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冀01民终1142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史伟，女，1981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市裕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男，1975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市裕华区，系史伟丈夫。 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树茂，河北尚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拴英，男，1963年1月24日出生，汉族，现住石家庄市新华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磊，女，1963年2月3日出生，汉族，现住石家庄市新华区。 二被上诉人委托代理人：刘恒杰，河北世纪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史伟因与被上诉人刘拴英、王磊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法院（2018）冀0108民初8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9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史伟及其代理人李明、吕树茂，被上诉人刘栓英、王磊及其代理人刘恒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史伟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所有的诉讼费、保全费及相关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判决书中起息时间存在明显错误，一审判决起息日为2017年12月30日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根据法律规定计息时间应当从借款人实际借贷货币占有日开始计算，而一审法院对判决中的16笔借款中部分借款将起息时间定为2017年12月30日起至2018年3月1日止，有无利息约定都将起息日定为了2017年12月30日。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提交的多张借条原件与复印件以及《借款公证合同》中约定借款用途来看，上诉人史伟的出借款项都是用于被上诉人刘栓英公司使用，且出借金额巨大，同时《债权债务确认书》与《还款协议》中多次提到利息，银行流水也能说明双方就利息是实际履行的，一审法院将3年的利息判为2个月没有明显依据。（二）一审法院对利息认定及计算方式错误，我方向法院提交刘栓英已收回借条的留存照片，均能显示利率明确约定为月息2%，其余利率为月息4%。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的规定，本次诉讼中有约定了月息4%，已经支付的利息应当按36%计算，而不应按24%计算，但一审法院判决统一都按24%计算错误。二、被上诉人无视法律违背诚信原则，向法院提供虚假证据，通过向法院提交无息借条复印件，利用上诉人手中无借条的弱势，达到赖掉利息的非法目的，将本应支付利息的款项冲抵本金，损害上诉人合法权益，以达到逃脱债务的非法目的。三、借款本金数额认定错误，与事实不符。（一）180万元借款没有发生债务转移，刘栓英应当承担全部债务。2015年1月19日刘栓英向我借款180万元，要求将款项打入陈玉龙账户并签署借条，同时在公证处作了公证，王某及丁某作为此笔借款的担保人，并非共同借款人的情况下亦没有发生债务转移，一审法院仅依据我给刘栓英打的收到条、王某及丁某的证言就认定180万元借款刘栓英只承担75万元没有证据也不符合法律规定。根据合同法的规定，债务转移是指合同的债权人、债务人与第三人之间达成协议将合同债务转移给第三人承担，债务转移必须三方达成一致意思表示，2017年1月20日此笔180万元债务转移仅有我出具的一份收到条，没有债权人史伟、债务人刘栓英、王磊及第三人王某、丁某共同签订的债务转让证明，所以此笔债务转移不成立，该笔180万元均应由刘栓英及王磊负责偿还。即使债务转移达成，根据合同法第65条的规定，当事人约定由第三人向债权人履行债务的，第三人不履行债务或者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债务人应向债权人承担责任，一审中王某同意偿还75万元但一直不履行，仅有一份连本人签名都没有的证言，一审法院的认定明显错误。（二）关于判决书中第7笔40万元借款不予认定是错误的。刘栓英于2015年9月20日向史伟出具了45万元的借据，史伟按照刘栓英的要求将40万元打给兰耀江（扣除了5万元利息），在2017年1月19日双方确认该40万元借款的事实，且已全部偿还，借贷关系已完全履行完毕形成的事实。刘栓英第一次庭审中承认该笔借款的事实，并在第二次庭审中向法院提交了他认可的借款借条复印件，其中包括这笔40万元借款。在多次承认且已形成事实的情况下，又反悔说没有收到该笔借款，意在干扰审判，故该40万元应当予以认定。四、关于判决书19页第38项，11万元认定为刘栓英的还款是错误的，我方对收到刘栓英11万元款项认可，但不认可是还款。我提交的《河北天地智慧医疗设备有限公司股权协议》证明刘栓英向我打款11万元是给我股权的钱，而不是还我的借款。刘栓英不承认自2017年1月19日后仍欠我钱，他又称在2017年4月11日打款11万元明显矛盾。综上所述，从双方对账情况来看，即使按照一审法院认定的654.8万元本金，月利率2%计算，共产生利息431.99万元，减去一审法院认定的利息150.432万元，一审法院少算利息281.558万元。如果按照月息3%计算，共产生利息648.578万元，减去一审法院认定的利息150.432万元，一审法院少算利息497.578万元。如果按照本金799.8万元本金月利率2%计算，产生利息533.98万元，减去一审法院认定的利息150.432万元，一审法院少算利息383.548万元，按月利率3%计算，减去一审法院认定的利息150.432万元，一审法院少算利息650.568万元，通过以上计算看出，我方此次诉讼主张258万元本金没有包括在以前的还款中，被上诉人并未偿还。