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鄂11刑终4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蕲春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勇，曾用名王伟宏，男，1970年7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富拉尔基区，住所吉林省长春市朝阳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7月26日被蕲春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5月16日蕲春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蕲春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鹏，男，1983年5月21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住所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黑龙江省嘉联科技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兼总经理。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6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7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蕲春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舒晓红，女，1966年6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北省黄冈市蕲春县，住所湖北省黄冈市蕲春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6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7月25日被逮捕。2017年9月2日蕲春县公安局对其取保候审，2018年5月16日蕲春县人民法院决定对其继续取保候审。湖北省蕲春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蕲春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勇、赵鹏、舒晓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四日作出（2018）鄂1126刑初12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勇、赵鹏不服，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黑龙江省嘉联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联公司）于2015年10月13日成立，注册资金为人民币100万元，经营范围为：计算机软件技术开发、技术转让、技术咨询服务，以及电子产品、金融设备等的批发兼零售，被告人赵鹏任公司法定代表人。2015年年末，被告人王勇经赵鹏聘用进入该公司并主管网上商城全面工作，2016年3、4月份，王勇向赵鹏推荐所谓的互联网+，提议合作经营互联网商城。双方达成一致意见，依托嘉联公司，经营“汇品都”商城业务，获利均分，商城采取会员制，会员缴费后在网上商城购物可以享受折扣优惠。经协商，由赵鹏出资、王勇经办租借服务器，并负责“汇品都”商城业务，赵鹏负责公司财务和POS机业务。2016年4月中旬开展“汇品都”商城业务后，经营业绩未达预期。2016年5月末，王勇又向赵鹏提出改变经营方式，以发放会员工资、奖金制度鼓励会员再去发展新会员。由会员缴费投资200元购买会员卡，推荐2名会员，2名会员缴费200元后再各自发展2名会员，以此类推，层层复制发展会员，会员线下满3层达到15张会员卡，第一个月可得综合保底工资3000元，扣除手续费，扣除800元作复投资金后会员实得1140元；3个月内当线下持续发展会员，该会员线下团队发展不低于200张会员卡，会员就可以拿到综合工资10000元（未扣手续费情况下），同时线下团队50层以内每进一人奖励1元，发展会员越多，得到奖励越多。此方案得到赵鹏的支持后，二人共同出资20万元，由王勇联系专业人员设计“会员结算系统”，赵鹏负责管理嘉联公司总部的客服、会员缴费、返现等事务，王勇负责推广该经营模式、发展会员和发展嘉联公司经济实体。自发展会员开始，王勇、赵鹏先后招聘李桂某、王某3、杨某3、张某4、庞某、张镇、田某、王某4、纪某、宋姝姝等人（均已判决）分别在该公司财务、人事等部门工作，公司全部职员曾达80余人，并在全国多个省市设立分公司和报单中心，收取了大量会员入会费。收取会员费和给会员返利均未经过公司账户，而是通过王勇、赵鹏或该公司其他人银行账户或微信、支付宝等不同方式收取、发放。经湖北三真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从数据库表查询，全部会员数量2569158人，会员层数共302层，所有会员充值共363笔，涉案总金额数321,906,741.01000元。2017年5月5日，嘉联公司以姜某1（另案处理）之名出资租用蕲春县漕河镇齐昌大道龙源大酒店六、七楼作为经营场所，于2017年5月10日注册成立蕲春嘉联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蕲春嘉联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姜某1，王勇担任监事，并于2017年5月19日举行了开业典礼，并将原有的龙源酒店的招牌换成嘉联大厦。龙源酒店六楼改为嘉联酒店后，作为会员用餐场所同时，主要用于会员的培训、交流。蕲春嘉联公司从事传销活动的做法是以可观工资、巨额奖金为诱饵，引诱群众成为嘉联公司会员，成为会员后，为了完成发展下线会员任务，达到拿工资或奖金的目的，使会员再次发展下线会员，或多次复投。