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莒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鲁1122刑初27号公诉机关山东省莒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胡锦辉，曾用名胡安其，男，1985年7月4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天桥区，汉族，大学文化，山东正航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济南市天桥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7月1日被济南市公安局长清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2月21日被莒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莒县看守所。辩护人杨轶,山东国曜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晓珽,山东国曜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莒县人民检察院以莒检公诉刑诉[2018]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锦辉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莒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于守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锦辉及其辩护人杨轶、王晓珽到庭参加诉讼。案件审理过程中，经莒县人民检察院建议，本案延期审理二次，经上级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以来，被告人胡锦辉分别以为他人安排银行工作、介绍药品进入医院、租赁房屋等名义骗取他人现金、烟酒等财物，涉案数额共计价值人民币804840元。具体犯罪事实为：1.2015年以来，被告人胡锦辉分别在北京、济南以办理金融培训班并安排银行正式工作为由，通过徐某（另案处理）、郝某1、牛某2、鹿丛林等人招收学员，以收取培训费、办理银行从业人员资格证、收取押金、建档费等名义，骗取孙某、林某1等人现金，涉案金额人民币701160元。2.2014年4月份，被害人刘某1在济南市做喷尔舒药品代理商，经他人介绍与胡锦辉相识。2014年9月，胡锦辉以认识省武警医院的院长，能介绍喷尔舒药品进该院，但需要人民币5万元进院押金为由，骗取刘某1人民币45000元。3.2015年7月份至2016年6月份，被告人胡锦辉伙同刘某4（另案处理），谎称刘某4为光大银行拓展部主任，以要租赁被害人朱某1的房子作为办公用房为由，骗取朱某1的信任，先后骗取朱某1现金人民币2万元及茅台白酒、五粮液白酒、张裕卡斯特葡萄酒、中华牌香烟、海参、茶叶等礼品一宗。经鉴定，涉案烟、酒等物品价值人民币38680元，涉案数额共计价值人民币58680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立案决定书等书证、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胡锦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多次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胡锦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未提出异议；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辩解指控的第1起的第（1）起中，没有收孙某的4万元；没有收赵某6的4万元,其不认识赵某6；没有收林某1的4万元；没有收王某4的4万元；没有收刘某2的4万元,其不认识刘某2；没有收郝某4的4万元；没有收郝某3的4万元。其只认识徐某。至于徐某是否收钱、是否认识他们其不清楚。徐某只是给其招生的。第（2）起其都打了欠条，也退给他们钱了。第（3）起的侯某其不认识，侯某跟徐某认识，其没有收侯某的钱；其收另三个人（刘某3、毛某、白某）的钱是书本费，不是诈骗的数额。第（4）起其收了李某1的培训费，其给李某1介绍工作且李某1去干了。第2起其没向刘某1承诺一定办成，如果办不成一定退给他钱。第3起其认罪，其已经退赔了被害人，取得了谅解。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此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指控被告人以安排银行工作为名，通过徐某、郝某1介绍，骗取孙某等10人现金，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徐某、郝某1在此案中的地位、作用没有查清。