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岭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1081刑初190号 公诉机关温岭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海军，男，1974年1月15日出生于浙江省临海市，汉族，大专文化，居民，住临海市。因本案于2017年4月28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温岭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6月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情，浙江新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温岭市人民检察院以台温检公诉刑诉（2018）1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海军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2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温岭市人民检察院以台温检公诉刑变诉[2018]28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对本案起诉指控的部分事实进行了变更。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岭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卢晨宵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海军及其辩护人黄情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因公诉机关建议补充侦查，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0年以来，以徐某1（另案处理）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在台州市经济开发区等地开设大浪淘沙大酒店（下简称大浪酒店）、名剑会所、极点游戏厅、风云游戏厅等，组织妇女进行卖淫活动，摆放赌博机供人赌博，扰乱社会生活秩序，在台州市及周边地区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 该犯罪集团有明确的组织、领导者，骨干成员基本固定，组织成员众多，且内部层次分明，分工明确。以上各场所均以徐某1为具体经营者，由各出资人共同出资，共享非法收益分成；由吴某2（徐某1的妻子，另案处理）负责管理各场所的财物及其他事务。在组织卖淫业务中，聘请卖淫女领班，与卖淫女领班约定卖淫所得利益分成，并由卖淫女领班招募卖淫女，通过制定卖淫价格、培训卖淫服务、统一卖淫流程、收取押金、设置考勤制度等方式管理、控制卖淫活动；在开设赌场业务中，通过设置暗房，摆放赌博机，招揽赌博人进行赌博活动。大浪酒店等场所又先后聘请被告人陈海军等人为总经理或总监，负责场所日常运营及对接卖淫业务等事务。 一、协助组织卖淫犯罪事实 2010年以来，徐某1、徐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合伙在台州市经济开发区经营大浪淘沙大酒店，招募王某6（另案处理）等人为卖淫女领班，在酒店六楼客房等处组织妇女进行卖淫活动。 被告人陈海军于2014年3月份被招聘到大浪酒店担任总经理，于2014年6月初离职；后于2015年2月份回到大浪酒店上班，期间被徐某1指派到风云动漫城负责日常管理工作，于2015年5月份又回到大浪工作至10月份。被告人陈海军在担任大浪酒店总经理期间，负责大浪酒店全面管理与运行，在涉及大浪酒店卖淫活动中，被告人陈海军负责安排卖淫记钟人员、协调卖淫所需客房、对卖淫楼层进行巡查等职责。 经审计，2014年3月份至2014年6月初期间，大浪酒店涉及卖淫收入为人民币510余万元，卖淫次数为2600余次；2015年5月份至10月份期间，大浪公司涉及卖淫收入为人民币1700余万元，卖淫次数为1万余次。 