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苏05刑终270号原公诉机关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良全，外号“狼狗”，男，1988年1月8日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苏州市姑苏区。2010年9月25日因吸毒被江苏省射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二千元；2011年3月11日因吸毒被江苏省射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二千元；2018年1月5日因吸毒被盐城市公安局城南新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8年1月20日被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8年5月14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故意毁坏财物罪、非法拘禁罪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文强，外号“小强”，男，1988年5月1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射阳县。2018年3月3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真，外号“小东”,男，1991年1月21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江苏省沛县。2018年3月26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博顺，男，1998年3月2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安徽省凤台县。2018年4月4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华耕，男，1992年4月10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江苏省沭阳县。2013年8月1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江苏省射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5年7月10日释放。2018年3月26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2018年4月25日被该局决定在苏州市吴中区长桥镇水香街225号金江宾馆指定监视居住，2018年5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某，外号“卷毛”，男，1996年10月1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沛县。2018年4月3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于某某，男，1991年9月7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内乡县。2018年4月6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华某，男，1992年3月22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江苏省沭阳县。2018年4月12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波，男，1994年8月29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甘肃省天水市秦州区。2018年5月12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益策，外号“大壮”，男，1996年11月26日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沛县。2018年3月26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审理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良全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陈文强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朱真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李博顺犯寻衅滋事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张益策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华耕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张某某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于某某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华某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李某波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一案，于2018年12月26日作出(2018)苏0506刑初654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李良全、陈文强、朱真、李博顺、华耕、张某某、于某某、华某、李某波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朱真、华耕撤回上诉。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被告人李良全在苏州市吴中区甪直一带活动多年，通过在赌场内参赌、放高利贷积累资金，自2016年开始陆续与被告人陈文强、华耕、朱真、缪某形成较为固定的联系，形成了以被告人李良全为首要分子，被告人陈文强、朱真、缪某（另案处理）为重要成员，被告人张益策、张某某、于某某、李博顺、华耕为一般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集团通过在赌场内参股、放高利贷积累资金，在苏州市吴中区甪直镇一带活动。被告人李良全为稳固势力，在苏州市吴中区甪直镇，多次指挥集团内成员实施寻衅滋事、非法拘禁等犯罪活动，扰乱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陈文强、朱真、华耕、张益策、张某某、李博顺的供述，证人缪某、金某、朱某甲、邹某、陆某甲、贺某、丁某甲、徐某甲、顾某甲、朱某乙、王某甲、许某、陆某乙、吴某的证言，相关辨认笔录、银行开户信息及明细、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户籍信息、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等证据证实。该犯罪集团具体实施的犯罪如下：一、寻衅滋事1、2017年9月10日，被告人李良全因与金某（绰号“田鸡”）有矛盾，准备乘金某手下“丁某乙”为孩子办满月酒之际去闹场，被告人李良全纠集在老家的被告人华耕以及在苏州的被告人张益策、张某某，被告人华耕又纠集被告人华某、殷某、王某乙（另案处理）、任子豪（在逃）等人从老家赶至苏州。在被告人李良全的指使下，由被告人陈文强事先准备口罩、手套、帽子及钢管等工具，由被告人华耕驾驶事先准备好的面包车带被告人张某某、张益策、华某及殷某、王某乙、任子豪等人去教训金某。因未找到金某，被告人李良全又指使被告人华耕等人去砸金某的路虎汽车。当晚8点多，被告人华耕在现场指挥，被告人张某某、华某、任子豪用所捡的砖头将停在甪直晓南路135号路边的牌照为苏Ｅ×××××的路虎汽车砸坏，损失价值15153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李良全、陈文强、张益策、华耕、华某、张某某的供述，被害人金某的陈述，证人姜某甲、王某乙、朱真、徐某甲、殷某的证言，相关辨认笔录、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2、葛某因与汪某乙手下“小刘”有矛盾，欲进行报复。