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2民终6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小杲，男，1971年5月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县。上诉人（原审被告）：肖爱华，男，1977年1月18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上诉人（原审被告）：皮运香，女，1971年7月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攸县。三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智军，湖南融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三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尹丽丽，湖南融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春华，男，1977年2月2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攸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蔡三军，湖南顺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小杲、皮运香、肖爱华因与被上诉人陈春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攸县人民法院（2018）湘0223民初2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刘小杲、肖爱华、皮运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智军、尹丽丽，被上诉人陈春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三军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刘小杲、皮运香、肖爱华共同上诉请求判令：1、撤销湖南省攸县人民法院（2018）湘0223民初220号民事判决；2、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3、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缺席判决，严重违反法定程序，应撤销原判，发回重审。一审第三次开庭仅要上诉人的律师签了送达回证，未向上诉人和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实际送达传票；2、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第一，一审判决认定2015年8月1日的借条系对2011年三笔借款的结算没有事实依据，仅从该借款协议看不出与2011年所谓的三笔借款有何关联，双方系投资合作关系而非借款关系，50万元的转帐凭证注明的是往来款而非借款，不符合常理，28万元的存款回单无法明确存款主体，不能认定是被上诉人陈春华出借的，2015年双方的借款协议也已注明系刘小杲为陈春华代持。第二，一审判决认为上诉人肖爱华担保的原因不影响担保合同的生效是错误的，被上诉人陈春华并未实际提供200万元借款，不应对2011年陈春华与刘小杲的借款以及之后形成的所谓结算协议的款项承担保证责任。第三，一审判决认定借款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系夫妻共同债务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夫妻共同债务认定的规则，既没有事实证明上诉人皮运香对该借款知情并参与了刘小杲的生产经营，亦没有证据证明该借款形成了收益且用于了夫妻共同生活。被上诉人陈春华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陈春华向一审法院诉讼请求：1、由被告刘小杲、皮运香偿还借款本金200万元，并从2015年8月1日起按月利率20‰支付利息至实际还款之日止；2、由被告肖爱华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2月28日，被告刘小杲因公司经营需要向原告陈春华借款50万元，原告陈春华通过银行转账向被告刘小杲的账户支付了50万元。2011年4月8日，被告刘小杲因公司经营需要向原告陈春华借款28万元，原告陈春华通过银行转账向被告刘小杲的账户支付了28万元。2011年6月1日，被告刘小杲因公司经营需要向原告陈春华借款16万元，原告陈春华通过银行转账向被告刘小杲的账户支付了16万元。2015年8月1日，原告陈春华与被告刘小杲对借款本息进行结算，被告刘小杲向原告陈春华出具借条1份，载明：“今借到陈春华现金贰佰万元正。（￥2000000.00）是实（月息2%（百分之贰）借款人：刘晓杲2015.8.1。”被告肖爱华作为担保人在该借条上签名。2015年8月1日，原告陈春华与被告刘小杲、肖爱华签订借款协议，载明：“出借方陈春华……（以下简称甲方）借款方刘小杲……（以下简称乙方）担保人肖爱华……（以下简称丙方）…….一、2015年8月1日乙方向甲方借款2000000.00元（大写人民币：贰佰万元整），并向甲方出具了借条，……二、不管公司经营如何，乙方必须保底偿还甲方本息共计3000000.00（大写人民币叁佰万元整）偿还时间为2018年12月31日。三、丙方对乙方向甲方的借款承担连带责任，担保期限到乙方偿还借款为止，担保范围为借款本息3000000.00元（人民币大写叁佰万元整）……”后被告刘小杲仅偿还了14万元，余下款项未按期偿还，故原告诉至法院。