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冀02民终215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贾德满，男，1971年2月17日生，汉族，工人，住玉田县。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立娟，河北群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子建，河北群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唐山玉螺水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住玉田县大安镇后螺山村。法定代表人：徐淑平，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辛文国，河北宏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唐山玉螺建材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玉田县大安镇后螺山村。法定代表人：苏荣武，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存芳，玉田县林西方圆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贾德满、上诉人唐山玉螺水泥（简称玉螺水泥公司）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被上诉人唐山玉螺建材有限责任公司（简称玉螺建材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玉田县人民法院（2018）冀0229民初11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2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贾德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立娟、张子健，上诉人唐山玉螺水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辛文国、被上诉人唐山玉螺建材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存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贾德满上诉请求：请二审法院依法撤销玉田县人民法院（2018）冀0229民初1167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1、改判二被上诉人连带给付上诉人2015年1月-2015年10月生活费11840元。2、改判被上诉人唐山玉螺水泥集团有限公司与上诉人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3、改判被上诉人给上诉人交纳2015年5月到12月，2017年5月至今的养老保险、2015年5月至今的医疗保险、失业保险等社会保险。事实与理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劳动争议一案，上诉人不服玉田县人民法院（2018）冀0229民初1167号民事判决书，提出上诉，理由如下：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一、一审判决书中利用大量篇幅引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原劳动争议二审判决书中内容，上诉人认为是错误的。本案与上一个案件没有可借鉴性，上一个案件中上诉人没有确实充分证据证实2015年以后唐山玉螺建材公司与唐山玉螺水泥公司实质上是什么关系的证据，所有证据都是玉螺水泥公司一手提供，而这次由于玉螺建材公司参加诉讼，导致本案的相关事实真相公布于法庭。玉螺建材的所有公章都在玉螺水泥公司原代理人谢广手中控制，而谢广本身属于玉螺水泥公司管理层的人员，这从以前公司出具的代理手续中可以得出此结论。那么自2014年12月、2015年1一10月这段期间上诉人与二被上诉人到底是什么关系，这件事在一审庭审中上诉人代理人及玉螺建材公司代理人已经一针见血的说明了这个问题，实际上就是玉螺水泥想将自己的所有工人这个包袱甩掉，使用非法手段，从而达到其不可告人的目的。从玉螺建材公司在庭审中答辩及质证意见（章在玉螺水泥公司、玉螺建材公司2015年9月10月工资都是水泥公司出钱发的。所有盖章的文件玉螺建材公司均不知情）可以看出玉螺水泥公司一直控制着玉螺建材公司所有的事项，就是说所有职工、经营全部都是水泥公司说了算，建材公司就是个傀儡，这样的事实，足以说明玉螺水泥公司在原与上诉人案件中没有如实向法庭陈述客观事实，从而导致原判决所认定的有关事实与本案不完全相符，正因为如此，这个问题不能说二审法院的原判决错误。而一审法院在本判决中，不以本案查清的事实为准来判决本案，而是以原审判决为依据来认定本案的事实，更是没有调取本案中上诉人要求调取的相关证据。案件中也没有说明上诉人提交证据为什么不引用理由，从而规避了本案的2015年1月至10月这10个月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应该由谁来承担责任这个本案的基本问题。二、玉螺建材公司和玉螺水泥公司名义上为二个独立的公司，实际就是玉螺水泥公司为了损害上诉人等工人的利益而成立的一个傀儡公司，直到法庭判决玉螺建材公司承担了给付工人各项赔偿的责任时，玉螺建材公司现任法定代表人才站出来讲实话。但实际上所有判决在玉螺建材公司的给付责任，也都是玉螺水泥公司在背后给钱。