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6民终3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滨州市苏商商会,住所地：滨州市。法定代表人：杨在林，系该商会会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辛在玲，系该公司职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虹口动拆迁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法定代表人：吕惠国，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磊、屈岩磊，山东法途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杨在林，男，1971年11月23日生，汉族，居民，住江苏省淮安市楚州区。上诉人滨州市苏商商会因与被上诉人上海虹口动拆迁实业有限公司、原审第三人杨在林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法院（2018）鲁1602民终18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滨州市苏商商会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理；或者依法改判，判决停止对涉案房屋的执行。理由如下：（一）一审程序遗漏了当事人江苏洋名建筑劳务有限公司。2014年11月30日，淮安市恒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现江苏洋名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与我方签订了涉案房屋的租赁合同，将房屋租赁给我方，收取了我方租金，并出具了房租费收据。且上述签约时间明显早于被告上海虹口动拆迁实业有限公司取得房屋产权的时间。故本案的处理，必然与江苏洋名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存在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江苏洋名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应当作为本案的第三人参加诉讼。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二条规定，必须共同进行诉讼的当事人没有参加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通知其参加诉讼。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四项规定，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一审法院以“案外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被告仅为申请执行人和反对案外人异议的被执行人，其他案外人不能为案外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被告”为由拒绝追加江苏洋名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为一审当事人，是事实认定错误，依法应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二）滨州市苏商商会提交的房屋租赁合同和房租费收据是合法有效的证据。滨州市苏商商会在一审阶段依法提交的房屋租赁合同和房租费收据是真实且合法有效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房屋租赁合同和房租费收据不具有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显属不当。首先，滨州市苏商商会在一审期间提交了房屋租赁合同和房租费收据，并提出用会员缴纳的会费现金支付了租赁费，两项证据客观真实的反映了滨州市苏商商会与淮安市恒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之间于2014年11月30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事实的存在，以及淮安市恒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收取了滨州市苏商商会房屋租金的事实，具有真实性。其次，该房屋租赁合同以及房租费收据符合书面证据的法定形式，符合书面证据形式上的具体要件，来源合法有效，具有合法性。最后，该房屋租赁合同和房租费收据与本案待证事实相关联，通过对房屋租赁合同和房租费收据的提交，证明了滨州市苏商商会对中海豪庭9幢04、05、06、07、08具有合法的承租权，对该商铺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合法民事权益，具有关联性。滨州市苏商商会与淮安市恒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现江苏洋名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合法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并对涉案商铺进行了装修和长久的使用，对涉案商铺享有合法的民事权益，也提供了淮安市恒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出具的房租费收据。一审法院认为“杨在林在之前的诉讼程序中没有提交租赁合同、租赁费支付凭证等书面证据证实租赁关系的存在，不符合常理。滨州市苏商商会在2018年6月12日庭审时提交房租费收据一张，提出用会员缴纳的会费现金支付租赁费得主张明显与常理不符”显属不当。杨在林在之前的诉讼程序中是否提供证据和如何提供证据均与上诉人之诉无必然之关联。综观本案，江苏洋名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作为应该参与一审审理的适格当事人而未追加其参加一审审理，违背了法定程序。我方提交的房屋租赁合同和房租费收据等证据被不合理地排除，是对证据有效性的错误认定。淮安市恒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基于与原建设单位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而将留置的房屋在被告上海虹口动拆迁实业有限公司取得产权之前出租给原告使用，上诉人之权益应予以保障。