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8民初346号 原告（执行案外人）：归崇毅，男，1948年2月1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福建省厦门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惠玲，福建津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宇，福建津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申请执行人）：林坤山，男，1964年10月9日出生，汉族，居民，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室。 委托诉讼代理人：程致远，福建力涵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建斌，福建力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申请执行人）：张永余，男，1955年9月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程致远，福建力涵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建斌，福建力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申请执行人）：福建龙岩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西城西安南路295号莲花市场综合楼A栋1层101、2层201、3层30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00591748052D。 法定代表人：罗建南，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邱莹华，女，系福建龙岩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晶，女，系福建龙岩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员工。 被告（申请执行人）：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分行，住所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登高西路153号富山国际中心大厦东面1-3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025729677861。 负责人：高一龙，行长。 被告（申请执行人）：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分行，住所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九一南路4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008578668580。 负责人：刘秉文，行长。 被告（申请执行人）：邱朝艳，女，汉族，1977年10月21日出生，居民，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 被告（申请执行人）：福建上杭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龙岩支行，住所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西安南路121号（龙岩市恒宝大酒店有限公司一层02号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00583147193X。 负责人：熊桂生，行长。 被告（申请执行人）：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分行，住所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龙腾路五洲财富广场南区四号楼一至三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00577008111U。 负责人：廖晓晖，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远兆，福建同荣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良芹，福建同荣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申请执行人）：林彩斌，女，1982年6月1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程致远，福建力涵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建斌，福建力涵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被执行人）：刘根东，男，1959年8月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翁建明，福建瀛楠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微微，福建瀛楠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黄立恒，男，1982年9月1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 