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皖15民终254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安徽祥瑞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六安市鼓楼步行街B区46-4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5001529819606。法定代表人：施先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兴，安徽徽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南中格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高新开发区欣鑫南路1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01007305033419U。法定代表人：刘包干，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雪松，安徽卓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帅，湖南岳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南中格建设集团安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肥东县撮镇镇新安村合肥裕隆农机大市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22578537357L。法定代表人：黄成松，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雪松，安徽卓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保民（实习），安徽卓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成松，男，1977年8月23日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徽省交通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高新开发区望江西路52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000MA2MT9QAOT。法定代表人：乔传福，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杜传奎，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安徽祥瑞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祥瑞公司）因与上诉人湖南中格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南中格）、被上诉人湖南中格建设集团安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南中格安徽公司）、被上诉人黄成松、被上诉人安徽省交通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徽交控）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不服安徽省六安市裕安区人民法院（2018）皖1503民初29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1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祥瑞公司法定代表人施先进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兴，上诉人湖南中格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帅、张雪松，被上诉人湖南中格安徽公司法定代表人黄成松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雪松、王保民，黄成松，安徽交控委托诉讼代理人杜传奎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完毕。祥瑞公司上诉请求：1、在一审判决的基础上增加工程款1753695.10元；2、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错误。1、涉案工程税款、水利基金2380914.19元，全部由祥瑞公司支付。2、李新如欠张家兵钢材款475000元从工程款中扣除没有事实依据。3、一审认定安徽交控实际支付工程款已经超出合同约定没有事实依据。基于以上事实，请求二审法院在一审判决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2743219.61元的基础上改判增加工程款1753695.10元，安徽交控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湖南中格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正确，涉案工程税款、水利基金均是湖南中格支付，祥瑞公司主张事实不正确，张家兵的钢材款已经由湖南中格承担，且该款实际支付完毕，应当从应付款项中扣除，安徽交控的款项已经支付完毕。一审认定事实清楚，祥瑞公司上诉请求不成立。湖南中格安徽公司辩称，同湖南中格答辩意见。黄成松辩称，同湖南中格答辩意见。该案与黄成松个人没有关系。安徽交控辩称，对祥瑞公司上诉不认可，一审调查中查明本公司已经不欠工程款，请求驳回祥瑞公司对本公司的诉请。湖南中格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保证金认定错误。一审仅凭一张收条就认定祥瑞公司支付保证金5153909元显然证据不足。保证金的收取单位不是湖南中格，而是湖南中格安徽公司。二、一审判决未扣除管理费。双方合同约定祥瑞公司应缴纳947040元管理费，应当在欠付的工程款中予以扣除。三、湖南中格与祥瑞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分包合同》第三十条第四项约定：一切税、费由乙方承担，甲方代付。