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3刑初886号公诉机关广东省深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舒华，男，l975年1月17日出生，汉族，高中肄业文化，户籍地址湖北省潜江市杨市。因犯强奸罪，于2007年6月12日被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9年4月27日减刑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2月27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深圳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黄丽荣，广东鹏商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深圳市人民检察院以深检刑诉[2018]7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舒华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9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深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文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舒华及其辩护人黄丽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深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同案犯熊某(已判决)带领被告人舒华、同案犯刘某1(已判决)、范某(已判决)、谭某(已判决)等人在深圳市福田区一带派发介绍卖淫的色情卡片。后因被害人岳某1要求熊某交纳“保护费”双方发生矛盾，熊某伺机报复。2010年8月2日，熊某召集舒华等人一起去和被害人谈某，并说明可能会打架，其指使刘某1、范某带来数把大砍刀。当日23时许，熊某在福田区竹子林地铁站附近将刀分派给舒华等人，并一起持刀来到竹子林益华大厦停车场内，其他人埋伏四周，熊某先出面与被害人岳某1谈某，在商谈未果的情况下，熊某、舒华拿刀砍伤被害人，被害人转身逃跑，熊某等人包抄追赶，最终熊某、舒华等人追上被害人，在向被害人身上砍了多刀后逃离现场，被害人经送医院抢救无效后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岳某1的死亡原因为锐器砍切身体多处致大出血所引起的失血性休克。案发后，同案犯熊某、刘某1、范某、谭某等人被陆续抓获，被告人舒华隐瞒真实身份四处逃匿，直至2018年2月27日被公安机关通过侦查抓获。公诉机关为证实指控的事实，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舒华无视国家法律，结伙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舒华于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于累犯，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从重予以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诉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舒华认罪，承认参与了案件，但辩称当时摔倒了，没有砍被害人。被告人舒华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本案证实被告人舒华伤害过被害人的证据不充分，被告人舒华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二、本案因被害人要收取保护费而引发，被害人在本案中有一定的过错，可以对被告人舒华从宽处罚。三、被告人舒华归案后一直稳定供述在现场拿了刀，坦白交代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建议法庭对被告人舒华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同案犯熊某等人在深圳市福田区一带派发介绍卖淫的色情卡片，后因被害人岳某1要求熊某交纳“保护费”而发生矛盾，熊某伺机报复。