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祁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晋0727刑初8号公诉机关祁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乔锡林，男，1976年2月25日生，汉族，小学肄业，农民，户籍所在地山西省晋中市祁县，住祁县。2018年7月24日因涉嫌故意杀人罪、非法储存爆炸物罪被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8年8月6日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祁县看守所。辩护人王帅，山西祁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杨琼，山西祁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闫培昌，男，1947年9月3日生，汉族，半文盲，农民，户籍所在地山西省晋中市祁县，住祁县。2018年9月7日因涉嫌非法储存爆炸物罪被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范慧如（法律援助），山西祁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祁县人民检察院以祁检刑刑诉[2018]1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乔锡林犯故意杀人罪、非法储存爆炸物罪、被告人闫培昌犯非法储存爆炸物罪，于2019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乔锡林及其辩护人王帅、杨琼、被告人闫培昌及其辩护人范慧如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故意杀人罪2018年7月22日，被告人乔锡林与其前妻闫某因感情问题发生争执，次日15时许，闫某离开谷某家中。乔锡林将其女儿乔某1叫回家，乔锡林将在家中储存的梯恩梯药柱、雷管、导火索组装起来，用胶带缠到自己身上，威胁乔某1与其一同去榆次寻找闫某，并扬言“要死一起死”，后其到家中南房将炸药拆下来放置于厨房抽油烟机弯头处。随后乔锡林和乔某1从谷某家中步行至祁县汽车站，途中乔某1通过微信告知其男友李某报警。到达汽车站后，因当时没有去榆次的班车，乔锡林便让乔某1先行回家，乔锡林自行返回谷某家中。后被民警在其家中抓获。民警在乔锡林家中找到藏匿于厨房抽油烟机弯头处的疑似雷管1枚、疑似拉火管1根、疑似梯恩梯药柱1根、疑似导火索96厘米。经国家民用爆破器材质量监督检验中心鉴定：提取的导火索嫌疑物为工业导火索；提取的基础雷管嫌疑物为工业基础雷管，具有正常起爆能力。经山西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提取的疑似梯恩梯药柱中检出梯恩梯成分。2、非法储存爆炸物罪约二十年前，被告人乔锡林在古县镇北庄村承包蓄水池工程，工程结束后其将剩余的炸药、雷管、导火索等爆炸物存放于其北庄村家中。约四、五年前，乔锡林让其岳父被告人闫培昌将这些爆炸物带回至闫培昌位于南庄村家中存放。2018年7月23日，祁县公安局民警在闫培昌家中查获疑似梯恩梯药柱5根、疑似雷管76枚、疑似导火索12米、疑似手榴弹1枚、疑似拉火管27根。经国家民用爆破器材质量监督检验中心抽样鉴定：提取的导火索嫌疑物为工业导火索；提取的电雷管嫌疑物为工业电雷管，具有正常起爆能力；提取的基础雷管嫌疑物为工业基础雷管，具有正常起爆能力。经山西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提取的疑似梯恩梯药柱中检出梯恩梯成分。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乔锡林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乔锡林、闫培昌明知是爆炸物而存放，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应当以非法储存爆炸物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乔锡林在故意杀人时，自动放弃犯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四条，系犯罪中止。