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103民初2847号 原告：福建一达通企业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马尾区快安路**创新楼**（自贸试验区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05315407956L。 法定代表人：陈文，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胜，福建泰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伟阳，福建泰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建利琪达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塔埔东路**山国际商务运营中心）26层2606单元之二，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200M00000R96F。 法定代表人：魏春仁，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被告：魏春仁，男，1984年2月1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连城县。 第三人：三明菲达斯服装有限公司，住所地福，住所地福建省宁化县城南工业园**地信用代码91350424791766626L。 法定代表人：张华，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第三人：清流县宇鑫服饰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住所地福建省清流县龙津镇碧林北路**用代码913504230797552020。 法定代表人：吴清查，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第三人：厦门宇熙达服饰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灌口镇中仑社**之二码91350211302924321W。 法定代表人：陈万林，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原告福建一达通企业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达通公司”）与被告福建利琪达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利琪达公司”）、魏春仁，第三人三明菲达斯服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菲达斯公司”）、清流县宇鑫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宇鑫公司”）、厦门宇熙达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宇熙达公司”）进出口代理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2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伟阳到庭参加诉讼；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胜未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利琪达公司、魏春仁，第三人菲达斯公司、宇鑫公司、宇熙达公司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达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利琪达公司退还原告垫付的出口退税款3349414.44元及利息损失（按年利率6%，自起诉之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魏春仁对利琪达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财产保全费、证据保全费、诉讼保全担保保险费、公告费等原告支出的合理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9月15日，原告与利琪达公司签订《外贸代理出口协议书》。根据该协议约定，原告为利琪达公司每笔出口业务提供退税融资服务，利琪达公司同意预扣将来可退的退税金额的4%作为原告垫付出口退税款的服务费，由原告向利琪达公司垫付将来可退出口退税款的96%并代理利琪达公司申报退税，退税款到账后径行向原告偿还融资款；原告垫付退税款后，如果出现非因原告原因导致的无法正常办理退税的情形，利琪达公司需退还原告垫付的出口退税款。原告已依约向利琪达公司提供出口退税融资服务，但由于利琪达公司指定的供应商菲达斯公司、宇鑫公司、宇熙达公司经税务部门出口税收调查出现回函异常，导致有19笔业务没有退税成功，原告向利琪达公司实际垫付该19笔业务退税融资款3349414.44元。原告多次要求利琪达公司返还出口退税融资款，利琪达公司拒不还款。魏春仁作为利琪达公司的唯一股东，如不能证明股东个人财产独立于公司财产，应当对利琪达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利琪达公司、魏春仁未作答辩。 菲达斯公司、宇鑫公司、宇熙达公司未作陈述。 