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隆德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宁0423刑初9号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隆德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雍燕飞，男，1987年9月26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中共党员，隆德县温堡学区职工，宁夏隆德县人，住宁夏隆德县。2014年1月因阻碍国家工作人员依法执行公务，被隆德县公安局行政拘留5日并处罚款200元。2018年5月27日因涉嫌组织考试作弊罪被隆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固原市看守所。委托辩护人李德隆，宁夏燕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毛明斌，男，1983年1月4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个体户，甘肃省民乐县人，户籍所在地甘肃省民乐县，现住甘肃省张掖市。2013年1月15日因利用无线电发射装备和考试作弊，被甘肃省民乐县公安局行政拘留5日并处罚款500元。2017年4月27日因殴打他人被甘肃省张掖市甘州区公安局行政拘留5日并处罚款500元。2018年5月31日因涉嫌组织考试作弊罪被隆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固原市看守所。委托辩护人杨仟林，甘肃德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许建峰，男，1986年1月2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个体户，甘肃省张掖市甘州区人，住甘肃省张掖市。2018年5月31日因涉嫌组织考试作弊罪被隆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固原市看守所。委托辩护人李林峰，宁夏古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辩护人王倩，宁夏古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如波，男，1988年3月15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居民，甘肃省民乐县人，户籍所在地甘肃省民乐县，现住甘肃省张掖市甘州区美联国际3号楼24-02室。2018年5月31日因涉嫌组织考试作弊罪被隆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固原市看守所。委托辩护人黄安，宁夏燕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展河，男，1980年7月13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农民，甘肃民乐县人，住甘肃省民乐县。2018年8月31日因涉嫌组织考试作弊罪被隆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3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固原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郭健强，宁夏六盘山律师事务所律师。隆德县人民检察院以隆检公诉刑诉（201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雍燕飞犯组织考试作弊罪、非法销售窃听专用器材罪，被告人毛明斌、许建峰、杨如波、展河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一案，于2019年1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2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隆德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应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雍燕飞及委托辩护人李德隆，被告人毛明斌及委托辩护人杨仟林，被告人许建峰及委托辩护人李林峰、王倩，被告人杨如波及委托辩护人黄安，被告人展河及指定辩护人郭健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隆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16年5月14日，被告人雍燕飞通过向考生提供考试作弊设备和考试答案的方式，组织考生陶某某、刘某甲、岳某某等十余人在2016年护士执业资格考试时作弊。被告人雍燕飞向每名考生收取300元设备使用费，并约定考试通过后再另行收取费用。后被告人雍燕飞向通过考试的李某甲、汪某某分别收取4000元、3000元。2016年5月22日，被告人雍燕飞伙同李军（另案处理）组织考生马某甲、毛某某、王某甲、杨某某等人在2016年甘肃省天水市事业单位公开招聘工作人员笔试考试中作弊，其中被告人雍燕飞负责提供考试设备和答案，李军负责招揽考生、给考生发作弊设备及与考生签订协议，后考生将作弊设备带进考场作弊。