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6刑终67号原公诉机关大庆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一审被告人）张邓，男，1990年11月24日出生于河南省邓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邓州市。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罪于2016年9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看守所。辩护人徐海君，黑龙江衡川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人）贾咪，女，1991年11月8日出生于河南省邓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邓州市。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罪于2016年8月17日被大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6日被大庆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2月24日被大庆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看守所。辩护人王红娟，黑龙江衡川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人）王龙，男，1993年1月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大庆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大庆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罪于2015年10月10日被大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9日被大庆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11月9日被大庆市公安局监视居住，2017年2月24日被大庆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看守所。辩护人刘民，黑龙江司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人）王展，男，1991年2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邓州市，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住邓州市。因涉嫌犯非法运输、邮寄枪支罪于2016年8月18日被大庆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2月24日被大庆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看守所。上诉人（一审被告人）王法春，男，1986年12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颍上县，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安徽省颍上县。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罪于2016年8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看守所。上诉人（一审被告人）宋卫亮，男，1987年2月4日出生于山东省章丘市，汉族，中专文化，无职业，住章丘市。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于2016年8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看守所。大庆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大庆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审被告人张邓、贾咪、王法春犯非法买卖枪支罪，一审被告人王展犯非法邮寄枪支罪，一审被告人宋卫亮、王龙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一案，于2018年6月27日作出（2017）黑0691刑初2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一审被告人张邓、贾咪、王龙、王法春、王展、宋卫亮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9月25日作出（2018）黑06刑终255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大庆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大庆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4日作出（2018）黑0691刑初22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一审被告人张邓、贾咪、王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判决认定：（一）被告人张邓、贾咪非法买卖枪支事实，被告人王展非法邮寄枪支事实2015年12月份，被告人张邓以牟利为目的，利用QQ和微信在网络上从事非法买卖秃鹰气枪套件的行为。2016年3月份至4月份，张邓到湖南省和山东省两地购买枪支配件，后指使被告人贾咪进行组装，由被告人王展通过快递贩卖给购枪者。