被告人舒晓红于2016年7月参加了嘉联公司会员，在发展了胡某3、蔡某等会员后，依托微信群（昵称嘉联工创会（蕲春）舒晓红团队）作为嘉联公司报单中心，嘉联公司客服通过舒晓红提供舒晓红线下会员在该公司会员结算系统的会员编号和初始密码，舒晓红线下会员将会员缴费通过微信转账到舒晓红微信账号，舒晓红扣去报单手续费将余额通过微信转到赵鹏微信账号。舒晓红发展的会员再在蕲春县、北京市各地发展会员。经湖北三真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从数据库表查询，该数据库的表中包含舒晓红的所有记录，合计13个，下线人数10968个，这些记录的交易量合计1329笔，涉案总金额数563310元。2017年7月24日，王勇主动到蕲春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投案。另认定，2017年12月24日辽宁省建平县人民法院（2017）辽1322刑初290号刑事判决书对本案被告人王勇、赵鹏招聘的同案犯李桂某等16人作出一审判决，经相关程序，2018年6月28日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辽刑终81号刑事判决书作出了终审判决，现已生效。该判决中，朝阳正兴联合会计师事务所针对该案的鉴定意见认定为：嘉联公司会员分为A网会员、B网会员、C网会员；B网会员和C网会员为A网会员派生；A网会员为树状层级式发展会员，公司系0层，目前发展至301层，显示数据2570344条；A网单数为1366152单，每单金额200元，C网（FP）65536单，每单600元；C网(XJ)3768单，每单600元，C网(JD)950单，每单600元；以上各项合计涉案资金315,382,200元。原审人民法院依法委托蕲春县司法局社区矫正机构对舒晓红进行了社会调查，社区矫正机构经调查建议对舒晓红适用非监禁刑。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出示的下列证据,被告人及其辩护人亦逐一发表了质证意见，对证据认证如下：1、书证（1）房屋租赁合同，证实王勇将张移位于长春市朝阳区东民主大街152号301室承租。（2）到案经过六份，分别证实舒晓红于2017年6月16日被蕲春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在漕河豁口社区占某的家里抓获；王勇于2017年7月25日主动到蕲春公安局投案。赵鹏于2017年6月26日在哈尔滨香坊区被抓获归案。（3）舒晓红、王勇、赵鹏的户籍信息表，证实三人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4）2017年6月6日蕲春县工商行政管理局[2017]1号案件移送书，证实其发现蕲春县漕河镇齐昌大道嘉联大厦（龙源宾馆）6、7两层有人涉嫌从事传销活动的投诉进行调查。在调查中发现黑龙江省嘉联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公司）在蕲春县境内组织传销活动，该传销活动组织领导者舒晓红（蕲春）、赵鹏（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勇（蕲春嘉联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监事）等人涉嫌构成犯罪。附件：相关材料共十二页。包括：一、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一份；证实公司成立于2015年10月13日，公司法定代表人赵鹏。二、公司会员结算系统首页截图一张；三、公司网址及嘉联奖金新析一份；四、方某2微信聊天记录四份；五、方某2手绘团队安置图照片一张。（5）证明、房屋及场地租赁合同和房屋租赁合同，证实龙源大酒店产权属夏漕居委会，已租给龙源酒店使用。夏漕社区居委会2011.3.22将原二龙宫汽修厂租给程某1、程某2。龙源商务大酒店2017.5.5将其酒店6、7两层租给姜某1。（6）黑龙江嘉联科技有限公司的设立登记表、营业执照、任命书、聘任书、董事监理信息、股权转让协议书、变更登记审核表、章程修正案、股东会决议、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证实赵鹏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兼总经理，2017.6.2郭郛50%股份转让给赵鹏。（7）蕲春嘉联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设立登记表、企业名称预先核准书、董事监理信息、出资情况、公司章程，证实姜某1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持股100%，场所在龙源酒店6、7层，王勇为监事。（8）舒晓红、陈某1、舒某、胡某2等人的团队结构图截屏，证实截至2017年6月17日该团队共发展下线9373人。（9）蕲春县公安局[2017]601号扣押决定书，证实王勇银行卡有6张，卡内资金43123716.29元。蕲春县公安局[2017]606号扣押决定书，证实赵鹏银行卡有3张，卡内资金26122692.34元。蕲春县公安局[2018]8号扣押决定书，证实扣押赵鹏人民币11444500元。蕲春县公安局[2017]607号扣押决定书，证实扣押舒晓红违法所得现金45000元。（10）扣押物品清单，证实蕲春县公安局扣押情况。（11）舒晓红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卡号62×××73）2016年8月1日至2017年7月10日交易明细清单，显示余额4098.53元。资金来源：1、会员报单时，直接将金额转入该账户；2、赵鹏对舒晓红团队线下会员返现。资金去向：1、对赵鹏进行报单；2、个人消费。（12）王勇的浦发银行账户（卡号62×××85）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6月8日交易明细清单，显示余额624.6万元，资金来源：王勇支付宝、微信财付通提现、转账。（13）王勇的哈尔滨农村商业银行账户（卡号62×××15）2017年4月3日至2017年6月4日交易明细清单，显示余额547.5万元，资金来源：赵鹏的中国农业银行账号（卡号62×××79）转账550万元。