2010年8月2日，熊某召集被告人舒华、同案犯刘某1、范某、谭某等人去和被害人岳某1谈某，说明可能会打架，并指使刘某1、范某带来数把大砍刀。当日23时许，熊某在福田区竹子林地铁站附近将刀分派给被告人舒华等人，并一起持刀来到竹子林益华大厦停车场内，熊某与被害人岳某1商谈未果，被告人舒华与熊某先后拿刀砍了被害人岳某1，被害人岳某1转身跑开，熊某等人包抄追赶，范某持刀迎面砍了被害人，被害人继续跑离一段距离后摔倒在地，熊某、范某、被告人舒华追上后继续向被害人岳某1身上砍了多刀后逃离现场。被害人岳某1经送医院抢救无效后于2010年8月3日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岳某1的死亡原因为锐器砍切身体多处致大出血所引起的失血性休克。案发后，同案犯熊某、刘某1于2010年8月9日被抓获，范某于2010年8月11日被抓获，本院于2011年7月25日作出（2011）深中法刑一初字第14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判处熊某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判处范某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判处刘某1有期徒刑三年；判决熊某、范某、刘某1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10018.39元。同案犯谭某于2013年11月14日被抓获，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6月13日作出（2014）深福法刑初字第461号刑事判决，判处谭某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被告人舒华隐瞒真实身份四处逃匿，直至2018年2月27日被公安机关根据情报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2010年8月3日0时许，深圳市公安局香蜜湖派出所接岳某2报案称，其于当日0时许接到同乡周某电话，称其弟弟岳某1在福田区竹子林益华大厦停车场被人砍伤。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于2010年8月3日决定对岳某1被故意伤害案立案侦查，2010年8月9日抓获案犯熊某、刘某1，2010年8月11日抓获案犯范某，2013年11月14日抓获案犯谭某。2．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深中法刑一初字第14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本院于2011年7月25日判决：一、被告人熊某故犯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被告人范某犯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被告人刘某1犯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缴获的作案工具砍刀三把，予以没收销毁。三、被告人熊某、范某、刘某1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10018.39元。3．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4）深福法刑初字第46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6月13日判决：被告人谭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4．抓获经过、异地羁押证明、收押回执，证实：湖南省津市市公安局新洲派出所根据情报于2018年2月27日14时许在津市市建设路老杜卤味餐厅将在逃的被告人舒华抓获。被告人舒华抓获后被异地羁押在津市市看守所，同年3月2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民警提押出所，同日被羁押在深圳市福田区看守所。5．