这样一个操作方式，做为弱势群体的上诉人等工人一直被蒙在鼓里是正常的。而玉螺水泥公司一直强调将工人全部转到玉螺建材公司，工人与玉螺建材公司劳动关系成立、履行劳动合同。而庭审中玉螺建材公司否定了玉螺水泥公司这一说法，不承认自己与工人建立劳动关系，对于工人只是临时雇佣，工人仍然是玉螺水泥公司的工人，只是按照岗位需要通知部分工人上班，并没有让全部工人上班。那么这部分没上班的，还有上几天班又被通知回家等通知的工人，在2015年1－10月份他们的劳动关系在哪？一审法庭并没有作出一个认定，更没有支持上诉人要求二被上诉人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上诉人认为是错误的。上诉人认为，上诉人在玉螺水泥公司工作二、三十年，属于玉螺水泥公司员工是没有任何争议的。而2015年玉螺水泥公司投资与其它人合伙成立了一个玉螺建材公司，并且玉螺建材公司租赁了玉螺水泥公司所有场地设备，并且使用了部分员工。由于被上诉人的原因，上诉人一直待岗在家，所有一审庭审中的证据均指向上诉人与玉螺水泥公司存在劳动关系，故此，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应该判决玉螺水泥公司承担给付上诉人生活费义务，玉螺建材承担连带责任。三、一审判决部分程序违法。上诉人在一审中申请法庭调查核实的相关证据，一审法庭没有调取，也没有全部核实。综上，上诉人认为一审院判决认定事实不清，程序违法，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唐山玉螺水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答辩称，一、上诉人称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没有事实依据。2014年12月份，上诉人到唐山玉螺建材有限责任公司上班与该公司重新确立了劳动合同关系，与答辩人解除了劳动合同。所以，上诉人诉称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不成立。二、上诉人诉称给付生活费的诉讼请求应依法驳回。2014年12月份，上诉人与答辩人就已经解除了劳动合同，双方已不存在劳动关系。一审法院出具的判决书已认定，答辩人与上诉人已解除劳动关系，一审判决单凭一虚假证明，就认定双方或自荐存在劳动关系，是不成立的，请法庭明察。三、上诉人诉称被上诉人补缴社会保险费，不属于法院受案范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王某与某公司劳动争议纠纷申请再审一案适用法律问题的答复法研[2011]31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社会保险费征缴暂行条例》的有关规定，征缴社会保险费属于社会保险费征缴部门的法定职责，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案件的范围。按该规定，法院不应受理原告要求给付社会保险费的诉讼请求。综上所述，根据以上答辩理由，应依法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唐山玉螺建材有限责任公司答辩称，一、答辩人于2014年12月与上诉人（唐山市玉螺水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水泥集团，签订租赁协议，水泥集团将生产设备、场地及生产附属设备经营权，租赁给原答辩人经营者苏荣奎、王占海经营，因经营困难，到2015年10月上诉人水泥集团就将上述生产设备、设施及使用的部分工人全部收回，由水泥集团继续经营，在答辩人原经营者经营期间，上诉人贾德满未到答辩人单位工作过，上诉人贾德满自始至终就是上诉人水泥集团的职工，上诉人贾德满与答辩人单位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二、一审中，答辩人向法庭提交了上诉人水泥集团为答辩人出具的证明显示：由于答辩人原经营者苏荣奎、王占海经营困难，经双方协商，同意将双方所订的租赁合同解除，租赁的场地、设备及人员全部收回。由水泥集团继续经营，水泥集团收回答辩人租赁的场地、生产设备及人员后，于2016年2月又将该公司的所有资产、场地，全部转让给了唐山金马启新水泥有限公司，现在金马公司已全部接收，并将旧设备拆除，整套换成了新设备，基础建设已基本完工，即将投产。如果水泥集团未收回所承包的场地、生产设备、附属设施及人员，他是不敢将设备场地设施卖掉的。让我方承担生活费的连带给付责任已经超过了仲裁时效。唐山玉螺水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撤销玉田县人民法院（2018）冀0229民初1167号，民事判决书，驳回被上诉人贾德满之诉。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一审判决认定“2015年10月，唐山玉螺水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又将承包的场地和人员收回继续经营，应认定原告自2015年11月起与被告玉螺水泥公司重新确立了劳动关系”。上诉人认为，该认定是错误的，2018年3月24日，上诉人给被上诉人玉螺建材出具的“收回场地及所有，仍由唐山玉螺水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继续经营”，该证明不属实，在一审中上诉人予以否认。因为，一是该证明是2018年3月24日出具的，当时怎么协商2015年10月份的事情？该证明也没有写上将工人收回，也没有与被上诉人协商过将被上诉人收回继续上班；二是2015年10月份双方是怎么协商的，怎么接收的工人，有没有接收手续；三是接收的人员怎么安排的，财产怎么接收的；四是上诉人接收之后怎么经营的，被上诉人是否上过班；五是按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重新确立劳动关系，有没有期限，还要无限期延长下去吗？