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云25民初168号原告：刘某某，男，汉族，1970年10月13日生，住重庆市大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国富，泰和泰（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红河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河口县槟榔路19幢。法定代表人：刘某某，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钱艳萍，云南力远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云南省世博工程总承包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世纪城金源国际商务中心2幢12A号。法定代表人：张友才，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钱艳萍，云南力远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鲁某，男，汉族，1972年7月19日生，住西藏堆龙德庆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伦，云南法兮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龚某某（曾用名潘某），男，汉族，1976年8月4日生，住贵州省惠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伦，云南法兮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第三人：红河明丰建筑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河口县槟榔路19幢。法定代表人：刘某某，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钱艳萍，云南力远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原告刘某某与被告红河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河红河明丰公司）、云南省世博工程总承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南世博工程公司）、鲁某、龚某某及第三人红河明丰建筑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河明丰建筑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6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刘某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国富，被告红河红河明丰公司、云南世博工程公司及第三人红河明丰建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钱艳萍，被告鲁某、龚某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伦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某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１、请求判决四被告共同连带向其支付工程款人民币695万元，退还保证金人民币100万元，合计人民币795万元；2、请求判决四被告共同连带向原告承担支付工程款及保证金利息损失及违约金（以人民币795万元为计算本金，按24%的法定利率计算，自2014年6月1日起至全部清偿之日止，截止2016年8月1日利息损失及违约金损失共计人民币413.4万元）；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四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2010年9月5日，红河明丰公司与云南世博工程公司签订《合作协议》，该协议第二条约定：红河明丰公司提供出让土地，不收取土地费用，提供资质；第四条约定：云南世博工程公司全额出资进行河口县滨河路边境商城项目的拆除重建工程，施工建设及开发由云南世博工程公司负责；第五条约定：合同签订10天内云南世博工程公司向红河明丰公司缴纳履约保证金人民币100万元。2010年9月27日，云南世博工程公司与红河明丰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确认项目名称为河口明珠广场。2010年9月6日，云南世博工程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友才与被告鲁某、龚某某签订了《项目合作协议》。2010年10月3日，被告鲁某、龚某某及云南世博工程公司第三工程处（后更名为第四分公司）与其签订《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合同》，该合同第一至第六条约定其承包河口明珠广场（河口滨口路边贸商城）施工任务。工程名称为河口明珠广场建设工程，工程地点云南红河州河口县，并约定了工程范围、工程内容、工期、质量安全目标；第七条第4款约定计价方式为定额计价；第九条第1款约定原告应缴纳工程承包履约保证金总额人民币200万元，其中100万元人民币在基坑支护完工后返还，剩余100万元在封顶前返还，该合同并约定了违约责任。其及被告鲁某、龚某某在合同上签名，云南世博工程公司第三工程处在合同上盖章。