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5民初2702号原告：陈某1，男，1973年4月18日出生，回族，星光影视器材厂职员，住北京市大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树芳（系原告陈某1之妻），住北京市大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黎磊，北京伊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某，女，1939年3月6日出生，回族，农民，住北京市大兴区。被告：陈某2，男，1960年1月18日出生，回族，农民，住北京市大兴区。被告：陈某3，男，1963年2月6日出生，回族，农民，住北京市大兴区。被告：陈某4，男，1968年8月15日出生，回族，保安，住北京市大兴区。原告陈某1与被告李某、被告陈某2、被告陈某3、被告陈某4（以上4名被告以下简称四被告）继承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当事人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位于北京市大兴区西红门镇兴海家园日苑17号楼6单元202室（以下简称202室）及18号楼2单元502室（以下简称502室）的房屋权利由陈某1继承；2.本案诉讼费用由四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陈某1系被继承人陈德祥之子，陈某1的父母于1957年2月29日结婚，婚后夫妻二人共同在原北京市大兴区西红门镇星光社区9宏光巷20号（以下简称20号院）建房，2006年政府拆迁，陈某1的父母分得2套房产，分别为北京市大兴区西红门镇兴海家园三期（即兴海家园日苑）17号楼6单元202室及18号楼2单元502室，即诉争202室、502室；因陈某1与父母长期一起生活且陈某1的其他兄弟已经分得相应的宅基地及房屋，故在2006年12月14日陈某1的父亲委托北京市坤宇律师事务所的侯桂阳、刘自海律师办理了遗嘱；陈某1之父陈德祥将补偿安置房屋202室、502室及剩余货币补偿款中陈德祥享有的部分份额给陈某1所有；2015年8月16日，被继承人陈德祥死亡，现遗嘱已经生效，但一直未能履行；为维护自己的合法继承权利，陈某1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李某辩称，同意陈某1的诉讼请求；被继承人陈德祥生前与李某系夫妻关系，涉案房屋有一半是被继承人陈德祥的，有一半是李某的，李某将自己的房产份额也给陈某1；李某有4个儿子，大儿子陈某2在1982年结婚，陈某2在1983年搬出去了，陈某2住在自己申请的宅基地上建造的房屋，陈某2与李某、陈德祥夫妇签订了分家单；在1979年7月批的现在诉争的20号院老宅子的宅基地，系以李某、陈德祥夫妇的名义申请的20号院宅基地，批给李某、陈德祥夫妇20号院宅基地的人是村里的陈国旺；二儿子陈某3在1984年5、6、7月份左右也批了2层小楼，陈德祥从建房开槽到铺水泥地都有参与，因为陈德祥是瓦匠；三儿子陈某4在1988年建造的房屋，当时在另一个院给盖的4间瓦房，也是陈德祥、李某夫妇给建造的房屋；三儿子陈某4在1993年结婚，其婚后也是自己生活。在老大、老二、老三几个孩子分家单过后，李某、陈某1在一个居民户口簿上，系农业户口，因为陈德祥是西红门牛场的职工，开始是底薪，后来转为正式职工，所以陈德祥的户口在牛场；最后20号院就剩下李某、陈某1的户口了，陈德祥在60岁以后把户口迁到了**院，但是是居民家庭户口，不跟李某、陈某1同一个居民户口簿。四儿子陈某1在1988年10月结婚，陈某1结婚后一直和李某、陈德祥夫妇在20号院居住生活；在2006年5月1日，陈德祥患病，住院3日后让转院，当时是三儿子陈某4值班，让陈德祥转院至天坛医院；当年5月28日陈德祥出院，出院时陈德祥插着鼻管，但是神志清楚，孩子还带陈德祥去公园遛弯；在陈德祥患病之前，陈德祥就和李某商量过，当时就说陈某1之外的其他孩子都有房子住，不用着急。