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民终70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泰丰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自贡市汇东新区丹桂街东段泰丰大厦****。 法定代表人：宋元刚，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范自力，四川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晓，四川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仁果，男，汉族，1972年11月17日出生，住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春，四川惠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敏，四川惠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成都民信融资性担保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建设路**高地中心** 法定代表人：李万春，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春，四川惠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敏，四川惠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赖大春，男，汉族，1971年11月29日出生，住四川省泸州市泸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冉思奇，四川道言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四川泰丰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丰公司）、王仁果、成都民信融资性担保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民信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赖大春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川16民初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7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9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泰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范自力、郑晓，上诉人王仁果、民信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春，被上诉人赖大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冉思奇，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泰丰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及第二项判决；2．依法对本案进行改判，即驳回赖大春的全部诉讼请求；3．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等费用由赖大春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审理程序严重违法，足以影响本案实体审理的公正。l.一审被告王仁果无权申请追加泰丰公司为一审案件被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 王仁果、民信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驳回赖大春的诉讼请求；3.案件诉讼费全部由赖大春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本案出借人是泸州鑫福矿业集团有限公司，原判认定其代表人张明为出借人，基本事实认定错误。泸州鑫福矿业集团有限公司实际划付借款，是缘于《借款合同》指定其为出款方，其划付行为是履行行为。泰丰公司举示的《委托付款函》显示，出借资金系赖大军委托，并非《借款合同》所指由张明委托支付。张明为员工仅是代表公司签订《借款合同》，不是实际出借人。在签订《借款合同》时，泰丰公司对张明的身份是明知的，且在合同履行直至本案诉讼过程中，泰丰公司均将泸州鑫福矿业集团有限公司作为其债权人。本案《借款合同》直接约束的是泸州鑫福矿业集团有限公司与泰丰公司。二、张明将债权转让给赖大春，损害第三方利益而无效，原判认为其合法有效，基础事实不成立，法律适用错误。张明不享有本案债权，债权转让无基础。赖大春为泸州鑫福矿业集团有限公司股东，本案债权转让仅仅是债权代表人的变更。实际债权人泸州鑫福矿业集团有限公司对张明的出借人身份、对张明将债权转让给赖大春未提出异议，并认可赖大春为债权的所有权人，系损害第三方利益的行为，债权转让行为无效。三、本案主债权清偿情况，原判未予查清。四、原判认定本案未过保证期间错误。本案借款发生在2014年7月18日，借期半个月，主债权于2014年8月2日到期，保证期间至2016年8月1日即届满。赖大春于2016年11月提起起诉主张权利，已过保证期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保证人保证责任免除。