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9）冀02刑终202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遵化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潘军，男，1973年8月25日出生，满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辽宁省丹东市，现住遵化市。2001年5月21日因犯盗窃罪，被辽宁省凤城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2017年5月17日因引诱、容留、介绍卖淫被遵化市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同年6月1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遵化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5月29日被遵化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10月30日被遵化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海亮，男，1984年3月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遵化市。2017年5月17日因引诱、容留、介绍卖淫被遵化市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同年6月1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遵化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6月4日经遵化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当日由遵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17年10月13日因非法吸食毒品被唐山市公安局丰润区分局强制戒毒3年。现羁押于遵化市看守所。河北省遵化市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遵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潘军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刘海亮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8年12月20日作出（2018）冀0281刑初321号刑事判决。判后，原审被告人潘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潘军、刘海亮均在遵化市坤泰会馆工作，该会馆在经营足疗期间组织多名女性从事卖淫活动。被告人潘军受聘负责该会馆的日常事务，被告人刘海亮受聘负责接待客人、选派小姐等工作。2017年5月16日，遵化市公安局在对坤泰会馆检查时将卖淫女肖某某、何某、王某抓获，查获避孕套63个、湿巾36包、账本及记账票据等。遵化市公安局已将记账本和记账小票随案移送至本院，避孕套63个、湿巾36包现扣押于遵化市公安局。另查明，2017年5月17日，被告人潘军、刘海亮因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均被遵化市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2017年6月1日，被告人潘军、刘海亮经遵化市公安局传唤到案，并被采取取保候审。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该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潘军主要供述内容：大概是2017年3月底，其在遵化市西三里乡龙源西门口看到有个足疗馆向外转租，经联系最后谈的先给梁老板8万租金，剩下的4万等7月底交清，有合同但是找不到了。租过来之后，把门口的牌子换成了坤泰会馆，又贴了招工广告，4月12日开始试营业。会馆人员总有变动，有被其开除的，也有新来的。昨天被抓时一共是12个人，有三个吧台服务员，分别是代代、小玉、小尹，昨天小玉休假没有在店内，还有7个按摩的技师，另外就是其和刘海亮。刘海亮在前有20多天，来会馆找其待着，看这有吃有住的，就留下来给其帮忙，就是客人来了给往楼上领领人，安排房间，给接个水啥的，也负责安排技师上房间里接待客人。其们都有对讲机，吧台有一部，三楼刘海亮有一部。等着技师给客人服务完以后，技师就会把消费清单拿到一楼的吧台，交给吧台当班的服务员。消费清单一共是两份，一张粉色一张白色。白色的服务员留底对账，粉色的由当班服务员签字后交给技师，他们三个服务员的签名都签的简称。技师有的按摩费用是98元，有的是138元，还有200至800元的。根据客人的要求，按摩时间长价钱就高。其给他们是5天一结账，其和技师是4、6分成。刘海亮是在那帮忙，管他吃喝，不给他开工资。其开除过三个技师，她们三是一起来的。