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9民终34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建山，男，1952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保定市高阳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瑞芬，女，1953年8月4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保定市高阳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某，女，1976年8月18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保定市高阳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硕，男，1999年11月29日，汉族，住河北省保定市高阳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彤，女，2006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保定市高阳县。法定代理人：马某，女，1976年8月18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保定市高阳县。以上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宝华，河北在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应县支公司，住所地：山西省朔州市应县西苑小区商住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40622676433105R。负责人：孙海根，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欧阳静，河北来仪（沧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泊头市吉通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沧州市泊头市西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981092855961A。负责人：张玉平，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沧州市北京路以南宁夏大道以西华凯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900673237483H。负责人：李小诗，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哈飞飞，职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郝玉文，男，1974年1月9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朔州市应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朔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山西省朔州市朔城区市府东街南侧华源万和城****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40600MA0GWXK388。负责人：米文斌，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国梁，系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春明，男，1983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朔州市应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朔州市分公司，住，住所地：朔州市开发南路**一社会信用代码：91140600811412279U。负责人：陆晓军，总经理。上诉人刘建山、李瑞芬、马某、刘硕、刘彤、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应县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泊头市吉通运输有限公司、永城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郝玉文、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朔州中心支公司、李春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朔州市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河间市人民法院（2017）冀0984民初44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建山、李瑞芬、马某、刘硕、刘彤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宝华、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应县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欧阳静、被上诉人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委托代理人哈飞飞、被上诉人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朔州中心支公司委托代理人尹国梁当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刘建山、李瑞芬、马某、刘硕、刘彤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将一审法院判决的四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的各项损失“605658元”改判为“662466.66元”。争议金额：56808.66元。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没有将上诉人花费的施救费27800元计算在上诉人的损失之内。因为本次交通事故上诉人花费了施救费共计27800元，并提交了施救费发票，该损失为处理交通事故合理的、必要的损失，但是一审判决书中并未提及上诉人的该费用。二、一审判决对精神抚慰金、处理丧葬事宜花费的交通费和亲属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判决数额过低。上诉人的被继承人刘连辉在发生交通事故时年仅41岁，正是家中的顶梁柱，上有两个年迈的父母、下有两个未成年的孩子需要抚养，刘连辉的死亡令全家遭受了灭顶之灾。而且在交通事故中刘连辉仅负事故的次要责任，上诉人主张的60000元精神抚慰金也已经将自己应负的次要责任考虑在内，一审判决仅支持了40000元，数额过低。结合上诉人家住高阳县，事故发生在河间高速公路，为了处理交通事故上诉人多次往返于两地之间，所以上诉人一审主张的2000元交通费和1806元误工费系合理损失。三、一审判决没有区分上诉人的死亡伤残费用和财产损失，而且判令被上诉人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朔州中心支公司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应县支公司在交强险的限额内先行各承担55000元，没有任何法律依据。两个被上诉人均应在交强险的限额内赔偿上诉人110000元后再区分责任，进行赔偿。本院审理中，上诉人刘建山、李瑞芬、马某、刘硕、刘彤申请撤回第三项上诉请求。综上，一审法院判决不当，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应县支公司答辩称，施救费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对于其他的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答辩称，对于施救费，因原告提供的施救费发票，与事故发生时间及地点不相符，且对于一审法院对施救费不予判决的法律事实和依据属于客观把握，公正判决，我司不予认可。对于精神损失费，我司认为，精神损害赔偿金是根据其过错程度予以判决，在此次事故中，刘建山负次要责任，故应当承担一定的损失。对于其余的费用，我司同意一审法院的判决，应当不予支持。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朔州中心支公司答辩称，本次事故中，被上诉人郝玉文在发生交通事故时，是实习期A2驾驶证上路行驶，根据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有明确规定，郝玉文持实习期驾驶证上路行驶并驾驶牵引半挂车已经违反以上规定，因此，我司在商业三者险内不承担赔偿责任。根据被上诉人郝玉文与我司签订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中责任免除第5点规定，应在合同中以加黑加粗的形式予以体现。且在被上诉人郝玉文签订的合同中，已经尽到提示告知义务。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应县支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原判，改判核减上诉多承担的赔偿金42851元；2、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赔偿董文军等四人损失97851元，上诉人认为一审证据不足，具体理由如下：一、被保险车辆缺乏营运证，商业险不予赔偿。被保险车辆晋Ｂ×××**、晋Ｂ×××**车属于营业货运性质，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的前提应为车辆行驶证、营运证以及肇事车辆驾驶员驾驶证以及从业资格证均合法有效，但是肇事车辆并无营运证，据此法院判决上诉人在商业险范围内（保险合同）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无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之规定，道路运输车辆应当随车携带车辆营运证，被保险车辆在事故发生后时，并没有办理车辆营运证手续，违反行政法规的规定，上诉人将此项内容列为免责事项，是符合法律以及行政法规的规定。