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豫17刑初67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驻马店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永华，男，1970年5月21日出生，汉族，高中肄业，原驻马店市诚众置业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户籍所在地驻马店市上蔡县，捕前住驻马店市驿城区。因犯抢劫罪、强奸妇女罪、拐卖妇女罪，1996年10月16日被上蔡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2005年1月2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2月2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辩护人宋玉慧，河南公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爱霞，女，1968年7月25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原驻马店市诚众置业有限公司业务经理，户籍所在地驻马店市汝南县，捕前住驻马店市驿城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3月14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辩护人李自伟，驻马店市驿城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河南省驻马店市人民检察院以驻检刑诉公诉（2018）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永华犯集资诈骗罪、被告人张爱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2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南省驻马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吕晴、代理检察员袁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永华及其辩护人宋玉慧、被告人张爱霞及其辩护人李自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驻马店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月6日，被告人王永华伙同李某1（另案处理）注册成立驻马店市诚众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诚众公司），王永华任法定代表人，经营范围为房地产开发经营。公司在驿城区解放大道与骏马路交叉口置地新天地及驿城区文明路与置地大道交叉口丹尼斯B座分设南、北两区。同年4月，被告人张爱霞到该公司工作，任北区部门经理。2013年4月，被告人王永华、李某1与信阳市安信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信驾校）负责人刘某1签订合作协议，约定王永华、李某1向安信驾校投资并参与分红。2013年5月至10月，被告人王永华、张爱霞在未经金融管理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以诚众公司名义，以投资安信驾校为名，以9分的高额提成鼓励业务员吸储、以3至6分的高额月息引诱客户投资，同时对融资额达到100万元的业务员另行给予额外奖励。王永华、张爱霞以个人名义在银行开立账户，接收储户存款，带领客户到安信驾校考察。王永华保管公司印章，与客户签订借款合同，掌控公司财务，负责公司全面业务；张爱霞负责发展业务员及客户并管理公司财务。经驻马店永恒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鉴定，诚众公司自2013年5月至2013年10月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778万元，归还存款12万元，付利息及佣金321.83万元，未兑付金额为2444.17万元。