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oNormal{margin-top:0cm;margin-bottom:0px}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9）内04刑终5号原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巴林左旗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丽娜，女，1988年10月17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满族，大专文化，无业。捕前住巴林左旗林东镇京和王府**楼****。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1月23日被巴林左旗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巴林左旗看守所。辩护人丁海峰，内蒙古红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赵恒波，内蒙古红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王晓丽，女，1983年1月15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汉族，大专文化，个体工商户。捕前住巴林左旗林东镇金色家园小区3号楼3单元403室。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1月23日被巴林左旗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巴林左旗看守所。赤峰市巴林左旗人民法院审理赤峰市巴林左旗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丽娜、王晓丽犯销售假药罪一案，于二0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二日作出（2018）内0422刑初137号刑事判决，判决：一、被告人张丽娜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二、被告人王晓丽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元。宣判后被告人张丽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被告人张丽娜在2016年8月至2018年1月期间，从邵某（另案处理）处购买大量“独家祖传秘方苗药”（以下简称苗药），通过微信向社会销售，其中向李某（另案处理）、代某（另案处理）、何某（另案处理）销售“苗药”，分别收取货款人民币46450元、101700元和13500元，另外，张丽娜向微信昵称为“寇安姐侄女”、“安姐”、“赵洁”“紫色烟花”、“张有”、“涵曦”、“徐立”、“随遇而安”、“张胜利”等人销售“苗药”，收取货款合计13150元人民币，以上货款合计人民币174800元。二、原审被告人王晓丽于2016年夏天，从邵某处以220元每包的价格分批购进100包“独家祖传秘方苗药”，并通过微信销售和直接销售的方式，向赵某1销售10包，收取贷款2000元，向赵某2销售3包，收取货款1200元，向郑某销售2包，收取货款900元，向魏宝虎销售3包，收取货款900元，向史学有销售1包，收取货款400元，向张瑞利销售l包，收取货款400元，向富贵兰销售l包，收取货款400元，向李东科销售l包，收取货款400元，以上销售金额合计人民币6900元。经赤峰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鉴定，该“独家祖传秘方苗药”系假药。案发后，被告人张丽娜、王晓丽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归案情况说明、案件交办通知书、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中国邮政快递凭证、巴林左旗龙腾快速货运有限公司快递凭证、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郑某提供的照片、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鉴定意见通知书、户籍信息、微信交易记录及朋友圈截屏、苗药代理新旧价格表、农村信用合作社账户交易明细，物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照片、提取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光盘一张、被告人张丽娜、王晓丽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丽娜、王晓丽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规，销售假药，其行为已构成销售假药罪。被告人张丽娜、王晓丽在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认罪悔罪表现，当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药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丽娜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二、被告人王晓丽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元。原审被告人张丽娜不服以“主观上没有售卖假药的故意，认为疗效很好，就在网上卖了。邵某说药是祖传秘方，是真药，就相信了。请求二审从轻处罚”为由提出上诉。辩护人提出“赤峰市食品药品监管局出具的关于本案“苗药”认定意见的《复函》系非法证据，申请二审法院依法排除。赤峰市食药监局收到的样品不是从上诉人张丽娜处提取，故《复函》结论与本案无关联性。《复函》是复印件不真实合法。赤峰市食药监局无鉴定职能和资质。“独家祖传秘方苗药”是属地备案管理，不适用批准文号管理。综上原判认定上诉人张丽娜销售的“独家祖传秘方苗药”是假药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一、上诉人张丽娜在2016年8月至2018年1月期间，从邵某（另案处理）处购买大量“独家祖传秘方苗药”（以下简称“苗药”），通过微信向社会销售，其中向李某（另案处理）、代某（另案处理）、何某（另案处理）销售“苗药”，分别收取货款人民币46450元、101700元和13500元，另外，张丽娜向微信昵称为“寇安姐侄女”、“安姐”、“赵洁”“紫色烟花”、“张有”、“涵曦”、“徐立”、“随遇而安”、“张胜利”等人销售“苗药”，收取货款合计13150元人民币，以上货款合计人民币174800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6年7月26日，李某给张丽娜微信转账1650元，购买5包“苗药”。