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8）浙01行初624号 原告赵尉东，男，1979年3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西省九江县，现通讯地址浙江省杭州市下城区。 被告（原行政机关）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政府，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庆春东路**。 法定代表人楼建忠，区长。 委托代理人方芳，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政府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江旭，浙江几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复议机关）杭州市人民政府，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解放东路**。 法定代表人徐立毅，市长。 委托代理人李文娟、童跃军，杭州市司法局工作人员。 原告赵尉东因与被告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江干区政府）、杭州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杭州市政府）政府信息公开及行政复议一案，于2018年12月14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2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赵尉东，被告江干区政府委托代理人方芳、江旭，被告杭州市政府委托代理人李文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8年9月29日，江干区政府作出江政公开（2018）第123号告知《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针对申请人赵尉东要求获取“1、新塘路沿线道路建设项目中被土地征用人员的安置情况，分别列出招工清单和安置费领取情况清单；2、新塘路沿线道路建设项目中被土地征用的每一个三叉村村民的土地作物赔偿数量和金额，请分别列出；3、新塘路沿线道路建设土地征用过程中，三叉村各个被土地征用人员拆迁补偿费领取详情。”答复如下：其要求获取的信息本机关未制作或保存。相关信息建议其向江干区四季青街道三叉社区（（地址：江干区四季青街道景昙路**咨询。赵尉东不服该告知书，复议至杭州市政府。杭州市政府于2018年12月11日作出杭政复[2018]24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该告知书。 原告赵尉东诉称：原告因未签订过安置协议和被安置过的情况下被土地征用农转非，所以对包含自身在内的1998年的国家建设用地土地征用农转非行为存疑，故要求江干区政府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一条第(三)项、第十二条第(四)项之规定：“设区的市级人民政府、县级人民政府及其部门重点公开的政府信息还应当包括下列内容：征收或者征用土地、房屋拆迁及其补偿、补助费用的发放、使用情况；乡(镇)人民政府应当依照本条例第九条的规定，在其职责范围内确定主动公开的政府信息的具体内容，并重点公开下列政府信息：征收或者征用土地、房屋拆迁及其补偿、补助费用的发放、使用情况。”公开其对外公布的上述重点公开内容。江干区政府称其已履行合理搜索义务，但是其未随答复书将相关证据出示。江干区政府还辩称原告没有证据证明被申请人制作或者获取了相关信息，但该信息的获取和公开义务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一条第(三)项赋予江干区政府的，江干区政府依法享有获取该信息的权利并且依法应当履行获取、保持和公开该信息的义务。不能因为江干区政府未主动履行获取该信息的义务，也不能因为该信息对江干区政府不利或者没用而不依法保存。省高院《关于审理政府信息公开行政案件若干具体问题的解答》中第十三个问题第五点指出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可以认定客观已形成(依法应当形成)或者获取，由于行政机关自身在制作、保管、移交等方面出现的疏漏导致丢失或灭失的，人民法院可判决确认未予公开行为违法；确因客观原因丢失或者灭失的，可判决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如果说江干区政府能提供证据证明相关信息因自然灾害等不可抗拒力而灭失的，原告愿意撒诉。退一步说如果江干区政府愿意出具书面证明，证明该相关信息江干区政府从未主动公开过，原告可以接受调解。否则江干区政府应当重新作出答复，向原告提供相关信息或者明确告知其哪个下属政府部门对该信息的公开具有法定义务。杭州市政府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的规定，行政机关负责公开的政府信息应当是已经存在并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所以，政府信息是否制作或者保存，不能基于“应当保存”，而应当基于政府信息是否“客观保存”，而申请人即原告亦无证据证明被申请人制作或者获取了相关信息。原告认为杭州市政府提出的政府信息是否制作或者保存不能基于“应当保存”这条明显就和省高院的司法解释《关于审理政府信息公开行政案件若干具体问题的解答》中第十三个问题第五点客观已形成的备注依法应当形成相悖，属于典型的偷换概念行为。原告认为作为保存机关如果主观上不想将该信息公开给被申请人或者广大人民群众，那么他有很多手段，包括一些不合法的手段，比如把本因保存的信息不做入库存档处理而人为遗弃，那么任何搜索手段都是搜不到的；再比如，档案虽然还在，但是没有录入数据库，或者为了向杭州市政府和原告证明江干区政府处无相关信息而人为修改数据库，毕竟这个操纵数据库和政府信息的权限在江干区政府处。从江干区政府第一次要求原告对被申请内容进行补正来看，申请人第一次递交的申请内容是：1.