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肇源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黑0622民初3736号原告：李丞骏，男，2006年3月12日出生，汉族，学生，住黑龙江省肇源县。法定代理人：李某2（李丞骏父亲），男，1985年6月2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肇源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伍（李丞骏祖父），男，1959年8月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肇源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海军，肇源县社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李松睿，男，2003年11月2日出生，汉族，学生，住黑龙江省肇源县。法定代理人：李某1（李松睿父亲），男，1977年7月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肇源县。被告：李某1，男，1977年7月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肇源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志，黑龙江杨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潘国华（李松睿母亲），女，1978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肇源县。被告：冯树权，男，1965年12月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肇源县。被告：肇源县薄荷台乡中心校，住所地肇源县薄荷台乡。法定代表人：张庆祝，职务校长。原告李丞骏与被告李松睿、李某1、潘国华、冯树权、肇源县薄荷台乡中心校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0月29日立案后，于2017年4月21日作出（2015）源三民初字第249号民事判决书。原告李丞骏不服此判决，上诉于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黑06民终1948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告不服，向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21日作出（2018）黑民申675号民事裁定，指令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后，于2018年10月9日作出（2018）黑06民再38号民事裁定书：一、撤销黑龙江省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黑06民终1948号民事判决及黑龙江省肇源县人民法院（2015）源三民初字第249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黑龙江省肇源县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于2018年10月30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丞骏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伍、马海军、被告李松睿法定代理人李某1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志、被告冯树权、肇源县薄荷台乡中心校法定代表人张庆祝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潘国华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丞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赔偿医药费等费用53444.74元；2.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3万元；3.伤残赔偿金待鉴定后增加诉讼请求；4.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本次庭审原告变更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赔偿原告医药费55337.7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万元，伤残赔偿金126650元，补课费17520元，护理费95691.6元，交通费4942元，合计330141.34元。事实与理由：2015年9月22日早，原告上学到学校旁边的食杂店买东西，因学生较多，李松睿说原告对其拥挤便张口骂人，随后将原告打倒在地，用脚踹原告头部，当即原告意识丧失，四肢抽搐。