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陆良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0322民初3343号原告（反诉被告）：陆良县种子公司，地址陆良县中枢镇中兴北路13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3224317955113。法定代表人：宋石鸿，系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子明，陆良县种子公司法务专员。（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反诉原告）：云南红玉种业有限公司，地址云南省红河州弥勒弥阳镇人民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526790297362N。法定代表人：李洪伟，系执行董事兼公司经理。（未出庭）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姝、韩子恒，云南千和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陆良县种子公司与被告云南红玉种业有限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21日立案后，被告云南红玉种业有限公司在提交答辩状期间提起反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12月11日、2019年1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宋石鸿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子明、被告云南红玉种业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姝、韩子恒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陆良县种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１．判令被告给付所欠原告玉米种子货款1,135,857.25元；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银行贷款利息259,799.10元；3.判令被告向原告赔付库存种子保管费用201,932.00元；4.判令被告承担全部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5年3月25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委托代生产杂交玉米种子协议书》，由被告委托原告为其公司承揽生产杂交玉米种子（HY2015-3组合），并约定被告（甲方）负责收购原告（乙方）生产的合格杂交种子，杂交种子收购价为每公斤9.5元；种子收购结束后，在15个工作日内付清种子款，计划完成制种面积600亩等，该协议生效后，原告如约用银行贷款资金履行了协议规定的各项生产义务，为被告生产出374,010公斤的杂交种子，按照每公斤单价9.5元计算，合计金额3,553,095.00元，被告依约调运杂交种子143,000公斤，确认存放在原告陆良县种子公司仓库储存杂交种子231,010公斤由原告代为保管，被告提供的亲本种子合款17,237.75元，被告汇给原告种子款210万元，下欠种子款为1,435,857.25元。2016年7月7日经双方确认签订了《陆良县种子公司弥勒红玉种业结算清单》一份，对如前所述双方进行了对账结算确认，被告下欠原告种子款1,435,857.25元，被告的法定代表人李洪伟对上述结算清单的种子库存及余款数额及其公司经办人李洪波的对账签字行为予以确认，并出具《情况说明》一份，定于2017年9月1日前付清欠款和提取库存种子，但时至今日被告一直没有按照合同及结算清单和情况说明的内容履行其全部付清种子款和提货的义务，因此次代生产是原告贷款实施，发生银行贷款利息259,799.10元，发生库存种子保管费201,932.00元，近两年时间原告数次与被告协商结清欠款，除被告分两次给付了30万元和于2016年约10月份拉走杂交种子60,000公斤外，其余1,135,857.25元种子款拖至今日没有给付原告，现库存种子数量为171,010公斤，原告正常的生产经营资金无法回笼还要支付银行的贷款利息，导致出现经营困难，无奈，原告只好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审理后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云南红玉种业有限公司辩称，认可原告诉称的代生产杂交玉米种子数量，但原告未按协议约定生产合格的种子，现原告还未交付的种子171,010公斤仍由原告保管，与原告多次协商无果，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反诉原告云南红玉种业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解除双方签订的《委托代生产杂交玉米种子协议书》，并由反诉被告返还种子款488,737.75元;2.