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民终118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大学，住所地重庆市沙坪坝区。法定代表人：张宗益，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玉成，重庆公孝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曦，重庆公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彭铁锋，男，1983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沙坪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宇宏，重庆瀚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重庆大学因与被上诉人彭铁锋劳动争议一案，不服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2018）渝0106民初75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重庆大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玉成，被上诉人彭铁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宇宏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重庆大学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驳回彭铁锋要求支付两本外文专著津贴180000元的诉讼请求;2.请求二审法院判令彭铁锋承担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本案基本事实错误。本案争议是人事争议,而非劳动争议,彭铁锋起诉前置程序存在瑕疵。重庆大学是事业单位法人,与彭铁锋之间通过签署《重庆大学青年教师聘用合同》建立起人事聘用关系,本案是人事争议,而非劳动争议。2.彭铁锋的两本外文书籍不应按照《重庆大学资源与环境科学学院第六轮设岗聘用专任教师津贴B发放办法》中的国外科技专著进行津贴发放。本案争议只能适用《资源与环境科学学院第六轮设岗聘任实施方案》及《重庆大学资源与环境科学学院第六轮设岗聘用专任教师津贴B发放办法》进行认定和处理。彭铁锋的两本外文书籍在重庆大学的科研管理系统通过审核,该审核只是学校对学院的考核,而不适用于资源与环境科学学院对彭铁锋的考核,不能当然认定两本外文书籍应当按照学院津贴B的发放办法进行发放。是否对彭铁锋的两本外文书籍按照国外科技专著进行津贴发放,正属于《资源与环境科学学院第六轮设岗聘任实施方案》中交由学院学术委员会讨论和决定的情形,这是重庆大学二级单位资源与环境科学学院的一个自主管理权限。重庆大学二级单位资源与环境科学学院召开学术委员会对李勇、林衍老师已经发放的90000元左右的津贴进行了追回,这一事实确凿无疑。对彭铁锋的同类型外文书籍,同样不应当适用B包奖励。彭铁锋一直未向资源与环境科学学院提供两本外文书籍,导致认定工作无法展开,学院也无法开展后续工作。彭铁锋未完成资料提交,当然无权主张其诉讼请求。3.是否对彭铁锋的两本外文书籍按照国外科技专著进行津贴发放,这是高校学术自治的范畴,司法不应当也无法进行实质审查。按照一审判决,法院对彭铁锋的两本外文书籍是否属于“国外科技专著”这一学术问题进行了实质认定,超越了司法审查范围。司法审查应当只对学术认定的程序进行审查。重庆大学认为彭铁锋两本外文书籍学术价值低,若按照90000元每本进行津贴B发放,会纵容学术不端行为,给学校科研工作带来混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不当干预高校学术自治,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判决错误。彭铁锋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案是劳动争议还是人事争议，一审法院已经进行了认定，虽然重庆大学是事业单位，但是不代表所聘请的人员都是人事编制，本案签订的合同是劳动合同，且本案涉及的是劳动报酬，不涉及到人事行政方面的职称、行政处罚等，故本案是劳动争议，所以起诉前置程序正确。彭铁锋主张的津贴是严格按照重庆大学资环学院第六轮设岗聘请的约定主张的津贴，程序符合要求；重庆大学称收回了所有已经发放津贴的理由不充分，不可能因为一个人犯错而导致所有人的津贴被收回，就算收回了也是内部行为。重庆大学一直强调彭铁锋学术不端，但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更不能因为存在学术不端的情况就认定所有的学术都存在不端。彭铁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重庆大学支付彭铁锋拖欠的科研奖励津贴262300元。