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0502民初2437号 原告：四川中科玻璃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黄舣镇，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502694849155E。 法定代表人：张仲，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剑徽，四川国梁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松林，四川国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泸州欧标环保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茜草金沙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502099571670X。 法定代表人：曾会英，董事执行。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小平，男，该公司员工。 被告：周小平，男，1959年3月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 被告：曾会英，女，1968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南溪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小平（系被告曾会英之夫），男，1959年3月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 原告四川中科玻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科玻璃公司）与被告泸州欧标环保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欧标环保公司）、周小平、曾会英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原告申请追加周小平、曾会英为被告，本院予以准许，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中科玻璃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剑徽、朱松林，被告周小平、被告欧标环保公司和被告曾会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小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中科玻璃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决被告退还工程项目款110万元；并赔偿造成的经济损失；2.本案涉及的诉讼等费用由被告承担。诉讼中，原告中科玻璃公司又增加了以下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周小平和被告曾会英在未出资范围内对欧标环保公司所欠本案债务不能清除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2.判决解除原、被告双方于2017年10月18日签订的《四川中科玻璃有限公司3号玻璃窑炉烟气脱氟除尘工程合同》；庭审中，原告撤回了要求被告赔偿造成的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准许。事实和理由：2017年10月18日原、被告签订《四川中科玻璃有限公司3号玻璃窑炉烟气脱氟除尘工程合同》，合同约定将3号炉除尘脱氟系统项目工作（设备采购、安装、调试、运行排放应当符合合同标准和环保标准）全部由被告负责完成以及工程总价款、支付方式、质量要求、技术标准、违约责任等内容。原告按照合同支付了工程项目款，但被告所安装的除尘脱氟设备系统调试试运行后，经检测排放不符合合同第三条要求和技术标准，也不符合国家环保监测标准，根据合同第九条第1款和第十条第2款5款约定：“…检测仍不合格，甲方返还乙方所付全部款项并承担由此产生的全部损失”等约定。