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9民初213号原告：黄友志，男。被告：香港文艺出版社。原告黄友志与被告香港文艺出版社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11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友志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香港文艺出版社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友志起诉请求：1.判令香港文艺出版社继续履行《香港文艺出版社文学类样书出版合同》[香港文艺社（2014）第116号]（以下简称《出版合同》），或调解双方同意解除合同并赔偿各自的损失。2.判令香港文艺出版社支付黄友志从事居间活动支出的必要费用共计14200元。3.判令香港文艺出版社支付黄友志已赔偿给尹建中的赔偿款10024元。4.诉讼费用由香港文艺出版社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本案由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管辖符合法律规定及合同约定。二、侵权行为一：香港文艺出版社合同违约后仍不采取补救措施。黄友志于2014年12月底通过网页搜索找到了香港文艺出版社网站××，投稿于出版社邮箱×××＠126．ｃｏｍ，得到出版社的回复，洽谈并达成了出版合意，黄村随即通过电子邮件传递《出版合同》给黄友志网签，合同标的14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条规定及《出版合同》载明，黄友志为《第四次世界大战》的著作权人。黄友志为履行《出版合同》第六条之付款义务，于2014年l2月29日支付3900元，2015年1月22日支付10100元，共计支付14000元出版费。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五条规定及《出版合同》第八条约定，附生效条件的合同，自条件成就时《出版合同》生效。黄友志收到30本样书后发现样书与《出版合同》约定不符，如目录页码与内容实际页码不符，而且编辑排版只采用香港繁体横排，无合同约定的台湾繁体竖排和欧美华人简体横排。黄友志当即与黄村交涉，黄村承诺补发20本样书，说要看看香港繁体横排版样书出版后销量如何再出版台湾繁体竖排版和欧美华人简体横排版纸质样书，香港文艺出版社仍未履行该项合同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十条规定，图书出版者出版图书应当和著作权人订立出版合同，并支付报酬。迄今为止，香港文艺出版社仍未履行《出版合同》第三条约定的义务通过经销商分送港台欧美华人市场、及大陆民营书市，进行海内外营销，亦未按约定给予黄友志销售分成，未支付任何报酬。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五十四条规定，当事人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条件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等有关法律规定承担民事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当事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五十三条规定，复制品的出版者、制作者不能证明其出版、制作有合法授权的，应当承担法律责任。收到样书后，黄友志要求香港文艺出版社提供合法授权证明。随后，在黄友志要求下，黄村通过补发书时一同寄给黄友志书号文件和纸质合同。书号文件载明出版者：香港文艺出版社；获编配的国际标准书号清单：978-988-13487-0-8；有“康乐及文化事务署”签章。三、侵权行为二：香港文艺出版社未支付从事居间活动支出的必要费用；《第四次世界大战》出版后，黄村叫黄友志上广州介绍作者到香港出书，所有费用由黄友志自付。黄友志考虑到自己是书店经营者，就答应了这居间业务。2015年3月19日，黄村与黄友志约好在广州流花宾馆会面。黄村先是递上《香港文艺出版社黄村社长》（名片），然后拿出两份有“香港文艺出版社”印章的《框架性合作协议》，印章跟《第四次世界大战》出版合同的签章一致，双方签字后就到3楼的中餐厅吃午饭。午饭闲聊时，黄友志得知黄村是有工资的香港文艺出版社职工，此外，黄村每年到香港办理年审等社务。当时，黄友志就已确信黄村的香港文艺出版社社长职务。双方合同关系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四条规定的居间合同关系。黄友志履行《框架性合作协议》期间（2015年3月21日至2015年9月20日共计6个月）产生下列从事居间活动支出的必要费用，共计14200元：1.房屋租金：1800元／月×6个月=10800元；2.餐饮费（1日3餐最低生活标准30元）：30元／日×30日×6个月=5400元。期间，香港文艺出版社已支付黄友志促成尹建中等签约而获得报酬2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七条之规定，居间人未促成合同成立的，不得要求支付报酬，但可以要求委托人支付从事居间活动支出的必要费用。因此，作为居间人黄友志要求委托人香港文艺出版社支付从事居间活动支出的必要费用，于法有据。四、侵权行为三：黄村社长谎称辞职以逃避法律责任。