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21刑初37号 公诉机关惠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陆安（曾用名黄呵二），男，1975年11月18日出生于福建省惠安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农，家住泉州台商投资区。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8年8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肖军、谭志浩，江西公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瑞珍，女，1961年12月13日出生于福建省惠安县，汉族，文盲，务农，家住泉州台商投资区。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8年8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肖明坤，江西公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培珠，女，1955年7月21日出生于福建省惠安县，汉族，文盲，务农，家住泉州台商投资区。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8年8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陈辉航、杨淑萍，福建泉中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 被告人黄守来，男，1949年7月7日出生于福建省惠安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农，家住泉州台商投资区。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8年8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变更为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月7日被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男，1977年12月30日出生，系被告人黄守来的儿子。 辩护人黄小红，女，1985年12月1日出生，系被告人黄守来的女儿。 被告人黄天求，男，1959年10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惠安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农，家住泉州台商投资区。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8年8月28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苏清柱、张婷婷，福建重宇合众（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 被告人刘月英，女，1953年3月27日出生于福建省惠安县，汉族，文盲，务农，家住泉州台商投资区。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8年9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变更为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 被告人刘淑兰，女，1953年3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惠安县，汉族，文盲，务农，家住泉州台商投资区。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8年10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日被变更为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黄继红，福建泉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谢木燕，女，1967年4月5日出生于福建省惠安县，汉族，文盲，务农，家住泉州台商投资区。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8年10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日被变更为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 被告人刘稳，女，1942年5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惠安县，汉族，文盲，务农，家住泉州台商投资区。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8年11月2日被刑事拘留，次日被变更为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月4日被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黄鑫森，男，1970年6月4日出生，系被告人刘稳的儿子。 惠安县人民检察院以惠检诉刑诉〔2018〕9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陆安、王瑞珍、刘培珠、黄守来、黄天求、刘月英、刘淑兰、谢某、刘稳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8年12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月3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惠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庄映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陆安、王瑞珍、刘培珠、黄守来、黄天求、刘月英、刘淑兰、谢某、刘稳及辩护人肖军、谭志浩、肖明坤、陈辉航、杨淑萍、黄某1、黄小红、苏清柱、黄继红、黄鑫森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惠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8月22日6时许，被告人黄陆安、王瑞珍、刘培珠、黄守来、黄天求、刘月英、刘淑兰、谢某、刘稳在得知泉州台商投资区洛阳镇堂头村安置工地施工方于当日凌晨将该工地内的田地铲平后，赶到该安置工地。被告人黄守来、王瑞珍、刘培珠、黄天求、黄陆安等人或使用锄头、铁锤、铁锹等工具或用手推破坏工地围墙，后被告人刘月英、刘淑兰、谢某、刘稳也加入一起破坏该工地围墙，致使该工地围墙被全部推倒。经鉴定，围墙被损部分直接损失价格为人民币（币种下同）37000元。 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有关书证、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陆安、王瑞珍、刘培珠、黄守来、黄天求、刘月英、刘淑兰、谢某、刘稳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应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谢某、刘稳是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黄陆安、王瑞珍、刘培珠、黄守来、黄天求、刘月英、刘淑兰、谢某、刘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黄陆安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涉案金额的认定不够客观；被害人存在过错；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 被告人王瑞珍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涉案金额的认定不能采信；本案损失数额并未达到立案标准；本案系征地引发的矛盾。 