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宁0521民再1号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白明，男，生于1980年11月24日，汉族，大专文化，个体工商户，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国营渠口农场农七队。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建忠，宁夏丰安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再审被申请人（原审被告）：王占良，男，生于1963年5月18日，回族，住包头市九原区沙河镇果园街坊****。再审被申请人（原审被告）：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电力工程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黄埔东路**大院。法定代表人：林镇周，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智，北京大成（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刚，北京大成（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再审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宁夏天元锰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石空镇div>法定代表人：贾天将，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光，系该公司法务部工作人员。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再审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包头市兴港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内蒙古包头市固阳县阿拉塔北街**div>法定代表人：王志强，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若飞，包头市博诚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再审申请人白明与再审被申请人王占良、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电力工程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电公司）、宁夏天元锰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元锰业公司）、包头市兴港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港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白明不服本院（2014）中宁民初字第56号民事判决书，向中宁县人民检察院申诉。中宁县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3月23日向本院发出中宁检民（行）监[2018]64052100001号再审检察建议书，本院于2018年6月12日作出（2018）宁0521民监1号民事裁定书，决定再审本案。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公开审理。再审申请人白明、再审被申请人广电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智、赵刚、再审被申请人天元锰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光、再审被申请人兴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若飞到庭参加了诉讼，再审被申请人王占良经本院公告送达，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白明申请再审称，2012年9月，天元锰业公司将其三期西区中和车间的建设工程发包给广电公司，广电公司又将工程转包给王占良。2012年10月2日，王占良与白明协商后，签订了《土方工程承包合同》，合同约定王占良将承包的天元锰业公司三期西区中和车间建设工程土方工程承包给白明进行建设施工，承包价格为3号车间每立方米13元，4号车间每立方米14.5元，结算方式采用现金支付形式，当月拨款70%，二次拨款付清等内容。合同签订后，白明雇佣三台挖掘机、十二辆汽车、两台装载机进行施工，并在施工过程中垫付了部分费用。2012年10月底，白明完成了所有工程并将合格工程交给王占良，但王占良并未按期向其支付工程款。2013年5月21日，王占良对下欠白明的工程款53万元给白明出具了欠条，并承诺过段时间付清。后白明多次找王占良要求支付下欠工程款，王占良均推托不付。因天元锰业公司是发包方，应当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欠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兴港公司、广电公司作为分包方，也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现起诉要求：1、判令再审被申请人王占良、兴港公司、广电公司支付白明工程款53万元，再审被申请人天元锰业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公告费由四再审被申请人承担。王占良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和证据材料。广电公司再审辩称，本案的法律关系为白明与王占良之间的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关系，而广电公司并非该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关系的当事人，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白明无权向广电公司主张任何该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的权利。广电公司对该建设工程分包无任何法律义务，请求法庭驳回白明对广电公司的诉讼请求。天元锰业公司再审辩称，我公司与白明不存在合同关系。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白明不具有该司法解释中“实际施工人”身份的事实，望法庭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驳回白明对我公司的诉讼请求。兴港公司再审辩称，该案工程发包、转包、施工的时间是2012年9月至2012年10月底，兴港公司并未参与。兴港公司于2012年11月3日与广电公司签订《工程分包合同》，同时授权王占良为工程施工现场负责人。该案所涉工程的建设方为天元锰业公司，其应承担工程款的支付责任。广电公司作为工程施工方，将该工程转包给王占良，应承担工程款的连带责任。兴港公司与广电公司于2012年11月3日签订的《工程分包合同》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属无效合同，且该合同已被天元锰业公司解除。2012年11月3日前，白明与王占良签订的《土方工程承包合同》已履行完毕，工程已交付给王占良。兴港公司无权向天元锰业公司主张工程款，只有广电公司才可向天元锰业公司主张结算工程款。望法庭依法公正审判。原审原告白明向本院起诉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被告支付白明工程款53万元；2、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本院原审认定的案件事实：2012年9月，天元锰业公司将其三期中和车间的建设工程发包给广电公司，广电公司又将该工程转包给兴港公司。广电公司与兴港公司签订的《工程分包合同》，约定本分包合同开工时间为2012年9月25日（以实际开工时间为准），竣工时间为2013年5月15日（顺延），合同工期总日历天数为120天（除冬季停工）。