判令反诉被告承担因不合格种子转商对反诉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178,000.00元；3.判令本诉和反诉的诉讼费用全部由反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反诉原告为甲方、反诉被告为乙方，双方于2015年3月25日签订了《委托代生产杂交玉米种子协议书》，该协议第一条第3项约定甲方负责收购乙方生产的合格杂交种子，收购价为每公斤9.5元，不合格种子，甲方有权拒收。该协议第二条第10项约定乙方指导农户收储、晾晒好种子，种子发芽率不达标，甲方有权拒绝收购（即收购质量标准为净度≥99%、纯度≥96%、发芽率≥85%、水分≤12.5%）；不达标种子由乙方自行处理，并承担由此产生的全部责任。反诉原告在接收前批种子生，将不合格的种子作转商处理产生经济损失178,000.00元。正是由于反诉被告生产的种子存在质量问题，双方因此发生争议。反诉被告生产不合格的种子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种子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及上述委托代生产杂交玉米种子协议书的约定，依法应承担违约责任，反诉原告拒绝付款和拒收种子是行使法律赋予的权利。为维护反诉原告的合法权益，现诉至法院，请求驳回反诉被告的诉讼请求，支持反诉原告的反诉请求。反诉被告陆良县种子公司辩称，反诉答辩人坚决不同意也不能接受反诉原告所提全部三项诉讼请求，请求人民法院对这三项无理要求依法裁判驳回。理由如下：一、双方于2015年3月25日签订的《委托代生产杂交玉米种子协议书》其性质属于买卖合同。该合同第一条甲方（反诉原告）权利和义务第4项明确规定：甲方收购前预付50%，收购结束，在7-15个工作日内进行种子检验，按实际收种数量一次兑清乙方（反诉被告）合格杂交种子款。依据该第4项义务条款的规定，反诉原告在7-15个工作日内对涉案玉米种子没有提出质量异议，而且反诉被告即反诉答辩人也从来没有电话、电报、电传、快递邮件收到过有关该批种子不达标不合格的通知和任何讯息。相反，反诉原告收到拉走的玉米种子不但包装、包衣而且还进行了上市销售。销售之后也没有任何种植农户因为质量原因将其投诉，反诉答辩人也没有得到过任何有关这方面的反馈信息和通知。然而反诉原告却在2016年的7月7日和2017年的8月10日，两年间分别与反诉答辩人就该批玉米种子的数量、单价、父母本价格、库存种子数量、存放方式及种子欠款数额进行了结算（详见该结算清单）。反诉原告的法定代表人李洪伟又对该结算清单出具了《情况说明》，以其作为进一步确认。这些重要的结算行为，反诉原告从来没有提出过任何质量异议，如果真有质量问题的话，那么2016年10月份反诉原告拉走了6万公斤玉米种子，但对这6万公斤种子仍然没有提出任何质量异议，2017年9月4日又给反诉答辩人汇了20万元所欠种子款；2018年2月13日，反诉原告再一次向反诉答辩人汇种子款10万元，三年后，在今天的法庭，反诉原告提出该批种子不合格，以此为由想赖掉欠款。二、《合同法》第157条规定：买受人收到标的物时应当在约定的检验期间内检验。没有约定检验期间的，应当及时检验。《合同法》第158条规定：当事人约定检验期间的，买受人应当在检验期间内将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不符合约定的情形通知出卖人。买受人怠于通知的，视为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符合约定。当事人没有约定检验期间的，买受人应当在发现或者应当发现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合理期间通知出卖人。买受人在合理期间内未通知或者自标的物收到之日起两年内未通知出卖人的，视为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符合约定，然而遗憾的是本案已经过了三年之多，因此本案，因为反诉原告即没有证据能证明涉案玉米种子存有质量问题，又过了合同约定的检验期限，更过了最长的通知出卖人的两年时间，其所反诉的请求明显属于无理诉求，应依法予以驳回。