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冀04刑终210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振亮，男，1983年11月28日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邯郸市复兴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于2018年5月1日至2018年5月4日被临时羁押于开封市看守所，2018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邯郸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张书红、刘珊，河北神威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白振亮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一案，于2018年12月26日作出（2018）冀0402刑初47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白振亮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一、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的事实2013年以来被告人白振亮纠集他人加入马某1犯罪团伙进行违法犯罪活动，逐渐形成恶势力犯罪团伙，被告人白振亮与马某1、李某4生、任某1（均另案处理）结拜为“兄弟”，并将李某5、王某4、孙某1、于某及马某2、李某6、韩某3、丁某、（均另案处理）、杜某1（在逃）等人拉入或参与该犯罪组织；其中被告人白振亮介绍王某4及马某2，王某4介绍韩某3加入或参与该犯罪组织，上述人员的加入或参与，使该黑社会性质组织势力进一步壮大。在赵某3、马某1、李某7的组织领导下，该犯罪组织通过开设赌场、赌场放贷等违法犯罪手段及承揽工程攫取经济利益，为组织成员发放工资、福利、配置车辆、摆平事端，以支持该组织的违法犯罪活动。他们还有组织地在邯郸市区及其周边村县实施开设赌场、敲诈勒索、非法拘禁、非法讨债等一系列违法犯罪活动，排挤开设赌场的同行，对我市非法赌博行业形成非法控制。2014年以来该犯罪组织还共同或分别组织人员先后在邯郸市区中国人民解放军第285医院、邯郸市第一医院、河北工程大学附属医院复兴院区、华浩天际B座等处进行寻衅滋事、聚众斗殴、故意伤害、妨害公务等违法犯罪活动，称霸一方，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致死亡1人、轻伤4人、轻微伤12人，在社会上造成重大影响，严重破坏了当地经济和社会生活秩序。马某1经常在高开区宝岛大酒店包房居住，并为组织成员及其追随人员开房，保证随叫随到。其要求组织成员及追随人员不准吸毒、不准赌博。李某5、王某4、孙某1、于某先后于2013年前后投奔马某1，积极参加马某1组织的开设赌场、非法拘禁、讨要赌债等违法犯罪活动。马某1为扩大实力，积极帮助组织成员及其追随人员摆平事端，并对办事不力人员予以惩罚。2014年4月16日，李某6带领刘某2等人，在丛台区和平交易厅用砍刀将张俊锋的汉兰达越野车砍坏，马某1积极帮助调解赔偿张俊锋5万元，以笼络李某6；2014年8月，于某因在宝岛大酒店看管欠马某1赌资人员不力，致使欠赌债人员逃跑被马某1赶走，于某用剪刀割手表示“改过效忠”。2015年2月9日机场路聚众斗殴案发生后，赵某3、马某1、李某7多次在宝岛大酒店密谋，分别纠集组织成员携带凶器，寻找杨某4报复。同年3月19日至4月12日，马某1安排追随其犯罪组织的人员王某5、李某8及其李某9将欠其赌债的魏某1非法控制于该酒店712房间，逼迫魏某1到赌场参赌还债，使该酒店成为其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聚集点，破案后从该酒店712房间搜查出铁锨两张、砍刀1把、钢管4根。2015年1月，马某1召集组织成员李某5、王某4、孙某1鹏，追随其人员王某5、李某9、刘某3及白振亮、李某4生、任某1等十余人，在邯郸县山水文苑小区其住宅内为母亲举办生日宴会，马某1、白振亮、李某4生、任某1“四兄弟”当场给其父母下跪磕头祝寿；李某7带领秦某、曲某等十余人前往祝寿；马某1还组织上述人员拍照留念，以显示组织势力和威风。赵某3、马某1及李某7黑社会性质组织获取的经济利益分别由三人进行管理、支配和分配。为笼络、控制组织成员、维系组织活动，三人分别为组织成员提供住宿、工资、奖惩、生活资助及交通费用，并积极出资为组织成员及其追随者违法犯罪平事。马某1在宝岛大酒店为组织成员及其追随人员开房，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费用由其负担，平时吃喝、消费由其结账。为笼络组织成员，2014年春节马某1分别给李某5、王某4、孙某1鹏每人一万元，作为过节福利。2014年9月，李某5因非法拘禁尤某被刑事拘留释放后，马某1给其一万元作为补偿；为逃避法律追究，马某1委托赵某3带领李某4生到邯郸市法医医院采取恐吓手段阻止尤某验伤，强迫尤某出具《谅解书》，不再追究马某1等人刑事责任。综上所述，2013年以来，分别以赵某3、马某1、李某7为首的三个恶势力犯罪团伙通过“兄弟结拜”，树立强势地位，实施一系列有组织的违法犯罪活动，形成以赵某3、马某1及李某7为组织、领导者，王某1等为积极参加者，被告人白振亮等为一般参加者的黑社会性质组织。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同案犯马某1、王某4、李某5、孙某1鹏、马某2、李某6供述该组织内部结构情况及相关规约、白振亮和马某1、李某4生结拜情况，在宝岛大酒店开房间，共同参与经营赌场、285医院、机场路聚众斗殴等多起违法犯罪事实。王某4、马某2通过白振亮认识马某1，并听从马某1安排。王某5、李某10证实马某1安排其参与赌场情况；韩某3证实白振亮和马某1等人的关系及马某1开设赌场、参与多起打架情况；丁某证实白振亮和马某1的关系较好的情况及参与旺角酒吧打架事件、香兰雅居台球厅打架等多起事件；韩某4证通过白振亮认识马某1等人，白振亮和马某1结拜情况，并听从白振亮参与铁路大院派出所妨害公务案、旺角酒吧寻衅滋事案等；尹某证实其听从丁某的情况。2、同案犯赵某3、王某1、许某、孙某1鹏证实赵某3被通缉期间在王某5家居住情况及白振亮和马某1等人见面商量事宜情况；王某4、刘某4、刘某5证马某1和白振亮结拜及给马某1母亲过生日跪拜情况；邯郸市公安局刑警支队出具的扣押手机并提取的给白振亮等人给马某1母亲过生日的照片合影截图及情况说明。3、证人刘某1、张某1、高某1等人证实马某等人在邯郸市宝岛大酒店长期开房间情况及辨认笔录、酒店照片、现场图及住宿登记表等。4、证人韩某1、项某、王某2等人证实285医院聚众斗殴案情况，并附周某、郭某3伤情鉴定文书及作案工具照片；证人郭某1、李某1等人证实旺角酒吧寻衅滋事案情况，并附卢某1、卢某2、杨某1、贾某1真、方某1伤情鉴定文书及相关第一医院材料；郑某1、高某2等人证实香兰雅居寻衅滋事案情况，并付辨认作案工具照片等；尤某等证实尤某被非法拘禁案情况，并附尤某伤情鉴定文书、作案工具照片；张某汉兰达车被砸案损毁物品价格鉴定结论书（13526元）；证人韩某2、师某等人证实铁路大院妨害公务案情况。5、同案犯马某1、王某4等人犯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等刑事判决书以及有关的证人证言等。二、寻衅滋事的事实1、2012年10月29日晚9时许，马某1及被告人白振亮、王某6（另案处理）驾驶宝马牌轿车在邯郸市复兴区光华苑小区，与由外向小区内行驶的男青年陆某及吴某驾驶的奇瑞牌轿车相遇，双方因让道发生争执。