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秦皇岛市海港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冀0302民初3708号原告：王锦涛，男，1952年5月27日出生，汉族，现住河北省秦皇岛市，公民身份号码×××。原告：杨明，男，1952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现住河北省秦皇岛市，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呼静芝（系杨明配偶），女，1952年8月21日出生，汉族，现住河北省秦皇岛市，公民身份号码×××。二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楠，河北渤海明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顾思昌，男，1953年5月17日出生，汉族，现住河北省秦皇岛市，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勇、田俊梅，河北润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锦涛、杨明诉被告顾思昌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3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锦涛、杨明及二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楠、杨明委托诉讼代理人呼静芝、被告顾思昌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锦涛、杨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支付原告王锦涛投资收益152480元、杨明投资收益199520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二、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04年5月，被告顾思昌与原告杨明、王锦涛三人协商成立股份有限公司，经销煤炭业务。协议约定：顾思昌（朱玉华）出资200万元，杨明出资17万元，王锦涛出资15万元。协议签订后，顾思昌（朱玉华）实际出资178万元，杨明出资17万元，王锦涛出资15万元。后股份公司未实际成立，二人一直借用他人执照经营煤炭业务。2007年6月，业务终止时，三人决定将剩余款项863054元（其中顾思昌50万元、杨明17万元、王锦涛13万元）,以顾思昌名义，投资到阳原宇宏达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宇宏达公司）。2007年6月6日，宇宏达公司为顾思昌出具了收到863054元的收款收据一份。因该投资是以顾思昌名义投资，二原告对于其经营情况一直不知情。经多次与顾思昌、宇宏达公司沟通，2012年6月4日，宇宏达公司原法定代表人赵某、原董事长郝相宇及其四位投资人顾思昌、王锦涛、杨明、朱玉华，就该投资情况签订了一份《投资情况说明》，明确确认了顾思昌投资到宇宏达公司的863054元投资款，其中顾思昌50万元、杨明17万元、王锦涛13万元、朱玉华63054元，并附有2007年6月6日宇宏达公司的收款收据一份。2016年10月，原告王锦涛从宇宏达公司原法定代表人赵某处得知，顾思昌已将上述投资股权转让给宇宏达公司现任法定代表人陈永胜得款160万元。二原告主张按照投资款比例分配该收益,顾思昌称未收到转让款。综上，二原告认为，其作为宇宏达公司实际投资人，应依法享有收益权,被告顾思昌作为名义股东将其股权擅自转让，应返还二原告投资收益款的责任。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之规定，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请。被告顾思昌辩称，一、原告起诉被告顾思昌主体不适格；二、原告的投资款并未转为股权，是对阳原宇宏达公司的债权，原告应另行申报债权。经审理本院认定，原、被告系战友关系。2004年5月27日，原告王锦涛、杨明与被告顾思昌签订《协议书》一份，载明：“顾思昌、杨明、王锦涛三人经充分协商成立股份有限公司，经销煤炭业务，本着利益共享，风险同担的原则，制订协议如下：一、经商定，确定顾思昌任董事长职务，侧重经营；杨明任总经理职务，侧重上下家业务往来，合同制订；王锦涛任付总经理，除参与经营活动外，主管财务工作。二、注册资金贰佰叁拾贰万元整。顾思昌（朱玉华）出资贰佰万元整，杨明出资拾柒万元整，王锦涛出资壹拾伍万元整。三、经营利润分成比例：顾思昌（朱玉华）65%，杨明、王锦涛二人35%，其中杨明%，王锦涛%。四、为确保公司稳定经营和长足发展，三人为捆绑式股份制模式，在一个确定的时间内，任何一方不得以任何借口脱离公司模式自营或撤资，违规者吃掉本人全部投资资金，此资金归合规投资方所有。