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15民初63100号原告：赵汉新，男，1953年10月9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无锡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忠涛，江苏金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依红，江苏金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弘彦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郭守敬路XXX号XXX号楼XXX-XXX室。法定代表人：周彦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大军，上海市君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宇鹏，北京君都(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赵汉新与被告上海弘彦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顾江平独任审判，后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审理，分别于2018年9月18日、12月24日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忠涛、朱依红，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大军、孙宇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赵汉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提供《瑞士医疗中心服务合同》中约定的原告用于治疗产生的医疗收费明细及发票、往来交通费、食宿、陪同人员开支明细及凭证；2、判令被告根据实际产生的费用与原告核算后，退还剩余的代收费用；3、如被告不予举证或举证后仍无法证明实际支出费用，判令被告直接退还树突治疗费用人民币85万元；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7年10月8日，原告与被告签订《瑞士医疗中心服务合同》，约定由被告为原告前往瑞士医疗中心接受医疗服务提供帮助，被告代收诊疗事项费用、往返机票、住宿费用等和收取服务费，在此期间，原告共支付被告人民币280万元，其中包括被告代收的诊疗费、住宿、往返机票、餐饮费和被告服务费等。在赴瑞士医疗机构诊疗过程中，瑞士医疗机构告知原告身体状况不适合做防癌、抗癌生物治疗项目，故合同约定的树突治疗项目没有做，该项目的治疗费用人民币85万元实际没有发生，而被告事后擅自为原告改做其他项目。事后，被告未按合同所列服务项目向原告提供瑞士医疗机构的诊疗项目的费用明细，也未提供发票。原告认为，原告作为购买服务的消费者，有权知悉接受服务的真实情况，以及自主选择服务的权利，被告作为服务的提供者，应告知原告服务项目及代收费用的去向，现被告的行为显然侵犯了原告的知情权和自主选择权，为此依法提起诉讼。被告上海弘彦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辩称，原告诉状内容部分与事实不符，涉案服务合同履行过程中，瑞士医疗机构告知原告其身体情况不适合进行树突免疫治疗，并告知其可以进行NK免疫细胞优化疗法和T免疫细胞优化疗法，原告同意变更自体树突免疫细胞优化疗法为NK免疫细胞优化疗法和T免疫细胞优化疗法并进行了相应的治疗。被告认为，原告接受了服务合同中约定的防癌抗癌疗法，治疗金额也转至瑞士医疗机构在国内的指定收款账户，治疗过程的发票明细(包括医疗费明细、交通费、食宿、陪同人员开支明细)也给了原告。尽管原告没有进行自体树突免疫细胞优化疗法，但原告自愿更改了治疗项目，NK免疫细胞优化疗法(一针6,600瑞士法郎，两针共13,200瑞士法郎)和T免疫细胞优化疗法(16,200瑞士法郎)的治疗费用高于自体树突免疫细胞优化疗法的费用(一针14,500瑞士法郎，两针共29,000瑞士法郎)。因此，被告为原告提供的服务实际产生的费用高于合同约定的费用，被告无需退还原告任何费用，请求驳回原告诉请。原告就其诉请提供证据如下：证据1、瑞士医疗中心服务合同1份，证明原、被告双方存在服务关系，服务项目包括防癌抗癌生物治疗(即树突治疗)、心血管治疗(简称杰拉德)、血液净化治疗、前列腺专项治疗、热疗、代谢治疗，所有项目共计人民币257万，包括人民币40万元食宿、往返交通和陪同人员费用。