2、2016年8月11日、2016年8月12日、2016午8月19日，李某给张丽娜微信转账三笔合计13000元，购买50包“苗药”。3、2017年1月13日、2017年1月22日，李某给张丽娜微信转账2480元和620元，合计3100元，购买10包“苗药”。4、2017年3月10日、2017年3月18日、2017年3月28日，李某给张丽娜微信转账四笔合计7500元，购买30包“苗药”。5、2017年7月31日，李某给张丽娜微信转账2800元，购买10包“苗药”。6、2017年9月2日，李某给张丽娜微信转账400元，购买1包“苗药”。7、2017年11月8日、2017年11月11日、2017年11月12日、2017年11月18日、2017年11月20日，李某通过微信转账和汇款方式向张丽娜支付18000元，购买100包“苗药”。8、2017年2月3日和2月4日，代某委托贾相忠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张丽娜农行账户转账8700元，购买30包“苗药”。9、2017年6月13日和7月29日，代某委托贾相忠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张丽娜农行账户转账26000元，购买100包“苗药”。10、2017年8月13日和8月26日，代某委托贾相忠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张丽娜农行账户转账40000元，购买200包“苗药”。11、2017年10月2日、2017年11月8日，代某委托贾相忠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张丽娜农行账户转账44000元，另外通过微信转账向张丽娜支付10000元，合计54000元，购买300包“苗药”，实际购得150包“苗药”。12、2017年12月21日、2017年12月27日、2018年1月3日、2018午1月4日，何某通过微信转账、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张丽娜支付54000元，购买300包“苗药”，实际购得35包“苗药”。13、2017年11月11日，何某通过微信转账和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张丽娜支付22000元，购买100包“苗药”，实际购得40包“苗药”。14、2016年5月17日，秦某给张丽娜微信转账450元，购买1包“苗药”。15、2016年9月16日、9月18日，微信昵称“寇安姐侄女”给张丽娜微信转账1650元，购买5包“苗药”。16、2016年12月7日，微信昵称“紫色烟花”给张丽娜微信转账1650元，购买5包“苗药”。17、2016年12月11日，微信昵称“赵洁”给张丽娜微信转账450元，购买1包“苗药”。18、2017年3月20日，微信昵称“安姐”给张丽娜微信转账1650元，购买5包“苗药”。19、2017年4月16日，微信昵称“张有”给张丽娜微信转账1750元，购买5包“苗药”。20、2017年6月16日、6月23日，微信昵称“徐立”给张丽娜微信转账800元，购买2包“苗药”。21、2017年7月23日，微信昵称“随遇而安”给张丽娜微信转账1500元，购买5包“苗药”。22、2017年9月5日，微信昵称“张胜利”给张丽娜微信转账450元，购买1包“苗药”。二、被告人王晓丽于2016年夏天，从邵某处以220元的价格分批购进100包“独家祖传秘方苗药”，并通过微信销售和直接销售的方式，向赵某1销售10包，收取贷款2000元，向赵某2销售3包，收取货款1200元，向郑某销售2包，收取货款900元，向魏宝虎销售3包，收取货款900元，向史学有销售1包，收取货款400元，向张瑞利销售l包，收取货款400元，向富贵兰销售l包，收取货款400元，向李东科销售l包，收取货款400元，以上销售金额合计人民币6900元。三、经赤峰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该“独家祖传秘方苗药”当属于药品管理范畴，但未标示药品批准文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的相关规定，上述产品应按假药论处。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案件交办通知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赤峰市公安局食品药品和环境犯罪侦查支队对何某销售假药案进行立案侦查，2018年1月8日，公安机关对涉嫌销售假药的张丽娜进行讯问，张丽娜对自己销售假药“独家祖传秘方苗药”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赤峰市公安局对张丽娜等犯罪嫌疑人的侦查工作交办巴林左旗公安局立案侦查。2018年1月17日，巴林左旗公安局受理了张丽娜销售假药案，决定立案侦查；2018年1月22日，巴林左旗公安局在侦查张丽娜销售假药案时发现王晓丽涉嫌销售假药“独家祖传秘方苗药”100余包，经讯问，王晓丽对销售假药“独家祖传秘方苗药”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同日决定对王晓丽进行立案侦查。2、证人李某证言证实：2016年底，有一名女性（微信×××：xzx469370441,微信昵称：丽娜-花红小黑膏，后来通过聊天我知道她真实姓名叫张丽娜）加我微信（微信×××：YING1367480****,微信昵称：a英）我看到她的朋友圈在卖“独家祖传秘方苗药”，具有治疗痛风、类外风湿、各种腰疼病功能，正好我的母亲患有腰间盘增生的毛病，我就向她询问“独家祖传秘方苗药”，张丽娜对我说“独家祖传秘方苗药”对筋骨病疗效很好，我就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向张丽娜的微信转了450元人民币，并把我的地址告诉了张丽娜，三四天后我就收到了一个从赤峰市巴林左旗寄来的包裹，里面有一袋“独家祖传秘方苗药”（40粒装），我给我的母亲用了，效果很好，我再次找张丽娜买药的时候，张丽娜对我说你可以一次性买5袋，我卖给你330元一袋，这样你可以自己吃，吃不了的还可以卖，我问张丽娜我以什么价格卖，张丽娜给我发一张苗药代理价格表，让我按照价格表上的价格卖，我就同意了，并且一次性通过微信转账方式给张丽娜转了1650元，张丽娜把我拉进了名为“苗药精英群”微信群，给我邮了5袋“独家祖传秘方苗药”（40粒装），我母亲和我婆婆吃了3袋，我以每袋450元的价格卖了2袋，后来我又通过张丽娜以每袋330元，每次买5袋的方式买过2次，以每袋（40粒装）300元、每次买10袋的方式买了2次，以每袋（40粒装）270元、每次买30袋的方式1次，2017年上半年“独家祖传秘方苗药”包装从每袋40粒变为每袋30粒，我以每袋240元的价格，每次买50袋的方式买了2次，以每袋220元的价格，每次买100袋的方式买了3次。