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双全与陕西人民出版社有限责任公司,陕西出版传媒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著作权权属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8）陕01民初612号    原告：闻双全，男，1954年10月4日出生，汉族，铜川市自来水公司退休职工，住陕西省铜川市印台区XX路市。    被告：陕西人民出版社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莲湖区。    法定代表人：惠西平，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杜亚民，男，住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系西安市莲湖区青年路第一社区居民委员会推荐。    被告：陕西出版传媒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高新区。    法定代表人：陈建国，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杜亚民，男，住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系西安市莲湖区青年路第一社区居民委员会推荐。   原告闻双全与被告陕西人民出版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人民出版社）、陕西出版传媒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出版集团）侵害著作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7月6日作出（2017）陕01民初124号民事判决，闻双全不服，提起上诉，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月10日作出（2017）陕民终1113号民事裁定，将该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闻双全，被告人民出版社、出版集团共同委托代理人杜亚民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闻双全提出请求，要求：1. 判令人民出版社、出版集团立即停止使用闻双全作品，并向闻双全赔礼道歉；2. 判令人民出版社、出版集团在该书影响范围内消除影响，在陕西日报、渭南日报、陕西省社会科学院院刊和中国陕西省省委党校登文道歉；3. 判令人民出版社、出版集团赔偿经济损失50万元；4.诉讼费由人民出版社、出版集团承担；5.判令人民出版社、出版集团承担闻双全由于新证据增加的差旅、误工、证人出庭作证、诉讼等合理费用以及由此扩大的直接损失费用16960元；6.依法追究人民出版社、出版集团伪造证据、伪造印章、伪造香港发票和伪造香港书码的法律责任；7.审理清楚省高院在本案审理中涉及违法、枉法事实和其对闻双全造成的损失并对闻双全作出赔偿。事实与理由：闻双全通过《诗经》、《尚书》、《史记》等历史文献和典籍对中华民族上古史进行研究，同时通过地理、地貌，地面、地下文物，文化遗存、遗迹进行了20余年的研究考证和踏勘，考证出轩辕黄帝虞夏时期京师系富平县XX村镇盘龙湾，考证出轩辕黄帝仙逝的鼎湖在富平县XX城；同时明确了历史典籍中的“漆沮”、“沮漆”就是现在的富平县石川河，明确了高陵杨官寨遗址是上古轩辕黄帝虞夏时期全国九州贡品的中转基地；为司马迁正名，为部分历史典籍特别是《尚书禹贡》正名。闻双全该学术研究于2007年经过富平县文物局和省考古研究院研讨得到肯定。闻双全将该学术研究部分成果发表在2011总第一期壹创刊号《三秦黄河文化经济》中的《虞夏京师考证》，2012总第二期壹《三秦黄河文化经济》中的《虞夏京师考证（续）》。而人民出版社、出版集团大量出版发行的由胡义成、曾文芳、赵东著《周文化和皇帝文化管窥》图书，剽窃抄袭闻双全享有著作权的《虞夏京师考证》及《虞夏京师考证（续）》，抄袭和剽窃者有主观恶意，构成侵权。闻双全提起诉讼，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陕01民初124号民事判决后，闻双全上诉至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人民出版社、出版集团向省高院提交了2008年第10期《文经纵横》杂志，其中有《从禹贡>看当时的国家行政中心》和《从诗经>看当时的国家行政中心》两篇和本案有关的文章。《从禹贡>看当时的国家行政中心》一文中引用了陕西省考古研究院关于杨官寨遗址的数据。