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浙0302刑初1435号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兴平，绰号“阿兴”，男，1981年6月13日出生于江西省石城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石城县。因本案于2018年1月6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辩护人苏亮（法援），浙江光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兵，绰号“阿兵”，男，1988年10月24日出生于江西省寻乌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寻乌县。因本案于2018年3月16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辩护人厉佳特（法援），浙江泽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志强，绰号“阿牛”，男，1991年6月2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桂林市临桂区。因本案于2018年1月25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辩护人章海燕（法援），浙江六和（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杜贤，绰号“阿蛇”，男，1993年12月2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侗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桂林市临桂区。因本案于2018年1月10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辩护人胡泼（法援），浙江六和（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官露乘，绰号“阿富”，男，1983年11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宁化县，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住宁化县。因本案于2018年3月3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辩护人叶楚白（法援），浙江六和（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宪才，绰号“阿林”，男，1978年5月28日出生于吉林省柳河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农，住柳河县。因本案于2018年3月9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辩护人张健（法援），北京德恒（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潘鑫，绰号“阿峰”，男，1993年3月25日出生于吉林省柳河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柳河县。因本案于2018年1月29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辩护人陈映雪（法援），浙江六和（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万炳，绰号“阿伟”，男，1982年2月13日出生于江西省石城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石城县。因本案于2018年3月5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辩护人叶露茜（法援），浙江六和（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金毓，绰号“小敏”，女，1987年8月23日出生于福建省宁化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宁化县。因本案于2018年1月8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辩护人支盈盈（法援），浙江六和（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鹿检公诉刑诉[2018]14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兴平、赵兵、李志强、杜贤、官露乘、张宪才、潘鑫、朱万炳、王金毓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国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兴平、赵兵、李志强、杜贤、官露乘、张宪才、潘鑫、朱万炳、王金毓和辩护人苏亮、厉佳特、章海燕、胡泼、叶楚白、张健、陈映雪、叶露茜、支盈盈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7月至2017年6月间，“阿爆”、“小郭”、“小熊”（“小白”）（均另案处理）结伙，许以每月人民币5000元至8000元不等的保底工资和每成功实施一单诈骗5%至8%的提成收入，从中国大陆、台湾招募人员到肯尼亚蒙某组建针对中国大陆居民进行电信网络诈骗的犯罪团伙。该团伙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对中国大陆居民进行诈骗，具体诈骗流程为：一线话务员负责接听由电脑手群发给不特定人员的语音包而转拨回来的被害人电话，冒充邮政部门工作人员，虚构被害人身份被人冒用所办理的信用卡大量透支欠费的虚假事实，诱骗被害人报警解决，后转给二线话务员。该团伙一线话务员每天接听或者拨打的电话数量在100个左右。二线话务员负责冒充上海市嘉定区公安分局警察，谎称被害人信用卡涉嫌洗钱等犯罪活动，以需要配合调查为由，套取被害人个人及银行账户信息等情况后直接行骗成功或转给三线话务员。三线话务员负责冒充检察院工作人员，加强被害人错误认识，诱骗被害人按照指示进行操作，直至行骗成功。现查明，该窝点团伙成员于2016年4月21日，使用上述诈骗方法，骗取河南安阳农飞客科技有限公司人民币500万元，后因公安机关拦截，最终得手人民币200万元。该次诈骗中，被告人张兴平担任二线话务员。