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琼01民终54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南顺得发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口市琼山区府城镇下坎西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法定代表人：陈建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覃茂吉，海南大兴天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萍，海南大兴天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宝权，男，1951年1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登记地辽宁省铁岭市，现住海南省海口市。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田英，海南法立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海南顺得发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得发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宝权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海口市琼山区人民法院（2018）琼0107民初53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顺得发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2.改判顺得发公司向刘宝权偿还借款本金292482.49元及利息（利息自2015年4月4日计付至借款还清之日止，以292482.49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3.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刘宝权负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采信证据、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均存在错误。2014年1月17日，因公司经营需要，顺得发公司、陈建华与刘宝权签订《房产抵押借款合同》，约定顺得发公司向刘宝权借款55万元，借款利息按3.5%/月计算，借款期限为10个月。签订合同后，刘宝权要求顺得发公司先出具收据，然后才支付借款。顺得发公司急于筹措资金，无奈下同意刘宝权的要求，出具了借款55万元的收据。当日，刘宝权未经顺得发公司同意，预先扣除了32750元服务费等高额利息后，向顺得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建华转账支付借款本金517250元，顺得发公司未收到刘宝权以现金支付的借款本金32750元。顺得发公司与刘宝权之间的资金往来均采取转账方式支付，并无现金支付的交易习惯。本案转账支付和现金支付的款项金额详细到十位数，有悖常理。况且，刘宝权在一审庭审中承认曾经介绍顺得发公司向其他人借款时收取了顺得发公司的服务费等高额利息，可见刘宝权预先扣除借款本金32750元作为服务费等高额利息是惯常做法。2017年11月9日，在双方没有清算涉案债权债务的情况下，刘宝权催债时逼迫顺得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建华签署《借款承诺》。陈建华为了缓和双方关系，便按照刘宝权口述内容书写并签署了《借款承诺》，故《借款承诺》并非顺得发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能作为认定借款本金为55万元的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三条的规定，顺得发公司提供的银行账户明细可以证明刘宝权提供的借款为517250元，该证据的证明效力大于刘宝权一审提交的证据《收据》和《借款承诺》，应认定本案借款本金为517250元。即使双方提供的证据导致争议事实难以认定，因刘宝权未举证证明出借32750元，也应当依照举证责任规则的规定认定刘宝权承担不利后果。一审判决错误分配举证责任，错误适用证据认定规则，错误认定刘宝权实际出借本金55万元，导致适用法律错误。因此，本案实际借款本金为517250元，并非55万元。二、一审判决对利息和欠款本金数额的事实认定和适用法律错误，显失公平。（一）2014年1月29日至2015年4月3日期间，顺得发公司分15笔向刘宝权还款449750元。双方签订的《房产抵押借款合同》约定月利率为3.5%即年利率4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的规定，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的利息约定无效。因此，2014年1月17日至2015年4月3日期间的借款利息应按年利率36%（月利率3%）计算，2015年4月4日至借款付清之日止的借款利息，应按年利率24%（月利率2%）计算。2014年1月17日至2015年4月3日期间的利息应以实际借款本金51725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36%计算为224982.49元（517250元×36%÷365天×441天）；2015年4月4日以后的利息应按年利率24%计算至借款付清之日止。一审判决以借款本金55万元作为计算2014年1月17日至2015年4月3日期间的利息计算基数，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二）一审判决认定抵偿2014年1月17日至2015年4月3日期间利息后的剩余还款金额用于抵扣本案后期产生的利息，适用法律错误。