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25民初470号原告：罗xx，男，汉族，1975年10月14日生，住蒙自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红宁，云南衡炜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河北拓宇土木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定州市唐河循环经济园区。法定代表人：安xx，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庞雪峰，男，汉族，1986年11月7日生，住河北省保定市莲池区，河北拓宇土木工程有限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嘉兴，云南盟志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安xx，男，汉族，1959年12月5日生，现住弥勒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阮荣兴、赵红文，云南白龙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第三人：李x，男，汉族，1977年8月24日生，住昆明市盘龙区。原告罗xx与被告河北拓宇土木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拓宇公司”）、安xx、第三人李x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12月10日、2019年1月25日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罗xx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红宁，被告拓宇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庞雪峰（第一次开庭的委托代理人）、张嘉兴（第二次开庭的委托代理人）、安xx的委托代理人阮荣兴、赵红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罗xx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两被告连带向原告支付欠款1100万元；2、请求判令两被告支付原告前述欠款之利息224万元，前述欠款与利息合计1324万元。（起诉后利息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至被告履行义务之日止）；3、案件受理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与广西正地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于2016年5月1日签订了一份《工程项目施工管理承包协议书》，约定由原告内部承包建设弥勒市东风片区整体城镇化建设项目，原告随即投入资金、人力、财力，对该项目实施管理、运作。由于项目技术难度大、工期紧、资金量大，为引进资金、技术，原告又以自己担任法定代表人的“开远棋智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之名义，与被告担任法定代表人的“河北拓宇土木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1号路、立交桥、3号路、广场工程合作协议》及其补充协议，约定双方合作建设前述项目，并按比例分配利润。后因合作过程中双方管理方式各异而不能取得共识，原告同意退出项目管理而由被告方全权经营；被告方补偿原告各项项目支出、支付利润1400万元，款分三次付清。为此，原告、被告安xx与正地公司签订了一份《弥勒市东风片区整体城镇化建设1标项目合作协议书》，就项目后续施工管理以及利润分配和债务承担进行了安排。但是，被告仅按协议支付了第一次的300万元，其余的1100万元均逾期不付，原告多次催促，被告方却以各种理由拖延、搪塞，甚至巧立名目，企图以“冲销债务”之手法拒绝向原告履行还款义务。为维护其合法权益，特向法院起诉。被告拓宇公司、安xx共同答辩称：一、被告安xx的主体不适格；二、被答辩人起诉的1100万元，答辩人已按三方协议的约定，代罗xx向李x、肖段飞支付完毕。事实与理由：1、被告安xx是拓宇公司法定代表人，有双方签订的《弥勒市东风社区整体城镇化建设项目1号路、立交桥、3号路、广埸工程合作协议》、《弥勒市东风社区整体城镇化建设项目1号路、立交桥、3号路、广埸工程补充协议》、《弥勒市东风社区整体城镇化建设项目1标合作协议书》为证。因安xx是拓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其涉本案事宜中安xx的签名，均是代表拓宇公司这个企业法人的行为。而不是作为自然人安xx个人的行为。因此，被告安xx主体不适格。2、被答辩人起诉的1100万元，答辩人已按三方协议的约定，代罗xx向李x、肖段飞支付完毕。