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04民初812号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呼家楼京广中心商务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4Ｋ。法定代表人：周建潮。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桂娥，广东辅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树雄，广东辅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佛山市南海区新阳光大酒店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盐步广佛公路平地段水产市场侧一社会信用代码×××18Ｌ。法定代表人：钟善全。委托诉讼代理人：麦慧莉，广东楉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诉被告佛山市南海区新阳光大酒店有限公司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2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树雄、被告佛山市南海区新阳光大酒店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麦慧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停止侵权，立即从曲库中删除侵权作品；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7000元及原告为本案诉讼而支出的合理费用（律师费、公证费、取证消费费、取证人员机票费、住宿费、餐饮费、通讯费等）共计3000元，上述两项费用合计10000元；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是经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批准成立的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是依法代表音乐著作权人行使权利的组织，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八条和《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第二条的规定，原告根据著作权人的授权，可以自己的名义从事著作权的授权及参与诉讼。《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是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原告监制发行的DVD专辑，该专辑共20张光碟，收录了《爱情万岁》等MTV音乐电视作品。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滚石公司）对上述涉案MTV音乐电视作品享有著作权，包括但不限于放映权、复制权、广播权等。原告经与滚石公司签署《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以信托的方式获得了上述MTV音乐电视作品在中国大陆地区独占性专属授权。原告对滚石公司的权利管理包括以自己名义授权第三方以卡拉OK方式使用上述作品的复制权、放映权两项专有权利，并得以自己名义向侵犯上述权利的第三方提起诉讼。被告未经原告授权，亦未经滚石公司授权，以营利为目的，擅自在其经营场所内的点唱机中收录，并以卡拉OK方式向公众放映原告管理的上述MTV音乐电视作品，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给原告造成了较大的经济损失。为制止被告侵权行为，保护原告合法权益，维护规范有序的市场秩序，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求。被告辩称，一、原告并非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也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原告提供了光碟复制品、出版物封面、封底等，主张权利人有著作权，并提供《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及其公证书，称其因该合同有权以自己名义向侵权第三方提出诉讼，但该等主张不能成立：1.原告提供的光碟、出版物封面、封底是其自行监制印发的，上载的著作权人“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也是自行印制，证明力不足，不能证明滚石公司为该等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要作为著作权侵权案件的证据，原告应该提供滚石公司原始出版的音像制品或者作品登记证书，而非其自行印制封面、封底的光碟。2.根据《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第二条的约定，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原始权利人滚石公司转让给原告的是放映权、复制权（前二者仅限于卡拉OK经营场所）、广播权信托给其管理。但原告是非盈利性组织，没有卡拉OK场所经营资质，无权进行相关经营活动，因此原告不能因该授权合同获取上述著作权，进而向被告提出本案诉讼。二、即使认为被告未经许可使用涉案音乐电视作品，被告亦不存在故意和过错，不构成侵权。在2015年12月31日前，被告一直向原告和广州天合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合公司）支付版权使用费，签订了许可协议，也获得了包括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使用许可。但是在2016年后，多个公司、主体电话或书面方式向被告索取版权使用费，被告认为，既然原告作为中国最大的集体管理协会，且已交费，那么就应当可以使用中国全部音乐电视作品的，现在这么多主体称自己有各种版权，导致被告分不清楚何者才真正有权可以收取版权使用费。经反馈后，天合公司并未明确提供许可的音像制品清单，也没有人员跟进，甚至也不续约，到期后也不要求被告续费。被告在2018年再联系天合公司，其罗姓经办人也已更换，也没有告知后续经手人，导致被告根本无法与其沟通、协商、续费。因此，即使认为被告对涉案音乐电视作品存在侵权，被告亦不存在故意和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被告行为缺失侵权行为的过错要件，不构成侵权。同时，根据该法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的规定，原告也要对此承担其责任，减轻被告责任。三、即使认为被告对涉案音乐电视作品存在侵权，音像协会的诉求赔偿金额的依据也不足，数额过高。（一）被告的主要营收业务是酒店住宿和餐饮，卡拉OK业务仅占答辩人业务中非常小的一部分，不足10%，是作为酒店评级的配套而不得不开展的业务，而且常年亏本，入不敷出。（二）因为常年业务太差，被告的卡拉OK业务在2015年年底开始从43间缩减至21间，在2017年下半年已彻底停业进行重新装修，所以半年多没有营业；常年只有7间左右的开房率，即使年末和春节过年这样的所谓旺季，开房也最多13间，常年开房率平均不足10间。