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1民终262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珍帝有机农产品生产经营专业合作社。住所地：沈阳市辽中区。法定代表人：苏洪文，系理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勃，系沈阳市辽中区蒲西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智强，男，汉族，个体户，现住沈阳市皇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曾雨佳，系辽宁人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沈阳珍帝有机农产品生产经营专业合作社与被上诉人马智强合同纠纷一案，因不服沈阳市辽中区人民法院（2018）辽0115民初2304号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沈阳珍帝有机农产品生产经营专业合作社上诉请求：请求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撤销沈阳市辽中区人民法院（2018）辽0115民初2304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一审二审案件发生的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上诉人对2016年12月28日收条、2017年1月23日收条、2017年2月26日收条均有异议，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一审原告）于2017年2月26日交付给上诉人（一审被告）协议约定的转让费10万元认定错误。一审法院在被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沈阳华润万象城超市收取上诉人2016年7档大型主题活动，各种费用共计41800元，就认定以上款项由被上诉人垫付（在被上诉人的货款中扣除）认定错误。一审法院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将沈阳市内商场、超市蔬菜经营权的协议书约定的2017年1月1日被上诉人正式经营的时间推定被上诉人实际经营蔬菜的时间认定错误。一审法院认定2017年3月16日打入50825.292元，于2017年4月17日打入47845.30元，系2017年1月1日原被告（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签订的协议履行期间的货款，应归原告（被上诉人）所有认定错误。一审法院程序违法。上诉人请求法院对三份收条的真实性及形成文字与盖章的先后时间进行司法鉴定，法院应向上诉人提出明示权，但一审法院明示上诉人，程序违法。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一审的诉讼请求是要求被告（上诉人）立即返还原告货款22,6216元及利息（利息从2017年2月28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货款利率计算），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上诉人没有请求返还垫付货款41,800元及利息，但一审法院却做出判决，上诉人给付被上诉人付款41,800元及利息，还有案件受理费3,190元、保全费1,651元均由上诉人负担，适用法律错误。综上所述，请求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撤销沈阳市辽中区人民法院（2018）辽0115民初2304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被上诉人马智强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2016年年底—2017年年初上诉人分两次收取被上诉人共计10万元的协议款，一笔是2万元，一笔是8万元，随后为被上诉人出具了一份总金额10万元的总条，双方的协议已经实际履行，被上诉人履行了付款义务，从2017年1月1日按协议约定所有的珍帝品牌的收益全部由被上诉人所有。第二，关于垫付款问题，商场超市直接扣除了使用珍帝品牌经营权的被上诉人货款，被上诉人要求返还同样是属于货款范围，并没有违反法定程序。第三，上诉人在一审中向法庭提出公章系上诉人出具，经法庭释明上诉人没出提出鉴定申请，二审再以此理由提出一审判决错误与法无据。马智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被告立即返还原告货款226,216元及利息（利息从2017年2月28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2月26日，原、被告签订《协议书》。约定被告将沈阳市内商场、超市蔬菜销售经营权交由原告负责；被告将“珍帝”商标交由原告无条件使用；原告与商场、超市发生经济往来时，由被告负责与相应商场、超市对账并负责无偿开具发票，原告拥有与商场、超市发生经济往来账目的知情权；原告与商场、超市经济往来期间，被告收取款项到账后全部转付给原告，在合同履行期间，被告配合原告开具二级账户对商场、超市进行账户变更，账户变更后原告独立使用；原告使用被告在商场、超市的蔬菜经营权，一次性支付被告10万元；合同履行期限从2017年1月1日起。协议签订后，双方开始履行协议。原告于2017年2月26日交付给被告协议约定的转让费10万元。2017年1月1日后，华润万象城超市于2017年1月3日打入被告在辽中县农联社潘家堡信用社账户32,141.55元；于2017年2月10日打入45,723.41元；于2017年3月16日打入50,825.92元；于2017年4月17日打入47,845.30元。