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104民初11649号 原告（反诉被告）都掌龙，男，1952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 原告朱惠珠（反诉被告），女，1952年5月6日出生，汉族，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 委托代理人朱保则，浙江汉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反诉被告）都纪坤，男，1975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 被告都纪嫩，男，1979年5月27日出生，汉族，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 被告（反诉原告）蓝菊云，女，1978年3月28日出生，汉族，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 委托代理人吴乔龙，浙江杭天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都掌龙、朱惠珠为与被告都纪嫩、蓝菊云物权纠纷一案，于2018年10月18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实行独任审判。诉讼过程中，被告蓝菊云于2018年11月12日向本院提起反诉，本院依法予以受理。2018年11月22日，被告（反诉原告)蓝菊云申请追加都纪坤为第三人参加诉讼，2018年12月4日，本院依都纪坤申请，追加都纪坤为原告参加诉讼。2018年12月27日，本院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都掌龙、朱惠珠委托代理人朱保则；原告（反诉被告）都纪坤；被告（反诉原告）蓝菊云及委托代理人吴乔龙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都纪嫩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都掌龙、朱惠珠诉称：两原告系被告都纪嫩父母，被告蓝菊云与被告都纪嫩系夫妻。两原告原有房屋被拆迁，2005年两原告及被告都纪嫩分得安置房三里亭东苑37幢2单元201室。2018年，两原告得知被告蓝菊云以被告都纪嫩的名义，在未经两原告许可的情况下，擅自将三里亭东苑37幢2单元201室出租给他人，共计出租四个房间。被告的行为已严重侵害原告的合法权益。现诉请判令：一、确认原告对三里亭东苑37幢2单元201室房屋享有居住使用权；二、被告向原告支付该房屋租金收益人民币30000元（按月租金3000元的标准自2018年1月1日起暂计算至2018年10月31日止，以后租金收益另行计算）。 原告都纪坤同意原告都掌龙、朱惠珠的意见。 被告都纪嫩未作答辩。 被告蓝菊云辩称：1、案涉房屋并非独立的房产，是四套拆迁安置房中的一套；1993年，三原告与被告都纪嫩的原住房被拆迁；四人作为被安置人员，自1994年起陆续分到了三里亭村民家园1幢102室、三里亭村民家园18幢102室、三里亭东苑37幢2单元201室、三里亭新城竹苑5幢1单元601室共四套房屋；三里亭竹苑5幢1单元601室由原告都纪坤居住使用，三里亭东苑37幢2单元201室由两被告居住使用管理，三里亭村民家园18幢102室由原告朱惠珠居住使用，三里亭村民家园1幢102室由原告都掌龙居住使用管理；被安置人员虽没有书面的分家析产协议，但客观上已经做了非常明确的分割，各自对相应的房产享有居住使用出租的权利。案涉房屋自两被告结婚后，先作为两被告的婚房使用，后由被告出租、管理、收益、使用。2、四套拆迁安置房属于村里农居房，不能办理相应的产权证，实际的分割应以三里亭经济联合社相应的证明为准；三里亭经济联合社出具的证明可看出案涉房屋即三里亭东苑37幢2单元201室的户主为被告都纪嫩、三里亭村民家园18幢102室户主为原告朱惠珠、原告律师在法院询问中确认三里亭竹苑5幢1单元601室为原告都纪坤实际所有、家庭户主都掌龙房屋安置在三里亭村民家园1幢102室；被告无论是否分户，不影响对房屋的居住使用权。