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oNormal{margin-top:0cm;margin-bottom:0px}山西省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9）晋11刑终34号原公诉机关山西省中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1，汉族，初中文化，中阳县人，住中阳县。2017年4月28日，因扰乱企业生产经营秩序，被中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2017年5月7日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被中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7日该局变更为取保候审，2018年5月26日再次被中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7月23日经中阳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2，汉族，初中文化，中阳县人，住中阳县。2017年4月28日，因扰乱企业生产经营秩序，被中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2017年5月7日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被中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7日该局变更为取保候审，2018年5月26日再次被中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7月23日经中阳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高某1，汉族，高中文化，中阳县人。2017年4月28日，因扰乱企业生产经营秩序，被中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2017年5月7日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被中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8年6月5日再次被中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7月23日经中阳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某1，汉族，初中文化，山西省吕梁市中阳县人。2017年5月16日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被中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该局变更为取保候审，2018年6月6日再次被中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7月23日经中阳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某2，汉族，初中文化，山西省吕梁市中阳县人，现住中阳县。2017年6月7日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被中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该局变更为取保候审；2018年6月6日再次被中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7月23日经中阳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某3，汉族，初中文化，山西省吕梁市中阳县人。2017年6月5日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被中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该局变更为取保候审，2018年6月4日再次被中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7月23日经中阳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山西省中阳县人民法院审理山西省中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高某1、王某1、王某2、张某3、张某1、张某2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一案，于二○一八年十月十九日作出（2018）晋1129刑初10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某1、张某2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2年4月18日，山西中阳桃园容大煤业有限公司（下称容大煤业公司）与中阳县金罗镇舍科村民委员会签订《搬迁协议书》，约定于2013年12月29日前对舍科村整村搬迁，后该公司未履约。