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4刑终160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成安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男，1990年1月1日出生，汉族，河北省邯郸市邯郸县人，小学文化，农民，现住该村。2017年1月21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邯郸市公安局丛台区分局人民路派出所民警抓获，同年1月22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成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被成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8月23日被成安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成安县看守所。河北省成安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成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某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8年10月31日作出（2018）冀0424刑初18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6年6月11日15时许，吴某（已判决）与白某（已判决）因“带车过境”发生矛盾，吴某纠集权某、乔某4、孙某1（均已判决）等人与白某纠集的蒋某1、申某1、刘某1（均已判决）等十余人持砍刀、钢管在成安县北环成肥路口往东150米处路南“王强超市”门口发生打架，双方开着汽车在公路相互追逐、碰撞，致使四辆汽车损坏，交通混乱，双方参与聚众斗殴人员受伤。被告人李某驾驶黑色帕萨特轿车拉人赶至现场，在聚众斗殴过程中积极参与。经法医鉴定，刘某的伤情属轻伤一级；陈雷的伤情属轻伤一级。经成安县价格认定中心对现场被撞坏的四辆轿车损坏程度进行价值损失鉴定，损坏价值为24009元。另查明，被告人李某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8年5月5日被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案发时未满18周岁。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同案犯吴某供述，2016年6月11日中午，我和赵某1开车到成安县环王某开的超市找权某玩。我见权某、乔某1、林的和两名男子在超市。我和赵某1与他们说了几句话，然后就和赵某1一起去魏县吃饭了。当天下午权某打来电话，问我和乔某2、白某的关系怎么样，并对我说白某带着二三十人到王某开的超市找事，双方发生了打架，让我从中调解。我对权某说见面详谈。我乘坐赵某1的车先到北环看了打架现场，我见到了别克车和赵某1的福特轿车，当时我们没有停车，就直接去肥乡找权某了。我见到权某、张某、王某等人。权某对我说，是因为带车过境发生的打架，并对我说了打架的情况。权某说，他这一方有人员受伤，让我给个钱，我说没有钱。我没有参与打架，当时我和赵某1在魏县，是权某和乔某2、白某发生的打架。我听权某说白某带了二三十人要砍他，权某就带人与对方发生了打架。双方都有人受伤，打架过程中双方驾车发生冲撞。权某方参与打架的有，权某、乔某1、林的、雷的还有别人，雷的受伤了。对方有白某、刘某等人，刘某在打架时受伤了。权某不是跟着我的，他只是我的朋友。此事发生第二天，权某约我在邯郸康业见面，我见到权某、乔某1、林的后，权某让我调解此事，我什么也没有说。当晚我们又在邯郸大剧院见的面，说了一会儿话就各自回家了。第三天我们又在邯郸市开发区金都饭店附近见的面。权某仍然让我从中调解，我依然什么也没有说。