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扬州市邗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1003民初6715号原告：吴某，男，1969年7月27日出生，汉族，住南京市玄武区。原告：方某，男，1978年2月6日出生，汉族，住南京市溧水区。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卫东，山东天颐临律师事务所律师。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舒天翼，山东天颐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扬州启和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在扬州市邗江区绿地峰创国际大厦B座1006。法定代表人：林亚娟，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军，江苏盟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威海中韩文化产权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住所地在威海市南海新区现代路北、畅海路东蓝创大厦11楼1120室。法定代表人：张泰梓，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亮，山东元鼎（城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吴某、方某与被告扬州启和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启和公司）、被告威海中韩文化产权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威海中韩公司）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某、方某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卫东、被告启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军、被告威海中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某及方某共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二原告与被告启和公司之间的《转让协议》、《补充协议》无效；2.被告启和公司返还二原告投资款项100万元；3.被告启和支付二原告利息60000元；（按照同期贷款利率自2017年9月7日起算，暂计算至2018年9月6日，此后利息以100万元为基数至被告付清本息为止）；4.被告威海中韩公司对前述第二项、第三项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5.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7年被告启和公司向原告推介在被告威海中韩公司运营的“中韩文化产权交易中心”网络平台上公开发行的旅游文化产权权益，产权代码80×××04。二原告苦于没有投资项目，轻信了被告启和公司及其工作人员的推销，双方签订了《转让协议》，约定合同价款100万元，服务费20万元，被告启和公司在被告威海中韩公司网络文化交易平台上通过移仓转让1万份权益。同时要求二原告在被告威海中韩公司处开设账户以便接收该权益。后被告威海中韩公司开设的网站停止运营。原告通过查询得知，二被告经营、发行、销售文化权益类产品并未得到山东省金融局的审批，违反了国家金融监管规定，名为买卖旅游文化产品实为通过炒作虚拟权益低进高拋，属于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利益，交易也损害了公共利益违反了国家强制性的规定。因此被告与原告之间的交易应属无效。启和公司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主要体现在：1.被告转让的产权并不需要相应的审批。2.原、被告之间的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是基于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并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应得到法律的保护，启和公司已经将涉案的产权全部转让于原告。3.原告并未按照转让协议支付全部的款项，在此被告保留继续追偿的权利。威海中韩公司辩称，1.被告威海中韩公司是经威海市文登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批准设立和合法的有限责任公司，公司按照营业执照的经营范围进行合法经营不需要山东金融管理局的批准，本案涉及旅游产品实物的转让，当时被告威海中韩公司的承诺书也可以看出，该笔转让与被告威海中韩公司无关，故纠纷应当与被告启和公司通过合法途径解决。2.被告威海中韩公司与两原告没有任何经济来往，被告威海中韩公司的经济会员单位只适用于法人，原告作为南京穆图景阡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代理人没有任何法律依据以个人的名义起诉被告威海中韩公司。3.