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皖0603民初3523号原告：赵祥，男，1971年4月28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付薇薇，安徽镜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茹君，安徽镜远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安徽金诺尔医疗器械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淮北市凤凰山经济开发区仪凤路18号。法定代表人：王娴，该公司执行董事。被告：尹忠诚，男，1966年6月1日出生，汉族，安徽金诺尔医疗器械有限责任公司经理，住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被告：王娴，女，1970年9月25日出生，汉族，安徽金诺尔医疗器械有限责任公司执行董事，住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上述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宫少华，安徽胜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家振，男，1984年10月7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安徽省濉溪县。被告：王勇，男，1963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第三人：秦建军，男，1970年7月28日，汉族，个体，住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第三人：董友明，男，1968年2月10日，汉族，濉溪县铝厂退休职工，住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原告赵祥与被告安徽金诺尔医疗器械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金诺尔公司）、尹忠诚、王娴、王家振、王勇、第三人秦建军、董友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9月25日作出（2017）皖0603民初267号民事判决，被告金诺尔公司、尹忠诚、王娴不服提出上诉，安徽省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6月29日作出（2018）皖06民终326号民事裁定，撤销（2017）皖0603民初267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8年8月30日立案后，并依原告赵祥申请，追加秦建军、董友明为第三人，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2月3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付薇薇、被告金诺尔公司、尹忠诚、王娴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宫少华、第三人董友明、秦建军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王家振、王勇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金诺尔公司、尹忠诚、王娴、王家振、王勇立即偿还赵祥借款本金20万元人民币，利息为64800元（以月利率2%计算，自2015年6月30日暂计算至起诉日2016年10月9日），本息合计264800元，直至本息付清之日止；2.金诺尔公司、尹忠诚、王娴、王家振、王勇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律师费用8000元、保全费用1820元。事实和理由：2015年6月3日，金诺尔公司、尹忠诚、王勇、王娴、王家振以经营资金周转为由，与董友明、秦建军及原告赵祥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约定：金诺尔公司、尹忠诚、王娴、王家振、王勇共借款200万元人民币，其中赵祥出借金额为20万元人民币，借款利息为月利率2%，每月3号支付利息，借款期限为6个月，该借款合同经双方签字后，赵祥已于2015年6月3日当日将20万元人民币汇入尹忠诚账户。现上述借款已届还款期限，金诺尔公司、尹忠诚、王娴、王家振、王勇不仅未按期支付利息，本金20万元也未予偿还，截止到起诉日共欠本息合计264800元。综上，双方的债权债务关系明确，金诺尔公司、尹忠诚、王娴、王家振、王勇之违约行为已严重侵害赵祥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起诉，请求判如所请。