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06刑终240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佛山市高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伯源，男，1987年7月1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玉州区。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4月12日被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2016年10月29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1月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5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禅城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裕运（曾用名彭裕龙），男，1989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兴业县。因犯盗窃罪于2007年3月23日被广东省中山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07年4月22日刑满释放。因犯抢劫罪于2010年7月2日被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2012年11月14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1月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5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禅城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金明，男，1989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兴业县。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4月12日被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2016年6月29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1月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5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禅城区看守所。广东省佛山市高明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佛山市高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伯源犯抢劫罪、盗窃罪，原审被告人彭裕运、彭金明犯盗窃罪一案，于2018年12月27日作出（2018）粤0608刑初46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马伯源、彭裕运、彭金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抢劫罪2017年2月24日10时许，陈某2（另案处理）驾驶别克小汽车搭载被告人马伯源和卢某（已判刑），李某1（已判刑）、陈某3（另案处理）等人另行乘坐一辆凯美瑞小汽车到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九龙不锈钢交易中心农业银行兴海支行外，对在该银行出入人员进行观察。当天11时许，马伯源、卢某、李某1等人的车辆尾随刚从银行取钱出来并驾驶本田小汽车的被害人邓某，至大沥镇广佛路岭南路口红绿灯位置。之后凯美瑞小汽车超越邓某的小汽车并停在其前面，别克小汽车则开至邓某的小汽车后方。马伯源随即下车并上前用铁锥砸烂邓某小汽车副驾驶室的玻璃窗，伸手进车内欲夺走副驾驶座位处装有人民币15.5万元的背包，邓某发觉并用手抓住背包。马伯源见状遂用力拉扯并抢走背包，过程中致邓某手部受伤。得手后，马伯源、卢某、李某1等人逃离现场。经鉴定，邓某的损伤程度未构成轻微伤。二、盗窃罪被告人马伯源、彭裕运和彭金明等人多次密谋在银行外守候取钱出来的事主，然后驾车尾随，寻找机会以砸汽车玻璃的方式盗窃他人车内的财物。具体情况如下：1.2017年9月6日，彭金明驾车搭载马伯源、彭裕运和陈某2（另案处理）来到中山市坦洲镇工业大道建设银行寻找作案目标。当天16时许，马伯源、彭裕运、彭金明等人开车尾随刚从银行取款出来并驾车离开的被害人陈某1，来到中山市坦洲镇嘉怡路003号灯柱前路段。待陈某1下车离开，陈某2遂下车用工具砸烂陈某1小汽车副驾驶室的玻璃窗，盗走放在车内的现金人民币20万元。2.2017年11月10日，彭金明驾车搭载马伯源、彭裕运来到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天安鸿基花园外的农业银行寻找作案目标，遇卢某（已判刑）等人驾乘另一小汽车同时在该处寻找作案目标。当天16时许，马伯源、彭裕运、彭金明等人开车尾随刚从银行取款出来并驾车离开的被害人冯某，来到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松岗石泉工业区桃园铝业门口对开路段停车位。