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辽01民再4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冯云立。 委托诉讼代理人：齐永文，辽宁蓝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辽宁奥林体育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和平区十四纬路**。 法定代表人：韩延伟，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珣，辽宁兴沈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嘉平。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沈阳浩松陶瓷批发市场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法库经济开发区。 法定代表人：林盛，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鹏，辽宁新霁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爱民。 上诉人冯云立与被上诉人辽宁奥林体育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简称奥林公司）、沈阳浩松陶瓷批发市场有限公司（简称浩松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法库县人民法院于2012年10月22日作出（2012）法民二初字第203号民事判决。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法库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10月31日作出（2017）辽0124民监1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该院于2018年10月26日作出（2017）辽0124民再2号民事判决。宣判后，冯云立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冯云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齐永文，被上诉人奥林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珣、王嘉平，被上诉人浩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爱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冯云立上诉称，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奥林公司、浩松公司支付834734.8元劳务费，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奥林公司、浩松公司承担。事实及理由：1．2010年初，浩松公司将案涉工程发包给奥林公司，隋发顺挂靠在奥林公司，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冯云立曾是隋发顺的带班班长，但在案涉工程的施工过程中，隋发顺代表奥林公司与冯云立签订了劳务承包合同，施工完毕后，亦向冯云立出具了欠付劳务费的欠条，故冯云立与隋发顺、奥林公司之间存在劳务承包关系，奥林公司应承担给付劳务费的责任；2．浩松公司直接将工程款给付给隋发顺，具有过错，应对拖欠的劳务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 奥林公司辩称，1．冯云立与隋发顺于1991年相识，且受雇于隋发顺，故冯云立明确知晓隋发顺并不代表奥林公司签署合同，且冯云立亦陈述已付的劳务费系由隋发顺个人支付，故奥林公司与隋发顺之间并不具有表见代理的关系，奥林公司不应承担给付劳务费的责任；2．根据一审法院多次查明的事实可知，冯云立存在虚假诉讼，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维护了奥林公司的合法权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冯云立的上诉请求。 浩松公司辩称，浩松公司与奥林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施工负责人是隋发顺，至于隋发顺找谁干活，浩松公司并不清楚，冯云立也从未向浩松公司催要劳务费，浩松公司与冯云立之间没有任何劳务合同关系，因浩松公司与奥林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因此浩松公司向隋发顺给付工程款并无任何错误，综上，请求维持一审判决。 