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306刑初7294号公诉机关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敏，男，1992年10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人，住合浦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于2018年6月9日被羁押，2018年6月10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7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潘林林，广东鹏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裕庆，男，1994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人，住合浦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于2018年6月8日被羁押，2018年6月10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7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菲菲，广东德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蒙锋，男，1997年6月1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广西壮族自治区巴马瑶族自治县人，住巴马瑶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于2018年6月8日被羁押，2018年6月9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7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付银城，广东四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劳东林，男，1992年4月12日，汉族，初中文化，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人，住合浦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于2018年6月8日被羁押，2018年6月10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7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朱健梅，广东德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长仟，男，1994年2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人，住钦州市灵山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于2018年6月9日被羁押，2018年6月10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7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瞿香群，广东圳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尚，男，1993年4月2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广西壮族自治区巴马瑶族自治县人，住巴马瑶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于2018年6月9日被羁押，2018年6月9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7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文华，广东盟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英肥，男，1995年3月2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广西壮族自治区巴马瑶族自治县人，住巴马瑶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于2018年6月9日被羁押，2018年6月9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7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夏小元，广东君孺律师事务所律师。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以深宝检刑诉〔2018〕71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敏、吴裕庆、蒙锋、劳东林、陈长仟、李尚、黄英肥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2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敏及其辩护人潘林林、被告人吴裕庆及其辩护人刘菲菲、被告人蒙锋及其辩护人付银城、被告人劳东林及其辩护人朱健梅、被告人陈长仟及其辩护人瞿香群、被告人李尚及其辩护人文华、被告人黄英肥及其辩护人夏小元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5月11日，被告人劳东林与犯罪嫌疑人蒙某（另案处理，在逃）在宝安区沙井街道第二工业区嘉悦酒店超市门口聚餐喝酒。期间，双方因琐事发生口角，遂邀请各自朋友前来打架。被告人吴裕庆、陈长仟、张敏应劳东林通知来到现场，被告人蒙锋、黄英肥、李尚应蒙某的通知来到现场。双方先在嘉悦酒店旁边的一个巷子赤手空拳相互斗殴，后各自离开。随后，蒙定安与蒙锋一同前往购买了菜刀三把及西瓜刀一把，蒙定安一方手持刀具与持啤酒瓶的劳东林一方在嘉悦酒店旁边的美宜佳便利店门口再次互殴。期间，吴裕庆与劳东林被蒙定安一方持刀致伤，后双方离开现场。经法医鉴定，吴裕庆所受损伤初步鉴定为轻伤二级、劳东林所受损伤初步鉴定为轻微伤。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张敏、吴裕庆、蒙锋、劳东林、陈长仟、李尚、黄英肥的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请求依法判处，并建议对劳东林、蒙锋判处三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对李尚、黄英肥判处二年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吴裕庆、陈长仟、张敏判处一年以上二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张敏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辩护人潘林林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张敏具有自首情节；二、张敏认罪态度好；三、张敏系初犯、偶犯；四、张敏主观恶性非常小，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小。