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内0782刑初126号 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屈亚宁，男，1988年4月23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汉族，大学文化，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30日被牙克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牙克石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丽，内蒙古桐坤律师事务所律师。 牙克石市人民检察院以牙检公诉刑诉(2018)1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屈亚宁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案审理期间，于2018年8月27日牙克石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于2018年9月27日建议恢复庭审；于2018年10月31日牙克石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于2018年11月31日建议恢复庭审。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0月23日、2018年12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牙克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慧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屈亚宁及其辩护人刘丽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现已审理终结。 牙克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7月至2017年10月期间，被告人屈亚宁虚构自己是吉林大学招生办的工作人员，以能为被害人吴某1、纪某、哈某、王某1、王某2、王某3、刘某、黄某、孙某、王某4本人或子女办理吉林大学专升本文凭为由，分9次骗取被害人人民币共计305500元。 被告人屈亚宁于2018年1月30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提请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以诈骗罪追究被告人屈亚宁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屈亚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对罪名及指控的数额有异议。 被告人屈亚宁的辩护人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诈骗数额认定有异议。辩称（一）屈亚宁及其妻子曾就读于吉林大学工商管理学院，当时的校长徐德号召每位学生都要为吉林大学招生，并要求学生以吉林大学招生办的名义去招生，后亲属、朋友向他人介绍屈亚宁时，都介绍说他是吉林大学招生办的，屈亚宁对此也没有过多解释。故此，才有屈亚宁以吉林大学招生办身份对外招生。另外，自2009年起屈亚宁就与赵某共同开办了"长春博发教育培训学校"有"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及"税务登记证"可证实被告人屈亚宁为"长春博发教育培训学校"的负责人，同时"博发教育培训学校"的网络招生简章也证实屈亚宁可以为吉林大学、东北师范大学、东北农业大学等大学进行招生。（二）被告人确实为以上报案人办理了自考。在他们考试期间被告全程陪同，为他们准备考试资料，交报名费、考试费、购买考试资料费、被告人的往返路费这些费用都是被告人支付费，报案人因为各种原因没有及时通过考试，有些是不按时参加考试，有些是考试前准备不充分等多种原因，严格意义上说，屈亚宁已经履行了自己的义务，没有违反对报案人的承诺。案发后被告人屈亚宁退还部分被害人钱款，并得到谅解。（三）起诉书指控屈亚宁诈骗数额为305500元，事实上被告人屈亚宁为报案人支出了大量费用，仅给王某4儿子王天歌报名就花费了7000元。其他人的报名费、考试费、购买考试资料费、被告人的往返路费这些费用都是被告人支付。对以上事实赵某己给予了证实。被告人屈亚宁实际并未占有305500元。（四）被告人知自己构成犯罪后，及时到公安机关自首，同时屈亚宁的家属已经将报案人给付屈亚宁的费用基本返还给了报案人。报案人为屈亚宁出具了谅解书。（五）被告人屈亚宁收到的费用是服务费，报案人给屈亚宁的费用是购买服务的服务费，如构成犯罪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理。 经审理查明，1、2012年夏，被告人屈亚宁虚构自己是吉林大学招生办主任的身份，称能为被害人孙某的儿子张明正办理吉林大学专升本文凭骗取被害人孙某人民币30200元。 