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81刑初9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志鹏，男，1974年9月21日出生于福建省石狮市，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石狮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7月7日被石狮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7月2日被石狮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月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留世祥，男，1961年3月21日出生于福建省晋江市，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晋江市。因涉嫌本案于2018年5月17日被取保候审。 石狮市人民检察院以狮检公刑诉﹝2018﹞17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志鹏、留世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石狮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许荣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志鹏、留世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石狮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0月份，孙立春等人（另案处理）在河南省郑州市成立河南省精彩在沃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设立“4G商城，精彩在沃”投资项目在全国范围内发展会员。该项目宣称投资者缴纳人民币10000元成为会员后可获得一部蝶变手机（经鉴定价值人民币850元）、2年话费套餐（每月300元话费及6G流量），并可返利10000元购物币（可用于4G商城消费）；会员之间按照主任、经理、市场总监、渠道总监、VIP股东等级别形成层级关系，以发展下线会员的数量作为返利的依据，采取推广奖、层级奖、管理奖等形式引诱会员发展下线会员。2014年底，被告人林志鹏通过袁某（另案处理）的介绍成为该项目会员后，为获取非法利益，伙同被告人留世祥等人在石狮市开展业务，积极发展下线会员。被告人林志鹏具体负责收取入会资金、注册会员资料等管理事务；被告人留世祥提供其租赁的石狮市八七路金博商务中心4楼8408室作为该项目的经营场所，采取播放视频、现场讲解等方式对该项目进行宣传。经查，被告人林志鹏、留世祥等人直接或者间接发展的下线会员人数超过40人，收取传销资金达人民币200万余元。2018年2月11日，公安机关以其他事由将被告人林志鹏通知到案。2018年5月17日，被告人留世祥经公安机关通知主动到案接受调查。 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及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志鹏、留世祥的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留世祥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和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依法判处。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认为，被告人留世祥当庭并未如实全面供述犯罪事实，是否构成自首，由法庭依法裁判。 法庭上，被告人林志鹏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表示自愿认罪，并供述其因本案非法获利2万余元。 被告人留世祥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持有异议，辩称其只是涉案传销项目的普通会员，只发展林某2一个下线，其提供场所是为了销售自己经营的产品，其也没有获利。 经审理查明，2014年10月份，孙立春（已判刑）伙同他人在河南省郑州市成立河南省精彩在沃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建立“4G商城”传销网站，设立“4G商城，精彩在沃”投资项目在全国范围内发展会员。该项目宣称投资者缴纳人民币10000元成为会员后可获得一部蝶变手机（价值人民币850元）、2年话费套餐（每月300元话费及6G流量），并可返利10000元购物币（可用于4G商城消费）；会员之间按照主任、经理、市场总监、渠道总监、VIP股东等级别形成层级关系，以发展下线会员的数量作为返利的依据，采取推广奖、层级奖、管理奖等形式引诱会员发展下线会员。 2014年底，被告人林志鹏通过袁某（另案处理）的介绍成为该项目会员后，为获取非法利益，伙同被告人留世祥等人在石狮市开展业务，积极发展下线会员。被告人林志鹏具体负责收取入会资金、注册会员资料等管理事务；被告人留世祥提供其租赁的石狮市八七路金博商务中心4楼8408室作为该项目的经营场所，采取播放视频、现场讲解等方式对该项目进行宣传。其间，被告人留世祥积极发展了李某1等多名下线，并收取部分会员费。