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民初73号 原告：兴业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湖东路268号证券大厦18层。 法定代表人：杨华辉，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彬武，福建至理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荟，福建至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张洺豪，男，1981年7月18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 被告：张湫岑，女，1987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长春市。 原告兴业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业证券）与被告张洺豪、张湫岑质押式证券回购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兴业证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彬武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张洺豪、张湫岑经本院合法送达开庭传票，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兴业证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共同向原告返还股票质押回购初始交易金额本金人民币63000万元；2、判令两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自2018年6月20日起至初始交易金额本金全部付清之日止的利息（其中初始交易金额人民币13000万元从2018年6月20日起至2018年7月19日止的利息按每年5.21%的利率标准计算为564416.67元，2018年7月20日起至初始交易金额人民币13000万元全部付清之日止的利息按每年12%的利率标准计算；初始交易金额人民币50000万元从2018年6月20日起至2018年7月19日止的利息按每年5.3%的利率标准计算为2208333.33元，2018年7月20日起至初始交易金额人民币50000万元全部付清之日止的利息按每年12%的利率标准计算）；3、判令两被告按照初始交易金额人民币63000万元的每日0.05%计算，向原告支付自2018年7月27日起至初始交易金额本金全部付清之日止的购回交易违约金；4、判决确认原告对质押标的股票“长生生物”（证券代码：002680）166862400股享有优先受偿权；5、本案诉讼费用（含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公告费等）由两被告承担。 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张洺豪于2017年4月20日和2017年5月9日分别签署了编号为180024739-2和编号为180024739-3的《兴业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业务协议》（以下简称《业务协议》)，约定双方开展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业务，股票质押回购交易中质押标的证券及相应孳息的担保范围为本协议项下被告张洺豪应缴税款及对原告所负的全部负债，包括但不限于应缴税款、应付本金、应付息费、应付违约金以及为实现质权而支出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或仲裁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评估费、保全费、拍卖费、送达费、公告费等违约处置费用。被告张洺豪应及时足额支付股票质押回购的利息，股票质押回购利息按季结算，每自然季度末月20日为结息日，购回交易日为最后一次结息日。每计息周期应付利息=初始交易金额×（质押回购利率/360）×每计息周期自然日天数。逾期支付利息的，应自逾期之日起按日利率0.05%支付逾期违约金，逾期违约金=逾期未付利息×0.05%×逾期天数。被告张洺豪购回交易违约的，应向原告支付违约金。购回交易违约金每日按照初始交易金额的0.05%计算，违约金计算天数为违约起始日至相关交易了结日之间的自然天数，其中违约起始日为违约情形发生当日。违约天数不足一个自然日的，按一个自然日计算。如出现质押标的证券被交易所实施退市风险警示（*ST情形）或其他风险警示（ST情形）等，原告有权要求被告张洺豪提前购回，被告张洺豪应当履行提前购回义务。被告张洺豪不履行提前购回义务的，按其违约处理。被告张洺豪违约时，原告有权按照协议约定处置相应质押标的证券及相应孳息并优先受偿。处置所得价款不足以清偿欠款时，原告有权继续向被告张洺豪追偿。被告张洺豪违约时，对于处置相应标的证券所得价款，违约处置所得偿还顺序为：应缴税款、违约处置费用、应付违约金、应付罚息、其他应付费用、应付利息、应付本金。