二、被保险车辆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是因为超载行为，而超载属于商业险免赔事项。被保险车辆发生事故时严重超载，是造成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道路交通安全法》等也对超载作出了规定，上诉人将超载的违法行为作为商业险禁止性条款，并不违法，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是错误的。何况，一审法院判决我公司承担责任的基础是依据保险合同，对于合同内容不作审理便作出认定，违背法律的公平性，对于超载行为我方提供了保险条款内容，应当按照10%扣减相应的赔偿数额。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一审对被上诉人损失的判决证据不足，应当依法核减42851元，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刘建山、李瑞芬、马某、刘硕、刘彤答辩称，一、根据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的约定，商业三责险保险条款约定的保险公司免责情形是针对驾驶人的，而不是针对经营者的，上诉人主张的被保险车辆缺乏营运证，商业险不予赔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第二十五条的规定，车辆营运证是指道路运输管理机构根据申请人的申请，经依法审查后，向符合规定条件的申请人颁发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时，向申请人投入运输的车辆配发的。是核发给经营者的进行道路运输经营的证书，并非驾驶员需要具备的资格，也非车辆所需的行驶证件或号牌。故在被保险车辆具备行驶证、号牌，且驾驶员享有驾驶资格及道路运输从业资格的情况下，保险公司主张在商业三责险限额范围内免责，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二、公安机关认定李春明驾驶的事故车辆承担次要责任，已经考虑到超载行为，所以一审法院才判决上诉人按照次要责任进行承担，不应再扣减10%的赔偿数额；其次，李春明驾驶的事故车辆已经投保了不计免赔险，不应再扣减10%的赔偿数额；再次，上诉人所称的免赔额属于免除责任条款，上诉人应提交证据证明该条款已经对投保人尽到了提示和说明义务，否则该条款不生效。综上，上诉人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法院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答辩称，没有意见。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朔州中心支公司答辩称，没有意见。李瑞芬、刘建山、刘硕、马某、刘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被告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等662466.66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9月23日21时20分许，董席藏驾驶冀Ｊ×××**解放牌重型仓栅式货车，行驶至保沧高速公路沧州方向56KM+725M处时，追尾由刘连辉驾驶的冀Ｆ×××**解放牌重型仓栅式货车，致使冀Ｆ×××**前移追尾由郝玉文驾驶的晋Ｂ×××**(晋Ｂ×××**)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后致使晋Ｂ×××**(晋Ｂ×××**)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前移追尾由李春明驾驶的晋Ｂ×××**（晋Ｂ×××**）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事故造成的四车车辆不同程度的损坏，董席藏、刘连辉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经河北省公安厅高速交警总队沧州支队河间大队做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董席藏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刘连辉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郝玉文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李春明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查明，原告刘建山、李瑞芬系刘连辉的父母，其共有两个子女；原告马某系刘连辉的妻子，原告刘硕系刘连辉的儿子，原告刘彤系刘连辉的女儿。董席藏驾驶的冀Ｊ×××**解放牌重型仓栅式货车所有人为被告泊头市吉通运输有限公司。董席藏驾驶的事故车辆在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被告郝玉文驾驶的事故车辆牵引车在被告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朔州中心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挂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朔州市分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被告李春明驾驶的事故车辆在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应县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原告刘建山、李瑞芬、马某、刘硕、刘彤的损失：死亡赔偿金为238380元(11919×20)、丧葬费28493.5元、精神抚慰金一审法院酌定为40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51869元、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1506元（21987÷365×5×5）、交通费一审法院酌定为1000元、车辆损失140069元、货物损失23561元、鉴定费10190元，关于停运损失，针对案情的具体情况，冀Ｆ×××**解放牌重型仓栅式货车的所有人刘连辉已死亡，一审法院酌定冀Ｆ×××**车辆的停运时间为30天，其停运损失为13440元（448×30），以上损失共计648508.5元。一审法院认为，董席藏驾驶冀Ｊ×××**解放牌重型仓栅式货车追尾由刘连辉驾驶的冀Ｆ×××**解放牌重型仓栅式货车，致使冀Ｆ×××**前移追尾由郝玉文驾驶的晋Ｂ×××**(晋Ｂ×××**)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后致使晋Ｂ×××**(晋Ｂ×××**)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前移追尾由李春明驾驶的晋Ｂ×××**（晋Ｂ×××**）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事故造成的四车车辆不同程度的损坏，董席藏、刘连辉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经河北省公安厅高速交警总队沧州支队河间大队做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董席藏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刘连辉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郝玉文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李春明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由此造成的损害赔偿应参照事故各方在事故中所负的责任并依照相关法律规定，由赔偿义务人予以赔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因董席藏驾驶的事故车辆在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被告郝玉文驾驶的事故车辆牵引车在被告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朔州中心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挂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朔州市分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被告李春明驾驶的事故车辆在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应县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原告的损失648508.5元，应首先由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由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朔州中心支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应县支公司分别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55000元；其余损失428508.5元（648508.5元-110000-55000-55000），由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在商业险赔偿限额内赔偿299956元（428508.5×70%），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应县支公司在商业险赔偿限额内赔偿42851元（428508.5×10%）；由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朔州中心支公司在商业险赔偿限额内赔偿4081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朔州市分公司在商业险赔偿限额内赔偿2041元，以上共计605118元（220000+299956+42581+40810+2041）。