因为有一天其推门进去看见一男客和技师都光着身子，看消费清单有问题，认为他们在单子上加的钱都是卖淫的钱，之后就把她开除了，和她一起来的两人也走了。昨天公安机关在坤泰会所检查有四十多个避孕套，还有湿巾，按摩师的按摩清单小票和其会所的账本等物品。在网上定的避孕套、湿巾，是为了防止客人在按摩的时候射精。坤泰会馆是其经营的，执照没有办理呢，没有其他合伙人。会馆98元至800元的服务项目都是啥服务说不好，都是技师去做。消费单子上项目那一栏填写着“大”的服务项目，那些事其都不管，都是技师填写，他们自己都知道。会所一共有三层，一楼是吧台，一共有两个收银员在上班，来客人基本吧台都会让他们上三楼，二楼是其自己办公和会客的地方，三楼是做足疗。按摩的地方都是包间，在上三楼楼梯左手边两个房间是技师的房间，南面的屋里五个人是做足疗、按摩的，北面三个人也是足疗按摩的，但是北面三个人卖淫，警察抓住其才知道。刘海亮在会馆干了个把月了，不知是否知道他们从事卖淫活动。其还没有给刘海亮开支，但是会馆的工资表给他做了考勤表，按照一个月1800元工资做的。三楼从事卖淫活动的这三个人，不清楚叫什么名字，她们每个人都用号牌。2018年6月4日主要供述内容：坤泰会馆的实际经营者是张某2和王某4，他们两个下面还有两个经理，一个叫周某、一个叫王坤。实际出资人是张某2和王某4，他们两个是老板，周某和王坤算是经理，王坤负责采购，周某管钱，负责账面的收支。其主要负责接待客人，主要在一楼，来客人了以后就给端个茶倒个水啥的。张某2、王某4、周某、王坤四个人肯定知道坤泰会馆有卖淫嫖娼的行为。坤泰会馆的技师有的是自己应聘来的，有的是服务员给介绍的，还有老板找的。技师的管理比较混乱，周某和王坤有时候会给技师开会，具体由谁去管理说不好。三个卖淫女是怎么到的坤泰会馆不记得了，但肯定不是其找来的。接待来应聘的技师是谁有空谁接待，主要就是其、周某、王坤其们三个人。她们三个一开始到坤泰会馆是做足疗，后来怎么干上卖淫的说不好。以前之所以承认其是坤泰会馆的老板，是因为其就住在会馆里，张某2和王某4跟其交待过，若政府部门来检查让其说是老板，就说其是坤泰会馆的实际经营者。张某2、王某4、周某、王坤他们四个每天都要去会馆。其是经朋友介绍认识的张某2，张某2他们弄了这个坤泰会馆后，给其打的电话，让给他盯盯店，直接就住在会馆里，每个月给其开工资2000元。张某2自己有个会计负责统计工资，由周某和王坤负责发放工资。公安机关在会馆内查货的避孕套和湿巾等物品好像是由技师买的，然后由王坤和周某给报买东西的钱。2018年6月26日主要供述内容：其认识邓某，是朋友关系。据了解邓某没有参与坤泰会馆的实际经营和投资入股。通过邓某认识的张某2。邓某和张某2是朋友关系。坤泰会馆的实际出资人和实际经营者是张某2、王某4，周某和王坤负责日常事务。其在坤泰会馆就是服务生，还没有给其开工资呢，提前预支过1000多元工资。是跟张某2说的要预支工资，张某2让其找周某拿钱，周某将钱给其的。2018年10月19日主要供述内容：其向公安机关提供过一个U盘。U盘的内容是为了证明其不是坤泰会馆的老板。其找到坤泰会馆的房东、坤泰会馆当时的收银员小玉及张某2的谈话录音。（播放录音材料约30分钟），第一段录音是其和坤泰会馆房东的录音，房东叫梁某，和他谈话的内容就是房屋协议被王某4和刘海亮拿走了，这个被王某4和刘海亮拿走的协议是坤泰会馆出事后，怎么又和房东签的第二份协议。第一份协议是周某和王坤签的，总之这个房子不是其租的，其不是老板。第二段录音是其打电话给当时坤泰会馆的收银员小玉的录音，小玉大名不知道叫啥，谈话内容就是张某2是怎么给小玉支付工资的，小玉说可能是微信支付的，后来其又问她当时坤泰会馆的老板是不是王某4、张某2，小玉回答说就知道老板是张某2、邓某。第三段录音是其带着朱某去找张某2时的录音，在场的有其、张某2、朱某三个人。张某2承认开始是其扛的坤泰会馆这个事情，他们帮其办这个事。录音里面还提到了王某4，张某2说王某4也拿钱了。小玉上班时间短，邓某也上会馆去，她可能以为邓某是老板。其和张某2的谈话录音是第二次去找张某2了，在第一次去找张某2的时候，张某2跟其说的是邓某管外事的有干股，让去找邓某。具体邓某到底跟坤泰会馆啥关系，张某2他们俩是怎么回事，其不知道。房东梁某、收银员小玉以及张某2不知道在他们谈话时录音了，是偷着录的。辨认笔录：被告人潘军辨认出张某2、周某、王坤、王某4。2.被告人刘海亮主要供述内容：记得是其去找朋友潘军，他在遵化市龙源西门口南侧的坤泰会所里管事，其跟妻子就在潘军那住下来了。住了几天的时候，潘军说三楼的服务生走了，让其在那给帮几天忙。因为是朋友，当时也没有说给钱，其就开始在那里帮忙，就是来客人的时候接待。会所三楼南侧房间住4-6个人，这个房间都是做足疗按摩的；北侧房间住3个人，这个房间的服务项目肯定比南侧多，但是这些技师具体在房间干什么不清楚。其把客人领至三楼安排到房间后，告诉他们有客人，客人具体都做什么服务项目会跟技师说，技师从客人房间出来告诉其客人做多少钱的，其就用对讲机告诉一楼吧台。然后等客人下楼的时候，根据这个小票和客人拿的手牌号码收钱。其不确定会所里是否有色情服务，都是技师和客人交涉具体的服务内容。会馆被警察查了以后，其才知道有色情服务的。潘军是否清楚技师在房间里干什么，其不知道。坤泰会馆的实际投资人是张某2和王某4。张某2和王某4隔一天、两天就去坤泰会馆一趟，他们去了以后就在二楼办公室聊天，潘军也和他们在一起，听他们的聊天内容知道张某2和王某4是老板的。张某2和王某4聊的就是关于坤泰会馆投资经营的事，张某2说他投了多少多少钱，王某4也这么说，然后就问潘军收入如何。潘军总说生意不太强，不怎么赚钱，张某2和王某4曾经和潘军说过，要是生意没什么起色的话就多招点技师，好让收入多一点。