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湘07刑终396号原公诉机关石门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观生，男，1963年2月14日出生，湖南省石门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石门县，住深圳市盐田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2018年5月22日被石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5月28日被石门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6月29日经石门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8月16日经石门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雷立华，女，1962年8月15日出生，湖南省石门县人，汉族，高中文化，务工，户籍地石门县，住深圳市盐田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2018年5月22日被石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5月28日被石门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6月29日经石门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8月16日经石门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张佳胜，湖南天迪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石门县人民法院审理石门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观生、雷立华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8年12月5日作出(2018)湘0726刑初19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观生、雷立华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王观生、雷立华，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被告人王观生与雷立华系夫妻关系。1999年末至2000年初，被害人谢某1因家中饲养的鸡被毒死的事情，与被告人王观生家经常发生争吵。2000年1月3日16时许，谢某1持竹棒来到被告人王观生、雷立华家，双方发生激烈争吵，谢某1欲用竹棒打雷立华，雷立华便用开水瓶中的开水朝谢某1泼去，王观生也端起烤火盆朝谢某1泼，谢某1随即往屋外稻场跑，被告人王观生、雷立华随后追赶，其中雷立华从厨房拿了一把柴刀握在手中，二被告人在屋外稻场追上谢某1，雷立华持刀对谢某1的右手和右脚膝盖处砍了几刀后，王观生又从雷立华手中拿过柴刀，朝谢某1的头部、背部等部位砍了几刀，致谢某1受伤倒地。后由郭某将谢某1送至医院。2000年5月9日，经常德市倚天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谢某1因右前臂横形砍创致右正中神经、尺神经断裂，屈指肌腱断裂，遗有尺侧四指挛缩畸形，不能对指和握物，右手功能丧失达44％，评定为重伤二级；多处砍创及右髌骨骨折评定为轻伤二级。案发后，被害人谢某1多次到公安等相关部门进行控告，因王观生、雷立华案发不久即外出打工未果。2018年5月22日，被告人王观生、雷立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涉嫌犯罪的事实。2018年5月24日，被告人王观生、雷立华的儿子王某2与被害人谢某1达成和解协议，共计赔偿谢某1人民币6万元，谢某1对王观生、雷立华予以谅解。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的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法医学活体损伤鉴定书及检验记录、和解协议书、收条及谅解书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明。原判认为，被告人王观生、雷立华与被害人发生纠纷后为发泄不满，故意伤害被害人身体，致被害人一处重伤、二处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二被告人行为均积极主动，均起到了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王观生、雷立华具有下列量刑情节：1、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予以减轻处罚；2、本案因邻里纠纷而产生，且被害人存在过错，酌情予以从轻处罚；3、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王观生、雷立华的犯罪情节及认罪、悔罪表现，结合其居住地社区矫正机关出具的对其适用非监禁刑的调查评估意见，可对其适用缓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观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二、被告人雷立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观生、雷立华上诉提出：1、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与客观事实不符。