当时权某对我说没有钱吃饭了，我给了他2000元。后来我在魏县住了两天，然后又和赵某1、何某等人在河南汝阳住了二十多天，期间我和权某联系过。我接上了权某、乔某1、林的一起到汝阳，权某对我说，我因为此次打架也被上网通缉了。赵某1将他们三人送回的成安。带车的意思是，从大货车上收取50至100元不等的费用，带领超载的大货车经过成安县交通局沙河超限站和交警中队时不用接受检查，也不用罚款。我没有参与带车，我姑父不让我干。2、同案犯白某供述，2016年6月10日，尹某因带车的事与吴某发生纠纷，尹某与吴某约定6月11日谈带车的事。11日8时许，尹某在电话里说，吴某给他30辆车，并让我和蒋某去北环看看。我和蒋某查看到没有发现情况就回家了。14时许，我和乔某2驾车去临漳县看人，途中我接到了蒋某的电话。蒋某说吴某的人一直给我另一个手机号上打电话，说要和我谈谈，是刘某接的电话与对方在电话中发生了争吵，并约定在海捞坊门口打架。吴某派人来日雅轩茶馆看我是否在，见我不在后就跑了。蒋某与刘某驾车追赶，但没有追上。我当时嘱咐蒋某千万别打架。我到日雅轩茶馆后接到权某的电话，我问他谁在电话里骂了。权某说不知道，他也是刚睡醒。我和权某约好见个面，他同意了。当时在茶馆的有蒋某、刘某、川的、奎的、勇的、杰的，还有刘某和勇的叫来的四五个人，我不认识。我让蒋某开车带我去北环的王强超市。勇的对我说都一起去吧，到那撑下场面，我当时同意了。我的车在前面，后面跟着一辆黑色的帕萨特汽车和一辆绿色的三菱越野车。我到王强超市后，叫权某上到我车上说话。期间我听到刘某对吴某一方的人说，都给我蹲下，对方就有两人蹲下了。另外的人就去商务别克车上拿砍刀、钢管等东西。刘某等人就去车上拿砍刀了，我方人员见状都下了车持砍刀、钢管和对方发生了打架。权某和蒋某也都下了车各持器械参加了打架。我因为怕对方砸我的车就在庄稼地里调了个头，这里我见对方有一个留着公鸡头发型的男子打得最凶。我驾车向东走副驾驶处坐着勇的，当时西边有两辆车已经开始碰撞。我调头时撞到了对方一辆小车保险杠，权某当时驾驶一辆银色别克商务用车也从庄稼地里出来了，我就驾车撞击权某的车，当时我方还有另外一辆小车撞权某的车。我冲出来后和勇的一起回到了日雅轩茶馆，在茶馆门口我见到了马某、蒋某等人。我对马某说了发生打架的事，期间勇的接了个电话，我才得知刘某受伤了。我让蒋某和王某去找刘某，最后在邯郸市的医院找到刘某，尹某让王露给刘某付了医疗费。3、同案犯申某供述，2016年5月份，我经马某介绍来成安带车。我到成安后见到了蒋某、川的、贝贝、露露等人。我们平时吃住在成安，都是由蒋某安排的，蒋某是白某的小弟。2016年6月10日17时许，蒋某接到尹某的电话，然后带着我们六七个人去了沙河超限站，当时尹某还带了十几个人。尹某和超限站的人发生了争吵，后来尹某就让我们先回去了。6月11日中午，蒋某接到大车司机的电话，说要过境，于是带着我和川的去了北环。我们到时乔某3的十几个人已经到了，大车司机对我们说已经将钱交到了王强超市。我们对大车司机说以后把钱交给我们就行了，不用交给王强超市。大车司机打了个电话，十几分钟后就有一辆白色的福特汽车过来了。蒋某接到电话得知白色福特汽车内是奔池，蒋某和刘某与奔池在电话中发生了争吵，然后我们十几个人驾驶三辆汽车追赶白色福特车，但没有追上。我们就回到了日雅轩茶馆内。蒋某和白某、乔某3的十几个人在茶馆内商量事，我在外面等着。他们在茶馆内说了约一个小时就都出来上车了，路过白某的融资公司时贝贝从公司里抱出来了三把大砍刀和一根钢管装进了奔驰越野车上。我们去时开了四辆车，一辆奔驰越野车、一辆三菱越野车、一辆黑色帕萨特汽车、一辆银白色尼桑轿车。我们到了王强超市后，白某让权某上了车，他们两人在车上说话。刘某从尼桑汽车下来后就骂权某。权某听后就从车上下来了，从王强超市内又出来了二十来人，手里都拿着钢管、砍刀。我方人员见状就都去拿钢管和砍刀。刘某持刀要砍权某，并让我们都拿东西。蒋某从奔驰车上拿了一把砍刀和对方发生了打架。我拿了钢管和对方打架。乔某3的三个人拿着钢管去西边追一个小孩，我也去追，但没有追上。回来后我就将钢管放到了三菱汽车上，并准备开车。这时我见白某驾驶奔驰汽车撞到了对方雪铁龙车尾部，我开车撞到了雪铁龙车头部。随后露露、川的、贝贝就砸雪铁龙车。