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1民终20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合肥宁肯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经济开发区振兴路自主创业产业基地******，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MA2MQUQ182。破产管理人：安徽百大律师事务所。负责人：王克生。委托诉讼代理人：陶沿生，安徽百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丽，安徽百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安徽安信保安服务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长江西路**鑫鹏大厦**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584594729L。法定代表人：张建国，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梅，安徽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亚坤，安徽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安徽宁肯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经济技，住所地安徽省合肥经济技术开发区容成路**合肥经济技术开发区接待中心**楼40111MA2NBWFF7D。法定代表人：张世英，董事长。上诉人合肥宁肯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肯传媒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安徽安信保安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信公司）、原审被告安徽宁肯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肯控股公司）保安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皖0191民初19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宁肯传媒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法院第一项判决，改判宁肯控股公司向安信公司支付安保服务费144000元，驳回原审原告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依法改判原审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3、二审的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以“上诉人与安徽宁肯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肯控股公司”）的实际经营地在同一地点，被上诉人实际为上诉人提供了安保服务，上诉人亦实际以自己的名义缴纳了安保服务费，参与了安保合同的履行，说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事实安保服务合同关系，因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主张安保服务费”无事实依据，适用法律错误。1、上诉人不是服务合同的主体，不应承担合同义务。2017年5月22日，被上诉人与宁肯控股公司签订《宁肯保安服务合同》（以下简称“服务合同”）。约定:被上诉人派驻8名保安为宁肯控股公司提供保安服务，服务费4000元/人/月,服务费按季度支付,2017年4月30日支付2017年1月22日至2017年4月21日的服务费,2017年7月31日支付2017年4月22日至2017年7月21日的服务费,2017年10月31日支付2017年7月22日至2017年10月21日的服务费,2017年12月31日支付2017年10月22日至2017年12月31日的服务费,服务费支付前,被上诉人须提供等额增值税发票;如有一方违反合同约定,须支付服务费30%的违约金;服务地点翡翠湖宾馆1号馆。合同有效期限2017年1月22日至2017年12月31日止。2018年1月1日,被上诉人与宁肯控股公司又签订新的《服务合同》,将服务地点变更为宁肯控股公司实际经营地址，安保人员数、服务费计费标准等其他内容不变，合同有效期限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止。两份服务合同均是被上诉人与宁肯控股公司签订，双方明确约定了彼此的合同权利义务。上诉人不是服务合同的主体，不应承担合同义务。2、上诉人与宁肯控股公司的实际经营地在同一地点原审没有查清。上诉人2015年11月19日成立，住所地为合肥市蜀山区经，住所地为合肥市蜀山区经济开发区振兴路自主创新产业基地******原审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材料，上诉人与宁肯控股公司的实际经营地不在同一地点。3、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不存在事实安保服务合同关系。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没有签订服务合同，被上诉人只是对宁肯控股公司提供安保服务。原审中被上诉人提交的两次转账凭证及发票两张并不能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存在服务合同关系。