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7民终154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梁宗云，男，1958年9月24日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国衡，广东真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阳江市分行。住所地：广东省阳江市漠江路**。负责人：赵晖，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殷方红，该行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军，该行法律顾问。上诉人梁宗云与被上诉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阳江市分行（以下简称阳江建行）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2018）粤1702民初33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2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梁宗云的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2018）粤1702民初3323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二、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主要反映在以下几方面。1、职等问题。职等是判定员工待遇的重要依据，上诉人工作多年，职等不升反降，变相被降低工资待遇，被上诉人明显违约。被上诉人声称2003年内部等级初始化时，上诉人为十级职等，工资级别为35级，薪点系数为十职等最高档的1.51，至今保持不变。2003年《中国建设银行阳江市分行员工内部等级管理实施细则》26条的规定，员工降低职等，工资级别按新的职等确定，被上诉人辩解上诉人的工资级别从未发生变化，却出现了职等下降的结果，可见被上诉人明显存在违反内部规定的情形。2、一级业务员问题。上诉人在2003年内部等级初始化时已明确十职等对应的是一级业务员，虽然被上诉人一再辩解2009年才实施。但省行2017年出台的《中国建设银行广东省分行经办岗位职务管理办法》（建粤发2017,14号）第四条明确，经办岗位职务与职等对应，一级业务员对应十职等。《关于开展经办岗位员工职务聘任及职等晋升工作的通知》（建粤函2017,98号）第二条的规定，按现职等聘任相应的经办岗位职务。既然被上诉人确认上诉人最初为十职等，那么其即使聘任上诉人为三级业务员也违反了内部规定。双方合同约定内部规定属于合同的一部分，被上诉人未按内部规定执行，属于违约行为，违反劳动合同法。3、被上诉人主张原告因被调职，而不属于建阳江发[2009]30号的《中国建设银行阳江市分行经办岗位职务聘任管理暂行办法》适用范围的问题。被上诉人该说法自相矛盾。第一，《中国建设银行阳江市分行经办岗位职务聘任管理暂行办法》第五条明确规定，暂行办法适用于中长期、短期劳动合同员工，上诉人不属于该范围。第二，被上诉人也确认了上诉人最初在建阳江发[2009]30号文件的一、二级业务员职数的名单中，如果不属于该适用范围，又何来聘请上诉人为三级业务员的说法。第三，被上诉人至今并没有明确的文件确定聘任上诉人为三级业务员。4、被上诉人主张2012年、2015年续聘上诉人为三级业务员的问题。首先，既然被上诉人主张2009年未聘任上诉人经办岗位职务，2012年又何来续聘一说，自相矛盾。其次，2012年、2015年公示文件反映的是聘任一、二级业务员的名单，但并未明确反映最终聘任上诉人为三级业务员，两者并非同一概念。事实上，通过查看聘任考核表，该表中必须填写现任业务员的级别，如果确实续聘上诉人为三级业务员，被上诉人出示该考核表即可，但事实根本就没有该表，也就是说所谓续聘，无非被上诉人违规后，拒不承认错误，将错就错。