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湘12民初131号原告：武汉银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盘龙经济开发区楚天大道特1号。法定代表人：崔小燕，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汤宏发，湖北高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湖南银成医考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迎丰西路12栋140080-14007D(琼天大厦)。法定代表人：杨友金，该公司执行董事。被告：陈军，男，汉族，1991年8月22日出生，住湖南省中方县。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俊，湖南宏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唐磊鑫，湖南宏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武汉银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武汉银成公司）与被告湖南银成医考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南银成公司，或又称被告一）、陈军（以下又称被告二）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原告向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院受理后于2018年4月24日作出（2018）鄂01民初554号民事裁定，裁定将本案移送本院审理。原告不服上述裁定，上诉于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18年7月4日作出（2018）鄂民辖终67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将本案移送本院，本院于2018年9月5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武汉银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汤宏发，被告湖南银成公司、陈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武汉银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立即停止不正当竞争行为，包括但不限于停止对原告企业名称和知名服务特有名称的仿冒混淆行为，停止使用其已注册并备案的域名www.yxykjy.com，停止虚假宣传等不正当竞争行为；2、判令两被告消除影响，并在全国范围内发行的报纸上向原告赔礼道歉，发布的内容须经法院审核；3、判令两被告共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90万元及合理费用10万元；4、判令两被告共同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本院一审庭审过程中，原先将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判令两被告立即停止不正当竞争行为，包括但不限于停止对原告企业名称和知名服务特有名称的仿冒混淆行为，停止使用其已注册并备案的域名www.ycykjy.com，停止虚假宣传等不正当竞争行为（申请注销其已获得的商标、撤回所有与“银成”有关的商标申请；停止恶意投诉行为；停止对原告企业名称和知名服务特有名称的仿冒混淆行为；变更微信公众号账号×××的名称“银成医考教育”；停止使用域名www.ycykjy.com；停止虚假宣传等不正当竞争行为）。事实和理由：原告武汉银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自2008年11月18日成立以来，主要专注于为医考学员提供贺银成编著医学系列考试辅导教材和视频。在原告的经营过程中，原告累计出版并销售“银成医考”系列教材逾千万册，辅导医考学员超过百万人次，从而在医考学员中具有了较高的知名度和美誉度，“银成医考”系列产品也成为了医考学员优选的考试辅导资料。自2012年至2015年，原告授权被告二在怀化地区销售原告经销的医考培训教材和视频。2015年10月15日，被告二作为实际控制人注册成立怀化银成医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怀化银成医考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后变更为湖南银成医考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被告一），并担任被告一的法定代表人，从事与原告经营范围同类的业务。自2015年10月至2017年8月，原告授权被告一在湖南省怀化市销售原告经销的医考培训教材和视频。后因被告一和被告二屡次恶意侵犯原告合法权益，原告于2017年11月26日向被告一、被告二发送《协议解除通知书》，终止与被告的代理销售关系。但原告与被告一终止代理关系后，被告一仍然在其招牌、装潢、招生宣传资料以及网站上大量使用“银成医考”等内容，且被告一在对外宣传中对其成立时间、师资力量、教学方式和押题等内容作引人误解的虚假宣传，并使用“银成医考教育”的中文拼音首字母注册并备案了www.ycykjy.com域名，以欺骗、误导医考学员。除此之外，被告一恶意抢注了大量以“银成”为核心识别要素的商标，将原告在先使用的商业标识“YC”进行版权登记，并恶意起诉原告的代理商；被告二还多次恶意投诉原告及其代理商的微信公众号。两被告在明知其与原告代理关系已解除的前提下，罔顾商业活动应遵循的商业道德，仍然大量使用原告经营产品中的标识，做引人误解的虚假宣传，误导医考学员，构成不正当竞争，严重损害了原告和广大医考学员的合法权益，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并给原告的声誉造成了不良影响，也损害了公平竞争的市场秩序。