是一年、二年、三年，还是几年？一审判决却认定“接收场地人员继续经营，与被告重新确立了劳动关系”，该认定明显是违背了客观规律，是不属实的，请二审明察。二、被上诉人贾德满起诉超过仲裁时效。2014年12月份，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就已经解除了劳动合同，双方已不存在劳动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2018年2月底，玉田县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委员会以被上诉人申请超过仲裁申请时效为由不予受理，是正确的。但一审却未予采纳，没有审理。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适用法律错误，请二审法院撤销原判，驳回被上诉人贾德满上诉。贾德满答辩称：我们认为玉螺水泥集团公司成立玉螺建材公司本身就是一个为了逃避玉螺集团的法律义务而成立的公司，建材公司完全由玉螺集团公司掌控，建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没有行使过任何权利，所以我们认为，玉螺建材公司的成立就是为了规避玉螺集公司逃避法律义务而成立的虚假公司。我方认为没有超过诉讼时效。唐山玉螺建材有限责任公司答辩称，同对劳动者上诉的答辩意见。贾德满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被告与原告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2.依法判令被告为原告补缴2012年1个月、2015年8个月、2017年5月至今养老保险费，2015年5月至今的医疗保险费、失业保险费等各项保险费用；3.依法令被告发给原告2015年1月至2017年6月份生活费，按河北省最低生活水平工资的80%计算，2015年1月份至2016年6月份生活费21312元（1480元×80%×18个月）、2016年7月份至2018年2月份生活费26400元（1650元×80%×20个月），合计47712元。诉讼中原告将诉请第二项补充为2012年1个月是2012年5月份、2015年8个月是2015年5月至12月。唐山玉螺建材有限责任公司对此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玉螺水泥公司系由原玉田县水泥厂改制而来。原告于1990年3月份到被告玉螺水泥公司处工作，自2015年1月至今待岗在家未上班。2014年11月14日，被告与苏荣奎、王占海订立了唐山玉螺建材有限责任公司章程，被告玉螺水泥公司为法人股东以无形资产商标使用权入股150万元，占股权15%，苏荣奎、王占海各出资425万元，租用玉螺水泥公司的场地、设备，接收被告玉螺水泥公司职工，成立了玉螺建材公司。2014年12月，玉螺水泥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玉螺建材公司签订租赁合作协议书一份，该协议第一条第1项约定，乙方租用甲方的水泥生产区、土地、地面上水泥生产线及配套设备、维修间、油库、织袋车间（以双方交换的清单为准），乙方每年交甲方租金50万元，并承担220万元甲方的管理费用（用于甲方离退休职工医疗等项费用），合计贰佰柒拾万元（50万元+220万元）。乙方的租金，在每年的12月25日前全额交甲方。第二条第1项约定，乙方接收现有甲方职工（不含离退休人员）与其签订劳动合同，按照国家相关法律、法规等给予待遇（各项保险费用及工资等）。2014年12月2日，玉螺水泥公司、玉螺建材公司联合向各车间、部室发出通知，第五条内容为，玉螺水泥公司全体职工，在2014年12月9日前到新公司报到。玉螺建材公司职工登记表显示，包括原告在内共有129名职工，其中123名职工在玉螺建材公司职工登记表中签字。玉螺建材公司经营至2015年10月不再经营，其经营期间玉螺水泥公司部分职工到玉螺建材公司上班，本案原告未到玉螺建材公司上班。2015年10月玉螺水泥公司与玉螺建材公司解除租赁合同。2015年10月被告玉螺水泥公司出具证明一份，内容载明：“证明唐山玉螺水泥集团有限公责任公司，于2014年12月份将生产设备、场地以及生产附属设施的××县民王占海，原唐山玉螺水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部分职工及管理人员也一并由苏荣奎负责管理雇佣，承包期限为5年。苏荣奎和王占海进厂后注册了唐山玉螺建材有限公司，由于2015年10月因苏荣奎和王占海经营困难，经双方协商同意将双方所签订的承包合同解除，承包的场地及其所有人员全部收回，仍由唐山玉螺水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继续经营唐山玉螺水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加盖公章）2015年10月”。另查明，原告等职工从被告玉螺水泥公司处领取了现金16800元。2018年2月28日玉田县医保中心出具缴费证明，内容为“缴费证明贾德满，身份证号为：1302291***********，2005年8月-2014年12月在唐山玉螺水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参保。2015年01月-2015年04月在唐山玉螺建材有限责任公司参保特此证明玉田县医保中心（加盖公章）2018-02-28”。还查明，宋金环系第三人玉螺建材公司会计，王凤娟系被告玉螺水泥公司会计，被告玉螺水泥公司将应为工人缴纳的社会保险费转账给宋金环，由宋金环将款项转账至第三人玉螺建材公司账户，为工人缴纳社会保险，养老保险缴至2017年4月。2018年2月28日，原告申请劳动仲裁。