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莱芜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鲁1202刑初534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济南市莱芜区人民检察院(原莱芜市莱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何蒙，男，1994年1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济南市莱芜区）高庄街道办事处安仙村，大专文化，无业，住该村。因涉嫌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7年6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原莱芜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5月25日被济南市莱芜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永，山东圣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鑫林，男，1997年9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济南市钢城区）艾山街道办事处张庄社区,高中文化，无业,住济南市莱芜区（原莱芜市莱城区）张家洼街道办事处高家洼村。因涉嫌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7年6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原莱芜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5月25日被济南市莱芜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王振兴，男，1989年1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济南市莱芜区）方下镇时方下村，高中文化，浙江省杭州市崇学草堂书法培训学校老师，现租住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因涉嫌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7年6月9日被原莱芜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5月25日被济南市莱芜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马中会，山东昶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许飞，曾用名：许利，男，1987年5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济南市莱芜区）高庄街道办事处纪家庄村向阳北街036号，高中文化，济南市历下区一方画室老师，现住济南市历下区。因涉嫌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7年7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原莱芜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5月25日被济南市莱芜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倪昭琰，男，1987年1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济南市莱芜区）凤城街道办事处吕花园社区，大专文化，经营莱芜市石花园“七九八美术培训学校”，现住济南市莱芜区。因涉嫌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7年7月24日被原莱芜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25日被济南市莱芜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王林鑫，男，1997年5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济南市莱芜区）苗山镇兴盛街村，大学文化，无业，现住济南市莱芜高新区。因涉嫌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7年6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原莱芜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5月25日被济南市莱芜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张高鹏，男，1988年4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潍坊市昌乐县，中共党员，高中文化，经营临沂市晋翰堂书法教育学校，租住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因涉嫌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7年6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原莱芜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5月25日被济南市莱芜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济南市莱芜区人民检察院以莱城检公刑诉（2018）5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蒙、王鑫林、王振兴、许飞、倪昭琰、王林鑫犯组织考试作弊罪，被告人张高鹏犯非法出售、提供试题、答案罪一案，于2018年12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济南市莱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文源出庭支持公诉，书记员孟庆展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何蒙及其辩护人张永，被告人王鑫林，被告人王振兴及其辩护人马中会，被告人许飞，被告人倪昭琰，被告人王林鑫，被告人张高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济南市莱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5月30日左右，被告人何蒙、王鑫林、王振兴、王林鑫密谋在高考时向考生发送试题答案。6月1日，四人到临沂市找被告人张高鹏联系购买答案。6月2日，四人一起到济南市购买发送答案的设备，但未买到。后何蒙从淘宝网上以10000元的价格购买两台发送答案的设备（两台信号发射器和8个类似于橡皮的信号接收器）。