罗xx、拓宇公司、广西正地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三方于2017年6月14日达成的《弥勒市东风社区整体城镇化建设项目1标合作协议书》，第四条三款约定被告支付给罗xx投资项目利润1400万元，于2017年6月14日按罗xx要求转债权200万给肖段飞、2017年6月20日支付罗xx300万元、2017年8月9日罗xx委托支付李x900万元，全部款项已经支付完毕。综上所述,被告安xx主体不适格；被答辩人起诉的1100万元，答辩人已按三方协议的约定，代罗xx向李x、肖段飞支付完毕。请求驳回被答辩人的全部诉讼请求。第三人李x陈述：1、其不清楚拓宇公司的情况，我所有的工程交涉均是与罗xx与安xx进行的。2、拓宇公司代理人陈述的结算问题，只是广西正第内部的结算，该结算是单方面的，而实际上目前工程的很多方面还没有详细的结算，所以我认为涉案工程还没有进行过最终结算。原告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下列证据：第一组，身份证复印件1份。欲证明：原告的身份情况及诉讼主体资格。第二组，被告工商登记公示1份。欲证明：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第三组，《工程项目施工管理承包协议》1份。欲证明：原告与正地公司签订了工程项目施工管理承包书，约定由原告内部承包经营弥勒市东风骗取整体城镇化建设项目。第四组，《1号路、立交桥、3号路、广场工程合作协议》及其补充协议各1份。欲证明：由于项目技术难度大，工期紧，资金占用量大，为引进资金、技术，原告又以自己担任法定代表人的“开远棋智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之名义签订了1号路、立交桥、3号路、广场工程合作协议》及其补充协议，约定双方合作建设前述项目，并按比例分配利润。第五组，《弥勒市东风片区整体城镇化建设1标项目合作协议书》1份。欲证明：后因合作过程中双方管理方式各异而不能取得共识，因此，双方就此项目后续施工管理及利润分配和债务承担事宜进行了安排；原告退出项目管理而由被告方全权经营，被告方补偿原告各项项目支出、利润1400万元，款项分三次付清。第六组，第三次会议纪要、计算支付统计表、2017年1月工程款支付计划表各1份。欲证明：原告投入资金、人力、物力，对该项目实施管理、运作。第七组，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1份。欲证明：被告方仅于2017年6月20日支付了300万元，其余1100万元逾期不付。二被告质证认为，对第一组至第五组无异议；对第六组三性均不予认可。对第七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第三人质证认为：对第一组三性认可。对第二组被告工商登记真实性不清楚，与我无关。对第三组予以认可。对第四、五、六组证据之前没有见过，也没有参与过，三性无法确认，与我无关。对第七组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与我无关。被告举证如下：第一组，河北拓宇土木工程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各1份。欲证明：二被告的身份情况。第二组，1.罗xx出具的《授权委托书》、《承诺书》、《收据》各1份；2.李x出具的《承诺书》、《广场、绿化、沥青路面中期结算明细》、被告转账给李x的转账回单、李x出具给被告的《收据》和李x出具给罗xx的《收据》各1份。欲证明：原告诉求的1100万元中的900万元，被告已经按照原告的要求支付给李x。第三组，1.《弥勒市东风片区整体城镇化建设1标项目合作协议书》1份、2.弥勒东风1标项目电汇凭证四张、3.广西正地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证明1份。欲证明：1、罗xx退出弥勒市东风片区整体城镇化建设1标项目。扣除罗xx已领取的工程款1200万元外，安xx另行支付罗xx1400万元利润。2、罗xx要求的1100万元中的200万元，已经转让给肖段飞。被告补充提交证据：第一组，《弥勒市东风社区整体城镇化建设项目1标合作协议书》（加盖了拓宇公司和广西正地公司的公章）1份，欲证明：安xx是拓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其涉本案事宜中安xx的签名，均是代表拓宇公司这个企业法人的行为。而不是作为自然人安xx的行为。第二组，《施工合作协议书》1份，欲证明：罗xx在主持项目部工作期间于2016年5月18日与李x签订施工合作协议书。该协议第九条第一款约定收取李x合同履约保证金900万元，但这900万元罗xx未交过给项目部，属罗xx人欠李x款项。原告质证认为：对第一组三性无异议。对第二组，1.罗xx出具《授权委托书》、《承诺书》、《收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被告混淆了工程款和利润以及个人债权，因此不认可其证明目的。2.李x出具的《承诺书》、《广场、绿化、沥青路面中期结算明细》、被告转账给李x的转账回单、李x出具被告的《收据》和李x出具给罗道全的《收据》，不认可其关联性，原告退出之后被告承建了项目，李x还在工地施工，因此李x本人的款项与我方无关，是他们之间的事情。对第三组1.《弥勒市东风片区整体城镇化建设1标项目合作协议书》不认可其合法性和证明目的，被告将利润工程款等款项混为一谈。2.