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余干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赣1127刑初230号公诉机关江西省余干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义先，绰号“瘦子”，男，1985年3月7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余干县人，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上饶市余干县，住余干县；2007年5月14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0年8月9日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2016年7月18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因涉嫌聚众斗殴罪2017年7月17日经余干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2018年5月15日被余干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余干县看守所。被告人汤小龙，男，1989年6月15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余干县人，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上饶市余干县，住余干县；2005年12月22日因犯抢劫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5年6月16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2月27日被余干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经余干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余干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余干县看守所。江西省余干县人民检察院以余检公诉刑诉[2018]2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义先、汤小龙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1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月9日公开开庭对该案进行了审理，余干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苏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义先、汤小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5月中旬，被告人赵义先在余干县新大世界“小吴超市”开设赌场，章某2兵（已判刑）因索要赵义先赌场股份不成，威胁“小吴超市”老板舒某不得让赵义先继续在“小吴超市”开设赌场，并于2017年5月18日带着张某1及被告人汤小龙等人将正在赵义先赌场赌博的人驱散。赵义先得知章某2兵带人驱散自己的赌场后，于2017年5月19日，带着李某2、李某3、李某4、吴某（均已判刑）等人到章某2兵位于余干县老汽车站有股份的赌场，将在赌场里赌博的人驱散。章某2兵得知赵义先带人驱散自己的赌场后，于2017年5月19日下午5时许，带着张某1、汤小龙等人来到位于余干县粮贸大厦旁边的“爱莲”批发超市李某2家中找李某2，发现李某2不在，章某2兵便对李某2的父母讲：李某2一伙人扫掉了他的赌场，要李某2回来给他下跪道歉才会放过李某2。章某2兵等人临走时还踢破了李某2家柜台玻璃。赵义先和章某2兵因此结怨，双方均准备好斗殴使用的刀具，为相遇即斗殴做好了准备。2017年5月20日下午6时许，赵义先同李某2、李某3、李某4、吴某在珠湖吃过晚饭后，赵义先坐吴某驾驶的白色本田CRV越野车（当时挂牌为赣Ｌ×××**），李某2驾驶一辆黑色吉利820轿车（当时没有挂牌）载着李某3和李某4（李某4坐副驾驶的位置，李某3坐在后排座位）返回余干县城，晚上7时许，两辆车行驶至余干县东山大街“中港城”时，碰见交警查车，吴某驾驶的车与李某2驾驶的车一前一后拐至余干县玉亭镇四衙路，当吴某行驶至余干县广播电视局门口时，赵义先发现章某2兵的一个朋友开着车经过，赵义先遂叫吴某调头追上去，在吴某准备将车调头时，正好由章某2兵驾驶一辆未挂牌的白色雪佛兰轿车带着汤小龙和张某1在余干县步行街吃完晚饭过来(张某1坐在副驾驶位置，汤小龙坐在后排座位）,两车在余干县广播电视局门口相遇，章某2兵看见赵义先后，即停车并叫张某1和汤小龙下车去后备箱拿刀砍赵义先等人。