被告郝玉文、李春明不再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朔州中心支公司、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朔州市分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应县支公司主张，驾驶人员有免责情形，故商业险不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为，以上被告未提交充分证据证实已尽到对免责条款的提示及解释说明义务，故对其主张不予采信。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赔偿刘建山、李瑞芬、马某、刘硕、刘彤损失409956元（以上款项及诉讼费3284元打入刘建山名下中国建设银行卡62×××86内），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完毕；二、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朔州中心支公司赔偿刘建山、李瑞芬、马某、刘硕、刘彤损失95810元（以上款项及诉讼费768元打入刘建山名下中国建设银行卡62×××86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朔州市分公司赔偿刘建山、李瑞芬、马某、刘硕、刘彤损失2041元（以上款项及诉讼费16元打入刘建山名下中国建设银行卡62×××86内）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完毕；三、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应县支公司赔偿刘建山、李瑞芬、马某、刘硕、刘彤损失97851元（以上款项及诉讼费784元打入刘建山名下中国建设银行卡62×××86内）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完毕；四、驳回原告刘建山、李瑞芬、马某、刘硕、刘彤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55元，由原告刘建山、李瑞芬、马某、刘硕、刘彤负担203元、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负担3284元、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朔州中心支公司负担768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朔州市分公司负担16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应县支公司负担784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事实除上诉人刘建山、李瑞芬、马某、刘硕、刘彤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施救费外，其余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五十七条规定：保险事故发生时，被保险人应当尽力采取必要的措施，防止或者减少损失。保险事故发生后，被保险人为防止或者减少保险标的的损失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保险人所承担的费用数额在保险标的损失赔偿金额以外另行计算，最高不超过保险金额的数额。上诉人刘建山、李瑞芬、马某、刘硕、刘彤一审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支出施救费27800元，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应县支公司、被上诉人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朔州中心支公司不予认可，但没有提交相反证据予以反驳，故本院对上诉人刘建山、李瑞芬、马某、刘硕、刘彤主张的施救费予以确认。上诉人刘建山、李瑞芬、马某、刘硕、刘彤主张精神抚慰金应支持60000元，结合刘连辉已经死亡，本院对该主张予以支持。上诉人刘建山、李瑞芬、马某、刘硕、刘彤另主张一审判决处理丧葬事宜花费的交通费和亲属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数额过低，对该主张本院认为一审认定并无不当，本院对该主张不予支持。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应县支公司主张被保险车辆缺乏营运证，商业险不予赔偿。对该主张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应县支公司主张被保险车辆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是超载行为，属于商业险免赔事项。对该主张上诉人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已经就承保车辆存在超载情况应免赔10%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向投保人作出提示，故对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刘建山、李瑞芬、马某、刘硕、刘彤的损失696308.5元，应首先由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由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朔州中心支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应县支公司分别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55000元；其余损失476308.5元（696308.5元-110000-55000-55000），由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在商业险赔偿限额内赔偿333416元（476308.5×70%），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应县支公司在商业险赔偿限额内赔偿47631元（476308.5×10%）；由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朔州中心支公司在商业险赔偿限额内赔偿4081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朔州市分公司在商业险赔偿限额内赔偿6821元（47631-40810），以上共计648678元（220000+333416+47631+40810+6821）。郝玉文、李春明不再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李瑞芬、刘建山、刘硕、马某、刘彤、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应县支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一审认定事实部分有误，予以纠正。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北省河间市人民法院（2017）冀0984民初4495号民事判决；二、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赔偿刘建山、李瑞芬、马某、刘硕、刘彤损失443416元；三、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朔州中心支公司赔偿刘建山、李瑞芬、马某、刘硕、刘彤损失9581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朔州市分公司赔偿刘建山、李瑞芬、马某、刘硕、刘彤损失6821元；四、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应县支公司赔偿刘建山、李瑞芬、马某、刘硕、刘彤损失102631元。以上款项打入刘建山名下中国建设银行卡62×××86内，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完毕。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055元，由上诉人刘建山、李瑞芬、马某、刘硕、刘彤负担105元、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应县支公司负担783元，被上诉人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负担3384元、被上诉人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朔州中心支公司负担731元、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朔州市分公司负担5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091元，由上诉人刘建山、李瑞芬、马某、刘硕、刘彤负担285元、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应县支公司负担974元，被上诉人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负担719元、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朔州市分公司负担11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高 娜审判员 穆庆伟审判员 郭亚宁二〇一九年二月十二日书记员 马 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