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互联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491民初1742号原告：王俊超，男，1981年12月5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河北省南宫市。被告：松原市鸿达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松原市宁江区松江大街2170号。法定代表人：王小辉，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晓峰，松原市宁江区法仁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王俊超（以下简称原告）与被告松原市鸿达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被告）网络购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俊超，被告松原市鸿达食品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晓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退货、退还货款3588元；2、要求被告承担十倍惩罚性赔偿35880元；3、要求被告承担诉讼费等全部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因生活需要于2018年9月13日在被告松原市鸿达食品有限公司于“京东商城”网络平台（www.jd.com）开办的“北国鸿达官方旗舰店”上购买了松原鑫龙源食品有限公司生产松原市鸿达食品有限公司销售“北国鸿达（BEIGUOHONGDA）东北老式无糖月饼木糖醇月饼五仁黑芝麻无糖怀旧食品”无糖五仁口味120件，单价：29.9元，总计3588元，订单号:77846224605。收到商品后，确认收货，交易完成。产品包装正面显示：品牌：北国鸿达，北国无糖月饼，生产日期为：2018年9月13日。背面显示，储存方法：放置阴凉干燥处避免阳光直接照射，使用方法：开袋即食，超过保质期或保存不当请勿食用，致敏源信息：小麦粉、鸡蛋，生产商：松原鑫龙源食品有限公司，经销商：松原市鸿达食品有限公司，商品条码：6971319710024，经销商电话：159XXXXXXXX产地：吉林省松原市，营养成分表：表示了涉诉产品的能量、蛋白质、脂肪、碳水化合物和钠的每100g的含量及其占营养素参考值（NRV）的百分比，质量等级：一级，加工方式：热加工，净含量：100克，（无糖）木糖醇月饼皮料配料：小麦粉、鸡蛋、植物油、木糖醇，（无糖）木糖醇五仁月饼馅料：芝麻仁、花生仁、瓜子仁、核桃仁、南瓜仁、植物油、小麦粉、木糖醇、青红丝，（无糖）木糖醇黑芝麻月饼馅料配料：黑芝麻、植物油、木糖醇、小麦粉、花生仁、青红丝，生产许可证编号：SC12422070236909，保质期：常温60天，生产日期：见包装。违法事实及赔偿。原告收到被告所售产品后，经查验发现该食品存在安全隐患，属于不符合食品安全国家标准的食品。涉诉月饼均标示了“无糖”，产品特征：有统一的重量、体积和标识属于预先定量制作在包装材料中并且在一定量限范围内具有统一的质量和体积标识的食品。属于《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第2.1条预包装食品定义的“预包装食品”。涉诉产品标示“无糖”，“无”是一种食物中能量或营养含量水平的声称，“无糖”则是对该产品中糖的含量为“无”的一种突出和强调。《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二十五条规定，食品安全标准是强制执行的标准。除食品安全标准外，不得制定其他食品强制性标准。第二十六条食品安全标准包括：第（四）项，对与卫生、营养等食品安全要求有关的标签、标志、说明书的要求。违反了《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营养标签通则》（GB28050-2011）第4条强制标示内容中的第4.2条规定，对除能量和核心营养素外的其他营养成分进行营养声称或营养成分功能声称时，在营养成分表中还应标示出该营养成分的含量及其占营养素参考值（NRV）的百分比。同时违反了《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第4.1.4.2条，如果在食品的标签上特别强调一种或多种配料或成分的含量较低或无时，应标示所强调配料或成分在成品中的含量。故涉诉食品应当在营养成分表中标示出糖的具体含量及其占营养素参考值（NRV）的百分比，以利于消费者明确判断其糖含量是否符合“≤0.5g/100g（固体）或≤0.5mL/100mL（液体）”的要求，来保障消费者的知情权，同时，糖是一种传统的食品原料，无糖食品具有其独特性，对消费者的选择能够起到重大的决定作用，尤其是对中老年人、患有糖尿病、高血压以及心脑血管疾病的特殊群体消费者而言，有着重大安全隐患，会造成急性、亚急性或者慢性危害。该标注上的缺失存在导致损害健康的可能。