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0602民初4600号原告余洪彬，男，1985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云南省盐津县人，住盐津县。委托代理人刘志周、吴江，云南权仲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昆明登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1022167685889)，住所地昆明市五华区二环西路**洪园办事处内**。法定代表人解应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安飞，男，1984年11月4日出生彝族，云南省宣威市人，住宣威市。系该公司员工（特别授权）。被告肖毕朋，男，1983年9月8日出生汉族，云南省宣威市人，住宣威市。被告邓仁国，男，1969年3月3日出生汉族，重庆市垫江县人，住垫江县。被告昭通鸿卓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600584835895Q)，住，住所地昭通市昭阳区守望乡甘河**（原师专南校区）/div>法定代表人李静，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龚正俊、李朝永，云南红云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告余洪彬诉被告昆明登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登峰公司）、肖毕朋、邓仁国、昭通鸿卓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卓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12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余洪彬及其委托代理人刘志周、吴江、被告登峰公司委托代理人安飞、被告邓仁国、被告鸿卓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龚正俊、李朝永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肖毕朋经本院传票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余洪彬诉称，第三人鸿卓公司将其开发的云南省昭通市鸿卓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温泉静园居住小区建设项目发包给被告登峰公司承建，被告登峰公司为该项目施工总承包人。被告肖毕朋借用登峰公司的资质，以登峰公司名义对上述温泉静园居住小区建设项目B标段进行施工。2014年12月4日，肖毕朋与邓仁国签订了《云南省昭通市鸿卓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温泉静园居住小区B标段承包合同协议书》，将上述温泉静园居住小区建设项目B标段的钢筋、模板、主体、外脚手架、内外粉刷转包给邓仁国。2015年2月23日，被告邓仁国把上述工程B标段中第1、2、3、4、5、12栋及地下室B区框架—剪力墙钢筋建设工程以劳务分包的形式分包给原告施工，双方签订了《劳务分包协议书》以及附件，该协议书约定：由原告实施云南省昭通市鸿卓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温泉静园居住小区B标段中第1、2、3、4、5、12栋及地下室B区项目工程的具体施工，以49元／㎡计算价款，在工程主体断水后支付80%，工程总体验收合格后3个月内付款至97%，余款在一年保修期满后付清。上述《劳务分包协议书》以及附件系原告与被告邓仁国的真实意思表示，该合同已成立并生效，合同当事人之间已成立建设施工合同关系。原告承建的项目竣工后，于2017年10月21日经勘察、设计、监理、建设、施工单位统一验收合格，并分别于2017年10月24日、27日经工程质监机构最终验收核准。原告与被告邓仁国于2018年11月1日进行结算，工程总价款为4678371.53元，已支付3603740.00元，剩余工程款1074631.53元至今未支付。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决：1.三被告连带清偿原告工程款1074631.53元；2.三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占用期间利息，利息以工程款1074631.53元为本金，按年利率4.35%计算，自2018年11月1日起计算至工程款清偿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三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提出第三人鸿卓公司系案涉工程的总承包人，当庭申请将第三人鸿卓公司变更为被告，将诉讼请求变更为被告鸿卓公司对原告主张的工程款承担清偿责任，被告登峰公司、肖毕朋、邓仁国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登峰公司辩称，我方与原告没有直接的合同关系，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鸿卓公司辩称，一、鸿卓公司作为昭通温泉静园房地产开发项目的开发商，将昭通温泉静园房地产项目（A标段和B标段）总承包给登峰公司施工，双方就A标段和B标段均签订了《建筑工程施工合同》，但事实上B标段是由肖毕朋借用登峰公司的资质进行施工。登峰公司在进场后又将劳务总包给邓仁国，邓仁国又将劳务分包给原告等人。