陆某打电话让朋友李某2出面调解后双方离去。次日凌晨2时许，马某1为泄愤欲报复陆某，伙同白振亮纠集王某6、常某1（另案处理）等十余人，携带砍刀、棍棒等凶器，驾驶三辆汽车到邯郸市浴新大街信正宾馆楼下“李先生面馆”，找到在此吃饭的李某2，逼问陆某下落。期间，与李某2一同吃饭的男青年赵某1催促李某2离开，引起马某1不满，马某1等人遂持砍刀、棍棒等凶器追打赵某1，致其头部、肩背部多处受伤，后马某1等人逃离现场。经鉴定，赵某1损伤属轻微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河北省邯郸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邯公物鉴（伤检）字[2012]106354号对赵某1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记载，赵某1左顶枕部有3.8cm创，右肩胛下有2.0cm创，背部正中有1.0cm创及7.0cm、2.0cm、4.0cm皮划伤，右腰部有1.0cm皮划伤，左腰部有8.0cm、3.0cm、4.0cm皮划伤，左肩后有7.0cm皮划伤；左食指有1.8cm创，左肘后有1.0cm皮划伤。鉴定意见：赵某1的损伤属轻微伤。（2）被害人赵某1陈述,2012年10月30日1时许，其和吴某、李某2在火车站对面信正宾馆楼下的李先生面馆南边10米左右遇到了马某1，其因时间晚了，催促李某2离开。马某1问其是干什么的，后从背后拿出刀来喊“砍他”，紧接着马某1、王某6和白振亮还有其他不认识的人一起过来砍其。其受伤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在侦查过程中，侦查人员组织赵某1对照片进行混合辨认，确认马某1、白振亮、王某6是持刀追砍赵某1的人之一。（3）证人陆某证言，2012年10月29日21时许，其酒后乘坐朋友驾驶的汽车回光华苑住处，在光华苑小区里一个丁字路口和马某1驾驶的白色宝马车走顶了。因为朋友倒不好车并且车前有花坛，其鸣喇叭想让马某1让一下，马某1不让，下车就开始骂，并打开后备箱说“从后备箱拿砍刀，我的后备箱里有砍刀、钢管”。白振亮从马某1的车上下来后认出了其，对其说“你不是认识李某2吗？给他打电话”。经李某2电话调解，其亲自驾驶汽车往后倒了100多米，让马某1的车过去了。其回家后马某1给其打了五六十个电话，从晚上9点多一直打到12点多，他说“你在哪儿？你出来,你不是硬，我今天就弄死你，要么你出来，要么说你在哪儿？”后来其就关机了，但因害怕马某1第二天继续找事，到了凌晨2点多钟又把手机打开了。开机后其接到吴某的电话，得知因为自己的事情，马某1带人砍伤了赵某1。（4）证人李某2所证其接到电话并调解陆某与马某1纠纷的情节与证人陆某证明情况相吻合。李某2并证明，2012年10月30日2时30分许，其和吴某、赵某1在邯郸市火车站对面信正宾馆楼下的李先生面馆吃饭时接到马某1的电话，他说要见个面，其同意了。吃完饭后其三人在李先生面馆南10米左右的一个饭店门口等到了马某1。马某1一伙开着三辆车，车上下来了十几个人，手里拿着长砍刀和棍棒，这些人中有其认识的白振亮和王某6。马某1说“我找了一晚上都找不到“小陆”（陆某），别车这个事儿没完，今天我就得打他”。其劝解马某时赵某1说了一句“这么晚了，别闹了”，马某1听后说“你算干什么的，这哪有你说话的份儿”，后揪住赵某1的领子，喊了一声“干他”，然后就有几个人上去用拳头打赵某1。赵某1向北跑到李先生面馆门口附近被马某1带来的人用砍刀、棍棒打倒了，后赵又站起来往和平路与浴新大街交叉口附近跑，那些人继续追他，过了一会儿又回来了，马某1说了句“我走了”，就带上人走了。其和吴某随后在和平路西头找到了浑身是血的赵某1，把他送到了医院。在侦查过程中，侦查人员组织李某2对照片进行混合辨认，确认马某1、白振亮、王某6是持刀追砍赵某1的人之一。（5）证人吴某所证与证人李某2证明情况相吻合。吴某并证，马某1砍了赵某1第一刀，白振亮也砍了。在侦查过程中，侦查人员组织吴某对照片进行混合辨认，确认马某1、白振亮、王某6是持刀追砍赵某1的人之一。（6）证人常某1所证实，2012年10月30日马某1和对方发生冲突后其到光华苑小区，在车上马某1、白振亮和其坐车到新世纪广场，在车上马某1、白振亮一直打电话并让人准备好东西，估计是砍刀、棍子，到新世纪广场后，陆续来了五六辆车，下来的人都和白振亮说话，感觉白振亮喊来的人多。后其走了，其又赶到火车站时已经打完了。（7）同案犯王某6所证与证人李某2证明情况相吻合，白振亮在场。并对2012年10月30日殴打赵某1的作案地点进行了辨认，辨认准确。（8）邯郸市公安局公共交通治安分局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及相关材料记载，被告人白振亮因致伤赵某1被行政拘留5日，于2013年9月3日至8日入邯郸市拘留所执行。（9）同案犯马某1供述，2012年10月29日20时许，其和白振亮、王某6驾驶汽车在光华苑小区和“小陆”的车别在一起，对方不让车还说脏话，后来经李某2调解，其这一方开车走了。次日凌晨，其给李某2打电话，想就别车一事说和说和，后在火车站对面的李先生面馆附近找到了他。见面后其和李某2正说“小陆”的事时，赵某1在一旁骂骂咧咧的，还推了其一下，然后双方厮打了起来。其追打了赵某1一段路，用一根钢管打了他几下，打完后看到他躺在了地上。另有辨认笔录、平面示意图等证据在案佐证。2、2014年2月23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白振亮伙同、王某4李某4生、杜某1、韩某4（均另案处理）在邯郸市复兴区赵某5公园南门西侧旺角酒吧饮酒后，殴打同在该酒吧娱乐的被害人卢某1、卢某2、杨某1等人，将卢某1、卢某2、杨某1、方某1、贾某1真、顾某打伤，被告人白振亮的右手在殴打被害人时受伤，遂到邯郸市中心医院治疗。马某1闻讯后即欲报复卢某1、卢某2、杨某1等人。凌晨1时30分许，马某1纠集李某5、王某4、于某及李某1李某6、丁某、郭某2（另案处理）等20余人，携带管刺、砍刀、钢管等凶器驾驶五辆汽车来邯郸市第一医院急诊楼找到正在清创缝合室疗伤的卢某2、杨某1。经王某4指认后，马某1指使李某5、于某、李某11持钢管对卢某2、杨某1进行殴打。经鉴定，卢某2、杨某1、卢某1、顾某、贾某1真、方某1的损伤属轻微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河北省邯郸市公安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记载，现场位于邯郸市复兴区丛台西路赵苑公园西南侧一幢二层连体建筑的二楼。一楼饭店最南侧为厕所外为通往二楼旺角酒吧的拐弯楼梯。河北省邯郸市公安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记载，现场位于邯郸市第一医院东侧急诊楼的一楼南北走廊西侧第三个房间。室内有医药柜、手术床及医用手推车等。（2）河北省邯郸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邯公物鉴（伤检）字[2014]0373号对卢某1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记载，卢某1面部皮肤挫伤，左口角创，左眼钝挫伤，其损伤属轻微伤。河北省邯郸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邯公物鉴（伤检）字[2014]0365号对卢某2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记载，卢某2头皮创，耳廓创，肢体软组织挫伤，其损伤属轻微伤。