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日照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鲁1191民初1078号原告：日照联诚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日照经济技术开发区奎山汽车城204国道西侧包头路南侧。法定代表人：王义志，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磊，山东海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瑞红，山东海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济南嘉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工业南路60-2号。法定代表人：王颐，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建成，济南历下金宏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业增，山东舜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颐，男，1981年4月25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建成，济南历下金宏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被告：李涛，男，1983年3月11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建成，济南历下金宏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原告日照联诚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日照联诚公司）与被告济南嘉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济南嘉悦公司）、王颐、李涛联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7月25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日照联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义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磊，被告济南嘉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建成、赵业增，被告济南嘉悦公司、王颐、李涛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建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日照联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济南嘉悦公司支付原告整车销售垫付资金的利息140万元；2.被告济南嘉悦公司承担合伙经营亏损应担份额360万元；3.被告王颐、李涛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4.诉讼保全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3年9月18日，原告与被告济南嘉悦公司签订《观致汽车经营项目投资合作协议》，合伙经营观致汽车项目。协议约定由原告注册成立日照嘉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日照嘉悦公司）作为双方合作项目经营主体，被告济南嘉悦公司以观致汽车品牌经营权为合作条件，双方按49%和51%分配利润和分担经营亏损。同时还约定被告济南嘉悦公司负责观致汽车经营项目审批成功并投入合作期间整车销售所需流动资金，原告负责其他经营资金。协议签订后，被告济南嘉悦公司履行了部分义务，即仅获取了观致汽车经营权，但未能投入项目合作期间整车销售所需的流动资金，并拒绝承担合作期间的经营亏损。由于被告济南嘉悦公司的违约行为，导致项目资金运转困难而亏损严重。被告王颐和李涛是济南嘉悦公司股东，三年多来原告多次要求三被告履行合同义务，及时出资并承担经营亏损，三被告在2017年5月委托财会人员来店审核了经营亏损，但未达成一致意见。被告济南嘉悦公司辩称，一、原告主张的140万元垫付资金的利息，没有事实依据，被告不予认可。《观致汽车经营项目投资合作协议》约定，整车销售所需的流动资金由被告筹集，合作公司经营和售后服务所需的流动资金由原告筹集；原告与被告从未就原告垫付整车销售资金达成认可协议，不存在由原告垫付整车销售资金的合意，更不存在140万元垫付资金的利息，因为没有证据证明原告实际垫付整车销售资金。二、合作协议约定，共同投资的日常事务由王爽执行。原告是合作经营的一方，而不是合作联营体，即便原告利用对日照嘉悦公司的实际控制地位投入整车销售的资金展开经营，也并非联营体的经营行为，与被告无关，其投入的目的必然是为了获取经营收益，在产生收益时也不可能向被告分配。三、原告要求被告承担360万元经营亏损没有事实依据。其（一）没有证据证明360万元亏损的存在；其（二）在联营体日照嘉悦公司取得观致汽车经营权后，由于原告未按合作协议变更监事，违反了合作协议的约定，被告的合同权利无法得以保障，原告与被告无法就联营事务达成一致，联营体并未开展经营，没有经营，当然没有经营亏损。