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吉0381刑初517号公诉机关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楠，男，住址公主岭市。曾因犯诈骗罪，于2017年11月3日被公主岭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24日被公主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公主岭市看守所。辩护人王宇，吉林丁凤礼律师事务所律师。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检察院以公检刑检公诉刑诉（2018）5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楠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王琳、书记员奚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楠及其辩护人王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王楠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买房用钱、干工程需要用钱等事实，使用伪造的蓝山尚城6-*栋*单元***室和蓝山尚城5-*栋*单元***室的购房不动产统一发票和商品房购房合同作抵押，骗取被害人王某127万元；骗取被害人张某20万元；骗取被害人蔡某10万元，期间返还1万元利息；骗取被害人付某9.5万元，期间返还5000元利息；骗取被害人都某230万元；骗取被害人陈某9.2万元，期间返还8000元利息；骗取被害人崔某14万元。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述犯罪事实所列举的证据有：1.书证：商品房预售合同、借条、房屋买卖协议等；2、证人高某3证言；3、被害人都某2等人陈述；4、被告人王楠的供述与辩解；5、鉴定意见：鉴定书等。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王楠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楠的意见是：2014年9月至2017年3月期间，以伪造的房屋买卖合同做抵押，陆续向李某1借款42万元，利息6分，累计还款40万左右；向都某2借款30万，约定利息5分，偿还利息近10万元；分三次向蔡某、张某等人合开的贷款公司借款40万元，其中张某20万元，蔡某10万元，一名姓刘的合伙人10万元，共偿还利息30万左右；向李某1借款3万元，约定利息8分，偿还利息2400元；向笪某借款15万元，约定利息1万元，偿还利息1万元；通过王某2向四平某人借款8万元，约定利息6分，偿还利息5分左右；通过王心可向孙姓女子借款20万元，约定利息1万元，偿还利息1万元；向王某3夫妇借款15万元，偿还利息1万左右；向曲某某的公司借款15万元，共偿还利息20万左右；向崔某借款14万元，偿还利息六七万左右；通过签订代办工作合同的方式向崔权等人合开的公司借款6万元；三次向王某1借款25万元，约定利息1毛，偿还利息20万左右。本人之所以走向违法犯罪之路，是因为法律意识淡薄，主观上非法占有目的不深，一直都在积极还款，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之前没有接受过刑事处罚，没有前科劣迹，恳请法庭对我从轻处罚。辩护人王宇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楠对自己的诈骗行为供认不讳，辩护人对本案的定性无异议，针对量刑情节发表如下意见：1、王楠虽然是本案的被告人，但在如此高利贷款行为中亦是受害人，在借款最初只是向少数人借款，都能按时还款，但因工资是固定的，无法还上高额利息，无奈只能一次次的向他人再次高利借款来偿还要到期的利息，所以整个过程看，王楠不仅是被告人也是贷款利息的受害者；2、王楠在被采取强制措施前一直持续还款，应该认定主观恶意不大，希望法庭予以认定；3、被告人王楠有自首行为，本案中涉及的各被害人，除都某2相关事项外均是王楠主动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罪行，应当以自首论，即便法庭不认定为自首，王楠的行为也应认定为坦白；4、本案与王楠前次判决中构成的犯罪具有关联性，并且均为诈骗罪，因此不应认定为数罪，应认定王楠在这个期间的持续行为，在量刑上法庭应该以一个诈骗罪为标准，根据《刑法》第四十五条及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对王楠判处十五年以下有期徒刑。经审理查明，2016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王楠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买房用钱、干工程需要用钱等事实，使用伪造的购房不动产统一发票和商品房购房合同作抵押，骗取被害人王某127万元，偿还利息6万元；骗取被害人张某20万元，偿还利息8万元；骗取被害人蔡某10万元，期间返还1万元利息；骗取被害人付某9.5万元，期间返还5000元利息；骗取被害人都某230万元，偿还利息6万元；骗取被害人陈某9.2万元，期间返还8000元利息；骗取被害人崔某14万元，偿还利息33600元。案发后，被告人王楠被公安机关从监狱解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在庭审中宣读、出示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常住人口数据查询、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表，证明被告人王楠的自然情况以及具有刑事责任能力。2、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证明王楠于2017年11月因诈骗罪被公主岭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十一年。