被告人刘培珠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的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较小；被告人的行为事出有因；被告人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 被告人黄守来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本案不能认定为共同犯罪；本案系征地引发的矛盾。 被告人黄天求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的行为事出有因；本案不能认定为共同犯罪；被告人的主观恶性较小；被害人已对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建议对被告人适用缓刑。 被告人刘淑兰的辩护人提出：本案的被害人具有过错；被告人不是有预谋的犯罪；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稳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事出有因；本案系征地引发的矛盾。 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22日6时许，被告人黄陆安、王瑞珍、刘培珠、黄守来、黄天求、刘月英、刘淑兰、谢某、刘稳在得知泉州台商投资区洛阳镇堂头村安置工地施工方于当日凌晨将其位于该工地内的田地铲平后，赶到该安置工地。被告人黄守来、王瑞珍、刘培珠、黄天求、黄陆安等人或使用锄头、铁锤、铁锹等工具或用手推破坏工地围墙，后被告人刘月英、刘淑兰、谢某、刘稳也加入一起破坏该工地围墙，致使该工地围墙被全部推倒。经鉴定，围墙被损部分直接损失价格为37000元。 2018年8月27日，被告人黄陆安、王瑞珍、刘培珠、黄守来、黄天求在泉州台商投资区洛阳镇堂头村安置工地附近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8年9月5日，被告人刘月英在其家中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8年10月16日，被告人刘淑兰在厦门市思明区合佳酒店1207房间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8年10月26日、11月2日，被告人谢某、刘稳分别主动到泉州市公安局洛阳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审理期间，被告人黄陆安、王瑞珍、刘培珠、黄守来、黄天求、刘月英、刘淑兰、谢某分别通过其亲属赔偿被害单位福建妍飞凡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各4000元，共计32000元。被害单位福建妍飞凡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代表巫某对被告人黄天求、刘淑兰、谢某等人的行为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辩护人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巫某的陈述、证人肖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8月22日7时许，他们到其公司即妍飞凡建筑有限公司承包的洛阳镇堂头村安置工地巡查时，发现有八个村民（经辨认，确认是黄陆安、黄守来、黄天求、刘淑兰、刘稳、王瑞珍、刘培珠、谢某）在破坏巫某承包的工地围墙。他们不敢去制止，巫某打电话给工地负责人庄某1，庄某1来到现场就叫巫某打电话报警了。警察来到现场，那八个人已经离开了。围墙总共730米，是用730片夹心板做的，当时已被那些村民毁坏了将近700米，他们先是用锄头和铁锤去撬铁架，然后再一起用手推倒围墙，有的继续用工具砸夹心板。 2.证人陈某、刘某1的证言，2018年养老金发放明细表，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陈某是洛阳镇堂头村的村干部，堂头村安置房工地的征地工作主要是其在负责，刘某1是堂头村的村主任。该土地为110多户村民所有，2003年就对该地征收过，当时只有黄守来、黄某2、刘月英、黄天求、刘稳等人没有领取补偿款，每亩补偿8000元。后来该地证收后政府没有使用，2013年再次征收时，每人每亩再补偿19600元，黄守来、黄某2、黄天求、刘月英、刘稳、王瑞珍、刘培珠、谢某、刘淑兰等人的补偿款已汇入由村统一帮他们办理的存单账户里，但是他们对补偿款有异议，均未领取。刘某1还证实该工地由两个地块组成，有省政府的农用地转用和土地征收的有关批复，以及泉州市政府关于提供福建省第五建筑工程公司房地产开发公司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S2017-09地块）的通知；开始办理农保后，60周岁以上的村民每月可以领取基础养老金140元，征收对象在地被征收超过70%的，每月可以多领被征地养老金420元，例如2018年，黄守来、刘培珠、刘月英、刘淑兰、刘稳等人就每月同时领取了基础养老金和被征地养老金，当时是他们主动向村里反映了他们土地被征收，要办理被征地养老金，之后镇政府才帮他们办理了被征地养老金。两人从公安机关提供的现场监控视频截图中，辨认出参与破坏安置工地围墙的有村民黄陆安、王瑞珍、刘培珠、黄守来、黄天求、刘月英、刘淑兰、谢某、刘稳。 3.证人庄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是洛阳镇堂头村安置工地的负责人。2018年8月22日7时许，施工人员巫某打电话给其说村民在破坏工地围墙。其赶到现场，发现黄守来、黄天求、黄呵二、刘稳，还有另外三四名村民（经辨认，确认是王瑞珍、刘培珠、谢某、刘淑兰）拿着锄头、铁锹、铁锤在破坏围墙，其叫巫某报警后就离开了。该工程是福建妍飞凡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洛阳镇人民政府签订的施工合同。洛阳镇政府有提供泉州市政府同意福建省第五建筑公司使用该土地的文件来证实已经征地完毕，在第五建筑公司使用该土地前，洛阳镇政府要把围墙建好，还要把土地平整后再交付发给第五建筑公司施工。 4.证人庄某2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10月26日陪同其母亲谢某主动到洛阳派出所投案。 5.抓获经过及到案经过，证实黄陆安、王瑞珍、刘培珠、黄守来、黄天求、刘月英、刘淑兰、谢某、刘稳归案的具体过程。 6.受、立案材料，证实本案受、立案的具体情况。 7.国家发改委价格认证中心关于停止办理价格鉴证机构资质证等有关事项的通知（发改价证综〔2016〕38号），中共福建省委机构编制委员会关于印发泉州台商投资区党工委、管委会、纪工委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闽委编〔2013〕3号）及价格认定书，证实泉州台商投资区科技经济发展局具有认定物价的职责，且经该局鉴定，涉案财物的直接损失价格为37000元。 8.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被告人黄天求、刘月英、刘淑兰、谢某辨认并确认作案现场，以及被告人之间互相辨认并确认的情况。 9.合同协议书、工程质量保修书，证实惠安县洛阳镇人民政府与福建妍飞凡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堂头围墙工程的承包合同情况。 10.福建省人民政府关于惠安县2003年度第十批次村镇建设农用地转用和土地征用的批复（闽政文〔2004〕85号）、福建省人民政府关于泉州市2013年度第二十四批次农用地转用和土地征用的批复（闽政地〔2013〕915号）、福建省人民政府关于泉州市2013年度第二十七批次农用地转用和土地征用的批复（闽政地〔2013〕935号）、福建省人民政府关于泉州市2013年度第三十一批次农用地转用和土地征用的批复（闽政地〔2013〕1335号）、泉州市人民政府关于提供福建省第五建筑工程公司房地产开发公司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S2017-09号地块）的通知（泉政地〔2018〕2019号）、测绘图、泉州台商投资区管理委员会关于杏东片区项目征地范围内坟墓迁移的通告、洛阳镇堂头村民委员会的公示，证实涉案的土地已被政府依法征收并发出相关的迁移通告，后提供给福建省第五建筑工程公司房地产开发公司使用的情况。 