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丰城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赣0981刑初677号公诉机关江西省丰城市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丰城市隍城星星矿业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913609817165346306，单位地址丰城市总部经济基地。诉讼代表人陈加顺，男，1977年5月16日出生。系被告单位丰城市隍城星星矿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熊玉坤，男，1954年3月1日出生于江西省丰城市，汉族，初中文化，丰城市隍城星星矿业有限公司原法人代表。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丰城市，家住丰城市新城区。2016年5月13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丰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被丰城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7月24日由丰城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9月5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年9月26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因被告人不能到案，2017年11月10日经本院决定逮捕，2018年1月4日由丰城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丰城市看守所。辩护人李小平，上海市锦天城（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付瑜，上海市锦天城（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西省丰城市人民检察院以丰检公诉刑诉（201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丰城市隍城星星矿业有限公司、被告人熊玉坤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1月29日作出（2017）赣0981刑初330号一审判决：一、被告单位丰城市隍城星星矿业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500000元；二、撤销高安市人民法院（2016）赣0983刑初444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熊玉坤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的缓刑部分；被告人熊玉坤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判决后，被告人熊玉坤以一审程序违法，认定事实错误，导致量刑畸重为由向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2018年11月2日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以原审法院判决认定的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作出（2018）赣09刑终98号裁定：一、撤销江西省丰城市人民法院（2017）赣0981刑初330号刑事判决；二、发回江西省丰城市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本院接到裁定后，于2018年12月4日重新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另行组成合议庭，2019年1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丰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丰城市隍城星星矿业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陈加顺、被告人熊玉坤及其辩护人李小平、付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丰城市隍城星星矿业有限公司成立于2000年5月10日，法定代表人为被告人熊玉坤（2017年6月5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陈加顺）。2014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熊玉坤在其公司与北京丰尚华盛商贸有限公司等北京十家公司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接受北京十家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331份，价税合计38235911.38元，金额合计32709326.25元，税额合计5526585.13元，并在税务部门进行了抵扣。具体分述如下：1、2014年1月23日，丰城市隍城星星矿业有限公司接受了北京丰尚华盛商贸有限公司3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总金额是3394185.62元、税额是577011.37元、价税合计是3971196.99元。2、2014年2月24日，丰城市隍城星星矿业有限公司接受了北京博泰盛立矿产品有限公司8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总金额是741025.68元、税额是125974.32元、价税合计是867000元。3、2014年3月24日，丰城市隍城星星矿业有限公司接受了北京铭鑫通达商贸有限公司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总金额是297243.6元、税额是50531.4元、价税合计是347775元。4、2014年3月24日，丰城市隍城星星矿业有限公司接受了北京世傲盛通商贸有限公司1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总金额是944495.74元、税额是160564.28元、价税合计是1105060.02元。5、2014年4月25日，丰城市隍城星星矿业有限公司接受北京海博华远物资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8份。发票总金额是799333.52元、税额是135886.72元、价税合计是935220.24元。6、2014年4月28日，丰城市隍城星星矿业有限公司接受了北京瑞海利通物资有限公司2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总金额是2336204.91元、税额是397154.85元、价税合计是2733359.76元。7、2014年8月26日，丰城市隍城星星矿业有限公司接受了北京智恒创新商贸有限公司3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总金额是3418578.85元、税额是581158.34元、价税合计是3999737.19元。8、2014年9月24日至2014年12月26日期间，丰城市隍城星星矿业有限公司接受了北京六禾通达商贸有限公司16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总金额是15846101.14元、税额是2693837.29元、价税合计是18539938.43元。9、2014年11月26日，丰城市隍城星星矿业有限公司接受了北京中润兴通商贸有限公司19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总金额是1803076.99元、税额是306523.01元、价税合计是2109600元。