冯云立向法库县人民法院起诉请求：要求王维兴、隋发顺给付人工费871737.80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现行贷款利率给付利息，同时承担诉讼费用。隋发顺挂靠在奥林公司，奥林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浩松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给付责任。 法库县人民法院（2012）法民二初字第203号民事判决认定的事实：2009年10月5日，浩松公司与虎跃公司签订合同，由虎跃公司承建大东北陶瓷城二期会展中心及E、F展厅土建及水电施工，2010年春节后改为奥林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将大东北陶瓷城二期会展中心及E、F展厅土建及水电施工发包给奥林公司。隋发顺挂靠在奥林公司，是会展中心的实际施工人，王维兴也曾是E、F展厅实际施工人，后隋发顺、王维兴在E、F展厅施工中互有合作关系，浩松公司与虎跃公司及奥林公司的合同均是隋发顺为实际施工人，冯云立是隋发顺在会展中心施工时的带班工长。2010年6月末施工完毕，2010年11月24日发包方与施工方结算完毕。后隋发顺觉得工程赔了，不包括取费等，冯云立主动提出“从农民工角度可以(向浩松公司)要这笔钱”，遂由证人宁景先（被告隋发顺雇用的现场技术负责人）书写了《建筑工程劳务承包合同》（落款为2010年3月1日）并起草了《辽宁奥林体育建筑有限公司》材料（落款为2011年1月28日）。 法库县人民法院（2012）法民二初字第203号民事判决认为，冯云立以《建筑工程劳务承包合同》及隋发顺、王维兴出具的《辽宁奥林体育建筑有限公司》材料起诉称自己承包了会展中心全部工程的劳务，要求给付人工费，而庭审中证人王彪、隋波、赫贵金分别证明该工程土方、水电、砌砖抹灰项目的承包情况，排除了冯云立承包全部工程的劳务，冯云立对相关证言无质疑；关于两份材料的真伪，证人宁景先作为现场技术负责人及两份材料的起草者、执笔人证明冯云立是带班人，隋发顺在冯云立提议下欲以农民工名义向浩松公司索要费用而假造该两份材料，证人张之静也当庭证明了同样事实并播放了录音资料，冯云立未提出质疑，且证据文字内容也不能直接反映出双方欠款事实。冯云立对自己的主张未提供足够有效的证据，故对其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驳回冯云立要求隋发顺、王维兴给付人工费及利息的诉讼请求；二、驳回冯云立要求辽宁奥林体育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沈阳浩松陶瓷批发市场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517元，由冯云立负担。 法库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10月31日作出（2017）辽0124民监1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 冯云立诉讼请求：奥林公司给付拖欠劳务费834737.8元及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0年6月30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浩松公司对以上债务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奥林公司、浩松公司承担诉讼费。 法库县人民法院（2017）辽0124民再2号民事判决查明：2009年10月5日，发包人浩松公司与承包人虎跃公司签订合同，由虎跃公司承建大东北陶瓷城二期会展中心和E、F展厅土建及水电施工，隋发顺系会展中心实际施工人，王维兴系E、F展厅实际施工人。2009年10月30日至11月18日，浩松公司在此期间支付虎跃公司会展中心和E、F展厅工程款累计55万元。2010年3月份，承包人虎跃公司撤出，会展中心承包人由奥林公司接替，发包人浩松公司与承包人奥林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工程名称：大东北陶瓷城二期会展中心；工程地点：法库经济开发区；工程内容：二期会展中心土建施工；承包范围：土建按施工图及预算内容施工，水、电按施工图相关部位做隐蔽预埋等工程（费用另计）；工期：87天（2009年10月10日至2010年5月10日）；合同价款188万元；采用固定价格合同风险费用的计算方法套用08足额子目不取费不计税；发包人浩松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林枝春签字；承包人奥林公司签章，委托代理人隋发顺签字。”