2010年10月4日、10月10日、10月13日、10月15日被告鲁某、红河明丰公司收取了其缴纳的施工保证金人民币200万元，并由被告云南世博工程公司向其出具了收款收据。2013年12月19日，被告云南世博工程公司第四分公司、鲁某、龚某某与其签订了《河口明珠广场项目工程款结算书》，确认其作为实际施工人承建的河口明珠广场项目工程已于2013年3月30日竣工验收，经双方共同确认总工程造价为人民币4650万元，未付其工程款人民币695万元，另未退保证金人民币100万元，共计欠尾款人民币795万元。此欠款在2014年5月31日前支付完毕。该《结算书》由被告云南世博工程公司第四分公司盖章、鲁某、龚某某及其签字盖手印确认。2014年11月7日，被告云南世博工程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友才为甲方，被告鲁某、龚某某为乙方，红河明丰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必明为丙方，签订《河口明珠广场、滨江国际项目合作终止协议书》，该协议书第二条约定终止河口明珠广场、滨江国际两个项目的所有合作协议，包括2010年9月6日签订的《河口滨江广场开发项目合作协议》，2013年3月16日签订的《协议》，2013年9月27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以及双方与红河明丰公司签署的项目相关会议纪要、备忘录等约定；鲁某、龚某某在明珠广场项目上所欠的工程款债务作为乙方项目终止退出后，甲方代乙方承担的债务，欠款确认金额：刘某某（总包）人民币485万元……超过以上范围的所有债务，均由乙方自行解决；第四条、合作终止后，甲方替乙方承担的债务和乙方应支付给甲方的借款、工程款进度款利息共计人民币3609.8万元人民币；第五条、由于甲乙双方合作终止的项目均为红河明丰公司开发的地产，因此，项目的运作关系实际自始至终均为三方合作关系。本次甲、乙双方终止解除合作，实际上也是三方真实意愿的体现。并将红河明丰公司作为丙方，以此作为资证。《河口明珠广场、滨江国际项目合作终止协议书》的签订，进一步明确河口明珠广场项目的出土地使用权方和提供资质方为红河明丰公司，出资金方为云南世博工程公司、鲁某、龚某某，四被告共同出资、出地合作开发了其施工的该明珠广场项目。其履行了《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合同》约定的工程实际施工人的义务，完成了工程建设施工工作，且该项目已竣工验收、经各方认可并办理了结算，其应当收取约定的工程款及退回保证金。但自《河口明珠广场项目工程款结算书》约定的付款期限2014年5月31日届满至今，虽经其多次催促，但被告云南世博工程公司、红河明丰公司、鲁某、龚某某作为共同开发河口明珠广场项目的出资方和出地方，拒不支付所欠款项。为维护其合法权益，特起诉至人民法院。被告红河明丰公司辩称：1、红河明丰公司不是原告施工工程的发包人，原告将其列为被告不适格。本案案涉的河口明珠广场施工工程是由其发包，分别由第三人及被告云南世博工程公司总承包，其中第三人名义承包施工的是地下1层至28层，被告云南世博工程公司承包施工的是29层至31层，而原告只是该工程劳务分项的承包人，原告并不是本案案涉工程总承包施工人，其也非原告承包劳务工程的发包方，其与原告诉请的工程款无关联；2、原告提起的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之诉，原告作为涉案工程的劳务承包人，其工程款应由劳务发包方承担给付责任。因此，负有给付义务的是第三人和被告云南世博工程公司，其并不负有给付责任。综上所述，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其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云南世博工程公司辩称：1、河口明珠广场项目是由被告红河明丰公司开发，由其以第三人名义承包施工地下1层-28层，由其自行施工29-31层，因此，该工程是由第三人和其分别承包，而由其实际总承包施工的。2010年9月5日，其与被告红河明丰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约定：河口明珠广场项目工程由其以第三人名义进行工程建设施工，协议签订后，其即提供工程建设所需资金，实施工程总承包，直至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交付。具体建设中，其以第三人名义承包施工地下1层至28层，又以其自己名义施工了29层至31层。2、河口明珠广场项目工程的实际总承包方是其并非原告，原告仅是工程的劳务分项承包人，且仅施工了部分劳务。2010年10月3日，其委托鲁某、龚某某与原告签订《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合同》，约定其将河口明珠广场项目工程施工项目发包给原告包工包料建设施工，然而在实际履行中，原告仅承包施工了部分劳务，工程所需建筑材料、钢筋等都是其提供的，防水、门窗制安、消防等工程都是其完成的，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河口明珠广场项目工程情况说明》证实。3、原告提交的《河口明珠广场项目工程结算书》不符合事实及法律规定，不具有合法性，应不予认定，理由为：涉案工程是由其和第三人分别承包，而由答辩人实际总承包施工，原告仅是工程的劳务分项承包人，因此，对劳务工程款的结算，应由第三人和其分别按原告完成的工程量进行结算，然而对于该结算书，第三人及其均不知晓，该结算书上也无其签章，更无第三人的签章。其并未委托被告鲁某、龚某某与原告进行劳务工程款结算，其是工程的实际总承包方，原告仅是工程劳务分项的承包人，虽其与被告鲁某、龚某某是合作关系，但在无其委托的情况下，被告鲁某、龚某某无权代表其与原告进行工程款结算，因此，其不认可该结算书的真实性和合法性。该结算书上无原告施工工程总造价价款数额，不符合客观事实，该结算书上仅载明“总工程造价扣除所有费用后为人民币46500万元”，却无原告施工工程总造价的价款数额，既然是工程结算书，却无工程总造价价款数额，不符合客观事实。