三、依据《种子法》及《种子检验规程》的要求，并结合上述第一点的理由，反诉原告要求现在对其库存在反诉答辩人仓库内的涉案玉米种子进行鉴定，因其错过了合同约定的和法定的期限，同时又依据《种子检验规程》的严格科学要求，玉米种子属于短寿命种子，故此检验要求是，当年收获的种子购买方收到种子要及时检验：净度、水分、发芽率7—15天内要检验完毕。而纯度检验有两种方式，一是DNA检验，一周就出结果；田间种植，也必须在第一个生产周期内检验完毕。因现在已经过了三年多时间，因此，反诉答辩人在这里坚决反对反诉原告的违背科学、违背合同约定、违背法律规定的无理的鉴定申请要求。综上两点理由，请求人民法院支持反诉答辩人的答辩意见，同时支持反诉答辩人在本案的全部诉讼请求并依法裁判。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１.本诉原告陆良县种子公司提交的李洪伟于2017年8月10日出具的《情况说明》，用于证明本诉被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洪伟对2016年7月7日原告和被告签订的《陆良县种子公司弥勒红玉种业结算清单》的全部内容予以确认，同时承诺被告于2017年9月1日前付清所欠原告种子款，提走存放于原告仓库内的玉米杂交种子。本诉被告云南红玉种业有限公司对该证据的“三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提出异议，认为并未承诺付款和提货，而是要进行协商。本院认为，该情况说明反映两部分的内容：前部分是李洪伟认可李洪波与陆良县种子公司的结算情况；后部分是李洪伟承诺于2017年9月1日前或者尽快与陆良县种子公司协商付款、提货等事宜。以该《情况说明》所反映的两部分内容联系起来看，按照常人的认知，后部分内容就是承诺付款、提货之事，而并非承诺再次协商价款、是否提货的事。2.本诉原告提交的云南省农村信用社贷款收息凭证6份，用于证明陆良县种子公司为云南红玉种业有限公司生产的玉米种子是用向银行贷款的钱从制种农户手中收购，为此向银行支付利息合计427,895.84元。本诉被告云南红玉种业有限公司质证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认为，双方并未约定陆良县种子公司从农户手中收购种子使用银行贷款，且本诉原告也并未将该利息诉请由本诉被告支付，对其关联性不予确认。3.本诉原告提交的《红玉种业应付利息清单》、《红玉种业库存品种保管费》，本诉被告对其三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利息清单为原告方自己制作，只能视为本诉原告的陈述，无其他证据佐证，对其证明效力不予确认。4.本院依职权向陆良县种子站的质检专家许某某调查的一份询问笔录，其陈述到：种子质量主要是发芽率，检验期限需在一年内，超过一年的，因为种子受环境等多种因素的影响，检验出的数据会失真；陆良县种子站没有检验机构的资质。反诉原告云南红玉种业有限公司质证认为陆良县种子站属于事业单位，与陆良县种子公司同隶属于陆良县政府，具有直接的利害关系；种子站没有鉴定资质；超过一年的情况下对种子的鉴定具有不确定性，但种子的纯度依然可以通过DNA检验确定，根据合同约定，需有四项指标达标才算合格。本院认为，协议中约定了检验期限为收购结束7-15个工作日内，本案的种子已超过该检验期限多年，同时反诉原告云南红玉种业有限公司主张提取反诉被告陆良县种子公司现库存的种子进行检验，反诉被告不赞同，认为该批库存种子已发生霉变，同时协议的有效期限至2015年12月30日，现提出种子质量的检验不具备条件。反诉被告的这一辩解具有客观性，故因双方对检材不能达成一致意见，不具备检验的条件，不宜启动种子质量的鉴定程序。根据庭审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3月25日，甲方云南红玉种业有限公司与乙方陆良县种子公司签订《委托代生产杂交玉米种子协议书》，协议约定：一、甲方的权利和义务。甲方为种子生产提供技术服务，有偿提供亲本和其他配套物资，乙方按每公斤亲本10.20元支付，每亩用母本2.5公斤，父本0.5公斤；甲方负责收购乙方生产的合格杂交种子，每公斤9.5元，种子收购结束后，在15个工作日内付清种子款，不合格种子，甲方有权拒收；甲方收购前预付50%，收购结束在7-15个工作日内进行种子检验，按实际收种数量一次性兑清乙方合格杂交种子款；甲方在昆明仓库接收乙方交来的种子，运费及包装物经由乙方承担。二、乙方的权利和义务。乙方负责组织农户在甲、乙双方选定的制种区内生产种子，完成制种面积600亩；指导农户收储、晾晒好种子，种子发霉、芽率不达标，甲方有权拒收，（即收购质量标准为：净度≥99%、纯度≥96%、发芽率≥85%、水分≤12.5%）；不达标种子由乙方自行处理，并承担与此产生的全部责任；收种时负责组织各制种农户将种子送到指定仓库，并协助甲方完成脱粒时按照折干率公式折合收购标准的合格种子收购。