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曹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鲁1721刑初9号公诉机关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北平，男，1962年6月15日出生于江苏省泗洪县，汉族，高中文化，原曹县中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主管会计，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泗洪县，捕前住山东省金乡县。因涉嫌犯帮助伪造证据罪于2014年11月10日被曹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并上网追逃，同年11月17日被山东省金乡县公安局巡警大队抓获归案，次日被曹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被逮捕。2016年11月16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陈会领，山东文亭扶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以曹检公刑诉[2015]2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北平犯帮助伪造证据罪，于2015年6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6年4月25日作出（2015）曹刑初字第224号刑事判决，被告人陈北平不服，提出上诉。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于2016年10月14日作出（2016）鲁17刑终185号刑事裁定，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6月2日作出（2016）鲁1721刑初517号刑事判决，被告人陈北平不服，提出上诉。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原审法院的审理违反法律规性的诉讼程序，于2017年12月6日作出（2017）鲁17刑终333号刑事裁定，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3月12日、2019年2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曹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吕书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北平及其辩护人陈会领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根据曹县人民检察院的建议，本院决定对本案延期审理二次。经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北平明知曹县中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远公司）与陈某3、陈某1、王某1无债权债务关系。2012年3月，在曹县幸福人家小区该公司租住的房子中，受公司原董事长陈某4（另案处理）指使，被告人陈北平以中远公司的名义出具了向陈某3借款1200万元、向陈某1借款220万元、向王某1借款110万元的借据共三张，并在向陈某3、陈某1出具的借据上注明“如发生经济纠纷，由济宁中院管辖”，在向王某1出具的借据上注明“如发生纠纷，由金某法院管辖”。2012年4月12日，陈某4与沈某1、赵某1、张某静签订换股协议，退出中远公司。2012年9月12日，陈祥指使陈某1、陈旭持上述借据向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中远公司偿还借款及利息。同年9月18日，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将中远公司基本账户冻结，给该公司造成重大经济损失。2013年3月27日，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工作人员在对被告人陈北平等人进行调查时，被告人陈北平未如实反映三张借据的出据真实情况。2012年11月23日陈某4以陈某1的名义撤回起诉。2014年6月23日，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陈某3胜诉。中远公司上诉后，2014年10月16日，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以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存在遗漏当事人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之情形为由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公诉机关依据证人赵某1等人证言，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司法鉴定意见书，户籍证明、破案经过等相关书证以及被告人陈北平供述等证据提出上述指控，认为被告人陈北平明知出具的借据不真实，仍帮助当事人伪造借据用于民事诉讼，侵犯了司法机关的正常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第二款，应当以帮助伪造证据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北平辩解称，起诉书指控“其在明知中远公司与陈某3无债务关系的情况下出具借条”以及“其在接受济宁中院调查时没有如实反映真实情况”均与事实不符，其行为无罪。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北平补写借据的行为构成帮助伪造证据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判决陈北平无罪。具体理由如下：本案与陈某4诈骗案的案发从本质上是由于济宁万某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某公司）和中远公司因股东换股股权变动而引起公司股东民事权益争议引发的，在2012年4月12日之前这两家公司是典型的关联公司。因陈某4与沈某1、赵某1、张某静之间所签订的换股协议中股款投资是否包括利息的问题发生纠纷并进行民事诉讼。一是中远公司和陈某1、王某1之间在陈北平补写借据时确实存在330万元的债权债务关系，陈北平没有帮助伪造证据的犯罪故意。（1）陈某1、王某1确实打入中远公司330万元，两人不是中远公司的股东，中远公司应当出具借据。（2）起诉书认定中远公司于2011年11月11日打给陈某4的330万元是还给陈某1、王某1的借款无证据支持。2012年3月16日股东会记录和换股清单能够充分证明330万元是工程调配款，在以后的换股中双方兑换平账，陈某1、王某1的330万元是陈某4个人偿还，陈某4为了向中远公司要账，让陈北平补写借据后以陈某1、王某1的名义起诉，完全符合情理。二是中远公司和陈某3之间存在1200万元的债权债务关系。投资款说明投资人不是股东，否则应是股款，陈某3不是中远公司的股东，所以1200万元记载为投资款，实质上是借款，应还本付息。换股协议中根本没有1200万元是否包含在陈某4的股金中的记载内容，仅换掉陈某310万元的内容。陈某4换股资金明细是中远公司伪造的。在中远公司任何人的投资入股、借款均计算利息，2012年3月16日的股东会决议的利息是真实的。三是陈北平没有帮助伪造证据的犯罪故意，起诉书指控陈北平明知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而书写借据证据不足。四是指控陈北平犯罪情节严重不能成立。综上所述，中远公司与陈某1、王某1及陈某3之间存在330万元和1200万元的债权债务关系，认定陈北平明知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没有任何证据，不顾陈北平不知道中远公司打给陈某4的330万元和签订换股协议的事实，认定陈北平具有犯罪故意，是主观臆断，违背疑罪从无的原则，应依法判决陈北平无罪。经审理查明：2009年10月份，陈某4（另案处理）、沈某1、赵某1、张某静、王某2等人共同出资在山东省金某县成立了万某公司，被告人陈北平任该公司主管会计。2011年4月28日，陈某4以其子陈某3之名向杨某1等人在山东省临沂市成立的临沂阳光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阳光公司”）投资2000万元，共同从事房地产开发。2011年5月26，陈某4和赵某1、沈某1、张某静等人共同出资在曹县注册成立了中远公司，进行房地产开发，陈某4任公司董事长，被告人陈北平任该公司主管会计，沈某1之妻许某任该公司现金会计。中远公司成立后，为筹措资金，陈某4动员其原籍同村邻居陈某1等人向中远公司投入资金，以陈某4名义入股。陈某1先后于2011年6月8日、6月28日汇入“中远公司”账户股金100万元、120万元，陈某1之妻王某1于2011年8月5日汇入中远公司账户股金110万元，其夫妇共投入股金330万元。期间，因阳光公司没有做成项目，该公司于2011年7月26日将陈某4的投资款2000万元退回其子陈某3的账户，陈某3于同日将该2000万元汇入陈某4个人账户，陈某4于次日又分两次汇入中远公司账户投资款共计1200万元（每次600万元）。中远公司收到上述330万元和1200万元股金后，均未出具书面收据。后陈某1夫妇多次向陈某4提出撤回资金，经陈某4同意，中远公司于2011年11月11日将330万元汇入陈某4个人账户，由陈某4退还陈某1夫妇。陈某4收到330万元后，于同年11月12日从中偿还其经营万某公司时向李迎春的借款96万元，于同年11月13日汇给陈某1200万元，余款被其提取现金。2012年3月，被告人陈北平明知中远公司与陈某1、王某1、陈某3无债权债务关系的情况下，在曹县“幸福人家”小区该公司租住的房子内，受陈某4的指使，利用陈某4提供的空白借款借据、复写纸，并根据陈某4提供的写有陈某1、王某1、陈某3三人借款金额和时间的纸条内容，以中远公司的名义出具了2011年6月30日向陈某1借款220万元、2011年7月27日向陈某3借款1200万元、2011年8月30日向王某1借款110万元的借据共三张，并在向陈某3、陈某1出具的借据上注明“如发生经济纠纷，由济宁中院管辖”，在向王某1出具的借据上注明“如发生纠纷，由金某法院管辖”。之后，陈某4在每张借据上均写上“同意借款”，并签上名字和日期。2012年4月12日，陈某4（甲方）与沈某1、赵某1、张某静（乙方）签订换股协议，载明：“根据双方共同协商，甲、乙双方就济宁万某置业有限公司、曹县中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份一事，达成如下协议，供双方共同遵守：一、甲方在曹县中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投资款计人民币叁仟陆佰叁拾零贰仟整（包括李某2叁拾壹肆仟元整，陈某9捌拾万元整，施某壹佰贰拾万元整，陈某7叁拾肆万元整，陈某3壹拾万元整，陈某8壹佰捌拾伍万元整）。二、乙方在济宁万某置业有限公司股份折价计人民币贰仟零贰拾万元整。三、济宁万某置业有限公司欠沈某1计人民币壹仟贰拾肆万元整。四、双方资金相抵，即甲方在曹县中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投资款全部归乙方三人所有，乙方三人在济宁万某置业有限公司股份和济宁万某置业有限公司欠沈某1款全部归甲方所有。乙方支付甲方人民币伍佰捌拾陆万贰仟元整。五、甲方配合乙方办理曹县中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份过户及变更法人代表事宜，乙方配合甲方办理济宁万某置业有限公司股份变更事宜。六、双方任何一方，不得以任何理由提出重新算账及其他要求。七、本协议一式四份，每人一份，双方签字后生效并具法律效力。”后陈某4退出中远公司，赵某1、沈某1、张某静退出万某公司，中远公司董事长变更为赵某1。2012年9月12日，陈祥指使陈某1、陈旭持加盖中远公司财务专用章的上述借据向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中远公司偿还借款及利息。同年9月17日，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分别以（2012）济民初字第78号、第79号民事裁定书将中远公司基本账户冻结，给该公司造成重大经济损失。2012年11月23日，陈某4以陈某1的名义撤回起诉，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1月11日以（2012）济民初字第78-1号民事裁定书解除对中远公司基本账户300万元的冻结。2013年3月27日，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工作人员在对被告人陈北平等人调查时，被告人陈北平未如实反映出具三张借据的真实情况。后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根据中远公司的申请，依法委托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所鉴定，上述借据上加盖的印章与“中远公司财务专章”印章印文是同一枚印章盖印。2014年6月23日，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2）济民初字第7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中远公司偿还陈某3借款1200万元及利息。中远公司上诉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10月16日作出（2014）鲁民一终字第384号民事裁定书，以“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存在遗漏当事人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之情形”为由撤销原判，发回重审。2014年12月5日，济宁中院以（2012）济民初字第79号协助冻结存款通知书要求建设银行曹县支行冻结中远公司存款500万元（冻结时间自2014年12月5日至2015年6月4日止）。中远公司以陈祥、陈北平、陈旭、陈某1涉嫌诉讼诈骗于2014年8月27日向曹县公安局报案。2014年9月1日，曹县公安局以陈某4妨害作证立案侦查。