现湖南中格已经将全部税、水利基金缴纳，因此应当从工程款中将税、水利基金予以全部扣除。四、一审判决将湖南中格代付的人工工资159000元扣除无事实依据。当庭补充：二审上诉期间，周召成、傅先杰、巴兆军起诉祥瑞公司和湖南中格，一审判决结果是湖南中格在欠付祥瑞公司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祥瑞公司辩称，湖南中格收取祥瑞公司保证金5153909元有充分的证据证明。湖南中格将工程整体转包，合同无效，收取管理费没有法律依据。税款、水利基金由祥瑞公司缴纳，湖南中格主张从工程款中扣除没有事实依据。2014年5月21日确认表上没有倪渐文、孙书友、韩远林，该三人与本案无关，湖南中格支付给该三人159000元应为其他工程应付工资。关于湖南中格当庭补充的意见，三份判决尚未生效，即使生效，这个也是工程款金额的计算问题。湖南中格安徽公司辩称，同意湖南中格上诉意见。黄成松辩称，同湖南中格意见。该案与黄成松个人没有关系。安徽交控辩称，对湖南中格的上诉无意见。祥瑞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被告湖南中格、湖南中格安徽公司、黄成松连带支付拖欠原告的施工工程款560万元；并以此为基数，自2014年6月起，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计算利息至实际付清日止。2、判决安徽交控在欠付中格公司的工程款范围内对原告承担付款责任。3、被告承担本案诉讼等费用。一审法院审理查明：安徽交控是安徽省周集至六安段高速公路房建工程的业主、建设单位。2011年8月该单位将上述工程中六安管理区、河口服务区的房建工程发包给湖南中格，约定：工程范围为“招标文件及施工图中规定的土建、安装及相关附属工程”，合同工期为“2011年9月至2012年11月，合同工期总日历天数420天”，合同价款采用固定综合单价方式确定为人民币47352031元，工程款支付“合同内的工程按月支付进度款，支付经验收合格的已核定工程价款比例的90%，工程审计结束后付至审计价的95%；合同外的工程变更和经济签证工程师审批后付至50%，工程竣工决算初审后付至80%，审计后付至95%；余款待质保期满后3个月内一次性付清”等等。2011年10月15日，湖南中格将上述工程转包给祥瑞公司，并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分包合同》一份,双方约定的工程范围、工程工期均与前一份合同相同，工程价款为“总包合同价款-总包服务费（总包合同价款2%）-各项税费、规费、罚款、违约金-项目部人员工资、差旅费、通信、食宿等报酬-业主或甲方指定分包工程价款（如有）”等等。2011年8月11日，湖南中格安徽分公司收取施先进周六高速公路房建项目保证金5153909元。合同签订后，原告组织进场施工，并委派李新如为该项目现场负责人。上述全部工程已于2014年6月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该工程支付税款、水利基金2380914.19元，其中，原告支付1102219.05元，被告湖南中格支付1278695.10元。自2011年12月起至2012年12月，被告中格公司累计向原告付款28590460元，向李新如支付工程款13268200元，按照原告指示代付工程款、材料款3268776.16元（3427776.16元－159000元，159000元原告未认可）；2015年2月15日，被告湖南中格安徽公司将两笔工程款分别为1124680.40元、2071856.93元转入被告黄成松个人账户，被告黄成松于同日将该款转入姚如山个人账户，即用于支付上述工程款、材料款3268776.16元。2016年8月3日，经有关部门组织审计，确定原告施工部分的结算造价为45263603.42元。另查明，被告湖南中格安徽公司系被告湖南中格的子公司。被告安徽交控已向被告湖南中格支付工程款47668295.78元。2017年12月22日，一审法院作出（2017）皖1503民初5037号民事调解书，确认：李新如于2018年2月10日前支付张家兵下欠钢材款310355元及利息164645元合计475000元，湖南中格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认为，被告湖南中格将所承包的全部工程整体进行转包，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被告湖南中格与原告祥瑞公司之间的建设工程施工分包合同应属无效合同，但被告湖南中格欠付原告祥瑞公司工程款应当及时给付，被告湖南中格安徽公司代被告湖南中格收取的保证金应予退还，被告湖南中格欠付原告祥瑞公司工程款为3218219.61元（45263603.42元＋5153909元－28590460元－13268200元－3268776.16元－1278695.10元－1124680.40元－2071856.93元），被告湖南中格及案外人李新如所欠张家兵钢材款475000元应从工程款中扣除，故被告湖南中格现实际欠付原告祥瑞公司工程款为2743219.61元（3218219.61元－475000元）。被告湖南中格未及时支付工程款，客观上给原告造成资金被占用的利息损失，原告主张利息损失，予以支持，酌定自2016年8月4日起计至本清日止。被告安徽交控作为案涉工程业主、建设单位即发包方，其实际支付的工程款已经超出合同约定价款，原告无充分证据证明被告安徽交控尚欠工程款，要求被告安徽交控在本案中承担责任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原告诉请被告黄成松承担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亦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第二百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湖南中格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湖南中格建设集团安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安徽祥瑞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人民币2743219.61元及其利息（自2016年8月4日起至工程款实际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安徽祥瑞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1000元减半收取25500元，由被告湖南中格建设集团有限公司12500元、湖南中格建设集团安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原告安徽祥瑞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3000元。