张某1就手持篾刀和汤小龙下车到后备箱拿刀，赵义先也手持西瓜刀下车冲向张某1、汤小龙，吴某也手持短刀下车准备斗殴，尾随而后的李某2发现章某2兵后遂将车斜停在章某2兵的车尾处，李某2、李某3、李某4拿着砍刀、匕首冲下车，李某2手持匕首朝着正在后备箱拿刀的张某1背部连捅两刀，张某1从后备箱拿起长砍刀返身与李某2扭打在一起，李某3手持西瓜刀朝着正在后备箱拿刀的汤小龙腰部猛砍一刀，李某4手持砍刀与手持西瓜刀的赵义先一起与从后备箱拿出长刀的汤小龙互砍，章某2兵见状趁机开车离开了现场，后张某1、汤小龙逃离现场，赵义先、李某2等人持刀追赶了一段路后返回并逃离现场。张某1被砍到背部后逃跑倒在余干县玉亭镇阳水沟章某1家门口，被送往余干县仁和医院后抢救无效死亡。汤小龙被砍到腰背部后往万客隆超市方向逃跑。经余干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张某1系被他人使用锐器刺杀背胸部，致使肺破裂大出血死亡；汤小龙损伤评定为轻伤二级。针对指控被告人赵义先、汤小龙的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作案工具照片；2、户籍证明等书证；3、证人汤某等人的证言：4、被告人赵义先、汤小龙的供述与辩解；5、鉴定意见；6、勘验、检查、辨认笔录。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义先一方与被告人汤小龙一方因互砸赌场产生矛盾而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被告人赵义先还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情节，被告人汤小龙还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情节，提请法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赵义先和汤小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未发表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中旬，被告人赵义先在余干县新大世界“小吴超市”开设赌场，章某2兵因索要赵义先赌场股份不成，威胁“小吴超市”老板舒某不得让赵义先继续在“小吴超市”开设赌场，并于2017年5月18日带着张某1（已死亡）、被告人汤小龙等人将正在赵义先赌场赌博的人驱散。被告人赵义先得知章某2兵带人驱散自己的赌场后，于2017年5月19日，带着李某2、李某3、李某4、吴某等人到章某2兵位于余干县老汽车站有股份的赌场，将在赌场里赌博的人驱散，章某2兵得知被告人赵义先带人驱散自己的赌场后，于2017年5月19日下午5时许，带着张某1、被告人汤小龙等人来到位于余干县粮贸大厦旁边的“爱莲”批发超市李某2家中找李某2，由于李某2不在，章某2兵便对李某2的父母讲：李某2一伙人扫掉了他的赌场，要李某2回来给他下跪道歉才会放过李某2。章某2兵等人踢破了李某2家柜台玻璃后离开李某2家。被告人赵义先和章某2兵因此结怨，双方均做好了相遇即斗殴的准备。2017年5月20日下午6点多钟，被告人赵义先同李某2、李某3、李某4、吴某在珠湖吃过晚饭后，赵义先乘坐由吴某驾驶的牌照为赣Ｌ×××**的白色本田CRV越野车,李某2驾驶一辆未挂牌的黑色吉利820轿车载着李某3和李某4（李某4坐副驾驶位置，李某3坐后排座位）返回余干县城，当晚7点多钟，被告人赵义先与李某2等五人分乘的两辆车行驶至余干县东山大街“中港城”时，碰见交警查车，就拐至余干县玉亭镇四衙路。与此同时，章某2兵与被告人汤小龙和张某1在余干县步行街吃完晚饭，由章某2兵驾驶一辆未挂牌的白色雪佛兰轿车（张某1坐副驾驶位，汤小龙坐后排座位）与赵义先等五人分乘的两辆车在余干县广播电视局门口相遇，吴某驾驶的白色越野车横停在章某2兵车的前面，李某2驾驶的黑色轿车斜停在章某2兵的车尾处，章某2兵叫张某1和汤小龙下车去后备箱拿刀砍赵义先等人，张某1手持篾刀和汤小龙下车到车尾后备箱拿刀，赵义先手持西瓜刀下车冲向张某1、被告人汤小龙，吴某手持短刀下车准备参与斗殴，当冲到自驾车车尾部时，发现自己的车正在往后滑，遂跑回驾驶室，李某2手持匕首下车朝着正在后备箱拿刀的张某1背部连刺两刀，张某1从后备箱拿起长砍刀返身与李某2扭打在一起，李某3手持西瓜刀下车朝着正在后备箱拿刀的被告人汤小龙腰部猛砍一刀，李某4手持砍刀下车和手持西瓜刀的被告人赵义先一起与从后备箱拿出长刀的汤小龙互砍，章某2兵见状驾车离开现场，几秒钟后，汤小龙、张某1逃离现场，被告人赵义先与李某2、李某3、李某4均持刀追赶，吴某拉好刹车后，亦持刀下车朝赵义先等人追的方向走去。