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07）深南法刑初字第641号刑事判决书、广东省深圳监狱（2009）狱释字第444号释放证明书（存根）、深圳市公安局香蜜湖派出所于2018年3月25日出具的被告人舒华的前科劣迹查询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舒华因犯强奸罪于2007年6月12日被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经减刑六个月后，于2009年4月27日执行刑满释放。6．通话记录清单，侦查机关于2010年8月调取同案犯熊某使用的电话号码135××******于2010年7月30日至2010年8月3日期间的通话和短信记录、同案犯谭某使用的电话号码135××******于2010年7月20日至2010年8月3日期间的通话和短信记录、被告人舒华使用的电话号码136××******于2010年7月3日至2010年8月13日期间的通话和短信记录，证实同案犯熊某于案发前后与谭某、刘某1、被告人舒华以及被害人岳某1电话联系的情况。其中，同案犯熊某分别于2010年8月2日17时44分、17时54分、18时2分与被告人舒华通话共三次。7．户籍证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证实被害人岳某1、同案犯熊某、谭某、刘某1和被告人舒华的身份情况。8．深圳市公安局香蜜湖派出所于2018年6月1日出具的情况说明材料，说明对被告人舒华提及的汤某、熊某涉嫌强奸的线索以及汤某涉嫌包庇的相关证据正在进一步收集中。9．深圳市公安局香蜜湖派出所于2018年8月3日出具的情况说明材料，说明该所民警多次拨打被告人舒华提供的刘某3、李某的电话号码均一直没有人接听，也没有回拨。二、证人证言1、熊某（同案犯，已被判决）的证言于2010年8月10日接受讯问时称：我的电话号码是138××******。2010年7月初，在竹子林混的外号叫“小龙”的四川籍男子多次找我索要保护费，我表示不会给钱，但是愿意请他吃饭、买烟抽，后来我请“小龙”在南山芙蓉楼吃了一次饭，还送了一条芙蓉王烟给他，两人关系相对缓和了。到8月初，“小龙”再次向我索要保护费，我仍然拒绝，两人关系又开始紧张。8月2日18时许，我打电话给小刘说准备好砍刀，出去派卡片时带到竹子林去，晚上可能会打架。当天晚上21时许，我带着“少华”和“阿某1”应“小龙”之约来到竹子林，打电话联系小刘问刀是否准备好，不久就在竹子林见到小刘和“小云”，我问小刘刀在哪里，小刘带着我们来到地铁站附近的人行道绿化带，说将刀藏在绿化带里面，我嘱咐“小云”要看好刀，然后带着“少华”和“阿某1”去见“小龙”，电话联系后“小龙”称要晚一点才回来，于是我们就回了白某。当天23时许，我接到小刘的电话说“小龙回来了，带了五六个人，让我们不要在竹子林派卡片了”，于是我和“少华”、“阿某1”马上打车来到竹子林藏刀的地方，“小云”当时还在那里看着，我说把刀拿出来，“小云”就把刀放在绿化带附近的地上，我和“少华”、“阿某1”三人各拿了一把刀，我和“少华”把刀别在腰间，刀头顺进裤腿里，而“阿某1”说裤子紧、放不进去就把刀给了“小云”，然后我们四人走向如家酒店停车场的大门，进门后左转，走到停车场东面的栏杆旁，隐藏在一辆汽车的后面，然后我打电话给“小龙”说送钱过来了。大概过了2分钟我看到“小龙”从如家酒店旁边的小门走进停车场，一直走到旗杆下，我才从车后出来，“小龙”看到我就沿着停车场的主路往入口走，因为我怕“小龙”的人跟着，就没有跟着“小龙”走，而是沿着停车场东面的路向停车场入口走。“小龙”到了停车场坐在门口的凳子上，我见没有人跟着就走到“小龙”身边问“你的兄弟来了没有”，“小龙”没有搭理，这时我看到“少华”从停车场入口进入停车场，我有些底气就又问道“龙某2钱不给行不行”，“小龙”说“不给就叫人过来弄死你”，这时“小龙”看到“少华”可能觉得不对劲就准备起身，“少华”抽刀就砍“小龙”，砍到了“小龙”胸的位置，“小龙”转身往身后的草丛里钻，我们就堵他，后来“小龙”又冲出来往西北方向跑，我和“少华”在后面追，“小龙”跑上停车场主路时我看到“小云”在他前面，小云也上前往“小龙”的正面砍了一刀，但“小龙”还是向前跑，我们三人在后面追，最后“小龙”面朝下摔倒在两辆轿车之间，“少华”最先追到并挥刀砍地上的“小龙”，我第二个追到准备砍的时候发现刀柄已经断掉了，随后“小云”也赶到了，并开始砍“小龙”，我见刀断了就说赶快跑，我和“少华”跑出停车场在东方银座门口上了一部的士车，上车时我见到小刘在路边就喊“小刘快跑”，我在南山大道下车找了一间十元店住下，“少华”继续坐车不知道去了哪里。于2018年7月30日接受讯问时称：案发时我们这边一共五个人，都是我叫去的，有舒华、范某、“大傻”（谭某）、还有一个宁夏的我忘记名字了。被害人打电话给我要保护费，我和舒华、“大傻”三个人一起从龙某1过去竹子林，范某和宁夏那个他们自己过去的，范某和宁夏那个人都说带了三把刀藏在地铁口路边花丛里，但是我没有看到刀。