二、开设赌场犯罪事实 2014年年底，徐某1等人在台州市椒江区鑫泰广场开设风云动漫城，并在该动漫城一楼暗房、大厅、二楼暗房及一楼与二楼之间的阁楼等处摆放赌博游戏机供人赌博。2015年2月至同年4月，徐某1指派被告人陈海军到该动漫城负责日常管理工作。期间，该赌场非法获利人民币约500万元。 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海军明知他人组织实施卖淫活动为其提供帮助，情节严重;又明知他人利用赌博机开设赌场，仍参与管理，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开设赌场罪。系恶势力犯罪集团案件。诉请本院依法予以惩处。 被告人陈海军当庭承认其于2014年3月至6月担任大浪淘沙酒店的总经理，但辩解其当时在筹建徐大食府，没有精力管大浪业务，快离开的时候才知道大浪内存在卖淫，2015年5月至10月其没有担任大浪总经理，认为自己没有参与协助组织卖淫犯罪；承认自己参与开设赌场犯罪，但辩解其在风云动漫城上班的时间是2015年2月9日至同年3月2日，其只是在卖游戏币，不是管理人员；认为其没有积极参与恶势力犯罪。 被告人陈海军的辩护人提出，虽然被告人于2014年3月至6月初担任大浪酒店总经理，但其没有与卖淫女领班王某6直接接触，现有证据不能充分证明被告人参与到协助组织卖淫活动中，也不足以证明被告人于2015年2月至同年10月担任大浪总经理；被告人在风云动漫城只是普通员工，工作到2015年3月2日，在开设赌场犯罪中不但是从犯，且在各从犯中情节较轻；认定本案为“恶势力”比较牵强，即使认定存在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陈海军并非首要分子，不应加重量刑；被告人母亲病重，请求对其轻判等意见。 经审理查明： 2010年以来，以徐某1（另案处理）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在台州市经济开发区经营大浪淘沙大酒店（下简称大浪酒店）、名剑会所、风云游戏厅、极点游戏厅等，在上述酒店、游戏厅设置暗房，摆放赌博机供人赌博，招募王某6等人为卖淫女领班，约定卖淫所得利益分成，通过制定卖淫价格、培训卖淫服务、统一卖淫流程、收取押金、设置考勤制度等方式在上述酒店、会所管理、控制卖淫活动，扰乱社会生活秩序，在台州市及周边地区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该犯罪集团有明确的组织、领导者，骨干成员基本固定，组织成员众多，且内部层次分明，分工明确。 一、协助组织卖淫犯罪事实 大浪酒店等场所先后聘请被告人陈海军等人为总经理或总监，负责场所日常运营及对接卖淫业务等事务。其中被告人陈海军于2014年3月份被招聘到大浪酒店担任总经理，于2014年6月初离职，后于2015年2月份回到大浪酒店，期间被徐某1指派到风云动漫城，又于2015年5月份回到大浪酒店工作，至同年10月份离开。被告人陈海军在担任大浪酒店总经理期间，负责大浪酒店全面管理与运行，在涉及大浪酒店卖淫活动中，被告人陈海军负有安排卖淫记钟人员、协调卖淫所需客房、对卖淫楼层进行巡查等职责。 经审计，2014年3月份至2014年6月初期间，大浪酒店涉及卖淫收入为人民币510余万元，卖淫次数为2600余次。 二、开设赌场犯罪事实 2014年年底，徐某1等人在台州市椒江区鑫泰广场开设风云动漫城，并在该动漫城一楼暗房、大厅、二楼暗房及一楼与二楼之间的阁楼等处摆放赌博游戏机供人赌博。2015年2月至同年4月，徐某1指派被告人陈海军到该动漫城负责日常管理工作。期间，该赌场非法获利人民币约500万元。 2017年4月14日、4月19日，温岭市公安局民警对风云动漫城依法进行搜查，在该动漫城查获牛魔王、海洋之星、水浒传等游戏机，并予以扣押。经认定，被查获的水浒传、牛魔王、海洋之星等游戏机均具有赌博功能。 2017年4月27日18时50分许，温岭市公安局民警在台州市椒江区抓获被告人陈海军。 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陈海军的供述，供认其于2013年12月初到大浪上班，是公司副总经理，主要管浴场和客房，在2014年3月份的时候其担任公司的总经理，到2014年6月5日的时候离职。2015年1月份葛某1打电话叫其回大浪上班，其先在一楼总台上班七天，之后其就到风云动漫城游戏厅上班，其在风云动漫城上班到2015年的4月28日回到大浪公司。