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永善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0625民初2024号原告王义凤，女，1951年2月16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永善县人，农民，住云南省曲靖市沾益县。法定代理人雷长兵，男，1979年7月18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沾益县人，住云南省曲靖市沾益县。委托代理人郑辉（特别授权），云南砚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向福祥，男，1957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永善县人，农民，住永善县。委托代理人陈信林（特别授权），云南振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义凤与被告向福祥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2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义凤的法定代理人雷长兵及委托代理人郑辉，被告向福祥及其委托代理人陈信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义凤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决确认原、被告双方于2007年1月26日签订的《土地转让及房屋出售合同书》无效；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王义凤从1985年以来就患有××，到处乱跑，生活不能自理，1992年被永善县黄华中心卫生院诊断为精神分裂症，1998年，曲靖地区第三人民医院也诊断为精神分裂症，至今均没有好转，一直在治疗。第一轮土地承包时，原告作为该户户主承包了6个人的土地，第二轮土地承包予以顺延，均登记在原告名下。2007年1月26日，在原告为××人，属于无民事行为能力人，且无法定代理人在场的情况下，被告与原告签订《土地转让及房屋出售合同书》，约定将原告名下6个人的承包地及私有房屋7间以45000元的价格转让给被告。签订合同时，原告属于无民事行为能力人，不能表达自己的真实意思，也没有书面授权雷某代为办理土地及房屋的转让事宜，况且该合同损害了其他土地承包经营权人的利益，其他土地承包经营权人也没有委托雷某代为办理土地及房屋的转让事宜，故该合同应属于无效合同。合同签订时，不具有发包资质的时任社长王银芬作为合同一方主体签名，凤凰村民委员会在该合同上加盖公章，时任支书为杨华祥。被告向福祥辩称，原、被告于2007年1月26日所签订的《土地转让及房屋出售合同书》有效，并无合同法规定的无效合同的情形，该合同自双方签订就具有法律效力。原告的诉讼，根据《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已过了诉讼时效，原告的诉讼请求不成立，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综合双方诉辩主张，本案双方当事人对以下问题存在争议：1、双方于2007年1月26日所签订的《土地转让及房屋出售合同书》是否有效。2、本院是否已过诉讼时效。原告王义凤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以下证据：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及法定代理人的身份证复印件各1份，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及法定代理人的身份。2、《土地转让及房屋出售合同书》复印件1份，欲证明原告与被告签订该合同，约定将原告户名下6个人的承包地及私有房屋7间以45000元的价格转让给被告。但原告及其他承包人并未书面授权雷某转让土地及出售房屋。3、①永善县黄华区公所证明1份，载明：黄华镇凤凰乡中玉村社员王义凤因近年患有神经病，经常胡说乱跑，目前连起码的基本生活都不能自理，更谈不上如实完成生产责任制。现实在困难，特经当地人民政府证明，望有关单位给予协助解决，1985年5月30日。②永善县黄华中心卫生院《病情证明》1份，载明：王义凤，女，41岁，凤凰村大朝社，因时常出现哭闹、乱跑、失眼十年余，在我院经镇静及中药等治疗，病情随常发作，诊断为“精神分裂症”，特此证明，1992年2月18日。③昆明铁路局曲靖车务段证明1份，载明：曲靖市第三人民医院，兹有我段职工雷祥泽同志之妻王义凤，因患精神分裂症多年，现又复发，需前往贵院检查、治疗，并请出具病情证明为谢！1998年7月8日。