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14刑终10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五华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万文财,男,1985年9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广东省五华县。2006年9月5日因犯抢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2014年11月19日因犯抢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6年4月24日刑满释放。2018年3月26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五华县看守所。辩护人李剑宏，广东客中梅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梅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万泰辉,男,1986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广东省五华县。2018年3月8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五华县看守所。辩护人余少彬，广东客中梅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梅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原审被告人万秋贵,男,1962年7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广东省五华县。2018年3月26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2019年1月2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万展方,花名“圆眼珠”,男,1975年9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广东省五华县。2018年3月26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同年11月1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万海波,花名“阿波里”,男,1977年7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广东省五华县。2018年3月29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同年11月13日被取保候审。广东省五华县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五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万文财、万泰辉、万秋贵、万展方、万海波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8年11月12日作出（2018）粤1424刑初25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万文财、万泰辉对刑事部分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万文财、万泰辉，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五华县河东镇河口村村民万某2承包了河口村开发区村道重修工程。2017年10月15日上午,万某2安排帮其做工的万某4，将村道拆来的废水泥块运到河口村开发区空地上堆放，以备其修水圳时作砌护堤之用。然后由万某4叫到被告人万泰辉、万展方将把村道拆出的废料水泥块，载到五华县河东镇河口村开发区，杨某5军的纸皮打包厂门口右侧附近的公共道路空地堆放。被害人杨某1（杨某5军之父）和杨某2（杨某5军之子）等人认为在该处堆放废料水泥块影响其通行，遂上前去阻止，继而引发被告人万泰辉、万展方、万海波与杨某2、杨某1等人互相推搡、揪打，致使被害人杨某1倒地受伤，后双方被群众救开。五华县公安局110指挥中心在10时16分接到杨某2报警，指派五华县公安局河东派出所民警前往处警，被害人杨某1由120救护车送往五华县人民医院救治，派出所的干警见打架双方已停止打架，各自散开，事态已平息，便撤离现场。被告人万展方、万泰辉、万海波等人去到万秋贵店内喝茶。当被害人杨某3(系被害人杨某1之子)得知上述情况后,随即和他的妻子田某一起驱车从华城赶到事发地点河口村开发区万秋贵店门口，指着被告方进而谩骂，田某在谩骂过程中用雨伞去撞对方村民，再次引发双方第二场推搡、揪打，被告人万泰辉、万展方、万文财、万海波、万秋贵等人对杨某3揪推殴打，将杨某3打倒在地后，双方便停止动手散开。五华县公安局110指挥中心在11时21分再次接到报警，指派河东派出所民警再次前往处警，将被害人杨某3送往五华县人民医院救治。经五华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杨某3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杨某1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万展方、万海波到河东派出所投案自首；被告人万文财、万秋贵亦到河东派出所投案。