待冯某下车离开，马伯源遂下车用铁锥砸烂冯某小汽车驾驶室的玻璃窗，盗走放在车内的现金人民币4万元。经鉴定，冯某被损坏的小汽车左前门的玻璃价值人民币280元。3.2017年11月28日，彭金明驾车搭载马伯源、彭裕运来到佛山市高明区荷城街道怡乐路美的西海岸外的农业银行寻找作案目标。当天12时许，马伯源、彭裕运、彭金明开车尾随刚从银行取款出来并驾车离开的被害人白某，来到佛山市高明区荷城街道怡乐路车驿站汽车用品店门前。待白某与其妻子下车离开，彭裕运遂下车用铁锥砸烂白某小汽车副驾驶室的玻璃窗，盗走放在车内的现金人民币7万元。2018年1月4日，彭金明驾车搭载马伯源、彭裕运再次来到佛山市高明区荷城街道怡乐路美的西海岸外的农业银行寻找作案目标。当天16时许，办案民警实施抓捕行动，组织人员对彭金明驾驶车辆进行堵截。抓捕过程中，彭金明尝试驾车碰撞拦截车辆，意图逃跑。抓捕民警通过砸烂汽车玻璃、鸣枪示警等方式，最终将马伯源、彭裕运、彭金明三人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图片制作说明及签认图片。证实扣押了悬挂粤Ｙ×××**牌的小汽车；扣押了作案工具一批，包括34块车牌、斧头1把、圆柱铁锥4把、假发2个、手套17对、鸭嘴帽3顶、头套1块等（马伯源、彭裕运、彭金明分别对被扣押的物品图片进行了签认）。（二）书证1.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11月28日，在佛山市高明区荷城街道美的西海岸外的农业银行附近路段发生一起砸烂汽车玻璃盗走车内现金的犯罪事件。经侦查，办案民警于2018年1月4日14时许，在相同路段发现有一辆悬挂粤Ｙ×××**车牌的银色丰田皇冠汽车有重大作案嫌疑，于是对车内人员实施抓捕。抓捕过程中，车内人员有拒捕行为，民警当场鸣枪示警后，才顺利将车上的马伯源、彭裕运、彭金明抓获归案。过程中，彭金明驾车撞伤了辅警谢某，致谢某受轻微伤。马伯源、彭裕运、彭金明有拒捕行为，无自首情节。2.户籍证明。证实马伯源、彭裕运、彭金明的身份情况及犯罪时均已满18周岁。3.前科证明。证实马伯源于2013年4月12日因犯盗窃罪被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6年10月29日刑满释放；彭裕运于2007年3月23日因犯盗窃罪被广东省中山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07年4月22日刑满释放；彭裕运（彭裕龙）于2010年7月2日因犯抢劫罪被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2年11月14日刑满释放；彭金明于2013年4月12日因犯盗窃罪被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2016年6月29日刑满释放。4.行驶证。证实号牌为粤Ｙ×××**东风日产牌小型轿车的所有人为李某2。5.银行流水单。证实户名为白某的农行账户62×××71于2017年11月28日有8笔现金支出记录，共取现人民币69900元。6.客户回单。证实2017年9月6日，陈某1的建行62×××57账号在建行坦洲支行支取人民币20万元。7.农行个人明细对账单。证实2017年11月10日，冯某的农行62×××14账号现金支出人民币4万元。8.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7）粤0605刑初2242号、（2018）粤0605刑初1386号刑事判决书。证实生效刑事判决书认定了卢某、马伯源、李某1等人参与被害人邓某被抢劫案，其中马伯源负责下车并用力拉扯邓某并抢走装有人民币15.5万元的背包，致邓某手部受伤；另认定卢某、马伯源、彭金明等人参与被害人冯某被盗案，该单盗窃的犯罪数额为人民币4万元。9.诊断证明书、佛山市高明区人民医院病历及图片。证实佛山市公安局高明分局西江新城派出所辅警谢某在抓捕马伯源、彭裕运、彭金明过程中受伤，被诊断为左足、右膝关节软组织挫伤。10.车辆维修凭证。证实粤Ｙ×××**东风日产牌小型轿车维修总价人民币700元。11.情况说明及机动车信息查询表。证实粤Ｙ×××**号牌车辆与车架号为LFMBE84B890129229的丰田皇冠小汽车均无发现被盗抢情况。12.佛山市高明区看守所、佛山市禅城区看守所的入所体检情况及提讯记录。证实彭金明在2018年1月6日的佛山市高明区看守所健康检查笔录显示，除其左侧脸部有2cm×3cm的擦伤外，其余体表皮肤未见异常，亦未诉不适。在佛山市高明区看守所入所前的DR检查报告书显示彭金明胸部正位片未见异常；彭金明在2018年2月7日的佛山市禅城区看守所健康检查笔录显示其体表状况未见异常和未发现临床疾病。在佛山市禅城区看守所入所前的CT体检中显示其左侧第2肋前段骨皮质欠连续，断端对合良好，骨折线模糊，局部骨质密度增高，可见外骨痂影（愈合期改变）。13.关于抓捕彭金明、彭裕运、彭金明等人的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1月4日17时许，民警发现彭金明等人驾驶号牌为粤Ｙ×××**的丰田皇冠小汽车再次在佛山市高明区荷城街道怡乐路出现，遂组织人员对三人实施抓捕。当该车暂停在路边时，民警果断利用多辆车夹逼，将该车夹停在路边。在夹逼过程中，彭金明等人发现被夹逼，突然加大车油门，想冲开车辆逃跑，并撞上停在前方的一辆白色宝马小轿车。现场抓捕人员迅速下车抓捕，第一个靠近汽车的抓捕人员被对方驾车撞伤。考虑嫌疑人涉案较多，会夺命逃跑或暴力反抗，再加上嫌疑车辆的玻璃经特殊处理，基本看不清车内情况，抓捕人员利用木棍、铁棍先将嫌疑车辆击破，将车内三人拉出车外。成功控制后，并对车辆进行了搜查，并查找被撞宝马小轿车车主协商。