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8）内01民初193号   原告：于春伟，男，1959年11月4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呼和浩特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俊峰，内蒙古蒙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内蒙古食全食美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呼和浩特市玉泉区锡林南路39号。   法定代表人：彭继远，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钱栋，内蒙古泽铭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武文平，内蒙古泽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内蒙古昭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五塔寺北街钰景花园商业4号楼101号房。   法定代表人：刘勇，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正中，男，1958年5月8日出生，汉族，该公司法务部主任，现住北京市朝阳区。   第三人：玉泉区佟旭骨汤饸饹面馆（曾用名玉泉区骨汤倾城饸饹面馆），住所地内蒙古呼和浩特市玉泉区印象江南1019号。   实际经营者：佟旭，男，1975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包头市昆都仑区少先路十九号街坊1栋12号。   原告于春伟与被告内蒙古食全食美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食全食美公司）、玉泉区佟旭骨汤饸饹面馆、内蒙古昭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昭君公司）第三人撤销之诉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2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于春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俊峰，被告食全食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钱栋、武文平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昭君公司、第三人玉泉区佟旭骨汤饸饹面馆，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于春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撤销（2017）内01民终2948号民事判决，判令呼和浩特市玉泉区钰景花园商业4#-104号（建筑面积192.48平方米）商业用房归于春伟所有。事实和理由：1、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内01民终2948号民事判决书程序违法，理由如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规定,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缺少必要的共同诉讼当事人,属于程序违法。于春伟在本案中是涉案房屋真正的所有权人,且玉泉区佟旭骨汤饸饹面馆(实际经营者:佟旭)在二审的审理过程中,已经提供了其与于春伟的租赁合同。可一审法院置事实于不顾,没有依照法定程序通知真正的权利人即于春伟参加诉讼；2、由于本案程序违法,必然导致实体的不公正,所以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没有查清的事实如下：2012年3月20日,于春伟与昭君公司达成以物(房产)抵债协议:将涉案房屋于2012年3月20日以人民币258万元整抵顶给于春伟,并于当日签定了正式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在该合同中约定了该房屋的坐落位置及面积、单价、以及付款方式及交付期限,同时昭君公司给于春伟出具了258万元整的购房款收据。后昭君公司按照合同约定于2012年3月27日将该房屋交付于春伟。后于春伟于2012年10月9日与玉泉区骨汤倾城饸饹面馆的经营者佟旭签定了十年的房屋租赁协议。该房屋从2012年3月27日至今,一直由于春伟占有并租给玉泉区骨汤倾城饸饹面馆使用,直到2017年12月底于春伟向佟旭收取租金时,才得知此房屋已经涉及纠纷。于春伟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等相关法律规定,该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为于春伟,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内01民终2948号民事判决侵害了于春伟的合法权益,且程序违法,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提出撤销之诉。   