对方一辆商务车撞到了奔驰车尾部，白某就倒车向东走了。对方一辆白色福特轿车撞到了我方帕萨特轿车尾部。我就赶紧调头带着我方人员回茶馆了。4、同案犯赵某2供述，2016年6月11日上午，刘某打电话让其和赵某3接他去成安，当时还有一个年轻人在刘某家中，我们四人一起开车来到成安。赵某3在来成安县上，打电话又叫来了李某。刘某说白某要去找吴某谈带车的事情，多带些人显着有底气，打起架来不吃亏。到成安后，白某让我们到成安县的一个小饭店内，我们到饭店时，李某驾驶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也过来了。当时白某、赵某3、刘某、乔某3在一个桌上吃饭，其和李某、蒋某、还有跟着刘某的那名年轻人及跟着白某的六七个有在一个桌上吃饭。饭后，其和赵某3、刘某、李某及刘某带的年轻人跟着白某的人去县城东边的一条大路上拦大货车，我们拦了约一小时后，其和赵某3、李某、刘某及其带来的年轻人茶楼，剩下的人还在路上拦车。我们在茶楼待了没多长时间，其余的人也回到了茶楼。在茶楼内刘某和吴某一方人员奔池在电话里，双方因带车的事情互骂了起来。遂我们所有人开车跟着蒋某去成安县城西边的一条大街上拦车，我们只拦山东牌照的车辆，我们在拦车的时候，吴某一方人员驾驶一辆白色福特轿车从我们旁边经过，我们这方人员认出车内人员就是奔池，并开车追赶该车辆，但未追上。我们所有人又回到派出所对面的茶楼内。大约十几分钟后，茶楼内的人出来后并让茶楼外的人都上车，并往成安县环行驶。当时车队最前面的车是白某的奔驰越野车、后面依次是李某驾驶的帕萨特轿车和三菱越野车，其驾驶尼桑车走在车队最后，到了成安县环路上的一个路口向东行驶了约200米，车队停靠在路南，车头朝东。当时白某的奔驰越野车开到了路下面，这时候，其听到队伍的前面有人吵吵，刘某1及其带来的那个年轻人就下车往路南一处简易的房子前跑，之后，其就看见我们这一方人员和对方的人开始打起来了，双方人员有的拿砍刀、有的拿钢管互相打，具体怎样打的其没有看清楚。其只见到刘某从黑色帕特轿车内拿出一把砍刀和对方人员打，双方的人没有打几下，就开始乱跑。其当时没有下车，只是将车停好后接应我们的人。后其看见对方那辆白色福特轿车在北环路中间用车头朝黑色帕萨特轿车的尾部碰撞上去，这时黑色帕萨特轿车就不能开了，该车上面的李某及跟着刘某来的那名年轻人、还有白某的人坐到其车上，其就赶紧开车带他们回到茶楼，到茶楼后，其见到三菱越野车、奔驰越野车已经回到了茶楼，其看到奔驰越野车的驾驶门坏了。车上的人下来后见刘某没有回来，其就开着尼桑车某跟着刘某来的那名年轻人一块去打架现场找刘某，后其见到刘某在那个简易房子门口躺着，浑身是血，头上，胳膊上、鼻子上都有伤。遂我们将刘某送到医院了。且在医院时，白某给刘某交了5000元医疗费。当时那辆黑色帕萨特轿车是李某的车，该车未悬挂牌照，打架时留在了北环路上。当时其见到对方有一辆别克商务车和一辆白色福特轿车。双方打架原因系因为双方因争带山东大货车的事情引起的。5、同案犯刘某供述，案发当天上午，赵某3、赵某2、李某驾驶两辆车到其家中接其，其中一辆是赵某2驾驶的尼桑车，另一辆是李某驾驶的帕萨特轿车。接上其后，我们一起到成安县，中午吃完饭后，我们在成安县城开车转圈，雷的用白某的手机给吴某一方人员奔池打电话，其在电话中和奔池对话，双方并发生了争吵。当时我们在公安局东边的一条大路上见到了对方的奔池，白某让我们追车，但我们没有追上该。后我们回到派出所对面的茶楼内，这时，对方的吴某和白某通了一个电话后，白某就对赵某3说，让我们开车跟着白某出去。当时赵某3、雷的、李某乘坐的白某的奔驰车走在帕萨特轿车前面，后面是其和赵某2、还有一名魏县年轻人乘坐帕萨特轿车，帕萨特轿车司机是赵某2，其当时坐在该车副驾驶座上，还有一辆军绿色的越野车上坐着白某的人，还有赵某2的尼桑车，共计四辆车。我们行驶到边就停车了，白某的奔驰车开到了路边简易房子的前面。王强超市门口停着三四辆车，门口还站着十几个人。其下车后见到赵某3还有李某等人拿着关某砍刀在那个简易房子前骂，后赵某3也给了其一把关某砍刀，并跟随赵某3来到简易房子前，并开始骂对方。当时奔池过来后，又从路上过来一辆雪铁龙轿车及另一辆车。然后我们双方就打起来了。在打架的过程中，其被对方的奔池砍倒在地上。后被人送至医院治疗。