2014年11月17日，被告人陈北平在山东省金乡县红星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办公楼内被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证明：1、证人证言（1）陈某4（系被告人陈北平之姐夫，万某公司法定代表人，中远公司原法定代表人）于2012年10月17日证言。证明2011年5月份，其和赵某1、沈某1、张某静在曹县注册成立了中远公司，其投资了几千万元，赵某1、沈某1、张某静一共投资的有一千万元左右（详细投资款银行交易为准）。中远公司当时的现金会计是许某，主管会计是陈北平。2012年4月14日，其从中远公司退出股份，在4月12日其和赵某1、沈某1、张某静达成换股协议，即其将中远公司的股份全部转让给他们三人，他们三人将万某公司的全部股份转让给其，万某公司以后归其本人所有。现在中远公司欠其和陈某3原始本金503万元，还有欠其开始投资款新产生的本金2000万元，欠其的现金在双方换股协议上已经注明，欠其的利息因为陈某3有公司出具的一张借据，赵某1、沈某1不给其计算利息。有原在曹县开的中远公司股东会二份决议。中远公司股东出资的资金都打到中远公司从曹县建行开户的基本账户上。从其离开中远公司前该公司一直没有建立账目，双方算账都是凭银行凭证来算。2011年6月份，因中远公司急需资金，其找亲戚陈某1让他入股中远公司，陈某1共向中远公司账户汇款330万元，这笔钱是其帮公司借陈某1的钱。借这笔钱只有其和沈某1两个人知道。2011年9月至11月，其和沈某1让公司会计陈北平给陈某1打了两张借据，一张是220万元的，一张是110万元的。因为工作忙，这两张借据其一直没有给陈某1。到了2011年12月份，陈某1要求其还钱，其就用自己的钱还了陈某1，所以这两张借据一直在其手中。由于当时公司的钱都投入到水岸城帮项目上了，其没有向公司提出让公司还陈某1这笔款。中远公司到现在一直没有还给其这330万元钱。因为中远公司欠陈某1的钱是其用自己的钱还给了陈某1，公司没有把这笔钱归还其，2012年9月份，其写了一份民事诉状让陈某1摁了手印，让陈某1帮其起诉中远公司，追回这笔钱。2011年11月11日，万某公司与中远公司进行资金调配，中远公司将330万元由沈某1亲自到银行汇到其卡上，双方已在换股结算清单中将这笔钱写清楚了，已经结算过账了。其将330万元这笔钱用于万某公司的业务上了，同时该笔款已与赵某1、沈某1、张某静在双方换股协议中结算清楚了。2011年7月份，中远公司急需资金，其和沈某1动员其儿子陈某3到中远公司入股，陈某3不同意入股，但同意借给公司钱。2011年7月27日，陈某3将钱从他账户上汇到其中国银行的账户上，其立即又从其账户将1200万元分两次汇到中远公司的账户。过了一段时间，陈某3找沈某1要借他钱的手续，其和沈某1就安排会计陈北平给陈某3打了借据，日期写的是2011年7月27日，借到陈某3人民币1200万元整，由沈某1拿出中远公司的财务章，其和沈某1同意陈北平在借据上盖的章。换股协议中甲方（陈某4）在中远公司投资款计3630.2万元，包括欠陈某3的1200万元钱，现在陈某3起诉中远公司还他的1200万元钱，如果赵某1、沈某1、张某静认为当时算账有误，那么其同意与中远公司的赵某1、沈某1、张某静重新算账，其欠公司其给公司，公司欠其钱给其，双方谁也不骗谁。欠陈某3这1200万元，实际上是公司欠陈某3的，后来双方签订换股协议时陈某3不在场，没有征得陈某3的同意就把欠陈某3的钱给处理了。当时是经其和沈某1、赵某1、张某静同意处理的，在换股协议结算清单（各自有一份）中都清楚。因为当时陈某3给公司的是现金，其与赵某1、沈某1、张某静未经陈某3同意将该笔款处理了，后来陈某3不同意，其也当不了他的家，所以他还要起诉中远公司。陈某3这1200万元是其和沈某1让他打进中远公司的。中远公司向陈某1出具的借条原始件一直由其保存，陈某3的原始借条是陈某3起诉后交其保管的，其将这些借据放在金乡县御景花园3号楼4单元102住处的一个铁盒子里，2012年10月12日其到济南出差，14日下午到家发现家中被盗，其放这些借据的铁盒子不见了，当天下午5点左右其到金乡县公安局第一派出所报案了。（2）赵某1（中远公司董事长、法定代表人）证言。证明中远公司于2011年5月份成立，原法定代表人、董事长是陈某4，沈某1任总经理，其任公司监事，张某静任公司股东，由其四人组成中远公司，现金会计是许某，主管会计是陈北平。2012年4月12日，中远公司与陈某4算清账目后达成换股协议，陈某4让出中远公司的股份，其和沈某1、张某静让出万某公司的股份，中远公司的主要经营范围是房地产开发和销售。2012年9月17日，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将中远公司的基本账户查封了，其这时才知道中远公司的财务专用章被陈某4、陈北平、陈某3伪造好，然后在借据加盖中远公司的假印章，到济宁中院起诉中远公司借陈某1人民币大写：借贰佰贰拾元整，小写：2200000，时间是2011年6月30日，借陈某3壹仟贰佰万元整，小写12000000，时间是2011年7月27日，这两笔借款中远公司没有出具任何借据给陈某1和陈某3，公司银行往来账目上有打给陈某4个人330万元的还款支票，是用来归还陈某1的借款，中远公司没有收到陈某3打来1200万元，而只收到陈某4打到中远公司两笔600万元共计1200万元的入股股金，这笔款公司与陈某3没有任何关系。陈某4用中远公司的股份将其和沈某1、张某静在万某公司的股份换股到中远公司来，陈某4给其和沈某1、张某静换股时双方已经将两个公司的账目结算清楚，陈某4离开中远公司，其三人离开万某公司，陈某4与其三人换股时已将原打到中远公司的1200万元的股金给其三人在万某公司的股份换走。陈某4和陈北平伪造好虚假借据让陈某3、陈某1到济宁中院起诉，诈骗现在新成立中远公司的钱。中远公司从开始注册到和陈某4换股期间，收到陈某1打到公司的330万元，该款是陈某4让陈某1入股的资金，当时陈某1夫妇向公司入股是挂在陈某4名下，陈某3打到公司的10万元，是陈某3入股的资金。中远公司已经将330万元打给陈某4个人银行账户上了，是让陈某4归还陈某1的资金，因为陈某1是陈某4叫来入股的股东，所以让将330万元打到陈某4的银行个人账户上，归还陈某1的股金。陈某3打来的10万元，中远公司也已经给陈某3结算清楚了，打到陈某3账户上260万元。陈某4打到中远公司两笔600万元共计1200万元是陈某4的入股资金，这1200万元在后来换股时，陈某4已同其三人在万某公司的股金换走。换股后，中远公司不欠陈某3、陈某1和陈某4股金和钱，双方的账目已经结算清楚，并达成换股协议。中远公司从来没有向陈某3、陈某1出具过任何借款凭证。中远公司的印章和财务印章平时由现金会计许某保管，许某回南京老家时交给陈某4保管。其和陈某4达成换股协议时有其和沈某1、陈某4、陈某3在场，张某静是受沈某1的委托与陈某4在换股协议上签字。陈某3是陈某4的儿子，陈北平是陈某4的内弟，陈某1和陈某4是老表关系。中远公司成立时没有建立账目，公司财务上的事情是陈北平和许某一起到银行才能办理，陈北平管理总账，许某管理现金账，公司让他们两人相互监督，公司进账是银行账目交易流水，银行出具两份，由陈北平和许某每人各执一份，陈北平把账目给陈某4看，对陈某4负责，许某把账目拿给其和其他股东看。公司出账的时候，是陈北平持有中远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某4个人印鉴和许某持有公司总经理个人印鉴和公司财务专章，到银行才能办理出账业务。公司成立后没有让陈北平给其他人员以公司的名义出具过借据。中远公司还给陈某1330万元的过程，总经理沈某1最清楚，公司往陈某4账户打款之前，沈某1给其打电话说陈某4说陈某1要退股，其就问他有意见吗，他没有意见就把款退给陈某1。当时将330万元汇给陈某4之后，陈某4没有出具过收款手续。中远公司和万某公司之间没有资金拆借情况，即使有的情况下也是两个公司做往来账。2013年3月27日，其去济宁中院的目的是为了鉴定陈某4利用陈北平以中远公司的名义书写给陈某1借款220万元、王某1110万元、陈某31200万元的三张借据的真伪。当时济宁中院作调查笔录的时候，陈某4、陈某3、陈北平、周某1、沈某1、范某和其都在场。在济宁中院作调查的时候，先核实其几个在场人员的真实身份，然后问到陈北平三张借据是否他书写，陈北平回答是他本人书写，又问陈某4三张借据是他本人在上面签的字吗，陈某4回答是他本人书写。在问陈北平书写时间时，陈某4把问题接过来回答是2011年10月份书写的，在问陈北平、陈某4在打借款借据的时候是否有中远公司的财务印章，陈北平没有回答，陈某4回答先加盖的公司印章然后书写的借据。后来核对笔录的时候，陈某4又说书写的时间记不清了，作调查笔录的时候陈北平一直在场。当时中远公司处在投资阶段，公司也没有账目，签订换股协议时是按照公司在银行设立唯一基本账户查询，每人向中远公司出资多少钱，经大家共同认定后，算出陈某4共向中远公司投入多少钱，证明陈某4在中远公司有多少投资款。因万某公司当时正在经营之中，其三人在万某公司的投资股份折算成人民币，来计算其三人在万某公司有多少投资款，这样双方的资金相抵，其三人退出万某公司的股份，陈某4退出中远公司的股份。其三人与陈某4签订换股协议时，从来没有过换股结算清单。当时是计算陈某4在中远公司的所有投资款共计3630.20万元，这3630.20万元还包括陈某4名下的股东陈某9、陈某7、陈某3、陈某8，还有当时的股东施某欠陈某3的钱，李某1欠陈某4的钱，也让陈某4算成了他的投资款从中远公司带走了，根本没有结算利息的情况。中远公司从来没有向陈某3借过款，陈某4与其三人签订换股协议时不可能提出结算陈某3钱的事。其和沈某1、张某静三人在万某公司开始投资1350万元，后来其他股东转让股份900万元给其三人，共计2250万元，换股时万某公司没有给其三人结算利息。其没有参加2012年3月16日中远公司在澳州大酒店开的股东会议，但是后来其知道了当时开这次股东会议的情况，公司经营困难一直是缺少资金，股东会议目的是为了让各股东继续往公司投资，才在股东会议上注明股东的投资款以后可以拿到利息回报，这只是当时公司的一个意向，直到最后写入公司股东会议的决议，也没有任何一个股东落实，也没有任何一个股东得到利息。万某公司和中远公司是股东完全不一样的独立的两个公司，中远公司从来没有将公司的资金700万元调配到万某公司使用。2012年4月13日，中远公司召开股东会议是其和沈某1、张某静与陈某4达成换股协议之后的第二天，陈某4召集股东在曹县澳州大酒店1202房间开的会，开会的目的是讲明陈某4的股份从中远公司撤走，同时其和沈某1、张某静的股份从万某公司撤出和陈某4换股，然后中远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自己。这次股东会议中的第一项“前期所有股东入股资金从汇入曹县中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账户之日起至本月10号止，按2012年3月16号决议，以月息4分进行一次性设账割死，由公司分别出具公司财务收据，利息部分按月息4分继续计息，每整年结算一次。如公司继续使用，以上年结算总额按月息4分继续计息，以此类推直到公司还清为止。”这是陈某4为了给他前期介绍往中远公司投资的股东一个交代，是为了安抚他前期介绍往中远公司投资的股东的心。中远公司根本没有落实过这条股东会议的内容。中远公司从成立到2012年4月13日就没有建账，只是按各股东向公司汇款的银行凭条计算入股的股金是多少，所以根本不存在给公司股东的入股资金支付利息及出具公司财务收据。曹县中远公司当时成立筹备阶段时，陈北平是公司的主管会计，负责做账，许某是公司的现金会计。中远公司没有向在公司投资入股的人员出具过借款单据。陈某3是陈某4的儿子，我们只是与陈某4合作搞济宁及曹县的房地产开发，我和沈某1从来都没动员过陈某3向中远公司入股。我们不欠陈某31200万元，陈某3也从来没有向我们中远公司要过1200万元。在换股之前，我们中远公司就将陈某1、王某1的钱通过中远公司打到陈某4的账上，让陈某4还给他们的钱。沈某1和我从来都没听说过，我们公司也从来没有给陈某3、陈某1、王某1他们三人出过任何借款借据。是陈某3、陈某1起诉我们中远公司以后，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到曹县查封我们公司的账户，我才知道有这三张借据的。原来陈某4也没给我们说过。公司从来没有借过陈某3的钱，陈某1、王某1的钱我们在换股之前都已给他们了。李某1汇入中远公司354万元中有陈某960万元，陈某9打入中远公司账户20万元，所以在给陈某4换股时，陈某9的资金按80万元。我们和陈某4换股后，我们和陈某6一直经营公司。2015年，陈某6提出退出离开公司，要求利润回报，当时公司在经营过程中也有利润，我们和陈某6经过协商，给陈某6一定利润。陈某4和我们换股时，公司是筹备、拆迁阶段，公司没有利润，在换股的时候陈某4没有拿到利润。陈某4给王某3的20万元是陈某4个人给王某3的，跟公司没有关系。（3）沈某1（中远公司总经理）证言。证明中远公司自2011年5月份成立，当时公司法定代表人兼董事长是陈某4，股东有其和赵某1、张某静，在中远公司成立之前，其几个人在济宁市金某县还成立了万某公司。2012年4月12日，其和赵某1还有张某静与陈某4达成换股协议，其三人将万某公司的股份给陈某4，陈某4将中远公司的股份给其三人，并订立了换股协议，陈某任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赵某1任中远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任中远公司的总经理，张某静为股东。中远公司于2012年4月份在工商局注册登记法人变更为赵某1、其任总经理、张某静任股东。万某公司的工商登记没有变更。中远公司原来的账目是陈北平管理，他现在跟陈某4去了万某公司，中远公司现在没有建账，只是银行的基本往来账。中远公司的印章和财务印章平时都是由其管理，其不在公司的时候其就交给陈某4管理印章。从中远公司开始成立到变更法人，陈某4出资3630.2万元，其中包括李某131.4万元、陈某980万元、施某120万元、陈某734万元、陈某310万元、陈某8185万元，以上这些人都是加入陈某4名下的股份。其出资有三四千万的资金，赵某1出资500多万元，张某静出资1000多万元。中远公司没有以公司的名义向个人融过资，也没有为出资人打过借款条和借款协议。陈某1、王某1夫妇打入其公司的330万元是陈某4让他们入股的钱，是绑定在陈某4名下的股金。中远公司在换股前已经将这笔钱还给了陈某4，并让陈某4还给陈某1，公司没有向陈某1出具过借据。2011年7月27日，陈某4往中远公司打入两笔600万元共计1200万元的资金是陈某4个人入股的股金。中远公司成立时公司内的会计有陈北平、许某，公司内没有建立账目，只有银行往来交易明细，陈北平是公司的总账主管会计，许某是现金会计，公司财务上的事情是陈北平和许某一起到银行才能办理一些事宜，陈北平管理总账，许某管理公司内现金账，公司内让他俩互相监督，公司内进账是银行账目交易流水，银行出具两份，每人各执一份账目，陈北平将账目给陈某4看，他对陈某4负责，许某把账目拿给其和其他股东看，公司出账的时候是陈北平持有中远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某4个人印鉴和许某持有公司总经理个人印鉴和公司财务专章，到银行才能办理公司业务。