请求对张敏从轻处罚。被告人吴裕庆承认控罪，辩称打完第一场架后我们回到超市门口，我想先走了，后劳东林拿了一个啤酒瓶过去，我去阻拦，没有拦住，并被砍了。辩护人刘菲菲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吴裕庆有自首情节；二、吴裕庆属从犯，未使用工具，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小；三、吴裕庆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悔罪态度好；四、吴裕庆系初犯。被告人蒙锋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辩护人付银城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蒙锋系初犯、偶犯，有坦白情节，其是蒙某叫去的；二、双方都有过错；三、蒙锋虽有持刀，但并未砍伤人。被告人劳东林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辩护人朱健梅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一、劳东林在受到威胁后才召集吴裕庆等人参与斗殴，处于被动地位，主观恶性小；二、斗殴过程中，蒙某一方不肯善罢甘休，购买刀具返回现场砍、划劳东林等人，劳东林随手将桌上一支啤酒瓶扔向对方，未致伤对方；三、劳东林系初犯。四、劳东林系自首。五、劳东林有立功表现。请求对劳东林从轻处罚。被告人陈长仟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辩护人瞿香群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陈长仟有如下从轻、减轻量刑情节：一、陈长仟是从犯。二、陈长仟具有自首情节。三、陈长仟犯罪情节轻微，仅徒手参与了第一次打架，并未参与第二次打架。四、陈长仟系初犯、偶犯，其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不大，认罪、悔罪态度好。被告人李尚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辩护人文华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李尚系从犯；二、没有充分证据证明李尚有持械；三、李尚归案后如实交代罪行，认罪态度好；四、李尚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请求对李尚从轻处罚。被告人黄英肥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辩护人夏小元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黄英肥系从犯；二、双方都存在过错；三、黄英肥原本是去劝架，被动卷入打架中，主观恶性小；四、黄英肥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五、黄英肥系初犯。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11日晚上22时许，被告人劳东林与犯罪嫌疑人蒙某（另案处理，在逃）在宝安区沙井街道第二工业区嘉悦酒店超市门口聚餐喝酒。期间，双方因琐事发生口角，遂邀请各自朋友前来打架。劳东林纠集被告人吴裕庆、陈长仟、张敏来到现场，蒙某纠集被告人蒙锋、黄英肥、李尚来到现场。双方先在嘉悦酒店旁边的一个巷子里赤手空拳相互斗殴，后各自离开。随后，蒙定安与蒙锋一同前往一家小店购买了菜刀三把及西瓜刀一把，并路遇前来寻找蒙某等人的劳东林一方的四人。后蒙定安、蒙锋、李尚、黄英肥各持一把刀具与持啤酒瓶的劳东林及吴裕庆、陈长仟、张敏在嘉悦酒店旁边的美宜佳便利店门口再次发生冲突。期间，吴裕庆与劳东林被蒙定安一方持刀砍伤。后吴裕庆、劳东林报警并在现场等待，配合到场民警制作笔录。经法医鉴定，吴裕庆所受损伤初步鉴定为轻伤二级、劳东林所受损伤初步鉴定为轻微伤。2018年6月8日，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蒙锋，当日吴裕庆、劳东林在接到民警通知后自行前往公安机关。2018年6月9日，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李尚、黄英肥，当日陈长仟、张敏前往公安机关协助调查。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七被告人的身份信息、抓获经过；2、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3、通话记录；4、情况说明。二、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劳东林：案发当晚我和蒙某喝酒时发生口角，他说叫人过来打我，我就打电话让吴裕庆过来，吴裕庆、张敏到后，蒙某就带人过来打我们，吴裕庆把蒙某按在地上，这时吴裕庆老婆说她报警了，对方就停手走了。我们看到张敏脸上有伤痕，就又跑到路口找对方，他们看到我们过去就拿了西瓜刀来砍我们，我和吴裕庆都被砍伤了。我是被一个不认识的男子用西瓜刀划的，吴裕庆是被蒙某砍的。我们有使用啤酒瓶。在辨认笔录中辨认出蒙某是拿刀砍吴裕庆的男子，张敏、吴裕庆、陈长仟是与其一起参与打架的男子，蒙锋、李尚、黄英肥是对方参与打架的男子。2、吴裕庆：案发当晚劳东林跟我说有人要打他，让我过去，我到后张敏、陈长仟也来了，我看到对方在打电话叫人，对方的人到后就来打我们，我们打了大概十来分钟才停手，后来对方就走了。我们看到张敏脸上有伤痕，就又一起到路口找对方，我们刚走一会，对方就手拿西瓜刀和菜刀冲向我们，其中一男子拿菜刀砍我和劳东林，砍了我俩后又想砍张敏和陈长仟，陈长仟、张敏跑开了，我就打电话报警。第二次对方每人手里都拿菜刀和西瓜刀，劳东林顺手在一个小店门口拿了一只啤酒瓶。在辨认笔录中辨认出蒙某是拿刀砍其的男子，张敏、劳东林、陈长仟是与其一起参与打架的男子，蒙锋、李尚、黄英肥是对方参与打架的男子。3、陈长仟：案发当晚我接到劳东林电话，他说有人要打他，让我去帮他，我到后看到张敏、吴裕庆也到了。对方四人打了劳东林，我们就与对方打起来了，打了十几分钟就停手了，对方先离开了。我们四人走到一小店门口时，对方拿着刀冲过来，我和张敏就站在了一边，劳东林就顺手拿了一个啤酒瓶和空手的吴裕庆和对方四人再次打起来了，对方一男子拿菜刀把劳东林和吴裕庆砍伤了又来追张敏，张敏跑了，对方就离开了。对方四人每人一把刀，其中三人拿菜刀，一人拿西瓜刀。在辨认笔录中辨认出蒙某是拿刀砍吴裕庆的男子，张敏、吴裕庆、劳东林是与其一起参与打架的男子，蒙锋、李尚、黄英肥是对方参与打架的男子。4、张敏：案发当晚我接到劳东林的电话，他说有人要打他，让我过去帮忙，我到后看到陈长仟、吴裕庆也在，之后对方四人就打劳东林，我们与对方打起来了，打了几分钟后双方就停手了。我们四人走到一小店门口时，对方四人拿刀冲过来，劳东林顺手拿了一个啤酒瓶与对方打起来了，后对方一男子将劳东林和吴裕庆砍伤，随后又拿刀追我，追了几十米就没追了，之后对方就离开了。对方四人每人一把刀，其中三人拿菜刀，一人拿西瓜刀。在辨认笔录中辨认出蒙某是拿刀砍吴裕庆的男子，陈长仟、吴裕庆、劳东林是与其一起参与打架的男子，蒙锋、李尚、黄英肥是对方参与打架的男子。