潘军就相当于坤泰会馆的店长，就是张某2和王某4雇的经理，操持日常事务。除了张某2和王某4外，有个叫小周的，隔一天两天就往会馆采购点笔、本子和菜。技师和卖淫女是谁找的，其不清楚。刚开始的时候确实不知道坤泰会馆有卖淫嫖娼的行为，后来其知道有几个技师专门干卖淫的。开始在公安没有说实话，现在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份上了，其就实话实说了。以前其在公安机关说的老板是潘军，是因为张某2和王某4曾经吩咐过，要是公安机关来查的话，就说潘军是坤泰会馆的老板，其实真正的老板是张某2和王某4。其是通过潘军认识的邓某，有没有邓某的股份其不清楚。被警察检查的前几天，其知道会馆里有卖淫嫖娼的行为的。辨认笔录：被告人刘海亮辨认出张某2。二、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主要证言内容：2017年的5月2日，肖某某给其打电话说在遵化的坤泰宾馆上班，做一个200元和老板4、6分成，其们都知道做一个指的就是卖淫的事情。5月3日其就从丰润过来，这个会馆的潘经理同意了，肖某某说要编个数字号用于接客，她是66号，还有个人是99号，其编了个88号，一共其们三个小姐。平时其们三个在三楼的一个房间呆着，屋里有个对讲机。要是有客人来，吧台的服务员就在对讲机里喊待客，其们就出去。有时是吧台服务员领上来，有时是把客人直接带房间后由客人对其们三个进行挑选，点到谁，谁就留下接客，其当天就开始接客。等客人办完事把钱给其，其在拿着钱到吧台，吧台给其开个消费单，有时客人把钱直接给吧台。其们是五天一结账，一共给其结过两次帐，第一次2000多元，第二次是4000多，这两次都是把百分之四十提成给老板后给其的百分之六十的钱。现在其手里还有5月15日和16日两天的工作清单没有给其结账。15日其接了4个嫖客，16日接了3个嫖客。警察检查时在其居住的房间床下面检查出其记账的小本子，是其15日、16日接待客人的消费清单，在其使用的柜子里检查出避孕套和湿巾等。不知道会馆一共多少人，有一个经理叫潘军，还有一个叫海亮有时也负责接待客人，把嫖客领楼上来。另外就是三个服务员，有一个叫代代，一个叫小玉，还有姓尹的，还有几个足疗技师，具体几个不知道。看客人要求，如果找小姐，就找其们三个；专门做足疗的就找足疗师。编号99的是哪的人不知道，都叫她薇姐，到会馆比其早，也负责卖淫。不知道会馆的老板是谁，海亮不知道在会馆工作多长时间了，反正其到会馆，他就在会馆负责安排其们接待嫖客。坤泰会馆里面吧台有一部对讲机，三楼的对讲机就是海亮拿着，一般都是一楼来客人了，吧台服务员就用对讲机告诉海亮，有时候吧台的服务员给送到三楼，有时客人自己走上来。海亮在楼梯口迎着客人，客人到三楼后就把房间给客人安排号，他问客人是做什么服务，要是客人只要求做正规的足疗，他就到足疗技师那屋找足疗技师，安排他们去服务；如果客人想找小姐接受性服务，就去喊其们接客。卖淫具体的服务价位海亮肯定知道，不过具体的服务项目，估计他说不清楚。辨认笔录：王某辨认出嫖客向某某、宋某某、张某某；辨认出被告人潘军、刘海亮。2.证人肖某某的主要证言内容：2017年5月，其从老家来遵化，看到坤泰会馆招工，其前去应聘，记不得谁接待的其。经理潘军跟其说做足疗的活是四六分成。在这期间有足疗的客人想给其钱提出发生性关系。其就把这个事跟潘军说了，想接客人发生关系，多挣点钱，潘军同意了，并说接待客人发生关系挣的钱也是四六分成。从5月15日开始，按和潘军说好的与客人发生性关系的方式接客，在其开始接客的时候，和其同屋住的两个小姐已经开始这样接客。她们俩一个叫王某，一个姓何。5月15日其接了三四个客人，还有一个包夜的。5月16日其一共接了3个客人，都是2、3百元一次的。平时其们和客人介绍自己都用工号代替，不用名字。在楼上和客人发生关系后，就是以工号给下面吧台开记账小票。民警在其房间检查出的粉色小票七张、白色小票一张，这种小票就是其们在楼上和客人发生完关系以后，以工号给下面吧台开记账小票，吧台的小玉、代代在上面给其们签了字，其们再把粉色的小票拿回来等着跟老板结账用。这八张小票都是其5月15日夜里（写的16日）和16日接客开的小票。潘军算是会馆经理，平时什么事都管，包括技师做足疗，其们跟客人发生性关系赚钱这块他都管，和客人发生性关系用的避孕套也是潘军提供的。不知道会馆老板是谁。是个穿花半袖的小伙子来屋招呼其，跟其说有个客人，他手里拿着吧台联系用的对讲机，这个小伙子原来其见过几次，但是不知道他是干什么的，有时上下楼能碰见他，但不认识他。其回屋取避孕套湿巾的时候看到了穿花半袖的小伙子，其伸出两个手指跟他比划了一下，那意思是告诉他客人做的是发生关系200元的，完事后其就回屋了，客人是在吧台结的帐。辨认笔录：肖某某辨认出嫖客张某某、王某某；辨认出被告人潘军和刘海亮（穿花半袖的小伙子）。3.证人何某主要证言内容：其是通过一个姐妹微信联系来的遵化，2017年4月26日到的遵化坤泰会所，工号是99。刚开始其做足疗和按摩，觉得这样挣钱少，从5月7日开始就接客人卖淫了。在5月17日0时许，被公安查获。其跟这个会所的66号、88号三个人在一个房间等着干活，在旁边的房间还有四五个技师，在三楼还有一个负责管给其们这些人安排客人和房间的技师，就跟领班性质差不多，他手里有对讲机跟一楼沟通。来的客人就是来嫖娼的，这个领班就会把客人带房间内，然后领班就去其们三个的房间，到谁的号就是谁去客人的房间。在做完服务后从房间出来的时候，其们会告诉领班客人做的是多少钱的服务，然后领班会用对讲机告诉吧台，接着领班把客人送到一楼，顺便把其们接客的小票拿上来交给接客的人。