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粤0606行初869号原告朱永红，男，1964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住佛山市高明区。委托代理人高继华，广东佛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杏颜，广东佛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佛山市高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佛山市高明区荷城街道中山路19号。法定代表人臧继炎，该局局长。行政出庭负责人唐军，该局副局长。委托代理人李怡，该局工作人员（代理时间从2018年12月26日起）。委托代理人何宽军，广东广宽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时间从2017年8月7日起至2017年8月28日止）。委托代理人罗婉红，广东广宽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时间从2017年8月29日起至2018年12月25日止）。委托代理人严碧贤，广东广宽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林志超，男，1959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佛山市高明区。第三人钟兆基，男，1959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佛山市高明区。第三人佛山市高明区同业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佛山市高明区荷城街道锦苑街丽景三座103号商铺。法定代表人钟兆基。第三人林玉珍，女，1961年1月17日出生，汉族，住佛山市高明区。第三人陆品端，男，1955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住佛山市高明区。原告朱永红不服被告佛山市高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的高明核变通内字〔2016〕第1600273664号《核准变更登记通知书》，于2017年7月18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次日立案后，依法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因林志超、钟兆基、佛山市高明区同业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业公司”）、林玉珍、陆品端与本案被诉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本院依法通知上述人员和单位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7年9月1日、2018年12月27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两次庭审，原告朱永红及其委托代理人高继华，被告的委托代理人严碧贤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的行政出庭负责人唐军及委托代理人罗婉红在第一次庭审中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的委托代理人李怡在第二次庭审中到庭参加诉讼；五第三人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于2016年8月12日作出高明核变通内字〔2016〕第1600273664号《核准变更登记通知书》，载明同业公司于2016年8月12日经被告核准变更登记，经核准的变更登记事项如下，登记事项：将注册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由440684000027493变更为914406085723604580；将法定代表人由林志超变更为钟兆基；将股东由林志超、朱永红变更为朱永红、钟兆基。备案事项：原董事会成员为林玉珍，监事；林志超，执行董事；朱永红，经理。变更后的董事会成员为陆品端，监事；钟兆基，执行董事，经理。联络员备案前没有，备案后为钟兆基。原告诉称，原告和林志超经被告批准于2011年3月16日设立同业公司，林志超占股51%，原告占股49%。经营期间，林志超为填债及规避个人债务，通过设计虚假股东会议及提供虚假股东决议等资料，骗取被告变更公司登记，排挤原告的股东权利，从而达到侵吞公司资产的目的。原告认为，被告未经审查林志超提交的变更股东及其他申请资料的真实性、合法性，而作出变更公司工商登记的行为，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撤销。现起诉请求法院判决：1.撤销被告于2016年8月12日作出的高明核变通内字〔2016〕第1600273664号核准变更登记；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第一次庭审中，原告进一步明确其第一项诉讼请求为：撤销被告于2016年8月12日作出的高明核变通内字〔2016〕第1600273664号《核准变更登记通知书》；原告在诉讼中提供了下列证据：1.原告、林志超、钟兆基的身份证，证明原告及林志超、钟兆基的诉讼主体资格。2.高明核变通内字〔2016〕第1600273664号《核准变更登记通知书》，证明被告在2016年8月12日对林志超的申请作出变更相关内容的行为。3.变更前同业公司的营业执照副本，证明同业公司变更之前的法定代表人是林志超。4.2011年3月11日订立的佛山市高明区同业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章程，证明（1）股东有选举和被选举执行董事、监事的权利；（2）执行董事和经理分别由两位股东担任，监事由两位股东共同选聘；（3）召开股东会议应该在会议召开十天前通知全体股东；（4）经股东同意转让的股权在同等条件下其他股东有优先购买的权利。