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隆化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冀0825民初2958号原告：陈月芳，女，1974年1月10日生，汉族，个体工商户，身份证登记住址河北省承德市隆化县，现住隆化县。原告：孙志国，男，1972年5月6日生，满族，个体工商户，身份证登记住址河北省承德市隆化县，现住隆化县。委托代理人黄建军，河北承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春芳，女，1967年8月27日生，蒙古族，个体工商户，身份证登记住址河北省承德市隆化县，现住北京市顺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振儒（系陈春芳丈夫），1968年9月26日出生，蒙古族，身份证登记住址隆化县，现住北京市顺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冷志军，河北陈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月芳与被告陈春芳补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2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3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于2018年5月4日作出（2017）冀0825民初3878号判决书。陈春芳不服提出上诉，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21日作出（2018）冀08民终199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判决，发回重审。本院于2018年9月17日再次立案，在诉讼过程中，经孙志国申请本院追加孙志国为共同原告参加诉讼。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11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孙志国、陈月芳及委托代理人黄建军，被告陈春芳及其委托代理人肖振儒、冷志军到庭参加诉讼。开庭前及开庭审理后二原告均申请本院原、被告双方诉争房院现价值进行鉴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同意二原告的申请进行鉴定后，二原告未在本院通知的期限内交纳鉴定费用，同时先后表示不进行鉴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陈春芳将座落于隆化县隆化镇建设街262号房屋所有权（房屋所有权证号为：01107399）及土地使用权（土地使用权证号：1138132）现总价值的25%计300万元补偿给二原告；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均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早在1993年二原告就在隆华食品糕点厂内卖煤，对食品糕点厂的情况比较了解，到了1998年食品糕点厂经营发生困难，为维持经营，2000年8月15日食品糕点厂整体出租给二原告，承包期为6年。后来经贸局要出卖食品糕点厂，当时有郭俊山要购买。二原告知道消息后找经贸局领导主张承租人的优先购买权，并提出赔偿因承租期未满而出卖食品厂给二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30万元。后经多次与各方领导商谈，经贸局承诺将食品厂卖给二原告，二原告不再主张赔偿。与经贸局谈妥后，就开始运作购买食品厂的事宜。当时原告和被告合伙购买食品厂，签订合同后，原告始终在经营、管理该厂。2008年以前，原告将出租厂房的一半租金给了被告。原告虽收取了租金，但收取的租金远远不够维修和经营费用。原告认为，原告为购买、经营食品厂投入了大量的财力和精力，现在承德中院驳回了原告物权确认的诉讼请求，被告理应对原告予以补偿。被告陈春芳辩称，原告诉称优先购买权和相关权益损失如果成立应当向十八年前的出租方主张。因为被告是糕点厂的唯一购买人，对此被告购买该厂时有明确的约定。被告购买食品厂后，低价租给二原告。而二原告伪造协议、提出虚假诉讼，强行占据糕点厂直至2018年1月4日才搬出。搬出该厂时糕点厂已被破坏。本案自立案时就是重复立案、虚假诉讼，是二原告十年恶意诉讼的延续。原告的诉讼没有事实基础及法律依据；原告须明确诉讼请求中的具体数额，数额计算的事实基础，法律依据。最后请求法院查清本案的事实真相，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法庭提出如下证据：证据一：原告陈月芳与被告于2001年11月25日签订的协议书【原件在（2010）隆民初字第605号卷（一）第96页】。拟证明原、被告双方共同出资购买“隆华糕点厂”的土地使用权和房屋所有权，原告享有经营管理权。被告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理由：1.该协议已被司法鉴定机构及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确定为伪造；2.