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津0113刑初376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晨，男，1999年2月17日出生于云南省，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暂住山东省聊城市阳谷县（户籍地：云南省曲靖市陆良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3日被天津市公安局北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北辰区看守所。辩护人胡静涛，天津岐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石兵，男，1996年8月8日出生于云南省，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暂住四川省成都市郫都区（户籍地：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0月19日被天津市公安局北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北辰区看守所。辩护人叶娟，天津得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家明，男，1996年6月2日出生于河南省，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暂住河南省漯河市源汇区（户籍地：河南省漯河市召陵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0月17日被天津市公安局北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北辰区看守所。辩护人忻美君，北京市富华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以津辰检公诉刑诉（2018）335号起诉书、津辰检公诉刑追诉（201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晨、周石兵、张家明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王丽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晨、周石兵、张家明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3月至9月间，被告人王晨伙同仇某（另案处理）在互联网上通过QQ发布洗钱信息，帮助低价售卖手机进行诈骗的周石兵、张家明、周某（另案处理）等人接收赃款，在支付宝、微信等账户内流转以逃避侦查，并抽取百分之十的手续费，协助洗钱758946.44元。2017年4月至10月间，被告人周石兵在四川省成都市郫都区郫筒街道上河苑其暂住处，在互联网上发布低价售卖手机的虚假广告，被害人通过微信、支付宝转账等方式将手机款转入被告人王晨等洗钱人提供的账户，经洗钱后转给周石兵。现查明，周石兵先后骗取王某12888元、冯某4588元、刘某11600元、黄某2288元。2017年8月至10月间，被告人张家明在河南省漯河市源汇区文化路小区8号楼401的暂住处，在互联网上发布低价售卖手机的虚假广告，被害人通过微信、支付宝转账等方式将手机款转入被告人王晨等洗钱人提供的账户，经洗钱后转给张家明。现查明，张家明先后骗取涂某1388元、王某21388元、刘某22088元、姚某388元、侯某1388元、施某1488元、陈某5888元。2017年9月3日，被告人王晨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年10月16日，被告人张家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年10月19日，被告人周石兵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公诉机关追加起诉书认定：2017年4月至10月间，被告人周石兵采取在互联网上发布低价售卖手机的虚假广告的方式，骗取QQ尾号为0794等四十三名被害人共计58715元。2017年8月至10月间，被告人张家明采取在互联网上发布低价售卖手机的虚假广告的方式，骗取QQ尾号为9882等十二名被害人共计10066元。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王晨、周石兵、张家明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并建议本院对被告人王晨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到七年，并处罚金的刑罚；对周石兵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到五年，并处罚金的刑罚；对张家明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到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的刑罚。被告人王晨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所指控有被害人报案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对其余犯罪事实不予认可；辩护人提出王晨具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从犯、初犯、偶犯。