5.行政处理告知书，证明原告在2017年6月9日向被告投诉要求恢复公司变更登记前的原状，被告作出处理告知书。被告承诺在2017年6月21日对同业公司涉嫌提供虚假资料骗取公司登记的行为进行立案调查。6.投诉举报答复意见书、送达回证，证明原告向高明区行政服务中心投诉本案变更登记备案时，审查不到位、不合法，该行政服务中心已在2017年7月12日转告被告办理，被告在2017年7月21日向原告作出答复意见书。7.（2018）粤06民终7395号《民事判决书》、（2017）粤0608民初1917号《民事判决书》，证明两级法院已经判决撤销林志超、钟兆基在2016年8月5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并恢复股权的原状，原告优先受让林志超的股权。钟兆基至此不享有同业公司的股东资格，其本人及代表同业公司向被告提交申请核准变更和备案登记的相关材料自始无效。8.工商银行转账汇款凭证，证明2018年10月19日，原告已向林志超支付了5.1万元优先购买股权的款项。被告辩称，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八条、《广东省商事登记条例》第四条、《佛山市高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规定，被告对同业公司核准变更登记及备案是依法履行职责的行为。二、在核准变更登记、备案时，被告的职责是对同业公司提交的材料和证明文件是否齐全，申请材料和证明文件及其所记载的事项是否符合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进行审查。（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五十一条、《广东省商事登记条例》第四十四条的规定，公司登记机关只对申请材料进行形式审查。（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二条、《广东省商事登记条例》第六条、第二十五条的规定，申请材料的真实性和合法性由同业公司负责。三、被告依法对同业公司提交的材料进行了形式审查、核准变更登记和备案符合法律法规的规定。（一）广东省工商行政管理局印发《商事登记提交材料规范》，规范商事登记行为。（二）《商事登记提交材料规范》已经明确内资企业变更股东和法定代表人登记需要提交的材料。（三）《商事登记提交材料规范》已经明确对内资企业董事、监事、经理备案需要提交的材料。（四）根据《企业变更登记、注销登记前置审批指导目录》，同业公司申请变更股东、法定代表人登记，备案董事、监事和经理不需要进行前置审批程序。即变更股东、法定代表人登记、备案董事、监事和经理不需要提交《广东省工商行政管理局商事登记提交材料规范》第3点规定的有关批准文件或者许可证件复印件。（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四条和《广东省工商行政管理局商事登记提交材料规范》第一部分内资企业登记提交材料规范第4点的规定，变更股东登记无需提交依法作出的决议或决定。（六）同业公司在申请变更公司登记提交的材料符合规定，被告依法核准变更。（七）同业公司申请对监事、执行董事、经理备案时提交的材料符合规定，被告予以备案合法。四、关于公司登记实质条件不符的救济途径。（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四十条的规定，公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二条规定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撤销变更登记的，应当提交下列文件：公司法定代表人签署的申请书、人民法院的裁判文书。（二）根据《广东省商事登记条例》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备案申报人或者备案事项涉及的董事、监事、经理、分公司和清算组等备案关系人认为登记机关公开的备案信息与申报备案事项内容不一致，可以要求登记机关更正，登记机关应当更正。登记机关不予更正的，备案申报人或者备案事项利害关系人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备案申报人以外的人对登记机关的备案事项与备案申报人之间存在争议，要求登记机关变更的，登记机关不予变更，并告知当事人通过民事诉讼等方式解决。（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二条规定：“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董事会的会议召集程序、表决方式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公司章程，或者决议内容违反公司章程的，股东可以自决议作出之日起六十日内，请求人民法院撤销。股东依照前款规定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可以应公司的请求，要求股东提供相应担保。公司根据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董事会决议已办理变更登记的，人民法院宣告该决议无效或者撤销该决议后，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撤销变更登记。”（四）这说明，按照法律规定，对于实质条件不符造成的登记错误，当事人应当循民事救济途径解决，然后再向登记机关申请撤销变更登记。被告在诉讼中向本院提供了作出被诉行政行为的以下证据、依据：1.被告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证明被告的主体资格。2.