张爱霞在诚众公司期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356万元，已付利息及佣金41.46万元，未兑付金额为314.54万元。集资款项除向安信驾校转账684万元、发放高额集资业务提成、支付部分集资本息及日常开销外，其他款项被王永华等人取走。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永华的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张爱霞的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并向本院提交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鉴定结论等证据，请求依法惩处。被告人王永华辩称，自己是被李某1借用身份证注册公司，没有参与管理，其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其辩护人意见，王永华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受李某1的安排，公司由李某1控制，王永华没有管理权，王永华没有占有集资资金，对王永华的行为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定罪处罚。被告人张爱霞辩称，其是打工被骗，自己吸收100多万元，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意见，张爱霞是打工者的身份，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中作用较小，应属从犯，认罪态度好，建议对张爱霞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3年1月6日，被告人王永华伙同李某1（另案处理）注册成立驻马店市诚众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诚众公司），王永华任法定代表人，李某1为实际负责人，经营范围为房地产开发经营。公司在驿城区解放大道与骏马路交叉口置地新天地及驿城区文明路与置地大道交叉口丹尼斯B座分设南、北两区。同年4月，被告人张爱霞到该公司工作，任北区部门经理。2013年4月，王永华、李某1与信阳市安信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信驾校）负责人刘某1签订合作协议，约定王永华、李某1向安信驾校投资并参与分红。2013年5月至10月，王永华、张爱霞在未经金融管理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以诚众公司名义，以投资安信驾校为名，以9分的高额提成鼓励业务员吸储、以3至6分的高额月息引诱客户投资，同时对融资额达到100万元的业务员另行给予额外奖励。王永华、张爱霞以个人名义在银行开立账户，接收储户存款，带领客户到安信驾校考察。王永华保管公司印章，与客户签订借款合同，掌控公司财务，负责公司全面业务；张爱霞负责发展业务员及客户并管理公司财务。经驻马店永恒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鉴定，诚众公司自2013年5月至2013年10月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778万元，归还存款12万元，付利息及佣金321.83万元，未兑付金额为2444.17万元。张爱霞在诚众公司期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356万元，已付利息及佣金41.46万元，未兑付金额为314.54万元。集资款项除向安信驾校转账684万元、发放高额集资业务提成、支付部分集资本息及日常开销外，其他款项被王永华等人取走。另查明，被告人张爱霞共得到提成10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户籍证明，证明王永华、张爱霞身份。2.上蔡人民法院（1996）上少刑初字第37号刑事判决书，证明王永华犯抢劫罪，判处十一年，犯强奸妇女罪判处七年，犯拐卖妇女罪，判处五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新乡监狱出具的证明，证明王永华2005年1月25日刑满释放。3.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证实王某1于2013年11月6日报案，驻马店市公安局西园分局于2013年11月8日立案侦查。