事实上，上诉人受控股股东宁肯控股公司的委托向被上诉人支付2017年度的两次安保服务费，被上诉人在原审中也予以认可。被上诉人开具的发票两张为被上诉人的单方行为，与上诉人无关。原审仅以转账凭证及发票认定双方存在事实安保服务合同关系不成立。二、原审以“合同解除后，宁肯控股公司自2017年7月22日起拖欠8个月零29天的安保服务费应当继续支付，具体金额为215200元”事实不清。结合原审双方提交的证据材料，被上诉人予以认可上诉人支付了2017年1月22日至2017年10月21日的安保服务费。2018年4月19日被上诉人撤离安保人员，停止安保服务。因此，应支付的安保服务费应从2017年10月22日至2018年4月19日的安保服务费即6个月的安保服务费144000元。综上，原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安信公司答辩：一审法院除“安信公司将宁肯控股公司的车辆锁住”的事实认定错误外，其余事实认定清楚、法律适用正确。上诉人宁肯传媒公司的上诉请求无事实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一、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宁肯传媒公司、原审被告宁肯控股公司存在保安服务合同关系，事实上也为两公司提供了保安服务，故上诉人宁肯传媒公司也应对未付合同款承担共同付款责任。1、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宁肯传媒公司、原审被告宁肯控股公司约定为其提供安保服务，因上诉人宁肯传媒公司与原审被告宁肯控股公司系关联公司，原审被告宁肯控股公司持有上诉人宁肯传媒公司公司90%的股份，上诉人宁肯传媒公司接受原审被告宁肯控股公司的领导和管理。故在签订案涉《宁肯保安服务合同》时，原审被告宁肯控股公司作为代表签署合同，上诉人宁肯传媒公司未盖章。后上诉人宁肯传媒公司分别于2017年7月3日、2017年10月13日向被上诉人支付了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7月21日的安保费134667元，以付款行为实际履行了双方达成的保安服务合同。2、上诉人宁肯传媒公司与原审被告宁肯控股公司的实际经营地在同一地点。首先，上诉人宁肯传媒公司与原审被告宁肯控股公司在工商行政部门登记的经营地点均系同一地点。从上诉人宁肯传媒公司企业信用信息中的2016年年度报告、原审被告宁肯控股公司的工商登记住所信息以及2017年年度报告都可以看出，上诉人宁肯传媒公司与原审被告宁肯控股公司此前的经营地址均是同一地址（即安徽省合肥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容成路1号接待中心1号楼），该地址也与原、被告2017年5月22日的《宁肯保安服务合同》约定的服务地点翡翠湖迎宾馆1号馆系同一地址；其次，从安徽宁肯控股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公司搬迁工作的通知》、《宁肯（安徽）内部通讯录》及两淮豪生酒店指示牌等现场照片可见，上诉人宁肯传媒公司与原审被告宁肯控股公司于2018年2月8日左右搬迁至两淮豪生酒店18-19楼办公。上诉人宁肯传媒公司与原审被告宁肯控股公司在同一场所经营，也可以证实被上诉人按约为上诉人宁肯传媒公司与原审被告宁肯控股公司提供了安保服务。3、依据《宁肯保安服务合同》第三条第1款“2017年2月27日至2017年12月31日乙方增派2名保安人员（总共实际按照6名保安人员支付服务费用）”、第三条第2款“服务费用：4000元/人*月”、第三条第4款“2017年10月31日支付2017年7月22日至2017年10月21日服务费用……甲方付款前，乙方须提供等额的增值税发票（80%的普通发票，20%的专用发票）”，同时依据上诉人宁肯传媒公司与原审被告宁肯控股公司的指示，80%的普通发票、20%的专用发票需向上诉人宁肯传媒公司出具。故被上诉人严格按照合同及两公司的指示，于付款日前即2017年10月16日开具编号为NO6826976、金额为14400元的安徽省增值税专用发票（即4000元/人*月×6×20%），编号为NO11889968、金额为57600元的安徽省增值税普通发票（即4000元/人*月×6×80%），并交给上诉人宁肯传媒公司，便于其做账、抵扣，但其并未按合同约定支付安保服务费。二、上诉人宁肯传媒公司与原审被告宁肯控股公司实际仅支付了2017年1月21日至7月21日期间的安保服务费，此后并未支付。上诉人宁肯传媒公司上诉所称被上诉人予以认可其支付2017年1月21日至10月21日的安保服务费，与事实不符。同时原审被告并未上诉表示其也认可一审判决。合同履行期间，上诉人宁肯传媒公司仅于2017年7月3日、2017年10月13日分别支付被上诉人62667元（2017年1月22日至4月21日期间安保服务费）、72000元（2017年4月22日至7月21日期间安保服务费），合计为134667元，此后再未支付。原审判决书第4页第2段“宁肯传媒公司向安信公司支付2017年1月22日至2017年10月21日的安保服务费”，此处的“10月”为笔误，实际应为“7月”，且原审法院在本院认为部分中已经明确说明，即判决书第5页第1段“自2017年7月22日起拖欠8个月零29天的安保服务费”。同时，上诉人宁肯传媒公司至今也未提供其已支付了2017年7月22日至10月21日安保服务费72000元的证据。三、上诉人宁肯传媒公司与原审被告宁肯控股公司，其长期逾期付款系违约行为，违约在先，违约事实清晰，理应按照合同约定承担相应地违约责任。首先，原审法院关于“安信公司将宁肯控股公司的车辆锁住”的事实认定系错误的。其次，根据2017年5月22日签订的《宁肯保安服务合同》第五条第3款约定：如有一方违反本合同约定，需支付年服务30%的违约金，被告2017年7月3日、2017年10月13日的付款系逾期付款构成违约，欠付剩余款项亦构成违约。该合同项下总款为262400元，故两被告应当支付违约金78720元（262400×30%=78720）。