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3民初3098号原告：广东中万律师事务所，住所地：深圳市宝安区福永街道莱福大厦11F室。负责人：夏晓刚。委托诉讼代理人：权庆华，广东鸿荣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一：崧顺电子（深圳）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宝安区福永街道白石厦社区龙王庙工业区第16、19栋。诉讼代表人：崧顺电子（深圳）有限公司管理人。负责人：杜艳芝。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胜军，男，管理人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纪少燕，女，管理人工作人员。被告二：崧顺国际有限公司，住所地：香港九龙湾临兴街21姜罗中心II期3/F12。法定代表人：卢舜东，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美艳，广东德重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彭红亮，广东德重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东中万律师事务所（下称“中万律所”）诉被告崧顺电子（深圳）有限公司（下称“崧顺电子公司”）、崧顺国际有限公司（下称“崧顺国际公司”）法律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权庆华，被告一崧顺电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胜军、纪少燕，被告二崧顺国际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美艳出庭参加了诉讼，现本案已审理终结。原告中万律所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贵院判令两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法律服务费用748000元及逾期支付利息（自2017年3月22日起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全部款项支付完毕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保全费用、执行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崧顺电子（深圳）有限公司自2016年4月起,因生产经营困难拖欠众多供应商货款,导致诉讼案件不断,2016年被告与原告分别签订了《常年法律顾问合同》、《案件代理合同》,委托原告担任顾问律师所并对拖欠供应商货款的案件进行相关的代理工作,合同签订后原告尽时尽力为被告提供了上述法律服务,但被告却一直拖欠原告上述法律服务费用748000元。原告认为,原告与被告的法律服务合同关系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双方都应当诚信履行合同义务；被告二为被告一的上述法律服务费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依法应当向原告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原告面对被告种种不诚信的行为,不得已,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望贵院判如所请。中万律所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证据1、总委托代理合同。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委托与被委托关系，且委托的内容是所有经济纠纷案件并非以诉讼为目的解决的案件。只要有纠纷案件就应该视为本合同约定的案件。证据2、常年法律顾问合同2份。证明2017年及2016年均提供相关的法律顾问工作，证明被告尚欠原告律师代理费用75000元。证据3、询证函2份。证明2016年12月29日双方就形成的诉讼案件诉讼费用尚欠142000元。证据4、被告一诉东莞勤毅电子有限公司委托代理合同。证明代理费用24000元。证据5、被告一与深圳市正白科技有限公司的代理合同。证明费用31800元。证据6、被告一与广东欧珀移动公司的侵权案件。证明律师费用7200元。证据7、诉讼服务平台案件信息材料。证明原告已为被告提供了各个管辖权诉讼案件的法律服务。证据8、劳动合同及相关证件。证明邱国强是原告的工作人员，由其出庭代理相关案件。证据9、前海法院提交证据材料清单。证明嘉名实业公司与被告一之间的案件在前海立案并由原告进行代理，我方提供相应的证据清单，由前海法院的袁天园接收相关材料。证明原告已为被告提供相关法律服务。证据10、民事判决书（2016）粤0306民初9018号。证明该案由原告提供代理服务。证据11、宝安法院民事判决书（2016）粤0306民初18044号及上诉状。证明该案件由原告进行代理。证据12、罗湖法院（2016）粤03民初20582号传票及应诉通知书。证明该案件由原告进行处理，当时提出管辖权异议。