2012年11月3日，兴港公司授权王占良为该工程施工现场负责人。2012年10月2日，白明与王占良签订了《土方工程承包合同》，约定承包项目为本工程地块土方的开挖、运弃；承包价格为3号车间每立方米13元，4号车间每立方米14.5元；结算方式采用现金支付形式，当月拨款70%，二次拨款付清等内容。2013年5月21日，王占良向白明出具欠条一张，内容为：“今欠白明挖土方款伍拾叁万元整，￥530000元整。王占良，2013年5月21日。”上述欠款，经白明多次催要，兴港公司未支付。白明支出公告费780元。本院原审认为：兴港公司授权王占良为其承建的天元锰业公司三期中和车间施工负责人，双方之间已经形成委托代理法律关系。王占良作为兴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在实际施工期间，王占良与白明之间签订合同、向白明出具欠条，其行为带来的法律责任应当由兴港公司承担。兴港公司应当支付白明工程款53万元。广电公司与本案无法律关系，故对白明要求广电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白明要求天元锰业公司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广电公司与兴港公司签订的《工程分包合同》，约定合同开工时间为2012年9月25日，竣工时间为2013年5月15日，故兴港公司辩解涉案工程发包、施工的时间是2012年9月至2012年10月底，兴港公司并未参与的意见不能成立。王占良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原审判决：一、包头市兴港建筑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支付白明工程款53万元；二、驳回白明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再审时，白明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证据一、监理工程师通知单二份（复印件，加盖宁夏诚信工程建设监理有限公司三期金属锰项目监理部公章）、监理工程师回复单二份（复印件，加盖宁夏诚信工程建设监理有限公司三期金属锰项目监理部公章）、宁夏诚信工程建设监理有限公司三期金属锰监理部证明一份，拟证实2012年9月，天元锰业公司将其三期中和车间土建工程发包给广电公司，广电公司又将该工程转包给王占良实际施工的事实；证据二、《土方工程承包工程》一份、欠条一张，拟证实2012年10月2日，王占良与白明签订合同，约定王占良将天元锰业三期中和1-4车间土建工程中的土方工程包给白明，王占良欠白明工程款53万元的事实。广电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证据一、《工程分包合同》一份、收据二份，拟证实广电公司将天元锰业公司三期中和车间土建施工工程分包给了兴港公司，广电公司与兴港公司签订的分包合同已履行的事实；证据二、授权委托书一份，拟证实王占良为兴港公司授权的施工现场负责人，而非白明所述王占良属广电公司的项目负责人的事实；证据三、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卫民终字第170号民事判决书、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15）宁民申字第321号民事裁定书各一份，拟证实与涉案工程相关的其他案件，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均根据兴港公司出具的《授权委托书》认定王占良系兴港公司的代理人，王占良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应由兴港公司承担责任，本案也应由王占良或兴港公司承担责任。兴港公司向本院提交建设工程决算书一份，拟证实广电公司作为施工单位的负责人，代表施工单位进行施工决算，王占良从2012年9月开始施工到2013年6月2日工程完工决算，一直代表广电公司，其行为引起的纠纷和法律后果应由广电公司承担。根据建设工程决算书中天元锰业公司所欠工程款7247532.34元，该涉案工程款应由天元锰业公司负责支付的事实。王占良、天元锰业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对白明提交的证据，广电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中的监理工程师通知单、监理工程师回复单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认为广电公司从未收到过监理通知单，对监理通知单的内容不清楚，没有证据证明宁夏诚信工程建设监理有限公司就是天元锰业三期中和车间的监理单位。回复单是加盖监理公司章的复印件，其真实性也无法核实。对证据一中的监理部证明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均有异议。对证据二中《土方工程承包合同》的三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承包合同系与王占良、张有良签订，在王占良未出庭的情况下真实性无法核实。合同中没有项目名称、履行地点等重要内容，无法证实该合同与工程有关。对证据二中欠条的三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欠条无法核实其真实性，欠条中也没有注明与天元锰业公司三期工程有关。天元锰业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二中的监理单、承包合同、欠条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认为该证据仅证明天元锰业公司将土建工程发包给广电公司，并不能证实广电公司将工程转包给王占良及其他公司的事实，合同中未出现天元锰业公司名称，不能证实白明实施的土方工程是天元锰业公司发包给广电公司的土建工程中的部分工程。承包合同是白明与王占良签订，并非白明与天元锰业公司的施工单位广电公司所签订，故白明不具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中的“施工人”身份。兴港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兴港公司与广电公司订立合同的时间为2012年11月3日，工程完工时间为10月底，承包合同与监理单均系2012年10月份形成，对之前发生的任何纠纷，其公司不知情，白明提交的证据与兴港公司无关，不发表质证意见。经本院审核，白明提交的证据一，监理工程师通知单、监理工程师回复单系加盖宁夏诚信工程建设监理有限公司三期金属锰项目监理部公章的复印件，监理部证明加盖宁夏诚信工程建设监理有限公司三期金属锰项目监理部公章，均不是法人的公章，其真实性无法确认，对其证明效力不予确认。白明提交的证据二，该组证据具有法律规定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对广电公司提交的证据，白明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二的三性不予认可，该证据证明的承包方与白明出具的证据监理单证明的承包方不一致，无法反映出承包方系兴港公司。对证据三的三性不予认可，本案系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该证据的涉案案由是买卖合同纠纷，法律关系的性质不同。天元锰业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其公司与被告广电公司之间不存在纷争，对证据不发表质证意见。兴港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二的真实性不表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白明与王占良所签订的合同时间是2012年10月2日，兴港公司与广电公司签订合同的时间是2012年11月3日，之前的合同纠纷，兴港公司不知情，也与兴港公司无关，对证据三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证据中的案例系买卖合同关系，兴港公司对这两例判决要去最高院申诉。经本院审核，该组证据中的证据一、证据二具有法律规定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对其证明效力予以认定，该组证据中的证据三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其证明效力不予认定。