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9民终11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邹国梁，男，1972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罗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程保军，信阳市浉河区司法局双井街道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沧州市高新技术产业区吉林大道和兰州路交口北侧河北工业大学科技园****。负责人：冉文武，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杰，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潘在田，男，1972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罗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世兵，河北林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河东大王庄十一经路**人保大厦。负责人：高健，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艳娜，该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双喜，男，1988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罗山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未到庭））住所地：天津市滨海新区东风南路**负责人：王然，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邹国梁、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安盛沧州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孙双喜、潘在田、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天津分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天津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献县人民法院（2018）冀0929民初18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邹国梁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程保军、上诉人安盛沧州中心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杰、被上诉人孙双喜、被上诉人潘在田、被上诉人人保天津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艳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邹国梁上诉请求：依法撤销献县人民法院做出（2018）冀0929民初1888号民事判决书，依法认定误工费及营养费；本案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没有认定误工费和营养费，无任何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和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之规定，结合本案、上诉人既没有固定工作，也没有稳定的收入，打打临时工，从何而来的误工证明？县有这样医院比具全休证明和在医院住院的误工时间。同时出具上诉人需要加强营养的证明。为了更有说明力度，向一审法院申请上诉人因伤致残造成误工时间和加强营养时问进行鉴定，而一审法院委托司法鉴定部门进行鉴定并出具鉴定报告，报告内容为“误工时间：90-180；二次手术误工时间：30-45；营养时间：60-90天；二次手术营养时间：20-30天”。该鉴定报告程序上和法律上均符合法律规定。故原审法院没有认定是错误的，请二审依法认定误工费和营养费。二、一审法院在计算中错误，在认定承担责任有错误。上诉人在这次事故中没有任何责任，二被告承担全部责任，况且所购买的保险可以理赔、一审法院依然叫上诉人承担14200元，依据何在？综上所述。一审法院没有在判决中没有认定误工费、营养费严重违背法律规定，同时要求上诉人承担14200元更没有法律依据。安盛沧州支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误工费事实清楚，判决合理，应驳回上诉人邹国梁的上诉。潘在田辩称：一审中，上诉人未向法庭提交证实自己实际因伤减少的工资收入，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关于营养费部分，上诉人在诊断证明以及住院病历中并不能体现有加强营养的医生处理意见，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望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人保天津分公司辩称：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孙双喜辩称：对一审判决没有异议。平安天津分公司未出庭，亦未提出任何书面或口头的答辩意见。安盛沧州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本案一审法院判决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案件事实的基础上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项下赔付原告损失11万元，根据一审判决第13页记载：3、护理费4869元、4、伤残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共计77443元、5精神抚慰金4000元、6交通费2000元、7、二次手术护理费2705元，交强险死亡伤残项下总损失合计为91017元，一审法院判决计算错误，此案件上诉人应承担的损失为(91017-ll000-l0000)/2=35008.5元，判决上诉人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项下多承担110000-35008.5=74991.5元。二、根据事故认定书记载，2017年1月12日7时25分，潘在田驾驶津Ｍ×××**号车行驶至黄石高速公路石家庄方向152公里＋360米处，与前车（蔡杰群驾驶的津Ｌ×××**号车）发生追尾事故后停在快车道，随后孙双喜驾驶冀Ｂ×××**号车行驶至上述地点时与津Ｍ×××**号车碰撞后又与因受伤刚爬出车外的津Ｍ×××**号车辆乘车人邹国梁刮碰。以上情况说明被上诉人邹国梁在第一次追尾事故中，已经受伤，故对于第一次事故，首先应由无责方（蔡杰群驾驶的津Ｌ×××**号车）的交强险在其无责限额12000元内进行赔付，然后在邹国梁乘坐的津Ｍ×××**号车的商业乘客座位险限额1万元内进行赔付；对于第二次事故发生时，被上诉人邹国梁当时已经爬出津Ｍ×××**号车车外，故在第二次事故中邹国梁应属于津Ｍ×××**号车的三者，第一次事故发生后，潘在田将车辆停在快车道上，且并未安置警示标志，故上诉人认为对于第二次事故的发生，潘在田应具有一定的过错，应承担一定的责任。且事故认定书也说明潘在田未按规定行使是乘车人两次受伤的直接原因，故上诉人认为潘在田驾驶的津Ｍ×××**号车在第二次事故中，应在交强险限额内与上诉人各承担邹国梁损失的50%，即35008.5元。邹国梁辩称：一审法院在认定被上诉人为承担责任主体与本案被上诉人邹国梁无关联性，由于被上诉人邹国梁在本次事故中无责，而被上诉人孙双喜、潘在田在本次事故中负全部责任，因此应对邹国梁造成的损害承担全部民事赔偿责任。至于孙双喜和潘在田购买的保险责任划分、赔付依法由法院予以认定。上诉人也应对邹国梁承担理赔责任。潘在田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望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人保天津分公司辩称：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孙双喜辩称：对一审判决没有异议。