五、重大经营决策、重要资金划拨，必须三人共同商定，意见一致后实施，严格体现捆绑式经营的模式和利益共享、风险同担的原则。任何个人无权未经商定私自动用资金。确保资金安全和资金使用的透明度。六、公司正常开展业务后，每人每月开基础月薪元，根据经营实际状况可商定基础月薪的上浮或下浮。七、业务经营过程中，如收货方预付货款，不动用公司自筹资金，利润分成四人同比例分配。股东签名：杨明、王锦涛、顾思昌二00四年五月二十七日”。2007年6月6日，阳原宇宏达矿业有限公司出具《证明》一份，载明：“山西宇宏达工矿物资有限欠顾思昌、杨明、王锦涛、朱玉华捌拾陆万叁仟零伍拾肆元（863054），此款是2004年5月与山西宇宏达工矿物资有限公司共同合作出资在山西代县煤台和河北宣化昊华集团的煤焦业务款。在2007年6月6日此款已转入到阳原宇宏达矿业有限公司账上（以收据作为凭证）。其中顾思昌将伍拾万元（500000）作为入股的投资款。特此说明法人代表签字：赵某”该公司在《证明》上加盖公章，公司法定代表人赵某在《证明》上签字确认。同日，该公司出具收款收据一份，载明：“今收到顾思昌交来投资款人民币捌拾陆万叁仟零伍拾肆元整，￥863054收款人：郝瑞光交款人：顾思昌”。阳原宇宏达矿业有限公司在收据上加盖公章予以确认。2007年6月14日，被告顾思昌与阳原宇宏达矿业有限公司签订《投资入股合同》，合同约定，将该公司欠顾思昌的50万元债务作为投资款入股，顾思昌于2007年6月20日前再投资100万元人民币入股，持有该公司20%的股份。该公司在入股合同上加盖公章，公司股东赵某、唐恒武、郝相宇、郭宏莉及顾思昌均在《投资入股合同》上签字确认。2007年7月1日，该公司收到顾思昌的现金投资款50万元。原告称，因其实际投资仅为100万元，故占公司10%的股份。后该公司在阳原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变更股东登记，被告顾思昌占公司10%的股份。2010年7月29日，原告王锦涛、杨明与案外人朱玉华向阳原宇宏达矿业有限公司发出《通知》一份，载明：“宇宏达公司：贵公司原与我们四人（顾思昌、王锦涛、杨明、朱玉华）合作经营煤炭，该业务终止时，尚有八十余万元货款贵公司未能偿还。在这八十余万元货款中，含有顾思昌四十二万元，王锦涛十三万元，杨明十七万元，朱玉华八万元。二00五年，顾思昌未征得我们其他三人同意，擅自将款从贵公司转出，后又转入贵公司阳原铁矿，作为投资入股款，并与贵公司签定了正式协议，全部计入其个人股份。之后我们多次追问下，顾思昌仍然拒绝向我们说明任何情况，也不出示任何手续。鉴于此，为维护我们的正当权益，特通知贵公司，在处分顾思昌持有的阳原铁矿权益时，请通知我们三人前来一并结算，按照入股比例分配。如贵公司不履行此项责任，其欠款由贵公司赔偿。此通知一式5份，宇宏达1份，顾思昌1份，王锦涛1份，杨明1份，朱玉华1份。贵公司如对本通知有不同意见，请在收到通知三日内提出书面答复。王锦涛杨明朱玉华二0一0年七月二十九日”。原告王锦涛、杨明与朱玉华均在《通知》上签字确认。2010年8月3日，郝相宇在《通知》下方签字确认其已收到该通知。2012年3月8日，被告顾思昌将其持有阳原宇宏达矿业有限公司10%的股份以160万元的实际价款转让该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永胜。2012年6月4日，阳原宇宏达矿业有限公司原董事郝相宇、原法定代表人赵某与原告杨明、王锦涛、被告顾思昌及案外人朱玉华签订《投资情况说明》一份，载明：“在2007年6月6日，阳原宇宏达矿业有限公司收到顾思昌人民币捌拾陆万叁仟零伍拾肆元整（863054元）投资款，其中顾思昌伍拾万元整（500000元），杨明壹拾柒万元整（170000元），王锦涛壹拾叁万元整（130000元），朱玉华陆万叁仟零伍拾肆元整（63054元）特此说明”。上述人员均在说明上签字并按手印予以确认。2017年12月20日，河北省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出具（2018）冀07民破1-1号民事决定书，确定河北省张家口市顺程破产清算事务所有限公司和阳原宇宏达矿业有限公司为破产清算案的管理人。2018年1月17日，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发布公告，要求债权人于2018年1月19日至2018年4月20日向管理人申报债权。2018年5月2日，顾思昌作为原告将被告阳原宇宏达矿业有限公司以债权人会议没有确认其债权为由诉至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诉请依法确认债权数额为1393054元，后变更为393054元。被告阳原宇宏达矿业有限公司对变更后的数额无异议，认为按照原告提供的证据，该债权可能不属于其个人所有应当还包括其他三位债权人，请法院依法确认。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查明，2007年6月6日，阳原宇宏达矿业有限公司向原告顾思昌出具收据，收到顾思昌投资款863，054元，2007年7月1日，阳原宇宏达矿业有限公司向原告顾思昌出具收款收据，收到顾思昌铁矿投资款500,000元。