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四会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284民初2527号原告：林小竹，女，1974年5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四会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泳，广东圣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梁达全，男，1963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四会市。被告：吕建辉，男，1958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四会市。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贝志江，广东志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四会市大沙镇村美村联和经济合作社。住所地：四会市大沙镇村美村委会联和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682456266。负责人：李有志（村民小组长）。被告：四会市大沙镇村美村罗坑经济合作社。住所地：四会市大沙镇村美村委会罗坑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68245614-3。负责人：吕鉴良（村民小组长）。被告：四会市大沙镇村美村京步经济合作社。住所地：四会市大沙镇村美村委会京步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68245606-3。负责人：徐国伍（村民小组长）。原告林小竹诉被告梁达全、吕建辉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0月12日立案受理后，根据被告申请，依法追加四会市大沙镇村美村联和经济合作社、四会市大沙镇村美村罗坑经济合作社、四会市大沙镇村美村罗坑经济合作社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林小竹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泳、被告梁达全、吕建辉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贝志江、四会市大沙镇村美村联和经济合作社负责人李有志、四会市大沙镇村美村京步经济合作社负责人徐国伍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四会市大沙镇村美村罗坑经济合作社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逾期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林小竹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梁达全、吕建辉立即停止对原告承包的位于四会市大沙镇村美村委会罗坑村土名为罗布地的6.5亩土地的侵害，并排除污染；2.判令被告梁达全、吕建辉应向原告赔偿经济作物被污染死亡产生的损失50000元、清洁以及恢复被污染土壤所产生的费用50000元、赔偿原告因被告梁达全、吕建辉的环境污染行为导致原告承包地上的饲养场设施受损、无法正常使用、生产所产生的损失40000元以及赔偿原告因土地被污染无法使用所支付的土地承包费1072元，合计141072元；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梁达全、吕建辉承担。（庭前，原告变更诉求二为五被告应向原告赔偿经济作物被污染死亡产生的损失40500元、鉴定费2000元、清洁以及恢复被污染土壤所产生的费用50000元、赔偿原告因被告的环境污染行为导致原告承包地上的饲养场设施受损、无法正常使用、生产所产生的损失40000元、赔偿原告因土地被污染无法使用所支付的土地承包费2144元以及因鉴定需要进行清理的误工损失1950元，合计136594元。）事实和理由：2017年4月，原告发现其承包的6.5亩罗布地上有大量的污水流入，对原告种植的作物及养殖场产生了严重的污染。原告经调查发现是被告梁达全、吕建辉承包的鱼塘排出大量的猪屎便尿，对周边环境造成了严重的污染。原告多次向被告梁达全、吕建辉提出不要再排放污水，但两被告置之不理。原告多次向被告四会市大沙镇村美村联和经济合作社、四会市大沙镇村美村罗坑经济合作社、四会市大沙镇村美村京步经济合作社、大沙镇综治信访维稳中心反映上述情况，但因被告梁达全、吕建辉的拒赔行为无法达成一致调解意见。原告认为，两被告向原告承包地上排放污水的行为，已造成原告的承包地上污水横流、地面霉烂，且种植的作物生长困难，部分已出现枯死现象，放养场地霉烂也已无法再养殖，对原告造成了重大的经济损失。为此，向贵院起诉，请依法判决。