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6民终1234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佛山市顺德区超智电器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法定代表人：郑宇康。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全英，广东仲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新郑市龙湖镇天河厨房电器商行，经营场所河南省新郑市。经营者：于建民。委托诉讼代理人：贾亚豪，河南荣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于建民，男，汉族，住河南省郸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贾亚豪，河南荣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914406063039001294(原广东欧派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法定代表人：李兴文。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正平，广东博导聚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佛山市顺德区超智电器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超智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新郑市龙湖镇天河厨房电器商行（以下简称天河厨房商行）、于建民、914406063039001294(以下称原广东欧派公司)擅自使用他人企业名称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2018）粤0604民初57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11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超智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天河厨房商行、于建民在销售的带有“欧派”商标的燃气灶的外包装、说明书、能源标识卡等载体上停止使用印有“佛山市顺德区超智电器实业有限公司”的名称（含英文名称）、地址、网址、邮编等标识；2.原广东欧派公司、天河厨房商行、于建民在全国发行的报纸上刊登赔礼道歉声明，为超智公司消除影响；3.原广东欧派公司、天河厨房商行、于建民赔偿超智公司100000元损失（含维权费用）；4.本案诉讼费用由原广东欧派公司、天河厨房商行、于建民承担。原广东欧派公司辩称，被诉侵权产品上的信息足以证明超智公司是生产者，超智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未生产过被诉侵权产品。天河厨房商行、于建民辩称，（一）天河厨房商行、于建民不是案涉产品的生产者，在产品上标注产品名称、厂名、厂址、电话等信息不是天河厨房商行、于建民的义务，因此案涉产品是否真实标注相关信息与天河厨房商行、于建民无关，天河厨房商行、于建民不是本案适格原告，依法不应承担责任。（二）天河厨房商行、于建民是个体工商户，超智公司是生产制造企业，二者不存在竞争关系，不适用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的规定。（三）天河厨房商行、于建民的经营范围有灶具，而超智公司上诉称其未生产过燃气灶，根据举证规则，超智公司应提交证据证明其主张。（四）超智公司多次违背诚信原则、商业道德，擅自使用他人企业名称，侵犯他人商标权等，其提起本次诉讼主观恶意明显，有滥用司法资源之嫌。（五）超智公司称被诉侵权商品来源于郑州某商贸而非其生产基地，不是超智公司生产，应提交相应证据证明其生产的商品没有流入郑州市场。（六）超智公司在上诉状中认可被诉侵权商品非天河厨房商行、于建民生产，而是来源郑州某商贸的冯洪兴，由此可见其对商品来源是清楚的，应向适格的主体主张权利。超智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天河厨房商行、于建民、原广东欧派公司在其生产、销售的带有“欧派”商标的燃气灶的外包装、说明书、能源标识卡等载体上停止使用有“佛山市顺德区超智电器实业有限公司”的名称（含英文名称）、地址（佛山市顺德区容桂镇某号）、网址（××）、邮编（528311）等信息；2.天河厨房商行、于建民、原广东欧派公司在全国发行的报纸上刊登赔礼道歉声明，为超智公司消除影响；3.天河厨房商行、于建民、原广东欧派公司赔偿超智公司100000万元损失（含维权费用）；4.本案诉讼费用由天河厨房商行、于建民、原广东欧派公司承担。一审法院查明：超智电器于2009年5月5日成立，注册资本为人民币50万元，经营范围为：制造炉具、抽油烟机、热水器、消毒柜、卫生洁具、厨卫设备、家用电器等。天河厨房商行是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于建民，男，汉族，住河南省××县秋××乡××行政村于老家村××号。广东欧派科技有限公司于2014年4月30日成立，为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李兴文。注册资本为人民币1000万元，经营范围为生物科技产品、家用电器、五金制品、电器配件、净水设备、空气能热水器、卫浴用品、日用品、家居用品、电工材料、电子产品的研究、开发、加工、制造、销售；生物技术研究、开发及咨询；企业投咨咨询；国内贸易。广东欧派科技有限公司因其他案件侵犯了他人的企业名称权，已被一审法院判决企业名称变更登记，原企业登记机关现以其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代替其名称，即914406063039001294（原广东欧派公司）。