新塘路沿线道路建设项目中被土地征用人员安置情况，要求包含招工清单和安置费领取情况；2.该征地项目中，各个三叉村村民的土地作物赔偿数量和金额；3.该征用项目中三叉村各个被土地征用人员拆迁补偿费领取详情。其实原告就是想证明原告没有领过土地及农作物补偿费，没有被招工和领取过安置费，没有领过房屋拆迁费。也就是说，只要江干区政府将上述征地项目在涉及到的所有人员的相关补偿费安置费和招工情况向原告提供即可，但是作为区政府居然以看不懂本该属于其职责范围的内容为由对原告进行刁难，故意拖延时间，希望达到原告知难而退的目的。原告迫于无奈只能将所求信息重新解释，但是从内容上来看并无大的差异，从这一点也能看出被告1是极力阻挠原告获取相关信息的。所以省高院才会做出上述司法解释，规定是否依法应当形成作为是否依法应当认定为信息存在的标准，原告认为该解释很符合政府信息公开的本意，符合广大人民群众依法获取对政府行政行为进行监督的权利的需求。而杭州市政府对《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一条第(三)项的明文规定视而不见，反而去采纳江干区政府要求原告向不具备政府信息公开能力和义务的村委会获取，原告如果能够获取的话也不至于向江干区政府申请公开相关信息，原告认为江干区政府如确有证据证明其不具有保存和公开的法定义务，应重新作出答复，明确告知原告向其下属的哪一级人民政府或者政府部门申请公开。杭州市政府虽提到江干区政府向其提供已经对相关信息进行了合理搜索的证据，当时并未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进行严格考证，确认无误后将证据和考证结果随复议决定书一并提供给原告，杭州市政府在程序上存在违法。综上所述，原告认为江干区政府作出的江政公开(2018)第123号告知《告知书》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杭州市政府刻意维护江干区政府，偷换概念、歪曲事实、程序违法、适用法律错误。故依法提起诉讼，请求：1、撤销江干区政府作出的江政公开（2018）第123号告知《告知书》，撤销杭州市政府作出的杭政复[2018]24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并要求被告重新作出答复；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原告赵尉东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 证据1、协议书，证明江干区政府要求原告补正，原告遂补正相关材料； 证据2、杭政复[2018]24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原告曾经就本案向杭州市政府提出复议； 证据3、江政公开（2018）第123号告知《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证明本案被诉行为。 被告江干区政府答辩称，一、案件基本情况：2018年9月1日，原告向被告提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请求公开：“1、新塘路沿线道路建设项目中被土地征用人员的安置情况，分别列出招工清单和安置费领取情况清单；2、新塘路沿线道路建设项目中被土地征用的每一个三叉村村民的土地作物赔偿数量和金额，请分别列出；3、新塘路沿线道路建设土地征用过程中，三叉村各个被土地征用人员拆迁补偿费领取情况。”因申请内容不明确，被告于2018年9月11日作出补正申请通知书并邮寄给原告，后于2018年9月17日收到原告提交的补充说明及相关补充材料。2018年9月17日，被告向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政府四季青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四季青街道办）、杭州市国土资源局江干分局（以下简称江干国土分局）发函征求意见。2018年9月29日，被告作出江政公开（2018）第123号告知《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主要内容为：原告要求获取的信息本机关未制作或保存。相关信息建议其向江干区四季青街道三叉社区咨询，并在告知书中告知三叉社区的地址及诉权。2018年10月15日，原告向杭州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请求撤销被告作出的江政公开（2018）第123号告知《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并责令被告重新作出答复。杭州市政府于2018年12月11日作出杭政复[2018]24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该《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二、被告作出案涉信息公开告知书所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第二十一条第（三）款的规定，本案中，经被告核实后确认，原告在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中涉及的“新塘路沿线道路建设项目”是杭州市市政工程建设项目，由原江干区土地管理局下属江干区用地事务所与原杭州市四季青镇三叉村村民委员会签订征地补偿协议后，将补偿安置款支付给三叉村委，再由三叉村委负责处置、发放相关款项。故原告申请公开的信息应由三叉村委制作。但被告为尽搜索义务，在作出信息公开告知书前发函给四季青街道办和江干国土分局，询问核实被告有无制作或获取相关信息，上述单位均回复称无相关信息。且经政府档案系统检索后，确认原告申请公开的信息被告未制作或保存。因此，被告作出江政公开（2018）第123号告知《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告知原告申请获取的信息本机关未制作或保存，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三、被告作出案涉信息公开告知书的程序合法。