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溪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8）辽0521刑初239号公诉机关本溪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贾玉兰，女，1956年4月7日出生于辽宁省本溪满族自治县，身份证号码：210521195604070765，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中共党员，捕前住本溪满族自治县草河口镇经贸路62-5栋1-2-2。因本案于2017年12月5日被监视居住，2018年7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本溪市看守所。辩护人曲晓，系辽宁平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曲经纬，系辽宁平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曾娟，女，1966年8月20日出生于辽宁省本溪满族自治县，身份证号码：210521196608200760，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本溪满族自治县草河口镇宏发小区1栋3-1，户籍所在地本溪满族自治县草河口镇政府路新兴巷20栋1-5。因本案于2017年12月5日被监视居住，2018年7月11日被监视居住。本溪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本满检公诉刑诉[2018]2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贾玉兰、曾娟犯盗窃罪，于2018年10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溪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钱晓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贾玉兰及辩护人曲晓、曲经纬、曾娟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本溪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7年10月，本溪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本溪满族自治县草河口供销合作社所有的座落于草河口镇的营业楼及相应土地的所有权及使用权归买受人杜某所有。2017年5月6日，被告人贾玉兰、曾娟趁到本溪满族自治县草河口镇供销社营业楼内取回自己物品之机，将杜某所有的该楼内的暖气管等供暖设施拆卸，并将暖气片变卖获利2646元。经鉴定，被盗暖气片价值人民币5445元。后被告人贾玉兰、曾娟被审查归案。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本案案件来源、抓捕经过、被害人陈述、证人李某1、姜某、荣某、李某2等人的证言、民事裁定书、情况说明、鉴定意见等证据，认定被告人贾玉兰、曾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二人之行为均构成盗窃犯罪，均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贾玉兰、曾娟的行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贾玉兰、曾娟均辩解：杜某委派的人给二人开的供销社大门，并表示暖气片不要了，其二人才拆卸，且拆卸、倒运时间持续较长，杜某委派的人在场，但并未制止。故二人不构成盗窃犯罪。被告人贾玉兰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贾玉兰是根据杜某公司人员的授意处理暖气片，且拆卸过程持续时间较长，杜某公司人员及施工队在现场，在此情况下，贾玉兰不属于秘密窃取。即使杜某公司人员未得到杜某的授权，基于其向贾玉兰表明身份、拿钥匙开门、进门后检查屋内设施等行为，也构成表见代理，处分结果由杜某承担。2、贾玉兰将处理原有废旧暖气片和柜台的2000元交给供销社，处理当日拆卸的暖气片的2000元给了曾娟，即贾玉兰未分的任何钱款，说明其没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3、被害人报案时间晚于贾玉兰第一次笔录时间、鉴定意见未告知贾玉兰，公安机关在讯问时没有单独进行，程序违法。4、鉴定意见没有向被告人告知，剥夺了被告人重新申请鉴定的权利，不应作为定案依据。5、如法庭认定贾玉兰犯盗窃罪，应将原来换下的废旧暖气片20片价值从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6、如贾玉兰构成犯罪，那么收购暖气片的荣某、李某2也涉嫌犯罪，办案机关选择执法。经审理查明：2007年10月，本溪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本溪满族自治县草河口供销合作社所有的座落于草河口镇的营业楼及相应土地的所有权及使用权归买受人杜某所有。