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辽0203民初4948号原告谭伟，男，1968年9月29日生，汉族，无职业，住大连市沙河口区。委托代理人罗秀丽、刘聃聃，辽宁诚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曹世成，男，1970年4月1日生，汉族，无职业，住大连市西岗区。被告程岳（曹世成妻子），1982年1月24日生，汉族，无职业，住大连市西岗区。二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刘佳、包月英，辽宁雍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谭伟与被告曹世成、被告程岳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4月16日作出（2018）辽0203民初368号民事判决，被告曹世成、程岳不服该判决，向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22日作出（2018）辽02民终5034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8）辽0203民初368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8年10月7日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2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罗秀丽、刘聃聃，被告曹世成、程岳共同委托代理人刘佳、包月英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谭伟诉称，2013年7月末至8月初，原告谭伟出资8000000元、被告曹世成出资19000000元、案外人徐某出资3000000元，三人共同出资人民币30000000元出借给大连曼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曼城公司”）及大连曼城鸿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13年8月13日更名为大连兆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兆隆公司”）。以被告曹世成的名义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本金30000000元，月息5%，借款期限两个半月（自2013年7月31日至2013年10月14日）。借款到期后，借款人曼城公司、兆隆公司未能还清全部借款。2014年11月，被告曹世成在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偿还借款。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月15日作出（2014）大民一初字第205号民事判决，判令曼城公司、兆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曹世成偿还借款30000000元及利息（利息截至2014年9月30日为8410000元，自2014年10月1日起至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一年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被告曹世成在向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前实际收到该8410000元利息中的8000000元。上述判决生效后，曼城公司股东贾金青与被告曹世成达成和解，自2015年12月30日起至2016年6月16日止，由贾金青与曼城公司另一股东贾倩（贾金青的妹妹）分别以货币还款25100000元、以“中山区鲁迅路春和市场改造地块项目B区”房屋还款3829495元。被告曹世成自回收借款起至借款全部收回止，理应每收回一笔借款后即按各自出资比例向原告谭伟及徐某同步返还款项。截至原告谭伟起诉时，被告曹世成已实际收到还款36929495元，按照原谭伟出资比例26.7%计算，应返还原告谭伟9860175.17元，但被告曹世成仅向原告谭伟返还3000000元。根据本案原一审已查明的事实，按照原、被告所签2016年10月21日协议书约定的“先被告本金、利息，后原告本金、利息”的顺序分配，并按照被告曹世成实际受偿借款本息36929495元，依据（2014）大民一初字第205号民事判决确认的相应利息标准，分段计算，截至2016年2月6日止，被告曹世成出资19000000元借款本金及依法保护的借款利息及加倍迟延履行债务利息合计27104570.42元，全部得到清偿，因此被告曹世成应依法将其无权占有的剩余款项6824924.58元全部返还原告谭伟。被告程岳作为被告曹世成的配偶，以其银行账户收取还款，并将"中山区鲁迅路春和市场改造地块项目B区"八套还款房屋网签备案商品房买卖合同全部登记至其名下。被告程岳实际参与了案涉3000000元借款经营活动，并实际享有了被告曹世成向曼城公司出借款项所获收益，与被告曹世成对该30000000元借款经营具有共同的意思表示。