4.抓获经过，证明2018年2月26日在西平县将王永华抓获。2018年3月14日在郑州二七区将张爱霞抓获。5.驻马店市公安局西园分局调取的银行卡交易清单，证明王永华、朱某1、李某1账号内资金变动情况。6.辨认笔录，付某1在十二张不同女子照片中辨认出张爱霞。7.扣押物品清单，扣押诚众公司三联收据存根、诚众置业合同书、收据、转账汇款单、借条、银行卡、流水账本、借款合同、电脑主机等物品。8.诚众公司内部文件诚众公司市场部经理任命通知，证明任命张爱霞为市场一部部门经理，信阳驾校由李某1全权负责。诚众公司借贷管理实施办法，证明公司针对员工、区域经理、财务部等制定了工资待遇，以及业绩达到不同数额，奖励不同的薪金。诚众公司工资表，证明张爱霞从4-8月，每月领取5000元。9.驻马店市诚众置业有限公司工商注册信息，证明诚众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永华、经营范围房地产开发经营，成立日期2013年1月6日，王永华、杨某1、刘某2为股东。侦查机关从信阳市工商局调取的安信驾校注册资料，证明刘某1系公司股东，2014年2月18日成立。10.投资协议，证明刘某1与诚众公司于2013年3月11日签订协议，安信公司属于诚众公司投资的实体项目，安信公司一期投资额1500万，二期2500万，由诚众公司全额投资。合作协议，证明刘某1代表安信公司与诚众公司于2013年3月16日签订协议，约定诚众公司按工程进度分批向安信驾校投入资金，安信驾校2013年7月30日建成使用，诚众公司占60%股份。刘某1与诚众公司于2013年4月9日签订合作协议，证明双方约定，诚众公司向刘某1的安信驾校投资，2013年3月16日双方签订的协议失效，本协议只对王永华、李某1生效。刘某1与李某1于2013年4月12日合作协议，证明双方约定，李某1帮助刘某1调配资金，刘某1将驾校10%股份给李某1，刘某1和诚众公司2013年4月9日所签订协议立即失效。刘某1于2013年3月17日证明：其愿用安阳、信阳两套房产及一辆英菲尼迪汽车作抵押向驻马店市诚众公司贷款。刘某1于2014年2月25日出具的还款计划书，证明刘某1拟于驾校开业后向驻马店公安侦办机关指定账户还款。11.驻马店银监分局关于具有吸收公众存款资格机构情况的说明，证明未批准或初审驻马店市诚众置业有限公司设立银行业金融机构的行政许可事项。12.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证明王永华、张爱霞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网上追逃。13.诚众公司财务移交清单，证明朱某1从殷某1手中接手393.87615万元。朱某1出具的南部收支情况说明，收入2831.66万元，支出2152.51125万元，及朱某1统计的其经手账目明细。转账记录凭条，证明朱某1给刘某1转账三次，共计80万元。收款收据、借条、电子回单，证明给李某1钱的情况。网银转账信息，证明朱某1于2013年9月24日给王永华分别转账20万元、5万元。银行查询明细：证明刘某1提供的李某1向其转账的凭证共计14份。付某1提供的15张收据，证明2013年4-8月，李某1、王永华从公司拿走现金194.5万元。银行转账凭单，证明2013年7月1日，张爱霞往刘某1账号转账100万元，2013年8月24日，张爱霞往刘某1账号转账50万元。中行网银转账记录，证明2013年7月8日往王永华账户转账20万元。七份借条，证明王永华从公司借钱30余万元。银行业务回单凭证，证明2013年6月25日张爱霞卡往王永华卡转账100万元，2013年7月12日张爱霞卡往王永华卡转账100万元，2013年7月25日张爱霞卡往王永华卡转账50万元，2013年7月31日张爱霞卡往王永华卡转账10万元。转账凭证、借条等：证明诚众公司给李某1转账15笔，借条13份，证明李某1从诚众公司拿钱情况。转账记录，证明付某1向李某2转账6万元。借条，证明杨某2从诚众公司借6万元。收条，证明刘某1于2013年5月5日收到李某1现金250万元、2013年4月12日收到李某1现金50万元。八份收条，证明李某1从刘某1处收到55.695万元利息。14.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2014）驿刑初字第595号刑事判决书，证明郑某1、付某1、朱某1、魏某1被判刑情况，（2014）驿刑初字第706号刑事判决书，证明丁某1、魏某2被判刑情况，（2016）1702刑初324号刑事判决书，证明邹某1、王某2被判刑情况。15.财产冻结通知书，证明中信银行李某1尾号8298账号595.26元于2013年11月20日被冻结。