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104刑初873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袁同良，男，1970年11月8日出生于河南省西华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原河南银都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河南省周口市西华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3月22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商城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李金龙，河南法学汇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申爱琴（曾用名申素花），女，1963年9月25日出生于河南省登封市，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原河南银都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员工，住河南省郑州市（户籍地：河南省登封市）。曾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11月20日被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于2015年11月2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3月11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商城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被逮捕。辩护人申小雷，河南律都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以郑管检公诉刑诉〔2018〕8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袁同良、申爱琴犯集资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校元元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袁同良及其指定辩护人李金龙，被告人申爱琴及其辩护人申小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4月16日，被告人袁同良以注册成立河南银都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都公司”为名义（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袁同良，先后租用郑州市管城区商城路257号“七天连锁酒店”10楼及管城回族区紫荆山路“兴达国贸”21楼2120室为办公场所），雇佣被告人申爱琴等人，在未经中国人民银行批准的情况下，向社会不特定对象以高息为诱饵，以投资河南郏县现代农业产业园为由，通过签订劳某的形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且吸收到的公众存款并未用于河南郏县现代农业产业园项目。经审计，所涉及未兑付资金客户26人，未兑付客户资金40笔，资金总额407万元，其中未兑付本金397万元，剥息后未兑付资金总额367.91万元。其中，申爱琴所涉及未兑付资金客户9人，未兑付客户资金19笔，吸收资金51万元，未兑付金额47万元。2018年3月20日13时许，袁同良在河南省许昌市鄢陵县陈化镇陈化店村大巴车上被民警抓获，并临时羁押于鄢陵县看守所，于2018年3月22日移交至郑州市公安局商城路分局。2018年3月11日12时许，申爱琴在郑州市惠济区江山路连霍高速站上被民警抓获。袁同良到案后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袁同良、申爱琴的供述及辩解；被害人胡某1、高某1、李某2、陈某、赵某1、段某、李某3、赵某2、胡某2、李某4、胡某3、马某、高某2、胡某4、李某5、刘某、吴某1、张某、吴某2、鲁某、于某、王某3、李某6的陈述；证人江某、崔某、郎某、王某1、李某1、袁某、王某2、韩某、郭某的证言；抓获经过、到案经过、报案材料；郑州市公安局商城路分局工作记录；河南银都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房屋租赁协议、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信息备案摘要，河南银都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法定代表人信息、董事监事经理信息、公司股权变更信息、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开户许可证、税务登记证，被害人王某4、常某真中国银行交易流水、被告人袁同良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中国银行交易明细、交通银行交易流水、招商银行交易明细、中国建设银行交易明细、中国工商银行交易明细、河南省农村信用社农信银交易明细，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承包合同书及房间照片；袁同良、申爱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查封房产情况说明；查询被告人身份及前科情况；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5）平刑初字第357号及出所证明；户籍证明；河南华凯会计师事务所（普通合伙）出具的豫华凯司鉴字（2018）第0007008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及关于袁同良账户资金流向情况的说明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袁同良、申爱琴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其中袁同良系数额特别巨大，申爱琴系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已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袁同良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遂提起公诉，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袁同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吸收资金的事实没有异议，但辩解称其吸收的资金投在郏县现代农业产业园了，并没有占为己有，其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应当属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其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袁同良所涉罪名应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被告人袁同良系初犯、偶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申爱琴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称其与袁同良之间不是雇佣关系，其实际是公司的投资客户，对指控的涉