《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合同》约定的是河口明珠广场项目工程施工项目由原告包工包料建设施工。但在实际履行中，变更为仅由原告承包施工部分劳务，工程所需建筑材料及由防水等工程由其施工完成。然而该结算书却并未对此客观事实进行说明，无法查证该结算书载明的结算金额是按合同包工包料结算的，还是按原告变更后的工程量结算的。《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合同》第7.4条约定计价方式为定额计价，但原告提交的结算书无任何结算依据。结算书中写明基坑支护、土方、桩基础共计人民币730万元，但却没有任何结算依据，且无资料。7.5条约定乙方所有主材品牌及价格需报甲方确认备案，认可后方可使用，但结算书中却没有任何有关材料及双方认可价款的资料。同时，《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合同》已明确约定工程价款应按03定额下浮3%进行结算，且应按总造价的1.5%上交管理费、按总造价的2%作为利润分成，施工方应承担营业税、个人税、规费等费用，此外，地下室基坑支护围幕支付、土方开挖、桩基础工程结算时应共享利润，但涉案结算书中未载明是否已将上述费用扣除。综上，涉案计算书不能作为合法有效依据，其要求对涉案工程进行造价鉴定。4、原告关于利息及违约金的诉请于法无据应不予支持，24%的利率违法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17条之规定，应不予支持，该项损失应由原告自行承担。5、补充说明：原告系以自然人名义承包工程劳务，并无任何施工资质，系违法承包，故《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合同》应为无效合同。其代原告支付周朝波工程欠款人民币71.2975万元，2015年1月21日，其与原告的水电班组分包人董应发签订《协议书》，约定由其以房抵债代原告向董应发支付工程款人民币46.3871万元，故实际支付原告工程款是人民币4072.6846万元，并非3955万元。另，其实际收取原告的工程履行保证金金额仅为人民币100万元，并非200万元。综上所述，请求人民法院作出公正判决。被告鲁某、龚某某答辩称：原告起诉其作为被告是错误的，其与原告不存在诉争的合同关系，其是作为被告云南世博工程公司的工作人员与原告就涉案工程进行来往的，其的相关行为只是履行工作职责，属于职务行为，故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对其的全部诉讼请求。第三人红河明丰建筑公司答辩意见与被告云南世博工程公司的答辩意见基本一致。原告针对其诉讼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刘某某、鲁某、龚某某身份证复印件，云南世博工程公司、红河明丰公司及云南世博工程公司第四分公司工商注册企业档案查询资料复印件，欲证明：原告和被告主体身份资格；第二组，2010年9月5日《合作协议》、2010年9月27日《补充协议》复印件，欲证明：被告红河明丰公司提供土地使用权和开发资质，被告云南世博工程公司全额出资开发和负责建设施工，合作开发涉案的河口县明珠广场项目；第三组，2010年10月3日《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合同》复印件，欲证明：原告为涉案河口明珠广场项目实际施工人，被告云南世博工程公司仅收取1.5%的管理费，被告云南世博工程公司实际为涉案明珠广场项目的出资建设方，原告与四被告建立了涉案明珠广场项目建筑施工合同关系；第四组，银行个人业务凭证、存款业务回单复印件3份及收据复印件2份，欲证明：原告作为该项目的实际施工人，向四被告履行的河口明珠广场项目建筑施工合同；第五组，河口县住房城乡建设局档案查询资料复印件。欲证明：该项目备案登记的名义施工单位为被告云南世博工程公司，实际施工人为刘某某。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施工的明珠广场竣工验收合格，四被告应向其支付工程款，退还保证金，并赔偿损失，承担违约责任；第六组，2013年12月19日《河口明珠广场项目工程款结算书》复印件，欲证明：河口明珠广场项目已竣工验收，发包单位为被告红河明丰公司、云南世博工程公司、鲁某、龚某某，实际施工人为原告，双方结算结果为尚欠工程款人民币795万元，应于2014年5月31日前支付，四被告违约；第七组，2014年11月7日，《河口明珠广场、滨江国际项目合作终止协议书》复印件。欲证明：该协议进一步明确河口明珠广场项目的出地方为被告红河明丰公司，出资方为云南世博工程公司、鲁某、龚某某，四被告共同联合出资、出地开发了涉案项目，该四被告应就工程欠款承担连带支付责任；第八组，云南世博工程公司及云南世博工程公司第四分公司的工商登记档案复印件，欲证明云南世博工程公司第四分公司是云南世博工程公司的下属分公司，第四分公司做出的结算行为对总公司有效；第九组，红河明丰公司及红河明丰建筑公司的工商登记档案信息复印件，欲证明该两公司均是刘必明持有85%的股份，其他小股东也是自家人，所签订的合同没有实际履行，只是为了办理施工许可证。被告红河明丰公司、云南世博工程公司及第三人质证认为：对第一组、第二组、第七组、第八组、第九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对第三组证据的合法性不认可，对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不认可，对第五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不认可，对第六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被告鲁某、龚某某质证认为：对第一组、第二组、第五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对第三组、第七组、第八组、第九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不认可，对第四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不认可，对第六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被告红河明丰公司针对其答辩意见，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红河明丰公司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复印件；欲证明：被告基本情况；第二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29层－31层）、工程质量监督注册表（29层－31层）复印件。