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9）冀06刑终28号原公诉机关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河北省阜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静，女，1969年6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个体工商业者，籍贯山东省新泰市，住山东省新泰市。因涉嫌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7年9月30日被新泰市公安局开发区派出所民警抓获，于同年10月1日被阜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11月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保定市看守所。辩护人高和平，北京市盈科（石家庄）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张大宁，男，1967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群众，个体工商业者，籍贯山东省新泰市，住山东省新泰市。因涉嫌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1月27日被开封市公安局金明池分局民警抓获，于同年1月31日被阜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3月1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平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功芹，女，1972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新泰市羊泉煤矿内退职工，籍贯山东省新泰市，住山东省新泰市果都镇中坦村科技南路**。因涉嫌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7年9月30日被阜平县公安局民警抓获，于同年10月1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11月8日被执行逮捕，2018年12月29日被阜平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强，男，1979年9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个体工商业者，籍贯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住河北省保定市阜平县因涉嫌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7年7月20日被阜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7月21日被阜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8年4月10日被阜平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同年11月7日被阜平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河北省阜平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阜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静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原审被告人张大宁、陈功芹、张强犯销售假药罪,同时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一案，于二0一八年十二月十三日作出（2018）冀0624刑初11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李静，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7年5月26日9时许，阜平县公安局民警在被告人张强经营的东寺社区卫生服务站内查获药品“渴消新胶囊”6盒。经北京微量化学研究所鉴定，该药品内检出西药成分：二甲双胍；经河北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该“渴消新胶囊”为假药。张强从山东省新泰市被告人李静经营的“张大宁内科诊所”（该诊所另有华凤糖尿病研究所、张某1专科门诊部两个牌子）购进“渴消新胶囊”后进行销售。被告人李静通过“张大宁内科诊所”对外销售糖尿胰复生胶囊、强力乳安等药品。阜平县公安局民警在该诊所和新泰市杏山村252仓库、新泰市杏山路210号学乐源幼儿园的库房内查获大量账本、大量药品成某与半成某、大量制药原材料和多台制药设备等物品。对查获的八种药品经北京微量化学研究所进行成分鉴定后由河北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以上八种药品均为假药。