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05刑终5号原公诉机关汕头市潮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隆，男，1989年11月2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打工，户籍地潮阳区。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6月2日被羁押，同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潮阳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洪某涛，男，1992年2月14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打工，户籍地潮阳区。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6月2日被羁押，同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潮阳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洪某文，男，1989年9月18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打工，户籍地潮阳区。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6月2日被羁押，同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潮阳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某豪，男，1974年11月30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潮南区，汉族，文化程度初中，个体户，户籍地潮南区。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6月2日被羁押，同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潮阳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某鹏，男，1994年5月3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潮南区，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打工，户籍地潮南区。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6月2日被羁押，同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潮阳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郑某宣，男，1992年7月8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打工，户籍地潮阳区。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6月2日被羁押，同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潮阳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马某子，男，1987年6月7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打工，户籍地潮阳区。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6月2日被羁押，同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潮阳区看守所。汕头市潮南区人民法院审理汕头市潮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某豪、刘某鹏、郑某宣、刘某隆、马某子、洪某涛、洪某文犯污染环境罪一案，于2018年11月6日作出（2018）粤0514刑初61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某隆、洪某涛、洪某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刘某隆、洪某涛、洪某文，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5年12月开始，被告人刘某豪在汕头市潮南区峡山街道练南村开办一无名印刷制版工场，并先后雇佣被告人刘某鹏、郑某宣、刘某隆、马某子、洪某涛、洪某文到该工场工作。其中，被告人刘某隆负责晒版，被告人马某子、洪某文负责洗版，被告人郑某宣负责抛光，被告人刘某鹏负责剪板，被告人洪某涛负责修补印版。该工场从事印刷版材加工项目生产，通过使用硫代硫酸钠、片碱、硝酸水等化学物品对印刷版材进行加工，加工过程中产生的废水未经处理通过工场东侧墙外排放口排入民宅排水沟。2018年6月2日15时许，汕头市潮南区环境保护局和汕头市公安局潮南区公安分局对该工场进行检查，现场抓获被告人刘某豪、刘某鹏、郑某宣、刘某隆、马某子、洪某涛、洪某文。经查，该工场至被查获时，被告人刘某豪违法所得为人民币498，744元。经环境保护监测部门监测，该工场东侧墙外排放口排放废水样品监测项目总锌超标60倍，pH值（酸性）超过标准下限4.08个pH单位。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汕头市公安局潮南分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本案的受案、立案情况。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和发案现场拍照：2018年6月2日17时许，公安机关勘验发案现场、绘制现场图，并进行拍照的情况。3、容真进销存管理系统（工厂版）合兴制版厂3-6月份应收账款截图：2018年6月2日23时许，该系统显示该工场上月结欠款项为260，431元，本月贷款238，313元。4、汕头市潮南区环境保护局现场检查笔录、调查询问笔录和现场相片：2018年6月2日16时许，汕头市潮南区环境保护局联合汕头市公安局潮南分局治安大队等部门检查刘某豪制版工场，并进行调查取样的情况。5、治安管理大队抓获经过说明和扣押清单：2018年6月2日15时许，汕头市潮南区环境保护局和汕头市公安局潮南分局检查位于峡山街道练南村一无名工场，现场抓获被告人刘某豪、刘某鹏、郑某宣、刘某隆、马某子、洪某涛、洪某文等人，扣押到电脑主机、显示屏各1台。6、峡山派出所、汕头市公安局潮阳分局和平派出所、铜盂派出所户籍证明和证实材料：被告人刘某豪、刘某鹏、郑某宣、刘某隆、马某子、洪某涛、洪某文的身份情况。7、汕头市潮南区峡山街道练南村民委员会证实材料：2018年6月2日，公安机关在我村查获的无名制版工场场地的所有权人是刘某豪。