同学告知老师后，将原告送至肇源县中医院，因无法确诊，建议转到哈尔滨市211医院诊治，诊断癫痫。原告又到北京航空总医院诊断癫痫，住院8天。现原告仍间接性地抽搐，不能正常上学。根据《民法总则》第119条和《侵权责任法》的有关规定，被告的行为已构成侵权，应当承担相应责任。虽然原告的伤残情况目前我国的鉴定机构无法作出，但按照劳动能力鉴定标准，精神症状达到“人格改变”即可构成8级伤残，“××性状影响劳动能力者”即可构成6级伤残，“××性状致使缺乏社交能力者”即可构成4级伤残。原告不能上学，说明已经缺乏社交能力，构成4级伤残，退一步说，也构成“影响职业劳动能力”的条件。原告因病情随时发作，无人护理可能出现意外危险，因此主张的护理费合理。被告李某1辩称，李松睿与原告打仗，没有过激行为，不能导致原告出现癫痫症状。原告抽搐后即被送往县中医院治疗，住院三天好转出院，该事已完结。之后原告去中国人民解放军第211医院和北京航空总医院诊断患有癫痫，与被告无关。原告主张其病症系与被告打仗造成的，应举证证明。被告同意承担原告住院损失的相应责任，不同意赔偿原告其他损失。事情发生在上学后，学校监管失责，应承担责任。原、被告在食杂店因买货打仗，食杂店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应承担责任。请求法院对原告合法损失予以保护，不合法的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变更后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证据支持，不符合法律规定。被告潘国华缺席，无答辩意见。被告冯树权辩称，原告与李松睿是正常消费后发生的肢体冲突，被告没有看见，没有责任。被告肇源县薄荷台乡中心校辩称，学校7点50分上课，教育部规定，学生在校不超过6小时。在发生该事时，老师都没有来，等学校领导到校后发现的。事情没有发生在校园内，而是在食杂店。2015年9月22日原告未满10周岁，应由监护人监管，所以学校没有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及质证。原告李丞骏举证情况如下：一、肇源县薄荷台乡中心校证明2份，欲证明2015年9月22日早晨，李松睿在学校门口食杂店将原告打伤，之后原告一直没有上学。被告李某1质证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食杂店是在校园内的，没有任何间隔，原告是间断性的上学。被告中心校质证称，对第二份证据有异议，原告间断性上学。被告冯树权质证称，食杂店在校外，不在校内。本院对原告与被告李松睿发生打架事实予以确认。二、肇源县薄荷台乡派出所询问笔录6份（被询问人分别为：李丞骏、李松睿、孙可心、李东徽、王泽、于炘永），欲证明：1.被告李松睿承认在2015年9月22日早晨将原告打伤的事实；2.现场目击者王泽等四名同校学生证明李松睿打伤原告的事实。被告李某1质证称，对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原告先踹李松睿的，事件的发生是原告导致的，原告应承担责任。打架地点是在食杂店，食杂店应承担责任。原告回到班级后才发生抽搐，后送往中医院治疗。被告中心校和冯树权质证称，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三、转诊介绍信1份，欲证明：肇源县中医院对原告伤情无法确诊，原告被送往哈尔滨211医院诊治。被告李某1质证称，真实性无异议，证明问题有异议，诊断内容是脑震荡和外伤，并没有诊断其他病，所以和本案没有关系。被告中心校和冯树权质证意见同上。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四、2016年8月11日哈尔滨嵩山医院诊断书1份，欲证明原告被诊断为癫痫病。被告李某1质证称，真实性有异议，原告没有出示病志佐证，无法证实该诊断与打架有任何关系，故不属实。被告中心校和冯树权质证意见同上。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五、出示解放军211医院诊断证明书1份，欲证明李松睿将原告打伤后，诊断原告为癫痫病。被告李某1质证称，真实性有异议，无病志佐证，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证明写原告因头部被打，惊吓。因只是原告单方的陈述，不能证实原告的病与被告有关。在肇源县中医院转诊证明上没有注明原告有癫痫症状。被告中心校和冯树权质证意见同上。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六、航空总医院诊断证明书1份，欲证明：李松睿将原告打伤后，诊断原告为癫痫病。被告李某1质证称，真实性有异议，诊断日期为10月15日，和二人打架是20多天前，不能证明原告是什么原因患有癫痫，也证实不了与被告有关。被告中心校和冯树权质证意见同上。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七、2016年12月22日黑龙江中亚癫痫病医院视频脑电图报告单1份，欲证明：报告显示原告脑电图异常。被告李某1质证称，真实性有异议，因为没有公章，即使原告患有癫痫也不能证实与被告有因果关系。被告中心校和冯树权质证意见同上。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八、航空总医院住院病案1份，欲证明2015年10月13日原告在该院住院8天，诊断为癫痫病，二级护理，后因无钱医治，未愈出院。