弥勒东风1标项目部电汇凭证四张中记载的用途都是工程备用金，被告将工程款、利润等资金进行了混淆，企图冲抵我方的利润分配款。对罗xx出具《授权委托书》、《承诺书》、《收据》签字认可，但当时是为了做账需要出具这两份文件。对2.李x出具的《承诺书》、《广场、绿化、沥青路面中期结算明细》、被告转账给李x的转账回单、李x出具给被告的《收据》和李x出具给罗道全的《收据》认为与本案无关。对第三组1.《弥勒市东风片区整体城镇化建设1标项目合作协议书》真实性没有异议，协议签订之前就发生的资金往来与本案无关。对广西正地公司的证明没有异议。对补充提交的《弥勒市东风社区整体城镇化建设项目1标合作协议书》三性予以认可，但不认可证明目的，该证据不能证明安xx的个人行为是企业法人行为。第一次庭审提交的协议书已经经双方认可，第二次庭审提交的协议书加盖了公章是在第一次庭审结束之后临时加盖的，与事实不符。对第二组，施工合作协议书三性予以认可，但不认可证明目的。第三人对被告的证据质证意见：对第一组证据三性予以认可。对第二组1.原告罗xx出具的《授权委托书》、《承诺书》、《收据》与我无关，三性无法确认。对2.李x出具的《承诺书》三性认可；对《广场、绿化、沥青路面中期结算明细》、被告转账给李x的转账回单、李x出具被告的《收据》三性予以认可。对李x2017年9月23日出具给罗xx的《收据》因不是本人的签名，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当事人各方对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证实。对有异议的证据，结合全案事实综合认定。根据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5月1日原告与广西正地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工程项目施工管理承包协议书》，约定由原告内部承包经营弥勒市东风片区整体城镇化建设项目。合同签订后，原告即投入资金、人力、财力，对该项目实施管理、运作。由于项目技术难度大、工期紧、资金量大，为引进资金、技术，原告又以自己担任法定代表人的“开远棋智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与被告安xx担任法定代表人的“河北拓宇土木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1号路、立交桥、3号路、广场工程合作协议》及其补充协议，约定双方合作建设前述项目，并按比例分配利润。后因合作过程中双方管理方式各异而不能取得共识，经过协商，罗xx退出合作，由安xx全权负责合作项目经营，并由安xx补偿罗xx利润分成1400万元。2017年6月14日罗xx、安xx、广西正地公司三方签订了一份《弥勒市东风社区整体城镇化建设项目1标合作协议书》，该协议约定甲方（罗xx）退出经营，由乙方（安xx）全部接手经营。乙方另行1400万元作为甲方投资项目的利润，款分三次付清。具体内容为“四、利润分配1、三方确认：截止2017年5月31日止，甲方已领取的工程款1200万元（主要含甲方所交项目保证金、已垫付未报账的费用、投标所需所有费用、甲方以项目部名义或个人名义所发生的所有借款及承诺等）。2、自本协议签订后，甲方所缴纳的各项保证金、绿化和广场的管理费等收益归项目部所有，甲方自愿放弃就项目向发包人、乙、丙方主张权利；甲方收取的保证金（甲方向分包队伍、班组、及供应商等收取并未交给项目部的保证金）由甲方负责偿还，项目部不承担赔偿和连带责任。3、乙方另行支付1400万元作为甲方投资项目的利润。具体支付方式为：（1）本协议签订一周内，支付给甲方300万元。（2）2017年9月30日前，支付给甲方400万元。（3）2018年1月31日前，支付给甲方500万元。（4）甲方所欠肖段飞约345万元（具体金额甲方与肖段飞确认）超过200万元部分从乙方第二次支付甲方的款项中扣除直接支付给肖段飞，余款在合同签订10个月后，乙方代甲方偿还甲方向肖段飞的借款200万元。乙方支付第一笔款项后，若张永贵和碎石桩队伍不能按双方协商的方式。在协商好的期限内解决，则乙方有权拒绝支付剩余款项，由乙丙双方自行解决，所增加费用由甲方承担并从应支付给甲方的项目利润中扣除。4、如乙方逾期支付的，以应付未付金额为基数，自乙方逾期之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月息2%计息。5、甲方同意：本条约定的付款义务由乙方独立承担，发包人、丙方对此不承担任何责任。”除上述内容外，协议还对其他内容进行了约定。2017年6月20日，安xx按协议约定支付给罗xx第一笔300万元。又查明，2017年8月9日罗xx以填充的形式出具一份《授权委托书》，内容为：“广西正地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弥勒东风（一标）项目部：我单位为贵方提供退出项目股份利润款合计玖佰万元，特委托项目部把此笔款项付给李x”；当天，罗xx在一份打印好的《承诺书》上签名，内容为：“鉴于弥勒市东风片区整体城镇化建设1标项目合作协议书于2017年6月重新签订，协议内容为罗xx退出项目股份，由安xx接手整体项目。由安xx付给罗xx退出项目利润1200万元。2017年6月20日已支付300万元，还欠罗xx900万元。因罗xx私人借李x900万元，承诺由安xx代罗xx支付给李x900万元。此款在罗xx应得退出项目利润款中按期扣除。”