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苏09刑终499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建湖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国成，男，1967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曾任建湖县农业技术推广服务中心副主任，住建湖县近湖街道巷墩二巷**。因涉嫌犯贪污罪、受贿罪，于2017年3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建湖县看守所。辩护人高登军，江苏一枝笔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加军，男，1975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曾任建湖县农业技术推广服务中心土壤肥料工作站站长，江苏省建湖县人，住建湖县。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7年6月2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施晓英，江苏一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建湖县人民法院审理建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国成犯贪污、受贿罪、王加军犯贪污罪一案，于2018年7月12日作出（2017）苏0925刑初34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赵国成、王加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盐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玉刚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赵国成及其辩护人高登军、上诉人王加军及其辩护人施晓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受贿2009年5月至2016年春节期间，被告人赵国成利用担任建湖县农业技术推广服务中心（以下简称建湖县农技中心）副主任的职务之便，先后多次收受他人贿送的人民币（以下币种同）137500元和超市购物卡3000元，共计140500元。具体事实为：1.2009年5、6月份至2010年4、5月，赵国成在“2007年江苏省高标准农田项目”建设过程中，先后2次收受时任草堰口水利站站长杨某甲送的1000元、5000元，共计6000元，为其在项目检查、验收审计和工程款拨付上关心。2.2012年8月至2014年1月，赵国成先后4次收受江苏田大嫂肥料公司经理唐某贿送的24000元、23000元、20000元、28000元，共计95000元，为其公司在县农业中心复合肥采购项目中提供帮助。3.2012年12月至2013年年底，赵国成在“2010年新增千亿良田”项目实施过程中，先后4次收受恒济镇水利站站长吕立新送的2000元、2000元、1000元、2000元，共计7000元，为其在项目检查、验收审计和工程款拨付上关心。4.2011年至2015年年底，赵国成在负责2010年、2013年“新增千亿斤粮食产能规划田间工程建设项目”这两个项目期间，先后6次收受工程监理於如根送的大润发购物卡3000元、2500元、硬中华香烟2条。5.2013年年底至2016年春节前，赵国成先后3次收受建湖县农委农科所职工刘某甲送的4000元、5000元、3000元，合计12000元，为其在县农业中心的试验任务上提供关心。6.2015年9月份，上海慈明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法人代表胡雪峰为了感谢赵国成介绍土壤检测业务给他，通过手机微信转账的方式送给其1500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杨某甲、孙某等人的证言，记账凭证、中标通知、合同书等书证，被告人赵国成的供述等。二、贪污2011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赵国成利用担任建湖县农技中心副主任的职务之便，多次伙同他人或个人单独采取虚报、多报开支等方式贪污公款260411元，个人实得184311元。