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民终1441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谢渭清，男，1986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高安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喆思电子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东川路******。法定代表人：骆华锋，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汪伟敏，上海市朝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毛安琪，上海市朝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谢渭清因与被上诉人上海喆思电子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喆思公司）追索劳动报酬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2018）沪0104民初164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2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谢渭清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二、三项，改判喆思公司支付其2015年9月1日至2016年2月29日的工资差额人民币1,800元、2016年6月1日至2016年7月31日的提成68,000元、2017年7月24日至2017年9月6日的提成15,878元。谢渭清的主要理由为：（一）其入职喆思公司时，双方谈定每月工资5,000元，其中1,000元的交通补贴未在劳动合同中约定，每月以交通发票的形式由财务核销后现金发放。但其入职后，喆思公司未按约定发放工资，每月少发交通补贴300元，直到2016年3月其工资调整为5,200元。故要求喆思公司补发2015年9月至2016年2月期间的工资差额1,800元。（二）2016年6月至7月期间，喆思公司与上海A有限公司签订了20万元合同，与上海A学院签订了40万元合同，与湖州B学院签订了25万元合同，其应当享有这些合同的提成。上述合同金额乘以《销售部绩效管理文件（2016年版）》中载明的提成比例8%，扣除喆思公司已发放的提成后，其还应得2016年6月1日至2016年7月31日期间提成68,000元。（三）2017年9月喆思公司与湖北A大学签订了98,950元的合同，与湖北C学院签订了298,000元的合同。就该两份合同的签订，与学校及经销商之间的沟通工作都是其在做，合同的拟定以及合同条款的具体落实也都是其与学校以及经销商共同沟通完成的。故要求喆思公司按照合同金额4%的提成比例支付其2017年7月24日至2017年9月6日期间提成15,878元。喆思公司不同意谢渭清的上诉请求，辩称：并无证据证明其公司欠付谢渭清工资。双方在签署项目结算单时，逐项载明了提成构成，不存在歧义或误解，更不存在强迫谢渭清签署结算单的情况。上海A有限公司技术开发合同的项目结算单中之所以约定发放奖励3,000元，是因为该项目在运行过程中，由于谢渭清的错误导致其公司损失20万元，故双方最终约定提成按3,000元计算，谢渭清亦签字予以确认。湖州B学院的25万元合同，因为与教育局的要求不一样，最终没有履行，其公司也没有收到任何款项。其公司与湖北A大学、湖北C学院之间的合同是法定代表人骆华锋签订的，合同的洽谈是骆华锋、姚某等人完成的，不确认谢渭清所称的为该两个合同签订所做的工作。谢渭清是自己提出离职，其提出辞职时从未提到本案所涉的工资差额、提成款。谢渭清签字的绩效管理文件明确约定项目奖金的发放条件须同时满足项目款已到账且员工在职在岗，谢渭清自行选择离职，就应当承担相应后果。其公司是因考虑到诉讼成本问题，才未就仲裁裁决的5,200元提成提起诉讼，此不代表其公司认可谢渭清在离职后还享有获取相关奖金的权利。谢渭清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故不同意谢渭清的上诉请求。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谢渭清于2015年9月7日入职喆思公司从事销售工作，双方签有两份劳动合同。第一份劳动合同期限为2015年9月7日至2016年9月6日，双方约定每月工资为：基本工资3,000元，岗位工资1,000元。第二份劳动合同的期限为2016年9月7日至2019年9月6日，双方约定每月工资为：基本工资3,000元，岗位工资1,500元。