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4民终5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廖国龙，男，汉族，1980年9月15日出生，住广东省深圳市光明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中杨，广东瀛凯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秋平，广东瀛凯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珠海市第二人民医院（珠海市中西医结合医院），住所地：珠海市香洲区。法定代表人：刘志龙，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沈继光，北京市盈科（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于蓝，北京市盈科（珠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廖国龙因与被上诉人珠海市第二人民医院（以下简称第二人民医院）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粤0402民初54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廖国龙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二、依法判决第二人民医院向廖国龙支付：1.进修、工作期间的工资、奖金、福利等费用合计175129元（进修期间为2016年7月1日至2017年6月10日）；2.拖欠2017年2月至5月期间的奖金合计5172元（奖金平均1293元/月×4个月）；3.进修、工作期间垫付的进修费、住宿费合计20000元；4.进修、工作期间的报销伙食补助费合计17250元（50元/天×345天）；5.档案管理费123元；6.2017年半年的年奖金与第13个月基本工资合计7133元（5000/2+9266/2=7133）；7.经济补偿金119166.6元（工资17023.8元/月×7个月；187262/77=17023.8）；三、一、二审诉讼费由第二人民医院承担。以上费用暂计：343973.6元。事实与理由如下：2010年8月1日，廖国龙入职第二人民医院，后又改为珠海市中西医结合医院，担任泌尿外科主治医师一职，系事业在编工作人员。廖国龙入职时，第二人民医院并未详细告知廖国龙单位相关规章制度，更未组织廖国龙进行规章制度培训学习。2016年7月1日至2017年6月期间，廖国龙受第二人民医院指派，到中山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进修、工作。去进修、工作之前，第二人民医院没有具体告知廖国龙有关进修、工作要求的规章制度，更没有与廖国龙专门签订培训、进修协议。廖国龙进修、工作时，工作内容与在第二人民医院基本一致；进修、工作期间，廖国龙自行垫付了进修费、住宿费合计20000元以及伙食费用。从中山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发送的进修录取通知书及进修费及住宿费发票来看，此次进修是经过第二人民医院同意的公费进修，廖国龙在进修期间的住宿费用及进修费应当由第二人民医院支付。从第二人民医院按照在职人员标准向廖国龙发放过廖国龙在进修期间的工资、奖金和福利费用（即：2016年7月1日至2017年5月期间的工资、奖金和福利费用共计175129元的）的行为来看，也证明了此次进修经过第二人民医院批准，同意廖国龙公费学习。所以，此次进修为公费进修，第二人民医院应当支付进修费及住宿费等费用。2016年7月1日至2017年5月，第二人民医院向廖国龙支付了部分的工资、奖金和福利，但2017年2月至5月，连续4个月的奖金均没有支付。因4个月不支付奖金，致使廖国龙的经济收入降低，加之廖国龙的父母均患有疾病，家庭生活开支大，无奈之下，廖国龙提出离职申请。廖国龙提出离职时，第二人民医院并没有挽留，同意廖国龙离职但依据单位规章制度要求廖国龙退还已经领取的工资、奖金、福利等费用，否则不给开具离职证明、不同意为廖国龙办理调动迁出手续。廖国龙迫于第二人民医院的胁迫，为了开具离职证明、迁出人事档案能够正常工作调动，不得已于2017年5月27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第二人民医院退还了进修、工作期间的工资、奖金、福利等费用合计175129元。因以上争议，廖国龙曾于2018年2月27日向珠海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提起人事争议仲裁申请，但珠海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除支持人事档案管理费外，驳回了廖国龙其余诉求。作为事业在编工作人员，廖国龙受第二人民医院指派到中山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进修、工作，虽名义上是进修，但实际上就是受第二人民医院指派到中山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工作，工作内容与在第二人民医院基本一致，廖国龙付出了劳动，理应享受原有的工资福利待遇，第二人民医院应当保证申请人的基本生活需要，向廖国龙支付工资、奖金、福利等费用；双方并没有专门签订培训、进修协议，第二人民医院要求退还进修、工作期间的工资、奖金、福利等待遇无合同及法律依据。