四、原告要求被告承担360万元经营亏损没有法律依据。双方合作的联营企业组织形式为有限公司，属于法人型联营，依照法律规定，法人型联营的联营各方对联营体的责任以各自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合作协议约定，以原告注册成立的日照嘉悦公司作为项目经营主体，公司注册资金1000万元全部由原告出资，被告以观致品牌特许经销权作为合作条件，在日照嘉悦公司取得观致汽车特许经销权后，被告完成了合作协议约定的出资义务，不应另行承担任何责任。五、原告要求被告王颐、李涛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依据。合作协议是由原告与被告济南嘉悦公司签订，被告济南嘉悦公司是独立法人，民事责任应依法独立承担。六、合作协议约定不得私自转让其持有的股份及出资额、公司监事由被告委派，但原告于2015年5月8日私自将王爽代持的股份转让给王义志，且拒不变更监事，违反合同约定，涉案公司至今经营不成立，自2015年5月11日工商变更登记后，从法律意义上被告在联营的股份为0，按照合作协议双方按照各自占有的股份进行亏损承担，因此在2015年5月11日后要求被告承担亏损，没有事实依据。七、合作协议第三条仅是约定资金筹资的责任分工，并不是约定由被告承担资金利息的条款，即使是经营过程中发生的财务利息，也应当计入公司经营成本，不应当由被告来承担。八、审计报告及说明不能用以确认联营经营期间日照嘉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盈亏问题。被告王颐、李涛均辩称，请求依法驳回要求二被告赔偿联营损失及垫付资金利息的诉讼请求。联营合同是日照联诚公司与济南嘉悦公司两个企业法人之间签订的，企业法人应当独立承担民事责任，二被告不是联营合同的相对方，也不是担保人，不应当对正常经营的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被告作为济南嘉悦公司的股东，已经履行了投资义务，不存在抽逃注册资本事宜。故原告要求二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日照嘉悦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显示如下信息：日照嘉悦公司系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13年8月23日，注册资本500万元，股东为王爽（王义志之女）、徐海峰，其中王爽出资300万元、持股比例为60%，徐海峰出资200万元、持股比例为40%；2013年9月4日，日照嘉悦公司注册资本增加至1000万元，其中王爽出资510万元、持股比例为51%，徐海峰出资490万元、持股比例为49%；2015年5月11日，日照嘉悦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由王爽变更为王义志，监事由徐海峰变更为李莎莎，法定代表人由王爽变更为王义志，股东由王爽、徐海峰变更为李莎莎（认缴出资200万元、认缴出资比例为20%）、王义志（认缴出资800万元、认缴出资比例为80%）；2017年6月1日，日照嘉悦公司监事由李莎莎变更为于桂彬，股东由李莎莎、王义志变更为于桂彬（认缴出资100万元、认缴出资比例为10%）、王义志（认缴出资900万元、认缴出资比例为90%）。自2014年1月21日至2014年7月29日期间，日照嘉悦公司的经营范围也多次进行变更。2013年9月18日，原告日照联诚公司（合同乙方）与被告济南嘉悦公司（合同甲方）签订《观致汽车经营项目投资合作协议》一份，对于“共同投资人的投资额和投资方式”“合作公司的组织架构和管理模式及合作期限”“双方责任义务”“乙方投入资金回收方式”“利润分享和亏损分担”“事务执行”“投资转让”“违约责任”“其他事项”等九个方面作了约定。其中“第1条：共同投资人的投资额和投资方式”约定为：“甲乙双方合作经营观致汽车项目，以乙方注册成立的日照嘉悦公司为项目经营主体；公司注册资本金为1000万元，公司注册所需资金全部由乙方出资，乙方持有注册公司全部注册资本。双方共同认可甲方以观致品牌特许经销权作为合作条件，持有与注册公司51%股份相对应的经营收益权和经营决策权；乙方负责在合作公司所在地注册公司，享有注册公司49%股份相对应的经营收益权和经营决策权；注册资本归乙方所有，甲方不享有注册公司注册资本的所有权和处置权；甲方与日照嘉悦公司股东王爽签署的代持股协议（附件1），甲方用于向观致汽车有限公司申请观致汽车品牌经营权必须文件，甲乙双方声明该代持股协议的内容不改变本协议约定双方的任何权利和义务，如甲方要求实际持有合作公司51%股份须向乙方支付510万元注册资本金。”“第2条：合作公司的组织架构、管理模式、合作期限”约定为：“公司设立董事会，由3人组成，其中董事长1人，由实际出资人兼任，董事1人，由实际出资人指定，监事1人，由甲方委派出任；总经理由双方协商任用，在通过观致和生厂家考核的具有从业资格的人员中选聘；合作公司的经营、管理由乙方负责，甲方有权对合作公司的经营状况进行监督、检查和审计；合作期限15年，合约到期后双方再商定合作方式和期限；品牌授权期限按主机厂规定执行，甲方确保合作期间品牌授权的连续性。”“第3条：双方责任、义务”约定为：“甲方负责：确保观致经营项目的审批成功，并投入该项目合作期间整车销售所需的流动资金；负责协调厂家，制定和签署合理的商务计划，并在遇到市场资源紧缺或滞销时，促使公司完成主机厂下达的销售计划并实现利润最大化；负责协调厂家为合作公司培训管理人才和技术骨干，以符合观致生产商的相关要求；负责争取厂家的市场营销政策支持，促使公司各项业务迅速提升，实现观致汽车品牌市场占有率的提升；保证协调观致生产商不在日照市设立第二家4S店，必须设立时乙方享有优先权；乙方负责：筹集合作公司经营和售后服务所需的流动资金；负责筹集合资公司注册资本及观致汽车4S店（展厅）的租赁或新建、装修所需的资金，并按照厂家的要求进行注册及建设、装修、设备工具等资产的购置，经厂家验收合格后，由双方共同审计确认总投资额。”