原告归崇毅与被告林坤山、张永余、福建龙岩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农商银行）、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分行（以下简称中信银行龙岩分行）、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分行（以下简称兴业银行龙岩分行）、邱朝艳、福建上杭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龙岩支行（以下简称上杭农商银行龙岩支行）、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分行（以下简称光大银行龙岩分行）、林彩斌、第三人刘根东、黄立恒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15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归崇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惠玲、张宇、被告林坤山、张永余、林彩斌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程致远、被告农商银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邱莹华、谢晶、被告光大银行龙岩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远兆、第三人刘根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翁建明、刘微微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中信银行龙岩分行、被告兴业银行龙岩分行、被告邱朝艳、被告上杭农商银行龙岩支行、第三人黄立恒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归崇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并解除（2015）岩执字第355号之一执行裁定书“冻结、提取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2）厦民初字第602号、（2012）厦民初字第917号生效法律文书中确定的第三人黄立恒持有的对福建金帝集团有限公司、厦门仁文建设有限公司取得的执行款或收益（以本金183678029.4元及相应利息为限）”中对属于归崇毅享有的500万元的债权本金及相应利息的冻结和提取；2.请求依法确认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2）厦民初字第602号、（2012）厦民初字第917号生效法律文书中确定的第三人黄立恒持有的对福建金帝集团有限公司、厦门仁文建设有限公司取得的执行款或收益（以本金183678029.4元及相应利息为限）中500万元的债权本金及相应利息属于归崇毅所有；3.本案的诉讼费由九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因刘根东与归崇毅之间存在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而刘根东无法及时偿还归崇毅的借款本金及利息，故刘根东决定以第三人黄立恒代其持有的对厦门仁文建设有限公司、福建金帝集团有限公司、福建仁文建设有限公司、厦门仁文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李雄虎、李德文的部分债权转让给归崇毅，用于抵销刘根东对归崇毅的债务。2015年1月1日，经确认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2）厦民初字第602号、第917号生效法律文书的债权（以下简称“厦门中院两案债权”）相关信息属实后，归崇毅与刘根东、黄立恒协商签订了《债权债务抵销协议》，协议明确约定将“厦门中院两案债权”中黄立恒所享有的债权，部分转让给归崇毅，以抵销刘根东对归崇毅的债务。2017年3月22日，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在执行林坤山、张永余、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分行、中信银行龙岩分行、兴业银行龙岩分行、邱朝艳、上杭农商银行龙岩支行、光大银行龙岩分行、林彩斌与第三人龙岩市恒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刘根东、刘伟光等人民间借贷、借款合同纠纷系列案中，作出了（2015）岩执字第355号之一执行裁定，裁定“冻结、提取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2）厦民初字第602号、第917号生效法律文书中确认的第三人黄立恒持有的对福建金帝集团有限公司、厦门仁文建设有限公司取得的执行款或收益（以本金183678029.4元及相应利息为限）”。归崇毅在得知上述债权被冻结后，依法于2018年8月7日向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书面异议。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12日作出（2018）闽08执异42号执行裁定，裁定驳回了归崇毅的异议请求。合法的债权转让协议，自协议成立之日起生效，即产生对外效力，其不同于不动产物权转让协议以登记取得对世权；因此未按债权转让的相关规定通知债务人，只是使债务人享有对抗受让人的抗辩权，其并不影响债权转让人与受让人之间债权转让的效力，而是否对外发生约束力并不影响债权转让的合法生效、不影响债权人的变动效力。综上，黄立恒、刘根东未及时向“厦门中院两案债权”所确定的债务人发出债权转让通知，并不影响其与归崇毅签订《债权债务抵销协议》的效力及对外的约束力，因此《债权债务抵销协议》自签订之日起已经生效，归崇毅亦于《债权债务抵销之日》签订之日，合法取得“厦门中院两案债权”中500万元债权。同时，在2015年1月1日黄立恒、刘根东与归崇毅签订《债权债务抵销协议》时，扣除厦门中院两案债权所确认的债权后，刘根东尚有巨额资产存在，并不侵害刘根东其他债权人的利益。根据债权平等和当事人意思自治原则，刘根东以黄立恒代其持有的“厦门中院两案债权”与归崇毅签订《债权债务抵销协议》用于偿还与归崇毅间的相应债务，也未损害其他债权人的利益。另外，法律并未以诉讼方式作为债权转让生效的要件，在其他执行申请人无证据证明归崇毅与刘根东间的借贷属于虚假债务的前提下，刘根东与归崇毅间的借贷及债权转让行为均为合法、有效行为。因此（2018）闽08执异42号执行裁定书，认定“刘根东擅自将其债权转让给未经诉讼确认的异议人，可能侵犯其他债权人利益”，显然不具有法律和法理依据。 林坤山、张永余、林彩斌辩称，一、归崇毅并非（2012）厦民初字第602号、（2012）厦民初字第917号民事判决书项下债权（以下简称“两案债权”）的权利人，两案债权属于被执行人刘根东。