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大安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吉0882民初1311号 原告：大安市东兴锅炉制造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东兴公司”），住所地：吉林省大安市西郊苗圃西侧。 法定代表人：曲学文，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井秋，吉林陈井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玄凤海，男，1965年10月18日生，汉族，现住吉林省大安市。 被告：谭红霞，女，1967年1月9日生，汉族，现住吉林省大安市。 被告：玄增鹏，男，1973年3月20日生，汉族，现住吉林省大安市。 被告：玄增毅，男，1975年11月6日生，汉族，现住吉林省大安市。 被告：谭玉霞，女，1956年8月6日生，汉族，现住吉林省大安市。 被告：戴龙波，男，1968年12月2日生，汉族，现住吉林省大安市。 被告：历洪坤，男，1973年11月24日生，汉族，现住吉林省大安市。 被告：曹禄，男，1970年10月22日生，汉族，现住吉林省大安市。 被告：谭庆东，男，1974年6月6日生，汉族，现住吉林省大安市。 九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成文，男，1947年7月29日生，汉族，现住吉林省大安市。 原告东兴公司为与玄凤海、谭红霞、玄曾鹏、玄增毅、谭红霞、戴龙波、历洪坤、曹禄、谭庆东定作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2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东兴公司法定代表人曲学文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井秋，被告玄凤海、谭红霞、玄增鹏、玄增毅、谭玉霞、戴龙波、厉洪坤、曹禄、谭庆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成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东兴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九被告向我赔偿损失，损失额暂定为100,000.00元，最终以鉴定为准；2、判令九被告负担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06年7月8日，我公司与大安市恒源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恒源公司”）签订了一份《锅炉产品购销合同》，约定：恒源公司向我公司订购一台热水锅炉；我公司于货款到账之日起35日内交货，恒源公司在合同生效之日预付价款200,000.00元、再用新建楼房2单元5层西侧面积为91.93平方米的住宅抵偿价款87,300.00元、于2006年12月付价款余款62,700.00元、其余200,000.00元于2007年5月末一次付清。我公司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义务，但恒源公司只向我公司交付了用以抵偿87,300.00元的一套91.93平方米的住宅楼，余款662,7900.00元始终未付。我公司经催要未果，即向你院起诉，你院几经审理后作出了（2015）大民重字第12号民事判决，驳回了我公司的诉讼请求。我公司上诉到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该中级人民法院以（2016）吉08民再25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书中又明确说明我公司要求被告赔偿损失，可另案起诉。我公司又向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高级人民法院以（2017）吉民申337号民事裁定驳回了我公司的再审申请；该裁定书中又说明我公司要求赔偿损失，可另案起诉。因为恒源公司已经被注销，我公司以其九名股东即玄凤海、谭红霞、玄增鹏、玄增毅、谭玉霞、戴龙波、厉洪坤、曹禄、谭庆东为被告。 玄凤海、谭红霞、玄增鹏、玄增毅、谭玉霞、戴龙波、历洪坤、曹禄、谭庆东辩称：1、东兴公司请求我们赔偿其损失100,000.00元，但我们不知是什么损失、如何损失的？东兴公司起诉称具体损失额在鉴定后确定，但根本没有关于其请求鉴定事项的鉴定机构，又有谁来鉴定、鉴定什么？2、2017年5月12日，东兴公司也向法院递交了与本案起诉状相同的起诉状，法院曾三次组织双方当事人选择鉴定机构，均无此类鉴定机构。法院又让双方当事人自己查找鉴定机构，我们找不到；东兴公司找到两家，却均无相应的资质；2018年6月东兴公司只好撤诉。现在又起诉，是无意义的。3、根据双方2006年7月8日签订的《锅炉产品购销合同》的约定，我方的200,000.00元预付款未到东兴公司账户，东兴公司未开工生产锅炉，哪有损失？