原隆华食品糕点厂系被告完全出资购买，此事实亦得到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所确认。证据二：2000年8月15日隆经贸（2000）16号文件。文件内容是“隆化县经贸局关于整体出租隆华糕点厂的通知”【（2010）隆民初字第605号卷（一）第97页】，证明孙志国是承租人，原告陈月芳与孙志国系夫妻关系，对“隆华糕点厂”依法享有优先购买权。被告对证据二的真实性、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该证据系原告伪造，与本案无关。理由：1.优先购买权的条件是针对承租人在同等条件时有效，而房屋买卖的买（协议）方不是孙志国，不存在同等条件，因此没有任何法律意义；2.原隆华食品糕点厂在公开拍卖时只有被告一个买方，与原告孙志国无关。证据三：合同及承诺书11份。①2001年12月1日陈月芳与徐某签订的合同（徐某租赁挂面车间暂定五年）一份；②2002年6月1日孙志国与刘晓华签订的合同（刘晓华租赁车间暂定三年）一份；③2003年9月1日孙志国与杨小丰签订的合同（杨小丰租赁办公楼六间）一份；④2005年6月14日孙志国与车文贵签订的协议（车文贵租赁临建房屋一间、办公楼一楼二间半年）一份；⑤2006年9月10日孙志国和代恩普签订的放树协议一份；⑥2007年7月孙志国与周济民签订的拆危房协议一份；⑦2005年8月15日，于荣代表承德格林食品有限公司与孙志国签订的拆建院墙协议一份；⑧2007年11月1日孙志国与李强签订的租赁协议（租食品厂院内平房7间）一份；⑨2009年11月17日，李强出具的“承诺”一份；⑩2002年8月31日孙志国与蒋云峰签定的协议一份（蒋云峰的孩子被狗咬，孙志国赔偿100元）；?2008年7月28日孙志国与袁振方签订的协议（袁负责拆除食品厂临建房屋4间）一份。拟证明，原、被告共同购买“隆华糕点厂”的房院后，原告作为共有人行使对该房院的管理和处分权利，与承租人分别签订了“租赁合同”、承诺书等。出租人为原告夫妻，说明原告在行使经营、管理权。被告对证据三中陈月芳与徐某、孙志国与代恩普签订的协议的真实性、证明目均不认可，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因为徐某与孙志国有利害关系，代恩普的证明被原告填改过；租赁协议，承诺、其他协议中，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二原告是该厂的产权人，二原告实施上述行为亦不能证明其是共有人，如承租人亦依法可以转租，进行经营管理。证据四：中国农业银行支款凭条复印件二份，时间均为：2001年11月23日，一笔尾号21871的账户，支取10万元；一笔尾号22283的账户，支取9750元，二笔合计109750元。拟证明陈月芳支取上述款项后自己又拿出现金250元，凑齐11万元，说明二原告出资情况。被告对证据四的证明目的及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该款为原告陈月芳偿还被告的借款，此事实人民法院的判决已查清，并非二原告出资。证据五：福怡家园效果图及收费票据一份。拟证明在2008年原告曾经与被告协商，对隆华糕点厂房院进行规划，原告还向有关部门交纳了6600元设计费，说明原告在积极为双方谋划，争取利益，搞开发。被告对证据五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原告此行为既不能证明“共有”，亦不能证明其行为的价值。证据六：（2002）隆民初字第62号民事调解书和申请法院调取的民事起诉状各一份。证明在2002年8月份，因王禄欠租金，原告孙志国向法院起诉，拟证明二原告行使经营、管理权的事实。被告对证据六的证明目的、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诉状是原告的自述，调解书没有认定共有事实，该证据没有任何证明力。证据七：证人王某、于某、董某、徐某的证言【在（2010）隆民初字第605号卷（二）第139-148页】。拟证明原告出资款和经营、管理的事实。被告对证据七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认为证人证言系伪证，人民法院的判决没有认可。证据八：2000年8月15日隆经贸（2000）16号文件、隆化县经贸局于2002年4月16日出具的证明一份、2000年11月10日原告孙志国向隆化县经贸局要求处理租赁期间碳素厂违约的报告一份。拟证明在购买该房院以前，原告一直在租赁该房产，原告依法享有优先购买权，孙志国租赁期间交付租金，并投入大量资金对厂房及设备进行改造、解决下岗职工及离退休人员的生活费用。当时有多人要购买该房院，只有孙志国享有优先购买权。被告对证据八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理由是：1.优先购买权行使时，买（协议）方不是孙志国、不是同等条件，没有任何法律意义；2.原隆华食品糕点厂在公开拍卖时只有被告一个买方；3.孙志国在被告购买前（租赁期间）的支出，是其与出租方的问题，与被告购买该厂没有任何关联。证据九：账号为01×××66的活期存折一张，存款总额为8万元，2001年6月28日支取现金79999元；账号为49×××79的中国农业银行储蓄取款凭条一张，于2001年5月27日支取金额5万元；庭审笔录一张。