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相应证据，建议判处被告人乔锡林三到五年有期徒刑，判处被告人闫培昌三年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乔锡林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当庭供认不讳，辩称其只是想吓唬女儿让找到其前妻，不构成故意杀人罪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一、不认可公诉机关指控的故意杀人罪。1、被告人的行为不符合故意杀人罪的犯罪构成。被告人主观上没有想伤害其女儿和前妻的意图，客观上，被告人在组装爆炸物时没有组装完全，并且在去火车站前就将爆炸物放到了厨房抽油烟机弯头处。2、被告人没有故意杀人的实行行为，不构成实行行为的中止；被告人并非是为了故意杀人而组装的炸弹，并且没有组装完全，是为了吓唬自己女儿，在提出去榆次找其前妻前已将炸弹自行拆卸放到厨房，也没有犯罪预备行为，不是犯罪预备行为的中止。3、退一步将，对于中止犯，没有造成损害后果的，应当免除处罚，本案没有造成损害后果，且被害人已出具了谅解书。二、认可公诉机关指控的非法储存爆炸物的罪名。1、被告人明知他人报案而在现场等候，抓捕时无拒捕行为，到案后如实供述，具有自首情节。2、爆炸物的来源是被告人二十年前承包工程使用后剩余的，社会危害性较小，被告人主观恶性小；涉案爆炸物是工业用品，并非军用爆炸物；本案中被告人没有携带爆炸物进入公共场所和公共交通工具，对公共安全产生的危害性较小；被告人主观上有防范意识，客观上没有造成实体危害后果；被告人被公安机关控制后，主动供述了谷某家中和其丈人家中的爆炸物，防止了实体危害后果的产生。3、被告人有举报他人存放爆炸物的行为。4、本案属于家庭纠纷引起的农民犯罪案件，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有助于家庭矛盾纠纷的解决，有利于改造。被告人闫培昌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当庭供认不讳。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在不知道爆炸物数量的情况下，听其女婿的话而储存在家中，没有犯罪的故意，加之年龄偏大，文化水平低，认识不到位，故被告人主观恶性小。二、客观方面被告人的行为对社会危害性极小。三、被告人主动到案，积极如实供述全部事实，并主动交出储存的全部爆炸物，应认定为自首。四、被告人无任何违法犯罪记录，属初犯、偶犯。五、被告人犯罪情节轻微，考虑其社会危害性极小，年龄超过70周岁，请求对其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一、故意杀人罪2018年4月，被告人乔锡林与闫某协议离婚。7月22日18时许，应乔锡林要求，闫某回到祁县昭馀镇谷某乔锡林家中，乔锡林因闫某离婚后又找了对象而辱骂并殴打闫某。次日15时许，闫某离开。乔锡林寻找未果，便将其女儿乔某1叫回家，在其家中正房，乔锡林当着乔某1的面将在家中储存的梯恩梯药柱、雷管、导火索组装起来，用胶带缠到自己身上，威胁乔某1与其一同去榆次寻找闫某，并扬言“要死一起死”，后其到家中南房将炸药拆下来放置于厨房抽油烟机弯头处。随后乔锡林和乔某1从谷某家中步行至祁县汽车站，途中乔某1通过微信告知其男友李某报警。到达汽车站后，因当时没有去榆次的班车，乔锡林便让乔某1先行回家，乔锡林自行返回谷某家中。后被民警在其家中抓获。民警在乔锡林家中查获藏匿于厨房抽油烟机弯头处的疑似雷管1枚、疑似拉火管1根、疑似梯恩梯药柱1根、疑似导火索96厘米。经国家民用爆破器材质量监督检验中心鉴定：提取的导火索嫌疑物为工业导火索，燃烧试验能正常传火，有透火现象，未断火，每米燃烧时间为141s；提取的基础雷管嫌疑物为工业基础雷管，爆炸完全，5mm厚铅板穿孔孔径为13.2mm，具有正常起爆能力。经山西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提取的疑似梯恩梯药柱中检出梯恩梯成分。二、非法储存爆炸物罪约二十年前，被告人乔锡林在古县镇北庄村承包蓄水池工程，工程结束后其将剩余的炸药、雷管、导火索等爆炸物存放于其北庄村家中。后乔锡林搬迁到祁县谷某居住，为避免这些爆炸物放在北庄家中发生意外，四、五年前，乔锡林让其岳父被告人闫培昌将这些爆炸物带回至闫培昌位于南庄村的家中存放。