故原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六条和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等法律法规之规定，提出如上诉讼请求，望判如所请。被告湖南银成公司答辩称：1、原告不是“银成医考”系列教材的版权人，也不是“银成医考”的商标注册人，原告与“银成医考”及“银成医考YC”无任何法律上的关系。“银成医考”系列教材的出版人为北京航空航天大学出版社；答辩人为“银成医考YC”的商标注册人，其正当使用“银成医考YC”注册商标，应受法律保护。2、答辩人与原告不存在不正当竞争关系。首先，答辩人与原告分别属于不同行业，不存在同业竞争。原告经营范围为：“文化艺术活动交流、音像制品零售，国内公开发行版图书零售,会议服务，电子产品、文化用品销售，从事互联网文化活动，电子出版物制作，音像制品制作，教育软件开发”，答辩人的经营范围为：“医学教育服务；医学技能培训；图书、光盘、音像制品、电子出版物的销售。”原告行业性质为“文化传播类”公司，答辩人为“教育服务科技类”公司，行业领域不同，不存在利益竞争关系。原告经营地域为湖北省武汉市，答辩人的经营地域为湖南省怀化市，二者不存在利益竞争关系；其次，原告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其在“在医考学员中具有了较高的知名度和美誉度”，不具备一定影响力。原告诉称的“累计出版并销售'银成医考'系列教材逾千万册，辅导医考学员超过百万人次，从而在医考学员中具有了较高的知名度和美誉度”，在原告的证据材料中一无证据证明其具有出版许可证且销售“银成医考”系列教材逾千万册；二无证据证明其具有办学许可证，且辅导过百万医考学员事实。再次，诉讼请求中的网址，诉状中事实和理由中的网址、公证书中的网址，三者之间不一致，相互矛盾。原告在诉状中诉讼请求中要求答辩人“停止使用其已注册并备案的域名www.yxykjy.com”；原告在事实理由部分主张答辩人使用“银成医考教育”的中文拼音首字母注册并备案了www.ycykjy.com域名；公证书中申请证据保全的网址为××，原告主张的答辩人拥有的网址均为三个不同的网址，三者矛盾，无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最后，注册商标“银成医考YC”具有显著特征，便于识别，不存在与其它文字、图形相混淆。答辩人作为“银成医考YC”商标注册人，正当使用其在经营范围内的“医学教育服务；医学技能培训”等商业活动，应受法律保护；答辩人使用“银成医考”或“银成医考教育”作为企业名称的简写，具有正当合理性。3、原告诉称答辩人与原告存在代理关系与事实不符。首先，答辩人的发起人为二人，具有独立的民事行为能力，陈军的行为与答辩人的行为是相区分的。原告提供的2015年10月17日的合作协议书,答辩人没有签字盖章，协议书不成立。其次，答辩人从未与原告存在过任何法律关系。答辩人使用的“医考教材”来源于北京航天出版社，答辩人的辅导培训合作单位为鹤城区卓越教育管理培训学校，答辩人的医考教育培训合作单位也是知名品牌能力天空，答辩人的经营范围内的营业目的已经实现，答辩人是不可能与一个经营范围为“音像制品零售，国内公开发行出版图书零售”的毫无知名度的原告与签任何代理协议。4、使用“银成”二字登记为企业名称的超过100家，说明“银成”二字是一个大众词语，不具备可识别性要素。“银成医考YC”作为注册商标具有显著特征，便于识别，不存在与他人存在混淆的情况。至于“银成”二字，在全国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网查询已超过100家之多，不具备可识别性要素。经答辩人在全国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网查询“银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得知除了原告企业名称为“武汉银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外，还存在“江西银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该企业名称与原告企业名称高度相似，且经营范围为：“市场推广；文化艺术活动策划（演出除外）；企业形象设计；教育信息咨询（出国留学咨询及中介除外）；教育软件开发；医药信息咨询；计算机软硬件开发、维护；图书、音像制品、电子出版物销售”也相一致，属于同一行业，后者的成立时间为2013年11月1日，其明显晚于原告成立时间，二者应当存在不正当竞争关系，而不是原告诉称的与答辩人存在不正当竞争关系。但奇怪的是答辩人查询裁判文书网，并未发现后者有任何法律纠纷。5、原告的第三项诉讼请求，无任何事实依据。假使原告与答辩人之间存在不正当竞争关系，原告要求答辩人赔偿其经济损失并没有任何提供任何证据证明，也没有证据证明付出的合理费用。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维持答辩人的合法权益。被告陈军答辩称，陈军的个人行为与公司行为不具有关联性，原告状告的应该是湖南银成公司的行为，陈军不承担公司行为的后果。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原告武汉银成公司提交证据如下：第一组证据：证据一、营业执照；证据二、2011年贺银成国家临床执业医师资格考试辅导讲义（上册）；证据三、2012年贺银成国家临床执业（助理）医师资格考试实践技能应试指南；证据四、微博宣传内容；证据五、教学合作点列表；证据六、图书出版数据表；证据七、现场培训情况；证据八、微信公众号运营情况。拟证明原告自成立以来，就在商业活动中大量使用“银成医考”等商业标识，经过原告的长期宣传和使用，“银成医考”具有了较高的知名度和美誉度，深受医考学员的青睐。第二组证据：证据一、代理合同（2012年-2015年）；证据二、协议书；证据三、被告一工商信息；证据四、代理合同（2016年-2017年）；证据五、协议解除通知书。拟证明原告与被告一、被告二之间也曾存在代理关系，后因两被告恶意侵犯原告合法权益，原告解除了与被告一的代理销售关系。