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云01民初1775号原告：西安佳韵社数字娱乐发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安曲江新区行政商务中心荣华国际大厦1幢一单元11008号。法定代表人：蒋文博，任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思浩，浙江秉格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关上关平路31号。法定代表人：王宏。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鸿飞，云南治国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诉讼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继辉，云南爱上网络有限责任公司主管，一般诉讼代理。被告：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关上关平路31号。法定代表人：苏巍。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鸿飞，云南治国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诉讼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继辉，云南爱上网络有限责任公司主管，一般诉讼代理。原告西安佳韵社数字娱乐发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韵社公司”）诉被告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国电信云南分公司”）、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国电信昆明分公司”）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一案，本院于2017年8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12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佳韵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思浩，被告中国电信云南分公司、中国电信昆明分公司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鸿飞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二被告：1、立即停止对原告著作权的侵害，停止提供涉案作品的在线播放业务；2、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合计10万元人民币；3、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7年5月12日，原告佳韵社公司通过公证方式固定了“二被告在其共同运营的‘昆明电信IPTV’平台通过信息网络，非法向公众提供原告的权利作品《历史永远铭记》的在线播放服务”的证据。经原告审查确认，该涉案作品是原告拥有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原告从未授权被告通过信息网络传播涉案作品。涉案作品由原告花费巨大人力、物力和财力获取，两被告这一行为，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给原告造成了一定的损失，且二被告的侵权行为涉及面广、危害大。请求依法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并判决所请。二被告共同答辩称：一、本案适格被告是中国电信云南分公司，与中国电信昆明分公司无关，云南省IPTV业务开展公司是中国电信云南分公司，与中国电信昆明分公司无关；二、被告中国电信云南分公司经营的IP电视系与央视合作，内容由央视网络提供，使用《历史永远铭记》电视连续剧版权属于合同范围（中国大陆地区中央电视台所属IPTV播放权），原告诉请应予驳回。原告针对诉讼请求，提交了以下证据：一、《历史永远铭记》DVD（当庭提交）；二、《国产电视剧发行许可证》；三、《声明/授权书》（力超（上海）影视—北京中视嘉铭）；四、《声明/授权书》（陕西广播电视台—北京中视嘉铭）；五、《更改集数说明》（北京中视嘉铭出具）；六、《授权书》（北京中视嘉铭—本案原告）；七、《上线通知书》；八、片尾截屏；证据一至八证明原告权属；九、（2017）云昆国正证字第14830号公证书，证明被告侵权证据；十、涉案作品票房和影响力的新闻报道，证明损失证据。当庭补充证据：一、差旅住宿订单截图；二、《浙江省司法厅关于完善律师和基层法律服务收费的通知》，以上证据证明原告为维权支付的必要合理开支；三、《中国IPTV用户总数达1.22亿户！附全国各省市发展情况》新闻报道，证明两被告运营的IPTV业务用户量大，侵权范围广，侵权影响较为深远。被告针对答辩，当庭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1、IP电视业务合作协议；2、补充协议；3、授权书，证明被告在云南省内开展IP电视业务的由来，2009年6月，央视国际网络有限公司作为中央电视台旗下的新媒体公司（主办中国网络电视台）与云南电视台（地方电视台）及电信云南分公司（地方电信公司）就云南省开展IP电视业务签订《合作协议》，同年9月，成立云南爱上网络有限责任公司（央视网络控股子公司）作为项目公司；2011年12月，项目公司（云南爱上网络有限责任公司）与电信云南分公司（地方电信公司）签订《补充协议》，明确爱上公司负责引入节目内容；爱上公司持有央视网络公司授权，作为央视网络的控股子公司代表央视网络在云南全省开展IP电视业务；第二组：4、《电视剧版权购买合同》，证明2015年9月，中央电视台电视剧频道与北京中视嘉铭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就《历史永远铭记》电视连续剧版权转让一事签订《电视剧版权购买合同》。