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191刑初1456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志引，男，1963年6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寿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农,住安徽省寿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7月11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龙子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辩护人王建伟，河南豫太律师事务所律师。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郑开检公诉刑诉[2018]36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志引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2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志引及其辩护人王建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志引自2013年以来,以“1040阳光工程”为名，将董某从、陈某1、陈某2等人骗至郑州市郑东新区龙子湖办事处陈三桥社区、磨李社区等处，通过谈心交流、听课学习、见总等活动，骗其申购相应份额获得加入资格；并依据明确的管理层级和计酬返利标准，无实际商品，以发展下线的方式，引诱加入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截止案发时被告人陈志引已经发展了董某从、陈某1、陈某2三条下线，层级在三级以上，参加人员超过30人。经河南中财德普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鉴定,2013年7月至今,陈志引涉嫌传销发展下线人员共87名,其中已核实参与传销人员共36名,合计交款2,270,200.00元,已返还862,825.00元(包括退还的1.9万及“工资”),净额1,407,375.00元。被告人陈志引于2018年7月10日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关证据，并认为被告人陈志引组织、领导以参加“1040阳光工程”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遂提起公诉，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陈志引的意见是：1.对其发展的下线人数有异议，很多人其并不认识，其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银行卡虽是本人办理，但其未实际使用，银行卡上的钱也并非全是非法收入；3.对到案经过有异议，其并非传唤到案。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陈志引并非传销活动的组织者和领导者，陈志引上面还有大老总张飞等人，传销人员的申购款项都转入上层领导人指定的银行卡中，且下线人员都是自愿加入传销组织；2.对鉴定意见书中涉案款项数额有异议；3.被告人陈志引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陈志引自2013年以来,以“1040阳光工程”为名，将董某从、陈某1、陈某2等人骗至郑州市郑东新区龙子湖办事处陈三桥社区、磨李社区等处，通过谈心交流、听课学习、见总等活动，骗其申购相应份额获得加入资格；并依据明确的管理层级和计酬返利标准，无实际商品，以发展下线的方式，引诱加入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截止案发时被告人陈志引已经发展了董某从、陈某1、陈某2三条下线，层级在三级以上，参加人员超过30人。