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苏02民初466号 原告：无锡惠仁合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梁溪区兴源北路401号1705。 法定代表人：孙登宇，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恒，上海君澜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裘志昊，上海君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魏明生，男，1955年1月14日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周宁县，实际居住地江苏省无锡市。 被告：无锡友谊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锡山经济开发区春晖中路66号。 法定代理人：李某，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建雄，上海申亚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上海思凯道凯能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环林东路799弄65号1层。 执行事务合伙人：上海思凯云建设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委派代表：胡茜茜）。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茜茜，女，1988年12月11日生，汉族，住上海市黄浦区。 原告无锡惠仁合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惠仁合公司）与被告魏明生、无锡友谊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友谊公司）、第三人上海思凯道凯能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思凯道基金）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惠仁合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恒、被告友谊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建雄、第三人思凯道基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茜茜到庭参加诉讼，魏明生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惠仁合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魏明生支付惠仁合公司股权回购款49,864,593.15元以及逾期付款违约金（按照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1200万元自2014年2月8日起计算至2014年3月26日止，49,864,593.15元自2014年2月8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二、判令友谊公司对魏明生支付上述股权回购款及逾期付款违约金的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三、本案诉讼费用由魏明生、友谊公司承担。 事实和理由：2013年1月22日，上海思凯道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思凯道公司）与魏明生、李某、友谊公司签订《投资框架协议》等相关原投资文件；2013年3月，思凯道基金设立完成，GP为思凯道公司，LP为上海杰银京华峰诣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2013年4月12日，思凯道公司与魏明生、李某、友谊公司、思凯道基金签订《备忘录》，同意由思凯道基金与魏明生、李某、友谊公司重新签订《投资框架协议》等相关投资文件，并对部分内容进行调整。同日，思凯道基金与魏明生、李某、友谊公司（上述主体以下统称各方）各方共同签署《投资框架协议》，协议主要约定思凯道基金受让魏明生、李某股权，并对友谊公司进行增资，上述投资共计人民币5300万元，占友谊公司66.75%股权，投资期限不超过9个月；同时，魏明生同意回购投资方的股权，友谊公司同意对魏明生支付股权回购款等义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同日，思凯道基金和友谊公司签订《保证合同》，友谊公司承诺对于魏明生支付基金回购价款等义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2013年4月18日，各方签订《投资框架协议补充协议》，各方明确投资期限自2013年5月7日起算，同时对回购溢价款也作了明确约定。2014年1月6日，思凯道基金和魏明生签订《股权收购协议》，约定魏明生收购思凯道基金持有的友谊公司66.75%股权，标的股权收购对价为人民币61,864,593.15元，支付时间为2014年2月7日前。2014年3月27日，友谊公司支付回购款1200万元。之后，思凯道基金多次催讨，但魏明生一直拖延不付。2018年6月20日，各方签署《备忘录》，明确魏明生尚欠股权回购款为49,864,593.15元，同时魏明生确认愿意支付上述款项，友谊公司仍然愿意承担保证责任，并将保证期间延长至备忘录签署之日起二年。2018年8月15日，思凯道基金和惠仁合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约定思凯道基金将其对债务人魏明生拥有的49,864,953.15元的债权及其附属的一切权利、利益全部转让给惠仁合公司行使。之后，思凯道基金把债权转让的情况通知了魏明生，但魏明生仍然未支付。