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9民终821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沃尔玛（东莞）商业零售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莞城区高第街1号市民广场北楼七楼7-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44190068869154XN。法定代表人：陈文渊。上诉人（原审被告）：沃尔玛（东莞）商业零售有限公司大朗富华中路分店，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大朗镇富华中路181号地上第一至第三层部分，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441900338215527Q。负责人：范平。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永标，广东星辰律师事务所律师。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莹茂，广东星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邵天玉，女，1964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上诉人沃尔玛（东莞）商业零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莞沃尔玛公司）、沃尔玛（东莞）商业零售有限公司大朗富华中路分店（以下简称沃尔玛大朗分店）因与被上诉人邵天玉产品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2017）粤1972民初118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8月2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东莞沃尔玛公司、沃尔玛大朗分店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项，改判驳回邵天玉全部诉讼请求；2.由邵天玉承担一、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1.食药监局出具的《投诉举报答复函》不能直接作为认定沃尔玛大郎分店销售过期食品的依据，邵天玉仍须对其主张承担举证责任，应当提供实物、购物小票、购物视频证明在沃尔玛大郎分店处购买到过期食品。2.案涉商品并非沃尔玛大郎分店专有出售商品，邵天玉不能证明其持有的商品属于沃尔玛大郎分店出售，购物小票无法与具体的商品对应，无法反映所售商品的生产日期，不能排除邵天玉予以掉包的可能。邵天玉辩称，希望法院支持消费者打击经营者故意知假售价的行为，保护消费者的利益和安全。邵天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东莞沃尔玛公司、沃尔玛大朗分店退回货款2.9元；2.判令东莞沃尔玛公司、沃尔玛大朗分店向邵天玉支付1000元赔偿金；3.判令东莞沃尔玛公司、沃尔玛大朗分店退回货款3元；4.判令东莞沃尔玛公司、沃尔玛大朗分店向邵天玉支付1000元赔偿金；5.由东莞沃尔玛公司、沃尔玛大朗分店承担本次诉讼费用。在一审庭审过程中，邵天玉将其诉讼请求变更为：仅对购物小票（凭证号：013847）的小票提起诉讼，主张对该小票退回货款及相应赔偿，货款为10.8元，赔偿金为1000元，并撤回本案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沃尔玛大朗分店系东莞沃尔玛公司开设的分公司。2016年10月31日下午16点23分许，邵天玉向沃尔玛大朗分店购买一包“俄式大肉块”，售价10.8元。2016年11月4日，邵天玉以上述所购买的食品已过期为由向东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食药监局）投诉举报。该局受理后于2017年2月13日作出（东）食药监投复[2017]09S019号《投诉举报答复函》，认定沃尔玛大朗分店经营超过保质期食品的违法事实成立。沃尔玛大朗分店主张基于诉讼成本的考虑没有对该答复函申请行政复议或提起行政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案由系产品责任纠纷。双方争议的焦点是：一、沃尔玛大朗分店是否向邵天玉销售了案涉食品及该食品是否已超过保质期；二、沃尔玛大朗分店是否应当返还购物款及支付赔偿金。关于焦点一。邵天玉主张其向沃尔玛大朗分店购买了案涉食品及该食品超过保质期，有食药监局出具的《投诉举报答复函》予以佐证，该答复函已认定沃尔玛大朗分店销售超过保质期食品的事实存在，一审法院对此予以认定。沃尔玛大朗分店辩称其没有向邵天玉销售案涉食品及该食品并未过期，没有证据佐证，且沃尔玛大朗分店亦未就《投诉举报答复函》申请行政复议或提起行政诉讼以推翻该答复函所认定的事实，故对沃尔玛大朗分店的辩解意见，一审不予采信。关于焦点二。《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第（十）项规定，“禁止生产经营下列食品、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十）标注虚假生产日期、保质期或者超过保质期的食品、食品添加剂；……”。沃尔玛大朗分店销售给邵天玉的案涉食品，在销售时已经超过保质期，违反上述法律规定，根据该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之规定，邵天玉诉请沃尔玛大朗分店退还购物款10.8元及支付1000元赔偿金，有相应的事实与法律依据，予以支持。沃尔玛大朗分店系东莞沃尔玛公司开设的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东莞沃尔玛公司应承担沃尔玛大朗分店的案涉责任。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第（十）项、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限东莞沃尔玛公司、沃尔玛大朗分店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退还购物款10.8元给邵天玉；二、限东莞沃尔玛公司、沃尔玛大朗分店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支付赔偿金1000元给邵天玉。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5元，由东莞沃尔玛公司、沃尔玛大朗分店负担。二审中，邵天玉提交了广东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于2018年3月22日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该局维持了东莞市食药监局作出的《投诉举报答复函》。在该份《行政复议决定书》中，广东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沃尔玛大郎分店承认其于2016年10月31日销售的案涉产品已经超过保质期，并承认购物小票是其开具的，但认为邵天玉提交的是个别商品、数量少、货值低，其销售过期食品情节轻微，故仅责令沃尔玛大郎分店改正而未予处罚。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邵天玉于2016年10月31日与案外人任满仓在沃尔玛大郎分店处共同购买了3份案涉食品，二人均提起了诉讼。邵天玉确认提交的食品照片系于超市外所拍摄，并直接向食药监管理部门进行投诉。本院认为，本案为产品责任纠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本院二审应针对东莞沃尔玛公司、沃尔玛大朗分店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法律适用进行审查，亦即东莞沃尔玛公司、沃尔玛大朗分店应否向邵天玉返还购物款以及给予相应赔偿。根据邵天玉在一、二审所陈述的购买案涉食品的过程，邵天玉系同案外人任满仓系于同一天、同一时间段分三次在沃尔玛大郎分店处购买案涉商品，邵天玉、任满仓主张其购买的3块肉均已超过保质期并先后向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在本案认定邵天玉购买的肉块系过期食品。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以及邵天玉二审提交的新证据，本院对邵天玉在沃尔玛大郎分店处购买到过期肉块的事实予以采信，应当认定沃尔玛大郎分店存在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有关禁止生产经营超过保质期食品规定的行为。一审法院判令东莞沃尔玛公司、沃尔玛大朗分店退还邵天玉所支出的购物款10.8元并支付赔偿金1000元，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东莞沃尔玛公司、沃尔玛大朗分店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及前述援引法律条文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沃尔玛（东莞）商业零售有限公司、沃尔玛（东莞）商业零售有限公司大朗富华中路分店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祁晓娜审判员  何 飞审判员  伍小冰二〇一九年二月十九日书记员  刘嘉星潘因因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