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湘01民终476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曾玉缘，男，1983年4月2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新邵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斐，湖南国风德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邹云秀，女，1957年9月28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衡阳市石鼓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晗，湖南通程律师律师所律师。原审被告：黄任如，男，1978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新邵县。原审被告：黄志忠，男，1968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邵阳市大祥区。原审被告：张玲丽，女，汉族，1981年11月2日出生，住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原审被告：孙玉芳，女，1980年6月1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原审被告：湖南顺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市雨花区。法定代表人：曾玉缘。原审被告：湖南天宇华业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市雨花区。法定代表人：曾玉缘。原审被告：长沙县林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县。法定代表人：曾玉缘。上诉人邹云秀与上诉人曾玉缘、原审被告黄任如、黄志忠、张玲丽、孙玉芳、湖南顺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和建筑公司）、湖南天宇华业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宇华业公司）、长沙县林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林邑小贷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上诉人邹云秀、曾玉缘均不服湖南省长沙市望城区人民法院（2016）湘0112民初30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曾玉缘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斐，上诉人邹云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晗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邹云秀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曾玉缘归还借款本金2683万元，并支付利息202万元（利息暂计算至2016年10月26日，2016年10月27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按照月利率2%计算）；2.被告曾玉缘向原告支付为实现债权产生的律师费110万元；3.被告黄任如、黄志忠、张玲丽、孙玉芳、顺和建筑公司、天宇华业公司、林邑小贷公司对上述两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1月2日，被告曾玉缘因资金周转需要向原告借款，双方签订《借款合同》，该合同中约定，被告曾玉缘向原告借款3000万元，借款期限12个月，自2014年1月2日起至2015年1月1日止，具体以借款到账时间为准。被告黄任如、黄志忠、张玲丽、孙玉芳、顺和建筑公司、天宇华业公司、林邑小贷公司自愿以其自有财产为被告曾玉缘的全部债务，包括借款本金及利息、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等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并分别与原告签订了《保证合同》。借款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定将3000万元付至被告曾玉缘账户。期限届满后，被告曾玉缘未能按时归还全部借款本金，现尚有借款本金2683万元未向原告支付，另有202万元利息未付。被告黄任如、黄志忠、张玲丽、孙玉芳、顺和建筑公司、天宇华业公司、林邑小贷公司自愿以其自有财产为被告曾玉缘的全部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应对曾玉缘所负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多次催要未果，故此成诉。原审被告曾玉缘辩称，1、实际借款本金为2850万元，邹云秀于2014年1月8日向原告支付借款3000万元后，曾玉缘于当日通过何爱民账户偿还邹云秀本金150万元；2、涉案合同约定月利率2%、每月20日结息、先前期后当期及先息后本，根据上述约定计算得出曾玉缘已还息1537.4万元，已还本922.6万元。截至2016年10月26日止欠息174.23万元，欠本2077.4万元（庭后，曾玉缘提交计算明细，确认截至2016年10月26日止，欠付利息158.49万元，欠付本金2133.02万元）；3、被告黄任如、黄志忠、张玲丽、孙玉芳仅以其所持有的林邑小贷公司百分之十的股权价值为限向原告承担保证责任；4、本案为民间借贷案件，案情较简单，原告主张的律师费过高；5、曾玉缘存在资金运转困难，希望原告能够减免欠款本息。原审被告孙玉芳同意被告曾玉缘的答辩意见，同时补充认为原告陈述孙玉芳以自有财产为曾玉缘的全部债务提供担保责任与事实不符，真实情况是：曾玉缘于2013年4月25日各转款1000万元至黄任如、黄志忠、张玲丽、孙玉芳，并分别签订股权代持协议，该登记在黄任如、黄志忠、张玲丽、孙玉芳名下的林邑小贷公司的10%的股份实为曾玉缘所有。