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3民终1890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林少良，男，汉族，1976年4月6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建章，广东融关（前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成强，男，汉族，1979年8月18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化，广东淳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天宝，广东淳锋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林庆领，男，汉族，1975年6月17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上诉人林少良因与被上诉人张成强、原审被告林庆领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6民初120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9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林少良的上诉请求：一、撤销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6民初1207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二、依法改判如下：1、确认借款利率为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5%，至2018年2月12日剩余本金为668526.82元（附计算表）。2、确认逾期还款利息为12635.16元（从2018年2月12日至2018年6月26日共4.5个月，以本金668526.82元，按月利率0.42%,计算逾期利息为12635.16元），此后从2018年6月27日继续计至款项付清之日止（附计算表）。三、本案诉讼费用由张成强承担。上诉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借款月利率3%错误，应按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5%计算。林少良主张《借款合同》和《借据》上的手写部分（包括月利率3%和2%的违约金）系张成强后期单方面篡改，并没有得到林少良的同意确认。林少良提交了笔迹形成时间的鉴定申请，原审法院没有同意。原审法院认定借款月利率3%错误。林少良认为该手写的月利率3%是无效的，系张成强单方面篡改，理由是：1、对《借款合同》第十条（一）“本合同横杠上打印的或手写的数字、文字均有效”如何理解的问题，林少良认为：如果双方当事人在场签约时就该手写的数字、文字达成一致意见，双方均认可、签字，那么，该手写部分当然有效；但是，如果双方当事人签约时没有就该手写的数字、文字取得一致意见，一方当事人后期单方面私自随意增加手写的部分，应认为没有取得对方当事人的同意，该部分无效。2、从常理推断，林少良在签约时对《借款合同》和《借据》上的一般重要的身份证号码、收款账号、借款本金、骑缝处都按指模确认，那么，对于更加重要的月利率、违约金的约定更应该按指模确认了。《借款合同》和《借据》均为打印版，但关于月利率、违约金却都为手写版，也没有林少良的指模，这不符合常理。由此可认定，该手写部分系张成强后期单方面篡改。所以，《借款合同》和《借据》上的手写部分笔迹形成时间应该予以鉴定，如果手写部分的形成时间远晚于签约的时间，那应认为没有取得林少良的同意而无效。二、原审法院认定逾期还款月利率2%错误，应按银行同期贷款月利率0.42%计算。原审法院在认定借款利率错误的情况下，对逾期利率的认定也就错误。张成强答辩称：一、对于借款的利息及本金计算，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同时，我方在原审中是采纳林少良提交的借款期限内借本还息计算表和逾期还款利息计算表的本息计算方式，原审法院也是采纳此本息计算方式。我方与林庆领于2018年8月15日签订了还款协议书，约定若林庆领于2018年9月1日前还款付息人民币120万元，我方便不再追究林庆领的连带责任。现林庆领已履约完毕，我方放弃追究林庆领的连带责任。张成强的起诉请求：1、林少良向张成强归还借款本金人民币200万元及借款期限内利息人民币120000元（以借款本金人民币2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3%，从2017年8月27日计至2017年10月26日，即人民币120000元）；2、林少良支付逾期还款利息人民币320000元（以借款本金人民币2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从2017年9月27日计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暂计至2018年6月26日即利息人民币320000元）；3、林少良支付逾期还款违约金人民币400000元；4、林少良承担律师费人民币60000元；5、林庆领对林少良的借款本金、借款利息、逾期还款利息、违约金及律师费承担连带责任；6、本案诉讼费由林庆领、林少良承担。张成强一审当庭变更诉讼请求，将第一项诉讼请求借款本金变更为1497288元，无借款利息；将第二项诉讼请求的逾期利息变更为以本金1497288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从2017年9月27日暂计至2018年6月26日,减去林少良2018年2月11日还款100000元，利息为169511.84元，此后从2018年6月27日继续计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放弃对第三项诉讼请求违约金、第四项诉讼请求律师费的主张。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6年4月27日，张成强（出借人）与林少良（借款人）签订一份编号为2016042701－01《借款合同》，约定：“第一条借款内容（一）借款金额：人民币贰佰万元整（￥2000000）；（二）借款用途：资金周转；（三）借款期限：共18个月，自2016年4月27日至2017年10月26日；（四）借款支付方式：转账支付至林少良指定收款账户，林少良指定的收款账户收到的该笔款项视为张成强已经向林少良履行完毕付款义务；（五）利率：本合同项下借款按月利率3%计收利息。利息支付，林少良选择以下第（2）种支付方式：预付：自2016年4月27日，乙方支付首月利息，续每月27日前支付下月利息。如张成强提前收回借款，按日折算利息，利率不变。第二条还款付息:借款到期后，林少良应按约定一次性返还全部借款本金并支付全部利息。第三条张成强的权利。第四条费用承担。第五条违约责任:（二）逾期返还借款的违约责任：如林少良未按约定期限全额返还借款本金或未按约定支付利息，均视为林少良根本违约，张成强有权单方解除合同，向林少良追索所有未付本金、利息，并有权追索违约金和追偿费用。违约金计算方式：自逾期之日起，林少良应每天按逾期未付借款本金和利息金额的2‰支付违约金。第七条争议解决。第八条送达地址。第九条合同生效。第十条其他:（一）本合同横杠上打印的或手写的数字、文字均有效。”该合同上第一条（三）借款期限、（五）利率、第八条送达地址处有手写数字或手动划掉，其余部分为打印文本。该合同上骑缝处、林少良签名处、借款金额处、收款账户处有林少良按指膜确认。合同签订当日，林少良向张成强出具一份《借据》，载明“本人林少良因资金周转需要向张成强借款，双方于2016年4月27日签订了编号为2016042701－01《借款合同》，借款人民币贰佰万元整（借款期限547天，月利率为3%，逾期还款每日计付2‰的违约金）。上述借款已转入借款人指定的账户。”该《借据》上借款期限、月利率、违约金处为手写数字，其余部分为打印文本。该借据上林少良签名处、借款金额处、收款账户处有林少良按指膜确认。