闻双全已经向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交了新闻报道证实杨官寨数据应是2009年才形成，而《从禹贡>看当时的国家行政中心》一文落款戊子清明夜，也就是2008年4月4日，早于陕西省考古研究院公布数据的时间，且《文经纵横》杂志的书码是假的，该文章的作者从未在网络上发表过该文章，且也未提交其电子版存储，足以说明《文经纵横》杂志是伪造的。并且人民出版社、出版集团提供的《文经纵横》杂志中的文章与闻双全所诉的《周文化和黄底文化管窥》部分剽窃内容不是同一内容，不能混淆。再者，《文经纵横》2008年10月刊并非新证据，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不应采信。闻双全作品中环壕、坛、墠、坎、鼎湖、北斗七星等都是由闻双全考证，并非属于历史、考古研究领域对业已存在的事实、现象的发现或者其他研究成果。人民出版社、出版集团对于其交付印刷的书籍应尽合理的注意义务。其出版书籍侵犯了闻双全的权益，应当进行赔偿，闻双全索要50万元赔偿依据充分。闻双全的《虞夏京师考证》、《虞夏京师考证（续）》是闻双全数十年踏勘考证的社会科学研究成果，特别是对中华民族上古轩辕黄帝历史段的研究，具有全国独创性。轩辕黄帝是中华民族人文初祖，为了维护轩辕黄帝的神圣和严肃，闻双全提出该赔偿数额，且闻双全的文章因人民出版社、出版集团的侵权无法出版，该损失系直接损失，应予以支持。   人民出版社、出版集团答辩称，其不存在使用闻双全作品的情形，并未侵犯闻双全的著作权，闻双全经济损失索赔请求应予以驳回。    经审理查明，2008年11月10日21：23分，闻双全在其凤凰博客“wsq2049”上发表《黄帝尧舜禹启京师考证（一）》，其中包含有以下内容：    《尚书》、《诗经》和《史记》有具体表述夏朝京师位置的内容，……    1.《尚书·禹贡》表述    在《尚书·禹贡》的内容中间，有一个独立的内容就是明确确定了贡线运输线路和贡物的最后落脚点。……    冀州：“岛夷皮服，夹右碣石入于河”；    兗州：“厥贡漆丝，厥篚织文。浮于济、漯，达于河”；    ：“厥贡盐、絺，海物惟错。岱畎丝、枲、铅、松、怪石。莱夷作牧。厥篚檿丝。浮于汶，达于济”；    ：“厥贡惟土五色，羽畎夏翟，峄阳孤桐，泗滨浮磬，淮夷蠙珠暨鱼。厥篚玄纤缟。浮于淮、泗，达于河”。    ：“厥贡惟金三品，瑶、琨、筿、簜、齿、革、羽、毛惟木。岛夷卉服。厥篚织贝，厥包橘柚，锡贡。沿于江、海，达于淮、泗”。    ：“贡厥名，包匦菁茅，厥篚玄纁玑组，九江纳锡大龟。浮于江、沱、潜、汉，逾于洛，至于南河”。    ：“厥贡漆、枲、絺、纻，厥篚纤、纩，锡贡磬错。浮于洛，达于河”。    ：“厥贡璆、铁、银、镂、砮、磬、熊、罴、狐、狸。织皮、西倾因桓是来。浮于潜，逾于沔，入于渭，乱于河”。    ：“厥贡惟球、琳、琅玕。浮于积石，至于龙门、西河，会于渭汭”。    从上面引文可以看出，《尚书·禹贡》贡线是有规律的，这就是以黄河为中心的主运输通道，在九个州中间，冀州、兗州、徐州、荆州、豫州、梁州、雍州这七个州直接“入于河”、“达于河”、“乱于河”，或者“至于南河”。    “入”、“达”、“乱”、“至”是贡品进入黄河的运输形式。其他的两个州青州的运输线路是“浮于汶，达于济。”，而扬州的运输线路则是“沿于江、海，达于淮、泗”。济在哪里？济在兗州，淮、泗在哪里？淮、泗在徐州。在这里，我们非常清楚的知道了，青州的运输线路是通过兗州进入黄河的，而扬州的运输线路则是通过徐州进入黄河的。……    九州的贡物运输线的最后落脚点在哪里。这是《尚书·禹贡》最为核心的问题，因为它明确的确定了我国虞夏王朝的首都所在地。    九州的贡物，无疑是贡运到国家的首都的。《尚书·禹贡》关于九州的贡物运输也确实完成了最后的集中。这个最后的集中在哪里呢？应该是九州描述的最后的“会于渭汭”。这个结论，《尚书·禹贡》的研究者基本没有异议。周秉钧先生将“会于渭汭”这句话就直接解译为：“进贡的船只从积石山附近的黄河，到达龙门、西河，与从渭河逆流而上的船只会合在渭河以北。”    ……在这里，我们还有必要议及豫西的灵宝，因为那里也有一座黄帝陵，也有一座荆山，如果虞夏王朝的首都是在豫西的灵宝的话，“会于渭汭”就有点偏远了，因为在“渭汭”和三门峡之间肯定还有距离灵宝的更近更方便的码头。所以，也应该排除虞夏王朝的首都是在豫西的灵宝的可能。    ……我们必须弄清楚渭汭到底在那里？《说文》“汭，水相入也。”……    2.《史记》的表述……《史记·封禅书第六》有段话：“文成死明年，天子病鼎湖，巫医无所不知，不愈……”……我认为，和鼎湖相邻的荆山应该是陕西省富平县境内的荆山，……荆山附近惟一的湖泊最有条件成为当时的“鼎湖”便是富平县老县XX座四面环水的方方正正的堑城。    2011年，闻双全在《黄河文化经济》（2011总第一期创刊号）上发表《虞夏京师考证》，其中包含有以下内容：    《尚书》、《诗经》和《史记》有具体表述夏朝京师位置的内容，……    1.《尚书·禹贡》的表述    在《尚书·禹贡》的内容中间，有一个独立的内容就是明确确定了虞夏时期的贡物运输线路和贡物的最后落脚点。……    冀州：“岛夷皮服，夹右碣石入于河”；    兗州：“厥贡漆丝，厥篚织文。浮于济、漯，达于河”；    青州：“厥贡盐、絺，海物惟错。岱畎丝、枲、铅、松、怪石。莱夷作牧。厥篚檿丝。