另查明，被告刘小杲与被告皮运香系夫妻关系，上述债务发生在婚姻存续期间内。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借款本金的确定；2、被告皮运香是否承担共同偿还责任；3、被告肖爱华是否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现分析如下：1、借款本金的确定；2015年8月1日，原告陈春华与被告刘小杲对借款本息进行结算，被告刘小杲向原告陈春华出具借条，该借条中载明的借款本金为200万元，但该200万元系本息结算的结果，原告陈春华仅在2011年2月28日、2011年4月8日、2011年6月1日分三次向被告刘小杲的账户支付了94万元，因此本案的实际借款本金应确定为94万元。庭审中被告刘小杲不能提供证据在2011年借款后至2015年重新出具借条间向原告陈春华支付了利息，现原告陈春华诉称借款是双方约定的借款利息为月利率30‰，该约定已超过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的规定，且在2015年的结算借条中双方约定的借款利息为月利率20‰，因此借款利息应按月利率20‰计算。故原告陈春华请求判令被告刘小杲偿还借款本金200万元，并从2015年8月1日起按月利率20‰支付利息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诉讼请求，该院予以部分支持，被告刘小杲应偿还借款本金94万元，并从实际借款之日起按月利率20‰支付利息至实际还款之日止（其中第一笔借款50万元从2011年2月28日起算；第二笔借款28万元从2011年4月8日起算，第三笔借款16万元从2011年6月1日起算，扣除已支付的14万元）。2、被告皮运香是否承担共同偿还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夫妻共同生活债务为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庭审中，两被告陈述所借款项均用于投资公司，因此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借用资金用于公司投资，而公司所得的收入已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因此该借款行为属于夫妻共同生产经营所产生的债务，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故原告陈春华请求判令被告皮运香承担共同偿还责任的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3、被告肖爱华是否承担连带担保责任。被告肖爱华为上述借款提供担保，并在借条和借款协议上签名，三方形成的担保合同已成立并生效。担保协议中载明，被告肖爱华的担保范围为借款本息300万元，因此原告陈春华请求被告肖爱华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被告肖爱华应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以300万元为限）。被告肖爱华辩称，其为被告刘小杲借款提供担保的原因系被告刘小杲向其表示借款的目的系将所借款项用于其与肖爱华共同经营的宾馆建设，其才提供担保的。经审查，被告肖爱华是基于何种原因为被告刘小杲向原告陈春华借款提供担保，且其与被告刘小杲之间的其他约定与原告陈春华无关，故对该辩称主张，该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被告刘小杲、皮运香应偿还借款本金94万元，并从实际借款之日起按月利率20‰支付利息至实际还款之日止（其中第一笔借款50万元从2011年2月28日起算；第二笔借款28万元从2011年4月8日起算，第三笔借款16万元从2011年6月1日起算），被告肖爱华应对上述借款本息（以300万元为限）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原告陈春华的其他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该院第三次开庭，被告刘小杲、皮运香、肖爱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智军、尹丽丽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该院依法缺席判决。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限被告刘小杲、皮运香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偿还原告陈春华借款本金94万元，并按月利率20‰支付利息至实际还款之日止（起算日期为：第一笔借款50万元从2011年2月28日起算；第二笔借款28万元从2011年4月8日起算，第三笔借款16万元从2011年6月1日起算，扣除已支付的14万元）；二、被告肖爱华应对上述借款本息（以300万元为限）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三、驳回原告陈春华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2280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27800元，由被告刘小杲、皮运香、肖爱华共同承担。二审中，上诉人刘小杲向本院提交了股权代持协议书，拟证明双方系股权代持关系。被上诉人陈春华对该协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协议不能改变双方借贷的基础事实，且该协议未实际履行，借款协议也已明确被上诉人不参与经营，不承担风险，只享受收益，符合借贷基本特征。