被告李某1质证称，真实性有异议，诊断日期为10月15日，和二人打架是20多天，不能原告是什么原因患有癫痫，也证实不了与被告有关。病志的住院天数与诊断书的住院天数不符。也证实不了是二级陪护，只需要一人护理。被告中心校和冯树权质证意见同上。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九、出示中国人民解放军第211医院医疗费票据5张，欲证明：原告花费医疗费38248元。被告李某1质证称，真实性有异议，首先原告应提供病志证明住院事实，出示清单证明药物的真实性，一张票据为1.2万元，是否治疗癫痫，但票据上没有任何药物，原告住院5天支出3万多，如原告不提供其他证据佐证，就不能证明真实性。被告中心校和冯树权质证意见同上。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十、航空总医院费用清单1组，欲证明原告在该医院支付医药费7581.1元。被告李某1质证称，真实性有异议，应出示航空医院的药费收据，否则不能证明原告费用的真实性，正确性。被告中心校和冯树权质证意见同上。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十一、肇源县中医院费用清单5张，欲证明原告在该院支付医药费976元。被告李某1质证称，真实性有异议，不是医院的正规收据，在肇源县中医院治疗费用是李松睿花的。被告中心校校和冯树权质证意见同上。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中的肇源县中医院的两张票据（金额合计为339.14元）形式合法，内容真实，本院予以确认；其余3张，因形式不合法，本院不予确认。十二、出示原告家属到外地医院往返车票13张，欲证明原告家属为原告治病花费了交通费2642元。被告李某1质证称，3张收据均不是正规收据，真实性有异议，中国人寿意外伤害凭证与本案无关，其他几张车票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费用的支出与被告没有关系。被告中心校和冯树权质证意见同上。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中的车票（金额合计为1322元）形式合法，内容真实，本院予以确认；其余3张收据，因形式不合法，无法确认其真实性，本院不予确认。十三、出示起诉后继续治疗票据22张，欲证明支付医疗费1893.26元。被告李某1质证称，药品现金处方的真实性均有异议，门诊费票据产生的时间2016年3月后，与双方打架已经是一年多时间，也不能看出原告是患者，但没有标明什么病，所以不能证明与本案有关。被告中心校与冯树权质证意见同上。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十四、出示收据3张，欲证明原告去外地治病雇车费为2300元。李松睿质证意见：真实性有异议，周德军本人未到庭，证明不了是其本人签署，也不能证明车费与被告有关。被告中心校与冯树权质证意见同上。本院认为，因该组证据形式不合法，无法确定其真实性，且被告均不认可，故本院不予确认。十五、出示李某2单位工作证明1份，欲证明：原告受伤后，原告父亲李某2误工30天，月工资为8000元。被告李某1质证意见：真实性有异议，证据上没有公司的公章，原告要证明误工损失，应出示书面用工合同，工资表，和单位出示的误工证明，才能证明原告父亲误工的事实，因原告住院3天，误工也应是3天的误工。被告中心校和冯树权质证意见同上。本院认为，该证据印章的名称为“哈尔滨市南岗区兴隆妈妈馅饼店”，而其书写的单位名称却是“山河屯妈妈馅饼”，无法确定其真实性，且被告均不认可，故本院不予确认。十六、出示郑殿义的书面证言2份，欲证明：原告病后不能正常上学，2015年补课费用8610元，2016年补课费用为9360元。被告中心校质证称，原告出示的证言不属实，补课老师天天喝酒，整天醉酒状态，所以不能补课。被告李某1质证称，同意中心校的意见，但真实性有异议，不能够证实原告补课的事实，郑殿义只是退休教师，并不是学校的教育机构，不应个人进行补课，也证明不了具体收费，而且原告只是间断性的不上学，所以学校会给原告适当的补课，不需要在校外补课，即便存在补课行为，也是补课老师与原告的个人行为，无法证明补课的真实性。被告冯树权质证意见同上。本院认为，因该组证据形式不合法，无法确定其真实性，且被告均不认可，故本院不予确认。十七、出示原告邻居证明2份，欲证明原告与被告李松睿打架前没有癫痫病史。被吉李某1质证称，证人应出庭作证，否则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原告是否患有癫痫应由正规的医院或鉴定机构作出说明，不是个人证实的。被告中心校质证称，原告在学校期间没有发生过抽搐。在打架后原告间断性上学后一直没有发生过抽搐。被告冯树权质证称，与李松睿质证意见相同。本院认为，因该组证据形式不合法，无法确定其真实性，且被告不认可，故本院不予确认。十八、出示刁平、孙蕴姝书面证言各1份，欲证明：原告在事发前上学期间没有发生过癫痫病的情况。被告李某1质证称，真实性有异议，证人应出庭作证，否则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原告是否患有癫痫应由正规的医院或鉴定机构作出说明，个人不能证明。且证明内容为在幼儿园大班期间没有过抽搐症状，刁平只是在原告上学期间与原告在一起，其他时间没有在一起，所以刁平不能证实原告以前没有癫痫病。