浮于汶，达于济”；    徐州：“厥贡惟土五色，羽畎夏翟，峄阳孤桐，泗滨浮磬，淮夷蠙珠暨鱼。厥篚玄纤缟。浮于淮、泗，达于河”。    扬州：“厥贡惟金三品，瑶、琨、筿、簜、齿、革、羽、毛惟木。岛夷卉服。厥篚织贝，厥包橘柚，锡贡。沿于江、海，达于淮、泗”。    荆州：“贡厥名，包匦菁茅，厥篚玄纁玑组，九江纳锡大龟。浮于江、沱、潜、汉，逾于洛，至于南河”。    豫州：“厥贡漆、枲、絺、纻，厥篚纤、纩，锡贡磬错。浮于洛，达于河”。    梁州：“厥贡璆、铁、银、镂、砮、磬、熊、罴、狐、狸。织皮、西倾因桓是来。浮于潜，逾于沔，入于渭，乱于河”。    雍州：“厥贡惟球、琳、琅玕。浮于积石，至于龙门、西河，会于渭汭”。    从上面引文可以看出，《尚书·禹贡》记述的贡线是有规律的，这就是以黄河为中心的主运输通道，在九个州中，冀州、兗州、徐州、荆州、豫州、梁州、雍州这七个州直接“入于河”、“达于河”、“乱于河”，或者“至于南河”。“入”、“达”、“乱”、“至”是贡品进入黄河的运输形式。其他的两个州青州的运输线路是“浮于汶，达于济。”，而扬州的运输线路则是“沿于江、海，达于淮、泗”。济在哪里？济在兗州，淮、泗在哪里？淮、泗在徐州。在这里，我们非常清楚的知道了，青州的运输线路是通过兗州进入黄河的，而扬州的运输线路则是通过徐州进入黄河的。……也真实的反映了当时区域间物流的运输线状况。    九州的贡物运输线的最后落脚点在哪里，这是《尚书·禹贡》的最为核心的问题，因为它明确地确定了我国虞夏王朝的首都所在地。九州的贡物，无疑是贡运到国家京师的。《尚书·禹贡》记述道：“会于渭汭”。这个结论，《尚书·禹贡》的研究者基本没有异议。周秉钧先生将“会于渭汭”这句话就直接解译为：“进贡的船只从积石山附近的黄河，到达龙门、西河，与从渭河逆流而上的船只会合在渭河以北。”    ……在这里，我们还有必要议及豫西灵宝，因为那里也有一座黄帝陵，也有一座荆山，如果虞夏王朝的首都是在豫西灵宝的话，“会于渭汭”就有点偏远了，因为在“渭汭”和三门峡之间肯定还有距离灵宝更近更方便的码头。所以，也应该排除虞夏王朝首都是在豫西灵宝的可能。    ……我们必须弄清楚渭汭到底在那里？《说文》“汭，水相入也。”……    2.《史记》的表述……《史记·封禅书第六》有段话：“文成死明年，天子病鼎湖，巫医无所不知，不愈……”……所以，和鼎湖相邻的荆山应该是陕西省富平县境内的荆山，……荆山附近惟一的湖泊最有条件成为当时的“鼎湖”便是富平县老县XX座四面环水的方方正正的堑城。    2012年，闻双全在《黄河文化经济》（2012总第二期）上发表《虞夏京师考证（续）》，其中包含有以下内容：……这里有必要明确“坛墠”是什么……是什么遗迹呢？它们分别是古祭祀坛、坎和古祭祀墠的遗迹。下面分别说明。……非常珍贵的历史遗存。”    2008年12月《西安商报》“创业周刊”开始连载《中华原 一片神奇的土地》一文，无作者署名；还刊登了“黄帝功德大典”一文。    2011年5月，刘宏涛所著《黄帝功德大典》由陕西出版集团、太白文艺出版社出版发行，其中有对荆山的历史定位等的论述。    2011年9月23日，陕西省版权局为刘宏涛的文字作品《中华原》颁发了陕作登字25-2011-A-189号《作品登记证书》，载明作品完成日期2008年4月5日，所登记的作品《中华原》第十三部分“《从禹贡>看国家当时的行政中心》”中有以下内容：    看来，我们还是把《尚书·禹贡》原文中的九州贡品，一一设列一下为好：    冀州：“岛夷皮服，夹右碣石入于河”。    兖州：“厥贡漆丝，厥篚织文。浮于济、漯，达于河”。    青州：“厥贡盐、絺，海物惟错。岱畎丝、枲、铅、松、怪石。莱夷作牧。厥篚檿丝。浮于汶，达于济”。    徐州：“厥贡惟土五色，羽畎夏翟，峄阳孤桐，泗滨浮磬，淮夷蠙珠暨鱼。厥篚玄纤缟。浮于淮、泗，达于河”。    扬州：“厥贡惟金三品，瑶、琨、筿、簜、齿、革、羽、毛惟木。岛夷卉服。厥篚织贝，厥包橘柚，锡贡。沿于江、海，达于淮、泗”。    荆州：“贡厥名，包匦菁茅，厥篚玄纁玑组，九江纳锡大龟。浮于江、沱、潜、汉，逾于洛，至于南河”。    豫州：“厥贡漆、枲、絺、纻，厥篚纤、纩，锡贡磬错。浮于洛，达于河”。    梁州：“厥贡璆、铁、银、镂、砮、磬、熊、罴、狐、狸。织皮、西倾因桓是来。浮于潜，逾于沔，入于渭，乱于河”。    雍州：“厥贡惟球、琳、琅玕。浮于积石，至于龙门、西河，会于渭汭”。    从引文可以看出，九州的贡品是每个州都有的，而并不是金先生所说的“冀州无贡”。在九州中，冀州、兖州、徐州、荆州、豫州、梁州、雍州这七个州的贡品是“入于河”、“达于河”、“乱于河”，或者“至于南河”的。“入”、“达”、“乱”、“至”，是贡品进入黄河流域的各种运输态势（直接）。其他的两个州，青州的运输线路是“浮于汶，达成济”，而扬州的运输线路则是“沿于江海，达于淮泗”。济在哪里？济在兖州。淮泗在哪里？淮泗在徐州。在这里，我们就非常清楚地知道青州的运输线路是通过兖州进入黄河的，而扬州的运输线路则是通过徐州进入黄河的（间接）。……而且黄河所反映的，则是当时九州区域之间物资流通的现状与真实写照，……    现在，我们又回到本文的核心问题，既然九州每州都有贡品。那么九州贡品的最终落脚点在哪里，哪里就是国家当时的行政中心。