河北省邯郸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邯公物鉴（伤检）字[2014]0367号对杨某1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记载，杨某1头皮挫伤，左眼钝挫伤，面部皮肤创，左眼眶内侧壁凹陷性骨折，肢体软组织挫伤，其损伤属轻微伤。河北省邯郸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邯公物鉴（伤检）字[2014]0383号对方某1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记载，方某1外伤致眼部挫伤，其损伤属轻微伤。河北省邯郸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邯公物鉴（伤检）字[2014]0407号对顾某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记载，顾某面部擦伤，肢体软组织挫伤，甲床出血，其损伤属轻微伤。河北省邯郸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邯公物鉴（伤检）字[2014]0384号对贾某1真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记载，贾某1真体表挫伤，其损伤属轻微伤。（3）邯郸市公安局丛台区分局提取现场监控视频笔录记载，2014年2月24日，侦查人员提取了邯郸市第一医院2014年2月23日凌晨的监控视频三段；次日，提取了旺角酒吧2014年2月22日至23日凌晨的监控视频十三段。侦查人员对提取的监控视频资料进行了说明。旺角酒吧监控视频显示，被害人卢某1到白振亮等人桌子上敬酒，双方未发生争执，后白振亮打电话纠集人员；被告人白振亮持酒瓶砸被害人卢某2脑部；白振亮用左手打被害人头部；现场还有王某4、杜某1、韩某4在场。第一医院监控视频显示，马某1带领多人冲进急诊室，现场还有王某4、李某5、于某等人在场，其中于某手持钢管。（4）被害人卢某1陈述，2014年2月23日凌晨，其和卢某2、张某2、杨某1四人在旺角酒吧聊天，期间，张某2去厕所时蹭了一下出厕所的一个男子，两人互相瞪了一眼后继续回去喝酒。其发现在厕所和张某2蹭在一起的人就在旁边喝酒，就端起酒杯过去给人家敬酒赔礼道歉，对方没有吭声，也没有与其喝酒，卢某2、杨某1将其拉回。其不认识对方那桌的两个男子及三、四个女子，也没与那桌上的女子说话。过了没几分钟，突然过来几个不认识的人，他们什么话也没说，上来就直接拳打脚踢地打人，其嘴被打伤，耳朵也被打肿。那些人打完走后，其打电话报了警，杨某1带着卢某2先去了第一医院包扎伤口。其待派出所民警询问了事情经过后也去了第一医院，卢某2和杨某1在医院又被人持钢管殴打。（5）被害人卢某2陈述，2014年2月23日凌晨，其在旺角酒吧被人从后边用酒瓶子砸到了头上，右耳前被碎瓶子划开了个口子，有两名不认识的男子对其拳打脚踢并用酒瓶子和凳子打其。后杨某1带着其去邯郸市第一医院急诊科清理头上伤口时，有五六个人拿着铁管冲进了急诊室，进门什么话都没说，拿着钢管就打其与杨某1，打了二人不到一分钟就都跑了。在旺角酒吧打架时还有两对夫妻也被打了。（6）被害人杨某1陈述、证人张某2证明情况与被害人卢某1、卢某2陈述情况相吻合。（7）被害人方某1陈述，2014年2月23日凌晨，其与祁某、顾某、贾某1真在旺角酒吧二楼大厅喝酒唱歌，其与顾某、贾某1真去楼下上厕所后回到二楼酒吧门口时看见其邻桌靠着大厅柱子的几个人和坐门口卡座的几个男的打了起来了。其担心妻子祁某在里边挨打，想去酒吧里边找她。当时两桌打架的人已经打到了门口，其对他们说“让我过去”，但是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中年男子一拳打倒在了地上，之后又过来两三个人也一起打自己，其跪在地上，有一个男子一直用脚踹其脸，其的鼻子、嘴巴、眼睛都在出血，看不清到底是谁在踹的。其一直跟他们说“你们打错人了，别打了”，但他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顾某和他妻子贾某1真也一起挨打了。这伙人停手以后，其四人下了楼，对方那群人看到顾某手里拿着包，就对顾某说“你XXX是不是不服气啊”，然后一下子上去七八个人再次殴打了顾某，贾某1真扑到了顾某的身上，这伙人踹了贾某1真几脚才住手。后来，祁某开车带着大家去了邯郸市第一医院，在医院大门口，其看见一伙人拿着钢管从医院的急诊室跑了出来，这些人就是在旺角酒吧殴打其的人。（8）被害人顾某、贾某1真陈述、证人祁某证明情况与被害人方某1陈述情况相吻合。祁某并证明，案发时大厅中间一桌有二男四女在喝酒，靠墙桌上有三、四个男子在喝酒。从门口冲进来的四、五个男子与中间桌男子会合后嘀咕了几句话，一个男子用手一指坐在靠近门口卡座的那几个男子，这几个人就冲了过去开始打卡座里坐着的那几个人男子。（9）证人郭某1（邯郸市第一医院普外三科医生）证言，2014年2月23日2时许，其在急诊室值班，一名30岁左右的男子扶着另一头部流血的男子来包扎治疗。其为二人处理伤口时，清创缝合室突然进来了十几个手持钢管等东西的男子，他们进来以后什么话也没有说，就对那两名坐在床上接受治疗的男子进行殴打。当时，要不是其穿着白大褂，可能也要被这伙人不明不白地打了，那情形严重的扰乱了医生的正常工作以及医院的医疗秩序，其感到很害怕。（10）同案犯韩某4供述，2014年春节后不久的一天晚上，杜某1打电话说白振亮在旺角酒吧被人打了，其赶到旺角酒吧的二楼，看见白振亮的手流血了，他用手指了一下楼道里的一个男子喊“打他”，其就直接上去抡拳头打了那名男子的脸部，头部，背部，后抱住他的头部把他摔倒在地，用脚使劲踹他的头部，踹了有七八下。白振亮因为手出血了，要去医院包扎，准备上车时对方的两个人从酒吧出来骂我们。白振亮说“过去把他们给我打了”，听到命令，其和杜某1、王某4就冲了过去把这两个人摔到地上，对他们拳打脚踢，后两个人不敢还手了，其几人就上车走了。其跟着白振亮去了中心医院，白振亮做了个手术，缝了几针。后来陆陆续续地来了有二三十人，有马某1和马某1叫来的人。马某1看到白振亮的手受伤了，人也比较虚弱后非常生气，非要再去打一次和白振亮打架的这些人，白振亮有气无力的劝马某1别再去打了，但是劝不住他。马某1问“你们谁认识这些人”，王某4说他认识，王某4就跟着马某1走了。在旺角酒吧其这方参与打架的还有白振亮、杜某1、王某4及秋某。在侦查过程中，侦查人员组织韩某4对照片进行混合辨认，确认马某1到邯郸市中心医院看望白振亮后带领十几个人要再次去殴打和白振亮打架的人；白振亮、王某4等人参与了2015年2月23日凌晨在旺角酒吧的打架。韩某4对邯郸市第一医院监控视频进行辨认，确认李某5参与了在邯郸市第一医院的寻衅滋事犯罪；对其2015年2月23日凌晨殴打他人的酒吧地点进行了辨认，其辨认准确。（11）同案犯李某6、刘某6、裴某1、李某12、丁某、郭某2、刘洋洋、尹某均供述，其本人参与了2015年2月23日凌晨在邯郸市第一医院的寻衅滋事犯罪。李某6、丁某对照片进行混合辨认，李某6确认马某1、王某4、李某5、李某11参与了2015年2月23日凌晨在邯郸市第一医院的寻衅滋事犯罪；丁某确认马某1、王某4、李某5参与了2015年2月23日凌晨在邯郸市第一医院的寻衅滋事犯罪。（12）同安某王某4供述，2014年2月23日凌晨，其在旺角酒吧与他人打架，公安人员播放的视频中身穿深色上衣外套、里面穿一件黑白三角方块相间的羊毛衫、正在用脚踹一男子的人就是其。其到旺角酒吧后发现白振亮、李某4生已经开始和旁边的两桌人打了起来，其把和白振亮打的人踹倒在地。（13）同案犯李某5供述，2014年春节前后的一天晚上，王某4打电话说：“我和白振亮在旺角酒吧跟别人打架，白振亮手受伤了，你赶紧到邯郸市中心医院急诊室。”等其到了中心医院急诊室门口，王某4让其赶紧上车，车上有老攀，还有两个不认识的人。王某4开着车到了邯郸市第一医院急诊室，让车上的人下车从后备箱里拿上东西。其拿了一根长约1.5米、直径约6厘米的钢管。因为其是跟着马某1混的，大哥马某1在前面走着，其就赶紧跑前面跟在马某1身边。