2017年12月，甘肃省国家税务局事业编公开招聘工作人员笔试考试前，董某甲的父亲董某乙联系被告人毛明斌让其帮助董某甲考试时作弊，被告人毛明斌又联系了被告人许建峰，由被告人许建峰购买了两套作弊设备及考试答案。被告人展河将一套作弊设备给了董某甲并教会董某甲使用方法。被告人许建峰将另外一套设备交给了参加考试的被告人杨如波。考试过程中，被告人许建峰将购买的答案转发给董某甲和杨如波，后董某甲和杨如波通过笔试，董某乙付给毛明斌15000元。2018年4月21日，在甘肃省公务员考试时，被告人毛明斌、许建峰、杨如波、展河合伙组织考试宋某甲、许某某等十余人考试作弊，其中被告人许建峰负责联系购买作弊设备和答案，并联系考生，被告人毛明斌负责联系考生，被告人杨如波、展河负责给考生发作弊设备并收取费用。在考试过程中，被告人展河将被告人许建峰购买的答案通过许建峰的手机转发给参加考试作弊的考生，后上述考生的试卷被认定为雷同卷。2018年全国卫生专业资格考试时，被告人毛明斌、许建峰、杨如波组织考生张某甲、邱某某、胡某某等人考试作弊，其中被告人毛明斌负责联系被告人雍燕飞购买答案及联系考生，被告人许建峰负责联系考生。在考试之前，被告人许建峰和杨如波将答案发射器架设在考场附近的孙某某家。在考试过程中，被告人杨如波负责望风并观察无线电监测车。被告人雍燕飞在收到被告人毛明斌支付的5000元购买答案的费用后，将其通过网络购买的答案转发给毛明斌，毛明斌、许建峰又将答案编辑后转发给作弊的考生。2017年，被告人毛明斌两次联系被告人雍燕飞购买考试作弊设备，被告人雍燕飞收取被告人毛明斌支付的定金后通过QQ 群联系出售考试作弊设备的卖家，由卖家通过物流直接将相关设备邮寄给被告人毛明斌。经鉴定，被告人雍燕飞销售给被告人毛明斌的考试作弊设备系窃听专用器材。2018年5月，参加2018年全国卫生专业技术资格考试的考生李某乙经同事介绍，联系被告人雍燕飞购买考试作弊设备及答案，并支付6000元费用。被告人雍燕飞通过QQ群联系出售考试作弊设备的卖家，由卖家直接将考试作弊设备通过德邦物流邮寄给李某乙，后因被告人雍燕飞与李某乙就考试答案费用未达成一致意见及李某乙等人放弃作弊，李某乙将作弊设备按照被告人雍燕飞的要求寄给苏建，被告人雍燕飞将6000元退还给李某乙。经鉴定，该考试作弊设备系窃听专用器材。被告人雍燕飞、杨如波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许建峰、展河能自动投案，被告人展河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书、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雍燕飞、毛明斌、许建峰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组织作弊，被告人杨如波、展河为他人组织考试作弊提供帮助，其行为均构成组织考试作弊罪，应当追究五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雍燕飞为牟取非法利益，非法向他人销售窃听专用器材，其行为构成非法销售窃听专用器材罪，应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雍燕飞、毛明斌、许建峰、杨如波、展河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雍燕飞、毛明斌、许建峰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杨如波、展河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雍燕飞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雍燕飞、杨如波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展河犯罪后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雍燕飞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二年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犯非法销售窃听专用器材罪判处一年以上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实行数罪并罚；对被告人毛明斌、许建峰判处二年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杨如波判处十个月以上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展河判处八个月以上一年四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雍燕飞辩称，我对起诉书指控我犯考试作弊罪的事实及罪名没有意见。起诉书指控毛明斌和李某乙通过我购买考试作弊设备属实，但我给李某乙联系购买作弊设备是为了组织李某乙等人考试作弊，后因李某乙等人放弃，没有实施。我给毛明斌、李某乙联系购买的设备属于文字传输，被鉴定为窃听专用器材，我认为不合理。因此，我认为我的行为只构成组织考试作弊罪，不构成非法销售窃听专用器材罪。被告人雍燕飞的辩护人辩称，一、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雍燕飞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主要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但具有以下从轻处罚情节：1.2016年5月22日，被告人雍燕飞伙同李军在天水市事业单位公开招聘工作人员组织考试作弊时，仅完成考试作弊的准备工作，后因被告人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将考试答案发送给考生，不具有侵害该罪法益的紧迫性；2.