被告人王加军利用担任建湖县农技中心土壤肥料工作站站长的职务之便，伙同赵国成采取虚报、多报开支等方式贪污公款56200元，个人实得266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在2011年、2013年“测土配方施肥项目”设备采购过程中，赵国成通过南京维达前线计算机有限公司总经理任某的名义，虚报了一台柜式信息查询触摸屏一体机、一台台式信息查询触摸屏一体机、2台掌上查询机设备，总价共计20000元被赵国成占为己有。2.在“2014年测土配方施肥项目”设备采购中，赵国成通过盐城市广远电脑销售公司倪志国的名义，虚报一台系统查询一体机，从中个人占有6000元；在“2015年测土配方施肥项目”设备采购中虚报1台照相机，从中个人占有2000元；在采购3台华为P8掌上查询机中虚开多报价格6000元，从中个人占有6000元；共计14000元。3.在“2012年测土配方施肥项目”中，赵国成以虚列购买宣传包费用的方式，借用李某乙的名义虚报了5850元费用，并被赵国成占为己有。4.在“2013年测土配方施肥项目”采样测土过程中，赵国成借用盐城市绿叶仪器科技有限公司韩晶晶的名义，以采购化学仪器和试剂的名义，虚开了14950元税票进行报销，减去税金后，赵国成个人实得12721元。5.在2012年、2013年“测土配方施肥项目”建议卡发放过程中，赵国成借用王某甲的名义，以多报建议卡印刷费的方式，分别多报了1500元、3000元、2000元，共计6500元被赵国成占为己有。6.在“2014年测土配方施肥项目”效果评价做展示牌时，赵国成借用承接者薛为兵的身份证开了9875元的税票进行报销，实际只付给薛为兵5875元，其余的4000元被赵国成个人占为己有。7.在“2015年测土配方施肥项目”土壤检测过程中，赵国成借用苏州谱尼测试公司居亚凤的名义，虚报了30个土壤样本检测费7350元，扣除税费后剩下的6840元被赵国成占为己有。8.2010年到2012年，在“测土配方施肥项目”建议卡发放补助时,赵国成个人每年采取虚报的方式，先后三年每年报支了7500元费用，共计22500元，被其占为己有。9.2011年12月份，在对“2010年测土配方施肥项目”报账中，赵国成虚报了9000元施肥观测点补助，后被赵国成和县农技中心会计徐晓清私分，其中赵国成得5000元，徐晓清得4000元。10.2012年、2013年，赵国成分别贪污了耕地质量监测点补助款3400元、7600元，共计11000元。11.2011年至2013年，赵国成在负责县农委“千亿斤粮食高标准良田”项目过程中，利用虚列开支的方式，以租车费、招待费等名义，先后和杨某乙、黄某乙3人共同虚报了24000元，后每人分得8000元；赵国成和黄某乙、杨某乙虚报了专家费15000元，赵国成从中分得10000元，杨某乙分得5000元；另外，赵国成还单独虚报了7850元、7850元、7600元，计23300元，被赵国成占为己有。12.2013年12月份，在“2013年新增千亿粮食产能规划田间工程建设项目”报设计费时，赵国成和杨某乙、黄某乙商量后，请设计单位南京澳瑞特建筑设计咨询有限公司多报了35000元，扣除税金等相关费用后，赵国成交给黄某乙29500元，其中赵国成个人实得8000元。13.2013年至2016年，在“测土配方施肥项目”、“耕地质量监测点”等项目中，赵国成和王加军合伙，多次虚报、多报施肥观测点补助、试验补助、耕地质量检测点补助款等费用共计56200元，其中赵国成分得26600元，王加军分得26600元，另外分给县农技中心职工支某一次300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任某、倪志国等人的证言，结算业务申请书、财政直接支付申请书、发票、合同等书证，被告人赵国成、王加军的供述等。原判还认定，被告人赵国成于2008年11月7日任建湖县农技中心副主任，被告人王加军于2014年1月28日任建湖县农技中心土肥站站长。根据中共建湖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出具的关于赵国成案件发破案经过情况说明以及建湖县人民检察院出具的关于王加军案发破案情况说明，被告人赵国成、王加军均主动至相关机关投案并如实交待相关的犯罪事实。被告人赵国成退出赃款130000元，被告人王加军退出赃款44500元。原判认为，被告人赵国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赵国成、王加军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占有公共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赵国成、王加军犯贪污罪部分犯罪系共同犯罪。