被告中心校和冯树权质证意见同上。本院认为，因该证据形式不合法，无法确定其真实性，且被告均不认可，故本院不予确认。十九、出示2016年5月12日的朱术彬书面证言1份，欲证明原告在事发前上学期间没发现原告口吐白沫、倒地抽搐现象。被告李某1质证称，真实性有异议，证人应出庭作证，否则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原告是否患有癫痫应由正规的医院或鉴定机构作出说明，不是个人证实的，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被告中心校和冯树权质证意见同上。本院认为，因该证据形式不合法，无法确定其真实性，且被告均不认可，故本院不予确认。二十、出示2016年9月13日的朱术彬书面证言1份，欲证明：原告2016年3月11日到4月1日、同年6月12日到6月24日没有到学校上课。被告李某1质证称，真实性有异议，证人应出庭作证，否则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补课时间也与补课人员的证言内容相矛盾。被告中心校和冯树权质证意见同上。本院认为，因该证据形式不合法，无法确定其真实性，且被告均不认可，故本院不予确认。二十一、出示曲明超书面证言1份，欲证明：2015年9月29日原告出现抽搐症状，建议去上级医院进一步检查治疗。被告李某1质证称，真实性有异议，证人应出庭作证，否则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被告中心校和冯树权质证意见同上。本院认为，因该证据形式不合法，无法确定其真实性，且被告均不认可，故本院不予确认。二十二、出示中国人民解放军第211医院长程视频脑电图报告单1份，欲证明脑电图轻度异常，调幅欠佳。被告李某1质证称，没有211医院公章，也没有显示原告患有癫痫病，即使患有癫痫病也不能证实是打架的原因。被告中心校和冯树权质证意见同上。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二十三、出示哈尔滨嵩山医院数字化脑电地形图诊断系统报告单1份，欲证明：原告患有癫痫病。被告李某1质证称，真实性有异议，就诊时间2016年8月12日，与原告、被告厮打的时间不符，即使原告患有癫痫也不能证实与被告有关。被告中心校和冯树权质证意见同上。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二十四、司法鉴定申请书及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技术室说明，证明原告申请对伤残等级、医疗终结时间、护理时限及后续治疗费用进行鉴定，鉴定机构答复无法鉴定。被告李某1、中心校、冯树权质证称，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二十五、肇源县薄荷台乡中心校证明，欲证明2017年10月8日离校，至今未上学。被告李某1质证称，不清楚。被告中心校和冯树权无异议。本院对该事实予以确认。二十六、录像光盘及照片二张，欲证明原告发病情况。被告李某1、中心校和冯树权质证称，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被告李某1举证如下：一、司法鉴定申请书及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技术室说明，证被告李某1申请对原告癫痫病的形成是否与李梭睿打架行为具有因果关系进行鉴定，鉴定机构答复无法鉴定。原告李丞骏、被告李某1、中心校和冯树全质证称，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法院调取证据如下：一、肇源县人民医院病历，证明原告于2014年12月20日在肇源县人民医院住院6天，诊断急性散发性脑膜炎。原告李丞骏质证称，医院诊断错误，原告转至哈医大后，诊断感冒。被告李某1、中心校和冯树权质证称，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二、法院调查原告班主任老师朱术彬笔录，证明老师未发现原告在校期间有癫痫病症状。原告李丞骏、被告李某1、中心校和冯树权质证称，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李丞骏、被告李松睿均系肇源县薄荷台乡中心小学学生。该中心小学隶属被告肇源县薄荷台乡中心校，上课时间8点10分。2015年9月22日早上7时许，原告李丞骏到校外冯树权经营的食杂店买东西，由于买东西的人较多，被告李松睿因拥挤与原告李丞骏发生口角，随之将原告摔倒在地，并用脚踹了原告，后原告被同学扶到学校的班级教室，不久原告发生抽搐，被送到肇源县中医院治疗，原告支付医疗费339.14元。同年9月25日经医生建议转到中国人民解放军第211医院门诊治疗，诊断为癫痫，支付医疗费38248元。同年10月13日至10月21日原告到北京航空总医院住院治疗8天，确诊为癫痫，支付医疗费7581.1元。原告提起本案诉讼后，又陆续在肇源县人民医院、哈尔滨嵩山医院、黑龙江中亚癫痫病医院检查治疗，支付费用1893.26元。原告为治病支付交通费1322元。2016年5月原告申请对伤残等级、医疗终结时间、护理时限、人数及后续治疗费用进行鉴定。被告李某1申请对原告癫痫病的形成时间，是否与李松睿打架行为具有因果关系进行鉴定。