合同签订当日，张成强与林庆领签订一份《保证担保书》，约定：为了保证张成强与林少良于2016年4月27日签订编号为2016042701－01《借款合同》贰佰万元整，借款期限为18个月的履行，保证人林庆领愿意作为主合同借款人林少良的保证人向张成强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内容如下：第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林少良向张成强出借的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张成强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诉讼费或仲裁费、财产保全费、证据保全费、强制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鉴定费、律师费、差旅费、调查取证费等。第二条本保证人保证：若林少良未能按照主合同的时间和方式偿还全部债务，本保证人承诺在收到张成强《承担保证责任通知书》后即对本保证书第一条所述的保证担保范围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在前述期间未能全部清偿债务，本保证人在保证范围内依法对全部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第四条本担保保证期间为主合同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合同签订当日，张成强向林少良转账出借2000000元。林少良予以确认。关于利息，张成强主张双方口头约定月利率4.5%，但在合同中双方同意书写为月利率3%。林少良对《借款合同》及《借据》中关于月利率、违约金等内容的手写部分不予确认，主张其签订合同和借据时，手写部分的内容均为空白未填写，手写部分的内容是在签订合同后，其不知情的情况下添加的，并申请对手写内容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林少良称双方没有约定利息的计算标准，只约定了融资服务费90000元（按照2000000元×4.5%的标准）一次性支付给张成强，后每月其向张成强指定的案外人张伟志的账户转账支付的90000元系归还当月本金和利息，利息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同时，林少良在假设借款合同的月利率、违约金条款成立的情况下，主张按照下列《借款期限内付息还本计算表》和《逾期还款利息计算表》计算本金和利息。            林少良借款期限内付息还本计算表                  日期              项目              计息本金              本月应付利息              本月预付利息              期末应付金额              期末预付金额              备注                  2016.4.27              计息日              2000000               60000                              60000                                                 2016.4.28              还款日                                            90000                              30000               抵本金                  2016.5.27              计息日              1970000               59100                              59100                              抵本金                  2016.5.27              还款日                                            90000                              30900               抵本金                  2016.6.27              计息日              1939100               58173                              58173                                                 2016.6.28              还款日                                            90000                              31827               抵本金                  2016.7.27              计息日              1907273               57218                              57218                                                 2016.7.28              还款日                                            90000                              32782               抵本金                  2016.8.27              计息日              1874491               56235                              56235                                                 2016.8.29              还款日                                            90000                              33765               抵本金                                                                              (41000+49000)                                                               2016.9.27              计息日              1840726               55222                              55222                                                 2016.9.29              还款日                                            90000                              34778               抵本金                  2016.10.27              计息日              1805948               54178                              54178                                                 2016.10.28              还款日                                            90000                              35822               抵本金                                                                              (49999+40001)                                                               2016.11.27              计息日              1770126               53104                              53104                                                 2016.12.01              还款日                                            90000                              36896               