《业务协议》还约定，每笔股票质押回购所涉及的《交易协议》等文件构成本协议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与本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 根据2017年4月20日签订的编号为180024739-2《业务协议》，同日，原告与被告张洺豪签署了一份编号为180024739000001的《兴业证券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协议》（以下简称《交易协议》），约定：被告张洺豪以其持有的18600000股“长生生物”（证券代码：002680）股票办理股票质押回购交易，初始交易金额为13000万元，初始交易日为2017年4月20日，购回交易日为2019年4月10日，质押回购利率为年5.21%，利息按季度支付。 根据2017年5月9日签署的编号为180024739-3的《业务协议》，2017年5月15日，原告与被告张洺豪签署了两份《交易协议》，编号分别为180024739000002和180024739000003，约定：被告张洺豪分别以其持有的44900000股和30000000股“长生生物”股票办理股票质押回购交易，初始交易金额分别为30000万元和20000万元，初始交易日均为2017年5月15日，购回交易日分别为2019年4月3日和2019年3月12日，质押回购利率均为年5.30%，利息按季度支付。 2017年4月24日，在被告张洺豪与原告签订上述协议之前，其配偶被告张湫岑与其一并签署并向原告提交了《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业务申请表（自然人）》，提出申请时被告张湫岑作出声明其对张洺豪向原告申请股票质押业务已知晓，完全同意张洺豪的质押交易行为，并承诺与张洺豪共同承担讼争股票质押业务的购回、偿还义务。2017年5月12日，在讼争协议签订后，被告张湫岑作为被告张洺豪的配偶和共有财产的共同共有人，再次在北京市方圆公证处作出书面声明同意被告张洺豪办理上述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业务以及所签署的上述协议，因张洺豪违反前述协议约定而存在处置标的证券情形的，原告有权在未经其同意的前提下按照协议约定处置相应质押标的证券并优先受偿，处置所得价款不足以清偿欠款时张洺豪及其本人负有持续全面清偿责任。 上述协议签订后，原告向被告张洺豪提供了约定的初始交易金额合计63000万元。 2018年7月20日，原告与被告张洺豪再次签署了三份《交易协议》，编号分别为180024739000004和180024739000005以及180024739000006，被告提供总计73362400股“长生生物”股票进行补充质押，现质押股票共计166862400股。 同日，原告与被告张洺豪另外又签订了三份《交易协议》，对年化利率进行了变更，初始交易金额13000万元的年化利率自2018年7月20日起由原来5.21%变更为12%；初始交易金额50000万元的年化利率，自2018年7月20日起由原来的5.3%变更为12%。 2018年7月25日，质押标的证券被交易所实施其他风险警示，股票简称于7月26日由“长生生物”变更为“ST长生”。2018年7月26日，原告依据双方之间签署的《业务协议》的约定，书面通知要求被告张洺豪提前购回，但被告张洺豪至今没有履行提前购回义务，已构成购回交易违约。 讼争债务发生在被告张洺豪与张湫岑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被告张湫岑对于讼争债务知悉、同意，并承诺共同承担还款责任，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的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照夫妻共同债务处理”的规定，讼争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因此两被告对于讼争债务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 原告兴业证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1:编号180024739-2《兴业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业务协议》及编号180024739000001《兴业证券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协议》;证据2:编号180024739-3《兴业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业务协议》及编号180024739000002、180024739000003《兴业证券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协议》。证据1、2拟共同证明原告与被告张洺豪分别于2017年4月20日、2017年5月9日签订了《兴业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业务协议》,合同对双方的权利义务、业务规则、业务操作、质押登记、违约责任等作了具体约定，并约定发生争议时通过原告所在地人民法院进行诉讼。2017年4月20日、2017年5月15日，原告与被告张洺豪分别签署了三份《兴业证券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协议》，协议对证券名称、代码、数量、初始交易金额、购回交易金额、初始交易日、购回交易日、结息周期、利率等作了具体约定。