被害人孙某等10人全部为郝某1的亲戚朋友，他们“自愿”交付钱物，不是基于被告人胡锦辉的言行（他们与胡锦辉都不认识），而是基于对郝某1的信任和虚假许诺，基于徐某的欺骗言行。2.王龙、刘某7、孙垂亮、朱某24名学生未参加任何培训实习，胡锦辉与其本人及其亲属没有发生直接、正面接触，现有证据无法证实胡锦辉与该4起案件有任何关系。3.资金流向没有查清，徐某提供的银行明细标注与其供述矛盾。无法证实徐某将孙某等9人（除郝某2）的钱（每人4万元，计36万元）完全转给胡锦辉。4.《授权书》如何形成无法证实，被害人作出错误表示不是基于此《授权书》。5.在朱某2一案中，只有利害关系人郝某3（郝某1兄弟）的证言，无被害人朱某2及其父亲朱某4的证言及其他物证。6.在被告人家搜查出的纸条无法证实有欺诈行为，其他信条也杂乱无章，没有明确指向性和确定的含义内容，无证明力。（二）指控被告人以安排银行工作为名，通过徐某骗取侯某20万元（为张某2、刘某3、毛某、白某、武某安排工作），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多项关键证据没有查清。2.徐某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其供述前后矛盾。3.资金流向没有查清，徐某提供的银行打款明细是虚假的，不具有证明力。假设徐某提供的银行打款明细是真实的，那也没有体现张某2的4万元，与徐某供述给胡锦辉打款20万元相矛盾；另一矛盾点是徐某标注给胡锦辉打款时间绝大多数是2015年9月，而侯某给徐某的打款时间绝大多数是2015年10月至2016年1月，明显不合常理和经验逻辑。无法证实徐某将侯某介绍的五名学生的20万元安某转给了被告人。二、被告人没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三、被告人的行为与被害人财产损害不具有刑法上的因果关系。四、被告人在鹿丛林、曹某、刘某1三宗案中不具有非法占有目的。1.胡锦辉2016年12月7日向某1香、赵某5出具了欠条，表示愿意全部退还。2017年2月21日被告人被刑拘，无法继续还款，现有证据无法认定被告人具有非法占有目的。2.在骗取刘某1一案中出具收条并对用途及退款方式做了约定。被告人夸大人脉不构成刑法意义上的虚构事实。被告人对剩余4.5万元不具有非法占有目的。3.骗取吕某、李某1一案中与吕某签订《委托事项协议书》，收取职业指导费、安某出具了公司财务收据，并通过社会关系介绍李某1到济南农商行历下支行工作，没有虚构事实，无法认定被告人具有非法占有目的。该三起案件应按民事纠纷处理。五、被告人在刘某4一案中已经与被害人达成和解，赔偿了损失，取得了谅解。综上，无法认定被告人胡锦辉对起诉书指控的所有犯罪事实都构成诈骗罪。经审理查明，2015年以来，被告人胡锦辉分别以为他人安排银行工作、介绍药品进入医院、租赁房屋等名义骗取他人现金、烟酒等财物，骗取数额共计人民币404840元。1.2015年7月份至2016年6月份，被告人胡锦辉伙同刘某4（另案处理），谎称刘某4是光大银行拓展部主任，以要租赁被害人朱某1的房子作为办公用房为由，骗取朱某1的信任，先后骗取朱某1现金人民币2万元及茅台白酒、五粮液白酒、张裕卡斯特葡萄酒、中华牌香烟、海参、茶叶等礼品一宗。经鉴定，涉案烟、酒等物品价值人民币38680元，诈骗现金及物品价值数额共计人民币58680元。另查明，被害人朱某1报警后，被告人胡锦辉迫于压力将诈骗款1万元退还给朱某1。刘某4将上述骗取物品茅台白酒二箱、中华牌香烟四条交公安机关扣押并退还受害人朱某3。2016年7月12日胡锦辉之父胡某与受害人朱某3就胡锦辉诈骗租房给朱某3造成的经济损失事宜达成和解协议，由胡某自愿赔偿朱某3经济损失15万元（不含报案的7万元，该诈骗款由公安机关另行处理）并于当日支付，其后再无任何经济纠纷，朱某3对胡锦辉谅解，不再追究任何责任，请求对胡锦辉从宽处理。朱某3于当日收到胡某支付的该15万元赔偿款。2016年7月18日，朱某3收到胡某支付的胡锦辉诈骗物品（白酒及香烟等）及现金共计3912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胡锦辉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书证立案决定书、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抓获经过、办案说明、辨认笔录、胡锦辉在中国工商银行理财金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发还清单、物品价值鉴定意见、和解协议书、收到条，证人刘某4、牛某1、张某1、王某1、刘某5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朱某3的陈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2.2015年6月份以来，被告人胡锦辉以安排银行工作为名，通过徐某、郝某1介绍，骗取郝某2人民币9400元，骗取赵某3（赵某4之父）人民币4万元，骗取周某1（周某2之父）人民币4万元。