其在大浪担任总经理时负责客房和浴场，还有服务员的培训，其在风云的时候就是在吧台卖游戏币以及一楼的游戏机管理一下。在风云时候的店长是张某1、员工有其、徐某3、王青青、吴某1、胡某1等人，在其快要走的时候申火伟和陈仁也过来上班了。一楼有五台水浒传游戏机，一台牛魔王游戏机，这个有三个机位的，有十台左右的斗地主游戏机，这些机器是可以退币的，阁楼上有赌博机，其知道有一台八个机位的捕鱼机。风云是2015年2月份开业的，也就是其过去的时候，其在风云的工资是8000元一个月。 2、同案犯徐某1的供述，供认大浪淘沙酒店有客房部、前厅部、浴场部、人事部、营销部、财务部、保安部等部门，管理层最大的是总经理，二把手是总监，再往下是部门经理，部门经理下面是部门主管，最后就是普通员工。总经理和总监负责大浪全面业务的运行，包括客房、浴场、酒店内的卖淫及赌博。卖淫及赌博两块业务只有总经理及总监能管理，需要人员要向总经理或总监说，其它部门的负责人没有权力管理的。总经理和总监的工资是不一样的，如高某15000元，其他人稍微低点，但都是10000元以上，总监的工资比总经理要低2000元。大浪组织卖淫流程是，客人先与领班联系，领班会告诉嫖客到大浪酒店的几楼，领班一般会在电梯口接嫖客，嫖客先去挑小姐，一些会先付钱，然后到客房与卖淫女发生性关系。有些部门与卖淫、赌博搭得上关系的，比如前厅部，总经理会向前厅部经理拿房卡，作为卖淫的房间，财务部主要对赌博及卖淫的收入进行统计，对现金进行管理，保安部主要负责公司周边所停汽车的安全，还有就是有警察来检查时，通过对讲机及时通知相关部门。大浪买过来后就有赌博机，赌博游戏机由刘某1、龙某、涂丽等在管理，到赌博游戏机工作的服务员及六楼卖淫的记钟和收银人员都是总经理和总监安排的，除了个别是股东的亲属安排进来会直接跟总经理和总监说。自2010年其接手大浪之后历任总经理是陈某1、陈海军、高某、雷某1、张某2现。陈海军最早约在2013年来大浪公司上班，他刚来是管理浴场的经理，因陈某1套现被其降级为副总经理，其提拔陈海军为总经理，陈海军约做了一年，当时卖淫领班是王某3，但陈海军管理不大好，其又招了高某当总经理，将陈海军调去管理徐大食府装修，徐大开业后一段时间，其在旁边开了一家风云游戏厅，也是叫陈海军在管理的。陈海军担任总经理期间要经常看一下大浪游戏厅和卖淫的生意情况，如果这两个部门人员不够或调动，陈海军要从中协调，卖淫房间不够也要协调，如果总经理换人了，其要把卖淫女领班和游戏部主管以及新的总经理叫过来开会，商量人事调动情况，叫这两个部门的主管有事就同总经理联系。 3、同案犯吴某2的供述，供认2005年，其老公徐某1入股椒江区大浪淘沙酒店，到了2010年，几个股东有矛盾，决定转让股份，徐某1联系了徐某2、阮某、潘某、叶某一起把股份接了过来。酒店执行董事是徐某1，接下来是副总徐艳丽，她是什么事情都管的，副总下面就是总经理，历任的总经理有陈某1、陈海军、高某、雷某1、张某2现等人，再下来就是总监，总监之后是各部门的经理。财务部是其在管理的，徐某1叫其把财务这块的钱看好，别人眼中其就是老板娘，财务总监一开始是杨小红，做了一年左右，后来一直是葛某1，会计是罗某，出纳是徐某4、黄佳丽、王某1、徐某5、徐多多，审计有胡某2、王某2等。大浪公司开始的时候就是客房、浴场、自助餐等项目的，但是经营了一段时间后不好，公司的几个股东商量搞了赌博机和卖淫，接着就在三楼和后面的房间搞赌博游戏机，在六楼以上的客房搞卖淫活动，卖淫这块基本上是卖淫女领班自己安排的，而涉及到客房各方面的协调是总经理在搞的。游戏机赌博机很早就有了的，比如大转盘就是上任股东留下来的。大浪历任卖淫女领班是“美玲”、“王某3”、陈某2、“李某1”、“小龙”等人，历任赌博游戏机的管理者是刘某1、龙某、涂丽等人。徐某1还和盛某等人开设了名剑会所（也就是后来的品尚会所）、风云和极点动漫游戏厅。在2014年左右，徐某1等人在椒江鑫泰街开了徐大食府，当时和徐大食府在一起的有个叫珍宝坊的餐厅，后来这个餐厅因为生意不好就不做了，徐某1他们一起把珍宝坊接了过来开了风云动漫游戏厅，徐某1派了张某1在那管理，徐某2安排徐某3在风云管钱，风云每天结账之后由徐某3算好账第二天下午交到公司财务罗某那里，然后再交给葛某1和其确定，最后再由罗某或者出纳将钱存在风云动漫的账户里面。后来徐大食府生意不好，徐某1他们就将徐大食府拆了和风云动漫拼在一起开游戏厅。2013年的时候大浪的管理层听说陈某1要离开大浪去外面开店，其跟葛某1一起就把陈海军招过来准备接手陈某1做总经理，陈海军到了大浪先是担任副总差不多的职位，在2014年3月份左右开始，徐某1就提拔陈海军担任大浪淘沙的总经理，陈海军一直做到2014年6月份左右离开了。