食全食美公司辩称，一、食全食美公司早在2006年7月4日就与昭君公司签订了《回迁安置协议书》，约定由昭君公司对食全食美公司的265平方米的商业用房进行拆迁，拆迁房屋位于呼和浩特市玉泉区小召前街107号，原址回迁。后因昭君公司一再违约，以各种理由不给食全食美公司交付回迁安置房，一直到2012年7月3日双方经重新约定，回迁安置商业房4#-104号，建筑面积192.48平方米，产权手续由昭君公司办理。后因昭君公司仍然不给食全食美公司交付回迁房，食全食美公司于2016年6月向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人民法院起诉，诉讼时曾提出过追加于春伟为被告，本诉在一审时（先后开过三次庭，2016年8月22日，2016年11月4日，2016年12月20日）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人民法院就通知于春伟参加诉讼，于春伟不来参加诉讼，于春伟是因自己的原因没有参加本诉，所以他没有权利提出撤销之诉；而本诉在一审、二审审理中昭君公司也从未提及涉案房屋已经抵顶给于春伟这一情节，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终审判决确认食全食美公司对涉案房屋享有优先取得的权利，昭君公司应给食全食美公司交付涉案房屋，食全食美公司的合法权益历经十年有余才得到法律保护。本案于春伟提出撤销之诉并提供其所谓的证据，食全食美公司有充分理由认为昭君公司和于春伟恶意串通，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损害食全食美公司的利益。如果涉案房屋在2012年4月就抵债给了于春伟，昭君公司在2012年7月3日又签订协议将该房回迁安置给我公司，那么昭君公司属于一房二卖，涉嫌诈骗，食全食美公司将控告昭君公司涉嫌诈骗。而于春伟自称是涉案房屋真正的权利人，知道房屋涉案而不参加诉讼，通过于春伟在其起诉状中的表述，可以知道于春伟对于本诉是很清楚的，于春伟甚至还知道涉案房屋承租人佟旭在审理中提供了和于春伟签订的租赁合同，通过上述事实，知道佟旭将本诉的诉讼情况告知了于春伟，所以于春伟对本诉的开庭情况是非常清楚的。另外，昭君公司是在什么时间、因什么事由欠下了于春伟的258万元，这个欠款数正好是否就等于涉案房屋价格，于春伟应当向人民法院提供昭君公司欠于春伟款项的证据，因为撤销之诉对于已经生效的裁判的法律权威带来很大的冲击，直接关系到法律的权威性、稳定性，使食全食美公司己经进入到执行程序又回到审判程序，因此，于春伟必须有充分的证据支持其撤销之诉。二、回迁安置是一种主物权，具有优先受偿权，而于春伟主张的以物抵债是一种从物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对此有明确规定，一审、二审人民法院也认定回迁安置不同于一般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以此判决食全食美公司对涉案房屋享有优先取得的权利，说明人民法院对于回迁安置的房屋支持被拆迁人的优先受偿权是正确的。三、关于于春伟提出撤销之诉的时间问题。   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提出撤销之诉的第三人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本诉是食全食美公司在2016年6月向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一审经过三次开庭审理，呼和浩特市玉泉人民法院于2017年2月7日作出一审判决，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0月9日作出终审判决，而于春伟一直到2018年4月17日才提出撤销之诉，已经超过了法定六个月的期限。综上，自2006年食全食美公司的商业用房被拆迁，一直到2017年底食全食美公司的权益才终于得到保护，如果支持于春伟的诉求，必然严重损害食全食美公司的合法权益，食全食美公司这么多年巨大的经济损失到现在还没有得到赔偿，于春伟能否提出撤销之诉及提出撤销之诉的证据是否充分，人民法院应认真审查，驳回于春伟的诉求。   玉泉区佟旭骨汤饸饹面馆及昭君公司未到庭，亦未提交答辩意见。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一、2006年7月4日，昭君公司（甲方）与食全食美公司（乙方）签订《回迁安置协议书》，协议书约定：“一、项目名称：钰景花园小区，建设地点：呼市玉泉区小召前街，建设单位：内蒙古昭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拆迁许可证》，文号：呼拆字[2005]第48号；二、房屋现状：该商业用房在于呼市玉泉区小召前街107号。为砖木结构，建筑面积为265平方米；三、拆迁安置：甲方同意乙方原址回迁。即在小召前街临街商用楼靠北端位置为乙方回迁--三层连体商业用房一套，每层建筑面积为75平方米，三层合计225平米；四、乙方回迁过渡期为三十个月，即自二00六年五月起至二00八年十一月止。”   2009年11月6日，昭君公司向食全食美公司出具一份说明，内容为：“根据双方签订的回迁安置协议，由于拆迁、申奥等诸多客观因素，造成贵方回迁滞后，经双方协商并根据工程实际情况，拟定于2010年7月份左右回迁安置房交付贵司。”同年12月17日，昭君公司向食全食美公司又出具一份说明，内容为：“根据双方2006年7月4日签订的回迁安置协议书，贵司应于2008年11月底原址回迁，该项目是旧城区改造项目，特困户、低保户较多，拆迁难度度大，以致拆迁周期过长。