2017年9月28日安xx根据罗xx出具的《授权委托书》和《承诺书》从项目部账户转给李x3522745元。李x认可罗xx所欠的借款900万元已经全部还清。2017年9月30日罗xx出具了一份《收据》给广西正地公司。载明：今收到广西正地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交来退出项目费900万元”。还查明，2017年6月14日三方签订《弥勒市东风片区整体城镇化建设1标项目合作协议书》前经罗xx和安xx共同签字以多付工程款的方式归还了罗xx欠李x的借款900万元中的5477255元。签订该合作协议时，罗xx尚欠李x的借款为3522745元。归纳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为：1、安xx是否是本案的适格被告？2、原告主张欠款1100万元及相应利息应否支持？一、关于安xx是否是本案的适格被告的问题？被告在第二次庭审中提交了加盖了拓宇公司和广西正地公司公章的协议书，以此证明安xx的行为系公司的法人行为。本院认为，原告和被告在第一次庭审中分别提交的《弥勒市东风片区整体城镇化建设1标项目合作协议书》内容完全一致，该协议书第一页排头列明的甲方、乙方均是自然人个人，落款签字亦是个人签字。协议内容所确定的权利义务所指向对象是自然人，而无公司法人主体的表述。罗xx与安xx均是各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各自以自然人身份对关联公司的实体权利和义务进行了安排，与建筑市场的交易习惯相符，亦是双方的真实本意。协议签订后，安xx已经实际履行了第一笔300万元的付款义务。本案原告以安xx为被告提起诉讼与合同载明的主体一致，符合合同本意。被告拓宇公司第二次开庭提交的协议书落款处加盖“河北拓宇土木工程有限公司”的公章，不能推翻之前所提交《协议书》的真实性，与当事人当时签订合同的本意相悖。安xx虽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事后加盖公司公章的行为并不足以证明安xx系代表公司的行为，应视为公司对安xx个人权利义务的共同承受。其事后盖章行为并不会对他人的利益造成损害，诉讼中拓宇公司亦不否认其主体责任，本院遵照其愿，由拓宇公司与安xx共同承担还款责任。综上，二被告辩称安xx不是本案适格被告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安xx是本案的适格被告，原告对其的起诉并无不当。二、关于原告主张的欠款1100万元及相应利息应否支持的问题？被告辩称1100万元已全部履行完毕。本院认为，2017年6月14日罗xx、安xx、广西正地公司三方签订的《弥勒市东风社区整体城镇化建设项目1标合作协议书》系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对各方均有约束力。各方应严格履行协议内容。本案纠纷涉及的是协议第四条“利润分配”部分。协议签订后，安xx按约定支付给罗xx第一笔300万元。协议第4.3条中明确约定罗xx将剩余债权中的345万元由安xx分二次直接支付给肖段飞，该协议经三方签字认可，属于债权转让，该笔债权应由肖段飞自行主张，罗xx无权主张。此后，罗xx于2017年8月9日出具了《授权委托书》和《承诺书》给安xx，将900万元债权委托安xx支付给李x，包含了已经转让给肖段飞的145万元，该款罗xx系无权处分，剩余的755万元属于罗xx的债权。安xx依照《授权委托书》和《承诺书》向李x支付了3522745元。李x当庭确认签订协议时罗xx所欠李x的款项只有3522745元，并认可罗xx所欠的900万元借款已经全部还清。罗xx亦出具给广西正地公司金额为900万元的收据。《承诺书》和《收据》在形式上证明了罗xx欠李x的900万元借款已结清，但庭审中各方均认可合作协议签订后安xx仅支付给李x3522745元，并未实际支付过900万元。综上，扣除已经转让给肖段飞的债权345万元和支付给李x的3522745元，剩余的4027255元安xx至今未付的事实客观存在，该笔款项罗xx有权主张，安xx仍应履行付款义务。根据协议第4.4条“如乙方逾期支付的，以应付未付金额为基数，自乙方逾期之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月息2%计息。”的约定，上述欠款被告还应按约承担最后一笔款项的逾期付款利息，利率按合同约定月息2%计算。综上所述，原告主张的欠款及利息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安xx、河北拓宇土木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原告罗xx4027255元，并承担该款自2018年2月1日起至还清之日的利息（利率按月息2%计算）。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的诉讼费101240元由被告河北拓宇土木工程有限公司、安xx承担36840元，原告罗xx承担644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曾国忠审判员  谭 延审判员  薛少倩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郑涵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