五、原判未追加泸州鑫福矿业集团有限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程序错误。本案实际债权人为泸州鑫福矿业集团有限公司。该公司对外出借款项获利非偶发性、临时性借款，而系其长经常性经营业务，该类民间借贷应认定为无效，泸州鑫福矿业集团有限公司应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之规定，本案的处理结果与泸州鑫福矿业集团有限公司具有法律上的直接利害关系，应通知其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 赖大春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维持。案涉《借款保证合同》、《收款确认书》、《债权转让协议》等一系列协议均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应当受法律保护。上诉人所称借款主体为泸州鑫福矿业集团有限公司无事实依据，并且泸州鑫福矿业集团有限公司告之法庭是代为履行，所以没有必要追加泸州鑫福矿业集团有限公司为当事人。 赖大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泰丰公司、王仁果、民信公司立即偿还借款本金5000万元及相应利息至本金清偿之日止（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暂计至2016年9月30日利息为26866666.67元），前述款项暂算至2016年9月30日合计76866666.67元；2.该案诉讼费、保全费等全部由泰丰公司、王仁果、民信公司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7月18日，案外人张明与泰丰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向案外人张明借款5000万元，借款期限为放款之日起半个月，利率为月利率2%，债务人应按先还息后还本的方式清偿债权人借款。泰丰公司于合同签订当日向案外人张明出具了其公司的《股东会决议》，决议内容为因该公司经营发展需要，同意向张明申请借款五千万元。王仁果、民信公司与案外人张明于当日签订《保证合同》，就被担保的主债权种类、本金数额、担保的范围、保证方式、保证期间等进行了约定，民信公司出具了该公司的《股东会决议》，内容为其应泰丰公司委托，同意向张明作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具体担保事项以与债权人签订的合同为准。协议签订后，泸州鑫福矿业集团有限公司于同日向泰丰原创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账户转款5000万元，泰丰公司于同日向案外人张明出具了《收款确认书》，确认其收到该笔款项。 2015年4月21日，案外人张明与赖大春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将上述合同全部权利一并转让给赖大春。 赖大春于2016年4月18日向泰丰公司邮寄了载有债权转让告知事宜及要求归还累计借款壹亿捌仟伍佰万元（包含案涉借款5000万元）、利息及违约金内容的《债权催收函》，泰丰公司于2016年5月4日收到该函。赖大春于2015年12月21日向王仁果邮寄了载有债权转让告知事宜及要求其承担5000万元保证责任的《律师函》，邮寄地址四川泰合置业集团办公地，王仁果系四川泰合置业集团法定代表人，四川泰合置业集团于2015年12月23日签收该函。赖大春于2016年4月18日向民信公司邮寄了载有债权转让告知事宜及要求其承担13500万元（其中包含案涉借款5000万元）保证责任的《要求承担保证责任的函》，民信公司于2016年4月30日签收该函。 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赖大春是否本案适格原告的问题。本案《借款合同》系张明与泰丰公司签订，张明是出借人，泰丰公司是借款人，泰丰公司向张明出具的《收款确认书》载明出借人亦为张明，故根据合同订立的事实，应当认定张明是诉争借贷合同法律关系项下的出借人，泰丰公司是借款人。根据《借款合同》约定，泸州鑫福矿业集团有限公司是张明指定的出资方。合同签订后，泸州鑫福矿业集团有限公司向泰丰公司划付本案借款，该划付行为系履行行为，实际出款人泸州鑫福矿业集团有限公司并不因此取代张明而成为出借人。王仁果、民信公司关于本案出借人系泸州鑫福矿业集团有限公司而非张明，张明不是借款人以及本案为企业借贷纠纷的抗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 从赖大春提供的《借款合同》及《债权转让协议》、转款凭证、询问笔录、赖大春及案外人张明的经济实力等综合情况来看，虽然本案实际支付款项的是泸州鑫福矿业集团有限公司，但案外人张明将债权转让给赖大春后，直到现在泸州鑫福矿业集团有限公司也没有提出异议，且其在接受法院询问时，明确表示该两笔债权系由赖大春享有，也不会就其实际支出的款项向债务人主张债权，故应当认定其对案外人张明与赖大春之间债权转让的认可，对赖大春系该笔债权所有人的认可。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债权人可以将合同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本案中，张明将自己的债权转让给赖大春，系法律所允许。赖大春和案外人张明之间的债权转让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没有损害国家、集体和第三人的利益，也没有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是合法有效的。