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乐东黎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琼9027民再1号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余宗伟，男，汉族，1978年8月17日出生，住四川省眉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余泉，海南余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冬媛，海南余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原审被告）：海南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路桥公司），住所地海南省三亚市一环路金鸡岭脚下。法定代表人：吴岳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凯，海南东方国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原审被告）：苏州路建工程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路建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高新区美田里路******。法定代表人：唐兴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朝兵，男，汉族，1969年7月23日出生，身份证号码×××，住四川省武胜县乐善镇甘岭村****。被申请人（原审被告）：何松昌，男，汉族，1962年5月5日出生，，住湖南省道县被申请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亚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公司），，住海南省三亚市河东路**地质大厦**法定代表人：麦波，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明，海南瑞来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余宗伟因与被申请人路桥公司、路建公司、何松昌、人寿保险公司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7）琼9027民初1311号民事裁定书，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作出（2017）琼9027民申5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余宗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冬媛、被申请人路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凯、被申请人路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朝兵、被申请人人寿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明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请人何松昌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期间，本案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余宗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路桥公司、路建公司、何松昌连带赔偿原告医疗费7197.93元、误工费50400元、护理费25200元、营养费4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交通费和住宿费9800元、一次性赔偿金145656元、鉴定费2200元，合计245553.93元。2．判令人寿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赔付余宗伟的损失10万元伤残赔偿金。3．诉讼费由被申请人承担。事实与理由：路桥公司承建海南省××路大桥的工程项目，并在人寿保险公司处投保了建筑施工人员团体意外伤害保险，之后将部分工程分包给路建公司（无资质），2016年7月20日，路建公司再次将转包的工程分包给何松昌。同年9月5日，何松昌雇佣余宗伟等人从事加工、装潢工作，双方口头约定每日280元，未签订雇佣合同。同年12月24日7时30分，余宗伟在工作中不慎从牙沟大桥右幅2号墩梯子掉下摔伤，后诊断为腰2、3椎体压缩性骨折。经鉴定，余宗伟腰2、3椎体压缩性骨折，九级伤残；误工期180日、护理期90日、营养期90日。为此，余宗伟在乐东县人民法院门诊花费595.3元、住院、住院花费3797元，在眉山肿瘤医院花费392元，在眉山仁德医院花费2902.3元；按照鉴定意见对“三期”的评定，余宗伟工资为280元/日，营养费为50元/日，则误工费为50400元、护理费为25200元、营养费为4500元；住院；住院伙食补助费按100元/日为600元费和住宿费9800元；余宗伟为九级伤残，依据《非法用工单位伤亡人员一次性赔偿办法》，九级伤残的为赔偿基数的2倍，赔偿基数是单位所在工伤保险统筹地区上年度职工平均工资，路桥，路桥公司住所地为三亚市市在岗职工月平均工资为6069元，故赔偿金为6069元/月×12月×2=145656元；鉴定费2200元。