平安天津分公司未出庭，亦未提出任何书面或口头的答辩意见。邹国梁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五被告共同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等各项损失合计200000元；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五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月12日7时25分，被告潘在田驾驶津Ｍ×××**号日产牌小型轿车行驶至黄石高速公路石家庄方向152公里+360米处，与前车发生追尾事故后停在快车道；随后，被告孙双喜驾驶冀Ｂ×××**号东南牌小型普通客车行驶至黄石高速公路石家庄路段方向152公里+360米处时与津Ｍ×××**号车辆的右后门刮碰后，又与因受伤刚爬出车外的津Ｍ×××**号车辆乘车人邹国梁刮碰，造成冀Ｂ×××**号车辆损坏、津Ｍ×××**号车辆右后车门损坏，津Ｍ×××**号车辆乘车人邹国梁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经河北省公安厅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沧州支队献县大队认定，潘在田承担造成邹国梁第一次受伤的全部责任，孙双喜承担造成冀Ｂ×××**号车辆损坏及津Ｍ×××**号车辆右后车门损坏以及邹国梁第二次受伤的全部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邹国梁被送往河北省沧州医结合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期间为2017年1月12日至2017年1月25日，共住院13天，花去医疗费57824.82元，其伤经诊断为：锁骨骨折、踝关节骨折、头皮裂伤。2017年3月13日，原告邹国梁在天津市第三中心医院花去门诊费用共计452.31元。2017年4月10日，原告邹国梁在天津市第三中心医院花去门诊费用90元。后原告邹国梁再次进入沧州中西医结合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期间自2018年3月18日至2018年3月23日，共5天，花去医疗费10926.38元，其伤经诊断为：左锁骨骨折术后愈合、左踝关节骨折术后愈合，出院后门诊复查，不适随诊。原告邹国梁住院治疗期间共支付交通费2000元。2018年2月14日，原告邹国梁之损伤经本院委托沧县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邹国梁伤残评定为十级，误工期限为90-180日，护理期限30-60日，营养期限60-90日，二次手术费10000-12000元，二次手术期间误工期限为30-45日，护理期限20-30日，营养期限20-30日。原告邹国梁支付鉴定费共计2200元。邹国梁受伤期间由其妻子方小丽护理。原告邹国梁，1972年9月生，其被扶养人为其子邹璇，1999年12月生，原告及其家人自2012年1月起居住在天津市河东区大直沽街道东宿舍原居委会大院内。事故发生时，被告孙双喜系其驾驶的冀Ｂ×××**号车的车辆所有人，该车在被告安盛沧州中心支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在被告人保天津分公司投保了第三者责任保险及不计免赔险，其中交强险各分项限额为：医疗费用10000元、死亡伤残110000元、财产损失为2000元，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为30万元。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另外事故发生后，被告孙双喜为原告垫付医药费10000元。被告潘在田系其驾驶的津Ｍ×××**号车的车辆所有人，该车在被告平安天津分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第三者责任险、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其中交强险各分项限额为：医疗费用10000元、死亡伤残110000元、财产损失为2000元，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为30万元、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赔偿限额为1万元。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另外事故发生后，被告潘在田亦为原告垫付医药费1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被告潘在田驾驶津Ｍ×××**号车行驶至黄石高速公路石家庄方向152公里+360米处，与前车发生追尾事故后停在快车道；随后，被告孙双喜驾驶冀Ｂ×××**号车行驶至上述地点时与津Ｍ×××**号车辆的右后门发生刮碰后，又与因受伤刚爬出车外的津Ｍ×××**号车辆乘车人邹国梁刮碰，原告邹国梁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潘在田承担造成邹国梁第一次受伤的全部责任，孙双喜承担邹国梁第二次受伤的全部责任。根据现有证据无法区分第一、二次撞击对邹国梁伤情损失的参与度情况，且被告潘在田与孙双喜均负担第一、二次撞击的全部责任，故本院酌定被告潘在田与孙双喜分别承担原告邹国梁损失的50%的赔偿责任。又由于津Ｍ×××**号车在被告平安天津分公司投有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车上人员责任险，冀Ｂ×××**号车在被告安盛沧州支公司投有交强险、在被告人保天津分公司投有第三者责任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故对于原告邹国梁的损失，应当首先由第一次撞击事故前车交强险、被告平安天津分公司在津Ｍ×××**号车交强险、被告安盛沧州支公司在冀Ｂ×××**号车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超过交强险限额的剩余损失应分别由被告平安天津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车上人员责任险限额内、被告人保天津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按照事故责任比例及保险合同约定予以赔偿。综上，原告邹国梁的损失为：1、医疗费：69293.51元（10926.38元+1596.45元+56228.37元+120.81元+106.5元+90元+90元+135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100元/天×18天）；3、护理费：4869元（39494元/年÷365天×45天，参照天津市2015年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原告护理期经鉴定为30-60日，本院酌定以45天为宜）;4、残疾赔偿金：77443元（34101元/年×20年×10%+被扶养人生活费18482元/年×1年÷2人，参照天津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人均消费性支出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依法计入残疾赔偿金）；5、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根据原告受伤情况，本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4000元）；6、交通费：2000元；7、二次手术护理费：2705元（39494元/年÷365天×25天，原告二次手术护理期经鉴定为20-30日，本院酌定以25天为宜）；9、鉴定费：2200元，以上损失共计164311元，依法首先由被告平安天津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无责任险内赔偿1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无责任限额内赔偿1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付），由被告安盛沧州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赔偿10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1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付），超过交强险限额的剩余损失20311元（164311元-1000元-11000元-10000元-110000元-第一次撞击事故前车交强险医疗费无责任限额1000元-第一次撞击事故前车交强险死亡伤残无责任限额11000元），分别由被告平安天津分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限额内赔偿10000元，剩余损失8111元（20311元-10000元-鉴定费2200元），分别由被告平安天津分公司、人保天津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4055.5元（8111元×50%）。