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庆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甘10刑终36号原公诉机关甘肃省环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泊泊、曾用名张博，男，1999年2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甘肃省环县，农民。2018年7月4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环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该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0月16日被环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0月25日被环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12月18日被环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环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欣懋，曾用名李康康，男，1993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甘肃省环县，住环县洪德镇肖关村李渠口组20号，农民。身份证号622822199311122516。2018年7月4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环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该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0月16日被环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0月25日被环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甘肃省环县人民法院审理环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泊泊犯盗窃罪、李欣懋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8年12月18日作出（2018）甘1022刑初253号刑事判决，张泊泊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3月至7月，被告人张泊泊与刘帅帅（另案处理）经预谋，先后至庆阳市环县、合水县、西峰区，宁夏盐池县、灵武市等地盗窃作案。得手后，二人将赃物出售于在环县环城镇灵武路经营“品能手机维修店”的被告人李欣懋。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8年3月12日3时许，被告人张泊泊与刘帅帅在环县曲子镇“开心网咖”上网时，发现同在该网吧上网的被害人胡柱柱趴在桌上熟睡，遂由张泊泊盗窃胡柱柱放在桌面上的银灰色“华为”P9plus手机1部，后二人逃离。刘帅帅将该手机以700元价格出售给被告人李欣懋。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⑴被害人胡柱柱的陈述，证实2018年3月12日凌晨3时许，其在曲子镇“开心网咖”上网时睡着，有两个人趁其睡着时盗走其放在电脑桌上的银灰色华为P9plus手机。⑵同案犯刘帅帅的供述，证实其与张泊泊在曲子镇“开心网咖”盗窃了一部银灰色华为手机，由张泊泊实施盗窃。得逞后，其将手机以700元价格卖给了李欣懋。⑶被告人张泊泊的供述与起诉书指控一致。⑷被告人李欣懋的供述，证实刘帅帅到其经营的手机店出售手机的事实。⑸现场指认笔录，证实刘帅帅对其出售手机的地点及盗窃手机的地点进行了指认；张泊泊对盗窃手机的地点进行了指认。2.2018年6月3日3时许，杜某某（不起诉）来到环县“豪丹主题宾馆”，盗窃服务员袁玉花放置于吧台上的“OPPO”R11plus一部，以950元出售于被告人李欣懋。经环县价格认证局认定，被盗“OPPO”R11plus直板智能手机于2018年6月3日的价格为3133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⑴受案登记表，证实案件来源。⑵证人杜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4至6月份，其在环县豪丹主题宾馆盗窃一部OPPOR11手机，后找刘帅帅将手机卖给李欣懋，约1000元，所得二人均分。