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李沧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鲁0213刑初280号公诉机关山东省青岛市李沧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某远，男，1951年7月16日出生，汉族，中共党员，初中文化，案发前系青岛某企业总公司办公室主任、副总经理，户籍所在地山东省青岛市市**，住青岛市市**。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贪污罪于2017年7月10日被青岛市李沧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宋加臣，山东畅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周妍妍，山东畅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青岛市李沧区人民检察院以青李沧检公刑诉［2018］2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某远犯贪污罪、滥用职权罪于2018年7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东省青岛市李沧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媛、衣娅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某远及其辩护人宋加臣、周妍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被告人赵某远贪污的事实1、2010年，在青岛地铁一期M3号线工程李沧辖区站点地上附着物拆迁过程中，青岛市李沧区房屋拆迁管理办公室委托青岛某企业总公司（以下简称“晓翁公司”）作为拆迁人从事拆迁相关工作，赵某远伙同崔某（已判刑）利用作为晓翁公司主要负责人的职权便利，以非法占有拆迁补偿款为目的，违反青岛市地铁一期M3号线李沧辖区站点拆迁补偿安置方案，将不属于某企业总公司的晓翁村197号药铺，采取提供虚假宅基地证明材料的方式，以某企业总公司员工周某1的名义签订拆迁补偿协议骗取拆迁补偿款、超期过渡费等共计人民币107710元及补偿安置面积81.99平方米（价值人民币512027.55元）。2、2010年，在青岛地铁一期M3号线工程李沧辖区站点地上附着物拆迁过程中，青岛市李沧区房屋拆迁管理办公室委托晓翁公司作为拆迁人从事拆迁相关工作，赵某远伙同崔某利用其晓翁公司主要负责人的职务便利，以非法占用拆迁房屋的经营性补助款为目的，采取违规办理并伪造个体工商营业执照的方式，骗取晓翁村21号、晓翁村197号、晓翁村230号、“晓翁村238号”（振华路139号）四处拆迁房屋的经营性补助款共计人民币130650元。二、被告人赵某远滥用职权的事实2010年，在青岛地铁一期M3号线工程李沧辖区站点地上附着物拆迁过程中，青岛市李沧区房屋拆迁管理办公室委托晓翁公司作为拆迁人从事拆迁相关工作，赵某远作为晓翁公司办公室主任、副总经理，伙同晓翁公司总经理崔某、青岛市李沧区拆迁办公室主任张某2（另案处理）、青岛市骏业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总经理纪某（另案处理），违反青政发【2004】25号青岛市人民政府《关于进一步加强和改进市区土地征用工作的意见》、《青岛市地铁一期工程（3号线）李沧区站点涉及拆迁范围内的建筑物及地上附着物的拆迁补偿方案》的规定，在拆迁过程中将晓翁公司所属的西流庄汽车修理厂（444.05平方米）、海鲜批发市场（273.6平方米）临振华路的非住宅房屋（性质为集体土地上的无证房屋）擅自违规提高补偿标准，按照国有土地出让或者划拨性质的商业网点房标准（12300元/平方米）进行补偿，致使公共财产损失7906350.05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了发、破案经过，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及辩解，鉴定意见及户籍证明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某远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骗取公共财物，数额巨大；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致使公共财产遭受重大损失，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应当以贪污罪、滥用职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某远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表示认罪，但辩解称其系接受崔某安排，而非与崔某预谋和伙同。