2017年12月3日凌晨，葛某从他人处得知汪某乙在甪直镇开赌场的信息后，联系缪某帮忙。被告人李良全在得知汪某乙在甪直开赌场的信息后，纠集被告人朱真、陈文强和缪某等人，缪某又纠集被告人于某某、李博顺等人，由被告人陈文强准备好钢管、砍刀等工具，被告人朱真等人驾驶汽车至甪直壹号KTV附近寻找汪某乙。发现汪某乙一方后，被告人朱真、于某某、李博顺伙同葛某、缪某等人持钢管、砍刀等工具去追打，但因汪某乙一方躲进KTV而未追到。被告人李良全、陈文强等人汇合后，在被告人李良全指使下，被告人朱真等人再次驾车到甪直壹号KTV门口，汪某乙等人正准备驾车离开，被告人于某某、李博顺等人持械下车追打，其余人驾车追赶汪某乙驾驶的江淮轿车，后被告人朱真驾驶的沪Ｃ×××××轿车追逐汪某乙的苏Ｅ×××××江淮车，并多次故意追尾撞上汪某乙的江淮车，直至沪Ｃ×××××撞停在路边，汪某乙一方驾车逃离。经鉴定，苏Ｅ×××××江淮轿车车损价值人民币18262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朱真、陈文强、李博顺、于某某的供述，被害人汪某乙陈述，证人葛某、缪某、徐某乙、万某、顾某乙、栾某、汪某甲、朱某丙的证言，相关辨认笔录、勘验检查笔录、监控录像及截图、鉴定意见、通话记录等证据证实。3、2017年11月22日21时许，被告人李良全因不服气被“东北大军”等人追砍，伙同被告人朱真、缪某及缪某纠集的被告人李博顺等人，欲对“东北大军”进行报复，但未找到“东北大军”。后在被告人李良全授意下，缪某纠集被告人李博顺、李某波、朱真，使用事先准备好的钢管、口罩等工具，驾驶汽车至吴中区甪直镇王牌饭店对面，由被告人朱真确认“大军”所驾汽车，由缪某驾车载被告人李博顺、李某波二人至牌照为苏Ｅ×××××红色本田轿车旁边，被告人李博顺、李某波在缪某指挥下，持钢管将被害人丁某乙（“东北大军”一方人员）的苏Ｅ×××××红色本田车的前挡玻璃、左后门玻璃及引擎盖等部位砸坏。经鉴定，苏Ｅ×××××车损价值人民币5954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朱真、李博顺、李某波的供述，被害人丁某甲的陈述，证人缪某、贺某的证言，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意见、维修清单、通话记录等证据证实。4、2017年4月25日22时许，被告人李良全因与陆某丙发生矛盾，纠集被告人陈文强、朱真、华耕、张益策、张某某等人，至苏州市吴中区甪直镇淞南村南翔里30号，由被告人陈文强指挥，被告人华耕、朱真、张益策、张某某等人朝陆某丙家北侧两扇窗户扔砖头，致窗户玻璃损坏。经鉴定，被损坏的玻璃价值人民币72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李良全、张益策、朱真、华耕的供述，被害人施某、陆某丙的陈述，维修窗户玻璃收据、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二、非法拘禁2017年8月20日16时许至20时许，被告人李良全为讨要赌债，纠集被告人陈文强、朱真、张益策，先后在吴中区甪直镇迪欧咖啡厅包厢、甪直镇澄东村一停车场内对被害人刘某进行控制，期间被告人李良全、张益策采用拳打脚踢的方式对被害人刘某进行殴打致被害人刘某倒地不醒，后由被告人陈文强、朱真、张益策将被害人刘某先后送至甪直医院、苏州九龙医院等处救治。经苏州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刘某的四处伤势均已构成轻伤二级。另查明，被告人张益策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非法拘禁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李良全、朱真、陈文强、张益策的供述，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人姜某乙、周某的证言，相关辨认笔录、调取证据清单、CT报告、挂号记录、CT影像、司法鉴定意见书、谅解书、和解协议、发破案经过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良全、陈文强、朱真、张益策、张某某、李博顺、于某某、华耕所实施的犯罪行为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其中被告人李良全为该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被告人陈文强、朱真为该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重要成员，被告人李博顺、张益策、华耕、张某某、于某某为恶势力犯罪集团的一般成员。被告人李良全纠集集团成员追逐他人情节恶劣、纠集集团成员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且属纠集他人多次实施上述行为；被告人朱真、陈文强、李博顺追逐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张益策、华耕、华某、张某某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于某某追逐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李某波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李良全、陈文强、朱真、张益策非法拘禁他人，具有殴打情节，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李良全、朱真、陈文强、张益策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应数罪并罚。各被告人参与的共同犯罪中，均是主犯，但各自实施行为略有不同，量刑时分别予以体现。被告人华耕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故意犯应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张益策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非法拘禁罪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朱真、李博顺、张益策、张某某、华耕、华某、于某某、李某波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害人刘某获得赔偿，对被告人表示谅解，对被告人李良全、朱真、陈文强、张益策犯非法拘禁罪部分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据此，对被告人李良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二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陈文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三）项，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二、四款之规定；对被告人朱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三）项，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二、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李博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二、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张益策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二、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华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二、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于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