（14）王勇的中国银行账户（10×××91）2017年3月8日至2017年4月17日交易明细清单，显示余额814.32万元，资金来源：1、2017年3月8日，赵鹏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卡号62×××72）转账100万元；2、2017年3月8日至10日，赵鹏的微信财付通账号（74×××19）转账115万元；3、2017年3月9日至4月2日，赵鹏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卡号62×××18）转账150万元；4、2017年4月13日至17日，赵鹏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卡号62×××79）转账450万元。（15）王勇的交通银行账户（卡号62×××97）2016年9月1日至2017年6月21日交易明细清单，显示余额947.9万元。资金来源：1、赵鹏的中国银行账户（卡号62×××20）2017年2月27日转账50万元；2、赵鹏的招商银行账号（卡号62×××19）转账45万元；3、赵鹏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卡号62×××18）转账305万元；4、赵鹏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卡号62×××72）转账50万元；5、赵鹏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卡号62×××97）转账500万元。（16）王勇的中国农业银行账号（卡号62×××78）2016年9月1日至2017年6月8日交易明细清单，显示余额790.8万元。资金来源：1、赵鹏的中国农业银行账号（卡号62×××79）转账900万元。资金去向：1、向周某光转账50万元；2、向某1成林转账23.86万元；3、向某1玉转账10万元；4、向石佰合转账11.646万元；5、向孙宏转账10万元；6、向官晓春转账9万元；7、个人消费30683元。（17）王勇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卡号62×××88）2017年6月3日至2017年9月6日交易明细清单，显示余额585.8万元。资金来源：王勇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卡号62×××97）转账685.6万元。（备注：王勇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62×××97与62×××88是同一账户，已注销）。资金去向：向某1颖转账100万元。（18）赵鹏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卡号62×××72）2016年5月1日至2017年9月6日交易明细清单，显示余额50.8万元。资金来源：1、赵鹏工商银行信用卡账号（37×××58）转账9401200元；2、王勇工商银行账号62×××97转账10.2万元；3、赵鹏微信财付通提现。资金去向：1、多笔资金向某1勇银行账户转账，例如向某1勇工商银行账户62×××97转账130万元；2、多笔资金向赵鹏其他账户进行转账；3、向某2闯工商银行账户62×××14进行转账；4、向证券公司转账多笔资金。（19）赵鹏的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账号（37×××58）2016年9月1日至2017年8月28日交易明细清单，显示余额13647604元。资金来源：1、从2016年9月28日起，该卡绑定了赵鹏的微信财付通（开户人：赵鹏，财付通账号：40×××91），以每笔一万元至五万元不等金额从财付通提现至该卡；2、从2017年3月15日开始，该卡绑定了支付宝（开户人：赵鹏支付宝账号：10×××23），以每笔五万元至十万元不等的金额从支付宝提现至该卡。资金去向：1、转账至赵鹏工商银行账户（卡号62×××72）9401200元。（20）赵鹏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卡号62×××79）2016年9月1日至2017年6月8日交易明细清单，显示余额8844080元。资金来源：1、该账户为赵鹏直接收取会员报单费账户，嘉联公司会员报单直接将金额转账至该账户。资金去向：1、部分资金向会员返现；2、部分资金转账至赵鹏的中信银行账户（卡号62×××40）；3、转账至王勇的交通银行账号（62×××97）900万元；4、转账至王勇的哈尔滨农村商业银行账号（62×××15）550万元。（附电子版光盘一张）（21）赵鹏的招商银行账户（卡号62×××21）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6月10日交易明细清单，显示余额726.02万元。资金来源：1、该账户为赵鹏直接收取会员报单费账户，嘉联公司会员报单直接将金额转账至该账户；2、该账户绑定了赵鹏的微信财付通账号，赵鹏的微信财付通账号直接提现至该账户；3、部分资金由赵鹏的工商银行账户（卡号62×××72）转入。资金去向：1、用于对会员进行返现；2、向某1勇的交通银行账户（卡号62×××97）转账65万元；3、多笔资金转账至赵鹏的中信银行账号62×××40。（22）赵鹏的中信银行账户（卡号62×××20）2016年1月1日至2017年8月4日交易明细清单，显示余额1172.25元。资金来源：1、该账户为赵鹏直接收取会员报单费账户，嘉联公司会员报单直接将金额转账至该账户；2、该账户绑定了赵鹏的微信财付通账号，赵鹏的微信财付通账号直接提现至该账户；3、赵鹏的中信银行账户（卡号62×××40）转入多笔资金。资金去向：1、用于向会员返现；2、部分资金向某1勇的银行账户转账；3、部分资金转账至赵鹏其他涉案账户中。（23）赵鹏的中信银行账户（卡号62×××40）2016年1月1日至2017年6月26日交易明细清单，显示余额6900.09元。资金来源：1、该账户为赵鹏直接收取会员报单费账户，嘉联公司会员报单直接将金额转账至该账户；2、赵鹏的招商银行账户（卡号62×××21）多笔资金转入；3、赵鹏的中信银行账户（卡号62×××20）多笔资金转入。资金去向：1、用于给会员返现（2017年1月8日、12日、26日分别向舒晓红银行账户转账540元、540元、6080元）；2、部分资金转账至王勇的工商银行账户（卡号62×××97）、交通银行账户（卡号62×××97）。（24）赵鹏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卡号62×××18）2016年9月1日至2017年6月8日交易明细清单，显示余额512.54万元。