2015年年初的时候，大浪淘沙这边又缺人，因为徐某1比较相信葛某1，他就叫葛某1打电话给陈海军叫他回大浪做事。陈海军回来时高某已经在做大浪的总经理，陈海军就在大浪闲了一个星期左右，接着徐某1又安排陈海军到风云游戏厅做总管，他在风云管了有一两个月，之后陈海军又回到大浪做事，一直到2015年10月份左右陈海军就离开大浪。陈海军做副总经理的时候工资每月是七八千元，当大浪总经理以及在风云做总管的时候工资是每月一万元左右。在大浪每月工资拿一万元的就是总经理和财务总监葛某1。 4、同案犯葛某1的供述，供认2006年12月份，其到大浪淘沙商务酒店做财务总监，工作了一年多，因为身体原因离职了，到了2011年2月份，徐某1叫其担任大浪淘沙大酒店的财务总监，答应给其一个月一万元的工资，其就去上班了，一直干到2017年4月份。上班后其才知道大浪淘沙大酒店跟原来的业务不一样了，以前是单纯的客房加洗浴和自助餐，现在另外加了两块，有卖淫和赌博机的收入，洗浴、餐饮、客房的收入在公司电脑里可以直接看到，卖淫和赌博机收入流程不一样，是不经过公司电脑的，这一块收入先交给出纳，钱还是由出纳保管，账单由审计审核，审计审核好后做成报表交给财务经理罗某，同时审计把卖淫和赌博总的数量和金额做成一张单子交给其，这些数据都在其U盘里。从其入职开始，出纳有徐某4、黄佳丽、王某1、徐某5、徐多多，审计有葛某2、徐某6、王某2等，卖淫这块的收入是大浪淘沙大酒店和卖淫女领班五五分成，有时候酒店董事长徐某1也会答应卖淫女领班多一点分成给她们，但基本上都是五五分成，卖淫女领班“王某3”时间最长，是从2011年开始到2015年，2016年卖淫女领班换成了“小龙”，后来是陈某2，大浪让陈某2带卖淫女做外围，挣的钱由张某2现交给徐多多，徐多多会给张某2现开一张收款收据，然后张某2现会把收款收据交到罗某，财务部还给极点和风云动漫城等做账。陈海军是2013年12月份其应聘的，徐某1叫他过来接陈某1的班，但陈海军来了后陈某1没有离开，到了2014年年初陈某1离开大浪，陈海军就担任了总经理，职责和其他总经理是一样的，管理整个大浪公司的日常经营，要到各个楼层巡视，看大浪各部门的营业情况，比如大浪卖淫的地方、赌博游戏部等都要去巡视。大概2015年年初，徐某1叫其把陈海军叫回来工作，没多久徐某1让他去负责风云动漫，在那边做了几个月后又回到了大浪管理装潢。陈海军在风云做管理的工资是12000元一个月的，其工资都只有10000元一个月，在大浪里面工资比其高的人没几个的，这么高的工资在风云那边的话肯定是去管理的。其记得有一次半夜的时候去名剑，徐某1带着大浪的管理层陈某1、陈海军、其等六七个人到名剑查账，徐某1认为名剑的管理人员翟某、陈某3等人联系卖淫小姐美玲一起偷钟，就当着这些管理人员的面质问名剑管理人员有无联系美玲偷钟，后来翟某等人因为这件事被徐某1请去喝茶了。 5、同案犯罗某的供述，供认徐某12010年接手大浪之后就有赌博和卖淫行为了，当时财务部总监是杨晓红，员工有其、徐某4等，葛某1来到大浪后，杨晓红就离开了，葛某1担任了财务总监。徐某1除了大浪淘沙内存在赌博活动，在外面还开了极点游戏厅、风云动漫城，极点游戏厅陈某1管理过，风云动漫城翟某管理过，其是2015年年初的时候接受这两个游戏厅的财务的。大浪公司历任卖淫女有王某3、李某1、小龙等人，历任总经理是陈某1、陈海军、高某、雷某1、张某2现等人，一开始是陈某1，之后是陈海军，陈海军担任了一段时间后离开了，因此叫高某担任总经理，后来陈海军又回到大浪，徐某1安排他去管理风云游戏厅，管理了几个月时间之后又把陈海军叫回大浪负责装修的事情。陈海军一直是管理层的。风云动漫城以及极点游戏厅的收入基本上是上交钱给其的，上交给其的钱多的话有四五万元，每日还有收款收据，上面写着币收入、收入、烟酒收入，币收入就是正常游戏币收入，收入就是赌博机收入，烟酒收入就是香烟、酒水、饮料收入。 6、同案犯王某6的供述，供认其是在2010年四五月份到大浪淘沙酒店当卖淫女领班，做了几个月回家生小孩了，2011年8月份左右回来，一直做到2016年1月底离开大浪。其做卖淫女领班时助理有过“于某”、“佳琪”、“小艺”等人，助理平时需要带客人、安排小姐卖淫、管理考勤，还需要联系招募卖淫女，因为客人的资源是公司的，没有卖淫女的资源公司也不会安排她当助理，助理还要给新来的卖淫女安排培训。公司都有安排人做收银和记钟的，一般都是徐某1定的人，徐某2也定过几个，徐某1和徐某2定了人后如何安排就是公司总经理和总监的事，在六楼卖淫的时候有一个房间是专门给收银和记钟的人用的，一般都会有两个人在那里。