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吉07刑终5号原公诉机关吉林省扶余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增田(绰号“李二”),男,1957年3月24日生于扶余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扶余市增盛镇兴旺村,曾因犯故意杀人罪,于1982年9月3日被白城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于1992年7月25日刑满释放;因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1年3月11日被原扶余县人民法院判决有期徒刑八个月,于2011年5月26日刑满释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2月22日被扶余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于2017年8月14日刑满释放;因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于2015年6月12日被扶余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到北京市天安门附近非正常上访,于2015年10月27日被扶余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现因涉嫌寻衅滋事,于2017年10月11日被扶余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0月21日由扶余市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程国军，吉林迅捷律师事务所律师。吉林省扶余市人民法院审理吉林省扶余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增田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8年11月20日作出（2018）吉0781刑初14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增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松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文学、李庆慧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李增田及辩护人程国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春天某日,被告人李增田挖沟时,遭到村长石玉雷和会计郑春的制止,李增田将两人辱骂,并拿铁锹要砍郑春,因被石玉雷给拉开而未果。2014年4月某日,被告人李增田因于德方踩其家园子,与于德方及其姐夫粱宝库发生争执,李增田将梁宝库殴打并用刀将梁宝库下颚划伤。原审法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增田建造房屋，占用了集体土地种植花生,任意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该事实公诉机关曾于2016年诉至法院，法院经审理后认为被告人李增田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未提供新的事实和证据，对被告人李增田任意占用公私财物的事实不予认定。被告人李增田对指控辱骂村长和会计并欲殴打郑春的事实持有异议，认为该事实不存在。经查，现有郑春及石玉雷的证人证言能够证实李增田辱骂郑春并要拿铁锹砍郑春的事实存在。被告人李增田对指控其殴打梁宝库的事实持有异议，认为该事实不存在。经查，梁宝库的证言同证人梁文学、于德丽、石中敏、石忠超、郑春、石玉雷等证言能够形成证据链条，证实李增田将梁宝库用刀划伤的事实。