被告人雍燕飞犯罪情节轻微，对社会造成的实际危害性较小，且犯罪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且有悔罪表现，积极缴纳罚金。故建议法庭对被告人雍燕飞以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适用缓刑；二、被告人雍燕飞的行为不构成非法销售窃听专用器材罪。本案中，被告人雍燕飞没有从事经营窃听专用器材的行为，毛明斌、李某乙购买考试作弊设备时，其只起到中介作用，该行为应被组织考试作弊罪所吸收，其行为不符合该罪规定的擅自经营，而且被告人雍燕飞也没有主观故意。综上，被告人雍燕飞的行为不构成非法销售窃听专用器材罪。被告人毛明斌辩称，我对起诉书指控我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意见，我自愿认罪，希望法庭能从轻处罚。被告人毛明斌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毛明斌的行为构成组织考试作弊罪，但具有以下从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毛明斌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悔罪，系坦白，应当从轻处罚；2.从本案危害后果来看，被告人毛明斌只是为了帮助他人，并没有从中获利，本着惩罚和教育相结合的原则，希望法庭从轻处罚；3.本罪可以并处罚金，也可以单处罚金，被告人毛明斌家属庭前已积极配合缴纳了罚金，确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判处被告人毛明斌一年六个月有期徒刑。被告人许建峰辩称，起诉书指控我犯组织考试作弊罪的事实及罪名属实，我没有异议，我也自愿认罪。我犯罪后自动到甘肃省张掖市甘州区公安局投案，在侦查机关讯问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应认定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许建峰的辩护人辩称，因被告人许建峰对自己的犯罪行为供认不讳，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是被告人许建峰在本案中具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许建峰在本案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的认定不符合本案客观情况。被告人许建峰在起诉书指控的三起犯罪事实中所起的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许建峰在犯罪后能自动投案，主动向公安机关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行为，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3.被告人许建峰的犯罪情节较为轻微，危害后果不大，平时一贯表现良好，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许建峰从轻或减轻处罚，并可适用缓刑。被告人杨如波辩称，我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意见，我自愿认罪，希望法庭能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如波的辩护人辩称，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如波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事实清楚，被告人杨如波当庭自愿认罪，应按照组织考试作弊罪对被告人杨如波定罪处罚。但被告人杨如波具有以下从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杨如波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杨如波在本案中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3.被告人杨如波犯罪情节较为轻微，社会危害性不大，且一贯表现良好，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杨如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可适用缓刑。被告人展河辩称，我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意见，我自愿认罪，我系从犯，且有自首情节，希望法庭能从轻处罚。被告人展河的辩护人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展河犯组织考试作弊罪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展河具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展河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2.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展河起帮助、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3. 