从时间上而言，即使认为被告侵权，即使每天都有播放，涉案音乐电视作品可能播放的时间也很短，只有2年多，侵权时间短、影响小。因为开房率低，即使认为被告侵权，侵权影响和后果极小；而且基本营业收入低，成本极高，被告因使用涉案音乐电视作品不仅没有获利，甚至需要补贴和亏本。（三）即使按照被告与原告、天合公司以往的许可协议，房间数也按60%计算（43间的60%约为26间），按此标准计算，全部歌曲一年许可费合计为22995元，按120首计算合理使用费用，一首歌约190元一年，更何况歌曲数目远应不止120首。根据同行反应，因经济不景气，现在的版权许可授权费已降为3元至4元一间房，本案原告诉求7000元，实属严重超额。（四）原告没有提供律师费合同和单据，该笔费用无依据。公证费上，以北京的公证处进行公证行为，不仅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证法》属地公证规定，而且异地公证增加了交通和住宿成本，交通上选择乘坐飞机来回也是毫无理由的浪费，住宿选择准五星的高费用酒店等，都是故意增加当事人负担。再者，原告并不能证明公证的这些交通住宿餐饮费用仅为本次诉讼使用，还很有可能同时到其他场所公证而用。最后，原告取证维权难度极低。即使全部维权费用平摊下来，一首歌对应的费用远远不需3000元。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的规定，原告主张赔偿损失和维权费用严重过高，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不予支持。综上，原告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法院依法审理，维护被告的合法权益，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质证。原告举证如下：1.原告社会团体法人登记证书、被告企业信用信息；2.《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光碟复制品；3.《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封面、封底及歌曲目录；4.（2014）京东方内民证字第4726号公证书、（2018）粤广南方第018391号公证书；5.（2018）京求是内经证字第527号公证书及封存光盘；6.公证费发票1张、取证消费费账单及发票各1张、取证人员机票4张、代订机票服务费发票1张、住宿费发票1张、餐饮费发票1张、餐费POS签购单1张。被告对证据1至5的真实性无异议，上述证据与本案待证事实相关联，且来源合法，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公证费发票的关联性，本案原告确实进行了证据保全公证，发票金额对于单次证据保全公证而言尚属合理，故本院对其关联性予以确认；对于交通、住宿、餐饮的票据，原告亦确认并非仅为本案取证而支出，并向本院说明了其分摊情况，金额并不存在明显不合理之处，故本院对其关联性、合法性予以确认。被告举证如下：1.《著作权许可使用及服务合同》及附件；2.律师函、中广文博电视节目服务中心的《告知函》；3.新阳光酒店KTV原装修拆除运输工程合同书及承包人身份证、新阳光酒店KTV土木装修工程合同书及其补充协议、承包人身份证、声明、皇望酒店家具定货合同单和送货单5张、收据1张；4.包房开房分析系统截图及导出表格；5.卡拉OK管理群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原告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2是案外人对被告涉嫌侵权的警告，与本案待证事实无关，本院不予采信；证据3有原件予以核对，原告对其真实性未予否认，且该组证据之间能形成证据链，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4是屏幕截图，被告未能提供获取该截图的过程，以证明该截图来源于被告实际使用的管理系统且未经涂改、剪辑，故其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不予采信；证据5被告未能提供原件予以核对，真实性亦无法确认，本院不予采信。综合本院采信的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本院查明并确认事实如下：原告是依法登记成立的社会团体法人，业务范围为开展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工作、咨询服务、法律诉讼、国际版权交流、举办研讨，交流及相关业务活动。《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是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监制发行的DVD专辑，ISBN编码为978-7-7999-2281-2，共有DVD碟片20张，收录了《爱情万岁》等MTV音乐电视。专辑标注了“版权声明：本出版物内音乐电视作品的全部著作权归属于滚石公司所有，未经许可，均不得使用，违者必究”。2012年3月6日，原告（甲方）与滚石公司（乙方）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乙方同意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广播权信托甲方管理；乙方不得自己行使或委托第三人代其行使本合同有效期内约定由甲方行使的权利；甲方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本合同自2012年1月1日起生效，有效期为三年，至期满前六十日乙方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本合同自动续展三年，之后亦照此办理。2017年12月4日滚石公司作出《声明》，同意上述合同有效期自动顺延，直至2020年12月31日。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委托代理人刘小明前往北京市求是公证处申请办理证据保全公证。2018年4月22日，北京市求是公证处公证员、公证人员各一名与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刘小明一同来到位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盐步广佛路平地路段新阳光酒店二楼（环球水产市场侧）的新领域KTV。公证员及公证人员对该场所进行了拍照，并监督刘小明在该经营场所消费，在“801”房间使用房间内的点歌系统查找、选取、点播了《爱情万岁》等120首音乐电视作品，使用手机摄制播放过程，使用前公证员及公证人员对该摄像设备内存状况进行检查确认为清空、未连接网络状态；依次记录播放的音乐电视作品名称、歌手姓名，当场取得消费书证，包括“新阳光大酒店NEW歌KTV账单”一张、带“新阳光KTV”字样的联系卡片一张、凭证号为000129的POS签购单持卡人存根一张、编号为16534010的广东省增值税普通发票一张。上述过程结束后，公证员与公证人员在驻地监督刘小明复印上述消费取得的书证、将播放记录制作成表格并打印、打印现场取证照片、将摄制视频刻录成光盘，并将光盘封入证物袋内。2018年5月14日，北京市求是公证处出具了（2018）京求是内经证字第527号公证书,证明上述保全证据过程及过程中所得照片、视频光盘、消费单据与实际情况相符。