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闽07刑终51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光泽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细旺，男，1976年12月21日出生于福建省光泽县，汉族，文盲，农民，住福建省光泽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7月21日被光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光泽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金水，曾用名：陈少华，绰号：济公，男，1989年7月24日出生于福建省光泽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光泽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0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光泽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曾应明，绰号：唐老鸭，男，1973年2月14日出生于福建省光泽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福建省光泽县。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1998年12月3日被光泽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4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光泽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曾应长，男，1975年11月7日出生于福建省光泽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福建省光泽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4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光泽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曾应良，男，1967年4月14日出生于福建省光泽县，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福建省光泽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0月18日被光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光泽县看守所。 福建省光泽县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光泽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金水、曾应明、曾应长、曾应良、曾细旺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陈金水犯敲诈勒索罪，于二Ο一八年十二月二十日作出（2018）闽0723刑初14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曾细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陈金水、曾应明、曾应长、曾应良、曾细旺为恶势力团伙，在2018年2、3月间利用宗族势力，采取滋扰、哄闹、威胁、聚众闹事等手段，长时间阻挠湖边电站发电；被告人陈金水利用被害人雷某1遭受软暴力之机，采用威胁手段，敲诈被害人钱财。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寻衅滋事 2018年2月4日，被告人陈金水、曾应明、曾应长、曾应良、曾细旺等人为首，以光泽县瑞翔水电开发有限公司下属的湖边电站加高拦水坝影响农田安全为由，伙同十余名崇仁乡儒堂村三洲组村民到湖边电站发电机房内，要求电站工作人员停止发电，逼迫电站工作人员电话联系电站经营者雷某1出面协商。遭到雷某1拒绝后，陈金水、曾应明、曾应长、曾应良、曾细旺等人又用茅草、毛某将电站进水口堵住。 2018年2月6日，被告人陈金水、曾应良到光泽县城购买回葫芦吊后，伙同曾应长、曾应明、曾细旺等人再次与三洲村部分村民到湖边电站，用葫芦吊将电站进水口的四个闸门吊起并破坏，致使电站进水口关闭。 