3、涉案人员到案经过，证明王楠在金地名苑楼下都某2烟酒店内以伪造的蓝山商城购房合同和购房发票为抵押，从都某2处骗取人民币三十万元。2018年1月24日，河北派出所民警将涉嫌诈骗的王楠由长春监狱解回。4、入所健康检查表，证明被告人王楠进入看守所时身体检查状况为健康。5、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经鉴定，1、送检的2014年3月20日0000****号四平市地税发票、2015年1月20日0000***号四平市地税发票上的“公主岭市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发票专用章”印文与公主岭市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陈晓霖提供的“公主岭市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发票专用章”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所盖印。2、送检的公主岭市商品房预售合同******号合同上的“公主岭市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印文与公主岭市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辛春利提供的“公主岭市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公章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所盖印；合同编号为******的公主岭市商品房预售合同上的“公主岭市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公章印文与公主岭市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张航提供的“公主岭市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公章印文不是用一枚印章所盖印；合同编号为******和******的公主岭市商品房预售合同上的“公主岭市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公章印文与公主岭市某房地产有限公司高某4提供的“公主岭市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公章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所盖印；合同编号为******和******的公主岭市商品房预售合同上的“李某1”名章印文与公主岭市某房地产开发公司陈晓霖提供的“李某1”名章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所盖印；发票号码为*****和******的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上的“公主岭市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发票专用章”公章印文与公主岭市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陈晓霖提供的“公主岭市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发票专用章”公章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所盖印；张某、陈某提供的合同编号为******的公主岭市商品房预售合同上的“公主岭市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公章印文与公主岭市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张航提供的“公主岭市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公章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所盖印；张某、陈某提供发票号码为******的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上的“公主岭市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发票专用章”公章印文与公主岭市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陈晓霖提供的“公主岭市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发票专用章”公章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所盖印；蔡某提供的合同编号为******的公主岭商品房预售合同上的“公主岭市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公章印文与公主岭市某房地产开发公司张航提供的“公主岭市某房地产有限公司”公章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所盖印；发票号码为******的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上的“公主岭市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发票专用章”公章印文与公主岭市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陈晓霖提供的“公主岭市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公章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所盖印；