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定西市安定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甘1102刑初340号公诉机关定西市安定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忠平，男，生于1978年10月19日，汉族，甘肃省定西市安定区人，初中文化，户籍地定西市安定区，现住定西市安定区，“安定区鑫和足浴休闲会所”实际负责人。曾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2年4月1日被定西市安定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四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月29日被定西市安定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7日经定西市安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定西市安定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定西市安定区看守所。辩护人袁振林，甘肃通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贺虎，男，生于1986年4月6日，汉族，甘肃省定西市安定区人，初中文化，家住定西市安定区，“安定区鑫和足浴休闲会所”实际经营人，无前科。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3月5日被定西市安定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5日经定西市安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定西市安定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定西市安定区看守所。辩护人王勇军，甘肃实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杜相军，男，生于1989年1月25日，汉族，甘肃省秦安县人，初中文化，家住秦安县，“安定区鑫和足浴休闲会所”服务员，无前科。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于2017年12月15日被定西市安定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19日被定西市安定区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1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蔡一溶，甘肃韬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孝宗，甘肃韬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柴永强，男，生于1986年1月8日，汉族，甘肃省会宁县人，中专文化，户籍地甘肃省会宁县，现住白银市白银区，“安定区鑫和足浴休闲会所”财务人员，无前科。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9月9日被定西市安定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定西市安定区公安局取保候审，11月1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崔斌，甘肃笃慎律师事务所律师。定西市安定区人民检察院以安检刑诉【2018】3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忠平、贺虎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杜相军、柴永强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定西市安定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斌兴、雷天明出庭支持公诉，甘肃通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袁振林出庭为被告人刘忠平辩护，甘肃实诚律师事务所律师王勇军出庭为被告人贺虎辩护，甘肃韬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蔡一溶、张孝宗出庭为被告人杜相军辩护，定西市安定区法律援助中心指定甘肃笃慎律师事务所律师崔斌出庭为被告人柴永强辩护，被告人刘忠平、贺虎、杜相军、柴永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定西市安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6月，被告人刘忠平注册成立“安定区鑫和足浴休闲会所”（以下简称“会所”）。2017年3月，被告人贺虎与刘忠平达成协议承包经营“会所”，刘忠平每月收取38600元承包费，并负责“会所”经营各方面的社会关系协调，保证“会所”正常经营。贺虎制定足浴、按摩项目及价格，组织管理杨某3等13名卖淫女进行卖淫活动。被告人柴永强应聘为“会所”财务人员，为“会所”组织卖淫活动负责账目、工资核算等事项。被告人杜相军在“会所”工作期间招募介绍杨某3、粟昌荣、吕某3名卖淫女到“会所”卖淫。2017年4月11日至12月14日期间，累计嫖娼消费次数达1097次，其中办理会员卡消费支付的营业收入达914041元。2018年1月29日，被告人刘忠平主动到定西市安定区公安局投案，2018年3月5日，被告人贺虎主动到定西市安定区公安局投案。