上述证据经质证，被告一崧顺电子公司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是该证据记载该合同的日期是2017年1月6日起至2018年1月5日止，被告一已于2017年3月22日被深圳中级法院裁定破产重整，并指定管理人接管，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已为被告提供全年的法律顾问服务，所以原告的请求无法支持。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原告代表被告一案件应当得到被告一的授权委托且作为代理人处理该案，而不是但凡出现被告一的涉诉案件原告都有权向被告一收取律师费，因此对原告未代理的案件的部分律师费应当予以驳回。对证据3的合法性予以认可，但该证据的数据是不真实的，其中有17宗案件非原告代理，询证函不能表明原告已实际接受委托代理了附件中所列的被告一案件。对证据4，其仅表明被告一的涉诉案件情况，不能表明原告已实际接受被告一的委托代理，该劳动案件非原告代理，而原告在执行阶段收取的费用是不合理的。田甜案件将于2018年3月23日开庭审理。兴业银行及彭红辉案件均不是原告出庭代理对证据5的质证意见同证据1。对证据6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委托代理合同不能表明原告已经实际代理被告一的案件，应该有实际的判决或者裁定。对证据7的质证意见同证据5。对证据8，该证据不能表明原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9，劳动合同只有邱国强的签名，没有单位用章，应非被告一所签署，所以对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证据10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是不能表明原告代理了该案，因该案将于2018年6月12日开庭审理。对证据11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该案的二审由管理人代理出庭应诉。对证据12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二审是缺席判决，上诉状不予确认。本案将于2018年3月23日开庭审理，原告并没有代理此案。被告二崧顺国际公司质证后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据2两份法律顾问合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2017年顾问合同崧顺电子公司在2017年3月份已经进入破产程序，所以顾问时间、顾问期限没有合同约定的一整年时间。对证据3询证函，2016年10月份的询证函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上面所盖的被告二的印章并非被告对外的公章，而且被告二印章所盖的位置位于信息证明无误一栏，并没有在页末注明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处盖章，因此被告二不应当对被告一的债务承担保证责任，同时该份询证函中也没有约定保证期间，即使保证成立，没有约定保证期间应按照担保法期限为6个月，从2016年10月12日起算至2017年4月11日，被告二的保证期间已经届满，而原告起诉在2017年5月份之后，所以被告二的保证期间也超过；对第二份2016年12月份询证函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据4至证据6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三个案件的律师费我方提供的证据证实已经付清，所以原告不应再次主张。对证据7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该份截图不能证明案件由原告代理。对证据8至证据12的真实性均没有异议，但案件是否全部由原告代理，目前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一崧顺电子公司辩称，根据被答辩人提交的《民事起诉状》，被答辩人诉求法律服务费74.8万元及利息，具体由下述5项构成。被答辩人根据本案事实和法律就诉求的5项金额逐一答辩如下：一、第一项：2017年度常年法律顾问费用（主张5万元）。《法律顾问合同》约定服务期限为2017年1月6日起至2018年5月1日止，年度律师费为5万元，每季支付12500元。由于答辩人已于2017年3月22日进入破产程序，被答辩人于2017年4月7日提起本案诉讼，因此，答辩人认为该部分能确认第一季度12500元律师费，剩余三个季度的费用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二、第二项：2016年12月29日《询证函》项下的律师费（主张16.7万元）。根据答辩人核实的有关情况，以及《询证函》上有答辩人加盖印章确认这一事实，确认该项律师费16.7万元。三、第三项：171宗劳动执行案件的律师费（主张51.3万元）。员工批量劳动案件的仲裁、诉讼阶段均非被答辩人代理，且答辩人作为涉案被执行人，根据管理人已接管的材料，以及被答辩人提交的证据5《补充申报》，不能证明被答辩人已为答辩人提供了法律服务。被答辩人主张该171宗劳动执行案件按照每宗3000元标准计取律师费51.3万元无事实依据。四、第四项：田甜、兴业银行、彭红辉共3宗民事案件代理律师费（主张1.8万元）。被答辩人提交的证据5《补充申报》无法证明被答辩人作为代理人提供了该三宗诉讼案件的法律服务。答辩人提供的证据16-20证明该三宗诉讼案件是由答辩人的管理人负责处理。因此，被答辩人主张该三宗诉讼案件的代理律师费1.8万元无事实依据。