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13刑终42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乙方，男，1990年1月9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惠东县，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3月13日被惠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惠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惠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东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华，广东卓凡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惠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周乙方犯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8年11月8日作出(2018)粤1323刑初58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周乙方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并提讯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4月27日，郑庆幸注册成立惠东县平某也沐足保健会所（以下简称：御也会所）在平山华侨城华景花园B7栋12-21号经营沐足、按摩。2017年7月1日，被告人周乙方与邱通达（已判刑）各出资37500元入股御也会所成为股东。入股以后，周乙方负责该会所的日常经营管理、财务工作。2017年8月10日，郑庆幸退股。同年8月上旬，御也会所先后聘用赵某1云（已判刑）为会所经理，负责楼面的管理、为按摩、嫖娼客人开房、带客人进房并安排卖淫女提供性服务等工作；聘用胡飘、周某2（均已判刑）为会所部长，负责楼面管理、向按摩、嫖娼客人介绍服务项目、带客人开房并为客人提供卖淫服务等工作；聘用郑某（已判刑）为会所的前台服务员，负责收银、管账、发放工资和提成等工作。同时，御也会所组织何某、周某1、洪某等多名卖淫女进行多次卖淫。赵某1云、胡飘、周某2、郑某除了领取固定工资外还从卖淫服务项目中抽取提成。2017年9月6日1时30许，公安机关将邱通达、赵某1云、胡飘、周某2、郑某和何某、周某1、洪某等七名卖淫女抓获。2018年3月13日，公安机关将周乙方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一审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及公安机关对案件立案侦查，合法启动侦查程序。2、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03月13日11时度，惠东县公安局蕉田派出所汇同惠东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根据线索在广东省惠东县平山华景路二巷20号抓获被告人周乙方。3、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地点、方位及概况。4、证人证言：（1）证人洪某的证言：本人工号168，在御也休闲中心进行过卖淫活动。（2）证人何某的证言：我的工号是2号，我只做了一次性交易，被抓的当天在御也会所内卖淫一次。（3）证人周某1的证言：我的工号是88号。2017年9月6日，我当时在御也会所5楼卖淫。大约是2017年9月6日凌晨0时后，御也的部长叫我到房间内上钟，我到房后房内的男子脱掉了自己的衣服然后我帮他洗澡，洗完后我与那名男子发生性关系直到那名男子射精。（4）证人高某1的证言：我是8号，我在平山华侨城御也会所311房内卖淫。我当时是给他做168元人民币的服务，就是按摩加打飞机的。我在御也会所工作了15天，至今接有2、30多名客人。我们前一天上班后，在第二天就可以结算前一天的提成，大概有8名技师。（5）证人杜某1的证言：我的工号是1号。我是从2017年8月16号到该沐足场所上班至今。我是技师，包括我一共有8名女技师。