陈某4、李某2等人带过客，有客人需要嫖娼的话给带到卖淫的楼层交给其或者助理她们。总经理和总监是酒店的一把手和二把手，其实这两个职位都是管全面的，大浪酒店主要的营业收入就在俱乐部这一块和赌博游戏机的收入，俱乐部里的主要收入又是在四五楼的按摩和六楼的全套卖淫服务，徐某1经常在公司里开会的，参加的人有总经理、总监以及各部门的经理，其在酒店里挂的是营销经理。其卖淫这一块都是要总经理和总监配合管理的，在开会的时候徐某1都会跟他们强调一个是要总经理和总监配合好，另一个是要他们监督卖淫，防止其偷钟。客房来不及打扫或者不够用的时候由记钟的人或者其助理联系总经理或总监，让他们安排人打扫或另外安排房间，这个跟客房部经理说都没有用，只能直接跟总经理或总监说，还有一楼前台接待人员，比如卖淫领班和助理都配有一个对讲机，对讲机的频道和游戏房是一样的，总经理和总监也都配有一个同频道的对讲机，一楼有公安或者其他人员来检查的时候，楼下就会通过对讲机喊贵宾到，其楼上就会清楚是检查的人来了，就马上做准备。大浪最早的总经理是陈某1，之后总经理是陈海军，再之后是高某和雷某1，总经理和总监的工作事项都是徐某1安排的，但每天员工的考勤、每个岗位人员的安排都要管理，每天公司的每个楼层都要巡查。2015年6月份的时候，徐某1带其、葛某1、陈海军、雷某1、叶某等人去湖州的酒店考察，徐某1想把酒店客房重新装修，把全套卖淫跟正规的客房按楼层分开来，陈海军和雷某1当时分别是大浪的总监和总经理。 7、同案犯胡某3的供述，供认其是2010年夏天到大浪淘沙上班的，刚到大浪是做保安的，上班了一年左右被提为保安部经理。大浪淘沙里面有客房、自助餐、浴场、游戏房、卖淫等项目，游戏房里面摆放赌博机赌博。公司安排保安在一楼和酒店外，看到有公安过来，保安就会在对讲机上喊“贵宾到”，那么游戏房和卖淫的地方就会听到的，这个工作是大浪的总经理安排其落实，其再落实保安去做的，大浪历任总经理是陈某1、陈海军、高某、雷某1、张某2现等，这个工作每一任总经理都说的，有时是开会说，有时专门跟其说，陈海军担任总经理期间是跟其说的，陈海军同其讲，要把保安落实到一楼或者酒店门外查看公安有无过来检查，有的话就要及时在对讲机上喊“贵宾到”。 8、同案犯张正和的供述，供认其是大浪淘沙四楼按摩区的负责人，负责按摩区的全面工作，按摩区的工作人员还有营销人员、吧台服务员、打扫阿姨，营销人员就是带客人到按摩房服务，同时还负责记钟，服务时间到了他们会到客人的按摩房敲门，不管做199元的“玉指油压”、299元的“水晶之恋”、口交、全套卖淫的服务时间都是1个小时，吧台服务员就是给客人递水、递毛巾，在吧台卖卖小吃等。按摩女及卖淫女在四楼按摩区上班有相应的上下班制度、请销假制度，不来上班要打电话来请假，不然就要罚款，此外还有服务态度的要求，如果被客人投诉的话，按摩的技师及卖淫女要自己买单，如出现服务比较差等情况，就要开一次会强调服务态度之类的问题。卖淫全套服务是通过加钟来体现的，加钟厉害的就是做全套服务的，大概占了加钟的一半左右，还有一半是口交、“玉指油压”、“水晶之恋”的正常加钟，按摩区服务这块的单子每天下午都是其交到财务去，然后由葛某1、罗某制作相应的报表，看报表就清楚每天卖淫的次数是多少，总量是多少。除了按摩区外，大浪淘沙内还存在其他卖淫活动，2011年七八月份徐某1让其去大浪淘沙浴场负责搓背的时候，大浪淘沙客房内就一直存在卖淫活动，除了公安机关查得紧的时候会停几天，G20峰会及装修的时候停过一段时间，基本上都是一直在客房进行卖淫活动的。其刚到大浪淘沙时是“舒文”做卖淫女领班，之后是王某3，当时王某3已经怀孕了，做了一两个月就回家生小孩了，之后卖淫女领班是美玲，之后徐某1开了一家名剑休闲会所，美玲就到名剑会所做卖淫女领班了，美玲走后，王某3生完孩子回到大浪做领班，这次回来王某3做的时间很长，做到2015年10月份左右，王某3走了之后“小龙”过来做领班，“小龙”走了之后，徐某1安排陈某2做卖淫女领班，不过陈某2不在大浪淘沙从事卖淫活动，公司安排陈某2在椒江耀达酒店从事卖淫活动。徐某1跟其聊天的时候会说哪个领班在，哪个领班生意好、能力好之类的话，还有徐某1时常在会议室召开部门经理会议，让卖淫女领班、助理也参加会议，所以其了解楼上客房内存在卖淫活动，并知道卖淫女领班是谁。大浪公司还在游戏房摆放赌博机供人赌博，徐某1还在外面开了极点游戏厅、风云游戏厅。大浪淘沙规定一楼大厅的保安看到公安机关过来检查，就通过对讲机以“贵宾到”的形式通知内部人员，接到通知后，违法犯罪活动就会全部停掉。