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6刑终830号 原公诉机关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雨红（YY昵称“果冻”，财务），曾用名刘晶晶，女，1991年9月1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河北省怀安县。因本案于2017年7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候新人，浙江金道（绍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丹婷（YY昵称“欧尼”，客服），曾用名王美菊，女，1993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因本案于2017年7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金明，江苏姑苏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莫斯琪（YY昵称“处处”，外宣），女，1993年7月26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住湖南省衡阳市蒸湘区。因本案于2017年6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沈权峰，浙江德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潘燕华（YY昵称“影子”、“七七”，客服），女，1987年11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河南省台前县。因本案于2017年7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周晶（YY昵称“思涵”、“爱嘉”，客服），女，1996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江苏省如皋市。因本案于2017年7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8年8月8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2019年1月1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程昌明，江苏雉水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程凯硕（YY昵称“锦鲤”，客服），男，1997年6月1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住河北省无极县。因本案于2017年7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小会（YY昵称“阿冷”，客服、培训师），女，1994年4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四川省富顺县。因本案于2017年7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许志贺（YY昵称“艾瑞”，财务），男，1991年9月28日出生，满族，初中文化,住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科尔沁区。因本案于2017年6月29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磊（YY昵称“佛爷”，外宣），男，1986年8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山东省兖州市。因本案于2017年7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田丽（YY昵称“安好”，客服），女，1978年8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因本案于2017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林运（YY昵称“倩倩”，客服），女，1977年12月3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住山东省章丘市。因本案于2017年7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变更为取保候审，2018年8月2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心竹（YY昵称“全国直招”，外宣助理），女，1994年7月19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住吉林省长春市宽城区。因本案于2017年6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8年7月28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红（YY昵称“可可”、“娜娜”，客服），女，1975年7月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住湖北省谷城县。因本案于2017年7月1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朱文婕（曾用名朱媛媛，YY昵称“彤彤”，客服），女，1982年9月2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住云南省文山市。因本案于2017年7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莉莉（YY昵称“欧雯”、“玖玥”，客服），女，1990年4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山东省微山县。因本案于2017年7月11日被刑事拘留，次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8年7月1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2019年1月1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佳丽，浙江近远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原审被告人王丽娜（YY昵称“田田”，客服），女，1986年10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河北省青县。因本案于2017年7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逮捕。