(1)原审判决认定案发起因与事实不符；(2)原审判决认定案发经过与事实不符；2、原审认定的证据均系非法证据且不客观。(1)本案所有证据是在公安机关没有作出“刑事立案决定书”情况下违法侦查取得的；(2)公安机关在初始侦查处理中，只提交了报案登记表，其它资料去向不明：(3)本案所有言词证据都是十八年后获取且漏取关键证人卓某证言；3、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1)原审判决错误认为本案不适用追诉期限的限制；(2)原审判决未对被告人行为是否构成正当防卫进行释法说明。雷立华的辩护人提出以上相同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王观生与雷立华系夫妻关系。1999年末至2000年初，被害人谢某1因家中饲养的鸡被毒死的事情，与王观生家经常发生争吵。2000年1月3日16时许，谢某1持竹棒来到王观生、雷立华家，双方发生争吵，谢某1用竹棒打击雷立华头部，雷立华用开水瓶中的开水朝谢某1泼去，王观生也端起烤火盆朝谢某1泼。谢某1往屋外稻场跑，雷立华从厨房拿得一把柴刀与王观生随后追赶。二人在屋外稻场追上谢某1，三人发生扭打。雷立华持刀对谢某1右手和右脚膝盖处砍击，王观生又从雷立华手中拿过柴刀，朝谢某1的头部、背部等部位砍击数刀，致谢某1受伤倒地。后由郭某将谢某1送至医院。案发后，公安机关开展初步调查。2000年5月9日，经石门县公安局法医学鉴定，谢某1右上肢坎创致右臂丛神经分支(如正中神经及尺神经)损伤后右手功能障碍，属重伤。因王观生、雷立华案发不久即外出打工长期未归，公安机关未予刑事立案。案发后至2018年5月5日，被害人谢某1多次到石门县公安局东山峰派出所及有关政府机关进行控告。2018年5月8日，石门县公安局对本案刑事立案。2018年5月22日，王观生、雷立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涉嫌犯罪的事实。2018年5月24日，王观生、雷立华的儿子王某2与被害人谢某1达成和解协议，共计赔偿谢某1人民币6万元，谢某1对王观生、雷立华予以谅解。2018年8月3日，经常德市倚天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谢某1因右前臂横形砍创致右正中神经、尺神经断裂，屈指肌腱断裂，遗有尺侧四指挛缩畸形，不能对指和握物，右手功能丧失达44％，评定为重伤二级；多处砍创及右髌骨骨折评定为轻伤二级。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庭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侦查机关案件查破登记表，证明石门县公安局东山峰派出所2000年1月3日18时许接到本案报警及案件的初步处理情况。2、湖南省石门县公安局石公法鉴字(2000)第020号法医学活体损伤鉴定书及检验记录，证明2000年5月9日，经石门县公安局法医学鉴定，谢某1右上肢坎创致右臂丛神经分支(如正中神经及尺神经)损伤后右手功能障碍，属重伤。3、公安机关接报警登记表、刑事立案书，证明2018年5月5日，被害人谢某1控告后，石门县公安局于2018年5月8日对本案刑事立案。4、线索来源及抓获经过，证明本案案发及本案原审被告人王观生、雷立华系主动投案。5、侦查机关制作的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及被告人指认现场照片，证明了现场位置及现场指认等情况。6、侦查机关制作的谢某1受伤照片，证明了谢某1的受伤部位情况。7、常德市倚天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及石门县人民医院病历资料，证明2018年8月3日，经常德市倚天司法鉴定所鉴定，谢某1因右前臂横形砍创致右正中神经、尺神经断裂，屈指肌腱断裂，遗有尺侧四指挛缩畸形，不能对指和握物，右手功能丧失达44％，评定为重伤二级、多处砍创及右髌骨骨折评定为轻伤二级。8、被害人谢某1的陈述，证明2000年1月3日，谢某1因家中饲养的鸡被毒死的事情到了王观生、雷立华家中，随后双方发生了争吵，王观生端起烤火盆朝谢某1砸去，谢某1跑至屋外稻场，王观生追上谢某1后从后面将其抱住，雷立华持刀将谢某1右手及右腿各砍一刀，然后王观生从雷立华手中接过刀，朝谢某1头部、臀部、右手手背处各砍几刀，谢某1受伤倒地后二被告人才住手，随后谢某1被送往医院治疗。谢某1从案发出院后，每年都会到东山峰派出所反映案件处理情况，平时看到村干部也会要他们帮忙向政府及派出所反映。9、侦查机关制作的辨认笔录，证明谢某1分别在一组12张不同的女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将其砍伤的人中有雷立华。