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盱眙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苏0830民初4561号 原告：胡素梅，女，1964年3月28日出生，汉族，住盱眙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立东，江苏法嘉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育林，男，1963年4月19日出生，汉族，住盱眙县。 被告：盱眙县华强医疗器械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381737848786T。住所地盱眙县经济开发区东方大道南侧。 法定代表人：陈育林，该公司董事长。 被告：江苏方圆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证78599201-0。住所地盱眙县工业园区东方大道。 法定代表人：陈育林，该公司董事长。 以上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军、邵子涵，江苏衡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胡素梅诉被告陈育林、盱眙县华强医疗器械厂（以下简称华强医疗）、江苏方圆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方圆医疗）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3月1日依法作出判决，被告不服向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21日作出民事裁定书，以一审程序违法为由裁定发回本院重审。本案于2018年9月7日立案，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胡素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立东、被告陈育林、华强医疗、方圆医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邵子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胡素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决三被告及时偿还借款250万元及利息；诉讼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要求三被告偿还借款249.3万元及利息（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计算）；2、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的丈夫金融与陈育林是朋友。陈育林在经营华强医疗、方圆医疗期间，因资金紧缺先后20次向原告借款合计249.30万元，借款除借条上注明是承兑汇票，其他都是现金交付的，陈育林收到款项后均分别向原告出具借条，口头约定月息2分。所借款项均用于华强医疗、方圆医疗生产经营活动，期间给付过部分利息，后期由于华强医疗、方圆医疗经营困难，原告多次索要借款本息未果，故提起本案诉讼。庭审中，原告方认为华强医疗与方圆医疗在资产和财务上都存在混同，三被告之间存在人格混同，应该承担连带责任。 被告陈育林、华强医疗、方圆医疗辩称：被告陈育林与原告丈夫金融是朋友。华强医疗是陈育林个人独资企业。方圆医疗是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两人，王某占60%股权，陈育林占40%。原告以民间借贷名义诉讼与事实不符，当时陈育林与原告及股东王某有签订合作协议书，这不是借款，实际上是共同投资方圆医疗的投资款。原告20次共投资249.30万元是事实，陈育林向原告分别出具了借条，但到2011年4月18日之前原告抽回资金114.60万元，原告出具了收条，实际上原告投资方圆医疗款项是134.70万元。现在方圆医疗经营出现了困难，原告以民间借贷主张权利，三被告均有异议。这不是借款，是原告交纳方圆医疗投资款，故不认可欠原告借款，投资款没有利息。借款时，虽然借款人是“陈育林”，但是代表方圆医疗收的投资款，方圆医疗应该是承担权利义务的主体，请求法院公正审判。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原告胡素梅除当庭陈述外，还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用以证明其主张：原告胡素梅主张与陈育林之间形成民间借贷关系，并为此提供了借条一组用以证明：被告自2008年3月至2009年5月，先后20次向原告胡素梅借款合计人民币249.3万元，被告陈育林收到上述款项后分别向原告出具借条，注明时间、借款金额。2011年6月8日，被告陈育林向原告胡素梅出具借条一张，借款金额250万元。另原告认可借款后，被告陈育林已还款合计118.6万元。 