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鹰潭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9)赣06刑终11号原公诉机关鹰潭市月湖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小伍，男，1970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鹰潭市月湖区，住鹰潭市月湖区。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2年11月被本院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现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4月2日被鹰潭市公安局月湖分局刑事拘留，于2016年5月1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鹰潭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傲福，男，1957年8月1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鹰潭市月湖区，住鹰潭市月湖区。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4月18日被鹰潭市公安局月湖分局刑事拘留，于2016年5月1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鹰潭市看守所。辩护人陈光明、刘爱萍，江西华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男,1974年5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鹰潭市月湖区，住鹰潭市月湖区。鹰潭市月湖区人民法院审理鹰潭市月湖区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的被告人吴小伍、吴傲福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7年8月30日作出（2016）赣0602刑初31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因被告人吴小伍、吴傲福不服提出上诉；鹰潭市月湖区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本院作出（2017）赣06刑终216号刑事裁定书，撤销鹰潭市月湖区人民法院（2016）赣0602刑初31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发回重审。鹰潭市月湖区人民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于2018年9月19日作出（2018）赣0602刑初7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被告人吴小伍、吴傲福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吴小伍、吴傲福，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3月31日晚，鹰潭市月湖区童家镇腰上吴家村小组干部吴某5酒后将村民吴某8家大门砸坏。吴某8报警后，童家派出所民警在4月1日凌晨开警车带着吴某8去吴某5家了解情况。期间，吴某8家众多亲属一直跟在警车后面前往吴某5家。在民警带着吴某8到吴某5家，发现吴某5不在家，从吴某5家返回途中，一直跟在警车后面的吴某8的侄子吴某2、堂弟吴某4被吴某5方村民打伤(此案童家派出所已做行政处罚处理)。双方矛盾因此激化，吴某2的父亲即被告人吴傲福、吴某2的叔叔即被告人吴小伍以及吴某8一方众多村民欲前往吴某5家实施报复，途中吴小伍、吴傲福刚好在路边看到村委会干部吴某1，因多年前吴小伍与吴某1曾发生过纠纷，被吴某1砍伤脸部至今留有疤痕，加上案发当天吴某2、吴某4被吴某5一方打伤，于是吴小伍持刀砍伤吴某1，吴傲福持铁铲劈伤吴某1。派出所民警发现打架后，及时制止，并将吴某1送医院。经鉴定，被害人吴某1头面部、肋骨等多处受伤，人体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2016年4月2日，吴小伍在本市龙虎山镇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同月18日，吴傲福在本市鹰雄大道鹰潭入口处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吴某1因本次受伤入住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八四医院治疗共计141天，花费医疗费193796.47元。