⑶被害人袁玉花的陈述，证实2018年6月3日3时许，其放在豪丹宾馆吧台上的OPPOR11手机被盗，当时其值夜班，睡着了。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鉴定，被盗“OPPO”R11plus手机价格为3133元。⑸现场指认笔录，证实杜某某对盗窃地点进行了指认。3.2018年6月8日，刘帅帅与杜某某来到环县洪德镇街道“印象视觉摄影”，盗窃经营该店的道许峰放在桌上的黑色小米5X手机1部。后二人来到洪德镇街道“圆通速递洪德分公司”，盗窃经营该店的李龙龙放在桌上的银白色“OPPO”R11手机1部。返回环县县城后，二人将上述2部手机以1000元价格出售给被告人李欣懋。2018年11月2日，经环县价格认证局认定，被盗的“小米”5X型直板智能手机于2018年6月8日的价格为1234元；被盗“OPPO”R11t直板智能手机于2018年6月8日的价格为2373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⑴受案登记表，证实案件来源。⑵证人杜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份，其与刘帅帅商量去洪德偷手机，先到洪德街道的一个照相馆，其在门外望风，刘帅帅进入照相馆盗窃了一部手机；后又步行至一个快递店门口，其在门外望风，刘帅帅进入店内盗窃了一部手机。返回环县，刘帅帅将两部手机都卖给了李欣懋，所得二人均分。李欣懋知道手机是盗窃的。证人刘帅帅的证言与证人杜某某的证言可以相互印证，同时证实其和杜某某将两部手机以1000多元卖给李欣懋，具体记不清了。⑶被害人道许峰的陈述，证实2018年6月8日20时许，其放在照相馆桌上的黑色“小米”5X手机丢失。被害人李龙龙的陈述，证实2018年6月8日20时许，其放在圆通快递桌子上的银白色“OPPO”R11手机丢失。经查看监控，发现是上身穿黑色皮质外套、下身穿黑色裤子、理毛寸短发的青年男子盗走了其手机。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鉴定，被盗“OPPO”R11t价格为2373元；被盗“小米”5X价格为1234元。⑸辨认笔录，证实道许峰经混杂辨认，指出进入其印象视觉照相馆内盗窃手机的人是刘帅帅。⑹现场指认笔录，证实杜某某、刘帅帅对盗窃地点进行了指认。4.2018年6月24日7时许，被告人张泊泊与刘帅帅来到宁夏盐池县花马池镇福州北路90号“曹玉霞荞面馆”吃饭，趁经营该店的被害人姚建强在后厨做饭之机，盗窃姚建强放在冰箱上的金色“苹果”6plus手机1部、“OPPO”A57手机1部，后逃离。5、2018年6月24日15时许，被告人张泊泊与刘帅帅来到宁夏盐池县惠安堡镇南街“兰州拉面”店吃饭，趁经营该店的被害人在后厨做饭之机，盗窃放在吧台上的白色“华为”畅想7plus手机1部。6、同日16时许，被告人张泊泊与刘帅帅来到被害人郝兴辉经营的“郝莉百货门市部”，趁郝兴辉及家人在其经营的“兴辉汽车美容中心”洗车之机，盗窃门市部柜台上的白色“VIVO”手机1部、金色“OPPO”A59S手机1部，后逃离。返回环县后，刘帅帅将此日盗窃的5部手机及其他盗窃所得出售给被告人李欣懋，得款1300元。案发后，金色“苹果”6plus手机李欣懋尚未出售，被追回并发还姚建强。2018年8月1日，经环县价格认证局认定，被盗的“苹果”6plus型直板智能手机于2018年6月24日的价格为2729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⑴受案登记表，证实案件来源。⑵扣押、发还清单，证实侦查机关从李欣懋处扣押金色“苹果”6plus手机1部，已发还姚建强。⑶被害人姚建强的陈述，证实2018年6月24日7时许，两个男子到其经营的店里吃饭，其进入后厨做饭，将做好的面端出来后发现两个男子已经不见了，其放在冰箱上的一部玫瑰金“iphone6plus”手机、一部黑色“OPPOAL”手机都丢了，遂报案。被害人的陈述，证实2018年6月24日15时许，两个男子到其经营的店里吃饭，其进入后厨做饭出来后发现两个男子已经不见了，其放在吧台上的一部白色“华为畅想7plus”手机丢失。被害人郝兴辉的陈述，证实2018年6月24日17时许，其与家人在其经营的“兴辉汽车美容中心”洗车，其与父亲的手机都放在洗车店北面其经营的“郝莉百货门市部”，洗完车后找手机时，发现其“OPPOA59S”手机与父亲的“VIVO”手机都不见了。⑷同案犯刘帅帅的供述，证实其与张泊泊在盐池县一个早餐店的冰柜上，盗窃两部手机，一部是土豪金iphone6手机、另一部手机型号记不清了；后其与张泊泊来到惠安堡镇一个面馆，张泊泊盗窃一部白色华为手机；后张泊泊进入惠安堡镇的一个门市部买东西时，盗窃吧台上的一部黑色OPPOa57手机及一部vivo手机。回到环县后，其将此次盗窃的5部手机及另外盗窃的1部手机以1300元卖给了李欣懋。