香港文艺出版社网站××招聘网页上载明社长黄村。2017年9月22日，黄友志装作一出书作者向出版社邮箱×××＠126.ｃｏｍ投稿，得到回复，证明黄村仍然以香港文艺出版社的名义接书出版。2017年9月22日，黄友志收到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书后即向黄村电话交涉，有电话录音为证，证明黄村已向香港文艺出版社转交尹建中的出版费11500元，且拒绝返还作者，还谎称自己已辞职两个多月，并建议尹建中起诉香港文艺出版社；香港文艺出版社对尹建中案一审判决书研判后拟订《保证书》发黄友志邮箱，以生活困难为由想跟黄友志终止《框架性合作协议》，并承诺经济补偿9000元，黄友志不同意签署此《保证书》。因黄村社长谎称辞职以逃避履行代表香港文艺出版社证明其寄给作者尹建中样书出版、制作有合法授权的法律责任，导致佛山市两级法院错判“由黄友志负返还尹建中所汇款项的责任”，判黄友志承担追回尹建中汇给香港文艺出版社会计李凤霞出版费11500元的责任，但香港文艺出版社社长黄村拒绝返还，黄友志为此已赔偿了10024元给尹建中。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五十三条规定，复制品的出版者、制作者不能证明其出版、制作有合法授权的，应当承担法律责任。综上所述，黄友志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如所请。香港文艺出版社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称，一、香港文艺出版社与黄友志签订的《框架性合作协议》是有偿劳务雇佣关系，并不是居间合同关系，按照协议约定兑现出版业务有相应提成的报酬。香港文艺出版社已经多次兑现了黄友志出版业务相应提成，对于黄友志从事出书业务中产生的业务费用，完全由个人承担，不应该由香港文艺出版社支付，因为《框架性合作协议》没有约定香港文艺出版社支付业务中产生费用的条款。二、关于尹建中起诉黄友志的经济纠纷一案，香港文艺出版社维护佛山市两级法院做出的判决。另，黄友志在代理出书业务过程中，曾多次以生活困难为由向出版社借钱，正值合同一年期已过，香港文艺出版社出于人道主义考虑，打算给黄友志经济补偿9000元，以《保证书》方式来结束协议约定的劳务雇佣关系，但黄友志非但不同意，反而起诉出版社，无理要求给其各项不合理赔偿等，对此，香港文艺出版社坚决反对，并不再给其任何经济补偿，更不给其任何经济赔偿，也不与其续签合同协议。三、香港文艺出版社与黄友志2014年12月26日签订的《香港文艺出版社文学类样书出版合同》(2014第116号)已经生效并履行合同完毕，只是图书征订后，因境内外订单不足以印刷，故未能进入销售渠道，黄友志本人也没有得到销售分成，所以，香港文艺出版社不同意黄友志提出的继续履行《香港文艺出版社文学类样书出版合同》[2014第116号]或解除合同并赔偿各自损失的诉讼请求，恳请法院调解或依法判决。黄友志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1：顺丰运单；1-2：香港文艺出版社出具的《证明信》；1-3：香港文艺出版社的商业登记证；1-4：康乐及文化事务署颁发的香港文艺出版社的国际标准书号文件（2015年4月16日）；1-5：康乐及文化事务署签章的尹建中样书的国际标准书号文件附页。第二组证据：2-1：香港文艺出版社网站2018年6月19日截图；2-2：香港文艺出版社网站（××）招聘网页上载明社长_黄村及其手机号。第三组证据：3-1：《香港文艺出版社黄村社长》名片一张；3-2、3-3：《框架性合作协议》；3-4：流花宾馆《餐厅结账单》。第四组证据：4-1：电子邮件截图（2014年12月26日）；4-2、4-3：《香港文艺出版社文学类样书出版合同》[香港文艺社（2014）第116号]；4-4《新线借记卡历史交易明细清单》；4-5：电子邮件截图；4-6：出版社网页截图；4-7：《第四次世界大战》的封底；4-8：《第四次世界大战》的国际标准书号文件附页。第五组证据：5-1黄友志到广州白云国际机场接机时航班信息；5-2《图片》。第六组证据：6-1、6-2、6-3、6-4：电子邮件。第七组证据：7-1、7-2：黄友志与黄村于2017年9月22日20时12分通话录音；7-3：电子邮件截图；7-4：《保证书》。第八组证据：8-1、8-2：《房屋租赁合同》；8-3：《收据》；8-4：《关于解除8104491号房屋租赁合同的协议》。第九组证据：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7）粤0605民初字1773号民事判决书。第十组证据：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粤06民终6831号民事判决书。第十一组证据：黄友志与香港文艺出版社电子邮件交流截图。第十二组证据：12-1《香港文艺出版社图书自费出版合同》[香港文艺社（2015）第29号]、12-2：香港文艺出版社提供出版合同及其后的书号文件。第十三组证据13-1：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的《开庭笔录》复印件；13-2：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的《二审案件法庭调查笔录》。第十四组证据：黄友志身份证复印件及kzzsd.com网站展示营业执照和出版物经营(出版)许可证。补充证据：《委印单》、《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执行完毕告知书》。香港文艺出版社对黄友志的上述证据提交书面的质证意见如下：一、对第一组证据、第二组证据和证据3-1的真实认可。