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14民初17513号原告：王跃进，男，1958年3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长宁区。被告：上海金振模具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法定代表人：沈国金，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於阿金，上海市沪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跃进与被告上海金振模具制造有限公司确认劳动关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8年11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案情复杂，本案依法转为适用普通程序，合议庭于2018年12月6日、2019年1月16日、2019年2月1日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跃进、被告上海金振模具制造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沈国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於阿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跃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确认与被告上海金振模具制造有限公司之间于2003年1月1日起存在劳动关系，并要求被告上海金振模具制造有限公司与原告补签2003年1月1日起的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还要求被告上海金振模具制造有限公司支付：1、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34,625元；2、2016年年终奖4,487.50元；3、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期间年休假工资9,392.44元；4、不出具解除劳动合同书面证明赔偿金134,625元；5、2016年1月1日至2017年9月26日期间因不出具解除劳动合同书面证明的工资49,362.50元；6、2003年1月1日至2017年9月26日期间延长工作时间加班工资67,312.80元。诉讼过程中，原告要求追加上海市嘉定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上海精丰模具压铸有限公司为被告，并增加以下诉讼请求：1、撤销嘉劳人仲(2018)办字第1334号裁决书；2、确认仲裁委帮助被告上海金振模具制造有限公司获得不当得利，上海市嘉定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上海精丰模具压铸有限公司、被告上海金振模具制造有限公司停止妨碍、书面道歉；3、被告上海金振模具制造有限公司出具解除劳动合同书面证明；4、被告上海金振模具制造有限公司赔偿经济损失50万元；5、上海市嘉定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上海精丰模具压铸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金振模具制造有限公司共同承担赔偿责任；6、确认被告上海金振模具制造有限公司违法，移送有关部门追究刑事责任。事实和理由：2003年1月1日起至今，被告招聘原告，原告符合劳动者主体资格，被告对原告管理，要求原告遵守各项规章制度，安排劳动，每月支付劳动报酬、年终奖等。原告提交的离职补偿协议等证据证明被告承诺并与原告约定存在劳动关系的事实，离职补偿协议约定因劳动合同解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上海金振模具制造有限公司辩称，同意裁决结果，原、被告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原告要求确认与被告之间存在劳动关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离职补偿协议，旨在证明原告与沈国金存在劳动关系，沈国金于2003年招聘原告后，给原告发放工资，原告按照沈国金的要求工作。2、2018年7月23日证据材料收据，旨在证明原告向法院提交证据材料。3、嘉劳人仲(2018)办字第1334号裁决书，旨在证明沈国金于2003年招聘原告，原告与沈国金存在劳动关系。经质证，被告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该协议并未发生法律效力，被告在搬迁时给予包括原告在内的员工补偿协议，但原告没有签字，该协议并未成立，无法证明劳动关系的成立，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证据2不认可，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被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仲裁庭审笔录2份，旨在证明仲裁委作出的裁决合法有效，符合法律规定，有事实依据，原、被告均在笔录上签字。2、2016年1月至2016年5月期间考勤记录，旨在证明原告的考勤情况，原告主张的加班工资没有依据。3、2016年1月至2016年10月期间工资支付明细及部分付款凭单，旨在证明被告支付原告工资情况，被告并不拖欠原告劳动报酬。4、2015年及2016年年休假明细，旨在证明原告已经享受2015年及2016年的年休假2天。经质证，原告认为证据1至4只是部分考勤及工资，被告没有提供完整的材料，该部分证据证明原、被告存在劳动关系，被告还应当提交证据证实双方劳动关系的起始日期。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案佐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1、被告经工商登记注册成立于2006年1月27日。2、2006年4月11日，原、被告签订期限为2006年5月1日至2008年4月30日的劳务协议，约定：原告系“协保”，被告安排原告从事模具钳工工作。2006年5月1日起，原告至被告处工作，同时与上海轻工控股(集团)公司协议保留社会保险关系。之后，原、被告先后续签劳务协议4份，期限分别为2008年5月1日至2010年4月30日、2010年5月1日至2011年4月30日、2011年5月1日至2012年4月30日、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3、2016年9月28日，被告发出工厂搬迁通知，决定自2016年11月起搬迁至江苏省太仓市，并希望员工随迁工作，对无法随迁工作的员工则按规定妥善处理。