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京02行终79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刘秋香，女，1967年9月19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大兴区。 上诉人（一审原告）刘兰华（兼刘秋香的委托代理人），男，1964年3月3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大兴区。 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大兴区社会保险事业管理中心，住所地北京市大兴区永华南里**。 法定代表人薛军，主任。 委托代理人邹雪梅，北京市名谦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高巍，男，北京市大兴区社会保险事业管理中心干部。 上诉人刘秋香、刘兰华，上诉人北京市大兴区社会保险事业管理中心（以下简称大兴社保中心）因社保经办管理一案，不服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所作（2018）京0115行初272号行政判决（以下简称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兰华、刘秋香诉称，二人从2002年11月13日被征地之日至2017年9月27日期间，因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将其所在西五号村的耕地全部征收完毕，西五号村村民委员会为其依法按本市城镇在职职工缴纳保险费，但大兴社保中心至今拒绝向刘兰华、刘秋香出具北京市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参保人员缴费信息）。刘兰华、刘秋香与大兴社保中心多次协商未果，也曾多次向西五号村村民委员会及亦庄镇人民政府索要北京市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参保人员缴费信息）以及应当转为非农业户口人员、转非劳动力、超转人员名单的信息均无结果。先后经过如下: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政府作出的京兴复政（2015）9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亦庄镇人民政府败诉；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京0115行初113号《行政判决书》判决亦庄镇人民政府败诉；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京0115行初154号《行政判决书》判决亦庄镇人民政府败诉；因拆迁补偿资金证明政府信息公开案，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京0115行初280号《行政判决书》判决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败诉；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京0115行初23号《行政判决书》判决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败诉；因诉大兴社保中心行政不作为一案，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京0115行初91号《行政判决书》判决大兴社保中心败诉。但大兴社保中心至今拒绝履行法定职责，不为刘兰华、刘秋香办理与其法定职责息息相关的事宜。刘兰华、刘秋香被迫无奈依法再次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经其依法取证核实，证实北京市大兴区亦庄镇西五号村村民委员会作为参保填报单位，在北京市大兴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大兴人保局）为刘兰华、刘秋香办理了《北京市社会保险个人信息登记表》备案手续。自2006年10月31日至今，未及时、完整、准确地将记录参加社会保险的个人缴费和用人单位为其缴费，以及享受社会保险待遇等个人权益记录，定期将个人权益记录单免费寄送给刘兰华、刘秋香。刘兰华、刘秋香于2017年9月28日通过邮寄的方式向大兴社保中心送达了依法履行法定职责申请书。大兴社保中心于2018年9月17日向刘兰华、刘秋香作出书面答复，其至今拒绝向刘兰华、刘秋香发放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障卡的行政行为违法，构成不履行法定职责。法律依据如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申请行政机关履行保护其人身权、财产权等合法权益的法定职责，行政机关在接到申请之日起两个月内不履行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法律、法规对行政机关履行职责的期限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故大兴社保中心在收到刘兰华、刘秋香的履责申请书后，就本次诉讼针对的履责申请书中的全部申请事项作出答复，但并未有证据证明其对具体事项给予了实质性解决，应属于未完全履行法定职责，构成不履行法定职责之情形。