经鉴定，吴某1此次颅脑损伤致轻度智能损害，伤残程度为八级伤残；吴某1此次损失后续医疗费用合计18000元；吴某1此次损伤出现外伤性癫痫后遗症综合评定医疗依赖需4500元/年。另查明，吴某1父母吴加冠、魏仙兰共生育吴某1兄弟五人，吴加冠、魏仙兰于案发时为70周岁、67周岁；吴某1生育子女共三人，大女儿吴莉茹、小女儿吴莉娜、儿子吴豪杰于案发时分别为14周岁、9周岁、7周岁。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吴小伍、吴傲福共同故意伤害公民身体，致一人重伤二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吴小伍具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其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要求被告人吴小伍、吴傲福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因残疾赔偿金及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故该两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其余项目的赔偿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但过高部分应予以核减，即：1、医疗费193796.47元；2、后续治疗费18000元；3、医疗依赖费，医疗依赖期限暂按5年计算，5年×4500元／年=22500元，如五年期限后仍需医疗依赖则另行起诉；4、误工费，原告人未提供证据证明受伤前收入状况，但因故意伤害导致原告人住院治疗产生误工，故参照江西省上一年度农、林、牧、渔行业工资标准100元／天计算误工费，即141天×100元／天=14100元；5、护理费，141天×123元／天=17343元；6、营养费，141天×20元／天=2820元；7、住院伙食补助费，141天×20元／天=2820元；8、虽未提交证据证明，但考虑到实际需花费交通费，故酌定交通费1000元；9、被抚养人生活费，11年×16732元/年×30%／2=27607.8元（其儿子）、9年×16732元/年×30%／2=22588.2元（其小女儿）、4年×16732元/年×30%／2=10039.2元（其大女儿）、10年×16732元/年×30%／5=10039.2元（其父亲）、13年×16732元/年×30%／5=13051元（其母亲），被抚养人生活费合计83325.4元；10、鉴定费2900元。以上赔偿费用合计人民币358604.87元，被告人吴小伍、吴傲福应予赔偿。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小伍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二、被告人吴傲福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三、被告人吴小伍、吴傲福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医疗费、后续治疗费、医疗依赖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被抚养人生活费、鉴定费合计人民币三十五万八千六百零四元八角七分，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给付。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人吴小伍、吴傲福均不服，提出上诉。吴傲福上诉称他没有伤害吴某1。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指控吴傲福犯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31日晚，鹰潭市月湖区童家镇腰上吴家村小组干部吴某5酒后将村民吴某8家大门砸坏，吴某8报了警。4月1日凌晨，童家派出所民警开警车带着吴某8前往吴某5家调查，吴某8的侄子吴某2、堂弟吴某4等亲属则跟在警车后面一同前往。到吴某5家后发现吴某5不在家，于是从吴某5家返回，路上吴某2、吴某4遭到吴某5方村民殴打。双方矛盾因此激化，上诉人吴傲福（吴某2的父亲）、原审被告人吴小伍（吴某2的叔叔）等人前往吴某5家欲实施报复。途中吴小伍、吴傲福看到被害人吴某1，因多年前吴小伍与吴某1曾发生过纠纷，加上案发当天吴某2、吴某4遭受殴打，吴小伍便冲上前持刀连砍吴某1头部数刀，吴傲福随后持铁铲劈向吴某1脸部，吴某1当场倒地。派出所民警制止后将吴某1送医院。