在2006年11月对20号院拆迁，拆迁后陈德祥、李某夫妇就搬到了三儿子陈某4处，陈某1一家找的别的房子住；在2008年10月15日，诉争回迁安置房交付，陈德祥、李某夫妇搬到了安置房，安置房是四儿子陈某1给装修的，陈德祥、李某夫妇一直居住在安置房，直到陈德祥、李某夫妇立遗嘱；立遗嘱当时是李某请的律师，因为李某耳鸣，所以李某让陈某1一起去请的刘律师和侯律师，侯律师给陈德祥做的遗嘱，刘律师给李某做的遗嘱；当时两位律师都在，时间是在2006年12月14日上午9时、10时左右，不到中午遗嘱就写完了，是在三儿子陈某4家中立的遗嘱；立遗嘱时，陈德祥脑血栓受影响的是左半边身体，话说不清楚，当时律师问陈德祥房子是给老四陈某1吗，陈德祥就点头，律师问房子是给其他人吗，陈德祥就摇头；在立遗嘱后第2日其他孩子就知道了，二儿子陈某3问李某等李某去世的时候谁给李某买牛，大儿子陈某2没说话，等到上午12时多，李某就犯心脏病了，是李某的邻居送李某去的医院，当时就把李某送到了医院高危病房了，陈某1照看李某，剩下3个孩子负责照看陈德祥，白天是王树芳给送饭，晚上是陈某1陪护李某；陈某1白天晚上照看了李某1个月。陈德祥在立遗嘱后，在2015年8月15日去世，中间没有再立过其他遗嘱。综上所述，同意陈某1的诉讼请求，202室、502室系陈德祥、李某之夫妻共同财产，同意陈德祥的遗产房产部分由陈某1继承，同意李某在上述房产中的个人份额亦归陈某1所有。陈某2辩称，20号院内房屋是在1979年建造的，陈某2在1975年参加工作，建造房屋时陈某2也有参与，房屋都是半头砖建造的，陈某2给家里捡的砖，推到家里建造的房屋；当时建造了北房4间；20号院内房屋不止是陈德祥、李某夫妇的，还应有陈某2的份额。对于遗嘱，陈某2不予认可，陈德祥在2006年4月30日患脑溢血，住院3个月，在2006年12月陈德祥还插着鼻管、胃管，所以陈德祥所立遗嘱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不同意陈某1的诉讼请求，陈某2对房屋有劳动贡献，陈某2既要求取得相应的家庭财产份额，且对于陈德祥的房屋遗产部分，陈某2也要求依法继承。对于分居情况，认可母亲李某的陈述，陈某2在别人家住了1年多，是自己想办法在申请的宅基地上建造的房屋。陈某3辩称，陈某3约在1983年、1984年结婚，在1984年离开了诉争的20号院，陈某3申请了2层楼建房，并建造了2层楼房；对于诉争的20号院内房屋，陈某3也有贡献，陈某3是在1978年参加工作，4间房屋的椽子、檩条都是陈某3准备的，大哥陈某2准备的砖，苇子是陈某3、陈某2一起准备的。对于陈某1所立遗嘱，陈某3不予认可，立遗嘱的时候陈某3没有在场，既没有见过该遗嘱，也没有见过其他遗嘱。陈某3既要求取得自己的家庭房产份额，也要求依法继承陈德祥的遗产房产份额。陈某4辩称，陈某4是在1984年参加工作，在1988年陈德祥、李某夫妇给建造了其他院子的房屋，在1993年陈某4结婚，在2008年4月陈某4的院子拆迁；对于诉争20号院的房屋陈某4没有贡献；陈德祥、李某夫妇的遗嘱是在陈某4家写的，由两位律师见证，立遗嘱时陈某4在场，当时父亲陈德祥不能说话，但是应该能听懂别人说话。对于陈某1的诉讼请求，要求法院依法处理。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陈德祥生前与李某系夫妻关系，二人共生育陈某2、陈某3、陈某4、陈某14名子女；陈德祥于2015年8月15日去世，于2015年8月16日因死亡注销户口，至陈德祥死亡时其父母均已死亡。陈某1、李某、陈德祥的户户籍住址均为**院；争20号院在2006年被拆迁。2006年11月11日，李某（乙方、被拆迁人）与北京市大兴区西红门镇人民政府（甲方、拆迁人）签订“北京市住宅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协议”，协议约定甲方因西红门经济适用房项目建设，需要拆迁乙方在拆迁范围内“西红门星光社区9宏光巷20号”（即20号院）所有的房屋，乙方在拆迁范围内的正式住宅房屋的合法建筑面积为177.50平方米，占地面积为236.67平方米；该协议载明，乙方现有在册人口2人，实际居住人口4人，分别是李某、陈某1、陈一然（系陈某1之女）、王树芳（系陈某1之妻）；该协议载明，20号院的拆迁补偿款合计498073元（含区位补偿价383400元、重置成新价114673元），20号院的拆迁补助费合计11863元（含搬家补助费2663元、提前搬家奖励费2000元、房屋周转补助费7200元），以上合计509936元。