5、关于被上诉人主张上诉人2017年经办岗位职务、职等问题。被上诉人对该问题存在偷换概念，第一，上诉人最初是十职等、一级业务员，被上诉人因自身疏漏，变相降低上诉人为十二职等、三级业务员后，再按晋升的标准评价上诉人的经办岗位职务、职等，明显不当。第二，2017年的《中国建设银行广东省分行经办岗位职务管理办法》及建粤函2017，98号《关于开展经办员工职务聘任及职等晋升工作的通知》第二条明确没有晋升的员工，包含已是十职等的员工，也要按现职等聘任。上诉人初始就为十职等，没理由工作了10多年后，在没有任何处罚的情况下反而降低了待遇，而且是降到了最低级别。二、被上诉人错发上诉人工资待遇是事实。十职等、一级业务员和十二职等、三级业务的待遇明显是有差别的，但具体计算方式，被上诉人才知道，也可通过内部系统计算出来。庭下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也沟通过，如确实存在错误认定上诉人职等、业务员级别问题，可再按应有标准计算出工资待遇差额，提供给法庭。另外，被上诉人回应系统模块问题，也可以反映出系其错误认定了上诉人的职等及业务级别，所以才会出现系统不支持的情形出现。被上诉人持有证据而不提供，应当推定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成立。原审以“上诉人明知被聘任三级业务员的情况下仍在被上诉人处工作多年并按月领取三级业务员酬薪待遇”为由，认定视为劳动者与用人单位按照约定履行义务及享受权利，该认定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是错误的。1、被上诉人一直没有明确的文件确认聘任上诉人为三级业务员，原审依据2011年12月16日《关于开展2011年分行经办岗职务聘任工作的通知》，认定被上诉人聘请上诉人为三级业务员是错误的，该通知仅在内部管理层流转，并非聘文，与本案其他的各级业务员的聘任文件形式上不同，因此，上诉人不知情是情有可原。2、在被上诉人的档案系统中，被上诉人承认上诉人曾经备存的电子档案是十职等、一级业务员，仅是在2017年后其才内部修改为十二职等、三级业务员，因此上诉人确实不可能在当时发现存在级别待遇被调低的情形。3、根据劳动法的相关规定，用人单位不按照合同少发待遇的，在劳动者工作期间持续情况下不存在时效问题，如确实存在少发上诉人的待遇，上诉人可以随时主张权利，并不能说上诉人在工作的同时接受了部分薪酬即视为上诉人默许认可用人单位的违法行为。被上诉人阳江建行辩称：1、关于所谓的电子文档曾经承认问题一审已经明确作出解释，根据2009年的文件，阳江分行在全市内对经办岗位员工进行了规范，一审的答辩状中“2011年9月至2017年3月之间，被告为体现对经办岗位职务聘任管理暂行办法第十九条即薪点工资按“孰高”原则执行，对经办岗位职务人员在人力资源管理系统员工简历及相关模块中按员工实际薪点水平对应的职等录入员工“职务等级”，因系统相关模块控制“职务等级”、“现任职务”两者的对应关系，故出现上述期限内梁宗云基本情况表“职务等级”栏为“十职等”、“现任职务”栏为“一级业务员”。”2017年上级行实行了《中国建设银行广东省分行经办岗位职务管理办法》，根据文件，调整上诉人为十二职等，三级业务员。2、2011年9月，上诉人从网点调到分行，依据《中国建设银行阳江市分行经办岗位职务聘任管理暂行办法》就是三级业务员，属于初始认定。在2012年是属于续聘。3、其他坚持一审的答辩意见。梁宗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决确认阳江建行2009年5月至2017年10月期间按十二职等、三级业务员的标准发放梁宗云的工资待遇违法；二、判决阳江建行按十职等、一级业务员的标准发放梁宗云的工资待遇；三、判决阳江建行补发绩效工资37655元给梁宗云；四、判决阳江建行补发岗位工资16749元给梁宗云；五、判决阳江建行补偿梁宗云经济损失18314元（包括因公积金标准降低补偿8137元、未发工资的利息10177元）；六、本案诉讼费由阳江建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梁宗云因工作调动于1992年2月入职阳江建行属下公司任科员。