民警现场对被抓捕的三人进行初步查问，再带彭金明等人到其曾经“踩点”和留宿的地方进行确认，之后再带回公安机关办案区作详细讯问。（三）证人证言1.证人卢某的证言。主要内容：第一次就在2017年2月底的某一天，具体时间我不记得了，我老乡陈某4在老家找到我，叫我去广东“做事”，意思是砸别人汽车玻璃实施盗窃，我当时就同意了。在次日凌晨0时许，陈某4就驾驶香槟色别克小轿车，载着我和“马屁股”“阿隆”一起出发去广东佛山。下午的时候，我们就到了佛山。之后我们在佛山南海大沥一个红绿灯附近的农业银行等待了一个多星期都没寻找到合适的目标下手。又过了一两天，“阿发”“瘦狗”“阿油”“阿八”他们开了一辆黑色丰田小轿车也过来了。我们刚好碰到，于是就商量一起做事。到了第二天，陈某4说他家里有事先自己回老家，我们就继续在农业银行等待目标。又过了一两天，当天的8时许，我们两辆车七个人，在那间农业银行附近寻找目标。到了11时许，我们看到有一名男子拿了一个应该装有钱的袋子从银行出来后上了一辆白色本田越野车。于是我们一起跟了上去，跟到离银行有二三十米的红绿灯处，那辆白色本田越野车在等红绿灯，我们的别克小轿车停在了那辆车后面。没多久，“阿发”就叫“马屁股”下车。“马屁股”听到后，叫我看着后面是否有大货车过来。说完后，他就自己拿着锥子下了车，去到那辆白色本田越野车副驾驶外，用锥子把副驾驶的车窗砸烂。接着拿走了装有钱的袋子。他得手后，就马上回到我们车上。“阿发”马上加大油门拐出去离开，“马屁股”数了一下袋子里的钱，说有人民币10万元。之后我们两辆车一起回了广西兴业县。到了兴业县后，“马屁股”把人民币10万元分给了其他人，也分了人民币1万元给陈某4，我们其他七个人各分了约人民币13000元。第二次就在2017年11月8日左右19时许，在兴业老家，“老黑”找到我说一起出去“做事”，意思是砸别人汽车玻璃实施盗窃，我同意了。于是我们晚上就出发，我去开了陈某4的黑色丰田皇冠小轿车一起出去的。我和“老黑”轮流开车先去了东莞找朋友玩了两天。到了11月10日左右9时许，“老黑”说过去佛山“做事”，于是我们就开车去了佛山。我们来到佛山南海松岗南国桃园附近的一个农业银行门口，到了之后我发现“供销社”“马屁股”和一名我不认识的人早就在那里等待寻找目标了，于是我们就一起在农业银行那里等着看是否有人拿装有钱的袋子出来。到了17时许，“老黑”看到“马屁股”他们的汽车动了，于是我们就跟了过去，是“老黑”开车的。我们发现他们是在跟一辆白色的越野车，接着我们超过“马屁股”他们的车跟上了那辆越野车，三四分钟后那辆越野车停在了附近一个工厂门口。我们跟到的时候，发现车上没有人，但是我们不确定刚才那人去了哪里，就掉头开了几百米。我们掉头的时候，“马屁股”他们的汽车也到了，他们开去了那辆越野车那边。因为我和“老黑”离开了他们几百米，具体那边的情况如何，我们不知道。过了没多久，“马屁股”他们回来跟我们碰了面，我们一起开车去了一个路边下车。“马屁股”他们说刚才只偷了人民币3万元，之后分了人民币8000元给我和“老黑”。我和“老黑”每人就分了人民币4000元。证人卢某辨认出马伯源就是参与2017年2月底、2017年11月10日作案的“马屁股”；辨认出陈某2就是“阿发”（或叫“陈发”）；辨认出陈某3就是“瘦狗”（或叫“陈升”）；辨认出彭裕龙（彭裕运）就是那个不知名男子；辨认出彭金明就是“供销社”；辨认出叶彬就是“阿油”；辨认出黎某。证人卢某指认了在2017年2月底与“马屁股”等人砸烂一辆白色越野车的副驾驶玻璃并盗走财物的地方；指认了在2017年11月10日与“马屁股”等人砸烂一辆白色丰田越野车的副驾驶玻璃并盗走财物的地方。2.证人李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大概是2017年2月初，我的朋友“玉爆”找我借钱，我就给他人民币2000元。之后他说有方法可以“搞钱”，问我要不要跟他和“八鸡”“马二”一起去“搞钱”，我就同意了。2月下旬的一天早上9时许，我和“八鸡”“马二”“瘦狗”，还有其他我不认识的男子，一共七人一起从平洲驾驶两辆汽车（一辆金色别克车和一辆黑色凯美瑞）去到南海大沥广佛路旁一农业银行附近停下。当时我们坐在凯美瑞车上，我们在车上寻找可以下手的目标，等了约两小时后，我们才发现目标，是一辆白色的越野车。我们一直尾随目标车辆，就在离银行约一百米处红绿灯处，我们趁目标车辆等红灯，就驾驶凯美瑞挡在目标车前面，封住他的去路。另一辆金色的别克车在后面尾随，趁机下来一个人，用很快的速度走过去伸手进去目标车辆的副驾室里面，拿出一个包，然后就回到别克车上，接着我们都驾车逃走了。离开现场后，我们就开车回到广西玉林，在玉石路汇合了。在别克车上的“八鸡”给了我人民币1万元现金，我就下车离开了。证人李某1辨认出陈某4就是“玉爆”；辨认出卢某就是“八鸡”；辨认出马伯源就是“马二”；辨认出陈某3就是“瘦狗”。3.证人罗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8年1月4日14时许，我和同事便衣侦查时，在佛山市高明区荷城街道美的西海岸的农业银行门口路段不远处，发现一部悬挂号牌为粤Ｙ×××**的丰田皇冠小汽车不熄火停着，该车全车玻璃贴了黑膜，观察不到车内的情况，便通知单位的民警查询该车牌，获知这辆号牌为假车牌，且该车与被害人白某被盗窃案的嫌疑人所使用的车辆特征较似，形迹十分可疑。到了17时许，我和增援的侦查民警决定对这辆小汽车进行检查。侦查民警驾车堵住这辆车的前进路线，车内司机见前无去路，便驾车转向撞伤正在准备控制驾驶位处的辅警谢某，再向前冲上路边花基继续往前疯狂逃窜，撞到停在前面的白色宝马小轿车后，民警再次驾车将车拦截。为预防嫌疑人再次驾车疯狂逃窜，对群众的人身及财产造成伤害，侦查人员一边鸣枪示警，一边砸开车辆玻璃，并喝令车上没有系安全带的三人立即抱头下车。但车上三人拒绝配合，于是民警上前将三人强行拉下车控制。因嫌疑人驾车撞坏了群众的白色宝马车，并马上联系宝马车主前来处理。