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文安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冀1026刑初7号公诉机关文安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孟甲某，男，1986年5月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2010年11月24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2018年11月6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文安县看守所。辩护人邹一硕，河北恒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甲某，男，1990年7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2018年8月30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文安县看守所。辩护人王萍、何肖肖，河北李景玉律师事务所律师。文安县人民检察院以文安县院公诉刑诉〔201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孟甲某、张甲某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文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年金坡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孟甲某及辩护人邹一硕、被告人张甲某及辩护人王萍、何肖肖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文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2月13日晚20时许，刘某1、张某、王某（已判决）等人与尹某2等人在胜芳“灵感再现”KTV因琐事发生口角和打斗，离开后双方电话约定在文安县滩里镇见面进行殴斗。张某遂打电话叫上被告人孟甲某，被告人孟甲某又打电话叫上被告人张甲某，由被告人张甲某携带镐把与孟甲某、刘某1、王某等人赶到，后由刘某1、王某持此镐把及刘某1从家中拿来的菜刀、折叠刀等物与对方进行殴斗，致对方赵某轻微伤，其中刘某1因砸车与尹某1发生冲突，即持刀刺扎尹某1腹部一刀，致尹某1死亡。公诉机关针对指控当庭出示了被告人及同案犯供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刑事判决书、到案经过、和解协议书、谅解书及被告人身份证明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孟甲某、张甲某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系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孟甲某、张甲某有自首情节，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孟甲某、张甲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辩护人邹一硕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孟甲某有自首情节；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与被害人尹某1的亲属达成调解协议，得到被害人亲属的谅解；对方存在严重过错，建议予以从轻减轻处罚。辩护人王萍、何肖肖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张甲某有自首情节；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与被害人尹某1的亲属达成调解协议，得到被害人亲属的谅解，建议予以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12月13日晚，刘某1、张某、王某与尹某2等人在霸州市胜芳镇“灵感再现”KTV因言语不和发生打斗，尹某2受伤。双方离开后，尹某2及其子尹文升与张超电话约定在刘家营村张超经营的合作社门口等处斗殴。随后，张某叫上被告人孟甲某，被告人孟甲某又叫上了被告人张甲某，并让张甲某携带了镐把。当晚22时许，被告人孟甲某、张甲某伙同刘某1、张某、王某持械驾车至张某合作社，见尹某2等人员较多，未敢停车，直接行驶至亮家，尹某3等人发现后追至刘某1门前，刘某1从家中取出菜刀、折叠刀各一把，分发给王某、张某，刘某1从孟甲某二人手中要过镐把。双方争执过程中张某被打倒在地，刘某1将镐把给了王某，捡起张某掉落在地上折叠刀，刘某1、王某与对方人员追逐打斗，致赵某轻微伤。