这也是《禹贡》最为核心的问题，九州的贡品都是通过水路运输。……那就是《禹贡》在雍州这章里的“会于渭汭”。这个结论，历朝历代《尚书·禹贡》的研究者们，基本上都是没有异议的。中国的训古学会常务理事周秉钧先生则将“会于渭汭”这句话直接解译为：“进贡的船只从积石山附近的黄河到达龙门、西河，（由于古人发现不足，认为积石山是黄河的源头，积石山是黄河源头代名词）。与从渭河逆流而上的船只会合在渭河以北。”那么，这个“渭汭”在现在的什么地方呢？《说文》说，“汭，水相入也。”……    ……另外，当时的国家行政中心也不在豫州，虽然豫州的豫西有灵宝，姚华民他们在那里也修了一座“黄帝陵”，那里又有一座荆山，……如果当时国家的行政中心要是在豫西的话，“会于渭汭”似乎就过于偏远，因为在“渭汭”和三门峡之间肯定还有距离灵宝更近、更为方便、更为合适的码头。……所以，当时的国家行政中心在豫西灵宝的可能性也是要排除的。……    ……窑桥寨遗址是1958年发现的，如刀削斧劈，后人称其斩城，天然的形状由人为环壕所切割，酷似天地人三鼎耸立，它的一周环水，是荆山鼎湖的标志性地望；……    2014年9月19日，甲方（著作权人）“胡义成、曾文芳、赵东”与乙方人民出版社签订《图书出版合同》，约定作品名称“中华文明基因探研”，作者署名“胡义成、曾文芳、赵东”。曾文芳在落款甲方处签字。    2015年2月，人民出版社、出版集团出版了胡义成、曾文芳、赵东合著的《周文化和黄帝文化管窥（上）》、《周文化和黄帝文化管窥（下）》，《周文化和黄帝文化管窥（下）》中有作者为刘宏涛的《从尚书·禹贡>看虞夏时期的国家行政中心》一文，该文章中包含有以下内容：    下面，我们还是把《尚书·禹贡》原文中的九州贡品，一一设列一下：    冀州：“岛夷皮服，夹右碣石入于河”。    兖州：“厥贡漆丝，厥篚织文。浮于济、漯，达于河”。    青州：“厥贡盐、絺，海物惟错。岱畎丝、枲、铅、松、怪石。莱夷作牧。厥篚檿丝。浮于汶，达于济”。    徐州：“厥贡惟土五色，羽畎夏翟，峄阳孤桐，泗滨浮磬，淮夷蠙珠暨鱼。厥篚玄纤缟。浮于淮、泗，达于河”。    扬州：“厥贡惟金三品，瑶、琨、筿、簜、齿、革、羽、毛惟木。岛夷卉服。厥篚织贝，厥包橘柚，锡贡。沿于江、海，达于淮、泗”。    荆州：“贡厥名，包匦菁茅，厥篚玄纁玑组，九江纳锡大龟。浮于江、沱、潜、汉，逾于洛，至于南河”。    豫州：“厥贡漆、枲、絺、纻，厥篚纤、纩，锡贡磬错。浮于洛，达于河”。    梁州：“厥贡璆、铁、银、镂、砮、磬、熊、罴、狐、狸。织皮、西倾因桓是来。浮于潜，逾于沔，入于渭，乱于河”。    雍州：“厥贡惟球、琳、琅玕。浮于积石，至于龙门、西河，会于渭汭”。    从以上引文可以看出，九州的贡品是每个州都有的，而并不是金先生所说的“冀州无贡”。在九州中，冀州、兖州、徐州、荆州、豫州、梁州、雍州这七个州的贡品是直接“入于河”、“达于河”、“乱于河”，或者“至于南河”的。“入”、“达”、“乱”、“至”，是贡品进入黄河流域的各种运输态势。其他的两个州，青州的运输线路是“浮于汶，达成济”，而扬州的运输线路则是“沿于江、海，达于淮、泗”。济在哪里？济在兖州。淮、泗在哪里？淮、泗在徐州。在这里，我们就非常清楚地知道青州的运输线路是通过兖州进入黄河的，而扬州的运输线路则是通过徐州进入黄河的。……而且黄河所反映的，则是当时九州区域之间物资流通的现状与真实写照。    现在，我们又回到本文的核心问题，既然九州每州都有贡品。那么九州贡品的最终落脚点在哪里，哪里就是我国虞夏时期的国家行政中心。这也是《尚书·禹贡》最为核心的问题。    九州的贡品无疑都是要通过水路运往国家首都的。……那就是《尚书·禹贡》在雍州这章的“会于渭汭”。这个结论，历朝历代《尚书·禹贡》的研究者们基本上都是没有异议的。中国训古学会常务理事周秉钧先生则将“会于渭汭”这句话直接解译为：“进贡的船只从积石山附近的黄河（由于古人认识有限，以为积石山就是黄河的源头—引者），到达龙门、西河，与从渭河逆流而上的船只会合在渭河以北。”那么，这个“渭汭”在现在的什么地方呢？《说文》说，“汭，水相入也。”……    ……另外，虞夏的国家行政中心也不在豫州，虽然豫州的豫西有灵宝，那里也修了一座“黄帝陵”，那里也有一座荆山，……如果虞夏的国家行政中心要是在豫西的话，“会于渭汭”似乎就有点过于偏远，因为在“渭汭”和三门峡之间肯定还有距离灵宝更近、更为方便、更为合适的码头。……所以，虞夏时期的国家行政中心在豫西灵宝的可能性也是要排除的。……    ……在盘龙湾遗址的东南方，坎和坛（后世的天坛、地坛）由墠相连，犹如北斗状，是古人将天象布局于大地的标志性建筑遗迹；而窑桥寨遗址则如刀削斧劈，后人称其为斩城，天然的形状由人为环壕所切割，酷似天地人三鼎耸立，它的一周环水，是荆山鼎湖的标志性地望；……    另查明，在（2017）陕01民初124号案中，刘宏涛称闻双全于2011年5月（早于2011年9月23日《中华原》作品登记时间）向其提供了闻双全的作品《虞夏京师考证》。    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陕民终1113号民事裁定书载明，在该案二审中，人民出版社提交了2008年第十期的《文经纵横》，以期证明刘宏涛在2008年10月已经发表了《从禹贡>看国家当时的行政中心》一文，该文的发表比闻双全2008年11月10日在凤凰博客上发表的《黄帝尧舜禹启京师考证（一）》早一个月。    