2018年2月8日，被告人曾应明、曾应长、曾应良、曾细旺等人得知雷某1带着电站工人准备将被破坏的闸门吊起后，与部分三洲村民到现场采用纠缠、辱骂、恐吓等手段阻挠，言语威胁电站工作人员并将雷某1带来的葫芦吊、钢丝绳等工具丢入水中，强行阻止工人吊起闸门恢复发电。 2018年2月27日，被告人曾应明、曾应长、曾应良、曾细旺等人得知雷某1及其女婿拱俊明带着电站工人准备将被破坏的闸门吊起后，再次与其他村民聚集现场，无视派出所民警的执法活动，辱骂、威胁现场施工工人、雷某1及用手机拍摄视频的拱俊明等人，曾应明、曾应良、曾细旺并跳到闸门上，强行阻止工人吊起闸门。 2018年3月8日，被告人曾应长看见雷某1及其女儿雷某2带着电站工人和吊车等工具准备将之前破坏的闸门吊起恢复发电后，便纠集被告人曾应明、曾应良、曾细旺、陈金水等人到现场。曾应明、曾应长等人仍采用辱骂、恐吓等手段，阻止吊机工人工作。雷某2随即电话报警，崇仁乡派出所民警出警至现场执法后，与乡政府干部一同劝阻曾应长、曾应明、曾应良、曾细旺、陈金水等人停止非法活动，被告人等依旧采用滋扰、纠缠、辱骂、恐吓等手段，强行阻止雷某1及工人吊起闸门恢复发电。 2018年4月16日，湖边电站工作人员在公安民警保护下将水闸门修复恢复发电。经福建武夷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审核，湖边电站于2018年2月4日至4月16日停止发电，造成电费损失366046.05元。 另查明，2018年4月16日，被告人曾应明、曾应长经公安人员口头传唤到案，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受案材料，证明公安机关办案程序合法。 （2）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光泽县水利局出具的《关于湖边水电站水坝修复情况勘察的函》及水坝航拍图，证明光泽县水利局经勘察认定水电站水坝的水毁修复属正常现象。 （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明雷某1与崇仁乡派出所提供2月4日、2月27日、3月8日现场视频资料。 （5）光泽县供电公司出具的湖边电站2015年至2017年2月至4月电量、电价情况及电费结算单，证明湖边电站三年来发电量情况。 （6）营业执照，证明雷某1为光泽县瑞翔水电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 （7）到案经过说明，证实陈金水、曾应良、曾细旺被抓获归案，曾应明、曾应长经公安人员口头传唤后到案。 （8）曾应长手机通话记录一份，证实了2018年3月8日12时许曾应长和陈金水有三次通话。 （9）光泽县崇仁乡派出所出具的“出警经过“，证明了2018年2月27日，崇仁乡派出所民警刘某2、赵某与崇仁乡政府副乡长黄某在湖边电站维护电站恢复发电生产过程中，遭到曾应明、曾应长、曾细旺、曾应良等人为首的二十余名村名的威胁、阻挠。最终，湖边电站吊装闸门补水入渠恢复发电的行动未果等事实。 （10）福建武夷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审核报告，证明2018年2月4日至4月16日湖边电站预计电费价税合计366046.05元。 2.被害人雷某1的陈述笔录，证明自2015年年底其接手湖边电站起，三洲组村民每年都以电站危害村里农田等理由到电站阻挠发电，2017年其给曾某7、曾应明34000元让二人分给村民让村民不要再闹事，2018年2月4日起村民又多次用堵进水口、破坏闸门等方式阻止电站发电，造成电站经济损失等事实经过。 3.证人证言 （1）证人拱俊明的证言笔录，证明三洲组村民2015年年底以来连续三年到湖边电站阻挠发电的事实。 （2）何某1、何某2的证言笔录，证明2018年2月4日三洲组村民用毛某与茅草堵住湖边电站进水口，此后村民又把进水口闸门放下，电站被迫停止发电；2018年2月27日电站准备恢复发电又遭到村民阻止，并且有人跳到湖边电站水坝闸门上阻止吊闸门，还有村民对何某1言语威胁；2018年3月8日电站想恢复发电也遭到村民阻挠等事实经过。 （3）证人雷某2的证言笔录，证明2018年3月8日，其父亲雷某1雇吊车到湖边电站准备恢复发电，遭到三洲组村民阻拦。开始只有曾应长等三人，曾应长边走边打电话，之后就陆陆续续来了陈某、曾某7等二十多人，并有村民威胁吊车司机说要砸吊车等事实经过。 （4）证人翁某的证言笔录，证明2017年春节，拱俊明因为湖边电站被村民干扰找翁某调停。翁某找了“唐老鸭”和曾某7商谈，最终电站拿三万余元赔偿村民，村民即不再去电站闹事等事实经过。 （5）证人李某的证言笔录，证明2017年三洲组村民阻挠湖边电站发电，李某帮拱俊明找了翁某做中间人找了三洲组的“唐老鸭”和另一个村民协商的事实经过。 （6）证人曾某8、曾某9、曾某10、曾某11、曾某12、曾某1、曾某2、曾某3的证言笔录，证明2018年2、3月三洲组有众多村民参与阻挠湖边电站发电的事实。 （7）证人曾某4的证言笔录，证明带头阻挠电站发电的是曾应明、曾应长、曾某7等人。 （8）证人刘某1的证言笔录，证明2018年2月4日是曾应明、陈金水提议用毛某和稻草堵湖边电站水闸门，村民去电站闹事都是曾应长、曾应明、曾某7带头等事实。 （9）曾某5的证言笔录，证明其听说把电站闸门放下去的是曾应明、曾某7、陈金水、曾应良等人；破坏电站带头的人是曾应明、曾某10、陈金水、曾细旺、曾某7等事实。 （10）曾某6的证言笔录，证明2018年春节前的一天在三洲组湖边电站水坝上有十几二十个村民试图把电站的进水口堵住阻挠发电，之后村民就用葫芦吊把闸门放下去堵住进水口，其记得在场村民有“唐老鸭”、“济公”、“老毛”等人。 （11）证人曾某7证言笔录，证明春节前看到曾应明、曾应长、曾某13、曾某14等人在用毛某、稻草等堵塞湖边电站的水闸门；几天后曾某7又看到曾应明、曾应良、曾某6等村民在用葫芦吊破坏电站坝头的水闸门的事实。 4.辨认笔录 （1）雷某1的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2月8日，其用“葫芦吊”去修复湖边电站水闸门时，曾应良就是在当天将“葫芦吊”踢到水中的男子；曾细旺就是在当天用语言威胁其工人何某1的男子。 （2）何某2的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2月27日、3月8日两次村民阻止湖边电站吊水闸门时曾应明均有到场参与，2018年2月27日跳到湖边电站水坝闸门上阻止吊闸门的男子是曾应明；2018年2月27日儒堂村三洲组十几名村民到湖边电站水坝阻止电站工作人员吊水闸门时曾应长、曾应良、曾细旺亦在现场； （3）何某1的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2月27日、3月8日两次在湖边电站水坝阻止电站工作人员吊水闸门并两次言语威胁的男子是曾应明；2018年3月8日在湖边电站阻止电站工作人员吊水闸闸门并威胁吊车司机的男子是曾应长。 （4）曾怀峰的辨认笔录，证明在2018年春节前的一天，在湖边电站的水坝上用葫芦吊吊进水渠的闸门阻止电站发电的村民中有“唐老鸭”（曾应明）、“济公”（陈金水）等人。 （5）雷某2的辨认笔录，证明在2018年3月8日有曾细旺与曾某4等人在现场阻挠修复电站水闸。 5.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明光泽县公安局民警于2018年2月7日到光泽县湖边电站进水口水坝进行勘验检查的情况。 6.视听资料，证明2018年2月4日、2月27日、3月8日被告人等到湖边电站阻挠发电的事实。 7.被告人的供述 （1）陈金水的供述，证明2018年2月经曾应明、曾应长等人提议，其与二十多村民一起用稻草和毛某堵住水闸门，此后由陈金水、曾应良买来葫芦吊，村民们将电站水闸门放下阻挠发电，后电站老板用吊机吊水闸门，其接到曾应长通知赶去现场等事实经过。 （2）曾应明的供述，证明2018年春节前，其与陈金水、曾应良、曾细旺等人得知电站水坝被加高，商量找老板讨说法，之后村民们用毛某、稻草堵进水口，用葫芦吊将湖边电站的水闸门放下的办法阻止电站发电，主要参与人是曾应良、曾应长、曾细旺、陈金水等人，其被陈金水、曾应良叫去参与的事实经过。 （3）曾应长的供述，证明了2018年其参与用毛某等堵塞湖边电站水闸门和用葫芦吊破坏电站闸门，并两次参与阻挠电站老板修复闸门恢复发电。葫芦吊是陈金水买来的，其也是被陈金水叫去等事实经过。 （4）曾应良的供述，证明了2018年经其与曾应明提议，二十余名三洲村民用毛某、稻草堵住湖边电站水闸门。之后曾应明提议用葫芦吊破坏电站闸门，大家凑钱购买。此后电站老板用吊机准备吊闸门，其亦到场阻挠等事实经过。 （5）曾细旺的供述，证明了2018年春节前，经曾应明、曾应长、陈金水等人提议，找电站老板理论未果，此后曾应明提议用稻草堵电站进水口，当发现效果不佳后，由陈金水买来葫芦吊，曾应良、曾应长、曾应明、陈金水等人用葫芦吊放下闸门；过了几天电站老板准备用葫芦吊吊起闸门，其与曾应明、曾应长等人到场阻挠并与曾应明跳到水闸门上；几天之后，老板雇吊车吊闸门，派出所民警亦在现场，其与曾应良、曾应明、陈金水等人到场阻挠不让吊起闸门，双方纠缠，并起了争执等事实经过。 二、敲诈勒索 2015年12月，雷某1受让于他人，开始经营湖边电站。2016年1月，电站因崇仁乡儒堂村三洲组村民干扰中止发电，雷某1于2016年1月因电站发电一事与村民发生冲突。电站停机期间，被告人陈金水二次找到雷某1，声称其可以出面解决到电站闹事的人员，给他们些钱即可让电站恢复发电，向雷某1索要人民币22000元。2016年2月16日，被害人雷某1迫于其威胁及软暴力，向陈金水支付上述款项，陈金水出具了收条，该收条载明“收到湖边电站处理三洲农民与湖边电站纠纷款22000元”。此后雷某1发现陈金水未能解决村民闹事行为并独吞了钱款，向陈金水索要，陈金水对雷某1以找电站麻烦相威胁，拒不归还。