被上诉人公司为了上市，为了给北京筹资方交代，遂签订两份协议，将当时能对清并结清的债权签订《债权债务确认书》以给投资方一个交代，剩余款项对清后签署《还款协议书》是为保障我方权益而签署的，由此可以得出无论从账目核对还是还原事实均可得出结论，我本次诉讼的借款客观真实，证据充分，同时又经双方共同确认，请求依法支持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刘拴英、王磊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一、关于一审认定借款计算利息的起止时间没有问题，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双方借款约定了还款时间和利率。一审判决根据庭审中双方认可的对账时确定的还款时间作为起息日并按上诉人主张的截止日计算利息的终止日符合法律规定。二、关于上诉人称被上诉人提供虚假证据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完全是对被上诉人的污蔑。三、就本案上诉人提到的两笔借款，其中180万元一审法院依据上诉人手写的放弃向被上诉人主张还款的收条，来确定本案债权数额没有问题。另外，本案一审查明，上诉人确已向王某、丁某实际主张债权，另外一笔40万元借款一审认定上诉人提供的向兰耀江转账40万元凭证，不足以证实上诉人向被上诉人交付借款，这一事实认定也没有问题。四、关于11万元还款，是在双方签订债权债务确认书后，被上诉人在一审已经阐述明确，该款系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赎回抵押车辆的款项，而当时车辆抵押的借款11万元由上诉人已经领走。综上，恳请法院驳回上诉人上诉请求。 刘拴英、王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二被告返还原告借款本金268万元整及利息（月利息2%）；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一切相关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刘拴英与王磊系夫妻关系。自2014年起原告开始向二被告出借款,双方存在多笔资金往来。本案中，原告主张二被告向其返还借款本金268万元，并提交了以下证据：1、《还款协议书》一份，拟证明2017年2月6日，原告史伟（甲方）与被告刘拴英（乙方）达成协议，约定“在乙方于2017年1月还款350万元之后，甲、乙双方根据之前签定的借据及银行流水对帐，确定乙方仍欠甲方借款本金268万元整，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就乙欠甲方剩余借款相关事宜达成如下协议：第一条、甲乙双方经对帐，确认截止2017年2月12日乙方尚欠甲方借款本金共计人民币268万元整（贰佰陆拾捌万元整），月利率4%。附共计六张借条复印件：（1）2016年12月15日20万元借条。（2）2015年11月12日50万元借条。（3）2016年9月21日8万元借条。（4）2016年9月19日20万元借条。（5）2014年12月30日100万元借条。（6）2015年12月12日70万元借条。”协议还约定了还款计划及违约责任。2、2016年12月15日被告刘拴英出具的借条一张，写明：今借史伟人民币贰拾万元正（￥200000.00）转账到杨道辉卡上，卡号62×××84工商银行剩余伍万元归还以前欠息，月利率4%。原告同时提交了该笔借款的出借款银行转账凭证，显示2016年12月15日原告通过秦喜珠账户（账号62×××74）向杨道辉账户（账号62×××84）转款15万元。3、2015年11月12日被告刘拴英出具的借条一张，写明：今借史伟伍拾万元正（￥500000.00）款项转入河北颐富海贸易有限公司账户，账号13×××06金额肆拾伍万元整剩余伍万元正归还以前欠息，月利率4%。原告同时提交了该笔借款的出借款银行转账凭证，显示2015年11月12日原告通过秦喜珠账户（账号62×××74）向河北颐富海贸易有限公司账户（账号13×××06）转款45万元。4、2016年9月21日被告刘拴英出具的借条一张，写明：今借史伟捌万元正（￥80000.00）其中贰万元转入郑玉梅账户，帐号62×××73，另外陆万元正转入王晓丽账户，账号622208040200013808129，月利率4%。原告同时提交了该两笔借款的出借款银行转账凭证，显示2016年9月21日原告通过其账户（账号62×××37）向郑玉梅账户（账号62×××73）转款2万元，向王晓丽账户（账号622208040200013808129）转款6万元。5、2016年9月19日被告刘拴英出具的借条一张，写明：借史伟现金人民币贰拾万元整（200000.00）。同意该款项打入孙文妮账户62×××08利息4分。原告同时提交了该笔借款的出借款银行转账凭证，显示2016年9月19日原告通过其账户（账号62×××37）向孙文妮账户（账号62×××08）转款20万元。6、2014年12月30日被告刘拴英出具的借条一张，写明：今借史伟现金人民币壹佰万元整（1000000.00），借期45天。用于省三院设备采购款（付设备采购协议书）月利息2分。原告同时提交了该笔借款的出借款银行转账凭证，显示2014年12月31日原告通过秦喜珠账户（账号62×××74）向刘拴英账户（账号62×××55）转款100万元。7、2015年12月12日被告刘拴英出具的借条一张，写明：今借史伟人民币柒拾万元整（700000.00）月利息2分。原告同时提交了该笔借款的出借款银行转账凭证，显示2015年12月8日原告通过秦喜珠账户（账号62×××74）向刘拴英账户（账号62×××69）分五次转款，分别为50万元、5万元、5万元、5万元、5万元。8、2017年1月20日刘杰出具的借条一张，写明：今借李明现金捌万元整。借条下方注明：若王晓辉向刘拴英索要捌万元正，由刘杰负责偿还李明。原告认可收到刘杰2016年8月31日的转款9000元。但对刘杰的证言有异议，主张刘杰与原告以前就有借贷关系，并不是向刘杰所说的和原告不认识。 被告刘拴英、王磊对原告提交的2017年2月6日的《还款协议书》以及六张借条的真实性无异议，亦认可已收到上述款项，但主张原告的诉讼与事实不符，二被告与原告之间的债务已全部结清。为证明其主张，二被告向原告提交了以下证据：1、《债权债务确认协议书》一份，拟证明2017年1月19日，原告史伟（甲方）与被告刘拴英（乙方）签订《债权债务确认协议书》，约定“一、截至2017年1月6日，乙方欠甲方本金和利息总计人民币350万元（大写：叁佰伍拾万元）；除此款项以外，乙方不再欠甲方任何金额的欠款。