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全椒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皖1124刑初335号公诉机关安徽省全椒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宇球，男，1998年5月2日出生于江西省宜黄县，汉族，大专文化，微商，户籍地江西省梧州市宜黄县，住浙江省义乌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10日被全椒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滁州市看守所。辩护人王飞，安徽江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青青（绰号“杨小小”），男，1997年8月24日出生于江西省宜黄县，汉族，初中文化，微商，户籍地江西省宜黄县，住浙江省义乌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10日被全椒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滁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刘飞飞，安徽濠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万顺，男，1990年11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萧县，汉族，初中文化，住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5日被全椒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8年12月5日经本院决定并由萧县公安局对其执行监视居住；2019年2月20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年2月25日由全椒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全椒县看守所。辩护人张庆宇，安徽烁光律师事务所律师。全椒县人民检察院以全检刑诉[2018]3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宇球、杨青青、李万顺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全椒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宇球及其辩护人王飞、被告人杨青青及其辩护人刘飞飞、被告人李万顺及其辩护人张庆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宇球伙同被告人杨青青，以及被告人李万顺利用微信朋友圈发布虚假广告，称可以定位他人手机号码位置、查开房记录等，骗取他人财物，其中吴宇球、杨青青涉案金额共计26891元，李万顺涉案金额25300元。李万顺于2018年6月8日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宇球、杨青青、李万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其中吴宇球、杨青青骗取他人财物价值26891元，数额较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属共同犯罪，应以诈骗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李万顺骗取他人财物253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以证明所指控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吴宇球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吴宇球犯诈骗罪没有异议，但认为本案存在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提出吴宇球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杨青青，具有立功表现；另认为吴宇球具有坦白、认罪悔罪、已退还全部赃款等从轻处罚情节，建议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杨青青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上线与下线的下线没有直接联系，上下线之间的直接交易金额认定为诈骗金额较合适，张长锋诈骗他人的金额不宜认定为吴宇球的诈骗金额；2、部分诈骗金额无转账记录；3、吴宇球、杨青青二人诈骗故意类型属于间接故意，主观恶性较小；4、本案被害人本身具有过错；5、杨青青具有坦白、积极退出违法所得等从轻处罚情节；6、建议对杨青青适用缓刑。被告人李万顺当庭自愿认罪，但对起诉书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有异议，认为指控金额中10450元系转给上家，徐某支付宝转给其的是购买手机的钱，其他四被害人中约有五六千元是购买手机的钱。其辩护人对被告人李万顺犯诈骗罪不持异议，并提出李万顺具有自首、认罪悔罪、退赃等从轻处罚情节，建议对其适用缓刑或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开始，被告人吴宇球（微信号×××、微信昵称“Maxius”）与被告人杨青青（微信号×××、微信昵称“杨小小新品、义乌承接团队订”）合伙做微商。