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京0105民初53853号原告：司凤朝，男，1983年5月12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逢柱，北京友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彩月，女，1991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北京友恒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住北京市海淀区。被告：喻国通，男，1965年4月29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小邦，北京市康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律晔，女，1968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小邦，北京市康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司凤朝（以下称原告）与被告喻国通（以下称姓名）、被告律晔（以下称姓名，与喻国通并称为二被告）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逢柱、孙彩月、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小邦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二被告偿还借款本金723万元；2.请求二被告偿还2017年12月31日前利息、逾期罚息、违约金共计477万元；3.请求二被告偿还2018年1月1日之后利息、逾期罚息、违约金（以723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1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照年息24%计算）；4.二被告承担原告律师费43万元、保全费2.5万元。事实与理由：2016年4月1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书面借款合同，授予被告600万元的信用借款额度，由此，原告分数次将款项打给被告。自2016年4月1日至2017年7月10日，原告通过8次银行转账向被告提供借款本金723万元。前述借款到期后，被告至今未按照借款合同约定归还借款。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依法支付律师费5万元，后续仍需支付律师费120万元。依照借款合同7.5条规定，该费用由被告承担。另二被告系夫妻关系，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提高生活质量，偿还共同债务，故要求二被告共同偿还借款。喻国通辩称，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我方不是实际借款人，实际借款人是北京华美欧国际旅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称华美欧公司），这些钱最初是北京祥云凤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称祥云凤凰公司）借给华美欧公司作为经营性流动资金。只不过通过原告与喻国通的账户交接的。原告是祥云凤凰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借款发生前祥云凤凰公司与二被告达成了增资扩股协议，由祥云公司出资970万元，二被告让出70%的股份。律晔辩称，借款没有用于家庭生活，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我没有参与华美欧公司的经营，我不应当承担债务。关于违约责任与相关律师费，是原告提供的模板，不是真实情况，没有进行相关约定，其他意见同喻国通。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经审理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2016年4月1日，原告作为甲方（贷款人）与喻国通作为乙方（借款人）、华美欧公司作为丙方（担保人）、祥云凤凰公司作为丁方（管理方）签订《经营性借款合同》，约定甲方同意以自有资金向乙方提供借款，丙方愿意为该借款向甲方提供担保，丁方负责运营的航旅贷平台提供信息中介和贷款服务。借款用途为乙方实际控制的公司丙方经营资金周转，补充公司现金流。甲方根据乙方的要求提交授信申请材料，经授信额度评估，乙方为甲方提供600万元信用额度。甲方给乙方资金需求和资金运用情况分期分批放款。甲方有权根据乙方资信情况，结算付款方式及时性、自身资金流等情况决定授予乙方的授信额度或者调整乙方的授信额度，但需以书面形式提前3个工作日通知。甲方给乙方首笔放款为50万元。双方确定，年利率18%，借款期限内利率不变。每笔借款期限3个月，具体起始日期以借款转入乙方或者乙方指定的账户日为准。甲方给乙方借款到乙方账户当日，乙方给丁方1.5%管理费到丁方指定账户，每月1.5%管理费。因一方隐瞒真实情况、提供虚假文件或者其他违背诚实守信原则的行为导致合作无法进行的，赔偿对方实际损失（包括但不限于与项目有关的差旅费、律师费及诉讼或仲裁费用），实际损失无法计算的，各方认可实际损失不低于人民币30万元。