三、违约责任及纠纷解决办法：由违约方全部承担并赔偿对方的经济损失，如有纠纷，由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在种子生产地区法院仲裁。四、协议有效期限自2015年3月25日起至2015年12月30日。五、协议约定的其他事项。前述协议签订后，甲方云南红玉种业有限公司向乙方陆良县种子公司提供了亲本。陆良县种子公司将亲本投入制种生产，当年生产的种子成熟后，陆良县种子公司从各制种农户处收储，并应云南红玉种业有限公司的调拨，先后运交部分种子至云南红玉种业有限公司指定的昆明仓库。2016年7月7日，云南红玉种业有限公司的业务员李洪波与陆良县种子公司的财务人员高庆芬进行结算并签署了结算清单。结算清单内容如下：一、2015年收种数量374010公斤，单价9.50元/公斤，合计金额3,553,095.00元；二、调入云南红玉种业有限公司种子143000公斤，陆良县种子公司仓库贮存231010公斤；三、2015年调入亲本1814.5公斤，单价9.50元/公斤，合计金额17,237.75元；四、云南红玉种业有限公司已汇种子款210万元，下欠种子款为3,553,095.00元-亲本款17,237.75元-已汇款210万元＝1,435,857.25元；五、剩余欠款1,435,857.25元自2016年4月1日起按银行贷款利率结算。2016年10月许，陆良县种子公司应云南红玉种业有限公司的调拨，又将库存的种子60000公斤运交至云南红玉种业有限公司指定的昆明仓库，现仍滞留陆良县种子公司库存171010公斤。2017年8月10日，云南红玉种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洪伟向陆良县种子公司出具《情况说明》，内容如下：“同意2015年委托陆良县种子公司生产的种子库存及余款数量，按照当时李洪波与对方核准确认的为准，处理方案定于2017年9月1日前或是尽快与贵方协商付款、提货等事宜。”云南红玉种业有限公司于2017年9月4日、2018年2月13日，又分别汇付陆良县种子公司种子款20万元、10万元，合计30万元，现还下欠种子款1,135,857.25元。本院认为，本案主要争议的焦点：一、检验期限如何确定？二、种子是否存在质量问题？三、陆良县种子公司是否完成了交货义务？四、陆良县种子公司的诉讼请求应否支持？五、云南红玉种业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是否成立？六、买卖合同还是承揽合同？针对争议焦点之一，双方在《委托代生产杂交玉米种子协议书》中的甲方权利和义务第4条约定“收购结束后，在7-15个工作日内进行种子检验。”双方对收购结束产生争议，云南红玉种业有限公司认为是应是全部接收种子才算收购结束。陆良县种子公司认为是当年种子成熟可提交成品的时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当事人对合同条款的理解有争议的，应当按照合同所使用的词句、合同的有关条款、合同的目的、交易习惯以及诚实信用原则，确定该条款的意思。”本案的标的物为杂交玉米种子，协议双方均是从事与该种子有关的业务，都熟知种子的特性，当年生产的种子应以当年回收次年播种方不影响其生长，时间越长会影响种子的出芽率。同时双方在协议中约定了协议的有效期限自2015年3月25日起至2015年12月30日止，结合此条文的含义理解“收购结束”应指最迟在2015年12月30日前，而且在这之前，云南红玉种业有限公司已经接收了部分种子。故双方约定的收购结束7-15个工作日内进行检验的检验期限已超过。针对争议焦点之二，在检验期限内，云南红玉种业有限公司接收部分种子并销往市场并未提出种子质量的异议。诉讼中云南红玉种业有限公司要求检验陆良县种子公司库存的种子以确定是否存在质量问题，因双方对鉴定的检材不能达成一致意见，陆良县种子公司也自认现库存的种子已经发生霉变，且经咨询专家意见，种子具有一定的保质期，现在库存的种子不具备检验的条件。云南红玉种业有限公司在合同有效期内未接收种子并同意由陆良县种子公司对未接收的种子库存保管，种子发生霉变的风险应由云南红玉种业有限公司承担。针对争议焦点之三，协议约定“云南红玉种业有限公司在昆明仓库接收陆良县种子公司交来的种子，运费及包装物由陆良县种子公司承担。”从双方交易的习惯来看，陆良县种子公司在接到云南红玉种业有限公司的指示后，便按指示将种子送交指定地点。云南红玉种业公司主张陆良县种子公司并未将种子交至协议约定的指定地点，未完成交货。云南红玉种业有限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向陆良县种子公司催收的情况，反而双方于2016年7月7日的《结算清单》中对剩余的种子是放置陆良县种子公司仓库贮存，2017年8月10日，云南红玉种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洪伟出具的《情况说明》也认可了2016年7月7日的结算情况，并承诺于2017年9月1日前或者尽快与陆良县种子公司协商付款、提货等事宜。