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雷某1的陈述笔录，证明2016年1月其经营的湖边电站因被村民闹事停机，期间其被村民殴打，陈金水二次联系雷某1向其索要22000元，声称可以用钱可以解决闹事人员。2016年2月16日雷某1从信用社取款交给陈金水，此后其多次向陈金水索要该款时陈金水拒不归还并威胁称“你的电站就在那里，你再找我要钱，我随时可以找你麻烦”等事实经过。 2.证人雷某3的证言笔录，证明2016年2月之前湖边电站被三洲组村民阻挠发电，2月16日陈某与其父亲雷某1在馆店用餐时商谈，陈某声称给他钱可以让电站开机发电，饭后其到信用社取款，雷某1交付22000元给陈某，陈某并出具收条等事实经过。 3.提取的收条一份，证明2016年2月16日陈金水收执雷某1给付的22000元。 4.被告人陈金水的供述笔录，证明2016年初陈金水对雷某1声称其可以出面阻止三洲组村民到电站闹事，否则可能影响电站正常发电生产；雷某1非自愿，但因害怕村民闹事才给付了22000元的事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陈金水、曾应明、曾应长、曾应良、曾细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且犯罪情节恶劣；同时，被告人陈金水还构成敲诈勒索罪。关于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曾应明、曾应长有自首情节，被告人陈金水、曾细旺、曾应良坦白认罪，综合考量五被告人的上述从轻量刑情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八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陈金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总和刑期三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曾应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被告人曾应长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被告人曾细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被告人曾应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二、责令被告人陈金水退赔人民币22000元，发还被害人雷某1。 上诉人曾细旺上诉称，原判量刑畸重，请求二审从轻改判。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曾细旺与原审被告人曾应明、曾应长、陈金水、曾应良为恶势力团伙。2018年2至3月间，上诉人曾细旺与上列原审被告人为谋取不法利益，利用宗族势力，采用聚众冲击发电厂房、强行关闭电站进水口闸门、向电站进水口投放杂物及暴力、威胁等手段，阻止光泽县瑞翔水电开发有限公司湖边电站正常生产经营；原审被告人陈金水采用威胁手段，勒索被害人雷某1钱财22000元；2018年4月16日，原审被告人曾应明、曾应长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等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认定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曾细旺、原审被告人曾应明、曾应长、曾应良、陈金水为谋取非法利益、满足其不合理要求，不接受地方政府及有关部门的调处，采用聚众冲击发电厂房、强行关闭进水口闸门、向电站进水口投放杂物，及暴力、威胁等手段，严重影响企业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陈金水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威胁手段强行索取他人钱财，数额较大，其行为还构成敲诈勒索罪。原判根据上诉人曾细旺的犯罪事实及行为对社会所造成的危害，综合其具有坦白认罪的从轻情节，在法定量刑幅度内对其判处刑罚，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曾细旺关于原判量刑畸重，请求改判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周 滨 审判员 潘柳清 审判员 叶 锟 二〇一九年二月十八日 书记员 江德鹏 本案适用的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