经鉴定，被害人吴某1头面部、肋骨等多处受伤，左额顶部损伤构成重伤二级，右面部损伤构成轻伤一级，右顶部损伤构成轻伤二级；人体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其颅脑损伤致轻度智能损害，伤残程度评定为八级伤残。2016年4月2日，吴小伍在本市龙虎山镇被抓获归案；同月18日，吴傲福在本市鹰雄大道鹰潭入口处被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1、民警秦伟伟、熊轶、村干部桂树林等出具的处警经过：证明2016年3月31日晚接到吴某8报警称有人到他家打架。初步了解系吴某5砸坏了吴某8家的大门。几分钟后，吴某8的弟弟吴小伍赶到现场，带着铜锣和柴刀。之后吴小伍通过打铜锣的方式，约集相关人员，要到吴某5家去打回来。当时吴傲福拿着小铁铲也在现场。后被民警劝阻。在民警带吴某8从吴某5家辨认回程时，吴某4喊说打人了，然后吴某4、吴某8等人就往家跑，在民警将吴某5一方的村民劝退过程中，看见二十余人手拿工具往吴某5家跑来。然后听到吴某8家人说不要打架，接着就有4、5个人围着一个人打，并将这个人打到了旁边田里。然后就看见村长吴某6扶着村委会主任吴某1过来，说吴某1被打伤了。当时吴某1面部流了好多血。之后巡防员桂树林和村干部吴某6开警车将伤者送医。2、吴某1184医院病历：证明吴某1受伤情况。3、吴某1指认照片：证明吴某1指认自己被打伤现场。4、案发现场照片及卫星图和现场图：证明案发现场状况及吴某5家与吴某8家具体方位。5、公安机关扣押的吴傲福铁铲照片及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从吴长姩处扣押铁铲。6、吴某8提供给公安机关的砍刀照片及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从吴某8处扣押砍刀一把。7、吴小伍、吴傲福、吴某2常住人口信息表：证明吴小伍、吴傲福、吴某2达到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年龄。8、童家派出所处警经过：证明2016年3月31日晚童家派出所接吴某8报警后出警，在处理过程中，吴某1被吴小伍等人打伤。9、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扣押的砍刀和铲子未发现生物检材，无法进行鉴定；吴某1的伤口已愈合，无法鉴定致伤凶器类型。10、抓获经过，证明吴小伍、吴傲福系被抓获归案。11、鹰潭市120急救中心电话记录：证明2016年4月1日13870027338号码拨打急救电话，被救治人为吴某2。12、吴某3妻子侯丽娟通话记录：证明吴某3在2016年4月1日晚用侯丽娟13870027338号码拨打过120急救电话。13、吴某1通话记录：证明吴某1在2016年4月1日晚通话情况。14、吴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6年4月1日吴左用铲子打伤吴某2，被处以行政拘留十日，罚款500元的行政处罚。15、吴某5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6年3月31日吴某5酒后砸坏吴某8家大门，被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的行政处罚。16、江西省鹰潭市月湖区人民法院判决书：证明吴小伍2002年因为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拘役6个月，缓期一年。17、吴明亮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6年4月1日吴明亮用棍子打伤吴某4，被处以行政拘留十日，罚款500元的行政处罚。18、童家派出所处警经过：证明2016年3月31日晚童家派出所接吴某8报警后出警，在处理过程中，吴某1被吴小伍等人打伤。（二）鉴定意见1、2016年4月20日鹰潭市月湖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吴某1左额顶部损伤构成重伤二级，右面部损伤构成轻伤一级，右顶部损伤构成轻伤二级，最终鉴定意见吴某1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吴某2的人体损伤构成轻微伤、吴某4的人体损伤构成轻微伤。根据吴某1伤处形态分析，符合锐器伤。2、2016年8月29日鹰潭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吴某1为开放性颅骨骨折伴硬脑膜破裂，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3、鹰潭市鑫明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证实吴某1此次颅脑损伤致轻度智能损害，伤残程度评定为八级伤残。