核准变更登记通知书、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授权委托书、佛山市高明区同业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章程修正案、佛山市高明区同业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合同、股权转让协议签名（盖章）确认书2份、关于对佛山市高明区同业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中林志超拥有的51%股权及投资的处分转让告知书、佛山市高明区同业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承诺书、佛山市高明区同业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关于视为股东朱永红同意股东林志超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的证明，证明同业公司申请变更股东登记提交的材料，被告依职权对同业公司提交的材料进行形式审查，认为该公司提交的材料符合要求，依法对该公司进行核准变更登记。3.佛山市高明区同业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法定代表人信息，证明同业公司申请变更法定代表人登记提交的材料，被告依法对同业公司提交的材料进行行政审查，认为符合规定，核准变更登记，股东会决议是按照广东省工商行政管理局《商事登记提交材料规范》中关于公司变更登记提交材料规范第四点的规定作出，同时该决议在内容上有记载关于法定代表人、董事、经理、监事的任职和免职的内容，所以该决议同时也属于《商事登记提交材料规范》中关于变更法定代表人要求提交的原任法定代表人及新任法定代表人的任职证明材料。4.董事、监事、经理信息，证明第三人同业公司提供了董事、监事、经理信息，附钟兆基、陆品端身份证进行备案，由于公司备案和公司变更登记同时申请时可一并提交有关材料，相同材料只需提交一份，因此在对同业公司进行董事、监事、经理信息备案时没有重复收取同业公司股东会议决议附卷。5.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股权强制划转信息查询记录、广东省工商行政管理业务信息系统的截图、公司变更登记提交材料规范、协助执行通知书、协助公示通知书、协助公示执行信息需求书、执行裁定书，证明在原告与第三人林志超、钟兆基的股东优先权的纠纷案件经法院生效判决后，被告根据法院的协助执行通知书将原来由林志超转让给钟兆基的股权，强制划转给林志超。而被告所作的强制划转行为是根据业务信息系统的股权强制划转板块操作的，因此，目前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显示的股东仍然是钟兆基，但实际应是林志超。被告在诉讼中提供的法律依据和规范性文件:《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登记管理条例》《广东省商事登记条例》《广东省工商行政管理局商事登记提交材料规范》《佛山市高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经庭审质证，本院对当事人在诉讼中提供的证据作如下确认：原告提供的证据1～4，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告提供的证据5～6，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上述证据与本案的审理没有关联，并非被告作出被诉行政行为的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原告提供的证据7，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该组证据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予以采纳。原告提供的证据8，被告有异议，该证据与本案审查的被诉行政行为无关，本院不予采纳。被告提供的证据1，原告无异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提供的证据2～5，原告均有异议，上述证据与本案争议焦点相关联，将在本院认为部分予以分析认定。经审理查明，2011年3月16日，原告与林志超成立同业公司，注册资金10万元，林志超占51%的股份，原告占49%的股份。2016年8月1日，同业公司召开股东会，出席股东为林志超，朱永红未出席，列席会议新增股东为钟兆基，会议决议：免去林志超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职务，选举钟兆基为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免去朱永红经理职务，聘任钟兆基为经理；免去林玉珍监事职务，选举陆品端为监事。2016年8月5日，林志超和钟兆基签订《佛山市高明区同业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合同》，约定林志超将其持有的同业公司51%的股权以5.1万元的价款转让给钟兆基，同日钟兆基将股权转让款5.1万元以现金形式支付给林志超。2016年8月5日，第三人同业公司提交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授权委托书、佛山市高明区同业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章程修正案、、佛山市高明区同业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关于视为股东朱永红同意股东林志超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的证明、佛山市高明区同业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法定代表人信息、董事、监事、经理信息附钟兆基、陆品端身份证复印件等材料向被告申请公司核准变更登记。被告受理后，经审查认为同业公司提交的申请材料齐全且符合法定要求，于2016年8月12日作出高明核变通内字〔2016〕第1600273664号《核准变更登记通知书》，载明同业公司于2016年8月12日经被告核准变更登记，经核准的变更登记事项如下，登记事项：将注册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由440684000027493变更为914406085723604580；将法定代表人由林志超变更为钟兆基；将股东由林志超、朱永红变更为朱永红、钟兆基。