上述事实，被告人胡锦辉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书证立案决定书、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抓获经过、办案说明、辨认笔录、郝某12015年9月14日出具给周某1的收到条、徐某提供的其向胡锦辉打款明细一，证人徐某、郝某1的证言，受害人郝某2、赵某3、赵某4、周某1、周某2的陈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3.2015年6月份以来，被告人胡锦辉以安排银行工作为名，通过徐某、郝某1介绍，骗取孙某（为其子孙垂亮安排工作）人民币4万元，骗取刘某2（为其女儿刘某7安排工作）人民币4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经搜查取得的胡锦辉记录的徐某向其介绍的学员名单，证实该名单中有孙垂亮、刘某7名字；（2）刘某2提供的郝某1写的收到条一张，证实2016年3月郝某1收到刘某2（亲属卢守颖）安某6万元；(3)工商银行日照莒县支行营业室借记卡账务历史明细清单一页，证实2016年3月2日郝某1（卡号62×××62）向徐某（卡号62×××67）打款5万元；(4)工商银行丰台星河苑支行借记卡账务历史明细清单一页，证实2016年3月22日孙垂亮向徐某（卡号同上）汇款6万元；（5）徐某打款明细二和中国工商银行交易明细记录十二页，证实徐某通过工商银行（卡号62×××67）向胡锦辉（卡号62×××64）打款合计124060元（2016年3月8日4万元、3月22日35000元、3月29日4060元、4月26日15000元、5月11日1万元、6月12日2万元），打款原因是由胡锦辉通过王晓辉、宋某安排孙垂亮、刘某8去日照农行，由胡锦辉安排刘某7去青岛建行。（二）证人证言（1）证人郝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夏天其在北京开会认识了徐某。徐某说能帮助在银行安排工作，安排到国有四大银行每人需15万元至20万元，其他银行每人需11万元至15万元。2015年9月13日徐某约其去济南省人大院里一个办公楼上，找到山东政航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负责人胡锦辉，徐某介绍胡锦辉的嫂子就在省银监会，其向该公司每个人交2万元培训费，名义上是培训，实际上银行的名额早就要好了，其找的人可在青岛、济南、日照、临沂等地安排。胡锦辉给其一张授权书，授权其可以给该公司招生。其回莒县后将亲戚、朋友、战友的孩子11个人给报了名。其中刘某2（女儿刘某7）交款6万元、孙贵娟（女儿赵某4）交款10万元、周俊生交款8万元。之后其陆续将11个人的钱通过银行卡汇给徐某。徐某说安排银行正式编制，安排不成全部退款。交上钱后迟迟等不到消息，催问就让等等，再后来经常收到一些所谓的银行工作人员的面试、上班之类的虚假信息。2016年11月份徐某开车拉着陈某到莒县，称陈某在国家银监会工作，能帮助其为孙垂亮、刘某7等人安排银行工作，后来也没有安排。其要求徐某退钱，徐某说钱都交给胡锦辉和安排这个事情的领导了。后来其听说胡锦辉因诈骗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2）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其和郝某1是在北京认识的。胡锦辉成立的山东政航人力资源有限公司，经营金融培训之类的业务，办公地点在济南市。2015年9月13日其与郝某1去胡锦辉的办公室，胡锦辉每人给了一份授权委托书并盖章。胡锦辉说他嫂子在银行有关系，能给学生安排银行直签长期合同制工作，一般3-6个月转正。每招收一个学生胡锦辉收取4万元，其和郝某1可加收点费用作为报酬。其每个学生一般收6万元至8万元安某，自己扣下2万元，其介绍给胡锦辉的，由其按每人4万元通过工商银行和农业银行打款给胡锦辉。其通过郝某1从日照市收了八九个人的钱，每人6-8万元，合计70万元左右，其许诺过不能安置的全部退钱。从2016年春天到七八月份，其给胡锦辉打款计68万元。郝某1通过其将孙某之子孙垂亮介绍给胡锦辉安排银行工作，当时许诺三至六个月内安排工作并转正，孙某交给其6万元。2016年七八月份胡锦辉被公安机关拘留，其没办法的情况下，又找在北京搞金融培训的陈某协调安排孙垂亮的工作，其带陈某来莒县与郝某1及孙垂亮、孙某见过面，结果也未能安排孙垂亮进银行工作。一个叫刘某7（刘某2之女）的学生想安置到青岛银行工作，其想着该学生由郝某1转账交给其约6万元。至2017年6月28日其已退给孙某1万元。（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孙某的陈述，证实其与郝某1是朋友。2016年3月22日郝某1对其说在北京认识的徐某有个学生在中国银监会上班，能给别人安排银行工作。安排到国有四大银行每人需15万元至20万元，其他银行每人需11万元至15万元。其想为儿子孙垂亮安排工作，但感觉不稳妥即要求先给徐某6万元，安排工作报到后再给其余9万元。郝某1征得徐某同意后，其根据郝某1提供的徐某的账号给徐某打款6万元。之后联系徐某，均被以各种理由推辞。在反复催问下，徐某于2016年11月26日用车拉着一个叫陈某的男青年来到莒县，并骗其说陈某在国家银监会上班，次日即去日照为孙垂亮安排银行工作。之后就再没见到他们。此后其要求退钱，徐某还是让等等，其认为是骗人的。（2）被害人刘某2的陈述，证实其和郝某1关系很好。2016年春节之前一起吃饭时，郝某1说可以操作去银行上班。春节后其问安排银行工作的事，郝某1说四大银行尽着挑，去青岛国有银行正式编制需12万元。之后郝某1催着其打款，其提出先打6万元，其余6万元办好之后再打，郝某1同意。