“第4条：乙方投入资金回收方式”约定为：“观致4S店项目通过生产商验收合格后，根据厂家的建店补偿政策，补偿部分全额返还乙方，厂家返还补偿款作为乙方投资回收款项，如果厂家返还的建店补偿超出乙方实际投资，超出部分用于合资公司其他用途，归双方共同所有；如果厂家按照政策返还款项不足以偿还乙方的建店投资时，待合资公司开业后，在所产生的利润中，优先偿还建店投资差额部分，直至乙方收回全部建店投资为止，在此期间，公司利润不得分配。”“第5条：利润分享和亏损分担”约定为：“甲乙双方在该合作项目中的收益分配按所占权重进行分配，同时承担合作公司相应权重的经营亏损和风险，并承担公司义务和责任；乙方投资购置的4S店的固定资产归乙方永久所有，合作期间由合作公司无偿使用；双方共同认可，对外租赁的4S（展厅）前期装饰及其它设施的投入由乙方投资，同时享有厂家按规定给予的建店补偿返还；租用第三方的房产使用租金，按照租赁合同由合资公司共同承担；甲方以观致品牌特许经销权作为无形资产作价，拥有公司利润51%的分配权，注册资本由乙方全部出资，归乙方所有，甲方不参与分配该注册资本金，甲方只参与利润分配；乙方需在收到观致汽车批准该项目相关文件后，向甲方交纳50万元保证金，待项目全部建设完成，观致汽车验收合格批准开业后，甲方将保证金在两个月内返还给乙方。”“第6条：事务执行”约定为：“股东会委托王爽作为公司法人代表全体股东执行共同投资的日常事务，包括但不限于：在公司发起设立阶段，行使及履行作为公司发起人的权利和义务；在公司成立后，行使其作为公司股东的权利、履行相应义务；收集共同投资所产生的费用，并按照协议有关规定处置；所有股东有权检查日常事务的执行情况，公司法人有义务向股东报告共同投资的经营状况和财务状况。公司法人执行共同投资事务所产生的收益归全体股东，所产生的亏损或者民事责任由股东承担。公司法人在执行公司事务时如因其存在重大过失或不遵守本协议而造成股东损失时，应承担赔偿责任。股东会可以对公司法人执行共同投资事务提出异议，提出异议时应暂停该事务的执行，如发生争议由全体股东会共同决定。共同投资的下列事务必须经全体股东同意：转让公司的股份；以上述股份对外出质；更换事务执行人；购置或处置大额固定资产（不包含观致生产商指定设施、设备及试乘试驾车的采购）。”“第7条：投资的转让”约定为：“甲乙双方不得私自转让或者处分共同投资的股份；自公司登记注册之日起三年内，甲乙双方不得私自转让其持有的股份及出资额；公司成立并在合作期限内，任一股东不得从共同投资中抽回出资额；股东向外转让其在共同投资中的全部或部分出资额时，须经全部股东同意；股东之间转让在共同投资中的全部或部分投资额时，必须征得其他股东的同意；股东依法转让其出资额时，在同等条件下，其他股东有优先受让的权利。”“第8条：违约责任”约定为“为保证本协议的实际履行，甲乙双方承诺在一方违约并造成另一方损失的情况下，违约方承担违约责任，并向守约方支付合作公司注册资本20%的违约金，给守约方造成损失的赔偿守约方全部损失；甲乙以方产生争议，应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可向合作公司注册地人民法院提请诉讼解决。”“第9条：其他”约定为“本协议未尽事宜经由共同投资人协商一致后，另行签订补充协议；甲乙双方对本协议内容负有保守秘密的义务，任何一方如有泄露需应承担相应责任；本协议经全体共同投资人签字盖章后即生效，本协议一式放肆份，共同投资人各持两份；本协议自签订之日起生效。”该协议后所附《代持股协议》的乙方为王爽、甲方为济南嘉悦公司，内容为：“鉴于，甲方拥有日照嘉悦公司51%股权，现将其股权510万委托乙方代持，双方就本协议股份代持的有关事宜，经协商达成一致，乙方自愿放弃该公司的全部权益，不享受公司的任何权利，同时乙方同意无条件随时将所持股份转让给济南嘉悦公司指定人员。”原告日照联诚公司于2013年9月30日向被告济南嘉悦公司缴纳合同约定保证金50万元。2014年3月28日、5月29日，山东嘉恒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代济南嘉悦公司向原告联诚公司返还上述保证金30万元、20万元。2013年12月9日，观致汽车有限公司出具《汽车品牌经销商授权书》，授权日照嘉悦公司为其公司在日照市观致品牌之汽车经销商，授权使用店铺名称为日照嘉悦，标识和商标为观致（QOROS），授权书生效期限至2014年12月31日。2016年1月25日、6月20日、7月13日、8月16日、10月9日，济南华立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向原告日照联诚公司付款20万元、10万元、5万元、5万元、10万元，共计50万元。原告日照联诚公司与济南嘉悦公司均认可上述款项系被告济南嘉悦公司支付给原告日照联诚公司的购车流动资金。2016年5月27日，原告日照联诚公司向被告济南嘉悦公司出具承诺函一份，内容为：“今收到贵公司投资款30万元，自收到投资款起截止到2016年12月31日如果合资公司（日照嘉悦公司）实现盈利，则双方合作继续；如果2016年底合资公司继续亏损，双方协商解除或终止合作协议。”但原告日照联诚公司与被告济南嘉悦公司并未就日照嘉悦公司的经营情况进行对账或审计，亦未就双方所签订的投资合作协议的解除或终止进行协商。