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澜沧拉祜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云0828民初1447号 原告：先有河，男，1957年4月17日生，汉族，个体工商户，原住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陶明树，云南众志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严谷辉，云南众志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澜沧东方医院有限责任公司; 住所：云南省普洱市澜沧县民族街; 法定代表人：东方虹，系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方震，云南方震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东方虹，男，1959年1月1日生，汉族，原住澜沧县东朗路73号宿舍11幢3单元2室，现住澜沧县东方医院有限责任公司职工住宿区。 被告：刀进华，男，1971年1月20日生，傣族，住澜沧县。 原告先有河与被告澜沧东方医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东方医院）、东方虹、刀进华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先有河委托诉讼代理人严谷辉、陶明树，被告东方医院委托诉讼代理人方震，被告东方虹，被告刀进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先有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东方医院返还不当得利301787元=100000元+201787元；2.判令被告东方医院支付原告因前述不当得利之债负担案件受理费5011元=2961元+2050元；3.判令东方医院支付以100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5.6%，自2009年11月13日起计算至前述不当得利实际返还之日100000元的资金占用费；4.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方承担。事实和理由：2007年1月28日原告先有河与被告东方虹、刀进华、案外人陈伟四人筹建东方医院，并通过云南澜沧东方医院章程，选举原告先有河为公司执行董事，负责筹建事宜。2007年3月25日，原告在负责云南澜沧东方医院筹建的具体业务时，以个人名义与案外人张新祥签订《合同书》一份，约定由张新祥承包原告位于原云南澜沧东方医院现澜沧东方医院有限责任公司主楼装修工程，工程内容为安装塑钢窗、不锈钢防盗窗、楼梯扶手、楼顶防晒彩钢大棚等。原告先有河按照合同约定向张新祥支付工程预付款100000元，2007年10月承包人张新祥如期完成了前述工程内容，此时因云南澜沧东方医院发起人之间纠纷，未及时对剩余工程价款进行结算。2009年11月13日，案外人张新祥对该工程剩余价款与先有河进行结算，减扣已经支付的预付款，尚欠工程款133053元。2009年3月26日，云南澜沧东方医院四位发起人东方虹、先有河、陈伟、刀进华签订《协议书》，合意先有河、陈伟将转让股权退出澜沧东方医院。2009年10月28日，东方虹、先有河的代理人、刀进华签订《协议书》，合意将先有河对澜沧东方医院股份权利转让给东方虹，此合意内容被（2014）普中民初字第8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为无效。综上所述，从2009年3月26日澜沧东方医院四位发起人签订《协议书》到2009年10月28日东方虹、先有河的代理人、刀进华签订《协议书》，以及（2014）普中民初字第82号民事判决书等相关资料来看，原告支付工程预付款100000元与（2018）云08民终45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原告支付工程款133053元、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基准利率支付资金占用费、负担案件受理费5011元等，所指向的由张新祥完成的位于原云南澜沧东方医院现澜沧东方医院有限责任公司主楼装修工程，并没有计算为任何人的股份权利。原告已经支付预付款100000元，原告须支付工程尾款以及资金占用费。按照责、权、利一致原则，对应工程的权益应当归原告所享有。但是，原告的实际权益一直为被告实际使用并获益。被告东方医院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原告损失，依照法律规定，被告应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给受损失的人，即原告。被告东方虹、刀进华作为公司股东，不排除存在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原告作为债权人利益等情形，应对公司负担原告的不当得利之债承担连带责任。为维护权益，特提起诉讼。 被告东方医院辩称，一、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云08民终451号生效判决已经明确判令东方医院不应承担涉案债务的支付责任，原告先有河诉请违背了“一事不再理”原则。