经河南中财德普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鉴定,2013年7月至今,陈志引涉嫌传销发展下线人员共87名,其中已核实参与传销人员共36名,合计交款2,270,200.00元,已返还862,825.00元(包括退还的1.9万及“工资”),净额1,407,375.00元。被告人陈志引于2018年7月10日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另查明，公安机关冻结刘显军名下26×××29中国银行账户。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陈志引的供述：2013年春天，我的一个叫刘杨的网友让我来郑州做生意，他说在郑州搞运输，我来郑州后，他把我接到郑州市郑东新区陈三桥社区东院住下，第二天便带我串门，有人给我讲1040阳光工程连锁经营的事，说是政府支持的秘密工程，经过几天的讲解之后我说我想试试，经过6天左右，刘杨带我到市区的一个咖啡馆见总。我们参加的“1040阳光工程连锁业”，没有任何商品，通过别人推荐参加，每份资格3800元，每人最多买21份，共计69800元，然后推荐别人加入。我申购了2份，共7100元，将现金存到了刘杨给我的一个账户上，我在郑州呆了一个多星期就走了，没有发展人员。2.被害人吴某的陈述：2016年年底我老公邹某1给我说他和他的姐夫孟某3在郑州做生意，想让我也过去，我到郑州后，我老公邹某1的姐姐邹某2便带着我在我们居住的时埂社区串门，有人给我讲1040阳光工程，大概一周后，周扬带我见总，他们一个个穿金戴银，手里拿着豪车钥匙，经过他们的造梦，我决定申购加入，我申购了21份69800元，在周某的安排下，我把钱打到了孟某3给我的一个私人账户，打完钱后周某就让我把卡号删了，当日孟某3带我回住处签了申购合同，申购单也被人收走了，签完申购合同就算申购成功了。我的上线是我老公邹某1，邹某1是孟某3叫来的，上面还有孟某2、齐某提、孟某1、周某、陈某4、陈西洲、陈光猛、陈相利等人，我当时见的总是陈相利，后来知道他是我们的直接老总，我还见过陈志引，他是上面的大老总。3.被害人宋某1的陈述：2016年6月份我的外甥张大磊给我说他在郑州做绿化工程，让我过来一起做。我到郑州后，我的老乡张某1带我在小区串门走访也就是给我洗脑讲课，在别人家里有人给我讲1040阳光工程，一个礼拜左右我同意加入，张文东便带我见总，他们穿金戴银，还拿着奥迪等名车的钥匙，让人看着就很气派，他们说都是干1040阳光工程挣到了钱，我很激动，就表示想加入，回到住处后，我们老乡张猛就带着我到市里一家中国银行，他让我把69800元现金取出来后通过柜台转的钱，陈志引让我填了申购单，当时我也没有仔细看签完字后申购单就被陈志引收走了，这样就算加入了，后来他们就让我发展人员，我也以同样的方法把我哥哥宋某2叫到郑州加入1040阳光工程。我们的获利叫工资，他们说工资按月根据发展的人数及申购的份数发放，带不到人就没有工资，工资大都是通过支付宝转到个人银行卡里的。我是56区的，张大磊是我的上线，当时严传安是我们的老总，见总时他就在，徐本玉是我们的大总管，张大磊的上线是张小磊，张小磊的上线是张某1，张某1的上线是陈某3，陈某3的上线是陈某1，陈某1的上线其父亲陈志引。我刚来郑州的时候陈志引是我们的自律主管，后来成为我们的直接老总。4.被害人宋某2的陈述：2016年8月的时候我弟弟宋某1给我说他在郑州做绿化工程，让我来跟他一起做。到郑州后张某1带我在小区串门走访，一个礼拜后张文东带我见总，我表示同意加入，张猛带我到一家中国银行，给我一个私人账户，让我取69800元现金存进去，后来我们的申购主管陈志引让我填了申购单，签完字后申购单就被陈志引收走了，后来我觉得不靠谱也没有发展一个人就走了。我弟弟宋某1是我的上线，张大磊是我弟弟宋某1的上线，陈志引是我们的直接老总。5.证人董某从的证言：2013年7月初我朋友陈某2给我说陈志引和陈某1在郑州做绿化工程,出于对陈某2的信任我和他一起来了郑州，我到郑州住处后，陈相利和陈某2带着我在陈三桥社区走访了解1040工程国家连锁业，在我来到郑州第六天，有人安排我见总，当时是陈志引和陈某2带着我去的，在未来路的金帝咖啡馆见总，他们都穿金戴银。经过见总，我同意申购，之后我回到上海，2014年8月13日我投资了21份，共69800元,钱是从上海打到了陈某2给我的一个中国银行账户上。过了一小段时间我就和我老婆一起来到了郑州，到郑州后，陈某1带着我老婆去串门听课，经过五六天的样子，在他们的洗脑下我老婆觉得可以做，就同意投钱了，当时由于我刚投过69800元，手里没有那么多钱，就先投了3份，后来我们回到上海又通过汇款的方式把剩余的18份通过汇款给交了，总共也投了21份。