根据两案民事判决书的记载，厦门仁文建设有限公司应向黄立恒偿还借款本金共计74,262,142.98元及支付利息，并由福建金帝集团有限公司等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黄立恒就该债权已向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而黄立恒、刘根东在对公安机关及执行局所作笔录中，均明确表示该两案债权实际属于刘根东，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二条第三款的规定，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冻结两案债权具有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二、黄立恒、刘根东与归崇毅签订的《债权债务抵销协议》不具有真实性，且损害了其他债权人的利益。1.归崇毅是否对刘根东享有借贷债权，并未经生效裁判确认，债权的合法性、真实性无法确定，故《债权债务抵销协议》同样不具有真实性；2.在《债权债务抵销协议》签订之前，刘根东因涉民间借贷和借款合同纠纷，已有大量案件进入诉讼或执行，但刘根东并未向法院如实报告财产状况，隐瞒了两案债权属于刘根东的事实，使得受案法院在当时无法对两案债权进行冻结、提取。而刘根东自2014年起已涉大量诉讼、执行的情况，在龙岩市范围内，特别是在刘根东的债权人之间已是众所周知的事实，而刘根东名下财产远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因此，刘根东隐匿财产、擅自向未经裁判确认的归崇毅转让其债权的行为，明显损害了其他债权人的合法权益，妨碍法院执行；3.在黄立恒、刘根东确认两案债权属于刘根东后，该债权即应当归入刘根东的责任财产，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508条的规定对全体债权人进行公平清偿，而不得再由个别债权人单独受偿。三、归崇毅对两案债权不享有足以排除执行的权利。《债权债务抵销协议》约定：“现无法变更判决载明的权利人或执行主体”；“本次债权转让事宜不告知第三方债务人向乙方履行债务”等内容，表明该债权转让并未依法通知债务人，也未向执行法院申请变更申请执行人，因此，即使该协议为真实，也只在协议各方之间具有约束力，对外并不产生对抗第三人的效力，更不能对抗法院的执行。 农商银行、光大银行龙岩分行、上杭农商银行龙岩支行辩称，一、答辩人并非本案适格被告。答辩人并非（2015）岩执字第355号之一执行案件的申请执行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七条规定，案外人提起执行之诉的，以申请执行人为被告。根据上述规定，答辩人并非本案适格被告，依法驳回归崇毅的诉讼请求。二、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冻结、提取执行行为，适用法律正确、依据事实清楚。归崇毅也没有足够的证据来证明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1.黄立恒、刘根东均自认黄立恒仅仅是执行标的代持人，执行标的实际所有权人为刘根东，该财产为刘根东可供执行资产；2.归崇毅对刘根东享有的民间借贷债权，并未经任何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确权的合法性、真实性存疑；3.退一步来说，即使归崇毅与刘根东之间存在真实、合法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债权债务抵销协议》未按规定通知债务人，归崇毅也未向执行法院申请变更申请执行人，该债权债务的转让行为对外并不具备约束力，更不能对抗法院的执行行为。三、《债权债务抵销协议》签订之时，刘根东已经因涉及巨额的债务被起诉或被执行，执行法院先后多次向刘根东发出了申报财产的通知，但刘根东置若罔闻仍然隐藏、转移资产，其擅自转让债权的行为明显侵犯了包括其他债权人的合法权益。 中信银行龙岩分行、兴业银行龙岩分行、邱朝艳未作答辩。 第三人刘根东述称，1.归崇毅与刘根东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属实；2.归崇毅与刘根东不存在恶意串通；3.刘根东已经将债权债务抵销情况通知债务人；4.刘根东曾向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请求变更执行主体，但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不同意。 第三人黄立恒未作陈述。 归崇毅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和质证。归崇毅提供以下证据：1.借款合同、汇款转账凭证、收条、补充协议；2.债权债务抵销协议；3.（2015）岩执字第355号之一执行裁定书；4.执行异议申请书；5.（2018）闽08执异42号执行裁定书；6.宝佳商业广场1至5层店面及地下负一层的预售价格表、大成抵[2014]估0371号《房地产抵押估价报告》、大成抵[2014]估0387号《房地产抵押估价报告》、（2014）厦民初字第1608号民事调解书、(2014)厦民初字第1609号民事调解书、龙房权证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关于龙岩市新罗区西城莲花华侨新村1-3号自建房在淘宝网司法拍卖栏目进行拍卖的材料；7.刘伟光、刘根标出具的证明。 林坤山、张永余、林彩斌、农商银行、光大银行龙岩分行质证认为，1.证据1中的借款合同、转账凭证的真实性不予确认；2.证据2的真实性不予确认；3.证据6中的预售价格表真实性有异议，应以最新的评估报告为准，证据6中的2份2014年房地产抵押评估报告已过有效期；4.刘伟光、刘根标未出庭作证，证明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5.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刘根东质证认为，对归崇毅提供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 本院认为，对归崇毅提供的证据1-5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至于能否证明归崇毅的主张，本院将结合事实认定和判决理由予以综合认定；证据6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据7证人未出庭作证，不予采纳。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5年1月1日，甲方黄立恒、乙方归崇毅、丙方刘根东签订了《债权债务抵销协议》，约定：甲方对厦门仁文建设有限公司、福建金帝集团有限公司、福建仁文建设有限公司、厦门仁文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李雄虎、李德文享有债权；乙方对丙方享有债权；甲方有意将持有的债权转让给乙方，以债权转让方式代丙方偿还债务，以抵销丙方对乙方的债务。