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7民初13638号原告：孙某1，男，1969年6月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黄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利，黑龙江启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旭，男，1964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石景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尚永贵，内蒙古合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孙某1与被告王旭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孙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利，被告王旭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尚永贵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完毕。原告孙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偿还欠款200万及利息（以200万元为本金，自2014年10月24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2.判令被告偿还欠款200万及利息（以200万元为本金，自2014年10月3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3.判令被告偿还欠款200万及利息（以200万元为本金，自2014年11月2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被告因为经营生意等需要，向原告借款500万元；双方达成口头借款协议：约定借款利率为月利率3分，借款期6个月。被告向原告借款具体情况是：2014年10月23日原告指示其妹妹孙某2向被告转账200万元；2014年10月29日原告指示其妹妹孙某2向被告转账200万元；2014年11月19日原告指示妹妹孙某2向被告转账100万元；以上三笔借款总额为500万元。提供借款后，被告没有按期还本付息。经过原告多次催要无果。为维护原告合法利益，根据《民事诉讼法》相关规定诉至法院。被告王旭辩称,不同意原告全部诉求，理由如下：第一，原告妹妹孙某2就本案同一事实、同一诉求在内蒙古的法院起诉过，且经过内蒙古呼和浩特市两级法院4次审理，对本案同一事实、同一诉求，以及基础法律关系和客观事实已经查明、认定、作出判决，相应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第二，内蒙两级法院的审理过程中，原告以证人身份为其妹妹孙某2三次出庭作证。原告三次作证陈述前后相互矛盾，更无法对本案诉讼自圆其说。第三，内蒙古相关法院作出生效判决驳回孙某2全部诉讼请求，现原告又就同一事实、同一诉求进行重复起诉，违反一事不再理的法定原则。第四，原告与被告自2007年至2015年1月之间，存在三个项目合伙，双方大量资金都是通过原告妹妹或其他个人账户进行资金往来，后双方合伙存在矛盾，引发原告不满，故在内蒙古和北京两地制造多起虚假恶意诉讼。第五，两地法院审理的案件均指向同一诉求即该500万元款项，该款项其实是原告及其公司向被告支付的拖欠被告应回款项。第一次合伙满洲里项目应回款为1560万元，实际回款1200多万元，拖欠被告300多万元。第二次合伙的兴城一期项目应回款为1300万元，实际回款300多万元，拖欠被告900多万元。第三次合伙兴城二期项目，被告曾要求对第三次合伙进行撤资退伙，但原告拒绝，双方进而产生矛盾。经案外人协调，双方商定原告先给付拖欠被告应回款600万元，但结果原告仅仅给付500万元，且就第三次合伙，原告仍拖欠被告款项。后被告于2015年1月31日撤资退伙，并在北京房山区法院向原告起诉，主张拖欠应回款项。被告是原告及其公司项目合伙人即投资人，并非借款人，被告与原告之间没有借贷合意，更没有借贷合同。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孙某1与案外人孙某2系亲兄妹关系。案外人孙某2通过自己华夏银行的银行账户向王旭工商银行账户转账，其中，2014年10月23日转账200万元；2014年10月29日转账200万元；2014年11月19日转账100万元。上述款项共计500万元，即本案诉争款项。孙某1认为该款项系其指示妹妹孙某2向王旭给付的借款，王旭则认为该款项系孙某1向其给付的合伙项目拖欠回款。孙某1提交的孙某2银行交易明细中，上述三笔款项的摘要栏均显示“借款”，且孙某2与王旭另有多笔交易往来，摘要栏均显示“还款”。案外人孙某2作为孙某1证人出庭作证，其证人证言主要内容为：“自己与王旭、孙某1均没有债权债务关系……我以为是我借的款，其实是孙某1借款，在内蒙法院庭审中的陈述属实……”。此外，关于双方之间的合作，王旭主张双方存在三次合作，即第一次满洲里项目、第二次兴城一期项目、第三次兴城二期项目；但孙某1则认为满洲里项目系其通过北京鼎金公司与王旭合作，王旭所主张的第二、第三次合作均不存在，尤其是第三次合作实际上是王旭通过其他公司开展的，与孙某1无关。因王旭就案外人孙某2就本案所涉500万元款项，曾在内蒙古法院进行过诉讼，根据当事人申请，本院到内蒙古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赛罕法院）及内蒙古呼和浩特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呼市中院）调取了相关案件的笔录及证据卷宗材料。