2、2012年7、8月期间，被告人屈亚宁虚构自己是吉林大学招生办主任的身份，能为被害人吴某2的女儿明铭办理吉林大学专升本文凭骗取被害人吴某2人民币25200元。 3、2013年6月，被告人屈亚宁虚构自己是吉林大学老师的身份，称能为被害人王某1、王某5办理东北师范大学专升本文凭骗取被害人王某1、王某2人民币各30000元，共计60000元。 4、2013年夏，被告人屈亚宁虚构自己是吉林大学招生办主任的身份，能为被害人刘某办理吉林大学专升本文凭骗取被害人刘某人民币30000元。 5、2013年，被告人屈亚宁虚构自己是吉林大学招生办主任的身份，称能为被害人黄某的儿子黄胜全，外甥女王佳南办理吉林大学专升本文凭骗取被害人黄某人民币30000元。 6、2014年夏，被告人屈亚宁虚构自己是吉林大学招生办主任的身份，称能为被害人王某3办理吉林大学专升本文凭骗取被害人王某3人民币30000元。 7、2014年8月，被告人屈亚宁虚构自己是吉林大学老师的身份，称能为被害人王某4办理大学专升本文凭骗取被害人王某4人民币35000元。 8、2014年10月28日，被告人屈亚宁虚构自己是吉林大学招生办主任的身份，能为被害人纪某的儿子原某办理吉林大学专升本文凭骗取被害人纪某人民币35500元。 9、2017年10月9日，被告人屈亚宁虚构自己是吉林大学招生办主任的身份，能为被害人哈某女儿诺敏办理吉林大学专升本文凭骗取被害人哈某人民币29600元。 被告人屈亚宁于2018年1月30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另查明，被告人屈亚宁案发后退还纪某20000元人民币并出具15500元欠条；退还王某130000元人民币；退还张某20000元人民币并出具10000元欠条；退还王某230000元人民币；退还刘某30000元人民币，并得到被害人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并经当庭质证，合议庭合议后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案件来源。 2、强制措施文书、证实本案强制措施情况。 3、报案材料，证实本案报案情况。 4、被告人基本情况、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自然情况。5、5、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系自首。 6、被告人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证实未发现被告人屈亚宁有违法犯罪经历。 7、调取证据通知书、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调取证据情况。 8、个人明细查询，证实屈亚宁的银行卡交易流水。 9、账户明细表，证实屈亚宁银行卡明细情况。 10、证明，证实吉林大学出具证明，证实无姓名为屈亚宁的人。吉林大学继续教育学院出具经查询吉林大学继续教育学院网络教育专升本学生中无姓名为诺敏的学生。 11、中国农业银行汇款凭证复印件，证实张某提供的2017年1月9日往屈亚宁农行卡内存入31600元。 12、微信聊天截图复印件，证实屈亚宁与张某微信聊天情况。 13、农村信用社汇款凭证复印件，证实纪王华提供的2014年1月29日存入屈亚宁农村信用社卡内35500元。 14、学信网截图复印件，证实学信网查询结果原某专科学校辽宁职业学院。 15、中国农业银行汇款凭证复印件，证实吴某2提供的2015年3月23日存入屈亚宁农行卡内2700元。 16、在逃人员登记表（屈亚宁）。 17、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3月14日王钥报警称自己被屈亚宁因办理专升本文凭收取60000元人民币，至今未办理成功，也未退还60000元；2018年3月12日王某4报警称被屈亚宁因办理专升本文凭收取35000元人民币，至今未办理成功，也未退还35000元；2018年5月3日王某3、刘某、黄某因办理专升本文凭均被屈亚宁骗取30000元人民币；2018年5月7日孙某因办理专升本文凭被屈亚宁骗取32500元人民币。牙克石市公安局分别于被害人报案当日对被诈骗案立案侦查。 18、报案材料，证实被害人王某4、王某1、王某3、刘某、黄某、孙某书写报案材料各壹份。 19、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实2018年3月26日到长春市南关区教育局调取长春博发教育培训学校情况相关资料；调取王某1等6人在吉林教育考试院的报考相关信息；调取屈亚宁在长春市名下房产信息。 20、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接受报案材料陆份、银行交易明细、汇款凭证各一份。 21、调取材料（吉林省教育考试院），证实吉林省考试院出具说明，王某1、王某2、明铭、刘某于2013年下半年汽车区报名参加吉林省在长春市自学考试国际经济与管理专业本科考试，其中王某3和王天歌于2014年下半年朝阳区报名参加吉林省在长春市自学考试国际经济与管理专业本科考试。只允许免考公共课和共同课，这6名考生没有申请办理免考课程，没有达到毕业条件，不能下发自考考试毕业证书。报考吉林省自学考试每科收取报考费45元，不收学费。王某3通过课程0门，刘某通过课程7门，王某1通过课程10门，王天歌通过课程2门，王某2通过课程12门。 