2007年8月5日，阳原宇宏达矿业有限公司向原告顾思昌出具借条，借到原告顾思昌30,000元。上述款项共计1,393,054元，其中1000000元属于入股款，双方无争议。剩余393,054元作为阳原宇宏达矿业有限公司的债务双方亦无争议。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原告顾思昌所提供的债权凭证为阳原宇宏达矿业有限公司所出具的收款收据及借据，均为有效债权凭证，被告对所负债务393,054元无异议，应予以确认。对是否存在其他共同债权人的问题，因原告所提供的债权凭证仅显示债权人为原告顾思昌个人，故原告以个人名义主张债权应予支持。2018年5月31日，该院出具（2018）冀07民初52号民事判决书，确认阳原宇宏达矿业有限公司对原告顾思昌所负的债务为393054元。因对该判决不服，2018年6月6日，顾思昌向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上诉理由为因杨明、王锦涛对上述人的债权申报不予认可，与上诉人产生争议，上诉人无权代替二人申报债权，故申请撤销原判决。2018年9月19日，顾思昌以杨明、王锦涛对其债权申报不予认可为由，向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撤回起诉。2018年9月27日，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出具（2018）冀民终744号民事裁定书，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以顾思昌在本案审理期间提出撤回起诉的请求，已经被上诉人阳原宇宏达矿业有限公司同意，且不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为由，予以准许。裁定如下：一、撤销河北省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冀07民初52号民事判决书；二、准予顾思昌撤回起诉。在2016年度原告王锦涛与赵某的手机通话录音中，赵某称，阳原宇宏达矿业从顾思昌处接手了86万元，不知道这里面由原告等人的钱，当时顾思昌没说这个情况，是顾思昌将86万元转到阳原宇宏达公司的。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顾思昌提交了赵某出具的证人证言，并申请赵某出庭作证，赵某出具的证人证言载明：“我叫赵某，男，汉族，1965年3月3日出生，现住山西省代县聂营镇小楠坪村**，身份号码×××，电话：150XX****XX。2005年，我通过郝相宇认识了王锦涛、杨明、顾思昌，他们三人在山西宇宏达工矿物资有限公司做煤炭期间认识的，郝相宇和山西宇宏达工矿物资有限公司欠王锦涛、杨明、顾思昌、朱玉华他们四个人的煤炭款，郝相宇操持的这个事项，他们四人找郝相宇要求退款。在河北张家口阳原县的化稍营旅馆内，郝相宇和我商量，让山西宇宏达工矿物资公司对他们四人的债务，转入我的公司，算作对我公司的投资款，我当时在阳原宇宏达矿业有限公司担任法定代表人，因为郝相宇与我系朋友，一起合作经营阳原宇宏达矿业有限公司，所以我同意了郝相宇的提议。在2007年6月6日，我给他们四人出具了《证明》，证明山西宇宏达工矿物资有限公司欠顾思昌、杨明、王锦涛、朱玉华的863054元，在2007年6月6日转入阳原宇宏达矿业有限公司，其中顾思昌将伍拾万元作为入股的投资款，问另外三人，这三人说不入股，算欠款，由阳原宇宏达承受该债务。当日，阳原宇宏达公司出具了收据给顾思昌，863054元算作四人的投资款。因上述四人没有实际投资，仅仅是债务的承担，郝相宇想让顾思昌再投资现金100万元，给阳原宇宏达20%的股份，故此2007年6月14日，在阳原县的化稍营旅馆内，我、唐恒武、郝相宇、郭宏莉、顾思昌签订了《投资入股合同》，约定阳原矿业公司股东投资1000万元取得段庄铁矿的探矿权，2005年8月19日，公司欠顾思昌50万元，转化为对公司的股权，顾思昌再投资100万元，在6月20日前将资金打到公司账户，顾思昌持有公司20%的股份。合同签订后，在7月1日，顾思昌仅支付了50万元现金，当时在阳原县化稍营镇的农业银行办理的转账手续，转给了公司会计郭宏莉。公司为其出具了50万元的收款收据。鉴于顾思昌实际投资50万元现金，转入债务50万元，共计100万元投资公司，确认顾思昌的股权为10%。2012年6月4日，顾思昌找我到山西太原的一个旅馆，我过去后，郝相宇、顾思昌、杨明、王锦涛都在，杨明、王锦涛找郝相宇要钱，我们在宾馆内写了《投资情况说明》对原来2007年6月6日的《证明》进行了说明，郝相宇转来他们四人的投资款863054元，其中，顾思昌50万元，杨明17万元，王锦涛13万元，朱玉华63054元。由我和郝相宇、杨明、王锦涛、顾思昌签字确认。以上情况属实。”另查明，赵某原为阳原宇宏达矿业有限公司的股东法定代表人，郝相宇为公司的股东，该公司现法定代表人为陈永胜。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协议书、通知书、投资情况说明、投资入股合同、收据、公告、民事判决书、民事裁定书、证人证言等证据在卷作证。