等了很久，宝马车主才赶到现场处理。等待处理受损车辆问题后，刑侦大队的技术民警赶到现场对作案车辆进行了搜查，在该车搜出多副假车牌和套车牌、假发、手套、斧头等工具。经技术警察比照卡口视频，排查该车与2017年11月28日发生的被盗案的作案车辆相似。为了及时还原嫌疑人的作案轨迹，便于突破嫌疑人心理防线，根据嫌疑人交代在前一晚在高明一工业区内停好车，并在车内过夜的情况，遂分别带各人到其供述的停车过夜的地点进行确认。由于嫌疑人表示对路况不熟悉，寻找留宿点花了很长时间。之后约在晚上20时许将嫌疑人带回派出所。（四）被害人的陈述1.被害人邓某的陈述。主要内容：2017年2月24日11时许，我驾驶粤Ｙ×××**白色本田CRV到大沥镇九龙不锈钢交易中心的农行兴海支行取款151000元，然后我驾车离开行至广佛路岭南路口（往广州方向）排队等红灯转左车道。刚转绿灯，我挂前进挡准备行使，突然间我的车前门的玻璃被砸碎，有一个身材较高瘦，穿黑衣服的男子伸手进来抢我放在副驾驶座位上的背包。我第一反应就是想用手去抓回我的背包，当时我也用手抓住了自己的背包，但我抢不过那男子。那男子再一用力拉扯就将背包抢走了，期间我的手在被拉扯中被破碎的玻璃擦伤了。那男子抢走我背包后，就马上跑到我汽车右后方（直行道）的一台香槟色的别克汽车后座，就开车逃跑了。我想开车去追，但那辆车已经不见踪影了，于是我打电话报警。我的背包是一个红色帆布材质背包，背包的尺寸大概20cm×30cm，内有现金人民币155000元（包括从银行取出的人民币151000元）、两张身份证、10张银行卡、驾驶证。2.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主要内容：2017年9月6日16时许，我驾驶粤Ｃ×××**小汽车在中山坦洲镇工业大道建设银行的柜台里取了人民币20万元现金（其中100面额的共人民币14万元，50面额的共人民币6万元）。出了银行上车后，我连同一个内有50元葡币和200元马来西亚币的黑色长方形钱包放在一个黑色的胶袋里，把胶袋放在第二排的座位上。我就将车开到离嘉怡路4号的晋升酒行约50米的路边，将车锁好后到酒行内逗留了约4分钟。出来后我就发现汽车副驾驶位的玻璃被打烂，放在第二排座位上的装有现金的塑料袋不见了。3.被害人冯某的陈述。主要内容：2017年11月10日16时许，我驾驶粤Ｙ×××**丰田霸道小汽车到松岗天安鸿基外的农业银行取了人民币4万元现金（全是100元面额）后，将现金放在前排扶手位，然后驾车回厂并将小汽车停在厂门口。我进厂几分钟后，就有人告诉我，我的小汽车驾驶位的玻璃被人砸烂了，而我放在扶手位置的人民币4万元现金被盗了。4.被害人白某的陈述。主要内容：2017年11月28日12时许，我和我老婆在荷富路美的西海岸西区的农业银行里取钱，当时我开的粤Ｙ×××**小汽车是停在银行门口的。我从银行取了人民币69900元现金，加我自己的人民币100元，共计人民币7万元。其中有人民币5万元是在柜台取的（100元面额，捆好的）；人民币2万元是散的（包括在柜员机取的人民币19900元和我自己的人民币100元），并用黑色塑料袋装好，连同灯管和插座放在车的副驾驶位下面。我就将车开到离银行约100米处，下车和我老婆去吃午饭。吃完午饭出来后，我就发现副驾驶位的车窗被砸烂，车门也被划花，车里的人民币7万元也被偷了。（五）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马伯源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大概是在2017年10月底或者是11月初的一天，我与彭金明和“十一虾”（经辨认是彭裕运）等人在佛山市南海区里水镇南国桃源附近一家农业银行寻找作案目标时，发现同村的“黑鬼”和“白鸡”也在那里寻找作案目标。我们看到有一个男子从这间农业银行用手拿着一叠钱出来，上了车就开车走，于是我们就开车跟着那个男子的车。在跟踪过程中，我们也看到“黑鬼”和“白鸡”也跟踪这个男子。我们跟踪那个男子大约有四五公里，那上男子停车走进了一间工厂。我们就跟着停车在附近，看到周围没有人就由我拿带来的锥形锤靠近那辆车，用力将该车的驾驶室的玻璃敲烂，我就将手刹箱内的人民币3万元偷走，并马上返回彭金明所开的车上逃跑。我们逃跑到佛山市南海区里水镇的高速公路口时，“黑鬼”和“白鸡”也追上来，我们双方就停车在高速公路口。我们三人就分了人民币1万元给他们，“黑鬼”伸手过来拿走了一叠钱，他们拿钱就上高速公路往广西方向逃跑，我们三人也往广西方向逃跑。回广西的中途“黑鬼”和“白鸡”说我们给少了钱他们，我就数了一下钱是给少了人民币2000元给他们，他们只拿了人民币8000元。之后我们回到广西，各自分得人民币7000元，剩下的人民币1000元用来加油了。2017年11月26日，我、彭金明和“十一虾”三人驾车从广西玉林市出发前往广东准备作案，路上更换了几副假车牌。我们在2017年11月27日就到了广东罗定、云浮寻找作案目标，但没有得手。到了晚上，我们直接开车来到了广东高明。我们又更换了一副假车牌，就到了高明的一个工业区，就在车里面睡觉。到了2017年11月28日早上9时许，我、彭金明和“十一虾”三人睡醒后就换了一件衣服，然后开车出去寻找作案目标。当时我们先导航到附近大马路边的一间农业银行，我们在那里寻找作案目标，但是我们等了一段时间都没有找到合适的作案目标。当天中午12时许，我们又开车导航到附近马路边一间农业银行继续寻找作案目标。我们在那间银行等了没多久，就看见有两个人从农业银行里面走出来，上了一辆白色越野车，手里还提着一个黑色塑料袋，我们判断里面可能是装有大量现金的，于是就开车跟着那辆白色越野车。我们跟着那辆越野车到了那条马路不远处，看见那两个人下车了，但是没有拿那个黑色塑料袋。于是彭金明就把车开过去停在白色越野车旁边，“十一虾”戴上口罩、鸭舌帽，拿着破窗锤下车把那辆白色越野车副驾驶座上的玻璃窗敲碎，然后拿起车里的黑色塑料袋回到车上，我们就立即开车逃回广西。