合同第5页其他事项中约定人民币257万是被告为原告支出的费用，被告收取15%服务费人民币38.55万元，在总金额人民币295.55万元基础上被告为原告打了九五折，共收取原告人民币280万元；证据2、付款凭证4页，证明原告向被告履行了合同付款义务，2017年10月8日付人民币50万、2017年11月11日付人民币100万、2017年11月12日付人民币100万，2017年11月13日付人民币30万，共计支付人民币280万元；证据3、2017年11月22日原告对话录音1份，证明瑞士医院医生说树突治疗无法给原告做，说明原告树突治疗并未做，原告本身是为树突治疗委托被告去瑞士治疗的，事先被告也没有告知原告可能不能做树突治疗，而是明确告知原告可以做树突治疗。且树突治疗需要做两次，其他治疗项目只用做一次，但最终并未做树突治疗，增加了原告的行程费用，被告存在虚假宣传。确认原告进行了NK免疫细胞优化疗法和T免疫细胞优化疗法，但这两个疗法效果不如树突治疗；证据4、被告工作人员通过微信转发给原告的瑞士医疗机构提供的原告治疗报告1份，证明2018年1月11日，被告员工王婷通过微信文件发送给原告妻子原告的治疗报告；证据5、被告微信转发给原告费用明细1份，证明治疗金额为211,365瑞士法郎，且与之前被告发送的清单明细不一致。被告就其答辩意见举证如下：证据1、SeeGartenKlinik医院发票2页，证明SeeGartenKlinik医院为原告治疗项目及费用，系被告通过微信方式给原告，第一次疗程2017年11月19日至2017年12月2日治疗费用140,100瑞士法郎，第二次2018年5月20日至31日治疗费用130,350瑞士法郎；证据2、中国工商银行客户存款对账单5页，证明2017年12月至2018年7月16日期间被告已经代原告将原告所有医疗费支付给瑞士医疗机构在中国指定账户(胡尔庆、王平)，总金额人民币3,156,579.94元，该金额包含原告相关治疗费用，其中原告实际医疗费人民币1,893,150元；证据3、发票27张，证明2018年6月8日被告应原告要求向原告开具了发票，发票号XXXXXXXX-XXXXXXXX，总金额人民币2,501,215.03元，税额人民币150,072.97，价税合计人民币2,651,288元。住宿、交通费用本身已经有票，按道理不再给原告开发票，故金额有出入；证据4、ChinaOasisGmbH公司基本信息，证明ChinaOasisGmbH公司系在瑞士合法设立且存续的公司，原告至SeeGartenKlinik医院进行了治疗；证据5、原告在无锡市人民医院在医院的检验报告单4份，证明原告经过被告为其代理的治疗服务后，身体状况明显好转，治疗前，原告前列腺指标5.78(0-4NG-ML)、非小细胞肺癌相关抗原4.39(参考值0-3,3)，2017年12月31日，原告前列腺指标降至3.52，2018年1月2日非小细胞肺癌相关抗原降至1.99，均降至正常值范围；证据6、2017年10月9日上海美兆医疗机构体检报告1份，证明原告当时前列腺肿瘤标记PSA为4(正常值被告提交补充证据：第一组证据：交通食宿费用：证据1、发票，证明原告与王亚芳两次往返瑞士的机票费用148,712元人民币。证据2、发票、证明原告与王亚芳两次往返瑞士的停车费、餐费等3,654.82瑞士法郎，第一次前往瑞士酒店费用9,958瑞士法郎、第二次前往瑞士酒店费用8,363.84(488.4+2,116+2,767+240.2+228.2+975.60+1,548.60)瑞士法郎。其中228.2瑞士法郎为ChiOasisGmbH公司人员谭某的费用，975.60瑞士法郎为被告员工虞悦的费用，1,548.60瑞士法郎为酒店司机的费用。第二组证据：赵汉新诉上海弘彦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公证证明及费用：证据1、情况说明1份，证明SeeGartenKlinik医院不接受外籍患者的原因，一是外籍患者没有保险，二是外籍患者在瑞士没有就医记录，瑞士医生不了解患者身体状况，为避免双方风险，委托代理公司操作。证据2、授权书1份，证明SeeGartenKlinik医院授权ChiOasisGmbH公司作为中国市场独家医疗推广代理及客户代结算业务，期间为2016年12月1日至2018年12月1日。证据3、授权书1份，证明SeeGartenKlinik医院授权上海弘彦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在中国推广和销售其医疗服务、抗癌和再生疗法。证据4、SwissMedicalClinic替换治疗说明，证明吉瑞思博士证明赵汉新2017年11月在瑞士医学中心期间，因赵汉新自体免疫系统原因不宜进行树突细胞治疗，经沟通赵汉新采纳替代疗法，特殊免疫系统增强疗法，其中包括T细胞疗法、NK细胞疗法和T毒素细胞疗法。证据5、ChiOasisGmbH授权协议书1份，证明ChiOasisGmbH授权被告在中国境内为SKG及其治疗项目进行推广、客户代结算业务，期间2016年12月1日至2018年12月1日。证据6、ChiOasisGmbH说明1份，证明为降低国际直接汇款产生的高额汇兑费用，ChiOasisGmbH要求被告将其代SeeGartenKlinik医院收取的客户医疗费汇至其在中国境内的代收款账户(王平、胡尔庆)。