路桥公司辩称，余宗伟的主张和诉求缺乏法律依据：1．没有证据证实余宗伟是在施工过程中受伤。2．余宗伟与何松昌存在劳务雇佣关系，路桥公司不是本案适格主体。3．路桥公司没有收到任何参与劳动争议仲裁的材料，对路桥公司不产生法律效力。请求驳回余宗伟的诉讼请求。路建公司辩称，1．路建公司对余宗伟工伤事故不知情，八点多才上班，余宗伟七点多就受伤。2．余宗伟受伤私自送医，未报警，路建公司不知情。3．住院期间，并未有任何人通知路建公司，且何松昌说是其付的钱，办的出院手续，但出院后余宗伟在工地上还待了十天，并领了工资，余宗伟是领了工资在快过年时与其他工人一同回家，退场协议也有何松昌、工人代表、余宗伟家属签字，并未写明有工伤未处理及其他问题。何松昌未作答辩。人寿保险公司辩称，1．人寿保险公司并非本案所涉劳动争议纠纷当事人，应依据合同约定判定是否承担保险理赔责任。2．人寿保险公司主体不适格，余宗伟与路桥公司不存在劳动关系，不属于本案保险合同关系的被保险人。3．没有证据证实余宗伟在施工过程中受到意外伤害，仅有余宗伟的自述及何松昌的证言，但二人存在利害关系，无法证明受伤事实。4．人寿保险公司没有收到被保险人的事故通知，不应承担保险给付责任。请求驳回余宗伟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路建公司提交的劳务施工合同，人寿保险公司提交的《建筑施工人员团体意外伤害保险投保单》《建筑施工人员团体意外伤害保险条款》《建筑施工人员团体意外伤害保险附加意外伤害医疗保险条款（B款）》。经质证，各方当事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来源和形式合法，内容真实，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可作为认定本案的事实根据。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一、余宗伟提交的证据：1．乐东黎族自治县（以下称乐东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乐劳人仲裁字〔2017〕第12号仲裁裁决书，证实余宗伟在工作中受伤的事实。2．乐东县人民医院住院病历、诊断书，眉山医院检查报告，证实余宗伟受伤后住院治疗及出院后检查的事实。3．医疗费单据，证实余宗伟受伤后花去医疗费的数额。4．交通费、住宿、住宿费单据余宗伟因受伤治疗、仲裁、鉴定过程中产生的交通和住宿的费用。5．司法鉴定意见，证实余宗伟受伤后“三期”及伤残等级的情况。6．路建公司提供的工资表，证实余宗伟的工资由路建公司发放。路桥公司认为，1．未收到参加仲裁通知，裁决书不应采信。2．对诊断报告的三性不予认可。3．鉴定意见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无法证实余宗伟受伤时间和事实。路建公司的意见与路桥公司一致。人寿保险公司认为，1．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合法性及所要证明的内容有异议。2．对证据2、证据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能证明与本案有关联。3．对证据4的三性不予认可，有的机票不是余宗伟的，且时间跨度长，无法证明与本案具有关联。4．对鉴定意见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的内容有异议。5．对证据6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无法证明原告与路桥公司、路建公司具有劳动关系。本院认为，1．关于证据1乐东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乐劳人仲裁字〔2017〕第12号仲裁裁决书，因裁决书未发生法律效力，故不予采纳。2．关于证据2住院病历、诊断书，眉山医院检查报告和证据3医疗费单据，系医院出具的关于余宗伟治疗的诊断情况报告和医疗费用，故予以采纳。3．关于证据4住宿费和交通费单据，住宿，住宿费为248元一人一日存在两张及以上住宿发票的，采纳发票序号在前的，即NO02492037，对不是以余宗伟的名字入住，也与余宗伟住宿时间不对应的发票不予采纳；对同一时间的交通单据，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仅认定余宗伟和另一人的费用，即机票5660元（970+970+840+840+1020+1020）、汽车票198元（33+33+33+33+33+33）、汽车乘客人身意外保险5元、动车票604元（252+252+100），共计6467元；其他单据或因时间或因地点或因事由致使缺乏真实性或关联性，故不予采纳。故住宿费和交通费共计6715元。4．关于证据5司法鉴定意见。其形式和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当事人在庭审中均未申请鉴定人员出庭，也未提出相应证据证明鉴定意见不应采纳。且本案中余宗伟于2016年12月24日在A11标牙沟大桥受伤，受伤的时间在施工期间，受伤的地点是施工地点，余宗伟出示该证据意在证实受伤后“三期”及伤残等级的情况，故予以采纳。二、路建公司提交的证据：1．工资表，证实余宗伟的工资已全部领取，路建公司并未拖欠。2．退场协议、结算书，证实何松昌退场时与路建公司没有任何纠纷，其所承接的工程量已全部结清。余宗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认为，1．工资表不予认可，但该证据可证明余宗伟与何松昌均系路建公司工人，注明了工程范围，余宗伟所受伤害保险公司应承担赔偿。2．退场协议和结算书，无法对抗余宗伟的损害赔偿请求。