对兴港公司提交的证据，白明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广电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广电公司将工程分包给兴港公司后，兴港公司委托王占良为工程负责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提出异议。天元锰业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其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提出异议。该证据系复印件，其内容中的决算值不能代表工程结算价值，决算值仅代表决算时的工程款，不能证实应付款情况，且该证据不能证实向白明支付工程款的事实。经本院审核，该组证据具有法律规定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对其证明效力予以认定。本院再审认定案件事实如下：2012年9月，天元锰业公司将其三期中和车间土建工程发包给广电公司，广电公司又将该工程转包给兴港公司。广电公司与兴港公司签订了一份《工程分包合同》，建设单位为天元锰业公司，承包商为广电公司，分包商为兴港公司。合同约定:本分包合同开工时间为2012年9月25日（以实际开工时间为准），竣工时间为2013年5月15日（顺延），合同工期总日历天数为120天（除冬季停工），同年11月3日，兴港公司授权王占良为该工程施工现场负责人。2012年10月2日，白明与王占良签订了《土方工程承包合同》，合同约定承包项目为本工程地块土方的开挖、运弃，承包价格为3号车间每立方米13元，4号车间每立方米14.5元，结算方式采用现金支付形式，当月拨款70%，二次拨款付清等内容。白明按照约定进行了施工。兴港公司于2012年11月5日、2012年11月22日分两次收到广电公司交来天元锰业公司三期中和车间土建工程款38万元、50万元，共计88万元。2013年6月2日，天元锰业公司和广电公司的建筑工程决算书表明：金属锰三期中和1＃至4＃车间土建工程决算值7247532.34元。截止2018年12月3日，天元锰业公司有101万元左右三期中和车间土建工程款未向广电公司支付。2013年5月21日，王占良向白明出具了“今欠白明挖土方款伍拾叁万元整，￥530000元整。王占良，2013年5月21日”的欠条一张。上述欠款，经白明多次催要，兴港公司未支付。2013年11月27日，经白明申请，本院作出（2013）中宁民保字第1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对广电公司、王占良在天元锰业公司工程款54.5万元予以扣留。白明交纳诉前财产保全费3245元。原审时因王占良下落不明发公告，白明支付公告费780元。现白明再审要求：1、判令王占良、兴港公司、广电公司支付工程款53万元，天元锰业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公告费由四再审被申请人承担。本院再审认为，建设单位天元锰业公司将其三期中和车间土建工程承包给广电公司，广电公司又将该工程分包给兴港公司，三方之间形成了承包、分包工程关系。兴港公司又授权王占良为其承建的天元锰业公司三期中和车间施工负责人。兴港公司与王占良之间形成委托代理关系。工程完工后，王占良作为兴港公司授权的天元锰业公司三期中和车间施工负责人，在实际施工期间与白明签订《土方工程承包合同》、向白明出具欠条，其行为带来的法律责任应由兴港公司承担。对白明要求兴港公司支付工程款53万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广电公司与本案无法律关系，对白明要求广电公司支付工程款53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同时本案在庭审中天元锰业公司也认可其公司尚欠广电公司101余万元工程款未付，故白明要求天元锰业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请求，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兴港公司辩解涉案工程发包、施工时间是2012年9月至2012年10月底，在此期间其没有参与的意见，因其与广电公司签订的《工程分包合同》约定的开工时间为2012年9月25日，竣工时间为2013年5月15日不一致，应以书面合同载明为准，故其辩解理由不能成立。王占良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综上，本院（2014）中宁民初字第56号民事判决在适用法律方面存在错误，应当予以撤销。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九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4）中宁民初字第56号民事判决书；二、包头市兴港建筑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支付白明工程款53万元。宁夏天元集团锰业有限公司在欠付工程款101万元范围内对上述欠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白明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100元，保全费3245元，公告费1080元，共计13425元，由包头市兴港建筑有限公司负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  当事人不主动履行本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对方当事人可申请人民法院执行，未提出申请的，视为自动放弃权利。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                                                     审判长  董占河                             审判员  邸长英                             人民陪审员  李维萍                                                 二Ｏ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康 丽附：相关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三条公民、法人可以通过代理人实施民事法律行为。代理人在代理权限内，以被代理人的名义实施民事法律行为。被代理人对代理人的代理行为，承担民事责任。依照法律规定或者按照双方当事人约定，应当由本人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不得代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四十九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过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二百八十六条发包人未按照约定支付价款的，承包人可以催告发包人在合理期限内支付价款。发包人逾期不支付的，除按照建设工程的性质不宜折价、拍卖的以外，承包人可以与发包人协议将该工程折价，也可以申请人民法院将该工程依法拍卖。建设工程的价款就该工程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 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除涉及国家秘密、个人隐私或者法律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公开进行。离婚案件，涉及商业秘密的案件，当事人申请不公开审理的，可以不公开审理。第一百四十四条 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审判。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 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