协助查封通知书，证明李某1位于书香园的住房于2013年11月15日被查封。16.授权委托书、协议书，证明诚众公司委托王永华为公司代理人，并与王永华约定，王永华为诚众公司民间融资。租房协议，证明王永华承租赵某1位于丹尼斯7层的房屋、王某3位于翡翠国际的房屋。（二）鉴定意见1.驻马店永恒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驻永恒鉴审字（2015）第10号鉴定报告。依据189人304份合同，结论：驻马店市诚众置业有限公司自2013年5月至2013年10月共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765万元，归还存款12万元，付利息及佣金320.21万元，未兑付金额为2432.79万元。其中，经张爱霞介绍签订借款合同19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3560000元，已付利息及佣金414600元，未兑付金额为3145400元。2.驻马店永恒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补充鉴定报告：又接1人报案，提交2份合同，非法吸收存款13万元，已付利息及佣金16200元，未兑付金额113800元。二鉴定合计，根据190人306份合同，诚众公司共同吸收存款2778万元，归还存款12万元，付利息及佣金321.83万元，未付金额2444.17万元。（二）被害人陈述1.袁某1、张某1等189人的报案材料及各自提供的借据。2.姚某1的陈述，我来报案，反映诚众公司非法吸收存款。诚众公司法定代表人是王永华，幕后的老板是李某1，张爱霞是公司的业务总经理，公司的经营范围是房地产经营。2013年4月，经卢某1介绍认识范某1，范某1介绍自己是诚众公司业务经理，公司在信阳投资了一个驾校，正在施工，公司前景可观，现在公司需要资金注入，月息三分。我在2013年4月27日，把55万元钱存到了范某1提供给我的账号上。范某1给我一份诚众公司的制式借款合同，借款方即甲方是驻马店市诚众置业有限公司，乙方是我本人（姚某1），借款期限是2013年4月27日至2013年7月27日，借款金额是55万，合同上月息是2分。法定代表人是王永华，在还款计划书上的法定代表人王永华和李某1的印章和李某1签字。合计三个月收了49500元钱的利息。后我想把本金抽出来，王永华给我承诺月息5分，又接着续了一期，这一续签的合同合计三个月收了82500元钱，到了2013年11月3日张爱霞也联系不上了，我才知道上当受骗了。我往诚众公司存了55万元钱，扣除收回的利息132000元钱，我实际投资了418000元钱。3.陈某1的陈述，我来报案反映诚众公司非法吸收存款。驻马店市诚众置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王永华。幕后老板是李某1。郑某1给我介绍说，诚众公司在信阳市投资的有一家叫安信的驾校，需要资金，给的利息高些，月息三分。6月上旬，郑某1带着，由王永华开车一起去的信阳市安信驾校。2013年6月29日上午，我通过邮政储蓄银行给郑某1提供的账号汇去了15万元钱，开户名是付某1，然后我去了丹尼斯超市楼上公司的分支办公地点找到郑某1，把银行的转账凭证和我随身携带的2万元现金交给了付某1，签订了四份合同合计17万，借款期限是3个月，合同约定月息是2%，实际执行的月息是3%，这四份合同共计17万元钱，到期后利息都按照月息3%，合计5100元钱给了我。到期后本金要不回来，接着又续了三个月，总计借款额是12万元钱，给了一个月的利息，月息是3%，合计3600元钱。韩某1的5万元本金承诺给的，没有接着续签借款合同，但是至今这5万元钱也没有给，也没有算后期的利息。以上这些借款合同总计是17万元钱，收回利息合计是8700元钱，扣除利息钱实际投资161300元人民币。2013年8月20日，我在置地新天地8楼841室，又代替韩某2、侄女郭某1往诚众公司分别存了2万元和3万元现金，合同约定利息是2%，但是实际按照月息3%，吃了两个月的利息合计3000元钱，至今没有偿还本金，扣除利息钱实际投资47000元人民币。经我的手合计往诚众公司存了22万元钱，扣除吃的利息合计11700元钱，实际投资是208300元钱，不包括李某1借我的4万元钱。诚众公司的法人是王永华，幕后老板是李某1，张爱霞是财务经理，朱某1、付某1是会计。4.王某1陈述，我来投案，反映诚众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诚众公司的办公地点在驻马店市驿城区解放路武警支队对面的置地新天地8楼841室。法定代表人是王永华。