在刘家营村十字街处，刘某1因用砖头砸车与尹某1发生冲突，即持刀刺扎尹某1腹部一刀，致尹某1左髂总动脉破裂失血性休克抢救无效死亡。2018年8月30日，被告人张甲某主动到文安县公安局投案。2018年11月6日，被告人孟甲某主动到文安县公安局德归派出所投案。上述事实，有被告人的当庭供述及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确认。1、被告人孟甲某供述证实，其还叫“松子”。2017年底的一天晚上，张某、刘某1、王某到其家中说打架了，让其叫俩人跟着他们去打架，其打电话叫张甲某，并让张甲某带着家伙，在德归红绿灯处接上张甲某，张甲某拿了一根镐把，其五人开车奔刘某3走，张某在车上接了尹某2打来几个电话，说两边碰碰就是打架的意思，到了亮家门口，刘某1下车说回家，这时过来了五六辆车，下来一帮人，其等也下了车，其认识赵某、尹某6，就从中劝说，张某等人就跟对方吵吵起来，说着说着张某就躺在了地上，其和张甲某把张某抬上车，张某的耳朵被打破，刘某1、王某和对方就打了起来，后王某跑回来开车送张某去了医院，其和张甲某就走了。其和张甲某都没动手，刘某1和王某拿工具了，拿的什么没看清。第二天听说刘某1捅了对方一个人。2、被告人张甲某供述证实，其还叫“毛毛”，2017年12月的一天晚上，孟甲某给其打电话说张某和别人打架了，让其拿着家伙跟着去打架，其拿了一根镐把，孟甲某接上其后，车上还有张某、刘某1和一个东北人，在车上，张某和刘某1接了几个电话和对方骂街，后来就说去，到了一个胡同口刘某1说回家下了车，其等下车后过来五六辆车，下来一帮人，两方人见面就吵了起来，其就躲在一边，对方有人拿镐把把张某打倒，两方就打了起来，那个东北人拿着其带去的镐把和对方打，对方也有一人拿镐把，其和孟甲某把张某抬上车，那个东北人开车带张某去了医院，其看到刘某1还在追人，其和孟甲某就走了。其一方刘某1和那个东北人动手了，其和孟甲某、张某没动手。后听刘某1说他捅了个人。3、同案犯刘某1供述证实，2017年12月13日晚上，其和尹某7、李某、刘某2、王某、张某在胜芳“灵感再现”KTV唱歌，尹某2和魏万瑞找其等过来玩，尹某2进了包间就骂街，其让他别骂街了，还闹着玩让刘某2抽他，魏万瑞上来打了其一个嘴巴子，其就跟魏万瑞动手打了起来，其拿酒瓶子把魏万瑞脑袋打破，二人分开后，尹某2又和张某打了起来，王某上前帮忙打尹某2，尹某2的手被打破流了血。打完架张某和王某就开车走了，其自己打的走的。在路上尹某6和尹某2给其打电话，问为什么打尹某2，要来打架。随后张某打电话叫其找个地方睡觉，其想正好找个地方躲躲，遂让张某他们来接，刚到德归，尹某6和尹某2一个劲的给其和张某打电话，意思是想找他们打架。当时他们电话里说到公司里去了，张某怕公司的东西被砸说回去看看，怕挨打在德归接上孟甲某和张甲某，张甲某带了一根镐把和一根甩棍，孟甲某在车上说都认识，别打仗说说得了。车开到张某公司门口时看那停着四五辆车，其说别停车，直接去了其家里拿家伙，其从家里拿了一把菜刀、一把折叠刀，出来后看见过道头有二三十个人，尹某3、尹某5、尹某8、赵某、尹某6等人把张某和王某围了起来，其把菜刀给了王某，把折叠刀给了张某，跟孟甲某或张甲某要了一根镐把，其和尹某8吵了起来，尹某8拿镐把打其，其往后一躲打在了张某的脑袋和耳朵上，张某倒在地上，其把手里的镐把给了王某，捡起张某那把折叠刀追尹某8和尹某5，把他们追到过道里，其用刀子捅尹某8没捅到，被尹某8按在地上，尹某8夺其手中的刀子，尹某5上前打其，其就骂尹某5，尹某5说尹某8是他亲哥，其就让他们走了。其和王某往西边追了一段被对方用砖头砸了回来，接着尹某3、孟甲某、张甲某、王某把张某抬上车，王某开车拉着张某就走了。其拿着刀又追到西边去，用砖头砸了一辆车，这时来了一帮人将其围住，有一个人上来跟其吵吵，其朝这个人肚子捅了一刀，然后其又砸了两辆车就跑了。孟甲某和张甲某没动手。4、同案犯张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2月13日吃完晚饭，其与刘某1、尹某7、李某、刘某2、王某到胜芳“灵感再现”KTV唱歌，后尹某2和魏万瑞到包间找其一起唱歌，期间刘某1和魏万瑞打了起来，其拉架的时候尹某2说其拉偏架，其和尹某2就打了起来，王某进屋给了尹某2一酒瓶子，然后被拉开。王某开车带着其回刘某3，刘某1打电话让等他一会他打车过来，后尹某2、尹某6打电话，尹某2的意思是要过来找其打架，尹某6电话里说让其躲躲，他要带人打刘某1和王某。其和王某接上了刘某1后，刘某1说对方人挺多的，怕吃亏，就联系了孟甲某和张甲某，张甲某在家里拿了根镐把。走到其公司的时候看到门口停着七八辆车没敢停车，刘某1说去他家里，到了刘某1家门口，对方几辆车追了过来把其车围住，其等就下了车，对方的人还没来得及围上来，刘某1从家里拿了一把菜刀和一把折叠刀，给了其折叠刀，对方尹某3没拿家伙，尹某8拿着一根镐把，尹某3等人要打刘某1和王某，其说能随便打吗，都是其的工人，没说几句就被人打晕了，醒来后在胜芳医院。其的耳朵被打伤了，打架时王某拿着根镐把，在其晕倒之前孟甲某和张甲某没动手。