其刚到大浪淘沙工作时，总经理是陈某1，陈某1走了后总经理是陈海军，陈海军走了后总经理是高某，高某之后总经理是雷某1，雷某1走了之后总经理是张某2现，这些人做总经理的时候，大浪淘沙内部都是存在违法犯罪活动的，总经理和总监负责大浪淘沙全面的工作，包括客房内的卖淫活动、游戏房。 9、同案犯李某2的供述，供认其是2013年10月份到椒江名剑会所上班的，刚开始在一楼接待客人，后来偶尔帮忙把嫖客带到楼上嫖娼，之后名剑会所的卖淫活动放到外面酒店了，其还帮忙开过酒店，接送嫖客、卖淫女。2013年春节前，徐某1把其调到大浪淘沙酒店上班，过去没几天因为其老婆要生孩子其就回湖州了，之后过完年后也就是2014年3月份左右回到大浪淘沙上班，主要负责在二楼带嫖客到六楼，期间帮忙做过卖淫收银和记钟，一直上班到2014年10月份左右辞职离开。名剑会所的卖淫女领班是范美玲，大浪淘沙的卖淫女领班是王某3，其在大浪淘沙上班期间，负责收银的是黄胡杨，在一楼带嫖客的是陈某4，其刚到大浪淘沙的时候总经理是陈海军，总监是雷某1，陈海军走了之后总经理是高某，总监还是雷某1，总经理和总监主要就是负责大浪淘沙每天的运营，对于卖淫这一块业务，总经理和总监每天都会有一个人到卖淫楼层巡查的，而且都会随身带着对讲机，如果卖淫楼层有什么情况都会用对讲机通知他们的，如果公安机关到大浪淘沙检查，也是用对讲机通知总经理和总监，然后由他们去接待，六楼的事情是王某3自己在管，但是帮忙给六楼做事的工作人员是由总经理和总监在管的。 10、同案犯高某的供述，供认其是2014年7月份应聘到大浪淘沙酒店担任总经理，后来过了四五个月被徐某1降为总监，总监做了三四个月后又被降职为客房部经理，在2015年底离职。大浪淘沙经营项目有客房、餐饮、按摩、桑拿、游戏机和全套卖淫服务，王某3她们在六楼客房做全套卖淫，酒店一楼鞠娅带客人，二楼陈某4负责带客人，有客人到楼上嫖娼他们会把客人带到六楼交给王某3或李某1。总经理和总监是管全面的，区别就是总监比总经理职务低一点，稍微有侧重点的是总经理主管七到十二楼的客房，总监侧重管理七楼以下的俱乐部，有时某一个人不在的话另一个人就要负责管理全面的，总经理或者总监上班时需要在每个楼层巡查，徐某1过来时需要陪同他在卖淫等楼层巡视，店里经常会开会。 11、同案犯陈某4的供述，供认其于2014年九、十月份到大浪应聘，面试后就在大浪淘沙上班了，刚开始在二楼、三楼做服务员，大概做了2个月左右，徐某1安排其到了一楼营销部工作，告诉其大浪淘沙六楼有卖淫服务，并交代其如果有客人要到六楼或者说是去找王某3就把客人带上去，之后其就知道大浪淘沙内存在卖淫活动了，2015年9月份其辞职离开大浪淘沙。其平均每天大概带六七个嫖客到卖淫楼层嫖娼，多的时候每天带十多个嫖客，黄世军也带过嫖客。公安机关过来检查的时候，大浪淘沙一楼大厅门口的保安看到了就会用对讲机以“贵宾到”的形式通知大浪淘沙卖淫楼层的人，之后大浪淘沙内的卖淫活动就会停止。大浪内的总经理和总监更换比较频繁，其刚到大浪淘沙上班的时候总经理是陈海军，后来有雷某2、高总。 12、同案犯黄胡杨的供述，供认其是2013年上半年的时候来到大浪淘沙酒店上班的，刚开始做服务员，后于2014年5月份前后被调到六楼吧台做卖淫收银，当时一起在吧台做记钟的是李某2，其做到2015年5月份离开大浪，之后再回到大浪是2016年年底，直到2017年4月份大浪被查为止。大浪历任总经理有陈某1、陈海军、高某、张某2现，总经理是管理公司全部的，包括卖淫记钟和收银人员的安排，记钟和收银的人员其实算是一楼营销部的人，考勤是算在营销部的，当时营销部主管是陈某4，请假先跟陈某4将，他同意后又要跟总经理讲，另外，总经理经常会来卖淫楼层转一下，看看其等人员有没有在岗，问下当天上钟的钟数以及看下六楼卫生等情况，其记得陈海军、高某肯定有来卖淫楼层转过，有时一天几次，有时好几天来一次，除了他们自己上来转转外，徐某1有时会打电话给陈海军或高某，让他们来问一下当天的钟数，那个时候他们也会上来过问一下再报告给徐某1，因为其看他们上来问的时候一边在接着徐某1的电话，后来张某2现当总经理的时候是一天好几次来卖淫楼层转，他比陈海军和高某来的次数勤。 13、同案犯张某5的供述，供认其从2011年到大浪淘沙上班，到2015年2月10日风云动漫城开业其去了风云上班，徐某1安排其担任店长，到了五月底店里开始装修，大家就都停了，一直到9月重新开业。刚开业的时候上班的有吴某3二、杨某，过了几天有陈海军、陈某1、徐某3等人。开业没几天，阁楼里面就摆放了捕鱼机等供客人赌博。店长职责是每一天给店员安排具体工作，照顾好每一位进店玩赌博机的客人，带客人去阁楼玩赌博机，给客人上下分，收钱等，每天晚上十点左右，店里停业关门前跟财务徐某3、吴某3二三人核对一天的经营收入。王某7是2015年三四月份来上班的。