2017年5月6日，被告人贾玉兰、曾娟趁到本溪满族自治县草河口镇供销社营业楼内取回自己物品之机，将杜某所有的该楼内的暖气片等供暖设施拆卸，并将暖气片变卖获利2646元。经鉴定，被盗暖气片价值人民币5445元。后被告人贾玉兰、曾娟被审查归案。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予以证实：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贾玉兰的供认，证实其原系草河口供销社的出纳员，后其和曾娟承包了草河口供销社，在此期间，供销社换过两次暖气片，第一次是在2003年，换下的废旧暖气片，让其卖与废品收购站了，第二次换暖气片是在2006年、2007年左右，换下的废旧暖气片被供热公司拿走了。2017年5月6日早上8时，金凯达超市的工作人员给其打电话，让其把草河口供销社内属于其自己的东西搬走，然后其就和曾娟一起去了供销社。当时是金凯达超市的员工开门，其和曾娟进入了供销社之后，二人发现暖气片很多都没有了，金凯达工作人员就说暖气片是你们的就拿走。曾娟问他是干什么的，他回答是金凯达的工作人员。后曾娟说将暖气片拆下来拉走吧，其表示杜某对二人有成见，怕杜某因为暖气片的事找麻烦，曾娟执意要卖，并说出了事她负责，后其同意并联系李某2，让李某2将暖气片、货柜等拿走，一直到晚上八点才完事，一共147片暖气片李某2给二人共计4000元，其给曾娟2000元。后来草河口派出所接到报案说其盗窃，草河口派出所找供销社核实情况，供销社找其核实情况，其就将钱交给了供销社。后其和曾娟2017年5月6日签了一份协议，里面有拆暖气片的经过，曾娟说一切后果她负责。2、被告人曾娟的供认，证实其和贾玉兰原系草河口镇供销社员工，供销社解体之后，其和贾玉兰承包了供销社。2017年5月6日上午8时左右，贾玉兰约其到供销社将二人的东西都拿走。二人到供销社后，金凯达的工作人员给二人打开门，其发现暖气片有丢失，开门的人说暖气片是你们的就拿走，其问他是干什么的，他回答是金凯达的工作人员，没有说是杜某指派的工作人员。其说那就拆走吧，贾玉兰同意，后金凯达工作人员将锁头给二人并让二人收拾完后把门锁好，然后就走了。之后贾玉兰联系的买家李某2，李某2叫了几个人将暖气片拆卸并与柜台等一并拉走，暖气片一共147片，后其和贾玉兰到李某2处取了4000元。后贾玉兰找到其，让其为贾玉兰出具当时调查取证说明，其便在贾玉兰写的材料上签字了，该份调查取证内容属实。金凯达工作人员是否有权处置暖气片其不知道，但是他有钥匙，给开的门，所以其和贾玉兰就将暖气片卖了。二、被害人杜某的陈述，证实2007年6、7月，其从本溪市中级人民法院处以拍卖的方式取得草河口供销社大楼的房产及其中的物品产权，并已办理过户手续。在法院把供销社大楼的产权判给其之后，其把供销社的大楼租给金凯达超市，金凯达超市的工作人员有大楼的钥匙并且要进行装修，于是其就给供销社的工作人员打电话，让原来在草河口供销社大楼内原摊主把楼内的货架子和桌子搬走，供销社的工作人员通知贾玉兰和曾娟，然后其就告诉金凯达超市的工作人员给贾玉兰和曾娟开门，让他们拿走货架子和桌子。其未授权金凯达超市工作人员处置楼内附属设施。2017年5月12日，其接到全某电话说供销社里的暖气片和暖气管都没有了，其又给金凯达超市的负责人打电话询问情况，他说不知道。之后其告诉全某到公安机关报案。三、证人证言1、证人范某的证言，证实其系草河口供销社承租方金凯达超市雇用的装修公司龙鑫工程队的负责人。在装修公司装修之前，在草河口供销社内存放的贾玉兰的货柜需要搬走。2017年5月5日，杜某给金凯达超市老总打电话说贾玉兰要去草河口供销社大楼拿她的私人物品，金凯达超市的老板给其打电话说让其第二天给贾玉兰送钥匙。2017年5月6日早上，其与金凯达超市副总陈东一起拿着钥匙去草河口，其给贾玉兰、曾娟开的门，当时其和陈总在场，金凯达超市没有其他人在场。在贾玉兰清理货柜之前，其还检查了供销社内的取暖设施，无丢失现象。其跟贾玉兰说你把你自己的东西都收拾走，要是没有收拾走的，就当垃圾扔了。其没听到贾玉兰与曾娟说“暖气片怎么丢了几片呢”，也没对二人说过“这些暖气片要是你们的，你们就拿走”，因为其无权处置暖气片。其未看见二人拆卸暖气片，也没有安排人监督，如果看见了，肯定会制止，因为并没有换暖气片的打算，其大概呆了一个小时左右就离开了（另一份笔录：其和陈总在供销社外的车内呆了3小时后离开）。2017年5月8日（另一份笔录：5月11日），其发现暖气片丢失，楼梯被砸坏，然后其就把情况汇报给金凯达老总。2、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6日，贾玉兰对其说要将草河口镇供销社内的破烂卖给其，然后其与找了一些工人去供销社。当其到供销社的时候，贾玉兰说供销社里面的暖气片也卖给其。其从中午开始搬运直到晚上六点才搬完，当时在场的还有一些其不认识的人，期间无人阻拦。在其往外面搬货架子和暖气片时，有一男子说“别的东西我们不管，别把我们的东西给碰坏了”。其不认识范某及陈总。货架子、一些废铁和147片暖气片其一共给了贾玉兰4000元，其中暖气片2646元。后其联系顾某，让他帮其把暖气片和货架子卖出去，顾某把这些暖气片和货架子卖给通远堡的一个收废品的。3、证人顾某的证言，证实其帮助李某2联系买家，将李某2收购的暖气片卖给了荣某。4、证人荣某的证言，证实其从李某2处收购的暖气片的数量，李某2告知其这些暖气片来源于草河口供销社。