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2民终1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罗美，女，1972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商园维，系贵州贵达（六盘水）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1710472269。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国，系贵州贵达（六盘水）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1410356603。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水城县物资贸易总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中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221214740143T。法定代表人：卓英雨，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焕廷，系贵州济元（水城）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0510406886。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俊辛，系贵州济元（水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证号：23081711110274。上诉人罗美因与被上诉人水城县物资贸易总公司所有权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2018）黔0201民初29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罗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商园维、杨国，被上诉人水城县物资贸易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焕廷、李俊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罗美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原审诉讼请求；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对本案基本事实认定不清。一审人民法院认为上诉人诉讼涉及国有资产的处置问题，被上诉人分别于1995年11月10日、1997年8月26日、2005年12月30日出具会议纪要明确提出新增门面面积和空地修建成简易库房系职工全额集资修建项目主体产权明晰，如遇国家建设需要征用（火车站换边建设）或与开发商合作开发房地产项目，全额集资建筑物需要拆除，则应由国家或开发商按当时市价进行一次性经济补偿给参与集资的职工。因此，涉案的门面都是职工共同集资修建的不动产，其权属应当属于集资员工，不是属于被上诉人的资产，更不属于涉及国有资产的处置问题。集资修建的门面所坐落的土地，属于被上诉人以国家划拨的形式取得的土地使用权，该事实根据《六盘水市国土资源局土地登记公开查询告知单》可以证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镇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和转让暂行条例》第四十七条的规定，以划拨形式取得的土地使用权，因迁移、解散、撤销、破产或者其他原因而停止使用土地的，市、县人民政府应当无偿收回其划拨土地使用权，因此，征收补偿款883987元不包含涉案的门面和仓库所坐落土地的补偿金，应当全部属于职工的集资修建门面和仓库的拆迁补偿金。被上诉人出具的三份会议纪要记载的内容显示，被上诉人只是帮助集资员工对涉案的门面进行集中管理，修建的所有款项都是由集资员工出资，其权属明晰应当属于集资员工所有。因此，被上诉人完全不用向政府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请示批准或者备案，会议纪要的“决定”没有违反任何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应当有效。2、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明显错误。因涉案的门面不属于国有资产，应当属于集资员工共同所有的不动产，享有财产所有权，因此，一审判决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有资产法》明显错误。3、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之间形成的是合作建房关系，被上诉人有要约行为。上诉人履行了出资义务，使商铺和仓库得以顺利修建，虽然没有具体的合作建房合同，但有上诉人等人的具体履行合同行为，应认定合作建房合同有效。且三份会议纪要系该合作建房的合同附件，被上诉人作出的承诺对其有法律约束力，被上诉人水城县物资贸易总公司系全民所有制企业，具有独立民事主体资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全民所有制工业企业法》第四十八条的规定，被上诉人应该以企业所有的财产对合作建房行为承担民事责任。