2006年12月5日，北京市大兴区西红门镇人民政府（甲方）与李某（乙方）签订“暂缓选房协议书”，双方约定：“乙方为西红门经济适用房项目被拆迁户，自愿选择产权调换的补偿方式，并已于2006年11月11日签订《北京市住宅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协议》……由于回迁安置房一、二期部分已经售罄，其他部分尚在建设中，立即安置选房存在困难，为不影响拆迁程序的完整履行，先行结算拆迁补偿款，结算金额为《北京市住宅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协议》标明的拆迁补偿款全额再扣除回迁安置房款后的余额。乙方共选择回迁安置房2套，面积暂以图纸面积为准，17号路6单元202号，面积87平方米，房款203580元；18号楼2单元502号，面积112平方米，房款255145元……即扣除房款总计458725元”。2018年8月20日，北京市大兴区西红门镇星光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证明，该证明载明：“兹有星光社区李某……其平房地址大兴区西红门镇星光社会宏光巷20号的房主是李某，原地址拆迁分得两套住房；北京市大兴区西红门镇兴海日苑17号楼6单元202室和18号楼2单元502室”。至本案审理时,对202室、502室尚未颁发不动产权证书。2006年12月14日，侯桂阳、刘自海（均系律师，接受委托律所为北京市坤宇律师事务所，其中侯桂阳为代书人）作为见证人，为被继承人陈德祥立下1份遗嘱；该份遗嘱载明：“立遗嘱人：陈德祥……代书人：侯桂阳，见证人：侯桂阳、刘自海……遗嘱内容：一、立遗嘱人的自然情况：陈德祥，男，回族，1935年8月12日出生……二、立遗嘱人的家庭成员状况：立遗嘱人于1959年2月29日与李某登记结婚，婚后生育四子……现立遗嘱人的父母都已过世。三、立遗嘱人的财产状况：原大兴区西红门镇星光社区9宏光巷20号（现已拆迁）为立遗嘱人与李某共同所建，2006年11月11日同北京市大兴区西红门镇人民政府签订（南-145）号《北京市住宅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协议》，共得拆迁补偿款、补助费人民币509936元，其中458725元用于购买兴海家园三期17号楼6单元202号及18号楼2单元502号期房，预计到2008年5月交房。四、立遗嘱人对财产的处分：立遗嘱人自愿将与西红门镇政府签订（南-145）号《北京市住宅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协议》项下所得拆迁补偿安置房屋（以最终取得安置房产房号为准）及剩余货币补偿款中由立遗嘱人享有的部分财产份额，指定由陈某1（身份证号……）作为遗嘱继承人，在立遗嘱人去世后由陈某1全部继承上述财产所有权”；在该份遗嘱落款处，立遗嘱人处写有“陈德祥2006.12.14（因本人不能写字，妻子代签，按手印确认）”，在陈德祥的签名处按有手印；在遗嘱的代书人处由侯桂阳签字，在见证人处由侯桂阳、刘自海签字，均注明书写时间为2006年12月14日。同日，侯桂阳、刘自海作为见证人（其中刘自海为代书人），为李某立下1份遗嘱。在陈德祥、李某立上述2份遗嘱时，见证人刘自海、侯桂阳为陈德祥、李某制作了“谈话笔录”，其中载明：“谈话内容：？您二老今天把我们两位律师找来有什么事吗？李（注：指李某，下同）：我们想立一份遗嘱，把我们的财产在生前进行处分。现我老伴因病语言不清，无法用语言表达，但神志清醒。？您是叫陈德祥吗？是的话就点个头。陈（注：指陈德祥，下同）：点头。？是您自己要立遗嘱的吗？陈：点头。？您向把你的财产指定由谁来继承？用手指指。陈：用一手指陈某1。？给别人吧，别给陈某1了。陈：摇头。仍用手指陈某1（神志清醒，能独立清晰表达个人意志）……？您二老想如何处分上述财产？李：都指定我四子陈某1（男，回族……）继承，包括将来取得的安置房产及剩余补偿款。陈：点头同意……？请您看笔录签字确认。