大家进到急诊室的一个诊疗室，马某1问王某4“是不是他们两个”，王某4说“是”，然后从后面就冲进许多人开始用钢管打那两个人，进入诊疗室的有其和王某4、洪某、李某11，其他人记不清了。（14）在侦查过程中，侦查人员组织李某5、于某对邯郸市第一医院的监控视频进行了辨认，李某5确认该视频中参与滋事的人员有马某1、王某4、洪某、李某11等人；于某确认该视频中参与滋事的人员有马某1、王某4、李某5等人。在侦查过程中，侦查人员组织被告人李某5、于某对照片进行混合辨认，李某5确认马某1、王某4、李某11等人参与了2015年2月23日凌晨在邯郸市第一医院的寻衅滋事犯罪，王某4指认的被害人；于某确认马某1、王某4、李某5、李某11等人参与了2015年2月23日凌晨在邯郸市第一医院的寻衅滋事犯罪，王某4指认的被害人。在侦查过程中，侦查人员组织被告人李某5、于某对2015年2月23日凌晨寻衅滋事的作案地点进行了辨认，均辨认准确。另有第一医院证明材料、第一医院患者就诊记录、白某2住院病历、第一医院监控视频截图、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等证据在案佐证。三、聚众斗殴的事实1、2014年2月27日下午3时许，李忠奎伙同李秋生等人在邯郸市邯山区香兰雅居小区南门西侧来力台球厅滋事被台球厅原经营人的孙某（另案处理）等人打伤，马某1、赵某3、李某7及被告人白振亮等人知情后合谋报复孙某2，并分别纠集冯某1、杨某3、王某4、张某3、靳某及李某6、韩某3、马某2（均另案处理）等数十人到邯郸市西南侧，由被告人白振亮经营的“浩森台球厅”聚集，期间王某给孙某2打电话约定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285医院门前殴斗。孙某2即通知周某、郭某3、常某2（均另案处理）、刘某7（已殁）到285医院聚集，刘某7又纠集20余人携带镐把、钢管、砍刀在285医院住院楼下等候。当晚9时许，马某1、赵某3、李某7带领纠集的冯某1、杨某3、王某4、张某3、靳某、李某6、韩某3、马某2等数十人分乘十余辆汽车赶往285医院，途中向上述人员分发砍刀、镐把和钢管，并配发白手套作为标记。当晚9时30分许，双方在285医院门前聚集后开始持械斗殴，孙某2方人员被打散逃进医院，马某1带领王某4、李某6等人持砍刀等凶器闯入院追打孙某2方人员，周某、郭某3分别被殴打致轻伤一级、轻微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侦查机关现场勘验笔录记载，现场位于邯郸市北侧的中国人民解放军第285医院院内，大门西侧门卫室的北侧水泥路面上有70cm×14cm血迹。出警至现场的滏园派出所警车内有砍刀5把，木棍19根，钢管1根。（2）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八五医院对周某的门诊病历记载，周某因刀砍伤头胸部半小时，于2014年2月27日21：40入院救治。诊断：急性创伤性开放性颅脑损伤、胸部及右前臂皮肤裂伤。河北省邯郸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邯公物鉴（伤检）字[2015]2468号对周某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记载，周某枕骨粉碎性骨折（未伴有神经体征）、枕部硬脑膜外血肿（未伴有神经体征）、左腓骨骨折。合并其他体表瘢痕，其损伤属于轻伤一级。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八五医院对郭某3的门诊病历记载，郭某3因刀砍伤头部半小时，于2014年2月27日21：30入院救治。诊断：头皮裂伤。河北省邯郸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邯公物鉴（伤检）字[2015]2469号对郭某3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记载，郭某3右顶部5.0cm瘢痕，其损伤属于轻微伤。（3）邯郸市公安局邯山区分局情况说明记载，2014年2月27日21时30分许，该局滏园派出所接邯郸市公安局指挥中心指令出警至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八五医院。经勘验现场，在院内冬青树丛中、医院楼道内、停车场轿车底下查获木制镐把19根、砍刀5把、钢管1根。2014年2月28日，该局滏园派出所民警调取了285医院大门西门岗的监控视频录像。侦查人员对提取的监控视频资料进行了说明，该监控视频显示，王某4、杨某3、李某4生、李某6、马某2、郝某1均持械参与了2014年2月27晚上在285医院的聚众斗殴犯罪，其中，王某4持砍刀将一人砍倒在地；参与该起犯罪的还有杜某1、李某1韩某3。（4）证人高某2证言，2014年2月底的一天下午，孙千千打电话说有人在其经营的“来力台球厅”召集人准备砸球厅。其赶到现场后被七八个拿着钢管和砍刀的男子追打，其中李某4生也拿着一把刀追打自己。后来其被打的失去了知觉，第二天下午醒来时是在医院里，听说自己被打的当天晚上，砸台球厅殴打其的那些人又纠集了一些社会上的混子来到医院，将陪其看病的朋友打伤了。（5）证人项某（285医院工作人员）证言，2014年2月27日21时30分许，值班干部韩某1汇报说有一帮人在门诊楼前停车场打群架（证人韩某1证明该情节），其赶到停车场后看到有20个左右的年轻男子手持砍刀、木棒、钢管等转来转去。过了5分钟左右，这帮人听见有警车警报的声音，就向医院大门外跑去，手里的东西扔到了病房楼前花池内，楼梯口处及院内冬青树附近。（6）证人闫某（285医院保安）证言，2014年2月28日21时许，其与赵某2、温某在285医院东值班室值班，其从值班室窗户向外看到约有三十人拿着洋镐把从285医院门外向医院里面冲，医院内也有十几个人拿着洋镐把向外冲，双方在医院门口处打了起来。过了1、2分钟左右，从285医院出来的那伙人看对方人多打不过，就往医院里面跑，从外面来的那些人拿着东西追打他们至医院里面，直到对方都跑散了他们才离开。证人赵某2、温某所证与证人闫某证明情况相吻合。（7）证人王某2（285医院手足外科医生）证言，2014年2月27日傍晚，手足外科接收了一个手指不完全断离的病人和两个手指被砍伤的病人。听护士说在其做手术的时候外面又打了一场架。（8）证人崔某（285医院神经外科医生）证言，2014年2月27日21时许，其在285医院外科楼四楼值班时听到楼下有吵闹声，后看见两伙人掂着东西在医院门口靠里面打架，双方参与打架的人员共有几十人，其中一伙人被打跑了，另一伙人就离开了医院。凌晨0点08分，神经外科接收了一个叫周某的病人，他的上臂、左肩、头部均被锐器砍伤。（9）孙某2供述，2014年2月27下午，高某2在来力台球厅被砍伤后送到285医院进行救治，随后其也到了285医院，在和郭某3、常某3、李某13聊天期间，王某打来电话威胁自己，让其别报警，电话里还有人说要来找其。之后，其打电话把周某、刘某7叫到了285医院，刘某7又叫他手下的人打电话叫了十几个人过来，他们从刘某7的车上拿出了几把刀和一堆镐把放到了住院部门口的花池子里。晚上九点左右，不知道谁喊了一声“那边来人了”，其这方的人就掂着刀和镐把从285医院大门里面西侧向大门外面冲。因为对方的人多，其这方的人刚冲出大门就被对方的人给打了回来，双方打架持续了大约一分钟时间，其这方的人打不过对方就往医院里面跑，对方也没追，顺着大门走了。之后其看到周某头上被砍了一刀，腿被打伤；郭某3头上也被砍了一刀。打架时，其拿的是一根镐把，郭某3拿的是一把一米多长带把的刀，周某拿的是镐把。（10）郭某3、周某、常某3所供与同案犯孙某2供述情况相吻合。常某3并供述，其持镐把参与了2014年2月27晚上在285医院的聚众斗殴犯罪。