鉴定费2200元，由被告潘在田承担1100元，由被告孙双喜承担1100元。由于被告潘在田、孙双喜分别为原告垫付医疗费10000元，该费用应在扣除其应承担的1100后，分别予以返还89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涛、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在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邹国梁各项损失共计26055.5元（1000元+11000元+10000元+4055.5元）；二、被告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在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邹国梁各项损失共计120000元（10000元+110000元）；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在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邹国梁各项损失共计4055.5元；四、被告潘在田为原告邹国梁多垫付8900元，由本院在本判决第一项中扣除予以返还被告潘在田；五、被告孙双喜为原告邹国梁多垫付8900元，由本院在本判决第一项中扣除予以返还被告孙双喜；六、驳回原告邹国梁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公民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本案交通事故致上诉人邹国梁受伤，事故责任者应当按照各自过错承担相应的损害赔偿责任。本案事故车辆分别在安盛沧州中心支公司、人保天津分公司、平安天津分公司投保，故各保险公司应依照法律规定和保险合同的约定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上诉人邹国梁因事故造成伤残，虽一审过程中没有提交误工证明，但邹国梁受伤时不满45周岁，有劳动能力，且一审法院依法委托的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结论中对邹国梁的误工期限和营养期限均做出了认定，故对其误工费和营养费应予以支持。庭审中上诉人邹国梁主张其无固定职业，误工费参照所诉法院同行业及近行业标准计算，营养费按照每天30元计算，该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故本院依法支持误工费按2017年河北省城镇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30548元计算120天为10043元，营养费每天30元计算100天为3000元。本案系多车连撞，第一次和第二次相撞的事故责任无法区分，一审法院按照各50%的责任确定赔偿责任并无不当，依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对于邹国梁的损失，确定由第一次撞击事故前车交强险、被告平安天津分公司在津Ｍ×××**号车交强险、被告安盛沧州支公司在冀Ｂ×××**号车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超过交强险限额的剩余损失应分别由被告平安天津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车上人员责任险限额内、被告人保天津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按照事故责任比例及保险合同约定予以赔偿，符合法律规定。但前车的所有人或驾驶人及承保的保险公司并非本案的当事人，为保护受害人的切身利益，损失能够及时赔偿，受害人损失的应由本案的当事人先行承担赔偿责任后，就超出其应当承担的部分向相关责任人另行追偿。一审法院在赔偿责任和赔偿数额的负担上认定有误，应予以纠正。一审法院参照天津市2015年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护理费不当，但此标准系原审原告个人主张，且各方当事人对此均未提出异议，故本院尊重当事人意愿，对此项不予变更。上诉人邹国梁因事故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69293.5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营养费3000元、护理费4869元、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7744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交通费2000元、二次手术护理费2705元、误工费10043元，以上共计175154元。其中在交强险伤残项下总损失为101060元（护理费4869元、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77443元、精神抚慰金4000元、交通费2000元、二次手术护理费2705元、误工费10043元），故被告平安天津分公司在津Ｍ×××**号车交强险限额内应赔偿医疗费10000元及其他损失50530元；被告安盛沧州支公司在冀Ｂ×××**号车交强险限额内应赔偿医疗费10000元及其他损失50530元；剩余损失54094元，由平安天津分公司、人保天津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各承担50%，分别赔偿27047元。鉴定费2200元，一审法院判决由潘在田、孙双喜各承担1100元，各方当事人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邹国梁、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裁判有误，本院予以纠正。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北省献县人民法院（2018）冀0929民初1888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赔偿上诉人邹国梁各项损失共计87577元；三、上诉人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赔偿上诉人邹国梁各项损失共计60530元；四、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赔偿上诉人邹国梁各项损失共计27047元；五、上诉人邹国梁返还被上诉人潘在田垫付款10000元，返还被上诉人孙双喜垫付款10000元。本判决给付内容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鉴定费2200元，由潘在田、孙双喜各承担1100元；一审案件受理费21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829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承担1989元，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承担1375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承担61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景岭审判员  王兰英审判员  李美华二〇一九年二月十三日书记员  靳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