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204刑初283号公诉机关韶关市浈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钟书明，男，1965年5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为韶关市浈江区，现住韶关市浈江区。2018年11月13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韶关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钟达文，广东韶信律师事务所律师，由韶关市浈江区法律援助处指派。韶关市浈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浈检诉刑诉〔2018〕2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钟书明犯贪污罪，于2018年12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经本院审查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韶关市浈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汪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钟书明及指定辩护人钟达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09年12月，中山三角（浈江）产业转移工业园管委会与浈江区犁市镇石下村委会签订了征地协议，双方约定将石下村委会中厂村小组的集体土地329.15亩征为国有用于比亚迪征地项目的迁坟安置地。中厂村小组“三角塘”征地补偿款共计530559.86元。由于在征地过程中“三角塘”的所有权一直有争议，因此该征地补偿款存放于该村小组保管征地补偿款的银行专用账户中，由该村小组与石下村委会共同管理。2010年3、4月间，钟书明以及本村村民钟某1（已判决）、钟某5（在逃）作为中厂村小组“大房族人”的理事伙同钟某2（大房族人、已判决），找到时任村小组组长的钟某3（非大房族人，已判决）和该村小组副组长兼出纳的钟某4（大房族人，已判决），共同商量把“三角塘”的征地款拿到“大房族”中分配，并承诺事成后分钱给钟某3。2010年4月21日，钟某3、钟某4在“三角塘”还存在争议的情况下，由钟某4以中厂村小组的名义起草了壹份《申请批示》，就发放三角塘征地补偿款的问题呈报石下村委会审批，该《申请批示》中没有写明“三角塘的征地补偿款全部归大房族所有”，中厂村小组的其他村干部和石下村委会的干部也不知道这份《申请批示》隐藏了“私下发放三角塘征地补偿款给钟书明等大房族人”的真相。同日，在石下村委会干部胡智明、中厂村小组副村长钟某8不明真相以及三角塘征地补偿款审批发放手续不完备的情况下，由胡某1、钟某8和钟某3到银行办理了放款手续，将该笔征地款共计530559.86元（除去付给石下村委会管理费之后的金额）转到钟书明的银行账户内。当日，钟书明取出部分征地补偿款，与钟某3、钟某1、钟某5、钟某4、钟某2私分。其中钟书明、钟某5、钟某1各分得20000元，钟某2分得36000元，钟某4分得30000元，钟某3分得60000元，另30000元由钟某3转交三角塘的承包人钟某11红作为承包赔偿款，以上共计216000元，其中六人共计私分186000元，余款314559.86元已分发给“大房族人”。钟书明伙同身为农村基层组织人员，协助人民政府从事管理征地补偿款工作的钟某3，与钟某4、钟某2、钟某1、钟某5一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侵吞公共财产，共计186000元。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在法庭上出示了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查询被告人存款汇款通知书、银行查询资料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钟书明的供述等证据，据此认为钟书明伙同身为农村基层组织人员，协助人民政府从事管理征地补偿款工作的钟某3，与钟某4、钟某2、钟某1、钟某5一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侵吞公共财产，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应以贪污罪追究被告人钟书明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钟书明对起诉书指控的大部分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但是辩称自己是提供账号提钱，并不知道钱是私分的。