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3民终2165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方芳，女，汉族，1966年12月18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鹏，广东科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慧，广东科讯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鸿斌，男，汉族，1962年6月27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增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帆，国信信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方芳因与被上诉人王鸿斌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5民初98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1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方芳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或发回重审，并由王鸿斌负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存在事实上认定错误，举证责任分配不当的问题，从而直接导致本案判决违背了客观事实。在本案一审程序中，被上诉人针对其所主张的委托合同关系并没有提交相应的证据，双方之间既没有书面的委托合同，也没有其它任何形式的关于双方之间形成委托合同关系的证明。被上诉人仅有的证据“收据”并不能体现双方个人之间构成委托关系。同时结合被上诉人自身所提交的证据来看，被上诉人曾在案外人中国南海工程有限公司的大铲湾项目上担任现场施工经理一职，且“仅仅只是以南海公司代表人、现场负责人、经办人的名义参与了施工过程，但未有证据显示系由王鸿斌组织其他人员进场施工”；“王鸿斌提交的相关工程业务联系单和会议纪要显示王鸿斌为涉案工程的专项负责人，大铲湾公司作为发包人亦一直认为王鸿斌为南海公司指派的负责人”。而上诉人作为南海公司的财务管理人员，当时与被上诉人发生过工作上的关系，且由于工程施工的现实情况，也就有了被上诉人曾给上诉人转过款，上诉人也曾给被上诉人转过款这一事实。但双方所涉款项均为南海公司大铲湾项目的工程往来款，与个人无关。且，被上诉人作为南海公司在大铲湾项目上聘请的施工经理，用个人款项来给同为南海公司员工的上诉人好处费明显违背常理。双方完全不存在构成委托关系的事实基础。明显属于滥用诉权的行为，不仅严重浪费司法资源，也严重影响了上诉人的正常生活。其目的也很明显，意在通过这种滥诉行为，混淆视听，从而误导法庭作出不公正的判决。据此，一审法院理应要求被上诉人进一步举证，以证明其所主张委托关系的真实性和合理性。但一审法院不仅未对此作出详细审查，反而数次要求上诉人就不构成委托关系举反证。这明显违背了民事诉讼“谁主张、谁举证”的举证规则。上诉人虽然按照法官的要求进行了相应的举证，并在庭后三次提交书面代理词详细阐述案件事实情况，但一审法官依然仅凭被上诉人所提交证据“收据”上的一句非常模糊的文字表述即简单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构成委托关系。本案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均非专业法律人士，因工作关系发生交集所签署文件简单、潦草甚至文字表述与实际法律关系不符均属客观现实。因此，针对这些文件的审査应综合考虑文件形成的背景等客观情况，才能正确、客观的定性这些文件。简单从字面上来理解这些文件极易导致事实认定错误。二、即使按照被上诉人的主张，本案也早已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被上诉人所提交的收据签署日期为2012年1月6日，距本案被上诉人针对上诉人提起诉讼之日已长达六年多之久，如果被上诉人从一开始就认定上诉人写的“收据”是个人行为，那么为什么在如此长的时间内，被上诉人从未以任何形式向上诉人主张过该款项，这不符合正常的逻辑思维。且,被上诉人在2013年7月4日就己针对南海公司提起诉讼索要工程款，也就是说，此时被上诉人己非常明确的知道上诉人未能为其完成“委托”事项，根据法律规定，被上诉人的诉讼时效就应该从其针对南海公司提起诉讼之日即2013年7月4日开始起算，因此，最迟在2015年7月3日，本案即已过了法定的诉讼时效，法院据此也应当依法予以驳回。