2017年4月，舍科村村民推举被告人高某1、王某1、王某2、张某3、张某1、张某2等人为村民代表，与政府及容大煤业公司协调搬迁事宜。因不满容大煤业公司的答复，村民代表组织舍科村村民召开会议，定于4月23日去围堵容大煤业公司，被告人高某1、王某1、王某2、张某3在“舍科村”微信群内通知、鼓动村民积极参与。2017年4月23日，被告人高某1、王某1、王某2、张某3、张某1、张某2与数十名舍科村村民聚集在容大煤业有限公司，将该公司道路、磅房围堵，其中被告人高某1、张某1、张某2将本人车辆堵在道路上，被告人高某1、张某3向村民们筹资购买了帐篷，后将帐篷搭建在磅房前，致该公司车辆无法正常通行，严重影响了该公司的正常生产、销售秩序。案发后，容大煤业公司向中阳县公安局金罗派出所报案，经公安干警劝说后，堵矿村民于4月27日离开矿区。经中阳县物价局价格认定中心鉴定，该公司直接经济损失为人民币116736元。2017年5月23日，容大煤业公司出具谅解书，对舍科村闹事村民表示谅解。被告人张某3、王某2分别于2017年6月5日、6月7日到中阳县公安局投案自首。上述事实，有经原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容大公司报案材料，证明2017年4月23日，桃园容大煤业有限公司向中阳县公安局报案称，当日中午12点半，舍科村村民到该矿封路、堵磅，造成车辆无法通行，严重影响生产销售正常进行，造成重大经济损失。容大煤业公司采矿许可证、营业执照、安全生产许可证、山西省煤炭工业厅〔2016〕361号关于容大煤业公司相关信息的公告等资料，证明山西中阳桃园容大煤业有限公司成立于2001年7月19日，系合法从事4#、10#煤开采的企业。中阳县煤矿开采区移民搬迁补偿安置的若干意见，证明2011年12月15日，中阳县委、政府发布了中阳县煤矿开采区移民搬迁补偿安置的若干意见，明确了对煤矿开采区群众房屋裂缝、土地塌陷等地质灾害的补偿安置意见。搬迁协议书，证实2012年4月18日，容大煤业公司与舍科村委就整村搬迁达成协议，约定舍科整村（82户287人）搬迁截止时间为2013年12月29日。容大煤业公司关于舍科村民围堵损失情况说明、直接损失证明及相关会议记录、生产调度台账，证明2017年4月23日至28日，舍科村40多名村民围堵容大煤业公司，影响该公司生产正常进行，造成生产材料损失、减产损失、工人工资损失、产品价格下跌损失，生产、销售等经济损失数百万元。现场照片，证明事发时舍科村村民多人聚集容大煤业有限公司，围堵公司道路、磅房的现场情况，现场车辆有：×××（高某1）、×××（张某2）、×××（张某1）、×××（张某4）、×××,×××,×××,×××,×××、×××、×××、×××、×××、×××。证人刘某1（煤矿矿长）证言，证明2017年4月23日至27日，舍科村四五十名村民堵矿。有的人站在磅房前路中间，有的人坐在进出的车道上，有的人把自己的车堵在路中间，还在磅房门口摆了一顶长20米、宽5米的帐篷，点了火堆，不让大小车辆通行。堵矿的人有高某1、张某1、张某3、张某2等人。村民堵矿是因为移民问题，按照县里文件精神和矿采掘规划，舍科村现阶段还不符合移民条件。刘某（煤矿办公室主任）证言，证明按政府规定，采煤造成村民房屋裂缝、道路塌陷才可移民，舍科村不符合移民条件。但舍科村村民要求整村移民，于2017年4月23日中午，有五十多名村民到了矿上，部分村民开车将煤矿进出道路堵死，还有年老的妇女坐在进出通道上，晚上在进出口点了火炉。第二天在磅房门口搭了帐篷，准备长时间封堵，至2017年4月28日早上才离开。堵矿造成煤矿窝工，井下安全支护材料不能正常进矿，生产不能正常进行。证人卫某（煤矿保卫科科长）证言，证明因公司不答复移民，舍科村村民于2017年4月23日中午至28日早上把公司磅房堵了，参与的有四五十人。张某2、张某4、张某1、张某3等人的车堵在路中间，高某1、张某3、王某1在煤场里拉碳，村民摆了火炉，高某2的三轮车拉来帐篷，王某2、张某1、高双全、张某3、王某1等人一起搭起帐篷。2017年4月24日晚22时许，煤矿有两车配料要进公司，舍科村村民不让进，双方发生冲突。有十几个妇女冲到配料车跟前坐下，工人和其他村民往车跟前走，那些妇女就哭喊“打人了，打人了”，后来村民就报警了，有六名妇女被拉到车上拉走了。证人刘某2（煤矿保安）的证言，2017年4月23日、25日、27日他上班时见有四五十名舍科村村民堵煤矿的磅房、路，不让车辆通行。