原告日照联诚公司主张其在合同签订后负责经营管理日照嘉悦公司，包括出资租赁、装修观致汽车4S店并经观致汽车检验严格，购车及配件销售等，济南嘉悦公司负责监督、审计其经营，提交日照嘉悦公司的财务账簿、记账凭证、借款合同、观致汽车有限公司向日照嘉悦公司出具的购车发票及零部件购买发票、李美臻制表及李莎莎审核的资产损益表和负债表等，证明其为日照嘉悦公司经营所需向观致汽车有限公司支付购车款及为支付购车款而向奇瑞徽银汽车金融有限公司缴纳购车贷款保证金并贷款、向日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贷款等，并主张由此产生的利息应由被告承担。同时原告还以上述证据证明日照嘉悦公司持续经营、经营期间由原告法定代表人王义志实际控制及经营期间亏损，并主张被告应按合作协议约定份额承担亏损。三被告质证后提出如下质证意见：对原告提交的其向奇瑞徽银汽车金融有限公司缴纳购车保证金的事实无异议，但不认可原告主张的利息应由被告承担；日照嘉悦公司向奇瑞徽银汽车金融有限公司及银行的借款系经营活动，本金及利息均应计入经营成本；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王义志为日照嘉悦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且根据合作协议，王爽系合作事务执行人，协议约定不得私自转让或者处分持有的股份或者更换事务执行人，2015年5月11日原告擅自将代持股份予以转让，且合同签订后，由于双方在监事的变更上存在分歧，原告拒不变更监事，违反合同约定，原告主张经营至今的观点不成立；2017年5月31日之前，李莎莎为日照嘉悦公司监事，不是公司财务人员，其作为财务人员签发资产损益表、负债表不符合法律规定，也与事实不符；资产负债表反映的是公司的财务状况，是按照资产负债加所有者权益编制的，不能反映公司在一定期间内的利润和亏损，无法证明联营主体亏损的事实，更无法证明原告要求被告承担亏损360万元的主张。本案审理期间，本院曾组织原、被告双方对日照嘉悦公司经营期间的财务账目进行查验。被告日照嘉悦公司对于账目中的下列款项不予认可并提出如下理由：一、45万元广告费。该部分费用只有发票挂账，没有合同约定，没有实际付款凭证，对于是否存在广告业务无法确定，相应的款项疑为虚列。二、外流资金90万元不予认可，尤其是王爽每月列支的3900元；王爽在2015年5月8日将股份转让给王义志后，没有理由从公司支取款项。三、对于王义志年薪12万元不予认可，1.合作合同约定的合伙事务执行人是王爽，王义志在合营事务中没有身份，没有理由发放年薪；2.双方是合作经营，未约定合作一方的人员可以在合作企业领取薪酬；3.即便在2015年5月11日王爽私自将股份转让给王义志后，王义志自行替代王爽的职位，其工资支出由王爽的每月3900元增加到12万元年薪没有任何依据。四、存在隐瞒收入情况，保险公司的理赔款和续保佣金未入账。五、虚列支出的利息不予认可，没有借款合同却支付借款利息情况，该部分利息支出不予认可。六、返利在途未入账情况，账目中未将厂家返利入账，增加了成本。七、房租每年递增与合同不符。八、对固定资产计提折旧不予认可，固定资产的投入，是合作合同约定的日照联诚公司的合同义务，这部分投入不应计提折旧进行核算。为此，原告申请对原、被告联营期间（自2014年1月3日至2018年6月30日）原告日照联诚公司垫付的整车销售资金、利息及联营期间（自2013年8月23日至2018年6月30日）亏损数额进行审计。本院委托日照大洋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根据日照嘉悦公司的财务账簿、相关会计凭证、合同等进行审计。2018年9月4日，日照大洋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编号为日大洋会鉴[2018]第074号《日照嘉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联营经营亏损及整车销售资金利息的审计报告》，其中“整车销售资金及利息鉴定结论”为：“日照嘉悦公司自2014年1月3日至2018年6月30日垫付的整车销售资金利息合计金额为77.886993万元，主要包括现金购车资金占用利息、整车采购融资贷款利息、整车采购融资贷款垫付保证金的资金占用利息。”“鉴定说明”为：“资金占用计息利率的确定原则：按照日照嘉悦公司同期日照银行贷款利率数据，即2013年8月23日至2014年8月31日月利率0.75%，2014年9月1日至2015年8月31日月利率0.925%，2015年9月1日至2016年9月30日月利率0.670833%，2016年10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月利率0.634375%。⑴现金购车资金占用利息金额合计为9.967025万元。自2014年1月3日至2014年7月17日以现金方式支付整车采购款402.7587万元，共计采购车辆29辆，以上车辆于2015年1月28日全部销售。⑵向奇瑞徽银汽车金融有限公司及汇通诚信租赁有限公司支付整车采购融资贷款利息金额合计为45.63168万元，利息占用资金计息金额合计为8.114725万元，以上利息共计53.746293万元（详见附表）。2014年6月开始，整车采购资金向奇瑞徽银汽车金融有限公司贷款融资。2014年度支付整车采购融资利息金额7.344201万元，2015年度支付整车采购融资利息金额9.455412万元，2016年度支付整车采购融资利息金额9.575006万元，2017年度支付整车采购融资利息金额15.039322万元，2018年1-6月份支付整车采购融资利息金额4.217627万元。截止2018年6月30日短期借款—奇瑞徽银汽车金融有限公司结余金额104.4789万元，短期借款—汇通诚信租赁有限公司结余金额119.3916万元。⑶向奇瑞徽银汽车金融有限公司、汇通诚信租赁有限公司支付的整车采购融资贷款保证金计息金额合计为14.173675万元（详见付表）。