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0111民初6949号原告：王玲，男，汉族，1988年1月7日生，湖南省汉寿县人，住湖南省汉寿县。委托代理人：周静芬，湖南联合创业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韩将，湖南联合创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一般授权代理。被告：中国云南路建集团股份公司。住所：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金汁路**。法定代表人：邓小顺，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陈志刚，兴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云南尚高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住所：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世纪城沁春苑******/div>法定代表人：周文健，经理。委托代理人：陈志刚，兴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代理。被告：王刚，男，汉族，1972年3月4日生，湖南省祁阳县人，住湖南省，住湖南省祁阳县v>委托代理人：陈志刚，兴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周新桥，男，汉族，1954年2月13日生，湖南省祁阳县人，住湖南省，住湖南省祁阳县v>委托代理人：陈志刚，兴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代理。被告：陈双明，男，汉族，1973年2月27日生，湖南省汉寿县人，住湖南省，住湖南省汉寿县v>原告王玲诉被告中国云南路建集团股份公司（以下简称“路建公司”）、云南尚高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尚高公司”）、王刚、周新桥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17日立案后，被告尚高公司、王刚申请追加陈双明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追加其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玲的委托代理人周静芬、韩将，被告王刚及被告路建公司、尚高公司、王刚、周新桥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陈志刚，被告陈双明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报请延长审理期限，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玲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四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赔偿原告残疾赔偿金5722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护理费605800元，误工费16615元，交通费334.7元，住宿费2，住宿费2600元、必要护理物品费719.8元，营养费12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7244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40000元，合计1672729.5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告于2016年8月29日经人介绍来到被告王刚承包的位于云南省小磨高速公路改扩建工程建设项目土建工程第二标段的工地上从事焊工工作，工资约300元/天，由被告王刚发放工资。2016年9月26日下午原告在焊接桥墩主筋时，被架桥机的工字钢筋砸伤，随即被工友们送往西双版纳州人民医院，经诊断原告构成脊髓损伤截瘫，胸12椎体压缩性骨折，胸11、12双侧横突及腰1右侧横突骨折，右肺挫伤等。2016年10月17日原告转至解放军昆明总医院，继续治疗至2017年1月16日出院，至今一直在湖南老家康复。2017年1月13日经原告和被告王刚双方委托，昆明法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做出了司法鉴定意见：原告此次损伤构成一级伤残，后期医疗费评估25000元，护理依赖程度评定为大部分护理依赖。被告王刚已支付原告医疗费、住院期间生活费、助练费、司法鉴定费、后期医疗费。原告在工地上工作将近一个月，只从工友和工地标识牌上得知该工程的发包方为被告路建公司，遂向被告路建公司主张认定劳动关系。在诉讼过程中，被告路建公司提供了一份《昆磨高速小勐养至磨憨段改扩建工程土建2标劳务用工合同》，该合同由被告路建公司与代表多位劳务工的被告周新桥、王刚签订，将云南省小磨高速公路改扩建工程建设项目土建工程第二标段全部劳务工作分包给多位劳务工，最后加盖了被告尚高公司的公章，被告周新桥又将工程中的8号大桥（原告工作地）、农场9号大桥分包给被告王刚。原告在工地受到如此严重的损伤，回家康复至今，四被告互相推卸责任，没有再支付过任何费用给原告，原告上有一55岁母亲要赡养，下有一8岁儿子需要抚养，唯一的劳动力现瘫痪在床，还需年迈的母亲照顾，一家生活十分困难，现在生活都靠亲友资助。综上，原告和被告王刚之间已经形成雇佣关系，被告路建公司将工程发包给不具备资质和安全生产条件的自然人——多位劳务工，这些劳务工委托被告周新桥代理全部劳动者与被告路建公司签订《劳务用工合同》，被告尚高公司在合同最末加盖了公章，之后被告王刚又与被告周新桥签订了承包合同，承包了农场8、9号大桥的工程，造成了原告受伤致残的事实。被告路建公司作为发包方将工程发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自然人，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诉至本院主张上述诉请。