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04民初861号原告(反诉被告)：上海富捷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黄浦区。法定代表人：俞强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书荣，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莎，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上海极鲜网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唐海峰，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书慧，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上海富捷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捷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上海极鲜网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极鲜网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被告(反诉原告)极鲜网公司于2018年2月8日向本院提起反诉，本院依法受理反诉后于2018年7月17日本院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书荣、周莎，被告(反诉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书慧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富捷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极鲜网公司支付富捷公司第二期货款本金360,000元及利息，以360,000元为本金，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6年4月21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日止；2.判令极鲜网公司支付富捷公司货款尾款90,000元及利息，以90,000元为本金，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6年7月14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日止；3.判令极鲜网公司偿付富捷公司律师费62,500元；4.诉讼费由极鲜网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富捷公司与极鲜网公司于2015年12月29日签订《软件销售协议》及相关附件《软件维护服务协议》及附录；销售协议约定软件货款总价90万元，第一期销售价款为450,000元，约定应于销售协议签订后5日内支付，第二期货款应于软件交付后5日内支付360,000元，货款尾款90,000元应于系统交付后3个月内支付；但是销售协议签订后，极鲜网公司在2016年1月13日迟延支付了第一期货款后，未按约支付第二期货款和货款尾款，后富捷公司向极鲜网公司持续催讨第二期货款及货款尾款，极鲜网公司以公司原项目团队整体离职后无人接手为由，表示无能力推进付款，故富捷公司只能聘请律师代理诉讼，并发生律师费的支出。根据合同约定，若极鲜网公司拖延付款构成违约的，还应参照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标准额外支付利息并赔偿富捷公司的诉讼费、律师费等维权成本和其他经济损失。极鲜网公司答辩称：不同意富捷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极鲜网公司认为系争合同并非买卖合同，而是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富捷公司并未向极鲜网公司交付符合合同约定的软件产品，故违约方系富捷公司，极鲜网公司不应支付剩余款项，富捷公司也无权主张利息和律师费；因富捷公司违约，极鲜网公司提出反诉，请求判令：1.解除双方于2015年12月29日签订的软件销售协议及软件维护协议；2.富捷公司返还极鲜网公司已经支付的款项450,000元并支付利息，以45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判决生效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日止。富捷公司反诉答辩称：不同意极鲜网公司的全部反诉请求，系争合同属于软件销售合同和后续服务合同，并非软件开发合同；富捷公司已经履行了合同项下的全部义务，包括但不限于交付系争软件产品、极鲜网公司接收并实际使用，且富捷公司还提供了软件维护服务，故系争合同没有解除合同的法定基础和合同约定，极鲜网公司对富捷公司仍有付款义务，故请求驳回反诉。