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黑01民初1078号原告：洪清楚，男，1966年6月20日出生，汉族，无业，住福建省晋江市。原告：洪秀森(系洪清楚妻子)，女，1968年12月5日出生，汉族，无业，住福建省晋江市。二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明汉，上海段和段（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二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余丽梅，上海段和段（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么晓昌，男，1972年7月20日出生，汉族，无业，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忠君，黑龙江三维（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峰，黑龙江三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洪秀森、洪清楚与被告么晓昌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洪秀森、洪清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明汉、余丽梅，被告么晓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忠君、郑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洪秀森、洪清楚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么晓昌立即支付洪秀森、洪清楚14,802,927.00元投资款；2.判令么晓昌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利息；3.本案诉讼费由么晓昌承担。事实及理由：2015年5月份，洪秀森、洪清楚、么晓昌合作投资由中国对外经济贸易信托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外贸信托公司）发起设立的证券投资集合资金信托计划。洪秀森、洪清楚、么晓昌约定，洪秀森、洪清楚出资由么晓昌负责投资的管理运作；如有收益，则收益部分双方各得50%；如有亏损，则洪秀森、洪清楚仅负责承担投资总额20%的亏损，么晓昌承担其余全部亏损。合作方案确定后，洪秀森、洪清楚依约于2015年5月8日、5月13日分六次将“胜达成长四期”的投资款共计3000万元汇入外贸信托公司账户。后因前述投资出现亏损，应么晓昌要求，洪秀森、洪清楚又追加投资共计600万元。因么晓昌负责管理的投资严重亏损，洪秀森、洪清楚于2016年6月14日收到外贸信托公司退回的投资款15,197,073.00元后，至今没有收到任何的投资退款。洪秀森、洪清楚于2016年5月18日签订协议并约定如外贸信托公司返还的金额不足洪秀森、洪清楚的投资款，么晓昌应以自有资金一周内补足给洪秀森、洪清楚。但时至今日么晓昌均没有履行约定的付款义务。洪秀森、洪清楚多次催讨无果，为维护其合法的权益，洪秀森、洪清楚依据《民事诉讼法》的规定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恳请法院依法支持洪秀森、洪清楚的全部诉讼请求。么晓昌辩称：1.本案被告么晓昌主体不适格，应追加哈尔滨胜达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胜达公司)为本案被告。该案所涉信托投资计划，系2015年5月27日成立并生效的《外贸信托-胜达成长4期证券投资集合资金信托计划》，该信托计划由外贸信托公司作为受托人，本案洪秀森以该信托计划B类受益人洪长江的名义作为委托人之一，进行证券信托投资，胜达公司为“胜达成长四期”证券投资集合资金信托计划的投资顾问，负责投资的管理运作。期间，胜达公司与洪秀森商定进行合作，收益共享，亏损共担。么晓昌为胜达公司合作期间的法定代表人，该项目的负责人。洪清楚、洪秀森所诉合作投资项目即其与胜达公司之间的合作，《合作备忘录》即是么晓昌代表胜达公司洽谈该项目的反映，么晓昌是作为胜达公司设立该信托计划时的法定代表人、项目负责人签的字，系职务行为，而非个人行为。只是由于当时尚存争议，么晓昌曾叮嘱中间人不许将该文件交给相对人。正因为如此，胜达公司没有在文件上盖章。因此，洪秀森、洪清楚所诉的权利义务应当由胜达公司享有和承担，本案么晓昌主体不适格，胜达公司为本案的必要共同诉讼人，依法应当追加其为本案当事人。2.洪秀森、洪清楚与么晓昌代理胜达公司签订的《合作备忘录》中保底条款无效。洪秀森、洪清楚的诉讼请求无法律依据，应依法驳回。洪秀森、洪清楚与胜达公司合作投资协议性质属于联营合同。