鉴上，惠仁合公司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诉至贵院，请求支持惠仁合公司的诉讼请求。 魏明生未答辩。 友谊公司辩称，对于惠仁合公司陈述的股权投资和股权回购等事实经过没有异议。友谊公司作为股权回购的担保人，友谊公司对外担保时没有经过股东会决议，对外担保应属无效。各方约定的逾期付款违约金计算标准过高，要求法院予以调整。 思凯道基金述称，同意惠仁合公司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经审理查明，2013年1月22日，思凯道公司与魏明生、李某、友谊公司签订《投资框架协议》等相关原投资文件。2013年4月12日，思凯道公司与魏明生、李某、友谊公司、思凯道基金签订《备忘录》，约定：根据原投资文件约定，思凯道基金系原投资文件项下专门设立的载体，思凯道公司应在思凯道基金设立完成后，将其在原投资文件项下的全部权利及义务转让给思凯道基金；思凯道基金已经于2013年3月设立完成;各方同意在本备忘录签署当日，签署新《投资框架协议》及相关文件。思凯道公司与魏明生、李某、友谊公司同意在新投资文件签署当日，解除原投资文件。 2013年4月12日，各方签订《投资框架协议》，约定：魏明生与李某合计持有友谊公司100%股权，魏明生与李某引进思凯道基金对友谊公司进行股权投资。思凯道基金投资5300万元获得友谊公司66.75%股权，其中：3360万元作为收购转让股权的对价；1940万元作为对友谊公司的增资款。李某向思凯道基金转让友谊公司7%股权（对应友谊公司注册资本金420万元，投资方应于本协议签署后45日内向李某支付股权转让款420万元。魏明生向思凯道基金转让友谊公司49%股权（对应友谊公司注册资本金2940万元，思凯道基金应于本协议签署后30日内向魏明生支付股权转让款2940万元。魏明生、李某至迟应于本访议签署后45日内安排友谊公司办理完成有关股权转让及董事会重组的工商变更登记手续；思凯道基金应提供必要的协助和配合。本协议所述股权转让及增资手续完成后，友谊公司股东会由李某和思凯道基金组成，其中：思凯道基金持股比例为66.75%，李某持股比例为33.25%。友谊公司设立董事会，由李某与思凯道基金委派的夏航及赵霞组成，友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董事长李某担任，总经理由夏航担任。除本协议另有约定外，各股东应按照各自持股比例享有各自的权利和义务。股权交割日及之后友谊公司产生的利润、收益由李某与思凯道基金按照各自对友谊公司的持股比例享有，交割日及之后产生的友谊公司风险、义务、责任也由李某与思凯道基金按照各自对友谊公司的持股比例承担。思凯道基金对友谊公司的投资期限不超过9个月，自思凯道基金根据协议约定，向魏明生、李某支付股权转让款或向友谊公司支付增资款之日起算（如前述日期不一致，以日期在先者为准）。投资期限满3个月、6个月和9个月时，各方均同意魏明生有权单方要求按协议约定回购思凯道基金持有的友谊公司全部股权。发生股权回购情况时，魏明生或其指定第三方应付思凯道基金的股权回购价款为思凯道基金股权对应的友谊公司注册资本金5300万元加上魏明生与思凯道基金另行协商确定的回购溢价款之和。因任何原因导致魏明生未能按照本协议约定支付任何回购价款和/或回购溢价款，视为魏明生违约，如思凯道基金要求魏明生继续履行的本协议的，魏明生应当继续履行本协议约定并在违约事实发生之日起30日内以逾期未付款项为基数、按照每逾期一日万分之五的标准向权利人支付滞纳金。友谊公司同意为魏明生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范围为魏明生在本协议及《债权债务确认协议》项下的全部债务，保证期限在投资期限届满后2年届满。友谊公司与思凯道基金同意就本条所述担保事宜另行签署《保证合同》。协议还约定了友谊公司管理安排、各方的权利义务、权力保留等内容。协议附件有《股权转让协议》、《增资协议》、《债权债务确认协议》及《保证合同》等。各方分别在该协议签署页签字、盖章，魏明生还作为友谊公司法定代表人（或授权代表）签字。之后，各方办理了相应的工商变更登记。 同日，友谊公司与思凯道基金签订《保证合同》，约定：为确保魏明生、李某与思凯道基金及其他第三人签订的《投资框架协议》及其他附属协议和补充修改文件（如有）（以下统称主合同）的履行，友谊公司愿意为魏明生、李某在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保证。魏明生、李某根据主合同约定负有对思凯道基金支付回购价款、差额补偿款（如有）、股权处置费用补偿款（如有）、违约金和其他给付义务。保证人同意按主合同及本合同的上述约定承担保证责任。保证范围为魏明生、李某在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全部本金、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损失、魏明生、李某应向思凯道基金支付的其他款项（包括但不限于有关手续费、电讯费、杂费等）、债权人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友谊公司不可撤销地向思凯道基金在本合同项下提供的保证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如债务展期的，经保证人同意，保证期间至展期协议重新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本合同的效力独立于主合同，主合同不成立、不生效、无效、部分无效或被撤销、被解除并不影响本合同的效力。如主合同被确认为不成立、不生效、无效、部分无效或被撤销、被解除，则友谊公司对于魏明生、李某因返还财产或赔偿损失而形成的债务也承担连带责任。如本合同的某条款或某条款的部分内容现在是或将来成为无效，该无效条款或该无效部分并不影响本合同及本合同其它条款或该条款其它内容的有效性。如果思凯道基金与主合同债务人协议变更主合同条款，友谊公司同意对变更后的主合同项下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无须另行取得友谊公司同意。但未经友谊公司同意，思凯道基金与主合同债务人协议延长债务履行期限或增加债权本金金额的，友谊公司仅依照本合同的约定对变更前的主合同项下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友谊公司签署与履行本合同项下的义务符合法律、行政法规、规章和友谊公司章程或内部组织文件的规定，且已获得公司内部有权机构及/或国家有权机关的批准及合法授权。