2015年1月13日，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郑州分公司就涉案传销项目向公安机关报案。同年4月13日，石狮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根据举报，破获了上述涉嫌传销的窝点，现场查获涉案人员留世祥等16人，并扣押作案工具POS机4台、手机3部及电脑主机1台。经查，被告人林志鹏、留世祥等人直接或者间接发展的下线会员人数超过40人，收取传销资金达人民币200万余元。被告人林志鹏、留世祥分别因本案非法获利人民币2万余元、3.1万元。 另查明，2017年3月9日，涉案人员孙立春等人因涉嫌本案传销活动被湖南省新田县人民法院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刑罚。 2018年2月11日，公安机关以其他事由将被告人林志鹏通知到案。同年5月17日，被告人留世祥经公安机关通知主动到案接受调查。 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林志鹏向本院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2万元并预缴罚金人民币2万元，其户籍所在地司法行政机关向本院出具林志鹏具备社区矫正监管条件的调查评估意见书。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予以证实： (一)书证 1.抓获经过工作说明，证实本案的案发及各被告人的归案经过。 2.号码185××××0990套餐资费表，证实曾某4名下的上述联通电话号码订购的流量、语音等套餐的情况，该号码于2015年4月17日入网，2016年1月5日销号。 3.银行账户查询单，证实黄月治、吴某2、洪某3、王某2、高德楚、董友助、丁幼玲、王海洋、张小明、陈振声等人在建设银行、农业银行、邮储银行的开户情况。 4.手机截图，证实（1）被告人林志鹏整理涉案的4G商城VIP名单（共计137人），林志鹏认识该名单中的邱某等39人，留世祥认识该名单中的蔡某3等45人。（2）被告人留世祥与林志鹏就涉案的联通4GVIP会员信息的聊天情况。（3）被告人留世祥通过其名下的建设银行账户收转入会费及推广奖金的情况。上述手机截图均经被告人林志鹏、留世祥签字确认。 5.组织拓扑图，证实被告人林志鹏、留世祥发展下线的情况。 6.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7.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个人活期存款账户及明细，证实被告人林志鹏、留世祥及李某1、邱某、袁某等人名下银行卡的资金往来情况，其中林志鹏、留世祥与邱某、袁某有多笔资金往来记录。 8.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出具的复函、情况说明、营销方案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石狮市分公司出具的“4G商城精彩在沃”项目的说明，证实涉案的河南精彩在沃电子商务有限公司、4G商城（××）网站与联通集团没有任何关联，该公司及河南省联通公司并未开展“4G商城精彩在沃”项目。 9.联通手机套餐资费表，证实涉案人员使用联通手机业务套餐的情况。 10.石狮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案件调查终结报告、移交物品清单、财物清单、立案审批表、实施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现场笔录、询问笔录、现场照片、手机截图、营销方案、拓朴图、VIP会员注册资料保单表、记账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2015年4月13日，该局根据举报，破获了涉案的金博商务中心4楼8408室涉嫌传销的窝点，现场查获涉案人员留世祥等16人，当时留世祥正在小会议室给3个人讲课，另有4个人在大会议室观看联通“双4G、双百兆”发布会视频，其余人员在大厅交谈。现场还扣押到作案工具POS机4台、手机3部、电脑主机1台。同年5月27日，该局将本案移送给石狮市公安局立案侦查。公安机关另从王某1处扣押到涉案的蝶变手机一部。 11.（2016）湘1128刑初6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孙立春、马永钢等人因组织、领导涉案的“4G商城精彩在沃”传销活动被判刑的事实。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邱某证言，证实2014年底，其经被告人林志鹏介绍，加入了涉案的传销项目。后来，其与林志鹏一起到被告人留世祥的办公室，林志鹏就向留世祥介绍了该项目，这样留世祥也加入该项目，并提供金博商务中心的办公室作为该项目在石狮发展的营运场所。因后续会员增多，其就帮林志鹏收取会员费、发放会员奖励。其间，留世祥会将他收取的会员费存到其相关银行账户上，其再缴交给林志鹏、袁某。其还以家人的名义购买了另外2个会员资格。 2.证人袁某证言，证实2014年底，其经陈永华介绍，加入了涉案的传销项目，后来其就发展下线被告人林志鹏，林志鹏就负责石狮区域的发展。林志鹏后来就发展了下线留世祥，并用留世祥在金博商务中心的办公室作为涉案项目的营运场所，便于播放涉案视频对外宣传。林志鹏及邱某会将收取的会员费转账到其相关的银行账户，其再转账给陈永华，共计240余万元，其已在银行交易明细上注明“石缴”。 3.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2015年2月，其通过被告人留世祥了解了“4G商城、精彩在沃”项目的营运模式和推广奖励机制，后缴纳了1万元的会员费，成为该项目的VIP会员。