证据7、ChiOasisGmbH对账函，证明经被告与ChiOasisGmbH对账，ChiOasisGmbH收到赵汉新先后两次赴瑞士治疗费用人民币1,839,150元(980,700元+912,450元)。证据8、赵汉新2017年11月19日至2017年12月2日治疗费用明细，证明赵汉新2017年11月19日至2017年12月2日第一次赴瑞士治疗费用共计140,100瑞士法郎。证据9、赵汉新2018年5月20日至2018年5月31日治疗费用明细，证明赵汉新2018年5月20日至2018年5月31日第二次赴瑞士治疗费用共计130,350瑞士法郎。证据10、赵汉新2017年11月19日至2017年12月2日接待费用明细，证明赵汉新2017年11月19日至2017年12月2日第一次赴瑞士治疗接待费用共计28,400瑞士法郎。证据11、赵汉新2018年5月20日至2018年5月31日接待费用明细，证明赵汉新2018年5月20日至2018年5月31日第二次赴瑞士治疗接待费用共计29,300瑞士法郎。证据12、ChiOasisGmbH商业注册信息、证明ChiOasisGmbH是在Freiburg州商业注册局注册的合法企业。证据13、发票，被告为本案诉讼文件公证认证支出人工费、汽油费、公证费、州认证费、中国驻瑞士使馆认证费、翻译费、邮寄费共计5,650.25瑞士法郎，折合人民币39,551.75元(5,650.25*7=39,551.75)。被告对原告证据质证如下：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达到原告证明目的，因合同约定的树突免疫治疗不适宜原告的身体状况，经瑞士医生建议并取得原告同意后，为原告改做了NK免疫细胞优化疗法和T免疫细胞优化疗法，并取得显著效果；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确认收到原告人民币280万元；证据3、4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达到原告证明目的。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质证如下：证据1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不认可，票据来源不明，无法证明原告实际治疗费用，治疗项目也不能证明；证据2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不认可，该转账与原告无关；证据3不认可，发票情况与实际不符；证据4无中外文对照，无外使馆认证，真实性不认可；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但关联性不认可，原告治疗效果如何与本案无关。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补充证据质证如下：对第一组证据质证意见：证据1、机票费用证据三性均无异议。证据2、第一次酒店费用金额7,868(9,958-2,090)瑞士法郎无异议，因2,090瑞士法郎为陪同人员费用，该费用应由陪同人员自理，第二次酒店费用仅认可5,371.4(488.4+2,116+2,767)瑞士法郎，其余240.2瑞士法郎、228.2瑞士法郎、975.60瑞士法郎、1,548.60瑞士法郎这四笔费用不清楚，确认有陪同人员，但不清楚是否有这么多费用。且合同中约定“陪同经济舱往返”，故不认可有这么多陪同人员费用。餐费、停车费关联性均不认可。对第二组证据质证意见：证据1、真实性不确定，对关联性不认可，原告委托被告为原告办理治疗服务，原告并未同意被告可以转委托给第三人，原告也不清楚被告的转委托行为，原告并不认可被告的转委托行为，该份证明与本案无关联性。且该份证据为证人证言，需要证人到庭质证。证据2、真实性不认可，瑞士医院出具的授权书不应该是中文的，且仅有人签字，没有医院盖章。该份证据形成时间为两年前，但从签字看字迹是新的，故真实性不认可。且该份证据为瑞士医院给瑞士代理公司的，与本案无关，故关联性不认可。证据3、真实性、关联性均不认可。“抗衰和再生疗法”反映，该项目为保健项目而非医疗项目，与原、被告签合同时被告宣称的防癌抗癌疗效不符，文件落款时间没有，签名人身份不明。文件新旧程度与其他证据相同，但形成时间不同，该份证据为英文的，上一份证据为中文的，证据形式不统一。如果被告有瑞士医院的授权，为何所有证据都要由瑞士代理机构出面。证据4、真实性不认可。被告曾说医疗机构不直接出具证据材料给患者，但该份证据却由医院直接出具给原告，说明医疗机构可以直接出具证据给患者。签字不明确是代表医院还是代表医生。证据5、ChiOasisGmbH对被告的授权，与原告无关，且ChiOasisGmbH并非医疗机构，与本案无关联性。