5、同案犯王某的供述证实，2017年12月13日晚上，其和张某、刘某1、尹某7、李某、刘某2吃完饭去胜芳唱歌，后尹某2和“三哥”过来找其等玩，期间刘某1和“三哥”打了起来，刘某1用酒瓶子将“三哥”脑袋砸流了血，后尹某2与张某也打了起来，其上去拦着尹某2不听还骂其，其打了尹某2两嘴巴子，尹某2滑倒在地上，其就和张某开车走了，在半路上接上刘某1，张某接尹某2电话说跟打架有关的事。后三人说去王口睡觉，路上尹某2一个劲的给张某打电话，说要找张某碰碰，还说在新桥约架，张某挺生气的说愿意在哪就在哪，然后张某给孟甲某打电话，孟甲某又打电话叫上另外一个人，那个人带了跟镐把。回途中，尹某2和尹某6给张某打电话问到哪了，尹某6还给刘某1打了电话，听意思想要打其。到公司后看人挺多没敢停车去了刘某1家，刘某1回家拿了一把菜刀和一把折叠刀，对方的人赶到，张某问他们是干嘛的，那些人也不听，有个人拿镐把打了张某脑袋两下，张某被打昏，耳朵流血，其下车拿镐把朝对方抡了几下，镐把被人抢了过去，刘某1给了其一把菜刀，对方又有人拿镐把对其殴打，其胳膊一挡，挥了一下菜刀也没砍到对方，后尹某3、孟甲某及跟孟甲某一块来的那人一起将张某抬上车，其开车将张某送到胜芳医院。后听刘某1说他拿刀捅了人。6、证人尹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13日晚上，其和魏万瑞饮酒后去胜芳镇“灵感再现”歌厅二楼找张某，当时跟张某在一起的有刘某1、尹某7、李某、刘某2还有一个其不认识的，进屋后不知什么原因刘某1与魏万瑞打了起来，张某和其不认识的那个人用酒瓶子砸其的头，其用棉袄蒙住头趴在地上，最后歌厅里只剩下了其和刘某2，刘某2见其手流血说拉着其去医院，在车上其给张某打电话问为什么打其，张某说其骂他了，其说没有骂街，张某说：“还不干啊，还惦记和我碰碰啊，让我弄死你”，其就问张某在哪里去找他和他没完。之后给其弟弟尹某3打电话，说被张某打了，其不干。然后又给其儿子尹某6打了电话。刘某2拉着其到了张家营桥处，看到尹某3、尹某6，其侄子尹某4、尹某5，其外甥赵某，其姐尹德霞，其姐夫赵世春，其给张某打电话问他在哪里，张某说在刘某3，到刘某3后没有找到张某，其又给张某打电话问他在哪里，张某说在新桥道口等着其。其坐尹某3的车到新桥道口处没有找到张某，尹德霞见其手上有血让其先去医院，尹某3开车带着其往静海走，快到王口的时候尹某6打电话说尹某1被人捅了，其和尹某3赶紧开车去了文安县医院。7、证人尹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13日晚上10时许，其哥尹某2给其打电话说被人打了。随后其给尹某5打电话，说尹某2被人打了让他到中滩公园，之后又给尹某5的哥哥尹某8打了电话，三人在中滩公园汇合后，尹某4、赵某及赵某的父母也来了。其给尹某2打电话问他到哪了，尹某2让其去张家营加油站，然后开车去了张家营加油站，尹某6和尹某2先后赶到，尹某2双手受伤，说是被张某和刘某1打的，非要去找张某，尹某6也说去找张某问问为什么打人，之后去了刘家营村张超的厂子处没有见到张某，有人和张某联系说张某在新桥，人们都上车奔新桥去，没找到张某，其把他们劝了回去，人们都回张某厂子了，到厂子后其姐说得带尹某2去上药，正说着过去一辆车，有人说是张某的车，有人开车追了过去，其怕侄子们去了打架，就开车带着赵某跟了过去，到了村里后尹某5、尹某4也到了，见到张某后其问为什么打的架，张某说不是他打的，这时刘某1从过道里出来左手拿着菜刀右手拿着刀子，其就问刘某1是谁打的尹某2，刘某1也说不是他打的，其这一方有人说就是你们打的，刘某1拿着刀冲过去追着其几个侄子跑，张某的司机拿着镐把也冲过去，其看拦不住了就到过道里报警去了，出来后张某躺在地上，其和别人把张某抬上车，张某的司机开车将张某送走，后其离开现场。打架时其这一方还有尹某8，尹某8拿了一根镐把，对方有张某、刘某1、张某的司机，说话东北口音，还有一个拿甩棍的。8、证人尹某4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13日晚上，尹某5打电话说尹某2被人打了叫其去滩里公园，到公园后其等又去张家营加油站等尹某2，尹某2到后说张某他们打他了，让其等跟着去找对方，之后尹某2给对方打了电话，到了一个厂子尹某2让在那等着，过了一会儿对方的车来了，其等开车追了过去，对方的车停在一个过道头，刘某1手拿菜刀和匕首，其等下车过去问为什么打尹某2，说着双方就骂了起来，尹某8从尹某5的车上拿下一根镐把，赵某把这根镐把拿过去，双方就打起来，最后他俩谁拿着这根镐把其不知道，尹某8被打倒，其过去踹了对方一脚，后被刘某1追跑，其从地上捡起一根铁棍，刘某1说还想试吧试吧呀，其就把铁棍扔了。之后刘某1用砖头砸尹某1的车，尹某1说砸了车怎么解决，说着说着刘某1就过去拿着匕首朝尹某1肚子捅了一刀，之后其自己一方的人开车送尹某1去了文安县医院，其到医院后尹某1已经死了。打架时动手的还有尹某5，对方有张某、刘某1，还有一个人，对方有人拿了根镐把。