被告人展河当庭能够自愿认罪、悔罪，并积极缴纳罚金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展河予以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经审理查明，五被告人单独或共同作案，具有以下犯罪事实：1.2016年全国护士执业资格考试时，被告人雍燕飞通过向考生提供考试作弊器材和考试答案的方式，组织考生陶某某、刘某甲、岳某某等十余人在考试时作弊。2016年5月13日，被告人雍燕飞将接收答案的无线耳机交给陶某某等人，向每名考生收取300元设备使用费，并教会其使用方式。2016年5月14日考试时，被告人雍燕飞将发送答案的发射器架设在宁夏固原市电力宾馆的四楼楼道窗户上，并通过手机发送答案。后被告人雍燕飞向通过考试的李某甲、汪某某分别收取4000元、3000元费用；2.2016年天水市事业单位公开招聘工作人员考试时，被告人雍燕飞伙同李军（另案处理）组织考生马某甲、毛某某、王某甲、杨某某等人在考试时作弊。2016年5月21日，被告人雍燕飞携带考试作弊器材来到甘肃省天水市，将一台发射器和十七个无线耳机交给李军，让李军在考场附近架设发射器并将无线耳机给马某甲等人。2016年5月22日考试时，马某甲等人将无线耳机带进考场作弊；3.2017年12月，甘肃省国家税务局事业编公开招聘工作人员。笔试考试前，董某甲的父亲董某乙联系被告人毛明斌让其帮助董某甲考试时作弊，被告人毛明斌又联系了被告人许建峰。被告人许建峰购买了两套作弊器材及考试答案。后被告人毛明斌、许建峰、展河与董某甲、董某乙一同来到兰州，被告人展河将一套作弊器材交给了董某甲并教会董某甲使用方法。被告人许建峰将另外一套设备交给了参加考试的被告人杨如波。考试过程中，被告人许建峰联系的卖家将答案转发给董某甲和杨如波，后董某甲和杨如波通过笔试，董某乙付给毛明斌15000元；4.2018年4月21日，在甘肃省公务员考试时，被告人毛明斌与许建峰商量组织考试作弊。被告人许建峰联系购买了作弊器材及答案，并和被告人毛明斌联系了宋某甲、许某某等十余名考生。被告人杨如波、展河将作弊器材交给被告人许建峰、毛明斌联系的考生并收取费用。在考试过程中，由于被告人许建峰、杨如波也参加考试，被告人展河将被告人许建峰购买的答案通过许建峰的手机转发给参加考试作弊的考生，后上述考生的试卷被认定为雷同卷；5.2018年全国卫生专业资格考试前，被告人毛明斌和许建峰联系了张某甲、邱某某、胡某某等考生。2018年5月24日，被告人毛明斌向被告人雍燕飞购买了考试答案。2018年5月25日，被告人许建峰和杨如波将被告人毛明斌给的作弊器材交给张某甲等人，并将发射器架设在考场附近的孙某某家。在考试过程中，被告人杨如波负责望风并观察无线电监测车。被告人雍燕飞在收到被告人毛明斌支付的5000元购买答案的费用后，将其通过网络购买的答案转发给被告人毛明斌，被告人毛明斌、许建峰又将答案编辑后转发给作弊的考生；6.2017年，被告人毛明斌两次联系雍燕飞购买考试作弊器材，被告人雍燕飞收取被告人毛明斌支付的定金后通过QQ 群联系出售考试作弊器材的卖家，由卖家通过物流直接将相关器材邮寄给被告人毛明斌。经鉴定，被告人雍燕飞销售给被告人毛明斌的考试作弊器材系窃听专用器材；7.2018年5月，参加2018年全国卫生专业技术资格考试的考生李某乙经同事介绍，联系被告人雍燕飞购买考试作弊器材及答案，并支付6000元设备费用。被告人雍燕飞通过QQ群联系出售考试作弊器材的卖家，由卖家直接将考试作弊器材通过德邦物流邮寄给李某乙。李某乙收到设备后，由被告人雍燕飞联系李某乙对设备进行调试。后因被告人雍燕飞与李某乙就考试答案费用未达成一致意见及李某乙等人放弃作弊，李某乙将作弊器材按照被告人雍燕飞的要求寄给苏建，被告人雍燕飞将6000元退还给李某乙。经鉴定，该考试作弊器材系窃听专用器材。另查明，2018年5月27日，被告人毛明斌在甘肃张掖市机场被抓获。2018年5月28日临时羁押于甘州区看守所，临时羁押3日。2018年5月30日，被告人许建峰到甘州区公安局东北郊新区派出所投案，并临时羁押于甘州区看守所，临时羁押1日。2018年5月29日，被告人杨如波在甘州区美联国际3号楼24-02室被抓获，并临时羁押于甘州区看守所，临时羁押2日。2018年8月27日，被告人展河到甘肃省民乐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投案，并临时羁押于民乐县看守所，临时羁押4日。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物证信号发射器（F10黑色长方形）一个、电子接收器十一个、苹果8plus黑色手机一部、电话卡两个、苹果6s土豪金色手机一部、无线耳机配件十个、答案发射器充电器一个、三星黑色手机一部，证明被告人组织2018年全国卫生专业资格考试作弊时使用的作案工具；2.物证信号发射器一台（黑色）、信号接收器七个（棕色），证明被告人雍燕飞出售给李某乙的作弊器材类型；3.隆德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来源及隆德县公安局于2018年5月23日对该案立案侦查；4.户籍证明，证明五被告人个人信息情况及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5.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雍燕飞、毛明斌、杨如波到案的情况；6.到案经过说明，证明被告人许建峰、展河犯罪后自动投案；7.临时羁押证明，证明被告人毛明斌、许建峰、杨如波、展河被刑事拘留之前被临时羁押及羁押的天数；8.