自本协议签署之日起，本金不再计算利息；即乙方总共需要归还甲方的本金和利息总计人民币350万元（大写：叁佰伍拾万元）。……五、乙方向甲方归还完毕全部本金和利息后，甲方不得再向乙方主张任何债权及其相关的权利。甲方应将乙方出具的借条、勒泰中心购房合同以及公证合同归还乙方，但无论如何，乙方出具的全部借条均不再具有任何法律效力。”2、中国民生银行业务受理单，拟证明2017年1月20日被告刘拴英通过其账户向《债权债务确认协议书》指定的收款人秦喜珠的账户（账号62×××74）汇款350万元。3、《还款协议书》及借条六张，同原告提交的证据，拟证明原告主张的六笔借款均发生在2017年1月19日之前，包括在《债权债务确认协议书》所列债务之内，并主张《还款协议书》签署时间与事实不符。4、《情况说明》一份，写明“自2017年1月20日以后，刘拴英与王磊夫妻关系存活期间，刘拴英不管以后任何原因、借口借款，王磊不签字视为不同意和不知情，不负担还款责任。通知人：王磊￥692万本息已还清史伟知情人：李明2017年1月20日”。5、被告整理的《刘拴英向史伟借款明细》一份，拟证明被告向原告借款的实际数额为6548000元，原告一审主张借款7998000元与事实不符。被告还提交了被告刘拴英于2015年1月19日出具的借条一张，写明“借史伟现金人民币壹佰捌拾万元（1800000）用于银行还贷。借期拾天月利息2分”，借条右上边写明“此款已打入陈玉龙账户，刘拴英所用75万元已还”；原告史伟于2017年1月20日出具的收到条一份，写明“今收到刘拴英2015年1月19日中壹佰捌拾万款中柒拾伍万元整还款，余额部分由王某、丁某偿还。”上述借条及收到条被告拟用于证明2015年1月19日的180万元借款被告实际借款75万元并已清偿完毕。被告还提交了一张银行转账明细，显示2015年9月18日秦喜珠账户的40万元转款转入了兰耀江账户，而不是被告。6、被告整理的还款明细一份及银行转账凭证，拟证明被告共向原告还款合计854.06万元。7、被告刘拴英、王磊的《往来港澳签注》，拟证明2017年1月25日至2017年2月6日二被告不在石家庄，无法与原告对账并签订《还款协议书》。8、证人吴某的当庭证言，拟证明2015年9月14日吴某受被告刘拴英的委托向秦喜珠账户存入14万元。9、证人王某的当庭证言，拟证明2015年1月19日刘拴英向原告借款180万元，证人与刘拴英各用了75万元，丁某用了30万元,三人之间是口头约定的，原告对此知情，且原告的丈夫李明曾向要过钱，证人也已向原告偿还了部分本金和利息共计20多万元。10、证人丁某的书面证言，拟证明2015年1月19日刘拴英向原告借款180万元，证人用了30万元并与原告约定由丁某偿还其30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证人已全部还清原告。针对二被告提出的答辩意见及提交的相关证据，原告向法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原告整理的《刘拴英向史伟借款明细》及相对应的银行转款凭证，拟证明从2014年12月18日到2016年12月15日史伟向刘拴英账户及刘拴英指定账户转款16笔，借款本金共计799.8万元，其中1、3-7、10-12九笔借款合计为541.8万元，利息2426013元，刘拴英陆续还款810万元，双方于2017年1月20日达成协议，以上款项结清。剩余2、8、9、13-16七笔双方于2017年2月6日签订了《还款协议书》，即为此次诉求。2、2015年1月19日的借条照片、银行转账凭证、《借款担保合同》《还款协议书》及《公证书》，用以证明180万元借款的借款人是刘拴英，原告主张应由刘拴英履行还款义务。3、2015年9月18日的借条照片和银行转账凭证，原告主张该笔借款借条中写明45万元，扣除5万元利息，实际打款40万元，原告按照刘拴英要求打入兰耀江账户。4、原告出具的《关于刘拴英多给史伟255987元的说明》，原告写明“在九笔还清的款项中，本息共计7844016，刘拴英实际支付偿还了810万，多还了255987元……”原告主张双方在算账时，原告主张按月息4%计息，被告主张按月息2%计息，双方经协商同意按此数额付息。5、原告整理的九笔还款明细表，主张九笔借款本金合计541.8万，约定利息为月息4%，实际仅有前几笔按此利息支付一到两个月，后双方对账（按月息3%计算），截止到2017年1月6日，被告欠4070921.24元，经多次协商，双方同意被告再支付350万，此九笔借款结清，其他借款对账后再支付。6、2017年1月13日原告史伟及其丈夫李明与被告刘拴英的谈话录音，主张该证据可以证明刘拴英是知晓并清楚在《债权债务》之后，他仍欠我们款项并许诺还款并签立相应东西的，并不是像他说的帮李明忙签的《还款协议书》。7、股权转让协议书一份，拟证明2017年4月11日刘拴英向原告的转款是还原告的股权转让费。8、中国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一份，证明史伟账户在2016年8月31日收到刘向明支付宝转账9000元，2016年9月2日收到罗利军转账3.1万元。 庭审后，二被告又向法院提交了两组证据：1、王某出具的《调取证据申请书》《借史伟75万元的情况说明》及还款银行凭证、《李明为讨还借款非法拘禁王某的情况说明》，拟证明案涉180万元借款中被告实际应当偿还75万元、王某75万元、丁某30万元，原告向王某主张75万元借款，王某也已偿还原告732100元。2、2017年1月6日至2017年1月19日双方对账时原告交付被告的部分借条复印件，证明原被告之间借款未约定利息。针对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原告提交了书面质证意见，对第1组证据原告认为证人王某是虚假作证，对第2组证据认为是复印件，不具有真实性，原告主张依据《债权债务确认书》和《还款协议书》确定双方约定了利息为月利率4%。本次庭审中，结合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冀01民终11320号民事裁定书中要求查明的事实，原告及二被告均按照其控辩主张向法庭提交了双方之间的所有账目往来凭证，一审法院在庭审和调解中本着查明事实的原则，充分听取了双方的意见。经法庭征询当事人意见，双方均同意以原告提交的2014年12月18日至2016年12月15日的16笔《刘拴英向史伟借款明细》和二被告提交的2015年1月5日至2017年1月20日的55笔还款明细为基础，对双方之间存在的全部账目往来进行对账。