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黔23民初117号 原告：陕西怡豪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碑林区南二环**广丰国际**。组织机构代码91610000675140829E。 法定代表人：付厚林，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红波，陕西锐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委托诉讼代理人：苟茹，陕西锐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被告：贵州三联煤矿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贵，住所地贵州省兴仁市新龙场镇信用代码：91520000770585172D。 法定代表人：苏福朝，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悦华，系该公司办公室副主任，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原告陕西怡豪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怡豪公司）与被告贵州三联煤矿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三联公司）企业租赁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8日立案后，原告于2019年2月15日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要求查封贵州三联煤矿有限责任公司的采矿权，本院已裁定查封。2019年2月25日，本院进行了庭前证据交换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怡豪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红波、苟茹、被告三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悦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怡豪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支付原告在托管期间垫付的各项费用共计人民币34547984.50元。并自2016年12月3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向原告支付资金占用费至实际付清前述款项之日止（暂计算至2018年11月2日资金占用费为人民币3063254.63元）。2、要求被告退还保证金5000000元，并自2016年12月3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向原告支付资金占用费至实际付清前述款项之日止（暂计算至2018年11月2日资金占用费为人民币443333.33元）。3、要求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事实与理由：原告成立于2008年6月27日，原公司名称陕西怡豪矿业工程有限公司，2016年12月13日，公司名称变更为陕西怡豪建设有限公司。2015年2月25日，原告以陕西怡豪矿业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与被告签订了一份《三联煤矿生产托管协议》，协议约定：1、甲方（被告）将三联煤矿生产托管给乙方（怡豪公司）；2、托管期限：2015年3月1日至2019年2月28日。此外，协议还对其他相关事项进行了详细的约定。协议签订后，于2015年4月8日向被告交付了5000000元保证金，之后原告按照协议约定的内容接管了三联煤矿，并投入巨资积极组织了三联煤矿的生产活动。 2017年5月9日，被告股东广西合山煤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合煤公司”）、被告及原告三方就终止《三联煤矿生产托管协议》召开会议，并形成纪要如下：一、经友好协商，各方一致同意从2017年1月1日起终止并解除贵州三联煤矿有限责任公司于2015年3月1日与陕西怡豪矿业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三联煤矿生产托管协议》，并一致同意各方互不追责。二、由各方派人组成清算小组，对怡豪公司在托管三联煤矿生产期间(2015年3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的经营情况进行清算。三、各方一致确认《三联煤矿生产托管协议》的终止日期为2016年12月31日。 2018年4月16日，清算小组出具《陕西怡豪公司托管三联煤矿期间(2015.03-2016.12)费用发生核算情况说明》，核算初步结论是：1、怡豪公司在托管三联煤矿期间(2015.03-2016.12)费用发生合计为34547984.50，其中设备及原材料购置费用为5060097.73元、井巷工程及部分地面附属设施费用为14650798.80元、工资及社保费用为8753861.56元、其它费用支出为6083226.41元。 2018年5月28日，被告股东合煤公司出具会议纪要，同意了清算小组出具的《陕西怡豪公司托管三联煤矿期间(2015.03-2016.12)费用发生核算情况说明》并上报管理人。 2018年7月5日，合煤公司向该公司重整管理人发出《关于贵州三联煤矿与怡豪公司托管期间清算的请示》：经过研究讨论修改，最终形成《陕西怡豪公司托管三联煤矿期间（2015.03.