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12月29日，富捷公司(乙方)与极鲜网公司(甲方)签订《软件销售协议》，约定：就甲方购买乙方维金支付清结算系统，进行基于互联网的支付清结算业务，在平等自愿的原则上，达成如下协议：1.软件，指本协议中乙方向甲方提供的，由乙方开发和拥有知识产权的软件产品。包括但不限于该软件产品的目标代码、可读源代码、可执行程序、使用指导、文字描述、图形设计、后续增添资源，包括纠错软件、补丁和升级，以及与软件产品相关的知识产权。2.系统交付，指乙方将本协议项下软件部署至甲乙双方确认的交付环境。根据本销售协议，乙方向甲方出售的软件为维金支付清结算系统。软件销售价格为90万元(含税，此价格不包括年维护服务费)。系统上线后日交易笔数超过10万笔的，甲方应另行支付费用，具体的金额、条款等，双方另议；协议订立后，甲方变更功能需求的，双方应另行协商解决，但相关价格、条款等，另议。第一期款项甲方应于本协议签订后5日内向乙方支付软件销售价格的50%，共计45万元；第二期款项甲方应于系统交付后5日内向乙方支付软件销售价格的40%，共计36万元；尾款甲方应于系统交付后3个月内向乙方支付软件销售价格的10%，共计9万元；系统交付前5个工作日内，乙方以书面形式通知甲方系统交付事宜，甲方应配合乙方按时进行系统交付，且应在15个工作日内按系统功能清单(见附件)所列内容完成系统验收并向乙方出具系统验收合格报告。服务内容：乙方服务的范围见附件《工作说明书(SOW)》，以下简称“SOW”；双方应按照功能清单所列内容对乙方提供的交付成果积极尽快验收，不得拖延；乙方权利义务：通过与甲方积极沟通，共同确定项目范围，主持制定SOW；派出足够资质水平的人员，按照SOW的范围为甲方提供实施服务，确保系统按时顺利交付，投入运行；对甲方人员进行培训和知识转移，保证甲方将来能够独立对系统进行运行维护；乙方保证提供的软件系统不会侵犯到第三方的知识产权等。甲方权利义务：通过合理安排，为项目实施创造良好的软硬件环境，确保项目顺利实施；派出足够资质水平人员作为项目人员，与乙方共同按照SOW的范围完成项目，确保系统按时顺利交付，投入运行；指派专门的人员作为与乙方的接头人，定期与乙方就项目进度、实施工作、培训等进行沟通协调，确保项目按照进度顺利进行；对项目交付成果进行及时的验收；积极配合知识转移或者培训工作，使得甲方项目人员能够尽快掌握系统；与乙方共同积极处理项目实施中出现的新问题，进行例外管理。实施服务周期及工作量：详见SOW；甲方支付完毕第一期款项后乙方开始项目实施。实施过程中，甲方应提供符合要求的对接人员及硬件设备。若出现非因乙方原因引起的可能影响实施进度事由的(包括但不限于对接人员或相关硬件不到位、硬件故障、功能需求变更)，甲方应尽快解决、改正。甲方问题解决期间不计入乙方实施期间。乙方保证本协议项下软件具有支付清结算的主要功能，可以满足甲方相关的业务需求，但需要满足本协议及其他配套协议约定的主要功能和要求，因非软件造成的问题除外。在协议签订后，如甲方认为软件系统存在某些将影响甲方正常使用的缺陷，则应及时书面通知乙方整改，乙方应及时整改，以确保系统正常为甲方使用。任何一方实质性违反本协议约定内容的，均须赔偿守约方经济损失，包括补偿非违约方的合理维权支持，但乙方可赔偿金额不超过甲方向乙方已经支付的全部款项。协议附件《工作说明书(SOW)》对系统范围、实施范围、培训服务、产品包含功能、项目交付物清单都明确列明；其中在实施范围部分，还区分了富捷公司与极鲜网公司各自负责的内容，其中对测试环境的部署由双方共同负责，对生产环境的部署由富捷公司负责，最终由极鲜网公司负责上线验收。同日，富捷公司(乙方)与极鲜网公司(甲方)签订《软件维护服务协议》，约定：鉴于双方共同签署《软件销售协议》，现双方就乙方向甲方提供软件维护服务事宜，达成协议；年度维护服务费是软件销售价格的15%，从项目测试环境运行完成后的次月开始计算，按年度结算。项目测试环境试运行完成后6个月为免费维护期……等等。协议签订后，极鲜网公司于2016年1月13日支付了第一期款项45万元；2016年1月18日，双方开始针对协议系争项目召开了项目启动会，双方自2016年1月23日开始至2016年3月26日，针对系争软件项目进行周报的往来；在2016年3月26日的周报中，明确极鲜网公司负责的任务内容：其中业务系统改版任务计划完成时间为2016年3月31日，实际状态进行中，备注属于极鲜网自身内部任务；明确富捷公司负责的任务内容：其中测试环境搭建-在极鲜网测试环境中部署系统预计完成时间为2016年3月17日，实际状态已完成，新追加需求1对账查询接口，计划完成时间2016年3月30日，实际状态进行中；新追加需求2批量下单接口，计划完成时间2016年4月8日，实际状态为进行中，两项新追加需求均备注(由于是本周新追加的内容，会尽快处理完成)；双方共同负责任务内容为：测试环境联调-双方系统在测试环境的集成调试，计划完成时间2016年3月24日，预计完成时间2016年3月31日，实际状态进行中；此日期之后再无新的项目周报更新。2016年4月13日，富捷公司员工之间发出主题为“极鲜网生产环境搭建完成”的内部邮件，往来内容为：“@艳娇，请测试团队同事安排功能验证工作，谢谢”“收到。