现因昭通温泉静园房地产项目未进行初步验收，资金未到位，故引起诉讼；二、原告与邓仁国具有直接的合同关系，邓仁国与肖毕朋具有直接的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原告的工程款应由邓仁国直接承担。鸿卓公司作为该项目的发包方，仅仅与登峰公司具有合同关系，根据双方签订的《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工程进行初验后，鸿卓公司向登峰公司支付工程总价款的80%，竣工验收后支付至97%，剩余3%为质量保证金。截止至本案开庭之日昭通温泉静园房地产项目仍未进行初步验收。鸿卓公司已经严格按照合同的约定支付工程款，并未违约，相反，因该项目存在各种问题，导致鸿卓公司逾期交房，业主已通过诉讼、仲裁等方式向鸿卓公司索赔违约金。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相关规定，鸿卓公司不是该笔债务的承担者；三、即使人民法院认定鸿卓公司应在欠登峰公司的工程款范围内对原告主张的工程款承担给付责任，但因邓仁国与肖毕朋未进行结算，鸿卓公司与登峰公司也未进行结算，故原告主张的金额是否准确，登峰公司是否认可，均不能确定，人民法院应谨慎考虑原告主张的金额能否认定。被告邓仁国对原告主张的事实及工程款金额均无异议。被告肖毕朋未到庭应诉，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原告余洪彬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1.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原告身份情况及诉讼主体资格；2.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均为复印件），拟证明被告登峰公司、鸿卓公司的诉讼主体资格；3.《云南省昭通市鸿卓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温泉静园居住小区B标段承包合同协议书》及附件1《承包工作内容》、附件3《治安综合治理承包合同书》、附件4《安全生产目标管理协议书》；《劳务分包协议书》及附件1《承包工作内容》、附件4《治安综合治理承包合同书》、附件5《安全生产目标管理协议书》（以上均为复印件），拟证明2014年12月4日，肖毕朋与邓仁国签订了《云南省昭通市鸿卓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温泉静园居住小区B标段承包合同协议书》，该合同约定：肖毕朋作为发包方，将云南省昭通市鸿卓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温泉静园居住小区B标段（最高20层）的钢筋、模板、主体、外脚手架、内外粉刷分包给邓仁国施工。工程量计算原则严格按照设计施工蓝图面积计算，工程量增加设计、变更、签证按相关面积计算，不得巧立项目和肢解项目、不得分散开具工程量。本协议±0.00米综合价已经包含施工图纸、设计说明、图集、施工规范、图纸会审纪要内的全部工作内容，在施工过程中，如有变更，按照设计变更通知单、设计变更联系单、变更修改图核定变更工作量，变更工作量按照以下单项价格核算增减量，模板支撑系统188元／㎡、主体60元／㎡、钢筋58元／㎡、粉刷70元／㎡。工程款按每月完成支付76%，工程主体断水后支付85%，工程总体验收合格后3个月内审完任务书，在120个工作日内付款至97%，余款在1年保修期满后付清；2015年2月23日，被告邓仁国与原告余洪彬签订了《劳务分包协议书》以及附件，被告邓仁国把云南省昭通市鸿卓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温泉静园居住小区B标段第1、2、3、4、5、12栋及地下室B区框架—剪力墙钢筋建设工程分包给原告施工，该协议书约定：工程价款以49元／㎡计算，在工程主体断水后支付80%，工程总体验收合格后3个月内付款至97%，余款在一年保修期满后付清。4.工程完工结单、结算单（均为复印件），拟证明2018年11月1日，原告余洪彬与被告邓仁国于2018年11月1日对原告承建的工程进行结算，施工总面积为95476平方米，每平方米单价为49元，工程总价款为4678371.53元，已支付3603740.00元，剩余工程款为1074631.53元，原告余洪彬与被告邓仁国均在该结算单上签字捺印；5.《建筑工程质量验收签字审查（一）（地（地基与基础分部、《建筑工程质量验收签字审查（二）（主体结构分部）》（均为复印件），拟证明2017年10月21日、24日，经案涉工程勘察单位、设计单位、施工单位、监理单位、建设单位对工程的地基与基础及主体结构进行验收，验收合格的事实。经庭审质证，被告鸿卓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为：证据1、2“三性”均无异议；证据3中第**证据因原告不是合同当事人，对该组证据不予质证。第二组证据真实性无法核实，不予质证；证据4真实性无法核实，不予质证；证据5中验收签证审查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温泉静园居住小区项目实际上未竣工；被告登峰公司的质证意见为：证据1、2无异议；证据3中劳动合同是邓仁国与肖毕朋签订的，我方不知情；证据4是邓仁国与肖毕朋结算的，我方不知情；证据5无异议。被告邓仁国的质证意见为：原告提交的证据属实，没有异议。被告登峰公司为证明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劳务分包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复印件），拟证明肖毕朋借用我方资质，于2017年10月2日与邓仁国签订了合同，该合同与登峰公司无关。