被告人周石兵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所指控有被害人报案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对其余犯罪事实不予认可；辩护人提出周石兵具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初犯、偶犯、犯罪主观恶性不深。被告人张家明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所指控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提出张家明具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初犯、偶犯、犯罪主观恶性不深。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起，被告人王晨伙同仇某（另案处理）,在互联网上建立QQ群，发布信息，帮助从事电信诈骗的张家明、周石兵等人接收赃款，在支付宝、微信等支付账户内流转以逃避侦查，并抽取赃款数额的百分之十作为手续费，数额共计为725356.44元。2017年4月至10月间，被告人周石兵在四川省成都市郫都区郫筒街道上河苑其暂住处，在互联网上发布低价售卖手机的虚假广告，被害人通过微信、支付宝转账等方式将手机款转入被告人王晨等洗钱人提供的账户，经洗钱后转给周石兵。现查明，周石兵先后骗取被害人王某1等人共计68322元（其中被害人王某12888元、冯某4588元、刘某11600元、黄某2288元）。2017年8月至10月间，被告人张家明在河南省漯河市源汇区文化路小区8号楼401的暂住处，在互联网上发布低价售卖手机的虚假广告，被害人通过微信、支付宝转账等方式将手机款转入被告人王晨等洗钱人提供的账户，经洗钱后转给张家明。现查明，张家明先后骗取被害人涂某等人共计24082元（其中涂某1388元、王某21388元、刘某22088元、姚某388元、侯某1388元、施某1488元、陈某5888元）。2017年9月3日，被告人王晨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年10月16日，被告人张家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年10月19日，被告人周石兵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在案件审查起诉阶段，被告人周石兵退赔被害人损失11364元、被告人张家明退赔被害人损失14016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明，本案系被害人报警成案，2017年9月3日，被告人王晨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年10月16日，被告人张家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年10月19日，被告人周石兵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户籍信息，被告人王晨、张家明、周石兵实施犯罪时均已成年，无违法犯罪记录。3、公安机关发现周石兵手机内聊天记录情况、手机登陆通信工具情况证明，周石兵涉案被害人数及其手机内登陆QQ号、微信号的情况。4、周石兵微信账号对应的支付账户的交易记录查询证明，周石兵支付账户的交易情况。5、仇某与周石兵、张家明的聊天记录证明，仇某、周石兵、张家明利用微信、支付宝转账等方式洗钱的过程。6、电子物证检查调取周石兵、张家明与被害人的聊天记录证明，周石兵、张家明骗取上述被害人的情况。7、聊天记录证明，聊天内容有多个二维码，其中包括三被告人、仇某和被害人顾某1笔录里提到的重庆鼎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二维码。8、电子取证报告、原始物证使用记录、固定、封存电子物证清单、勘验检查照片记录表证明，公安机关对查扣的周石兵、张家明的手机进行电子物证检查，并将检查结果刻录为光盘，手机已封存。9、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对周石兵、张家明、仇某的住处搜查并扣押物品的情况。10、证人苏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6月4日其与仇某确定恋人关系后就住到了仇某家中。刚搬进他家的时候，仇某天天在那利用手机QQ频繁转账。2017年8月初的一天,其跟仇某、王晨在外面吃饭，仇某跟王晨说：“你看咱们现在几天就能挣几千块钱，比那些打工的强多了。”王晨说：“对，没错，咱俩以后就这么干”。其未参与诈骗。11、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份其到张家明的租住处与张家明一起居住，其知道张家明和杜一方两个人在QQ上发布卖手机的信息骗人，其没有参与。12、杜一方的供述证明，其从2017年9月底开始干诈骗，骗过五、六个人，一共骗得了一两千块钱，还帮张家明骗了八、九次。2017年9月2日，其之前的工作不干了，就找到张家明和他一起住，其看到张家明在QQ空间上发布卖便宜手机的信息骗人，后来就知道他怎么骗人的。张家明有事的时候，就经常让其通过他的QQ回复找他买手机的人，其也是用张家明的方法骗买手机的人，使用的都是套话，以QQ回馈粉丝活动卖低价手机为由骗对方，对方上当后让对方先付手机款，其回复了一段时间之后，正好手头紧张，就自己按照张家明的方法骗了几个人。也是在QQ空间发布卖低价手机的广告，买手机的人和其联系之后，其会找网上洗钱的人要支付宝或者微信的支付码发给买手机的人，让他们往里打钱，洗钱的人收取10%的手续费后，再通过支付宝把骗来的钱打到其账号，钱到账之后再把联系买手机的人拉黑。13、伙犯仇某的供述证明，2017年2月份其在网上买手机被骗了2800元，后来加了骗他的人的QQ好友，被拉进了一个个群里，里面都是介绍诈骗方法的，还有卖QQ号的，有洗钱的，有做假网站修改快递单的。其干快递单觉得简单就先干这个了。