拟证明原、被告之间的现金往来，被告使用原告资金的事实。被告认为，证据九的真实性无法查证，对该证据的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原告的自行取款行为与被告无关，亦不能证明双方的现金往来，更与“共有”与“补偿”无关。证据十：孙志国与李玉签订的打井“协议”及“收据”五份：①孙志国与李玉签订的打井“协议”一份；②李玉收到打井款1080元的收据一份；③高喜武收到垃圾运费1200元收据一份；④张喜东收到线路改造人工、材料款5500元收据一份；⑤孙万江收到塑钢门窗款5200元的收据一份；⑥沈双果收到卷帘门款900元的收据一份。拟证明原告经营管理食品厂及对该厂投入资金改造的事实。被告对证据十的真实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理由是：1.上述人员的行为被告毫不知情；2.原告在没有任何法定理由（法院确认不是共有人、自己不承认租赁）的情况下，未经被告同意，故意指示、允许他人肆意对被告的合法财产进行破坏、拆除、改造等行为，不但不应得到被告的补偿，依法还应承担对被告的财产恢复原状、赔偿损失等民事法律责任。证据十一：原告的代理律师对郑选臣、王喜山、庄利福、于某作的调查笔录四份。拟证明二原告对该厂经营管理及投入大量资金、人力、物力对厂房等相关设施进行维护、维修、改造的事实。被告对证据十一的真实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理由是：1.上述证人陈述的行为被告毫不知情；2.民事诉讼中，证人依法应当出庭接受双方的质证，所形成的证言才具有作为证据的资格；3.原告在没有任何法定理由（法院确认不是共有人、自己不承认租赁）的情况下，未经被告同意，故意指示、允许他人肆意对被告的合法财产进行破坏、拆除、改造等行为，不但不应得到被告的补偿，依法还应承担对被告的财产恢复原状、赔偿损失等民事法律责任。证据十二:2011年4月7日隆化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0）隆民初字第605号民事判决书（共12页）、2016年11月29日隆化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冀0825民初2172号民事判决书（共20页）。拟证明二原告对诉争房院所拥有份额。被告认为，两份判决书不是生效的法律文书，确认的事实亦被撤销。证据十三：2016年10月8日隆化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冀0825执异47号裁定书（共2页）及中级人民法院做出的（2016）冀08执复55号民事裁定书，驳回陈春芳的上诉。拟证明驳回被告陈春芳“中止执行异议”申请，说明经营权、管理权归原告陈月芳。被告对原告提供证据十三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原告的行为是非法的，是非法占有、使用、破坏行为，不具有合法性。证据十四：张青2017年度的安保费用收据。拟证明原告付给张青安保费用2.4万元。证据十五：2013年原告孙志国与丁政房屋维修合同。证明丁政维修房屋并付给丁政维修费用3.5万元。证据十六：谢文芳的收据。拟证明2010年至2016年原告支付谢文芳电工、维修工费用计2.45万元。证据十七：王喜山的收据及王喜山的当庭证言。拟证明原告支付王喜山2009年至2016年八年的安保费用19.2万元。证据十八：2016年9月2日隆化县人民法院做出的（2014）隆执字第793号之三执行裁定书。拟证明2017年之前二原告作为被告的共有人对争议房屋享有经营管理权。证据十九：现场照片。拟证明被告接管房屋后不进行修缮和管理并人为造成破坏的现状。证据二十：现场照片。拟证明原告在经营管理期间房屋进行改造的客观事实存在。证据二十一：隆化县人民法院2018年5月4日作出（2017）冀0825民初3878号判决书。证明被告应对二原告补偿及数额。证据二十二：原告孙志国与刘长杰签订的施工合同一份。证明二原告支付刘长杰施工费用0.52万元。证据二十三：的内容及证明目的与证据十五相同。证据二十四：原告孙志国与王爱伟通话的录音资料。证明二原告与被告共同购买诉争房屋。被告对二原告提供证据十四至证据二十四的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原告陈月芳2017年起诉后，本院2018年3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过程中（以下简称之前的诉讼中），被告陈春芳所提交的证据如下:证据一、（2017）冀08民终1344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事实：1.人民法院的终审判决已确认该房院的权利人是被告，其权属与原告无任何关系；2.人民法院的终审判决对被告购买该房院的出资已查清，与原告无任何关系。证据二、被告与隆化县碳素厂签订的购买合同及财产清单各一份。拟证明事实：被告购买了老食品糕点厂全部财产。证据三、陈丽芳、陈铁芳、陈广军、王爱伟、李春华、佟玉平、林凤松、王林、王志强的证人证言一组。拟证明事实：1.知悉老食品厂出售等情况的是原、被告的父亲，不是原告孙志国；2.被告购买老食品厂时与原告及孙志国无任何关系。证据四、照片一组及公安消防的整改通知一份。拟证明事实：隆化县法院执行局依法收回时的现状。被告当年购买糕点厂时，该厂能正常运转经营，现该厂被二原告大肆破坏，机器设备被其盗窃变卖，严重违反消防安全。