鉴于上述事实，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发回重审或改判，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上海虹口动拆迁实业有限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请求驳回其上诉，维持原判。理由如下：1.一审的适用程序准确，江苏洋名公司与涉案商铺没有关联，也不是侵权诉讼和执行异议之诉的案件当事人，上诉人的第一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2.上诉人在一审出具的房屋租赁合同明显可以看出上诉人明知涉案商铺的所有人不是江苏洋名公司，即使存在租赁行为，上诉人也不是善意的，洋名公司没有处分权，属于无权处分，另外，商铺的侵权人扬在林是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和会长，这也可以看出上诉人对涉案商铺的侵权事实是知情的，基于此，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上诉人的第二项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滨州市苏商商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停止对滨州市渤海十六路中海豪庭9幢04、05、06、07、08号商铺的执行；2.确认原告对上述房屋的承租权合法有效；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上海虹口动拆迁实业有限公司与杨在林返还原物纠纷一案，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10月13日作出了（2015）滨民一初字第60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杨再林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返还原告上海虹口动迁实业有限公司占有的中海豪庭9幢04、05、06、07、08号商铺；二、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杨在林负担。杨在林不服，提起上诉。2017年6月14日，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鲁16民终48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2017）鲁16民终489号民事判决书中载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杨在林自2009年11月至今占有滨州市渤海十路698号中海豪庭商铺五套，分别系9幢04、05、06、07、08号，面积分别是214.1平方米、165.36平方米、122.58平方米、214.1平方米、169.99平方米，共913.13平方米，房屋所有权证号分别为：滨州市房权证中区字第**、滨州市房房权证中区字第**、州市房权房权证中区字第**、市房权证房权证中区字第**、房权证中房权证中区字第**。现所有权人系上海虹口动拆迁有限公司。涉案位于滨州市商铺由杨在林占用，作为滨州市苏商商会的办公地点。”二审确认事实：“滨州宝辰置业有限公司曾以杨在林为被告向一审法院提起排除妨害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于2015年6月22日作出（2013）滨民一初字第424号民事裁定书，以滨州宝辰置业有限公司无诉权为由裁定驳回起诉，同时认定：2006年1月22日，滨州宝辰置业有限公司作为建设单位及发包方与青岛建设集团公司、青岛建设集团建隆工程有限公司签订《总承包协议》，约定将中海豪庭住宅小区工程承包给青岛建设集团公司、青岛建设集团建隆工程有限公司进行施工。2006年8月9日，青岛建设集团建隆工程有限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淮安市恒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签订《滨州中海豪庭住宅小区工程劳务承包合作合同》，约定承包方式为：劳务承包合作，要求乙方包工包料（本协议条款另有约定者除外）、包工期、包质量、包安全。该合同同时约定：乙方委派杨在林为驻工地代表，乙方代表行使乙方的全部权利和职责。上述工程施工过程中，2009年1月16日，滨州宝辰置业有限公司与淮安市恒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签订《中海豪庭钢结构工程分包部分割算清单》，包含了滨州宝辰置业有限公司与淮安市恒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直接结算工程款的内容。2009年11月，上述住宅小区建设工程完工。2010年5月28日，滨州宝辰置业有限公司出具《中海豪庭南区1-7号、12号楼结算值》一份，也包含了滨州宝辰置业有限公司与淮安市恒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直接结算工程款的内容。2010年6月17日，淮安市恒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向滨州宝辰置业有限公司发函催要扣款30万元，同年7月17日，淮安市恒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向滨州宝辰置业有限公司发函催讨建筑企业职工养老保障金及扣款30万元，同年8月27日，淮安市恒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向滨州宝辰置业有限公司发紧急联系函催讨上述款项。杨在林自2009年11月至今占有中海豪庭9幢04、05、06、07、08号商铺五套。该案诉讼中，淮安市恒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为杨在林出具《声明》一份，内容为：“因滨州宝辰置业有限公司在中海豪庭项目施工过程中拖欠本公司工程款项，为了保障本公司将来权益的实现，本公司在与滨州宝辰置业有限公司进行工程交接时，保留了滨州宝辰置业有限公司在中海豪庭项目的沿街商铺5套未予交付，并指派本公司项目施工管理人员予以看管，由此产生的一切法律责任，均由本公司承担，与项目施工管理人员杨再（在）林、颜丙岩、辛全华、杨在美无关。”该案中,杨在林辩称其看管房屋系职务行为，现在已不再看管涉案房屋，亦不担任淮安市恒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中海豪庭项目部负责人。”