村民还在路中间点火，还搭了帐篷把磅房堵死。证人张某5（煤矿保安）证言，证明2017年4月24日、25日他上班时见舍科村村民围堵煤矿，不让车辆通行，参与堵矿的有四五十人。晋晋、鹏鹏、海海等人在磅房前搭了帐篷。生了火，有的开的车停在大门口，有的坐在路上把路全部堵死。证人张某6（舍科村支书）的证言，证明2017年4月23日，村民堵住煤矿后，矿领导打电话告诉他，堵矿的大约四五十人，不知是谁组织的，车和人在路中间堵着，24小时不离矿，进出矿上的车辆无法通行。他知道有一份移民保证书，具体内容不清楚。张某甲（送木料司机）证言，证明2017年4月24日18时许，他到舍科煤矿送木料，很多村民在磅房前站着，路中间堵了几辆小车，车进不去。矿上和村民协商来，没有协商好。有几个妇女挡在他的车前，哭喊的说被工人们打了。证人薛某（送液压柱司机）证言，证明2017年4月24日16时许，他拉的液压柱到了舍科煤矿，见好多人把矿堵了，不让车辆通行。至次日仍未放行。高某甲（堵矿村民）证言，证明舍科村的村民因移民问题，于2017年4月23日，开始堵舍科煤矿，村民站在路中间，堵住不让车辆进出，把车停在煤矿磅房前的路上。他的×××车也在路上堵着了，24日晚村民堵住两辆拉木料的车不让进煤矿，和工人发生冲突。证人高某2（堵矿村民）证言，证明2017年4月23日，他和村民堵舍科煤矿，有的人站在路中间，有的用车堵，还在磅房旁边搭帐篷，他的三轮摩托车停在进出煤矿的通道上，帐篷是张某3收的村民凑的钱买下让他拉到矿上的。堵矿是张某3、张某1、张某2最先提议的。证人张某7（堵矿村民）证言，证明4月24日晚，因村民堵给矿上拉木料的车和另一辆送料的车与矿上工人车发生冲突，他听见有人哭喊，后见几个老年妇女躺在地上，其中有他奶奶，他把奶奶扶到边上，后有六人被送到医院，他堵矿是因为村里路塌了要移民，舍科煤矿不给他们村移民，（王某1）在微信群里喊的村民让去堵舍科煤矿，4月23日他开车去了，和村民们一起站在路上，堵住车辆进出。还有的把车停在路上，在磅房前搭帐篷，堵住车辆不让通行。4月24日16时许他就离开了。在舍科村微信群里，关于移民和堵矿的事王某1、王某2、高某1说的最多，让村民齐心堵矿。证人张某4证言，证明因为舍科煤矿不给他们村移民，（王某1）在微信群里喊的村民让去堵舍科煤矿，4月23日他开车去了，和村民们一起站在路上，堵住车辆进出。还有的把车停在路上，在磅房前搭帐篷，堵住车辆不让通行。4月24日16时许他就离开了。在舍科村微信群里，关于移民和堵矿的事王某1、王某2、高某1说的最多，让村民齐心堵矿。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他参与了堵煤矿，和四五十名舍科村民一起堵的，从4月23日堵到27日。他们用车堵、人堵、搭帐篷堵，还在进出通道弄了火堆。他就是站在磅房门口堵的。证人刘某3（煤矿生产负责人）证言，证明2017年4月24日晚22时许，有两辆拉木料的车要进舍科煤矿，村民堵住不让进。协商不成，他让工人去扛坑木，七八个妇女躺着堵在路上，他就带工人走了。证人张某8（煤矿工人）证言，证明2017年4月24日晚23时许，王某3打电话让他带十几个人去大门口搬木料，到了磅房前面见村民堵住不让通行，王某3让他们组成人墙堵住村民，十几名舍科村妇女冲过来躺在拉木料的车前大哭大喊，又有一群年轻人过来将几个妇女扶走了，有村民打他们，还拉住衣服不让他们离开，24时许，村民们陆续烤火去了，他们才回了宿舍。证人王某3（煤矿后勤主任）证言，证明同张某8的证言一致。被告人高某1供述，证明因移民问题他们村村民开过两次会议，2017年4月14日一次，4月21日一次。4月14日早上张某3给他打电话和他相跟上回村里开会，参加会议的是村里每户1人，选出10名代表，有张某1、王某2、王某1、张某3、张某2、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张某丁还有他。会议内容就是移民的事，先让代表找镇政府、桃园公司，如果不答复移民，就组织村民堵矿。4月17日至19日，代表们找了镇长、桃园公司，都没给明确答复。代表们商量21日再组织村民开一次会。21日，他们10名代表向村民反映了桃园公司和镇政府的答复，村民听后反映强烈，他们就号召全体村民每户出一人堵煤矿的销售，最后把堵矿的时间定在4月23日的中午。他是4月24日开始堵的。堵了4天，他把车（×××)停在路的中问，堵住进出舍科煤矿的大小车辆不让通行。还有张某1、张某2、张某乙、张某4、高某甲、高某2、张某军、张某斌、张某星这些人的车在路上堵着，磅房前的帐篷是村民凑钱买的，他给了100元，帐篷搭在磅房前的路上，车辆就不能通行了。被告人王某1供述，证明因移民问题，村民第一次开会选了十个代表和政府、煤矿协商移民问题，他是代表之一。第二次开会是十个代表在微信群里通知村民的，会上决定4月23日去堵矿，后村民在4月23日中午开始堵舍科煤矿，23日主要堵运煤车辆，24日开始大小车辆都不能进出。24日中午，人们凑钱买的帐篷在磅房前搭建，因为晚上人们不回去要轮流堵矿，避寒用，还能堵住路使车辆无法通行。他是4月23日中午去，27日中午离开的，一共参与堵矿5天。