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103民初3117号 原告：孙强，男，1961年6月2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来、周苏嘉，国浩律师（福州）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吴永禄，男，1972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学京，福建至理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林莹，女，1973年4月2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珊，女，1968年7月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 原告孙强与被告吴永禄、福建海博文化产业发展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6月29日立案。2017年7月31日，本院根据原告申请，追加林莹为被告参加诉讼。因被告吴永禄、林莹涉嫌犯罪被羁押，无法通知其应诉，本院于2017年8月25日作出（2017）闽0103民初311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中止审理本案。2018年8月21日，本院作出（2017）闽0103民初3117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原告撤回对被告福建海博文化产业发展有限公司的起诉。2018年10月31日，原告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本院于2018年11月1日作出（2017）闽0103民初3117号之二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被告林莹名下坐落于福州市闽侯县田园休闲中心住宅74＃楼01联排住宅房产（产权证号：××号），价值以1733400元为限。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原告负担。2018年8月28日，本院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来、被告吴永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学京、被告林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孙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吴永禄、林莹共同偿还借款1350000元及利息383400元（利息以1350000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自2016年4月5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暂计至2017年6月5日为383400元，合计17334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吴永禄、林莹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2月5日，被告吴永禄因经营公司资金短缺，向原告借款1000000元用于发放员工工资，原告同意出借，并与被告吴永禄签订《借款合同》，约定：被告吴永禄向原告借款1000000元用于经营性借款，借款期限为12个月，自2016年2月5日起（以原告实际出借款项之日起算，被告吴永禄应另行出具收条）至2017年2月5日止，借款按月利率2%计息。同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被告吴永禄交付了1000000元借款，被告吴永禄出具《收条》确认收到了借款。2016年2月19日，被告吴永禄请求在前述《借款合同》项下追加借款350000元，继续用于发放员工工资，原告同意追加借款。同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向被告吴永禄交付350000元借款。被告吴永禄支付上述借款两个月的利息后，未按约支付剩余利息。借款期限届满后，因被告吴永禄无力偿还以上借款本息，原告遂于2017年2月5日与被告吴永禄签订《借款合同》，确认：该借款系经营性借款（用于发放员工工资），被告吴永禄尚欠原告借款1620000元（其中，借款本金为1350000元，另加10个月的借款利息270000元，合计1620000元），借款期限延期至2017年3月30日止，协议管辖法院为原告所在地人民法院。但被告吴永禄在该合同订立后，经原告多次催讨，至今仍未偿还1350000元借款及相应利息。被告林莹系被告吴永禄的配偶，本案借款用途为经营性借款（用于发放员工工资），相关公司系由被告吴永禄、林莹共同经营，故本案讼争借款系被告吴永禄、林莹的夫妻共同债务，被告林莹应承担共同偿还责任。