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06刑初1060号公诉机关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朱一飞，男，1978年11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普陀区，暂住上海市宝山区。辩护人谢有明，上海名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谢晋，上海名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叶某某，男，1984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嘉定区。辩护人刘超，上海众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某，女，1985年8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山东省，暂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辩护人于秋，京衡律师集团上海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2，男，1979年3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暂住上海市宝山区。辩护人张培傛，上海一曼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检察院以沪静检金融刑诉〔2018〕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一飞、叶某某、王某某、张2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9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0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沈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一飞、叶某某、王某某、张2及上列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本院依法准予公诉机关提出延期审理申请一次。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初，上海快鹿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快鹿集团公司、另案处理)实际控制人施建祥(另案处理)等人直接操纵或指使他人操纵快鹿集团公司的多家关联公司，控制大量空壳公司。由快鹿集团公司控制的上海毓点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等多家资产管理公司提供大量含有虚假成分的“债权”，由韦炎平、张某1等人(均另案处理)在施建祥的指使下，先后设立金融信息服务公司、金鹿财行运作“金鹿销售平台”。金鹿财行组织销售人员，采用推介会、打电话、制发宣传单等方式公开宣传，以资产管理公司为债权出让方，金融信息服务公司为咨询服务方，与出资人签订《资产管理咨询服务协议》、《债权转让及回购协议》等，向出资人“居间销售”含有虚假成分的债权转让等“产品”，并承诺“高收益、提供担保、保本保息”，进行非法集资。至案发，共计吸收3.9万余人集资款XXXXXXX余万元，有752700余万元集资款未归还。上述资金转入由大量账户组成的快鹿集团公司资金池，由快鹿集团公司直接控制及使用。2014年9月起，被告人朱一飞任职金鹿财行营销中心副总经理，协助张某1管理“金鹿销售平台”各分公司销售业务等，至2015年2月，其参与吸收集资款共计207774余万元；2014年12月起，被告人叶某某担任金融信息服务公司招聘部总监，负责“金鹿销售平台”各公司的人事招聘工作等，至2016年3月，其参与吸收集资款共计XXXXXXX余万元，未归还592511余万元；2014年9月至2016年3月，被告人王某某先后担任金鹿财行八分行支行长、十六分行分行长，任职期间带领团队销售上述理财产品，参与吸收集资款共计29574余万元，未归还11443余万元；2014年9月至2015年4月，被告人张2担任金鹿财行十分行分行长，任职期间带领团队销售上述理财产品，参与吸收集资款共计16794余万元，未归还590万元。2018年5月10日、14日，被告人朱一飞、叶某某接公安人员电话传唤后自动投案，同月11日、18日，被告人王某某、张2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人讯问了被告人，出示、宣读了证人证言、同案关系人的供述，司法鉴定意见书，案发经过、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工商登记资料、户籍资料，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材料。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一飞、叶某某、王某某、张2作为上海快鹿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实施犯罪的直接责任人员，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朱一飞、叶某某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某、张2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2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依法应当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提请依法审判。被告人朱一飞对起诉指控的事实、罪名不持异议；辩护人提出，本案系单位犯罪，朱一飞系自首、从犯，无从判断行为违法性，其本人及家属亦投入资金，主观恶性较小，其任职期间快鹿集团公司吸收的集资款已全部兑付，愿意退赔违法所得，请求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被告人叶某某对起诉指控的事实、罪名不持异议；辩护人提出，叶某某具有自首情节，在招聘部并无管理职权，亦未参与公司经营、管理，仅参与招聘，系从犯，应当对其直接招聘的业务人员非法吸收的集资款负责，其本人及亲属亦投入资金，无违法性认识，主观恶性较小，请求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被告人王某某对起诉指控的事实、罪名不持异议，辩称其系自动投案；辩护人另提出，王某某系从犯，且具有自首情节，主观恶性较小，认罪悔罪态度较好，愿意退赔违法所得，请求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被告人张2对起诉指控的事实、罪名不持异议；辩护人另提出，张2具有自首情节，理由是：张2在接受松江区公安机关讯问时即主动供述其在金鹿财行任职等履历情况，张2主动拨打公安人员电话但并未接通，在缓刑考验期限内服从监督管理，并未藏匿或者拒绝接受调查，张2具有投案的主动性及自愿性；张2获利较少，且应扣除其事先垫付的报销款；其主观上无法辨识行为违法性，主观恶性较小，且系从犯，请求对其从宽处罚并宣告缓刑。经审理查明：2014年初，上海快鹿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施建祥(另案处理)等人直接操纵或指使他人操纵快鹿集团公司的多家关联公司，控制大量空壳公司。由快鹿集团公司控制的上海毓点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等多家资产管理公司提供大量含有虚假成分的“债权”，韦炎平、张某1等人(均另案处理)在施建祥的指使下，先后设立金融信息服务公司、金鹿财行、上海当天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运作金鹿财行、当天财富等销售平台。金鹿财行、当天财富组织业务人员，采用推介会、打电话、制发宣传单等方式公开宣传，以资产管理公司为债权出让方，金融信息服务公司为咨询服务方，与出资人签订资产管理咨询服务、债权转让及回购等协议，向集资参与人“居间销售”含有虚假成分的债权转让等“理财产品”，并承诺“高收益、提供担保、保本保息”，向社会公众非法集资。截至案发，共计吸收3.9万余人集资款222亿余元，有75亿余元集资款未归还。上述资金转入由大量账户组成的快鹿集团公司资金池，由快鹿集团公司直接控制及使用。2014年9月起，被告人朱一飞任职金鹿财行营销中心副总经理，协助张某1管理“金鹿销售平台”各分公司销售等业务；截至2015年2月，其参与吸收集资款共计20亿余元。2014年12月起，被告人叶某某担任金融信息服务公司招聘部总监，负责“金鹿销售平台”各公司人事招聘等工作；截至2016年3月，快鹿集团公司及其下属分公司、销售平台共计吸收集资款155亿余元，未归还59亿余元。2014年9月至2016年3月，被告人王某某先后担任金鹿财行八分行支行长、十六分行分行长，任职期间带领团队销售上述理财产品，参与吸收集资款共计2.9亿余元，未归还1.1亿余元。2014年9月至2015年4月，被告人张2担任金鹿财行十分行分行长，任职期间带领团队销售上述理财产品，参与吸收集资款共计1.6亿余元，未归还590万元。2018年5月10日、14日，被告人朱一飞、叶某某接公安人员电话传唤后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同月11日、18日，被告人王某某、张2先后被公安人员抓获。