3、2008年2月19日，钱塘公证处就两被告夫妻财产约定协议作了公证，确认案涉房屋权利归被告蓝菊云个有所有，被告都纪嫩自愿放弃对该房屋的一切权利；通过公证书的形式，确定了被告蓝菊云的单独使用权。4、本案产生的原因系两被告感情破裂，被告蓝菊云提起离婚诉讼，目前正在审理过程中；被告都纪嫩在本案中虽处于被告诉讼地位，实际上和原告属于利益共同体。5、三原告和被告都纪嫩都属于被安置人员，但不能因没有分家析产而确认三原告的居住权；一旦确认三原告的居住权，作为生效的法律文书，被告蓝菊云将会失去救济途径；被告蓝菊云不属于安置人员，没有权利单独提起分家析产诉讼；同时，会出现房屋每个人都可以随便乱串的混乱局；本案虽然原告只是针对三里亭东苑37幢2单元201室提起诉讼，但作为一个整体，该案的审理不能脱离整个拆迁的安置情况；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在公证书能否撤销得到确定的结果再行处理。 反诉原告蓝菊云反诉称：反诉原告与被告都纪嫩系夫妻，反诉被告都掌龙与朱惠珠系被告都纪嫩父母。反诉被告都掌龙、朱惠珠、都纪坤及被告的房产被政府征迁，2005年分得四套房产，由反诉被告、被告都纪嫩居住使用。该四套房屋虽没有书面的分家析产协议，但已从事实上进行了分割。涉案房屋即三里亭东苑37幢2单元201室由反诉原告和被告都纪嫩结婚后一直使用、占有、对外出租。因安置所得房产至今未办理产权证明，权属依据应以村里出具的证明为准。2008年2月19日，杭州钱塘公证处以三里亭经济合作社开具的证明书为依据，对反诉原告和被告都纪嫩的夫妻财产约定进行了公证，确定三里亭东苑37幢2单元201室权利反诉原告个人所有。现请求判令：确认反诉原告对三里亭东苑37幢2单元201室的房屋享有占有、使用、收益的权利。 反诉被告都掌龙、朱惠珠辩称：1、实际安置的房屋只有三套而非四套，三里亭村民家园18幢102室不属于安置房；2、反诉原告称事实上反诉被告与被告都纪嫩进行了分家析产不符合客观事实，到目前为止从未进行过分割；案涉的三套安置房屋，属于反诉被告和被告都纪嫩共同所有；安置房屋没有办出产权证的情况下，只能根据安置的情况确定产权；3、公证文书的内容违反法律规定，被告都纪嫩无权单独处分四人共有的房屋，恳请驳回原告的反诉请求。 反诉被告都纪坤辩称：反诉原告一个人侵占一套房子肯定不符合事实、不符合逻辑；房子是反诉被告和被告都纪嫩共有的，被告都纪嫩没有权利把房子公证给反诉原告，被告都纪嫩的行为侵犯了反诉被告的权利；反诉被告和被告都纪嫩从没有进行过分家析产，所有的房租都是反诉被告朱惠珠在收。 原告（反诉被告）都掌龙、朱惠珠为支持其诉称及反诉辩称，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 1、建房报告1份，以证明原被拆迁房屋系两原告建造；建造时都纪坤、都纪嫩都未成年，房屋实际上都由两原告出资的事实。该证据被告蓝菊云无异议，表示恰能证明三原告及被告都纪嫩均为被拆迁安置人员的事实。该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2、证明1份，以证明案涉房屋系三原告与被告都纪嫩共同所有的事实。该证据被告蓝菊云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明未将都纪坤写入，原因在于原告律师在之前法庭询问笔录中陈述都纪坤单独列户安置了三里新城竹苑5幢1单元601室；能证明都纪坤对案涉房屋没有使用权；安置房屋有四套，但为配合原告诉讼，只写了案涉房屋一套。经查，该证明能证明案涉房屋来源于征迁，但证明内容中仅列明安置主体为原告朱惠珠、都掌龙、被告都纪嫩，未将原告都纪坤纳入被安置人员范围，与原被告庭审的陈述及关联证据明显相矛盾，该部分内容本院不予采信。 3、证明1份，以证明案涉房屋由两被告在实际出租收取租金的事实。该证据被告蓝菊云对真实性无异议，表示能证明案涉房屋一直由两被告控制使用管理出租的事实；两被告结婚后一直维持该状态；被告方既然对房子有管理权限、享有使用权利，对房子自然有最低级别的出租处分的权利。该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4、社区网格化居住人员登记表1份，以证明被告占有使用案涉房屋；案涉房屋由被告分割出租，被告蓝云菊实际居住一间房屋，其余分割成五个大小不同的房屋进行出租的事实。