5、蒙锋：案发当晚我和李尚接到蒙某电话，我和李尚、黄英肥到了现场后看到蒙某在和别人吵架，吵了几分钟后他们就打起来了，我和李尚、黄英肥就跟对方四人打起来，打了几分钟后我们就走了。蒙某先进到附近超市，接着他叫我进去付钱，我看到他买了三把菜刀、一把西瓜刀，我就付了买刀的钱后用袋子装着刀出来了。之后我们拿着刀去找对方，我们刚好在路上碰到了对方，蒙某就从我手里抢了一把菜刀追上去砍对方，我和黄英肥各自拿起一把菜刀，上去押着对方一个人不让他动，李尚和蒙某去追另一个人，之后有一个女的说她报警了，我们就跑了。第一次是对方先动手的，第二次是蒙某先拿刀上去砍他们的。在辨认笔录中辨认出蒙某、李尚、黄英肥是与其一起参与打架的男子，张敏、陈长仟、吴裕庆、劳东林是对方参与打架的男子。6、李尚：案发当晚我接到蒙某电话说他与别人发生矛盾要我去帮忙，我到后发现蒙某在跟对方吵架，我们这边四个人就和对方打了起来，后对方就离开了。当时我们商量了一下，蒙某就说去买刀打回对方，之后蒙锋和蒙某就去一家超市买了三把菜刀、一把西瓜刀，蒙某说一人拿一把刀，我就拿了其中一把菜刀，我们四人分完刀，蒙某看到对方就冲过去跟对方打起来，蒙某用菜刀砍了对方中的一人，后来我们就走了。第二次打架时对方有三个人拿啤酒瓶。在辨认笔录中辨认出蒙某就是拿菜刀砍伤人的男子，黄英肥、蒙锋是其同伙，张敏、陈长仟、吴裕庆、劳东林是对方参与打架的男子。7、黄英肥：案发当晚李尚接到蒙某电话说他跟别人发生矛盾，需要帮忙，我、李尚、蒙锋找到蒙某后，看到蒙某在和几名男子吵架，我们四人就和对方打起来，后对方就离开了。蒙某和蒙锋去一个小店买了三把菜刀、一把西瓜刀，蒙某说一人拿一把刀，我拿了其中一把西瓜刀，另三人每人拿一把菜刀，对方又有三人拿啤酒瓶往我们这边冲过来，蒙某就拿菜刀冲过去和对方打起来，我有点害怕，就把西瓜刀扔掉想走了，再过一会我们就与对方分开了。在辨认笔录中辨认出蒙某就是拿菜刀砍伤人的男子，李尚、蒙锋是其同伙，张敏、陈长仟、吴裕庆、劳东林是对方参与打架的男子。三、鉴定意见：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经鉴定，吴裕庆所受的损伤属轻伤二级，劳东林所受的损伤属轻微伤。四、勘验、检查、辨认笔录。五、视听资料：案发现场监控录像。以上证据真实、客观，来源合法，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蒙锋、劳东林、李尚、黄英肥无视国家法律，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张敏、吴裕庆、陈长仟无视国法，聚众斗殴，七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针对被告人李尚的辩护人提出的不应认定李尚持械聚众斗殴的辩护意见。经查，李尚在公安机关的多次供述中明确承认其与三名同伙各持一把刀参与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黄英肥证实其与李尚、蒙某、蒙锋各持一把刀参与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吴裕庆、陈长仟证实李尚等四人每人拿了一把刀参与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劳东林当庭亦指认李尚当时有持刀参与犯罪。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李尚有持械参与聚众斗殴。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劳东林系纠集者，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张敏、吴裕庆、陈长仟受劳东林纠集参与犯罪，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蒙锋购买刀具，并持械聚众斗殴，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尚、黄英肥受蒙某纠集参与犯罪，虽有持械行为，但并未持械伤人，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中有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劳东林、吴裕庆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二被告人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张敏、陈长仟到公安机关时并不明知公安机关系为了抓捕二人，以为其系去公安机关配合调查、辨认，不应认定为自动投案，二被告人的行为不认定为自首。二辩护人关于二被告人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劳东林归案后确有委托其妻子电话通知张敏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对张敏的到案起了一定的作用，该行为仅是一种协助抓捕的意思表示，不属具体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的行为，不应认定为立功，但该行为表明劳东林有悔罪表现，在量刑上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劳东林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七被告人自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处罚。七被告人均系初犯，无前科劣迹，在量刑时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七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结合七被告人的犯罪情节、主观恶性、悔罪表现等，本院决定对被告人劳东林、李尚、黄英肥予以减轻处罚，对被告人蒙锋、张敏、吴裕庆、陈长仟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蒙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8日起至2021年6月7日止）；二、被告人劳东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8日起至2020年6月7日止）；三、被告人李尚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9日起至2020年6月8日止）；四、被告人黄英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9日起至2020年6月8日止）；五、被告人陈长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9日起至2019年7月8日止）；六、被告人张敏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9日起至2019年7月8日止）;七、被告人吴裕庆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8日起至2019年5月7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涂    丹人民陪审员 张    颖人民陪审员 朱  纯  禄二〇一九年二月十四日书 记 员 黄  永  国书 记 员 潘少华（兼）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