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7民终35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湖北省襄阳市中原路**。负责人：刘保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洪波，男，1969年6月18日出生，汉族，现住湖北省襄阳市高新区。系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中华,男,1980年6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南省唐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国杰，泌阳县“148”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孔卫畏，男，1981年9月29日出生,汉族，司机，住湖北省宜城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北神州运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襄阳市中原路**法定代表人：潘启军，该公司董事长。上述二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华明，系湖北神州运业集团有限公司法律顾问。上诉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永安财险襄阳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郭中华诉、孔卫畏、湖北神州运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神州运业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泌阳县人民法院（2018）豫1726民初45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永安财险襄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洪波，被上诉人郭中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国杰，被上诉人神州运业公司、孔卫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华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永安财险襄阳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法院判决，改判其公司少承担176478.85元。事实和理由：1、郭中华并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父母已经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由此被抚养生活费的赔偿数额，不应包括郭中华父母的部分；2、在本次事故中，孔卫畏负事故主要责任，根据《机动车综合商业条款》的约定，上诉人只承担70%的赔偿责任，但由于肇事车辆在投保时并未附加特约不计免赔险，按照《机动车综合商业条款》第二十七条的规定：负主要事故责任的，实行15%的事故责任免赔率。由此，本案中，上诉人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理赔责任亦应扣除15%的事故责任免赔率；3、上诉人不应承担鉴定费、诉讼费。郭中华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理由是：1、答辩人的父母均已超过60周岁，根据豫高法{2018}372号文第十三款第三项规定：60周岁以上推定为无生活来源，但有相反证据足以反驳的除外。”上诉人没有证明被上诉人的父母有生活来源，所以一审计算答辩人父母被抚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2、一审法院认定交强险限额外部分，上诉人承担70%是正确的；3、被上诉人应当承担诉讼费、鉴定费。神州运业公司、孔卫畏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予以维持。郭中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车损费、交通费等费用共计668500元；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7年11月6日16时许，孔卫畏驾驶鄂Ｆ×××**大型普通客车（登记车主为神州运业公司）沿盘古山大道由北向南行驶至汇融物流园门前路段时与郭中华驾驶的无牌二轮摩托车相撞，致摩托车损坏，郭中华受伤。该事故发生后泌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书认定，被告孔卫畏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郭中华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郭中华被送往泌阳县中医院住院抢救治疗，支付抢救费2827.90元，当日转至南阳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8年1月23日出院，住院78天，花费医疗费249437.76元；2018年5月10日再次到南阳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2018年6月7日出院，住院28天，花费医疗费33188.16元，根据南阳市中心医院医嘱显示，郭中华在南阳市中心医院住院期间需要外购药，在河南东森药业有限公司新特药便民药房多次购药计29728元。共计郭中华在南阳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106天，花费医疗315181.82元（含在泌阳县中医院住院抢救中所花费的医疗费2827.90元和外购药29728元）。