资金来源：1、该账户为赵鹏直接收取会员报单费账户，嘉联公司会员报单直接将金额转账至该账户；2、赵鹏其他涉案银行账户转入。资金去向：1、用于会员返现；2、部分资金向某1勇的银行账户转账；3、部分资金转入赵鹏其他涉案银行账户。（25）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辽13刑终8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涉案的同案犯李桂某等16名被告人已被辽宁省朝阳市中院作出终审判决。2、司法会计鉴定意见（1）湖北涵信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关于“黑龙江嘉联科技有限公司”涉案银行流水与会员管理平台后台数据匹配情况及其他符合报单特点资金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鄂涵信[2018]司会鉴字第2号鉴定意见：黑龙江嘉联公司2017年5月9日至2017年7月18日期间，有1101594条会员注册信息，姓名去重后有179112个会员。后台数据会员姓名与银行流水姓名匹配的资金为52382932元，账户收款信息显示为报单费的资金有13907040元，符合192或595的倍数的金额为28234629元，三项合计94524601元。（2）湖北三真司法鉴定中心于2017年7月11日作的[2017]计某第J004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对VIVO和OPPO两部手机进行鉴定，提取手机微信记录：2016年10月26日至2016年11月3日舒晓红与赵鹏之间微信打款记录；2016年8月18日至2016年11月20日舒晓红与姜某2之间微信内容；2016年10月1日至2016年10月16日舒晓红与雄之间的微信内容；2017年5月9日至2017年5月22日舒晓红与赵斌之间的微信内容等，并刻录成光盘，标注“2017蕲春舒晓红”。（3）湖北三真司法鉴定中心于2017年7月21日作的[2017]计某第J0049-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从腾讯公司调取的服务器211.159.177.199内数据进行分析取证，查询全部会员数量和层级，1区会员层数302数量1366011,2区会员层数19数量539067,3区会员层数18数量664080，合计2569128；所有会员充值共363笔，总数321906741.01000，状态均是待处理，所有会员提现16289笔，总数44352093.85000，状态均是完成；数据库中包含舒晓红的所有记录合计13个，下线人数10968，查询的交易合计1329笔，总数563310。附《司法鉴定操作报告书》和刻录光盘。（4）湖北三真司法鉴定中心于2018年9月30日作的[2017]计某第J0049-1号司法鉴定更正说明书，证实全部会员数量和层级：1区会员层级302，数量1366011，涉案总金额321906741.01000元；舒晓红下线会员数总计10968个，交易量合计1329笔，涉案总金额数563310元。3、证人证言（1）任某（男，黑龙江嘉联科技有限公司员工）的证言，证实自己是2016.11成为嘉联会员，无论自己发展的会员还是本人发展的会员发展新的会员，只要在自己伞下产生就提成1元。自己只发展了两个亲戚，其余都是伞下会员自行开展业务。自己下线数量每天在增加，大概549人，投入200元，提现五千多元。（2）杨某1（黑龙江嘉联公司客服）的证言，证实自己2017.4.12应聘为黑龙江嘉联公司客服，负责接电话帮忙查询会员编号，公司法人是赵鹏。公司将会员奖金在“会员系统后台”系统上充入到会员的账户上，公司法人赵鹏再将奖金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打到会员账户上。会员奖金分配的模式是推荐人推荐15个人入会后每月公司发放奖金人民币3000元，推荐入会的新会员每推荐1个人入会，第一个推荐人公司发放奖金人民币1元，奖金每月结算。（3）齐某、高某1（黑龙江嘉联公司记录员、业务员）的证言，证实自己2017.3应聘为黑龙江嘉联公司记录员和招商部业务员，齐某负责将会员信息录入到公司后台结算平台。高某1负责会员核对工作，将会员信息与另一个网络平台核对，正确就把资料发给另一个同事。（4）胡某1、崔某（黑龙江嘉联公司客服）的证言，证实自己2017.5应聘为黑龙江嘉联公司客服，胡某1主要是接听嘉联会员电话，会员的提成没到账，就把信息反馈给财务。崔某主要通过后台查询编号是否属实，查出来就做下统计交给会员，查不出就划掉。公司经营模式不清楚。（5）赵某、宫某、李某1（黑龙江嘉联公司文某1、文某1、接待）的证言，证实分别于2017.2月、3月、6月应聘为黑龙江嘉联公司文某1、文某1、接待，赵某主要帮客服查询、修改会员资料。宫某主要打印公司日常文件。李某1主要在前台负责接待来访人员并在登记本上登记个人信息。公司法人赵鹏负责管理我们。（6）杨某2（黑龙江嘉联公司职员）的证言，证实于2017.3月应聘为黑龙江嘉联公司职员，主要从事会员查询工作，系统里有公司会员信息，会显示出该会员的树形图，即该会员发展的会员名称和会员数。（7）朱某1、李某2、王某1（黑龙江嘉联公司文某1）的证言，证实于2017年3、4月应聘为黑龙江嘉联公司文某1，三人的工作均是根据客服提供的会员信息通过后台系统查询会员信息是否正确再反馈给客服。（8）纪某、王某2（黑龙江嘉联公司人事、文某2）的证言，证实于2017.4分别应聘为黑龙江嘉联公司人事职位、文某1类工作，纪某主要负责招聘、考勤等工作。王某2被纪某安排从事公司前台文某2工作，负责接待业务，另外还做上级安排的查询业务。（9）黄某（黑龙江嘉联公司客服）的证言，证实主要负责向来公司的会员解答公司支付他们提成没有到帐的原因。嘉联公司支付会员提成的流程是每个会员每月完成推荐15个会员，嘉联公司就向会员支付提成人民币3000元，每推荐一个人最开始的推荐人都能提成人民币1元，再有公司账户上将会员每月提成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转到会员银行账户上。（10）柯某（湖北昌朗会计公司业务经理）的证言，证实蕲春嘉联公司营业执照登记信息上的授权委托书有自己名字是被叫去帮办理公司营业执照，代办营业执照收了姜某1500元。