第三组证据：证据一、公证书；证据二、宣传单；证据三、商标检索结果；证据四、版权登记证书；证据一至四拟证明被告一存在仿冒原告企业名称、依傍原告知名服务特有名称和虚假宣传等不正当竞争行为，并恶意申请权属登记。证据五、微信公众号投诉信息，拟证明被告二恶意投诉原告及其代理商的微信公众号。证据六、起诉状，拟证明被告一恶意起诉原告在怀化地区的代理商。第四组证据：微信数据分析，拟证明原告运营的微信公众号“银成医考”关注人数多、图文阅读量和分享转发量大，原告在医考培训领域具有较高的知名度。第五组证据：证据一、被告使用“银成医考”商业标识的行为，拟证明被告一存在仿冒原告企业名称、依傍原告知名服务特有名称和虚假宣传等不正当竞争行为，并恶意申请权属登记。证据二、商标检索结果；证据三、版权登记证书和版权授权协议；证据二、三拟证明被告存在恶意抢注商标和恶意进行版权登记的行为。证据四、微信公众号投诉信息；证据五、“银成医考”手机应用软件投诉信息；证据四、五拟证明被告二恶意投诉原告及其代理商的微信公众号。第六组证据：证据一、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证据二、公证费发票。拟证明原告因被告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支出了合理的费用；本次的出差费用还没有结算。被告湖南银成公司提交证据如下：证据一、湖南银城医考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拟证明：1、证明原告成立时间为2015年10月15日；2、原告的经营范围。证据二、被告一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拟证明被告一的发起人为二人，被告二曾经为被告一的股东，被告二与被告一属于两个独立的民事主体，不存在人格混同的情况。证据三、武汉银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企业登记信息表，拟证明：1、2010年10月12日，原告由“武汉智升文化传播公司”更名为“武汉银城文化传播有限公司”；2、原告的经营范围。证据四、第18241499号商标注册、“银成医考”作品登记信息，拟证明被告一为“银成医考”的商标注册人，依法享有商标专用权，其合法使用“银成医考”应受法律保护。证据五、“银成医考”商标申请情况表，拟证明原告申请注册商标“银成医考”第41类，被商标评审委员会驳回复审。证据六、原告手机商城零售量截图，拟证明原告合计销售3349件医学考试材料。证据七、原告抢注的“银成医考”官方认证的微信公众号，拟证明原告只招收了集训生100人。证据八、原告恶意认证的官方网址所显示的网页，拟证明原告侵犯被告一注册商标专用权“银成医考YC”，并超越经营范围实施非法办学行为。证据九、北京航空航天出版社有限公司批销业务清单，拟证明2016年3月4日被告一从北京航空航天出版社有限公司购买医考教材，其进行医学教育服务,医学技能培训,图书、光盘、电子出版物的销售的经营目的实现。证据十、战略合作协议书及授权书，拟证明2015年12月20日，怀化市鹤城区卓越教育管理培训学校与被告一就成人高考、考试培训、医学学科辅导、资格考试培训达成合作意向，并授权被告一在怀化地区的成人学历教育及相关学科辅导培训，其经营目的已经实现。证据十一、能力医考教育项目合作协议书，拟证明自2017年7月开始，被告一与知名教育品牌能力天空就国家医师资格考试前辅导、国家执业药师资格考试前辅导、全国护士执业资格考试前辅导等达成合作意向并履行，经营目的已经达到。证据十二、被告一经营品牌的现场活动照片二十张，拟证明被告一凭借自身的优势，在法律许可的范围内，在怀化地区具有一定的社会知名度，为社会公众所知悉，这与原告无任何法律关系。证据十三、“银成”二字的企业信用信息网查询结果，拟证明以“银成”为名称登记的企业超过100家，“银成”二字不具有可识别要素。证据十四、江西银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拟证明该公司的经营范围及成立时间。证据十五、江西银成文化公司裁判文书网查询信息，拟证明江西银成文化公司不存在法律纠纷，“银成”二字不具备显著特征、可识别性；原告与江西银成文化公司名称高度相似，属于同行业，不起诉该企业，而是去原告起诉不存在同业竞争关系，且拥有注册商标“银成医考YC”的被告一，其行为侵犯被告一的商标权。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第一组证据中的证据一、二、三的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但认为证明原告的经营范围没有出版发行、教育培训的权利，原、被告分属不同行业，经营地域亦不同；对证据四、七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微博内容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与实际情况不符合；对证据五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这份证据是原告单方提供，不是客观形成的证据；对证据六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认为这份证据恰能证实原告经营范围无出版，且统计看2014、2015年共出版了176万册，那原告在诉状中描述销售一千万册，是不可能实现的；对证据八不认可，认为属于电子数据复印件。对第二组证据中的证据一不认可，认为与本案无关，协议是刘欢签订的；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达不到证明目的，只能证明刘欢等与原告曾经存在合作关系，被告一成立于2015年10月15日，协议书签订日期为2015年10月7日，可以证明原告与被告一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对证据三无异议；对证据四有异议，认为合同不成立：2016年的代理合同没有原告的盖章，2017年的签订主体是另外一家公司武汉银成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故原被告双方没有代理关系。