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鹰潭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赣06刑终54号原公诉机关江西省鹰潭市余江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昊，男，1998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鹰潭市余江区人，初中文化，无业，家住鹰潭市余江区。2018年1月2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余江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8日经余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余江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鹰潭市余江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黄金龙，男，1997年2月3日出生，汉族，鹰潭市余江区人，初中文化，无业，家住鹰潭市余江区。2018年1月2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余江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8日经余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余江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鹰潭市余江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吴程伟，男，1995年2月25日出生，汉族，鹰潭市余江区人，初中文化，无业，家住鹰潭市余江区。2016年12月7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17年9月4日刑满释放。2018年1月4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余江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8日经余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余江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鹰潭市余江区看守所。江西省鹰潭市余江区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鹰潭市余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金龙犯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吴程伟、吴昊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8年12月24日作出（2018）赣0622刑初21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吴昊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吴昊，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1月1日晚5时许，被告人黄金龙路过余江一小门口时与路人被害人吴某1（男，2000年11月23日出生）、陈某1（男，2001年2月1日出生）等多人因琐事发生口角并打架。民警处警后，被告人黄金龙感觉打输了，吃亏没面子，便打电话叫朋友吴青伟（另案处理）过来帮忙，吴青伟怕人少吃亏便又邀集被告人吴程伟、吴昊参与，吴昊得知后又邀集李某等人帮忙。黄金龙与吴青伟、吴程伟、吴昊等七人汇合后，大家商议到街上寻找吴某1、陈某1等人打回来。被告人黄金龙、吴程伟、吴昊、吴青伟等人先后到余江县城十字街、贸易广场、果喜桥菜市场、联盟网吧、金竺网吧等处寻找吴某1等人。当晚9时许，被告人黄金龙、吴程伟、吴昊、吴青伟等人离开金竺网吧走到附近小巷子时与被害人吴某1、陈某1等人相遇，双方再次发生口角并打架，被害人陈某2闻讯后赶到现场。期间被告人吴程伟持甩棍，被告人黄金龙、吴青伟用拳头与吴某1等人殴斗，后吴青伟持吴昊携带的匕首，将吴某1、陈某1、陈某2三人刺伤。经鉴定，吴某1、陈某2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陈某1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当晚，被告人黄金龙被对方人员带至县人民医院，在人民医院被处警民警抓获归案。同年1月2日、1月4日，被告人吴昊、吴程伟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2018年11月15日，被告人黄金龙、吴程伟、吴昊通过亲属就民事赔偿事项与各被害人亲属达成调解协议。2018年11月25日，各被告人履行赔偿义务并取得各被害人及其亲属的谅解。上述事实，被告人黄金龙、吴程伟、吴昊在原审审理过程中未提出异议，且有如下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抓获经过、归案经过说明、调查情况说明、报警信息、鹰潭市余江区公安局及侦查民警出具的到案经过说明、犯罪人员信息资源库、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鹰潭市公安局月湖分局刑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调解协议、刑事附带民事调解书、银行现金缴款单、领条、谅解书等书证，被告人黄金龙、吴程伟、吴昊及同案人吴青伟的供述，被害人吴某1、陈某2、陈某1的陈述，证人李某、余某、彭某、王某、程某、黄某、吴某2、胡某等人证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及常住人口登记表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黄金龙为报复他人，公然藐视法纪和社会公德，聚众斗殴，破坏社会公共秩序，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且属首要分子，其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故依法转化为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吴程伟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并在斗殴过程中使用器械，吴昊积极参与并携带器械，该两人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且属持械聚众斗殴。归案后，被告人黄金龙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程伟、吴昊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黄金龙、吴程伟、吴昊共同赔偿各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吴程伟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之刑罚，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金龙、吴程伟、吴昊所犯罪名及指控被告人黄金龙系坦白、吴程伟、吴昊系自首、吴程伟系累犯、各被告人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等犯罪情节成立，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黄金龙是否构成自首，被告人黄金龙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辩称：案发后，被告人吴程伟报了警并告知他已报警，他明知有人报警而在现场等待民警处置，具有主动投案的主观要件。被告人吴程伟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辩称：案发后，他用吴青伟的手机报了警并告知了黄金龙，但不记得吴青伟的手机号码。该事实经公安机关补充侦查，发现案发当晚吴青伟使用的手机号为187××××****，在当晚报案记录中并未发现该手机号报案记录。由此，被告人吴程伟辩称用吴青伟手机报案与事实不符。根据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被告人黄金龙属于自动投案：1、被告人黄金龙在侦查阶段供述：案发当晚再次发生打架期间，吴某1、陈某2、陈某1被人用刀捅伤后，其他人员趁机跑了，他和彭某被对方抓住打了十多分钟后，对方让他们上车一并带到医院，在医院时派出所人就来了。2、被告人吴昊供述：吴程伟和吴青伟什么时候离开现场我没有看到，黄金龙和彭某被对方拉住了。3、证人彭某证言：他站在那里，有人从他身后拿甩棍打他头部，后来对方的人叫他坐他们的车到县人民医院。4、证人黄某证言：他听到朋友说吴某1等人被刺伤已送往人民医院治疗，并在现场抓住了对方两个参与打架的人员。5、公安机关出具的被告人归案经过说明、调查情况说明：受重伤一方(即吴某1一方)的很多朋友也到了人民医院且不准另外一方的两人（即黄金龙、彭某）离开，直到民警到达后才由民警将两人带回。后经补充调查，无证据证明黄金龙自首情节。6、报警电话记录显示：案发当晚并无吴青伟当时使用的手机号为187××××****（已注销）的报警记录。以上证据证实：被告人黄金龙当时确实处于无法离开的处境，并非其主动留在现场等待民警抓捕的情形。由此，被告人黄金龙辩称具有自首情节，证据不足，不予采纳。被告人黄金龙为报复他人，公然藐视法纪和社会公德，聚众斗殴，破坏社会公共秩序，符合聚众斗殴罪的犯罪构成要件，被告人黄金龙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黄金龙属于一般性的故意伤害罪且具犯罪中止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不符，不予采纳；其关于被告人黄金龙当庭认罪且已赔偿损失取得谅解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相符，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吴昊在案发现场并未实施斗殴行为，且被告人黄金龙、吴程伟、吴昊均赔偿各被害人经济损失，双方矛盾已经化解，决定对被告人黄金龙、吴程伟、吴昊分别给予不同程度的从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黄金龙、吴程伟、吴昊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为打击刑事犯罪，维护社会公共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黄金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被告人吴程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三、被告人吴昊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上诉人吴昊上诉称原判量刑过重。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原判认定犯罪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吴昊就其所犯罪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黄金龙聚众斗殴，造成他人重伤，其行为性质发生变化，应认定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吴程伟在聚众斗殴过程中持有器械，上诉人吴昊积极参与并携带器械，严重扰乱公共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原审判决考虑到上诉人吴昊在案发现场未实施斗殴行为，且鉴于上其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与原审被告人黄金龙、吴程伟共同赔偿各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所作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吴昊提出的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熊胜生审判员  刘 静审判员  薛 华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李铁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