④曲靖市第三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载明：王义凤、女、48岁，云南省昭通市，临床病象：失眠、乱说乱讲、生活失常、到处乱跑，病症十五年余，曾多次到本院门诊开药口服治疗，病情时有发作，今日来诊。诊断：精神分裂证。处理意见：坚持服药、定期复诊。1998年7月21日。⑤曲靖市第三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1份，载明：王义凤、女、67岁，云南昭通，临床表现：患者因“反复言行异常，凭空闻声疑害己伴眼差34年，再发3年余。”于2018年8月19日收住我病区住院治病。诊断：1、偏执型精神分裂症；2、糖尿病？处理及建议：继续住院治病。2018年8月27日。⑥中国铁路昆明局集团有限公司曲靖车务段证明1份，载明：兹有我单位已故退休职工雷祥泽之家属王义凤，因患精神分裂症，长期住入曲靖市第三人民医院治疗。因其本人不固定经济来源，造成家庭经济困难。请相关部门给予办理有关手续为谢！2018年9月6日。以上欲证明原告王义凤从1985年以来就患有××，生活不能自理，不能表达自己的真实意思。4、黄华镇凤凰村证明1份、汇款收据1份，《证明》载明：黄华镇凤凰村大朝社原户主王义凤户雷家河沟承包地块小地名为“三尖角塘子上边”的土地，于2013年因黄码公路K10公里处大滑波，王义凤地块已按渣场用地给予了补偿。汇款收据载明：2015年9月17日，雷某向雷长艳汇款4000元。欲证明2013年原告名下的土地补偿款还在支付给原告。5、永善县黄华镇人民政府《告知书》1份，告知书载明：雷长艳，在大永高速公路征收拆迁开展过程中，你户反映与向福祥存在房屋土地买卖合同纠纷，提出申请暂时停发相关补偿补助资金。经黄华镇综治维稳中心组织双方调解未达成一致协议，你也不按照法律程序依法处置，导致资金至今停发。为了快速推进大永高速公路建设进度，请你户在接到该通知后及时向人民法院依法提起诉讼，并将人民法院对你户与向福祥户合同纠纷受理相关文书于2018年12月1日前提交给黄华镇人民政府，否则，黄华镇人民政府将按照大永高速公路征地拆迁资金兑现程序全额发放向福祥名下的补偿补助资金。欲证明因土地纠纷，找过黄华镇政府相关部门，黄华镇人民政府要求其户在接到该通知后，及时向人民法院依法提起诉讼，以此说明，本案未超过诉讼时效。6、证人雷某出庭证实，王义凤是他叔伯嫂嫂，曾因王义凤全家出去打工了，王义凤的丈夫就将王义凤户的土地送给他耕种，他每年给王义凤户1200元钱。后来，王义凤知道此事后，觉得钱少了，就找到他，说土地和房屋都已经卖给向福祥家了，且还叫他去签字，王义凤说，如果他不签字，向福祥家不付钱。当时他跟着去，没有细看合同，就在合同上签了字，当天，向福祥就将钱付了。王义凤因脚痛没有去指边界，是他与徐安孝去给向福祥家指的土地边界。签订合同当天，王义凤家除了王义凤外，没有其他人在场，王义凤家的其他人也没有委托他办理卖房屋及土地的事情。王义凤平时多说几句话就骂，只要别人说的与其内容不一致，就会骂人，不怎么正常。2013年，“黄码公路”土地压覆盖的赔偿款，最先登记了王义凤的名字，后更改为他的名字，他最后将赔偿款4000元打给了王义凤之女雷长艳。经质证，被告向福祥对原告提交的第1组证据无异议，对第2组证据的三性均认可，对被告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第3组证据的三性均不认可，对证明目的也不认可，不能证明原告生活不能自理，不能表达其真实意思，其中曲靖车务段的证明，没有经办人签字，不符合证据的法定要件；第4组证据，没有凤凰村委会经办人的签字，不符合证据的法定要件，对三性均不认可；对汇款收据的三性无异议，对被告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第5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这恰恰证明诉讼时效过后，现在因土地被修高速公路征收，要赔偿钱了双方才发生的纠纷。证人所证实的内容有部分不属实，王义凤精神并没有问题，如王义凤是××人，不可能流利的说话做事；钱是由马忠文借款给他后，他再交给雷某转给王义凤的。原告代理人对证人的证言三性均无异议，且表示，证人的证言可证实：1、王义凤户其他人并没有委托雷某把土地转让给向福祥；2、王义凤在签合同的时候不是正常人，王义凤没有常住在黄华，所以被告所找的村民证明王义凤属正常人不属实；3、钱并不是被告交给雷某再给王义凤的，而是向福祥转给王银芬的老公马忠文再转给王义凤的。被告向福祥围绕其答辩理由提交了以下证据：1、《土地转让及房屋出售合同书》1份，载明：发包方王银芬，黄华镇凤凰村大槽社社长，转让方王理凤，全权代理人雷某，受让方向福祥。依据《农村土地承包法》第20条、第32条和第33条之规定，经发包方、转让与受让方协商一致，特订立如下各条，望双方信守合同。一、转让方有承包土地人口6人，全户现在粘益居住，无耕种能力，自愿将6人的承包田、地共6亩以及荒山1亩全部转让给受让方（含地内农作物、经济林果及杂树等），受让方有能力耕种管理，土地类别及四至界线清楚，并享有国家一切补助，发包方、转让方不得扣留。