原告称喻国通未按期偿还上述50万元，双方2016年7月22日续签《借款合同》，合同尾部喻国通在借款人处签字，原告在出借人处盖章，祥云凤凰公司在居间人处盖章，华美欧公司在保证人处盖章；借款期限2个月，年利息18%，自2016年6月30日至2016年8月30日；逾期还款，罚息每日借款总额的0.8%，律师费、公证费由喻国通承担。后各方再次续签合同，借款期限为2016年8月30日至2016年11月30日，逾期还款，罚息每日借款总额的0.8%，甲方为喻国通（借款人）、乙方为原告（出借人）、丙方为祥云凤凰公司（居间方），丁方为华美欧公司（保证人，但本次未盖章）。另，喻国通作为甲方（借款人、信用咨询委托方）与祥云凤凰公司作为乙方（航旅贷公司、信用咨询受托方）签订《航旅贷信用咨询及管理服务合同》，约定乙方为甲方提供借款信用咨询服务，并在甲方办理借款过程中协助其办理各项手续，提供出借人推荐和促成交易的服务。借款金额50万元，年利率18%（含借款管理费），借款期限3个月。借款管理费7500元，借款服务费0元。原告提交银行流水，载明2016年4月1日向喻国通账户转账49.25万元。二被告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认为只有部分有骑缝章，认为原告调换了合同内容，借款人是华美欧公司，实际收到借款49.25万元。2.2016年4月19日，原告作为出借人（乙方）与华美欧公司作为借款人（甲方）、祥云凤凰公司作为居间方（丙方）、喻国通作为保证人（丁方）签订了《借款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提供198万元借款，年利率18%，借款期限2016年4月19日至2016年7月19日，按月付息，到期还本；丁方自愿且不可撤销地承担本合同项下全部责任。逾期还款，罚息利率为每日0.8%；合同项下的律师费、公证费等费用由甲方承担。原告称华美欧公司未按时还款，喻国通作为甲方（借款人）与原告作为乙方（出借人）、祥云凤凰公司作为丙方（居间人）、华美欧公司作为丁方（保证人）续签《借款合同》；借款金额198万元，年利率18%，自2016年7月19日至2016年10月19日；逾期还款，罚息利率为每日0.8%；合同项下的律师费、公证费等费用由甲方承担。2016年10月19日，喻国通作为甲方（借款人）与原告作为乙方（出借人）、祥云凤凰公司作为丙方（居间人）、华美欧公司作为丁方（保证人）续签《借款合同》；借款金额198万元，年利率18%，自2016年10月19日至2017年1月19日；逾期还款，罚息利率为每日0.8%；合同项下的律师费、公证费等费用由甲方承担。另，喻国通作为甲方（借款人、信用咨询委托方）与祥云凤凰公司作为乙方（航旅贷公司、信用咨询受托方）签订《航旅贷信用咨询及管理服务合同》，约定乙方为甲方提供借款信用咨询服务，并在甲方办理借款过程中协助其办理各项手续，提供出借人推荐和促成交易的服务。借款金额198万元，年利率18%，借款期限3个月。借款管理费2.97万元，借款服务费0元。原告提交银行流水，载明2016年4月8日，原告向喻国通转账150万元，2016年4月19日原告向喻国通转账45.03万元。二被告认为合同没有骑缝章，借款人是华美欧公司，扣除了利息。3.2016年5月9日，喻国通作为甲方（借款人）与原告作为乙方（出借人）、祥云凤凰公司作为丙方（居间人）、华美欧公司作为丁方（保证人）签订《借款合同》；借款金额25万元，年利率6%，自2016年5月9日至2017年5月9日；按月付息，到期还本；居间服务费1.5万元，月息1250元；逾期还款，罚息利率为每日0.8%；合同项下的律师费、公证费等费用由甲方承担。另，2016年5月9日喻国通作为甲方（借款人、信用咨询委托方）与祥云凤凰公司作为乙方（航旅贷公司、信用咨询受托方）签订《航旅贷信用咨询及管理服务合同》，约定乙方为甲方提供借款信用咨询服务，并在甲方办理借款过程中协助其办理各项手续，提供出借人推荐和促成交易的服务。借款金额25万元，年利率6%，借款期限12个月。借款管理费1.5万元，借款服务费0元。原告提交银行流水，载明2016年5月10日原告向喻国通账户转账23.5万元，当日喻国通向原告账户转账7500元。二被告认为实际收到23.5万元，其余意见同之前证据的的质证意见。4.2016年5月30日，喻国通作为甲方（借款人）与原告作为乙方（出借人）、祥云凤凰公司作为丙方（居间人）、华美欧公司作为丁方（保证人）签订《借款合同》；借款金额50万元，年利率12%，自2016年5月30日至2016年11月30日；按月付息，到期还本；居间服务费3万元，月息5000元；逾期还款，罚息利率为每日0.8%；合同项下的律师费、公证费等费用由甲方承担。当日，喻国通作为甲方（借款人、信用咨询委托方）与祥云凤凰公司作为乙方（航旅贷公司、信用咨询受托方）签订《航旅贷信用咨询及管理服务合同》，约定乙方为甲方提供借款信用咨询服务，并在甲方办理借款过程中协助其办理各项手续，提供出借人推荐和促成交易的服务。借款金额50万元，年利率12%，借款期限6个月。借款管理费3万元，借款服务费0元。原告提交银行流水，载明2016年5月30日原告向喻国通账户转账46.5万元。二被告认为实际收到46.5万元，扣除费用不应当计入本金。5.2016年7月27日，喻国通作为甲方（借款人）与原告作为乙方（出借人）、祥云凤凰公司作为丙方（居间人）、华美欧公司作为丁方（保证人）签订《借款合同》；借款金额160万元，年利率18%，自2016年7月27日至2016年10月27日；按月付息，到期还本；居间服务费2.4万元，月息2.4万元；逾期还款，罚息利率为每日0.8%；合同项下的律师费、公证费等费用由甲方承担。原告提交银行流水，载明2016年7月27日原告向喻国通账户转账160万元，喻国通当日向原告转账2.4万元。二被告认为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同之前证据质证意见。