姜某1是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勇是该公司的监事，因我办理工商营业执照时，他们都提供给我身份证复印件。代理该公司的营业执照期间我2017年5月5日去了齐昌大道龙源大酒店六、七两层去看公司地址和准备一些登记材料，当时是姜某1接待。办好证件后董爱华叫我联系舒老师（舒晓红），5.10将证件送过去时舒晓红不在，就交给了一男经理胡某2。（11）李闯（赵鹏的表妹夫）的证言，证实自己知道赵鹏注册了黑龙江嘉联公司经营pos机，但不清楚自己为什么是该公司工商注册资料中的财务负责人，副盘就是拿1200元买3个200元的会员，然后剩下的600元就是副盘，副盘三个月后，第一次收入600，第二次拿1200元，第三次收入9400，第四次收入3400，第五次收入19400，第六次收入529400元，工资共计562800元，扣平台管理费3万，扣提现10%手续，运行正常6-12个月拿52万元。我下线有8千多人，根据每天账户上电子积分的返还数量，我知道我的下线数量是在每天增加的。我目前在平台上一共拿到了7千多。一次是1140元，一次是6000元。（12）胡某2的证言，证实黑龙江嘉联公司的董事长是王某5，2017年4月底的时候，王某5来蕲春谈嘉联大厦和嘉联大酒店的事，蕲春嘉联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是2017年5月19日成立的，是黑龙江省嘉联科技有限公司的分公司，蕲春县嘉联公司的法人是姜某1（女），没有股东，蕲春县嘉联公司的注册资金、装修的费用都是黑龙江嘉联公司出的，蕲春县嘉联公司是由黑龙江嘉联公司直管，负责人都是由黑龙江嘉联公司派到蕲春县嘉联公司的。在2016年11月份之后，我们自己成立了保单中心，自己将保单的钱通过微信转账交到黑龙江嘉联公司的财物。（13）陈某1、胡某3、方某1、蔡某、张某1、陈某2、高某2、何某、胡某4、李某3、刘某、舒某、吴某、熊某、张某2、张某3、朱某2、占某、邹某、寇某（均系蕲春嘉联公司会员）的证言基本一致，证实蕲春嘉联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是2016年8月17日成立的，是黑龙江省嘉联科技有限公司的分公司，蕲春县嘉联公司主要由舒晓红负责,发起人是舒晓红。“嘉联公司”网站上没有商品出售，经营模式是公司奖金分静态和动态，2016年8月舒晓红介绍交200元成为嘉联公司会员，就可以享受嘉联公司的激励政策拉满15个会员，就可以享受每月3000元的保底工资，当拉满200人以上，就可以享受每月10000元的保底工资公司。做动态就是一种两两复制的架构，就是每个人名下只能发展两名会员，“二二复制，复制满三层”所发展的二人各自发展二人，以此类推。然后再一直发展下去。4、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1）被告人舒晓红供述：嘉联公司的董事长和发起人是王某5，蕲春嘉联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是2018年5月19日成立的，自己是2016年8月加入嘉联公司，是嘉联公司会员蕲春团队的群主，团队会员报单均由我负责。自己是赵斌团队的人，通过微信转账给赵鹏的钱都是自己团队会员将钱（会员卡费）通过自己报单，扣除报单费后，再将余款通过微信转给赵鹏。通过微信转账付给赵鹏的钱都是报单的钱。个人信息中说明我是A网会员，我的团队有9364人，严格说是9364单，因为有一人多单的情况，所以团队人数没有九千多人。公司奖金分静态和动态两种模式。其中静态模式为：一次投入1200元，报3个母盘点位200、200、200，金三角模式，三个月后，第一次收入600，第二次拿1200元，第三次收入9400，第四次收入3400，第五次收入19400，第六次收入529400元，工资共计562800元，扣平台管理费3万，扣提现10%手续，运行正常6-12个月出局拿52万元，这个模式我已经拿到9400元；动态模式：投资200元，推荐2名会员，层层二二复制，复制满三层达到15单（人），其中小区不能少于5单，第一个月综合保底3000元，第二个月没有钱，第三个拿七千元，3个月综合共1万；当第一层左右区都有一个人的时候，就有资格再投600元做副盘，当一个区不低于5人，团队不低于15人，每月就能拿保底工资3000元，当持续发展人员，左右区没超过3个月，小区不低于50人，团队不低于200人，就可以拿到综合工资10000元，这样2个月左右拿一次钱，到一年后赚一个529400元，同时你伞下团队二年（以前是50层以内，没有实行）每进一人奖励壹元，三个月收入几千，半年几万，一年收入几十万。“二二复制，复制满三层”是一人发展二人，所发展的二人各自发展二人，以此类推；副盘就是参与全国奖金分配的意思，与静态模式分配一样。在会员结算系统中登录我的编号，按我的奖金数额在系统中申请提现，然后嘉联公司将我申请提现的金额扣除提现手续费后，将实得的金额直接转到我的农行卡上，所以我每次提现实得的金额通过农行手机短信提醒可以统计的出来。通过嘉联公司的计酬模式算出来的。我的农行卡号是62×××73，户名舒晓红。我是用我在嘉联公司的五个编号申请提现的。（2）被告人赵鹏的供述：黑龙江嘉联公司是我2015年10月发起成立的，从事pos机的销售和安装。2016年三四月认识王勇，并与其合作“江品都”商城项目，以嘉联公司名义运作，我和王勇各占50%股份。即在“江品都”商城购物一百元的商品，而嘉联会员只需要80元。后来这个商城没有发展起来没什么效益，王勇就以奖金制度激励该项目，提出改变模式，鼓励人发展会员拿工资，发展会员越多奖金就多。收取会员代金劵200元，缴200元后再发展其他缴200元的会员，就成为我们公司兼职人员，并安排发展会员人数拿工资，保底奖，发展15个会员拿3000元奖金（实际现金只有2090元、800元的代金劵、5%的手续费），发展200个会员拿10000元（含3000元、5%的手续费、实际只有6650元）；再追缴600元可以在你公司托管的酒店饭店里消费100元奖100代金劵，不含酒水消费，在公司其他消费享受折扣服务（没有具体的折扣点），再发展4个200的会员追加600元就可以的600返现、以此类推发展16个得1200元、64个得9400元、256个得3400元，1024得19400元、4096个得529400元（以上奖金扣10%）。会员交200元就安置在会员平台A盘里，再追加600元安置在C盘，A盘就是网上商城，C盘就是公司的实体店，A盘和C盘不能交叉使用。蕲春嘉联公司人员是王勇安排的，卖会员卡的收入，王勇要多少就给多少，公司返款有一个会员结算系统，工作人员按照这个系统操作打款就行。会员缴的会费一般都是通过银行、微信、支付宝转账到我个人账户。