分别在一组12张不同的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将其砍伤的人中有王观生。10、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大约15年前，谢某1与王观生家因为谢某1饲养的鸡被毒死的事情天天吵架。事发当天，双方又吵了起来，谢某1拿着一根木棒前往王观生家，吵了一会儿后，雷立华端起一盆热水、王观生端着烤火盆朝谢某1泼，谢某1于是往屋外跑，王观生与雷立华追了出来，之后刘某便走进了自己家中，后面只听见吵闹与打架的声音。11、证人谢某2的证言，证明2000年元月份的一天，谢某2在家中听到外面有打架的声音，出去看见王观生与谢某1扭在一起，雷立华先持刀朝谢某1手上砍了一刀，之后又朝右脚处砍了一刀；尔后，王观生从雷立华手中抢过刀，朝谢某1的头部及其他部位连续砍了几刀，直到有人喊“不要搞啦，要出人命了”才住手。12、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2000年元月份的一天，张某和卓仁载(已故)砍完柴回家时，看见王观生、雷立华与谢某1因为谢某1家饲养的鸡被毒死的事情在张某家稻场上吵架，随后雷立华拿了一把刀朝谢某1的右脚及右手处砍了几下，之后王观生抢过刀又朝谢某1的头部及其他部位砍了几刀，卓仁载见状便说“不要砍啦，再砍死人了”，王观生与雷立华才住手。13、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2000年元月份的某天下午，杨某当时在谢某2家中，看见雷立华与谢某1各自站在屋前吵架，不久，谢某1拿着一根木棒到雷立华家，在家中继续吵闹，随后看见雷立华家门前洒出一盆灰，谢某1便一边往屋外稻场退一边拿木棒朝雷立华打，但没看见是否有打到雷立华；随后便看见雷立华拿着刀和王观生一起在稻场追上谢某1，雷立华持刀朝谢某1身上砍了几刀，王观生从雷立华手中抢过刀也朝谢某1身上砍了几刀，这时旁边有人喊不要搞了，王观生与雷立华才住手。14、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他当时系东山峰农场长湖队村支部书记，2000年元月份的一天，王某1听到村民说王观生、雷立华将谢某1砍伤了，随即赶往现场并向派出所报案，到达现场时派出所已经将王观生、雷立华二人带走，谢某1也被送至壶瓶山卫生院，只见到地上的血迹。15、证人贺某、黄某2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他们是石门县公安局东山峰派出所民警，2000年1月该案发生后不久，被害人谢某1即到公安机关要求处理，之后又多次催办。16、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他一直在东山峰管理区政府上班，谢某1因被王观生、雷立华砍伤后，多次到东山峰管理区政府反映情况，要求依法处理。17、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他系村干部，2017年9月份，王某2打电话给李某称想赔偿几万元人民币将其父母与谢某1的事情解决掉，李某遂找到谢某1并将王某2的想法向其告知，谢某1当即表示不同意，说要经过派出所处理。从案发以来，谢某1只要碰到村干部就会问案件的处理情况，要求村干部帮忙向派出所反映，村里也向政府和派出所反映过。18、郭某于2000年1月3日出具的证明，证明谢某1受伤后由郭某送至泥沙医院，并收取车费人民币60元的情况。19、和解协议书、收条及谅解书，证明王观生、雷立华的儿子王某2已与被害人谢某1达成和解协议，被害人出具收条并对二被告人表示谅解的情况。20、被害人、原审被告人、证人的户籍资料，证明了各自的身份情况。21、原审被告人王观生的供述，供称1999年12月31日，被告人王观生当时在常德打工，当时听其父亲说谢某1因为他养的鸡被毒死的事情总是骂人吵架，于是王观生当天便返回家中；次日，谢某1又在屋外骂人并说要打到王观生家中来，王观生向村干部反映了情况但是无人前来处理；2000年1月3日下午，谢某1拿着木棒跑到王观生家中，双方发生了争吵，谢某1拿着木棒朝雷立华头部打了一下，雷立华便拿起开水瓶朝谢某1泼去，王观生随后也端起烤火盆朝谢某1泼，谢某1就往屋外跑，王观生与雷立华二人也跟着跑了出去，这时雷立华不知从哪里拿来一把砍柴刀朝谢某1砍，王观生也抢过刀向谢某1砍，看到谢某1受伤流血倒地就住手了，并要人找村书记王某1报警；随后民警赶到现场将王观生、雷立华二人带至东山峰派出所，次日又送至石门县公安局重案组，民警给二被告人讯问了材料后将二人送至拘留所羁押了几日，要二人回去等候处理。二被告人回家后，听到别人说谢某1还要找二人麻烦，二人担心出事便前往深圳打工一直再未回来。22、原审被告人雷立华的供述，供称2000年元月以前，谢某1认为雷立华的婆婆毒死了他养的鸡，便天天在屋外骂人，雷立华便和谢某1对骂，1999年年底最后一天，雷立华丈夫王观生返回家中，次日谢某1再次来到屋外骂人还说要打到家里来，雷立华就和王观生商量请上级领导来处理此事，但领导一直没有过来；2000年1月3日下午，谢某1拿着一根竹棒跑到雷立华家中来骂人，二人便吵了起来，谢某1拿着竹棒朝雷立华身上打了几下，雷立华就拿起开水瓶朝谢某1泼开水，王观生也端起烤火盆朝谢某1泼，谢某1被泼到后就往屋外稻场走，雷立华就从厨房拿了一把砍柴刀跟了出去，出去后谢某1还想拿木棒打雷立华，雷立华便拿刀朝谢某1的右手和右膝盖处砍了几刀，王观生随后也抢过刀朝右手右脚砍了几刀，看见谢某1流血倒地后便住了手；之后民警赶到现场将雷立华、王观生带至东山峰派出所，次日又将二人送至石门县公安局，民警对二人讯问材料后将二人送至石门县拘留所羁押了几日，出来后民警要二人回去听候处理，雷立华和王观生回到家中后听别人说谢某1要砍死二人，二人担心出事便前往深圳打工一直未回来。