现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求法院判如所请。 被告吴永禄辩称，一、其确认以自己的名义向原告孙强借款1000000元，但该笔借款是福建海博教育设备实业有限公司委托其借的，用于支付该公司员工工资等，福建海博教育设备实业有限公司是实际借款人。二、该笔借款没有用于其家庭开销，与被告林莹无关，被告林莹不知情。三、借款发生后，其已经归还原告借款计600000元，具体为：2016年3月25日转账还款300000元、2016年9月3日转账还款100000元、2017年9月3日委托案外人张春晖转账还款200000元。另外，福建海博教育设备实业有限公司还有两笔30余万元业务款委托原告妻子洪燕青代为收取抵扣上述借款。四、其在2017年2月5日与原告签订第二份《借款合同》后，虽然有出具相应的收条，但原告没有实际履行提供借款的义务。 被告林莹辩称，其对本案所涉借款并不知情。该借款是用于发放福建海博教育设备实业有限公司员工工资的，不是用于家庭生活开支，属于福建海博教育设备实业有限公司的借款，与其无关。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依据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事实： 2016年2月5日，原告孙强和被告吴永禄订立一份《借款合同》，约定：被告吴永禄向原告借款1000000元，该笔借款的用途为经营性借款；借款期限为12个月，自2016年2月5日起至2017年2月5日止；借款利率为月息2分，即每月利息20000元，被告吴永禄应于每月15日将利息汇入原告指定的银行账户；本合同在履行过程中发生争议，任何一方可向出借方所在地人民法院起诉。当日，原告以转账方式向被告吴永禄提供借款600000元，其余400000元借款由原告通过其妻子洪燕青转账提供。2016年2月19日，洪燕青又向被告吴永禄转账付款350000元。2017年2月5日，原告与被告吴永禄再次订立《借款合同》，约定：被告吴永禄向原告借款1620000元，该笔借款的用途为经营性借款（发放员工工资）；借款期限自2017年2月5日起至2017年3月30日止，共计54天，被告吴永禄应另行出具收条；借款利率为月息2分，到期本息一次性还清，共计1678320元；本合同在履行过程中发生争议，任何一方可向出借方所在地人民法院起诉。当日，被告吴永禄向原告出具一份《收条》，内容为“兹收到孙强借款大写：壹佰陆拾贰万元整（1620000元），用于员工发工资，到期本息一次性还清”。 被告吴永禄与被告林莹系夫妻关系，二人于1999年11月15日登记结婚。被告林莹原系福建海博教育设备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股东，该公司于2014年3月15日经工商机关核准登记。2017年2月23日，福建海博教育设备实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被告林莹变更登记为吴世玉，股东由被告林莹、福建龙耀投资有限公司等变更登记为吴世玉、福建龙耀投资有限公司等。原告孙强的妻子洪燕青系福建海博教育设备实业有限公司的经理。2016年2月5日，被告吴永禄收到原告孙强以及原告通过洪燕青转账提供的1000000元借款后，将其中800000元汇入福建海博教育设备实业有限公司账户；2016年2月19日，被告吴永禄收到洪燕青转账支付的350000元款项后，又将该笔款项全部汇入福建海博教育设备实业有限公司账户。 被告吴永禄分别于2016年3月25日、2016年9月3日向洪燕青转账付款300000元、100000元。2017年9月3日，被告吴永禄又委通过外人张春晖向洪燕青转账付款200000元。 本案争议的事实为：原告孙强的妻子洪燕青于2016年2月19日转账支付给被告吴永禄的350000元款项是否系原告提供给被告吴永禄的借款，被告吴永禄总共向原告借款多少；被告吴永禄向原告偿还多少借款本息。对此，双方举证、质证如下： 一、关于原告孙强的妻子洪燕青于2016年2月19日转账支付给被告吴永禄的350000元款项是否系原告提供给被告吴永禄的借款，被告吴永禄总共向原告借款多少的问题。 原告孙强认为，被告吴永禄于2016年2月5日借款1000000元后，又请求追加借款350000元，继续用于发放员工工资，其同意追加，并于2016年2月19日让其妻子洪燕青向被告吴永禄转账付款350000元，该笔款项的性质是借款，被告吴永禄总共向其借款1350000元。对此，原告提供其与被告吴永禄于2017年2月5日订立的《借款合同》、被告吴永禄出具的《收条》，以及洪燕青名下建行62×××63账户2016年2月19日《ＤＣＣ历史流水》为据。原告提出，被告吴永禄于2017年2月5日确认向其借款1620000元，其中包含2016年2月5日的借款1000000元、2016年2月19日的借款350000元和计入本金的10个月欠息270000元（该笔利息是以1350000元借款为基数，按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的。被告吴永禄在借款之后，仅付息2个月，从2016年4月5日起欠息，至2017年2月5日，计10个月）。 