在案外人张新祥与先有河、东方医院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中，先有河提出“被答辩人作为涉案装饰装修工程的实际受益人，应当承担合同义务”的观点。但经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云08民终451号民事判决书判定，涉案装饰装修款项应由先有河承担，确认东方医院不应承担涉案债务支付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第（三）项之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而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的裁判结果的，构成重复诉讼。先有河的诉请显然违背了该规定，否定了前诉裁判结果，其诉请应予以驳回。二、东方医院基于股东的出资，合法享有涉案房屋的所有权及使用权，不存在所谓“不当得利”的情形。东方医院成立于2009年11月13日，注册资金1000万元，其中股东东方虹以其名下的编号为20040602、20040811、20040812、20071240、20071241房地产资产及医疗设备等资产作价出资850万元，该出资情况已经云南汇通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验资确认。东方医院基于合法依据享有涉案房产的所有权，先有河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三、对原告第一项诉讼请求当庭增加的数额部分及第二、三项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上述诉讼请求增加的部分均是由于原告怠于履行对案外人张新祥义务而产生的，与被告无关联。由此产生的不利后果，应由原告自担。综上，先有河无视生效判决内容，捏造毫无事实基础的诉讼事由，对已经生效的判决结果反复缠讼，滥用诉讼权利，造成司法资源的严重浪费。恳请法院能查明案件事实，依法驳回先有河的全部诉讼请求。 被告东方虹辩称，一、先有河诉请严重违背客观事实，自己与先有河以及刀进华、案外人陈伟原是合伙关系，准备共同筹建云南澜沧东方医院项目，到2009年，作为当时项目负责人的先有河不能推动项目进程，因项目推进无望先有河提出退出，要将其对项目的投入转让给我，我同意先有河要求，但先有河作为项目筹建的执行董事，应对自身投入的实际支出情况提供支出凭证，以核算先有河对项目投入的实际投入资金，但先有河以凭证找不到自始没有提供，为尽早解决合伙人之间的争执，在第三方劝说下，我同意概括性认可先有河投入项目共计450万元，受让先有河转让的项目份额，先有河则彻底退出云南澜沧东方医院项目，双方及其他合伙人分别于2009年3月26日、2009年10月28日签订《协议书》予以确认。2014年先有河向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在审理过程中，我再次提出要求先有河出具投入资金的支付明细，但先有河以《协议书》中已约定450万元为由拒绝提供凭据。最终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普中民初字第82号判决书，判令我还需向先有河支付325万元，加上判决前我已向先有河支付的125万元，我已经实际向先有河足额支付了450万元。故先有河在原云南东方医院项目的全部投入，均已包含已经支付给先有河的450万元中，先有河诉称“由张新祥完成的位于原云南澜沧东方医院现澜沧东方医院主楼装修工程并没有计算为任何人的股份”严重失实。二、先有河的诉请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先有河要求我承担支付责任的理由是作为公司股东，不排除存在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严重损害原告作为债权人利益的情形，而要求被告承担连带责任，该理由纯属荒谬，先有河与被告东方医院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且无证据证明先有河为东方医院债权人以及被告作为东方医院第一股东存在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东方医院不应向先有河承担任何不当得利返还义务。综上所述，被告不应对先有河承担任何支付义务，请求查明案件事实，驳回先有河全部诉讼请求。 被告刀进华辩称，钱已经支付先有河，具体操作不清楚，均是被告东方虹在处理相关事情。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以下证据：原告先有河及被告东方医院共同提交（2018）云08民终451号民事判决书、被告东方医院提交（2016）云0828民初392号民事判决书，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1.原告先有河提交澜东医股字（2009）1号澜沧东方医院第一次股东会议决议（复印件一页）、澜沧东方医院负债明细表（复印件一页）、澜沧东方医院设备盘点表（复印件一页）、澜沧东方医院股东分期出资明细表（复印件一页），欲证明先有河支付张新祥装修工程款以及所形成的财产，在工商登记内容中没有体现出来，没有登记在东方医院资产中，这部分资产在判决书中认定为东方医院长期占有、使用。经质证，被告东方医院对该组材料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不认可关联性及证明目的，认为从负债明细表可知，张新祥的装饰装修工程没有列入公司负债明细，说明该笔工程款是先有河的个人债务而不是第一被告的债务，装饰装修工程内容是东方医院主楼附属物，与主楼形成不可分割的整体，不能证实装修部分是先有河的个人财产，原告先有河与东方医院没有任何的法律关系，从当事人主体之间关系来看，该组证据是东方医院的内部资料，与本案无关联性。