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3民终2464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肖承信，男，1964年5月17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江西省赣州市信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世益，广东深田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一鸣，广东深田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美颜化妆用具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龙华区观澜街道牛湖社区石一村**101-2。法定代表人：周明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金海，系该公司员工。上诉人肖承信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美颜化妆用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颜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龙华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9民初25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肖承信上诉请求：1.判令撤销（2018）粤0309民初2524号判决书；2.判令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其事实和理由是：一、关于原判决有争议事项的第七项，合同提供方与双倍工资差额支付时效。1.上诉人提出确认被上诉人试用期劳动合同无效，提供合同方实属用人单位。根据《劳动合同法》第十六条的规定。再者，被上诉人提供不了合理的员工收到劳动合同签收单据，法院认识上的错误。2.上诉人要求支付工作期间的双倍工资差额。就算被上诉人在仲裁庭提出时效抗辩，原审没有根据事实客观地、全面地查明证据，上诉人于2018年4月26日提起仲裁期内，出现过多次中断的情形，实际没有超过一年仲裁时效。（1）就上诉人提交的《协议书》上所载明的工作时间是真实的，它直接关系到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上诉人于2018年10月16日，书记员传唤双方当事人到其办公室对调取的公安机关备案登记卡进行质证。在上午下班后，上诉人突然想撤销一审印章鉴定。原因如下：一是在质证时间过后法官能否就鉴定期限往后推一个月移交给鉴定所，这样有利于上诉人申请法院请示公安机关调查取证（获取被上诉人印章的使用情况）。第二是因为一审没有申请法律援助，上诉人没有专业性的法律知识不知道鉴定的结果意味着什么，再就是鉴定费也得不到申请免交。第三是法院对此也没有向上诉人释明。因为此事，二审还得申请《协议书》印章鉴定，确保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得到救济。（2）2018年4月27日向劳动监察大队请求解决问题的清楚证据说明：首先从被上诉人一审提交的《群众来访处理登记表》显示，以下由工作人员填写的三个格子是空白的，也就是说，后面上诉人提交的《群众来访处理登记表》，以下由工作人员填写的内容是在起诉期间填上去的。第二、从办理意见第二条“员工再次来电反映该公司还不同意发放一分劳动合同给该员工”可以知道，上诉人出现第二次信访的时间是2017年4月25日（因为公司刘某先生4月19日和4月20日去外地办事，答应上诉人4月21号上午找他要合同，4月22号至23号是双休日）。4月25号由信访部门转交给监察部门。监察部门就2017年4月17日、4月25日上诉人的两次信访办理结果日是2017年4月26日。第三、上诉人在起诉书第二页顺序第九行“工作人员于4月26日-27日去公司为原告解决投诉事宜无果”，以及第十三行“原告看了这份4月27日出现过的合同证明（见证据九），没有签收”。这说明上诉人第三次即2017年4月27日直接去劳动监察大队投诉。劳动监察大队又派金某与陈某来到公司要求给到员工一份正式劳动合同（有录音证据12和13可以证明投诉的存在）。第四次是上诉人于2017年8月22日去公司要一份劳动合同（主张权利，见起诉书第二页第十一行）。也可从证据九试用期劳动合同签收证明下面的日期可以知道。因此，上诉人从2017年4月17日、4月25日、4月27日、8月22日以及《协议书》的2018年1月7日（未鉴定）多次不间断地向政府部门请求救济与主张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劳动争议案件适应法律的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三条的规定，本案的上诉人从2017年4月17日至2018年1月7日期间出现过五次中断的情形。2018年4月26日提起仲裁，是上诉人在2017年4月27日开始往后推的三次投诉与向对方当事人主张权利的一年时效内（有录音证据在说话）。原审法院不支持上诉人工作期间的双倍工资是对事实认定不清楚，证据遗漏上的错误。二、关于原判决双方有争议的第七项：劳动关系解除情况及解除时间。上诉人在仲裁庭没有陈述劳动关系的解除时间是2017年2月10日。在仲裁笔录签名前，除书记员以外的一男和一女青年工作人员反常不允许上诉人在笔录内容上补证，有几处是上诉人强行补证的。一审中陈述2017年12月30日去公司上了一天班，是因为找到了双方签订的《协议书》。在2017年4月17日《群众来访登记表》中有肖承信要求美颜公司出具离职证明、补缴社保、支付加班费，经济补偿金等文字表述。这是协商性语言，并不能作为解除劳动关系的时间。原审法院以2017年4月17日确定超过一年仲裁时效完全错误。