因友谊公司无权签署本合同而产生的一切责任均由友谊公司承担，包括但不限于全额赔偿友谊公司因此遭受的损失。如因友谊公司过错造成本合同无效的，友谊公司应在保证范围内赔偿思凯道基金全部损失。友谊公司充分了解并同意主合同的全部条款，自愿为主合同债务人提供担保，其在本合同项下的全部意思表示是真实的。友谊公司和思凯道基金在《保证合同》签署页盖章，魏明生作为友谊公司法定代表人（或授权代表）签字。 2013年4月18日，各方签订《投资框架协议补充协议》，约定：《投资框架协议》项下投资期限自2013年5月7日起计算。投资期限满3个月、6个月时，各方均确认魏明生有权单方要求按照《投资框架协议》及本协议约定回购思凯道基金持有的友谊公司全部股权。投资期限满9个月时，各方均确认魏明生有义务按照《投资框架协议》及本协议约定回购思凯道基金持有的友谊公司全部股权。发生《投资框架协议》项下约定的股权回购时，魏明生或其指定第三方应付思凯道基金的股权回购价款为思凯道基金股权对应的友谊公司注册资本金5300万元加上本协议所述回购溢价款之和，投资期限3个月、6个月、9个月时，回购溢价款分别为5,154,593.15元、7,274,593.15元、8,864,593.15元。魏明生或其指定第三方至迟应在投资期限满9个月时按本协议约定回购思凯道基金持有的友谊公司股权并支付股权回购价款。如违反前述义务，在不影响思凯道基金其他权利的前提下，思凯道基金有权要求魏明生按照约定的价格回购思凯道基金持有的友谊公司股权并支付股权回购价款，并要求魏明生按照逾期未付款金额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承担投资期限满9个月的次日起至思凯道基金足额收到全部回购价款之日止期间的违约金。本协议为《投资框架协议》的补充文件，与《投资框架协议》具有同等效力。本协议与《投资框架协议》如有不一致的，应以本协议为准。各方分别在该协议签署页签字、盖章，魏明生还作为友谊公司法定代表人（或授权代表）签字。 2014年1月6日，思凯道基金与魏明生签订《股权收购协议》，约定：魏明生同意收购思凯道基金持有友谊公司的66.75%股权（以下统称标的股权)。标的股权的收购对价为61,864,593.15元。除非双方另有相反约定，魏明生应于2014年2月7日或之前向思凯道基金支付全部收购对价。本协议签订且魏明生付清本协议所述收购对价后，双方应共同向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办理并完成与本次股权收购相应的变更登记手续。自本次股权收购完成工商行政管理机关登记后，乙方享有标的股权相应的股东权利并承担相应义务。思凯道基金与魏明生分别在该协议签署页签字、盖章。 2018年6月20日，各方签订《备忘录》，约定：鉴于2014年1月6日，思凯道基金及魏明生签订《股权收购协议》，明确约定魏明生应于2014年2月7日或之前支付全部收购对价计61,864,593.15元。协议签署后，魏明生分文未付，友谊公司支付思凯道基金1200万元整，但余款49,864,593.15元及其相关逾期付款违约金等费用至今未付。在此期间，思凯道基金一再向魏明生、李某及丙方主张权利并要求支付。经各方协商，魏明生、李某向思凯道基金承诺仍然愿意支付上述款项。友谊公司向思凯道基金承诺仍然愿意按各方于2013年4月12日签订的《投资框架协议》及其相关协议的约定承担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延长至本备忘录签署之日起二年。因本备忘录引起的及/或与本备忘录有关的争议，各方应友好协商解决;未能协商解决的，各方同意提交友谊公司所在地人民法院起诉解决（注：各方之前签署的一系列法律文件中约定提交中国国际经济贸易仲裁委员会上海分会通过仲裁解决的条款作废)。各方分别在该协议签署页签字、盖章，李某还作为友谊公司法定代表人（或授权代表）签字。 2018年8月15日，思凯道基金与惠仁合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2013年，思凯道基金（包括思凯道公司)、债务人魏明生、友谊公司（保证人）等签署了《投资框架协议》、《备忘录》、《投资框架协议补充协议》等一系列协议。上述协议签订后，甲方依约把投资款5300万元支付给魏明生、李某、友谊公司。2014年1月6日，思凯道基金及魏明生签订《股权收购协议》，明确约定魏明生应于2014年2月7日或之前向支付全部收购对价61,864,593.15元，协议签署后，魏明生分文未付，保证人友谊公司支付1200万元整，但余款49,864,593.15元及其相关逾期付款利息等费用至今未付。思凯道基金将其对债务人魏明生拥有的49,864,953.15元的债权（以下简称标的债权）及其附属的一切权利、利益全部转让给惠仁合公司行使。惠仁合公司应向思凯道基金支付49,864,593.15元债权转让价款，付款时间和方式由双方另行约定。标的债权转让之日为本协议生效之日，即双方签字（盖章）后，即视为标的债权已转让完成。除本协议另有约定外，自标的债权转让之日起（包括该转让日），思凯道基金基于标的债权所享有的标的债权及其附属的一切权利、利益均转让给惠仁合公司。该等权利、利益包括但不限于：（1）标的债权的全部所有权（现时的和未来的、现实的和或有的）和相关权益（包括但不限于担保权益以及其他权利或利益)；（2）从属于标的债权的抵押权、质押权等从权利；（3）标的债权相关的滞纳金、违约金及延期补偿金等的请求权；（4）获得标的债权被转让、被出售、被拍卖、被变卖或者被以其他方式处置所获得的全部款项的权利；（5）以诉讼或其他形式请求、收回、接受与标的债权相关的全部应偿付款项的权利。惠仁合公司根据本协议约定受让标的债权。债权转让前思凯道基金与债务人就标的债权承担的任何义务和责任（如有）由思凯道基金承担，惠仁合公司对此不承担任何责任。 2018年8月16日，思凯道基金向魏明生发出《债权转让通知书》，载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和相关法律的规定，以及思凯道基金与惠仁合公司达成的《债权转让协议书》约定，现将思凯道基金对贵方所拥有49,864,953.15元的债权全部转让给惠仁合公司行使，与此转让债权相关的其他权利也一并转让。请贵方自接到该债权转让通知书后向惠仁合公司履行相关义务。本债权转让通知书未经债权受让人书面同意不得撤销。