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305民初93号原告：前海创意时空科技（深圳）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入驻深圳市前海商务秘书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478。法定代表人：陈湘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强，男，汉族，系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玉，女，汉族，系该公司员工。被告：北京蜜柚时尚科技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花园路******一社会信用代码：×××9ＸＹ。法定代表人：周蕾，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哲，上海市锦天城（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楚，上海市锦天城（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前海创意时空科技（深圳）有限公司诉被告北京蜜柚时尚科技有限公司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喻湜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马虹、蔡宝妮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5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强、张玉，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哲、程楚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3107050元整（包括已向被告支付的费用280万元，公证费2250元，用户调研费用4800元以及人力成本损失30万元）；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自2015年6月25日签订了《游戏发行和运营协议》，协议中约定被告应按确定的时间节点向原告交付《我爱大富翁OL》的三个游戏版本，分别为封测版、内测版和公测版。合同签署后，原告依合同约定支付了许可使用费和预付分成金，总计280万元，包括中国大陆版本许可使用费120万元和预付分成金60万元，韩国版本许可使用费40万元和预付分成金60万元。但被告却没能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包括但不限于如下：1、在2015年7月份交付了大陆版的封测版本，并且所交付版本存在难以解决的技术缺陷和漏洞，一直没能按照原告要求进行修复和优化，致使原告在进行游戏封测期间发生重大故障，导致测试结果远达不到原告预期。被告自此之后即没有再交付过任何可上线运营的游戏版本，已交付的封测版本也无法上线，导致原告因此遭受了极大的经济损失。2、被告自双方签署合同之日起，既没有交付过韩国的版本，也没有对韩国版本进行任何的开发工作。直至今日，原告也没有收到被告交付的任何关于韩国版本的技术文档或游戏版本，被告以其实际不履行协议的行为，表明已单方面终止本协议的合作，依照合同约定理应返还原告已支付的许可使用费和预付分成金，并赔偿原告因此而遭受的经济损失。原告为运营《我爱大富翁OL》游戏以及游戏的推广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被告不仅完全没有交付韩国版本，仅交付了大陆版本，且交付的大陆版本也因为体验较差、漏洞较多且没有完成修复等问题无法上线运营，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损失。基于以上事实，原告认为被告的行为严重违反了合同约定，双方的合同目的完全无法实现，被告已经构成根本违约，依法应承担违约责任。据此，原告依法请求贵院判决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3107050元，并判决依法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2018年3月15日，原告向本院提出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申请将其诉讼请求变更为：1、判令解除原、被告之间的《游戏发行和运营协议》；2、判令被告返还原告已支付的预付分成金和许可使用费共280万元整；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307050元整（包括公证费2250元，用户调研费用4800元以及利息损失30万元）；上述第2项和第3项诉讼请求合计为人民币3107050元；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对原告的变更诉讼请求的申请，本院已经予以准许。