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明被告人雍燕飞于2014年1月因阻碍国家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被隆德县公安局行政拘留5日并处200元罚款及被告人毛明斌于2013年1月15日因利用无线电发射装置帮助考生作弊被甘肃省民乐县公安局行政拘留5日并处罚款500元，2017年4月27日因殴打他人被甘肃省张掖市甘州区公安局行政拘留5日并处罚款500元以及被告人杨如波无违法犯罪记录；9.隆德县公安局隆公（刑）扣字[2018]10003号扣押决定书、检查笔录及照片、扣押清单，证明2018年5月29日，隆德县公安局依法对被告人杨如波持有的苹果6s手机一部、电子接收器二个予以扣押；10.隆德县公安局隆公（刑）扣字[2018]10002号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扣押物品照片，证明2018年5月28日，隆德县公安局对李某乙通过苏某某退还给被告人雍燕飞的信号发射器一台、信号接收器七个依法予以扣押；11.隆德县公安局隆公（刑）扣字[2018]10001号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搜查笔录及照片，证明2018年5月28日，隆德县公安局依法对被告人毛明斌携带的苹果8plus黑色手机一部及其存放在甘州区名门首府13号楼1单元901室内的电子接收器五个、存放在馨宇丽都A区B座4单元201室内的电子发射器一个依法予以扣押；12.接受证据清单，证明2018年5月30日，冯某某、陈某某将其考试作弊使用的电子接收器交给隆德县公安局；13.德邦物流详单、快递单号，证明被告人雍燕飞联系的卖家于2018年5月21日给李某乙邮寄了作弊设备；14.扣押清单、2016年护士执业资格考试准考证、身份证复印件、天卓教育培训中心考试辅导培训协议，证明被告人雍燕飞组织陶某某等人参加2016年护士执业资格考试作弊时，以天卓教育培训中心考试的名义与考生签订了辅导培训协议，并复印了考试的准考证及身份证以及隆德县公安局于2018年5月27日对以上书证及被告人雍燕飞携带的三星手机依法予以扣押；15.《甘肃省省直事业单位、省国税系统事业单位公开招聘管理岗位工作人员公告（2016年第十期）》，证明2017年甘肃省国家税务局事业编公开招聘工作人员的考试系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16.《甘肃省2018年度考试录用机关公务员和参照公务员法管理单位工作人员的公告》，证明甘肃省2018年度考试录用机关公务员系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17.《甘肃省2018年度考试录用公务员笔试雷同答卷考生检测报告》，证明宋某甲、刘某乙、杨如波、许建峰、许某某、宋某乙、张某乙、赵某甲、刘某丙九人在参加甘肃省2018年度考试录用公务员笔试时的试卷被认定为雷同卷；18.国家卫生计生委人才交流服务中心关于《2018年度卫生专业技术资格考试考务工作安排的通知》卫人才发[2017]131号、《关于2018年度卫生专业技术资格考试有关问题的通知》卫考办发[2018]1号、中华人民共和国人社部第12号令《专业技术人员资格考试违纪违规行为处理规定》，证明全国卫生专业技术资格考试系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的事实；19.全国卫生专业技术资格考试考生报考信息，证明张某甲、邱某某、刘某丁、胡某某报名参加2018年度全国卫生专业技术资格考试；20.证人岳某某、汪某某、赵某乙、刘某戊、李某甲、窦某某、陶某某、刘某甲、别某某、段某某、李某丙、李某丁、褚某某的证言，证明其参加2016年护士执业资格考试时，被告人雍燕飞为其提供考试作弊器材及答案，并向其收取300元设备使用费及被告人雍燕飞向通过考试的李某甲、汪某某分别收取4000元、3000元费用；21.证人杨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参加2016年甘肃省天水市公开招聘事业编考试时，被告人雍燕飞为其提供作弊器材供其在考试中作弊；22.证人马某甲、王某甲、毛某某、康某某、马某乙、丁某某、鲜某某、肖某某、徐某某的证言及马某甲、王某甲、肖某某、康某某的辨认笔录，证明其参加2016年甘肃省天水市公开招聘事业编考试时，李军为其提供作弊器材并与其签订协议，以及其在考试时将作弊器材携带进考场；23.证人董某乙的证言，证明其联系被告人毛明斌让帮助董某甲在2017年甘肃省国家税务局公开招聘事业编制工作人员考试时作弊及考试结束后其支付毛明斌15000元；24.证人董某甲的证言，证明其参加2017年甘肃省国家税务局公开招聘事业编制工作人员考试时，其父亲董某乙联系被告人毛明斌帮助其考试作弊，其和被告人毛明斌、许建峰、展河到兰州后，被告人展河给其一个接收答案的器材并教会其使用方式；25.证人许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系被告人许建峰弟弟，其参加2018年甘肃省公务员考试时通过被告人许建峰介绍，被告人杨如波交给其一套作弊器材，后其行政能力测试卷被认定为雷同卷；26.证人宋某乙的证言，证明其参加2018年甘肃省公务员考试时，向被告人毛明斌购买了因考试作弊器材和答案及其行政职业能力测试卷被认定为雷同卷；27.证人刘某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参加2018年甘肃省公务员考试时，被告人毛明斌给其提供考试作弊器材组织其考试作弊，后其行政能力测试卷被认定为雷同卷；28.证人张某丙的证言，证明其参加2018年甘肃省公务员考试时，被告人许建峰给其一套作弊器材，后其行测试卷被认定为雷同卷；29.证人李某戊的证言，证明被告人毛明斌组织其在2018年甘肃省公务员考试时作弊；30.证人田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毛明斌组织其参加2018年甘肃省公务员考试时作弊及被告人杨如波、展河给其发了作弊器材；31.