证据五、原、被告的通话录音。拟证明：原告自述有一犯罪团伙欲对被告进行“谋害”，意图侵占被告的合法财产。证据六、申请隆化县人民法院调取的执行卷中的笔录、裁定书、公告、原告与租户签订租赁合同。拟证明事实：二原告长期非法占用被告的房院，非法出租，并收取大额租金。证据七、隆化县人民法院案件移送函、2000年8月15日原告的丈夫孙志国与食品厂签订的协议复印件、隆化县隆华食品厂工商登记档案材料、隆化县人民政府的会议记要。证明孙志国与食品厂签订协议的公章是伪造的，孙志国涉嫌犯罪，隆化县法院曾将案件移交公安机关，政府的会议记要能证明被告购买食品厂时被告是唯一的购买人，政府急于拍卖食品厂。对于上述证据，原告陈月芳在之前诉讼中提出的质证意见是：被告提供的证据一、证据二、证据四与本案无关；证据三、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恰恰印证了原告陈月芳的诉讼主张，原告有优先购买权及经营管理权。佟亚平、林凤松、王林、王志强证明整个购买过程都是孙志国出面联系，购买前一直由孙志国承租；证据五、断章取义不真实，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具合法性；证据六、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恰恰印证了原告陈月芳的诉讼主张，证明原告有优先购买权及经营管理权；证据七、法院的移送函并不能证明孙志国涉嫌犯罪，因为案件移送到公安机关后，公安机关认为不构成犯罪条件未予立案，孙志国与食品厂签订的协议所用的公章并非伪造，当时食品厂还在继续使用该公章。本次诉讼中被告陈春芳提交的证据及拟证明的事项如下：证据一、隆化县糕点厂整体拍卖合同、隆华糕点厂变现说明、收据、盘点物资清单。拟证明被告购买糕点厂的过程，被告合法取得糕点厂完整产权及全部物品，糕点厂内的相关财产、权利等与原告没有关系。证据二、隆化县公证处公证书一份、人民法院公告三份、隆化县公安消防大队整改通知书一份、照片八张。拟证明被告自2009年12月31日起多次要求原告腾退和搬离糕点厂，但原告直到2018年1月4日才搬离。二原告搬离房院时房院内物品被原告盗卖殆尽房屋残破不堪，整个房院存在重大安全隐患。证据三、隆化县人民政府县长办公会议记要一份。拟证明被告通过县政府拍卖购得糕点厂，与二原告没有任何关系，原告就其与原食品厂主张任何权利与被告无关。在本次诉讼中二原告坚持原来的质证意见。对原、被告双方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二原告提供的证据一、证据四、证据七、证据九、证据十三、证据十八、证据十九、证据二十四，主要证明目的是证明二原告出资与被告共同购买糕点厂、有经营权等；被告陈春芳在之前的诉讼中所提供的证据二、证据四、证据五、证据七，在本次诉讼中所提证据一、证据三目的是证明原告对被告购买的房院没有所有权、经营权、原告非法占有经营、原告涉嫌犯罪等。双方提供的上述证据拟证事实即诉争房院的权属争议已由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冀08民终1344号判决做出认定，与本案并无关联性，因此对上述证据在本案中不予采纳和评判。二原告提供的证据二、证据八与被告陈春芳在之前的诉讼中提供的证据三，能相互印证，原隆华食品糕点厂在拍卖前由原告孙志国承租的事实，同时能证明在拍卖食品厂时二原告告知被告食品厂拍卖的信息、被告父亲动员被告购买食品厂以及二原告为被告操持购买食品厂有关事宜的事实。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二原告提供的证据三、证据五、证据六、证据十、证据十一、证据十四、证据十五、证据十六、证据十七、证据二十、证据二十二、证据二十三，及被告之前的诉讼中所提证据六，能够印证在被告购买糕点厂后二原告一直占有、使用糕点厂并对糕点厂房院实施维修和改建等管理行为，以及出租收取租金的事实，但不能证明二原告为此支出费用的具体数额，亦不能证明二原告所得租金不足以支付二原告所付出费用的事实。对上述证据能够印证被告购买糕点厂后二原告一直占有、使用糕点厂并对糕点厂房院实施维修和改建等管理行为，以及出租收取租金的事实的部分予以采信，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原告提供的证据十二、证据二十一是未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不能作为原告应得糕点厂份额的依据，对二原告提出其应得份额的主张不予采信。但原告提供的证据二十一即（2016）冀0825民初2172号判决书中所认定的事实已由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冀08民终1344号判决书认定，对此应予认定。被告陈春芳在之前的诉讼中所提证据一，是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终审判决，且与本案有关联，应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被告陈春芳在本次诉讼中所提证据二能够证明被告于2009年要求二原告搬出糕点厂及其后隆化县法院对二原告搬出糕点厂进行执行的事实，对此予以认定。根据采信的证据，并结合当事人陈述，本案事实确认如下：二原告系夫妻，原告陈月芳与被告陈春芳系同胞姐妹。