该30000000元借款依法属于二被告夫妻共同经营活动，基于该借款产生的对原告的财产返还债务依法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二被告应共同偿还。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二被告共同返还原告谭伟6824924.58元；2、请求判令二被告自原告谭伟起诉之日即2018年1月4日起以6824924.58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向原告谭伟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直至款项全部付清之日止。被告曹世成、程岳辩称，不同意原告谭伟的诉讼请求。一、本案案由无论是原一审的返还原物纠纷还是现在发回重审后的不当得利纠纷，原告谭伟起诉的依据即请求的基础只能是205号生效判决。1、本案原一审368号案中，无论是在起诉状中还是在原告谭伟提交的第一份证据、第一组证据，以及原一、二审原告谭伟在庭审的陈述中，原告谭伟均是直接自述以205号判决主文确定的内容为依据，提起本案之诉、向被告曹世成、程岳主张权利。此节事实为原告谭伟自认的事实，本案中原、被告双方根本无需再就此节事实进行辩论。2、若抛开205号判决，仅根据原告谭伟向被告曹世成主张的8000000元资金流水显示，原告谭伟是直接汇款至收款人唐珍的账户，而不是汇至被告曹世成账户，被告曹世成从未收到过原告谭伟的8000000元款项，因此，原告谭伟仅凭此资金流水根本无法向被告曹世成主张一分钱，根本不存在被告曹世成不当得利之说。3、若原告谭伟坚持就205号判决的质证意见即205号判决对原告谭伟不发生任何法律效力，则本案原告谭伟能够向被告曹世成主张不当得利的前提只能是—原告谭伟依据30000000元《借款合同》及《对账确认单》直接以原告谭伟名义显名起诉借款人曼城公司偿还原告谭伟8000000元借款本息，经判决确认曼城公司已偿还被告曹世成的款项中包含了原告谭伟的8000000元本息后，原告谭伟才可以向被告曹世成主张不当得利。未经借款人曼城公司明确确认，即曼城公司根据205号判决已偿还的被告曹世成款项中包含了原告谭伟的8000000元本息事实的前提下，原告谭伟根本无权向被告曹世成主张不当得利。4、在被告曹世成与借款人曼城公司于2013年7月30日就30000000元借款签订《借款合同》之时，30000000元借款的组成中根本不包含原告谭伟的资金8000000元，此30000000元借款均是发生在2013年7月30日之前的借款，而原告谭伟8000000元款项流水都是在7月30日以后支付的，后因为该30000000元借款在事隔一年后借款人将30000000元借款中的10000000元借款本息陆续全部结清，经本案证人徐某协调，在2014年9月25日，经曼城公司确认将原告谭伟和案外人徐某的两人资金并入被告曹世成本笔30000000元《借款合同》中。在2014年9月25日签订《借款对账单》前，被告曹世成与原告谭伟并不熟悉，被告曹世成从未要求过、从未指示过原告谭伟支付本案中8000000元款项，也从不知道原告谭伟已向借款人支付过8000000元款项。原告谭伟是受案外人徐某的指示向借款人支付的款项，与被告曹世成没有任何关系。从而也解释了为什么原告谭伟与被告曹世成在2016年10月21日签订的《协议书》中原告谭伟认可205号判决，并明确205号案的还款顺序应当严格按照先行偿还为实现205号案债权的全部费用和被告曹世成借款的本金、利息，而最后才能支付原告谭伟的本金和利息。5、原告谭伟只能是通过205号生效判决确认30000000元出借款的资金流水组成中包含了原告谭伟8000000元的事实，同时，在被告曹世成已收到205号案借款人曼城公司确认已依据判决偿还被告曹世成借款本金中包含了原告谭伟8000000元款项时可以向被告曹世成主张权利。如果原告谭伟想要绕开205号判决，那么原告谭伟只能先向借款人曼城公司主张权利，本案可直接驳回原告谭伟的诉讼请求。二、借款法律关系（即205号案30000000元借款和本案中涉及的10000000元借款）中，有资格确认还款利息及还款数额的主体只能是且应当是借款人，在借款人是法人的其依法存续或是自然人的未有证据证明死亡的情况下，未经借款人确认的其他任何第三人对还款资金流水的说法或推测都不能作为法院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1、205号案的借款人是曼城公司，根据工商登记显示，曼城公司至今处于依法存续状态，因此205号案唯一有资格确认借款人已偿还利息和还款金额的主体只能是借款人曼城公司。事实上，借款人曼城公司无论是在205号判决生效后的2015年期间五次与被告曹世成进行的第三人撤销之诉庭审中，还是在205号案执行程序中，以及在2018年5月30日与出借人曹世成及案外人贾金青就代偿还款事宜签订的《确认书》中，曼城公司从未认可过原告谭伟所主张的“案外人徐某和黄莹莹已经向被告曹世成偿还了8000000元利息”的事实。而如果这个事实存在的话，这对借款人曼城公司来讲是最为有利的，曼城公司不可能不确认此事实。另外，看一下原告谭伟提交证据的两个证明主体，一个是已出庭自认没付利息且又还能够反言的证人徐某，一个是连出庭质证都没参加的案外人黄莹莹。对原告提交的黄莹莹的证据不仅无法证明是其本人提供的原件，更因证人没有参加质证，该证据依法就不应当予以采信，对此两人提供的资金流水及证人证言，二人均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曼城公司曾委托二人向被告曹世成和程岳支付205号案8000000元利息。