二、对证据3-2、3-3的真实性认可，对其证明目的不认可。三、对证据3-4的真实性认可，对其关联性不认可。四、对第四组证据、第五组证据、第六组证据、证据7-1、7-2、7-3的真实性认可，对其证明目的和关联性不认可。五、证据7-4《保证书》是因为黄友志和尹建中发生官司索赔9775元，又因为黄友志曾多次以生活困难为由向香港文艺出版社借钱，考虑到合同一年期已过，打算以保证书的形式结束黄友志代理出书的业务，而非“封口费”。六、对第八组证据的真实性和关联性均不认可。七、对第九组证据、第十组证据的判决书认可。八、对第十一组证据、第十二组证据、十三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九、对证据13-1的真实性认可，对其证明目的不认可。香港文艺出版社围绕其书面答辩提交以下证据：1.《框架性合作协议》。2.《保证书》。经质证，黄友志对香港文艺出版社提交的证据1、2的真实无异议，对证据1、2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本院对黄友志、香港文艺出版社提供的证据认定如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一条规定：“当事人向人民法院提供的证据系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外形成的，该证据应当经所在国公证机关予以证明，并经中华人民共和国驻该国使领馆予以认证，或者履行中华人民共和国与该所在国订立的有关条约中规定的证明手续。当事人向人民法院提供的证据是在香港、澳门、台湾地区形成的，应当履行相关的证明手续。”黄友志提供的证据1-1、1-3、1-4、1-5、4-8是在香港地区形成的证据，没有公证机关的证明手续，本院不予采信。证据1-2、第二组证据、3-1、3-4、第五组证据、第六组证据、第七组证据、第八组证据、第十一组证据、第十二组证据、补充证据《委印单》与本案没有关联，本院不予采纳。除上述证据外，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3月19日，黄友志与香港文艺出版社签订《框架性合作协议》，协议主要内容为：一、香港文艺出版社将黄友志电话、手机号、QQ号以及工作地址，挂在香港文艺出版社网站上营销，由黄友志接洽来自珠三角地区的出书作者，但黄友志必须保证自己与香港文艺出版社出版业务有关的电话信息，只限于合法的出版业务往来，香港文艺出版社不承担协议外其他相关业务的责任。（注：黄友志独立创作的作品，著作权属本人所有。）二、凡通过出版社网站，由黄友志本人电话、QQ接洽的客户，每接洽一个作者，即完成一单图书的出版业务，无论订单大小，根据出版费用的总额，由香港文艺出版社兑付给黄友志5%的报酬。三、凡通过出版社网站，由黄友志本人电话、QQ接洽的客户，每接洽一个作者，即完成一单样书的出版业务，无论订单大小，根据出版费用的总额，由香港文艺出版社兑付给黄友志10%的报酬。四、凡由黄友志本人或××网站等个人渠道联系，并接洽的作者图书、样书出版业务，每接洽一笔业务，即完成一单图书或样书出版业务，无论订单大小，根据出版费用的总额，由香港文艺出版社分别兑付给黄友志5%和10%的报酬。五、凡通过出版社网站，由黄友志本人电话、QQ接洽的客户，或由黄友志个人渠道联系，每接洽一个作者，即完成一单美术画册的出版业务，无论订单大小，根据出版费用的总额，由香港文艺出版社兑付给黄友志3%的报酬。五、凡通过出版社网站，由黄友志本人电话、QQ接洽的客户，或由黄友志个人渠道联系，每接洽一个作者，即完成一单影视拍摄业务，并根据订单大小，原则上由香港文艺出版社兑付给黄友志1-2万元的报酬。六、凡通过出版社或其他办事处联络，又交还到黄友志手中的出版业务，视情况报酬略减，每笔订单：样书不少于1500元，图书不少于2000元，美术画册不少于3000元，影视拍摄每笔订单不少于1万元的报酬。七、操作流程：首先要求作者将作品题目、内容简介、目录及主要章节发至黄友志邮箱(×××＠126.ｃｏｍ)然后就图书和样书两种出版方式，以及美术画册印刷，达成某一出版意向，见面或网络上谈定价格，再由出版社快递出版合同。（附：影视合同与制作另行讨论）。八、付款方式：作者首先将作品电子稿发至编辑部邮箱，并按出版总费用的百分之三十付款，再由美编设计排版，在网上与作者沟通。图书出版制作书样，并征得作者同意。当样书或图书确认出版后，再付余款百分之七十，月内出版社将样书或图书递与作者。九、每完成一笔业务后，香港文艺出版社无条件兑付黄友志报酬。根据效益，年终由香港文艺出版社给黄友志发放奖金。协议有效期一年，来年续订。特殊情况，甲乙双方可书面解除协议。黄友志在起诉状中自认收到香港文艺出版社支付促成尹建中等签约而获得报酬2000元。另查明，案外人尹建中因其通过黄友志于2015年7月3日与香港文艺出版社签订《香港文艺出版社文学类样书出版合同》而致成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粤0605民初1773号民事判决，判决黄友志应于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尹建中赔偿9775元，黄友志承担案件受理费249元。黄友志不服上述判决，向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该院于2017年9月18日作出（2017）粤06民终6831号民事判决，该判决认定黄友志称其作为居间人促成尹建中与香港文艺出版社订立合同没有依据，故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8年6月26日，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粤0605执13129号《执行完毕告知书》，内容为：黄友志已履行完毕（2017）粤06民终6831号民事判决书所确定的义务，并已缴纳本案执行费，本案已执行完毕。