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虎林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黑0381民初2792号原告：刘玉贤，男，1955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虎林市伟光乡中心学校退休教师，住虎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纪琬枫，虎林市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周艳玲，女，1979年7月25日出生，汉族，无业，住虎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永昌，男，1972年1月26日出生，汉族，无业，住鸡西市城子河区。被告：刘飞杰，男，自然简历不详。被告：毕雪，女，自然简历不详。原告刘玉贤与被告周艳玲、刘飞杰、毕雪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6月1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2月24日、7月12日、2017年5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院于2017年6月27日作出（2015）虎民初字第458号民事判决书。原告刘玉贤不服判决，上诉于鸡西市中级人民法院。鸡西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17日作出（2018）黑03民终31号民事裁定：一、撤销虎林市人民法院（2015）虎民初字第458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虎林市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于2018年10月8日重新立案，另行组成合议庭，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玉贤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纪琬枫，被告周艳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永昌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刘飞杰、毕雪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玉贤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周艳玲、刘飞杰、毕雪连带赔偿其住院费3593.66元（虎林住院），CT检查费270元，其它检查费是72元，鸡西市医院门诊费3414.10元，输血费200元，医药费5557.47元，天津市医院各项费用为7009.53元，护理费按照2013年非私营企业标准计算为4932元（25天×197.28元/天），伙食费2500元（25天×100元/天），交通费2054元，病例复印费103.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000元，住宿费300元（鸡西100元，天津2**元），合计为32006.26元。事实及理由：2014年6月21日17时许，刘玉贤经过虎林市鑫兰旅店门口时遇到周艳玲与毕雪在遛狗，因狗撕咬刘玉贤裤脚，刘玉贤与二人发生争执，进而毕雪动手推搡刘玉贤，并用白色凉鞋击打刘玉贤头部、面部，后周艳玲亦参与厮打。在厮打过程中刘玉贤未还手，后双方被人拉开。周艳玲在被拉开后仍辱骂刘玉贤，并指使旅店内的服务生刘飞杰用木棍对刘玉贤再次殴打。刘玉贤被殴打后被送至虎林市人民医院救治，后因伤情突变，先后去往鸡西市人民医院和中国医学科学院进行治疗。经公安机关处理，刘飞杰被处以行政拘留七日，罚款二百元的处罚。毕雪、周艳玲未受处罚。现刘玉贤提起诉讼。周艳玲辩称，本案系由刘玉贤对周艳玲和毕雪进行言语挑逗产生的纠纷，纠纷发生时周艳玲与毕雪只是同刘玉贤发生了简单的撕扯行为，该行为不会导致刘玉贤眼部及其背部受伤。在派出所的处理卷宗中本案的周艳玲、刘飞杰、毕雪以及刘玉贤均认可，刘玉贤的眼部及其背部所受到的伤害是本案刘飞杰用木棍殴打所致。根据《人身侵权法》第十条规定：二人以上实施危及他人人身安全的行为其中一人或者数人造成损害，能够确定具体侵权人的由侵权人承担责任。另据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综上，周艳玲、毕雪二人不应承担对刘玉贤的侵权责任，请法庭依法驳回刘玉贤对周艳玲及毕雪的诉讼请求。刘飞杰、毕雪未提出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刘玉贤提交的证据一、2015年1月26日虎林市公安局曙光边防派出所出具的损害赔偿案件介绍函1份，证实刘玉贤被刘飞杰殴打致伤，受伤结果与周艳玲、刘飞杰、毕雪有关。周艳玲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份证据能够证实刘玉贤是被刘飞杰殴打致伤，与周艳玲和毕雪无关。刘飞杰、毕雪未发表质证意见。该证据系公安机关出具，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2.刘玉贤提交的证据六、中国医学科学院血液病医院出具的病历2份、费用清单1份、住院证2份、处方2张，2014年8月11日中国医学科学院血液病医院出具的住院费收据2张、2014年7月29日中国医学科学院血液病医院出具的门诊费票据1张、2014年7月29日中国医学科学院血液病医院出具的挂号费票据1张、2014年7月31日中国医学科学院血液病医院出具的药费收据1张，证实刘玉贤被三被告殴打后并发特发性血小板减少，治疗外伤必须治疗血小板减少症，刘玉贤于2014年7月29日、2014年8月11日分两次到中国医学科学院血液病医院住院治疗，支出医疗费7009.53元。