对证据五有异议，原、被告没有任何代理关系，不存在解除一说。对第三组证据中的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恰能证明被告一正当使用其注册商标进行宣传，被告一在其官网和宣传资料里面显著的表明了湖南银成医考教育或怀化银成医考教育；在公证书中公证的网站域名是××，与诉状中的网址不一致，因此其证明目的不能达到。对证据二有异议，认为被告一是商标的注册人，不可能像原告提供证据那样不正当使用其商标以及企业简称，且证据二是复印件；对证据三、四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反而对被告一的合法使用商标进行了证明，被告一具有足够的权利使用银城医考和银城医考YC的商标，应受法律保护。对证据五、六均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是原告侵害了被告一的注册商标，被告一进行的是正常的维权投诉。对第四组证据不认可。对第五组证据中的证据一有异议，认为不是原件，即使证据一是被告在商标无效宣告案件中提交的，也属于被告一在合法的商标使用中进行的宣传，未侵害他人利益，宣传也仅限于怀化地区；对证据二、三、四、五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对第六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对合法性有异议，认为合同签订后没有及时开具发票，要提供转账明细，才能证明费用的真实性。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一无异议。证据二未见被告提供。对证据三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原告不从事出版业务，无需经过出版许可，原告并不是经营学校的培训活动，并不需要特别的行政许可。对证据四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商标属于恶意抢注，商标权属不稳定。对证据五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六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这只是原告其中的一个销售渠道。对证据七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实际招收120人，控制人数是为了保证教学质量，大部分人是线上培训。对证据八不认可，认为域名为hao135.com，与原告无关。对证据九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原告是多渠道销售，出版社也能自己销售。对证据十、十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被告提供的视频均为原告方制作。对证据十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仅有照片不能证明被告一具有知名度，照片显示陈军是被告一的实际控制人。对证据十三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中检索的公司大部分为与金融相关的公司，银成是来自核心创始人贺银成的名字。对证据十四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据中的公司是原告在江西地区的授权经销商。对证据十五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检索与本案无关。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本院认证如下：第一组证据中的证据一、二、三、四、六、七具备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纳；对证据五、八无法核实真实性，本院不予采纳。第二组证据中的证据一、二、三具备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证据四中2016年的代理合同系原告与被告一签订，真实、合法，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纳；证据四中2017年的代理合同中甲方虽是武汉银成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不是原告，但该代理合同的内容除甲方不同以外，其主要内容均与2012-2015年、2016年的代理合同相同，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纳；证据五被告不予认可，无法核实，本院不予采纳。第三组证据中的证据一、三、四、五、六具备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纳；证据二系复印件，无法核实真实性，本院不予采纳。第四组证据无法核实真实性，本院不予采纳。第五组证据具备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纳。第六组证据具备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本院认证如下：证据一、三、四、五、六、七具备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纳。被告证据目录中的证据二，被告未提交给本院，不予采纳。证据八无法核实真实性，本院不予采纳。证据九、十、十一、十二具备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纳。