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31刑初2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女，2003年4月30日出生于湖南省花垣县，汉族，初中文化，学生，住花垣县。 法定代理人刘某2，男，1975年1月18日出生于湖南省花垣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花垣县。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之父。 法定代理人王某2，女，1975年7月7日出生于湖南省花垣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花垣县。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之母。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某1，女，2004年3月18日出生于湖南省花垣县，苗族，初中文化，学生，住花垣县。 法定代理人姚某2，男，1970年3月19日出生于湖南省花垣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花垣县。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某1之父。 法定代理人石某，女，1981年12月3日出生于湖南省花垣县，苗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花垣县。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某1之母。 诉讼代理人卜德星，花垣县边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女，2004年1月27日出生于湖南省保靖县，汉族，初中文化，学生，住保靖县。 法定代理人王某3，男，1977年8月11日出生于湖南省保靖县，汉族，农民，住保靖县。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之父。 法定代理人颜某，女，1987年9月27日出生于湖南省保靖县，汉族，农民，住保靖县。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之母。 被告人吴某，男，1985年12月5日出生于湖南省花垣县，苗族，小学文化，花垣县浩宇矿业有限公司员工，住花垣县。因犯盗窃罪，2012年5月17日被浙江省绍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2016年1月16日减刑释放。因犯强奸罪，2016年11月21日被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8年1月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强奸罪，2018年3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逮捕。现押花垣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周丽群，湖南紫霞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州检刑检刑诉［2018］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某犯强奸罪，于二0一九年一月七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姚某1、王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本案涉及个人隐私，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彭程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的法定代理人刘某2、王某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某1的法定代理人姚某2及其诉讼代理人卜德星，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的法定代理人王某3、颜某，被告人吴某及其辩护人周丽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吴某采用暴力、胁迫手段强行与被害人刘某1、姚某1、王某1发生性关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强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对刘某1实施犯罪过程中，吴某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吴某此前因强奸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请求判令吴某赔偿精神损失费50000元、医药费785元、误工费1500元、往返车费40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52685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某1请求判令吴某赔偿人身损害费20000元、精神损失费2000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4000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请求判令吴某赔偿医疗费3000元、精神赔偿金3000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33000元。 