为客人服务所得的费用与会所是四六分成，其拿六成。不知道会所的老板是谁，有一个叫潘军的总在这个会所里，平时大家看见他都特别尊重他，再加上他有时管理会所的卫生和大家的饮食问题。接客卖淫的技师就知道66号和88号，别人接不接客不清楚。不清楚湿巾和避孕套是谁提供的。会所三楼一名体型比较魁梧，一米八左右的一个年轻的男子，在三楼暂时帮忙，他所干的事情就是接待安排工作，主要负责接待楼下上来的客人，如做足疗，他就去叫做足疗的技师去按摩。如需要找小姐性服务，就去其们所在的房间，安排其们三个人去客人房间，让客人挑选，被客人选中的人就在房间和客人发生性关系。他安排过其跟客人发生性关系的就一次，是5月15日那天晚上，他去其们休息的房间告诉其们客人有一位，那次正好轮到其。其进客房与客人发生完性关系后，就会告诉他客人的手牌号和性服务的价位，他就用对讲机告诉吧台。他平时安排过66号和88号做过性服务，具体次数不清楚。辨认笔录：何某辨认出被告人刘海亮是负责安排接待客人房间的人，辨认出被告人潘军。4.证人代某的主要证言内容：其在遵化市龙源西门口的坤泰会馆上班，是收银员。老板是潘军，吧台有三个收银员，技师有6、7个，不知道他们叫什么名字，就知道她们的号码有88号、66号、12、6号、8号、99号。吧台收银就是客人做完按摩或者足疗后，技师给其一个消费单，上面有时间日期，客人的手牌号，还有消费金额。会馆一天一结账，当天收的现金都是直接交给潘军，用微信或者支付宝收的钱，当天都转给老板。其在会馆的工资是一个月2000元。坤泰会馆查扣的足疗技师出勤、收入明细表及费用支出明细表，这些账目是其、尹某和小玉三人负责登记的。不知道坤泰会馆是否还从事违法活动。会馆收入和技师如何分成是老板的事情，都是老板潘军跟他们开支的。会馆服务方面所需要的物品都是老板潘军负责的，其没有给采购过。公安查扣的避孕套和湿巾是老板潘军买的，因为买湿巾的时候潘军在其这里支过钱。辨认笔录：代某辨认出被告人潘军、刘海亮，未辨认出张某2、王某4、邓某、周某、王坤。5.证人尹某主要证言内容：其是坤泰会馆前台服务员、负责收银，是自己应聘去的。经营业务是足疗、按摩。不清楚会馆的业务收费标准。其是通过会馆门口的招聘广告到这工作的。另外有两个收银员是褚某和代某，足疗技师大概7、8个。不知道她们叫什么名字，她们数字代号是6号、8号、16号、26号、88号、66号、99号等。客人进入会馆之后，具体做什么项目与技师交涉。技师将客人的消费清单给前台送下来，其们在清单上签上名字，前台留一张白底的清单用于客人最后结账，技师自己留一张红色的清单用于结算工资。技师给其们清单之后，前台再将技师清单上的项目、钱数、技师的号码、日期等写在一个A4纸大小的记账本上。就知道三楼都是技师，不知道他们是否卖淫。消费单上写君苑足浴，是因为坤泰会馆以前的名字就是君苑足浴，用的小票一直没有改过来。平时总在店里呆着管事的就是一个叫周某的，还有一个叫王坤的。账目和前台收的钱都是由周某和王坤他们两个负责的，店里缺啥东西了他们两个去买，要是有人垫钱给店里买东西了，在拿票去找他们两个报账。周某和王坤他们两个不是坤泰会馆的老板，就是在会馆负责管事的。会馆的老板应该是张某2和王某4两个人。坤泰会馆当时有一个微信群，群名叫“坤泰报账群”，群里面有王某4、张某2、周某、王坤、小玉、代某和其几个人。周某和王坤在晚上把营业款拿走后，其们前台就写一个纸质的账单，然后拍成照片发到群里报账。小玉和代某也是前台收银员。潘军在坤泰会馆里就负责接待客人，楼上楼下的跑，应该是服务生的工作。潘军在坤泰会馆不负责管理其们。其认识刘海亮，他也在坤泰会馆里待着。刘海亮负责什么说不好，反正他跟潘军总住在店里，不知道他具体干啥。开始并不知道坤泰会馆存在卖淫嫖娼行为，被警察查了以后才知道会馆里面有卖淫嫖娼的。辨认笔录：尹某辨认坤泰会馆的老板张某2；在坤泰会馆里负责管理其们的王坤、周某。6.证人宋某某主要证言内容：2017年5月16日下午3:30左右，其开车到坤泰会馆做足疗。服务员直接带其上了三楼，到了三楼以后，两边各有一个房间，那个领班问其想做什么，并表示会馆什么服务都有。其理解就是有小姐可以为客人提供性服务。其当时和领班说做个足疗，当技师端着一盆水进来时就改变了主意，让领班给其找个小姐。领班先后叫来了三个小姐，供其挑选，其选了一个穿黑色连衣裙的，然后这个小姐把其带到上楼梯后靠南第二个房间。其在坤泰嫖娼一共花了388元，走的时候在一楼吧台结的帐，将钱给那个长头发的服务员了。那里提供性服务的小姐就3个，区别于足疗技师的特征就是没有穿制式工作服。辨认笔录：宋某某辨认出王某是花388元和其发生性关系的女子。7.证人向某某主要证言内容：2017年5月16日晚上，其搭乘出租车问司机附近有没有地方可以找到小姐。司机把其拉到了坤泰会馆。到了三楼，选好项目之后，来了一个提供性服务的小姐。其在坤泰会馆一共花了500元钱，直接给了向其提供性服务的小姐了。辨认笔录：向某某辨认出王某是花500元和其发生性关系的小姐。8.证人张某某主要证言内容：2017年5月16日晚上，其和同事喝完酒以后，让出租车司机给找一个足疗馆，司机把其送到了嫖娼的那个会馆。服务员把其带到楼上，上三楼以后先做的足疗，做完足疗后找了一个小姐。其选的是388元的套餐，走的时候在一楼吧台，用手机通过微信转账的形式将钱支付给了吧台服务员。辨认笔录：张某某辨认出肖某某系花388元和其发生性关系的小姐。9.证人张某某主要证言内容：2017年5月16日晚上，其跟朋友喝完酒后商量找个地方做足疗。之后开车到了一家足疗馆，到一楼吧台问有小姐不。那个短发的女孩说有，带其上了三楼。有一个高个子男的在三楼楼道那里等着，他让其上屋里等。进来一个穿黑色连衣裙的女子，做200元的，就是直接和她发生了性关系。