-2016.12）费用发生核算情况说明》，结论是陕西怡豪公司托管三联煤矿期间费用发生合计为34547984.50元。 2018年7月11日，广西合山煤业有限责任公司重整管理人审批同意了合煤公司所认定的数额，即陕西怡豪公司托管三联煤矿期间费用发生合计为34547984.50元。至此，被告就终止《三联煤矿生产托管协议》后的清算工作已经结束。根据该托管协议第六条6款“协议履行期限届满并清算结束后，甲方（被告）在七个工作日内无息退还乙方代垫接火费用、保证金及应回购的固定资产净值款项”的约定，被告方应在清算结束后七个工作日内、即2018年7月22日前退还原告方在托管期间支出的费用及所交纳的保证金。但至今，被告尚未支付。 综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现诉至贵院，请求贵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三联公司辨称：一、托管期间费用清算工作尚未结束，按照煤矿生产托管协议及2017年3月22日的终止合同会议纪要相关约定，我公司不承担违约责任，不应支付利息或资金占用费。理由如下： 一、托管期间费用核算虽有初步结论，但在陕西怡豪公司托管三联煤矿期间费用发生核算情况说明中提及的需要双方协商解决的有关问题尚未得到处理和完善，清算工作尚未结束且我公司财务账上并未有实际反映原告托管期间的费用数据，原告在托管期间单方支出的工程款项未见合法支付票据，是否属实仍有待核实，待有结果后才能确认数据；仍需原告作必要的配合，完善相关财务入账手续；原告无发票支出部分数额较大，涉及应补的税费由谁承担等相关问题尚未得到双方的明确意见： 二、原告在托管期间单方与供应商的购销关系仍存在欠款情况，没有办理与关系方的相关手续，未能得到供应方的明确欠款数据，仍需三方作进一步确认：原告在托管期间尚欠员工工资及社保费设备及工程款项等共计4387813.56元，应由谁承担和支付，尚需双方协商明确：陕西怡豪公司托管三联煤矿期间费用发生核算情况说明经双方人员的协作，于2018年4月16日基本完成，并于2018年7月9日才得到我公司母公司广西合山煤业有限责任公司管理人的批复，其中怡豪公司自主结算支付的费用16607532.24元仍有待核实，清算工作并未结束，由于费用核算中存在诸多问题尚未得到妥善解决，故托管期间费用结算工作尚未结束，根据合作协议相关约定及终止合同《会议纪要第一条即“经友好协商，各方一致同意从2017年1月1日起终止并解除……并一致同意各方互不追责”和第五条“各方清算结束后，由于合煤公司已于2016年12月22日进入重整程序，各方同意待合煤公司重整结束后，再另行对清算结果及支付方式相关事宜进行协商”的规定。目前，我公司母公司广西合山煤业有限责任公司重整工作尚未结束，且原告亦并未就清算工作中存在的诸多问题及费用支付方式与我公司或母公司广西合山煤业有限责任公司进行协商，我公司不存在违约行为，不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 二、原告诉讼中代垫资金34547984.50元与事实不相符陕西怡豪公司托管三联煤矿期间费用发生核算情况说明中表述托管期间发生费用共计34547984.50元，指的是三联煤矿生产托管期间发生的总费用为34547984.50元，包括原告垫支费用我公司垫支费用及尚未结付费用等部分，并非仅指原告垫支部分，与原告诉讼的代垫资金34547984.50元不相符理由如下：1、在发生的费用中，我公司垫付了1882781.58元，应予扣减；2、原告方尚欠员工工资设备及工程款项4387813.56元，原告方并未垫支；3、原告方销售的工程煤炭还有一笔尚未结算（约3600吨），按协议约定该收入应冲抵工程费用，但双方协商未果，该数据不仅影响到费用总额统计，也应冲抵原告垫支金额；4、原告单方支出中大部分为无票（白条）支出，由于数额较大，涉及的税费数额亦影响费用总额的统计。 故此，我公司对原告诉讼的代垫资金总额存在较大异议，仍需双方再作进一步核实。 三、原告方合同义务未履行完毕，合同保证金暂不予退还，亦不存在支付利息或资金占用费的说法。截至双方同意终止合同止，经核实，原告尚欠员工工资设备及工程款项为4387813.56元，其合同义务尚未履行完毕，为确保我公司及员工等各方合法权益，我公司暂不予退还保证金，符合协议及相关法律规定，亦无所谓利息或资金占用费说法。 综合上述，我公司认为三联煤矿在托管期间的费用核算虽有初步结论，但费用数据仍需作进一步核实，有关问题尚未妥善解决，清算工作尚未结束，且原告的合同义务亦尚未履行完毕。因此，根据协议及终止合同会议纪要相关约定，我公司按约履行义务，不存在违约行为，不承担相关违约责任。 原告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第一组证据：1.原告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付厚林身份证复印件。2.被告贵州三联煤矿有限责任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拟证明:原、被告身份情况及主体资格。 被告三联公司质证意见：三项无异议。 第二组证据：1.《三联煤矿生产托管协议》。2.保证金《收款收据》。拟证明：1.原告以陕西怡豪矿业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与被告签订了《三联煤矿生产托管协议》该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2.协议约定：甲方（被告）将三联煤矿生产托管给乙方(怡豪公司)；托管期限：2015年3月1日至2019年2月28日，协议并对其他相关事项进行了详细的约定；3.原告按照托管协议的约定于2015年4月8日向被告交付了保证金5000000元。 被告三联公司质证意见：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在托管协议中第六条第五点中已经明确，保证金是不计利息的。所以原告不能主张保证金的利息。 