其通过ATM机给郝某1打款6万元，郝某1写了收条。到2016年9月份其女儿已填写了好几份简历等手续，仍没有安排，其发现情况不对，要求郝某1退钱，至2017年2月9日郝某1没有退钱。（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胡锦辉供述，证实其安排其表哥高某给徐某、郝某1出具过授权委托书，郝某1不直接和其联系招生的事情，是由徐某牵头和其直接联系。徐某虽然是其代理，但徐某私下高额收费与其无关，其每个学员收取39800元，徐某一般每个学员给其打款4万元，徐某给其找了20多个学员，一共给其打款80多万元，其账户收到的也是80多万元。但徐某说这80多万元款都是莒县不到10个学员的不对，其收到的是徐某介绍的20多个学员的钱。其没有能力安排银行正式员工，在招收学员过程中有诈骗行为。徐某他们夸大培训结果说能安排正式工作，学员问时其没有说实话，隐瞒了事实真相。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能够相互印证，证实2016年3月2日郝某1将收到刘某2的6万元中的5万元打给徐某；2016年3月22日孙垂亮将6万元打给徐某。2016年3月8日至6月12日徐某将刘某2的4万元和孙垂亮的4万元打给胡锦辉。胡锦辉未能给刘某2之女刘某7和孙某之子孙垂亮安排银行正式工作。由此足以认定胡锦辉骗取孙某4万元、骗取刘某24万元的事实。4.2014年4月份，被害人刘某1在济南市做喷尔舒药品代理商，经他人介绍与胡锦辉相识。2014年9月，胡锦辉以认识省武警医院的院长，能介绍喷尔舒药品进该院，需要人民币5万元进院押金为由，骗取刘某1人民币45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中国工商银行自动柜员机客户凭条、胡锦辉签名的收条，证实被告人胡锦辉收到被害人刘某1人民币5万元。（二）证人证言（1）证人邢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夏天经其介绍刘某1与胡锦辉认识，胡锦辉称自己认识山东省武警医院院长，能帮刘某1推销喷尔舒药品进该院，需要5万元押金，如推销不成，押金全额退还。胡锦辉收取刘某15万元押金后，长期找各种借口理由推脱药品推销事宜。期间经刘某1多次索要，胡锦辉退还少部分钱。通过这件事其知道胡锦辉说认识山东省武警医院院长是胡说八道骗人的。（2）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夏天经邢某介绍刘某1与胡锦辉认识，胡锦辉说能帮刘某1将药品推销到省武警医院，需要5万元押金。刘某1凑了5万元钱给胡锦辉，胡锦辉在收到条上签名。胡锦辉直到被抓获也没有将药品推销到省武警医院。刘某1曾多次向胡锦辉要钱，胡锦辉拖着不给。（三）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实2014年7月份，其在济南市代理推销喷尔舒药品。经同学邢某介绍认识了胡锦辉。胡锦辉说自己和省武警医院院长关系很好，可以帮其运作将喷尔舒药品进入省武警医院，并提出要5万元作为进院押金。其分批将钱款（合计5万元）打给胡锦辉后，胡锦辉以各种理由推脱药品推销事宜。半年之后其感觉受骗，要求退还押金，胡锦辉以各种理由推脱拒不还钱。2016年上半年，其因母亲生病再次索要，胡锦辉退还5000元。其余45000元至今未还。胡锦辉根本不认识省武警医院院长，他就是编造谎言骗取其钱财。(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胡锦辉供述，证实其与刘某1是发小同学，刘某1想向武警医院送药品让其帮忙，其给找了王某1，收了5万元押金，没有办成，其后来退了1万多元，其他都让王某1请客吃饭花掉了。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胡锦辉骗取刘某1钱款45000元的事实。5.2016年5月份以来，被告人胡锦辉以安排银行工作为名，通过鹿丛林介绍骗取赵某1（别某之妻）人民币2万元，骗取赵某5人民币2万元，共计骗取4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委托事项协议书、自动柜员机客户凭条各一份，证实2016年6月22日胡锦辉与赵某5签订协议书，胡锦辉以负责为赵某5安置银行工作为由，收取赵某5人民币28600元；（2）欠条一张（内容为：借赵某5、别某人民币肆万捌仟陆佰元整，于2016年12月13日前归还，之前签订培训协议做废。协议作废人欠款人胡锦辉2016年12月7日），证实胡锦辉收取赵某5、别某安某情况；（3）赵某1手机信息计41页，证实胡锦辉以各种借口理由推脱安置银行工作且拒不退还所收取钱款的事实。（二）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份，其通过朋友鹿丛林为其邻居赵某1的弟弟赵某5、赵某1的丈夫别某安排银行工作，同年6月鹿丛林让其和赵某1、赵某5、别某一块去济南找胡锦辉，胡锦辉说能为赵某5、别某安置银行工作，并分别收取赵某1、赵某5各28600元。后来胡锦辉一再推脱，一直没有为赵某5、别某安置银行工作。(2)证人鹿丛林的证言，证实其2015年5月通过牛某1认识胡锦辉，胡锦辉说能安排银行工作，并让其介绍人员。