2014年1月5日，曾玉缘向邹云秀借款，要求黄任如、黄志忠、张玲丽、孙玉芳为涉案贷款承担保证责任，四人并不同意，但因当时股份无法转让，故在保证合同上载明四人所承担的保证责任仅以所持林邑小贷公司股权价值的数额为限。原告及曾玉缘对股权代持情况是明知的，但其对原告与曾玉缘之间的借款往来并不清楚，原告要求黄任如、黄志忠、张玲丽、孙玉芳以自有财产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与客观事实不符。原审被告黄任如、黄志忠、张玲丽、顺和建筑公司、天宇华业公司、林邑小贷公司未予答辩。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1月2日，原告邹云秀与被告曾玉缘签订《借款合同》，双方在合同中约定：借款金额为3000万元，借款期限为12个月，具体以到账时间为准；借款月利率2%，借款利息按每月20日结息，借款最后到期日一次性利随本清；借款人指定接收借款账户为：户名：曾玉缘，账号：62×××80，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新邵支行营业部；还款方式为：借款人按一次还本、分次付息法还款，即按借款到期日，一次性偿还借款本金，按月结息；还款日为合同约定的借款到期日一次性归还借款本金，结息日为每月20日，如遇节假日则顺延，且该非工作日计入借款实际占用天数。借款人在偿还最后一期借款本金时，应利随本清，不受每月20日结息的约定限制；账户还款：借款人以贷款人的付款账户作为还款账户，直接转账方式归还借款；借款人未按时足额偿还借款本金、支付借款利息或未按本合同约定用途使用借款的，贷款人除有权要求借款人归还全部本金、利息、按原约定利率的50%加收逾期利息外，还有权收取逾期支付款项10%的违约金。借款人未按时支付借款利息、足额偿还借款本金的，应承担贷款人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催收费用、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费用。2014年1月5日，被告黄任如、黄志忠、张玲丽、孙玉芳、顺和建筑公司作为保证人与邹云秀作为债权人签订保证合同，合同约定：保证人担保的主债权为主合同债务人曾玉缘在债权人办理主合同项下借款人民币3000万元，利率月利率2%，借款期限为12个月，具体以借款到账时间为准；保证的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各债务人所借本金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债权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或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以及其他所有主合同债务人的应付费用；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当债务人未按主合同约定按时清偿本合同担保范围内债务时，债权人有权直接向保证人追偿，保证人应立即向债权人清偿债务。保证人顺和建筑公司对债务人的债务承担保证责任，保证人黄任如、黄志忠、张玲丽、孙玉芳向债权人承担的保证责任仅以其所持长沙县林邑小贷公司股权价值的数额为限，超过其所持股份价值数额的部分不再承担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二年，自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被告黄任如、黄志忠、张玲丽、孙玉芳、顺和建筑公司在合同尾部保证人处签字盖章，债权人邹云秀未在合同尾部签字。同日，被告天宇华业公司、林邑小贷公司作为保证人与原告邹云秀作为债权人签订两份保证合同，合同约定：保证人担保的主债权为主合同债务人曾玉缘在债权人办理主合同项下借款人民币3000万元，利率月利率2%，借款期限为12个月，具体以借款到账时间为准；保证的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各债务人所借本金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债权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或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以及其他所有主合同债务人的应付费用；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当债务人未按主合同约定按时清偿本合同担保范围内债务时，债权人有权直接向保证人追偿，保证人应立即向债权人清偿债务。保证期间为二年，自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原告邹云秀、被告天宇华业公司在合同尾部签字盖章。被告林邑小贷公司签署的保证合同上仅有林邑小贷公司的签名盖章无原告邹云秀的签字盖章。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邹云秀于2014年1月8日向被告曾玉缘转款3000万元，被告曾玉缘出具收据一张。后被告曾玉缘自2014年1月8日起至2016年7月5日向何爱民（原告主张系原告儿子）账户转款共计2460万元。具体付款时间及金额为：2014年1月8日付款90万元、2014年1月8日付款60万元、2014年2月8日付款60万元、2014年3月10日付款60万元、2014年4月8日付款60万元、2014年5月9日付款60万元、2014年6月10日付款60万元、2014年7月22日付款60万元、2014年8月8日付款75万元、2014年9月23日付款75万元、2014年11月3日付款75万元、2014年11月26日付款75万元、2015年1月16日付款150万元、2015年6月5日付款100万元、2015年7月1日付款200万元、2015年11月6日付款400万元、2015年12月14日付款200万元（两笔，每笔100万）、2016年1月27日付款100万元、2016年2月2日付款100万元、2016年4月14日付款100万元、2016年4月15日付款100万元、2016年6月8日付款100万元、2016年7月1日付款50万元、2016年7月5日付款50万元。原告当庭认可收到上述款项共计2460万元。