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豫17刑终112号原公诉机关上蔡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思斌，男，1992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孝昌县，住孝昌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8月4日被抓获，同年8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栗钦，河南成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武梦梅，女，1993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孝昌县，住孝感市孝**。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8月4日被抓获，同年8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王明亮，河南公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会平，男，1978年4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济源市，住济源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8月7日被抓获，同年8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侯全喜，河南成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李练武，男，1985年8月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孝昌县，住湖北省孝感市孝昌县。因犯诈骗罪于2016年3月10日被湖北省荆门市东宝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于2016年3月22日执行缓刑。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8月4日被抓获，同年8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李练军，男，1989年4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孝昌县，住孝昌县，系被告人李练武之弟。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8月4日被抓获，同年8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张宜文，男，1986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洪湖市，住湖北省荆州市洪湖市。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7年8月31日被抓获，同年9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执行逮捕。上蔡县人民法院审理上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练武、朱思斌、武梦梅、乐黎虹、李练军、孙会平犯诈骗罪、被告人张宜文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一案，于2018年12月30日作出（2018）豫1722刑初51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朱思斌、武梦梅、孙会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被告人李练武、朱思斌、武梦梅三人预谋后，开车从湖北到陕西西安市，在李练武租赁的西安市延长石油小区房屋内实施电信诈骗活动。后武梦梅又拉其朋友乐黎虹（另行处理）参与实施诈骗活动。李练武负责从被告人孙会平手中购买诈骗使用的手机卡，从被告人张宜文手中购买公民个人信息。武梦梅和乐黎虹冒充北京贷款公司的工作人员，负责专门给需要贷款的客户打电话，朱思斌负责冒充银行信贷部门的工作人员，通过贷款需要走银行流水、交保证金等形式骗取贷款客户的钱财。被告人李练武联系明知其实施诈骗的被告人李练军帮助送银行卡并拿回诈骗款。被告人孙会平明知李练武实施诈骗仍向李练武提供手机卡。一、诈骗罪1.2017年8月2日，被告人李练武、武梦梅、乐黎虹、朱思斌等人使用手机卡号为188********、152********的手机冒充北京贷款公司的工作人员，以贷款需要走银行流水的名义，采取电信技术手段对河南省济源市牛某实施诈骗。被害人牛某于2017年8月2日分两次向被告人指定的开户名为王东、账户号为62×××78农行卡汇款均为3000元。该款6000元由被告人李练军取出，其中卡号为152********的手机卡由被告人孙会平提供。2.2017年7月23日，被告人李练武、武梦梅、乐黎虹、朱思斌等人冒充北京贷款公司的工作人员，以贷款需要交保证金的名义，采取电信技术手段对陕西省安康市崔某实施诈骗。被害人崔某于2017年7月23日分四次向被告人指定的开户名为于洋、账户号为62×××71农行卡汇款分别为2500元、2500元、5000元、4000元，合计14000元。该诈骗款由被告人李练军取出。3.2017年7月5日，被告人李练武、武梦梅、乐黎虹、朱思斌等人冒充北京贷款公司的工作人员，以贷款需要交保证金的名义，采取电信技术手段对黑龙江省黑河市冯某1实施诈骗。被害人冯某1于2017年7月5日向被告人指定的开户名为朱宏亮、账户号为62×××36工行卡分五次汇款分别为2500元、5000元、10000元、10000元、10000元，以上合计37500元。后该款37500元被POS机刷出。