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渝01民终837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建，男，1986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沙坪坝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恒优，男，1993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文成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泽伟，重庆资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薛霄菲，重庆资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王建因与被上诉人朱恒优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2018）渝0106民初126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2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建，被上诉人朱恒优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泽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建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律师费3000元、差旅费1000元由朱恒优自行承担，依法改判税款14752.05元由朱恒优自行承担50%的责任，剩余50%由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由朱恒优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法院上诉人违约承担本案所涉税款明显缺乏事实依据。1.一审法院根据上诉人、被上诉人签订的转让合同第五条“债权债务的处理”第3条约定，认定该笔税款由上诉人承担，明显没有事实基础。2.本案事实是：(1)被上诉人接收了公司的全部财务和税务资料，还特别约定了退税条款，其没有在合同明确约定的异议期提出任何异议，被上诉应当知道公司的税务情况。(2)被上诉人事实上有经营。2017年11月24日，被上诉人受让的重庆灵活机械制造有限责任公司办理过出口业务。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受让公司股权后没有实际经营与事实不符。(3)本案所涉的转让是包括公司股权、债权、债务等在内的整体转让，既然被上诉人将转让前的出口退税都以特别约定的形式做了安排，且是打入上诉人账户，足以证明即使客观存在本案所涉的税款，也应包含在整体转让的价款中，不存在违约责任的承担问题。(4)即使客观存在本案所涉的税款，上诉人也没有任何过错。一审法院判定税款14752.05元由上诉人全部承担明显不合理。二、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陈述的用其他发票抵扣税款的方法涉嫌违反法律规定，与本案所涉争议的焦点是否构成违约、是否知情、是否有过错、是否是合同责任等没有关系,与事实不符。朱恒优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事实与理由不能成立，请求驳回上诉。朱恒优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王建支付朱恒优补交的税费14752.05元、补税聘请会计的服务费5500元、律师费3000元、差旅费2541元、违约金63000元，合计88793.05元；2.本案诉讼费由王建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0月19日，王建作为甲方（出让方），朱恒优作为乙方（受让方），目标公司重庆灵活机械制造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灵活公司）作为丙方，签订《天猫商城及股权转让合同》（以下简称转让合同），转让合同约定，甲方依法出资设立了丙方灵活公司并持有丙方100%的股权，丙方名下注册登记有天猫商城网络商铺babystalk旗舰店（以下简称店铺），店铺域名：http://babystalk.tmall.com/。甲方拟转让公司名下天猫商城店铺，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乙方拟通过受让甲方持有的丙方100%股权的形式获得店铺的所有权及控制权。转让合同第一条“转让事项”约定：1、本合同各方同意并确认，甲方自愿将其持有的丙方全部股权及丙方名下的天猫商城店铺babystalk旗舰店转让给乙方，由乙方继受公司及店铺的全部权利和义务，转让后，由乙方持有丙方全部股权及店铺，开展经营管理并承担经营风险，甲方根据需要协助乙方办理交接过户修改等相关手续。2、甲方确认，本次转让包括公司100%股权转让及店铺转让、关联商标转让等全部权利义务的转让，统称为店铺转让。