被告人李增田虽认为两起事实都不存在，但无证据支持，对其辩解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李增田随意辱骂、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社会影响恶劣，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其系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犯罪，属累犯，故判决：被告人李增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上诉人李增田上诉提出原审认定上诉人寻衅滋事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理由如下：1、原审认定上诉人辱骂村长和会计并殴打郑春，证明此事的只有村长和会计的证言，属于孤证，不能采信；2、指控殴打梁宝库一事，原审忽略了上诉人提供的现场证人熊民厚和王立周的证言，采信了根本不在现场，只是在别人处听说的证人证言，属违反法定程序。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原审认定两起事件构成寻衅滋事属于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松原市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定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李增田供述：我叫李增田，现住增盛镇兴旺村。2014年春,没人制止我挖沟,也没和村上的石玉雷和郑春发生争执，没有拿铁锹要砍郑春这事。我不认识梁宝库和于德方，我认识梁文学。我没有和梁文学儿子打过仗。大约三、四年以前梁文学是找过我,说我给他儿子打了,但我根本没有打他。有一个人从我家园子走,我给撵出去了,后来有一个人来我家问我怎么回事,我说从我家园子走,让我撵出去了,后来过了半天那样,梁文学来找我说给他儿子打了,当场我就问他儿子我怎么打你了，他也没有说啥他们就走了。我和梁宝库连吵吵都没吵吵过，我没打过他。那天是有个人从我家园子里走,我跟那个人说:“你他妈出去,下雨天上我园子踹咕啥啊”，说完他就出去了,这时候梁宝库就从我家大门进来了,跟我说那是他小舅子给他家孩子烧啥去,说完他就骑摩托车走了。过了半天,梁宝库就和他爹上我家了,梁宝库他爹梁文学跟我说我把粱宝库打了,我说:“没打他啊,你家孩子在这呢,你问他我打他了吗”,梁宝库说:“没打”,接着就指着我家园子说“你看那不是道吗”,他爹一看这没理了,就走了。后来我就找我村书记石中敏了,石书记说他家是柴书记亲戚,让我给点面子，我才容了他了。梁宝库当时去我家的时候我看见他脖子上是有出血地方了。我家有一把30厘米长的尖刀，是我平时常有的。2、被害人梁宝库陈述：我叫梁宝库，我家是增盛镇兴旺村。我认识李增田,我们是一个屯子的，我和李增田打过仗,他用一把尖刀给我下颚整出血了。三、四年前的阴历四月十八,我和我小舅子于德方去给我家孩子烧替身,由于刚下完雨,道不好走,我小舅子走他们家墙根了,他看见了,就骂我小舅子一声,我在后面走听见了,我就和李增田说:二舅,那是我小舅子,给我家孩子烧替身去,道不好走就走你家墙根了,他说不行,就开骂我们俩,骂啥记不清楚了,我小舅子在前面听见了,就和李增田吵吵了,李增田就奔我小舅子去了,要打我小舅子,我就上去拉李增田,李增田上来打我前胸两拳,他打我之后我就说了他几句,后来李增田转身就回屋取把尖刀,那把刀能有30多厘米长,拿刀就奔我来了，我俩就撕扯到一起了,他用刀把我下颚划坏了,他一看我下颚出血了,他就停手了。李增田拿的是30多厘米长的尖刀,木头把的。我在增盛街里卫生院打了一针血清。我不敢惹他,没有敢还手。他无儿无女,自己一个人,我们老百姓都不敢招他。我父亲去找李增田理论,李增田不承认,我们也就没有说啥,也怕惹着他。当时考虑屯中住的就没有报案。当时近边没有人,远地方有几个人我记不清楚了。他那把尖刀从他家屋里取的。在他家大门口前打的仗。他就一个人,我们老百姓敢怒不敢言。