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0108刑初478号 公诉机关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嵘，男，1976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遂宁市大英县，现住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9月14日被四川省成都市公安局成华区分局刑事拘留;经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7年10月19日被四川省成都市公安局成华区分局执行逮捕。于2018年2月14日被成都市公安局成华分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蒋敏,四川蜀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龚福良，男，1983年9月11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廊坊市三河市燕郊开发区，现住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9月14日被四川省成都市公安局成华区分局刑事拘留，经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7年10月19日被四川省成都市公安局成华区分局执行逮铺。于2018年2月14日被成都市公安局成华分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曾志明，四川青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宋海鹰，女，1982年1月20日出生，汉族，硕士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现住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2月28日被四川省成都市公安局成华区分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3月21日被四川省成都市公安局成华区分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廖华，泰和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罗凯，男，1971年5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内江市威远县，住现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9月14日被四川省成都市公安局成华区分局刑事拘留;经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7年10月19日被四川省成都市公安局成华区分局执行逮捕。于2018年8月2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杨峰，北京惠诚（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宝春，男，1983年11月6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9月14日被四川省成都市公安局成华区分局刑事拘留;经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7年10月19日被四川省成都市公安局成华区分局执行逮捕。2018年2月14日被成都市公安局成华分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米仁金，四川天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蒋果，男，1991年6月2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遂宁市蓬溪县，现住四川省成都市龙泉驿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9月14日被四川省成都市公安局成华区分局刑事拘留;经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7年10月19日被四川省成都市公安局成华区分局执行逮捕。2018年2月14日被成都市公安局成华分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国蓉，四川蓝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荣，女，1978年2月2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成都市高新区，现住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9月14日被四川省成都市公安局成华区分局取保候审。于2018年9月2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玉婷，四川星奎律师事务所律师。 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检察院以成华检公诉刑诉〔2018〕4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嵘、龚福良、宋海鹰、罗凯、杨宝春、蒋果、刘荣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6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于2018年9月14日、2019年1月7日对本案申请延期审理。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8月15日召开庭前会议，并于2018年8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嵘及其辩护人蒋敏、被告人龚福良及其辩护人曾志明、被告人宋海鹰及其辩护人廖华、被告人罗凯及其辩护人杨峰、被告人杨宝春及其辩护人米仁金、被告人蒋果及其辩护人陈国蓉、被告人刘荣及其辩护人王玉婷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因本案涉及人数众多，证据较为繁杂，本院依职权决定召开庭前会议。在庭前会议中，承办法官就控辩双方在管辖、回避、证据等方面了解情况、听取意见，明确了本案争议的焦点，并形成了庭前会议报告，提交合议庭。 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同案犯何某2（另处）于2013年10月出资成立四川沛丰资产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沛丰公司），沛丰公司于2013年10月22日，取得了成都市成华区某号即“红楼”的产权。2014年6月，何某2于同案犯李某2（另处），在明知沛丰公司没有取得金融许可证的情况下，经共谋以“售后包租、返本付息”的方式向社会公众筹集资金用于“红楼”项目经营，直至2015年2月9日沛丰公司解除与新秀公司的代理合同。2015年6月12日何某2与同案犯叶某（另处）签订《房地产销售代理合同》，委托叶某组织“红楼1956”管销团队，继续以转让沛丰公司“红楼1956”项目产权、经营权为名，吸收社会公众资金。叶某随即找到宋海鹰继续组成该项目营销团队。2015年9月，宋海鹰与刘嵘、龚福良，罗凯、蒋果、杨宝春商量后，签订《红楼项目合作协议》，约定由上述人员个人共同出资，以成都荣福昌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的名义（以下简称“荣福昌公司”）承接“红楼1956”项目产权销售。