2000年8月15日，隆华食品糕点厂将该厂全部资产整体出租给原告孙志国。在承租该厂期间，二原告得知该厂要整体拍卖，即将此信息告知了当时在北京做生意的被告陈春芳，在被告之父的动员下，陈春芳决定购买该厂。二原告出于亲情出面与隆化县原经贸局、承德碳素厂协商购买糕点厂相关事宜。于2001年11月22日，在隆化县经贸局的鉴证下，被告陈春芳与承德碳素厂签订了《隆化县隆华糕点厂整体拍卖合同》，承德碳素厂将隆华糕点厂卖与被告。被告购买糕点厂后，二原告一直占有、使用和管理糕点厂房院。期间二原告将糕点厂部分厂房、办公室租赁给他人使用并收取租金，还通过诉讼对拖欠租赁费的租赁人主张权利。另二原告在其占用糕点厂期间，对糕点厂房屋实施多次维护、修理和结构性的改建等管理行为。被告购得糕点厂后，二原告占用、出租和管理糕点厂房屋到2008年，原、被告双方并未产生争议，期间二原告将2008年以前所得部分房租交付给被告。到2009年被告要求二原告腾退房屋，二原告以该房院为双方共同所买为由拒绝被告的要求，自此两家发生争议。自2010年1月开始原、被告两家通过多次诉讼直至2017年11月7日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冀08民终1344号判决对被告独自出资购得糕点厂的事实予以认定，并判决驳回原告陈月芳要求确认其与被告共有糕点厂房屋及其院落的诉讼请求。二原告于2018年1月4日搬离糕点厂房院，由被告接管。2008年以后二原告所得的房租并未给付被告陈春芳。另查被告所购得糕点厂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中记载该厂土地性质为工业用地、属二级地，土地面积为5022.8平米。被告于2001年购得该厂最终价格为565000元。本院经审判委员会讨论认为，二原告虽然对被告所买糕点厂的房院实施管理十七年并进行过维修和改建，但2008年之前所得租金并未全部支付给被告，且2009年之后在被告一直要求二原告腾退和搬出房院的情况下，二原告违背被告意愿对该房院继续占有和管理，同时期间二原告所得租金并未给付被告。二原告举证不足以证明其对房院实施管理所支出费用的具体数额，被告亦未能举证证明二原告在占有使用诉争房院期间实际取得房租的具体数额。二原告所支出的费用与其所得租金应予抵顶，其对房屋的维修、出租的管理行为不应该作为要求被告补偿的依据。依照法律规定，在履行房屋租赁合同过程中，出租人在租赁期内出卖租赁房屋，承租人有向出租人要求赔偿因合同未到期给承租人造成损失的权利，同时承租人在同等条件下亦有优先购买权。本案原告孙志国在承租隆华食品糕点厂期间，隆华食品糕点厂整体出卖，作为承租人孙志国有优先购买权、也有向出卖人主张违约赔偿的权利。在被告购买糕点厂过程中，二原告出于亲情，及时给被告提供信息、积极运作购买糕点厂相关事宜。同时为了促成被告购得糕点厂，放弃优先购买权和违约求偿权，也就放弃了其应得的利益。现在土地溢价，被告因购得糕点厂获得了利益。本着公平原则，从接续亲情的角度，原告以此为由要求被告对二原告放弃的权益和付出给予适当补偿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至于补偿的数额，综合考虑被告购买糕点厂时的价格、二原告为了促成被告购得糕点厂所放弃的利益情况、现在土地溢价等因素酌定900000元为宜。二原告要求被告按糕点厂房院及土地使用权价值的25%补偿3000000元的数额偏高，多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另二原告要求被告承担本案财产保全申请费，该费用已在财产保全裁定中裁决，本院不再处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第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陈春芳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予原告孙志国、陈月芳经济补偿款900000元。二、驳回原告孙志国、陈月芳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800元，原告陈月芳、孙志国负担21560元，被告陈春芳负担9240元。当事人未按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孙海宇审判员  李文福审判员  颜海英审判员  李 满审判员  赵珊珊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焦 然附页一、适用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公平原则，合理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第七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诚信原则，秉持诚实，恪守承诺。二、当事人申请执行的期限当事人在上诉期限内未提起上诉。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三、当事人上诉内容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或者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