证据3：（2017）京方圆内经证字第51353号《公证书》，拟证明2017年5月12日，被告张湫岑作为被告张洺豪的配偶和共有财产的共同共有人，书面声明同意被告张洺豪办理上述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业务以及所签署的上述协议，并声明因张洺豪违反前述协议约定而存在处置标的证券情形的，原告有权在未经其同意的前提下按照协议约定处置相应质押标的证券并优先受偿，处置所得价款不足以清偿欠款时张洺豪及其本人负有持续全面清偿责任。证据4：《兴业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协议》（补充质押），拟证明2018年7月20日，被告张洺豪分别对交易编号为180024739000001、180024739000002、180024739000003的交易各补充质押1563万股、3773.24万股、2000万股，合计补充质押73362400股。证据5：《交割单》，拟证明原告按约向被告张洺豪拨付了初始交易金额总计人民币63000万元。证据6：质押登记证明《质押物查询（质押式回购）》，拟证明被告张洺豪质押给原告的标的股票（含补充质押部分）合计166862400股已在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办理了质押登记。证据7：《兴业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协议》（调整利率），拟证明2018年7月20日，原告与被告张洺豪签订该协议，对交易编号为180024739000001、180024739000002、180024739000003的《交易协议》中年利率的约定进行变更，自2018年7月20日起的年利率变更为12%。证据8：国家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长春长生生物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违法违规生产冻干人用狂犬病疫苗的通告（2018年第60号）》；证据9：《长生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关于子公司收到行政处罚决定书的公告》；证据10:《深交所启动对长生生物公开谴责》的报道。证据8、9、10拟共同证明质押标的证券的发行公司长春长生生物科技有限责任公司涉及违法生产、销售劣药，药监局对此发出通告，并作出行政处罚决定，深交所也为此发出谴责公告，对质押标的证券的价格造成重大影响，为此，原告要求被告张洺豪提供补充质押。证据11：《长生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关于公司股票交易实施其他风险警示暨子公司停产的公告》；证据12：《长生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股票交易异常波动公告》。证据11、12拟共同证明质押标的证券被深交所实施其他风险警示（*ST情形），已出现合同约定的提前购回的情形。证据13：《兴业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提前购回通知书》；证据14：《EMS邮寄详情单》。证据13、14拟共同证明2018年7月26日，原告按约定邮寄地址向被告张洺豪发出质押股票提前回购通知，要求被告张洺豪于2018年7月27日14:30之前对质押标的证券进行购回。证据15：《兴业证券股票质押回购业务违约通知书》；证据16：《EMS邮寄详情单》。证据15、16拟共同证明2018年7月27日，被告张洺豪未履行提前购回义务，原告向其发送违约通知。证据17：[2018]京方圆决字第18号、19号《不予出具执行证书决定》，拟证明2018年7月30日，北京市方圆公证处以2018年7月20日原被告变更了回购利率超越之前公证债权文书中被告张洺豪自愿接受强制执行范围为由，对于原告提出出具执行证书的请求作出不予出具执行证书的决定。证据18：《户口簿》、《结婚证》。拟证明被告张洺豪与被告张湫岑系夫妻关系。证据19：《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业务申请表（自然人）》，拟证明被告张湫岑与被告张洺豪共同申请股票质押回购业务，承诺完全同意申请、交易质押的行为，并承诺共同承担申请业务的购回、偿还义务。证据20：北京西直门北大街证券营业部《对账单》，拟证明原告按约向被告张洺豪拨付了初始交易金额，被告张洺豪的利息只归还到2018年6月19日止。 被告张洺豪、张湫岑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辩论和质证的权利。 经审查，本院确认如下事实：2017年4月20日和2017年5月9日，原告（乙方）与被告张洺豪（甲方）分别签署了编号为180024739-2和编号为180024739-3的《兴业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业务协议》（以下简称《业务协议》)，上述两份《业务协议》均约定双方开展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业务，股票质押回购交易中质押标的证券及相应孳息的担保范围为本协议项下甲方应缴税款及对乙方所负的全部负债，包括但不限于应缴税款、应付本金、应付息费、应付违约金以及为实现质权而支出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或仲裁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评估费、保全费、拍卖费、送达费、公告费等违约处置费用。股票质押回购利息按季结算，每自然季度末月20日为结息日，购回交易日为最后一次结息日。《交易协议》另有约定的，以《交易协议》约定为准。每计息周期应付利息=初始交易金额×（质押回购利率/360）×每计息周期自然日天数。