自2014年6月至2018年6月共计支付保证金合计金额106.22259万元，退还保证金合计金额70.92259万元，截止2018年6月30日保证金结余金额35.3万元，其中奇瑞徽银汽车金融有限公司保证金结余金额20万元，汇通诚信租赁有限公司保证金结余金额15.3万元。”“联营经营亏损金额鉴定结论”为：“⑴2013年8月23日至2018年6月30日联营经营共同承担亏损金额合计为552.782944万元。⑵2013年8月23日至2018年6月30日联营经营共同承担亏损本金占用资金计息总金额为143.731979万元。以上联营经营共同承担亏损及利息合计金额为696.514923万元。”“联营经营亏损金额鉴定说明”为“2013年8月23日至2018年6月30日账面净利润合计为-755.077921万元，设施建设支持费总金额92.84万元，固定资产折旧列支管理费用合计金额为186.745593万元，垫付整车采购融资贷款利息支出列支财务费用合计金额为45.631568万元，日照银行借款利息支出列支财务费用合计金额为33.010688万元，向其他单位和个人借款利息支出列支财务费用合计金额为30.317213万元。资金占用计息利率的确定原则同整车销售资金及利息鉴定。⑴2013年8月23日至2013年12月31日账面净利润-7.56764万元，当期发生的开办费支出通过长期待摊费用核算，金额共计32.374596万元，应调增当期管理费用支出32.374596万元；另外固定资产折旧列支管理费用166.66元、银行活期存款账户结算冲减财务费用金额2196.72元，应调减当期费用合计金额-2030.06元。2013年8月23日至2013年12月31日联营经营共同承担亏损金额为33.334366万元。⑵2014年度账面净利润-230.479886万元，当期实现设施建设支持费18.92万元，应调增当期营业成本金额18.92万元；固定资产折旧列支管理费用22.450493万元、银行活期存款账户结算冲减财务费用金额1673.01元，垫付整车采购融资贷款利息支出列支财务费用7.344201万元，日照银行借款利息支出列支财务费用3.638333万元，向其他单位和个人借款利息支出列支财务费用26.33602万元，应调减当期费用合计金额59.601746万元。2014年度联营经营共同承担亏损金额为189.79814万元。⑶2015年度账面净利润-142.958226万元，当期实现设施建设支持费15.4万元，应调增当期营业成本金额15.4万元；固定资产折旧列支管理费用47.555393万元、银行活期存款账户结算冲减财务费用金额1501.32元，垫付整车采购融资贷款利息支出列支财务费用9.455412万元，日照银行借款利息支出列支财务费用9.452012万元，向其他单位和个人借款利息支出列支财务费用7811.93元，应调减当期费用合计金额67.093878万元。2015年度联营经营共同承担亏损金额为91.264348万元。⑷2016年度账面净利润-137.703433万元，当期实现设施建设支持费39.16万元，应调增当期营业成本金额39.16万元；固定资产折旧列支管理费用45.699129万元、银行活期存款账户结算冲减财务费用金额1394.14元，垫付整车采购融资贷款利息支出列支财务费用9.575006万元，日照银行借款利息支出列支财务费用8.136162万元，向其他单位和个人借款利息支出列支财务费用3.2万元，应调减当期费用合计金额66.470883万元。2016年度联营经营共同承担亏损金额为110.39255万元。⑸2017年度账面净利润-160.852435万元，当期实现设施建设支持费11.44万元，应调增当期营业成本金额11.44万元；固定资产折旧列支管理费用47.829455万元，开办费摊销列支管理费用12.105417万元，银行活期存款账户结息冲减财务费用金额1114.87元，垫付整车采购融资贷款利息支出列支财务费用15.039322万元，日照银行借款利息支出列支财务费用7.974123万元，应调减当期费用合计金额82.83683万元。2017年度联营经营共同承担亏损金额为89.455605万元。⑹2018年1月1日至6月30日账面净利润-82.387177万元，当期实现设施建设支持费7.92万元，应调增当期营业成本金额7.92万元；固定资产折旧列支管理费用23.194457万元，开办费摊销列支管理费用20.529807元，银行活期存款账户结息冲减财务费用金额427.07元，垫付整车采购融资贷款利息支出列支财务费用4.217627万元，日照银行借款利息支出列支财务费用3.810058万元，应调减当期费用合计金额51.709242万元。2018年1月1日至6月30日联营经营共同承担亏损金额为38.537935万元。”被告不认可该审计报告，认为审计报告是根据原告的申请作出的，未在审计报告中体现出被告对日照嘉悦公司账目存疑部分；审计报告中列支我方承担整车销售资金利息77.886933万元，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垫付整车利息是原告自愿的，未就垫付资金是否支付利息与我方达成合意，即便应由我方承担，汽车厂家对整车销售进行的贴息审计报告中作了双方的利润，而没有单独列支给被告，对被告不公平；原告申请鉴定的只是垫付资金利息和经营亏损，而审计报告中将亏损资金而产生的利息进行列支，是审计单位自行添加审计项目，有失公正，不应被采信；原告于2017年7月份诉至法院，审计截止日期应截止到起诉前，而非原告所申请的2018年6月30日；审计结论是以账面净利润作为计算的基础，而在鉴定之前，被告已就会计账册提出相关疑问，审计报告中并未对这些存疑问题进行审计和回复；应将2015年5月11日王爽将代被告所持股份转让给王义志作为时间节点。为此，被告济南嘉悦公司提出以2015年5月11日作为时间节点进行重新审计的申请。针对被告对日照嘉悦公司账目及审计报告所提疑问等问题，本院委托日照大洋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作出补充审计，所补充审计内容为：“1.