其和朋友一共花了400元，都是其付的帐。之后警察来了，把其俩带到了公安。其不知道那个会馆叫什么名字，在遵化市城北方向。辨认笔录：张某某辨认出王某是花200元和其发生性关系的小姐。10.证人王某某主要证言内容：昨天晚上八点左右，其和朋友张某某吃完饭后，在富力小区对面的一个足疗馆做的足疗，叫什么名字不记得了。张某某先做的，之后其也上去了做了个足疗。做完足疗后就下楼了，张某某结完帐就走了，随后被警察截住了。除了做足疗没有做其他的事情。11.证人张某2主要证言内容：其和潘军是通过邓某认识的，和邓某是发小。邓某从其手借走十二万元做生意，说开一个足疗店。2017年的4、5月份，和邓某一起吃饭，他告诉其有一个合适的足疗店想往外转租，让其借他钱，说一年的房租共计十二万。签合同的时候其在外地，让周某给邓某送过去的。截止到现在，邓某还了其一万左右，是以生意的利润还给其的，都是每天零点之前到足疗店取钱，因为其不在家，是周某去取的。其和周某是朋友关系。其没有记账本，周某有没有，其不知道。其去过邓某的足疗店，邓某把潘军介绍给其的，才知道潘军是负责管理足疗店的。邓某的足疗店的法人是谁，其不清楚。足疗店除了邓某以外，有没有其他股东其不知道。认识王某4，其们是朋友。12.证人王坤主要证言内容：坤泰会馆是一个叫潘军的东北人经营的。坤泰会馆有没有张某2的股份，其不清楚。潘军总在坤泰会馆忙活，上上下下的跑，他可能是老板和经营者。其和张某2经常去坤泰会馆待着，基本上一两天就去一趟。邓某和张某2是朋友，邓某总去会馆，王某4和周某也偶尔去坤泰会馆待着。王某4和张某2是朋友，具体王某4做什么的不清楚。其实坤泰会馆应该是邓某操持着干的，至于潘军是不是股东，不太清楚。邓某和张某2是“发小”，邓某没有本钱，张某2就把钱借给邓某，邓某就操持的坤泰会馆这个店，潘军好像就是邓某手底下管事的人。其和周某属于给张某2打工的，张某2交待周某，每天晚上去坤泰会馆取当天的营业款。周某如果没有时间，其就去取营业款。平时其和周某还负责给会馆买买菜和日常用品，会馆里的人可能认为其和周某在管理会馆里的事情，实际上其们就是听张某2的，张某2让干啥就干啥。开会馆的这个钱是张某2借给邓某的，会馆正常营业了，营业款就应该先还张某2。其们将营业款都拿走了，会馆里没钱周转了，潘军给其们打电话让购买日常用品。其和周某买过日常需要的菜、粮油、做足疗用的酒精、沐浴露、洗发露等。关于“坤泰报账群”说不好，好像是有这么一个群，不过其不在群里面。不清楚坤泰会馆的经营项目。在会馆跟刘海亮见过几次面，他在会馆负责什么不清楚。其认为坤泰会馆的老板是邓某，潘军是邓某手底下管事的。13.证人王某4主要证言内容：其没有在龙源西门口那个足疗馆工作过，朋友张某2有一个叫邓某的朋友经常在那里，有时候就去那边待着。坤泰会馆是个足疗馆，出事以后才听说里面有卖淫嫖娼的事情。张某2和坤泰会馆有没有关系，其不清楚。邓某想做买卖的时候找过张某2，开坤泰足疗馆的钱应该是邓某找张某2借的，具体老板是不是邓某，其不清楚。后来张某2不知道因为啥让一个人在足疗馆那待了几天，目的是将前台收的钱拿回去，但是拿了几天后就不拿了。后来张某2和其叨咕过，意思就是每天的营业额太少，后来就不拿了。张某2让周某在坤泰会馆拿钱，周某也没在坤泰会馆上班。坤泰会馆的老板，其不清楚。不认识刘海亮。张某2应该不是老板或股东，因为他那时候总在北京，要是有股份的话他不至于和他们要钱。潘军还老咬张某2，说他是那里的老板。潘军私底下应该找过张某2，但具体怎么说的不清楚。坤泰会馆和其没有任何关系。14.证人周某主要证言内容：其目前在遵化市唐人酒吧任经理，没有在坤泰会馆上过班。认识潘军，他是坤泰会馆里管事的人。这个坤泰会馆是一个叫邓某的人操持着弄的，邓某和其的老板张某2是“发小”。邓某找到张某2借钱，说想做点买卖。张某2不在遵化本地，张某2给其打电话，让其盯着点。邓某让其和他去看个店，店在遵化市龙源小区西门口，邓某说他想把这个店兑过来。其就跟张某2汇报了，说邓某跟原来的店主已经谈好了，要用7万元钱兑这个店。张某2后来把这7万块钱转到了其中信银行卡上。其在中信银行取了7万元现金，和原来的店主签订的合同，合同上签的是其的名字周某三个字。邓某好像是以担保人或者见证人的名义在合同上签的邓某三个字。店兑过来后，张某2告诉其和王坤两个人，说是邓某这个店需要什么东西了，谁有空谁就给买去，买了东西记好帐，然后上张某2那报去。潘军也到店里来了啥都管，其和王坤帮忙买东西，起的名字就叫坤泰会馆，主要的经营项目就是足疗。正常营业以后，张某2让其每天晚上12点左右就去坤泰会馆把当天的营业款拿回来，其要是没时间去就让王坤去拿。这个营业款拿了有一阵子，有一天张某2告诉其不用去坤泰会馆拿钱了。张某2让其和王坤把从坤泰会馆取回的每天营业款放到魅力阳光KTV张某2办公室的保险柜里。张某2当时经营魅力阳光KTV，目前是唐人酒吧的股东，其是张某2手下的经理。王坤是张某2的司机，也算是给张某2打工的。其不清楚坤泰会馆的实际经营者是谁，就知道潘军是管事的。在会馆里有一个叫海亮的，其在会馆听见潘军拿对讲机喊过海亮，让海亮看看水开没有，床单换没有。其和王坤就管晚上去收钱，其他的啥也不管。15.证人邓某主要证言内容：其和张某2是朋友，潘军和其一起在龙雨洗浴当过经理。张某2经营遵化魅力阳光KTV，还投资过一个叫坤泰会馆的足疗馆。潘军在坤泰会馆里给张某2负责管理。大概在2017年3、4月份，其和张某2待着的时候，跟其说想干个小足疗馆，但不懂管理。其就把潘军介绍给了张某2，潘军跟张某2认识以后就开始操持开店的事。后来他们看上了龙源小区西门口的一个足疗店要转租，张某2和潘军找其帮忙，让打听这个老板是谁，把转租价格优惠一点。