（三）证人证言1、证人吴某3证言，证明2016年4月1日凌晨，警察开警车带着吴某8到吴某5家了解情况，吴某2、吴某4、吴小伍、吴某2的母亲等人也跟在警车后面去吴某5家里，他跟在他们后面看热闹，吴某5不在家，大家就往回走。在回来的路上，吴某2和吴某4走在最后面，就被吴某5这边的人（四仔力和吴左）追上并打到了，然后警察拦住他们。他看到吴某4扶着吴某2往回走，吴小伍和吴某2的母亲也走在旁边，这时吴某1从侧面过来说“叫你们不要打架，你们还要打”。突然吴小伍从旁边冲过去，拿刀对着吴某1砍，吴小伍一刀就把吴某1砍倒在地，之后吴小伍还用脚踢吴某1，这时吴某2的母亲就冲过去拉住吴小伍。这时吴傲福从之前吴某1来的坡上冲下来，手中拿着铲子对着吴某1劈下去。之后吴某2也走过去，在吴某1身上踢了几脚。吴小伍具体砍了吴某1几刀他不记得了，估计砍了三四下。吴小伍第一刀是朝吴某1头部砍过去。他看到吴傲福拿铲子劈了吴某1头部一下，之后还劈了几下不记得了。吴某2是拿脚踢吴某1的背。吴某4站在打架现场边上，没看到他动手打吴某1。吴某2的母亲一直是拉着吴小伍的。他扶吴某2上120急救车后，吴某8特意问他看见什么没，他说看见吴小伍、吴傲福、吴某2打吴某1，吴某8就嘱咐他不要说谁打的，就说没看到，如果要说就说是吴小伍一个人打的。他之所以在前几次笔录中说没看清，是因为怕吴傲福家人找我麻烦。现在吴傲福一家人经常找他，说他在材料中讲了吴傲福打吴某1的事，搞得他现在不敢回家。2、证人吴某4证言，证明：2016年3月31日晚11点多，他接到吴傲福的电话，说吴某8家大门被人砸了，他到的时候民警已经到了。后来民警带吴某8去吴某5家看情况，他们怕吴某8被吴某5那边的人打，就跟着警车一起去。后来警车调头回来，他们就跟着警车往回走。突然吴某5家冲出10几个人，都拿着棍子和刀。他和吴某2就往吴某8家跑，然后看到吴某2的爸爸吴傲福和吴光荣两个人从吴某8家跑出来，手上都拿着做事用的铲子，往打架的方向走。之后又碰到吴某1，也往打架的方向走。3、证人孔某1证言，证明：2016年3月31日晚看见吴某5在砸她家大门，还说敢出来就要他们的命。民警达到后，她老公吴某8和吴小伍在村里打铜锣，后来她家陆续来了好多人。民警带吴某8去吴某5家时，她和吴某2、吴某4等人就跟着警车，后来不知道怎么就听到吴某4喊爱兵被打了。再后来就听说吴某1被打了她看见吴傲福拿了个小铲子。4、证人吴某5证言，证明：2016年3月31日晚，他从家里拿了根钢筋，到吴某8家砸他家的门，吴某8之后在村里打铜锣，他就打电话给村长吴某6，吴某6就让他先走，不要被他们打到了。4月1日凌晨2点左右，吴荣斌打电话给他，说吴某1被对方打伤了。5、证人吴某6证言，证明：之前因为村里的事情，村干部和吴某8等村民发生矛盾，2016年3月31日晚，吴某5酒后将吴某8家大门砸坏。之后看到吴某8和他弟弟吴小伍在村里打铜锣，还说村长杀人了。当时吴小伍手里拿了一把五十公分长的刀。他看到村委会主任吴某1，吴某1让他们先去劝吴某5，他就让吴某5一个人先离开了。后来民警到吴某5家问情况，大家都不知道吴某5去哪了。警车调头走时，吴某8家来了四、五个人，有吴某2、吴某3、吴某7、吴某4，民警劝他们离开时，不知道怎么的吴某2就被打到了。民警在路中间拦着，不让双方起冲突，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吴某1就被吴某8那边的人打了。当时吴某1被打到了水田里，他和派出所的人将其送医。路上，吴某1说吴小伍砍了他一刀，还有还几个人没说清就昏迷了。6、证人孔某2的证言，证明：那天晚上她离吴某1被打的地方只有3、4米。她儿子吴某5砸了吴某8家的门后，警察和吴某8来找吴某5，吴某8那边的人来跟着来看，吴某5没在家。但是吴某8那边的吴某4、吴某2被打伤了，她就过去劝架，警察也在那里劝架。当时警车就停在村口树底下，我开始以为是在打派出所的人，后来看到吴某1从水田里爬起来，才知道是在打吴某1。她先是看到吴小伍拿刀砍了吴某1，吴小伍是面对面砍吴某1的，砍得时候边砍边骂，吴小伍砍了一刀后，吴某1就有点站不稳了，身体有点摇晃，然后她看到吴傲福拿着他平时放鸭子的铲子对着吴某1的头部横着挥过去，打到了吴某1的头部，具体是头顶还是侧面没看清，反正是打在头上，吴某1被打了这一下，就倒在了地上，然后就好多人过去打吴某1，之后就被派出所的拉开了，她还听到吴傲福的老婆说不要打了，再打就要死人了。然后她看到吴某8两夫妻和另外三、四个男的把吴某1抬起来扔到了旁边水田里。她之前不讲是因为不想害吴某8家里的人，今天讲出来，是因为听说吴某1在医院里治疗，被打的可怜，不讲出来心里过意不去。7、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明：事发当晚他不知道吴某1怎么受伤的，他父亲吴傲福当晚拿了一把平时放鸭子的铲子。他听到吴小伍打吴某1的声音，听说是用西瓜刀砍伤的。我见过这把西瓜刀，长4、50公分，刀口生锈外翻，吴某8说这是吴小伍砍伤吴某1的刀。8、证人吴某7的证言，证明：2016年4月1日凌晨，吴某8家大门被砸后，吴某8打电话叫他去。在从吴某5家回来的路上，他碰到吴傲福两夫妻，吴傲福手上拿着放鸭子的铁铲，吴傲福要去吴某5家打回来，吴傲福的老婆不让，跪在地上抱住他的脚，他也就过去拉住吴傲福。