目前被告所负责的项目已经构成排放不达标的客观事实和违约事实，对此被告应当退还原告所支付的全部款项，并承担损失。 被告欧标环保公司、被告周小平、被告曾会英辩称，1.在2018年2月8日原告自己上报泸州市环保局“关于玻璃窑炉除氟设施整改的报告”中表述“我司通过除氟设施的整改，目前3#窑炉除氟设施已经进入调试运行阶段，运行状态良好”，且原告已按照合同约定分别于2017年10月31日、2017年11月29日支付了共计70万进度款，证明原告在主观和客观上认同“3号玻璃窑炉除尘脱氟设施”是正常运行的事实；在“玻璃窑炉除尘脱氟设施”运行状态良好的情况下，原告于2018年1月16日主动预付被告10万元进度款等待第三方检测，2018年3月4日被告受原告委托，委托“四川衡测检测技术股份有限公司”来现场检测，在2018年3月7日出具检测达标排放报告，所以，被告己按合同约定履行了全部合同义务，经相关机构检测鉴定，各项排放指标均符合合同约定及环保要求，且原告至今一直在使用被告提供的“3号玻璃窑炉烟气脱氟除尘”系统设备进行达标排放；客观上再次证明了原告在使用效果上一直是认可的，是完全达到了其签订合同的目的。2.被告于2017年11月10日就己完工并具备取样条件，于2018年01月30日?02月01日经原、被告双方共同委托第三方—四川中环检测有限公司至现场釆样初检，并于2018年2月8日出具检测报告，检测结论：“烟（粉）尘"折算浓度符合《工业窑炉大气排放标准》689078-1996排放限值；“氟化物”折算浓度不符合《工业窑炉大气排放标准》089078-1996排放限值，第一次监测“烟（粉）尘"折算浓度就符合《工业窑炉大气排放标准》089078-1996排放限值，证明被告提供的“四川中科玻璃有限公司3号炉玻璃窑炉烟气脱氟除尘工程”技术方案、施工组织方案是可行的；对于检测出来的“氟化物”严重超标，是因原告在生产工艺配方中已涉嫌违法使用含氟、铅、铬重金属材料，原告方的技术总工程师金工在评标现场欺骗投标人:“3#号玻璃窑炉均采用环评工艺规定是无氟配方”，而被告在供应原告设备和安装调试中才发现原告在生产工艺配方中涉嫌违法使用了含氟、铅、铬重金属材料，才导致“氟化物”、重金属在第一次监测中严重超标，其中，被告的3#号玻璃窑炉进烟口的氟化物含量折算浓度己达442.7mg/m³；由于原告不承认在生产工艺中添加了违禁材料，被告在无奈的情况下为了证明自己设备工艺的技术方案、施工组织方案是可行的、正确的，仍然按照合同约定：“完工后第一次检测结果出来，乙方允许甲方30天的调试整改期”；为此，被告调整除氟工艺,增加工程设备投入，终于在合同约定的整改期30日“2018年2月8日?2018年3月7日”内完成了调试整改，并于2018年3月4日原、被告双方共同委托第三方—四川衡测检测技术股份有限公司来至现场取样检测，四川衡测检测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于2018年3月7日出具检测报告，检测评价结论：“本次监测结果表明，该项目固定污染源废气监测因子的排放浓度符合《工业窑炉大气排放标准》。3.追加周小平、曾会英为被告的诉讼主体不合法。周小平、曾会英只是泸州欧标环保设备有限公司的股东，是受“公司法”保护的投资人，也是自然人身份，不是合同约定担保主体；原告没有理由、事实和法律依据追加周小平、曾会英为被告，确系诉讼主体不合法。4.2017年10月18日，原、被告签订《四川中科玻璃有限公司3号炉玻璃窑炉烟气脱氟除尘工程合同》，是泸州大鹏玻璃制品有限公司同泸州欧标环保设备有限公司2017年7月4日签订的“201706030”号合同的变更，是将应安装在泸州大鹏玻璃制品有限公司的玻璃窑炉烟气脱氟除尘设备，经过2017年10月18日变更合同后转移安装在四川中科玻璃有限公司3号炉，而泸州欧标环保设备有限公司在2017年5月23日参加泸州大鹏玻璃制品有限公司、泸州酒业玻璃有限公司的“投标文件”正本中关于营业执照注册资金就清楚的显示泸州欧标环保设备有限公司在2017年3月17日法定减资公告45日期满后上报江阳区工商局，2017年3月27日江阳区工商局审查泸州欧标环保设备有限公司的法定减资公告45日期满，就将注册资金己变更为150万元了，被告周小平、曾会英是根据“公司法”在2017年1月25日以股东会决议，将公司注册资本金由1000万元变更减少为150万元,并在泸州川江都市报刊登了，在法定的45日“减资公告”期满，被告周小平、曾会英才于2017年3月17日以股东会决议，报经泸州市江阳区工商局于在2017年3月27日批准，将公司注册资本金由1000万元变更减少为150万元。5.