公司成立后，没有让陈北平给其他人员以公司的名义出具过借据。陈某1的330万元是陈某4让他打到公司入股的投资款，陈某4给其说陈某1和他妻子王某1找到他家一直闹，追着他要回在中远公司入股的投资款330万元，在陈某4给其说过后其就给赵某1说了这个事情，赵某1没有意见，其让妻子许某开了现金支票，陈北平在现金支票上加盖了陈某4的个人印鉴，许某到银行转到陈某4个人建行账户上330万元，归还了陈某1的股金。中远公司和万某公司之间没有资金拆借的情况，即使有也是两个公司做往来账。2013年3月27日下午，到济宁中院，目的是为了鉴定陈某4利用陈北平以中远公司的名义书写给陈某1220万元、王某1110万元、陈某31200万元三张借款借据的真伪性，当时法院作调查笔录的时候有其和陈某4、陈某3、陈北平、周某1、赵某1、范某在场，法官先问陈北平三张借据是否他书写，陈北平回答是他本人书写的借据，又问陈某4三张借据是否他本人在上面签的字，陈某4回答是他本人书写，在问陈北平书写时间的时候，陈某4把问题接过来回答是2011年10月份书写的，在问陈北平、陈某4在打借款借据的时候是否加盖中远公司的财务印章，陈北平没有回答，陈某4回答先加盖的公司印章然后书写的借据。后来核对笔录的时候陈某4又说书写的时间记不清了。济宁中院在作调查笔录的时候，陈北平一直在场。陈某3个人没有1200万元打到中远公司账上,陈某3账户上的1200万元钱是陈某4原来在山东临沂市和杨鑫奎等人一起做房地产生意，在临沂成立了阳光房置业有限公司，陈某4在临沂公司里投资了2000万元左右。那边的生意没谈成，陈某4派陈某3去临沂拿回他原来在临沂的投资款，打到了陈某3的个人账户上，陈某3又转到陈某4的账户上，陈某4分两个600万元打到中远公司的账上面，作为陈某4投资入股的资金，后来两个公司之间换股，陈某4已将此款换走。2011年6月8日，陈某4向中远公司账户里汇入的600万元是还给其的借款。陈某4借其钱的时候，其和他还约好了借款利息是年息4分，其借给陈某4600万元后，还让陈某4给其出具了借条，到2011年6月8日陈某4归还其借款，陈某4未抽回借据。直到2013年3月27日，其和陈祥在济宁市中院鉴定室见面，陈某4说起了2011年4月26日借其的600万元，已于2011年6月8日归还给其，想抽回他写的借据，其就把借据原始条给了陈某4。因当时陈某4正编造各种虚假的东西从济宁中院起诉中远公司，其害怕陈某4再用借其个人钱的事情耍孬，就在归还陈某4原始借据的同时，让陈某4给其写个证明。因为当时中远公司资金缺口很大，陈某4作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董事长，他对中远公司以后的运营做不下去了，就对其说想把中远公司的项目让其和其他股东继续做，其在金某投资的万某公司由他去负责经营。在这种情况下，其和赵某1、张某静与陈某4签订了换股协议。其和赵某1、张某静在万某公司投资的股份（2250万元股份占该公司50%的股份）折价2020万元，陈某4与其三人以中远公司在曹县建设银行设立唯一基本账户上陈某4投资款的数额和其三人在万某公司的股份换的股份。中远公司账户内根本没有收到陈某31200万元，这个1200万元是陈某4汇入中远公司的股金，换股时已经作为陈某4的股金与其三人换股了。陈某1、王某1夫妇汇入中远公司账户内的330万元，在换股之前，公司就汇至陈某4账户内给陈某1夫妇了。所以其和赵某1、张某静与陈某4签订换股协议时，陈某4不可能提出结算陈某31200万元及陈某1、王某1330万元的事。其和赵某1、张某静在万某公司开始投资1350万元，后来其他股东转让股份900万元给其三人，共计2250万元，换股时万某公司未给其三人结算利息。在与陈某4换股时，中远公司与陈某4不存在结算投入的股本再结算利息，否则也不会和陈某4换股。2012年4月12日，双方同意达成换股协议后，陈某4就不再任中远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兼董事长，2012年4月13日陈某4又召集中远股东开了股东会，意思是向股东说明他本人已经和其三人更换股本，已离开中远公司，不再担任任何职务，也不参与经营。这次股东会议中的第一项“前期所有股东入股资金从汇入曹县中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账户之日起至本月10号止，按2012年3月16号决议，以月息4分进行一次性设账割死，由公司分别出具公司财务收据，利息部分按月息4分继续计息，每整年结算一次。如公司继续使用，以上年结算总额按月息4分继续计息，以此类推直到公司还清为止”的意思是说，谢某、陈某5、陈某6、李某1、施某等人都是陈某4前期介绍往中远公司投资的股东，陈某4离开了，以后中远公司就与他没有关系了，陈某4为了给这些股东一个交代，制定这条会议内容，是为了安抚这些股东的心。当时公司正在筹备阶段，公司还需要大量的资金，根据不可能支付给任何股东入股资金的利息。中远公司从来没有落实或执行过这条股东会议的内容，所有的股东直到现在也没有任何一人从公司得到入股资金的利息。中远公司在2012年4月12日前，没有向郑巍出具过入股或者借据证明，给胡某、谢某出具了入股收据证明。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济商初字第81号民事调解书，是陈某4指使万某公司原股东王某2诉陈某4、赵某1、沈某1、张某静损害股东利益的案件，目的是推翻2012年4月12日签订的换股协议。在2013年3月19日，经法院调解，其和陈某4协商达成了这份调解书。调解的背景是其几人归还2012年4月12日其和赵某1、张某静与陈某4签订的换股协议时欠陈某4的586.2万元余款，陈某4负责撤回（2012）济民初字第82号案的诉讼，陈某4、王某2不再对2012年4月12日换股协议向赵某1、沈某1、张某静主张任何权利。（2012）济民初字第82号案是陈某7、陈某8、陈某9诉中远公司、其和赵某1、张某静与陈某4私自处理他们在中远公司的投资款，要求中远公司还他们的投资款和利息。因陈某7、陈某8、陈某9向中远公司的投资款在签订换股协议时就让陈某4带走了，所以在济宁市中级法院（2012）济商初字第81号民事调解书中陈某4就主动撤回了该案的起诉。在2012年1月份，其在万某公司经营时，公司缺少资金，欠建筑商蒲卫良工程款，当时公司就向其个人借款。其就从中远公司退出200万元的股份打入妻子许某账户，之后把这200万元的钱给了蒲卫良。后来签订换股协议时，万某公司把借其这200万元钱还给自己了，换股协议中的欠沈某11024万元钱就包括这200万元。陈北平是总账会计，负责做公司的账，许某主要管理现金。我和赵某1从未动员陈某3在中远公司入股，也未找陈某3借1200万元。我没将1200万元的借据交给陈某3。我和许某均没在借据上加盖过公司的财务专用章。我和赵某1与陈某4换过股后，陈某3从来没到曹县中远公司给我和赵某1要过1200万元，曹县中远公司成立以来，陈某3就往公司账户上打入10万元。在换股之前，中远公司就将陈某1、王某1的钱通过中远公司打到陈某4账上，让陈某4还给他们的钱，陈某3的10万元在换股时让陈某4带走了。陈某4从来没有给我和赵某1说过还有三人借据的事情。是陈某3、陈某1、王某1起诉我们中元公司以后，我们才知道有这三张借据的，原来陈某4也没给我们说过，公司从来没有借过陈某3的钱，陈某1、王某1的钱在换股之前都已给他们了。中远公司没有向在公司投资入股的人出过借款单据。陈某3打入公司10万元后在中远账户上打款给陈某3账户上260万元的情况是这样的：我们与陈某4换股之前，我们公司账目中仅有200多万元，陈某4提出要把公司剩余的钱带走。2012年4月9日，陈某4让他儿子陈某3代他来中远公司要260万元的投资款，当天中远公司通过公司的银行账户汇到陈某3银行卡里260万元。汇的这笔款在我们换股时从陈某4的总投资款里扣除了。关于2012年3月16日股东会议记录陈某4所讲“沈某1700万移动到金某”，公司和我从来没有将700万元移动金某。我们和陈某4换股后，我们和陈某6一直经营公司。2015年，陈某6提出退出离开公司，要求利润回报，当时公司在经营过程中也有利润，我们和陈某6经过协商，给陈某6一定利润。李某1说他汇入中远公司354万元中有陈某960万元，陈某9打入中远公司账户20万元，所以在给陈某4换股时，陈某9的资金按80万元。陈某4给王某3的20万元是陈某4个人给王某3的，跟公司没有关系。在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调解书上记载的586.2万元，陈某4提出83万元不要了，是因为这83万元是陈某6的钱。至于1261.8万元的万某欠账由双方平分630万元是没有的事。（4）许某（曹县中远公司现金会计）证言。证明中远公司成立于2011年5月份，原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某4兼董事长，沈某1任总经理，赵某1、张某静为股东，陈北平任公司主管会计，其自2011年9月份到中远公司任现金会计。2012年4月12日，陈某4与沈某1、张某静、赵某1签订换股协议，陈某4拿出在中远公司投资的股份与沈某1、张某静、赵某1交换万某公司三人的股份，陈某4离开中远公司并不再担任法定代表人和董事长职务，沈某1、张某静、赵某1三人离开万某公司，不再参与万某公司的经营。中远公司于2012年4月14日工商登记变更法定代表人为赵某1兼任董事长，沈某1任总经理，张某静为股东，其任公司会计。从中远公司银行帐上看，其任公司现金会计期间，陈某1往公司打过两次款，一次是100万元，一次是120万元，陈某1的妻子王某1打入公司账户110万元资金，陈某3打入10万元资金。陈某1、王某1打入的330万元资金是陈某4让陈某1入股的股金，陈某1是绑定陈某4名下的隐名股东，中远公司工商登记里没有陈某1的名字。中远公司已经将330万元打入到陈某4的个人帐户上，是陈某4让中远公司打到其本人帐户上的，该330万元由他来归还给陈某1，因为中远公司的人不认识陈某1，陈某1打入公司的资金是陈某4叫来入股的。2011年11月份，陈某4给其和赵某1、沈某1说陈某1的妻子在他家闹了几次了，要求退股，并安排其从中远公司账户中往陈某4本人在建行的账号汇款330万元用于归还陈某1退股的资金，其在2011年11月11日和陈某4、沈某1在曹县建行往陈某4个人的帐户上打款330万元。陈某3打入的10万元资金是陈某4在中远公司的股金，后来在结算换股时已算完毕，已算在陈某4的换股股金里给了陈某4。变更法定代表人后的中远公司不欠陈某3钱，赵某1、沈某1、张某静和陈某4结算后从中远公司的账户上打给陈某3260万元，这笔钱是陈某4换股的股金，就打给陈某3的帐户上。陈某4往中远公司打入两次600万元共计1200万元的资金，是陈某4开始成立中远公司时入股的股金，这1200万元已经在2012年4月12日的换股协议里结算清楚了，这1200万元的股金陈某4已经得到了。从开始成立中远公司，陈某3没有往中远公司帐上打过1200万元。中远公司的印章平时由其保管，其回南京老家的时候交给陈某4保管。其到中远公司没有向任何股东和别人出具过借据，原来陈某4让沈某1给胡某、谢某开过入股的借据。陈北平是陈某4的内弟，陈某3是陈某4之子。曹县中远公司于2011年11月11日向陈某4账户转的330万元是通过陈某4还陈某1、王某1的钱。因为陈某1、王某1往公司打的330万元是绑在陈某4身上的投资款，我不认识陈某1、王某1，陈某4要求330万元打到他本人账上，他退还给陈某1、王某1。汇给陈某4这330万元，陈某4没有给我或公司出过收款收据。陈某4没有给我提供过330万元的收款收据，公司其他股东也没有给我提供过330万元的收款收据。曹县中远公司从成立至2012年4月13日这期间，公司没有营利，是在筹建状态，公司没有建账，都是以公司银行账户的交易明细作为算账依据。（5）张某静（中远公司股东）证言。证明其开始入股到万某公司的股金是450万元。万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陈某4，其和沈某1、赵某1是股东。万某公司的股份换到中远公司，陈某4将中远公司的股份退出，与赵某1、沈某1和其达成换股协议，其任中远公司的股东。签订换股协议时其没在场，其委托沈某1与陈某4打成的换股协议，将其在万某公司的股份转到中远公司。中远公司与万某公司换股时双方已经将账目结算清楚了，中远公司不欠陈某4和万某公司钱，中远公司也不欠陈某3和陈某1钱，中远公司没有给陈某3出具过1200万元的欠条。（6）陈某1证言。证明2011年5月份，陈某4找其说，他在山东省曹县开发商品房已经购买了土地，但是缺少资金，想请其投资一部分资金，当时口头协议如果其向他公司投资，前期他们公司按年息4分给其利息，等商品房建成开盘后就没有利息了，可以按投资比例分红。这样其信了陈某4的话，就分三次往中远公司汇款330万元。其投资这330万元没有通过中远公司的其他任何人员，只是陈某4一人与其交易，陈某4应该对其投资的钱负责。2011年6月8日，其向中远公司汇款100万元，2011年6月28日向中远公司汇款120万元，2011年8月5日，其妻子王某1向中远公司汇款110万元。其向陈某4的公司投入这330万元的资金，陈某4本人或者中远公司没给其出过任何的字据。2011年12月份，其向陈某4要资金，说不想继续投资了，要抽回资金，陈某4答应归还，从2011年到2012年，陈某4共还给其302万元，是陈某4分几次往其农商行账户上汇的，到现在陈某4还欠其28万元。2012年9月12日的前几天，陈某4找其说，他退给其这302万元钱是他自己的钱，中远公司没有给他钱，让其帮忙以其名义起诉中远公司。陈某4找其到泗洪县原交通局附近一个打字社，他起草了一份民事诉状，内容是原告陈某1，被告中远公司，时间是2012年9月12日。诉状打印好之后，陈某4让其在诉状上自己的名字上面按了手印，陈某4就把诉状拿走了，后来他是否到济宁中院起诉其不清楚。实际上欠其钱的是陈某4，不应该是中远公司，陈某4实际上已还给其302万元，其不应该起诉中远公司，这些都是陈某4操作的，其从来没到济宁中院去过。经其辨认2011年6月30日陈北平所写借条，其以前从来没有见过这张借据。其和陈北平是小学同学，但几十年没有和陈北平联系过，也没有和他发生过业务。其分三次往中远公司汇款330万元，该330万元是其入股中远公司的股金，因为不够一股（1000万元一股），陈某4说是算到他股下，帮他的股。其把330万元汇过去，陈某4或中远公司一直没有给出具欠条等手续，也没有给说法，就是给利息或者算为股东。过去几个月后，其和对象王某1就找他出手续，在陈某4家他给出具了欠条，应该不是一张，具体几张，每张写的什么其记不清了。欠条写在其妻子王某1带过去的一个记账用的黑皮笔记本上，内容就是今欠到王某1多少多少，并签上了陈某4的名字，没有加盖中远公司的公章。欠条都是给王某1出的，没给其出具。陈某4已经把270万元本金还清了，利息也还清了，具体还了多少利息记不清了。其只找陈某4要钱，不找中远公司要钱。还钱是他通过转账进行的，现在陈某4和其之间无经济纠纷。陈某4还给自己的钱是从哪弄的其不知道，现在他不欠其钱了。2012年9月12日，在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中远公司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当时陈某4还没还清其钱，他说他个人的钱某1还给其，但让其给他帮忙在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中远公司打官司要钱，其就在他准备好的起诉状上面的其名字上摁手印。