案发后，被告方已先行预付了30000元医药费给被害方。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方家属预交50000元给法院保管，作为赔偿被害方的经济损失。另查明，因被告人万文财、万泰辉、万秋贵、万展方、万海波的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杨某1、杨某3的经济损失，按照《广东省2018年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参照《广东省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以及我国刑事诉讼法有关附带民事诉讼的相关规定精神，分别核定为：一、被害人杨某1的经济损失共46989.35元，其中：1、医疗费28989.35元（从2017年10月15日至2017年11月2日在五华县人民医院抢救治疗19天，用去医药费16861.95元，后转入五华县中医院住院治疗至2017年12月23日，共51天，用去医药费12127.4元）；2、护理费10500元（按照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算，150元×70天/1人护理）；3、住院伙食补助费7000元（100元/天）；4、营养费500元（酌情最高）。二、被害人杨某3被伤的经济损失共31807.01元，其中：1、住院医疗费23572.29元（2017年10月15日至2017年10月23日在五华县人民医院抢救治疗9天，用去医药费11166.30元，后转入梅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10月31日共8天，用去医药费12405.99元）；2、误工费2484.72元（按照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算，即广东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上一年度年平均工资53347元÷365天＝146.16元/天×17天）；3、护理费2550元（150元×17天/1人护理）；4、住院伙食补助费1700元（100元/天）；5、营养费500元（酌情最高）；6、交通费1000元（酌情）。以上二人合计共78796.36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经庭审示证、质证、辩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物证。（1）受理报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证实本案案发及公安机关办理案件的过程。（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有证人杨某4提交有手机拍摄短视频5个、杨某5军纸皮打包厂门口监控视频，公安机关已依法制作视听资料。（3）公安机关出具的归案经过，证实万展方、万文财、万秋贵于2018年3月26日到河东派出所投案自首；万海波于3月29日到河东派出所投案自首；万泰辉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的。（4）户籍证明、嫌疑人情况查询登记表,证实各嫌疑人均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人，除万文财有前科外，其他各嫌疑人均无违法犯罪记录。（5）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分别证实案卷材料中出现的万某5与万文财系同一人；有现场目击证人拒绝配合公安机关制作相关笔录及辨认；杨某2未验伤原因系其本人拒绝。（6）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证实万文财曾于2006年9月5日因犯抢夺罪被福建省永定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2014年11月19日因犯抢夺罪被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6年4月24日刑满释放。2.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本案案发现场的概貌。（2）辨认笔录。有万泰辉对2017年10月15日上午在河口村杨某5军纸皮打包厂门口殴打杨某5军的儿子和杨某5军的父亲；在万秋贵家门口殴打杨某5军弟弟的万展方(花名“圆眼珠”)的辨认；有万泰辉对2017年10月15日上午在万秋贵家门口殴打杨某5军弟弟的万秋贵、万海波(花名“阿某1”)、万文财的辨认；有万展方对2017年10月15日上午在万秋贵家门口殴打杨某5军弟弟的万海波、万泰辉的辨认；有万海波对2017年10月15日上午在万秋贵家门口殴打杨某5军的弟弟的万秋贵、万泰辉的辨认；有万海波对万文财、万展方的辨认；有证人田某对殴打杨某3的万泰辉、万展方、万文财、万秋贵、万海波的辨认；有被害人杨某3对殴打其的万秋贵、万展方、万文财、万海波、万泰辉的辨认；有证人杨某2对案发当天殴打其的“圆眼珠”(即万展方)、“白色衬衫男子”(即万泰辉)的辨认；有证人张某、杨某4对打伤杨某1、杨某2的“圆眼珠”(即万展方)、“白色衬衫男子”(即万泰辉)的辨认；有万展方、万泰辉对现场视频截图的辨认。3.鉴定意见。五华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鉴定书2份，分别证实被害人杨某1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杨某3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4.