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京0108民初50938号原告（反诉被告）:乔云峰，男，1986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济南市天桥区。被告（反诉原告）:北京优教时代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双清路**院内**楼（北）**321－6。法定代表人：杨付林，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永强，河南豫上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乔云峰与被告（反诉原告）北京优教时代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原名称为朗训教育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优教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对本案本诉与反诉合并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乔云峰，被告（反诉原告）优教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永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乔云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解除乔云峰与优教公司于2015年10月29日签订的朗训省级合伙人合作意向书（以下简称合作意向书）和于同年11月24日签订的山东省级代理商业务合作协议（以下简称合作协议）；2、优教公司退还保证金20万元；3、优教公司承担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5年11月25日，乔云峰在北京市海淀区紫竹园路车道沟1号青东商务区B座一层拟与优教公司签订商务合作协议并交纳合作费用。后乔云峰按照优教公司工作人员的引导和指示持四张银行卡通过POS机共刷取款项17万元，并通过支付宝支付2万元和现金1万元，其中乔云峰名下的三张银行卡被分别刷卡7万元、1万元，乔云峰妻子辛玉梅名下的两张银行卡被分别刷卡7万元、2万元，账号为xxx的支付宝转账2万元，并开具收据。刷卡次日后，优教公司以未收到乔云峰交纳的任何款项为由拒绝履行相关约定，并在次月人去楼空。乔云峰随后报警但未立案。经乔云峰查询银行账户得知，上述18万元均被刷入爱丁山（北京）服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爱丁山公司）账户中。后来乔云峰联系爱丁山公司，对方不承认收到该款项，后乔云峰通过向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起诉，经调查，乔云峰提供的账户交易明细虽然显示涉诉的18万元（除支付宝支付）款项转入爱丁山公司名下，但POS机编号为xxx的商户的开户人为案外人刘平，结算账户为xxx，收到该款项并于2015年11月26日将款项转给优教公司法定代表人杨登科。经过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判决本案与爱丁山公司无关，故要求优教公司承担相应责任，请求判如所请。优教公司答辩称：同意解除合作意向书和合作协议，不同意乔云峰其他诉讼请求。优教公司确实是在招合伙人，乔云峰通过优教公司宣传来加盟。2015年10月29日，优教公司与乔云峰签署了合作意向书，乔云峰交了2万元合作诚意金，要等在签订合同的时候转为保证金。签订合作意向书后，优教公司派人员去山东乔云峰处进行考察并指导员工培训以及客户谈判技巧等工作，经过二十多天的考察双方都比较满意，于2015年11月24日签订了正式的合作协议，约定了合作内容、合作产品及合作区域等，指定乔云峰在山东省进行英语培训、图书销售等内容。当时协商乔云峰要向优教公司交纳100万元保证金，以后每年在完成任务的过程中优教公司再把保证金逐年退还给乔云峰，三年后退回完毕。当日，乔云峰交纳了18万元，加上之前的2万元，总共是20万元，优教公司确实收到了。但是这之后乔云峰就再未履行，优教公司多次找乔云峰沟通，乔云峰拒绝继续履行。诉讼中，优教公司提出反诉，反诉请求为请求判令乔云峰：1、赔偿30万元违约金；2、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同上述答辩意见。乔云峰就优教公司的反诉答辩称：请求驳回优教公司的全部反诉请求。从2015年11月24日签订上述协议后，在协议第9条第一至十六款的所有责任和义务，优教公司都未履行。