在回广西的路上，我们打开盗窃得来的黑色塑料袋子，发现里面有人民币7万元，都是面额100元的，其中有人民币5万元是扎成五扎的，另外人民币2万元没有扎的。我们回去广西玉林的路上，又换了几副假车牌。回到玉林之后，我们每人分了人民币2万元，剩下的人民币1万元作为这次作案的开销，而我们使用过的假车牌都扔掉了。2018年1月4日上午9时许，彭金明戴了一个假发伪装，也是由彭金明开车，我和“十一虾”坐后排。我们到了高明区一个小区楼下的农业银行前面的马路边停车，我们的汽车没有熄火，就在那里观察从农业银行走出来的人，如果发现有人提大量现金从农业银行出来我们就开车跟踪然后找机会下手的，但是一直等到下午17时许，我们都没有发现可以下手的目标，就看见很多警察将我们的车拦住了。当时彭金明想开车逃跑的，我看见很多警察围着我们的车，要拦截我们，我害怕就抱着头。彭金明开车前后移动，好像还撞了一辆别人的车，但是具体情况我就没有留意到。被告人马伯源辨认出彭裕运就是“十一虾”；辨认出彭金明；辨认出黎某就是“黑鬼”；辨认出卢某就是“白鸡”。被告人马伯源对在2017年11月28日伙同彭金明、“十一虾”到高明盗窃一辆车内的人民币7万元现金的地点进行了指认；对在2017年11月初伙同彭金明、彭裕运及同行“白鸡”（“八鸡”）和“黑鬼”在佛山南海南国桃园天安鸿基的农业银行寻找作案目标的地点，并指认了砸玻璃盗取人民币3万元现金的作案地点。2.被告人彭裕运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2017年9月6日，由“阿蛇”（彭金明）驾车搭载彭裕运、陈某2和“马二”（经辨认是马伯源）四人到了中山住了一晚。第二天一大早就出发，中午到达中山坦洲的一间建设银行，具体什么路不知道，我们就在银行门口守着，一直等到下午16时许，我们发现一个男人提着一个黑色塑料袋上了一辆车，什么样的车不记得了。于是我们就开车跟着那个男人的车，那个男人开车出了银行转了个弯就停在路边了。我们就把车停在旁边观察，我们看到他下车走进一家店里。陈某2就戴着帽子、口罩、手套、锥子下车去敲那辆车的玻璃，从副驾驶位拿了黑色袋子就跑回来上我们的车，然后“阿蛇”就马上开车上高速跑回广西。袋子里面有一共有人民币20万元，有一百元面额的，也有五十元面额的。我们回到广西玉林后，在一家不知道名字的宾馆里面，大家坐在一起分钱。其中我拿了人民币4万元，他们三人也各自分了人民币4万元，我们吃喝玩乐花了人民币2万元。最后剩下人民币2万元“阿蛇”拿了。2017年下半年的年底，具体月份我不记得，我和“阿蛇”“马二”一共三个人，从家里玉林出发，由彭金明开车，“马二”坐副驾驶后排，我也是坐副驾驶后面，驾驶一辆黑色皇冠车，来到广东佛山南海的一个地方，具体地点我不认识，用敲玻璃的方式盗取了人民币2.9万元现金。我们三人从玉林出发的时候是下午，到了广东佛山南海已经是晚上了，我们三人就在车上睡觉。因为我是个路痴，具体的地点我不清楚。睡到第二天的10时许，具体的时间也不确定，我们没吃早餐就去寻找作案目标了。我们去了一家不知道是工商银行，还是农业银行门口寻找目标。在银行门口，我们还遇见了“同行”。他们是两个人，也是和我们一样在银行门口看人拿钱出来敲玻璃盗窃的，我们还相互打了招呼。他们开的也是黑色皇冠车，车上有两个人。他们两个我不认识，但是马伯源认识，马伯源说是认识的人。大概到了下午16时许，中午饭也没吃，我们两辆车都看到有一个男的去银行拿钱出来，他的钱是一捆现金，没有袋子。我们就跟随他的车辆，跟了没多久，他就停在一个工业区门口，人下车之后我们觉得机会来了。由马伯源下车去敲烂了车的驾驶位玻璃，钻进去拿钱回我们的车上。这些钱，我分了人民币7000元，马伯源分了人民币7000元，彭金明也分了人民币7000元，另外给了同行“八鸡”他们人民币8000元。2017年11月27日，我和“阿蛇”“马二”三人开着小车从广西玉林老家出发前往广东佛山高明准备盗窃，我们来到高明后就到处寻找作案目标，当天没有发现可以下手的目标。到了第二天即是在2017年11月28日中午12时许，我们在高明区的一间农业银行门口寻找作案目标，我们看到有一男一女从农业银行走出来，当时是男的手上拿着钱，把钱放到副驾驶室。那名男子把车往前开了200米左右，他们两人就下车去吃东西了，我们看到他们离开了车，我就从车上拿出铁锥向那辆轿车的副驾驶室走过去，然后我就用铁锥敲碎了副驾驶室的车玻璃，我就从里面拿走了一个胶袋，接着我就快速跑回车上，然后“阿蛇”就开车载着我和“马二”一起往广西玉林老家的方向走了，我们在车上就把那个袋子打开，发现里面装着有人民币7万元，每张都是100元面额的，我们三人每人分得人民币2万元，剩下的人民币1万元我们三人共用了。2018年1月4日18时许，我和“马二”“阿蛇”三个人驾驶一辆灰色皇冠小轿车停在佛山市高明区一间农业银行门口前时，警察过来把我们拦截住，我们是有逃跑的行为。当时我和“马二”坐在小轿车后排，“阿蛇”开车。警察过来把我们的小轿车围住，“阿蛇”就开车冲撞抓捕民警想逃跑，但是没有跑掉，就被警察抓住了。我没有看清楚是否有撞伤民警或者撞坏其他车辆，感觉我们的车好像是撞了另外一台车，至于有没有撞到人我就没有留意了。被告人彭裕运辨认出马伯源就是“马二”；辨认出彭金明就是“阿蛇”。被告人彭裕运对在2017年11月28日与“山鸡”“黑狗”通过砸玻璃盗窃车内人民币7万元现金的现场进行了指认；对在2017年9月的一天，与彭金明、陈某2、“马二”通过砸玻璃盗窃车内人民币20万元现金的现场进行了指认；对在2017年年底的一天，与彭金明、“马二”“八鸡”和一不知名男子通过砸玻璃盗窃车内人民币2.9万元现金的现场进行了指认。3.被告人彭金明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2017年10月的一天，具体日期我不记得了，当时我在家里玩，陈某2可能一早叫上了彭裕运，他们商量好一起出去“赚钱”，其实就是敲汽车玻璃盗取车内财物。