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15刑初637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闫某，女，1992年9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睢县城关镇民主二路**(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辩护人王宇，上海星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某，女，1979年5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户籍地安徽省安庆市大观区化建新村**(住上海市浦东新区。div>辩护人黄小玲，上海效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后期已解除)辩护人洪宙峰，上海市金石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沈力，上海市润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某1，男，1984年1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山东省临沂户籍地山东省临沂市。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辩护人张树学，上海尚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汪某2，男，1983年2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西省上饶户籍地江西省上饶市弋阳县曹溪镇曹溪村桥北路**(住上海市青浦区。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辩护人武圣合，上海知谦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沈满满，上海明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某2，男，1983年6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山东省菏泽市郓户籍地山东省菏泽市郓城县黄安镇西王行政村郭辛庄**(住上海市浦东新区。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辩护人赵德强，上海维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浦检金融刑诉【2018】6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闫某、徐某、郭某1、汪某2、郭某2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2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受理后，发现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遂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傅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闫某及其辩护人王宇、被告人徐某及其辩护人黄小玲、被告人郭某1及其辩护人张树学、被告人汪某2及其辩护人沈满满、被告人郭某2及其辩护人赵德强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经公诉机关申请，本院决定延期审理2次。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6月，申军辉、陈小青、李为雨(均另案处理)先后成立宜鑫公司及数十家全资或控股的关联公司，在明知宜鑫公司不具有银行业金融机构资质的前提下，以宜鑫公司以及相关银行账户作为融资平台和融资账户，并在宜鑫公司各部门的配合、协助下，采用口口相传、发放宣传广告等手段在社会上公开宣传宜鑫公司理财产品，并承诺固定年化收益，诱使2000余名投资人签订《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变相吸收存款。经司法审计，宜鑫公司募集资金共计人民币18.3亿余元(以下币种同)。被告人闫某自宜鑫公司成立后，负责公司行政、财务、档案等内勤事务，协助申军辉非法募集资金及募集资金的账户归类和资金划拨等工作；被告人徐某2013年7月进入宜鑫公司负责财务部门，按照申军辉等人的要求，保管陈小青、李为雨的个人账户，负责资金转账、支付投资人的本息、员工工资、佣金等工作。被告人郭某1、汪某2、郭某2分别于2013年8月、2013年7月及2013年9月进入宜鑫公司并担任下属各业务部门负责人，明知申军辉等人以高息回报为手段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集资，仍然带领销售团队与多名投资人签订理财协议，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变相吸收存款。经司法审计，被告人郭某1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1.68亿余元，被告人汪某2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7,000万余元，被告人郭某2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2,200万余元，被告人徐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560万余元。2017年8月17日至11月7日期间，被告人汪某2、郭某1、闫某、郭某2、徐某先后接公安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均供述了上述基本犯罪事实。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同案关系人供述、证人证言、相关书证、司法鉴定意见书、案发经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闫某、徐某、郭某1、汪某2、郭某2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五名被告人均系从犯，且具有自首行为，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提请本院对五名被告人依法定罪处罚。被告人闫某、徐某、郭某1、汪某2、郭某2及其辩护人对上述指控均无异议。辩护人提出五名被告人均具有自首行为，且系从犯，闫某、郭某1、汪某2具有追赃、退赃情节，请求法庭对五名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3年6月，申军辉、陈小青、李为雨(均另案处理)经预谋后在本市及浙江、北京、福建、河南等地以代理验资或非实缴出资等方式先后成立宜鑫公司及数十家全资或控股的关联公司，构建了以宜鑫公司为主体、其他全资、控股公司为辅的集团化公司架构，明确宜鑫公司债权转让受让的资金募集模式并在本市范围相继设立8个业务部门及14家门店，大量招募公司业务员，在明知宜鑫公司不具有银行业金融机构资质的前提下，以宜鑫公司以及相关银行账户作为融资平台和融资账户，并在宜鑫公司财务部、行政部、档案部、人事部、信审部等部门的配合、协助下，采用口口相传、召开投资讲座、发放宣传广告及随机拨打电话等各种手段在社会上公开宣传宜鑫公司理财产品，并承诺约7%至18%的固定年化收益，诱使2000余名投资人签订《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变相吸收存款。经上海公信会计师事务所司法审计，宜鑫公司募集资金共计18.3亿余元，至案发已支付投资人15.5亿余元，尚未兑付金额2.8亿余元。