金诺尔公司、尹忠诚、王娴辩称，本案借款合同的出借人为赵祥及董友明、秦建军，三出借人出借本金的份额并未划分，三出借人为连带债权人；淮北濉溪淮海医院既是本案共同借款人又是实际用款人；借款本金为181万元而非200万元，借款合同签订后，三出借人将200万元汇至尹忠诚的账户，尹忠诚于当日支付利息19万元，并汇入案外人王栋的账户，实质上系变相将利息从借款本金中予以扣除；金诺尔公司、尹忠诚、王娴无论向任何一人还款均为对涉案债务的清偿；截至2017年3月6日，金诺尔公司、尹忠诚、王娴已向赵祥及董友明、秦建军偿还了本息267.8万元，经计算，尚欠借款本金为7.13万元及自2017年3月6日起按照月息2%计算的利息。王家振、王勇未作答辩。董友明、秦建军对赵祥所诉事实予以认可。赵祥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证据：1、借款合同，拟证明双方于2015年6月3日签订借款合同，双方存在借款关系，权利义务明确。2、尹忠诚签字的收条，拟证明原告已经向被告履行付款义务，被告收到该笔借款的事实。3、工商银行转账凭证，拟证明在出借200万元款项中，原告向被告出借20万元的事实。4、律师费发票、公告费、邮寄送达费用，拟证明原告为实现债权所支出的律师费8000元及支付的公告费1150元，邮寄送达费用280元。5、本案第三人向赵祥出具的证明，拟证明第三人没有收到尹忠诚等偿还的借款本金20万元，第三人仅仅是收到了被告各自偿还其份额的本金，200万元中赵祥持有20万另外两人各持有90万，赵祥的诉请是有事实依据的。金诺尔公司、尹忠诚、王娴为支持其抗辩，提交证据：1、借款使用说明、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拟证明淮北濉溪淮海医院即是涉案借款的共同借款人，又是涉案借款的实际使用人。2、往来账目明细表及偿付借款本息凭据，拟证明金诺尔公司、尹忠诚、王娴已向赵祥等出借人偿付借款本息267.8万元。3、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拟证明王栋于2015年6月3日向赵祥退还涉案借款本金19000元。4、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李传琳），拟证明赵祥收到过被告支付的借款利息4000元。5、电话录音，拟证明赵祥以及第三人于2015年7月到2017年3月之前采用不当方式主张债权，严重干扰被告正常工作及生活，三被告被迫与第三人签订还款协议。董友明、秦建军当庭举证：还款协议书一份，拟证明：出借的份额我们三方是划清的，董友明、秦建军已经把欠款单独结清了，借款的本金是200万。这个还款协议仅仅是对董友明、秦建军本金及利息的清偿。各方对对方证据质证及本院认证如下：对于赵祥提交的证据，金诺尔公司、尹忠诚、王娴对证据1无异议，认为该借款合同能够表明三出借人各自出借的份额在合同中并无约定，出借人应当为连带债权人；对证据2-3三性均无异议，通过该收条能反映2015年6月尹忠诚收到了三人合计提供的贷款本金200万元，三出借人对于各自的借款份额在合同以及收条中无明确体现，汇款凭证仅说明20万从赵祥账户汇入，但是赵祥出借多少并不能体现，仅能说明借款本金的出借份额是三借款人内部约定，对于五被告以及濉溪淮海医院不具备法律效力，金诺尔公司已经偿还了三出借人本金267.8万元，至于归还的本息在三出借人中如何划分，与五被告以及濉溪淮海医院均无关系。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应该按赵祥胜诉比例承担。对证据5认为证据形式不合法，二人陈述的约定无法律效力。董友明、秦建军对证据均无异议，认为三借款人跟出借人口头约定是三分利息履行，实际借款打入尹忠诚的账户200万。在出借当日支付了19万利息，其中18万是三个月的利息，另外一万元说是给我们的喝茶钱，后来尹忠诚还请我们吃了一顿饭。经审查，本院对赵祥提交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金诺尔公司、尹忠诚、王娴提交证据，赵祥质证认为，证据1与本案无关联性，这是内部借款使用问题，不是查明的争议焦点，且不具备真实性，因为出具说明的濉溪淮海医院与金诺尔公司、尹忠诚、王娴有利害关系，对于证明目的亦不能认定，是否起诉共同被告也是原告的权利。对证据2认为该凭证不足以证明金诺尔公司、尹忠诚、王娴向第三人偿还了267.8万元，经核证其中第二组2015年7月到9月12万元实际上就是第一组19万三个月的利息，这个是混淆计算；对于19万认为是利息偿还，虽然是借款当天提前将当月利息以及后面两个月的利息支付，但并不是本金提前扣款，经核对，合计255.8万的金额仅是满足金诺尔公司、尹忠诚、王娴返还第三人的借款本息，如果按照前三个月三分计算，这个金额还是远远不够；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被告的举证目的是返还了本金，这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证据4李传琳的凭证与本案无关，这是与秦建军的经济往来；对录音认为不真实不合法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也达不到被告的证明目的。董友明、秦建军对证据1-4本身的真实性无异议，大概收到了两百五十万，没有收到267.8万元这么多；对证据5认为和本案无关，我们今天作为第三方当事人来，代收的1.9万和4000元利息都已经给赵祥了。