其中渴消新胶囊（原名叫糖尿胰复生胶囊）、华凤胃药和淫羊草胶囊是被告人李静在仓库内生产的。腰腿疼胶囊、藤康宁、喘平胶囊、强力乳安等药品为被告人李静从他人处购买的。“张大宁内科诊所”的法定代表人为被告人张大宁。被告人张大宁明知李静生产的药品为假药仍然向他人推销帮助李静进行销售。被告人陈功芹2015年到“张大宁内科诊所”工作，在被告人李静的安排下负责接听购药电话、销售药品以及记账等相关工作。经河北正源司法会计鉴定中心鉴定，2016年1月至2016年12月及2017年6月至2017年9月期间，张大宁内科诊所药品销售手工流水账销售糖尿胰复生胶囊、渴消新胶囊、淫羊草胶囊、华凤胃药胶囊、藤康宁、喘平胶囊、腰腿疼胶囊、强力乳安等八种药品的药款共计人民币2835636元。经保定市诚信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进行资产评估，对张大宁内科诊所、张大宁与李静的住所以及位于新泰市杏山路学乐源幼儿园李静租用的房屋查获的渴消新胶囊、华凤胃药胶囊、淫羊草胶囊、喘平胶囊等四种成某药品的评估值为人民币595708元。以上扣押的物品由阜平县公安局食品药品安全保卫大队临时存放于租赁的阜平县高阜口村一仓库内保管。被告人张强从山东省新泰市张大宁内科诊所处购进10000元的渴消新胶囊予以销售。被告人张强在本案侦查中，及时准确提供了上线的姓名、地址、银行卡号等信息，有重大立功表现。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李静供述证实：其和丈夫张大宁在青龙路西首经营的诊所（张某1专科门诊及糖尿病研究所），生产的药品是渴消新胶囊和华凤胃药。按规定这些药品是不允许生产和销售的。有病人需要这些药其就自己给他们做，其现在自制的这两种药品没有取得药品生产许可证和药品经营许可证，其从2016年年底开始自己一个人自制这两种药品，胶囊和药盒都是以前其公公开诊所剩下的，其自己配药，配好之后其自己手工装至胶囊里边。都是向病人销售，一般本地的病人来其诊所这儿拿，外地的病人需要的话就给其打电话或微信联系，他们给其留下地址后其就通过顺丰快递给邮寄过去。张大宁诊所以前叫张某1专科门诊部，以前是其老公公张某1经营的，2015年11月份改为张大宁内科诊所，其和丈夫开始经营这个诊所。张大宁内科诊所属于正规诊所，是经过新泰市卫生局注册审批的，其和其丈夫都有执业医师资格证的。张大宁内科诊所的法定代表人是张大宁。诊所现在一共有其、张大宁、护士纪某（有护士证）、刘某2、陈功芹。张某1专科门诊部有制剂生产许可证，可以生产销售自制药品，现在张大宁内科诊所没有制剂生产许可证，不允许生产药品，有时候自己还自制渴消新胶囊和华凤胃药这两种药品进行通过微信对外销售，药品通过新泰市顺丰快递邮寄的。张大宁从2013年的时候就到黄骅的华林生物有限公司做直销保健品的生意了，平时很少回来，平时诊所基本上都是其自己给病人看病。其于2017年6月份左右在新泰市青云街道办事处骆家庄村（252处宿舍附近）租住的一处库房里，自己一个人生产渴消新胶囊和华凤胃药，大概生产了一个多月。渴消新胶囊主要是治疗和预防糖尿病的并发症，华凤胃药主要是治疗肠胃炎和溃疡等消化道疾病。这两种假药除了本地人购买外，还向河北、河南、青海等一些地方销售过，销售这些假药一般都是通过微信支付及银行卡收货款。其明知门诊部的制剂室已申请撤销还生产和销售这些药品原因一是因为病人需要，其停了半年左右后好多病人提出要这些药，二是也想挣点钱还账。其知道“医疗机构制剂许可证”过期且未提出委托配制制剂的申请是不允许生产这些药品的。2017年9月29日晚是其雇车将渴消新胶囊搬运到学乐源幼儿园李某1的库房的。因为渴消新是不正规的药，是假药，其怕被药监局查住，所以将果品路这个存放点的渴消新药转移到了学乐源幼儿园和252仓库。其用店里的一个带蓬三轮车，还雇了一个三轮车，运过去的。其、刘某2、陈功芹、尚梅翠、王某1五个人装卸的。药品的灌装、发货的基本流程是在252宿舍进行灌装、储存，而后再将药品运到果品路仓库库房储存和发货，少部分运到门诊发货。灌装胶囊的设备是其从网上购买的二手的。销售渴消新和淫羊草张大宁没有直接卖给过客户，就是前几年搞疼痛讲座的时候，宣传过其销售的渴消新和淫羊草，还免费让他们试用过，张大宁把其的手机号告诉别人，如果有人需要这些药的话让他们跟其联系。（2）被告人张大宁供述证实：与被告人李静供述基本一致。渴消新胶囊在2016年之前是其父亲张某1和李静共同生产的，只有他们两人知道配方，2016年之后都是李静生产的，其没有参与过生产。2016年之前诊所有省药监局的制剂室批文，后来制剂室到期了，如果再继续办手续达标要花一百多万，其没有那么多钱，就不再弄制剂室了，但好多患者可怜买不到这个药了。其和张某1、李静商量就先这样少量生产着，为了方便糖尿病患者。其知道没有国家批准生产是违法的，也劝过李静，但好多患者找着要这种药其也是不忍心。其诊所的客户有的是父亲张某1过去的客户，还有是其之前做医生的朋友。平时吃饭的时候在外边开会做讲座的时候向外面推销其家的药品。通过其和妻子的微信账户、银行账号给其和妻子打款，然后再通过寄递、物流给他们发货。（3）被告人陈功芹供述证实：其是给李静打工的，李静开着一个叫张大宁内科诊所的卫生室，其在那干护士，负责接听全国各地的购买药品的电话，根据顾客购买药品的需要向李静汇报，等李静同意后其再告知顾客，然后客户将购买药品的货款发到李静或张大宁的银行账号，其将顾客的姓名、联系电话、邮寄地址、货款金额、购买药品的种类和数量以及发货单号记到账本上。2017年9月29日晚李静转移渴消新药品的时候其在场，参与了帮助李静转移药品。