该证据被告蓝菊云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表示因人员流动，承租人存在变化，原先的情况不能代表现在的情况；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经查，该证据能证明案涉房屋出租的事实，予以确认。 5、证明1份，以证明朱惠珠、朱慧珠系同一人的事实。该证据被告蓝菊云表示已超过举证期限，请求不予认可；如最终法院认定跟本案有重要关联的，被告同意发表质证意见，对该证据无异议。经查，诉讼主体身份系法庭依职权应查明的事实，该证据能证据诉讼主体情况，本院予以确认。 6、证明1份、收据1份、公证书1份、分房协议书1份，以证明案涉村民家园18幢102室房屋并非安置房，系原告都掌龙、朱惠珠自己出资购买的房屋。该证据被告蓝菊云对盖章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据来源有异议；2018年11月19日，被告蓝菊云持法院开具的调查令向三里亭经济合作社调取相应资料，被告知没有任何的书面资料；只同意向被告提供书证的安置四套房屋的证明；原告提交的证据，事实是存在一定的冲突性的，证明里面提到的购买，但三里亭经济联合社2018年11月19日开具证明里提到的是分配；分房协议书依据相应的拆迁安置所产生，没有安置不存在分房协议，而应该是购房协议书；签证分房协议书的是原告朱惠珠个人，可以明确是朱惠珠个人享有18幢1单元102室，反而印证了原告关于已分家析产的主张；购房款的三性均有异议，没明确注明是哪套房子的购房款，不清楚是四套房子的购房款还是补面积的购房款；据被告所知，该款项最终返还给了原告。经查，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也可作为认定事实的一个依据，但因本案诉争标的为三里亭东苑37幢2单元201房屋的使用权而非所有权问题，本案也非分家析产法律关系，村民家园18幢102室系个人或家庭财产的确认与本案不具有直接的关联，本院在本案中不作评价。 原告（反诉被告）都纪坤为支持其诉称及反诉辩称，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户口档案查询情况1份，以证明原告都纪坤于2003年3月5日同号分户的事实。该证据被告蓝菊云对真实性无异议，认为恰好能证明原告都纪坤单独立户、对分配所得三里亭竹苑5幢1单元601室房屋占有、使用、收益的事实。原告朱惠珠、都掌龙无异议，认为恰能证明2017年5月2日三里亭经济联合社开具证明时仅写了朱惠珠、都掌龙、都纪嫩，没写都纪坤的事实，因为当时都纪坤已经户口单列。经查，该证据的真实性各方当事人无异议，予以确认。 被告（反诉原告）蓝菊云为支持辩称及反诉请求，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 1、公证书1份，以证明两被告约定案涉房屋权利归蓝菊云所有，都纪嫩自愿放弃对该房屋的一切权利并办理了公证的事实。该证据原告对形式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房屋是根据多子政策安置给原告及被告都纪嫩的，被告都纪嫩无权擅自处分。经查，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合法性事宜非本案的审理范围，原被告可依法另行主张。 2、证明书2份，以证明案涉房屋属回迁安置房，不能办理产权证书，通常以村里的证明为主要依据来证明该套房屋为被告都纪嫩所有；证明书中之所以出现等，因该证明书系格式范本，空白处填写内容。该证据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产权的归属、定性不能由经济联合社确定；证明也仅写了都纪嫩等人而非都纪嫩一人；在产权证办出前，房屋的实际权利人应根据相应的安置政策来确定。经查，该两份证明的真实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综合证明书的行文，但证明书系填写式文本，等字系打印体，虽有等字，但内容均指向都纪嫩个人，原告关于证明书中有等字，不指都纪嫩个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至于原告所主张的产权是否为都纪嫩个人事宜，因原被告在本案中诉请标的系占有权而非物权分割，非本案审理范围，本院在本案中不作评价。 