针对前述问题，闻双全在此次审理中提交了陕西省考古院杨官寨相关报道四份，《古邑栎阳》版权页及文章，《黄帝荆山铸鼎》版权页及文章，《黄帝功德大典》版权页及文章，车宝仁、刘洪涛参加黄帝铸鼎荆山学术研讨会报道，与香港国际文化出版社咨询网页截图，照片六张，刘洪涛对闻双全所发律师函的回复，百度上对中国文化交流网的介绍、证人证言等证据，闻双全还申请法院向版权管理部门调取证据，均用以证明《文经纵横》2008年10月刊并非正规出版物，其中刊登的《从禹贡>看国家当时的行政中心》一文系伪造的。    田华山经闻双全申请作证称，其为陕西省文化经济交流协会会长，《文经纵横》杂志只在2006年或是2007年出过一期，2007年6月其将所有印鉴收回后，肯定没有出版过《文经纵横》，2008年初协会已经准备申请《陕西文化与经济交流》这本杂志了，其本人一直负责管理印鉴，其本人从未依职权刻制过2008年10月10日函件中“陕西省文化经济交流协会办公室”的印章，2008年初换届，其收回印章时，所回收的印章中也没有该枚印章。经本院向版权管理处调查，版权管理处工作人员认为2008年10月的《文经纵横》杂志没有内部资料号、没有刊号，印刷非常粗糙，就算是内部资料，其杂志中也不能打广告，但该杂志中有广告内容。    人民出版社、出版集团经质证不认可上述证据。    人民出版社为此还提交了2008年第10期《文经纵横》杂志目录及文章、中国国际文化出版社发票、中国国际文化出版社敬启者及版权页条形码、陕西省文化经济交流协会函（2008）函字第21号，证明2008年第10期《文经纵横》属于中国国际文化出版社出版的《文经交流丛书》第三、四辑之一部分，《文经纵横》2008年第10期是合法出版的，闻双全的文章抄袭了刘宏涛2008年的文章。    刘宏涛经人民出版社申请出庭作证称，其是陕西省文化软实力研究会会长，2008年4月《黄帝功德大典》完成后其很激动，且因其对他人的一些观点持不同意见，当时就形成了《从禹贡>看国家当时的行政中心》大致内容，2008年10月份刘宏涛将该文稿一稿多投。因《黄帝功德大典》编委的家就在杨官寨环壕的上方，经常去那边就可以从杨官寨考古队得到一些信息。其所著的《中华原》一书完成于2008年4月，但申请版权登记直至2011年才批下来。作品登记证书上记载完成的时间是作者登记时向版权局说明的，版权局不进行考证。刘宏涛认可被控侵权文章中关于“盘龙湾遗址、坎、坛、墠、北斗”的表述是其与闻双全一并去过现场后修订的，在2008年10月《文经纵横》杂志发表的文章中并没有类似表述。    闻双全对上述证据亦不认可。    审理中，闻双全称其起诉本案的权利基础是其2008年11月10日在凤凰博客上发表的《黄帝尧舜禹启京师考证（一）》、《黄帝尧舜禹启京师考证（二）》，在《黄河文化经济》上发表的《虞夏京师考证》、《虞夏京师考证（续）》。目前没有证据显示人民出版社、出版集团对被控侵权作品进行编辑修改，但人民出版社、出版集团未尽到应有的注意、审查等义务，在其出版发行的《周文化和黄帝文化管窥（下）》一书中刊登了被控侵权文章《从尚书·禹贡>看虞夏时期的国家行政中心》，该文对闻双全作品进行了剽窃，故人民出版社、出版集团侵害了闻双全著作权。闻双全表示，侵权内容之比对以其在（2017）陕01民初字第124号案件中提交的其作品与《从尚书·禹贡>看虞夏时期的国家行政中心》一文对比表为准（详见附件）。附件第1行、第4行中的《说文》“汭，水相入也。”、第6行中的“《尚书·禹贡》记述道：‘会于渭汭。’”、第9行中的“《史记·封禅书第六》有段话：‘文成死明年，天子病鼎湖，巫医无所不知，不愈……’”系闻双全引用自周秉钧所著《白话 尚书》一书《禹贡》部分的内容。    人民出版社、出版集团则认为，其出版涉案图书时签订了出版合同，征得了作者同意，且刘宏涛也向其提交了与此相关的大量作品。刘宏涛早在闻双全作品发表之前就发表了相关作品，刘宏涛的权利在先，闻双全的部分观点是抄袭刘宏涛，部分观点与刘宏涛的观点并不相同，不存在闻双全认为的剽窃、抄袭情形。    以上事实有网页打印件、书籍、期刊、证人证言等经质证的证据及笔录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主要为以下问题：       闻双全是否为本案适格原告       本案中，闻双全于2008年11月10日21：23分在其凤凰博客“wsq2049”主页中上载了《黄帝尧舜禹启京师考证（一）》一文，该行为实质为在公开传播介质中发表作品；在《黄河文化经济》上发表的署名文章《虞夏京师考证》、《虞夏京师考证（续）》，闻双全亦提供了合法出版物。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著作权法所称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成果。”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之规定，可以认定闻双全系上述作品著作权人，闻双全是本案适格原告。    