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8）京行终260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东莞市力源电池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黄江镇旧村村星朗路**。 法定代表人李桂平，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刘志伟，北京市隆安（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田双莉，女，汉族，1988年9月20日出生，北京市隆安（深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住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北四环西路**银谷大厦**。 法定代表人葛树，副主任。 委托代理人谭颖，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 委托代理人周雅娜，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 原审第三人湖南华慧新能源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金秀路桐子坝巷**iv> 法定代表人顾慧军，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罗远程，男，汉族，1981年9月26日出生，湖南华慧新能源股份有限公司员工，住湖南省新宁县。 委托代理人谢峰，男，汉族，1971年10月15日出生，湖南华慧新能源股份有限公司员工，住湖北省鄂州市鄂城区。 上诉人东莞市力源电池有限公司（简称力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原审第三人湖南华慧新能源股份有限公司（简称华慧公司）实用新型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6）京73行初4364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8年5月11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7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力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志伟、田双莉，被上诉人专利复审委员会的委托代理人谭颖、周雅娜，原审第三人华慧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罗远程、谢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知识产权法院经审理查明： 涉案专利系名称为“锂离子动力电池正负极与导针极耳片的连接结构”的第201120451066.4号实用新型专利权（简称本专利）,申请日为2011年11月15日，授权公告日为2012年8月1日，专利权人为华慧新能源公司。本专利授权公告的权利要求书如下： “1.一种锂离子动力电池正负极与导针极耳片的连接结构，包括锂离子电池的正负极金属箔(1)，圆柱体导针(2)，以及由圆柱体导针(2)压制成型出的极耳片(3)，其特征在于，所述正负极金属箔(1)与导针(2)的极耳片(3)的接触面之间有由压力焊成形的结合层(5)，所述正负极金属箔(1)与极耳片(3)的结合层(5)为全接触的电性连接。” 本专利说明书载明：[0011]由于在电池正负极金属箔与极耳片之间利用压力焊的方式进行连接，在被焊的电池正负极金属箔与极耳片接触部分的接触面上施加了足够大的压力，借助于压力引起了电池正负极金属箔与极耳片的塑性变形，使电池正负极金属箔与极耳片的待焊表面充分进行扩散、原子间相互接近，实现了金属原子间的结合，从而获得牢固的压挤结合层，最终形成电池正负极金属箔与极耳片接触面之间的全接触电性连接，增强了电池的导电性，提高了电池在高位率放电条件下的使用效率和产品因发热引起事故发生的安全系数，也避免了锂离子动力电池使用时，电池正负极金属箔与极耳片连接处产生打火的现象，保证了电池作为动力电源的可靠使用，确保了负载设备的正常运行。 2015年12月4日，力源公司针对本专利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无效宣告请求，认为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不具备《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权利要求1保护范围不清楚、得不到说明书支持因而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权利要求1不符合专利法第二条第三款的规定，请求宣告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无效，同时提交了如下附件： 1、授权公告号为CN201781004U、授权公告日为2011年03月30日的中国实用新型专利（下称对比文件1）；该对比文件说明书载明：[0025]一种圆柱形锂电池负极导针引出结构，如图2和图3所示，包括极耳1、导针2和电池负极3，所述的极耳1由圆柱体4压制成型出极耳片5，于圆柱体4端部焊接导针2，所述的极耳片5铆接于电池的负极3上，所述极耳1的圆柱体4端头设有用于焊接的导针插孔6。[0016]本实用新型由于导针2直接插入与极耳1一体的圆柱体4导针插孔6进行焊接，导针2与极耳1的焊接非常牢靠，不会产生导电性差的问题，极耳1的圆柱体4压制成型出用于铆接的极耳片5，通过铆接的方式将极耳片5与锂离子电池负极3铆接牢固，且所述的极耳1为铜质材料，作为锂电池CP线的导针2采用铜铁合金材料，插入导针插孔6焊接性能好，加之锂离子电池负极为铜箔，因此保证了导针2、极耳1与锂离子电池负极3之间连接的导电性能。 