我们参加的连锁经营业又叫1040阳光工程，没有任何商品，通过别人推荐参加，每人最多买21份，每份3800元，合计69800元，购买21份后第二个月返还19000元，之后可以推荐别人参加，每推荐一个人参加并购买21份产品后可以领取6000元的工资，推荐的人购买21份产品后又推荐别人参加并购买产品后还可以领取工资。陈某2对我说把我安排在他父亲陈志引的下线，到了后来我才明白当时陈志引下面只有陈某1和陈某2两条下线，按份额陈志引马上可以上总了，当时行业有规定，必须发展三条线份额达到600份以上才可以上总，为了推陈志引上总，陈某2把我安排成陈志引的下线。陈志引发展的团队大概有300多人,第一个下线是陈某1,他是陈志引的大儿子,陈某1下线发展了200多人;第二个下线是陈某2,他是陈志引的二儿子,陈某2下线发展了15个人左右;第三个下线是我,我发展了10个人。由于我与陈某2、陈志引比较熟悉，从和他们的交流中，我了解到的最上面的老总还有张飞、顾园园、严传安等，陈志引是严传安的一个下线。6.证人耿某的证言：2013年8月我老公董某从说他朋友陈某2在郑州做绿化工程，我老公去郑州看后说生意不错要我支持她。后我到郑州了解并正式参与1040阳光工程，当时投了3份，之后又补满了份额，共计69800元，我老公投了21份，共计69800元，都是我老公帮我投的份额。我是我老公董某从的下线，我发展了一个人叫张某2，他是董某从的朋友，张某2发展了他的小舅子胡桥。陈某1和董某从带我去见的总，当时我就认识陈志引，我们老家是一个地方的，陈志引是我们的直接老总。1040连锁经营业没有任何商品，通过别人推荐参加并交钱，发展的人员参与申购就会给上线发工资。7.证人张某2的证言：2014年9月我朋友陈某2和董某从把我叫到郑州做绿化工程，他们带我走访住户了解1040工程，我当时不相信就回上海了，过了一个月我又来到郑州参与了1040工程。因为河南本地人不能参与1040工程，我就用我老婆胡佳的身份证参与并投了钱，投了21份共计69800元。我的上线是耿某，没有发展下线。8.证人秦某的证言：2014年4月份我的表弟董某从给我说郑州有个绿化工程，让我和他一起到郑州看看，到郑州的第二天下午，张猛和陈志引的一个下线仵莹莹带我走访了解1040工程，我没有看懂就回上海工作了，之后陈志引每隔几天就给我打电话，想让我回郑州做1040工程，我知道陈志引为了干1040阳光工程已经卖掉了他自己的两辆大车。后来出于对陈某2的信任我同意投钱，2014年8月我在上海把69800元现金给了陈某2，他把钱转给陈志引。我发展了两个下线，我共发了三万多元的工资，只要发展人员，每个月都会根据发展人员上交的份额比例发工资，工资都是通过支付宝转到我们的银行卡，没有发展人员就没有工资。我们都是取出来现金在介绍人的带领下到银行通过存取款机将现金存在申购主管给的私人账户里，交完钱后，有专门的人员把转钱的账户搜走，大都不记得户名和卡号。我们的直接老总是陈志引，我们都知道他是老总，他自己也说过。还有一个老总叫严传安，严传安下面是陈志引，陈志引又发展了陈某2、陈某1、董某从，然后董某从发展了我和耿某，耿某又发展张某2，我发展了王某、代和超，王某发展了崔某、王新，崔某发展了孙晓丹，代和超没有发展下线。9.证人陈某1的证言：2013年的时候，我父亲陈志引给我打电话说他有一个朋友在郑州做工程，让我到郑州看看，到郑州的第三天，一个陌生人带着我爸爸和我在陈三桥附近小区走访串门，在别人家里，有人给我讲1040阳光工程连锁经营业，发展三个下线，申购1份，投资3800元，二到三年可以挣381万元，申购21份，投资69800元，二到三年可以挣1040万元，发展人员申购份额超过600份以上就可以上总，上总后就可以挣到大钱了。我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听了五六天课，在第七天的时候有人安排我见总，经过见总后我更加相信他们了，回来后我就同意申购，由于当时没有这么多钱就申购了三份合计10400元，申购完后没几天我就回老家了。在2014年过完年的时候，我就把家里的工作辞职了又来到郑州，想着能大干一场好好挣点钱，在郑州大概呆了3个月的时间。我下线共两个人，一个是我姐姐陈某3，另一个是我堂哥陈相利，实际上他们两个都不是我叫来的，应该是我爸爸陈志引叫来的，他们比我来的都晚一些，所以上面的人就把他们两个安排在我的下线，我没有获过利。当时我在郑州办了两张银行卡，一张是中国银行的，一张是工商银行的，当时办完卡后都交给了我爸爸陈志引，我爸爸出事后，两张银行我都给注销了，至于上面的银行流水我不清楚。关于我爸爸发展的下线，我就知道我和我弟弟陈某2。10.