根据补充条款的记载，乔云峰是以电子邮件的形式向优教公司提出乔云峰不再进行代理，不再继续履行协议，但是优教公司未有任何回复，后来乔云峰在北京报警，当时警察也找不到优教公司，优教公司地址已经人去楼空，无法联系，所以当时未能立案，故乔云峰认为其没有继续交纳80万元保证金的义务。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10月29日，优教公司（甲方）与乔云峰（乙方）签署合作意向书，主要约定：一、合作区域。乙方拟与甲方合作经营的区域为：山东省。二、合作诚意金。1、在签订合作意向书的同时，乙方应向甲方交纳合作诚意金2万元，否则合作意向书无效。2、签订本协议即可获得甲方省级合伙人的优先审核资格。3、双方经过进一步相互考察，若乙方符合甲方合作条件，甲方将与乙方签署正式的省级合作协议，本合作诚意金自动转为合作保证金。该意向书同时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同日，乔云峰通过支付宝向优教公司给付诚意合作保证金2万元。同年11月24日，优教公司（甲方）与乔云峰（乙方）签署合作协议，主要约定：一、合作内容。1、乙方使用甲方的品牌、按照甲方的要求在一定区域内推广甲方的所有项目合作和图书销售。2、乙方成功给甲方推荐客户，由客户和甲方签订合同，合同签订成功后，客户把合同款项打入甲方的账户。3、后期的支持指导等都由甲方来完成，并且甲方按着约定将与客户签订合同总金额的百分比在五个工作日内返还到乙方的账户（乙方开发客户：图书销售返利40%，项目合作返利55%；甲方开发客户：图书销售返利35%，项目合作返利45%）。二、合作产品及合作区域。1、合作产品为甲方所有的项目合作和图书销售。2、甲方指定乙方在山东省进行项目合作和图书销售，进行市场开拓、宣传、推广，不得超越该区域。三、合作保证金。1、为确保乙方能够按时、按质、按量完成任务并履行本协议，乙方应在本协议签署时向甲方缴付合作保证金100万元。2、在协议期间，第一年完成任务，退还30%（不计利息）；第二年完成任务，退还30%（不计利息）；第三年完成任务，退还40%（不计利息）。3、如果因乙方违反本协议的规定而提前终止本合同的，已缴付的合作保证金由甲方扣除乙方给甲方的损失后，剩余的部分返还给乙方。四、合作权限。1、甲方授权乙方为山东省地区的独家合作商，全面负责该地区的销售，并在该地区进行市场推广。乙方与甲方签订协议后方取得该地区的销售权。2、甲方不得在乙方代理区域内另设其他代理商。如出现上述情况，甲方须退还乙方保证金，乙方有权立即终止代理合同及得到相应补偿。3、乙方严禁跨区域窜货，对有跨区域窜货行为的乙方，甲方将取消其合作资格，本合同自动终止，所交付的保证金一律不予退还。4、乙方在经营甲方产品同时，必须禁止经营其他对甲方有竞争有冲击的同类产品。否则甲方有权追究乙方违约责任。5、对于乙方合作的销售区域，乙方可以根据实际情况制定销售政策，原则上甲方不予干涉，但乙方对于自己以及下属经销商的经销行为负无限连带责任。五、合作期限及任务。1、本协议期限为叁年，即从2015年11月24日起至2019年2月23日止；第一年：从2015年11月24日起至2016年11月23日止，乙方需要在项目合作和图书销售两方面完成甲方规定的销售任务500万元；第二年：从2016年11月24日起至2017年11月23日止，乙方需要在项目合作和图书销售两方面完成甲方规定的销售任务500万元；第三年：从2017年11月24日起至2019年2月23日止，乙方需要在项目合作和图书销售两方面完成甲方规定的销售任务2000万元。六、奖励惩罚措施。七、乙方合作条件。八、乙方的权利、义务及责任。九、甲方的权利、义务及责任。十、双方承诺。十一、知识产权。十二、商业秘密。十三、协议转让。十四、协议变更。十五、协议终止。十六、协议解除。1、甲方有下列行为之一的，乙方有权书面通知单方解除合同，解除合同的通知在到达甲方时生效：（1）在本协议签订时不符合法律、法规关于合作商资格的强制性规定致使乙方遭受经济损失的；（2）在签订本合同前未按法律、法规规定提供合作相关信息或提供虚假信息致使乙方遭受经济损失的；（3）在本协议签订时不具备或本协议有效期内丧失相关知识产权的所有权或使用权，导致第三方向乙方主张相关权利的；（4）公开许可乙方使用的商业秘密的，致使乙方遭受经济损失的；（5）甲方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本合同项下的任何义务，乙方书面通知其30日内更正，逾期未更正的；（6）甲方破产或被责令解散；（7）导致本协议解除的其他事项。2、乙方有下列行为之一的，甲方有权书面通知其更正，乙方应在接到通知30日内更正，逾期未更正的，甲方有权书面通知单方解除合同，解除合同的通知在到达乙方时生效：（1）擅自代理销售其他同类型产品或服务；（2）因管理和服务问题引起大量投诉或被主要媒体曝光批评，严重损害甲方经营体系的商誉；（3）乙方因触犯国家法律、法规而被媒体曝光，使甲方商誉受到较大影响；或者触犯国家法律、法规而被追究刑事责任或行政责任，致使严重影响甲方声誉等。十七、通知。十八、违约责任。