昭君公司力争在2010年8月份左右实现交房。”   2012年7月3日，昭君公司与食全食美公司签订《回迁安置补偿协议书》，协议约定：“1、甲方在相同位置附近用商品门面房交付乙方，尽量满足乙方使用要求；面积差异部分，双方再另行约定。交房后商品门面房号是：商业4#-104。2、甲方配合乙方办理交换商品门面房的相关手续。3、……。4、该协议签订之日起，交换后房号商业4#-104，房屋产权归乙方所有，有关产权手续由甲方办理……”。   同日，昭君公司与食全食美公司签订《呼和浩特市房屋拆迁回迁安置住房合同》，该合同约定，回迁住房为玉泉区钰景花园商业号楼4-104，建筑面积192.48平米，回迁安置房屋差价补（退）款-130080元，未约定交付房屋时间。   2014年7月1日，昭君公司与食全食美公司签订《协议书》，协议书约定：就甲方拆迁乙方位于呼市玉泉区小召前街107号商业用房（建筑面积265㎡），甲方进行“钰景花园”小区开发建设，昭君公司对食全食美公司进行回迁安置补偿事宜，又于2012年7月签订了《回迁安置补充协议书》。上述协议签订后，由于种种原因甲方一直未对乙方进行回迁安置补偿。现双方协商一致，同意在本协议签订后一个月内就上述回迁安置补偿事宜，在实事求是、公平合理的基础上落实解决。   二、2012年3月20日，昭君公司与于春伟签订《以物（房产）抵债协议书》，协议书约定：“鉴于甲方从2010年3月5日至2012年3月5日向乙方借款累计未归还本金及利息共计人民币258万元整（本金150万元整，月利率3%，利息108万元整），约定于2012年3月15日前连本带利全额归还乙方。以上本金，乙方均以现金支付甲方。现甲方逾期不能归还，经双方平等协商达成以下协议：第一条抵债财产，甲方自愿以坐落于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五塔寺北街西侧绝对诚实住宅小区，房号为商业4#104#（编号为j2012-0409）建筑面积为192.48㎡的房屋抵偿给乙方。第二条声明和保证……第三条抵债金额，甲方自愿以以上房产折合总价人民币258万元人民币抵偿给乙方。第四条财产交付，甲方于合同签订后的七日内向乙方交付房屋。第五条费用……第六条本合同签订之日，甲方给乙方出具正式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及房款收据，以抵顶上述债务。甲乙双方之前签订的所有借据均已作废，以此协议为准……。”   同日，于春伟与昭君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该合同约定：“于春伟购买的商品房为商业4#104号，建筑面积共192.48㎡，商品房单价为每平方米13403元，总金额2580000元。交付期限为2012年3月27日前依照国家和地方人民政府的有关规定，将具备商品房经验收合格条件，并符合合同约定的房屋交付于春伟使用。”   2012年3月20日，昭君公司出具的《收据》中注明：“今收到于春伟交来购房款2580000元，收款人刘勇，交款人于春伟。”   三、2012年10月1日，于春伟与佟旭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将呼市小召前街钰景花园小区商业四号楼104号房屋出租给佟旭居住使用，租赁期限自2012年10月1日至2017年10月1日，计5年。2013年5月6日，佟旭申请个体工商户开业登记申请书，名称为玉泉区骨汤倾城饸饹面馆，经营范围为小型餐馆，经营场所为玉泉区五塔寺北街钰景花园商业4号楼-104号。2013年8月30日，呼和浩特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玉泉分局出具呼玉个体名预核字【2013】第1305787951号“个体工商户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同意预先合同准佟旭申请的个体工商户名称为：玉泉区骨汤倾城饸饹面馆。   四、食全食美公司向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人民法院起诉，请求昭君公司交付位于呼和浩特市玉泉区钰景花园商业楼4#-104号商业用房，将该商业用房产权过户至食全食美公司名下，并赔偿回迁安置房屋面积差异补偿款130080元及自2008年12月至将涉案房屋交付食全食美公司之日造成的经济损失（截止2016年5月31日，共计120万元）；且确认食全食美公司优先取得涉案房屋，玉泉区骨汤倾城饸饹面馆将涉案房屋腾退给食全食美公司。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2月7日作出（2016）内0104民初2100号民事判决，判决：一、昭君公司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食全食美公司交付位于呼和浩特市玉泉区钰景花园商业楼4#-104号（建筑面积192.48平方米）商业用房一套；二、昭君公司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给付食全食美公司回迁安置房屋差价款130080元；三、确认食全食美公司对呼和浩特市玉泉区钰景花园商业楼4#-104号（建筑面积192.48平方米）商业用房一套有优先取得的权利；四、第三人玉泉区骨汤倾城饸饹面馆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将位于呼和浩特市玉泉区钰景花园商业楼4#-104号（建筑面积192.48平方米）商业用房腾退给食全食美公司；五、驳回食全食美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昭君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0月9日作出（2017）内01民终2948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以上判决所涉案件在本判决本院认为部分中简称为原诉讼案件）   上述判决生效后，食全食美公司向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0月9日作出的（2017）内01民终2948号民事判决。