2017年11月30日原告郭中华的父亲收到被告孔卫畏为原告郭中华垫支的医疗费60000元。原告郭中华在南阳市中心医院住院期间，经该医院2017年12月27日所出具的诊断证明书内容显示：原告郭中华在该交通事故中的受伤程度为：1.闭合性腹外伤、脾破裂、肝挫裂伤、切口感染；2.重型颅脑损伤、双侧额叶脑挫裂伤、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双侧大脑半球急性硬膜下血肿、枕骨骨折；3.双肺挫伤、血气胸、I型呼吸衰竭、多发肋骨骨折、胸壁积气；4.水电解质酸碱平衡紊乱；5.多发骨折、胸骨骨折；6.多发皮肤软组织挫裂伤；7.下肢静脉血栓；8.气管狭窄；9.右耳听力减退。由于原告在该交通事故中受伤的比较严重，在住院期间均有两人护理，从泌阳县中医院转诊至南阳市中心医院时就花费交通费2000元。郭中华的损伤程度，一审法院委托郑州华美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该所于2018年10月15日作出郑华美法医司法鉴所（2018）临鉴字第20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显示：1.被鉴定人郭中华双耳听力下降，右耳听阈120dB，行为听力：（120-15）=105dB，左耳听阈75dB，行为听力（75-15）=60dB评定为八级伤残。2.被鉴定人郭中华脾破裂，脾切除术后评定为八级伤残。3.被鉴定人郭中华交通事故，开颅术后，软化灶形成评定为十级伤残。4.误工费、营养费、护理依赖程度。××司法鉴定所鉴定，该所于2018年9月5日作出驻安康所（2018）精鉴字第13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显示：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八级伤残。泌阳县交警大队委托驻马店中誉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该所于2018年10月15日作出驻中誉司鉴定（2018）临鉴字第12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内容显示：被鉴定人郭中华，于2017年11月6日因车祸致多发性损伤，参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5.9.1.3）条之规定，重型颅脑损伤：双侧额叶脑挫裂伤、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双侧大脑半球急性硬膜下血肿、枕骨骨折；先后行“左侧硬膜下血肿清除+左侧额颞叶血肿清除+去骨瓣减压术”和“左侧额颞顶部颅骨缺损肽板修补术”，经治目前查体见左颞顶部有一25.0cm“C”形手术切口瘢痕；复查头部CT见双侧大脑半球对称，两侧额叶见片状低密度影，边界清晰，左侧额颞顶骨见缺损，并见金属网影，符合九级伤残；参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5.9.3.11）条之规定，左侧第1、2、4、5、6、7及右侧2、3、4、5肋骨骨折，经治目前查体见胸廓对称无畸形，胸廓挤压痛试验（+），复查CT见左侧第1、2、4、5、6、7及右侧2、3、4、5肋骨骨皮质连续性中断，部分断端错位，见骨痂形成（其中左侧第4、5、6、7肋骨骨折，畸形愈合），符合九级伤残；参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5.8.4.2）条之规定，脾破裂，行脾脏摘除术，复查B超示脾脏摘除术后，符合八级伤残。鉴定意见：被鉴定人郭中华伤残等级为一个八级伤残和两个九级伤残。郭中华在发生交通事故时所骑的两轮摩托车经原告郭中华委托驻马店市和鸿价格评估有限公司损失价格评估，该公司于2018年10月29日所出具的驻和价评（2018）01032号报告书内容显示：该两轮摩托车确认估损总值为2250元。上述司法鉴定，共花费鉴定费8519.70元，评估费200元。神州运业公司为鄂Ｆ×××**大型普通客车在永安财险襄阳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险(根据郭中华和神州运业公司提供的商业险第三者保单内容，没有显示永安财险襄阳公司所辩称的免赔15%条款的内容，永安财险襄阳公司也没有提供免赔15%的证据)，投保的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金额为1000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郭中华在庭审中出示有泌阳县汇融物流电商产业园项目部证明，证明郭中华2015年2月至2017年10月在公司工作，工种为架子工，月工资6000元，在汇融物流工作期间居住在工地。庭审中，马车项作为郭中华的证人，出庭作证，证明郭中华系其雇佣的搭架子工，每月发给工资6000元，从2015年2月份至2017年11月6日事故发生前，在工地上干活，大部分时间都在工地住。郭中华因在该交通事故中受伤后的各项损失未与三被告达成赔偿协议，为此，郭中华起诉请求判令所求。另查明，2017年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纯收入29557.86元，2017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9422.27元，2017年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36848元，2017年度河南省建筑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44753元。郭中华与其妻子李荣结婚后，共生育三个子女。长子郭明东，2009年1月6日出生；长女郭琳琳，2005年1月2日出生；三女儿郭佳研，2016年3月1日出生。郭中华的父亲郭长美，1955年12月7日出生，其母亲柴其荣，1955年11月20日出生；郭长美与柴其荣夫妇共生育三个子女，长子郭中华，次子郭振乾，女儿郭瑞环。