这时被害人又说不在，我就跟他说等他在了再给他钱。于是，我跟舒华、“大傻”回白某了。刚到白某，范某打电话给我说被害人又回来了，叫我过去，于是我们三人又回到竹子林。我记得我、“大傻”、范某各拿了一把刀，打起来后就不记得了。三把刀是宁夏那个人发的。我追被害人的时候，舒华追在我后面，我没看到他拿刀。我和舒华、“大傻”打一个车走的，范某和宁夏那个人打车走的。我将刀扔了。我只是脸上被被害人打了两拳，“大傻”和舒华两个应该也没有受伤。我没有强奸她人的行为。于2010年8月10日辨认，熊某辨认出所称的“阿某1”是同案犯谭某、小刘是同案犯刘某1、“小云”是同案犯范某，并辨认了涉案刀具，指认了案发地点。2．范某（同案犯，已被判决）的证言于2010年8月10日接受讯问时称：2010年8月2日19时许我到福田区竹子林如家酒店门口派发卡片，21时许在停车场旁边的小门见到刘某4，刘某4要我一起到竹子林的城市客栈派卡片。22时许刘某4接到一个电话，通话结束后带着我来到如家酒店南面的小路，在那里我见到了龙某2和另外两名男子（一个穿白色T恤，一个穿黑色T恤），刘某4指着附近草丛中的一包用布裹着的东西要我看好，之后他们四个人就离开了。大概过了一小时，他们相继回来，龙某2让我把那包东西抱到旁边的一个角落，我把那包东西放好，打开发现里面是三把砍刀，这时龙某2和那两名男子过来每人拿了一把，把刀藏好，并向如家酒店停车场大门方向走，其中那名穿黑色衣服的男子说他裤子紧藏不到刀，让我帮忙拿，于是我就把刀别在了裤腰上。随后我们四人从停车场正门进入左转，大概走了50米左右我们右转向东一直走到底，然后躲在一辆车的后面，在那里我听龙某2说要把“小龙”引出来，具体怎么讲的我记不清楚了。大概过了两分钟，“小龙”出现在如家酒店前面的旗杆处，“龙某2”也过去，因为角度问题我没有看到他们走去了哪里，大概过了20秒，我跟着那名穿黑衣服的男子走出来沿着来时的路向停车场入口走去，而那名穿白色衣服的男子则是走出如家酒店旁边的小门从外面向停车场入口包抄。我再看见“小龙”的时候他已经坐在停车场门口的椅子上，龙某2面对他站着，当时我在那名穿黑色衣服男子身后大概两米远的位置。当我距离停车场入口20米左右的时候，那名穿白色衣服的男子从停车场门口进入也站在了龙某2旁边，不知道龙某2和“小龙”说了什么，“小龙”就想起身，只见那名穿白色衣服的男子拿刀砍向“小龙”，有无砍到我没有看到，随后“小龙”转身向后面的草丛里钻，龙某2和那名穿白色衣服的男子就在后面追，“小龙”从草丛里穿出，迎面向我跑来，那名穿白色衣服的男子与龙某2在后面追，当时我就抽出刀砍向“小龙”，也砍到他，“小龙”虽然中了刀还是从我的右面跑了过去，我就转身追，因为我的腿脚不好转身之后已经落在了龙某2身后，白衣男子跑在最前面。大概追了20米左右“小龙”摔倒在地，白衣男子和龙某2上去又砍了“小龙”几刀，我追到后没有下手再砍“小龙”，这时有保安从如家酒店大门出来跑向我们，我们就转身往回跑，我腿有伤跑在最后，看到白衣男子和龙某2都把刀丢了，然后在大门口上了一部出租车，很快就离开了。我把刀藏回腰间，然后跑到东方银座酒店那里上了一辆出租车，回到白某住处，进屋后见到小敏和另外两个老乡在家，我就在房间随手拿了个红色的塑料袋，然后跑到楼顶用塑料袋把刀包好藏在了天台的最高处。我再次回到家中，大概半个小时后刘某4和炯炯一起回来，当晚我没有见到龙某2回来。于2010年8月11日接受讯问时称：我们砍人使用的凶器开始是放在白某住处的，8月2日19时许，刘某4说带上刀去竹子林，晚上可能会出事，然后就用布把刀包好，后来不知道谁说了一句带着刀坐地铁可能会有人查，于是我就说我坐公交车把刀带过去如家酒店，刘某4便把刀交给我，我坐公交车到竹子林的如家酒店，把刀藏在酒店门口的树丛里，然后就去派卡片。到晚上20时许，刘某4来如家酒店问其刀在哪里，我指给他看，他自己过去拿了刀就离开了。于2010年8月11日辨认，范某辨认出所称穿白色衣服的男子就是被告人舒华、龙某2是同案犯熊某、穿黑色衣服的男子是同案犯谭某、刘某4是同案犯刘某1，辨认了涉案凶器，指认了案发地点，并带公安机关到住处天台缴获砍刀一把。3．刘某1（同案犯，已被判决）的证言于2010年8月10日接受讯问时称：2010年8月2日，“阿某2”打电话让我把刀带到竹子林，晚上可能有事，于是我就把这个意思传达给他小弟，他小弟就跑到“阿某2”房间拿出用布包着的三把砍刀。我们几个人商量如何把刀带到竹子林，“贵州仔”提出由他带刀坐公交车到竹子林，“贵州仔”便先走了，随后我和“阿某2”的小弟以及另外两个贵州仔四人坐地铁到竹子林，在路上“阿某2”又打电话让我把刀藏好。我到竹子林后找到“贵州仔”，问刀在哪里，“贵州仔”指给我说在如家酒店大门西面的一个小房子旁边，我就拿起刀把刀藏在人行道的绿化带里，然后我就去派卡片了。