⑸被告人张泊泊的供述与起诉书指控基本一致，同时与上述证据可以相互印证。被告人李欣懋的供述，证实刘帅帅到其店里出售手机的事实。大概卖了1600元。⑹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分别位于宁夏盐池县花马池镇“曹玉霞荞面馆”及盐池县惠安堡镇南街“兰州拉面”“郝莉百货门市部”。⑺现场指认笔录，证实张泊泊、刘帅帅分别对盗窃手机的地点即“曹玉霞荞面馆”“兰州拉面”“郝莉百货门市部”进行了指认。⑻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盗“苹果”6plus手机的价值。7.2018年6月25日，被告人张泊泊与刘帅帅来到合水县预谋盗窃。当晚，二人在“零度网吧”上网至次日5时许，来到“银峰网吧”，盗窃被害人彭孔星放在吧台上的银白色“苹果”ipad平板电脑1部，后逃离。返回环县后刘帅帅将该平板电脑交给李欣懋帮忙解锁。案发后，被盗平板电脑被追回并发还彭孔星。2018年8月1日，经环县价格认证局认定，被盗“苹果”ipad于2018年6月25日价格为2052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⑴受案登记表，证实案件来源。⑵扣押、发还清单，证实侦查机关从李欣懋处扣押ipad平板电脑一部，已发还彭孔星。⑶证人李欣懋的证言，证实刘帅帅让其帮忙解锁一部苹果平板电脑，其发到西安解锁，现在还没有回来。⑷被害人彭孔星的陈述，证实2018年6月26日0时至9时期间，其在“银峰网吧”帮忙时，放在吧台处的一部银白色ipad平板电脑丢失。⑸同案犯刘帅帅的供述，证实其与张泊泊预谋到合水县盗窃作案，当晚其二人先在美食城附近的网吧上网，凌晨四五点钟，其二人到另一个网吧内，张泊泊盗窃了一部白色平板电脑。回到环县后，其欲将平板电脑卖给李欣懋，李欣懋不收，其遂要求李欣懋将该平板电脑解锁。⑹被告人张泊泊的供述与起诉书指控基本一致，与上述证据亦可相互印证。⑺现场指认笔录，证实张泊泊、刘帅帅分别对盗窃手机的地点即合水县“银峰网吧”进行了指认。⑻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盗“苹果”ipad的价值。8.2018年6月26日晚，被告人张泊泊与刘帅帅来到庆阳市西峰区“飓风网咖”上网至次日凌晨，趁同在该网吧上网的赵鹏飞熟睡之机，刘帅帅盗窃赵鹏飞放在电脑桌上的黑色“苹果”X手机1部。后以1000元价格出售给被告人李欣懋。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⑴受案登记表，证实案件来源。⑵被害人赵鹏飞的陈述，证实2018年6月26日晚其在西峰区南站对面飓风网咖上网，后睡着了，凌晨3时醒来发现其黑色苹果X手机丢失。经查看网吧监控，是同在网吧上网的两个人偷走其手机。⑶同案犯刘帅帅的供述，证实其与张泊泊在西峰飓风网吧，其盗窃了一部iphoneX手机，以1000元卖给了李欣懋。⑷被告人张泊泊的供述与同案犯刘帅帅供述一致。⑸现场指认笔录，证实张泊泊、刘帅帅分别对盗窃手机的地点西峰区“飓风网咖”进行了指认。9.2018年6月29日，被告人张泊泊与刘帅帅来到宁夏灵武市预谋盗窃作案。当天17时许，二人来到灵武市西巷街“博睿生活超市”，趁被害人孔丽招呼顾客之机，张泊泊盗窃孔丽放在收银台的玫瑰金“vivo”X20plusA手机1部。后被刘帅帅以1200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李欣懋。案发后手机被追回并发还孔丽。2018年8月1日，经环县价格认证局认定，被盗的“vivo”X20PlusA型直板智能手机于2018年6月29日的价格为1959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⑴受案登记表，证实案件来源。⑵扣押、发还清单，证实侦查机关从李欣懋处扣押vivoX20PlusA手机一部，已发还孔丽。⑶被害人孔丽的陈述，证实2018年6月29日19时许，其将自己的vivoX20Plus手机放在超市的收银台上，招呼进店的顾客，出来后发现手机丢失。⑷同案犯刘帅帅的供述，证实其与张泊泊到灵武市预谋盗窃作案，后到一个门市部内买东西时，发现老板在门市部里面，外面柜台上放了一个土豪金的vivoX20手机，张泊泊将该手机偷走，后其将手机以1100元卖给李欣懋。⑸被告人张泊泊的供述与同案犯刘帅帅的供述一致。被告人李欣懋的供述，证实2018年6月30日，刘帅帅给其卖了两部手机，vivoX20Plus和iPhone6Plus，一共卖了1200元，其用微信转账方式付款。⑹现场指认笔录，证实张泊泊、刘帅帅分别对盗窃手机的地点即灵武市“博睿生活超市”进行了指认。⑺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盗的vivoX20PlusA型直板智能手机的价值。