同时，双方还约定了其他条款。隋发顺挂靠在奥林公司名下，系会展中心的实际施工人。冯云立系隋发顺在会展中心施工时雇佣的带班工长，具体负责木工、钢筋工签到记工，并每月向隋发顺报送工资表，双方核算工资总额，隋发顺将工资交给冯云立，再由冯云立分发给由其带班的工人。宁景先系隋发顺雇佣的建筑工程师，具体负责工程技术和质量及施工现场管理。隋东系隋发顺雇佣的工地管理员，具体负责施工现场管理，并负责原材料采购。张之静系隋发顺雇佣的会计，具体负责现金管理。2010年6月30日,会展中心土建及水电工程施工完毕。2010年3月9日至12月13日，浩松公司在此期间支付隋发顺会展中心工程款累计81万元。2010年3月，承包人虎跃公司撤出，E、F展厅承包人由奥林公司接替，发包人浩松公司与承包人奥林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工程名称：大东北陶瓷城二期E、F展厅建设工程；工程地点：法库经济开发区；工程内容：二期E、F展厅土建施工；承包范围：土建按施工图及预算内容施工，水、电按施工图相关部位做隐蔽预埋预留等工程（费用另计）；工期：87天（2009年10月5日至2009年11月10日）；合同价款192万元；采用固定价格合同风险费用的计算方法套用08足额子目不取费不计税；发包人浩松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林枝春签字；承包人奥林公司签章，委托代理人隋发顺签字。”同时，双方还约定了其他条款。隋发顺挂靠在奥林公司名下，系E、F展厅的实际施工人。隋发顺与王维兴在E、F展厅施工中互有合作。2010年5月29日，浩松公司支付隋发顺E、F展厅工程款15万元。2010年6月22日，浩松公司支付隋发顺工程款合计56万元。2010年1月31日至2011年10月25日，浩松公司在此期间支付隋发顺会展中心及E、F展厅工程款累计133.8万元。上述浩松公司支付会展中心及E、F展厅工程款共计340.8万元（55万元+81万元+15万元+56万元+133.8万元），余款2万元质保金未付。扣除浩松公司支付虎跃公司工程款累计55万元，浩松公司支付奥林公司会展中心及E、F展厅工程款共计285.8万元（81万元+15万元+56万元+133.8万元）全部由隋发顺领取。2010年11月24日，甲方浩松公司与乙方奥林公司签订E、F号展厅及会展中心土建与安装工程《结算汇总确认单》载明：“项目工程名称：E、F展厅及会展中心土建及安装工程；E、F展厅及会展中心土建审定金额3149358.87元；E、F展厅及会展中心安装审定金额278641.13元；合计3428000元。甲方浩松公司工程部长陈蒲平签字确认同意审定金额。乙方奥林公司负责人隋发顺签字确认同意审定金额。” 另查明，2010年11月，王维兴、隋发顺、冯云立、宁景先在新民施工现场，隋发顺觉得在浩松公司工程赔了，签订合同时未包括取费等项目，冯云立主动提出“从农民工角度可以（向浩松公司）要这笔钱”，逐由宁景先书写落款为2010年3月1日《建筑工程劳务承包合同》，并起草落款为2011年1月28日《辽宁奥林体育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材料。 还查明，2011年9月27日，甲方浩松公司与乙方奥林公司签订《协议书》约定：“甲乙双方于2009年10月5日签订会展中心及E、F号展厅的土建工程施工合同，该工程已于2011年8月23日竣工验收，并于2010年11月24日确认结算金额。甲方于2011年3月15日按合同支付乙方工程结算款，余款5万元作为质保金，质保期满按约支付。现乙方保证本工程发生的材料、人工等各项费用均由乙方承担，任何第三方主张以上权利与甲方无关。甲方浩松公司签章，行政部经理谢俊豪签字。乙方奥林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韩延伟签章，项目负责人隋发顺签字。” 再查明，在审理冯云立与奥林公司、浩松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中，冯云立于2011年7月20日向法库县人民法院提出撤诉申请。2011年7月27日，经（2011）法民二初字第361号民事裁定：准予冯云立撤回起诉。2013年5月14日，隋发顺病故。 法库县人民法院（2017）辽0124民再2号民事判决认为， 一、关于如何确定本案案由问题。冯云立系隋发顺在会展中心施工时雇佣的带班工长，具体负责木工、钢筋工签到记工，并每月向隋发顺报送工资表，双方核算工资总额，隋发顺将工资交给冯云立，再由冯云立分发给由其带班的工人。据此，冯云立与隋发顺之间发生的纠纷应为劳务合同纠纷。因此，本案立案案由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结案案由应确定为劳务合同纠纷。 