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9）甘刑终44号原公诉机关甘肃省临夏回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哈三，男，1994年5月6日出生于甘肃省东乡族自治县，东乡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东乡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12月23日被甘肃省临夏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因本案于2017年3月26日被东乡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积石山县看守所。指派辩护人祁世刚，甘肃正天合律师事务所律师。指派辩护人王永红，甘肃正天合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指派机构，甘肃省司法厅法律援助工作管理处。甘肃省临夏回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甘肃省临夏回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哈三犯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8年12月10日作出（2018）甘29刑初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马哈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查上诉理由，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3月24日下午，被告人马哈三让马某1到兰州市××区收取他人从广州发来的货品（四个塑料桶、四个纸箱），马某1租车从万户通物流公司内提货时被公安机关抓获，当日22时30分许，公安民警在东乡县达板镇六中附近将前来接取货物的被告人马哈三抓获。公安机关从马某1提取的货物中查获外用透明塑料自封袋包装的冰晶状毒品可疑物10包。净重3991克，经鉴定系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一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毒品称量记录，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辨认笔录，通话记录、通话清单，车辆行驶轨迹，被告人供述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马哈三明知是毒品而参与运输，其行为构成运输毒品罪。被告人马哈三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之内再犯运输毒品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马哈三在运输毒品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对其判处刑罚时可酌情予以从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以被告人马哈三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原审被告人马哈三上诉提出，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系公安机关非法取得，不应作为认定案件的证据，“上线”没有归案，不知货物中藏匿有毒品。请求宣告无罪。其辩护人提出，证明马哈三明知快递中夹带毒品的证据达不到确实充分的证明标准；侦查机关违反刑事诉讼法规定，在办案区的讯问笔录不应作为证据使用，应予排除。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24日下午，马某某安排上诉人马哈三为其从兰州市城关区东岗镇恒达物流园收取从广州发来藏匿有毒品的物品。马哈三又电话指使马某1为其取货，并向马某1支付1500元费用。马某1按照马哈三安排，收取1500元后，乘出租车前往东岗物流园。马哈三给马某1打电话，掌握了所乘车辆的特征，要求马某1和司机将货物运至东乡县达板镇，并安排路线。马某1从物流园提取货物时被公安人员抓获，扣押马某1提取到的4个塑料桶和4个纸箱。