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立案材料，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贺虎、刘忠平招募13名卖淫女并管理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被告人杜相军明知贺虎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而为其招募、介绍3名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之规定，被告人柴永强明知贺虎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而为其充当管账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之规定，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被告人贺虎、刘忠平的刑事责任，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被告人杜相军、柴永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刘忠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刘忠平辩称，其主观上无组织卖淫的故意，客观上无组织卖淫的行为，根据承包协议收取承包费合法，其行为不构成犯罪。辩护人袁振林辩称，关于犯罪事实方面，被告人刘忠平未实施组织卖淫的行为，起诉书认定贺虎、刘忠平招募13名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属情节严重，无事实依据，不能将贺虎的行为归责于刘忠平。关于犯罪构成方面，起诉书指控刘忠平犯组织卖淫罪证据不足，不能排除合理怀疑，应当宣告刘忠平无罪。辩护人袁振林当庭提交了证人杨某1的证言一份，证明刘忠平与贺虎之间的承包关系。被告人贺虎辩称，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组织卖淫罪成立，其受刘忠平的指挥实施组织卖淫活动，与刘忠平属共同犯罪，其未直接招募卖淫女，仅招募了服务人员，杜相军招募卖淫女并负责管理。其主动投案，配合侦查机关的调查，庭审中自愿认罪，构成自首，应当减轻处罚，请求判处缓刑。辩护人王勇军辩称，关于犯罪事实方面，首先，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贺虎犯组织卖淫罪定性不准，贺虎未直接招募卖淫女，也未控制他人卖淫，其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仅构成容留卖淫罪。其次，公诉机关认定贺虎组织13名卖淫女进行卖淫不客观，本案证据能够证明查获的13名女性中仅有部分人从事卖淫活动。第三，贺虎的行为未达到组织卖淫情节严重的标准。第四，公诉机关将“安定区鑫和足浴休闲会所”2017年4月11日至12月14日期间的消费次数1097次、营业收入914041元分别认定为嫖娼次数、犯罪金额不当，因为其中包括正常消费。第五，现行刑事法律及司法解释对卖淫未明确定义，因此，本案所涉及的“口交”、“手淫”等行为不能认定为卖淫。关于量刑事实方面，贺虎具有法定和酌定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量刑情节，建议减轻处罚，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首先，贺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虽在侦察阶段未作如实供述，但在审查起诉和法庭审理中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其行为成立自首。其次，被告人刘忠平是“安定区鑫和足浴休闲会所”的实际投资人和经营者，是本案的主谋，贺虎仅受刘忠平的雇佣和指挥从事日常管理，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应当依法认定贺虎为从犯。第三，贺虎如实供述了同案犯杜相军的犯罪事实。第四，贺虎系初犯、偶犯。关于证据方面，公安机关第一次讯问证人栗昌荣、张某1、张某2的笔录，第一次讯问证人祁某1、任某,4的笔录，存在同一时间段同一询问人、记录人讯问不同证人的情况，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七十四条之规定，该讯问笔录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公安机关从祁某2处扣押物品的清单无见证人签名，也无办案单位的盖章和日期，从李某、孙某、杨晓丽处扣押物品的清单，见证人均为本案其他证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该扣押清单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辩护人王勇军当庭提交了定西市安定区凤翔镇李家咀村村民委员会的证明一份，证明贺虎的家庭情况。被告人杜相军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辩护人蔡一溶、张孝宗辩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杜相军犯协助组织卖淫罪成立，在量刑方面，建议对杜相军从轻处罚，判处缓刑。首先，杜相军仅招募3名女性卖淫，刚达到追诉标准，系初犯、偶犯，犯罪的主观恶性不深。其次，杜相军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犯的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第三，杜相军的犯罪情节较轻，可适用缓刑。被告人柴永强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辩护人崔斌辩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柴永强犯协助组织卖淫罪成立，在量刑方面，柴永强具有法定和酌定量刑情节，建议从轻处罚。首先，柴永强在协助组织卖淫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其次，柴永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应按坦白处理。第三，柴永强认罪态度较好。经审理查明，2016年6月17日，被告人刘忠平以其妻景某,4的名义，在定西市安定区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成立“安定区鑫和足浴休闲会所”（以下简称“会所”），经营场所为定西市安定区永定西路43—****，刘忠平为“会所”的实际负责人，经营管理“会所”。2017年3月12日，刘忠平与贺虎订立承包合同，将“会所”承包给贺虎经营，承包期限为24个月，刘忠平每月收取38600元费用，并负责“会所”经营方面的社会关系协调，保证“会所”正常经营。贺虎参与经营期间，“会所”除正常经营洗浴外，还招募女性“技师”为男性消费者提供“按摩”、“手淫”、“胸推”、“口交”等色情服务和性服务，收取费用。