本案另查明以下事实：2015年7月28日至2016年1月9日、2016年3月12日至4月26日、2016年10月28日至2017年1月19日，被告人张兴平三次参与上述窝点，担任二线话务员。现查明其非法获利人民币137128元。2015年7月29日至11月2日、2016年3月13日至4月2日、6月6日至8月22日、2017年3月8日至6月2日，被告人赵兵四次参与上述窝点，担任一线话务员，个人接听电话在15××0人次以上。现查明其非法获利人民币10300元。2015年7月28日至9月7日、2016年6月3日至10月19日、2017年11月9日至2018年1月19日，被告人李志强三次参与上述窝点，担任一线话务员，个人接听电话在6000人次以上。2015年8月10日至12月12日、2016年3月19日至4月7日，被告人杜贤二次参与上述窝点，先后担任一线话务员和二线话务员，个人接听电话在10××0人次以上。现查明其非法获利人民币14030元。2016年3月12日至4月26日，被告人官露乘参与上述窝点，担任一线话务员和二线话务员，个人接听电话在750人次以上。2015年10月4日至2016年1月7日，被告人张宪才参与上述窝点，担任一线话务员，个人接听电话在9000人次以上。现查明其非法获利人民币35808元。2015年10月4日至2016年1月7日，被告人潘鑫参与上述窝点，担任一线话务员，个人接听电话在4500人次以上。现查明其非法获利人民币29291元。2015年7月28日至10月25日，被告人朱万炳参与上述窝点，担任一线话务员，个人接听电话在7000人次以上。2016年10月28日至2017年1月19日，被告人王金毓参与上述窝点，担任一线话务员，个人接听电话在2000人次以上。公诉人当庭就被告人赵兵出境时间变更指控为2015年7月29日至11月2日、2016年3月13日至4月26日、6月6日至8月22日、2017年3月8日至6月2日。就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定被告人张兴平、赵兵、李志强、杜贤、官露乘、张宪才、潘鑫、朱万炳、王金毓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鉴于九被告人均系从犯，被告人李志强、杜贤、张宪才、潘鑫、朱万炳、王金毓系犯罪未遂；被告人赵兵、李志强、杜贤、官露乘、张宪才、潘鑫、朱万炳、王金毓具有坦白，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予以处罚。被告人张兴平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辩护人苏亮辩称：1、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被告人张兴平参与诈骗200万。张兴平在第二次出国时开始学习担任二线话务员，无法立即胜任，证人申某的证言无法证明张兴平是否有参与，而张兴平也是从“大胖”处得知自己参与骗得该200万；2、根据张兴平的笔录，其获利的137128元中有2万余元是他人借款，有5万元是小高的还款；3、张兴平第一次出国后需要一段时间的培训，第二次期间发生团伙打架斗殴事件，故出国时间不能全部认定为参与犯罪的时间；4、张兴平系从犯，有坦白情节，且系初犯，家境困难，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赵兵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辩护人厉佳特辩称：1、在被告人赵兵第二次出国期间，窝点发生打架斗殴事件并处于停工状态，故张兴平成功骗得200万元不应该由其他被告人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应认定赵兵系犯罪未遂；2、赵兵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且系初犯，认罪悔罪，女朋友也因诈骗被羁押，女儿无人抚养，请求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志强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辩护人章海燕辩称：1、被告人李志强一开始以为就是出国打工，没有与他人形成共同诈骗故意，在得知是诈骗后表示不想做，但台湾人要求索赔机票费和签证费而不得不去学习接打电话，故第一次去肯尼亚的行为不能认定为犯罪；2、李志强系从犯，无前科，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请求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杜贤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辩护人胡泼辩称：被告人杜贤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及详细的内部分工方式，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法律意识淡薄及家境困难而犯罪，请求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官露乘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辩护人叶楚白辩称：被告人官露乘系从犯，非主动参与，且出境仅一次，参与时间短，未获利，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有悔罪之意，系初犯，请求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宪才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辩护人张健辩称：被告人张宪才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系犯罪未遂，归案后有坦白情节；且系初犯，无奈参与犯罪，夫妇二人均因诈骗罪被收押，愿意退赃，请求减轻处罚。被告人潘鑫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辩护人陈映雪辩称：被告人潘鑫系从犯，归案后有坦白情节；系初犯，真诚悔过，请求减轻处罚。被告人朱万炳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且自愿认罪，供认获利人民币6千元。辩护人叶露茜辩称：被告人朱万炳系从犯，犯罪未遂，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仅出境一次，时间持续不到三个月，从事作用最小的一线话务员，有回国意图，主观恶性较小，有悔罪态度，请求减轻处罚。被告人王金毓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并自愿认罪，供认获利人民币2万元。