二、人民出版社、出版集团是否实施了侵害闻双全著作权的行为。    （一）被控侵权的文章内容是否构成侵权    由于我国的著作权登记采取自愿登记原则，登记主管部门对作品完成时间等并不做实质性审查，著作权登记也不具有对作品进行发表的性质，故人民出版社提供的2011年9月23日陕作登字25-2011-A-189号《作品登记证书》仅能证明截止2011年9月23日其作品《中华原》已创作完成并经登记备案，不能证明其上记载的2008年4月5日就是作品完成时间。至于2008年10月的《文经纵横》杂志，经向版权管理部门核实，该杂志没有刊号，没有内部资料号，即便是内部资料，在杂志中也不能打广告，但该杂志中有广告内容，杂志不符合合法出版物的要件，不足以依据该杂志认定其中的《从禹贡>看国家当时的行政中心》一文形成于2008年4月。综合人民出版社提供的证据，其未能证明《周文化和黄帝文化管窥（下）》一书中《从尚书·禹贡>看虞夏时期的国家行政中心》文章所包含的被控侵权内容先于闻双全发表《黄帝尧舜禹启京师考证（一）》时就已存在。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之规定，当具有独创性的智力成果能以某种客观的、具体的形式为人感知，且该客观的表达满足一定独创性要求后，智力成果才能成为著作权法保护的对象，著作权保护的范围及于对思想及事实的独创性表达。就闻双全主张的其被侵权的作品内容具体分析如下：    1.不构成侵权的部分内容    （1）案涉作品属于对历史、考古研究领域相同、相关联问题形成的文字作品，所根据的历史文献等属于公共领域素材，不应纳入著作权保护范围。附件第1行系原文引用他人作品，非闻双全所独创，闻双全对此部分文字内容不享有独立的著作权。第4行中的《说文》“汭，水相入也。”、第6行中的“《尚书·禹贡》记述道：‘会于渭汭。’”、第9行中的“《史记·封禅书第六》有段话：‘文成死明年，天子病鼎湖，巫医无所不知，不愈……’”来源于周秉钧所著《白话 尚书》一书《禹贡》的内容，并非闻双全独创性表达。故刘宏涛《从尚书·禹贡>看虞夏时期的国家行政中心》一文中引用该部分文字内容对闻双全并不构成著作权侵权。    （2）附件第3行、第4行、5行：在有第一行引文的情况下在表达形式上独创性不足，该部分被控侵权内容与闻双全该部分作品内容的表达形式不构成实质性相似。因此，闻双全指控的该部分侵权行为不成立。    （3）附件第6行：如前所述，著作权保护的范围及于对思想及事实的独创性表达。闻双全所主张的其该部分作品内容中所存在的论证方法尚不构成著作权法保护的表达形式，且闻双全第6行作品内容因大部分为引用他人文章或观点，缺乏独创性。因此，闻双全指控的该部分侵权行为不成立。    （4）附件第8行：闻双全所主张的其该部分作品内容中所存在的论证核心尚不构成著作权法保护的表达形式，且被控侵权的相应内容与闻双全该部分作品内容的表达形式不构成实质性相似。因此，闻双全指控的该部分侵权行为不成立。    （5）附件第9行、第10行：因一是闻双全基于其该部分作品内容主张的“鼎湖”、“坛、坎、墠”的发现成果、研究成果，如存在，则属于历史、考古研究领域的对业已存在的事实、现象的发现或者其他研究成果，因此即使产生了相关主体的权利，也属于发现权、其他科技成果权范畴；二是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该部分被控侵权作品内容本身在表达形式上与闻双全作品相应内容构成相同或者实质性相似，因此，闻双全指控的该部分侵权行为不成立。    2.构成侵权的部分内容    附件第2行的内容是对第1行引文内容的解读、分析，附件第7行的内容系包含叙事、分析、论证的独创性表达，闻双全该部分作品内容构成独创性的表达形式，应给予著作权法保护。本院注意到，对于附件第2行的内容而言，由于是对相同引文的解读，译文或者解读的含义范围相对有限，但表达方式会因不同作者的主观认识、理解能力、叙述角度、文字功底、写作习惯等而不同。即针同一引文内容进行解读的表达形式并不唯一。经比对，附件第2行、第7行的被控侵权作品内容与闻双全该部分作品内容在部分细节的描述、叙事的整体思路、论证的步骤方面均基本相同，被控侵权内容与闻双全在先完成的该部分作品内容构成实质性相似，且刘宏涛称闻双全于2011年5月（早于2011年9月23日《中华原》作品登记时间）向其提供了闻双全的作品《虞夏京师考证》,因此,按照“接触+实质性相似”的判断规则，应认定刘宏涛的《从尚书·禹贡>看虞夏时期的国家行政中心》一文中附件第2行部分、第7行的作品内容对闻双全作品中相应内容构成侵权。    （二）人民出版社、出版集团是否侵权    本案中，被控侵权作品内容均属于刘宏涛所著《从尚书·禹贡>看虞夏时期的国家行政中心》一文，闻双全并未提交证据证明被控侵权内容系两被告在编辑出版过程中形成，故人民出版社、出版集团不存在抄袭、剽窃闻双全作品的情形。但因其作为《周文化和黄帝文化管窥（下）》一书的出版、发行者，在该书中收录了被控侵权文章《从尚书·禹贡>看虞夏时期的国家行政中心》，侵害了闻双全涉案相应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    三、如果侵权成立，民事责任应如何承担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出版者、制作者应当对其出版、制作有合法授权承担举证责任，发行者、出租者应当对其发行或者出租的复制品有合法来源承担举证责任。