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黔26刑终8号原公诉机关从江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九林，又名“九”，男，1990年8月15日出生于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从江县，侗族，初中文化，无业人员，家住从江县。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4月29日被从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涉嫌犯盗窃罪、抢劫罪，于2017年12月12日被从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从江县看守所。辩护人吴启刚，贵州黔成起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忠全，曾用名吴老真，又名“真”，男，1984年5月21日出生于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从江县，侗族，初中文化，无业人员，家住从江县。因涉嫌犯盗窃罪、抢劫罪，于2017年8月22日被从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12日被从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从江县看守所。辩护人王飞，贵州黔成起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梁才智，又名“补妮”，男，1980年11月20日出生于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从江县，侗族，中专文化，个体工商户，家住从江县。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7年12月12日被从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2月19日从江县公安局对其取保候审，现居住在从江县。原审被告人张仕禄，曾用名张艳明，男，1975年7月1日出生于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从江县，侗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从江县。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5月25日被从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居住在从江县。原审被告人梁远科，男，1981年6月29日出生于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从江县，侗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从江县。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5月25日被从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居住在从江县。原审被告人梁足良，男，1986年5月13日出生于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从江县，侗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从江县。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5月25日被从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居住在从江县。原审被告人刘省祥，男，1955年9月10日出生于湖南省邵阳县，汉族，小学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住址：湖南省邵阳县，现住贵州省从江县。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5月27日被从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居住在贵州省从江县。原审被告人吴修彬，曾用名吴老太，男，1983年5月18日出生于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从江县，侗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从江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5月25日被从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居住在从江县。