我每次向张丽娜买药都是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转账给张丽娜，张丽娜通过快递的方式把药邮寄给我。我买的药都通过微信卖给了其他人，其中何某在我这里买药买的最多，2018年元旦前后何某一次性以180元每袋的价格，买了300袋，这300袋药是何某把钱直接转给张丽娜，张丽娜把药快递给何某，张丽娜每袋返给我10元钱，共计3000元，这3000元张丽娜没给我现金，而是折抵我向张丽娜买药的货款，何某陆陆续续通过我买了大约600袋“独家祖传秘方苗药”。不算何某直接从张丽娜手里买的300袋，我共计在张丽娜手里买了大约500袋，给了张丽娜大约10万元的货款。我有两个微信号，一个微信昵称海英（微信×××：ay1367480****），一个微信昵称a英（微信×××：YING1367480****），我跟张丽娜联系大部分时间都是海英这个微信号。3、证人何某证言证实：我通过微信转账和银行打款给微信好友“海英”和林东的张丽娜，她俩给我发货，一般我在海英那里拿的比较少，大部分都是林东的张丽娜发给我的。我使用电话号码和QQ号码绑定和申请了两个微信号码，其中一个微信号码是×××,昵称是祖传秘方-筋骨病特效，微信头像是我本人照片，另一个微信昵称是骨病福星，头像也是我本人的照片。我通过微信一共购进并销售大约一百二十包苗药，一般每次我都是按照十五包购进，前段时间我又从张丽娜那里进了一百八十包，她发过来三十五包，现在还有一百四十五包没给我发过来，货款已经打过去了。张丽娜给我手机微信上面发过化验报告等东西，还告诉在卫生监督局和药监局备案过，这个检验报告是一张空表，右下角的公章只有一小部分的红戳，戳上只有两个字，字体模糊不清。当时我问张丽娜为什么检验报告上的公章被涂改了，张丽娜说许可手续正在办理中，还没有办理完毕。2007年9月11日，张丽娜让我往邵某的农村信用社卡里汇6000元人民币，但是邵某的农村信用社的卡号我不记得了。这6000元人民币具体是什么钱，时间长我也记不清了，我记得当时我给张丽娜钱，张丽娜没有农村信用社的卡，叫我给邵某的农村信用社卡里边转的，这个钱是顶张丽娜欠邵某的钱了。2017年10月6日，往邵某的农村信用社卡里边汇过6000元，这笔钱我也记不清了，也是张丽娜叫我汇的，具体这个钱是什么钱我现在也记不清了，也是顶张丽娜欠邵某的钱了。2018年1月4日，张丽娜叫我给邵某的农村信用社卡里边汇了16000元人民币，也是顶张丽娜欠邵某的钱了。这16000元是我从张丽娜那里购进“独家祖传秘方苗药”的钱，因为我当时从张丽娜那里购进300包“独家祖传秘方苗药”，每包是180元人民币购进的，一共是54000元人民币，是我从微信和银行卡给张丽娜转账了38000元人民币，还欠张丽娜16000元人民币，因为张丽娜没有农村信用社的卡，张丽娜就让我把这16000元钱直接汇到邵某的农村信用社的卡，张丽娜就让我把这16000元钱直接汇到邵某的农村信用社卡里边的。张丽娜汇过款以后，张丽娜给我发了35包，张丽娜我们两个口头约定2008年1月末给我补发到150包，阴历年以后再给我发剩余的150包，还没等他给我补发货呢，就被公安机关给抓获了。我购进的300包“独家祖传秘方苗药”实际我就收到35包，其余的张丽娜都没有给我发货。我从张丽娜那里进购几次“独家祖传秘方苗药”我记不清了，每次购进多少包我也记不清了，总共从张丽娜那里大约购进了120包“独家祖传秘方苗药”。我从张丽娜处购进的“独家祖传秘方苗药”每次价格都不一样，具体每包多少钱购进的我现在想不起来了。不算最后这次，我之前总共从张丽娜那里购进了20000多元的“独家祖传秘方苗药”，具体数额我记不清了。大多数都是微信转账，只有微信钱不够的时候，张丽娜才让我往邵某的农村信用社卡上汇钱，顶张丽娜欠邵某的钱。4、证人代某证言证实：我在××镇给我妹妹看点的，后来一个姓安的顾客来买服装，我就管她叫安姐，因为我平时腿有毛病，吃药也不管用，安姐就告诉我有一个叫张丽娜的人的联系方式，安姐说张丽娜就卖一种祖传的苗药，服用后很见效，如果我需要就和张丽娜联系，后来我就从安姐手里买了一包，我给了安姐450元钱，我把这一包苗药吃完后感觉挺管用，我就联系了张丽娜，我和张丽娜说这药很管用，还想再买点，张丽娜就告诉我一次购买五包就可以做代理，然后我又和张丽娜商量把之前从安姐那买的那一包算上数，又买了四包，我又给张丽娜1320元钱，我和张丽娜商量这就算是我一次购买五包，我就可以成为平庄地区的苗药代理了，后来我又从张丽娜那买了10包，每包代理价格280元人民币，共计2800元。后来我又陆续的从张丽娜那买了很多次苗药，但是具体次数我都记不清了，我只记得是有两次分别买了30包，这两次是我妹妹代玉虹我俩分别购买了30包，都是按进价买的，每袋价格是260元，我和代玉虹分别拿了7800元钱，最多一次是购买了300包，购买300包这次单价是180元钱，大约一个月前，我给张丽娜打电话让他给我发400包苗药，我当时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给张丽娜转过去4万元钱，但是到现在我也没有收到药。我一共购买了900包左右，最后一次这400包还没有收到货。第一次购买5包为代理价每包330元，这一次每包是40粒的，以后都是每包30粒的，购买10包是一个代理价，每包单价是280元，30包是一个代理价，每包是260元，300包是一个代理价，每包价格是180元。我通过微信购进并销售苗药，使用的微信号是×××，昵称是美美。这一次4万元是我通过中国农业银行转账给张丽娜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号转的账，卡号我记不住了，是我妹夫贾相忠去银行给我转的账。我通过张丽娜的丽娜骨病健康顾问和丽娜花红小黑膏这两个微信联系购买苗药。我从张丽娜那除了购买苗药还购买过小黑膏和红糖。我在第一次讯问笔录供述说共计销售了375包苗药，我记得我实际也就收到这些包苗药，但是我也没有记录，只是回忆起的。2017年8月7日、2017年8月25日和2017年7月14日的这220包苗药是张丽娜发给我的，不包括那375包。我不清楚我具体从张丽娜那购买了多少包苗药了，总货款一共是190840元，一共通过贾相忠银行转账10笔，其中40000元钱的苗药还没有到货，其中通过贾相忠银行转账166700元（其中贾相忠银行转账4700元、17000元、27000元这三次转账中700元、7000元、7000元三次合计14700元是小黑膏的钱），实际购买苗药的货款是122020元。（根据贾相忠向张丽娜农行卡尾号4972转账明细）2017年2月3日给我转账的4000元和2017年2月4日转账的4700元，共计8700元，这是30包苗药的钱，每包290元价格；2017年6月13日转账的22000元和2017年7月29日转账的4000元，共计26000元，这是100包苗药的钱，每包260元；2017年7月10日转账的8000元，这是100包苗药的钱，每包220元钱，还欠张丽娜14000元；2017年8月13日转账的20000元和2017年8月26日转账的20000元，共计200包苗药，每包价格200元；2017年10月2日转账的27000元和2017年11月8日转账的17000元，共计44000元，另外通过微信转账10000元，共计54000元，其中14000元的是小黑膏和九吉公红糖和面膜的钱，200包苗药每包价格200元；2018年1月4日转账的40000元（没收到货），这些钱是我从张丽娜那购买苗药的钱，但是每次张丽娜给我的价格都不等，张丽娜那有一张价格表，具体价格我记不清楚了。