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伤残鉴定意见书、书证及相关证据在卷佐证，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的生命健康权应当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孔卫畏驾驶鄂Ｆ×××**大型普通客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郭中华受伤的事实清楚。泌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孔卫畏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郭中华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该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予以采信。据此孔卫畏应当依法承担主要侵权责任。由于鄂Ｆ×××**大型普通客车在永安财险襄阳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永安财险襄阳公司应当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对原告郭中华因交通事故所受到伤害的各项损失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此事故造成郭中华受伤致残，给郭中华的精神造成一定伤害，被告理应给予精神抚慰，本院酌定精神抚慰金19500元。关于郭中华的护理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之规定，根据原告郭中华的受伤程度比较严重和医院所出具的证明内容，所以，护理费应按照河南省2017年度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标准计赔，护理人员为二人。关于郭中华的误工费，由于郑州华美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原告郭中华的部分伤残鉴定出具鉴定书的时间为2018年10月15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所以，郭中华的误工天数为324天，由于郭中华在庭审中提交有泌阳县汇融物流电商产业园项目部证明，证明郭中华2015年2月至2017年10月在公司工作，工种为架子工，月工资6000元，在汇融物流工作期间居住在工地。庭审中，马车项作为郭中华的证人，出庭作证，证明郭中华系其雇佣的搭架子工，每月发给工资6000元，大部分居住在工地。另外，郭中华家住河南省××乡董坡村董坡869号，在泌阳县汇融物流电商产业园务工期间不可能每天回家，在汇融物流工作期间居住在工地是符合实际情况的，所以，郭中华从2015年2月至2017年10月在泌阳县汇融物流电商产业园务工，在此居住，证据充分，能够相互印证，其在该交通事故中受伤后的各项损失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付。关于在泌阳县汇融物流电商产业园务工期间，每月发工资6000元，证据不充分，不予采纳，由于郭中华没有提供其固定收入的确凿证据，所以，应按2017年度河南省建筑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44753元/年的标准计算误工损失。关于郭中华要求支付交通费4000元，由于郭中华在这次交通事故中受伤比较严重，又从泌阳县中医院转诊到南阳市中心医院抢救治疗即支付交通费2000元，其他方面也确实存在一定的交通费，所以酌定交通费损失2800元。关于郭中华在发生交通事故时所驾驶的两轮摩托车的损失，有泌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书显示的内容和驻马店市和鸿价格评估有限公司损失价格评估报告书及照片相互印证，足以说明该两轮摩托车的损失比较严重，对车损2250元予以认定。《交通事故伤残评定资料性附录》【GB18667-2002】附录B规定，有多处伤残的，附加伤残等级指数累加不得大于10%。综上，郭中华的各项损失为：1.医疗费315181.82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5300元（106天×50元）；3.营养费2120元（106天×20元）；4.残疾赔偿金458476.76｛236462.88元（29557.86元/年×20年×40%）＋被抚养人生活费222013.88元〔子女：长女郭琳琳：23306.72元（19422.27元/年×6年×40%÷2人）；长子郭明东：39444.54元（19422.27元/年×10年×40%÷2人）；次女郭佳研：66035.72元（19422.27元/年×17年×40%÷2人）；父亲郭长美：46613.45元（19422.27元/年×18年×40%÷3人）；母亲柴其荣：46613.45元（19422.27元/年×18年×40%÷3人）〕｝；5.误工费39725.95元（44753元/年÷365天×324天）；6.护理费21402.13元（36848元/年÷365天×106天×2人）；7.精神抚慰金20000元；8.车损费2250元；9.交通费2800元，以上合计867256.66元。永安财险襄阳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郭中华122000元（精神抚慰金优先考虑），下余745256.66元，永安财险襄阳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中对郭中华的各项损失应承担521679.66元（745256.66元×70%）。综上，永安财险襄阳公司应当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限额范围内和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偿郭中华各项经济损失共计643679.66元。