经庭审质证，被告吴永禄、林莹对洪燕青名下建行62×××63账户2016年2月19日《ＤＣＣ历史流水》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被告吴永禄、林莹认为，本案中，没有证据显示洪燕青所汇350000元款项是借款，根据洪燕青的习惯，其在银行办理汇款时会标注资金的用途，比如其在2016年2月5日汇款400000元给被告吴永禄时就标注资金用途是“借款”，由于该笔350000元款项的用途没有标注为借款，且被告吴永禄也未就该笔款项与原告或洪燕青达成借款协议或出具收条，所以该笔款项不是借款。对原告提供的2017年2月5日《借款合同》、《收条》，被告吴永禄、林莹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原告并未提供借款1620000元，该合同没有被实际履行，故与本案无关。 本院认为，原告孙强与洪燕青系夫妻关系，洪燕青在旁听庭审过程中，对原告所作关于被告吴永禄在借款1000000元后，请求追加借款350000元用于发放员工工资，其同意追加，并于2016年2月19日让洪燕青向被告吴永禄转账付款350000元，该笔款项系借款的陈述，不持异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被告吴永禄、林莹主张原告的妻子洪燕青转账支付的上述350000元款项不是借款，但未提供证据证明，故本院对被告吴永禄、林莹的抗辩不予采纳。本院认定洪燕青于2015年2月19日转账支付给被告吴永禄的350000元款项，系原告应被告吴永禄的请求提供的借款，连同被告吴永禄于2016年2月5日向原告借款1000000元，原告共计提供给被告吴永禄借款1350000元。被告吴永禄虽于2017年2月5日与原告订立《借款合同》，并出具《收条》，确认向原告借款1620000元，但原告自认其中270000元系被告吴永禄所欠之1350000元借款自2016年4月5日起至2017年2月5日止10个月的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而上述2017年2月5日《借款合同》除约定1350000元借款继续按照月利率2%计算利息外，还约定将270000元利息计入本金并按月利率2%计息，超过了最初借款本金即1350000元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因此，本院对该合同中约定的被告吴永禄向原告借款的本息数额不予确认。 二、关于被告吴永禄向原告孙强偿还多少借款本息的问题。 原告孙强确认被告吴永禄分别于2016年3月25日、2016年9月3日向其妻洪燕青转账付款300000元、100000元，并于2017年9月3日通过案外人张春晖向洪燕青转账付款200000元，但认为上述款项中2016年9月3日的100000元和2017年9月3日的200000元均系被告吴永禄支付的借款利息，而2016年3月25日的300000元款项与本案无关，系被告吴永禄向洪燕青偿还由其代垫的福建海博教育设备实业有限公司管理层2015年绩效工资以及该公司相关业务、项目招标支出等费用的。对此，原告提供了《福建海博教育设备实业有限公司2015年终绩效明细（管理层）》、“刘盛亮”“许德慜”等人出具的业务费用、项目招标等费用的《收条》、洪燕青名下相关银行账户交易记录为证。 被告吴永禄对原告孙强提供的《福建海博教育设备实业有限公司2015年终绩效明细（管理层）》、“刘盛亮”“许德慜”等人出具的业务费用、项目招标等费用的《收条》、洪燕青名下相关银行账户交易记录的真实性和证明对象均有异议，认为上述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洪燕青向“许德慜”等人付款是洪燕青与他们之间的关系，与本案无关，原告主张洪燕青向“许德慜”等人支付的款项用途是福建海博教育设备实业有限公司的管理层绩效工资、项目费用、招标费用等，只是原告的单方陈述，支付上述费用的义务人是福建海博教育设备实业有限公司，而非被告吴永禄，原告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洪燕青的付款行为系受被告吴永禄的指示而为，故与被告吴永禄无关。另，被告吴永禄提出，其于2016年3月25日转账支付给洪燕青的300000元款项以及于2017年9月3日通过案外人张春晖转账支付给洪燕青的200000元款项，均系返还给原告的借款本金；其于2016年9月3日转账支付给洪燕青的100000元款项，是还本还是付息，双方没有约定。此外，被告吴永禄还提出，福建海博教育设备实业有限公司曾委托洪燕青代为向永泰青云山中学、闽侯某家具公司收取两笔合计30多万元的业务款，以抵扣本案借款。但被告吴永禄没有对此进行举证。 本院认为，原告孙强主张被告吴永禄于2016年3月25日转账支付给其妻子洪燕青的300000元款项，不是用于履行本案债务，而是用于偿还由洪燕青代垫的福建海博教育设备实业有限公司管理层2015年绩效工资以及相关业务、项目招标支出等费用，但原告没有举证证实其或洪燕青就该笔款项的用途与被告吴永禄作出过上述约定，而被告吴永禄亦予否认，因此，本院不予采信。