当时陈某4在泗洪县给其谈起诉中远公司要钱的事宜，还有陈某4在济宁带来的一个女律师也在场。2012年9月11日，向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供的授权委托书，其中委托人陈某1的签名不是本人所签的。起诉状上起诉人“陈某1”名字上的手印是自己所摁，但诉状内容是陈某4事先在泗洪县拟好的，其只是在材料上签名摁了手印，没有看具体内容，其更没有参与内容的起草。至于后来陈某4是否起诉中远公司，具体怎么起诉的，其都没有参与，其也不知道具体情况。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供的收款收据、财产保全申请书、担保函，其没见过这些材料，都不是其本人办理的，其也没有委托其他人或者律师办理以上事宜。其从没有到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过撤诉。其只认识陈某4，没有同中远公司协商撤销对他们的起诉。2012年11月22日的申请书其看过了，申请人陈某1的签名不是其所写，手印也不是其所摁，其没有见到过这份申请书，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后来陈某4告诉其，他撤诉了，只要其把债权转让给他，他就还清自己的钱，以后与其无关。陈某4说的债权是指其和王某1汇到中远公司的330万元。其为了顺利得到陈某4欠自己的钱，就和王某1在陈某4和他律师的要求下到泗洪县公证处办了债权转让手续，在公证处办完债权转让手续后，陈某4当场就把钱某2了（包括本金和利息）。其想这份申请书可能与陈某4所说的撤诉有关，是陈某4在其不知情下以其名义办理的。陈某4让其转让债权的目的就是想以此事起诉中远公司，向中远公司要钱，其配合他做公证是为了要回自己的钱款，本意不是起诉中远公司，也不是债权转让。陈祥的律师周高峰参与了2012年9月份在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那次的起诉，参与了这次的公证。在这两次事件中，他都做其工作，那个律师给其和妻子说好好配合，帮助陈某4起诉中远公司。如果配合得好，陈某4就把钱还给其。其为了尽快要回欠款，就听从了陈某4律师的话，配合他们做了一些摁手印、帮助陈某4起诉中远公司的请求，起诉该公司不是其意思，其也是受害者。（7）王某1证言。证明其和陈某1往中远公司投过资。2011年，其丈夫陈某1的亲戚陈某4说他的公司在山东曹县买了一块地，前景很好，让其向中远公司进行投资，并许诺按年息5分给利息。这样，其通过转账的方式先后汇给陈某4270万元，具体是汇到陈某4个人的账户上还是公司的帐户上记不清了。后来陈某4在他家以个人名义给其出具了欠条，大体内容是今欠到王某1多少钱，欠条不是一张。当时欠条写在其记账的一个笔记本上，欠条上有陈某4本人的签名，没有加盖中远公司的行政公章或者财务公章。其在6月份把钱汇给陈某4，陈某4说7月底开工，一直没有实现，拖到9月份，其看情况不对，就开始向陈某4要钱。陈某4还是往后推，说到10月底开工，其不相信他了，就不停地找他要钱，要了很多次，他才分多次将270万元本金还清了，另还他还归还了其全部的利息。他还清之后，其就把他给其出具的的欠条从笔记本上撕下来还给陈某4了，现在双方无纠纷。经其辨认两张借据，指出这两张欠条不是陈某4给其出具的那些欠条，其从见过这两张欠条。所有欠条都是陈某4给其出具的，他没给其丈夫陈某1出过欠条。其和陈某1没有到济宁中院起诉过中远公司。只是在2012年时，当时其追着陈某4要钱，陈某4和一个律师让其和陈某1在一些材料上签字摁手印，还复印了其俩的身份证，说是让其俩证明陈某4已把钱归还自己了，让其俩配合陈某4给中远公司要钱。还说按他们说的签字后再把钱还给其俩，不签字陈某4就不给其钱。为了要回自己的钱，其俩就在那些材料上签名摁了手印，材料上的内容其没看，不知道写的啥。后来到2012年，曹县公安局的人找陈某1了解情况时，其才知道陈某4为了起诉中远公司才让其俩签名摁手印、复印身份证，具体他们怎么操作起诉的其不知道。对他们以其和陈某1的名义起诉中远公司不知情，其没有委托任何人起诉过中远公司，也没到济宁中院去过，更没有到济宁中院申请过撤诉，也没有委托他人进行过撤诉。陈某1没办理过撤诉申请书，也没委托过周某1代理申请撤诉。2013年1月份，陈某4找到其和陈某1，让跟他到泗洪县公证处去，说他把钱某2，但要公证一下。其和陈某1在一些材料上签了字，证明陈某4把钱某2了。（8）李迎春证言。证明2011年八九月份，其二次分别借给陈某420万元和76万元，陈某4给其出具了欠条2011年11月12日，陈某4往其账户上汇了96万元，把钱还了，当天，他儿子陈某3把欠条要走了。（9）杨某1证言。证明2011年，其和王某4、李某4、路某共同在山东省临沂市搞开发干房地产生意，注册公司的名叫临沂阳光置业有限公司，其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1年月份，经王某4又联系了泗洪县的老乡陈某4加入公司的股份。陈某4向临沂阳光置业有限公司投资了2000万元，陈某4通过银行汇款的方式打入公司银行账户。实际出资人是陈某4，后来至于是陈某4的名字汇款还是陈某3的名字汇款其不是很清楚，陈某3是陈某4的儿子，其和陈某3并不熟悉。临沂投资的项目因为其他原因没有做成，王某4将陈某4的投资款通过银行转账，把陈某4的2000万元退给他了。（10）李某1证言。证明2011年5月份，以陈某4、赵某1、沈某1、张某静的名义在曹县注册成立了中远公司搞房地产开发。当时陈某4、陈某1（和其是邻居），陈某1介绍其到该公司投资入股。在2011年10月份，其进入中远公司以后一直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其知道该公司还有谢某、陈某5、陈某9、陈某10、陈某1等人也在该公司入股投资了股金，都是股东。到2012年4月份，陈某4领着陈某9、陈某7、陈某8等人撤出该公司股份，抽走他们的投资资金。当时中远公司是陈某4总负责，在2011年3月份的时候，中远公司严重缺少资金，面临倒闭，陈某4也看到中远公司的前景不好，陈某4就想办法退出他在中远公司投资的股份。2012年4月份，陈某4、赵某1、沈某1、张某静他们协商，陈某4用他和他名下的股东在中远公司的投资款与赵某1、沈某1、张某静在金某万某公司的投资款进行置换。陈某4同沈某1、赵某1、张某静之间的换股是陈某4在中远公司投入的资金，同沈某1、赵某1、张某静在济宁的资金相互置换，陈某4离开中远公司，变更中远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赵某1，沈某1、赵某1、张某静离开万某公司，陈某4同他们换股的时候从中远公司带走其31.4万元在中远公司的股金。这个钱是其在中远公司投资的资金，还给了陈某4他们，没有利息。2012年3月16日，中远公司在曹县澳洲大酒店开的股东会议其参加了，是陈某4通知其参加的，这次会议是其做的会议记录。当时中远公司已经成立了快一年，所有股东共投资了一亿多元，但是公司还缺少四千五百万元的经营资金，陈某4组织召开的这次股东会议主要目的是让所有的股东继续往公司投资。参加股东会议的有陈某4、沈某1、陈某7、陈某6、陈某10和其等人，会后其几个股东也没有按照陈某4召开的股东会内容执行。在股东会议记录上第一条“（公司）成立共资1.18亿，以前月息5分，目前调整为4分，以上回报及税收由公司承担”，这是陈某4开股东会讲话的内容，当时既然陈某4讲了，其就按照陈某4说的记，虽然记录了，所有股东已经投资了1亿多元，但当时中远公司在曹县的房地产项目光拆迁都没完成，开会的目的是融资资金，不可能给各投资的股东出那么高的利息，陈某4在会议上只是随便说说，虽然会议有记录，大家都没当回事，中远公司一直缺少资金，所以给投资者利息的事根本无法执行，也无法落实。这一条只是当时公司的一个意向，直至最后这个写入公司股东会议的决议也没有任何一个股东落实，也没有任何一个股东得到利息。在2012年3月16日的股东会议里，第8条，沈某1700万移动到金某，这次股东会议的时候，陈某4是董事长他召集的股东会，其做的股东会议记录，当时中远公司正缺少资金，公司正想法让各股东继续投资，在会议上其当时做记录时可能是沈某1在中远公司的入股股金没有到位，陈某4是让沈某1在金某公司的700万元资金移动到中远公司使用的，记录有误，把实际意思记反了，比如后面记录的“沈某1，不能私自当头，避私信”表面上看是说沈某1有私心，实际上记录的沈某1的发言，沈某1讲的，所有股东不能私自当头，避私心。中远公司从开始成立，到这次开股东会议，公司一直缺少资金，这次股东会议的目的是让股东继续出资，其也从来没听说过中远公司调配股东的资金到金某使用这回事。2012年4月13日股东会议，陈某4召集股东开会，其记得这次开会的大体意思是陈某4的股东从中远公司撤走，同时沈某1、赵某1、张某静的股东从济宁公司撤出和陈某4换股，然后中远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赵某1，陈某4在会议中着重说今后中远公司不得让所有股东强向公司内行加股金和融资，股东在公司内的股金出入自由，当时陈某4也想着把其几个股东带走，其几人没有走。后来在2012年4月14日，陈化云、陈迪武、和其几个股东和陈祥一起到曹县工商局服务大厅变更了中远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工商登记。2012年3月16日股东会议是陈某4召集的，他也在会议中说了，但中远公司的账务没有向股东出具借据，没有落实这个股东会决定。中远公司成立后，没有向社会人员和其他股东借钱、融资。所有往公司账户上打款的人员都是股东入股的资金，中远公司没有向其他人员借款。其和陈某1是邻居，陈某1和陈某4有点亲戚关系，陈某1是陈某4介绍向中远公司投入资金330万元，后已经退股，在中远公司退出330万元，已结清。陈某1从中远公司退出330万元股金的事情其知道，中远公司已经退给了他。陈某1起诉中远公司的时候沈某1拿出打给陈某4330万元的银行凭证给其看，其给陈某1见面谈了一次话，意思是如果中远公司把钱给了他，他就没必要搅和这里的事情。后陈某1对其说他退股的资金陈某4已经把钱给他一大部分，陈某4还差他百八十万元没有给清他，起诉中远公司不是他本人的意思，是陈某4让他起诉的，后其知道陈某1撤诉了。（11）陈某10证言。证明2011年7月份开始，其向中远公司投资入股并参与公司管理，其陆续向中远公司投资共计400多万元。在2011年11月份，公司将陈某1的股金退换给他了，公司没有支付陈某1任何利息，因为当时正在筹备阶段，如果有股东非要退股，公司只退给他们投资的股金。中远公司在成立后至公司变更工商登记前，公司没有向社会人员和其他股东借钱、融资，所有往公司账户上打款的人员都是股东入股的股金，公司从来没有向其他人员借款的情况。在2012年4月13日前，公司的财务专用章平时是沈某1保管，有时沈某1回南京家办事，他就把公司的财务专用章和公司的公章交给陈某4保管（因陈某4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有时陈北平到曹县税务机关报账，沈某1也将公司的财务专用章或公司的公章交给陈北平使用，陈北平使用后归还给沈某1。因为其一直在公司上班，其多次见过沈某1不在公司上班时，而公司因工作需要加盖财务专用章和公司的公章时，陈某4就直接从他的手提包里将公司的财务专用章和公司的公章拿出来使用了，所以说陈某4经常保管公司的财务专用章和公司的公章。关于陈某4与沈某1等人换股及两次股东会议的情况与证人李某1所证内容基本一致。（12）陈某6证言。证明陈某4（和其是邻居，朋友关系）介绍其到中远公司投资入股，从2011年6月份开始，其陆续向中远公司投资资金共计500万元。其知道该公司还有李某1、谢某、陈某5、胡某、陈某9、陈某7、陈某8、陈某10等人也在该公司投资了资金，是隐名股东，其一直参与公司的经营，但是其因为家里还有其他的生意要做，没有在公司长期上班，只是公司有什么重大决议的时候，公司班子都通知其参加。关于陈某4与沈某1等人换股及两次股东会议的情况与证人李某1所证内容基本一致。（13）谢某证言。证明其向中远公司共投资930万元，是陈某4介绍其加入的。因其还有其他的生意要做，就没有直接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只是公司需要开会的时候，通知其参加。当时其向公司投资的880万元钱只有其一部分，另外有其朋友刘某1、高某的钱，刘某1、高某的钱都是先打入其账户后，其打款到中远公司，其为了让刘某1、高某相信打给自己的钱，其已打给中远公司投资入股了，其才要求公司出具入股证明。证明内容是谢某汇到公司的880万元钱是入股资金。关于陈某4与沈某1等人换股及两次股东会议的情况与证人李某1所证内容基本一致。（14）施某证言。证明2011年5月份，其和陈某4、赵某1、沈某1、张某静、李某1、谢某、陈某5、胡某、陈某9、陈某7、陈某8、陈某10等人在曹县注册成立了中远公司，搞房地产开发。公司是以陈某4、赵某1、沈某1、张某静四人的名字注册的，其和李某1、谢某、陈某5、胡某、陈某9、陈某7、陈某8、陈某10等人在该公司投资了资金，是隐名股东，但参与经营。其进入中远公司入的股金1200万元整是通过陈某3进入的公司，其股金内有银行贷款110万元，2012年元月份到期，其当时没有资金归还银行，就给陈某3谈还银行贷款的事情，当时中远公司的资金也很紧张，公司内没有资金拆借给其还贷款，后来陈某3借给其110万元，其还了银行的贷款，后来陈某3给其打电话说他们要从中远公司内撤走股份，让其还给借他的110万元钱，其当时资金也很紧张，陈某3给其说亲兄弟明算账，他父亲就从其投在中远公司内的1200万元中的股份内带走120万元，算其还给陈某3110万元本金和10万元利息。关于陈某4与沈某1等人换股及两次股东会议的情况与证人李某1所证内容基本一致。（15）王某2证言。证明2009年，其和庞某、周某2、杨某2成、陈某4、赵某1、沈某1、张某静一块在金某县搞房地产开发，公司的名称叫济宁万某置业有限公司。每个股东是按股出资，每股45万元，其投资了10股，450万元，陈某4是20股900万元，赵某1、沈某1、张某静三人每人10股，庞某是20股，周某2和杨某2成每人10股。公司从开始到最后，销售经营情况都很好，利润也很可观，但庞某、周某2、杨某2成、赵某1、沈某1、张某静这些股东都从公司退股了。赵某1、沈某1、张某静在2012年4月份也退出了公司的股份。上述人员从公司退出股份，公司根本不存在支付利息的情况，只是当时济宁万某公司经营情况良好，利润很可观，只是每个股东退股时把他们的股金按当时公司的资产折价，多少股份按折价的价格退多少钱。其知道公司借沈某1个人钱，大概借他八九百万元，但是因为公司是陈某4自己做主，所以公司还给沈某1多少钱不清楚。万某公司偿还沈某1债务时应该支付给他利息，因为这是借个人的钱。其本人也借给过公司钱，公司在还钱时也支付了利息。2012年，陈某4逼其在济宁中院起诉过赵某1、沈某1。赵某1、沈某1从公司退股后，陈某4欠其钱，其找陈某4要钱，陈某4说要先推翻他与赵某1、沈某1的换股协议才还给其钱，其没有办法，只能听从陈某4的安排，陈某4让其在诉状和委托律师函上签的字，剩下的起诉程序都是陈某4操作的，结果怎么样其不清楚。2012年底的时候，陈某4多次找其弟弟王某1，要其和弟弟给他作伪证告沈某1、赵某1，其一听陈某4所说的都是无中生有虚假的事情，就没有理会陈某4。