可以推论，证人徐某和案外人黄莹莹在本案中的陈述根本不具有证明效力，更进一步证明该8000000元资金流水与205号案无关。2、被告程岳与借款人唐珍之间10000000元借款，有资格确认双方已结清本金和利息的主体只有借款人唐珍，根本无需原告谭伟通过案外人黄莹莹或证人徐某所说的资金流水进行推论，关于本笔10000000元借款的任何推论，未经借款人唐珍的确认，都无法证明其客观真实性。三、人民法院认定案件事实应当直接依据法律事实，本案中205号案认定的事实是法律事实，非经法定程序任何人包括法官也不得随意改变已生效判决的内容或者推翻判决主文内容。在205号生效判决已经确认了不存在借款人已偿还了8000000元利息的法律事实的情况下，被告曹世成根本无需另行举证证明。事实上被告程岳与案外人唐珍之间的10000000元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还款事实也不应是本案审理的内容，未经借款人唐珍的确认，人民法院也不能依据任何第三人没有依据的推测就对与205号案无关的事实进行主观推定。四、205号案判决为生效判决，该判决的法律效力及于本案原告谭伟、被告曹世成、程岳及证人徐某。如果当事人对205号生效判决有异议，应当在法定时间、通过法定的救济途径去申请撤销或改判，不应当也不能够通过本案不当得利纠纷去解决二人对205号判决存在的异议问题。五、证人徐某提供的证人证言及录音，不具有可信度，不具有证明效力，法院依法不应当予以采信。本案中，从原告谭伟的证据清单可以看出，原告谭伟不仅没有借款人曼城公司对已偿还曹世成利息8000000元的确认，也没有借款人唐珍对与程岳10000000元借款已还款资金流水的确认，而全部证据只有案外人徐某、黄莹莹与被告曹世成、程岳之间的银行流水及所谓证人的证言及录音。如果法院仅从银行流水不需要借款人确认就能确认还款的话，那将导致大量的恶意诉讼或滥诉现象发生。证人徐某在205号案开庭庭审中明确陈述借款人及其本人从未向被告曹世成支付过8000000元利息的事实，本案中又出庭证明已支付8000000元利息，违反了当事人禁反言规则，同时证人关于为何要反言的解释也是自相矛盾、不合常理、逻辑不通的。证人徐某既是被告曹世成的担保人，又同时是原告谭伟的借款人，其动机及身份地位均不具备善意。同时，证人提供的证言及其录音内容更是事实情况前后矛盾、证人不能自证其说，其证言既不符合常理、也不符合逻辑，法院依法不应当予以采信。六、原告谭伟主张被告程岳支付案涉款项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根据最高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假使即使被告曹世成欠付原告谭伟案涉款项，该债务也不是被告程岳与被告曹世成的夫妻共同债务，因此原告谭伟向被告程岳主张支付案涉款项没有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综上，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谭伟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3年7月30日，被告曹世成作为出借方与借入方曼城公司、大连曼城鸿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及担保方徐某、大连中山大德通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称“德通小额贷款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约定：曼城公司、大连曼城鸿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曹世成借款30000000元，期限自2013年7月31日至2013年10月14日，借款利率为月息5%，借款到期时利息与本金一次性付清。徐某、德通小额贷款公司对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3年8月13日大连曼城鸿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更名为大连兆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称“兆隆公司”）。2013年10月14日借款到期后借款人未偿还借款本息。2014年9月25日，被告曹世成与曼城公司、兆隆公司、德通小额贷款公司、徐某签订“对账确认单”，确认该30000000元借款中原告谭伟支付8000000元、被告曹世成支付19000000元、徐某支付3000000元。按年利率24%计息，截止至2014年9月30日发生利息8410000元。2014年11月17日被告曹世成就该30000000元借款向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15年1月15日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大民一初字第205号民事判决，判令：曼城公司、兆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曹世成偿还借款30000000元及利息（利息截至2014年9月30日为8410000元，自2014年10月1日起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一年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徐某、德通小额贷款公司对上述借款本息的偿还承担连带责任。