晚上21时许，我在竹子林地铁口见到“阿某2”和“大傻”、“少华”三个人，“阿某2”要我把刀看好，不要被捡垃圾的人收走，于是我就让“贵州仔”在绿化带那里看刀，我离开了继续派卡片。不久我接到“小龙”的电话，要我明天开始不要来竹子林派卡片，我把“小龙”的意思转达给“阿某2”，“阿某2”听了很生气，说他很快就过来。后来23时许就发生了砍人的事情，这个过程我没有亲眼看到，只是“阿某2”上出租车时看到我就挥手大声喊“小刘快跑”，我知道出事了就坐出租车回到白某住处，在家里“贵州仔”跟我讲了案发时的具体情况，我也知道“贵州仔”参与了砍人，砍了“小龙”的头部一刀。“阿某2”跟“小龙”有过节，“小龙”想收“阿某2”的保护费，案发那天晚上“阿某2”准备就保护费的事情和“小龙”谈某，为了防止有事情发生，就叫我们把刀带到竹子林，所带的刀具是管制刀具，为了防止被查到，就不敢坐地铁去竹子林，让“贵州仔”一个人带刀坐公交车去。于2010年8月10日辨认，刘某1辨认出所称的“阿某2”是同案犯熊某、“贵州仔”是同案犯范某、“大傻”是同案犯谭某、“少华”是被告人舒华，并辨认了涉案凶器，指认了案发现场和藏刀地点。4．谭某（同案犯，已被判决）的证言于2013年11月14日接受讯问时称：我绰号“大傻”，我涉嫌伙同他人砍了一个男子，我去过现场，但是没动手。2010年8月份的一天晚上12点左右，我在深圳市福田区粤海之星酒店附近派提供卖淫服务的卡片，“阿某2”（熊某）打电话让我到竹子林工商局停车场吃宵夜。后“阿某2”的一个小弟拎着一个布包过来，我问“阿某2”干什么，他说去和人谈某，如果谈不好，你们出来帮忙。接着“阿某2”从布包里拿出几把三、四十公分长的砍刀，他自己一把，给了“阿某3”一把，给了我一把。“阿某2”把刀插在腰部，独自一人往停车场走去。过了差不多十分钟，“阿某3”说这么长时间了，大家过去看看，于是“阿某3”在前，我在中间，“阿某2”的小弟在后面，快走到小店门口时，我把手上的刀扔在路边的草丛里，“阿某2”的小弟就捡起那把刀。我见到“阿某2”和被砍的那名男子站在一起，两人相距很近，我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阿某3”抽出刀冲向那名男子，那名男子顺手拿一把凳子挡了一下，这时“阿某2”也抽出刀砍那名男子，我没看清楚有没有砍到他身上。被砍的男子扔了凳子往如家酒店方向跑，刚跑了几步就摔倒了，“阿某2”、“阿某3”和“阿某2”的小弟就提着刀追他砍，那名男子又被砍倒在地。砍完后，我们就跑了。我在深南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离开，此后没有联系过“阿某2”等人，逃避公安机关的追捕直至被抓获。于2013年11月14日辨认，谭某辨认出所称的“阿某2”就是熊某、“阿某3”就是被告人舒华，并指认被告人舒华是第一个动手砍那名男子的人。5、证人张某，系竹子林益华大厦停车场工作人员，其陈述：2010年8月2日23时47分许，有两名男子从我工作的停车场出入口进入（其中一名男子就是被害人，另一名是派黄色卡片的男子），我坐在门口凳子上，将停车费发票和钱夹子都放在另一张凳子上。那名被害人说“我们要在门口的凳子上坐一下”，我听到后就拿起发票和钱夹子，被害人就朝北坐在原来放钱夹子的那个凳子上。另一名男子就站在他正前方没有坐，并问了被害人一句“你的兄弟来了没有”，被害人点了一支烟，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我拉开岗亭窗子，把发票和钱夹子放进去，刚转身就见到三名男子一前两后从门口进来，站在那个派卡片的人右手边，双方什么也没有讲。后进来的三名男子中身材相对魁梧的男子在最前面走向被害人，我当时转过身去了没有面对他们。随后听到“嘭”的一声，然后马上转身，看见被害人起身向东钻进停车场的绿化带，向东跑去。那四名男子就追了过去，随后被害人又从绿化带中穿出，跑到离如家酒店大堂门口十几米的地方就摔倒了，那四个人围上去继续殴打被害人，后停了手，接着就沿着原路往回跑。其中有名男子从我前面跑过，我看到他手一扬，然后听到右手边的绿化带有东西打在树上的声音。那四名男子跑出去后上了停放在东方银座酒店路边的出租车。车开走后，我同事周某过来说倒地的那名男子被砍得很厉害。经辨认，证人张某辨认出熊某就是上述与被害人一起来的男子。6、证人周某，系竹子林益华大厦保安员，其陈述：我认识岳某1，但他做什么的不清楚，与他没有来往，与住在益华大厦负一楼的他哥岳某2熟悉。2010年8月2日23时许，我来到益华大厦一楼接班，后一直坐在大厅靠西侧的监控台里面，一边盯着监控录像，一边守着大堂电梯。到0时许，我看到岳某1出现在益华大厦一楼大堂的门口并打着电话，就叫他进来抽烟，但他向我摆了下手后我就没有再叫了。然后岳某1就往大厦停车场入口方向走去，我就继续值班。