证据十三、十四、十五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采信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武汉银成公司成立于2008年11月18日，为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为文化艺术活动交流，音像制品零售，国内公开发行出版图书零售（许可项目经营期限与许可证核定的期限一致）。原告从事销售贺银成编著的医学资格考试辅导教材，并录制了一系列执业（助理）等医师资格考试的相关讲课培训视频，将上述教材和讲课培训视频授权包括湖南怀化在内的相关地区的代理商进行销售。自2011年2月开始，武汉银成公司在医考培训教材中开始使用“银成医考YC”、“银成医考”、“银成教育”、“YC”等商业标识，相关医考培训教材的出版机构为北京航空航天大学出版社，编著者为贺银成，并在相关教材中对作者进行了介绍：作者贺银成是主任医师，知名大学附属医院医学教授，资深考研西综及医师资格考试辅导专家，医考辅导顶级名师，出版多部医学考试辅导书，多年来应邀在全国各地讲授临床执业医师复习课程，深受考生欢迎。2012年5月24日，武汉银成公司在新浪微博中使用“银成医考”、“”商业标识进行宣传，并在微博中发布有含有“银成医考”字样的图书、光盘等照片。原告武汉银成公司申请注册了微信公众号“银成医考(yixueks)”，被告湖南银成公司对该微信公众号进行投诉，投诉的理由为“此公众号为我司名字，字号，商标，希望尽快处理”等。湖南银成公司对微信公众号“江西银成医考(yixueyc)”曾进行过投诉。武汉银成公司称江西银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为其在江西的代理商。被告湖南银成公司成立于2015年10月15日，为有限责任公司，成立时的名称为怀化银成医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2016年12月28日变更为怀化银成医考教育科技有限公司，2018年1月18日变更为湖南银成医考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湖南银成公司成立时的法定代表人为陈军，在原告起诉后变更为杨友金。湖南银成公司的经营范围为：教育软件开发；医学教育服务；医学技能培训；电脑技术培训；计算机软硬件开发及维护；图书、光盘、音像制品、电子出版物的销售（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被告湖南银成公司成立后在怀化地区从事了包括执业（助理）医师资格考试等相关医学考试的培训业务，培训使用网络培训、现场培训等方式，并使用了贺银成编著的医学考试辅导教材作为培训教材。被告湖南银成公司于2015年11月4日向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就“”申请注册商标，并于2017年9月7日取得商标注册证书，该商标核定使用在第41类商品上，注册有效期限为2017年9月7日至2027年9月6日。湖南银成公司享有该注册商标在“教育；就业指导（教育或培训顾问）；安排和组织培训班；出借书籍的图书馆；文字出版（广告宣传材料除外）；录像带发行；俱乐部服务（娱乐或教育）；翻译；经营彩票；健身指导课程（截止）”的专用权。此外，湖南银成公司自2016年4月7日至2018年9月13日期间，先后四十余次以含有“银成”、“贺银成”或“YC”字样的商标分别在第9、16、35、41、42类上申请注册商标，但尚未获得核准注册。2015年11月19日，原告就“银成教育”向国家工商管理总局申请在第41类商品上注册商标，2016年8月25日被驳回申请，并于2017年5月25日被驳回复审。2016年3月22日，被告湖南银成公司取得作品“YC”的著作权登记，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6-F-00262476；同年11月21日，湖南银成公司取得作品“银成医考”的著作权登记，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6-F-00335793。被告湖南银成公司注册有微信号×××,该微信号的公众号名称为“银成医考教育”。2012-2015年间，被告陈军和刘欢、刘元明为合伙关系，三人合伙作为乙方与原告武汉银成公司（甲方）就国家临床执业（助理）医师资格考试等培训服务进行合作，并分别于2012年11月24日签订《银成医考产品代理协议书》、2013年10月26日签订《银成教育2014临床类执业医师培训产品合作协议》、2014年10月29日签订《银成教育2015临床类执业医师培训产品合作协议》，代理销售原告的医学考试培训教材和视频教学课程类资料。原告在上述三次协议中约定销售的产品有图书资料产品类、视频销售类、集中授课视频类。其中，图书资料产品类有“贺银成国家临床执业医师资格考试辅导讲义（上、下册）”、“贺银成国家临床执业助理医师资格考试辅导讲义”、“银成国家临床执业（助理）医师资格考试实践技能应试指南”及其他有“银成”字样的图书；视频销售类有“国家临床执业（助理）医师资格考试全程规划精品课堂”、“临床执业（助理）医师资格考试实践技能名师大讲堂”、“国家临床执业医师资格考试30天通关大讲堂”、“2014年国家临床执业（助理）医师资格考试30天通关大讲堂”等；集中授课视频类有“2013年国家临床执业（助理）医师资格考试历年真题精讲班”、“2013年国家临床执业（助理）医师资格考试高分应试技巧班”等。2015年10月7日，陈军、刘欢、刘元明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三人由于个人原因，解除合作，经三方友好协议，一致同意在怀化地区分别以刘欢和陈军的名义各自与武汉银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签订2016年合作协议”，并就2016年学员价格、违约责任等事项进行了约定。2015年10月17日，怀化银成医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被告湖南银成公司成立时的名称）（乙方）与原告武汉银成公司（甲方）签订《2016临床类执业（助理）医师培训产品合作协议书》；2017年5月6日，陈军（乙方）与武汉银成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甲方）签订《2017临床类执业（助理）医师培训产品合作协议书》。