指定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2.被告人钟书明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从属地位，属于从犯。3.被告人钟书明到案后如实供述，属于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4.被告人钟书明是初犯、偶犯。5.被告人钟书明当庭自愿认罪，悔罪态度较好，虽然拿了两万元，但是已经退还八千元。综上，建议法院对钟书明从轻量刑。经审理查明：2009年12月，中山三角（浈江）产业转移工业园管委会与浈江区犁市镇石下村委会签订了征地协议，双方约定将石下村委会中厂村小组的集体土地329.15亩征为国有用于比亚迪征地项目的迁坟安置地。中厂村小组“三角塘”征地补偿款共计530559.86元。由于在征地过程中“三角塘”的所有权一直有争议，因此该征地补偿款存放于该村小组保管征地补偿款的银行专用账户中，由该村小组与石下村委会共同管理。2010年3、4月间，钟书明以及本村村民钟某1（已判决）、钟某5（在逃）作为中厂村小组“大房族人”的理事伙同钟某2（大房族人、已判决），找到时任村小组组长的钟某3（非大房族人，已判决）和该村小组副组长兼出纳的钟某4（大房族人，已判决），共同商量把“三角塘”的征地款拿到“大房族”中分配，并承诺事成后分钱给钟某3。2010年4月21日，钟某3、钟某4在“三角塘”还存在争议的情况下，由钟某4以中厂村小组的名义起草了壹份《申请批示》，就发放三角塘征地补偿款的问题呈报石下村委会审批，该《申请批示》中没有写明“三角塘的征地补偿款全部归大房族所有”，中厂村小组的其他村干部和石下村委会的干部也不知道这份《申请批示》隐藏了“私下发放三角塘征地补偿款给钟书明等大房族人”的真相。同日，在石下村委会干部胡智明、中厂村小组副村长钟某8不明真相以及三角塘征地补偿款审批发放手续不完备的情况下，由胡某1、钟某8和钟某3到银行办理了放款手续，将该笔征地款共计530559.86元（除去付给石下村委会管理费之后的金额）转到钟书明的银行账户内。当日，钟书明取出部分征地补偿款，与钟某3、钟某1、钟某5、钟某4、钟某2私分。其中钟书明、钟某5、钟某1各分得20000元，钟某2分得36000元，钟某4分得30000元，钟某3分得60000元，另30000元由钟某3转交三角塘的承包人钟某11红作为承包赔偿款，以上共计216000元，其中六人共计私分186000元，余款314559.86元已分发给“大房族人”。钟书明伙同身为农村基层组织人员，协助人民政府从事管理征地补偿款工作的钟某3，与钟某4、钟某2、钟某1、钟某5一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侵吞公共财产，共计186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书证1、立案决定书证实：浈江区监察委员会对本案进行立案调查。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钟书明的个人基本情况。3、查询被告人存款汇款通知书、银行查询资料证实：2010年4月21日钟书明农信社账户进账530559.86元。4、证明、申请批示证实：大房族人户主讨论确定出了分配方案。案发时钟某3为中厂村村小组长，钟某4为会计，钟某8为财务。钟某3等人申请发放征地补偿款。5、征地协议、比亚迪项目征地补偿明细表、支票存根、中厂村集体征地款的银行进账单、记账凭证、犁市镇村委会专用收款收据、电子转账凭证、银行业务凭证、征地补偿签收表证实：中厂村小组征地补偿款的金额为5089078.86元。比亚迪项目补偿款的金额为19001862.96元。中厂村小组确已收到征地补偿款和比亚迪项目补偿款。6、归案经过证实：钟书明是被动归案。7、刑事判决证实：同案人钟某3、钟某4、钟某2、钟某1因犯贪污罪被韶关市浈江区人民法院判刑。（二）证人证言1、钟某1证言：2010年4月一天，我、钟书明、钟某2、钟某4、钟某3在钟某3家商量，钟某5因为有事没参加。钟某2当时表态，我和钟某5、钟书明各分2万元，剩下的由他和钟某3、钟某4分。我们都同意了。后来我和钟书明找到钟某5，将商量的结果告诉他，他也同意了。我和钟某3、钟某2、钟书明、钟某5、钟某4六人私分的征地款，其他村干部、村民都不知道。当时我们这房人开了一个会，大家都同意把这53万多元中60%分掉，剩下的40%作为其他费用开支。我们还写了壹份书面证明，每个人都签了名。2、钟某3证言：我是2009年3月被选为石下村委会中厂村村民小组长的。