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9民终29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黄骅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黄骅市渤海路市政府西侧。负责人：辛海鹏，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琳，河北傲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范炳喜，男，1973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黄骅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震，河北精忠致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鑫源思达货运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大兴区西红门镇第陆村村委会东500米。负责人：迟继生，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安外西滨河路**院首府大厦**楼。负责人：聂尚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尹昊，河北三和时代（沧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锦州飞驰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锦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滨海大街海滨家园**法定代表人：房茂文，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市太和支公司，住所，住所地辽宁省锦州市太和区陵西大街**div>负责人：赵亮，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沧州临港和谐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河北省沧州市中捷产业园区黄赵公路北聚贤街西iv>法定代表人：徐宝文，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枣庄胜杰物流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山东省枣庄市薛城区周营镇陶官加油站iv>法定代表人：孙颖，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枣庄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山东省枣庄市市中长江路**iv>负责人：刘玉柱，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晓婷，河北冀恒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桑连新，男，1969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寿光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分公司，住所地山，住所地山东省潍坊市奎文区胜利东街**v>负责人：李东峰，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琳慧，河北卓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黄骅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黄骅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范炳喜、北京鑫源思达货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源思达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财险北京公司）、锦州飞驰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州飞驰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市太和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锦州公司）、沧州临港和谐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临港和谐公司）、枣庄胜杰物流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枣庄胜杰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枣庄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枣庄公司）、桑连新、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潍坊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青县人民法院（2018）冀0922民初13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保财险黄骅公司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我司少承担30000元；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营养费过高，营养期过长，标准过高，认可按照15元/天，120天计算。二、二次手术费不认可，二次手术费尚未实际发生，应待实际发生予以主张，即使法院最终认定应一并解决，二次手术费应为10000元。三、误工费过高。未提供劳动合同书、工资表、误工证明等证据，提交的驾驶证和从业资格证仅能证明范炳喜具有驾驶资格，误工费按照交通运输业计算显然不公，应按照其户籍性质农林牧渔业计算。四、护理费过高。范炳喜没有提供护理人员在劳动局备案的劳动合同书，也没有工资发放凭证和流水、工作单位的法人身份证、工资证明等，对于护理费按照河北在岗职工平均工资计算显然过高；应按照河北省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护理期限过长。