五、第五项：逾期利息（自2017年3月22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全部款项支付完毕之日）。根据《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规定，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案件受理之日起停止计息。因答辩人已于2017年3月22日进入破产程序，故被答辩人的该项主张没有法律依据。综上，请求法院根据本案事实依法予以判决。被告一崧顺电子公司为支持其抗辩主张提交下列证据：证据1.（2016）粤0306民初8569号民事判决书[深圳顺达成]（2）；证据2.（2016）粤1973民初4916号民事判决书[东莞冠正]（4）；证据3.（2017）粤19民终1720号民事判决书[东莞冠正]（4）；证据4.（2017）粤19民终1601号民事判决书[四川立泰]（8）；证据5.（2016）粤0306民初10094号民事判决书[深圳六正]（13）；证据6.（2017）粤03民终474号民事判决书[深圳六正]（13）；证据7.（2016）粤0306民初8935号民事判决书[东莞利昊]（21）；证据8.（2016）粤03民终22555号民事判决书[深圳鼎立盛]（24）；证据9.（2016）粤0391民初1227号民事判决书[威健实业]（28）；证据10.（2016）粤0306民初18044号民事判决书[富荃达]（29）；证据11.（2016）粤0306民初21342号民事判决书[深圳联益丰]（38）；证据12（2016）浙0212民初11102号民事判决书[宁波宏翔]（40）；证据13（2016）粤0306民初28584号民事判决书[万星光]（41）；证据15.（2016）粤0306民初29342号民事判决书[东莞慧彤]（44）；证据16.深宝劳人仲（福永）案[2016]1086-1109号、1111-1136号、1139-1192号仲裁裁决书；证据17.（2016）卓诉字第（0824103）号诉讼委托代理合同；证据18.（2016）卓诉字第（0824103）号诉讼委托代理合同；证据19.广东省增值税专用发票；证据20.深宝劳人仲（福永）案[2016]2277-2345号仲裁裁决书；证据21.（2016）深仲受字第2431号深圳仲裁委员裁决书[兴业银行]；证据22.（2017）粤03民初2号民事裁定书[兴业银行]；证据23.关于中止（2017）粤0306民初7345、8525、8526号诉讼的申请；证据24.（2017）粤0306民初7345号民事裁定书[彭红辉]；证据25.（2016）粤03破申43号民事裁定书[破产重整裁定]；证据26.（2017）粤03破38号决定书[指定管理人]；证据27.（2016）粤0306民初10138号民事判决书【东莞荣泰】（20）；证据28.（2016）粤1973民初18872号民事判决书【金爵五金】（35）；证据29.传票【嘉名实业】；证据30.传票【田甜】。上述证据证明内容如下：证据1至15及27至29证明询证函所列案件并非都由原告代理，有17宗案件非原告代理，该部分案件的款项应该予以扣除。证据16至20补充申报的劳动案件的执行，仲裁及诉讼阶段均不是由原告代理，原告请求执行阶段的律师费用应该予以驳回。证据21至24、30证明补充申报的3宗案件不是由原告代理，该部分的律师费用不应该得到支持。证据25至26证明深圳中级法院已裁定受理破产重整并指定广东经天律师事务所为管理人。证据31、（2016）粤0303民初20582号民事判决[田甜]；证据32、（2017）粤0306民初7345号民事裁定书[彭红辉]；证据31-32共同证明原告提交的证据5《补充申报》其中2宗民事案件情况。经核对，该2宗案件均为管理人处理。对上述证据，原告质证意见如下：邱国强原来是我的助理，当时因为我时间赶不上，所以指定他进行公民代理。对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在破产管理人接手之前工作都是由原告进行前期工作，关于费用被告一也盖章确认，所以应该支付费用。关于二审原告没有出庭，是因为破产管理人进入后就不让我们进行工作。对证据31、32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但该等证据无法证明我方并未处理该案件，我方前期对该案有进行处理，后期我方是配合破产管理人进行处理该案。被告二对被告一提交的证据没有异议。被告二崧顺国际公司辩称，答辩人从未就被答辩人与被告一崧顺电子（深圳）有限公司之间的律师费事宜提供任何形式的担保，因此被答辩人要求答辩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被答辩人提供的2016年10月12日的询证函，答辩人未在函件下方明确注明需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之处签字盖章，在核对数据一栏处所盖的印章也并非答辩人所用的公章。二、在此后的2016年12月29日的询证函中，被答辩人与被告一崧顺电子（深圳）有限公司对数额进行了调整和确认，该份函件并没有答辩人盖章。因此，从法律上而言，即使依据此前的询证函要求答辩人承担担保责任，在第二份询证函出具后，应当认为已放弃要求答辩人承担担保责任。三、由于询证函中未约定保证期间，因此依法应认定保证期间为6个月，被答辩人起诉之时已经超过保证期间，依法应当予以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被告二崧顺国际公司为支持其抗辩主张提交下列证据：证据1.