欲证明：河口明珠广场工程手续合法有效；第三组，红河明丰建筑有限公司及云南世博工程公司中标通知书复印件各一份，红河明丰公司分别与云南世博工程公司和红河明丰建筑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复印件各一份，欲证明：河口明珠广场项目备案资料中，工程发包方为被告红河明丰公司，工程地下1层至28层的名义承包方为红河明丰建筑公司，工程29层至31层承包人为云南世博工程公司；第四组，建设工程竣工备案表复印件一份。欲证明：河口明珠广场项目工程于2013年6月8日竣工验收；第五组，监督记录表复印件一份，欲证明红河明丰建筑公司为地下1层至28层的施工方。原告质证认为：对第一组、第二组、第四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无异议，对第三组、第五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认可。被告云南世博工程公司、鲁某、龚某某及第三人质证认为：对所有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被告云南世博工程公司针对其答辩主张，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云南世博工程公司营业执照、建筑企业资质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复印件，欲证明：被告主体适格，为一级资质建筑企业；第二组，《合作协议》及《河口明珠广场合作补充协议》复印件各一份，欲证明：2010年9月5日，红河明丰公司与云南世博工程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约定河口明珠广场项目以红河明丰建筑公司名义进行建筑施工；第三组，《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合同》复印件，欲证明：2010年10月3日，云南世博工程公司委托鲁某、龚某某与原告签订《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合同》，约定：云南世博工程公司将河口明珠广场项目工程施工项目发包给原告包工包料建设施工，并约定双方相关权利义务；第四组，《红河明珠广场项目情况说明》和《河口明珠广场工程甲方拨付款项》复印件各一份，欲证明：原告仅实际施工了河口明珠广场项目部分劳务，且未提供建筑材料。至2014年12月10日止，原告已收到工程款人民币3995万元；第五组，《协议书》复印件两份，欲证明：2015年1月，云南世博工程公司代原告向分包人周朝波、董应发支付工程欠款的方式，支付原告工程共计人民币117.6846万元。至2015年1月21日，云南世博工程公司支付给原告工程款为人民币4072.6846万元；第六组，云南世博工程公司印鉴留存卡复印件1份、招商银行印鉴卡复印件1份，欲证明：被告鲁某、龚某某加盖在《工程项目内容承包合同》的“云南世博工程总承包公司第三工程处”的印章以及加盖在保证金《收据》上的“云南世博工程总承包公司第三工程处财务专用章”印章是不真实的。原告质证认为：对第一组、第二组、第三组、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对第五、六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被告红河明丰公司及第三人质证认为：对所有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但与其无关。被告鲁某、龚某某质证认为：对第一组、第二组、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第四组证据中除第3、4项内容不认可外，其余内容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第五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第六组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可。被告鲁某、龚某某及第三人针对其答辩意见均没有向法庭提交证据。针对本案原、被告双方提交的证据，对于双方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并在卷佐证。对于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评判如下：对于原告提交的第三组证据，虽四被告及第三人对关联性及合法性均提出了异议，但对真实性无异议，证据所证实的法律事实是否有效并不能影响证据合法性的认定，该证据并无形式不合法的情形存在，且与本案诉争案件事实具有关联，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对于第四、五、六组证据，虽四被告及第三人不予认可，但其并不能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反驳，故本案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对于第七、八、九组证据，虽被告鲁某、龚某某不认可关联性，但以上证据所能证实的案件事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故本院对以上证据予以采信。