22、调取材料（长春市房产档案馆），证实屈亚宁拥有房屋南关区卫星路5829号1栋被查封。 23、调取材料（长春市南关区教育局），证实办学许可证，关于长春博发教育培训学校的情况说明，后附该学校更名的文件及学校师资情况，屈亚宁2014年12月29日任该学校法人代表，2018年1月26日变更为赵某，该学校类型为民办、非学历教育培训学校。 24、王某4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4年8月20日柜面支取现金35000元。 25、邮寄单据，2018年5月7日孙某提供为屈亚宁邮寄专科毕业证的快递单。 26、转账单据，2012年8月2日孙某向屈亚宁账户×××转账27500元。 27、说明2份、微信转账记录照片4张，证实屈亚宁于2018年1月12日以微信形式转账给哈某的丈夫张某2000元。侦查人员电话联系被害人孙某，孙某称当时为儿子张明正办理毕业答辩和毕业论文相关事宜支付给屈亚宁的费用为2700元。 28、证人原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我母亲和我说认识一个叫屈亚宁的人，可以帮我办本科毕业证，2016年10月我母亲当着我的面给屈亚宁打电话问什么时候去吉林大学考试，屈亚宁让把专科毕业证发过去，然后就一直让等信，我母亲给屈亚宁35500元，钱没有退。 29、证人尹某的证言，证实屈亚宁对尹某称自己是吉林大学驻呼伦贝尔招生办主任，能够办理入学手续，在2014年10月，尹某将屈亚宁介绍给纪某认识，屈亚宁承诺给纪某儿子办理本科文凭，并说需要30000元的学费。 30、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我和屈亚宁是朋友关系，长春博发教育培训学校是屈亚宁经营的，后来变更为我的名字，我现在是法人，自学考试不需要什么资质，任何人都可以报名，没有年龄限制，没有学费每科考试交45元，长春博发教育培训学校属于民办非学历教育培训，主要是组织人力资源管理、英语、工商管理知识培训。 31、被害人哈某的陈述，证实屈亚宁自称是吉林大学的招生办主任，可以办理吉林大学专升本的事情，2017年10月9日其通过陈旗农业银行给屈亚宁汇款31600元，之后其向屈亚宁索要吉林大学的相关手续，屈亚宁以各种理由推脱。 32、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实其与哈某是夫妻关系，张某于2017年3月认识屈亚宁，屈亚宁自称是吉林大学教师，可以办理专升本，张某于2017年10月9日往屈亚宁提供的银行卡里汇款31600元，后其没有收到任何吉林大学入学的相关材料。 33、被害人纪某的陈述，证实屈亚宁在2014年10月28日，谎称自己是吉林大学招生办主任，可以为纪王华儿子办理吉林大学本科毕业证，第二日纪某给屈亚宁现金汇款35500元人民币。2015年1月至2017年9月，纪某多次询问屈亚宁本科毕业证办理情况，屈亚宁答复是等信。2017年底纪某儿子本科毕业证没有办理下来，屈亚宁也没有将35500元人民币退还给纪某。屈亚宁将钱用作什么，其不知道。 34、被害人吴某2的陈述，证实2012年7-8月份，屈亚宁自称是吉林大学招生办主任，可以办理专升本文凭，吴某2给屈亚宁现金22500元，用于办理专升本，到2015年3月23日就给屈亚宁汇款2700元，屈亚宁称是毕业论文的钱。后来没有取得毕业证，屈亚宁以各种理由推脱，钱也没有退还。交给屈亚宁的钱不知道屈亚宁用作什么，没有明细，没有发票，女儿去考试的费用都是自己承担，屈亚宁没有为她们支付过其他钱，其女儿说去吉林考试期间没有见过屈亚宁。 35、被害人王某4的陈述，证实2014年8月份，屈亚宁自称是吉林大学主管招生的老师，可以帮助其孩子办理专升本学历，其给屈亚宁35000元的费用，毕业证一直没有办下来，钱也没有退。其不知道35000元的办证费都用在什么地方，其儿子说在长春没有见过屈亚宁，准考证和考试资料都是发送到其儿子手机上自行打印。办证期间产生交通费、食宿费没有与屈亚宁商量过。 36、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2013年8月，通过朋友认识屈亚宁，屈亚宁自称是吉林大学招生办的负责人，可以帮助王某1和王某2办理专升本的文凭，每人30000元，不用考试，包过，王某1的母亲将60000元交给屈亚宁，后来毕业证没有办下来，到2017年7月份就联系不上屈亚宁了。 37、被害人王某3的陈述，证实2014年8月通过朋友认识屈亚宁，屈亚宁自称是吉林大学招生办主任，可以为王某3办理专升本的文凭，费用是3万元，过了几天后在牙克石市宏岭小区交给屈亚宁3万元，后来毕业证一直没有下来。 38、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7月份，通过朋友认识屈亚宁，他自称是吉林大学招生办主任说可以帮助办理自学考试的本科毕业证，费用是3万元，承诺我到2016年毕业就可以拿到本科毕业证，后来一直没有取得毕业证。第一次去长春，在宾馆见过一次屈亚宁，之后再也没见过。第一次交的钱说是学费、第二次交的钱说是论文的钱。 39、被害人黄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认识屈亚宁，他自称是牙克石教育局的，能办理本科毕业证，需要55000元费用，黄某给屈亚宁30000元，后来一直没有办理下来毕业证。 40、被害人孙某的陈述，证实2012年夏天通过朋友认识屈亚宁，他自称是吉林大学招生办主任，能办理专升本的文凭，孙某分两次一共给屈亚宁32500元用于办理本科文凭，后来没取得毕业证。 