他当天凌晨没看到吴某1，也没有看到吴傲福打架，吴傲福被他和胡某拉住了，当时已经有人被打到田里去了。9、证人吴某8的证言，证明：2016年3月31日晚11时30分左右，他听到有人砸他家门，就到二楼阳台上看见吴某5在用刀砸他家的门，他就报了警，过了一会儿吴某5走了。他就在村里打铜锣，说村干部要杀人了。派出所警察来了之后，带他去吴某5家看情况，他和警察坐警车去的。吴某5不在家，他们就回来了。他家里人怕我吃亏，就跟着警车。警车回程路上，吴某5家的人拿刀冲出来，还拦住警车。他看情况不对，就跑下车，回家拿了根木棍又跑回去。然后看见他家里人说杀到了人，他们就回家了。10、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吴某8家门被砸当晚，吴傲福去看情况，她怕会打架，就跟着去。到吴某8家后，看到吴某2、吴某3、吴某4等人也在。之后警察带吴某8去吴某5家，他们就跟着去，吴某2、吴某4走在最前面。之后警车调头回来，这时吴某4就跑回来喊吴某2被“四崽力”和吴左打到了。吴某2被派出所的人救出来之后，她和吴某8的老婆就扶着吴某2，把吴某2往吴某8家带。过了一会儿之后，吴傲福头上戴着灯，手上拿着一把铲子过来，问吴某2被打到哪了。她就一直死死拉住吴傲福，怕他去去吴某5家打架，后面她就把吴傲福拉回吴某8家里去了。打架那天她没看见吴某1，吴傲福一直被她死死拉住。（四）被害人陈述吴某1的陈述，证明：他案发当晚接到派出所所长的电话，说吴某8那边和吴某5那边打起来了，叫他去现场做调解。他到现场时边走边说：叫你们不要打架，有什么事明天再来。这时人群已经在往回走了，吴傲福的老婆，吴某8的老婆、吴小伍、吴某2、吴某4也在往回走。等他走近的时候，离吴小伍大概7、8米，吴小伍拿手电照着他，突然冲过来，说我早就想杀了你，然后拿刀对着他额头上劈了一刀，接着又在额头上劈了一刀，边砍边骂。他被吴小伍劈了两刀之后，就侧身躺在地上。这时吴傲福拿着铁铲从警车边跑到他身边，拿着铁铲对着他的头部劈了一下，边打边骂。吴傲福打完后，吴小伍那边的人都围着他打，具体谁打的没有看清，打了几下后，他听到吴傲福的老婆说不要打了，再打就死人了。然后他就被人扔到了旁边水田里。（五）上诉人的供述与辩解1、上诉人吴小伍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3月31日晚23时许，他接到我哥吴某8的电话，说其家的大门被人砸坏了，外面还有人拿着刀和铳，让他快点过去，他就拿了一把西瓜刀走过去。到了后，看到派出所民警已经在那里了。后面民警去吴某5家了解情况，他就和吴亮福、吴某2跟在后面去看情况，还没到吴某5家，看到民警回来了，他们也就调头往回走。吴某2走在最后面，突然听到吴某2说快跑，他们杀过来了。警察就下车到打架的地方去制止，他就扶着吴某2往回走。半路看到吴某1在那里说杀的好，杀的好。他就拿着西瓜刀自上而下往吴某1脸上砍的，砍了4、5下。打完架后，西瓜刀被他扔在吴某8家门口的山岭上。因为2001年他被吴某1砍伤，至今脸上有疤痕，这次打架吴某1又在一边冷嘲热讽，一时冲动就砍伤了吴某1。2、上诉人吴傲福的供述与辩解，证明：事发当晚他弟弟吴某8给他打电话，说家大门被人砸了，他就带了一把平时放鸭子的铲子过去。之后他听到有人说他儿子吴某2被人打了，路上看到他儿子被打伤了手臂和头，一直在流血。他很气愤，想去打回来，他老婆就一直拉着不让他去打。然后他妻子和他就扶着吴某2往吴某8家里走，120将吴某2接走后，他就回家了。他没有打吴某1，也没有看到吴小伍打吴某1。吴某7没有拉他，他那天晚上没有看到吴某7。本院认为，上诉人吴小伍带头持刀砍击被害人吴某1头面部，上诉人吴傲福挥铲击打被害人吴某1，致吴某1左额顶部损伤构成重伤二级，右面部损伤构成轻伤一级，右顶部损伤构成轻伤二级，他们的行为均构成故意伤害罪。关于上诉人吴傲福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认定吴傲福伤害吴某1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吴傲福挥铲伤害吴某1的事实，有目击证人吴某3的多次证言，被害人吴某1的陈述及证人孔某2的证言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证人吴某7的证言虽证明其拉住吴傲福，使吴傲福没有伤害吴某1，但上诉人吴傲福及证人胡某均未提及在现场发现过吴某7，吴某7的证言不予采信。关于吴兴冠证明看见吴某7拉着吴傲福不让他去打架的证言，因吴兴冠除了能描述看见吴某7拉着吴傲福外，对案发时现场发生的其他情况无法描述，其证言不能采信。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民事部分处理正确且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熊胜生审判员  刘 静审判员  薛 华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徐浩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