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闽07刑终19号 原公诉机关邵武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龙先云，男，1988年7月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防城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防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2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邵武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广保，男，1997年5月16日出生于江西省宁都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西省赣州市宁都县。因本案于2018年2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2日被逮捕，同年3月16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17日被本院逮捕。现羁押于邵武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雷汝前，化名“杨光”，男，1989年4月19日出生于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地贵州省铜仁地区松桃苗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邵武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玉龙，男，1997年9月23日出生于贵州省大方县，苗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贵州省毕节市大方县。因本案于2018年2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邵武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贵红，男，1994年8月30日出生于云南省丘北县，苗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丘北县。因本案于2018年2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邵武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德勇，男，1993年9月19日出生于贵州省黎平县，侗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贵州省黎平县。因本案于2018年2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邵武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荣强，男，1996年10月9日出生于安徽省来安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滁州市来安县。因本案于2018年2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邵武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龙，男，1997年2月10日出生于江西省宁都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西省赣州市宁都县，因本案于2018年2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邵武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江湖，男，1998年5月4日出生于贵州省大方县，穿青人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贵州省毕节市大方县。因本案于2018年2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邵武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习艳，女，1997年10月24日出生于贵州省大方县，穿青人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贵州省毕节市大方县。因本案于2018年2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2日被逮捕。2019年2月3日被本院取保侯审。 