赵国成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实行数罪并罚。赵国成、王加军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王加军主动退出犯罪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赵国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二、被告人王加军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继续追缴被告人赵国成犯受贿罪违法所得140500元，上缴国库。四、扣押在案的赵国成所退赃款130000元、王加军所退赃款44500元，合计174500元，发还给被害单位建湖县农业技术推广服务中心。五、责令被告人赵国成退出犯贪污罪违法所得85911元，发还给被害单位建湖县农业技术推广服务中心。赵国成上诉理由：1.在纪委和侦查阶段的部分供述不属实，是纪委办案人员采取威胁、诱供、欺骗等手段取得，检察院亦以不认定自首相威胁让其不要翻供。一审开庭时，想如实反映，检察院反贪局的人让其开庭不要翻供，其胆小就没说。2.受贿部分，杨某甲一节，记不清了，受贿事实是其编的，时间太长，印象不深了。唐某一节，只有一笔是事实，具体数额记不清了。刘某甲一节，不属于受贿，其帮刘弄数据做试验的，是应得报酬。3.贪污部分，一审认定第1节，只虚报了两台掌上查询机，个人占有6000元左右，是任某微信转账的。第3节，虚报的5850元用于项目申报中公关及个人买包。第5节，没有虚报，均如实开票并将费用支付给王某甲。第8节，虚报是事实，但其没拿一分钱，都在会计处，其电脑中有支出及节余情况记录。在纪委时间长了记不清，没往单位账上想。第10节，11000元中，除部分给王加军、部分用于申报丰收奖外，其余都给4个省监测点农户了，在纪委头昏说自己占有了。第11节，以租车费名义虚报23300元是事实，但都用于向省市农委和发改委相关人员送礼及吃用消费了，市农委的周某及市发改委的邓某可证明。在纪委时间长了没想起来。第12节，没有拿过8000元，在纪委头昏，没有往项目申报公关上想。第13节，2015年10月，以李培忠、张国清的名义多报的3200元没拿，2016年以徐某名义报的4000元是其和王加军帮助试验应得的费用。赵国成的辩护人同意赵国成的意见。王加军上诉理由：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不属实。1.56200元不是其提议分的，给钱时说是奖金才拿的。2.以李培忠、张国清的名义多报的3200元没拿，2016年以徐某名义报的4000元是其和赵国成帮助试验应得的费用。王加军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一审认定王加军贪污的事实不清，证据违背常理。王加军是赵国成的下级，赵国成不应该也不需要由王加军提出贪污犯意。一审认定王加军于2013年与赵国成共同贪污9000元一节，王加军、赵国成的供述及支某的陈述存在人为编造的痕迹，请求调取王加军的讯问录像以证实其供述的自愿性。2.一审认定的部分事实如省站委托的试验项目中，王加军确实做过职责之外的工作，依照相关规定应当领取一定的劳务费用，不应认定为贪污。3.王加军即使构成贪污罪，亦为从犯，且有自首、退赃情节，可对其免予刑事处罚。出庭检察员意见：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定性正确，量刑恰当，建议二审予以维持。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主要事实与一审相同，本院对赵国成、王加军上诉提出异议部分事实及证据内容具体展示如下：认定赵国成收受杨某甲2次计贿送6000元的证据有：（1）赵国成的供述和辩解赵国成在侦查阶段供述的主要内容：建湖县2007年江苏省高标准农田项目是当年申报的，其负责该项目的检查指导、验收和资金拨付等。该项目由草堰口水利站实施，杨某甲是水利站站长。项目于2009年底完工并通过验收。2009年6月左右的一天，市农业局和县农林局的有关人员到项目现场检查进度，杨某甲送给其一个信封，内有1000元。2010年5月左右，杨某甲打电话将其请到县城鼎开心茶社，黄某乙和孙某在场，孙某递给其一个信封，内有5000元，同时还给了黄某甲一个信封。送钱是请其在项目实施过程中，对项目检查、验收及资金拨付予以关心。（2）证人证言证人杨某甲、孙某、黄某甲的证言与赵国成供述一致，杨某甲、孙某并陈述2007年江苏省高标准农田项目由宝应水建建筑工程公司中标，后该公司转包给草堰水利站，水利站又将工程交由彭广清承做。第二次两个5000元杨某甲经和孙某商量后送给赵国成和黄某甲。