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冀05民终438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和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南和县城商品街东头。 负责人：许柯，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国芳，女，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原审被告）：任少科，男，1987年3月14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南和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保祥，邢台市桥西区达活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官成，男，1932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威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邢广习，河北邢广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郝玉真，女，1966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威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邢广习，河北邢广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芝兰，女，1987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威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邢广习，河北邢广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兰静，女，1992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临西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邢广习，河北邢广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芝磊，男，1993年8月4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威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邢广习，河北邢广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和县金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南和县城和阳大街西段南侧。 法定代表人：卢小波，该公司执行董事。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县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威县顺城路南侧。 负责人：李军辉，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国芳，该公司员工。 原审被告：王雷，男，1993年4月24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威县。 原审被告：郭笑宁，男，1991年4月3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威县。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和支公司、上诉人任少科因与被上诉人徐官成、郝玉真、徐芝兰、徐兰静、徐芝磊、南和县金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及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县支公司、王雷、郭笑宁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威县人民法院（2018）冀0533民初12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1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和支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2、改判上诉人不承担三者险赔偿171830.19元。3、被上诉人承担上诉费用。事实与理由为，一、经调查，死者没有在城镇居住，一审法院按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没有事实依据，应该按农村标准计算。二、被上诉人任少科肇事后驶离现场构成三者险拒赔的情形，三者险没有赔偿义务。1、根据事故认定书，任少科在事故发生后驶离现场，其称没有发现发生事故不符合常情。作为一个有驾驶经验的司机，在和电动自行车相撞时没有意识到事故发生根本不符合常情，其辩称主观没发现不能作为认定客观事实的依据。2、根据三者险条款，在第八条第（二）款第1项的约定为：“事故发生后，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者遗弃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该条款针对的拒赔情形是：“事故发生后没采取措施驶离现场”并不考虑其主观上是否知道发生了事故，主观上是否有逃逸的故意。主观过错是刑法量刑考虑的问题，与保险条款无关。事故认定书明确认定其违反的条款也证明其情形完全符合保险拒赔条款的约定。3、保险条款拒赔除了该条拒赔情形还有很多情形。比如酒驾、醉驾、超载等。在事故发生后，以没有发现事故发生为借口驶离现场如果判决保险赔偿，势必造成有些存在三者险拒赔情形的驾驶人以此逃避交警部门对其存在酒驾、醉驾等违法驾驶情形的核实。不利于实现法对社会行为的指引功能。综上。一审法院计算死亡赔偿金错误，判决三者险赔偿不符合事实，合同法的约定及法的规范和指引功能。希望二审法院予以改判。 任少科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发还重新审理；或依法判决被上诉人偿还上诉人已经支付的10万元事故赔偿款。2、一、二审的诉讼费用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为，1、本案事实：2018年3月20日21时许，上诉人驾驶冀Ｅ×××××／冀Ｂ×××××重型半挂车在邢临线由东向西行驶，与由东向西徐义行醉酒驾驶的电动车自行车相撞。上诉人在没有发现发生交通事故的情况下驶离现场后。王雷驾驶冀Ｂ×××××轻型非载货专项作业车又与徐义行相撞，造成徐义行抢救无效死亡的交通事故。在交警部门处理期间，被上诉人唯恐上诉人在保险公司投保的三者险内不能得到赔偿，而与上诉人达成了《交通事故死亡赔偿协议书》该协议书中第一条双方约定：上诉人在交强险范围之外赔偿给被上诉人死亡赔偿金、殡葬费、被赡养人生活费共计十万元整，被上诉人需向上诉人提供相关保险理赔手续。该协议书中第四条约定上诉人履行赔偿义务后，被上诉人任何一人就此事保证不以任何形式、任何理由就徐义行死亡一事向上诉人要求其他任何费用。赔偿协议书签订后上诉人按协议约定向被上诉人支付了赔偿金。被上诉人收到赔偿金后，不仅不给应提供相关保险理赔手续，反而以此保险手续作为证据提出诉讼向保险公司索赔，并申请保全，原审法院将上诉人的肇事车辆扣押至今。对于上述事实。原判在查明部分中，已经做了详细阐述，并予以确认。2、对于上述事实。虽然原判在查明部分中，已经做了详细阐述，并予以确认。但在本院认为部分却以断章取义、偷梁换柱的说成“关于被告任少科与原告之间的赔偿协议，被告任少科本人为抚慰原告而自愿与原告方达成的，系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不存在违反法律的情况，且已履行，不再承担赔偿责任。”既然是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为什么却对被上诉人应提供相关保险理赔手续只字不提？