《结算清单》和《情况说明》足以证明陆良县种子公司库存的部分种子，并非陆良县种子公司拒绝履行交货义务，而是云南红玉种业有限公司怠于收货。陆良县种子公司因云南红玉种业有限公司同意对剩余的种子贮存在陆良县种子公司仓库里而变更了协议约定的交货地点，应视为陆良县种子公司已完成了交货义务。针对争议焦点之四，陆良县种子公司按照协议约定生产了云南红玉种业有限公司所需的种子并完成了交付，云南红玉种业有限公司对欠付的种子款1,135,857.25元应当支付；双方在协议中虽未约定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但双方在结算清单中明确约定欠付种子款1,435,857.25元按银行贷款利率支付自2016年4月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的利息。双方对银行贷款利率约定不明确,可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年利率计息，2016年4月1日执行的一年期内的贷款基准年利率为4.35%，故应付逾期付款的利息为：1,435,857.25元×（年利率4.35%÷365日）×522天（自2016年4月1日起至2017年9月4日止）+1,235,857.25元×（年利率4.35%÷365日）×162天（自2017年9月5日起至2018年2月13日止）+1,135,857.25元×（年利率4.35%÷365日）×279天（自2018年2月14日起至2018年11月19日止）=89,326.06元+23,860.50元+37,768.03元＝150,954.59元；双方对滞留陆良县种子公司的种子并未约定保管费用，陆良县种子公司对此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保管种子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对其主张云南红玉种业有限公司应支付库存种子保管费201,932.00元不予支持。针对争议焦点之五，陆良县种子公司已经按照双方签订的《委托代生产杂交玉米种子协议书》的约定全面履行了自己的义务，云南红玉种业有限公司要求解除该协议并返还种子款488,737.75元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不应支持；云南红玉种业有限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承担因不合格种子转商造成的经济损失178,000.00元,对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针对争议焦点之六，双方签订的《委托代生产杂交玉米种子协议书》，从其内容及表现形式来看，符合承揽合同的性质，本案的案由应以承揽合同纠纷确定，但合同履行过程中部分环节或者部分内容又符合买卖合同的性质，可适用买卖合同部分的相关法律规定，这并不冲突。综上所述，陆良县种子公司按照协议约定全面履行了自己的义务，云南红玉种业有限公司应当按照约定的价款履行自己的义务，未按约定履行义务已构成违约，陆良县种子公司有权要求其支付逾期付款的利息。云南红玉种业有限公司在超过检验期限对种子质量提出异议，并要求返还部分种子款和赔偿损失，无事实依据，应不予支持。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本诉被告云南红玉种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本诉原告陆良县种子公司欠付种子款1,135,857.25元，并支付逾期付款的利息150,954.59元，共计1,286,811.84元。二、驳回本诉原告陆良县种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反诉原告云南红玉种业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19,780.00元，减半收取计9,890.00，由本诉被告云南红玉种业有限公司负担7,900.00元，本诉原告陆良县种子公司负担1,990.0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0,467.00元，减半收取计5,233.50元，由反诉原告云南红玉种业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期限内向本院申请执行。审 判 长  秦 文人民陪审员  俞伟琦人民陪审员  赵勇强二〇一九年二月十一日书 记 员  郭文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