被告辩称，一、原告诉请赔偿其已支付的费用280万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被告积极履行合同，不存在违约行为。原告诉被告存在延迟交付的违约行为、提交的封测版本存在难以解决的技术缺陷和漏洞、提交的封测版本在封测期间发生重大事故、在提交封测版本后未提交合同约定的其他版本均没有事实依据。2、原告怠于验收及内测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原告严重违约。二、原告诉请赔偿公证费、用户调研费及人力成本损失合计30.733万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被告按合同约定向原告提交开发的版本，但原告怠于履行验收及内测义务，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应由原告承担相应责任。2、原告诉称的用户调研费与本案无关。3、原告诉称的人力损失30万元没有事实依据，且原告并未提交任何证明存在人力损失的证据。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请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其因自身怠于履行合同义务造成合同无法继续履行应当承担相应责任。因此，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以维护被告的合法权益。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25日，原告（甲方）与被告（乙方）签订了一份《游戏开发及运营协议》，约定甲乙双方利用各自资源优势，就甲方对合作产品的发行、运营和推广展开合作。双方在该协议中对定义、许可权利、交付和验收、产品运营、技术支持及客户服务、市场推广、双方的陈述、保证和承诺、知识产权、合作费用及结算、转让、保密、违约和赔偿、维权行动、合同的变更与终止、不可抗力、合同期限、争议解决及其他等事项进行了约定。其中第1.3条对“合作产品”进行了定义，是指“乙方根据本协议授权甲方在授权平台上发行及运营的游戏，包括但不限于游戏的封测版本、内测版本、公测版本、资料片及更新。本协议项下的合作产品包括双方签署的全部《合作产品信息单》中的游戏产品。”《游戏开发及运营协议》的附件包括《授权书》、《合作产品信息单》、《BUG、游戏故障等级定义及解决时间标准》、《乙方资质证明文件》。前述《游戏开发及运营协议》的附件《合作产品信息单》由双方于同日签署，该附件中注明“如本合作产品信息单和主协议（《游戏开发及运营协议》）有冲突的，以本合作产品信息单为准。该《合作产品信息单》约定的合作产品名称为“我爱大富翁OL”；授权版本及语言为IOS版本、IOS破解版本、Android版本简体中文、韩文；授权区域为中国大陆地区（不含香港、澳门、台湾地区）和韩国；授权期限为该合作产品公测之日起5年，授权期限期满前90日内，协议双方任何一方如未向另一方提出书面终止授权通知，则授权期限自动续约一年；授权性质为独占授权：甲方独占享有主协议第2.1条所规定的权利；乙方在授权期限内不得直接或间接的授权许可任何第三方在授权区域内行使授予甲方的前述权利；授权平台为IOS、IOS破解版和Android版平台；各版本的交付时间：封测版本交付时间为2015年7月20日，不删档版本交付时间为2015年9月20日，公测版本交付时间为2015年10月20日；中国大陆地区版本许可使用费、预付分成金及支付方式为“甲方应向乙方支付许可使用费人民币共计叁佰万元（RMB3,000,000）和预付分成金人民币共计壹佰伍拾万元（RMB1,500,000）作为乙方按主协议约定许可甲方在中国大陆地区（不含香港、澳门、台湾地区）发行、运营合作产品并履行相关义务的对价。许可使用费和预付分成金分三期支付：1、本产品合作单前述之日起20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首期许可使用费人民币壹佰贰拾万元（RMB1,200,000）和首期预付分成金人民币陆拾万元（RMB600,000）；2、自中国大陆地区版本合作产品通过不删档测试标准验收后20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第二期许可使用费人民币玖拾万元（RMB900,000）和第二期预付分成金人民币肆拾伍万元（RMB450,000）；3、自中国大陆地区版本合作产品通过公测标准验收后20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剩余的许可使用费人民币玖拾万元（RMB900,000）和剩余预付分成金人民币肆拾伍万元（RMB450,000）。”韩国版本许可使用费、预付分成金及支付方式为“甲方应向乙方支付许可使用费人民币共计壹佰万元（RMB1,000,000）和预付分成金人民币共计壹佰伍拾万元（RMB1,500,000）作为乙方按主协议约定许可甲方在韩国发行、运营合作产品并履行相关义务的对价。