2016年5月，王某2和其说赵某5、别某想安排工作的事情，其即联系胡锦辉，并让王某2带赵某5、别某到济南同胡锦辉见面，赵某5、别某向胡锦辉交安某后，胡锦辉一直没有为该二人安排银行工作。其打电话催问，胡锦辉以领导出差、培训等各种借口理由推拖，就是安排不了，实际都是骗人的，再后来给跟着胡锦辉干活的高某打电话，听说胡锦辉被长清公安机关抓获。胡锦辉收取该二人的钱款大部分至今未退。（三）被害人陈述被害人赵某1的陈述，证实其通过邻居王某2介绍认识鹿丛林，并想通过鹿丛林为其弟弟赵某5、其丈夫别某安排银行工作。后鹿丛林电话让其通知赵某5、别某去济南找胡锦辉办理。其和王某2、赵某5一起到济南与胡锦辉见面，胡锦辉说安排赵某5、别某到银行工作没问题，并让赵某5在打印的协议上签名，要求每人交38600元，后经鹿丛林协调，胡锦辉同意每人可少交1万元。次日，胡锦辉给其打电话说有两个银行安置名额，交钱就给办理。2016年6月24日，其与赵某5分别通过银行卡转账，各打给胡锦辉28600元。同月27日其电话询问安排银行工作的情况，胡锦辉说让其等等。之后其经常电话和发信息催问，胡锦辉均以各种借口理由搪塞敷衍。后来其多次要求退钱，胡锦辉一直拖着不见面。后胡锦辉退给其弟弟赵某58600元。其后来想法与胡锦辉见了面，让其写了一张（48600元）欠条，订于2016年12月13日前归还，直到2017年1月份才退给其8600元。其余钱款均未退还。（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胡锦辉供述，证实赵某5、别某是其通过鹿丛林招收的学员，每人向其交纳28600元钱，没有参加培训。该二人是按推荐费、信息咨询费收取费用，收多少由其决定。其推荐该二人去数据录入公司，该二人见不是银行就没去。其已退给赵某528600元，退给赵某18600元，还给赵某1写了一张欠条。因没安排就业，约定给鹿丛林的劳务费（每介绍一个人5000元）也没有给。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胡锦辉骗取赵某12万元、骗取赵某52万元，共计骗取4万元的事实。6.2016年4月至6月份，被告人胡锦辉以安排银行工作为名，通过曹某介绍，骗取吕某人民币34800元，骗取李某1人民币5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委托事项协议书一份，证实2016年4月18日胡锦辉以北京英华时代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甲方）名义与被害人吕某（乙方）签订协议，约定乙方到甲方接受岗前就业培训，甲方为乙方安置工作，乙方缴纳推荐就业费19800元；（2）劳动合同和解除、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及大堂经理应聘信息表、大堂经理工作服管理协议、山东欣荣人才服务有限公司规章制度大纲、保密协议，证实李某1通过山东欣荣人才服务有限公司应聘到济南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担任大堂经理，后因不是银行正式员工而解除劳动合同；（3）收据二张，证实胡锦辉以山东政航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名义于2014年4月18日收取吕某人民币34800元;（4）收据三张、收条一张、转账记录二张、活期账户交易明细二张，证实2016年4-6月份胡锦辉以北京英华时代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山东政航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名义收取李某1人民币52100元；（5）李某1与胡锦辉手机信息记录65页，证实胡锦辉以各种理由对李某1推脱敷衍的事实。（二）证人证言（1）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三四月份其在山东财经大学工作期间，胡锦辉通过刘某6与其认识，胡锦辉说自己和银监会有合作，能安置学生进银行工作且是正式员工，每个学生要收取34800元安某，其就联系介绍吕某、李某1等学生让胡锦辉安置。2016年4月的一天由胡锦辉、高明领着其和多名学生到泉城路上一个写字楼的会议室，由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介绍面试等进银行工作的有关情况。2016年4月份吕某、李某1分别向胡锦辉交安某，此外胡锦辉以拉存款的名义让李某1交了17000多元钱。该二人交钱后，胡锦辉对安置银行工作的事以各种理由推拖敷衍，至今没有办成。该二人要求退钱，胡锦辉不给退钱，说还能安排。胡锦辉可能只退给李某12100元。现在看胡锦辉就是个骗子，他根本没有能力安置银行员工。（2）证人刘某6的证言，证实其与胡锦辉是朋友关系。2016年三四月份胡锦辉让其介绍一些金融、经贸类的毕业生，其即约曹某与胡锦辉见面，胡锦辉说自己能够安置学生到银行工作且是正式员工，让曹某给介绍毕业生。后来听说曹某给胡锦辉介绍了部分学生，其中有女学生，胡锦辉收了钱没能安排学生进银行。（3）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山东欣荣人才服务有限公司负责招聘员工，其不认识胡锦辉，山东欣荣人才服务有限公司与山东政航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无业务关系。