五，伤残赔偿金计算标准错误。范炳喜构成六级、九级、十级伤残，伤残系数应按照53%计算；提交的居住证明没有经办人及负责人的签字，真实性不应认可，也没有提供房产证，应按照其户口所在地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六，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错误。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的伤残系数应按照53%计算，标准应按照户口页显示的农村居民年消费性支出计算。家庭关系证明中只记载被抚养人范方明和李之凤有二子，并没有标明其他女儿有无情况，因此不能证明范方明和李之凤的扶养人数。七、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过高；鉴定费不属于保险责任，不予赔偿。范炳喜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认定的营养费、误工费、护理期限均未超过鉴定报告的内容，二次手术费也是根据司法鉴定得出。残疾赔偿金及被抚养人生活费按一审法院确定的伤残系数正确。中华联合财险北京公司答辩称：认可一审法院的责任划分，如二审法院改判上诉人少承担责任，应当按照比例减少我公司应承担的赔偿金额。人寿财险枣庄公司答辩称：同一审答辩意见。范炳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决被告连带赔偿范炳喜因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1151816.27元；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            赔偿项目              范炳喜主张              被告答辩              一审法院认定及理由                  1、医疗费              364545.67元。              医疗费票据中有重复票据，并且有两张票据的姓名并非范炳喜，医疗费应扣除非医保用药。              经审查医疗费票据，确定范炳喜医疗费为364348.87元。                  2、住院伙食补助费              11000元。              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每天50元计算。              范炳喜住院110天，按每天100元计算为11000元。                        3、营养费              15000元。              营养期过长，认可每天20-30元。              范炳喜的营养期经司法委托鉴定为150日，按每天30元计算为4500元。                  4、二次手术费              12000元。              二次手术费过高，医嘱并未提及，不认可。              范炳喜的二次手术费经司法委托鉴定为12000元，一审法院予以认可。                  5、误工费              75809元。              误工期过长，没有相关证据，仅认可3500元每月。              范炳喜误工期经司法鉴定为定残前一日，范炳喜受伤日2016年12月18日至定残前一日2018年3月19日，共计457天，按2016年度交通运输业标准60548元计算/365天×457天为75809元。                  6、护理费              54644元。              护理期过长，认可1人护理，标准按河北省居民服务业计算。              范炳喜护理期经司法委托鉴定为240日，住院2人，出院1人护理。护理人为其妻子李丽，其妻子无固定职业；住院110天其妻子护理按2016年度制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56987元计算/365天×110天为17174元；出院后130天按2016年度居民服务业年平均工资35785元计算/365天×130 天为12745元。另一护理人为范炳喜弟弟范炳新，无固定职业，住院期间护理110天，按2016年度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56987元计算/365天×110天为17174元，故护理费共计47093元。                  7、精神损害抚慰金              42000元。              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请法庭酌定。              根据受伤情况及司法机构作出的司法鉴定，对范炳喜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一审法院酌情支持32400元。                  8、残疾赔偿金                    427672元。                    伤残等级过高，伤残系数应当以53%计算，标准按农村计算。              经鉴定范炳喜构成六级、九级、十级伤残，伤残系数确定为54%，范炳喜已提交在城镇居住证明，故应当按城镇居民计算，即按2017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0548元×20年×54%为329918元。                  9、鉴定费              3200元。                    鉴定费属于间接损失，保险公司不予承担。              鉴定费是为了查明交通事故事实所产生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应予认定。                  10、交通费              5000元。              没有票据不予认可。              范炳喜因交通事故受伤，也已提供票据，考虑范炳喜住院、出院、复查鉴定等需要，一审法院予以支持5000元。                  11、住宿费              5000元。              没有票据不予认可。              范炳喜未提交相关证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12、被抚养人生活费              135945.6元。              