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浙0302刑初1391号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董瑞生，男，1978年11月8日出生于江苏省徐州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徐州市铜山区。曾因犯盗窃罪于2005年7月18日被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2011年4月15日被假释，2012年10月8日假释考验期满。因本案于2018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辩护人叶亦林（法援），浙江泽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刚强，男，1984年10月30日出生于江苏省徐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徐州市铜山区。因本案于2018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辩护人田英英（法援），浙江泽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邓志丽，男，1998年10月1日出生于湖北省通山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通山县。因本案于2018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辩护人黄薇薇（法援），浙江六和（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云瑞，男，1999年1月24日出生于安徽省宿松县，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宿松县。因本案于2018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辩护人林海霞（法援），浙江人民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鹿检公诉刑诉〔2018〕13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董瑞生、朱刚强犯敲诈勒索罪，被告人邓志丽、吴云瑞犯敲诈勒索罪、诈骗罪，于2018年11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12月3日立案，适用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董瑞生、朱刚强、邓志丽、吴云瑞及辩护人叶亦林、田英英、黄薇薇、林海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6年9月至2018年1月期间，被告人董瑞生、朱刚强、邓志丽、吴云瑞伙同朱某1、朱某2、朱某3、许某、朱某4、戚某1、戚某2（均已判刑）等人假借“放贷”名义，以“违约金”“保证金”“中介费”“服务费”等各种名目（以下简称“各项费用”）先后与被害人章某1等12人签订虚高借款合同，并制造相应虚高资金给付凭证，以使部分被害人“认账”而自行“偿还”虚高借款本息，同时也采用扣押被害人车辆进行要挟等手段迫使部分被害人支付“违约金”“拖车费”等各种名义的高额费用，从而达到非法获取被害人财物的目的。其中，朱某1于2017年3月1日成立“温州鑫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本公司”）专门从事上述“放贷”业务，租用本区车站大道2号华盟商务广场3302室-1作为公司营业场所并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逐步形成以朱某1为首，以朱某2、朱某3、许某、朱某4、戚某1、戚某2以及被告人董瑞生、朱刚强、邓志丽等为成员的犯罪集团，实施上述以“放贷”名义非法获取被害人财物的行为。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敲诈勒索罪1．2017年2月12日，朱某1通过戚某3（已判刑）介绍，在本区宽带路的中国农业银行附近以放贷名义与被害人章某1签订金额为3万元（币种：人民币，下同）的借款合同，由被告人董瑞生“放款”，扣除各项费用后实际仅给予1.4万元。同年2月18日，朱某1又在上述地点以放贷名义与被害人章某1签订金额为3万元的借款合同，由被告人董瑞生“放款”，扣除各项费用后实际仅给予1.6万元。同年2月26日，被害人章某1支付利息2700元。同年3月2日，宋某（已判刑）以放贷名义与被害人章某1签订金额为5万元的借款合同，扣除各项费用后实际仅给予3万元。同年3月3日，朱某1以被害人章某1向他人借款为由认定违约，迫使章某1在数额为7万元的借款合同上签字，并由被告人董瑞生“放款”，全额取现后支付给宋某5万元，结清上述章某1欠宋某的债务，其余2万元由朱某1收回。随后，朱某1扣住被害人章某1的起亚K5轿车、丰田86轿车及章某2（章某1姐姐）的奥迪A4L轿车，强行要求章某1支付上述三笔借款的本金、违约金共计20万元。被害人章某1被迫找来叶某（另案处理）与朱某1协商，再由章某1与叶某签订金额为27万元的借款合同，朱某1获取叶某支付的22万元，并将章某1及章某2的上述三辆轿车转移给叶某继续扣留。2．2017年3月9日，被告人董瑞生伙同朱某1等人在鑫本公司内，以放贷名义与被害人徐某1签订金额为3万元的借款合同，扣除各项费用后实际仅给予1.35万元。同年4月11日，被告人董瑞生伙同朱某1等人在鑫本公司内，以被害人徐某1逾期未还款为由认定违约，扣住徐某1的比亚迪锐速轿车进行要挟，要求其支付本金、违约金共计5万元，徐某1被迫支付3.4万元赎回上述车辆。3．2017年4月26日，被告人朱刚强伙同戚某1以放贷名义与被害人林某签订金额为1.5万元的借款合同，扣除各项费用后实际仅给予6000元，并要求被害人林某自拍裸照以保证按时还款。此后，被害人林某每半月支付利息1500元，共计支付5500余元。同年11月，因被害人林某无法继续还款，戚某1遂要求林某一次性支付5000元结清债务，林某被迫支付2500元。4．2017年7月24日，戚某2、朱某4以放贷名义放款给被害人陈某5万元，扣除各项费用后实际仅给予4.3万元。