证人王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许建峰为其提供作弊器材，组织其在2018年甘肃省公务员考试时作弊；32.证人李某己的证言，证明被告人杨如波给其一套考试作弊器材，其在2018年甘肃省公务员考试时作弊；33.证人宋某甲、樊某某、张某乙的证言，证明被告人毛明斌为其提供考试作弊器材，组织其在2018年甘肃省公务员考试时作弊；34.证人张某丁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毛明斌给其提供考试作弊器材，组织其在2018年甘肃省公务员考试时作弊及被告人杨如波、展河给其发了作弊器材；35.证人张某戊的证言，证明被告人毛明斌为其和张某丁提供考试作弊器材，组织其和张某丁在2018年甘肃省公务员考试时作弊；36.证人李某庚的证言，证明其参加2018年甘肃省公务员考试时，被告人许建峰为其提供作弊器材及答案；37.证人赵某丙的证言，证明其参加2018年甘肃省公务员考试时购买了作弊器材；38.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明其参加2018年甘肃省公务员考试时其丈夫杨如波给了其一套作弊器材，其在考试时作弊；39.证人任某某、赵某甲的证言，证明其参加2018年甘肃省公务员考试时，其父亲联系被告人毛明斌购买了一套考试作弊器材，其带进考场考试时作弊；40.证人冯某某的证言，证明其帮助被告人毛明斌联系了考生樊某某、张某甲考试作弊；41.证人孙某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5月22日，被告人许建峰以看其房子装修为由将其位于甘肃省张掖市甘州区名门首府13号楼1单元901室房门钥匙拿走；42.证人钱某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5月25日下午，被告人许建峰给其一个考试作弊接收器，其将接收器给其同学胡某某，用于2018年全国卫生专业技术资格考试时作弊，后胡某某将接收器放到考场的楼道，没有带进考场；43.证人胡某某的证言，证明其参加2018年全国卫生专业技术资格考试时，钱某某给其一个电子接收器，并教会其使用方法，后其因害怕考试作弊被抓，没有将作弊设备带进考场；44.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明其参加2018年全国卫生专业技术考试时通过冯某某购买了考试作弊器材；45.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明其帮助邱某某联系被告人毛明斌在2018年全国卫生专业技术资格考试作弊；46.证人邱某某的证言，证明其参加2018年全国卫生专业技术资格考试时，陈某某帮助其联系购买了考试作弊器材和考试答案；47.证人刘某己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为女儿刘某丁向被告人毛明斌购买了2018年度全国卫生专业技术资格考试作弊器材及答案以及被告人杨如波给其送来作弊器材；48.证人刘某丁的证言，证明其父亲刘某己帮其联系购买了作弊器材，准备在2018年全国卫生专业技术资格考试时作弊，但其没有将作弊器材带进考场；49.证人苏某某的证言，证明其替被告人雍燕飞收了李某乙寄来的邮件；50.证人李某乙、王某丙、白某某、周某某、罗某某、侯某某、马某丙的证言，证明其参加2018年全国卫生专业技术资格考试前，在微信上联系被告人雍燕飞购买作弊器材；51.证人鲍某某的证言，证明其介绍李某乙等人在2018年全国卫生专业技术资格考试前向被告人雍燕飞购买考试作弊器材；52.被告人雍燕飞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6年5月14日，其通过向考生提供考试作弊器材和考试答案的方式，组织考生陶某某、刘某甲、岳某某等十余人在2016年护士执业资格考试时作弊。2016年6月22日，其伙同李军组织考生马某甲、毛某某、王某甲、杨某某等人在2016年甘肃省天水市事业单位公开招聘工作人员笔试考试中作弊，其负责提供作弊器材和答案，李军负责招揽考生、给考生发作弊器材及与考生签订协议。2018年全国卫生专业资格考试时，被告人毛明斌向其购买考试答案，其收到被告人毛明斌支付的5000元后，将其通过网络购买的答案转发给毛明斌以及2017年，被告人毛明斌两次联系其购买考试作弊器材，2018年5月，参加2018年全国卫生专业技术资格考试的考生李某乙联系其购买考试作弊器材及答案；53.被告人毛明斌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7年12月，甘肃省国家税务局事业编公开招聘工作人员笔试考试前，董某甲的父亲董某乙让其帮助董某甲考试时作弊，其介绍给了被告人许建峰。2018年4月21日，在甘肃省公务员考试时，其和被告人许建峰、杨如波、展河合伙组织考生宋某甲、许某某等十余人考试作弊。2018年全国卫生专业资格考试时，其和被告人许建峰、杨如波组织考生张某甲、邱某某、胡某某等人考试作弊，以及2017年，其两次联系被告人雍燕飞购买考试作弊器材；54.被告人许建峰的供述和辩解，2017年12月，甘肃省国家税务局事业编公开招聘工作人员笔试考试前，被告人毛明斌联系了考生董某甲，其购买了两套作弊器材及考试答案。被告人展河将一套作弊器材给了董某甲，其将另外一套设备交给了参加考试的被告人杨如波。考试过程中，其将购买的答案转发给董某甲和杨如波，后董某甲和杨如波通过笔试2018年4月21日，在甘肃省公务员考试时，其和被告人毛明斌、杨如波、展河合伙组织考生宋某甲、许某某等十余人考试作弊，其负责联系购买作弊器材和答案，并联系考生，被告人毛明斌负责联系考生，被告人杨如波、展河负责给考生发作弊器材。在考试过程中，被告人展河将其购买的答案通过其手机转发给参加考试作弊的考生，后上述考生的试卷被认定为雷同卷。2018年全国卫生专业资格考试时，其和被告人毛明斌、杨如波组织考生张某甲、邱某某、胡某某等人考试作弊。