我们用于转账的账户分收账和付账。到目前我共收了多少钱我不知道，转给王勇有印象的大约是今年4、5两个月1500万（这是数额大的记得），是转账给王勇三个银行账户的其中有中行、交行，会员平台软件是王勇找人做的，发展会员是由王勇负责，财务这一块包括收款和会员返款（奖金或者工资，下同），返款的资金时由我将资金通过转账给到负责返款的工作人员账户，由工作人员按照会员结算系统中会员提出的申请，将奖金或者工资打到会员绑定的银行卡。嘉联公司经营的实体店都是王勇一手策划、落实的，我们经营的这个项目有负责培训的讲师，是王勇他自己和王勇安排的人给会员讲课。按照奖金规则，听王勇说有三十多人拿了52万奖金。一般情况下，会员达到二百人即可成立报单中心，报单中心其实就是一个人，这个人下面的会员到达二百人，申请成立报单中心，需要王勇许可，王勇许可后，就通过微信群告诉嘉联公司的工作人员，在会员结算平台上，在即将成为报单的人相应位置点批后就可以了。每单200元的，报单费为8元，每单600元的报单费为5元。这个费用，在报单的时候直接扣下。我打给王勇的钱都是嘉联公司会员交的钱。具体的报单细节主要是王勇张罗这件事情。如果有报单中心转账给我进行报单，有三种方式：用微信转账、支付宝转账、银行转账。如果是微信、支付宝收款后，我就会将微信、支付宝里面的金额进行提现到银行卡（绑定的银行卡）。嘉联公司因从事传销活动而产生的违法所得大概在一亿五千万到二亿之间。王勇名下的银行卡里面的钱是自己转给他做实体经济的，在最开始合作经营时口头协议，赚的钱二人平分。现在还没有到分钱的时候，我转给王勇办实体经济所剩下的肆仟叁百多万元不归王勇所有，这个钱算嘉联公司的运营所得。（3）被告人王勇的供述：2015年9月通过招聘到嘉联公司上班，并与老板赵鹏合伙做一个“汇品都”营销平台，后因经营情况不行，就推行会员制，并搭建一个会员结算管理系统。做一个大型营销平台（包含网上商城平台，酒店消费平台，会员结算管理系统，兼职系统）。赵鹏同意后，11月份我们招聘了工作人员张某4、杨某3、庞某，几人开始策划这个大型营销平台，包括做宣传资料、宣传册、搭建网络商城等事情，由赵鹏担任财务，公司人员公司，办公费用，搭建平台的费用等公司的一切开销都由赵鹏支付。在2016月9月份，我就开始在全国各地设立嘉联酒店，开设嘉联酒店也是为了展现我们嘉联公司的实力，也是为了吸引人员加入会员。会员管理结算系统是一个独立的网络平台，与网上商城平台、酒店消费平台、兼职系统并没有对接。为了能找到更多的会员，我们还建立会员激励机制。想成为我们嘉联公司的会员，需购买公司的会员卡，费用是200元钱。会员激励机制就是当我们的会员发展了一定的会员后（或者销售了会员卡），会以奖金的方式得到相应的奖励，奖金分静态和动态，其中静态模式为：一次性投入1200元，报3个母盘点位200、200、200，金三角模式；四个月后，第一次收入600；大概是两个月后第二次拿1200元，后续在十二个月中第三次收入9400元，第四次收入3400元，第五次收入19400元，第六次收入529400元，共计562800元，扣提现10%作为平台管理费和税收，运行正常6至12个月出局拿562800元；动态模式：终身投资200元，分发展会员和不发展会员两种。发展会员：满足发展15单时，每单200元，当月返还3000元（800元用作复投资金，另外扣除手续费，仅到账1140元），3个月伞下达到200人时得到1万元，同时你伞下团队内每进一人奖励1元；不发展会员时：自己上交三单，每单200元，再上交600元就可以达到分六次拿到562800元的资格。如果我们嘉联公司的会员发展了一名会员或伞下团队内每进一人时奖励1元，当会员满足发展15单时，每单200元，当月就能返还3000元（仅到账1140元，800元用作复投资金，另外扣除手续费），满足3个月伞下达到200人时得到1万元。会员没有会员卡，但是每个会员有个编号，会员将编号上报给公司客服，客服就登记在会员结算管理系统里，并且将这个会员放在他的上线下面，以方便计算奖金。嘉联公司的会员，以区域为一个团队，如果团队发展了会员后，就会向嘉联公司交会员费（也称为报单），报单的人员是由这个团队指定的人，报单时，都是转账到以赵鹏名义开设的银行账户上，有的会员费是通过支付宝、微信转账向赵鹏支付的，赵鹏确认收到会员费后，嘉联公司的客服就会在会员结算管理系统上进行登记以方便发放相应的奖励。另外有一部分的会员费，会转账给我130××××****这个手机号所注册的微信号上（微信昵称：晟鼎），这个微信号绑定的银行卡有浦发银行卡，还有那几个银行卡我不记得。这个微信号的零钱达到一定数目，我就会提现到该微信号绑定的银行卡。赵鹏将会员费收取后，会用于给会员发工资（指向发放奖金）、嘉联公司总部工作人员发工资（客服、文某1等约100余人）、另外有一部分钱转账给我了，我与赵鹏商量好了，如果他账户上收取了一千万元的会员费后，就将钱转账一部分给我，因为他说卡里钱太多了，他就有点怕。赵鹏将钱转给我后，我买了两辆车，还债，还向十几个会员分别转账52万奖金。从2016年9月份至今，我主要在全国各地，租赁场地设立嘉联酒店、实体商城的业务，设立酒店，是为了展现我们嘉联公司的实力，吸引更多人加入成为嘉联公司的会员。2017年4月份到蕲春来考察时，蕲春团队的几个负责人（也称为嘉联公司会员的蕲春领导人）与我见面了，其中有舒晓红，姜某2等人，基本上在全国范围都有会员。自己没有投入资金，都是赵鹏投入。也没有和赵鹏谈资金分成的事。在后期运营中先后借了钱，在收会员费后都还清了，并利用会员投资了实体，如开设酒店、购买车辆。5、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蕲春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对黑龙江嘉联科技有限公司做的搜查笔录，扣押了手机几部、电脑主机和电脑几部等物，附扣押清单。（2）蕲春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对漕河龙源酒店的6、7楼嘉联酒店做的搜查笔录，扣押了手机一部，7楼摆放火锅处于未开业状态。附扣押图表。（3）胡某22017年6月25日在被辩认人列表中辩认出3号是嘉联董事长王某5，公安提供的3号人员信息王勇，男，身份证号码。（4）胡某22017年7月7日在被辩认人列表中辩认出2号是姜某2，公安提供的2号人员信息为姜某3，女，身份证号码。（5）舒晓红2017年7月10日在被辩认人列表中辩认出2号是姜某2，公安提供的2号人员信息为姜某3，女，身份证号码。6、视听资料、电子数据（1）舒晓红、王勇讯问视频，证实取证主体、程序均合法。（2）提取的银行交易明细清单相关电子档数据。