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某远的行为构成贪污罪、滥用职权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不具备起诉书上所指控的“国家工作人员”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身份，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不构成贪污罪、滥用职权罪；2、被告人系初犯、偶犯、从犯、且自愿认罪，建议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1、2010年，在青岛地铁一期M3号线工程李沧辖区站点地上附着物拆迁过程中，青岛市李沧区房屋拆迁管理办公室委托青岛某企业总公司（以下简称“晓翁公司”）作为拆迁人从事拆迁相关工作，赵某远伙同崔某（已判刑）利用作为晓翁公司主要负责人的职权便利，以非法占有拆迁补偿款为目的，违反青岛市地铁一期M3号线李沧辖区站点拆迁补偿安置方案，将不属于某企业总公司的晓翁村197号药铺，采取提供虚假宅基地证明材料的方式，以某企业总公司员工周某1的名义签订拆迁补偿协议骗取拆迁补偿款、超期过渡费等共计人民币107710元及补偿安置面积81.99平方米（价值人民币512027.55元）。2、2010年，在青岛地铁一期M3号线工程李沧辖区站点地上附着物拆迁过程中，青岛市李沧区房屋拆迁管理办公室委托晓翁公司作为拆迁人从事拆迁相关工作，赵某远伙同崔某利用其晓翁公司主要负责人的职务便利，以非法占用拆迁房屋的经营性补助款为目的，采取违规办理并伪造个体工商营业执照的方式，骗取晓翁村21号、晓翁村197号、晓翁村230号、“晓翁村238号”（振华路139号）四处拆迁房屋的经营性补助款共计人民币130650元。3、2010年，在青岛地铁一期M3号线工程李沧辖区站点地上附着物拆迁过程中，青岛市李沧区房屋拆迁管理办公室委托晓翁公司作为拆迁人从事拆迁相关工作，赵某远作为晓翁公司办公室主任、副总经理，伙同晓翁公司总经理崔某、青岛市李沧区拆迁办公室主任张某2（另案处理）、青岛市骏业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总经理纪某（另案处理），违反青政发【2004】25号青岛市人民政府《关于进一步加强和改进市区土地征用工作的意见》、《青岛市地铁一期工程（3号线）李沧区站点涉及拆迁范围内的建筑物及地上附着物的拆迁补偿方案》的规定，在拆迁过程中将晓翁公司所属的西流庄汽车修理厂（444.05平方米）、海鲜批发市场（273.6平方米）临振华路的非住宅房屋（性质为集体土地上的无证房屋）擅自违规提高补偿标准，按照国有土地出让或者划拨性质的商业网点房标准（12300元/平方米）进行补偿，致使公共财产损失7906350.05元。认定上述的事实有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1、书证1）青岛某企业总公司出具的赵某远简历，证实自1999年11月至今，赵某远任青岛某企业总公司办公室主任、副总经理、工会主席。2）党政办公室工作职责、副总经理岗位职责、青岛晓翁公司企业法人章程、关于调整某企业总公司行政工作分工的通知、总经理岗位职责，证实赵某远任某公司办公室主任、副总经理，主要职责是负责公司重要文稿的起草、核稿，做好公司党委会议、总经理办公室会议的会议工作等秘书工作，协助总经理管理机关日常工作。3）李沧区房屋拆迁管理办公室拆迁通知，证实晓翁村1号、2号、162-559号等由青岛市李沧区房屋拆迁管理办公室通知拆迁，青岛某企业总公司作为拆迁人，李沧区拆迁服务中心作为拆迁承办人通知晓翁村21号、晓翁村197号、晓翁村230号、晓翁村238号等为拆迁范围内，签协议、交房地点为青岛某企业总公司办公楼三楼会议室。4）地铁工程拆迁补偿明白纸（房屋补偿方式参考、货币补偿方式参考）、地铁拆迁安置补偿一览表，证实拆迁补偿方式情况。5）崔某刑事判决书一份，证实崔某犯贪污罪、滥用职权罪、行贿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判决认定青岛晓翁公司协助政府作拆迁土地征收工作，崔某属于受委托从事公务的人员，系国家工作人员。6）拆迁委托协议一份，证实青岛市李沧区城市建设管理局委托青岛市李沧区拆迁服务中心承办李沧区地铁一期工程规划区域范围内的住宅及非住宅房屋的拆迁工作。7）李沧区房屋拆迁管理办公室出具的关于地铁站口涉及集体土地上地上附着物拆迁工作的通知，证实地铁站口的拆迁工作涉及青岛某企业总公司西流庄、永平路两个站点，根据青岛市的有关规定，委托晓翁公司负责实施该两站点地上附着物的拆迁工作，以保证地铁工程的顺利进行。8）崔某在地铁3号线工程拆迁安置工作讨论会上的讲话，证实晓翁公司受政府委托协助政府作拆迁土地征收工作。9）青岛市某企业总公司出具的崔某简历，证实2007年10月至2008年4月崔某任青岛某企业总公司党委书记，2008年4月至2016年12月任青岛某企业总公司党委书记、总经理。其职责系全面主持青岛某企业总公司的工作。10）企业登记信息查询结果、营业执照，证实青岛某企业总公司系集体所有制内资企业。11）青岛地铁签订协议注意事项，证实签订协议期限为2010年8月18日至8月27日，地点是青岛某企业总公司办公楼**会议室。12）晓翁村230号原理发店房屋照片，证实该被拆迁房屋的外貌情况。13）拆迁补偿协议书，证实晓翁村230号理发店房屋以张某1顶名被拆迁人进行拆迁，应补偿面积76.28平方米，选房面积90.65平方米，并发放补偿费97508元，其中经营性补贴33426元。14）房地产估价报告，证实经青岛中天华佳信土地房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对青岛市地铁一期工程3号线李沧区站点设计拆迁范围内的建筑物拆迁补偿基准价格评估，国有土地住宅类型基准价格为6245元/平方米。15）拆迁超期过渡费发放明细，证实两次给张某1发放超期过渡费13370.4元、20055.6元，共计人民币33426元。