4、双方的诉讼已进行了十二年，到第八年时我方疲惫了、服判了，将700,000.00元锅炉价款转到法院执行账户，但要求法院保证交付10吨锅炉。而东兴公司无10吨锅炉、法院亦未能执行。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局来大安市执行，结果因为见东兴公司无10吨锅炉，只好让大安市法院将700,000.00元锅炉价款退还给我们，这是不争的事实。5、东兴公司诉称我们已履行了合同、交付了价款为87,300.00元的一套91.93平方米的楼房，此说并不属实。双方是2006年7月8日确定《锅炉产品购销合同》的，因东兴公司不尽此前售出的两台锅炉的维修义务，10月15日双方口头商定解除合同，11月5日东兴公司强行入住我方的91.93平方米的楼房，至今我方台账上对此房价款始终处于欠账状态，我方才是真正的受损失者，将另案起诉。综上，法院应驳回东兴公司的告诉。东兴公司所称的其与恒源公司签订合同，而恒源公司已经注销、我们九名被告是恒源公司的股东属实，注销时间为2010年3月26日。 本已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对于当事人之间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即：1、2006年7月8日，东兴公司与恒源公司签订了《锅炉产品购销合同》；2、恒源公司已经被注销，本案的九名被告是原恒源公司的股东。对于当事人之间有争议的事实，东兴公司举出了如下证据：1、东兴公司与恒源公司签订的《锅炉产品购销合同》复印件，记载此合同于2006年7月8日签订，双方约定:东兴公司为供方、恒源公司为需方，购销的产品为热水锅炉、规格型号为DZL7.0-1.0/115/70-AII、数量为一台、价格为750,000.00元；锅炉质量符合国家标准、除尘符合环保要求；开工与完工时间为预付款到供方账户之日起35天交货、在需方具备施工条件时35天完工；结算方式与期限为合同生效之日付款200,000.00元、以新建楼房的2单元5层西侧一套91.93平方米抵偿87,300.00元、于2006年12月末付款62,700.00元、其余200,000.00元于2007年5月末一次付清；运输方式与费用由供方负责；以及在需方未付清货款前，标的物所有权归供方，违约责任按合同法处理等。2、本院（2008）大民二初字第46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记载本院于2008年6月3日受理原告东兴公司与被告恒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东兴公司起诉的事实与本案相同，请求判令大安市恒源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付清货款662,700.00元；恒源公司则辩称：双方签订的10吨锅炉合同是以维修前两台锅炉为条件形成的，因东兴公司未对此前出售给我公司的锅炉进行维修，故我公司在此合同中未交预付款，至合同终止履行了，不存在给付锅炉款的问题。东兴公司收到我公司的楼房，应返还此房价款。本院经审理认定了双方于2006年7月8日签订《锅炉产品购销合同》、约定东兴公司为恒源公司安装一台10吨热水锅炉的事实等，在合同履行期间，恒源公司未按约定支付预付款200,000.00元，东兴公司在未收到预付款的情况下，按约定为恒源公司制造了锅炉，以后经双方交涉合同未实际履行，锅炉仍存放在东兴公司。当时本院认为：双方的锅炉买卖合同有效，东兴公司在恒源公司未交预付款的情况下，按约定为其制造了锅炉，应视为双方对履行合同的认可，恒源公司以其未交付预付货款、合同即自行解除来抗辩东兴公司的主张，理由不符合常理和法律规定、不应支持。故判决：东兴公司与恒源公司之间的《锅炉产品购销合同》有效；恒源公司将存放在东兴公司的10吨热水锅炉取回、运输费由东兴公司按实际发生额负担；恒源公司向东兴公司给付锅炉款662,700.00元；案件受理费10,430.00元减半由恒源公司负担。3、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白民一终字第61号民事判决书，记载：记载恒源公司因为不服本院（2008）大民二初字第46号民事判决而向该中级人民法院上诉，该中级人民法院认为：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4、本院（2015）大民重字第12号民事判决书，记载：恒源公司于2010年4月注销法人执照登记，其股东玄凤海、谭红霞、玄增鹏、玄增毅、谭玉霞、戴龙波、历洪坤、曹禄、谭庆东于2014年1月25日申请再审；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4月8日作出（2014）白城民再字第68号民事裁定，撤销了本院（2008）大民二初字第46号民事判决、该中级人民法院（2009）白民一终字第61号民事判决，将案件发回本院重审；本院重审的事实除了双方签订锅炉购销合同、恒源公司以一套91.93平方米的楼房抵偿锅炉价款87,300.00元，还包括：1、2008年6月18日，白城市特种设备检验中心大安检验所出具证据证明：东兴公司生产制造的一台DZ**.0-1.0/115/70-AII型锅炉，生产编号（即产品质量证明书商的出厂编号）为G2006-01，是2006年4月中旬开始至2006年7月15日制造的。