当马某1与司机携带装有毒品的物品驾车前往东乡县达板镇途中，马哈三频繁与马某1电话联系，掌握马某1轨迹状况，并驾驶车辆前往达板镇，途中将和马某1先前联系的手机丢弃。当马某1到达东乡县达板镇达板宾馆门口时，马哈三又给马某1打电话问询马某1周围人员情况，以及是否有警察、马某1是否被警察抓获等。当日22时30分许，公安人员在东乡县达板镇达板六中门前将马哈三抓获。经鉴定，从马某1收取的8件货物中搜出外用透明塑料自封袋包装的冰晶状毒品可疑物10包，从中检出毒品甲基苯丙胺成分，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5.78克/100克。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经一审法院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质证和辩论的下列证据证实：1.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毒品、毒品外包装照片证明，2017年3月25日当着马某1的面，公安人员对从马某1处查扣到4件白色塑料桶分别编号为1-4号、4件黄色纸箱编号为5-8号进行拆封搜查，从编号为3的塑料桶中查获用透明塑料自封袋包装的冰晶状毒品可疑物10包，扣押马某1号码为182****8550、176****6744白色OPPOA59手机一部，人民币1500元，农信合银行卡一张、农业银行卡一张、马某1身份证一张、背包一个，钱包一个。扣押笔录及照片证明，2017年3月25日扣押马哈三随身携带的身份证一张、VIP会员卡一张、人民币305元、牌号为×××的香槟色大众CC车一辆。搜查笔录及照片证明，2017年3月25日侦查人员沿锁达公路沿线，对马哈三丢弃手机进行搜寻，在锁达公路布楞沟村路口往达板方向1.2公里处的公路边沟内搜寻到一部黑色三星翻盖手机。经马哈三指认，确认该手机是其丢弃，号码为151****1509，并指认出经过东乡县高山林场约800米处的路边空地是其丢弃手机地点，达板宾馆门口是接毒品的地点。2.毒品称量记录、取样笔录及称量、取样录像资料等证明，2017年3月25日侦查人员当着马某1的面，对查获的10包毒品可疑物进行称量，合计毛重4053.5克，净重3991克。按随机取样原则，每次取样1克，从10包毒品可疑物中随机取样10次，共取样10克送检。3.鉴定书证明，对所送检的毒品可疑物样品进行检验，均检出毒品甲基苯丙胺成分，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5.78克/100克。4.提取笔录及照片证明，2017年3月25日侦查人员当着马某1的面，从马某1的手机提取到3月24日马哈三用151****1509手机给马某1发送取货地址、收货人姓名、行驶路线以及最终地点、行驶状况以及马某1与马哈三、马某某等人通话情况等信息。手机微信显示3月24日18时38分接受胡某发送的“地图导航截图”。由马哈三亲口说出开机密码，从151****1509手机中提取到联系人、通话记录，证实马哈三与马某1及在逃的马某某在案发当天频繁电话联系的情况。5.马哈三驾驶的×××(大众CC汽车)车辆行车轨迹视频截图、车辆勘查笔录、车辆租赁合同、马哈三身份证复印件等证明，2017年3月23日23时10分，马哈三从车辆租赁公司租赁×××车辆，租车时马哈三所留电话为15*****1509，留有本人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该车的行车轨迹显示，该车从兰州行驶至东乡县。马某1租乘胡某驾驶的车辆行车轨迹视频截图证明，该辆车2017年3月24日晚18时34分在兰州东岗东路、渭源路出现，证实了该车载马法土麦从兰州市到物流公司取毒品以及送到东乡县达板镇的整个行车轨迹。6.广州万户通物流有限公司、兰州恒达物流城万户通货运部出具的编号为“0018976”的涉案货运物品清单证明，该货物的收货人为王杰军，电话18*****3311，184****3311，货物名称为药品，编号为A306-8（白塑桶4、纸箱4），运费已付，提货人签名为马某1。从广州万户通物流公司调取的监控视频截图证明，涉案货物于2017年3月16日22时5分至23时3分，在广州万户通物流有限公司第二分部由一女子和男子托运。7.马某1手机通话清单证明，2017年3月24日，马某1手机182****8550与马哈三手机151****1509有40余次通话，与货运单上所留号码184****3311在2017年3月24日19:15有三次电话联系记录，与货运部李某手机号3月24日19:18有电话联系记录。马某1手机176****6744于2017年3月24日18:18与胡某通话一次。马哈三手机通话清单证明，151****1509与马某1手机182****8550，2017年3月24日有59次通话记录；与马某某手机153****6118、182****6637在3月24日有24次电话联系。