10.2018年7月2日，被告人张泊泊与刘帅帅来到盐池县惠安堡镇预谋盗窃作案。当日18时许，二人在惠安堡镇北街“一笼香早餐店”门口，刘帅帅盗走被害人马俊放在电动车储物篮内的金色“OPPO”R11t手机1部。案发后，手机被追回并发还马俊。2018年8月1日，环县价格认证局认定，被盗的金色“OPPO”R11t型直板智能手机于2018年7月2日的价格为1645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⑴受案登记表，证实案件来源。⑵扣押、发还清单，证实侦查机关从刘帅帅处扣押土豪金OPPOR11t手机，已发还马俊。⑶被害人马俊的陈述，证实2018年7月2日18时许，其放在惠安堡镇北街“一笼香早点部”门口电动车上的一部金色OPPOR11手机丢失。⑷同案犯刘帅帅的供述，证实其与张泊泊预谋到惠安堡街道盗窃作案。2018年7月2日，在惠安堡镇的一个早餐店门口，其从一辆电动车车篮里盗窃一部土豪金色的“OPPO”R11手机。民警抓捕其时，其将手机扔到山里面了。⑸被告人张泊泊的供述与同案犯刘帅帅的供述一致。⑹现场指认笔录，证实张泊泊、刘帅帅分别对盗窃手机的地点即惠安堡镇北街“一笼香早点部”进行了指认；刘帅帅对其在环县甜水堡镇逃跑过程中丢弃“OPPO”R11手机的地点进行指认。⑺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⑻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盗的金色“OPPO”R11t型直板智能手机的价值。11.2018年7月3日，被告人张泊泊与刘帅帅来到环县甜水堡镇街道户雨晴经营的“天姿理发店”，趁店内无人之际，盗窃户雨晴放在桌上的蓝色“华为”P10手机1部，出到店门口碰见户雨晴，二人逃离。户雨晴报警，民警出警抓获张泊泊。案发后，手机被追回并发还户雨晴。2018年8月1日，经环县价格认证局认定，被盗的“华为”P10直板智能手机于2018年7月3日的价格为1536元。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李欣懋主动向本院退缴赃款18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⑴扣押、发还清单，证实侦查机关从张泊泊处扣押“华为”P10手机1部，已发还户雨晴。⑵被害人户雨晴的陈述，证实2018年7月3日13时许，两名男子在其经营的理发店内盗窃蓝色“华为”P10手机一部，其发现后紧追，并借用他人手机拨打110报警，后其中一名男子被甜水派出所民警抓获。⑶同案犯刘帅帅的供述，证实2018年7月3日中午其与张泊泊在甜水堡天姿理发店作案盗窃一部蓝色“华为”P10手机，手机是其发现并盗窃的，张泊泊跟在其身后。刚出门就被人发现，其二人急忙逃走。⑷被告人张泊泊的供述与同案犯刘帅帅的供述一致。⑸现场指认笔录，证实张泊泊、刘帅帅分别对盗窃手机的地点甜水堡镇“天姿理发店”进行了指认。⑹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盗的金色“OPPO”R11t型直板智能手机的价值。综合证据：⑴户籍证明，证实李欣懋、张泊泊的身份情况，已达刑事责任年龄。⑵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7月3日，环县公安局甜水派出所民警在甜水镇街道抓获张泊泊；当日，刘帅帅向甜水派出所投案；2018年7月4日，环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民警在环城镇北关李欣懋经营的二手手机维修店内抓获李欣懋。⑶被告人张泊泊的供述，证实其与刘帅帅盗窃作案是刘帅帅提出的，刘帅帅负责销赃、保管赃款、负责平时花销；没有给其分过钱。刘帅帅微信号lss20000704，昵称“泪眸涙迷”。李欣懋微信号pp48355546，昵称“神圣”。被告人李欣懋的供述，证实从2018年3月开始，其收购刘帅帅的手机，共收过12到13部，收了5到6次，没有登记过手机和出售人的任何信息。其多次收购刘帅帅的手机，清楚刘帅帅卖的手机都是偷的。杜某某没有单独给其卖过手机，卖手机时刘帅帅都在场。⑷同案犯刘帅帅的供述，证实其与张泊泊共同盗窃的手机变卖成现金后，由其保管，一起花销；与杜某某共同盗窃的手机变卖后，二人对半分。大多数手机都卖给育才路李欣懋经营的手机店，因为只有这家店不要发票，也不要身份证。⑸辨认笔录，证实张泊泊、刘帅帅分别经混杂辨认，均指出多次收购其二人盗窃所得手机的人是李欣懋。⑹检查笔录及拍照，证实侦查人员对李欣懋的黑色iphone手机进行检查，对李欣懋昵称“神圣”的微信账号与刘帅帅昵称“泪眸涙迷”、杜某某昵称“MyQueen”的微信账号的聊天记录、转账记录进行检查并拍照固定。其中“神圣”于2018年6月30日21时许向“泪眸涙迷”转账1200元；2018年6月24日20时许转账1300元。