对16笔出借款，二被告对1-3、5-6、8-16均认可且无异议；对第4笔180万元有异议，认为二被告只应承担75万元；对第7笔40万元不认可，称不认识兰耀江，没有向原告要求过将借款打入兰耀江账户。对55笔还款，原告对还款人是刘拴英和王磊的第1、2、4-7、9、14、15、17、18、20、21、24、25、27-32、37、39-55共39笔还款均认可且无异议；对第3、8、10-13、16、19、22-23、26、34、36共14笔还款认可收到该款项，但认为还款人不是二被告，不能确定上述14笔还款是二被告向原告的还款，请求法庭予以查明；对第33笔还款不予认可，原告没有收到该笔还款；对第35笔还款不予认可，原告认可收到该笔还款，但不认可是二被告向原告的还款；对第38笔还款原告不认可，原告认可于2017年4月11日收到刘拴英还款11万元。综上，经组织双方当事人对账，结合原被告双方提交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如下： 一、对原告的出借款的认定（单位：万元） 序号 借款 日期 借款金额 原告证据 被告意见 一审法院认定 2014.12.18 银行转账凭证 无异议 对192万元借款予以认定，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该笔借款约定了还款期限及利息，故该笔借款的利息计自2017年12月30日起至2018年3月1日止为7.68万元 2014.12.31 借条、银行转账凭证 认可收到100万元，认可借条中的“借期45天”，不认可“月利息2分”的约定，主张是原告后加上的，并提交了一份没有“月利息2分”字样的借条复印件予以证明 二被告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故对原告主张的该笔借款本金100万元、借期45天（自2014年12月30日开始起算）、月利息2分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二被告应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00万元，利息自2014年12月30日起至2018年3月1日止为76万元 2015.1.9 银行转账凭证 无异议 对10万元借款予以认定，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该笔借款约定了还款期限及利息，故该笔借款的利息计自2017年12月30日起至2018年3月1日止为0.4万元 2015.1.19 借条照片、银行转账凭证、《借款担保合同》《还款协议书》《公证书》 认可以刘拴英的名义借款180万元，主张只使用了75万元，王某使用75万元、丁某使用30万元，并约定由实际使用人向原告还款，对此原告知情并同意。提交的证据有借条复印件、史伟出具的收到条、王某当庭证言、丁某的书面证言 对二被告认可的75万元本院予以认可；对剩余105万元，结合证人证言、提交的还款凭证和史伟出具的收到条，可以认定原告已知道并同意了由王某、丁某偿还剩余款项，故对原告主张的剩余105万元借款应由二被告偿还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对该笔借款的借款期限和利息，双方提交的借条均是复印件，故一审法院以双方公证过的《借款担保合同》中的约定为准，借期15天，自2015年1月19日至2015年2月4日，未约定利息。故二被告应偿还原告借款本金75万元，利息自2015年2月5日起至2018年3月1日止为55.24万元 2015.7.13 2.5 银行转账凭证 无异议 对2.5万元借款予以认定，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该笔借款约定了还款期限及利息，故该笔借款的利息计自2017年12月30日起至2018年3月1日止为0.1万元 2015.8.12 银行转账凭证 无异议 对80万元借款予以认定，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该笔借款约定了还款期限及利息，故该笔借款的利息计自2017年12月30日起至2018年3月1日止为3.2万元 2015.9.18 借条复印件、银行转账凭证 不予认可，称不认识兰耀江，没有要求原告向兰耀江账户打款 原告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向兰耀江账户的转款是向二被告履行出借款义务，故对原告主张的该笔借款，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2015.11.12 借条、银行转账凭证 对借款事实和借条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辩称该借条是后来出具的，当时未约定“月利息4%” 二被告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主张，故对原告主张的该笔借款本金45万元的主张予以支持，双方未约定借款期限，约定的月利息4%过高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依法调整为月息2%，故该笔借款的利息计自2017年12月30日起至2018年3月1日止为1.8万元 2015.12.8 借条、银行转账凭证 无异议 双方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借款本金为70万元，月利息2分，未约定借款期限，故该笔借款的利息计自2017年12月30日起至2018年3月1日止为2.8万元 2016.1.6 2.8 银行转账凭证 无异议 对2.8万元借款予以认定，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该笔借款约定了还款期限及利息，故该笔借款的利息计自2017年12月30日起至2018年3月1日止为0.112万元 2016.2.23 银行转账凭证 无异议 对25万元借款予以认定，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该笔借款约定了还款期限及利息，故该笔借款的利息计自2017年12月30日起至2018年3月1日止为1万元 2016.3.9 9.5 借条、银行转账凭证 无异议 对9.5万元借款予以认定，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该笔借款约定了还款期限及利息，故该笔借款的利息计自2017年12月30日起至2018年3月1日止为0.38万元 