二审期间，祥瑞公司提交证据一、徽商银行业务委托书、中国农业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证明施先进分别于2011年8月9日、2011年8月10日向湖南中格支付保证金1500000元、3653909元，合计5153909元。证据二、徽商银行记账凭证2份，证明2012年11月14日、2012年9月20日祥瑞公司通过袁红账户缴纳税金242320.04元、113643元。证据三、完税凭证17份，证明祥瑞公司合计缴纳税款及水利基金2380914.19元。证据四、袁红及黄劲的证人证言，证明涉案工程税款系祥瑞公司缴纳。湖南中格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有异议，祥瑞公司缴纳的税金无法证明是案涉工程的税金，发票上面的名称是湖南中格，而非祥瑞公司，不能证明发票是案涉项目工程，且从银行转账的内容看，是祥瑞公司转给袁红个人，而非转给税务机关。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达到祥瑞公司的证明目的。对证据四袁红证言的真实性有异议，祥瑞公司系本案一审原告，其对己方主张负有举证责任，袁红系祥瑞公司的会计和出纳，她在回答提问时对很多情况不清楚，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我方认为黄劲证言不完全属实，且与袁红证言矛盾，同时，税款不全是在裕安区缴纳，对不在裕安区缴纳的税款，黄劲也是不知情的。湖南中格安徽公司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该保证金出具收条的是湖南中格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非我单位，我单位不承担付款责任，对证据二、三、四的质证意见同湖南中格质证意见。黄成松质证意见同湖南中格安徽公司质证意见。安徽交控的质证认为与其公司无关，不发表意见。二审庭后，祥瑞公司向法庭提交缴纳税款的银行流水，证明案涉工程相关税费均由其缴纳。本院认证：对证据一、二、三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证明目的在论理中予以阐述。对证据四中袁红证言，袁红是祥瑞公司的会计，但从袁红的证言并不能达到涉案工程的税金均由祥瑞公司缴纳的证明目的；同理，黄劲虽然系国家税务总局六安市裕安区税务局工作人员，但是六安市裕安区税务局并非涉案税款的唯一缴纳地点，且祥瑞公司作为建筑公司，袁红代表祥瑞公司到税务部门缴纳税款并不仅限于案涉工程，故仅凭其证言难以达到涉案工程的税金均由祥瑞公司缴纳的证明目的。对祥瑞公司庭后提交的证据：祥瑞公司缴纳税款的银行流水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是涉案工程中部分税费款项。各方所举其他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认证意见与一审一致。本院二审查明：祥瑞公司分别于2011年8月9日、8月10日通过其法定代表人施先进银行账户向湖南中格交纳了1500000元、3653909元，合计5153909元保证金，湖南中格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2011年8月11日向祥瑞公司出具了保证金的收款收据，2013年1月4日、2月5日、2月6日、9月18日湖南中格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分别通过李新如的账户向祥瑞公司退保证金100万元、100万元、200万元、90.3万元，合计490.3万元。祥瑞公司在二审对2014年5月27日的工资单当庭予以认可，因湖南中格按照祥瑞公司指示代付工程款、材料款3268776.16元中有争议的159000元，即倪渐文30000元、孙书友100000元、韩远林29000元在2014年5月27日工资单中，且已经实际支付，故该159000元应在欠付的工程款中予以扣除。关于涉案工程税款、水利基金，就现有证据反映祥瑞公司分别通过其法定代表人施先进、会计袁红以及李新如等缴纳了税款：2012年8月3日104505.96元、2012年8月28日142285.36元、2012年9月20日113642.96元、2012年10月17日221002.11元、2012年11月14日242320.07元、2012年12月5日277541.48元、2013年9月4日54685.07元，合计1155983.01元。除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外，本院对一审查明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涉案工程的保证金的返还义务主体是否是湖南中格；二、争议的475000元、159000元是否应在欠付的工程款中予以扣除；三、祥瑞公司是否交纳了涉案工程管理费；四、关于涉案工程税款、水利基金实际缴纳人是湖南中格还是祥瑞公司；五、安徽交控是否应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关于焦点一，从祥瑞公司二审提交的徽商银行业务委托书、中国农业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看，收款人均是湖南中格，涉案工程也是湖南中格转包给祥瑞公司，且湖南中格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系湖南中格的分支机构，在法律上不具有法人地位，其所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本公司承担，因此即使保证金收据系湖南中格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开具，湖南中格也应对保证金承担返还责任，湖南中格该项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关于焦点二，（1）关于争议的475000元，一方面，该475000元购买的钢材系用于涉案工程；另一方面，祥瑞公司已经确认李新如系涉案工程项目经理，其涉案工程款或保证金亦有多笔支付到李新如的账户，同时，在祥瑞公司证明涉案工程税金系其支付过程中提供的银行流水有数次系李新如账户支出，因此，一审将475000元从湖南中格欠付的工程款中扣除并无不当，祥瑞公司该项上诉理由不成立。