贺虎负责日常管理，招募服务人员及从事色情服务和性服务的女“技师”，组织设定色情服务、性服务的等级及价格，专门为女“技师”安排食宿，设置会员卡吸引消费者，通过服务员以现金、微信收付款、银行卡刷卡、办理会员卡消费等方式收取营业费用，为服务人员发放工资。杜相军招募杨某3、粟昌荣、吕某3名女“技师”到“会所”卖淫，并负责管理和培训“会所”内的女“技师”，收取相关报酬。柴永强应聘为“会所”财务人员，为“会所”组织卖淫活动记载账目、核算服务人员的工资，领取相关报酬。2017年4月11日至12月14日期间，“会所“累计接待消费者达1097次，其中为消费者办理会员卡消费的营业收入达914041元。2017年8月8日，刘忠平因经营“会所”从事介绍、容留他人卖淫，被定西市安定区公安局行政处罚，同时，公安机关查获卖淫女“技师”杨某5。2017年12月15日，定西市安定区公安局依法查处“会所”，查获从事色情服务和性服务的女“技师”12名，并查获“会所”内的电脑、POS机、对讲机、避孕套、润滑剂、漱口水等物品，还查获2017年12月14日“会所”的账目2页、结算单32页。查获的账目2页、结算单25页记载，2017年12月14日，“会所”为25名男性消费者提供色情服务和性服务，其中接受色情服务的男性消费者16人次，接受性服务的男性消费者9人次，提供性服务的女“技师”5人9次，提供色情服务的女“技师”6人16次，1名女“技师”未提供服务。2018年1月29日，被告人刘忠平主动到定西市安定区公安局投案，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庭审中不认罪。2018年3月5日，被告人贺虎主动到定西市安定区公安局投案，在侦查期间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但在庭审中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愿意认罪。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立案材料，证明2017年12月15日，定西市公安局在工作中发现“安定区鑫和足浴休闲会所”内有组织卖淫嫖娼活动的嫌疑，抓获多名涉案人员，并将案件移交定西市安定区公安局办理，定西市安定区公安局于2017年12月15日以组织卖淫立案侦查。2、《营业执照》，承包合同，证人景某,4、杨某1的证言，被告人刘忠平、贺虎的供述，证明2016年6月17日，被告人刘忠平以其妻景某,4的名义，在定西市安定区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成立“安定区鑫和足浴休闲会所”（以下简称“会所”），经营场所为定西市安定区永定西路43—****，刘忠平为“会所”的实际负责人，经营管理“会所”。2017年3月12日，刘忠平与贺虎订立承包合同，将“会所”承包给贺虎经营，承包期限为24个月，刘忠平每月收取38600元费用，并负责“会所”经营方面的社会关系协调，保证“会所”正常经营。3、提取笔录，陈某的手机微信截图照片，扣押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扣押的账目及结算单，王某2启、杨某4、贠永平等8人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贺虎从中国银行卡62×××17取款230000元的明细及凭证，“会所”服务人员祁某2、李某、东某、陈某、张某3的证言，“会所”内女“技师”粟昌荣、张某1、杨某5等13人的证言，“会所”消费者王某2启、杨某4、刘某2等15人的证言，证人杜某2、杨某2、王某1的证言，被告人刘忠平、贺虎、杜相军、柴永强的供述，证明贺虎参与经营“会所”期间，“会所”除正常经营洗浴外，还招募女性“技师”为男性消费者提供“按摩”、“手淫”、“胸推”、“口交”等色情服务和性服务，收取费用。贺虎负责日常管理，招募服务人员及从事色情服务及性服务的女“技师”，组织设定色情服务、性服务的等级及价格，专门为女“技师”安排食宿，设置会员卡吸引消费者，通过服务员以现金、微信收付款、银行卡刷卡、办理会员卡消费等方式收取营业费用，为服务人员发放工资。杜相军招募杨某3、粟昌荣、吕某3名女“技师”到“会所”卖淫，并负责管理和培训“会所”内的女“技师”，收取相关报酬。柴永强应聘为“会所”财务人员，为“会所”组织卖淫活动记载账目、核算服务人员的工资，领取相关报酬。4、POS机消费记录，电脑内“鑫和水疗综合管理系统V5”软件消费记录，被告人贺虎的中国银行卡62×××17交易明细，证明2017年4月11日至12月14日期间，“会所”累计接待消费者达1097次，其中为消费者办理会员卡消费的营业收入达914041元。5、行政处罚决定书，“会所”内卖淫女“技师”杨某5的证言，消费者刘某2的证言，被告人刘忠平的供述，证明2017年8月8日，刘忠平因经营“会所”从事介绍、容留他人卖淫，被定西市安定区公安局行政处罚，同时，公安机关查获卖淫女“技师”杨某5。6、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扣押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扣押的物品、账目及结算单，服务人员祁某2、李某、东某、陈某、张某3的证言，女“技师”粟昌荣、张某1、祁某3等12人的证言，男性消费者杨某4、姚某、史某、刘某3、贺某2、张某4、崔某、邢某的证言，被告人贺虎、杜相军、柴永强的供述，证明2017年12月15日，定西市安定区公安局依法查处“会所”，查获从事色情服务和性服务的女“技师”12名，并查获“会所”内的电脑、POS机、对讲机、避孕套、润滑剂、漱口水等物品，还查获2017年12月14日“会所”的账目2页、结算单32页。查获的账目2页、结算单32页记载，2017年12月14日，“会所”为25名男性消费者提供色情服务和性服务，其中接受色情服务的男性消费者16人次，接受性服务的男性消费者9人次，提供性服务的女“技师”5人9次，提供色情服务的女“技师”6人16次，1名女“技师”未提供服务。7、到案经过说明，被告人刘忠平、贺虎的供述，证明2018年1月29日，被告人刘忠平主动到定西市安定区公安局投案，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庭审中不认罪。2018年3月5日，被告人贺虎主动到定西市安定区公安局投案，在侦查期间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但在庭审中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愿意认罪。8、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刘忠平、贺虎、杜相军、柴永强的姓名、性别、出生日期、身份证号、住址等事实。