许可使用费和预付分成金分三期支付：1、本产品合作单前述之日起20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首期许可使用费人民币肆拾万元（RMB400,000）和首期预付分成金人民币陆拾万元（RMB600,000）；2、自韩国版本合作产品通过不删档测试标准验收后20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第二期许可使用费人民币叁拾万元（RMB300,000）和第二期预付分成金人民币肆拾伍万元（RMB450,000）；3、自韩国版合作产品通过公测标准验收后20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剩余的许可使用费人民币叁拾万元（RMB300,000）和剩余预付分成金人民币肆拾伍万元（RMB450,000）。”此外，该《合作产品信息单》还就中国大陆地区版本运营验收标准、收益分成比例、可分配收入、结算周期、结算流程、结算起付金额、优先代理权、乙方收款账户信息等事项进行了约定。2015年7月16日，原告通过转账的方式向被告转账280万元，备注的转账原因和用途为游戏软件使用费。原告称该笔款项中180万为中国大陆地区游戏版本许可使用费和预付分成金，100万为韩国版本许可使用费和预付分成金。被告确认收到了该笔款项。原告提交的（2017）深证字第64503-64505号《公证书》、（2018）深证字第58708-58716号《公证书》以及被告提交的（2018）京方圆内经证字第08612号《公证书》均是对原、被告双方往来的邮件进行的公证。前述公证书的内容显示：1、2015年5月14日至2015年5月19日期间，原、被告双方就合作产品的韩国版本的角色形象以及UI设计等事项进行了沟通。2、2015年6月25日，被告向原告发送了邮件，内容为“本次应用宝轻测的版本将于7月9日提交测试，在这段时间内，我们主要进行：翻新UI/UE，优化新手体验，制作片头等工作，请周知。”原告的员工于同日在原告内部转发了该邮件，并称“之前预估7月7日上应用宝轻测的日期有所变动，轻测时间推迟至7月20日。”2015年7月9日至2015年7月10日，原告内部沟通了该次测试的结果：“1、真机回归测试共3款机型（HTCG11、荣耀3honor3outdoor、华为C8825D）其中华为C8825D适配还是有问题，主界面的金币数、钻石数、体力数都显示为空。其他两款机型测试回归正常。2、云测适配相比上次的测试结果（79%）相比，本次适配结果（82%）略微提高，本次测试共适配570款机型，比上次适配机型多了270款，主要的问题有（1）安装失败机型10款，主要问题是签名不对、存储空间不足。（2）运行失败91款，主要问题是内存不足。”3、2017年7月14日至15日，原告对《我爱大富翁OL》V1.3.5版本功能进行了测试，测试结果为该次测试共新增24个bug，回归5个bug，重新打开2个bug，到目前为止还有42个bug待解决，原告于2017年7月15日就该次测试发送了内部邮件。2017年7月17日，被告向原告发送了邮件，称测试出现崩溃等重大bug的原因是数据库更新错误。4、2015年7月25日至2015年8月1日期间原告公司内部邮件显示，《我爱大富翁》游戏于7月24日11：00在腾讯应用宝上架封测，原告公司内部每日都对该游戏的封测情况进行同步，2015年8月3日原告公司内部有一封名为“《我爱大富翁》腾讯应用宝渠道数据报告分析”的邮件，该邮件分析了该次应用宝封测的数据，提出了3点问题，并提出了3点解决方案。2015年8月5日，原告公司内部通报了一封名为“《我爱大富翁》（7月24日-7月31日）封测小结”的邮件，进行了封测总结，提出了风险因素、后续建议等问题。同日，被告向原告发送了一封邮件，告知了原告其对封测期间用户反馈的问题进行的排期。5、2015年8月22日和24日，被告向原告分别发送了两封邮件，主题均为“8.20会议待确认点的反馈”，被告认为该邮件证明了原、被告双方之间就内测事宜进行讨论与确认，游戏已通过封测并进入内测阶段。6、2015年9月7日至9月17日期间，原、被告双方就20150906和20150911周迭代产品进行了邮件沟通，原告提出了问题和建议，被告针对原告提出的问题和建议进行了反馈。7、2015年9月20日和21日，被告通过邮件向原告提交了乐斗大富翁版本游戏测试。2015年9月24日，原告回复被告的内容为其对该版本进行了体验，并列出了该版本的反馈问题，建议被告修复提出的bug后再提交测试。8、2015年10月15日，被告向原告发送邮件提交了更新的版本，但原告未再回复。2015年11月13日和2016年2月2日，被告分别再次向原告发送邮件提交了更新的版本，原告均未予以回复。9、2016年6月12日，原告向被告发送了主题为“关于《大富翁》解约情况说明”的邮件，主要内容是由于双方对在2015年7月封测中遇到的问题及后续版本支持问题一直未达成共识导致原告未收到被告发来的后续任何产品版本，因此原告同意双方以友好协商的方式进行合同解约操作，原告希望被告退还已经收取的280万元。2016年9月2日，被告回复了原告的上述邮件，内容为“贵司在2016年6月12日发出要求解除《大富翁》游戏合同的电邮。我们这边已经在合同规定的时间内向贵司提交了内测阶段的版本，而且我们在2016年2月2日给贵司发出针对内测版本的电邮后，贵司一直没有回复。直到2016年6月12日突然向我们电邮回复要求解除合同。对此，我们认为贵司怠于履行双方合同约定的通知义务，我们不知道合同能否继续履行及如何履行，还一直在投入研发。以上，我们认为这封电邮陈述的内容不成立。本着双方互相信任的态度，我司建议双方协商解决。谢谢！”2017年2月17日，原告向被告邮寄了一份《法务函》，在该函件中，原告称原、被告双方在签订《游戏发行与运营协议》后，原告及时、全面、适时地履行了各项合同约定义务，但被告却存在多项违约行为，原告要求被告“1、立即采取我司认可的补救措施，包括但不限于交付游戏上线版本等措施；2、收到本函之日起三日内向我司返还所有已支付的预付分成金和许可使用费人民币280万元；3、向我司承担其他违约责任，包括但不限于赔偿我方因此而遭受的及可能遭受的一切经济损失。”