到案后，被告人朱一飞、叶某某、王某某、张2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另查明，2015年12月29日，被告人张2接电话通知主动至上海市公安局松江分局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其在上海申彤大大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松江区公司任职期间参与非法集资的犯罪事实，但并未供述其在快鹿集团公司任职期间参与非法集资的违法犯罪事实，同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12月12日被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四万元。案发后，被告人叶某某退赔30万元，王某某退赔59.9万余元，张2退赔5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明：1、证人张某1、魏某某、谢某、陈某某、江某某、黄某某等人的证言证明：快鹿集团公司通过其控制的上海毓点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等多家资产管理公司提供大量含有虚假成分的债权，韦炎平、张某1等人在快鹿集团公司实际控制人施建祥的指使下，先后设立金融信息服务公司、金鹿财行、当天财富，运作金鹿财行、当天财富等销售平台。金鹿财行、当天财富组织销售人员，采用推介会、打电话、制发宣传单等方式公开宣传，以资产管理公司为债权出让方，金融信息服务公司为咨询服务方，与出资人签订资产管理咨询服务、债权转让及回购等协议，向出资人居间销售含有虚假成分的债权转让等理财产品，承诺高收益，提供担保，保本保息，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2、上海沪港金茂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及上海市公安局静安分局出具的工作情况证明：朱一飞等人在快鹿集团公司及其下属金鹿财行等分公司任内吸收资金、未兑付钱款数额，本人、亲属投资金额以及获利情况。3、被告人朱一飞、叶某某、王某某、张2的供述证明：朱一飞、叶某某、王某某、张2分别在金鹿财行营销中心、金融信息服务公司、金鹿财行八分行、十六分行、十分行担任副总经理、招聘部总监、支行长、分行长等职务，参与非法吸收公众资金。4、上海市公安局静安分局、上海铁路公安处虹桥站派出所出具的案发经过、情况说明等证明：本案案发及各名被告人的到案经过。5、上海市公安局静安分局调取的快鹿集团公司等公司工商登记资料、户籍资料，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等证明：涉案公司工商登记、各名被告人基本身份以及被告人张2被判刑等情况。以上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确实、充分，应予认定。针对公诉人的公诉意见、被告人的供述、辩解以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结合本案事实和证据，本院综合评判如下：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2018年5月11日，王某某从其同事处获悉公安人员至其公司对其实施抓捕，仍自动前往并自愿接受调查，系自动投案，且到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经查，2018年5月11日，公安人员至王某某所在公司欲对其实施抓捕，但王某某并不在公司内，故安排集团公司工作人员电话通知王某某返回，但并未提及有公安民警在场，后王某某返回即被公安人员控制并带回公安机关接受调查。据此，被告人王某某并无投案的主动性及自愿性，不构成自首，但其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2及其辩护人提出，张2在接受松江区公安机关调查其他案件时即已向公安人员供述其在快鹿集团公司任职、履职情况，且事后多次拨打公安人员电话，并依旧至社区矫正机构自愿接受社区矫正，其行为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应当认定为自首。经查，被告人张2在接受松江公安机关调查其他案件期间，虽向侦查人员陈述其在快鹿集团公司任职情况，但并未供述其在快鹿集团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资金的违法犯罪事实，且事后再未主动至司法机关投案及陈述其涉嫌的违法犯罪事实，直至2018年5月18日被守候在宝山区社区矫正中心的公安人员抓获。据此，被告人张2主观上并无自动投案的主动性及自愿性，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其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本院认为，被告人朱一飞、叶某某、王某某、张2作为上海快鹿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实施犯罪的直接责任人员，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向社会公开宣传，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朱一飞、叶某某、王某某、张2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分别予以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朱一飞、叶某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某、张2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叶某某、王某某、张2到案后主动退赔赃款，弥补了集资参与人的部分经济损失，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2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依法应当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辩护人所提各名被告人系从犯，且分别具有自首、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并能退赔部分违法所得，请求对上述被告人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朱一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0日起至2021年5月9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付本院。)二、被告人叶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4日起至2019年11月13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付本院。)三、被告人王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1日起至2020年11月10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付本院。)四、被告人张2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撤销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2017)沪0117刑初1372号刑事判决对被告人张2判处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的缓刑部分；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8日起至2021年5月17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付本院。)五、在案扣押、冻结款项分别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在案查封、扣押的财产变价后分别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不足部分责令继续退赔并按照同等原则分别发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杨 坤审 判 员  公绪龙人民陪审员  陈一鸣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陈 茜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未向社会公开宣传，在亲友或者单位内部针对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的，不属于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第三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主要用于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能够及时清退所吸收资金，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情节显著轻微的，不作为犯罪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