一达通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外贸代理出口协议书》、《一达通外贸综合服务规则知悉确认函》、《出口服务委托函》、《中华人民共和国出口货物报关单》、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福建增值税专用发票、（2018）深前证字第026079号《公证书》、编号：3350424201801080001《三明市宁化县国家税务局关于调查出口税收有关情况的复函》、编号：3350423201712260001《三明市清流县国家税务局关于调查出口税收有关情况的复函》、编号：3350253201711270002《厦门市集美区国家税务局关于调查出口税收有关情况的复函》、国家税务总局福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税务局关于台江区人民法院调查令的回复等证据。 经审查，一达通公司提交的证据能够反映案件真实情况、与本案存在关联、来源和形式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9月15日，一达通公司（乙方）与利琪达公司（甲方）签订一份编号：Ｆ0004439《外贸代理出口协议书》，协议书的主要内容是：鉴于甲方是一家有外贸综合服务需求的生产企业及／或此类生产企业的受托人，乙方是阿里巴巴旗下一家提供货物出口报关、物流、信保、垫资、收汇、退税等服务的外贸综合服务企业。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就乙方为甲方货物出口提供相关服务订立此协议，以资双方共同遵照履行。其中，第1.2条约定“甲方授权乙方使用电子邮箱地址（753×××＠ｑｑ.ｃｏｍ）为甲方注册阿里巴巴国际账号（ＩＤ：ｌｉｑｉｄａ），供甲方用于登录阿里巴巴国际站（××）及购买阿里巴巴国际站或者乙方的各项服务，甲方确认使用其已注册的阿里巴巴国际站账号（ＩＤ）的除外。”；第1.4条约定“甲方同意，乙方可根据阿里巴巴国际站规则、一达通相关规则、和／或为本协议服务目的，将各类业务联系信息和／或订单确认信息等发送到甲方指定‘电子邮箱’，甲方通过此电子邮箱接受或确认的一切事项，代表甲方的意愿，甲方应承担相关的权利义务。”；第1.7条约定“若甲方作为供应商的受托方,甲方应保证其授权委托真实、合法、有效，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与乙方签署本协议；同时，甲方与供应商对本协议项下的义务及相关《供货合作合同》项下的义务承担连带责任。”；第1.9条约定“甲方同意，乙方有权单方决定将本协议项下部分或全部出口服务项目及该项目的相关权利义务转让给乙方关联公司，具体服务提供方及出口服务项目以《出口订单服务确认函》为准或乙方通过包括但不限于平台公告或电子邮件等书面方式通知甲方，转让应于上述确认函、通知中列明的日期或通知当日生效。转让后，由实际的服务提供方依本协议约定承担相应法律责任。如实际的服务提供方就转让后的具体出口服务项目另行签署协议的，依双方之间签署的协议约定为准，未尽事宜，依本协议约定。”；第2.1条约定“甲方独立负责出口产品的供应效果；乙方按照国家法律法规及相关规定完成出口产品的通关、物流运输、外汇收结、外汇核销、出口退税等各项服务工作（乙方具体服务项目以后续签署的《出口服务订单确认函》中列明为准）。”；第6.1条约定“甲方保证自身及其供应商遵守国家相关税务法律法规的规定，开具合法有效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因甲方及／或其供应商虚开、迟开、错开、代开增值税发票等产生法律责任和经济损失，均由甲方承担。因甲方及／或其供应商无法开具或者不愿开具增值税发票，导致乙方被税务主管机关征收内销税的，所应缴纳的税款由甲方承担；甲方未及时承担的，乙方有权从外汇结汇款等款项中予以扣留，不足部分乙方有权继续追偿。”；第6.2条约定“6.2.1垫付退税服务内容：如需乙方垫付出口退税的，乙方将在三个条件【1、出口报关完毕（甲方自行安排报关的，须待乙方收到报关单出口退税专用联原件）；2、收到全额外汇货款；3、收到合格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全部满足后三个工作日内将退税金额的百分之九十六（96%）支付到甲方指定的账户；6.2.2垫付退税服务费：甲方同意就该服务向乙方支付退税金额的百分之四（4%）作为乙方垫付出口退税的服务费；6.2.3在甲方的出口业务符合税务机关函调条件时，乙方将暂停办理该垫付退税服务，并将根据函调结果继续或者停止该服务；6.2.4未经税务机关函调的情况下，乙方垫付退税额累计最高不超过人民币150万元整；乙方有权随时调整此额度，调整的额度以阿里巴巴国际站公布信息为准；……6.2.6乙方垫付退税款后，如甲方及其供应商出现下述情形，导致乙方无法正常向税务机关申请该笔退税的，则甲方应在收到乙方口头或者书面通知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将乙方已垫付的全部退税金额退还给乙方：（1）甲方及其供应商委托出口的产品在乙方提交退税申请后，涉及到退税函调且出现回函异常，导致无法办理退税。（2）甲方及其供应商因自身的问题无法符合出口退税要求，导致乙方向税务机关申请免税。（3）国家政策的调整，导致乙方无法向税务机关申请退税。（4）其他非因乙方原因导致无法退税的情形。”；第9.1条约定“单笔业务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物流、报关、服务等费用）应按照双方书面确认的结算方式予以结算。”；第9.6条约定“甲方结算的收款银行账户以每单的《出口服务订单确认函》确认的为准。……”；第11.2条约定“因本协议引起的或与本协议有关的一切纠纷，由双方友好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任何一方有权提请乙方所在地法院诉讼解决。合同记载乙方所在地位于福建省福州市。” 上述协议签订后，利琪达公司通过一达通外贸综合服务平台自助下单生成《出口服务委托函》，委托一达通公司办理通关、外汇、退税、退税融资等事项；并申报货物及出口信息。