受让方应按时完成国家规定各项任务，不得延误。转让期限以《农村土地承包法》规定为准，法律法规变动，随之变动。转让方书面委托雷某代表发包方的6人全权处理土地转让和私有房产出售。在公平、有偿的原则下，受让方一次性给付耕地、荒山转让费三万元，从2007年1月26日起，该宗耕地面积一并转入受让方户口名下。二、转让方私有住房7间，约200平方米，系土木结构，一次性出卖给受让方，房屋卖价为15000元，转让方必须将相关证件一并交给受让方。三、付款方式：土地转让费、房屋出售费共四万伍仟元，定于2007年1月26日以账号一次性支付给转让方。……，发包方签章为王银芬，转让方签章为王义凤，代理人签章为雷某，受让方签章为向福祥，凤凰村委会在上面盖了公章且杨华祥签字，时间2007年1月26日。欲证明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合同具体内容及合同本身合法有效。2、《收条》1份，载明：今收到向福强交来购房款15000元，土地转包费30000元，共计45000元。欲证明被告按合同约定交付了转让费及房屋价款给原告，被告全面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义务。3、黄华镇凤凰村大朝社群众联名证明1份，证明原告王义凤在常人眼里并不是××人，完全是正常人，邻居们并不知道王义凤是无民事行为能力的××患者的事实。4、以原告王义凤为户名的农民负担监督卡1份，欲证明原告把土地流转给被告后，将能证明土地权属的相关凭证交付被告的事实。5、大永高速公路永善段建设实物指标调查补偿登记表1份，欲证明该土地补偿登记在被告向福祥名下的事实。6、向永善县黄华镇综治办调取的《调解笔录》、调查社长王银芬的笔录、调查向福祥笔录、雷长艳申请书各1份，欲证明土地、房屋转让的具体过程和调解经过，即《土地转让及房屋出售合同书》是在双方共同协商，在黄华镇凤凰村支书杨华祥、社长王银芬、原告亲人王义龙、卢仕均、雷某等人见证下所签订；转让费是由被告交给雷某，由雷某清点后交给王义凤，王义凤再打给其女雷长艳的事实经过。经质证，原告代理人对被告提交的第1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合法性不予认可，王义凤不识字，不会写自己的名字，对合同书王义凤的签字不予认可，王义凤本身是××，在没有法定代理人在场，所签署的任何协议都是无效的；王义凤的同户人员都没有在合同上签字，王义凤不能处理其他人的权利。对第2组证据，《收条》上“向福强”的名字与向福祥不一致，且王义凤不识字，对收条的内容不清楚，故对《收条》的真实性无法核实。对第3组证据的三性均不认可，1、上面的签名是不是本人的签名无法核实，需出庭作证才能证实；2、签字的人都是自然人，不具有医疗资质，无法认出是否是××人。对第4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不予认可，该《农民负担监督卡》系2004年制作，户名也是王义凤，土地是登记在王义凤名下的，对第5组证据的三性均不认可，没有出具单位的加盖印章，且黄华镇已经出具了双方因土地、房屋出现纠纷，补偿款已暂停支付的通知。对第6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被告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双方对该问题的处理并没达成一致意见，同时证明双方2018年9月份都在请相关部门调解，并没有过诉讼时效。本院依职权出示了调查杨华祥的笔录1份，杨华祥证实，原、被告签订的《土地转让及房屋出售合同书》最先是他帮着草拟的，因他不懂法，草拟后，向福祥又拿到镇上找原法律服务所的陈古友修改完善，之后才由双方签字，双方签字时都知道合同的内容。签订合同书的第二天，向福祥就把钱交给王银芬的丈夫马忠文转给王义凤，钱是通过邮政所转给王义凤的，到黄华街上转钱时，他不在，但他在收条上按了手印。王义凤对出卖其户房屋及土地的内容都是清楚的，当时她意识清楚。针对卖房屋与土地是王义凤与向福祥的母亲之前就说好了的，后来才叫大家去做的见证。王银芬当时是代表社上签字。王义凤平时跟别人说话，前几句都正常，多说几句就有点乱，但对其户房子、土地卖给向福祥家，价钱是多少，她是清楚的。签订合同书后，向福祥家就耕种土地、使用房屋至今。王义凤的家人在一年多后就知晓了其户房屋出卖与土地转让一事，在大概五年前，王义凤的子女提出价格低了，要求再补点钱，但经别人劝说后也就没有打官司了。2013年，王义凤户的土地获得了部分赔偿款，当时是登记在雷某户内的，后来雷某将钱打给王义凤之女雷长艳了。王义凤在土地转让给向福祥家前，王义凤家提了点土地给雷某家耕种，且当时是当着向福祥说清楚了的。双方签订合同书后，土地及房屋都没有过户，只是王义凤户的农资补助“一折通”通过政府已并在向福祥户里了。