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化隆回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青0224刑初2号   公诉机关青海省化隆回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某1，男，，回族，青海省海东市化隆回族自治县人，住该县群科镇文卜具村**，住，住该县018年7月20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化隆回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27日被化隆回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化隆回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晓丽。   被告人苏某1，男，回族，青海省海东市化隆回族自治县人，住，住该县群科镇文卜具村**该县，住该县8年7月20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化隆回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27日被化隆回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化隆回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建文。   青海省化隆回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化检公诉刑诉〔201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某1、苏某1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法定条件，决定开庭审判，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青海省化隆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徐文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某1及其辩护人李晓丽、被告人苏某1及其辩护人李建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青海省化隆回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7月22日晚22时许，被告人马某1、苏某1等人与被害人谭某2谭某1在化隆回族自治县群科镇古城街道碰面，因谭某2谭某1弟弟欠马某1债务的事情发生口角，之后马某1与谭某2谭某1分别驾车相约在群科镇盘龙曲麻附近打架。2017年7月23日0时许，马某1伙同苏某1等人与谭某2谭某1等人在盘龙曲麻手持钢管、木棒等器械打架斗殴，被告人马某1等人致谭某2谭某1受伤。后被告人马某1、苏某1等人将受伤的谭某2谭某1抬放在马某1马某2的汽车后座，并由苏某1驾驶该车试图撞击对方追打的人。后才仁尖措等赶到现场将被害人谭某2谭某1送往化隆回族自治县医院救治。经鉴定，被害人谭某2谭某1的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   针对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害人谭某2谭某1的陈述，证人韩某韩某、马某1马某2、才仁尖措等的证言，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示意图及刑事照片，被告人马某1、苏某1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某1、苏某1聚众斗殴，致一人重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罪名不持异议。二辩护人认为二被告人具有自首、赔偿谅解等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建议对二被告人免予刑事处罚或者适用非监禁刑。   经审理查明，2017年7月22日22时许，被告人马某1以其与谭某2谭某1弟弟有债务纠纷为由，在化隆回族自治县群科镇街道与谭某2谭某1发生口角，被人劝开后二人又相约在化隆回族自治县牙什尕镇盘龙曲麻附近见面。