贵州省从江县人民法院审理从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忠全、吴九林犯盗窃罪、抢劫罪，原审被告人吴修彬犯盗窃罪，原审被告人梁才智、梁远科、梁足良、张仕禄、刘省祥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8年11月27日作出(2018)黔2633刑初9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吴九林、吴忠全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卷宗，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1.2017年4、5月的一天凌晨两点，被告人吴忠全与吴某（在逃）到从江县高某3养老院旁的中铁五局路桥公司项目部院坝内盗走200余千克旧铝芯电缆线，用吴忠全的贵Ｈ×××**雪铁龙轿车运到从江县贯洞镇龙某卖给被告人梁才智，得800元。经从江县价格认证中心认证，被盗铝丝电缆线200千克，价值2000元。2.2017年4、5月的一天凌晨两、三点，被告人吴忠全、吴九林与吴某到从江县高某3养老院旁的中铁五局路桥公司项目部院坝内盗走250余千克旧铝芯电缆线，用吴忠全的贵Ｈ×××**雪铁龙轿车运到从江县贯洞镇龙某卖给被告人梁才智，得1000元。经从江县价格认证中心认证，被盗铝丝电缆线250千克，价值2500元。3.2017年5月的一天凌晨两、三点，被告人吴忠全与吴某到从江县高某2银良小学操场内盗走遵义市正业电气安装工程公司的三、四卷铝芯电缆线（重100余千克），用吴忠全的贵Ｈ×××**雪铁龙轿车运到从江县贯洞镇龙某卖给被告人梁才智，得400元。经从江县价格认证中心认证，被盗铝丝电缆线100千克，价值1200元。4.2017年5月的一天凌晨两、三点，被告人吴忠全与吴生福到从江县高增乡高增村老林业站门口的院坝上盗走曹某的一卷300米的胶管，用吴忠全的贵Ｈ×××**雪铁龙轿车运到高某3小黄村旅游公路旁。经从江县价格认证中心认证，被盗水管，价值1200元。2017年8月8日，吴忠全赔偿曹某水管损失1200元，取得曹某的谅解。5.2017年7、8月的一天凌晨，被告人吴忠全、吴九林到从江县高某3高增隧道口中铁五局项目部仓库内（剪铁皮进入）盗走中铁五局路桥公司的350余千克的旧铝芯电缆线，运到从江县贯洞镇龙某卖给被告人梁才智、梁远科，得1400元。经从江县价格认证中心认证，被盗铝丝电缆线350千克，价值3500元。6.2017年7、8月的一天凌晨，被告人吴忠全、吴九林到从江县高某3高增隧道口中铁五局项目部仓库旁盗走中铁五局路桥公司的250余千克的旧铝芯电缆线，借用被告人吴修彬的贵Ｈ×××**牌白色长安面包车运到从江县贯洞镇龙某卖给被告人梁才智、梁远科，得1000余元。经从江县价格认证中心认证，被盗铝丝电缆线350千克，价值3500元。7.2017年10月的一天凌晨，被告人吴九林与吴某到从江县洛贯一级路贯洞往从江方向平安驾校科目三考场路口对面工棚内盗走饶某的一台旧电冰箱和一台旧洗衣机及两个烧水壶，烧水壶拿到从江县贯洞镇龙某卖给被告人梁才智，得100余元。经从江县价格认证中心认证，被盗电冰箱、洗衣机，价值1500元。8.2017年10月26日凌晨，被告人吴忠全、吴九林到从江县贯洞镇今华村路口观景台工地盗走覃某36张木工板，借用被告人吴修彬的贵Ｈ×××**牌白色长安面包车运到从江县高某3平求村抵债1000余元。经从江县价格认证中心认证，被盗36张木工板，价值1260元。9.2017年10月的一天凌晨，被告人吴忠全、吴九林到从江县贯洞镇德刷村广东明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地盗走该公司的一卷100米铜芯电缆线，借用被告人吴修彬的贵Ｈ×××**牌白色长安面包车运到从江县贯洞镇龙某卖给被告人梁才智，得2000余元。经从江县价格认证中心认证，被盗铜丝电缆线（Yjv223*35+2*16）100米价值25000元。10.2017年10月的一天凌晨，被告人吴忠全、吴九林到从江县贯洞镇德刷村广东明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地盗走该公司的50余千克铜芯电缆线，借用被告人吴修彬的贵Ｈ×××**牌白色长安面包车运到从江县北上车博士后的废品收购店卖给被告人刘省祥，得1600元。经从江县价格认证中心认证，被盗铜丝电缆线50千克价值1000元。11.2017年10月的一天凌晨，被告人吴忠全、吴九林到从江县贯洞镇德刷村广东明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地盗走该公司的50余千克铜芯电缆线，借用吴修彬的贵Ｈ×××**牌白色长安面包车运到从江县北上车博士后的废品收购店卖给被告人刘省祥，得1400元。经从江县价格认证中心认证，被盗铜丝电缆线50千克价值1000元。12.2017年10月的一天凌晨，被告人吴忠全、吴九林到从江县贯洞镇德刷村广东明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地盗走该公司的50余千克铜芯电缆线，借用被告人吴修彬的贵Ｈ×××**牌白色长安面包车运到从江县北上车博士后的废品收购店卖给被告人刘省祥，得1500元。经从江县价格认证中心认证，被盗铜丝电缆线50千克价值1000元。13.2017年11月7日的凌晨，被告人吴忠全、吴九林到从江县洛香镇大团村弄团寨纵二线凤凰坡路人行道盗走贵州省遵义市正业电器安装工程公司的一卷2000米JKLYJ-240型号铝芯电缆线，借用被告人吴修彬的贵Ｈ×××**牌白色长安面包车运到从江县贯洞镇龙某卖给被告人梁才智，得1300元。经从江县价格认证中心认证，被盗JKLYJ-240型号电缆线2000米价值31624.8元。14.2017年11月的一天凌晨，被告人吴忠全、吴九林到从江县洛香镇纵一线东方斗牛城西侧绿化带路灯处（大团村往庆云路段）盗走高某1安装好（用汽车拉出安装在地下电线）的200余千克铜芯电缆线，用吴忠全的贵Ｈ×××**雪铁龙轿车运到从江县贯洞镇龙某卖给被告人梁才智，得4000余元。经从江县价格认证中心认证，被盗电缆线200千克价值4000元。