因为他们没有找到会开车的，陈某2和彭裕运两人就找我和马伯源说一起出去搞点钱，我就同意了。我就负责去找车辆，我去了私人会所找熟人租了一辆银蓝色福特，车牌我不记得了。由我开车，我们四人就从老家玉林出发，马伯源坐副驾驶位，陈某2、彭裕运坐副驾驶后面。我们去到中山之后先去了陈某2朋友家，我们先在他朋友那里住了一晚。第二天起来，陈某2和彭裕运说去中山坦洲。因为彭裕运在中山打工，对坦洲的地形比较熟。我们四个人就开车到了坦洲，在坦洲的一家建设银行外等，我们没有吃中午饭。在银行门口一直等到了下午，看到有个男子从银行拿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出来，里面装的是钱。我们看见他上了一辆本田CRV，车牌和颜色我不记得了，之后我们就一直跟随他，他在离开银行不到3米的地方拐弯就停下来了，并走进店铺。我们看见机会来了，我就提前开车过去并掉好头，陈某2就下去敲烂玻璃，盗取了车内的现金人民币20万元。这人民币20万元中，大家每人平分了人民币4.5万元。我一共拿了人民币6万元（其中1.5万元是租车的费用）。大概是2017年的11月初的一天，具体日期我不记得了，我和马伯源、彭裕运三人想着在彭裕运的堂哥结婚时封红包，还可以赌博，就商量着一起来佛山偷点钱用，回去可以风光一下。我们三个人就从玉林老家出发，到了佛山之后，将车停在里水的一个花场里面睡觉。到了第二天10时许，我们也没吃早餐，就开导航去找附近的银行找作案目标。我记得，我们去到的是南国桃园附近的一家农业银行。在寻找目标的时候，我们发现了同行，那个同行是开着黑色的皇冠车，车上有两个人，是马伯源他们村的人。基本上我们看见他的车的玻璃就知道是同行，后来我们两辆车靠得很近的时候，对方打开一点窗，马伯源就认出是他们村的。我们发现同行后，两辆车都在银行门口守着。到了下午大概14时或15时许，我们看见一个男子从银行里面出来，钱是直接拿在手上，我们看到是现金，没有其他袋子装的。我们两辆车都看见了，第一个跟上去的是他们那辆车，我们的车跟在后面。他们跟到了一个工业区里面，第一辆车进去后发现里面很多买菜的人没有作案的机会，出来后和我们说没有机会下手。后来我们就商量要不我们进去看看，我开车进去后，掉好车头，我们一直在那里等。因为司机已经下车，路人太多，一直没有作案的机会。我们在那里等了10分钟，等行人都走远了，马伯源就下去敲烂人家玻璃盗取了车内人民币3万元的现金。敲的时候还给行人发现了，行人大喊“偷东西”，我们就开车逃跑。我负责开车，我在车上听说是人民币3万元。具体是不是人民币3万元，我不敢确定，我记得有个零头的，每个人先拿了人民币200元，说是彩头，后来每个人再分了人民币7000元。因为我们偷到钱，不会在意具体的钱是多少。2017年11月底的某一天，具体时间我记不起来了，“小马”提议出去偷东西，我和“十一”都同意了。我们三人就准备好作案工具，由我驾驶一辆丰田牌皇冠小汽车，从广西兴业老家出发，开着导航一路走地方公路往广东方向开，寻找经过的银行，选择从银行取钱出来的小车作为作案目标。走了大概六七个小时，就来到了佛山市高明区这边。当时已经是早上了，我们就一直开车去找附近的银行，看有没有可以下手的目标。一开始我们是在佛山市高明区一个镇上的一家工商银行，看到了一个男人取了钱出来上了车，我们就开车尾随着他，一直来到高明城区的一家农业银行，但是他把钱拿去这家农业银行存了，所以没有下手的机会。我们就在这家农业银行附近停了车，在车上寻找可以下手的目标，刚好就看到一对夫妇从这家农业银行走出来，那个男的手中拿了一大捆现金，我们三人就决定尾随着他们。那对夫妇上了一辆白色的日产牌子的越野车，逆行了一小段路程就在路边停下了车，他们就下了车，去了一家类似沙县小吃的店吃东西。我们就决定下手，我就开车把车停在了这辆目标车辆前面一点的位置，由“小马”拿着敲玻璃用的工具，下车就把车的玻璃窗敲烂，直接从车窗伸手进去就把车内的现金偷走了，就只用几秒钟的时间，他就得手上车了。我就立马发动汽车逃离了作案现场，直接开车回广西兴业去了。经清点，共有人民币7万元现金，我和“小马”“十一”三人平分，每人分得人民币2万元。剩下的钱，回去吃饭和卡拉OK庆祝用了，另有人民币1万元是用于路途中的花费、加油等。被捕当天，我想开车逃跑时，撞到了后面的车辆，但不清楚有无撞到民警。被告人彭金明辨认出彭裕运就是“十一”；辨认出马伯源就是“小马”；辨认出黎某就是“老黑”“黑猪”；辨认出卢某就是“八鸡”。被告人彭金明对在2017年11月底的一天，与“小马”“十一”通过砸玻璃盗窃车内人民币7万元现金的现场进行了指认；对在2017年10月的一天，与彭金运、陈某2、马伯源通过砸玻璃盗窃车内人民币20万元现金的现场进行了指认；对在2017年11月初的一天，与彭金运、马伯源、“八鸡”“老黑”通过砸玻璃盗窃车内人民币3万元现金的现场进行了指认。（六）鉴定意见1.南价认字［2018］第149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粤Ｙ×××**车辆的左前门玻璃损失价格共计人民币280元。2.南公（司）鉴（法活）字［2017］0301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邓某系受钝性暴力作用致手部软组织损伤，未构成轻微伤。3.佛明公（司）鉴（痕）字［2018］05004号鉴定书。证实：送检的署名为“彭裕龙”的入所登记表上捺印的指纹与样本署名“彭裕运”的人员十指指纹卡上右食指捺印为同一人所遗留。（七）勘验等笔录1.2017年2月24日的现场勘验笔录。证实现场地点位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广佛路岭南路口红绿灯（往广州方向）。勘验始于2017年2月24日11时55分，止于13时00分，勘验及时。粤Ｙ×××**白色本田CRV副驾驶位置的玻璃被砸破，被抢的背包摆放在副驾驶座位上。2.2017年9月6日的现场勘验笔录。