村民小组有六名干部：小组长是我，副组长钟某4、钟某8、钟某13、钟某14、曾某，钟某4兼会计，钟某8兼财务。钟某4家族的人提出三角塘是其家族管理的，因此征地款应由其家族来分配，为此事也多次到犁市镇政府和石下村委争吵。后来镇政府叫我们自己商量解决。于是我们村小组六名干部经商量，决定三角塘的征地款由钟某4家族的人处理，并由钟某4起草了一份申请批示，请求村委发放三角塘征地款，六名干部都在申请批示上签了名。所以征地补偿款拨到村小组后，村小组将三角塘征地补偿款共40余万元一次性转入大房族人理事钟书明的银行账户中（犁市农信社）。三角塘补偿款的划拨手续是：由中厂村小组申请，申请书上有六名村小组干部签名，内容是村归村、对归队、族归族、个人归个人……。申请书由钟某8、钟某4送给村委书记钟某6审批，并盖上村委印章。我就凭钟书记的批字和村委印章，在犁市信用社将三角塘征地款转入钟书明的帐户，转款时在场的有我、钟某8、钟某4、钟书明和村委财务胡某2。中厂村小组的收入的存折由钟某8保管，存折密码由我掌握前三位，后三位由村委胡某2掌握。要取钱或者转账，必须三人同时在场。申请批示的审批由钟某4去办，我只是到银行按密码，当时村委的胡某1也来了，我想村委应该是同意的。我和钟书明、钟某1、钟某4、钟某5、钟某2六人在分征地补偿款时，在我家商量过一次。他们说三角塘补偿款60%用于大房族人分红，40%用于其他费用开支。我们分钱的事情其他大房族人都不知道，他们只知道40%用于其他费用开支。三角塘补偿款转到大房族人后，大房家族的人分了20余万元，剩下的补偿款，我分得10万元，我给了钟某11红3万元青苗补偿款，因为钟某11红当年承包了三角塘，给了1万元给钟某4，实得6万元；钟某5、钟某1、钟书明、钟某4各得2万元；钟某2分得3.6万元。我给钟某41万元是因为我和他感情较好。3、钟某4证言：我是中厂村村民小组的副村长兼出纳。赔偿款是53万余元，征地补偿款没有专门做账。征地款的存折由钟某8保管，存折有六个密码，钟某3村长掌握三个，石下村委会胡某2掌握三个。2010年4月份一天晚上，钟某2到我家说，族里已经定下分配方案，除青苗赔偿款外，60%在族里按户分，剩下40%做其他开支。2010年4月19日，经三个同族村民讨论决定，把上述分配方案定下来，各户都派代表在上面签了名。2010年4月21日，我们打报告到村委，要求本村鱼塘不归入村集体收入，族归族、队归队、个人归个人来发放。后来村委要求我们将征地款的分配方案写报告，这样我们就三角塘53万元征地款的分配方案专门写了报告给村委，获得村委同意。三角塘征地款到了钟书明帐户上后，钟书明按每户6830元进行分配，除去鱼塘承包人钟某11红的3万元青苗补偿款之外，还剩17-18万元。2010年一天晚上，钟某3叫我去他家，他给了我3万元，说是给我六兄弟的补偿。我和钟书明、钟某1、钟某2、钟某3、钟某5六人分征地款的事情，其他人不知道。关于40%的分配我没有参与商量，就是钟某2同我讲过，钟某3给我多少，我就拿多少。60%的分配中，按分配方案我分到了6830元。4、钟某5证言：我是中厂村大房族人理事。三角塘是我们家族的，面积13亩多，征地赔偿款有53万元左右。三角塘的产权有争议，我们村长钟某3就写了一份报告给石下村委会，村委同意将三角塘的补偿款53万元给我们家族。赔偿款到钟书明的银行账户后。我们家族开了两三次户主会议，同意将60%按家族户数平分，约30万元，剩下40%用于其他开支。2010年4月份，剩下40%中约有20万元，我和钟书明、钟某2、钟某4、钟某1、钟某3六人分掉了。我们分钱的事情，我没有参与商量，是钟某1他们几个人商量好之后，由钟某1告诉我的，我表示同意。我的2万元是钟书明给我的。我、钟某1、钟书明、钟某4、钟某3、钟某2分了23万元，其中有3万元是给钟某11红的青苗补偿款。5、钟某2证言：2010年4月上旬，钟书明、钟某5、钟某1和我在钟某1家商量如何把三角塘的征地补偿款从村小组拿到家族来分红。因为三角塘自八十年代以来一直都由我们这个家族来经营管理，所以大家商量怎样争取过来，为这件事我们在钟某1家里商量过两次。2010年4月21日，村小组出纳钟某4写了一个申请报告给钟某3，由钟某3拿到石下村委会审批。同年4月底，三角塘征地款汇到了钟书明的帐户。按事先决定，钟书明按征地款的40%提出现金，我、钟某1、钟某5、钟书明、钟某4五人各分得2万元，钟书明拿给我10万元叫我交给钟某3，我去到钟某3家把钱交给他。当时我向钟某3提出多分点钱给我，钟某3就给了我1.6万元。过了几天，我又到了钟某3家说我家里困难需要用钱，钟某3又给了我1.2万元。这样我总共从征地款中拿到4.8万元。商量征地补偿款的事情，就是我、钟某1、钟书明、钟某5四人。钟某3没有参加。商量的结果是钟书明牵头告诉他们的。我们以劳务费的名义私分征地款的事情其他村民不知道。钟某3不是大房族人，他是中厂村的村长，因为要拿到三角塘征地款给我们家族，必须经过钟某3的同意，所以我们商量时也同意给他10万元。