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联营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关于联营合同中的保底条款问题（一）联营合同中的保底条款，通常是指联营一方虽向联营体投资，并参与共同经营，分享联营的盈利，但不承担联营的亏损责任，在联营体亏损时，仍要收回其出资和收取固定利润的条款。保底条款违背了联营活动中应当遵循的共负盈亏、共担风险的原则，损害了其他联营方和联营体的债权人的合法权益，因此，应当确认无效。依据该规定，洪秀森、洪清楚、么晓昌签订的合作协议中关于投资亏损保底条款无效。洪秀森、洪清楚的诉讼请求无法律依据。3.洪秀森、洪清楚与胜达公司双方已按自行约定履行完毕合同义务，洪秀森、洪清楚权益已结清，洪秀森、洪清楚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洪秀森、洪清楚与胜达公司约定投资收益5：5比例享有，对原始投资亏损按2:8比例分担。当时，未发生股票市场大幅波动，双方均未预料到出现巨大风险。可是，在发生股灾的情况下，作为股权投资所形成的信托资产大幅缩水，为保证A类受益人的资产权益，外贸信托公司依据信托合同的约定，B类受益人必须补充增强信托资金，经胜达投资公司与合作方的商定，按5：5的比例增加补仓资金。本次信托计划B类受益人信托资金共计13,000万元，洪秀森、洪清楚出资3,000万元，各方共补强资金17,518万元。按洪秀森、洪清楚出资比例计算，洪秀森、洪清楚应补强资金数额为2,021万元，实际洪秀森、洪清楚补强资金600万元，差额1,421万元，该部分资金为胜达公司与洪长江垫付。同时，洪秀森、洪清楚出资3,000万元，若按此约定自行承担原始投资亏损20％，即600万元，其余1,400万元由胜达公司承担。3,000万扣除600万元、胜达公司及洪长江垫付的1,421万元。可事实上，胜达公司在外贸信托公司清算时已将全部退款返还B类受益人，洪秀森、洪清楚已收到返还的15,197,073.00元。因此，洪秀森、洪清楚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应依法驳回。洪清楚、洪秀森向本院举示了以下证据:证据一、2016年5月18日洪清楚与么晓昌签订《合作备忘录》。拟证明：洪秀森、洪清楚、么晓昌约定，洪秀森、洪清楚出资由么晓昌负责投资的管理运作；如有收益，则收益部分双方各得50%；如有亏损，则洪秀森、洪清楚仅负责承担投资总额20%的亏损，么晓昌承担其余全部亏损。《合作备忘录》第一条明确么晓昌负责投资的管理运作。利润分配及亏损的承担在《合作备忘录》的第三条双方有明确约定。洪清楚、么晓昌双方均为个人，在甲方签名也是么晓昌个人签字，双方签字即生效。关于《合作备忘录》，补充说明，洪秀森、洪清楚不清楚所谓的胜达公司存在，因为当时合作都是么晓昌与洪秀森、洪清楚合作。么晓昌的质证意见：对这份《合作备忘录》真实性有异议。双方签字的时间、来源有异议。这份《合作备忘录》并没有与洪清楚进行签字，对该份《合作备忘录》在内容上，不作具体的质证，不是真实意见的表示。1.对证据当中洪清楚签字的时间进行司法鉴定，因为么晓昌并没有于2016年5月18日与洪清楚签订这份合作备忘录；2.么晓昌与洪清楚没有当面签订《合作备忘录》，洪清楚的签字是否属实不清楚，也存疑。证据打字稿的形成时间也要进行鉴定。庭后提交书面鉴定申请书，庭审中么晓昌口头表达对这份合作备忘录采取证据保全，保留在法庭当中。证据二、银行转账明细。拟证明：洪秀森、洪清楚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了共计3600万元的投资款。2015年5月8日洪秀森帐户向外贸信托有限公司转帐1000万元、2015年5月13日洪秀森帐户向外经贸易信托有限公司共计转帐5笔，共计2000万元、2015年7月2日洪秀森向洪长江转帐300万元，2015年7月3日洪秀森向洪长江转帐300万元，以上8笔转帐共计3600万元。2016年6月14日洪长江转帐存入洪秀森帐户1000万元、2016年6月14日洪长江转帐存入洪秀森帐户5,197,073.00元，共计15,197,073.00元。洪秀森、洪清楚在起诉状所述的，洪秀森、洪清楚于2016年6月14日收到洪长江退回的投资款15,197,073.00元。么晓昌的质证意见：对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不能证明本案当中的么晓昌需要向洪秀森、洪清楚返还款项，与本案诉讼请求之间没有关联性。另外，洪长江在信托计划当中的身份是B类受益人，而洪秀森、洪清楚是在B类受益人当中取回了15,197,073.00元，足以证明其是本案所涉胜达四号信托计划当中的B类受益人。本院的认证意见:对洪清楚、洪秀森举示的证据一、二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么晓昌向本院举示如下证据：证据一、外贸信托-胜达成长4期证券投资集合资金信托合同（扫描件，现无原件），共40页，证据来源为外贸信托公司。