6.2016年8月8日，喻国通作为甲方（借款人）与原告作为乙方（出借人）、祥云凤凰公司作为丙方（居间人）、华美欧公司作为丁方（保证人）签订《借款合同》；借款金额50万元，年利率18%，自2016年8月8日至2016年11月8日；按月付息，到期还本；居间服务费0.75万元，月息0.75万元；逾期还款，罚息利率为每日0.8%；合同项下的律师费、公证费等费用由甲方承担。原告提交银行流水，载明2016年8月8日原告向喻国通账户转账50万元，华美欧公司当日向原告转账0.75万元。二被告认为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同之前证据质证意见。7.喻国通作为甲方（借款人）与原告作为乙方（出借人）、祥云凤凰公司作为丙方（居间人）、华美欧公司作为丁方（保证人）签订《借款合同》；借款金额140万元，年利率18%（含管理费），自2016年9月1日至2016年12月1日；按月付息，到期还本；管理费2.1万元，月息2.1万元；逾期还款，罚息利率为每日0.8%；合同项下的律师费、公证费等费用由甲方承担。当日，喻国通作为甲方（借款人、信用咨询委托方）与祥云凤凰公司作为乙方（航旅贷公司、信用咨询受托方）签订《航旅贷信用咨询及管理服务合同》，约定乙方为甲方提供借款信用咨询服务，并在甲方办理借款过程中协助其办理各项手续，提供出借人推荐和促成交易的服务。借款金额140万元，年利率18%（含管理费），借款期限3个月。借款管理费2.1万元，借款服务费0元。原告提交银行流水，载明2016年7月14日原告向喻国通账户转账60万元；祥云凤凰公司向华美欧公司转账80万元，喻国通向原告转账1.4万元。原告提交委托付款协议，载明原告委托祥云凤凰公司向喻国通指定账户打款80万元。原告提交受托收款情况说明，载明华美欧公司收到原告借给喻国通的80万元。二被告认为款项直接打给了华美欧公司，没有转给被告，打款时间是2016年7月14日，合同签订时间是2016年9月1日，时间不一致；60万元与被告没有关系，这些账户实际是华美欧公司控制的。委托付款协议及受托收款证明真实性不认可。8.2016年8月24日，喻国通作为甲方（借款人）与原告作为乙方（出借人）、祥云凤凰公司作为丙方（居间人）、华美欧公司作为丁方（保证人）签订《借款合同》；借款金额50万元，年利率18%（含管理费），自2016年8月24日至2017年8月24日；按月付息，到期还本；居间方管理费4.5万元，月息3750元；逾期还款，罚息利率为每日0.8%；合同项下的律师费、公证费等费用由甲方承担。当日，喻国通作为甲方（借款人、信用咨询委托方）与祥云凤凰公司作为乙方（航旅贷公司、信用咨询受托方）签订《航旅贷信用咨询及管理服务合同》，约定乙方为甲方提供借款信用咨询服务，并在甲方办理借款过程中协助其办理各项手续，提供出借人推荐和促成交易的服务。借款金额50万元，年利率18%（含借款管理费），借款期限12个月。借款管理费4.5万元，借款服务费0元。原告提交银行流水，载明2016年8月23日原告向喻国通账户转账十笔，总计50万元。二被告认为该笔款系华美欧公司借款，与被告无关。9.原告提交北京友恒律师事务所的《委托代理协议》、《委托代理补充协议》、银行转账凭证及发票，证明律师费情况。其中协议约定一审期间总计48万元，原告已打款15万元，并提交15万元律师费发票。二被告认为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法核实，且费用过高，没有实际发生。10.案外人刘圆圆作为原告证人出庭，证明2016年9月1日签署140万元借款合同之前，原告已经将款项借给喻国通，当时借款为短期借款，借期20天，后喻国通无法还款，双方签署了《借款合同》。二被告对证人证言真实性不认可。11.原告提交情况说明及账单统计，证明喻国通借款并未用于华美欧公司的经营，而是用于偿还华美欧公司的借款。二被告未在规定期限内提交质证意见。12.二被告提交银行对账单、郭超杰借款合同、收款收据、亚美运通合同，证明原告转入喻国通账户款项用于华美欧公司的经营及借款。原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认为款项用途属于喻国通个人对所借款项的处分行为与本案无关。银行对账单中有部分原告提交的银行流水中未显示的金额，包括2016年8月2日喻国通向原告转账1250元，2016年8月22日喻国通向原告转账2.97万元13.二被告提交2016年7月13日银行对账单，载明2016年7月13日喻国通向原告转账55万元；二被告以此证据证明华美欧公司将款项转入喻国通账户后，喻国通又全部转给了原告。二被告称该笔钱是走账，也是还原告的钱，这些钱是华美欧公司打给喻国通的，这些账号都是原告控制下的账户。原告对该证据不认可；认为原告已经于2016年7月14日向喻国通还款60万元；后原告又称与喻国通还有其他债权债务纠纷，该55万元系偿还其他款项。14.二被告提交华美欧公司出具的《确认承诺函》，载明自2016年4月其以而被告名义从原告（航旅贷、祥云凤凰公司）处借款与二被告无关，系由华美欧公司支配，实际借款人系华美欧公司。原告认可公章系喻国通私自加盖的，不认可该证据的关联性。另，原告不要求华美欧公司承担还款责任。15.二被告系夫妻关系，二被告系华美欧公司股东。二被告认可款项大部分用于华美欧公司经营，部分归还华美欧公司欠款。16.原告称其系祥云凤凰公司实际控制人；华美欧公司原股东为二被告；后华美欧公司增资扩股，祥云凤凰公司出资970万元，占华美欧公司70%的股份，二被告占30%股份。原告及二被告均认可本案款项与970万元增资扩股款项无关。原告称其2017年6月份全面接手华美欧公司，二被告称2016年10月份原告就控制了公司的经营权，2016年9月喻国通就不上班了。律晔称未参与华美欧公司经营。17.原告称二被告未偿还任何借款。18.