2018年6月3日4时许向“MyQueen”转账950元。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泊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伙同他人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应当依法惩处。被告人李欣懋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张泊泊伙同他人盗窃作案，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张泊泊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张泊泊、李欣懋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可从轻处罚。在审理过程中，李欣懋主动退赃，有悔罪表现，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李欣懋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对其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对其宣告缓刑。被告人李欣懋的辩护人提出李欣懋有坦白情节，可从轻处罚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相符，予以采纳。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1、被告人张泊泊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被告人李欣懋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2、被告人李欣懋退缴的赃款1800元，退给被害人胡柱柱、袁玉花、姚建强、、赵鹏飞、道许峰、李龙龙各200元；退给被害人郝兴辉400元。张泊泊上诉提出，其自幼失去父母，家中经济困难，且祖父、母年龄偏大，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判处。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3月至7月被告人张泊泊伙同刘帅帅（另案处理）先后窜到环县曲子镇、洪德镇、宁夏盐池县、灵武市及庆阳市西峰区、合水县盗窃作案9起，可鉴定物价值9921元，以及将所盗手机部分出售给在环县县城经营“品能”手机维修店的被告人李欣懋，李欣懋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作案6起，可鉴定物品价值11428元，在一审阶段退缴赃款1800元的事实，与二审查明的事实一致。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庭质证、认证的被害人陈述、报案材料、现场指认笔录、价格鉴定结论、户籍证明、扣押、发还物品清单、被告人供述及另案判处的同案犯证言可证明。以上事实、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张泊泊犯盗窃罪，李欣懋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张泊泊在共同犯罪中起了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张泊泊、李欣懋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可从轻处罚；李欣懋能够主动退缴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区分主从犯正确，根据二被告人所具有的量刑情节，综合考量，所处刑罚适当。张泊泊上诉提出其家庭经济困难，其祖父母年龄偏大，需要照顾的理由，均不是对其应从轻处罚的法定事由，据此请求从轻处罚于法无据，不能成立，且原判处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张泊泊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经本院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齐 晖审判员 杨维荣审判员 于 航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李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