二、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华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李某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以被告人李良全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陈文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被告人朱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被告人李博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被告人张益策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华耕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被告人张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被告人于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华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李某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上诉人李良全上诉称，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陈文强上诉称，其不属于恶势力集团犯罪，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上诉人李博顺上诉称，其不是恶势力集团成员，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张某某上诉称，原审判决量刑过重；其不是主犯，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成员。上诉人于某某上诉称，原审判决量刑过重；其不是主犯，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成员。上诉人华某上诉称，其具有自首情节。上诉人李某波上诉称，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李良全、陈文强、朱真、张某某、李博顺、于某某、华耕、原审被告人张益策等人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应当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上诉人李良全是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上诉人陈文强、朱真是犯罪集团的重要成员，上诉人李博顺、华耕、张某某、于某某、原审被告人张益策是犯罪集团成员，应当对其所参与实施的具体罪行负责。其中，上诉人李良全纠集集团成员多次追逐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陈文强、朱真、李博顺追逐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华耕、华某、张某某、原审被告人张益策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于某某追逐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李某波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李良全、陈文强、朱真、原审被告人张益策非法拘禁他人，具有殴打情节，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上诉人李良全、陈文强、朱真、原审被告人张益策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应数罪并罚。在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张益策参与的共同犯罪中，均是主犯。上诉人华耕曾因聚众斗殴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故意犯应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张益策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司机机关尚未掌握的非法拘禁罪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对其所犯非法拘禁罪从轻处罚；如实供述自己寻衅滋事的罪行，构成坦白，依法对其所犯寻衅滋事罪从轻处罚。上诉人朱真、李博顺、张某某、华耕、华某、于某某、李某波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坦白，依法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害人刘某获得赔偿并表示谅解，对上诉人李良全、朱真、陈文强、原审被告人张益策犯非法拘禁罪酌情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陈文强、李博顺、张某某、于某某提出其不属恶势力犯罪集团犯罪的上诉理由，经查，在案证据能够证明本案人数较多，上诉人李良全系首要分子，主要成员较为固定，该组织具有一定的稳定性，层级结构较为清晰；各上诉人在较长的时间内多次纠集在一起，共同实施多起寻衅滋事、非法拘禁等违法犯罪行为，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该组织处于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萌芽和发展阶段，尚未形成黑社会性质组织，具有一定的延续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及相关规定，对本案应当定性为恶势力犯罪集团犯罪，故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陈文强、张某某、于某某提出其系从犯的上诉理由，经查，三上诉人在各自参与的共同犯罪中，均积极实施犯罪行为，依法应当认定为主犯，故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华某提出其具有自首情节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华某确系接民警电话后主动至公安机关，但其在接受公安机关第一次讯问时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故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良全、李博顺、张某某、于某某、李某波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法院根据各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犯罪性质、社会危害程度，结合各自法定、酌定等情节依法作出的量刑并无不当，故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原审判决定性、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朱真、华耕撤回上诉的要求符合法律规定，应予准许。综上，对上诉人朱真、华耕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八条之规定；对上诉人李良全、陈文强、李博顺、华耕、张某某、于某某、李某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一、准许上诉人朱真、华耕撤回上诉。二、驳回上诉人李良全、陈文强、李博顺、华耕、张某某、于某某、李某波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秀康审判员  徐 奕审判员  王 江二〇一九年二月十九日书记员  顾 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