目前发布的版本是96环境的最近版吗？”“是和极鲜网的测试环境的一致版本，应该和96也是一致的。@姜某，确认下是这样吗”“版本是从测试环境那边拿的，除了讨论组里发的三个渠道的版本刚同步过，其他的应该都和测试环境一致”“好的，为了保持版本一致性，请后续版本更新有项目经理确认后在进行更新，需要同时更新测试环境和生产环境。”2016年4月15日，极鲜网公司向富捷公司发出邮件，内容为：“经过我们内部的再三讨论，针对下面的两个问题，还是需要你们修改相关程序，希望你们全力配合，1.支付流程问题，我们业务部门要求肯定得修改，我们选择的修改方案如下：考虑支付流程这次上线之前就必须弄好，否则业务部门是不让上线的，我们选择你们提供的方案，我方开发人员修改你们的支付收银台来满足我司特殊要求，考虑到前期开发不熟悉，问题会比较多，我们会派同时到贵司现场开发，便于你们指导，一方面可以把支付流程修改成我们需要的界面，另一方面也可以同时培训我司开发人员熟悉你们系统。2.退款问题，由于退款，你们不能告诉我们本次退款的明细，就是积分退了多少，余额退了多少这样的明细没有，我们无法告诉客户本次退款的详细情况，退款审核人也没有审核依据，业务部门反馈不能操作，如果全部按照payinto信息来处理，万一两边对不上怎么办，退款到时候还是需要对账：强烈要求你们实现下面的接口：提供另外一个接口，让我们告诉你们退到哪个账户类型，你们就退到哪个账户类型，比如我们调用你们接口退积分200，你们就退积分200，当然你们可以判断退款总金额不大于订单支付金额，同时也判断退的积分不能大于支付时使用的积分等等。”2016年6月16日，富捷公司向极鲜网公司发送邮件，内容为“附件里面试开户脚本，执行完毕后，才可以调用open_account接口”；2016年6月17日，富捷公司又向极鲜网公司发送邮件，内容为“附件是网关的补丁脚本，按着文件名，升序执行，然后刷新gop缓存。”富捷公司与极鲜网公司在合同签订后，为了执行系争合同建立了名为“极鲜网项目交流群”的QQ群。在2016年6月16日至6月22日期间，该交流群仍然在对搭建的测试环境进行交流；其中在6月21日，富捷公司询问：“@极鲜网-Jason你们测试环境公网断了吗？这边连不上了”，极鲜网公司回复“稍等，我马上看一下”……“@极鲜网-Jason你试试，现在开发环境所有的应用已全部同步到测试环境”“@维金-赵兴文，好的，谢谢，我们再试一下”“@极鲜网-Jason怎么样？”“正在测试，具体结果可能要明天了”；随后在2016年6月22日，富捷公司又询问“@极鲜网-Jason测试结果怎么样？”但极鲜网公司并未回复。而在2016年10月12日，该交流群中极鲜网公司员工发了一串代码在群内。另，2016年6月1日，富捷公司组织极鲜网公司部分员工参与了内容为：权限管理后台、支付运营后台、资金管理后台的培训；2017年11月9日，富捷公司向极鲜网公司催讨剩余货款未果；即委托律师提起本案诉讼，并支付第一期律师费40,000元。以上事实，除有当事人陈述为证外，另有《软件销售协议》及工作说明书(SOW)、《软件维护服务协议》、收款回单、电子邮件、QQ聊天记录、培训签到表及验收单、电话录音、法律服务合同、付款凭证及发票等证据证实，本院均予确认。本院认为，系争《软件销售协议》及工作说明书(SOW)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恪守合同义务。本案中，富捷公司认为极鲜网公司已支付了第一期货款45万元，且富捷公司已经履行了系统交付的合同义务，极鲜网公司理应支付第二期款项及尾款；但极鲜网公司认为根据协议约定，极鲜网公司支付第二期款项及尾款的前提条件是系统交付后5日内及系统交付后3个月内，而富捷公司尚未完成系统交付，协议约定的第二期款项及尾款的付款条件尚未成就。根据《软件销售协议》约定，软件销售价格为90万元，第一期款项极鲜网公司应于本协议签订后5日内向富捷公司支付软件销售价格的50%，共计45万元；第二期款项极鲜网公司应于系统交付后5日内向富捷公司支付软件销售价格的40%，共计36万元；尾款极鲜网公司应于系统交付后3个月内向富捷公司支付软件销售价格的10%，共计9万元；系统交付前5个工作日内，富捷公司以书面形式通知极鲜网公司系统交付事宜，极鲜网公司应配合富捷公司按时进行系统交付，且应在15个工作日内按系统功能清单(见附件)所列内容完成系统验收并向富捷公司出具系统验收合格报告。由此可见，第二期款项及尾款应分别于系统交付后5日内及3个月内；而协议约定的“系统交付”是指富捷公司将本协议项下软件部署至双方确认的交付环境，虽然在协议中双方并未明确约定“双方确认的交付环境”所指的是什么环境，但在系争协议附件-工作说明书(SOW)中对各方负责的环境进行了区分和明确，分别是双方共同负责的测试环境、由富捷公司负责的生产环境，生产环境部署完成后，再由极鲜网公司上线验收。本院认为，富捷公司的系统交付义务应该以富捷公司将系统部署至生产环境视为交付，而本案中双方均确认软件已部署至测试环境；而系统已部署至生产环境的证据仅仅是富捷公司的内部邮件，并未得到极鲜网公司的确认。其次，从双方往来邮件的时间和内容，以及QQ群的聊天内容来看，双方直至2016年6月22日，仍然在对软件系统在测试环境的运行进行测试。