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皖0104刑初775号公诉机关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某，男，1979年10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全椒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安徽雅风医疗护送有限公司员工，住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户籍地安徽省全椒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5月9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经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辩护人马柯楠，安徽王良其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岳甫军，安徽王良其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吴某某，男，1979年10月18日出生于安徽省长丰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个体经营者，户籍地安徽省淮南市大通区。2018年2月28日因殴打他人被安徽省寿县公安局新桥派出所决定罚款500元。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4月19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经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辩护人吴子健，安徽健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某某，男，1999年3月16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南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个体经营者，住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户籍地安徽省凤台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3月15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经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辩护人陈叶艇，合肥市蜀山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被告人汤某某（曾用名汤某乐），男，1997年4月12日出生于安徽省长丰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安徽省淮南市，户籍地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3月15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经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辩护人穆可跃，安徽卫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汪自龙，安徽华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某，男，1999年9月3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南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浙江省杭州市地铁站安检员，户籍地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4月9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经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辩护人武新春，安徽徽商（淮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以蜀检刑诉[2018]7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吴某某、徐某某、汤某某、刘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吴某某、徐某某、汤某某、刘某及辩护人马柯楠、岳甫军、吴子健、陈叶艇、穆可跃、汪自龙、武新春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以补充侦查为由申请延期审理1次。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和吴某某为了垄断安徽省立医院南区转运病人工作，遂商量邀人将与其抢生意的救护车砸毁。后吴某某打电话给被告人徐某某，让其邀人到合肥帮助抢生意，徐某某邀约被告人汤某某，后汤某某邀集被告人刘某、符某（另案处理）一起驾车来到合肥。2017年12月4日凌晨1时许，吴某某带领徐某某、汤某某、刘某、符某前往事先踩好点的省立医院南区，吴某某将准备的锤子、手套等工具交给刘某、符某并指挥砸车，徐某某负责望风，汤某某负责开车接应，刘某、符某进入医院，将停放在该处的两部救护车砸毁，后五人离开现场。