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15刑初4858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翁某，女，1982年9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北省。辩护人贾艳辉，上海汉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浦检诉一刑诉[2018]42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翁某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2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2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翁某及辩护人贾艳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月起，被告人翁某与蒲亚芳(另案处理)、魏某某(已判决)、赵某(已判决)合股在上海市浦东新区博兴路XXX号开设惜缘养生会馆，雇佣袁某某(已判决)负责接待安排、收银记账等事宜，该会馆内采用介绍容留、收取押金、统一结账、统一管理等手段管理、控制多名女性从事卖淫活动，直至2016年12月26日晚被公安机关查处。2018年6月11日，被告人翁某被抓获到案。针对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了证人魏某某、袁某某、汤某、沈某某、黄某某、潘1、蒋某某、张某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租赁合同、转让协议、相关记录单、消费签单、技师单、技师服务单、股权分配协议书、银行转账明细、通话录音文字整理材料、扣押清单、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及案发经过、抓获经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翁某与他人组织多名女性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组织卖淫罪。建议对被告人翁某依法审判。被告人翁某辩解其不知道投资的养生会所内有卖淫嫖娼活动，且未参与会所的经营管理，也没有知情权、决策权。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翁某主观上没有组织卖淫的故意，客观上没有招募、控制等组织卖淫的行为，故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建议对其依法作出判决。经审理查明：2016年1月，被告人翁某、蒲亚芳(另案处理)、魏某某(已判决)共同出资在上海市浦东新区博兴路XXX号开设惜缘养生会馆，为非法牟利，该养生会馆招募多名女性从事卖淫活动，通过收取押金、规定工作时间、请假制度、定期分成结账等方式管理、控制卖淫活动。其中，赵某(已判决)负责日常经营管理，袁某某(已判决)负责接待安排、收银记账等事务，魏某某负责结账分成、收取押金、发放工资等事务。期间，蒲亚芳、魏某某及被告人翁某将部分股权分割给赵某。2016年12月26日晚，该养生会馆被公安机关查处。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证人魏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月18日，陈国顺将惜缘会馆转让给我和蒲亚芳、翁某，其中蒲亚芳占股50%，我占股32.5%，翁某占股17.5%，当时商定3人按参股比例分成。后我们3人各拿出部分股份共计10%给赵某。会馆内有卖淫项目，具体分工是蒲亚芳、赵某统管会馆的一切事务；我负责保管营业款、发放工资，我不在时由翁某负责。店内还有报警器，公安检查时可以通知技师。2017年2月，会馆被公安查获后，蒲亚芳电话召集4个股东一起商量，提出由我和翁某、蒲亚芳拿出人民币30万元(以下币种同)给赵某，让赵某一个人顶罪。赵某为此还写了一份假协议，内容是我们几个股东都将股份转让给赵某一个人，但我和翁某都没有同意。惜缘会馆被查获停业后，我得知蒲亚芳将会馆转让给了他人，拿到35万元转让费，后翁某转了10万元到我账上，作为会所股东应得的部分钱款。2、证人袁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0月，经赵某介绍进了惜缘会馆，具体工作是接待客人、收银、记账，把记录单定期交给魏某某。3、证人汤某、汪某某、黄某某、周某某、王某某、陈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先后到惜缘养生会馆应聘后，在会馆内从事卖淫活动的情况。同时证实应聘时由袁某某、赵某接待并介绍会馆情况，魏某某每十天来结账。4、证人黄某某、潘1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晚，其在惜缘养生会馆内嫖娼的事实。5、证人蒋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租赁合同证实，我是浦东新区博兴路XXX号的房东，该处房子租给陈国顺开设会所。