相关行贿款均从水利站以招待费等名义夹报。（3）书证记账凭证、原始单据粘贴表、发票、收据、国家优质粮食产业工程资金报账拨款申请表、国家优质粮食产业工程江苏省建湖县标准粮田建设项目实施情况汇报、草堰口镇水利站记账凭证、原始单据粘贴表等，反映了相关工程建设、资金拨付、以招待费等名义夹报相关费用等情况。认定赵国成收受唐某4次计贿送95000元的证据有：（1）赵国成的供述和辩解赵国成在侦查阶段供述的主要内容：唐某是其大学同学。2012年8月，其得知县农技中心准备采购一批复合肥，让唐某找几家公司一起投标。唐某说“中标后给你带点费用吧”，其让唐某每吨给其200元。李某甲对唐某说“招标价格比较高，你们拿出一个每吨的底价，多余的给农业中心”。唐某与其领导商量后表示同意。此后，唐某于2012年11月送其个人2.4万、农技中心4.8万、李某甲个人2000元；2013年5月送其2.3万元、农技中心4万元、李某甲3000元；2013年7月送其2万元、农技中心4万元、李某甲2000元；2014年1月送其2.8万元、农技中心5万元、李某甲3000元。其计收9.5万，农技中心收17.8万，李某甲1万元。（2）证人证言证人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与赵国成供述一致，并陈述每次给赵国成的钱基本按照每吨200元计算，给农技中心的钱都是由田大嫂肥料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某甲直接给其现金。陈某甲不知道给赵回扣的事。证人李某甲、陈某甲的证言，主要内容与赵国成供述及唐某陈述一致。（3）书证付条、投标资料、中标通知书、采购合同及发货单、财政直接支付凭证、记账凭证、发票等，反映了田大嫂肥料公司销售复合肥及资金拨付的情况。认定赵国成收受刘某甲3次计贿送12000元的证据有：（1）赵国成的供述和辩解。赵国成在侦查阶段供述的主要内容：2013年上半年的一天，刘某甲请其帮忙介绍县农技中心的试验业务给他做，其表示同意。2013年下半年的一天，其介绍了农技中心的试验业务给他，其间到现场去了几次，对试验现场拍照并作了一些指导。试验结束后，试验费打到了刘某甲的银行账户。2013年12月的一天，刘某甲到其办公室送其一个信封，内有4000元，称感谢其把试验业务给他做，并请继续关心。2014年至2015年间，其又陆续介绍了大小十几个试验业务给刘某甲，每次都和第一次一样，他按照农技中心提供的方案实施，再将试验费用票据及试验报告交给其，报支后费用给刘某甲。2016年春节前的一天，其在县农委地下车库遇到刘某甲，刘送其一个信封，内有5000元，称感谢对他业务上的关心，并请继续关心。2016年春节前的一天，农技中心的李某甲主任将其喊到他办公室，说刘某甲送了1万元给领导班子成员，提出他和马卉及其三人各3000元，徐晓青10**元，其表示同意，李某甲即当场给其3000元。刘某甲送其现金是因为其是农技中心副主任，主要负责测土配方施肥项目，对各项试验工作安排有决定权，刘某甲希望将试验业务给他做，并在费用报销上不为难他。（2）证人证言。证人刘某甲、李某甲的证言与赵国成的供述一致。刘某甲并陈述赵国成未参与其试验业务。（3）书证建湖县农业技术推广服务中心记账凭证、原始单据粘贴单、收据、测土配方施肥肥料试验方案实施费用明细、发票、财政支付凭证、协议等，反映了相关试验项目实施、资金支付等情况。认定赵国成通过任某，虚构购买1台柜式信息查询触摸屏一体机、1台台式信息查询触摸屏一体机、2台掌上查询机设备的事实，将费用计20000元占为己有的证据有：（1）赵国成的供述和辩解赵国成在侦查阶段供述的主要内容：建湖县农技中心在测土配方施肥项目中需要采购一批设备，其联系了南京维达前线计算机有限公司。2011年初，其向该公司的总经理任某联系购买3台柜式查询触摸屏一体机后，任某将发票合同都寄给其报账。任某收到货款后说“如需变更数量我可以将货款直接退还给你个人”，其即表示少买1台。后其到南京出差时任某给其6000元。2011年9、10月，其与任某联系购买3台台式查询触摸屏一体机，付款后其仍然提出少买1台，任某在南京给其6000元。2013年6、7月，其与任某联系购买4台掌上查询机和1台摄像机，付款后其提出少买2台掌上查询机，后任某在南京给其8000元。（2）证人证言证人任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与赵国成供述一致，并陈述给赵国成的费用都是根据发票价扣除税费后按照整数算的。（3）书证发票及采购合同、建湖县农技中心2011年5月2日、2011年10月9号、2013年9月3号记账凭证及附件，反映了农技中心购买相关设备的情况，其中，合同、发票反映掌上电脑价格为3846元，加税4500元。