喆思公司每月15日以银行转账方式支付上月工资。喆思公司提供的工资单及谢渭清提供的其名下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账户尾号为5267的银行明细清单显示，2015年9月至2016年2月喆思公司每月均按基本工资3,000元及岗位工资1,000元发放谢渭清工资。2016年3月3日，谢渭清签收《销售部绩效管理文件（2016年版）》，内容显示：“……[个人销售项目奖金]的发放阶段：首付款回款阶段……验收款回款阶段……质保金回款阶段……[个人销售项目奖金]的发放前提：销售合同签约时的公司代表，即为[个人销售项目奖金]的申领者，只有在职在岗并配合产品部完成相关工作才能在相应阶段申领[个人销售项目奖金]……”2017年2月9日谢渭清签收《销售部绩效管理文件（2017年版）》，相应内容与2016年版一致。2016年6月1日，喆思公司与上海A有限公司签署技术开发合同，合同金额为20万元。2016年7月19日，喆思公司与上海A学院签订技术开发合同，合同金额为40万元。上述两份合同均由喆思公司盖章、谢渭清作为喆思公司代表在两份合同上签名。双方签署的上海B大学XX项目（即上海A有限公司技术开发合同）结算单显示，约定发放奖励金额3,000元，其中“首付款（30%以上）奖励金额”为1,000元，“尾款到款”为2,000元。原审中，双方一致确认上述两笔奖励金系上海A有限公司项目提成，其中1,000元已经发放，2,000元因回款时谢渭清已经离职故未发放。双方签署的另一份上海A学院XX项目（即上海A学院技术开发合同）结算单显示：约定发放奖励金额23,080元，其中“首付款（30%以上）奖励金额”为680元，“到款（余质保金部分）”为19,200元，“质保金到款奖励金额”为3,200元。原审中，双方一致确认上述三笔奖励金系上海A学院项目提成，其中680元及19,200元两笔已经发放，3,200元因回款时谢渭清已经离职故未发放。2018年4月17日，谢渭清向上海市徐汇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喆思公司支付其2015年9月1日至2016年2月29日的工资差额1,800元、2017年8月1日至2017年8月31日的工资差额300元、2016年6月1日至2016年7月31日的提成85,000元、2017年7月24日至2017年9月6日的提成15,878元。该仲裁委员会裁决喆思公司支付谢渭清2016年6月1日至同年7月31日的提成5,200元，对谢渭清的其他申诉请求均不予支持。谢渭清对此不服,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令喆思公司支付其2015年9月7日至2016年2月29日的工资差额1,800元、2017年8月1日至2017年8月31日的工资差额300元、2016年6月1日至2016年7月31日的提成85,000元、2017年7月24日至2017年9月6日的提成15,878元。原审中，谢渭清坚持主张入职时双方口头约定其每月收入5,000元，其中4,000元即为双方劳动合同的约定且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另1,000元为交通补贴以现金方式发放，该部分补贴直至离职，每月一直仅收到700元，每月少发的300元即为其第一项诉请中的2015年9月7日至2016年2月29日期间的工资差额；由于2016年3月工资涨了，故对自2016年3月起至离职时止的这部分差额不再主张。喆思公司则坚持认为其公司根据劳动合同约定每月已足额支付谢渭清工资收入，不存在现金发放的交通补贴。原审中，谢渭清为证明自己的主张，还提供了如下证据：1、2016年7月喆思公司与浙江省湖州B学院的25万元技术开发合同电子版打印件、定标时间显示为2016年6月27日的湖州B学院本科教学基本状态数据系统项目的中标公告网上截屏打印件；《湖州B学院系统支持计划》打印件、《项目报告》打印件以及《律师函》打印件，证明喆思公司与湖州B学院的技术开发合同由谢渭清促成并已履行，喆思公司应当支付提成。2、落款时间为2017年9月6日的《订货合同》一份，需方显示为湖北A大学，供方为喆思公司，合同金额为98,950元（无盖章及签名）；《湖北A大学教务处教学管理信息服务平台（第三次）中标公告》一份；委托方为湖北C学院，受托方为喆思公司的合同一份，金额为298,000元（无盖章及签名）以及湖北省省级政府采购项目成交结果公告一份；个人笔记本电脑文件夹截屏打印件。谢渭清表示：上述两份合同金额共计396,950元，均由其负责制作促成，只是喆思公司看到其离职了，就不让其代表喆思公司签署这两份合同；电脑文件夹截屏打印件能证明这两份合同项目由其促成和跟进，但系统已重装，无法演示。3、谢渭清与上级主管领导姚某于2017年8月18日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屏打印件，该聊天记录显示：“姚总，下周朋友结婚，还有我表姐带小孩来上海玩，另外我也想休息一下。