被告东方虹、刀进华质证意见与被告东方医院一致。本院认为，澜东医股字（2009）1号澜沧东方医院第一次股东会议决议及附件三性皆具，能够证明部分案件事实，本院予以采信，但能否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将在本院认为部分予以评判。 2.原告先有河提交（2018）云0828执370号澜沧县人民法院执行通知书（复印件一页），欲证明原告变更的诉讼请求的事由，为先有河需向张新祥支付工程款的事实。经质证，被告东方医院对该组材料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通知书第一项写明“魏增”向张新祥支付，从材料看，是原告向第三人支付工程款的义务，与被告无关，不能证明原告当庭增加的诉讼请求，原告没有实际支付凭证，说明其没有实际履行该项义务。被告东方虹、刀进华质证意见与被告东方医院一致。经庭后核实执行通知书出现“魏增”名字为笔误，实际被执行人即本案原告先有河，本院认为，该份证据虽存在瑕疵，但三性皆具，本院予以采信，但能否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将在本院认为部分予以评判。 3.被告东方医院提交云汇验报字（2009）第027号云南汇通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验资报告（复印件6页），欲证明被告基于股东投资对涉案工程享有合法的所有权及使用权，原告诉称“不当得利”没有事实基础。经质证，原告对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被告没有提供原件，验资报告与本案无关联，本验资报告最后一段明确说明其使用目的特定，不能成为本案定性的依据，验资报告中没有体现出本案所涉及财产的内容；被告东方虹及被告刀进华对该份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该份材料反映的内容为云南汇通会计师事务所受托对东方医院截至2009年11月20日止已登记的注册资本第二期的实收情况进行审验，与本案双方诉争无关联性，验资报告亦无法证明被告东方医院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 4.被告东方虹当庭提交（2014）普中民初字第82号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一份（复印件12页），欲证明原告自始没有提供东方医院项目450万元支付明细的证据，原告在该案诉讼中，自认450万元是对东方医院项目的投入，可以证实450元已包含涉案款项在内的全部投入，原告与现在的东方医院没有任何关联，被告东方虹已经向原告支付了全部的450万元款项；《协议书》两份（复印件5页），欲证明原告先有河确认其东方医院项目全部投入450万元，原、被告间对合伙形成的债权、债务已经过清算了结，原告诉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经质证，原告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该证据与案件事实不符，先有河投入的450万元资金不包括与张新祥签订装饰装修合同内容及应支付的款项；被告东方医院及刀进华对该份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被告东方虹提交的该组材料，能够证明部分案件事实，且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 根据举证、质证、认证和当事人庭审陈述，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 2007年1月28日，先有河与东方虹、刀进华、陈伟四人签订《云南澜沧东方医院章程》，明确四人出资额及出资比例，其中先有河出资4500000元，并选举先有河为执行董事。2007年3月25日，先有河与张新祥签订《合同书》一份，约定由张新祥承包东方医院主楼装修工程，合同对工程内容、单价等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先有河预付张新祥100000元工程款，2007年10月张新祥按合同约定全面完成合同约定的工程内容，工程款未能结清。2009年3月26日，先有河与东方虹及刀进华、陈伟约定，先有河投入4500000元资金对应的权利作价4000000元、陈伟投入2500000元资金对应的权利作价2300000元，均转让给东方虹、刀进华及引进的合作方。2009年10月28日，先有河与东方虹、刀进华再次签订《协议书》，明确约定先有河将其投入的4500000元资金对应的权利作价4000000元转让给东方虹，约定了具体的付款方式和付款期限，并约定原由先有河付款形成的建筑物、医疗材料、医疗设备、电脑、办公家具等的相关材料，双方本着客观、公正、诚信的态度，进行平稳交接、过度，协议生效后，东方医院或东方虹与先有河间不存在除本协议以外的其他债权债务及与股份有关的一切关系。《协议书》签订后，东方虹与刀进华召开第一次股东会议，作出决议，讨论通过澜沧东方医院有限责任公司《公司章程》，并讨论通过《澜沧东方医院资产负债明细表》确认公司向先有河负债4000000元，性质为股权转债权，明细表还载明东方医院尚欠昆明旗扬公司工程款180000元、张德斌墙漆工程款150000元、王亚桩基工程款89600元、刘先生防水工程款60000元等。