截止案发，张邓通过王展所经营的韵达快递某服务部非法销售枪支配件213件。公安机关在张邓、贾咪等处共查获并扣押枪支配件1842件。经大庆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鉴定，扣押的枪身、固定环、握把、弹簧等认定为法律规定的枪支零部件。（二）被告人王法春非法买卖枪支事实2016年3月3日至同年8月12日，被告人王法春从上线张邓购买并通过下线被告人宋卫亮向王某1销售气枪配件66件，向单某销售气枪枪管1根。王法春从张邓处购得与在张邓住处扣押的疑似气枪配件一致，经鉴定，从张邓处扣押的气枪配件认定为法律规定的枪支零部件。单某将购得的气枪枪管与其他气枪配件组装成1支整枪，经鉴定，这支整枪认定为法律规定枪支，可以正常击发、具有杀伤力。王法春共计非法买卖枪支配件67件。（三）被告人宋卫亮、王龙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犯罪事实1.2015年9月24日，被告人王龙以33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宋卫亮购买秃鹰气枪配件。宋卫亮联系其上线将气枪配件及200发钢珠弹通过快递邮寄给王龙指定的购枪人吴某（另案处理）。经对吴某通过上述途径购得的枪支配件鉴定，能够组装成完整的气步枪，属法律规定枪支，具有杀伤力。2.2015年10月7日，王龙以3000元的价格，向宋卫亮购买秃鹰气枪配件、气枪铅弹361发。宋卫亮以相同方式将枪支、弹药邮寄给王龙指定的购枪人赵某（另案处理）。经对赵某通过上述途径购得的枪支及铅弹鉴定，枪支是以压缩气体为动力，发射弹丸的自制5.5毫米气步枪，属于法律规定枪支；扣押的361发铅弹为5.5毫米气枪铅弹，属于法律规定弹药。3.2016年5月30日，单某（另案处理）以11000元的价格向宋卫亮购买板球气枪配件、气枪铅弹1000发。经对单某通过上述途径购得的枪支及铅弹鉴定，气枪认定为法律规定枪支，可以正常击发、具有杀伤力；扣押的851发铅弹认定为法律规定弹药，可以正常发射。4.2016年5月20日至同年6月26日，宋卫亮多次将从王法春处购得的66件秃鹰气枪配件，从他人处购得的气枪铅弹4000发一并卖给王某1（另案处理），王某1将上述配件和大部分铅弹转卖给他人，在王某1处扣押202发铅弹。宋卫亮从王法春处购得的66件秃鹰气枪配件，系王法春从张邓处购得并与在张邓住处扣押的气枪配件一致，经鉴定，扣押的202发气枪铅弹认定为法律规定弹药，从张邓处扣押的气枪配件认定为法律规定的枪支零部件。5.2015年11月份，宋卫亮以4100元的价格向安徽的邓某1（另案处理）非法销售秃鹰气枪配件、气枪铅弹1000发。邓某1射杀麻雀及毛估估用了571发铅弹，剩余的429发铅弹被查获。经鉴定，429发铅弹认定为法律规定弹药，可以正常发射。被告人王龙于2015年10月9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宋卫亮于2016年8月15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王展于2016年8月1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贾咪于2016年8月16日因形迹可疑被公安机关询问，其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被告人王法春于2016年8月16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张邓于2016年9月6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书证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扣押物品清单、搜查笔录、快递单、手机微信聊天内容、说明，证人张某1、吴某、赵某、单某、王某1、邓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张邓、贾咪、王龙、王法春、王展、宋卫亮的供述，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邓、贾咪、王法春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被告人宋卫亮、王龙的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被告人王展的行为已构成非法邮寄枪支罪。张邓、贾咪系共同犯罪，张邓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贾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减轻处罚。张邓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处罚。贾咪因形迹可疑而接受询问后主动如实供述自已的全部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处罚。王展、王法春、宋卫亮、王龙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张邓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被告人贾咪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王展犯非法邮寄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被告人王法春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宋卫亮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被告人王龙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上诉人张邓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上诉人系自首、初犯，有悔罪表现，一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贾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上诉人系自首、从犯，有悔罪表现，一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王龙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上诉人贩卖给吴某的是27件枪支配件，不是完整枪支；非法买卖弹药数量应为361发；到案后揭发同案犯，破获多起犯罪。