本案中，被告于2018年9月1日收到案涉信息公开申请。因申请内容不明确，被告于2018年9月11日作出补正申请通知书并邮寄给原告，后于2018年9月17日收到原告的补充说明及相关补充材料。在答复期间内，被告就原告的申请事项向四季青街道办、江干国土分局进行查询核实。被告于2018年9月29日作出案涉信息公开告知书并于同日邮寄给原告。故，被告作出案涉信息公开告知书，程序合法，并无不当。综上所述，被告作出案涉信息公开告知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恳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江干区政府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 证据1、申请表及原告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申请信息公开的事实； 证据2、补正通知书及挂号邮件清单，证明答辩人依法作出补正通知并送达原告的事实； 证据3、补充说明及补充材料，证明答辩人收到原告补充材料的事实； 证据4、征求意见单，证明答辩人依法向四季青街道办、江干国土分局核实情况及答辩人未制作或保存案涉信息的事实； 证据5、档案系统检索材料，证明答辩人未制作或保存案涉信息的事实； 证据6、案涉告知书及邮件清单，证明答辩人在法定期间内作出告知书并依法送达原告的事实。 被告杭州市政府答辩称，一、被告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并无不当。原告请求撤销江干区政府作出的编号为江政公开（2018）第123号告知《信息公开告知书》并责令重新作出答复，于2018年10月15日向被告申请行政复议，被告予以受理并进行了审理，后于2018年12月11日作出杭政复[2018]24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并邮寄给双方当事人。被告的行政复议审理程序，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三十一条之规定，程序合法，并无不当。二、被告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事实清楚，于法有据。被告受理原告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后，依法进行审理。经审理，被告查明以下事实：2018年9月1日，原告向江干区政府提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要求公开：“1.新塘路沿线道路建设项目中被土地征用人员的安置情况，分别列出招工清单和安置费领取情况清单；2.新塘路沿线道路建设项目中被土地征用的每一个三叉村村民的土地作物赔偿社数量和金额，请分别列出；3.新塘路沿线道路建设土地征用过程中，三叉村各个被土地征用人员拆迁补偿费领取详情”。因申请内容不明确，江干区政府于2018年9月11日作出补正通知并邮寄给原告，后江干区政府于2018年9月17日收到原告的补充材料。补充材料明确：1.新塘路建造项目中被土地征用人员的安置情况是指江干区用地事务所因新塘路建造项目与四季青镇三叉村签订的补偿协议中所提及的第四项中被该项目征地农转非的三叉村村民未进行招工安置的人员的安置补助费或者养老金的使用情况，对领取补助费的提供补助费签领情况，对缴纳养老金的人员提供缴纳养老金人员名单。以及第五项中提到的被该项目征地农转非的三叉村村民中20%被招工人员名单及对应招工单位名称。2.新塘路建造项目中被土地征用的每一个三叉村村民的土地及作物赔偿数量和金额是指上述补偿协议中所提及的第一项63.448亩被征用土地的补偿费共计3806880元和第二项被征63.448亩土地上的作物补偿费共计317240元的发放情况和个人签领情况。3.新塘路建造项目土地征用过程中三叉村各个村民的拆迁补偿费领取详情是指上述补偿协议中所提及的第三项63.448亩被征用土地上的地面附属物补偿费共计951720元和该项上标注为另行协商的房屋拆迁补偿费的发放和签字领取情况。江干区政府就原告的申请事项向相关单位进行查询核实，后于2018年9月29日作出案涉信息公开告知书并于同日邮寄给原告。告知书的主要内容为：经查，你要求获取的信息本机关未制作或保存。相关信息建议你向江干区四季青街道三叉社区(地(地址:江干区四季青街道景昙路**询。原告不服该案涉《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向被告申请行政复议。另查明，江干区政府档案管理系统中未查询到原告申请公开的相关信息，且江干区政府向属地街道和江干国土分局发函要求协助查找相关信息，上述单位均回复称无相关信息。依据上述查明事实，被告认为：第一，关于江干区政府作出的告知内容方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的规定，行政机关负责公开的政府信息应当是已经存在并以一定的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行政机关主张相关政府信息未制作或保存的，应当证明其已尽到合理检索义务。本案中，江干区政府受理原告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后，对相关档案进行了检索、查找，并向相关单位发函要求协助查找，但并无原告要求公开的相关信息。江干区政府所作案涉告知书，告知申请人未制作或保存相关信息，并无不当。关于原告提出的“申请公开的内容属于被申请人应当主动公开的政府信息，江干区政府以未制作或保存作出的告知书不合理”的复议理由，从上述行政机关负责公开的政府信息规定可以看出，政府信息是否制作或保存，不能基于“应当保存”，而应当基于政府信息是否“客观保存”，且申请人亦无证据证明江干区政府制作或者获取了相关信息。故原告提出的该复议理由无法律和事实依据，对其复议请求，被告不予支持。第二，关于江干区政府作出的答复程序方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本案中，江干区政府于2018年9月1日收到案涉信息公开申请，因申请内容不明确，于2018年9月11日作出补正通知并邮寄给原告，后于2018年9月17日收到原告的补充材料。