我给张丽娜微信转账购买苗药的钱有一次是转了1320元（4包每包320元）；一次是5800元、一次是2000元、一次是900元（共计8700元，30包每包290元），共计34包，一共是10020元。2018年1月4日给张丽娜转的40000元，这40000元我没有收到苗药，张丽娜说的是和我借40000元钱先进货用，如果还不上钱就给我用货抵顶。我看银行转账记录想起来了，一共从张丽娜那进购了664包苗药，总进货款是132720元5、证人张某证实：我是张丽娜的姐姐，我从张丽娜那里买过苗药，我记得是前年买的，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的微信名是张美美，她的微信名是丽娜骨病健康顾问，我的微信号×××，张丽娜的微信号是×××，我还从张丽娜那买过“小黑膏”，还有化妆品，这些东西我都是通过微信转账给张丽娜的。2016年7月份的时候，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当时我丈夫乔立历腰疼，我之前听到你妈说过他胃疼，吃一种药名为“独家祖传秘方苗药”的这种药品有效果，我就和张丽娜说你姐夫腰疼想吃吃你吃的“独家祖传秘方苗药”，当时张丽娜就在微信上面卖“独家祖传秘方苗药”，我通过微信给张丽娜转账了450元人民币。当时我丈夫乔立历吃了以后挺管用的，我后续又从张丽娜那里购买了5包给我家人吃了，那个时候我的手也被撞了一下。我吃了这种药品以后也挺管用的，没有几天我的手就好了，再我就没有从张丽娜那里买过这种药。后来因为我帮着张丽娜在我的微信里边代卖“小黑膏”化妆品，张丽娜就把我在他那里买“独家祖传秘方苗药”的钱全都以现金的方式退给我了。我一共从张丽娜那里购买了6包“独家祖传秘方苗药”。第一次购买的时候，张丽娜是以450元钱1包给我的，我当时购买1包，后来我又购买了一次，购买了5包，每包价格是330元人民币，用微信给他转了1650元人民币，都是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给张丽娜钱的。6、证人蔡某证实：我是去年的3月份（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我在微信上联系张丽娜，就购买了一次，我一次购买了6包苗药。当时张丽娜说一次购买5包以上价格比较合适，每包价格是300元，我一次购买了6包，每包30粒，张丽娜是用快递给我发过来的，具体是哪个快递我记不清了。因为我也是学医的，我当时一看苗药的包装就是三无产品，我就问过张丽娜苗药的来源，张丽娜就说不管是什么产品，只要能治病不就可以吗。7、证人秦某证言证实：2016年5月份我在微信里面看张丽娜朋友圈里有卖苗药的广告，这种苗药能治痛风的，我就和张丽娜联系，问她这种苗药的效果什么样，她说挺好的，然后我就从张丽娜那里买了一袋苗药，花了多少钱我记不太好了。张丽娜通过快递给我寄过来的，具体是哪一家快递公司我不知道了。我是通过微信转账方式给张丽娜付的款。8、证人郑某证言证实：2016年春天的时候，我在林东通过微信搜附近的人，搜到一个卖苗药的专治腿疼、风湿类的，微信昵称叫“蔷薇”微信号为×××，我就加为好友了，“蔷薇”在朋友圈里发苗药的广告，一开始我就看也没有卖，经过很长时间（一年多），我就想买包吃着试试，通过邮寄的方式王晓丽一共卖给我2包苗药，每包苗药450元，共计900元，分两次给我邮寄的。第一次是2017年7月份给我邮寄了1包，吃完后我又买了1包，王晓丽也是给我邮寄的。我购买王晓丽的苗药是通过信用社往她的农行卡转账的，第一包没给钱，购买第二包时一起给她汇的款，我手机微信里有王晓丽给我发的农行卡照片，农行卡号是×××，转账日期不记得了。9、证人赵某1证实：我有类风湿关节炎，在大约2016年农历2月份的时候，赵惠对我说她卖一种治我这种病的，问我敢不敢吃。我当时觉得她是单身又是一个孩子，再说我这病是有病乱投医，开始的时候赵惠就送给我一袋苗药，让我管事就吃不管事以后就不吃了，我吃了一袋后管点事，腿也能动了，后来我就在她那陆续的买了一共十袋，到了同年农历冬月的时候就不吃了，总共花了2000元钱，她是按照每袋200元的价格给我的。10、证人赵某2证言证实：大约是去年年底的事，我侄女赵惠（王晓丽）找我说，有一种苗药对类风湿很有效，我就先要了15粒，之后我从赵惠手里购买了3包苗药，吃了后很管用。一包苗药30粒是400元，我从赵惠手里购买了3包苗药共计1200元。11、证人邵某证言证实：林东的张丽娜、蕾蕾、蔷薇她们三个是我的代理，赤峰的何某也是我的代理，不过何某从丽娜那里拿货，有时候我也给她发货，赤峰还有“海英”也是代理，这几个代理就张丽娜、何某、海英拿货比较多，蔷薇真名叫王晓丽，在林东万福超市地下一层，租个店面有个美颜小屋做美容美体的，蔷薇定了一次100包苗药，220元一包，分几次拿的货，钱是分几次给的我。张丽娜也没什么工作，从我手里拿货卖苗药呢。最后这次（2018年1月中旬之前）我从赵洋手里进了900包独家祖传秘方苗药，这里有张丽娜800包，我自己100包，之前我手里有一些苗药，大约给了张丽娜100包左右，现在还欠张丽娜约700包左右。张丽娜从我手中进货有时现金结账，有时候微信转账，最后这次张丽娜给我转账12万元，我把这12万元都给赵洋转过去了。以前张丽娜给我转了多少钱，我记不清楚，我大约进了2000多包独家祖传秘方苗药，多数都给了张丽娜。张丽娜问过我独家祖传秘方苗药是否有证件，我说暂时没有，正在办理。2017年9月11日、2017年10月6日何某向我农村信用社的卡转了两笔6000元，时间太长了，我记不起来了。2018年1月4日，何某向我农村信用社的卡转了16000元，当时是张丽娜从我处购买苗药的货款没给我，何某要给张丽娜购买苗药的钱，何某要给张丽娜转账，因为张丽娜没有农村信用社的卡，张丽娜就直接让何某把钱打到我的农村信用社的卡上了。张丽娜和我说是顶她苗药的货款。这笔款购买的苗药我没有收到，也没给张丽娜发货。12、张丽娜供述证实：我是从2010年4月份开始销售苗药的，苗药的全称是独家祖传秘方苗药，这个药的主治功效是类风湿、痛风、腰疼、腿疼等筋骨病。我是给邵某代理的，我有两个代理，一个是赤峰的海英，一个是平庄的代某。我从邵某处总计购进大约两千包左右独家祖传秘方苗药，共计盈利54000多元，这里面还有卖膏药的钱。我零售的不多，代理在我这拿的药多，我能记住的有呼和浩特市公安局的张胜利，霍林河的徐立，别的就记不住了，都在我手机里面。徐立在我这买了有五包，每包400元，是他自己吃的，张胜利拿了大约有十一、二包，也是400元卖给他的，说是给他的岳母和他妈吃的。我都是在微信的朋友圈发广告的方式宣传的，宣传的内容都是邵某通过手机转发给我的，我再直接复制转发的，我自己编的，都是顾客反馈的，大致内容都是疗效好的，还有就是有的顾客反应刺激胃，然后我再告诉怎么吃。我向邵某要过销售独家祖传秘方苗药的经营许可证，她说现在没有，厂家也没有发给他相关的手续正在办理中。邵某以前用手机给我发过一张检验报告的照片，报告叫什么我没记住，检验内容我也只记住有一句话是三包苗药去检测，她也在微信群发过，现在手机里还有没有我也不知道了。我没有经营销售药品的经历和医学知识。我想说苗药的目的就是为了赚钱，但也不是所有人的钱都去赚，有的人能吃我才卖给他。