被告梁达全、吕建辉共同辩称：1、我们认为原告无视速生桉树的种植要求，在地势低洼处种植桉树，存在容易被浸泡的风险，且疏于管理，存在重大过错，应对自身的经济损失承担主要责任。2、联和、罗坑、京步经济合作社三被告疏于履行维护职责，造成排灌渠淤塞、导致原告种植的速生桉树枯死，依法应当对原告的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3、答辩人对原告的经济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4、原告的诉求没有事实依据。被告四会市大沙镇村美村联和经济合作社辩称：我们认为与我们无关，我们承包鱼塘给原告，水电都是自行解决的，如果造成损失也是自行承担。被告四会市大沙镇村美村京步经济合作社辩称：鱼塘是2016年推塘的并承包出去的，鱼塘的两边都有排水渠。这个鱼塘一开始是种菜的，后来原告自己转变为种植桉树，土地因此变成了林地，后来桉树受损，原告也不予理睬、疏于管理。原告林小竹为支持其诉讼请求递交如下证据：1、身份证，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2、《承包土地合同》，证明原告对涉案被污染土地享有承包权；3、《证明》6张、《林小竹作物污染问题的处理意见书》、《环境保护现场监督检查处理意见书》、光盘一个，证明两被告经营的鱼塘猪舍所产生猪粪排泄物以及废水排放到原告的承包地，并导致原告种养的速生桉树死亡、承包土地被污染、无法使用的事实。补充提交：4、《收入减少证明》，证明原告为做损失鉴定请人清理产生的误工损失为1350元；5、《业务凭证》，证明原告已支付鉴定费2000元。被告梁达全、吕建辉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说明一点，这份合同的第五条是约定合同期内上述土地只准许乙方种植作物，不能搞鱼塘，并没有约定种植桉树的。对证据3，对由联和、罗坑、村美村委会出具的证明，我们认为是不具备证明的三性的，对于侵权事实的证明，是不能由组织和机关作为证明主体，不是组织、机关保存的档案和文件，必须要有组织或者机关出具。知晓侵权事实的只能是自然人，从证明事项来看，这是属于证人证言，应当申请相关的证人出庭作证才符合证据的形成规则，并具有合法性。对调解方面的三份证明，调解的事实是不能作为认定梁达全、吕建辉存在侵权行为的依据的。同样，对大沙镇综治信访维稳中心出具的《林小竹作物污染问题的处理意见书》，我们认为这份意见书同样不符合证据规定，理由跟上述的一致。作为财产损害案件，最终应当依水质的鉴定报告以及桉树死因鉴定报告为准，才完成完整的证据链。对环境保护现场监督检查处理意见书，不是原件，对真实性无法认定，而且没送达给梁达全、吕建辉，所以对这份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对光盘，对证明内容不予认可，视频中是无法看出直接把污水排向原告的速生桉树的，且光盘可以看出拍摄时，桉树还是被水浸泡。但桉树并非水杉，不能直接种植在水里面。原告的桉树浸泡在水中无疑是造成树的死因，至于为什么被浸泡，原因是排水渠的堵塞。这要追究到谁对排水渠有疏通的义务。对证据四，三性均不予认可，首先，原告既没有提供相关的劳动合同、纳税记录和考勤记录来证实劳动的真实性和收入的真实性。也无办法证实吕建成和吕家辉请假是参加了速生桉树的清点，也没有附上清点时的签名记录。对证据5，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方面，我认为与我方无关。被告四会市大沙镇村美村联和经济合作社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我村出具的两份证明，2017年4月那份证明的确是我们出具的，另外一份时间太久记不清了。对《林小竹作物污染问题的处理意见书》、《环境保护现场监督检查处理意见书》、光盘一个，我不敢确认是否真实的。我只能承认有我签名的材料的真实性。被告四会市大沙镇村美村京步经济合作社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这些证据我不了解，不发表意见。被告梁达全、吕建辉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经济合作社的组织机构代码（三个）；2、梁达全、吕建辉的《鱼塘承包合同》。补充提交：3、百度百科资料，证明速生桉树适宜种植在土层深厚、肥沃、排水良好的丘陵地、山地；4、图纸，证明原告承包土地周围都是鱼塘，地势低洼，易被浸泡，不适宜种植速生桉树；5、四会市人民政府办公室文件、四会市财政局文件、四会市大沙镇村美罗坑村的公示，证明四会市人民政府从2017年11月开始在全市辖区内开展农业污染源（畜禽养殖）整治行动，对畜禽禁养区范围的畜禽养殖场（户）全部实施停止养殖并清拆养殖栏舍。原告的养殖场已拆除，并已获得相应的经济补偿；6、《证明》，证明案涉的排水渠（排灌渠）的权属属四会市大沙镇村美村联和经济合作社所有，但由联和、罗坑、京步等三个经济合作社共用。原告林小竹对被告梁达全、吕建辉提交的上述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三性无异议。对证据2，因为没有原件，真实性、合法性无法核实，关联性方面，我方认为这三份承包合同的签订时间可以看出，鱼塘是在2015年1月1日承包后才推建完成的，本案原告种植桉树的时间是2008年左右。