认定赵国成通过李某乙，虚构购买宣传包的事实，将费用5850元占为己有的证据有：（1）赵国成的供述和辩解赵国成在侦查阶段供述的主要内容：2012年，单位根据省测土配方实施方案编制预算，因该项目由其具体负责，就想以购买宣传包的名义虚报点钱用用。其姑爷李某乙做皮鞋生意，其就假造了一份协议书，内容为李某乙为测土配方项目制作1000个宣传包，单价5.85元，计5850元。后将李某乙的身份证和个人私章借过来，到国税局开了一张5850元的税票，交了税费后将假协议和税票报账，费用占为己有。（2）证人证言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明建湖县农技中心土肥站没有委托其制作会议培训用宣传包1000个，协议书上“李某乙”不是其签的，身份证借给赵国成用过。（3）书证建湖县农技中心记账凭证、原始单据粘贴单、协议书（县农技中心土肥站委托李某乙制作会议培训用宣传包）、发票等，反映了赵国成以假协议书报支相关费用的情况。认定赵国成通过王某甲，虚报建议卡印刷费6500元并占为己有的证据有：（1）赵国成的供述和辩解赵国成在侦查阶段供述的主要内容：2012年，单位根据省测土配方实施方案编制预算，其中一项是发放教农户如何科学施肥的建议卡的费用。其负责打印测土配方施肥建议卡，就找到一家印刷厂的老板王某甲，介绍了打印内容和数量，他说要2000元左右打印费。其考虑2012年测土配方项目建议卡发放预算是2万元，用不了，不如在里面虚报点费用出来，就让王某甲提供身份证由其到税务局开了3549.9元发票，自己交了税金，报账后给王某甲2049元，个人占有1500元。2013年省农委下达的测土配方施肥项目建议卡发放预算也是2万元，其用同样的方法到税务局开了4550元发票，过了几个月，又开了3650元发票，两笔钱报掉后给王某甲5200元，其余的3000元被其个人占有。2013年11月左右，同样找王开了4650元票，给他2650元，个人占有2000元。（2）证人证言证人王某甲的证言，主要内容：2012年至2013年，建湖县农技中心下属的土壤肥料工作站先后4次在其彩印厂印刷过小麦水稻测土配方施肥建议卡，每次赵国成来都借其身份证到税务局开票，等报账后再给其钱。先后分别给了2049元、5200元、2650元印刷费，其余的钱在赵国成身上，他如何处理的不清楚。（3）书证发票、记账凭证、原始单据粘贴单等，反映了支出建议卡印刷费的情况。认定赵国成2010年至2012年，虚报“测土配方施肥项目”建议卡发放补助计22500元并占为己有的证据有：（1）赵国成的供述和辩解赵国成在侦查阶段供述的主要内容：测土配方施肥项目建议卡发放费用包括印刷、培训、发放、登记造册等。县农技中心都是请乡镇农业中心发卡，发放补助定为7500元。但是2010－2012年，每年的发卡补助都没有发到乡镇，被其以虚报的名义个人占有。其事先按一个乡镇农技中心500元，全县15个乡镇的内容打好测土配方施肥建议卡发放补助表，通知有关人员来签字，告诉他们钱不发，其个人和到省市送礼的费用要在里面走。三年一共2.25万。钱都是徐晓清给的现金。（2）证人证言证人于凤翠、刘某乙、吴某等人的证言，反映了没有拿到相关凭证中测土配方施肥项目建议卡发放补助的情况。（3）书证记账凭证、补助发放表等书证，反映了相关补助虚报及实际发放的情况。认定赵国成2012年、2013年，分别虚报耕地质量监测点补助款3400元、7600元，共计11000元并占为己有的证据有：（1）赵国成的供述和辩解赵国成在侦查阶段供述的主要内容：2012年，建湖县有4个省级耕地质量监测点，每个点有误工补助800元给农户，计3200元。其分管县土肥站。11月，土肥站将补助发放表报给市耕地质量保护站，其中以弄材料名义报了100元、以蒋某名义多报了100元，合计报了3400元。12月，市土肥站将钱汇入其建行卡，被其个人占有。发放表中相关农户及指导员的名字是其代签的。2013年4个点补助900元计3600元，另外还有8个监测点指导员，每人500元，计4000元，市土肥站将钱打入其农行卡，由于其想个人占用，就在“2013年测土配方施肥项目”报账时于10、12月分两次再次将补助计6400元入账处理了，徐晓清报账后把钱交给其后用于发给农户及指导员。那7600元被其个人占有。（2）证人证言证人陆某、乔某、沈某、蒋某的证言，证明盐城市耕地质量保护站2012年12月第30号凭证附件中2012年省级耕地质量监测点农民误产误工补助发放表以及2013年10月第14号凭证附件中2013年省级耕地质量监测点农民误产误工补助发放表中不是其本人所签，亦未得到钱。证人王某乙、王某丙、夏某等8人的证言，证明2013年10月第14号凭证附件中2013年市级耕地质量监测点农民误产误工补助发放表中不是其本人所签，亦未得到表中的500元。（3）书证赵国成尾号2613农行卡2013年10月18日流水、尾号0139建行卡2010年12月18日流水、盐城市耕地质量保护站记账凭证、2012年及2013年省级、市级耕地质量监测点农民误产误工补助发放表等，反映了相关补助虚报及实际发放的情况。