交通银行2016年4月6日、4月11日2张转账回单，证明：分别支付给原告律师费50732.83元和47770元，原告称2015年11月20日东莞勤毅案件律师费2.4万元以及2015年11月28日正白案件律师费3.18万元、2016年3月8日欧珀案件律师费7200元在上述两次付款时已经一并支付；证据2.会计分录序时簿2016，证明：被告一的记账情况东莞勤毅案件律师费2.4万元对应的是记-11第1项和第2项，正白案件律师费3.18万元对应的是记-92第2项和第3项，欧珀案件律师费7200万元对应的是记-11第3项和第4项。经质证，原告对证据1、证据2的真实性予以认可，确认代理崧顺公司的费用已经收到，询证函以及常年顾问费用没有收到。被告一对被告二提交的证据没有异议。本院审理查明，2016年4月10日，中万律所与崧顺电子公司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崧顺电子公司因经营情况需要后续与供应商、员工及可能发生争议各方纠纷的所有案件，委托中万律所为总代理人，参与所有诉讼案件的诉讼活动，基本律师费为每件经济、行政、民事等纠纷案件收取6000元整，每个劳动争议案件收取3000元整。2016年10月12日，中万律所向崧顺电子公司发出询证函，崧顺电子公司、崧顺国际公司均盖章确认未付律师代理费、常年顾问费总计143000元。在该询证函页面底端，注明崧顺国际公司对崧顺电子公司应支付给中万律所的律师费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6年12月29日，中万律所向崧顺电子公司发出询证函，崧顺电子公司盖章确认未付律师代理费、常年顾问费总计167000元。2017年1月6日，中万律所与崧顺电子公司签订《法律顾问合同》，约定由中万律所向崧顺国际公司及其下属企业提供法律咨询、出具法律意见等法律服务，服务期限为2017年1月6日至2018年1月5日，每年律师费5万元，每季支付12500元。2017年3月22日，本院作出（2016）粤03破申43号裁定书，裁定受理深圳市铭瑞鑫五金制品有限公司对崧顺电子公司的重整申请。2017年4月19日，本院作出（2017）粤03破38号指定管理人决定书，指定广东经天律师事务所为崧顺电子公司管理人。本院另查明，崧顺国际公司为崧顺电子公司唯一股东。本院认为，本案有两个争议焦点，第一，崧顺电子公司应支付给中万律所的代理费、顾问费是多少；第二，崧顺国际公司是否应该承担连带责任，如果承担连带责任，其责任金额是多少。对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关于2017年顾问费。根据双方签订的《法律顾问合同》，中万律所的服务期限为2017年1月6日至2018年1月5日，每年律师费5万元，每季支付12500元。崧顺电子公司在2017年3月22日被本院裁定进入破产程序，同年4月19日指定了管理人，因此，中万律所实际提供服务的时间仅有第一季度，按约定，崧顺电子公司应支付12500元，对原告超过此部分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代理费及往年顾问费。在2016年12月29日的询证函中，崧顺电子公司确认未付中万律所律师代理费、常年顾问费总计167000元，崧顺电子公司在案件审理中亦予以认可，对原告这一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告中万律所主张的171宗劳动执行案件以及田甜、兴业银行、彭红辉三宗案件的代理费用，经查，相关证据显示该批案件均非中万律所代理，原告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提供了相应法律服务，因此，对此部分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告中万律所主张其代理崧顺电子公司与东莞毅勤电子有限公司案件、与深圳正白科技有限公司案件、与广东欧珀移动通信有限公司案件三宗案件的代理费，因在案件审理中原告确认该三宗案件的代理费已付，因此，对其关于此三宗案件代理费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合上述情况，本院认定被告一崧顺电子公司应支付给原告中万律所顾问费、代理费合计179500元。由于崧顺电子公司于2017年3月22日被裁定受理进入破产程序，本院确认中万律所对崧顺电子公司享有破产债权179500元。依据企业破产法的规定，自破产申请受时起，附利息的债权停止计算，因此对原告要求崧顺电子公司自2017年3月22日起支付利息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对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在2016年10月12日的询证函中，崧顺电子公司、崧顺国际公司均盖章确认未付律师代理费、常年顾问费总计143000元。在该询证函页面底端，注明崧顺国际公司对崧顺电子公司应支付给中万律所的律师费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该询证函抬头为崧顺电子公司。在相关费用本无需崧顺国际公司盖章确认、而函件内容已注明由崧顺国际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情况下，崧顺国际公司仍予以盖章且未提出异议，结合崧顺国际公司为崧顺电子公司唯一股东这一事实，综合全案情况，本院认定崧顺国际公司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是明知的，亦是予以认可的，因此，对原告这一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由于该项费用已包含在2016年12月29日询证函所确认的167000元内，而2016年12月29日询证函中并无崧顺国际公司盖章，因此，崧顺国际公司仅应对143000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该款应付而未付，崧顺国际公司应当支付利息。