原审针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评判意见如下：1、关于被告人王勇、赵鹏、舒晓红及三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勇、赵鹏参与经营的黑龙江省嘉联科技有限公司的活动为“团队计酬”模式，该传销行为只是《禁止传销条例》的违规行为，而非犯罪行为，且认定二被告人的涉案金额数量不清；蕲春县公安局立案后，蕲春工商行政管理局又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该程序违法；被告人舒晓红只是报单人员，层级很低，获利少，其行为未达到犯罪程度。综上，三被告人均不构成犯罪的意见。经查，侦查机关依法委托湖北涵信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关于对“黑龙江嘉联科技有限公司”涉案银行流水与会员管理平台后台数据匹配情况及其他符合报单特点资金的司法鉴定意见、湖北三真司法鉴定中心于2018年9月30日出具的[2017]计某第J0049-1号司法鉴定意见更正说明，证实嘉联公司会员管理分为1区、2区、3区，涉案1区会员层数302，数量1366011,2区会员层数19，数量539067,3区会员层数18，数量664080；所有会员充值共363笔，涉案总金额达321，906，741.01000元；违法所得获利达94524601元；蕲春县嘉联公司主要由被告人舒晓红负责,发起人是舒晓红，被告人舒晓红作为蕲春嘉联公司的会员，下线人数10968个，查询的交易量合计1329笔，涉案金额总数563310元。被告人王勇策划该传销组织经营模式和设计会员奖励制度，伙同被告人赵鹏，以推销“汇品都”商城的商品、在“嘉联酒店”消费获得优惠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成为会员资格，并设置静态模式、动态模式和一元基金模式等奖级制度，并以双轨制的形式发展人员，形成上下线关系，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给予会员报酬，从而牟取非法利益。被告人舒晓红依托微信群（昵称嘉联工创会（蕲春）舒晓红团队）作为嘉联公司的报单中心，嘉联公司客服通过舒晓红提供舒晓红线下会员在该公司的会员编号和初始密码，舒晓红线下会员将会员缴费通过微信转账到舒晓红微信账号，舒晓红扣去报单手续费将余额通过微信转给赵鹏微信账号，应认定为该传销组织中起到管理、协调职责的人员。综上，被告人王勇、赵鹏所在会员层级为1区302层，会员数量1366011，涉案金额达321，906，741.01000元，被告人舒晓红下线人数10968个，涉案金额达563310元。上述事实及涉案金额，被告人王勇虽在庭审中翻供，但不能合理说明翻供原因，其辩解与全案证据矛盾，其庭前供述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可以采信其庭前供述。另有团队结构图截屏、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电子档、诸多证人证言、三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相印证，证据确实充分，予以认定。关于侦查机关与工商行政部门所作出的立案及处罚决定的程序问题，不影响本案的定罪及量刑。三被告人破坏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其行为均构成组织、传销活动罪。三辩护人的此辩解意见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人王勇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勇主动到案，到案后如实交代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王勇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但其在庭审过程中翻供且不认罪，其行为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以自首论。此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王勇策划该传销组织经营模式和设计会员奖励制度，伙同被告人赵鹏，以推销商品、消费获得优惠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成为会员资格，并设置静态模式、动态模式和一元基金模式等奖级制度，并以双轨制的形式发展人员，形成上下线关系，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给予会员报酬，从而牟取非法利益。被告人舒晓红依托微信群（昵称嘉联工创会（蕲春）舒晓红团队）作为嘉联公司的报单中心，扣去报单手续费将余额通过微信转给赵鹏微信账号，通过运营模式获取返利，系该传销组织中起到管理、协调职责的人员。被告人王勇、赵鹏、舒晓红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引诱会员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破坏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且系共同犯罪，犯罪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截止案发，嘉联公司在全国发展会员179112名，收取会员报单缴费资金94524601元，被告人舒晓红下线会员有10968人（单），予以更正。