3、甲方、乙方和丙方同意并确认，甲方将持有的公司100%股权转让给乙方。4、丙方名下的4个专利，专利号分别为：CN201430514623.1、CN201420784023.1、CN201430514760.5、CN201410766855.5，1个商标，商标名称：卡雷特，商标注册号：17494328，无条件转让给甲方其他公司名下，与乙方无关。转让合同第二条“转让价款”约定，1、甲方、乙方和丙方同意并确认，本次店铺转让的价款（以下简称转让价款，即公司100%股权转让款、商城店铺转让费即关联商标转让费）合计为人民币420000元（大写肆拾贰万元整），天猫商城技术服务费60000元（大写：陆万元整），及消费者保证金50000元（大写：伍万元整），转让总价款为530000元（大写：伍拾叁万元整）。目标公司关联的天猫商城出售店铺的商标名称：Baby’sTalk商标属于12类，商标注册号：8531839，商标状态：R商标。2、甲方、乙方和丙方同意并确认，上述转让价款正确。转让合同第三条、第四条对转让价款的支付、公司资料的交接、店铺的交接、公司股权过户变更登记、商标的转让、公司董监高人员的安排、公司员工的安排、公司与店铺相关证照、资料的修改、变更等事宜进行了约定。转让合同第五条“债权债务的处理”约定：1、甲方和丙方确认，截至公司与店铺交接之日，公司与店铺的债权为人民币0元、债务为人民币0元，上述债权债务由甲方享有和承担，与乙方和转让后的丙方无关；若乙方或转让后的丙方清偿了上述债务，则甲方应在清偿事实发生后的5日内将相同金额的款项支付给乙方，乙方有权从应付甲方的转让价款中直接扣除。2、乙方确认，公司与店铺在交接完毕之日后的债权债务由乙方和转让后的丙方承担，与甲方无关；在甲方将公司与店铺移交乙方后，但公司股权过户变更工商登记手续办理完毕前，公司与店铺已由乙方实际控制并经营管理，在此期间公司与店铺产生的债权债务亦由乙方承担，与甲方无关。3、甲方和丙方确认，除上述已披露的债务外，若公司有任何其他未披露的、不真实的、可能转由公司及店铺承担的债务或义务（包括但不限于与任何第三方之间的合同协议、侵权）都由甲方负责予以处理或清偿，甲方对此债务或义务的履行相互承担连带责任，若乙方或转让后的丙方清偿了上述债务，则甲方应在清偿事实发生后的5日内将相同金额的款项支付给乙方，乙方有权从应付甲方的转让价款中直接扣除。4、在本次股权转让过程中发生的有关费用（包括公证、评估或审计、工商变更登记等费用），由乙方依法承担。转让合同第七条“甲方的权利义务”约定：1、甲方向乙方转让股权和店铺的目的主要在于取得本合同约定的转让对价，且转让后公司和店铺的经营活动不损害到甲方的权益，若因乙方原因导致本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甲方有权单方解除合同。2、如工商管理部门未核准甲方和乙方递交的公司股权过户变更登记申请（包括法定代表人变更等其他申请）甲方有义务在补证材料后重新提交申请。3、因乙方正常运营公司及店铺需要（包括但不限于店铺认证、经营品牌授权、店铺重新激活等一切相关事宜），甲方保证随时无条件无偿的予以协助办理；否则，乙方有权解除本合同，且甲方应承担违约责任。4、本次转让后，甲方不得再利用任何与公司有关的资料进行任何损害公司及乙方利益的行为，包括但不限于向网络店铺所在平台申诉找回账号、恶意宣传、泄露商业秘密、乙方个人信息等。转让合同第八条“乙方的权利义务”约定：1、乙方向甲方受让公司股权和店铺的合同目的主要在于取得店铺的经营控制权，若因甲方原因导致乙方的该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乙方有权单方解除合同，甲方应承担违约责任。2、公司和店铺交接完成后，乙方应独立承担公司与店铺的经营风险。3、甲方将公司和店铺移交乙方后，乙方应立即对店铺的登记资料（包括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及联系资料、公司营业执照等资料）进行相应的变更，否则视为乙方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本次转让后乙方不得再利用任何与甲方有关的资料进行任何损害甲方利益的行为，包括但不限于对外泄露甲方个人信息等，否则视为违约。4、乙方确认，乙方在收到公司与店铺资料及甲方的身份资料时有立即进行审核的义务，并应在72小时内提出异议。乙方发现相关资料或存在虚假等情形的，甲方有权单方提出解除本次合同，甲方必须在3个工作日内将已付的全部款项金额退回给乙方。转让合同第十条“违约责任”约定：1、任何一方违约的，守约方有权要求违约方按照店铺转让价款的15%支付违约金，如因违约给一方造成损失，违约金金额不足以弥补实际损失的，违约方应按照实际损失予以赔偿，且违约方应承担守约方的诉讼费、律师费、调查费、差旅费、执行费、保全费等实现债权所发生的一切费用。2、本合同履行期间，甲方和乙方可以协商变更或终止合同，甲、乙双方协商一致解除合同后，如甲方不能按期退还乙方已付的转让款，每逾期一日，影响乙方支付逾期部分转让款的万分之五的逾期利息。转让合同第十二条“附加条款”中约定因丙方原先有税务局退税尚未到账，退税金额大约49687元，将在1-2个月内退至丙方基本户名下，乙方须要将退税实际金额全额打款给甲方。甲乙双方在签订本合同后，乙方需要先行支付40000元给甲方，剩余税务局返款到丙方基本户名下后，乙方需将剩余款项打还给甲方。转让合同签订后，王建于2017年10月20日将所持灵活公司100%的股权过户给了朱恒优，并分别于2017年10月20日、10月27日将灵活公司及名下天猫商城的相关证照、财务资料交付给了朱恒优。