第三组证据：2017年5月19日广西合山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合煤纪要[2017]22号”《会议纪要》。拟证明：原、被告确定于2016年12月31日终止托管协议。并确定成立清算小组对原告托管期间所发生的费用予以清算，并以该清算结果由被告向原告返还投资。 被告三联公司质证意见：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是，第一，会议纪要第一条记载双方终止托管协议互不追责；第二，对清算结果和支付方式要另行进行协商；第三，《会议纪要》第七条约定：原告终止托管协议后托管期间所产生的债务由怡豪公司自行处理。 第四组证据：《核算资料》一套。民事裁定书、公告各一份。拟证明：原告在托管三联煤矿期间，原告垫付的各项费用共计人民币34547984.50元。合煤公司已经被宣告破产，原告多次派人与被告协商付款事宜，但是被告始终没有付款，还口头告知原告只有通过诉讼程序才能解决付款事宜。 被告三联公司质证意见：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清算数额认可，但是这34547984.50元中包含怡豪公司对外的债务，应当由原告和被告核对清楚以后才能确定这个数目。 本院认证意见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因被告对原告提交的上列四组证据的客观性、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但被告认为：按照《三联煤矿生产托管协议》约定，保证金是不能计息的；同时，虽然《会议纪要》确认了清算数额是34547984.50元，但其中包含怡豪公司对外的债务、工人工资。债务如何处理未作明确。对三联公司主张垫付了1882781.58元的事实，怡豪公司予以认可，可从清算确认的总款扣减；对原告的其他证明目的本院综合其他证据再作确认。 被告在举证期限内，未向法院提交证据。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陕西怡豪公司原名称为陕西怡豪矿业工程有限公司，成立于2008年6月27日。2016年12月13日变更登记为陕西怡豪建设有限公司。被告贵州三联煤矿有限责任公司系广西合山煤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全资子公司。2015年2月25日，原告以陕西怡豪矿业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与被告签订了《三联煤矿生产托管协议》（以下简称托管协议），托管协议约定：甲方（被告）将三联煤矿生产托管给乙方（怡豪公司）；托管期限：2015年3月1日至2019年2月28日，乙方须向甲方交纳保证金500万元，期间不计利息。该托管协议第六条6款约定:“协议履行期限届满并清算结束后，甲方（被告）在七个工作日内无息退还乙方代垫接火费用、保证金及应回购的固定资产净值款项”的约定，此外，协议还对其他相关事项进行了详细的约定。协议签订后，原告按照协议的约定，于2015年4月8日向被告交纳了保证金5000000元。之后，原告按照协议约定的内容接管了三联煤矿，并投入巨资积极组织了三联煤矿的生产活动。 2017年5月9日，原告怡豪公司与被告三联公司及其公司的股东广西合山煤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合煤公司”）、三方经召开会议协商，就终止《三联煤矿生产托管协议》的相关事宜形成如下《纪要》：一、各方一致同意从2017年1月1日起终止并解除2015年3月1日被告三联公司与陕西怡豪公司签订的《三联煤矿生产托管协议》，各方互不追责。二、由各方派人组成清算小组，对怡豪公司在托管三联煤矿生产期间(2015年3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的经营情况进行清算。 此后，双方遂组织人均进行清算，2018年4月16日，清算小组出具《陕西怡豪公司托管三联煤矿期间(2015.03-2016.12)费用发生核算情况说明》，清算的初步结论是：1、怡豪公司在2015年3月-2016年12月托管三联煤矿期间，产生设备及原材料购置费用为5060097.73元、井巷工程及部分地面附属设施费用为14650798.80元、工资及社保费用为8753861.56元、其它费用支出为6083226.41元。费用发生合计为34547984.50元。 2018年5月28日，被告股东合煤公司出具会议纪要，同意了清算小组出具的《陕西怡豪公司托管三联煤矿期间(2015.03-2016.12)费用发生核算情况说明》并上报管理人。同年7月5日，合煤公司向该公司重整管理人发出《关于贵州三联煤矿与怡豪公司托管期间清算的请示》：经过研究讨论修改，最终形成《陕西怡豪公司托管三联煤矿期间（2015.03.-2016.12）费用发生核算情况说明》，确认陕西怡豪公司托管三联煤矿期间费用发生合计为34547984.50元。同年7月11日，广西合山煤业有限责任公司重整管理人审批同意了合煤公司所认定的34547984.50元垫付款。庭审中，双方当事人均认可，在怡豪公司托管、经营期间，三联公司垫付有1882781.58元款项。因被告未在清算后的2018年7月22日前退还原告方在托管期间支出的费用及所交纳的保证金，原告遂诉至本院，要求被告付款。 上述事实，有原被告的陈述，相关的证据在卷佐证，本院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清算结果是否合法、有效？2、被告应否支付延迟退回保证金和延期支付点付款的资金占用费？如何确定资金占用费的起算时间？ 原被告双方签订的《三联煤矿生产托管协议》，实为双方对三联煤矿承包经营而形成的企业租赁承包合同，依法受法律保护，双方理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在合同履行期间，双方协议解除合同并组织了清算。