我有妞，男士养生溜一溜，我有姑娘你有钱，订个房间碰眼缘，消费不贵，档次到位，没有泡不到的妞，只有上不完的钟，男人寂寞本无罪”“每个管理把这段话发到自己微信空间里”等，群内成员有周明、老毛、财务老杨、师姐、林德建等10人）。 （3）周明明（技师房经理）：对其协助组织卖淫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组织架构：其听说甜心沐足有四五个股东，刘宣明是大股东，毛健是小股东，其他还有两三个股东。平时甜心沐足的日常管理、人员安排工作都是毛健负责的，其受毛健管理。刘宣明有时候会来过来，都是直接找毛健沟通工作。其从2017年10月入职甜心沐足，开始做楼面部长，几个月后做技师房经理，技师房还有陈健和一名外号“小钟房”的男子。罗兰送是楼面主管，管理楼面清洁、房间清洁、端茶倒水的服务员、部长。罗兰送管理的四个部长有林德建、郭文志、陈林海、王波，部长负责楼面清洁、带客、开房，根据客人的需求打电话给钟房（陈健或“小钟房”）。公司收银员有蒋冰心、小美。公司管理层有一个微信群，叫“东方明酒店（甜心会所）管理群”，是毛健设立的，群主是其。 组织培训：技师房有一个工号2号的“师姐”，除了自己上钟还负责培训其他技师，内容包括洗脚、按摩、调情、推屁股、打飞机。 卖淫服务：技师对客人提供常规的沐足、按摩服务，沐足收费75元，推油收费140元。公司允许技师和客人谈价格，提供打飞机、推屁股、口吹、客人带技师出去发生性关系等服务，有1+1、1+2、1+3、1+4、1+5、1+6等项目，1代表沐足、按摩的常规费用，后面的数字是客人多付的百数，统一在公司前台买单，都是入公司账的，每多100元技师就从中提取60元提成。一般打飞机是1+1或1+2，口吹、性关系都是技师跟客人谈的，最多可以加钟到1+6。这些服务都是毛健定的，其来的时候已经有了。其来之前技师房经理是一名叫张爱华的男子，这些规定是张爱华告诉其的。工号611、658、608、601、688、620、619、696技师都提供过打飞机、口吹服务。客人结账都是由技师拿卡带客人到前台买单，技师从中提成。 工资情况：加钟项目，公司多收100元，技师从中提成60元。其工资6000元，技师一个月业绩达到一定数额，其就可以有一定提成，但甜心沐足生意一直不好，其只在2018年4月拿过1000元提成。部长每带一个客人上房就有3元提成。 招揽客人：毛健和罗兰送不定期会安排公司部长和搞卫生的服务员出去派传单。之前技师房经理张爱华有一个“甜心沐足有限公司客户群”，张爱华离开后其是群主，里面的人基本是部长加进来的客人，其时不时会在里面发布新技师或新服务的消息来招揽客人。 逃避检查：公司三楼的收银台有一个长明灯开关，有公安人员过来检查的话就由收银员负责打开按钮，场所里所有房间的长明灯就会亮，技师就知道有人来检查了。 2018年6月27日的讯问笔录：甜心沐足的长明灯开关一共有2个，一共在收银台面下面，一个在水吧台墙上，都是用于预防公安人员检查的。收银台那个要求收银员负责开关，一个是“小美”，一个不知道叫什么名字；水吧台那个很少开，谁就近谁就过去开，其不清楚具体有谁开过。平时很少有检查的，一个月难得又一次，所以开会或者工作时都很少提到应急灯开关的事情。杨德义负责公司财务，发工资，股东每个月第一天分钱，杨德义都会参加。其感觉毛健、杨德义肯定是知道甜心沐足有涉黄问题的。 辨认笔录：辨认出胡某是工行658号技师，阳玲是工号601号技师，唐某芳是工号688号技师，饶某英是工号620号技师，栗某是工号619号技师，高某平是工号696号技师。 指认笔录：指认出应付公安机关检查的应急灯的开关；指认出“甜心沐足有限公司客户群”的群消息（包括客人问元“有得搞么”、“有没有妹子”，“老毛”发的女生照片，罗兰送发的淫秽视频）；指认出“东方明酒店（甜心会所）管理群”的群消息（内容包括“今天新来三个技师，形象都不差，叫熟客过来”、“今晚介绍美容140就可以了，技师自由发挥”、“你有故事我有妞，男士养生溜一溜，我有姑娘你有钱，订个房间碰眼缘，消费不贵，档次到位，没有泡不到的妞，只有上不完的钟，男人寂寞本无罪”“每个管理把这段话发到自己微信空间里”等，群内成员有周明、老毛、财务老杨、师姐、林德建等10人）。 （4）罗兰送（楼面主管）：拒不承认有协助组织卖淫。 组织架构：毛健是公司总经理，周明是经理，周明负责甜心沐足的全面工作。其从2018年4月3日开始在甜心沐足担任楼面主管，主要在东方明酒店一楼接待前来沐足的客人，帮客人找位置停车，用对讲机呼叫三楼的部长准备迎客。三楼还有四名部长负责接客、介绍公司项目、呼叫钟房员安排技师，分别是林德建、郭文志、王波、陈林海。公司财务是杨德义，负责发放工资，收银员分别是蒋冰心和韦国美。钟房员有陈建、范正清，负责安排技师给客人。