在考试之前，其和杨如波将发射器架设在考场附近的孙某某家；55.被告人杨如波的供述和辩解，证明被告人毛明斌、许建峰组织考生在2018年甘肃省公务员考试时考试作弊，其按照毛明斌的安排给考生发答案和接收设备及该设备是被告人许建峰给的及被告人毛明斌、许建峰组织考生在2018年度全国卫生专业技术资格考试时作弊，其和被告人许建峰将两个发射器架设到被告人许建峰朋友孙某某家，考试的时候，被告人许建峰让其在河西学院门口看无线电监测车，其按照毛明斌的安排给两个考生发了接收器，并向每人收取两千元费用，其将钱给了被告人毛明斌；56.被告人展河的供述和辩解，证明被告人毛明斌让其给董某甲一套作弊设备及2018年甘肃省公务员考试时，其帮助被告人毛明斌给考生发作弊器材并收取费用；5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对同案犯相互进行辨认的事实；58.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隆德县公安局对被告人雍燕飞位于××县的家进行勘验的事实；59.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窃听窃照专用器材鉴定书》公物证鉴字[2018]QJ43号、[2018]QJ44号，证明从苏某某处扣押的无线发射器、橡皮擦状无线接收器及从被告人毛明斌处扣押的无线发射器、橡皮擦状无线接收器属于窃听专用器材；60.《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固公（网安）检[2018]0035号及光盘，证明从被告人雍燕飞持有的黑色三星S8SM—G9550智能手机提取了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及给被告人毛明斌发送2018年度全国卫生专业技术资格考试答案的记录；61.《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固公（网安）检[2018]0037号及光盘，证明从被告人杨如波持有的苹果6s智能手机提取的与被告人毛明斌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62.《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固公（网安）检[2018]0036号及光盘，证明从被告人毛明斌持有的苹果8plus智能手机提取了微信转账记录等信息。以上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能够证明五被告人的基本犯罪事实，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五被告人以营利为目的，违反国家公平、公正的考试制度，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组织考试作弊。被告人雍燕飞、毛明斌、许建峰购买考试作弊器材及答案，积极组织考生考试作弊。被告人杨如波、展河按照被告人毛明斌、许建峰的安排向考生发放作弊器材，收取费用，帮助被告人毛明斌、许建峰组织考试作弊。其中被告人雍燕飞单独组织考试作弊一次，伙同李军组织考试作弊一次。被告人毛明斌、许建峰伙同被告人杨如波组织考试作弊一次，伙同展河组织考试作弊一次，伙同杨如波、展河、雍燕飞组织考试作弊一次。五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组织考试作弊罪。被告人雍燕飞通过卖家向毛明斌、李某乙出售属窃听专用器材的考试作弊器材，其行为构成非法销售窃听专用器材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被告人毛明斌、许建峰伙同杨如波、展河、雍燕飞组织考试作弊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毛明斌、许建峰联系购买考试作弊器材及答案，并组织考试，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杨如波、展河、雍燕飞为被告人毛明斌、许建峰组织的考试作弊提供帮助，其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展河、许建峰犯罪后，能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雍燕飞、毛明斌、杨如波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雍燕飞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实行数罪并罚。公诉机关对五被告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雍燕飞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雍燕飞的行为不构成非法销售窃听专用器材罪的辩护意见，经审查，被告人雍燕飞通过卖家向他人销售属窃听专用器材的考试作弊器材，其通过微信、QQ等方式与卖家、买家联系好后，其收取相关设备费用或定金，由卖家将设备交给物流公司,邮寄给买家，符合非法销售窃听专用器材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其行为构成非法销售窃听专用器材罪，故被告人雍燕飞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雍燕飞的辩护人提出2016年5月22日，被告人雍燕飞伙同李军在天水市事业单位公开招聘工作人员组织考试作弊时，仅完成考试作弊的准备工作，后因被告人