同年7月25日，戚某2、朱某4在本区划龙桥路“金沙碧浪”洗浴中心门口，又以放贷名义与被害人陈某签订金额为4万元的借款合同，由被告人董瑞生放款，扣除各项费用后实际仅给予1.8万元。此后，被害人陈某支付利息4800元。同年8月18日，戚某2、朱某4在鑫本公司内以放贷名义与被害人陈某签订金额为3万元的借款合同，扣除各项费用后实际仅给予1.25万元。此后，被害人陈某支付利息1000余元。同年8月26日，戚某2出资，由被告人朱刚强在鑫本公司内以放贷名义与被害人陈某签订金额为1.5万元的借款合同，扣除各项费用后实际仅给予6000元。此后，被害人陈某支付利息3500元。此后，戚某2以被害人陈某向其他公司贷款为由认定违约，以拖车进行要挟，迫使陈某向戚某2支付违约金1万元。同年9月5日，朱某1、朱某4在鑫本公司内，以上述方式继续要求被害人陈某支付违约金、本金共计10余万元，陈某被迫支付9.1万元结清债务。5．2017年8月3日，许某在本区华盟商务广场以放贷名义与被害人赵某签订金额为2万元的借款合同，由朱某1放款，由被告人邓志丽参与“走账”，扣除各项费用后实际仅给予1.06万元。同年8月18日，被害人赵某支付利息1600元。同年9月3日，许某以被害人赵某车辆被交警查扣及逾期未还款为由认定违约，扣住赵某的雪佛兰轿车进行要挟，要求赵某支付违约金、本金3万元。同年9月10日，许某介绍许瑞斌（另案处理）在本区“金沙碧浪”洗浴中心门口，以放贷名义与被害人赵某签订金额为4万元的借款合同，扣除各项费用后实际仅给予3.2万元，赵某将其中3万元支付给许某用于结清上述债务。案发后，公安机关已追回上述车辆并发还被害人赵某。6．2017年8月31日，朱某1通过被告人吴云瑞介绍，在鑫本公司内以放贷名义与被害人胡某1签订金额为7万元的借款合同，扣除各项费用后实际仅给予约4.5万元。此后，被害人胡某1每半月支付利息5600元至同年12月27日，共计支付4.48万元。同年12月17日，被告人朱某1以放贷名义放款给被害人胡某13.8万元，扣除利息后实际仅给予3万元。此后，被害人胡某1每六日支付利息8000元至同年12月31日，共计支付1.45万元。2018年1月24日，朱某1指使戚某1将被害人胡某1的现代ix35越野车（经鉴定价值11万元）开至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手车行，朱某1强迫胡某1签订合同出售车辆结清上述债务，车辆出售后朱某1等人共计得款8.4万元，胡某1从中仅获得3070.5元财产利益。7．2017年9月20日，被告人朱刚强伙同许某、朱某4在鑫本公司内，以放贷名义与被害人何某签订金额为4万元的借款合同，扣除各项费用后实际仅给予1.94万元。此后，被害人何某分别于同年10月9日、10月25日各支付利息3150元，合计6300元。同年10月27日，被告人朱刚强伙同许某以被害人何某向其他公司咨询贷款为由认定违约，扣住何某的吉利博瑞轿车进行要挟，要求其支付违约金、本金等共计4.2万元。此后被害人何某被迫陆续支付4.2万元及利息6300元，赎回上述车辆。8．2017年10月18日，被告人邓志丽伙同朱某3等人在鑫本公司内，以放贷名义与被害人金某签订金额为7万元的借款合同，由朱某2放款，扣除各项费用后实际给予5.3万元。同年11月3日，被害人金某支付利息6300元。同年12月，朱某3以被害人金某逾期未还款为由认定违约，至浙江省海宁市停车场内开走金某的大众途观越野车进行要挟，要求其支付违约金、本金。9．2017年10月31日，被告人邓志丽伙同朱某3等人在本区建国医院附近，以放贷名义与被害人徐某2签订金额为10万元的借款合同，扣除各项费用后实际仅给予7万元，并扣押徐某2的本田轿车。此后，被害人徐某2陆续支付本息共计5.55万元。同年12月，朱某3扣押徐某2的上述车辆进行要挟，要求徐某2家属支付7.5万元。案发后，公安机关已追回上述车辆并发还被害人徐某2。二、诈骗罪1．2017年3月25日，朱某1、朱某3通过被告人邓志丽介绍，在鑫本公司内以放贷名义与被害人黄某1签订金额为6万元的借款合同，扣除各项费用后实际仅给予2.666万元。此后，被害人黄某1分别于同年4月8日、4月23日各支付利息6000元，共计1.2万元。同年5月8日，朱某1、朱某3在鑫本公司内，以被害人黄某1逾期未还款为由认定违约，要求黄某1支付违约金、本金共计11万元，黄某1支付9万元结清上述债务。2．2017年6月12日，朱某1、朱某2通过被告人吴云瑞介绍，以放贷名义与被害人胡某2签订金额为15万元的借款合同，扣除各项费用后实际仅给予11.5万元，并由吴云瑞参与对胡某2“家访”。此后，被害人胡某2每半月支付利息1.5万元，至2018年1月5日共计支付19.5万元。综上，各被告人犯敲诈勒索罪、诈骗罪的犯罪次数及犯罪数额认定如下：敲诈勒索罪董瑞生3次，既遂19万元；朱刚强3次，既遂4.97万元；邓志丽3次，既遂1.1万元、未遂8.38万元；吴云瑞1次，既遂6.98万元。诈骗罪邓志丽1次，既遂4.534万元；吴云瑞1次，既遂8万元。2018年7月12日，被告人董瑞生、朱刚强、邓志丽、吴云瑞被抓获归案。上述事实，四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的证人朱某1、朱某2、朱某3、朱某4、许某、戚某1、戚某2、戚某3、宋某、王某的证言、被害人章某1、章某2、徐某1、黄某1、林某、胡某2、陈某、赵某、胡某1、何某、金某、徐某2、周某的陈述、被告人董瑞生、朱刚强、邓志丽、吴云瑞的供述和辩解、人员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接受证据清单、调取证据清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银行交易明细、支付宝转账记录、微信转账记录、手机截图、短信记录、基站分析信息、合同、账本、价格认定结论书、刑事判决书、证明、抓获情况说明、抓获经过、人口信息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董瑞生的犯罪形态的认定问题。经查，敲诈勒索被害人章某1该节犯罪事实，被告人董瑞生参与“放款”三次，出借8万元，收回22.27万元，实际获利14.27万元。据此，本院认为，被告人董瑞生伙同朱某1以放贷名义放款给被害人章某1，而后肆意认定违约，并以扣车相要挟，迫使被害人章某1偿付高额违约金和本金，其侵财犯罪目的已经得逞，应认定为犯罪既遂，公诉机关以章某1向叶某举债用于偿付上述违约金和本金，其本人利益并未实际受损为由，认定该节犯罪系犯罪未遂与法不符，叶某向章某1放贷的行为应另行评价，同时考虑到被告人董瑞生参与敲诈勒索被害人徐某1、陈某的两节犯罪已构成既遂，故对被告人董瑞生犯敲诈勒索罪应以犯罪既遂予以认定，公诉机关指控其系犯罪未遂不当，应予纠正。