备案事项：原董事会成员为林玉珍，监事；林志超，执行董事；朱永红，经理。变更后的董事会成员为陆品端，监事；钟兆基，执行董事，经理。联络员备案前没有，备案后为钟兆基。另查，《佛山市高明区同业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章程》第八章第十二条规定：“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应当经其他股东过半数同意。股东应就其股权转让事项书面通知其他股东征求同意，其他股东自接到书面通知之日起满三十日未答复的，视为同意转让。其他股东半数以上不同意转让的，不同意的股东应当购买该转让的股权。不购买的，视为同意转让。经股东同意转让的股权，在同等条件下，其他股东有优先购买权。……”第十七条规定：“……（二）执行董事和经理分别由两股东分别担任，监事由两股东共同选聘；……”又查，原告曾以林志超、钟兆基、陆品端为被告，向佛山市高明区人民法院提起股权转让纠纷诉讼，佛山市高明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8日立案，并于2018年4月13日作出（2017）粤0608民初1917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林志超在向钟兆基转让案涉股权之前，就其股权转让事项未以能够确认收悉的合理方式通知原告并征求其同意。判决：一、撤销林志超、钟兆基于2016年8月5日签订的《佛山市高明区同业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合同》，并恢复股权原状；二、确认原告按照被告林志超与钟兆基2016年8月5日签订的《佛山市高明区同业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合同》在同等条件下行使优先购买权，受让被告林志超持有的同业公司51%股权。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25日作出（2018）粤06民终7395号《民事判决书》，维持了上述一审判决。佛山市高明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15日作出（2018）粤0608执2974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将钟兆基在同业公司的51%股权恢复原状，即过户给林志超。被告根据高明区人民法院的裁定和协助执行通知要求，将钟兆基的股权强制划转给了林志超。再查，根据《佛山市高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规定，被告负责市场主体登记的管理工作，推进工商注册制度便利化，组织指导全区各类企业、个体工商户、农民专业合作社和从事经营活动的单位、个人等市场主体的登记注册。本院认为，本案被诉的行政行为是被告于2016年8月12日作出的高明核变通内字〔2016〕第1600273664号《核准变更登记通知书》，因此，本案应适用2016年2月6日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登记管理条例》和2016年3月1日起施行的《广东省商事登记条例》进行审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四条第一款、第八条、第五十二条和《广东省商事登记条例》第二条、第四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被告作为公司登记机关，具有对同业公司提出的公司核准变更登记申请进行审核登记的职权。被告受理同业公司的申请后，并未当场作出准予登记的决定，应当出具受理通知书。但被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向同业公司出具受理通知书，由于被告在法定期限内已对同业公司的申请作出核准变更登记，故该程序瑕疵并未对同业公司和原告的合法权益造成实质影响。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被告作出的高明核变通内字〔2016〕第1600273664号《核准变更登记通知书》是否合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二条第二款规定:“申请办理公司登记，申请人应当对申请文件、材料的真实性负责。”第二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公司申请变更登记，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提交下列文件：（一）公司法定代表人签署的变更登记申请书；（二）依照《公司法》作出的变更决议或者决定；（三）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规定要求提交的其他文件。”《广东省工商行政管理局商事登记提交材料规范》规定，公司变更登记提交材料规范：1．《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2．《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授权委托书》。3法律、行政法规和国务院决定规定公司变更事项必须报经批准的，提交有关的批准文件或者许可证件复印件。4.依法作出的决议或决定（涉及公司章程修改的，决议或决定内容应包含修改公司章程的事项；其中，股东变更登记无须提交本项材料，公司章程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涉及修改公司章程的，有限责任公司提交由代表三分之二以上表决权的股东签署的股东会决议；不涉及修改公司章程的，有限责任公司提交由代表二分之一以上表决权的股东签署的股东会决议。5.涉及公司章程修改的，提交修改后的公司章程或者公司章程修正案（公司法定代表人签署）。6.变更事项相关证明文件。变更法定代表人的，根据公司章程的规定提交原任法定代表人的免职证明和新任法定代表人的任职证明及身份证件复印件；公司法定代表人更改姓名的，只需提交公安机关出具的证明。