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鄂06民终375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江光秀，女，1962年8月11日出生，汉族，住襄阳市樊城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江广英，女，1964年7月27日出生，汉族，住襄阳市樊城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江光荣，男，1971年3月21日出生，汉族，住襄阳市襄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史元建，湖北志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江光军，男，1968年8月18日出生，汉族，住襄阳市襄城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江光源，男，1966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襄阳市襄城区。原审第三人：江耀扬，男，1996年11月2出生，汉族，住襄阳市襄城区。上诉人江光秀、江广英、上诉人江光荣、上诉人江光军因与被上诉人江光源、原审第三人江耀扬共有纠纷一案，不服襄阳市襄城区人民法院（2017）鄂0602民初18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江光秀、江广英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面积167.92平方米，对应补偿款1109408.80元均分；2.确认涉案三层楼368.44平方米全部是遗产；3.追加重审遗漏必须参加本案诉讼的当事人汪玉海；4.确认汪玉海签订的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违法无效。事实和理由：1.确认涉案楼房三层楼368.44平方米，全部是父母的遗产。涉案三层楼房全部是父母健在时建造，第一、二层己认定是父母遗产。第三层虽未登记，是94年父母健在时二楼和三楼同时建成的，没有父母书面认可有其他人出资的情况，因此第三楼层的补偿款也应是父母的遗产。2.法院认定涉案第三楼是江光荣出资加盖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居委会马焕金作伪证，第三层楼本身存在，不存在再加盖，因此不能证明是江光荣出资的状况。3.涉案楼房第三层分给江光荣70%的补偿费没有法律依据。继承权男女平等，遗产应均等。4.重审遗漏必须参加的本案诉讼的当事人汪玉海，属严重违法。根据《民诉法》第56条，重审法院应追加汪玉海、江耀扬参加本案诉讼，可是重审遗漏了汪玉海参加诉讼，属严重违法。5.汪玉海签定的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违法无效。涉案楼房是上诉人江光秀、江广英等五人的合法共有财产，只有所有权人有权处分自己的房产，案外人汪玉海未经上诉人许可无权替上诉人签协议并拿走上诉人的补偿款。所签订的协议违法无效，应退还上诉人的补偿款。江光军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判决第一项，改判驳回一审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实体判决不公，依法应予纠正。1.本案争议的位于襄阳市××南丽巷所有权证号为襄房私字第01-00689房屋第二和第三层系上诉人江光军和江光荣共同在原房屋的基础上新建而成，不属于江大洲和吕顺英的遗产，原审法院不加区分按照法定继承予以分配显然错误。（1）根据1992年8月21日由襄阳市襄城区财政局盖章的湖北省屋契证上记载，江大洲原有的房屋为一层三间砖混结构房屋，房屋建筑面积为93.36平方米。1994年，为改善住房条件，在征得父亲江大洲和母亲吕顺英许可和承诺新盖房屋属于江光军和江光荣所有的情况下，江光军与江光荣出资在原房屋基础上加盖了第二层房屋。1998年，江光军又和江光荣共同加盖了第三层。1994年10月，争议房屋办理了襄房私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证书上登记的面积由一层变为二层，面积也增加到200.52平方米。（2）原审法院查明的征迁房屋面积为368.44平方米，但争议房屋第一层面积仅为93.36平方米，新增面积远远大于原房屋面积，如果按照拆迁补偿协议计算，新增房屋的价值也远远大于原一层房屋的价值。而对于上述新增的房屋，江光秀、江广英、江光源并没有参与建造，三人在原审中也没有充分证据证明其参与了建造。因此，尽管1994年襄房私字第01-××号房屋所有权证登记的所有权人是江大洲，但从整个建房过程来看。江大洲拥有的房产只有第一层，第二层和第三层实际是由江光军和江光荣新建，不属于江大洲和吕顺英的遗产范围，不能按照法定继承处理。2.原审法院判决不公正。根据原审中江光军和江光荣提交的证据，本案争议房屋的二层和三层是由二人共同出资建造，江光秀、江广英、江光源没有出资，但在判决中，原审法院仅判决江光荣多分10%份额，而没有保障上诉人的合法利益，上诉人与没有任何付出的江光秀、江广英、江光源均分剩余财产，不能彰显法律的公平公正。3.