（4）被告人张强供述证实：其是阜平县东寺社区卫生服务站的法定代表人，辛某是其的合伙人。在店内主要负责进货、销售药品和药店的一些日常管理。其店内查获的“渴消新胶囊”是从山东泰安进的，购进来后放在正对门的收银台里边。因为这个药不是国药准字的，不正规，它的功能及主治是降血糖，外包装是纸盒，里边是胶囊。其反映卖给其药人的姓名、电话、、地址以及银行账号卖给其药的人叫李静。通过店内的农行转账电话给她转账。然后对方通过邮政物流给其发货，总金额一万左右。2、证人证言（1）证人史某证言证实：其在李静处花了1000元购买5盒渴消新胶囊。渴消新胶囊是治疗糖尿病的，吃完后身体没感觉有异常反应。（2）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其通过在石家庄参加“大宁疼痛会议”认识张大宁。购买了250瓶“淫羊草”，微信转账给对方4000元人民币。其40元一瓶销售，现在还剩119瓶，销售出去81瓶。（3）证人邵某证言证实：其曾给银行卡名称为张大宁邮政银行卡打款2400元，购买60瓶渴消新胶囊，至今没有收到药品。其是糖尿病患者，用渴消新胶囊10来年了，经常从张大宁、李静处购买渴消新胶囊，服用渴消新胶囊后没有不良反应。（4）证人孟某证言证实：其在2013年到黄骅市培训认识一个山东的老头推销渴消新胶囊，其后来从这个老头处购买过渴消新胶囊和淫羊草，没有副作用。（5）证人张某3证言证实：其从李静那购买了5瓶渴消新胶囊，给张大宁邮政银行卡打款1000元。服用后没有不良反应。（6）证人田某证言证实：其从李静处购买6盒渴消新胶囊，通过微信给李静打款1000元，服用后暂时没有不良反应。（7）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其是山东省新泰市学乐源幼儿园的园长，李静是其姐姐，公安机关从幼儿园库房查获的药品是李静家的。大约一个多月之前，姐夫张大宁打电话说用用幼儿园的库房，具体放的什么东西其不知道。（8）证人魏某1证言证实：杏山路那个仓库其于2016年9月租赁给李静了，不知道她用来做什么。（9）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其一直从事医疗科研行业，当时在新泰市一医院糖尿病研究室搞科研。2003年把“新泰市人民医院糖尿病研究室”搬到现在这个位置，后改名为“华凤糖尿病研究所”，成立了“张某1专科门诊部”，有营业执照。大概2012年“张某1专科门诊部”变更为“张大宁内科诊所”，有营业执照，法人是大儿子张大宁。当时“张某1专科门诊部”有制剂室，具体由大儿媳李静负责“制剂室”的工作，“制剂室”主要生产“糖尿胰复生胶囊”和“华凤胃药”，这两种产品都有山东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批准文号，属于医院制剂，但是不允许异地销售。制剂室取消后没有再生产过，公安机关查扣的是2015年前剩下的一些包装、包材和成某、半成某的药，其当时也告诉李静不要再生产了。张大宁在黄骅经营直销，具体干什么其也不清楚。（10）证人张某4证言证实：被告人张大宁是其大哥。“张某1专科门诊部”于2003年就建了“制剂室”，当时“制剂室”的工作具体是其嫂子李静负责的，还有一些工人。“制剂室”主要生产“糖尿胰复生胶囊”和“华凤胃药”，这两种产品都有山东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批准文号，属于医院制剂。“制剂室”于2009年、2010年左右基本上就不生产了，大概是2013年夏天其就把制剂室拆除设备变卖处理了。（11）证人辛某证言证实：其是阜平县东寺社区卫生服务站的老板，张强是其的合伙人，张强主要负责购进药品、销售药品和一些日常的管理。店内查获的“渴消新胶囊”是张强购进的，其卖给过散客三四袋。（12）证人张某5证言证实：被告人张大宁是其父亲，其家生产治糖尿病的药，现在叫“渴消新胶囊”，以前叫“胰复生胶囊”，是在252（铁路旁）一处租赁的房子里生产加工的，在门诊部门脸和果品路仓库发货，陈姨负责记账、接电话和看病，她好像不是护士就是医生。9月28日那天搬运药品的事应该是妈妈安排的，参与搬运的有雇的两个小时工，王娘娘，共拉了三车货。其爸爸张大宁主要推销他的直销产品和其家治糖尿病的“渴消新胶囊”。其听到过爸爸给妈妈打电话说谁谁要货，所以是他让妈妈发的货。（13）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2017年9月28日晚上7点钟左右，其丈母娘李静给其打电话让其参与转移药品。（14）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诊所有其、陈功芹、尚某、刘某2四个员工。陈功芹负责办公室，李静不在就是她指挥其和尚某、刘某2三个干活。门诊主要销售治糖尿病的“渴消新”和治胃病的“华凤胃药”，还有补肾的“淫羊草”，这几种药都是李静在新泰市仓库那边加工生产的，其和尚某、刘某2只是负责把她生产出来的胶囊往药盒、药箱里边装。尚某好像叫尚梅翠。2017年9月29日晚李静让其参与了转移药品。（15）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其是新泰市邮政速递物流快递员。其经常到附近的糖尿病研究所发快递，还有个牌子写着张大宁内科诊所。这个研究所经常发药品，发往全国各地，有时候李静有时候在门诊坐诊的一个女的填单子。（16）证人梁某1证言证实：其是上海红星胶丸有限公司生产负责人。其公司给山东省新泰市一家名叫“张某1专科门诊”的店销售过胶囊壳，是卖给了林传水。3、辨认笔录证实：李某2辨认出陈功芹经常通过邮政速递物流发货。