另一方面，根据第二人民医院关于参加学术会议、学习班及进修的规定，第二人民医院应向廖国龙支付进修、工作期间的工资、奖金、福利等费用合计175129元，住宿费、进修费合计20000元，以及报销伙食补助费50元/天，但第二人民医院至今仍未支付。廖国龙进修期间的平均月奖金为9050元÷7个月=1293元/月，第二人民医院拖欠申请人2017年2月至5月期间的奖金合计5172元至今未支付（奖金平均1293元/月×4个月）。此外，廖国龙作为事业在编工作人员，每年可享受第二人民医院关于年终奖5000元以及第13个月基本工资的福利待遇，廖国龙离职前2017年度已在第二人民医院工作半年，理应享受该年终奖5000元以及第13个月基本工资9266元的一半，合计7133元。人事部《关于在事业单位试行人员聘用制度的意见》第6条“受聘人员经聘用单位出资培训后解除聘用合同，对培训费用的补偿在聘用合同中有约定的，按照合同的约定补偿”，仅规定了聘用人员对单位的补偿问题，并未提及事业编制人员的补偿问题。第二人民医院派廖国龙出去进修（实则也是工作），进修前既未与廖国龙签订进修合同，入职时也未对廖国龙进行相关进修制度的培训。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令《事业单位人事管理条例》第七章中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规定，事业单位工作人员依法可享受工资（包括基本工资、绩效工资和津贴补贴）、福利和社会保险等待遇。廖国龙在进修、工作期间提供了劳动就应当享受工资待遇，第二人民医院在廖国龙提出辞职后，以办理相关离职手续相胁迫，要求其退回进修期间所领的工资、奖金、福利的做法无合同及法律依据。廖国龙是为了办理工作调动，基于第二人民医院的胁迫才不得已退还了工资、奖金、福利，廖国龙退还了工资、奖金、福利的行为，并不当然的代表廖国龙认可第二人民医院规章制度的合理合法性。廖国龙入职单位是珠海市第二人民医院，后又改为珠海市中西医结合医院，并不是珠海市拱北医院。《珠海市拱北医院管理制度与工作人员职责（修订）》（一九九八年一月）并未经法定程序公示，在廖国龙入职时也没有告知廖国龙，对廖国龙专门进行培训学习，廖国龙不认可其合法有效性；退一步讲，即使有效也不应当适用于廖国龙。更何况《珠海市拱北医院管理制度与工作人员职责（修订）》形成时间为1998年1月，本案争议时间为2017年6月，时隔近20年。该管理制度的滞后性已不再适用目前的工作规范。从法理上看，任何行之有效且具有约束力的规章制度应当是内容合法，形成的程序正当，并且是通过公示或者送达到廖国龙处并经廖国龙认可方对廖国龙具有约束力。并且《珠海市拱北医院管理制度与工作人员职责（修订）》（一九九八年一月）第一部分第八条第二十六项第十五点“进修学习一年或一年以上者，必须要在本院工作满5年”的条文本身存在歧义，它并没有讲明是进修后工作满5年，还是一共工作满5年。如果是后者的话，廖国龙已在第二人民医院工作了6年，应当符合此制度要求。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事业单位人事管理条例》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事业单位人事争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等相关法律法规规定，第二人民医院应向廖国龙支付进修、工作期间的工资、奖金、福利等费用以及其他各项费用，一审法院判决有失公平，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公正判决，支持廖国龙的诉求。第二人民医院答辩称：第一，第二人民医院是由珠海市拱北医院更名而来，其事业单位法人主体资格并未发生变更，所以《珠海市拱北医院管理制度与工作人员职责》这份文件依然有效，廖国龙进修期间离职，依据该文件第一部分第八条第二十六项第十五点的规定，应当退回进修期间工资待遇，廖国龙主动退回的行为也表示了其认可该文件的规定，并愿意遵守该文件的条款，廖国龙又再次要求支付上述费用不能成立，其要求支付奖金也不能成立；第二，廖国龙在进修期间离职，不符合《珠海市中西医结合医院关于参加学术会议、学习班及进修的规定》中关于进修费报销程序的规定，廖国龙要求支付报销费用不能成立，其主张伙食费也没有依据；第三，依据《关于珠海市事业单位实施绩效工资有关问题的通知》的规定，廖国龙在进修期间辞职不符合领取年终奖及第13个月工资的条件，其请求应予驳回；第四，廖国龙要求支付经济补偿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廖国龙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廖国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第二人民医院向廖国龙支付进修期间的工资、奖金、福利等费用合计175129元（进修期间为2016年7月1日至2017年6月10日）；2.