之后，赵义先、李某2等五人返回，分乘两辆车离开现场。张某1被砍后，逃至余干县玉亭镇阳水沟章某1家门口倒地，后被送往余干县仁和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江西省余干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张某1系被他人使用锐器刺杀背胸部，致肺破裂大出血死亡；汤小龙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照片及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侦查机关接受汪某提交的红色刀柄、银白色刀身、单刃尖刀一把；接受徐某提交的死者张某1案发时所穿的衣物，并拍照固定。二、书证1、人口信息全项查询证实：被告人赵义先、汤小龙的身份情况，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赵义先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3、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汤小龙提交医疗发票至公安机关，被公安机关当即控制并接受讯问。4、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2017年5月20日19时许，余干县公安局接汤某报案称，在余干县阳水沟农业银行对面，有一人被杀。经查，系张某1和汤小龙在余干县玉亭镇衙前路被赵义先等人砍、刺，其中张某1被砍伤致死、汤小龙被砍伤住院治疗。2017年5月21日，余干县公安局对张某1被杀案立案侦查。5、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接受李某2使用的刺伤张某1的匕首、张某1案发时所穿衣物的照片，证实侦查人员从江西省广播电视网络传输有限公司余干分公司调取了案发时的监控视频、从童某2处提取了证明案发后赵义先和童某1通话的录音U盘、从汪某处提取了李某2的作案刀具、从徐某处提取了张某1案发时所穿的T恤、从卢某处提取了张某1案发时所穿的内裤及短裤。6、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赵义先2007年5月14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0年8月9日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2016年7月18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被告人汤小龙2005年12月22日因犯抢劫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5年6月16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拘役四个月。7、刑事判决书、裁定书，证实同案犯李某2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李某3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章某2兵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李某4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吴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8、协议书、补充协议书、谅解建议书、收条，证实被告人赵义先与被害人张某1家属达成了调解协议，一次性赔偿及补偿被害人张某1家属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1万元，取得被害人家属的谅解。三、证人证言1、同案犯李某2的供述，证实2017年5月10日左右，赵义先在余干县新大世界圆盘的“小吴”超市开了赌博场，其和李某4、吴某、李某3等人帮赵义先看赌博场，赵义先的赌博场开了两三天的时候，章某2、张某1、汤小龙、还有一个其不认识的人带了刀来到赵义先赌博场，说要赌场一半股份，赵义先不同意，于是章某2等四人就砸赌场的东西，让赵义先的赌博场开不了，当天晚上，童某1、赵义先在天龙公馆KTV一包厢里商量并计划好要和章某2兵打一架。