2015年9月2日龚福良与叶某，分别以荣福昌公司和成都熠坤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的名义，签订了《红楼1956》项目合作协议。双方约定，由荣福昌公司提供“红楼1956”项目的销售、回款及渠道公司支持。后根据上述两个合作协议，被告人刘嵘对整个销售项目负总责;被告人龚福良、宋海鹰负责全权主导及推进项目，并在销售现场负责招聘、培训业务员;被告人罗凯、蒋果、杨宝春则分别利用自己的销售团队，面向社会招揽不特定群众;被告人刘荣负责管理荣福昌公司财务工作，并从沛丰公司领取销售佣金。2015年9月至2016年1月期间，被告人刘嵘、龚福良、宋海鹰、罗凯、蒋果、杨宝春、刘荣明知沛丰公司没有金融许可证，且不以房地产销售为真实目的，仍然采用散发宣传资料、网络推广、发送短信等方法，以年收益12-20%为诱饵，面向社会不特定群众大肆宣传，与被客群众签订产权转让合网，并委托成都道象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代为经营管理，由邦办实业公司出具担保函的方式，变相向社会不特定群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39659178.1元，并从中获取佣金556万余元。 案发后被告人刘嵘、龚福良、宋海鹰、罗凯、蒋果、杨宝春、刘荣共计退还赃款420万元;被告人蒋果协助公安机乡抓获同案犯宋海鹰。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嵘、龚福良、宋海鹰、罗凯、杨宝春息、刘荣，明知沛丰公司没有取得金融许可证，而以高额利饵，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蒋果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系立功，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刘嵘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称自己因为行业经验浅薄，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触犯了法律，确实没有在销售时审核相关资质文件，认罪悔罪，但认为仅对自己违法所得承担责任，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刘嵘应当对自己分得的利润承担责任，而不是对全案金额承担责任；2、被告人刘嵘构成自首、系初犯，到案后积极退赔被害人损失，请求法庭从轻处罚，建议适用缓刑。 被告人龚福良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称自己充分认识到了错误，认罪认罚，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并不是故意实施犯罪行为，自愿认罪悔罪，积极退赔，且总体退赔金额已经超过犯罪金额；2、被告人系初犯、偶犯，犯罪情节显著轻微，建议对被告人龚福良免于刑事处罚。 被告人宋海鹰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称在案发后没有逃避责任，已经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在该销售代理团队中属于从属、次要地位，并不直接面对广大公众吸收公众存款；2、被告人积极退赃，且退赃的金额已经超过了犯罪所得金额；3、被告人是初犯、偶犯，认罪悔罪，社区也同意接纳矫正，请求法庭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适用缓刑。 被告人罗凯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称确实没有故意想去犯罪，但的确触犯了法律，认罪悔罪，也会尽量积极退赃挽回群众损失，希望法庭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罗凯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对其从轻减轻处罚；2、被告人罗凯在本案中获利最少，其家属已向公安机关全额退赃，可以对其作为从轻减轻量刑的考量；3、被告人罗凯系初犯，结合其具有自首、积极退赔以及认罪认罚的情节，建议法庭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杨宝春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称当时组成团队进行销售不是为了犯罪，但在知道触犯法律后，一直以积极良好的态度进行处理，愿意退赔所有犯罪所得，且已经退赔了90多万，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主动到案，如实供述，构成自首；2、本案是以沛丰公司为犯罪主体的，被告人杨宝春在案件中起次要作用，主观上没有犯罪的故意，仅是客观行为未尽到审查的义务。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杨宝春从轻处罚或减轻处罚，适用缓刑。 被告人蒋果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称自己因为法律意识淡薄，触犯了法律，认罪悔罪，希望法庭宽大处理。 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蒋果的行为虽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但是其主观恶性小，在犯罪中所起的作用也相对较小，系从犯；2、被告人蒋果主动到公安机关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积极配合公安机关的侦查工作，应当认定自首；3、被告人蒋果向公安机关提供同案犯信息，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了同案犯，系立功；4、被告人蒋果是初犯，在归案后，积极主动的配合公安机关的调查，并积极主动退还违法所得，悔罪态度良好，建议法庭对被告人蒋果免于刑事处罚。 被告人刘荣当庭表示认罪，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希望法庭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刘荣没有犯罪的主观故意，其不是管理者、决策者，也并不清楚公司代理销售触犯了法律，故其并不构成犯罪；2、在金额上，被告人领取的报酬只是底薪加万分之二的提成，这个提成并非是销售提成，而是岗位补贴，公诉机关不能因为刘荣领取了万分之二的提成就认定其在犯罪中获利；3、辩护人无罪辩护但是被告人刘荣认罪，并不对其自首产生影响。 经审理查明，何某2（另处）于2013年10月在成都市成华区成立沛丰公司，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兼执行董事。2013年10月22日，沛丰公司取得了位于成都市成华区房屋（以下简称：红楼）的产权。2014年6月至2015年2月9日，何某2与李某2（另处）共谋以“售后包租、返本付息”的方式向社会公众筹集资金。2015年6月12日何某2与叶某（另处）签订了一份《房地产销售代理合同》，委托叶某另行组织销售团队，继续以“售后包租、返本付息”的方式以红楼为宣传项目，吸收公众资金。后，叶某找到被告人宋海鹰商议房屋营销的相关事宜。 2015年9月1日，被告人宋海鹰与被告人刘嵘、龚福良、罗凯、蒋果、杨宝春商量后，共同签署《红楼项目合作协议》，约定由上述人员个人共同出资，承接红楼项目的产权销售。2015年9月2日，上述六名被告人以成都荣福昌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福昌公司”）的名义与叶某为代表的成都熠坤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签订《红楼1956项目合作协议》，约定了双方合作的前提、方式、权利和义务等内容。