另查，因其他债权债务纠纷，二被告以民间借贷为由在本院起诉本案原告。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债务应当清偿。当事人应当对自己主张的事实提供证据；不能提供证据证明自己主张事实的，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原告与喻国通签订的《经营性借款合同》、多份《借款合同》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法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应当据此履行。虽有些合同中最初系华美欧公司借款或合同首部借款人为华美欧公司，但最终喻国通在借款人处签字，故借款人应为喻国通。根据二被告抗辩，即使借款用于华美欧公司经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规定：“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原告依据借款合同起诉二被告，并未要求华美欧公司承担责任，故本院依据借款合同认定喻国通为借款人。如喻国通与华美欧公司有债权债务关系，双方可另案解决。现借款期限届满，原告有权要求喻国通偿还借款本息。关于借贷金额，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虽原告提交《航旅贷信用咨询及管理服务合同》，但原告并未举证证明管理费等实际支付给祥云凤凰公司；结合原告提交的银行流水、证人证言、《受托收款情况说明》等证据，本院认定祥云凤凰公司直接转账给华美欧公司80万元系原告与喻国通直接的借贷款项；综上，借贷本金以实际到账金额为准，提前扣除的费用不计算在本金之内。关于已还金额。关于2016年7月13日向原告转账55万元；根据原告提交的各份合同约定的借款日期，在喻国通向原告转账时，各份借款合同未到期或者到期后又续签，续签合同中借款金额均无变化；二被告亦未指出2016年7月6日转账系偿还哪笔债务；原告与喻国通之间尚存在其他债权债务关系；故该笔55万与本案诉争借款合同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处理，如双方存在争议，可另案解决。关于借期内利息，除《经营性借款合同》借款合同外，每笔借款都另行签订了《借款合同》，以《借款合同》约定的利率为准；借期为每笔借款的最后一份合同为准。原告统一按照年息18%计算不妥，本院核算后予以支持。关于逾期利息、违约金、罚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借款合同》中约定，逾期按照日0.8%计算罚息，原告主张按照年息36%计算2017年12月31日前的罚息、违约金、利息，均超过法律规定的上限，本院按照年息24%予以核算。关于律师费，《借款合同》中有约定。但原告主张费用过高，结合原告实际支付情况及本院支持利息、罚息情况，本院予以酌减。关于2万元保全保函费用，《借款合同》中没有明确约定，也非诉讼必要费用，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律晔是否应当承担还款义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本案中，二被告均称借款用于华美欧公司经营或还债，而二被告均系华美欧公司股东，可认定款项用于共同生产经营，故本院认定涉案款项为夫妻共同债务，故律晔应当承担还款义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喻国通、被告律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司凤朝偿还借款本金七百零八万九千八百元及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三十一日前利息、逾期罚息、违约金二百二十七万九千九百五十一元五角；二、被告喻国通、被告律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司凤朝偿还二〇一八年一月一日之后的利息、逾期罚息、违约金（以七百零八万九千八百元为基数，自二〇一八年一月一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照年息百分之二十四计算）；三、被告喻国通、被告律晔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原告司凤朝支付律师费十五万元；四、驳回原告司凤朝其他全部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6500元，由原告司凤朝负担22712元（已交纳），由被告喻国通、被告律晔负担73788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案件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喻国通、被告律晔负担（原告司凤朝已预交，被告喻国通、被告律晔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给付原告司凤朝）。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 峰人民陪审员  陈立芬人民陪审员  刘通海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马 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