证据6、三性不认可，ChiOasisGmbH与我方未形成任何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联性。证据7、对账单系ChiOasisGmbH出具的，不予认可。原告并未收到过该份对账函，且金额与原告微信收到的费用明细差距很大。该份金额为270,450瑞士法郎，此前被告微信发给原告的明细金额为211,365瑞士法郎，故此份证据为虚假。证据8、ChiOasisGmbH出具的第一次费用清单中第一项“绿色碱性元素套餐”合同并未约定，且原告并未接受该项目治疗，故对该金额不认可。证据9、真实性不认可，该治疗明细为ChiOasisGmbH出具的，并非医疗机构出具。被告出具的两次治疗费用项目清单不一致，原告也不清楚到底做了哪些项目。证据10-11、均不予认可，该些费用为行政管理费、旅游服务费、咨询费，我方与ChiOasisGmbH并无直接关系，该公司产生的费用与原告无关。证据12、该公司并非医疗机构，其无权出具医疗费发票，且我方与ChiOasisGmbH无委托关系，其出具的证据我方不认可。证据13、真实性无异议。谁主张谁举证，该些举证费用应由被告自行承担。经庭审质证，本院认为，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确认这些证据可以作为认定相关事实的依据。就原告提交的证据而言，被告首次庭审提交的证据1-5，原告除对证据5真实性认可外，其余证据真实性均不认可，被告无确凿证据证明证据1-4的真实性，本院认为不能作为认定相关事实的依据。就被告提交的补充证据第一组证据1、2的真实性未表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就陪同人员费用，鉴于合同约定及原告确认有陪同人员，且实际已发生，本院确认该费用是被告为陪同原告去瑞士治疗而产生的合理费用。对于餐费、停车费，合同中有被告负责提供的约定，原告不否认有乘车和餐饮事实，且客观必然发生，本院也予以确认。补充证据第二组证据1-12，系经瑞士相关政府机构认证，证据出具单位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补充证据第二组证据13，该费用是原告的诉讼成本，不能计入对原告的服务费用。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8日，原告与被告签订《瑞士医疗中心服务合同》，约定由被告为原告前往瑞士医疗中心接受医疗服务提供综合服务，其中约定：瑞士医疗中心医疗服务项目为：防癌抗癌生物治疗(树突治疗)人民币125万元；心血管治疗人民币44万元；血液净化之旅人民币25万元；前列腺专项治疗人民币14万元；热疗人民币14万元、代谢治疗人民币35万元，计人民币257万元。被告收取总治疗费用15%的服务费，即人民币38.55万元。两项合计人民币295.55万元，按九五折收取，计人民币280万元。本合同价仅包括被告帮助原告与瑞士医疗中心订立医疗合同的费用以及预定机票、酒店、代办签证服务，不包括需向第三方支付的各项费用。需向第三方支付的费用包括机票费、酒店住宿费、签证费等。被告的义务为：向原告出示瑞士中心合法医疗文件，为原告联系该医疗单位，帮助原告与该医疗单位签订医疗合约，为原告预定机票、瑞士酒店住宿、代办签证。免责条款为;鉴于原告是与国外、境外医疗机构直接签订合同、接受其医疗服务的，并且原告明知被告并非医疗行为的提供方也不是医疗机构的代理人，故被告是不对该国外、境外医疗机构向原告提供的任何医疗行为向原告负责的。另约定，被告为原告医疗行程提供全程五星酒店、公务舱往返、陪同人员经济舱往返、全程中餐饮食，包含树突治疗两次往返费用。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向被告指定账户支付了人民币280万元。原告在被告的安排下，先后于2017年11月19日至2017年12月2日和2018年5月20日至2018年5月31日赴瑞士医疗中心接受治疗。瑞士医疗机构医生在对原告身体状况检查后于2017年11月22日与原告进行了谈话，瑞士医院医生告知原告其身体状况不宜打约定的树突针剂，建议原告改做NK免疫细胞优化疗法和T免疫细胞优化疗法，原告口头表示同意。2017年12月初原告第一次赴瑞士治疗回国后，被告工作人员向原告发送了第一次治疗的项目及费用清单，费用合计人民币1,473,200元，即211,365瑞士法郎。原告第二次赴瑞士治疗回国后，被告工作人员向原告发送了第二次治疗的项目及费用清单，费用合计130,350瑞士法郎。之后，原告对更换治疗项目及费用提出异议，与被告协商不成，遂向本院提起诉讼。审理中，双方对下列事实有争议：1、被告认为，双方服务合同约定的人民币280万元费用是总价包干的，这个价格是在分项合计总价人民币295.55万元的基础上打九五折收取的，不存在按实结算的问题。尽管治疗期间因原告身体状况调整了约定的治疗项目，但NK免疫细胞优化疗法针剂和T免疫细胞优化疗法针剂的价格高于树突治疗的针剂费用，由于是总价包干，故没有按实际差额结算。