2016.9.19 借条、银行转账凭证 对借款事实和借条的真实性无异议，对“月利息4%”的约定不认可 二被告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主张，故对原告主张的该笔借款本金20万元的主张予以支持，双方未约定借款期限，约定的月利息4%过高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依法调整为月息2%，故该笔借款的利息计自2017年12月30日起至2018年3月1日止为0.8万元 2016.9.21 借条、银行转账凭证 对借款事实和借条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辩称该借条是后来出具的，当时未约定“月利息4%” 二被告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主张，故对原告主张的该笔借款本金6万元的主张予以支持，双方未约定借款期限，约定的月利息4%过高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依法调整为月息2%，故该笔借款的利息计自2017年12月30日起至2018年3月1日止为0.24万元 2016.9.21 借条、银行转账凭证 对借款事实和借条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辩称该借条是后来出具的，当时未约定“月利息4%” 二被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主张，故对原告主张的该笔借款本金予以支持，双方未约定借款期限，约定的月利息4%过高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依法调整为月息2%，故该笔借款的利息计算自2017年12月30日起至2018年3月1日止为0.08万元 2016.12.15 借条、银行转账凭证 对借款事实和借条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辩称该借条是后来出具的，当时未约定“月利息4%” 二被告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主张，故对原告主张的该笔借款本金15万元的主张予以支持，双方未约定借款期限，约定的月利息4%过高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依法调整为月息2%，故该笔借款的利息计自2017年12月30日起至2018年3月1日止为0.6万元 合 计 799.8 本金合计654.8，利息合计150.432，本息合计805.232 对没有证据证明双方约定了还款期限、借款利率的借款，利息起算时间段自双方最后一次对账确定的最后还款时间即2017年12月30日起，截至2018年3月1日（原告在其提交的借款明细中的主张），借款利率按照法律规定调整为月利率2%。 二、对二被告已还款的认定（单位：万元） 序号 还款 日期 金额 二被告 证据 原告 意见 一审法院认定 2015.1.5 0.6 银行转账凭证 无异议 原告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认可 2015.1.19 银行转账凭证 无异议 原告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认可 2015.2.11 0.4 银行转账凭证、王春艳的证言 认可收到该笔还款 原告收到该笔还款，转款人王春艳到庭证明系代二被告向原告还款，一审法院予以认可 2015.2.12 银行转账凭证 无异议 原告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认可 2015.2.16 银行转账凭证 无异议 原告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认可 2015.4.2 银行转账凭证 无异议 原告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认可 2015.4.16 银行转账凭证 无异议 原告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认可 2015.4.22 银行转账凭证、王春艳的证言 认可收到该笔还款 原告收到该笔还款，转款人王春艳到庭证明系代二被告向原告还款，一审法院予以认可 2015.5.5 银行转账凭证 无异议 原告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认可 2015.5.19 银行转账凭证、王春艳的证言 认可收到该笔还款 原告收到该笔还款，转款人王春艳到庭证明系代二被告向原告还款，一审法院予以认可 2015.5.28 银行转账凭证、王春艳的证言 认可收到该笔还款 原告收到该笔还款，转款人王春艳到庭证明系代二被告向原告还款，一审法院予以认可 2015.6.11 银行转账凭证、王春艳的证言 认可收到该笔还款 原告收到该笔还款，转款人王春艳到庭证明系代二被告向原告还款，一审法院予以认可 2015.6.19 银行转账凭证、王春艳的证言 认可收到该笔还款 原告收到该笔还款，转款人王春艳到庭证明系代二被告向原告还款，一审法院予以认可 2015.9.8 4.5 银行转账凭证 无异议 原告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认可 2015.9.11 银行转账凭证 无异议 原告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认可 2015.9.14 银行转账凭证、吴某的证言 认可收到该笔还款 原告收到该笔还款，转款人吴某到庭证明系代二被告向原告还款，一审法院予以认可 2015.9.29 银行转账凭证 无异议 原告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认可 2015.11.5 银行转账凭证 无异议 原告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认可 2015.11.19 银行转账凭证还款公司证明 认可收到该笔还款 原告收到该笔还款，转款公司出具书面证明系代二被告向原告还款，一审法院予以认可 2015.12.12 1.5 银行转账凭证 无异议 