《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八十三条规定，用人单位或者个人认为社会保险费征收机构的行为侵害自己合法权益的，可以依法申请行政复议或者提起行政诉讼。用人单位或者个人对社会保险经办机构不依法办理社会保险登记、核定社会保险费、支付社会保险待遇、办理社会保险转移接续手续或者侵害其他社会保险权益的行为，可以依法申请行政复议或者提起行政诉讼。个人与所在用人单位发生社会保险争议的，可以依法申请调解、仲裁，提起诉讼。用人单位侵害个人社会保险权益的，个人也可以要求社会保险行政部门或者社会保险费征收机构依法处理。故请求法院依法判令大兴社保中心向刘兰华、刘秋香出具北京市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参保人员缴费信息）。大兴社保中心以刘兰华、刘秋香属于农转非一次性补缴人员，后续没有实际缴费为由，无法向其提供《北京市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参保缴费信息）的答复是违法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四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的用人单位和个人依法缴纳社会保险费，有权查询缴费记录、个人权益记录，要求社会保险经办机构提供社会保险咨询等相关服务。个人依法享受社会保险待遇，有权监督本单位为其缴费情况。刘兰华、刘秋香要求大兴社保中心出具北京市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参保人员缴费信息）就是其社会保险服务的项目之一。《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五十八条规定，用人单位应当自用工之日起三十日内为其职工向社会保险经办机构申请办理社会保险登记。未办理社会保险登记的，由社会保险经办机构核定其应当缴纳的社会保险费。既然西五号村村民委员会参保单位依法按照本市城镇在职职工给予刘兰华、刘秋香缴纳保险费，依法确认了刘兰华、刘秋香系其单位的在职职工，在明知西五号村村委会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八十六条的情况下，大兴社保中心社会保险费征收机构应当责令西五号村村民委员会参保单位限期缴纳或者补足，这是大兴社保中心的法定职责。刘兰华、刘秋香即是在职职工，大兴社保中心就应当向刘兰华、刘秋香出具北京市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参保人员缴费信息）。《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八十六条规定，用人单位未按时足额缴纳社会保险费的，由社会保险费征收机构责令限期缴纳或者补足，并自欠缴之日起，按日加收万分之五的滞纳金；逾期仍不缴纳的，由有关行政部门处欠缴数额一倍以上三倍以下的罚款。既然西五号村村民委员会参保单位依法确认了刘兰华、刘秋香是本单位在职职工，在明知西五号村村民委员会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八十六条规定的情况下，大兴社保中心社会保险费征收机构应当责令西五号村村民委员会参保单位限期缴纳或者补足，这是大兴社保中心的法定职责。《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六十条规定，用人单位应当自行申报、按时足额缴纳社会保险费，非因不可抗力等法定事由不得缓缴、减免。职工应当缴纳的社会保险费由用人单位代扣代缴，用人单位应当按月将缴纳社会保险费的明细情况告知本人。。地方社保卡监管办法第五条县社会保险经办机构、各用人单位、乡镇人社服务中心、社区劳动保障服务站为社保卡服务网点，具体负责社保卡的信息采集、基础数据录入、申办、发行、挂失、补换卡、注销等工作。。地方社保卡监管办法第十条经办机构应在受理办卡申请后100个工作日内发放社保卡，大兴社保中心超过法定期限未向刘兰华、刘秋香发放社会保障卡是违法的，应予纠正。《北京市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查询适用管理办法》第五条规定，参保的用人单位和个人，可通过下列渠道查询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一）参保地的区（县）社保经办机构；（二）社会保险自助终端；（三）北京市社会保险网上平台；（四）“12333”热线服务电话；（五）其他有效的查询渠道与方式。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八条之规定，社会保险经办机构提供社会保险服务，负责社会保险登记、个人权益记录、社会保险待遇支付等工作。大兴社保中心作为社会保险经办机构具有负责辖区内社会保险登记、个人权益记录、社会保险待遇支付等工作的法定职责。