另查明，被告曾玉缘系被告顺和建筑公司、天宇华业公司、林邑小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黄任如、黄志忠、张玲丽、孙玉芳系被告林邑小贷公司的股东，该公司的注册资本为1亿元，被告黄任如、黄志忠、张玲丽、孙玉芳的认缴出资额均为1000万元。再查明，原告为收回涉案欠款，委托了湖南通程律师事务所办理诉讼及追偿贷款的所有事项，与之签订了委托代理协议，并向其支付律师费110万元。该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被告曾玉缘与原告邹云秀签订借款合同后，原告依约于2014年1月8日向被告曾玉缘支付借款，被告曾玉缘应按约还本付息。逾期未还的，还应按照合同约定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关于实际借款本金数额。原告于2014年1月8日向被告曾玉缘支付借款3000万元，被告曾玉缘于当日分两笔向何爱民账户转款150万元。原告与被告曾玉缘双方皆认可该150万元与涉案债务相关，被告曾玉缘主张该150万元应作为本金予以扣除，实际借款本金为2850万元，原告则主张该150万元中的90万元系以300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0.5%先行支付的六个月利息。本院认为，原告主张双方口头约定月利率2.5%并无证据予以证明，且被告不予认可。根据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中“每月20日结息”的约定，借款当日并非双方约定的结息付息日也并未实际产生利息，故被告曾玉缘于2014年1月8日支付给原告的150万元应系偿还本金。本院确认截至2014年1月8日止，被告曾玉缘尚欠原告2850万元。关于欠付借款本金及利息。原告认为应按照月利率2.5%计算利息，主张截至2016年10月26日被告曾玉缘仍欠原告本金2683万元、利息202万元。被告认为应该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主张截至2016年10月26日仍欠付原告本金2133.02万元，利息158.49万元。本院认为，原告主张双方约定利息计算标准为月利率2.5%并无证据予以证明，应按合同约定利率月利率2%计算借期及逾期利息。本院根据曾玉缘实际还本付息的日期和数额，结合涉案借款合同中“借款人所还款项按先前期、后当期和先息后本的顺序冲抵借款人应偿还的贷款本息”的约定，对被告曾玉缘尚欠原告的借款本金及利息进行计算（单位：万元），计算方式为：当日还款前欠付利息=当日还款前欠付本金*应付利息天数*24%/365；还款后欠付利息=当日还款前欠付利息-当日偿还利息；还款后欠付本金=当日还款前欠付本金-当日偿还本金；还款数额=当日偿还利息+当日偿还本金（具体计算明细表格附后）。经计算，截至2016年7月5日止，被告曾玉缘共偿还本金722.57万元，共支付利息1587.43万元，尚欠原告本金2127.43万元，截至2016年10月26日止，尚欠利息159.47（2127.43*24%/365*114=159.47）万元。原告请求被告曾玉缘按月利率2%的标准支付利息至借款全部清偿之日止并无不妥。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曾玉缘归还借款本金2683万元，并支付利息202万元利息（已计算至2016年10月26日，后段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曾玉缘承担律师费110万元的诉讼请求，在涉案借款合同中，原告与被告曾玉缘约定若未如约还本付息，被告曾玉缘应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用。虽本院查明原告支出律师费110万元，未超出湖南省律师协会于2017年1月19日制定并公布的《湖南省律师服务收费行业指导标准》规定的最高收费标准，但原告委托律师并支出律师费时间在该行业标准公布前，参考湘发改价服（2016）129号《湖南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湖南省司法厅文件》的相关规定，本案原告主张的该律师费用收取标准较高，结合本案案情复杂程度及双方过错程度，本院认为由被告曾玉缘负担原告支出的律师费用中的80万元较为适宜。故对原告的该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关于被告黄任如、黄志忠、张玲丽、孙玉芳、顺和建筑公司、天宇华业公司、林邑小贷公司是否应承担相应担保责任的问题。在该七保证人签署的保证合同上，均约定保证担保的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各债务人所借本金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债权人实现债务按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或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以及其他所有主合同债务人的应付费用，保证方式均为连带责任保证。被告黄任如、黄志忠、张玲丽、孙玉芳在保证合同第三条保证方式中约定“黄任如、黄志忠、张玲丽、孙玉芳仅以其所持有的林邑小贷公司股权价值的数额为限，超过部分，四保证人不再承担保证责任”，在庭审中，原告、被告孙玉芳、被告曾玉缘均主张该条款系“被告黄任如、黄志忠、张玲丽、孙玉芳仅以其各自持有的林邑小贷公司10%的股权为曾玉缘的涉案债务提供担保，超过部分不以该四人的其他个人财产为涉案债务提供担保”，该约定限制了四保证人黄任如、黄志忠、张玲丽、孙玉芳为涉案债权提供担保的财产范围，原告对此并无异议，且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可。