审理中，彭铁锋明确本案中其只要求重庆大学支付两本国外科技专著的学院津贴186000元，撤回要求重庆大学支付论文的学院津贴40300元、论文的学校津贴16000元、专著的学校津贴20000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8月28日，彭铁锋入职重庆大学处,同日，彭铁锋、重庆大学双方签订了《重庆大学青年教师聘用合同》，约定合同期限为2014年8月28日至2017年8月27日止，彭铁锋在重庆大学二级单位资源及环境科学学院从事教学科研工作。2016年6月至2017年5月期间，彭铁锋发表了一篇三区论文，二篇四区论文，按重庆大学出台的相关办法规定，资源及环境科学学院应支付彭铁锋津贴40300元。按照重庆大学的重大校（2013）40号规定，重庆大学就论文部分也应给予彭铁锋津贴。重庆大学制定有《重庆大学资源及环境科学学院第六轮设岗聘用专任教师津贴B发放办法》，该办法规定国外科技专著核算为60分/本，明确学术专著类为重庆大学作为唯一或第一作者单位的学术专著（不含编著、教材类著作和论文集），其中一本国外科技专著对应的奖励金额应为90000元。2016年8月5日，彭铁锋在Scholars’Press出版社出版了一本名为《ComprehensiveUtilizationofElectrolyticManganeseTailingResources》(电解锰尾矿资源的综合利用)的外文书籍，2016年11月9日，彭铁锋在SVH-Verlag出版社出版了一本名为《FundamentalsandSurfaceForcesatNanoscale:InsightsfromClassiscalThermodynamicsandMolecularSimulations》（纳米尺度的基础和表面力经典热力学和分子模拟的启示）的外文书籍，后该两本外文书籍通过了重庆大学的科研信息管理系统中的学院审核和学校审核。2017年3月29日，重庆大学方另一名林衍教师在国外出版社出版了一本名为《Fe/CandFe/CuInternalElectrolysisWastewaterTreatmentProcesses》（铁/碳、铁/铜生产废水内电解法）的外文书籍，也是经重庆大学的科研系统学院和学校审核后，获得学院津贴90000元左右。彭铁锋认为其出版的两本外文书籍与林衍教师的外文书籍均为国外科技专著，按重庆大学《重庆大学资源及环境科学学院第六轮设岗聘用专任教师津贴B发放办法》的规定，学院应按每部绩效60分支付其津贴共计186000元，学校部分应按每部10000元支付津贴共计20000元。一篇三区论文和二篇四区论文的学院应支付津贴40300元，学校部分应支付津贴为16000元。论文和专著学院和学校共应支付的奖励津贴为262300元。2018年5月1日，彭铁锋辞职，后重庆大学方通过了彭铁锋的辞职审批，离职前彭铁锋尚未获得重庆大学的正式人事编制。2018年5月13日，彭铁锋向重庆市沙坪坝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2018年5月21日，重庆市沙坪坝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超过五个工作日未作出受理决定，彭铁锋遂提起本案诉讼。审理中，彭铁锋明确本案中其只要求重庆大学支付两本国外科技专著的学院津贴186000元，撤回要求重庆大学支付论文的学院津贴40300元、论文的学校津贴16000元、专著的学校津贴20000元。彭铁锋陈述其起诉时是大体估算的其应得的津贴金额，该两本书籍封面及扉页明确载明彭铁锋系唯一作者，重庆大学是唯一作者单位。为证明其出版的两本外文书籍为国外科技专著并应获得学院奖励津贴，其举示了该两本外文书籍、两本外文书籍在网上售卖的信息截图、其与同事林衍教师的聊天记录。重庆大学对该两本外文书籍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网站售卖信息截图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聊天记录认为无法核实对方的身份信息。重庆大学称彭铁锋外文著作虽然通过了重庆大学科研系统的学院和学校审核，但该审核只是学校对学院考核适用，涉及到彭铁锋的考核应该按《重庆大学资源及环境科学学院第六轮设岗聘用专任教师津贴B发放办法》进行认定和核算。林衍教师出版的外文书籍确实是通过了科研系统的学院和学校审核后获得了津贴90000元左右，但该笔津贴已经采取扣回的形式追回。重庆大学明确其没有出台关于如何界定外文书籍为国外科技专著的规章制度，也没有出台认定国外科技专著的程序性规定，为证明其主张举示了如下证据：1、重大校（2016）375号文件即重庆大学第六轮岗位聘用实施办法，该办法第二基本原则里强化二级单位权责，表明二级单元有权利就分配进行细化规定，资环学院属于重庆大学的二级单位。2、《重庆大学第六轮岗位聘用实施办法》附件10（学院岗位津贴B包核算办法），证明本案争议的两本专著，学校在科研考核的时候是按照2分/万字考核，1分大概550元，是学校支付给学院的统一科研经费，且对学术专著类的概念进行了解释。3、《资源及环境科学学院第六轮岗位聘用实施方案》中第八条中的第4点载明本方案在实施过程中遇到未作出规定的情况，由党政联席会议讨论后做一定范围内补充调整。第5点载明本方案在实施过程中与学院发展实际不符合或需要较大范围调整，经党政联席会提出方案，通过学院学术委员会和教代会通过后实施调整。证明后来学院对与彭铁锋类似专著的津贴B发放作出了调整。4、举示《资源及环境科学学院第六轮设岗聘用专任教师津贴B发放办法》，该办法对科研产出分值核算办法作出了明确规定，其中国外科技专著为60分/本，与SCIENCE、NATURE姊妹刊论文65分/篇相当，与国家级科技进步二等奖67分/项相当，证明国外科技专著是科研分量比较重的专著。