二、关于冯云立提供的《建筑工程劳务承包合同》及《辽宁奥林体育建筑有限公司》材料证据有无证明力问题。宁景先系隋发顺雇佣的会展中心施工建筑工程师，具体负责工程技术和质量及施工现场管理。隋东系隋发顺雇佣的会展中心施工工地管理员，具体负责施工现场管理，并负责原材料采购。张之静系隋发顺雇佣的会展中心施工会计，具体负责现金管理。证人宁景先证言证明其作为《建筑工程劳务承包合同》及《辽宁奥林体育建筑有限公司》两份材料的起草者，冯云立系隋发顺雇佣的会展中心施工带班工长，隋发顺在冯云立提议下欲以农民工欠薪名义向浩松公司索要费用而假造该两份材料。证人张之静、隋东证言亦证明了同样事实，并播放了录音资料，冯云立对此未提出质疑，且证据文字内容也不能直接反应出双方欠款事实。因此，冯云立提供的《建筑工程劳务承包合同》及《辽宁奥林体育建筑有限公司》两份材料证据，没有证明力，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不予以采信。 三、关于冯云立提供的《欠条》复印件、雇人名单、证人冯国惠证言、证人王德良证言、证人冯云全证言证据有无证明力问题。冯云立提供的《欠条》系复印件，不能提供原件，录音资料证明该《欠条》系冯云立提出以农民工欠薪名义向浩松公司索要费用而与隋发顺之间形成的虚假证据，冯云立对此未提出质疑。据此，冯云立提供的《欠条》复印件证据，没有证明力，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不予采信。冯云立提供的雇人名单系自己单方制作的证据，没有证明力，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不予采信。冯云立提供的证人冯国惠证言、证人王德良证言、证人冯云全（系冯云立胞弟）证言证据，3名证人均系冯云立带班的会展中心施工的木工，具体工作制作会展中心主体工程木盒子，按木盒子面积计算劳务费，3名证人证言均称每平方米多少劳务费忘了。据此，冯云立提供的证人冯国惠证言、证人王德良证言、证人冯云全证言证据没有证明力，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不予采信。 四、关于冯云立主张承包了会展中心全部工程劳务是否成立的问题。人民法院的公正裁判必须以事实为根据，以法律为准绳，必须以各方当事人和其他诉讼参与人向法庭提供真实证据，向法庭如实陈述为基础，因此要求诉讼各方必须遵循诚信诉讼原则，履行诚信诉讼义务，保证所提交证据和发表意见的客观真实性，否则将依法视情形追究其诉讼失信的法律责任。冯云立以《建筑工程劳务承包合同》及隋发顺、王维兴出具的《辽宁奥林体育建筑有限公司》材料起诉称自己承包了会展中心全部工程的劳务，要求给付人工费，庭审中证人王彪、赫贵金分别证明该工程土方、水电、砌砖抹灰项目的承包情况，冯云立对相关证言无质疑，排除了冯云立承包会展中心全部工程的劳务主张。另外，冯云立在本案庭审过程中，承认自己虚假诉讼，向法庭撒谎，会展中心水暖工和电工劳务由隋波分包，并变更诉讼请求，扣除水暖工和电工劳务费37000元，变更后的诉讼请求为834737.8元（871737.8元-37000元），亦排除了冯云立承包会展中心全部工程劳务的主张。据此，冯云立主张承包了会展中心全部工程劳务亦不能成立。因此，冯云立未向法庭如实陈述，未遵循诚信诉讼原则，未履行诚信诉讼义务，应当依法承担诉讼失信的法律责任，对其陈述承包会展中心全部工程劳务的事由，不予采信；对其陈述承包会展中心全部工程劳务的主张，不予支持。 五、关于冯云立主张自己已垫付发放工资773669元及尚欠自己劳务费98068.8元是否成立的问题。冯云立提供的书面申请书及凌源市红山街道办事处证实材料载明：“冯云立家庭三口人，妻子务农，儿子服现役，一家人的经济来源只靠冯云立一人打工维持。”冯云立在诉状事由中主张隋发顺尚欠劳务费871737.8元，其中自己已垫付发放工资773669元，尚欠自己劳务费98068.8元。针对其已垫付发放工资773669元主张，根据冯云立上述家庭经济状况，资金773669元对于冯云立来说无疑是一笔巨款，已垫付发放工资773669元，资金来源何处，却不能提供该资金773669元来源证据。据此，冯云立主张已垫付发放工资773669元不能成立。针对其隋发顺尚欠自己劳务费98068.8元主张，与本案确定劳务合同纠纷法律关系相互印证，却与其凭借提供的《建筑工程劳务承包合同》及《辽宁奥林体育建筑有限公司》材料证据的再审请求自相矛盾。据此，冯云立主张隋发顺尚欠自己劳务费98068.8元不能成立。 六、关于冯云立再审请求有无法律依据和事实根据的问题。 冯云立再审请求奥林公司给付拖欠劳务费834737.8元及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已超出原审诉讼请求，不予审理。