因此，涉诉食品违反了食品安全标准中强制性规定，属于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规定，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因食品、药品质量问题发生纠纷，购买者向生产者、销售者主张权利，生产者、销售者以购买者明知食品、药品存在质量问题而仍然购买为由进行抗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十五条，生产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销售明知是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向生产者、销售者主张支付价款十倍赔偿金或者依照法律规定的其他赔偿标准要求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被告松原市鸿达食品有限公司作为月饼的专业销售者，应当知悉食品安全标准相关规定且有义务对其销售的商品是否符合食品安全标准具有认真审查的责任和注意义务，也是对食品销售者最基本要求。在有明文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规定的进货查验制度）的情况下，无需专业检疫检验就能判断是否符合食品安全标准，有无强制标示“糖”的含量及其占营养素参考值（NRV）的百分比，皆为可通过商品的外观可以知晓的范畴，松原市鸿达食品有限公司仍故意销售违反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应推定其在主观上为“明知”。综上所述，被告松原市鸿达食品有限公司属于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释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的规定，要求被告退还货款及货款10倍的惩罚性赔偿，与法有据。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相关规定，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辩称：对原被告之间的交易事实无异议，但认为：1、被告公司是依法设立的、各项批件齐全有营业执照等证明；2、被告的产品全部是合格产品，依据法定的质量标准生产产品，且经检验合格，有合格证予以证明；3、“无糖”是不添加可见糖，就是通常所说的无糖，符合GB/T23780—20094.5.2的标准；4、食品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给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这是根据《食品安全法》第148条的规定，销售者只是存在一个瑕疵并没有欺诈和误导消费者。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一、2018年9月13日，原告在被告于京东商城网络平台开办的“北国鸿达官方旗舰店”购买了“北国鸿达（BEIGUOHONGDA）东北老式无糖月饼木糖醇月饼五仁黑芝麻无糖怀旧食品10个2斤包邮无糖五仁口味10个礼盒包装”，单价29.9元，数量120件。原告通过在线支付方式付款，付款时间2018-09-13，共计付款3588元，订单编号77846224605。2018年9月16日原告收到上述案涉食品。案涉食品外包装正面标注：北国鸿达，东北无糖月饼，“东北无糖”用大号字体标注，“月饼”用小号字体标注。生产日期为2018年9月13日，净含量100克，背面营养成分表标注：能量1774KJ,NRV21%，蛋白质3.4gNRV6%,脂肪15.6gNRV26%,碳水化合物47.6gNRV16%，钠37mgNRV2%。背面下方标注：（无糖）木糖醇月饼皮料配料：小麦粉、鸡蛋、植物油、木糖醇，（无糖）木糖醇五仁月饼馅料配料：芝麻仁、花生仁、瓜子仁、核桃仁、南瓜仁、植物油、小麦粉、木糖醇、青红丝……；二、原告诉讼中提交证据一涉诉商品销售网页，证明目的被告售卖涉诉食品的网页，被告无异议；原告提交证据二订单详情，证明目的原告在被告处购买了案涉食品，包括：物流信息，收货人、发货人、售卖的产品信息、交易时间、金额和交易状态，被告对该组证据无异议；原告提交证据三入驻资质查询，证明目的原告购买的案涉食品经营者为被告，被告无异议；原告提交证据十一京东金融认证截图、聊天截图，证明目的证明原告的主体身份，被告对该组证据认可；三、原告提交案涉食品实拍照片，证明目的案涉食品包装上标示了“无糖”，但是未标示“糖”的含量及其占营养素参考价值（NVR）的百分比；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包装中“无糖”的含量及比例国家没有明确的规定标注所谓“糖”的含量，案涉食品标注的无糖，用括号括起来，用以引起消费者的注意，表明无糖是不添加可见糖，案涉食品中没有加入各种糖分，并且案涉食品的配料当中已经明确标注小麦粉、鸡蛋、植物油和木糖醇，其中配料有芝麻仁、花生仁、瓜子仁，说明无糖并不是绝对的无糖，以上产品中都含有一定的糖分，无糖只是没有加入可见糖，并不是误导消费者，而是提示消费者没有添加可见糖分；四、原告提交《预包装食品营养标签通则》（GB28050-2011）问答修订版，证明目的为碳水化合物是指糖（单糖和双塘）、寡糖和多糖的总称，是提供能量的重要营养素。