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豫10民终443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荣亿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航空港区新港大道北段西侧**。法定代表人:解广法,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扬，河南金学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闫斌,男,汉族,1967年7月12日生,住襄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军超，河南许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关广永，男，汉族，1967年12月23日生，住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现羁押于郑州市第三看守所。上诉人河南荣亿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亿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闫斌、原审第三人关广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襄城县人民法院(2017)豫1025民初22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被上诉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荣亿公司的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闫斌对荣亿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或指令一审法院重审；诉讼费由闫斌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一审对关广永与闫斌之间债权债务数额、关广永与荣亿公司之间合法的借款债务金额等关键事实不清，主要表现在：1、一审对闫斌与关广永之间借款本息数额的事实认定不清。闫斌陈述其向关广永借款900万，但不能提供关广永出具的借据，一审认定自2013年10月15日至2014年3月，闫斌分别向蔡旭丽、谭英820万，关广永当庭明确否认闫斌陈述的另出借有现金80万元。关广永与闫斌之间在2015年11月18日（债权转让协议落款日）的债权数额究竟有多少这一关键事实不清。2、一审认定闫斌具有合法有效债权转让协议的请求权基础错误。关广永不认可闫斌转让协议的合法效力，表现在：（1）、按照一审法院在本案发回重审前一审程序中承办法官在郑州市第三看守所询问调查的情况，关广永与闫斌之间的借款往来，关广永还过闫斌债务，二人并未对具体具体欠款金额进行最终结算。关广永对《债权转让协议》上的1070万元明确表示不清楚，全是闫斌单方所为。（2）、一审中关广永再次否认与闫斌之间存在1070万元债务的结算确认，并表示需以双方转账记录对账后方可确认二者之间的债务数额。（3）、关广永在许昌中院审理期间明确表示该《债权债务协议》无效；在本案审理期间，关广永当庭再次确认协议无效。3、一审法院认定关广永对债权转让协议真实性无异议错误。（1）、根据关广永当庭陈述，以20件刘富安款钧瓷抵偿闫斌债务，后来闫斌反悔才签署了《债权转让协议》，但闫斌并没有退还价值1000多万元的钧瓷。（2）、关广永与闫斌签署《债权转让协议》，如果关广永想要履行该协议，必定会将上诉人出具的借款《收据》原件，作为债权凭证一并交付闫斌；关广永之所以至今保管借款收据原件，也印证闫斌没有退还钧瓷，该《债权转让协议》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一审在关广永明确否认该债权转让协议的情况下，认定关广永对该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这与庭审事实不符，明显错误。4、对关广永20件刘富安款名家钧瓷抵偿闫斌债务利息数额认定不清。5、对上诉人与关广永之间受法律保护的借款债务限额认定事实不清。上诉人与关广永之间借款利息按月息4.5%标准计算，而关广永向上诉人出借的900万元本金，2018年10月，上诉人向一审法院作出的情况说明中，已明确说明了关广永900万元借款本金、月息4.5%标准计算利息后出具的《借据》。对借款本息按照法律规定的不超过月利率2%标准计算，并扣除以房抵债的747.838万元后的金额，本案上诉人已下欠关广永1070万元借款债务。6、一审判决认定关广永在协议签订后将债权转让事宜通知了上诉人错误。（1）、关广永从未向上诉人通知过将本案协议中所载1070万元债权转让给闫斌，债权转让对上诉人不发生法律效力。一审认定在协议签订后，关广永将债权转让事宜通知了上诉人不仅无直接有效的证据证实，更与实际情况不符。（2）、闫斌在一审过程中举证的证据，不能证明关广永债权转让合同的具体内容，上诉人明确表示“与关广永的债务金额有待财务上结算，只要关广永和闫斌谈好，在给关广永钱的时间，让闫斌过来公司，当面给闫斌钱”。这并不意味着上诉人认可并接受关广永与闫斌之间的债权转让。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没有依法对关广永与上诉人之间900万借款本金及合法范围内的利息作出认定。三、一审程序错误。1、案由错误。本案当事人闫斌与上诉人之间的法律关系源自《债权转让协议》，而非借款关系，一审认定本案为借款合同纠纷错误。2、对关广永与闫斌存在恶意串通损害上诉人及关广永其他债权人利益的行为未依职权调查取证。3、依法应驳回闫斌起诉。关广永涉嫌职务侵占的犯罪，已经刑事侦查终结，郑州航空港区法院已作出一审判决，待上级法院二审判决。