认定赵国成2012年至2013年，在负责建湖县农委“千亿斤粮食高标准良田”项目过程中，以租车费、招待费等名义，将虚报的7850元、7850元、7600元计23300元占为己有的证据有：（1）赵国成的供述和辩解赵国成在侦查阶段供述的主要内容：其和黄某乙、杨某乙三人负责高粮基建项目。2012年12月的一天，杨某乙让其到他办公室，在一些招待费发票上签字证明，并说“你也找点费用报报。”其就叫李某丙开7850元租车费税票，虚构了租车使用登记表，给黄某乙签字，后李林把这笔钱连同其他钱计10390元打到其个人银行卡上。2013年6月的一天，其准备再从高粮建设项目中弄点钱用用，就跟支某借身份证，以他名义开了7850元租车费税票，虚构了租车使用登记表，给杨某乙和黄某乙签字。李林将这笔钱连其他的计14850元打到其个人银行卡上。2013年11月，其准备再从中弄点钱用用，让刘某丙开租车票7600元，其支付税金后，填写了原始单据粘贴单，虚构了租车使用登记表，给杨某乙、黄某乙签字。不久，李林将这笔钱连同其他费用计14120元打到其个人银行卡上。（2）证人证言证人李某丙、支某、刘某丙的证言，证明了按照赵国成的要求虚开7850元、7850元、7600元租车票的事实。证人周某（盐城市农委工作人员）、邓某（盐城市发改委工作人员）在本院及检察员、赵国成的辩护人共同核证时的证言，证明在建湖县“千亿斤粮食高标准良田”项目中没有收受过赵国成所送现金，亦没有为建湖县的该项目评审工作向省农委、省发改委相关人员贿送现金。（3）书证发票、记账凭证、原始凭证封面、原始单据粘贴单、财政直接支付凭证、租用车辆登记表等，反映了赵国成等人在“千亿斤粮食高标准良田”项目中虚报相关费用的情况。认定赵国成2013年12月，在“2013年新增千亿粮食产能规划田间工程建设项目”中，通过虚报设计费的方式，和杨某乙、黄某乙共同贪污29500元，个人实得8000元的证据有：（1）赵国成的供述和辩解赵国成在侦查阶段供述的主要内容：2013年上半年，建湖农委邀请南京澳瑞特公司对建湖县2013年新增千亿粮食产能规划田间工程建设项目的实施方案进行编制，设计费定好15万元，具体由其和公司姓姜的对接。设计好后其和黄某甲、杨某乙商量并与姜院长共同商定在设计费发票中多开35000元，钱打给公司后再返还。2013年底的一天，姜院长在南京将35000元扣除税金后的31500元给了其。黄某乙家一个老人去世用了2000元，剩下的29500元交给了黄某乙，黄某乙给其8000元。（2）证人证言证人黄某乙的证言与赵国成的供述一致，并陈述29500元给8000元给赵国成后，又给了10000元给杨某乙。证人杨某乙、姜某的证言，相关部分的主要内容均与赵国成供述及黄某乙陈述一致。（3）书证记账凭证、委托付款书、项目咨询委托协议书、支付凭证、发票等，反映了南京澳瑞特建筑设计咨询有限公司受建湖县农技中心委托承接建湖县2013年新增千亿斤粮食产能规划田间工程实施方案编制业务及结算设计费的情况。2013年至2016年，在“测土配方施肥项目”、“耕地质量监测点”等项目中，赵国成和王加军合伙，多次虚报、多报施肥观测点补助、试验补助、耕地质量检测点补助款等费用共计56200元，其中赵国成分得26600元，王加军分得26600元，另外分给县农业中心职工支某一次3000元。具体事实为：1.2013年12月，赵国成、王加军经商议在“2013年测土配方施肥”项目中，以发放测土配方施肥观测点经费补助的名义虚报9000元。2014年7月，赵国成、王加军、支某三人各分得3000元。2.2014年12月，赵国成在“2014年测土配方施肥”项目中，以发放测土配方施肥观测点补助的名义虚报9000元。2015年8月，经和王加军商议二人各分得4500元。3.2015年10月，赵国成、王加军经商议在“2015年测土配方施肥”项目中，以发放测土配方施肥观测点经费补助的名义虚报9000元，以李培忠、张国清的名义虚报小麦试验费3200元，计12200元。2015年12月，二人各分得6100元。4.2016年5月，赵国成、王加军经商议在“2015年测土配方施肥”项目中，虚报市级耕地质量标准化监测点建设费2000元。2016年6月，二人各分得1000元。5.2016年11月，赵国成、王加军经商议在“2016年测土配方施肥”项目中，以发放测土配方施肥观测点经费补助的名义虚报9000元。2016年12月，二人各分得4500元。6.2016年11月，赵国成、王加军经商议在“2016年测土配方施肥”项目中，以徐某小麦校正试验和小白菜示范试验的名义虚报4000元，二人各分得2000元。7.2016年10月，赵国成、王加军经商议虚报省级、市级耕地质量监测点农民误工补助及技术员补贴、墒情监测点农民误产误工补助计11000元。