产品的标签中碳水化合物包括糖；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案涉食品没有添加糖，食品中的碳水化合物就是水；五、原告提交《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证明目的为案涉食品属于预包装食品，标示“无糖”，违反了第4.1.4.2条配料的强制性定量标示，属于违反了食品安全国家标准；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案涉食品当中的无糖用括号提示原告，无糖是指没有添加可见糖；六、原告提交《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营养标签通则》GB28050-2011，证明目的案涉食品违反上述标准第4.2条的强制性规定，属于不符合食品安全的标准；被告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条款不适用本案，在案涉食品中已经标注了其他原料的含量，对无糖进行了提示；七、原告提交《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释义》第一百四十八条，证明目的为惩罚性赔偿无需遭受损害才可以主张；被告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对本案不适用，与本案无关；八、原告提交北京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食品类相关案件处理指导意见（一），证明目的为案涉食品不属于《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二款“食品、食品添加剂的标签、说明书存在瑕疵但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适用情形，当然不属于《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项“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除外”的情形；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上述规定不适用于本案，本案被告案涉食品基本原料是小麦粉，是不可能不含有所谓的糖分，作为面粉也没有特殊的规定不能适用于糖尿病等人群，所以在标签处特意标明将“无糖”用括号直接加以说明，证明案涉食品除所标注的成分外，没有另行添加可见糖分；九、原告提交收据一份，载明：日期为：2018年9月25日，人民币：陆仟伍佰柒拾扒元整，??6578.00元，上款系：王俊超购买无糖月饼，收款单位加盖松原市鸿达食品有限公司公章，经手人：王小辉。证明目的为原告与被告有买卖合同关系；被告认为该证据真实性不确定，应有正规的发票而不是手写的收据，经示明举证责任，被告对该收据不申请鉴定；十、被告提交PONY谱尼测试检测报告两份，报告编号为：ZMACXCZA77109501,样品名称:东北老式月饼（木糖醇五仁）生产日期或批号：---，到样日期：2018.06.25，检测日期2018.06.25-2018.07.02，样品状态：预包装、封口完好，检测项目：能量，KL/100g，检测结果1942；蛋白质，g/100g,检测结果8.2；脂肪g/100g，检测结果22.8；碳水化合物g/100g，检测结果56.4；钠，mg/100g,检测结果30。报告编号为ZMADM73A82239501,样品名称：东北老式月饼（木糖醇黑芝麻）生产日期或批号：---，到样日期：2018.07.11,检测日期2018.07.11-2018.07.19，样品状态：固态，检测项目包括：形态、色泽、组织、滋味与口感、杂质、馅料含量、总糖、酸价、菌落总数、净含量，单项结论均为符合；原告对上述证据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认为检测报告送检日期、生产日期、生产批号、检测日期与案涉食品不一致，并且该检测报告只是形式检验配料的添加剂符合，证明不了案涉食品符合食品安全标准；十一、被告提交京东商城案涉产品截图宣传“掌柜有话说”，用以证明被告对无糖已经示明，无糖并非一点糖没有，而是没有将白糖等可见糖加入，加入了木糖醇，没有构成欺诈误导消费者；原告认为在购买案涉食品时，商品宣传网页并没有显示“掌柜有话说”，是被告应诉后添加的，并向本院递交调查案涉食品交易快照的取证申请。本院依据当事人申请向北京京东叁佰陆拾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调取了案涉食品交易快照，信息反馈后，经查该交易快照中并无“掌柜有话说”，庭审中本院将订单编号为77846224605交易快照进行质证，原、被告双方对交易快照均无异议，被告自称“掌柜有话说”不作为证据使用了。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销售网页截屏、订单详情、入驻资质查询、食品照片、京东实名认证信息、聊天截图、收据等、被告提交的检测报告、本院调取的交易快照及双方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原告在被告处购买案涉食品，双方之间建立了网络购物合同关系，该网络购物合同关系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形式和内容不违背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一、案涉食品是否符合我国食品安全国家标准。根据《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第4.1.4.2规定：如果在食品的标签上特别强调一种或多种配料或成分的含量较低或无时，应标示所强调配料或成分在成品中的含量。《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营养标签通则》GB28050-2011中第2.4条规定：营养标签中的核心营养素包括蛋白质、脂肪、碳水化合物和钠。