两原告以自己的名义同被告启和公司签订旅游产品的转让合同与被告威海中韩公司没有任何关系。4.本案涉及的实物旅游产品已经由第二被告全部邮寄给南京穆图景阡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代理人方某，因此两原告起诉被告威海中韩公司没有任何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故请求驳回两原告对被告威海中韩公司的诉讼请求。原告吴某、方某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用以证明其主张属实：1.转让协议一份，证明双方签订的转让协议约定的转让标的系被告威海中韩公司所发行的编号为80×××04玉龙雪山单人旅游套票，约定的价款为100万元。2.补充协议一份，证明原告与被告启和公司于2018年4月11日达成的补充协议，确认原告已履行了支付100万元价款的义务，同时免除原告支付服务费的义务，约定了贵院管辖。3.会员协议一份，原告与被告威海中韩公司签订的，原告以南京慕图景阡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名义在被告威海中韩公司开设的中韩文化产权交易中心网站上开具帐户，并接收被告启和公司交付的1万份旅游套票虚拟份额，证明被告启和公司与被告威海中韩公司所出售的产品标的为虚拟权益，系国家明令禁止未经许可不得经营的项目，扰乱了金融公共秩序。对不特定人产生损害。4.证明一份，证明南京慕图景阡电子公司在被告威海中韩公司所开设的帐户其中的权益为原告所有，实际的操作者为方某，被告威海中韩公司开户必须以法人单位开设帐户，因此该帐户属于原告，所以原告有权主张权利。5.威海南海新区管理委员会出具的函一份（复印件），证明该管委会系被告威海中韩公司的主管单位及上级间接全额持股人，该管委会要求被告威海中韩公司开展业务应当严格按照国家的有关法律法规和政策性规定规范经营，而非授权被告威海中韩公司开展该业务，被告威海中韩公司没有取得任何行政机关及管理部门的许可，私自开展了文化艺术品线上交易即虚拟物品的交易。6.被告威海中韩公司工商登记资料打印件一份，证明被告威海中韩公司的主体资格及在本案的交易标的交付时间，被告威海中韩公司并无开展本案交易的资质，而是在交易完成后做的变更。7.扬州启和工商登记打印件一份，证明被告启和公司的主体资格。8.网络资料一组，证明（1）原告在被告威海中韩公司网络交易平台上的开户情况。（2）参与80×××04玉龙雪山旅游套票权益买卖的用户都是在线买卖属于国家政策和相关规定禁止的集中交易及标准化交易虚拟权益交易，南京慕图景阡电子有限公司在该网站上的帐户中接收的权益系被告威海中韩公司发行后并做了移仓转移方由被告启和公司及其指定公司名下转至原告以南京慕图景阡电子公司开具的帐户中，被告威海中韩公司对于交付是不可分割主要的义务方，该转移是违反了国家的政策和经营法规的禁止性规定。（3）合同标的买卖的模式是T+0模式，国家有关规定禁止5日内进行交易，该交易违反了国家的规定，被告威海中韩公司所开设的平台上进行的所有的交易都是虚拟交易，其交易窗口页面带有明显的证券期货交易的特点，本质上属于炒票即低买高卖，而非为了真实的实现旅游目的，且结合证据13进一步说明该权益对应的实物票据也早于2015年被云南省旅游局所暴光为欺诈，2016年7月份被公安机关认定为消费欺诈陷井，其标的即使为实物也是违法物。也为了证明被告一和被告二的交易模式和交付的方式。9.被告威海中韩公司网站截图一份，证明被告威海中韩公司网站上公告的交易规则进行了权益拆分，均等份额公开发行，集中竞价做市商等集中交易方式进行交易，且按照标准化交易持续挂牌，属于国家法律禁止性规定的。10.合同标的原始发行人与发行方的合同，证明原告并非该标的的发行人和原始提供人，其购买被告启和公司所出售的产品系早已存在被告威海中韩公司网络交易系统中，原告系受蒙蔽和欺骗的接盘人，且被告启和公司与被告威海中韩公司都向原告明示交易规则是虚拟类似炒股。最终所有的损失均为原告承担，该标的系无任何价值的违法物品，该合同件显示合同标的系江苏经纬环球旅游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专线产品。11.风花雪月旅游套票一份。12.沭阳县公安局搜狐公众号原始网页、百度搜索环球旅游平台搜索页、辽宁省公安厅微信公众号平安辽宁文章原始页，企信网站上关于江苏经纬环球旅游有限公司的网页，证明二被告出售给原告的权益所对应的实物为违法产品，各公安机关的文章已经清楚指明2016年5月初在微信朋友圈及网站上低价推广的六天五夜游云南旅游产品系江苏经纬旅游环球旅游平台推出，该平台的标识与二被告交付给原告的权益对应实物上江苏经纬环球旅游传媒有限公司标识是一致的，且该网站也系江苏经纬传媒有限公司，该产品在2016年下旬，被多家媒体及公安机关媒体暴光为欺诈消费者，虽然没有确定为犯罪，但系严重违法，不能作为买卖标的。13.七份相关规定，证监发（2013）74号文、国发（2011）38号、中宣发（2014）49号、国办发（2012）37号、鲁政办发（2014）29号、山东省交易场所监督管理办法、山东省地方某融条例，通过国家及山东省法律及政策明确了自2011年以来对于被告启和公司、被告威海中韩公司所采用的交易方式及交付方式进行了严格的禁止和取缔，且该政策至今更加严格。14.借机卡明细，证明向被告启和公司实际付款9万元，与上次举证的实际已经超过了100万元。上次回去核实了原告方某打给青岛场外市场清算中心有限公司就是被告威海中韩公司收的款。15.域名备案查询系统查询记录，证明域名www.zhonghanwenjiansuo.com是属于被告威海中韩公司所有，交易的交付都是在该网站上进行，现被告威海中韩公司已经将该网站关停。16.