3、被害人郑春陈述：我叫郑春，兴旺村会计。李增田在我们村上挺霸道的，总拿上访的事要挟村上。他还占了村里的蓄水坑，在坑里盖房子，占村里的道，村里也不敢惹他。李增田盖房子除了占排水沟,还占了村上的道路，这条道是通向赵福村唯一的道路,是老百姓常走的道路,尤其是到春秋的时候,老百姓种地、秋收从那里走老费劲了,错个车都错不过来。因此老百姓都气坏了,后来找到镇上,镇上也没处理了。李增田把房子盖完没两年他就打算扩院子。2014年春天时候,有一天上午他就沿着原来的水泥墙继续向南挖沟,打算扩院子,他都把沟挖到道上去了,我和我们村上的村长看这样不行,就去上前制止,李增田不但不听劝阻,还开口骂我们俩,我当时就和他吵吵几句,接着李增田就要拿铁锹砍我,他边举锹砍我,边说我他妈砍死你,村长一看他要砍我,就给他拉住了,没砍着我。李增田用的铁锹就是他挖沟时候用的那个锹。我听说就因为这事他还要拿镰刀要砍我们村的梁宝库。4、证人石中敏证言证实：我叫石中敏，1984年在扶余市增盛镇兴旺村干支部书记,一直到2014年才退休的,现在无业。李增田我认识,常年上访人员，李增田现在在增盛镇兴旺村居住。李增田在村部门前盖房子，他是自己在那盖的,但是啥手续没有,因为他是一个上访户,是五保户,所以我们就默认了。当时,我们也帮他买房子了,可村子里没有人卖给他,邻居都不让,他这个人没人性,谁都不想和他做邻居。就这样他把村部门前大坑占了,我们也就默认了。我们默认他占大坑的行为,没有许可他占前边通往赵福村的村路。那条村路是我们村非常重要的一条路,怎么能默认他占呢,而且这个事村民都反映到镇上了,镇上也都去处理了,没整了他。他把那条路占了一半,还把靠他家这侧排水沟填上了,一来剩下一半的路,老百姓春耕秋收错不开车,二来他把排水沟填上,头些年一下雨就淹地,把老百姓都气坏了,到现在有的村民见到我还骂我呢,说都是我那时候遗留下的,给我整的一点招都没有。当时也都报镇上了,镇上都没整了,我能咋整啊。我听说他把道占一半后,在西侧那边用水泥板挡上了,我们村的梁宝库因为碰他水泥板了,说他拿刀砍人家。五保户也不能任意违法犯法占用村上的道路。李增田和梁宝库打过仗，我们屯子人不少都知道这件事,都好几年了。打仗的时候我没在场。我就听大伙说因为在李增田圈的水泥板边上走道打的仗。打完仗之后怎么处理我就不清楚了。双方当事人都没有找过我。5、证人石忠超证言证实：我叫石忠超，兴旺村书记。李增田回到增盛镇兴旺村之后,在村子里盖房子了，就在我们村部门前，没有手续。他盖的房子就占在原来东侧蓄水坑的北头了,这个房子,原来村里的干部确实是默认了,因为对村里群众影响不大,但是他占的道和水抗那影响就太大了,全体村民都不满，还不敢惹他。李增田和梁宝库打仗的事我是后听说的,但我没有在现场,我听说他把梁宝库给打了。我听说用刀给扎了,这个事村里人大多数都知道。当时李增田占道,增盛镇政府的相关部门领导都来处理了,但也是没整了他。他就一个人,经常在屯子里耍无赖,今天拿刀,明天拿铁锹的,我们屯人都躲着他,也不敢惹他。后来反映到镇上,镇上也解决不了。除了他占这个道和水沟子,他常年上访给我们村上也带来了特别大的负担。本来村里就有债务,他这几年上访,花了我们十四万多了。今年在监狱出来一、二天就跑北京去了,我们和镇上去找他,又花了不少钱。6、证人石玉雷证言证实：李增田在我们村横行霸道,经常借故欺负村民,他强行占用泄洪坑盖房子，强行占道种园子。我们去协调,还被他用铁锹打出来,根本无法沟通。附近村民不敢惹他。附近老百姓的土地因为没有泄洪坑经常被水淹,总是到村上找我们,我们去了也协调不了,动不动就要打要杀的,我们也没办法。李增田把房子建好以后就开始建院子,他用水泥板把靠道那边给围起来了。等我当村长以后李增田还要继续扩他的院子,他就沿着原来的水泥墙继续向南挖沟往院里圈地盘。当时我和我们村上的会计看见了就上前制止,李增田不但不听劝阻,还开口骂了我们俩,会计和他吵吵几句李增田就要拿铁锹砍会计,后来被我给拉开了,没砍着。我和李增田、梁宝库没有亲属。李增田和梁宝库打仗的事我是听说的,我们村上都知道这件事，当时我也没有在现场，也没有参与调解。我就听说因为梁宝库碰李增田家水泥板,他拿镰刀要砍人家。这件事是2014年春天时候的事,我刚接村主任不久。7、证人于德方证言证实：我叫于德方，梁宝库是我姐夫。