举证不能的，依据著作权法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的相应规定承担法律责任。第二十条规定：出版物侵犯他人著作权的，出版者应当根据其过错、侵权程度及损害后果等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出版者对其出版行为的授权、稿件来源和署名、所编辑出版物的内容等未尽到合理注意义务的，依据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的规定，承担赔偿责任。出版者尽了合理注意义务，著作权人也无证据证明出版者应当知道其出版涉及侵权的，依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出版者承担停止侵权、返还其侵权所得利润的民事责任。出版者所尽合理注意义务情况，由出版者承担举证责任。    本案中，因人民出版社、出版集团的涉案书籍中部分作品内容构成侵权，故其应当停止涉案侵害闻双全作品复制权、发行权的行为。关于闻双全要求赔偿损失、赔偿合理费用、赔礼道歉、消除影响的诉请，人民出版社、出版集团出版涉案被控侵权书籍时签订了出版合同，征得了作者同意，审查了作者提供的稿件及相关作品，由于涉案作品所涉行业及学术领域专业性较强，如要求出版者对刘宏涛的作品内容的独创性或与他人作品内容的相似度、是否涉嫌论文抄袭或学术造假进行审查，该种注意义务的标准对于出版单位而言过于苛刻，且闻双全在本案中指控的侵害其著作权的行为经审查仅有少部分被认定，故而，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可以认定人民出版社、出版集团尽到了合理注意义务，同时，被认定侵权的作品内容所占被控侵权文章的比例较小，也无证据证明闻双全名誉受到损害，闻双全亦未能提交合理费用的票据，故对闻双全上述诉讼请求不予支持。闻双全关于此前审理过程枉法裁判给其造成损失要求赔偿以及追究人民出版社、出版集团伪造证据、印章、发票、书码的法律责任的请求，并非本案审理范围。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本判决生效后，被告陕西人民出版社有限责任公司、陕西出版传媒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立即停止涉案侵害原告闻双全作品复制权、发行权的行为；    二、驳回原告闻双全其余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8800元（原告闻双全已预交），由原告闻双全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张熠    审判员 蒋瑜    审判员 魏哲    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日    书记员 杨玉莹                                                      序号        原告作品        原告主张的被侵权内容        《从尚书·禹贡>看虞夏时期的国家行政中心》被控侵权内容        被控侵权行为方式                  1        《虞夏京师考证》与《黄帝尧舜禹启京师考证（一）》        《尚书·禹贡》： 冀州：“岛夷皮服，夹右碣石入于河”； 兗州：“厥贡漆丝，厥篚织文。浮于济、漯，达于河”； 青州：“厥贡盐、絺，海物惟错。岱畎丝、枲、铅、松、怪石。莱夷作牧。厥篚檿丝。浮于汶，达于济”； 徐州：“厥贡惟土五色，羽畎夏翟，峄阳孤桐，泗滨浮磬，淮夷蠙珠暨鱼。厥篚玄纤缟。浮于淮、泗，达于河”。 扬州：“厥贡惟金三品，瑶、琨、筿、簜、齿、革、羽、毛惟木。岛夷卉服。厥篚织贝，厥包橘柚，锡贡。沿于江、海，达于淮、泗”。 荆州：“贡厥名，包匦菁茅，厥篚玄纁玑组，九江纳锡大龟。浮于江、沱、潜、汉，逾于洛，至于南河”。 豫州：“厥贡漆、枲、絺、纻，厥篚纤、纩，锡贡磬错。浮于洛，达于河”。 梁州：“厥贡璆、铁、银、镂、砮、磬、熊、罴、狐、狸。织皮、西倾因桓是来。浮于潜，逾于沔，入于渭，乱于河”。 雍州：“厥贡惟球、琳、琅玕。浮于积石，至于龙门、西河，会于渭汭”。          《尚书·禹贡》： 冀州：“岛夷皮服，夹右碣石入于河”； 兖州：“厥贡漆丝，厥篚织文。浮于济、漯，达于河”； 青州：“厥贡盐、絺，海物惟错。岱畎丝、枲、铅、松、怪石。莱夷作牧。厥篚檿丝。浮于汶，达于济”； 徐州：“厥贡惟土五色，羽畎夏翟，峄阳孤桐，泗滨浮磬，淮夷蠙珠暨鱼。厥篚玄纤缟。浮于淮、泗，达于河”。 扬州：“厥贡惟金三品，瑶、琨、筿、簜、齿、革、羽、毛惟木。岛夷卉服。厥篚织贝，厥包橘柚，锡贡。沿于江、海，达于淮、泗”。 