我们没有底薪的，只有提成，泰式按摩108元提成50元、精油按摩168元提成80元。（6）证人黄某1的证言：我工号是66号。我是在御也会所做技师的，我没有卖淫的行为。我是于2017年9月5日20时才到御也会所上班，是何某叫我一起去上班的。（7）证人徐某1证言：我的工号是888号。我是在二、三个月前到御也会所上班的，最早用的是888号，中间时段用过96号、68号，这段时间又用回888号。我没有固定工资，我们按服务项目来提成的，108元服务项目的提成50元，168元项目的提成80元。（8）证人刘某1的证言：我和何某、黄某1是昨晚到该会所准备从事卖淫活动。但介绍我过来的杜某1和我说，在该休闲会所内进行一次性交易卖淫所得的提成分别有150元人民币、250元人民币、380元人民币三种。经刘某1辨认，其辨认出杜某1是介绍其到御也会所卖淫的人、黄某1、何某是与其一起到御也会所卖淫的人。（9）证人梁某1的证言：我于2017年9月6日凌晨3时许，那里的工作人员给我介绍技师，提供的是370元人民币的性交服务。我全身脱光躺在床上，技师脱光衣服帮我调情，然后与我发生性关系直到我射精为止。接待我的那名工作人员大概三十岁左右，本地客家口音，性别男，身高170CM左右，身材微胖，穿白色短袖，黑色五分裤。经梁某1辨认，其辨认出周某1是与其发生性交易的人。（10）证人邱某的证言：今天凌晨约零时30分左右我自己一个人去了御也会所，然后直接上楼，到三楼之后就有服务人员上前来询问我需要什么服务，我回答要460元的服务，服务人员便让我先到按摩房，他们安排女技师给我挑选，我选到一个女技师后服务员拿了一张房卡让我先上五楼等候，技师随后就到。五分钟后技师来到房间，我们洗完澡后就发生性关系，我和女技师发生性关系大约半个小时后，你们公安机关就进来了，然后将我带回公安机关。当我在三楼按摩房挑选的时候听见服务员叫2号进来，所以我觉得和我发生性关系的女技师的工号是2号。经邱某辨认，其辨认出何某就是与其发生性交易的人。（11）证人罗某1的证言：2017年9月6日凌晨0时左右，我与朋友邱某一起来到位于惠东县平山华侨城君安宾馆三楼的御也会所按摩，当时在三楼接待我们的是一名青年男子，邱某说他与男青年是好朋友，该名男青年向我们介绍服务，称打飞机（价格大概170元）、波推（价格大概270元）、一条龙服务（需要买钟，就是可以到上面的房间同技师发生性关系，发生一次性关系的价格是460元，发生二次性关系的价格是680元）。我们都选择了一条龙服务，之后该青年男子带了2个女技师到房间让我们挑选，邱某选中了一个女技师上了五楼的房间，邱某因为没有带钱，我就帮他支付了680元的嫖资(我是通过微信转账680元到该青年男子的微信上)，等了约45分钟后，我挑中了一个花名叫“阿洪”的女技师，并通过微信转账向该青年男子支付了460元的嫖资，随后该男青年到君安宾馆一楼前台拿了一张508房卡给我，我拿了房某就直接来到508房休息，几分钟后“阿洪”来到我房间内，并叫我先去洗澡，我洗完澡后就躺在床上，“阿洪”开始帮我按摩，按了几分钟，“阿洪”就脱掉上衣用乳房帮我按摩，又按了几分钟，“阿洪”就与我发生性关系，刚做没有多久，公安机关就进来检查了。经罗某1辨认，其辨认出邱通达是向其介绍卖淫的人、洪某是与其发生性交易的人。（12）证人张某1的证言：我于2017年9月6日凌晨3时许因涉嫌嫖娼在惠东县华侨城君安宾馆3楼被传唤到惠东县公安局执法办案中心。我去到后是一名身穿白色衣服的男青年介绍技师给我的，接待我的男青年约三十岁左右(姓名不详)，操客家口音，身高170CM左右，70公斤左右，身穿白色短袖，黑色五分裤。当时我做的按摩加“打飞机”，价钱我不记得了，因为按摩没按完，所以我还没有付钱。我是和同事梁某1一起去的。当时她拿毛巾上来后，帮我按背，还没开始帮我“打飞机”公安机关就来了。经张某1辨认，其辨认出高某1就是给其提供性服务的人。（13）证人程某的证言：我于2017年9月6日2时许，在惠东县华侨城君安宾馆被传唤到惠东县公安局。我挑选的是460元的项目，除了性交易一次还包括女技师跟我调情、推油、按摩。会所的一名男子叫我用手机微信扫描前台贴着的一张二维码，我转账了460元，收款方显示”钧佬”。经程某辨认，其辨认出徐某1是向其提供卖淫服务的人。5、同案人供述及辨认笔录：（1）同案人邱通达的供述：君安宾馆的御也会所共有三个老板，郑庆幸占百分之五十的股份，于2017年7月上旬我和周乙方分别出资37500元人民币当做是分别购买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在2017年8月10日晚上，郑庆幸退股，我和周乙方都签过协议书。我负责收银会计工作，周乙方负责财务，郑庆幸是法人代表。会所招聘赵某1云为经理，周某2和胡飘为部长，中心大概有6、7名女性技师。