由于孔卫畏为郭中华垫支医疗费60000元，所以，永安财险襄阳公司应实际赔偿郭中华各项经济损失583679.66元，永安财险襄阳公司应支付给孔卫畏为郭中华垫支的医疗费60000元。郭中华的其他请求，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神州运业公司辩称“1.该交通事故发生属实，对责任认定无意见。2.该事故车辆挂靠我公司，属于承包挂靠关系。3.该事故原告主张赔偿的数额较大，请求法庭根据庭审的情况依法予以核实。4.郭中华的损失应由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的内容，理由正当，于法有据，予以采纳。关于永安财险襄阳公司辩称“交通事故属实，请求法庭查明在无交强险、商业险免责情形下，核对孔卫畏的驾驶证、从业资格证，车辆的行驶证、道路运输证等证件齐全、合格有效的情况下，按照道交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答辩人在交强险分项限额内承担原告的损失，超出交强险的损失，在商业第三者险限额内，按照合同约定承担赔偿责任。在本次事故中，孔卫畏负主要责任，按照商业险条款约定，答辩人只承担70％的赔偿责任”的内容，理由正当，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称请求，于法无据，不予采纳。综上所述，郭中华的诉讼请求，大部分理由正当，于法有据，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赔偿郭中华各项经济损失583679.66元；二、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应支付给孔卫畏为郭中华垫支的医疗费60000元；三、驳回郭中华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一、二项限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242元（已减半收取），鉴定费8519.70元，评估费200元；由孔卫畏负担8961.70元，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负担5000元。二审期间，上诉人永安财险襄阳公司提交保险单以及《机动车商业保险条款》各一份，拟证明就相关免责条款尽到提示说明义务。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及质证。被上诉人对此发表质证意见称，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二审经审理查明，上诉人所提供的保险单投保人显示的是湖北神州运业集团有限公司，该保单“投保人声明”投保人签字、签章处加盖的公章为“湖北神州运业集团有限公司安监部”。本院对一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神州运业公司为其名下的鄂Ｆ×××**大型普通客车在永安财险襄阳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该车辆在保险期间发生交通事故，致孔卫畏受伤及财产受损。永安财险襄阳公司应在上述保险险种的责任限额范围赔偿孔卫畏因交通事故造成的相关损失。关于永安财险襄阳公司上诉称不应计算郭中华父母的被抚养人生活费的问题。本案中，案涉交通事故发生时，被上诉人郭中华的父母均已满60周岁，一审法院结合上述客观情况及案件实际，认定需要支付其二人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上诉人永安财险襄阳公司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永安财险襄阳公司上诉称神州运业公司并未投保不计免赔险，根据保险条款的约定，其公司承担的商业三者险的理赔金额应予扣减15%的绝对免赔额的问题。对于永安财险襄阳公司提出的事故责任免赔率的约定，属于保险条款中的免责条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由此，上诉人永安财险襄阳公司应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公司已就相关免责条款在投保时向投保人等尽到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而在本案中，上诉人永安财险襄阳公司提供保险单和保险条款拟予以证明。对于其公司提供的保险单，由于案涉保险合同的投保人是神州运业公司，而投保人声明处，加盖的是“湖北神州运业集团有限公司安监部”的公章而非该公司的公章。永安财险襄阳公司亦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所谓的“湖北神州运业集团有限公司安监部”系神州运业公司负责办理该保险业务的机构。该保险单存在瑕疵，不予采信；对于保险条款，并未显示永安财险襄阳公司向投保人出具该保险条款的相关信息。由此，上诉人提供的上述两份证据，不足以证明上诉人已就相关免责条款尽到明确说明和提示义务。上诉人要求扣减15%的免赔额缺乏事实基础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称其公司不应负担鉴定费及诉讼费的问题。对于鉴定费，该费用系郭中华确定其实际损失支出的合理费用，一审法院结合案件做出处理并无不当。对于一审诉讼费，根据《诉讼费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规定，诉讼费由败诉方承担。一审法院结合案件判决结果，判决作为败诉方永安财险襄阳公司承担诉讼费，并无不当。综上所述，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00元，由上诉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雪奎审判员  刘 涛审判员  郑志宏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范 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