关于辩护人林海霞提出的被告人吴云瑞未参与胁迫被害人胡某1卖车还债，而仅以中介身份实施了介绍行为，故其行为构成诈骗罪而非敲诈勒索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吴云瑞作为中介人员参与“套路贷”犯罪活动，其主观上明知此类犯罪不仅具有欺骗性，同时在催讨债务的过程中往往会使用暴力、威胁等手段，被告人吴云瑞虽未参与实施胁迫被害人胡某1卖车还债的行为，但朱某1等人胁迫胡某1卖车还债的犯罪结果显然未超出其主观盖然故意，即被告人吴云瑞对朱某1等人暴力讨债的行为持放任态度，而其所实施的介绍行为是导致犯罪结果发生的必要条件，其与朱某1等人构成共同犯罪，均应以敲诈勒索罪定罪处罚。综上，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董瑞生、朱刚强、邓志丽、吴云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民间借贷为名，结伙或者伙同他人采用扣车、拍裸照等手段，迫使他人交付财物，其中，被告人董瑞生、邓志丽系数额巨大，被告人朱刚强、吴云瑞系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邓志丽、吴云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或伙同他人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邓志丽、吴云瑞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予数罪并罚。被告人董瑞生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并被假释，假释期满以后，五年内再次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董瑞生、朱刚强、邓志丽、吴云瑞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邓志丽犯敲诈勒索罪，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被告人董瑞生、邓志丽、吴云瑞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就此发表的罪轻辩护意见，可予采纳。辩护人林海霞提出被告人吴云瑞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法不符，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董瑞生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的量刑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朱刚强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建议以敲诈勒索罪判处被告人邓志丽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邓志丽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建议以敲诈勒索罪判处被告人吴云瑞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至二年二个月，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吴云瑞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至二年二个月的量刑意见，可予采纳。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朱刚强、吴云瑞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董瑞生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9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1日折抵刑期1日。即自2018年7月12日起至2023年1月1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朱刚强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1日折抵刑期1日。即自2018年7月12日起至2020年7月1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邓志丽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1日折抵刑期1日。即自2018年7月12日起至2021年7月1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吴云瑞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1日折抵刑期1日。即自2018年7月12日起至2021年3月1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五、责令被告人董瑞生、朱刚强、邓志丽、吴云瑞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赔相关被害人的经济损失；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手机5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 伟人民陪审员  郭宝乐人民陪审员  叶建武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刘帅帅?附：本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敲诈勒索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多次敲诈勒索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