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长兴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浙0522民初7168号原告（反诉被告）：上海弘韬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闸**共和新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230631051138L法定代表人：曹栋胜，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楠，上海市君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卫平，该公司副经理。被告（反诉原告）：浙江长虹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长，住所地长兴县经济开发区县前街东延伸段北侧信用代码：913305221471648004法定代表人：李美忠，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薛卫海，浙江兴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长兴祥盛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长，住所地长兴县雉城镇水木花都春晓苑****信用代码：91330522MA29KD273D法定代表人：沈金龙，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吕韵，浙江众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弘韬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弘韬公司）与被告浙江长虹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虹公司）、长兴祥盛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祥盛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2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2月7日、2019年2月21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弘韬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卫平、李楠，被告长虹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薛卫海，被告祥盛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吕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弘韬公司向本院提出本诉请求：1.判令被告长虹公司支付原告的工程款人民币312459.12元和赔偿停工损失1739460元；2.被告长虹公司支付拖欠工程款利息,现暂计：29752.8元（余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被告支付全部工程款日止）；3.被告祥盛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9月23日，被告长虹公司与被告祥盛公司签订了《云山府项目钻孔灌注桩（旋挖工艺）桩基工程施工合同》一份,内涉云山府项目5#楼，6#楼，7#楼，8#楼桩基工程施工内容，被告祥盛公司为该地块的桩基工程项目建设方。2017年10月，原告与被告长虹公司签订了《长兴云山府项目桩基工程劳务施工合同书》一份，就桩基施工劳务清包内容、工期、质量标准、合同价款、工程款支付方式等达成一致。合同签订后，原告按期、优质完成了该工程的全部工程施工。2018年2月与相关部门办理了桩基工程验收手续。2018年5月30日，原告向二被告递交了《长兴云山府5#楼，6#楼，7#楼，8#楼桩基工程劳务结算单》等相关资料。但是，原告只收到部分进度款。为此原告多次向二被告索要、结算工程款。但二被告以各种理由，未能支付。原告弘韬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云山府项目钻孔灌注桩(旋挖工艺)桩基工程施工合同》一份，证明被告长虹公司与被告祥盛公司的建设施工合同法律关系；2、《长兴云山府项目桩基工程劳务施工合同书》一份，证明原告与被告长虹公司就桩基施工劳务清包内容、工期、质量标准、合同价款、工程款支付方式等达成一致；第二组证据：1.