根据《劳动合同法》第五十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应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第二项的规定，原审法院确认仲裁所认定的2017年2月10日解除劳动关系是错误的，从证据四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可以知道，被上诉人的工作人员汪小英于2017年3月3日通过网银向上诉人的账户打入1377.0元，所以原审法院违背上述法律。三、关于原判决双方有劳动争议的第九项，上诉人提供《协议书》暂时撤销情况。2018年10月16日上午质证公安部门调取印章备案登记卡之后，即12时过后，被上诉人走了，上诉人想起被上诉人的主管江国强在2018年8月16号在法庭作笔录时，说过一句话：“公司有两个公章，其中财务处还有一个公章。”因此上诉人怀疑被上诉人是不是有一个假公章，如果这样去鉴定，上诉人必败无疑。想申请法院请求公安机关调查取证，所获印章证物一并鉴定更有把握。再者，有些法律不清楚的地方，法官不向上诉人释明，欠缺法律知识的上诉人不能依照法律法规进行诉讼活动，该诉讼又是专业性很强的诉讼，没有一定的法律知识只能在一审中撤销鉴定，到二审时申请法律援助再申请启动鉴定程序，那时才有律师的帮助。撤销《协议书》鉴定后，第二天又去找法官要回撤销书，书记员说法官要去看守所开庭三天，当时上诉人请书记员转告法官暂时这几天不要判决，书记员答应了上诉人。而上诉人10月23号上午星期一去找法官要回撤销书，法官说：“判决都出来了”，叫上诉人写一张书面申请鉴定夹到一审材料中，移去二审鉴定。四、关于原判决双方有争议的第十项：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上诉人在前面说过，2017年4月27日、8月22日和2018年1月7日（未鉴定），请求监察部门解决问题和向被上诉人主张权利，时效中断，确实没有超过一年仲裁时效，原审不支持经济补偿金支付，存在时间上认识的错误。五、法院在判决书上遗漏了加班费支付的说明事项。以上情况，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没有促使上诉人对《协议书》去作鉴定从而对事实的认定，适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有偏差，没有全面客观地核实证据，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及其证明力大小没有在判决书中释明。遗漏2017年4月27日向劳动监察部门请求过救济及后在2017年8月22日向被上诉人主张权利的两个关键性证据、判决超过仲裁时效错误。今为了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请求贵院明察秋毫，撤销一审判决，重新作出判决。上诉人在二审调查时补充上诉理由如下：一、对于龙华区人民法院2524号民事判决书，我方认为最核心的问题在于时效的过期是没有证据的，上诉人2018年4月26日申请仲裁已经过期是一种推测。我方有两个证据，大家都承认了2017年4月17日群众来访处理表的真实性，该表作为被上诉人，其提供了，以下由工作人员填写的三个栏目是空白的，而上诉人所提交的有下面三个栏目有具体的内容，其中办理意见的是由打印的文字构成相两项内容，右上角的日期都一清二楚，处理结果也有经办人金某、陈某的亲笔签名，该证据如果要推理的话，群众来访的个案，立案的时间是2017年4月17日，该案必然要有一个处理的过程，是需要有时间的，而该登记表的回复日期显示的最终处理结果是5月2日。一审对于该证据不予采信，是没有履行调查的职责，所作出的错误的认定，有客观的证据不用，要用推断，是不符合裁判的规矩的。二、关于鉴定的问题，我方今天向法庭提交三组证据，龙华分局作为司法部门调取了被上诉人公司的印章的样式，这个样式以协助书上甲方的盖章是用普通人的眼睛都可以看出其是一致的，这种情形我方认为是不需要鉴定都足以认定协议书甲方的盖章是真实的。三、该案的判决书里面体现的关于劳动合同的问题，作为劳动合同纠纷一案，劳动者没有义务承担提供书面劳动合同，因为公司根本就没有签订劳动合同，该举证责任一审中的第七项强加给劳动者，是不符合仲裁规则的。其余内容与上诉状内容一致。被上诉人美颜公司答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当维持原判。二、上诉人刚刚提到的几个问题，我方认为都已经过了举证期限，而且其补交的这些材料也没有在举证期限内提交。关于印章，其在一审的时候已经放弃了鉴定的权利，二审申请不应当得到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问题》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申请鉴定的应当在举证期限内提出”，因此上诉人的请求已过了取证期限，而且提交的证据已经过了举证期限，不应采纳。肖承信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美颜公司支付2016年9月24日至2017年1月21日工资差额322.89元、平时加班及周六日加班和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12890.11元；2.确认美颜公司2016年11月5日（采取欺骗、乘人之危）与肖承信签订的试用期劳动合同无效，要求美颜公司支付2016年10月24日至2017年1月21日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17170.62元；3.美颜公司支付2016年9月24日至2017年12月30日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8973.9元；4.美颜公司支付2017年2月10日至2017年12月30日停工放假11个月工资22330元。