我们中心提供七种服务，一是泰式按摩108元人民币（技师提成50元人民币）；二是全身推油168元人民币（含打飞机，技师提成80元人民币）；三是波推按摩268元人民币（技师提成130元）；四是梦幻推油（含波推、打飞机，技师提成180元）；五是A套餐368元人民币（买钟40分钟，买钟含性交，提成150元人民币）；六是B套餐458元人民币（买钟60分钟，买钟含性交，提成250元人民币）；七是C套餐680元人民币（买钟90分钟，买钟含性交，提成360元人民币）。项目一代号是101，项目二代号是102，项目三代号是104，项目四代号是105，项目五代号是106，项目六代号是107，项目七代号是108。御也会所是在君安宾馆三楼，一般提供性交服务是在四、五楼，中心没有与君安宾馆签订开房协议。女性技师工资就是视上钟多少决定。我和周乙方入股御也会所大概有一个多月到两个月的时间，平均每天是4000元至8000元人民币不等，客人购买ABC三种套餐后都是服务员拿着客人的身份证去宾馆开房。账本由我和郑某、周乙方做过一段时间，最近四天的账本是我做的。经理、部长、技师的买钟、按摩提成基本是通过现金，个别时候会通过微信和支付宝发放，提成一般是由周乙方和郑某隔天发放的，客人有和技师、经理、部长结账或者到前台结账，客人结账一般都是使用现金，很少数会使用微信和支付宝结账。御也会所的技师都有提供过飞机、波推、性交等行为，打飞机就是女性技师帮男性客户全身推油前列腺保养至男性客户射精，波推就是女性技师用上半身胸部加牛奶推男性上半身，用手摩擦男性阴茎至射精，性交就是女性技师与男性客人发生性关系。我的微信昵称是钧佬，微信是用我189××××6368手机号码注册的，支付宝账号我不记得了。周乙方清楚御也休闲中心的所有服务项目，包括卖淫服务，负责管理账目，也经常到中心上班，从郑庆幸退股后所有盈利由我和其平分。在休闲中心里周乙方的地位比我高，由其带我入行，卖淫服务的价格由其点头同意，人事认定也需要经过其点头同意。（2）同案人赵某1云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周乙方也是御也休闲会所的股东之一，也有参与管理会所，负责管理会所的财务（负责我们部长、经理和技师发工资、营业额）。周乙方清楚御也会所有卖淫服务，从2017年8月份开始有卖淫的行为。御也休闲会所的服务项目有中泰式按摩108元提成50元，手推油168提成80元，波推268元提成130元，波推加口吹338元提成180元，A套餐一次不带服务370元提成150元，B套餐带吹带调情带冲凉460元提成250元，C套餐两次680元提成360元。波推是技师用胸部给客人推背；波推加口吹是技师用胸部帮客人推背并用嘴巴拔背部火罐调情；一次不带服务是客人给技师买钟，带技师出去，跟技师发生性关系一次；带吹带调情带冲凉是客人给技师买钟，带技师出去，用嘴巴拔背部火罐调情，等客人阴茎变硬之后跟客人发生性关系。除了18号女技师没有跟客人买钟出去交易，其余7名女技师有给客人买钟出去性交易。经辨认混杂照片，同案人赵某1运辨认出周乙方就是御也休闲会所的老板。（3）同案人周某2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我从2017年7月28日到御也会所上班至今，我是部长，负责采购和开房，每个月基本工资2500元，我一共领取过2600元。我记得御也会所有4个技师，他们工号是1号、16号、168号、888号，服务项目有泰式按摩108元，全身推油168元，特色推油268元，梦幻推油338元，梦幻推油师含有波推和口交的，这四种项目是在君安宾馆三楼进行，A套餐理疗368元，B套餐理疗458元，C套餐理疗680元，ABC套餐是和客人发生性关系，这四种项目是在君安宾馆四楼和五楼进行的。我是由周乙方介绍到御也会所工作的，会所是由邱通达（同案犯）负责，不清楚周乙方是否为会所股东。经辨认混杂照片，同案人周某2辨认出周乙方。（4）同案人胡飘的供述及其辨认笔录：我从2017年8月10日开始在君安宾馆御也会所担任部长至今，每个月工资2500元，我主要负责招待客人、搞卫生，帮客人在四楼和五楼开房做性爱交易。按摩的我提成10元人民币，开房的客人我提成30元，开房和按摩的提成是客人提前电话联系或者微信联系我才有的。我工作至今帮客人开了20多次房。君安宾馆御也会所分别某式按摩（一次108元）、高级推油（全身推油及打飞机168元）、特色推油（全身推油及波推268元）、梦幻推油（口交338元），这些项目都是在三楼进行的。御也会所共有八个技师，我知道卖淫的技师有888号、168号、1号，因为这三个有客人买她们的钟在四楼和五楼进行性爱交易的房间是我开的，我共获得300多元提成款。我认识周乙方，他是御也会所老板之一，他也清楚会所存在卖淫服务。