（16）胡某证言。证明其经战友兼朋友陈某4介绍向曹县中远公司投资600万元，但这600万元大部分是其介绍其他人到中远公司投资的，都算在其个人名下了。其向公司汇入投资款时，要求陈某4、沈某1给其开具了入股证明。因为当时其向公司投资入股时，介绍了朋友汤某、王某5共同向中远公司投资入股，投资的钱算在其名下，为了让汤某、王某5相信他们的款都是投资入股款，不产生误会，所以其要求公司给写了证明。其向中远公司投资入股时，没有说给投资者的投资款支付利息，直到现在中远公司也没有支付任何利息。（17）范某证言。证明2013年3月27日，因陈某3和中远公司之间的民事诉讼在济宁市中院调解或者要求鉴定，在济宁中院鉴定室，陈某4和沈某1正好都在场，陈某4说他以前借沈某1的600万元钱已经归还给沈某1了，因一直没有向沈某1抽回借条，想把他打的借条向沈某1要回。当时沈某1也带着陈某4打的原始借条，沈某1也同意把借条还给陈某4，沈某1给陈某4借条的时候要求陈某4写个证明，在此情况下，沈某1归还了陈某4的借条（陈某4当场就把借条撕掉了），陈某4给沈某1写了证明，其和陈某3在场，作为证明人在证明上签字。2、鉴定意见（1）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法大[2013]物鉴字第170号司法鉴定意见。证明经鉴定：在检材中的“同意借款陈某47.27”字迹与样本①（即陈某4案后书写的样本材料）中的字迹是同一人书写；在检材中除“同意借款陈某47.27”字迹外的其余字迹与样本①中的字迹不是同一人书写；与样本②（即陈北平案后书写的样本材料）中的字迹是同一人书写。（2）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法大[2013]物鉴字第171号司法鉴定意见。证明经鉴定：检材中的“曹县中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印章印文与样本中“曹县中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印章印文是同一枚印章盖印。3、书证（1）企业活期明细查询。证明经对曹县中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账户37×××10自2011年5月1日至2012年5月31的情况查询，结果显示：2011-06-08，陈某1汇入中远公司100万元，备注为土地款。2011-06-08，陈某4汇入中远公司账户600万元。2011-06-28，陈某1汇入中远公司120万元，备注为土地款。2011-07-27，陈某4分两次（每次600万元）汇入中远公司共1200万元，备注为投资款。2011-08-05，王某1汇入中远公司110万元，备注为借款。2011-11-11，中远公司汇入陈某4账户（62×××50）330万元，备注为还款。2012年4月9日汇给陈某3260万元，备注为退投资款。（2）中远公司转账支票（复印件）。证明2011年11月11日，中远公司通过转账支票向收款人陈某4账户62×××50转入金额330万元，用途为还款。（3）陈某4建行个人账户（62×××50）中330万元去向银行交易明细、陈某1活期账户明细查询、取款凭条等。证明经查询陈某4在建行的个人账户62×××50自2011年10月2日以来的交易明细，显示：2011-11-11，中远公司汇入其账户330万元；2011-11-12，其账户转账汇入李迎春账户96万元；2011-11-13，转入陈某4另一账户（62×××18）234万元。（4）陈某4银行账户（62×××18）交易明细。证明2011年11月13日，陈某4该账户转入234万元，余额2340026.13元，同日该账户转账存入陈某1账户（62×××80）200万元，提取现金20万元，于11月15日提取现金13万元，于11月21日提取现金9000元，余额826.13元。（5）陈某1提供的记账本（复印件）。证明于2011年6月8日汇100万元，于2011年6月28日汇120万元，于2011年8月5日汇110万元。（6）陈某3、陈某4银行卡历史交易明细清单、阳光公司活期账户明细。证明2011年4月28日，陈某4通过转账分多次将2000万元汇给陈某3的账户（62×××27、62×××15等）；陈某3于2011年4月28日至5月3日将投资款2000万元汇入阳光公司账号（37×××37）；阳光公司账号于2011年7月26日退给陈某3（4563516112008029277）2000万元；陈某3帐号（49×××49）于2011年7月26日汇入陈某4帐号（90×××07）2000万元；陈某4帐号（20×××64）于2011年7月27日分两次汇入中远公司账号（91×××21）1200万元明细。（7）换股协议。证明甲方陈某4，乙方赵某1、沈某1、张某静。双方约定：一、甲方在曹县中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投资款共计3630.2万元整(包含李某131.4万、陈某980万、施某120万、陈某734万、陈某310万、陈某8185万)。二、乙方在济宁万某置业有限公司股份折价共计人民币2020万元整。三、济宁万某置业有限公司欠沈某1计人民币1024万元整。四、双方资金相抵，即甲方在曹县中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投资款全部归乙方三人所有，乙方三人在济宁万某置业有限公司股份和济宁万某置业有限公司欠沈某1款全部归甲方所有，乙方付甲方人民币586.2万元整。五、甲方配合乙方办理曹县中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份过户及变更法人代表事宜，乙方配合甲方办理济宁万某置业有限公司股份变更事宜。六、双方任何一方，不得以任何理由提出重新算账及其它要求。本协议一式四份，每人一份，双方签字后生效并具法律效力。时间：2012年4月12日。该协议上有四人签名及捺印。（8）中远公司出具的陈某4换股资金明细。证明陈某4自2011年5月24日至2012年3月30日止，汇入曹县中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全部款数共计3630.2万元（其中含2011年7月27日两次投资共计1200万元）。（9）借款借据3张（复印件）。证明经被告人陈北平辨认，其指出“2011年6月30日借到陈某1220万元、2011年8月30日借到王某1110万元、2011年7月27日借到陈某31200万元”的三张借据原件均系其本人书写。经陈某1、王某1辨认，指出陈北平书写的“2011年6月30日借到陈某1220万元、2011年8月30日借到王某1110万元”的借据，其二人从未见过，均不是陈某4给王某1出具的欠条。（10）民事诉状、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济民初字第78号民事裁定书、（2012）济民初字第78-1号民事裁定书及授权委托书、撤诉申请书。证明陈某1于2012年9月12日向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民事诉状一份，起诉请求中远公司返还借款220万元及利息，共计300万元。2012年9月17日，济宁中院以（2012）济民初字第7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中远公司名下的银行存款300万元或者相应资产。2012年11月23日，济宁中院以（2012）济民初字第78-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原告陈某1撤回起诉。2013年1月11日，济宁中院以（2012）济民初字第78-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解除被告中远公司在曹县财政局会计核算中心土地保证金300万元。对于授权委托书及撤诉申请书，经陈某1辨认，均非其本人所为。（11）民事诉状、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济民初字第79号民事裁定书、协助冻结存款通知书、（2012）济民初字第79号民事判决书、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4）鲁民一终字第384号民事裁定书。证明：2012年9月12日，陈某3向济宁市中院递交民事起诉状一份，起诉要求中远公司返还借款1750万元及利息共计2200万元。2012年9月17日，济宁中院以（2012）济民初字第7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被告中远公司名下存款2200万元或者相应价值的资产。2014年6月23日，济宁市中院作出（2012）济民初字第79号民事判决书，判令被告中远公司偿还原告陈某3借款1200万元及利息（计息时间为2011年7月27日至判决生效之日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息）。被告中远公司不服提出上诉。2014年10月16日，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鲁民一终字第384号民事裁定书，以“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存在遗漏当事人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之情形”为由，裁定撤销济宁中院（2012）济民初字第79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2014年12月5日，济宁中院以（2012）济民初字第79号协助冻结存款通知书要求建设银行曹县支行冻结中远公司存款500万元（冻结时间自2014年12月5日至2015年6月4日）。(12)中远公司于2014年8月27日出具的证明。证明因陈某4、陈北平、陈某3、陈某1等恶意起诉中远公司，给公司造成了名誉、经济上重大损失；由于账户被封，使公司生产、经营瘫痪，至今未能正常经营。该公司经营资金高达1.28亿，两年来直接经济损失利息1792万元（按国家贷款利息7%）及应诉诉讼费、律师费、鉴定费、差旅费等近100万，两项合计直接损失1892万元及公司名誉损失。（13）曹县中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首次股东会决议、变更登记、公司章程等相关书证(侦查2卷第106-108页，单行材料）。证明曹县中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成立于2011年5月26日，住所曹县青菏南路建行办公大楼4楼，公司经营范围：房地产开发经营、销售。全体股东陈某4、沈某1、赵某1、张某静，于2011年5月25日召开第一次股东会议，会体股东陈某4、沈某1、张某静、赵某1按期到会，无弃权情况。会议由陈某4主持，按照股东所持表决权进行表决，一致同意形成以下决议：①公司成立股东会，由陈某4、沈某1、张某静、赵某1组成。②公司设立一名执行董事，选举陈某4担任。③公司设一名监事，选举赵某1担任。④通过了全体投东制定的本公司章程。曹县中远公司于2012年4月14日进行了变更登记，原法定代表人陈某4变更为赵某1。2012年4月14日，曹县中远公司股东会议决议，会议内容：变更公司股东，全体股东陈某4、赵某1、沈某1、张某静按期到会，在陈某4主持下，一致形成决议，同意陈某4退出本公司，同意陈某4将投入到曹县中远公司的股权400万元全部转让给赵某1。股权转让协议证明转让人陈某4将投入到曹县中远公司的股权400万元全部转让给赵某1。以上双方商定转让价款与股权相等，转让程序履行后，转让人不再承担在该公司与之相应的法律责任。受让方受让陈某4股权后，承担与之相应的法律责任。同日新股东会议召开，形成如下决议：同意由沈某1、赵某1、张某静组成新的股东会，将公司的股东姓名变更为沈某1、张某静、赵某1，同意变更出资方式、出资额、出资时间，同意免去陈某4本公司执行董事兼法定代表人职务，免去赵某1监事职务，选举赵某1担任执行董事兼法定代表人，沈某1担任监事。(14)中远公司于2014年8月27日出具的举报信。证明举报陈某4、陈北平、陈某3、陈某1四人相互勾结，采取伪造证据，捏造、陈述虚假事实向法院起诉的手段，骗取法院作出有利于自己的判决以侵占被害人财产的行为，主观上具有明显的非法占有目的。（15）济宁中院于2013年3月27日调查笔录。证明2013年3月27日，济宁中院程某、李某5对原告陈某3、被告中远公司的代理人范某、陈某4、陈北平进行调查。打借条的时间问题？原告称借据上的时间“2011年7月27日”是汇款时间，陈某4称打借条的时间是盖章在前，写字在后，具体盖印时间记不清楚了，书写借据时间也记不清了。被告中远公司的代理人称公司对外的借款需要出具收据的都是先书写后盖章，没有先盖章后书写的。（16）万某公司第二次股东会决议及股份转让协议。证明万某公司股权设定、认购及杨某2成、庞某、周某2三人将其在万某公司的股权转让给陈某4、王某2、沈某1、赵某1、张某静的情况。（17）中国工商银行金某支行个人业务凭证复印件。证明2011年4月26日，沈某1通过银行转账借给陈某4600万元的事实。（18）中远公司收据。证明2011年9月17日，中远公司收到胡某入股股金600万元。（19）陈某4于2013年3月27日书写的证明。证明本人于2011年6月8日汇入曹县中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建行账户内的600万元是本人借沈某1款，同意用上面款还给沈某1，借款借条本人现已收回。证明人陈某3、范某。（20）临沂阳光置业有限公司吊销情况。证明该公司已于2013年1月24日被登记机关吊销营业执照。（21）曹县公安局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明2012年10月9日，曹县中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赵某1报案称该公司原总经理陈某4利用职务之便利将该公司还给陈某1的330万元股金，打入自己的账户而没有将330万元钱归还陈某1，占为己有。（22）对陈祥、陈北平换股清单的情况说明、施博文出具的证明及算账清单、王永海出具的借据、陈祥出具的证明二份、山东省济宁中级人民法院（2012）济民初字第82号民事裁定书和（2012）济商初字第81号民事调解书、民事诉状、股份转让协议、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二份（均为复印件）。以上证据证明辩护人提供的换股清单不具有真实性。（23）陈某3诉讼相关材料。证明①民事诉状。证明陈旭于2012年9月12日向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内容为2011年7月26日通过陈某4介绍，曹县中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从我陈某3手中借人民币壹仟柒佰伍拾万元整并约定利息4分，经我多次催要未果，特提起诉讼，请求依法返还壹仟柒佰伍拾万元整及利息共计贰仟贰佰万元。