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双方对以下事项无争议：一、入职时间：2016年9月24日。二、工作岗位：保安。三、社保缴纳情况：美颜公司于2016年10月开始为肖承信缴纳社会保险，2017年1月份后停止缴纳。四、肖承信的仲裁请求：要求1、美颜公司支付2016年9月24日至2017年1月21日工资差额322.89元、平时加班及周六日加班和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12890.11元；2、确认美颜公司2016年11月5日（采取欺骗、乘人之危）与肖承信签订的试用期劳动合同无效，要求美颜公司支付2016年10月24日至2017年1月21日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17170.62元；3、美颜公司支付2016年9月24日至2017年12月30日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8973.9元；4、美颜公司支付2017年2月10日至2017年12月30日停工放假11个月工资22330元。五、仲裁结果：驳回肖承信的全部仲裁请求。六、肖承信的诉讼请求：前3项诉讼请求与仲裁请求前3项一致，第4项诉讼请求为要求美颜公司支付2017年2月11日至2017年12月30日停工放假11个月工资22330元。双方有争议的事项为：七、确认美颜公司2016年11月5日（采取欺骗、乘人之危）与肖承信签订的试用期劳动合同无效，要求美颜公司支付2016年10月24日至2017年1月21日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17170.62元：肖承信主张签订上述试用期劳动合同，美颜公司主张已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但双方均未能提供各自上述所主张之书面合同，故肖承信请求确认合同无效，证据不足，法院不予支持。肖承信要求美颜公司支付2016年10月24日至2017年1月21日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其于2018年4月26日申请劳动仲裁，美颜公司在仲裁及本案一审庭审中均提出时效抗辩。经查，肖承信上述请求，已超过一年的仲裁时效，故法院不予支持。八、劳动合同解除情况及解除时间：双方关于劳动关系解除的陈述与仲裁各自陈述一致，另肖承信在一审庭审中补充陈述“劳动关系是2017年12月30日公司领导通知原告去上班，原告于31日到公司上班，上班了12个小时，被告再要求原告上夜班，原告不同意，被告就把我辞退。”法院认为，肖承信在仲裁中和本案一审庭审中关于最后工作日的陈述前后矛盾，且未作出合理解释，法院以其在仲裁中“最后工作日为2017年2月10日”的陈述为准。结合2017年4月17日《群众来访处理登记表》中肖承信要求美颜公司出具离职证明、补缴社会保险、支付加班费、支付补偿金等，仲裁认定的劳动关系解除时间为2017年1月21日，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对此予以确认。九、协议书：本案一审庭审中，肖承信提供2018年1月7日美颜公司盖有公章的《协议书》一份，内容为：肖承信的工作时间为2016年9月24日至2017年1月20日、2017年2月10日、2017年12月31日，……，美颜公司在肖承信停工留职期间每月按深圳市最低工资标准的80%支付工资并为肖承信缴纳2016年9月24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的社会保险，……。美颜公司对该协议书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并申请公章鉴定。2018年10月16日，肖承信书面表示不同意该鉴定。因此，法院对该《协议书》的真实性不予采信，肖承信要求美颜公司支付2017年2月11日至2017年12月30日期间工资，缺乏事实依据，法院不予支持。十、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2016年9月24日至2017年1月21日期间工资差额及加班工资：肖承信于2017年1月21日离职，于2018年4月26日申请劳动仲裁，美颜公司在仲裁及本案一审庭审中均提出时效抗辩。经查，肖承信上述请求，已超过一年的仲裁时效，故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肖承信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元，由原告承担。本院二审查明,双方当事人在原审质证过的《群众来访处理登记表》显示肖承信在2017年4月17日到劳动站投诉时，要求美颜公司交付一份正式合同及出具离职证明、补缴社保，补齐上班加班费与补偿金。另查明，在原审已经组织双方对肖承信提交的《协议书》进行鉴定的情况下，肖承信书面不同意鉴定,肖承信在二审申请对《协议书》鉴定及调查取证。二审调查时，本院询问肖承信除本案劳动争议外，与其他公司是否还有劳动争议案件。肖承信称还有一个劳动争议案件，是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0月的。本院于二审调查结束后在网上诉讼系统核查，肖承信除本案劳动争议案件外，在深圳地区还有（2011）深宝法劳初字第2027号、（2015）深福法民四初字第928号、（2016）粤0306民初7338号、（2017）粤0306民初19519号、（2019）粤0309民初1838号等劳动争议案件，其中，肖承信在（2019）粤0309民初1838号案件的诉讼请求为：1.判令深圳市宏辉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支付2017年12月28日至2018年10月5日的平时加班、休息日加班的加班费16388.86元；2.