邵武市人民法院审理邵武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雷汝前、龙先云、李玉龙、杨贵红、陈德勇、张荣强、杨龙、张江湖、谢广保、张习艳犯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18年12月21日作出（2018）闽0781刑初24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龙先云、谢广保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谢广保，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龙先云表示服判并申请撤回上诉，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下半年至2018年2月间，被告人雷汝前、龙先云、谢广保、杨贵红、李玉龙、张习艳、张江湖、陈德勇、张荣强、杨龙和熊林标（另案处理）等人在邵武市福寿东路50号二楼开展名为“人际网络自愿连锁销售”的非法传销活动。该传销窝点以雷汝前为主任，龙先云为管家，其余人为老板组成一个家，诱骗他人加入该传销组织，并对骗至该传销窝点的人员非法限制人身自由，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7年9月，张习艳按照雷汝前、龙先云的安排通过QQ与被害人余某成为好友，谎称自己在蛋糕店上班，以谈恋爱为名骗取余某信任。2018年1月7日，张习艳以确定男女朋友关系为由将余某骗至邵武见面，并将其带进传销窝点。余某发现被骗入传销窝点欲离开，被张江湖、李玉龙、陈德勇、熊林标等人按压在地，不让其离开。而后，龙先云将其手机没收，同时按照雷汝前的指示安排谢广保、姓陈男子（在逃）为余某师傅，对其24小时监视，并限制其通讯自由；安排张江湖、姓王男子（在逃）做余某“大哥”，在余某提出要离开时，对其进行体罚、殴打、恐吓，以暴力方式限制余某人身自由；安排陈德勇、杨贵红轮流睡在窝点房间的门口，防止余某逃离窝点。 2、2018年1月25日，被害人陈某1被一名叫“郭太琴”（在逃）的传销人员骗至邵武。而后，雷汝前、龙先云安排谢广保、张江湖、李玉龙、杨龙在窝点房间内打牌，营造友好气氛等待陈某1点进入窝点，并安排成员分工。陈某1由张习艳及郭太琴接到该窝点后，发现被骗入传销窝点欲离开，被龙先云推倒在地，并以毛巾堵嘴、掐脖、打脸的方式殴打。随后，谢广保、李玉龙、杨龙、熊林标配合压住并控制陈某1的手脚，李玉龙还用毛巾堵住陈某1嘴巴，并一起用拳头殴打陈某1，直至其停止反抗。而后，龙先云要求陈某1交出手机等随身物品，以割肾、挖眼等方式相威胁使其不敢反抗。龙先云安排谢广保、张江湖做其师傅，负责对其24小时看守、监视，限制其通讯；安排张荣强做陈某1的“大哥”，在其提出要离开窝点时对其进行体罚、殴打、恐吓；安排陈德勇、杨贵红轮流睡在窝点房间门口，防止被害人陈某1逃离窝点。 3、2018年2月1日，被害人单某被一名叫“李晴”（在逃）的女子以恋爱为名骗至邵武，雷汝前、龙先云得知单某将到达传销窝点后，事先安排张荣强、李玉龙、杨龙、熊林标、杨贵红、张习艳在窝点房间内打牌，营造友好气氛等待单某进入窝点，并安排好成员分工。单某得知被骗入传销窝点后欲离开，随后龙先云将其推倒在地，并以毛巾堵嘴、掐脖、打脸的方式殴打。随后，张荣强、李玉龙、熊林标、杨贵红、杨龙配合龙先云压住并控制单某的手脚，并一起用拳头殴打单某，直至其停止反抗。而后，龙先云要求单某交出手机等物品，并以割肾、挖眼等方式对其威胁使其不敢反抗。期间，龙先云安排李玉龙、张荣强做单某的师傅，对其24小时看守、监视，限制其通讯自由；安排杨贵红、熊林标做单某的“大哥”，在其提出要离开窝点时对其体罚、殴打、恐吓；安排陈德勇、杨贵红轮流睡在窝点房间门口，防止单某逃离窝点。 2018年2月3日，经被害人陈某1家属报案，被告人龙先云、李玉龙、杨贵红、陈德勇、张荣强、杨龙、张江湖、谢广保、张习艳在传销窝点内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害人陈某1、单某、余某被解救。2018年8月7日晚，被告人雷汝前在福州市青口镇农光村蜀都丰川菜店内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归案后，各被告人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原判认定的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2、违法信息查询表，证实各被告人均无前科。3、到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龙先云、李玉龙、杨贵红、陈德勇、张荣强、杨龙、张江湖、谢广保、张习艳均于2018年2月3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雷汝前于2018年8月7日19时30分左右在福州市闽侯县青口镇农光村被抓获，公安机关连夜将其带回邵武市公安局办案中心进行讯问并于次日宣布刑事拘留。4、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邵武市福寿东路50号民房二楼出租屋查扣到在被告人龙先云处保管的被害人余某手机一台、陈某1银行卡四张和手机一台、单某银行卡二张和移动电话一台，均已发还给被害人。5、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陈某2通过与其儿子陈某1通电话发现陈某1出事了，立即于2018年2月3日赶往福建省南平市建阳区公安局报案。