在侦查过程中，侦查人员组织郭某3、周某、常某3对照片进行混合辨认，郭某3确认孙某2、常某3、周某参与了2014年2月27晚上在285医院的聚众斗殴犯罪；周某确认孙某2参与了2014年2月27晚上在285医院的聚众斗殴犯罪；常某3确认孙某2、郭某3参与了2014年2月27晚上在285医院的聚众斗殴犯罪。（11）同案犯杨盼盼供述，2014年2月27晚上，赵某3带其和冯某1、靳某、李某11参与了在285医院的聚众斗殴犯罪，其当时拿了一根钢管。案发时是马某1拿着一把关某1刀领着大家往285医院门口冲的，靳某也拿着钢管跟着人群冲了过去。在侦查过程中，侦查人员先后组织杨盼盼对照片进行混合辨认，确认靳某、王某7、白振亮、田某参与了2014年2月27晚上在285医院的聚众斗殴犯罪。并对2014年2月27晚其参与聚众斗殴犯罪的地点进行了辨认，其辨认准确。（12）同案犯秦某供述，2014年2、3月份的一天下午，李某7打电话让其到白振亮的台球厅，其看见李某4生、马某1、白振亮、李某7、李某14都在场。大家在台球厅旁边的永和豆浆快餐店吃完饭，其看见在快餐店门口停着的赵某3的车后备厢里有钢管和砍刀，杨某3拿了一根钢管，有人分给其两根钢管，其给了贾某2一根。之后其跟着李某7、杨某3、贾某2上了同一辆车，在车上李某7说“下车后都注意点，不要往前面冲得太狠，不是咱自己的事情”。到了285医院门口，其看见从285医院门口冲出来三四十人，他们都拿着砍刀、镐把、钢管。其和杨某3慢慢悠悠在后面往285医院门口走，看见双方在285医院门口打了起来了，对方被打倒了3个人。并供述，在永和豆浆快餐店其见马某1上了白某2的车，白某2开着他的白色丰田巡洋舰车，白某2兄弟开着银灰色奥德赛轿车，李某7的两辆车和魏某2的那两辆车共6辆就离开了永和豆浆快餐店，一直开到长洪桥北侧。打起来时其见马某1、白某2、秋某、魏某2、白某2兄弟、李某1任某2在前面都拿着砍刀领着大家往里冲，其和杨某3走到285医院门口时，追进院内的人就跑出来了。其上了一辆奥德赛车走了。那三个人被打倒后其看见马某1、秋某、白某2、白某2兄弟他们四个人拿着砍刀在砍一个人。在侦查过程中，侦查人员组织秦某对2014年2月27晚其参与聚众斗殴犯罪的地点进行了辨认，其辨认准确。（13）同案犯贾某2、王某7所供与同案犯秦某供述情况相吻合。贾某2并供述，其持镐把，杨某3、王某7、曲某、秦某各持一根钢管参与了2014年2月27晚上在285医院的聚众斗殴犯罪。王某7并供述，有七八辆车跟着马某1的车一直开到中华路南立交桥南湖小区支漳河北边的那条小公路，车上下来很多人走到前面的车跟前，过了一会儿，杨某3、贾某2他们每人手里拿着一副白手套和一根钢管回来了，杨某3说这些是马某1发的。后来马某1的车又带着这七八车辆开到了285医院门口马路对面，这时的车比来时又多了几辆。车上下来三四十人，他们都拿着东西，从285医院门口冲出来二十多人，杨某3、贾某2他们拿着钢管跟着马某1冲到285医院门口与对方打了起来。在侦查过程中，侦查人员先后组织贾某2、王某7对2014年2月27晚其参与聚众斗殴犯罪的地点进行了辨认，其辨认准确。（14）同案犯韩某3供述，其持钢管参与了2014年2月27晚上在285医院的聚众斗殴犯罪。（15）同案犯李某6供述，其持砍刀参与了2014年2月27晚上在285医院的聚众斗殴犯罪。并供述，其到长洪桥北侧时，李某4生、马某1、卫某、白某2、李某7都到了。李某4生那天拿的是砍刀，有60-70里面长，卫某没有下车，马某1、白某2、李某7他们三个人都拿着工具，也都冲到了医院院内。在侦查过程中，侦查人员组织李某6对2014年2月27晚其参与聚众斗殴犯罪的地点进行了辨认，其辨认准确。（16）同案犯王某4供述，2014年2月27日18时左右，白振亮打电话让其去帮忙，后其在浩森台球厅看见王芦海、白振亮、马某1、赵某3、李某4生、马某2等人在场，李某4生头上绑着绷带，好像是刚受伤，后来李某7带着两辆车和五六个人也来了。吃完饭后，白振亮让大家从饭店门口停着的车上拿了砍刀、钢管、镐把。之后，这一伙人开车走到邯郸市湖公园河边，马某1给大家发了白手套，自己这方的人手上都戴着白手套，目的是让大家认清自己人，别误伤了自己人。然后这一伙人又开车来到了285医院门口，从车上下来了二三十人，其当时拿了一把关某1刀，跟着他们一块儿往医院里冲，李某1何某、韩某4、马某2也都拿着关某1刀在前面跑。对方从医院大门口冲出二三十人，手里也都拿着砍刀和镐把，双方的人打了起来。后对方的人被打跑了。这次打架好像是因为李某4生挨打了，是马某1具体指挥的。其这方参与的人有白振亮、韩某3、马某1、赵某3、李某4生、李某7以及他们叫来的人。并供述，其中韩某3、何某、峰峰昆是白振亮叫来打架的。回到浩森台球厅后，马某1、魏某2、白振亮、李某4生、李某7在一起商量打架的事。（17）同案犯冯某1供述，2014年2、3月份的一天晚上，赵某3让其和杨盼盼、李某1张某3四人跟着他去办点事儿。赵某3开车带着大家到了南环路长虹桥附近，其看到在长虹桥附近已经聚集了七八辆车，马某1在路边车旁站着，旁边还有很多人不认识的人。赵某3下车跟马某1说了会儿话，之后，前面的那七八辆车开始发动走了。赵某3开着车跟着车队一直走到285医院门口附近，其看到医院里边过来了大概二三十人，手里拿着钢管等东西向其这边的人冲了过来。马某1喊了一声之后，跟着马某1的那些人手里拿着砍刀、钢管等打架用的东西，冲着对方的人过去了。赵某3吩咐其四人说“你们也拿着东西赶紧冲过去”。后其和杨盼盼、李某1张某3四人从车的后备厢内每个人拿了一根钢管追上马某1带领的那帮人冲着对方冲了过去。两拨人各自拿着钢管、砍刀打在一起，乱抡乱砍的，打了一会儿后对方的人打不过，就开始往医院里面跑了。靳某也去285医院了，他当时也拿着钢管跟着人群冲了过去。打架时其这方有三十多人，对方有二十多人，双方人手里基本上都拿着砍刀、镐把、钢管等。在侦查过程中，侦查人员组织冯某1对2014年2月27晚其参与聚众斗殴犯罪的地点进行了辨认，其辨认准确。（18）同案犯靳某所供与冯某1所供相吻合。靳某并供述，其持钢管在车边等着了。走到南湖小区南边的一条小路车队停车后，其看见魏某2、马某1、白某2、李某7他们都在一块儿，马某1打完电话马某1就给魏某2、白某2、李某7说：“对方服软了，对方一直说算了吧，算了吧”，有人说不打架也得吓唬吓唬他们”，马某1、魏某2、白某2、李某7就让我们都上了车。2、2015年2月8日晚10时许，赵某3指使王某1、冯利强等人强行将侯跃武从邯郸市尚壁村裴某2家开设的赌场带走后，引起在该赌场放贷及“看场子”人员杨某4、马某3的不满。2月9日零时许，杨某4与赵某3电话约定双方在邯郸市邯山区殴斗。当日下午，赵某3、马某1及李某7合谋后，赵某3指使王某1、冯某1、王某8、刘某8等人分别纠集人员。当晚9时许，赵某3纠集王某1、冯某1、郗某、许某、李某15、陈某1、王某8、刘某8、郝某2及高某3、商立君（另案处理）等人，王某1又纠集赵某6、刘某9、杨某5(均另案处理)，冯某2纠集王某9、宁某、索某(均另案处理)，王某8纠集王彦开（另案处理），刘某8纠集王某10、申某(均另案处理)；马某1纠集李某5、王某4、孙某1鹏及被告人白振亮、韩某3、李某4生、任某1等人；李某7纠集杨某3、郑某2、牛某及亿昆昆、武某、贾某2、孟某、关某2、赵某7、李某16、曲某、田某等(均另案处理)共计近百余人，分乘二十余辆汽车携带钢管、砍刀、粪叉、镐把等凶器在邯山广场聚集，后由赵某3、马某1、李某7带领各自纠集的人员到达邯郸市邯山区交叉口南侧持械等候。杨某4指使马某3带领李某17杨、王某11、刘某10、谷某（均另案处理）等10余人驾驶三辆汽车赶到约定地点，因见赵某3方人员众多，马某3即指使李某17杨驾驶别克牌商务车朝赵某3方人群冲撞，将王某1、郗某、许某、任某1等人撞伤后驾车顺机场路向南逃跑，赵某3带领郝某2等人驱车追赶马某3等人至肥乡县境内，未果。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侦查机关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记载，现场位于南环与机场路交叉口南约200米的机动车道内。