期间，被告向原告出具离职补偿协议，希望与原告就解除劳动合同及补偿事宜达成协议，但遭到原告拒绝。2016年11月3日，被告向原告出具通知，载明：“公司9月28日搬迁通知公示至今，已三次找你征求你的决定，去太仓还是不去，你一言不发，公司将有关补偿内容已告知你，11月3日正式通知你，希望给予明确答复，工厂11月4日停产，通知你不要上班。”被告支付原告工资至2016年10月底。4、根据原告2016年1月至2016年10月期间工资明细表及付款凭单显示，原告的工资由基本工资2,020元、奖金830元、绩效200元、车贴50元、加班工资(不固定)组成。根据考勤记录显示，原告上班打卡时间8时30分之前，下班打卡时间17时之后。5、2018年7月17日，原告向上海市嘉定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确认与被告之间存在劳动关系、补签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并要求被告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2016年度年终奖、2016年度年休假工资、不出具解除劳动合同书面证明的赔偿金、不出具解除劳动合同书面证明的工资、延长工作时间加班工资。仲裁时，原告诉称，2003年1月1日经沈国金面试入职被告处，2006年因动迁导致公司分立，沈国金将原告带至嘉定区江桥镇工作，工作岗位不变；入职前被告承诺每天工作时间9时至17时(8小时中包括就餐时间)，但入职后被告单方面改为工作时间8时30分至17时，即每天工作时间8.5小时，但被告从未支付每天0.5小时的延时加班工资；2016年9月28日，被告突然宣布消失，又注册成立苏州金振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并于2016年11月将新公司搬迁至江苏省太仓市，由此造成原告无法上班；因双方就解除劳动合同及补偿事宜未协商一致，原告要求被告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被告拒不出具，且通知原告不要上班。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仲裁委提交工厂搬迁通知、离职补偿协议、通知、劳务协议5份等证据。仲裁委查明原告2016年1月至2016年10月期间月均工资3,165.55元；原告在被告处工作之前，累计工作年限已满20年。2018年9月18日，仲裁委作出嘉劳人仲(2018)办字第1334号裁决，裁决被告应支付原告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0月31日期间应休未休年休假工资3,493.02元及对原告的其他请求事项不予支持。原告不服该裁决，诉至本院。本院认为，根据劳动争议司法解释的规定，劳动争议案件中，当事人增加诉讼请求的，如该诉讼请求与讼争的劳动争议具有不可分性，应当合并审理，如属独立的劳动争议，应当告知当事人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本案系因原告不服嘉劳人仲(2018)办字第1334号裁决而诉至本院，原告在仲裁时主张要求确认与被告存在劳动关系、补签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并要求被告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2016年度年终奖、2016年度年休假工资、不出具解除劳动合同书面证明的赔偿金、不出具解除劳动合同书面证明的工资、延长工作时间加班工资。仲裁委经审理后对原告的上述请求事项作出处理，而原告在诉讼过程中增加的诉讼请求，超出上述请求事项，与申请仲裁时提出的请求事项依据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完全不同，属各自独立的劳动争议，应当通过仲裁前置程序处理，且部分诉讼请求不属于劳动争议处理范围。因此，原告在诉讼过程中增加的的诉讼请求，本案中均不予处理，本案中仅审理经过仲裁委处理的相关请求事项。关于原告提出撤销裁决书一节，原告作为劳动者对裁决结果不服，已经依法向法院起诉，原裁决书不发生法律效力，原告再行提出撤销裁决，已无必要。关于原告要求追加被告一节，本院已经另行作出民事裁定，不再赘述。一、关于要求确认与被告之间于2003年1月1日起存在劳动关系的诉讼请求。根据2003年4月25日上海市劳动和社会保障局下发的《关于特殊劳动关系有关问题的通知》的规定，用人单位使用协议保留社会保险关系人员，双方之间形成特殊劳动关系，在工作时间、劳动保护、最低工资等三方面适用相关劳动法律的规定，其他劳动权利义务则视双方约定执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八条的规定，企业停薪留职人员、未达到法定退休年龄的内退人员、下岗待岗人员以及企业经营性停产放长假人员，因与新的用人单位发生用工争议，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按劳动关系处理，该司法解释系于2010年9月14日开始实施，根据法不溯及既往的原则，对于2010年9月14日前上述人员已与新用人单位建立特殊劳动关系的，且该特殊劳动关系处于持续状态的，双方的权利义务仍应按当时的特殊劳动关系的规定执行，即此类人员与新单位之间在工作时间、劳动保护、最低工资这三方面适用相关劳动法律的规定，其他劳动权利义务则视双方约定。而在2010年9月14日之后，协议保留社会保险关系人员与新用人单位签订新的劳动合同或新建立劳动关系的，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八条的规定，即上述人员与新用人单位之间应按劳动关系处理，相关权利义务适用劳动法及劳动合同法的规定执行。根据查明事实，原告于2006年5月1日进入被告处工作时已经属于协议保留社会保险关系人员，双方之间先后签订5份劳务协议，在上述司法解释实施之前，原、被告于2006年5月1日至2011年4月30日期间形成特殊劳动关系，而双方在2011年5月1日新签订劳务协议(该劳务协议符合劳动合同的必备要件)后，应按劳动关系处理。被告于2016年11月3日向原告发出通知，明确告知被告于2016年11月4日停产，通知原告不用上班，并支付工资至2016年10月底，因此该通知即为被告作出的解除劳动合同的通知书。因此，原、被告之间于2011年5月1日至2016年11月3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原告要求确认与被告之间于上述期间存在劳动关系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于2003年1月1日入职被告处，但被告经工商登记注册成立于2006年1月27日，而双方于2006年4月11日签订期限自2006年5月1日起的劳务协议，因此原告的上述主张，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原告主张的其余期间与被告存在劳动关系，则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与被告补签2003年1月1日起的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诉讼请求。