2009年11月13日澜沧东方医院正式成立，主楼装修工程已交付使用，张新祥向先有河要求支付工程款，先有河以其与澜沧东方医院股东发生争议为由，拒绝配合张新祥进行实际丈量，后张新祥单方丈量已完成面积，并计算出先有河应支付张新祥工程款共计233053元，扣减预支部分，先有河需支付张新祥工程款133053元。2016年4月22日张新祥以先有河为被告、东方医院为第三人提起诉讼，诉请判令先有河支付133053元工程款及违约金570000元，最终，经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审理，以东方医院不是合同的相对方，且先有河、张新祥未举证证明合同的效力及于东方医院，作出（2018）云08民终45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由先有河向张新祥支付工程款133053元及相应资金占用费。先有河未按（2018）云08民终451号民事判决书履行支付义务，张新祥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后先有河向本院提起本诉，诉请如前。 另查明，2014年9月29日先有河以东方虹为被告向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诉请确认双方于2009年10月28日签订的《协议书》无效，并由东方虹返还投入的4500000元对应的股份，经审理，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以双方签订的《协议书》附有约定的生效条件，双方认可所约定生效条件不可能实现，判令《协议书》无效，并由东方虹向先有河返还除已支付的1250000元外剩余的3250000元先有河投入的资金，且上述判决已履行完毕。 针对本案双方的争议焦点，本院评判如下： 关于本诉原告诉请是否构成重复起诉。本院认为，(2018)云08民终451号张新祥与先有河、东方医院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先有河虽提出“被答辩人作为涉案装饰装修工程的实际受益人，应当承担合同义务”的观点，但该诉讼并非先有河提起，而是由张新祥提起，判决确定东方医院不应承担涉案债务的支付责任也是从张新祥作为原告的主体地位依据合同相对性得出，而本案诉讼请求是由先有河首次提出，先有河并非再次提起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明确规定需同时符合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诉讼标的相同、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才构成重复起诉，现两案提出诉讼请求的主体不同，前诉与本诉的当事人亦不相同，诉求性质不同，故本院对被告东方医院主张先有河违背“一事不再理”原则的主张不予采纳。 关于涉案装修工程款是否包含在原告与被告东方虹、刀进华投资清算的450万元补偿款内，是否构成不当得利。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明确规定，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该规定是对于不当得利所下的定义，其中含有以下三层含义：第一，一方当事人在没有合法根据的情况下实际取得利益；第二，另一方当事人遭受相应的损失；第三，一方取得利益与另一方遭受损失有直接的因果关系。只有同时具备了上述三个要件才能构成法律意义上的不当得利。根据双方提交的证据材料及已查明案件事实，2007年案涉工程款产生后，先有河与东方虹及刀进华签订两份《协议书》除约定先有河投入的4500000元资金作价4000000元转让给东方虹外，还约定原由先有河付款形成的包括建筑物、医疗材料、医疗设备等平稳交接、过度，结合《协议书》签订后第一次股东会决议通过的《澜沧东方医院资产负债明细表》载明了除对先有河负债4000000元外，东方医院还欠昆明旗扬公司工程款180000元、张德斌墙漆工程款150000元、王亚桩基工程款89600元、刘先生防水工程款60000元等债务，但并没有记载案涉张新祥的工程款，能够形成高度盖然性证实先有河尚欠张新祥的133053元工程款包含在东方医院对先有河的4000000元负债中。现虽先有河与东方虹于2009年10月28日签订的协议因条件不可实现而无效，但从（2014）普中民初字第82号判决书及东方虹已实际返还先有河4500000元投入资金的情况看，被告东方虹已经合法取得先有河对东方医院发起项目的所有投入，并不存在不当得利。原告先有河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东方虹返还其投入的4500000元资金中并不包含案涉工程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故对于原告要求被告东方医院返还不当得利301787元及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先有河的全部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901元，由原告先有河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王剑吟 审判员  李自强 审判员  陶智芳 二〇一九年二月十二日 书记员  李 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