被告于2017年2月20日收到该《法务函》。2017年2月23日，被告向原告邮寄了一份《复函》，回复原告称：“1、被告已按合同的约定及原告的要求履行了合同义务，并不存在原告所述的违约情形；2、原告对被告提交的用于内测的版本置之不理的行为是怠于履行合同的违约行为；3、被告从未单方面终止双方的合同；4、被告不同意也不认可原告提出的返还已支付费用的要求。”原告于2017年2月24日收到该《复函》。原告还提交了一份《服务采购协议》，该协议由深圳市创梦天地科技有限公司与北京百瑞利欣咨询有限公司于2015年5月25日签订，内容为深圳市创梦天地科技有限公司委托北京百瑞利欣咨询有限公司就《我爱大富翁OL》开展调研，原告提交该证据以证明原告为合作项目支出的费用损失。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予确认。以上事实，《游戏开发及运营协议》及附件、付款回单及转账凭证、（2017）深证字第64503-64505号《公证书》、（2018）深证字第58708-58716号《公证书》、（2018）京方圆内经证字第08612号《公证书》、电子邮件打印件、《法务函》、《复函》、邮递单、投递信息打印件及庭审笔录等在卷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之间签订的《游戏开发及运营协议》及附件是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当严格遵照履行。《游戏开发及运营协议》于2015年6月25日签订，截至开庭前，原、被告双方就继续履行该《游戏开发及运营协议》无法达成一致意见，在双方均同意解除该《游戏开发及运营协议》的情况下，本院依法解除该《游戏开发及运营协议》，对原告要求解除《游戏开发及运营协议》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游戏开发及运营协议》解除后，尚未履行的部分，应当终止履行。对于已经履行的部分，本院予以评判如下：1、就《游戏开发及运营协议》约定的中国大陆版《我爱大富翁OL》部分，原、被告双方往来的邮件显示，在2015年7月时，被告按照约定向原告提交了中国大陆版《我爱大富翁OL》的封测版本，且在2015年9月24日之前，原、被告双方仍在对协议的履行进行沟通，被告亦在向原告提交迭代版本，在2015年9月24日之后，被告还于2015年10月15日、2015年11月13日和2016年2月2日分别向原告提交了其修改的新的版本，但原告未再予以回复，而是在2016年6月12日直接向被告发送了解约的邮件，故在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存在其他违约行为的情况下，对原告要求被告返还该部分预付分成金和许可使用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2、就《游戏开发及运营协议》约定的韩国版《我爱大富翁OL》部分，虽然原、被告双方于2015年5月14日至2015年5月19日期间就角色形象以及UI设计等事项进行过沟通，但被告自始至终未向原告提交过韩国版《我爱大富翁OL》的任何版本，故被告的行为构成违约，原告要求被告返还该韩国版《我爱大富翁OL》的预付分成金和许可使用费共计100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3、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经济损失307050元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前海创意时空科技（深圳）有限公司与被告北京蜜柚时尚科技有限公司之间签订的《游戏开发及运营协议》；二、被告北京蜜柚时尚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前海创意时空科技（深圳）有限公司支付的预付分成金和许可使用费共计人民币100万元；三、驳回原告前海创意时空科技（深圳）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1656元，其中人民币16656元由被告北京蜜柚时尚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15000元由原告前海创意时空科技（深圳）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喻 湜人民陪审员 马 虹人民陪审员 蔡宝妮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黄 璐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六条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法律、行政法规规定解除合同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依照其规定。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