邹某1给我介绍说，诚众公司在信阳市投资的有一家名叫安信的驾校，需要资金，利息高些，月息三分，合同约定的月息是2%。实际是月息3%，经我的手共计往诚众公司存了共计106万元钱。扣除吃的利息实际投资978100元。5.李某3陈述，我通过杨某3认识的张爱霞。2013年10月中旬，张爱霞、李某1、王永华开车接着我，张爱霞说接着杨某3到信阳看项目，中午我们到信阳安信驾校，刘某1接待的我们，带我们几人到工地转转，介绍了驾校的情况。李某1、王永华给我和杨某3说驾校马上建成开业了，缺资金。后来我听杨某3说张爱霞又让她往公司投了100万元。我一共在诚众公司签订了3个合同，投资55万元，得利息30500元，我妹李某4通过张爱霞也在诚众公司投了20万元。我是经张爱霞介绍往公司投的钱。6.魏某3陈述，2013年7月18日，我往诚众公司投资10万元，月息3分，期限3个月。2013年8月4日，我又投5万元，月息3分，期限3个月，期间诚众公司按协议付我三个月利息共计13500元。2013年10月19日，诚众公司通过王永华账户转给我5万元本金，剩余本金未兑付。（三）证人证言1.刘某1证明，我在信阳开办安信驾校，从诚众公司借款，我和诚众公司签的合同是借款870万元，钱后来没有到位。只收到604万元，给李某1提成83.725万元。我和李某1的妹夫韩某3认识。2013年前我准备开个驾校，缺资金。韩某3说李某1那有资金正在找项目。后在他引荐下，我和李某1谈月利息4.43分，业务提成4%，驾校建成后，李某1占股份10%。李某1往我建行卡给我打完款，我都按约定给了他提成。李某1给我打有70多万的借条，还有一个2万元和6.6万元没有打。李某1能代表公司和我谈合作是因他和法人王永华是朋友，王永华比较听李某1的。一般李某1、王永华每个月都到驾校工地。后来李某1带业务经理每月都来，业务经理都来过五六次，几个女业务经理，我就认识邹某1、张爱霞。王永华知道我和跟李某1定的合同，详细打款细节他不知道，股份的合同他不知道。我和王永华、李某1及诚众公司一共签了四份协议。结果因为诚众公司给我资金没有保障到位，这些协议都没有生效。我给过李某1两次现金，一次2万元，一次3万元，这是给他的利息款，他没有给我打条。2.王某2证明，我在驻马店市诚众置业有限公司分支机构负责给客户签合同，付某1不在公司时，我负责收钱开收据，收完钱再交给付某1。合同都是制式的，上面有公司以及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永华的印章以及老板李某1、王永华的签名。这些合同都是老板李某1、王永华给我的。公司在驻马店就是集资钱，投资信阳安信驾校。我在公司的北区分支机构工作，张爱霞是北区分支机构的经理，负责找人来投钱，郑某1也是业务经理也负责找人来投钱。驻马店市诚众置业有限公司在驻马店市吸收的资金给客户月息3分，合同上写月息2分。（四）同案犯供述1.邹某1供述，我是2013年2月初去诚众公司做业务经理的。诚众公司经营的范围房地产开发。在驻马店市以建信阳安信驾校为由让驻马店的群众往公司里投钱。诚众公司开出的合同利息是二分的利息，实际是三分的利息。业务经理吸纳的存款提成百分之九，如果达到一百万元再给我提成三万元。我提成的百分之九的点有一部分分给业务员了。在诚众公司做经理期间我部门总共吸纳大概一千多万元。按照提成的比例有120万元左右。我得了一部分，我还给客户一部分。挣的这些钱存诚众公司了。我在诚众存了一百多万元，其中七八十万元是我的。我每月有五千元的工资，我总共领了半年的工资，总计三万元钱。我发展下线有王某1、李某5、李某6、李某7、廖某1、郑某1、王某4。诚众公司法人是王永华、老板是李某1、会计是朱某1、魏某1、付某1、王某2。业务经理有我，有张爱霞、郑某1。公司没有什么资产，公司吸纳的钱都投信阳安信驾校了，投到驾校多少钱不太清楚。2.郑某1供述，我来自首，我在诚众公司当业务经理，现在老板李某1、王永华携款逃跑了。2013年3月份,张爱霞把我介绍到诚众公司，每个月给我开二千元的工资，到了五月份涨一千元，每月拿三千元的工资，总共得了一万六千元。我到诚众公司后，老板让我做业务经理，让我帮他们融资，在除了客户正常的百分之三的利息外，张爱霞给我百分之九的提成，我给业务员百分之六的提成，我提成百分之三。我总共在诚众公司提成挣的有四十多万元。诚众公司老板是李某1，法人代表是王永华，北区部门经理是张爱霞，我是业务经理。公司在驻马店就是融资，投资刘某1负责的信阳安信驾校。3.付某1供述，我是驻马店市诚众置业有限公司分支机构做会计的。公司营业范围是做房地产业务的。今年（2013年）3月底我是通过熟人张爱霞介绍去的。张爱霞说李某1把公司北边的分部交给她负责了，公司主要是集资一些钱，用到信阳建设安信驾校。我在公司当会计，负责收钱算利息，并负责把利息结算给客户。诚众公司法人代表是王永华，但是幕后老板是李某1。