技师包括10名左右的沐足技师和13名左右的按摩技师，沐足技师工号是两位数字的，主要负责脚底按摩；按摩技师工号由6开头的三位数字组成，是做按摩推油的，主要是泰式按摩和背部按摩。还有四名服务员负责送茶水和收拾房间。公司有一个微信群，叫“东方明酒店管理群”，主要是发布工作安排之类的消息。 卖淫服务：不清楚技师是否有提供卖淫服务。不知道1+1、1+2、1+3等服务是不是口交、口爆的意思。公司有一个群叫“甜心沐足有限公司客户群”，里面是公司的管理人员和客人，其在2018年4月7日在群里发布了11部淫秽色情视频，是客人想看其才发的。 组织培训：2号技师（微信昵称“甜心姐姐”）负责培训技师沐足、按摩。 逃避检查：如果有警察来检查，谁看到谁就用对讲机叫“1号贵宾到”，谁离水吧台比较近就去按长明灯开关，通知房间的技师不要做服务。这个方法是周经理提出来的，不清楚为何要叫技师不要做服务。 工资情况：其底薪2千，有提成，但不知如何计算。 指认笔录：指认出应付公安机关检查的应急灯的开关；指认出“甜心沐足有限公司客户群”的群消息（包括客人问元“有得搞么”、“有没有妹子”，“老毛”发的女生照片，罗兰送发的淫秽视频）；指认出“东方明酒店（甜心会所）管理群”的群消息（内容包括“今天新来三个技师，形象都不差，叫熟客过来”、“今晚介绍美容140就可以了，技师自由发挥”、“你有故事我有妞，男士养生溜一溜，我有姑娘你有钱，订个房间碰眼缘，消费不贵，档次到位，没有泡不到的妞，只有上不完的钟，男人寂寞本无罪”、“每个管理把这段话发到自己微信空间里”等，群内成员有周明、老毛、财务老杨、师姐、林德建等10人）。 （5）杨德义（财务）：拒不承认其有协助组织卖淫的行为。 组织架构：公司有三个股东，分别是刘宣明、曹海洋、“小雨”，法人代表是刘宣明，股东平时不管事，公司总经理毛健和经理周明明负责管理公司。其从2017年4、5月份入职公司，开始是收银，后来做财务。还有一名叫李某3的财务，在2018年5月份离职了。公司有几个带客的部长，有一个郭部长、一个陈部长，具体不清楚；钟房还有一个陈部长，收银的有一个叫韦国美，另一个不认识。甜心沐足的服务和收费方案都是毛健和周明明制定的，不需要向股东汇报。 其每天就是晚上过去公司半个小时左右，没有管财务以外的工作，做账的时候不会管收入来源，只是将韦国美用微信发给其的营业额数据，然后将数据发给股东。技师的提成都是李某3算好后打好清单，其只负责给钱。其开始做收银的时候，公司的服务项目收费有68元、88元的，按技师手法不同收费。其每月工资2300元，现金发放。 卖淫活动：其不知道公司有没有涉黄、有没有应对公安检查的措施。 （6）陈林海（楼面部长）：对其组织卖淫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组织架构：公司经理是周明明，负责甜心沐足全部工作。楼面主管是罗兰送，负责管理其几个部长、清洁等。其是楼面部长，负责管理楼面的服务员和清洁阿姨、在一楼站岗带客人。还有业务部长王波、郭孝天（同音）、林德建，负责安排技师上钟。财务杨德义负责发工资，毛总负责管理所有部门。以前有一个姓唐的管理技师。 卖淫服务：公司项目一般有两个，一个是头钟养生项目140元，即按摩；第二个是加一个钟的美容项目240元，有按摩和帮客人打飞机。另外还有技师自己加的340元和440元的项目，是技师自己和客人谈的，谈好了技师会帮客人口交或口爆。其不清楚技师是否有和客人发现性关系的卖淫行为，不清楚哪些技师会做这些项目。 工资情况：其底薪每月2500元，其带的客人每个有3元的提成，总共拿了大约2000元提成。 指认笔录：指认出应付公安机关检查的应急灯的开关；指认出其微信账号信息；指认出其经手的消费单。 2018年6月27日的讯问笔录：其只知道甜心沐足三楼的水吧台有一个应急灯，甜心沐足之前的技师房主管唐浩凯说过不要乱按应急灯。其不清楚应急灯有什么作用，但知道有警察过来检查时，应急灯都会亮。应急灯亮了后业务部长王波、郭文志会通知其去看一下房间的应急灯是不是都亮了，如果有不亮的下次叫电工去维修。其只经历了一次应急灯亮的情况，是在2017年11月的某一天，警察过来检查时。 （7）郭文志（楼面部长）：对其组织卖淫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组织架构：甜心沐足有一个经理叫周明明，负责所有业务安排。下面的楼面部长有其、陈林海、林德建、罗兰送，负责接客人、带客、介绍服务项目。收银员是韦国美，财务是杨德义，服务员有罗志勇、陆家君，技师有20多名。其从2018年1月份入职，担任楼面、后勤部长，负责每月的盘点，每天检查房间物品、水吧的可乐等消耗品、仓库的盐水、纸巾、垃圾袋等物品，将需要购买的写单给负责采购的毛健，平时还会带客人、介绍服务项目。有一个“师姐”除了自己上钟还负责培训新来的技师。甜心沐足管理层有一个微信群，叫“东方明酒店（甜心会所）管理群”，群主是周明明。 