被告路建公司辩称，一、原告起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路建公司不承担责任。2015年10月30日被告路建公司依法将承建的昆磨高速小勐养至磨憨段改扩建工程土建2标段建设项目中的土建部分的劳务施工分包给被告尚高公司负责完成。依据《昆磨高速小勐养至磨憨段改扩建工程土建2标劳务用工合同》约定被告路建公司将上述工程劳务分包给被告尚高公司，该工程劳务为整体由被告尚高公司承担，在实施劳务过程中发生的安全事故责任由分包企业承担。在分包前被告路建公司已经审查被告尚高公司的劳务施工资质及安全生产许可符合法律规定，被告路建公司与被告尚高公司签订的《劳务用工合同》合法有效。被告路建公司未招用原告，也未向原告发放劳务费及工资，对原告也未进行管理，原告与被告路建公司之间无劳动关系和雇佣关系；二、原告应承担过错责任。本案应查明被告尚高公司与王刚、陈双明之间是否存在提供劳务关系或者雇佣关系。原告在施工作业中违反规定，若原告听从通知不到场作业，当架桥机启动时听从罗某的喊话离场，架桥机也不会急停车导致受伤，原告本身对事故发生存在过错，故原告应承担过错责任。综上，请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路建公司的诉请。被告尚高公司、王刚辩称，一、原告过错、违反操作规程受伤。2015年10月30日被告路建公司依法将承建的昆磨高速小勐养至磨憨段改扩建工程土建2标段建设项目中的土建部分的劳务施工分包给被告尚高公司负责完成。2016年8月29日由项目部负责质量的陈冲平介绍湖南省常德市汉寿县的被告陈双明来找被告王刚，要求被告王刚将其施工的部分工程承包给被告陈双明，由其组织人员（雇佣人员）来施工，其中原告就是被告陈双明雇佣的人员。被告尚高公司、王刚为按时完成工程同意了被告陈双明的请求，将16跨，每跨单价32000元，共计512000元的桥面铺装工程承包给被告陈双明。双方口头约定，被告陈双明的工期为2016年9月1日至2016年11月30日，人员由被告陈双明负责雇佣，工资由陈双明发放，2016年8月29日原告与陈双明、伍明绍等人一同到工地。2016年9月29日由于要调装长40米的架桥机轨道，2016年9月28日被告王刚通知被告陈双明告知次日要调装架桥机轨道，叫其施工人员停工一天，不准到现场。2016年9月29日原告为赶定额私自到工地焊接横隔板，当吊架桥机开动时罗某就叫原告让开，原告抬头看看不理会，罗某等人只有把调装机停下来叫原告让开时由于停机后的惯性造成钢轨连结螺丝断裂，钢轨落地斜压到原告受伤。原告受伤后由王刚将其送至西双版纳州医院救治后转昆明军区总医院医治。上述事故的发生是原告为完成被告陈双明规定的总承包额，也是为多拿钱而违反操作，违反停工的规定，私自不听劝阻而酿成的后果，此次事故是原告的过错而导致的结果，所以原告应承担过错责任；二、二被告未招用原告。二被告不认识原告，也未招用过原告，二被告也未发工资给原告，双方之间互不往来。原告都是被告陈双明制定定额、安排工作，被告陈双明对二被告负责；三、被告陈双明应承担责任。昆磨高速小勐养至磨憨段改扩建工程土建2标段建设项目由被告陈双明向被告王刚承包16跨桥面铺装工程，每跨单价32000元，共计512000元的桥面铺装工程承包给被告陈双明，原告是被告陈双明雇佣的，被告陈双明完成承包的16跨桥面铺装工程后拿到承包费再发工资给原告。原告的工作由被告陈双明负责安排，所以被告陈双明为承包人（包工头）应承担责任；四、被告王刚本次事故中已支出医疗费144600.06元、误工费（生活费）89500元、交通费9550元、护理费（助练费）16700元、后期治疗费25000元、鉴定费5040元及其他费用2847元。综上，此次事故系原告无安全意识导致，原告为被告陈双明雇佣，被告陈双明应承担责任，请依法驳回原告诉请。被告周新桥辩称，原告起诉被告周新桥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起诉称被告路建公司提供的《劳务用工合同》，由被告路建公司与代表多位劳务工的被告周新桥、王刚签订，将云南省小磨高速公路改扩建工程建设项目土建工程第二标段全部劳务工作分包多位劳务工与事实不符。昆磨高速小勐养至磨憨段改扩建工程土建2标《劳务用工合同》系被告路建公司与被告尚高公司双方签订，并非被告周新桥、王刚代表多位劳务工与被告路建公司签订。被告周新桥从未在本案中的昆磨高速小勐养至磨憨段改扩建工程土建2标段工作，也未参与过该工程的任何事务。综上，请求驳回原告对被告周新桥的起诉。被告陈双明辩称，被告陈双明是替被告王刚召集工人施工，被告陈双明是小磨高速改扩建项目部的陈冲平介绍来该项目做桥面铺砖，被告陈双明是与被告王刚结算，被告陈双明叫原告王玲及叶华龙，叶华龙又叫了几个人来施工。被告陈双明及其他工人的报酬是被告王刚支付。原告受伤属实，当天被告陈双明不在场，其去找被告王刚拿生活费了。被告陈双明未接到停工通知，没有停工这回事，被告陈双明未支付过原告相关费用。本案中被告陈双明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其不是承包人只是施工召集人，被告陈双明在工地上也施工，工人的工资都是被告王刚在项目部发放。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原告提交的证据2.诊断证明书、出院通知书，证据9.证明。被告路建公司提交的证据1.营业执照。被告尚高公司、王刚提交的证据5.云南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住院收费、住院收费票据中国人民解放军医疗门诊收费票据、住院收费、住院收费票据中国银行汇款单，证据10.证明、协议书，证据11.云南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云南省增值税普通发票、销货清单，证据13.证明。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1.证人证言，证人王某未到庭接受质询，本院依法不予采信；被告陈双明陈述原告在案涉工地施工过程中受伤的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证据3.[2017]LC鉴字第013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据4.[2017]LC鉴字第0138-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据5.