原告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认可 2015.12.31 4.5 银行转账凭证 无异议 原告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认可 2016.1.21 银行转账凭证刘杰的证言 认可收到该笔还款 原告收到该笔还款，转款人刘杰到庭证明系代二被告向原告还款，一审法院予以认可 2016.1.22 银行转账凭证刘杰的证言 认可收到该笔还款 原告收到该笔还款，转款人刘杰到庭证明系代二被告向原告还款，一审法院予以认可 2016.1.25 银行转账凭证 无异议 原告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认可 2016.3.23 银行转账凭证 无异议 原告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认可 2016.3.31 银行转账凭证王婧琦的书面证言、身份证明 认可收到该笔还款 原告收到该笔还款，转款人王婧琦出具书面证明系代二被告向原告还款，一审法院予以认可 2016.4.9 银行转账凭证 无异议 原告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认可 2016.4.15 银行转账凭证 无异议 原告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认可 2016.4.19 银行转账凭证 无异议 原告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认可 2016.5.10 银行转账凭证 无异议 原告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认可 2016.5.24 银行转账凭证 无异议 原告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认可 2016.7.1 银行转账凭证 无异议 原告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认可 2016.8.3 银行转账凭证 未收到该笔还款，不认可 经查，该笔还款的收款账户为刘贵从，原告不认可实际收到该笔还款，故对该笔还款一审法院不予认可 2016.8.10 银行转账凭证还款公司证明 认可收到该笔还款 原告收到该笔还款，转款公司出具书面证明系代二被告向原告还款，一审法院予以认可 2016.8.31 0.9 手机页面照片一张、书面证明一份 认可收到该笔还款，但不认可是二被告的还款 通过二被告提交的证据不能认定该笔款项由刘向明账户转出，且仅凭一份书面证明无法核实刘向明身份，亦不能认定该款是代二被告向原告的还款，故一审法院不予认可 2016.9.2 3.1 银行转账凭证罗利军的证言 认可收到该笔还款 原告收到该笔还款，转款罗利军到庭证明系代二被告向原告还款，一审法院予以认可 2016.9.18 银行转账凭证 无异议 原告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认可 2016.9.20 11.06 银行转账凭证 不认可，原告未收到该笔还款，原告认可于2017年4月11日收到11万元还款 对二被告列出的该笔还款本院不予认可，经双方确认，对2017年4月11日刘拴英给原告的11万元还款予以认可 2016.9.21 银行转账凭证 无异议 原告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认可 2016.9.27 银行转账凭证 无异议 原告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认可 2016.9.28 银行转账凭证 无异议 原告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认可 2016.9.30 银行转账凭证 无异议 原告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认可 2016.10.12 银行转账凭证 无异议 原告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认可 2016.10.14 银行转账凭证 无异议 原告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认可 2016.10.25 银行转账凭证 无异议 原告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认可 2016.11.2 银行转账凭证 无异议 原告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认可 2016.11.3 银行转账凭证 无异议 原告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认可 2016.11.12 1.5 银行转账凭证 无异议 原告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认可 2016.11.22 银行转账凭证 无异议 原告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认可 2016.11.25 银行转账凭证 无异议 原告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认可 2016.11.29 银行转账凭证 无异议 原告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认可 2016.12.13 银行转账凭证 无异议 原告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认可 2016.12.30 银行转账凭证 无异议 原告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认可 2017.1.6 银行转账凭证 无异议 原告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认可 2017.1.20 银行转账凭证 无异议 原告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认可 合计 854.06 851.16 一审法院认为，因二被告对原告据以提起诉讼的2017年2月6日的《还款协议书》提出异议，并提交了2017年1月19日双方签订的《债权债务确认书》予以抗辩，称《还款协议书》所确认的债权债务关系不真实。