2019年1月4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文才（YY昵称“文少”，客服），男，1987年5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河北省固安县。因本案于2017年7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逮捕。2019年1月5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陈星宇（YY昵称“西子”，客服），女，1996年11月6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住四川省武胜县。因本案于2017年7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逮捕。2019年1月7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孙敏（YY昵称“小静”，客服），女，1987年7月7日出生于江苏省泗阳县，汉族，初中文化，住江苏省泗阳县。因本案于2017年7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逮捕。2019年1月9日被取保候审。 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审理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许志贺、刘雨红、张磊、田丽、林运、王丹婷、莫斯琪、王心竹、潘燕华、张红、朱文婕、刘莉莉、徐周晶、程凯硕、王小会、王丽娜、李文才、陈星宇、孙敏犯诈骗罪，于2018年10月24日作出（2018）浙0602刑初52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雨红、王丹婷、莫斯琪、潘燕华、徐周晶、程凯硕、王小会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绍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吉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徐周晶、原审被告人刘莉莉及相关辩护人程昌明、王佳丽、金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6月14日至6月22日，被告人许志贺、刘雨红等人建立名为“天龙团”的诈骗团伙，通过网络招募被告人张磊、田丽、林运、王丹婷、莫斯琪、王心竹、潘燕华、张红、朱文婕、刘莉莉、徐周晶、程凯硕、王小会、王丽娜、李文才、陈星宇、孙敏等人实施诈骗。各被告人分别担任“财务”、“外宣”、“外宣助理”、“客服”、“培训”等角色，相互配合、分工实施诈骗。被告人张磊、莫斯琪作为“外宣”负责在58同城等招聘网站上发布虚假招聘广告并留下联系方式，在被害人通过联系方式联络后，又诱骗被害人下载IS语音软件、注册IS账号，再将被害人送入IS客服诈骗频道，被告人王心竹作为“外宣助理”辅助被告人莫斯琪的上述工作。被告人程凯硕、王丽娜、李文才、陈星宇、孙敏、潘燕华、田丽、朱文婕、王小会、张红、林运、刘莉莉、王丹婷、徐周晶等人作为“客服”，对被送进IS频道的被害人进行一对一的接待，依据话术文本，以介绍虚假兼职工作、出示虚假营业执照、提供虚假本人信息等方式骗取被害人信任，诱骗被害人交纳“入职费”、“押金”等名目的费用，在被害人交纳上述费用后送入“培训”环节，再以培训名义诱使被害人继续缴纳“培训费”等费用，最终以沉默、屏蔽、拉黑等方式中断与被害人的联系。被告人许志贺、刘雨红不定期组织开会，对“客服”的接待工作、“天龙团”收款账号的账号异常、用于内部交流的YY群的更换等问题进行指导和通知。客服接待阶段诈骗所得钱款，外宣及外宣助理分得75%左右，客服分得20%左右，被告人许志贺、刘雨红等分得剩余钱款；培训阶段诈骗所得钱款，由被告人许志贺、刘雨红及培训师等按一定比例分配。 “天龙团”实施诈骗期间，被告人许志贺、刘雨红、张磊、田丽诈骗金额均为人民币488407元；被告人林运、王丹婷诈骗金额均为人民币467499元；被告人莫斯琪、王心竹诈骗金额均为人民币405004元；被告人潘燕华诈骗金额为人民币396067元；被告人朱文婕、张红诈骗金额均为人民币395772元；被告人刘莉莉诈骗金额为人民币312664元；被告人徐周晶诈骗金额为人民币312369元；被告人程凯硕诈骗金额为人民币291756元；被告人王小会诈骗金额为人民币268378元；被告人王丽娜、李文才诈骗金额均为人民币264089元；被告人陈星宇诈骗金额为人民币224023元；被告人孙敏诈骗金额为人民币92340元。 另查明，除上述“天龙团”诈骗事实之外，被告人孙敏于2017年5月16日至6月10日采用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张某1、张某2、李某1、袁某、秦某、李某2荣合计人民币6994元；被告人刘莉莉于2017年6月27日至7月10日采用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张某3、成某、虞某、高某、兰春雨合计人民币6819元；被告人程凯硕于2017年5月20日至6月5日采用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熊某1、葛某、熊某2、马某1、陈某1、颜某人民币6788元；被告人王心竹于2017年6月9日、17日采用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叶某、陈某2东合计人民币3097元；被告人王丽娜于2017年6月29日至7月4日采用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汪某、周某、马某2、牛某合计人民币3300元；被告人张磊于2017年6月23日、24日采用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王某1、邵某、余某、张某4、王某2、刘某燕合计人民币2448元；被告人李文才于2017年7月1日、2日采用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许某、潘某、吴某等合计人民币1597元。 2017年6月21日，被告人莫斯琪在吉林省吉林市昌某区华业国际A座住处被警察抓获归案；同日，被告人王心竹在吉林省长春市宽城区沈铁庆丰园小区住处被警察抓获归案；同月29日，被告人许志贺在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科尔沁区余粮堡镇长青村住处被警察抓获归案；同年7月4日，被告人刘雨红在河北省怀安县住处被警察抓获归案；同日，被告人程凯硕在河北省石家庄市裕华区住处被警察抓获归案；同月5日，被告人王丽娜在河北省沧州市住处被警察抓获归案；同月6日，被告人李文才、张红在河北省固安县住处被警察抓获归案；同月7日，被告人林运在山东省济南市章丘区中心社区住处被警察抓获归案；同月8日，被告人张磊在山东省济宁市高新区住处被警察抓获归案；同日，被告人陈星宇在重庆市南岸区师范学院12栋7-2住处被警察抓获归案；同月10日，被告人孙敏在江苏省泗阳县住处被警察抓获归案；同月11日，被告人潘燕华在河南省台前县后方乡耿楼村住处被警察抓获归案；同日，被告人刘莉莉在山东省枣庄市薛城区苏鲁花园住处被警察抓获归案；同月12日，被告人田丽在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先锋小区住处被警察抓获归案；同月13日，被告人王丹婷在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品住处被警察抓获归案；同月14日，被告人徐周晶在江苏省如皋市太平集中居住区住处被警察抓获归案；同月18日，被告人朱文婕在云南省文山市盛阳花园住处被警察抓获归案；同月19日，被告人王小会在四川省富顺县住处被警察抓获归案。 