周艳玲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同时称刘玉贤属于过度治疗。刘飞杰、毕雪未发表质证意见。因刘玉贤对治疗血小板减少症的因果参与度已申请鉴定，有司法鉴定意见在案佐证，故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3.刘玉贤提交的证据七、2014年7月1日许长德出具的收据1份、2014年7月15日鸡西至虎林市长途汽车补充客票1张、2014年7月27日虎林至鸡西客车票1张、2014年7月27日鸡西至牡丹江客车票1张、2014年7月28日牡丹江至哈尔滨火车票1张、2014年7月28日哈尔滨西至天津火车票1张、2014年7月30日天津至北京南火车票1张、2014年7月31日北京至哈尔滨西火车票1张、2014年8月1日哈尔滨至牡丹江火车票1张、2014年8月1日牡丹江至虎林客车票1张、2014年8月8日虎林至哈尔滨东火车票1张、2014年8月9日哈尔滨至天津火车票1张、2014年8月12日天津至哈尔滨火车票1张、2014年8月15日哈尔滨南岗至牡丹江客车票1张，证实刘玉贤伤后住院治疗，支出交通费2054元。周艳玲对许某出具的收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有异议，称许某未出庭接受质证，对其出具的收据不予认可。刘飞杰、毕雪未发表质证意见。对该组证据中的许长德出具的收据1份、2014年7月15日鸡西至虎林市长途客车补充客票1张，因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本院不予确认；根据鸡西协和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刘玉贤到中国医学科学院血液病医院进一步确诊不予支持及刘玉贤不能证明该费用与本次纠纷有关，故对该组证据本院不予确认。4.刘玉贤提交的证据九、证人黄某出庭作证出具的证言1份，主要内容：2014年6月21日证人看到刘玉贤与两个女人发生争执（其中一名女子为鑫兰旅店老板），并厮打在一起，后一年轻男子从旅店出来，鑫兰旅店老板指使该男子用木棒击打刘玉贤头部，刘玉贤头部受伤，后该男子打车离开。证人不认识击倒刘玉贤的人。刘玉贤提交的证据十、证人王某出庭作证出具的证言1份，主要内容：2014年6月21日证人看到刘玉贤与两个女人发生争执（其中一名女子为鑫兰旅店老板），并厮打在一起，后一年轻男子从旅店出来，鑫兰旅店老板指使该男子用木棒击打刘玉贤头部，致刘玉贤头部受伤，后打车离开。但证人并不认识殴打刘玉贤的人。刘玉贤对以上两位证人的证言均不持异议，同时表示该两份证言可以证实公安机关未做详细调查，未询问证人。周艳玲认为该两份证据均系证人证言，其不知道上述两位证人与刘玉贤之间是否存在利害关系，并且存在事后刘玉贤为上述两位证人提供好处，让其来出庭作证的可能。刘飞杰、毕雪未发表质证意见。虽周艳玲对两位证人证言持有异议，但根据公安机关卷宗材料及刘玉贤提交的证人证言对周艳玲、刘飞杰殴打刘玉贤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6月21日17时许，在虎林市鑫兰旅店门口，周艳玲因遛狗而与刘玉贤发生争执，进而发生撕扯，后被他人拉开，随后刘飞杰用木棍将刘玉贤打伤。刘玉贤伤后被送至虎林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9天（2014年6月21日至2014年6月30日），诊断为左眼外伤、头外伤、左上臂外伤、左侧腰背部外伤，支出医疗费3935.66元（门诊费342元、住院费3593.66元），病案复印费48.50元。2014年6月30日，虎林市人民医院出院诊断证明出院时情况及出院后注意事项载明：建议去上一级医院进一步诊治；住院期间陪护壹人9天。2014年7月3日，刘玉贤到鸡西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2天，诊断为外伤、血小板减少症，支出医疗费9171.57元（门诊费3414.10元、住院费5557.47元、用血费200元），病案复印费55元。2014年7月15日，鸡西市人民医院诊断书建议及处理意见载明：2014年7月3日-2014年7月15日陪护人壹人。2014年7月29日、2014年8月11日刘玉贤分两次到中国医学科学院血液病医院住院治疗共2天，诊断为血小板减少症，支出医疗费7009.53元（门诊费173.40元、住院费6377.13元、中成药费459元），交通费1605元。2015年6月12日刘玉贤提起诉讼，要求周艳玲、刘飞杰、毕雪连带给付其因人身伤害住院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等各项费用合计38766.41元。2016年刘玉贤向法院提交鉴定申请书，鉴定项目为：1.鉴定申请人治疗血小板减少症与治疗外伤是否是必须需要；2.如果治疗血小板减少症与治疗外伤是必然需要，治疗血小板减少症的因果参与度。经选择鉴定机构后，本院依法委托鸡西协和医院司法鉴定所对刘玉贤伤情进行司法鉴定。2017年1月16日，鸡西协和医院司法鉴定所作出鸡协和［2017］临法鉴字第0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分析说明部分载明：被鉴定人刘玉贤在鸡西市人民医院出院时左眼眶及背部瘀斑已治愈，因而到中国医学科学院血液病医院进一步确认不予支持。鉴定意见载明：1、被鉴定人刘玉贤在鸡西市人民医院住院期间治疗血小板减少症是必然需要。2、被鉴定人刘玉贤眼部和背部瘀斑是外伤和疾病同等作用，参与度为50%。刘玉贤支出鉴定费用2000元。2017年6月27日，本院作出（2015）虎民初字第45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原告刘玉贤合理损失16618.06元（医疗费13097.23元、护理费2892.33元、伙食补助费525元、复印费103.50元），由被告刘飞杰赔偿11060.89元，原告刘玉贤自行承担5557.17元，该赔偿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刘玉贤的其他诉讼请求。刘玉贤不服该判决，上诉于鸡西市中级人民法院。