2、陈永真、李锦编著，科学出版社出版，2008年09月第一版，2011年03月第二次印刷的《电容器手册》的扉页、前言i-iii、302-305、650-651、654-655页复印件；该附件第303页载明：将阳极箔、阴极箔的引线铆接或者焊接在阳极箔、阴极箔上。 3、林学清、洪雪宝编著，厦门大学出版社出版，2002年03月第1版第1次印刷的《铝电解电容器工程技术》的封面、扉页、49-52、54-55、209-213页复印件；该附件第49页载明：刺铆又称铆接、钉固，它就是将引线铆接在铝箔规定的位置上，使引线与箔的接触为欧姆接触。通常铆接方法有两种：一种是冷铆接，另一种是超声波铆接。 力源公司认为：（1）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的区别技术特征为：所述正负极金属箔1与导针2的极耳片3的接触面之间有由压力焊成形的结合层5，所述正负极金属箔1与极耳片3的结合层5为全接触的电性连接。对比文件1公开了用铆钉将正极耳片与电池的正负极金属箔进行铆接并形成电连接的技术方案。而铆接和焊接是本领域的惯用手段，压力焊是焊接的一种方式。附件2第303页记载了：将阳极箔、阴极箔的引线铆接或者焊接在阳极箔上；附件3第49-50页记载了：刺铆又称铆接、钉固，它就是将引线铆接在铝箔规定的位置上，使引线与箔的接触为欧姆接触。通常铆接方法有两种：一种是冷铆接，另一种是超声波铆接。超声波铆接即焊接。本领域技术人员在对比文件1公开的用铆接的方式将正极耳片与电池的正负极金属箔进行铆接并形成电连接的技术方案的基础上，结合本领域的公知常识，容易获得本专利的技术方案。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公知常识获得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是显而易见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实质性特点和进步，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2）本专利保护的是一种产品，而不是工艺或者方法，特征“由压力焊”是一种焊接方法，不属于实用新型保护的客体，不符合专利法第二条第三款的规定。（3）本专利权利要求1通过“压力焊”的方法特征来限定实用新型权利要求的技术特征，导致该专利的保护类型不清楚，权利要求1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4）由本专利说明书第11段可知，结合层包括：压力焊成形的结合层、压力焊成形的结合层以及压挤结合层。而权利要求1仅仅限定了压力焊成形的结合层，即权利要求1限定的范围与说明书限定的范围不符，得不到说明书的支持，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 经形式审查合格，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6年1月5日受理了上述无效宣告请求并将无效宣告请求书及证据副本转给了华慧新能源公司。 华慧新能源公司于2016年1月28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并认为，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附件2、附件3的区别在于：正负极金属箔与导针的极耳片的接触面之间有由压力焊成形的结合层；正负极金属箔与极耳片的结合层为全接触的电性连接。这些实质性特点带来了有益之处，因此具备创造性。同时，通过“压力焊”来限定金属箔与极耳片之间的连接方式，是清楚、完整的，不存在保护范围不清楚的问题。另外，本专利的说明书第11段中的“压力焊成形的结合层8形成了电池正负极金属箔1与极耳片3接触面之间全接触的电性连接”中的附图标记“8”明显系“5”的笔误，结合图1和图2，本专利并不存在附图标记“8”所指引的另一结构。本专利的权利要求1不存在未以说明书为依据的问题。 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6年2月18日向力源公司发出转送文件通知书，将华慧新能源公司于2016年01月28日提交的意见陈述书及其附件转送给力源公司。 2016年4月13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举行了口头审理。在口头审理过程中，力源公司当庭提交附件2的原件以及附件3的盖有“国家图书馆科技查新中心”红章的文献复印证明，专利复审委员会当庭进行核实，华慧新能源公司对对比文件1以及附件2、3的真实性及公开日期无异议。 2016年4月19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第28850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认定： 1、审查基础 华慧新能源公司未对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作修改，被诉决定所针对的文本为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 2、证据认定 华慧新能源公司对力源公司提交的对比文件1及附件2、3的真实性无异议，并且对比文件1及附件2、3的公开日期均在本专利的申请日之前，因此，可以作为评价本专利创造性的现有技术。 3、关于创造性 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的区别在于：所述正负极金属箔与导针的极耳片的接触面之间有由压力焊成形的结合层，所述正负极金属箔与极耳片的结合层为全接触的电性连接。基于该区别技术特征可知，权利要求1实际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如何解决导针极耳片与电池正负极金属箔之间由于采用局部铆接而造成的铆接处有时产生的打火现象。 