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3民终632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谭登平，男，汉族，1970年3月23日出生，住址：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麻栗坡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子敬，广东鸿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勇斌，广东鸿园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欧海国，男，汉族，1973年5月21日出生，住址：湖南省宜章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旷海鹏，1970年11月20日出生，住址：广东省东莞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钟惠娟，女，汉族，1983年6月15日出生，住址：广东省紫金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住所：广东省东莞市南城区莞太大道**太平洋保险大厦****。负责人何晓东，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彬，广东雄爵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慧，广东雄爵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谭登平因与被上诉人欧海国、旷海鹏、钟惠娟、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2017）粤1303民初24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1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审理，上诉人谭登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子敬、被上诉人欧海国、被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彬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旷海鹏、钟惠娟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谭登平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进行改判；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四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标准计算。上诉人从20G9年5月开始就一直在外务工为生，上诉人在一审的时候也提交了居住证明、租房合同、外出务工证明、工作证明、工资表、社保记录等证据，以上证据完成可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其在事故发生前一年在城镇居住且有稳定收入，因此其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标准进行计算。二、护理费标准过低。上诉人住院期间由其家属进行护理，护理费应参照惠州护工标准120元一天进行计算。三、一审法院误工费计算有误。上诉人受伤前有正当职业，在工厂担任普工，上诉人也提供了工作证明、公司资料、工资表等证据予以证明，现一审法院按惠州市最低工资标准计算上诉人的误工费明显过低。四、被抚养人生活费应按城镇标准进行计算。上诉人长期在外务工，其子女也在城镇学习生活，因此其两个子女的生活费标准也应按城镇标准进行计算.综上，请求二宙法院依法查明以上事实，予以改判。被上诉人答辩表示服从一审判决，请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谭登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被告欧海国、旷海鹏、钟惠娟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合计112915.235元，上述各项损失由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优先连带清偿责任；二、本案诉讼费用及其他费用由四被告承担。一审法院查明，2016年12月14日15时45分许，被告欧海国驾驶粤Ｓ×××**号重型厢式货车由龙岗往惠州方向行驶，行驶至G205线2967KM+500M处时，与同方向行驶并左转弯的由原告谭登平驾驶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原告谭登平受伤及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惠州市公安局惠阳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对事故现场进行勘查。2017年1月7日，惠州市公安局惠阳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441321[2016]第C099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经过现场勘查和调查取证后证实，驾驶员被告欧海国驾驶机动车未充分注意路面情况，对应当发现的危险情况未及时发现，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第一款“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之规定，对此事故的发生存在同等过错；驾驶人原告谭登平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未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的机动车上路行驶，且驾驶机动车左转弯时未让直行的车辆先行，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八条“机动车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后，方可上道路行驶”、第十九第一款“驾驶机动车，应当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二第（三）项“机动车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控制也没有交通警察指挥的交叉路口，除应当遵守第五十一条第（二）项、第（三）项的规定外，还应当遵守下列规定：（三）转弯的机动车让直行的车辆先行”之规定，对此事故的发生存在同等过错。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和《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认定被告欧海国与原告谭登平各负此事故同等责任。原告谭登平于2016年12月14日进入惠州华康骨伤医院住院治疗，于2017年1月19日出院，出院诊断：1、闭合性重型颅脑损伤“中型”；2、右侧额叶外伤性硬膜外血肿；3、右侧额骨骨折；4、颅底骨骨折：前颅窝骨折；5、左侧锁骨中外段粉碎性骨折；6、左侧第2肋骨骨折；7、左侧锁骨中外段骨折切开复位钢板内固定术后；8、右侧上颌窦腔积液；9、右侧颞顶部头皮下血肿；10、头部多发头皮裂口伤；11、双下肺挫伤；12、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擦伤。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建议全休1个月；2、定期复查，建议1个月后回院复查左侧锁骨情况；3、出院后左上肢三角巾悬吊1个月；4、1年后回院复查视情况拆除左锁骨内固定钢板；5、不适随诊。住院治疗3。住院治疗36天，住院医疗费共计40826/div>2017年5月17日，广东惠中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惠中法医司鉴所[2017]临鉴字15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谭登平的损伤与本次交通事故有直接因果关系；2、谭登平左锁骨中外段粉碎性骨折，致其左肩关节活动受限，构成十级伤残；3、谭登平后续治疗费为8000元；4、谭登平营养期60天、护理期60天。鉴定费3200元。