4.2017年7月31日，被告人李练武、武梦梅、乐黎虹、朱思斌等人冒充北京贷款公司的工作人员，以贷款需要走银行流水的名义，采取电信技术手段对辽宁省盘锦市郑某实施诈骗。被害人郑某于2017年7月3日向被告人指定的账户号为62×××*3邮政卡三次转款分别为2500元、2500计、5000元，合计10000元。该诈骗款由被告人李练军取出。5.2017年7月28日，被告人李练武、武梦梅、乐黎虹、朱思斌等人冒充北京贷款公司的工作人员，以贷款需要走银行流水的名义，采取电信技术手段对山西省长治市张某1实施诈骗。被害人张某1于2017年7月28日向被告人指定的开户名为岳俊刚、账户号为62×××79农行卡两次汇款均为3000元，合计6000计。该诈骗款由被告人李练军取出。6.2017年8月1日，被告人李练武、武梦梅、乐黎虹、朱思斌等人使用手机卡号为182********、152********的手机，冒充北京贷款公司的工作人员，以贷款需要走银行流水的名义，采取电信技术手段对湖南省株洲市邓某实施诈骗。被害人邓某于2017年8月1日向被告人指定的开户名为王东、账户号为62×××78农行卡分两次汇款分别为2500元、2400元，合计4900元。该诈骗款由被告人李练军取出，手机卡均由被告人孙会平提供。7.2017年7月15日，被告人李练武、武梦梅、乐黎虹、朱思斌等人冒充北京贷款公司的工作人员，以贷款需要走银行流水的名义，采取电信技术手段对四川省江油市陈某1实施诈骗。被害人陈某1于2017年7月15日通过手机网上银行向被告人指定的开户名为王淑华、账户号为62×××30分两次转款分别为1000元、2000计，合计3000元。后该3000元款被刷卡取出。8.2017年7月24日，被告人李练武、武梦梅、乐黎虹、朱思斌等人冒充北京贷款公司的工作人员，以贷款需要走银行流水的名义，采取电信技术手段对黑龙江省内河市张某2实施诈骗。被害人张某2从其账户号为62×××72农行卡向被告人指定的开户名为胡春梅、账户号为62×××79农行卡分两次转款均为2500元，合计5000元。该诈骗款由被告人李练军取出。9.2017年7月28日，被告人李练武、武梦梅、乐黎虹、朱思斌等人冒充北京贷款公司的工作人员，以贷款需要走银行流水的名义，采取电信技术手段对河北省沧州市赵某实施诈骗。被害人赵某向被告人指定的开户名为王家义、账户号为62×××74农行卡分三次汇款分别为4800元、5000元、6000元，以上合计15800元。该诈骗款由被告人李练军取出。10.2017年7月26日，被告人李练武、武梦梅、乐黎虹、朱思斌等人冒充北京贷款公司的工作人员，以贷款需要走银行流水的名义，采取电信技术手段对吉林省扶余县冯某2实施诈骗。被害人冯某2向被告人指定的开户名为余任杰、罗斌的支付宝账号分两次转款均为5000元，合计10000元。该诈骗款由被告人李练军取出。11.2017年8月3日，被告人李练武、武梦梅、乐黎虹、朱思斌等人冒充北京贷款公司的工作人员，以贷款需要走银行流水的名义，骗取河北省武安市张某310000元人民币，诈骗款由被告人李练军取出。12.2017年7月31日，被告人李练武、武梦梅、乐黎虹、朱思斌等人使用手机卡号为136********、182********的手机冒充北京贷款公司的工作人员，以贷款需要走银行流水的名义，对安徽省安庆市陈某2实施诈骗。被害人陈某2从其账户号为62×××75工行卡向被告人指定的账户号为13×××62账户转款18000元。该诈骗款18000元由被告人李练军取出，其中卡号为182********的手机卡由被告人孙会平提供。13.2017年8月1日，被告人李练武、武梦梅、乐黎虹、朱思斌等人使用手机卡号为158********、152********的手机冒充北京贷款公司的工作人员，以贷款需要走银行流水的名义，采取电信技术手段对湖南省株洲市马某实施诈骗。被害人马某分两次向被告人提供的账户号为62×××78银行卡汇款均为3000元，合计6000元。该诈骗款6000元由被告人李练军取出，其中卡号为152********的手机卡由被告人孙会平提供。14.2017年7月29日，被告人李练武、武梦梅、乐黎虹、朱思斌等人冒充北京贷款公司的工作人员，以贷款需要走银行流水的名义，采取电信技术手段对湖北省枣阳市王某2实施诈骗。被害人王某被告人指定的开户名为袁绍伟、账户号为62×××38建行卡分两次汇款分别为2500元、10000元，合计12500元。该诈骗款由被告人李练军取出。综上，被告人李练武、武梦梅、朱思斌涉案金额158700元，被告人李练军涉案金额为118200元，被告人孙会平涉案金额为34900元。另查明，2017年8月4日上蔡县公安局民警对被告人李练武租赁的位于陕西省西安市延长石油小区住处进行搜查，当场查获被告人李练武存放的银行卡5张、手机2部、身份证4张、手机卡1张、人民币223元；被告人朱思斌存放的笔记本电脑2台、打印机1台、手机7部、网卡3张、手机卡4张、笔记本3本、银行卡2张、人民币570元；被告人武梦梅存放的人民币196元、手机1部、身份证1张、银行卡2张、电信灵通卡1张、黄金项链1条、女士手表1块、戒指1枚、貔貅手串1个；上述物品并予以扣押。同日在湖北省孝昌县李练武家中将被告人李练军抓获时依法对其住处进行搜查，当场查获OOPO手机1部、银行卡24张、手机卡7张、金杯车1辆、奥迪车1辆、长虹平板电脑1台、BROR手机1部、电脑主机2台、iphone手机2部、NOKIA直板手机1部、身份证1张，并予以扣押。2018年8月9日上蔡县公安局民警对被告人孙会平位于河北省廊坊市燕郊镇天洋城小区1106室住处进行依法搜查，当场查获银行卡13张、手机1部、电脑主机2台及手机卡，并予以扣押。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李练武、朱思斌、李练军、武梦梅、乐黎虹、孙会平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牛某、崔某、冯某1、郑某、张某1、邓某、陈某1、张某2等人的陈述，银行自动柜员机客户通知书、存款凭条，杭州飞牛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商标注册证、信息表，手机短信截图、QQ聊天截图、微信聊天截图，手机卡充值明细，微信转账记录，笔记本记录复印件、字条，湖北省荆门市东宝区人民法院（2015）鄂东宝刑一初字第00252号刑事判决书，上蔡县公安机关扣押物品清单，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等。