经审查，本院对证据1-2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证据3中255.8万元的还款数额予以认定，对其中12万元因无转账凭证及收条等相关证据印证，赵祥、董友明、秦建军又予否认，本院不予认定。对证据4证明目的，秦建军不持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对证据5，与本案审理的赵祥主张的借款事实无关联，本院对关联性不予认定。对董友明、秦建军提交的证据，赵祥质证认为还款协议是真实有效的，从该协议上可以证明赵祥与董友明、秦建军及被告之前的一种共同之债，变成按份之债履行，协议的签订的时间是2017年对应被告偿还给第三人的还款时间，偿还了166万元。该还款协议意味着被告始终未对本案的原告清偿欠款本息。金诺尔公司、尹忠诚、王娴质证认为该协议是在董友明、秦建军的胁迫之下签订的，并非金诺尔医疗公司、尹忠诚、王娴真实意思表示，本案的赵祥以及王勇、王家振、淮北濉溪淮海医院没有参与该还款协议的签订，据尹忠诚陈述，在签订该协议时，董友明、秦建军已经向其明确表示借款已还清，实际上该协议撇开了赵祥，在客观上是损害了赵祥的合法权益。双方结算借款的本金没有扣除预先支付的利息，违反了合同法的规定，而合同法第二百条属于强制性规范，已违反法律规定，应该确认为无效协议。经审查，各方当事人对上述还款协议的签订事实均无异议，且该协议亦履行完毕，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根据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陈述，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6月3日，赵祥、董友明、秦建军与史红艳、尹忠诚、王娴、王家振、王勇签订了《借款合同》，约定金诺尔公司、尹忠诚、王娴、王家振、王勇向赵祥借款200万元用于经营，借款利率为月息2%，借款期限为六个月，自2015年6月3日至2015年12月3日，还款方式为每月3号支付利息；如因借款方违约导致出借方发生的费用（诉讼费、律师费、劳务费、差旅费、误工费）等相关费用由借款方承担；借款合同到期后，如借款方未能归还出借方全部本金和利息，借款方每逾期一天按借款总额的1%支付违约金。当日，赵祥将借款20万元通过银行转账汇入尹忠诚账户，董友明、秦建军通过银行转账汇入180万元，尹忠诚出具收条，载明：“今收到董友明、赵祥、秦建军叁人合计人民币贰佰万元整（￥2000000）。”同日，尹忠诚向董友明、秦建军、赵祥支付利息18万元、“喝茶费”1万元，其中赵祥得到1.9万元。2016年2月4日，尹忠诚向董友明支付利息15万元，2016年4月29日、5月20日、6月21日、7月28日、8月30日、9月30日、11月1日、11月2日、12月27日，金诺尔公司分别向董友明支付12万元、4万元、5万元、4万元、3.6万元、3.6万元、3万元、0.6万元、20万元，以上合计为70.8万元，秦建军亲属支付赵祥4000元利息。2016年10月9日，赵祥向金诺尔公司、尹忠诚、王娴、王家振、王勇催要上述借款无果，遂起诉至本院，2016年12月15日，赵祥撤回起诉。2017年1月10日，赵祥再次诉至本院。2017年2月24日，金诺尔公司、尹忠诚、王娴（均为乙方、借款人）与董友明、秦建军（均为甲方、出借人）就2015年6月3日借款签订还款协议书，约定：2015年6月3日借款合同中的出借人赵祥不属于本还款协议中的甲方，借款人濉溪淮海医院、王勇、王家振不属于本还款协议中的乙方；甲乙双方经对账，确认截至2017年2月28日乙方尚欠甲方借款本金人民币壹佰陆拾万整（1600000元），经协商另行支付利息陆万元整（60000元）；由于乙方资金困难，一直未完全履行还款义务，乙方承诺于2017年3月5日前偿还所欠借款本息共计壹佰陆拾陆万元（1660000元），双方再无争议；还款账户为董友明尾号3579的工商银行账户；双方履行本协议后，乙方取得对2015年6月3日借款合同中借款人濉溪淮海医院、王勇、王家振的追偿权，甲方放弃对借款人濉溪淮海医院、王勇、王家振要求偿还借款本金和利息的权利等内容。2017年3月6日，尹忠诚向董友明尾号3579的银行账户还款166万元。另查，赵祥、董友明、秦建军约定赵祥出借份额为20万元。赵祥为实现债权向本院提出诉前保全申请，本院于2016年7月8日作出（2016）皖0603财保39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尹忠诚名下位于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相山路B3-2号楼101室房屋产权（产权证号:房地权证相山区字第××号），期限为3年。赵祥为此支出诉前保全费1820元。赵祥为本次诉讼支出公告费1150元、律师费8000元。本院认为，债务应当清偿。赵祥、董友明、秦建军共同与金诺尔公司、尹忠诚、王娴、王家振、王勇签订借款合同，并支付了出借款项，双方债权债务关系成立，本院予以确认。现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已经到期，董友明、秦建军、赵祥内部划分份额，金诺尔公司、尹忠诚、王娴已与董友明、秦建军就董友明、秦建军两人的份额清偿达成还款协议并履行完毕，金诺尔公司、尹忠诚、王娴、王家振、王勇未偿还赵祥的借款份额，故赵祥诉请判令金诺尔公司、尹忠诚、王娴、王家振、王勇偿还借款本金，本院予以支持。