41、被告人屈亚宁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屈亚宁称自己为吉林大学招生办副主任的身份，骗取被害人纪某、吴某1、哈某等人的认可，屈亚宁称可以为其子女、亲属办理专升本文凭。共收取被害人305500元。其收取的每个办理毕业证的人员的钱之后就再也没有收过他们的钱，中间办理事情产生的费用都是从他们交的钱里出的。主要费用是报名费、资料费、疏通考场费。资料费从5000元到20000元不等。都是其从收取这些办理毕业证的人给的钱里面出的，平均每人1000元左右（每科）。考生去考试产生的费用都是自理的。其收取了张某31600元、纪某35500元、吴某225200元、王某435000元、王某130000元、王某330000元、刘某29800元、黄某30000元、孙某30200元。只要有学生考试，其都去考场，每次去吉林的花费5000元左右。 42、辨认笔录（纪某），证实辨认人纪某将全部照片认真仔细看过后，指出本组照片中5号（屈亚宁）照片上的男子就是自称能够给其儿子办理吉林大学毕业证的那名男子，辨认人同时表示，本组照片中其他人员不能辨认出是谁。 43、辨认笔录（原某），证实辨认人孙博将全部照片认真仔细看过后，指出本组照片中12号（屈亚宁）照片上的男子就是于2014年10月28日给其办理大学本科毕业证的屈亚宁，辨认人同时表示，本组照片中其他人员不能辨认出是谁。 44、辨认笔录（吴某2），证实辨认人吴某2将全部照片认真仔细看过后，指出本组照片中10号（屈亚宁）就是为其女儿办理本科毕业证的男子。辨认人同时表示，本组照片中其他人员不能辨认出是谁。 被告人的辩护人提供的证据：（一）毕业证书，证实黄胜全通过被告人屈亚宁获得专科证，其他人没有办下来，是因他们没有通过考试，该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证书不需通过被告人屈亚宁也可通过考试取得，本院不予采纳。 （二）组织机构代码证，证实长春博发教育培训机构合法存在，这个机构可以为吉林大学及周边211大学进行招生，该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机构是培训机构，并非合法取得毕业证的机构，本院不予认可。 （三）收据及谅解书，证实被告人屈亚宁案发后退还纪某20000元人民币并出具15500元欠条；退还王某130000元人民币；退还张某20000元人民币并出具10000元欠条；退还王某230000元人民币；退还刘某30000元人民币，并得到被害人的谅解。该证据本院予以采纳。 （四）简历复印件，证实被告人屈亚宁的身份问题，该证据不能证实被告人屈亚宁的身份，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屈亚宁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提供的证据合法有效，适用法律意见得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屈亚宁为"长春博发教育培训学校"的负责人，同时"博发教育培训学校"的网络招生简章也证实屈亚宁可以为吉林大学、东北师范大学、东北农业大学等大学进行招生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称被告人确实为报案人办理了自考，在他们考试期间被告全程陪同，为他们准备考试资料，交报名费、考试费、购买考试资料费、被告人的往返路费这些费用都是被告人支付的辩护意见，没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纳。辩称屈亚宁已经履行了自己的义务，没有违反对报案人的承诺，报案人没有及时通过考试是其自身原因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称案发后被告人屈亚宁退还部分被害人钱款，并得到谅解的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辩称被告人知道自己构成犯罪后，及时到公安机关自首的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屈亚宁主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屈亚宁家属积极赔偿五名被害人，并得到谅解，可以酌定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屈亚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30日起至2022年11月2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二、违法所得150400元予以追缴，返还吴某225200元、返还王某330000、返还黄某30000、返还孙某30200元、返还王某435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周 振 东 审 判 员 孟 庆 艳 人民陪审员 寇 忠 湘 二〇一九年二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澈力木格 附：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