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崇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51刑初395号公诉机关上海市崇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温崇虎，男，1978年1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苏省，住江苏省。辩护人龚杰，上海聚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崇明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崇检诉刑诉〔2018〕1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温崇虎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崇明区人民检察院依法指派检察员赵洋阳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李某、被告人温崇虎及本院通过上海市崇明区法律援助中心为其指派的辩护人龚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10月至2016年5月间，被告人温崇虎在签订合同过程中，以出租房屋、承接工程骗取被害人李某等人共计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36.2万元。具体如下：2015年10月，被告人温崇虎以将位于崇明区江南大道2401号江南造船厂西部生活区内1号配套楼一楼北侧中部附近房屋出租给被害人李某为幌子，后与李某签订《房屋租赁合同》。2016年3月15日至2016年4月2日间，温崇虎以付保证金及送“好处费”为由，骗取李某将共计11.2万元转入其妻子汪某某的农行账户(卡号：XXXXXXXXXXXXXXXXXXX)。2016年5月17日，经李某向温崇虎索要钱款后，李某的农行账户(卡号：XXXXXXXXXXXXXXXXXXX)收到汇款9.96万元。2016年5月19日，李某用上述农行账户转账10万元至郑某某的银行账户(卡号：XXXXXXXXXXXXXXXXXXX)。2016年3月，被告人温崇虎以承接到崇明区江南造船厂员工宿舍空调维修工程为幌子，先后与被害人沈某某、郑某某签订《合作协议》《安装空调施工合同》。2016年3月3日至2016年3月8日间，温崇虎以送“好处费”、工程缺资金等为由，先后两次从沈某某处骗取共计20万元，由沈某某通过其银行账户(卡号：XXXXXXXXXXXXXXXXXXX)将钱款转入汪某某的上述农行账户。2016年3月8日，温崇虎以同样的理由，从郑某某处骗取15万元，由郑某某通过其银行账户(卡号：XXXXXXXXXXXXXXXXXXX)将15万元转入汪某某的上述农行账户。嗣后，经郑某某向温崇虎催讨钱款，温崇虎让李某于2016年5月19日转账10万元给郑某某。2018年4月5日，被告人温崇虎被警方抓获，其到案后拒不交代犯罪事实。2017年2月9日，被告人温崇虎在家人的帮助下赔偿了被害人沈某某5万元。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温崇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据此，提请本院依法审判。被告人温崇虎认可其收到李某、沈某某、郑某某打到其妻子汪某某账户的钱款，但辩解其未与李某签订过合同，虽和沈某某、郑某某签订《合作协议》，但未基于该协议给付钱款，其和李某、沈某某、郑某某之间均系借贷关系，且已归还部分钱款，目前分别结欠李某9万元、沈某某14万元、郑某某4.5万元，其没有骗他们。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温崇虎构成合同诈骗罪不持异议，但认为被告人已归还李某的10万元及归还沈某某的5万元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同时以被告人温崇虎系初犯为由建议法庭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10月，被告人温崇虎以将位于崇明区江南大道2401号江南造船厂西部生活区内1号配套楼一楼北侧中部附近房屋出租给被害人李某为幌子，后与李某签订《房屋租赁合同》。2016年3月15日至2016年4月2日间，被告人温崇虎以付保证金等为由，骗取李某钱款共计11.2万元。2016年3月，被告人温崇虎以承接到崇明区江南造船厂员工宿舍空调维修工程为幌子，与被害人沈某某、郑某某签订《合作协议》。2016年3月3日至2016年3月8日间，被告人温崇虎以送“好处费”、支付工程投资款等为由，从沈某某处骗取共计20万元，从郑某某处骗取15万元。嗣后，经郑某某向被告人温崇虎催讨，温崇虎让李某于2016年5月19日转账10万元给郑某某。2018年4月5日，被告人温崇虎被警方抓获，其到案后拒不交代合同诈骗的事实。案发后，被告人温崇虎在家人的帮助下退赔被害人沈某某5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第一组证据：证实被告人温崇虎的身份信息及本案案发、被告人到案经过等情况1．人员档案信息、拘留所人员信息，证实被告人温崇虎作案时已达法定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等身份信息及劣迹情况。2．受案登记表、案发经过、抓获经过及临时羁押证明，证实被害人李某于2016年7月5日向上海市公安局崇明分局报案、被害人沈某某于次日向江苏省昆山市公安局报案，后经调查确定被告人温崇虎有合同诈骗犯罪嫌疑，遂先后于同年8月1日、9月5日立案；2018年4月5日温崇虎被江苏警方抓获并临时羁押于灌南县看守所。3．移送案件通知书，证实被害人沈某某等人被骗案由江苏省昆山市公安局立案后，移送上海市公安局崇明分局并案侦查。第二组证据：证实被告人温崇虎骗取被害人李某11.2万元的事实1．