双方当事人在《房产抵押借款合同》中未约定不可以提前偿还借款本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十八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亦规定提前还款应按实际借款期间计算利息。且2015年4月4日以后的利息在当时并未产生，故顺得发公司偿还的款项449750元，抵偿2014年1月17日至2015年4月3日期间利息224982.49元后的剩余金额224767.51元（449750元-224982.49元），应用于抵偿本金，而非抵扣后期利息。抵扣后，顺得发公司尚欠刘宝权借款本金292482.49元（517250元-224767.51元），自2015年4月4日至借款偿清之日止的利息，应以尚欠的借款本金292482.49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一审判决认定剩余还款金额用于抵扣本案后期产生的利息，适用法律错误。三、一审判决对案件受理费和财产保全费的负担判决错误。刘宝权的一审诉讼请求为请求判令顺得发公司归还刘宝权借款55万元、支付利息528000元和律师服务费46000元。一审判决顺得发公司偿还刘宝权借款本金55万元及利息，并驳回刘宝权的其他诉讼请求，却判令顺得发公司负担全部负担一审案件受理费7458元和财产保全费5000元，违反了《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恳请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纠正。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判如所请。刘宝权辩称：一、一审认定实际借款本金为55万元有《收据》《借款承诺》为凭，并非孤证。首先，顺得发公司在收据中确认收到刘宝权55万元借款，且该公司在刘宝权起诉前从未主张其未足额收取借款。其次，顺得发公司于2017年11月9日出具的《借款承诺》明确借款本金为55万元印证上述事实。顺得发公司主张该承诺是受到逼迫后不真实的意思表示，但该公司并无证据佐证，故本案不存在威胁、逼迫的情形。再次，从顺得发公司按月支付的利息的组成上看，顺得发公司自2014年1月17日起的八个月间每月均固定支付给刘宝权40250元，包括向案外人陶某支付的10500元利息（30万元×3.5%月利率）、给刘宝权支付的19250元利息（55万元×3.5%月息），以及顺得发公司因刘宝权为其拉来借款而自愿向刘宝权支付的酬劳10500元。顺得发公司关于其支付的款项均为向刘宝权支付利息的主张不成立。双方除了借款之外还存在其他法律关系，不能根据转账记录来认定本案利息的支付情况。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一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依法妥善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促进经济发展维护社会稳定的通知》法[2011]336号的规定，一审法院对于月利率超过３%的部分款项往后顺延计算利息是正确的。对顺得发公司未支付的利息部分，顺得发公司在一审中只主张按月息２%计算，符合法律规定，故一审判决应予维持。三、本案不存在法律适用错误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顺得发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履行还款义务，就应当按约定返还借款并支付逾期利息。顺得发公司已偿还的款项是按月利率3%的标准支付的共计28个月的利息，截止到刘宝权起诉时，还有29个月的利息未支付，该部分利息应按2%月息标准计算。综上所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顺得发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刘宝权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顺得发公司立即向刘宝权归还借款55万元；2.顺得发公司支付刘宝权55万元自2014年9月起至实际偿还之日止2%月息的逾期还款利息52.8万元（截止2018年9月，累计利息）；3.顺得发公司承担律师服务费46000元；4.本案的诉讼费用由顺得发公司承担。一审认定事实：2014年1月17日，刘宝权（甲方）与顺得发公司（乙方一）、陈建华（乙方二）签订《房产抵押借款合同》，约定乙方自愿将其在建的定安县定城镇塔岭新区见龙大道北侧得发豪苑小区新建的楼房南起第一户商铺（1-2）层350平方米，以担保借款人的债务按期清偿，担保范围为抵押借款本金，互不找价差，过户手续费，税金全部由乙方承担。上述抵押房产价值55万元，借款抵押期限为乙方还清甲方借款为止；借款期间为十个月，从签定合同时间起计算；乙方同意按本合同所定之借款月利率为3.5%。每月10日前付清利息。当日，刘宝权以银行转账形式向陈建华账户转账汇款517250元，顺得发公司向刘宝权出具收据，载明收到刘宝权借款55万元。此后顺得发公司于2014年1月29日还款17500元；2014年2月20日还款22750元；2014年2月25日还款17500元；2014年3月20日还款22750元；2014年3月25日还款17500元；2014年4月24日；2014年5月27日、2014年6月24日、2014年7月31日、2014年8月26日、2014年10月16日、2014年11月13日分别还款40250元；2015年2月16日还款30000元；2015年3月12日还款20000元；2015年4月3日还款20000元，总计449750元。一审另查明，陈建华为顺得发公司法定代表人。2017年11月9日，陈建华向刘宝权出具《借款承诺》，载明其从刘宝权处借款55万元，从陶某处借款30万元，由于经济困难暂时不能偿还，等有钱时一定还清。刘宝权于2018年7月26日，刘保权以顺得发公司和陈建华为共同被告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后又撤回对陈建华的起诉，一审法院予以准许。刘宝权因本案诉讼，发生律师服务费用46000元。一审诉讼过程中，一审法院依刘宝权的财产保全申请，作出（2018）琼0107民初5308号民事裁定，查封了顺得发公司名下的位于海南省××县房、1401房、1501房。查封期限为三年。