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甘民终6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高发仁，男，1962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金昌市永昌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精菊，女，1964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住金昌市永昌县。   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炷昌，甘肃清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瑜知，男，1987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金昌市永昌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禇彦青，女，1987年11月23日出生，住金昌市永昌县。   上诉人高发仁、张精菊因与被上诉人高瑜知和褚彦青第三人撤销之诉一案，不服金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甘03民撤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高发仁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炷昌、被上诉人高瑜知和褚彦青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高发仁和张精菊上诉请求：撤销金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甘03民撤4号判决和（2017）甘03民终9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改判该判项所涉房产为高发仁家庭共有财产。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诉争房产款项为褚彦青银行卡支付，忽视了款项来源。一方面，高瑜知和褚彦青结婚以来，一直与高发仁和张精菊一家共同生活。高发仁是小学高级教师，是家庭中收入最高的成员。张精菊农业承包土地的收入和操持家务，让高发仁和褚彦青专心上班，高瑜知一心务业。虽然分工各有不同，收入有多有少，但都在为家庭共同创造财富，无论谁直接取得的收入都和其他人的付出是分不开的。另外，有高发仁购置的汽车专营砂石运输业务的收入。由于双方都是这个家庭的成员，相互之间利益攸关，是一个利益共同体，所以在高瑜知和褚彦青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产生的财产、收益以及债权债务，也都由家庭共同共有和共同承受，并非仅仅是对方夫妻二人的。另一方面，购买案涉西湖水岸房屋款项的来源是褚彦青代表全家理财所得，属于家庭共同财产：l、2013至2015年期间，高发仁和张精菊将家里的积蓄(包括工资收入、农业承包收入、砂车经营收入)集中存入高瑜知名下的银行账户。为了保值增值，家庭成员经商议一致，决定由褚彦青理财；2、2015年12月24日，高瑜知从其建行卡(尾号2410)直接转账到褚彦青的建行卡(尾号3271)20万元；3、2016年2月6日，高瑜知在甘肃银行取现金5万元，在永昌县农村信用社取现金4万元，共9万元，其中2万留为家用，其余7万元准备购买理财产品；4、上述27万元在永昌县西街农行营业室褚彦青购买了理财产品，2016年4月8日到期本利共计272886．09元；5、2016年4月lO日，褚彦青又用其中的22万购买了理财产品；上述理财产品于2016年6月2日到期，返本付利共计221253.7元。2016年6月3日褚彦青支取156852元作为首付款购买了案涉诉争房产。上述款项来源是清楚确定的。高瑜知和褚彦青结婚仅仅3年时间，按照他们的收入，没有如此数额的积蓄。   高瑜知认可高发仁和张精菊的上诉请求和理由。   禇彦青辩称，婚后虽然双方虽然在一起居住生活，但各自的工资收入均由自己支配，其与高瑜知都有收入，有能力购买房屋。高发仁和张精菊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   高发仁和张精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撤销金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甘03民终9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依法确认该判项财产为家庭共同财产，并进行分割。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高瑜知与褚彦青20**年11月27日登记结婚，2015年7月31日生一女孩高琪媛。双方在共同生活期间，因家庭琐事产生矛盾，导致夫妻感情彻底破裂。2016年9月褚彦青向永昌县人民法院起诉离婚。高瑜知、褚彦青的夫妻共同财产有：位于永昌县御山城市广场**商场****商铺1间，建筑面积59.05㎡，购买时房屋总价为389494元；位于；位于永昌县城关镇**西湖水岸******的房屋**面积88.85㎡，地下室面积19.86㎡，购买时房屋总价为356852元。2014年8月22日，高瑜知的母亲张精菊向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永昌县支行贷款300000元，2014年9月7日通过转支、消费形式支出50000元、236780.52元，转入甘肃永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账户，用于支付永昌县御山城市广场E座商场一层A-11号商铺的房款。2015年12月24日，高瑜知尾号为2410的建行账户向褚彦青账户转账200000元，2016年2月6日，高瑜知甘肃银行尾号为0020的银行账户中支取现金50000元，在永昌县农村信用社尾号为0328的账户中支取现金40000元，其中70000元与之前的200000元一并购买理财产品。2016年4月8日，上述存款本息加理财收益共计272886.09元存入褚彦青尾号为0370的农业银行账户，同年4月10日，其中220000元用于购买理财产品，5月3日，褚彦青从该银行账户中取款50000元存入自己尾号为0720的工行账户中，5月4日，50000元汇入高瑜知尾号为1422的银行账户。