证实现场地点位于广东省中山市坦洲镇嘉怡路003号灯柱前路段。勘验始于2017年9月6日17时20分，止于18时20分，勘验及时。粤Ｃ×××**本田CRV小汽车的副驾驶座位车窗呈破损状，副驾驶座前的储物箱及前排座位储物箱呈打开状。3.2017年11月10日的现场勘验笔录。证实：现场地点位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松岗石泉工业区桃园铝业门口对开路段停车位。勘验始于2017年11月10日17时47分，止于18时23分，勘验及时。粤Ｙ×××**丰田小汽车的驾驶位玻璃被砸烂，主副驾驶位中间储物格为被盗位置。4.2017年11月28日的现场勘验笔录。证实现场地点位于佛山市高明区荷城街道怡乐路车驿站汽车用品店门前停放的粤Ｙ×××**小车。勘验始于2017年11月28日13时10分，止于14时10分，勘验及时。粤Ｙ×××**日产小汽车的副驾驶座位车窗有被破坏的痕迹。在副驾驶座车门表面发现一处疑似血迹，并对其进行棉签擦拭提取；在副驾驶座脚踏板上提取可疑圆锥体1个；在提取的可疑圆锥体表面，用棉签擦拭提取残留物。（八）视听资料、电子数据1.光盘及电子数据文件的校验说明。证实本案所有的电子数据均经校验。2.监控视频。证实其中一段监控拍摄到邓某被抢钱的过程，视频显示2017年2月24日11时48分50秒，邓某驾驶的白色本田CRV小汽车停在左转道等红灯，跟在后面的一辆香槟色的小汽车从左转道变道到直行道，然后停在白色本田CRV小汽车的右后方。11时49分0秒左右，见一穿黑色衣服的男子下车，迅速走到白色CRV副驾驶位，打烂玻璃，拿走东西后迅速上车离开。整个过程只有几秒时间（视频反映的情况与被害人邓某的陈述一致），其余七段监控视频反映相关银行大厅内部等监控情况。3.抓获视频。证实现场执法视频显示，民警对彭金明等三人实施抓捕时，彭金明开车冲撞拦截车辆，并撞伤了当时试图控制驾驶位的辅警谢松强，过程中还撞毁坏了停在一旁的一辆群众车辆。由于抓捕现场处在有一定人流的商业区域，为了避免造成秩序的混乱和不必要的财产损失，顺利将三人抓获，办案民警用棍子等工具将车辆的玻璃敲碎，并鸣枪喝令车上三人（均没有佩戴安全带）立即抱头下车，但是三人还是一直拒绝配合，于是多名民警合力强行将三人拉下车，并控制在地上。在整个抓捕的过程中，作案车辆先后两次驾车撞击前后车辆。由于三人一直不配合下车，民警在将彭金明强行拉下车控制时可能致其左侧脸部擦伤，致在佛山市高明区看守所入所体检中所显示彭金明的左侧脸部有2cm×3cm的擦伤痕迹。佛山市禅城区看守所入所体检时CT检验出其左侧第2肋前段骨折（愈合期改变），这伤与脸部的擦伤均为左边这侧，不排除该伤是彭金明在抗拒抓捕所致或因其驾车冲撞时因未系安全带所致。因彭金明伤势轻微，致在佛山市高明区看守所入所体检时所做的常规X光检查未发现骨折的情况。4.被告人彭金明的审讯视频。证实彭金明被抓获后在被移送高明区看守所之前共作了四份笔录，每份笔录间隔都是一至三小时不等，每做一份笔录期间都保留了休息时间，且保证了彭金明一天至少有八个小时以上的休息时间。侦查机关不存在连翻审讯、变相审讯的情况，也没有采取不允许休息等疲劳审讯方式。从同步录音录像可见彭金明均在审讯室内接受审讯，审讯地点合法。在被讯问的过程中，彭金明神态自然、轻松，期间还与侦查人员有说有笑，语言表达自然。侦查人员在审讯过程中，不存在提示性发问、审讯语言不文明、用语不规范等情形，也没有对彭金明进行恐吓、威胁等情形。讯问的书面笔录能如实地反映了审讯内容，与审讯同步录音录像一致。5.被告人彭金明在审讯期间饮食的视频。证实：彭金明分别在2018年1月5日审讯当天的12时许、18时许均有吃午饭和晚饭，侦查机关已保障彭金明饮食和休息。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马伯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采用暴力手段劫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马伯源、彭裕运、彭金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且是共同犯罪。被告人马伯源、彭裕运、彭金明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之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故依法对三被告人予以从重处罚。根据被告人马伯源、彭裕运、彭金明的认罪程度，对三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马伯源、彭裕运、彭金明在共同犯罪中的分工、分赃及实施的具体行为等情节，在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马伯源一人犯数罪，故依法对其实行数罪并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四）项、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马伯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二、被告人彭裕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三、被告人彭金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马伯源不服，提出上诉称原审认定其参与抢劫犯罪的证据不足；认定其参与第一宗盗窃犯罪的证据前后矛盾；原审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彭裕运不服，提出上诉称其没有拒捕伤人的心态