被告人吴某辩称王某1自愿和自己发生性关系。其辩护人辩护称：一、吴某如实交代前两起强奸事实，系坦白；二、吴某第一起强奸行为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1月至3月期间，被告人吴某在花垣县、保靖县境内，采用暴力、胁迫的手段，分别与被害人刘某1（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八周岁）、姚某1（不满十四周岁）、王某1（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八周岁）强行发生性关系。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8年1月21日晚上，吴某在花垣县碰见放学回家的刘某1，便产生了强奸刘某1的想法。吴某强行将刘某1拖至马道子村村道边一栋废弃木屋院子后因看到手电筒光怕被发现而逃跑。经鉴定，刘某1的伤情构成轻微伤。 二、2018年3月8日晚上，吴某在花垣县碰见放学回家的姚某1，便产生了强奸姚某1的想法。吴某强行将姚某1拖至老鸦塘村村道边一蔬菜大棚内强奸。经鉴定，姚某1的伤情构成轻微伤。 三、2018年3月9日下午，吴某在保靖县碰见放学回家的王某1，便产生了强奸王某1的想法。吴某强行将王某1拖至花交村村道边一荒山泥巴地强奸。 2018年3月16日，吴某被抓获归案。 以上事实有下列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 1、花垣县、保靖县公安局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8年1月22日9时许，刘某1向花垣县公安局报警称2018年1月21日20时30分，自己在花垣县间废弃木屋院子被人强奸，花垣县公安局受理了该案，并于2018年1月22日对该案立案侦查；2018年3月8日22时许，姚某1向花垣县公安局报警称自己从团结中学放学回家的路上在319国道边被人强奸，花垣县公安局受理了该案，并于2018年3月12日对该案立案侦查；2018年3月9日20时许，王某1向保靖县公安局报警称自己被人强奸，保靖县公安局受理了该案，并于2018年3月12日对该案立案侦查。 2、花垣县、保靖县公安局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明，（1）刘某1被强奸案现场位于花垣县废弃木屋院子里；（2）姚某1被强奸案现场位于花垣县瓜地。现场南侧西瓜棚边见一55ｃｍ×45ｃｍ的手抓破口。从破口进入棚内30ｃｍ处地面有一残缺穿鞋足迹印。在案发中心地面上发现一细小擦拭血迹（已提取）；（3）王某1被强奸案现场位于保靖县坎下，距离北侧公路约40ｍ处的一木刺丛中。从白屋村村部沿公路往西北走，距离白屋村村部约500ｍ一处公路边，为被害人描述第一次遇见被告人骑摩托车经过的地点。沿公路往西走约150ｍ，发现公路南侧坎边草丛中有踩踏痕迹，此处为被害人描述被告人拖拉其的地点。往坎下行至40ｍ处发现一木刺丛，此处为被害人描述被告人将其强奸的地点。该木刺丛南北350ｃｍ，东西240ｃｍ。在距离北侧土坎145ｃｍ、东侧木刺围栏140ｃｍ处地面发现一卫生纸团；在距离北侧土坎215ｃｍ、东侧木刺围栏160ｃｍ处地面发现一卫生纸团；在距离北侧土坎245ｃｍ、东侧木刺围栏130ｃｍ处地面发现一卫生纸团；在距离北侧土坎305ｃｍ、东侧木刺围栏130ｃｍ处地面发生一卫生纸团；在距离北侧土坎325ｃｍ、东侧木刺围栏145ｃｍ处地面发现一卫生巾。 3、花垣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出具的花公鉴（法临）（2018）2号、29号鉴定意见证明，（1）刘某1右颈部下颔角下2ｃｍ处可见1.5ｃｍ×3.4ｃｍ红肿，压触痛明显。右颈部右耳下4.5ｃｍ处可见2.5ｃｍ×2.5ｃｍ红肿，压触痛明显；左颈部左耳下6ｃｍ处可见3.3ｃｍ×6.0ｃｍ红肿，压触痛明显。刘某1的颈部软组织擦挫伤，属轻微伤；（2）姚某1左颈部可见3.0ｃｍ×4.0ｃｍ红肿，压触痛明显；左锁骨及左胸部可见7.0ｃｍ×0.3ｃｍ红肿，压触痛明显；右颈部可见5.0ｃｍ×2.5ｃｍ红肿，压触痛明显。姚某1因颈部及左胸部软组织擦挫伤，属轻微伤。 4、照片证明，王某1颈部前侧、左侧和手臂、小腿下部、背部、腰部右侧有多处伤痕。 5、花垣县人民医院病历两份、保靖县人民医院病历一份证明，（1）2018年1月22日，刘某1的诊断结果为处女膜完好；（2）2018年3月8日，姚某1的诊断结果为外阴稍血染，处女膜4-5点方向裂伤0.5ｃｍ，有活动性出血，阴道无裂伤；（3）2018年3月10日，王某1的诊断结果为小阴唇及阴道口充血，阴道口水肿；处女膜5点及10点处撕裂，创口新鲜，5点处尚有少量渗血。 