对参保单位申报的相关事项是否合法，大兴社保中心负有监督的法定职责和义务，西五号村村民委员会参保单位在没有依法备案办理《北京市社会保险人员转移情况表》的情况下，非法断缴社会保险费，大兴社保中心始终不履行行政监督法定职责，放任参保单位违法行为的实施，造成长期不向刘兰华、刘秋香办理发放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障卡的后果，刘兰华、刘秋香的社会保险利益受到了不法侵害，因此，二人特依法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刘兰华、刘秋香向法院提交《要求大兴区社会保险事业管理中心履行法定职责申请书》、挂号信收据复印件、信封封面复印件、邮件查询单作为证据，证明刘兰华、刘秋香通过合法途径己向大兴社保中心就该事项提出过申请，以及通过邮寄方式向大兴社保中心提出履责申请的时间、内容以及大兴社保中心收到该申请的时间、大兴社保中心对刘兰华、刘秋香履责申请回复的途径、方式、答复的内容。刘兰华、刘秋香认为其提交的全部证据具备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能够达到证明目的，法院应予以采纳。大兴社保中心在答复中未加盖公章，也无经办人签字，同时也未明确告知刘兰华、刘秋香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法定期限，存在程序违法和实体违法之处。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十四条规定，被告对作出的行政行为负有举证责任，应当提供作出该行政行为的证据和所依据的规范性文件。被告不提供或者无正当理由逾期提供证据，视为没有相应证据。本案中，大兴社保中心适用法律错误，其在法定期限内未能提交证明其行政行为合法性的证据。故大兴社保中心于2018年9月17日作出的《关于对＜要求大兴区社会保险事业管理中心法定职责申请书＞的回复》认定事实不清，内容违法、程序违法，既无事实依据，又无法律依据。综上，对刘兰华、刘秋香的诉讼请求法院应当予以支持。根据《立法法》第七十九条的规定，法律的效力高于法规、规章和其他规范性文件，遵照专项法优先于一般法的规定，按照其他部门服从于主管部门的原则，遵照下级服从上级的惯例，应当依据有关法律的相关规定办理相关事宜。神圣的法官作为司法审判活动的直接参与者，正确理解立法精神和目的，对于正确行使司法审判权，平衡各方利益，化解矛盾具有重要指导意义。刘兰华、刘秋香信仰法律，通过法官公平与正义的审判，能够体现司法为民的崇高目标，刘兰华、刘秋香为维护法律的尊严和保护自身的合法权益不受侵害，恳请法院查明事实，体现司法为民的崇高服务理念，使公正的判决结果能够产生积极的社会效果和正面影响的公信力，特依法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判令大兴社保中心为刘兰华、刘秋香出具北京市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参保人员缴费信息）。 大兴社保中心辩称，对刘兰华、刘秋香的诉讼请求不予认可。理由如下：依据《北京市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查询使用管理办法》（京人社保发[2013]210号）第四条之规定，市社保经办机构负责全市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的业务管理工作，市社会保险信息系统管理部门负责对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提供技术支持和安全保障服务，区县社保经办机构负责本辖区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的经办业务。而参保人员缴费信息作为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无法出具未继续参保的原告权益记录，区县机构无此项职权。依据一审法院（2017）京0115行初110号、111号、182号、222号和本院（2018）京02行终632号行政裁定书裁定结果均为驳回刘兰华、刘秋香诉求。同时，大兴社保中心按照一审法院（2018）京0115行初91号行政判决书结果向刘兰华、刘秋香进行了逐一回复。综上所述，刘兰华、刘秋香本次诉讼为滥用诉权、重复诉求，大兴社保中心作出的行政行为事实清楚，依据明确，证据充分，程序合法，请求法院驳回刘兰华、刘秋香的诉讼请求。 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的相关规定，大兴社保中心作为社会保险经办机构具有负责辖区内社会保险登记、个人权益记录、社会保险待遇支付等工作的法定职责。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四条之规定，被告对作出的行政行为负有举证责任，应当提供作出该行政行为的证据和所依据的规范性文件。被告不提供或者无正当理由逾期提供证据，视为没有相应证据。但是，被诉行政行为涉及第三人合法权益，第三人提供证据的除外。本案中，大兴社保中心以刘兰华、刘秋香属于农转非一次性补缴人员，后续未实际缴费为由，作出相应答复，但大兴社保中心并未向法院提交刘兰华、刘秋香未继续缴纳社会保险费的证据，应视为没有相应证据。故大兴社保中心作出的相应答复属于主要证据不足，应当予以撤销。鉴于刘兰华、刘秋香针对大兴社保中心，同时向法院提起三件行政诉讼案件，法院已在（2018）京0115行初270号行政判决书中判决撤销大兴社保中心于2018年9月17日作出的《关于对＜要求大兴区社会保险事业管理中心法定职责申请书＞的回复》，故本案不再判决撤销此回复。另，从刘兰华、刘秋香对大兴社保中心提起的历次行政诉讼来看，并无相关判决认定大兴社保中心已对刘兰华、刘秋香的履责申请履行了法定职责，故对大兴社保中心称已有法院判决驳回刘兰华、刘秋香诉讼请求的主张，不予采信。