5、证人姜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6日，贾玉兰的货架和暖气片卖给李某2，李某2叫其去帮着抬暖气片，贾玉兰让其将暖气管卸走的，其遂将暖气管切下来之后拿走了。6、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其系本溪县草河口东顺供热处（即本溪市通达供暖有限公司）经理，贾玉兰找供暖公司维修过几次暖气片。2011年12月，贾玉兰说草河口镇供销社的暖气片约有63片被冻坏了，让其换一下，于是其就给换了63片暖气片，并将换下来的暖气片拿回公司处理了，费用由其公司出，同时给贾玉兰赔偿了损失。7、证人全某的证言，证实其是辽宁集尚旅游开发有限公司物业部的工作人员，目前本溪县草河口镇供销社的室内取暖工程由其管理。2017年5月12日14时左右，其到本溪县草河口供销社去查看，准备将供销社内的所有暖气设施进行维护，当其进入到供销社内就发现一楼、二楼走廊边上的暖气片都没有了，与其领导联系后，其到公安机关报案。后杜某让其对供销社供暖系统进行恢复性施工。8、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其租赁了杜某所有的供销社大楼，二人之间签订了租赁合同，根据合同约定，大楼的维修以及附属物处置都归杜某负责，金凯达超市没有处置权。四、书证1、案件来源及抓捕经过,证实本案系被害人报案，被告人贾玉兰、曾娟系被审查归案。2、前科劣迹查询、人口基本信息表,证实贾玉兰、曾娟达到刑事责任年龄，无前科劣迹。3、本溪满族自治县公安局扣押清单，载明：2寸PPR暖气管28.42米、1.5寸PPR暖气管28.79米、1寸PPR暖气管3.8米、6分PPR暖气管41.02米。该部分价值并未指控为犯罪数额。4、本溪满族自治县价格认证中心（2018001）号价格认定不予受理通知书，证实供暖设施管道及管道连接设施价值认定不符合相关规定。5、草河口东顺供热处与草河口供销社签订的协议书及记账明细一份，证实2011年贾玉兰承包的供销社内的暖气片被冻坏，由草河口供热公司负责维修更换暖气片并且赔偿给贾玉兰3600元。6、本溪市中级人民法院（2007）本执恢字第60号民事裁定书、公告及评估拍卖相关资料，证实2007年10月草河口供销社经依法变卖，由杜某以1684605.24元买受，该供销社的营业楼及相应土地的所有权及使用权均归买受人杜某所有。7、承租房屋协议书一份，证实贾玉兰于2013年12月将草河口供销社三楼出租给弓利会一年。8、草河口公安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贾玉兰监视居住到期后不同意采取取保候审强制措施；贾玉兰和曾娟当天去供销社取物品时接待他们的金凯达超市的工作人员系临时工，现已无法找到该人。9、杜某提供的维修供暖设施购买材料费及人工费收据，共十万余元。10、曾娟签名捺印的“调查取证”，证实2017年5月4日接到金凯达工作人员电话，让二被告人第二天到供销社将属于二人的东西拿走，第二天早上八点半二人到供销社后，他们把门打开并与二人一同进入楼内，曾娟发现几组暖气片丢失，金凯达工作人员说你们拿走吧，我们不用。当时曾娟问他是干什么的，他说是金凯达工作人员，曾娟说，贾姐，暖气片不要了，李某2说那就包给他。贾玉兰说能行吗，杜老板不能来找吗，来找怎么办，曾娟说如果杜老板用的话，金凯达不能说不要了，如果杜老板来找曾娟和她说明情况，与贾玉兰无关。五、鉴定意见本溪满族自治县价格认证中心本价认定[2017]146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资质材料及本溪满族自治县公安局本公（刑）鉴通字（2017）146号鉴定意见通知书副本及情况说明，证实鉴定意见为：暖气片、暖气管价值人民币共计6458元，其中暖气片价值5445元。鉴定意见通知书和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已将价格认定结论内容向贾玉兰、曾娟进行告知，但二人拒绝在价格鉴定告知书上签字。以上认定事实的证据系公诉机关提供，经当庭举证、质证，来源及收集程序均合法，能够互相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和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评判意见如下：关于二被告人提出的“杜某委派的人给二人开的供销社大门，并表示暖气片不要了，其二人才拆卸，且拆卸、倒运时间持续较长，杜某委派的人在场，但并未制止。故二人不构成盗窃犯罪”的辩解及贾玉兰辩护人提出的“贾玉兰是根据杜某公司人员的授意处理暖气片，且拆卸过程持续时间较长，杜某公司人员及施工队在现场，在此情况下，贾玉兰不属于秘密窃取。即使杜某公司人员未得到杜某的授权，基于其向贾玉兰表明身份、拿钥匙开门、进门后检查屋内设施等行为，也构成表见代理，处分结果由杜某承担。”、“贾玉兰将处理原有废旧暖气片和柜台的2000元交给供销社，处理当日拆卸的暖气片的2000元给了曾娟，即贾玉兰未分得任何钱款，说明其没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的辩护意见，经查：1、二被告人在侦查机关所作的笔录中称金凯达工作人员对二人说“是你们的你们就拿走”，针对这一情节：其一，金凯达工作人员是否说过，除二被告人供述外，无其他证据证实，且证人范某予以否认；其二，即使在场有人说过“是你们的你们就拿走”，也只是表示同意二被告人将自己所有的东西拿走，不是对杜某所有的暖气片的处分。