6、情况说明证明，花垣县公安局技术人员对吴某、姚某1的血样、刘某1案发当天所穿内裤上的疑似精斑剪取物、姚某1的指甲剪取物、左颈部扼痕擦拭物进行了提取。 7、湘西自治州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出具的州公物鉴（法物）字（2018）0087、0089号鉴定意见证明，（1）2号检材（刘某1案发当天所穿内裤上的疑似精斑剪取物ＤＮＡ）、5号检材（刘某1案发当天所穿内裤上的疑似精斑剪取物ＤＮＡ）上检出的精子ＤＮＡ与吴某的血样在Ｄ3Ｓ1358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比率为7.36×1026；（2）3号检材（姚某1的指甲剪取物ＤＮＡ）、4号检材（姚某1的左颈部扼痕擦拭物ＤＮＡ）、7号检材（中心现场地面遗留血迹的擦拭物ＤＮＡ）上检出的ＳＴＲ分型与姚某1的血样在Ｄ3Ｓ1358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比率为6.10×1026。 8、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吴某指认花垣县花垣镇马道子村村道边一木房院子里、花垣县花垣镇老鸦塘村村道边一蔬菜大棚内、保靖县毛沟镇花交村村道边一荒山泥巴地为其实施强奸行为的地点。 9、辨认笔录证明，刘某1、姚某1、王某1辨认出吴某是强奸自己的人。 10、抓获经过证明，2018年3月16日，吴某被花垣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 11、户籍资料证明，吴某出生于1985年12月5日。 12、浙江省绍兴县人民法院（2012）绍刑初字第347号刑事判决书、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法院（2016）浙0603刑初1321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明，2012年5月17日，吴某因犯盗窃罪被浙江省绍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2016年1月16日减刑释放。2016年11月21日，吴某因犯强奸罪被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8年1月9日刑满释放。 13、证人刘某2（被害人刘某1父亲）证明，刘某1告诉刘某22018年1月21日20时30分左右，其一个人放学回家。刘某1走到一个没有路灯的地方时被一名男子强行拖进路边的一间废弃木屋里面。这名男子脱掉刘某1的裤子，由于刘某1反抗，这名男子强奸没有得逞。刘某1回家后，刘某2带刘某1去医院检查。 14、证人姚某3（被害人姚某1祖父）证明，2018年3月8日21时许，姚某1放学回家后对姚某3说有人对其做坏事，身体很痛，姚某3就喊其孙子报警。 15、证人张某（被害人王某1外祖母）证明，2018年3月9日下午，王某1放学回家走在前面，张某及其另外三个外孙女走在后面。张某走到离屋还有半里路时发现王某1的外套丢在公路上，公路边有手抓的印子，张某就把王某1的衣服带回家。大约半个小时后，王某1回家告诉张某自己被强奸。王某1讲自己的脖子上被抓了很多印子，张某发现王某1的左眼有点充血，裤子被扯破，上面有很多泥巴。张某带着王某1一边去派出所报案一边去找强奸王某1的人。张某和王某1向派出所方向走时，正好碰到强奸王某1的那名男子骑着女式摩托车迎面过来。这名男子发现张某和王某1后就把摩托车丢到路边向山上跑去了。 16、被害人刘某1陈述，2018年1月22日晚上8点30分，刘某1下晚自习后一个人从学校回家。刘某1走到花垣河大桥时发现有一名男子跟着自己。刘某1走到一个左拐的地方时，这名男子冲上来强行将刘某1拖到马路左边一家木房子的院坝里面。这名男子想要和刘某1发生性关系，刘某1不肯，这名男子讲要把刘某1杀死，扔到河里。这名男子将刘某1的裤子脱到膝盖位置时，刘某1双腿紧紧夹着裤子，这名男子脱不掉刘某1的裤子就打刘某1，刘某1就处于半昏迷状态，手脚无力。这名男子先脱掉刘某1的裤子，后脱掉自己的裤子强奸了刘某1。大概过了十分钟左右，有东西流到刘某1的大腿上，这名男子用他的裤子擦拭刘某1的大腿。之后这名男子对刘某1说可以走了，刘某1穿好裤子回家。刘某1回家后，刘某1的家人带其去医院并报警。 17、被害人姚某1陈述，2018年3月8日19时50分左右，姚某1从学校下晚自习回家。姚某1走进村子三四十米时看到一名男子跟在后面。姚某1走到距离其家100米左右一个蔬菜棚子旁时，这名男子在棚子上抠开一道口子，将姚某1强行拖进棚子里。这名男子坐在姚某1身上去亲姚某1，姚某1反抗，这名男子就威胁杀死姚某1，姚某1就不敢反抗了。之后这名男子强奸了姚某1。大概十几分钟后，这名男子穿好裤子离开，姚某1把自己被欺负的事情告诉其爷爷，其爷爷报警。 18、被害人王某1陈述，2018年3月9日下午，王某1放学回家。王某1快走到第二个转弯口时，一名男子骑着摩托车停在前方。这名男子下车向王某1问路，王某1给这名男子指了路。之后这名男子强行将王某1向路坎下面拖，王某1的外套掉在地上。这名男子骑在王某1身上，用双手掐王某1的脖子，王某1感觉快要死了，这名男子威胁要杀死王某1，王某1说不喊叫了。这名男子将王某1拖到大约离路面二十米左右的一个泥巴地上强奸了她。后来这名男子离开，王某1用卫生纸擦下面，发现纸上有血。 19、被告人吴某供述，2018年1月26日左右的一天晚上9点左右，吴某钓完鱼准备回厂休息时看见一名女子从保靖县毛沟镇方向走来，便产生了强奸这名女子的想法。