李：好的，但我老伴写不了字，只能我代签让他按手印。陈：点头表示可以。”2018年11月4日，陈某2出具书面声明1份，该声明载明：“本人陈某2，父亲陈德祥，母亲李某，西红门镇星光社区九村居民。于西红门取得宅基地并拆迁自有住房。父母和陈某1长期居住，父母于2006年立有遗嘱。本人声明自愿放弃父母名下位于兴海家园日苑18号楼2单元502,17号楼6单元202，房产继承权力。”在落款立字人处由陈某2签名并捺印，落款证明人处由李某签名并捺印。陈某2在庭审中表示该份书面意见上的签字不是其签字，即便其签过该份声明，现在其也反悔了，但经本院释明，陈某2不申请对签字真伪进行司法鉴定。2018年11月4日，陈某4出具书面声明1份，该声明载明：“本人陈某4，父亲陈德祥，母亲李某，西红门镇星光社区九村居民。父母于西红门取得宅基地盖房，现已拆迁自有住房。父母和陈某1长期居住，父母于2006年立有遗嘱。本人声明自愿放弃父母名下位于西红门兴海家园日苑18号楼2单元502,17号楼6单元202，房产继承权力。”在落款立字人处由陈某4签名并捺印，落款证明人处由李某签名并捺印；陈某4认可该声明系其出具。本院认为，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由第一顺序继承人，即死者的配偶、子女、父母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公民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指定由法定继承人的一人或者数人继承。在被继承人陈德祥死亡时其父母已死亡，其配偶为李某，其子女为陈某2、陈某3、陈某4、陈某1，故陈德祥的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均已参加本案诉讼，本案当事人主体适格。本案争议焦点在于20号院房屋的产权情况以及被继承人陈德祥所立遗嘱效力。首先分析争议焦点一。对于20号院内房屋的建造情况，陈某2称在建造院内北房4间时其有参与，陈某2给家里捡半头砖用以建屋，陈某3称在建造20号院内北房4间时，椽子、檩条都是陈某3准备的，建房的苇子是其与陈某2一起准备的，陈某2准备的砖；就此，本院认为，在建造20号院内北房4间时陈某2、陈某3均具有劳动能力，在当时的生活背景及经济条件下，由父母主持建房，由成年子女参与建房，显属正常，无悖日常生活经验；但是，对于家庭成员共同建造房屋的产权关系，应根据相应证据，尊重当地风俗习惯，综合考虑诉争房屋的建造、居住、修缮等状况，判断家庭成员之间是否形成共同集资建房、亲属间无偿帮扶等法律关系；本案中，诉争20号院内房屋由父母主持建造，由成年子女参与建房，房屋在建成后长期由陈德祥、李某夫妇及陈某1居住生活，据此，即使陈某2、陈某3参与建房，该参与建房行为亦系符合农村善良风俗的家庭成员之间的帮助行为，陈某2、陈某3不应据此成为房屋产权人，综上所述，陈某1主张20号院内房屋属陈德祥、李某夫妇之夫妻共同财产，并无不当，对该项事实，本院予以认定；对陈某2、陈某3所主张因其二人参与建房，要求取得相应家庭财产份额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0号院因拆迁所取得的拆迁补偿款及2套回迁安置房（202室、502室）应属陈德祥、李某夫妇之夫妻共同财产。然后分析争议焦点二。对陈德祥生前所立代书遗嘱，陈德祥在立遗嘱时因病已丧失语言表达能力，无法书写，不能签写自己的名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自1985年10月1日起施行）第十七条第三款：“代书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并由其中一人代书，注明年、月、日，并由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35条：“继承法实施前订立的，形式上稍有欠缺的遗嘱，如内容合法，又有充分证据证明确为遗嘱人真实意思表示的，可以认定遗嘱有效。”