想休假10天，从8月21日到9月1日……你到张某这里核算下，销售是可以有代底薪的假期的，哪个核算，你选哪个吧……我和张某说了，她说你没有那么多年假，合同里看看怎么给你处理你先陪好家人吧……”谢渭清表示，自己当月确曾因同事结婚请假两天，但并非在30日和31日，且已通过微信取得了领导的同意，并协商约定为带薪休假，故公司不应扣除工资。喆思公司对上述证据1中合同、中标公告和《律师函》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余材料真实性有异议，并表示湖州B学院的技术开发合同已终止履行，其公司确实发过《律师函》交涉，但该合同项目最终未履行；对上述证据2中两份合同及湖北A大学中标公告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他材料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这两个合同项目与谢渭清无关，谢渭清也自认并非代表其公司签署合同，项目系由公司研发部经理骆华锋和其他人员促成，谢渭清提供的笔记本电脑文件夹截屏打印件也不能证明合同由谢渭清促成履行，且该笔记本电脑系谢渭清个人电脑；对上述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称“底薪”仅指基本工资，不包括岗位工资，谢渭清当月未出勤的两天并不属于“代底薪假”。原审中，喆思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还提供如下证据：1、2016年12月7日谢渭清发给姚某并抄送曹某、骆华锋的电子邮件，内容显示：“……湖师院教务处魏某最后给回复是停止合作……系统停止服务在书面材料给出后，最迟下周一就停止。”2、2016年12月14日湖州B学院盖章出具的《关于上海喆思中止合同的函》，内容显示：“……为避免进一步合作成本浪费和防止导致工作进一步被动，我校决定中止同贵公司的合作，并保留对贵公司虚报实力冲标行为进一步追诉责任的权利。”3、2016年12月24日谢渭清发给马建荣律师并抄送姚某、曹某的电子邮件，内容显示：“……这次学校也把终止合作（他们的标题打成‘中止’）的函发到了公司，一并扫描过来了。请查收……”上述证据1至3证明湖州B学院的技术开发合同已终止履行，且谢渭清对此已明知。4、2017年8月的考勤汇总表及谢渭清2017年8月工资单，证明扣除谢渭清2017年8月30日、31日两天工资有依据。喆思公司表示，谢渭清于2017年8月30日以电话方式提出解除合同，其公司当即同意后通知其来办理交接手续，8月31日谢渭清来公司办理离职手续，并非正常工作，故其公司据此扣除其8月30日及31日两日工资共计413.79元。谢渭清对上述证据1至3的真实性无异议，表示自己当时知道这件事，并反映给了上级主管领导；对上述证据4中的考勤汇总表真实性有异议，对工资单无异议，表示自己日常无需考勤，确系于2017年8月下旬提出辞职，但一直正常工作至8月31日。原审法院经审查，对如下证据予以确认：谢渭清提供的证据1中的合同、中标公告和《律师函》，证据2中的两份合同、中标公告，证据3；喆思公司提供的证据1至3、证据4中的工资单。对于双方提供的其余证据，原审法院均不予确认。原审法院认为，关于谢渭清主张的2015年9月7日至2016年2月29日工资差额，2015年9月7日至2016年9月6日的劳动合同显示双方约定月工资为基本工资3,000元、岗位工资1,000元，原审中双方对实际已按此标准发放工资的情况均无异议，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现谢渭清主张双方曾口头约定工资为5,000元，其中4,000元通过银行转账，另有1,000元交通补贴以现金方式发放，上述期间每月尚有差额300元未予发放，但并未就此提供相关证据，故对谢渭清该项诉请，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谢渭清主张的2017年8月1日至2017年8月31日工资差额300元，喆思公司称谢渭清于当月30日电话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当日及31日即为旷工，并非微信记录中所称“代底薪”假期，故而根据劳动合同约定的工资扣除其两日工资413.79元，谢渭清则认为其正常工作至8月31日。由此可见，双方对于谢渭清系口头提出解除劳动合同的事实并无异议，但对实际最后工作日存有争议。喆思公司作为用人单位应对劳动者的出勤情况等工作时间承担举证责任，现喆思公司未提供原始考勤记录等有效证据证明，故原审法院采信谢渭清的主张，认定其正常工作至2017年8月31日。