[2017]LC鉴字第0138-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机构具备鉴定资质，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意见客观真实，本院依法予以采信；证据6.交通费票据，形式合法、内容真实，能够证实原告支出交通费334.7元的事实，本院依法予以采信；证据7.住宿费票据，证据8.外用药品、必要护理用品票据，非国家正规发票，真实性无法确定，本院依法不予采信；证据10.证明，被告质证认可其三性，本院依法予以采信；证据11.昆磨高速小勐养至磨憨段改扩建工程土建2标劳务用工合同，被告质证认可其三性，本院依法予以采信；证据12.承包合同，形式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诉争有关，本院依法予以采信；证据13.常住人口登记卡，被告质证认可其真实性，本院依法予以采信；证据14.原告申请本院向云南省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调取昆磨高速小勐养至磨憨段改扩建工程土建2标劳务用工合同、承包合同，与原告提交的证据11.证据12.一致，本院依法予以采信；证据15.证明，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系孤证，本院依法不予采信。被告路建公司提交的证据2.昆磨高速小勐养至磨憨段改扩建工程土建2标劳务用工合同，与原告提交的证据11.一致，本院依法予以采信；证据3.登记卡，原告质证认可其真实性、合法性，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被告尚高公司、王刚提交的证据1.登记卡片、身份证，原告质证认可其真实性、合法性，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证据2.昆磨高速小勐养至磨憨段改扩建工程土建2标劳务用工合同，与原告提交的证据11.一致，本院依法予以采信；证据3.新员工安全教育内容、土建2标安全教育培训记录表，系被告单方出具，原告质证不予认可，本院依法不予采信；证据4.陈双明领王玲生活费单子，被告陈双明质证认可其真实性，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8.支付误工费（生活费）单子，原告质证认可收到被告支付的生活费12000元的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证据9.收条、证明，原告质证认可收到被告支付的助练费8300元的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证据12.云南省增值税普通发票，原告质证认可其真实性、合法性，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证据14.证人罗某出庭证言，能够证实原告在案涉工程施工过程中受伤的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查明：2015年10月30日被告路建公司小磨公路改扩建工程土建第二标段（甲方）与被告周新桥（乙方）签订《昆磨高速小勐养至磨憨段改扩建工程土建2标劳务用工合同》，甲方将其承建的小磨公路改扩建工程土建第二标段农场8号大桥、农场9号大桥、K7+760预应力现浇箱梁桥、K8+168现浇箱梁桥、AK0+285现浇箱梁桥、K9+600菜阳河1号中桥、K9+756菜阳河2号中桥、K12+036.5菜阳河3号中桥的全部劳务承包给乙方，双方对工程期限、劳务单价、劳务价款结算及支付、工程质量、工程进度、劳动保护、社会福利及双方的权利义务等事项进行明确约定。被告王刚及被告尚高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周文健在合同乙方代表上签字，被告尚高公司签章。被告周新桥将上述农场8号大桥、农场9号大桥承包给被告王刚施工，双方于2015年11月5日签订《承包合同》，合同对工程范围、工程期限、费用结算、工程质量、工程进度、劳动保护及双方义务进行明确约定。被告王刚将上述大桥以32000元/跨的报酬转包给被告陈双明施工，被告陈双明雇佣原告王玲等人进行施工。2016年9月29日原告在施工过程中被断裂的钢轨砸伤。原告即被送至西双版纳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6年10月17日，同日转入中国人民解放军成都军区昆明总医院住院治疗至2017年1月16日出院，共住院治疗109天，产生医疗费共计120455.16元。被告王刚支付原告全部医疗费及生活费12000元、助练费8300元、交通费9550元、医疗辅助器具费2847元。经诊断原告：1.脊髓损伤截瘫；2.胸12椎体压缩性骨折；3.胸11、12双侧横突及腰1右侧横突骨折；4.右肺挫伤；5.腹部外伤。2017年1月13日经鉴定，原告此次损伤构成一级伤残，后期医疗费评估为25000元，大部分护理依赖。被告王刚支付鉴定费5040元并支付原告后期治疗费25000元。另查明，原告母亲袁西桂（1963年1月6日生），原告与前妻张林育有一子王一铭（男，2010年12月14日生）。因双方协商赔偿事宜无果，原告诉至本院主张上述诉请。本院认为，被告路建公司将其承建的小磨公路改扩建工程土建第二标段农场8号大桥、农场9号大桥、K7+760预应力现浇箱梁桥、K8+168现浇箱梁桥、AK0+285现浇箱梁桥、K9+600菜阳河1号中桥、K9+756菜阳河2号中桥、K12+036.5菜阳河3号中桥的全部劳务承包给被告周新桥，双方形成工程承包关系。被告周新桥将上述农场8号大桥、农场9号大桥承包给被告王刚施工，双方形成工程分包关系。被告王刚将上述大桥以32000元/跨的报酬转包给被告陈双明施工，双方形成工程转包关系。被告陈双明雇佣原告王玲到其转包的工程施工并由其支付劳务报酬，双方形成雇佣关系。