被告主张与原告胡素梅之间形成合伙关系，并为此提供了2008年6月7日华强医疗、王某和胡素梅三方签订的《投资合作协议书》，现金日记账（复印件）及记账凭证（复印件）和固定资产明细账（复印件），原告丈夫金融出具的收条、银行转账、银行回单证明上述20次共计249.30万元的借条是原告作为合伙人的投资款，不是借款，胡素梅以300万元投资入股，协议签订后投资三方实际履行了协议，也生产经营；原告已实际收回投资款114.60万元。被告提供的合伙人王某、承建方圆医疗净化厂房的施工人马某证言亦印证了被告的陈述。 原告胡素梅及其代理人当庭的质证意见为：与王某、华强医疗签订投资协议书是事实，当时是有合作的意向，但是没有实际实施，既没有召开股东会，又没有制定企业章程、没有到工商机关登记备案、建立财务账册，新的公司没有成立，该份协议书没有实际履行；被告提供的现金日记账及记账凭证等书证是陈育林单方制作，没有其他股东签名，违反公司的财务规定；被告陈育林庭审中提交的证人王某、马树宁证词，因该证人与被告有利害关系，不能作证据使用，不认可陈育林辩称向原告借款249.30万元是合伙投资款，认为陈育林提交上述证据不能反映上述投资合作协议实际履行及结算情况。原告同时认可收到陈育林108.60万元以及4万元、6万元款项是事实，其中108.60万元是陈育林偿还另外向原告的借款和陈育林分期给付原告上述借款的部分利息，借条已退还陈育林，不是偿还本案借款，也不是陈育林称退还投资款，其中4万元收条中注明系借款利息。原告又提交了2011年6月8日陈育林出具250万元的借条，陈述该借条是双方上述借款结算后陈育林向原告重新出具的借条，证明截止到2011年6月8日陈育林尚欠原告250万元借款，也印证之前20次借款计249.30万元不是投资款的事实。 因庭审中原告胡素梅陈述此事不是她经手的，是她丈夫金融经手的，她说不清楚具体情况。庭后，本庭依职权向原告的丈夫金融进行了谈话，其证实了上述原告的质证意见，同时证实在和陈育林签订所谓的“投资合作协议书”之前，陈育林就已经向其借款100多万元，当时陈育林正在投资华强医疗购买设备，做净化车间，请了一个安徽的施工单位，为了让对方信任他有这个实力做这个工程，就想出了三方签订合伙协议的办法，协议上写有胡素梅注资300万元，好让对方信任他。其实他们并没有真正投资，因为他们没有参与经营、没有去工商登记，协议书上什么股权股份都没有明确，就是个空白协议，而且陈育林全打的是借条，他现在说是投资款就是在耍赖。108.6万元是陈育林分几次付的借款本金和利息，并不是陈育林说的一次性开了一张支票付的，这里的本金是大约40或50万元，有他单位同事邱树兰丈夫小周的钱，是他和小周一起去陈育林家要，陈育林才还的。 陈育林等三被告当庭的质证意见为：对向原告20次借款249.30万元数额表示认可，但认为不是借款，是原告投资方圆医疗的投资款。直到2011年6月8日，原、被告坐下来算账，原告总共投资差不多250万元，当时就打了250万元的借条，不认可原告陈述当初口头约定月利率2分的事实，认为投资款没有利息。之所以均以“借条”形式出具是因为自己法律知识欠缺，不清楚“借条”与“收条”之间的区别；也不懂公司的财务规定。对于108.6万元，被告认为是金融抽回的投资款，之所以让金融抽回投资，是因为金融的钱是从单位姓邱的一个同事处借的，金融带着姓邱的丈夫到他家要钱，他就写了一张108.6万元的支票给金融的。他并不认识姓邱的及其丈夫，他与姓邱的之间没有借贷往来，实际上是金融欠姓邱的钱，他只见过姓邱的丈夫小周一面，是金融带着小周一起到他家来要钱的。同时证实方圆医疗自2008年6月7日与原告签订投资协议以来从未经营过，而当时的华强医疗正在经营，所以其才与原告协商投资，将华强医疗的生产许可证和资质证书转到方圆医疗名下，后因资金链断裂，两家公司均未经营起来。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胡素梅的丈夫金融与被告陈育林是朋友关系。被告陈育林自2008年3月17日至2009年5月26日，先后20次向原告借款合计人民币249.30万元，具体时间、金额如下：1、2008年3月17日，陈育林向原告借款10万元；2、2008年3月25日借款10万元；3、2008年4月1日借款5万元；4、2008年4月7日借款10万元；5、2008年4月15日借款50万元；6、2008年4月23日借款10万元；7、2008年4月29日借款10万元；8、2008年5月15日借款10万元；9、2008年5月27日借款5万元；10、2008年5月29日借款10万元；11、2008年6月10日借款48万元；12、2008年6月18日借款13.30万元；13、2008年6月30日借款7万元；14、2008年7月2日借款2万元；15、2008年7月16日借款6万元；16、2008年9月5日借款6万元；17、2008年10月28日借款5万元；18、2008年12月27日借款10万元；19、2009年4月13日借款20万元；20、2009年5月26日借款2万元。被告陈育林收到上述款项后均分别向原告出具借条。2010年1月9日原告丈夫金融向被告陈育林出具了收条一张，载明：“收到陈育林现金壹佰零捌万陆仟元（1086000）”。