经审查，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根据二审对本案事实的审查，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上诉人刘小杲、肖爱华与被上诉人陈春华的借款协议还载明，“此笔借款占湖南沛希科技有限公司7%的股权，由乙方（刘小杲）代持，具体内容见股权代持协议”；“甲方（陈春华）参与公司的分红包含在叁佰万之内”。2015年11月8日，上诉人刘小杲、肖爱华与被上诉人签订《股权代持协议书》，载明刘小杲代陈春华代持湖南沛希科技有限公司7%的股权，并将代持股份所产生的全部投资收益全部转交给被上诉人陈春华。2017年4月15日，上诉人刘小杲、肖爱华与被上诉人陈春华在借款协议上另行补充“三方一致同意2017年8月31日前乙方偿还甲方借款贰佰万元整”。经庭审释明并询问，上诉人刘小杲陈述不能向法院提供公司分红情况，也不能提供被上诉人陈春华参与公司经营的证据。另2011年4月8日的28万元款项的中国银行存款回单上注明“刘小杲借款28万元”、“经办：刘外生，从中国银行汇入到刘小杲”。经当庭询问，上诉人刘小杲认可该存款回单的存入账户系其所有并已实际收到该款项，被上诉人陈春华陈述刘外生系其岳父。另查明，2018年10月8日，上诉人刘小杲、肖爱华、皮运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尹丽丽签署了上述三人的开庭传票送达回证，传票显示开庭时间为2018年10月16日14时30分，开庭地点为第二审判庭。三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智军陈述，该送达回证签署时并未向其及其授权人出具传票，但其确实在2018年10月16日前接到了湖南省攸县人民法院的电话通知其开庭时间及地点。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1、一审程序是否违法；2、本案基础法律关系是否系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如系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借款金额应如何认定；3、上诉人皮运香是否应对涉案款项承担还款责任；4、上诉人肖爱华是否应对涉案款项承担担保责任。现分述如下：关于焦点一：上诉人刘小杲、肖爱华、皮运香上诉认为，其并未收到湖南省攸县人民法院第三次开庭的传票，攸县人民法院违法缺席审判，剥夺了当事人的诉讼权利。本院认为，尹丽丽作为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理应知晓送达回证的法律性质，其签署送达回证从法律上即代表其已经收取了送达回证所记载的传票，委托诉讼的法律性质也意味着该传票送达给委托诉讼代理人即视为送达给委托授权人，现其认为其并未实际收取相应传票，应举证予以证明。且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智军亦陈述，其已接到湖南省攸县人民法院的开庭通知电话，明确告知了其开庭时间及地点，故一审法院在第三次开庭上诉人未到庭的情况下缺席审判并无不当，至于上诉人陈述的一审法院对缺席审判的表述问题，系一审法院表述的瑕疵，并非程序上的重大违法，亦未剥夺上诉人的诉讼权利，故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当事人对其提出的诉讼主张，应当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上诉人刘小杲认为，本案系投资合作关系，因此才有被上诉人陈春华2011年50万元借款备注为往来款的事实，2015年双方签订的也是名为借款协议实为股权代持的借款合同，因此双方的基础法律关系不是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但其在一、二审中均未提交公司分红、被上诉人陈春华参与公司经营等证据证明股权代持实际履行和被上诉人陈春华系公司股东并收取公司分红的事实。被上诉人陈春华为证明双方法律关系系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向法院提交了转帐凭证和存款凭证、借条、借款协议、利息支付流水，能够证明双方之间确实存在经济往来且数额达到94万元，而从借款协议的表述与各方当事人的举证情况来看，虽然在借款协议中有股权代持的表述，但借款协议还明确载明，无论公司经营状况如何，均需保底向被上诉人陈春华偿还300万元，由此可见，被上诉人陈春华并不承担任何经营风险，只享受收益，其投入的资金并非股权而是债权，当事人之间的关系实质上是民间借贷关系而非投资合作行为。现被上诉人陈春华主张2015年的借款系由2011年的三笔借款按年利率36%并计算复利的本息结算而来，并不主张该200万元借款系2015年新产生的借款。经审查，在计算复利的情况下，从2011年2月28日第一笔借款至2015年结算时，本息合计已超过200万元，被上诉人陈春华按200万元结算，符合常理。而上诉人刘小杲不能证明2011年三张转帐凭证或存款凭证所涉款项已偿还，且其在借款协议上作出的补充承诺发生在借款协议签订之后近2年，亦支付了12万元利息，对该12万元利息其仍不能作出合理说明，故其主张2015年的款项与2011年的借款协议没有任何关联且2015年被上诉人并未支付借款的抗辩理由既不符合常理，亦没有证据支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之规定，当事人通过调解、和解或清算达成的债权债务协议，原告以借据为依据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依据基础法律关系提出抗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故被上诉人陈春华依据借条、借款协议、借款凭证为依据并主张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符合法律规定，本案的法律关系应为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关于借款金额，上诉人刘小杲、肖爱华、皮运香认为，50万元的转帐凭证载明为往来款，28万元的存款凭证无法明确存入方，该78万元存在其他债务的可能性。