该二份协议内容与上述2012年至2015年的协议书大致相同。上述2012年至2015年、2016年、2017年的合作协议书中均有“就双方对医务工作者进行国家临床执业（助理）医师资格考试培训服务合作事宜，达成如下协议……甲方授权乙方代理甲方产品，乙方可以在此地区以合法的市场行为销售甲方产品”、“甲方的责任和义务：1、甲方负责组织优秀的师资进行授课、编写教材等，保证录制视频课件的质量和授课效果；2、甲方负责提供免费公开课讲座课件、相关宣传光盘、广告的样品，供各地招生使用；3、甲方负责在各大视频网站、相关医考论坛通过上传视频、宣传资料等对银成医考的品牌进行宣传，以带动产品的销售……”的字样。湖南银成医考公司于2017年12月向本院起诉怀化医诚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称怀化医诚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侵害了其注册商标“”，请求判令怀化医诚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承担侵害商标权和不正当竞争的责任，本院于2018年6月12日作出（2018）湘12民初1号民事判决。湖南银成公司不服，上诉于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18年11月27日作出（2018）湘民终720号民事裁定，将该案发回重审。怀化医诚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刘欢，原告认可其在怀化地区的代理商为怀化医诚文化传播有限公司。2018年3月1日，湖北省武汉市黄鹤公证处作出（2018）鄂黄鹤内证字第4080号公证书。该公证书记载：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汤宏发于2018年2月23日申请对××网站中相关页面进行证据保全。公证员李某、公证员助理严军及汤宏发于2018年2月23日下午在武汉市黄鹤公证处公证一室，在公证员李某、公证员助理严军的监督下由汤宏发操作该房间内的台式办公电脑（电脑处于可以登录internet状态），开始了保全证据行为，主要保全内容有：在网址输入栏输入网址××，进入网站，截图一张（截图2），截图上有“怀化银成医考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的名称，页面左边显示为有“贺银成”字样的辅导书图片，并有“银成医考”字样出现在页面中。点击首页中的滚动广告，截图3张（截图3-5），截图中的页面中有“银成”或“银成医考”字样。点击“面试培训”后的“查看更多”，进入页面，截图5张（截图6-11），截图中有“历年开设面授班，名师面对面辅导”，有2013年至2017年面授班照片，照片中有“银成医考”字样，页面底部有“银成医考”二维码供扫描。点击“银成商城”下的“医师”链接进入新的页面，截图2张（截图13-14），显示有多个可供选择的2018年医师资格考试培训课程。点击“下一页”跳转至“医师”分类的第2页，截图1张（截图15）。点击“医师”分类第1页的“2018临床执业及助理医师资格考试全程通关班”链接，截图3张（截图16-18），显示该班的价格，学习资料等。其中学习资料包括：1、笔试+技能全套视频课程；2、赠送价值（￥680元）的基础导学；3、赠送价值（￥880元）的银成.十万题库；4、默默老师定期在线授课，讲解专业知识、在线答疑；5、定期老师督导学习，量身定制学习计划。点击“医师”分类第2页的“执业助理医师资格考试辅导讲义”链接，进入新的界面，截图1张（截图19），截图显示内有书籍《2017贺银成国家临床执业助理医师资格考试辅导讲义》的图片一张。点击“医师”分类第2页的“执业医师资格考试全真模拟试卷及精析”链接，进入新的界面，截图1张（截图20），截图显示内有书籍《2017贺银成国家临床执业医师资格考试全真模拟试卷及精析》的图片一张。点击“学员服务”链接，进入新的页面，截图1张（截图21-22），截图显示标题为《怀化银成医考教育为学员准备接送专车》，内有大巴车图片一张，大巴车上挂有横幅“银成医考教育学员接送专车”。点击“教学视频试听”链接，进入新的页面，截图1张（截图23），点击其中的“西医医师资格考试备考技巧（贺老师）（点击网址试听）”链接，并跳转至相关视频播放页面，共截图3张（截图24-26），第一张截图为“银成医考××”字样图片，第二张截图为贺银成讲课图片，上有“服务电话：027-51511888”字样；第三张截图为贺银成讲课图片，上有“官方网址：××”字样。点击“教学视频试听”页面中的“西医医师月经周期及性激素的变化（贺老师）（点击网址试听）”链接，截图1张（截图27）跳转相关视频播放页面。点击“关于银成公司”链接，进入新的页面，截图5张（截图28-32），截图显示页面标题为“银成医考（湖南）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简称银成医考）”，内容为该公司成立于2012年10月，是国家有关部门认证合法培训机构，拥有独立的企业名称权、著作权、商标权、发行权等，并附有联系电话、联系人，汇款账号等。在网址输入栏输入网址××，点击回车键进入工业和信息化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点击公共查询后，在“主办单位名称”栏输入“怀化银成医考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得到的查询结果显示网址“××”、“www.ycykjy.com”的主办单位为怀化银成医考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上见截图33-38）。另查明，原告为本案支付律师费5万元，公证费2000元。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告与被告之间是否存在竞争关系；2、如果存在，原告主张的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3、如果不正当竞争成立，被告的责任承担。关于焦点一，原告与被告之间是否存在竞争关系。