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2071民初13837号原告：江门市蓬江区环市溢达五金经营部，住所地广东省江门市耙冲坑口里二村下禾堂厂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440703L14545688C。经营者:张国东，男，1972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关勇，广东金丰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璟珊，广东金丰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山市大正耗材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山市**新安工业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2000742955543P。法定代表人：陈是迅，职务执行董事。被告：陈是迅，男，1954年4月25日出生，澳门特别行政区居民，住广东省中山市，被告：卢志萍，女，1957年11月15日出生，澳门特别行政区居民，住广东省中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敏珊，广东品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玲欣，广东品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原告江门市蓬江区环市溢达五金经营部（以下简称溢达经营部）诉被告中山市大正耗材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正公司）、陈是迅、卢志萍、蒙启逢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6日立案受理后，原告溢达经营部于2018年11月6日申请撤回对蒙启逢的起诉，本院已裁定予以准许。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11月29日和2019年1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溢达经营部的经营人张国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关勇、何璟珊，被告卢志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敏珊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大正公司、陈是迅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溢达经营部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决被告大正公司立即向原告支付货款2593589.68元以及按年利率6％支付占用资金期间的利息（起诉之日起计算利息直至清偿完毕之日止）；2.请求被告陈是迅、卢志萍对上述欠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与理由：原告与大正公司素有业务往来，陈是迅是大正公司的实际经营人。2017年11月9日，原告与大正公司、陈是迅签署对账单，确认大正公司仍欠原告货款2593589.68元，陈是迅也在2018年5月23日确认对该货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账后，原告向大正公司和陈是迅追偿欠款时，其以经营资金短缺为由拒不支付货款。由于陈是迅与卢志萍系夫妻关系，卢志萍除陈是迅经营大正公司获取生活费用外并无其他经济来源，卢志萍名下的财产均是用陈是迅的生意收入购置，因此卢志萍应对陈是迅的上述欠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大正公司、陈是迅没有到庭应诉、答辩，也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被告卢志萍辩称，本人无需承担本案的还款责任，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我的诉讼请求，具体理由如下：本人与陈是迅在多年之前已因感情不合分居，并于2018年8月30日办理了离婚手续。在之前的婚姻存续期间，本人一直没有与陈是迅共同经营过大正公司，也没有过问过该司的管理及经济状况，对该司存在的债务并不清楚，也无法核实本案涉诉债务货款的真实性，该债权债务确认书、对账单汇总上也并没有本人的签名确认。根据最高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该债务并未经过本人与陈是迅共同签字，或者本人事后追认，原告也未举证证明该债务是用于家庭日常生活或者共同生产经营所负的债务，因此本人不应就涉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此外，本人身患癌症，时常要到医院治疗，已是无暇顾及大正公司、陈是迅涉诉的案件，也无力偿还涉诉案件的相关债务。