3、证明书2份，以证明三里亭村民家园18幢102室房屋经内部分割后，在三里亭经济联合社登记的该房权利人为朱惠珠；该证据与被告提供的分房协议相互印证，分房协议登记的也是朱惠珠个人名字；朱惠珠对18幢102室房屋享有相应的权利。该证据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18幢102室系朱惠珠一人所有；分房协议针对的房屋为1幢102室而非18幢102室。经查，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分房协议所涉的房屋系三里亭村民家园1幢102而非被告蓝菊云所述的18幢102室；基于本院对证据2的论证，产权争议事宜本院在本案中不作评价。 4、证明1份、建房用地审批表1份，以证明三里亭村民家园1幢102室也是安置房，内部分割后权利人为原告都掌龙；被告都纪嫩也属于申请批地建房人员即被拆迁安置人员。该证据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事实没有内部分割过；三里亭村民家园1幢102室也并非都掌龙一人所有，在分家析产前权利应归属于三原告及被告都纪嫩。经查，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产权争议事宜本院在本案中不作评价。 5、租房合同1份、车库出租协议1份，以证明案涉房屋一直由都纪嫩、蓝菊云占有使用收益的事实；6、水电费燃气费缴费发票3份，以证明案涉房屋水电费燃气费均由蓝菊云、都纪嫩缴纳，实际使用人为蓝菊云、都纪嫩的事实。 该证据的真实性原告无异议，但不能证明案涉房屋仅归两被告占有使用，在分家析产之前，权利应归属于三原告及被告都纪嫩。该证据能证明案涉房屋的占有使用收益情况，本院予以确认。 7、照片1组，以证明案涉房屋系蓝菊云、都纪嫩婚房的事实。该证据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被告的待证事实。经查，该证据能证明案涉房屋系两被告结婚时用房及此后一直由两被告占有使用收益的事实，予以确认。 8、门牌××份，以证明案涉房屋由浙江省民政厅颁发有门牌证，确认产权人为都纪嫩；办理门牌证需要相应的产权证明，门牌证系根据相应的证明办理的。该证据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表示门牌××年11月，不能证明涉案房屋的权利归属。经查：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所涉及的产权争议事宜本院在本案中不作评价。 9、证明1份，以证明都掌龙、朱惠珠、都纪坤、都纪嫩的安置情况，共有四套拆迁安置房，都纪坤居住于三里亭新城竹苑5幢1单元601室的事实。该证据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表示18幢102室系根据拆迁政策原告都掌龙、朱惠珠另外出钱购买，实际不属于安置房；原告都纪坤居住的系601室而非证明中的602室；无论安置房为三套或四套，被告蓝菊云非被安置人员，没有权利享受安置房。经查，该证明中关于三里新城竹苑5幢1单元602室的内容与查证的事实不符，应为601室；其它内容与本案事实认定相关，予以确认。 根据认定的证据及当事人庭审中陈述，本院确认以下事实： 原告都掌龙与朱惠珠系夫妻，生育有长子都纪坤、次子都纪嫩。1985年11月，经审批，原告都掌龙、朱惠珠出资建造有落地面积为84平方米的楼房三间、落地面积为21平方米的副业房一间。建房审批人口包括原告都掌龙、朱惠珠、都纪坤及被告都纪嫩。1993年，因政府征迁，原告都掌龙户的房屋被拆迁。 1994年起，原告都掌龙户陆续回迁安置，安置的三里新城竹苑5幢1单元601室房屋由原告都纪坤使用。 1995年1月20日，经杭州市江干区公证处公证，笕桥镇三里亭村村民委员会与原告朱惠珠签订三里亭村统筹建房分房协议书，由三里亭村集体统一建造村民新居，原告朱惠珠抽号取得1幢102室房屋，总面积为200.1平方米。1998年10月，原告都掌龙户补办了三里亭村民家园1幢102室的建房用地申请表，户主为都掌龙，家庭人口包括朱惠珠、都纪坤、都纪嫩，申请表上明确注明该房房屋安置在三里亭家园新村1幢102室。该房现由原告都掌龙、朱惠珠使用。 1998年4月20日，原告都掌龙向三里亭经济联合社购买了三里亭村民家园18幢102室。