王某1提供的合同编号为******的公主岭市商品房预售合同上的“公主岭市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公章印文与公主岭市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张航提供的“公主岭市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公章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所盖印，王某1提供的发票号码为******的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上的“公主岭市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发票专用章”公章印文与公主岭市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陈晓霖提供的“公主岭市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发票专用章”公章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所盖印；付某家属提供的合同编号为201*****的公主岭市商品房预售合同上的“公主岭市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公章印文与与公主岭市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张航提供的“公主岭市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公章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所盖印，付某家属提供的发票号码为******的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上的“公主岭市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发票专用章”公章印文与公主岭市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陈晓霖提供的“公主岭市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发票专用章”公章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所盖印；6、房屋买卖合同及收条，证明王楠与笪某签订房屋买卖合同，购买某蓝山尚城第2**（6-6#）幢*单元*层**号房，王楠于2017年1月23日向笪某出具收款30万元的收条一张；王楠无抵押于2015年7月1日向赵某借款20万元；于2015年9月21日向赵某借5万元。该纠纷经公主岭市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8日作出（2017）吉0381民初73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王楠履行给付义务；王楠于2017年2月8日向李某1出具借条一张，借款金额为3万元整。7、（1）办案说明，针对王楠供述通过建设银行、农村信用社给付某、张某、刘某、蔡某、王某1、刘某某等人还过利息，办案民警到建设银行公主岭市支行，建设银行公主岭支行根据上级行政规定、对公安机关出具的调取证据通知书不予受理，只受理查询财产通知书，查询财产通知书是针对犯罪嫌疑人的，故付某、张某、刘某（张某妻子）蔡某、王某1、刘某某（王某1妻子）等人建设银行流水无法调取；王楠供述曾向王某3借款，经与王某3联系，王某3称现在在外地，等其回公主岭市后与办案民警联系；民警与李某1联系，李某1电话始终无人接听；王楠供述曾向刘某3借款10万元，办案民警与刘某3联系，刘某3讲其本人现在外地，王楠从其手里借钱是王楠的女友孔某1以天力城中央的房子为抵押借的，其钱也是交到孔某1手里，借款手续也是和孔某1签订的，刘某3讲其回到公主岭市后与办案民警联系；（2）办案说明及聊天记录，证明王某3不配合公安机关取证，其和妻子不想报案。王楠交代其曾从王某3处借钱，经联系王某3，王某3讲王楠确实从其处借过钱，但其妻子不同意报案。（3）办案说明，证明王楠交代其从曲某某处借款十多万元，王楠只知道其是长春人，无联系方式，正在查找中；王楠交代其通过李某2从一名叫“权哥”手里借款6万元，通过李某2查找到权哥的电话（153******445）经多次拨打均处于关机状态，对“权哥”正在查找中；王楠交代其从王某2处借款8万元，王某2称系王楠对象孔某1所借。王楠通过王某2向孙某1借款人民币20万元，经与王某2联系，王某2称其姐的不是借款是购买王楠房子的预付款，孙某1称其短期内不回公主岭市，并且该20万系购房预付款；王楠交代其从李某1处借款42万元，李某1称王楠确实从其处借过钱，用蓝山尚城的房子抵押的，后经多次联系李某1，其称在外地暂时无法回到公主岭；王楠交代其通过郭某从“丁姐”处借款4万换，经询问王楠向“丁姐”处借款无抵押系正常借款，“丁姐”的电话处于关机状态，正在查找中；涉案的被害人王某1所提供的王楠用作抵押的购房合同和发票正在进行鉴定中；（4）办案说明，证明针对王楠供述的诈骗李某1、崔某、王某3、曲某某、笪某、“权哥”、王某2及其姐、“丁姐”、李某1一事正在侦查中，如符合公诉条件，将依法追加起诉；对另一个涉案人员孔某1正在查找中，我所将一步查证，如孔某1涉嫌犯罪将依法处理。8、刑事判决书，证明公主岭市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3日作出（2017）吉0381刑初451号刑事判决书，判决王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9、解回证明书，证明王楠因发现余罪于2018年1月24日被公主岭市公安局解回到公主岭市看守所。10、辨认笔录，证明经辨认，被害人都某2辨认出骗取其30万元钱的王楠。11、银行交易流水，证明王楠以及被害人都某2、张某等人银行交易情况。