2018年3月14日、4月19日、5月9日，被告人徐某某、汤某某、吴某某、王某分别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抓获。2018年3月30日，被告人刘某被杭州铁路公安处杭州东站派出所抓获。针对以上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归案经过、户籍信息、案发现场方位图等书证，证人的证言，被害人的陈述，五被告人供述与辩解，公估报告等证据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吴某某、徐某某、汤某某、刘某为垄断转运病人生意，任意毁坏他人财物，破坏社会秩序，情节严重，五被告人的行为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王某、吴某某、徐某某、汤某某、刘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被告人王某的辩护人辩称：1.王某的行为应当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王某并非任意毁坏财物，扰乱社会秩序，而是因争抢生意产生矛盾，故毁坏对方车辆，有明确的目标，特定的对象。2.王某为知情者，并非整砸车行为的组织者和实际参与者。3.到案后，王某能够如实供述罪行，属坦白。4.王某退赔了涉案车辆的玻璃损失7330元，有悔罪表现。5.王某系初犯、偶犯。被告人吴某某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吴某某具有坦白情节；2.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犯罪情节较轻。被告人徐某某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徐某某具有坦白情节；2.认罪悔罪，态度较好；3.徐某某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属从犯；4.被害人的玻璃损失已得到弥补。被告人汤某某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汤某某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属从犯；2.汤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案件事实，构成坦白；3.涉案的损失已得到退赔。被告人刘某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刘某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2.认罪悔罪；3.系初次犯罪。经审理查明：2017年1月，被告人王某注册成立了安徽雅风医疗护送有限公司，主要经营医疗救护、救援、救灾、转运服务等。在安徽省立医院南区经营转运服务业务的过程中，王某与同行因争抢客源发生纠纷。2017年12月3日，王某、吴某某商量将同行的救护车砸毁，并安排吴某某准备工具。之后，吴某某邀集了被告人徐某某，徐某某邀集被告人汤某某，汤某某邀集被告人刘某、符某（另案处理），几人一起驾车从外地来到合肥。2017年12月4日凌晨1时许，吴某某带领徐某某、刘某、符某乘坐汤某某驾驶的车辆来到省立医院南区附近，徐某某负责望风，吴某某将准备的锤子、手套等工具交给刘某、符某，刘某、符某进入医院，将停放在该处的两部救护车玻璃砸碎。后五人离开现场。2018年3月14日，公安机关在淮南市将徐某某、汤某某抓获。2018年3月30日，杭州铁路公安处杭州东站派出所在杭州东站西广场将刘某抓获；同日，刘某被羁押于杭州铁路处看守所；2018年4月9日离所，于当日被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2018年4月19日，公安机关在合肥市岗集附近将吴某某抓获。2018年5月9日，公安机关在合肥市蜀山区湖东景苑小区将王某抓获。到案后，吴某某、徐某某、汤某某、刘某如实供述了涉案的事实。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王某的亲属主动代为赔偿被害人陈某的经济损失7330元。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一)归案经过、羁押证明，证明2018年3月14日，公安机关在淮南市将徐某某、汤某某抓获。2018年3月30日，杭州铁路公安处杭州东站派出所在杭州东站西广场将刘某抓获；同日，刘某被羁押于杭州铁路处看守所；2018年4月9日离所，于当日被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2018年4月19日，公安机关在合肥市岗集附近将吴某某抓获。2018年5月9日，公安机关在合肥市蜀山区湖东景苑小区将王某抓获。到案后，吴某某、徐某某、汤某某、刘某如实供述了涉案的事实。(二)户籍证明、查询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王某、吴某某、徐某某、汤某某、刘某的基本身份情况；王某、徐某某、汤某某、刘某此前未受到过行政、刑事处罚。2018年2月28日，吴某某因殴打他人被安徽省寿县公安局新桥派出所决定罚款500元。(三)案发地点现场示意图及照片，证明案发地位于合肥市蜀山区安徽省立医院南区；皖Ａ×××**号车辆、皖Ａ×××**号车辆被砸后的外部特征。(四)情况说明，证明合肥晶浩净化工程有限公司向安徽中医药大学第三附属医院安徽省中西医结合医院出具的说明，称皖Ａ×××**救护车随车医用呼吸机JIXI-H-100C、医用吸引器，返回厂家后，技术人员认为人为损坏，撞击摔打造成内部电子电路短路，主路板及芯片烧毁，无修复使用价值。江苏奥凯医疗设备有限公司出具的售后维修说明，称经检测久信呼吸机JIXI-H-100C因人为原因造成机器主板损坏，不能使用。(五)情况说明，证明徐某某在淮南市涉嫌盗窃罪，该案未能移交；案发后，被害人已将车辆送去维修，故无法对车辆进行现场勘验检查。