整车销售厂家金融支持贴息是否计入所审计亏损额中，是作为联营收入还是联营支出，数额多少？2.所审计亏损额中是否包含广告费、外流资金、厂家返利、房租、理赔款和续保佣金，各包含多少？3.以王爽名义列支的每月3900元属于联营的何种费用，审计亏损额中是否计入？4.王义志年薪12万元是否计入审计亏损额中？5.自2013年9月18日至205年5月11日期间，日照联诚公司所垫付购车资金利息及联营亏损数额？6.自2015年5月11日至2017年7月25日期间，日照联诚公司所垫付购车资金利息及联营亏损数额？”2018年12月14日，日照大洋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出具《关于〈日照嘉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联营经营亏损及整车销售资金利息的审计报告〉的说明》，其中对“厂家返利、金融支持贴息”的说明为“厂家返利、金融支持不是直接通过收入或者支出核算，而是减少了支出，即降低了营业成本，在审计亏损额已包含此因素的影响。经审计返利对账单据及记账凭证，返利包含设施建设支持、批量阶梯奖励、批售金融支持、差异化支持、促销支持等项目，在返利支付方式上，返利不是直接返回现款，是再次购车时直接抵减应支付的购车款；在销售方发票开具时，按照应付购车款扣减返利后的差额开具发票；在财务入账时，依据开具的发票金额计入车辆购置成本。如果账面需要体现返利金额，一方面需要增加车辆购置成本（按照实际采购价格入账），另一方面需要增加返利收入，与账面按照实际采购成本与返利差额计入车辆采购成本对经营利润的影响是一样的，所以不存在返利未入账情况，只是核算方法的不同，最终不会影响经营利润总额。注：设施建设支持、批量阶梯奖励、批售金融支持、差异化支持、促销支持等在2013年12月至2015年4月金额合计为159.9964万元，2015年5月至2017年7月合计金额为276.2791万元。”对“广告费”的说明为“审计亏损额中包含广告费。经审计会计凭证，广告费用通过销售费用科目核算，广告费用中包含费用项目有广告制作费、网络信息服务费、会展场地租金费、车展用品、宣传用品等，计入销售费用科目的记账凭证后面均附有客户自开或者委托税务机关代开的合法票据，2014年1月至2015年5月11日列入经营亏损广告费34.934233万元，2015年5月12日至2017年7月25日列入经营亏损广告费56.004591万元。同时我们检查了合同书、银行付款票据，经核实广告费核算真实、准确、完整。”对“外流资金及支付王爽款项”的说明为“审计亏损额中不包含外流资金，也不包含支付王爽款项。经审计，在其他应收款科目下挂账应收往来款，其中徐海峰15万、孙娜33万、孙先利32万，另外王爽在2017年1月至2018年6月期间，每月列支的3900元合计金额7.14万元，会计分录为：借其他应收款-王爽，贷：银行存款，上述资金均为公司往来账务，并且上述资金在往来账科目核算，不涉及成本费用项目，不影响联营经营亏损。”对“理赔款和续保佣金”说明为“审计亏损额中不包含理赔款和续保佣金。账面无理赔款和续保佣金收入列支，审计过程中我们未发现被审计单位收入未入账的情况。”对“王义志年薪12万元”的说明为“王义志工资12万元计入审计亏损中。经审计会计资料，在2014年12月份有一笔王义志工资计提列支管理费用12万元，为2014年度的工资薪金。”对“房租”的说明为“经审计《汽车4S店租赁合同》，相关合同条款为：租期10年（自2013年9月1日至2023年8月31日），租金：从起租日开始2年内每年租金27万元（人民币），从第三年起在前一年的基础上每年租金增加1万元（人民币），第六年起在前一年的基础上每年租金增加2万元（人民币），直至合同期满终止。经审计账面列支租金情况，租金费用列支支付与合同约定相符。”对“分段计算联营经营亏损”的说明为“联营经营亏损金额的核算是建立在审查账面收入、成本及期间费用的基础上，同时按照《观致汽车经营项目投资合作协议》约定事项，对相关的设施建设支持费、固定资产折旧、利息费用-利息支出等特殊事项对经营利润的影响，综合分析考虑后确定联营经营亏损金额。设施建设支持费，是厂家给予建店方的单方补偿，单车支持4400元。经审计返利对账单及记账凭证等相关资料，该部分款项并未直接汇入日照嘉悦公司或者日照联诚公司，而是直接从购车款抵减，购车发票是按照抵减各种返利后（包含设施建设支出费）的金额开具，即购车成本是按照实际采购成本减去设施建设支持费的金额确定的，所以，应在账面营业成本的基础上增加上返还的设施建设支持费才是实际的经营成本。固定资产折旧，经审计记账凭证等会计资料，固定资产折旧通过管理费用列支，根据协议约定，固定资产所有权归联营一方所有，所以，管理费用中的固定资产折旧金额不应包含在联营经营亏损金额中，在核算联营经营亏损时已经扣减掉账面列支的全部固定资产折旧费用。利息费用-利息支出，经审计记账凭证等会计资料，账面利息支出包含整车采购融资利息支出、银行贷款利息支出、向其他单位或个人借款的利息支出，根据协议约定，一方投入合作期间整车销售所需流动资金，另一方负责合作公司经营和售后所需资金，所以，账面列支的利息支出都不应包含在联营经营亏损金额中，在核算联营经营亏损时已经扣减掉账面列支的全部财务费用-利息支出，即联营经营亏损总额度不包含利息支出金额。1.2013年9月19日至2015年5月11日期间联营经营亏损总金额为270.104029万元。2015年5月12日至2017年7月25日期间联营经营亏损总金额为225.31049万元。”对“垫付购车资金利息”的说明为“1.2014年1月至2014年7月期间，整车采购大部分是日照嘉悦直接支付现款的方式采购，共计垫付整车采购款402.7587万元（支付明细及应计利息见2018年9月4日出具的日大洋鉴字[2018]第074号审计报告）；2.2014年6月开始，整车采购是通过向奇瑞徽银汽车金融有限公司借款，合同约定放款直接汇入总承销商账户，作为购买车辆的付款。