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于2004年5月27日签订的《协议书》是当事人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协议内容未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协议书》第五条明确载明：“重大经营决策、重要资金划拨，必须三人共同商定，意见一致后实施，严格体现捆绑式经营的模式和利益共享、风险共担的原则。任何个人无权未经商定私自动用资金”。2007年6月，被告顾思昌将其与原告经营过程中在山西宇宏达工矿物资有限公司的债权863054元作为投资款转入阳原宇宏达矿业有限公司，2007年6月20日，顾思昌将其中的50万元转为股权，后顾思昌个人又投资50万元作为入股款两次投资入股共计100万元，占公司股份的10%，该股权于2007年10月在当地工商行政机关办理了股权登记。2010年7月29日，原告等人给阳原宇宏达矿业有限公司出具了《通知》一份，明确表明顾思昌将该863054元债权是在未征得其他合伙人同意的情况下擅自转入该公司。2010年8月3日，郝相宇确认已收到该《通知》。2012年3月8日，顾思昌将其持有10%的股份以160万元的价款转让给该公司股东、法定代表人陈永胜。2012年6月4日，原、被告及朱玉华与郝相宇、赵某共同签订《投资情况说明》，载明：各投资人的份额，其中确认顾思昌投资款为50万元。综上，结合原、被告之间的《协议书》、被告顾思昌与阳原宇宏达矿业有限公司签订的《投资入股合同》及《通知》和《投资情况说明》等证据，能够证明被告顾思昌违反了《协议书》的约定，将合伙人投资款转入阳原宇宏达矿业有限公司擅并自将其中的50万元转为股权，后转让给陈永胜取得了30万元的收益。在被告未提交证据证明该50万元属于其个人投资份额的情况下，该80万元转股及收益款应认定为原、被告之间的投资收益，应按投资比例进行合理分配。该863054元的投资款中，顾思昌50万元、杨明17万元、王锦涛13万元、朱玉华6.3054万元；按个人投资数额其占比应为顾思昌57.94%、杨明19.69%、王锦涛15.06%、朱玉华7.31%。按上述比例，应返还杨明本金98450元，利润59070元；返还王锦涛本金75300元，利润45180元。在赵某出具的证人证言中称顾思昌将其投资款50万元入股，另外三个人说不入股算欠款；而在原告王锦涛提供的其与赵某的录音中赵某称这86万元投资款中不知道有原告等人的钱；而赵某作为证人在出庭作证时，原告代理人问其怎么知道这863054元中转出入股的50万元是被告顾思昌的，赵某称是顾思昌自己说的。因此，证人赵某的证人证言与电话录音及当庭陈述相矛盾，对于其证人证言中提到的该50万元是顾思昌个人入股的陈述，本院不予采信。被告顾思昌称，其曾告诉过二原告已入股阳原宇宏达矿业有限公司，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二原告对此也不予认可；且2012年3月其已将10%的股权转让给陈永胜，而在2012年6月4日原、被告之间签订《投资情况说明》中还明确载明顾思昌的投资款为50万元，这明显与事实不符，结合原告等人给阳原宇宏达矿业有限公司的《通知》等证据能够证明被告并未告知原告其入股及转股的事实，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根据原、被告双方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原告入股阳原宇宏达矿业有限公司的100万元中有50万元属于其个人投资款，与二原告无关，另外363054元属于原、被告等人在阳原宇宏达矿业有限公司的投资债权，原、被告可向该公司另行主张。对二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顾思昌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返还原告杨明合伙投资款人民币本金98450元，利润59070元，共计157520元；二、被告顾思昌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返还原告王锦涛伙投资款人民币本金75300元，利润45180元，共计120480元；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580元，减半收取3290元，由二原告自行负担1152元（已交纳），由被告顾思昌负担2138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秦皇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新洋 二〇一九年二月十二日书记员 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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