路桥公司和人寿保险公司对路建公司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本院认为，上述证据证实了路建公司分包工程给何松昌，之后何松昌雇佣余宗伟施工，且余宗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已将工资表作为己方证据进行出示，故予以采纳。对有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余宗伟与路桥公司、路建公司及何松昌之间的关系。路桥公司承包了海南省琼乐高速公路工程后，将工程转包给路建公司，路建公司于2016年7月20日与何松昌签订合同，牙沟大桥为施工段落或桩号之一，施工内容为合同内所有桥梁工程主体结构施工、钢筋加工及运输、浇注砼等相关附属工程的一切工具（不包括桩基及梁板预制），钢筋加工要求在牙沟大桥。将A11标牙沟大桥工程分包给何松昌，何松昌为完成工程雇佣余宗伟等人施工。余宗伟作为提供劳务者，与实际施工人何松昌之间是雇佣关系；与何松昌的前一手具有用工主体资格的路桥公司、路建公司即不存在雇佣关系，也不存在劳动关系，双方之间并无建立劳动关系或雇佣关系的合意。二、余宗伟是否因工作受伤。本案中余宗伟于2016年12月24日在A11标牙沟大桥受伤，受伤的时间在施工期间，受伤的地点是施工地点。对于余宗伟于7时30分受伤的问题，何松昌与路建公司签订的是以完成特定工程量为施工任务的合同，并不需要依照特定的时间开始工作。故余宗伟系在从事本案工程过程中受伤。余宗伟住院期间，路建公司已向何松昌班组发放余宗伟12月份及1月份的工资。2016年12月24日至同年12月31日共计8天，加上1月份22天的工资，路建公司在何松昌受伤后已支付共计30天的工资。三、诊疗情况。余宗伟受伤后实际住院6天（2016年12月24日至同年12月30日），花费医疗费7091.93元（乐东黎族自治县人民医院12.3+431+152+3797.63=4392.93元，眉山肿瘤医院385+7=392元，眉山仁德医院120+90+31+105+90+923+197+105+116+305+118+107=2307元）、住宿费248元、交通费6467元（机票970+970+840+840+1020+1020=5660元、汽车票33+33+33+33+33+33=198元、汽车乘客人身意外保险5元、动车票252+252+100=604元）。经海南华洲司法鉴定中心鉴定，1．余宗伟腰2、腰3椎体压缩性骨折，综合评定为九级伤残。２．余宗伟“三期”评定为：误工期（休息期）180天左右，护理期90天左右，营养期90天左右；护理人数为1人。自受伤之日起计算。鉴定费为2200元。本院认为，根据现有证据及查明的事实，本案案由应为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本次事故各方应当承担的责任。对焦点问题本院评判如下：一、余宗伟受雇于何松昌，二者之间属于个人间的雇佣劳务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余宗伟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工作过程中受伤，存在一定过错，应承担20%的责任。何松昌作为雇主，没有提供相应的安全条件，应承担80%的责任。二、路桥公司与路建公司在本案中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的或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路桥公司将工程发包给具备法定资质的路建公司没有过错，而且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路桥公司明知路建公司将工程（劳务）分包给何松昌的情形，不承担本次事故责任。路建公司将工程分包给没有资质的何松昌个人，应当与何松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余宗伟依照《非法用工单位伤亡人员一次性赔偿办法》（以下简称《办法》）的规定，诉求路桥公司、路建公司和何松昌支付一次性赔偿金145656元，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办法》第二条第一款规定，本办法所称非法用工单位伤亡人员，是指无营业执照或者未经依法登记、备案的单位以及被依法吊销营业执照或者撤销登记、备案的单位受到事故伤害或者患职业病的职工，或者用人单位使用童工造成的伤残、死亡童工。《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的企业、个体经济组织、民办非企业单位等组织（以下称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订立、履行、变更、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适用本法。本案中，何松昌属自然人，不属于用人单位，雇佣余宗伟不构成非法用工。路桥公司、路建公司虽是用人单位，但与余宗伟无劳动关系，不存在非法用工情形。故余宗伟该项诉求不予支持。四、路桥公司因涉案工程向人寿保险公司投保建筑施工人员团体意外伤害保险，余宗伟以此为由请求人寿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0万元伤残赔偿金，证据不足，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二条第一款规定，人身保险的投保人在保险合同订立时，对被保险人应当具有保险利益。第六款规定，保险利益是指投保人或者被保险人对保险标的具有的法律上承认的利益。第三十一条第一款第四项规定，投保人对下列人员具有保险利益：（四）与投保人有劳动关系的劳动者。