一审法院认为：刘宝权与顺得发公司、陈建华签订《房产抵押借款合同》，双方意思表示真实，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合同签订后，刘宝权向顺得发公司交付借款55万元。顺得发公司在借款逾期后不能按时归还本金，违反合同约定，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违约责任。因此，刘宝权按照合同约定要求顺得发公司偿还借款本金及相应利息，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双方之间的实际借款金额问题。本案中，刘宝权陈述通过银行转账交付顺得发公司517250元，以现金方式交付32750元，并提交顺得发公司出具的《收据》，证明顺得发公司实际收到55万元。顺得发公司陈述称只收到转账的517250元，剩余32750元是刘宝权预扣的利息。关于32750元是否实际交付，双方存在争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三条规定：“双方当事人对同一事实分别举出相反的证据，但都没有足够的依据否定对方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案件情况，判断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是否明显大于另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并对证明力较大的证据予以确认。因证据的证明力无法判断导致争议事实难以认定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举证责任分配的规则作出裁判”。在顺得发公司对借款合同和收据真实性均无异议的情况下，顺得发公司否认借款事实不能推翻双方形成的借款关系，故刘宝权实际给付32750元的事实应予认定。刘宝权实际交付的借款金额应当认定为55万元。关于双方约定的利率如何认定问题。本案双方签订的《房产抵押借款合同》中约定月利率为3.5%，年利率为4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月利率3%），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本案中，顺得发公司自2014年1月29日至2015年4月3日共计向刘宝权支付449750元。一审法院认定自2014年1月29日至2015年4月3日，顺得发公司应付利息以55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36%计算为234887.67元（55万元×36%/365×433）；2015年4月4日以后按年利率24%计算直至付清之日止计算利息。449750元中超出部分214862.33元可冲抵19.8个月利息，据此自2015年4月4日顺延19.8月为2016年11月28日，该日期之后利息以55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标准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关于刘宝权主张律师服务费46000元是否应予支持的问题。双方在《抵押借款合同》中未约定律师费损失的给付条件，故刘宝权的该项诉讼请求无合同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限顺得发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刘宝权偿还借款本金55万元以及利息（从2016年11月28日至借款付清之日止，以55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计算）；二、驳回刘宝权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7458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顺得发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顺得发公司对一审查明的事实“2017年11月9日，陈建华向刘宝权出具借款承诺，载明其从刘宝权处借款55万元”有异议，主张该借款承诺系被迫作出，但未提交证据佐证其主张，本院对顺得发公司的异议不予采纳。刘宝权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无异议。二审经审理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根据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刘宝权是否向顺得发公司支付借款55万元;2.顺得发公司向刘宝权偿还的449750元应如何处理;3.本案尚欠借款本金及利息应如何认定；4.一审关于诉讼费负担的意见是否恰当。一、关于刘宝权是否向顺得发公司支付借款55万元的问题。刘宝权向顺得发公司支付借款517250元的事实，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双方当事人在刘宝权是否支付余下32750元借款本金的问题上存在争议，对此，本院认为：首先，银行转账与现金支付均为民间借贷的借款支付方式。32750元的数额不大，刘宝权具有现金支付的可能性。其次，顺得发公司在借款协议签订当日，向刘宝权出具收条，确认其收到刘宝权支付的借款55万元。此后，顺得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建华向刘宝权出具承诺书，再次确认借刘宝权55万元。顺得发公司出具的收条及承诺书确认的款项均包括32750元在内，一审法院认定刘宝权已经支付借款本金3275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顺得发公司虽然主张承诺书非其真实意思表示，但未提供证据佐证其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本院对顺得发公司的这一主张不予采纳。再次，顺得发公司主张32750元借款系服务费等高额利息，但刘宝权对此不予认可，双方签订的借款协议亦无关于服务费的约定，故顺得发公司的该项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一审认定刘宝权向顺得发公司支付借款55万元正确，本院予以确认。