1、甲乙双方应正当行使权利，履行义务，保证本协议的顺利履行。任何一方有证据表明对方已经、正在或者将要违约，应及时提醒违约方，若违约方仍然违反本协议，守约方可以解除本协议并要求违约方赔偿损失。2、任何一方没有充分、及时履行义务的，应当承担违约责任。给其他方造成损失的，应赔偿其他方由此遭受的直接和间接经济损失。如果损失无法计算的，违约方需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30万元。3、因一方违约导致本协议解除或终止的，违约方需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30万元整。十九、争议解决。二十、不可抗力。二十一、法律效力。二十二、合同解释。二十二、其它。二十三、补充条款。补充条款一：乙方未能完成年度任务甲方不扣除应返还乙方的保证金。补充条款二：如乙方转让本协议，须提前30日以书面形式通知甲方，经甲方同意后30个工作日内全额退还乙方所付保证金。补充条款三：合同签订之日即2015年11月24日乙方支付第一笔保证金20万元，2015年12月15日支付第二笔30万元，2016年1月15日支付第三笔50万元。补充条款四：甲方经营山东区域项目合作及图书销售情况乙方有知情权并享受相应返利。协议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次日，乔云峰用其名下银行卡向爱丁山公司汇入7万元和1万元，并使用其妻辛玉梅名下银行卡向爱丁山公司汇入7万元和2万元，另通过现金交付1万元，共计18万元。2016年，乔云峰、辛玉梅以不当得利为案由将爱丁山公司诉至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2016年8月24日，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京0113民初5482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主要查明以下内容：乔云峰与辛玉梅系夫妻关系。乔云峰与辛玉梅提供乔云峰在中国建设银行（卡号为×××）、招商银行（卡号为×××）以及辛玉梅在中国工商银行（卡号为×××）、中国建设银行（卡号为×××）的借记卡账户明细，证明2015年11月25日乔云峰通过POS机刷卡的方式将上述四张借记卡账户内共计17万元的款项转入了爱丁山公司的账户内，上述四张借记卡分别转入爱丁山公司账户7万元、1万元、7万元、2万元。账户明细显示，上述17万元所转入的对方商户/网点号为xxx，名称为爱丁山公司。经查询爱丁山公司账号为×××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及账号为×××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自2015年11月25日至2016年1月25日的明细清单，爱丁山公司的上述两个账户在上述期间内均未收到乔云峰、辛玉梅转入的17万元款项。经该院向北京和融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查询，POS机编号为xxx的商户的账户信息显示的开户人为刘平，结算账户为×××。乔云峰、辛玉梅提供的账户交易明细虽然显示涉诉的17万元款项转入了爱丁山公司名下，但POS机编号为xxx的商户的开户人为案外人刘平并非爱丁山公司，且经查询爱丁山公司开立的账户，均显示未收到乔云峰、辛玉梅转入的17万元款项。因此，乔云峰、辛玉梅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其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判决驳回乔云峰、辛玉梅的全部诉讼请求。经询，优教公司认可上述共计20万元款项其均已收到。诉讼中，乔云峰称优教公司没有履行合同，未帮助其开展培训业务，且该公司营业执照的经营范围中没有培训和图书销售的资格，存在虚假宣传情况，其在支付第一笔保证金后由于无法与优教公司工作人员进行业务对接，故拒绝缴纳后续的保证金并要求解除合同，其同时提交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优教公司营业执照副本，经营范围里没有教育培训、加盟、图书销售等内容；2、优教公司经营信息网络查询情况，显示列入经营异常名录，原因为通过登记的住所或经营场所无法联系；3、向优教公司人员朱翼飞、杨登科、张峰等发送的电子邮件，内容包括“……作为合伙人拿什么去开展工作至今没有一个人主动找我去对接，包括协议上的OA以及系统的提供都无人去积极的配合……我要求我们就即刻中止合作……”等，证明优教公司未提供任何支持，乔云峰第一时间提出结束合作，但优教公司未予回复；4、2015年度和2016年度年度报告，证明优教公司的工商登记地址是丰台区丰台北路2号院。