6、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1月25日，陈某1因与郭太琴网恋相约见面来到邵武市，后被郭太琴和张习艳带到一栋居民楼的二楼房间里，进屋后见五六个男子围着一个泡沫箱打牌，并招呼陈某1打牌。陈某1想走，龙先云冲过来掐住陈某1脖子并将其推到墙上，谢广保也掐其脖子，将其按到地上，陈德勇扇其两个耳光，李玉龙拿毛巾堵其嘴巴。龙先云是这个窝点的管家，谢广保和张江湖做其师傅，张荣强做其“大哥”。师傅每天负责看住陈某1，吃饭、睡觉、上厕所都跟着，不让陈某1离开窝点。“大哥”负责唱黑脸，只要陈某1做错事情或者说错话，“大哥”就会来掐喉咙，扇耳光。这个窝点的窗户都安有防盗窗，大门被反锁，根本逃不出去。7、被害人单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2月1日，单某因与一个叫“李晴”的女子网恋而被骗至邵武市，继而被带进传销窝点后，见四个男子在一个房间里打牌，便想要离开。该四人就冲过来将单某拉进房间，隔壁房间又冲出几个人将其推倒、压住、打耳光，还进行威胁。龙先云收走了单某的随身物品。张荣强和李玉龙是单某的导师，负责跟住其。8、被害人余某的陈述，证实余某被张习艳骗至传销窝点，进入窝点后因想要离开而被几个人按压在地上，手机被没收，通讯自由遭到限制。在其之后，还有陈某1以及单某也被女孩子骗至传销窝点内，因为想离开而被窝点人员殴打。9、被告人雷汝前的供述，证实雷汝前是本案传销窝点的主任，龙先云是管家。龙先云要听雷汝前的安排，执行雷汝前的指令，负责窝点的具体管理，包括窝点的大门钥匙。其他业务员要听雷汝前和龙先云的话，没有大门钥匙，不能自由出入。余某、陈某1、单某来窝点前，雷汝前会开会安排业务员做新人的师傅和“大哥”，并且交代业务员不能让新人随意喊叫和做出过激的动作。新人到窝点后，雷汝前会在窝点附近的路口望风，主要是怕新人的家人或者警察跟过来。每次新人刚来都会很想离开，会有一定的反抗。如果新人强行要离开，雷汝前事先安排在隔壁房间的人就会冲过来把新人的身体控制住，这个过程中会殴打新人，比如打耳光。再以新人或者其家属的人身安全为要挟，恐吓新人，迫使其不敢强行离开。10、被告人龙先云的供述，证实传销窝点的工作由主任“杨光”安排，其余人员皆听主任安排。龙先云是窝点的管家，负责传达领导的指示，安排人具体去做事情，保管窝点大门的钥匙。陈某1、单某、余某到达窝点后都因想要离开而被体罚以及殴打，主要是以打耳光、嘴巴里塞毛巾、把人压在地板上不让动弹、用言语吓唬、说要割肾之类的方法教训新人。还会安排师傅时刻跟着新人，目的是不让新人逃跑。11、被告人李玉龙的供述，证实余某、陈某1、单某被带进传销窝点后，各被告人的分工情况。12、被告人杨贵红的供述，证实陈某1、单某到达窝点的时间、经过，通讯自由受到控制，因想要离开而被殴打和威胁。窝点里的人都是按照主任“杨光”和管家龙先云的指示做事，目的就是把来到窝点的新人留下，考察清楚人际网络自愿连锁销售这个行业，并交钱入伙。管家龙先云负责安排我们做具体的事情，同时保管窝点大门的钥匙，也会吓唬、殴打、体罚新人。吓唬新人就是说把新人的眼睛挖出来，把肾割了拿去卖。张荣强是陈某1的“大哥”，单某的“大哥”是熊林标和杨贵红。13、被告人陈德勇的供述，证实余某、陈某1、单某被带进传销窝点后，各被告人的分工情况。陈德勇具体负责在新人来的时候，晚上睡在房间门口，防止新人晚上逃跑。新人刚进来想离开时，陈德勇会和其他人一起将新人按倒在地上不让离开。单某的“大哥”是熊林标和杨贵红。14、被告人张荣强的供述，证实管家龙先云和主任杨光给窝点的人安排分工，谢广保和张江湖做陈某1的师傅，张荣强做“大哥”，负责唱黑脸，吓唬陈某1，如果陈某1有过激举动，其他人会把陈某1按住。张荣强和李玉龙做单某的师傅，杨贵红和熊林标做“大哥”。龙先云是管家，主要管理家中的钥匙，也就是掌管人员出入，还有就是汇报日常情况给“杨光”主任，家里的大小事情由主任安排好后叫龙先云执行。15、被告人杨龙的供述，证实陈某1、单某、余某进入传销窝点后被窝点里的人殴打以及体罚，通讯自由、行动自由都受到限制。龙先云是窝点的管家，安排谢广保、张江湖做陈某1的师傅，张荣强当“大哥”，张荣强、李玉龙当单某的师傅以及该二人进窝点时在客厅打牌的人。16、被告人张江湖的供述，证实余某、陈某1、单某被带进窝点后的反应，各被告人的分工。张荣强是陈某1的“大哥”，单某的“大哥”是熊林标和杨贵红。新人不老实，管家和“大哥”会以挖眼、割肾拿去卖来吓唬新人。17、被告人谢广保的供述，证实陈某1、单某进入窝点后的经过，各被告人的分工。18、被告人张习艳的供述，证实张习艳按照龙先云的安排以男女朋友关系将余某骗至邵武的经过以及和一个女孩子一同将陈某1接到窝点的经过。龙先云和其他老板平时会对新来的人进行恐吓和殴打，让新人交钱加入组织。单某到窝点的时候，张习艳有被安排在房间打牌。19、同案人熊林标的供述，证实把陈某1、单某强制留在屋子里是“杨光”要求的，目的是让新人放下包袱好好考察人际网络项目。陈某1的师傅是谢广保、张江湖，“大哥”是张荣强，单某的师傅是张荣强、李玉龙，“大哥”是熊林标和杨贵红。20、搜查笔录，证实2018年2月4日凌晨，公安机关依法对邵武市福寿东路50号二楼进行搜查的情况。21、电子证据检查笔录，从被害人余某手机里提取的相关电子证据，证实视频及照片中的女子系本案的被告人张习艳，2018年1月7日张习艳带被害人余某到超市购物。22、辨认笔录，证实本案被告人、被害人相互辨认的情况。23、现场勘验笔录、指认笔录及照片、现场照片、现场图，证实案发现场情况等证据。 