随后被告人等带领人员进场，采用散发宣传资料、网络推广、发送短信等方法，面向社会不特定群众宣传红楼项目，与集资参与人签订产权转让合同，并承诺年收益12-20%每月支付利息。被告人龚福良、宋海鹰负责项目具体策划、执行和现场销售;被告人刘嵘、罗凯、蒋果、杨宝春分别利用自己的销售团队，面向社会招揽不特定群众;被告人刘荣担任红楼项目销售秘书并负责财务工作，以上七名被告人均从销售总额中提成领取销售佣金。经鉴定，2015年9月至2016年1月期间，通过荣福昌公司销售红楼39659178.1元，荣福昌公司从沛丰公司获得佣金5566896.39元。 另查明，在侦查阶段，被告人刘嵘退还违法所得900000元、龚福良退还违法所得900000元、宋海鹰退还违法所得800000元、罗凯退还违法所得200000元、蒋果退还违法所得500000元、杨宝春退还违法所得900000元、刘荣退还违法所得20000元。被告人刘嵘、龚福良、罗凯、蒋果、杨宝春、刘荣在接到公安机关传唤后到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蒋果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宋海鹰。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被告人身份信息材料、辨认说明；指认笔录、指认照片；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红楼项目合作协议》、《项目合作协议》；鉴定意见书、补充鉴定意见书；集资参与人陈晓明、张婧等的报案材料及证言；证人邓某、杨某、何某1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人何某2、叶某、李某1、肖某、李某2、彭某、夏某、曾某、周某、廖某、宋某、李某3、何某3、陈某的证言及辨认；被告人刘嵘、龚福良、宋海鹰、罗凯、杨宝春、蒋果、刘荣的供述和辨认。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并与本案有事实关联，经庭审举证、质证，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七名被告人为谋取非法利益，在明知沛丰公司未取得金融许可证的情况下，帮助其向社会公众公开宣传投资项目并承诺给予高息回报，向不特定群众吸收公众存款，其行为已经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起诉指控被告人所犯罪行事实清楚，罪名正确，本院予以支持。 本案被告人等仅借用荣福昌公司名义签订合同，但各自出资，分工协作，并未体现荣福昌公司的单位意志，所获得的利益也归被告人个人所有，而非荣福昌公司所有，故本案被告人应当以个人犯罪论处。 关于被告人刘荣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荣不具有犯罪的主观故意并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意见，本院认为，本案其余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能够形成证据锁链，证实被告人刘荣主观明知沛丰公司并未取得金融许可证，也知晓其团队从事的是以销售红楼为名实际吸资返息的行为，在此基础上还积极对接沛丰公司从事相关财务工作，并从收益中分得提成，其行为已经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共犯，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案系共同犯罪，七名被告人分工协作，积极参与，但七名被告人并非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行为的发起者和策划者，对非法吸收的资金也不具有控制权和处置权，仅招揽集资参与人投资并从中提取佣金，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刘嵘、龚福良、罗凯、蒋果、杨宝春、刘荣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蒋果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构成立功，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宋海鹰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主要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七名被告人均系初犯，案发后积极退赃，认罪悔罪态度较好，本院酌情予以从轻处罚。 据此，为保护国家金融管理制度不受侵犯，维护金融秩序，惩罚犯罪，经本院审判委员会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嵘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处罚金限被告人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本院缴纳，逾期不缴纳则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龚福良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处罚金限被告人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本院缴纳，逾期不缴纳则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宋海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处罚金限被告人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本院缴纳，逾期不缴纳则强制缴纳。） 四、被告人罗凯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处罚金限被告人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本院缴纳，逾期不缴纳则强制缴纳。） 五、被告人杨宝春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处罚金限被告人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本院缴纳，逾期不缴纳则强制缴纳。） 六、被告人蒋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处罚金限被告人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本院缴纳，逾期不缴纳则强制缴纳。） 七、被告人刘荣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处罚金限被告人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本院缴纳，逾期不缴纳则强制缴纳。） 八、对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返还集资参与人；不足部分，责令退赔。扣押在案的违法所得返还集资参与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蒋晓蕴 人民审判员  陈远发 人民陪审员  梅志超 二〇一九年二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刘 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