合同第二条第11款，明确中国大陆地区中央电视台所属IPTV播放权属于转让范围。爱上公司持有央视网络公司授权，作为央视网络的控股子公司代表央视网络在云南全省开展IP电视业务。被告经营IP电视系与央视合作，内容由央视网络提供，属于合同范围。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将结合全部证据予以综合评判。经审理，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2015年7月20日，陕西省广播电影电视局出具的（陕）剧审字（2015）第013号《国产电视剧发行许可证》载明：剧目名称为《历史永远铭记》的长度为34集，同意该剧在全国范围发行，适当时段播出，申报机构为陕西广播电视台，加盖北京中视嘉铭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根据涉案电视剧作品《历史永远铭记》片尾署名，该片由陕西广播电视台、北京中视嘉铭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力超（上海）影视文化工作室联合出品。2015年8月18日和2015年8月19日，陕西广播电视台、力超（上海）影视文化工作室分别发表声明/授权书声明，其将与北京中视嘉铭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联合出品的《历史永远铭记》节目的著作权、播出、发行权，及音像制品制作、发行权，网站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和转播权（包括但不限于信息网络传播权、改编权、复制权等一切与著作权相关的权利）均授权给北京中视嘉铭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并认可该公司将该节目转授第三方且含有维权权利。2015年8月20日，原告与北京中视嘉铭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签订《独占专用信息网络传播权许可合同》，约定北京中视嘉铭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将《历史永远铭记》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包括但不限于PC、PAD、手机客户端等其他接受终端,包括但不限于点播、直播、下载等终端消费方式,包括但不限于IPTV、手机等公开播映销售的权利）授权给原告，授权性质为独占专用授权及转授权，含维权权利。授权期限为自授权节目首轮卫视播出之日起七年。并于2015年9月10日形成《授权书》，授权书授权说明约定本授权书作为授权单位与被授权单位于2015年8月签订的《独占专有信息网络传播权许可合同》附件，自主合同生效之日起产生法律效力。2015年9月7日，北京中视嘉铭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向原告发更改集数说明，载明其于2015年8月20日与原告签订了有关电视剧《历史永远铭记》的《独占专用信息网络传播权许可合同》，现根据中央电视台电视剧频道修改意见，将原发行许可证的集数34更改为30集。2015年9月30日，北京中视嘉铭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作为授权方出具《上线通知书》作为合同的附件二载明，其拥有《历史永远铭记》合法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现已将该节目授予原告（被授权方），根据央视最新通知，该授权节目已于2015年9月16日在中央电视台一套黄金档（20：00-22:00）播出，该节目的授权日期为2015年9月17日起至2022年9月15日止。2017年5月11日，原告向云南省昆明市国正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该公证处受理该项申请后，于2017年5月12日指派公证员，随原告委托代理人朱思浩前往昆明市碧鸡路云铜时代广场A座“腾华公寓酒店”8楼809房间，公证员对用于取证的摄像设备进行了清洁度检查，确认清洁后交给朱思浩，朱思浩测试了该房间内的电视机及网络播放设备、网络连接设备的连接状况，整个播放设备能正常运行。随后，朱思浩打开电视机及网络机顶盒，进入标有“中国IPTV-云南”字样的播放界面后，朱思浩使用网络机顶盒配套的遥控器选择并点击进入搜索页面，并点击播放了13部影视作品。影片均采用片段播放及随机抽取集数的方式进行播放，保全到该酒店客房内“中国IPTV-云南”机顶盒中点播平台的13部影视作品的影像画面，其中包含了涉案的《历史永远铭记》电视剧作品。在公证员的监督下，朱思浩操作摄像设备对上述影视作品的播放全过程进行了全程摄像，摄像操作完成后摄像设备交由公证员保管，并由公证员将摄像设备带回公证处将设备内的视频文件全部转存入经公证人员检查并确认清洁的U盘中，2017年6月27日，该公证处出具（2017）云昆国正证字第14830号公证书。原告为此支付了酒店客房住宿费436.2元、机票费用1096元。通过对公证书所附的U盘进行了拆封并播放了取证视频，视频中的操作步骤与公证书记载一致，在机顶盒内置的播放平台中点播的涉案电视剧片名、片尾制作方署名、演员与原告主张的电视剧作品相同。网络电视机顶盒正面及底部显示为“中国电信”，打开电视后显示“中国IPTV-云南”、“中国电信”字样。另查明，2009年6月2日，央视国际网络有限公司、云南电视台与被告中国电信云南分公司签订《IP电视业务合作协议》，三方约定一致同意在IP电视业务开发、应用领域以及优势资源互补上结成战略合作伙伴关系，共同促进新媒体业务在云南省内的发展。该协议分别约定了三方各自的职责，其中央视国际网络有限公司负责其承诺节目内容的版权、组织、播出和审核，对平台内容合法性负全责，被告中国电信云南分公司负责提供IP电视业务支撑，负责将央视国际网络有限公司与云南电视台的节目通过其网络与系统完全透传到达用户端。