截止6月2日，理财产品返本派息，褚彦青尾号为0370的农业银行账户余额为221263.79元。6月3日，褚彦青从该银行账户消费136852元，用于购买永昌县城关镇九区西湖水岸C6幢2单元401号的住宅楼房，褚彦青还通过其他方式另行支付了20000元房款。   2016年12月21日永昌县人民法院作出（2016）甘0321民初2363号民事判决：一、准予褚彦青与高瑜知离婚；二、孩子高琪媛由褚彦青抚养，高瑜知自2017年1月起每月给付孩子抚养费800元，抚养至孩子高琪媛十八周岁时止；三、夫妻共同财产：位于永昌县城：位于永昌县城关镇**西湖水岸******的住宅楼房**归褚彦青所有万元由褚彦青支付，褚彦青给付高瑜知折价款66852元；位于永昌县御山城市广；位于永昌县御山城市广场**商场****商铺1间归高瑜知所有款194747元。互相折抵后，高瑜知给付褚彦青折价款127895元，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四、双方及孩子衣物各归己有。宣判后，高瑜知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5月23日作出（2017）甘03民终91号民事判决：一、维持永昌县人民法院（2016）甘0321民初236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二、撤销永昌县人民法院（2016）甘0321民初2363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夫妻共同财产：位于永昌县城关镇九区西湖水：位于永昌县城关镇**西湖水岸******的住宅楼房**归褚彦青所有付，褚彦青给付高瑜知折价款66852元，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案涉诉争房产是否为高发仁、张精菊与高瑜知、褚彦青家庭共同财产。位于永昌县城关镇九区西湖水岸C6幢。位于永昌县城关镇**西湖水岸******房屋系褚彦青和高瑜知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青婚后虽与高发仁、张精菊共同生活，但各自的工资收入均由各自掌管支配。高发仁、张精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高瑜知、褚彦青的工资等收入系家庭所有成员共同劳动所得或不分份额，共同享有所有权。高发仁、张精菊仅以与高瑜知、褚彦青共同生活为由主张涉案讼争房产属家庭共同财产，没有法律依据。高发仁、张精菊提出褚彦青购买上述房产的银行卡于2016年6月2日余额221253.7元是其购买的理财产品返本付利款，也未提供证据证明。综上，一审法院认为高发仁、张精菊主张涉案房产属家庭共同财产的理由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判决驳回高发仁、张精菊的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高发仁和张精菊提交了两组证据：1.银行转款明细9张，拟证明高发仁购买的汽车运输运费7万元打入褚彦青账户，5万元和4万元打入高瑜知账户，高瑜知交给褚彦青，褚彦青银行卡里的钱含有家庭收入；2.发票3张，拟证明高发仁给砂石汽车出资加油的事实。高瑜知认可上述证据。褚彦青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认为砂车运费7万元只是在自己卡上走了账，所有运费自己没有使用。砂车的油费一直由高瑜知用信用卡支付。   一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为：一审法院（2017）甘03民终91号判决主文第三项分割永昌县城关镇九区西湖水岸C6幢2单元401号房屋是否侵害高发仁和张精菊的合法权益。   案涉诉争房产由褚彦青和高瑜知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双方对首付款156852元由褚彦青支付无争议。高发仁和张精菊主张双方共同生活，形成共有财产关系，该房产为家庭共有财产。本院认为，虽然高瑜知和褚彦青婚后与高发仁、张精菊一起居住生活，但各自的收入各自管理支配，也没有约定收入共同所有。高瑜知和褚彦青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收入属于其夫妻共同财产，高瑜知支付给褚彦青的款项用于理财和购买房屋是处理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不能说明高瑜知支付给褚彦青的款项就是高发仁和张精菊的家庭财产，且高发仁和张精菊没有证据证明褚彦青账户理财款项中含有其家庭款项，即便有，也不能否定案涉房产为高瑜知和褚彦青夫妻共同财产的性质。一起生活是高发仁、张精菊对高瑜知和褚彦青二人婚后生活的关心和照顾，并不当然形成财产共有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当事人结婚后，父母为双方购置房屋出资的，该出资应当认定为对夫妻双方的赠与。因此，高发仁为车辆加油的费用及砂车运费7万元和4万元打入褚彦青和高瑜知账户的款项性质属于对高瑜知和褚彦青的赠与，并不形成共有关系。故高发仁二审提交的证据银行转账凭证和发票的关联性不予确认。高发仁和张精菊上诉提出高瑜知账户转支褚彦青的款项为家庭共有财产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褚彦青有固定工作和收入，高瑜知也从事经营，高发仁和张精菊认为二人三年收入无力支付案涉房屋首付款156852元的理由无事实依据，不能成立。一审法院（2017）甘03民终91号判决认定褚彦青支付的诉争房产首付款156852元为高瑜知和褚彦青夫妻共同财产正确，并未侵害高发仁和张精菊的合法权益。   综上所述，高发仁和张精菊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432元，由高发仁和张精菊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唐志明   审判员 马巧玲   审判员 赵学平     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张 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