与案涉合同上载明的地址不一致；5、优教公司宣传资料中的打印件，证明朗训平台资源列明了9个项目，但是优教公司不具备开展9个项目培训的资质；6、商标查询页，证明商标并非归属优教公司；7、网上查询的许可证（有效期截止到2015年12月31日）和优教公司提供的许可证（许可证取得时间是2016年2月22日），证明2016年1月至2月之间没有出版许可；8、判决书，证明案外人王金锁亦系在优教公司做加盟的客户，已判决优教公司退还7万元加盟费，证明优教公司不诚信；9、2015年11月24日签约当晚与优教公司人员朱翼飞、马薇的录音，证明优教公司承诺20万元可以保证在一个月内赚回，且给三个月的装修期，即2016年3月再开始履行合同等。经庭审质证，优教公司称对于上述证据1、2、4至8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不认可证明目的；对证据3、9真实性不予认可；同时，对于营业执照的经营范围，优教公司称其营业执照进行过变更，在变更前经营范围中包含培训业务和图书销售，但其并未向本院提交变更前的营业执照；对于许可证期限，优教公司称在第一次有效期到期前半个月已经提交相关部门办理新的许可证；在双方正式签署合同之前，其已经派人到乔云峰所在地进行过培训和市场调查，积极履行了合同义务，且为合同的履行支付了费用，现因乔云峰未能支付第二笔保证金致使合同无法履行。优教公司为此提交以下证据：1、支出凭单和收据、发票，证明签订意向协议后，优教公司的人员从北京到济南安装OA系统支出的出差费用包括出租车费及酒店住宿费用；2、房屋租赁合同、支付凭证、发票，证明优教公司截止2016年1月还在注册地办公；3、支出凭证和发票，证明其报销了乔云峰于2015年10月30日、2015年11月25日两次前往优教公司的高铁票；4、乔云峰发送的邮件，证明乔云峰在2016年1月14日发送邮件要求继续履行协议，于2016年1月22日要求返还保证金；5、商业计划书，证明优教公司去乔云峰处培训的资料，证明其履行了合同义务；6、版权登记书、作品登记证书、其他单位的合作协议、商标注册证、证明、商标变更登记、出版物经营许可证，证明优教公司是具有资质的，且为了取得这种资质进行了很多支出；7、杨登科的证人证言，证人主要称新旧许可证中间虽有两个月的空档，但优教公司已经提交了给了相关部门办理新的证件，但是要以相关部门的时间为准，优教公司于2016年4月时不再经营了，停业的原因是乔云峰带人去优教公司闹事；并未承诺过乔云峰只交20万元保证金就能做这件事情。对此，乔云峰认可证据1至5的真实性，但不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优教公司所称履行义务的情况，亦不认可除其往返北京、山东的高铁票之外的其他费用支出和证据6的关联性以及证据7中证人除人员关系以外的陈述。诉讼中，乔云峰与优教公司均在本院于2018年4月25日组织的庭审中确认案涉合作意向书和合作协议于2018年2月27日予以解除。上述事实，有乔云峰提交的民事判决书、付款凭证、收据、结婚证、销售合作协议、年度报告、优教公司的宣传资料、营业执照、工商信息、许可证等和优教公司提交的合伙人协议意向书、销售合作协议、房屋租赁合同、支付凭证、发票、收据、邮件等证据及本院庭审笔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优教公司与乔云峰先后签订的合作意向书和合作协议均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及形式均未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均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严格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诉讼中，双方当事人均表示同意解除合作意向书和合作协议，本院对此不持异议，故本院对乔云峰有关解除合作意向书和合作协议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围绕乔云峰的其他诉讼请求和优教公司的反诉请求，依据现有证据并结合当事人诉辩意见，本院认为争议焦点在于：优教公司是否应当退还乔云峰保证金20万元以及乔云峰是否应向优教公司支付违约金30万元。对于该焦点，本院认为，依据合作协议第三条的规定，乔云峰向优教公司支付保证金的目的是为保证其能够按照双方的约定完成推销项目和图书的任务，如其能够依约完成，优教公司分三次将保证金退还。如其提前终止合同，优教公司可以扣除因乔云峰提前终止合同给优教公司造成的损失后将剩余款项返还。依照上述约定，保证金的性质为履约保证，用以补偿因乔云峰提前终止协议而给优教公司造成的损失，优教公司如不予退还，除应当证明乔云峰存在违反约定提前终止合同的行为外，还应当证明该行为给优教公司造成了损失。