从我家扣押的两个笔记本中，紫色笔记本是小的那个笔记本，是我记录卖苗药的人员名单和数量的账本，另外一个笔记本是大的笔记本，笔记本外皮五角星图案，这本笔记本是记录苗药的知识。我最后一次从邵某处进了800包苗药，邵某只给我100包，我将这800包苗药的钱已经给邵某了，是150元1包，其中赤峰市的海英从我手里订货400包，每包170元，平庄的代某从我手里订货400包，每包170元，海英将400包苗药的钱已经给我了，一共68000元整，代某给我4万元，剩下的28000元等货回来后给我。从我手中扣押的快递单写有“药”字样，是我卖的苗药。我卖苗药总数中包括最后一次从邵某处拿的800包，除了我自己吃了六七包外都卖了。海英和代某从我处都大约购进七八百包苗药，其余的都是我自己购买的。有一张被扣押的单页，记的是2017年11月11日的时候购进的货，一共是300包，这300包苗药内海英购进了200包，有艳春100包，我是每包180元的价格从邵某处购进的，以200元的价格给海英，给艳春的价格是220元，在我的紫色笔记本内第46页、48页是我最后一次2017年12月27日两天，我从邵某处定的苗药记录，当时，我自己是160元1包进价算的账，实际上邵某是按照150元1包的价格给的我，800包苗药共计是12万元，我都给了邵某。为了方便何某从海英处订货，我替海英发货，我不赚何某钱。海英和代某从我处购进了800多包苗药，具体进了多少次，每次进多少包我记不清了。每次海英和代某给我转账的时候还有零售的时候，我一般都会截图发到微信朋友圈内，证明一下我的钱已收到了，现在我的微信朋友圈里应该都有，给他们的价格，都是严格按照价格表收款，没有变动的时候，价格表在我的手机内有图片。代某从我处购进苗药都转到我的农行的银行卡内，卡号的尾号是4972，海英有时候微信转账或者会到我的尾号是4972的农行卡内。代某从我处购进有苗药、小黑膏、红糖，海英从我处购进王氏冷敷贴、苗药，何某从我处购进小黑膏和苗药，我通过钱的数量能分清。何某付款有时候给我微信转账，有时候汇到我的尾号是4972的农行卡内。代某的这十笔转账的钱，是代某从我处购进苗药的钱。2017年2月3日给我转账4000元，2017年2月4日给我转账4700元，代某购买了30包苗药，我以每包290元价格卖的，共计8700元，代某分两次给我转的账。2017年6月13日给我转账22000元和2017年7月29日给我转账4000元，共计26000元一百包苗药，每包以260元价格卖的。2017年8月13日给我转账20000元和2017年8月26日给我转账20000元，共计40000元，是200包苗药每包按新价格200元卖的。2017年10月2日给我转账27000元和2017年10月8日给我转账17000元，共计44000元，另外通过微信转账给我10000元，总计54000元，300包每包以180元的价格卖的。2018年1月4日给我转账4万元是最后一次代某订购的400包苗药款每包170元的价格定的应收68000元，代某先付给我4万元，我给了代某150包苗药，剩下的钱等苗药都回来了再给，2017年7月10日给我转账8000元，是我购进100包苗药的钱，每包以220元买的，代某应该给我22000元，手机内显示还欠我14000元，这钱我忘记收了。2017年1月9日1320元，是代某第一次从我处购买四包苗药，我以330元的价格卖的，是按照五包代理价格卖给他的。因为以前代某自己从安姐处购买了一包自己吃了。2017年4月1日给我转了5800元，2017年4月12日给我转了一笔900元，一笔2000元，共计8700元，是30包苗药，每包以290元价格卖的。我和代某就打过一次电话，其余的都是通过微信联系，价格都是按照价格表定价。我是通过安姐认识的代某，我姐张丽华在元宝山原来卖服装认识的安姐经常在我姐那里买服装，和我姐关系都挺好的。安姐有风湿病，从我这购买了六包左右苗药，后来代某从安姐手里买了一包苗药后代某跟我联系的。我没见过安姐本人，我通过微信与安姐联系，安姐的微信昵称和号码我忘记了。我卖给何某和海英的苗药在我手机里应该都能查到。通过手机内发的朋友圈和转账记录，2016年5月17日卖给秦某一包苗药，价格450元。2016年6月27日卖给“心怡”一包苗药价格450元，2016年7月9日卖给微信昵称“紫色烟花”五包苗药1650元，每包330元；2016年7月24日卖给微信昵称“张美美”一包苗药，价格450元，“张美美”是我姐张丽华；2016年7月26日，微信昵称海英补货5包苗药，给我转账1650元；2016年8月1日微信昵称海英，给我转账一千元，（海英补货去10包苗药的钱）；2016年8月4日卖给我同学李文娜一包苗药价格450元；2016年8月4日有个900元的是从我处购买两包苗药的钱是谁我忘记了；2010年8月10日卖给微信昵称“鹤妞”两包苗药，价格900元每包450元，从微信上认识的，没见过本人；2016年8月11日，微信昵称，还应给我转账7400元，买了50包苗药，还欠我5600元；2016年8月11日，广东的买了一包苗药，价格450元；2016年8月12日微信昵称“海英”给我转两千元苗药的钱，2016年8月19日微信昵称“海英”给我转3600元，这两笔钱是50包苗药的钱清款了；2016年8月23日，安姐从我处买了一包苗药，价格450元；2016年8月24日微信昵称“可二”买了一包苗药，价格450元；2016年8月25日，微信昵称“鹤妞”从我处购买了三包，转账750元，以前给我转了300元每350元；2016年9月4日，辽宁的王斌买了一包苗药，价格450元；2010年9月16日，安姐给我微信转账450元，买一包苗药的钱；2010年9月18日安姐微信转账1200元，共计买了五包苗药；2010年10月4日，微信昵称“可二”给我转账990元，每包330元购买了三包苗药；2016年10月8日，微信昵称“鹤妞”给我微信转账1320元，每包330元买了四包苗药。2016年10月23日微信昵称“张美美”给我转账1650元，每包330元购买五包苗药；。2016年10月26日买了一包苗药，不知道是谁，价格450元；2016年11月6日，赵杰给我微信转账450元购买了一包苗药；2016年11月22日微信昵称“鹤妞”给微信转账1320元，每包330元购买四包苗药；2016年11月26日买了一包苗药，价格450元；2016年11月29日郭姐给我微信转账1650元，每包330元购买了五包苗药；2011年11月30日微信昵称“前程似锦”给我微信转账900元，每包450元，买了两包苗药；2016年12月7日，微信昵称“紫色烟花”买五包苗药，每包330元，给我转账1650元；2016年12月11日赵洁给我微信转账450元买了一包苗药；2017年1月9日微信昵称“鹤妞”给微信转账990元，每包330元，买了三包苗药；2017年1月13日微信昵称海英给我微信转账2480元，买十包苗药，还欠我620元，2017年1月22日给我微信转账620元还清了；2017年1月16日，赵洁给我微信转账450元买一包苗药；2017年1月20日微信昵称“雯”给我微信转账450元，买一包苗药；20117年1月25日郭姐给我微信转账1650元，每包330元买五包苗药；2017年2月7日，安姐给我微信转账1650元，每包330元，买五包苗药；2017年2月8日，微信昵称“鹤妞”给我微信转账990元，每包330元买三包苗药；2017年2月19日赵洁给我微信转账450元，买苗药1包；2017年3月7日安姐给我微信转账1650元，每包330元，买五包苗药；2017年3月8日张有给我微信转账450元买一包苗药；2017年3月10日，微信昵称“海英”给我微信转账3300元一笔，转账700元一笔，2017年3月18日转给我1000元，2017年3月28日给我转账2500元，这4笔钱是海英从我处购进30包苗药的钱，应该还有300元，不记得了，每包按260元价格。