在钟某1家商量分钱时，就决定给钟某310万元。后来我听钟某3说他给了钟某41万元。钟某4实际分得3万元。6、钟某6证言：我是石下村委会主任，区、镇人大代表。中厂村三角塘于2009年12月份被浈江产业转移园征用，面积13亩多，征地款53万余元。2010年4月，该笔征地款已按规定由村委拨到中厂村小组出纳钟某8的银行账户中。中厂村小组曾经写了一份三角塘征地款发放的请示报告，上面有中厂村六名干部的签名。但是至今我没有批字、盖公章。该请示报告现在存放在村委。中厂村如何分配53万元征地款的情况，我不知道。中厂村钟姓大房人私分三角塘补偿款的情况，我完全不知道，他们没有理由私分征地款。7、钟某7证言：我是钟某11红哥哥。三角塘的征地补偿款拨到我们村后，我们这房人一共48户开了会，大家同意将60%共29万元用来分，另外40%的征地补偿款不知道去了哪里。证明上面的签名不是我签的。8、钟某8证言：2009年至2010年初，中厂村小组的干部有三人：村长钟某3、副村长兼会计钟某4，我是副村长兼出纳。2009年12月19日晚在我家开了一次会，参加的有3名村干部、村民代表和党员共20人左右，在会上确定中厂村的土地，包括鱼塘的征地款归村集体所有，钟某6书记也在这次会议记录上批了字，盖了村委的公章。根据这次会议决定，三角塘的权属应归中厂村原6、7队集体所有。2010年春节前，三角塘的补偿款与其他的土地补偿款一起由村委转到我的账户中，为了尽快将三角塘的补偿款发放给村民，我们3名村干部经过商量，由钟某4起草了壹份《申请批示》呈村委审批。2010年4月，《申请批示》得到村委领导的批准，于是村小组将53万元三角塘补偿款转到了钟书明的银行账户中。在三角塘53万元征地款转入钟书明账户之前，钟某4曾经跟我商量，说为照顾钟某4家族的人，将53万元的60%分配给钟某4家族，40%归原6、7队人员分配，这件事情钟某3也是知道并同意的。但在转到钟书明的帐户之后，钟某4家族的人就把53万元处理掉了，这完全不符合3名村干部的意愿和《申请批示》的内容。《申请批示》中有“队归队”一句话，结果1分钱也没有归队。关于征地款的划拨、使用程序是：村小组要写申请报告给村委书记钟某6，由钟某6审批后加盖村委公章才能有效。关于三角塘征地款申请报告审批的过程，我记得当时钟某6不在村委，是胡某1打电话请示了钟某6，钟某6在电话中同意放款。于是我、钟某3、胡某1、钟书明、钟某1五人一起到农信社犁市分社办理转款手续。以上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钟书明与村基层组织人员勾结，利用依法从事公务的便利，非法占用公共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钟书明犯贪污罪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认定。对被告人钟书明的辩解，经查，证人钟某1、钟某2均证实，三角塘的补偿款到账后，他们包括钟书明在内3人在钟某3家中共同商议将其中40%由他们6人（另3人为钟某5、钟某4和钟某3）分配，其中钟书明分得2万元，对此，被告人钟书明亦曾供认在案，其辩解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钟书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对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钟书明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对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亦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钟书明已退回8千元的辩护意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钟书明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十三日起至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二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交，上缴国库。二、对被告人钟书明的违法所得赃款人民币二万元继续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杨 新人民陪审员  张小兰人民陪审员  麦振銮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谢 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