谢渭清对自认的2017年8月另两天请假亦提供微信记录，证明系“代底薪”假期，故喆思公司扣除谢渭清2017年8月两天工资，缺乏事实依据，谢渭清要求返还，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喆思公司实际当月扣除谢渭清工资413.79元，现谢渭清要求返还300元，于法无悖，原审法院予以准许。关于谢渭清主张的2016年6月1日至2016年7月31日提成85,000元，双方签订的两份项目结算单系双方对谢渭清关于上海A学院技术开发合同和上海A有限公司技术开发合同应得提成的结算意见，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谢渭清关于这两份合同的提成应以结算单的约定为准。现双方确认一致，结算单上的上海A学院XX项目奖励金（上海A学院合同）即提成680元及19,200元、上海B大学XX项目奖励金（上海A有限公司合同）即提成1,000元已结清，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对其余未支付部分5,200元，喆思公司应予支付，喆思公司对相应仲裁裁决未提起诉讼，视为服从。谢渭清要求按合同金额的10%计提这两份合同的提成，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与湖州B学院的技术开发合同，双方确认一致，该合同确实终止履行，谢渭清对此明知，喆思公司提供的证据亦印证了此节事实。谢渭清主张该合同之后又恢复履行，对此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原审法院不予采信，故谢渭清诉请该份合同10%的提成，缺乏事实和合同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谢渭清主张的2017年7月24日至2017年9月6日提成15,878元，双方确认一致，相关合同并非谢渭清代表喆思公司签署，谢渭清要求该合同提成不符合喆思公司相关规章制度规定的条件。谢渭清主张该合同系由自己促成并跟进，亦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故谢渭清的该项诉请，缺乏事实和合同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喆思公司对仲裁裁决未提起诉讼，视为服从。原审法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八条规定，判决：一、上海喆思电子技术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谢渭清2017年8月1日至8月31日的工资差额300元；二、上海喆思电子技术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谢渭清2016年6月1日至7月31日的提成5,200元；三、驳回谢渭清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计5元，免予收取。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二审中，谢渭清表示其与喆思公司签署上海A有限公司技术开发合同、上海A学院技术开发合同结算单的原因是：因为担心如果与喆思公司闹翻的话，会连同正在进行的其他四五个项目都拿不到提成；其当时刚到上海，没有任何基础，如果闹翻，无法花长时间与喆思公司打官司，所以只能先把能拿到的钱拿到，后期再追讨；另外一个想法是，其手上还有其他项目，如果其他项目的提成可以很好拿到的话，少掉这些钱也可以不计较。谢渭清另陈述其不清楚湖州B学院的25万元合同款项有无支付。二审中，谢渭清还表示：其2017年8月下旬提出辞职是因为喆思公司的技术实施能力不够，造成合同回款困难；湖北A大学项目、湖北C学院项目是在2017年中下旬中标的，其未等到该两个项目签订合同就离职，当时的想法是付出多少劳动就得多少钱，虽然其没有去签合同，但前期做出了工作，喆思公司只要按其工作量付给其报酬就行，到其离职时，销售工作基本上已经告一段落，后期回款及技术实施所占的工作量比例非常少。喆思公司则认为按照销售绩效管理办法，谁签的合同就由谁享受提成。二审中，谢渭清另补充提供如下证据：1、其与上海A学院段老师以及喆思公司姚某之间的QQ聊天记录，证明其一直在做上海A学院项目的维护工作，并可反映湖北的合同也是其拟定的。2、湖州B学院相关人员与喆思公司工作人员2018年10月14日至2018年10月24日期间的QQ群交流情况，证明湖州B学院提出终止双方合作项目后，经过其努力，该项目仍在继续合作，对这个项目的合作的后续情况其不清楚。3、2017年2月底至3月初以及2017年5月其与湖州B学院两位老师之间的短信往来记录，证明其在湖州B学院2017年12月提出终止项目后仍继续和该学院保持沟通联系以维护项目合作。4、湖州B学院五位老师的名片，证明其与该五名老师当面有过接触。