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1民终910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分行（原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苏省分行营业部），住所地南京市秦淮区中山南路**。主要负责人：田耕，该分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英，江苏君伴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宇，江苏君伴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义峰，男，1969年7月1日出生，汉族，上海铁路集团有限公司南京铁路供电段员工，住南京市鼓楼区。上诉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分行（以下简称工行南京分行）因与上诉人王义峰信用卡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南京市秦淮秦淮区人民法院（2018）苏0104民初21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0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经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工行南京分行上诉请求：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者将发回重审，并由王义峰承担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1.王义峰于2015年5月31日对透支款项15万元（10万元、5万元）通过电话银行进行了分期，每期合计应还款4165元左右，产生手续费分别为11280元、5640元，一审法院对分期还款手续费未予支持错误。2.双方已对信用卡项下逾期还款计收违约金达成合意，一审法院却认为原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苏省分行营业部（以下简称工行省营业部）仅以公告的方式通知变更，合同变更的意思表示尚未到达合同相对方王义峰，不能认定双方己就计收违约金达成合意，系认定事实错误。工行南京分行收取违约金有合法、合规依据，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信用卡业务有关事项的通知》（银发[2016]111号）第三条要求，取消滞纳金，执行违约金，并按照第六条规定履行了信息披露义务。工行南京分行以公告方式通知章程条款变更，符合双方约定。王义峰自愿申领信用卡，《中国工商银行牡丹信用卡章程》（以下简称信用卡章程)和《牡丹信用卡领用合约》（以下简称信用卡信用合约)对双方权利义务进行明确约定。工行南京分行将取消滞纳金，执行违约金在总行官网进行了公告并同时附有新章程的内容，按照约定，工行南京分行己经履行完毕告知义务。此前信用卡章程、信用卡领用合约约定的滞纳金实际为持卡人逾期还款应承担的违约责任，工行南京分行对王义峰违约金的计收标准未超过此前滞纳金收费标准，亦未加重王义峰责任。王义峰答辩称，工行南京分行一审中称其无法提供王义峰申请分期还款电话录音，一审法院不支持分期付款手续费并无不妥。工行南京分行与王义峰双方对适用违约金未达成合意，王义峰也不同意支付违约金。工行南京分行在官网上公告适用违约金系其单方行为，一审判决认定本案不适用违约金条款正确。请求驳回工行南京分行上诉。王义峰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工行南京分行对其的诉讼请求，并由工行南京分行承担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对认定王义峰归还27896.41元，但未对如何计算进行说明，属实认定事实不清。一审判决对王义峰在不超过年利率24%标准范围内支付逾期利息依据不足。工行南京分行未经司法程序擅自冻结王义峰账户存款，造成王义峰就医时无法支付诊疗费。工行南京分行针对王义峰上诉答辩称：截至2018年4月10日，王义峰透支未偿还的本金为44816.41元，一审判决未支持分期手续费16920元（11280元、5640元），已将此款从透支本金44816.41元中直接扣除。请求驳回王义峰的上诉请求。工行南京分行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王义峰偿还截至2018年4月9日信用卡透支本金44816.41元、利息10206.012元、违约金5541.24元，合计60563.66元，以后自2018年4月10日起至还款之日止，按信用卡领用合约的约定计收利息、违约金；2.王义峰承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4月23日，王义峰向工行省分行营业部申领信用卡，签名确认“本人已阅读全部申请材料，充分了解并清楚知晓该信用卡产品的相关信息，愿意遵守领用合同（协议）的各项规则”。