山东欣荣人才服务有限公司招聘员工不收取任何费用。2016年5月其公司经面试招聘了李某1，李某1到历下区农商银行丁家支行干大堂经理，干到当年10月份因不是银行正式员工就辞职不干了。（4）证人钟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吕某说她老师能给她介绍银行工作。同年4月18日其陪同吕某到山东省人大院子里一个写字楼的办公室里，吕某的老师介绍胡锦辉是北京英华时代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的，该公司有能力安排商业银行的工作。胡锦辉问吕某想到哪个银行工作，吕某说想到莱商银行，胡锦辉说要等到五一，需交19800元和15000元费用，胡锦辉拿出委托事项协议书让吕某签名。其和吕某按照胡锦辉给的银行账号，给胡锦辉转账打款34800元，由高某给出具了收据并盖了山东政航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财务章。后来吕某多次催问安置工作的事情，胡锦辉一直拖到现在没有消息，吕某也一直没有工作。（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吕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4月份山东财经大学的老师曹某电话告知有个去银行上班的机会，其即和李某1等多名同学找到曹某。曹某说和朋友吃饭时认识了一个能介绍银行工作的人，曹某可以带其去面试应聘。2016年4月18日，曹某带其和李某1等同学到一个写字楼的办公室，由一个银行经理讲了约一个小时的银行会计之类的知识后，其同公爹钟某等人又在山东省人大院内一个办公室见到胡锦辉。胡锦辉说他在银监会有朋友关系，想到哪个银行工作他都能给安排，需交19800元的安某和15000元的培训费。胡锦辉拿出一份委托事项协议书让其签名后，其按胡锦辉提供的银行账号给胡锦辉打款，高某给其出具了收据。之后多次给胡锦辉打电话催问，胡锦辉以各种理由推脱敷衍，到2016年7月份就联系不到胡锦辉了。2016年年底李某1联系其找胡锦辉退钱，李某1被胡锦辉骗了5万多元。后来从李某1处得知胡锦辉被公安机关抓获。其没有参加胡锦辉组织的任何培训和面试。（2）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2016年4月的一天，财经大学的曹（治江）老师对其说可以通过一个人到济南农商银行上班，其表示同意。当月15日，曹老师带其与胡锦辉见面，胡锦辉说自己的一个亲戚在银监会，并且认识省行的主任和行长，只要交纳34800元费用，他就能给其办成到农商银行上班的事。胡锦辉给其工商银行的账号，并给其两份收据。当晚其给胡锦辉打款34800元。次日胡锦辉告知其钱已收到，一周内给其安排银行工作。之后每隔两天打一次电话催问，胡锦辉一直拖着。到了2016年6月6日，胡锦辉对其说还需要交17300元拉存款的费用，拉完存款15天以后即可到农商银行上班，该款是押金，可以退还。其给胡锦辉打款17300元，让胡锦辉出具了收条，并注明2016年6月29日退还。次日给胡锦辉打电话显示关机。后得知胡锦辉被公安机关抓获。胡锦辉放出来后，其要求退钱，胡锦辉说把钱给了银行行长。后来以各种理由推脱。其说要告胡锦辉诈骗，胡锦辉说自已因诈骗被取保候审两次，不害怕了。之后胡锦辉退给其2100元，其余5万元至今未退。其和曹老师找了很多地方也没找到胡锦辉。（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胡锦辉供述，证实其以陈某培训中心名义招收了七八个学员，其中有吕某、李某1等人，这些学生是曹某给其介绍的，由高明领着到济南泉城路上租的一个大厦的会议室由陈某培训了一天。其收取吕某、李某1每人28600元，合计57200元培训和安某，进哪家银行由陈某推荐办理，其不参与。这些学生都没有安排进银行工作，他们都要求退钱，其已退了一部分，还没退完。其每招收一个学生陈某返给其8000元，其再返给曹某5000元。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胡锦辉骗取吕某人民币34800元，骗取李某1人民币5万元的事实。7.2015年7月以来，被告人胡锦辉以安排银行工作为名，通过徐某介绍，骗取刘某3、毛某、白某每人2320元，共计人民币696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举报人侯某所列汇款明细、中国建设银行存款凭条和中国工商银行汇款明细清单（账户|卡号均为62×××51），证实被害人刘某3、毛某、白某向胡锦辉指定的账户打款情况；（2）侯某手机信息13页，证实侯某与徐某联系办理相关人员银行就业的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侯某的证言，证实徐某与山东政航人力资源公司互相配合以帮助刘某3、毛某、白某建立社保档案为由，又骗取每人2320元，当时说汇到山东省人社局的公共账号，但是收款账号却是一个叫王某3的人。其提出质疑，徐某说社保档案已转到该三人将要上班的银行，该社保档案费由银行予以核销返给该三人。后经了解此事完全不存在。（2）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刘某3、毛某、白某各交2320元社保档案费是胡锦辉直接告诉他们三人账号，由该三人直接打款给济南人社局的一个工作人员，收款人叫什么名字其不知道。