对于被告红河明丰公司提交的第三组证据，虽原告不认可三性，但其并不能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反驳，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对于被告云南世博工程公司提交第四组证据中《红河明珠广场项目情况说明》第3、4项内容，虽被告鲁某、龚某某不予认可，但其并不能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反驳，故本院对该份证据予以采信。对于第五组证据，虽原告及被告明丰建筑公司、鲁某、龚某某及第三人均有异议，但其并不能提供证据证实该两份协议系伪造，也无证据证实系胁迫签订，且该两份协议与本案具有关联，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对于第六组证据中的印鉴留存卡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对于银行印鉴卡无法直接证实印章真伪，故本院对该证据也不予采信。根据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及审理中的陈述，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2010年10月3日鲁某、龚某某及云南世博工程公司第三工程处作为甲方，刘某某作为乙方签订《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合同》，该协议约定：工程名称为河口明珠广场建设工程，工程地点为云南红河州河口县，工程范围为除发电机设备、二次加压设施及系统……等机电配套外的所有施工图纸内容（含预埋）；第4条约定：工程内容为设计图纸所示的基础，含地下室基坑围幕支护、土方开挖、桩基础、地下室及上部土建工程……；第5条约定工期为450天，第7.4条约定：主材料根据市场价，按云南省2003定额下浮3%，按实进行结算，由双方根据市场价格确定的材料价格，决算时不下浮，计价方式为定额计价；第9.1条约定：乙方应缴纳工程承包履约保证金总额人民币200万元，其中100万元在基坑支护完工后返还，余100万元在封顶前返还（无重大质量、安全事故）。第10.1约定：乙方按实际完成总产值的1.5%上交甲方管理费，分期缴纳，乙方还须按总造价的2%上缴甲方作为利润分成……,乙方按有关部分的规定承担营业税、个人所得税等税费及规费后，自主经营，自负盈亏，一切债权债务由乙方负责承担；第10.2条约定：地下室基坑围幕支护、土方开挖、桩基础工程由乙方垫资施工，结算时甲、乙双方共享利润；第13条约定：正式进场前，根据本协议由河口明丰建筑公司（更名后为明丰建筑公司）名义签订补充协议。2010年10月4日、10月10日、10月15日刘某某通过银行转账及存款方式分别支付鲁某人民币30万元、19万元、25万元，2010年10月13日华丰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景洪金象盛景项目部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红河明丰公司人民币100万元，共计人民币174万元，审理中，四被告及第三人均认可已收到刘某某支付的该笔款项，云南世博工程公司第三工程于2010年10月3日、10月17日分别向刘某某出具了两份收据，金额分别为人民币30万元及170万元，收款性质为河口明珠广场项目施工保证金，鲁某、龚某某对该两份收据进行了签名确认。刘某某在签订内部承包合同并支付施工保证金后，开始组织人员对河口明珠广场项目进行施工，该工程于2013年6月8日竣工验收并已交付使用。至2013年12月19日，刘某某与云南世博工程公司第四分公司、鲁某、龚某某共同签订《河口明珠广场项目工程款结算书》，主要内容为：由刘某某作为实际施工人承建的河口明珠广场项目工程已于2013年3月30日竣工验收，经双方共同确认总工程造价（扣除所有费用）为人民币4650万元，开工至2013年12月19日已支付刘某某工程款人民币3955万元，未付工程款人民币695万元，另未退保证金人民币100万元，共计欠尾款人民币795万元。此欠款在2014年5月31日前支付完毕。刘某某追款未果后，遂起诉至法院。另查明，2010年9月5日，红河明丰公司为甲方，云南世博工程公司为乙方，签订《合作协议》，该协议主要内容为：甲、乙双方就河口县滨河路边境商城（原河口边交会馆）拆除重建项目达成合作，项目名称暂定河口县滨河路边境商城。甲方提供本项目土地及所有手续和公司开发资质，土地性质为出让，甲方不再收取任何土地费用。乙方全额出资整个项目的开发与施工。经双方协商项目完成后，红河明丰公司拥有A座所有物业产权，云南世博工程公司（三处）拥有B座所有物业产权，下部商城、地下车库和配套设施甲、乙双方各占一半。2010年9月27日，云南世博工程公司与红河明丰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原暂定河口县滨河路边境商城正式确定为河口明珠广场。电梯设备、发电机设备、电梯间及广场二次装修、排风系统等制作安装费由双方共同承担，各家一半。