被告威海中韩公司网站截图一组，百度快照存留的中韩文化产权交易中心网站“关于交易商出金延迟的说明”页面截图一张，交易规则页面截图一张、出入金流程页面截图7张、银商绑定流程页面截图5张，证明被告二网站上交易规则页面右侧有明确的栏目，包括交易规则网上开户银商绑定开户流程、出入金流程，可以证明被告威海中韩公司的交易模式即通过青岛场外市场清算中心有限公司收取款项的事实，也证明原告向被告威海中韩公司支付的26万元的款项。也证明被告威海中韩公司掌握了前述的证据未向法庭提供。被告启扬公司向本院提供原告提供的银行交易记录证明被告威海中韩公司收取的原告的部分款项。被告威海中韩公司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用以证明其辩称属实：1.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威海中韩公司是经过威海市文登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批准设立的合法的有限责任公司，其经营也是根据营业执照的经营范围开展的。2.原告吴某的承诺书一份，证明原告吴某承诺原告与被告启和公司产生的争议与被告威海中韩公司无关。不与被告威海中韩公司产生任何的纠纷，若有损害被告威海中韩公司的事项由原告承担。3.快递单及吴某的电话录音，证明原告与被告启和公司签订的旅游产品实物已经通过邮寄的方式邮寄给了原告，原告已经全部收到。4.退市申请书一份，证明该产品是南京幕图公司自愿申请退市并承诺退市后的产品由其负责，与被告威海中韩公司没有关系。被告启和公司对原告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1及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从上述两份协议可以看出转让的产品为玉龙雪山单人游旅游套票，其并非虚拟权益，而是实物，符合法律的规定。关于补充协议中甲方确认按约收到了100万元其并非实际情况，而是启和公司对转让作出了适当的让步，原告并未按约足额支付100万元。且该补充协议经律师见证，之后双方均已履行完毕，原告现在因权益贬值提起诉讼违反了诚信的原则。对证据3，与被告启和公司没有关系，不予质证。证据4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证据5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证据6、7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无异议。证据8并不能实现原告的举证目的，合同转让的标的是实物套票，上述套票均以通过邮寄的方式交付原告，该产品并非如原告所称是文化权益的产品，且被告特别提醒法庭注意的是该套票的有效期截至2018年9月1日。对证据9，被告启和公司不知情，不予质证。证据10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认可，此外被告启和公司认为原告一直主张的该产品是违法物品，那么如果这份协议是真实的应当追加发行人作为共同的被告。证据11，实物是什么样子也不清楚，合同签订后直接由被告威海中韩公司将实物发给原告。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不予认可。证据13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证据14，9万元转帐记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关联性有异议，因为双方的转让协议明确约定2017年9月5日前支付尾款80万元，而该9万元实际发生在2017年9月18日，此外，被告提醒法庭的是原告对转帐的金额没有举证，所以对原告实际转让的价款无法明确。证据15、证据16不予质证，因为被告启和公司对这个情况不知情。被告威海中韩公司对原告的证据质证认为，证据1、证据2，被告威海中韩公司不知情，与被告威海中韩公司没有关系。因为产品是实物产品不是对方说的虚拟产品，产品通过邮寄的方式，原告已经全部收到了。证据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说明了被告威海中韩公司以发展法人为经济会员的，不是发展个人的，因此两原告起诉被告威海中韩公司没有任何的事实和法律依据。证据4，因为和本案无关，没有通知被告威海中韩公司，没有被告威海中韩公司的认可，被告威海中韩公司不和个人打交道的，是和法人单位有往来的。证据5系复印件不予质证和本案无关。证据6，被告威海中韩公司认可，证明被告威海中韩公司是合法经营人。证据7与被告威海中韩公司没有关系。证据8，不予认可，偏离了原告的诉讼请求。偷换了概念，被告威海中韩公司的这个产品是被告启和公司，也是被告威海中韩公司的会员，并不是被告威海中韩公司发行的，被告威海中韩公司相当于中介，并不是虚拟产品，所有的货物被告威海中韩公司都邮寄给原告了，原告也收到了。证据9，交易规则，被告威海中韩公司没有看到这个东西，本案是一个转让合同纠纷，是被告启和公司与被告威海中韩公司与原告的补充协议无效纠纷，原告提供这个证据和本案无关，被告威海中韩公司不予质证。证据10，不予认可，系复印件，但对他说明的问题说明一下，被告威海中韩公司觉得原告没有明白被告威海中韩公司是什么平台，被告威海中韩公司是实物交易平台，原告从被告启和处购买的实物是放在被告威海中韩公司处，被告威海中韩公司只是实物中介平台不是虚拟交易平台，请原告弄清楚，本案是转让合同无效的纠纷，并不是一个违法平台纠纷。原告以个人起诉没有法律依据的。证据11，被告威海中韩公司没有见过实物要回去落实一下，第二次庭审认可。