视听资料：本案手机拍摄视频、现场监控视频光盘1张，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讯问光盘5张，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嫌疑人进行讯问的过程。5.证人证言。（1）证人万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15日上午（具体时间不知道），其在家听到有人喊其，说开发区里面杨伟军的人和村民发生争执，并叫其过去劝解，然后其就走过去。其去到时就看到，杨某5军的儿子（不知其名字）拦在车前面，万展方就下车叫其走开不要拦车，杨某5军的儿子就不肯，万展方就去推杨某5军的儿子，杨某5军的儿子就用拳头去打了万展方的面上，万展方被打后就摔倒在地，万展方站起来后也用拳头去打杨某5军的儿子，这两人就厮打在一起。杨某5军的父亲就去拉万展方，这时万某3就和杨某5军的父亲推搡并滚在地上，杨某5军的亲戚“阿积”就在分开万某3和杨某5军的父亲，其就在喊不可打架。这时双方就都被分开没有打架了，杨某5军的儿子就走到另一边在打电话，万展方摸到他鼻子出血了，万展方就冲过去用拳头打了杨某5军的儿子，杨某5军的儿子就和万展方再次厮打在一起，其和其他人就冲过去劝架，杨某5军的父亲就冲入去并爬在万展方身上并用手卡住万展方的脖子，万展方站起来后就向后摔，两人就摔在地上，万展方就压在杨某5军的父亲身上，“阿积”和其他人就去拉开万展方，杨某5军的父亲就抓住万展方的衣服不放，其就分开杨某5军父亲的手，然后就没有再打架了。杨某5军的父亲站起来后又再次睡在地上并报警。过了一会公安人员来了，将杨某5军的父亲送去治疗，公安人员也离开了。过了一段时间后，其在家听说杨伟军的弟弟来到万秋贵家门口谩骂河口村的村民，杨某5军的弟弟夫妇两人指着“阿某1”一直在骂，村民就对杨某5军弟弟说，公安民警来处理了听政府处理、好回去了，杨某5军的弟弟就不肯。其就走过去，其去到时已经打完了，杨某5军的弟弟被打到坐在地上背靠着其老婆的大腿。其看到杨某5军的表兄弟（不知其姓名,后自称杨某5军的表兄弟,河东下坝人）和其他几个河东下坝人，其看这几个人想打架，其就中间分开双方，杨某5军的弟媳以为其是偏帮河口村民的，就用手中的雨伞打了其左额头一下，河东下坝人“少嘴”就喝止了杨某5军的弟媳，其就在现场骂了杨某5军的弟媳说：其是来劝架的,你乱打人。在现场和杨某5军的表兄弟、“少嘴”等聊，这几个人都说不是来打架的，让政府来处理。过了一会儿公安人员就来了。其听说是几个老人家（其中一个是万某3）叫万展方和“阿飞”载水泥块去开发区里倒的。（2）证人田某（系被害人杨某3之妻）的证言，其2017年10月15日上午11时6分，其接到侄女杨某4电话称其家公某在河口开发区被人打伤，叫其拿衣服和现金到医院交费。其就和杨某3驱车从华城来到河口开发区路口。其见一户人家门口站有十多人，其中“阿某1”(即万海波)也站在门口。其在来的时候听其侄子杨某2说“阿某1”也打了杨某1。于是其和杨某3走到“阿某1”面前,大声质问他为什么要打杨某1。杨某3也说要打也不能打老人家。这时,对方一个老人万某6突然过来抓住杨某3的衣领,万文财（穿蓝白色格子衫）就冲过来打杨某3的头部。万展方（穿灰色T恤衫）也冲过来用拳头打杨某3,“阿某1”、万秋贵、万泰辉也过来打,接着还有几个其不认识的冲过来打杨某3。杨某3很快被打晕并倒在地上,几个人还围着杨某3拳打脚踢。其见状就去救,但被“沙某”等二、三人拉住，其就用手中的雨伞向“沙某”扔去,“沙某”被雨伞扔中。其挣脱后就去拉打杨某3的人，万秋贵的老婆就来抓其的头发，万秋贵还拽其衣服，把其一拉,其向前摔倒并磕到牙齿。之后其就报了警，现场其用手机对着在场的人录了像，其可以辨认打伤杨某3的人。（3）证人杨某2的证言，其证实2017年10月15日上午10时许,“圆眼珠”和另外一人各开一辆龙马车载着水泥块来到其家旁边的废纸厂门口倒水泥块，把其家废纸厂门口堵住了。“圆眼珠”的车开在前头正在倒水泥块，后面那辆还没倒，然后其就报警了。接着其就走到“圆眼珠”车尾处拍照，其站在车尾拍不到“圆眼珠”。其的手机靠近“圆眼珠”的头部拍了一会，当时其家周围居住的村民也有十多个人在现场,“圆眼珠”在车上看到其一直在拍照，突然下车朝其冲过来,“圆眼珠”右手从内往外挥挡开其的右手，然后用左拳头打在其左脸颊处一下，其就用右手抓了一下“圆眼珠”的脸，随后“圆眼珠”把其扑倒在地上，其就和“圆眼珠”在地上翻滚，其爷爷杨某1就跑过来用手勒住“圆眼珠”的脖子，阻止他打其，周围的10多个村民起码有10人以上围上来对其和其爷爷拳打脚踢，其的额头、面上、全身都被打了。这10多人中的2、3个人就在打其爷爷，其妈张某和其妹妹杨某4就走过来拉那些人，想救其和其爷爷，但是都没用，这些人围着其和其爷爷、妈妈、妹妹一起拳打脚踢，其爷爷被打倒在地，那些人怕出事，就都停手散开了。然后其又报警了，过了一会儿公安人员就来到现场了。打架双方都没有拿工具，是“圆眼珠”先打其的，其只还手抓了一下“圆眼珠”的脸部。其左脸颊处红肿，是“圆眼珠”用拳头打的，左手臂红肿、左手腕有淤青，头部被人打了，没有看到是谁打的。其爷爷头部红肿，左手腕出血，胸部有伤，没看到是谁打的。“圆眼珠”脸上有一抓伤，是其用右手抓伤的。其家废纸厂有监控录像，其也用手机录了“圆眼珠”倒水泥块的视频。（4）证人杨某4的证言，其证实2017年10月15日上午10时许，其听到其爷爷杨某1在喊有人载石头来堵路，其就去阳台看，其哥杨某2和其妈张某已在现场，其看到杨某2和附近一个老妇女在载石头的货车尾处争吵，然后杨某2走到货车前想拍照，“圆眼珠”就从货车上下来，一脚向杨某2踢去，杨某2被踢倒在地，想起来时，周围有六、七个男性就冲过去打，杨某2被打在地上翻来翻去，其看见这样就从二楼下到现场。到现场时就停下来没有打，杨某2就站起来打电话，有一个光头穿短袖的男子又冲上去打杨某2，其他几个人看到以后就又冲上去，还有一个穿长袖衬衫的男子也从后面去打杨某2，其和张某、杨某1就去拦架，杨某1上前抱着“圆眼珠”，“圆眼珠”就一蹬脚把杨某1压摔倒在地上，杨某1躺在地上抱着“圆眼珠”不放手，其他人就又过来打杨某1，“圆眼珠”挣扎开后又站起来继续打杨某1，往杨某1的胸口和头部打，后被拉开，杨某1躺在地上称胸口痛，后来其就报警了。