《停工整改通知》2017年10月13日，证明长兴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因被告祥盛公司未办理施工许可证向其发出停工整改通知书，要求全面停工整改；2.《工作联系函》2017年10月16日，证明监理公司致函被告祥盛公司要求现场立即停工桩基施工；3.《工程暂停令》2017年11月6日，证明被告祥盛公司及监理公司要求被告长虹公司负责人殷玉方停止施工；4、《工程复工令》2018年1月2日，证明案涉项目已办理施工许可证，具备复工条件，政府主管部门同意复工；5、《工作联系单》2018年1月14日，证明原告向被告长虹公司提出由于二被告的原因，给原告造成停工的重大经济损失，希望尽快解决；6、《工程停工确认单》2018年2月5日，证明原告向被告长虹公司提供了详细的停工确认单，被告长虹公司现场负责人殷玉方确认“情况属实，春节后谈”；第三组证据：1、《工程完工报告》一份，证明2018年2月9日完工，与监理公司办理了桩基工程验收手续，现该商品房项目已经正式销售；2、《协议、银行付款凭证及委托付款单等》一份，证明被告长虹公司、被告祥盛公司仅支付了部分劳务施工款；3、《桩基劳务清包结算书》一份，证明原告劳务施工的总造价为5321919.1元，其中停工损失为1739460元。被告长虹公司质证后认为，弘韬公司提交的第一组证据没有异议，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5工作联系单中李汉民的签字只是作为收到工作联系函的签收，不代表对表述事实的认可；6工程停工确认单中停工是事实，但对具体停工期间的天数、对应的机械设备的数量、人工的组成不予认可；第三组证据中1工程完工报告的内容是不完全正确，不能证明相关的事实；3工程劳务结算单是原告自己单方制作，不予认可。被告祥盛公司质证后认为，对第一组证据无异议，第二组证据中的工程停工确认单与第三组证据中的工程完工报告中马卫平的签字不同一，对真实性有异议，是原告单方作出的，与其不具有关联性。对第三组证据同意长虹公司的意见。被告长虹公司辩称，（一）关于工程款本息问题，1、原告所主张的工程款本息，是将其所谓的停工损失也纳入工程款的范围并计算利息，这是错误的；2、实际工程款总额应为3505834.2元，扣除已付327万元，实际尚欠仅235834.2元；3、虽然双方在合同第9.2条规定于桩基工程全部完成（即竣工验收）后十天内付清工程款，但第8.3条又规定“甲方（被告长虹公司）收到乙方（原告）的竣工结算报告以及完整的结算资料后十天内进行核实”，两者有冲突，被告长虹公司直到2018年11月份收到应诉材料后才见到原告制作的《劳务结算书》，因未经结算无法付款，而工程款利息也应从收到法院送达的应诉材料时起算，利率为原告所主张的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即年息4.35%。（二）关于停工损失的问题，本案确实存在延误和少量停工的事实，但其责任完全在于被告祥盛公司，祥盛公司对此已书面承诺给予补偿，故最终应由祥盛公司承担全部停工损失，而且停工损失不合理、无依据部分，应予扣减，该部分主要有：1、按根据合同第7.7条之约定，只有累计超过48小时的停工才能计算损失；停工不超过48小时的，原告有权顺延工期，但不能要求赔偿停工损失。按施工机械每天实际工作8小时计算，48小时相当于6天，故停工损失的计算应减去这6天；2、2017年10月21日至23日停工3天以及2017年11月1日至2日停工2天（共5天），不属实。虽然被告祥盛公司的施工许可证尚未办下，但本案桩基工程并未实际停工，原告与孙二勇所签订的《旋挖停工补偿协议》未记载这三天和两天的停工。2018年1月14日的《工作联系单》只是原告的单方陈述，李汉民的签字只能证明该联系单已送达，但不代表其已认可原告的陈述。2018年2月5日的《工程停工确认单》虽有殷玉方的签字，但其同时备注了“账春节后谈”，表明当时其并未确认停工时间的具体组成；3、根据合同第2.1条之约定，旋挖桩机只能按2台计算、配套的吊车只能按2台计算、挖机只能按1台计算。被告只应按合同约定的施工机械数量承担相关费用和损失；只有经被告书面要求，相关费用和损失才能由被告承担。原告施工后期陆续增加了2台桩机、2台吊车和1台挖机，并非被告所要求，被告也不需要原告增加机械，只是由于原告原先的施工机械老旧、经常故障，无法满足约定的施工进度，原告为了履行合同，不得不自行增加了施工机械，而原先的机械基本处于闲置状态，因此而产生的一切额外费用和损失当然应全部由原告自负；4、同时增加的施工机械至少需要3天时间的安装、调试才能正常工作，因此停工损失的计算应扣除这3天；5、2017年下半年原告打桩施工期间，适逢中国召开互联网大会，政府部门口头通知各建筑工地一律停工3天，属于不可抗力，该3天的停工损失不应由被告承担，故应扣除；6、合同约定从2017年10月1日开工，但按原告自己提供的证据来看，其直到10月14日才正式开工，拖延了13天。如原告当初能按约立即开工，就能避过互联网大会时间，即原告拖延开工的行为与原告所受的停工损失之间具有因果关系，因此这13天的停工损失应予抵销或扣除；7、原告自身也存在工期延误的事实。