抵本金                  2016.12.27              计息日              1733230               51997                              51997                                                 2016.12.30              还款日                                            90000                              38003               抵本金                  2017.1.25              还款日                                            90000                              90000               抵本金                  2017.1.27              计息日              1643230               49297                              49297                                                 2017.2.27              计息日              1643230               49297                              98594                                                 2017.3.08              还款日                                            30000               68594                              未付利息                  2017.3.27              计息日              1643230               49297                              117891                              未付利息                  2017.3.29              还款日                                            60000               57891                              未付利息                  2017.4.27              计息日              1643230               49297                              107188                              未付利息                  2017.4.28              还款日                                            40000               67188                              未付利息                  2017.5.08              还款日                                            50000               17188                              未付利息                  2017.5.27              计息日              1643230               49297                              66484                              未付利息                  2017.6.9              还款日                                            40000               26484                                                 2017.6.16              还款日                                            30000                              3516               抵本金                  2017.6.27              计息日              1639714               49191                              49191                                                 2017.6.29              还款日                                            30000               19191                              未付利息                  2017.7.27              计息日              1639714               49191                              68383                              未付利息                  2017.8.27              计息日              1639714               49191                              117574                              未付利息                  2017.9.18              还款日                                            200000                              82426               抵本金                  2017.9.26              还款日                                            40000                              122426               抵本金                  2017.9.27              还款日                                            20000                              142426               抵本金                  2017.9.27                             1497288                                                                                         林少良逾期还款利息计算表                  逾期还款利息为169511.84元。（以本金1497288元作为计算基数，按月利率2% ，从2017年9月27日计至2018年6月26日共9个月，减去2018年2月11日还款100000元，利息为169511.84元。)      张成强对上述计算表均予以认可，确认林少良尚欠借款本金1497288元，逾期利息以本金1497288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从2017年9月27日暂计至2018年6月26日，减去林少良2018年2月11日还款100000元，利息为169511.84元，此后从2018年6月27日继续计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一审法院认为：林少良对向张成强借款2000000元的事实无争议，法院予以确认，张成强与林少良之间成立了合法有效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林少良在《借款合同》及《借据》上签名按指膜，林少良表明系其真实意思表示，但称该合同及借据上手写部分的利率和违约金其不知情，故不予确认。