三、四年前的一个阴历四月十八，我给我外甥女烧替身,因为我不知道路,我姐夫就在后面给我指路，走到他们村部南边的时候通向小庙的路不好走，我就从一家的房西走过去的,我记得路不好走,我就听见后面有人骂我,我就停下来回头看看咋回事,我看他是骂我,我就和他吵吵几句,这时候我姐夫就过来了,我一看他过来了我就没再理那个人,因为烧替身不能回头,我就继续去烧替身了。到庙上烧完替身回来之后发现我姐夫的下巴上有个伤口,我就问咋回事,他说是让刚才骂我的人给打两拳,还让人家用刀把下巴划伤的,我才知道我走之后发生的事。下巴被打个口子,能有二、三厘米长，用刀划伤的我姐夫。梁宝库说那个人骂我,他就上去和那人吵吵几句,然后那个人回屋取刀就把他给弄伤了。我没在现场,我是烧完替身回来之后听我姐夫说的。8、证人于德丽证言证实：我叫于德丽，我家是增盛镇兴旺村。梁宝库是我丈夫。李增田和我一个屯的，他打过我丈夫。大约三、四年前的事,不是阴历四月初八就是阴历四月十八。给我家孩子还替身的一天早上，我丈夫说他和我老弟于德方给我家孩子还替身,走李增田家边上了,他给我老弟骂了，我丈夫说都不是外人,他就回家拿刀把我丈夫梁宝库给划伤了，下颚出血了,能有二、三厘米长的口子。后来我们自已家打的血清。李增田自己一个人,我们想也惹不起他,就没有报案。9、证人梁文学证言证实：我叫梁文学，梁宝库是我二儿子。我认识李增田,我们一个村的。三、四年前的四月十八,梁宝库的小舅子于德方给梁宝库家小孩烧替身，因为往村上小庙去的路经过李增田家,路不好走有水,于德方就从李增田家的水泥栏墙边走了。李增田看见了就把于德方骂了，梁宝库在后边走,听见李增田骂于德方就上去和李增田理论,梁宝库和李增田说刚过去的是他小舅子,你骂他干啥,李增田说你都不行,何况他了,就这样他俩就吵吵起来了。李增田就回屋拿了一把刀就朝于德方去要砍他，被梁宝库给拉住了。在这个过程中李增田用刀把梁宝库的下巴划了一个口子,哪边我记不清了,出了不少血,多长我记不清了。梁宝库被划坏之后回家了,我一问咋回事，他和我说了过程,我就找李增田理论去了。李增田也没说出来啥,我让他给梁宝库打血清他也不干,后来我就回家了,血清是我们自己在增盛打的。李增田的刀就是一把尖刀,连把加一起能有30多厘米，是他在撕扯过程中划的,李增田拿刀是奔于德方去的,没针对梁宝库。开始的时候我不知道,是梁宝库和我说的,后面的是我去找李增田理论时候他说的。10、证人张旭东证言证实：李增田从新站到我们村之后，占着我们村部门前的一块土地盖的房子，房子和园子还占着我们的村道，占了大约三四米，严重影响我们村通行。11、证人柴泽义证言证实：李增田在兴旺村盖的房子没有什么影响,但是他圈院子占道了,而且占的是屯子里边一条主要的农用道。这条道大约八米宽,他占了能有一半。影响非常大,因为这条道是通向赵福村的必经之路,还是村部门前的主要通道,还是很多村民春耕秋收的必经之路。因为他占了道之后,平时过车就不方便,下雨阴天就过不了车了,春耕秋收农忙的时候,就更不方便了。这个事村民反响特别大,民怨极深,多次到镇里来反映过。我们镇上土地所、乡建所，司法所各部门也都去现场协调过,都没协调成。12、证人裴艳超证言证实：我叫裴艳超，扶余市增盛镇土地所所长。李增田在兴旺村居住期间,盖房子期间把兴旺村八米大道他自己盖房子占了四米。因为村民总反应这个事,所以去年我也去和他谈过,但都谈不成,镇司法所,乡建所也都去谈过,都没说了他。从他回兴旺村盖完房子到现在，严重影响我们村民的生产、生活。那趟道他占了大约一半,因为道变窄了,车辆通行都不方便,到下雨阴天这路车就走不了,对当地村民影响最严重的就是春耕和秋收的时候,农用车辆进出十分不便。村干部和我们镇干部交涉多少次都交涉不成。因为这个事屯子的村民对我们村干部和镇政府非常不满意。13、证人管继臣证言证实：我叫管继臣，扶余市增盛镇乡建所所长。增盛镇兴旺村的李增田在兴旺村居住期间把村上的一条道给占了。他们屯子一条大约八米宽的道,他占了大约一半。因为村民总反应这个事,所以我和他去交涉过,但都谈不成。镇司法所、土地所、村干部也都去谈过,都没说了。四、五年了,具体时间说不清了。对村民的生产、生活有严重影响,那条道他占了大约一半,车辆通行都不方便,尤其是下雨阴天。到了春耕和秋收的时候,农用车辆进出比较多的时候就更不便利了。因为这个事屯子的村民对我们村干部和镇政府非常不满意。14、证人李永新证言证实：我认识李增田，李增田和梁宝库发生纠纷的时候我没在现场。我上外地种地去了。后期种完地回家时听别人说过这事。