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31民终4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永健，男，1970年7月14日生住德宏州芒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兴福，男，1938年12月22日生，住芒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洁萍，女，1969年9月6日生，住芒市。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嘉军，云南和序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云，云南和序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陈永健因与被上诉人刘兴福、刘洁萍饲养动物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芒市人民法院（2018）云3103民初12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永健上诉请求：撤销芒市人民法院（2018）云3103民初1220号民事判决，改判刘兴福、刘洁萍赔偿陈永健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和精神损害抚慰金。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刘兴福、刘洁萍共同负担。事实和理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七十九条规定，违反管理规定，未对动物采取安全措施造成他人损害的，动物饲养人或管理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刘兴福、刘洁萍不具备饲养犬只的条件，未按规定到有关部门为犬只注射狂犬病疫苗。陈永健被刘兴福、刘洁萍饲养的犬只咬伤，在接种疫苗期间无法进食一般食物，必然需要购买药品服用，对陈永健所购买的药品，刘兴福、刘洁萍应予以赔偿。陈永健系单身（离异），又是下岗工人，虽然未住院治疗，但在接种疫苗期间一直由朋友护理，而该朋友系货车驾驶员，因此共支付朋友护理费4500元。一审法院以护理费和营养费没有医嘱认定刘兴福、刘洁萍不应赔偿护理费和营养费不当。自陈永健被犬只咬伤后便产生了恐惧心理，经常精神恍惚，而刘兴福、刘洁萍也从来不闻不问，刘兴福、刘洁萍应给予精神损害赔偿。刘兴福、刘洁萍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陈永健的上诉，维持原判。陈永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刘兴福、刘洁萍赔偿损失58988.60元（其中医疗费4892.60元，交通费2090元，护理费4500元，营养费3660元，误工费13176元，财产损失670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本案诉讼费用由刘兴福、刘洁萍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4月12日晚11点30分左右，陈永健从朋友家离开时被刘兴福饲养的狗咬伤，被狗咬伤后刘兴福将陈永健送到德宏州人民医院治疗。陈永健多处被咬伤，医院为其清洗了伤口，后陈永健与刘兴福一行人到芒市镇卫生院注射了狂犬疫苗。陈永健在芒市镇卫生院于2018年4月22日、4月25日、4月29日、5月6日、5月20日注射了五次狂犬疫苗，刘兴福垫付了治疗及注射狂犬病疫苗的医疗费。后陈永健于2018年5月25日到德宏州人民医院复诊，医生建议其伤口清创、狂犬疫苗注射、破伤风抗毒素注射、抗感染治疗，建议全休四周。后陈永健与刘兴福协商赔偿事宜未果。一审法院认为，刘洁萍不是涉案犬只的饲养人或管理人，陈永健要求刘洁萍赔偿损失的主张不予支持。刘兴福系涉案犬只的饲养人和管理人，对陈永健造成的损害，刘兴福应承担赔偿责任。陈永健主张刘兴福赔偿医疗费4892.60元、交通费2090元、护理费4500元、营养费3660元、误工费13176元，财产损失费670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医疗费支持2018年4月30日、6月22日、6月30日德宏州人民医院门诊收费票据认定的57.09元；交通费酌情支持1000元；护理费无医嘱，陈永健也未提交护理人员的收入证明，不予支持；营养费无医嘱，不予支持；误工费酌情支持5040元（180元/天×28天）；财产损失费陈永健未提交证据证实，刘兴福同意支付200元，亦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200元；精神抚慰金，陈永健未提交相关证据证实，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七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由刘兴福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陈永健医疗费57.09元、交通费1000元、误工费5040元、财产损失费200元，共计6297.09元；二、驳回陈永健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90元，由陈永健负担500（已付），刘兴福负担90元（未付），限于判决生效之日一次性支付。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另查明，刘兴福与刘洁萍系父女关系，二人共同居住生活在芒市xxxxx号附xx号。本院认为，当事人争议的焦点即：1.陈永健的损失应如何认定；2.刘洁萍是否应与刘兴福共同承担赔偿责任。关于陈永健的损失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人损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本案中，陈永健自行垫付治疗费440.39元，有陈永健在一审法院提交的德宏州人民医院门诊收费票据、芒市镇卫生院门诊收费票据、一心堂芒市阿露窝罗路连锁店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支持。陈永健在一审法院提交的芒市益康大药房出具的两份收款收据所购买药品为云南白药、丹参粉、三七粉、红参气血汤，因陈永健没有提交证据佐证上述医药费与治疗行为有关，对该费用本院不予支持。陈永健在一审法院提交的德宏州医药有限责任公司第二门市部、芒市益康大药房、健之佳芒市大街分店所产生的医药费，因药品购买人为朗某某，且陈永健亦没有提交相关证据佐证上述费用与治疗有关，对该费用本院不予支持。陈永健没有住院治疗，其提交的周某某出具的收据没有相关证据佐证，对陈永健主张支付周某某护理费4500元，本院不予采信。陈永健居住在芒市xx小区，至市区距离约9公里，陈永健五次到芒市镇卫生院注射狂犬疫苗及多次到德宏州人民医院复诊，必定会产生交通费，一审法院酌情支持交通费1000元得当，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德宏州人民医院出具的病情证明，陈永健全身多处被狗咬伤，建议：伤口清创；狂犬疫苗注射、破伤风抗毒素注射；抗感染治疗；全休四周。一审法院据此计算陈永健误工费5040元（180元/天×28天）得当，本院予以确认。根据人损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陈永健没有提交证据证明需要实施营养治疗，对陈永健要求赔偿营养费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陈永健被刘兴福家饲养的狗撕咬，造成全身多处狗咬伤，给陈永健造成精神痛苦，陈永健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案涉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及当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本院酌情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陈永健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本院不予支持。陈永健的衣服被刘兴福家饲养的狗撕咬毁损，刘兴福同意赔偿200元，符合案涉财物损失，本院予以确认。综上，陈永健的损失合计为8680.39元。关于刘洁萍是否应与刘兴福共同承担赔偿责任问题。刘兴福与刘洁萍在一审法院提交的民事答辩状已认可二人系涉案犬只的饲养人，一审法院认为刘洁萍不是涉案犬只的饲养人或管理人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刘兴福与刘洁萍作为涉案犬只的饲养人，未对动物采取安全措施造成陈永健受到伤害，刘洁萍与刘兴福应当共同承担侵权责任。综上所述，陈永健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七十八条、第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芒市人民法院（2018）云3103民初1220号民事判决；二、刘洁萍、刘兴福共同赔偿陈永健损失8680.39元，于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付清；三、驳回陈永健的其他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90元，由陈永健负担200元，刘洁萍、刘兴福负担39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90元，由陈永健负担390元，刘洁萍、刘兴福负担2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若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芒市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长  向明阳审判员  王赶红审判员  杨蓉蓉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段祖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