在两被告的鱼塘没承包之前，是没有产生任何的相关侵权的纠纷的，而且由这三份承包合同的第三点承包方式第六小点有约定。对补充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百度百科的资料是否属于真实的学术知识，我们是无法确认的。而且网上百度的内容有很多都是错误的，所以我们对其三性均不予认可。对证据4，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原告种植速生桉树前于两被告承包鱼塘。而且是当时两被告未推平鱼塘之前，原告种植的土地范围是处于地势相对较高的地方，正是由于两被告承包了鱼塘推平后，才导致地势相对低洼。而且两被告排放污染的猪粪、废水到公共排水渠，从而浸泡到原告的承包土地，是造成了实际的污染。对于证据5，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但我们补充说明的是，在四会市人民政府出台政策之前，原告已经三年没有养猪了。相关的猪栏都是用于养鸡的。对公示，三性无异议。对证据6，真实性无法确认。被告四会市大沙镇村美村联和经济合作社对被告梁达全、吕建辉提交的上述证据质证意见如下：我们村出具的《证明》以及《承包合同》我们是确认的，其他证据均不予确认。被告四会市大沙镇村美村京步经济合作社对被告梁达全、吕建辉提交的上述证据无异议。经审理查明：2004年1月1日，原告与被告四会市大沙镇村美村罗坑经济合作社签订《承包土地合同》，约定原告以最高价得标承包本村的土地罗布地。上述合同主要内容为：“一、承包期限从2003年12月30日起至2018年12月30日止，为期15年，承包面积为6.5亩。二、原告承包上述土地，先交按金500元给被告四会市大沙镇村美村罗坑经济合作社。三、承包金额及交款时间：承包每亩金额为165元，每年共1072元，于每年1月1日前交付。四、……五、承包期内，上述土地只准许原告种作物，不能搞鱼塘等内容”。签订合约后，双方都依约履行。2008年起，原告在承包土地上开始种植速生桉树，后来建有猪舍、鸡舍。2014年11月18日，被告梁达全与四会市大沙镇村美村罗坑经济合作社签订《承包合同》，约定从2015年1月1日起至2015年12月30日止由被告梁达全承包罗布鱼塘，面积约22亩。2016年11月8日，被告吕建辉与四会市大沙镇村美村联和经济合作社签订《鱼塘承包合同》，约定从2017年1月1日起至2024年12月31日止承包罗布鱼塘，面积约31亩。被告梁达全、吕建辉均有在承包地上饲养猪只。2017年4月，原告发现其承包的6.5亩土地有大量污水淤积，致其种植的速生桉树大部分枯萎。原告称是被告梁达全、吕建辉承包鱼塘边猪舍排出大量猪屎便尿到原告承包地上，原告种植的速生桉树被混合了猪屎便尿的积水浸泡，造成大量死亡，原告多次向被告四会市大沙镇村美村联和经济合作社、四会市大沙镇村美村罗坑经济合作社及当地政府部门反映情况，要求处理，但因各方意见不一致，调解无效，大沙镇综治信访维稳中心在2017年5月23日向原告出具《林小竹作物污染问题的处理意见书》，称经现场查看，有被告吕建辉、梁达全的鱼塘猪舍原来排放的废水浸到原告承包地的痕迹，有小部分速生桉树枯叶，目前承包者已主动截留废水，现场没有发现新的排放现象，因调解不成功，建议原告通过法律途径解决。后原告向四会市环境保护局举报被告吕建辉、梁达全猪舍向周边排放污染物。四会市环境保护局派员于2017年6月3日对现场进行了检查后，对被告吕建辉、梁达全猪场分别作出《环境保护现场监督检查处理意见书》，认为该猪场经营期间产生的猪粪排泄物对周边环境存在影响，责令该猪场禁止向外环境排放猪粪排泄物，防止对外环境造成影响。本案诉讼中，原告为主张其实际损失向本院申请对其被污染死亡速生桉树的损失价值进行评估鉴定，经本院通过司法鉴定程序委托国众联资产评估土地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进行鉴定，国众联资产评估土地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于2018年11月22日作出国众联评报字（2018）第2-1340号资产评估报告书，评估结论为：四会市人民法院委托之评估对象在本次评估目的下，于评估基准日所表现的市场价值为RMB40500元（大写金额：人民币肆万零伍佰元整）。原告支出评估费2000元。本院于2019年1月2日致函四会市环境保护局，调查被告梁达全、吕建辉猪场排泄猪粪等情况，同年1月15日四会市环境保护局回复内容如下：经查，上述猪场存栏量共约300头，经营期间产生排泄物和清洗猪舍排泄物的污水排入鱼塘。我局执法人员现场未发现有排泄物和清洗污水排放至外环境，但现场的异味较大。我局执法人员现场下达《四会市环境保护现场监督检查处理意见书》责令上述猪场对存在问题进行整改。目前，上述猪场已按照《四会市农业污染源（畜禽养殖）整治行动工作方案》（四府办【2017】33号）要求，落实停养和清拆工作。本院对涉案土地及周边环境进行了现场勘查，经查，原告的承包地呈L形，其西面为被告吕建辉承包鱼塘，该鱼塘原在靠近原告承包地的塘基上建有猪舍，现已拆除，承包地北面为被告梁达全鱼塘，在靠近原告承包地的塘基上原也建有猪舍，现亦已拆除。在被告吕建辉承包鱼塘塘基上有一向原告承包地方向的排水管，且在勘查当时，该排水管有少量废水流出。被告梁达全鱼塘与原告承包地相邻处有一小储水塘，被告梁达全称该塘是用来储存猪舍排放的废水的。