具体就是写快递单，对苹果手机外包装盒、快递单等拍照，发给骗子，骗子再发给被骗人说手机已经发货了。每单收10元。后来觉得这个不赚钱，其就和王晨一起干洗钱了。王晨负责用其买来的手机号注册洗钱用的微信号，注册的微信昵称大多都叫财务。其洗钱用的支付宝都是从网上买的企业账号支付宝，王晨把买来的支付宝账号登记的手机号码改成他们现用的手机号。其建了一个“梓涵xk通知群”的QQ群，里面都是骗子。群里的人诈骗的时候其把洗钱用的微信和支付宝收款方式二维码发给他们，他们把诈骗来的钱转来，其再转到另一个洗钱用的微信或者支付宝上，然后再转给对方，其提取10%。到现在共赚了4、5万元钱，钱都被其和王晨吃喝玩了。其使用的支付宝企业账号叫鼎固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支付宝登陆号为ｈａｉ×××＠126.ｃｏｍ。还有马踏湖公司。微信号太多了记不住了。14、被害人黄某陈述证明，其有个昵称为唯一指定正品数码售点的好友发些关于手机的信息。2017年10月4日及10月5日，其一共转了两次钱，10月4日转了988元钱，10月5号转了1300元钱。两次都是通过扫描二维码的转给他的，两个都是以购买商品的形式付款的。15、被害人冯某陈述证明，其与被害人黄某陈述基本一致，其被昵称为唯一指定正品数码售点的好友已低价购买手机的方式骗取4588元。16、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明，2017年8月27日，其浏览QQ空间发布的低价手机广告后想购买一部手机，经和QQ号为17×××77,昵称为楚凌的人联系后确定价格是1388元，对方给其发过来一个支付宝账号的二维码，对方收款账号是重庆鼎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其用本人名下的支付宝账号向对方提供的账号转账1388元。次日，对方通过QQ留言说还要交1500元保证金，说保证金在发货时退还。其再次向之前的支付宝账号支付了1500元。后感觉受骗了，和对方联系对方不再理她了。17、被害人刘某1、涂某、王某2、刘某2、姚某、侯某、施某、陈某等人陈述证明，被害人被周石兵、张家明等人以购买低价手机的方式，分别骗取1600元、1388元、1388元、2088元、388元、1388元、1488元、5888元等数额。18、被告人王晨的供述证明，其2017年1月份通过QQ与仇某认识，2月份其来到山东阳谷仇某的家中。从2017年3月份起其和仇某开始帮助别人洗黑钱。别人诈骗来的黑钱经过他们账户后再取出来，他们从中赚10%的手续费。其支付宝账户限额是40万元，微信账户限额是20万元，从3月份开始到5月份都已经达到限额，仇某的账户应该也达到上限，他们就停了。从8月份开始，他们使用别人的账户进行洗黑钱一直到现在。他们两个人一共使用了六七十个别人的账户，这些账户都是买的。每个账户花二三百元购买。都是支付宝账户和微信账户，没有银行卡账户。支付宝账户都是企业注册的，微信是个人注册的。支付宝企业账户是从淘宝上买的邮箱账号，然后自己注册，购买支付宝账户邮箱需要二三百元。微信账户是自己买手机号码进行注册，然后在QQ上通过购买身份信息进行实名注册。购买身份信息是十二元一个。这些账户最少的时候进账六七百元，最多的时候进账一万二千元，其不知道3月份到5月份一共赚了多少，到现在一分钱都没有分过，但每次出去玩和吃饭都是仇某结账。他们是通过QQ号加入多个QQ群，进入到一个庞大的洗黑钱的圈子里，圈子里是讲究信誉的，如果黑别人的钱，被人评价信誉不好，下次就不会有人找洗黑钱了，逐步就会脱离这个群。如果他们账户被冻结了，他们会自己掏钱赔给人家，所以他们的信誉在群里很好，需要洗钱的老客户会直接在群里找他们，或者和他们私聊。如果有新客户来到这个群里，找过他们的人就会向新客户推荐他们。仇某负责每天接单、转账，如果有客户需要转账到银行卡，其就负责到银行取钱，再通过ATM无卡存款功能存到客户指定的账户。他们买了很多170和171开头的手机卡，之后其用这些手机卡进行微信注册，其手机的通讯录和短信内有很多170和171开头的电话号码都是其注册微信时试手机卡留下的记录。从8月份到被抓，其平均每天注册两个微信号。微信号昵称都是财务，支付宝用的很多，每天都有被冻结的，有鼎固房地产有限公司、马踏湖食品有限公司的企业支付宝账号。QQ昵称都是“财务”，骗子为了方便诈骗可以告诉被诈骗的人直接把钱转到财务。19、被告人周石兵的供述证明，2017年3、4月份的时候，其在QQ上购买一部低价手机，结果被对方骗走了3000多元，其当时没有报案，之后和对方联系一下，让对方教其如何进行诈骗，对方让其交学费28888元。后对方发给其一个快递，快递中是一部二手苹果6splus手机，手机里还有一张手机卡，这部手机没有密码,其按照之前骗子教的方法打开手机，看到里面有三个QQ号已经是登录的状态。之后其使用这三个QQ发布卖手机的广告开始骗人，第一次骗人是在2017年4、5月份的时候，有个QQ号联系其想买一部手机，周石兵告诉他需要交纳手机全款500元，和对方谈好之后，其就在洗钱的群里找到一个昵称叫村长的人，从他那里拿到一个收钱的二维码，发给买手机的人，让对方把钱转到这个账户里，买手机的人就通过二维码支付了500元，洗钱的村长收了其50元的手续费，之后向其支付宝账户转了450元。周石兵没有给对方寄手机，之后又以需要缴纳保证金为由继续向这个买手机的人要钱，对方没有给，其就没有再理对方。第二次是2017年5月中旬，又有人从QQ上向其买手机，说是要买一部苹果7p手机，周石兵告诉他这款手机1388元，之后其让对方转钱，周石兵又找到村长，村长给其发了一个二维码，其发给对方，对方支付后村长给其转了1200多元。之后其又继续以需要保证金为由向对方要钱，对方又给其打了2000元左右，经过村长洗钱之后，剩下的钱村长转到了其支付宝账户内，后来其没有继续向这个买手机的人要钱。之后那个买手机的人通过QQ联系其要买标价为700元的vivox7手机，手段和之前一样，其让对方打700元，这次其在洗钱的QQ群里找的叫城管的人洗钱,这三次诈骗其使用的都是6668028的QQ号，昵称叫a唯一指定正品数码售点，和17×××77昵称是楚凌的号码进行诈骗，当时有一个买手机的人先支付手机款项1000元，成功之后又以其他理由向对方要了1000元。