三里亭经济联合社于2018年12月3日了具证明，证明房屋属该村村民家庭所有。该房现由原告都掌龙、朱惠珠使用。 2005年10月29日，闸弄口街道三里亭经济联合社根据多子政策，给原告都掌龙户安置了坐落于三里亭东苑37幢2单元201室的房屋。2006年5月，被告都纪嫩与被告蓝菊云结婚，三里亭东苑37幢2单元201室作为两被告婚房使用，婚后也一直由两被告使用或出租。 2008年2月19日，两被告签订夫妻财产约定协议书并由杭州市钱塘公证处出具公证书，协议约定：三里亭东苑37幢2单元201室房屋权利归蓝菊云个人所有，都纪嫩自愿放弃对该房屋的一切权利。 被告都纪嫩、蓝菊云因感情不和，目前正在诉讼离婚过程中。 本院认为，案涉三里亭东苑37幢2单元201室目前尚未办理产权登记；原告都掌龙、朱惠珠、都纪坤诉请要求确认其对涉案房屋的居住使用权、两被告支付租金收益；反诉原告蓝菊云诉请要求确认对涉案房屋的占有、使用、收益权；原被告间诉争的法律基础关系为占有保护纠纷，原告都掌龙、朱惠珠、都纪坤主张案由为物权确认纠纷不当，本院予调整案由为占有保护纠纷。 案由三里亭东苑37幢2单元201室房屋系原告都掌龙户原房屋拆迁而安置的合法家庭财产，被告都纪嫩作为财产共有人、反诉原告蓝菊云作为被告都纪嫩妻子，结婚后占有使用该房至今达十多年之久，原告都掌龙、朱惠珠、都纪坤从未提出异议，为合法占有，反诉原告蓝菊云诉请确认其对该房屋享有占有、使用的权利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都纪嫩、蓝菊云将合法占有的财产对外出租获取收益，符合物尽其用的原则，并无不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取得的经营性收益为夫妻共同财产；被告都纪嫩与反诉原告蓝菊云夫妻关系尚未解除，租金收益属经营性收益，案涉房屋租金属两被告的共同财产，反诉原告诉请确认其对涉案房屋享有收益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原告都掌龙、朱惠珠、都纪坤与被告都纪嫩对拆迁安置的房屋产权是否已进行过分家析产非属本案审理范围，本院不作评价；但根据原被告对拆迁安置房屋的占有和使用情况，应可认定原告都掌龙、朱惠珠、都纪坤与被告都纪嫩对拆迁安置的房屋已进行事实上的分割，原告都掌龙、朱惠珠、都纪坤现诉请对两被告占有使用的涉案房屋确认使用权，明显不利于生产生活，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五条：物权的种类和内容，由法律规定；原告都掌龙、朱惠珠主张的居住使用权非属法定物权种类，该项诉请也欠缺法律依据。被告都纪嫩、蓝菊云对涉案房屋行使出租收益具有法律依据，原告都掌龙、朱惠珠、都纪坤诉请两被告支付租金明显欠缺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案涉争议的三里亭村民家园18幢102室是否为拆迁安置房问题、被告都纪嫩通过公证方式将三里亭东苑37幢2单元201室所有权处分给被告蓝菊云是否合法问题，非属本案审理范围，争议双方可依法另行处理。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五条、第二百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驳回原告都掌龙、朱惠珠、都纪坤的诉讼请求。 二、确认反诉原告蓝菊云对坐落于杭州市江干区三里亭东苑37幢2单元201室享有占有、使用、收益的权利。 按规定减半收取的本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75元，由原告都掌龙、朱惠珠、都纪坤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0元，由反诉被告都掌龙、朱惠珠、都纪坤负担（原告、反诉原告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申请案件受理费的退费；反诉被告应于本判决生后十日内支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潘水良 二〇一九年二月十五日 法官助理（书记员）李学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