证人陈某2的证言：2013年年底我爸爸打电话给我他在郑州这边做了个生意还不错，想让我来看看，2014年刚过完年,我就来郑州找我的父亲陈志引,他把我接到郑州市郑东新区陈三桥社区,过了两天,他带着我开始串门,去了以后那些人给我讲他们做的这个生意是国家项目，小投资大回报，投资69800元，再发展3个下线，五级三进制，两年或者三年就能挣1040万元，经过5天左右时间了解，我就同意跟着我父亲做了，我当时只有2万多钱,后来我父亲安排一个陌生人带着我去郑州市商务外环的一家工商银行的柜员机打钱。在郑州我记得有人带我办理了两张卡，办完之后他们把卡拿走了。我父亲发展的有我姐姐陈某3、我哥哥陈某1、我堂哥陈相利和我，其他人我不清楚。11.证人陈某3的证言：2013年12月的时候，我父亲陈志引说他在郑州包了个绿化工程，需要人手到郑州来给他帮忙，在2014年3月我来到郑州，到住处后我爸陈志引就让我跟着我弟弟陈某1，随后几天，陈某1带我走东串西了解1040阳光工程，投资69800元发展3个下线就能赚1040万元。我弟弟陈某1带我听了7天课，我觉得这个工程还可以我就回老家把工作辞了有来到了郑州，并带了1万元钱，全部投在了1040阳光工程。这个1040阳光工程没有实体，这其实就是骗人的一种模式。我的上线是我弟弟陈某1，他是在2013年3月左右被我父亲叫至郑州参与1040阳光工程非法传销，他具体投了多少钱，发展了哪些人，我不清楚。我发展了两个下线，分别是我的小姑子张某1和我的老公张猛。我把张某1介绍给我爸陈志引认识，让我爸带她了解1040阳光工程，她具体怎么投钱，我不清楚。12.证人王某的证言：2016年年初，我老公崔某的姐夫秦某给我打电话说他在郑州做绿化工程，想让我到郑州帮忙，我到郑州后，他开始带我串门，有人给我讲1040阳光工程，我同意后秦某带我见总，我的钱是秦某安排我到银行转的，好像是以现金的方式通过柜员机存的钱，钱存到一个私人账号，汇了69800元。如何给新人洗脑我了解的不是很多，他们就是讲国家大道理，说是国家支持的项目，国家领导人讲话断章取义，还说加入后可以赚到大钱，下线人越多赚钱越多，不来人就赚不到钱，我的直接老总是陈志引，上线是秦某，我通过了解知道秦某的上线是董某从，董某从的上线是陈志引，陈志引的两个儿子陈某2和陈某1以及陈志引的女儿陈某3、侄子陈相利等都在郑州干传销。13.证人崔某的证言:2016年5月我老婆王某把我叫到郑州接她回上海，到郑州的第二天，我老婆和秦某带我走访几家住户，让我了解1040阳光工程，我觉得还可以，就同意申购了，当时是在市区的一个咖啡厅见的总，在那里我见到了我们的老总有好几个，我就认识陈某1。我在1040阳光工程传销活动中申购了21份份额，共计69800元，钱是秦某带着我在金水路未来路附近的中国银行转给了陈某2给我的一个银行卡号，银行卡号是谁的不清楚，卡号也不记得了。陈某2是我们整个团队的管理人员，陈某2的上线是他的父亲陈志引，我的上线是我的老婆王某，我的下线发展了网友孙晓丹，我老婆的上线是秦某，我们都是董某从的下线人员。14.证人代和超的证言：2015年8、9月份，我在QQ群看见一个招聘塔吊驾驶员的信息，后我来到郑州见到了秦某，我问他工地在哪，他说工地出事了，带我去另外一个项目上看看，我就去了一个到陈三桥的地方，他带着我连续考察了几天，之后秦某和董某从就带我见了他们老总，当时是在市区的一个咖啡厅里见的老总，在那里我见到了陈志引、严传安和陈光耀。我合计共交了69800元，共21份。陈志引是我们团队的大老总，他上面还有严家娟、严传安、顾园园。陈志引的下线有总管陈某2、陈某1和董某从。15.证人孟某1、孟某2、邹某1、张某3、唐某1的证言，证明陈志引是老总，在见总时见到过陈志引。16.证人陈光猛、陈某4、周某、齐某提、聂某、孟某3、邹某2、孟某4、黄某、张某1、胡某、唐某2、杨某1、张某4、刘某、杨某2、高某、代某等人的证言，证明其各自加入1040阳光工程的时间、方式以及上线。17.辨认笔录：秦某能辨认出一起参与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的陈某2；宋某1、宋某2能辨认出时任自律主管陈志引；孟某2、张某3、唐某1能辨认出见总时见到的老总陈志引；董某从、秦某、吴某、邹某1、崔某、王某、孟某4、孟某1、聂某能辨认出老总陈志引。18.河南中财德普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于2018年7月31日作出的豫中德会鉴字[2018]第060号鉴定意见：2013年7月至今，陈志引涉嫌传销发展下线共87名，其中已核实参与传销人员共36名，合计交款2,270,200.00元，已返还862,825.00元（包括退还的1.9万及“工资”），净额1,407,375.00元；截止2018年6月20日，刘显军中国银行账户（26×××29）余额2,381,252.91元；2014年9月5日至2018年1月20日，陈志引中国银行账户（24×××63）资金来源为李英、陈巧爱、刘显军、周丹丹等人共计3630619.56元；资金去向为陈某1、徐本永、伍向前、陈某2等人共计3630619.56元。