卖淫服务：甜心沐足分有沐足区和美容区，沐足区只有沐足，美容区是为客人提供按摩服务的，技师可以为客人打飞机、口吹、口爆等，如果客人跟技师谈好还可以四楼或六楼发生性关系。美容区按摩的价格是140元，打飞机的是240元，口吹340元，口爆388元，发生性关系的有540元和640元，价格是技师跟客人谈的。陈林海、林德建等人都知道甜心沐足有涉黄行为。公司有一个“甜心沐足有限公司客户群”，工作人员会发些推送甜心沐足的文字、图片、视频，罗兰送在2018年4月7日在群里发了11个淫秽视频。 逃避检查：如果有公安来检查，一楼部长就会用对讲机说有公安来检查。 辨认笔录：辨认出罗兰送是部长，周明明是经理，毛健是采购；辨认出胡某、栗某、姜某是按摩技师。 指认笔录：指认出应付公安机关检查的应急灯的开关；指认出其微信账号信息和“东方明酒店（甜心会所）管理群”信息和群消息；指认出其经手的消费单。 （8）林德建（楼面部长）：对其参与组织卖淫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组织架构：其于2018年5月21日经朋友介绍到甜心沐足做楼面部长，由毛健招聘，签了劳动合同，其只在甜心沐足工作了3天。公司有一个周经理，3个部长，分别是郭部长、王部长、陈部长。四个部长的工作是轮流到一楼东方明酒店大堂接待来客，其他部长就在三楼接客、开房。 卖淫服务：陈部长跟其说过沐足那边除了一些基本的沐足、推油服务外，还有打飞机、波推、口吹、口爆，有些客人要与技师发生性关系，技师就拿客人的房卡除了叫部长去东方明酒店大堂开房，郭部长、王部长、陈部长都开过房。客人第一个小时是基本的沐足、按摩服务，1+1就是打飞机，1+2是口吹，1+3是口爆或者波推，出去开房就是1+4或者1+5，看技师如何跟客人谈。公司规定部长每带一个客人可以得到3元提成，成功到东方明酒店开一个房间可以提成5元。 逃避检查：上班期间每个部长、周经理都有带对讲机，如果有公安人员过来检查，在一楼负责接客的部长就会用对讲机叫上面，暗号是“各部长，麻烦注意”，这个暗号是陈部长告诉其的。其听说楼上每个房间都有应急灯，如果有检查就会有人按下应急灯，技师、客人就会撤离。 指认笔录：指认出应付公安机关检查的应急灯的开关；指认出其微信账号信息和“东方明酒店（甜心会所）管理群”信息；指认出其经手的消费单3份。 （9）韦国美（前台收银）：对其组织卖淫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组织架构：公司有三、四个股东，其能确定的只有刘宣明和毛健，罗兰送说过杨德义也是股东之一。毛健是总经理，周明是经理，主管技师；罗兰送是主管，下面还管着四个部长，包括陈林海、郭文志、王波和一名新来的姓林的部长。其从2018年3月中旬开始在甜心沐足做收银。杨德义负责发工资。 卖淫服务：甜心沐足有打飞机、口吹、口爆、做爱等服务，普通按摩头钟收费是140元，加一个钟240元是打飞机，加两个钟340元是口交，加三个钟440元是口爆，加四个钟和五个钟再加60元房费是做爱。做爱要到楼上开房，因为毛健和周经理、罗兰送说过不能在三楼做爱，有两三次客人不愿意加钱上去开房，要经过毛健同意后才能在按摩房做爱。其在收银台那里经常会听到技师和部长说这些。其在三月份入职时，甜心沐个晚上都在东方明酒店四楼开一两间房，周末开三四间，房卡放在前台收银那里，有需要做爱的客人就由技师或部长到其处拿卡。开房有时候是用客人的身份证，客人不给就拿部长或技师的身份证。如果客人多就多开几个房，技师做完后部长会让服务员上去收拾房间。去开过房的部长有郭文志、陈林海、王波。这些项目如何服务、如何消费都是毛健决定的，毛健决定后就安排周明、罗兰送通知楼面部长，周明跟技师开会说这些项目怎么收费，毛健还跟大家说不要让客人到前台拿房卡。因为怕被查，毛健就决定头钟和加钟分开写单，每张单都会写上技师号和部长的姓。卖淫项目是部长介绍给客人的，有时候技师也会勾引客人加钟。 逃避检查：毛健让电工在收银台的电脑显示屏后面装了一个灯的开关，如果有公安过来，把那个灯打开，美容区的按摩房里进门靠天花板的灯会亮起来，技师就会停止涉黄服务，转为正规服务。其认为应该是部长负责开灯的，但具体没见有人开过。如果公安过来检查，一楼的部长就会用对讲机通知二楼的部长。 工资提成：部长带的每个客人都有提成，技师也有提成，技师和部长的提成是财务那边算的，之前是一个叫李某3的女子来算的，算好后拿给杨德义发工资。其底薪2500元，如果生意好的话会有100到200元的奖金。 指认笔录：指认出应付公安机关检查的应急灯的开关；指认出公安机关于2018年5月24日晚上在甜心沐足财务室扣押的消费单，指认出部分技师为客人提供做爱、口爆服务的消费单据。 （10）陆紫秀（培训师）：对其组织卖淫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组织架构：公司大股东姓刘，小股东是毛健。