荆州：“贡厥名，包匦菁茅，厥篚玄纁玑组，九江纳锡大龟。浮于江、沱、潜、汉，逾于洛，至于南河”。 豫州：“厥贡漆、枲、絺、纻，厥篚纤、纩，锡贡磬错。浮于洛，达于河”。 梁州：“厥贡璆、铁、银、镂、砮、磬、熊、罴、狐、狸。织皮、西倾因桓是来。浮于潜，逾于沔，入于渭，乱于河”。 雍州：“厥贡惟球、琳、琅玕。浮于积石，至于龙门、西河，会于渭汭”。        抄袭文字                  2        从上面引文可以看出，《尚书·禹贡》记述的贡线是有规律的，这就是以黄河为中心的主运输通道，在九个州中，冀州、兗州、徐州、荆州、豫州、梁州、雍州这七个州直接“入于河”、“达于河”、“乱于河”，或者“至于南河”。“入”、“达”、“乱”、“至”是贡品进入黄河的运输形式。其他的两个州青州的运输线路是“浮于汶，达于济。”，而扬州的运输线路则是“沿于江、海，达于淮、泗”。济在哪里？济在兗州，淮、泗在哪里？淮、泗在徐州。在这里，我们非常清楚的知道了，青州的运输线路是通过兗州进入黄河的，而扬州的运输线路则是通过徐州进入黄河的。        从以上引文可以看出，九州的贡品是每个州都有的，而并不是金先生所说的“冀州无贡”。在九州中，冀州、兖州、徐州、荆州、豫州、梁州、雍州这七个州的贡品是直接“入于河”、“达于河”、“乱于河”，或者“至于南河”的。“入”、“达”、“乱”、“至”，是贡品进入黄河流域的各种运输态势。其他的两个州，青州的运输线路是“浮于汶，达成济”，而扬州的运输线路则是“沿于江、海，达于淮、泗”。济在哪里？济在兖州。淮、泗在徐州。在这里，我们就非常清楚地知道青州的运输线路是通过兖州进入黄河的，而扬州的运输线路则是通过徐州进入黄河的。                  3        九州的贡物，无疑是贡运到国家京师的。        九州的贡品无疑都是要通过水路运往国家首都的。                  4        我们必须弄清楚渭汭到底在那里？《说文》“汭，水相入也。”        这个“渭汭”在现在的什么地方呢？《说文》说，“汭，水相入也。”                  5        也真实的反映了当时区域间物流的运输线状况。        而且黄河所反映的，则是当时九州区域之间物资流通的现状与真实写照。        抄袭节选文字和论证方法                  6        《尚书·禹贡》记述道：“会于渭汭”。这个结论，《尚书·禹贡》的研究者基本没有异议。周秉钧先生将“会于渭汭”这句话就直接解译为：“进贡的船只从积石山附近的黄河，到达龙门、西河，与从渭河逆流而上的船只会合在渭河以北。”        那就是《尚书·禹贡》在雍州这章的“会于渭汭”。这个结论，历朝历代《尚书·禹贡》的研究者们基本上都是没有异议的。中国训古学会常务理事周秉钧先生则将“会于渭汭”这句话直接解译为：“进贡的船只从积石山附近的黄河（由于古人认识有限，以为积石山就是黄河的源头—引者），到达龙门、西河，与从渭河逆流而上的船只会合在渭河以北。”                  7        在这里，我们还有必要议及豫西灵宝，因为那里也有一座黄帝陵，也有一座荆山，如果虞夏王朝的首都是在豫西灵宝的话，“会于渭汭”就有点偏远了，因为在“渭汭”和三门峡之间肯定还有距离灵宝更近更方便的码头。所以也应排除虞夏王朝首都是在豫西灵宝的可能。        另外，虞夏的国家行政中心也不在豫州，虽然豫州的豫西有灵宝，那里也修了一座“黄帝陵”，那里也有一座荆山，……，如果虞夏的国家行政中心要是在豫西的话，“会于渭汭”似乎就有点过于偏远，因为在“渭汭”和三门峡之间肯定还有距离灵宝更近、更为方便、更为合适的码头。所以，虞夏时期的国家行政中心在豫西灵宝的可能性也是要排除的。                  8        九州的贡物运输线的最后落脚点在哪里，这是《尚书·禹贡》的最为核心的问题，因为它明确地确定了虞夏王朝的首都所在地。        现在，我们又回到本文的核心问题，既然九州每州都有贡品。那么九州贡品的最终落脚点在哪里，哪里就是我国虞夏时期的国家行政中心。这也是《尚书·禹贡》最为核心的问题。        抄袭节选文字和论证核心                  9        《史记·封禅书第六》有段话：“文成死明年，天子病鼎湖，巫医无所不知，不愈……”……荆山附近惟一的湖泊最有条件成为当时的“鼎湖”便是富平县老县城这座四面环水的方方正正的堑城。        而窑桥寨遗址则如刀削斧劈，后人称其为斩城，天然的形状由人为环壕所切割，酷似天地人三鼎耸立，它的一周环水，是荆山鼎湖的标志性地望；        剽窃发现成果和研究成果                  10        《虞夏京师考证（续）》        这里有必要明确“坛墠”是什么……是什么遗迹呢？它们分别是古祭祀坛、坎和古祭祀墠的遗迹。下面分别说明。……非常珍贵的历史遗存。        在盘龙湾遗址的东南方，坎和坛（后世的天坛、地坛）由墠相连，犹如北斗状，是古人将天象布局于大地的标志性建筑遗迹；        剽窃发现成果和研究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