5、湖北C学院老师和湖北B有限公司（以下简称B公司）工作人员的5张名片，证明湖北的销售工作都是其在跟踪维护、配合经销商一起完成的。谢渭清并表示B公司工作人员的名片是其在2016年底2017年初取得，湖北C学院老师的名片取得于2017年4、5月份。6、喆思公司授权其参加湖北A大学项目投标的授权书以及投标现场签到表的照片。7、2017年初至2017年底期间其与B公司、湖北C学院、湖北A大学老师之间的短信往来以及微信聊天记录，证明湖北的销售工作都是其在做，湖北C学院、湖北A大学的客户跟踪以及维护、招投标、授权都是其与经销商共同完成的。喆思公司认为：谢渭清提供的证据均非新证据，不应被二审法院采纳；如法院认定谢渭清提供的证据属于新证据，其公司对谢渭清提供的证据1-5、7的真实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对谢渭清提供的证据6的真实性也不予认可，该证据可由谢渭清自行制作，来源与真实性无法核实。本院认为，解决劳动争议，应当根据合法、公正、及时处理的原则，依法维护劳动争议当事人的合法权益。本案中，谢渭清以其入职时喆思公司与其口头约定现金发放1,000元/月交通补贴，而实际仅发放700元/月交通补贴为由，要求喆思公司支付其2015年9月至2016年2月期间300元/月的工资差额，但该主张未得喆思公司认可，谢渭清亦未能提供相应证据予以佐证，故对谢渭清要求喆思公司支付其2015年9月1日至2016年2月29日的工资差额1,800元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于系争2016年6月1日至2016年7月31日期间提成68,000元，根据谢渭清陈述，其该部分提成主张实则由其作为喆思公司授权代表与上海A有限公司、上海A学院、湖州B学院签订的三份合同的应得提成扣除已得提成计算而得。对此，依据已查明事实，谢渭清与喆思公司已就上海A有限公司技术开发合同、上海A学院技术开发合同之签订签署项目结算单明确谢渭清对该两份合同可享有之提成金额，喆思公司并对项目结算单上提成金额的确定原由作有解释，亦未有证据证明相关项目结算单非谢渭清真实意思表示，在此情况下，原审法院认定谢渭清对该两份合同的提成应以结算单约定为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同。谢渭清二审虽又补充提供了所称其与上海A学院老师、喆思公司姚某之间的QQ聊天记录，但该证据并非新证据，且与本案处理结果并无直接关联，故本院在本案中不予采纳。对于谢渭清主张的湖州B学院技术开发合同提成，喆思公司主张该合同最终没有履行、其公司也没有收到任何款项，谢渭清虽对此不予认可，二审中又补充提供了QQ聊天记录、短信往来、名片等证据，但相关证据之内容并不足以证明湖州B学院技术开发合同的履行情况符合提成计算条件，谢渭清亦自述不清楚该项目合作的后续情况以及湖州B学院有无支付该合同款项，实难认定谢渭清可得享有湖州B学院技术开发合同之提成。故对谢渭清要求喆思公司支付2016年6月1日至2016年7月31日期间提成68,000元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于系争2017年7月24日至2017年9月6日期间提成15,878元，根据谢渭清陈述，其该部分提成主张实则由喆思公司与湖北A大学、湖北C学院签订的两份合同的提成组成，谢渭清并因认为该两份合同包括合同拟定、合同条款具体落实等在内的工作都是其与学校以及经销商共同沟通完成而主张相应提成。但谢渭清签署的《销售部绩效管理文件（2016年版）》、《销售部绩效管理文件（2017年版）》明确载明“销售合同签约时的公司代表，即为[个人销售项目奖金]的申领者”，谢渭清非上述湖北A大学、湖北C学院合同的喆思公司签约代表确系属实，谢渭清亦系在所称的上述两项目中标后不久主动提出辞职。谢渭清虽主张其可就所付出的劳动得到相应报酬，但并未能提供非签约代表可得享受相关提成的依据。二审中，谢渭清虽又提供了名片、照片、短信往来、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但结合谢渭清所提供证据的形式、内容及喆思公司质证意见，实难依此认定谢渭清可得享有湖北A大学、湖北C学院合同之提成。故对谢渭清要求喆思公司支付2017年7月24日至2017年9月6日期间提成15,878元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谢渭清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谢渭清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 鸿审判员 孙少君审判员 顾 颖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王正叶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