2016年1月18日，陈国顺和3名女子到店铺，一自称蒲亚芳的女子说，要和另两个女子合伙开设会所。我同意后与蒲亚芳签订了租房合同。到了2017年5月，蒲亚芳说要将店铺转让，双方约在我的另一家店铺碰面。我看到蒲亚芳是与另一名女子一起来的，也就是之前两名女子中的一位(经辨认，该女子即被告人翁某)。后蒲亚芳将该店铺转让给了一对卖烟草的夫妻。6、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转让协议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3、4月份，蒲亚芳说要转让店铺，我就想承租，之后我们到房东蒋某某的一店铺内，蒲亚芳是与一个叫“小翁”的女子一起来的(经辨认，“小翁”即被告人翁某)。之后我与蒲亚芳签了转让合同，又与房东蒋某某签了租赁合同。证人屠某某的证言内容与其丈夫张某某的证言内容一致。7、相关记录单、消费签单及技师单、技师服务单(均系两联单)证实，惜缘养生会馆内的卖淫项目以及收费、消费的情况。8、相关股权分配协议书、转让协议书、银行转账明细等证实，惜缘养生会馆的股份比例情况。9、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出具的扣押清单证实，涉案物品的已被扣押的情况。10、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的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关系人魏某某、赵某、袁某某因组织卖淫罪、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判刑的情况。11、公安机关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查获的嫖娼卖淫人员被行政处罚的情况。12、公安机关出具的案发经过、抓获经过证实，涉案会馆被查获及被告人翁某被抓获的情况。13、被告人翁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魏某某因欠我的钱还不出，就将她持有的养生会馆股份转给我，得到了另一股东蒲亚芳的同意。后还每人拿出部分股份给会馆的实际管理人赵某。会馆被公安查获后我才知道有卖淫活动。我在会馆共拿到过二千元分红。会馆被查后，魏某某还对我说，蒲亚芳和赵某让我们拿点钱出来补偿赵某，让他一个人顶罪。本院认为，被告人翁某与他人合伙出资设立卖淫场所，招募、管理、控制多名女性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被告人翁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意见，本院评判如下：经查，证人魏某某、蒋某某及相关租赁合同、协议书证实，2016年1月，被告人翁某与魏某某、蒲亚芳承租了上海市浦东新区博兴路XXX号房屋开设惜缘养生会馆。同时，证人张某某、魏某某及建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证实，惜缘养生会馆被公安机关查处后被转让给张某某过程中，翁某参与了合同的签订和转让费的分成。对此，被告人翁某亦予以供认。同时，证人魏某某、赵某、汤某、汪某某等人均证实，涉案的惜缘养生会馆内有卖淫项目，故该会馆应当确认为卖淫场所无疑。又据证人魏某某的证言、翁某本人的供述及股权分配协议书证实，翁某参与了惜缘养生会馆的股权分割。还根据证人魏某某、赵某的证言以及翁某本人的供述，证实店铺被查获后，翁某与魏某某、蒲亚芳、赵某等人一起商议逃避处罚的事实。根据相关刑法理论及司法解释，组织卖淫罪是指行为人通过纠集、招募或雇佣等方式管理或控制多人从事卖淫活动的行为。其中，设置卖淫场所是“组织”的一种表现形式。结合本案，被告人翁某与他人共同出资开设卖淫场所即“惜缘养生会馆”，参与承租、分割股权(给赵某)、店铺转让等全过程，时间跨度长达10个月，店铺被查获后又与其他股东一起商议让赵某顶罪等，表现出一定的畏罪心理。据此，作为股东之一的被告人翁某在时间跨度长、又参与了卖淫场所从开设到关闭的全过程，其辩称主观上不明知场所内有卖淫活动，明显不符常理，本院难以采信。同时，辩护人提出的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翁某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1日起至2023年6月1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胡泰忠人民陪审员  陈海鸥人民陪审员  褚云芳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刘 沛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他人卖淫或者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的；（二）强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卖淫的；（三）强迫多人卖淫或者多次强迫他人卖淫的；（四）强奸后迫使卖淫的；（五）造成被强迫卖淫的人重伤、死亡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有前款所列情形之一，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