证据12，不予认可，因为和被告威海中韩公司没有关系，被告威海中韩公司也没有参与，只是原告与被告启和公司签了以后和被告威海中韩公司打的招呼，要被告威海中韩公司把实物从被告启和公司的帐户上转到南京慕图景阡公司的账户上，南京慕图景阡电子公司也可以卖给别人，也可以自己提货，被告威海中韩公司只是中介平台。证据13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是说明一下，本案是旅游产品的实物转让符合2013第3号文件，这笔是实物商品是协议转让，因此不存在原告所说的。证据14，被告威海中韩公司不清楚，不质证。对证据15、证据16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说明的问题不认可，与本案无关。原告对被告威海中韩公司提供的证据质证认为，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经营范围并不包括线上交易。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被告威海中韩公司一直称其网站上只与法人交易，原告认为可以证明原告是适格的权利人，且所涉的交易系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的，个人不能对违法行为作出替代承诺。证据3，时间上原告看不出来哪一年的，确实上面的签字也不是方某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什么时候邮寄的也无法确定，所有的单据将近9000张的单据是在2018年5月之后才邮寄给原告，被告一直向法庭提示该票据的有限期到2018年9月18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这么多票给原告，说明被告想推卸责任，虚拟交易的事实，也证明了在合同签订后，两被告没有交付实物，而是以线上交易的形式履行了交付义务，实际上实物已经收到了不到1万张，还差20到30张，对电话录音真实的，东西基本上收到了，票现在已经过期了，在仓库。证据4，是在南京幕图公司拍摄的照片，然后发给交易所的，真实性没有异议，退市证明了本身不是实物交易，退市就不是实物交易，承诺书及退市申请不是原告的真实意思表示，被告二网站上的公告所有产品都要退市，方某是依据其要结束经营，退市本身就证明被告威海中韩公司营业的产品和被告启和公司交付的产品系虚拟权益，必须要申请退市，该申请书里面被告威海中韩公司要求原告承担平台责任，该条款应无效，规避了被告威海中韩公司作为平台商的责任。经质证，本院认为，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证据2、证据3、证据6、证据7、证据11、证据13、证据14因无争议，本院予以认定。对证据4，结合两原告向被告威海中韩公司出具的承诺等材料，本院予以认定。对证据5，因非原件，本院不予认定。证据8,、证据9、证据10、证据15、证据16，虽系网络打印资料，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本院予以认定。证据12，系网络打印件，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被告威海中韩公司提供的证据1、证据2、证据4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对证据3，结合其他证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定。本院经审理认定如下事实：2017年8月30日，被告威海中韩公司作为甲方与南京穆图景阡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作为乙方签订《经纪会员协议》，约定：第一条合作内容：(一）根据甲方的授权，乙方成为甲方的经纪会员，代理或协助甲方从事以下业务：1.协助甲方进行市场拓展，代理甲方进行市场开发。2.协助甲方办理交易商的入市交易手续。3.代理甲方为交易商提供交易培训。4.协助甲方为交易商提供信息服务（包括但不限于递送结算单、交收通知单及其他书面7电子版单证、通知）。5.协助甲方为交易商提供交收、寄递、指导等服务的协调工作。6.协助甲方对乙方所开发的交易商的交易行为进行风险控制。7.甲方书面委托的其他事项。(二）乙方向甲方推荐上市品种。第二条甲方的权利和义务：(一）甲方有权对乙方的市场开发业绩定期进行考核，如签约后一年相关业绩指数排名在末位的，甲方将对乙方进行责令整改;在规定期限内未完成整改的,甲方可限期（3个月）转让乙方的平台合作机构资格；在规定期限（3个月）内没有完成转让的，甲方可撤销乙方的平台合作机构资格。(二）如乙方有重大违反甲方相关政策规定、造成市场恶劣影响、严重损害甲方商誉的行为，甲方将无条件撤销乙方平台合作机构资格，并保留追究其法律责任的权利。(三）甲方有权对乙方的业务开展情况进行监督和检查。(四）甲方应及时通过电子交易系统和官方网站发布有关文件和数据资料，方便乙方向交易商提供信息服务和进行风险管理。第三条乙方的权利和义务：(一）经甲方书面同意，乙方的平台合作机构资格可以转让。(二）乙方应按照甲方的相关规定配备工作人员，并应接受甲方的定期培训，经考核合格后上岗。(三）乙方的工作人员从事的业务活动均由乙方承担全部责任。(四）乙方应协助甲方对其所开发交易商的交易进行风险控制。(五）乙方有下列情况之一的，应当在10个工作日内向甲方出具书面报告:1.变更法定代表人。2.变更注册资本或股权结构。3.变更名称、住所或者营业场所、经营范围及联系方式。4.设立、合并或者终止分支机构。5.变更分支机构的营业场所、负责人或者经营范围。6.经营状况发生重大变化。7.发生50万元以上诉讼案件或经济纠纷。8.因涉嫌违法、违规受到有权机关立案调查、处罚或者受到交易中心处罚。9.