2017年1月3日的货款32,141.55元送货时间是2016年11月1日至2016年11月29日；2017年2月10日的货款45,723.41元送货时间是2016年12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2017年3月16日的货款50,825.92元送货时间是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月30日；2017年4月17日的货款47,845.30元送货时间是2017年2月1日至2017年2月28日。原告经营期间沈阳华润万象城超市收取被告2016年：7档大型主题活动整体促销费8,000元；大型活动整体促销费2,000元；数据支持服务费2,400元；拓展品牌销售铺面的整体促销费1,000元；新供应商培训服务费8,000元；收取被告2015年：新供应商培训服务费1万元；7档大型主题活动整体促销费8,000元；数据支付服务费2,400元。共计41,800元。以上款项由原告垫付（在原告的货款中扣除）。另查明，被告与华润超级市场有限公司签订《购销合同》，合同约定华润超级市场有限公司以购销形式销售被告提供的商品（3大类蔬菜），结算时间是30天。同时约定应由被告承担的费用，从结算款中扣除。合同有效期从2015年1月1日至2017年3月31日。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是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签订的《协议书》，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按照双方协议约定从2017年1月1日起原告开始经营，此时被告与沈阳市万象城超市的购销合同还没有到期，原告继续以被告的名义与该超市进行交易，在此期间该超市将货款继续打入被告账户，2017年3月16日打入50,825.92元；于2017年4月17日打入47,845.30元，系2017年1月1日原被告签订的协议履行期间的货款，应归原告所有，被告应将其收到的该两笔款返还原告，并从起诉之日起（2018年5月28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原告垫付的超市扣除的应由被告承担的费用款41,800元，系超市在原告经营期间在原告的货款中扣除的应由被告承担的2015年、2016年的费用，被告应给付原告，并从起诉之日起（2018年5月28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原告要求被告返还2017年1月3日货款32,141.55元和2017年2月10日货款45,723.41元，本院不予支持，因为沈阳万象城超市的账目上体现该两笔款的送货时间均是原被告间协议履行期2017年1月1日前送的蔬菜。原告要求被告给付为被告垫付的其他款项，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辩称涉案四笔款系被告送货的回款，证据不足，根据万象城超市该四笔款送货时间看，后两笔款系合同履行期内（2017年1月1日后）送货回款，被告应返还原告。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沈阳珍帝有机农产品生产经营专业合作社于本判决生效后5日内返还原告马智强货款98,671.22元；二、被告沈阳珍帝有机农产品生产经营专业合作社于本判决生效后5日内给付原告马智强货款98,671.22元的利息（从2018年5月28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三、被告沈阳珍帝有机农产品生产经营专业合作社于本判决生效后5日内给付原告马智强垫付款41,800元；四、被告沈阳珍帝有机农产品生产经营专业合作社于本判决生效后5日内给付原告马智强垫付款41,800元的利息（从2018年5月28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五、原告其他请求均依法驳回。案件受理费3,109元、保全费1,651元，均由被告沈阳珍帝有机农产品生产经营专业合作社负担。二审中，上诉人提供广发银行开立单位银行帐户申请书。用以证明：被上诉人于2017年1月16日以上诉人的名义为被上诉人开设了了自己的帐户。依据开设帐户的时间证明华润超市给我们打的货款都是我们上诉人自己的货款。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明确表示在《协议书》签订后就将超市的经营权交给了被上诉人，其中包括本案案涉的华润万象城超市。双方签订《协议书》的时间为2016年12月26日，故本院认定，从2016年12月27日开始，华润万象城超市的经营权已转移至被上诉人，因此在被上诉人经营期间的收入均应归被上诉人所有。故原审法院认定华润万象城超市于2017年3月16日、2017年4月17日支付给上诉人的货款为被上诉人所有，由上诉人向被上诉人返还的判决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提出的41,800元活动费用应由被上诉人承担问题。因该部分费用系上诉人经营期间发生的，应由上诉人承当，故对其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提出的被上诉人在一审的诉讼请求是要求上诉人返还收回款226,216元及利息，并不包括活动费用，原审法院超出诉讼请求判决，属违反法定程序问题。经核查，被上诉人一审的诉讼请求的数额包含货款及活动费用，原审法院未超出诉讼请求进行判决，故对其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一款（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190元，由上诉人沈阳珍帝有机农产品生产经营专业合作社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啟星审判员  宋 刚审判员  赵 卫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贺菲书记员梁婉莹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