鉴于大兴社保中心是否能够按照刘兰华、刘秋香的申请为其出具北京市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参保人员缴费信息），尚需大兴社保中心调查裁量，故对刘兰华、刘秋香的此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责令大兴社保中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两个月内对刘兰华、刘秋香提出的《要求大兴区社会保险事业管理中心履行法定职责申请书》重新作出答复。 刘兰华、刘秋香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认为其二人有证据证明其请求事项属于大兴社保中心的法定职责，但大兴社保中心未提交证据证明该机关已经履行了法定职责，应视为没有证据，属于未完全履行法定职责，法院应判决责令大兴社保中心履行为其出具北京市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参保人员缴费信息）的法定职责，一审判决对此不予支持是错误的，故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重新审理本案。 大兴社保中心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剥夺当事人的诉权，侵犯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刘兰华、刘秋香要求大兴社保中心为其出具北京市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参保人员缴费信息），这一诉求是大兴社保中心无法实现的。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判决结果与刘兰华、刘秋香的诉讼请求不一致，且未对涉案回复的内容进行实质性审查，故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刘兰华、刘秋香的诉讼请求。 在一审诉讼期间，大兴社保中心在举证期限内提交并在庭审中出示了下列证据： 1、（2018）京0115行初91号行政判决书； 2、（2017）京0115行初110、111、182、222号行政裁定书、（2018）京02行终632号行政裁定书。 证据1、2证明大兴社保中心在与刘兰华、刘秋香的一系列行政诉讼中不存在不履行法定职责的情形，刘兰华、刘秋香的诉讼请求不成立。 刘兰华、刘秋香对大兴社保中心提交的全部证据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2018）京0115行初91号行政判决书是诉大兴社保中心行政不作为，大兴社保中心逾期未作出答复，该文书已经生效，大兴社保中心对此亦认可；（2018）京02行终632号行政裁定书是大兴社保中心在文书生效后对刘兰华、刘秋香进行了答复，刘兰华、刘秋香是依法履行诉权，不存在重复起诉；（2017）京0115行初110、111、182、222号行政裁定书是刘兰华、刘秋香起诉大兴人保局，大兴人保局与大兴社保中心是不同的行政机关，与大兴社保中心无关。 在举证期限内，刘兰华、刘秋香向一审法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用以支持其诉讼请求： 1．国内挂号信函收据、挂号信信封复印件1页、挂号信快递查询单1页，证明刘兰华、刘秋香向大兴社保中心邮寄涉案履责申请的具体时间及大兴社保中心收到该申请的时间； 2．涉案履责申请，证明刘兰华、刘秋香要求大兴社保中心履行法定职责的内容； 3．涉案回复及信封复印件，证明大兴社保中心给刘兰华、刘秋香的回复内容； 4．北京市社会保险个人信息登记表、北京市社会保障卡管理系统个人信息综合查询截屏图、社会保险管理信息系统截屏图，证明大兴社保中心明知刘兰华、刘秋香是按照职工缴纳社会保险费，不是农转非人员，大兴社保中心认可刘兰华、刘秋香是城镇职工，刘兰华、刘秋香的缴费状态正常。大兴社保中心明知刘兰华、刘秋香的参保单位，却于2017年6月16日由工作人员查询库中无记录，大兴社保中心程序违法； 5．刘某北京市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参保人员缴费信息）两页，证明合法登记的人员是可以打印个人权益记录的，但刘兰华、刘秋香的个人权益记录却打印不出来； 6．事业单位法人证书，证明大兴社保中心是适格被告。 大兴社保中心对刘兰华、刘秋香提交的全部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和关联性均不认可。 经过庭审质证，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作如下认证：刘兰华、刘秋香提交的证据1-3、证据6具备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能够达到其证明目的，予以采纳；证据4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证据5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予采纳；大兴社保中心提交的全部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一审法院不予采纳。 一审法院已将上述证据材料全部移送本院，本院审查后认定：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材料所作认证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的有关规定，是正确的，本院作相同认定。 