辩护人支盈盈辩称：被告人王金毓担任一线话务员，诈骗能力差，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小，是从犯；诈骗数额难以查证，系犯罪未遂；系被诈骗至国外，被诈骗团伙控制，实际担任话务员仅一个半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配合公安机关辨认同案犯；无前科，有悔罪表现，请求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5年7月至2017年6月间，“阿爆”、“小郭”、“小熊”（“小白”）（均另案处理）等人时分时合，许以每月人民币5000元至8000元不等的保底工资和每成功实施一单诈骗5%至8%的提成收入，从中国大陆、台湾招募人员数十人到肯尼亚蒙某组建针对中国大陆居民进行电信网络诈骗的犯罪团伙。其他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被告人朱万炳非法获利人民币6000余元；被告人王金毓非法获利人民币20000余元。案发后，公安机关于2018年1月6日在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抓获被告人张兴平；于2018年3月16日在江西省赣州火车站抓获被告人赵兵；于2018年1月25日在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象山区中国人民银行抓获被告人李志强；于2018年1月10日在桂林市临桂区建设银行门口抓获被告人杜贤；于2018年3月3日在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抓获被告人官露乘；于2018年3月9日在吉林省通化车站抓获被告人张宪才；于2018年1月29日在北京市顺义区出租房抓获被告人潘鑫；于2018年3月5日在厦门市海沧区抓获被告人朱万炳；于2018年1月8日在安徽省滁州市经开区抓获前来咨询异地办理身份证件业务的被告人王金毓。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被害人朱某、申某的陈述、证人吴某、杨某、高某、周某、廖某的证言、人员辨认笔录、冻结管制令、出入境记录、银行交易记录、客户明细对账单、协助冻结通知书、发还物品、文件清单、案件信息、220专案部分被告人诈骗所得统计简表、归案情况说明、到案经过、抓获经过、身份信息、九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人员辨认笔录等。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张宪才的家属代为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5000元。关于被告人朱万炳、王金毓非法获利的认定。经查，被告人朱万炳、王金毓在侦查阶段及庭审中均稳定供述分别获利人民币6千元、2万元；现虽无银行转账记录等证据予以印证，但作为一线话务员，被告人每月工资为人民币5千元以上，且诈骗成功还有提成收入，被告人朱万炳、王金毓参与诈骗三个月左右，考虑其工资收入及提成，再扣除需要支付的各项费用，可以将被告人供述的上述金额认定为非法获利的金额。关于辩护人苏亮提出证实被告人张兴平诈骗成功200万元证据不足，指控获利的13万余元中部分系他人借款，以及张兴平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1）被害人朱某（安阳农飞客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陈述，证明2016年4月22日3时许至5时许，其公司账户分100笔共被转走500万元的事实；被害人申某（安阳农飞客科技有限公司出纳）的陈述，证明2016年4月21日12时左右，一自称安阳邮政总局工作人员的男子打电话说其在上海市嘉定区工商银行嘉定支行申请的信用卡透支，后自称上海市嘉定分局刑侦队孟姓警官、陈某队长、向某科长先后与其通话，说其涉嫌洗钱，还传真一张上海人民检察院的冻结管制令，要其配合工作，23时30分许，其按对方指令在电脑上下载软件，根据对方指示在黑屏下进行操作，次日6时30分许得知账上少了500万；客户明细对账单、发还物品清单，证明农飞客公司账户于2016年4月22日分100笔共通过网银转出500万，案发后追回300万的事实；证人廖某的证言笔录，供认案发时段，其看到“小郭”团伙的三线在三楼房间通宵打电话，第二天其听说他们进帐500万，二线冒充的是上海嘉定分局孟东升警官，被骗的女会计用U盾黑屏的方式多次转账500万，实际进账200万；证人周某的证言笔录，证明2016年4月，“小郭”团伙进过一笔大单，受害人是公司会计，当天被骗到很晚，一开始转账500万，因老板手机有提示转账而被冻结一部分；被告人李志强的供述笔录，证明其听说张兴平参与骗得200万元；被告人张兴平当庭对其参与骗得200万元无异议。上述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张兴平参与诈骗河南安阳农飞客科技有限公司500万元，得手200万元的事实。（2）银行交易明细，证明被告人张兴平的农业银行卡分别于2015年12月3日、2016年1月6日分别收到邱某转账20800元、30628元，于2016年4月26日收到郭某转账84700元；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在侦办系列电信诈骗中发现上述转账使用的邱某、郭某银行账户系电信诈骗集团所使用；被告人张兴平的供述，供认其不认识邱某、郭某，并对指控的上述违法所得无异议。上述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张兴平被指控的获利金额均系其违法所得。（3）被告人张兴平归案后虽然供认其参与诈骗，但未供认直接参与骗得200万的犯罪事实，故不能认定具有坦白情节。综上，辩护人苏亮的上述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厉佳特提出200万元系由被告人张兴平等人骗得，被告人赵兵不应对此承担罪责，系犯罪未遂的辩护意见。经查，2016年4月21日，河南安阳农飞客科技有限公司被诈骗时被告人赵兵与张兴平等人均处同一诈骗窝点；根据被告人供述，赵兵与张兴平均是“小郭”团伙成员，具有共同的诈骗故意。该诈骗团伙成员拨打或接听的电话具有随机性，且系多人参与共同实施，而针对的被害人群不具有特定性，故诈骗团伙中的每个成员均有诈骗成功的可能性；每个成员的诈骗行为都是该团伙诈骗行为的组成部分，故也应对团伙诈骗的结果承担罪责。因此，虽然被告人赵兵没有直接骗得200万元，也应对团伙骗得的200万元承担罪责。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但鉴于被告人赵兵非直接骗得该200万元，故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关于辩护人章海燕提出被告人李志强第一次出国得知是诈骗后表示不愿意参与，因不得已而学习诈骗，故其第一次出国期间实施的行为不能认定为犯罪的意见。