本案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二层和三层房屋属于新建，建房经过了产权人江大洲和吕顺英的同意，江大洲和吕顺英也口头承诺新建房屋属于江光军和江光荣所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84条规定“非产权人在使用他人的财产上增添附属物，财产所有人同意增添，并就财产返还时附属物如何处理有约定的，按约定办理，没有约定又协商不成，能够拆除的，可以责令拆除，不能拆除的，也可以折价归财产所有人”的规定，上诉人认为二层和三层应该属于江光军和江光荣共有，即使认定为归原房屋产权人所有，也应该对新建房屋折价处理归江光军和江光荣所有，而不是一刀切平均分配。4.原审判决遗漏了重要的被告。上诉人认为汪玉海是本案重要的当事人，原审法院应当追加其为本案的被告或第三人，这样更有利查清本案的事实。江光荣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上诉人不承担支付责任或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1.原审未能查清共有财产的范围及面积。一审认定襄房私字第××号房产面积是共同共有财产是认定事实错误，事实上只有一层93.36平方是父母生前所建，有湖北省房屋契证证明。二层是江光荣与江光军共同出资所建，有建房老板出具证人证言证实，三层是江光荣出资所建，有南丽社区居委会马焕金主任笔录证实，原审法院未能查清共有财产的范围，错误的将江光荣的财产，认定为共有财产。《继承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遗产在家庭共有财产之中的，遗产分割时，应当先分出他人的财产。”上诉人认为原审法院未分清那些是遗产，那些是家庭成员的财产，二审法院应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分割属于父母的遗产。2.原审法院将167.92平方米的房屋面积认定为家庭共有是认定事实错误。原审法院以改造部分系在原共有物的基础上进行改造，加盖部分亦因为添加成为共有物的一部分，并认定167.92平方米的房屋为原、被告共有，上诉人认为：原审法院该认定是错误的，2002年上诉人经母亲同意，并报请居委会批准，加盖第三层及西面小厨房，上诉人加盖167.92平方米的房屋时，江光秀、江广英、江光源不知情，没有参与，没出钱，也没有出力，原审法院将该房屋认定为共有财产没有事实依据。3.上诉人对家庭贡献较多，应适当多分家产。上诉人随同父母生活多年，父母的生活、起居有上诉人照料，依据《继承法》的规定，上诉人在家照顾年迈体弱的父母，在分配遗产时应当多分，原审法院在判决中并没有依法给上诉人多分遗产，反而将属于上诉人的财产分配给其他继承人，上诉人认为是错误的，二审应依法改正。江光源、江耀扬未答辩。江光源、江光秀、江广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江光荣、江光军给付现金共计1460519元（各486839.8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江光源、江光秀、江广英、江光军、江光荣系江大洲、吕顺英夫妇的婚生子女，江大洲于2000年11月1日去世，吕顺英于2010年9月13日去世。江大洲、吕顺英去世时遗留位于襄阳市××社区××房屋××幢，该房屋第一层及第一层厨房于1985年建造，于1992年8月21日办理了湖北省屋契证（证号为：鄂契证字第15NO0012661号），登记的房屋面积为93.36平方米。第二层于1994年建造。1994年3月16日，江大洲取得了面积为96.1平方米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国有土地使用证号为：襄樊国用（94）字第××号]。1994年10月18日，江大洲、吕顺英取得了房屋所有权证（房屋所有权证号为：襄房私字第××号），该房屋所有权证载明的间数为6间，建筑结构为砖混，层数为2层，建筑面积为200.52平方米。江光荣结婚后居住在诉争房屋至拆迁。第二层建造完成后，又加盖了隔热层。2002年，因诉争房屋隔热层存在渗漏水情况，江光荣向襄阳市襄城区南丽社区居委会申请后，对诉争房屋隔热层（第三层）进行了修补加高。江光荣还同时加盖了第二层西边的厨房（面积9.99平方米，2.7米×3.7米），第三层东边的厨房（面积9平方米，3.41米×2.64米）、西边的厨房（面积9.99平方米，2.7米×3.7米）。最近几年此房由江光荣、江光军维护使用，二人在使用过程中，对房屋进行了装饰、装修。房屋中添置的天然气、水、电、宽带、有线电视、院子和过道的硬化系江光荣出资。2015年，襄阳市政府决定对襄阳市城南片区进行改造，诉争房屋在征迁范围内。2015年11月20日，江光荣与襄阳市襄城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签订编号为B-121号《襄阳市襄城区城南棚户区改造下项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该协议确认建筑面积为122.81平方米，约定补偿安置方式为货币化补偿，货币化补偿的内容为：“1.房屋证载面积和认定为合法面积补偿款为608671元。明细见房屋评估报告。被征收房屋证件齐全和破产改制企业符合产权调换条件的住房面积加上奖励面积小于40平方米且为被征收人唯一住房的，按照40平方米的房屋价值进行补偿。2.奖励91301元。规定时间内签订协议，按房屋产权证载面积和认定为合法面积补偿款上浮10%-15%。3.