吴某走到马道子村村道边一废弃木房子时，强行将这名女子拉到这个木房院子里面。吴某坐在这名女子身上，问她是否愿意和自己发生性关系，这名女子不肯，吴某去脱这名女子的裤子，这名女子一直反抗，用脚乱踢。吴某只把这名女子的裤子脱下一点点，就用身体压着她摩擦。吴某因为很久没有过性生活了，过于兴奋，还没脱掉裤子就射精了。吴某用衣服把精液擦干净，又去亲这名女子，这名女子抓吴某的脸，但是没有抓到。之后吴某想继续和这名女子发生性关系，因有手电筒的灯光照过来，怕被人发现就穿好裤子跑了。 2018年3月8日晚上9点左右，吴某在团结至花垣县城的国道上一小卖部买水时发现一名女子在走路，便产生了强奸这名女子的想法。吴某跟着这名女子走到一××村道旁一个蔬菜大棚时就抱住这名女子，这名女子问吴某干什么，吴某说想和她发生性关系，这名女子不肯，吴某就在大棚上挖了一个洞，把这名女子拖入大棚里面强奸了她。后吴某穿上衣服离开。 2018年3月9日下午3点左右，吴某在花溪村村口碰到一名女子在走路，就产生了强奸这名女子的想法。吴某骑着摩托车在这名女子的前面约500米处停车，并假装向这名女子问路，这名女子给吴某指路。吴某看到路边有一土坎就把这名女子推到土坎里面。这名女子问吴某想要干什么，吴某说想和她交个朋友，叫这名女子不要喊，喊破喉咙也没有人会听到。后吴某和这名女子发生了性关系。这名女子离开后，吴某去取摩托车时看到这名女子和一个年纪大的妇女对自己指指点点。那名妇女朝吴某走来，吴某害怕被抓就跑了。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某采用暴力、胁迫手段，强行与刘某1、姚某1、王某1发生性关系，其行为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吴某曾因犯强奸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被判处有期徒刑的强奸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吴某强奸未成年女学生，且其中一名未满十四周岁，应当从重处罚。吴某已经着手实施对刘某1的强奸行为，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系强奸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吴某辩称王某1自愿和自己发生性关系。经查，王某1陈述吴某采用暴力、威胁的手段强行与自己发生性关系，照片显示王某1全身有多处伤痕，王某1的陈述和照片能互相印证，证明吴某强奸王某1的犯罪事实。故该辩解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吴某如实交代前两起强奸事实，系坦白。经查，吴某虽如实供述强奸刘某1、姚某1的犯罪事实，但拒不供述强奸王某1的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如实供述罪行，不是坦白。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吴某第一起强奸行为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经查属实。故该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请求判令吴某赔偿医药费、往返车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某1请求判令吴某赔偿人身损害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请求判令吴某赔偿医疗费，因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刘某1请求判令吴某赔偿误工费，因刘某1系在校学生，无误工费损失，本院不予支持；刘某1、姚某1、王某1请求判令吴某赔偿精神损失费，因精神损失不属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二）项、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某犯强奸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姚某1、王某1的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龙 海 审 判 员  杨向路 人民陪审员  龙文波 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向义江 附适用的法律条文如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的，以强奸论，从重处罚。 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一）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情节恶劣的； （二）强奸妇女、奸淫幼女多人的； （三）在公共场所当众强奸妇女的； （四）二人以上轮奸的； （五）致使被害人重伤、死亡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