2012年1月19日，云南爱上网络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中国电信云南分公司签订《IPTV业务合作补充协议》约定云南爱上网络有限责任公司为支持云南地区的用户发展，除引进央视风云频道、中数频道、高清频道等直播频道外，还引进国内外丰富多彩的影视、娱乐、少儿、探索、体育等节目，向用户提供除基本视听节目包外的其他产品形态，……；自2011年11月1日开始，针对基本试听节目包以外的如PPV等收费视听产品业务，双方按照实收费用5：5进行分成。2015年12月31日，央视国际网络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载明央视国际网络有限公司是中央电视台旗下的新媒体公司，本公司主办中国网络电视台并负责运营中国网络电视台IP电视业务。云南爱上网络有限责任公司独家代表本公司的控股子公司，现授权云南爱上网络有限责任公司独家代表本公司在云南省全省开展IP电视业务。授权期限自2016年1月1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止。授权书自签发之日起生效。2015年9月15日，中央电视台电视剧频道与北京中视嘉铭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签订《电视剧版权购买合同》，北京中视嘉铭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将其拥有电视连续剧《历史永远铭记》的版权中的中国大陆地区中央电视台所属IPTV播放权（非独家）等权利转让给中央电视台电视剧频道，该合同第四条交付验收中载明“乙方应于2015年8月20日之前向甲方提交该剧”，并明确提交内容，第五条权利归属上载明“在本合同签字盖章生效后，甲方拥有本合同第二条规定的该剧版权”，“乙方及相关创作人员仍享有署名权、及本合同第二条约定的版权之外的其他权利”，该剧的版权转让费为24000000元。归纳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原告是否本案适格的主体；二、两被告是否侵犯了原告对涉案作品所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如构成侵权，责任应如何承担？本院认为，一、原告是否本案适格的主体。涉案电视剧作品《历史永远铭记》凝聚了导演、演员、摄影、剪辑、服装、灯光等人员的创造性劳动，其完成包含了编、采、录制、加工等智力劳动，具有一定的独创性，故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电视剧作品，受《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以下简称《著作权法》）保护。根据《著作权法》的十一条第三款“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以及第十五条“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其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的规定，涉案电视剧作品《历史永远铭记》片尾署名，该片由陕西广播电视台、北京中视嘉铭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力超（上海）影视文化工作室联合出品，故陕西广播电视台、北京中视嘉铭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力超（上海）影视文化工作室为该作品的著作权人。陕西广播电视台、力超（上海）影视文化工作室分别与北京中视嘉铭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签署声明/授权书将其拥有的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及维权权利转授给北京中视嘉铭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故北京中视嘉铭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拥有涉案影片包括信息网络传播权及维权权利的全部著作财产权。北京中视嘉铭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授权书将其拥有涉案作品的独占专有授权及维权权利授权给本案原告，原告作为独占许可使用人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侵犯涉案电视剧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提出诉讼主张,即原告是适格的诉讼主体。二、两被告是否侵犯原告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如是，应如何承担责任。本案中，原告提供的云南省昆明市国正公证处出具（2017）云昆国正证字第14830号公证书记载了被告侵权的全部过程，且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未提供相反证据，对该公证书的证明效力本院予以认可。腾华公寓酒店房间内通过打开电视机及网络机顶盒，进入标有“中国IPTV-云南”的字样的播放界面，在进入搜索页面内点击搜索播放的《历史永远铭记》影视作品，所播放的该剧作品内容与原告主张信息网络传播权的《历史永远铭记》的内容相同，系同一作品。上述传播过程需通过机顶盒、点播平台、宽带网络三者结合运行方能完成。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的规定，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未经许可，通过信息网络提供权利人享有信息网络传播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本案中，打开电视机及网络机顶盒，播放界面上显示“中国IPTV-云南”、“中国电信”、“云南广播电视台”，结合被告中国电信云南分公司与央视国际网络有限公司、云南爱上网络有限责任公司在云南开展的IPTV合作业务，在无相反证据情况下，本院依法认定涉案电视剧由被告中国电信云南分公司提供网络支持。