之前的经理是张爱华，现在是周明；4个部长，分别姓郭、陈、王、李，负责在一楼和三楼接客；财务杨德义负责发工资；收银员有一个叫什么美，另一个新来的其不认识；钟房员一个叫陈建，另一个不清楚，负责安排技师。技师分两种，沐足技师有13人左右，编号是1-100以内的；按摩推油的技师有12人左右，编号是6开头的三位数。6字开头的是服务口交、口爆的，沐足技师不能做卖淫服务。其从2017年4月份入职做培训师，培训技师洗脚、按头等。还有一名培训师叫朱某璇，培训技师口交、胸推、口爆三个项目。 卖淫服务：甜心沐足的按摩服务140元，加一个钟100元、口交340元、口爆440元、还有一个388元的。参与卖淫服务的技师有658、668、619、606、686号。去年甜心沐足已经有打飞机服务，张爱华召集技师提出多加一个口交服务；2018年2月，周明经理召集技师提出口爆服务，暗示技师可以以买钟的形式出去做别的。当时是在大堂开会的，当时上班的部长都能听到。 组织培训：朱某璇负责培训技师卖淫服务，培训过程是其趴在沐足凳子上，然后朱某璇就脱了上衣在其身上胸推背，胸推完背之后就反过来用胸推前面，推完前面，朱某璇就含着一口水舔背，舔完背就转过身来开始用手调情，一边调情一边胸推前面，如果客人兴奋了就告诉技师开始口交、口爆，客人出水了整个过程就完成了。全年2个月一次培训，今年只培训了一次。其和朱某璇今年培训了5个技师。 逃避检查：房间里有长明灯，有公安过来检查就会有人在前台那里打开开关。 关于本案的事实，以及各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本院作如下确认： 1.关于本案各被告人的定性。 被告人刘宣明作为股东投资成立甜心沐足阁，并经营龙悦沐足城、麒麟沐足阁，三个店共同实施组织卖淫活动，并以上述三家店为载体，利用招募、雇佣、容留等手段，纠集多人从事卖淫活动，其中被告人毛健在甜心沐足阁担任总监、经理，管理甜心沐足阁，被告人刘宣明、毛健的行为均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应定性为组织卖淫行为；被告人周明明作为技师部的经理，负责管理并安排失足妇女供嫖客挑选，被告人罗兰送作为分管楼面部长，其行为亦应定性为组织卖淫行为，因此对上述人员均应以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被告人郭文志、陈林海、林德建担任楼面部长，负责检查房间卫生等，被告人陆紫秀作为技师培训员，被告人杨德义作为财务，被告人韦国美作为收银员，负责财务运行，该六名被告人在明知甜心沐足阁存在组织卖淫犯罪的情况下，仍分别实施上述行为帮助他人组织卖淫犯罪，其行为均应定性为协助组织卖淫行为，对上述人员均应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综上，对相关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关于各被告人的行为所涉罪名的异议，本院予以综合采纳。 2.关于本案是否构成组织卖淫罪的情节严重。 本案是以龙悦沐足城、麒麟沐足阁、甜心沐足阁为载体的组织卖淫犯罪，上述沐足案发地管理的失足妇女已超10人以上，被告人刘宣明是股东及实际经营者，被告人刘宣明对该组织卖淫犯罪应当认定属于情节严重的情形；对其他各被告人均只参与了甜心沐足阁，不属于情节严重，对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关于各被告人是否属于情节严重情形的意见，根据上述的分析，予以综合采纳。 3.关于本案共同犯罪中主从犯的划分。 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宣明作为甜心沐足阁的股东，其中刘宣明还另外投资有龙悦沐足城、麒麟沐足阁等卖淫场所，被告人刘宣明投资多家组织卖淫的场所，被告人毛健、周明明虽系受雇佣犯罪，但被告人毛健负责管理甜心沐足阁的多个部门，被告人周明明负责甜心沐足阁技师部的日常管理，被告人刘宣明、毛健、周明明在甜心沐足阁组织卖淫犯罪的活动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罗兰送、郭文志、陈林海、林德建、陆紫秀、杨德义、韦国美在被告人毛健等上级人员的管理和指挥下实施犯罪，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对被告人罗兰送应当减轻处罚，依法对被告人郭文志、陈林海、林德建、陆紫秀、杨德义、韦国美应当从轻处罚。对各辩护人提出的从犯的辩护意见，根据上述分析，本院予以综合采纳。 4.关于刑讯逼供的问题。 