法院认为，借款利率、违约金等内容是借款合同的主要内容，双方在签订合同时应充分协商达成合意，涉案借款2000000元并非小数目，林少良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理应知道上述内容的重要性及相应的法律后果。林少良称其签订合同时对作为合同主要内容的利率、违约金未谈妥，在未填写的情况下并未主张划掉，不符合常理。同时，该合同中打印文本的第二条还款付息，约定了本金和利息的归还方式；第五条违约责任第（二）项，约定了逾期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违约责任；第十条其他，约定了本合同横杠上打印的或手写的数字、文字均有效。林少良辩称没有注意到这些条款，明显不合常理。再者，林少良每月还款的时间基本在27日前后，与合同第一条第（五）项手写的利息支付时间是基本吻合的。林少良每月还款数额与张成强所主张的按月利率4.5%计算利息数额是吻合的。故法院采信张成强关于利息的主张,对林少良的鉴定申请不予准许。张成强确认林少良提交的《借款期限内付息还本计算表》和《逾期还款利息计算表》的本息计算方式，法院予以确认。本息应当归还，张成强主张林少良归还剩余借款本金1497288元并支付逾期利息（以本金1497288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从2017年9月27日暂计至2018年6月26日，减去林少良2018年2月11日还款100000元，利息为169511.84元，此后从2018年6月27日继续计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于法有据，法院予以支持。林庆领作为担保人自愿为林少良的上述债务提供连带责任担保，担保期限自主合同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故应当对林少良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林少良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张成强借款本金人民币1497288元；二、林少良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张成强逾期利息（以本金人民币1497288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从2017年9月27日暂计至2018年6月26日，减去林少良2018年2月11日还款人民币100000元，利息为人民币169511.84元，此后从2018年6月27日继续计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三、林庆领对林少良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则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9200元，由张成强负担人民币9400元，林少良、林庆领负担人民币19800元。二审审理期间，张成强提交了其与林庆领于一审判决后（2018年8月15日）签订的《还款协议书》，内容为：林庆领因在林少良与张成强的本案纠纷中系借款担保人，林庆领承诺于2018年8月15日、2018年8月24日、2018年8月31日分别向张成强还款30万元、50万元、40万元，张成强承诺于2018年9月1日前收到上述120万元后，不再追究林庆良的担保责任。张成强确认该《还款协议书》已履行完毕。林庆领对该《还款协议书》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一审查明的其余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张成强与林少良就张成强借款200万元给林少良，双方形成民间借贷关系并无异议。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借款合同》及《借据》上手写部分的利率和违约金是否事后添加。林少良主张双方仅约定一次性支付融资服务费9万元，对利息并无约定，利息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张成强对林少良的主张不予确认。本院经审理认为，林少良对《借款合同》及《借据》上非手写部分并无异议。《借款合同》及《借据》上非手写部分已明确写有须支付利息及不按时支付利息则应支付违约金的内容，要收取利息的意思表示明确。在上述标准格式的《借款合同》及《借据》上出现用手填写具体的利率标准合符《借款合同》及《借据》的要求。双方签订的该《借款合同》第十条明确写明：本合同横杠上打印的或手写的数字、文字均有效，林少良应知晓可填写部分的重要性，其称在合同下签名时并未将可填写部分的内容予以划掉，但其在《借款合同》上空白的日期却予以划掉，林少良主张对利息标准等重要内容未划掉明显不合常理。一审时林少良称签订合同时利息未谈妥，二审时又称属于朋友关系，利息没有讲，其陈述前后予盾。林少良主张双方仅约定一次性支付融资服务费9万元，对利息并无约定，但并无有效证据予以证实。《借款合同》及《借据》上用手填写的利率并无改动的痕迹，一审根据本案实际，对手写部分的利率予以采信并无不当。林少良以无其特别确认为由主张不予采纳本院不予支持。林少良已就《借款合同》及《借据》上用手填写的利率成立时的情形制作了相应的《借款期限内付息还本计算表》和《逾期还款利息计算表》，据此计算了应支付的本金和利息。张成强对此予以确认，本院予以采纳。据此可以认定：截止2018年8月27日，林少良尚应归还剩余借款本金1497288元并支付逾期利息199457.6元。一审判决后，张成强与林庆领签订《还款协议书》，林庆领据此于2018年9月1日前支付了张成强120万元，张成强承诺不再追究林庆良的担保责任，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双方确认的《借款期限内付息还本计算表》和《逾期还款利息计算表》，截止2018年6月26日，林少良尚欠本金人民币1497288元、利息人民币169511.84元，计至2018年8月31日，尚欠利息总计为：234490元（1497288元×24%÷365天×66天+169511.84元）。依据先息后本的原则，扣除林庆领支付的120万后林少良仅应支付张成强借款本金531778元（1497288元+234490元-1200000元）,并从2018年9月1日起以借款本金531778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计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综上所述，林少良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基于新出现的事实以及张成强的权利处置，本院对一审判决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6民初1207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6民初1207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上诉人林少良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上诉人张成强逾期利息（以本金人民币531778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从2018年9月1日计至款项付清之日止）；四、被上诉人林庆领无须对上诉人林少良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上诉人林少良的其他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则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共人民币39812元，由上诉人林少良负担20512元，由被上诉人张成强负担人民币9400元，由被上诉人林庆领负担人民币99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罗  映  清审判员 何  万  阳审判员 罗    巧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陈晓璇（兼）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