交易中心要求报告的其他情况。…。(七）未经甲方书面同意，乙方不得擅自将其在本协议项下的义务的全部或部分进行转让，亦不得将其在本协议项下的权利进行转让或质押。第四条，乙方不得发生的禁止行为包括：(一）接受交易商的委托，代理交易商直接交易或办理其他事项；(二）从事非法集资、非法经营等违法活动；(三）向交易商违规收取费用；(四）泄露交易中心或交易商的交易信息，利用交易商信息牟利；乙方不得向第三方泄露在合作过程中获悉的关于甲方的商业秘密；(五）超越交易中心授权范围的经营行为；(六）向交易商作获利保证或承诺共担风险；(七）直接以甲方或甲方工作人员的名义开展活动，以甲方的名义设立经营服务网点，签署协议或收取款项；(八）其他违反国家法律、法规、行业规则、政策及交易中心制度相关规定的行为；乙方存在上述情形之一的，甲方有权责令整改直至解除本协议，撤销乙方的平台合作机构资格。因乙方行为给甲方造成损失的，甲方有权要求乙方赔偿。第五条协议的变更、解除及终止：(一）关于本协议条款的任何更改，均需双方以书面的形式予以确认（本协议另有约定的条款以约定的方式处理）。(二）若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约定条款，导致本协议无法继续履行的，守约方有权解除本协议。(三）如乙方因发生本协议第四条约定的禁止行为，甲方有权单方面解除本协议。(四）经甲方许可或同意，乙方完成转让其平台合作机构资格的，本协议自动终止。(五）协议终止，或乙方的代理资格取消、转让后，乙方应将甲方合作期间授予乙方的有关代理资格的证件、证物原件交还甲方或甲方指定的第三方。(六）本协议解除、终止后，甲方有权处置乙方开发的所有交易商，乙方应配合甲方完成相关业务的交接工作。第六条违约责任：(一）因一方违约导致另一方的所有损失由违约方承担。(二）乙方超越代理权限的行为或代理资格终止后仍实施涉及本合同授权事项行为的，给他人造成损失的，由乙方自行承担法律责任，若甲方因此遭受经济损失，甲方有权向乙方追偿。(三）乙方严重违反合同义务致使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或与三方恶意串通，损害甲方经济利益、商业信誉的，甲方有权要求乙方赔偿损失。第七条免责条款：(一）受地震、洪水等自然灾害、政府行为、社会事件等其他不可抗力事件的影响，导致本协议不能全部履行或部分履行的，根据不可抗力事件的影响，部分或全部免除责任。一方因不可抗力事件不能履行协议的，应及时通知对方。第八条其它事宜：(一）甲、乙双方对本协议条款都己充分理解并无任何异议，本协议经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本协议有效期为1年整，本协议到期前30日内如双方任何一方未提出书面异议，本协议有效期限自动顺延一年，以此类推。(二）凡由于履行本协议引起的或与本协议有关的争议，甲、乙双方应及时友好协商解决；若协商不成的，向威海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仲裁结果为终局的，对双方均有约束力。(三）本协议未尽事宜，由双方协商确定，并以书面补充协议形式加以约定，补充协议作为本协议的组成部分，与本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四）本协议附录作为本协议的有效组成部分，具有和协议正文同等法律效力。同日，南京穆图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填写《中韩文化产权交易中心经纪会员申请表》作为协议附录。2017年8月，被告启和公司作为出让方（甲方）与原告吴某和方某作为受让方（乙方）签订《转让协议》一份，约定：甲、乙双方根据有关法律、法规的规定，经友好协商，就甲方所持有的中韩文交所80×××04玉龙雪山单人游旅游套票转让给乙方之相关事宜，达成一致，特签订本合同，以使各方遵照执行。一、转让标的：甲方向乙方转让的标的为：中韩文交所80×××04玉龙雪山单人游旅游套票。二、转让价款及支付：1.甲、乙双方同意并确认，本协议下的转让价款为100万元人民币。2.甲、乙双方同意并确认，2017年8月31日支付定金20万元，9月5日前支付尾款80万元，支付完尾款以后移仓。3.转让完成后甲方须收取中韩文交所服务费20万元，此服务费将在乙方主账户第一次出金收取10万元，第二次出金收取10万元。4.甲方收款账户为：中国工商银行上海市陆家嘴支行，户名：徐荣兵，卡号：6212……1025。三、违约责任：1.甲、乙双方均需全面履行本协议约定的内容，任何一方不履行本协议约定或其附属、补充条款的约定均视为该方对另一方的违约，另一方有权要求该方支付违约金并赔偿相应损失。2.本合同的违约金为定金20万元。若乙方未能在规定时间内履行协议，甲方将不予退还定金20万。3.遵守协议的一方在追究违约一方违约责任的前提下，仍可要求继续履行本协议或终止协议的履行。四、合同的变更与终止：1.本合同双方当事人协商一致并签订书面补充协议方可对本合同进行变更或补充。2.双方同意，出现以下任何情况本合同即告终止:(1）甲、乙双方依本合同所应履行的义务己全部履行完毕，且依本合同所享有的权利己完全实现。（2）经甲、乙双方协商同意解除本合同。3.本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后，当事人应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五、附则：1.