判令深圳市宏辉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支付2018年10月5日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9880.28元；3.判令深圳市宏辉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支付2018年1月28日至2018年10月5日未签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39521.12元。原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清楚，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劳动合同纠纷。关于肖承信的离职时间、离职原因及其主张的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的问题。肖承信在本案劳动仲裁时请求支付2016年10月24日至2017年1月21日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故肖承信离职时间应当为2017年1月21日。肖承信在本案一审庭审中主张其于2017年12月31日被美颜公司辞退，但2017年4月17日《群众来访处理登记表》显示肖承信当时已经要求美颜公司出具离职证明、补缴社会保险、支付加班费、支付补偿金等，肖承信在（2019）粤0309民初1838号案件中亦主张其于2017年12月28日入职深圳市宏辉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故肖承信关于其离职时间为2017年12月31日的主张不但与其在本案劳动仲裁时的主张不符，也与其在2017年4月17日《群众来访处理登记表》中的要求及（2019）粤0309民初1838号案件中的主张自相矛盾，缺乏基本的诉讼诚信，本院不予采信。肖承信于2017年1月21日由美颜公司处离职，却主张其于2017年12月31日被美颜公司辞退，其在2017年前于深圳地区有多次劳动争议案件的经历，其2017年1月21日由美颜公司处离职，却于2017年4月17日才到劳动站投诉，且仅投诉要求支付补偿金而非赔偿金，综合以上情况分析，本院对肖承信关于其被美颜公司辞退的主张不予采信，本院认定肖承信系自行离职，对其要求的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本院不予支持。肖承信于一审书面表示不同意对《协议书》进行鉴定，在二审又主张其因欠缺法律知识而在一审不同意鉴定。肖承信在深圳地区有多次劳动争议案件的经历，且其在二审法庭对此问题进行询问时隐瞒真实情况，其在仲裁及诉讼期间多次提出自相矛盾的主张，其关于因欠缺法律知识而在一审不同意鉴定的主张不能成立，在原审已经组织双方对肖承信提交的《协议书》进行鉴定以查清本案事实的情况下，肖承信不同意鉴定，明显存在故意妨碍民事诉讼的情形，其应当自行承担不利后果，对其二审的鉴定申请及调查取证申请，本院不予准许。肖承信于2017年1月21日由美颜公司处自行离职，其要求的2017年2月10日至2017年12月30日停工放假11个月工资22330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肖承信要求美颜公司支付2016年9月24日至2017年1月21日工资差额322.89元、平时加班及周六日加班和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12890.11元的问题。本院认为，2017年4月17日《群众来访处理登记表》显示肖承信当时已经要求美颜公司出具离职证明、补缴社会保险、支付加班费、支付补偿金等，但并未要求美颜公司支付平时工作时间工资差额，结合美颜公司提交的工资转账流水，本院认定美颜公司已经足额支付了肖承信平时工作时间工资。肖承信要求加班工资但对其加班事实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肖承信要求美颜公司支付的2016年9月24日至2017年1月21日工资差额322.89元、平时加班及周六日加班和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12890.11元均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肖承信要求美颜公司支付2016年10月24日至2017年1月21日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17170.62元的问题。本院认为，肖承信主张美颜公司与其签订了包含2016年10月24日至2017年1月21日期间的试用期合同，但未签正式合同。美颜公司主张双方签订了正式合同。双方均未提交合同文本。《劳动合同法》第十九条第四款规定“试用期包含在劳动合同期限内。劳动合同仅约定试用期的，试用期不成立，该期限为劳动合同期限”，按照肖承信主张，美颜公司与其已经签订了包含2016年10月24日至2017年1月21日期间的试用期合同，该合同中约定的试用期期限即为劳动合同期限，故美颜公司已经与肖承信签订了可证明双方劳动关系的书面劳动合同，肖承信要求美颜公司支付2016年10月24日至2017年1月21日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17170.62元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肖承信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肖承信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沈 炬审判员 易 静审判员 郑寒江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邓 懿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