崧顺国际有限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崧顺电子（深圳）有限公司追偿。原告提起诉讼的时间是2017年4月7日，并未超过6个月，对被告二崧顺国际公司认为原告的主张已超过6个月保证期间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此外,本院（2018）粤03民终23174号生效判决已认定崧顺国际公司与崧顺电子公司财产相互独立、崧顺国际公司无须就崧顺电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因此，对原告以崧顺国际公司是崧顺电子公司的唯一股东、二者财产混同为由，要求崧顺国际公司对崧顺电子公司的全部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合上述情况，本院认定崧顺国际公司应对崧顺电子公司支付给中万律所的179500元中的143000元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原告要求崧顺国际公司自2017年3月22日起支付利息的主张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四百零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企业破产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广东中万律师事务所对被告崧顺电子（深圳）有限公司享有破产债权人民币179500元。二、被告崧顺国际有限公司对被告崧顺电子（深圳）有限公司还款义务中的143000元及利息（以143000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7年3月22日起计算至清偿之日止）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该款在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完毕。崧顺国际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崧顺电子（深圳）有限公司追偿。三、驳回原告广东中万律师事务所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1280元，保全费1700元，合计12980元，由原告广东中万律师事务所负担7900元，由被告崧顺电子（深圳）有限公司、崧顺国际有限公司负担508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胡  曲  云审判员 白  田  甜审判员 谢  继  宇二〇一九年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郝慧丹(兼)附录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第四百零五条受托人完成委托事务的，委托人应当向其支付报酬。因不可归责于受托人的事由，委托合同解除或者委托事务不能完成的，委托人应当向受托人支付相应的报酬。当事人另有约定的，按照其约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未到期的债权，在破产申请受理时视为到期。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企业破产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十五条下列债权属于破产债权：（一）破产宣告前发生的无财产担保的债权；（二）破产宣告前发生的虽有财产担保但是债权人放弃优先受偿的债权；（三）破产宣告前发生的虽有财产担保但是债权数额超过担保物价值部分的债权；（四）票据出票人被宣告破产，付款人或者承兑人不知其事实而向持票人付款或者承兑所产生的债权；（五）清算组解除合同，对方当事人依法或者依照合同约定产生的对债务人可以用货币计算的债权；（六）债务人的受托人在债务人破产后，为债务人的利益处理委托事务所发生的债权；（七）债务人发行债券形成的债权；（八）债务人的保证人代替债务人清偿债务后依法可以向债务人追偿的债权；（九）债务人的保证人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二条的规定预先行使追偿权而申报的债权；（十）债务人为保证人的，在破产宣告前已经被生效的法律文书确定承担的保证责任；（十一）债务人在破产宣告前因侵权、违约给他人造成财产损失而产生的赔偿责任。（十二）人民法院认可的其他债权。以上第（五）项债权以实际损失为计算原则。违约金不作为破产债权，定金不再适用定金罚则。《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四条保证期间，人民法院受理债务人破产案件的，债权人既可以向人民法院申报债权，也可以向保证人主张权利。债权人申报债权后在破产程序中未受清偿的部分，保证人仍应当承担保证责任。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应当在破产程序终结后六个月内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