原告请求判决解除合同是没有法律依据的，被告已按合同约定及环保要求履行了全部合同义务，经相关机构检测鉴定，各项排放指标均符合合同约定及环保要求，且原告直至今日（2018年11月21日）在企业生产活动中一直在使用被告提供的除尘脱氟系统，3号炉玻璃窑炉烟气脱氟除尘正常达标排放，被告也不存在延误工期，工程质量也不存在检测不合格，而原告在施工过程中未按合同约定的付款时间、付款金额支付工程进度款，未按合同约定承担支付监测费义务是原告造成本合同重大违约的重要原因。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原被告双方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 2017年10月17日，被告欧标环保公司与泸州大鹏玻璃制品有限公司签订《关于解除“烟气脱氟除尘工程合同”的协议》，约定双方一致同意解除2017年7月4日签订的烟气脱氟除尘工程合同；泸州大鹏玻璃制品有限公司预付给被告欧标环保公司的50万元通过相关手续转给中科玻璃公司作为中科玻璃公司支付被告欧标环保公司的预付款，在签订本协议时同时办理。 2017年10月18日，原告中科玻璃公司与被告欧标环保公司签订《四川中科玻璃有限公司3号玻璃窑炉烟气脱氟除尘工程合同》，约定被告欧标环保公司负责实施完成原告3号玻璃窑炉生产线烟气脱氟除尘项目，工程总价165万元，此价款含脱氟除尘成套设备、运费、税金、安装调试、装卸费、整改费用等。同时约定了质量要求、技术标准：合同脱氟除尘成套设备能满足原告3#玻璃窑炉标况2万m³/h，工况风量6万m³/h，烟气温度≤220℃的烟气脱氟除尘处理并达到环保技术标准要求：氟化物排放浓度≤5mg/Nm³，烟气粉尘浓度≤50mg/Nm³（备注：第三方检测机构出具合格检测报告项目中仅氟化物排放指标、烟气粉尘指标两项指标对本项目有法律约束力）。被告欧标环保公司于合同签订起25日内安装完成并试运行，于2017年11月10日前具备取样监测条件；结算方式为合同签订后原告支付被告欧标环保公司50万元的设备预付款（合同备注：此款已由泸州大鹏玻璃制品有限公司支付给被告泸州欧标环保设备有限公司，签订本合同时甲乙双方与泸州大鹏玻璃制品有限公司共同完善委托支付手续），主要设备脱氟吸收塔、引风机等设备材料运到原告厂内后，原告在三日内支付被告欧标环保公司40万元进度款，设备安装联动运行正常三日内，原告支付被告欧标环保公司合同总金额30万元的进度款，双方共同委托有资质的第三方检测机构（或由政府相关职能部门）连续监测三次，每次监测间隔五天，三次监测结果均达标之日起原告在三日内支付被告欧标环保公司28.5万元（检测费用由原告承担），余16.5万元为质保金，质保金一年期满（质保期从第三方检测机构出具合格检测报告之日起）三日内由原告支付。被告欧标环保公司保证设备从投运起五年内长期正常运行，并达到环保要求，烟气处理后氟含量≤5mg/Nm³，烟气粉尘浓度≤50mg/Nm³。按原被告约定的条款，任何一方对本合同任何条款的违约均承担对方损失：1.被告欧标环保公司通过整改都不能达到要求，乙方可以要求甲方退还已支付的进度款。2.被告欧标环保公司未按约定时间完工，每延误一天赔偿乙方损失3000元/天，直至完工为止；3.原告中科玻璃公司未按规定时间付款，每延误一天赔偿被告欧标环保公司损失3000元/天，直至付给为止。被告欧标环保公司提供的技术文件作为本合同的附件，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完工后第一次检测结果出来，原告允许被告欧标环保公司30天的调试整改期，如调试整改后检测仍然不合格，被告欧标环保公司返还原告所付全部款项并承担由此而产生的全部损失，如果原告约定时间付款超过三个工作日，被告泸州欧标环保设备有限公司工期顺延。本合同未写明的设施，所产生的费用均由欧标环保公司承担；如果中科玻璃公司除氟除尘检测未达到环保要求，欧标环保公司返还中科玻璃公司支付的全部款项，造成的全部损失由欧标环保公司承担。 2017年10月19日，泸州大鹏玻璃制品有限公司向欧标环保公司出具《付款委托书》载明，欧标公司与泸州大鹏玻璃制品有限公司于2017年7月4日签订的烟气脱氟除尘工程合同，已预付欧标环保公司进度款50万元，因该工程合同经双方协商同意解除，为此特委托贵公司将我公司预付的进度款50万元转给中科玻璃公司，作为中科玻璃公司预付给欧标环保公司的进度款。 2017年7月12日泸州大鹏玻璃制品有限公司以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方式向被告欧标环保公司支付30万元，2017年10月31日，原告以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方式向被告欧标环保公司支付40万元,2017年11月29日，原告以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方式向被告欧标环保公司支付30万元，2018年1月16日，原告以普通汇兑方式向被告欧标环保公司支付10万元。