故，本次庭审中对上述两份相隔时间较短的债务清算协议进行了审查，查明两份协议相差较大，关于债务清偿的约定存在瑕疵。原告辩称《债权债务确认书》是为刘拴英向北京公司筹款而签订，并认为其提交的谈话录音可以证明。通过审查，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上述两份协议的签订及约定存在合理怀疑，故为查明事实应就双方之间存在的债权债务进行全面审查，且经征询双方当事人意见均同意重新清算。经过对账，一审法院认定，原告向二被告的出借款共计654.8万元，对原告主张的截至2018年3月1日的利息，按照法律规定计算共计150.432万元。二被告已向原告偿还借款本息共计851.16万元。综上，二被告已偿还完毕所欠原告的借款本金及利息，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史伟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8240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史伟负担。 本院二审审理期间，查明基本事实与原审一致，经征询双方当事人意见均同意重新清算，故本院对史伟出借款项的情况及刘栓英、王磊还款情况重新进行认定。 对于史伟提交证据证明存在利息约定的借款，应当自出借之日开始计算利息，故一审判决从双方最后一次对账确定的还款时间（2017年12月30日）起算利息属认定有误。对于史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存在利息约定的借款，一审判决自2017年12月30日起算利息并无不当。双方约定月利率过高，一审判决调整为月息2%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参照一审判决将利息暂计算至2018年3月1日，此后的利息根据本案双方债务结算情况依据相关规定进行确定。 一、对史伟出借款的认定。（单位：万元） 序号 借款 日期 借款金额 上诉人 证据 被上诉人 意见 本院认定 2014.12.18 银行转账凭证，借条照片 认可借款数额为192万元，但认为未约定利息 对192万元借款本金予以认定。史伟提交照片显示借条上有“月利息2分”字样，史伟主张写借条时就约定了上述利息；被上诉人认可“月利息2分”字样系其本人书写，但主张系还完账后添加的。因被上诉人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月利息2分”字样是后添加的，故本院认定该笔借款存在利息约定。该笔借款的利息计自出借之日2014年12月18日起至2018年3月1日止为147.2万元 2014.12.31 借条、银行转账凭证 同意一审判决认定情况 因双方无争议，同一审判决认定情况，该笔借款的利息计自出借之日2014年12月30日起至2018年3月1日止为76万元 2015.1.9 银行转账凭证、借条照片 借款本金数额无异议，但认为未约定利息 对10万元借款本金予以认定。史伟提交照片显示借条上有“月利息2分”字样，史伟主张写借条时就约定了上述利息；被上诉人认可“月利息2分”字样系其本人书写，但主张系对账后添加的。因被上诉人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月利息2分”字样是后添加的，故本院认定该笔借款存在利息约定。该笔借款的利息计自出借之日2015年1月9日起至2018年3月1日止为7.54万元 2015.1.19 借条照片、银行转账凭证、《借款担保合同》《还款协议书》《公证书》 认可以刘拴英的名义借款180万元，主张只使用了75万元，王某使用75万元、丁某使用30万元，并约定由实际使用人向史伟还款，对此史伟知情并同意。提交的证据有借条复印件、史伟出具的收到条、王某当庭证言、丁某的书面证言 对二被上诉人认可的75万元本院予以认可；对剩余105万元，结合证人证言、提交的还款凭证和史伟出具的收到条，一审判决认定史伟已知道并同意了由王某、丁某偿还剩余款项并无不当，故对史伟主张的剩余105万元借款应由被上诉人偿还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故被上诉人应偿还借款本金75万元，利息自2015年2月5日起至2018年3月1日止为55.24万元 2015.7.13 2.5 银行转账凭证 无异议 对2.5万元借款予以认定，史伟未提交证据证明该笔借款约定了还款期限及利息，故该笔借款的利息计自2017年12月30日起至2018年3月1日止为0.1万元 2015.8.12 银行转账凭证、借条照片 借款数额无异议，但认为未约定利息 对80万元借款本金予以认定。史伟提交照片显示借条上有“月利息2分”字样，史伟主张写借条时就约定了上述利息；被上诉人认可“月利息2分”字样系其本人书写，但主张系还完账后添加的。因被上诉人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月利息2分”字样是后添加的，故本院认定该笔借款存在利息约定。该笔借款的利息计自出借之日2015年8月12日起至2018年3月1日止为48.8万元 2015.9.18 借条复印件、银行转账凭证 不予认可，称不认识兰耀江，没有要求史伟向兰耀江账户打款 史伟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向兰耀江账户的转款是向被上诉人履行出借款义务，故对史伟主张的该笔借款，本院不予支持。 