其中，利琪达公司于2015年9月25日自助下单生成NO.716020-1、NO.716020-2《出口服务委托函》，货物及出口信息如下：生产销售单位菲达斯公司，境内通关口岸海沧港区，出口目的国分别为埃及、希腊，货物报关总价分别为145920USD、93288USD，出口货物品名分别为女式连衣裙、女防寒衣、男防寒衣，退税率17%，垫付退税金额分别为157898.11元、100945.71元；于2015年10月15日自助下单生成NO.716020-3《出口服务委托函》，货物及出口信息如下：生产销售单位菲达斯公司，境内通关口岸泉州海关驻晋江办事处，出口目的国菲律宾，货物报关总价185160USD，出口货物品名分别为男短裤、女长裤，退税率17%，垫付退税金额为199161.76元；于2015年10月20日自助下单生成NO.716020-4、NO.716020-5《出口服务委托函》，货物及出口信息如下：生产销售单位宇鑫公司，境内通关口岸泉州海关驻晋江办事处，出口目的国菲律宾，货物报关总价分别为97950USD、111560USD，出口货物品名分别为男短裤、女上衣、男长裤，退税率17%，垫付退税金额分别为105707.59元、120395.49元；于2015年10月21日自助下单生成NO.716020-6、NO.716020-7《出口服务委托函》，货物及出口信息如下：生产销售单位分别为宇鑫公司、菲达斯公司，境内通关口岸泉州海关驻晋江办事处，出口目的国菲律宾，货物报关总价分别为111320USD、103096USD，出口货物品名分别为男短裤、女上衣、女长裤，退税率17%，垫付退税金额分别为119871.45元、111015.69元；于2015年11月6日自助下单生成NO.716020-16《出口服务委托函》，货物及出口信息如下：生产销售单位菲达斯公司，境内通关口岸东渡海关，出口目的国荷属安的列斯，货物报关总价264702.40USD，出口货物品名为女长裤，退税率17%，垫付退税金额为284625.28元；于2015年11月17日自助下单生成NO.716020-25《出口服务委托函》，货物及出口信息如下：生产销售单位宇鑫公司，境内通关口岸东渡海关，出口目的地中国台湾，货物报关总价279174USD，出口货物品名为男防寒衣，退税率17%，垫付退税金额302082.41元；于2015年11月19日自助下单生成NO.716020-27《出口服务委托函》，货物及出口信息如下：生产销售单位菲达斯公司，境内通关口岸海沧港区，出口目的国阿尔及利亚，货物报关总价178336.80USD，出口货物品名分别为女长裙、女上衣，退税率17%，垫付退税金额193124.40元；于2015年12月9日自助下单生成NO.716020-33《出口服务委托函》，货物及出口信息如下：生产销售单位菲达斯公司，境内通关口岸海沧港区，出口目的国英国，货物报关总价138765USD，出口货物品名为男裤，退税率17%，垫付退税金额151191.80元；于2015年12月10日自助下单生成NO.716020-36《出口服务委托函》，货物及出口信息如下：生产销售单位宇熙达公司，境内通关口岸海沧港区，出口目的国阿尔及利亚，货物报关总价135072USD，出口货物品名为女长裤，退税率17%，垫付退税金额147387.33元；于2015年12月23日自助下单生成NO.716020-45《出口服务委托函》，货物及出口信息如下：生产销售单位宇鑫公司，境内通关口岸东渡海关，出口目的国英国，货物报关总价297384USD，出口货物品名为女长裤，退税率17%，垫付退税金额326987.23元；于2015年12月24日自助下单生成NO.716020-47、NO.716020-48《出口服务委托函》，货物及出口信息如下：生产销售单位菲达斯公司，境内通关口岸海沧港区，出口目的国分别为安哥拉、南非，货物报关总价分别为178200USD、199633.50USD，出口货物品名男式防寒衣，退税率17%，垫付退税金额分别为195939元、219506.11元；于2015年12月30日自助下单生成NO.716020-51《出口服务委托函》，货物及出口信息如下：生产销售单位宇鑫公司，境内通关口岸东渡海关，出口目的国加蓬，货物报关总价128256USD，出口货物品名男长裤，退税率17%，垫付退税金额141378.95元；于2016年1月20日自助下单生成NO.716020-54、NO.716020-56《出口服务委托函》，货物及出口信息如下：生产销售单位菲达斯公司，境内通关口岸海沧港区，出口目的国分别为南非、墨西哥，货物报关总价分别为157325USD、160606.80USD，出口货物品名分别为男防寒衣、女连衣裙、女上衣，退税率17%，垫付退税金额分别为175239.06元、178894.55元；于2016年1月28日自助下单生成NO.716020-60《出口服务委托函》，货物及出口信息如下：生产销售单位菲达斯公司，境内通关口岸东渡海关，出口目的国巴基斯坦，货物报关总价111540USD，出口货物品名男长裤，退税率17%，垫付退税金额124155.81元。前述19份《出口服务委托函》均载明垫付退税的款项由一达通公司以货款形式付至利琪达公司账户或供应商账户。一达通公司为前述19份《出口服务委托函》所列的货物办理出口通关手续。 菲达斯公司向一达通公司开具票面金额共计14369523.6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宇鑫公司向一达通公司开具票面金额共计7672264.93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宇熙达公司向一达通公司开具票面金额共计1010063.79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前述增值税专用发票票面金额合计23051852.32元。一达通公司分别向菲达斯公司、宇鑫公司、宇熙达公司转账支付货款11911788.20元、12100124.74元、2542591.22元。 2017年11月24日，厦门市集美区国家税务局向福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国家税务局出具编号：3350253201711270002《关于调查出口税收有关情况的复函》，对宇熙达公司出口供货情况的调查结果为：该供货业务存在“供货企业销售的自产货物，其生产设备、工具不能生产该种货物”这一不予退税情形（复函类型为“存在不予退（免）税情形”）。 