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溢达经营部于2018年7月11日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请求查封被申请人卢志萍的土地价值相当于2593589.68元的使用权份额，担保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山中心支公司出具保函以其财产提供担保。本院于2018年7月12日作出（2018）粤2071民初13837号民事裁定，裁定查封被告卢志萍名下的位于中山市××新安村的土地[土地证号：国（2005）21××5]价值相当于2593589.**元的产权份额。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了当事人进行质证。本院经审查认定事实如下：大正公司成立于2002年8月27日，成立时登记的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为50万元，法定代表人为麦艳嫦，股东为麦艳嫦、阮建军，二人所占股份份额分别为30%、70%。2017年11月21日，经中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大正公司的企业类型变更为自然人独资有限公司，股东由麦艳嫦、阮建军变更为蒙启逢，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陈是迅（同时担任公司的执行董事、经理）。2017年11月，大正公司在溢达经营部于2017年11月9日提交的一份对账单汇总表上盖章，确认大正公司尚欠溢达经营部货款合计2593589.68元（其中包括2014年2月前未付货款720062.53元，其余为2015年7月至2017年1月期间货款），陈是迅亦在该对账单上签名确认。该对账单汇总表的备注栏载明：以上金额若有误，请收单后三天内来电联系，否则视为默认。2018年5月23日，溢达经营部（甲方）与大正公司（乙方）、陈是迅签署一份债权债务确认书,该确认书载明的丙方为“陈是迅、陈是迅妻子”，协议的主要内容为：经甲乙双方确认，截止2017年11月9日乙方尚欠甲方货款合计2593589.68元，双方已对账确认，该款项所对应的货物已由甲方按时按量供应给乙方，乙方已经全部收取并使用，且无质量异议；“丙方（陈是迅夫妻）”自愿对乙方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该协议书一式三份，签字盖章后生效。该确认书的乙方签署栏加盖有大正公司的公章，并有陈是迅的签名，丙方签署栏仅有陈是迅的个人签名，而无卢志萍的签名。2018年7月6日，溢达经营部提起本案诉讼。庭审时，卢志萍反映称其与陈是迅曾是夫妻关系，但二人在2007年开始分居并在2018年8月离婚。其提供的资料显示，根据澳门民事登记局于2018年8月30日确定的离婚决定，陈是迅与卢志萍于1981年8月8日在中国内地缔结的婚姻因离婚而被注销。卢志萍反映，其对大正公司经营及债务均不清楚；其是澳门居民，在2008年就可以领取澳门的福利及现金补贴、公积金，从2016年开始每月可以澳门领取残疾金澳门币3450元，而且在2014年其儿子陈冠文意外去世，卢志萍获得保险赔偿金港币114万多元，因此其没有从陈是迅的经营中获利。为此其提供了其领取上述款项的相关证据。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根据溢达经营部的申请，向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中山分行调取了陈是迅在该行开立的账号为62×××05的银行账户（于2012年5月25日开户）在2016年12月31日前的交易流水记录，有关流水记录显示，该账户在此期间与大正公司账户有非常多笔的交易往来，并多次向卢志萍名下的账户转入大量的款项。卢志萍未能向本院说明陈是迅转至其账户的款项用途。在本案第二次庭审时，卢志萍称陈是迅在部分民间借贷案件中自认存在虚假诉讼的情形，并要求原告进一步补充证实交易真实存在的证据，但其未能提供有关证据证实其上述主张，且卢志萍确认陈是迅并未提及本案诉讼存在虚假诉讼的情形。此后，溢达经营部向本院提交了部分交易资料及单据，以证实交易的真实性。另查明：2018年7月25日，麦艳嫦（甲方）与阮建军（乙方）、陈是迅（丙方）签订一份协议书，约定：1.丙方是大正公司的法人、实际控制人，大正公司是丙方独立出资经营的企业。甲乙方只是名义上的，没有收益，甲方只是领取普通工人的工资在公司上班，乙方从来没有工资也没有在公司上班。2.2017年11月20日，在甲乙方多次要求下，公司变更了法定代表人，由甲方改为丙方，并经三方协商作出股权转让。在转让协议中未分配利润3915426.97元是不存在的，甲乙两方从没有收到该利润分配，因此所产生的所得税应由丙方承担。麦艳嫦、阮建军、陈是迅均在协议上签字捺印，大正公司也在协议上盖章确认。