鸡西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17日作出（2018）黑03民终31号民事裁定：一、撤销虎林市人民法院（2015）虎民初字第458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虎林市人民法院重审。另查明，2014年6月23日虎林市公安局作出虎公（曙）行罚决字〔2014〕39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给予刘飞杰行政拘留七日并处罚款二百元的处罚。刘玉贤住院期间由其儿子护理，其子无固定职业。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刘玉贤所受伤害应由谁承担赔偿责任；2.赔偿数额如何确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第八条规定：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周艳玲因琐事与刘玉贤发生争执、撕扯后，刘飞杰又用木棍将刘玉贤打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刘玉贤要求周艳玲、刘飞杰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刘玉贤要求毕雪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根据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及刘玉贤提交的证人证言，不能充分证实其伤情系毕雪共同参与所致，故对其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根据鸡西协和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其在中国医学科学院血液病医院的治疗与本次纠纷无关，故对刘玉贤在该医院支出的医疗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刘玉贤在虎林市人民医院和鸡西市人民医院支出的医疗费共计13107.23元，有鉴定意见在案佐证，本院予以支持。刘玉贤要求按照非私营企业标准赔偿其护理费4932元（25天×197.28元/天）的诉讼请求，根据虎林市人民医院出具的出院诊断证明及鸡西市人民医院出具的诊断书中关于护理方面的处理意见，本院对其中21天护理费予以支持，应按照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合理数额分别为1239.57元(9天×137.73元/天)、1652.76元（12天×137.73元/天）。刘玉贤要求赔偿伙食补助费2500元（25天×100元/天）的诉讼请求，因其在虎林市人民医院住院9天、在鸡西市人民医院住院12天，且纠纷发生在2014年，故根据当时规定合理数额为225元（9天×25元/天）、300元（12天×25元/天）。刘玉贤要求赔偿交通费2054元（449元+1605元）的诉讼请求，因其往返鸡西市人民医院治疗的交通费票据449元不符合证据要件形式，本院不予支持；往返中国医学科学院血液病医院治疗的交通费1605元，根据鉴定意见可确认为不必要支出，故该费用应由刘玉贤自行承担。刘玉贤要求赔偿其病历复印费103.50元的诉讼请求，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刘玉贤要求赔偿其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的诉讼请求，结合侵权人的过错程度、刘玉贤的伤害程度等因素综合考量，本院不予支持。刘玉贤要求赔偿其住宿费300元（鸡西100元、天津2**元）的诉讼请求，因其未提供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另需说明的是，刘玉贤在鸡西市人民医院治疗造成的损失共计11124.33元（医疗费9171.57元、护理费1652.76元、伙食补助费300元），根据刘玉贤眼部和背部瘀斑是外伤和疾病同等作用，参与度为50%的鉴定意见，周艳玲、刘飞杰应共同承担50%的医疗费4585.78元、护理费826.38元、伙食补助费150元，即5562.16元，刘玉贤自行承担5562.17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六十四条、第九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周艳玲、刘飞杰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刘玉贤11065.89元〔医疗费8521.44元（3935.66元+4585.78元）+护理费2065.95元（1239.57元+826.38元）+伙食补助费375元（225元+150元）+复印费103.50元（48.50元+55元）；二、驳回原告刘玉贤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69元，司法鉴定费2000元，公告费2060元，共计4829元，由原告刘玉贤负担992元；被告周艳玲、刘飞杰负担3837元，此款原告刘玉贤已预付，被告周艳玲、刘飞杰在给付上款时将应负担的数额一并给付原告刘玉贤。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鸡西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马玉兰审 判 员  张淑梅人民陪审员  王安军二〇一九年二月十一日书 记 员  金 月附件本案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九十二条受送达人下落不明，或者用本节规定的其他方式无法送达的，公告送达。自发出公告之日起，经过六十日，即视为送达。公告送达，应当在案卷中记明原因和经过。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院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