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四份证实：（1）现场位于山东省泰安市新泰市张大宁内科诊所。在楼内搜出账本、药品、包装物等；（2）现场位于山东省泰安市新泰市杏山路210号学乐源幼儿园内。在一楼南侧一库房发现箱装和散装“渴消新”等药品；（3）现场位于山东省泰安市新泰市杏山村252仓库。该仓库位于一院内，发现制药设备、大量桶装药品、半成某、包装、原料等；（4）张强销售假药的社区诊所现场情况，现场指认照片指认出了假药存放位置为收银台下方。5、物证（1）阜平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三份：附阜公（食）搜查字【2017】28号、31号搜查证及搜查笔录证实：侦查机关搜查出：痹痛舒12盒、痹痛安39盒、渴消新胶囊6盒；皮质封皮的账本7本、纸质封皮的账本20本；海康威视监控1台、电脑主机1台、账本29本、渴消新胶囊生产管理文件1.75千克、处方笺0.95千克、银灰色戴尔笔记本1台、苹果手机2部；糖尿胰复生胶囊40瓶（小瓶装）、糖尿胰复生胶囊247袋（袋装）、糖尿胰复生胶囊3瓶（大瓶装）、渴消新胶囊94盒、低聚糖包装盒244瓶（内含说明书）、远红外筋骨痛康贴53贴、大宁神丹15盒、白瓶黄色胶囊70瓶（每瓶陆拾粒）、白瓶白色胶囊黄盖54瓶（每瓶16粒）、白色银色胶囊168瓶（每瓶60粒）、淀粉1袋（50千克）；绿色空胶囊2.5千克、红色胶囊5.9千克、包装用封口纸片7.85千克（白色）、包装用瓶盖6.35千克（白色）、包装用瓶盖13千克（黄色）、包装袋22.8千克、包装用瓶盖1千克、渴消新包装盒16千克、包装贴纸40千克、外包装纸3千克、包装用瓶盖4.1千克（白色）、T丁系列包机壹台、展区木架牌3个；寿宝丸6箱（壹箱20瓶共120瓶）、寿宝丸16瓶、大宁平喘金丹13瓶、华凤胃药胶囊100盒、渴消新85瓶、大宁降糖1支、大宁腰腿痛24支、大宁降压13支、大宁止泻14支、大宁镇痛贴44贴、大宁神丹10盒、强力乳安胶囊5盒、可爱水丸1瓶；渴消新胶囊7956盒、桔色胶囊10.73千克、桔色蓝色混合胶囊4.71千克、绿色胶囊1.43千克、空包装盒1.45千克、散装药品3.65千克、宣传彩页1.84千克、药盒包装贴纸4.68千克；搅拌机1台、全自动硬胶囊充填机1台、无任何标识胶囊238桶（木质圆桶）、无任何标识胶囊81桶（胶皮质圆桶）、渴消新胶囊148（有包装无包装混装一起）、粉碎机1台、桔色胶囊18桶（胶皮桶）、药用低密度聚乙烯袋9袋、药包装盒9箱、药瓶9箱、大豆粉柒72袋、豆类饲料12袋、淫羊草胶囊4箱。（2）渴消新胶囊、华凤胃药胶囊、淫羊草胶囊、糖尿胰复生胶囊、强力乳安胶囊、喘平胶囊、滕某、腰腿疼胶囊八种假药的照片证实：八种假药的外观形状。（3）随案移交账本三本证实：张大宁内科诊所销售药品的具体信息。6、鉴定意见（1）北京微量化学研究所分析测试中心出具的检测报告五份及资质证实：送检的样品检测出西药成分：二甲双胍、他达拉非、双氯芬酸钠、茶碱、磺胺甲恶唑、红霉素。（2）河北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产品认定意见书五份证实：查获的渴消新胶囊、华凤胃药胶囊、强力乳安胶囊、喘平胶囊、滕某、腰腿疼胶囊、红透明胶囊、白绿色胶囊、渴消新胶囊（两批）、糖尿胰复生胶囊、淫羊草胶囊均为假药。（3）河北正源司法会计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2016年1月-2016年12月及2017年6月-2017年9月期间李静销售的八种药品的药款共计2835636元；（4）保定诚信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资产评估报告书证实：阜平县公安局委托评估李静仓库内未销售药品评估值为595708元。7、书证（1）新泰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从医疗机构注册联网管理系统出具的查询信息页四页证实：张某1专科门诊部变更为张大宁内科诊所信息，张某1专科门诊部的组建负责人张大宁。（2）阜平县公安局食品药品安全保卫大队在山东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网站上下载的山东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医疗卫生机构制剂许可证注销公告及山东注销《医疗机构制剂许可证》名单证实：位于泰安的许可证号为鲁2010012**的张某1专科门诊部的《医疗机构制剂许可证》已于2016年注销，注销原因是主动申请放弃。（3）阜平县邮政分公司快递单复印件证实：李静向地址为河北省阜平县桥东街48号东寺社区卫生服务站邮寄过物品、收件人为张强。（4）中国邮政速递物流股份有限公司泰安市分公司泰安市营业部出具的发货人记载为李静向他人发送药品的快递明细表证实：李静向他人发送药品的情况。（5）银行卡流水明细：①李静4个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卡号为62×××16、62×××76、62×××12、62×××17。②李静5个邮政银行卡交易明细：卡号为60×××23、60×××77、60×××14、62×××20、62×××01。③李静中国银行开户信息及交易记录：卡号为62×××50。④李静中国工商银行开户信息及交易记录：卡号为：16×××90。⑤李静山东新泰农村商业银行开户信息及交易记录：卡号为:62×××11。