2010年4月23日陈育林向金融名下的盱眙农村商业银行账户存款6万元；2011年4月18日，陈育林向原告胡素梅丈夫金融还款4万元，金融向陈育林出具了收条一张，载明：“收到陈育林借款利息肆万元整（40000）”；2011年6月8日被告陈育林向原告胡素梅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人民币贰佰伍拾万元整”。 另查明，2008年6月7日，华强医疗（甲方）、王某（乙方）与胡素梅（丙方）签订了《投资合作协议书》一份，主要内容：一、甲乙丙共同协商确定投资方圆医疗；二、公司投资资本和出资方式：华强医疗以其原有的实用资本和无形资产作价400万元，加上原方圆医疗40%的实用资产和实际流动资产及后增资产投资入股，占公司投资比例（空白）%；王某以原方圆医疗60%的资产进行投资入股，占公司投资比例（空白）%；被告胡素梅以300万元人民币投资入股（一年内缴清），占公司投资比例（空白）%；三、各方当事人应于2008年（空白）月（空白）日前将出资缴清。以实物出资的，办理有关财产所有权转移手续；四、方圆医疗设立董事长一名，总经理一名，由公司变更后选举产生；五、三方合作期限以江苏省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发的营业执照有效期限为准，到期时另行商定；六、方圆医疗的变更费用由公司承担，由华强垫付。如因故不能合作的由三方共同分担……。” 华强医疗是陈育林个人独资企业；方圆医疗成立于2006年3月22日，是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江苏方圆担保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沈武）和陈育林。2009年11月23日股东变更为江苏方圆担保有限公司、王某、陈育林（法定代表人陈育林）；2009年12月1日股东变更为江苏方圆担保有限公司、陈育林、丁根权；2010年6月25日股东变更为江苏方圆担保有限公司、陈育林。 再查明，因原、被告对于已偿还的118万元性质各执一词，即原告主张该款项是偿还的其此前借款249.3万的利息，另含部分向案外人邱树兰的借款，被告陈育林抗辩上述款项是原告抽回的出资，对此，本院依职权向案外人邱树兰丈夫周世敏进行了谈话，周世敏陈述其与陈育林之间发生过一次10万至20万元的借贷（因为时间较长，具体数额记不清），但该借款无论是出借还是偿还都是直接发生在其与陈育林之间，其与金融无经济往来。 本案的争议焦点一：原告胡素梅借给被告陈育林的249.3万元是借款还是投资入股的投资款。本院认为，本案胡素梅借给陈育林的249.3万元是借款。理由如下：首先，根据公司法的规定，股东入股的投资款应由公司财务向股东开出《股东出资证明书》后，交由公司的专门财务人员入账并加盖公司印章，而本案被告提供的记账凭证、固定资产明细账等证据虽然记载有“收胡素梅投资款”以及“股金”等字样，但其均是以借条形式出具给原告胡素梅；且该明细账也是由既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又是股东的陈育林本人所制作，也没有加盖公司的印章，有违公司的财务制度，被告陈育林虽然当庭辩解自己不懂公司的财务规定，才以借条形式出具给原告，但其作为同时是两个企业的法定代表人，理应比一般人更为知晓社会上一般借款手续与公司融资手续的区别，不能在长达三年的时间里均以借条的形式出具各类债权凭证；故其辩解难以令人信服;其次，被告提交的《投资合伙协议书》中，对各方的投资占比、出资额缴纳期限等重要事项约定不明，无法证明合伙的事实以及后期履行的情况，现有证据不能认定协议成立并已经履行。且被告方圆医疗并未举证证明其主张的所谓新股东胡素梅入股并到工商登记机关办理变更登记，也没有证据证明其制定公司章程、召开股东大会，向股东签发出资证明等成立有限责任公司法律规定的程序;第三，经本庭庭审后到工商登记部门调查查明，方圆医疗成立于2006年3月22日，是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江苏方圆担保有限公司和陈育林，即便如被告所述，2008年6月7日其与胡素梅、王某三方签订了合作协议并已实际履行，因新股东注资以及中途的抽回出资，被告未能举证证明经过被告方圆医疗股东会议决议的通过，不仅损害了第三人即原股东江苏方圆担保有限公司的利益，也有违公司法的规定；同时2009年11月23日股东变更时，王某登记为股东，但胡素梅并未登记为股东，亦有违常理；第四，从原告方提供的证据看，借条系证明双方当事人借贷合意的直接证据，数次的款项给付都是由被告陈育林本人出具的借条，从形式上已经完成了借贷的合意，虽然被告提供了证人共同合伙人王某以及承建方圆医疗净化厂房的施工人马某的证言来证明三方签订的合作协议的真实性并已经实际履行事实，但因证人与被告之间有一定的利害关系，证据的效力弱于原告举证的证据。综上，原告胡素梅借给被告陈育林的249.3万元款项的性质应为借款。 争议焦点二：对于借款数额及利息如何认定。本院认为，原告主张借款利息为月息2分，被告予以否认，而原告提供的20张借条中均无利息约定，原告举证的证据中除了一张4万元收条中注明是利息外，也没有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借款利息是如何约定的，原告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可认为双方有利息约定，但属于约定不明，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款“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的，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对原告主张的借款期间的利息不予支持。