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17刑终46号原公诉机关阳江市阳东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华理，男，壮族，1977年3月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靖西市，户籍地址广西壮族自治区靖西市，捕前住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初中文化。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7月12日被广东省恩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2015年9月21日刑满释放;2016年8月15日因犯盗窃罪被广东省开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2016年11月12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12月14日被广东省阳江市公安局阳东分局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阳江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冯在兴，广东尊一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黄华钦，男，壮族，1982年5月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靖西市，户籍地址广西壮族自治区靖西市，捕前住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初中文化。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7月12日被广东省恩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2015年4月15日被假释。因本案于2017年12月14日被阳江市公安局阳东分局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阳江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许大海，男，汉族，1960年3月16日出生于广东省阳江市阳**，捕前住广东省阳江市阳东区,小学文化。因本案于2017年12月14日被阳江市公安局阳东分局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阳江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许大多，男，汉族，1967年8月15日出生于广东省阳江市阳**，捕前住广东省阳江市阳东区，小学文化。因本案于2017年12月14日被阳江市公安局阳东分局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阳江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麦权兴，男，汉族，1963年3月10日出生于广东省阳江市阳**，住广东省阳江市阳**，小学文化。因本案于2017年12月14日被阳江市公安局阳东分局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因患严重疾病于2017年12月15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8年3月23日被阳江市阳东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9月29日被阳江市阳东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阳江市阳东区人民法院审理阳江市阳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黄华钦、黄华理、许大海、许大多犯盗窃罪，被告人麦权兴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8年12月10日作出（2018）粤1704刑初17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黄华理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黄华理，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黄华钦、黄华理为牟利，盗窃他人车辆，后驾驶盗来的车辆窜至阳春市及阳江市阳东区、阳西县等地，盗走农户多头水牛，再交至被告人许大海、许大多饲养并销售。被告人麦权兴在明知被告人许大海出售的水牛是赃牛，仍以明显低于市场的价格向被告人许大海购买水牛一头。具体的犯罪事实如下：1、2015年6月6日凌晨，被告人黄华钦窜至恩平市良西镇龙山村委会平塘村七巷3号住宅外的空地，盗走被害人禤某停放在该处的一辆白色金杯牌小汽车（车牌号码粤JU****)。同年6月22日，该小汽车在阳江市阳东区塘坪镇朋江村委会上樟村路口被发现，公安民警从车内副驾驶座的红色胶桶内提取到华山泉牌矿泉水瓶一个。