诚众公司在驻马店就是集资钱，建信阳安信驾校。但集资钱建信阳安信驾校不是公司的经营范围。公司合同资金收到的总计有4514万元人民币，到期退还给客户利息大约是1929万元，现在公司亏空是1600多万元钱。李某1说项目用钱，我通过银行转账给其汇款530万元，王永华说项目用钱，我通过银行转账给其汇款381万元，我通过银行转账给信阳安信驾校负责项目的刘某1的账户汇款150万元，给南边分部会计朱某1账户转账328.5万元，李某1说项目用资金拿走现金226.5万元，返还给客户利息和业务员的提成总计是702.623万元，李某1、张爱霞、王永华、郑某1借款27.64万元，其他的公司发奖金及工资、日常开销花掉40万元左右，出去的这些钱当时都打的有收据，现在公司账上还有850元。王永华从我这转账290万元，从张爱霞卡上转的，2013年10月16号左右，客户存了一个100万元的单子，给客户九万元利息，剩余91万元被王永华弄走了。他总共非法获利381万元。李某1通过转账获得530万元，现金226.5万元。张爱霞给他转了四百多万元，我给他转了几十万元。现金是从账务那拿走的，当时都有王永华和李某1的签字，有的按的还有手印。王永华、李某1拿走这个钱说是项目上用的。公司给客户五分、三分的利息都有。合同上写的是二分，实际是发三分的利息。弄阴阳合同是害怕不受法律保护。4.朱某1供述，我是今年5月6号通过熟人王某5介绍在诚众公司做会计。公司法人是王永华，李某1和法人王永华在一个办公室办公。李某1主要负责管理业务，主要是筹集资金准备建信阳安信驾校。公司经营的范围应该是从事房地产业务。公司在驻马店就一项业务就是集资钱，建信阳安信驾校。我接手南部会计后，接上一任会计殷某1公司存款393.87615万元，之后我经手吸收的客户存款一共同1554万元，李某1转账170.31万元，王永华转账301.01万元，张爱霞转账250万元，共同计2669.19615万元。支出：信阳驾校80万元，李某1借款现金3.3万元，王永华借款现金6万元，李某1的朋友刘某3借款10万元、李某2借3万元、常某1借60万元，邹某1借3万元，其中返单利息174.438万元，房租、招待费、业务员提成等费用218.0598万元，退单2104.5万元，退前期单29万元，总计2691.2978万元。2013年10月19日，王永华给我4.5万元，其中3万退单给张某2，1.5万元给客户利息了。我所在的南部账目走平了，但还有很多到期单没有退，利息没有支付。支取需要李某1签字安排，李某1同意后我走账。5.魏某1供述，我在南区公司会计室负责现金的出纳。从2013年8月17号在诚众公司吸纳公众的集资款我负责开合同单、收据。有时客户交的现金，我负责收现金，收现金以后交给会计，如果需要发利息，朱某1给我，让我发给客户。公司的法人是王永华，实际管事的是李某1。公司经营范围是房地产，公司已在信阳投资一个安信驾校，以这为由在驻马店吸收存款。公司吸纳公众存款是以借款的形式开的合同，利息是二分利，实际是三分利息。6.丁某1供述，诚众公司的营业执照写的是房地产，法人是王永华，但是这个公司的业务只是吸收群众存款。2013年3月份，郑某1介绍我到诚众公司当业务员，除了给客户正常的百分之三的利息外，郑某1给我百分之六的提成。融资达到100万元，奖励2000元钱。我融资的有400多万元，融资的这些钱公司都提成了，我总共在驻马店市诚众置业有限公司提成挣的有十来多万元，我拿出来一部分本金加上一部分提成的钱总共在诚众公司投了23万元钱左右，还有一部分提成在日常生活中花销了。驻马店市诚众置业有限公司的老板是李某1，法人是王永华，业务经理有张爱霞、郑某1、邹某1。他们以信阳的安信驾校为由，让客户投资。以诚众公司的名义开具借款合同，合同上写的是百分之二的利息，实际给百分之三的利息。公司的经营范围是房地产，实际业务是以安信驾校的名义在驻马店市融资。8.魏某2供述，2013年4月，诚众公司经理张爱霞让我干业务员，说信阳有一个驾校需要资金，存钱的客户每月按三分的利算，直接打给存款人。张爱霞给我说我们两人总共是九分，她给我六分，她提成三分，我总共挣了十来万元，挣的钱存到诚众公司了，我在诚众存了二十万元，还未退单。诚众公司的法人是王永华。我总共介绍存款大概二百多万元。诚众公司以信阳的安信驾校为由，让客户投资。以诚众公司的名义开具借款合同，合同上写的是百分之二的利息，实际给百分之三的利息。（五）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王永华供述，1992年夏天，我因故意伤害、抢劫被上蔡法院判合并执行20年，2005年1月20日新乡监狱减刑提前释放。2005年2月，我到驻马店市联通公司干外线工人。2013年6月我辞掉联通公司工作，到诚众公司上班。驻马店市诚众置业有限公司成立于2013年1月6日，我是法定代表人，公司住所在置地新天地8楼。