第二天，赵义先买好了几把刀和鱼叉，其拿了几把刀和鱼叉放在车上，在驾驶室下面放了一把长约20多公分的水果刀，当天下午3时左右，赵义先和其、李某4、吴某、李某3等六七人带了刀和鱼叉去砸章某2在老汽车站有股份的一个赌博场，之后，赵义先告诉其叫大家在街上注意点，随时准备好和章某2兵、张某1、汤小龙等人打一架，赵义先把打架的刀放在其车上。当天晚上，章某2带人到其家里找了其，其把这事和赵义先说了，赵义先本想和章某2谈下，但章某2不接赵义先电话，赵义先就说如果章某2硬要找麻烦就和他打一架。2017年5月20日晚上，其和赵义先、李某4、吴某、李某3在珠湖一家饭店吃完饭之后，就开车在余干县街上转，其开着自己的黑色吉利820，当时车牌放在后备箱没有挂，李某4坐在车副驾驶位，李某3坐在车后排座，吴某开他的白色广本CRV越野车，赵义先坐在吴某车上，当晚7时多点，吴某开车在前面，其跟在后面约几十米远，当车辆行至东山大街财富酒店处发现有交警，吴盛羊就开车往余干县老广播电视局方向处转弯，其车也跟在后面，当吴某的车在老广播电视局门口碰见章某2的车时，就横着对着章某2的车，其听见章某2对他车上的人说：“快点下车拿刀去”，于是，其立即将车开到章某2车后面，见张某1、汤小龙下车从章某2车后备箱拿刀，其和李某4、李某3也立即拿刀下车，其从自己车驾驶室座位下拿出尖水果刀朝张某1的背后部刺，刺进了张某1身体，刺了几刀其记不清楚了，张某1同时也从章某2的车后备箱拿出长刀，其拼命夺下张某1的长刀，在其夺下张某1长刀后，张某1就跑，此时章某2没有下车就开车跑，将车开到不远处观看，赵义先追了下章某2没有追到，之后就散了。其刺张某1背部的刀是一把水果尖刀，一边开刃，木刀柄，刀柄长约10公分，是赵义先买的，水果刀掉在打架现场。当天晚上，双方没有约好，是碰巧遇上的，在双方闹了矛盾后，有人说章兵兵带人在街上到处找其等人打架，章某2兵还带人到其家里威胁其父母，所以大家心里都知道跟章某2兵等人碰见后肯定要打一架，于是其几个人就一直聚在一起，免得落单碰见章某2兵他们打架时候吃亏，结果5月20日晚上，双方在广播电视局相遇，双方也没有争吵，直接拿了凶器相互对杀。2、同案犯李某3的供述，证实2017年5月20日下午7时许，洋鬼子（吴某）开着一辆白色本田越野车载着赵义先，其坐野鸡（李某2）开的黑色帝豪车，蛇精（李某4）坐在副驾驶位上，一行人吃完饭往步行街方向行驶，快到步行街时，赵义先坐的车子想从一个小区门口掉头，其坐的车子也想跟着掉头，突然前面来了一辆白色没有挂牌的车子停在赵义先坐的白色轿车旁边，其坐的车从这辆白色车旁边经过，并在这辆白色车的后备箱处停了下来，其看见这辆白色车上下来两个拿刀的男子往后备箱处拿刀，其中一名男子是张某1，张某1是从白色无牌轿车的副驾驶室位置下来的，李某2立即打开驾驶室车门，拿着匕首下车，李某4也拿着刀下车，其从左后门下车，右手拿了一把西瓜刀，其只看到对方一名其不认识的男子拿着短刀和一把长刀在和李某2对打，后来那名男子的长刀被李某2抢掉了，这名男子就逃跑，其从黑色帝豪轿车后排脚垫上换了一根叉去追那名男子，那名男子背上流了血，其追了大概50米左右，就没有追了。3、同案犯李某4的供述，证实章某2兵想要赵义先赌场里面的干股分红，赵义先没有答应，所以章某2兵在2017年5月18日晚上带着张某1及其他人到赵义先的赌场把参赌人员都赶走了，当时其、李某2和李某3在赌场里面玩。赵义先知道章某2兵带着人到其赌场闹事后很生气，2017年5月19日上午，他就买了几把匕首及一些西瓜刀、鱼叉分别放在吴某及李某2的车上，当天下午带着李某2、李某3、吴某及其到了章某2兵开在原三中后面的赌场，到了赌场后，章某2兵没在，其等人也把参赌人员驱散后离开了张某4兵的赌场。2017年5月20日晚上，其和赵义先、李某2等人在珠湖吃了饭回到余干，李某2开着他自己的黑色帝豪小轿车，没有挂牌，其坐在副驾驶位，李某3坐驾驶室后排座，吴某开了一辆白色本田越野车，赵义先坐副驾驶位。晚上7点多钟的时候，两辆车经过东山大街的时候，发现万客隆旁边有交警，就往步行街方向开去，吴某开车在前面，经过广播电视局门口的时候，吴某的车子突然停了下来，李某2车子超过吴某车子后，也紧接着停了下来，其转头到左边发现章某2兵开了一辆白色雪佛兰小轿车停在其车旁边，还听到章某2兵说到：“下去拿刀，杀死他们去”，同时，从章某2兵的白色小轿车的副驾驶位置下来了一名穿白色短袖上衣、拿短刀的男子及从后排座位的副驾驶侧也下来一名男子，李某2从车子驾驶位下来手持水果刀连刺那名穿白色短袖上衣男子的背部两、三刀，后李某2还抢了这名男子的关刀，李某3手持西瓜刀在白色车子车尾和他们打了起来，其下车后先跑到了车尾，看见赵义先在跟人挥刀打架，其也用西瓜刀砍了一下，怕打不过对方，又从李某2车的右侧绕过车头到车子驾驶室后排位置脚垫处拿了把鱼叉准备跟他们打架，等拿了鱼叉之后，发现李某3、赵义先、李某2都往米兰街方向跑去，我也拿着鱼叉追了过去，追了30多米没有追上，听见吴某在后面叫其名字，其就往回走了。