2014年6月至2015年5月11日共计支付奇瑞徽银汽车金融有限公司利息费用11.971756万元；2015年5月12日至2017年7月25日共计支付奇瑞徽银汽车金融有限公司利息费用23.838983万元。3.分别于2014年6月5日、7月4日、7月17日及2015年7月7日、7月28日和2016年4月20日、7月13日、7月29日、8月2日、9月12日、10月25日、12月12日支付保证金20万元、10万元、10万元、8.6298万元、4.55715万元、6万元、4.55715万元、1万元、7.62384万元、5.55465万元、3万元、10万元，奇瑞徽银汽车金融有限公司分别于2015年8月25日、9月30日及2016年10月31日、11月29日、12月8日、12月22日和2017年6月22日、7月17日退还保证金24.55715万元、8.6298万元、3.72219万元、4.55715万元、3.90165万元、5.55465万元、19.7万元、3000元。截止2017年7月17日尚结余保证金20万元。注：对于以上2、3项中，垫付利息、垫付保证金作为资金占用应计利息金额我们暂未计算。由于2015年5月11日之前垫付的利息作为本金一直处于资金占用状态，计算终止时点无法确认。同时，2015年5月11日至2017年7月25日垫付的利息作为本金一直处于资金占用状态，计息终止时点无法确认。”被告对该说明的质证意见为：1.说明认定2013年9月19日至2015年5月11日期间联营经营亏损总金额为270.104029万元，而审计的基础是原告持有的财务账目，这些账目应在法庭举证质证后方可作为认定该案事实的依据，而本案审计依据的账目没有经过法庭组织质证，没有形成法定的质证笔录，该审计意见无法作为认定联营亏损的依据；2.王义志的年薪计算亏损数额错误，王义志作为原告擅自变更的联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原告违背合同约定的结果，并未经过联营协议必要的程序，也未得到被告的认可，其年薪12万元没有合同依据，被告亦不认可，不应支付；3.无论是2015年5月11日还是2017年7月25日，在进行盈亏审计时，仅仅依据原告提供的账面而没有考虑库存等现状，库存车辆尚未销售，相应的返利及利润会直接影响亏损数额；外流资金以及王爽的挂账会直接影响经营的盈亏，审计过程中并未加以考虑，因上审计结果不能直接反映实际的经营状况；4、外流资金是日照嘉悦公司所有的资金，均是贷款或外错，均已计算了财务成本及借款利息，而外流资金未充分考虑借款利息的事项势必增加联营体的亏损；房租没有出示房屋租赁合同作为付款的依据；广告费有挂账现象但没有实际支出，挂账数额多少补充说明没有予以体现；理赔款、续保佣金在日照嘉悦公司账目上没有体现不正常，怀疑有账外账。被告济南嘉悦公司系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被告王颐系该公司自然人股东、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告李涛系该公司自然人股东及监事。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日照联诚公司要求被告王颐、李涛作为济南嘉悦公司的股东对济南嘉悦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理由系济南嘉悦公司的财产不足以清偿其公司债务，但原告并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本院认为，原告日照联诚公司与被告济南嘉悦公司签订的《观致汽车经营项目投资合作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背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原、被告双方应按合作协议的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原告已按协议约定完成出资1000万元设立日照嘉悦公司及向被告济南嘉悦公司缴纳50万元保证金的义务，被告济南嘉悦公司已完成取得观致品牌特许经销权及向原告返还50万元保证金的义务，本院予以确认。日照大洋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日照嘉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联营经营亏损及整车销售资金利息的审计报告》及《关于〈日照嘉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联营经营亏损及整车销售资金利息的审计报告〉的说明》，被告虽不认可，但上述报告及说明系本院委托后，审计机构根据日照嘉悦公司的财务账簿、相关会计凭证、合同等审计作出，且日照嘉悦公司的财务账簿、会计凭证等本院已组织原、被告双方查验，对济南嘉悦公司所提异议审计说明中亦有解释，上述审计报告及说明审计合法有效。虽被告济南嘉悦公司与日照嘉悦公司原股东王爽签订的代持股协议约定“济南嘉悦公司拥有日照嘉悦公司51%的股权，该510万元股权委托王爽持有，王爽自愿放弃日照嘉悦公司全部权益，并同意无条件随时将所持股权转让给济南嘉悦公司指定人员”，但根据合作协议的约定，上述代持股协议系济南嘉悦公司用于向观致汽车有限公司申请观致汽车品牌经营权所需文件，并不能改变原告日照联诚公司与济南嘉悦公司在本协议中所约定的权利义务，且济南嘉悦公司与日照联诚公司还约定，济南嘉悦公司注册资金全部由日照联诚公司所有，济南嘉悦公司并不享有日照嘉悦公司注册资本的所有权和处置权，如济南嘉悦公司要求实际持有合作公司51%股份须向日照联诚公司支付510万元注册资本金，故在济南嘉悦公司未向日照联诚公司支付510万元注册资本金的情况下，济南嘉悦公司对日照嘉悦公司的股权并不享有，合作协议中所约定的49%和51%系日照联诚公司与济南嘉悦公司对日照嘉悦公司经营收益权和经营决策权的比例分配，而非对日照嘉悦公司股权占有比例的分配。