《房屋租赁合同》，证实2016年4月12日，甲方上海江南造船企业餐饮有限公司与乙方李某约定，该公司将长兴岛江南大道2401号江南造船厂西部生活区内1号配套楼一楼北侧中部对面房屋租赁给李某用于开设网吧，并由复美药房担保；合同签订之日，乙方缴纳合同保证金5万元等内容。甲方由代表人“陈某2”签名，加盖“上海市江南造船餐饮服务有限公司”印章；乙方由李某签名，加盖“上海江南造船商业服务有限公司复美双虎大药房”印章、财务专用章及温某某个人印章。2．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李某的农行账户(卡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于2016年3月15日至4月2日间向汪某某账户(卡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转账共计11.2万元。3．被害人李某述称，其于2015年10月认识温崇虎，他在江南船厂西部生活区开了个复美双虎大药房，听温崇虎说他爸爸和江南船厂董事长的关系很好，其就托温崇虎帮忙在江南船厂生活区租房子做生意之用。2016年4月，温崇虎称已办好租房事宜并提供了《房屋租赁合同》，甲方由代表人“陈某2”签名，加盖“上海市江南造船餐饮服务有限公司”印章，其作为乙方在合同上签名后由担保人温崇虎加盖他们药房的印章、财务专用章及温某某私章。温崇虎以收取保证金及给陈总好处费为由先后共收取其13万元，其中，于2016年3月15日至4月2日间通过其个人的农行账户向温崇虎老婆汪某某的农行账户汇款共计11.2万元，另支付现金1.8万元给温崇虎。因温崇虎迟迟未落实租房事宜，在其催讨下，温崇虎于2016年5月17日通过杨永民的账户转账给其9.96万元，另给了现金400元。后温崇虎承诺一定帮其租到合同约定的房屋，其就答应继续履行合同，并于2016年5月19日用上述农行卡将10万元转至温崇虎指定的郑某某的银行账户。2016年7月，其去江南船厂西部生活区找到陈总，陈总告知其公司没有相关租房事情，且《房屋租赁合同》上的签名及印章均系伪造，其才意识到被温崇虎骗了，但已无法与温崇虎取得联系。此外，其提供了温崇虎出具的借条，称其于2016年5月1日借给温崇虎现金9万元。4．公安机关调取的《房屋租赁合同》《承包经营合同》，证实甲方上海江南造船商业服务有限公司先后与乙方温某某、温崇虎签订合同，约定2012年4月18日至2017年4月17日，甲方将长兴岛江南大道2401号江南造船集团西部生活区内1号配套楼底楼105、106室租给乙方用于开设药房使用，且甲方作为该药房资质的注册方与乙方建立承包经营关系。5．证人温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曾经营江南船厂西部生活区的复美大药房，2014年3月，其将药房、私人印章、支票、店面钥匙等交给儿子温崇虎管理。2016年7月4日10时许，其接到一名陌生人电话，说其把船厂西部生活区食堂的店面(在药店对面)租给他了。其觉得很奇怪，就打电话问温崇虎，温崇虎承认和别人签过一份合同，在合同上敲了其私章，且没有签字。6．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其没有和李某签订过《房屋租赁合同》，合同上记载的上海江南造船企业餐饮有限公司是不存在的，加盖的公章也是伪造的，温崇虎没有权利将江南造船厂西部生活区内1号配套楼一楼北侧中部房屋租给别人。事发后李某向其了解情况，其才知道这件事。第三组证据：证实被告人温崇虎骗取被害人沈某某20万元、骗取郑某某5万元的事实1．《安装空调施工合同》，证实2016年3月4日，甲方江南商业服务有限公司与乙方温崇虎约定由乙方承接甲方员工生活区空调更新项目，共计5700台空调，每台价格700元，2016年7月30日之前完工。甲方委托人签名“陈某2”，加盖“江南造船厂商业服务公司”印章。2．《合作协议》，证实2016年3月6日，甲方温崇虎与乙方沈某某、郑某某约定合作承接“江南造船厂商业服务公司”员工宿舍空调维修更新工程，指定汪某某为资金收款人，投入资金80万元，由甲乙双方各按50%打入甲方指定账户等。3．《合作协议》、《补充协议》，证实2016年3月3日，甲方沈某某、乙方郑某某、丙方王某某针对上海市崇明区长兴船厂宿舍空调维修事宜达成合作协议，确定了各方权利和责任，约定甲、乙、丙三方所接项目之中空调人工报价部分按260元每台，按实际收益去除成本后三方平均分配。2016年3月9日，三方又达成补充协议，预定施工现场由丙方王某某全权负责，甲方沈某某、乙方郑某某协助，并约定了丙方王某某招聘施工人员及工资等。4．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交易流水、中国银行个人结算业务受理单、跨行人民币汇款凭证，证实2016年3月3日，汪某某农行账户(卡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收到沈某某银行账户(卡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汇款10万元,于2016年3月8日分别收到沈某某上述银行账户汇款10万元、收到郑某某银行账户(卡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汇款15万元。该证据还与李某的陈述印证，证实2016年5月17日李某的农业银行账户收到杨永民转存9.96万元，后于5月19日转支给郑某某的上述银行账户10万元。5．被害人沈某某的陈述及其提供的《收条》，证实2016年2月，其在温崇虎的提议下与郑某某共同出资承接江南造船厂商业服务公司员工宿舍空调更新项目。2016年3月3日，温崇虎以送好处费为由要求其支付10万元，其于当日转账10万元到温崇虎指定的汪某某账户。之后，其和郑某某在温崇虎出示《安装空调施工合同》的情况下，与温崇虎签订《合作协议》并在温崇虎的带领下到现场察看，后其委托王某某施工。2016年3月8日，其按照温崇虎的要求再次向汪某某账户转账10万元，郑某某也将15万元转到汪某某账户，同日，温崇虎出具《收条》表示收到其20万元。温崇虎之前说2016年5月开工，但以各种理由拖延，后失去联系。2016年7月，其知道江南造船厂商业服务公司根本没有员工宿舍空调维修更新之事，其知道自己被骗了，遂报案。