19.户籍证明、前科查询证明、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陈志引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无犯罪前科，2018年7月10日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20.涧沟派出所证明，显示：陈志引与陈某1系父子关系；陈志引与陈某2系父子关系；陈志引与陈某3系父女关系。21.冻结通知书，证明公安机关冻结刘显军名下账户的情况。22.指认现场及涉案物品照片，表明：代秀恩、高某参与1040阳光工程均住在郑州市郑东新区磨李社区18号楼5单元6楼东户；另有各自参与1040阳光工程学习用的笔记材料若干。23.银行账户信息，显示：刘显军、孟某4、周某、陈志引、伍向前、陈光猛、陈某2、陈某1、董某从、陈相利、陈某3、张成运、夏根根、陈光耀、袁江朝、陈某4、伍良柱的中国银行账号及开户日期。24.高某、代某、董从菊三人的笔记材料，显示：三个笔记本内容基本相同，均为“新启”、“学习、复制”、“宏观调控”、邀约新人方式方法、团队管理等内容。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志引组织、领导以参加“1040阳光工程”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陈志引及其辩护人辩称下线有多人陈志引并不认识，陈志引不是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意见，经查，有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以及多名证人证言相互印证，证明陈志引于2013年加入该传销组织，为获取高额非法收入，发展陈某1、陈某2、董某从为下线，将参加者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发展下线人数骗取巨额财物，严重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发展下线人员远超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故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陈志引及其辩护人辩称鉴定意见书中涉案款项有误的意见，经查，河南中财德普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作出的司法案件鉴定意见书是由具有鉴定资质的单位和人员依据郑州市公安局龙子湖分局提供的笔录及部分银行流水依法作出，根据的检材充分客观，统计结果清晰明了，对其真实性应予采信，故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陈志引辩称并非传唤到案及其辩护人辩称陈志引应认定自首的意见，经查，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显示，2018年7月10日上午10时许，郑州市公安局龙子湖分局民警将陈志引传唤到案，但被告人陈志引对其参与领导、组织传销活动的基本事实予以否认，不应认定自首，故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志引系初犯，本院在量刑时予以考虑。辩护人的相应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志引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1日起至2022年7月10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涉案冻结款项由冻结机关依法处置。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薛 灵审 判 员  耿媛媛人民陪审员  李济宾二〇一九年二月十一日书 记 员  肖弘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