（3）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其与胡锦辉是朋友关系，双方无经济往来。2015年底至2016年2月期间，胡锦辉说自己的建行卡消磁不能使用，有人打款让其帮助收取并转给他。2016年1月6日至2月22日，其建行卡（卡号62×××51）收到每笔为2320元的汇款，合计25000元左右，胡锦辉说该款是各单位交给他的费用，其把该款都转给胡锦辉了。（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刘某3的陈述，证实2015年10月其父亲通过亲属为其联系到沈阳工商银行工作的事情。2016年1月6日，有个叫王某3的男人（电话号码是150××××6690）给其打电话，说其档案需重新补录，需交2320元建档费，并发短信让其将款打到王某3在建行62×××51账号上。其经联系为其安置工作的相关人员后，将2320元建档费汇至王某3账号。（2）被害人毛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10月其母亲通过朋友关系给其联系到大连工商银行工作的事情。在2015年11月下旬有个自称姓胡的人（电话号码是150××××6690）告诉其准备一些材料、简历等，并说有事情可跟大连工商银行五四广场支行的王某1（电话152××××0441）联系。其与王某1联系，王某1不接电话，只用短信联系。2016年1月6日姓胡的电话告知其需重新补录档案，需交2320元建档费，并发短信让其将款打到王某3在建行62×××51账号上。其当天让亲属将2320元建档费汇至王某3账户。（3）被害人白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11月左右，王永毅跟其说沈阳工商银行有一个信贷审核岗位招聘，其同意参加招聘。2015年12月下旬其收到号码为152××××0441自称王某1的电话，让其汇去2320元工商银行建档费，其向王永毅核实后，即按王某1给其的农行账户户名为王某3汇去了2320元，账户号码记不清了。此后其跟王某1电话联系，王某1不接电话，只通过短信回答。（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胡锦辉供述，证实其与王某3是朋友关系，双方无经济往来。2016年1月王某3向其工商银行的卡上打过钱，王某3向其打款是因借过其2万元钱，没有借据，王某3转给其1万多元钱。对徐某陈述其告诉学生社保局账号让学生向该账号打钱其无法解释，对王某3向其转款数额其记不清了。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胡锦辉以收取建档费为名骗取刘某3、毛某、白某每人2320元，共计6960元的事实。另查明，2016年6月17日，居住于长清区的朱某3向济南市公安局长清区分局开发区派出所报警，称自2015年7月份至今，其被胡锦辉和刘某4以租房为名，骗取现金及物品，损失总价值7万余元。民警于2016年6月30日在济南市区将胡锦辉抓获并询问，胡锦辉对犯罪事实予以否认。2016年7月1日民警电话联系刘某4并指定地点对其审查，其主动退还朱某3烟酒物品，并如实供述了事情经过。在此情况下，胡锦辉供述了骗取朱某3现金及物品的犯罪事实。同日，胡锦辉、刘某4被济南市公安局长清区分局开发区派出所刑事拘留。2016年7月12日刘某4被取保候审。2016年7月29日胡锦辉被取保候审。2016年6月6日，侯某到大连市报案，陈述其2015年6、7月份被一个自称是中国旅游商报总编助理兼经营中心主任叫徐某的人，以能帮助办理他人到中国华台银行和工商银行工作为名，骗取其信任，其在大连市沙河口区等地给徐某汇款人民币32万元培训费和办事费。2017年1月6日，莒县粮油有限公司职工孙某向莒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报案称，2016年春以来，其由郝某1联系被徐某以为其儿子孙垂亮安排工作为由，诈骗现金6万余元。莒县公安局受理初查。2017年1月10日下午，孙某、郝某1等人约徐某至莒县新盛商务酒店后报警，刑警将徐某带至刑侦大队询问。徐某对收取孙某6万元联系胡锦辉为孙垂亮安排进银行工作但至今未能安排的事实供认不讳。莒县公安局于2017年1月11日立案侦查并将徐某刑事拘留。2017年2月21日，济南市公安局历下区分局龙洞派出所民警根据线索，在济南市历下区和平路与山师东路交界口东南角零度网吧门前，将涉嫌诈骗罪刑拘在逃嫌疑人员胡锦辉抓获。同日，胡锦辉被莒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3月30日被逮捕。以上事实，有受案登记表、发案破案经过、情况说明、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抓获经过、抓获材料、到案经过、莒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收到笔录、发还清单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及被告人的辩解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结合事实与法律评判如下：（一）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胡锦辉以安排银行工作为名，通过徐某介绍，骗取侯某（为张某2、刘某3、毛某、白某、武某安排工作）20万元。