马哈三手机133****7197平时与马某1手机182****8550、马某某手机182****6637有通话记录。马某某182****6637手机通话清单证明，与马某1手机号182****8550平时有通话记录，与马哈三手机151****1509在2017年3与24日有17次通话记录。货运部李某1181****8003通话清单证明，2017年3月24日15:51至19:36共与收货人184****3311通话6次，与马某1182****8550于3月24日19:24通话一次。8.证人马某1证言、辨认笔录证明，我和胖子（马哈三）认识时，他的电话号码是13*****7197。2017年3月24日下午3点多，胖子用一个151****1509的号码给我打电话，让我替他到托运部取他的摩托车配件，并让我到大唐宫附近的一个小卖部取1500块钱。他给我发了短信“东岗高速路口向南300米桥下的恒达物流万通，王杰军”信息。我从小卖部取上钱，6点左右我在小西湖打了一辆白色的小轿车。上车之后，我对司机说先去恒达物流园取东西，并把胖子发给我的短信给司机看了，并告诉情况然后再去东乡达板送东西。我在车上时胖子给我来电话，让我把电话给了司机，胖子问司机知道不知道去达板的路，司机说不知道。胖子给我发了“井坪”的一个信息。司机导航了去达板的路线，然后把截图发给了我，我把截图发给了胖子，问他对不对。胖子回我“对着哩”。还说东西取上了给他打电话。我到地方后没有找到物流公司，就给“胖子”打电话。他给我发了一个184****3311电话号码。我打电话过去说我取一下王杰军的快递。接电话的人给我发来了一个181****8003号码，并说这个号码会给我打电话。我就给后面这个号码打了电话后，才找到了万通物流公司。我见胖子让我取的东西是四个纸箱子和四个白色塑料桶。这时胖子打来电话，我说怎么除了纸箱子之外还有四个白色塑料桶。胖子说啥都别管，只把东西拿过来就行了。我取东西的时候物流公司的工作人员还让我给胖子打电话并且和胖子确认了。我在物流单子上签完字，物流公司的工作人员带我去对单子上的东西的时候，警察就把我抓了。公安人员让我配合抓捕胖子。胖子来电话之后我对胖子说东西取上了。胖子问我物流公司的人要钱了没，我说正在清点货运单上的东西，等会儿才算。他说那你等下运费给了就赶紧带着东西离开那儿，我就挂了电话。警察开着我租来的白色小轿车，拉着我和司机及八件货物往达板方向走。一路上胖子一直在给我打电话，听我说话的语气是不是正常，问我到哪儿了。警察故意在高速路上把车停下后，胖子马上打电话给我问我为什么停车了。当我们的车到达板宾馆门前停下后，胖子又打电话问我到哪儿了，我说我把八件货物卸在达板宾馆门前等着。他在电话里让我把货物往马路边提，他过来接我。我说东西太多太重我提不过去，他让我一件一件的慢慢往过提。当我提着第一件货物往路边走的时候，看到了一辆黑色轿车在我跟前减速后又加速往南走了。胖子在电话里面问我身边男的是谁，我说那是车司机，胖子说那不是司机是警察。我说你让我带的是摩托车配件，你怕啥。他说那就是警察，还让我对司机说把货物放下先开车回去，他过来接我。后来“胖子”怀疑我在骗他，他就没敢过来取。他在电话里面对我说：“马婷（马某1），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出事了，你的声音怎么不对？”我说“没有骗你，真的没有出事，我的声音好着呢”。后我又给他打过去，他说“达板宾馆门前我是没胆子过来，你把东西一件一件的往路边拿，我来接你”。“胖子”在电话里又问我是不是被抓了。我说你让我取的是摩托车配件抓我干嘛，我就骗他说我没有被抓。过了一会儿警察不知道从哪儿把“胖子”抓住了。我的号码是182****8550，胖子的号码是151****1509。公安人员当着我的面对我取回的物品进行了拆封检查，从3号白色塑料桶内取出了10包象冰糖一样的东西，当着我的面进行了称重。我与马某某是男女朋友关系，他的手机号是182****6637。经马某1对12张照片的混杂辨认，确认马哈三就是2017年3月24日让其到兰州市恒达物流园提取货物的胖子；经马某1对另一组12张照片的混杂辨认，确认马某某是其对象。9.证人胡某证言、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3月24日下午一女子租乘我驾驶的车到兰州市城关区恒达物流取件并送她到东乡达板。她说她名叫“马婷”。在恒达物流园取上4件白色的塑料桶，4件大纸箱子时被公安人员查获。后当着我的面公安人员从3号白色的塑料桶中查获10包“冰粒”一样的东西，并且当面称量。在去物流园的路上，马婷把她的电话给我听，一个男的问我的车是什么颜色、是什么车、车牌号是多少？我就把颜色、车牌号告诉了他。过了一会，马婷又把她的电话给我听，之前的那个男子让我把东西取了上兰临高速，从第一个出口下。因我不知道地方，那个男的给马婷手机发来“井坪”信息。