案发后，被告人林运、王丹婷、徐周晶均主动向公安机关退缴赃款人民币50000元。审理期间，被告人许志贺向一审法院退赃人民币2000元，被告人刘雨红退赃人民币7000元，被告人张磊退赃人民币19000元，被告人田丽退赃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莫斯琪退赃人民币2000元，被告人王心竹退赃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潘燕华退赃人民币4000元，被告人张红退赃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朱文婕退赃人民币6000元，被告人刘莉莉退赃人民币4000元，被告人程凯硕退赃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王小会退赃人民币1000元，被告人王丽娜退赃人民币2000元，被告人李文才退赃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陈星宇退赃人民币2000元。 原判确认了相应证据。 原判认为，被告人许志贺、刘雨红、张磊、田丽、林运、王丹婷、莫斯琪、王心竹、潘燕华、张红、朱文婕、刘莉莉、徐周晶、程凯硕、王小会、王丽娜、李文才、陈星宇、孙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许志贺、刘雨红分发账号、创建频道、分配诈骗所得，组织、管理其他被告人相互配合实施诈骗，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张磊、田丽、林运、王丹婷、莫斯琪、王心竹、潘燕华、张红、朱文婕、刘莉莉、徐周晶、程凯硕、王小会、王丽娜、李文才、陈星宇、孙敏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各被告人通过网络向不特定人员实施诈骗，其中部分被害人系未成年人，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林运、王丹婷、徐周晶、许志贺、刘雨红、张磊、田丽、莫斯琪、王心竹、潘燕华、张红、朱文婕、刘莉莉、程凯硕、王小会、王丽娜、李文才、陈星宇有退赃情节，分别酌情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张红尚处哺乳期，根据其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许志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刘雨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张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田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林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王丹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莫斯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王心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潘燕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张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朱文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刘莉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徐周晶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程凯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王小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王丽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李文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陈星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孙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公诉机关移送法院扣押（均暂存于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侦大队）的涉案电脑主机、笔记本电脑、手机、手机卡、U盘、U盾、笔记本、路由器、读卡器等，予以没收；扣押的居民身份证，系被告人的发还给相应被告人，其余身份证随案保存。公安机关扣押的银行卡及退赃款人民币150000元，由扣押机关负责处理。法院扣押的上述被告人的退赃款合计人民币94000元，于判决生效后按比例发还给各被害人；未追回的赃款责令各被告人继续退赔。 原审被告人刘雨红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刘雨红在犯罪团伙中没有起到主要作用，不应当认定为主犯；对刘雨红的犯罪金额认定应当扣除未上缴给犯罪团伙的相应金额。 原审被告人王丹婷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王丹婷有认罪悔罪，主动退赃情节，但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依法改判。 原审被告人莫斯琪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对以整个团伙诈骗的金额对莫斯琪指控有异议，莫斯琪诈骗金额仅4万余元，一审量刑畸重，请求二审依法改判。 原审被告人徐周晶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徐周晶向一审法院提交过江苏省如皋博爱医院出具的检验报告单和B超检查报告单，用以证明徐周晶属于审理期间怀孕的妇女，应当宣告缓刑；涉案金额较少，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依法改判。 