2017年2月9日，温崇虎父亲出面与其协商还款事宜并归还部分钱款，其出具了《谅解书》及5万元的《收条》，余款至今未还。被害人沈某某出具的《收条》《谅解书》，证实沈某某于2017年2月9日出具收条收到温崇虎5万元，并承诺温崇虎如在2017年4月30日之前归还全部钱款则不再追究他任何责任。6．被害人郑某某的陈述及其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手机号码截图，证实2016年2月末，温崇虎称他跟江南造船厂的服务公司谈好了关于江南造船厂宿舍区空调的更换和维修工程，并已经联络好负责该工程的“陈某2”经理，温崇虎还带其和沈某某、王某某等人去江南造船厂生活区实地查看了宿舍内外的空调情况。后温崇虎跟其和沈某某约定工程预计前期投资80万，其中温崇虎出40万，其和沈某某各出20万。之后，其和沈某某在温崇虎出示《安装空调施工合同》的情况下，与温崇虎签订了《合作协议》，其和沈某某委托王某某作为具体维修空调的承包方，王某某也曾一起去现场进行了查看。协议签订后，其转给温崇虎15万元；沈某某先后二次共转给温崇虎20万元，其中第一笔10万元是在签订协议之前温崇虎提出急需用来公关的钱，后一并作为合作出资款，上述钱款都打到温崇虎指定的账户。等到2016年5月即约定开工的时候，其和沈某某多次联系温崇虎并带了施工人员过去，但温崇虎一直推脱暂不能开工。后其和沈某某在2016年7月某日找到江南造船厂商业服务有限公司负责人陈总，了解下来根本不存在这个工程，才发现受骗。期间，温崇虎于5月19日通过李某的农业银行账户向其转账10万元，其当时还不认识李某。7．证人陈某1、段某某的证言，证实陈某1是上海江南造船商业服务有限公司的总经理。《安装空调施工合同》不是其公司签的，合同记载的公司名称及公章均不对，其公司也没有“陈某2”这个人。温崇虎租用其公司西部生活区店面经营“复美双虎大药房”，于2016年7月关店。8．证人甘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江南造船(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总务部员工，负责船厂东西部生活区及船厂宿舍管理。2016年，其公司宿舍没有更换、维护空调的计划。若需更换，应按计划进行招投标，不会与个人签订合同。《安装空调施工合同》的内容不真实，其不认识温崇虎，不存在“江南造船厂商业服务公司”、“江南商业服务有限公司”这样的配套服务公司。9．证人王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3月3日，沈某某与其签订了一份空调安装维护协议，施工地点在上海崇明长兴岛江南造船厂东、西生活区和船厂生活区，三块区域五千多台空调。之后，其和沈某某在温崇虎(经辨认，即被告人温崇虎)的带领下到江南船厂查看了施工地点，总共去过4、5次，温崇虎说4、5月可以进场。2016年5月，沈某某通知其开工，其带了工人到现场，但温崇虎以各种理由推脱，当时其感觉该工程可能有问题，就带工人回去了。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本案经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温崇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钱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温崇虎提出本案系借贷关系的辩解，经查实，本案两节事实中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相关合同、账户明细等书证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温崇虎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收取被害人钱款，现被告方未能提供相关证据证明本案系借贷关系，故对上述辩解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温崇虎归还李某的10万元及归还沈某某的5万元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郑某某、李某的陈述及相关银行账户明细证实被告人温崇虎在案发前通过李某归还郑某某10万元，该笔数额已从被害人郑某某一节的犯罪数额中予以扣减，故对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温崇虎另在案发后归还沈某某5万元属退赃行为，不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但在量刑时可予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温崇虎关于还款情况的辩解与查证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为严肃国家法制，维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保护公民私人所有的合法财产不受侵犯，结合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温崇虎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5日起至2023年7月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温崇虎退赔被害人李某人民币十一万二千元、退赔被害人沈某某人民币十五万元、退赔被害人郑某某人民币五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陆 静审 判 员  徐琼花人民陪审员  黄 培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张 蕾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