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02刑终2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韶关市曲江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钟佑秀，女，汉族，1979年8月5日出生于广东省韶关市曲江区，文盲，无业，户籍地韶关市曲江区，暂住。2017年7月23日因本案被羁押，次日因涉嫌犯强迫卖淫罪被刑事拘留，次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韶关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敏艳、容达华，广东智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由韶关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原审被告人卞克勇，男，汉族，1966年8月1日出生于广东省韶关市曲江区，小学文化，务工，户籍地韶关市曲江区。2017年7月23日因本案被羁押，次日因涉嫌犯强迫卖淫罪被刑事拘留，次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韶关市看守所。广东省韶关市曲江区人民法院审理韶关市曲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钟佑秀犯强奸罪、强迫卖淫罪、被告人卞克勇犯介绍卖淫罪一案，于2018年12月11日作出（2018）粤0205刑初15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钟佑秀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3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审阅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强奸事实2017年6月的一天，钟佑秀与其前夫的女儿陈某1（案发时14周岁）及被害人刘某1（案发时15周岁）到钟佑秀与其丈夫杨某(已判决)位于马坝镇下伙张村的出租屋玩。钟佑秀要求刘某1与杨某发生性关系，刘某1不愿意并想离开。钟佑秀便与杨某将刘某1拦住，钟佑秀用语言威胁要求刘某1配合，并将刘某1衣服脱光。杨某则不顾刘某1哭喊，强行对其实施奸淫。二、强迫卖淫、介绍卖淫事实2017年6月至7月，钟佑秀以营利为目的，用语言威胁的方式强迫其女儿陈某1及其同学刘某1为卞克勇介绍的嫖娼人员在韶关市曲江区白土镇、马坝镇、大塘镇等地提供性服务多次，强迫刘某1为刘某2提供性服务一次。其中：1、2017年6月的一天，嫖娼人员卞某让卞克勇介绍卖淫女，卞克勇便联系钟佑秀。钟佑秀带上陈某1来到曲江区白土镇加油站附近，收到卞某的嫖资200元，要陈某1跟卞某去开房。陈某1不愿意，钟佑秀以不带其回家为由威胁，陈某1跟卞某到白土镇洪昇宾馆四楼房间为其提供性服务。2、同年7月的一天，卞克勇与嫖娼人员陈某2说可介绍年轻卖淫女。陈某2同意后，卞克勇联系钟佑秀。钟佑秀带着陈某1、刘某1到韶关市曲江区白土镇坦界变电站项目值班室。陈某2致电嫖娼人员陈某3，让其来值班室一起嫖娼。钟佑秀要陈某2支付嫖资300元，后要刘某1进去值班室里为陈某2提供性服务。刘某1不愿意，钟佑秀则以不让其回家为由威胁。待刘某1为陈某2提供卖淫服务从值班室里出来后，陈某3来到并支付嫖资300元给钟佑秀，钟佑秀强迫刘某1再次进去值班室里为陈某3提供性服务，陈某3在值班室里与刘某1发生了性关系。3、同年7月的一天，钟佑秀在曲江区马坝镇街上遇见刘某2，告知刘某2其有年轻卖淫女可介绍，并带刘某1到马坝镇沿堤三路铁木厂综合楼楼下，强迫刘某1去到刘某2位于综合楼302房的家中与刘某2发生性关系。之后刘某2支付了嫖资100元给钟佑秀。4、同年7月7日，钟佑秀、卞克勇带上陈某1、刘某1到嫖娼人员许某1的山庄吃饭，钟佑秀跟许某1说可让陈某1、刘某1为其提供性服务。饭后，许某1开车搭载他们离开，钟佑秀先下车并要求陈某1、刘某1继续跟着许某1。随后许某1开车将陈某1、刘某1带至曲江区马坝镇丽都宾馆二楼2038房，陈某1、刘某1在房间内为许某1提供性服务，后许某1给二人各100元。5、同年7月的一天，嫖娼人员许某2让卞克勇介绍卖淫女，卞克勇约钟佑秀去KTV唱歌。钟佑秀带上陈某1、刘某1与卞克勇、许某2到曲江区马坝镇狮岩一路“我是歌手”KTV的四楼A2房间唱歌，期间钟佑秀强迫刘某1跟许某2进去KTV房厕所里，为许某2提供性服务。后许某2支付嫖资200元给刘某1，支付100元给钟佑秀。同月12日，许某2联系钟佑秀，开车搭载他们到曲江区大塘镇汤溪饭店吃饭，钟佑秀主动跟许某2说可让刘某1为其提供性服务。饭后，钟佑秀强迫刘某1跟许某2去到汤溪饭店的402房发生性关系，后许某2支付嫖资200元给刘某1，支付嫖资100元给钟佑秀。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户籍证明及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到案经过，同案犯杨某的刑事判决书，扣押笔录、清单，通话清单，国内旅客住宿登记表、结账单，被害人刘某1、陈某1的陈述，证人丘某、卞某、陈某2、陈某3、刘某2、许某1、许某2的证言，同案犯杨某的供述，被告人钟佑秀、卞克勇的供述，现场勘查、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钟佑秀违背妇女意志，协助他人奸淫妇女，其行为构成强奸罪；又多次强迫未成年人卖淫，其行为构成强迫卖淫罪。被告人卞克勇介绍他人卖淫，其行为构成介绍卖淫罪。钟佑秀强迫、卞克勇介绍两名未成年人多次卖淫，应当从重处罚；卞克勇当庭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二款、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款、第八条、第十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钟佑秀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犯强迫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二、被告人卞克勇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宣判后，上诉人钟佑秀及辩护人提出，1、其在强奸共同犯罪中仅起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2、原判认定其强迫被害人卖淫的证据不足，其不构成强迫卖淫罪；3、其法律知识浅薄，系文盲，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钟佑秀犯强奸罪、强迫卖淫罪、原审被告人卞克勇犯介绍卖淫罪的事实清楚，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开庭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钟佑秀及辩护人所提意见，经查，1、在强奸共同犯罪中，其威胁被害人，将被害人的衣裤脱掉，犯罪行为积极、主动，不符合从犯的构成要件。2、钟佑秀多次威胁被害人陈某1、刘某1卖淫的事实，有被害人陈某1、刘某1的陈述、证人卞某、陈某2、陈某3、刘某2、许某1、许某2的证言，钟佑秀、卞克勇的供述，现场勘验、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3、原判根据钟佑秀的犯罪事实及其行为的社会危害性，综合考虑其强迫两名未成年人多次卖淫的情节，在法定刑幅度内判处刑罚量刑适当。4、其系文盲、法律意识浅薄等并非法定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情节。上诉人及辩护人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据理不足，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钟佑秀违背妇女意志，强迫未成年被害人被同案犯奸淫，其行为构成强奸罪；又多次强迫未成年人卖淫，其行为构成强迫卖淫罪，依法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卞克勇介绍他人卖淫，其行为构成介绍卖淫罪。二人多次分别强迫、介绍两名未成年被害人卖淫，应从重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新民审判员  喻 权审判员  陈俊文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邹楚灵书记员刘美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