涉案房屋不用认定为被上诉人的财产，更不涉及国有资产的处置问题，涉案拆迁门面及仓库没有房产证，对于不动产按法律规定实行登记主义，涉案门面及仓库并未登记在被上诉人名下，上诉人能够举证证明涉案的门面及仓库系上诉人等投资修建，而被上诉人未实际出资，根据谁投资谁受益的原则，拆迁赔偿款也应归上诉人等享有。退一步说，即便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合作建房行为违反相关规定，但基于上诉人真实投资行为且被上诉人在合作建房过程中有严重过错。被上诉人也应按会议纪要的约定向上诉人赔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一条的规定，集资员工对涉案门面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水城县物资贸易总公司辩称，一、上诉人的集资建房行为是投资行为，集资建房的主体仍是被上诉人，被上诉人享有集资建造房屋的所有权，上诉人对该集资建造房屋没有所有权。由于被上诉人经营困难，职工待遇不好，1995年，被上诉人通过向上诉人等多人集资后，在被上诉人的房檐下扩建门面、在原有的房屋基础上改建仓库对外出租获得收益，被上诉人对上诉人进行分红。对外出租仓库和门面获得收益进入被上诉人公司账户，上诉人所得的分红或返还款项一直是通过被上诉人公账列支。承租人也是与被上诉人签订租赁合同而不是与上诉人签订租赁合同。因此，上诉人的集资建房行为属于投资行为，该房屋属于被上诉人水城县物资贸易总公司所有，不属于上诉人所有。上诉人的权益不能通过主张所有权而获得。二、被上诉人公司并没有本案集资建房的具体约定、分红比例及资产处理等相关事宜的文件资料，参与本案一审时的郭立华、史荷文、王安娜等人为时任法定代表人和主要管理人员，在没有移交档案的证据的情况下，应由上诉人对前述事项承担举证责任。被上诉人为国有公司，土地为国有划拨土地。集资建房及收取红利期间，一审合并审理时的郭立华任公司总经理、史荷文任办公室主任、王安娜任公司会计，因公司多年处于瘫痪状态。一审合并审理时的原告等人为当时公司管理人员，没有公司档案移交的证据材料，被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来源于上诉人反映问题时提交的复印件，充分证明上诉人掌握了集资建房的相关档案，但上诉人反映问题时提供的资料仅仅是对上诉人有利的证据，关于公司号召职工集资时对集资政策、集资名单、红利分配比例等相关文件资料却没有。对于集资及财产处理等事项约定相关问题及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由上诉人承担举证不力的后果。三、上诉人所提1995年11月10日、1997年8月26日、2005年12月30日《会议纪要》所决定事项，损害国家利益，造成国有资产流失，依法应认定为无效。如前所述，本案涉及资产是被上诉人向职工集资，在原有建筑物上改建、扩建而成，该改建扩建的成果属于国有资产的添附物，属于被上诉人公司资产，属于国有资产，员工仅仅是依据集资约定享有分红返利相关权利，不享有对该资产的所有权。前述会议纪要在公司内部议定前述资产被征用后的补偿款归属于参与集资的职工，没有通过国有资产处置上报批准的法定程序；参会议定该事项的人员都属于集资职工，涉及到国家利益、公司利益和职工利益取舍的情况下，利害关系人没有回避。参会人员议定该资产属于包括参会人员在内的职工所有，未获得国资监管部门审批同意，违法无效。四、本案属于集资债权债务关系或集资形成对特定资产范围内的股权关系，不能进行简单的财产所有权确认。如前所述，上诉人集资给被上诉人改建、扩建房屋的所有权属于被上诉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形成了集资收益的债权债务关系或者是针对改建、扩建的仓库和门面的股权关系，本案不能做简单的所有权确认。上诉人要求直接确认在被上诉人名下的国有土地上、在国有资产基础上改建扩建仓库和门面补偿款归上诉人所有，有集体私分或侵占国有资产的违法嫌疑。五、上诉人提出改建仓库和扩建门面是上诉人所有的说法没有事实依据。本案中涉及的仓库为改建，必然存在原仓库的价值在内，上诉人应举证证明可以剥离多少仓库的价值为上诉人集资所建的价值。本案涉及的门面为扩建，扩建的门面是在被上诉人原建筑物房檐下方，征拆单位丈量被上诉人房屋时是包含屋檐丈量了被上诉人的房屋面积，即使房屋下没有被上诉人通过向上诉人集资扩建的门面，被上诉人的房屋面积也不会发生变化，况且屋檐下扩建的门面当然也包含了原有房屋的价值在内，怎么剥离、剥离多少价值出来没有依据。因此，上诉人提出改建仓库和扩建门面属于上诉人所有的说法没有事实依据。六、上诉人在一审诉状中诉称被上诉人与钟山区火车站棚户区改造项目指挥部所签订的《征收补偿协议》中奖励为20%没有依据。因被上诉人为国有公司，房屋征收奖励为分段奖励累加。被上诉人所获拆迁补偿款共计21206736.02元，按照分段奖励累加后，被上诉人共获奖励款项1334672.55元，并非上诉人所称奖励为获得拆迁补偿款的20%。七、被上诉人获得的房屋征拆补助款中虽然没有列明土地补偿款，但基于地上修建了建筑物，土地使用权价值和建筑物价值混同，征用补偿款直接体现为建筑物的价值。按照钟山国土资请(2015)40号文件，钟山区划拨土地的征用补偿款为每亩1151859元。