经质证，双方对相关卷宗材料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根据相关卷宗材料显示信息如下：2015年，孙某2在赛罕法院向王旭及王旭配偶韦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案号为（2015）赛民初第6158号，孙某2提出的主要诉讼请求为“1.判令王旭偿还借款本金500万元；2.判令王旭支付借款利息1663999.9元（该利息计算至起诉之日，要求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主要事实与理由为：“孙某2分别于2014年10月23日、2014年10月29日、2014年11月19日从华夏银行呼和浩特分行乌兰察布路支行分三次共向王旭账户中汇入借款500万元，双方口头约定借期六个月，利息按照以前的规矩即3分/月计算。借款到期后，王旭未向孙某2归还借款，也未支付利息……鉴于王旭与韦菁系夫妻关系，借款发生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赛罕法院经审理后，于2016年9月23日作出（2015）赛民初第6158号判决书，判决“驳回孙某2的诉讼请求”。孙某2对（2015）赛民初第6158号判决不服，向呼市中院提出上诉。呼市中院于2017年2月19日，作出（2016）内01民终359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回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2015）赛民初第6158号判决；二、发回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重审”。上述案件二审期间，孙某1第一次作为孙某2证人出庭作证，其陈述内容主要为“孙某2是我妹妹，是金汉房地产的出纳，我和王旭从99年认识，是好朋友，王旭的项目需要资金的时候就联系我，我作为介绍人，我妹妹将钱借给王旭……在与王旭合作的过程中，没有借用孙某2的账户……”。2017年，赛罕法院对上述发回重审案件进行了审理，案号为（2017）内0105民初2932号。赛罕法院在审理该案件过程中，孙某1第二次作为孙某2的证人出庭作证，其陈述内容主要为“证明王旭欠孙某2500万元的借款事实。我和王旭认识了16年，我们关系很好，是不需要打借条关系，我给王旭借钱是3分利息，2013年我们找王剑做一个项目，当时缺钱，通过我找到王旭，借了450万元，通过北京鼎金公司介入，虽然到目前一直是在赔钱，但是钱已经出去了，当时在做兴城项目时我也是反对的，害怕赔钱，因为回款遥遥无期，王旭提出退股，我同意了他们退股，退股时王旭缺钱，我找到我妹妹孙某2给了王旭借钱，陆续一共给了王旭500万元，开始还钱了，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就不还钱了，如果这个钱是他拿的红利，满洲里项目赔了，王旭投资的钱比拿走的钱少，王旭说他参与华兴二期赚（即兴城二期）钱了，但是二期是今年9月才发下来的，王旭拿的是什么钱……借贷关系是孙某2和王旭之间的，我只是一个中间人，华清公司是通过王剑进来的，退股也是通过王剑退出去的……”。2017年11月2日，赛罕法院作出（2017）内0105民初2932号判决书，该判决查明并认定事实如下：“孙某2与王旭之间存在资金往来关系，双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中，孙某2个人银行账户与王旭个人银行账户之间，自2013年5月28日至2015年4月24日期间多次发生巨额资金往来。双方资金往来中包括孙某2在本案中主张的500万元，即2014年10月23日向王旭转账200万元;2014年10月29日向王旭转账200万元;2014年11月19日向王旭转账100万元;王旭认可这500万元资金往来情况，但否认双方存在借贷关系。另查明，孙某2与王旭发生资金往来中，涉及案外人孙爱静、韦菁、谢某的账号，庭审查明案外人孙爱静为王旭个人及其公司的财务人员，韦菁是王旭的前妻，谢某是王旭的朋友。本案王旭与孙某2的哥哥孙某1及表弟王剑之间存在合作关系，且有资金往来，孙某2是内蒙古金汉房地产公司的财务人员，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孙某1。又查明，孙某2主张其于2012年3月27日向王旭借款300万元(该款由谢某转给孙某2)，2012年6月28日金汉公司向王旭转账的88万元系孙某2对王旭的还款，该300万元借款直至2013年3月28日才还清;同时孙某2主张其于2012年9月29日转账给王旭的100万元系王旭向孙某2的借款。再查明，孙某2主张2014年5月21日其出借给王旭400万元，其中王旭154.5万元的还款系用王剑于2014年10月20日向王旭的借款150万元”。赛罕法院认为“孙某2主张曾给王旭借款500万元，其对与王旭之间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负有举证责任。孙某2于2014年10月23日、2014年10月29日及2014年11月19日通过银行转账形式向被告王旭汇款共计500万元，王旭对该款项往来的事实认可，但并不认可转款性质为借款关系。经庭审调查，孙某2与王旭未就涉案款项签订书面借款合同，且存在除本案争议500万元以外的其他多笔资金往来，且孙某2对本案主张借款的协商形成过程及履行情况未作出合理的说明，例如:1.孙某2称其于2012年3月27日向王旭借款的300万元直至2013年3月28日才还清，但又称王旭于2012年9月29日反向孙某2借款100万元，在借款人没有还清借款时，借款人向出借人的转账不作为还款，而是作为出借人向借款人的另一笔借款，这与常理不符且逻辑不通;2.