该判决于2015年2月6日生效。2015年3月25日，因曼城公司、兆隆公司、德通小额贷款公司、徐某未履行（2014）大民一初字第205号民事判决所确定的给付义务，被告曹世成作为申请人，向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执行标的为本金30000000元及利息、案件受理费、执行费等。因被执行人曼城公司、兆隆公司、德通小额贷款公司、徐某暂无财产可供执行，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终结了本次执行程序。2016年1月6日、2016年2月5日被告曹世成分别向原告谭伟支付2000000元、1000000元，合计3000000元。2016年10月21日，被告曹世成与原告谭伟就（2014）大民一初字第205号案执行回款受偿事宜签订《协议书》。甲方为被告曹世成，乙方为原告谭伟。主要内容为：鉴于自2013年7月31日借款后直到起诉日止，该笔借款和利息债务人分文未还，该案正在执行程序中。双方确认：出借款本金的组成为曹世成出借20000000元，谭伟出借10000000元；截至2015年12月31日止，根据判决确定的月息2%的标准计算即每月利息为600000元，利息总计17400000元，执行回款后，利息按各自出资份额支付；执行回款应当严格按以下顺序（每一顺位支付完毕方可支付下一顺位）进行支付：1、执行回款首先用于清偿因本案代为支付的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评估、拍卖或鉴定、差旅费、公证费等相关为执行本案而支付的费用；2、支付甲方本金和利息；3、支付乙方本金和利息。2017年9月18日，被告曹世成向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恢复对（2014）大民一初字第205号民事判决书的执行。在该案的执行过程中，因被执行人曼城公司对案外人贾金青享有到期债权，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向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局发出委托执行函，截留、冻结曼城公司执行回转一案款项以50000000元为限。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6月6日函告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本院审查，被执行人贾金青已于2017年11月6日之前主动将依据（2014）辽民二初字第20号调解书取得的执行款项返还大连曼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其中返还大连曼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92778667.24元、替大连曼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给付债权人曹世成27814670元）。该案执行中，并未有执行回款，现该案已执行完毕。”2018年9月6日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辽02执恢586号执行裁定书，裁定终结（2014）大民一初字第205号民事判决书的执行。2018年5月30日，曼城公司（甲方）、被告曹世成（乙方）与贾金青（丙方）签订一份《确认书》，确认：（2014）大民一初字第205号民事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甲方应遵照判决内容执行；甲乙双方协商一致，甲方以其在大连市中山区城改办27814670元的拆迁补偿款为其偿还欠付乙方的债务，其中包括24000000元现金和价值3814670元的房屋，甲乙双方选择由丙方获得执行款项（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执中一字第00073号）后转付乙方的方式消灭甲乙双方的27814670元债务；丙方同意配合甲方消灭其尚欠乙方27814670元债务，并自愿放弃其对甲方在城改办该27814670元拆迁补偿款的所有权利；丙方确认除本确认书确认的乙方和丙方之间的资金往来以外，双方之间其他往来款项与甲乙债权即205号案的代偿款无任何关系。甲乙双方共同确认，205号判决生效后，甲方共向乙方偿还（2014）大民一初字第205号案本息合计27814670元。另查，案外人徐某在（2014）大民一初字第205号案件中，因对曼城公司的该笔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而被列为该案被告，其当庭确认曼城公司、兆隆公司、德通小额贷款公司及其本人对30000000元借款本金和利息未予偿还。