2017年3月12日，微信昵称“鹤妞”给我转账990元，每包330元买三包苗药；2017年3月13日常叔给我转账450元买一包苗药；2017年3月18日，微信昵称“幸福一生”转账450元买一包苗药；2017年3月20郭姐给我微信转账1550元，这是十包苗药的钱；2017年3月20日，郭姐给我微信转账1650元，每包330元买五包苗药；2017年3月23日，有给我微信转账450元买一包苗药；2017年4月3日，李显军给我转账450元买一包苗药；2017年4月12日、13日、14日，微信昵称“海英”给我微信转账500元、600元7900元是苗药的钱；2017年4月16日，张有给我转账1750元，5包苗药，每包350元；2017年4月26日，微信昵称“悬壶济世”，给我转账1550元，每包350元，买五包苗药还欠200元；2017年5月11日，张胜利给我找到450元，买一包苗药；2017年5月12日，微信昵称“栀子花开”，给我转账450元买1包苗药；2017年5月18日张有给我微信转账1750元买五包苗药；2017年6月4日，微信昵称“涵曦”给我微信转账2800元，买十包苗药，每包280元；2017年6月5日，安姐给我微信转账1650元，是以前欠我的苗药钱；2017年6月11日，张胜利给我微信转账400元，和2017年6月13日给我微信转账1200元，是购买四包苗药的钱，每包400元；2017年6月13日微信昵称“温柔的诱惑”给我转账430元，其中400元是买一包苗药的钱，剩下30元是买小黑膏的钱；2017年6月16日、2017年6月23日、2017年7月1日，徐立给我微信转账三个400元买三包苗药；2017年7月6日，微信昵称“悬壶济世”给我转账两笔钱，一笔是400元一笔是1300元，买了五包苗药，每包300元，剩下的200元是以前欠我的苗药钱；2017年7月8日张胜利给我微信转账800元，买两包苗药，每包400元；2017年7月12日，微信昵称“艳春”给我转账2000元是苗药的钱；2017年7月14日微信昵称“海英”给我转账500元，还以前欠我的苗药钱；2014年7月23日，微信昵称“随遇而安”给我微信转账1500元买五包苗药，每包300元；2017年7月24日，微信昵称“悬壶济世”给我微信转账1500元买五包苗药，每包300元；2017年7月31日，海英给我转账2800元，买十包苗药，每包280元；2017年8月3日、2017年8月12日，微信昵称“海英”给我转账1800元和2500元，就是给我存到农行卡上了（卡号×××），还我苗药的钱；2017年8月16日，微信昵称“开心逗”给我微信转账1500元，买5包苗药；2017年8月20徐立给我微信转账400元买一包苗药；2017年8月20日，微信昵称悬壶济世，给我微信转账1500元，买五包苗药，每包300元；2017年8月21日、8月27日、9月2日、9月4日，微信昵称海英给我微信转账500元、1000元、400元、600元，还我苗药的钱；2017年9月5日，张胜利给我微信转账450元，买1包苗药；2017年9月7日悬壶济世给我微信转账两笔1000元，共2000元苗药钱；2017年9月8日，微信昵称“开心逗”给我微信转了1500元，买五包苗药，每包300元；2017年9月10日微信昵称“海英”给我转账3400元、400元，这两笔钱是买苗药的钱；2017年9月11日微信昵称“悬壶济世”我给我转账700元；2017年9月11日，微信昵称“艳春”订购了50包药，给我微信转账3000元，在农村信用社办了6000元（转到邵某卡顶我的苗药款），2017年9月14日给我微信转账2000元、2017年9月19日给我微信转账1000元，共计12000元；2017年9月12日、9月20日、9月22日、9月30日、10月6日，微信昵称“海英”给我微信转账400元、2400元、400元、800元、1800元（300元和三笔500元）是买苗药的钱；2017年9月25日，给我微信转账两笔400元是还苗药的钱；2017年10月6日微信昵称“艳春”通过信用社转到邵某信用社卡上6000元是买了50包苗药的定金，也是给我的钱。2017年10月11日给我微信转账3000元，2017年10月15日给我微信转账2990元（艳春给了我10元红包），共12000元，这50包苗药齐了；2017年10月14日玲玲给我微信转账800元，2017年11月3日给我涨到2000元，这两笔钱是买了十包苗药，每包280元；2017年10月14日，微信昵称“珍爱人生”给我微信转账400元买1包苗药；2017年10月8日双11活动，微信昵称海英订了200包苗药，其中有微信昵称“艳春”100包，2017年11月8日，海英给我转账9000元，2017年11月11日给我1800元，2017年11月12日给我微信转账2900元，2017年10月18日给我微信转账1800元2017年11月20给我微信转账700元，2017年11月21日往我农行卡（卡号为×××）上汇了1800元，总共18000元；2017年11月11日，微信昵称“艳春”给我微信转账12000元，给邵某信用社卡上转账8000元，2017年11月14日给我微信转账2000元，总共22000元，这钱就是上面海英订购200包苗药中艳春的100包苗药款；2017年11月23日，微信昵称珍爱人生给我微信转账1500元买五包苗药的钱；2017年12月21日，微信昵称艳春购进的最后一批苗药，开始定的300包苗药，2017年12月21日，我微信转账5000元，2017年12月27日微信转账10000元、2017年12月27日给我农行卡（卡号为×××）上转账20000元，共计35000元，之后艳春不想要300包，要100包，我就从这35000元中留下22000元给艳春退了13000元，后来艳春又说订300包，艳春于2018年1月3日给我微信转账10000元。2018年1月4日给我微信转账6000元，又给邵某信用社卡转账了16000元，总共给了我54000元，这些苗药没有回来就出事了；2017年12月26日，微信昵称海英给我微信转账6900元，2017年12月30日微信转账1700元，2018年1月6日微信转账400元，2018年1月6日往我的农行卡（卡号为×××）上转5000元，共计14000元；2018年1月7日，微信昵称开心逗给我微信转账1500元，买五包苗药，每包300元；2018年元旦前后的时候，海英和何某在我这总共定的400包苗药，其中海英100包、何某300包。因为何某是海英的代理，所以这400包苗药，其实都是海英的，我是按照每包苗药170元的代理价收的款，总共是68000元，海英给何某的代理价是每包苗药180元，为了发货方便，我就直接给何某发货，这300包苗药何某是按照每包180元的价格给我付款，总共给我54000元，剩余的尾款是14000元，由海英给我付款，也就是说我是按照每包苗药170元收海英的400包苗药款的，海英再按照每包苗药180元收何某300苗药的款，这里涉及不到返钱的事，我不赚何某的钱。我销售的“独家祖传秘方苗药”没有药品合格证、批准文号、产地和生产厂家等。我从邵某手里购买大约一千多包苗药，具体数额我记不清了，但是我手机里边有记录。