2017年12月26日，三明市清流县国家税务局向福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国家税务局出具编号：3350423201712260001《关于调查出口税收有关情况的复函》，对宇鑫公司出口供货情况的调查结果为：该供货业务存在“供货企业销售的外购货物，其购进业务为虚假业务”这一不予退税情形（复函类型为“存在不予退（免）税情形”）。 2018年1月8日，三明市宁化县国家税务局向福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国家税务局出具编号：3350424201801080001《关于调查出口税收有关情况的复函》，对菲达斯公司出口供货情况的调查结果为：供货企业正被增值税纳税评估、税务稽查等，尚未有结论（复函类型为“经核查尚未处理完毕”）。 另查明，利琪达公司系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魏春仁系利琪达公司的唯一股东。 诉讼中，一达通公司陈述退税款的计算公式为退税金额=增值税票面金额/（1+17%）*退税率，菲达斯公司实际退税额=14369523.60元/（1+17%）*17%=2087879.50元，宇鑫公司实际退税额=7672264.93元/（1+17%）*17%=1114773.54元，宇熙达公司实际退税额=1010063.79元/（1+17%）*17%=146761.40元，共计退税额为3349414.44元。 本院认为，案涉《外贸代理出口协议书》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利琪达公司使用其注册的阿里巴巴国际账号在一达通外贸综合服务平台自助下单生成《出口服务委托函》，申报货物及出口信息，分别确认了菲达斯公司、宇鑫公司、宇熙达公司作为出口货物的供应商及垫付退税款支付方式等内容，一达通公司按《外贸代理出口协议书》的约定分别为菲达斯公司、宇鑫公司、宇熙达公司办理货物的通关出口手续，并按利琪达公司所提交的《出口服务委托函》的指示分别向菲达斯公司、宇鑫公司、宇熙达公司履行结算外汇款项、垫付退税款的义务。根据前述履约事实，结合案涉《外贸代理出口协议书》第1.7条、第6.1条的约定，可认定利琪达公司分别与菲达斯公司、宇鑫公司、宇熙达公司之间存在委托关系，即菲达斯公司、宇鑫公司、宇熙达公司系委托人，利琪达公司系受托人，同时一达通公司知道利琪达公司与菲达斯公司、宇鑫公司、宇熙达公司之间的委托关系。因此，一达通公司、利琪达公司、菲达斯公司、宇鑫公司、宇熙达公司之间成立进出口代理合同关系，案涉《外贸代理出口服务协议》对一达通公司、利琪达公司、菲达斯公司、宇鑫公司、宇熙达公司均产生约束力。 《外贸代理出口服务协议》第6.2.6条约定“乙方（一达通公司）垫付退税款后，如甲方（利琪达公司）及其供应商出现下述情形，导致乙方无法正常向税务机关申请该笔退税的，则甲方应收到乙方口头或者书面通知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将乙方已垫付的全部退税金额退还给乙方：（1）甲方及其供应商委托出口的产品在乙方提交退税申请后，涉及到退税函调且出现回函异常，导致无法办理退税……。（4）其他非因乙方原因导致无法退税的情形。”由于菲达斯公司、宇鑫公司、宇熙达公司经税务机关调查，均出现回函异常，且无法退税的原因不在于一达通公司，一达通公司请求利琪达公司退还垫付退税款的条件已成就。一达通公司请求利琪达公司退还垫付的出口退税款3349414.44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一达通公司与利琪达公司虽未约定逾期退款的违约责任，但利琪达公司未退还退税款造成了一达通公司的利息损失，故一达通公司请求利琪达公司从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赔偿利息损失，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利琪达公司系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魏春仁系利琪达公司的唯一股东，魏春仁应当对其财产与利琪达公司的财产相互独立承担举证责任。但魏春仁未予举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关于“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一达通公司请求魏春仁对利琪达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对一达通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利琪达公司、魏春仁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自己的诉讼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福建利琪达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福建一达通企业服务有限公司退还垫付的出口退税款3349414.44元，并赔偿利息损失（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从2018年7月26日起计至款项还清之日止）； 二、魏春仁对上述第一项判决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3595元，由福建利琪达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魏春仁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林 莹 人民陪审员  林瑞瑜 人民陪审员  杨剑平 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高慧琳 附注：本判决书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 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