2016年8月，上海虹口动拆迁实业有限公司申请一审法院对被告淮安市恒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名变更为江苏洋名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为淮安市淮安区工业新区，法定代表人为孔丽娟，后上海虹口动拆迁有限公司申请撤回对江苏洋名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起诉。二审审理认为“杨在林作为中海豪庭项目部负责人和滨州市苏商商会的法定代表人和负责人，先是主张涉案房屋由江苏洋名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指派其看管，系职务行为，后又主张由江苏洋名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出租给滨州市苏商商会作为办公场所,亦与其无关。一方面，杨在林提交江苏洋名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指派其看管，责任由公司承担的《声明》，又陈述其本身不再看管，调至其他项目部，《声明》内容和陈述本身存有矛盾；杨在林主张由江苏洋名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出租给滨州市苏商商会，但其作为商会的法定代表人和负责人，并没有提交租赁合同等书面证据证实租赁关系的存在，亦不符合常理。另一方面，对涉案房屋所谓的看管、装修、租用办公等连续性的占用和使用行为，杨在林始终参与其中。综合分析上述因素，一审法院认定由杨在林承担返还商铺的责任适当，本院予以支持。”因杨在林未按上述生效民事判决确定的义务履行，上海虹口动拆迁实业有限公司向本院申请执行立案，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7月18日立案，案号为(2017)鲁1602执1175号。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法院在执行申请执行人上海虹口动拆迁实业有限公司与被执行人杨在林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中，案外人滨州市苏商商会向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法院提出书面异议，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9月27日作出(2017)鲁1602执异71号执行裁定：驳回异议人（案外人）滨州市苏商商会的异议请求。滨州市苏商商会对该执行裁定不服，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本案审理中，滨州市苏商商会提交房屋租赁合同、房租费收据原件及复印件各一份，证实2014年11月30日，滨州市苏商商会与淮安市恒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滨州市苏商商会合法租赁中海豪庭9幢05、06、07、08、09号商铺，面积约1000平方，承租期限定为六年，自2014年11月30日至2020年11月30日，缴纳给租赁方淮安市恒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租赁费18万元，主张“杨在林不是滨州市苏商商会的唯一发起人，而滨州市苏商商会的发起人是七人（杨在林、封亚平、穆作选、李绍林、徐亚东、蔡习武），工商注册包括工商局备案，是六人，滨州市苏商商会是民间团体，不是企业，杨在林不能代表整个商会，他只能代表他一个人，而所有租赁费和房屋的装修款来源于滨州市苏商商会的会员缴纳的会费，滨州市苏商商会是2014年11月30日签订的租赁合同，租期是六年，在租赁房屋的装修期间和运营期间，没有任何一方对滨州市苏商商会提出任何异议，如果有哪一方提出异议滨州市苏商商会就不会装修，也不会住在这里，对此鉴于事实滨州市苏商商会租赁的房屋是合法的，现金支付租赁费及装修投资是真实的，享有租赁受益权是合情合理的”；被告有异议，认为“从签约的时间来看，被告于2011年3月4日即取得了涉案商铺的所有权，在不动产登记部门进行了登记，该登记行为对社会具有公示效力，原告诉称的签约日期为2014年11月30日，签订协议在后，据被告工作人员称该房屋租赁合同是事后伪造的合同，不具有真实性，不能证实合同双方具有合法的法律关系，另外，出租方和承租方均与涉案商铺的侵权人杨在林具有直接利害关系，租赁合同双方对杨在林的侵权行为均是明知的，合同上的淮安市恒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印章是否真实我方无法考证，出租房印章处也没有该公司的工作人员或法定代表人签字确认，不具有证据效力；收据不具有合法性，不是正式发票，该材料也是原告方事后单独伪造，在本案原二审审理过程中，原告方委托诉讼代理人也称没有相应的凭证，是用会员费的形式来缴纳租赁费用，违反常理，另外原告也没有提供缴纳租赁费的银行转账凭证，因此该材料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对原告的说明我们认为滨州市苏商商会的法定代表人为杨在林，涉案商铺一直处在诉讼过程中，侵权人与非法占有人均为杨在林，滨州市苏商商会辩称对此不知情，不符合常理。”在本案审理中，滨州市苏商商会主张“针对本案我方申请增加被告江苏洋名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因为我方租赁的房屋已交付六年租金，并装修投资，江苏洋名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是租赁费的受益人，而我方得不到合法合理的房屋租赁，为此增加被告，维护我方租赁权益。”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滨州市苏商商会对案涉商铺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合法民事权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规定，滨州市苏商商会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案涉商铺的所有权人为上海虹口动拆迁实业有限公司，滨州市苏商商会无证据证明江苏洋名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为涉案商铺的实际施工人对涉案商铺享有法律规定的留置权，滨州市苏商商会无证据证明江苏洋名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有权处分被告上海虹口动拆迁实业有限公司享有所有权的涉案商铺。