拟证明：1、洪秀森、洪清楚与胜达公司投资合作项目系2015年5月27日成立并生效的《外贸信托-胜达成长4期证券投资集合资金信托计划》，该信托计划由外易信托公司作为受托人，本案洪秀森以该信托计划B类受益人洪长江的名义作为委托人之一，进行证券信托投资。2、洪秀森、洪清楚的合作方是胜达公司，而非么晓昌。洪秀森、洪清楚的质证意见：1.因为是复印件，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关于真实性不予确认，同时合同也没有合同双方当事人的签字及盖章；2.即使这份合同真实性可以确认，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洪秀森、洪清楚是和么晓昌合作，至于么晓昌是以洪长江的名义购买信托产品与本案无关。证据二、2015年3月10日外贸信托-胜达成长4期证券投资集合资金信托计划投资顾问合同（扫描件，现无原件），共26页，证据来源为外贸信托公司。拟证明：1.根据全体B类投资人的意愿及指定，并经全体A类受益人同意，聘请胜达公司为“胜达成长四期”证券投资集合资金信托计划的投资顾问，负责投资的管理运作。2.与洪秀森、洪清楚合作的主体胜达公司，么晓昌是时任胜达公司法定代表人，是职务行为，不是本案适格主体。洪秀森、洪清楚的质证意见：1.因为是复印件，真实性不予确认；2.假设投资顾问合同真实性确认，该合同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合同的双方当事人是外贸信托公司、胜达公司，是胜达公司与外贸信托公司签订的合同。证据三、补强资金明细表及银行对账单一份，共3页，证据来源中外贸信托公司（扫描件，现无原件）。拟证明：1.证明胜达4号集合资金信托补强信托资金共计17,518万元。2.胜达公司已返还洪秀森投资款15,197,073.00元。2016年6月26日洪长江帐户汇给外贸公司600万元、2016年6月26日洪长江帐户汇给外贸公司500万元、2016年6月29日共计5笔汇款，从洪长江帐户汇给外贸公司，共计3800万元，6月30日5笔汇款共计2300万元，7月2日3笔汇款共计1700万元，7月3日3笔共计汇款2600万元，7月6日2笔共计汇款1200万元，7月7日1笔650万元，8月26日1笔180万元，9月2日120万元，9月14日200万元，9月15日290万元，11月2日75万元，11月24日12万元，11月27日200万元，11月30日100万元，12月1日55万元，12月8日120万元，12月9日40万元，12月10日45万元，2016年1月4日20万元，1月5日28万元，1月7日210万元，1月11日95万元，1月15日86万元，1月26日223万元，1月27日30万元，1月28日385万元，2月29日570万元。洪秀森、洪清楚的质证意见：1.因为是复印件，真实性不予确认；2.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案合同相对方是洪秀森、洪清楚及么晓昌合作关系，么晓昌与洪长江是什么关系，洪长江资金流与本案无关；洪秀森、洪清楚与洪长江不相识。证据四、外贸信托-胜达成长四期清算报告一份（扫描件，现无原件），共2页，证据来源为外贸信托公司。拟证明：1.2016年5月27日，洪秀森、洪清楚投资的外贸信托-胜达成长4期证券投资集合资金信托计划结束并清算，返还B类受益人资金65,853,764.31元。洪秀森、洪清楚的质证意见：1.因为是复印件，对真实性不予确认；2.假设该证据真实的，与本案也不具有关联性，上述提到的数额及洪秀森、洪清楚的诉求之间没有任何关联性，洪秀森、洪清楚也不清楚有这份清算报告。《合作备忘录》是2016年5月18日签订的，清算报告于2016年5月27日形成。洪秀森、洪清楚与么晓昌之间合作的利益分配方案，双方已经通过《合作备忘录》明确确定了，亏损及盈利如何分配都非常的明确。本院的认证意见：对么晓昌举示的证据一至证据四因么晓昌提交的是复印件，洪清楚、洪秀森不予认可,本院不予确认。依据洪清楚、洪秀森的陈述及举示的证据，本院确认如下事实：2016年5月18日洪清楚与么晓昌签订《合作备忘录》。《合作备忘录》中记载：甲方:么晓昌、乙方:洪清楚1.乙方以洪秀森为投资人的名义出资人民币叁仟万元于2015年5月投资胜达成长四期。甲方负责投资的管理运作。2.双方同意：A以上投资如有收益，则收益部分双方各得50%乙方承诺在收到信托公司支付全部款项后，当天将甲方应得收益支付到甲方指定账户；B如有亏损，则乙方负责承担投资总额20%部分的亏损，甲方承担剩余全部亏损，甲方承诺在乙方收到信托公司款项后一周内将原始投资款不足部分以自有资金支付给乙方。3.因市场疲软，导致以上投资全部出现亏损，甲乙双方均按约定根据信托公司要求支付劣后增强资金，双方同意在以上产品一年到期后再延长一年，期间内如需增补增强资金等其他一切信托公司要求的资金，由甲方全部负责，乙方不再承担任何资金增补。甲乙双方原有的约定不变，即：在2017年5月胜达成长四期到期后，该产品不再延期，如有收益，则甲乙双方各得收益50%，如有亏损，则乙方承担增补的投资额20%的亏损（即陆佰万），甲方必须保证乙方初始叁仟元投资款的全部返还（如信托公司返还总金额不足叁仟万元，甲方保证以自有资金一周内补足）。