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观生、雷立华与被害人发生纠纷、扭打后，共同故意伤害被害人身体致其重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在共同犯罪中，二原审被告人均直接用柴刀砍击被害人，行为积极主动，均起到了主要作用，均系主犯；王观生、雷立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予以减轻处罚；本案因邻里纠纷而产生，且被害人上门争吵并动手打人，引发双方扭打，存在一定过错，酌情对二原审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王观生、雷立华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根据王观生、雷立华的犯罪情节及认罪、悔罪表现，结合其居住地社区矫正机关出具的对其适用非监禁刑的调查评估意见，可对其适用缓刑。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观生、雷立华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与客观事实不符。(1)原审判决认定案发起因与事实不符；(2)原审判决认定案发经过与事实不符。经查，(1)根据二原审被告人供述及证人刘某、杨某证言，可以认定谢某1案发前在二原审被告人家用竹棒打击击中雷立华头部，原审判决认定案发起因系谢某1上门争吵引起基本属实，但遗漏认定谢某1案发前在二原审被告人家用竹棒打击击中雷立华头部情节，应予纠正；(2)根据被害人陈述、二原审被告人供述及证人刘某、杨某、张某、王某1证言，原审判决认定案发经过属实。上述辩解、辩护意见，本院部分予以采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观生、雷立华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审认定的证据均系非法证据且不客观。(1)本案所有证据是在公安机关没有作出“刑事立案决定书”情况下违法侦查取得的；(2)公安机关在初始侦查处理中，只提交了报案登记表，其它资料去向不明：(3)本案所有言词证据都是十八年后获取且漏取关键证人卓某证言。经查，(1)本案证据中，只有侦查机关案件查破登记表、湖南省石门县公安局石公法鉴字(2000)第020号法医学活体损伤鉴定书及检验记录为2018年5月8日立案前公安机关收集，其它大量主要证据均为2018年5月8日立案后公安机关收集；(2)公安机关在初始侦查处理中其它资料未能收集，但2018年5月8日立案后公安机关收集了大量证据，能够证实本案主要事实；(3)本案所有言词证据均为2018年5月8日立案后公安机关收集，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且互相印证，能够作为定案依据；二原审被告人二审提出证人卓某当时在案发现场无其他证言印证，且卓某书面证词来源不清，收集程序不合法，证人基本情况和住所情况不明，不符合证据的合法性。上述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观生、雷立华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1)原审判决错误认为本案不适用追诉期限的限制；(2)原审判决未对被告人行为是否构成正当防卫进行释法说明。本院认为，(1)依照刑法有关规定，本案原审被告人故意伤害致人重伤，应当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量刑，一般法定追诉期限为十五年。但本案于2000年1月发生后，被害人立即并且多次到公安机关及有关政府部门控告，要求依法处理；因二原审被告人作案后外逃多年，公安机关应当立案而一直未予立案，直到2018年5月8日才立案。根据刑法第八十八条第二款之规定，被害人在追诉期限内提出控告的，人民法院、检察院、公安机关应当立案而不予立案的，不受追诉期限的限制。因此本案不受追诉期限的限制。(2)综合被害人谢某1陈述、现场目击证人谢某2、杨某、张某、刘某证言及王观生、雷立华供述、法医鉴定意见，可以认定双方在王观生、雷立华家争吵引发打斗后，谢某1往屋外稻场跑，雷立华与王观生在屋外稻场追上谢某1，三人发生扭打，二原审被告人相继用柴刀将被害人砍成重伤，不符合正当防卫的时间条件和防卫强度条件，不构成正当防卫，且原审法院在说理部分对此已详尽阐述。上述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的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聂 龙审判员 欧贤刚审判员 刘应典二〇一九年二月十二日法官助理陈赛书记员胡亚兰附法律条文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