现场没有看到有人持工具，当时太混乱，旁边有石头，没有注意有无人拿石头。对方打人的其知道有一个叫“圆眼珠”，有一个叫万秋桂的，还有一个叫“阿某1”的，其他人其不知道名字，但其认识，其可以辨认出打人的人。（5）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打架的过程，与杨某4的证言基本一致。（6）证人万某2的证言，其证实2017年10月初，其承包到河口村开发区村道重修工程，把原有村道上坏掉的水泥路面挖掉，挖出来的水泥块废料其安排帮其做工的万某4拉去开发区空地堆放，以备其修水圳时砌护堤使用。万某4说他车没空，可否叫万展方的车来载。其说可以。2017年10月15日下午，万展方开其龙马车装了车水泥块废料，其专门交待他拉去开发区不妨碍他人开阔的空地上堆放。他说一辆车可能拉不了，可否叫多一辆车帮忙。其说随他(后来其经过现场时看到两辆龙马车，听他们讲另外一辆是万泰辉的)。再后来，其就听讲了因为水泥块废料引发其村祠堂片群众与住河口村开发区杨姓家的纠纷，进而发生打架。其只是交待万展方将水泥块废料拉去开发区不妨碍他人开阔的空地上堆放,但是万展方将水泥块废料倾倒在杨姓家的废品打包厂侧边。事后其在现场看了下，其认为没妨碍到杨姓家，发生事情是杨姓家多事。（7）证人万某3（系万海波之父）的证言，其证实2017年10月15日上午9时多，其途经河口村开发区杨某7的废纸皮打包厂附近，看到路口聚集了很多人，非常吵闹，还有两辆龙马车停在路口，车上装着水泥块废料。其中一辆龙马车是“圆眼珠”驾驶，另一辆龙马车是阿辉古驾驶。接着，杨某7的父亲、老婆、孩子拦住龙马车一侧，与聚集在现场的其村老祠堂片十几名万氏子叔在争吵，双方都非常大声。见到杨某7一家人，其想起他们侵占其侄子家的地方，情绪非常激动，上前大声骂对方凶恶，霸人地方，还打人（指以前杨某7纠集他人殴打其妹妹及侄婿的事）。其越骂越激动，就想冲上去打他们一家泄愤。这时，杨某7父亲走过来与其对骂，并用手指指其，其也用手指指他，两人几乎面对面。其儿子万海波及侄子阿洪上前来拉其，其不知被谁的脚绊了一下，重心不稳，往杨某7父亲倒去，两人一起倒在地上。倒在地上后，其拉住他，他也拉住其，两人遂纠缠在一起。随后，其被人拉开站起来走到一边，见到龙马车上装的水泥块废料倾倒在地上了。接下来，其这边子叔继续与杨某7家在争吵，吵着吵着双方动手打了起来，推搡撕扯，场面混乱，一会儿后，其离开现场回家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其这方有“圆眼睛”、“阿辉古”、万秋贵、万海波、“阿某2”、“沙某”在场。对方有杨某7的父亲、老婆、儿子、女儿。其没有与杨某7的父亲打架，场面混乱，也没有看见谁打了谁，现场没有人拿工具，后来其听说杨某7父亲、弟弟都受伤了。其不知道是谁安排龙马车到杨某5军纸皮打包厂门口附近倾倒的。6.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杨某3的陈述，其证实2017年10月15日上午,其在华城镇自家店铺中接到其侄子杨某2的电话称其父亲杨某1被打了。其听到后就和妻子田某一起驱车来到河东镇河口村河口开发区。当时路口有十几个河口村村民在闲聊，其看他们都是之前多次参与堵路的一些村民，其想就是这些人打其父亲杨某1，其就对着他们并用脏话大骂。对方有个老人就突然来抓其的衣领，老人身后的万文财（穿蓝白格衬衫）就冲过来一拳打中其头部，另一个穿灰色T恤的壮实男子（农用车司机）冲过来打其右眼部。接着对方的“阿某1”（万海波）、万秋贵、另外一个穿白色衬衫的男子（农用车司机）人也冲过来打其（以上人员因之前见过,均能辨认）。几个人乱拳猛打其头部，其就失去了意识，直到几天后其才恢复意识。当时双方都没有拿工具，双方是因其哥杨伟军在河口开发区买了土地建房，但村民内部对开发区土地权属有异议，多次堵塞开发区路口，杨某5军和村民争执过好多次，这次是部分万姓村民运了水泥块再次堵杨某5军店门口，导致打架。在打架时，其妻子田某还对周边的人录了视频。其事后还知道其老婆田某的牙齿被打断半颗。（2）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其证实2017年10月15日上午，其在其家门口看到有龙马车载水泥块要倒在其家废纸厂门前的路上，其孙子杨某2就用手机拍照，其走过去，看到好几个男子按着杨某2在地上打，其就赶紧过去拉杨某2，但是其拉不出他来，其就去拉一个跪着的样子殴打杨某2的男子，其用手去卡该男子的脖子，然后该男子和其他人就对其打，其被打倒在地上。其只认得出一个打他们的六十多岁的马脸男子，其他人其认不出来。其不知道哪些部位被打了，也不知道是被拳打的还是脚踢的，其的右肋骨断了第6-8条，头部被打肿了，左腋下也淤青了。民警通过查看视频监控，打架时其趴在一个男子背上其记不起来了。7.被告人的供述的。（1）被告人万泰辉的供述，其证实2017年10月15日9时许，其和万展方（花名:圆眼珠）受万某2、万某3的安排，将村道改建清理出的建筑废料运载倾倒到杨某5军（花名杨某7）纸皮打包厂的附近路口。杨某5军的父亲和杨某5军的儿子（具体姓名均不清楚）就过来阻拦。万某3先和杨某5军的父亲发生争吵，然后两人扭打在一起。其过去劝架时被杨某5军的儿子打中一拳。双方被拉开后万展方和杨某5军的儿子还在对骂，万展方突然又冲过去打杨某5军的儿子，两人扭打在一起，翻倒在地上。杨某5军的父亲从背后搂着万展方的脖子拉万展方，其这时也冲上前去对着杨某5军的儿子猛打了几拳。然后万展方猛地站起来，背上挂着杨某5军的父亲，向后一起翻到在地。杨某5军的父亲垫在底下,被万展方压着，杨某5军的父亲还死死拉着万展方。然后旁边的村民将两人拉开，杨某5军的父亲躺在地上没有怎么动。随后双方还不断争吵，直到警察来到现场处置，救护车接走了杨某5军的父亲。双方散去后,其和万秋贵、万文财、万展方、万海波、万水源、万某7、万某3、万洪波等十几个子叔，还有一些村里的老人家，都在万秋贵家中喝茶。