被告邓仁国为证明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劳务分包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原件），拟证明邓仁国与肖毕朋于2017年10月2日签订了《劳务分包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就双方于2014年12月4日签订的《云南省昭通市鸿卓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温泉静园居住小区B标段承包合同协议书》达成补偿协议，该协议第1项约定“甲方（肖毕朋）将昭通温泉静园B标段工程的钢筋、模板、主体、外脚手架、内外粉刷等劳务工作分包给乙方（邓仁国）施工，乙方安排施工班组进场施工，施工班组由乙方具体负责管理”。第2项约定“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甲乙双方之间的劳务结算，甲方只针对乙方进行结算，不针对乙方具体班组及施工班组个人”。第4项约定“涉及到的具体施工班组中，余洪彬钢筋班组（包括施辉林、魏超华等两个班组）……等劳务费用，乙方应予以认可，并在后续甲乙双方结算中予以扣除，后续结算及拨付劳务款项甲方只针对乙方邓仁国”。第7项约定“结算方式：所有工程竣工验收合格、所有资料备案完成才给予乙方按原合同及补充合同进行劳务结算”。经庭审质证，原告余洪彬、被告邓仁国对被告登峰公司提交的上列证据“三性”均无异议。被告鸿卓公司认为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无法核实，不发表质证意见。原告余洪彬、被告登峰公司对被告邓仁国提交的上列证据“三性”均无异议。被告鸿卓公司认为该份证据系肖毕朋与邓仁国签订，不发表质证意见。庭审后，被告鸿卓公司向本院提交了《昭通鸿卓温泉静园“一标”建设工程补充合同书》及《昭通鸿卓温泉静园“二标”建设工程补充合同书》（均复印件），拟证明被告鸿卓公司与被告登峰公司就双方于2015年3月18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第一标段合同）涉及工程发包范围、工程价款、工期、工程款的支付等有关施工内容事项重新协商一致，于2015年签订上述二份合同。经质证，原告对被告鸿卓公司提交的《昭通鸿卓温泉静园“一标”建设工程补充合同书》及《昭通鸿卓温泉静园“二标”建设工程补充合同书》“三性”均无异议，其认为，根据《昭通鸿卓温泉静园“二标”建设工程补充合同书》约定，被告鸿卓公司作为案涉工程项目的发包人，被告登峰公司作为案涉工程项目的总承包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六条之规定，被告鸿卓公司应当在欠付的工程款范围内承担偿付责任，被告登峰公司与被告肖毕朋、邓仁国应当对未偿付的工程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昆明登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被告鸿卓公司提交的《昭通鸿卓温泉静园“一标”建设工程补充合同书》及《昭通鸿卓温泉静园“二标”建设工程补充合同书》“三性”均无异议；被告肖毕朋、邓仁国未到庭对证据进行质证。本院认为，被告鸿卓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庭审及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本院确认本案法律事实如下：被告鸿卓公司将其开发的云南省昭通市鸿卓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温泉静园居住小区建设项目发包给被告登峰公司承建，被告登峰公司为该项目总承包人,双方于2015年3月18日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第一标段合同），后于同年补充签订了《昭通鸿卓温泉静园“一标”建设工程补充合同书》及《昭通鸿卓温泉静园“二标”建设工程补充合同书》。被告登峰公司承包上述项目后，被告肖毕朋借用登峰公司的资质，以登峰公司名义对上述温泉静园居住小区建设项目B标段进行施工。2014年12月4日，肖毕朋与邓仁国签订了《云南省昭通市鸿卓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温泉静园居住小区B标段承包合同协议书》，将上述温泉静园居住小区建设项目B标段的钢筋、模板、主体、外脚手架、内外粉刷转包给邓仁国。2015年2月23日，被告邓仁国把上述工程B标段中第1、2、3、4、5、12栋及地下室B区框架—剪力墙钢筋建设工程以劳务分包的形式分包给原告施工，双方签订了《劳务分包协议书》以及附件，该协议书约定：由原告实施云南省昭通市鸿卓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温泉静园居住小区B标段中第1、2、3、4、5、12栋及地下室B区项目工程的具体施工，以49元／㎡计算价款，在工程主体断水后支付80%，工程总体验收合格后3个月内付款至97%，余款在一年保修期满后付清。原告承建的项目竣工后，于2017年10月21日经勘察、设计、监理、建设、施工单位统一验收合格，并分别于2017年10月24日、27日经工程质监机构最终验收核准。原告与被告邓仁国于2018年11月1日进行结算，工程总价款为4678371.53元，已支付3603740.00元，剩余工程款1074631.53元至今未支付。经审理，本案双方当事人对下列问题存在争议：被告鸿卓公司是否对原告主张的工程款承担给付责任，被告登峰公司、肖毕朋是否对原告主张的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本院认为，本案系因违法分包、转包建筑工程所引发的追索工程款纠纷，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进行处理。