侦查机关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记载，现场位于河北省邯郸市复兴区聚钢大厦9楼南头西侧第一间办公室。在该办公室提取钢管46根、刀1把。（2）证人孟某证实，到机场路聚集的车辆和人员比在邯山广场看到的还要多，有二十辆车一百人左右，除了我们跟着李某7混的这十几个人外，其还见到马某1、白某2、任某2、魏某2的一个叫小白的小弟、马某1手下一个叫小东北的、还有一个叫王某10的等人都在，其他人叫不上名字了。（3）同案犯陈某1、许某、关某2、武某、牛某供述和杨某4定点到机场路打架，赵某3纠集人员在广场集合并训话，后多人、多车，持钢管、粪叉等在机场路等候，杨某4车来后，小弟们围堵上去被杨某4一方所开的车辆撞伤。陈某1并供在邯山广场有好多辆车、有五六十人，在机场路有一百人左右，认识的人有魏某2、马某1、李某7、任某2、白某2、李某4生、王某1、高某3、强某、许某、豆豆、大厚、小伟、大鼻子血、阿某、小五、刘某8、三、鹏鹏、杨某3、李某18、李某7手下的十几个小弟，马某1的小弟小东北。除了魏某2、李某7、马某1、白某2、李某4生等几个大哥级别的人物没有拿东西外，其他的人基本上都拿东西了。其拿了一根钢管。当晚回到租住处，魏某2给了王某1和阿某一人一千块钱。当天魏某2先跟马某1、李某7、任某2、白某2等人打电话让他们带小弟过来帮忙，准备给杨某4大干一场。马某1、李某7、任某2、白某2都是和卫某的结拜兄弟，他们在社会上混的大哥，每个人手下都养着一帮小弟，都有钱有势，开着好车。除了魏某2、李某7、马某1、白某2、李某4生等几个大哥级别的人物都没有拿东西外，其他的人基本上都拿东西了。许某并供，在机场路，其看到魏某2、李某7、任某2、白某2、王某1、强某、高某3、啊东、三、阿坤、大厚、豆豆、刘某8，其他人都是李某7、马某1、任某2、白某2的小弟了，马某1的小弟小东北在，其他的都记不清了。对方的车把其和王某1、啊东、任某2及任某2的一个小弟撞伤了。在机场路等待时其拿了一根钢管，除魏某2没有拿东西外，其他人都拿着东西。关某2并供述，在那等着对方某3的时候其看到李某4生、任某2、白某2都在，他们也都带着小弟过来了，白某2开着路虎车来的。武某并供述，在机场路其见马某1、任某2都带着一帮小弟也在呢，还有白某2、李某4生、一个叫李某14的手下三四个小弟也在，其中白某2开着一辆白色路虎车过来的，撞完人之后那两三辆车就跑了，魏某2和白某2分别开着他们的黑色和白色路虎车去追了。牛某并供述，走到南环与机场路交叉口没多远时，马某1、白某2、任某2、秋某、他们都开着车过来和我们相遇了，其注意到白某2的一辆白色路虎车当时在场，他们这几个大哥级别的人物也都带着小弟过来跟魏某2和李某7这边汇合了。（4）同案犯李某5、牛某、刘某8以及同案犯关某2、武某、孟某、王某10供述在邯山广场有多人、多人，后魏某2讲话以及开车跟着前面的车队到附近，好多人拿着钢管、粪叉等工具，在围堵对方车辆时对方车辆将己方几人撞了的事实与其他被告人所供一致。同案犯李某5并供述是王某4打电话，说去帮魏某2办点事儿，魏某2跟杨某4马三定点准备打架。到了机场路之后其看到马某1、白某2、任某2、李某4生也来了，白某2开着他的白色路虎车过来的。从机场路出事儿后，因为我们这边的人吃亏了，把魏某2气坏了，魏某2、李某7、马某1、白某2、李某4生、任某2等几个大哥级别的人物都带着小弟在宝岛大酒店集合了三四次，商量如何找杨某4的事情。同案犯牛某并供，当天李某7叫去的小弟有其、杨某3、曲某、关某2、武某、亿坤坤、蓝某、二小、郑某2、贾某2、李某16、赵某8、孟某几个人。同案犯刘某8并供，其接高某3打电话后带着申某、王某10去了邯山广场。在申某。三、小五、许某。其他还有谁记不清了。同案犯王某10并供参加此次斗殴的有魏某2、王某1、高某3、强某、阿坤、李某1王某13、申某、李某7、杨某3、曲某、二臭、蓝某、小驴、马某1、小东北、王某4、韩某3、孙某1鹏、白某2、任某2、李某4生等人。王某12并供是高某3给打的电话。在侦查人员组织下，王某10、牛某、孟某、李某5、陈某1、刘某8对白振亮的照片进行了混合辨认，均辨认白振亮就是在邯郸市参与聚众斗殴的白某2。四、妨害公务的事实2014年5月13日21时许，邯郸市公安局复兴区分局铁路大院派出所副所长陈某2受所长张东涛指派，带领巡防队员王某14、张某4到，由被告人白振亮经营的“浩森台球厅”内处置赌博机警情，在将赌博机主板和两名涉嫌赌博人员带上警车欲回派出所时，被闻讯赶来的被告人白振亮驾驶的路虎越野车拦住，被告人白振亮与其妻刘某5（另案处理）有意纠缠陈某2，并对其辱骂恐吓，致使两名涉嫌赌博人员借机逃脱。后陈某2等人在巡警孙某3、李某19的协助下将被告人白振亮带至铁路大院派出所。期间，被告人白振亮与刘某5分别电话通知并纠集马某1及马某2、任某1、李某4生、杜某1、杜某2、韩某4、寇某、王某15（均另案处理）等十余人围堵派出所门口及大厅。马某1、马某2、杜某1等十余人闯进派出所大厅，叫嚣诬陷陈某2“酒后执法、收黑钱”等近半个小时，严重扰乱派出所的工作秩序，致使被告人白振亮与刘某5乘机逃离。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侦查人员调取了马某1、白振亮、刘某5等人案发时手机通话详单显示，2014年5月13日21时34分－23时，马某1与白振亮、刘某5之间多次通话。2、证人王某3（邯郸市复兴区西大屯村人）证言，其和白振亮共同经营浩森台球厅，台球厅有一台六口的捕鱼机，还有几台跑灯机，这些机子都是赌博的机器。2014年12月其从看守所出来后，台球厅的捕鱼机没有屏幕和主板了，跑灯机也没了。3、证人韩某2、杨某2、师某、李某3、白某1证言，证明当晚铁路大院派出所民警从外面带回来几个人，被带回的人一直民警吵、骂，后从外面来了十几个人，这些人跟民警吵吵，谩骂，起哄，还对民警喊“酒后执法”、“找记者、找督查给民警曝光”等话，还有人拿着手机给民警一边吵吵，一边给录像。这些人严重妨碍了公安机关的正常执行公务。4、同案犯刘某5供述，2014年农历4月15日晚上，铁路大院派出所民警发现有人在其台球厅里玩赌博机，派出所民警将赌博机的主板查扣并将玩赌博机的两个人带走，其一边给丈夫白振亮打电话，一边阻拦派出所民警将。白振亮来了就跟派出所民警大吵大闹。在跟民警吵吵的过程中玩赌博机的两个人就跑了，民警就把白振亮用带到了铁路大院派出所。后其给马某1打电话，说白振亮被铁路大院派出所民警带走了，让他赶紧到派出所来一趟，马某1说知道了。后来陆续来了很多人，有十几个人进到派出所的大厅里面，有杜某1、王某15、杜某2、寇某、马某2、韩某4、马某1。有人起哄喊“给他们录像，给督察打电话，让督察查他们酒后执法”，还听到喊“派出所民警收黑钱，让督察查他们给他们曝光”，马某1在给民警录像。民警没有打过人，当天也没有喝酒，其也没有给民警送过钱。当时台球厅有两台赌博机，一台捕鱼机共六个口，一台苹果机，有两个人在捕鱼机上玩。5、同案犯马某1供述，2014年5月13日晚，其接到白振亮媳妇刘云的电话，说白振亮被铁路大院派出所的民警带走了，让其去铁路大院派出所看看，随后其去了铁路大院派出所，看到了白振亮在派出所里边正在跟所民警说捕鱼机的事情。当时有七八个人在现场，除了白振亮外都不认识。当时其在现场看到派出所的民警在跟其录像，其就掏来手机给派出所的民警们也录像。其还喊到怀疑民警喝酒了。后来民警抢其的手机，不让其录像，其就闪开了。6、同案犯赵某3供述，2014年5月13日晚上，马某1打电话说白振亮开的台球厅被铁路大院派出所查了，让其找人说情。其就赶到了铁路大院派出所，在派出所旁边见到了白振亮和马某1，白振亮的姓王小弟在派出所和民警争吵，旁边站着有20多人，围观的有4、50人。7、同案犯马某2供述接到电话后其到铁路大院派出所见到白振亮带着一伙人在和民警吵闹，听他们争吵的内容就是民警为什么酒后执法，为什么酒后带人，不让民警把他拉进派出所，阻挠民警执法、调查取证。民警在拉白振亮往派出所内走，我们这伙子人不让民警把白振亮往派出所里面拉，其也上去跟民警吵闹了。这伙人里有杜某1、马某1、李某4生等人，杜某1先打的电话，随后马某1又给其打的电话。在派出所的大厅，其跟民警吵闹，马某1在给民警录像。