原告从事销售贺银成编著的执业（助理）医师资格考试辅导等教材，录制了一系列执业（助理）医师资格考试的相关讲课培训视频，并授权相关地区的代理商进行销售。原告自2012年起至今在怀化地区有经其授权的经销商从事上述教材及讲课培训视频的销售业务。被告湖南银成公司系在怀化地区从事执业（助理）医师考试培训等业务的公司，原告与被告湖南银成公司之间在执业（助理）医师资格考试的教材销售、培训业务中存在直接的竞争关系。被告湖南银成公司关于其与原告不构成竞争关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如果存在竞争关系，原告主张的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一、二款规定：“经营者在生产经营活动中，应当遵循自愿、平等、公平、诚信的原则，遵守法律和商业道德。本法所称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是指经营者在生产经营活动中，违反本法规定，扰乱市场竞争秩序，损害其他经营者或者消费者的合法权益的行为。”因此，认定被诉行为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关键在于判断该行为是否违反诚实信用原则和公认的商业道德。诚实信用原则是一切市场活动参与者所应遵循的基本准则。当事人违反诚实信用原则，损害他人合法权益，扰乱市场正当竞争秩序，恶意取得、行使商标权，可以认定为不正当竞争行为。本案中，被告湖南银成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陈军等人作为原告武汉银成公司2012年至2015年在怀化地区的代理商，且2016年至2017年间湖南银成公司作为原告及其关联公司在怀化地区的代理商之一，在怀化销售贺银成编著的医学考试系列辅导教材及相关培训视频，并组织现场培训，二被告已经知悉含有“银成”或“YC”字样的商业标识为原告在医师资格考试的辅导教材销售、培训业务中所特有，而被告湖南银成公司作为原告在怀化地区的代理商之一，未经原告授权，在医师资格考试的辅导教材销售、培训业务中使用含有“银成”或“YC”字样的商业标识，并将上述商业标识在在教育、就业指导（教育或顾问培训）、安排和组织培训班等与教育相关的商品类别上申请进行商标注册和版权登记，确易使相关公众对上述类别的商品来源产生混淆、误认，误认为系由原告或原告代理商提供，有违诚实信用原则，扰乱了市场的正当竞争秩序。同时，被告湖南银成公司在明知原告对含有“银成”或“YC”字样的商业标识享有正当权利的情况下，投诉原告及其代理商的微信公众号，并起诉原告在怀化地区的代理商怀化医诚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扰乱了原告正常的经营活动。综上，被告湖南银成公司未经原告的同意使用原告特有的商业标识并将上述标识申请商标注册和版权登记，且多次投诉原告的行为应认定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规定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四项规定的“其他足以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的混淆行为”之情形。原告主张其销售的医考产品在医考学员中具有较高知名度且其提供的服务为知名服务，但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本院不予确认。被告湖南银成公司关于其行为不构成不正当竞争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被告陈军作为湖南银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期间参与公司经营管理属职务行为，其行为的法律后果由湖南银成公司承担，且原告并无证据证明湖南银成公司与陈军存在人格混同，故陈军在本案不构成不正当竞争。关于焦点三，如果不正当竞争成立，被告的责任承担。如上所述，被告湖南银成公司的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给原告造成了损害，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六、八项“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六）赔偿损失；（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之规定，对原告要求被告湖南银成公司停止不正当竞争行为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湖南银成公司应停止使用含有“银成”或“YC”字样的标识，包括但不限于在被告湖南银成公司的企业名称、商业宣传、微信公众号中停止使用含有“银成”或“YC”字样的标识。同时，被告应停止对原告及其代理商使用含有“银成”或“YC”标识的投诉行为。原告要求判令被告注销其已获得的商标、撤回所有与“银成”有关的商标申请，因对商标的注册、注销、撤回等属于行政事项，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对原告的该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湖南银成公司注册的域名www.ycykjy.com含有“YC”标识，被告应停止使用，故对原告要求湖南银成公司停止使用域名www.ycykjy.com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湖南银成公司在未经原告同意的情况下在怀化地区使用原告特有的商业标识进行宣传，混淆了商品的提供者，应当对给相关公众造成的误解消除影响，因此，对原告要求消除影响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而赔礼道歉系侵犯人身权利所应承担的民事责任方式，原告作为法人主体并不享有人身权利，故对其要求赔礼道歉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赔偿损失的诉请，《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七条规定，“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给他人造成损害的，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责任。