对于原告向法院起诉主张还款之后的利息，本院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止。之前被告陈育林已给付原告的114.6万元应该冲抵本金，另4万元为已付利息，不在本金中扣除。故最终借款数额应确定为134.7万元（249.3万-114.6万=134.7万）。 争议焦点三：对于借款主体的认定。本院认为，原告主张三被告人格混同，无相关证据证明，所有的条据的借款主体都是被告陈育林，所以还款主体应为陈育林，且陈育林亦认可所借款项用于投资方圆医疗，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企业法定代表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和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被告方圆医疗应当与被告陈育林承担共同还款责任。 综上，合法的债权受法律保护。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七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九条第二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陈育林、江苏方圆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胡素梅134.7万元及利息（自起诉之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止）。 二、驳回原告胡素梅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6744元，由被告陈育林、江苏方圆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交上诉案件受理费。 审 判 长  唐晓燕 审 判 员  王云云 人民陪审员  晏祥春 二〇一九年二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卓 蕾 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2、《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三条设立有限责任公司，应当具备下列条件： （一）股东符合法定人数； （二）有符合公司章程规定的全体股东认缴的出资额； （三）股东共同制定公司章程； （四）有公司名称、简历符合有限责任公司要求的组织机构； （五）有公司住所。 3、第二十五条有限责任公司章程应当载明下列事项： ……（五）股东的出资方式、出资额和出资时间； 股东应当在公司章程上签名。盖章。 4、第三十一条有限责任公司成立后，应当向股东签发出资证明书。 5、第三十二条……公司应当将股东的姓名或者名称向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登记事项发生变更的，应当办理变更登记。未经登记或者变更登记的，不得对抗第三人。 6、第三十七条股东会行使下列职权： （一）决定公司的经营方针和投资计划； （二）…… （三）对公司增加或者减少注册资本作出决议；…… 7、《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企业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出借人、企业或者其股东能够证明所借款项用于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个人使用，出借人请求将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列为共同被告或者第三人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 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8、第二十五条第二款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的，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9、第二十九条第二款既未约定借期内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有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10、《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