②授权委托书三份。第一份是2012年9月10日委托周某1代理（特别授权），第二份是2013年1月6日委托周某1、陈某4代理（特别授权），第三份是2013年12月29日委托法律工作者刘新民和陈某4代理。③借据。内容为：借到陈某3人民币（大写）壹仟贰佰万元整（小写）12000000，期限壹年月息4分，如发生经济纠纷有（由）济宁中院管辖，2011年7月27日，借据右上方签有“同意借款，陈某4，7，27。”借款单位处加盖曹县中公司财务专用章。④调查笔录。证明2013年3月27日，在济宁中院技术室，关于借据上的印章等问题进行调查，当询问“打借条的时间是否印章盖印时间”时，陈某4回答不是，盖章在前，写字在后。当问及“因为什么原因先盖章后写字”时，陈某4回答是中远公司、金某公司包括销售合同按照惯例是先盖章交给承办人员，后书写内容此次调查笔录中，赵某1要求对于字压印章还是印章压字进行鉴定。在场人陈某4、陈某3、周某1、赵某1、陈北平、范某。⑤庭审笔录。证明2013年1月16日开庭，原告陈某3未到庭，其代理人周某1到庭，被告方法定代理人赵某1未到庭，委托代理人范某、沈某1到庭。在对原告方提供的证据质证时，被告方代理人提出借据本身及借据的印章都是伪造的，要求鉴定。并提出银行对账单只能证明陈某3曾给其父陈某4汇过款，原告应该起诉的是陈某4而非曹县中远公司。曹县中远公司提供换股协议，证明被告不欠原告任何债务，所有债务均已通过换股协议结算完毕。原告方要求被告提供结算清单，被告代理人回答没有清单。被告代理人当庭提交审计报告一份，被告方提出异议，认为审计报告出具时间是2012年11月19日，而换股协议是2012年4月12日，是在换股协议签订之后出具的，且与换股时间相矛盾，报告第二行明确写明是对2012年4月7日的换股协议进行审计，而我们提供的换股协议是2012年4月12日签订的。程序上也有瑕疵，缺少有关委托方的委托函，更没有万某公司原股东赵某1、张某静、沈某1等人的签字认可。2013年12月2日第二次开庭，周某1、赵某1、范某到庭。2014年1月9日第三次开庭，陈某4、刘新民作为代理人到庭，周某1不再代理，赵某1、沈某1、范某到庭。陈某4提出在曹县中远公司共投入31688000元，利息10062473元，是从投股时间到退股时间为止，年利率48%，沈某1提出，当时换投时没约定利息，如果约定利息也不可能给他换股。⑥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9月17日作出2012年9月17日(2012)济民初字第79号民事裁定，根据原告陈某3的申请，裁定冻结曹县中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名下存款2200万元或者相应资产。⑦（2012）济民初字第79号民事判决书，2014年6月23日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判决，判令被告曹县中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原告陈某31200万元及利息。曹县中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上述判决不服，提出上诉。⑧2014年10月16日，山东省高级法院作出（2014）鲁民一终字第384号民事裁定书，认为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存在遗漏当事人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之情形，裁定撤销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济民初字第79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⑨2014年12月5日，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协助冻结存款通知书要求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曹县支行冻结曹县中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存款500万元（2014年12月05日至2015年06月04日）。（24）陈某9、陈某8、陈某7诉陈某4、赵某1、沈某1、张某静案相关诉讼材料。①民事诉状。证明2012年9月18日，陈某9、陈某8、陈某7以陈某4、赵某1、沈某1、张某静和曹县中远公司为被告，向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撤销2012年4月12日被告签订的换股协议第四项，依法返还现金299万元及利息共计414万元。事实是：四被告明知陈某4在曹县中远公司投资款中有我们资金，分别为陈某9捌拾万元，陈某7参拾肆万元，陈某8壹佰捌拾伍万元。2012年4月12日，在我们三人不知道的情况下，四被告在金乡县御景花园小区8号楼201室签订换股协议，将曹县中远公司欠我们三人的欠款进行处理，其行为严重违法，侵犯了我们的利益。②授权委托书、山东中昊律师事务所函。证明陈某9、陈某7、陈某8于2012年8月26日委托律师周某1代理诉讼。③财产保全申请书、担保函。证明陈某9、陈某8、陈某7申请查封赵某1、沈某1、张某静及曹县中远公司414万元相应价值的资立及款项。2012年9月19日济宁万某置业有限公司自愿为陈某9、陈某8、陈某7诉陈某4、赵某1、沈某1、张某静、曹县中远公司一案，用金国用（2010）第009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作担保。④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10月21日作出（2012）济民初字第82-1号民事裁定，驳回赵某1、沈某1、张某静、曹县中远公司对本案管辖区提出的异议。⑤庭审笔录。证明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1月17日开庭审理，原告方某及委托的代理人周某1，被告陈某4，沈某1及其与赵某1、张某静共同委托的代理人范某，沈某1、张某静共同委托的代理人樊某到庭。陈某4在庭审中称，原告的钱是中远公司通过我的关系借的，签订换股协议时没有告诉三原告。原告的代理人当庭要求由曹县中远公司还款，个人承担连带责任，因陈某4已不是曹县中远公司的股东，不让陈某4承担责任。当法官问到换股协议履行了吗，陈某4回答没有履行。被告代理人提出，原告三人的投资款是绑在陈某4一人身上，另外被告陈某4与原告有亲戚关系，陈某4虽为第一被告，但其目的是帮原告起诉中远公司。⑥申请书。证明2013年3月19日，陈某9、陈某7、陈某8以双方达成和解协议，赵某1、沈某1、张某静和曹县中远公司同意支付给三原告款为由，申请撤诉。⑦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4月6日作出（2012）济民初字第82号民事裁定书，准许撤诉。（25）王某2诉讼相关材料。①立案审批表。证明王某2诉被告陈某4、赵某1、沈某1、张某静、许某案，经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9月20日立案，案号为（2012）济商初字第81号。②民事起诉状。证明2012年9月18日，王猛向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被告陈某4、赵某1、沈某1、张某静、许某，要求依法确认2012年4月12日四被告签订的换股协议第三项为无效条款（即济宁万某置业有限公司欠沈某1计人民币壹仟零贰拾肆万元整），要求沈某1、许某依法返还非法所得514万元及利息。事实是我和陈某4、赵某1、沈某1、张某静都是济宁万某置业有限公司的股东，2012年4月12日，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陈某4、赵某1、沈某1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将济宁万某置业有限公司欠沈某1360万元，扩大为1024万元，其行为严重违法，侵犯了我及济宁万某置业有限公司其他股东的利益，为了维护我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出诉讼。③委托及代理手续。证明2012年10月16日，该所接受王某2委托，指派周某1律师作为一审诉讼代理人。2013年1月2日，沈某1、张某静、许某委托樊某为诉讼代理人。④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济商初字第81号民事裁定书。证明2012年9月24日，原告王某2诉被告陈某4、赵某1、沈某1、张某静、许某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损害股东利益赔偿纠纷一案，根据原告的申请，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下达裁定，冻结被告沈某1、许某名下的银行存款514万元或查封相应价值的资产（动产、不动产）。⑤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济商初字第81－1号民事裁定书。证明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10月21日作出驳回赵某1、沈某1、张某静、许某对管辖权提出的异议。⑥庭审笔录。证明2013年1月17日，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开庭审理，王某2的代理人周某1，被告陈某4，被告沈某1和代理人樊某到庭。陈某4当庭陈述对原告起诉的事实和理由没有异议，当时签订的换股协议确实没有通知原告并且存在笔误。我们签订的换股协议没有经过王某2的审查造成了其损失。原告代理人当庭提交收据、换股结算清单和审计报告等证据。收据载明济宁万某公司于2010年收到沈某1360万元，收款方式：汇款，收款事由：公司融资期限为壹年，年利率50%，陈某4签署：同意借款。换股时，济宁万某公司欠沈某11024万元，若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则多算了500多万元。陈某4对证据没有异议。沈某1代理人提出，审计报告出具时间为2012年11月19日，而换股协议签订时间为2012年4月12日，即换股协议在前，审计报告在后，而且审计没有召开董事会、股东会，即没有经过公司的合法授权，所以审计报告是无效的。审计报告开头陈述的日期是2012年4月7日，而换股协议是2012年4月12日签订的，日期相矛盾。原告所说的换股结算清单，没有任何人和单位的签章，没有经过公司管理层及换股股东的认可，清单是无效的。沈某1代理人当庭提交的第三项证据证明济宁万某置业公司于2010年8月3日借沈某1360万元，按照万某公司向股东融资的利息计算方法为：本金×50%÷365×融资的天数，进而证明换股协议第三条合法有效。1024万元的计算方法：自2010年8月3日至2011年8月2日，360万元的利息是180万元，自2011年8月3日至2012年4月9日计250天，即（360万+180万）×50%÷365天×250天＝184万元，540+184＝724万元。另外300万元是当时春节前许某和沈某1代济宁万某公司支付的工程款，其中许某付200万元，另外100万是沈某1付的。另提供陈某4本人书写的济宁万某公司对陈某4融资的本息计算详单。通过该详单证明了上述计算方法。原告的代理人周某1和陈某4均对沈某1代万某公司付300万元工程款无异议，周某1认为这是曹县中远公司借给济宁万某公司的，陈某4提出对按50%计算方法无异议，但提出对结果有异议，这300万元不应计算在内。沈某1当庭提出这300万是我个人的款，要求原告提交返还300万元的证据，原告代理人提出双方结算时算进去了，结算清单在换股协议中，陈某4称在审计报告中已体现还了那300万元。被告代理人不认可清单，当时换股协议中没有结算清单，从没见过这个清单。在辩论阶段，原告代理人发表意见后，陈某4支持原告的意见。沈某1的代理人提出陈某4虽为被告，但是其利益与原告利益一致，原告代理人一时说300万结算过了，陈某4又说款已还了，但没有银行回单，所以欠沈某1300万是事实。返还非法所得514万元没有依据，因为不存在非法所得。双方当庭均不同意调解。⑦（2012）济商初字第81号民事调解书。证明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3月19日作出民事调解书，记载王某2诉陈某4、赵某1、沈某1、张某静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损害股东利益赔偿纠纷一案，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各方当事人自愿达成如下调解协议：一、2012年4月12日换股协议中赵某1、沈某1、张某静欠陈某4586.2万元，其中的83万元，陈某4不再主张，剩余503.2万元及利息共计560万元（包括赵某1退还济宁万某置业有限公司50万元），由赵某1、沈某1、张某静于2013年3月26日前向陈某4支付510万元，余款50万元于赵某1恢复人身自由之日向陈某4支付完毕，同时陈某4返还赵某1欠条两张（金额50万元）。如赵某1、沈某1、张某静逾期未支付上述款项，陈某4有权就借款本息申请法院强制执行。二、上述560万元款项由济宁市中级法院查封的许某名下及曹县中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名下的存款偿还，并打入户名为陈某4的62×××18银行卡内。三、被告陈某4负责于2013年3月19日撤回本院(2012)济民初字第82号的诉讼。四、王某2、陈某4不再就2012年4月12日换股协议向赵某1、沈某1、张某静主张任何权利；五、赵某1、沈某1、张某静配合陈某4于2013年4月15日前办理济宁万某置业有限公司股东变更手续。⑧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济商初字第81－2号民事裁定书。证明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3月25日作出民事裁定，本案已调解结案，根据原告申请，解除许某名下存款100万元。⑨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济商初字第81－3号民事裁定书。证明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3月25日作出民事裁定，本案已调解结案，根据原告申请，解除许某名下存款500万元。（26）济宁万某置业有限公司设立、变更登记、公司章程等相关书证。证明济宁万某公司成立于2009年10月28日，住所金乡县经济开发区办公楼一楼，经营范围：房地产开发、销售。公司由八名股东—陈某4、王某2、杨某2成、周某2、庞某、张某静、赵某1、沈某1共同出资设立，注册资本为人民币2000万元。