因不正当竞争行为受到损害的经营者的赔偿数额，按照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经营者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经营者违反本法第六条、第九条规定，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权利人三百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原告的损失及被告湖南银成公司的获利均无法计算，本院根据被告湖南银成公司侵权行为的性质、主观过错程度、原告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等因素确定赔偿数额，酌情确定湖南银成公司的赔偿数额为1000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四项、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六、八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湖南银成医考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立即停止使用含有“银成”或“YC”字样的标识，包括但不限于在企业名称、商业宣传、微信公众号中停止使用含有“银成”、“YC”字样的标识；二、被告湖南银成医考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立即停止对原告武汉银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使用含有“银成”或“YC”字样的标识的投诉行为；三、被告湖南银成医考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立即停止使用域名www.ycykjy.com；四、被告湖南银成医考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怀化日报》的非中缝版面发布公告，为原告武汉银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消除影响（内容需经本院核准）；五、被告湖南银成医考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武汉银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100000元；六、驳回原告武汉银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原告武汉银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11500元，由被告湖南银成医考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3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唐 琳审 判 员  陈利建审 判 员  武春毅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尹俊代理书记员  黄晓晖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经营者在生产经营活动中，应当遵循自愿、平等、公平、诚信的原则，遵守法律和商业道德。本法所称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是指经营者在生产经营活动中，违反本法规定，扰乱市场竞争秩序，损害其他经营者或者消费者的合法权益的行为。本法所称的经营者，是指从事商品生产、经营或者提供服务（以下所称商品包括服务）的自然人、法人和非法人组织。第六条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一）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二）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包括简称、字号等）、社会组织名称（包括简称等）、姓名（包括笔名、艺名、译名等）；（三）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域名主体部分、网站名称、网页等；（四）其他足以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的混淆行为。第十七条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给他人造成损害的，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责任。经营者的合法权益受到不正当竞争行为损害的，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因不正当竞争行为受到损害的经营者的赔偿数额，按照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经营者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经营者违反本法第六条、第九条规定，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权利人三百万元以下的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