判决第二人民医院向廖国龙支付拖欠2017年2月至5月期间的奖金合计5172元（奖金平均1293元/月×4个月）；3.判决第二人民医院向廖国龙支付进修期间垫付的进修费、住宿费合计20000元；4.判决第二人民医院向廖国龙支付进修期间的报销伙食补助费合计17250元（50元/天×345天）；5.判决第二人民医院向廖国龙支付自行缴纳的档案费123元；6.判决第二人民医院向廖国龙支付2017年半年的年奖金与第13个月基本工资合计7133元(5000/2+9266/2=7133)；7.判决第二人民医院向廖国龙支付经济补偿金119166.6元（工资17023.8元/月×7个月；187262/77=17023.8）。上述各项费用合计343973.6元。廖国龙一审当庭撤回第7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如下：廖国龙于2010年8月1日入职第二人民医院从事泌尿外科主治医师工作，为第二人民医院事业单位在编人员。2016年7月1日，廖国龙经第二人民医院批准到中山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泌尿外科进修学习，至2017年6月10日结束。廖国龙进修期间，第二人民医院向廖国龙发放工资合计175129元，廖国龙自行支付进修费及住宿费共计20000元。第二人民医院未支付廖国龙2017年2月至2017年5月期间的奖金。2017年5月11日，廖国龙向第二人民医院提出辞职，申请离职原因为“个人及家庭原因”，廖国龙在2017年5月27日将其在进修期间已领取工资175129元退还给第二人民医院，第二人民医院于2017年6月5日向廖国龙出具解除劳动合同的《证明》，廖国龙离职日期为2017年6月10日。廖国龙在庭审中自称离职后一个月到中山大学附属第七医院工作，工资待遇与第二人民医院相比有所提高。2018年2月27日，廖国龙向珠海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申请仲裁，仲裁请求：1.判决第二人民医院向廖国龙支付进修期间的工资、奖金、福利等费用合计175129元；2.判决第二人民医院向廖国龙支付拖欠2017年2月至5月期间的奖金合计5172元（奖金平均1293元/月×4个月）；3.判决第二人民医院向廖国龙支付进修期间垫付的进修费及住宿费合计20000元；4.判决第二人民医院向廖国龙支付进修期间的报销伙食补助费合计17250元（50元/天×345天）；5.判决第二人民医院向廖国龙支付自行缴纳的档案费123元；6.判决第二人民医院向廖国龙支付2017年半年的年奖金与第13个月基本工资合计7133元；7.判决第二人民医院向廖国龙支付经济补偿金119166.60元（工资17023.80元/×7个月），以上合计343973.60元。仲裁院作出珠劳人仲案字[2018]223号仲裁裁决书，裁决如下：一、第二人民医院在裁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廖国龙支付档案管理费123元；二、驳回廖国龙其他仲裁请求。廖国龙不服裁决，提起本案诉讼。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进修期间的工资、奖金、福利等费用及拖欠2017年2月至5月期间的奖金。根据《珠海市拱北医院管理制度与工作人员职责（修订）》（一九九八年一月）第一部分第八条第二十六项第十五点的规定，即“进修学习一年或一年以上者，必须在本院工作满五年，进修进修学习一年以下，三个月以上者，必须在本院工作三年方可申请离开，经其他工作单位，（上级因工作需要调动除外），否则要补偿进修期间的一切开支（包括进修学习费、住宿费、本人工资、补贴、奖金等）给本院”的规定，廖国龙在2017年5月11日进修期间向第二人民医院提出辞职，其按照上述规定于2017年5月27日向第二人民医院退回已领取的进修期间的工资待遇等共计175129元。廖国龙向第二人民医院退款情况表明，廖国龙是认可第二人民医院制定的《珠海市拱北医院管理制度与工作人员职责（修订）》。第二人民医院虽然未支付廖国龙2017年2月至5月进修期间的奖金，但根据上述规定，即使第二人民医院支付了奖金廖国龙也一并退回。由于廖国龙主动申请离职，依照上述第二人民医院规章制度，廖国龙要求第二人民医院支付进修期间的工资、奖金、福利等费用及拖欠2017年2月至5月期间的奖金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二、关于进修期间垫付的进修费及住宿费。在本案中，廖国龙在进修期间辞职，不符合《珠海市中西结合医院关于参加学术会议、学习班及进修的规定》（珠中西医[2016]38号）中关于对外出进修报销事宜的规定，对廖国龙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三、关于报销进修期间的伙食补助费。由于《珠海市中西结合医院关于参加学术会议、学习班及进修的规定》（珠中西医[2016]38号）并未对进修期间的伙食补助费作出规定，廖国龙主张参照外出进修住宿费的标准报销伙食补助费，但未能提交充分的证据佐证，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廖国龙的提出由第二人民医院支付其进修期间伙食补助费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四、关于档案管理费。