第二款规定，除前款规定外，被保险人同意投保人为其订立合同的，视为投保人对保险人具有保险利益。本案中，现有证据无法证明余宗伟与路桥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也无法证明余宗伟同意路桥公司为其投保，因此，余宗伟与路桥公司无保险利益，不属于保险关系中的被保险人，故人寿保险公司在本案中不应承担保险责任。余宗伟受伤后实际住院6天（2016年12月24日至同年12月30日），根据法律规定，结合余宗伟的诉讼请求，参照《2017年海南省交通事故赔偿标准》，本案的赔偿项目和相应标准为：（1）医疗费7091.9元。（2）误工费。误工期180天，自受伤之日起计算，余宗伟于2016年12月24日受伤，其住院期间，路建公司已向何松昌班组发放余宗伟12月份及1月份的工资。2016年12月24日至同年12月31日共计8天，加上1月份22天的工资，路建公司在何松昌受伤后已支付共计30天的工资。误工期180天，自受伤之日起计算，扣除30天已发的工资后，实际误工期150天，参照余宗伟日工资100元的计算标准，误工费为15000元。（3）护理费。护理人数为1人，护理期90天，参照我省居民服务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护理费为9270.2元（37596元÷365天×90天）。（4）营养费。出院医嘱加强营养，营养期90天，营养费为4500元（50元×90天）。（5）住院）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交通费和住宿费6715元。（7）鉴定费2200元。（8）一次性赔偿金。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上述赔偿费用共计45377.1元，余宗伟诉求超出部分，不予支持。按上述责任比例进行分配。何松昌应赔偿36301.7元给余宗伟，余宗伟自行承担9075.4元。综上所述，路桥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人寿保险公司不承担保险责任；路建公司与何松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驳回余宗伟的其他诉讼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九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条、第十二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七十八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申请人何松昌赔偿再审申请人余宗伟36301.7元，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二、被申请人路建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再审申请人余宗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2227元。由何松昌负担800元，余宗伟负担1427元。审 判 长 陈 鹏审 判 员 周才良人民陪审员 黄 强 二〇一九年二月一日书 记 员 刘宗鑫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九十四条个人承包经营违反本法规定招用劳动者，给劳动者造成损害的，发包的组织与个人承包经营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条保险合同是投保人与保险人约定保险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投保人是指与保险人订立保险合同，并按照合同约定负有支付保险费义务的人。保险人是指与投保人订立保险合同，并按照合同约定承担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责任的保险公司。第十二条人身保险的投保人在保险合同订立时，对被保险人应当具有保险利益。财产保险的被保险人在保险事故发生时，对保险标的应当具有保险利益。人身保险是以人的寿命和身体为保险标的的保险。财产保险是以财产及其有关利益为保险标的的保险。被保险人是指其财产或者人身受保险合同保障，享有保险金请求权的人。投保人可以为被保险人。保险利益是指投保人或者被保险人对保险标的具有的法律上承认的利益。第三十一条投保人对下列人员具有保险利益：（一）本人；（二）配偶、子女、父母；（三）前项以外与投保人有抚养、赡养或者扶养关系的家庭其他成员、近亲属；（四）与投保人有劳动关系的劳动者。除前款规定外，被保险人同意投保人为其订立合同的，视为投保人对被保险人具有保险利益。订立合同时，投保人对被保险人不具有保险利益的，合同无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七十八条当事人对鉴定意见有异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鉴定人有必要出庭的，鉴定人应当出庭作证。经人民法院通知，鉴定人拒不出庭作证的，鉴定意见不得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支付鉴定费用的当事人可以要求返还鉴定费用。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属于《工伤保险条例》调整的劳动关系和工伤保险范围的，不适用本条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