16）情况说明（由永清路街道办事处与晓翁企业共同出具），证实2010因地铁口建设，青岛天华实业公司位于振华路一建筑面积为40.5平方米的房屋被列入拆迁范围，该房屋货币补偿为364510元，为方便操作，该期款项由地铁办统一支付给青岛某企业总公司。因天华实业公司账户已封户，无法启用，经报街道主要领导研究，同意将此补偿款存入天华实业公司下属的青岛晓翁纸制品福利加工厂账户，用于解决天华实业及其所属企业职工投保及相关问题，2011年1月21日，街道派人以青岛晓翁纸制品福利加工厂得名义给青岛某企业总公司开具收据，完成此笔款项的交接。17）青岛某企业总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晓翁村230号（土地使用人：张某1）系青岛某企业总公司集体土地上的村批宅基地，宅基地面积为55.71平方米，建筑面积为55.71平方米。18）房屋经营面积确认表，证实晓翁村230号经营面积55.71平方米，产权人张某1。19）具结承诺书，证实张某1具结承诺未办理过土地使用证、房产证，此次拆迁无法提供给拆迁人，且拆迁房屋产权清晰。并证实张某1承诺同意以个人姓名签订拆迁协议，并承诺协议中所列拆迁补偿均归公司所有，与本人无关。20）晓翁村21号原崔家祠堂房屋照片，证实该房屋的外貌情况。21）拆迁补偿协议书，证实晓翁村21号房屋以褚某顶名被拆迁人进行拆迁，应补偿面积154.45平方米，选房面积200-210平方米，并发放补偿费176898元。22）拆迁超期过渡费发放明细，证实两次给褚某发放超期过渡费31924.8元、47887.2元，共计人民币79812元。23）房屋所有权证、青岛某企业总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晓翁村21号产权人系青岛某企业总公司。24）具结承诺书，证实褚某具结承诺未办理过土地使用证、房产证，此次拆迁无法提供给拆迁人，且拆迁房屋产权清晰。并证实褚某承诺同意以个人姓名签订拆迁协议，并承诺协议中所列拆迁补偿均归公司所有，与本人无关。25）拆迁补偿协议书，证实晓翁村197号药铺房屋以周某1顶名被拆迁人进行拆迁，应补偿面积81.99平方米，选房面积93.17平方米，并发放补偿费98812元，其中经营性补贴28452元。26）房地产估价报告，证实经青岛中天华佳信土地房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对青岛市地铁一期工程3号线李沧区站点设计拆迁范围内的建筑物拆迁补偿基准价格评估，国有土地住宅类型基准价格为6245元/平方米。27）拆迁超期过渡费发放明细，证实两次给周某1发放超期过渡费14940元、22410元，共计人民币37350元。28）房屋所有权证、青岛市直管房屋所有权登记申请书、房产档案，证实晓翁村197号房屋所有权人为青岛市房产管理局。29）青岛市城市公有房产管理暂行办法实施细则、青岛市国有非住宅房屋租赁合同、青岛房产置业集团有限公司文件，证实晓翁村197-198号房屋由青岛市房产置业有限公司进行经营，并租赁给国风大药房。30)青岛市房产置业集团有限公司关于晓翁村197-198号国有直管公房拆迁问题的函、晓翁村房屋拆迁问题的复函，证实青岛房产置业集团有限公司关于晓翁村197-198号被拆迁未通知该公司和产权单位、以及晓翁公司拒签拆迁补偿协议的相关事宜对某企业总公司发函，以及晓翁公司复函认为该房屋应当系晓翁村集体所有。31）青岛某企业总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晓翁村197号（土地使用人：周某1）系青岛某企业总公司集体土地上的村批宅基地，宅基地面积为62.25平方米，建筑面积为47.42平方米。32）房屋经营面积确认表，证实晓翁村197号经营面积62.25平方米产权人周某1。33）具结承诺书，证实周某1具结承诺未办理过土地使用证、房产证，此次拆迁无法提供给拆迁人，且拆迁房屋产权清晰。并证实周某1承诺同意以个人姓名签订拆迁协议，并承诺协议中所列拆迁补偿均归公司所有，与本人无关。34）青岛地铁工程李沧区段登记明细表、地铁**线晓翁社区住宅拆迁补偿明细表，证实褚某、张某1、赵某远、周某1登记为被拆迁人，拆迁补偿实发金额分别为176898元、97508元、89053元、98812元。35）会议记录、会议纪要，证实2010年8月23日崔某、褚某、赵某远、姜某1、阎某参会研究，因晓翁企业作为拆迁人，牵扯到崔家祠堂、药铺、理发店及车子铺房屋拆迁，自己拆自己补不合乎常理，决定让赵某远、褚某、张某1、周某1作为代签人，签拆迁补偿协议。8月25日某企业总公司于拆迁领导小组办公室召开协商会，与孙某1、陈某共同会商，为避免拆迁协议中拆迁人与被拆迁人形成同一名称，相互混淆，故安排晓翁企业公司工作人员代替公司以个人姓名签订协议，拆迁补偿归青岛某企业总公司所有，与工作人员无关。36）李沧区地铁3号线拆迁工作会议纪要，证实确认晓翁村238号产权人赵某远、晓翁村21号产权人褚某、晓翁村230号产权人张某1、晓翁村197号产权人周某1。37）青岛市地铁一期工程（3号线）李沧区片拆迁工作协议，证实地铁一期工程李沧区片相关的拆迁安置补偿工作由李沧区政府组织实施。38）个体工商户设立申请书、个体工商户设立登记审核表、某企业总公司证明、场地租赁合同、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个体工商户注销登记，证实晓翁村230号以张某1的名义、晓翁村21号以孙永军的名义、晓翁村238号以周某1的名义、晓翁村197号以王某2的名义办理了个体工商户经营执照，受理人李某2，并且同一注册号的经营执照，有效时间存在自2010年9月2日至2010年12月31日与2010年7月2日至2010年12月31日不同的两份，且前者调取字工商行政管理局李沧分局。于2011年1月13日注销。