邵某说是她上家找的亲戚化验给出的报告，我就是因为看了这个报告，上面写着国家合格药品，又自己吃着很有效果，我才出售的。我要知道是假药，我肯定不卖。我没有核验过报告的真实性。邵某跟我说是因为上家找的亲戚出的报告，要保密不能往外拿。我销售给我姐张某的苗药是我收了她的钱之后，我去她家把现金又退给她了。2017年8月13日和2017年8月26日代某给我转账合计40000元，这些是我卖小黑膏的钱，代某从我这拿苗药之外，还拿护肤品、小黑膏和红糖等，虽然这两笔钱在我的微信截图上显示的销售苗药款，实际上是小黑膏，我是为了宣传苗药才把截图改的。另外，我卖给微信昵称玲玲的一笔800元和一笔2000元不是苗药，为了宣传我在朋友圈发的也是苗药款，因为这个人咨询过我，我觉得不对症，就让她贴的膏药；微信昵称珍爱一生的一笔400元和一笔1500元是他买小黑膏和王氏冷敷贴的钱，他有胃病不适合吃苗药，我就给他推荐的膏药；微信昵称李文娜的是我高中同学，她从我这拿的三贴王氏冷敷贴给她爸用，因为她爸不能吃苗药，她转给我一笔450元，她吃了几粒说胃不舒服，我就把钱给她退了，她又在我这拿的小黑膏，微信昵称“鹤妞”买了三包苗药，剩下的是面膜和化妆品。还有微信昵称叫“悬壶济世”、“紫色烟花”的人买的也不是苗药。我销售苗药赚了30000多元，这些钱一般都是家里日常开支了。代某还从我这买小黑膏、发膜、洗发水和红糖等，何某从我这拿的比较多的是小黑膏还有少量的护肤品，李某从我这买王氏冷敷贴比较多。我向李某销售了大概30000元左右的苗药，销售给何某大概10000元左右，销售给代某大概50000元左右。代某在我这购买小黑膏、发膜和洗发水向我支付了大概80000元左右。2017年8月13日和2017年8月26日代某通过贾相忠账户转账给我合计40000元是支付小黑膏货款，这里面没有苗药款；2017年10月2日转账的27000元和2017年11月8日转账的17000元，另外通过微信转账10000元，合计54000元，是购买300包苗药的钱，按照每包180元计算的，但是当时搞活动没有那么多货，我就给了她100包或者150包，具体数字记不清了，也是按照180元每包算的账，其他的就给小黑膏和红糖了。2017年2月3日转账的4000元和2017年2月4日转账的4700元，合计8700元时苗药款。2017年6月13日转账的22000元和2017年7月29日转账的4000元时代某支付的什么款，我没有印象了。13、王晓丽供述证实：2016年夏天的时候，我同学邵某给我介绍一种类风湿的苗药，说他们家亲戚吃了非常管用，让我和她一起卖这个苗药从邵某手里拿，要一包220元，往外卖400元。我看了邵某手机内卖苗药的反馈还不错，我就先试着从邵某处拿一百包苗药。卖给亲属大约20包左右，其余的卖给了不认识的患者，一包卖400元，如果购买五包以上的，我就跟患者说批发价每包300元，我一开始从邵某处订了100包，不是一次性拿的，是分批拿的，因为当时手里没有那么多钱，有点钱就去邵某处拿苗药，钱也不是一次性给她的。我从邵某处进了100包苗药，赚钱了，但我不记账，不知道赚了多少钱。我就知道叫苗药，用牛皮纸包装袋，一包30粒，棕色、圆柱形，长有一厘米左右，比铅笔粗点，具体苗药的全称我没有看。我通过微信宣传苗药，做微商，有买的就加我微信，购买后我通过快递公司（天天快递、申通、韵达、中国邮政）邮寄过去，购买苗药的钱先给我微信转账，之后我邮寄，我就记得卖给杨家营子陈月华10多包，别的我记不起来，付款方式就是有的给我现金，有的微信转账。赵某1和贾金英有时卖给他们每包280元或300元，卖给赵某2400元1包，还有卖给我后妈家侄子一包300元。我不知道我卖的苗药为假药，邵某说药监局有备案，我没跟邵某要过苗药的产品合格证和其他合格证明，我买的苗药没有生产批号和准字号，我卖苗药的目的就是做微商多赚点钱。卖给陈月华的具体数字记不清了，大约10多包，不是一次性拿的药，每包按300元价格卖给陈月华。陈月华有时来我店拿药，陈月华以前在一个服装店打工，有时我送到她打工的地方。在我记忆当中我卖给我二叔赵某2一包，卖给我后妈杨淑艳侄子杨永德一包苗药，价格是300元，卖给赵某1苗药每包按300元价格，具体卖给她多少包苗药我记不清了。富贵兰是巴林右旗幸福之路的，我卖给她一包苗药，价格是400元，李东科也是微信加的好友，天山的，卖给李东科一包苗药价格400元，蔚宝虎是河北唐山的，卖给他三包苗药价格1200元，通过林东申通快递邮寄的，史学有是赤峰林西的，买个他一包苗药价格400元，通过林东韵达快递邮寄的，郑某从我这里买一包还是两包苗药我记不清了，每包按400元还是450元我就忘记了，通过林东韵达快递邮寄的，张瑞利是陕西的，从我这里买了一包苗药价格400元，通过林东顺丰快递邮寄的。我卖的苗药全称是“独家祖传秘方苗药”。我是从2016年夏天开始卖苗药的，大约卖了100包。邵某在微信上说这个要在当地的药监局备案过，并给我发过一个苗药抽样检查的检验报告复印件，报告的内容我都不记得了，就记得是一种表格的形式，是什么单位出具的这个报告我也不知道。“独家祖传秘方苗药”包装上面没有国卫药批准文号、防伪码、产地、药厂名称、生产日期、有效期等信息，我没有取得药品销售许可证。我用微信销售“独家祖传秘方苗药”是通过微信转账收款。邵某给我的一个检验报告，是邵某通过微信给我发过来的图片，我打印出来的，当时邵某和我们说是通过找当地一个检验机构化验的，药品是合格的，可以出售的，我没有找有关部门核实检验报告的真实性，邵某说是通过私人关系找人检验的，不能透露信息，所以就把公章上的检验单位的名称给打上马赛克。1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证实：2018年1月16日，赤峰市公安局食品药品和环境犯罪侦查支队侦查人员在张丽娜家中对其进行传唤时，张丽娜主动交出邮寄凭证14张、笔记本2本、假药8包、假药包装袋58个、假药销售账目1页，公安机关将上述物品依法扣押。2018年1月23日，巴林左旗公安局侦查人员在巴林左旗公安局办案中心，依法扣押王晓丽邮寄假药的快递邮件凭证6张。2018年1月17日，侦查人员依法扣押张丽娜OPPO手机一部。2018年1月22日，侦查人员依法扣押王晓丽OPPO手机一部。中国邮政快递凭证(5张)证实：张丽娜给何某邮寄“苗药”30包、给代某邮寄“苗药”50包、给蔡某邮寄“苗药”20包、给李某邮“苗药”15包。巴林左旗龙腾快速货运有限公司快递凭证（2张）、顺丰快递（1张）、申通快递（1张）、韵达快递（2张）证实：王晓丽给富贵兰邮寄“苗药”1包、给张瑞利邮寄“苗药”1包、给蔚宝虎邮寄3包“苗药”代收货款900元、给郑某邮寄“苗药”1包、给史学友邮寄“苗药”1包、给李东科邮寄“苗药”1包。1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2018年1月31日，侦查人员从郑某处接受“独家祖传秘方苗药”3粒、包装袋1个。2018年2月1日，侦查人员从张丽娜处接受农行卡复印件1份，卡号为×××。2018年2月2日，侦查人员从张丽娜处接受农行卡复印件1份，卡号为×××。2018年3月12日，侦查人员从蔡某处接受“苗药”1袋半。16、郑某提供的照片证实：郑某在王晓丽处购买过“苗药”及王晓丽通过微信给郑某发送的农行卡图片。17、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7年7月10日至2018年1月4日，贾相忠向张丽娜转账10笔合计人民币166700元。