当时我方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是李某的车。其当时就见到赵某3、李某拿着关某砍刀。我方参与打架人员有其、白某、雷的、赵某3、赵某2、李某、还有魏县的人，一共十几个人。对方参与打架人员有奔池、天骄、还有个武安的小强，其他人不认识。6、同案犯陈雷供述，2016年6月11日下午2时许，成安县的权某打电话让其过来帮忙，其当时和肥乡的张雪亮在一起，因其和张雪亮没有车，于是其就偷偷将张某的东风雪铁龙轿车开走。当其驾驶车辆行驶至成安北环时，其跟着权某派来的一辆白色两厢福轿车来到王强超市。其在该超市内见到了天骄、王某、孙某、权某，还有其他人不认识。后其听说因带车事情与白某发生矛盾，过一会儿，白某会带人过来。这时，王某、天骄驾驶雪铁龙轿车去外面查看情况，他们走了没多长时间，对方的人就开车来到王强超市。对方的一辆银白色奔驰越野车停在王强超市北边，对方人员手中都拿着砍刀，我们这方人员就从别克商务车内拿出钢管。遂我们双方就互相打起来了。在打架的过程中，其头上被对方人员砍了刀，对方一名人员躺倒在王强超市南边，该人满脸都是血。打架期间，其看见双方车辆互相撞。打架现场我方车辆有银白色别克车、黑色雅阁车、白色福特车、雪铁龙轿车。对方车辆有银白色奔驰越野车、还有其他三辆车。7、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方位图、现场平面图。8、辨认笔录。9、抓获证明，李某于2017年1月21日被邯郸市公安局丛台区分局人民路派出所民警抓获。10、成价认定字【2016】69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认定被撞坏的四辆车损坏价值为24009元。11、（成）公（法）鉴（临床）字【2016】399号鉴定书，经鉴定刘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12、（成）公（法）鉴（临床）字【2017】121号鉴定书，经鉴定陈雷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13、（2008）邯山刑初字第114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李某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8年5月5日被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14、被告人李某户籍证明信。15、被告人李某在公安机关供述，2016年6月中旬的一天上午，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其驾驶一辆帕萨特轿车、赵某2、赵某3驾驶一辆尼桑轿车去刘某家接刘某及其一个朋友。我们五人来到成安的一个茶楼内，在茶楼内待了一会儿，白某让我们到成安县的一个小饭店内吃饭，其和赵某3、赵某2、刘某在一个桌子上吃饭，白某、雷的还有跟着白某的三个魏县年轻人在一个桌上吃饭。饭后，白某让去路上带大货车，然后其和赵某3、刘某及其带来的年轻人、赵某2跟随白某的人去路上找大货车，我们在成安县城东边一条大路上待了将近一小时后，我们陆续回到茶楼内。后我们又跟着雷的出去拦山东的大货车，并向拦住的大货车收取50元，大货车司机应该是给吴某的人打了电话，后不知道谁给雷的手机打过来电话，刘某接过电话后与对方人员互骂起来。过了一会儿，吴某一方人员驾驶一辆白色福特轿车从我们旁边经过，雷的让我们追上那辆车，但我们未追上。我们所有人又回到派出所对面的茶楼处，其当时在茶楼外面，白某、雷的、赵某3等人在茶楼内，大约过了十几分钟，茶楼内的人出来后，让我们所有人都上车，说是去找吴某谈判。当时赵某3好像上了白某的奔驰越野车，刘某及其带来的那名年轻人上了赵某2驾驶的尼桑车，跟着白某的那些年轻人都上了三菱越野车，其开着帕萨特轿车带着两个白某的年轻人。