顺得发公司主张借款本金为517250元的证据和理由均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顺得发公司向刘宝权偿还的449750元应如何处理的问题。双方在借款协议中约定的借款利率为3.5%，折合年利率42%，该利率已经超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的债务人自愿给付利息的利率上限（年利率36%），一审认定超出部分无效正确，本院予以确认。经核算，截止2015年4月3日，顺得发公司共向刘宝权还款449750元，顺得发公司认可2014年1月17日至2015年4月3日期间的利息按年利率36%的标准计算，故一审以借款本金55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36%的标准计算2014年1月17日至2015年4月3日期间的利息为239227.4元正确，本院予以确认。顺得发公司主张该期间的利息应按借款本金517250元为基数计算，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抵扣239227.4元利息后的余额210522.6元（449750-239227.4＝210522.6）应优先抵扣借款本金还是2015年4月3日之后的借款利息的问题，由于顺得发公司截止于2015年4月3日共计还款449750元，故该款的处理应在2014年4月3日的时间节点上依照法律规定及双方的履行情况依法予以认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在本案中，顺得发公司偿还的449750元在偿还截止于2015年4月3日的借款利息后，余下款项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故清偿利息后的余额应用于偿还本金。况且，利息属于借款使用期间的法定孳息，在2015年4月3日的时间节点上，2015年4月4日起的利息并未发生，一审法院将210522.6元抵扣2015年4月4日起至2016年11月6日期间的利息，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顺得发公司主张其支付的款项在扣减2014年1月17日至2015年4月3日期间的利息后，余额用于抵扣借款本金，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三、关于本案尚欠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认定问题。210522.6元抵扣借款本金后，顺得发公司尚欠刘宝权借款本金339477.4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据此，债权人诉请人民法院保护的利率上限为年利率24%，顺得发公司应向刘宝权偿还借款本金339477.4元及利息，利息以尚欠借款本金为基数，自2015年4月4日起以年利率24%的标准计付。顺得发公司的上诉请求超出部分，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对尚欠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认定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四、关于诉讼费负担的问题。根据《诉讼费收费办法》的规定，诉讼费由败诉方承担。刘宝权的部分诉讼请求被驳回，依法应承担该部分的诉讼费用。一审对诉讼费负担的决定存在错误，本院予以纠正。综上，顺得发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对成立的部分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海口市琼山区人民法院（2018）琼0107民初5308号民事判决；二、海南顺得发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刘宝权偿还借款本金339477.4元及利息（利息以尚欠借款本金为基数，自2015年4月4日起按年利率24%计付至还清借款之日止）；三、驳回刘宝权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海南顺得发实业有限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7458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12458元（刘宝权已预交），由刘宝权负担5318元，海南顺得发实业有限公司负担714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162.76元（海南顺得发实业有限公司已预交），由刘宝权负担2204元，海南顺得发实业有限公司负担2958.7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何姿玲审判员 陈杰林审判员 周 玲 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陆 云速录员 符雪梅附：法律法规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风险提示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之规定，人民法院作出的裁判文书发生法律效力后，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如果权利人怠于申请执行，超过申请执行期间，就丧失了请求人民法院强制执行的权利。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八十七条之规定，人民法院冻结银行存款的期限不得超过一年，查封、扣押动产的期限不得超过两年，查封不动产、冻结其他财产权的期限不得超过三年。权利人在诉前或诉讼中申请财产保全的，应在查封或冻结的期限届满前申请人民法院继续查封或冻结，以避免保全财产自行解封或解冻，给权利人造成不必要的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