再查明，2014年12月26日，黄友志与香港文艺出版社签订《香港文艺出版社文学类样书出版合同》，合同约定由香港文艺出版社提供国际标准书号用于《第四次世界大战》一书的出版等事项。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黄友志请求香港文艺出版社继续履行《香港文艺出版社文学类样书出版合同》在本案中是否可以得到支持；2.黄友志主张居间活动支出的房租和伙食共14200元在本案中是否可以得到支持；3.黄友志请求香港文艺出版社支付其已赔偿给尹建中10024元是否可以得到支持。一、关于黄友志请求香港文艺出版社继续履行《香港文艺出版社文学类样书出版合同》在本案中是否可以得到支持的问题。本院认为，黄友志在本案中主张的案由是财产损害赔偿纠纷，而黄友志请求继续履行《香港文艺出版社文学类样书出版合同》是出版合同纠纷，属于著作权合同纠纷，不在本案审理范畴，黄友志可另寻途径解决。二、关于黄友志主张居间活动支出的房租和伙食共14200元在本案中是否可以得到支持的问题。本院认为，第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四条规定：“居间合同是居间人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委托人支付报酬的合同。”由此可见，居间合同是指当事人双方约定一方接受他方的委托，并按照他方的指示要求，为他方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为订约提供媒介服务，委托人给付报酬的合同。在居间合同中，接受委托报告订立合同机会或者提供交易媒介的一方为居间人，给付报酬的一方为委托人。本案中，黄友志与香港文艺出版社签订的《框架性合作协议》中约定黄友志为香港文艺出版社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为订约提供媒介服务，香港文艺出版社给付报酬，属于居间合同，但该合同中约定的报酬并不包含黄友志的房租以及伙食费。第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七条规定：“居间人未促成合同成立的，不得要求支付报酬，但可以要求委托人支付从事居间活动支出的必要费用。”本案中，黄友志在起诉状中承认其已收到香港文艺出版社支付促成尹建中等签约而获得报酬2000元，因此，黄友志要求香港文艺出版社支付其房租以及伙食费不符合上述法律规定的情形，本院不予支持。第三，香港文艺出版社书面答辩称其与黄友志是劳务雇佣关系，但《框架性合作协议》没有约定香港文艺出版社按月或日支付黄友志劳动报酬，因此，香港文艺出版社辩称双方为劳务雇佣关系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黄友志请求香港文艺出版社支付其已赔偿给尹建中10024元是否可以得到支持的问题。本院认为，香港文艺出版社的书面答辩中对黄友志提供给尹建中的香港文艺出版社《香港文艺出版社文学类样书出版合同》的真实性没有予以否认，而黄友志介绍尹建中与香港文艺出版社签订《香港文艺出版社文学类样书出版合同》属于《框架性合作协议》中约定的事项，现因该《香港文艺出版社文学类样书出版合同》被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粤06民终6831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为无效合同，并因此判决黄友志向尹建中赔偿9775元及承担该案案件受理费249元。上述判决生效后，黄友志于2018年6月26日履行了上述判决，向尹建中支付9775元及案件受理费249元，共10024元。由于《香港文艺出版社文学类样书出版合同》的一方主体是香港文艺出版社，现黄友志承担了《香港文艺出版社文学类样书出版合同》的赔偿责任后，向香港文艺出版社追偿该赔偿款，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香港文艺出版社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可以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香港文艺出版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人民币10024元给黄友志；二、驳回黄友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05.6元（黄友志已预交），由黄友志负担237.76元，香港文艺出版社负担167.84元，此款由香港文艺出版社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迳付给黄友志，本院不另行退收。如不服本判决，黄友志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香港文艺出版社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黎湛红审 判 员  龙光新代理审判员  张 茹二〇一九年二月十三日书 记 员  李松霞书 记 员  陈小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