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2017年6月份以来，被告人张宜文使用百度网站平台以网上办理信用贷款为由推出广告，收集申请网上贷款的公民个人信息，收集信息的内容为：姓名、电话、地址、身份证号码、贷款的类型、贷款的年限、贷款的金额等。然后通过QQ以每期70条信息、价格3600元对外出售，从中牟利。其中将2800条公民个人信息以144000元的价格出售给李练武，将4760条公民个人信息出售给林某（另案处理）。被告人李练武及林某均使用其购买的客户公民个人信息实施诈骗犯罪活动。2017年8月31日10时30分至11时30分，上蔡县公安局办案刑警对被告人张宜文位于武汉市金湖天地小区住处进行依法搜查时，当场查获人民币45800元、三星牌手机1部、黑色NOKIA手机2部、张宜文身份证1张、银行卡19张、移动手机卡5张、U盘3个、银行U盾5个、华硕电脑1台、苹果电脑1台，并予以扣押。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张宜文、李练武的供述和辩解，同案人林某的供述、聊天内容复制件，朱思斌使用的黑色Den牌笔记本电脑恢复数据，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等。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练武、朱思斌、武梦梅共谋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拨打电话冒充北京贷款公司或银行工作人员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被告人李练军明知其哥李练武实施诈骗犯罪，而为其送银行卡并拿款帮忙转移；被告人孙会平明知李练军实施诈骗犯罪，而为其提供未实名登记的手机卡进行帮助。其中，李练武、朱思斌、武梦梅涉案金额158700元人民币，数额巨大；李练军涉案金额118200元人民币，数额巨大；孙会平涉案金额34900元人民币，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张宜文违反国家规定，向他人出售或提供公民个人信息7560条，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李练武、朱思斌、武梦梅共同故意实施犯罪，系共同犯罪。李练武、朱思斌、武梦梅在共同犯罪过程中，事前预谋，互有分工，按比例分红，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均应当按照该三人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李练军、孙会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对其减轻处罚。李练武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新罪，应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实行数罪并罚。李练武、朱思斌、武梦梅、李练军、孙会平多次实施诈骗犯罪，应对其从重处罚。朱思斌、武梦梅、李练军、孙会平、张宜文均系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对其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李练武、朱思斌、武梦梅、李练军、孙会平、张宜文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项、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五条第（五）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撤销湖北省荆门市东宝区人民法院（2015）鄂东宝刑一初字第00252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李练武所宣告的缓刑部分，原判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该罚金已交纳）。被告人李练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罚金除已缴纳的三万元外，下余六万元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朱思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武梦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李练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孙会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张宜文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从扣押被告人张宜文现金45800元中扣除）。七、责令被告人李练武、朱思斌、武梦梅退赔被害人牛某、崔某、冯某1、郑某、张某1、邓某、陈某1、张某2、赵某、冯某2、张某3、陈某2、马某、王某2违法所得人民币分别为6000元、14000元、37500元、10000元、6000元、4900元、3000元、5000元、15800元、10000元、10000元、18000元、6000元、12500元，合计158700元；被告人李练军与被告人李练武、朱思斌、武梦梅共同退赔其中被害人牛某、崔某、郑某、张某1、邓某、张某2、赵某、冯某2、张某3、陈某2、马某、王某2违法所得人民币分别为6000元、14000元、10000元、6000元、4900元、5000元、15800元、10000元、10000元、18000元、6000元、12500元，合计118200元；被告人孙会平与被告人李练武、朱思斌、武梦梅、李练军共同退赔其中被害人牛某、邓某、陈某2、马某违法所得人民币分别为6000元、4900元、18000元、6000元，合计34900元。