8、同案犯王某15所供述的情况与刘某5所供一致。并供述，其七八个人闯进派出所，对着民警喊道喝酒执法，民警收黑钱，跟着周围人一起起哄在现场给民警录像有两个人，一个人是马某1。9、同案犯韩某4、杜某2、寇某供述，其在铁路大院派出所，看见白振亮等人围攻、吵骂民警，有人拿出来手机给民警拍照录像。在侦查人员组织下，侦查机关组织白振亮等人进行了以下辨认：魏某1、李某8分别对杜某2、李某4生进行了辨认，辨认准确；白振亮、王某15、马某2对录像进行了辨认，确认上穿粉红色T恤衫、右手拿手机的男子是马某1。另有抓获证明、同案犯刑事判决书、被告人白振亮户籍证明及社会调查等证据在案佐证。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白振亮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其行为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被告人白振亮还参与寻衅滋事2起，共同致轻微伤七人；聚众斗殴2起，致轻伤一人、轻微伤一人；妨害公务1起，其行为又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妨害公务罪。关于被告人白振亮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白振亮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的意见，经查，同案人马某1、赵某3等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有组织地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获取经济利益，称霸一方，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严重破坏经济、社会生活秩序，符合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的特征，且已由生效判决书认定，被告人白振亮以结拜等形式加入该组织，亦参与该黑社会组织的聚众斗殴、妨害公务犯罪，其行为符合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的构成要件，故所提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提出指控被告人白振亮在参加285医院聚众斗殴犯罪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同案犯秦某证实案发前见李某4生、马某1、白振亮、李某7等人在白振亮的台球厅，后马某1乘白振亮的车到长洪桥，且看见白振亮、马某1等人持砍刀砍人；李某6证实见白振亮、马某1、李某7拿着工具冲到医院内；王某4证实被告人白振亮让其帮忙，在白振亮的台球厅见到白振亮、马某1等人，吃完饭后白振亮让参与者从车上拿了砍刀等凶器，并证实回来后白振亮和马某1、李某7等人一起商量打架的情节；靳某也证实在现场看见了白振亮，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可以证实被告人白振亮参与了该起在公共场所的斗殴，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故所提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提出殴打赵某1的寻衅滋事行为已按治安案件处罚，不应重复处理的意见，经查，马某1及被告人白振亮等人在公共场所持械无故殴打赵某1，致赵某1轻微伤，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虽然已对马某1作治安处罚，但系基于马某1等人所作虚假证言所致，故所提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在旺角酒吧寻衅滋事案中，相关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等证实系被告人白振亮一方在纠集多人后殴打被害人，从事件的起因、经过、后果及相关证据看，被害方没有重大过错，被告人白振亮受伤亦不影响本案定性，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提出被告人白振亮案发后积极赔偿寻衅滋事案被害人，取得谅解，依法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四、五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三）、（四）项、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白振亮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振亮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原判决认定的第一起聚众斗殴罪事不对，其没有去过285医院，也没有参与斗殴，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原判决认定的第一起寻衅滋事罪，其是在李先生面馆吃饭时和马某1等人偶遇，其没有参与打架；其辩护人还提出，白振亮的行为不符合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的法定特征，不应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原判决认定的第二起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在旺角酒吧打架受伤后遂去医院治疗，后马某1为了泄愤又纠集人员到医院再次殴打对方，期间上诉人还对马某1进行劝阻，其也未参与医院打架事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判决认定的第二起聚众斗殴罪应认定为犯罪未遂，上诉人在该事件中参与度低，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对其减轻处罚；原判决量刑重。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决一致，且认定事实的相关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振亮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原判决认定的第一起聚众斗殴罪事不对，其没有去过285医院，也没有参与斗殴，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理由，经查，同案犯秦某供述，在285医院其看见白振亮、马某1、白振亮兄弟等人拿着砍刀砍一个人。同案犯李某6供述，白振亮、马某1和李某7均手持工具冲进了285医院内。同案犯王某4供述，案发当天白振亮给其打电话让其过去帮忙，后有二三十人到永和豆浆吃饭，饭后白振亮让每人从车上拿砍刀、钢管、镐把，并让其开车到285医院，打完架后回到台球厅白振亮与马某1、魏某2等人又一起商量打架的事。同案犯靳某供述，案发当天白振亮到了现场。上述证言相互印证，均可证实上诉人白振亮在案发当天到了285医院并参与斗殴的事实，其行为已经构成聚众斗殴罪，故对其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所提原判决认定的第一起寻衅滋事罪，其是在李先生面馆吃饭时和马某1等人偶遇，其没有参与打架的理由，经查，被害人赵某1陈述，2012年10月30日1时许，其和吴某、李某2在李先生面馆南边遇到了马某1，因其催促李某2离开，马某1、王某6和白振亮还有其他不认识的人一起过来砍其。