其他面积及非住宅补偿款为/元，明细见房屋评估报告。4.装修补助（按产权证载明面积和认定合法面积500元/平方米）61405元”。协议还对其他补偿、补助进行了约定，内容为：“1.附属物补偿费2262元，具体明细见评估机构评估报告。2.装饰装修补偿费32430元，具体明细见评估机构评估报告。其他614元。3.附属设施补偿费3180元。具体内容：天然气2080元、水300元、电400元、宽带200元、有线120元。4.搬迁补助费（按产权建筑面积10元/平方米）1228元。……7.奖励：20040元。具体内容：签订安置补偿协议奖励3000元，腾空住房并交钥匙奖励2000元，奖励10000元，物业5040元。以上合计（1+2+3+4+5+6+7）共59754元”。该协议确定的补偿款总额为821131元。2015年11月20日，江光荣借用案外人汪玉海的名义与襄阳市襄城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签订B-123号《襄阳市襄城区城南棚户区改造下项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该协议确认建筑面积为122.81平方米，约定补偿安置方式为货币化补偿，货币化补偿的内容为：“1.房屋证载面积和认定为合法面积补偿款为608671元。明细见房屋评估报告。被征收房屋证件齐全和破产改制企业符合产权调换条件的住房面积加上奖励面积小于40平方米且为被征收人唯一住房的，按照40平方米的房屋价值进行补偿。2.奖励91301元，规定时间内签订协议，按房屋产权证载明面积和认定为合法面积补偿款上浮10%-15%。3.其他面积及非住宅补偿款为/元，明细见房屋评估报告。4.装修补助（按产权证载明面积和认定合法面积500元/平方米）61405元。协议还对其他补偿、补助进行了约定，内容为：“1.附属物补偿费3220元，具体明细见评估机构评估报告。2.装饰装修补偿费31584元，具体明细见评估机构评估报告。其他614元。……4.搬迁补助费（按产权建筑面积10元/平方米）1228元。……7.奖励：20040元。具体内容：签订安置补偿协议奖励3000元，腾空住房并交钥匙奖励2000元，奖励10000元，物业5040元。以上合计（1+2+3+4+5+6+7）共56686元”。该协议确定的补偿款总额为818063元。B-121号和B-123号《襄阳市襄城区城南棚户区改造下项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签订后，江光荣将房屋腾空并交付给相关部门，然后领取了B-121号和B-123号《襄阳市襄城区城南棚户区改造下项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约定的全部补偿款1639194元（821131元+818063元）。2015年11月20日，江光军与襄阳市襄城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签订编号为B-124号《襄阳市襄城区城南棚户区改造下项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该协议确认建筑面积为61.41平方米，约定补偿安置方式为货币化补偿，货币化补偿的内容为：“1.房屋证载面积和认定为合法面积补偿款为287522元。明细见房屋评估报告。被征收房屋证件齐全和破产改制企业符合产权调换条件的住房面积加上奖励面积小于40平方米且为被征收人唯一住房的，按照40平方米的房屋价值进行补偿。2.奖励43128元。规定时间内签订协议，按房屋产权证载面积和认定为合法面积补偿款上浮10%-15%。3.其他面积及非住宅补偿款为/元，明细见房屋评估报告。4.装修补助（按产权证载明面积和认定合法面积500元/平方米）30705元”。协议还对其他补偿、补助进行了约定，内容为：“1.附属物补偿费800元，具体明细见评估机构评估报告。2.装饰装修补偿费19681元，具体明细见评估机构评估报告。其他307元。3.附属设施补偿费/元。4.搬迁补助费（按产权建筑面积10元/平方米）614元。……7.奖励：20040元。具体内容：签订安置补偿协议奖励3000元，腾空住房并交钥匙奖励2000元，奖励10000元，物业5040元。以上合计（1+2+3+4+5+6+7）共41442元”。该协议确定的补偿款总额为402797元。2015年11月20日，江光军借用第三人江耀扬的名义与襄阳市襄城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签订B-122号《襄阳市襄城区城南棚户区改造下项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该协议确认建筑面积为61.41平方米，约定补偿安置方式为货币化补偿，货币化补偿的内容为：“1.房屋证载面积和认定为合法面积补偿款为287522元。明细见房屋评估报告。被征收房屋证件齐全和破产改制企业符合产权调换条件的住房面积加上奖励面积小于40平方米且为被征收人唯一住房的，按照40平方米的房屋价值进行补偿。2.奖励43128元，规定时间内签订协议，按房屋产权证载明面积和认定为合法面积补偿款上浮10%-15%。3.其他面积及非住宅补偿款为/元，明细见房屋评估报告。4.装修补助（按产权证载明面积和认定合法面积500元/平方米）30705元。协议还对其他补偿、补助进行了约定，内容为：“1.附属物补偿费/元。2.装饰装修补偿费9892元，具体明细见评估机构评估报告。其他307元。……4.搬迁补助费（按产权建筑面积10元/平方米）614元。