为什么对被上诉人向保险公司索赔，并申请保全将上诉人的肇事车辆扣押至今。原审为何对这一事实视而不见？原审庭审中，上诉人已经提出被上诉人单方撕毁协议，已向保险公司索赔。应在该赔偿款中，返还上诉人支付的10万元事故赔偿款。对这一情节。原审法院在无任何证据的情况下，未予支持。 徐官成、郝玉真、徐芝兰、徐兰静、徐芝磊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驳回，维持原判。针对任少科的上诉，事故发生后在责任认定书作出之前，上诉人任少科害怕被追究刑事责任在作出认定书之前，主动和五被上诉人进行协商并达成协议，自愿在保险公司赔偿之外另外支付10万元，该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并且已经履行完毕，原审认定是正确的。针对人保南和公司的上诉，五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了受害人在城镇居住及在县城工作的相关证明，充分证实了受害人在城镇居住的事实，原审判决按城镇计算死亡赔偿金是正确的。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的是任少科在不知道发生事故的情况下驶离现场，该情形不符合保险公司拒赔的情形，保险公司应当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内承担赔偿责任。 南和县金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辩称，对任少科的上诉状没有异议。对保险公司的上诉，关于城镇问题无异议。关于第三者拒赔的问题，在保险条款所说的事故发生后的解释应该为明知事故发生并且驾车离开的保险公司拒赔，但是该情形与本次事故明显不同，所以我认为应当由保险公司予以赔偿。 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县支公司述称，对二上诉人的上诉无异议。 王雷、郭笑宁未陈述意见。 徐官成、郝玉真、徐芝兰、徐兰静、徐芝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交通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等共计630,000元。二、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3月20日21时00分许，被告任少科驾驶冀Ｅ×××××-冀Ｅ×××××号重型半挂车沿邢临线由东向西行驶至80公里＋600米处时，与由东向西徐义行驾驶的电动自行车相撞，被告任少科在没有发现事故发生情况下驶离现场，后被告王雷驾驶冀Ｅ×××××号轻型非载货专项作业车又与徐义行相撞，造成徐义行受伤后在威县人民医院抢救四天无效而死亡，并造成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威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任少科、王雷与死者徐义行均负此事故的同等责任。冀Ｅ×××××-冀Ｅ×××××号重型半挂车实际所有人为被告任少科，挂靠于被告南和县金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名下；被告任少科为冀Ｅ×××××号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和支公司投保交强险、保险金额为100万元商业三者险，为冀Ｅ×××××号车投保保险金额为5万元商业三者险，均含不计免赔特约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冀Ｅ×××××号轻型非载货专项作业车所有人为被告郭笑宁；被告郭笑宁为冀Ｅ×××××号轻型非载货专项作业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县支公司投保交强险、保险金额为30万元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特约险，事故发生的保险期内。本案原告徐官成系死者徐义行的父亲，原告郝玉真系死者的妻子，原告徐芝兰、徐兰静、徐芝磊系死者与原告郝玉真的子女。事故发生后，被告任少科（甲方）与原告方（乙方）达成赔偿协议，约定：甲方在交强险范围之外赔偿给乙方家属徐义行的死亡赔偿金、殡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等共计拾万元整，乙方需向甲方提供相关保险理赔手续；甲方履行赔偿义务后，乙方任何一人就此事保证不以任何形式、任何理由就徐义行死亡一事向甲方要求其他任何费用；本协议为一次性终结处理协议。被告任少科已履行该协议。一审法院认定原告徐官成、郝玉真、徐芝兰、徐兰静、徐芝磊经济损失：一、医疗费，无证据证明存在非医保用药，故认定为16503.34元；二、误工费，参照徐义行所从事制造行业平均工资计算为58540元÷365天×4天＝641.53元；三、护理费，无医嘱证明需二人护理，按一人护理，护理费参照居民服务、修理和其它服务业平均工资计算为37349元×365天÷4天＝409.3元；四、住院伙食补助费2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3170元、丧葬费32633元鉴定费200元；五、死亡赔偿金，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和支公司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县支公司虽对原告主张的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有异议，但未对所告所举证据提出相反的证据予以反驳，故准予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为610960元；六、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为20000元；七、车辆损失为1800元，有评估报告为证，异议人未申请重新评估，故予认定；八、交通费酌定为400元；九、营养费不予支持。以上共计认定经济损失为696917.17元。被告王雷、郭笑宁未答辩和到庭参加诉讼，放弃了答辩与质证权利，视为对上述案件事实的认可。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徐官成、郝玉真、徐芝兰、徐兰静、徐芝磊的经济损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和支公司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县支公司应当在各自承保的冀Ｅ×××××号车、冀Ｅ×××××号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分别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计8351.67，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分别赔偿护理费、交通费、误工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110000元，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分别赔偿车辆损失900元；交强险各分项限额内不足赔偿部分，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县支公司在其承保的机动车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内按37.5％的比例赔偿，即171830.19元；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第二十四条及该条第二项第一目约定，下列情况，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事故发生后，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者遗弃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该约定是指驾驶员在知道发生交通事故