(六)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证明2017年1月19日，王某、吴某等人注册成立安徽雅风医疗护送有限公司，经营范围有医疗救护、救援、救灾、转运服务等。二、证人证言(一)符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2月2日，汤某某给符某打电话，称“鹏鹏”的哥哥在安徽省立医院救护车的生意被人抢了，让符某去帮忙抢生意。符某与汤某某、刘某、“鹏鹏”等人一起从淮南来到合肥，“鹏鹏”的哥哥称要把对方的车砸了。4日凌晨1时许，汤某某开车带着符某、刘某、“鹏鹏”、“鹏鹏”的哥哥来到省立医院南区，徐某某负责望风“鹏鹏”的哥哥把锤子、手套等工具交给符某和刘某，符某和刘某进去将两辆救护车的玻璃都砸碎了。之后，几人离开现场。事此，符某、刘某各得到400元。(二)吴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初，吴某与王某成立安徽雅风医疗护送有限公司，公司主要业务是在省立医院**用救护车运送病人。卢某的“三方护航”、“百姓易行”公司也在省立医院南区经营运送病人业务，三家公司有业务竞争，会因争抢客源发生冲突。2017年12月初的一天中午，吴某某称其从老家叫了人来，让吴某送人去饭店。后来听说医院里的救护车被砸了，吴某问王某、吴某某，他们承认是自己干的。(三)卢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9月，卢某成立合肥三方护航康复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主要业务是在省立医院**从事接送病人。2015年，王某等人来到省立医院南区从事接送病人生意，其成立的公司叫“雅风”。2017年12月3日，有个姓丁的同行停在医院的两部急救车被王某等人砸了。(四)张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张某1在卢某所经营的合肥三方护航康复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工作，主要在省立医院南区从事接送病人生意。后来，王某等人也来到省立医院南区做生意，与同行之间有纠纷。(五)卫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开始，卫某进入卢某所经营的合肥三方护航康复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工作，主要在省立医院南区从事接送病人生意。2017年开始，王某等人（“雅风”公司）进入省立医院南区后，与同行之间有纠纷。(六)鹿玉芝的证言，证明2012年，鹿玉芝来到省立医院南区，跟着王某、吴某在省立医院南区做病人转运的工作。2016年前后，王某、吴某注册了“雅风”公司，与卢某的“三方护航”公司、“百姓易行”在业务有竞争。后期，鹿玉芝离开“雅风”公司。(七)陈某的证言，证明陈某在安徽百姓易行急救转运有限公司工作，公司主要业务是在合肥各方医院运送病患。在省立医院南区，王某的“雅风”公司因为争抢客源与同行有纠纷。(八)宋某的证言，证明宋某曾在省立医院南区做接送病人的业务，王某等人因争抢客源与同行有纠纷，还砸坏过同行的车辆。(九)王某2、张某2的证言，证明王某2、张某2在王某的“雅风”公司工作，公司主要在省立医院南区从事病人转运的业务。王某与卢某的“三方护航”、“百姓易行”公司之间经常因抢生意发生摩擦。三、被害人陈述陈某的陈述及报案单，证明2017年12月2日，其将两辆救护车停放在省立医院南区新大楼急诊门口的停车场。12月4日，发现两辆救护车被砸坏。其中，皖Ａ×××**号车辆八块玻璃和前挡风玻璃被砸坏，皖Ａ×××**号车辆左侧四块玻璃、右侧驾驶室一块玻璃及挡风玻璃被砸坏。四、被告人的供述（一）王某于2018年9月27日（第5次）的供述，证明2016年，王某成立安徽雅风医疗护送有限公司，在省立医院南区经营接送病人业务。在经营期间，王某因争抢生意经常与他人发生矛盾。2017年12月4日凌晨，省立医院南区内两辆救护车被砸是吴某某带人砸的，王某与吴某某就砸车之事进行过商量，王某称不能明目张胆地去砸，让吴某某买些工具。（二）吴某某的供述，证明在省立医院南区，王某的“雅风”公司、卢某的“三方护航”公司因争抢客源，经常发生摩擦。2017年4月，省中医院大学第三附属医院的人来到省立医院南区，想和吴某某他们抢病人接送的生意。之后，省中医院大学第三附属医院的人正式来到省立医院南区拉生意。2017年12月初，吴某某与王某商量解决这个问题。吴某某通过徐某某邀集人员来到省立医院南区。王某、吴某某与对方商谈未果，遂决定准备工具把对方的车辆砸坏。之后，吴某某购买了两个锤子、两副手套、两个口罩。凌晨，吴某某带着徐某某及徐某某邀集的汤某某、刘某、符某乘坐汤某某驾驶的车辆共同来到省立医院南区，由徐某某负责望风，吴某某将口罩、手套、锤子交给刘某、符某，二人进去将对方的两辆救护车的玻璃砸了。刘某、符某回来后，将工具还给吴某某（后吴某某将工具丢弃），后几人离开现场。为此，吴某某给付徐某某、汤某某钱，给付刘某、符某各400元左右。（三）徐某某的供述，证明2017年12月初，吴某某打电话给徐某某，称其在省立医院南区做接送病人的生意，因有人和他们抢生意、抢地盘，要徐某某带几个人到合肥帮其抢生意。汤某某得知后，邀集了几个人和徐某某一起驾车从淮南来到合肥。次日，吴某某将“二姐夫”介绍给徐某某。下午，“二姐夫”和医院里两个开救护车的人谈话。晚上吃饭时，“二姐夫”与吴某某商量了砸车的事情。吃完饭，“二姐夫”离开，吴某某让徐某某带两个小伙子晚上去砸车。次日凌晨，吴某某、徐某某、及汤某某带的两个小伙子乘坐汤某某驾驶的车辆来到安徽省立医院南区，由徐某某负责望风，汤某某带来的两个小伙子进去将两辆救护车砸毁。之后，几人离开现场。为此，吴某某给付徐某某、汤某某钱，给付砸车的两个小伙子各400元。（四）汤某某的供述，证明2017年12月2日，汤某某与“鹏鹏”在一起时，听见“鹏鹏”接到他哥哥电话。电话里“鹏鹏”的哥哥称其生意被抢，让“鹏鹏”带几个人到合肥帮其抢生意。“鹏鹏”让汤某某找几个顺手的人，汤某某遂找来刘某、“来福”等人。