被告人王某2供述，证明2017年6月2日他主动到中阳县公安局投案。从2017年4月23日开始参与堵舍科煤矿，共参与堵矿5天，这次堵矿是他们十个代表组织的开过两次村民会议。第一次是刚过清明开的，选举产生了十名代表，4月21日召开第二次村民会议，他在会上提议每家每户集资，这样就把全村人捆在一起，让村民们都去堵矿。高某1、张某2、张某4、张某1、高某2等人把车停在磅房前面的路上，不让车辆通行。村民们在磅房前搭建了一顶帐篷，还在路上摆了火炉，堵住车辆不让进出。被告人张某3供述，证明2017年6月5日他主动到中阳县公安局投案。因移民问题，村民共开了两次会，第一次选了十个代表去和政府、煤矿协商移民问题，他是代表之一。第二次会议上，代表将和政府、煤矿协商移民没有得到答复的结果通报了村民，王某2和王某1提议堵矿，后村民们商量的筹钱买帐篷在23日堵矿，他和张某乙收的钱，每家100元，大概4000多。第二天早上他在离石买的帐篷，高某1的父亲高某2用车拉回矿上，帐篷和被褥一共2000元左右，剩下的钱他给了高某1了。后来有70余名村民参与了堵矿，他是4月23日中午去，27日中午离开。高某1也是在群里煽动村民堵矿，其也在堵矿前一天在群里通知村民第二天堵矿，高某1、张某2、张某4、张某1、高某2等人还开车堵来。被告人张某1供述，证明因为舍科煤矿不给他们村移民，村民开过两次会，第一次会上选出他们十几名代表，让和政府、桃园公司协商移民问题，第二次会上代表们通报了协商结果，村民决定去堵矿。他们村有个100多人的微信群，群里是王某2最先提议去堵矿，群里王某1、高某1、王某2、张某3说的最多。2017年4月23日中午村民开始堵舍科煤矿的路，堵了几天。开始是把车停在路上堵，后来是村民坐在路上堵，再后来把磅房堵了，车辆进不来出不去。堵路的有我、高某1，张某4、张星星、张某2的车。他就是喊喊叫叫，用车接送人，还把他的车（×××)停在煤矿路中间，和人们站在路中间，堵住煤矿进出车辆不让通行。筹钱买帐篷出了100元，给了高某1。被告人张某2供述，证明桃园公司陈董事长说他们村不在移民范围内，村民不满开了两次会，第一次选了十名代表，4月21日第二次开会，记不清会上是王某2还是高某1提议堵矿，后会上定于4月23日去堵煤矿。具体是微信群里通知的，王利祥、高某1在群里喊的多。2017年4月23日中午舍科村村民开始堵舍科煤矿，堵了五天。4月23日13时许，他把自己的车（×××)堵在磅房下面的路上，同时堵路的还有张某4、高某乙、高某2的车，24日堵路的车有张某星、张某1的车，村民筹钱买帐篷在磅房前的路上还搭建了一顶帐篷，他出了一百元，钱给了高某1，张某乙负责登记。搭建的帐篷占了多半条路，车辆根本无法通行。他堵了三天多，其他人堵了五天。堵煤矿运输安全支护材料的车是王某2、张某1提议的。被告人张某4供述，证明因为舍科煤矿不给他们村移民，（王某1）在微信群里喊的村民让去堵舍科煤矿，4月23日他开车去了，和村民们一起站在路上，堵住车辆不让进出。还有的把车停在路上，在磅房前搭帐篷，堵住车辆不让通行。4月24日16时许他就离开了。在舍科村微信群里，关于移民和堵矿的事王某1、王某2、高某1说的最多，让村民齐心堵矿。中阳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经中阳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认定，容大公司384名工作人员累计停工5天，按中阳县最低工资标准计算，误工费直接经济损失为人民币116736元。张某2手机微信聊天内容截图，证明在“舍科村”的微信群内，昵称为“靖鹏”、“前云”、“晋”的微信用户召集、纠集村民到煤矿集合，号召村民堵矿。保证书，证明2017年5月24日，被告人高某1、王某1、张某2、张某1写下保证书，保证不再非法聚众闹事。行政处罚决定书、告知笔录等证据，证明2017年4月28日，高某1、张某1、张某2、张某4因驾驶车辆堵容大煤业公司磅房的路，被中阳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其中高某1被处以行政拘留15日，张某1、张某2、张某4行政拘留10日，四人均表示不提出陈述和申辩。河津市公安局小梁派出所抓获经过、河津市看守所临时羁押证明，证明2017年5月12日，河津市公安局小梁派出所民警在吕梁火车站抓获被告人王某1，羁押于河津市看守所，5月16日带回中阳县看守所。到案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张某3于2017年6月5日投案自首；被告人王某2于2017年6月7日投案自首。前科劣迹调查表，证明被告人高某1因赌博于2010年10月19日被中阳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其余被告人无前科劣迹。谅解书，证明2017年5月23日，桃园容大煤业有限公司出具谅解书，对村民聚众在煤矿争取移民一事表示谅解，请求对当事人从轻处罚。