订立劳动合同，应当遵循合法、公平、平等自愿、协商一致、诚实信用的原则；依法订立的劳动合同具有约束力，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应当履行劳动合同约定的义务。2011年5月1日之前，原、被告之间系特殊劳动关系，2011年5月1日起原、被告签订有期限分别为2011年5月1日至2012年4月30日、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的劳务协议，上述协议中约定双方劳动权利和义务。2012年5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期间，双方之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根据规定2013年5月1日起已经视为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但2015年1月1日原、被告又签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该劳动合同对双方具有约束力。2016年1月1日起，原、被告之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但双方劳动关系于2016年11月3日终止，并不符合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条件。综上分析，原告要求与被告签订2003年1月1日起的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34,625元的诉讼请求。根据劳动合同法的规定，劳动合同订立时所依据的客观情况发生重大变化，致使劳动合同无法继续履行，经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协商，未能就变更劳动合同内容达成协议的，用人单位提前三十日以书面形式通知劳动者或者额外支付劳动者一个月工资后，可以解除劳动合同。根据查明事实，2016年9月28日被告发出搬迁通知，给予包括原告在内的员工多种选择，原告既不愿意随被告至搬迁地工作，也不愿意与被告签订离职补偿协议，被告无奈之下于2016年11月3日发出解除劳动合同的通知。因被告搬迁至江苏省太仓市，原、被告之间的劳动合同无法继续履行，双方就劳动合同的变更没有达成协议，在此情况下被告作出解除劳动合同，需要承担支付经济补偿金、代通金的义务，但并不属于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用人单位违法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劳动者不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当依照法律规定向劳动者支付赔偿金。被告不存在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行为，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四、关于2016年年终奖4,487.50元的诉讼请求。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约定和国家规定，向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原、被告之间的劳动合同中并未约定被告有支付年终奖的义务，且2016年11月3日原、被告的劳动关系已经终止，当年度并未结束，原告要求被告支付2016年年终奖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五、关于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期间年休假工资9,392.44元的诉讼请求。国家实行带薪年休假制度，劳动者连续工作满12个月以上的，享受带薪年休假。劳动者累计工作已满20年的，年休假15天。2016年原告的累计工作年限已满20年，可以享受年休假15天，根据当年已工作时间折算应休未休年休假天数为12天。仲裁委确定被告应当支付原告上述应休未休年休假工资，被告对此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原告要求被告支付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1月3日期间应休未休年休假工资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金额为3,493.02元。六、关于不出具解除劳动合同书面证明赔偿金134,625元的诉讼请求。用人单位应当在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时出具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证明，并在十五日内为劳动者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用人单位违法未向劳动者出具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的书面证明，由劳动行政部门责令改正；给劳动者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2016年11月3日被告向原告发出通知，明确告知劳动关系解除，该通知即是解除劳动合同书面证明。原告没有就主张的损失存在提交证据证实，原告要求被告赔偿不出具解除劳动合同书面证明赔偿金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七、关于2016年1月1日至2017年9月26日期间因不出具解除劳动合同书面证明的工资49,362.50元的诉讼请求。被告支付原告工资至2016年10月底，2016年11月3日被告通知原告劳动关系终止，应当支付原告2016年11月1日至2016年11月3日期间工资，根据原告的工资标准计算，被告应当支付上述期间工资422.73元。原告主张的其余期间工资，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八、关于2003年1月1日至2017年9月26日期间延长工作时间加班工资67,312.80元的诉讼请求。