2016年12月，二人各分得55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上诉人供述和辩解赵国成的供述和辩解。赵国成在侦查阶段供述的主要内容与上述事实一致，并供述通过虚报相关费用的方式贪污公款的故意主要经由王加军提起。其中，关于以李某丁、张国清的名义虚报小麦试验费3200元的事实，赵国成供述：2015年10月，根据王加军的提议在2015年测土配方施肥项目中，第一次报账时，以发放测土配方施肥观测点经费补助的名义虚报了9000元。在小麦试验补助造表过程中，王加军提议两人每人多报一份费用，其表示同意。后两人以李某丁、张国清的名义多报了二份，计3200元。以上12200元2015年12月报下来后，其和王加军每人分得6100元。关于以徐某小麦校正试验和小白菜示范试验的名义，虚报4000元的事实，赵国成供述：2016年11月，其和王加军经商议以徐某小麦校正试验和小白菜示范试验的名义，在2016年测土配方项目报账过程中，报账6000元。徐某是县农科所职工，当时与他谈好做这个试验的费用是2000元。让徐某在相关的表格中签名时，其对徐某说“我们以你的名义造了6000元，其中有4000元是给我和王加军分分的”他表示同意。报账后，其和王加军各分得2000元。王加军的供述和辩解。王加军供述的经其提议与赵国成虚报相关费用并私分的主要内容与赵国成供述一致。（2）证人证言证人张国清、李某丁、徐某等人的证言，与赵国成、王加军的供述一致。证人李某甲的证言，主要内容：2016年耕地质量监测点补助直接打到王加军个人公务卡上11000元肯定不行，应该打到农技中心的财政账户上。徐某小白菜试验补助中，赵国成和王加军没参与试验，即使参与也是他们的本职工作，不该得劳务费。他们从没有向其汇报过他们用虚报的补助费开支招待费、跑项目、下乡餐费情况，也不可能有这种情况，因为这些因公支出，有发票的都在单位大账上支，没有正规发票的都在单位小金库中支，小金库这几年有近100万元，都是收的回扣。（3）书证记账凭证、原始单据粘贴单、相关费用发放表、发票等，反映了相关项目建设及费用虚报和实际支出的情况。上述证据均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赵国成、王加军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第一，证据合法性问题。本案中，纪委对赵国成、王加军的受贿、贪污事实进行调查后因涉嫌犯罪而移送给检察机关，纪委的调查情况为本案提供了案发等情况的证明，对涉嫌受贿、贪污犯罪事实的调查工作由检察机关依法进行。赵国成、王加军并未提出检察机关在取证过程中有以刑讯逼供、严重损害其合法权益相威胁等方式使其遭受难以忍受的痛苦而违背意愿作出供述的情形。另本案受贿及贪污事实均系赵国成在办案人员不掌握的情况下主动交代，王加军亦系主动投案后作出供述，诱供一说亦无从谈起。且赵国成、王加军在一审庭审中未提出侦查过程中存在非法取证的情形。现赵国成以胆小不敢翻供、检察院以不认定自首相威胁等作为在一审庭审中供认犯罪事实的理由显然不能令人信服。赵国成、王加军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可以作为证据使用，王加军及其辩护人关于调取讯问录像的要求本院不予采纳。第二，事实、定性、主从犯问题。赵国成、王加军就本案受贿及贪污犯罪事实在侦查阶段有多次稳定供述，一审庭审中二人对本案犯罪事实及相关证据亦表示无异议。二人上诉提出异议部分事实，本院已对相关证据尤其是赵国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予以充分展示，供述的内容包括具体细节均得到其他相关证人证言及书证的印证。受贿事实部分，杨某甲一节，赵国成收受杨某甲5000元的事实除了杨某甲的陈述，还有在场人孙某、黄某甲的证言证实。赵国成的辩解先后有“不确定收没收5000元，如果黄某甲收的，我就收的”、“供述内容是编的，不是事实”等不同说法，而其在逮捕谈话中提出唐某一节事实有出入，但确定收受杨某甲6000元的事实属实，故其辩解前后矛盾。唐某一节，赵国成关于收受唐某计95000元的供述内容不仅与唐某的陈述相印证，其中与建湖县农技中心约定并支付回扣的事实还得到证人李某甲、陈某乙的证言证实，赵国成、唐某关于按照200元一吨给付赵国成回扣的供证与采购合同、发货单、财政直接支付凭证、记账凭证、发票等书证的内容吻合。赵国成曾在逮捕谈话中辩称“我收受唐某95000元的事实有出入，我印象最深的只收过唐某一笔钱，是在盐城悦达大酒店收了23000元现金，其他三笔印象不深了，我再考虑考虑”，现又辩称“只有一笔是事实，具体数额记不清了”，辩解前后矛盾。刘某甲一节，赵国成关于参与试验的辩解得不到刘某甲证言的证实，即便属实，赵国成作为建湖县农技中心负责相关试验项目的副主任，对具体的试验工作进行指导示范亦系其职责所在，其所谓刘某甲所给费用是应得报酬的说法显然不能成立。