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4刑终117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邯郸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女，汉族，1957年8月12日出生，现住河北省邯郸市开发区，系被害人郭某4妻子。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1，女，汉族，1982年1月25日出生，现住河北省邯郸市开发区，系被害人郭某4长女。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2，男，汉族，1983年12月8日出生，现住河北省邯郸市开发区，系被害人郭某4长子。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3，男，汉族，1987年5月15日出生，现住河北省邯郸市开发区，系被害人郭某4次子。原审被告人张某彬，男，1981年9月15日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汉族，小学文化，邯郸市开发区农民。2018年8月11日因交通肇事被行政拘留，同年8月27日转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邯郸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韩俊林，河北众意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强，男，汉族，1976年1月5日出生，现住河北省邯郸市，系肇事车的登记车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农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中华北大街**华祥大厦。负责人王计伏，系该公司经理。河北省邯郸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邯郸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某彬犯交通肇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郭某1、郭某2、郭某3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8年12月20日作出（2018）冀0491刑初9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在法定期限内，检察机关未提出抗诉，被告人张某彬未提出上诉，本案刑事部分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郭某1、郭某2、郭某3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8年8月10日19时30分许，被告人张某彬酒后驾驶冀Ｄ×××**五菱牌小型面包车沿广府旅游线由西向东行驶至处，撞上同向行驶的被害人郭某4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后面包车又撞上监控杆，造成郭某4抢救无效死亡和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发生交通事故后张某彬弃车逃逸。经邯郸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交警大队认定，张某彬承担全部责任，郭某4无责任。2018年8月11日被告人张某彬主动到邯郸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经济开发区投案。被害人郭某4系农村户口。案发后被送往永年县第二医院抢救，支出救护车费400元。另查明，肇事车辆冀Ｄ×××**五菱牌小型面包车的登记车主为刘某强，实际车主是张某彬。冀Ｄ×××**五菱牌小型面包车在华农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保险期间是2017年8月22日至2018年8月22日。被害人郭某41954年8月18日出生。案发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收到被告人垫付款30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张某彬供述，2018年8月10日晚上7点左右，其驾驶冀Ｄ×××**号五菱面包车，沿广府旅游线由西向东行驶至李庄村口处与一辆电动自行车发生了碰撞。其头被碰破了，其很害怕就往路南玉米地走了，没有报警和打120。后其妹夫和其一块去医院包扎头，其就到妹夫家睡觉了。后事故科找其，其凌晨五点左右去开发区事故科投案了。肇事车是其花了1.4万元从南堡二手车市场买的，最初车登记在其名下，因村干部说其父亲是低保户，名下不能有车，所以其就把肇事车过户到了姐夫刘某强的名下，其是实际车主，车一直是其上下班开着。2、证人刘某强证明，2018年8月10日晚上，其接到开发区事故科电话才知道发生了交通事故。事故科问其谁开的车，让其抓紧联系司机，其开始打不通张某彬电话，后来妹夫杨某说张某彬开车出事了，头部受伤缝针后在杨某家。其告诉杨某事故科找司机，让张某彬赶紧去投案。另证明，冀Ｄ×××**号五菱面包车的车主是张某彬。3、证人杨某证明，2018年8与10日晚，其骑电动自行车从邯郸市鑫港附近工地下班回家，沿着人民路由西向东行驶到赵辛线向北走时遇到张某彬，其问张某彬头上怎么破了，张某彬什么也没说，让其骑车带着张某彬快走，后其等到南沿村卫生院缝了几针。从医院出来就到其家睡觉，晚上十点左右接到刘某强电话知道张某彬发生交通事故。凌晨五点左右其和张某彬一起到开发区事故科投案。4、证人申某、武某证明，2018年8月10日下午六点多，武某、申某、学飞、张某彬和张某彬姐夫一起在饭店吃饭，吃饭时张某彬喝了几杯啤酒，后张某彬开车送其回家，先送的张某彬姐夫，然后送的申某、武某，最后张某彬自己开车走了。之后听说张某彬开车撞人了。5、公安机关提供的被告人张某彬驾驶证照片、肇事车行驶证照片、驾驶员张某彬信息查询及机动车信息查询证明，被告人张某彬具有驾驶资格，冀Ｄ×××**号五菱牌小型面包车登记的车主是刘某强。6、被告人张某彬指认案发现场的笔录及照片。7、公安机关制作的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明事故发生地点位于邯郸市开发区。8、邯郸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经济开发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记载，张某彬驾驶机动车疲劳饮酒后驾车其操作不当未保持安全车速发生交通事故后弃车逃逸，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四十二条、第七十条之规定，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郭某4无责任。9、邯郸法证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记载，郭某4系颅脑及胸腔脏器损伤死亡。10、邯郸燕赵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记载，冀Ｄ×××**小型面包车前部与金彭牌电动二轮车后部发生过碰撞，痕迹相符。11、公安机关提供的张某彬的驾驶证、驾驶信息查询及冀Ｄ×××**号小型汽车的行驶证及机动车信息查询记载，张某彬具有机动车驾驶资格，肇事冀Ｄ×××**小型汽车的登记车主系刘某强。12、邯郸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记载，张某彬于2018年8月11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13、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证明记载，张某彬于2018年8月11日5时50分主动到邯郸市开发区事故科投案。14、被告人张某彬现实表现证明及户籍证明等证据。庭审中，被害人的诉讼代理人向法庭提交了其朋友圈别人发的案发现场的视频录像资料，用于证明案发时天还很亮。经庭审质证，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对该视频资料无异议，公诉人质证后认为，该视频资料不显示录制时间，也不能证明案发时间，故对公诉机关的质证意见予以采纳。