故对被告曾玉缘欠付原告的借款本息、律师费等费用，被告黄任如、黄志忠、张玲丽、孙玉芳应以其各自所持的林邑小贷公司10%股权为限向原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顺和建筑公司、林邑小贷公司、天宇华业公司则应以其全部财产向原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被告曾玉缘“在黄任如、黄志忠、张玲丽、孙玉芳、顺和建筑公司、林邑小贷公司签署的保证合同上没有原告签名，故该保证合同并未生效”的抗辩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三人单方以书面形式向债权人出具担保书，债权人接收且未提出异议的，保证合同成立”的规定，结合本案查明的事实，被告黄任如、黄志忠、张玲丽、孙玉芳、顺和建筑公司、林邑小贷公司签署保证合同，自愿为涉案债务向原告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意思真实、明确，原告对此无异议且依据该保证合同在保证期间内向上述被告主张权利符合法律规定，对该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曾玉缘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邹云秀偿还借款本金2127.43万元，并支付利息159.47万元（已计算至2016年10月26日止，后段利息以实际欠款本金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至全部清偿之日止）；二、限被告曾玉缘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邹云秀支付律师费80万元；三、被告湖南顺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湖南天宇华业实业有限公司、长沙县林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对被告曾玉缘的上述第一、二项债务向原告邹云秀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被告黄任如、黄志忠、张玲丽、孙玉芳以其各自所持的长沙县林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10%股权为限对被告曾玉缘的上述第一、二项债务向原告邹云秀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原告邹云秀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9155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两项合计196550元，由原告邹云秀负担41220元，由被告曾玉缘、黄任如、黄志忠、张玲丽、孙玉芳、湖南顺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湖南天宇华业实业有限公司、长沙县林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55330元。上诉人曾玉缘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律师代理费80万元明显过高，不符合法律规定。请求依法予以改判。上诉人邹云秀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一、本案借款利息实际按月利率2.5%履行；二、一审判决认定借款利率为月利率2%与事实不符，原审判决对借款本金及欠付本金及利息的数额认定错误；三、本案律师费110万元符合湖南省发改委确定的此类案件律师费用市场定价的标准，且属于上诉人已经实际支出的诉讼费用，根据双方合同约定应判决由被上诉人全部承担。请求依法予以改判。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认为，1、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上诉人曾玉缘与上诉人邹云秀签订借款合同后，邹云秀依约于2014年1月8日向曾玉缘支付借款，曾玉缘应按约还本付息。关于实际借款本金数额。原审判决根据合同约定、邹云秀支付借款的实际金额以及曾玉缘归还借款本息的情况，认定截止2016年7月5日止曾玉缘尚欠邹云秀本金2127.43万元，截止2016年10月26日止，尚欠利息159.47万元。本院予以确认。2、根据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逾期未还的，还应按照合同约定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鉴于曾玉缘未如约还本利息，曾玉缘应承担邹云秀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用。虽邹云秀支出律师费110万元，原审法院结合本案案情复杂程度及双方过错程度，将由曾玉缘负担邹云秀支出的律师费用调整为80万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3、原审被告黄任如、黄志忠、张玲丽、孙玉芳、顺和建筑公司、天宇华业公司、林邑小贷公司在针对上述合同的保证合同上签字盖章，约定保证担保的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各债务人所借本金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债权人实现债务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或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以及其他所有主合同债务人的应付费用，保证方式均为连带责任保证。但黄任如、黄志忠、张玲丽、孙玉芳在保证合同第三条保证方式中约定“黄任如、黄志忠、张玲丽、孙玉芳仅以其所持有的林邑小贷公司股权价值的数额为限，超过部分，四保证人不再承担保证责任”，故顺和建筑公司、天宇华业公司、林邑小贷公司应对曾玉缘的上述债务向邹云秀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黄任如、黄志忠、张玲丽、孙玉芳以其各自持有的林邑小贷公司10%的股权为曾玉缘的涉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针对上诉人曾玉缘、邹云秀的上诉理由，经审查，原审法院判决均已作详细阐述，本院予以确认，并不再赘述。对其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受理费203350元，由邹云秀承担191550元，由曾玉缘承担118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曹志宇审判员  周立文审判员  欧阳宁二〇一九年二月十九日书记员  唐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