上列证据，其内容客观真实，调取程序合法，能够印证证明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庭审中均已经过当庭质证，应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予以确认。辩护人王勇军提交的定西市安定区凤翔镇李家咀村村民委员会的证明，与本案犯罪事实及量刑事实无关，不予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贺虎借经营管理“安定区鑫和足浴休闲会所”之便，为获取非法利益，招募、容留、组织多名卖淫女在“会所”内从事卖淫活动，妨害社会管理秩序，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刘忠平为“安定区鑫和足浴休闲会所”的实际负责人，对“会所”的经营管理负有直接责任，明知贺虎经营“会所”期间组织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仍为贺虎组织卖淫提供场所，对贺虎组织卖淫的行为予以默许，获取非法利益，将“会所”承包给贺虎经营只是回避组织卖淫风险的手段，刘忠平与贺虎有组织卖淫的共同故意，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杜相军为贺虎组织卖淫招募三名卖淫女，并负责管理和培训卖淫女卖淫，获取非法利益，其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柴永强为贺虎组织卖淫充当财务人员，记载账目、核实服务人员的工资，获取薪酬，其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刘忠平、贺虎、杜相军、柴永强系共同犯罪。刘忠平虽主动投案，但未供述犯罪事实，庭审中不认罪，不构成自首，但因其主动投案可酌情从轻处罚。贺虎主动投案，虽在侦查阶段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但在庭审中如实供述了自己及同案被告人的主要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其行为构成自首，应当从轻处罚。杜相军、柴永强认罪态度较好，应当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忠平、贺虎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杜相军、柴永强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予以确认。但公诉机关认定刘忠平、贺虎犯组织卖淫罪情节严重证据不充分，认定刘忠平属从犯不符合本案事实。被告人刘忠平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本案事实，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辩护人袁振林关于公诉机关认定刘忠平、贺虎组织13名卖淫女卖淫属情节严重的指控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客观事实，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贺虎关于其未招募卖淫女，对其应当减轻处罚、判处缓刑的意见，不符合本案事实及法律规定，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辩护人王勇军关于贺虎不构成组织卖淫罪，构成容留卖淫罪，贺虎属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本案客观事实，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对部分讯问笔录、扣押物品清单不应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因为，公安机关第一次讯问证人栗昌荣、张某1、张某2的笔录，第一次讯问证人祁某1、任某,4的笔录，从李某、孙某、杨晓丽处扣押物品的清单，虽然在形式上存在瑕疵，但是该证据属原始证据，内容客观真实，能够与本案其他证据相互印证证明案件事实，不能因为形式上存在瑕疵而予以排除，应当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其他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辩护人蔡一溶、张孝宗关于杜相军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本案客观事实，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辩护人崔斌关于柴永强有坦白情节，属从犯的辩护意见，既不符合客观事实，也不符合法律规定，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刘忠平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50000元。被告人贺虎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50000元。被告人杜相军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20000元。被告人柴永强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20000元。（被告人刘忠平、贺虎的刑期均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刘忠平的刑期自2018年1月29日起至2024年1月28日止，贺虎的刑期自2018年3月5日起至2023年3月4日止。被告人杜相军、柴永强的缓刑考验期限，均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刘忠平、贺虎、杜相军、柴永强的罚金，均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定西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田发淘人民陪审员  刘军汉人民陪审员  牟亚红二〇一九年二月一日书 记 员  颜进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