本院认为，对于50万元款项，该款项虽然注明为往来款，但上诉人刘小杲没有证据证明该50万元系其与被上诉人陈春华之间的其他债务往来或合伙投资，亦不能作出合理说明，对于28万元款项，上诉人陈述可能系双方其他债务或者刘小杲与其他人的债务，依据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十七条之规定，上诉人仍应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且双方于2015年进行结算后又重新出具了借条和借款协议对上述三笔借款均予以了确认，并实际支付了部分利息，因此对其主张上述借款系其他债务，2015年并未实际支付借款，进而本案基础借贷事实不存在的上诉理由，因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案的基础法律关系为民间借贷纠纷，涉案借款本金为94万元。一审法院依据双方的借条和法律规定确定利息为月利率20‰并无不当。关于焦点三：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对于夫妻债务的认定，应采取审慎的原则，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能够证明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方能认定为夫妻共同生活之债务。同时，《婚姻法》及相关司法解释在认定夫妻共同财产时，对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以夫妻一方名义在有限责任公司的投资或出资额及其产生的收益均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本案中，被上诉人陈春华未举证证明上诉人刘小杲所借款项用于其与上诉人皮运香的夫妻共同生活，亦未举证证明该借款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关于是否用于共同生产经营，被上诉人陈春华认为，上诉人刘小杲在借款时陈述该款项用于公司经营，公司经营产生之收益必然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因而本案债务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本院认为，依据《婚姻法》及相关司法解释，在有限责任公司的正常生产经营投资应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该正常生产经营投资之收益亦属于法定的夫妻共同财产，作为夫妻的另一方无论其是否知晓投资的存在均当然的享有该收益。依据上述夫妻债务司法解释，夫妻共同从事生产、经营活动所负的债务，或者一方从事生产经营活动，经营收入用于家庭生活或配偶分享所负的债务属于该解释的夫妻共同生产经营所负债务之范畴，因此，当夫妻一方借贷用于正常生产经营产生合法债务时，另一方亦应承担相应的责任，从而避免只享受权益而不承担义务，以维护正常的市场秩序，故夫妻一方借贷投资用于正常生产经营仍应归于夫妻共同生产经营之范畴，另一方仍应对该借贷承担偿还责任。在本案中，虽然没有证据表明上诉人皮运香对上诉人刘小杲的投资行为知情，但上诉人皮运香并未对刘小杲借贷用于投资公司进行正常生产经营这一基本事实予以否认，故其仍应对刘小杲借贷开展生产经营之行为承担共同偿还责任，上诉人皮运香认为本案债务非夫妻共同债务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四：在借贷等经济活动中，债权人为保障其债权的实现，可以设定担保。本案中，上诉人刘小杲、肖爱华与被上诉人陈春华签订了借款协议，协议明确上诉人肖爱华为丙方即担保方，并在30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上诉人刘小杲向被上诉人陈春华出具的借条上，上诉人肖爱华亦以担保人的身份进行了签名，此后，三方又于2017年4月15日签名补充调整了还款时间。三方形成的担保合同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且系三方真实意思表示，上诉人肖爱华应对上述借款在30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上诉人肖爱华上诉称，借款并未实际发生，其对2011年的借款并不知情，其不应承担担保责任。本院认为，上诉人肖爱华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先后在借条、借款协议、补充条款上以担保人身份签名，且补充条款在借条和借款协议之后近2年形成，其上诉认为借贷未真实发生不应承担担保责任的理由不符合常理，亦缺乏证据支持。至于其与上诉人刘小杲之间的约定，并未体现在借款协议之中，故不能对被上诉人陈春华行使抗辩权。综上，上诉人肖爱华要求不承担担保责任的上诉请求与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800元，由上诉人刘小杲、皮运香、肖爱华共同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蕾审判员 彭建爱审判员 罗湘武二〇一九年二月十八日法官助理陈政书记员余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