吴宇球、杨青青在微信朋友圈、微信群看到有人发布帮助他人定位手机号码位置、查询开房记录、通话记录等虚假广告，二人商议后明知系虚假广告而在微信朋友圈转发，谎称可以帮助他人定位手机号码位置、查询开房记录等，骗取他人财物。各“下线”（在微信朋友圈发布类似虚假广告骗取他人财物的人）或被害人（客户）通过微信联系吴宇球或杨青青提出查询需求，并支付金额不等的费用给二人，二人将查询需求转发给“上线”（在微信朋友圈发布类似虚假广告骗取他人财物的人），并支付费用，二人赚取部分差价。吴宇球、杨青青将从“上线”处获取的假查询结果（假图）转发给下线或者被害人。吴宇球、杨青青通过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杨某24150元、李万顺10450元，微信昵称“A鹏飞总仓专注批发”（微信号×××）200元，“A00云中飞”（微信号×××）129元，“A奇货一手货源”110元，“A男人必备神器”（微信号×××）950元，“刀剑商贸”（微信号×××）135元，“钢炮”（微信号×××）24元，“兄弟联盟”（微信号×××）2820元，“A【诚信天下】总部招代理”（Fengdu01）35元，“A创盟商贸爆款收单接单号”（微信号×××）1100元。张长锋（另案处理）系吴宇球的下线，吴宇球明知其诈骗他人财物而为之提供假的查询信息。张长锋以上述方式骗取他人5820元，将其中部分费用转账给上线吴宇球。以上吴宇球、杨青青骗取他人共计25923元。2016年12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李万顺（微信昵称“苹果顺子”、微信号×××）以上述同样的方式骗取他人24500元，其中骗取被害人徐某10500元，微信昵称“诚信做事”（微信号×××）4000元，“王兆华”（微信号×××）2600元，“美丽家乡”（微信号×××）1800元，“嘉兴胡萝卜”（微信号×××）5600元。另查明：被告人吴宇球、李万顺分别于2018年5月8日、5月9日在浙江省义乌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吴宇球于2018年5月8日至5月10日被临时寄押在义乌市看守所，杨青青于2018年5月9日至5月10日被临时寄押在义乌市看守所。被告人李万顺于2018年6月8日主动到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盛泽派出所投案。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吴宇球、杨青青苹果手机各一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吴宇球、杨青青、李万顺退出全部违法所得。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物证手机两部，系被告人吴宇球、杨青青作案所使用的手机。2、书证(1)受案登记表、归案经过（归案情况说明），证明本案系全椒县公安局在侦办曾志铭诈骗案中发现；被告人吴宇球、杨青青分别于2018年5月8日、5月9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李万顺于2018年6月8日主动投案。（2）户籍信息资料，证明被告人吴宇球、杨青青、李万顺的出生年月日等身份信息，均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3）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证明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吴宇球、杨青青苹果手机各一部。（4）羁押证明，证明被告人吴宇球于2018年5月8日至5月10日被临时寄押于义乌市看守所，被告人杨青青于2018年5月9日至5月10日被临时寄押在义乌市看守所。（5）现金缴款单、汇款凭证，证明被告人吴宇球、杨青青、李万顺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6）微信详细资料、转账交易记录（含支付宝）、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系三被告人及同案犯、被害人的微信详细资料，诈骗的微信、支付宝交易记录，以及部分聊天记录。3、被害人的陈述（1）杨某2的陈述，摘要：2017年期间，别人欠我钱，我联系不上别人。我在微信朋友圈看到一个微信上发布可以定位的广告，定位手机号码位置，精准找人。后来我就跟对方联系（微信号×××,昵称maxius），把要定的手机号码发给对方，对方说一个大概在450元到550元不等价格。我陆续发了好几次，每次对方都给我发一个导航图和几张GPS定位图片，我一个人也没有找到。我都是用微信转账给对方的，共计被骗4150元。（2）徐某的陈述，摘要：2016年的时候，别人欠我钱，我又找不到人。我当时在微信朋友圈看见一个叫“苹果顺子”的微信朋友（微信号×××）发布可以定位手机号码的广告，后来我就和他联系。他说可以定到精准位置。我大概定了有六次左右，价格在1800元至2500元之间，通过手机微信转账给对方，有一次是支付宝转账。定了这么多次，没有一次定位到人。我通过查询微信和支付宝转账记录，2016年12月24日、2017年1月19日、2018年4月25日、2018年4月24日、2018年2月1日向“苹果顺子”微信转账7次，金额分别是1800元、2500元、1000元、1000元、500元、700元、2000元；2017年1月9日支付宝向“苹果顺子”转账1800元。2018年4月26日我说25日的不做了要退钱，“苹果顺子”说不做了只能退800元，后来他退给我800元，共计被骗10500元。4、同案犯的供述（1）曾志铭的供述，摘要：我做微商主要是一个微信号“×××”，昵称“五道杠假挡任我行，只做假0手、药、烟做手机定位”。这两个微信号（×××、×××）都找我做过假手机定位图的。这两个微信先加我为微信好友，然后跟我提出要做手机定位图。我告诉他们每次定位手机要5-20元，他们同意了。