朱恒优也按约支付了转让价款。朱恒优取得灵活公司100%股权及灵活公司名下天猫商城店铺控制权后，并未开展实际经营活动。朱恒优述称其已于2018年6月将灵活公司的股权全部转让给他人。另查明，灵活公司于2017年3月20日取得对外贸易经营者备案登记，并于同年3月22日取得海关报关单位注册登记证书。灵活公司在2017年4月至6月，均有出口空压机的记录并于2017年10月18日向税务部门申报了出口退税49687.38元。朱恒优按照转让合同的约定预先支付了王建出口退税40000元，在上述退税到账后，朱恒优又于2018年2月13日将出口退税9600元支付给了王建。朱恒优取得灵活公司100%股权以后，于2018年4月9日向税务部门申请撤回了该公司的出口退（免）税备案。2018年5月24日，朱恒优通过其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向灵活公司账户转账14752.05元。同日，灵活公司账户向税务部门缴纳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的企业所得税14752.05元。朱恒优认为，朱恒优代为补缴的上述企业所得税按照转让合同的约定应当由王建承担。2018年1月24日和3月27日，朱恒优分别向重庆海豚工商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转账1500元和4000元，合计5500元。重庆海豚工商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于2018年9月7日向朱恒优开具5500元的增值税发票，明细为企业管理服务、服务费，备注栏为“重庆灵活机械有限责任公司进出口业务代办费”。朱恒优主张该笔费用是为了补缴税款聘请会计产生的服务费，应该由王建承担。对于其主张的差旅费2541元，朱恒优举示了2018年7月10日和7月20日的两张海南航空开具的增值税发票，金额合计1760元，和2018年7月7日滴滴出行行程单（时间2018年6月7日与6月9日）及2018年7月8日滴滴出行开具的上述行程单的增值税发票266.89元。2018年6月8日，朱恒优与重庆资州律师事务所签订《法律事务委托代理合同》，委托后者代理朱恒优与王建股权转让合同纠纷，约定律师代理费为3000元。朱恒优于签订《法律事务委托代理合同》的当日向重庆资州律师事务所支付了律师代理费3000元。重庆资州律师事务所于2018年9月27日向朱恒优开具了3000元的律师代理费增值税发票。朱恒优在庭审中述称，灵活公司之前漏缴的税款朱恒优一直不知情，在2017年年底时海关统计出来后向税务部门通报，税务部门发现漏税后才通知朱恒优补缴的。王建述称，原灵活公司主要从事出口业务，一般都是退税或者免税，只要在一个会计年度内，提交一些油票或者材料票是可以抵扣的，王建在转让股权时已告知朱恒优不要更换会计，新的会计可能搞不懂，但朱恒优不听，更换了会计公司，新的会计不知怎么操作导致税款无法抵扣，灵活公司在转让给朱恒优之前是没有缴过税的，要么免税，要么退税，朱恒优补缴税款是自身管理不规范所致，应由朱恒优自行承担。对于违约金，朱恒优明确是按照转让合同第十条“违约责任”的约定，按照转让价款420000元的15%计算，即63000元。王建认为其并未构成违约，即使认定为违约，朱恒优主张的违约金亦不合理，请求法院予以调整。一审法院认为，朱恒优与王建签订《天猫商城及股权转让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转让合同的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朱恒优缴纳了灵活公司2017年1月至12月企业所得税14752.05元，因朱恒优在受让灵活公司的股权以后并未实际开展经营活动，故该笔税款应认定系王建在经营灵活公司期间产生的，系王建在将灵活公司全部股权转让给朱恒优之前即已经存在纳税义务。根据双方签订的转让合同第五条“债权债务的处理”第3条“甲方和丙方确认，除上述已披露的债务外，若公司有任何其他未披露的、不真实的、可能转由公司及店铺承担的债务或义务（包括但不限于与任何第三方之间的合同协议、侵权）都由甲方负责予以处理或清偿，甲方对此债务或义务的履行相互承担连带责任，若乙方或转让后的丙方清偿了上述债务，则甲方应在清偿事实发生后的5日内将相同金额的款项支付给乙方，乙方有权从应付甲方的转让价款中直接扣除。”的约定，该笔税款应由王建承担。因此，朱恒优主张王建支付其代为缴纳的灵活公司的企业所得税14752.05元符合双方转让合同的约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王建关于该笔税款原本可以抵扣，仅由于朱恒优更换了不熟悉业务的会计导致未能抵扣故应由朱恒优本人承担的辩解理由不符合法律规定，其陈述的用其他发票抵扣税款的方法涉嫌违反法律规定，故王建的辩解理由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按照转让合同的约定，王建应当将朱恒优支付的灵活公司股权转让之前的企业所得税款返还给朱恒优，但王建拒不履行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但朱恒优代为支付的税款仅为14752.05元，其主张的违约金为63000元，显然不合理，王建请求一审法院依法予以调整的请求应予准许。违约金的目的在于补偿守约方的损失，故一审法院对朱恒优主张的违约金酌定为从该笔税款补缴之日起至王建给付该笔款项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金额。