入会后，其还推荐了郭联辉、陈某1、李某3入会。其在该项目的级别是渠道总监，其所在的区域会员有160多人，但是其中有很多人是挂名的。其还整理出会员的组织拓扑图。其等人在涉案的金博商务中心4楼8408室进行推广，通过观看视频、互相介绍等方式吸引他人入会。 4.证人王某1、曾某1、黄某1、黄某2、曾某2、李某2证言，分别证实2014年10月至2015年3月间，各自均通过李某1加入了“联通4G商城、精彩在沃”项目。该项目就是拉人头，发展下线，然后通过发展下线赚取抽成。王某1、曾某1各自缴纳了2万元会员费，其余人员缴纳了1万元会员费，其等人均拿到了手机和相关套餐。王某1、曾某1、曾某2还到涉案的金博商务中心4楼8408室上过几次课，主要是看联通4G商城的相关视频，然后有讲师出来讲课。 5.证人蔡某1证言，证实2015年2月底，其通过李某1加入了“4G商城、精彩在沃”项目，缴纳了2万元为其与妻子施淑定各购买了1个会员资格，并拿到2部手机及相关手机套餐。当时其和曾某3一起到涉案的金博商务中心4楼8408室观看视频，曾某3也加入了该项目。据其所知，洪某2也有加入该项目。涉案的金博商务中心的那个点是留世祥、李某1在经营和管理。 6.证人陈某1证言，证实2015年初，其通过李某1加入了“4G商城、精彩在沃”项目，缴纳了3万元为其与妻子陈秀桔、女儿陈琼珠各购买了1个会员资格，并拿到3部手机及相关手机套餐。后来其以表弟吴某3的名义购买了一个会员资格。其还向林荣章、林荣群推荐该项目，但没有发展成功。 7.证人肖某、施某1证言，证实2015年间，肖某通过被告人林志鹏加入了“4G商城、精彩在沃”项目，缴纳了2万元的会员费。后来肖某介绍了李雅聪和施某1加入该项目，这二人的会员费2万元也交给了林志鹏。其等人拿到了手机及相应套餐业务，肖某还拿到了发展会员的奖励。 8.证人林某1证言，证实2015年间，其通过被告人林志鹏加入了“4G商城、精彩在沃”项目，缴纳了1元的会员费。后来其介绍了表妹黄英英加入该项目并垫付了1万元的会员费。上述2万元都是交给林志鹏的。其拿到了手机及相应套餐业务，还有发展会员的奖励。 9.证人曾某3证言，证实2015年2月，其与蔡某1一起到涉案的金博商务中心4楼8408室观看相关的项目视频，并缴纳了会员费。留世祥将其安排在蔡某1的下线。同年3月，曾华盾也加入了该项目。 10.证人许某1证言，证实2015年初，其和丈夫曾华盾经曾某3介绍，到石狮八七路金博商务中心四楼留世祥工作室了解“4G商城、精彩在沃”项目，后缴纳了2万元的会员费。这钱是当场由曾某3转手交给留世祥。 11.证人李某3、黄某3、吴某1（系李某1的女儿、妻子、儿媳）证言，证实2015年间，李某1帮其等人各办理一个手机业务套餐，钱是李某1付的，其等人使用了手机和相关套餐业务。 12.证人曾某4证言，证实2015年3月间，其通过李某1加入了“联通4G商城、精彩在沃”项目，该项目就是拉人头，发展下线，然后通过发展下线赚取抽成。当时，其与李健仁、黄某1一起花钱入会的，各自交了1万元的会员费。其拿到了一部手机和相关的手机套餐。李某1还介绍其认识了被告人留世祥，他应该是石狮的老板。 13.证人陈某2、蔡某2、施某2、黄某4、黄某5、林某2证言，分别证实2014年下半年至2015年1月间，各自均通过被告人留世祥加入了涉案的“联通4G商城、精彩在沃”项目，各自缴纳了7千元至3万元不等的会员费，并取得蝶变手机及相关手机套餐业务。其中施某2是以其儿子施炜铨的名义入会，黄某5缴纳了3万元会员费。 14.证人吴某2、王某2、蔡某3证言，分别证实2014年底至2015年初，各自均通过被告人林志鹏加入了涉案的“联通4G商城、精彩在沃”项目，各自缴纳会员费1万元。该项目就是拉人头，发展下线，然后通过发展下线赚取抽成。当时是林志鹏帮其垫付了1万元的会员费，其等人拿到了蝶变手机和相关套餐，吴某2也去上过几次课。后来蔡某3以女儿蔡棉棉的名义购买了第二个会员资格，除此之外，其没有再向外推广介绍。 15.证人张某、许应补、黄某6、洪某1、宋某、蔡某4、李某4、庄某1、陈某3、洪某2、陈某4证言，证实2015年1月间至2月间，其等人分别经人介绍加入了涉案的联通沃4G项目，张某、蔡某4缴纳了2万元的会员费，其他人各缴纳了1万元。除洪某2外，其他人员都取得了蝶变手机及相关手机套餐业务。 16.证人吴某3、施某3、谢某、蔡某5证言，证实其等人均未参加涉案的联通4G项目，没有缴纳会员费，也没有获得手机等物。 17.证人许某2、章某、覃某、吴某4证言，证实2015年1月间，许某2通过被告人留世祥加入了涉案的“联通4G商城、精彩在沃”项目，缴纳了1万元的会员费。后来其又花了3万元替其妻子、儿女购买了3个会员资格。其间，其因拖欠章某、覃某、吴某4、施某2钱款，就为上述4人各办了一个会员资格抵债。其等人均拿到了蝶变手机并使用了相关手机套餐业务。其中章某、吴某4还曾到过石狮金博商务中心四楼听过课。 18.证人洪某3证言，证实2014年下半年，其通过被告人留世祥认识了袁某、王小伟，后其在王小伟的介绍下加入了涉案的“联通4G商城、精彩在沃”项目，其花了2万元为其及儿子洪海腾办理会员资格。其后来拿到了手机并使用了相关的手机套餐业务。 19.证人庄某2证言，证实2015年3月间，李某1通过其周转了1万元，其没有参与涉案的联通项目。 20.证人洪某4（系被告人林志鹏的妻子）证言，证实2015年间，被告人林志鹏拿了一部手机给其使用，但其不清楚涉案的“联通4G商城、精彩在沃”项目的事情。 21.证人涂某致证言及房屋租赁合同书，证实2013年10月起，被告人留世祥租赁涉案的石狮市金博商务中心4楼8408室用于经营保健品，后该场所又经营联通手机项目。2015年4月，该场所被石狮市工商局以涉嫌传销活动为由查处。后来，留世祥就离开了。 （三）鉴定意见 1.