全体股东会决定，选举陈某4为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王某2为监事，周某2为经理。2009年11月17日，因认缴出资额已交齐，公司进行了变更登记。2011年8月30日，经全体股东会决议，同意原股东庞某、周某2、杨某2成退出本公司，同意原股东庞某将其在公司的股份400万元分别转让给原股东陈某4266.4万元，王某2133.6万元，赵某10.2万元；同意原股东周某2将其在公司的股份200万元分别转让给原股东赵某1133.2万元，沈某166.8万元;同意原股东杨某2成将其在公司的股份200万元分别转让给原股东张某静133.4万元，沈某166.6万元。同意免去陈某4董事长，免去周某2董事兼经理职务，免去张某静、庞某董事职务，同意选举陈某4担任公司执行董事兼经理、法定代表人。（27）项目开发协议书。证明甲方曹县城市资产经营中心与乙方曹县中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1年6月16日签订了项目开发协议书，开发范围：东至环岛公园，西至昆仑山路，南至长江西路，北至四季河公园。（28）曹县城市建设工作领导小组于2012年4月18日作出关于水岸城邦片区、磐石新城片区重新招商公开出让的通知。证明截至目前，水岸城邦片区、磐石新城片区开发商未按合同约定交足项目保证金；拆迁补偿费用没及时足额到位。项目保证金、拆迁补偿费用在多次限期催缴后仍然没有缴纳，影响了拆迁的顺利进行，损害了广大被拆迁群众的切身利益。经县城建领导小组研究，决定对水岸城邦片区、磐石新城片区重新招商，公开出让。（29）曹县城市建设工作领导小组于2012年4月27日对水岸城邦提出报告。该片区开发商未按合同约定交足项目保证金，拆迁补偿费用没及时足额到位，项目保证金、拆迁补偿费用在多次限期催缴后仍然没有缴纳，影响了拆迁的顺利进行，损害了广大被拆迁群众的切身利益。（1）根据县城建领导小组研究的意见，决定对水岸城邦片区重新招商，公开出让……。（30）立案审批表及相关诉讼材料。证明陈某4诉曹县中远公司、曹县水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第三人陈某1、王某1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于2016年2月29日由本院立案，由商事审判庭承办。陈某4委托山东九一律师事务所律师刘某2、祝某代理诉讼。陈某4于2016年2月1日在诉状中请求判令两原告偿付陈某4受让第三人债权本金330万元及按月息4分所计的利息。陈某4在诉状中写道，被告设立之初，为筹集“项目开发”应向曹县政府缴纳的保证资金等，公司决定由各股东想法向亲戚朋友等筹借资金，并决定所有投资或借款均为月息四分，当时原告是被告的股东及法定代理人，当时原告向亲戚陈某1、王某1共筹借资金330万元，陈某1、王某1向被告直接汇付资金后，开始向原告提出要求被告出具手续并询问何时支付利息，后由于迟迟未能取得利息便开始担心，不仅不再索要手续，而且于2011年11月开始找原告直接催收本息。当时由于被告正想法筹集资金，原告基于自己的亲戚关系就只好自己先筹资代被告向陈某1、王某1进行陆续偿还，至原告向陈某1、王某1偿还清本金330万元及利息后，陈某1、王某1将其对被告上述资金的本息债权转让给原告，并已通知了被告。2016年5月10日，本院根据曹县中远公司以陈某4、陈北平涉嫌刑事犯罪为由提出的中止审理的申请，决定中止审理。（31）陈某1诉中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相关材料（复印件）。①授权委托书。证明陈某1于2012年9月11日委托代理人周某1（特别授权）。②民事诉状。证明陈某1于2012年9月12日向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内容为2011年7月26日通过陈某4介绍，曹县中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从我陈某1手中借人民币220万整并约定利息4分，经我多次催要未果，特提起诉讼，请求依法返还贰佰贰拾万元整及利息共计参佰万元。③借据。内容为：借陈某1现金贰百贰拾元整（公司融资），小写2200000，6月8日汇入公司壹佰万元整，6月28日汇入公司壹佰贰拾元整期限壹年利息为月息4分，2011年6月30日，陈北平，如发生经济纠纷有（由）济宁中院管辖。在该借据右上方签有“同意借款，陈某4，6，30。”，该借据借款单位处加盖了曹县中远公司财务专用章。④财产保全申请书及担保函。证明陈某1申请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查封曹县中远公司贰仟贰佰万元的相应价值资产及款项。2012年9月12日，济宁万某公司向济宁中院出具担保函，对陈某1诉讼，自愿提供金国用（2010）第009号土地作担保。⑤民事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证明2012年9月17日，济宁中院作出（2012）济民初字第78号民事裁定，根据原告陈某1申请财产保全的申请，裁定冻结曹县中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名下的银行存款300万元或者相应资产。同日向曹县财政局会计核算中心下达协助执行通知书，查封曹县中远公司在该单位名下的土地保证金300万元。⑥申请书。证明申请人陈某1、代理人周高峰于2012年11月22日向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申请如下：我陈某1诉曹县中远公司借款纠纷一案，原曹县中远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某4已还我，特向贵院申请撤诉，申请人陈某1，代理人周某1。⑦2012年11月23日，济宁中院作出（2012）济民初字第78-1号民事裁定书，根据原告陈某1所提双方达成协议的撤诉申请，裁定准许陈某1撤诉。2013年1月11日，济宁中院作出（2012）济民初字第78-1号民事裁定，解除冻结被告曹县中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曹县财政局土地保证金300万元。（32）中国银行泗洪营业部相关书证。①取款凭条证明陈某4从自己的中国银行卡（尾号7775）于2011年3月27日往周某3（陈某4之儿媳）的中国银行卡（尾号4070）打入了400万元（打入前余额为0）。②2011年4月6日，周某3从其中国银行卡（尾号4070）往陈某3的中国银行卡（尾号3937）打入350万元。③2011年4月29日，陈某4（尾号8317）往陈某3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尾号3115）转入100万元（转入前余额为0）。④2011年5月3日，陈某3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尾号3115）开具了收款人为陈某3的中国农业银行100万元的银行本票，并于当日将这100万元的本票金额转入了陈某3的中国建设银行卡（尾号8889）。⑤2011年5月3日，陈某4的中国银行卡（尾号7775）往陈某3的中国银行卡（尾号3937）打入70万元。⑥2011年4月28日，陈某3的中国银行卡（尾号3937）往自己的中国银行卡（尾号1710）打入150万元，后陈某3于当日从自己的中国银行卡（尾号1710）往临沂阳光置业有限公司的建设银行账户（尾号3037）汇入150万元。⑦2011年5月3日，陈某3的中国银行卡（尾号3937）取款201万元，当日开了中国银行201万元的本票，转入陈某3的中国建设银行卡（尾号8889），同日陈某3用此卡往临沂阳光置业有限公司的账户（尾号3037）汇入400万元。2011年7月26日，从临沂阳光置业有限公司账户汇入陈某3账户（尾号9277）2000万元，备注：还款（侦查3卷73页）；同日，此款从陈某3账号（49×××49）汇入陈某4账号（20×××64），次日从陈某4尾号6524的账号分两次（每次各600万元）汇入曹县中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尾号2510的账号1200万元（备注：投资款）。综上，被告人陈某4共汇给陈某3、周某3夫妇二人2039万余元，后陈某3汇入临沂阳光置业有限公司的账户的2000万元。2011年7月26日，临沂阳光置业有限公司账户退还至陈某3账户2000万元，同日，陈某3汇给陈某4。次日，陈某4分两次（每次各600万元）作为投资款汇入曹县中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1200万元。（33）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陈北平出生于1962年6月15日，犯罪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4）抓获经过。证明2014年11月17日15时许，金乡县公安局马庙派出所民警接到举报称在金某县教育学院对过有个网上在逃犯。随后，马庙派出所民警冯显军联合金乡县公安局巡警大队民警赵航军在金乡县教育学院对过的红星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一楼办公室内将涉嫌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的嫌疑人陈北平抓获。（35）沈某1提供的收据存根。证明2010年8月3日，济宁万某公司向沈某1借款360万元，收款事由：公司融资期限为一年，年利息为50%，收款方式为汇款，财会主管陈北平，陈某4签署同意借款字样。4、被告人陈北平供述。供认陈某4让其书写陈某1、王某1、陈某3三人借据的时间是2012年3月份，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只记得是其来曹县地税局为中远公司审计会计报表时，陈某4让其书写的。当时，其到了陈某4在曹县幸福人家小区租住的房子，问他有什么事情，陈某4和其说原来陈某1、王某1、陈某3三人打到中远公司账户上的款，中远公司没向他们三人出具借据。陈某4给其拿出提前准备好的多半本空白的借款借据，还有复印纸，陈某4还给其拿出一张纸条，纸条上面写着陈某1、王某1、陈某3三人的借款金额和借款时间，陈某4让其按照纸条上面的内容填写了三张借据，其记得在其书写完第一份借据后给陈某4看后，陈某4就让其在每份借据上备注上“如发生经济纠纷，有济宁中院管辖”这句话，其就问陈某4写这个是什么意思，陈某4就和其说：“让你写你就写，不要多问。”其就按照陈某4说的话在三张借据上都备注上了。其填写完三份借据后，其就从借据本上都撕下来交给陈某4了，每份借据都用了复印纸，填写了一式两份，其填写的这三份借据在交给陈某4时都没有加盖“曹县中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陈某4又当着其面逐份在三份借据上填写了“同意借款，陈某4，还有时间日期”，然后其就走了。其没有给其他往中远公司账户上打款人的人员书写过借款借据，只有陈某4让其给陈某1、王某1、陈某3三人书写过这三张借据。陈某4当时是中远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同时是万某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陈某4是其姐夫，陈某3是其外甥。陈某3没有个人的公司，不到30岁，他平时只是跟随陈某4帮忙跑跑公司里的杂事。从客观上说，陈某3没有1200万元现金打入中远公司的账户。2012年10月12日，曹县公安局的工作人员通过金乡县公安局到金某县找其，上午没有和公安人员见面，在没有和公安人员见面的时间中，是陈祥给其说让其给公安人员说如果曹县公安局的人问其三张借据的事情，让其回答书写三张借款借据的时候中远公司的沈某1也在场，而且是沈某1在其书写的借据上面加盖中远公司的财务专章。其就按照陈祥给其说的话回答了曹县公安局工作人员向其提问的问题。在这个事当中其一切听从陈某4的话，他怎样安排，其就怎样做，以前其是听从陈某4的话给公安人员说的谎话，现在说的是实话。2011的6月份，其就到中远公司做主管会计，直到2012年三四月份陈某4和沈某1、赵某1、张某静之间进行两个公司换股以后，其就没有在中远公司做主管会计。其当时作为中远公司的主管会计，不应违背事实书写该三张借款借据，书写这三张借款借据是陈某4安排其书写的，其没有对中远公司和公司内其他股东负责任，其听了陈某4的话。2012年八九月份，陈祥给其打电话说让其跟他去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办些事。见面后，其问陈某4找其有什么事情，他说让其去济宁中院做笔迹鉴定。其说为什么让其去做笔迹鉴定，陈某4说：“让你去你就跟着去。”到了济宁中级人民法院，其见到了济宁中院工作人员还有其书写的中远公司向陈某1、王某1、陈某3出具的三张借据的复印件，当时沈某1、赵某1、许某也在场，其知道陈某4拿着其书写的三张借据起诉了中远公司和沈某1、赵某1、许某。当时其考虑到这三张借据肯定给其有关系，因为济宁中院的工作人员没有问其其他问题，其也没有向他们反映其书写借据的真实情况。其作为中远公司的主管会计，按规定其负责总账、往来账、开发成本明细账，银行日记账和现金日记账由许某负责，但是中远公司自成立后一直没有建账。其看了中远公司的银行流水账，陈某1、王某1确实往中远公司账户汇款了。当时其确定陈某1、王某1确实向中远公司账户汇款了，汇款金额与书写的借款金额是一致的。在其出具借据前，中远公司是否已归还陈某1、王某1的款其不清楚。其出具上述三张借据时，陈某3、陈某1、王某1不在场，沈某1也不在场，只有其和陈某4在场。其任中远公司的主管会计时，看了银行往来账，确定陈某1、王某1确实向中远公司账户汇款330万元，确定陈某3没有向中远公司账户汇过1200万元，但不清楚公司有没有归还陈某1、王某1款。在陈某4的安排下，其书写了这三张借款借据，这事是其做的不对。在这个事当中其一切听从陈某4的话，他怎样安排，其就怎样做。借据上中远公司的财务专用章是怎么盖的其不清楚，其给陈某4借据时，借据上没有加盖中远公司的财务专用章。在其担任中远公司和万某公司主管会计期间，中远公司不欠万某公司钱，万某公司也没有向中远公司借过330万资金。上述证据经质证，被告人陈北平及辩护人均提出不同程度的异议。辩护人为支持其辩护意见，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1、中远公司于2012年3月16日股东会议记录、2012年4月13日股东会决议及陈某4证明。证明中远公司于2012年3月16日和4月13日两次在曹县澳州大酒店召开股东会议，并于4月13日形成股东会决议，其中第一条内容为：一、前期所有股东入股资金从汇入曹县中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账户之日，至本月10号止，按2012年3月16号决议，以月息4分进行一次性设账割死，由公司分别出具公司财务收据，利息部分按月息4分继续计息，每整年结算一次。