我收到钱和手机号码后，会根据手机号码的归属地情况，随便编个手机号码归属地的地址，用地图软件做出含有经纬度的地图、卫星图及导航图，再转发给他们。（2）张长锋供述，摘要：我的微信号×××,昵称“MR张先森华南潮南”。我是2017年七八月份开始作手机号码定位、查询开房记录等生意的，朋友圈发布一些假烟、办理假证、定位他人手机号码位置、查询开房记录的广告。我的上线共计有6个，分别为：1、微信昵称“部长，此号明天不用每天”，微信号×××;2、微信昵称“苍狼假图”，微信号×××;3、微信昵称：“杨小小此号已废”，微信号×××、微信昵称“A000置联（在线接单中）”，微信号×××；5、微信昵称“A-百宝商铺【全国开房记录】”，微信号×××；6、微信昵称“Maxius”，微信号×××。我的上线帮我作手机号码定位、查询开房记录时明确表示是假的。张长锋作为吴宇球的下线，对其微信交易记录截图进行了核对，确认了诈骗的时间、对象、金额，分别为骗取“小五”（微信号×××）1350元，“余生等汝归”（微信号×××）500元，“A+微势力-稀缺杂货铺”（微信号×××）450元，“无卡支付”（微信号×××）400元，“独留半世微凉”（微信号×××）480元，“猴赛雷666”（微信号×××）760元，“AAA高端商贸（招代理）”（微信号×××）700元,“A-百宝商铺【全国开发记录】”（微信号×××）450元，“A小茹刷图号～不回复”（微信号×××）480元，“A可可13”（微信号×××）250元。5、被告人的供述（1）吴宇球的供述，摘要：我使用的微信昵称“Maxius”，微信号×××。我是2017年3月份的时候，和朋友杨青青一起做微商。2017年4、5月份的时候，杨青青告诉我在手机微信上帮人做假的手机号码定位可以挣到钱，而且成本很低。我加了微信昵称“五道杠假挡任我行，只做假0手、药、烟做手机定位”（微信号×××，备注“假图”）。我和杨青青在微信朋友圈中帮人做手机号码定位、查询开房记录等信息广告。如果有人找我或者杨青青做手机号码定位，我或者杨青青会直接叫对方把要定位的手机号码和费用给我们，我在微信上联系“假图”，假图做好手机号码定位后，再通过微信把假的手机号码定位信息发给我，我转发给顾客或者杨青青，杨青青再转发给顾客。我和杨青青一直都是合伙做手机号码定位，挣的钱也都是平分的。我们都是直接和找我们做手机号码定位的人说是假图，找我们做手机号码定位的人基本上都是帮别人做的，也就是说他们是我们的下线，也有几个顾客不知道我做的手机号码定位是假的。吴宇球对其微信交易记录截图进行了核对，确认了诈骗的时间、对象、金额，分别为骗取“浩哥三杯酒”（真实姓名杨某2，微信号×××）4150元，“A鹏飞总仓专注批发”（微信号×××）200元，“A00云中飞”（微信号×××）129元，“A奇货一手货源”110元，“A男人必备神器”（微信号×××）950元，“刀剑商贸”（微信号×××）135元，“钢炮”（微信号×××）24元。另多次收取下线“MR、张先森华南潮南”的定位费用（真实姓名张长锋，微信号×××）。（2）杨青青的供述，摘要：我的微信号×××、微信昵称“杨小小新品、义乌承接团队订。我是2017年3月开始和我的朋友吴宇球一起做微商的。我在手机微信朋友圈和微信群中看到有人宣传帮人做手机号码定位、查询开房记录、查车辆轨迹等信息。我在微商微信群内加了经常在群里发布广告信息的“五道杠假挡任我行，只做假0手、药、烟做手机定位”(微信昵称×××)，当时他明确说了他做的手机号码、查询开房记录等截图都是假的。他给我的定位手机号码价格是10元/次，而我看网络上帮人定位手机号码的价格是350元/次至600元/次，我就觉得有利可图。2017年4、5月份的时候，我和吴宇球商量开始在微信朋友圈和微信群内转发关于做手机号码定位、查询开房记录、查车辆轨迹等信息服务。有人主动联系我或者吴宇球要求帮做手机号码定位、查询开房记录等信息，然后我或者吴宇球就叫对方把要定位的手机号码和费用发给我们，然后我们就会把要定位的手机号码和费用发给“五道杠假挡任我行，只做假0手、药、烟做手机定位”，由“五道杠假挡任我行，只做假0手、药、烟做手机定位”把做好的假定位的经纬度、导航图等信息发给我们，我们转发给下线或者客户。我们给下线和客户的价格一般是在35元/次至600元/次不等。我们很少帮人查开房记录。我和吴宇球是合伙做微商的，我们做手机号码定位、开房记录等信息服务也是一起做的，挣取的钱是平分的。我的上线有两个微信好友，我最先联系的是“五道杠假挡任我行，只做假0手、药、烟做手机定位”（微信号×××），另一个微信昵称：精品在线接单代呼老酒有单射（微信号×××）。我的下线都是知道手机号码定位是假的，下线也是帮他们的顾客做的，也是为了骗钱。杨青青对其微信交易记录截图进行了核对，确认了诈骗的时间、对象、金额，分别为骗取李万顺（微信号×××）10450元，“兄弟联盟”（微信号×××）2820元，“A【诚信天下】总部招代理”（Fengdu01）35元，“A创盟商贸爆款收单接单号”（微信号×××）1100元。（3）李万顺的供述，摘要:我的微信昵称“苹果顺子”，微信号×××。2016年、2017年、2018年的时候，我在手机微信朋友圈发布虚假的定位广告。后来我的朋友圈好友看见我发的广告，就找我定位他人手机号码位置，我收取别人的钱，然后转部分的钱给上家，上家根据我发的手机号码归属地制作导航图、假GPS定位图片转发给我，我再转发给客户，这样来骗人。给上家的费用在500元到650左右，我收客户800元到2000元左右，我赚取中间的差价。我有三个上家，分别为：微信号×××,微信昵称：杨小小新品，我备注为总代定位；微信号×××，微信昵称：振邦，我备注为定位；微信号×××，微信昵称：A战龙龙。微信昵称“机车男133××××6166”（微信号：×××）找我做手机号码的次数比较多，我记得至少有十次。我帮“机车男133××××6166”做手机号码定位的价格在1500元/左右。有一次“机车男133××××6166”通过支付宝转账给我，具体数额记不清了。