辩护人当庭提交了如下证据：1、村委会出具的张某彬现实表现证明一份，用于证明张某彬现实表现；2、张某彬家庭户籍簿、常、常住人口登记卡一份于证明张某彬家庭情况；3、永年区第二医院关于张某彬父亲的诊断证明书一份，用于证明张某彬患病的事实；4、最低生活保障证明一份，用于证明张某彬父亲属于低保人员，家庭经济困难；5、村委会出具的张某彬家庭情况证明一份，用于证明张某彬家庭经济困难。经庭审质证，公诉机关对上述证据无异议。被害人的诉讼代理人认为证据1村委会不具有出具现实表现证明的职权，应由公安部门出具；证据4低保证应该是逐年核准，该证书的时间是2017年4月；证据2、3、5不能作为对被告人减轻处罚的依据。经审核后认为上述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予确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证据有：1、郭某4身份证复印件，证明死亡赔偿金的年限为16年；2、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证明郭某4无责任；3、邯郸法政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郭某4死亡的原因及事实；4、石家庄远景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工资表3份，证明郭某4在城市工作，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证明郭某3日工资280元；5、尸检费票据一张，金额1500元；6、停尸费票据一张，金额8500元；7、尸体整容费票据一张，金额3700元；8、救护车费票据一张，金额400元；9、交通费票据3张，金额1000元；10、电动车收据、保修卡各一张，证明电动车损失2100元；11、郭某2、郭某3、郭某1、郝某、张春卷、郭某5证明及身份证复印件，证明上述六人因处理丧葬事宜造成的误工费损失；12、小西堡乡北韩寨村委会证明材料一份、张某、郭某1、郭某2、郭某3户口页四份，证明郭某4对其妻子张某应支付扶养费的份额；13、肇事车投保单一份，证明肇事车在华农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投有交强险。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人及其代理人对证据1、2、3、8、13无异议，予以确认；对证据12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待证事实；证据4无劳动合同、用工单位的营业执照、法人信息及完税证明予以印证，真实性无法确认，不予认定；证据5发票抬头系邯郸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经济开发区大队，系行政性支出，不应由当事人承担；证据6、7非正规发票，且停尸费、整容费属于丧葬费范畴，不予认定；证据9非正规发票，且未能说明其使用的合法性及合理性，不予认定，但结合案情可酌情考虑；证据10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此事故产生的损失，应予支持；证据11无劳动合同、工资证明予以印证，不能证明处理丧葬事宜人员的工资收入情况，不予确认，可酌情认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某彬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饮酒后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后弃车逃逸，负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告人张某彬的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庭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可以证明案发后张某彬在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且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其行为依法应认定为自首。被告人虽在案发后弃车逃逸，未尽到及时救助的义务，但无证据证明被害人死亡的直接原因系被告人的逃逸行为所导致，根据邯郸法政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对被害人死亡原因的鉴定，被害人头部及躯干有损伤，颅骨粉碎凹陷性骨折；胸廓触及骨折，胸腔穿刺抽出血液，系颅脑及胸腔脏器损伤死亡；结合案发的时间、地点及周围环境综合分析认定，被告人的行为不符合因逃逸致人死亡的法律规定，故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其代理人所提出被告人因逃逸致人死亡的代理意见，不予采纳。张某彬具有以下量刑情节：1、交通肇事逃逸，法定刑为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2、投案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3、已垫付30000元。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合法有据，予以采纳。被告人因此事故被行政拘留的时间应予以折抵刑期。关于附带民事部分，庭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能够证明，本案中肇事车的实际所有人和管理人系被告人张某彬，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强作为登记车主对肇事车不享有实际的控制和支配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其代理人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刘某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代理意见，于法无据，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丧葬费32633元、救护车费400元、电动车损失费2100元合法有据，予以支持；被害人为农村户口，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被害人生前的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其死亡赔偿金的计算标准应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当地农村居民的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16年，计款206096元；主张的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结合案件的具体情况，可酌情认定3000元。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证据，被害人郭某4在案发时64周岁，被扶养人张某有三个子女，扶养费应由其三个子女来承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作为被扶养人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主张的鉴定费2400元、医疗费50元无证据印证，不予支持；主张的交通费酌情认定500元；主张的停尸费、尸体整容费属于丧葬费的范畴，属重复主张，不予支持。主张的精神抚慰金因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不予支持。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各项合法损失共计244729元。