39）拆迁补偿协议书、房屋经营面积确认表，证实晓翁村238号房屋以赵某远顶名被拆迁人进行拆迁，经营面积为50.29平方米，共计发放经营性补贴30174元；晓翁村238号经营面积50.29平方米。证实晓翁村230号房屋以张某1顶名被拆迁人进行拆迁，经营面积为55.71平方米，发放经营性补贴33426元。证实晓翁村21号房屋以褚某顶名被拆迁人进行拆迁，经营面积64.33平方米，发放经营性补贴38598元。证实晓翁村197号房屋以周某1顶名被拆迁人进行拆迁，经营面积47.42平方米，发放经营性补贴28452元。40）姜某2的谈话笔录，证实该在1993年至2000年期间，任青岛市李沧区永振物资经销处法定代表人，证实1999年振华路拓宽前，李沧区永振物资经销处一直在振华路139号经营，后来振华路拓宽，139号的房屋有一半未拆，尚未拆除的那部分，是永清路街道刘建华科长协商的，以继续经营维持生计，经营了几个月，就不干了，未拆的房子就废弃在那里了。整个139号房屋都拆迁补偿了，补偿的房屋是现在的振华路6-2号网点房。41）原车子铺房屋照片，证实该拆迁房屋的外貌情况。42）拆迁补偿协议书，证实晓翁村238号房屋以赵某远顶名被拆迁人进行拆迁，应补偿面积70.32平方米，选房面积蓝山湾100～105平方米，并发放补偿费89053元，其中经营性补贴30174元。43）拆迁过渡费发放清单，证实赵某远两次领取拆迁超期过渡费12069.6元和18104.4元，共计人民币30174元。44）房地产估价报告，证实经青岛中天华佳信土地房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对青岛市地铁一期工程3号线李沧区站点设计拆迁范围内的建筑物拆迁补偿基准价格评估，国有土地住宅类型基准价格为6245元/平方米。45）青岛某企业总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晓翁村238号系青岛某企业总公司集体土地上的村批宅基地，面积为50.29平方米。46）具结承诺书，证实赵某远具结承诺未办理过土地使用证、房产证，无法拆迁无法提供给拆迁人，且拆迁房屋产权清晰。并证实赵某远承诺同意以个人姓名签订拆迁协议，并承诺协议中所列拆迁补偿均归公司所有，与本人无关。47）青岛某企业总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0年地铁3号线建设时，晓翁公司以赵某远的名义与李沧区拆迁服务中心签订的晓翁村238号房屋的拆迁补偿协议，所属房屋经查证：属振华路139号房屋所有权范围之内的房屋。48）房屋所有权证、李沧区委文件，证实振华路139号所有权人为青岛市沧口区经济联合公司，1995年该经联合公司整体划归楼山乡。49）李沧区人民政府文件、振华路北侧拓宽拆迁范围，证实2000年振华路两侧整治改造，改造拆迁范围包括振华路139号。50）拆迁安置补偿协议、拆迁费用发放表、拆迁安置补偿协议，证实振华路139号的所有人楼山乡政府已领取拆迁费用，安置补偿网点房一处。51）营业执照、永清路街道办事处的证明，证实振华路139号营业企业系青岛市李沧区永振物资经销处，法定代表人姜某2，以及该企业属永清路街道办事处，2002年拆迁已安置网点房。52）付款记账凭证、拆迁费用发放表等凭证，证实振华路139号在振华路拓宽拆迁中已领取相关拆迁补偿费用。53）永清路派出所出具的证明、常住人口登记，证实晓翁村238号户主系刘文云。54）李沧区人民政府关于成立地铁工程拆迁工作领导小组的通知、领导小组成员名单、青岛市地铁一期工程（3号线）李沧辖区站点拆迁补偿安置方案、补充方案、条款、相关内容、关于地铁拆迁工作的会议纪要，证实2010年成立地铁工程拆迁工作领导小组，组长胡某，副组长刘某等人；非住宅拆迁补偿相关政策情况；2010年8月20日上午10点某企业总公司二楼会议室，永清路街道办事处组织会议，张某2主持会议，宋某2、李某3、崔某等人参与会议，赵某远记录，会议上晓翁企业提出对汽车修理厂、海鲜市场等以商业网点标准给予补偿，会议同意按区拆迁企业非住宅拆迁办法给予相应补偿，结合张某2证言，该未参加这次会议，系赵某远拿着该会议纪要找其签字。2010年8月24日上午10点45分在某企业总公司二楼会议室，永清路街道办事处组织会议，李沧区副区长胡某主持会议，刘某、李某3、张某2、宋某2、崔某等人参与会议，研究决定晓翁企业所属的西流庄汽车修理厂、海鲜批发市场按照商业网点给予补偿，结合胡某证言，该会议纪要系伪造。55）房地产估价报告及相关材料、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房地产估价规范、骏业评估有限公司提供的邮箱往来文件及评估结果统计表、孙某1提供的笔记本记录，证实青岛骏业评估有限公司于2010年8月份对西流庄汽修厂444.05平方米评估单价1200元/平方米；对海鲜批发市场273.6平方米评估单价2500元/平方米；2010年10月份，上述两处房屋评估价格均变为12300元/平方米；孙某1记载的拆迁情况。56）拆迁协议及相关材料（某企业总公司与西流庄汽配厂、海鲜批发市场、国风集团药材有限公司、汇丰建材供应站）、应付账款明细及相关凭证，证实振华路3号（青岛市李沧区西流庄汽车修配厂）被拆迁房屋建筑面积中444.05平方米按评估价每平方12300元进行补偿，共计5461815元；振华路7号（海鲜批发市场）被拆迁房屋建筑面积273.6平方米按评估价每平方米12300元进行补偿，共计3365380元，上述两份补偿协议均注明已包含土地价格，不再征地补偿。