大家按照原来的位置上了车，在车上听李某2说他用水果刀刺了对方的背。之后我们说这件事时，李某3说他用西瓜刀砍刀一个人，但没有说具体砍到谁。其没有伤到人，吴某下车的时候，对方都已经跑走了，他没有伤到人。由于之前的矛盾，双方人员都知道如果碰到就会发生打架，结果那天碰到真的发生打架了。4、同案犯吴某的供述，证实赵义先赌场的股份是赵义先和童某1共有的，其和李某2、李某3、李某4等人是在赌场看场子的，章某2兵曾带人到赌场要求分股份，没有谈拢，2017年5月18日，章某2兵带人把赵义先的场子扫了。19日上午，赵义先在小吴超市不远处购买了几把匕首和西瓜刀分散放在其和李志碰的车上，当日下午三点钟，其和赵义先、李某2、李某3、李某4以及李某4叫的几个小弟一共七八个人，分别乘两辆车子拿着之前买的凶器到章某2兵在余干老三中后面的赌场驱散了那里赌博的人，之后章某2兵还到李某2家闹事。赵义先和章某2兵互砸了赌博场后，双方的矛盾都公开化了，赵义先说大家都集中在一起，到时万一碰到章某2兵他们，打起来不至于吃亏，所以这几天大家都在一起，车上都放置好了家伙。20日晚上，其和赵义先、李某2、李某3、李某4在珠湖吃完晚饭，五个人开了两辆车往县城来，其开了自己的白色本田CRV载着赵义先，赵义先坐在其副驾驶位，李某2开着他的黑色帝豪轿车载着李某4、李某3，当经过东山大街的时候，发现前面有交警，其就从中港城对面的路口往老武装部方向开，其车在前，李某2车在后，当其开到广播电视局门口时，赵义先发现一个跟着章某2兵的叫刘利斌的车子往东山大街开，就叫其掉头去追上他吓一吓他，在其车调头的时候，发现章某2兵的车子正好从步行街路口开过来，赵义先就紧张起来，大喊：“章某2兵、章某2兵”，双手各拿了一把刀，准备下车去找章某2兵打架，这时，章某2兵也看到了赵义先，把车也停了下来，李某2的车正好挡在章某2兵的车尾处，当时其车还没有调好头，横在路上，车头正对着广播电视局的铁门。此时，其就听见激烈的打杀声音，赵义先也拿着刀下车参与打杀，其也拿了把匕首跟着下去，车跑到车尾发现其车往下滑，就赶紧又跑上车拉好手刹，这时章某2兵的车子从其车尾用很快的速度往米兰街方向开走了。其看见章某2兵一方有两个人下了车，也拿了长约一米的凶器，他们那边有人被其这边的人砍伤了背部，流了很多血，有一名穿白色短袖上衣的男子从其车尾经过朝米兰街方向跑，然后赵义先等人都往米兰街方向追去，其停好车后又拿着匕首下车，看见赵义先几个人都拿着凶器在其前面追，追了七八米，其就叫李某2、李某4他们不要追了，然后大家开车离开了现场，之后，李某2悄悄拉着其到旁边说他用匕首捅了一个人的背。其没有动手，只是拿了一把匕首在手上。打完架后，李某2拿的匕首遗落在案发现场，其他的刀具被赵义先扔了。其被抓后，配合公安机关找到李某2、李某4、李某3的藏匿地点，使得公安机关顺利抓获他们三人归案。5、同案犯章某2兵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20日前两天的下午3时许，其和张某1、汤小龙三人到赵义先在余干县新大世界开的赌场去赌博，其输了钱，觉得赵义先赌场抽老千，就在赵义先赌博场里说赌博场杀猪，再赌就要打110报警，于是赌博场里的人就散了，因此其和赵义先结下了矛盾。在第二天中午，张某1叫其和汤小龙去李某2家，其问张某1去李某2家什么事情，张某1叫其不要管，但到李某2家时，李某2妈妈说李某2不在，于是其三人就走了。2017年5月20日晚上7时许，其和张某1、汤小龙在余干县步行街吃完饭，开车从步行街往东山大街方向开，其负责开车，张某1坐副驾驶位，汤小龙坐后排座位，当其车开到余干县广电网络门口时，吴某开他的白色CRV越野车挡在其前面，李某2开他的黑色帝豪车挡在其车后面，其车被前后堵住，赵义先拿了把短刀下车，吴某拿了把长刀下车，当时其慌张了，于是，张某1从其车上拿了把短刀下车、汤小龙也下了车，张某1本想去其车后备箱拿长刀，谁知被堵在其后面车上的人用刀捅到，见到此种情况，其就开车跑了，开到余干县喷水池边上停下来，打汤小龙电话，汤小龙说他被砍到了，于是其就开车接汤小龙把他送往余干县人民医院治疗，之后又打张某1电话，被路人接到，说张某1在阳水沟农业银行斜对面的巷子里，当其开车到阳水沟农业银行斜对面的巷子里时，看见张某1人不行了，110出警车和余干县仁和医院的车正在把张某1送往仁和医院抢救。这次打架没有作准备，也不知道赵义先一方要杀他们，张某1下车手里的短刀是哪来的，其不知道，后备箱的长刀是用来防身的。6、证人汤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20日19时许，有一名男子浑身是血从老消防队那边跑过来，倒在其店后面的维修电视的章师傅店门口，其遂拨打110报警。7、证人章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20日19时40分左右，其一个人在店一楼看电视，突然一名满身是血的男子倒在其店门口，并对其喊救命，让其帮忙打120，其就过去扶这名男子准备到马路上坐车，但这名男子个子比较大，没人肯过来，其就喊在旁边开早点店的小汤帮忙打110报警，其自己也打了120、110电话。