根据DNA检验报告,上述矿泉水瓶口提取的检材与被告人黄华钦血样的检材的STR分型相同。案发后，该小汽车已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并返还给被害人禤某。2、2017年7月29日凌晨，被告人黄华理、黄华钦窜至开平市月山镇博健东塘宁新村，盗走被害人梁某停放在该处的一辆灰色中型客车（车牌号码粤J5****)。同年7月30日、8月2日、8月3日，被告人黄华钦驾驶该车辆（车牌号码套牌为粤QA****)搭载被告人黄华理在阳江市江城区双捷镇及阳江市阳东区塘坪镇一带出现。3、2017年11月25日凌晨，被告人黄华理、黄华钦窜至开平市月山镇博越东兴新村，盗走潘某1停放在该处的一辆银色汽车（车牌号码粤JN****)，该车车主是潘某2于2015年12月以人民币60500元的价格购买。2017年11月25日6时许，被告人黄华钦驾驶该车搭载被告人黄华理在开平市赤坎公福亭岗一带出现。案发后，该车已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并返还给被害人潘某2。4、2017年7月底，被告人黄华理、黄华钦经与牛贩许大海合谋后决定，由被告人黄华理、黄华钦负责偷牛，再将赃牛交给被告人许大海饲养并出售。随后，被告人许大海找到被告人许大多，请求被告人许大多帮忙喂养及转移赃牛，被告人许大多明知许大海是向被告人黄华理、黄华钦购买赃牛贩卖牟利，仍然答应。2017年7月31日凌晨，被告人黄华理、黄华钦窜至阳春市岗美镇新埠村委会，盗走被害人余某1水牛两头、余某2水牛两头、陈某水牛一头、黄某1水牛一头，后将盗窃的六头水牛交给被告人许大海，饲养在阳江市阳东区塘坪镇北甘村与黑石岗交界的荔枝园处。被告人许大海、许大多将部分水牛出售后，因害怕被发现，将被害人黄某1被盗的水牛放走，后被公安民警在阳东区塘坪镇黑石岗田垌处寻回并返还给被害人黄某1。经鉴定，被害人余某1被盗的两头水牛价值合计人民币18360元；被害人余某2被盗的两头水牛价值合计人民币18000元；被害人陈某被盗的水牛价值人民币15120元；被害人黄某1被盗的水牛价值人民币15120元。5、2017年8月3日凌晨，被告人黄华理、黄华钦窜至阳江市阳东区塘坪镇双麻村委会双麻村，盗走被害人谭某1水牛两头、谭某2水牛一头。被告人黄华钦、黄华钦将盗来的三头水牛交给被告人许大海，饲养在阳江市阳东区塘坪镇北甘村与黑石岗交界的荔枝园处。被告人许大海、许大多负责喂养、转移牛只，并将其中的两头牛卖掉。因害怕被发现，被告人许大海、许大多将被害人谭某1被盗的一头水牛放走，后被公安民警寻回并返还给被害人谭某1。经鉴定，被害人谭某1被盗走的两牛水牛合计价值人民币20520元；被害人谭某2被盗走的水牛价值人民币10800元。6、2017年11月26日凌晨，被告人黄华理、黄华钦窜至阳江市阳西县程村镇中北村委会岑仔村及阳西县塘口镇横山村委会崖岭村，盗走被害人殷某水牛一头、黄某2水牛一头、刘某1水牛一头、刘某2水牛两头。被告人黄华理、黄华钦将盗来的五头水牛交给被告人许大海，饲养在阳江市阳东区塘坪镇北甘村与黑石岗交界的荔枝园处。被告人许大海、许大多卖掉两头赃牛后，因害怕被发现，将剩余的三头赃牛转移到北甘村委会一山岭处藏匿。同年12月20日，办案民警在北甘村委会一山岭处找回三头赃牛，其中被害人黄某2、刘某1的牛只已经死亡，被害人殷某的牛只将尚未死亡，已返还给被害人殷某。经鉴定，被害人殷某被盗的水牛价值人民币17640元；被害人黄某2被盗的水牛价值人民币20160元；被害人刘某1成被盗的水牛价值人民币10800元；被害人刘某2被盗走的两头水牛价值合计人民币10000元。7、2017年11月27日凌晨，被告人黄华理、黄华钦窜至阳江市阳东区塘坪镇宁光村委会宁村、阳江市阳西县程村镇红十月农场二十队盗走被害人黎某1母水牛一头、黎某2水牛一头、黎某3水牛一头、蒙某水牛一头。被告人黄华理、黄华钦将盗来的四头赃牛交给被告人许大海，饲养在阳江市阳东区塘坪镇北甘村与黑石岗交界的荔枝园处。被告人许大海、许大多陆续将四头赃牛卖掉。2017年11月30日，被告人黄华理与被告人许大海电话联系后，被告人许大海在阳江市阳东区红丰镇塘围圩市场衫行附近将人民币21500元现金交给被告人黄华理，被告人黄华理收到钱后于当晚20时许在阳江麻演工商银行柜员机将其中人民币7300元存入其名下卡号为********的工商银行卡内。经鉴定，被害人黎某1被盗的水牛价值人民币9720元；被害人黎某2被盗的水牛价值人民币10800元；被害人黎某3被盗的水牛价值人民币10800元；被害人蒙某被盗的水牛价值人民币20160元。8、2017年12月初的一天，被告人麦权兴明知被告人许大海要出卖的水牛是盗窃所得，为了牟利，仍以人民币40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许大海购买水牛一头，并对被告人许大海承诺卖牛后付款。2017年12月14日，公安民警在阳江市阳东区红丰镇红锋村委会塘围寨村九巷3号抓获被告人麦权兴。案发后，被告人麦权兴将该头水牛退还给被害人黎某2。2017年12月14日，公安民警在阳江市江城区中洲麻演工业大道顺兴超市对面3楼出租屋抓获被告人黄华理、黄华钦；在阳江市阳东区塘坪镇北甘村委会北甘五村十二巷9号、10号抓获被告人许大海、许大多；在阳江市阳东区红丰镇红锋村委会塘围寨村九巷3号抓获被告人麦权兴。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黄华钦、黄华理、许大海、许大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黄华钦盗窃7次，被告人黄华理盗窃6次，被告人许大海、许大多盗窃4次，四被告人盗窃财物价值合计人民币208000元（能鉴定价值的），数额巨大；四被告人的行为构成盗窃罪。