上诉人的经济损失尚待从关广永处追缴。因本案涉及关广永刑事犯罪，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民事案件中发现刑事犯罪如何处理的规定》精神，一审法院也应当驳回闫斌的起诉。被上诉人闫斌辩称，1、根据答辩人在一审中向法庭提供的相关证据足以认定：答辩人与关广永之间转让的债权真实存在，双方在2015年11月30日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有效，且答辩人和关广永均已通知上诉人的法定代理人贠得欣。答辩人与关广永之间的债权债务已在双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时已经结算确认，2015年1月18日答辩人收到关广永的钧瓷20件，已在答辩人与关广永在2015年11月30日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时抵过一部分账，不存在二次抵账问题。2、根据上诉人的陈述，除了关广永向公司出资的股本金以外，其认可欠关广永借款本息21224300元。充分证明：关广永向答辩人闫斌转让的1070万元，没有超出关广永对上诉人所享有的债权数额。3、上诉人以欠关广永的借款本金，已用房抵债的理由提出抗辩不能成立。上诉人在承认欠关广永借款本息2122万余元的基础上，虽然提供了一系列《三方协议》、《商品房认购协议》、《收据》等证据来证明已经通过商品房销售与关广永抵账，但实际是：到目前为止，上诉人已把建成的房产出租给了别人使用，没有交付给所谓的买受人。因上诉人建设的房地产项目存在违法、违规行为根本就无法出售，更谈不上办理房产证。实际上以物抵债没有完成，目前情况下也不可能完成，因此上诉人与关广永之间的借款本息2122万并没有消灭。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审判指导意见，以物抵债，只有物权转移给债权人，债务方消灭；仅有合意，而未实际履行物权转移的，债务并未消灭，抵债的目的也未实现。4、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按年利率6%支付利息，符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29条第二款“（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持”规定，上诉人理由不能成立。5、上诉人提供关广永涉嫌职务侵占犯罪的理由，不能抗辩本案债务的履行。关广永涉嫌职务侵占犯罪与本案没有牵连性，是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因此不存在程序错误。综上所述，答辩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依法不能成立，请人民法院驳回其上诉。闫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荣亿公司偿还原告闫斌欠款1070万元；2、被告荣亿公司按照年利率6%支付自起诉之日至还清上述欠款之日（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3、诉讼费由荣亿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闫斌与第三人关广永系朋友，第三人关广永以投资富士康项目为由向原告闫斌借款。自2013年10月15日至2014年3月4日，原告分别向第三人关广永的妻子蔡旭丽及第三人关广永公司的工作人员谭英转账存入人民币共计820万元。第三人关广永系被告荣亿公司的股东，除了其作为股东的入资股金外，自2013年4月12日至2014年4月12日止，被告荣亿公司共下欠第三人关广永借款本金及利息共计16974270.14元（关广永与荣亿公司均认可借款利息为月息4.5%），被告为第三人出具金额共计16974270.14元的借据收据10份。另外，第三人作为被告公司股东，自2012年7月12日至2013年12月4日注入股本金2600万元，被告为第三人出具金额共计2600万元的入资款（入股金）收据3份。因第三人关广永欠原告闫斌借款未还，2015年11月30日，原告闫斌与第三人关广永签订《协议》一份，该《协议》载明：“甲方（债权转移方）：关广永（签名按指印）乙方（债权受让方）：闫斌（签名按指印）甲、乙双方就债权转移有关事宜，经协商达成一致意见如下：一、甲方因经营需要向乙方借款，经双方确认，截止2015年11月18日，甲方尚欠乙方借款本息共计人民币壹仟零柒拾万元双方协商一致同意甲方按壹仟零柒拾万（10700000.00）元向乙方偿还该借款本息作为了结。二、河南荣亿置业有限公司欠甲方借款肆仟余万元人民币，甲方将其对河南荣亿置业有限公司该借款本金债权中的10700000.00元借款债权转移给乙方，由乙方直接向河南荣亿置业有限公司索要。甲方应在本协议生效后立即通知河南荣亿置业有限公司此债权转移事宜。三、乙方受让债权后，通过向河南荣亿置业有限公司索要而实现的受让债权金额，从甲方对乙方的欠款中予以抵减，剩余部分仍由甲方向乙方偿还。在乙方实现受转移债权之前，甲方仍负有向乙方偿还本合同第一条所述的还款义务，乙方仍有权向甲方索要。四、甲方保证转移给乙方的债权真实有效，若因该债权无效或者瑕疵造成以防损失，甲方应予以赔偿。五、本协议自双方签字之日生效，一式二份，双方各一份，具有同等效力。六、本协议未尽事宜由双方协商解决，若协商未果，双方约定在襄城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甲方：关广永（签名按指印）乙方：闫斌（签名按指印）2015年11月30日”。同日，原告与第三人签署对被告荣亿公司的告知函，告知函载明：“河南荣亿置业有限公司：因贵公司欠关广永（身份证：）借款，经关广永与闫斌协商，关广永自愿将其对贵公司债权中的壹仟零柒拾万（10700000.00）元转移给闫斌，由贵公司直接向闫斌偿还。特此函告！