8、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20日晚上8时许，其看见一名男子浑身是血仰面躺在其家楼下地上，该名男子身穿白色短袖T恤，背部有多处伤口，衣服也被划破了。9、证人涂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20日约19时40分，其看见一名浑身是血的男子倒在阳水沟弄子口。10、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20日晚上7、8点钟，在广播电视局门口，其看到两个年轻人拿着刀追一个年轻人，之后这两个拿刀的年轻人上了一辆黑色的没挂牌的轿车。11、证人盛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20日晚上7、8点钟，在衙前路广播电视局门口，其看见有人从其店门口跑过，有人拿着刀在后面追。12、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20日晚上，其接到章某2兵电话后，赶到阳水沟现场，看到张某1被送上救护车，之后其与章兵兵将汤小龙送至余干县人民医院。13、证人汪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7年5月20日19时46分，骑着黄包车从阳水沟大头神龙超市往东山大街方向骑，当骑到老武装部宿舍附近的路上时，看到马路中间有把刀，就把刀捡起来带回了家中，现已经将该把刀交给了公安机关。14、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20日晚上，仁和医院抢救了一个被刀杀伤的人，但该人经抢救无效死亡，其打扫手术室时，将死者染血的上衣扔进了手术室门口的垃圾袋里，现已经带领侦查人员提取了该件上衣。这件上衣是白色的短袖T恤，背后有数字，上衣有几处破洞，整个上衣基本上都染了血。15、证人舒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10多号的一天上午，赵义先在其经营的“小吴超市”内开设赌场，在开设赌场的第二天，章某2兵到其超市内驱散参与赌博的人，并对其说“你不要让他们在你这里赌博，要不然我会叫人来打你”，其答应不会让他们再赌博，章某2兵就离开了。赵义先在其经营的超市内只开设了两天的赌场。16、证人李某1、阮某的证言，均证实2017年5月19日下午5点多钟，章某2兵带着张某1等三个人到其经营的超市找其儿子李某2，说李某2踢了他开的赌场，阮某就说损坏了什么赔钱给他们，章某2兵说：“不要钱，叫你儿子给我下跪，不下跪你们别想开店”，张某1还用脚踢了柜台的玻璃。17、证人童某1的证言，证实赵义先和章某2兵因赌博场的事闹了矛盾，双方让其调解，调解的时候赵义先说不开了，章某2兵也没说什么，调解就结束了。第二天还是第三天赵义先打电话给其，说他带人把章某2兵老汽车站附近的赌博场砸掉了，其就说以后不要找其了。当天晚上章某2兵找到其，怪其没有做好工作，他要和赵义先打一架，其说管不了他们的事，让他们以后不要找其。2017年5月20日20时许，赵义先打其电话，说和章某2兵一伙人打了架，可能杀到章某2兵那边的人，叫其去看下，其就去了仁和医院，看到很多民警在，其问了下医生，医生说在抢救，其就走了。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赵义先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5月初左右，其、李某2、吴某在余干县新大世界圆盘的“小吴”超市开了赌博场，章某2兵找其说要垄断余干县的赌博场，并让其交保护费，其三人不同意。后章某2兵带着张某1、汤小龙等人将其场子哄散了。其就把章某2兵在余干县老汽车站的一家赌博场砸了。章某2兵知道后带人去了李某2家闹事。其、李某2、吴某、李某4、李某3五人就做好了准备要和章某2兵、张某1、汤小龙打架的准备。车上都准备好了刀叉等家伙。2017年5月20日，其、李某2、吴某、李某4、李某3五人在鄱阳吃了晚饭后就开车在街上转，其坐在吴某驾驶的白色轿车的副驾驶室，李某2开着一辆黑色轿车，李某4坐在副驾驶室，李某3坐在后排座上。吴某车开在前面，李某2车子跟在后面，在行驶到余干县东山大街米兰街的时候，他们看见交警在查车就拐弯到老武装部，在开到余干县广播电视局门口时，其看见刘天斌的车从身边经过，其就叫吴某掉头去追，在掉头的时候刚好看见章某2兵开了车过来，其就在车上看章某2兵会不会下车来打架。这时章某2兵车上就下来了张某1和汤小龙，张某1手上拿着一把篾刀，这两个人同时走到后备箱去拿刀，见他们下车，其就赶紧拿着事先准备号的西瓜刀下车。