即陈德祥未在遗嘱上“签名”，所立遗嘱存在形式要件上的瑕疵；就此，本院认为，虽然存在从尊重当事人意思表示角度放松认定标准，认为可以认定该形式要件存在瑕疵的遗嘱有效的观点；但是，法院应当适用遗嘱形式要件在认定效力方面的严格规定，因为遗嘱是遗嘱人单方作出的在其死亡后才发生效力的民事法律行为，由于当事人已死亡，是否真实意思表示无法自证；遗嘱的要式性首先是为了防止确定死者终意表示内容的困难，其次还有促使遗嘱人审慎为意思表示，防止他人伪造、变造、篡改遗嘱的目的；为了充分保证遗嘱的真实性，确保遗嘱体现遗嘱人处分自己死后遗产的真实意思，应当对遗嘱的形式要件从严把握；综上所述，因诉争代书遗嘱不符合法律规定的代书遗嘱的形式要件，本院认定该份遗嘱不成立，即不发生遗嘱继承的法律效力。因陈德祥所立代书遗嘱不成立，不发生遗嘱继承的法律效力，故对诉争202室、502室，应按法定继承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继承开始后，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应当在遗产处理前，作出放弃继承的表示。没有表示的，视为接受继承。”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50条：“遗产处理前或在诉讼进行中，继承人对放弃继承翻悔的，由人民法院根据其提出的具体理由，决定是否承认。遗产处理后，继承人对放弃继承翻悔的，不予承认。”本案中，在2018年11月4日，陈某4出具书面声明，明确表示对202室、502室放弃继承；同日，陈某2出具书面声明，明确表示对202室、502室放弃继承，虽然陈某2在诉讼过程中对放弃继承翻悔，但未提出具体理由，故对该翻悔，本院不予承认；据此，陈某4、陈某2均放弃继承，故对被继承人陈德祥的遗产房产，应由李某、陈某3、陈某1继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共同所有的财产，除有约定的以外，如果分割遗产，应当先将共同所有的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故对所涉房产，其一半分出为李某所有，其余一半作为被继承人陈德祥的遗产，由李某、陈某1、陈某3继承，即每人取得三分之一遗产，即取得诉争房产的六分之一；至此，李某所占房产份额为三分之二，陈某1为六分之一，陈某3为六分之一；民事主体按照自己的意愿依法行使民事权利，不受干涉；现李某要求将自己的房产份额（因析产及继承所得）转归陈某1所有，对此本院不持异议；至此，陈某1所占房产份额为六分之五，陈某3所占房产份额为六分之一。现针对202室、502室尚未颁发不动产权证书，陈某1不要求处理房屋所有权，而要求处理相关房屋权利（即相关合同权利及之后申领不动产权证书等权利），并无不当；综合考虑202室、502室的房屋面积、房款金额等因素，经核算，本院酌情确定502室的房屋权利由陈某1继承，202室的房屋权利由陈某1、陈某3按份继承，其中陈某1占有62%的份额，陈某3占有38%的份额。综上所述，被继承人陈德祥所立代书遗嘱不成立，本院对所涉房产按法定继承处理，并确定相应房产份额。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35条、第50条规定，判决如下：一、位于北京市大兴区西红门镇兴海家园日苑**楼****的相关房屋权利由陈某1继承；二、位于北、位于北京市大兴区西红门镇兴海家园日苑**楼****的相关房屋权利由陈某1按份共同继承，其中陈某1享有百分之六十二的份额，陈某3享有百分之三十八的份额；三、驳回陈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875元，由陈某1负担5729元（以交纳），由陈某3负担1146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届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员  王 振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印 鹏书 记 员  张思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