18、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2018年1月23日，公安机关向王晓丽、张丽娜送达了赤峰市食药监局关于“独家祖传秘方苗药”产品的认定结论（复函）。19、户籍信息证实了张丽娜、王晓丽的自然身份情况。20、微信交易记录及朋友圈截屏证实：2016年5月17日张丽娜收秦某苗药款450元，2016年9月16日、2016年9月18日收取“寇安姐侄女”苗药款450元、1200元，2017年3月20日收取“安姐”苗药款1650元，2016年12月11日收取赵洁苗药款450元，2016年12月7日收取“紫色烟花”苗药款1650元，2017年6月4日收取“涵曦”苗药款2800元，2017年6月16日、6月23日收取徐立苗药款800元，2017年7月23日收取“随遇而安”苗药款1500元，2017年9月5日收取张胜利苗药款450元。李某自2016年7月26日至2018年1月6日，通过微信转账和银行转账向张丽娜支付92150元、何某从2017年7月12日至2018年1月4日通过微信转账和银行转账向张丽娜支付78990元，其中张丽娜2017年7月12日收取苗药款2000元，张丽娜欠何某15包苗药，2017年11月14日收取苗药款2000元，向张丽娜告知收到苗药40包。21、苗药代理新旧价格表证实：张丽娜等人销售苗药代理价格。旧价格表：购买5包每包330元、10包每包310元、30包每包290元、50包每包260元、100包每包210元；新价格表：购买5包每包300元、10包每包280元、30包每包260元、50包每包240元、100包每包220元、200包每包200元、300包每包180元。22、农村信用合作社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1月3日，邵某账户内存入一笔16000元。23、赤食药监稽函（2018）16号复函证实：赤峰市公安局委托赤峰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对“独家祖传秘方苗药”样品鉴定，赤峰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了复函，认定该样品应按假药论处。24、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列表、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1月29日9时35分，巴林左旗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民警组织王磊在见证人呼和的见证下，对从邵某处购进苗药的微信昵称叫“蔷薇”的女子进行辨认，经辨认该女子为王晓丽。2018年1月29日9时15分，巴林左旗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民警组织王磊在见证人呼和的见证下，对从邵某处购进苗药的微信昵称叫“丽娜”的女子进行辨认，经辨认该女子为张丽娜。25、提取笔录证实：2018年2月6日16时1分至16时28分，巴林左旗公安局民警宋海龙、付鑫在巴林左旗公安局办案中心第二询问室，在见证人呼和的见证下对张丽娜手机内微信交易记录、微信朋友圈截图通过手机截屏从手机内导出打印在A4纸上，共计224张图片。26、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证实：巴林左旗公安局从腾讯公司调取了张丽娜和王晓丽微信数据，能与张丽娜手机截屏的微信交易相互印证，其中2017年1月22日转账620元在手机截图中未发现，电子数据中能够查到并于张丽娜的供述一致。27、物证：“独家祖传秘方苗药”十二包（其中两个半包）、“独家祖传秘方苗药”包装袋五十八张。辩护人提出的赤峰市食药监局认定“独家祖传秘方苗药”以假药论的《复函》结论，依据的样品并非上诉人张丽娜出售的“苗药”，故该认定结论与张丽娜无关，该结论不能认定张丽娜出售的是假药及《复函》系复印件的辩护观点，经查，公安机关将何某（另案处理）抓获后，何某交代了其购买和出售的“独家祖传秘方苗药”系从上诉人张丽娜处购买，公安机关将从何某处收缴的“独家祖传秘方苗药”依法送检赤峰市食药监局进行认定，赤峰市食药监局据此出具认定结论。故上述送检样品的认定结论同样适用上诉人张丽娜出售的“独家祖传秘方苗药”，且有公安机关从张丽娜处扣押的“独家祖传秘方苗药”及包装，上诉人张丽娜及何某对出售及购买该“苗药”的行为均供认不讳。二审期间公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赤峰市食药监局《复函》原件、扣押何某“独家祖传秘方苗药”清单、委托鉴定函等证据，综上辩护人的上述观点缺乏事实依据，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张丽娜、原审被告人王晓丽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规，销售假药，其行为已构成销售假药罪。辩护人提出的赤峰市食药监局出具的《复函》系非法证据，应依法排除的观点。经查，该《复函》是侦查机关依照法定程序收集取得，应认定程序合法。辩护人仅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的辩护观点申请本院对《复函》作为非法证据予以排除，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刑事案件排除非法证据规程（试行）》的相关规定，缺乏法律依据，该辩护观点不能成立。辩护人提出赤峰市食药监局无对药品真假进行鉴定的职责和权限的观点。经查，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药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司法机关可以根据地市级以上的药品监督管理部门出具的认定意见等相关材料对是否“假药”进行认定。本案《复函》的结论为“以假药论处”，故该结论应当是认定意见而非鉴定结论，原判对该证据名称表述有误，应予纠正，但并不影响该证据的证明效力。辩护人的该辩护观点缺乏法律依据，不能成立。辩护人提出的“独家祖传秘方苗药”是属地备案管理，不适用批准文号管理的辩护观点有悖于《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的相关规定，不能成立。上诉人张丽娜提出的主观上无出售假药的故意，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张丽娜的行为符合销售假药罪的犯罪特征，依法构成销售假药罪。原判充分考虑其犯罪的性质、社会危害性、认罪悔罪等方面，量刑并无不当。故其上诉理由依法不能成立。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杜秀云审判员 吴英凡审判员 阿 占 二○一九年二月十二日书记员 刘文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