通过其的一个朋友找到的这个老板，在签合同时必须让其当见证人，转租合同上周某、其和房东三个人签的字。当时签订转租合同时房东、周某和其在场。周某是魅力阳光KTV的经理。其签完字就走了，周某拿着现金去的。其不清楚坤泰会馆的实际经营项目，日常事务和实际管理是由潘军负责。其跟张某2没有金钱往来。其经常上坤泰会馆待着去，别人都以为潘军是跟其干的，实际上其跟坤泰会馆一点关系也没有。16.证人朱某主要证言内容：其认识潘军，以前在遵化市坤泰会馆当过足疗师，潘军当时也在坤泰会馆上班。其和一个叫王娟的朋友在2017年5月份来遵化打工。当时其俩看到坤泰会馆门口贴着招聘足疗技师，就和王娟一起应聘了。应聘的时候，是吧台的一个女的带其们到会馆二楼的办公室见了一个姓周的经理，当时办公室还有一个胖胖的男的。周经理对其们俩比较满意，就留下上班了。其们上班以后，周经理给其们介绍过，说张某2是会馆的老板。平时主要是周经理和那个胖胖的男的管理技师，负责会馆的日常事务。周经理给其们发放工资，这个胖胖的男的负责给其们开会，培训。潘军在坤泰会馆就是服务生，平时来了客人就给端个茶倒个水的。认识一个姓刘的，经常跟潘军在一起，干的活跟潘军差不多，服务生的意思。潘军在会馆不负责管理日常事务。其不知道坤泰会馆里存在卖淫嫖娼的行为。在其工作期间，没有客人要求提供卖淫服务。那个胖胖的男子姓王。辨认笔录：朱某辨认出给其们开会培训的胖子是王坤；坤泰会馆的老板张某2；坤泰会馆的周经理即周某；经常和潘军在一起的姓刘的服务生即刘海亮。17.证人褚某主要证言内容：其在坤泰会馆上班一个月的时间，是自己应聘去的。当时吧台有两个女的，其中有一个叫代代，大名叫代某，另一个不知道叫啥。是一个外地男子接待的其，不认识那个女的说是经理，当天就留在吧台干活。代某就跟其们说每个技师做完服务后会拿一个小票来吧台下单，让按照小票上面的写。上班的时候要是来客人，就会给客人一个手牌告诉客人上楼，吧台用对讲机喊楼上，楼上有个叫小亮的人就会用对讲机回复。其不知道小亮是干什么的，客人上楼做服务的时候，技师就会提前下来给吧台下单，其们就会按照技师的单子登记账本上面。上了一个星期左右就没有再看见接待其的那个经理，但是能天天看到一个叫潘军的男子，那个男经理走了以后，潘军偶尔会去吧台跟其们对账。潘军在会馆干什么的不知道。其开过两次工资，第一次是潘军在给开的，第二次是一个不认识男的给的现金。坤泰会馆的老板是谁不知道。会馆出事以后，潘军给其打过一次电话，想让其给他作证，说他不是老板，但是其也不知道老板是谁。（播放与潘军的通话录音），这段录音是其跟潘军通的电话录音，但是跟潘军电话里说的基本上都是胡说撒谎的。因为潘军总给其打电话，就想把他搪塞过去，不想再跟他有什么联系了。不知道张某2和邓某是不是老板。在坤泰会馆上班的时候确实有一个微信群，就是前台报账用的群。这个群就是每天晚上吧台上班的，把足疗馆当天营业额的账本拍成照片发到群里。平时群里没人说话，潘军不在这个群里面。被抓以前这个群就没有了，不认识张某2。就知道群里有一个“涛”名，不知道是谁。不记得群里都有谁了。辨认笔录：褚某辨认出被告人潘军、刘海亮。18.证人梁某主要证言内容：其在遵化市龙源小区西门口南侧有一间门市。2016年至2017期间，租给一个姓何的开了一个君苑足浴足疗馆。2017年的3月份，邓某给其打电话，想租该门市开足疗店，最后商量的价格是每年12万元。当时去看门市的还有周某、王坤，当天下午就把合同签了。是周某签的合同，但一看他是东北人，其让找一个本地人担保。邓某以担保人的身份在合同上签的名，其媳妇杨淑珍在合同上签的字。其和周某、王坤去的龙源小区对面的农行取的钱。周某直接把现金存到了其的银行卡里，一共是7万元。周某让其给写个收条，说留着公司报账用。下午在店里清理的东西，当时是一个女的跟着一起清点的。周某说这个女的是他们公司的会计。第二天请拿着清单去找周某签字，当时是王坤在吧台那收拾东西，这王坤将清单拿过去签上了王坤的名字。其要求签合同的人签字，这周某又给其签的字。大概在五六月份的时候，其朋友打电话说其出租的门市有小姐被查获了。其就赶紧联系周某，要求与他们终止合同。过了几天，其朋友高斌给其打电话说有事。下班后高斌就带着两个人找到了其，给其介绍那个人说是他的战友王某4，另外一个是刘海亮。他们俩个跟其说龙源小区门市的事。王某4意思是开始干的时候有挺多人的事，现在想把这份合同延续下去，并说把钱都带来了。其同意再跟王某4把合同延续下去，就起草了第二份合同。王某4让刘海亮在合同上签了刘海亮名字。第一份合同让王某4拿走了，其没有备份。第二份合同有备份，还有物品清单。不知道租房子真正老板是谁。辨认笔录：梁某辨认出邓某、王坤、周某、刘海亮。19.证人张某3主要证言内容：其以前开过出租车。打其车的人去过龙源西门的坤泰会馆。2017年5月份，有一个熟客跟人喝的酒，坐其的车把他朋友送厂子去了，让其给他找个足疗馆。其当时距离龙源近，就把他送龙源足疗馆了，吧台给其了10元钱。三、物证扣押湿巾36包，避孕套63个、账本和记账小票等。予以证实扣押账本三本，系白色A4纸打印；记账小票59张，标注尹17张，代代19张，小玉23张。其中代代签字的接待14人5256元；尹从5月13日-5月16日，共接待11人2902元；小玉从5月13日-5月16日，共接待12人4314元。记账小票21张，系粉色纸张，其中66号8张，88号7张，99号6张。四、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遵化市公安局于2017年6月1日立案侦查。2.证据保全决定书、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随案移交物品清单。