如公司继续使用，以上年结算总额按月息4分继续计息，以此类推直到公司还清为止。2、换股结算清单（截止2012年4月7日）。证明经过双方算账，陈某4投资在曹县中远公司的投资款本息合计3630.2万元，济宁万某公司欠沈某1个人本息合计1024万元，沈某1、赵某1、张某静三人在济宁万某公司股份折价2020万元。双方资金相抵，沈某1、赵某1、张某静共欠陈某4586.2万元。同时证明换股协议中不包括欠陈某3的1200万元。3、借据、公证书、债权转让协议、收条、活期账户明细、工行个人业务凭证、告知书。证明中远公司于2011年6月30日借陈某1220万元、于2011年8月30日借王某1110万元，陈某4于2013年1月9日将330万元还给陈某1、王某1，陈某1、王某1二人自愿将上述借款本息等债权转让给陈某4。4、陈某4于2015年5月1日证言。证明2011年5月份，其和赵某1、沈某1、张某静在曹县注册成立了中远公司搞房地产开发。当时公司会计是陈北平，现金会计是许某。2011年10月份，其和赵某1、沈某1之间发生了矛盾，后矛盾加深。到2012年4月12日，赵某1、沈某1、张某静与其通过清算万某公司资产和中远公司资产，和赵某1、沈某1、张某静达成了两个公司的换股协议，即通过算账，其在中远公司的投资款以及约定利息与赵某1、沈某1、张某静在万某公司的投资款及约定利息双方资金相抵，其退出中远公司股份，不再参与该公司经营、管理，同时赵某1、沈某1、张某静退出万某公司，不再参与负责该公司的经营、管理、分红。赵某1、沈某1、张某静负责中远公司管理经营，万某公司由其负责。万旭公司是其和赵某1、沈某1、张静静、王猛等人2009年在山东金乡县工商局注册成立的公司。2011年6月份，中远公司资金紧张，其和沈某1商量各自通过关系向外界人员融资，经融资人同意，他们的钱算借给中远公司，或者投资入中远公司的股都可以。这样，其就找了泗洪的陈某1、王某1，告诉陈某1自己在曹县搞开发，现在资金紧张，问他是否愿意出资，陈某1跟其来曹县考察一次后，他也愿意投资，这样陈某1和他妻子分三次共向中远公司汇款330万元钱（在2011年6-8月间）。2011年6月份，通过其和沈某1做陈某3的工作，让陈某3投资钱到中远公司，陈某3的钱算公司借他的钱或者算他入公司股份都行。经陈某3同意后，在沈某1的安排下，陈某3在2011年7月26日汇款到其账户上2000万元。到2011年7月27日，陈某3要求其将他的钱汇到中远公司账户，其按陈某3的要求把钱汇到中远公司账户1200万元。陈某3在中远公司不占任何股份。中远公司都给陈某1、王某1、陈某3出具手续了。在陈某1、王某1、陈某3的资金汇入中远公司之后二个月，其找沈某1商量把陈某1、王某1、陈某3借给公司的钱给他们出具借据，沈某1也同意给上述这些人出具收据。这样，在曹县幸福人家公司租住的房子里，其安排陈北平分别写了公司向陈某1、王某1、陈某3借款的借据。陈北平写好借据后，将借据给其，其交给沈某1去盖的章。借据的内容是其预先和沈某1商量好之后，按照其和沈某1商量的内容让陈北平填写的。中远公司借陈某1、王某1、陈某3的钱都没有归还。但是其用其个人的370多万元还给了陈某1和王某1，具体是多少记不清了。这370多万元钱包含陈某1、王某1夫妇的330万元本金，剩余的40多万元是330多万元钱按照月息4分产生的利息，这370多万元是其从2011年10月到2013年9月份分多次还给陈某1和王某1的，具体几次记不清了。其中有100万的现金和200多万的银行转账，这200多万元的银行转账都是用其个人的卡转账到陈某1的工商银行卡和建设银行卡上面了，陈某3的钱中远公司没有还。因为当时中远公司资金紧张，陈某1和王某1夫妇就经常去其家里要账、闹事，其没办法，就用个人的钱某1替中远公司还给陈某1、王某1夫妇了。因为中远公司资金紧张，其和沈某1安排，谁介绍借款给中远公司的，如果要求中途退款谁去做工作解决。陈某1和王某1因为借给中远公司钱的事情没有任何损失。因为其个人把部分的钱还给陈某1、王某1夫妇了，但是债权还在陈某1夫妇那里，其没办法起诉中远公司，就请陈某1负责帮其将中远公司的借款要回来。因为当时其让陈北平写陈某1、王某1、陈某3借据的时候，其提前和沈某1约定如有纠纷，让济宁法院管辖，所以在济宁中院起诉中远公司。陈某1和王某1的原始借据现在不在其这里保管，其昨天安排陈某7找借据了，陈某3的借据现在不知道在谁手里。周某1是万某公司的法律顾问，在这个事情中其给周某1律师说了以后，周某1去江苏省泗洪县找陈某1谈起诉中远公司的事情，是他本人的意思，其没去不清楚。起诉中远公司的费用是谁出承担的不清楚。中远公司建设银行账户显示在2011年11月11日打入其账户330万元，这不是中远公司用来归还陈某1和王某1的借款330万元，是用于归还万某公司的外欠工程款。2012年3月16日，公司股东会决议之前，其和沈某1提议，从中远公司账户上面支取700万用于还万某公司的工程款，其中中远公司在2011年11月11日打入自己账户的330万元，2012年1月13日打入许某账户200万元，2012年3月13日之前打入沈某1账户70万元，还有100万元的承兑汇票，这700万元是经过其和沈某1同意的，沈某1的70万元没有用到，实际在万某公司用款630万元。在签订换股协议时，当时金某万某公司外欠账1261.8万元，按照双方的股份，这1126.8万元，其承担630万元，当时万某公司没钱还中远公司的那630万元，双方约定万某公司的外欠账1261.8万元由其来承担，万某公司用了中远公司的630万元有沈某1、赵某1、张某静承担，这些情况其在给许某的330万元收据上面都注明了，请求公安机关调取这份原始收据。这330万元钱，其中的154万元工程款支付给宋叔顺和陈刚，支付时间是在2011年11月份至2012年元月份，有的是现金，有的是银行转账，其记不清楚了。支付给李迎春96万元，是万某公司借的李迎春的钱，2011年11月13日通过银行转账转给李迎春的，通过公司驾驶员王兵在2012年元月份转账给莆卫良80万元工程款。在2012年4月12日与赵某1、张某静、沈某1三人签订的换股协议中，其投资款是3630.2万元，这不包括陈某3的1200万元。其在2012年10月17日交代中说包括陈某3的1200万元，是当时记错了。陈某1在济宁中院起诉中远公司之前，其委托周律师找的陈某1，陈某1托周律师做的代理人，其没有和陈某1商量过。陈某3在济宁中院起诉中远公司的事情其没参与，其就是在开庭的时候出庭给陈某3作证了。5、记账凭证一宗。证明中远公司股东决议的“沈某1700万元移动到金某”中的该700万元实际支付630万元及该630万元的用途和具体去向。6、本院（2015）曹商初字第1200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证明陈某4换股结算明细上有利息是符合事实的。上述证据经质证，被告人陈北平无异议。出庭公诉人提出异议称股东会议决议及证明、公证书来源不合法，陈某4该份证言部分虚假。针对控辩双方的上述质证、辩论意见，本院综合分析评判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第二款规定：帮助当事人毁灭、伪造证据，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罪，是指与当事人共谋，或者受当事人指使故意为当事人毁灭证据、伪造证据提供帮助的行为。本罪侵犯的客体是司法机关正常的诉讼活动。在客观方面表现为帮助当事人毁灭、伪造证据，这里的“帮助”行为具有以下几个特征：（1）帮助行为以被帮助人的违法犯罪为前提；（2）帮助的对象是案件中的当事人；（3）帮助的方式具有多样性，伪造包括无中生有和改头换面；（4）帮助行为须以“情节严重”作为构成犯罪的要件。“情节严重”，目前无有权解释，实践中主要表现为：帮助毁灭、伪造证据造成严重后果的；帮助毁灭、伪造重要证据的；在大案、要案上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的；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的手段特别恶劣的；帮助多个当事人伪造、毁灭证据或者多次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的，等等。主观方面，帮助行为必须是出于故意，犯罪动机不影响本罪的成立。具体到本案，所争议焦点是：一、陈某1、王某1夫妇所打入中远公司330万元的资金性质，出具借据时该笔资金是否已退还？二、中远公司与陈某3之间是否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现结合本案证据分析如下：一、陈某1、王某1夫妇所打入中远公司330万元的资金性质，出具借据时该笔资金是否已退还？其一，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中，证人陈某1、王某1、赵某1、沈某1、许某、李某1证言及银行转账汇款明细、王某1记账本复印件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陈某1、王某1二人经陈某4介绍分三次向中远公司投入股金共计330万元（因不够一股1000万元的数额，算在陈某4名下）以及中远公司已于2011年11月11日通过将330万元汇入陈某4账户退还给陈某1夫妇的事实。而辩护人提供的证据中，陈某4称该330万元是借款而非股金，该330万元是其还给陈某1夫妇的钱，而非中远公司所退还，中远公司汇给自己330万元只是中远公司与万某公司资金调配。经查，银行汇款、转账明细显示，中远公司于2011年11月11日将330万元汇入陈某4个人账户（62×××50），银行明细及转账支票均备注为“还款”，陈某4于11月12日即从中转账汇入李迎春账户96万元，于11月13日转入陈某4另一账户（62×××18）234万元，同日从该账户转入陈某1账户（62×××80）200万元，然后提取现金20万元，于11月15日再提取现金13万元，于11月21日提取现金9000元，余额仅为826.13元。由此可见，该330万元应属中远公司通过陈某4转退给陈某1的股金，而陈某4收到330万元后仅退给陈某1200万元，余款被其挪用。该情节也能与证人李某1所证“陈某1对其说他退股的资金陈某4已经给他一大部分，还差他百八十万元没有给清”以及陈某1所证陈某4未能一次将钱某2、让其配合起诉才还清其钱的情节相印证。其二，公诉机关举证的陈北平供述所证出具该330万元借据的真实过程，能够与证人陈某1、王某1证言等证据相互印证，而辩护人提供的陈某4证言所证出具该330万元借据的经过，既与沈某1、赵某1等人所证“中远公司从来没有向陈某3、陈某1出具过任何借款借据凭证”不符，又与陈某1、王某1所证“陈某4在王某1的黑色笔记本上为王某1写了几份欠条，未给陈某1出具欠条，亦未加盖中远公司印章”不符，亦与被告人陈北平供述不符。即便说基于这330万元存在纠纷，也应是陈某4与陈某1夫妇之间的纠纷，因为陈某4挪用了这330万元中的部分款项而延迟退还给陈某1夫妇所致，进而也成为陈某4籍此要挟陈某1在济宁中院起诉中远公司的理由。后来陈某4又以陈某1之名撤诉更能印证这一点。二、中远公司与陈某3之间是否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经审理认为上述事实存在以下问题：第一，涉案1200万元的来源不清。陈某4和陈某3均称1200万元是陈某3个人的钱，是陈某3从自己的岳父周某4、三伯陈某2及其他亲戚朋友处借来的，由陈某3先转给陈某4，陈某4转入中远公司。因没有周某4、陈某2等人的证言，无法排除该款系陈某3个人的可能性。第二，换股协议中数额的来源不清。陈某4与沈某1等人签订换股协议，确定陈某4在中远公司投资款3630.2万元。陈某11辩称上述3630.2万元是自己的投资款及利息和李某1等人的投资款及利息，不包括陈某3投资的1200万元，沈某1等人的2020万元同样计算了他的利息，在签订换股协议时有换股清单。中原公司提交了一份陈某4换股资金明细，但陈某4不予认可。第三，换股时对双方的投资款是否计算利息不清。首先，陈某4在中远公司的投资是否计算了利息不清。中远公司2012年3月16日、4月13日股东会决议均显示，对于前期所有股东入股资金以月息4分计算利息。但是赵某1、沈某1等多名股东证明决议实际上是为了吸引资金，并未得到落实，没有股东得到利息。其次，沈某1等人在万某公司的投资是否计算了利息不清。换股协议注明沈某1等人在万某公司的投资是否计算了利息不清。换股协议注明沈某1等人在万某公司股份折价2020万元，赵某1、沈某1等人证明投资共计1350万元，其他股东转让股份900万元，共计2250万元，换股时没有结算利息。陈某4称，沈某1等人在万某公司的投资同样计算了利息。当时庞某、周某2、杨某2成转让股份，无名股东均未实际出资，是由万某公司出资回购的三人的股份，并提交了万某公司向庞某还款的凭证及庞某所打收条。由于缺少万某公司账目、庞某、周某2、杨某2成证言等证据材料，现有证据无法认定沈某1等人在万某公司的投资是否计算了利息。第四，1200万元借据上的中远公司的财务专用章有谁加盖不清。陈北平仅仅是按照陈某4的要求书写了借条，当时未加盖中远公司的财务专用章。根据沈某1、许某等人证言，中远公司的财务专用章平时由沈某1或者许某保管，但是如果两人不在公司，会交给陈某4保管，即三人均有可能持有。陈某4称自己从未保管过财务专用章。依据现有证据上无法确定公章是何人、何时所盖，也就无法排除公章系沈某1或者许某所盖的可能性。综上，认定双方换股时已将1200万元计算在内，涉案1200万元借据虚假的证据不足。本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该1200万元暂不予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北平故意帮助当事人伪造证据，情节严重，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构成帮助伪造证据罪，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第二款“帮助当事人毁灭、伪造证据，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之规定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陈北平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可以对其免于刑事处罚。被告人陈北平及其辩护人所提“被告人陈北平无罪”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陈北平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前述法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陈北平犯帮助伪造证据罪，免于刑事处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郭爱波审 判 员  李竑朴人民陪审员  李香勋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高 琪书 记 员  董利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