15.2017年11月的一天凌晨，被告人吴忠全、吴九林到从江县洛香镇纵一线东方斗牛城西侧绿化带路灯处（大团村往庆云路段）盗走高某1安装好（用汽车拉出安装在地下电线）的200余千克铜芯电缆线，用吴忠全的贵Ｈ×××**雪铁龙轿车运到从江县贯洞镇龙某卖给被告人梁才智，得4000余元。经从江县价格认证中心认证，被盗电缆线200千克价值4000元。16.2017年11月29日凌晨，被告人吴忠全、吴九林先到从江县洛香镇大团村对面路边的一个棚外盗走100余千克铝芯线，后到从江县洛香镇纵一线东方斗牛城西侧绿化带路灯处（大团村往庆云路段）盗走高某1安装好（用汽车拉出安装在地下电线）的150余千克铜芯电缆线，用吴忠全的贵Ｈ×××**雪铁龙轿车和吴修彬的贵Ｈ×××**牌白色长安面包车运到从江县贯洞镇龙某卖给被告人梁才智、张仕禄，得5100余元。经从江县价格认证中心认证，被盗电缆线150千克价值3000元。17.2017年12月10日凌晨，被告人吴忠全、吴九林到从江县下江镇恰里村321国道路段盗走叶某的49张木工板，借用被告人吴修彬的贵Ｈ×××**牌白色长安面包车运到从江县高某3高增村九组吴九林家门前巷子存放。经从江县价格认证中心认证，被盗49张木工板价值1862元。18.2017年11月9日凌晨1时至3时期间，被告人吴忠全、吴九林到从江县洛香镇纵二线一标路灯建设项目工地上盗窃高某1的电缆线时，被看守工地的陆某1发现。吴忠全、吴九林将陆某1控制，并用凶器威胁陆某1如果报警就将其杀死，没收陆某1的手机，控制陆某1不让其逃跑、报警，在陆某1面前将电缆线剪好并装车，逃走时才将陆某1放开，并将手机退还给陆某1。吴忠全、吴九林将抢劫的电缆线用吴忠全的贵Ｈ×××**雪铁龙轿车和吴修彬的贵Ｈ×××**牌白色长安面包车运到从江县贯洞镇龙某卖给被告人梁才智、梁足良，得15000元。经查，被抢电缆线为一盘未开封的整卷电缆线，约670米。经从江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该电缆线价值53600元。同时查明，被告人吴九林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4月2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5000元，刑期自2007年9月28日起至2009年9月27日止。从江县公安局于2017年12月11日扣押被告人吴忠全的作案工具贵Ｈ×××**号东风雪铁龙轿车1辆、oppo手机2部、老虎钳1把、剪刀2把、锯子1把、绳子1根、人民币1500元；扣押被告人吴九林的作案工具老虎钳1把、剪刀1把、vivo手机1部、人民币328元；于2017年12月19日扣押被告人吴修彬的作案工具贵Ｈ×××**号长安面包车1辆，被告人吴修彬于2017年12月26日主动将非法所得人民币3110元退到从江县公安局。原审判决查明上述事实，有物证汽车2辆、老虎钳2把、剪刀3把、锯子1把、绳子1根；书证8被告人的户籍证明，扣押、发还物品清单，货物买卖订单合同，销售清单，刑事判决书，抓获经过，通话记录，收条，谅解书；现场勘查笔录、图及照片，提取物证笔录及照片，被告人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人杨某、何某、张某、石某、陆某1、刘某1、梁某2、刘某2的证言；被害人周某、李某、曹某、魏某、饶某、覃某、梁某1、利某、高某1、叶某的陈述；从江县价格认证中心的价格认定结论书；8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吴忠全、吴九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胁迫方法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又构成抢劫罪。被告人吴九林、吴忠全犯数罪，应当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吴修彬明知吴忠全、吴九林实施盗窃，而为其提供帮助，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共犯。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吴忠全、吴九林起主要作用，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吴修彬起帮助作用，是从犯，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且积极退回赃款，可对被告人吴修彬从轻处罚。被告人梁才智、梁远科、梁足良、张仕禄、刘省祥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收购，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吴九林、吴忠全采取破坏性手段、多次盗窃，造成公私财物重大损失，被告人吴九林有犯罪前科，本应对其从严惩处，鉴于其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且被告人吴忠全赔偿被害人的部分经济损失，有酌情从轻处罚情节，可对被告人吴九林、吴忠全从轻处罚。被告人梁才智犯罪情节严重，本应从重处罚，鉴于其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确有悔罪表现，考虑到不影响随其生活的女儿学习和生活，并经考察，对被告人梁才智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且对所居住的村庄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对被告人梁才智宣告缓刑。