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苏03刑终18号原公诉机关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雨，1990年2月23日生，中国人民财产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市分公司员工，现住徐州市鼓楼区。2017年6月20日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刑事拘留，2017年6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10月24日再次被取保候审，2018年10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贾汪区看守所。辩护人刘伟，江苏禾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园园，1991年8月13日生，徐州银谷普惠贷款有限公司员工，现住徐州市云龙区。2017年5月20日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刑事拘留，2017年6月16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10月24日再次被取保候审，2018年10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李贤飞，江苏沭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强，1987年1月14日生，深圳市小牛普惠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员工，住徐州市鼓楼区。2017年5月19日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刑事拘留，2017年6月16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10月24日再次被取保候审，同日由该分局执行取保候审。2018年10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贾汪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方方，1987年7月5日生，上海融道网徐州分公司员工，住江苏省邳州市。2017年5月20日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刑事拘留，2017年6月2日被逮捕，2017年7月10日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变更强制措施，2017年7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10月24日再次被取保候审，2018年10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贾汪区看守所。辩护人刘金伟，江苏苏旭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丁光林，1992年7月28日生，厚本金融徐州分公司员工，现住徐州市鼓楼区。2017年6月21日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刑事拘留，2017年6月28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10月24日再次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朱衬，1990年4月19日生，车能贷公司员工，现住徐州经济开发区。2017年6月20日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取保候审，2017年10月24日再次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孙雨，1995年5月13日生，金联嘉业信有限公司员工。2017年5月9日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刑事拘留，2017年5月16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10月24日再次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国豪，1995年9月9日生，徐州紫金普惠有限公司员工，现住徐州市泉山区。2017年6月23日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取保候审，2017年10月24日再次被取保候审。徐州市云龙人民法院审理徐州市云龙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雨、孙园园、李强、白方方、丁光林、朱衬、孙雨、李国豪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一案，于2018年10月15日作出（2018）苏0303刑初4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雨、孙园园、李强、白方方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王雨、孙园园、李强、白方方，辩护人提出了书面辩护意见。合议庭对全案进行了审查，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审理期间，上诉人李强申请撤回上诉。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1.2016年9月14日，被告人王雨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通过QQ邮箱从董某（另案处理）处花费800元购买公民个人征信信息1059条，用于推销贷款业务，其中经核实的公民个人征信信息共计1046条。2.2016年7月18日，被告人孙园园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通过QQ邮箱从被告人白方方处非法收受公民个人征信信息908条，并于2016年8月25日，通过QQ邮箱提供给被告人李强用于推销贷款业务，其中经核实的公民个人征信信息共计821条。2016年11月30日，被告人孙园园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通过QQ邮箱从鹿某（另案处理）处非法收受公民个人征信信息100条，用于推销贷款业务，其中经核实的公民个人征信信息共计89条。3.2016年7月14日，被告人李强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通过QQ邮箱向袁珊珊提供公民个人征信信息20条，用于推销贷款业务。2016年8月25日，被告人李强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通过QQ邮箱非法收受被告人孙园园提供的公民个人征信信息908条，用于推销贷款业务。其中经核实的公民个人征信信息共计821条。4.2016年7月18日，被告人白方方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通过QQ邮箱向被告人孙园园提供公民个人征信信息908条，用于推销贷款业务，其中经核实的公民个人征信信息共计821条。5.2016年6月22日，被告人丁光林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通过QQ邮箱从刘某（另案处理）处购买公民个人征信信息70条，用于推销贷款业务，其中经核实的公民个人征信信息共计69条。2016年10月13日，被告人丁光林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通过QQ邮箱从刘某处购买公民个人征信信息100条，用于推销贷款业务，其中经核实的公民个人征信信息共计99条。6.2016年5月26日，被告人朱衬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通过QQ邮箱从刘某处购买公民个人征信信息140条，用于推销贷款业务，其中经核实的公民个人征信信息共计123条。7.2017年4月5日，被告人孙雨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通过QQ邮箱从董某处购买公民个人征信信息118条，用于推销贷款业务，其中经核实的公民个人征信信息共计118条。8.2016年7月8日，被告人李国豪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通过QQ邮箱从刘某处购买公民个人征信信息109条，用于推销贷款业务，其中经核实的公民个人征信信息共计105条。2017年6月21日，被告人丁光林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原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鹿某、董某、刘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王雨、孙园园、李强、白方方、丁光林、朱衬、孙雨、李国豪的供述，个人信用报告，中国人民银行徐州市中心支行出具的来源证明回执及所附个人信用报告，证明，情况说明，QQ邮箱记录，微信、邮箱截图，电子证据检查笔录、网络在线提取工作记录及所附光盘，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证明，到案经过、发破案经过等。