2017年1月4日，麻栗坡县××乡董定村民委员会作出亲属关系证明，该证明主要内容：兹有我辖区居民谭登平与其妻子周正香婚后共育有两个子女，女儿谭X1，身份证号码：；儿子谭X2，身份证号码：。麻栗坡县公安局杨万边防派出所在该证明空白栏处盖章并注明情况属实。根据原告提交的XX中学与麻栗坡县××乡董定小学分别出具证明、就读证明显示，谭X12016年9月1日至2016年10月8日期间就读于麻栗坡县民族职业高级中学2016级5班旅游服务与管理专业；谭X2自2014年9月起至今一直在麻栗坡县××乡董定小学读书，现为该校三年级1班学生。2017年8月7日，原告谭登平向本院提起诉讼。在庭审中，原告与被告欧海国、太平洋保险公司均确认，被告欧海国与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分别垫付原告医疗费30826.39元、10000元。同时，原告与被告欧海国、太平洋保险公司均认可原告谭登平为农村居民。另查明，粤Ｓ×××**号重型厢式货车登记车主为被告旷海鹏。该车辆检验有效期至2017年10月。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与被告钟惠娟分别是粤Ｓ×××**号重型厢式货车保险人、被保险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122000元（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机动车辆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500000元及不计免赔。此交通事故发生在粤Ｓ×××**号重型厢式货车的保险期限内。又查明，根据被告欧海国提交的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显示，姓名欧海国，从业资格类别货运驾驶员，发证机关河源市道路运输管理处，有效期至2021年6月19日。一审法院认为，该交通事故，经惠州市公安局惠阳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现场勘查和分析后，作出441321[2016]第C099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欧海国对此事故的发生存在同等过错，原告谭登平对此事故的发生存在同等过错;被告欧海国与原告谭登平各负此事故同等责任。该认定书程序和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信。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作为粤Ｓ×××**号重型厢式货车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人，其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122000元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对超出上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部分的损失，根据事故责任，应由被告欧海国承担50%的民事赔偿责任，原告谭登平自行承担50%的民事责任。因被告旷海鹏未到庭，且被告欧海国、旷海鹏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两者之间的关系，因此，被告旷海鹏作为粤Ｓ×××**号重型厢式货车的所有人，应对被告欧海国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被告钟惠娟作为粤Ｓ×××**号重型厢式货车被保险人不承担责任。又因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是粤Ｓ×××**号重型厢式货车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的规定，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应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500000元的范围内对上述被告欧海国应承担赔偿的款项先行赔付原告。原告诉赔事故损失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但其诉赔的款项应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和参照《广东省2017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规定计算。因原告谭登平是农村居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根据原告的诉讼请求，本案的赔偿项目及数额为:医疗费40826.39元、后续治疗费8000元、营养费1080元（30元/天×36天）、住院伙食补助费3600元（100元/天×36天）、护理费3600元（100元/天×36天×1人）、残疾赔偿金29024.40元（14512.20元/年×20年×10%）、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误工费6930元[1350元∕月（惠州市最低工资）÷30天×154天（自事故发生时计至定残前一日）］、被扶养人生活费6207.40元[12414.80元/年×（2年+8年）×10%÷2人］、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3200元，合计111468.19元。对原告超出上述计算标准的请求，本院予以驳回。因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已在事故发生后先行给付原告医疗费10000元，因此，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不应再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内承担赔偿责任。故本院确定由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赔偿原告谭登平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残疾赔偿金29024.40元、护理费3600元、误工费693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6207.40元、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3200元，合计57961.80元。对超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部分的医疗费40826.39元、后续治疗费8000元、营养费1080元、住院伙食补、住院伙食补助费3600元06.39元，扣除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内已支付医疗费10000元，余额43506.39元，由被告欧海国承担50%即21753.20元，扣减被告欧海国垫付原告医疗费30826.39元，被告欧海国实际多支付给原告谭登平该项款项9073.19元，根据赔偿填补原则，多支付的款项可以在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应承担赔偿的款项中扣减，即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只应支付48888.61元（即57961.80元-9073.19元）给原告谭登平。关于原告谭登平的残疾赔偿金的赔偿标准适用问题。本院认为，原告谭登平系农村居民，在本案中原告虽提交惠州市××区××村民委员会证明、房屋租赁合同及付秋波身份证、麻栗坡县××乡董定村民委员会证明、惠阳区新圩源辉五金电镀厂证明及营业执照、个体工商户登记信息、工资总表，拟证明原告在惠阳区新圩源辉五金电镀厂工作并在惠阳××××村坑塘小组居住一年以上，但其未能提交劳动合同、工资原始发放记录、社保缴费记录或者在一年以上的时间内较有规律地为数额稳定的储蓄存入交易的记录等相关客观证据佐证，其提交的证据无法形成证据链证明原告的主张，因此鉴于原告谭登平所提供的证据材料不足以证明其符合适用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的条件，故原告这一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谭登平主张误工费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本院认为，因原告未能提供合法有效的证据证明其事故发生前一年在惠阳区新圩源辉五金电镀厂工作且有固定收入，故原告误工费可参照惠州市上一年度最低工资标准1350元/月计算。