同日，玉田县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委员会作出（2018）案通字第016号不予受理案件通知书，主要理由为超过仲裁申请时效，原告于2018年3月5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此外，还查明，原告等16人曾于2015年向本院起诉要求被告玉螺水泥公司给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赔偿金、工资差额、防暑降温费、取暖费等。本院判决后，原告等16人不服，向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简称唐山中院）上诉，唐山中院于2017年11月14日作出（2017）冀02民终6851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案件争议的焦点为：“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是否解除劳动关系，解除劳动关系是否合法；被上诉人支付16800元经济补偿金是什么性质，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另外支付经济赔偿金是否有依据；被上诉人是否应当与刘文孝、牛增彬、宗华民、杨恩顺等四人继续履行劳动合同直至法定退休年龄，被上诉人应否支付该四人2015年1月至履行合同之日的生活费；二、被上诉人是否应付上诉人2013年1月至2014年12月工资差额或全月生活费；被上诉人是否应该支付上诉人加付赔偿金；被上诉方应否支付上诉方取暖费、防暑降温费”。针对焦点一唐山中院认定：“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系违法解除劳动关系，应支付其经济赔偿金。被上诉人作为十六名上诉人的原用人单位与唐山玉螺建材有限责任公司达成协议，由唐山玉螺建材有限责任公司接收被告公司全体职工，由该公司继续履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劳动合同，上诉人到唐山玉螺建材有限责任公司签字报到，部分上诉人已在该公司上班，唐山玉螺建材有限责任公司为上诉人交纳了医疗、社会保险金，为部分上诉人安排了工作岗位，上诉人与唐山玉螺建材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了合法有效的劳动关系。被上诉人与上诉人解除劳动关系并非违法，且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在其处工作期间的经济补偿，上诉人签字并支领。故，本院对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支付其非法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赔偿金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刘文孝、牛增彬、宗华民、杨恩顺主张继续履行劳动合同，主张支付2015年1月至劳动合同履行之日止的生活费，因四人已领取了16800元的经济补偿金，且已经与唐山玉螺建材有限责任公司形成了劳动关系，故该四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继续履行劳动合同并要求履行劳动合同直至四上诉人达到法定退休年龄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其主张给付2015年1月之后生活费的请求，因没有事实及法律基础，本院亦不予支持”。针对焦点二唐山中院认定：“因被上诉人2013年至2014年处于非正常生产状态，上诉人在此期间每月因工作生产需要按照唐山玉螺水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通知去工作1天到20天的时间不等，上诉人虽然没有提供全月劳动，但上诉人每月基本都存在上班时间，不同于企业放长假情况。上诉人不能全月正常工作是由于被上诉人一方造成的，这种情况下上诉人即使未能提供满额工作，被上诉人仍应按照最低工资标准给付上诉人劳动报酬。一审法院按照应发放生活费标准数额扣减已付工资的方法不妥，本院予以纠正。因被上诉人已经支付上诉人在非正常生产阶段的部分工资，被上诉人应支付上诉人最低工资与已付工资部分的差额，经本院核算，被上诉人应支付每名上诉人工资差额如下：刘文孝23128元、贾德满16596元、孙永顺26085元、马贺明27261元、张国全25963元、苏荣立26101元、苏荣久27434元、苏荣阁24503元、杨恩顺29091元、马忠国16616元、王志林25801元、许文阁25306元、周富军25414元、宗华民27896元、高瑞新121**元、牛增彬27627元。上诉人主张应支付其加付赔偿金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主张支付其防暑降温费、取暖费，该两项费用属于单位支付员工福利，不属于法律强制要求给付范围，被上诉人不同意支付，本院对上诉人该主张不予支持”。该唐山中院生效民事判决书，支持了本案原告等上述十六人2013年、2014年最低工资差额。一审法院认为，原告贾德满在2014年12月以前与被告玉螺水泥公司形成劳动关系，原、被告双方无争议。自2015年1月原告与被告解除了劳动关系，已被唐山中院生效判决认定，本院予以确认。2015年1月被告玉螺建材公司成立，该公司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原告在第三人玉螺建材公司职工登记表中签字，结合被告与第三人所签租赁合作协议书的内容及被告和第三人联合向全厂发出的通知以及第三人为原告等人缴纳的社会保险情况和唐山中院上述生效判决的认定，应认定自2015年1月原告与第三人玉螺建材公司形成劳动关系。第三人玉螺建材公司经营至2015年10月即不再经营，与被告解除了租赁合同关系。