冯云立再审请求奥林公司给付拖欠劳务费834737.8元及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根据浩松公司提供的会展中心《建设工程施工合同》、E、F展厅《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结算汇总确认单》《协议书》《辽宁奥林体育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付款明细表》等相关证据，证明隋发顺挂靠在奥林公司名下，系会展中心和E、F展厅的实际施工人，浩松公司已支付会展中心及E、F展厅工程款共计340.8万元（55万元+81万元+15万元+56万元+133.8万元），余款2万元质保金未付。扣除浩松公司支付虎跃公司工程款累计55万元，浩松公司支付奥林公司会展中心及E、F展厅工程款共计285.8万元（81万元+15万元+56万元+133.8万元）全部由隋发顺领取。据此确认，发包方浩松公司与施工方隋发顺结算完毕，承包方奥林公司未实际参与结算。因此，冯云立再审请求奥林公司给付拖欠劳务费834737.8元及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浩松公司对以上债务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根据，不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结合冯云立在本案再审过程中，已申请撤回对王维兴、隋发顺的起诉，裁定准予冯云立撤诉的实际情况。本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第一百零四条、第一百零五条、第四百零五条第一款、第四百零七条、第四百一十条第一款规定，法库县人民法院判决：一、维持法库县人民法院（2012）法民二初字第20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撤销法库县人民法院（2012）法民二初字第20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案件受理费11517元,由冯云立负担。公告费800元，由冯云立负担。 本院二审对法库县人民法院（2017）辽0124民再2号民事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冯云立提出的其与隋发顺签订的《建筑工程劳务承包合同》已经奥林公司加盖公章确认，隋发顺的行为系代表奥林公司，故奥林公司应给付其劳务费的上诉请求。首先，隋发顺、王维兴在原一审开庭审理时的陈述，证人宁景先、张之静、隋东的证言及张之静、隋东、冯云立三人的录音资料均证实，冯云立提交的《建筑工程劳务承包合同》及奥林公司出具的材料系隋发顺、王维兴、冯云立、宁景先商议以农民工欠薪名义向浩松公司索要工程费用而形成的虚假协议，并非确认冯云立承包了案涉工程的劳务及奥林公司欠付冯云立劳务费事宜，故虽然《建筑工程劳务承包合同》的尾部加盖了奥林公司的公章，却不能据此认定奥林公司与冯云立之间存在劳务合同关系。其次，冯云立虽提出其已向案外人支付了案涉工程劳务费的主张，但未能提供支付凭证或案外人出具的收到劳务费的收款凭证等证据予以佐证，且对其向案外人支付劳务费的具体明细及数额陈述不清，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另奥林公司提交的支付案涉工程的钢筋、土方、瓦工、抓钩机等劳务费的证明材料及付款凭证进一步否认了冯云立的上述主张，故冯云立主张奥林公司给付其劳务费的依据不足，其上诉请求不成立，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冯云立对奥林公司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二审予以维持。 关于冯云立提出的浩松公司将工程款给付给隋发顺，具有过错，应承担连带给付劳务费责任的上诉请求。案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签订主体为浩松公司与奥林公司，故浩松公司与奥林公司进行工程款的结算并无不当。因案涉工程款项已结算完毕，故冯云立主张浩松公司应承担连带给付劳务费的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冯云立对浩松公司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二审予以维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1517元，由冯云立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韩 鹏 审判员 戈利利 审判员 安一凌 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陆政贤 书记员徐向同 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