我和李增田没有矛盾,以前玩扑克吵吵过几句。15、证人刘树峰证言证实：我是增盛镇兴旺村治保主任。李增田经常上北京上访。村民反映他把泄洪坑占了盖房子，占道种园子。我们去找他，他不但不听还要打我们，动不动就要去北京上访，威胁我们，我们也不太敢惹他。我认识李增田和梁宝库，我们都是一个村的。我和李增田有亲属关系,他是我家孩子亲家的亲二哥，和梁宝库没有啥亲属关系,我们就是邻居。梁宝库和李增田打仗我听说过这事,但我没在现场。我记得李增田给我打过一个电话,让我去和老梁家说说,意思就是要调解,这事拉倒得了。我后来给梁文学打一个电话,梁文学说这都没别人,要不我就直接报案了,后来是李增田去梁文学家赔礼道款了,这事就拉倒了。我当时没看见梁宝库这个人,具体哪里有伤我也不清楚。后来我看见李增田晚上去梁宝库家了,具体他们俩家怎么处理的我就不知道了。16、证人熊民厚证言证实（原二审出庭作证）：我看着梁宝库驾摩托车进入李增田家院里，不一会儿李增田把梁宝库从院里送出来，我在院外坐着，过了十分二十分的，梁宝库和其父亲来到李增田家里，我还在看打鱼，后来李增田把梁宝库和其父亲送出来，他俩就走了。他们对话我没有听清，他们没有争吵，小声说话。他们没有发生撕打，我也没看见李增田手里拿着尖刀。我的位置距离李增田家30米左右，离大远的没有看清梁宝库脖子上的伤口。李增田家没有院墙、树等挡着，我能看清院里的情况。梁宝库去李增田家的全程我是带看不看的。17、证人王立周证言证实（原二审出庭作证）：我的位置离李增田家大约100米，我看到梁宝库驾车去李增田家了，车子扔在门外，不一会儿出来就走了，走了以后，梁家来好几个人去李增田家，没有听见打架，李增田就把他们送走了。我没有看见梁宝库在李增田院里的全过程，也没看见后来老梁家好几个去李增田家具体干什么了。李增田家有1米多高的院墙，我没看见熊民厚在现场。18、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勘查笔录、平面图及照片。证实李增田占用兴旺村土地勘验检查相关记载。19、扶余市价格认证中心文件，证实2012年至2016年1826平方米土地价格为8400元。20、（2011）扶刑初字第37号判决书、（2011）松刑终字第44号裁定书、（2012）松刑监字第9号驳回申诉通知书、（2013）吉刑监字第113号驳回申诉通知书，证实2011年3月11日李增田因犯破坏生产经营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其不服，上诉被驳回维持原判，申诉被省市两级人民法院通知驳回。21、（2016）吉0781刑初320号刑事判决书，证实李增田因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2、办案说明，本案涉及到的李增田占用兴旺村村路的事实,现因李增田占道后,村民在这几年陆续在西侧的水沟子边上倒土,倒垃圾。尤其是2017年秋天为了错车方便又加宽了路面,所以已经无法继续现场勘查,至于李增田占用的村集体土地面积,仍以原卷宗的现场勘查为准。本院对本案综合评判如下：上诉人李增田寻衅滋事的行为均有被害人陈述和其他证人证言予以佐证，能够形成完整证据链条，本院足以认定。上诉人李增田上诉认为原审忽略了现场证人熊民厚和王立周的证言。经查，王立周的证言不能证实梁宝库与李增田在李增田家院内发生的事情。熊民厚证实梁宝库与李增田未发生争吵，但因距离远，并未听清他们说什么，熊民厚的证言不能断定梁宝库与李增田未发生争吵；熊民厚证实李增田家没有院墙、树等挡着，能看清院里的情况与证人王立周证实李增田家有1米多高的院墙相矛盾，且熊民厚亦证实其是一边看打鱼一边带看不看的看着李增田家院内情况，据此对于熊民厚证实梁宝库去李增田家发生的事情全程都看清楚的证言是不客观的，故本院对熊民厚、王立周两位证人的证言不予采信。综上，本院对上诉人的上诉意见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增田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宜兵审判员  张晓辉审判员  迟鹏宇二〇一九年二月十八日本件与原本核对无异书记员  段贵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