后马婷又给那个男的打通电话后，马婷把电话给了我，那个男的问我知道不知道达板，并让我沿着兰临高速走，第一个出口下。后马婷让我看了那个男的给马婷手机上发来“达板”信息。我打开导航，把导航截图给马婷手机发过去，马婷就把截图给那个男的发了过去。没一会那个男的给马婷来电话，和马婷说了一会就挂了。马婷对我说就是那个地方。在物流园被公安人员抓了之后，过了一会儿那个男的给马婷手机打来电话，并让我接听。我在公安人员的监督下接上电话。那个男的问我在哪儿。我说刚出来，路特别堵。往达板走的路上那男的给马婷打电话和她聊天。车开到达板宾馆门前，马婷给那男的打电话，那个男的让马婷下车把货物放到宾馆门前叫我开车回去。经胡某对12张照片的混杂辨认，辨认出马某1就是2017年3月24日下午租乘其车辆到兰州市××区取件叫马婷的东乡女子。10.证人李某（兰州恒达物流园万通货运公司员工）证言、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3月24日19时许，一名男子和一名女子来取货时被公安人员抓了。货物共8件，是2017年3月17日从广州市西城货运中心发出的，收件人王杰军，电话号码18*****3311，只有发货人的电话号码13*****3476，没有发货人姓名。3月21日到了恒达货运部后，给所留的收货人打电话，但是是空号。后发货人用130****3476号码打来电话说收件人号码应该是184****3311。到3月24日15时许，收货人王杰军用号码184****3311打来电话，让我通过他的手机号187****3531加他的微信。我把他加上后，他发信息问了我运费、还让我把货送到小西湖金奥宾馆那里。后他通过微信转来运费以及让我们送到小西湖的运费，因我们再不送货，我将120元通过微信退还，让他自己来取货。当日19时许，一名女子和一名男子驾驶一辆白色大众POLO来取货，女子自称是王杰军的妹妹，在货运单上签的是“马某1”，所留电话号码是17*****6744。经李某对12张照片混杂辨认，确认马某1就是2017年3月24日19时许来货运部取货的女子。11.证人马某2证言、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3月23日晚上11时许，电话号码15*****1509给我打来电话要租赁一辆车。后一个叫马哈三的男子来公司租赁了一辆车牌为×××的大众牌CC轿车，交了租金1000元，留的是马哈三的身份证。经马某2对12张照片混杂辨认，确认马哈三就是2017年3月23日晚上11时许来其公司租×××的大众牌CC轿车的人。12.证人马某3证言、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3月24日下午4点左右，胖子（马哈三）打来电话说他用微信给我转1500元，让我把1500元钱给来店里取钱的一个女子。过了一会一个身穿黄色衣服的年轻女子来我店里取钱，我给了她1500元钱。经马某3混杂辨认，确认马某1就是2017年3月24日下午17时许来店里取钱的年轻女子；确认马哈三就是3月24日给其打电话并转款1500元的胖子，手机号是151****1509，其手机通讯录上存为“胖子姑舅”。13.证人李某2、马某4（广州万户通物流公司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7年3月16日晚上一男一女开着一辆白色汽车往兰州托运四个纸箱子，箱子上有红色“兽药”等字样，还有四个白色塑料桶货物，共有八件货物。货物的货运单号“0018976”，货运部自编号为“A306-8”。经对货物照片进行辨认，确认公安人员查扣货物照片上的货物就是3月16日晚上一男一女开着白色车拉到其物流公司托运的。14.上诉人马哈三在侦查阶段供述，2017年3月24日下午5时许，马某某让我找马婷（马某1）从兰州市一个物流公司取快件，并送到达板镇，晚上我到达板镇去接马婷的时候就被你们抓了。3月24日下午我从东乡拉上马某某到兰州南山路。马某某接到“瓜子”打来的电话。我听他们在电话中说每克10块、20块的话，还让马某某找个人到物流公司取快件。马某某打完电话后和我商量找谁去取快件。我就知道快件中有毒品。马某某让我给马婷说让马婷到物流公司取快件，并说他直接找马婷不好。马某某告诉我一共有8件货物，是桶装和纸箱包装的。我给马婷打电话说让她替我去物流公司取摩托车配件。我当天使用的手机从高山返回达板接马婷的路上扔了。马某某把物流公司的名称、地址及收件人用短信发给了我，我转发给了马婷。后马婷给我打电话说她坐了个“黑车”去取快件了。马某某让我问马婷她坐了什么车。我打电话给马婷问，马婷电话里说不清楚，我让马婷把电话给司机，我跟司机问了他的车型、颜色、车牌号。马某某让我告诉马婷把东西取上后送到达板。我打电话告诉了。马婷说司机不知道地方，我让司机接上电话，对司机说取上东西后，上兰临高速，第一个出口下。司机让把准确的地名用短信发过去。我给马某某说了，马某某用短信给我发来“井坪”两个字，我转发到马婷手机上。