2017年7月23日凌晨，被告人马某1纠集被告人苏小虎等人与谭某2谭某1等人在牙什尕镇盘龙曲麻测速监控附近持械斗殴，造成谭某2谭某1受伤。期间，被告人苏某1驾驶对方的一辆五菱牌双排车与对方人员相互追赶，将一人撞倒在路边。之后，被告人马某1、苏某1将被害人谭某2谭某1抬放到该五菱牌双排车后排，被告人苏某1驾车继续与对方人员追打，直到该车被开到路边水渠后才弃车离开。经鉴定，被害人谭某2谭某1为胸腹部闭合性损伤，创伤性脾破裂，左肺挫伤，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脾脏破裂切除术后，构成七级伤残。   另查明，2017年7月30日，被告人马某1与被害人谭某2谭某1达成民事赔偿协议，被告人马某1向被害人谭某2谭某1一次性支付医疗费等共计120000元，并取得被害人谭某2谭某1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马某1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7年下半年的时候，具体日期记不清了，我因为谭某2谭某1弟弟欠我钱的事跟谭某2谭某1吵起来了，我俩约在了盘龙曲麻，我就打电话叫了苏某1。我和苏某1、苏某1苏某2开着一辆黑色的丰田凯美瑞先到，苏某2苏某3和他的一个朋友开着一辆橘黄色的尼桑逍客随后就来了。我们到盘龙曲麻后，没找到他们，他们又打电话说让我们在监控的地方等着。不久，对方就开着一辆五菱双排车过来了，他们大概有七八个人，都拿着钢管。我下车的时候，拿了一个方形的钢管，有四五个人过来打我，苏某1苏某2和苏某2苏某3从后面把我拉开了。后来我就和谭某2谭某1扭打起来，我们这边其他人有没有打，我没看见。我打了谭某2谭某1的腿部，和他一起滚到了路边，把谭某2谭某1打倒后，苏小虎开着对方的五菱双排车过来了，让我们把人抬上去，我和苏某2苏某3就把谭某2谭某1抬到了车后座上，准备往医院送，当时门关不了，我就在后座上抓住车门，没开多远，车就开进了路边的沟里。后来谭某2谭某2被他们的人送到了医院。案发后，我去医院探望过谭某2谭某1，对他进行了赔偿，获得了谅解。   2.被告人苏某1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7年7月22日晚上，马某1给我打电话，我就开车带着马某1和我的一个朋友去了盘龙曲麻，当时苏某2苏某3和他的一个朋友也去了。我们到地方后，对方大概四五个人，朝马某1冲过来打我们。他们朝我追过来，对方的车没熄火，我就开着他们的车跑了，他们拿着钢管追打我。我怕马某1吃亏，就准备掉头去找他，有两个人拿着钢管在追我。我在倒车的时候，后视镜好像不小心碰到了对方的人。我开车到了马某1那里，马某1把谭某2谭某1抱到了后座上，准备把他往西宁的医院送，门关不上，马某1就拉着车门。因为西宁医院太远，我们就掉头准备把谭某2谭某1送到新区的医院。当时我的眼睛近视看不清楚，一紧张不小心就把车开到了路边沟里。案发后，我的家属对被害人进行了赔偿。   3.被害人谭某2谭某1（绰号“巴代”）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7月22日晚上，我和马某1马某3买吃过晚饭后开着他的双排车到了群科镇街道上的网吧，在网吧门口跟人聊天的时候，有两辆摩托车停到了我身边，其中有一个人问我“你的弟弟在哪里，叫他还钱”，我没理他。然后他们进了附近的麻将馆，过了两三分钟，麻将馆里出来了三四个人围住了我。我当时在玩手机，其中一个戴眼镜的男子过来夺走了我的手机，还有个胖子想打我，被周围的人劝开了，有人把我的手机还给了我，我和马某1马某3买就开车离开往多巴的方向去了。到多巴三岔口之前，我联系韩某韩某让他到三岔口等我。到了三岔口后，马某1马某3买在一个商店门口叫来了绰号叫“土匪”的人，不久韩某韩某和马某4（绰号“来古代”）也来了。我让韩某韩某准备器械，他就找了两根钢管。后来我接到了戴眼镜男子的电话，约我到盘龙曲麻的测速监控那里，说有事情要处理。我们开车到了那里，我看见路边有两三个人，我下车后，从路边又来了十几个人朝我们追打过来。其中一个男子用钢管打了我的左小腿处，我和他扭打在一起，滚到了路基下面，有人从后面朝我头上打了一棍，我就被打晕过去了。我被打晕后，有几个人朝我的腰部踢踏，具体是谁我没看清楚。后来我被放到了马某1马某3买的双排车后排上，这时候我听到了网吧老板的声音后，那些人看到有人过来就跑了，而后我被送到了医院。   经辨认，被害人谭某2谭某1辨认出被告人马某1就是殴打他的人。   4.证人马某1马某3买（绰号“黑蛋”）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7月22日晚上十点半左右，我和谭某2谭某1在群科镇街道供电所旁边的麻将馆门口抽烟的时候，有个男子从摩托车上下来，问谭某2谭某1他的弟弟在哪里，谭某2谭某1说不知道。