5、举示学术委员会会议记录及关于取消部分教师科研绩效的会议纪要，证明重庆大学已对本案相类似的林衍教师、李勇教师的两本专著是否符合学院B包奖励进行投票，认为不符合奖励要求，并对已发放的奖励采取扣回的形式追回。6、举示《107篇论文撤稿涉事者如何处理，科技部中国科协有把尺》的新闻报道，证明全国对学术不端行为进行严格考核，而且给予了相应的惩戒措施，资环学院加强对学术的考核是学院的自主管理权，应当予以尊重。7、重庆大学对彭铁锋两本外文专著的评价及关于对彭铁峰科技成果认定事宜的情况说明，证明彭铁锋的两本外文专著从出版社及出版社的出版物来看学术价值较低，不符合B包奖励办法，2018年6月19日重庆大学通知彭铁锋提交两个成果的正式材料，但彭铁锋没有提供，对其科技成果无法认定。彭铁锋对第1组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与本案无关；对第2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不适用于彭铁锋的两本英文专著；对第3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不确定颁布实施时间，不能以此来考核彭铁锋的英文专著；对第4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专著的价值含量不能简单以出版社和是否得到部分人的认可来考量，且学院和学校已经通过审批的行为也说明学院及学校对专著的认可，每一部专著价值不等，但给予的考评分数和奖励一致，是按件计酬而非按价值计酬。对第5组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系重庆大学涉诉后单方面形成，且会议纪要没有参会人员签名。对第6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不能推演为彭铁锋存在学术不端行为。对第7组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彭铁锋的专著已经学院和学校审核认定，重庆大学知晓该两本专著并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关于仲裁前置程序，因彭铁锋尚未获得重庆大学的正式人事编制，故双方系劳动关系，而非人事关系，彭铁锋的仲裁前置程序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规定，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约定和国家规定，向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用人单位拖欠或者未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劳动者可以依法向当地人民法院申请支付令，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发出支付令。本案中，彭铁锋属于重庆大学二级学院即资源及环境科学学院的专职教师，其岗位津贴由津贴A、津贴B、津贴C三部分组成，其中津贴B按照《重庆大学资源与环境科学学院第六轮设岗聘用专任教师津贴B发放办法》执行，该办法对科研产出分值核算办法作出明确规定，其中国外科技专著为60分/本，折算后一本对应的津贴应为90000元。本案中，对于彭铁锋能否依据该办法获得津贴，一审法院综合评述如下：首先，彭铁锋于2016年8月5日及2016年11月9日在国外出版社出版了两本外文书籍，该两本外文书籍的唯一作者系本案彭铁锋，而彭铁锋的单位为重庆大学，符合重庆大学作为唯一或第一作者单位的要求。该两本外文书籍在重庆大学的科研管理系统分别通过了资源及环境科学学院和重庆大学的审核，重庆大学抗辩该审核只是学校对学院考核适用，涉及到本案系学院的奖励，应按《重庆大学资源及环境科学学院第六轮设岗聘用专任教师津贴B发放办法》进行认定和核算，按该办法国外科技专著应核算为60分/本，但重庆大学并不能举示界定为国外科技专著的的规章制度及程序性规定，而与彭铁锋情况类似的林衍教师，在国外出版社出版外文书籍后，也是通过了科研系统学院和学校的审核后依据该办法获得了津贴90000元左右，即重庆大学已经依据此办法对其教师发放了国外科技专著津贴。其次，虽重庆大学抗辩其后期已经召开了学术委员会及科研绩效会议对林衍教师已发放的90000元左右的津贴进行了追回，但该会议是在本案进入诉讼程序后举行，且林衍教师仍在重庆大学处任职，应视为该会议系重庆大学内部单方面形成，证明效力较低，且重庆大学也未举示证据证明其确已追回了林衍教师的该笔津贴。再者，即使会议确实决定对林衍教师的专著津贴予以追回，也只是针对林衍老师个人专著的津贴问题作出了决定，并非对《重庆大学资源及环境科学学院第六轮设岗聘用专任教师津贴B发放办法》的调整，因为重庆大学方《资源及环境科学学院第六轮岗位聘用实施方案》中第八条中第4点载明，本方案在实施过程中遇到未作出规定的情况，由党政联席会讨论后做一定范围内的补充调整。第5点载明，本方案在实施过程中与学院发展实际不符合或需要较大范围调整，经党政联席会提出方案，通过学院学术委员会和教代会通过后实施调整。按重庆大学方该条规定，只有未作出规定的情况才需党政联席会讨论后调整，即使该办法确实与学院发展不符或需较大调整，重庆大学也应按方案规定的程序予以调整，比如要经教代会通过。