《牡丹信用卡领用合约（个人卡）》（甲方：牡丹信用卡申领人、乙方：中国工商银行发卡机构）约定：甲方应妥善保管牡丹信用卡及其卡片信息、密码、交易凭证和身份证件等，甲方不得将牡丹信用卡卡片信息、密码等相关信息泄露给他人，且不得出售、出租或转借牡丹信用卡，否则应自行承担由此产生的后果和损失；凡使用密码进行的交易均视为甲方本人所为，甲方应承担因密码保管不善造成的风险损失；甲方应在乙方规定的还款期限内偿还欠款并同意乙方可以自行或委托第三方通过信函、短信、电子邮件、电话、上门、公告或司法渠道等方式向甲方催收欠款；若甲方经乙方催收仍未能清偿其欠款，乙方可选择采取或同时采取如下措施：停止该卡使用（电子现金交易除外）、停止甲方所有牡丹信用卡使用（电子现金交易除外）、行使质权、从甲方在中国工商银行任何分支机构开立的任何账户中直接扣收、将甲方违约信息在中国工商银行网站或其他媒体上公布等措施，并由甲方承担由此产生的费用及造成的损失；甲方除取现及转账透支交易外，其他透支交易从银行记账日起至到期还款日（含）之间的时间段为免息还款期，到期还款日以对账单记载为准；甲方在到期还款日（含）前偿还当期应还款项，则无需支付除取现及转账透支交易外的透支利息；甲方使用信用额度取现及转账的不享受免息还款期待遇，并应按每日万分之五支付所用款项从银行记账日起至还款日止的透支利息；甲方可按照乙方对账单标明的最低还款额还款；甲方按照最低还款额规定还款的，乙方只对未清偿部分计收从银行记账日起至还款日止的透支利息；甲方未能在到期还款日（含）前偿还最低还款额的，视为逾期，除按上述计息方法支付透支利息外，还应按最低还款额未还部分的5%支付滞纳金；甲方连续两次（含）以上在到期还款日（含）前未能足额偿还最低还款额的，乙方有权停止其牡丹信用卡的使用；乙方对甲方不符合免息条件的交易款项、费用等从银行记账日开始计算透支利息，按月计收复利并从甲方账户中扣收（含透支扣收），透支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的有关规定执行；甲方向乙方申请分期付款业务应遵守乙方分期付款业务相关规则，分期付款每期扣款金额入账后，还款规则、计息规则以及滞纳金、超限费等费用计收规则与普通消费相同，甲方未全额偿还分期金额前，乙方可根据甲方的交易、还款记录情况、资信状况变化或突发性欺诈风险等情况，取消剩余期数分期付款，并将剩余款项一次性记入甲方信用卡账户；甲方应按当期对账单在到期还款日前一次性偿还；牡丹信用卡申请表和《中国工商银行牡丹信用卡章程》是本合约的组成部分；乙方可根据政府有关部门的相关规定调整透支利率、滞纳金和超限费；对于其他收费项目和收费标准，乙方可根据《商业银行服务价格管理暂行办法》或其他适用法律法规、监管规定决定或调整；乙方如对上述关于透支利率、滞纳金、超限费及其他收5费项目和收费标准进行调整的，将进行公告，公告期满即为生效，无须另行通知甲方；公告期内，甲方可以选择是否继续使用牡丹信用卡，甲方如不同意有关变更，可按照规定办理销户手续；公告期满，未办理销户手续的，视为甲方同意有关变更。《中国工商银行牡丹信用卡章程》约定：贷记卡持卡人向发卡机构申请分期付款业务应遵守发卡机构分期付款业务相关规则，分期付款每期扣款金额入账后，还款规则、计息规则以及滞纳金、超限费等费用计收规则与普通消费相同，持卡人与发卡机构另有约定的除外；持卡人未全额偿还分期金额前，发卡机构可根据持卡人的交易、还款记录情况、资信状况变化或突发性欺诈风险等情况，取消剩余期数分期付款，并将剩余款项一次性记入持卡人信用卡账户；持卡人应按当期对账单在到期还款日前一次性偿还；持卡人在到期还款日（含）前偿还当期应还款项，则无需支付除取现及转账透支交易外的透支利息；持卡人使用信用额度取现及转账的，不享受免息还款期待遇，并应支付所用款项从银行记账日起至还款日止的透支利息；持卡人可按照对账单标明的最低还款额还款；按照最低还款额规定还款的，发卡机构只对未清偿部分计收从银行记账日起至还款日止的透支利息；未能在到期还款日（含）前偿还最低还款额的，视为逾期，除按照上述计息方法支付透支利息外，还应按照最低还款额未还部分的一定比例支付滞纳金；本章程由发卡机构负责制定和修改；发卡机构如对本章程进行修改，将通过营业网点或中国工商银行网站进行公告，修改后的章程自公告满45日即为生效；在公告期内，持卡人可以选择是否继续使用牡丹信用卡，持卡人如对章程变更有异议而决定不继续使用牡丹信用卡，可按照规定办理销户手续，公告期满，持卡人未办理销户手续的，视为同意章程的变更。经核准，工行省分行营业部于2015年4月30日向王义峰发放了卡号为62×××35的信用卡，该卡于2015年5月8日启用。庭审中，针对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王义峰于2015年5月25日有无使用案涉信用卡刷卡消费，工行省分行营业部提供信用卡交易明细和信用卡账单作为证据，并申请一审法院向中国银联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国银联江苏分公司）调取2015年5月25日案涉信用卡的交易记录，以证明王义峰于2015年5月25日产生两笔刷卡消费10万元、5万元，合计15万元。