济南嘉悦公司关于日照嘉悦公司股东王爽将其所持股权转让给王义志即导致其对日照嘉悦公司股份额丧失的主张不成立。本案争议的问题在于：1.被告济南嘉悦公司应否承担日照联诚公司所主张的垫付资金所产生的利息；2、济南嘉悦公司应否承担日照联诚公司所主张的日照嘉悦公司的亏损额；3.王颐、李涛应否与济南嘉悦公司连带承担日照联诚公司所主张垫付资金利息及亏损额。关于被告济南嘉悦公司应否承担日照联诚公司所主张的垫付资金所产生的利息问题。根据合作协议的约定，日照联诚公司与济南嘉悦公司合作经营观致汽车项目期间，整车销售所需的流动资金由济南嘉悦公司负责投入，故日照联诚公司为日照嘉悦公司整车采购垫付的资金（含现金、融资贷款保证金、融资贷款利息）所产生的利息，应由济南嘉悦公司承担。经审计，日照嘉悦公司自2014年1月3日至2018年6月30日支出的整车销售资金利息共计为778869.93元，其中自2014年1月3日至2015年1月28日，现金购车资金占用利息共计为9.967025万元；自2014年6月30日至2018年6月30日，融资贷款保证金利息共计为14.173675万元（含2014年6月30日至2017年6月30日融资贷款保证金利息11.452531万元）；自2014年6月至2018年6月，融资贷款利息及该融资贷款利息占用资金利息共计为53.746293万（含2014年6月至2017年6月融资贷款利息及该融资贷款利息占用资金利息39.255394万元）。因原告于2017年7月25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故至2017年6月30日所产生的上述利息应由济南嘉悦公司负担，共计为60.67495万元。关于济南嘉悦公司应否承担日照联诚公司所主张的日照嘉悦公司的亏损额问题。根据合作协议的约定，日照联诚公司与济南嘉悦公司在观致汽车合作项目中的收益分配按所占权重进行分配，同时承担合作公司相应权重的经营亏损和风险。日照联诚公司与济南嘉悦公司所约定的经营和收益的权重比为49%和51%，故日照嘉悦公司经营期间的收益和亏损应由日照联诚公司与济南嘉悦公司按49%和51%的比例分担。经审计，2013年9月19日至2017年7月25日，日照嘉悦公司经营亏损共计495.414519万元，但因该亏损额中计入的王义志年薪12万元于法无据，应从中扣除，故济南嘉悦公司应承担的该期间的亏损额为246.541405万元〔（495.414519万元－12万）×51%〕。关于王颐、李涛应否与济南嘉悦公司连带承担日照联诚公司所主张垫付资金利息及亏损额的问题。日照联诚公司系以济南嘉悦公司不能承担其公司债务为由而要求济南嘉悦公司的两股东即王颐、李涛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的规定，“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故在日照联诚公司无证据证明王颐、李涛存在出资不实、抽逃出资等滥用股东权利和公司法人独立地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情形的情况下，日照联诚公司要求王颐、李涛连带承担日照联诚公司所主张垫付资金利息及亏损额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济南嘉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原告日照联诚贸易有限公司垫付购车资金利息60.67495万元。二、被告济南嘉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原告日照联诚贸易有限公司经营亏损246.541405万元。三、驳回原告日照联诚贸易有限公司要求被告王颐、李涛与济南嘉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连带承担上述垫付资金利息及亏损额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6800元，原告日照联诚贸易有限公司负担16000元，被告济南嘉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负担3080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济南嘉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负担；审计费130000元由原告日照联诚贸易有限公司负担65000元，被告济南嘉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负担65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吕咏梅人民陪审员  刘为习人民陪审员  王海洋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许阳书记员丁文附：本案适用的规范性文件内容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2.《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以其认购的股份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