被告人闫某自宜鑫公司成立后，担任行政总监兼采购总监，负责公司行政、财务、档案等事务，协助申军辉非法募集资金及募集资金的账户归类和资金划拨，负责理财合同的登记、保管等工作；被告人徐某于2013年7月进入宜鑫公司，在担任财务总监负责财务部门期间，按照申军辉等人的要求，保管陈小青、李为雨的个人账户，负责资金转账、支付投资人的本息及支付员工工资、佣金等工作并引荐投资人至宜鑫公司参与投资。被告人郭某1、汪某2、郭某2分别于2013年8月、2013年7月及2013年9月进入宜鑫公司并担任下属各业务部门负责人，明知申军辉等人以高息回报为手段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集资，仍然为获取佣金而带领销售团队与多名投资人签订理财协议，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变相吸收存款。经上海公信会计师事务所司法审计，被告人郭某1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1.68亿余元，被告人汪某2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7,000万余元，被告人郭某2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2,200万余元。2017年8月17日，被告人汪某2、郭某1接公安民警电话通知后均主动到案，同年9月26日，被告人闫某接公安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同年10月11日，被告人郭某2接公安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同年11月7日，被告人徐某接公安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五名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基本犯罪事实。被告人郭某1、汪某2到案后在公安侦查阶段分别退赔了部分赃款55万元和50万元。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同案关系人申军辉、陈小青、李为雨等人的供述，证实其等人经共同商议后成立宜鑫公司，为包装美化宜鑫公司又成立了十余家宜鑫公司的全资或控股公司，构建了以宜鑫公司为主体、其他全资、控股公司为辅的集团化公司架构，明确宜鑫公司债权转让受让的资金募集模式并在本市范围相继设立8个业务部门及14家门店，大量招募公司业务员，在宜鑫公司不具有银行业金融机构资质的前提下，仍以公司以及相关个人银行账户作为融资平台和融资账户，采用口口相传、召开投资讲座、发放宣传广告及随机拨打电话等各种手段在社会上公开宣传宜鑫公司多项理财产品，并承诺固定年化收益，诱使投资人签订《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变相吸收存款及宜鑫公司的具体架构，被告人闫某、徐某、郭某1、汪某2、郭某2在宜鑫公司的职务和实际职权范围。2、同案关系人周月红的供述，证实宜鑫公司法定代表人陈小青，负责人是总经理申军辉，李为雨是董事。公司没有经营实体，事实上是先放贷形成应收账款即债权，然后债权转让给投资人进行募集资金。其是业务七部，按照公司要求负责好其团队，对外寻找客户群发宣传资料、召开会议等宣传推广产品，募集资金。3、证人苏某、汪1、王某1、王某2等人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闫某协助管理宜鑫公司、被告人徐某作为财务部门负责人，对募集资金进行对内对外转账，负责到期合同的本息兑付；闫某、徐某均有协助宜鑫公司向不特定公众吸收存款的行为。4、投资人包智英、孙正亮、殷金甫、王建敏、陈锦华等人的证言及报案人信息表，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收款确认书、支付凭证等书证，证实被告人郭某1、汪某2、郭某2各自带领部门业务员公开对外宣传、推荐宜鑫公司的理财产品，并按照投资金额、投资期限，承诺一定比例的固定收益回报，与投资人签订相关的合同，投资人通过向宜鑫公司POS机刷卡支付等方式购买理财产品的事实和金额。5、宜鑫公司营业执照、档案机读材料、税务登记证、公司章程等，证实宜鑫公司的工商注册情况。6、宜鑫公司理财合同电子文档、上海公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宜鑫公司及被告人郭某1、汪某2、郭某2及其带领的部门非法吸收资金的金额及尚未兑付的金额、资金的走向等。7、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协助查封、解除查封通知书、查封决定书、查封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等，证实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闫某相关房产、汽车及被告人郭某1、汪某2的退赃情况。8、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出具的户籍资料、案发经过，证实户籍资料、、徐某、郭某1、汪某2、郭某2的身份和到案情况。9、被告人闫某、徐某、郭某1、汪某2、郭某2的供述。本院认为，被告人闫某、徐某、郭某1、汪某2、郭某2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经查，闫某、徐某两人基本上未直接向不特定公众募集资金，但作为公司高级管理人员，两人对公司的基本情况、经营模式、募资途径等是清楚明了的，在各自的岗位上分别负责行政、财务等管理工作，和申军辉等人分工配合，积极参与实施了非法集资的犯罪行为，应当对两人进入宜鑫公司后募集到的全部资金承担刑事责任，虽然两人的地位、作用有别于申军辉等人，可与申军辉等人区别考量，但不足以区分主从犯，闫某、徐某不宜认定为从犯；郭某1、汪某2、郭某2系宜鑫公司业务二部、五部、八部的经理，本案认定该三名被告人的犯罪金额是其担任业务部门经理期间本人及其带领的销售团队所吸收的金额，在该部分犯罪中三名被告人起着积极直接的作用，故对郭某1、汪某2、郭某2的行为亦不宜认定为从犯。闫某、徐某、郭某1、汪某2、郭某2均具有自首行为，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对闫某、徐某、郭某1、汪某2从轻处罚，对郭某2减轻处罚。闫某案发后被扣押了部分财物，本院审理期间家属帮助其退缴了赃款15万元，郭某1、汪某2在公安侦查和本院审理阶段分别退缴了赃款共计155万元和80万元，酌情从轻处罚。各辩护人要求从轻、减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各被告人在犯罪中的具体行为、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闫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7日起至2025年3月6日止。)二、被告人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7日起至2024年9月6日止。)三、被告人郭某1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汪某2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郭某2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11日起至2019年4月10日止。)六、扣押、退缴在案的财物发还投资人，不足部分继续追缴或责令退赔。被告人郭某1、汪某2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参加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于社会的公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娟娟审 判 员  李俊英人民陪审员  孙根祥二〇一九年二月十八日书 记 员  陈 洁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