户籍证明，证明六名被告人案发时均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原判决认为，被告人高某1、王某1、王某2、张某3、张某1、张某2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企业生产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其中被告人高某1、王某1、王某2、张某3起组织、纠集作用，被告人张某1、张某2主动积极参加并起主要作用，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高某1、王某1、王某2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高某1、王某1、王某2并非组织纠集者，只是参与了堵矿行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被告人张某2的“舍科村”微信群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高某1、王某1、王某2组织、纠集、煽动村民堵矿的事实，被告人王某1、王某2也供述其在“舍科村”微信群中发布信息聚集村民堵矿的事实，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某2、张某3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害人容大煤业公司没有依约履行协议，存在一定的过错，且对被告人高某1、王某1、王某2、张某3、张某1、张某2的行为予以谅解，可对各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以被告人高某1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被告人王某1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被告人王某2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被告人张某3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被告人张某1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被告人张某2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上诉人张某1、张某2的主要上诉理由是：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系维护自己的正当权益，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请求二审改判无罪。经审理查明，原判决认定的本案事实清楚，所采信的证据已经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出示、质证，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张某1、张某2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判决认定的事实和所采信的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高某1、王某1、王某2、张某3组织、纠集，上诉人张某1、张某2积极参与围堵煤矿,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上诉人关于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系维护自己的正当权益，故其行为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意见，经查，在案证据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等可证实上诉人张某1、张某2等人积极参与围堵煤矿,情节严重，致使生产无法进行，其行为符合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犯罪构成，上诉人即使认为自己的合法权益受到侵犯，也应通过合法的方式而不是过激或非法的行为维权，故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以采纳。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荣海审判员 冯秀梅审判员 米守福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陈春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