2001年10月1日，梁宗云、阳江建行签订《劳动合同书》，合同主要记载：“劳动合同期限从2001年10月1日起至2016年9月30日止；甲方根据工作需要，按照上岗要求安排乙方的工作岗位；乙方同意根据甲方工作需要，担任业务岗位；甲方贯彻按劳分配和按生产要素分配相结合，效率优先、兼顾公平的原则，根据国家、省及行内依法制订的有关规定，确定员工工资分配方式和水平，每月工资不低于陆佰元，并在每月五日核发工资……”等内容。2009年4月13日，阳江建行印发《关于印发的通知》（建阳江发[2009]30号）。《中国建设银行阳江市分行经办岗位职务聘任管理暂行办法》主要内容为：“第二条、市分行经办岗位职务序列包括：一级业务员、二级业务员、三级业务员；……第四条、市分行经办岗位的管理遵循资格认定与岗位聘用相分离的原则，即员工具备了相应等级的资格后，仍需经市分行行文聘任才能进入相应的等级，并享受相应的待遇。……第十二条、市分行经办岗位职务聘任程序如下：（一）单位提出聘任推荐人选。（二）任职资格审查。（三）提出聘任建议。（四）党委研究审定。（五）发文聘任。……第十六条、员工从下辖机构网点调入市分行本部且原聘任职务相当于一级业务员、二级业务员或三级业务员岗位职务的，应根据实际工作需要，按照本暂行办法规定的任职资格条件，结合其业务能力和工作表现，聘任相应岗位职务……；第十九条、聘任为市分行经办岗位职务的，其职等按新聘任岗位职务对应的职等确定，其工资级别的确定，根据其聘任后确定的工资级别与聘任前执行的工资级别进行比较，按“孰高”原则执行。聘任后确定的工资级别低于聘任前执行的工资级别，按聘任前的工资级别执行，且工资级别封定，不再自然晋升。”等内容。2009年5月4日，阳江建行印发《关于做好市分行经办岗职务初次聘任工作的通知》(建阳江函[2009]62号），通知明确：一、经办岗位职务初聘时的任职资格认定办法经办岗职务初聘时，任职资格的认定是从经办岗员工入行时间算起，并按当时的学历相应认定和套级。二、经办岗职务初聘的要求经办岗一、二级业务员的聘任，由市分行党委根据员工的任职资格、工作能力、工作岗位职责、技术含量，以及近3年的行员考核结果等，在各单位一、二级业务员职数范围内择优聘任。2009年5月份，梁宗云调整到阳江建行辖属网点漠江东分理处司值大堂。2009年9月18日，阳江建行印发《关于聘任张东苑等同志为市分行经办岗业务员的通知》(建阳江函[2009]117号），该通知聘任一级业务员、二级业务员、三级业务员的名单中均没有梁宗云的名字。诉讼中，阳江建行称2009年5月梁宗云调整到基层网点工作，由于梁宗云已不在阳江建行经办岗位职务聘任管理办法明确的适用对象范围内，故未聘任其经办岗位职务。2011年9月，梁宗云从漠江东分理处调整到阳江建行本部综合管理部工作。2011年12月16日，阳江建行下发《关于开展2011年市分行经办岗职务聘任工作的通知》（建阳江邮综[2011]58号），布置开展2011年经办岗位职务聘任工作，通知明确了聘任原则、职数设置、工作程序等，该通知附件《市分行本部部门、网点经办岗人员名单》中确定梁宗云的单位为综合管理部，职务为三级业务员，近二年考核均为称职，所在单位意见为续聘。阳江建行按照三级业务员的薪酬待遇标准向梁宗云发放工资。诉讼中，阳江建行称梁宗云从辖属基层网点调整到阳江建行的综合管理部工作，根据《关于印发的通知》（建阳江发[2009]30号）第十六条、第十九条，梁宗云调整到阳江市分行综合管理部工作时按三级业务员享受待遇、薪点系数按“孰高”原则为1.51(1.51是十职等薪点系数最高档）。2012年2月15日，阳江建行签发《任职公示》（建阳江邮综[2012]7号），聘任余国明等24位同志为一级业务员、二级业务员，梁宗云不在该聘任名单范围内。2015年12月18日，阳江建行印发《关于聘任曾昭巧等同志为市分行经办岗业务员的通知》（建阳江函[2015]108号），聘任曾昭巧等20位同志为一级业务员、二级业务员，梁宗云不在该聘任名单范围内。2017年2月24日，建行广东省分行印发《关于印发的通知》（建粤发[2017]14号），《中国建设银行广东省分行经办岗位职务管理办法》中记载的主要内容为：“第二章职务设置第三条、经办岗位职务包括：一级业务员、二级业务员、三级业务员、四级业务员、五级业务员、六级业务员。