本案一审判决认为该诉讼时效应该从被上诉人与案外人南海公司之间案件的判决生效之日起算，这违背了合同关系相对性原则。既然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构成个人“委托”关系，那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权利义务就应该依据双方个人之间的约定以及合同履行情况来确定，而不应因被上诉人与第三方之间的争议而产生影响。本案被上诉人正因为其所持的“收据”早已超过诉讼有效期，无法依法诉讼，故将其与案外人南海公司之间案件拖入此案中，混淆视听，把一个单一的案件搞复杂，明显属于滥用诉权的行为，不仅严重浪费司法资源，也严重影响了上诉人的正常生活。其目的也很明显，意在通过这种滥诉行为，混淆真伪，从而误导法庭作出不公正的判决。综上，上诉人认为一审查明事实不清，判决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裁判。在二审调查程序中，方芳补充上诉理由如下：一、一审审判存在严重程序上的问题，主要如下：1、本案被上诉人的大部分证据均为当庭提交，上诉人虽然当庭提出抗议且已向法庭说明相关证据须来自案外人中国南海工程有限公司，而且已事隔多年，但一审法官仍然坚持只给上诉人针对被上诉人证据三天的质证期限及举证期，导致上诉人无足够时间收集证据。2、本案一审庭审仅进行到法庭调查阶段即匆忙结束，庭审程序不完整，剥夺了上诉人充分发表辩论意见的权利，也直接导致上诉人无法与被上诉人就争议事项进行当庭充分辩论。3、庭审后，上诉人按照法官要求提交证据（上诉人向案外人中国南海工程有限公司转帐的银行流水160万元）法官未组织案件双方进行质证，而且在一审判决书上只字未提。4、一审庭审后法官曾要求上诉人到法庭进行询问笔录，上诉人再次向法官明确表示案涉的相关证据须来自案外人中国南海工程有限公司，其作为一名普通员工无权调取，法官可向南海工程公司调查，但是一审法院未做处理。二、15.75万元是工程款的组成部分，经办人上诉人收缴后已转交给南海工程公司。三、被上诉人的身份为南海工程公司施工经理。四、支付450万元的性质是南海工程公司对公行为，而非被上诉人个人诉求，被上诉人仅为经办人，所有出款均早已完毕。王鸿斌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一、我方出具的《收据》、转账记录以及录音中均充分的显示了上诉人收取被上诉人15.75万元是用来办理450万元出款，而最终由于案外人南海工程公司和上诉人恶意串通，否认被上诉人实际施工人的地位和身份才导致被上诉人的工程尾款无法收取。上诉人未完成委托事项理应退回相关报酬款项；二、上诉人所称的案涉款项是工程款的一部分，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正如上诉人所称南海工程公司是一个法人主体，其应向上诉人支付工程款，而非由被上诉人向上诉人个人付款，一审认定说理部分依据清晰，符合常理。上诉人利用其对工程的控制地位而混乱收取了案涉款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均应退回。王鸿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方芳向王鸿斌返还委托款157500元及利息（按年利率6%，自起诉之日起计至付清之日止）；2、诉讼费用由方芳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12年1月6日，王鸿斌通过其个人账户向方芳的账户（账号：62×××00）转账157500元。同日，方芳向王鸿斌开具收据，载明：“收到王鸿斌现金157500元（用于办理450万元出款）”。2012年1月13日，方芳通过上述账户向王鸿斌转账598200元。双方对两笔款项的性质及转账原因各执一词。王鸿斌称，方芳的丈夫案外人闫某系中国南海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海公司）第七分公司的负责人，闫某以第七分公司的名义挂靠在南海公司承接工程。涉案的大铲湾钢结构工程由闫某承接后又整体转包给王鸿斌。故存在部分工程款系从南海公司的对公账户支取出来再付给王鸿斌的情形，上述598200元款项就是闫某通过方芳的账户向王鸿斌支付的工程款。王鸿斌向方芳支付的157500元是方芳以帮助王鸿斌协调南海公司支付（四百余万元）工程余款的名义向王鸿斌索要的，故王鸿斌要求方芳出具了收条。为此，王鸿斌提交了其与方芳对话的录音光盘，录音中包含“你先把钱给我，我再帮你办”的内容。方芳则表示，王鸿斌、方芳均为南海公司的员工，系同事关系，上述两笔款项均是大铲湾项目的工程往来款，王鸿斌、方芳收付款项均系职务行为，与个人无关。2、王鸿斌曾于2013年以南海公司、深圳大铲湾现代港口发展有限公司作为共同方芳起诉至法院【案号：（2013）深宝法民三初字第719号】，要求南海公司支付工程款4091720.02元及逾期利息368254.8元，合计4459974.82元。