57）李沧区房屋征收办提供的相关文件（关于贯彻实施《青岛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的通知、青岛市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修改《青岛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的决定、青岛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青岛市城市规划条例、青岛市城市建筑规划管理办法、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国务院令第590号、青岛市城乡规划条例，证实青岛市关于征地拆迁补偿的相关规定，其中青政发[2004]25号规定，未经市政府征地机构依法征地，任何单位、个人不得私自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签订征地补偿协议；市内四区内“农转非”国有土地的回收，参照本意见执行。58）青岛市不动产登记中心提供的相关文件（青岛市城市房地产开发建设用地清理整顿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文件-关于为青岛某企业总公司完善振华路北重庆中路西部分国有土地使用权划拨手续的决定-青清地拨字[2003]048-050号），证实振华路北重庆中路西部分国有土地使用权划拨情况。59）青岛市人民政府关于市区二十一个生产大队转户征地的补充规定，关于青岛市将市区二十一个生产大队农业户口转为非农业户口问题的批复及贯彻通知、请示报告，青岛市人民政府关于对市区二十一个生产大队转体征地的有关规定，青岛市人民政府批转市建委《关于市区住宅建设若干政策问题的请示报告》，青岛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进一步加强城中村（居）和旧城改造土地管理工作的通知，李沧区人民政府关于某企业总公司更名登记的证明，青岛市沧口区人民政府关于明确经联公司性质的批复，沧口区人民政府关于同意沧口区经联公司及所属分公司更改名称的批复，青岛市沧口区第二工业局关于对板桥坊等六个企业总公司办理企业法人登记的决定，证实包括西流庄公社的晓翁村大队在内的二十一个生产大队农业户专为非农业户口、青岛某企业总公司系李沧区永清路街道办事处辖属集体所有制企业。60）晓翁公司档案室出具的某企业总公司的相关土地及不动产登记资料，证实某企业总公司坐落于李沧区重庆中路484号，使用面积16695.1平方米。61）青岛市土地储备整理中心、青岛市统一征地办公室关于对重庆路520号土地纳入储备的办理意见，青岛市收回土地补偿安置协议书及相关材料，山东省人民政府关于调整山东省征地区片综合地价标准的批复及地价标准，青岛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关于将部分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收回并划拨给青岛地铁集团有限公司的请示和批复，李沧区国土资源分局关于地铁三号线占用晓翁公司土地性质的说明，证实青岛市关于征地拆迁补偿的相关规定，其中青政发[2004]25号规定，未经市政府征地机构依法征地，任何单位、个人不得私自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签订征地补偿协议；市内四区内“农转非”国有土地的回收，参照本意见执行。原晓翁村依据鲁政发[1980]168号和青政发[1980]137号文件批复全部转为非农业人口，其未经征用的土地，归国家所有，因此晓翁公司在地铁三号线占用该部分土地确权时界定为“农转非国有土地”。62）青岛市土地储备整理中心、青岛市统一征地办公室关于地铁3号线占用青岛某企业总公司土地补偿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6月，市政府批准了对青岛某企业总公司5525.7平方米“农转非”国有建设用地土地的收回，目前征地补偿费1798615元正在办理清算手续，尚未支付给青岛某企业总公司。63）胡某在地铁工程（晓翁村）拆迁动员大会上的讲话（2010.8.16），崔某在地铁3号线工程拆迁安置工作讨论会上的讲话（2010.8.16），证实胡某及崔某在动员地铁拆迁安置上的讲话内容，崔某在讲话中称政府主管部门已决定将具体拆迁任务交由晓翁公司实施。64）评估报告书、估价咨询协议、评估委托合同书、房地产估价报告、企业资质，证实经评估，确定铁路青岛北客站周边配套工程项目范围内被征收住宅房屋的类似房地产市场价格为7300元/平方米；确定青岛李沧区金水路打通工程新建商品房销售价格为6300元/平方米。2、证人证言1）证人崔某的证言，证实其伙同赵某远利用晓翁企业被委托为拆迁人的职务便利，将不属于某企业总公司的晓翁村197号药铺的房屋以晓翁企业员工周某1的名义顶名签订拆迁补偿协议，由晓翁公司获取该房屋相关补偿款，在晓翁村197号药铺、晓翁村238号车子铺、晓翁村21号崔家祠堂、晓翁村230号理发店四处房屋未实际从事经营的情况下，安排赵某1至振华路工商所找李某2违规办理了工商营业执照，后依据营业执照领取了拆迁补偿相关的经营性补贴。2010年8、9月份的一天，在张某2主持召开的会议上其提出对西流庄汽修厂和海鲜批发市场按照商业网点12300元的标准补偿，张某2同意该意见，最终骏业评估所出具了新的评估报告，按照12300元的标准进行了补偿。2）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2010年8月底，崔某安排周某1和赵某远、褚某、张某1分别顶名晓翁村197号药铺、晓翁村238号车子铺、晓翁村21号崔家祠堂、晓翁村230号理发店签订拆迁协议，并承诺领取补偿款归晓翁公司，与其个人无关，同时以王某2、周某1、孙某2、张某1的名义办理了工商营业执照，后领取了拆迁补偿相关费用，上述四人的拆迁补偿款的存折及拆迁补偿协议都放在档案室由周某1保管着，后因其离职，将钱款交给财务科长褚某。