8、被告人刘某豪在侦查阶段的供述：2015年，我开办了合兴制版厂，但没有办理工商营业执照。工场主要从事印刷版材加工项目生产，生产设备为碘镓灯晒版机1台、脚踏剪版机2台、高速无粉腐蚀机3台，使用的化学物品为硫代硫酸钠、片碱和硝酸水等，流程为版材（锌版或镁版）—晒版—显影（使用硫代硫酸钠）—腐蚀（使用片碱）—抛光（使用硝酸）—剪版—成品。工场没有取得污染物排放许可证，也没有配套废水治理设施，产生的废水未经处理直接通过管道向工场东南角的排水口直接排放至村里的排水沟。同年年底开始，我先后雇佣刘某鹏、郑某宣、刘某隆、马某子、洪某涛、洪某文到工场工作。刘某隆负责晒版，马某子、洪某文负责洗版，郑某宣负责抛光，刘某鹏负责剪板，洪某涛负责修补印版。我刚开始使用记账本记账，2018年4月14日，我开始使用电脑软件进行记账，记账本便扔了。电脑账本显示的“客户”指的是找我加工的客户，“上月结欠”指的是客户在我使用该记账软件前拖欠的加工费，“本月贷款”指的是客户在我使用该记账软件后发生的加工费，公安机关从系统中截图的数据表明在我使用记账软件时，全部客户尚欠我加工费共260，431元，之后产生的加工费共238，313元。9、被告人刘某鹏在侦查阶段的供述：2015年12月，我受雇佣到合兴制版厂工作，工场老板是刘某豪，主要从事印刷版材加工项目生产。工场的生产设备为碘镓灯晒版机1台、脚踏剪版机2台、高速无粉腐蚀机3台，生产流程为版材（锌版或镁版）—晒版—显影（使用硫代硫酸钠）—腐蚀（使用片碱）—抛光（使用硝酸）—剪版—成品。该工场没有办理工商营业执照，没有取得污染物排放许可证，也没有配套废水治理设施，产生的废水未经处理直接向外排放。我是剪版工人，负责将抛光后的版材剪切成需要的尺寸，郑某宣于2016年底到工场当剪版工人，刘某隆于2017年底到工场当晒版工人，马某子于2018年2月工场当洗版工人，洪某涛于2018年4月到工场当修补（修补印版）工人，洪某文于2018年5月到工场当洗版工人。辨认笔录：被告人刘某鹏经对侦查人员出示的12张未署名无规则排列的相片进行辨认，指认第5号相片的男子（刘某豪）是刘某豪。10、被告人郑某宣、刘某隆、马某子、洪某涛、洪某文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被告人郑某宣的供述相印证。辨认笔录：被告人郑某宣、刘某隆、马某子、洪某涛、洪某文经各自对侦查人员出示的12张未署名无规则排列的相片进行辨认，均指认刘某豪是工场老板。11、汕头市潮南区环境保护监测站（潮南区）环境监测SB字[2018]第177号监测报告：该工场东侧墙外排放口排放废水样品（样品编号S18060201）监测项目总锌超标60倍，pH值（酸性）超过标准下限4.08个pH单位。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某豪、刘某鹏、郑某宣、刘某隆、马某子、洪某涛、洪某文从事印刷版材加工项目生产过程，非法排放有毒物质，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均已构成污染环境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某豪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刘某鹏、郑某宣、刘某隆、马某子、洪某涛、洪某文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鉴于被告人刘某豪、刘某鹏、郑某宣、刘某隆、马某子、洪某涛、洪某文当庭自愿认罪，以及被告人刘某鹏、郑某宣、刘某隆、马某子、洪某涛、洪某文均系从犯，依法均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项、第（九）项、第十五条第（三）项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刘某豪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被告人刘某鹏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3、被告人郑某宣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4、被告人刘某隆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5、被告人马某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6、被告人洪某涛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7、被告人洪某文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上诉人刘某隆、洪某涛、洪某文均上诉提出：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刘某隆、洪某涛、洪某文及原审被告人刘某豪、刘某鹏、郑某宣、马某子污染环境的犯罪事实清楚，在判决书中已列举了认定的证据，列举的证据已在一审开庭时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在本院审理期间，没有出现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判决书所列证据予以确认，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认为，上诉人刘某隆、洪某涛、洪某文、原审被告人刘某豪、刘某鹏、郑某宣、马某子从事印刷版材加工项目生产过程，非法排放有毒物质，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均已构成污染环境罪。在共同犯罪中，原审被告人刘某豪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刘某隆、洪某涛、洪某文、原审被告人刘某鹏、郑某宣、马某子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鉴于上诉人刘某隆、洪某涛、洪某文、原审被告人刘某豪、刘某鹏、郑某宣、马某子当庭自愿认罪，以及上诉人刘某隆、洪某涛、洪某文、原审被告人刘某鹏、郑某宣、马某子均系从犯，依法均予以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刘某隆、洪某涛、洪某文均提出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经查，原审判决已充分考虑上诉人刘某隆、洪某涛、洪某文当庭自愿认罪以及从犯的情节，依法予以从轻判处，原审判决量刑适当。上诉人的上述上诉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原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郑映龙审判员  陈晓明审判员  张敬江二〇一九年二月十五日书记员  蔡 欣附：有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