（2）关于争议的159000元，即倪渐文30000元、孙书友100000元、韩远林29000元均在2014年5月27日工资单中，而祥瑞公司在二审庭审中已对2014年5月27日的工资单当庭予以认可，故该159000元也应在欠付的工程款中扣除，湖南中格该项上诉理由成立。关于焦点三，湖南中格与祥瑞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分包合同》第30条补充条款第④项：“乙方（祥瑞公司）按工程合同价的2%交给甲方（湖南中格）即共计947040元。……春节按工程进度款的2%扣回管理费，春节后第一批工程款到位后支付甲方54万元，第二批工程款到位后扣清。”对管理费进行了约定，二审审理过程中，湖南中格也认可前期支付工程进度款已经扣除了对应2%管理费，但具体扣除了多少钱并没有计算，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因此本案中湖南中格上诉要求在欠付的工程款中扣除管理费947040元理由不能成立。关于焦点四，一方面，湖南中格主张税款由其缴纳，且湖南中格与祥瑞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分包合同》第30条补充条款第④项：“……除此之外的一切税、费由乙方承担，甲方代付。……”约定由湖南中格代扣代缴，二审庭审时，法庭要求湖南中格在规定的时间内提交其缴纳税款的银行流水等相关证据，但湖南中格未予提交。另一方面，祥瑞公司认为涉案工程税款系祥瑞公司缴纳，并向本院提交了部分缴纳税费对应的银行流水。本院认为，虽然双方合同约定税费代扣代缴，但是根据祥瑞公司提交的部分银行流水以及湖南中格未能提供其缴纳税费相关证据的情况，根据高度盖然性原则，本院认为湖南中格并未按照合同约定代扣代缴税费，涉案工程税款实际是由祥瑞公司缴纳，祥瑞公司该点上诉主张成立。关于焦点五，安徽交控是涉案工程发包方，其将工程发包给湖南中格，湖南中格将工程整体转包给祥瑞公司，涉案工程经审计工程造价为45263603.42元，而安徽交控已向湖南中格支付工程款47668295.78元，故祥瑞公司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安徽交控就涉案工程尚欠湖南中格工程款的情况下，上诉请求安徽交控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理由不能成立，本院对此不予采信。此外，在一审法院认为中认定“自2011年12月起至2012年12月，被告中格公司累计向原告付款28590460元，向李新如支付工程款13268200元，按照原告指示代付工程款、材料款3268776.16元”、“2015年2月15日，被告湖南中格安徽公司将两笔工程款分别为1124680.40元、2071856.93元转入被告黄成松个人账户，被告黄成松于同日将该款转入姚如山个人账户，即用于支付上述工程款、材料款3268776.16元。”，但在计算欠付工程款时将1124680.40元、2071856.93元重复计为湖南中格已付工程款，本院对此应予以纠正。综上，湖南中格欠付祥瑞公司的工程款为4656076.26元（45263603.42元+5153909元-28590460元-13268200元-3427776.16元-475000元）。综上所述，祥瑞公司、湖南中格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安徽省六安市裕安区人民法院（2018）皖1503民初296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驳回原告安徽祥瑞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安徽省六安市裕安区人民法院（2018）皖1503民初296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被告湖南中格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湖南中格建设集团安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安徽祥瑞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人民币2743219.61元及其利息（自2016年8月4日起至工程款实际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为“湖南中格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湖南中格建设集团安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安徽祥瑞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人民币4656076.26元（45263603.42元+5153909元-28590460元-13268200元-3427776.16元-475000元）及其利息（自2016年8月4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工程款实际付清之日止）”。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1000元减半收取25500元，由湖南中格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湖南中格建设集团安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共同负担20000元，安徽祥瑞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55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9329元，由安徽祥瑞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7400元，湖南中格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4192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海龙审判员  王 丽审判员  魏晶晶二〇一九年二月十九日书记员  耿广玉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