闫培昌在明知是爆炸物的情况下，将这些爆炸物带回南庄村家中存放。2018年7月23日，祁县公安局民警在闫培昌家中查获疑似梯恩梯药柱5根、疑似雷管76枚、疑似导火索12米、疑似手榴弹1枚、疑似拉火管27根。经国家民用爆破器材质量监督检验中心抽样鉴定：提取的导火索嫌疑物为工业导火索，燃烧试验能正常传火，有透火现象，未断火，每米燃烧时间为131s、131s、135s、132s；提取的电雷管嫌疑物为工业电雷管，爆炸完全，5mm厚铅板穿孔孔径为9.2mm、9.4mm，具有正常起爆能力；提取的基础雷管嫌疑物为工业基础雷管，爆炸完全，5mm厚铅板穿孔孔径为（12.9～13.5）mm，具有正常起爆能力。经山西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提取的疑似梯恩梯药柱中检出梯恩梯成分。经当庭举证、质证，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乔锡林、闫培昌常住人口基本信息。2.刑事谅解书两份，证实：闫某、乔某1对乔锡林的行为表示谅解。3.祁县古县镇伏坪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实：乔锡林在该村期间无违法违纪，也未参加过任何非法组织。4.伏坪村村民请求对乔锡林从轻处罚的联名信。5.祁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乔锡林检举祁县古县镇伏坪村北庄小组村民乔某3、乔某4家中疑似存在爆炸物品。经排查，乔光照主动交出其在八十年代村里向县政府后勤申请开山修路使用后所遗留的铜质火雷管、导火索及长约两米铁质猎枪一支（已严重生锈无法使用），民警对乔某3进行了批评教育，在乔某4家中未发现任何爆炸物品。6.李某的报案材料。7.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今天下午，我对象乔某1给我发了三条微信：快报警；有TNT；别回信息。于是我就打110说谷某这儿有TNT。以前听乔某1说，他父亲拿TNT威胁过她妈，我觉得这次发微信应该是说她父亲了。8.证人乔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23日下午快4点，我爸爸乔锡林打电话让我回去，我回到家，我爸爸一个人在客厅，正组装雷管炸药，他让我把手机关了，并把我的手机收起来，然后，他把组装好的雷管炸药绑在自己身上，我劝他不要拿自己的生命去威胁别人，他不听，说“要死一起死”。之后，他跟我说去榆次，刚出门，他把手机给了我，让我给我妈发微信：“要回来就回来，不回来就这样。”我就给我妈发了。然后我和我爸爸一起去了汽车站，路上我给我男朋友李某发微信让报警，有TNT，不要回信息了。去了汽车站，我爸爸看了下没有去榆次的车，他又去问了车站的工作人员，不知道说了什么，然后他就让我回，我就离开了。因为去年我爸有了外遇，今年4月份，我爸和我妈离婚了，之后，我妈找了一个男朋友，叫李金刚，是郜某人，我爸知道后就说过要是让他见到我妈和这个人在一起，就用炸药把他们炸了。6月中旬，我妈和李金刚去了榆次，我爸还是一直打电话、发短信威胁我妈。为了解决这个事情，昨天下午，我妈从榆次回了谷某家里，我妈说她想找我爸谈谈，他们谈了什么我不知道，后来他们到了我的卧室，我爸说我妈给他戴了绿帽子，我看见我妈脸是红的，我问她“打你来？”我妈点了一下头。我爸一直骂我妈，说“你十天之内把他（指李金刚）叫回来，找个地方，要不我死，要不他死”。后来，他看了我妈的聊天记录，对我妈说“让你全家都死”。今天下午3点，我妈坐大巴去了榆次。9.证人闫某的证言，证实：我和乔锡林在2018年4月份协议离婚。早几天乔锡林给我发信息让我回去，7月22日下午天快黑时，我和女儿乔某1一起回了谷某家里。到深夜时我去南房找乔锡林问他找我回来干什么，乔锡林就开始骂我，动手打我，他嫌我离婚后找了对象，说别人不能碰我，我也不能找对象，如果我找对象，他就要把我们弄死。之后乔锡林把我拉到正房，又骂我一顿。到今天白天，乔锡林一直在家，他让我把对象喊来，我没有喊，他说给我十天时间让我把那男的喊来，一直到下午1点左右，有朋友到家里找乔锡林，我就跑了出来回了榆次，之后我没接他电话，把他号码拉黑了。大概7到10年前，在谷某家里，我见乔锡林有两个长约10公分、直径约4公分，白色或是黄色的圆柱形的东西，有白色的绳子，当时我问他是什么东西，他说是炸山用的。乔锡林老家是古县北庄村的，那会北庄村炸山的时候乔锡林跟着去来，之后的情况我也不清楚。