4.双方一致同意以上备忘录同样具有协议效力，双方签字后立即生效，如有纠纷按本备忘录规定协商执行。5.本备忘录一式两份，双方各执一份。2015年5月8日洪秀森主卡账号62×××56转入外贸信托公司账号为95×××00人民币1000万元，2015年5月13日分五笔480万元、400万元、350万元、450万元、320万元共计2000万元。2015年7月2日转入洪长江账户62×××22人民币300万元、2015年7月3日转入洪长江账户62×××22人民币300万元。2016年6月14日从洪长江账户转入洪秀森账户62×××56，转入分别1000万元、5,197,073.00元。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1.洪清楚、洪秀森、么晓昌主体资格的问题。2.么晓昌对《合作备忘录》申请鉴定的问题。3.《合作备忘录》的效力问题。关于洪清楚、洪秀森、么晓昌主体资格的问题。本院认为，洪清楚与洪秀森系夫妻关系。洪清楚与么晓昌签订《合作备忘录》，案涉投资款的实际付款人为洪秀森，洪清楚、洪秀森作为原告人，依据《合作备忘录》共同向么晓昌主张权利具备原告资格。么晓昌主张其不应作为被告，应追加胜达公司为被告，洪清楚、洪秀森所诉合作投资项目是与胜达公司之间的合作，《合作备忘录》即是么晓昌代表胜达公司洽谈该项目，么晓昌是作为胜达公司设立该信托计划时的法定代表人、项目负责人签的字，系职务行为，而非个人行为。对此,本院认为，虽然洪秀森的投资款汇入了外贸信托公司，但在资本管理运作过程中，么晓昌以个人名义自愿承担洪秀森投资的亏损,应认定为个人行为与胜达公司无关，且在《合作备忘录》上并没有胜达公司的盖章确认,么晓昌此抗辩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么晓昌对《合作备忘录》申请鉴定的问题。本院认为，在诉讼过程中，么晓昌对双方签订的《合作备忘录》提出鉴定申请。鉴定的事项为“1.2016年5月18日的《合作备忘录》中洪清楚签字形成时间及的签字是否本人书写。2.对《合作备忘录》中打印部分是否一次性形成。是否经过变造。3.么晓昌签名是否为原始书写形成。以上鉴定问题的鉴定结论，不会对《合作备忘录》的效力产生影响。么晓昌并不否认在《合作备忘录》的签字,仅抗辩是职务行为。对该申请，本院不予准许。关于《合作备忘录》的效力问题。本院认为，洪清楚与么晓昌签订《合作备忘录》系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洪清楚按照《合作备忘录》履行了出资的义务。将案涉的3600万款项汇至外贸信托公司投入了胜达成长四期的理财产品。在《合作备忘录》中双方约定了出资人及投资管理运作方式。即洪秀森为投资人的名义出资人民币叁仟万元于2015年5月投资胜达成长四期。么晓昌负责投资的管理运作。以上投资如有收益，则收益部分双方各得50%，如有亏损，洪清楚负责承担投资总额20%部分的亏损，么晓昌承担剩余全部亏损，亦明确了收益分配及亏损的分担。本院认为,洪清楚、洪秀森在起诉状中明确了其应承担投资总额亏损的20%，洪清楚、洪秀森投资总额3600万元。百分之二十的金额为720万元。对外贸易信托公司通过洪长江返还给洪秀森、洪清楚15,197,073.00元。剩余的款项应为13,602,927.00元。按照双方签订的《合作备忘录》么晓昌负有返还剩余款项的义务。么晓昌虽对《合作备忘录》的真实性提出异议，但没有提出相反的证据，予以佐证。其抗辩理由不能成立。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十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么晓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洪清楚、洪秀森投资款13,602,927.00元。二、被告么晓昌给原告付洪清楚、洪秀森的利息（以本金13,602,927.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4日起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案件受理费110,617.56元，由原告洪清楚、洪秀森负担8,967.21元,被告么晓昌负担101,650.3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本判决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及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赵锐锋审判员  杨大为审判员  陈 明二〇一九年二月十九日书记员  那 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