证实现场扣押湿巾36包，避孕套63个和记账小票等。3.被告人潘军、刘海亮到案说明。证实2017年5月17日，被告人潘军、刘海亮因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均被遵化市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2017年6月1日，被告人潘军、刘海亮经遵化市公安局文化路派出所传唤到案，同日被取保候审。4.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潘军在供述其1993年因销赃罪被辽宁省凤城市公安局拘役五个月，经多方调查并无此案相关登记信息。5.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潘军、刘海亮身份信息等情况。6.辽宁省凤城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执行回执及凤城市看守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01年5月21日，被告人潘军因犯盗窃罪，被辽宁省凤城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凤城市看守所因2001年未使用电脑系统，纸质案卷已丢失，无法调取复印被告人潘军释放证明书。7.行政处罚决定书、责令社区戒毒决定书及行政拘留执行回执。证实被告人潘军于2014年6月18日因容留他人吸毒被遵化市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2014年6月24日，被遵化市公安局责令社区戒毒三年；2017年5月17日，因引诱、容留、介绍卖淫被遵化市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即自2017年5月17日起至2017年6月1日止。被告人刘海亮于2014年12月14日因吸毒被遵化市公安局行政拘留5日；2017年5月17日因涉嫌引诱、容留、介绍卖淫，被遵化市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2017年10月13日因吸毒被唐山市公安局丰润区分局行政拘留10日，社区戒毒3年。向某某等人于2017年5月17日因嫖娼被遵化市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王某等人于2017年5月17日因卖淫被遵化市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8.遵化市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内容为：“我局在办理潘军组织卖淫案中，民警在对坤泰会馆现场处置过程中发现坤泰会馆吧台内的电脑并未使用，且收费结账的方式是以开具小票的方式进行，故民警并未对电脑进行扣押。我单位民警在对坤泰会馆现场处置过程中因工作疏忽未对现场进行勘查。”9.遵化市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内容为：“我局在办理潘军组织卖淫案中，在侦办过程相关嫌疑人未携带手机，故未能对手机进行扣押。在补充侦查过程中，民警对相关嫌疑人的手机进行了检查，手机内无关于‘坤泰报账群’的相关内容。由于技师原因，目前无法对手机进行数据恢复，无法核实调取证言中提及的报账群内容及微信成员身份。”10.2017年5月16日在坤泰会馆检查笔录、检查录像和照片等。内容为：2017年5月16日22时许，民警在工作中发现位于遵化市龙源西门口坤泰会馆存在卖淫嫖娼行为。遵化市特勤民警大队民警对该会馆进行检查，发现该会馆为三层建筑，三层顶上为自封阳光房。民警进入会馆后在吧台发现一名自称经理的叫潘军的男子，说自己在该会所负责。民警进入坤泰会馆出具了检查证，开始对会所进行检查。在一楼大厅南侧吧台处发现有两个女子，一个黄头发自称姓尹，一个比较瘦长发自称姓代。民警在吧台检查的白色A4纸打印的账本三个，白色记账小票59张，其中标注尹17张，代代19张，小玉23张。民警在该会所二楼楼道最里侧右手的房间内发现在屋内西北角一个塑料筐内有一个蓝色盒全新避孕套共计42枚。在三楼一上楼左转正对楼道的房间内发现三名女子自称是足疗技师，并在该房间内的柜子和床上共检查到避孕套21只，湿巾36包，粉红色记账小票21张，其中66号8张，88号7张，99号6张。民警对上述人员口头传唤至公安机关，并对现场查获的上述物品进行扣押，在整个过程中未损坏任何物品。11.证人梁某提供的租赁合同和物品清单。证实该租赁合同甲方为杨淑珍，乙方为刘海亮；签订时间为2017年3月8日。该物品清单上有王坤、周某、刘海亮的签字。五、视听资料坤泰会馆监控录像和由该监控录像主机截取的相关照片等。证实被告人潘军在坤泰会馆日常工作情况及被告人刘海亮安排嫖客何某某等人全过程。针对被告人潘军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该院评判意见如下：一、被告人潘军的行为是否构成组织卖淫罪。组织卖淫罪是指以招募、雇佣、引诱、容留等手段，纠集、控制多人从事卖淫的行为。协助组织卖淫罪是指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的行为。