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辽01刑终12号原公诉机关沈阳市沈北新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小雪，女，1985年10月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肇州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群众，住址沈阳市沈北新区蒲河路。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7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邱国亮、顾萌，辽宁义阔律师事务所律师。沈阳市沈北新区人民法院审理沈阳市沈北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小雪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8年11月30日作出（2018）辽0113刑初7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小雪不服原判，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6月，被告人刘小雪为获利经上线人员介绍发展成为“善心汇”传销组织成员，后刘小雪通过微信好友聊天、发微信朋友圈等方式散播、宣传“善心汇”传销项目，并通过建立“善心汇”传销微信群、支付宝群等方式组织和领导其传销组织的下线人员。截止2017年7月末，经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刘小雪的登录用户名为Lxx861589，ID为6794，属于B轮服务中心，账户创建时间为2016年6月13日。该账户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8层，其下级网络有18层，37089个会员账号。该账号共完成332次赠与，累计3341300元，41次受助，累计3128900元。截止2017年7月24日，已支出善种子8618个，剩余善种子141个；已支出善心币135531个，剩余善心币481个；已支出善金币16000个，剩余善金币549037个，管理钱包已支出396900元，管理钱包剩余165137元。2017年7月20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刘小雪抓获。后依法扣押了被告人刘小雪持有的人民币17512元、绿色苹果标志手机1部、白色vivo手机1部、红色苹果标志手机1部、电话卡3张、白色奔驰GLC汽车1辆、银行卡12张、身份证1张、银色CARTIER手表1块、金色手环1个、黑色项链1条、金色耳环1对、钱包2个、手袋1个、卡片2张、社保卡3张。其中现金、汽车、电话及电话卡、银行卡12张随案移送至本院。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人刘某甲、张某甲、吴某某、张某乙、刘某乙、韩某某等人的证言，公安部会议纪要、“善心汇”基本情况说明等书证，刘小雪农业银行、招商银行、建设银行、平安银行等银行卡交易明细，审计报告，公证书，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汽车销售合同、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等书证，扣押物品决定书，案件来源及抓捕经过，被告人刘小雪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小雪通过网络加入“善心汇”非法传销组织，属于B轮服务中心，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8层，其下级网络有18层，组织、管理三万多人进行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关于被告人刘小雪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并非传销活动的组织、领导者的意见，经查，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之规定，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不仅包括在传销活动中起发起、策划、操纵作用的人，也包括承担管理、协调、宣传、培训等职责的人员还包括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扩大等起关键作用的人员。本案中，被告人刘小雪作为“善心汇”组织的B轮服务中心，了解该组织的运行模式和奖励制度，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加入为基础，通过发展下线人员获利，并为下线人员的加入提供支持和便利，其积极参与“善心汇”组织，并且积极宣传“善心汇”组织入会、返利模式，且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能够认定被告人在“善心汇”会员网络中所处层级、下级层数、人数等，故能够认定被告人对该组织的扩大起关键作用，属于《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规定的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没有非法获利主观故意的意见，被告人在侦查阶段明确供述其加入“善心汇”组织能够通过发展下线人员获取收益，故对这一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刘小雪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随案移送的手机三部、电话卡三张、银行卡四张，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公安机关扣押未随案移送的其他涉案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上诉人刘小雪的上诉理由：发展下线的具体人数不清楚，自己不知道是传销；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上诉人刘小雪主观上无组织领导传销的故意；客观上没有从中获利，刘小雪在“善心汇”中所处层级及下线人数，系鉴真司法鉴定所根据平台数据得出，平台数据已遭破坏，相关认定与刘小雪无关；刘小雪的社会危害性较低，且系初次犯罪，请求二审法院做出公平判决。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刘小雪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的事实、证据与原审判决认定相同，本院审理过程中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同时，上诉人刘小雪及其辩护人在本院审理过程中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小雪通过网络加入“善心汇”非法传销组织，属于B轮服务中心，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8层，其下级网络有18层，组织、管理三万多人进行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应依法惩处。对于上诉人刘小雪提出的不清楚下线的具体人数，及辩护人提出的下线人数及刘小雪在“善心汇”所处层级依据的数据平台已遭破坏，相关数据与刘小雪无关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相关证人证言，刘小雪相关银行卡交易明细，公证书，司法鉴定意见书，侦查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此案系通过网络组织、领导的跨区域传销活动犯罪，相关数据庞杂，并记录在组织数据平台中，上诉人刘小雪对下线具体人数不完全掌握属情理之中；侦查机关依法调取涉及上诉人刘小雪的相关数据，并经具有相应资质的鉴定机构依据相关规范审计鉴定，所得出的鉴定意见应予采信；虽然有关部门提取相关数据前，平台数据已被“善心汇”组织部分破坏，只是部分信息项目未能保持完整，但不影响对上诉人刘小雪定罪量刑所需基本数据的认定，且上诉人刘小雪发展下线人数远超情节严重的标准，综上，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刘小雪提出的其不知道是传销及辩护人提出上诉人不具有组织领导传销主观故意，没有获利的辩护意见，经查，行为人对行为性质是否明知属主观认识范畴，需通过其客观行为，结合行为人年龄、社会阅历、文化程度、社会大众对该种行为的普遍认知等因素综合评价认定，传销活动已在社会出现和存在多年，并成为政府管控和法律打击的重点扰乱社会经济秩序的违法犯罪行为，上诉人刘小雪作为具有高中文化程度的成年人，通过了解并加入“善心汇”传销组织后，通过微信、宣讲等方式发展下线成员，综上应认定上诉人刘小雪具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的主观故意。参与传销人员证人证言，被告人刘小雪的供述，结合对刘小雪部分银行卡交易明细的审计报告，足以认定上诉人刘小雪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获利，只是因收付款相关数据因客观原因未能搜集完整，及存在虚拟货币等情况，无法认定具体获利数额。对于上诉人刘小雪及其辩护人就量刑部分提出的相关意见，经查，上诉人刘小雪的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行为属于刑法规定的“情节严重”，且涉及量刑的有关数据远超“情节严重”标准，原判已在法定刑罚幅度内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大勇审判员  范 哲审判员  杨 帆二〇一九年二月十八日法官助理贺颖书记员姚鹏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