显然，上诉人抛开被上诉人名下的国有土地价值，直接计算所有补偿款属于房产价值并属于上诉人所有，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罗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被征收的位于六××水市××区××巷门面征收补偿款人民币16795.75元归原告所有；2、确认被征收的位于六××水市××区××巷门面征收奖励款人民币3359.15元归原告所有；以上1、2项共计人民币20154.9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罗美是被告水城县物资贸易总公司的职工，水城县物资贸易总公司于1995年11月10日召开会议，会议纪要内容为：“会议召开的背景：我公司是老国有企业，在市场经济的形式下，我公司下岗人员增多，总公司是以出租门面维持公司的正常运转，下岗职工的养老保险和失业保险含单位应交部分都是下岗职工自己全额承担，为了维系公司的正常运转，解决下岗人员的基本生活费、缴纳养老保险和失业保险进行弥补，因此动员公司职工集资改建职工楼下库房扩大成门面出租，对租金的收入和分配及新增门面全部的权属问题，形成本次会议决定如下：1、职工住房楼下库房由于低于路面，需职工集资54000元把库房靠路的一面往外扩大并改造成门面出租，得到的租金除扣除房屋维修费和总公司必要的开支费用外，结余金额按职工集资比例全部返还给参与集资的职工。由财务部门根据结余金额计算发放；2、库房改门面全部新增的部分是职工全额集资修建项目主体产权明晰，如遇国家建设需要征用（火车站换边建设）或与开发商合作开发房地产项目，全额集资建筑物需要拆除则应由国家或开发商按当时的市价进行一次性经济补偿给参与集资的职工”。原告与其他31名职工共同集资54000元，原告集资1000元。水城县物资贸易总公司于1997年8月26日召开会议，会议纪要内容为：“会议召开的背景：我公司是老国有企业，在市场经济的形式下，我公司下岗人员增多，公司情况愈加艰难，总公司是以出租门面维持公司的正常运转，下岗职工的养老保险和失业保险含单位应交部分都是下岗职工自己全额承担，为了维系公司的正常运转，解决下岗人员的基本生活费、缴纳养老保险和失业保险进行弥补，因此动员公司职工集资把公司后院空地修建成简易库房出租，对租金的收入和分配及新增的简易库房的权属问题，形成本次会议决定如下：1、公司后院有空地一块，经预算如修建简易库房需要资金60000元，再次动员职工集资60000元把公司后院空地处修建成简易库房出租，得到的租金除扣除房屋维修费和总公司必要的开支费用外，结余金额按职工集资比例全部返还给参与集资的职工。由财务部门根据结余金额计算发放；2、职工全额集资修建的简易库房主体产权明晰，如遇国家建设需要征用（火车站换边建设）或与开发商合作开发房地产项目，全额集资修建的简易库房需要拆除则应由国家或开发商按当时的市价进行一次性经济补偿给参与集资的职工”。水城县物资贸易总公司于2005年12月30日召开会议，会议纪要内容为：“会议充分考虑了目前大部分职工收入不高，特别是部分参与集资的下岗职工生活存在困难以及需要保证总公司维持基本运行的费用开支的实际情况，参会人员一致同意公司职工集资建设项目门面租金收入返还方案，形成本次会议决定如下：1.职工集资修建的办公楼一层门面及仓库改造门面和公司后院职工全额集资的简易仓库项目每年租金收入扣除房屋维修及总公司必要开支项目费用外，结余金额原则上按职工集资比例全部返还给参与集资的职工。由财务部门根据结余金额计算发放。2.职工集资修建项目返还本金问题：（1）办公室一层门面返还本金问题。由于总公司资金不足，待今后条件成熟时另行商议解决。（2）仓库改门面新增门面面积和后院北侧简易库房是职工全额集资修建项目主体产权明晰，如遇国家建设需要征用（火车站换边建设）或与开发商合作开发房地产项目，全额集资建筑物需要拆除，则应由国家或开发商按当时市价进行一次性经济补偿给参与集资的职工”。2018年根据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决定（钟府发【2018】4号），需对原告集资建设的门面进行征收。2018年4月30日，被告水城县物资贸易总公司与六盘水市钟山区火车站棚户区改造项目指挥部签订了《六盘水市火车站棚户区房屋征收补偿合同》确定被征收主体房屋面积为2960.75m2,附属房面积为36.7m2，确定补偿金额为18673451元，其中原告参与集资修建的门面106.61m2，评估单价每平方米8107元，共计864287.27元；仓库212m2，每平方米2364元，共计503059元。原告认为按被告水城县物资贸易总公司的会议纪要决定该门面、仓库所有权应归参与集资职工所有，故原告诉至法院。另，因本案被告水城县物资贸易总公司系国有企业，原告诉讼涉及国有资产的处置问题，且被告方对原告提供的三份会议纪要称其扩建的房屋包含了国有资产在内，且未获得国资监管部门的同意。为避免因处置不当造成国有资产流失，故一审法院于2018年9月20日向六盘水市经济信息化委员会发出《征询函》征询原告诉讼门面106.61平方米及仓库212.8平方米是属于水城县物资贸易总公司资产还是职工集资资产。2018年9月25日六盘水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复函六盘水经信函【2018】8号《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关于钟山区人民法院征询事项的复函》称：根据《中共贵州省委办公厅贵州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印发的通知》(黔党办发【2017】31号)第四条第1项：“根据国家统一所有、政府分级监管的原则，县级以上政府要进一步加强对国有资产监管工作的领导，完善国有资产监督管理体制，根据国有资产监管需要，设立或明确国资监管机构，落实国资监管主体责任”等规定，企业国有资产监管实行“国家统一所有，政府分级监管”的管理体制，我委作为市人民政府明确的国资监管机构，依据市人民政府授权履行市属国有企业出资人责任。