双方签订合同时，均知晓合同约定的锅炉用于恒源公司承建的恒源小区的供热；2006年8—9月间，恒源公司从外地订购了一台10吨锅炉、用于该小区供热；2014年8月14日，恒源公司将小区供热设施所有权和使用权无偿移交给大安市兴鑫源供热有限公司。本院于2015年11月13日向东兴公司征求可否按九被告是否违约变更诉讼请求的意见，东兴公司不同意变更。本院重审认为：双方于2006年7月8日签订的锅炉购销合同合法有效，该合同在履行中，恒源公司于2006年8—9月间又从外地购买了一台10吨锅炉用于恒源小区供热，恒源公司又于2014年8月14日将将小区供热移交给他人，致使恒源公司向东兴公司订购锅炉的目的无法实现，可认定双方的的合同事实上已经不能履行。故判决：驳回东兴公司的诉讼请求。5、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吉08民再25号民事判决书，记载：东兴公司因不服本院（2015）大民重字第12号民事判决而诉至该中级人民法院，该中级人民法院认为本院（2015）大民重字第12号判决正确，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6、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吉民申337号民事判决书，东兴公司因不服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吉08民再25号民事判决而向该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经审查认为：（1）东兴公司与恒源公司的锅炉购销合同虽然合法有效，但是在签订合同时双方均知晓订购过路的用途是为恒源公司承建的恒源小区供热，而双方在合同履行中出现争执、恒源公司单方终止履行合同并另购了锅炉，将恒源佳居A座、B座的供热工作及相关设施整体转让给另一公司，故此案所涉合同已经确实不具有继续履行的现实可能性。（2）玄凤海等九人所负有的虽然是金钱给付义务，但此合同系双务合同，故应考量东兴公司将锅炉交给玄凤海等九人的必要性和可能性；玄凤海等九人现在既无场地安装10屯锅炉、亦无接受该锅炉的现实需要，故涉案合同不宜再履行，对东兴公司继续履行合同的主张不予支持。因东兴公司在一审重审时明确表示拒绝变更诉讼请求，故原审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并无不当。东兴公司可通过另行起诉玄凤海等九人、要求其承担赔偿损失的违约责任的方式来维护自身利益，其要求玄凤海等九人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请求亦可在另一诉讼中一并提出。该院裁定：驳回东兴公司的再审申请。7、照片复印件，显示一台锅炉的外形。8、国务院《大气污染防治行动计划》，记载国务院于2013年9月10日要求：到2017年，除必要保留的以外，地级以上城市建成区基本淘汰每小时10蒸吨及以下的燃煤锅炉，禁止新建每小时20蒸吨以下的燃煤锅炉；其他地区原则上不再新建每小时10吨以下的燃煤锅炉。9、《吉林省落实大气污染防治行动计划实施细则》，记载该细则要求全面整治燃煤小锅炉，到2017年，除必要保留的以外，地级以上城市建成区基本淘汰每小时10蒸吨以下燃煤锅炉、禁止新建每小时20蒸吨以下燃煤锅炉；其他地区原则上不再新建每小时10蒸吨以下的燃煤锅炉，的；对全省现存的小锅炉实施撤并改造等。10、《吉林省环境保护厅、吉林省质量技术监督局关于开展燃煤小锅炉清理整治工作的通知》，记载该通知于2017年1月23日提出要求：对各项手续齐全并已建成的地级以上城市建成区的每小时20蒸吨以下的燃煤锅炉、其他地区的每小时10蒸吨以下燃煤锅炉，要按国家和省里的统一要求限期实施并网或改燃（煤改电、煤改气、煤改生物质燃料），不能按时按时完成改造的，要限期拆除。11、锅炉图纸三张。被告方对以上证据质证称：对合同书无异议，但是合同约定的200,000.00元货款，未到原告的账户，原告未生产；（2008大民二初字第46号判决书、（2009）白民一终字第61号判决书已经被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白民再字第68号裁定书予以撤销；对（2015）大民重字第12号判决书、（2016）吉08民再25号判决书、（2017）吉民申337号裁定书无异议；原告方举出的五张照片，无法看清是什么，如果是锅炉配件，也反映不出生产日期、不能证明是10吨锅炉配件，需要有档案，不知此物件是其自己造的、还是外购的，焊缝必须有X检验报告；对原告方举出的三份文件无异议；对锅炉图纸有异议，此三份图纸不是双方争议的锅炉图纸，图纸上无生产锅炉的型号。被告方举出了如下证据：1、《锅炉产品购销合同》复印件，与原告方所举相同。2、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白民再字第68号民事裁定书，记载：恒源公司于2010年4月被注销后，其股东玄凤海、谭红霞、玄增鹏、玄增毅、谭玉霞、戴龙波、历洪坤、曹禄、谭庆东向该中级法院申请对东兴公司与恒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案进行再审，该院再审认为：因玄凤海等九人无场地安装订购的10吨锅炉，至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东兴公司要求继续履行合同的诉求也无法实现，一、二审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裁定：撤销该中级法院（2009）白民一终字第61号民事判决和大安市人民法院（2008）大民二初字第46号民事判决。