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中华人民共和国江西省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赣04民初81号原告：佳誉恒达有限公司，住所地：香港中环德辅道中**东亚银行大厦**。法定代表人：陈平，该公司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钟登茂，甘棠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武宁县农业工程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江西省九江市武宁县豫宁大道/div>法定代表人：熊安生，该公司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学华，江西平常心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佳誉恒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誉公司”）诉被告武宁县农业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武宁农业公司”）金融不良债权追偿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佳誉公司委托代理人钟登茂及被告武宁农业公司委托代理人叶学华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本案原债权人为中国工商银行武宁县支行(以下简称武宁支行)，本案被告武宁农业公司于1997年1月20日、8月4日、1998年元月13日、9月7日、10月12日，1999年10月8日，2003年6月24日与武宁支行先后签订借款合同8份、保证合同1份，先后向武宁支行借款513万元，借款合同双方约定了借款期限、月利率千分之5.61至12.6不等，合同还就还款方式、担保方式、违约责任等方面做了规定。合同签订后，武宁支行履行合同向被告武宁农业公司共提供资金513万元，被告向武宁支行出具了书面借据8份，载明借款513万元。但被告在合同到期后仅归还部份款项，截止2012年11月尚欠借款本金272万元，利息4504539元。2005年4月30日，中国工商银行江西分行与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南昌)办事处(以下简称长城公司)，就被告债权275万元及利息(包括本案债权及利息)签订债权转让协议，长城公司在接收被告债权后于2005元11月13日、2007年9月14日、2009年8月18日、2011年7月28日四次在江西日报刊登公司，告知被告债权转让及债权催收公告。长城公司2012年11月30日与原告就被告债权275万元及利息(包括本案债权及利息)签订债权转让协议，2013年4月16日原告与长城公司就债权转让催收事宜在《江西日报》进行公告，后原告又于2015年4月14日在《江西日报》登载债权催收公告，进行了公证邮寄送达。2000年12月27日，武宁县政府下发武府办告2000第100号文件下发武宁县土管局，收回被告武宁农业公司建昌东路南侧76902平方米国有土地建设使用权，其中收回武宁农业公司土地75227平方米，用于划给私立外国语学校办校。至此武宁农业公司借款担保抵押的房产和土地目前己全无着落。综上所述，被告与原债权人中国工商银行武宁支行签订的借款合同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被告在合同到期后仅偿还部份借款，剩余借款272万元及利息4504539元拖欠至今。属合同违约行为，应承担相应合同违约责任。原告依法承接本案债权，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原告依法承接债权后，依法对被告进行了债权登报公告催收，还行进了公证邮寄送达，鉴于被告农业工程公司借款房产抵押和土地担保资产均无着落，已名存实亡，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不受侵害，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要求法院判令：1、请求判令被告偿清原告借款本金272万元，利息4504539元(利息计至2012年11月30日止)，本息合计7224539元；2、本案受理费由被告负担。被告武宁农业公司辩称，1、该债权已过诉讼时效。根据《合同法》第八十条“债权人转让债权的，应当通知债务人”的规定，债权人转让债权的，应当通知债务人，否则不发生法律效力。本案中，被答辩人受让债权的时间为2013年4月16日，尽管其在受让后进行公证邮寄送达。但是，该银行贷款发生于2003年6月24日，在这之间长达10年的时间里，无论是出贷方中国工商银行武宁县支行（下武宁工商银行），还是中间债权受让人中国长城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南昌）办事处（下简称长城公司），都没有在债权转让时将转让行为直接通知债务人或其法定代表人，而是想当然的采取登报公告的方式。从我国的司法实践和法理可知，公告是在被通知人下落不明，通过邮寄、电话、上门的直接方式无法联系，或拒绝接收的情形下，迫不得已才能使用（如原告就采取了邮寄的方式），公告期满后推定为已经通知，是一种附条件的变通方式。换句话说，法律上的推定是有前置条件的，不能随便被滥用。我们不能强迫每个公民每天都看所有的报纸，更何况我国也没有强迫所有公民每天都应当购买所有报纸，并且阅读。农业公司从1996年5月成立至今，一直处于正常营业状态，定期申报年检且合格，法定代表人也随时能够联系，从无出现无法联系或下落不明的情形。这就说明武宁工商银行与长城公司滥用权利，故意不通知债务人，所以他们之间的转让行为无效，依此类推，长城公司与被答辩人间的转让行为也无效，所以被答辩人无权向答辩人等各被告主张该债权。同时，武宁工商银行从发放贷款至今，从未向农业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的答辩人主张债权。根据《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的规定，该债权已经超过法定诉讼时效，人民法院应驳回其诉讼请求。2、武宁县农业局也应是本案被告。尽管作为农业公司的原始控股股东的武宁县农机供应服务部已经注销，但是武宁县农业局承认其所属部门地位，并自愿对其注销的法律后果承担责任。更为重要的是，被答辩人和武宁县农业局双方用实际行动证明这一点。因此，如果答辩人熊安生等股东是被告，那么武宁县农业局应当也是本案的被告。被答辩人故意遗漏，显然对损害答辩人的合法权益心中有鬼，答辩人等保留通过法律手段追究其法律责任的权利。综上，被答辩人的请求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其诉讼请求。原告为支持其诉请，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材料：第一组：1、原告主体证明书；2、被告工商登记信息。证明目的：原、被告诉讼主体资格。第二组：八份《借款合同》及一份《担保合同》。证明目的：1997年1月至2003年6月，被告与中国工商银行武宁县支行签订了八份借款合同，借款本金总额为人民币513万元，并就借款利息、期限、逾期利息进行了约定。第三组：八张《借款借据》。证明目的：1997年1月至2003年6月，原告依据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向被告出借金额513万元。第四组：催款通知书及回执，共五份。证明目的：被告与中国工商银行武宁县支行分别于2004年、2005年等就本案借款本金及利息进行了确认并承诺还款。第五组：2000年12月27日武宁县人民政府办告2000第100号文件。证明目的：武宁县政府下文土管局对被告提供担保的土地及房屋强制收回国有。第六组：2005年5月20日武宁县支付行就被告欠息的明细。证明目的：被告2001年至2005年都在偿还借款利息。第七组：《债权转让协议》（2005年7月17日）。证明目的：2005年7月17日，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南昌]办事处受让被告的借款本息债权。第八组：公告（2005年至2011年）。证明目的：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南昌]办事处受让被告的借款本息债权，于2005年9月15日刊登《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资产公司南昌办取得债权。