逾期支付利息的，应自逾期之日起按日利率0.05%支付逾期违约金，逾期违约金=逾期未付利息×0.05%×逾期天数，并且乙方有权要求甲方提前购回并支付提前购回罚息，甲方应按乙方要求提前购回并支付提前购回罚息。甲方购回交易违约的，应向乙方支付违约金。违约金每日按照初始交易金额的0.05%计算，违约金计算天数为违约起始日至相关交易了结日之间的自然天数，其中违约起始日为违约情形发生当日。违约天数不足一个自然日的，按一个自然日计算。如出现质押标的证券被交易所实施退市风险警示（*ST情形）或其他风险警示（ST情形）等，乙方有权要求甲方提前购回，甲方应当履行提前购回义务。甲方账户内应有足额资金进行购回交易，甲方不履行提前购回义务的，按甲方违约处理。甲方违约时，同意乙方按照协议约定处置相应质押标的证券及相应孳息并优先受偿。处置所得价款不足以清偿欠款时，甲方负有持续全面清偿责任。质押标的证券及相应孳息处置资金如有剩余的，返还甲方，如不足偿还的由甲方继续承担偿付责任，乙方有权继续追偿。乙方完成违约处置后，处置所得以如下顺序偿还甲方债务：应缴税款、违约处置费用、应付违约金、应付罚息、其他应付费用、应付利息、应付本金。《业务协议》还约定，每笔股票质押回购所涉及的《交易协议》、申请表、场外了结通知书等，构成本协议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与本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交易协议》另有约定的，以《交易协议》为准。 根据2017年4月20日签订的编号为180024739-2的《业务协议》，同日，原告与被告张洺豪签署了一份编号为180024739000001的《兴业证券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协议》（同上《交易协议》），约定：被告张洺豪以其持有的18600000股“长生生物”（证券代码：002680）股票办理股票质押回购交易，初始交易金额为13000万元，初始交易日为2017年4月20日，购回交易日为2019年4月10日，质押回购利率为年5.21%，利息按季度支付。 根据2017年5月9日签署的编号为180024739-3的《业务协议》，2017年5月15日，原告与被告张洺豪签署了两份编号分别为180024739000002和180024739000003的《交易协议》，约定：被告张洺豪分别以其持有的44900000股和30000000股“长生生物”股票办理股票质押回购交易，初始交易金额分别为30000万元和20000万元，初始交易日均为2017年5月15日，购回交易日分别为2019年4月3日和2019年3月12日，质押回购利率均为年5.30%，利息按季度支付。 在被告张洺豪与原告签订上述协议之前的2017年4月24日，其配偶张湫岑与其一并签署并向原告提交了《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业务申请表（自然人）》，在该申请表中被告张湫岑声明其对张洺豪向原告申请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业务并以张洺豪账户内的证券办理质押一事完全知晓；承诺完全同意张洺豪的申请、交易、质押的行为，承诺与张洺豪共同承担该申请业务的购回、偿还义务，如张洺豪不能履行协议、合同，原告可依约定处置其本人及张洺豪名下的质押物。在讼争协议签订后的2017年5月12日，被告张湫岑在北京市方圆公证处公证的《共有人声明》中明确表示其作为被告张洺豪的配偶和共有财产的共同共有人，已完全知悉并同意被告张洺豪办理上述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业务以及所签署的上述协议，因张洺豪违反前述协议约定而存在处置标的证券情形的，原告有权在未经其同意的前提下按照协议约定处置相应质押标的证券并优先受偿，处置所得价款不足以清偿欠款时张洺豪及其本人负有持续全面清偿责任。 上述协议签订后，原告向被告张洺豪支付了约定的初始交易金额合计63000万元。 2018年7月20日，原告与被告张洺豪再次签署了三份《交易协议》，编号分别为180024739000004和180024739000005以及180024739000006，被告张洺豪根据该三份协议提供了总计73362400股“长生生物”股票进行补充质押，其提供质押的股票共计达到166862400股。 同日，原告与被告张洺豪另外又分别签订了三份《交易协议》，对年化利率进行了变更，将初始交易金额13000万元的年化利率自2018年7月20日起由原来的5.21%变更为12%；初始交易金额50000万元的年化利率，自2018年7月20日起由原来的5.3%变更为12%。 2018年7月25日，质押标的证券被交易所实施其他风险警示，股票简称于7月26日由“长生生物”变更为“ST长生”。2018年7月26日，原告依据双方之间签署的《业务协议》的约定，向被告张洺豪发出《兴业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提前购回通知书》，要求被告张洺豪于2018年7月27日14:30之前对《业务协议》、《交易协议》项下所有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进行提前购回，但被告张洺豪至今没有履行提前购回义务，已构成违约。 另查明，张洺豪与张湫岑于2012年8月23日结婚。2018年7月30日，北京市方圆公证处分别作出[2018]京方圆决字第18号、19号《不予出具执行证书决定》，以原告与被告张洺豪于2018年7月20日签订的《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协议》提高了回购利率，变更了原赋予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又未重新办理公证，超越了债务人自愿接受强制执行的范围为由，作出不予出具执行证书的决定。