那个男子就把谭某2谭某1的手机抢了过去，然后打电话叫人。过了一会来了两辆轿车，下来了五六个人。围观的人劝开了他们，劝架的人帮忙把谭某2谭某1的手机要过来了，说让我们赶快走，要不然会吃亏。我和谭某2谭某1就开车走老路朝多巴的方向行驶，那几个人开车跟在我们后面。到了群科村老路和新路的交汇处，他们就放弃追我们了。我们到盘龙曲麻的时候，有人给谭某2谭某1打电话约他到盘龙曲麻。随后我们到了多巴十字，谭某2谭某1去加油站对面的商店问他们有没有钢管，商店里几个喝酒的人就劝他不要打架闹事，其中一个绰号叫“土匪”的人上了我们的车，后来又有两个人“来古代”和“住牛&;住牛&rdquo，他们是谭某2谭某1微信上叫来的。我们去找对方的时候，谭某2谭某1和“住牛&;住牛&rdquo拿着一根钢管。我们到盘龙曲麻的时候，没看到有人，走到黄化餐厅的时候，我们掉头又去了盘龙曲麻。到了盘龙曲麻，路边停着一辆橘黄色尼桑逍客和一辆黑色轿车。我们下车后，对方的人让谭某2谭某1还钱，谭某2谭某1不同意，然后对方十几个人就拿着器械追打我们。一个开橘黄色尼桑逍客的人在打架时候抱住了我，另外一个男子打了我几拳，具体是谁因为当时天太黑，我没看清。我挣脱后，跑了一段在路边停下来，听到有人被打的喊叫声，看到有人在开着我的车来回走，那人开着车过来把我撞下路基后，我就昏迷了。   经辨认，证人马某1马某3买辨认出当天打架拿的钢管。   5.证人谭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7月23日晚上十一点左右，我儿子谭某2谭某1因与他人发生口角，在盘龙曲麻监控附近打架斗殴，我儿子因为伤势严重被送到了青海省人民医院救治。与我儿子发生口角打架的人，我不认识，听我儿子说是叫马某1。我儿子住院后，马某1的家人找到我，与我达成协议，赔偿医疗费以及其他损失共计十二万元，后来我们写了谅解书，希望能够从轻处理马某1。   6.证人才仁尖措的证言，证明2017年7月22日晚上十一点左右，马某1马某3给我打电话说有人要打他，让我赶紧去盘龙曲麻。我当时有事，一直到十二点我才去了盘龙曲麻。到现场以后，我看到马某1马某3的五菱双排车陷在了路边的排水渠里，但马某1马某3不在，路边还有一辆橘黄色的尼桑逍客，车前有个男子走过来说让我们赶紧把人往医院拉。随后那个男子把马某1马某3的后视镜砸掉了，然后他开车往多巴方向去了。那个人走后，我看到“巴代”躺在车后座下面，神志模糊，背上有一条伤痕。和我一起去的人还有马某4、马某2马某5和陈某陈某1，我们几个人把“巴代”扶到车后座上，他说身上疼。我们几个人把车推了出来，把“巴代”送到了医院。   7.证人韩某韩某（绰号“住牛&;住牛&rdquo言，证明2017年7月22日晚上十一点左右，我在康杨的网吧上网，“巴代”给我发微信让我到多巴三岔口去。我去找了“来古代”，然后我俩骑着“来古代”的摩托车从他家出发去找“巴代”，谭某2谭某1、马某1马某3、“土匪”在下多巴一村入口附近等我们。见面后，谭某2谭某1说有人给他打电话，让我们三个人陪他和马某1马某3买去滩心，我们就同意了。我们到群科后，对方给谭某2谭某1打电话，让我们到盘龙曲麻来，说是解决事情。我们到盘龙曲麻测速监控附近，有十几个人堵住了我们的车，他们什么也没说就开始打我们。我的手扶在车窗上，被人用东西打了一下，我的手被打伤后，他们打开车门把我拉下去了，朝我后背上打了一下，我从车的拖车里拿了一截钢管，朝打谭某2谭某1的那几个人打了一下，打在了其中一人的后背上。打谭某2谭某1的那些人用的是钢管，打在什么地方，我没有看清，谭某2谭某1有没有拿钢管，我没有看到。这时一个瘦高个子、穿白短袖的人过来用铁棍在我头上打了一下，把我打晕了。等我醒来时，一个人都没有，我就回家了。   8.证人马某3马某6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7月23日晚上大概九点左右，我在群科镇街道供电所旁边的麻将馆，马某1进来后告诉我，门口有个人欠他钱，说完他就出去了。过了一会儿，我听见麻将馆门口有人吵架，我就出去看了。我看到马某1和一个小伙在吵架，旁边还围了几个人，马某1说这个小伙的弟弟欠他六千块钱，我就把他的手机抢过来了。我劝说马某1把手机还给了那个小伙，那个小伙还在骂马某1，我就让他别骂了，赶紧走，要不然会吃亏。他们就开着一辆五菱双排车往群科大庄方向走后，马某1坐上了苏某2苏某3的弟弟“比思特”的车跟在了他们的后面。不久，马某1和苏某2苏某3他们五六个人一起到了麻将馆门口，马某1给苏某2苏某3讲了刚才事情的经过。这时候，马某1接到一个电话，说那帮人让我们在盘龙曲麻等着。苏某2苏某3劝马某1别去，然后让我跟他一起去盘龙曲麻，找那个小伙子把欠马某1的钱要回来。