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其已按程序对该办法进行了调整，彭铁锋有权据此要求支付津贴。最后，重庆大学主张彭铁锋的两本外文书籍尚未提交给学校，在学院及学校已经科研管理系统予以审核的情形下，对重庆大学的该抗辩，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对于重庆大学主张的彭铁锋涉案的两篇外文专著的学术价值较低，其提供的证据并不能予以证明。即使如重庆大学所述，彭铁锋的两本外文书籍学术价值较低，但其津贴发放办法也并未以学术价值作为支付津贴的前置条件，故对重庆大学的该抗辩，一审法院亦不予采信。综上，重庆大学应按照《重庆大学资源及环境科学学院第六轮设岗聘用专任教师津贴B发放办法》支付彭铁锋两本外文专著津贴共计180000元（90000元×2）。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重庆大学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向原告彭铁锋支付津贴180000元；二、驳回原告彭铁锋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计5元，一审法院予以免收。二审中，重庆大学向本院提交了《延期举证申请书》，提出重庆大学处于放假阶段，不能及时提供“重庆大学资环学院已经追回林衍老师的论文津贴”的财务证据，申请延期到2019年3月1日提供。对重庆大学提交的申请，彭铁锋认为，重庆大学提交上诉状时是2018年12月份，学校处于工作时间段，重庆大学有时间搜集相关证据；重庆大学要求延期提交的证据与本案没有直接关联，不影响本案认定，故不应准许其申请。对重庆大学提交的申请，本院认为，其要求延期举证的申请不符合法律规定，对其申请不予准许。二审中，重庆大学提出一审漏查明彭铁锋的专著通过学校及学院审核是重庆大学对学院符合津贴发放标准的整体审核，并非学院对彭铁锋个人符合津贴发放标准的审核的事实，对其余事实没有异议；彭铁锋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没有异议。本院认为，重庆大学并未举示充分证据证明该事实，该事实系其单方陈述，一审判决已在审理查明的事实中对该陈述予以载明，一审判决认定并无不当，重庆大学的异议不能成立。故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本案是否适用劳动仲裁前置程序；2.重庆大学是否应当支付彭铁锋津贴180000元。现对各争议焦点综合评析如下：关于本案是否适用劳动仲裁前置程序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事业单位人事争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规定，本规定所称人事争议是指事业单位与其工作人员之间因辞职、辞退及履行聘用合同所发生的争议。重庆大学属于事业单位，彭铁锋与重庆大学签订了聘用合同，但彭铁锋并未取得事业编制，因此双方因履行聘用合同发生的争议属于劳动争议，不是人事争议。彭铁锋向重庆市沙坪坝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并无不当。对重庆大学提出本案经过劳动仲裁前置，程序瑕疵的意见不予采纳。关于重庆大学是否应当支付彭铁锋180000元津贴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规定，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约定和国家规定，向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根据重庆大学的陈述，其对外文科技专著应当按照90000元每本的标准发放津贴无异议，但认为彭铁锋所著两本外文书籍不符合津贴发放标准。根据双方陈述及一审举示的证据，在重庆大学任教期间，彭铁锋所著的两本外文科技书籍经国外出版社出版，彭铁锋是唯一作者，重庆大学是唯一作者单位，两本书籍已经分别通过重庆大学科研信息管理系统的学校和学院审核，具备重庆大学下属学院制定的《重庆大学资源及环境科学学院第六轮设岗聘用专任教师津贴B发放办法》等文件规定的外文科技专著津贴发放标准，重庆大学依照其规定应向彭铁锋发放津贴，一审判决重庆大学支付彭铁锋180000元津贴并无不当。关于重庆大学提出的其不应支付前述津贴的理由，一审法院已在判决书中进行了充分阐述，理由恰当，并无不妥，重庆大学在二审中仅是重复一审的抗辩理由，并未提出新的证据和意见，故本院对重庆大学的相关上诉意见亦不予采纳。对重庆大学提出法院干预其学术自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其他认定同一审。泽鹏公司由项目团重庆分公司但渡桐木煤矿义务，综上所述，重庆大学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重庆大学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宋       勇审判员 赖生友审判员刘家秀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马李飞书记员李艾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