关于原告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计算的问题。本院认为，本次事故造成原告谭登平十级伤残，原告为此遭受极大精神痛苦，被告应给予赔偿。结合损害后果、过错程度、被告的赔偿能力及当地的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综合考虑，本院酌情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关于原告诉请陪护人员租床费用的问题。本院认为，因原告未能对该费用提供相应的医院证明，证明该费用的合理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故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以涉案车辆未按规定年审或年审不合格及驾驶人无道路运输许可证为由主张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免赔的问题。本院认为，一方面，从被告欧海国提供的证据看，涉案车辆已按规定年检，粤Ｓ×××**号重型厢式货车检验有效期至2017年10月。本案事故发生时仍处于检验有效期内；另一方面，因《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规定车辆和驾驶人在道路上行驶应当分别依法取得机动车行驶证和驾驶证，涉案车辆和驾驶人具备上述两证，且涉案保险合同是格式合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说明的，该条款不发生效力”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第十三条“保险人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投保人对保险人履行了符合本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要求的明确说明义务在相关文书上签字、盖章或者以其他形式予以确认的，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该项义务。但另有证据证明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的除外”的规定，上述法律和司法解释对保险人明确说明义务的履行方式、标准和举证责任进行了明确规范。如果保险人违背明确说明义务的，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不产生法律效力，即使依据该条款出现了本可使保险人责任免除的情形，保险人仍然要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无证据证明其已对该免责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履行了明确说明告知义务，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该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综上，本院对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提出其不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不予采纳。被告旷海鹏、钟惠娟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视为其放弃抗辩和质证的权利，不影响本案的审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赔偿原告谭登平48888.61元。二、驳回原告谭登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2558元（原告已预交1500元），由被告欧海国、旷海鹏连带承担1279元，原告谭登平承担1279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对一审法院查明的相关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一，上诉人提交的社保记录证实，从2012年至2015年9月期间，上诉人的社保由用人单位及上诉人本人共同缴交。另查二，上诉人居住的惠州市××区××村坑塘村民小组城乡区划代码开头为1，属于城镇区划。本院认为，根据上诉人提出的上诉请求，本院审理如下：对于上诉人是否适用城镇居民赔偿标准的问题，本院认为，农村居民适用城镇居民赔偿标准的条件是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收入主要来源于城镇。本案中，上诉人在惠州市××区××村坑塘村民小组居住一年以上，该居住地属于城镇区划范围，因此上诉人符合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以上的条件。对于收入条件，本院认为，上诉人为外地人，在当地生活需要一定的收入予以支撑，其提交的社保记录可以说明其在发生事故前较长一段时间从事非农业工作，收入来源于城镇。虽然最后一份社保记录与事故时间相差一年以上，但结合上诉人在本案提交的惠阳区新圩源辉五金电镀厂证明及营业执照、个体工商户登记信息、工资总表等证据及上诉人长时间从事非农业工作的务工经历，可以认定上诉人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因此，本院认定上诉人相关赔偿可以适用城镇居民赔偿标准。对于护理费是否过低的问题，本院认为，上诉人认为其住院期间由亲属护理，但未能提供亲属的收入证明，一审法院认定每天100元的标准计算护理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对于误工费的问题，上诉人提供了工作证明、公司资料、工资表等证据，可以证实其工作情况，本院予以采信。上诉人主张的工资水平低于同行业的平均工资水平，本院予以照准。对于被抚养人生活费的问题，本院认为，上诉人本人可以参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款，其抚养的对象亦应参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综上，本案的赔偿项目及数额为:医疗费40826.39元、后续治疗费8000元、营养费1080元（30元/天×36天）、住院伙食补助费3600元（100元/天×36天）、护理费3600元（100元/天×36天×1人）、残疾赔偿金75368.60元（37684.30元/年×20年×10%）、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误工费17966元[3500元∕月÷30天×154天（自事故发生时计至定残前一日）］、被扶养人生活费14306.65元[28613.3元/年×（2年+8年）×10%÷2人］、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3200元，合计176947.64元。因太平洋保险公司已在事故发生后先行给付上诉人医疗费10000元，因此，太平洋保险公司不应再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内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赔偿110000元给上诉人谭登平。剩余赔偿款56947.64元由被上诉人欧海国承担50%即28473.82元，该款与欧海国垫付医疗费30826.39元相抵，欧海国实际多支付给上诉人谭登平2352.57元，该2352.57元由上诉人另行返还欧海国。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2017）粤1303民初243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2017）粤1303民初243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赔偿上诉人谭登平110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诉讼费2558元，二审受理费1350元，合共3908元，由上诉人谭登平负担100元，被上诉人欧海国、旷海鹏连带承担3808元。上诉人谭登平一审已预交1500元案件受理费由一审法院退回14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晓文审判员  刘天贞审判员  张佳誉二〇一九年二月十九日法官助理吴芝仪书记员朱迪妮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