2014年11月7日，云南世博工程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友才为甲方，鲁某、龚某某为乙方，红河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必明为丙方，签订《河口明珠广场、滨江国际项目合作终止协议书》，该协议书第二条约定：终止河口明珠广场、滨江国际两个项目的所有合作协议，包括2010年9月6日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2013年3月16日签订的《河口滨江国际广场开发项目合作协议》、2013年5月19日签订的《协议》，2013年9月27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以及双方与红河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署的项目相关会议纪要、备忘录等约定；第三条约定：乙方在明珠广场项目上所欠的工程款债务作为乙方项目终止退出后，甲方代乙方承担的债务，欠款确认金额：刘某某（总包）人民币485万元……超过以上范围的所有债务，均由乙方自行解决；第四条约定：合作终止后，甲方替乙方承担的债务和乙方应支付给甲方的借款、工程款进度款利息共人民币3609.8万元；第五条约定：由于甲乙双方合作终止的项目均为红河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地产，因此，项目的运作关系实际自始至终均为三方合作关系。本次甲乙双方终止解除合作，实际上也是三方真实意愿的体现。2014年12月10日，刘某某向云南世博工程公司出具《红河明珠广场项目情况说明》，该情况说明主要内容为：承包范围除钢材、水泥、防水、门窗、拉杆、外墙涂料、砖砌体、电线、电缆、开关、插座外，其余全部施工工程由刘某某完成。其中，基坑支护、桩基、护墙桩、工程机械、屋面彩瓦、水电预埋线管全部材料由原告提供和施工完成。该工程款从开工至今已经拨付工程款人民币3955万元。周朝波班主已付工程款人民币1905万元，欠人民币110.829万元，水电班主董明华已付工程款人民币105万元，欠人民币52.9470万元。2015年1月9日，云南世博工程公司与周朝波签订《协议书》约定：云南世博工程公司以房屋抵偿债务方式，向周朝波支付抵偿工程欠款人民币71.2975万元。2015年1月21日，红河明丰公司河口明珠广场项目部与董应发签订《协议》约定：红河明丰公司以房屋抵偿债务方式，向董应发支付抵偿工程欠款人民币46.3871万元人民币。还查明，河口瑶族自治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档案室记载：2011年4月12日，红河明丰公司向红河明丰建筑公司发出河口明珠广场《中标通知书》；2012年8月1日，红河明丰公司向红河明丰建筑公司发出河口明珠广场29层－31层《中标通知书》；2011年4月12日，红河明丰公司与红河明丰建筑公司签订河口明珠广场《施工合同》；2012年7月31日，红河明丰公司与云南世博工程公司签订河口明珠广场29层－31层《施工合同》；档案中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都记明建设单位红河明丰公司，施工单位为红河明丰建筑公司和云南世博工程公司。综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问题为：原告要求四被告连带支付其工程欠款及保证金人民币795万元，并连带支付相应利息损失及违约金的主张应否支持？本院认为：首先，涉案《合作协议》、《河口明珠广场合作补充协议》可直接证实，河口明珠广场项目是由被告红河明丰公司提供土地使用权和开发资质，云南世博工程公司提供资金并负责建设施工。虽河口瑶族自治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档案中记载的相关备案登记资料证实涉案项目的发包单位是被告红河明丰公司，施工单位是第三人和被告云南世博工程公司，但无证据证实被告云南世博工程公司和第三人自身实际履行了涉案两份《施工合同》的义务，且涉案《合作协议》、《补充协议》和《工程项目内部承包》签订在先（2010年9月5日、9月27日、10月3日），被告红河明丰公司与第三人及被告云南世博工程公司签订《施工合同》在后（2011年4月12日、2012年7月31日），从签订合同的时间先后顺序可认定不是由被告云南世博工程公司或第三人获得施工总承包后，再非法转包或违法分包给原告，故被告红河明丰公司、云南世博工程公司及第三人就涉案项目签订相关合同并在河口瑶族自治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进行备案的行为并是其真实目的。此外，涉案《河口明珠广场、滨江国际项目合作终止协议书》、《工程项目内部承包》、《河口明珠广场项目工程款结算书》及被告鲁某收取原告施工保证金的行为也可综合证实被告鲁某和龚某某也参与了涉案项目的合作，据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本解释所称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是指当事人订立的以提供出让土地使用权、资金等作为共同投资，共享利润、共担风险合作开发房地产为基本内容的协议”之规定，涉案项目应认定为四被告合作开发，因被告红河明丰公司具有相应房地产开发资质，故四被告就涉案项目合作开发合法有效。四被告合作开发涉案项目法律关系依法成立后，被告云南世博工程公司以其第三工程处名义与被告鲁某和龚某某共同代表合作开发业主方，与原告签订了涉案《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合同》。虽原告实际施工的内容与约定不一致，但该情形与备案登记资料并不能否定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已履行了涉案项目的施工。《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合同》系原告借用被告云南世博工程公司和第三人施工资质而履行的施工合同行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应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之规定，《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合同》应为无效施工合同，虽该合同无效，但涉案项目已竣工验收并已交付使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之规定，原告作为涉案项目的实际施工人有权向发包方主张工程款。