被告中国电信云南分公司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通过信息网络提供他人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其行为已侵犯了原告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被告中国电信云南分公司认为其通过授权合作已取得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不构成侵权的辩解，本院认为，原告与北京中视嘉铭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签订《独占专有信息网络传播权许可合同》的时间为2015年8月20日，授权书签订时间为2015年9月10日，授权书授权说明约定“本授权书作为授权单位与被授权单位于2015年8月签订的《独占专有信息网络传播权许可合同》附件，自主合同生效之日起产生法律效力”，故原告取得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的时间为2015年8月20日。中央电视台电视剧频道与北京中视嘉铭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签订《电视剧版权购买合同》时间为2015年9月15日，虽然合同第四条交付验收中载明“乙方应于2015年8月20日之前向甲方提交该剧”，并明确提交内容，但提交只是涉及该剧“相关资料”，在合同第五条权利归属上载明“在本合同签字盖章生效后，甲方拥有本合同第二条规定的该剧版权”，“乙方及相关创作人员仍享有署名权、及本合同第二条约定的版权之外的其他权利”，因此，合同的生效时间是以最后签约方的签字时间为准。故中央电视台电视剧频道取得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时间为2015年9月15日，被告中国电信云南分公司基于其与中央电视台、央视国际网络有限公司及其下属云南爱上网络有限公司运营IP电视业务合作协议取得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的时间也应为2015年9月15日。北京中视嘉铭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将同一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以独占的方式先授权给原告，后以普通许可的方式转让给中央电视台电视剧频道，根据权利冲突保护在先权利的原则结合原告及中央电视台电视剧频道取得涉案信息网络传播权的方式来看，原告取得信息网络传播权的时间早于中央电视台电视剧频道及其合作的被告中国电信云南分公司取得该权利的时间，并且原告取得该权利的方式为独占许可，该许可排除授权方及任何第三人使用该剧的权利。故中央电视台电视剧频道及其合作的被告中国电信云南分公司即使获得该剧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的普通转让许可，也不得侵犯原告享有该剧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故被告中国电信云南分公司应停止涉案作品的在线播放业务。至于赔偿责任，中央电视台电视剧频道向北京中视嘉铭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购买涉案作品包括信息网络传播权等版权，支付了相应对价，并且原告也无证据证明受让人中央电视台电视剧频道取得该权利时知道北京中视嘉铭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已将该剧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以独占的方式许可给原告，中央电视台电视剧频道主观上并无恶意，在被告中国电信云南分公司已经举证证据其有合法授权，主观上并无过错的情况下，被告中国电信云南分公司基于善意取得不应承担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至于中国电信昆明分公司的责任承担问题，因原告无证据证明被告中国电信昆明分公司系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服务提供者，故对原告要求其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对其成立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及第二款、第十一条第四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提供电视剧《历史永远铭记》的在线点播服务；二、驳回原告西安佳韵社数字娱乐发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300元，由原告西安佳韵社数字娱乐发行股份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920元，被告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负担人民币138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两年。审 判 长 马 芸人民陪审员 何 颖人民陪审员 代丽琼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韩晓岚书记员张茹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