案金额有异议，指控的被害人中其只认识一个姓胡的，其余都不认识，也没有介绍他们到公司存钱，其行为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虽然系共同犯罪，但申爱琴知道袁同良在郏县有农场和水厂，确系经营缺少资金对外借款，其行为应系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不应当认定为集资诈骗；2、被告人申爱琴在本案中处于从属地位，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3、被害人胡某2和李某4入资的15万元与申爱琴无关，应当从其犯罪金额中扣除；4、被告人申爱琴当庭愿意退赃、退赔，其家属也愿意退赃，可以对其酌情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2年4月16日，被告人袁同良以注册成立河南银都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都公司”）为名义（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袁同良，先后租用郑州市管城区商城路257号“七天连锁酒店”10楼及管城回族区紫荆山路“兴达国贸”21楼2120室为办公场所），雇佣被告人申爱琴等人，在未经中国人民银行批准的情况下，向社会不特定对象以高息为诱饵，以投资河南郏县现代农业产业园为由，通过签订劳某的形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且吸收到的公众存款并未用于河南郏县现代农业产业园项目。经审计，所涉及未兑付资金客户26人，未兑付客户资金40笔，资金总额407万元，其中未兑付本金397万元，剥息后未兑付资金总额367.91万元。其中，申爱琴涉及吸收资金40万元，未兑付金额37万元。2018年3月20日13时许，袁同良在河南省许昌市鄢陵县陈化镇陈化店村大巴车上被民警抓获，并临时羁押于鄢陵县看守所，于2018年3月22日移交至郑州市公安局商城路分局。2018年3月11日12时许，申爱琴在郑州市惠济区江山路连霍高速站上被民警抓获。袁同良到案后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以上事实，有法庭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明：1、被告人袁同良供述和辩解，证实其系河南银都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2年10月份其从平顶山市郏县王集乡董村租了1000多亩地，借朋友的80万元交了2013年的租金。2014年5月份，因为没有实力经营下去，在去郑州市文化路的一个公司借钱时认识了申爱琴，通过申爱琴认识了袁某（化名袁东辉），后在申爱琴、袁某的提议下以河南银都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袁某出方案、出人员，派申爱琴、江某和一个东北男子进行运作，都是申爱琴管着公司运作，公司吸收的资金40%作为佣金给袁某，给客户每月5%的利息，申爱琴、江某拉的资金抽取28%的佣金，剩余的钱用于支付房租和日常开支，吸收资金的时间是2014年6月中旬到2014年9月。其公司吸收的资金没有用于河南银都（郏县）现代农业产业园区建设上面，后来因为这种经营方式入不敷出，干了三个月就干不下去了。其给袁某的佣金都是现金的方式，王必成是袁某介绍去公司上班的，李晓东是申爱琴介绍过去的。具体吸收资金的数额因为账目丢失其不清楚，客户在银都公司的资金都存入其银行账户，有农业银行、工商银行、招商银行、交通银行、农村信用社、中国银行等账户的情况；2、被告人申爱琴供述及辩解，证实其刚开始在袁同良的公司理财，后来介绍别人也在公司理财，袁同良给其说如果给他介绍客户把钱放在银都公司理财，就给其提成客户存入资金28%作为佣金，但其拿到佣金后都给了理财客户，没有截留。只介绍过一个叫“杨姐”的在公司存了一两万元钱。其是通过一个叫“啥辉”的人介绍认识的袁同良，其不认识王必成、李晓东，没有向胡某3、胡某1、李某3、赵某2、胡某2、李某4、马某、高某2、胡某4、吴某1等人介绍过河南银都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情况，也没有经手过上述人员在公司投资理财的事情，也不认识上述人员；3、被害人胡某1、高某1、李某2、陈某、赵某1、段某、李某3、赵某2、胡某2、李某4、胡某3、马某、高某2、胡某4、李某5、刘某、吴某1、张某、吴某2、鲁某、于某、王某3、李某6的陈述、报案材料、投资情况调查表、河南银都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借款合同书、员工劳某，证实上述人员经熟人介绍自2014年6月至11月期间在河南银都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经工作人员李晓东、吴松根、申爱琴、江某、王必成等人办理投资理财，承诺月息4%或5%，期限三个月，后在收到部分利息之后银都公司不再支付利息，后公司工作人员联系不上，投资本金无法追回而报案的事实以及银都公司为了取得上述人员的投资，曾带领部分被害人到平顶山郏县现代农业产业园实地考察过的事实；4、证人江某的证言，证实其通过朋友认识袁某，通过袁某认识了袁同良，后在银都公司投资20万元，实际自己熬了14.4万元，又介绍了其弟妹王红燕、侄媳妇刘梦、外甥江哲宇、妹妹江雪艳在银都公司投资共计83万元，其介绍的投资客户的理财资金提成28%返还给其本人后，其将其中的20%提成还给客户，自留8%的提成，其介绍的亲戚和客户都不是公司的正式员工，之所以客户要与公司签订劳某是因为袁某说这样一旦公司出事，就可以说是公司内部员工进行的理财，不是对外部不特定人群的吸收理财，这样就不是犯罪了。其实袁某就是操盘手，东北人张鞍山是袁某的代理人，申爱琴大部分时间在公司，银都公司拉客户做业务的都是袁某召集的团队；5、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其通过申爱琴介绍认识袁同良的情况；6、证人崔某、郎某、王某1的证言，证实河南银都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租用他人房屋注册成立公司以及拖欠他人房租的事实；6、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袁同良的河南银都（郏县）现代农业产业园区和其经营的“郏县远点果树种植专业合作社”之间没有关系，因为袁同良2006年左右做煤炭生意借其100多万元，2015年袁同良把银都公司的股份转让给其一部分，如果挣钱了有股份也算还其钱了，2015年6月份袁同良让其帮忙垫付郏县王集乡董村的1000亩土地的租金，当时其想着自己也是股东了，就想把生意做起来，就自己掏了100多万元给村民付了租金，当时盖的有6间房子，路还是土路，地都荒着，后来袁同良一直不见面，其就把袁同良租的土地退了，只租了300多亩地干起了郏县远点果树种植专业合作社。2016年10月份，银都公司的客户到郏县找袁同良要钱，其告知袁同良的事情跟其没有关系；7、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郏县王集乡董村支部书记，袁同良是河南银都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老板，2013年袁同良跟村民谈成租地1000亩，当时袁同良没有给村民租金，当时种了大概100多亩高粱，900亩的小麦（收麦的时候卖了50多万），盖了有6间房子，2014年6月10日袁同良付了2013年的土地租金，后来就没见他再投入什么了。