陈海军来的时候，徐某1介绍说这是领导，你们都要听他的，有什么事情要找陈海军，具体没有说什么职务，反正就是比其这个店长的职务要高。其在上班期间，消防、文化等部门都来检查过，都是陈海军接待的。 14、同案犯王某7的供述，供认其是2014年下半年来到大浪公司上班的，当时其是在三楼的足浴部上班，到了2015年4月份，风云的店长张某1安排其到极点游戏厅上班，其到极点上了二三天班后，张某1就把其调到了风云动漫城上班，其在风云动漫城做到6月份的时候，因为自己腿受伤加上小孩子过来，就没做了，到9月10日左右，小孩子开学了，其又重新回到风云上班，做了一个月就离职了。上班期间风云员工有张某1，小徐，吴某3二、陈海军、胡某1、钱某等人。风云内放置了牛魔王、水浒传、捕鱼机等机器，捕鱼机放置在阁楼，隐蔽的。张某1负责工作安排，带客人上阁楼玩捕鱼机之类的游戏机，小徐有事都是跟张某1、陈海军商量的，陈海军可以指派其这样的员工做具体事务，包括上级单位（消防）来检查，也都是他跟张某1去接待的，包括阁楼一般人不能进的他都可以进，在其心中他在风云就是张某1一样的领导。 15、同案犯徐某3的供述，供认其在大浪、风云、极点三个游戏房管过钱，大浪历任总经理是陈某1、陈海军、高某、雷某1、张某2现等人，2015年其和张某1到风云上班之后不久，陈海军就到风云来上班，管理、监督风云员工。当时风云一楼是有五台水浒传、一台三个机位的牛魔王，在一楼和二楼之间的阁楼那里还有个八个机位的大决战赌博机，风云在营业期间，消防、文化等部门来检查过，这些部门来检查的时候，就是陈海军去接待及陪同检查人员，如果陈海军不在，张某1会电话打给陈海军，陈海军会赶回来的。其在风云管钱时把钱交给罗某，她会给其开一张收据，收据是一式三联的，风云正规娱乐机每天收入很少的，最多也就500元左右，三个游戏房里面员工工资高的6000元，低的5000元，大浪里面一般员工工资都是2000元到3000元之间，因为游戏房是赌博的，有风险，所以工资高点。 16、同案犯孔某的供述，供认其在2012年下半年到名剑上班，一开始做服务员并在五楼专门做卖淫记钟，一直做到2013年4月份名剑停业，2013年10月份名剑休闲会所改名为品尚休闲会所，其任法人代表兼服务员经理，期间做过卖淫记钟、接送嫖客和卖淫小姐等事，一直到2015年上半年品尚停业，后其被徐某1安排到大浪淘沙酒店上班，大浪酒店当时“王某3”在做全套卖淫，其过去后就在酒店里帮她给客人做回访，带带客人，在大浪淘沙酒店做了三个月左右其就离开了。名剑会所总经理是翟某，另外还当过经理或者总监的有梁某、张某3、其、李某2、陈海军、雷某1、王某4、陈某5，陈海军和雷某1那时过去是替翟某一段时间，因为徐某1经常会怀疑谁在偷钟，他一怀疑翟某有参与就会把翟某的职务停掉，再从大浪调陈海军或雷某1代替他的位置。 17、同案犯翟某的供述，供认其知道名剑休闲会所股东有徐某1、盛某、“小安”，他们几个有股份是其在名剑装修的时候就知道了的，徐某1也跟其提过几次，盛某平时不来会所，“小安”经常来店里嫖娼，嫖资有时挂账的。名剑一开始总经理是陈利锋，陈利锋走了后由其当总经理，除了一段时间徐某1因为怀疑其跟“美玲”合伙偷钟，把其总经理的职务停了半个月，那段时间他调了陈海军过来接其位置，在其下面当过经理的有梁某、张某3、孔某、李某2、王某4，李某2是2013年年底的时候在名剑做了一两个月的经理，后来调大浪去了。名剑会所组织小姐在外围酒店客房内卖淫是2013年底和2014年的时候，那时小姐是在名剑一楼酒吧那给客人挑的，挑好后再由专人开车送到酒店客房，酒店客房都是其或者“小黑”等人当天用自己或其他员工的身份证先去开好的。 18、同案犯张某3的供述，供认其开始是在大浪淘沙做保洁主管的，到了2011年5月份其被徐某1调到名剑上班做保洁经理，平时名剑是总经理翟某在管理日常事务，下设部门经理，名剑的四楼、五楼都是客房，是卖淫女领班美玲她们在用，每天大概有十来个小姐在那上班，那些小姐以及美玲每天上下班都是从名剑一楼大门进出的，其看得到的，卖淫记钟的服务员忙不过来的时候翟某会让管理人员去帮忙做一下。 另有同案犯陈文某、乔某、赵某、刘某2、王某5等人的供述，辨认笔录，现场勘查、检查笔录、搜查笔录，赌博机照片，扣押清单，电子游戏设施设备认定意见书，电子物证检验工作记录，审计报告，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及抓获经过证明等证据证实上述事实。