2、二被告人称开门的人在曾娟向其询问时，其表明身份为金凯达的工作人员，并没说是杜某委派的人员。3、二被告人的供述及曾娟签字捺印的“调查取证”证实，贾玉兰当时存在顾虑，怕杜某因二人拆暖气片的事找麻烦，说明二被告人在当时明知杜某不知情，或者不确定杜某是否知情并同意其二人拆卖暖气片。4、被害人陈述证实其不知道二被告人拆卖暖气片的行为。5、盗窃犯罪中的秘密窃取是指相对于被害人秘密性，至于在场其他人是否看见、是否阻止、盗窃行为持续时间长短，不影响盗窃罪的构成。6、二被告人的供述证实，卖柜台、废铁及暖气片的4000元，贾玉兰、曾娟各分得2000元，贾玉兰在案发后才将2000元交给供销社，属盗窃既遂后的行为，不能否定其非法占有为目的的犯罪故意。综上，二被告人在明知暖气片不属于其二人、且被害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将暖气片拆卖，并将赃款据为己有，即主观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客观上秘密窃取他人财物，且数额较大，符合盗窃罪的犯罪构成要件。故对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贾玉兰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报案时间晚于贾玉兰第一次笔录时间、鉴定意见未告知贾玉兰，公安机关在讯问时没有单独进行，程序违法”的辩护意见，经查：1、被害人陈述、证人全某的证言、公安机关受案登记表等证据证实，全某在杜某的授意下于2017年5月12日报案，贾玉兰的第一次笔录时间为2017年5月22日。2、被告人在侦查机关的笔录证实，二被告人多次讯问时间均不相同，讯问的办案人员也不完全相同，讯问程序合法，不存在诱供、引供、刑讯逼供的情形，且笔录均由二被告人签字确认。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贾玉兰辩护人提出的“鉴定意见没有向被告人告知，剥夺了被告人重新申请鉴定的权利，不应作为定案依据。”的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本公（刑）鉴通字（2017）146号鉴定意见通知书副本，虽然没有在通知对象一栏列明二被告人，但犯罪嫌疑人处注明该人拒绝签字，并由办案人员王尧、杨柏达签字，后以情况说明对该份材料予以解释说明，证实已将鉴定结果告知二被告人，结合二被告人供述，二人在后期知道鉴定结果，但直至庭审仍未提出重新鉴定的申请。故对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贾玉兰辩护人提出的“如法庭认定贾玉兰犯盗窃罪，应将原来换下的废旧暖气片20片价值从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贾玉兰的供述、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第一次换下的废旧暖气片被卖给废品收购站，第二次换下的废旧暖气片被供暖公司拿走，故该项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不予采纳。关于贾玉兰辩护人提出的“如贾玉兰构成犯罪，那么收购暖气片的荣某、李某2也涉嫌犯罪，办案机关选择执法”的辩护意见，经查，荣某、李某2是否构成犯罪，不影响本案中二被告人的定罪量刑，故不予评判。本院认为，被告人贾玉兰、曾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二人之行为均构成盗窃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贾玉兰、曾娟犯盗窃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贾玉兰、曾娟的行为系共同犯罪。视本案具体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贾玉兰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4日至2019年2月3日止，罚金款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曾娟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款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个月内缴纳）。三、责令被告人贾玉兰、曾娟退赔被害人杜某人民币五千四百四十五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辽宁省本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张爱书人民陪审员 赵德峰人民陪审员 李 惠 二〇一九年二月三日法官 助理 彭 博书 记 员 裴书玉书记员裴书玉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