按原告自述，其从2017年10月14日正式开工至2018年2月8日实际完工，共118天。而原告实际停工天数为33天，即实际施工日期为85天，远超过合同约定的50天工期35天（即使扣除其自称的停工44天，也已远远超过合同约定的工期达24天）。根据过失相抵原则，这35天（或24天）应在停工损失的计算中扣除；8、关于钢板的损失（包括停用费、租赁费、运费等）均不成立。其一，双方没有在合同中约定需要赔偿该项目；其二，没有有效的证据证明该损失的存在；其三，钢板的停用费与钢板租金其实是重复的；其三，钢板租金系被告向出租方支付，原告自己并没有为钢板付费；9、人工费损失不成立。其一，原告根本没有有效的证据证明存在高达1569人次的工人窝工（工地上并没有工人打卡和上岗记录）；因为发生了较长时间停工，大部分工人都离开，并没有在施工现场坐等，也不应该在现场坐等复工。其二，双方合同中虽然约定可以计算停工期间的人工费损失，但这应当仅限于少量的看守留守人员，而大部分工人的工资等损失应当已经包含在施工机械停工损失中，不能重复计算。（三）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要求判令反诉被告弘韬公司偿付因旋挖超灌而产生的砼损失、破砼截桩费以及垃圾清运费491562元，反诉费由反诉被告弘韬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弘韬公司未按要求施工，导致旋挖顶标高严重超灌，经建设、监理和施工三方实测，共超灌653.67立方米，共损失491562元，请求反诉被告弘韬公司偿付，并承担反诉诉讼费用。被告长虹公司为抗辩原告的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下列本诉证据：1.工作联系函三份，证明弘韬公司未及时进场，到10月8日还未施工，桩机经常出现故障，监理公司要求更换故障桩机；2.补偿协议一份，证明原告与其实际施工人孙二勇因停工的补偿方案只有11月7日到12月15日的停工，没有记载之间的两次小的停工；3.劳务合同书一份，证明原告意识到不能浪费材料。原告弘韬公司质证后认为三份工作联系函的真实性和关联性有异议，补偿协议是复印件，且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被告祥盛公司对上述证据没有异议。被告长虹公司（反诉原告）为证明自己的反诉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1.告知函一份，证明祥盛公司在后期清理时发现超灌的事实；2.照片五张，证明超灌的现场；3.会议机要一份，证明祥盛公司、长虹公司、监理对超灌处理达成了方案；4.超灌数据统计表四份，证明当时测量超灌的数据；5.价格信息表一份，证明2018年1月，湖州地区混凝土含税售价每立方米522元；6.灌注桩超灌、截桩数及费用汇总表一份，证明每幢楼超灌的米数（已扣除1米）、价格等。原告弘韬公司（反诉被告）质证后认为除证据5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外，其余证据的真实性均有异议。祥盛公司对上述证据没有异议。原告弘韬公司（反诉被告）对反诉答辩如下，不同意长虹公司提出的两项反诉请求，请求依法驳回。理由如下：（一）祥盛公司尚未取得施工许可证、不具备施工条件，同时监管部门发出的《工程暂停令》不允许桩基单位进行施工，故弘韬公司没有拖延施工工期；（二）弘韬公司所有施工作业是在长虹公司项目部的直接管理指挥下进行施工的，每一根桩在混凝土灌注施工结束后由监理单位、弘韬公司、长虹公司项目管理人员共同检测桩顶混凝土灌注是否满足设计要求，检测结果均符合规范要求，弘韬公司的施工符合设计的要求；（三）混凝土材料全部是长虹公司的项目经理李汉民申报，弘韬公司只是劳务清包，按照长虹公司提供的材料保证质量施工，对混凝土的供应量无权过问。因此截桩费、建筑垃圾清运费等额外支出是祥盛公司和长虹公司拖延支付工程劳务费的借口。被告祥盛公司辩称，（一）祥盛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向被告长虹公司支付工程款，不存在拖欠行为，故对于工程款以及拖欠工程款造成的利息损失，不予承担；（二）关于停工期间的补偿，祥盛公司与长虹公司签订的合同约定，桩基工程施工工期为50天内，自2017年10月1日至2017年11月20日。还约定，该工程必须按时完成，若逾期则每天按壹仟元罚款处理，累积计算。由于祥盛公司未能办理施工许可证的原因，自2017年11月7日起，桩基工程停工至2017年12月15日共39日，故依约应按照每天壹仟元向被告长虹公司进行赔偿。至于原告提出2017年10月21日至2017年10月23日和2017年11月1日至2017年11月2日两次停工，因未书面通知祥盛公司，不予认可，且原告与被告长虹公司之间关于停工期间的补偿方案，根据合同相对性的原则，不约束祥盛公司。综上，祥盛公司不应向原告承担任何合同责任。