四、上诉人宁肯传媒公司与原审被告宁肯控股公司存在人格混同，严重侵害债权人利益，上诉人宁肯传媒公司依法也应当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关联公司间人格混同，是指公司与公司之间法人人格特征高度一致的公司存在状态。公司人格混同主要表现为以下三种形式：组织机构混同、公司间财产混同和经营业务混同。在本案中具体表现如下：1、上诉人宁肯传媒公司与原审被告宁肯控股公司公司组织机构方面。首先，经营场所一致。前文已有详细说明，在此不再赘述。其次，人员混同。首先，从两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可以看出主要负责人人员混同，张向东同时担任上诉人宁肯传媒公司的董事兼总经理和原审被告宁肯控股公司的董事长兼总经理、尹倩同时担任上诉人宁肯传媒公司的监事和原审被告宁肯控股公司的董事、郭有弟同时担任上诉人宁肯传媒公司的监事和原审被告宁肯控股公司的董事长、王烈同时担任上诉人宁肯传媒公司和原审被告宁肯控股公司的董事、2017年1月24日至5月26日期间洪涛同时担任上诉人宁肯传媒公司和原审被告宁肯控股公司的董事；其次，根据上诉人提供的《宁肯（安徽）内部通讯录》及宁控发[2018]8号《关于安徽宁肯控股股份有限公司相关人员职务任命的通知》可见，两公司工作人员联系信息均列在同一份《宁肯（安徽）内部通讯录》上，原审被告宁肯控股公司作为控股公司可以直接决定上诉人宁肯传媒公司员工的职务转换。2、上诉人宁肯传媒公司与原审被告宁肯控股公司公司间财产混同。一审庭审过程中，原审被告宁肯控股公司当庭提供2017年4月11日合肥宁肯体育产业发展有限公司支付被上诉人10万元服务费的转账凭证并结合上诉人已提交的上诉人与合肥宁肯体育产业发展公司于2017年2月28日签订的《临时保安服务合同》可以看出其内部财务混乱。此外，原审被告宁肯控股公司举证的“报警记录”也称登记在上诉人名下的车辆系其所有，以上均证实宁肯控股公司作为集团公司，内部管理混乱，财产混同的事实。3、上诉人宁肯传媒公司与原审被告宁肯控股公司经营业务混同。首先，从两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可以看出，其经营范围均包括电影和影视节目制作；广播、影视节目策划；录音制作；经营性演出及经纪业务；国内外广告的设计、制作、代理、发布；动漫软件、动漫游戏、动漫产品设计、研发及销售；文化艺术经纪代理；其次，从两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中的年度报告都可以看出，两公司在工商部门登记的企业网站系同一网址（××/）；再次，根据被上诉人在一审提供的原审被告宁肯控股公司及上诉人宁肯传媒公司网站的截图及原审被告宁肯控股公司的内部文件可以证明原审被告宁肯控股公司将包括宁肯传媒公司、合肥宁肯体育产业发展公司在内的多家关联公司作为集团公司对外介绍并承接业务，且所有公司的经常场所均在同一地址，也使用同一网址，不能予以区分。4、在一审庭审过程中，上诉人宁肯传媒公司与原审被告宁肯控股公司也委托了同一律师参与本案的诉讼，均可以证明公司业务混同的事实。综上，上诉人宁肯传媒公司与原审被告宁肯控股公司在组织机构、财产及业务方面均存在混同现象，两公司实属“一套人马，两块牌子”，故代理人认为关联公司利用人格混同逃避债务时，为维护债权人的正当利益，实现公平，也应依据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的规定，由作为关联公司的上诉人宁肯传媒公司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宁肯控股公司未作陈述。安信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原、被告于2018年1月1日签订的安保合同已于2018年4月19日解除；2、被告支付安保服务费（自2017年7月22日起按日800元计算至2018年4月19日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5月22日，安信公司与宁肯控股公司签订《宁肯保安服务合同》，约定：宁肯控股公司派驻8名保安为安信公司提供保安服务（其中2名保安人员无偿提供服务），2017年1月22日至2017年2月26日派驻6名保安人员（实际4名支付服务费），2017年2月27日至2017年12月31日派驻2名保安人员（总共实际按照6名保安人员支付），服务费4000元/人/月，服务费按季度支付，2017年4月30日支付2017年1月22日至2017年4月21日的服务费，2017年7月31日支付2017年4月22日至2017年7月21日的服务费，2017年10月31日支付2017年7月22日至2017年10月21日的服务费，2017年12月31日支付2017年10月22日至2017年12月31日的服务费，服务费支付前，安信公司须提供等额增值税发票；如有一方违反合同约定，须支付服务费30%的违约金；服务地点翡翠湖宾馆1号馆。2018年1月1日，安信公司与宁肯控股公司在原合同的基础上，又签订一份《宁肯保安服务合同》，将服务地点变更为宁肯控股公司实际经营地址，安保人员数、服务费计费标准等其他内容不变，合同有效期限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止。上述两份合同签订后，安信公司依约向宁肯控股公司派驻安保人员，提供安保服务，宁肯传媒公司向安信公司支付了2017年1月22日至2017年10月21日的安保服务费，安信公司向宁肯传媒公司开具了增值税发票。2018年3月25日，宁肯控股公司因财物丢失，与安信公司方式纠纷，安信公司将宁肯控股公司的车辆锁住，并于2018年4月19日撤离安保人员，停止安保服务。一审法院认为：安信公司与宁肯控股公司签订的《宁肯保安服务合同》应属有效。双方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因民事纠纷，未能协商处理，安信公司采用锁车等不正当方式致使矛盾升级，随后撤离安保人员，以自己的行为解除安保服务合同，应承担合同解除的主要责任；宁肯控股公司未按约定支付安保服务，应承担合同解除的次要责任。