朱恒优、王建双方在转让合同第十条“违约责任”中明确约定了违约方应承担守约方的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实现债权所发生的一切费用，朱恒优主张的律师费3000元符合上述约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朱恒优主张的补税聘请的会计服务费，重庆海豚工商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发票中备注开票事由为“进出口业务代办费”，不能认定该笔费用系为补缴税款所产生，而且依据法律规定，征缴税款是税务部门的法定义务，纳税义务人亦不需要为补缴税款聘请会计而产生会计服务费，故朱恒优所提交的相关会计服务费的发票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朱恒优主张会计服务费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朱恒优主张的差旅费，朱恒优虽然提供了2018年7月10日和7月20日的两张海南航空开具的增值税发票，以及滴滴出行行程单及发票，这些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均无法确认。但衡诸实际情况，朱恒优为实现本案债权支出一定的差旅费也实属必然，且双方在转让合同中也有违约方要承担守约方的差旅费的约定，故一审法院对朱恒优主张的差旅费酌情认定为1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限王建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朱恒优代缴的税款14752.05元、律师费3000元、差旅费1000元，合计18752.05元，并支付以14752.05元为基数从2018年5月24日起至该款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违约金；二、驳回朱恒优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68元，减半收取1034元（朱恒优已预交），由朱恒优负担900元，由王建负担134元，王建负担的部分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迳付朱恒优。二审中，上诉人王建向本院举示证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出口货物报关单》、《通关无纸化出口放行通知书》，拟证明朱恒优整体受让公司后有出口行为。被上诉人朱恒优质证认为，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且是复印件，对真实性不予认可，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王建被追讨的是2017年4-6月所欠税费。本院认为，上诉人王建举示的证据与本案不存在关联性，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且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中关于“新的证据”的相关规定，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审判决王建向朱恒优支付补缴税费、律师费、差旅费是否正确。现评述如下：本案中，朱恒优与王建签订的《天猫商城及股权转让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转让合同的约定履行各自义务。朱恒优受让灵活公司后，向税务部门补缴了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的企业所得税14752.05元。根据双方在转让合同第五条“债权债务的处理”第3条的约定，“甲方和丙方确认，除上述已披露的债务外，若公司有任何其他未披露的、不真实的、可能转由公司及店铺承担的债务或义务（包括但不限于与任何第三方之间的合同协议、侵权）都由甲方负责予以处理或清偿，甲方对此债务或义务的履行相互承担连带责任，若乙方或转让后的丙方清偿了上述债务，则甲方应在清偿事实发生后的5日内将相同金额的款项支付给乙方，乙方有权从应付甲方的转让价款中直接扣除。”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该税款系王建在经营灵活公司期间产生，应当由王建承担。一审判决王建向朱恒优支付补缴税费14752.05元正确。对于律师费、差旅费的承担问题，一审法院均已详细评述并作出了明确的处理意见。本院的处理意见及具体理由与一审法院一致，在此不再赘述。综上所述，王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68元，由王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曹世海审判员  罗太平审判员  赵 青二〇一九年二月十九日法官助理潘国伟书记员王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