关于责任主体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二款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原告在为被告陈双明提供劳务时受伤，其雇主被告陈双明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本案被告路建公司将案涉工程承包给不具备相关建设施工资质的自然人被告周新桥，被告周新桥分包给不具备施工资质的自然人被告王刚，被告王刚又转包给同样不具备资质的被告陈双明，被告路建公司、周新桥、王刚应当与雇主被告陈双明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路建公司辩解将工程承包给被告尚高公司，根据原、被告所举《昆磨高速小勐养至磨憨段改扩建工程土建2标劳务用工合同》，合同明确载明甲乙双方为被告路建公司及被告周新桥，被告王刚及被告尚高公司为乙方代表在合同上签字及签章，二被告系被告周新桥的代表而非合同当事人。另，根据原告申请本院向云南省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调取的昆磨高速小勐养至磨憨段改扩建工程土建2标劳务用工合同、承包合同，被告路建公司在仲裁阶段自认将上述工程承包给被告周新桥，被告周新桥将其中部分分包给被告王刚的事实，故对被告路建公司的辩解本院依法不予采纳。被告周新桥辩解未参与案涉工程，应驳回原告对其的起诉，因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故对其辩解本院依法不予采纳。本案中并无相关证据证实被告尚高公司参与案涉工程及在本案中具有过错，故被告尚高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关于责任的划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原告从事的建筑工作属高危行业，应加强对自身安全的管理，对事故的发生原告自身也有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本院认为由其自负20%的责任为宜。关于原告损失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原告主张的损失：1.残疾赔偿金572220元，原告主张按照2016年云南省城镇居民家庭人均全年可支配收入28611元计算符合法律规定，结合原告伤残等级计算为572220元（28611元/年×20年×100%），本院依法予以支持；2.护理费605800元，（1）住院期间）住院期间护理费院109天，原告主张需二人护理，但未举证予以证实，结合原告伤情本院依法认定原告需一人护理，原告主张按照100元/天标准计算与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相符，原告住院期间护理费为10900元；（2）出院后护理费，经鉴定原告大部分护理依赖，本院结合原告的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现确定原告护理期限5年，本院依法按照2016年云南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56514元/年计算，原告出院后护理费为282570元（56514元/年×5年），5年后原告确需护理的，可另行起诉主张。上述二项护理费合计293470元；3.误工费16615元，因原告未提供有效证据证实其固定收入证明或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故本院依法按照云南省2016年建筑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为16615元（57758元/年÷365天×105天）；4.交通费334.7元，根据原告所举交通费票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5.住宿费2600元，原告未提交有效证据证实其主张，本院依法不予支持；6.外用药品、必要护理物品费，原告亦未提交有效证据证实其主张，本院依法不予支持；7.营养费12000元，结合原告伤情，本院酌情支持6000元；8.被抚养人生活费372440元，原告未举证证实其母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事实，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故对原告主张其母生活费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原告受伤时孩子王一铭年满6周岁，被告应承担原告孩子至18周岁期间二分之一的生活费为111732元（18622元/年×12年×100%÷2人）；9.残疾辅助器具费40000元，原告未举证证实其主张，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上述原告经济损失共计1000371.7元，被告陈双明应赔偿原告80%的损失为800297.36元。另，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过高，本院酌情支持10000元，原告各项经济损失共计810297.36元，被告路建公司、周新桥、王刚应当与被告陈双明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尚高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陈双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王玲经济损失810297.36元，被告中国云南路建集团股份公司、周新桥、王刚对上述损失与被告陈双明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被告云南尚高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三、驳回原告王玲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855元，由原告王玲承担10237元，被告陈双明、中国云南路建集团股份公司、周新桥、王刚承担961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芳人民陪审员 万 影人民陪审员 陈丽华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杨艳飞肖建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