赖大春是该笔债权的合法承接人，依据债权转让协议取得本案债权，享有相应债权权利，债务人及保证人应依约向赖大春履行义务。 二、《借款合同》性质的效力问题。 王仁果、民信公司认为《借款合同》实际系公司之间的企业拆借，且泸州鑫福矿业集团有限公司经常从事放贷业务，违背了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应当认定无效的问题。如前所述，本案《借款合同》系张明与泰丰公司签订，张明为出借人，泰丰公司为借款人，本案纠纷发生在自然人与非金融机构企业之间，对于其主张，不予支持。《借款合同》及《保证合同》系属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各方均应依约履行义务。 三、关于出借人是否履行出借义务的问题。 赖大春提交了中国工商银行转账凭证及泰丰公司出具的《收款确认书》，证明其履行了出借义务。而王仁果、民信公司认为《借款合同》的借款人是泰丰公司，赖大春虽然提供了转账凭证及《收款确认书》，但借款却没有转入借款人的账户，不能确定出借人已经履行了出借义务。泰丰公司对于收到该笔借款没有异议，但认为出借人实际上是四川鑫福产业集团有限公司。实际借款人即本案的被告泰丰公司对收到该笔借款没有异议，且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实际出借人系四川鑫福产业集团有限公司，相反与其签订《借款合同》的是案外人张明，案外人张明又将案涉债权依法转让给了赖大春，故应当认定本案出借人履行了出借义务，泰丰公司应当履行约定的还款义务。 四、关于三被告是否履行还款义务的问题。 关于泰丰公司认为其与四川鑫福产业集团有限公司存在多笔财务往来，其中包含案涉债权，实际借款人是四川鑫福产业集团有限公司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借款合同》的相对人就是张明与泰丰公司，对于泰丰公司主张实际借款人是四川鑫福产业集团有限公司的主张不予支持，泰丰公司与四川鑫福产业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经济往来不宜在本案处理。 虽然泰丰公司提供了其员工陈永丽向案外人王红梅转款70万元的证据，但赖大春对此予以否认，且没有其他证据证明案外人王红梅与案外人张明或赖大春的关系，在本案中不予评价，其可以另行向案外人王红梅主张。此外，泰丰公司、王仁果、民信公司没有提供其他的还款依据，故本案泰丰公司、王仁果、民信公司均未履行还款义务。 五、债权转让协议的效力是否及于债务人和保证人的问题。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是否应当将债权转让通知的主体确定为债权转让人。一审法院认为，债务人的意思表示并不影响债权转让本身成立或法律效力，而法律规定要求债权人转让的事实需通知债务人，应当理解为，在债权转让通知未送达债务人时，债务人对原债权人的清偿仍发生债务清偿之法律效果，而并不影响受让债权的新债权人合法取得受让债权之法律效果。 赖大春提供的《债权转让协议书》的双方赖大春及案外人张明均没有对该协议书提出异议，且案外人张明还以《公证书》的形式对该转让再次进行了确认，《债权转让协议书》是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依法对双方产生法律效力。虽然债权转让时，原债权人张明没有书面通知泰丰公司、王仁果、民信公司，但新的债权人以《律师函》或《债权催收函》的形式对该债权转让事宜分别通知了泰丰公司、王仁果、民信公司，泰丰公司、王仁果、民信公司收到通知后至庭审前均没有提出异议，也没有向原债权人履行还款义务，应视为对债权转让的认可，故赖大春向泰丰公司、王仁果、民信公司发出的债权转让及催收通知到达主债务人和保证人时，该份协议对债务人和保证人产生法律效力。 六、王仁果、民信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问题。 本案王仁果、民信公司称其在诉讼之前一直没有收到赖大春催收还款的通知，《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是半个月，即2014年7月18日借款，2014年8月2日还款，《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是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即赖大春应当在2016年8月2日前向保证人主张承担保证责任，而赖大春在2016年11月9日才向人民法院起诉主张权利，已经超过了两年诉讼时效，保证人不应当再承担保证责任。经查，赖大春于2015年12月21日向王仁果发出了要求履行保证责任的《律师函》，并告知其张明于2015年4月21日与赖大春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的相关事宜，该函于2015年12月23日由四川泰合置业集团签收，而王仁果系四川泰合置业集团的法定代表人，应视为其在2015年12月23日收到了赖大春的《律师函》，可以认定赖大春在保证期间内向王仁果主张了权利，王仁果主张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内未向其主张权利、其不应承担保证责任的理由不成立。同样，赖大春于2016年4月18日向民信公司发出了《要求承担保证责任的函》，并告知其张明于2015年4月21日与赖大春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书》的相关事实，民信公司于2016年4月30日收到该函，可以认定赖大春在保证期间内向民信公司主张了权利，民信公司主张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内未向其主张权利、其不应承担保证责任的理由不成立。 