根据劳动争议司法解释的规定，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的，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但劳动者有证据证明用人单位掌握加班事实存在的证据，用人单位不提供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不利后果。原告在仲裁时主张被告在入职前承诺每天工作时间9时至17时(8小时中包括就餐时间)，但入职后将工作时间改为8时30分至17时，即每天工作时间8.5小时，但被告从未支付每天0.5小时的延时加班工资。根据被告提交的考勤记录显示，原告的工作时间即8时30分至17时，扣除合理就餐时间后每天工作时间8小时，不存在延时加班的情形。原告关于被告在入职前承诺8小时工作时间中包括就餐时间的意见，被告不认可，原告对此并未提交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信。此外，原告在仲裁申请书中亦提到的是“每天工作8小时”。原告没有提交证据证实存在延时加班的事实，因此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延时加班工资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第四十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条、第八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八条、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王跃进与被告上海金振模具制造有限公司之间于2011年5月1日至2016年11月3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被告上海金振模具制造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支付原告王跃进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1月3日期间应休未休年休假工资3,493.02元；三、被告上海金振模具制造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支付原告王跃进2016年11月1日至2016年11月3日期间工资422.73元；四、驳回原告王跃进要求被告上海金振模具制造有限公司补签2003年1月1日起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诉讼请求；五、驳回原告王跃进要求被告上海金振模具制造有限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34,625元的诉讼请求；六、驳回原告王跃进要求被告上海金振模具制造有限公司支付2016年年终奖4,487.50的诉讼请求；七、驳回原告王跃进要求被告上海金振模具制造有限公司赔偿不出具解除劳动合同书面证明赔偿金134,625元的诉讼请求；八、驳回原告王跃进要求被告上海金振模具制造有限公司支付2003年1月1日至2017年9月26日期间延长工作时间加班工资67,312.80元的诉讼请求；九、驳回原告王跃进其余诉讼请求(除不予处理之外)。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被告上海金振模具制造有限公司负担(该款被告上海金振模具制造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付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曰良审 判 员  周逸敏人民陪审员  顾正林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姚 怡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九条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第三十条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约定和国家规定，向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第四十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提前三十日以书面形式通知劳动者本人或者额外支付劳动者一个月工资后，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三）劳动合同订立时所依据的客观情况发生重大变化，致使劳动合同无法履行，经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协商，未能就变更劳动合同内容达成协议的。第四十八条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劳动者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当继续履行；劳动者不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或者劳动合同已经不能继续履行的，用人单位应当依照本法第八十七条规定支付赔偿金。第五十条用人单位应当在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时出具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证明，并在十五日内为劳动者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第八十九条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未向劳动者出具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书面证明，由劳动行政部门责令改正；给劳动者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八条企业停薪留职人员、未达到法定退休年龄的内退人员、下岗待岗人员以及企业经营性停产放长假人员，因与新的用人单位发生用工争议，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按劳动关系处理。第九条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的，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但劳动者有证据证明用人单位掌握加班事实存在的证据，用人单位不提供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不利后果。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