孙某2主张其与王旭自2012年3月27日开始就存在互相借款的情况，且利息均按月利率3分计算，但在其列出的双方之间资金往来中无法按月利率3分核算出利息，且列出的款项往来多数是先偿还本金后偿还利息，且多次是在本金还清的一个多月时间才支付利息，这与常理不符;综上，对孙某2的主张不予支持。孙某2的哥哥孙某1、表弟王剑与王旭存在合作关系且有资金往来，孙某1是金汉房地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孙某2作为金汉房地产公司的财务人员，且孙某2自称其给王旭的一笔还款是通过金汉公司直接转账，王旭给孙某2的一笔还款系用王剑对王旭的借款本息抵顶，孙某2亦未举证区分其个人银行账户与内蒙古金汉房地产有限公司的银行账户，且孙某2与王旭的短信中多次提到“我哥让我”，故孙某2无法证明其与王旭之间的资金往来是借款而非孙某1与王旭、王剑之间的合作款或其他经济往来关系。在举证方面，孙某2仅提供了付款凭证，没有提供借贷合意凭证，在王旭提出双方不存在借贷关系的相应证据后，孙某2负有较高的举证责任，应就双方存在借贷合意提供进一步证据予以证明。孙某2对借贷发生的原因、经过未作出合理陈述，其提出双方对借贷关系存在口头约定，但提供的证据没有达到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对于孙某2提出转账凭证中附言注明为“借款”，王旭在资金往来的电子回单摘要注明为“还款”，可以证明双方存在借贷关系的主张。银行转账凭证中的附言及摘要所述内容并非双方合意形成，系转款人自行选择或系统默认的选项，且孙某2在庭审中认可其嫂子管新华于2014年10月29日向其转账的10万元摘要为“还款”是写错了，故银行转账凭证中的附言不能证明双方已合意确认了借贷关系;双方之间资金往来的结算情况不能证明本案款项往来的原因，也不能证明本案款项往来的性质，故孙某2该项理由不能成立。综上，判决驳回孙某2的诉讼请求。孙某2不服（2017）内0105民初2932号判决，提出上诉。在呼市中院二审过程中，孙某2明确陈述涉案借贷主体为自己与王旭，同时，孙某1第三次作为孙某2的证人出庭作证，其陈述内容主要为：“当时是我介绍我妹妹给王旭借款，该笔借款与我公司无关，我在2007年介绍王旭跟北京鼎金合作一起开发满洲里项目，2013年王旭和王剑开发项目，第一个项目赔了，第二个项目王旭撤资了，合作款的出进都是王旭跟王剑之间的来往，与孙某2无任何关系；满洲里项目赔钱后，到目前为止我们没有进行结算。……没有我一分钱，都是以我妹妹孙某2的名义出借的。从亲戚朋友那凑得，当时我在加拿大，回不来……孙某2账户上有王旭及其工作人员往来的几千万，都是借贷关系……是孙某1让孙某2借款给被告……孙某2借给王旭，基于对我的信任，是孙某2借的……”。呼市中院于2018年3月6日作出（2017）内01民终4915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除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确认外，对二审中双方争议的事实认定如下：“本案涉及款项500万元，由孙某2打款给王旭，且并无回款。王旭和孙某2之间曾有多笔款项往来。王旭与北京鼎金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孙某1、其妻子张达贺曾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及表弟王剑之间存在合作关系，且与上述合作公司、自然人以及孙某1担任法定代表人的内蒙古金汉房地产公司有资金往来。孙某2是内蒙古金汉房地产公司的财务人员。2017年12月22日内蒙古金汉房地产有限公司李胜利，向王旭发信息催要88万元借款。另查明，王旭与孙某1负责的北京鼎金科技发展有限责任公司第一次合作的满洲里项目王旭投资450万元，王旭已收到回款1218万元。二、兴城市房地产开发项目的合作主体是呼和浩特市鼎金科技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北京鼎金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市嘉和奇峰科技有限公司、北京中旭正信科技有限公司，与孙某2个人无直接法律关系”。呼市中院认为：“自然人之间的民间借款既可以采取书面形式，也可以采取口头约定形式。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的成立需要符合形式要件和实质要件。形式要件即达成合意的外在形式，如借条、借款合同、口头约定以及其他可以表明双方借款合议的形式；实质要件即款项的实际交付。本案中孙某2提供了打款凭证，没有书面的借款协议，而形成打款凭证的原因有多种，无法直接推断出孙某2与王旭之间存在借款的合意。王旭否认借款事实，主张500万元系合作款项。王旭与孙某1（系孙某2的哥哥）相关联的公司间存在合作关系，并有大笔资金通过个人账户进行往来，且双方均认可合作并未清算。孙某2及证人孙某1主张孙某2系接受孙某1的指示借钱给王旭，但无法证明双方就款项的借期、利息、出借人、款项性质等达成合意。王旭与孙某2之间还存在其他经济往来。孙某2基于借贷关系向王旭主张还款，其应当对借贷关系成立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孙某2仅凭银行打款凭证向王旭主张权利，无法证明双方之间有达成借款合意的表示，更没有直接证明双方有借贷合意的凭证，故不能证明孙某2与王旭之间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如孙某2与王旭之间存在其他纠纷，可另行起诉”。综上，呼市中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现该判决已经生效。