祥盛公司向本院提交工作联系函三份（与长虹公司提交的一致），支付凭证一组。原告弘韬公司质证后，对三份工作联系函不予认可，工程款支付凭证已经说明全部桩基工程已经完成。被告长虹公司对上述证据没有异议。本院审查后认为，对弘韬公司提交的三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长虹公司提交的告知函、照片、会议机要、超灌数据统计表、价格信息表、灌注桩超灌、截桩数及费用汇总表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补偿协议和劳务合同书因与本案没有关联，不予认定；对祥盛公司提交的三份工作联系函予以认定。依据当事人提交的证据，结合庭审当事人的陈述，本院查明本案事实如下：2017年9月23日，祥盛公司与长虹公司签订了《云山府项目钻孔灌注桩（旋挖工艺）桩基工程施工合同》一份,将涉云山府项目5#楼，6#楼，7#楼，8#楼桩基工程交由长虹公司承建。之后，长虹公司与具备桩基施工资质的弘韬公司签订了《长兴云山府项目桩基工程劳务施工合同书》一份，就桩基施工劳务清包的内容、工期50天内（自2017年10月1日至11月20日前）、以及质量标准、合同价款、工程款支付方式等达成一致。2017年10月14日，弘韬公司开始钻孔施工。因祥盛公司未能办理施工许可证，致使弘韬公司被责令停工三次，分别为2017年10月21日至23日三天，11月1日至2日二天，11月7日至12月15日共39天。12月16日因祥盛公司取得施工许可证，弘韬公司开始继续施工，至2018年2月8日完成工程，并于次日向监理单位报请完工，监理公司予以确认。经双方庭审中确认，总工程量是3505834.2元，长虹公司已支付弘韬公司3270000元。弘韬公司为保证工程顺利进行，租赁了钢板铺地，并收到了长虹公司的钢板使用费70000元（含在总支付款项中）。长虹公司实欠弘韬公司305834.2元。施工期间，监理单位于2017年9月28日和10月8日两次发函桩机承包单位，要求桩机单位进场施工。10月23日，因旋挖钻机在施工中经常出现故障，向弘韬公司发函，要求立即更换相应故障桩机，或采取其他有效措施，确保施工进度按合同要求完成，产生费用由弘韬公司承担。后弘韬公司分两次增加了两台桩机。2018年3月15日，祥盛公司发函桩基承包单位并抄送了监理公司，认为5#-8#楼旋挖桩在基础土方开挖后发现桩顶标高超灌严重，造成混凝土严重浪费，截桩费和垃圾清运增加，并要求桩基承包单位承担该项费用。3月20日，祥盛公司与长虹公司在监理公司参与下协商一致决定对超灌部分交第三人处理，费用在长虹公司中扣除，并对超灌工程量和费用进行了结算。弘韬公司施工的四栋楼共超灌1301.1米（已扣除许可超灌标准1米），折合混凝土653.673立方米，每立方米单价按混凝土市场价加破桩费再加清运费为737元。本院认为，（一）长虹公司与弘韬公司签订的合同在祥盛公司未取得施工许可证的情况下，是否具有法律效力。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七条的规定，虽然规定建设单位在开工前应当向有关主管部门申请领取施工许可证，但该规范系管理性强制性规定，未办理施工许可证并不必然会损害国家、社会公共利益，因此案涉工程是否办理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并不影响案涉合同的效力。长虹公司与弘韬公司签订的合同具有法律效力，双方应依约全面履行合同。弘韬公司完成双方确认的3505834.2元工作量后，扣除已付320万元（另长虹公司支付的7万元系钢板租赁使用费），长虹公司应支付工程款305834.2元。（二）弘韬公司请求建设单位祥盛公司在未给付工程款的范围内以及因违约造成的停工损失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祥盛公司与长虹公司是合同关系，未直接与弘韬公司发生关系，其未取得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造成了违约，也应向长虹公司承担违约责任，弘韬公司的该项请求违反了合同相对性原则，不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三）停工损失需计算的天数问题。长虹公司与弘韬公司对案涉工程经历三次停工的时间期限没有异议，但对计算停工损失的天数计算存在差异。据合同第7.7条约定，“由于甲方（长虹公司）或其他单位政府检查等原因造成乙方（弘韬公司）停工的，或……，甲方应书面或口头通知乙方，并且顺延工期，延误累计超过48小时的，应赔偿乙方因此所受损失，……”，故三次停工，每次扣除2天（48小时），停工计算损失的总天数应为38天，即第一次停工计算1天，第二次不计算，第三次计算37天。长虹公司认为48小时按每天8小时计算应为6天的抗辩，不合文义和常理，本院不予采信。（四）停工损失需计算的机械台班和人工费，以及增加的两台旋挖桩机进出场费问题。长虹公司与弘韬公司在签订案涉工程合同时，依据工程量，预计两台旋挖桩机可以在约定的时间内完成。