根据东莞市公安局黄江分局梅塘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以及东莞市第二看守所出具的各被告人入所健康检查表，均显示各被告人没有被刑讯逼供且入所时未诉特殊不适、符合入所条件，庭审中，被告人供述所有人都被刑讯逼供与庭审中各被告人的供述相矛盾，因此，根据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本案中存在刑讯逼供的情形，对各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有刑讯逼供的情形本院不予采纳。 5.关于累犯问题。 被告人毛健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之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 6.关于犯罪集团的认定。 本案中被告人刘宣明伙同他人开设三个组织卖淫的场所，人数较多，重要成员固定，且有预谋的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刘宣明是明显的首要分子，对社会造成的危害和其本身具有的危险性都很严重，符合犯罪集团的要件，被告人刘宣明系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被告人刘宣明及其辩护人、周明明的辩护人李律师提出的不是犯罪集团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7.各被告人的辩解意见。 对被告人刘宣明提出的龙悦沐足城和麒麟沐足跟其无关且其没有参与过涉黄的辩解意见，经查，证实被告人刘宣明有参与龙悦沐足城的证据有证人陈柱深、黄某的证言，还有同案人岑某、董某、李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证实被告人刘宣明有参与麒麟沐足阁的证据有租赁协议书、股份协议书、同案人段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且出租人王某2证实曾打电话给刘宣明催收租金，证人王某2能明确证实被告人刘宣明使用的手机号码，上述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刘宣明是麒麟沐足阁的实际经营者，对被告人刘宣明提出的上述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陆紫秀提出的其没有培训涉黄项目的辩解意见，经查，本案中多名同案人员证实是陆紫秀通知其他技师过来培训涉黄技师的，且陆紫秀当庭供述其有在培训涉黄技师的过程中予以帮助，足以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对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8.关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被告人周明明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罗兰送、郭文志、陈林海、林德建、陆紫秀、杨德义、韦国美庭审中能自认其罪，可酌情从轻处罚。 9.剩余辩护意见。 对被告人毛健的辩护人提出的2点辩护意见、被告人罗兰送的辩护人提出的第4点辩护意见、被告人陆紫秀的辩护人提出的第2点辩护意见，经查，本院不予采纳；对各辩护人提出的余下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宣明结伙以龙悦沐足城、麒麟沐足阁、甜心沐足阁为载体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构成组织卖淫罪的情节严重；被告人毛健、周明明、罗兰送结伙以甜心沐足阁为载体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郭文志、陈林海、林德建、陆紫秀、杨德义、韦国美为他人组织卖淫的行为提供帮助，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提请本院以组织卖淫罪对被告人刘宣明、毛健、周明明、罗兰送定罪处罚、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对被告人杨德义、韦国美定罪处罚，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指控被告人刘宣明属于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毛健、周明明、罗兰送、陈林海、郭文志、林德建、陆紫秀属于情节严重不当，指控被告人郭文志、陈林海、林德建、陆紫秀的行为属于组织卖淫罪，均不当，对于该部分的指控本院予以纠正。