我和苏某2苏某3开着他的橘黄色尼桑逍客车一直到了康杨电站路口，没有看到那个小伙子。马福把那个小伙子的号码发给苏某2苏某3，苏某2苏某3给那个小伙打了电话，他说在盘龙曲麻的监控那里等我们。等我们到了盘龙曲麻监控附近，发现马某1的车跟在我们后面。逍客车里有我和苏某2苏某3，“比思特”的丰田凯美瑞里有马某1“比思特”、“胖多”和文卜具村村长的儿子。大概过了十分钟，那个小伙他们开着五菱双排车来了，把车停在了我们车后大概二十米左右，我在车里从后视镜看到有四五个人拿着钢管从车里下来。这时候，马福也下来了，拿着木棒跟他们打了起来。大概过了十分钟，我下车后看到有三个人朝多巴方向跑了。马福说他抓住了一个人，我到河边看到有个人被打伤了，半个身子泡在水里，神志昏迷。我和马某1几个人把受伤的这人抬到了他们五菱双排车的后座上，想把她送到医院去，随后“比思特”开着双排车往群科方向驶去，对方有人拿着钢管在追打，大概走了二百米车就被开到了路边的水渠里，后来马某1和“比思特”等人就开着车往群科方向走了。我和苏某2苏某3到双排车里看了一下车里的人，这时候来了三辆摩托车，他们认识车里的人，苏某2苏某3就让他们赶紧把车里的人往医院送。   经辨认，证人马某3马某6辨认出苏某1苏某2（文卜具村村长的儿子）、马某1、苏某1就是当天参与打架的人。   9.证人苏某2苏某3的证言，证明2017年夏天的一个晚上，我和苏某1苏某2开着我的黄色尼桑逍客车在盘龙曲麻遇见了我的外甥马某1，他说有人找他还钱。后来有一辆车从群科方向开过来，在我们后面停下了。车上下来一个男的，跟马某1发生了争执，这时候对方车里又下来了两个人，我就把这两个人拦下，吓唬了一下他们，他们就走了。打架的时候，我的车没有被砸，我在对方的车上打了一下。随后我发现马某1和那个男的不见了，我找了以后发现他俩摔在了路基下面的河边上。我把他俩扶到了路边，问他们有没有事，那男的说他肚子有点疼。后来我们把那个男的抬到他自己的车后座上，准备送往医院。再后来我和苏某1苏某2就开着我的车回了我自家的饭馆。大概过了十分钟左右，马某1和我弟弟苏某1也来到了饭馆，听马某1说那个男的被他的朋友拉走了。   10.证人苏某1苏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夏天的一天，我和叔叔苏某2苏某3在盘龙曲麻附近看到了苏某1的车，马某1站在车前。我们就把车停在了苏某1的车前，苏某2苏某3下车问马某1在干什么，我在车里没有听清楚，好像说是有人要把欠他的钱拿来。这时候从群科方向来了一辆双排车，把车逆行停在了苏某2苏某3的车后面。从车上下来了一个人，与马某1发生了争吵，之后从双排车里又下来了两个人，被苏某2苏某3拦住了，后来那些人就跑了。我们回头看马某1的时候，他和“巴代”都不见了，听到路边的河滩里有呻吟，我们下去以后发现马某1和“巴代”躺在河滩里，我们就把“巴代”抬上了他的车，马某1说他准备把“巴代”送往医院，随后我就坐上苏某2苏某3的车回群科了。   11.证人马某4马某7买子的证言，证明案发那天凌晨十二点左右，我在家里睡觉，才让给我打电话说“黑蛋”被人打了，让我们去看下。我就骑着摩托车带着我的弟弟马某2马某5一起去阳光网吧找才让了。我到网吧时，陈某陈某1也在，随后我和马某2马某5骑一辆摩托车，才让和陈某陈某1骑一辆摩托车，我们就去了盘龙曲麻。我和我弟弟先到了事发地点，看到马某1马某3买的车被人驶进了路边的水渠里，不是马某1马3买在驾驶，从马某1马某3买车上下来的人上了一辆黑色凯美瑞车后就走了。旁边停了一辆橘黄色的逍客车，从车上下了一个人，这个人经常在才让的网吧上网，他走到马某1马某3买的双排车前，把倒车镜砸了。我走到双排车前，看见谭某2谭某1躺在双排车后排的地上，好像昏迷了。陈某陈某1让那个人把谭某2谭某1送到医院，那个人不同意，他就开车走了。后来我们四个人把车从水渠里抬出来，把谭某2谭某1送到了县医院。   12.证人陈某陈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7月的一个晚上，我在群科新区的阳光网吧上网，大概十二点左右，网吧的老板才仁尖措说“黑蛋”被人打了，让我们去看下。我和网吧老板才仁尖措、马某4、马某2马某5四个人骑着摩托车到了盘龙曲麻附近，我到的时候，看见“黑蛋”的双排车已经被开到了路边的河渠里。我们停车过去查看，发现谭某2谭某1趴在车后排的座位下面，身上都湿透了，发出呻吟声，意识模糊。我撩开他的衣服看到他的后背有两三条淤青的伤痕。当时在现场的还有一辆橘黄色的尼桑逍客车，是一个胖子的，我们跟他说，人已经不行了，我们骑摩托车不方便拉人，用他的车把人拉到医院去，他不同意，骂骂咧咧地说了几句，还把双排车右边的倒车镜砸烂了，然后他就走了。我们几个人把双排车从河渠里抬了上来，把谭某2谭某1送到了群科新区医院。   13.