过了约十分钟，我透过玻璃看见有人在追岳某1，就站起来往外走，刚走出大堂就看见岳某1倒在停车场靠西边的侧门处，追岳某1的三名男子就向停车场出入口方向跑去。我走到岳某1身边，看见他趴在地上，背部有一处刀伤，他叫我打120电话，我马上打了，然后给岳某2打电话。120急救车到后，我帮忙把岳某1抬上了救护车。我没看见岳某1是怎么受伤的，不认识追岳某1的三名男子，因天色太黑也没看清那三名男子长什么样。7．证人岳某2，系被害人岳某1的哥哥，其陈述：2010年8月3日凌晨0时许，我接到福田区竹子林如家酒店保安员同乡周某的电话，说我弟弟岳某1在停车场被人砍了，挺严重的，我赶回酒店停车场时看到我弟弟躺在酒店大门西侧的楼梯上面，流了很多血，没多久120急救车和警察过来了，我弟弟被送到医院后经抢救无效死亡。我弟弟从事什么工作、社会关系如何我不清楚，他也从来不跟我说什么事，2010年7月份的时候，我听一个叫“炮哥”的朋友说我弟弟当时和酒店停车场周围派发黄色卡片的人发生过口角，因我那时不在深圳，所以具体情况不清楚。8．证人黎某，系被害人岳某1的妻子，其陈述：2010年8月3日0时10分许，与我们同住的王某回来跟我说我老公岳某1被人砍伤被送去了北大医院，于是我赶到北大医院，在抢救室外见到大哥岳某2。大概0时37分，医生出来给一份病危通知书让我签名。大概3时，医生正式宣布岳某1死亡。9．证人邹某，河南平舆县人，案发前认识熊某、范某、刘某1，其陈述：我知道“阿某2”（熊某）是贵州人，原来与他住在一起，曾和刘某1一起帮他派过介绍卖淫的卡片，现在当保安员就不做那些了。2010年8月3日0时许，刘某1打电话给我说“阿某2”在竹子林动手砍了“小龙”，让我回来时小心点。我回到南山区白石洲上白石四坊的住处楼下见到刘某1，二人上楼进房后问刘某1怎么回事，这时“阿某4”（范某）从房间里出来说他和“阿某2”在竹子林把“小龙”砍了，我问砍得重不重，“阿某4”说挺重的。后来“阿某4”描述说，8月2日21时许，“阿某2”到竹子林如家酒店停车场找“小龙”，但没有找到就离开了，到23时许“小龙”来到停车场不让“阿某4”派卡片，还打电话给“阿某2”说要保护费的事情，不久“阿某2”过来，约“小龙”到停车场门口，在停车场“小龙”感觉不对就往停车场里面跑，他们就拿刀在后面追，最后“小龙”摔倒了，他们上去砍了“小龙”，前后时间大概一分钟，“阿某4”砍完后就打车离开了现场，不知道“阿某2”去了哪里。“小龙”是在竹子林混的，他想收“阿某2”的保护费，为此“阿某2”还请他吃过饭，后来两个人谈崩了。“阿某4”是贵州人，他原来在会展中心东门那边捡垃圾，我见他可怜引荐他给了“阿某2”，后来他也帮“阿某2”派卡片。我通过“阿某2”认识了“大傻”，不清楚“大傻”叫什么名字。除了“阿某2”和“阿某4”砍了“小龙”以外，“阿某4”没有讲是否还有其他人参与，但从他们砍完人坐两辆车先后离开的情况看，砍人的不只是“阿某2”和“阿某4”两个人。经辨认，邹某辨认出所称的“阿某2”就是熊某、“阿某4”就是范某、“大傻”就是谭某。（四）被告人舒华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舒华分别于2018年2月27日、3月15日、4月4日、7月26日接受侦查人员讯问，其供述和辩解的主要内容如下：我2006年因犯强奸罪被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9年被释放后在宝安区福永机场做物流生意。2010年下半年的一天下午，一个叫“阿某2”（熊某）的朋友打电话给我说帮忙办点事。后来“阿某2”开车到福永车站接我和我的另两个朋友直接往竹子林行驶，中途我的两个朋友下车了，我和“阿某2”到竹子林后又在外面接了我一个叫“唐某孺”（谭某）的朋友。晚上9点左右，我们到了如家酒店附近，等了快一小时，对方打电话给“阿某2”说“我们过来了，你们把钱准备好”，“阿某2”跟我们说“对方收保护费的过来了，帮我干一架”，然后给了我和“唐某孺”一人一把长30公分左右的刀。发完刀后过了段时间，对方来了七八个人，但是只有一个二三十岁的人过来和“阿某2”谈某，结果没谈拢，“阿某2”当场发火了，用刀指着对方说“收钱是不可能的，给两条烟你走”。然后对方不知道说了一句什么话，“阿某2”就举刀朝对方砍去，对方往停车场里面跑，我与“唐某孺”跟着“阿某2”朝对方追去，“阿某2”冲到最前面紧跟着对方，对方在跑的过程中拿了个板凳往后一扔还砸到我，“阿某2”朝对方砍了几刀，对方摔倒在地后，“阿某2”举刀还要砍对方，我拉住“阿某2”不让他砍，对方趁机就跑了。我们三人接着也跑了。之后我继续在福永镇上班，过了一个星期左右，“阿某2”打电话给我说对方不行了，我当时害怕就辞职离开深圳。之后我就一直在外地打零工，到过东莞和湖南等地，在东莞打工时捡到了一个包，里面有彭放军的身份证，还有几张银行卡，我之后一直冒用彭放军的身份。