2018年9月27日，阮建军（甲方）与陈是迅（乙方）签订一份协议书，载明：1.大正公司的投资者和实际控制人是乙方及其配偶，在大正公司成立时因乙方及其配偶是澳门居民，不能作为内资企业股东，故委托甲方和麦艳嫦代其夫妻持有大正公司的股份，甲方代持大正公司70%股份，麦艳嫦代持大正公司30%股份，实际上大正公司自成立之日起就由乙方夫妻经营管理，经营大正公司的收益归乙方夫妻所有；2017年11月20日，在甲方和麦艳嫦的要求下，甲方和麦艳嫦将代乙方夫妻持有的全部股份转让给乙方指定的蒙启逢。2.乙方应承担甲方代持大正公司股份期间大正公司所产生的一切债务，并保证与甲方无关。如因大正公司对外债务被债权人追讨致使甲方承担的，乙方夫妻应对甲方承担的金额向甲方作出赔偿，赔偿金额包括甲方承担的债务金额及自承担之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的损失。3.甲方转让大正公司70%股份给乙方指定的蒙启逢所产生的税费和滞纳金775499.27元（含滞纳金97022.22元）由乙方全部承担，现由甲方于2018年9月27日向税务机关缴纳，乙方应于协议书签订之日起2天内向甲方偿还，并支付自2018年9月28日起以月利率2%计付的资金占用费。上述协议签订后，陈是迅没有按期向阮建军返还前述代垫的税费，阮建军遂于2018年10月9日另案诉至本院。在该案庭审中，阮建军称其与陈是迅从小就认识，双方关系很好；陈是迅在中山开了一家名为“中理工商店”的个体户，是做色带的小作坊，该店是以其名义领取了营业执照，其帮忙看店，陈是迅负责业务；陈是迅在1991年左右去了澳门，从澳门回来后，其与陈是迅的经营理念不同，双方就分开经营，但陈是迅是澳门居民，故一直让其代持牌照；直到2002年陈是迅成立大正公司，其提出不做法人代表，陈是迅才找到麦艳嫦帮忙做法人代表；后来陈是迅再次找其去做股东，称其不需要出资，也不参与管理公司，只需要办理年审时签名即可，其同意了做挂名的股东，大正公司的资本都是陈是迅支付的；2015年，其向陈是迅提出其年龄大了，让其找另外的人去代持股份，加上麦艳嫦发现大正公司的经营出了问题，麦艳嫦与其一起找陈是迅让人接手其二人的股份，于是陈是迅找到蒙启逢接手，其从未见过蒙启逢，所有股权转让的资料都是陈是迅、大正公司的人员操作的，其只是签名就行了；其一直有追问大正公司的员工有关股权转让事宜的进展，陈是迅称转让手续已经全部完成，但实际上工商营业执照、国税方面的手续确已变更，但地税的手续并未办妥，地税局在核查股权转让交易文件时需查看大正公司最后一个月的财务报表，发现大正公司账上有400多万元的未分配利润，该部分利润在股权转让时未作处理、股东未就红利缴纳个人所得税，故变更手续迟迟未办妥。该情况陈是迅及大正公司的会计是清楚的，会计也有催陈是迅办理，但陈是迅一直在拖延，一直到2018年7月大正公司的供应商、债主上门追讨债务，当时麦艳嫦与其他员工一起去地税局办理失业救济手续时，地税局的工作人员称麦艳嫦是大正公司的法人代表，麦艳嫦、阮建军还有个税未清理，其与麦艳嫦才知道该情况；其与麦艳嫦与陈是迅协商交税，但陈是迅说没有钱，倘若一直拖着不交则持续计算滞纳金，当时已拖延了8个月，最后其与麦艳嫦无可奈何才借钱去交税款，纳税后其与麦艳嫦再找陈是迅确认其二人垫支的税款，陈是迅才与二人签订了协议书，愿意负担该税款；其住处就在陈是迅居住的别墅隔壁，卢志萍与陈是迅长期在中山居住生活并一起经营大正公司，陈是迅负责财务、业务销售，卢志萍则负责管理大正公司的工人及生产经营，一直到卢志萍生病才很少去大正公司。2018年10月9日，麦艳嫦就其代陈是迅垫付的个人所得税330902.86元（含滞纳金40127.06元）另案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陈是迅、卢志萍连带返还该款并赔偿资金占用损失。在该案审理过程中，麦艳嫦提交了其与陈是迅、卢志萍于2017年9月8日签订的一份协议书。该协议书以麦艳嫦为甲方，陈是迅为乙方，卢志萍为丙方，主要内容为：1.大正公司注册资本为50万元，实缴资本为50万元，甲方为法定代表人；大正公司有股东两人，其中甲方以货币出资15万元，持有大正公司30%股份，阮建军以货币出资35万元，持有大正公司70%股份，甲方持有的大正公司30%股份是代乙方持有。2.甲方代乙方持有的大正公司30%股份，出资款为乙方出资，甲方持有的股份属于乙方所有。3.大正公司的经营管理由乙方负责，与甲方无关，乙方在经营大正公司过程中产生的一切法律责任由乙方承担，由此造成甲方损失的，乙方须向甲方承担赔偿责任。4.其他与大正公司有关的债务亦由大正公司、乙方偿还，与甲方无关，甲方因此遭受损失的，由乙方赔偿。5.丙方与乙方为夫妻关系，如大正公司及乙方逾期偿还大正公司债务导致甲方遭受损失的，乙、丙方自愿共同承担赔偿责任。卢志萍确认该协议中签名的真实性，但认为前述协议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其不清楚协议内容。又查明：从2018年1月起，本院受理了大量以大正公司、陈是迅、卢志萍为被告的案件，多为民间借贷纠纷、买卖合同纠纷。在上述案件的审理过程中，有关案件的原告向本院提供了房产查询资料等，证实在陈是迅、卢志萍婚姻存续期间，卢志萍以共有的方式购入了土地使用面积分别为9333.3平方米（以卢志萍与陈是迅名义）、4371.2平方米（以卢志萍与其子陈冠文的名义）的土地使用权，而卢志萍在诉讼过程中未能说明其独立的出资来源。