过了一会,杨某5军的弟弟和弟媳来到万秋贵家门口大骂。他们就从屋里出来，叫他们不要乱骂人。杨某5军的弟弟和弟媳不断质问他们为何要打他老人家，还骂一些很难听的话（农村里侮辱人的话）。在现场的几个老人也大声回应着，叫杨某5军的弟媳不要骂这么难听的话。杨某5军的弟媳手持雨伞去戳万水源、万某6等人。争执中，冲突升级，双方推搡起来。其和万秋贵、万文财、万海波、万展方等几个兄弟子叔忍不住，冲过去打杨某5军的弟弟，几个人围着杨某5军的弟弟一顿乱拳。具体谁打到哪个部位其也记不清（其当时就用拳头打了杨某5军的弟弟头部几拳,打了多少拳其记不清楚了）。随后杨某5军的弟弟昏倒在地，大家看到这个情况都停了下来了。杨某5军的弟媳扶着她老公，嘴里骂的更加厉害、难听。他们和她对骂了一会，杨某5军的弟媳叫来了两三个人，都是下坝姓周的，都和他们这边的认识。双方也没有再发生冲突。再后来警察来到现场，将杨某5军的弟弟送去了医院。其当天穿的是白色衬衫、深色裤子。其在本案发生前和杨某5军一家人没有矛盾纠纷。当时其和万秋贵、万文财、万海波、万展方等几个兄弟子叔都打了杨某5军的弟弟，现场没有人用工具打,都是用拳头打的。杨某5军是平南人，其住宅周边都是他们万氏村民。其建房的土地原是上届村委低价出售卖给万某8、万某9，再由万某8、万某9等人转手卖给杨某5军的。杨某5军在建房过程中，因地界没有划分清楚，多次与其周边邻居（均是他们老祠堂的村民）发生冲突，且态度十分蛮横，他们老祠堂村民都非常讨厌他们一家人。此次是万某2、万某3、万水源等人安排将建筑垃圾倾倒在该路口，目的就是为了出气。（2）被告人万展方的供述，其证实2017年10月14日晚上万某2（清）打电话让其明天到万秋贵门口路段载水泥块，其答应了。10月15日上午10时许其开车到万秋贵住宅旁边，翻新的村道路面上已清理出很多水泥块废料。其装好水泥块准备载去河边倒掉，这时万某2让其把水泥块载到开发区的空地上倒掉，他说要留着这些水泥块修护坡、水圳。其当时看到杨某5军的纸皮厂附近有空地并把水泥块倒掉，杨某5军的儿子用手机不断对其进行录像。其卸完第一车准备再去载水泥块，杨某5军的儿子就来到其的车前拦住，其下车对他说不要挡住其开车并想用手推开他，他就用拳头打了其左脸上，其也还手与他打了几拳。在旁人的劝阻下，他们很快就停下来了。杨某5军的父亲、老婆、女儿等人在一旁，万源标的小儿子、万秋贵、万水源、万泰辉、万某3、万海波等人也过来，双方就开始对骂。之后杨某5军的老婆和女儿在现场不断大声辱骂其，其越听越生气了，就冲过去用拳头打正在打电话的杨某5军的儿子，杨某5军的儿子也用脚踢其，其和杨某5军的儿子就抱在一起，扭打在地上，其在上面压着他，两人用拳头互殴。此时旁边的人都过来劝架。突然其感觉到有一个人趴在其的后背上，死死搂住其。一开始其不知道后背上的是谁，其只想起身摆脱，其就用力顶着背上的人向后跳起，一起摔倒在地上，那人在下面垫底，其当时压在他身上。倒在地上时，那人还死死拉住其不肯放手，旁边的几个人一起拉，才把他们分开。其站起来后，看到与其一起摔在地上的人是杨某5军的父亲，当时他躺在地上没怎么动了。之后其被人劝离现场到万秋贵店里喝茶，过了约三四十分钟，其听到杨某5军的弟弟两公婆来到万秋贵门口处大声喊骂，其与万泰辉、万秋贵、万水源、万某10、万文财、万某3、万海波等人出来门口，叫他们两公婆回去，派出所的人已经介入处理了。但是杨某5军的弟弟两公婆没有听劝，站在货车面前一直在骂，杨某5军弟弟的老婆还用手里的雨伞戳了万某10的额头处。本来就还吵架，看到这样的情况，他们兄弟子叔就来气，就冲过去打杨某5军的弟弟。其来到杨某5军的弟弟跟前用拳头打了他脸部，万泰辉、万秋贵、万文财、万海波几个人此时也围过来朝杨某5军的弟弟用拳头一通乱打。杨某5军的弟弟试图还手，但没什么用。他老婆也上前来帮忙打其几个人。他们围着杨某5军的弟弟一通乱拳，打中他头部、上身等位置。约持续了几分钟，杨某5军的弟弟昏倒在地上。他们看到这样的情况就退散开来，他老婆抱着他，还用手机对着他们录像。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对方有杨某5军的父亲、弟弟两公婆、老婆、儿子、女儿等人;其这方有万某11、万泰辉、万源标的小儿子、万某10、万文财、万海波等人参与了打架。受伤的人有杨某5军的父亲和他弟弟。其这边的有其右手小拇指受伤了，其不知道是谁打伤的，万某10的额头被杨某5军弟媳用短柄伞打了，万泰辉的面部有划伤不知道是被谁弄伤的。其之前跟杨某5军方没有任何矛盾、利益纠纷。之前杨伟军购买了河口村老祠堂的土地建房，但这土地本来就有争议，是上届村委低价贱卖给万某8、万某9（且实际贱卖面积远超过合同规划面积,镇政府已发通告），再由万某8、万某9转卖给杨某5军等人。他们老祠堂的村民都认为这是侵占他们集体的土地。加上杨某5军在购买土地建房的时候，先后跟村民发生打架，特别恶，村民早就看不惯了。此前村民多次堵塞开发区的两个出口，后经协调打通了。这次万某2让其去载水泥块废料倒在开发区空地上，说要用于修护坡、水圳，其当时看到杨某5军的纸皮打包厂旁边的空地，就倒在空地上了。其倒水泥块的地方不是杨某5军的地方，是公共地方，杨某5军家无权阻止其。在纸皮打包厂打完架散去后，其没有再去倒水泥块，但万泰辉还去倒了一车。（3）被告人万文财的供述，其证实2017年10月15日11时许，其在家中睡醒起来，见到“阿乌嗒”（不知真实姓名）、万水源、万某6等十几个老祠堂村民在其家中喝茶。然后，其看到一个男子（后来知道姓杨）和一名女子来到其家门口大骂。他们就出来，叫他们不要乱骂人。杨某8说“你们河口人算什么东西”，还用手去抓万海波。“阿乌嗒”就去拉开杨某8，跟杨某8说派出所的已介入，不要多事。在现场的几个老人也大声回应，叫他们不要乱骂人。万水源还劝杨某8的老婆，但不听劝，还在不断地骂人，并手持雨伞去打万水源、万某6等人。杨某8冲过去打“阿乌嗒”，其则上前去拉“阿乌嗒”。当时非常混乱，随后杨某8昏倒在地，大家就停了下来。杨某8的老婆扶着杨某8,骂得更加厉害、难听。他们和她对骂了一会，女子叫来十多个下坝人，双方没有再冲突。其没有动手打那名男子，也没有看到具体谁动手打了那名男子。