本案第三人杨在林作为“中海豪庭”项目部负责人和滨州市苏商商会的法定代表人，在之前的诉讼程序中先是主张涉案房屋由江苏洋名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指派其看管，系职务行为，责任由公司承担的《声明》，又陈述其本身不再看管，调至其他项目部，《声明》内容和陈述本身存有矛盾；后又主张由江苏洋名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出租给滨州市苏商商会作为办公场所,亦与其无关,杨在林作为滨州市苏商商会的法定代表人和负责人，对涉案房屋所谓的看管、装修、租用办公等连续性的占用和使用行为始终参与其中，杨在林在之前的诉讼程序中没有提交租赁合同、租赁费支付凭证等书面证据证实租赁关系的存在，不符合常理。滨州市苏商商会在2018年6月12日庭审时提交房租费收据一张，提出用会员缴纳的会费现金支付租赁费的主张明显与常理不符。滨州市苏商商会提交的屋租赁合同和房租费收据不具有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能作为认定滨州市苏商商会对案涉商铺具有合法承租人权利的定案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案外人同时提出确认其权利的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中一并作出裁判”的规定，滨州市苏商商会无有效证据证明其对案涉商铺享有合法的租赁合同关系，其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故滨州市苏商商会的诉讼请求应予驳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七条“案外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以申请执行人为被告。被执行人反对案外人异议的，被执行人为共同被告；被执行人不反对案外人异议的，可以列被执行人为第三人。”规定，案外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被告仅为申请执行人和反对案外人异议的被执行人，其他案外人不能为案外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被告，故原告申请追加江苏洋名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为本案被告的申请，不予准许。第三人杨在林经一审法院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其陈述权和质证权的放弃，本案可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滨州市苏商商会要求判决停止对滨州市渤海十六路中海豪庭9幢04、05、06、07、08号商铺的执行，确认其对上述房屋的承租权合法有效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不予支持。滨州市苏商商会申请追加江苏洋名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为本案被告的申请，于法无据，不予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六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七条、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滨州市苏商商会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滨州市苏商商会负担。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规定“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滨州市苏商商会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责任。自2011年起案涉商铺的所有权人登记为上海虹口动拆迁实业有限公司，滨州市苏商商会以其与淮安市恒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现江苏洋名建筑劳务有限公司）2014年签订租赁合同为由，认为其对案涉商铺享有合法的承租权，本院认为，滨州市苏商商会无证据证明淮安市恒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向其出租的行为系对案涉商铺有权处分，且本案第三人杨在林作为滨州市苏商商会的法定代表人同时又系淮安市恒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中海豪庭项目部负责人，其对案涉商铺的相关情况系明知，故滨州市苏商商会并未有有效证据证明其对案涉商铺享有合法的租赁合同关系，其对案涉商铺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主张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滨州市苏商商会要求通知江苏洋名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作为当事人参加诉讼的相关理由，本院经查认为，滨州市苏商商会在一审期间申请江苏洋名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作为被告参加诉讼，二审上诉理由中陈述申请江苏洋名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二者并不一致，且江苏洋名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并非必要共同参加诉讼的当事人，因此滨州市苏商商会认为原审遗漏当事人，本案应当发回重审的上诉请求亦不能成立。综上，上诉人滨州市苏商商会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原判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滨州市苏商商会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慧莲审判员  崔诗君审判员  高立俊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宋洁书记员曹靖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