再查，案外人徐某于2013年11月29日向被告曹世成账户转入2000000元，于2014年4月28日向被告程岳账户转入1000000元，2014年5月9日向被告程岳账户转入2000000元；案外人黄莹莹于2014年1月26日向被告曹世成账户转入1000000元，于2014年2月14日向被告曹世成账户转入2000000元。诉讼中，原告谭伟主张上述款项（合计8000000元）系曼城公司偿还被告曹世成30000000元借款的利息，二被告不予认可。本院所确认的上述事实，原告谭伟提供的《银行对账单》、《银行网上转账受理单》、《存款金融交易明细查询（含对手信息）》、《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商品房登记备案传递单》，被告曹世成提交的（2014）大民一初字第205号民事判决及庭审笔录、《协议书》、执行案件卷宗材料、《结案通知书》、《确认书》、《借款合同》、《借条》及当事人陈述笔录等在案为凭，这些证据材料已经开庭对质和本院的审查，可以采信。本院认为，不当得利是指没有合法根据取得利益而使他人受损的事实。本案，原告谭伟主张（2014）大民一初字第205号案件所确认的债权中包含其8000000元本金及利息，现就该案被告曹世成已收到回款36929495元，扣除被告曹世成应得本息及已返还给原告谭伟的3000000元后，余款6824924.58元为被告曹世成无合法依据取得的利益，应返还原告谭伟。被告曹世成、程岳对（2014）大民一初字第205号案件所确认的债权中包含原告谭伟8000000元本金及利息无异议，但对原告谭伟提出该案起诉前徐某、黄莹莹转给二被告的8000000元系该案回款不予认可，并主张30000000元借款的实际回款额为27814670元，按照原、被告2016年10月21日所签订的《协议书》约定的执行回款受偿顺序，实际回款尚不足以清偿被告曹世成的本息，并无需返还给原告谭伟的差额。由此，本案原、被告争议的主要焦点在于（2014）大民一初字第205号案件起诉前徐某、黄莹莹转给二被告的8000000元款项是否为曼城公司、兆隆公司向被告曹世成偿还的双方于2013年7月30日签订的30000000元借款合同的利息。（2014）大民一初字第205号民事判决对于案涉30000000元借款合同债务人曼城公司、兆隆公司等欠付被告曹世成借款及利息的数额已确认，且该判决已经生效并进入执行程序。原告谭伟主张在该案起诉前，债务人已偿还被告曹世成案涉30000000元借款的利息8000000元，并向法庭提供了案外人黄莹莹名下的《银行对账单》、《中国工商银行电子银行回单》、《兴业银行网上转账受理单》、徐某名下《存款金融交易明细查询（含对手信息）》、《上海浦东银行（浦发大连站前支行）贷记通知》、《上海浦发银行电汇凭证（回单）》、案外人大连华盛丰源发展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案外人黄莹莹、唐珍出具的证明以及徐某的证言、被告曹世成与徐某、原告谭伟与被告曹世成、徐某的谈话录音等证据。从原告谭伟提供的证据来看，双方争议的8000000元均是由案外人徐某、黄莹莹转给二被告的，徐某在本案的诉讼中证实，2013年11月29日至2014年5月9日间，由其本人和黄莹莹账户转给二被告的8000000元款项系曼城公司偿还给被告曹世成30000000元借款合同的利息。徐某系（2014）大民一初字第205号民事案件所涉30000000元债务的连带保证人，在该案中并未承认本案所涉8000000元系偿还30000000元借款的利息；在（2014）大民一初字第205号案进入执行环节后，其作为被执行人也未提出存在该笔8000000元的还款，其在（2014）大民一初字第205号民事案件中做了与本案相反的陈述，加重了其承担的民事责任，与常理不符，对其证言的证明力，本院不予认定。关于案外人唐珍、黄莹莹出具的证明，因二人分别系（2014）大民一初字第205号民事案件债务人、指定收款人，其认可该8000000元系偿还案涉借款利息会相应减少曼城公司作为债务人在（2014）大民一初字第205号民事案件中的债务承担数额，但在该案的审理及执行中却均未就该笔款项主张权利，现在本案中作出已还该笔款项的陈述，且无其他证据佐证，对其证言本院不予采纳。另，从原告谭伟提交的黄莹莹名下的《银行对账单》、《上海浦东银行（浦发大连站前支行）贷记通知》、《上海浦发银行电汇凭证（回单）》、徐某名下《存款金融交易明细查询（含对手信息）》及二被告提供的大连华盛丰源发展有限公司与其法定代表人徐某出具的《借条》等证据显示，在黄莹莹、徐某以及大连华盛丰源发展有限公司与二被告之间还存在其他款项往来，在（2014）大民一初字第205号民事判决对债务人欠款数额予以确认的情况下，现有证据不能证明上述8000000元款项系曼城公司偿还被告曹世成30000000元借款的利息，原告谭伟的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谭伟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9815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64815元（原告谭伟已预交），由原告谭伟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健审 判 员  张春艳人民陪审员  沈桂凤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二日法官 助理  陈 霞书 记 员  张新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