我记得我父母和我说过一次，乔锡林放了个鞋盒，这个鞋盒以前在北庄放着，一直在床下，乔锡林也不让看，具体里面有什么东西我不清楚。我女儿下午发微信说乔锡林身上绑上炸药，在城里，我没仔细听，不知道是否是找我。10.证人郝某的证言，证实：小名三儿。今天下午五点左右，我骑摩托车回村里，在城南立交桥，碰见一个男的，说让我捎他一段，我见他面熟，就让他上了摩托车，到了一个巷口，他让我把他放下，我就走了。11.证人乔某2的证言，证实：乔锡林大姐。昨天下午4点多，我接到我侄女乔某1的电话，是那种很害怕的声音，说让我劝一下她爸爸，说她爸爸身上有炸药了。我赶紧给乔锡林打电话，说“你疯了？”乔锡林说“你不用管我”，这时我两个孙子在外面闹架，我放下手机把我孙子拉开，我再给乔锡林打电话，打了五个，他也没有接。早两个月，我弟弟离婚了，我侄女有了对象后，我弟弟想把媳妇叫回来，前天，我弟媳妇回了谷某，可是昨天又偷偷跑了，我弟弟气的不行。12.被告人乔锡林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因为我有了外遇，今年三月份左右，我老婆闫建云和我办了离婚手续，之后他和一个郜某的男的好了，可是我还是想让她回来，我就吓唬她要是不回来，谁也别想好。近几天，我俩电话联系，她同意回来。昨天下午她回了家，晚上我俩聊天，我问她和那个男的到了哪一步了，然后我就骂了她，还打了她两耳光。今天下午我有朋友到了家里，她就跑出去了，我打电话也不接，我就打电话让我女儿回来，我让她找找她妈，她说她打了电话不接，发短信不回，我看她样子也没想好好找，就想吓唬她，逼着她找回她妈来，于是，我就到正房把家里留着的TNT炸药、雷管、导火索拿出来，组装起来，我的目的就是让我女儿看了，逼她说实话，说出她妈在什么地方。我把组装好的炸药用透明胶布缠到腰上，缠好后，我出了正房，到南房把缠在腰上的炸药取下来，把线拆开，然后到了厨房，把炸药和雷管藏到了抽油烟机上面的弯头里。之后，我让我女儿跟我出门，去榆次找她妈和那个男人，我们走着去了汽车站，当时四点多，我问了工作人员，工作人员说五点多有一趟车，我也没有告诉我女儿，见她也没有要告诉我实话的意思，我就让她先回去，然后我也往回走，在立交桥碰到谷某的三儿，我让他把我捎回了谷某。TNT炸药、雷管、导火索是早二十年前，我在北庄村的时候，承包蓄水池工程，炸石头用的剩下的。剩下的东西我装了一个鞋盒子，大概有一两个炸药、一白塑料盒雷管、导火索顶多有三两米，原先在我北庄村家里放的，早十五年左右，往城里搬家的时候，搬过来一组柜子，柜子里还放着一枚TNT炸药、一根雷管和导火索。剩下的那个鞋盒子，早四年的时候，我在我丈人家和他说起来，怕留在北庄出事情，就让他拿到他家里放起来，另外，鞋盒子里还放着一枚手榴弹，是我十一、二岁的时候，从新庄一个当兵的人那里拿来玩的。13.被告人闫培昌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大概三四年前的一天，我和二女婿乔锡林在谷某他家聊天，他跟我说在他北庄的家里西房中一个柜子中有一个鞋盒，放着雷管、导火线了，他已经不在北庄村的家里居住了，他让我把这些东西拿到南庄我家保存起来。后来我到我二女婿北庄的家里找到那个鞋盒，我还打开看了看，当时就看到里面有雷管和导火线，也没仔细翻看，没有发现有手榴弹、炸药，我就将鞋盒连东西都搬到了我家里，放到了我家骡子棚的一间房子里，一直就没有动过，后来我二女婿也没有跟我说过这个事情。7月23日下午4点多，我老婆给我打电话说公安局的到村里找雷管去呀，让我赶紧找出来，我就到骡子棚找到那个鞋盒，公安局的人到现场后就把东西都拿走了。14.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闫培昌旧居方位示意图、乔锡林住房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提取的疑似爆炸物照片，证实：2018年7月23日22时30分至23时10分，在见证人见证下，公安人员对古县镇伏坪村南庄小组闫培昌旧居进行勘查，在现场一绿色带盖纸盒内提取疑似火雷管73枚、疑似电雷管3枚、疑似拉火管27根、上有“具有雷管室的梯恩梯药柱重75克”字样的疑似TNT药柱5根、疑似导火索两根（长度分别为约4米、8米），疑似手榴弹一枚。2018年7月24日0时10分至1时10分，在见证人见证下，对昭馀镇谷村前大街乔锡林住房进行勘查，在厨房抽油烟机出风口与白色PVC排风管衔接处可见有白色、红色塑料袋，塑料袋内装有疑似火雷管1枚、疑似拉火管1根、上有“具有雷管室的梯恩梯药柱重75克”字样的疑似TNT药柱1根、疑似导火索两根（长度分别为约22厘米、75.5厘米）；在正房客厅茶几上放置有壁纸刀、透明胶带等杂物。