王义峰则认为其并未刷卡消费，其在工行省分行营业部办理15万元的额度，工行省分行营业部内部人员说刷卡消费就可以获得现金，故案涉信用卡由银行工作人员刷卡消费，用于扣除15万元的额度，工行省分行营业部再将116155元打到王义峰另外一张工行卡上，王义峰称该银行工作人员就是申请表上签名的朱瑞。一审法院依法从中国银联江苏分公司调取的交易记录显示，案涉信用卡于2015年5月25日产生两笔交易，一笔消费金额10万元，受理机构代码48253010，商户代码825301051370099，终端号00271868，商户名称南京市中天服装店；另一笔消费金额50000元、受理机构代码48263010，商户代码826301051318102，终端号Z0001867，商户名称南京市中央礼品批发（亲情树）。针对双方争议的工行省分行营业部有无冻结王义峰的工行存折（账号43×××92），王义峰提供工行存折交易流水、信用卡欠款单，证明工行省分行营业部自2017年5月至11月冻结王义峰的工资存折，并于2017年5月24日扣划4698.68元、2017年8月23日扣划11879.45元、2017年12月8日扣划12510.39元。工行省分行营业部认为上述证据不能证明工行省分行营业部对王义峰的工行存折进行冻结；依据信用卡领用合约的约定，工行省分行营业部有权从王义峰办理的任一账户中扣收，故工行省分行营业部扣划了前两笔款项，第三笔款项看不出是工行省分行营业部扣划还是王义峰自动还款。针对双方争议的王义峰有无办理分期还款业务及分期手续费计收标准，工行省分行营业部认为王义峰刷卡消费150000元做了两笔36期的消费分期，第一笔10万元的分期，王义峰于2015年5月31日通过电话银行申请，工行省分行营业部于2015年5月31日一次性收取手续费11280元，费率11.28%，；第二笔5万元的消费分期，王义峰也于2015年5月31日通过电话银行申请，工行省分行营业部于2015年5月31日一次性收取手续费56408元，费率11.28%。工行省分行营业部称，王义峰申请分期业务的电话录音保存年限大概一年，现在无法调取。工行省分行营业部未能提供收取手续费依据的证据。一审另查明，除上述三笔还款（即2017年5月24日扣划4698.68元、2017年8月23日扣划11879.45元、2017年12月8日还款12510.39元）外，王义峰案涉信用卡还款情况如下：2015年5月29日还款1万元、9500元、6600元、3900元，2015年8月6日还款4000元，2015年9月1日还款4900元，2015年10月14日还款4200元，2015年11月19日还款4000元，2016年1月2日还款4300元，2016年1月28日还款3400元，2016年3月16日还款6200元，2016年4月26日还款5400元，2016年5月21日还款5400元、500元，2016年7月8日还款6000元，2016年8月1日还款1400元，2016年8月31日还款4300元，2016年9月26日还款3900元，2016年10月21日还款5000元。王义峰自2017年1月5日起开始逾期。又查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于2016年11月15日发布《关于修订的公告》，告知牡丹卡客户新的《中国工商银行牡丹信用卡章程》自2017年1月1日起正式实施，此前及此后发行的牡丹信用卡均适用新的《中国工商银行牡丹信用卡章程》。新版《中国工商银行牡丹信用卡章程》中无滞纳金规定，但载明：持卡人可按照对账单标明的最9低还款额还款；按照最低还款额规定还款的，发卡机构只对未清偿部分计收从银行记账日起至还款日止的透支利息；未能在到期还款日（含）前偿还最低还款额的，视为逾期，除按照上述计息方法支付透支利息外，还应按照最低还款额未还部分的一定比例支付违约金；违约金比例按照发卡机构公布的服务价目表执行。《中国工商银行服务价目表》（2017年版）关于违约金计收标准为“按最低还款额未还部分的5%收取，每期最高500元人民币或500港币或500澳门元或100美元或100欧元（其余外币账户按最高100美元等值外币收取）或按协议约定收取”。一审法院认为，银行卡申请表、领用合约、章程是发卡银行向持卡人提供的明确双方权责的契约性文件，双方均应按约全面履行。本案中，王义峰使用案涉信用卡于2015年5月25日刷卡消费10万元、5万元的事实，有信用卡交易明细、信用卡账单、中国银联江苏分公司交易记录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王义峰关于其未刷卡消费，以及案涉信用卡由银行工作人员刷卡消费，工行省分行营业部再将116155元打到王义峰另外一张工行卡上等辩称意见，因其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不予采信。针对双方争议的王义峰有无办理分期还款业务及分期手续费计收标准，因工行省分行营业部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分期手续费的计收依据，故工行省分行营业部于2015年5月31日一次性收取两笔分期手续费11280元、5640元缺乏事实依据，该两笔收费合计16920元应当从工行省分行营业部的诉请中予以扣除。