李万顺对其微信交易记录截图进行了核对，确认了诈骗的时间、对象、金额，分别为骗取“诚信做事”（微信号×××）4000元，“王兆华”（微信号×××）2600元，“美丽家乡”（微信号×××）1800元，“嘉兴胡萝卜”（微信号×××）560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吴宇球、杨青青、李万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互联网发布虚假信息，多次骗取他人财物，其中吴宇球、杨青青涉案金额25923元，李万顺涉案金额24500元，数额较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依法应追究三被告人刑事责任，但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的诈骗金额不准确，本院经查明后予以纠正。三被告人利用互联网发布虚假信息，针对不特定多数人，多次实施诈骗，本院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吴宇球、杨青青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李万顺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对三被告人均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已退出全部赃款，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宇球的辩护人提出吴宇球案发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杨青青，具有立功表现，但无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对此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吴宇球明知其下线张长锋利用假查询信息诈骗他人，仍为之提供假查询信息，放任诈骗结果的发生，属诈骗共犯，张长锋以吴宇球为上线的诈骗金额应计入吴宇球的诈骗金额，故被告人杨青青的辩护人提出上下线之间直接交易金额认定为诈骗金额较合适，张长锋诈骗他人的金额不宜认定为吴宇球的诈骗金额，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万顺申辩被害人徐某支付宝转给其的是购买手机的钱，其他四被害人中约有五六千元是购买手机的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吴宇球的辩护人提出吴宇球具有坦白、认罪悔罪、已退出全部赃款等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杨青青的辩护人提出杨青青具有坦白、积极退出违法所得等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李万顺的辩护人提出李万顺具有自首、认罪悔罪、退赃等从轻处罚情节，本院予以采纳并综合考虑，但三辩护人建议对三被告人适用缓刑，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宇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0日起至2019年5月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杨青青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0日起至2019年5月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李万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5日起至2019年12月2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扣押在案被告人吴宇球、杨青青作案工具苹果手机各一部，依法予以没收；被告人吴宇球、杨青青所退赃款25923元，被告人李万顺所退赃款24500元，退赔各被害人（其中徐某10500元、杨某241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朱明星人民陪审员  许程琍人民陪审员  李定秀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詹 涛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诈骗公私财物达到本解释第一条规定的数额标准，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依照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酌情从严惩处：（一）通过发送短信、拨打电话或者利用互联网、广播电视、报刊杂志等发布虚假信息，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的；（二）诈骗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医疗款物的；（三）以赈灾募捐名义实施诈骗的；（四）诈骗残疾人、老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人的财物的；（五）造成被害人自杀、精神失常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诈骗数额接近本解释第一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的标准，并具有前款规定的情形之一或者属于诈骗集团首要分子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其他特别严重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