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将考试答案发送给考生，不具有侵害该罪法益的紧迫性，系犯罪未遂的辩护意见，因组织考试作弊罪侵犯的客体为国家公平、公正的考试制度，属行为犯,行为人只要实施了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组织考试作弊或者帮助他人组织考试作弊的行为即可成立犯罪既遂,并不要求出现国家正常的考试秩序、考生公平竞争的权利受到实际侵害的结果,即不以实际损害结果的发生为既遂标准，故该辩护意见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许建峰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许建峰的行为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许建峰自动投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参与的三次组织考试作弊犯罪事实，只是对犯罪的细节及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供述的与起诉书指控的不一致，且当庭又明确表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自愿认罪，故应认定被告人许建峰的行为构成自首，该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对被告人许建峰自首不予认定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雍燕飞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五千元，犯非法销售窃听专用器材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7日起至2020年11月26日止。）二、被告人毛明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五千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31日起至2020年5月27日止。）三、被告人许建峰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31日起至2019年11月29日止。）四、被告人杨如波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五千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31日起至2019年5月28日止。）五、被告人展河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31日起至2019年5月26日止。）六、作案工具信号发射器二台、电子接收器十八个、苹果8plus黑色手机一部、电话卡两个、苹果6s土豪金色手机一部、无线耳机配件十个、答案发射器充电器一个、三星黑色手机一部，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杨  世 杰                                                                           审  判  员   梁    甫                                                                             人 民 陪 审 员   张  启 祖                                                                                                                                                                二 〇 一 九 年 二 月 二 十 五 日                                                                             书  记  员   高    瑜本       判       决       所       适       用       的       法       律       条       文《       中       华       人       民       共       和       国       刑       法       》第二百八十三条非法生产、销售专用间谍器材或者窃听、窃照专用器材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                .                .                .                .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 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组织作弊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为他人实施前款犯罪提供作弊器材或者其他帮助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 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 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