3）证人褚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8月底，崔某安排周某1和赵某远、褚某、张某1分别顶名晓翁村197号药铺、晓翁村238号车子铺、晓翁村21号崔家祠堂、晓翁村230号理发店签订拆迁协议，并承诺领取补偿款归晓翁公司，与其个人无关，同时在上述四处房屋未实际从事经营的情况下，以王某2、周某1、孙某2、张某1的名义办理了工商营业执照，后领取了拆迁补偿相关费用，2016年12月份将上述钱款转给拆迁服务中心。4）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0年，赵某远让其顶名晓翁村230号理发店签拆迁补偿协议，签完协议一段时间，赵某1要其身份证办理工商营业执照，以其名义办理存折和银行卡领取拆迁补偿相关费用，并由褚某保管，之后因为纪委调查顶名的事，补了承诺书，并将钱款退回拆迁服务中心。5）证人阎某的证言，证实崔某提出因为晓翁公司是拆迁人，不能与自己签协议，因此晓翁21号、197号、230号和振华路238号四处房屋找公司的赵某远、诸淑贞、周某1、张某1四个人顶名签订了上述四处房屋拆迁补偿协议。6）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2010年9月，在晓翁村崔家祠堂、晓翁村车子铺、晓翁村药铺和晓翁理发店四套房子未实际经营的情况下，崔某伙同赵某远安排赵某1到振华路工商所找李某2违规办理该四套房子营业执照，办理营业执照申请日期为2010年9月2日，因与拆迁政策不符，后又让赵某1将四份营业执照的时间篡改为2010年8月17日之前，并依据该四份伪造的营业执照在该四套房屋拆迁中领取经营性补贴。7）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根据补偿方案的规定，被拆迁房屋有营业执照，而且在拆迁签订协议内的有效期之内仍然有效的营业执照才能给予补偿，这些补偿应该给实际经营者，拆迁公告之后，不能办理个体营业执照，即使办理了在签订协议时也不予确认，拆迁办应该去工商所冻结拆迁公告规定的拆迁范围内房屋的营业执照的办理。周某1曾拿着晓翁村21号、238号、230号、197号四处房屋的营业执照领取了上述四套房屋的经营性补贴，并证实在调查摸底的时候该四套房屋并没有营业执照，具体这四份营业执照是什么时候办理的其不清楚。8）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晓翁村197号药铺、晓翁村238号车子铺、晓翁村21号崔家祠堂、晓翁村230号理发店的以王某2、周某1、孙某2、张某1名义的四份工商营业执照是由其办理，起初因拆迁通知四处房屋不符合办证规定，该不予办理，后因其领导李某2要求其办理，该给该四处房屋办理了营业执照，有效期起始日期为2010年9月2日，并注明“为拆迁办证”或“为集体拆迁办证”。9）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0年，赵某1曾至振华路工商所办理过几份营业执照，其看过资料齐全，交给徐某给其办理了营业执照。10）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0年，赵某远让其顶名晓翁村230号理发店签拆迁补偿协议，签完协议一段时间，赵某1要其身份证办理工商营业执照，以其名义办理存折和银行卡领取拆迁补偿相关费用，并由褚某保管，之后因为纪委调查顶名的事，补了承诺书，并将钱款退回拆迁服务中心。11）证人隋某的证言，证实晓翁村197号药铺、晓翁村238号车子铺、晓翁村21号崔家祠堂、晓翁村230号理发店四处房屋的实际经营情况没有现场核实。12）证人姜某1的证言，证实1999年振华路拓宽时，车子铺靠着振华路的南屋拆了，但是北屋没拆，但是都补偿过了。13）证人葛某1的证言，证实振华路拓宽时，振华路139号永清路街道办事处为被拆迁所有人，2002年1月29日进行定位安置在振华路1号楼9-13轴、F-1/A间网点，建筑面积为74.14平方米。14）证人郝某的证言，证实1999年振华路拓宽的时候，车子铺进行拆迁，并给予了补偿，但后来房屋的拆除情况其不清楚。15）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晓翁村238号实际上户主是刘文云，并不是车子铺，赵某远说车子铺是238号时其编造的。车子铺和晓翁村238号并不是一处房屋。16）证人纪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6月份前后，骏业房地产评估公司受李沧区建管局委托，承揽地铁3号线拆迁项目的评估工作，后评估出来商业网点房是每平方米12300元；集体土地上的有证房屋是每平方米2500元、无证的是1200元。商业网点的要求必须是国有土地上具有划拨和出让性质的，并具有完全产权，房产证上载明用途是商业网点或网点的房屋。按照上述的标准对西流庄汽修厂的临街房按照无证房屋每平米1200元的标准进行评估的，对海鲜批发市场的临街房按照有证房屋每平米2500元的标准进行评估。2010年8月份的一天，该参加了在晓翁公司召开的会议，拆迁办张某2主持，参会人员有拆迁服务中心的宋某2、晓翁公司的崔某等人，崔某会上提出晓翁村的海鲜批发市场、西流庄汽车修理厂等房屋按上述标准补偿太低，之后在会上形成一致意见，晓翁村的海鲜批发市场、西流庄汽车修理厂按照商业网点标准12300元评估，但没有政府批文。17）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地铁3号线李沧辖区永平路—西流庄站点的拆迁人是某企业总公司，其及孙某1违规选择青岛骏业评估所一家评估公司为地铁3号线李沧辖区站点地上附着物拆迁项目进行评估，评估出来商业网点房是每平方米12300元；集体土地上的有证房屋是每平方米2500元、无证的是1200元。