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者遗弃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根据威县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任少科驾驶机动车是在没有发现发生事故的情况下驶离现场，不存在主观上的故意，该事实与保险合同的约定不符，故对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和支公司关于被告任少科属于肇事逃逸，商业险部分不予赔偿的主张不予采纳，其也应在机动车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内按37.5％的比例赔偿承担赔偿责任，即171830.19元；关于被告任少科与原告之间的赔偿协议，被告任少科本人为抚慰原告而自愿与原告方达成的，系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不存在违反法律的情况，且已履行，不再承担赔偿责任，因此，被告南和县金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也不再承担赔偿责任；原告主张的车辆损失评估费，应当按照本院确定的赔偿比例进行赔偿，即被告王雷、郭笑宁应当共同赔偿该项损失200元×37.5％＝75元；原告主张的其余损失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河北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第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和机动车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相关条款的约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和支公司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县支公司分别赔偿原告徐官成、郝玉真、徐芝兰、徐兰静、徐芝磊经济损失计291081.86元，被告王雷、郭笑宁共同赔偿原告徐官成、郝玉真、徐芝兰、徐兰静、徐芝磊经济损失计75元。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完毕；二、驳回原告徐官成、郝玉真、徐芝兰、徐兰静、徐芝磊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100元，减半收取计5050元，由原告徐官成、郝玉真、徐芝兰、徐兰静、徐芝磊负担382.85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和支公司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县支公司分别负担2333.28元，由被告王雷、郭笑宁共同负担0.60元。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首先，关于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和支公司上诉提出的原审判决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没有事实依据问题。经查，原审原告主张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事故受害人徐义行死亡赔偿金，在一审中提供了证据用人单位证明、工资表、商品房买卖合同，并申请了相关证人到庭作证。原审法院基于以上证据认定应按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上诉人虽对该事实提出异议，但未能提供足以反驳的证据，故对本项上诉主张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提出的由于任少科肇事后驶离现场已构成三者险拒赔问题。在威县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对本案事故发生经过的认定显示，任少科系在没有发现发生事故的情况下驶离现场。根据该事故认定书可以推断任少科当时对事故的发生并不知情。在此基础上，原审法院认定该事实与保险合同的约定不符，上诉人保险公司应当在商业三者险部分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故对上诉人的本项上诉主张亦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任少科提出的其已支付的10万元事故赔偿款应予偿还问题。根据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在事故发生后，任少科与原审原告方签订了交通事故死亡赔偿协议书，该协议书第一条约定，任少科在交强险范围之外赔偿给原审原告死亡赔偿金、殡葬费、被赡养人生活费共计十万元整，原审原告需向任少科提供相关保险理赔手续。第四条约定，任少科履行赔偿义务后，原审原告任何一人就此事保证不以任何形式、任何理由就徐义行死亡一事向任少科要求其他任何费用。赔偿协议书签订后任少科按协议约定向原审原告支付了赔偿金。但根据原审原告的一审起诉状，原审原告在本案一审起诉时仍将任少科列为被告，并基于损失总数额要求其承担赔偿责任。虽原审法院判决由任少科所驾驶车辆的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未判决任少科赔偿责任。但根据机动车三者险的保险原则，保险公司的赔偿本质上系为所保险车辆的替代赔偿。本案中，因原审原告起诉要求任少科方及其保险公司赔偿损失的请求，与协议书中不再向任少科主张其他费用的约定存在矛盾，且保险公司对相关损失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应予赔偿的前提下，当事人在协议书中约定的由任少科在交强险范围之外赔偿的10万元，应当在保险公司向原审原告的赔偿金额中予以扣除后，由保险公司支付于任少科。 综上所述，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和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不予支持；任少科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河北省威县人民法院（2018）冀0533民初1299号民事判决； 二、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和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被上诉人徐官成、郝玉真、徐芝兰、徐兰静、徐芝磊共计191081.86元，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和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给付上诉人任少科100000元； 三、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县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徐官成、郝玉真、徐芝兰、徐兰静、徐芝磊共计291081.86元，原审被告王雷、郭笑宁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徐官成、郝玉真、徐芝兰、徐兰静、徐芝磊75元； 四、驳回被上诉人徐官成、郝玉真、徐芝兰、徐兰静、徐芝磊一审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当事人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负担方式不变；二审案件受理费1010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和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勤耕 审判员  武 聪 审判员  田建兴 二〇一九年二月一日 法官助理韩伟刚 书记员尚文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