经查，证人周某、邓某、梁某的证言能够证实该会馆不是被告人潘军出资租赁；证人尹某、张某2、王某4、周某、邓某等人的证言均能证实被告人潘军不是坤泰会馆出资者和实际经营者，只是受人雇佣负责该会馆日常事务。但被告人潘军主观上明知该会馆卖淫，客观上实施了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故其行为符合协助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不构成组织卖淫罪。二、被告人潘军是否具有自首情节。经查，2017年5月16日22时许，民警在工作中发现坤泰会馆存在卖淫嫖娼行为，次日对被告人潘军以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处以行政拘留15日。2017年6月1日，被告人潘军经遵化市公安局文化路派出所传唤到案，同日被取保候审。自首是指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行为。被告人潘军在坤泰会馆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后未主动到案，系被民警发现该会馆存在卖淫嫖娼行为被行政拘留后经传唤到案，故其行为不属于自动投案,不应认定为自首。三、被告人潘军在本案中是否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潘军受人雇佣负责坤泰会馆日常事务，明知该会馆卖淫，仍为他人卖淫行为提供和创造便利条件，在与被告人刘海亮协助组织卖淫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不应认定为从犯。河北省遵化市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潘军、刘海亮明知他人组织卖淫而予以协助，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应依法予以惩处。遵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潘军犯组织卖淫罪，证据不足，但指控被告人刘海亮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潘军及辩护人马军戍提出的被告人潘军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理据充分，予以采纳；但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潘军具有自首情节、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被告人潘军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刘海亮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潘军、刘海亮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现场查获的避孕套63个、湿巾36包、记账本3个及记账小票，应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根据被告人潘军、刘海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潘军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刘海亮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原审被告人潘军上诉提出，原判认定事实错误，其具有自首情节，在犯罪过程中只是从犯身份，并不是主犯，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一致，且所依据的证据已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河北省遵化市人民法院认定原审被告人潘军、刘海亮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量刑及适用法律并无不当。审判程序合法。关于上诉人潘军所提原判认定事实错误，其具有自首情节，在犯罪过程中只是从犯身份，并不是主犯，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现有证据能够证实上诉人潘军及原审被告人刘海亮明知他人组织卖淫而予以协助，其二人的行为依法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且上诉人潘军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依法不属于从犯，原判认定事实清楚；现无证据证实其系主动投案，故其行为依法不构成自首，原判依据其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法对其定罪量刑，并无不当，故其上诉理由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曹留柱审判员 程兰芳审判员 孙霞琳 二〇一九年二月十二日书记员 刘丽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