去年，我开始在湖南省常德市安乡县工。2018年2月26日我借朋友许仙的车从安乡到津市，第二天在津市老杜餐厅吃饭时被抓获。我和“唐某孺”都没有动手，我们只是拿刀跟着“阿某2”追赶了对方，砍人的也只有“阿某2”一人。因为当时是晚上，光线、视线不好，我没看清楚“阿某2”砍对方哪里，我只知道对方的伤都是“阿某2”砍的。几年前家里人给我打过电话，要我投案自首，我也知道警方对我采取了措施，但是想等几年赚点钱再投案自首，所以就冒用彭放军的身份来躲避警方的打击。我和熊某、谭某原来都是跟着“老大”汤某派介绍卖淫的卡片，后来我觉得没什么出路就到福永去做物流兼平安保险业务员。汤某是湖南津市市白衣镇人，他专门控制很多酒店门口派发黄色卡片的小弟，他还策划抢劫、轮奸案，熊某等人于2009年底在华侨城雅枫酒店轮奸一名二十多岁的女子，还抢了她的三星手机，当时手机价值应该是三四千元，案发后沙河派出所一名姓郭的警官跟我了解过此事，我因害怕没讲，被害女子名字中有个“芬”字。案发时熊某给我的刀是一把断掉的刀，是那个人倒地后，熊某还想继续砍，我用我的刀去拦，被熊某的刀砍断的。整个过程中我一刀都没砍。案发后我知道自己被网上追逃了，是汤某出钱给我和谭某做生活费，给了我两年的生活费，每个月500至1000元不等，还给我和谭某租了房子，我的房子在公明下沙公园附近一个农民房的3楼顶楼，没有房号，住了不到两年的时间，谭某住在布吉。熊某来接我时，是和汤某一起开着汤某黑色本田CRV小汽车到福永接了我和我的一个同事舒艳华，舒艳华中途下车了，剩下我们到了华侨城的海景酒店，熊某下车后打电话叫谭某过来，谭某答应后，我和熊某就开着本田CRV小汽车去大梅沙接谭某。临走的时候汤某嘱咐熊某不要把事情搞大。我们接谭某回到海景酒店把车给了汤某后，三人一起乘的士到了竹子林，熊某和我们说他在这里派卡片有人要收他的保护费，今晚叫我们来就是和对方谈某。后来熊某接到电话，是对方找他要钱，他说要钱没有可以请对方吃个饭，买几条烟给对方，对方好像没有同意，熊某就很恼火，随后他发给我和谭某一人一把砍刀，我把刀夹杂腋下和熊某他们聊一会天，过了不多久我见到一名男子走过来，熊某走过去和他见了面，我和谭某也跟着过去。对方要熊某五千块钱的保护费，熊某说钱是不可能给的，对方说不给钱就叫兄弟砍死熊某，熊某火了就举起刀，我看熊某举起了刀也把刀举起来，谭某也跟着举起刀。对方那名男子转身就跑，熊某就追，我跟着追，路上我摔倒了，起身看到那名男子和熊某面对面。男子看见我起身了就继续跑，后来跑到一个楼梯阶旁边就面朝下摔倒了，熊某追到后砍了他后背几刀，我赶紧拉住熊某说不要搞了，后来我们就跑了。我认罪。案发当天我在现场拿了刀，是熊某给的。我举刀吓唬了对方，在此时我就不小心摔倒了。整个过程里我没有打过对方。我打架时摔倒了，裤子摔破了，膝盖也摔破了。我将摔伤的事情通过电话告诉过我朋友刘某3和我做平安保险时的师傅舒艳华。当晚我回到住处时，我女朋友李某问我怎么裤子摔破了，我说“阿某2”和别人打架，我去了一下，没有动手。经辨认，被告人舒华辨认出同案犯熊某和谭某。四、鉴定意见1．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2010）深福公技法医字第0418号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书，证实：经深圳市公安局香蜜湖派出所委托要求确认岳某1的死亡原因，深圳市公安局刑事警察支队福田大队法医对岳某1的尸体进行检验，意见为岳某1的死亡原因为锐器砍切身体多处致大出血所引起的失血性休克。2．深圳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公（深）鉴（法物）字[2010]4346号鉴定书，证实：经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刑警大队四中队委托，深圳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法医对送检的血迹、刀把、刀鞘以及死者岳某1的血液进行DNA检验，结果为，（1）在遗传标记D8S1179、D21S11、D7S820、CSF1P0、D3S1358、TH01、D13S317、D16S539、D2S1338、D19S433、vWA、TPOX、D18S51、D5S818、FGA和Amelogenin上，如家快捷酒店大门口西南侧地面血泊、如家快捷酒店西南侧台阶上血迹、如家快捷酒店西南侧台阶南侧栏杆上血迹、如家快捷酒店西南侧地面血迹、粤Ｂ×××**车前血迹、粤Ｎ×××**车前侧血迹、如家快捷酒店西侧墙面上血迹、粤Ｎ×××**车南侧地面血迹、环球标志砍刀标志面刀上血迹2、环球标志砍刀背面刀上血迹2、开山标志砍刀背面刀上血迹与死者岳某1的STR分型一致，同一认定几率大于99.99%；（2）环球标志砍刀标志面刀上血迹1、环球标志砍刀背面刀上血迹1、开山标志砍刀标志面刀上血迹、环球标志砍刀木质刀把擦拭棉签、黑色刀把、黑色刀鞘未检出STR分型。