八、未随案移送的上蔡县公安局扣押的被告人李练武的银行卡5张、手机2部、身份证4张、手机卡1张、人民币223元等物品，由上蔡县公安局负责处理。九、未随案移送的上蔡县公安局扣押的被告人朱思斌存放的笔记本电脑2台、打印机1台、手机7部、网卡3张、手机卡4张、笔记本3本、银行卡2张、纸币570元等物品，由上蔡县公安局负责处理。十、未随案移送的上蔡县公安局扣押的被告人武梦梅的人民币196元、手机1部、身份证1张、银行卡2张、电信灵通卡1张、黄金项链1条、女士手表1块、戒指1枚、貔貅手串1个等物品，由上蔡县公安局负责处理。十一、未随案移送的上蔡县公安局在被告人李练军住处扣押的OOPO手机1部、银行卡24张、手机卡7张、金杯车1辆、奥迪车1辆、长虹平板电脑1台、BROR手机1部、电脑主机2台、iphone手机2部、NOKIA直板手机1部、身份证1张等物品，由上蔡县公安局负责处理。十二、未随案移送的上蔡县公安局扣押的被告人孙会平的银行卡13张、手机1部、电脑主机2台及手机卡等物品，由上蔡县公安局负责处理。十三、未随案移送的上蔡县公安局扣押的被告人张宜文的人民币45800元、三星牌手机1部、黑色NOKIA手机2部、张宜文身份证1张、银行卡19张、移动手机卡5张、U盘3个、银行U盾5个、华硕电脑1台、苹果电脑1台，上述物品除45800元抵顶本判决第六项罚金30000元外，下余物品由上蔡县公安局负责处理。上诉人朱思斌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朱思斌在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且系初犯、偶犯，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较好，请求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武梦梅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武梦梅在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且系初犯、偶犯，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较好，请求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孙会平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孙会平没有与李练武预谋，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且系初犯、偶犯，原判定性错误，量刑过重，请求对其从轻处罚。本院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判认定一致，原判认定的证据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朱思斌、武梦梅及原审被告人李练武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拨打电话冒充北京贷款公司或银行工作人员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原审被告人李练军明知其兄李练武实施诈骗犯罪，而为其送银行卡并拿款帮忙转移；上诉人孙会平明知李练武实施诈骗犯罪，而为其提供未实名登记的手机卡，为其诈骗提供帮助。其中，李练武、朱思斌、武梦梅涉案金额158700元人民币，数额巨大；李练军涉案金额118200元人民币，数额巨大；孙会平涉案金额34900元人民币，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关于朱思斌及其辩护人、武梦梅及其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应为从犯的意见，经查，在共同犯罪过程中，二被告人积极参与，分工合作，均起主要作用，均应认定为主犯，故该上诉及辩护意见均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孙会平及其辩护人提出孙会平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意见，经查，孙会平明知国家行业法规严格要求手机用户必须实名登记所用手机卡,禁止不进行实名登记的手机卡在市面上流通，结合孙会平的社会经历、认知能力、获利情况及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可推断其具有明知他人利用其出售的电话卡实施电信诈骗的主观故意,孙会平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为牟利向他人提供手机卡，供他人实施诈骗犯罪活动中使用，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故该上诉及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三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原判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和犯罪情节，量刑适当，故该上诉及辩护意见均不成立，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朱思斌、武梦梅、孙会平的上诉理由均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马洪涛审判员  傅云峰审判员  曹黎萍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陈 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