原判认为，被告人雷汝前、龙先云、李玉龙、杨贵红、陈德勇、张荣强、杨龙、张江湖、谢广保、张习艳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十被告人因实施传销违法犯罪活动而非法拘禁他人，均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龙先云、李玉龙、杨贵红、陈德勇、张荣强、杨龙、张江湖、谢广保殴打被害人，应从重处罚。被告人雷汝前、龙先云在本案中分别担任“主任”、“管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玉龙、杨贵红、陈德勇、张荣强、杨龙、张江湖、谢广保、张习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均应从轻或减轻处罚，且上述八被告人在各相对应的行为中所起的作用相当。十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均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雷汝前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二、被告人龙先云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三、被告人李玉龙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四、被告人杨贵红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五、被告人陈德勇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六、被告人张荣强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七、被告人杨龙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八、被告人张江湖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九、被告人谢广保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十、被告人张习艳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上诉人谢广保上诉称：其是被他人安排打人的，在本案中也是受害者，刚出校门，法律知识淡薄，轻信他人，被他人诱骗、威逼的情况下加入传销组织，深知后悔，请求二审依法改判，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龙先云、谢广保与原审被告人雷汝前、李玉龙、杨贵红、陈德勇、张荣强、杨龙、张江湖、张习艳犯非法拘禁罪的事实清楚，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据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龙先云、谢广保伙同原审被告人雷汝前、李玉龙、杨贵红、陈德勇、张荣强、杨龙、张江湖、张习艳，以非法拘禁的方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并殴打他人，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对于上诉人谢广保请求二审改判并对其从轻处罚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谢广保在非法拘禁他人时，按压被害人，被安排做被害人的“师傅”，原判己认定为从犯，对其从轻处罚，量刑在法定幅度内，故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龙先云自愿要求撤回上诉，符合法律规定，应予准许。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八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准许上诉人龙先云撤回上诉。 二、驳回上诉人谢广保的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叶仲铭 审判员  黄建英 审判员  刘少峰 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张文杰 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要求撤回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审查。经审查，认为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准许撤回上诉；认为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或者将无罪判为有罪、轻罪重判等的，应当不予准许，继续按照上诉案件审理。 第三百零八条在上诉、抗诉期满前撤回上诉、抗诉的，第一审判决、裁定在上诉、抗诉期满之日起生效。在上诉、抗诉期满后要求撤回上诉、抗诉，第二审人民法院裁定准许的，第一审判决、裁定应当自第二审裁定书送达上诉人或者抗诉机关之日起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