经质证，原告王义凤的代理人对调查杨华祥的调查笔录三性无异议，但对杨华祥证明王银芬代表社上的观点不认可。发包方一定是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小组，不可能是自然人。而《合同》上的发包方写的就是王银芬个人而不是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小组。第二，王义凤家属知晓后不是认为费用低了，而是根本不同意。第三、卖土地及房子是不是王义凤的真实意思表示，杨华祥不能主观判断，不能仅凭王义凤知道是多少钱就认为在签订合同时王义凤意识是清楚的，因为杨华祥也证实了王义凤多说两句话就不正常。因此杨华祥无法证实王义凤在签合同时意思完全清醒。对其余内容无异议。被告向福祥的代理人对调查杨华祥的调查笔录无异议，杨华祥所述属实，只是原告王义凤的家人是何时知晓土地转让，房屋何时出卖的情况与王银芬的证实不一致。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第1、2、5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本院予以采信。原告王义凤提交的第3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能相互印证，但其入院就治的时间是间断性的，从1998年就治后直至2018年8月，且根据曲请市第三人民医院1998年7月21日的诊断证明中载明的：“病情时有发作，今日来诊。诊断：精神分裂症。”及2018年8月19日的诊断证明中载明的“再发3年余。诊断为偏执型精神分裂症。“的内容，本院无法对原告欲证明其自1985年以来就患有××，生活不能自理，不能表达自己真实意思的证明目的予采信。原告提交的第4组证据，因其内容未能证明系本案合同中所涉土地，且汇款人为雷某，而非征用地部门或被告向福祥，故本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本院不予采信。对证人雷某的证言，本院对被告无异议及与本院其他证据相印证部分的内容予以采信，即曾因王义凤户外出了，王义凤的丈夫将王义凤户土地送给其耕种，他每年给了王义凤户1200元钱。王义凤知晓此事后，觉得钱少了，就找到他，告知他，其户的土地和房屋已经卖给向福祥家了，且要求他跟去在合同书上签字，否则向福祥户不付钱。他跟着王义凤去，在合同书上签了字。当天，向福祥就将钱付了。王义凤因脚痛没有去指边界，是他与徐安孝去给向福祥家指的土地边界。签订合同当天，王义凤家除了王义凤外，没有其他人在场。2013年因修“黄码公路”土地压覆盖，王义凤户的土地获得了赔偿款，他最后将赔偿款4000元打给了王义凤之女雷长艳。被告提交的第1组证据与原告提交的第2组证据内容一致，且原被告均对其内容的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内容予以采信；被告提交的第2组证据，虽《收条》上载明的“向福强”的强字与向福祥的祥字有别，但该组证据与证人雷某及杨华祥的证实相互印证，能证实《收条》中所指的向福强为向福祥，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被告提交的第3组证据，因其证据形式不合法，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提交的第4至5组证据来源合法，且原告对其内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本院依职权调查杨华祥的笔录，其内容能与其它证据相互印证，内容真实，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庭审和质证，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原告王义凤与被告向福祥原均系永善县黄华镇凤凰村大槽社的农民。因原告王义凤户迁至沾益县居住生活，无力耕种管理土地，2007年1月26日，在支书杨华祥的见证，原告王义凤及其代理人雷某与被告向福祥签订《土地转让及房屋出售合同书》，合同约定：转让方王义凤将其户6人的承包田、地共6亩，荒山1亩（含地内农作物、经济林果及杂树等）全部转让给受让方向福祥，受让方享有国家一切补助，发包方、转让方不得扣留。受让方应按时完成国家规定各项任务，不得延误。转让期限以《农村土地承包法》规定为准，法律法规变动，随之变动。耕地、荒山转让费三万元，由受让方一次性给付，从2007年1月26日起，该宗耕地面积一并转入受让方户口名下。二、转让方王义凤户私有住房7间，约200平方米，系土木结构，一次性出卖给受让方向福祥，房屋卖价为15000元，转让方必须将相关证件一并交给受让方。三、付款方式：土地转让费、房屋出售费共四万伍仟元，定于2007年1月26日以账号一次性支付给转让方。”双方签订合同后，被告向福祥向原告王义凤支付了土地转让费及房屋出售款共45000元，原告王义凤向被告向福祥移交了土地及房屋的相关证书。