来函征询事项所涉及的企业不属于市属国有企业，应为县属国有企业，因此，我委不合适对函询的问题出具体意见。一审法院于2018年9月20日向水城县经济和信息化局发出《征询函》征询原告诉讼门面106.61平方米及仓库212.8平方米是属于水城县物资贸易总公司资产还是职工集资资产。2018年10月10日水城县经济和信息化局以水经信函字【2018】59号《水城县经济和信息化局关于原告王安娜、刘国庆、杨霞等五十二人与被告水城县物资贸易总公司所有权纠纷一案征询意见的复函》称：一、水城县物资贸易总公司是1993年政府机构改革，国有全资依法成立的全民所有制企业；二、诉讼当事人原告郭立华曾经担任水城县物资贸易总公司总经理，史荷文任办公室主任，王安娜任公司会计，其余原告当事人均系该公司员工；三、原告提供的三份会议纪要，因我局及相关部门从来没有收到相关请示报告和原件，暂时无法判断真伪；四、这三份会议纪要所述“全额集资库房改建门面、建设库房，主体产权明晰……获得补偿给参与集资职工”等规定内容实质上就是对水城县物资贸易总公司经营管理的国有资产(土地及房屋)进行的转让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国有资产法》第五十一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水城县物资贸易总公司无权独立行使该国有资产转让行为。水城县物资贸易总公司没有向政府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请示批准或者备案，其“决定”越权且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是违法、无效的；五、诉讼当事人郭立华、王安娜等人的诉讼请求，没有合法依据。诉争标的所有权当然系国有资产，属于水城县物资贸易总公司代为管理和使用；六、请贵院将该案审理结果及判决书函告我局，方便我局对该水城县物资贸易总公司涉及国有资产经营状况的跟踪管理。一审法院于2018年9月27日向六盘水市钟山区火车站棚户区改造项目指挥部发出《征询函》征询确定六盘水市火车站棚户区房屋征收补偿计算表上A4部分建筑面积为109.04平方米的评估单价8107元和A5建筑面积212.8平方米部分单价2364元的单价中是否包含土地和土地上附着物两部分？如果包含，其土地和地上附着物分别是多少？2018年10月9日六盘水市钟山区火车站棚户区改造项目指挥部复函钟火指函【2018】157号《六盘水市钟山区火车站棚户区改造项目指挥部关于水城县物资贸易总公司被征收房屋征收评估单价有关问题的复函》为：1、出具的评估报告估价对象范围只包括房屋及对应的土地使用权，未包括除房屋以外的地上附着物；2、在估价测算时根据《房地产估价规范》及相关法律规定，采用的是收益法，未进行房地分评。评估单价8107元/平方米、2364元/平方米均为房屋与土地综合产生的收益还原的房地产价格，故不能单独对房屋、土地进行剥离，不能根据评估单价确定土地价格及房屋价格。一审法院认为，因本案被告水城县物资贸易总公司系国有企业，原告诉讼涉及国有资产的处置问题，且被告水城县物质贸易总公司没有向政府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请示批准或者备案，其“决定”越权且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是无效的，对原告主张集资修建的仓库和门面系原告所有的理由没有法律依据，故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一条、第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国有资产法》第五十一条、第五十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罗美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4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152元，由原告罗美负担。双方当事人在二审中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上诉人主张的补偿款应否予以支持。案涉房屋系被上诉人水城县物资贸易总公司向上诉人等职工筹集资金后在自己的土地上修建，房屋建成后系由被上诉人管理并决定收益的分配。被上诉人水城县物资贸易总公司系国有企业，故该房屋的处置必然涉及国有资产。水城县经济和信息化局作为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已经明确表示，案涉房屋系国有资产，水城县物资贸易总公司在未经水城县经济和信息化局同意的情况下在会议纪要中对该房屋在职工内部进行处置的决定无效，故上诉人主张案涉房屋的补偿款应归集资职工所有的请求没有合法依据，应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罗美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4元，由上诉人罗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 芳审判员 蒙彩虹审判员 邓少旭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孙婷婷书记员安梦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