，原审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彭金明不服，提出上诉称在抓捕过程中没有拒捕行为；审讯期间饮食、休息得不到保障，存在非法取证；数额认定不能仅以被害人的报案陈述认定，第一宗盗窃只有2万不是20万，第二宗盗窃只有28700元，并非4万元；原审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马伯源犯抢劫罪、盗窃罪及上诉人彭裕运、彭金明犯盗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马伯源提出原审认定其参与抢劫犯罪的证据不足的上诉意见，经查，证人卢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上诉人马伯源在抢劫犯罪中用锥子砸烂被害人的车窗并抢走财物，并对马伯源进行了辨认；证人李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也证实上诉人马伯源参与该宗抢劫犯罪，亦对马伯源进行了辨认。上述证据能够与被害人邓某的陈述、现场监控视频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上诉人马伯源参与抢劫犯罪的事实。该上诉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马伯源提出认定其参与第一宗盗窃犯罪的证据前后矛盾及上诉人彭金明提出第一宗盗窃只有2万不是20万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彭裕运、彭金明在侦查阶段均稳定供称他们伙同马伯源等人盗窃人民币20万元的犯罪事实，虽然上诉人彭裕运、彭金明在一审庭审中翻供，但上诉人彭裕运、彭金明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被害人陈某1从银行取款人民币20万元的建行客户回单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上诉人马伯源、彭裕运、彭金明盗窃人民币20万元的犯罪事实。上述上诉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彭裕运、彭金明提出在抓捕过程中没有拒捕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马伯源、彭裕运、彭金明在侦查阶段均供称他们看见很多警察围着他们的车要拦截他们，彭金明想开车逃跑时，撞到了其他车辆，后被警察抓获。上述证据能够与抓获现场视频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上诉人彭裕运、彭金明等人拒捕的事实。上述上诉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彭金明提出第二宗盗窃只有28700元，并非4万元的上诉意见，经查，虽然上诉人马伯源、彭裕运、彭金明三人供述的犯罪数额不完全一致，但结合被害人冯某的陈述及被害人冯某从银行取款人民币4万元的农行个人明细对账单等证据，以及生效的刑事判决书确认该单盗窃的犯罪数额为人民币4万元，同案人卢某对指控该单盗窃的犯罪数额无异议等事实，足以认定第二宗盗窃的犯罪数额是4万元。该上诉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彭金明提出审讯期间饮食、休息得不到保障，存在非法取证的上诉意见，经查，佛山市高明区看守所、佛山市禅城区看守所的入所体检表及提讯记录以及侦查机关提供的关于抓捕马伯源、彭裕运、彭金明的情况说明及抓获视频、彭金明的审讯视频（同步录音录像）及其饮食的视频和证人罗某（实施抓捕的侦查人员）的证言能够与上诉人彭金明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侦查人员取证的合法性。该上诉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马伯源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采用暴力手段劫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上诉人马伯源、彭裕运、彭金明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上诉人马伯源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上诉人马伯源、彭裕运、彭金明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之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对其从重处罚。关于上诉人马伯源、彭裕运、彭金明提出原审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经查，原审根据上诉人马伯源、彭裕运、彭金明的犯罪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性在法定刑幅度内量刑适当，该上诉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此页无正文）审判长 周 劲审判员 张华伟审判员 黄志庆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刘培书记员梁静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