实际上我们成立的这个公司主要是吸收客户的钱，用这些钱投资信阳安信驾校。公司实际控制人是李某1和杨某1。公司分南部、北部，南部是杨某1、闫某1、杨某2总负责。北部总负责人是李某1、张爱霞，两个会计付某1、王某2，出纳是张爱霞，北部大客户经理有张爱霞、郑某1。2012年12月，我在新乡监狱认识的李某1从安阳到驻马店找我，和他一起的有杨某1、杨某2、刘某2。李某1给我说想在驻马店市开一个公司，需要借我的身份证注册公司，我没详细问，把身份证给他了。过了几天，李某1带我到春晓街工商局签字，李某1说他在信阳准备开一个安信驾校，已经租好地了，缺资金。用我身份证成立的诚众公司从驻马店吸收客户资金用来投资信阳的驾校。李某1说到时驾校有收益了不会亏待我，我同意了。当时成立的时候就是为了融资建信阳的驾校。2013年七八月，刘某1承诺我说等驾校开始收益了，用驾校的收益还完诚众公司吸收的借款后，安信驾校给我10%股份。如果安信驾校收益还不完诚众置业的融资，愿意用刘某1自己位于信阳的一套房子和安阳的一套房产，还有他名下的车作换押偿还。平时我在公司就收一个月5000元的工资，连工资带加油、吃饭多给我的钱，一共有四五万元。为了让客户愿意放心投资，我开车（李某1大多数都跟着）带着客户到安信驾校参观，刘某1、李某1给客户介绍驾校的场地、建设进展，给客户解释诚众公司融的资金都投资到驾校了，就是让客户知道自己投资的钱有去向，好放心把钱投到诚众公司。我主要就负责开车，在驾校拍几张照片回到驻马店，好让没去驾校实地察看的客户们看，目的还是让客户放心把钱投资到诚众公司。我从没有在公司拿过提成和分红。我没有从公司拿过钱。客户的借款合同上有一部分是我的签字，有些是闫某1替我签的字，我签字是因为李某1说我是名义法人，借款合同必须有我签字。公司用我的银行卡是为了安全起见，用我的银行卡转账，把钱打到我卡上，和会计算清账后，从我卡上再打到客户卡上。公司吸收的资金每个月都有转到我卡上，陆续有380多万元，最后一笔是2013年10月，转我卡上一笔91万元。这笔钱我很快转给客户了，我退给客户60多万元，退给谁我记不清了，剩下11、12万元，我分两次给李某1共5万元，剩下6万元左右我花了。永恒会计事务所（2015）第10号鉴定结论诚众公司自2013年5月到2013年10月共同吸收2765万元，归还12万元，付利息及佣金320.21万元，未兑付2432.79万元，我对该鉴定没有异议。公司的印章、我自己名字的印章，公司的财务章我拿着，和客户签订借款合同时盖章找我盖，我还负责在合同上签字，负责带客户到信阳考察项目，推介有关业务，对外签订投资协议，还干一些公司车辆加油的杂活。公司的提成、奖励是李某1制定的。2013年3月，李某1带我和张爱霞到信阳找到刘某1，我们在他办公室签订的协议。过后几天，我和李某1到信阳又找刘某1签订一份协议，内容大概是在诚众公司欠客户的钱没还完以前，安信驾校所有资产都是诚众公司的。公司吸收了杨某3的100万元后，李某1让我还了一部分客户的钱，我给朱某1了4.5万元，还给南部打扫卫生的女的2万元，她往公司存的钱到期了，一共就2万元，李某1让我给她的。我一共四张银行卡，建行、工行、农行、中行，一个行就一张。2013年10月19日往我卡号2106的工行卡上转账的73.3万元是杨某3的钱，我记得一共是84万元，同一天中午转的两笔，是在两个工行办理的。钱到我账户上后，我还客户张某3了7万元，还魏某2的妹妹魏某3了5万元，卡号2374转5万元，7979转10万元，都是还老客户了。当时他们五六人都拿借款合同跟着我，有的都不认识，我是按李某1的安排，带他们到丹尼斯楼下工行转的账。还有几个小客户我给他们取的现金，这个是韩某4的客户，都是三万二万元的。再后来李某1跟着我，给张爱霞取了两笔共45万元，第一笔20万元，李某1对我说：张爱霞的几个客户钱到期了，你叫钱取出来20万元给张爱霞送过去。我就喊着张爱霞和李某1一块下楼到工行，用我的工行卡取了20万元，直接给张爱霞了。她没有打条。第二笔是过了两天，李某1让我给张爱霞取25万元，我和李某1、张爱霞去楼下工行，用我的卡取了25万元，在柜台直接给张爱霞了。我在解放路西园派出所对面的工行给公司打扫卫生的二三万元。我向李某1借过2万元，当时是我开车带他出交通事故了，支付医疗费。有时我给公司打借条换电脑、换打印机、出差借款等，钱也不是我花了，一共打多少条我记不清了。2.张爱霞供述，因2013年驻马店诚众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三千多万元，我当时是业务经理，老板还不上钱，跑了，他们都找我要钱，我也跑了。我是2013年4月经范某1介绍到公司上班的，公司法人是王永华、实际负责人是李某1。李某1、王永华说公司吸收的存款用在信阳办的安信驾校。