综上，涉案《借款合同》、《担保合同》合法有效，且赖大春已经履行出借义务，泰丰公司、王仁果、民信公司均没有履行还款义务，赖大春通过债权转让协议取得借款合同项下的债权，对赖大春要求泰丰公司、王仁果、民信公司还款付息的诉请，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由泰丰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赖大春偿还借款本金5000万元及利息（从2014年7月18日起至借款本金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二、王仁果及民信公司对上诉第一判项涉及的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泰丰公司追偿。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96800元，由泰丰公司、王仁果、民信公司共同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泰丰公司提交下列新证据：1.《付款委托书》。2.泰丰公司与四川鑫福产业集团有限公司以及关联公司支付款项的银行流水单。3.企业基础信用报告。4.对账邮件及QQ聊天记录公证书。5.录音。拟证明出借人为泸州鑫福矿业集团有限公司。赖大春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王仁果、民信公司质证认可上述证据。本院认证为，上述证据由于赖大春不予认可，且与泸州鑫福矿业集团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的陈述不一致，不能证明出借人为泸州鑫福矿业集团有限公司，本院不予采信。 二审中，除泰丰公司、王仁果、民信公司对一审法院查明张明作为出借人有异议外，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余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根据泰丰公司的申请，本院准许泰丰公司向泸县公安局调取有关泸州鑫福矿业集团有限公司的报案材料。 泰丰公司还提交一份《民事起诉状》和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川05民初26号《民事裁定书》。拟证明泸州鑫福矿业集团有限公司是本案借款的实际权利人。王仁果、民信公司同意泰丰公司的意见。赖大春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可，并提交一份泸州鑫福矿业集团有限公司于2019年1月30日出具的《说明》。拟证明赖大春是适格原告。泸州鑫福矿业集团有限公司称支付的5000万元系张明指定。由于自身理解错误向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后撤回。泰丰公司、王仁果、民信公司对该《说明》不予认可。 本院认为，本案中出借人赖大春仅起诉担保人王仁果、民信公司承担担保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为查明案件事实，追加借款人泰丰公司为本案当事人，查明本案借款事实，并未违反法律规定。而赖大春在一审庭审中当庭提出请求，要求借款人泰丰公司承担还款责任，也未违反法律规定，一审审理程序合法。因泰丰公司未举证证明王丽莎、王红梅与赖大春或张明存在什么关系，一审法院未允许对王丽莎、王红梅的身份进行调查取证也不构成违法。案涉借款合同载明出借人为张明，其后，张明将债权转让给赖大春，并对债务人履行了通知义务，债权转让符合法律规定，赖大春受让该债权，成为本案借款的债权人。泰丰公司认为本案借款系受赖大福的委托转款，款项是从泸州鑫福矿业集团有限公司账户转出，张明仅是名义出借人，不是实际出借人，对此，泸州鑫福矿业集团有限公司在一审和二审中均明确表示不对该借款享有债权，认可债权受让人赖大春对案涉借款享有债权。一审法院根据本案《借款合同》、《债权转让协议》认定赖大春为案涉借款的债权人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 虽然泰丰公司提供了其员工陈永丽向案外人王红梅转款70万元的证据，认为该款项是支付案涉借款的利息，但赖大春对此不予认可，因泰丰公司没有其他证据证明案外人王红梅与案外人张明或赖大春的关系，一审法院在本案中对该70万元款项不予处理并无不当，泰丰公司可以另诉主张权利。 赖大春受让案涉借款债权后，于2015年12月21日向王仁果发出了要求履行保证责任的《律师函》，告知王仁果案涉借款债权已经转让的相关事宜。该函于2015年12月23日由四川泰合置业集团签收，而王仁果系四川泰和置业集团的法定代表人，应视为王仁果在2015年12月23日收到了赖大春的《律师函》。赖大春于2016年4月18日向民信公司发出了《要求承担保证责任的函》，并告知其张明于2015年4月21日与赖大春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书》的相关事实，民信公司于2016年4月30日收到该函。因此，赖大春在保证期间内向王仁果、民信公司主张了权利，一审法院判令王仁果、民信公司应按照合同约定承担保证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并无不当。 综上，泰丰公司、王仁果、民信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993600元，由四川泰丰集团有限公司、王仁果、成都民信融资性担保股份有限公司共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 云 审判员 雷 伟 审判员 蔡源原 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文小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