对方只有杨某8夫妇二人，其方都是老祠堂的兄弟子叔，约有20多人发生推搡。在此以前，其与杨某5军、杨某8夫妇二人没有利益、矛盾纠纷。（4）被告人万秋贵的供述，其证实2017年10月15日上午，在河口开发区杨某5军纸皮打包厂门前路口，万展方和万泰辉二人开车载了废料水泥块倒到杨某5军纸皮打包厂门前附近路口，杨某5军的儿子等人就去阻止，双方发生口角。万展方和杨某5军的儿子发生打架，杨某5军的父亲过去抱住万展方，其见状就过去拉万展方，万展方就站起来后倒在地上，杨某5军的父亲也跟着倒在地上，之后他们就离开了现场。当时现场有其和万泰辉、万展方、杨某5军的父亲、儿子及其工人等。他们离开现场后，万泰辉、万展方、万水源（花名“沙某”）、万某6、“阿乌嗒”等人在其家中喝茶。过了三十分钟左右，他们听到屋外吵骂声，就走出去看到杨某5军的弟弟抓着万海波的衣服质问他为什么要打其父亲，杨某5军的弟媳在骂，他们见状就去劝开他们，杨某5军的弟媳就用随身携带的袋子去打万某6和“阿乌嗒”等人，其看到“阿乌嗒”头部被打出血就回去拿止血贴止血，其他人就和杨某5军的弟弟推搡起来，过了一会其看到杨某5军的弟弟和弟媳坐在地上，不久民警就来现场处置。当时其看到“阿乌嗒”和万某6额头部有出血，杨某5军的弟弟受伤，伤情不清楚。现场其只是劝开万海波和杨某5军弟弟他们，不清楚有谁人与杨某5军的弟弟发生推搡。（5）被告人万海波的供述，其证实2017年10月15日上午，其在河东镇河口村老祠堂的自家家中，听亲戚说杨某5军那边又在闹事，连其爸万某3也过去了。其一听就马上骑着摩托车赶到河口村开发区杨某5军的废纸皮打包厂附近。当时，在杨某5军打包厂附近的路口已经聚集了很多人。万展方（花名“圆眼珠”）驾驶着一辆龙马车，准备倾倒水泥块废料在路口。杨某5军的儿子拿手机对着万展方在录像，还去拦车，结果双方就吵了起来。期间，其爸万某3也大声骂对方：竟敢那么恶，占了其家的土地，还敢打其的人（指之前杨某5军的妻子与其满姨打架的事情），杨某5军的儿子和万展方吵着吵着就打了起来，但很快被人拉开。两人被拉开之后，杨某5军的老婆等人还在不停的骂，万展方就气不过，冲过去用拳头打杨某5军的儿子。杨某5军的儿子也用脚踹万展方，两人扭打在一起翻倒在地上，用拳头互殴。杨某5军的老父亲过去从后死死抱住万展方。这时，万泰辉也冲过去打了杨某5军的儿子几拳。其也上前对着杨某5军的儿子打了几拳。万展方突然顶起杨某5军的父亲向后跳起，并翻倒在地上，万展方压着杨某5军的父亲。杨某5军的老父亲还死死拉住万展方。其过去拉了万展方几下，才把他拉起来。双方被拉开后,还在对骂，那个老人则直躺在地上。直到派出所和120救护车来到，把老人接去治疗，双方才完全散去。在杨某5军的废纸皮打包厂散去之后，其来到其阿娘张运珍家里。在她家里坐了三十多分钟，其听说刚才打完架后，万展方、万泰辉等子叔都在万秋贵家中喝茶，也想过去聊天喝茶。其走到距离万秋贵家还有十几米远的地方，就遇到了杨某5军的弟弟和弟媳。杨某5军的弟弟和弟媳见到其就开始骂：“你们为什么连老人都打!你们河口的老人小孩就不要出门了!”他们骂着，万展方、万泰辉、万秋贵、万文财、万水源等人兄弟子叔就从万秋贵屋里出来。杨某5军的弟弟和弟媳，转过去骂他们。结果双方吵了起来。杨某5军的弟媳还用雨伞去打其这边的老人。本来就吵着，杨某5军的弟媳还敢动手打人，万展方、万泰辉、万秋贵、万文财等人直接冲过去围着杨某5军的弟弟一顿乱拳，打中杨某5军弟弟的头部和上身等部位。期间杨某5军的弟媳还用雨伞去打这几人。很快杨某5军的弟弟昏倒在地，杨某5军的弟媳在一旁扶住他。万展方、万泰辉、万秋贵、万文财等人就退到一边。杨某5军的弟媳还在对着众人骂。过了一会，派出所的同志来到现场。其看到派出所的同志来到现场，其就离开了。其在第一场打架中,看到万泰辉上前去打，其也冲上前打了杨某5军的儿子几拳。在第二次打架中，其只是在旁边看着。其当天穿着一件灰褐色格子的绒面长袖衬衫，牛仔裤、运动鞋。其与杨某5军、杨某5军的父亲、弟弟等人没有矛盾，但杨某5军在建房时侵占了张运珍的土地，双方因此还发生打架，其家人都特别讨厌杨某5军一家。原判认为，被告人万文财、万泰辉、万秋贵、万展方、万海波目无国法，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其中，被告人万泰辉、万展方、万海波参与打架致二人轻伤；被告人万文财、万秋贵参与打架致一人轻伤，究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不当，应予纠正。庭审中，经依法征求控辩双方的意见，公诉机关坚持认为被告方将水泥块堆放在路上妨碍通行，是借因引起纠纷，并随意殴打他人，致使二人轻伤，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犯罪特征，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五被告人的刑事责任。经查，本案的发生是因被告人万泰辉、万展方受雇，用汽车将从村道上拆出来的旧水泥块，倒放在河口村开发区路口空地的过程中，被害人杨某1及其孙子杨某2等人认为影响他们的通行而出面制止，因而引起双方争执，继而引发第一场被告人万泰辉、万展方、万海波与受害人杨某1、杨某2等人相互推搡、打架，后杨某1被致伤。案发后，河东派出所接警及时派员前往处警，用120救护车将伤者杨某1接去医院治疗，已平息事态，告知双方等待处理。但被害人杨某3得知上述情况后，和他妻子田某一起驱车从华城赶到事发地点河口村开发区到万文财店门口，谩骂对方，再次引发与被告人万文财、万泰辉、万秋贵、万展方、万海波双方发生第二场揪扭打架，致使被害人杨某3被致伤。纵观案发两场打架情况看，被告方并无事先商量去滋事的行为，而是因突发争执引起，先后造成各一人轻伤的后果，对此，被害方均有激化矛盾的责任过错，符合故意伤害罪的犯罪特征，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犯罪特征，本案不应定性为寻衅滋事罪。从案发事实过程看，被告人万泰辉、万展方、万海波参与第一场打架，应共同对被害人杨某1的伤情负责；被告人万文财、万泰辉、万秋贵、万展方、万海波参与第二场打架，应共同对被害人杨某3的伤情负责。