……7.奖励：20040元。具体内容：签订安置补偿协议奖励3000元，腾空住房并交钥匙奖励2000元，奖励10000元，物业5040元。以上合计（1+2+3+4+5+6+7）共30853元”。该协议确定的补偿款总额为392208元。B-122号和B-124号《襄阳市襄城区城南棚户区改造下项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签订后，江光军将房屋腾空并交付给相关部门，然后领取了B-122号和B-124号《襄阳市襄城区城南棚户区改造下项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约定的全部补偿款795005元（392208元+402797元）。2015年12月底，房屋征迁后，江光源、江光军、江光荣签订《协议书》一份：“南丽巷江大洲、吕顺英房产壹套，经兄弟三人江光源、江光军、江光荣协议分配，其中江光源分得三十万元整，协议后均无异议。本协议属于兄弟三人商量结果，与居委会无关。协议人：江光源、江光军、江光荣”。协议签订后，江光军从领取的补偿款中支付给江光源200000元，江光荣从领取的补偿款中支付给江光源10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诉争房屋中有200.52平方米已经办理了房屋所有权证并且登记在江大洲、吕顺英名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四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自记载于不动产登记簿时发生效力”，该200.52平方米房屋为江大洲、吕顺英的共同财产，二人去世后未留遗嘱，该部分房屋作为遗产按照法定继承由当事人依法继承。200.52平方米房产以外的部分，根据江光荣陈述，其对三楼隔热层的改造和加盖其他房屋发生在2002年和2007年，因其改造发生江大洲去世之后，吕顺英去世之前，且改造部分系在原共有物基础上进行的改造，加盖部分亦因为添附成为共有物的一部分，因此，200.52平方米以外的房屋在拆迁前亦由当事人共有。本案争议房屋被拆迁后，争议房屋转化而来的拆迁补偿款应作为共有财产在当事人之间进行分割。江光源、江光荣、江光军于2015年年底签订的《协议书》，因侵害了其他共有人的权益，协议内容应属无效。江光荣、江光军虽然借用汪玉海、第三人江耀扬的名义签订《襄阳市襄城区城南棚户区改造下项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但汪玉海、第三人江耀扬所签订的《襄阳市襄城区城南棚户区改造下项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所涉及的拆迁补偿款，江光荣、江光军均认可由其二人各自领取，故汪玉海、江耀扬不承担责任。原200.52平方米的房屋作为江大洲、吕顺英的遗产，由五当事人平均分割。根据《襄阳市襄城区城南棚户区改造下项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记载，本案诉争房屋的总面积为368.44平方米，原200.52平方米以外的房屋面积为167.92平方米，根据房屋状况、共有人对共有财产的贡献大小以及适当照顾共有人生产、生活的实际需要等情况，酌定由江光荣分得该部分的70%，江光军分得该部分的15%，江光源、江光秀、江广英各分得该部分的5%。根据《襄阳市襄城区城南棚户区改造下项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记载，368.44平方米对应的货币化补偿款为（合法面积补偿款+奖励+装修补助）2245464元，按照上述200.52平方米房屋和167.92平方米房屋对应的分割比例，江光荣分得960789元，江光军分得397923元，江光源、江光秀、江广英各分得295584元。《襄阳市襄城区城南棚户区改造下项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中其他补偿、补助部分，水、电、天然气、宽带、有线均由江光荣添置，故附属设施的补偿费3180元由江光荣享有，搬迁补助费是针对居住人员搬迁的补助，故搬迁补助费3684元由实际居住人江光荣享有。附属物补偿费、装饰装饰补偿费、以及奖励，根据房屋状况以及实际居住、管理情况，酌定由江光荣分得其中的70%即127311元，江光军分得15%即27281元，江光源、江广英、江光秀各分得其中的5%即9093元。综合以上分配方案，江光荣共计分得1094964元，江光军共计分得425204元，江光源、江广英、江光秀各分得304677元。江光荣实际领取征迁补偿款1639194元，江光军实际领取征迁补偿款795005元，扣除二人应该分得的款项以及支付给江光源的300000元后，江光荣多领取的444230元、江光军多领取的169801元应当予以返还。因江光源已实际取得300000元，故江光荣、江光军返还的款项由江光源、江光秀、江广英分别领取4677元、304677元、304677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六条、第一百零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九十条、第一百七十七条规定，判决：一、江光荣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支付江光源、江光秀、江广英444230元，江光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支付江光源、江光秀、江广英169801元，合计614031元，由江光源领取4677元，由江光秀、江广英各自领取304677元；二、驳回江光源、江光秀、江广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946元，由江光源、江光秀、江广英、江光荣、江光军各负担3589.20元。