理由已在前文有所论述，在此不重复。 关于本案被告人刘宣明、毛健、周明明、罗兰送、郭文志、陈林海、林德建、陆紫秀、杨德义、韦国美的身份问题。根据十被告人归案后所供述的身份情况，经向其户籍所在地的公安机关发函核实，至今未得到回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条第二款“对于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确实无法查明其身份的，也可以按其自报的姓名起诉、审判”，本院依法对本案被告人刘宣明、毛健、周明明、罗兰送、郭文志、陈林海、林德建、陆紫秀、杨德义、韦国美以其自报身份予以判决。 根据被告人刘宣明、毛健、周明明、罗兰送、郭文志、陈林海、林德建、陆紫秀、杨德义、韦国美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宣明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7日起至2028年10月26日止；罚金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二、被告人毛健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5日起至2026年5月24日止；罚金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三、被告人周明明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5日起至2024年5月24日止；罚金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四、被告人罗兰送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5日起至2022年5月24日止；罚金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五、被告人郭文志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5日起至2020年11月24日止；罚金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六、被告人陈林海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5日起至2020年11月24日止；罚金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七、被告人林德建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5日起至2019年11月24日止；罚金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八、被告人陆紫秀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5日起至2019年12月24日止；罚金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九、被告人杨德义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5日起至2019年11月24日止；罚金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十、被告人韦国美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5日起至2019年11月24日止；罚金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十一、随案移送的POS机一部、手机九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余志球 审 判 员  刘仕雯 人民陪审员  罗伟良 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黄汉聪 （附页） 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