因履行本合同产生的任何争议，双方应尽力通过友好协商的方式解决；如协商解决不成，任何一方可向合同签订地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本合同未尽事宜，由双方本着友好协商的原则予以解决，可另行签署补充合同，补充合同与本合同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2017年8月31日，原告分四次向徐荣兵付款：1万、5万、5万、5万，合计16万元；2017年9月1日，原告向徐荣兵付款4万元；2017年9月7日，原告分四次分别向徐荣兵各付款5万元，合计20万元；2017年9月11日，原告分两次向被告启和公司各付款5万元，合计10万元；2017年9月18日，原告分四次向徐荣兵各付款5万元及单笔付款9万元，合计29万元。原告实际付款给被告启和公司徐荣兵69万元，付款给启和公司10万元。2017年9月1日，原告方某向青岛场外市场清算中心有限公司付款1000元；2017年9月4日，原告方某向青岛场外市场清算中心有限公司付款10500元；2017年9月6日，原告方某向青岛场外市场清算中心有限公司付款5000元；2017年9月21日，原告方某向青岛场外市场清算中心有限公司付款2万元；2017年10月11日，原告方某向青岛场外市场清算中心有限公司两次付款：1万元、4万元，合计5万元；2017年11月7日，原告方某两次向青岛场外市场清算中心有限公司付款：9万元、10万元，合计19万元。上述合计276500元。2018年4月11日，被告启和公司作为甲方与原告吴某、方某作为乙方签订《补充协议》一份，约定：鉴于双方于2017年8月签订了转让协议（见附件），现己履行部分，乙方代表吴某确保其完全能够代表自己及方某，为明确双方权利义务，就转让套票后续事宜达成如下共识，以兹共同信守：1.双方确认甲方己按约完成了大部分套票转让义务。2.甲方确认乙方己按约支付了全部套票转让价款计100万元。3.乙方确认截止至2018年4月11日，乙方尚欠付甲方服务费20万元。4.对于以上乙方所欠付服务费，甲方确认不需要乙方另行支付。5、对于上述己转让套票以外的转让协议中所包含的套票（2468套），甲方同意在本补充协议签订之日后7日内转让给乙方或乙方所指定的相关主体。6.本协议签订后，双方就转让协议无其他异议，后续双方如有其它合作事宜，另行协商。7.双方承诺：本补充协议履行完毕后，双方无涉，双方均不得反悔本补充协议所确定的权利及义务，双方应对本补充协议及之前协议负有保密义务，非经他方同意，另方不得擅自向第三方披露协议内容及履行情况，否则应承担对应法律责任。8.以上条款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系针对转让协议所达成的一揽子协议，内容中如有与转让协议不一致的地方，一概以本补充协议为准。待双方全部履行完毕后即视为转让协议己全部履行完毕，双方不得再有其它诉求。9.本补充协议一式二份，双方各执一份，经双方签字或盖章后即具备法律效力。10.如在履行本补充协议过程中出现分歧，双方应友好协商，不能达成共识的，一致同意提交本补充协议签订地法院即扬州市邗江区人民法院管辖处理。律师杨俊鹏在该协议上见证。2018年8月15日，南京穆图景阡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出具证明，载明：南京穆图景阡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受吴某、方某的委托在威海中韩文化产权交易中心有限公司开设的中韩文化产权交易中心电子平台（网址：http://www.zhonghanwenjiaosuo.com/）开设账户，开展旅游文化产品权益交易，该账户内代码80×××04玉龙雪山权益为吴某、方某所有，实际操作者为方某。因威海中韩文化产权交易中心有限公司要求必须由法人单位开设账户，我司受吴某、方某委托代为开户，实际账户内权益所有权、账户内资金和交易操作权都属于吴某、方某二人。2018年3月20日，原告吴某向被告威海中韩公司出具承诺书，承诺：本人吴某与方某为80×××04玉龙雪山单人游旅游票持有人，特承诺本人及方某在“玉龙雪山”单人游交易期间，遵守中韩文交所的一切规定，与扬州启和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的争议事项采取协商解决，与中韩文化交易中心无关，此后绝对不做损害中韩文交所的一切事项，并不与中韩文化产权交易中心产生任何纠纷，如产生损害中韩交易所的事项，本人及方某承担由此产生的一切责任。原告方某自2017年9月4日起至2018年7月27日止，先后8次在被告威海中韩公司提货“玉龙雪山单人游”（代码80×××04）共计9999份。2018年6月19日，原告方某向被告威海中韩公司出具《旅游商品玉龙雪山单人游退市申请书》，载明：本人方某交易账号87×××00为旅游商品玉龙雪山单人游代码80×××04的战略投资人，现因该旅游商品已接近交易有效期，特向交易中心申请启动旅游商品退市流程，并作以下承诺：1.退市旅游商品的旅游票面上标注的有效期绝对有效，在旅游商品有效期内出现客户无法旅游的情况由本人负责。2.在旅游商品退市之前，本人会收购所有转让意愿客户的旅游商品。3.在旅游商品退市之后，一切由该旅游商品造成的投诉以及客户亏损等问题造成的纠纷由本人负责，与中韩文化交易中心无关。“玉龙雪山”云南旅游券（环球旅游平台挂牌代码364765）票面显示：昆明.大理.丽江/6天5夜超值单人游，该券系江苏经纬环球旅游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发行，有效期至2018年9月1日止。环球旅游平台（江苏经纬环球旅游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对本次活动享有最终解释权。庭审中，原告陈述仅销售了10余张“玉龙雪山单人游”套票。本案争议焦点是：1.二原告与被告启和公司之间签订的《转让协议》和《补充协议》是否无效。2.如果无效，被告启和公司应返还二原告投资款项数额。3.被告威海中韩公司对被告启和公司的债务是否承担连带偿还责任。