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供新证据。综合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各上诉人仅就原判对房屋的定性提出异议，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并未提出异议，对原判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一、诉争房屋应当如何定性；二、所涉拆迁补偿款应当如何分配。关于诉争房屋定性问题。本案房屋共三层，对于第一层属于江大洲和吕顺英生前财产，当事人均无异议。对于第二层房屋，江光秀、江广英、江光源认为属于江大洲和吕顺英生前财产，江光军、江光荣认为属于其二人新建，不应属于江大洲和吕顺英生前财产。因第二层房屋建造于1994年，且登记在江大洲、吕顺英名下，在无充分证据证明的情况下，江光军、江光荣主张第二层房屋归其所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第三层房屋，一审法院调查时任居委会主任马焕金，马焕金陈述江光荣当时以楼顶漏水为由，口头申请对石棉瓦隔热层进行改造，改建成第三层房屋，但同时表示“谁出的资我不清楚。”因此时江大洲已去世，诉争房屋已从江大洲和吕顺英夫妻共同财产，转化为吕顺英、江光秀、江广英、江光源、江光军、江光荣共有财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处分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以及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作重大修缮的，应当经占份额三分之二以上的按份共有人或者全体共同共有人同意，但共有人之间另有约定的除外。”第一、江光军、江光荣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对房屋加建、改建系经全体共有人同意；第二、俗语说：“有子不让父上前。”母亲吕顺英尚健在，作为儿子的江光荣，出面申请、打理房屋改扩建事宜，并不当然认定为江光荣为自己建房；第三、无充分证据证明江光荣、江光军对改扩建房屋出资。因此，对江光荣、江光军上诉主张第三层房屋归其共有或者一人单独所有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所涉拆迁补偿款分配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于已经登记在江大洲和吕顺英名下的房屋拆迁补偿款，一审法院在继承人之间平均分配，符合法律规定。对于房屋第三层改扩建部分的拆迁利益，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房屋改扩建事务的办理、房屋使用情况、拆迁事务的办理情况等因素，在继承人之间不平均分配，符合本案实际。同时，需要指出：一是江光源、江光荣、江光军签订的《协议书》，系对自己权利的处分，并未造成江光秀、江广英的合法权益无法得到保障，应属有效。江光源不应再作为原告提起本案诉讼，也不应获得超出协议数额的拆迁补偿款。一审法院认定协议无效错误，但当事人均未对此提出异议，且数额较少，本院不再予以变动。二是在“被征收人汪玉海”未参加本案诉讼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在本案中分配其拆迁补偿款，确属不当。但一审法院已对汪玉海进行了调查核实，汪玉海明确表示不主张本案拆迁补偿款，且本院对本案已裁定发回重审过一次，本院不再就此程序问题对本案作发回重审处理。汪玉海签订补偿安置协议没有合法依据，但本案各方当事人对该拆迁补偿协议所确定的补偿数额均予以认可，本案一并予以分割。综上，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确存瑕疵，但判决结果正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关于“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或者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予以维持。”的规定，对原审判决，本院予以维持。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4647元，由江光秀、江广英负担11800元，江光荣负担9151元，江光军负担369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晓红审判员  黄 鹂审判员  何小玲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王 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