共支付110万元。 3号窑炉安装完成后，2018年2月8日，四川中环检测有限公司在被告泸州欧标环保设备有限公司的委托下对原告3#炉窑脱氟设施排气筒出口废气出具监测报告，监测日期2018年1月30日，监测日生产工况为3#窑炉生产160吨玻璃液，监测项目为烟（粉）尘、氟化物，监测结果：3#窑炉脱氟设施排气筒出口标杆烟气流量平均值19839Ndm³/h，监测项目“烟（粉）尘”折算浓度符合《工业窑炉大气排放标准》GB9078-1996二级排放限值，监测项目“氟化物该折算浓度不符合《工业窑炉大气排放标准》GB9078-1996二级排放浓度限值。 2018年3月7日，四川衡测检测技术股份有限公司在被告泸州欧标环保设备有限公司的委托下对原告3#窑炉固定污染源废气出具监测报告，监测日期2018年3月4日，监测项目为颗粒物、氟化物，监测结果：该项目固定污染源废气监测因子的排放浓度符合《工业窑炉大气排放标准》GB9078-1996二级排放浓度限值。 2018年4月12日，四川中环检测有限公司受四川中科玻璃有限公司的委托，对3#窑炉排气筒出口废气进行监测出具监测报告载明，分析日期2018年4月10日-11日，生产工况：2018年4月10日当日生产160吨玻璃瓶。监测项目为氟化物，监测结果：监测点位“3#窑炉排气筒出口”中监测项目“氟化物”的折算浓度不符合《工业窑炉大气排放标准》GB9078-1996二级排放浓度限值。 2018年5月24日，四川中环检测有限公司受四川中科玻璃有限公司的委托，对3#窑炉排气筒出口废气进行监测出具监测报告载明，分析日期：2018年5月15日-18日，生产工况：2018年5月15日当日生产159吨玻璃瓶。监测结果：监测点位“3#窑炉排气筒”中监测项目“烟（粉）尘”的折算浓度符合《工业炉窑大气排放标准》GB9078-1996二级排放浓度限值，监测项目“氟化物”的折算浓度不符合《工业炉窑大气排放标准》GB9078-1996二级排放浓度限值，监测项目“二氧化硫、氮氧化物”在《工业炉窑大气排放标准》GB9078-1996二级排放浓度限值中无评价标准，不予以评价。 2018年8月12日，四川宇恒泰环境监测有限公司受本院委托出具监测报告载明，四川宇恒泰环境监测有限公司于2018年8月2日对中科玻璃公司3号窑炉废气进行现场监测和采样，8月2日产量为160吨玻璃瓶，生产满负荷（数据由企业提供）。废气处理工艺：窑炉产生的废气经脱硝、布袋除尘器、除雾器、脱氟塔后排入大气。监测项目为粉尘、氟化物，监测结果为3号窑炉排气筒排放的废气中氟化物浓度不符合《工业炉窑大气污染物排放标准》（GB9078-1996）表4中二级标准限值的规定，第一班样超标准限值1.3mg/m³，均值超标准限值0.01mg/m³，粉尘排放浓度不符合《工业窑炉大气污染物排放标准》（GB9078-1996）表2中非金属熔化、冶炼炉二级标准限值的规定，超标3.18倍。 2018年6月5日，周小平就3号窑炉的情况向公安机关陈述，“但这个工程已经结束，目前就等中科公司请有质资的公司进行监测两次到达要求后，就可以交付了”。 2018年1月10日被告欧标环保公司向四川中环检测有限公司支付监测费5000元，2018年6月28日被告欧标环保公司向四川中环检测有限公司支付检测费3000元。 另查明，2017年1月25日，欧标环保公司在川江都市报发布减资公告，内容为该公司注册资本从10000000元减少为1500000元；同年2月23日，原告向被告欧标环保公司发送招标文件，被告欧标环保公司于同日签收；同年3月8日，被告欧标环保公司与案外人成都美富特环保产业集团有限公司向原告发送的投标文件中欧标环保公司的营业执照上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同年3月17日，欧标环保公司股东会决定该公司注册资本从10000000元减少为1500000元；同年3月27日，欧标环保公司经泸州市江阳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审批，注册资本金由1000万元变更为150万元，并重新办理了注册资本为150万元的营业执照。 