金诺尔公司、尹忠诚、王娴又辩称已全部还款本息，经查，除2015年6月3日偿还的19万元外，此后至2017年2月24日均系金诺尔公司、尹忠诚向董友明账户还款，还款金额为70.8万元，按照先息后本顺序，该还款尚不能偿付董友明、秦建军所占借款本金份额所产生的本息，故2017年2月24日之前金诺尔公司、尹忠诚、王娴并未按约完全清偿本息；2017年2月24日金诺尔公司、尹忠诚、王娴与董友明、秦建军又对此前的还款进行结算并签订还款协议，明确约定该结算还款协议中出借人一方不涉及赵祥，亦表明其还款协议中的约定还款系单独对董友明、秦建军出借份额的清偿，而不包括对赵祥份额的偿还。2017年2月24日前，董友明、秦建军收到尹忠诚、金诺尔公司还款后，除秦建军亲属支付赵祥一笔4000元外，亦未向赵祥支付其他款项。综上，故诺尔公司、尹忠诚、王娴偿还的款项并未向赵祥偿还借款本金，利息亦仅由秦建军亲属代偿还4000元，其他均未偿付。现董友明、秦建军、赵祥对内部份额划分并无异议，董友明、秦建军自认二人份额已获全部清偿，赵祥向借款人主张偿还自借款之日的本息并无不当，金诺尔公司、尹忠诚、王娴关于完全偿还本息的辩解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借款本金，金诺尔公司、尹忠诚、王娴辩称当日已经支付利息19万元，应视为预扣利息，从本金中予以扣除，赵祥、董友明、秦建军对支付的数额不持异议，但认为该款系提前支付的利息及“喝茶费”，系借款人完全取得200万元资金支配权后的处分行为，不应从本金中予以扣除。经查，本院对金诺尔公司、尹忠诚、王娴该点辩解予以支持，理由如下：就利息性质而言，利息是按约定利率计算的孳息，是借款人完全支配和使用借款本金所承担的成本，是借款人使用该借款本金所创造经济效益转移给出借人的一部分利润。现尹忠诚收到了借款合同中约定的200万元，又于借款当日即支付了利息及所谓的“喝茶费”合计19万元，虽从形式看本案出借人并未“预扣”利息，但出借人于借款当日提前收取利息的行为实质剥夺了借款人对于部分借款本金所享有的期限利益即利用该部分本金创造经济效益的期待利益，这与利息的性质相悖，由于借款人支付利息时间间隔极短，此种还款方式与预扣利息实质并无区别；且根据双方约定，本案借款为“按月付息、月息2%”，该提前还多个月利息亦与双方约定不符。故本院认定尹忠诚于2015年6月3日偿还的19万元应为预扣利息作为本金予以抵扣。因赵祥、董友明、秦建军约定赵祥出借份额为20万元，占比为10%，且尹忠诚偿还的19万元赵祥亦按照10%比例收到了1.9万元，故本院认定赵祥实际出借本金应为18.1万元。关于借款利息。双方约定的借款利率为月利率2%，借款人不按合同约定偿还借款本金和利息，按借款总额的1%支付违约金，双方约定的利息及违约金的总和超出了年利率24%，本院对超出年利率24%部分的利息不予支持。金诺尔公司、尹忠诚、王娴、王家振、王勇应按本金18.1万元年利率24%的标准向赵祥支付自2015年6月3日至本金清偿之日止，其中赵祥通过秦建军亲属获得的4000元利息应从中予以扣除。关于律师费、诉讼保全费、邮寄费、公告费。因为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如因借款方违约导致出借方发生的费用（诉讼费、律师费、劳务费、差旅费、误工费）等相关费用由借款方承担。故赵祥为本次诉讼支出律师费8000元、诉前保全费1820元、公告费1150元以及诉讼费，应由金诺尔公司、尹忠诚、王娴、王家振、王勇负担。赵祥主张的邮寄费280元，但未提供邮寄回执单等予以证明，故本院对邮寄费用主张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三十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安徽金诺尔医疗器械有限责任公司、尹忠诚、王娴、王家振、王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偿还原告赵祥借款本金18.1万元及利息（自2015年6月3日起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至本金清偿之日止，已获偿付的利息4000元从中扣除不再支付），并支付律师代理费8000元、诉前保全费1820元；二、驳回原告赵祥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392元、公告费1150元，均由被告安徽金诺尔医疗器械有限责任公司、尹忠诚、王娴、王家振、王勇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孙雪薇审判员  潘红梅审判员  尹书华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孟祥浩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第九十条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七条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第二十九条第二款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