9、证人尹某5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13日晚上10时许，尹某3打电话说尹某2跟别人打了，让其去中滩里村公园，与尹某3见面后，其打电话将尹某4叫了过来，尹某8、赵某赶到后，尹某3与尹某2电话联系，尹某2让先去张家营村加油站，到了加油站后，尹某6等人随后开车赶到，之后有人开车将尹某2送了过来，尹某2和尹某3就说这事，具体怎么说的没听见，后其等都上车去刘某3找张某他们，到刘某3张某厂子没见到张某，尹某2就给张某打电话问他在哪，张某说在新桥道口，到新桥道口也没人，尹某2又给张某打电话，张某说在，开车返回刘某3张某的厂子那还是没有人，这时旁边过了一辆车，其等就开车跟了过去，到了停车后，尹某3和张某等人说话，刘某1拿着一把菜刀和一把匕首过来就骂街，然后双方就打了起来，其看见有刀就没敢往前靠，后看见尹某8和刘某1撕扯倒在地上，刘某1手里拿着匕首和镐把，其把镐把抢了过来，踹了刘某1一两脚，刘某1问其干嘛，其说尹某8是其哥，刘某1说赶紧走，其和尹某8就跑了。打架时其这一方还有尹某4、赵某，对方除了张某、刘某1，还有两个人。10、证人赵某陈述证实，尹某2是其老舅，尹某6是其表弟。2017年12月13日晚上，尹某6给其打电话说尹某2跟人吵架了，让其过去看看。其等一家去了中滩公园，看见尹某3、尹某5、尹某4、尹某8在那，不知谁联系的，其等开车去了张家营加油站等尹某2，尹某2被人开车送了过来，尹某6等人也赶到，尹某2说跟张某打架了，后开车去刘某3找张某，到张某的厂子后没有见到人，有人说去新桥道口，到新桥道口后又回到张某厂子，有人看到张某的车往里去了，大伙就开车追了过去，其和尹某3、尹某4、尹某5、尹某8先后下车，其和尹某3问张某怎么回事，刘某1就拿着刀追赶其等，其倒地上后跑了。11、文安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冀文公伤鉴字〔2018〕048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赵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12、文安县医院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证实，尹某1腹外伤于2017年12月14日死亡。13、文安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冀文公物鉴字〔2017〕147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尹某1左下腹创口一处，创缘整齐，创角一钝一锐，创壁光滑，深达腹腔。尹某1系生前被他人用锐器刺击腹部，造成髂总动脉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14、本院（2010）文刑初字第290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0年11月24日被告人孟甲某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15、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冀10刑初59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刘某1、王某、张某因本案已被判处刑罚。16、和解协议书、谅解书证实，被告人孟甲某、张甲某与被害人尹某1的亲属达成调解协议，得到了被害人尹某1亲属的谅解。17、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8月30日，张甲某主动到文安县公安局刑警二中队投案。2018年11月6日，孟甲某主动到文安县公安局德归派出所投案。18、被告人身份证明证实，被告人张甲某出生于1990年7月14日，被告人孟甲某出生于1986年5月9日。本院认为，被告人孟甲某、张甲某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文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案发后，被告人孟甲某、张甲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二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与被害人尹某1的亲属达成调解协议，得到被害人亲属的谅解，综上，依法对被告人孟甲某、张甲某减轻处罚。双方在歌厅发生打斗后，理应通过合法途径解决，但尹某2纠集多人，并多次打电话找张某等人欲图斗殴，导致矛盾升级，对于引发本案负有一定责任，对被告人量刑时应予考虑。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信。被告人孟甲某犯有前科，酌情予以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孟甲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6日起至2019年7月5日止）。二、被告人张甲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审 判 长  吴小桥人民陪审员  王东海人民陪审员  郝 健二〇一九年二月二日书 记 员  张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