针对王义峰辩称工行省分行营业部冻结其工行存折，因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工行省分行营业部亦不予认可，故上述辩称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信用卡领用合约（个人卡）明确约定：若王义峰经工行省分行营业部催收仍未能清偿其欠款，工行省分行营业部可从王义峰在中国工商银行任何分支机构开立的任何账户中直接扣收。故工行省分行营业部于2017年5月24日扣划4698.68元、2017年8月23日扣划11879.45元，符合双方约定，并无不当。关于违约金，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仅以公告的方式通知变更，其合同变更的意思表示尚未到达合同相对方王义峰，不能认定双方已就计收违约金达成合意，故工行省分行营业部的该项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王义峰申领信用卡时表示知悉并自愿遵守信用卡领用合约等相关规定，其未按约还款，系违约，应当按约偿还所欠本金、利息，但利息的总和不应超过年利率24%。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王义峰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工行省分行营业部透支本金27896.41元及利息（利息按照《牡丹信用卡领用合约（个人卡）》的约定，自王义峰首次逾期之日即2017年1月5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但总和以未还本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为限）；二、驳回工行省分行营业部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257元，由工行省分行营业部负担477元，王义峰负担780元（王义峰应负担的案件受理费已由工行省分行营业部向一审法院预交，王义峰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工行省分行营业部支付）。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双方当事人均对一审查明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1.工行南京分行提供的王义峰案涉信用卡账户查询明细记载，截至2018年4月，王义峰分期还款应还而未还透支本金为44816.41元。2.2018年3月2日，中国工商银行江苏省分行通知（工银苏发【2018】15号），工行省分行营业部更名为工行南京分行。经当事人确认，二审归纳的争议焦点为：1.工行南京分行应否对王义峰分期还款收取手续费；2.工行南京分行向王义峰主张违约金应否支持；3.王义峰应归还的债务数额如何认定。本院认为，主张法律关系存在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责任。工行南京分行本案主张向王义峰收取办理信用卡15万元分期还款手续费16920元，其应对双方存在手续费约定及收取标准进行举证，但一、二审中其均未能举证，故本院对工行南京分行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关于违约金问题。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工行南京分行虽主张在官网上对案涉信用卡透支款项逾期还款收取违约金的事项进行了公告，但上述方式并不足以证明其与王义峰双方已就信用卡透支还款收取违约金及违约金计收标准达成合意，故对其该项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王义峰本案应偿还债务数额问题。从信用卡交易明细记载分析可知，自王义峰信用卡项下消费15万元分期还款后，其存在部分还款，截至2018年4月王义峰到期应还而未还的本金为44816.41元，因工行南京分行未能证明分期还款存在计收手续费，故其收取的手续费16920元应从王义峰欠付的本金44816.41元中扣除，王义峰应偿还的本金为27896.4元。信用卡章程、信用卡合约约定，如王义峰发生违约，工行南京分行可收取透支利息并按月计收复利、滞纳金、超限费等，一审法院对工行南京分行主张的上述利息、复利、滞纳金等费用总额限制在以透支本金27896.4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标准之内，是对王义峰合法权益的维护，并无不当。综上，工行南京分行、王义峰的上诉请求均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57元，由工行南京分行负担780元，王义峰负担47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劲松审判员  夏奇海审判员  朱永刚二〇一九年二月十二日书记员  杨文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