2015.11.12 借条、银行转账凭证 对借款事实和借条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辩称该借条是后来出具的，当时未约定“月利息4%” 对该笔借款本金45万元本院予以认定，约定的月利息4%过高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依法调整为月息2%，故该笔借款的利息计自2015年11月12日起至2018年3月1日止为24.78万元 2015.12.8 借条、银行转账凭证 无异议 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借款本金为70万元，月利息2分，未约定借款期限，故该笔借款的利息计自2015年12月8日起至2018年3月1日止为37.33万元 2016.1.6 2.8 银行转账凭证 无异议 对2.8万元借款予以认定，史伟未提交证据证明该笔借款约定了还款期限及利息，故该笔借款的利息计自2017年12月30日起至2018年3月1日止为0.112万元 2016.2.23 银行转账凭证 无异议 对25万元借款予以认定，史伟未提交证据证明该笔借款约定了还款期限及利息，故该笔借款的利息计自2017年12月30日起至2018年3月1日止为1万元 2016.3.9 9.5 银行转账凭证 无异议 对9.5万元借款予以认定，该笔借款的利息计自2017年12月30日起至2018年3月1日止为0.38万元 2016.9.19 借条、银行转账凭证 对借款事实和借条的真实性无异议，对“月利息4%”的约定不认可 对该笔借款本金20万元本院予以认定，约定的月利息4%过高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依法调整为月息2%，故该笔借款的利息计自2016年9月19日起至2018年3月1日止为6.93万元 2016.9.21 借条、银行转账凭证 对借款事实和借条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辩称该借条是后来出具的，当时未约定“月利息4%” 对该笔借款本金6万元本院予以认定，约定的月利息4%过高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依法调整为月息2%，故该笔借款的利息计自2016年9月21日起至2018年3月1日止为2.07万元 2016.9.21 借条、银行转账凭证 对借款事实和借条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辩称该借条是后来出具的，当时未约定“月利息4%” 对该笔借款本金2万元本院予以认定，约定的月利息4%过高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依法调整为月息2%，故该笔借款的利息计算自2016年9月21日起至2018年3月1日止为0.69万元 2016.12.15 借条、银行转账凭证 对借款事实和借条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辩称该借条是后来出具的，当时未约定“月利息4%” 对该笔借款本金15万元本院予以认定，约定的月利息4%过高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依法调整为月息2%，故该笔借款的利息计自2016年12月15日起至2018年3月1日止为4.35万元 综上，一审判决认定的史伟共计出借借款本金数额为654.8万元并无不当，但认定的利息计算有误。其中，有利息约定的借款为第1-4、6、8、9、13-16笔，本金为615万元，截至2018年3月1日的利息为410.93万元；没有利息约定的借款为第5、10-12笔，本金为39.8万元，截至2018年3月1日的利息为1.592万元。 二、对刘栓英、王磊已还款的认定 根据本院庭审调查，除一审判决第19页第38笔还款外，双方对一审判决认定的其余54笔还款情况均认可。对于第38笔的11.06万元款项，上诉人史伟认为该笔款项系刘栓英支付的股权款。经本院庭审询问，双方均认可本案最后一次还款为2017年1月20日的还款350万元，史伟在上诉状中及一审判决第8页称2017年4月11日刘栓英向其转款11万元是股权转让费，但一审判决认定的第38笔还款系2016年9月20日银行转账11.06万元，两笔款项的支付时间、数额均不相同，史伟称刘栓英2016年9月20日转账11.06万元系支付的2017年4月11日股权转让费明显不符常理，故本院认定第38笔转款11.06万元为刘栓英偿还的本案借款，一审判决认定刘栓英、王磊共计还款851.16万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双方争议焦点为：本案双方之间的借款是否已经结清，一审判决关于本金和利息的认定是否正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21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截至2018年3月1日，本案借款中约定利息的借款本金为615万元，产生利息410.93万元；未约定利息的借款本金为39.8万元，产生利息1.592万元。刘栓英、王磊共计还款851.16万元，上述还款应先偿还利息412.522万元，剩余部分438.638万元应为归还本金，故本案欠付的借款本金数额为216.162万元（654.8万元-438.638万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第（二）款规定，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的，出借人可以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本案刘栓英所打借条并未约定借款期限，经本院对账后截至2018年3月1日确认被上诉人刘栓英、王磊尚欠史伟借款本金216.162万元，参照上述法律规定及刘栓英所打借条中关于利息的约定，被上诉人应自2018年3月2日起按照月利率2%支付逾期利息。 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法院（2018）冀0108民初831号民事判决； 二、刘栓英、王磊自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共同偿还史伟借款本金216.162万元及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自2018年3月2日起计算至偿还完毕之日止）。 三、驳回原审原告史伟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28240元，由史伟负担5478元，由刘栓英、王磊共同负担22762元，保全费5000元，由刘栓英、王磊共同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8240元，由史伟负担5478元，由刘栓英、王磊共同负担22762元。 审判长 任 磊 审判员 陈 路 审判员 李坤华 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陈 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