12、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其是王楠的母亲，蓝山尚城6-6栋2单元303室的房子是其和丈夫王某4出钱给王楠买的，当时是支付的全款42万多。在2016年取得了全国统一发票，是王楠的名字，发票之前在我这，之后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王楠拿走了。我问王楠的时候他回答说抵押贷款了，具体多少我不知道。13、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明王楠的房子是其和妻子王某3赠予王楠的，发票是后开具的，对于被害人蔺某提供的发票是假的，因为日期都不对。14、证人高某4的证言，证明其是某房地产开发公司的办公室主任，对于合同编号为******、******，买受人为王楠的商品房预售合同上某房地产有限公司的公章不是公司公章，因为公司的公章中间的五角星是有防伪的。15、证人高某1的证言，证明其是某房地产有限公司财务部经理，对所出示的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四平市地税局监制）开票日期2015-1-10、2014-3-20不是由公主岭市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具的，2014-3-20这张发票上的开票人、发票代码、纳税人识别号、单位公章都不相符，是假的；2015-1-20这张发票上的发票代码和发票号码与我们实际开出的发票号码不一致，是假的。16、证人李某1证言，证明王楠在李某1处拿过三万元钱，是给其妻子安排工作拿的钱。17、证人赵某证言，证明王楠分四次向其借款共计45万元，都是拿的现金，王楠说做买卖，其没有细问。当时借款是也是没有抵押，因为在发改局上班没想到会还不上钱。其与王楠之间的纠纷已经人民法院判决了。18、证人郭某的证言，证明王楠通过郭某向“丁姐”借过4万元钱，我担的保，丁姐没要抵押也没让王楠出具借条。19、证人笪某的证言，证明其在2017年1月份在王楠手购买了蓝山尚城6-6栋2单元303室的房子，房屋价款为30万元，王楠没有向其借过钱。20、证人孟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月份的时候，王楠通过孟繁东向陈某借款10万元钱，借钱的时候扣了一个月的利息，后来又还多少利息不知道。21、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王楠没有向其借过钱，其给付了王楠的对象孔某1买房定金8万元。王楠没有通过我借20万元钱，是王楠有个房子要卖，我姐孙某1要买，交付了20万的定金。王楠将房子的钥匙、购房合同和相关手续都交给孙某1了。22、证人李某2证言，证明王楠通过他向崔权借过六万元钱，没有抵押物，王楠还给崔权写了一个办工作的条作为凭证。23、向都某2借款的证据（1）被害人都某2的陈述，证明王楠以蓝山尚城6-6栋2单元303室、2-2栋1单元101室房子的购房合同和发票作为抵押向我借钱共计30万元，王楠还了4个月的利息6万元。其对公主岭市公安局（2018）009号鉴定意见没有异议。（2）借条及房屋买卖合同，证明王楠于2017年2月13日以公主岭市蓝山尚城开发的住宅楼241（5-2#）幢1单元1层（010102）号房以及第2**（6-6#）幢*单元3层（*****）号房合同作为抵押，向都某2借款人民币30万元；24、向被害人王某1借款的证据。（1）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明其通过李某1认识的王楠，王楠用蓝山尚城6-6栋2单元303室的购房合同和发票作抵押，向王某1借款共计27万元（一次10万，一次17万），王楠大约还了5、6万元钱利息，其没有查验购房合同的真伪。（2）房屋买卖合同及收条，证明王楠以蓝山商城6-6单元303号房合同作为抵押于2016年4月25日向王某1借款10万元，2016年5月9日借款10万元，2016年5月21日借款7万元，共计借款27万元；25、向被害人蔡某借款的证据（1）被害人蔡某的陈述，证明王楠以蓝山尚城5-2栋1单元102室房子的购房合同和发票作为抵押向蔡某借款10万元，利息5分，王楠还了2个月的利息1万元钱，后来听说王楠被公安机关抓了，我到蓝山尚城查验了王楠给的合同和发票，售楼处的人说都是假的，我就知道被王楠给骗了。（2）房屋买卖合同及收条，证明王楠向蔡某借款10万元的情况。26、向张某借款的证据（1）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明2016年7、8月份，王楠以蓝山尚城6-*栋*单元***室房子的购房合同和发票作为抵押，向王楠借款20万元钱，利息1毛，还了三个月的利息，共计8万元钱。（2）房屋买卖合同及收条，证明王楠以房屋买卖合同为抵押于2016年10月18日向张某借款人民币20万元；以蓝山尚城241（5-2#）010102号房合同为抵押向蔡某借款人民币10万元；27、向被害人陈某借款的证据（1）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明王楠以蓝山尚城6-*栋*单元***室的购房合同和发票作抵押向陈某借款10万元，利息五分，王楠一共还了16000元的利息，其中第一个月的利息是借钱时先扣的，其没有查验合同的真伪，并对公主岭市公安局（2018）018号鉴定意见无异议。（2）借条，证明王楠以公主岭市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一座房产（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代码22****32号，发票号码00*****9）作为抵押，于2017年1月6日向陈某借款10万元；28、向被害人付某借款的证据（1）被害人付某的陈述，证明王楠以蓝山尚城房子的购房发票作为抵押，向付某借款10万元，利息三分，在王楠借钱的时候，扣了一个月的利息，5000元，王楠又给了一个月的利息5000元。（2）欠条，证明2016年12月26日王楠向四平市明亨典当行（付某）有限公司借款，金额为15万元。29、向被害人崔某借款的证据（1）被害人崔某的陈述，证明其与王楠是在彩票站认识的，一共借给王楠三十四万，王楠还了二十万，还剩十四万元没还，最后借的这14万元，王楠一共还了33600元利息。当时借款时是以蓝山尚城6-*栋2单元***室房子作的抵押，当时没有去蓝山尚城去查验该房屋买卖合同的真伪，其对公主岭市公安局（2018）017号鉴定意见通知书没有异议。