第二条约定：经乙、丙方协商并一致确认，截至2014年12月31日丙方尚欠乙方的债务（包括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实现债权的费用等）合计金额为500万元。第三条1.为使乙方对丙方的债权得到较好的清偿，各方一致同意，甲方将其依据厦门中院判决对第三方债务人享有的债权（指甲方尚未收回的债权）转让一部分给乙方，以抵销丙方对乙方的债务。甲方转让给乙方的债权金额等于本协议第二条所确定的乙方债权账面金额（即500万元），除此之外的其他部分债权，不属于乙方享有。2.本协议签订后，前款所述甲方转给乙方的债权即转为乙方实际享有，甲、乙双方按本协议第四条约定实现各自的债权。第四条2.各方均同意，为便于领取执行款，本次甲方债权转让事宜不告知第三方债务人向乙方履行债务，仍以甲方的名义向第三方债务人主张权利、继续判决执行程序，但不妨碍本协议各方根据本协议约定转让债权及抵销债务。 2017年3月22日，本院在执行申请执行人林坤山、张永余、农商银行、中信银行龙岩分行、兴业银行龙岩分行、邱朝艳、上杭农商银行龙岩支行、光大银行龙岩分行、林彩斌与第三人龙岩市恒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刘根东、刘伟光等人民间借贷、借款合同纠纷系列案中，作出了（2015）岩执字第355号之一执行裁定书，裁定：冻结、提取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2）厦民初字第602号、（2012）厦民初字第917号生效法律文书中确定的第三人黄立恒持有的对福建金帝集团有限公司、厦门仁文建设有限公司取得的执行款或收益（以本金183678029.4元及相应利息为限）。2018年8月17日，归崇毅对本院的上述执行行为提出异议。本院于2018年9月12日作出（2018）闽08执异42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案外人归崇毅的异议请求。 另查明，黄立恒在本院执行笔录中自认，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厦民初字第602号、（2012）厦民初字第917号民事判决确认的债权，除了黄立恒代刘根东垫付的630万元为黄立恒所有外，对福建金帝集团有限公司、厦门仁文建设有限公司的剩余债权，即债权本金5758.72万元及利息实际所有人为刘根东。 本案争议焦点：归崇毅对讼争的到期债权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利。 本院认为，通过在案证据可以确认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2）厦民初字第602号、（2012）厦民初字第917号生效法律文书中确定黄立恒持有的对福建金帝集团有限公司、厦门仁文建设有限公司的债权的实际债权人为刘根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零一条第一款规定：“人民法院执行被执行人对他人的到期债权，可以作出冻结债权的裁定，并通知该他人向申请执行人履行。”本案对涉案债权予以强制执行符合法律规定。 归崇毅称其通过债权转让方式受让讼争债权。但《中国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据此，债权转让应当经过债权人通知债务人才能对债务人发生法律效力，否则，债权人与债务人之间的合同关系并不因为相关权利的转让而消灭，债务人也没有向受让人履行的义务。本案中，归崇毅没有证据证明黄立恒、刘根东将向其转让债权的行为通知福建金帝集团有限公司、厦门仁文建设有限公司。且债权债务抵销协议第四条第二点明确约定本次债权转让事宜不告知第三方债务人（福建金帝集团有限公司、厦门仁文建设有限公司）向乙方（归崇毅）履行债务。综上，本案债权转让未通知债务人福建金帝集团有限公司、厦门仁文建设有限公司，且福建金帝集团有限公司、厦门仁文建设有限公司也未向归崇毅支付相关的款项，归崇毅对讼争债权并不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归崇毅主张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的民事权益，不予支持。 被告中信银行龙岩分行、被告兴业银行龙岩分行、被告邱朝艳、被告上杭农商银行龙岩支行、第三人黄立恒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第一款第（二）项、第五百零一条第一款，判决如下： 驳回归崇毅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46800元，由归崇毅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吕 敏 审判员 刘彬辉 审判员 谢 勇 二〇一九年二月十八日 法官助理陈聪聪 书记员朱小燕 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十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 债权人转让权利的通知不得撤销，但经受让人同意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三百一十一条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 第三百一十二条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 （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 案外人同时提出确认其权利的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中一并作出裁判。 第五百零一条人民法院执行被执行人对他人的到期债权，可以作出冻结债权的裁定，并通知该他人向申请执行人履行。 该他人对到期债权有异议，申请执行人请求对异议部分强制执行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利害关系人对到期债权有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处理。 对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到期债权，该他人予以否认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