经密谋分工后，王鑫林负责联系购买答案的六名考生、王振兴联系一名考生，考生分别向何蒙等人支付了5000元至25000元不等的费用，何蒙在莱芜一中考点向王振兴等考生发送高考答案，王林鑫在莱钢高中考点向王鑫林发送高考答案。 2017年6月初，被告人倪昭琰从网上联系“龙腾电子”购买两台信号发射器和6个信号接收器，并联系被告人许飞共同为高考学生发送答案。许飞通过微信转账转给倪昭琰500元钱购买3个信号接收器。6月6日，两人约定，倪昭琰负责提供信号发射器并在莱芜市凤城高级中学为高考学生发送答案，许飞负责在莱芜市第十七中学为高考学生发送答案。倪昭琰联系两名考生并分别收取10000元钱的现金。倪昭琰以12000元钱的价格从“龙腾电子”手中购买高考答案，倪昭琰将答案通过QQ传给许飞，倪昭琰和许飞分别在凤城高中和十七中为两名考生发送答案。 6月7日中午，何蒙通过微信转账给许飞15000元钱，现金2000元钱购买数学和文综、英语高考答案。6月7日下午2时许，何蒙在莱芜一中门口和王振兴等考生见面，何蒙给了每人一个信号接收器。下午4时30分左右，何蒙让刘某为其望风，将许飞转发的数学考试答案发送给王振兴等四名考生。因下午的数学考试发送的答案不准确，6月7日晚，王鑫林通过微信转账转给何蒙80**元钱，何蒙又通过微信转账给张高鹏8000元钱的定金购买了高考文综和英语答案。6月8日早，何蒙安排刘某开车先到莱芜市人才交流中心附近将接收器分发给王振兴等四名考生。10月30分左右，刘某下车望风，何蒙正在向考生发送答案时，被莱芜市无线电管理委员会的工作人员发现报警。 6月6日下午5时许，王鑫林从银座佳驿酒店钢城店开了两个房间，由王林鑫在银座佳驿酒店房间内向王鑫林发送考试答案。6月8日中午，王鑫林得知何蒙等人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匆匆和王林鑫等人退房撤离。 被告人何蒙、王鑫林、王振兴、许飞被抓获归案，王林鑫、倪昭琰、张高鹏主动投案。 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讯问了何蒙、王鑫林、王振兴、许飞、倪昭琰、王林鑫、张高鹏。宣读、出示了户籍证明等书证，证人孟某1等人证言，检查笔录，电子数据以及何蒙、王鑫林、王振兴、许飞、倪昭琰、王林鑫、张高鹏的供述和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何蒙、王鑫林、王振兴、许飞、倪昭琰、王林鑫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组织作弊，六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组织考试作弊罪追究六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张高鹏为实施考试作弊行为，向他人非法出售或者提供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的试题、答案，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三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出售、提供试题、答案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何蒙、王鑫林、王振兴、许飞到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林鑫、倪昭琰、张高鹏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请求依法对七被告人定罪处罚。 被告人何蒙、王鑫林、王振兴、许飞、倪昭琰、王林鑫、张高鹏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何蒙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但被告人具有如下情节一、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二、当庭自愿认罪，系有悔罪表现；三、愿意退赃和缴纳罚金；四、系初犯、偶犯，平时表现表现良好；五、社会危害性小。综上，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王振兴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但被告人王振兴具有以下情节：一、在共同犯罪中没有获利，系从犯；二、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三、平时表现好，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小；四、家庭特殊。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免予刑事处罚或者单处罚金。 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30日左右，被告人何蒙、王鑫林、王振兴、王林鑫密谋在高考时向考生发送试题答案。6月1日，四人到临沂市找被告人张高鹏联系购买答案。6月2日，四人一起到济南市购买发送答案的设备，但未买到。后何蒙从淘宝网上以10000元的价格购买两台发送答案的设备（两台信号发射器和8个类似于橡皮的信号接收器）。经密谋分工后，王鑫林负责联系购买答案的六名考生、王振兴联系一名考生，考生分别向何蒙等人支付了5000元至25000元不等的费用，何蒙在莱芜一中考点向王振兴等考生发送高考答案，王林鑫在莱钢高中考点向王鑫林发送高考答案。 2017年6月初，被告人倪昭琰从网上联系“龙腾电子”购买两台信号发射器和6个信号接收器，并联系被告人许飞共同为高考学生发送答案。许飞通过微信转账转给倪昭琰500元钱购买3个信号接收器。6月6日，两人约定，倪昭琰负责提供信号发射器并在莱芜市凤城高级中学为高考学生发送答案，许飞负责在莱芜市第十七中学为高考学生发送答案。倪昭琰联系两名考生并分别收取10000元钱的现金。倪昭琰以12000元钱的价格从“龙腾电子”手中购买高考答案，倪昭琰将答案通过QQ传给许飞，倪昭琰和许飞分别在凤城高中和十七中为两名考生发送答案。 6月7日中午，何蒙通过微信转账给许飞15000元钱，现金2000元钱购买数学和文综、英语高考答案。6月7日下午2时许，何蒙在莱芜一中门口和王振兴等考生见面，何蒙给了每人一个信号接收器。下午4时30分左右，何蒙让刘某为其望风，将许飞转发的数学考试答案发送给王振兴等四名考生。因下午的数学考试发送的答案不准确，6月7日晚，王鑫林通过微信转账转给何蒙80**元钱，何蒙又通过微信转账给张高鹏8000元钱的定金购买了高考文综和英语答案。6月8日早，何蒙安排刘某开车先到莱芜市人才交流中心附近将接收器分发给王振兴等四名考生。10月30分左右，刘某下车望风，何蒙正在向考生发送答案时，被莱芜市无线电管理委员会的工作人员发现报警。 6月6日下午5时许，王鑫林从银座佳驿酒店钢城店开了两个房间，由王林鑫在银座佳驿酒店房间内向王鑫林发送考试答案。6月8日中午，王鑫林得知何蒙等人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匆匆和王林鑫等人退房撤离。 被告人何蒙、王鑫林、王振兴、许飞被抓获归案，王林鑫、倪昭琰、张高鹏主动投案。上述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另查明，被告人何蒙非法获利5000元，许飞非法获利1.1万元。 