针对焦点一，原告认为，1.二被告交付的交易标的物是国家禁止的，交付的方式及组织多人集中竞价性交易是属于违反国家法律规定的，应当予以禁止。2.风花雪月旅游套票本身在2015年中旬以来多次被公安机关旅游行政管理机关作出处罚，确定为欺诈消费者是违法的标的物，不允许买卖。3.被告启和公司当庭查询了去云南旅游实际价值仅仅是门票就要230元，而二被告交付给原告的6天5夜云南游套票对应价格才100元，由此可以推定该票本身并不具有价值，被告启和公司存在销售违法票据和欺诈原告的行为。4.被告启和公司并未向原告交付过该票据，而被告威海中韩公司又否认与原告之间存在任何关系，那么就无法确定被告启和公司已履行了交付的义务，更无法解释为何被告威海中韩公司要向原告邮寄大量的实物票据。5.被告威海中韩公司交付的实物票据已近作废期，被告威海中韩公司推诿责任即使该票据可以出售，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原告如何将将近1万张的票据出售，且根据双方签订的协议看该票据的有效期为1年，按照常理二被告应当及时交付，而不是在票据即将作废的时候交付，也可以推断二被告所销售的根本不是门票的本身，而是将门票平均分割为等额的权益在被告威海中韩公司的网站上进行炒作，因此无论从标的物本身还是从交易的方式，双方的合同都严重违反国家禁止性的法律规定。双方应当各自承担以此导致的法律后果，原告并未要求二被告全部承担140万元的损失，已经主动承担了自己应承担的后果。被告启和公司认为，1.原、被告在转让之前就明确知晓标的物的实际情况，标的物本身并不违法，原告在庭审中也已说明能正常使用，因此转让协议本身是真实有效的，受法律保护的。2.双方在补充协议中也明确补充协议履行完毕后，双方均不得反悔，本补充协议所涉的权利和义务，在补充协议的第8条双方明确补充协议是转让协议达成的一揽子协议，由此可以看出双方对于本次转让已经履行完毕，合同本身应当有效且已经履行完毕。3.本次诉讼是原告购买了相关的权益之后在标的物有效期前无法进行转让，由此产生的恶意诉讼，本身违反了市场经济的诚实信用原则，不能因其无法转让而将该风险转嫁至其合同相对方。被告威海中韩公司认为，首先，根据合同法第52条合同无效有(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五种情况，虽然被告二没有参与原告与被告一的合同签订，但根据庭审双方提交的证据来看，原告同被告一签订的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没有违反法律的规定，因此是合法有效的合同。至于被告二是否承担连带责任根本没有法律依据，被告威海中韩公司作为一个中介平台，和原告根本没有直接的业务来往，原告起诉被告威海中韩公司属于滥用自己的诉讼权利，被告威海中韩公司保留诉讼的权利。其次，1.被告威海中韩公司是经威海市文登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批准设立和合法的有限责任公司，根据营业执照的经营范围进行合法经营不需要山东金融管理局的批准。被告威海中韩公司的经济会员只能是法人，并没有个人，该案涉及旅游产品实物的转让（协议是两原告个人同被告启和公司签订），当时被告威海中韩公司没有参加，也不知情，被告威海中韩公司也没有得到实际利益。原告吴某给被告威海中韩公司的承诺书也可以看出，该笔转让与被告威海中韩公司无关。再者，两原告不是被告威海中韩公司的经济会员，被告威海中韩公司同两原告在法律上没有任何关系，因此原告同启和公司产生的纠纷应当与被告启和公司通过合法途径解决，本案和被告威海中韩公司没有任何关系。2.在庭审中，原告提交的与被告启和公司的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签订时，被告威海中韩公司不知情，也没有参与。被告威海中韩公司作为合法的中介平台，被告启和公司与原告方某作为法定代表人的南京慕图景阡电子商务公司作为被告威海中韩公司的会员之间旅游产品实物的转让无需经过被告威海中韩公司的同意，只是会员之间转让完成后，双方通知被告威海中韩公司，被告威海中韩公司将产品划拨到原告方某作为法定代表人的南京慕图景阡电子商务公司的账户中，南京慕图景阡电子商务公司提出申请后可以转让或提货。在庭审中，两原告作为南京慕图景阡电子商务公司代表己经承认收到了被告威海中韩公司邮寄的实物产品。3.在庭审中，被告威海中韩公司出示的营业执照证明其是合法经营的公司，其经营范围也是根据营业执照的经营范围开展的，被告威海中韩公司只是根据营业执照的经营范围进行了电子交易平台和配套服务，并没有进行原告所称线上交易。出示的原告吴某签字的承诺书一份及原告方某代表南京慕图签订的退市申请书证明两原告都承诺与被告启和公司及所有人产生的纠纷与被告威海中韩公司没有关系。提交的快递单及原告的录音证明原告已经收到了所有旅游产品的实物并且在庭审中原告已经承认收到了有效的实物产品，放在仓库里。在庭审中，原告出示了一些网上下载的证据及相关政府的文件，被告威海中韩公司认为，这些证据同本案的诉讼请求是南辕北辙的，本案诉讼请求是合同无效。在庭审中，原告已经承认代表南京慕图景阡电子商务公司已经收到了被告威海中韩公司寄给的实物产品，这已经能够证明在平台上交易的是实物，而并不是原告所称标准化合约。截至目前为止，没有政府的行政部门认定被告威海中韩公司的平台交易无效，原告提交的证据也无法证明涉案交易违反了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行规定。原告出示的政府文件，该文件在效力层级上并非法律或行政法规，因此原告据此主张合同无效，没有法律依据。因此原告没有其主张合同无效的证据及相应的法律依据。原告作为具有完全行为能力的人，能够充分认识到被告威海中韩公司交易平台的功能，应当知晓交易物品市场盈亏风险，其实质就是代表南京慕图景阡电子商务公司在平台交易中赚取差价，不能因为自己投资失败而怨天尤人。