原告称该储水塘有时废水会漫过塘基，流到原告的承包地上。原告承包地上种植有约600棵桉树，靠近被告吕建辉、梁达全鱼塘的桉树大多已枯死。原告承包地地势较低，承包地东面原有一排水沟，现已被杂草和污泥淤积，排水沟北面尽头被堵塞，不能排水，原告称曾用抽水机把承包地的积水抽出去过。承包地上原告建有鸡舍和简易房屋。本院认为：本案的案由为财产损害赔偿纠纷。财产损害赔偿责任的构成要件为损害事实、侵权行为以及两者之间具有因果关系。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原告财产受损与被告的行为是否有因果关系。首先，原告在承包地上种植的桉树大部分枯死。按照国众联资产评估土地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出具的资产评估报告书，枯死的林木价值为40500元，原告受到损失。原告诉称桉树枯死的原因为被告吕建辉、梁达全将养猪产生的猪粪、猪尿排放到原告承包地上，承包地上的积水混合了猪粪、猪尿，造成原告的桉树大量死亡。被告亦认为桉树死亡的原因系被积水浸泡。根据现场勘查、原告提供的视频及大沙镇综治信访维稳中心出具的处理意见，被告吕建辉的猪舍有向原告承包地方向排放猪舍废水，承包地上也有废水浸到承包地的痕迹，而被告梁达全猪舍的废水是排放到旁边的储水塘，无证据证明储水塘的废水漫过塘基流到原告承包地上。虽然原告承包地靠近被告吕建辉、梁达全鱼塘的部分均有枯死的桉树，但已枯萎的桉树因根茎损坏有可能影响周边的桉树导致枯树范围进一步蔓延，且还受排水是否通畅的原因的影响，故上述情况也无法证明被告梁达全猪舍的废水在排放到旁边的储水塘后漫过塘基流到原告承包地上。经现场勘查，原告承包地地势较低，周边无畅通的排水渠，下雨后积水无法排出，势必会浸泡到原告种植的桉树。被告也认为原告桉树死亡的原因为被积水浸泡。原告主张桉树的死亡是因承包地有猪粪、猪尿，对于猪粪、猪尿会造成桉树死亡，原告对此不能提供科学的、确切的依据。结合本案的相关事实，原告承包地地势较低，四周无畅通的排水设施，本身容易积水。而2017年起，因下雨，原告的承包地长期积水，积水不能及时排出，长期浸泡桉树，导致桉树死亡，这种情况具有高度的可能性，即长期浸泡桉树是原告桉树死亡的最主要原因。原告在承包经营期间种植桉树，应当考虑到积水问题，但其一直未妥善解决并采取有效措施，致一旦下大雨就会发生土地积水情况，原告对此问题应当能预见，但其未积极处理，故原告对其桉树死亡其自身应承担主要责任。原告桉树长期被水浸泡，会造成桉树受损害，而混合了猪舍排泄物的积水显然会加重对桉树的损害。被告吕建辉猪舍曾有向原告承包地排放废水的情况，其行为加重了对原告桉树的损害，故被告吕建辉应对原告桉树死亡承担一定责任。被告梁达全的猪舍废水系排放到储水塘，现并无证据证明被告梁达全的储水塘有泄漏猪舍废水，流到原告承包地的事实，原告请求被告梁达全承担损害赔偿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被告联和经济合作社、罗坑经济合作社、京步经济合作社系原告承包地的发包方，并无证据证明上述三被告有损害原告的行为，且原告亦未主张上述三被告承担损害赔偿责任，被告认为应由三被告承担损害赔偿责任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原告的损失，按照评估报告书，枯死的林木价值为40500元，另有评估费2000元，对该损失，应由原告与被告吕建辉依照双方责任大小合理分担。原告主张其他损失为清洁以及恢复被污染土壤所产生的费用50000元、赔偿因被告的环境污染行为导致原告承包地上的饲养场设施受损、无法正常使用、生产所产生的损失40000元、因土地被污染无法使用所支付的土地承包费2144元以及因鉴定需要进行清理的误工损失1950元，上述原告主张的清洁、恢复土壤、设施受损、承包费损失，原告均未能提供损失的依据，也无法证明相应的因果关系，对其主张的家属参加评估而产生误工费要求被告赔偿也没有法律依据，且造成损失的主要原因在原告本身，原告上述请求均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告桉树损失40500元及评估费2000元，综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和双方的责任，应由原告自行承担损失的70%的责任，被告吕建辉承担30%的责任，即赔偿原告损失（40500+2000）×30%=12750元。原告的其他诉求证据不足，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吕建辉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林小竹损失12750元。二、驳回原告林小竹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3122元，由原告林小竹负担2185元，被告吕建辉负担93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何海波审 判 员  彭静雯人民陪审员  陈金莲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梁始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