魏明生于当日签收。 另查明，2013年5月6日，思凯道基金支付魏明生股权转让款2940万元；5月13日，思凯道基金支付友谊公司增资款1940万元；5月30日，思凯道基金支付李某股权转让款420万元；2014年3月27日，友谊公司支付思凯道基金股权回购款1200万元。 本院认为，思凯道基金与魏明生、李某、友谊公司签订《投资框架协议》、《投资框架协议补充协议》、《股权收购协议》等一系列文件以及思凯道基金与惠仁合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而且思凯道基金与惠仁合公司之间的债权转让也已通知魏明生，魏明生未提出任何异议，故魏明生应当按约向惠仁合公司支付股权回购款49,864,593.15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 本案争议焦点：一、友谊公司对外担保是否有效；二、各方约定的逾期付款违约金计算标准是否过高，应否调整。 关于焦点一，本院认为，友谊公司对外担保应属无效。思凯道基金与魏明生、李某、友谊公司在《保证合同》、《备忘录》等文件中约定，由友谊公司对魏明生回购思凯道基金股权所涉支付股权回购款的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是将公司新老股东之间发生的股权转让所对应的股权转让款支付义务约定由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损害了公司利益和公司债权人利益，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的规定，该约定应属无效。因此，惠仁合公司要求友谊公司对魏明生支付股权回购款及逾期付款违约金的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焦点二，本院认为，各方约定的逾期付款违约金计算标准不存在过高的情形，无须调整。第一，合同约定的逾期付款违约金计算标准，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而且在一系列文件中多次明确约定，各方当事人均应当诚信履约。第二，魏明生未按约支付股权回购款，给债权人思凯道基金或债权受让人惠仁合公司造成的损失主要是资金占用损失，综合考虑当前资本市场的融资成本，合同约定的按照每日万分之五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也不过分高于给债权人思凯道基金或债权受让人惠仁合公司造成的实际损失。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一款、第八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魏明生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无锡惠仁合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支付股权回购款49,864,593.15元以及逾期付款违约金（按照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1200万元自2014年2月8日起计算至2014年3月26日止，49,864,593.15元自2014年2月8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 二、驳回无锡惠仁合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04114元，由魏明生负担。无锡惠仁合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向本院预交的案件受理费504114元，由本院退还给无锡惠仁合咨询服务有限公司。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并按照《诉讼费交纳办法》的规定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缪 凌 审判员 胡 伟 审判员 王俊梅 二〇一九年二月十九日 书记员 周 咪 本案援引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第七十九条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 （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 （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 （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 第八十条第一款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 第八十一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受让人取得与债权有关的从权利，但该从权利专属于债权人自身的除外。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 第十六条公司向其他企业投资或者为他人提供担保，依照公司章程的规定，由董事会或者股东会、股东大会决议；公司章程对投资或者担保的总额及单项投资或者担保的数额有限额规定的，不得超过规定的限额。 公司为公司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的，必须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 前款规定的股东或者受前款规定的实际控制人支配的股东，不得参加前款规定事项的表决。该项表决由出席会议的其他股东所持表决权的过半数通过。 第二十条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 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 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