被告威海中韩公司不是买卖的主体，也不是本协议的收款方，因此同本案的协议及补充协议没有任何关系。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实质是原告与被告启和公司之间转让的“玉龙雪山单人游”旅游套票是否属于国家法律法规所禁止的违法标的物，以及是否属于艺术品权益的等额拆分后的虚拟集中竞价销售。2011年11月11日，国务院下发的国发〔2011〕38号《关于清理整顿各类交易场所切实防范金融风险的决定》指出：自本决定下发之日起，除依法设立的证券交易所或国务院批准的从事金融产品交易的交易场所外，任何交易场所均不得将任何权益拆分等额公开发行，不得采取集中竞价、做市商等集中交易方式进行交易；不得将权益按照标准化交易单位持续性挂票交易，任何投资者买入后卖出或卖出后买入同一交易品种的时间间隔不得少于5个交易日；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权益持有人累计不得超过200人。除依法经国务院或国务院期货监管机构批准设立从事期货交易的交易场所外，任何单位一律不得以集中竞价、电子撮合、匿名交易、做市场等集中交易方式进行标准化合约交易。《关于贯彻落实国务院决定加强文化产权交易和艺术品交易管理的意见》（中宣发〔2011〕49号）第一条，文化产权交易是指文化产权所有者将其拥有的资产所有权、经营权、收益权及相关权利全部或者部分有偿转让的一种经济活动。交易范围包括文化创意、影视制作、出版发行、印刷复制、广告、演艺娱乐、文化会展、数字内容和动漫等领域。文化产权交易所是为文化产权转让提供条件和综合配套服务的专业化市场平台，业务活动主要有政策咨询、信息发布、组织交易、产权鉴定、资金结算等，是文化领域多层次市场的重要组成部分。第七条，艺术品经营企业应当履行公平交易责任，禁止交易、展示假冒他人名义、侵犯著作权、没有合法来源、产权归属不清晰的艺术品。2012年7月12日，国务院办公厅下发的国办发〔2012〕37号《关于清理整顿各类交易所的实施意见》中指出：本次清理整顿的范围包括从事权益类交易、大宗商品远期交易以及其他标准化合约交易的各类交易场所，包括名称中未使用“交易所”字样的交易场所，但仅从事车辆、房地产等实物交易的交易场所除外。其中权益类交易包括产权、股权、债权、林权、矿权、知识产权、文化艺术品权益及金融资产权益等交易。不得将任何权益拆分为均等份额公开发行。任何交易场所利用其服务与设施，将权益拆分为均等份额后发售给投资者，及属于“均等份额公开发行。”不得以集中交易方式进行标准化合约交易。本意见所称的“标准化合约”包括两种情形：一种是由交易场所统一制定，除价格外其他条款固定，规定将来某一时间和地点交给一定数量标的物的合约；另一种是由交易场所统一制定，规定买方有权在将来某一时间以特定价格买入或者卖出约定标的物的合约。本案所涉标的为“玉龙雪山单人游”旅游套票。旅游套票是在以景区、酒店分销和整合营销为主，为消费者提供的旅游景点、旅游线路、餐饮娱乐等实时的旅游消费信息和预定服务的基础上，提供的一个旅游消费综合需求解决方案。形式上是一种旅游消费抵用券，分为实体券和虚拟券。旅游套票作为载有票面金额并可以实际使用的票证，也是旅游消费者旅游时需要使用的票证，事实上，该票证已经销售并进行使用，基于上述文件规定，该类票证并不属于清理整顿范围。故旅游消费者购买旅游套票进行消费并不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原告与被告启和公司就旅游套票进行转让，亦不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故原告认为旅游套票属于国家法律法规所禁止的违法标的物无法律法规依据，本院不予采信。至于在转让前后的风险本属于正常的经营风险，应依据双方约定承担。同时原告认为旅游套票属于艺术品权益等额拆分后的虚拟集中竞价销售问题。对照上述文件规定，所谓权益等额拆分是将标的物的所有权及相关权益拆分成若干份，然后通过交易平台对外发行认购，投资人通过交易所普通认购若干份额，来获取标的物远期带来的增值收益。从本案交易的形势看，似乎属于权益拆分，但旅游套票仅仅记载旅游范围票价的票证并不属于等额拆分，也不属于清理整顿范围，既未有法律法规禁止交易，也未有合同约定。故威海中韩公司通过其交易平台在本案所涉在其平台登记为会员的南京穆图景阡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等与被告启和公司签订转让合同后向原告等寄送“玉龙雪山单人游”旅游套票并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综上，原告要求确认二原告与被告启和公司之间的《转让协议》、《补充协议》无效的请求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被告启和公司返还二原告投资款项100万元及利息60000元以及要求被告威海中韩公司对前述第二项、第三项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吴某、方某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340元，由原告吴某、方某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徐小年人民陪审员  丁久祥人民陪审员  刘 勇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七日法官 助理  张佳佳书 记 员  刘苏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