经查，根据各被告人的供述，被告人在进入窝点之初被收取护照、手机等物品，但其在窝点可自由活动，其正常的饮食和休息也能得到保证，还可定期与家人电话联系，如果愿意返还窝点代为支付的机票等费用即可随时离开。被告人李志强在得知所参与的是诈骗行为后仍接受窝点安排，学习诈骗剧本，拨打诈骗电话，且事后还二次出国返回窝点参与诈骗，其客观行为足以证明其第一次出国在上述窝点参与实施的诈骗行为系其主动选择的结果，应认定为参与诈骗犯罪。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兴平、赵兵、李志强、杜贤、官露乘、张宪才、潘鑫、朱万炳、王金毓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张兴平、赵兵、官露乘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李志强、杜贤、张宪才、潘鑫、朱万炳、王金毓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均应予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鉴于九被告人通过拨打电话，利用互联网、电信等技术手段，在境外冒充司法机关等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实施电信网络诈骗，均应酌情从重处罚；但九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其中被告人李志强、杜贤、张宪才、潘鑫、朱万炳、王金毓已经着手实施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被告人赵兵、李志强、杜贤、官露乘、张宪才、潘鑫、朱万炳、王金毓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依法对被告人张兴平从轻处罚，对被告人赵兵、李志强、杜贤、官露乘、张宪才、潘鑫、朱万炳、王金毓均予减轻处罚；又鉴于被告人张兴平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张宪才家属代为退出部分违法所得，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各辩护人就上述从轻减轻理由发表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人建议判处被告人张兴平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二年、判处被告人赵兵有期徒刑五年至七年、判处被告人李志强有期徒刑四年至六年、判处被告人杜贤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判处被告人官露乘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判处被告人张宪才、潘鑫、朱万炳、王金毓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均并处罚金的量刑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兴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6日起至2028年1月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赵兵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6日起至2024年3月1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李志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25日起至2022年7月24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杜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0日起至2021年7月9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官露乘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3日起至2021年9月2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张宪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9日起至2020年3月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潘鑫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29日起至2020年1月2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朱万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5日起至2020年3月4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九、被告人王金毓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8日起至2020年1月7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十、暂存本院的退赃款人民币15000元，返还被害单位河南安阳农飞客科技有限公司。十一、追缴被告人张兴平违法所得人民币137128元、被告人赵兵违法所得人民币10300元，并责令被告人张兴平、赵兵、官露乘继续退赔涉案赃款，返还上述被害单位；追缴被告人李志强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杜贤违法所得人民币14030元、被告人张宪才违法所得人民币20808元、被告人潘鑫违法所得人民币29291元、被告人朱万炳违法所得人民币6000元、被告人王金毓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翁欣宇人民陪审员  蔡 红人民陪审员  朱春兰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四日代书 记员  郭韦玮附：本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