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王雨、孙园园违反国家有关规定，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李强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提供公民个人信息并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白方方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丁光林、朱衬、孙雨、李国豪违反国家有关规定，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上述八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告人李强到案后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较重的同种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雨、孙园园、白方方、朱衬、孙雨、李国豪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丁光林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雨、孙园园、李强、白方方、丁光林、朱衬、孙雨、李国豪主动缴纳罚金，具有悔罪表现，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丁光林、朱衬、孙雨、李国豪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决定对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认定被告人王雨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被告人孙园园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被告人李强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被告人白方方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被告人丁光林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被告人朱衬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被告人孙雨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被告人李国豪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上诉人王雨的主要上诉理由：一审判决认定其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证据不足。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1.一审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王雨的犯罪情节未达到情节特别严重,可以判处缓刑；2.上诉人王雨系初犯，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较小，且到案后能如实交代自己罪行，一审量刑过重。上诉人孙园园的主要上诉理由：1.一审未认定其自首错误；2.其到案后检举、揭发鹿某等人的犯罪行为，应认定为立功；3.一审对其量刑不当，请求改判缓刑。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1.上诉人孙园园有自首情节，可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2.上诉人孙园园到案后，公安机关让其指认白方方的微信名称，正是由于孙园园的指认，提供线索，公安机关才得以抓获白方方，应认定孙园园构成立功，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3.一审对上诉人孙园园量刑不当，请求改判缓刑。上诉人白方方的主要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一审判决未认定上诉人白方方构成自首错误，其有认罪、悔罪等情节，一审量刑过重，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一致。原判决据以定案的证据经一审庭审查证属实，本院均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王雨、孙园园、白方方及各辩护人均未提出新的证据。关于上诉人王雨提出“一审判决认定其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提出“一审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王雨的犯罪情节未达到情节特别严重的辩护意见，经查，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王雨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通过QQ邮箱从董某处购买公民个人征信信息1046条的事实，不仅有上诉人王雨的供述，还有董某的证言及电子证据检查笔录，网络在线提取工作记录，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上诉人王雨非法获取公民个人征信1000余条，根据相关法律法规上诉人王雨的行为属于情节特别严重。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在案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孙园园、白方方及其二上诉人的辩护人均提出一审未认定上诉人孙园园、白方方自首错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上诉人孙园园、白方方均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并传唤到案，二人均未主动投案，一审未认定上诉人孙园园、白方方构成自首，并无不当。上诉人孙园园、白方方该上诉理由和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孙园园提出“其到案后检举、揭发鹿某等人的犯罪行为，应认定为立功”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孙园园到案后，公安机关让其指认白方方的微信名称，正是由于孙园园的指认，提供线索，公安机关才得以抓获白方方，应认定孙园园构成立功，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孙园园供述白方方、鹿某向其提供公民个人信息的事实，和公安机关让其指认白方方的微信名称，属于其应当供述的范围，一审未认定其构成立功，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王雨、孙园园、白方方量刑是否过重及是否可以宣告缓刑的问题，经查，一审判决在对上诉人王雨、孙园园、白方方量刑时，已充分考虑三上诉人具有坦白、悔罪表现等法定、酌定从轻情节，并根据三上诉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法在法定量刑幅度内，判处上诉人王雨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判处上诉人孙园园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判处上诉人白方方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量刑是适当的。三上诉人非法获取或向他人提供公民个人征信信息的数量均超过500条，属于犯罪情节特别严重，一审判决未对三上诉人宣告缓刑并无不当。本院认为，上诉人王雨、孙园园违反国家有关规定，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情节特别严重;上诉人李强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提供公民个人信息并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情节特别严重；上诉人白方方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特别严重；原审被告人丁光林、朱衬、孙雨、李国豪违反国家有关规定，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上述四上诉人及四原审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对各上诉人及各原审被告人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李强申请撤回上诉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且系其真实意思表示，应予准许。上诉人王雨、孙园园、白方方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八条的规定，裁定如下：一、准许上诉人李强撤回上诉。二、驳回上诉人王雨、孙园园、白方方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红卫审判员  韩 梅审判员  李建华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赵峰艺书记员  潘 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