3、本院（2015）大民初字第12号民事判决书。4、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吉08民再25号民事判决书。5、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吉民申337号民事裁定书。6、大安市锅炉检验所书面证明复印件依法，载明该所说明：东兴公司制造的一台DZ**.0-1.0/115/70/AII型锅炉，生产编号（即产品质量证明书上的出厂编号）为G2006-01，是在2006年4月中旬开始至2006年7月15日制造的，在此期间我单位驻厂员一直跟踪监督检查改过路的全部制造过程。7、东兴公司焊缝X-射线检测报告复印件两份，记载东兴公司于2006年5月9日对产品编号为G2006-01的、型号为DZL7.0-1.0/115/70-AII的热水锅炉的锅筒焊缝、集箱焊缝无损检测合格。8、东兴公司2007年11月25日的起诉状，记载：东兴公司以恒源公司为被告、以与本案相同的事实起诉，请求判令恒源公司支付锅炉价款662,700.00元并负担诉讼费用。东兴公司质证称：对被告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双方之间的合同已经有生效的判决认定为有效合同，恒源公司不按合同履行义务就是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大安市锅炉检验所的证明和我公司的两份检测报告是针对本案争议的锅炉出具的，实际上双方在签订合同前已达成口头协议，我公司就开始制造锅炉，在制造过程中双方补签了书面合同，即使双方未达成口头协议，锅炉生产在先、签订书面协议在后，双方对正在进行生产的锅炉进行买卖，被告方拒绝接收锅炉也是违约；对我公司于2007年11月25日的起诉状表明我方是按约定准备好锅炉和配套材料，不能证明我方为生产锅炉。 庭审中，东兴公司称本案诉争的锅炉现仍在其厂内存放，其对锅炉价款只收到一套价格为87,300.00元的楼房，其对此套楼房是2006年即此楼竣工的当年入住的，其有恒源公司交给的此楼房门的钥匙。被告方在庭审中称未向东兴公司支付过锅炉款，2006年10月，恒源公司表示不要锅炉了，但其楼房在2006年11月5日竣工了，东兴公司就迁入了其中原定抵偿锅炉部分价款的楼房。被告方对其所称的东兴公司系强行入住此套楼房未举出证据，后来在庭审中又称：原、被告本来关系较好，恒源公司已向东兴公司买了两台锅炉，又订购了本案的锅炉后，玄凤海将约定抵偿锅炉价款的楼房交给了东兴公司，但此后因东兴公司未对以前卖出的锅炉尽维修义务，恒源公司就不要本案涉及的锅炉了。 根据以上当事人的举证、质证和陈述，本院认定：2006年7月8日，东兴公司与恒源公司签订了一份《锅炉产品购销合同》，约定：恒源公司向东兴公司订购一台规格型号为DZL7.0-1.0/115/70-AII的一台热水锅炉，价款为750,000.00元，合同自签订之日生效；预付款到供方账户之日起35天交货，在需方具备施工条件时35天完工；合同生效之日需方交预付款200,000.00元、提货时再付200,000.00元、用新建楼房中2单元5楼西侧91.93平方米的住宅抵偿价款87,300.00元、于2006年12月末付62,700.00元、余款200,000.00元于2007年5约末一次付清；供方负责运输；在需方未付清货款前，标的物归供方所有；违约责任按合同法处理、需方负责锅炉及配套辅机、附件安装，锅炉房内的管道和原系统的连接，直到正常运行并交付使用；此锅炉以燃柴煤为主等。当时恒源公司欲以此锅炉为恒源小区供热，东兴公司对此亦知晓。此后，恒源公司因与东兴公司发生争执而未履行此合同、又向他人另购了一台锅炉，且将恒源小区的供热、锅炉及其配套设施的所有权移交给另一单位。2018年6月，东兴公司以恒源公司为被告向本院起诉，以恒源公司对双方的《锅炉产品购销合同》只用楼房抵偿了价款87,300.00元，未支付余款为由，请求判令恒源公司支付锅炉价款662,700.00元。恒源公司辩称：双方的合同是以东兴公司维修此前卖给我公司的两台锅炉的条件下形成的，但其未维修此前的两台锅炉，我公司就未交此次的锅炉预付款，合同终止履行了，不存在给付锅炉款的问题；东兴公司接收到我公司的楼房，应退还价款。本院判决：双方的合同有效，恒源公司取回锅炉、运输费用按实际发生额由东兴公司负担；恒源公司向东兴公司给付锅炉款662,700.00元，并负担案件受理费。