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5月6日作出（2018）内0104执179号执行裁定，裁定：一、查封、扣押、划扣、冻结被执行人内蒙古昭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133739元。（案款130080元、诉讼费1862元、执行费1851元，共计133793元）及或等同价值的财产；二、第三人玉泉区骨汤倾城饸饹面馆（实际经营者佟旭）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将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五塔寺北街钰景花园商业4号楼-104号商业房（建筑面积192.48平方米）腾退给申请执行人内蒙古食全食美股份有限公司。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于春伟的起诉是否已超过法律规定的除斥期间；2、如未超过除斥期间，其请求撤销（2017）内01民终2948号民事判决书并主张涉案房屋归其所有，是否有事实及法律依据。   针对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之规定，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本案中，于春伟以其与昭君公司签订的《以物（房产）抵债协议书》及《商品房买卖合同》等证据拟证明其对涉案房屋享有债权请求权。虽然食全食美公司辩称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人民法院在原诉讼案件审理过程中通知过于春伟参加诉讼，但其并未提供充足证据予以证明，亦无法证明于春伟的起诉超过了上述法律法规规定的期限。因此，于春伟作为对涉案房屋享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向本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符合法律规定。   针对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本案中，就食全食美公司提供的《回迁安置协议书》、《说明》、《呼和浩特市房屋拆迁回迁安置住房合同》及原诉讼案件相关判决等证据可以看出，由于昭君公司在与食全食美公司就其所属商业用房进行拆迁安置一事达成协议后，屡次未能依约对食全食美公司按时进行原址回迁。因此，食全食美公司将昭君公司诉至人民法院，并经法院审理最终判令昭君公司向食全食美公司交付涉案房屋并确认食全食美公司对该房屋享有优先取得的权利，及责令玉泉区佟旭骨汤饸饹面馆限期将涉案房屋腾退给食全食美公司。由此可见，涉案房屋系昭君公司承诺对食全食美公司进行拆迁后的回迁房屋，相比因欠款形成的一般抵债房屋具有一定的特殊性与特定性。反观于春伟在本案中的陈述及其所提供的证据，虽然于春伟以其提供的《以物（房产）抵债协议书》、《商品房买卖合同》及《购房款收据》拟证明其最初以现金方式向昭君公司出借钱款，后因昭君公司无法偿还欠款，故将涉案房屋进行抵顶，欠款本金及利息转化为购房款，对于该款项于春伟已完成了给付义务（购房款数额较大），但该组证据未能体现出上述借款以及购房款的支付痕迹，且由于昭君公司并未出庭参加庭审，对于于春伟的陈述及其提供的证据本院无法进行核实。而相对于于春伟所提供的证据，食全食美公司所提供的证据则更为完整、充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规定，拆迁人与被拆迁人按照所有权调换形式订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明确约定拆迁人以位置、用途特定的房屋对被拆迁人予以补偿安置，如果拆迁人将该补偿安置房屋另行出卖给第三人，被拆迁人请求优先取得补偿安置房屋的，应予支持。综上，本院认为，于春伟的陈述及提供的证据并不足以对抗食全食美公司对于涉案房屋的主张，于春伟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于春伟所提供的《以物（房产）抵债协议书》，于春伟可向昭君公司另行主张。   综上所述，于春伟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于春伟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27440.0元，由于春伟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马国民   审判员 孙 昊   审判员 张蒙江     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乌日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