在该案二审审理过程中，王鸿斌提交了一份《中国南海工程有限公司第七分公司内部承包协议》，该协议未加盖南海公司第七分公司的公章，且南海公司不予认可，最终二审法院以王鸿斌的举证不足以证实其作为实际施工人有权收取工程款为由，驳回了王鸿斌的全部诉讼请求。而后王鸿斌申请再审，2016年11月23日，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驳回了王鸿斌的再审申请。王鸿斌称，正是因为方芳未为王鸿斌办妥出款事宜，王鸿斌遂通过法律途径以己方名义主张工程款；现该案败诉，出款事宜确定无法办理，方芳已无法完成委托事项。3、为查明案件事实，一审法院向方芳本人询问其向王鸿斌支付598200元款项的原因及款项来源凭证，方芳以生效判决中已有认定为由，拒绝回答。同时，方芳根据一审法院的指定提交了王鸿斌就该笔款项出具的《收据》，该收据记载：“收到南海公司第七公司通过方芳(即方芳)私人账户支付大铲湾工程款60万元，数额已扣除提现费用1800元”。王鸿斌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并表示该证据恰好表明该款项是南海公司支付给王鸿斌的工程款，王鸿斌系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而非南海公司聘请的施工经理。4、方芳提交的社保清单显示，2011年1月至2018年6月期间其通过南海公司缴纳社保，并存在一次性补缴2007年10月至2008年2月社保的记录。方芳提交的《在职证明》记载：方芳系南海公司第七分公司的员工，自1999年至今担任该分公司的办公室行政及出纳工作。王鸿斌以工商登记信息显示南海公司第七分公司（负责人为闫某）现为“已注销”状态为由，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据此，王鸿斌认为该证明的内容与事实不符。方芳确认，闫某系方芳的丈夫。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方芳对其收取王鸿斌支付157500元款项的事实并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关于款项支付的原因，王鸿斌就其主张的委托出款关系，已提交方芳出具的《收条》，该收条中记载的“用于办理450万元出款”之内容，表明上述款项与450万元款项的出款事宜有关。方芳主张王鸿斌、方芳均系通过个人账户收付公司款项，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该主张。具体分析如下：1、收条中记载“收到王鸿斌现金”，其中并未表明系代收代付款项，亦无其他款项流转证据表明方芳收到该款项后将其汇入公司账户或用作公司用途。2、方芳提交的《在职证明》仅能表明方芳系或曾系南海公司第七分公司的员工，不足以证实王鸿斌与其同为南海公司的员工或同为南海公司第七分公司的员工。如方芳所述属实，则其完全有相应的举证能力，提交证据证实王鸿斌与南海公司或南海公司第七分公司之间的劳动人事关系。但本案中方芳既未提交相应证据，亦未提出相应的调查取证申请，一审法院对方芳主张双方均为南海公司员工的内容，不予采信。3、从王鸿斌2012年1月13日就598200元款项出具收据的表述看，该款项属于南海公司七公司通过方芳向王鸿斌支付的工程款，该内容与王鸿斌庭审中陈述的内容相吻合。该收据系以王鸿斌个人名义出具，且其中并未限定收取款项后的用途，方芳以此为由主张王鸿斌系基于员工身份而经手工程款项，不合常理。综上，一审法院认为，方芳收取了王鸿斌为办理450万元出款而支付的157500元款项后，未能举证证实收取款项后已办理了相应出款事宜。王鸿斌要求方芳返还相应款项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除提起本案诉讼外，无证据表明王鸿斌曾向方芳提出返还款项的请求。王鸿斌要求方芳自起诉之日起支付利息，因此时王鸿斌的该项意思表示尚未到达方芳处，故对王鸿斌在起诉之日至方芳收到应诉材料（2018年5月21日）后合理期间内，有关利息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方芳应自收到应诉材料十日后（自2018年5月31日起）按年利率6%的标准赔偿王鸿斌的利息损失。王鸿斌在已生效案件中起诉请求支付的工程款与本案中收条所指的450万元款项同为大铲湾项目的工程款，两者在金额上接近。本案中王鸿斌向方芳支付157500元款项的目的与王鸿斌提起前述案件的目的一致，即均为获取相应的工程款。现前述王鸿斌通过自力救济的案件败诉，意味着委托出款事项无法实现。