应按河北省农村计算，抚养年限由法院核实。              范炳喜的被抚养人为父亲范方明，1951年4月7日生，67岁，需抚养13年，由范炳喜和其弟弟范炳新2人抚养。按2017年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10536元×13年÷2人×伤残系数54%为36981元；被抚养人为母亲李之凤，1952年10月8日生，66岁，需抚养14年，由范炳喜和其弟弟范炳新2人抚养。按2017年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10536元×14年÷2人×伤残系数54%为39826元；被抚养人为儿子范中迪，2001年3月18日生，17岁，需抚养1年，由范炳喜和妻子李丽2人抚养。按2017年城镇居民人均年消费性支出20600元×1年÷2人×伤残系数54%为5562元；共计82369元。      一审法院认为，2016年12月18日08时54分，董传真驾驶登记在锦州飞驰公司的辽Ｇ×××**-辽Ｇ×××**解放牌重型危化品罐式半挂货车（载范炳喜范炳喜）沿廊沧高速公路由西向东行驶至102公里加268米处，与前方因压车在第二行车道停车的鲁（E0718-鲁Ｇ×××**解放牌重型半挂货车追尾，致使鲁Ｇ×××**-鲁Ｇ×××**货车前移与车下的鲁Ｇ×××**-鲁Ｇ×××**货车驾驶人或乘车人王立昆、张正祥、鲁Ｄ×××**鲁Ｄ×××**货车乘车人孙培培三人相撞，又与前方因压车在第二行车道停车朱玉国驾驶的京Ａ×××**-京A5**阿克托斯牌重型集装箱半挂货车追尾。董文辉驾驶的登记在临港和谐公司冀冀Ｐ×××**冀B**解放牌重型危化品罐式半挂货车（载王海港）与辽辽Ｇ×××**辽Ｇ×××**车右后部相撞，辽辽Ｇ×××**辽辽Ｇ×××**车前移与鲁鲁Ｇ×××**鲁鲁Ｇ×××**车相撞，冀冀Ｊ×××**冀丁B58挂货车向右前方前移与前方因压车在第三行车道停车的马怀涛驾驶的鲁D）96703-鲁鲁Ｄ×××**汽牌重型半挂货车相撞。辽辽Ｇ×××**辽辽Ｃ×××**车和冀冀Ｊ×××**冀冀B**车起火引燃鲁鲁Ｇ×××**鲁鲁Ｇ×××**车及鲁鲁Ｄ×××**鲁鲁Ｄ×××**车，四车燃烧。此事故分为两次撞击共造成鲁鲁Ｄ×××**鲁鲁Ｄ×××**车乘车人孙培培、鲁鲁Ｇ×××**鲁鲁Ｇ×××**车随车人员王立昆和张正祥、通GF8865-辽辽Ｇ×××**放牌货车驾驶人董传真、冀冀Ｊ×××**冀冀JB**放牌货车驾驶人董文辉死亡；辽Ｇ辽Ｇ×××**Ｇ辽Ｇ×××**乘车人范炳喜和冀Ｊ冀Ｊ×××**J冀JB**牌货车乘车人王海港受伤；四车货物燃烧损坏，五车不同程度损坏及路产损失的交通事故。此事故经青县高速交警大队认定，事故分为两次撞击，第一次撞击：董传真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朱玉国、王立昆或张正祥负次要责任，范炳喜、孙培培、王立昆或张正祥无责任；第二次撞击：董文辉负主要责任，马怀涛，董传真负次要责任，范炳喜、范炳喜、孙培培、王立昆或张正祥无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各方的责任比例为董传真30%、董文辉25%、朱玉国15%、马怀涛15%、王立昆或张正祥15%。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员、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限额内进行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不足部分由侵权人赔偿。冀Ｊ×冀Ｊ×××**×冀Ｊ×××**险品罐式半挂货车在人保财险黄骅公司投保交强险及限额为105万元的商业三者险、道路危险承运人责任保险100万元（每次事故20万元，累计100万元）、车辆座位险5万元，不计免赔险；冀Ｊ×冀Ｊ×××**×冀Ｊ×××**险品罐式半挂货车在临港和谐公司投保限额为100万元的车辆内部统筹保险；鲁Ｇ×鲁Ｇ×××**×鲁Ｇ×××**半挂车在人保财险潍坊公司投保交强险及限额为155万元的商业三者险、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5万元、（乘客）3万元、不计免赔险；京Ａ×京Ａ×××**×京Ａ×××**装箱半挂货车在中华联合财险北京公司投有交强险及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险；辽Ｇ×辽Ｇ×××**×辽Ｇ×××**化品罐式半挂货车在人保财险锦州公司投保交强险及限额为155万元的商业三者险、道路危险承运人责任保险100万元、车辆座位险限额为10万元、不计免赔险；鲁Ｄ×鲁Ｄ×××**×鲁Ｄ×××**挂货车在人寿财险枣庄公司投保交强险及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险。人保财险潍坊公司辩称，该公司投保车辆在事故中无责任，应在交强险无责赔偿限额内进行赔偿，因没有提供相应证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因本次事故造成孙培培、张正祥、王立昆、董传真、董文辉死亡、范炳喜受伤，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项下应当平均分配各方损失，孙培培、王立昆、董文辉的医疗费损失均同意放弃在交强险医疗费项下的赔偿，故各车辆交强险医疗费项下限额由范炳喜和王海港进行分配，其余损失在第三者责任险项下由各被告按事故责任比例进行赔偿。范炳喜、王海港平均分配中华联合财险北京公司、人保财险潍坊公司、人寿财险枣庄公司的交强险医疗项下赔偿；人保财险锦州公司的交强险医疗项下全部赔偿王海港；人保财险黄骅公司的交强险医疗项下全部赔偿范炳喜。因事故发生时，孙培培、王立昆、张正祥系在车下死亡，董传真、王海港、董文辉、范炳喜系在车上受伤或死亡，故孙培培、王立昆、张正祥、董传真、王海港、董文辉、范炳喜应平均分配中华联合财险北京公司、人保财险潍坊公司、人寿财险枣庄公司的交强险死亡、伤残项下赔偿；孙培培、王立昆、张正祥、董传真、范炳喜分配人保财险黄骅公司的交强险死亡、伤残项下赔偿；孙培培、王立昆、张正祥、董文辉、王海港分配人保财险锦州公司的交强险死亡、伤残项下赔偿；不足部分由各保险公司按事故责任比例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再不足部分由人保锦州公司在车辆座位险10万元限额下赔偿，仍不足部分由锦州飞驰公司赔偿。综上，逐项确定范炳喜损失为1、医疗费364348.87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1000元；3、营养费4500元；4、二次手术费12000元；5、误工费75809元；6、护理费47093元；7、伤残赔偿金329918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32400元；9、鉴定费3200元；10、交通费5000元；11、被扶养人生活费82369元，以上损失共计967637.87元。