2007年9月14日、2009年8月18日、2011年7月28日，在江西日报上公告催收此债务。第九组：《债务转让协议》公证书（2012年11月30日）。证明目的：2012年11月30日，原告受让被告的借款本息债权。第十组：13、公告（2013年4月16日）、14、公证书及公告（2015年、2017年）。证明目的：2013年4月16日，原告与资产公司南昌办联合刊登《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2015年4月13日，原告书面催告被告依法履行支付借款本息的义务，并公证邮寄送达给被告。被告质证意见为：第一组证据，无异议。第二、三组证据，1、真实性和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已经过了诉讼时效；2、对保证合同的三性均有异议，保证合同被告不知情，没有盖章也没有签字。第四组证据，对2003年和2004年的催收没有异议，对2005年的有异议，保证人不清楚，没有向债务人进行催收保证。第五组证据，真实性和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提出异议，政府只是收回部分用地，另外用于抵押的农业局办公大楼一直是处于抵押状态。第六组证据，三性均有异议，不能证明原告一直在履行。第七组证据，合法性有异议，真实性不清楚，关联性有异议，因为工商银行将该债权转让给长城公司时没有通知债务人，所以，该转让行为不发生法律效力；同理，长城公司将该债权转让给原告，该转让行为也是无效的。第八组证据，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登报方式不符合法律规定，应当无效。第九、十组证据，质证意见同第七、八组证据。被告为支持其答辩意见，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材料：第一组：企业信息表、公司章程、验资报告各一份，企业年检报告、资产负债表、损益表各17份。证明目的：被告武宁县农业工程有限公司成立于1996年5月13日，性质为国有控股，经营期限为长期，经营状态为正常开业和年检，各股东均已经缴纳所有注册资金，不存在明存实亡和无法清算的状况。第二组：注销申请书一份。证明目的：被告的控股股东由武宁县农业局继受。第三组：武宁县农业局证明、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书各一份。证明目的：被告武宁县农业工程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一直处于可以联系的状态，并没有失踪或无法联系的情形。第四组：国有土地出让合同、武宁县土地管理局通知各一份。证明目的：被告武宁县农业工程有限公司所有的财产中具有合法土地使用权的土地并没有全部被政府收回，剩余30.5亩，目前仍在协商中，不存在无任何财产的情形。第五组：收据发票7份。证明目的：从1997年至2002年，被告武宁县农业工程有限公司先后向国库缴纳款项3426874.65元。第六组：三方协议一份。证明目的：原告在被告及其法定代表人不知情的情况下，与被告的控股股东武宁县农业局协商，武宁县农业局支付原告人民币48万元，至江西康润律师事务所，原告将抵押物武宁县农业局原办公大楼的抵押权解除，所以，原告的债权已经实现。原告质证意见：第一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证明该企业还在正常经营。第二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注销主体不是被告，如果被告注销应当债务清零。第三组证据，三性有异议，根本没有这个单位且找不到。第四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不能推翻我方提供的武宁县政府下发的第100号文件。第五组证据，发票是复印件，真实性不能证实，且不能证明其目的。第六组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经审理查明，1997年1月至2003年6月，被告与中国工商银行武宁县支行签订了八份借款合同，借款本金总额为人民币513万元，后续归还本金人民币241万元。具体如下：（1）1997年1月20日签订编号为97武工银商字第1号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10万元，月利率12.06‰，期限自1997年1月20日至1997年11月30日，逾期还款按每日计收0.04%的利息。（2）1997年1月20日签订编号为97武工银商字第2号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20万元，月利率12.06‰，期限自1997年1月20日至1998年11月30日，逾期还款按每日计收0.04%的利息。（3）1997年8月4日签订编号为97武工银字第117号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12万元，月利率10.065‰，期限自1997年8月4日至1997年8月30日，逾期还款按每日计收0.04%的利息。（4）1998年1月13日签订编号为98武工银字第15号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1万元，月利率7.014‰，期限自1998年1月13日至1999年1月13日，逾期还款按每日计收0.04%的利息。（5）1998年9月7日签订编号为98武工银字第145号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200万元，月利率6.021‰，期限自1998年9月7日至1998年9月15日，逾期还款按每日计收0.04%的利息。被告于1998年9月30日偿还该笔借款本金人民币180万元。（6）1998年10月12日签订编号为98武工银字第176号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180万元，月利率6.021‰，期限自1998年10月12日至1998年10月19日，逾期还款按每日计收0.04%的利息。被告于1999年1月4日偿还该笔借款本金人民币60万元。（7）1999年10月8日签订编号为99武工银字第118号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40万元，月利率5.61‰，期限自1999年10月8日至2000年4月8日，逾期还款按每日计收0.021%的利息。被告于2004年12月30日偿还该笔借款本金人民币1万元。（8）2003年6月24日签订编号为2003武工银字第0020号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50万元，月利率4.425‰，期限自2003年6月27日至2004年6月26日，逾期还款按每日计收0.021%的利息。2005年2月23日，被告与中国工商银行武宁县支行就前述未偿还本金272万元及相应利息进行了通知和确认。根据国务院剥离不良资产的有关政策规定，2005年7月17日，中国工商银行江西分行与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南昌]办事处（以下简称“资产公司南昌办”）签订《债权转让协议》，资产公司南昌办受让被告的借款本息债权，2005年9月15日，资产公司南昌办与中国工商银行江西分行在江西日报上联合刊登《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资产公司南昌办取得债权。2007年9月14日、2009年8月18日、2011年7月28日，资产公司南昌办均在江西日报上公告催收此债务。2012年11月30日，原告与资产公司南昌办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原告受让被告的借款本息债权，2013年4月16日，原告与资产公司南昌办联合刊登《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原告取得债权。2015年4月13日，原告书面催告被告依法履行支付借款本息的义务，并公证邮寄送达给被告。另查明：1996年3月19日，武宁县农机供应服务部与中国工商银行武宁县支行及江西省武宁县猕猴桃开发中心签订了《抵押贷款合同》，约定由江西省武宁县猕猴桃开发中心为武宁县农机供应服务部向中国工商银行武宁县支行的贷款提供房产抵押，并办理了房屋他项权证（证号为：字第065号）。1996年12月4日，武宁县农业供应服务部与中国工商银行武宁县支行签订《借款合同》并发放了相应借款。2005年5月，因业务变更，被告承担武宁县农机供应服务部前述贷款债务。