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导致量刑过重。经二审审理查明：（一）2015年12月份，上诉人张邓以牟利为目的，利用QQ和微信在网络上从事非法买卖秃鹰气枪套件的行为。张邓指使上诉人贾咪对所购枪支配件进行组装，由王展通过快递贩卖给购枪者。截止案发，张邓通过王展所经营的韵达快递河南邓州第二高中南门服务部非法销售枪支配件213件。张邓、贾咪共非法买卖枪支配件2055件。（二）2016年3月3日至同年8月12日，王法春从上线张邓处购买并通过下线被告人宋卫亮向王某1销售气枪配件66件，向单某销售气枪枪管1根。王法春共非法买卖枪支配件67件。（三）2015年9月至10月，上诉人王龙向宋卫亮购买秃鹰气枪配件及铅弹，宋卫亮联系其上线将气枪配件及铅弹邮寄给王龙指定的购枪人吴某及赵某，自吴某处扣押枪支1支，自赵某处扣押枪支1支、铅弹361发。2015年11月宋卫亮向邓某1非法销售气枪铅弹1000发。2016年5月，宋卫亮将从王法春处购买的秃鹰气枪配件66件，从他人处购买的气枪铅弹4000发贩卖给王某1；将板球气枪1支、气枪铅弹1000发贩卖给单某。上述事实，有如下经一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搜查证及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枪支、枪支散件、铅弹照片、辨认笔录，证实张邓、贾咪、王展、王法春、宋卫亮、王龙等人非法买卖枪支配件、弹药的情况。2.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身份信息情况。3.抓获经过、发破案经过，证实本案案发及各被告人归案情况。4.调取证据通知书及调取证据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在王某处调取快递包裹一个，内有黑色金属管一根；公安机关在腾讯公司、支付宝技术有限公司调取了各被告人所使用的微信号，支付宝号所使用的登陆的手机号、绑定的银行卡、微信结算交易详细信息以及支付宝交易详细信息。5.韵达快递单，证实张邓邮寄枪支配件所使用的快递。6.手机记录照片，证实王龙、王法春、张某2、王展手机里微信、QQ聊天的内容及交易明细的情况。7.支付宝数据，证实王龙、宋卫亮、王某2、单某、王法春、张邓、姜某支付宝转账情况。8.大庆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鉴定意见书，证实张邓等人买卖、运输的枪身、固定环、握把、弹簧等认定为法律规定的枪支零部件。自吴某处扣押的气枪部件及配件可组成一支气步枪，认定为法律规定枪支，可以正常击发，具有杀伤力。自单某处扣押的步枪认定为法律规定枪支，可以正常击发，具有杀伤力；扣押的851发气枪子弹认定为法律规定弹药，可以正常发射。9.广东省中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文书，证实自赵某处扣押的枪形物品认定为枪支，是以压缩气体为动力、发射弹丸的自制5.5毫米气步枪；送检的361发子弹形物品均为5.5毫米气枪铅弹。10.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意见书，证实自王某1处扣押的200发子弹为5.5mm铅弹。11.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物证鉴定书，证实自邓某1处扣押的429发疑似铅弹是5.5mm口径的制式气枪发射的气枪铅弹。12.辨认笔录，证实王法春辨认出张邓是向其提供秃鹰气枪套件的人；张邓辨认出王法春是其贩卖枪支的下线。13.证人马某的证言：我是王展的爱人，张邓、贾咪让王展帮着往外发快递，数量比较多，一共发了有三四千件。张邓和贾咪经常使用单蒙这个名字。14.证人张某1的证言：我是张邓的父亲，2016年9月8日，我带领公安机关一起到河南省邓州市湍河边上，将张邓埋在这里的九个大丝袋挖了出来，这些东西是张邓没到公安机关投案前带我去过这里，告诉我将一些东西埋的地点，但他没说是什么东西，只是让记住位置。15.证人吴某的证言：2015年9月份，我花了3000元通过微信购买秃鹰气枪，9月下旬陆续收到枪支配件和200发钢珠弹。因枪管不好，我将枪管邮寄到大庆。16.证人赵某的证言：2015年9月末10月初，我通过微信购买过一把秃鹰气枪，后来陆续收到气枪部件和大约300多发铅弹。17.证人单某的证言：2016年6月份我从一个QQ名为“空气的魅力”的人手里购买板球气枪和子弹，价格为1.1万元，后来陆续收到了枪支配件和1000发子弹。子弹用了一部分，剩下851发。18.证人王某1的证言：2016年5月开始，我从一个QQ名为“空气的魅力”的人手里陆续购买气枪配件和4000发铅弹，气枪配件和大部分铅弹后来我转卖给他人了，剩下202发铅弹被公安机关扣押。19.证人毛某、郭某、任某等人的证言：各证人从网上购买过气枪零部件，可以组装成一把气枪，卖枪人通过韵达快递邮寄，寄件人姓名单蒙。20.证人邓某2的证言：我儿子邓某1在家里放了429颗铅弹、一些枪支配件，已经被公安机关扣押了。21.证人邓某1的证言：2015年11月我在网上从一个叫“空气的魅力”的人手里购买了枪支配件和1000发气枪铅弹，铅弹被我用了一部分，还剩下429颗放在家里。22.上诉人张邓的供述：2016年4月我从山东、湖南的上线联系购买枪支部件，通过王展的快递点将枪支部件邮寄给买家。23.上诉人贾咪的供述：我和张邓从2016年3月开始在网上买卖枪支配件，我们在张邓租住的房屋内进行包装和发货，货是通过王展的快递点邮寄出去的。24.