原告则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合同是服务合同，被告只能收取服务费用，医疗合同是被告帮助原告与瑞士医疗机构订立，相关医疗费用被告只是代收代支，故应按实结算。2、被告认为，其已按服务合同约定安排原告进行了合同约定的治疗项目，期间的治疗项目变化也是征得原告同意的，现原告要求退还未做的树突治疗费用，显然不符双方的约定。原告认为，被告称为原告改做NK免疫细胞优化疗法针剂和T免疫细胞优化疗法针剂，能起到与树突治疗同样的效果没有证据支撑，且原告在瑞士语言不通，原告到底接受了哪个瑞士医疗机构的治疗、做了哪些治疗项目都不清楚，但被告已确认原告未做树突治疗，故被告违反了服务合同约定，应退还树突治疗费用。本院认为，首先，根据原、被告服务合同的约定，双方建立的法律关系是服务合同关系，而非医疗关系。按合同约定，被告有义务为原告去瑞士医疗机构进行治疗提供服务和帮助，其中包括：帮助原告与瑞士医疗机构签订医疗合同、预定机票、酒店、代办签证服务、提供陪同人员、餐饮等综合服务。被告收取原告的费用包括两部分组成，即原告赴瑞士治疗的全部费用和被告应收取的15%服务费。从被告提交的有效证据看，被告收取原告赴瑞士治疗的费用，首先双方在服务合同中作出了约定，其次，根据被告出示的瑞士医疗机构出具的相关授权资料，被告有权代表瑞士医疗机构收取原告赴瑞士的治疗费用。因此被告在服务合同中与原告约定相关治疗项目和费用及支付对象，有合同依据，也未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在此前提下，被告称其就医疗项目价格和服务费等价格与原告商定打折后的包干价，符合双方的真实意思。而从合同履行情况看，由于双方在服务合同中已对原告赴瑞士治疗的项目、价格等作出了明确的约定，因此，原告事后及接受治疗过程中并未要求被告帮助其与瑞士医疗机构签订医疗合同。据此，本院认为，被告关于280万为全部费用为包干价的观点符合客观实际，本院予以采信。其次，对于原告就治疗项目和费用提出的异议，根据双方确认的事实，原告在首次赴瑞士医疗机构治疗期间，其接受了瑞士医生的建议，同意更换替代性治疗项目，至于替代项目与原约定治疗项目的功效及费用差别，原告当时并未提出异议，应视为其对此已予认可。且根据被告提供的证据，替代项目NK免疫细胞优化疗法和T免疫细胞优化疗法的针剂价格高于树突治疗的针剂价格，而原告未能提供证据予以否定。据于上述分析，就原告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提供《瑞士医疗中心服务合同》中约定的原告用于治疗产生的医疗收费明细及发票、往来交通费、食宿、陪同人员开支明细及凭证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因原告并未与被告建立医疗合同关系，相关医疗费用收费明细和发票的出具，被告没有合同义务，至于其代瑞士医疗机构与原告约定医疗项目和价格的行为，法律上是一种代理行为，法律后果应由瑞士医疗机构负担，相关的权利义务应归于瑞士医疗机构，而非被告。另从被告出示的瑞士公证材料看，瑞士医疗机构授权的ChiOasisGmbH公司已提供了原告治疗项目及费用清单、发票。同时，被告也在诉前向原告开具了收取原告人民币280万元费用中除交通、食宿的大部分发票。故原告该项诉讼请求本院难以支持。至于往来交通费、食宿、陪同人员开支明细及凭证，被告在庭审中已出示提供，且原告对大部分费用不持异议，双方服务合同也未约定被告必须向原告提交这些费用凭证，且上述费用已计入包干费用中，故原告该诉请本院也难以支持。至于原告要求判令被告根据实际产生的费用与原告核算后，退还剩余的代收费用及在被告不予举证或举证后仍无法证明实际支出费用而要求被告直接退还树突治疗费用85万元之请求，鉴于服务合同约定费用的总价的包干性及原告已自愿接受治疗项目的更替，原告该项诉请显然也于法无据，本院对此也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七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赵汉新全部诉讼请求。人民币12,300元，减半收取计6,150元，由原告赵汉新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顾江平人民陪审员  吴凤鸣人民陪审员  沈 英二〇一九年二月十五日书 记 员  蒋静芬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七十七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合同。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变更合同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依照其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