商业网点的要求必须是国有土地上具有划拨和出让性质的，并具有完全产权，房产证上载明用途是商业网点或网点的房屋。按照上述的标准对西流庄汽修厂的临街房按照无证房屋每平米1200元的标准进行评估的，对海鲜批发市场的临街房按照有证房屋每平米2500元的标准进行评估。2010年10月份的一天，在晓翁公司召开会议，由其主持，参会人员崔某、李某3、纪某等人，崔某会上提出晓翁村的海鲜批发市场、西流庄汽车修理厂等房屋按上述标准补偿太低，后其明知房屋系集体土地上无证房屋仍提出按照商业网点标准补偿，会上其他人员同意，最终决定晓翁村的海鲜批发市场、西流庄汽车修理厂按照商业网点标准12300元补偿，未向建管局、分管区长汇报等程序审批。18）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6月份前后，骏业房地产评估公司承揽地铁3号线拆迁项目的评估工作，由其实地测量考察评估出来商业网点房是每平方米12300元；集体土地上的有证房屋是每平方米2500元、无证的是1200元。商业网点的要求必须是国有土地上具有划拨和出让性质的，并具有完全产权，房产证上载明用途是商业网点或网点的房屋。按照上述的标准对西流庄汽修厂的临街房按照无证房屋每平米1200元的标准进行评估的，对海鲜批发市场的临街房按照有证房屋每平米2500元的标准进行评估。2010年11月份左右的一天，该与纪某参加了在晓翁公司召开的会议，拆迁办张某2主持，参会人员有拆迁服务中心的宋某2、晓翁公司的崔某等人，崔某会上提出晓翁村的海鲜批发市场、西流庄汽车修理厂等房屋按上述标准补偿太低，之后在会上形成一致意见，晓翁村的海鲜批发市场、西流庄汽车修理厂按照商业网点标准12300元评估。19）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骏业房地产评估公司承揽地铁3号线拆迁项目的评估工作，西流庄汽修厂的临街房和海鲜批发市场的临街房按照商业网点房的价格评估是不对的，因为上述两处房屋没有房产证，按照12300元评估单价是有人告诉其是开会定的。20）证人宋某1的证言，证实某企业总公司的海鲜批发市场、西流庄汽修厂等地的性质应当按照国家房产管理部门颁发的相关产权证来界定。21）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该参加的2010年11月13日一次会议，张某2对晓翁公司的西流庄汽修厂和海鲜批发市场的临街房给予了定性并按商业网点的标准进行补偿，这是不符合规定的，应当以政府红头文件的形式确认，这样开会定性不符合规定。22）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实2010年7、8月份，由骏业评估所对地铁三号线李沧辖区站点地上附着物拆迁项目进行评估，评估的标准是商业网点的补偿标准是每平米12300元；集体土地上的有证房屋的补偿标准是每平米2500元、集体土地上的无证房屋的补偿标准是每平米1200元，虽然晓翁公司的人口“农转非”了，但晓翁公司的土地政府没有征用也没有给予晓翁公司补偿，所以土地仍然是集体土地。晓翁公司崔某提出补偿标准太低了，其跟张某2汇报后，张某2说按照商业网点标准补偿同时包含征地价格，再把土地收回，根据张某2意见，该让骏业评估所将晓翁公司所属的西流庄汽修厂、海鲜批发市场等临振华路的房子按照商业网点12300元的补偿标准评估。23）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2010年11月份，崔某向其提过晓翁企业振华路沿街房按照2000多元的标准补偿太低，要求按照商业网点进行补偿，其没有向胡某区长、刘某局长汇报过。24）证人江某的证言，证实晓翁公司西流庄汽修厂其中的444.05平方米是按照商业网点每平米12300元的标准补偿的，540.42平方米是按照厂房每平米2500元来补偿的，再加上其他的奖励，西流庄汽修厂一共补偿了9405567元，宋某2让其在拆迁协议中标明“已包含地价”。晓翁公司所属的西流庄汽修厂的土地是集体土地，按照规定，集体土地上的房屋和土地应该分开补偿。25）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张某2曾经跟其说过因为晓翁公司的临街房屋的土地性质是集体土地，可以考虑将房价和土地价格合在一起补偿，适当提高补偿标准，该告知其集体土地房屋和土地应当分开补偿，后张某2称市拆迁办已经同意，晓翁公司所属的西流庄汽修厂和海鲜批发市场临街房的房屋定性及补偿标准问题没有开会研究过，也没有人向其汇报过。26）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地铁3号线李沧辖区西流庄-永平路站点地上附着物拆迁范围内涉及某企业总公司的土地都是集体土地，西流庄汽车修理厂和海鲜批发市场的临振华路的房屋是集体土地上的房屋，不应该按照商业网点的标准进行补偿。刘某、张某2、宋某2、李某3从未向其汇报过晓翁公司所属的西流庄汽车修理厂、海鲜批发市场等临街的房子按评估所评估的正常标准去补偿太低，为推动拆迁需要提高补偿标准的问题，也没有开会研究过。27）证人钟某的证言，证实农转非国有建设用地是指土地上的人的户口从农业户口转为非农业户口，原来的集体土地虽然收为国有，但是政府没有征用，也没有给予补偿，政府随用随征，用的时候就按照现有的集体土地的政策和标准去进行补偿。地铁**线李沧辖区永平路—西流庄站点占用了晓翁公司的5000多平米的土地属于这种性质，但政府仍然没有征用，也没有给予晓翁公司补偿。