马婷又打电话来对我说司机不知道。我给马某某说司机不知道“井坪”这个地方。马某某用短信发来“达板镇”，我转发给了马婷。马婷给我发短信问我对不对？我给马婷回短信“对着”。过了约40分钟，马婷打来电话说找不到物流公司。这时马某某已经和我分开了，我给马某某打电话说马婷他们找不到物流公司。马某某给我发了一个184****3311电话号码，我把电话号码转发给了马婷。过了一会马婷打来电话说这个打电话的人说话听不懂，等一会给她打过来，怎么办。我打电话给马某某说了，马某某说他让“瓜子”给物流公司打电话。过了一会马婷给我打电话说东西取上了，他们马上就走开了。并说物流公司的人说托运费已经通过微信方式支付了。我给马某某说了此事。我开车去了工林路，在路边的一个停车场里等着，等了约半个小时，马婷给我打电话说他们快到高速路口了，我就开着车往达板方向走了。期间我给马婷打了四个电话问她到哪了。在离井坪出口约2公里的地方我看到马婷坐的那辆车停靠在边上，我开车超了过去。我从井坪收费站下高速后给马婷打电话问为何停下了。马婷说司机上厕所呢。我又给马某某打电话，他的两个手机号都关机了。我在井坪收费站等了十多分钟，不见马婷乘坐的车。这时马婷给我打来电话说她在达板宾馆门口，问我到哪儿了。我开车到达板什字时，找不到马婷，到达板宾馆跟前也没看见马婷，我直接往科妥方向行驶了。我行驶了一段后又原路返回，快到达板宾馆跟前时，马婷打电话问我在哪里。我让她把快件拿上往路边走。马婷说东西太重拿不动。我让她一个一个拿。我在电话里听见有别人说话的声音，我问马婷谁在你边上？马婷说是司机。我开到达板宾馆跟前还是没看见马婷，我有点害怕就直接开车往汪集方向驶去。我往汪集方向走了大概十几分钟后，马婷打来电话让我去接他。我问马婷她的声音怎么不对，是不是哭了。马婷说她好着呢，冷的很，让我快些接她。我掉头又往达板方向行驶，在路上我把手机从窗户扔出去了。我行驶至快到达板街道的公路上时，民警用车挡住了我，把我抓获了。我与马婷联系的手机号151****1509，是两三个月前我在兰州火车站买的黑卡。我与马某某、马婷之间收发的短信在井坪收费站等马婷时被我删掉了。因为马某某对我说把这些短信都删掉。马某某有两个手机号，分别是153****6118，182****6637。我和马某某关系较好，我听见他和“瓜子”在电话里说着每克10块、20块的，我想我把马婷和“东西”给他送去以后他不会亏待我的。经马哈三混杂辨认，确认马某某就是2017年3月24日下午指使其联系马婷到物流公司取快件，并让其联系马婷将快件送到达板的人。上述证据，经本院审查，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客观。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马哈三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一审庭审时参加办案的公安人员出庭作证，对于在羁押场所之外对马哈三进行讯问的原因进行了说明，陈述对马哈三是依法讯问，不存在刑讯逼供情况；马哈三及其辩护人并未提供被刑讯逼供线索、材料。一审法庭根据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相关证据、侦查人员当庭证明，驳回马哈三及其辩护人所提排除非法证据申请，符合法律规定。故上诉人马哈三及其辩护人所提要求二审排除马哈三有罪供述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马哈三当天驾驶车辆在兰州市小西湖地区活动，其有条件亲自提取快递货物，但其向马某1提供资金，指使马某1租乘他人车辆到物流公司为其提取货物。得知马某1提到货物后，驾车沿途尾随、向马某1打电话问询情况、试探马某1有无异常，在约定接货地点处不直接接货，而是不停的观察周围情况，向马某1问询周围是否有公安人员，马某1是否被抓获，在准备接货途中，又丢弃其与马某1联系的手机。马哈三以上反常行为，足以证实其对于货物中藏匿有毒品是明知的，其行为构成运输毒品罪。故上诉人马哈三所提其不知道货物中藏匿有毒品，辩护人所提证明上诉人明知货物中藏匿毒品的证据达不到确实充分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马哈三犯运输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经本院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根虎审判员 李晓春审判员 郑跃魁 二Ｏ一九年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张晓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