第四条、经办岗位职务与内部等级管理体系职等对应关系：一级业务员对应十职等、二级业务员对应十一职等、三级业务员对应十二职等……第四章职务晋升第八条经办岗位职务原则上实行逐级晋升。第九条、员工年度考核结果、任下一职等职务年限等作为晋升的主要依据。业务员六级至一级，晋升上一级业务员应符合下列条件：……（二）近三年年度考核均为称职及以上档次，且有1年为良好及以上档次。……”等内容。2017年2月28日，建行广东省分行印发《关于开展经办岗位员工职务聘任及职等晋升工作的通知》（建粤函[2017]98号），决定在全省范围内开展经办岗位员工职务聘任及职等晋升工作。2017年3月30日，阳江建行印发《关于聘任林宏等同志为市分行经办岗业务员的通知》（建阳江函[2017]30号），通知中载明：聘任梁宗云为市分行三级业务员（十二职等）。2018年6月14日，梁宗云向阳江市江城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裁决阳江建行不按劳动合同约定，不执行行内制定的员工职等级别工资待遇，错发其岗位工资和绩效工资，绩效工资从2010年1月计起至今，岗位工资从2015年8月计起至今，应补发共合计99718元（其中补发绩效工资37655元、岗位工资16749元，因而引起的年度公积金降低补偿8137元、产生利息10177元、年终奖及物价指数27000元）。2018年7月5日，阳江市江城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阳劳人仲案非终字[2018]1058号仲裁裁决，裁决内容为：驳回梁宗云的全部仲裁请求。梁宗云对该仲裁裁决不服，提起本案诉讼。另查明，在仲裁庭审中，梁宗云自认从2011年9月调回阳江建行本部部门后领取第一个月工资时就发现自己的工资按照三级业务员薪酬待遇计算，员工可以进入个人系统查询自己的工资数额。原审法院认为：阳江建行于2009年4月13日印发《关于印发的通知》（建阳江发[2009]30号），同年5月4日印发《关于做好市分行经办岗职务初次聘任工作的通知》(建阳江函[2009]62号），并于同年9月18日作出《关于聘任张东苑等同志为阳江市分行经办岗业务员的通知》(建阳江函[2009]117号）。阳江建行2009年5月才开始经办岗位的初次聘任工作。由于梁宗云20**年5月份已调整到阳江建行辖属网点漠江东分理处司值大堂工作，不在阳江建行经办岗位职务聘任的适用对象范围内，故阳江建行未聘任梁宗云经办岗位职务。梁宗云主张其于2003年已被聘任为一级业务员，缺乏事实证据，原审法院不予采纳。阳江建行印发的上述《中国建设银行阳江市分行经办岗位职务聘任管理暂行办法》中明确确定“……第四条、市分行经办岗位的管理遵循资格认定与岗位聘用相分离的原则，即员工具备了相应等级的资格后，仍需经市分行行文聘任才能进入相应的等级，并享受相应的待遇。……”，以及上述《关于做好市分行经办岗职务初次聘任工作的通知》(建阳江函[2009]62号）中“经办岗职务初聘的要求经办岗一、二级业务员的聘任，由市分行党委根据员工的任职资格、工作能力、工作岗位职责、技术含量，以及近3年的行员考核结果等，在各单位一、二级业务员职数范围内择优聘任。”的要求，即使梁宗云在2009年时符合一级、二级业务员的任职资格，但聘任为一级、二级业务员需要综合考虑任职资格、工作能力、岗位职责、考核结果等综合因素择优聘任，并通过聘任程序最终确定结果，享受相应的待遇。梁宗云于2011年9月从阳江建行下属网点漠江东分理处调整到阳江建行本部综合管理部工作，梁宗云自认调回阳江建行本部后第一个月工资已经按照三级业务员的薪酬待遇标准领取；阳江建行在2011年12月16日下发的《关于开展2011年市分行经办岗职务聘任工作的通知》（建阳江邮综[2011]58号）中亦明确确定梁宗云为三级业务员。阳江建行此后在多次发文确定聘任的一级、二级业务员名单中，梁宗云均不在聘任名单范围内。2017年3月30日阳江建行印发的《关于聘任林宏等同志为阳江市分行经办岗业务员的通知》（建阳江函[2017]30号）中，梁宗云被聘任为三级业务员（十二职等），且梁宗云从2011年9月至今的薪酬待遇一直按照三级业务员的工资计算标准领取，其本人也可以通过系统查询工资数额，梁宗云在明知自己被聘为三级业务员的情况下仍在阳江建行处工作长达多年时间，并按月领取三级业务员的薪酬待遇，应视为劳动者与用人单位均按照约定履行义务和享受权利。