本案中，被告鸿卓公司系工程发包人，被告登峰公司系工程承包人，具有相应的建筑资质，被告鸿卓公司将案涉工程发包给被告登峰公司，双方签订的《昭通鸿卓温泉静园“一标”建设工程补充合同书》及《昭通鸿卓温泉静园“二标”建设工程补充合同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被告登峰公司承包了案涉工程后，被告肖毕朋借用登峰公司的资质对案涉工程B标段进行施工，之后又将部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建筑资质的被告邓仁国，被告邓仁国又将部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建筑资质的原告施工，各方当事人对此均无异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规定“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中华人民共和国住房和城乡建设部《建筑工程施工发包与承包违法行为认定查出管理办法》第十二条规定“存在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违法分包：（一）承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分包给个人的”，按照上述规定，上述被告之间的分包行为系违法分包，所签订的合同因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均系无效合同，但原告承建的项目竣工后，于2017年10月21日经勘察、设计、监理、建设、施工单位统一验收合格，并分别于2017年10月24日、27日经工程质监机构最终验收核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故原告要求被告邓仁国给付工程款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虽然被告鸿卓公司发包行为合法，其与实际施工人即本案原告亦无直接的合同关系，但实际施工人在发包人的建筑工地施工，与发包人之间形成了一种间接的施工关系，完成的工程，最终的受益人也是发包人。工程完工后，不论是依法发包还是违法发包，不论是否签订有书面合同，也不论经过多次分包、转包，施工的均为同一工程，履行合同的目的均一致，即不论相对人是谁，发包人都应支付相应的对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发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按此规定，发包人应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发包人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并不损害发包人的利益，也没有加重发包人的支付义务，故被告鸿卓公司应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即本案原告承担责任。被告登峰公司、肖毕朋作为违法发包人，应对原告已经完成的工程款依法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主张的工程款1074631.53元，有原告与被告邓仁国签字的工程结算单在案为证，本院予以确认。对原告主张的以工程款1074631.53元为本金，按年利率4.35%计算工程款占用期间利息的诉讼请求，因原告与被告邓仁国签订的《劳务分包协议书》及附件未对工程款占用期间利息计付标准作出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贷款利率计息”之规定，故原告主张的工程款占用期间利息，应以工程款1074631.53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贷款利率计息。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二）项、第二条、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邓仁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余洪彬工程款1074631.53元及工程款占用期间利息（利息以工程款1074631.53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贷款利率计息，自2018年11月1日起计算至工程款清偿之日止）；二、被告昆明登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肖毕朋对上述工程款1074631.53元及应付利息向原告余洪彬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被告昭通鸿卓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欠付被告昆明登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的范围内对上述工程款及应付利息向向原告余洪彬承担给付责任；四、驳回原告余洪彬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471.70元，由被告昆明登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肖毕朋、邓仁国、昭通鸿卓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未上诉的，本判决自上诉期届满之日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届满后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 判 长  胡 兵审 判 员  汪万平人民陪审员  马 丽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胡 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