16.国家民用爆破器材质量监督检验中心检验报告，证实：经对祁县公安局送检的爆炸嫌疑物进行技术鉴定，1号样（乔锡林家提取物）导火索嫌疑物为工业导火索，燃烧试验能正常传火，有透火现象、未断火，每米燃烧时间为141s；1号样基础雷管嫌疑物为工业基础雷管，爆炸完全，5mm厚铅板穿孔孔径为13.2mm，具有正常起爆能力。2号样（闫培昌家提取物）导火索嫌疑物为工业导火索，燃烧试验能正常传火，有透火现象，未断火，每米燃烧时间为131s、131s、135s、132s；2号样3发电雷管嫌疑物为工业电雷管，爆炸完全，5mm厚铅板穿孔孔径为9.2mm、9.4mm、9.7mm，具有正常起爆能力；14发基础雷管嫌疑物为工业基础雷管，爆炸完全，5mm厚铅板穿孔孔径为（12.9～13.5）mm，具有正常起爆能力。16.山西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证实：送检的检材中检出梯恩梯成分。本院认为，被告人乔锡林因不能正确处理婚姻家庭矛盾而多次扬言与其前妻“要死一起死”，主观上具有非法剥夺他人生命的故意，客观上为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而准备了雷管炸药等犯罪工具，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被告人乔锡林、闫培昌明知是爆炸物而非法存放，其行为构成非法储存爆炸物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的罪名均成立。被告人乔锡林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没有杀人的主观故意的辩解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根据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二被告人均不具有到案的主动性，不能认定为自首，对辩护人提出的二被告人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乔锡林在故意杀人犯罪过程中，自动放弃犯罪，是犯罪中止，未造成任何损害后果，且本案系因婚姻家庭矛盾引发，案发后被告人获得了其前妻及女儿的谅解，依法应当免除处罚。被告人乔锡林多年前因生产需要而非法储存爆炸物，没有造成严重社会危害，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确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予从轻处罚。被告人乔锡林到案后检举他人一般违法行为，不符合刑法关于立功的规定，不能认定为立功，但酌情亦可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乔锡林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被告人闫培昌帮助乔锡林非法存放爆炸物，主观恶性较小，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认罪、悔罪，鉴于其已年满70周岁，人身危险性较小，结合社区矫正机构评估意见，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对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的合理合法部分，本院予以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八条、第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乔锡林犯故意杀人罪，免予刑事处罚；犯非法储存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4日起至2021年7月23日止。）二、被告人闫培昌犯非法储存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文武人民陪审员  赵希云人民陪审员  刘宝林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郝永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