因弘韬公司提供的旋挖桩机经常故障，为保证按时完工，弘韬公司在监理公司的督促下分两次增加了三台旋挖桩机及配套，对此产生了进出场费和停工费用。本院认为，长虹公司和弘韬公司在合同第5.1中约定工程款是以固定的方式结算，故弘韬公司在延迟开工13天的情况下，为早时完成工程量，在原有故障的桩机基础上（监理公司要求更换或采取其他有效措施）增加了二台旋挖装机及配套，应由其自担相关费用。弘韬公司认为按合同第2.1条“……如需增加旋挖桩机数量则进出场等费用由甲方（长虹公司）承担。”的约定，弘韬公司后期增加的两台旋挖桩机进出场费14万元应由长虹公司承担的主张，因弘韬公司延迟开工和存在桩机故障影响工程进度问题，属自身原因的非正常生产增加桩机情况下产生的费用，且双方约定的承包方式是劳务清包，按有效桩长结算工程款，如需长虹公司承担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故本院对弘韬公司的该主张违反了合同本意，不予支持。但由于建设方未及时取得建设工程许可证的原因，致长虹公司违约，造成弘韬公司停工损失，长虹公司应承担责任。依据合同附件签证清单和弘韬公司提供的工程停工确认单，结合应计算的误工天数，认定先安装的两台旋挖桩机及其配套机械、人工费的停工损失为820800元，后分期安装的两台旋挖桩机及其配套机械、人工费的停工损失为695500元。（五）灌注桩超灌造成的损失问题。因长虹公司和弘韬公司在合同中未约定超灌损失如何承担，依据工程先由弘韬公司出具桩长数据后再由监理公司和长虹公司确认的操作程序，弘韬公司和长虹公司对超灌问题均存在过错，依公平原则双方各承担50%；（六）何时开始计算欠付工程款的利息问题。弘韬公司于2018年2月8日完成工程，于次日向监理单位报请完工，得到监理公司的确认。依据合同第9.2条“剩余20%工程款待桩机全部完工后十天内一次性付清”的约定，长虹公司应于2018年2月19日前支付完全部工程款，逾期支付的，应同时计算欠付工程款的利息，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即年息4.35%计算；（七）钢板租金损失问题。弘韬公司和长虹公司对钢板租赁问题没有具体约定，弘韬公司在庭审中自认已支付钢板租金70000元，现弘韬公司的该项主张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八十三条、第二百八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浙江长虹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给付原告上海弘韬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工程款305834.2元及利息（按年息4.35%，自2018年2月19日起算至给付之日），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付清；二、被告浙江长虹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原告上海弘韬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停工损失15163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付清；三、反诉被告上海弘韬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支付反诉原告浙江长虹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超灌损失245781元；四、驳回原告上海弘韬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反诉原告浙江长虹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被告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3453元，反诉受理费4337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上海弘韬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负担12690元，浙江长虹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201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沈仕杰审 判 员  季庆满人民陪审员  陈 敏二〇一九年二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徐小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