电子物证鉴定意见书，证实涉案传销组织数据库中会员的数量、等级、层级、奖金制度等情况，其中蔡某3（会员编号csx1217）的会员级别为渠道股东，安置人和推荐人均为lzp5999，推荐层级15级，推荐人数3人；林某2（会员编号lyy7767）的会员级别为渠道股东，推荐人为lh8988，推荐层级19级，推荐人数3人；李某1（会员编号lmy9799）的会员级别为渠道总监，推荐人为lyy7767，推荐层级20级，推荐人数5人;被告人林志鹏（会员编号lzp5999）的会员级别为渠道总监，推荐人为cn0001，推荐层级14级，推荐人数9人。 2.价格鉴定结论意见书，证实涉案的蝶变手机的价值。 （四）辨认笔录 曾某1辨认出李某1；李某1辨认出拓扑图中的“蔡清辉”即蔡某1。 （五）电子数据 传销组织结构图电子光盘，证实涉案传销组织的层级关系。 （六）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林志鹏供述，被告人林志鹏归案后稳定供述其加入涉案的传销项目后积极发展下线，被告人留世祥加入该传销项目后，其等人就以留世祥租用的石狮市八七路金博商务中心4楼8408室作为该项目发展的营运场所，其负责收取会员费及涉案网站会员信息注册等事宜。 2.被告人留世祥供述，被告人留世祥在侦查阶段稳定供述其通过被告人林志鹏加入涉案的传销项目，后提供其租用的石狮市八七路金博商务中心4楼8408室作为该项目发展的营运场所，采取播放视频、现场讲解等方式对该项目进行宣传并获利人民币3.1万元。 以上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相互之间可以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留世祥否认公诉机关指控的辩解，经查，被告人林志鹏供述留世祥加入涉案传销项目后，其等人就用留世祥租用的金博商务中心4楼的办公室作为涉案传销活动的营运场所，采取播放视频、现场讲解等方式对外宣传，目的就是为了发展下线获取非法利益；证人邱某、袁某证言证实被告人留世祥租用的涉案的金博商务中心的办公室就是该传销项目在石狮发展的营运场所；证人李某1、蔡某1、林某2、陈某2等人证言证实各自系经被告人留世祥介绍入会，且会员费是交给留世祥本人的，另有王某1等多名证人证言证实在上述场所看过相关视频，听过相关课程，且有手机截图、现场笔录等证据予以佐证。被告人留世祥在侦查阶段对其提供营运场所对外宣传涉案传销项目，发展下线、收转会员费及非法获利的事实也供述在案，上述证据可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留世祥的辩解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志鹏、留世祥伙同他人组织、领导以推销“4G商城，精彩在沃”项目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与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林志鹏、留世祥在孙立春主导的传销活动中，承担石狮区域的组织、管理、宣传等职责，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林志鹏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林志鹏主动退赃并预缴罚金，有悔罪表现，酌情从轻处罚。综合本案事实、情节，以及被告人归案后的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可对被告人林志鹏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志鹏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 二、被告人留世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即自2019年2月19日起至2019年10月18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追缴被告人留世祥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一千元，连同被告人林志鹏退出在本院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POS机、手机、电脑主机等物品，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石狮市公安局依法处置。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王顺玲 审 判 员  吴斌斌 人民陪审员  黄煌谊 二〇一九年二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支丁丁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备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 一、关于传销组织层级及人数的认定问题 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组织，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应当对组织者、领导者追究刑事责任。 组织、领导多个传销组织，单个或者多个组织中的层级已达三级以上的，可将在各个组织中发展的人数合并计算。 组织者、领导者形式上脱离原传销组织后，继续从原传销组织获取报酬或者返利的，原传销组织在其脱离后发展人员的层级和人数，应当计算为其发展的层级和人数。 -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