基于上述理由，本院认为富捷公司尚未完成协议约定的系统交付的义务，从而极鲜网公司支付第二期款项及尾款的条件尚未成就，故对于富捷公司主张极鲜网公司支付第二期款项360,000元及相应利息和尾款90,000元及相应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同时，富捷公司基于违约而提出极鲜网公司承担富捷公司律师费用的诉讼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对于极鲜网公司认为系争协议属于委托开发合同，因富捷公司未交付符合合同约定的产品，已构成违约，致使极鲜网公司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而要求解除合同的主张，本院认为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系争协议有委托开发的内容，本质上系争协议仍然是买卖合同，只是对于所购的是“支付清结算系统”这种特殊商品，需要与买方的计算机系统运行环境相匹配，才约定了测试和调试等合同义务，并不能就此认定系争协议为委托开发合同。其次，尽管《软件销售协议》及其附件-工作说明书(SOW)中约定了富捷公司有系统交付的义务，富捷公司也确实尚未完成系统的交付，但根据协议与工作说明书的约定，极鲜网公司与富捷公司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有互相配合协作的义务，且对于测试环境的部署由双方共同负责，且生产环境的部署需要完成测试环境的部署及测试后，再由富捷公司负责。而根据双方往来邮件及QQ群的聊天内容，双方也一直处于测试环境的测试及沟通，但自2016年6月22日后，极鲜网公司便未积极回复或反馈测试结果，双方基本上中断了协作配合，从而导致软件系统测试环境无法完成测试，也致使富捷公司无法继续生产环境的部署。综上，本院认为富捷公司和极鲜网公司对于系争协议无法继续履行均存在过错，现极鲜网公司明确提出解除系争协议，且此前其行为已表明将不再履行合同，而系争协议约定的测试环境又必须由双方配合完成，可见双方已明显缺乏继续合作的信赖基础，合同事实上不能继续履行。故本院确认解除双方签订的《软件销售协议》和《软件维护服务协议》。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鉴于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富捷公司与极鲜网公司均存在违约，且系争清结算系统已部署至极鲜网公司的测试环境，对于合同约定的第一期款项对应的合同义务富捷公司已经履行完毕，故对于极鲜网公司反诉要求返还已支付的第一期款项45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一十条、第一百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上海富捷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与上海极鲜网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于2015年12月29日签订的《软件销售协议》及《软件维护服务协议》解除；二、驳回上海富捷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全部本诉请求；三、驳回上海极鲜网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其余反诉请求。案件本诉受理费9,282元，由上海富捷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负担；案件反诉受理费减半收取4,065元，由上海极鲜网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吕燕娜人民陪审员  陈震威人民陪审员  陆新星二〇一九年二月三日书 记 员  王廉超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六条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法律、行政法规规定解除合同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依照其规定。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一百一十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非金钱债务或者履行非金钱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对方可以要求履行，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法律上或者事实上不能履行；（二）债务的标的不适于强制履行或者履行费用过高；（三）债权人在合理期限内未要求履行。第一百二十条当事人双方都违反合同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