王鸿斌的诉讼时效期间应自前述案件生效之日起算，故方芳关于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于法有悖，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方芳应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王鸿斌退回款项157500元及利息（自2018年5月31日起，按年利率6%的标准计至实际退款之日止）；二、驳回王鸿斌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方芳未按一审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725元，由方芳负担。案件受理费已由王鸿斌预交，方芳应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所负之数迳付王鸿斌。二审审理期间，方芳向本院提交了《关于成立中国南海工程公司深圳大铲湾项目部的通知》及《支票领用登记簿》部分页面，以证明：1、王鸿斌当时属于南海工程公司在大铲湾项目所聘请的施工经理；2、方芳与王鸿斌针对15.75万元的税金所对应的项目供应商450万元出款，早已出款完毕。王鸿斌不予认可上述证据的合法性和关联性，主张其为大铲湾项目的实际施工人，只是以施工经理为名义；支票领用登记簿与中国南海工程公司对外披露的账户不一致，且由施工经理向方芳支付税金不符常理。经本院审查，方芳在二审期间提交的《关于成立中国南海工程公司深圳大铲湾项目部的通知》记载，王鸿斌为中国南海工程有限公司深圳大铲湾钢结构工程项目部施工经理；《支票领用登记簿》部分条目显示2009年至2012年期间王鸿斌作为领用人的支票领用条目，支票用途处标注广东烨森贸易发展有限公司等案外人字样，其他条目均在复印时被覆盖。在二审调查程序中，双方对涉案157500元款项作出不同陈述。王鸿斌主张：方芳及其配偶闫某对王鸿斌称，项目工程款不完全由他们做主，需要向南海工程公司的相关领导进行沟通、协调，需花费相关的费用，王鸿斌因此向方芳支付了157500元。方芳主张：王鸿斌当时在大铲湾项目负责统筹供应商的付款以及工程现场的现金支付，由于大部分供应商、包工头是王鸿斌找的，与王鸿斌关系熟悉，有的供应商或者包工头无法提供发票，所以南海工程公司为了规避税务风险，要求王鸿斌在南海工程公司付款前，要向这些供应商收取3.5%的税金。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委托合同纠纷。对于王鸿斌向方芳支付了157500元的事实，双方均无异议。王鸿斌主张该款项是方芳收取用于向中国南海工程有限公司协调450万元工程款的出款事宜，该陈述与《收条》的记载相对应，亦能与（2013）深宝法民三初字第719号案件中王鸿斌所提起的诉讼请求相互印证。方芳未能证明其收取款项后实际履行了受托事务，应当将委托费用退还给委托人。一审法院认定方芳应当向王鸿斌返还款项并支付合理期间的利息损失，处理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方芳上诉主张涉案157500元是中国南海工程有限公司的项目往来款，但既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中国南海工程有限公司委托其以个人名义向王鸿斌收取款项，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收到款项后即将款项汇入公司账户或以其他形式交付给公司，故该项上诉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同时，方芳在二审中主张涉案157500元是中国南海工程有限公司向供应商收取的税金，但其所提交的证据无法证实其主张，且公司通过方芳个人名义向施工经理收取供应商所应当支付的税款，既不符合常理，也不符合会计准则的规定，故对于该项主张，本院不予采信。方芳上诉主张本案已过诉讼时效，从本案现有证据来看，王鸿斌与方芳并未约定委托事项的完成期限，在无证据证明方芳已经完成委托事项或双方合意终止委托事项的情况下，不能认定本案诉讼时效已经经过。故，方芳关于本案诉讼时效经过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方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基本正确，处理结果恰当，应予维持，但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四条关于诉讼时效中止的规定有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450元，由方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梁    媛审判员 刘  向  军审判员 叶    艳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杨博文（兼）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