被告玉螺水泥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2015年10月因苏荣奎和王占海经营困难，经双方协商同意将双方所签订的承包合同解除，承包的场地及其所有人员全部收回，仍由唐山玉螺水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继续经营。综合上述事实证据及被告玉螺水泥公司实际出资为原告等职工缴纳养老保险至2017年4月的情况，认定自2015年11月原告与被告玉螺水泥公司重新确立劳动关系。故原告第一项诉讼请求，主张与被告玉螺水泥公司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本院不予支持；原告第二项诉讼请求，主张被告玉螺水泥公司为其补缴社会保险费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案件受案范围，本院不予支持；原告第三项诉讼请求，主张被告玉螺水泥公司支付2015年1月至2018年2月份生活费，其中因2015年1月至2015年10月原告与第三人玉螺建材公司形成劳动关系，该期间的生活费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自2015年11月至2018年2月由被告玉螺水泥公司支付生活费，根据《河北省工资支付规定》第二十八条“非因劳动者本人原因造成劳动者停工一个月以上的，用工单位应当支付生活费。生活费标准为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的百分之八十”的规定，予以支持，此间的生活费共计35872元（2015年11月至2016年6月计8个月：1480元×80%×8个月=9472元；2016年7月至2018年2月计20个月：1650元×80%×20个月=26400元）。原告以第三人玉螺建材公司为其交纳社会保险费为由，要求第三人承担连带责任，理据不足，不予支持。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河北省工资支付规定》第二十八条、《社会保险费征缴暂行条例》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一百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唐山玉螺水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给付原告贾德满2015年11月至2018年2月期间的生活费35872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履行；二、驳回原告贾德满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被告唐山玉螺水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本院交纳。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劳动者请求支付生活费是否超过仲裁时效；二、玉螺水泥公司是否应与劳动者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是否应支付劳动者生活费，玉螺建材公司是否对给付生活费承担连带责任；三、劳动者要求玉螺水泥公司为其补缴相应的社会保险是否予以支持。玉螺水泥公司主张劳动者请求支付其生活费超过仲裁时效，玉螺水泥公司出具一份落款日期为2015年10月证明，内容为玉螺建材公司经营困难，经双方协商同意解除承包合同，承包的场地及所有人员全部收回，因此，本案劳动者在2015年11月与玉螺水泥公司重新建立劳动关系，至今玉螺水泥公司未解除与劳动者之间劳动关系，双方劳动关系仍存续，劳动者起诉请求支付劳动关系存续期间的生活费未超过仲裁时效。劳动者主张应与玉螺水泥公司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主张2015年1月至2015年10月期间与玉螺水泥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就该问题已有生效判决作出认定，认定劳动者与玉螺水泥公司于2014年12月解除了劳动关系，且劳动者在2014年已经领取了解除劳动合同补偿金，在既往的诉讼中劳动者也认可在2014年12月与玉螺水泥公司解除了劳动关系，要求支付经济赔偿金。因此，应认定劳动者与玉螺水泥公司在2014年底解除劳动关系，劳动者要求与玉螺水泥公司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不符合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贾德满在2014年12月解除与玉螺水泥公司劳动关系，领取经济补偿金16800元，并在玉螺建材公司职工登记表上进行登记，与玉螺建材公司成立劳动关系。玉螺水泥公司于2015年11月将与玉螺建材公司成立劳动关系的劳动者全部收回，但没有安排劳动者上班，因此给劳动者造成的停工损失应承担给付生活费的责任，玉螺水泥公司应支付2015年11月之后的生活费。劳动者以玉螺建材公司为其缴纳过社会保险为由要求玉螺建材公司对给付生活费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贾德满、上诉人唐山玉螺水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唐山玉螺水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鑫审判员 孙海双审判员 周 丽 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付 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