被告应当按照双方确认的清算结果，及时又退回保证金、支付原告点付款。双方原告已经按照约定履行了自己的义务，被告未按约定向原告退还款项的行为，已经构成违约。乙方成立的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三十四条之规定：“民事法律行为应当具备下列条件：（一）行为人具有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二）意思表示真实；（三）不违反法律或者社会公共利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当事人订立合同，应当具有相应的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第四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的规定， 关于本案的争议焦点一、清算结果是否合法、有效的问题，自原、被告双方签订《托管协议》后，原告已依约交纳保证金、投入资金进行技改并积极组织了三联煤矿的生产活动。后因客观原因，经原、被告及被告贵州三联煤矿有限责任公司的母公司广西合山煤业有限责任公司三方，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就终止《三联煤矿生产托管协议》召开会议达成的合煤纪要[2017]22号《会议纪要》，是双方对自己实体权利的处分，并未损害他人及国家利益。对该《会议纪要》中明确的“从2017年1月1日起终止并解除贵州三联煤矿有限责任公司于2015年3月1日与陕西怡豪矿业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三联煤矿生产托管协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会议纪要》形成后，原、被告双方积极组织人员进行了清算，清算小组出具《陕西怡豪公司托管三联煤矿期间(2015.03-2016.12)费用发生核算情况说明》后，对怡豪公司在托管期间总投入为34547984.50元的事实得到了母公司的确认。庭审中，双方当事人对清算结果也未提出异议。本院对该事实予以确认。庭审中，被告提出“其中有1882781.58元款项系三联公司垫付的，应从总数中扣减”的主张，原告予以认可，应依法扣减。故被告应支付原告的款项为32665202.92元。由于在双方签订的《三联煤矿生产托管协议》中，已明确原告托管期间的债权、债务由怡豪公司自行处理，现尚欠债务的债权人也未主张权利。故本院对原告在托管期间未清结部分的材料款、工人工资等不一并处理，待权利人主张权利后，由原告三联公司另行解决。 庭审中，被告主张应由原告提供相应的正式发票一节。在双方签订的《托管协议》中未有约定，且因被告未提起反诉，也未明确提出未开具发票的数额，故本院不一并处理。原、被告双方可另行协商解决。 关于本案的争议焦点二、被告应否支付延迟退回保证金和延期付款的资金占用费以及如何确定资金占用费的起算时间的问题，在合同履行期间，双方协议解除合同并组织了清算。被告应当按照双方确认的清算结果，并依照双方签订的《托管协议》第六条11款“协议解除并清算结束后，甲方（被告）在七个工作日内无息退还乙方代垫接火费用、保证金及应回购的固定资产净值款项”的约定，其应在2018年7月22日前退还原告方在托管期间支出的费用及所交纳的保证金。被告未按约定向原告履行付款义务，占用原告资金的行为，已经构成违约。被告应承担相应的资金占用费。因双方清算的结束时间为2018年7月11日，被告付款期限为清算结算后的“七个工作日内”。故原告要求“被告自2016年12月31日起，给付其因被告未支付相关费用和退回保证金的资金占用费”的诉请不当，资金占用费只能自2018年7月23日起计算。同时，原告诉请的“资金占用费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计算”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条第一款、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被告贵州三联煤矿有限责任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陕西怡豪建设有限公司交纳的保证金50000000元及资金占用费。资金占用费以50000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自2018年7月23日起计算至履行完毕时止； 二、由被告贵州三联煤矿有限责任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陕西怡豪建设有限公司托管三联煤矿期间投入、垫付的各项费用32665202.92元及资金占用费。资金占用费以32665202.92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自2018年7月23日起计算至履行完毕时止； 三、驳回原告陕西怡豪建设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 如果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57073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262073元，由原告陕西怡豪建设有限公司负担42073元，由被告贵州三联煤矿有限责任公司承担220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张国斌 审判员  陈蕊丽 审判员  陈映桃 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何奇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