2015年该付2014年的土地租金的时候他的一个朋友李某1帮他付了，2016年开始李某1将以前的那1000亩地退了，他又重新从农户手中租了三四百亩地到现在；8、证人韩某、郭某的证言，证实韩某系郏县王集乡董村村民，2013年的时候袁同良租了其大概5亩多的地，当时签订的合同找不到了，袁同良在2013年的时候盖了有6间房子，种了100亩高粱、900亩小麦，听说2014年6月1日收麦子的时候卖了50多万元，2014年6月初的时候付了2013年的土地租金4000多元（一亩地一年800多元），后来就没见袁同良再投入什么了，2015年的时候一个叫李某1的过来给农户们付的2014年的土地租金，后来李某1跟农户重新签订合同投入资金经营他的郏县远点果树种植专业合作社；9、被害人王某4、常某真中国银行交易流水、被告人袁同良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中国银行交易明细、交通银行交易流水、招商银行交易明细、中国建设银行交易明细、中国工商银行交易明细、河南省农村信用社农信银交易明细，河南华凯会计师事务所（普通合伙）出具的豫华凯司鉴字（2018）第0007008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关于袁同良账户资金流向情况的说明、补充说明，证实河南银都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自2014年6月22日至11月21日吸收客户资金40笔共计4070000元，涉及出资人26人，未兑付本金3970000元，剥息后未兑付资金总额3679100元。其中，申爱琴涉案金额400000元，未兑付资金370000元。根据袁同良银行账户交易情况统计出共转给业务员1401100元，其中转给李晓东共计185400元，转给申爱琴共计309000元，转给王必成共计481300元，转给吴松根共计425400元；10、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袁同良、申爱琴二人均系抓获归案，其中袁同良于2018年3月20日被鄢陵县公安局安陵中心派出所值班民警抓获，后被临时羁押于鄢陵县看守所，2018年3月22日被移交至郑州市公安局商城路分局经侦大队；11、查询被告人身份及前科情况、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5）平刑初字第357号及出所证明、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袁同良无前科；被告人申爱琴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11月20日被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于2015年11月27日刑满释放；12、郑州市公安局商城路分局工作记录，河南银都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房屋租赁协议、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信息备案摘要，河南银都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法定代表人信息、董事监事经理信息、公司股权变更信息、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开户许可证、税务登记证，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承包合同书及房间照片，袁同良、申爱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查封房产情况说明等，与相关证据相互印证，佐证了该案事实。以上证据，经开庭出示、质证，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袁同良、申爱琴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其中袁同良系数额特别巨大，申爱琴系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集资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袁同良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袁同良的行为应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意见。经查，本案中，袁同良伙同他人以河南银都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开始吸收资金的时间是2014年6月22日，而在此之后袁同良并未再向其承诺项目进行投入，且亦不能证实其将涉案款项用于其他生产经营活动，终致使集资款无法返还，可以认定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故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故对该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申爱琴辩解称其行为不构成犯罪及其辩护人提出申爱琴应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二被告人伙同他人预谋后实施犯罪，申爱琴直接参与公司运营，对吸收资金的流向亦明知，对吸收资金未能用于生产经营活动的情况亦应当明知，仍然以承诺项目吸收他人资金，故其行为应当构成集资诈骗罪。且其不仅参与前期的预谋，还积极介绍投资客户，抽取提成，故依法不宜认定为从犯。故对该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其辩护人提出申爱琴名下的胡某2、李某4款项与其无关，应当予以扣除的意见，经查与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故应将该数额从公诉机关指控其的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根据被告人袁同良的犯罪事实和性质，依法应在“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的法定刑幅度以内处以适当刑罚。根据被告人申爱琴的犯罪事实和性质，依法应在“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的法定刑幅度以内处以适当刑罚。在对二被告人具体量刑过程中，本院充分考虑以下量刑情节：1、被告人袁同良系初犯，可酌情从轻处罚；2、被告人申爱琴曾因刑事犯罪被判处刑罚，应酌情从重处罚。其辩护人的相应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合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袁同良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0日起至2030年3月1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申爱琴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1日起至2023年9月1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三、责令被告人袁同良、申爱琴退赔被害人胡巧云255**元、李彦27000元、赵松林45000元、胡景云935**元、马铁环47500元、高丹40000元、胡景仙72500元、吴志红19000元；责令被告人袁同良继续退赔被害人高俊仁300000元、李美兰276000元、陈华玲276000元、赵新玲303600元、段来君325000元、李大毛100000、刘泽涛200000元、张东慧100000元、吴静华81000元、鲁祖云450**元、邓红170000元、范新华190000元、李秀兰460000元、于国谦33500元、李正成9000元、王昕300000元、胡银萍92500元、李晓磊经济损失475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常 菲人民陪审员  王爱敏人民陪审员  杨建明二〇一九年二月十八日书 记 员  高媛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