李某2的车停在了章某2兵的车旁边，李某2拿了一匕首对着张某1的背上捅了两下。李某2车上的人下车与张某1、汤小龙打了起来，其跑过去和汤小龙打了起来。汤小龙看到章某2兵开车跑了，张某1也往一边逃跑，其看见张某1背上流了很多血，汤小龙边打边退的时候摔倒在地，李某2想砍他，其就喊住叫他不要砍。之后他们五个人就赶紧离开了。当天晚上打架是没有约好的，只是刚好碰见。（2）被告人汤小龙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5月20日下午5点来钟，其接到章某2兵的电话叫其出去吃饭，章某2兵开了一辆白色雪佛兰小轿车来接其，张某1坐在副驾驶位，其坐在后排座位上，三人在余干县步行街的一家餐馆吃完后，大概到了7点来钟的样子，还是按照原先的座位坐上章某2开的车，当车开到余干县广播电视局门口的时候，其从挡风玻璃往外看，看见赵义先指着其坐的车子，当时赵义先坐在车子的副驾驶位置上，赵义先的车往后倒了一下，就堵在其坐的车前面，章某2兵见状就叫其和张某1下车到后备箱拿东西（意指刀），其和张某1就下车了，张某1先到后备箱处，将后备箱的门打开，其从后备箱拿了一把长砍刀（刀柄是钢管的、刀身是焊接的长刀），张某1拿了一把篾刀，刚准备转身的时候，其就被从后面来的一辆车上下来的人拿刀砍到，当时其被砍到后背，其被砍后，用手中的长砍刀挥舞了几下，然后趁机冲了出去，这个时候，章某2兵就开车逃跑，其在逃跑的路上将长砍刀扔掉了，后坐了一辆黄包车直接到了余干县人民医院急诊室。因赵义先在余干新大世界的一家超市内开赌场，章某2兵到赌场内闹事，拍了桌子，将赌博的人全部赶走了，当时其和张某1、毛仔和章某2一起去的。其听章某2兵说过赵义先也带了人去余干县老汽车站附近的章某2兵有股份的赌博场闹事。章某2兵车后备箱的刀是章某2兵准备的，因为他和赵义先因赌场的事闹了矛盾后，他们曾经找童某1商量过，但没有谈成，双方迟早要打一场架的，他准备刀是怕碰见赵义先等人要打架。案发当时，章某2兵叫其和张某1到他车后备箱拿刀，第一是为了防身，第二是打架不会吃亏。其不认识李某2，但章某2兵认识他，章某2兵带其去过李某2在余干县粮贸大厦附近的店里找到李某2的父母要李某2，但李某2不在，章某2兵就叫李某2出来向他认错，其在门外，看见章某2兵踢了店内的柜台，在他人的劝解下，其等人才离开现场。其和赵义先、李某2等人没有矛盾。经其辨认，4号就是瘦子赵义先。五、鉴定意见1、余干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干）公（物）鉴（尸）字（2017）13号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及尸检照片，证实死者张某1系被他人使用锐器刺杀背胸部，致肺破裂大出血死亡。2、上饶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饶）公（司）鉴（化）字（2017）109号理化检验鉴定报告，证实送检的张某1胃组织中未检出毒鼠强、敌敌畏、乙酰甲胺磷及甲胺磷成分。3、上饶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饶）公（司）鉴（物）字（2017）D555号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实送检的现场血痕、死者上衣、下裤上的疑似血迹、汪某提交的在现场捡拾的匕首刀刃处的疑似血迹均为人血，支持为张某1所留。4、余干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公（干）鉴（伤）字（2017）29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照片，证实汤小龙腰背部可见一约长20cm伤口，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六、辨认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1、辨认笔录（1）李某2对作案工具的辨认。侦查人员组织李某2对其使用的匕首进行了辨认，经李某2辨认，其指认8号照片匕首就是2017年5月20日其使用刺杀张某1的匕首。（8号匕首系汪某在案发现场捡拾并被公安机关提取的匕首）（2）经李某2辨认，其准确辨认出“章某2”即章某2兵。认出李某2、李某4、吴某是其一起参与斗殴的人。（3）经章某2兵辨认，其准确指认出赵义先是案发现场持械打架的“瘦子”，吴某是在案发现场和“瘦子”在一起的“羊鬼子”。（4）经被告人汤小龙辨认，赵义先就是案发当日与其互砍的人之一。（5）经赵义先辨认，4号就是章某2兵；6号就是李某4。（6）经舒某辨认，赵义先是2017年5月10几号在其店内和其联系开设了两天赌场的人，章某2兵是到其店内让赌博的人不要在其店内参与赌博的人。