依据现有证据，显示双方当事人的合作方式为乔云峰在授权范围内向客户推销优教公司的合作项目和图书，优教公司与客户签约后，按照合同款项向乔云峰提成；乔云峰负责组织人员按照优教公司统一模式进行经营，优教公司提供专家、讲师对人员进行培训、开通体系内部网络信息平台、并提供咨询、营销、宣传等市场支持等，双方合作的核心在于优教公司提供的培训和技术支持，盈利的基础在于向客户推销合作与图书的提成。双方在合同签订后，均应依约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乔云峰除按期支付保证金外，应当组织人员、筹措资金，优教公司应当积极派员沟通、给予业务培训和业务支持，因双方在协议中并未约定各自履行义务的顺序，故应当诚实守信地按照合同性质同时履行。据此，优教公司主张乔云峰负有支付保证金的在先履行义务，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对其该项辩称不予采信。在乔云峰支付完第一笔保证金后，优教公司未提交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其在缔约之后履行了合同义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六条关于同时履行抗辩权的规定，乔云峰有权拒绝支付第二期保证金，且依据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乔云峰在缔约之后曾向优教公司工作人员发送电子邮件对合同继续履行进行沟通，优教公司虽对证据效力不予认可，但未能进一步举证证明其曾积极履行合同义务。此外，优教公司主张其为履行合作协议支出了大量财物，包括往返山东的差旅费、住宿费等，乔云峰应当赔偿。对此，本院认为，优教公司作为向外推销合作和图书的机构，在各地进行业务洽谈寻找合作伙伴，差旅费、住宿费等是其开展业务的必要支出，现有证据并不足以证明该部分费用均与履行与乔云峰之间的合作协议有关。现优教公司提交之证据既不足以证明系因乔云峰违反合同提前终止合作协议，亦不足以证明因上述行为给其造成的损失，其不予返还保证金的辩称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据此，本院认为优教公司应当退还乔云峰保证金20万元，故本院对乔云峰要求优教公司退还20万元保证金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结合上述，优教公司提交的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乔云峰在履约过程中存在优教公司主张的违约行为，优教公司亦未提交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乔云峰给优教公司造成的损失，故本院对优教公司要求乔云峰支付违约金30万元的反诉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双方当事人提举的其他证据或发表的其他诉辩主张，本院并非忽视或默认，而是该部分诉辩主张并不影响本院依据已经查明的事实对本案依法作出判决，故本院就此不再赘述。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六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确认原告乔云峰与被告北京优教时代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于二〇一五年十月二十九日签订的朗训省级合伙人合作意向书和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四日签订的山东省级代理商业务合作协议均于二〇一八年二月二十七日解除；二、被告北京优教时代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乔云峰退还保证金20万元；三、驳回反诉原告北京优教时代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果被告北京优教时代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4300元，原告乔云峰已预交，由被告北京优教时代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反诉案件受理费2900元，反诉原告北京优教时代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已预交，由其自行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裴悦君人民陪审员  任军鹰人民陪审员  张淑萍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李梦杨书 记 员  马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