这两笔钱都是经过村长洗钱之后转到其支付宝账户里，还有一次对方购买了一部888元的手机，这笔钱也是通过村长洗钱。2017年9、10月份，其通过手机上的另外一个昵称是安妹儿的QQ号进行诈骗，骗了一个人700元，也通过村长洗钱，其使用6668028的QQ号骗过一个买手机的人，其在洗钱的QQ群里找到了一个叫子涵的洗钱，他洗完钱后把钱转给其支付宝账户，多少钱忘记了。找洗钱的人是为了安全，不暴露自己的账户，规避风险。其不会使用自己的微信、QQ或者支付宝直接收被骗人的钱，需要找其他的人帮助洗钱。20、被告人张家明的供述证明，2017年8月份，因为其没有钱了，就想以网上卖手机的方法诈骗别人钱，之后其在网上买了三个QQ号，昵称是“林某”、“凉生”和“震惊世界奇闻”，其通过这三个QQ在QQ空间上发布卖低价手机的广告，买手机的人上钩之后，其通过套话骗买手机的人，对方上当后就让对方转钱，但不是转到其自己的账户里，会在QQ群里找洗钱的人要付款方式，他们把支付宝或者微信的二维码发到QQ里，其再把支付码发给被骗的人，让其把钱打到洗钱的人账户上。钱到账之后，其还会联系买手机的人，从网上下载手机照片和邮寄单据照片传给买手机的人，告诉买手机的人手机已经发货,之后再以保证金的方式继续要钱进行诈骗，直到被骗的人意识到被骗不转钱才结束，之后会把买手机的人拉黑。2017年9月2日杜一方到其住处跟其学诈骗，之后他们两个就共同实施诈骗。其说的套话都是从QQ上买来的，杜一方也是根据套话帮其回复被骗的人。洗钱的人是在QQ上认识的，但是都没有见过，不知道真名，网名有叫老猫，还有一个叫子涵的，还有一个叫王王，这些人都收10%的费用。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晨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伙同他人通过网络为其提供支付结算等帮助，数额特别巨大的行为；被告人周石兵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的行为；被告人张家明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的行为；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应依法处以刑罚。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但指控王晨犯罪数额有误，本院依法予以变更。被告人王晨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故依法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周石兵退赔部分被害人损失，故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家明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退赔部分被害人损失，故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晨、周石兵及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有误的辩护意见，经查，结合被害人陈述、交易记录、网络聊天记录等相关证据，可以认定被告人王晨、周石兵的犯罪数额，故对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7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3日起至2024年3月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缴至本院。）二、被告人周石兵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19日起至2021年10月1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缴至本院。）三、被告人张家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17日起至2019年10月1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缴至本院。）四、责令被告人王晨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依法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699976.44元；责令被告人周石兵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依法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56958元；责令被告人张家明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依法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10066元；缴案赃款于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依法发还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史修金人民陪审员  赵学荣人民陪审员  丁红军二〇一九年二月十九日法官助理郭华阳书记员李倩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明知他人实施诈骗犯罪，为其提供信用卡、手机卡、通讯工具、通讯传输通道、网络技术支持、费用结算等帮助的，以共同犯罪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