11.惠安县洛阳镇堂头村民委员会关于该村安置工地的情况说明、土地补偿款及青苗赔偿款兑现表，证实该村村民黄守来、刘月英、黄某2、刘稳、黄天求、黄某3未领取其田地于2003年被征收的土地补偿款及青苗赔偿款，至2013年发放第二次补偿款时，除了上述村民，王瑞珍、刘培珠、谢某、刘淑兰也不愿领取该补偿款。后黄守来等人多次上访。2018年7月，因该地块需要平整交付建筑公司使用，该村委会提前通知村民自行收回在该土地上种植的农作物，逾期施工队将直接清理。施工队于2018年8月25日对该土地进行了平整。2018年11月，谢某和刘淑兰签署了征地的文件，也领取了补偿款。 12.现场监控视频及截图、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具体过程以及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的情况。 13.谅解书、营业执照及委托书，证实被害单位福建妍飞凡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代表巫某对被告人黄天求、刘淑兰、谢某的行为表示谅解。 1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黄陆安、王瑞珍、刘培珠、黄守来、黄天求、刘月英、刘淑兰、谢某、刘稳的基本身份情况及犯罪时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15.被告人黄陆安、王瑞珍、刘培珠、黄守来、黄天求、刘月英、刘淑兰、谢某、刘稳对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16.营业执照、授权委托书、居民身份证、收条，证实被害单位福建妍飞凡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已收到被告人黄陆安、王瑞珍、刘培珠、黄守来、黄天求、刘月英、刘淑兰、谢某分别通过其亲属支付的赔偿款各4000元，共计32000元。 经审查，以上证据1-15系侦查机关依法定程序调取、证据16系辩护人依法提供，具有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可以作为定案根据，本院予以采信。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黄陆安等人的行为是否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的问题。经查，在案的有关批复、测绘图、通告、证人陈某、刘某1、庄某1的证言、惠安县洛阳镇堂头村民委员会的情况说明、通知、合同协议书等证据可以互相印证，证实涉案的土地已由政府依法征收并发出相关的迁移通告，被害单位福建妍飞凡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洛阳镇政府依法签订施工合同，在该土地上架设围墙，依法享有该围墙的所有权。被告人黄陆安等人未经过被害单位许可，故意毁坏该围墙，造成直接经济损失370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了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黄陆安、王某、黄守来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的辩护意见，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黄陆安等人的行为是否属于共同犯罪的问题。经查，现有证据虽不足以证明被告人黄陆安等人有事先预谋毁坏涉案围墙的主观故意，但在案的现场监控视频和被告人黄陆安等人的供述可以互相印证，证实被告人黄陆安等人先后来到案发现场后，自觉配合共同实施故意毁坏涉案围墙的行为，形成了共同犯意联络，依法应认定为共同犯罪。被告人黄守来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共同犯罪的辩护意见，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本案的价格认定结论书是否可以作为定案依据的问题。经查，在案的有关通知文件可以证实泉州台商投资区科技经济发展局具有认定物价的资质，该价格认定结论书是该局依照法定程序和要求作出的，并已依法通知了被告人黄陆安等人，被告人也未提出异议。该价格认定结论书依法应当作为定案依据。被告人黄陆安、王瑞珍、黄守来的辩护人提出该价格认定结论书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辩护意见，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陆安、王瑞珍、刘培珠、黄守来、黄天求、刘月英、刘淑兰、谢某、刘稳故意损毁他人财物，造成直接经济损失370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黄陆安、王瑞珍、刘培珠、黄守来、黄天求、刘月英、刘淑兰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表示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谢某、刘稳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稳故意犯罪时已满七十五周岁，可以从轻处罚。本案系因征地而引发，被告人黄陆安等人的主观恶性较小，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黄陆安等人积极赔偿被害单位大部分经济损失，被害单位对被告人黄天求、刘淑兰、谢某的行为表示谅解，可以酌情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与上述相符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黄陆安等人的犯罪情节较轻，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可对其宣告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十七条之一，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陆安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王瑞珍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刘培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黄守来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黄天求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十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刘月英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十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被告人刘淑兰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八、被告人谢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九、被告人刘稳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戴榕彬 人民陪审员  何雪珍 人民陪审员  庄鸿疆 二〇一九年一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张振达 速 录 员  汪晓玲 附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十七条之一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故意犯罪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过失犯罪的，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