由于第二人民医院对仲裁裁决由第二人民医院支付廖国龙档案费123元未提出起诉，则视为第二人民医院服从该项裁决，第二人民医院应向廖国龙支付档案管理费123元。五、关于2017年半年的年奖金与第13个月基本工资。廖国龙未提供证据证明2017年半年的年奖金与第13个月基本工资的发放条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廖国龙已于2017年6月10日离职，也未参加2017年度考核，不符合领取2017年半年的年奖金与第13个月基本工资的条件。对于廖国龙的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六、关于廖国龙要求第二人民医院支付经济补偿金问题。廖国龙于2017年5月11日申请辞职，于2017年5月27日将其在进修期间已领取工资175129元退还给第二人民医院，即廖国龙申请辞职在前，退款在后，廖国龙申请离职原因为“个人及家庭原因”是符合其实际情况，并非第二人民医院未支付廖国龙2017年2月至5月的奖金导致其经济困难所致离职。第二人民医院没有主动解除与廖国龙的劳动关系，依照《关于在事业单位试行人员聘用制度的意见》（国办发[2002]35号）第六条规范解聘制度，“有下列解除聘用合同情形之一的，聘用单位应当根据被解聘人员在本单位的实际工作年限向其支付经济补偿：1.聘用单位提出解除聘用合同，受聘人员同意解除的；2.受聘人员患病或者非因工负伤，医疗期满后，不能从事原工作也不能从事由聘用单位安排的其他工作，聘用单位单方面解除聘用合同的；3.受聘人员年度考核不合格或者聘期考核不合格，又不同意聘用单位调整其工作岗位的，或者虽同意调整工作岗位，但到新岗位后考核仍不合格，聘用单位单方面解除聘用合同的”。本案中，廖国龙于2017年5月11日单方向第二人民医院申请辞职的事由为“个人及家庭原因”，该事由不符合上述规定由聘用单位应支付受聘人员经济补偿的情形，对廖国龙要求第二人民医院支付经济补偿金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事业单位人事争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事业单位人事管理条例》第三十七条、《关于在事业单位试行人员聘用制度的意见》第六条的规定，一审法院作出如下判决：一、第二人民医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廖国龙支付档案管理费123元；二、驳回廖国龙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5元，由廖国龙负担。本案二审期间，双方均没有向本院提交新证据。一审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第二人民医院提交的《关于珠海市拱北医院更名问题的批复》，珠海市拱北医院更名为珠海市第二人民医院。根据《珠海市拱北医院管理制度与工作人员职责（修订）》（一九九八年一月）第一部分第八条第二十六项第十五点的规定，即“进修学习一年或一年以上者，必须在本院工作满五年，进修进修学习一年以下，三个月以上者，必须在本院工作三年方可申请离开，经其他工作单位，（上级因工作需要调动除外），否则要补偿进修期间的一切开支（包括进修学习费、住宿费、本人工资、补贴、奖金等）给本院”。廖国龙经第二人民医院批准在外进修期间提出辞职，并向第二人民医院退回了在进修期间领取的工资待遇等共计175129元，廖国龙退回工资待遇的行为符合《珠海市拱北医院管理制度与工作人员职责（修订）》的要求，应当视为其对该规定的认可。廖国龙主张退回工资待遇是在不得已的情况下作出的选择，但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本院对该主张不予采纳。廖国龙要求第二人民医院返还工资待遇175129元，发放2017年2月至5月期间的奖金，报销进修期间的进修及住宿费，均不符合《珠海市拱北医院管理制度与工作人员职责（修订）》的相关规定，廖国龙要求报销进修期间的伙食费，没有相关依据佐证，一审法院对廖国龙的上述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2017年半年的奖金和第13个月的工资，第二人民医院称，该两笔金额属于年终奖金和年度考核绩效工资，均是在年终考核后发放，廖国龙在庭审中也对发放方式表示认可，且该发放方式也符合《关于珠海市事业单位实施绩效工资有关问题的通知》中的相关规定，故廖国龙在2017年上半年辞职时要求第二人民医院支付2017年半年奖金和第13个月工资，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廖国龙系主动辞职，其要求支付经济补偿金，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廖国龙的上诉请求理据不足，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廖国龙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孟庆锋审判员  谭炜杰审判员  贺 心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黄瑞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