最终于2018年9月29日作出案涉信息公开告知书并于同日邮寄给原告。符合上述法律规定，程序合法。综上，原告提起诉讼的理由不成立，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杭州市政府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 证据1、案涉复议决定、送达回证、挂号邮寄单据，证明答辩人作出复议决定的具体内容及送达情况； 证据2、原告提交的复议申请材料，证明原告身份情况、申请复议的内容及提交材料情况； 证据3、复议答复书、证据清单，证明江干区政府进行复议答复及作出案涉信息公开告知书的情况； 证据4、复议程序性材料，证明复议程序合法。 经庭审质证，对原告提供的证据，江干区政府、杭州市政府均无异议。对江干区政府提供的证据，杭州市政府无异议，原告质证如下：证据1-3、6，三性无异议；证据4、5，征求意见单中向四季青街道征求意见，街道答复认为由于年代久远，没有电子稿，所以无法找到，可以说明案涉信息是客观存在的。对杭州市政府提供的证据，江干区政府无异议，原告质证如下：证据1、2、4，三性无异议；证据3，政府信息公开的答复书合法性有异议。本院对原告及两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三性均予确认。 本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1日，原告向被告提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请求公开：“1、新塘路沿线道路建设项目中被土地征用人员的安置情况，分别列出招工清单和安置费领取情况清单；2、新塘路沿线道路建设项目中被土地征用的每一个三叉村村民的土地作物赔偿数量和金额，请分别列出；3、新塘路沿线道路建设土地征用过程中，三叉村各个被土地征用人员拆迁补偿费领取详情。”因申请内容不明确，被告于2018年9月11日作出补正申请通知书并邮寄给原告，后于2018年9月17日收到原告提交的补充说明及相关补充材料。2018年9月17日，江干区政府向四季青街道办、江干国土分局发函征求意见。2018年9月29日，江干区政府作出江政公开（2018）第123号告知《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主要内容为：原告要求获取的信息本机关未制作或保存。相关信息建议其向江干区四季青街道三叉社区咨询。原告不服，于2018年10月15日向杭州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请求撤销该《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并责令重新作出答复。杭州市政府于2018年12月11日作出杭政复[2018]24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该《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原告不服，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 另查明，原告在本案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中提及的“新塘路沿线道路建设项目”是杭州市市政工程建设项目，由原杭州市江干区土地管理局下属杭州市江干区用地事务所与原杭州市四季青镇三叉村村民委员会签订征地补偿协议。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规定，本条例所称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职责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行政机关主张相关政府信息未制作或保存的，应当证明其已尽到合理检索义务。本案中，江干区政府在收到原告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后，在其档案管理系统中进行关联检索，查实其未制作或保存过案涉信息。同时，江干区政府也向有关单位发函要求协助查找，应当视为尽到了积极的检索、查找义务。而原告未向本院提供江干区政府制作或保存过案涉信息的相关线索。故江干区政府向原告告知其未制作或保存原告要求获取的信息，并无不当。结合原告提供的征地补偿协议及四季青街道办、江干国土分局在征求意见单中的反馈情况，江干区政府建议原告可就相关信息向江干区四季青街道三叉社区咨询，亦无不妥。本案江干区政府于2018年9月1日收到案涉信息公开申请，因申请内容不明确，于2018年9月11日作出补正通知并邮寄原告，在2018年9月17日收到原告补充说明及相关补充材料后，于2018年9月29日作出案涉信息公开告知书并于同日邮寄原告。杭州市政府于2018年10月15日收到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于2018年12月11日作出被诉复议决定，并于次日邮寄原告。程序均无不当。另，杭州市政府在案涉复议决定中称，如不服该决定可依法向杭州铁路运输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该指引有误，本院予以指正。本案应由本院管辖。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赵尉东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原告赵尉东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本判决书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至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 （此页无正文） 审 判 长  刘晓辉 人民陪审员  朱志华 人民陪审员  李 慧 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汪金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