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上述合法的经济损失，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相关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分项限额内按照事故责任直接向被害人赔偿保险金，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农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应在交强险1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110000元，在2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2000元，以上共计112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剩余经济损失应由被告人张某彬赔偿，共计132729元（244729元-110000元-2000元），张某彬先行垫付的30000元，应予从中扣除，即被告人张某彬再赔偿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各项经济损失102729元。综上，结合被告人张某彬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百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张某彬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农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郭某1、郭某2、郭某3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12000元；被告人张某彬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郭某1、郭某2、郭某3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02729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郭某1、郭某2、郭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郭某1、郭某2、郭某3对附带民事部分主要提出，刘某强作为肇事车辆所有权人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判决未认定精神抚慰金、张某被抚养人生活费，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交通费，鉴定费、医疗费50元，停尸费、尸体整容费不当。提交了冀Ｄ×××**五菱牌小型面包车为刘某强的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证人郭某5关于听刘某强说把张某彬的DK790N五菱牌小型面包车买了，因没有驾证，让张某彬驾驶的证明。原审被告人张某彬的诉讼代理人提出，张某彬系肇事车辆的实际所有人、使用人和管理人，因饮酒驾车发生交通事故与刘某强无关；提交了张某彬转移登记过户给刘某强的冀Ｄ×××**五菱牌小型面包车登记栏。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强提出，肇事车辆和其没有关系，其没有开车，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经审理查明，原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张某彬犯交通肇事罪和附带民事诉讼的主要事实、证据与原判决认定的一致。认定事实的相关证据已经一审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判决刑事部分并无不当。原审被告人张某彬的交通肇事犯罪行为给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郭某1、郭某2、郭某3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张某彬驾驶的冀Ｄ×××**五菱牌小型面包车已在华农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根据法律规定，华农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应在交强险分项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按事故责任划分进行赔偿。张某彬负本案事故的全部责任，不足部分应由其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强明知饮酒后不能驾驶机动车辆，在本案事故发生前与肇事车辆使用人张某彬共同饮酒后，让张某彬驾驶肇事车辆并送其回家，致使发生交通事故，其作为肇事车辆冀Ｄ×××**五菱牌小型面包车的登记车主，对车辆和使用人疏于管理，未尽到相应的管理责任和义务，对本案损害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根据过错程度刘某强承担20%的赔偿责任。故对原审被告人张某彬的诉讼代理人所提张某彬系肇事车辆的实际所有人、使用人和管理人，因饮酒驾车发生交通事故与刘某强无关的意见；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强所提肇事车辆和其没有关系，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均不予采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郭某1、郭某2、郭某3提交的郭某5证明真实性存疑，亦不属于二审期间的新证据；所提刘某强作为肇事车辆所有权人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理由，无法律依据，均不予采纳。原审法院已酌情认定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郭某1、郭某2、郭某3主张的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交通费；主张的应认定鉴定费、医疗费50元和停尸费、尸体整容费、张某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诉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二）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北省邯郸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冀0491刑初9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农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郭某1、郭某2、郭某3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12000元；二、撤销河北省邯郸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冀0491刑初9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三项，即被告人张某彬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郭某1、郭某2、郭某3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02729元；第四项，即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郭某1、郭某2、郭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三、原审被告人张某彬赔偿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郭某1、郭某2、郭某3各项经济损失82183.2元；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强赔偿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郭某1、郭某2、郭某3各项经济损失20545.8元；四、驳回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郭某1、郭某2、郭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建民审判员  张耀旗审判员  王晓鹏二〇一九年二月十五日法官助理闫真书记员彭紫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