上诉人王龙的供述：2015年9月22日左右微信名为“绾青丝”的人向我购买秃鹰气枪，我联系上线“空气的魅力”，让他把枪邮寄给买枪人吴某。后来“绾青丝”说寄去的枪管质量不好，让我给他换一下，并把枪管邮寄到大庆。2015年10月7日赵某要买一支秃鹰气枪，我也是通过“空气的魅力”给他邮寄的。25.一审被告人王展的供述：张邓、贾咪通过我的快递点邮寄物品，后来我知道邮寄的是枪支部件。26.一审被告人宋卫亮的供述：我QQ昵称是“空气的魅力”，王龙从我这里定过两支气枪和铅弹，我分多次给他指定的收货人发过去气枪配件和铅弹。2016年5月中旬到6月末，我给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的“小磊”发过三支秃鹰气枪、三套气枪套件和4000发铅弹。2016年5月末我还向绥芬河的一个人卖过板球气枪1支和铅弹1500发。2015年11月份我卖给安徽省的邓某1一支秃鹰气枪和1000发气枪铅弹。27.一审被告人王法春的供述：QQ名为“空气的魅力”的人从我手里购买过气枪配件，我通过快递将配件邮寄给他指定的人。我是从河南邓州的“蝎子”手里买的配件。本院认为，上诉人张邓、贾咪、王龙，一审被告人王法春、王展、宋卫亮违反国家有关枪支管理法规，非法买卖枪支、弹药、枪支散件，非法邮寄枪支散件，张邓、贾咪、王法春、王龙的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王展的行为已构成非法邮寄枪支罪，宋卫亮的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张邓、贾咪系共同犯罪，贾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减轻处罚。张邓、贾咪系自首，可从轻处罚。王法春、王龙、宋卫亮、王展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张邓所提其系自首、初犯，有悔罪表现，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所提相同辩护意见。经查，张邓以牟利为目的非法买卖枪支散件，情节严重，一审判决已充分考虑其自首、初犯等从轻情节，在量刑时已予以考虑。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贾咪所提其系自首、从犯，有悔罪表现，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所提相同辩护意见。经查，贾咪因形迹可疑被公安机关询问时主动供述犯罪事实，且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一审判决已充分考虑上述情节并对贾咪减轻处罚，量刑在法律规定幅度之内。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王龙所提其贩卖给吴某的是27件枪支配件，不是完整枪支；到案后揭发同案犯，破获多起犯罪。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导致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所提相同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自吴某处扣押的枪支散件经鉴定可以组成一支气步枪，认定为法律规定枪支，可以正常击发，具有杀伤力。王龙归案后如实供述其枪支散件的来源，系坦白，一审判决已考虑该情节。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王龙所提其非法买卖弹药数量应为361发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所提相同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自吴某处扣押了200颗钢珠，吴某证实该200颗钢珠即为从王龙处所购买，本案无证据证实该部分钢珠属于法律规定的弹药。赵某自王龙处购买了300多发子弹，公安机关自赵某处扣押的361发子弹形物品经鉴定均为5.5毫米气枪铅弹。故王龙非法买卖弹药的数量应为361发，一审判决认定王龙非法买卖弹药数量为561发有误，认定王龙的罪名有误，应予改正。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王龙非法买卖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枪支2支，其行为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应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量刑，一审判决判处王龙有期徒刑三年，量刑适当。一审判决认定王龙非法买卖弹药数量有误，适用法律有误，应予纠正；认定张邓、贾咪、王法春、王展、宋卫亮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大庆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黑0691刑初223号刑事判决中，对上诉人张邓、贾咪，一审被告人王展、王法春、宋卫亮的定罪和量刑部分；二、撤销大庆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黑0691刑初223号刑事判决中，对上诉人王龙的定罪和量刑部分；三、上诉人王龙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1个月，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24日起至2020年1月23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澎审判员 赵 鹏审判员 闫冠华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刘国喜书记员徐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