原审被告人程凯硕上诉提出：对诈骗金额以工资单为依据进行认定有异议，有认罪悔罪、积极退赃情节，但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依法改判。 原审被告人潘燕华、王小会上诉提出：工作时间较短，个人获得较少，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依法改判。 原审被告人刘莉莉及其辩护人提出：刘莉莉属于羁押和审理期间怀孕的妇女，应当宣告缓刑。基于上述意见，原审被告人刘莉莉的辩护人当庭提交了山东省枣庄市薛城区中医院2017年11月6日出具的刘莉莉门诊病历和诊断证明二份证据，用以证明原审被告人刘莉莉在审理期间两次怀孕并自行流产的事实。 浙江省绍兴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判认定本案各原审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对除徐周晶、刘莉莉以外的原审被告人量刑适当，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同时，上诉人徐周晶、原审被告人刘莉莉属于审判时怀孕的妇女，应当宣告缓刑，建议二审法院进行改判。 经审理查明，本案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一致，有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二审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及证据予以确认。 在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程凯硕申请撤回上诉。 另查明，上诉人徐周晶与原审被告人刘莉莉属审判时怀孕的妇女。该事实由经庭审质证、认证的江苏省如皋博爱医院出具的徐周晶检验报告单和B超检查报告单，山东省枣庄市薛城区中医院2017年11月6日出具的刘莉莉门诊病历和诊断证明等证据证实。 关于相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和辩护人的意见，经查： 1、本案中，原审被告人许志贺、上诉人刘雨红2017年上半年在网上结识后，合谋在YY上开一个诈骗的团，后两人通过招揽人员建立了一个“天龙”团，许志贺主要管理财务，刘雨红主要负责管理YY群和创建用来实施诈骗的IS软件中的语音频道、分发帐号等项工作，二人在团伙中起到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按照该团伙全部犯罪金额认定诈骗金额。上述事实，由原审被告人许志贺、上诉人刘雨红的供述和原审被告人张磊、田丽、林运、王心竹、上诉人王丹婷、莫斯琪等人的供述，以及聊天记录，支付宝转帐记录等证据证实，能相互印证。上诉人刘雨红及其辩护人认为刘雨红在犯罪团伙中没有起到主要作用、不应认定为主犯的意见，不符合上述事实。 2、本案系众多人员分工合作、数个环节层层衔接的链条式犯罪，原审被告人许志贺、上诉人刘雨红在共同犯罪中起到组织管理的作用，应对团伙诈骗全部负责。工资表中记录的金额仅为客服接待时诈骗被害人的金额，不包括这些被害人在后续培训阶段被骗的金额，而原审被告人许志贺、上诉人刘雨红对培训阶段的诈骗所得亦有分成，故工资表中的诈骗金额应全部作为原审被告人许志贺、上诉人刘雨红的共同诈骗金额。上诉人刘雨红及其辩护人认为对刘雨红的犯罪金额认定时应当扣除未上缴给犯罪团伙的相应金额，与查明的事实不符。 3、该工资表系从原审被告人许志贺、上诉人刘雨红等人聊天记录中截取，聊天记录均已经各原审被告人确认，且原审被告人许志贺、上诉人刘雨红等人即按照该工资表给外宣或客服回款，故该工资表系在犯罪中形成的证据，具备客观性、真实性和关联性，足以作为定案证据使用。上诉人莫斯琪、程凯硕等人及相应辩护人认为以工资单不能作为认定犯罪金额的证据，不能成立。 4、根据上诉人徐周晶、原审被告人刘莉莉诈骗犯罪事实和危害结果，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原审法院据此对二原审被告人已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同时二审查明的证据证实二原审被告人属于审判时怀孕的妇女，故对上诉人徐周晶、原审被告人刘莉莉根据法律规定应当宣告缓刑。 5、原判已综合考虑了各被告人的犯罪金额、个人参与犯罪的时间、获利情况、角色分工、退赃、认罪悔罪等情节进行量刑，上诉人王小会、潘燕华、王丹婷、莫斯琪等人认为量刑过重的意见，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雨红、潘燕华、王丹婷、莫斯琪、徐周晶、程凯硕、王小会及原审被告人许志贺、张磊、田丽、林运、王心竹、张红、朱文婕、刘莉莉、王丽娜、李文才、陈星宇、孙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原审被告人许志贺、上诉人刘雨红均系主犯。上诉人王丹婷、莫斯琪、潘燕华、徐周晶、程凯硕、王小会及原审被告人张磊、田丽、林运、王心竹、张红、朱文婕、刘莉莉、王丽娜、李文才、陈星宇、孙敏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通过网络向不特定人员实施诈骗，其中部分被害人系未成年人，依法从重处罚。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有退赃情节的，分别酌情从轻处罚。鉴于原审被告人张红尚处哺乳期，依法对其适用缓刑。上诉人徐周晶、原审被告人刘莉莉属于审判时怀孕的妇女，依法对其适用缓刑，原判适用法律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徐周晶、原审被告人刘莉莉及辩护人请求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上诉人刘雨红、王丹婷、莫斯琪、潘燕华、王小会的上诉意见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程凯硕撤回上诉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应予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准许上诉人程凯硕撤回上诉； 二、维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2018）浙0602刑初52号刑事判决第一至十一项，第十四至二十项； 三、撤销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2018）浙0602刑初52号判决第十二项、第十三项对徐周晶、刘莉莉的量刑部分，维持其余部分； 四、上诉人徐周晶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原审被告人刘莉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建木 审判员  沈志峰 审判员  翟金源 二〇一九年二月十一日 书记员  任晓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