4.1条规定，所有预包装食品营养标签强制标示的内容包括能量、核心营养素的含量值及其占营养素参考值（NVR）的百分比。当标示其他成分时，应采取适当形式使能量和核心营养素的标示更加醒目。4.2条规定，对除能量和核心营养素外的其他营养成分进行营养声称或营养成分功能声称时，在营养成分表中还应标示出该营养成分的含量及其占营养素参考值（NRV）的百分比。6.2条规定：营养成分表中强制标示和可选择性标示的营养成分的名称和顺序、标示单位、修约间隔、“0”界限值应符合表1的规定。当不标示某一营养成分时，依序上移。根据6.2条中所称的表1所记载，糖（乳糖c）的0界限值（每100g≤0.5g）。“0”界限值是指当某营养成分含量数值≤“0”界限值时，其含量应标示为“0”。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二十六条第（四）项规定：“食品安全标准应当包括下列内容：（四）对与卫生、营养等食品安全要求有关的标签、标志、说明书的要求”。可见，我国的《食品安全法》采纳的食品安全标准非狭义的“食品安全”标准，即并非只要是“无毒、无害、有营养”食品就是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而是一个广义的概念，包括卫生标准、营养标准、标签标准等多个方面的强制性标准，只有符合全部强制性标准的食品才属于符合《食品安全法》规定的安全食品。本案中，案涉食品正面外包装清晰可见“东北无糖”字样，背面用括号标注“无糖”字样，故案涉食品强调无糖，但确未在营养成分表或标签其他位置上标出“糖”的含量及（NVR）的百分比，故案涉食品的标签不符合强制性国家标准、不符合我国的食品安全标准；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GB/T19855-2015（月饼）7.1.1规定，产品出厂需经检验部门逐批检验，检验合格方可出厂；8.1规定，标签和标识标签应符合GB7718的规定。本案中，被告向本院递交其中编号为ZMADM73A82239501的检测报告,检测内容样品名称标注为东北老式月饼（木糖醇黑芝麻），其并非案涉食品的检测报告，与本案并无关联，故对该检测报告本院不予采信；报告编号为：ZMACXCZA77109501,样品名称:东北老式月饼（木糖醇五仁）的检测报告，其中生产日期及批号为空，无法证明该检测报告鉴定标的物批次为本案案涉食品，故对该检测报告本院不予采信；三、被告销售案涉食品时是否明知案涉食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本案中，案涉食品外包装正面大号字体标注“东北无糖”、背面小号字体用括号标注无糖，然而案涉食品外包装营养成分表中并没有标明糖的含量及（NVR）的百分比，被告作为专业的市场经营者应当对此进行审慎审查，现被告未尽到审查义务，致使不符合我国食品安全标准的案涉食品得以售出，应视为明知案涉食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而销售；四、案涉食品是否属于标签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本院认为，案涉食品强调“无糖”，足以影响消费者的购买选择，案涉食品未标注糖的含量及（NVR）的百分比，致使消费者无法得知案涉食品糖的含量，进而对消费者产生误导，对不宜摄入糖类的人群，可能产生潜在的不安全影响。故案涉产品不属于“标签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五、被告是否承担相应赔偿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规定，“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本案中，被告销售明知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且案涉食品不属于“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情形，故原告要求退货、退款及十倍赔偿的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二十六条第（四）项、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松原市鸿达食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原告王俊超购物款3588元；二、原告王俊超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所购买的商品“北国鸿达(BEIGUOHONGDA)东北老式无糖月饼木糖醇月饼五仁黑芝麻无糖怀旧食品无糖五仁口味10个礼盒包装”共计120件退还被告松原市鸿达食品有限公司（如不能返还实物，则应从退还的货款中扣除相应货款）；三、被告松原市鸿达食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王俊超支付赔偿款3588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93元，由被告松原市鸿达食品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张亚丰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高雨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