被告人梁远科、刘省祥、张仕禄、梁足良、吴修彬犯罪情节较轻，且犯罪后确有悔罪表现，可对其单处罚金。为维护社会治安管理秩序，保护公民的财产权利不被非法侵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吴九林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十五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二、被告人吴忠全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十五年零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三、被告人梁才智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四、被告人吴修彬犯盗窃罪，判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五、被告人张仕禄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六、被告人梁远科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七、被告人刘省祥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八、被告人梁足良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九、对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被告人吴忠全的贵Ｈ×××**号东风雪铁龙轿车1辆、oppo手机2部；被告人吴修彬的贵Ｈ×××**号长安面包车1辆；被告人吴九林的vivo手机1部以及老虎钳2把、剪刀3把、锯子1把、绳子1根予以没收，由从江县公安局依法处理；十、对扣押被告人吴忠全的非法所得人民币1500元、被告人吴九林的非法所得人民币328元和被告人吴修彬退回的非法所得人民币3110元予以没收，由从江县公安局上缴国库。上诉人吴九林的上诉要旨是，犯盗窃罪，是受人指使并提供盗窃目标所为，我不是主犯，原审量刑过重；我们拿走陆某1的手机是为了不让他报警，我们没有控制他，原审就此事实以抢劫罪判处，量刑亦过重。为此请求从轻、减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与上诉人吴九林大致相同的辩护意见。上诉人吴忠全的上诉要旨是，盗窃罪认定我为主犯，与事实不符，本案盗窃大部分是受人指使并提供盗窃目标，上诉人应当以从犯量刑；在盗窃过程中，我从来没有与陆某1近距离接触，我没有参与控制他，认定我参与抢劫不当。其辩护人就本案盗窃罪提出与上诉人吴忠全大致相同的辩护意见；就抢劫罪认为本案抢劫没有带来严重后果，上诉人没有实施暴力，原判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吴九林、吴忠全、吴修彬犯盗窃罪，吴九林、吴忠全犯抢劫罪，以及梁才智、张仕禄、梁远科、刘省祥、梁足良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事实存在，证据确实、充分。关于本案上诉人吴九林、吴忠全在盗窃罪中是否是从犯以及是否量刑过重的问题，本院经审查并认为，上诉人吴九林、吴忠全在侦查阶段均供述过，在实施盗窃过程中，有时自己亦得邀约过他人，在具体动手盗窃上，亦得在现场亲自动手实施盗窃，在赃款分配上亦存在平分的情况，综合这些，可见在本案盗窃团伙中，二上诉人并非仅仅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原审没有认定二上诉人是从犯，并无不当；至于上诉人吴九林、吴忠全在盗窃过程中是否受他人指使以及他人是否给上诉人提供了犯罪目标或者线索，均不足以影响对二上诉人在共同盗窃犯罪中是主犯的认定。另外，综合本案二上诉人多次实施盗窃，并采取破坏手段实施盗窃亦同时毁坏他人财物、影响生产经营，特别是上诉人吴九林以前还曾经因盗窃被判处刑罚仍不思悔改等案情，原判对二上诉人的量刑亦不存在过重。对于本案抢劫部分，经审查二上诉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以及被害人的陈述，足以认定二上诉人在盗窃实施过程中被看守人员发现后，采取暴力、威胁的手段，致使看守人员不敢、不能阻止、报警，从而二上诉人能够继续将财物取走，此时显然已经是抢劫财物。上诉人吴九林称没有控制被害人，以及上诉人吴忠全有关其没有近距离接触被害人，没有参与控制的辩解，与其在侦查阶段的有关供述等证据和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另外，上诉人吴忠全明知被害人被同伙威胁、控制的情况下，仍继续实施将财物取走的行为，亦明显是在共同实施抢劫，故上诉人吴忠全有关其没有参与抢劫的上诉亦不能成立。至于本案抢劫的量刑，因二上诉人实施抢劫的财物数额已经达到巨大，原判对其所作的量刑亦符合法律规定，并不存在量刑过重。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当驳回。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杨元忠审判员  刘万能审判员  张 智二〇一九年二月二日法官助理冉江山书记员邬文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