中国工商银行武宁县支行前述借款债权经转让后，由原告受让并享有。江西省武宁县猕猴桃开发中心改制，其主管单位武宁县农业局承接了资产及对外权利义务。2016年12月5日，原告与武宁县农业局、江西康润律师事务所签订了三方《协议书》，约定：为消除原告对武宁县农业局房屋所享有的抵押权，武宁县农业局同意支付原告人民币48万元，原告收到该款项后，同意解除抵押并交还字第065号他项权证。该约定已经履行完毕。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未选择运用的法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运用法》的规定，本案可以适用被告住所地即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合法的借贷、抵押及其债权转让行为应当受到法律保护，被告与中国工商银行武宁县支行签订《人民币短期借款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资产公司南昌办与中国工商银行江西分行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从中国工商银行江西分行受让被告的债权，以及原告与资产公司南昌办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从资产公司南昌办受让被告的债权，上述债权转让行为均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规定。原告与资产公司南昌办联合在《江西日报》刊登债权转让公告的行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的规定，应当视为原告已经履行了通知债务人义务，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的规定，本院予以认可。关于本案债权诉讼时效问题，经审理查明，2005年2月23日，被告与中国工商银行武宁县支行就本案借款本金272万元及相应利息进行了确认，时效应于该日重新计算。长城资产公司南昌办受让该债权后，分别于2005年9月15日、2007年9月14日、2009年8月18日、2011年7月28日在江西日报上公告催收此债务，且于2013年4月16日，在江西日报上与原告联合刊登《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后原告又于2015年4月13日向被告公证邮寄送达催收函并在江西日报上公告催收。因此本案债权诉讼时效处于持续中断中，被告主张本息已过诉讼时效的辩解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2016年12月5日所签订的三方《协议书》与本案关联性的问题，因该协议所涉及的借贷和担保债权发生于武宁县农机供应服务部、中国工商银行武宁县支行及江西省武宁县猕猴桃开发中心之间，与本案所涉借贷债权无关联；另该协议所消除的是他项权，并没有涉及本案主债权。故被告主张该协议的履行视为原告实现了本案债权的辩解理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一条、《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百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运用法》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武宁县农业工程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原告佳誉恒达有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2720000元及利息4504539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2372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武宁县农业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此款于本判决确认的还款日期限内一并支付给原告佳誉恒达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被告武宁县农业工程有限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原告佳誉恒达有限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沈双武审判员  朱 力审判员  施龙西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戴坤利附：利息计算表200万利息计算            时段              计息起止日              计息天数              约定利率      （‰/月）              折算日利率（%）              倍数              计息基数              应计利息                  合同期内利息              1998-9-7              1998-9-15              8              6.021              0.02007                            ##########              3211.20                  逾期利息              1998-9-16              1998-9-30              15                            0.04                            ##########              12000.00                  1998.9.30还款180万，余本金20万                  1998-10-1              2017-12-31              7027                            0.04                            200000.00              562160.00                  利息合计                            577371.20      1万利息计算            时段              计息起止日              计息天数              约定利率      （‰/月）              折算日利率（%）              倍数              计息基数              应计利息                  合同期内利息              1998-1-13              1999-1-12              365              7.014              0.2338                            10000.00              853.37                  逾期利息              1999-1-13              2017-12-31              6922                            0.04                            10000.00              27688.00                  利息合计                            28541.37      180万利息计算            时段              计息起止日              计息天数              约定利率      （‰/月）              折算日利率（%）              倍数              计息基数              应计利息                  合同期内利息              1998-10-12              1998-10-19              8              6.021              0.02007                            ##########              2890.08                  逾期利息              1998-10-20              1999-1-4              76                            0.021                            ##########              28728.00                  1999.1.4还款60万，余本金120万                  1999-1-5              2017-12-31              6930                            0.021                            ##########              1746360.00                  利息合计                            1777978.08      40万利息计算            时段              计息起止日              计息天数              约定利率      （‰/月）              折算日利率（%）              倍数              计息基数              应计利息                  合同期内利息              1999-10-8              2000-4-8              182              5.61              0.0187                            400000.00              13613.60                  逾期利息              2000-4-9              2004-12-30              1725                            0.021                            400000.00              144900.00                  2004.12.31还款1万，余本金39万                  2005-1-1              2017-12-31              4745                            0.021                            400000.00              388615.50                  利息合计                            547129.10      50万利息计算            时段              计息起止日              计息天数              约定利率      （‰/月）              折算日利率（%）              倍数              计息基数              应计利息                  合同期内利息              2003-6-27              2004-6-26              365              4.425              0.01475                            500000.00              26918.75                  逾期利息              2004-6-27              2017-12-31              4932                            0.021                            500000.00              517860.00                  利息合计                            544778.75      20万利息计算            时段              计息起止日              计息天数              约定利率      （‰/月）              折算日利率（%）              倍数              计息基数              应计利息                  合同期内利息              1997-1-21              1998-11-30              678              12.06              0.0402                            200000.00              54511.20                  逾期利息              1998-12-1              2017-12-31              6966                            0.04                            200000.00              557280.00                  利息合计                            611871.60      10万利息计算            时段              计息起止日              计息天数              约定利率      （‰/月）              折算日利率（%）              倍数              计息基数              应计利息                  合同期内利息              1997-1-20              1998-11-30              679              12.06              0.0402                            200000.00              54591.60                  逾期利息              1998-12-1              2017-12-31              6966                            0.04                            200000.00              557280.00                  利息合计                            611871.60      12万利息计算            时段              计息起止日              计息天数              约定利率      （‰/月）              折算日利率（%）              倍数              计息基数              应计利息                  合同期内利息              1997-8-4              1997-8-30              26              10.065              0.03355                            120000.00              1046.76                  逾期利息              1997-9-1              2017-12-31              7422                            0.04                            120000.00              356256.00                  利息合计                            357302.76                  农业工程公司应还利息为：      577371.20+28541.37+1777978.08+547129.10+544778.75+611791.20+611871.60+357302.76=5056764.06元      本金为200000+10000+1200000+390000+500000+200000+100000+120000=272万元      本息合计为：272万元+5056764.06元=7776764.06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