本院认为：原告中科玻璃公司与被告欧标环保公司签订的《四川中科玻璃有限公司3号玻璃窑炉烟气脱氟除尘工程合同》均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且对各方具有法律约束力，合同各方均应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针对各方当事人在合同履行中发生的争议，结合本案事实本院评判如下: 关于原、被告欧标环保公司签订的《四川中科玻 璃有限公司3号玻璃窑炉烟气脱氟除尘工程合同》是否应当解除。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本案中，原告中科玻璃公司与被告欧标环保公司签订《四川中科玻璃有限公司3号玻璃窑炉烟气脱氟除尘工程合同》后，原告按约履行了付款义务；被告提供了脱氟除尘设备。但是根据2018年4月12日第三方检测结果显示3号窑炉“氟化物”的折算浓度不符合《工业窑炉大气排放标准》GB9078-1996二级排放浓度限值；2018年5月24日第三方检测结果显示“氟化物”的折算浓度不符合《工业炉窑大气排放标准》GB9078-1996二级排放浓度限值；2018年8月12日第三方检测结果显示3号窑炉排气筒排放的废气中氟化物浓度不符合《工业炉窑大气污染物排放标准》（GB9078-1996）二级标准限值的规定，均值超标准限值0.01mg/m³，粉尘排放浓度超标3.18倍。这样的运行结果显然未能达到双方签订的《四川中科玻璃有限公司3号玻璃窑炉烟气脱氟除尘工程合同》中约定的：烟气处理后氟含量≤5mg/Nm³，烟气粉尘浓度≤50mg/Nm³。同时，如果原告的玻璃窑炉烟囱外排废气中颗粒物及氟化物达不到相关法律法规规定的环保要求除对环境造成污染外，还是一种违法生产行为，因此，被告所提供的脱氟除尘设备是不符合合同约定的技术标准的违约行为，显然导致了原告不能实现系统正常运行、烟气处理符合双方合同及相关法律法规规定的环保要求的合同目的。据此，对原告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四川中科玻璃有限公司3号玻璃窑炉烟气脱氟除尘工程合同》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欧标环保公司是否应当退还工程项目款 1100000元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据此，对原告要求被告退还1100000元货款的主张应当予以支持。同时，依照上述法律规定，合同解除后，被告欧标环保公司有权要求原告返还已经安装在3号窑炉上的除尘脱氟设备，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被告欧标环保公司可另案主张。 关于被告周小平、被告曾会英是否应当承担连带 责任的问题。结合本案相关事实看，被告欧标环保公司股东会决定减资并无违法之处，《减资公告》的发出时间确实先于原告中科玻璃公司针对其除氟工程、烟气余热回收利用工程发布招标文件的时间，因此，不能认定被告欧标环保公司、被告周小平、被告曾会英存在抽逃出资的行为，对原告要求周小平、曾会英就被告欧标环保公司所欠本案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主张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为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原告四川中科玻璃有限公司与被告泸州欧标环保设备有限公司于2017年10月18日签订的《四川中科玻璃有限公司3号玻璃窑炉烟气脱氟除尘工程合同》于2018年6月25日解除； 二、被告泸州欧标环保设备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向原告四川中科玻璃有限公司退还货款1100000元； 三、驳回原告四川中科玻璃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适用简易程序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7350元，保全费8020元，共计15370元由被告泸州欧标环保设备有限公司。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王开梅 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  杨晓丽                               书记员    许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