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于2018年3月22日将以上鉴定意见告知被告人舒华，被告人舒华在鉴定意见通知书上签名、按指印。五、勘验、检查笔录1．深公（福）刑勘[2010]080539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刑警大队四中队于2010年8月3日0时57分至3时50分对深圳市福田区竹子林益华大厦停车场现场进行勘验、检查，制作现场勘查检查笔录一份，提取了手机、血迹、砍刀、窗帘布、刀鞘等痕迹、物品，制图2张，照相40张。被告人舒华庭审时对现场照片进行了辨认。被告人舒华对以上证据的质证意见是：有些证人说的不是事实，对其他证据没有意见。被告人舒华的辩护人对以上证据没有意见。被告人舒华及其辩护人均没有向法庭提交证据。本院认为，被告人舒华无视国家法律，结伙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舒华在被判处有期徒刑的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对于被告人舒华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舒华辩称自己举刀追被害人时摔倒了，没有砍被害人，但同案犯熊某、谭某、范某均未证实被告人舒华追被害人时某摔倒，而是明确指认被告人舒华持刀砍被害人，其中同案犯谭某作案前认识被告人舒华，归案后辨认出被告人舒华，在现场看到被告人舒华抽出刀冲向被害人，指认被告人舒华第一个砍被害人，在被害人摔倒后还提刀追砍；同案犯范某虽作案前不认识被告人舒华，但案发时与被告人舒华同在作案现场，归案后辨认出被告人舒华，指认被告人舒华拿刀砍向被害人，在被害人摔倒后仍和同案犯熊某上去又砍了几刀；同案犯熊某作案前认识被告人舒华，归案后辨认出被告人舒华，虽于2018年7月30日接受讯问时称没看到被告人舒华拿刀，但在2010年8月归案后明确供述被告人舒华持刀砍了被害人，本案现有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人舒华持刀砍了被害人，被告人舒华的相关辩解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被告人舒华积极参与作案，持刀伤害被害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舒华是从犯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被害人要求同案犯熊某交保护费是案件发生的起因，但同案犯熊某等人派发介绍卖淫卡片的行为本身不合法，而且被告人舒华等人是有预谋、有准备、主动地持刀伤害被害人，其主观恶性深，犯罪后果严重，被告人舒华的辩护人认为被害人有一定过错而请求对被告人舒华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舒华未如实供述其持刀砍被害人的主要罪行，不属于坦白，但其承认与同案犯熊某等人持刀前往案发现场，归案后一直表示认罪，有一定悔改表现，被告人舒华的认罪态度及其辩护人的相关意见，本院在对被告人舒华量刑时予以考虑。根据被告人舒华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舒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十二年有期徒刑，剥夺三年政治权利（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27日起至2030年2月26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周  永  鹰审判员 王    丽审判员 马  学  平二〇一九年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马松柏（兼）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判处管制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与管制的期限相等，同时执行。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