本案中，原告确认被告吴永禄在借款之后支付了两个月的利息，并要求被告吴永禄偿还借款1350000元、支付自2016年4月5日起至实际还清借款之日的利息，由此可见，被告吴永禄在2016年4月4日之前并未拖欠原告借款利息，其所付之上述300000元款项应当抵充借款本金，故截至2016年4月4日被告吴永禄尚欠原告借款本金1050000元。被告吴永禄分别于2016年9月3日、2017年9月3日自行或通过他人向洪燕青转账付款100000元、200000元，原、被告双方虽确认上述款项系被告吴永禄履行本案债务的款项，但对款项的用途系还本还是付息则意见不一。对此，本院认为，根据《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的规定，上述两笔款项应当抵充利息。至于被告吴永禄提出福建海博教育设备实业有限公司曾委托洪燕青代为收取两笔合计30多万元的业务款，以抵扣本案借款，因其未对此进行举证，本院不予采信。 综合以上查明和分析认定的事实，本院认为，本案中，原告孙强与被告吴永禄之间发生的民间借贷关系合法有效，应当受到法律保护。被告吴永禄在借款之后，至今未向原告清偿债务，其行为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吴永禄现应当将所欠借款1050000元返还给原告，并按约定的计息标准即月利率2%，向原告支付自2016年4月5日起至实际还清借款之日的利息。被告吴永禄于2016年9月3日、2017年9月3日偿还的款项300000元可抵充利息。 被告吴永禄与被告林莹系夫妻关系，二人于1999年11月15日登记结婚。本案借款发生于二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被告吴永禄于2016年2月5日、2016年2月19日收到借款1350000元后，当即将其中1150000元汇入福建海博教育设备实业有限公司账户，而在此期间被告林莹系福建海博教育设备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股东，且被告林莹在诉讼中确认上述借款是用于发放福建海博教育设备实业有限公司员工工资的，故应当认定被告林莹对本案借款是明知并认可的，本案借款系基于被告吴永禄、林莹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发生的，属于俩被告夫妻共同债务，因此，被告林莹应对本案借款本息承担共同还款责任。 原告孙强在诉讼中为确保其债权实现，申请财产保全并负担了申请费5000元。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六条、第三十八条第三款的规定，当事人应当向人民法院交纳的诉讼费用包括案件受理费、申请费等，申请保全措施的申请费由申请人负担，申请人提起诉讼的，可以将该申请费列入诉讼请求。本案中，原告要求被告吴永禄、林莹承担诉讼费，而财产保全申请费属于诉讼费用的范畴，故被告吴永禄、林莹应当向原告赔偿该项费用。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吴永禄、林莹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孙强返还借款1050000元，并支付利息（以借款本金105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的标准，自2016年4月5日起计算至被告吴永禄、林莹还清上述借款之日止，其中，应扣除被告吴永禄已支付的300000元）； 二、被告吴永禄、林莹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孙强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 三、驳回原告孙强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0400元，由原告孙强负担3504元，被告吴永禄、林莹共同负担1689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林 锐 人民陪审员 杨 榕 人民陪审员 李 芬 二〇一九年一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杨婵媛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款：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九十条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 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十七条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 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 六、《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