2016年12月26日、2017年2月20日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技术室分别作出说明，原告的鉴定申请经该院委托大庆众维司法鉴定中心、哈尔滨市第一专科医院，答复做不了。被告李某1的鉴定申请经该院委托大庆第三医院司法鉴定中心，答复做不了。此后技术室询问哈工大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黑龙江远大司法鉴定中心、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北京市第六医院、中山大学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哈市第一专科医院、上海司法鉴定技术研究所，均答复做不了。目前找不到鉴定机构，无法进行委托。另查明，2014年12月20日在肇源县人民医院住院6天，诊断急性散发性脑膜炎。原告班主任老师朱术彬证实没有发现原告在校期间有癫痫病症状。本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赔偿义务人应当赔偿受害人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本案中，被告李松睿与原告李丞骏因琐事发生口角，被告将原告打倒，存在侵权行为。被告李松睿作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给原告造成的损害，应由其监护人李某1、潘国华承担侵权责任。对于之后原告出现抽搐症状，经医院诊断为癫痫，该病症是否与被告李松睿的殴打行为有因果关系，被告李某1申请法院委托并联系多家鉴定机构，均答复做不了，原告亦未举出相应证据能够证实。原告是否患有既往癫痫病史，无证据证明。本院无法确认原告癫痫病与被告李松睿的行为存在因果关系，或被告殴打行为是原告病症的诱发因素，故原告主张治疗癫痫支付的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李某1、潘国华对原告在肇源县中医院治疗费用339.14元承担主要赔偿责任，赔偿339.14元的70%，即237.4元。因事件发生在食杂店，被告冯树权作为食杂店经营者，对前来购物人员未尽安全保障和疏导义务，应承担次要责任，赔偿原告30%，即101.74元；因被告李松睿与原告李丞骏之间的伤害事件发生在校外，故被告中心校无责任。原告主张的伤残等级未经法院委托依法鉴定，其自行按照劳动能力鉴定标准推定6级伤残，要求被告赔偿残疾赔偿金126650元，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补课费17520元，所提供书面证言无法确定其真实性，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七条、第三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某1、潘国华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赔偿原告李丞骏医疗费237.4元。被告冯树权赔偿原告李丞骏医疗费101.74元；二、驳回原告李丞骏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252元，原告李丞骏负担6152元，由被告李松睿、李某1、潘亚华负担50元，被告冯树权负担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丽娟人民陪审员  王 睿人民陪审员  张连竞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王柏钧附：《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三十二条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有财产的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从本人财产中支付赔偿费用。不足部分，由监护人赔偿。第三十七条宾馆、商场、银行、车站、娱乐场所等公共场所的管理人或者群众性活动的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因第三人的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第三人承担侵权责任；管理人或者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的，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第三十八条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幼儿园、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的，幼儿园、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应当承担责任，但能够证明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不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