其中1-4项损失共计391848.87元，由中华联合财险北京公司、人保财险潍坊公司、人寿财险枣庄公司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各赔偿5000元，由人保财险黄骅公司的交强险医疗项下赔偿10000元；5-11项损失共计575789元，由中华联合财险北京公司、人保财险潍坊公司、人寿财险枣庄公司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各赔偿15714元，由人保财险黄骅公司的交强险医疗项下赔偿22000元；以上1-11项剩余873495.87元，中华联合财险北京公司、人保财险潍坊公司、人寿财险枣庄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项下按事故责任比例15%分别赔偿范炳喜131024元；由人保财险黄骅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项下按事故责任比例25%分别赔偿范炳喜218373元；剩余262050.87元由人保财险锦州公司在车辆座位险10万元限额内赔偿范炳喜10万元，剩余162050.87元由锦州飞驰公司赔偿。综上，中华联合财险北京公司赔偿范炳喜151738元，人保财险潍坊公司赔偿范炳喜151738元，人寿财险枣庄公司赔偿范炳喜151738元，人保财险黄骅公司赔偿范炳喜250373元，人保财险锦州公司赔偿范炳喜10万元，锦州飞驰公司赔偿范炳喜162050.87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缺席判决：一、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赔偿范炳喜各项损失151738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市太和支公司赔偿范炳喜各项损失100000元；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黄骅支公司范炳喜各项损失250373元；四、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枣庄市中心支公司赔偿范炳喜各项损失151738元；五、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分公司赔偿范炳喜各项损失151738元；六、锦州飞驰运输有限公司赔偿范炳喜各项损失共计162050.87元；以上第一、二、三、四、五、六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案件受理费7580元，由北京鑫源思达货运有限公司承担1137元，沧州临港和谐运输有限公司承担1895元，由枣庄胜杰物流运输有限公司承担1137元，由桑连新承担1137元，锦州飞驰运输有限公司承担2274元。本院经审理查明，对一审查明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审法院委托沧州市法医鉴定中心对范炳喜伤残做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其鉴定机构、司法鉴定人均具备鉴定资质，鉴定意见做出有资料摘要、鉴定过程、分析说明，该司法鉴定意见书能证明范炳喜六级、九级、十级伤残、护理期限、误工期限、护理人数、营养期限以及二次手术费用的事实；一审法院依据上述伤残鉴定意见，确定范炳喜的误工期限、护理期限、营业期限以及二次手术费用，有事实依据。按照《人身保险伤残评定标准》中伤残的评定原则，其中多处伤残的评定原则规定：“当同一保险事故造成两处或两处以上伤残时，应首先对各处伤残程度分别进行评定，如果几处伤残等级不同，以最重的伤残等级作为最终的评定结论；如果两处或两处以上的伤残等级相同，伤残等级在原评定基础上最多晋升一级，最高晋升至第一级”。范炳喜的伤残等级为六级、九级、十级，六级伤残赔偿系数为50%，九级伤残赔偿系数为20%，十级伤残赔偿系数为10%，一审法院依据范炳喜的伤残情况，确定伤残等级系数为54%，并未违反上述伤残等级的评定原则，人保财险黄骅公司主张范炳喜伤残赔偿金计算标准错误，事实依据不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0条规定，误工费是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范炳喜提交了驾驶证、从业资格证，一审法院按交通运输业标准计算范炳喜误工费，合理合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款、第三款规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一审法院依据司法鉴定意见确定的护理人数和护理期限，按照河北省2017年度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计算范炳喜护理费，并无不当。《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费性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成立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范方明系1951年出生、李之凤系1952年出生，二人均已年满60周岁，范炳喜共有兄弟二人，一审法院依据上述事实，按照法律规定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事实和法律依据充足，人保财险黄骅公司上诉请求，事实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因交通事故致范炳喜六级、九级、十级伤残，给其造成精神损害，一审法院按照事故中各方的过错程度，当地的生活情况，范炳喜的伤残等级，确定应给付范炳喜精神损害抚慰金42000元，合理合法。综上所述，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黄骅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5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黄骅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范秉华审判员  郭亚宁审判员  毕文娟二〇一九年二月十二日书记员  蔡一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