李某1让我和郑某1在北区成立个部门，我二人任业务经理，我主要是介绍人存钱，有时间跟着他二人去信阳考察考察，向他们介绍驾校。我介绍有李某3、吉某1、王某6、李某4、梁某1。杨某3是直接找李某1和王永华谈的客户，余某1、魏某3、张某4、郇某1、刘某4都是魏某2的客户。我一共吸收了100多万。我在公司一月工资四五千元，一共领了半年的工资共3万多元，介绍客户还有提成，我从付某1处领取的提成有6万元左右，所有一起加起来得到的好处有十几万元。李某1、王永华给客户介绍说驾校马上要开业了，让客户相信公司有实体，发展前景好，让客户放心把钱投到公司。我听杨某3说开了100万元，杨某3给公司这笔钱后，王永华没有给过我钱，没有分两笔，一笔20万元，一笔25万元共45万元给我。出示的张爱霞、范某1任市场一部部门经理的任命通知书上是瞎写的，公司任命谁都中，他随便打上去的。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永华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手段非法集资，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且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张爱霞伙同他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制度，未经批准，非法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数额巨大。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过程中王永华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对全部犯罪事实承担责任。张爱霞负责北区吸收存款，属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主犯，应对其负责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承担责任。关于王永华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意见，经查，相关证人均证实王永华参与管理，王永华在侦查阶段也供述其参与管理，并对外签订借款合同，且所集资款项用于生产经营活动与筹集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且不能说明部分集资款的去向，足以证实王永华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故王永华的辩解理由及其辩护人意见不能成立。王永华具有犯罪前科，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关于张爱霞的辩解理由及其辩护人意见，经查，相关证人证实张爱霞是驻马店市诚众置业有限公司北区负责吸收存款的负责人，张爱霞在侦查阶段也予以供述，故张爱霞的辩解理由及其辩护人意见均不能成立。对王永华、张爱霞的非法所得应予追缴，退还集资参与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永华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十五万元，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则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26起2030年2月25日止）。二、被告人张爱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六万元。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则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4起至2021年3月13日止）。三、对被告人王永华非法所得2444.17万元予以追缴，退还集资参与人。四、对被告人张爱霞非法所得10万元予以追缴，退还集资参与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判长  马洪涛审判员  傅云峰审判员  曹黎萍二〇一九年二月十四日书记员  李佩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