变更股东的，公司章程对股权转让有规定的从其规定；公司章程没有规定的，按照以下规定提交材料：……（2）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而导致股东变更变动的，提交以下材料，a.转让双方签署的股权转让合同或者股权交割证明；b．股东就其股权转让事项征求其他股东同意的书面通知（即“股权转让事项书面通知”）以及公司出具的确认其他股东已接到该通知的承诺书；c．其他股东过半数同意转让的证明文件，包括其他股东同意转让的书面回复；其他股东自接到书面通知之日起满三十日未答复的，提交公司出具的“视为该股东同意转让”的书面证明；其他股东半数以上不同意转让且不购买该转让股权的，提交公司出具的“视为该股东同意转让”的书面证明；“股权转让事项书面通知”的内容应当包括征求是否同意转让的事项和是否放弃优先购买权的事项。“其他股东同意转让的书面回复”和“视为该股东同意转让”的书面证明的内容应当包括同意转让的事项和放弃优先购买权的事项。d.全体股东签名的股东会决议或决定（提交本项材料的，免于提交以上b．c两项书面材料）。公司备案提交材料规范，1．《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2．《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授权委托书》。3.法律、行政法规和国务院决定规定备案事项必须报经批准的，提交有关的批准文件或者许可证件复印件。4.备案事项相关证明文件。董事、监事、经理备案，（1）提交有关董事、经理、监事发生变动的文件。有限责任公司提交股东会决议（由符合章程规定表决通过比例的股东签署）、董事会决议（由公司董事签字）或其他任职文件。（2）提交新任董事、监事、经理身份证件复印件。本案中，一、同业公司申请股东变更登记所提交的《佛山市高明区同业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合同》已被生效判决所撤销。而且生效判决认定林志超在向钟兆基转让案涉股权之前，就其股权转让事项未以能够确认收悉的合理方式通知原告并征求其同意。故同业公司提交的“对佛山市高明区同业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中林志超拥有的51%股权及投资的处分转让告知书、佛山市高明区同业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承诺书、佛山市高明区同业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关于视为股东朱永红同意股东林志超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的证明”不能作为合法有效的申请材料。同业公司所提交的股东变更登记申请材料均不符合法定要求。二、同业公司申请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提交的材料为佛山市高明区同业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该股东会于2016年8月1日召开，股东会议出席股东只有林志超一人，会议决议由钟兆基任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并对公司监事进行了任免。而钟兆基于2016年8月5日才与林志超签订《佛山市高明区同业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合同》并支付股权转让款，在2016年8月1日，钟兆基并不具有同业公司股东身份。故该会议决议并不符合《佛山市高明区同业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章程》第十二条、第十七条的规定，同业公司所提交的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申请材料并非合法有效的原任法定代表人的免职证明和新任法定代表人的任职证明。三、同业公司申请备案事项的变更，包括董事、监事、经理的备案，同样需要提交佛山市高明区同业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由于该股东会决议并非合法有效的证明文件，同业公司提交的备案事项变更申请材料亦不符合法定条件。综上，同业公司存在提供虚假材料或隐瞒有关情况获取公司变更登记的情形，由于被告在诉讼中表示需法院作出判决和通知才愿意对被诉的核准变更登记行为作出更正，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办公厅关于印发〈关于审理公司登记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座谈会纪要〉的通知》（法办〔2012〕62号）第一条关于“以虚假材料获取公司登记的问题。因申请人隐瞒有关情况或者提供虚假材料导致登记错误的，登记机关可以在诉讼中依法予以更正。登记机关依法予以更正且在登记时已尽到审慎审查义务，原告不申请撤诉的，人民法院应当驳回其诉讼请求。原告对错误登记无过错的，应当退还其预交的案件受理费。登记机关拒不更正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具体情况判决撤销登记行为、确认登记行为违法或者判决登记机关履行更正职责”的规定，被告作出的核准变更登记通知依法应予以撤销，原告要求撤销涉案《核准变更登记通知书》的诉请，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撤销被告佛山市高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6年8月12日作出的高明核变通内字〔2016〕第1600273664号《核准变更登记通知书》。本案受理费50元，由被告佛山市高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韩文锋人民陪审员  余琼斐人民陪审员  李海霞二〇一九年二月二日书 记 员  黄绮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