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许飞于2019年1月5日退还张某2现金3000元。 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人李某1、孟某1、亓某1、证人孟某2、胡某1、张某1、牛某、陈某1、亓某2、王某1、王某2、陈某2、陈某3、郑某1、郑某2、尚某、徐某1、徐某2的证言，证人郭某的证言、准考证、辨认笔录和微信转账记录，证人郑某1的辨认笔录和微信截图、证人张某2的证言、微信交易记录和辨认笔录，证人李某2的证言和交易记录，证人裴某的证言和微信转账记录，证人许飞的聊天记录，王某2、陈某2、王振兴、王林鑫的辨认笔录，被告人张高鹏的通话和聊天记录，被告人何蒙的辨认笔录和聊天记录，被告人王鑫林的微信交易记录和聊天记录，莱芜市公安局网络安全支队出具的工作说明、情况说明，机动车注册登记信息、租车信息，银行交易明细，检查笔录、电子数据检查记录、扣押物品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从莱芜市教育局招生办调取的王鑫林等人的个人信息、户籍证明以及被告人何蒙、王鑫林、王振兴、许飞、倪昭琰、王林鑫、张高鹏的供述等证据在案佐证，足以认定。 上述事实的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何蒙、王鑫林、王振兴、许飞、倪昭琰、王林鑫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组织作弊，六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组织考试作弊罪；被告人张高鹏为实施考试作弊行为，向他人非法出售或者提供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的试题、答案，其行为构成非法出售、提供试题、答案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何蒙、王鑫林、王振兴、许飞到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分别予以从轻处罚。何蒙积极缴纳违法所得，许飞部分退赃并积极缴纳违法所得，可酌情对两被告人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王林鑫、倪昭琰、张高鹏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倪昭琰积极退赃，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何蒙、倪昭琰、张高鹏所起的作用相对较大，但不宜区分主从犯，故辩护人关于王振兴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一、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何蒙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罚金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王鑫林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罚金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王振兴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罚金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倪昭琰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罚金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许飞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罚金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王林鑫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罚金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张高鹏犯非法出售、提供试题、答案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罚金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依法没收被告人何蒙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许飞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八千元（均已追缴），并上交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谷 月 人民陪审员  张仲生 人民陪审员  张瑞亮 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何 晓 相关法律条文链接附后：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1、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组织作弊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为他人实施前款犯罪提供作弊器材或者其他帮助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为实施考试作弊行为，向他人非法出售或者提供第一款规定的考试的试题、答案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代替他人或者让他人代替自己参加第一款规定的考试的，处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2、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重后果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3、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4、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5、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6、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7、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需执行。 8、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两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