案发后，鉴于被告人万展方、万海波能到公安机关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万文财、万秋贵虽然到公安机关自动投案，但均没有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自首情节不予认定，但两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且被告人万文财能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万泰辉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万文财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满释放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之罪的，是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万秋贵拒不认罪，予以从重处罚。鉴于本案属于民间纠纷引发，五被告人的家属能代为赔偿受害方的经济损失，被害方存在一定过错，酌情对五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万文财辩解认为，对指控罪名有意见，其不是寻衅滋事，是犯故意伤害罪，其认罪，愿意赔偿受害人的合理损失，愿意接受法律的制裁。被告人万文财的辩护人辩护提出：1、本案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应定性为故意伤害罪；2、被告人万文财在本案中作用较小，犯罪情节较轻；3、本案被害方杨某3有过错在先，受伤方先叫骂、出手伤人才引起纠纷；4、被告人万文财主动归案，并当庭认罪、悔罪，请法庭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万泰辉辩解认为，其认罪，其不是寻衅滋事，是犯故意伤害罪，愿意赔偿受害人的合理损失，愿意接受法律的制裁。被告人万泰辉的辩护人辩护提出：对定性有异议，本案定性应该定故意伤害罪，1、本案属于邻里纠纷；2、双方确实存在现实矛盾；3、受害人杨某3听到其父亲被人打后，从华城赶下来，去到河口开发区抓住万海波，并打骂，使矛盾激化；4、被告人万泰辉受人安排，不是个人故意在受害人纸皮厂附近堆放水泥块；5、万泰辉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能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判处。被告人万秋贵的辩护人辩护提出：1、对案件定性有异议，应定为故意伤害罪；2、被告人万秋贵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较小；3、被告人万秋贵是初犯、偶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万展方辩解认为，其认罪、悔罪，愿意赔偿受害人的合理损失，愿意接受法律的制裁，但不知道犯了什么罪。被告人万展方的辩护人辩护提出：1、对万展方涉嫌寻衅滋事罪定性有异议，应该定故意伤害罪；2、本案受害方存在严重过错，应该从轻处罚；3、被告人万展方能投案自首，主观恶性不大，认罪、悔罪，又属初犯、偶犯，且能赔偿受害者的经济损失，应该从轻处罚。被告人万海波辩解认为，其认罪、悔罪，愿意赔偿受害人的合理损失，愿意接受法律的制裁，但不知道犯了什么罪。被告人万海波的辩护人辩护提出：1、对检察指控定性有异议，本案事出有因，被告人把水泥块堆在那里不影响对方的通行，对方可以通过合法手段解决，对方先到现场辱骂被告人先引起，受害人有明显过错；2、被告人有投案自首的情节，又是初犯、偶犯；3、被告人已赔偿对方3万元的损失，且愿意赔偿受害人的经济损失；请求从轻处罚。经查，以上辩解、辩护意见，与案件事实、证据相符，予以采纳。被告人万文财的辩护人辩护提出，被告人万文财有自首情节意见。经查，其虽到公安机关投案，但其没有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依法不能认定自首，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万秋贵辩解认为，其没有打人，不构成犯罪。经查，有同案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均证实其动手参与殴打了被害人杨某3，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认定，故其辩解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杨某3因被告人的犯罪行为造成的合法经济损失，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的经济损失，依法核定为46989.35元，由被告人万泰辉、万展方、万海波负连带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3的经济损失，依法核定为31807.01元，由被告人万泰辉、万展方、万海波、万文财、万秋贵负连带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杨某3还提出请求五被告人连带赔偿其二间门店的经营损失合计49.95万元。经查，现有证据不能证实是本案造成的直接人身或者财产损失，不属于我国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不予支持。