10、2015年1月26日，丰城市隍城星星矿业有限公司接受北京建盛永达商贸有限公司3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总金额是2929080.2元、税额是497943.55元、价税合计是3427023.75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熊玉坤的供述、证人刘某、徐某的证言、相关书证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丰城市隍城星星矿业有限公司及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熊玉坤违反国家发票管理规定，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规定依法判处。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陈加顺表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都是他为该单位法定代表人之前的事，他也不清楚这些事。被告人熊玉坤辩称其与王君存在业务往来，这些增值税专用发票也都真实的。对涉案票据及资金回流情况均不清楚，是过于相信王君，对增值税专用发票制度有错误认识。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熊玉坤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认为：1、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熊玉坤的犯罪事实部分不实，证据不足。起诉书指控的第1—6项及第10项，涉案金额13386635.76元，该部分事实不构成犯罪。因为目前没有证据证明被告单位与开票单位之间有资金回流。丰城法院原审对上述金额没认定为虚开金额是对的；2、本案虚开增值税发票金额，与高安市人民法院所判案件涉案金额价税合计8408023.2元有交叉，且被告人与北京的公司有实际货物贸易，支付了对价，仅仅有部分资金回流，故法院在认定被告人犯罪事实时，不能以偏概全，一事二罚；3、本案属单位犯罪，被告人熊玉坤是公司责任人，可以对其从轻处罚；4、被告人熊玉坤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原审认定被告人熊玉坤存在脱逃与事实不符、缺乏证据；5、被告人熊玉坤对增值税专用发票主观意识上有错误认识，且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小，认罪、悔罪态度好。综上，请求对被告人熊玉坤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丰城市隍城星星矿业有限公司成立于2000年5月10日，被告人熊玉坤系公司股东，占86%的公司股份，且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负责公司经营管理等事务。2017年6月5日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陈加顺。2014年8月至2014年12月期间，被告人熊玉坤在其公司与北京六禾通达商贸、北京智恒创新商贸、北京中润兴通商贸等公司在无实际业务往来的情况下，采取虚构购销合同的方式，非法接受了以上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14份，发票金额共计21067756.98元，税额合计3581518.64元，并均向税务机关申报抵扣了税款。具体分述如下：1、2014年8月26日，丰城市隍城星星矿业有限公司接受了北京智恒创新商贸有限公司3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总金额是3418578.85元，税额是581158.34元。2、2014年9月24日至2014年12月26日期间，丰城市隍城星星矿业有限公司接受了北京六禾通达商贸有限公司16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总金额是15846101.14元，税额是2693837.29元。3、2014年11月26日，丰城市隍城星星矿业有限公司接受了北京中润兴通商贸有限公司19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总金额是1803076.99元，税额是306523.01元。案发后，被告人熊玉坤向公安机关退缴违法所得70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熊玉坤的基本身份信息，符合本案主体资格。(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熊玉坤到案情况说明。(3)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熊玉坤无犯罪前科。(4)企业登记信息，证实丰城市隍城星星矿业有限公司基本信息，法定代表人熊玉坤，熊玉坤出资860万占股86%，自然人投资，2017年6月5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陈加顺；丰城市锦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徐喜香，监事熊玉坤，自然人投资。(5)丰城隍城星星矿业进项明细表、名单、记账凭证、入库单、增值税专用发票,证实增值税专用发票具体信息，内容为煤，税率17%。(6)增值税纳税申报表，证实丰城市隍城星星矿业有限公司从2014年1月至2015年5月期间的增值税纳税申报情况。(7)认证结果通知书、认证结果清单，证实丰城市隍城星星矿业有限公司将接收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在税务部门进行了认证。(8)丰城市锦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企业活期明细信息，证实北京六禾通达商贸有限公司、北京智恒创新商贸有限公司、北京中润兴通商贸有限公司分别将17306614元、500000元、3638590元汇入锦丰物业公司；锦丰物业公司又将资金分别转入丰城隍城星星矿业有限公司、江西景顺矿业有限公司、江西兴昊兴矿业有限公司，形成了资金回流。(9)网上电子银行回单、扣押清单、追缴决定书、进账单，证实被告人熊玉坤向丰城市公安局退缴涉案资金70万元。(10)（2016）赣0983刑初444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7年5月12日被告人熊玉坤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高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2、证人证言(1)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我从2016年4月1日开始在丰城市隍城星星矿业有限公司做兼职会计，主要负责网上申报纳税、业务往来做账、到银行拿对账单。公司做账是由熊玉坤打电话通知我，然后把票据交给我，我就根据票据做账。上一任会计叫刘某。(2)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我从2014年到2016年6月份在丰城市隍城星星矿业有限公司做兼职会计。我不知道公司有没有其他工作人员，只认识熊玉坤一个人，熊玉坤是公司的法人代表，我也不知道公司还有没有其他股东，我就是帮公司做账。我知道丰城市隍城星星矿业有限公司从2014年1月至2015年1月接受北京丰尚华盛商贸有限公司等十家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但是我不知道是虚开的，我根据熊玉坤拿给我的票据做账。从我做的账本上反映，这些购销合同、入库单都是假的，这些合同内容太简单了，不是真正的购销合同。我不认识王君、李淑芬。丰城市隍城星星矿业有限公司付货款都是熊玉坤付的，我只管做账。3、被告人熊玉坤的供述，证实丰城市隍城星星矿业有限公司是2000年5月10日注册的，我从2012年12月10日到2017年6月5日担任公司法人代表。周小毛是注册公司时用来凑数的，他其实不是股东。公司在2014年1月到2015年1月期间，从北京接受了很多增值税专用发票，具体不记得了，要看公司账本。我们公司与这些北京公司都没有真实业务往来，签订的购销合同是为了应付检查、公司做账用的。