本案中，孙某1申请诉讼财产保全并依法提供担保，本院依法作出（2018）京0107民初13638号民事裁定书，对王旭名下的一套房产依法采取保全措施。为此，孙某1支付保全费5000元。本院认为,出借人向借款人主张归还款项时，应当举证证明双方就借贷法律关系达成合意，且出借人实际向借款人交付了出借款项。出借人向法院起诉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出借人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提出抗辩该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加以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原告请求权的基础能否成立，关键在于能否充分证实双方就诉争500万元款项存在借贷法律关系的合意。首先，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原告要求被告返还诉争款项500万元，虽提供了案外人孙某2的银行转账凭证，但未提供证明原、被告双方之间存在借贷法律关系的凭证，且呼市中院作出的（2017）内01民终4915号生效判决认定，孙某2不能证明其与被告之间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原告基于同一事实和理由再次主张与被告之间存在借贷法律关系，应当对双方之间达成借款合意的表示承担举证责任。被告认可收到案外人孙某2转账500万元款项的同时，主张原、被告双方存在其他经济合作关系，对此，亦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其次，案外人孙某2、原告就同一笔诉争款项，先后分别向赛罕法院、呼市中院、本院提起诉讼，在诉讼过程中，两人相互作为证人出庭作证。在赛罕法院、呼市中院审理过程中，孙某2自认其是500万元款项出借人，原告亦认可500万元款项借款人为孙某2，自己仅为中间人；原告在前述案件庭审中多次出庭作证陈述其与被告之间发生合伙投资入股关系，就诉争款项与被告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而在本院审理过程中，原告却坚持主张就诉争款项与被告之间系借贷关系，孙某2在本案中又作证称500万元款项的借款人是孙某1。根据民事诉讼诚信原则以及禁止反言原则，原告与证人孙某2就诉争款项法律性质的相关陈述不仅前后矛盾、自相矛盾，且与常理不符，缺乏充分的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信。再次，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但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本案中，根据呼市中院已经生效的（2017）内01民终4915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王旭与孙某1相关联的公司间存在合作关系，并有大笔资金通过个人账户进行往来，且双方均认可合作并未清算”内容，已生效判决不仅认定案外人孙某2就诉争500万元款项不仅与被告之间不存在借贷法律关系，且原告与被告之间存在合作关系并未清算，故原告仅凭依据案外人与被告之间的转账凭证，无法充分证实双方之间存在借贷的合意。至于转账凭证附言注明的“借款”字样，如前述已生效判决所述，不能证明双方已合意确认了借贷关系。最后，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根据已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以及双方提交的现有证据表明，诉争款项500万元由案外人孙某2打款给被告，被告不仅与案外人孙某2之间曾有多笔款项及其他经济往来，还与原告存在合作关系，与原告任职法定代表人的公司及密切关系的人员之间亦有资金往来。上述事实，使得原告主张诉争款项系借款的事实处于真伪不明的状态，无法达到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故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在原告不能进一步有效证实与被告之间存在借贷合意前提下，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此，原告请求被告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主张，缺乏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五）项、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孙某1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6800元，由原告孙某1负担（已交纳23400元，剩余234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孙某1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在上诉期限内，提出上诉却拒不交纳或逾期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未提出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张英周人民陪审员  张丹茹人民陪审员  刘长余二〇一九年二月十八日法官 助理  车玉龙书 记 员  李 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