被告人王勇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其在庭审过程中翻供且不认罪，其行为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主动认罪，如实供述，以自首论，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勇、赵鹏在该全国性传销组织中是策划、发起、管理、协调、领导者等职责，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王勇、赵鹏的辩护人辩称，二被告人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的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舒晓红在该全国性传销组织发起、扩张过程中所起作用较小，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此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赵鹏、舒晓红当庭自愿认罪，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勇、赵鹏、舒晓红积极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蕲春县司法局社区矫正机构经调查，建议对被告人舒晓红适用非监禁刑，根据被告人舒晓红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对其宣告缓刑。《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200000元；二、被告人赵鹏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00元；三、被告人舒晓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50000元；四、上述被告人被蕲春县公安局冻结的非法所得人民币9，383，098.28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分别为：1、2018年5月28日冻结被告人赵鹏存于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红旗大街支行账户，账号为：62×××79账户的人民币8844080.73元；2、2018年6月1日冻结赵鹏存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中央大街支行账户，账号为：62×××72账户的人民币508117.55元；3、2018年5月28日冻结黑龙江省嘉联科技有限公司存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支行账户，账号为：23×××44账户的人民币30900元）；五、对被告人王勇的违法所得43，123，716.29元、被告人赵鹏的违法所得37，577，192.34元、被告人舒晓红的违法所得45000元，共计80，745，908.63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勇上诉称：1、其认为不构成传销。2、量刑过重。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鹏上诉称：量刑过重。二审提讯期间，二人对基本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辩称对原判认定“获利均分”及二人共同出资数额有异议。经审理查明，一审认定王勇、赵鹏、舒晓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且三被告人在一审庭审中系自愿认罪，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王勇所提对罪名有异议的上诉理由原判已经充分阐述，本院不再赘述，故其所提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王勇辩称没有约定“获利均分”，上诉人赵鹏辩称对二人共同出资数额有异议的理由。经查，原判认定二上诉人共同出资及出资数额系依据其二人在侦查环节的供述内容，且其二人关于此数额的辩解理由不影响基本犯罪事实的认定。故其二人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勇策划该传销组织经营模式和设计会员奖励制度，伙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鹏，以推销商品、消费获得优惠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成为会员资格，并设置静态模式、动态模式和一元基金模式等奖级制度，并以双轨制的形式发展人员，形成上下线关系，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给予会员报酬，从而牟取非法利益。原审被告人舒晓红依托微信群作为嘉联公司的报单中心，扣去报单手续费将余额通过微信转给赵鹏微信账号，通过运营模式获取返利，系该传销组织中起到管理、协调职责的人员。王勇、赵鹏、舒晓红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引诱会员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破坏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且系共同犯罪，犯罪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组织、传销活动罪。王勇以自首论，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王勇、赵鹏在该全国性传销组织中是策划、发起、管理、协调、领导者等职责，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舒晓红在该全国性传销组织发起、扩张过程中所起作用较小，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赵鹏、舒晓红当庭自愿认罪，可酌定从轻处罚。王勇、赵鹏、舒晓红积极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人民法院依据上诉人王勇、赵鹏的犯罪事实和量刑情节，对其二人判处的刑罚并无不当，故其二人上诉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应利审判员  张 严审判员  童 琨二〇一九年二月十五日法官助理李笑笑书记员  熊韵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