力源公司认为：该区别技术特征是本领域的惯用手段，压力焊是焊接的一种方式。附件2第303页公开了：将阳极箔、阴极箔的引线铆接或者焊接在阳极箔、阴极箔上；附件3第49-50页公开了：刺铆又称铆接、钉固，它就是将引线铆接在铝箔规定的位置上，使引线与箔的接触为欧姆接触。通常铆接方法有两种：一种是冷铆接，另一种是超声波铆接。力源公司认为超声波铆接即焊接。 对此，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上述区别技术特征所起的作用是使正负极金属箔与导针形成全接触电性连接部从而解决极耳片与电池正负极金属箔因局部铆接工艺而造成的打火现象，附件2公开的是铝电解电容器中的阳极箔、阴极箔的引线铆接或者焊接在阳极箔、阴极箔上，并非涉及锂离子动力电池领域，并且其中所公开的是铆接或者焊接，并非本专利权利要求2所限定的压力焊；附件3同样是涉及铝电解电容器工程技术领域，也不是锂离子电池领域，并且其公开的是冷铆接或超声波铆接，同样并非本专利权利要求2所限定的压力焊；可见，附件2和附件3并没有公开有关将压力焊工艺应用于锂离子动力电池导针的极耳片与正负极金属箔连接的内容。锂离子电池导针的极耳片与金属集流体的连接工艺曾经有铆接、电阻焊等，但并没有充分的证据或理由表明，在本专利的申请日之前，将压力焊工艺应用于锂离子动力电池导针的极耳片与正负极金属箔连接以使得正负极金属箔与导针形成全接触电性连接部从而解决极耳片与电池正负极金属箔因局部铆接工艺而造成的打火现象属于本领域公知的惯用手段。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公知常识以得到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并不是显而易见的，且该区别技术特征带来了避免极耳片与电池正负极金属箔因局部铆接工艺而造成的打火现象的有益技术效果，因此，权利要求1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4、关于专利法第二条第三款 专利法第二条第三款规定，实用新型，是指对产品的形状、构造或者其结合所提出的适于实用的新的技术方案。 本专利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一种锂离子动力电池正负极与导针极耳片的连接结构，是一种产品权利要求，其中的“由压力焊成型的结合层”是对结合层成型工艺的限定，并不会对权利要求1的保护类型造成改变，权利要求1所请求保护的仍然是一种产品权利要求，而不是方法权利要求，产品权利要求中并非不能采用任何方法特征进行限定，因此，力源公司有关本专利不符合专利法第二条第三款规定的理由不成立。 5、关于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 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规定，权利要求书应当以说明书为依据，清楚、简要地限定要求专利保护的范围。 5-1、关于权利要求1保护范围是否清楚的问题 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通过“压力焊”的特征并不会对权利要求1保护类型造成改变，权利要求1所请求保护的仍然是一种产品权利要求，而不是方法权利要求，不会造成保护类型不清楚的问题。 5-2、关于权利要求1是否得不到说明书支持的问题 本专利说明书第[0011]段中的“压力焊成形的结合层8形成了电池正负极金属箔1与极耳片3接触面之间全接触的电性连接”中的标号“8”明显系“5”的笔误，结合图1和图2，本专利并不存在标号“8”所指引的另一结构。对于本领域普通技术人员而言，不会因这个笔误产生对本专利的技术方案的不理解。并且，根据说明书上下文的理解，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确认其中的“压挤结合层5”就是“压力焊成形的结合层5”，因此，力源公司有关权利要求1得不到说明书支持的理由不成立。 综上，力源公司有关本专利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规定的理由不能成立。 基于上述无效理由，专利复审委员会决定：维持本专利权有效。 在原审庭审中，针对被诉决定有关证据所公开内容、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存在的区别技术特征等认定，力源公司不持异议。 在行政诉讼过程中，针对被诉决定有关“锂离子电池导针的极耳片与金属集流体的连接工艺曾经有铆接、电阻焊等”的表述，力源公司称压力焊包括电阻焊，属于公知常识，并提交了2009年4月第1版第1次印刷的《微波工程技术》第589-590页，该内容载明：直接在常温下，或者通过适当的方式加热至一定温度下，对工件结合面施加压力，使之连接在一起的方法称为压力焊。压力焊基本上是依赖于在压力作用下材料产生的塑性变形、再结晶和扩散等作用实现焊接的，焊接区金属仍处于固相状态。只有少数压力焊会在焊接区存在金属熔化的类似熔融焊的过程，但由于压力的作用，提高了焊接的质量。压力焊的种类很多，主要有电阻焊、扩散焊、摩擦焊、超声波焊、冷压焊、爆炸焊、旋弧焊接等，其中电阻焊是电真空器件中使用十分普遍的一种焊接。对此，专利复审委员会则称被诉决定所述的“电阻焊”系其笔误，并认为微波工程技术与本专利属于不同领域，压力焊工艺应用到电池领域不是公知常识。 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的区别技术特征在于：所述正负极金属箔与导针的极耳片的接触面之间有由压力焊成形的结合层，所述正负极金属箔与极耳片的结合层为全接触的电性连接。基于该区别技术特征可知，本专利权利要求1实际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如何解决导针极耳片与电池正负极金属箔之间由于采用局部铆接而造成的铆接处有时产生的打火现象。附件2公开了铝电解电容器阳极箔、阴极箔与其引线通过铆接或焊接连接，附件3公开了铝电解电容器的铝箔与其引线可通过冷铆接或超声波铆接连接，《微波工程技术》公开了压力焊的定义和种类。