⑥张大宁农业银行卡开户信息及交易明细：卡号为62×××71。⑦张大宁邮政银行卡开户新信息及交易明细：卡号为60×××31。证实：张大宁及李静银行卡号具体交易情况。（6）户籍信息及违法犯罪三联单各四份证实：四名被告人均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刑事责任能力，符合刑事主体要件。（7）新泰市羊泉煤矿证明一份证实：陈功芹系新泰市羊泉煤矿内退职工，入矿时间为2000年1月份，具体工作无法查证。（8）抓获经过、证明：开封市公安局金明池分局案件侦办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开封市看守所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张大宁于2018年1月27日被开封市公安局金明池分局案件侦办大队民警在开封市开发区小宋城内抓获，于2018年1月27日临时羁押于开封市看守所，于2018年1月30日出所。新泰市公安局开发区派出所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李静于2017年9月30日被新泰市公安局开发区派出所民警在山东省新泰市青云街道办事处青龙路西首路北糖尿病研究所抓获。阜平县公安局食品药品安全保卫大队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张强于2017年7月5日被传唤至食品药品安全保卫大队到案；被告人陈功芹于2017年9月30日被传唤至新泰市公安局开发区派出所到案。（9）阜平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实：在案件侦查中，张强及时准确提供了上线的姓名、地址、银行卡号等信息，在本案的侦查中有重大立功表现。（10）阜平县公安局向清徐县公安局、寿光市公安局、山阴县公安局、齐河县公安局、玉田县公安局调取的相关协查情况的书证复印件证实：其它地区的涉嫌销售假药的人员已经由当地公安机关侦查办理。（11）阜平县公安局食品药品安全保卫大队情况说明一份证实：扣押所有物品临时存放在租赁于阜平县高阜口村的一仓库保管。8、视听资料（1）在张强诊所查获药品的现场录像一份证实：在被告人张强诊所查获药品过程。（2）微信转账明细光盘证实：被告人张大宁、李静通过微信销售药品具体交易情况。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静违反国家药品管理规定，生产、销售假药，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假药罪；被告人张大宁、陈功芹、张强违反国家药品管理规定，销售假药，其行为已构成销售假药罪。被告人李静在整个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张大宁虽系张大宁内科诊所的法定代表人，但其并没有参与假药的生产、经营，只是通过讲座等方式推销销售假药，在整个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被告人陈功芹系张大宁内科诊所的打工人员，在被告人李静的安排下负责接听电话、销售药品及记账等工作，在整个犯罪过程中起辅助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本案张大宁内科诊所所销售的涉案药品是被告人李静及公公张某1所研制，且在注销之前有《医疗机构制剂许可证》，允许生产本案涉案药品，因个人原因在许可证到期后主动申请放弃，被告人李静、张大宁在《医疗机构制剂许可证》注销后继续生产、销售假药的部分主观目的是患者需求，且患者反映食用药品后无不良反映，没有对他人的身体造成危害后果，二被告人没有伤害他人身体的故意，可对被告人李静、张大宁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静、张大宁、陈功芹、张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系初犯，依法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大宁、陈功芹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强在案件侦查中及时准确提供了上线的姓名、地址、银行卡号等重要线索，对本案的侦破起重要作用，有重大立功表现，依法可减轻处罚，经对其审前社会调查，被告人张强在其所在社区表现一贯良好，司法机关同意对其适用社区矫正，对其适用缓刑可不致再危害社会。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对于实施生产、销售假药的犯罪分子，适用缓刑的，应当同时宣告禁止令，禁止其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药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违禁品及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被告人李静、张大宁、张强生产、销售假药的行为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使社会公共利益受到侵害，应当予以赔偿。