2017年8月，欧派家居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发现在河南省新郑市某号的“某厨房电器”（天河厨房商行）使用“欧派”文字销售“欧派”“广东欧派科技有限公司”字样的燃气灶。2017年9月3日，欧派家居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在“某厨房电器”店铺内购买了标有“广东欧派科技有限公司”字样的燃气灶一台，该产品外包装标注燃气灶，外包装箱的前后左右两侧面及说明书上标有“OPAICN”及“广东欧派科技有限公司”的字样。外包装左右两面印有生产厂家：佛山市顺德区超智电器实业有限公司，地址：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容桂镇某号，电话：0757-2926****，传真：0757-2809×××9，网址××。在产品中国能效标识标注的生产者名称为超智电器。防伪保修卡、防伪合格证均标注“有家、有爱、有OPAICN”及“广东欧派科技有限公司监制”字样，且包装箱上还有“蒋某丽”的形象，涉案燃气灶面版上印有“广东欧派科技有限公司”、“OPAICN欧派”字样。欧派家居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认为天河厨房商行、于建民、超智公司侵犯其商标权和不正当竞争，遂于2018年1月22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天河厨房商行、于建民、超智公司停止侵权并给予20万的经济赔偿，案号为（2018）粤0604民初1992号。超智公司在接到该案诉讼材料后，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的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擅自使用他人企业名称权纠纷案件。根据（2018）粤0604民初1992号案的证据和公证实物显示，涉案产品为燃气灶具，该产品外包装前后左右两侧面及说明书上标有“OPAICN”及“广东欧派科技有限公司”的字样。外包装左右两面印有生产厂家：佛山市顺德区超智电器实业有限公司，地址：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容桂镇某号，电话：0757-2926****，传真：0757-2809×××9，网址××。在产品中国能效标识标注的生产者名称为超智电器。超智电器虽提出该涉案产品并非其生产，是天河厨房商行、于建民、914406063039001294(原广东欧派公司)擅自使用其企业名称权。但一审法院认为，被控侵权产品外包装箱上标注的企业名称、地址、电话、传真、产品中国能效标识标注的生产者等信息均与超智电器的工商登记名称、地址以及其官方网站上的信息基本一致，且在产品上标注真实的生产厂家的企业名称行为符合常理，故结合涉案产品外包装、防伪保修卡、合格证和防伪标签上的标注，在无其他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认定被控侵权产品燃气灶就是超智电器生产的，超智公司指控天河厨房商行、于建民、914406063039001294(原广东欧派公司)擅自使用其企业名称权没有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超智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2300元，由超智公司负担。二审中，超智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电信部门证明，拟证明案涉产品标注的电话2928×××9、2809****并非超智公司使用。2.网页打印件三份，拟证明上述标注的电话在网页上搜索虽然显示有超智公司的厂名地址信息，但是该信息并非来自超智公司。3.另案中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调取的开户资料及2928×××9、2809×××9通话详情单，拟证明2809×××9为佛山市嘉仕利厨卫电器科技有限公司使用，2928×××9目前无人使用。4.照片六张，拟证明超智公司是专业生产电热水器，并未生产燃气灶，也无生产资质。5.网页打印资料、光盘及文字整理，拟证明2809×××9为嘉仕利公司使用，2928****电话以前是由顺德区某家用电器使用，与法院调取的证据可相互认证。6.另案的答辩状及证据，拟证明天河厨房商行在答辩状中陈述案涉商品来自案外人而非超智公司。对超智公司提交的证据，因不足以证实其并非被诉侵权产品的生产者，本院不予采信。经审理，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超智公司上诉主张原广东欧派公司、天河厨房商行、于建民擅自使用其企业名称构成不正当竞争，应承担相应的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被诉侵权产品外包装所载的生产厂家、地址、网址以及产品上的能效标识上显示的生产者，均指向超智公司。超智公司在二审中提交证据拟证明被诉侵权产品外包装上的电话号码不是其电话号码，但其一，在被诉侵权产品外包装所载的其他信息、尤其是网址等已明确指向超智公司的情况下，即便该电话号码不是超智公司使用的号码，根据高度盖然性原则，本案证据也已足以证明超智公司是被诉侵权产品的生产者；其二，即使电话号码不是超智公司登记的，也不能反映超智公司未使用过该号码。因此，一审法院根据本案证据认定超智公司是被诉侵权产品的生产者并无不当。由于超智公司是被诉侵权产品的生产者，被诉侵权产品上该企业名称理应是其使用或经其同意使用，故超智公司主张原广东欧派公司、天河厨房商行、于建民擅自使用其企业名称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超智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上诉人佛山市顺德区超智电器实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郑正坚审判员  邱程辉审判员  吴媛媛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彭振宇书记员覃心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