全案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有效、内容真实，并能相互印证，所证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陈海军有无参与协助组织卖淫犯罪及参与时间的认定，经查，同案犯徐某1、王某6、张正和、李某2等人的供述，证实大浪淘沙酒店包括陈海军在内的总经理、总监负责管理酒店的全面运行，包括管理酒店内卖淫业务，管理卖淫记钟、收银等人员的考勤、调动、客房的安排，巡查卖淫楼层的生意情况，徐某1过来时需要陪同巡视，徐某1经常召集总经理、总监及卖淫女领班等人开会，强调总经理和总监要配合卖淫活动，同案犯胡某3、黄胡杨的供述能进一步印证，被告人陈海军实施上述管理行为，为徐某1、王某6等人组织卖淫活动提供帮助，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相应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陈海军虽于2015年5月份回到大浪酒店上班，但因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其回到大浪后继续担任总经理一职，或担任其他与协助组织卖淫犯罪有关的职务，故根据存疑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被告人陈海军不应对2015年5月至同年10月期间的组织卖淫活动负责，与此相一致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陈海军在风云动漫城从事的职务及参与时间问题，经查，同案犯徐某1、吴某2、葛某1、罗某、徐某3、张某5、王某7的供述，证实徐某1指派被告人陈海军管理风云动漫城，虽然根据张某5的供述，陈海军要给客人卖币、卫生打扫、带客人去赌博，但其亦指出，徐某1介绍陈海军时说这是领导，负责监督、管理，与前述证据相印证；同案犯葛某1、罗某、张某5、王某7的供述以及被告人陈海军在公安机关所作的有罪供述，证明被告人参与风云动漫城的时间，公诉机关已经就低认定，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于2015年3月2日就离开风云，无相关证据证明，故相应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海军受雇参加以徐某1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明知他人组织卖淫而予以协助，情节严重；又明知他人利用赌博机开设赌场，仍参与管理，情节严重，其行为已分别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开设赌场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陈海军一人犯二罪，依法应实行数罪并罚。鉴于被告人陈海军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决定对其所犯开设赌场罪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辩护人就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没有参与恶势力犯罪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陈海军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28日起至2023年4月27日止；罚金款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叶慧奇人民陪审员王琴豪人民陪审员杨云花 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二日 代书记员 张        雅        如 附件： 本案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三百零三条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或者以赌博为业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 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