（2）王楠以公主岭市蓝山尚城小区2**（6-*#）幢*单元3层（0****）号房合同作为抵押于2016年6月1日向崔某借款20万，于2016年7月27日借款4万元，合计24万元；30、被告人王楠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在2015年向都某2的贷款公司借过钱，都还清了。在2016年2、3月份的时候又向都某2借款30万元，同都某2签的房屋买卖协议（蓝山尚城6-*栋*单元***室、5-*栋*单元***室），之后我陆续还都某2利息，应为没有还上钱，就又重新签订的合同。合同不是真实的，我没有这两套房子真正的购房合同和发票，合同是自己做的，公章是在网上买的。在2017年3月份我因欠款太多还不上了，我就到公安机关自首了，但是我没有交代骗都某2钱的事；从此之外我还向张某、蔡某等人开办的公司借款40万，还了35-40万的利息，有转账、有支付宝也有现金；向王某1借款25万，还了20万利息；向李某1借款42万还了40万以上的利息；2016年通过王某2借款8万元，2017年通过王某2借款20万元；向付某借款10万元，还6-7万元利息；向陈某借款10万元，还了1.6万元利息；向王某3借款15万，还了1万利息；向曲某某借款10多万，利息1.5毛，还了10多万利息；通过李某2向权哥借款6万元，打的7、8万元的条；通过郭某向丁姐借款4万元，是正常借贷；向崔某借款20万，还清后，又借分别借了10万和4万，利息8分，大约还了64400元左右；向赵某借款45万，还36万利息，利息6分，其中仅20万是民间借贷；向李某1借款3万元，是以代办工作的名义；从笪某处骗取15万元。以上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王楠诈骗的犯罪事实。本院就控辩双方针对有关犯罪事实和证据提出控辩意见经审查后认为：一、关于被告人王楠诈骗犯罪数额的问题。经审查，被告人王某1骗取被害人王某127万元，偿还利息6万元；骗取被害人张某20万元，偿还利息8万元；骗取被害人蔡某10万元，偿还利息1万元利息；骗取被害人付某9.5万元，偿还利息5000元利息；骗取被害人都某230万元，偿还利息6万元；骗取被害人陈某9.2万元，偿还利息8000元；骗取被害人崔某14万元，偿还利息33600元。对于在案发前被告人王某1已经偿还的被害人的利息部分，应从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对于被告人王楠称已偿还被害人王某1、张某、都某2等人高额利息，但部分系偿还现金，但未能提交被害人出具的收条，且被害人不予认可，公诉机关亦未搜集到相关的证据，故结合本案证据情况，对被告人王楠的部分辩解意见不予采信。二、关于被告人王楠主动交代同种罪行的行为构成自首还是坦白的问题。首先，被告人王楠不具有自动投案的情节，其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法律规定，不应认定为自首。其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已宣判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或者判决确定的罪行属同种罪行的，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如实供述的同种罪行较重的，一般应当从轻处罚”的规定，被告人王楠到案后，针对其供述的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同种罪行，具有一定的主动性，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不违背法律和司法解释关于坦白的规定和立法本意，故被告人王楠的行为应认定为坦白。三、关于对被告人王楠此次同种漏罪是否实行数罪并罚的问题。被告人王楠曾犯诈骗罪，于2017年11月3日被公主岭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在判处的刑罚还没有执行完毕前，发现被告人王楠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不论新发现的罪与原判决是否属于同种罪，都应当依照刑法第70条的规定实行数罪并罚。故对被告人王楠此次同种漏罪的处罚应根据《刑法》第70条之规定，实行数罪并罚。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楠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对辩护人认为王楠的行为可认定为坦白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第五十二条及第五十三条（罚金）、第六十四条（犯罪所得之物、所用之物的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坦白）、第七十条（数罪并罚）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万元。与前罪有期徒刑十一年，罚金人民币50万元，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刑期为有期徒刑十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90万元。（此款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4日起至2036年3月日3止）二、继续追缴被告人王楠的违法所得退赔给王某121万元；退赔给张某12万元；退赔给蔡某9万元；退赔给付某9万元；退赔给都某224万元；退赔给陈某8.4万元；退赔给崔某10.64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审 判 长  甘丽丽人民陪审员  钟 蔚人民陪审员  张晓飞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刘译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