当时往北环走的时候，走在最前面的是白某的奔驰越野车，后面依次是三菱越野车、其驾驶的帕萨特轿车、尼桑车，走到成安北环路上的一个路口向东走了大约200米的地方靠路南停车了，当时白某的奔驰越野车开进了路下面，对方的一个人上了白某的左后座上，这时其就下车进到路里面，这时候，刘某过来喊：“谁是奔池，找事类”，其见赵某2打开其帕萨特轿车的后备厢，从里面拿出来两把关某砍刀，刘某从赵某2手中夺走一把，并拿砍刀朝对方的人砍，其见对方的人也拿钢管和砍刀打刘某，其一看打起来就上三菱车后座上了。这时候，对方的人开着一辆雪铁龙轿车把白某的奔驰越野车堵里面了，白某就开车朝外面撞。其还见白某和对方的别克商务车互相撞。开三菱车的年轻人就朝别克商务车上撞了一下，后将车头朝西停在了路南，这时，其见白色福特轿车在北环路中间用车头朝其的帕萨特轿车的尾部碰上去，然后其试图开走其的车，但已经不能开了。其就赶紧跑到赵某2的车上，我们就回到茶楼处了。回到茶楼处其见奔驰越野车的驾驶门坏了，并发现刘某没有回来。过了一会儿，赵某4打电话说刘某1在县医院，后被转至邯郸市铁路医院。其当时驾驶的是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车牌照号为冀Ｄ×××**，当时没有悬挂牌照。双方因争大货车的事情产生的矛盾。黑色帕萨特轿车的后备厢有两把砍刀，应该是赵某3放到其车上的，奔驰越野车上有四、五把砍刀。我方参与打架人员有白某、雷的、刘某及其带来的那名年轻人、赵某3、赵某2、还有两、三个跟着白某的魏县年轻人。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某为聚众斗殴准备工具，驾驶车辆将斗殴人员送至案发现场，在本案中起到积极的作用，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李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上诉主要提出，其没有直接实施斗殴行为，原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减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决认定的一致。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某知白某与吴某因带车问题发生矛盾，相约进行所谓“谈判”，可能引发聚众斗殴仍然参与，驾车将斗殴人员送至案发现场，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所提，其没有直接实施斗殴行为，原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减轻处罚的意见，经查，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李某为聚众斗殴准备工具，且其没有直接实施斗殴行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根据其犯罪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为体现罪责刑相一致，比照同案犯的量刑情况，应对其减轻处罚，对其上诉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二）项、第二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北省成安县人民法院（2018）冀0424刑初189号刑事判决对原审被告人李某的定罪部分；二、撤销河北省成安县人民法院（2018）冀0424刑初189号刑事判决对原审被告人李某的量刑部分；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3日起至2021年1月21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白秀峰审判员  苏军良审判员  张耀旗二〇一九年二月一日法官助理路遥书记员谢正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