梁宗云认为其应为一级业务员、阳江建行错误将其列入三级业务员，主张阳江建行未按规定发放其公积金待遇、阳江建行发放的工资标准违法，并请求阳江建行补发工资及损失的诉讼请求，理据不足，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梁宗云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元，由梁宗云负担。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证据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诉辩双方的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阳江建行对梁宗云的工资确定及发放是否符合阳江建行规章制度的规定。2003年，阳江建行根据《中国建设银行阳江市分行员工内部等级管理实施细则》、《中国建设银行阳江市分行员工内部等级初始化实施意见》，对梁宗云进行内部等级初始化，梁宗云被确定为十职等、工资级别为35级、薪点系数为1.51。2009年5月4日，阳江建行印发《关于做好市分行经办岗职务初次聘任工作的通知》(建阳江函[2009]62号），通知做好市分行经办岗位职务初次聘任工作。梁宗云20**年5月份被调整到漠江东分理处司值大堂，没有被聘任经办岗位职务。2011年9月，梁宗云被调整到阳江建行综合管理部工作。2011年12月16日，阳江建行综合管理部下发《关于开展2011年市分行经办岗职务聘任工作的通知》（建阳江邮综[2011]58号），布置开展2011年经办岗位职务聘任工作，该通知附件《市分行本部部门、网点经办岗人员名单》明确梁宗云为三级业务员。2012年2月6日、2月13日，阳江建行两次召开党委（扩大）会议研究经办岗位职务聘任，决定对梁宗云续聘为三级业务员。此后，梁宗云没有晋升经办岗位职务。上述事实表明，梁宗云自2003年被确定为十职等，工资级别为35级，薪点系数为1.51，从2011年12月起被聘任为三级业务员。梁宗云的待遇自2003年起一直按十职等计算，其薪点工资按薪点系数1.51计算。梁宗云上诉主张，其在2003年内部等级初始化时已明确十职等对应的是一级业务员，工作10多年后，在没有任何处罚的情况下降低了待遇，阳江建行错发梁宗云工资待遇是事实。从本案证据看，梁宗云在2003年阳江建行员工内部等级初始化时被确定为十职等，但并无证据证明其已被聘为一级业务员。而梁宗云20**年12月被聘为三级业务员有《关于开展2011年市分行经办岗职务聘任工作的通知》、《市分行本部部门、网点经办岗人员名单》等证据证实。梁宗云上诉主张其为一级业务员的证据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对于梁宗云的工资待遇，虽然梁宗云在2011年12月被聘为三级业务员，但由于十职等的工资待遇较三级业务员高，阳江建行根据《中国建设银行阳江市分行经办岗位职务聘任管理暂行办法》第十九条：“聘任为市分行经办岗位职务的，其职等按新聘任岗位职务对应的职等确定，其工资级别的确定，根据其聘任后确定的工资级别与聘任前执行的工资级别进行比较，按‘孰高’原则执行。”的规定，仍按十职等和1.51薪点系数确定梁宗云的工资。阳江建行对于梁宗云的工资计算，不违反双方的劳动合同，也不违反阳江建行的规章制度。梁宗云主张阳江建行错发梁宗云工资待遇的事实不存在。梁宗云不能提供证据证明阳江建行对其工资待遇计算错误，其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以维持。梁宗云上诉理据不足，依法应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梁宗云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桥审判员 黄光汉审判员 张 静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高玲书记员林冬柠附件：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