根据原告提供的北京西直门北大街证券营业部《对账单》，被告张洺豪仅支付利息至2018年6月19日止。 本院根据兴业证券的财产保全申请，分别于2018年8月9日、2018年9月26日、2019年2月21日作出（2018）闽民初73号、73-1号、73-2号民事裁定，查封了被告张洺豪、张湫岑所有的房产、汽车等有关财产，冻结了被告张洺豪持有的长生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一定数额的股票。兴业证券分三次共预交了申请费15000元。 本院认为，原告兴业证券与被告张洺豪分别签订的两份《业务协议》和九份《交易协议》，均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有效协议。依据上述协议，被告张洺豪将其持有的共计166862400股“长生生物”股票办理股票质押回购交易，并对年化利率进行了约定和变更，原告亦向被告张洺豪提供了约定的初始交易金额合计63000万元。合同履行过程中，因被告张洺豪用于质押的“长生生物”股票于2018年7月26日被证券交易所实施风险警示，股票简称由“长生生物”变更为“ST长生”。原告依据双方之间签署的《业务协议》的约定，书面通知要求被告张洺豪提前购回，但被告张洺豪没有履行提前购回义务，已构成了违约。原告据此要求被告张洺豪返还其股票质押回购初始交易金额本金人民币63000万元及相应利息，同时主张对已办理质押登记的标的股票“长生生物”（证券代码：002680）166862400股享有优先受偿权，原告的该主张符合双方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被告张洺豪应按照初始交易金额人民币63000万元的每日0.05%计算，向其支付自2018年7月27日起至初始交易金额本金全部付清之日止的购回交易违约金，但原告主张的该违约金标准与其主张的年利率12%的利息计算标准相加已超过了年利率24%的法定上限，故本院对原告主张的该违约金调整为按年利率12%计算。讼争债务发生在被告张洺豪与被告张湫岑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被告张湫岑已向原告书面声明同意被告张洺豪办理讼争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业务以及所签署的协议，并声明因被告张洺豪违反前述协议约定而存在处置标的证券情形的，原告有权在未经其同意的前提下按照协议约定处置相应质押标的证券并优先受偿，处置所得价款不足以清偿欠款时被告张洺豪及其本人负有持续全面清偿责任。故被告张湫岑应对被告张洺豪的讼争债务承担共同偿还责任。被告张洺豪、张湫岑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判决。 综上，原告兴业证券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部分可以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一条、第七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张洺豪、张湫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兴业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股票质押回购初始交易金额本金人民币63000万元及按协议约定的利息（其中初始交易金额人民币13000万元从2018年6月20日起至2018年7月19日止的利息按年利率5.21%的标准计算，2018年7月20日起至清偿之日止的利息按年利率12%的标准计算；初始交易金额人民币50000万元从2018年6月20日起至2018年7月19日止的利息按年利率5.3%的标准计算，2018年7月20日起至清偿之日止的利息按年利率12%的标准计算）； 二、被告张洺豪、张湫岑应向原告兴业证券股份有限公司支付按初始交易金额人民币63000万元自2018年7月27日起至全部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12%的标准计算的购回交易违约金； 三、被告张洺豪、张湫岑如未能履行上述第一、二项债务，原告兴业证券股份有限公司有权对被告张洺豪用于质押的166862400股“长生生物”股票（证券代码：002680）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 四、驳回原告兴业证券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205663.74元，由原告兴业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负担5663.74元，被告张洺豪、张湫岑共同负担3200000元；财产保全费15000元，由被告张洺豪、张湫岑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最高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序涛 代理审判员  郭陈颖 代理审判员  许舒可 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刘真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