证人马某2马某5的证言，证明2017年7月的一个晚上，我在家准备睡觉，我哥哥马某4接了一个电话，是群科新区阳光网吧的老板才仁尖措打来的，说有事让我们过去一下。到了以后，才知道“黑蛋”被打了，让我们去看下。我和马辉、陈某陈某1、才仁尖措骑摩托车到了盘龙曲麻的那个转弯时，看见一辆双排车开到了路边沟里，从车上下来的那个人上了路边的一辆黑色凯美瑞轿车后走了。我看到双排车的后门是开着的，车后座下面趴着一个人，双脚伸出车外，他受伤了，意识模糊。这时候来了一辆逍客车，车上下来一个胖子，走到双排车前一拳打烂了车的倒车镜，还说他长这么大，没见过这么嚣张的人，这件事还没完，说完就走了。我们把双排车推上来，把人送到了医院。   14.现场勘查笔录、示意图及刑事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相关情况。   15.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明侦查机关从案发现场提取到二根银色、空心、长约一米的钢管。   16.从被害人谭某2谭某1手机中提取的通话记录，证明2017年7月22日晚至7月23日凌晨，被害人谭某2谭某1的通话记录情况。   17.现场监控视频及监控截图，证明案发时现场的部分情况。   18.青海正信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害人谭某2谭某1为胸腹部闭合性损伤，创伤性脾破裂，左肺挫伤，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脾脏破裂切除术后，构成七级伤残。   19.人身损害赔偿协议书，证明被告人马某1与被害人谭某2谭某1达成民事赔偿协议，被告人马某1一次性向被害人谭某2谭某1支付医疗费等各项费用共计120000元。   20.谅解书，证明被告人马某1取得被害人谭某2谭某1的谅解，被害人谭某2谭某1请求对被告人马某1从轻。   21.户籍证明及前科证明，证明被告人马某1、苏某1的身份情况及无违法犯罪记录。   22.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马某1、苏某1于2018年7月20日主动到化隆回族自治县公安局投案。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某1、苏某1聚众斗殴，致一人重伤，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马某1因债务纠纷纠集被告人苏某1等人，持械打伤被害人谭某2谭某1，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苏某1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马某1、苏某1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某1积极赔偿被害人谭某2谭某1的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二被告人具有法定、酌定的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建议适用非监禁刑的辩护意见符合庭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建议对二被告人免予刑事处罚的意见，经查，本案二被告人无视国法，公然挑衅社会秩序，并致人重伤，情节严重，根据罪责相一致原则，判处免于刑事处罚不足以惩罚犯罪，维护法律的尊严，故对该辩护意见亦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马某1、苏某1的犯罪情节和社区矫正机构出具的意见，可对其适用缓刑。   综上所述，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马某1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苏某1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青海省海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孙成祖   审 判 员 许秀花   审 判 员 张文洲     二○一九年二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 马开伟   书 记 员 金贵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