被告人麦权兴明知是犯罪所得仍予以收购，财物价值人民币10800元，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黄华理、黄华钦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许大海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许大多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麦权兴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对其适用缓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一款、第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黄华钦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二、被告人黄华理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三、被告人许大海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四、被告人许大多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五、被告人麦权兴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六、责令被告人黄华钦、黄华理、许大海、许大多共同向被害人余某1退赔人民币18360元，向被害人余某2退赔人民币18000元，向被害人陈某退赔人民币15120元，向被害人谭某1退赔人民币9720元，向被害人谭某2退赔人民币10800元，向被害人黄某2退赔人民币20160元，向被害人刘某1退赔人民币10800元，向被害人刘某2退赔人民币10000元，向被害人黎某1退赔人民币9720元，向被害人黎某3退赔人民币10800元，向被害人蒙某退赔人民币20160元。上诉人黄华理上诉提出：1、一审认定其于2017年7月、8月两次盗窃牛的犯罪事实证据不足，应不认定；2、一审认定其盗窃价值上为208000元证据不足，是错误的。请求二审法院对其轻判。指定辩护人意见：1、对一审判决认定的第2、3、6、7、8起事实没有意见，但认定2017年7月和8月两次盗窃牛的犯罪事实证据不足；2、本案中被盗窃牛的价格鉴定不客观，不能作为盗窃数额的认定依据。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上诉人黄华理、原审被告人黄华钦、许大海、许大多犯盗窃罪、原审被告人麦权兴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事实清楚，据以定罪的证据来源合法且均经一审庭审当庭宣读、出示、质证和认证，在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黄华理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均予确认。对上诉人黄华理及指定辩护人所提的意见，经查：1、2017年7月30日、8月2日、8月3日，原审被告人黄华钦驾驶套牌为粤QA****的车辆搭载上诉人黄华理在阳江市江城区双捷镇及阳江市阳东区塘坪镇一带出现，而本案认定第4、5次犯罪事实的时间正是该期间，结合原审被告人许大多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该两次事实足以认定；2、本案中被盗窃牛的价格结论是由公安机关委托有鉴定资质的物价部门依法定程序作出的结论，依法应当予以认定。本院认为，上诉人黄华理、原审被告人黄华钦、许大海、许大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其中，原审被告人黄华钦盗窃7次，上诉人黄华理盗窃6次，原审被告人许大海、许大多盗窃4次，上述四人盗窃财物价值合计人民币208000元（能鉴定价值的），数额巨大；上述四人的行为构成盗窃罪。原审被告人麦权兴明知是犯罪所得仍予以收购，财物价值人民币10800元，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上诉人黄华理、原审被告人黄华钦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许大海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许大多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麦权兴可宣告缓刑。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上诉人黄华理及其指定辩护人所提的意见经查理据不足，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关天国审判员  莫介云审判员  陈仲贯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佘世韬书记员陈贵连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