根据上述被认定合法有效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案件事实：2017年9月28日，刘兰华、刘秋香以邮寄方式向大兴社保中心提交涉案履责申请，其中包含要求大兴社保中心依法将刘兰华、刘秋香的个人保险信息纳入信息库与官方北京市社会保险网上平台联网等十一项申请事项。大兴社保中心于2017年9月30日收到该申请书。2018年3月20日，刘兰华、刘秋香向一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认为大兴社保中心对其提交的涉案履责申请逾期未作出答复的行政行为违法，构成行政不作为。一审法院经审理于2018年7月27日作出（2018）京0115行初91号《行政判决书》，判决责令大兴社保中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两个月内对刘兰华、刘秋香提出的申请作出答复。刘兰华、刘秋香与大兴社保中心均未对此判决提起上诉。2018年9月17日，大兴社保中心作出涉案回复并向刘兰华、刘秋香邮寄送达，该回复对于涉及刘兰华、刘秋香本案诉讼请求部分的申请事项答复如下：“要求大兴社保中心依法向刘兰华、刘秋香二人分别出具2003年至2017年每年度，能够在北京市社会保险网上平台联网打印出来的《北京市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参保人员缴费信息)材料。依据《北京市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查询使用管理办法的通知》（京人社保发[2013]210号）第四条之规定，大兴社保中心属于区级社保经办机构，而刘兰华、刘秋香属于农转非一次性补缴人员，后续并没有实际缴费。因此，刘兰华、刘秋香要求出具2003年至2017年度的《北京市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参保缴费信息)无法提供。”刘兰华、刘秋香不服，诉至一审法院。 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的相关规定，大兴社保中心作为社会保险经办机构，具有负责辖区内社会保险登记、个人权益记录、社会保险待遇支付等工作的法定职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四条规定，被告对作出的行政行为负有举证责任，应当提供作出该行政行为的证据和所依据的规范性文件。被告不提供或者无正当理由逾期提供证据，视为没有相应证据。但是，被诉行政行为涉及第三人合法权益，第三人提供证据的除外。 本案中，大兴社保中心上诉主张以刘兰华、刘秋香属于农转非一次性补缴人员，后续未实际缴费为由，作出相应答复，但在本案诉讼中，大兴社保中心未提出有效证据证明刘兰华、刘秋香未继续缴纳社会保险费，故其此项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大兴社保中心作出的相应答复属于主要证据不足，应当予以撤销。鉴于刘兰华、刘秋香针对大兴社保中心同时向法院提起三件行政诉讼案件，一审法院已在（2018）京0115行初270号行政判决书中判决撤销大兴社保中心于2018年9月17日作出的《关于对＜要求大兴区社会保险事业管理中心法定职责申请书＞的回复》，且该案已被（2019）京02行终80号行政判决予以维持，故本院亦认为无需再判决撤销此回复。此外，从刘兰华、刘秋香对大兴社保中心提起的历次行政诉讼来看，并无相关判决认定大兴社保中心已对刘兰华、刘秋香的履责申请履行了法定职责，故一审法院对大兴社保中心称已有法院判决驳回刘兰华、刘秋香诉讼请求的主张不予采信，本院对此不持异议。关于刘兰华、刘秋香所持应判令大兴社保中心按照刘兰华、刘秋香的申请为其出具北京市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参保人员缴费信息）的诉讼主张，本院认同一审法院的判断，由于此事项尚需大兴社保中心裁量判断，故对刘兰华、刘秋香的此项诉讼请求不应予以支持。 综上，一审法院判决责令大兴社保中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两个月内对刘兰华、刘秋香提出的《要求大兴区社会保险事业管理中心履行法定职责申请书》重新作出答复是正确的，应予维持。大兴社保中心、刘兰华、刘秋香所持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 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北京市大兴区社会保险事业管理中心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至一审法院）；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刘秋香、刘兰华及北京市大兴区社会保险事业管理中心共同负担（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 丹 审判员 周建忠 审判员 刘明研 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一日 法官助理方浩然 书记员刘欣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