贪污事实部分，查询机20000元一节，赵国成在侦查阶段关于除了虚报2台掌上查询机，还虚报柜式及台式信息查询触摸屏一体各1台的供述与销售方总经理任某的陈述一致。现赵国成辩解称只虚报2台掌上查询机与证据不符，且其所称任某通过微信给其6000元左右的说法与合同、发票反映的2台掌上查询机扣税后近8000元的事实不符，而贿送8000元的事实与任某“扣除税费后按照整数算的”陈述内容一致。宣传包5850元一节，赵国成在侦查阶段明确供述虚报的5850元被其个人占有，李某甲的证言亦反映，单位小金库中有充足资金，赵国成未向其汇报过并且不需要也不可能以虚列支出的方式解决公关等费用，赵国成在本院庭审前的讯问中并未对此节事实提出异议，其辩解不可信。建议卡印刷费6500元一节，赵国成在侦查阶段对虚报的数额、支付给王某甲的数额、个人占有的数额均有明确供述，内容与王某甲陈述相印证，现其“如实开票并将费用全部支付给王某甲”的辩解得不到王某甲证言的证实，且与其在本院庭审前的讯问中所作的“的确虚报了部分，被其个人使用，但具体数字记不清了，没有这么多”辩解相矛盾。建议卡发放补助22500元一节，赵国成在侦查阶段明确供述为个人非法占有之目的虚报建议卡发放补助，虚报的费用徐晓清给付其现金，至于其电脑中如何记载不影响对本节事实的认定。耕地质量监测点补助11000元一节，赵国成在侦查阶段明确供述11000元虚报后被其个人占有，证人陆某、乔某、沈某、蒋某亦均证明没有领取到相关省级耕地质量监测点农民误产误工补助发放表中的费用，表中名字不是本人所签。现赵国成辩解相关费用实际向4人发放与证据不符，亦无法对伪造签名的做法作出合理解释。租车费23300元一节，赵国成在侦查阶段明确供述23300元虚报后被其个人占有，其供述得到证人李某丙、支某、刘某丙证言的印证，现其辩解的费用用于公关等得不到证人周某、邓某证言的证实。设计费29500元一节，赵国成在侦查阶段关于以虚报设计费的方式与黄某甲等人共同贪污29500元并分得8000元的供述与黄某甲的陈述一致，并得到杨某乙证言的印证，且该事实已经本院生效裁定确认。赵国成和王加军共同虚报小麦试验费3200元及以徐某的名义虚报4000元并将相关款项平分的事实，二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相互印证，主要内容本院已在证据部分予以展示，供述得到了李某丁、张国清、徐某证言的佐证。现二人关于参与试验工作、4000元是应得报酬的说法得不到李某甲证言的证实，并与其以徐某名义报支6000元的事实及徐某陈述的“赵国成让我多报4000元，说是农业中心有些费用要报”的内容不符。即便其确参与部分试验工作，亦属于以相关试验项目的监管人员身份对具体的试验工作履行指导示范职责的行为。综上，认定本案受贿及贪污犯罪事实的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赵国成、王加军的辩解前后矛盾，有违情理，不具有说服力，并与其他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赵国成与王加军在共同贪污犯罪中，共同商议，共同伪造相关补助表，均分赃款，作用相当，不应区分主从犯。一审基于赵国成、王加军的犯罪事实、情节、量刑情节对其所作量刑恰当。故赵国成、王加军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出庭检察员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赵国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上诉人赵国成、王加军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占有公共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赵国成、王加军所犯贪污罪部分系共同犯罪。赵国成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赵国成、王加军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受贿、贪污罪行，是自首，可以依法对赵国成犯受贿罪从轻处罚，贪污罪减轻处罚，对王加军减轻处罚。赵国成、王加军退出部分贪污犯罪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劲梅审判员  陈 杰审判员  王新房二〇一九年二月十五日书记员  肖 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