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的主张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对其诉讼请求予以支持。综合考虑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主观目的、认罪、悔罪态度及对社会的危害后果，依法认定被告人李静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00元。被告人张大宁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862688元。被告人陈功芹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张强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涉案假药及用于生产假药的物品（扣押于阜平县公安局），依法予以没收。禁止被告人张强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药品销售及相关活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李静、张大宁在国家级媒体公开赔礼道歉，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张强在本地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并声明所售出的渴消新胶囊（两种：一种为塑料包装袋，一种为瓶装）、华凤胃药胶囊、淫羊草胶囊、糖尿胰复生胶囊、强力乳安、喘平胶囊、腰腿疼胶囊、藤康宁为假药，告知消费者使用上述假药的危害性。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张大宁、李静向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阜平县人民检察院支付惩罚性赔偿共计人民币2835636元。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张强向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阜平县人民检察院支付惩罚性赔偿共计人民币10000万元。驳回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阜平县人民检察院的其它诉讼请求。上诉人李静主要提出：其为从犯，销售、生产行为均是张大宁指使，主犯应当是张大宁，部分涉案药品之前有正式药品生产批文，积极认罪，未造成任何不良后果，一审判处罚金过高，且公益诉讼与罚金存在重复处罚的情况，请求对其减轻处罚。辩护人主要提出：从家庭结构和资金用途角度看，本案主犯应为张某1或张大宁，涉案药品并未恶意制假售假，没有造成人身损害，证照过期导致“真药变假药”，一审认定的犯罪数额错误，量刑畸重，罚金数额错误，一审未列山东省新泰市张大宁内科诊所、阜平县东寺社区卫生服务站为民事被告。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原判认定一致。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李静违反国家药品管理规定，生产、销售假药，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假药罪；原审被告人张大宁、陈功芹、张强违反国家药品管理规定，销售假药，其行为已构成销售假药罪。上诉人李静及原审被告人张大宁、张强生产、销售假药的行为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使社会公共利益受到侵害，应当予以赔偿。关于上诉人李静提出的其为从犯，销售、生产行为均是张大宁指使，主犯应当是张大宁，部分涉案药品之前有正式药品生产批文，积极认罪，未造成任何不良后果，一审判处罚金过高，且公益诉讼与罚金存在重复处罚的情况，请求对其减轻处罚的理由，经查，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等证据充分证实涉案假药均系上诉人李静一人生产或从他人处购买，并通过张大宁内科诊所进行销售，其在整个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原判的罚金数额及赔偿数额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药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的相关规定。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李静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在法定刑幅度范围之内对其判处刑罚，并无不当，故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判赔合理，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杨满增审判员  王雁翔审判员  郭 洁二〇一九年二月十九日书记员  张晓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