本院认为，本案为涉澳买卖合同纠纷。因原告的住所地及三被告的经常居住地均在内地，诉争买卖合同的履行地也在内地，内地法律与本案有最密切联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当事人没有选择的，适用履行义务最能体现该合同特征的一方当事人经常居所地法律或者其他与该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的规定，本案纠纷应适用我国内地法律作为准据法进行裁决。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二十四条“夫妻财产关系，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适用一方当事人经常居所地法律、国籍国法律或者主要财产所在地法律。当事人没有选择的，适用共同经常居所地法律；没有共同经常居所地的，适用共同国籍国法律。”的规定，因卢志萍、陈是迅的经常居住地在内地，故卢志萍与陈是迅的夫妻关系亦应适用我国内地法律进行裁决。大正公司、陈是迅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其放弃质证、辩论等诉讼权利，应承担相应的诉讼风险。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麦艳嫦、阮建军以及蒙启逢均只是代陈是迅持有大正公司的股权，大正公司实为一人有限公司，唯一股东及控制人均为陈是迅。根据溢达经营部与大正公司、陈是迅签订的对账单汇总及债权债务确认书,以及原告所提供的交易资料及单据，可以认定溢达经营部所诉债务属实，陈是迅应对大正公司的有关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由于大正公司和陈是迅未按约定向溢达经营部清偿诉争债务，其行为已构成违约，故溢达经营部要求其从起诉之日起按年利率6%的标准支付利息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卢志萍的责任问题。陈是迅与卢志萍于1981年登记结婚，两人虽于2018年8月登记离婚，但诉争债务系发生在陈是迅与卢志萍两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亦系陈是迅经营大正公司期间所产生的债务。根据另案中麦艳嫦提交的其与陈是迅、卢志萍于2017年9月8日签订的协议书，以及2018年7月25日麦艳嫦、阮建军与陈是迅签订的协议书，可见卢志萍对陈是迅是大正公司的实际经营者、麦艳嫦与阮建军只是代持大正公司股权的事实是清楚、明知的；而且在陈是迅经营大正公司期间，陈是迅、卢志萍动用巨大金额的资金购置大面积土地，且陈是迅汇入大量资金到卢志萍的账户，卢志萍并未提交证据证实其在陈是迅经营大正公司时已有稳定的收入来源或陈是迅经营大正公司所得并未用于家庭共同生活，更未能说明其独立的出资来源，本院根据现有的证据推断，陈是迅经营大正公司所得是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及生产经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之规定，本院认为，本案债务为陈是迅与卢志萍的夫妻共同债务，卢志萍应对陈是迅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现原告诉请判令卢志萍对陈是迅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二十四条、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五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山市大正耗材制造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江门市蓬江区环市溢达五金经营部支付所欠货款2593589.68元及利息（从2018年7月6日起至清偿之日，按尚欠本金以年利率6%的标准计付）；二、被告陈是迅、卢志萍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549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32549元（原告江门市蓬江区环市溢达五金经营部已预交），由被告中山市大正耗材制造有限公司、陈是迅、卢志萍共同负担（该费用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迳付原告江门市蓬江区环市溢达五金经营部）。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冯穗波人民陪审员  李 舒人民陪审员  张泳妍二〇一九年二月十八日书 记 员  黄 琴黄雪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