庭审中，当庭拆封上述公证封存的证物袋，内有光盘一只，对原告提供的《爱情万岁》MTV音乐电视及证据保全公证的光盘进行播放，经比对，公证光盘中播放的《爱情万岁》MTV音乐电视（以下称被控侵权作品）与原告获得授权的《爱情万岁》MTV音乐电视（以下称涉案作品）在词曲、演唱者及对应的画面内容、故事情节等方面均相同。另查明，被告成立于2002年5月，注册资本为2000万人民币，经营范围为旅业、桑拿、游艺活动、卡拉OK歌舞厅、中西餐制售等。2014年2月，被告与原告、天合公司及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签订了《著作权许可使用及服务合同》，并依照合同约定向天合公司支付了2014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期间的版权使用费94900元。2017年7月，被告对其经营场所内的KTV包间进行重新装修，其KTV业务因此停顿大概半年时间。诉讼中，原告称其主张的经济损失无法举证，由法院酌情确定；主张的合理费用包括公证费1000元、取证消费费780元、律师费30000元（律师费未举证证实），合共31780元，由包括本案在内的59件相同被告相同案由同日立案的案件分摊；住宿费288元、餐费330元，合共618元，由当天取证的6家KTV场所分摊，包括本案在内的59件相同被告相同案由同日立案的案件分摊103元；机票费6276元、代订机票服务费130元，合共6406元，由当月取证的39家KTV场所分摊，包括本案在内的59件相同被告相同案由同日立案的案件分摊164.3元。综上，原告主张包括本案在内的59件相同被告相同案由同日立案的案件分摊合理费用32047元。本院认为，本案为著作权侵权纠纷，对争议问题本院分析如下：一、关于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首先，原告于本案主张权利的MTV音乐电视《爱情万岁》，是以特定音乐作品为题材，由歌手和演员演绎并制作成具有一定故事情节的画面，其中特定音乐、歌词、画面等组成了较为有机统一的视听整体，体现了制作者独特的智力判断与选择，包含了导演、摄像、表演、造型、摄制、剪辑等创造性劳动，具有一定的独创性，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十一项规定的“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依法受著作权法保护。其次，本案中，原告提交的作品DVD出版物标注有出版社版号、著作权人、出版人等版权信息，能够证明是合法出版物。该出版物已明确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署名信息，结合原告提交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在被告未提交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二款的规定，本院确认涉案MTV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系滚石公司。原告作为依法批准成立的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依据其与滚石公司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取得著作权人的授权得以管理涉案作品的放映权、复制权，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故原告提起本案诉讼的主体适格。关于被告是否构成侵权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规定：“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第十条第一款第十项规定：“放映权是指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被告未经原告授权或许可，以营利为目的，擅自在其经营场所的KTV点歌系统存储涉案作品，并通过点歌机向不特定公众提供涉案作品进行放映，侵犯了原告的作品复制权及放映权，构成侵权。对于被告抗辩其是因无法联系上原告及天合公司，无法续费才导致未能交纳版权使用费，不存在侵权故意和过错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曾向原告及天合公司交纳过版权使用费，其清楚使用涉案音乐电视作品需交纳版权使用费，但其在未能续费的情况下未能及时停止使用该作品，反而继续使用该作品，放任该侵权行为的发生，侵权故意明显，故对被告该部分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被告需承担的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的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因此，原告要求被告停止侵权，立即从曲库中删除侵权作品，并赔偿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开支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赔偿损失数额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及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因本案当事人未能举证证明权利人的实际损失及被告的违法所得，故应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类型、侵权行为性质、侵权主观过错程度、侵权持续的时间（两年多）、侵权后果、被告的经营规模（被告是主营旅业的酒店）等情节，以及原告为制止侵权所支付的合理开支认定赔偿损失的数额。其中，原告主张的律师费缺乏证据证明，但考虑原告确实委托律师参与诉讼，故本院对其主张的律师费予以部分支持；被告对原告异地公证有异议，本院认为，异地公证违反的是管理性规定，并不能因此否定异地公证的证明效力，但异地公证产生的差旅费用确实高于属地公证，被告该部分抗辩意见合理，故本院对原告该部分主张亦仅予以部分支持。综上，本院酌定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的合理开支共计700元。原告请求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第八条第一款、第九条、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第十项、第十一条第四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佛山市南海区新阳光大酒店有限公司立即停止侵权，并从其经营场所内使用的歌曲点播机曲库中删除MTV音乐电视作品《爱情万岁》；二、被告佛山市南海区新阳光大酒店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的合理开支共计700元；三、驳回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5元，由被告佛山市南海区新阳光大酒店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陈秀玲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霍智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