2018年，因修建“大永”高速公路，原告王义凤转让给被告向福祥的土地将被征收，且已由永善县黄华镇人民政府丈量登记于向福祥名下，原告王义凤之女雷长艳以其母王义凤系××患者，与向福祥签订的合同无效为由，向永善县黄华镇人民政府提出暂发向福祥户补偿补助资金，经永善县黄华镇综治办调解未果后诉致本院。本院认为，2007年1月26日，原告王义凤与被告向福祥签订的《土地转让及房屋出售合同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没有违反相关法律和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均应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履行协议。针对本案双方当事人存在的争议焦点，作如下评析：1、关于本案诉讼时效问题。原、被告双方签订合同及履行完毕虽已十余载，可2018年8月，王义凤之女雷长艳向永善县黄华镇综治办申请调处双方合同纠纷及申请暂发向福祥征地补助资金。且在综治办接到王义凤之女雷长艳的申请后，组织双方调解时，向福祥接受并参与了镇综治办的调解，其接受并参与调解的行为视为其对已过诉讼时效抗辨权的放弃，因此在本案中，本院对被告已过诉讼时效的反驳主张，不予支持。2、关于原、被告双方于2007年1月26日签订的《土地转让及房屋出售合同书》的效力问题。①原告王义凤的委托代理人主张2007年1月26日，原告王义凤与被告向福祥签订《土地转让及房屋出售合同书》时系××人，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但其提供的证据虽能证明王义凤曾1998年7月、2018年8月两次到曲靖市第三人民医院就治,医院诊断王义凤为精神分裂症、偏执型精神分裂症，但1998年7月21日的诊断证明中载明：“病情时有发作”及2018年8月19日的诊断证明载明“患者反复言行异常，凭空闻声疑害己伴眼差34年，再发3年余。“，即王义凤并非自1985起就一直处于精神分裂症的患病期，而是病情时有发作，2018年8月诊断为再发3年余，故原告提供的证据无法证实2007年1月26日，王义凤与向福祥签订《土地转让及房屋出售合同书》时，王义凤正处精神分裂症的发病期，当时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且根据证人雷某的证言，王义凤在请雷某一同随去在合同上签字时，王义凤对其户房屋、土地以多少钱卖给谁，需要签订合同、对方付款需要雷某去签字等问题均表达清楚、明了；再结合本案中杨华祥的证实及黄华镇综治办调查社长王银芬的笔录，也能证实2007年1月26日，王义凤与向福祥签订《土地转让及房屋出售合同书》时，言行正常，转让土地及出售房屋系王义凤的真实意思。②王义凤的代理人主张雷某不清楚合同内容及未按王义凤的委托。而本案中，雷某的证实，王义凤请其去签字，王义凤已告知若雷某不签字，向福祥户将不付款，那雷某作为成年人，又系王义凤之夫的家族兄弟，在代为耕种管理王义凤户的土地，对于在合同书上签字如此重要的事项，在签字时必应做到慎重，而合同书首页已明确载明“委托代埋人雷某”，且雷某确又授王义凤之托给向福祥指了土地边界等，故对原告主张雷某不知晓合同内容，未接受王义凤委托的内容，本院不予支持。③王义凤与向福祥签订《土地转让及房屋出售合同书》是否系无权处分。王义凤系其户的土地承包经营及家庭户主，相对人向福祥有理由相信王义凤与其签订《土地转让及房屋出售合同书》，系履行对外的家事代理行为；且2007年1月26日双方签订《土地转让及房屋出售合同书》的当日，王义凤便委托雷某指清土地四至边界，将土地、房屋及相关凭证交付给向福祥，向福祥也向王义凤付清了款项，至今，双方已履行合同十余载，王义凤户的其他家庭成员未曾对原告王义凤与被告向福祥签订的《土地转让及房屋出售合同书》提出异议，应视为其家庭成员对王义凤作为家庭户主代理其户签订合同行为的认可。综上，原告王义凤与被告向福祥签订的《土地转让及房屋出售合同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没有违反相关法律和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五种情形，因此对原告诉请确认其与向福祥2007年1月26日签订的《土地转让及房屋出售合同书》无效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王义凤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00元，由原告王义凤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樊小柱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黄钰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