到了2016年8月份，青岛市统一征地办公室与晓翁公司、青岛地铁集团有限公司三家签订了协议，将地铁3号线占用的晓翁公司5000多平方米的土地予以收回，并按照集体土地的标准给予补偿，征地办公室于2017年5月23日将地铁3号线建设占用的晓翁公司的5000多平方米“农转非”国有建设用地的方案报给青岛市政府审批，青岛市政府于同年6月19日予以批复。28）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晓翁公司所属的村民虽然已经“农转非”了，土地名义上收为国有，国家并没有征用也没有给予晓翁公司补偿，事实上土地仍然是集体土地，由晓翁公司所有，到后来随征随用并且按照集体土地的标准给予晓翁公司补偿，到了2010年地铁3号线李沧辖区西流庄—永平里站点占用的晓翁公司的土地是集体土地，所以地上附着物补偿时就要按照集体土地的标准给予补偿，关于地铁3号线李沧辖区西流庄—永平路站点占用晓翁公司土地上的地上附着物拆迁时提高补偿标准的事，张某2、刘某等人未向其汇报过。3、被告人赵某远的供述，证实2010年6月，因市地铁3号线工程建设，晓翁村部分房屋被列为拆迁房屋，区政府拆迁办安排某企业总公司作为拆迁人，晓翁企业成立拆迁工作小组，崔某任组长、其任副组长。后其伙同崔某以其和周某1、褚某、张某1分别顶名晓翁村238号车子铺、晓翁村197号药铺、晓翁村21号崔家祠堂、晓翁村230号理发店签订拆迁协议，在上述四处房屋未实际从事经营的情况下，经其和崔某开会决定，违规办理工商营业执照，骗取拆迁经营性补贴。并证实2010年8月24日的会议纪要中关于研究西流庄汽车修理厂和振华路海鲜批发市场补偿标准的内容是由其根据崔某的意思伪造的，未实际研究，上述两处房产按照商业网点补就是为了多补钱，因为非住宅的补偿标准比商业网点低。4、鉴定意见房地产估价报告，证实经青岛中天华佳信土地房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对青岛市地铁一期工程3号线李沧区站点设计拆迁范围内的建筑物拆迁补偿基准价格评估，国有土地住宅类型基准价格为6245元/平方米。经青岛中天华佳信土地房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对青岛市地铁一期工程（3号线）李沧区站点涉及拆迁范围内某企业总公司的海鲜批发市场和汽修厂的建筑物及其附属物拆迁补充价值评估报告，证实某企业总公司的海鲜批发市场273.6平方米评估单价为1283元/平方米；汽车修理厂444.05平方米评估单价为1283元/平方米。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某远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骗取公共财物，数额巨大，构成贪污罪；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致使公共财产遭受重大损失，情节特别严重，构成滥用职权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赵某远的行为构成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赵某远系从犯，对于滥用职权罪应当减轻处罚，对于贪污罪应当从轻处罚。该自愿认罪，酌情可以从轻处罚。针对被告人赵某远关于其系接受崔某指派，非与崔某预谋伙同的辩解，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某远明知其行为会造成公共财产损失，仍然与崔某共谋实施，二人具有共同犯罪的故意，故对该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不具有国家工作人员身份，无非法占有的目的，不构成贪污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晓翁公司协助政府作拆迁土地征收工作，被告人属于受委托从事公务的人员，系国家工作人员。其所得款已经脱离国家控制，处于被告人实际支配之下，足见其主观有非法占有之目的，应构成贪污罪；关于辩护人认为其不是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不构成滥用职权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根据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渎职罪主体适用问题的解释，在受国家机关委托代表国家行使职权的组织中从事公务的人员，视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被告人身份方面符合滥用职权罪的主体要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渎职罪主体适用问题的解释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某远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865.67376万元，发还青岛市李沧区人民政府。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 强人民陪审员  王建义人民陪审员  张变英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刘松建书记员郭钢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款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