证人陆某证明，2012年10月29日21时许，其朋友因为倒车与马某1发生争执，白振亮从马某1的车上下来后认出了其，后经李某2电话调解，其让马某1的车过去了。回家后马某1给其打了五六十个电话问其在哪，说要弄死其。后来其就关机了，但因害怕马某1第二天继续找事，到了凌晨2点多钟又把手机打开了。开机后其接到吴某的电话，得知因为自己的事情，马某1带人砍伤了赵某1。证人李某2证明，2012年10月30日2时30分许，其和吴某、赵某1在李先生面馆吃饭时接到马某1电话，马某1说见个面，其同意了。饭后其三人在李先生面馆南10米处见到马某1一伙人开着三辆车来了十几个人，每人手里都拿着砍刀和棍棒，其中有白振亮。证人吴某证言与李某2所证内容相吻合，并证实马某1和白振亮均砍了赵某1。同案犯马某1供述，2012年10月29日20时许，其和白振亮、王某6驾驶汽车在光华苑小区和“小陆”的车别在一起，对方不让车还说脏话，后来经李某2调解，其这一方开车走了。次日凌晨，其给李某2打电话想就别车一事说和说和，后在火车站对面的李先生面馆附近找到了他。见面后其和李某2正说“小陆”的事时，赵某1在一旁骂骂咧咧的，还推了其一下，然后双方厮打了起来。其追打了赵某1一段路，用一根钢管打了他几下，打完后看到他躺在了地上。白振亮和王某6也动手打了几下，拦了偏架。同案犯王某6供述，2012年10月29日20时许，其和马某1、白振亮乘坐的汽车在一小区内和另一辆车别在一起，后通过李某2协调，其就开车走了。次日2时30分许，马某1给李某2打电话说别车的事，其就开车到李先生面馆。在面馆外面赵某1和马某1推搡起来，马某1就追着赵某1打，当时白振亮也在场。被告人白振亮供述，2012年10月29日20时许，其开车在一小区内和另一辆车别在一起，后经李某2调解各自开车走了。次日2时30分许，马某1给李某2打电话想说别车的事，于是其和马某1、王某6就到李先生面馆找到李某2。因为都喝了酒，赵某1推了马某1一下，马某1跟赵某1就打了起来。并有河北省邯郸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邯公物鉴（伤检）字[2012]10635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辨认笔录、邯郸市公安局公共交通治安分局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及相关材料等证据在卷，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实上诉人白振亮伙同马某1等人将赵某1殴打致轻微伤的事实，故对其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其辩护人所提白振亮的行为不符合和社会性质组织罪的法定特征，不应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的理由，经查，根据同案犯马某1、王某4、马某2等人供述，证人刘某1、张某1、高某1等人证言，同案犯马某1、王某4等人犯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等刑事判决书等证据可知，2013年以来，以赵某3、马某1、李某7为首的三个恶势力犯罪团伙通过“兄弟结拜”，树立强势地位，实施一系列有组织的违法犯罪活动，称霸一方，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严重破坏经济、社会生活秩序，形成以赵某3、马某1及李某7为组织、领导者，王某1等为积极参加者，被告人白振亮等为一般参加者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其行为已经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支持；所提原判决认定的第二起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在旺角酒吧打架受伤后遂去医院治疗，后马某1为了泄愤又纠集人员到医院再次殴打对方，期间上诉人还对马某1进行劝阻，其也没未参与医院打架事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理由，经查，根据被害人卢某1、卢某2等人陈述，证人郭某1证言，同案犯韩某4、李某6、刘某6等人供述，河北省邯郸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邯公物鉴（伤检）字[2014]0373、0365、0367、0383、0407、038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第一医院证明材料，第一医院患者就诊记录，白某2住院病历，第一医院监控视频截图，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辨认笔录等证据可知，上诉人白振亮伙同王某4、李某4生等人在旺角酒吧饮酒后，因琐事殴打被害人卢某2、杨某1、卢某1、顾某、贾某1真、方某1，后马某又纠集人员到邯郸市第一医院殴打正在清创缝合室疗伤的卢某2、杨某1。经鉴定，卢某2、杨某1、卢某1、顾某、贾某1真、方某1的损伤均属轻微伤。上诉证据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实上诉人白振亮伙同他人随意殴打顾某等人，情节恶劣的事实，其行为已经构成寻衅滋事罪。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振亮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其行为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参与寻衅滋事2起，共同致轻微伤七人；聚众斗殴2起，致轻伤一人、轻微伤一人；妨害公务1起，其行为又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妨害公务罪。其辩护人所提原判决认定的第二起聚众斗殴罪应认定为犯罪未遂，上诉人在该事件中参与度低，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对其减轻处罚的理由，经查，根据证人孟某证言，同案犯陈某1、许某、关某2等人供述，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可知，案发当天赵某3一方纠集百余人到达邯郸市邯山区交叉口南侧持械等候，杨某4指使马某3带领李某17杨等10余人赶到约定地点，因见赵某3方人员众多，马某3即指使李某17杨驾驶别克牌商务车朝赵某3方人群冲撞，将王某1、郗某、许某、任某1等人撞伤后驾车顺机场路向南逃跑。双方已经发生打架行为，不属犯罪未遂，上诉人白振亮在该起犯罪中积极参与，依法不予认定从犯，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所提原判决量刑重的理由，经查，原判决根据其犯罪事实、危害后果，认罪态度和悔罪表现，数罪并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的量刑，并无不当，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建平审判员  王晓鹏审判员  杨伟娟二〇一九年二月十八日法官助理王唯书记员孟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