告知人：闫斌（签名按指印）关广永（签名按指印）2015年11月30日”。双方签订上述协议后，第三人关广永将被告荣亿公司向其出具的13张收据复印件交给原告，并于当天电话告知时任被告荣亿公司法定代表人贠得欣债权转让事宜。2016年1月6日，原告闫斌向贠得欣打电话商议此事。2016年1月22日，原告闫斌与朋友常某、王某至被告荣亿公司与贠得欣及其他几位股东再次商议债权转让事宜。后被告荣亿公司未向原告闫斌履行还款义务，关广永亦未再偿还闫斌任何借款本金及利息。2016年1月25日，原告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诉。根据荣亿公司于2018年10月26日提供的情况说明及关广永的当庭陈述，2014年4月至8月，被告荣亿公司将其开发销售的“鑫荣·中央金地”面积为611.09平方米的商铺以总价7478380元抵偿给第三人关广永。关广永与荣亿公司签订有《商品房认购协议》，并与案外人签订《三方协议》，关广永出具有收据。具体情况如下：2014年4月27日，荣亿公司将“鑫荣·中央金地”A1楼11007号、11008号、11009号、11010号商铺（面积均为88.77平方米，12600元/平方米）作价4474008元抵偿给关广永；2014年8月6日，荣亿公司将“鑫荣·中央金地”A2楼21015、21016号商铺（面积均为103.53平方米，11200元/平方米）作价2319072元抵偿给关广永；将A3楼31094号商铺（面积为48.95平方米）以14000元/平方米的价格作价685300元抵偿给关广永。经查明，第三人关广永曾于2015年1月18日将20件刘富安的钧瓷作品交给原告闫斌，闫斌向关广永出具收条一份，上载明：“今收到关广永刘富安钧瓷贰拾件（20）属欠款抵押闫斌2015.1.18”。荣亿公司向本院提供的情况说明显示：“公司向关广永借入流动资金本金900万元，自2013年元月开始计息，应付关广永的借款利息无现款支付息转本总计1518.475273万元，公司向关广永借入总额2418.47527万元（至2018年10月）。”另查明，关广永因涉嫌职务侵占、诈骗犯罪，于2016年2月3日被郑州市公安局航空港区分局刑事拘留，现羁押于郑州市第三看守所，目前该刑事案件在审理中。2016年1月25日，原告闫斌以荣亿公司为被告，关广永为第三人诉至本院，要求判令被告偿还其欠款1070万元及利息并承担诉讼费用。2016年3月1日，闫斌撤回对关广永的起诉。2016年12月21日，本院作出（2016）豫1025民初332号民事判决书，判令被告荣亿公司偿还原告闫斌欠款1070万元及利息并承担诉讼费用。被告荣亿公司不服判决，提起上诉。2017年6月20日，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豫10民终103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于2017年7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9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庭审后，本院于2017年10月18日作出（2017）豫1025民初2251号参加诉讼通知书，通知关广永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因第三人关广永无法正常行使诉讼权利，2017年11月22日，本院作出（2017）豫1025民初225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中止诉讼。2018年10月23日本案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一审法院认为：本案首要解决的是案由的确定。债权转让是在不改变合同权利义务的前提下，合同权利方将其依据合同享有的债权通过协议全部或部分转让给第三人。债权人与受让人之间就原合同债权的转让而订立的合同为债权转让合同。本案系原合同债权的受让人（即原告闫斌）与原合同债务人（即被告荣亿公司）之间的纠纷，故本案应按原合同来确定案由。原合同系被告荣亿公司与本案第三人关广永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根据查明的事实，二者之间存在有两种法律关系：一是荣亿公司作为债务人向关广永借款，二者形成借款合同关系；二是关广永作为荣亿公司的股东，二者存在股东与公司之间的权利义务等法律关系。根据《公司法》的相关规定，公司清算需满足公司章程规定的清算条件成就或法律规定的公司须清算解散的情形出现时，才可对公司进行清算，并根据清算结果确认各股东对公司剩余财产的分配。在上述情形未出现，且公司股东未提出解散公司的诉讼情况下，均不能产生对公司清算的法律后果。现荣亿公司进行清算的条件不能成立，关广永基于股东身份所享有的权益尚不能最终确定，故关广永向闫斌转让的债权只能认定为是关广永对荣亿公司的借款债权，故本案的案由应认定为借款合同。闫斌基于其与关广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向荣亿公司主张债权，其请求权的基础是债权转让协议的合法有效。第三人关广永对闫斌提供的转款凭证等（共计820万元）及债权转让协议真实性均无异议，但称其曾用20件刘富安钧瓷作品抵偿给闫斌，其与闫斌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的前提是闫斌将20件钧瓷返还，闫斌对此不予认可，称20件钧瓷抵偿的仅为部分利息。本院认为，钧瓷交付的时间为2015年1月18日，债权转让协议签订的时间为2015年11月30日，钧瓷交付在前，协议签订在后，前后间隔10个月之久，关广永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有足够的认知能力，应对其作出的民事行为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其在未收回钧瓷的前提下，与闫斌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确认截止2015年11月18日，尚欠闫斌借款本息共计1070万元，并将其对荣亿公司借款债权中的的1070万元债权转让给闫斌，在转让协议中双方亦未对之前的钧瓷抵押或抵账情形做具体说明。