2、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现场方位、平面示意图、现场提取痕迹登记表，证实案发现场位于余干县玉亭镇衙前路，中心现场位于衙前路余干广电网络分公司门口，侦查人员在现场提取了四处血迹；李志鹏驾驶的未挂牌的黑色吉利帝豪轿车位于余干县东塘乡夏塘村马路边上，即赵义先家附近，在该轿车前排副驾驶脚垫上提取到一把柴刀和一把西瓜刀。七、视听资料、电子数据1、现场监控视频（1）19570四衙路广电网络公司G及大门通道视频，证实2017年5月20日19时32分34秒，吴某驾驶白色本田越野车，副驾驶坐着赵义先，将车头正对着停在广电公司门口，看到章某2兵驾驶的白色雪佛兰车上下来人后，赵义先拿着一把西瓜刀、吴某拿着一把短刀先后下车，赵义先冲向章某2兵的车，吴某走到其车尾时发现其车正在往后滑，于是又回到车上拉手刹，此时，章某2兵的车子从吴某的车尾快速往米兰街方向开，19时33分，一名穿白色短袖上衣的男子背部已被砍到并流血从吴某车尾往米兰街方向跑，赵义先等人持着长刀在后追，吴某拉好手刹后又拿着短刀下车，朝赵义先等人追的方向走去。（2）门市2视频，证实2017年5月20日19点44分30秒，张某1、汤小龙从车里下来往后备箱拿东西，张某1手里拿了一把篾刀，44分33秒，李某2手拿匕首下车朝张某1后背刺了两刀，与拿着长刀的张某1扭打在一起，李某2的匕首掉在地上，张某1的长刀被李某2抢下后，往米兰街方向跑，李某3持西瓜刀下车朝汤小龙腰部砍了一刀，后退回驾驶室后排又拿起一把长刀追赶，李某4也持刀下车，汤小龙被砍后拿着长刀与李某4和赵义先对打，后朝米兰街方向跑，赵义先拿着长刀挥舞，后朝米兰街方向追赶，李某4绕过车头到左后排又拿了一把长刀追赶。19时45分12秒，李某4、李某5、李某6持长刀返回车内，按原坐的位置，驾车离开现场，吴某驾驶的白色本田越野车紧跟其后。19时46分26秒，一骑三轮车男子下车捡起地上的匕首放在脚踏板上后，骑车离开。2、侦查人员从汪某处提取李某2使用的匕首的视频，证实侦查人员在汪某家中依法提取匕首的过程。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客观真实，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能够形成证明体系，证明本院查明的上述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赵义先一方与被告人汤小龙一方因互砸赌场产生矛盾而持械聚众斗殴，二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刑法，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义先、汤小龙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在共同聚众斗殴犯罪中，被告人赵义先事先准备好工具，并组织他人参与斗殴，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汤小龙受他人指使参与斗殴，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被告人赵义先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的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汤小龙虽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赵义先、汤小龙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义先与被害人张某1家属达成了调解协议，一次性赔偿及补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家属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义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5日至2023年5月14日止。）二、被告人汤小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27日至2020年2月26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金印人民陪审员  余丽琴人民陪审员  张秀琴二〇一九年二月一日书 记 员  李 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