经查，被害人侯某向公安机关举报的是徐某诈骗，侯某将张某2、刘某3、毛某、白某、武某的安置款打给徐某的时间分别是2015年8月10日至10月、2015年11月22日至12月9日、2015年10月6日至9日、2015年12月1日至10日、2016年1月14日，而徐某提供的其向胡锦辉的打款记录中没有张某2的名字，徐某记录的将刘某3、毛某、白某、武某的安置款打给胡锦辉的时间分别是2015年9月14日、2015年10月6日至9日、2015年9月17日至18日、2015年9月23日，除毛某的打款时间为同一天外，徐某记录的其向胡锦辉打款的时间均早于侯某向其打款的时间，存在明显矛盾。因此，该项指控不能排除合理怀疑，对该项指控不予支持。被告人胡锦辉关于其没有收候雁的钱的辩解和辩护人关于无法证实徐某将侯某介绍的五名学生的20万元安某转给被告人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二）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胡锦辉以安排银行工作为名，通过徐某、郝某1介绍，骗取林某1（为其侄子林某2排工作）4万元、骗取赵某6（为其子赵兴达安排工作）4万元、骗取王某4（为其侄子王龙安排工作）4万元、骗取郝某4（为其女儿郝子玮安排工作）4万元、骗取郝某3（为朱某2安排工作）4万元。经查，上述被害人和证人郝某1均陈述系经徐某向胡锦辉转交安某，但在案证据中均没有徐某向胡锦辉转交被害人安某的直接证据，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该指控证据不足，不予认定。被告人胡锦辉关于其没有收取林某1、赵某6、王某4、郝某4、郝某3各4万元的辩解和辩护人关于该部分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三）关于被告人胡锦辉提出其没有收取孙某、刘某2各4万元。经查，在案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胡锦辉通过徐某、郝某1介绍，以安排银行工作为名，骗取孙某、刘某2各4万元的事实。被告人的该项辩解和辩护人关于该部分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四）关于被告人胡锦辉提出其收取刘某3、毛某、白某各2320元钱是书本费，不是诈骗数额。经查，胡锦辉以重新补录档案需向省人社局缴纳建档费为名，通过王某3收款转账收取刘某3、毛某、白某各2320元，并非收取书本费。被告人的该项辩解和辩护人关于该部分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五）关于被告人胡锦辉提出其收取李某1的培训费已给李某1介绍工作且已去任职。经查，李某1于2016年5月经山东欣荣人才服务有限公司招聘到历下区农商银行丁家支行干大堂经理，干到当年10月份因不是银行正式员工而辞职。李某1的该次招聘与胡锦辉无关。被告人的该项辩解和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没有虚构事实无法认定被告人具有非法占有目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胡锦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多次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应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大部分犯罪事实成立，予以支持。其余指控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被告人胡锦辉骗取被害人朱某1的现金及物品，案发后已作价退赔被害人，并取得该被害人谅解，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胡锦辉当庭部分认罪，具有一定悔罪表现，亦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胡锦辉诈骗违法所得未退赔部分，应当退赔被害人。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胡锦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共折抵刑期29日，即自2017年2月21日起至2025年1月2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胡锦辉将违法所得款人民币计三十四万六千一百六十元退赔被害人（数额详见附表）。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虢德茜审 判 员  戚建义人民陪审员  来永学二〇一九年二月十九日书 记 员  刘廷伟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