根据闫斌提供的转款凭证等，结合民间借贷的利息习惯，本院认为该债权转让协议系闫斌与关广永的真实意思表示，该债权合法有效存在，且不属于法律规定或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的债权，协议上载明的欠款数额及转让债权的合意本院予以认定，债权转让合法有效。关广永的上述辩称，无证据予以支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关广永放在闫斌处的20件钧瓷的性质认定，本院认为闫斌在收到条中注明是“欠款抵押”而非“抵债”，故该20件钧瓷，闫斌与关广永可另行解决。《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根据原告提供的其与贠得欣（系荣亿公司当时的法定代表人）的通话录音及证人常某、王某的证言，结合关广永的当庭陈述，关广永在签订转让协议后，已经履行了通知债务人即荣亿公司的义务，故该债权转让对被告荣亿公司发生法律效力，荣亿公司应在其对关广永承担的借款债务限额内向闫斌承担还款责任。根据荣亿公司提供的情况说明，至2018年10月，荣亿公司下欠关广永借款本金及利息共计2418.47527万元。根据荣亿公司提供的《商品房认购协议》、《三方协议》、收据、情况说明等，2014年4月至8月，被告荣亿公司将其开发销售的“鑫荣·中央金地”面积为611.09平方米的商铺以总价747.838万元抵偿给第三人关广永。故至2018年10月，荣亿公司仍下欠关广永借款本息共计1670.63727万元，关广永向闫斌转让其在荣亿公司的1070万元债权，未超出荣亿公司对关广永承担的借款债务数额。故原告闫斌要求被告荣亿公司承担1070万元债权转让价款的还款责任，合法有据，本院应予支持。被告荣亿公司提供（2015）魏民二初字第357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称关广永借黄海岗等人的1000万元及利息256万元，案件受理费9.594万元，共1265.594万元，应由关广永个人承担。但根据该判决书显示的内容，荣亿公司为借款人承担还款责任，关广永为担保人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故荣亿公司该项主张不成立。荣亿公司称关广永转给谭英1600万元债权，根据荣亿公司提供的证据，未显示其转让的是何种债权，亦无法认定应从关广永对荣亿公司的借款债权中予以扣除。荣亿公司称根据郑州金水法院的要求，公司配合冻结关广永在公司的债权530.37万元。另外，工商局冻结关广永的案件4个（刘平180万元、陈刚伟300万元、马宏超300万元、董莹莹1150万元），冻结关广永的股本及债权。根据荣亿公司提供的（2016）豫0105民初20744号民事裁定书，（2016）豫1002民初1040号、4042号、4536号、5343号民事裁定书，均系案件当事人基于其与关广永等人的民间借贷纠纷申请财产保全的裁定，且裁定内容均系冻结关广永等人的银行存款或查封、扣押其同等价值的财产，无法直接对抗本案原告闫斌基于债权转让协议取得的权利。综上，被告荣亿公司关于其与关广永之间的普通债权债务关系已经通过以物抵债的方式清偿，且扣除关广永所涉案件的款项，荣亿公司已经不欠关广永借款债权的辩称，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原告请求的利息部分，本院认为，原债权人（本案原告闫斌）和债务人（本案第三人关广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明确显示转让的是“10700000.00元借款债权”,对转让协议在履行过程中可能产生的利息部分及还款时间均无明确说明，且转让的1070万元本身包含借款本金及利息，故闫斌请求的利息部分，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河南荣亿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闫斌债权转让价款人民币1070万元；二、驳回原告闫斌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二审经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一审让上诉人荣亿公司承担偿还债权转让款1070万元是否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的问题，因被上诉人闫斌作为本案债权的享有人，与原审第三人关广永对2015年11月30日所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的真实性，双方均无异议，那么该债权转让协议应当依法成立、有效；且该协议内容已通知了上诉人，转让效力应及于上诉人。故，一审判令上诉人直接向本案的债权人闫斌清偿协议所约定的债务1070万元，合理合法，并无不当。上诉人主张债务已用钧瓷、商铺抵偿的理由，缺乏充分的证据予以说明，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诉讼费86000元由上诉人河南荣亿置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天兰审判员  朱耀宇审判员  尤 薇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杨 冰执行催告通知书履行义务人：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