合同解除后，宁肯控股公司自2017年7月22日起拖欠8个月零29天的安保服务费应当继续支付，具体金额为215200元（整月的按每月24000元计算、不满一个月的按每天800元计算）。因安信公司对合同解除应承担主要责任，对其违约金主张不予支持。宁肯控股公司辩称其已支付了2017年安保服务费，但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不予采信。宁肯传媒公司与宁肯控股公司的实际经营地在同一地点，安信公司实际为宁肯传媒公司提供了安保服务，宁肯传媒公司亦实际以自己的名义交纳了安保服务费，参与了安保合同的履行，说明宁肯传媒公司与安信公司之间存在事实安保服务合同关系，因此，安信公司向宁肯传媒公司主张安保服务费，有事实依据。宁肯传媒公司辩称其与安信公司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不应支付安保费，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安徽宁肯控股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宁肯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安徽安信保安服务有限公司支付安保服务费215200元；二、驳回原告安徽安信保安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421元，减半收取为2710元，保全费1920元，合计4630元，由被告安徽宁肯控股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宁肯传媒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安信公司向本院申请调查令，调查宁肯传媒公司发票抵扣情况。安信公司提交了如下证据:1、安徽增值税专用发票及普通发票各二张；2、《增值税专用发票电子底账信息查询》，证明安信公司严格按照宁肯传媒公司及宁肯控股公司的指示在付款日前开具80%的增值税务普通发票和20%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宁肯传媒公司，其中20%增值税专用发票宁肯传媒公司已抵扣，证实安信公司是按约为宁肯传媒公司及宁肯控股公司提供了安保服务。宁肯传媒公司质证意见：1、对被上诉人提供的四张发票联，三性无异议，但不属于新证据，不应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2、《增值税专用发票电子底账信息查询》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宁肯传媒公司受宁肯控股公司的委托代为支付的服务费，是正常的财务作账方式。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宁肯控股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宁肯传媒公司及宁肯控股公司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期间，安信公司向本院递交一份《责令被告提交书证申请书》，以宁肯传媒公司抵扣安信公司开具的增值税发票而财务账册中应有案涉安保合同文本作为抵扣依据为由，要求法院责令宁肯传媒公司提交2017年5月、8月、10月期间的财务账册。对此，宁肯传媒公司认为：1、财务账册不能证明上诉人为案涉合同的相对人。2、即使在相关的财务账册中有合同文本作为抵扣依据，仅能证明上诉人是受宁肯控股公司委托代为支付服务费。3、上诉人现为破产清算程序中，管理人目前仅是接管企业的办公场所，对其公章、财务账册等上诉人至今未接收到，所以目前不能提供。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作如下认定：1、关于宁肯传媒公司是否是案涉服务合同相对人的事实，首先，安信公司提交的前述发票中载明销售方为安信公司，购买方为宁肯传媒公司，发票中“货物或应税劳务、服务名称”一栏载明为“安全保护服务”。宁肯传媒公司收到该发票后已进行税务抵扣，说明宁肯传媒公司认可发票中载明的上述内容。其次，宁肯传媒公司作为企业法人，应有健全的财务制度。宁肯传媒公司支出“安全保护服务”应有作账的依据即安保合同文本等，但其无正当理由不提供，未完成其举证责任，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应推定安信公司关于该节事实主张成立。再次，若宁肯传媒公司系受宁肯控股公司委托代为支付服务费，则发票中的购买方应为宁肯控股公司而不应是宁肯传媒公司，税务抵扣及作账等应有宁肯控股公司进行。综上，应认定宁肯传媒公司亦是案涉服务合同相对人。2、关于宁肯传媒公司及宁肯控股公司是否已付清截止2017年10月21日安保服务费的事实。宁肯传媒公司对其主张的该节事实负有举证责任，但其未提交相关付款凭证等证据予以证明，故对主张的该事实不予认定。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本院认为，宁肯传媒公司亦是案涉服务合同相对人。宁肯传媒公司接受了安信公司安保服务，应支付相应的服务费。一审法院判决宁肯传媒公司承担支付服务费的民事责任，并无不当。宁肯传媒公司关于此节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宁肯传媒公司主张已付清截止2017年10月21日安保服务费的上诉理由，缺乏证据支持，不能成立。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180元，由上诉人合肥宁肯传媒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健审判员 陆文波审判员 陈 烜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於笑仙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