本专利说明书[0011]段详细阐述了压力焊应用于电池正负极金属箔与极耳片之间连接，能够形成电池正负极金属箔与极耳片接触面之间的全接触电性连接，增强电池的导电性，提高电池在高位率放电条件下的使用效率和产品因发热引起事故发生的安全系数，避免锂离子动力电池使用时，电池正负极金属箔与极耳片连接处产生打火的现象，保证电池作为动力电源的可靠使用，确保负载设备的正常运行。但是，上述附件均未公开将压力焊工艺应用于锂离子动力电池导针的极耳片与正负极金属箔连接的内容，亦未公开压力焊形成的全接触电性连接能够解决因局部铆接工艺而造成的打火现象等问题属于公知常识。因此，力源公司提交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将压力焊工艺应用于锂离子动力电池导针的极耳片与正负极金属箔连接以使得正负极金属箔与导针形成全接触电性连接部从而解决极耳片与电池正负极金属箔因局部铆接工艺而造成的打火现象属于本领域公知的惯用手段。力源公司主张本专利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所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查结论正确。力源公司主张撤销被诉决定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力源公司的诉讼请求。 力源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和被诉决定，专利复审委员会重作决定，其主要上诉理由为：1、原审法院采纳专利复审委员会“电阻焊”系笔误的主张是错误的；2、压力焊是工艺方法，其对结合层这一结构并没有产生特定结构，仅仅是压焊这一类焊接方式的统称，附件是否公开“将压力焊工艺应用于锂离子动力电池导针的极耳片与正负极金属箔连接”并不是评价创造性的内容；3、压力焊是一类焊接方式的统称，附件2、3已经公开了超声波焊用于电池导针的极耳片与正负极金属箔连接；4、本专利不具备创造性，应当宣告无效。 专利复审委员会、华慧公司服从原审判决。 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且有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被诉决定、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 根据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创造性，是指与现有技术相比，该发明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具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 专利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的区别技术特征在于：所述正负极金属箔与导针的极耳片的接触面之间有由压力焊成形的结合层，所述正负极金属箔与极耳片的结合层为全接触的电性连接。基于该区别技术特征可知，本专利权利要求1实际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如何解决导针极耳片与电池正负极金属箔之间由于采用局部铆接而造成的铆接处有时产生的打火现象。各方当事人对此均无异议，本专利说明书[0011]段对此亦有明确记载，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力源公司主张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和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 鉴于发明和实用新型在创造性判断标准上的不同，对于发明专利而言，不仅要考虑该发明专利所属的技术领域，还要考虑其相近或者相关的技术领域，以及该发明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能够促使本领域的技术人员到其中去寻找技术手段的其他技术领域。对于实用新型专利而言，一般着重于考虑该实用新型专利所属的技术领域。本专利涉及锂离子电池技术领域，附件2、3均涉及铝电解电容器工程技术领域，两者并不属于相同的技术领域。此外，附件2、3以及力源公司向原审法院提交的《微波工程技术》均未公开将压力焊工艺应用于锂离子动力电池导针的极耳片与正负极金属箔连接的内容，亦未公开压力焊形成的全接触电性连接能够解决因局部铆接工艺而造成的打火现象等问题属于公知常识。此外，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附件1的区别技术特征产生了有益的技术效果。因此，力源公司提交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附件1和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原审判决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支持。此外，原审判决认定的其他内容亦无不当，本院不再详述。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力源公司的上诉请求及其理由缺乏根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东莞市力源电池有限公司负担（均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晓军 审判员  蒋 强 审判员  樊 雪 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田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