我们公司接受北京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是王君提供给我们的，他从北京邮寄到我们公司。这些增值税专用发票我们都到国税进行了抵扣。王君是我在西安做煤炭生意时认识的。至于王君是怎样买来的票我不知道。锦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是我老婆的，实际上是我在管理经营。北京六禾通达商贸有限公司、北京智恒创新商贸有限公司、北京中润兴通商贸有限公司均有资金转入丰城市锦丰物业有限公司。江西景顺矿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是我儿子，江西兴昊兴矿业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是我自己。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辩护人在庭审中向本院提交了营业执照、授权委托书、货场照片、结算单、过磅单、财务报表、补税证明等证据，证明开票的北京公司具有煤炭经营资质，被告公司存在煤炭经营贸易以及曾向国税单位退缴税款，本院认为以上证据或无相关证据相印证，或与本案的无关联性，或与本案事实不符，故不予采纳。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丰城市隍城星星矿业有限公司及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即被告人熊玉坤接受十家北京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31份，金额为32709326.25元，税额为5526585.13元的犯罪事实问题，已查证的事实表明，根据锦丰物业公司企业活期明细等证据证实，北京六禾通达商贸有限公司、北京智恒创新商贸有限公司、北京中润兴通商贸有限公司均存在资金汇入锦丰物业公司，之后又转入其他与熊玉坤有关联的公司。锦丰物业公司系熊玉坤实际经营管理，其妻子担任法人代表的自然人投资公司，资金回流至锦丰物业公司后即被熊玉坤实际控制，故资金回流至锦丰物业公司即形成了资金回流。北京六禾通达商贸有限公司、北京智恒创新商贸有限公司、北京中润兴通商贸有限公司的资金回流情况与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人证言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根据现有证据和已查明的事实，本院认定被告单位接受了以上三家北京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他部分，因证据不充分不予支持。（二）被告人熊玉坤辩称其与王君存在业务往来，对涉案票据及资金回流情况并不清楚，过于相信王君，且对增值税专用发票制度有错误认识，与事实、证据不符。被告人熊玉坤作为丰城市隍城星星矿业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虚设购销合同，支配资金使用，控制资金回流，接受无实际货物交易或者没有提供或接受应税劳务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税款，在主观上具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明知和故意，在客观上是积极主动实施犯罪行为。故其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辩护人的意见：1、关于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熊玉坤的第1—6项及第10项，涉案金额13386635.76元，该部分事实，因为目前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不充分，本院不予认定。辩护人该意见本院予以采纳；2、关于本案虚开增值税发票金额，与高安市人民法院所判案件涉案金额价税合计8408023.2元有交叉，且被告人与北京的公司有实际货物贸易，支付了对价，仅仅有部分资金回流，故法院在认定被告人犯罪事实时，不能以偏概全，一事二罚。本院认为，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客观要件上是表现为没有货物购销或者没有提供或接受应税劳务的事实，而违反国家发票管理规定开具可抵扣税款的发票，其资金回流及回流金额仅可以是构成该犯罪的一项证据，并不是构成该犯罪的必要条件。本院认定的北京六禾通达商贸有限公司、北京智恒创新商贸有限公司、北京中润兴通商贸有限公司为被告单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是基于该三家公司与被告单位无实际购销或者没有提供或接受应税劳务的事实，三家公司的资金回流仅为证据之一，资金回流印证了被告单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事实。因此认定被告人熊玉坤虚开增值税发票，不存在以偏概全，一事二罚，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本案属单位犯罪，被告人熊玉坤是公司责任人，可以对其从轻处罚。本院认为，是否从轻处罚，应有符合从轻处罚的法定情形，本案虚开税款数额巨大，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和相关司法解释规定的情形处罚；4、关于被告人熊玉坤具有自首情节，可以减轻处罚。本院认为，被告人虽有经传唤到案的情形，但到案后没有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否认自己的犯罪故意，故不能认定其有自首情节，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5、关于被告人熊玉坤对增值税专用发票主观意识上有错误认识，且社会危害性小，主观恶性小，认罪、悔罪态度较好。该辩护意见与事实、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单位丰城市隍城星星矿业有限公司及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熊玉坤，为谋取非法经济利益，在没有实际货物购销或者没有提供或接受应税劳务的事实情况下，让他人为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熊玉坤当庭自愿认罪且向公安机关退缴了部分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为了维护国家对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管理制度，根据被告单位及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态度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丰城市隍城星星矿业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500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撤销高安市人民法院（2016）赣0983刑初444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熊玉坤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的缓刑部分。被告人熊玉坤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与前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另2017年9月5日至2017年9月26日，折抵22日。即自2018年1月4日起至2028年12月12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晏志彬审判员  吴清平审判员  代强强二〇一九年二月十五日书记员  刘 磊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第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罚，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