综合全案情节，结合各被告人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项；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四条、第七条、第八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十五条第（六）项、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万泰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二、被告人万文财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被告人万秋贵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十个月。四、被告人万展方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五、被告人万海波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被告人万泰辉、万展方、万海波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的经济损失46989.35元，由三被告人互负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人万泰辉、万展方、万海波、万文财、万秋贵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3的经济损失31807.01元，由五被告人互负连带赔偿责任。上诉人万文财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万文财在本案中的作用较小，受害方有过错在先；上诉人万文财主动归案，当庭认罪，应认定为自首，对民事部分积极赔偿，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给予上诉人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从轻处罚。上诉人万泰辉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万泰辉认罪、悔罪态度诚恳，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本案是因邻里纠纷引发的，受害方有过错，积极赔偿受害人的经济损失，是初犯，原判量刑偏重，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经审理查明，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本案证据经法定程序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万文财、万泰辉及原审被告人万秋贵、万展方、万海波因民事纠纷，而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其中上诉人万泰辉及原审被告人万展方、万海波致二人轻伤，上诉人万文财及原审被告人万秋贵致一人轻伤，上诉人万文财、万泰辉及原审被告人万秋贵、万展方、万海波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万文财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万展方、万海波案发后能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从轻处罚；上诉人万文财及原审被告人万秋贵在案发后虽然能自动投案，但未如实供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其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相对较小，且上诉人万文财能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对于上诉人万文财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意见。经查，上诉人万文财在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其未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虽然在一审庭审中自愿认罪，但仍然不能认定为自首；被害人杨某3在得知其父被打伤后，对原审被告人等人进行谩骂，从而引发原审被告人殴打被害人，被害人杨某3只是对案件的引发负有一定的责任，不属于有过错的行为；上诉人万文财是累犯，但原审判决考虑到其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相对较小，对其从轻处罚，量刑适当。对于上诉人万泰辉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意见。经查，上诉人万泰辉二次均参与实施了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的犯罪行为，致二人轻伤，原审判决考虑到上诉人万泰辉的认罪态度及有经济赔偿的行为，对其作出的判决，量刑适当。据此，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万文财、万泰辉提出的上诉意见，依据不足，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刘庆新审 判 员  巫光清代理审判员  华志斌二〇一九年二月十三日书 记 员  丘素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