部长、经理的工资由他发的，不清楚他在会所的其他的工作。经辨认混杂照片，同案犯胡飘辨认出周乙方就是御也休闲会所的老板，方总。（5）同案人郑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我是御也会所的收银员，于2017年8月3至8月31日在那里上班，我平时负责收钱和管理账本、代发楼面工人及技师提成，提成是周乙方和邱通达通过微信转账或者现金给我。御也会所开设人我知道的有邱通达和周乙方两人，中心内的大小事务均是邱通达和周乙方在管理。技师部8人具体姓名我不清楚，工号分别是1号、8号、16号、96号，99号、888号等。我知道的1号、8号、888号有卖淫行为，其他我不清楚。我平时是按照项目的代号记账的，代号为201的是108元的服务(技师提成50元)、202的是168元(技师提成80元)、204是270元的服务(技师提成130元)、205是370元的服务(技师提成150元)、206是340元的服务(技师提成180元)、207是460元的服务(技师提成250元)、208是680元的服务(技师提成360元),其中我知道代号207和208的项目是性交服务。我工作一个星期后我就知道有涉黄服务，技师都是在四、五楼提供性交服务的。技师是按服务项目的分类提成的，楼面的工作人员是按“扩钟”提成，楼面的工作人员接待的客人在会所所消费代号201、202、204、205、206的项目提成10元(即一扩);客人在会所所消费代号207、208的项目提成30元(即一扩另加一个三角形)。会所每天的营业额我都有记录在账本，账本都是在收银台的柜子里放着，是邱通达聘请我，工资为26OO元，有客人打电话到前台来服务就有提成，一个客人10元至30元。客人消费110元的项目，我提成10元人民币，客人消费460元或680元的项目，我提成30元人民币。代号207和208项目是女技师为男性客户提供性服务。经理或两名部长到前台拿钱，然后到一楼开钟点房，拿到房某交给客人，客人自己先上房间等，女技师接着上房间提供性服务。第二天发放前一天的提成，我每天下班前整理好账本，计算好收支情况和技师提成情况，然后放在前台抽屉里面，是谁去核对台帐我不清楚，我上班时间至凌晨两三点的时候，周乙方通过微信转钱给我发技师提成，他发给我是一个提成总数，我再按帐本上每个技师提成发放到技师微信上。我认识周乙方是御也会所老板，而他在会所地位比邱通达更高，其主要负责发放员工的工资和管理财务。他平时也有参与管理，而且周乙方清楚会所存在卖淫服务。我在微信、支付宝转账给他是公司的营业额。我们的上钟登记表中，后面注明的“方”代表这个客人是周乙方介绍过来的。经辨认混杂照片，同案人郑某认出周乙方就是御也休闲会所的老板。6、被告人周乙方供述：我认识邱通达，我和他一起在平山君安宾馆三楼开了一家御也休闲会所。我知道会所经营的项目里包括有打飞机，即会所技师帮客人手淫，不清楚有经营卖淫服务。项目费用的价格是有邱通达定的，由其负责经营管理。我作为股东没有参与管理，投资了两万块购买了郑庆幸的股东。由邱通达通过微信或支付宝转账分红给我。7、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在郑某身上扣押收款手机2部；在君安宾馆御也休闲会所扣押提成账本2本（技师提成2017年9月1日至2017年9月4日，职工提成2017年9月1日至2017年9月3日）、入职表5份（高某1、徐某1、赵某2、陈某、胡飘）、值班表2份（2017年6月、2017年9月共4张）、技师上钟登记表1份（2017年9月1日至5日，共9份）、现金支出证明单1份（2017年9月1日至4日，共6张）、营业执照复印件1份、收款二维码3张（邱通达微信收款二维码1个、郑BB微信收款二维码2个、老九门支付宝收款二维码1个、女性头像支付宝收款二维码2个）、避孕套2个。8、支付宝截图，证实支付宝截图为邱通达通过手机支付宝收取御也会所客人的付款，向被告人周乙方（支付宝昵称“周大大大”）转账股份费用、广告维修费等费用；支付宝截图为郑某通过支付宝将御也会所的收入转账给周乙方和收取御也会所客人付款；经被告人周乙方指认上述材料，确认无误。9、营业执照、个体工商户登记申请书、个体工商户经营者登记表，证实御也沐足保健会所营业执照中登记的经营者是郑庆幸，核定的经营范围为沐足、按摩。10、御也沐足保健会所合同，证实邱通达与郑庆幸于2017年7月1日签订入股御也沐足保健会所合同，邱通达以七万五千元购买50%御也沐足保健会所的股份，御也沐足保健会所现有设备和资金押金为邱通达、郑庆幸共同共有，周乙方作为中间人参与清算。11、员工当值表、技师上钟登记表、账单，证实御也休闲会所工作人员、技师的上班情况和技师的上钟等情况，其中部分上钟登记表中后面注明有“方”，部分账单有“周乙方”签名。