此后，恒源公司提出上诉，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09）白民一终字第61号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此后，恒源公司又向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将案件移送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复审，因恒源公司于2010年4月被注销法人登记，该公司股东玄凤海、谭红霞、玄增鹏、玄增毅、谭红霞、戴龙波、历洪坤、曹禄、谭庆东九人向中级法院申请再审，中级法院再审以因恒源公司无场地安装向东兴公司订购的锅炉、至合同目的和东兴公司要求继续履行合同的诉求无法实现为由，于2015年4月8日裁定：撤销中级法院（2009）白民一终字第61号、本院院（2008）46号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重审认定的事实，除此前已认定的双方订立合同的时间和内容、恒源公司以一套楼房向东兴公司抵偿锅炉价款87,300.00元，还包括：2013年7月26日，恒源公司转入法院账户700,000.00万元作为担保，申请解除了本院对其房产的查封，本院解除查封后将此700,000.00元担保款退回；2016年6月18日，白城市特种设备检验中心大安检验所的证明书证实了东兴公司制造的一台DZ**.0-1.0/115/70/AII型锅炉，生产编号（即产品质量证明书上的出厂编号）为G2006-01，在2006年4月中旬开始至2006年7月15日制造的；双方签订合同时，均知晓订购过路的用途为恒源公司所建的恒源小区供热；恒源公司于2006年8-9月间从外地另购一台10吨锅炉、用于该小区供热，并于2014年8月14日将恒源小区A座、B座的供热工作及供热设施的所有权移交给另一公司；本院于2015年11月13日向东兴公司释明：可考虑是否变更诉讼请求、诉九被告是否违约，东兴公司不同意变更。本院重审认为：东兴公司与恒源公司的《锅炉产品购销合同》有效，但恒源公司在合同履行中又有另购了一台锅炉，又将小区供热工作及供热设施的所有权已交给其他单位，致使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合同不能履行。本院于2016年4月12日判决驳回了东兴公司的诉讼请求。东兴公司又提出上诉，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9月12日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东兴公司又向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高级法院审查认为：2017年5月4日以东兴公司与恒源公司签订的合同有效，因签订合同时双方均知晓订购锅炉的目的是为了恒源公司所建的恒源小区供热，但合同履行中双方发生争执，恒源公司单方终止合同、于2006年8-9月间另购了一台10吨锅炉用于恒源小区供热，并将恒源佳居A座、B座的供热工作、供热设施整体移交给另一单位，因此涉案合同已不具有继续履行的现实可能性；玄凤海等九人虽然负有给付金钱义务，但涉案合系双务合同，玄凤海等九人既无场地安装订购的锅炉，亦无接受该锅炉的现实需要，故涉案合同不宜继续履行；东兴公司一审时又拒绝变更诉讼请求，故驳回其诉讼请求并无不当；东兴公司可通过另行起诉玄凤海等九人、要求其承担赔偿损失的违约责任的方式来维护自身利益，其要求玄凤海等九人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请求亦可在诉中一并提出。另，根据《国务院大气污染防治行动计划》、《吉林省落实大气污染防治行动计划实施细则》、《吉林省环境保护厅、吉林省质量技术监督局关于开展燃煤小锅炉清理整治的通知》的要求，本案涉及的锅炉已经不应使用。另，根据被告方举出的、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地大安市锅炉检验所的证明，应认定东兴公司对本案涉及的锅炉是2006年4月中旬开始生产的、同年7月15日制成的。因为对本案的《锅炉产品购销合同》是2006年7月8日签订的，故应认定此台锅炉是东兴公司在与恒源公司签订合同前就已经开始生产的。因为东兴公司所称的双方在签订合同前就已经达成了购销锅炉的口头协议，被告方否认，东兴公司未提供双方订立口头协议的证据，且已经达成口头协议并开始履行后，再签订书面协议，也不符合通常习惯；加之双方签订书面协议后，恒源公司未按约定履行预付价款200,000.00元，而恒源公司始终未付此200,000.00元，按常理东兴公司也不会为其生产锅炉。故应认定此台锅炉不是为恒源公司生产的。 本院认为，本案原告东兴公司的诉讼请求为判令九名被告赔偿损失，而本案涉及的锅炉，不能确认是为恒源公司制造的，则无法确认是恒源公司给东兴公司造成了损失。赔偿损失的法定要件应当包括损失的客观存在、损失与对方当事人的行为存在因果关系，现因无法确认恒源公司的行为给东兴公司造成了损失，故东兴公司的请求九被告赔偿损失缺乏根据。 综上所述，本院对东兴公司对诉讼请求不应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三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大安市东兴锅炉制造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2,300.00元，由东兴锅炉制造有限责任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孙志峰 审判员  胡广安 审判员  张化磊 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翟羚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