因涉案项目的实际发包人包括四被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联营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九条第一款第二项“合伙型联营各方应当依照有关法律法规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对联营债务负连带清偿责任”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八条“二人以上依法承担连带责任的，权利人有权请求部分或全部连带责任人承担责任”之规定，原告要求四被告支付工程款的主张依法成立，应予以支持。其次，关于支付金额的问题。2013年12月19日，被告云南世博工程公司安排自己的第四分公司与被告鲁某、龚某某与原告签订了《河口明珠广场项目结算书》，该结算书是双方自愿协商的结果，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为有效。被告云南世博工程公司不能因内部管理的分工意见分歧来否定其对外所签《河口明珠广场项目结算书》的效力。云南世博工程公司或第四分公司对外结算盖章都是代表云南世博工程公司履行的民事法律行为，云南世博工程公司第四分公司是办理了工商注册登记领取了营业执照的分公司，是云南世博工程公司的分支机构，第四分公司的一切结算结果都应由云南世博工程公司独立法人来承担。根据《公司法》第十四条：“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之规定，被告云南世博工程公司第四分公司、鲁某、龚某某代表涉案项目合作开发各方与原告2013年12月19日签订的《河口明珠广场项目工程款结算书》主体合法有效；《结算书》内容中，包含了总结算额、工程价款范围、应付工程款总额、已付工程款总额、未退保证金、付款时间、共欠尾款金额，数额清晰明了，应依据该结算书履行。最后，应付原告工程款中，是否应扣除云南世博工程公司、红河明丰公司代付工程欠款1人民币17.6846万元的认定。2015年1月9日，云南世博工程公司与周朝波签订《协议书》约定：云南世博工程公司以房屋抵偿债务方式，向周朝波支付抵偿工程欠款人民币71.2975万元。2015年1月21日，红河明丰公司项目部与董应发签订《协议》约定：红河明丰公司以房屋抵偿债务方式，向董应发支付抵偿工程欠款人民币46.3871万元。该两份抵偿债务协议虽然内容中涉及到需刘某某结算等内容，但被告红河明丰公司和云南世博工程公司没有提交原告与周朝波、董应发之间的结算证据佐证，被告应该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且原告并没有参与或授权签订该两份协议，工程欠款数额更没有得到原告认可。对红河明丰公司与周朝波、云南世博工程公司和董应发之间的以房抵债纠纷属于另案解决范畴。因此，该两份抵债协议对原告不具有法律约束力，不应得到法律支持。关于四被告是否应该共同连带向原告承担支付工程款及保证金年24%的利息损失及违约金的问题。本案《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合同》为无效施工合同，且被告云南世博工程公司第四分公司、鲁某、龚某某与原告2013年12月19日签订《河口明珠广场项目工程款结算书》中，虽约定2014年5月31日前支付完毕，但没有约定利息支付标准。据此，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是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之规定，对于本案所涉利息，应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息。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二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联营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九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红河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云南省世博工程总承包有限公司、鲁某、龚某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共同连带向原告支付工程款人民币695万元和退还保证金人民币100万元，合计人民币795万元；二、由被告红河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云南省世博工程总承包有限公司、鲁某、龚某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连带向原告支付以人民795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6月1日起至全部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三、驳回原告刘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94304元，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由被告红河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云南省世博工程总承包有限公司、鲁某、龚某某共同负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长  杨海波审判员  谭 延审判员  薛少倩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邹健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