几人一起到从淮南来到合肥。12月3日下午，“鹏鹏”的哥哥安排几人去医院踩点。吃饭时，一名男子和“鹏鹏”的哥哥商量晚上砸车的事情，还让“鹏鹏”的哥哥准备棍子等工具。次日凌晨1时许，汤某某开车带着“鹏鹏”、刘某、“来福”“鹏鹏”的哥哥来到省立医院，“鹏鹏”的哥哥把准备好的锤子、手套等工具交给刘某、“来福”，由徐某某望风，刘某和“来福”将停放在安徽省立医院南区的两辆救护车砸毁。之后，几人离开现场。为此，“鹏鹏”的哥哥给付刘某、“来福”各几百元，“鹏鹏”也给了汤某某钱。（五）刘某的供述，证明2017年12月初，汤某某邀集刘某去合肥办事。之后，刘某与汤某某等人一起来到合肥，见到“鹏鹏”、“来福”等人。晚上，“鹏鹏”的哥哥与一名男子请大家吃饭，席间那名男子与“鹏鹏”的哥哥说晚上去砸车，目的是让对方不再抢生意，并要“鹏鹏”的哥哥准备棍子等工具。次日凌晨，“鹏鹏”称让刘某等人去医院砸救护车，称两辆救护车是私人车辆，老是和他人抢生意。之后，由汤某某驾车，带着“鹏鹏”、“鹏鹏”的哥哥、“来福”来到医院，“鹏鹏”负责望风，“鹏鹏”的哥哥交给刘某、“来福”手套、锤子等，称在车内接应，由刘某、“来福”进入医院内，将两辆救护车的玻璃都砸了。后几人离开现场。为此，刘某和“来福”各获得400元的报酬。五、鉴定意见安徽宏平保险公估有限公司出具的车损评估报告，证明安徽宏平保险公估有限公司对皖Ａ×××**号车辆损失价格进行评估，估损价值中前档玻璃1200元，左前门玻璃350元，左侧中间玻璃400元；对皖Ａ×××**号车辆损失价格进行评估，估损价值中前档玻璃1200元，右前门玻璃340元，左前门玻璃340元，左侧玻璃1440元，右侧玻璃1440元，右侧滑动门玻璃620元。两车玻璃损失合计7330元。六、辨认笔录、指认笔录（一）辨认笔录1.经过辨认，吴某某辨认出王某、徐某某、汤某某、刘某、符某；徐某某辨认出汤某某、吴某某、刘某、符某、王某（即“二姐夫”）等；汤某某辨认出吴某某（即“鹏鹏”的哥哥）、刘某、徐某某（即“鹏鹏”）、符某（即“来福”）、王某（即与吴某某商量砸车的男子）；刘某辨认出徐某某（即“鹏鹏”）、吴某某（即“鹏鹏”的哥哥）、汤某某、符某（即“来福”）、王某（即与吴某某商量砸车的男子）等。2.经过辨认，陈某辨认出王某、吴某某等；吴某辨认出王某、吴某某；卢某辨认出王某等；张某1辨认出王某、吴某某等；卫某辨认出王某、吴某某等；鹿玉芝辨认出王某、吴某某等；宋某辨认出王某等；王某2、张某2辨认出王某等。（二）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被告人吴某某、徐某某、汤某某、刘某对砸车地点合肥市蜀山区省立医院南区进行了指认，公安机关同期拍照固定。以上证据，均经法庭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吴某某因争抢客源与他人发生矛盾，遂邀集徐某某、汤某某、刘某意图通过砸车对财物所有人打击报复，其目的是为了争强逞能，占有客源，其行为不但侵犯了他人财产所有权，还破坏了社会公共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情节严重，五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辩护人关于本案应以故意毁坏财物罪定性的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五名被告人均积极主动实施犯罪，主从地位不明显，不宜区分主从犯，应按照各自的罪行分别予以适当量刑。辩护人关于从犯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吴某某、徐某某、汤某某、刘某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涉案的事实，依法认定为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在庭审中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在具体量刑时还应考虑到王某的亲属代为赔偿涉案款，王某、徐某某、汤某某、刘某系初次犯罪等情节。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据此，根据本案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结合各被告人的主观恶性程度、认罪悔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9日起至2019年9月8日止)。二、被告人吴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9日起至2019年8月18日止）。三、被告人徐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5日起至2019年5月14日止）。四、被告人汤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5日起至2019年5月14日止）。五、被告人刘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30日起至2019年5月29日止）。六、退赔的经济损失人民币七千三百三十元，发还被害人陈某。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吴小水人民陪审员  丁尚飞人民陪审员  窦中山二〇一九年二月十九日书 记 员  秦 馨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以上，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以上的；（二）多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的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