12、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经氯胺酮、甲基胺非他明、吗啡试剂检测，被告人周乙方的尿液检测结果呈阴性。13、常住人口信息、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周乙方的姓名、年龄等基本身份情况，犯罪时均年满十八周岁，负完全刑事责任。14、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邱通达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同案人赵某1云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同案人胡飘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同案人周某2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同案人郑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本院予以采信。此外，还有审讯光盘及庭审笔录等材料在卷佐证。原判认为，被告人周乙方无视国法，与他人结伙，组织多人从事卖淫活动，招募人员管理，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乙方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罪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之规定，一审判决：被告人周乙方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上诉人周乙方及其辩护人提出如下上诉和辩护意见：1、上诉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只构成容留卖淫罪；2、上诉人在本案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3、上诉人系初犯、如实供述自己的行为，请求二审法院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周乙方犯组织卖淫罪的事实清楚，有一审开庭时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足资证实。二审期间控辩双方均未提供新的证据，因此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周乙方无视国法，与他人结伙，组织多人从事卖淫活动，招募人员管理，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对于上诉人周乙方及其辩护人的上诉和辩护意见，经查，1、上诉人周乙方与他人结伙组织多名女子从事卖淫活动的事实属实，以上犯罪事实有现场勘验笔录、同案犯供述、上诉人供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扣押笔录、支付宝截图、御也沐足保健会所合同等证据形成证据链予以证实，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2、上诉人周乙方作为御也休闲会所的股东之一，参与经营管理并对卖淫收入资金进行分配，在组织卖淫的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周乙方是组织者、管理者，是主犯，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的犯罪作用和地位正确；3、上诉人从侦查阶段至二审阶段始终辩解其没有组织他人卖淫，对犯罪事实予以否认，故其不具有坦白情节；4、一审判决量刑适当，二审期间上诉人周乙方没有法定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情节。因此，本院对上诉人周乙方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游小勇审判员  黄 静审判员  李浩浩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谭芷珊书记员吴海锋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