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鲁0112民初4729号 原告：王某某，男，1968年4月22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济南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燕燕，山东泉舜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传威，山东泉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刘某某，男，1967年2月2日出生，汉族，山东星元保温防腐工程有限公司工作人员，住莱芜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霍连台，山东东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韩某某，男，1976年2月10日出生，汉族，无业，户籍所在地济南市，现住济南市历城区。 被告：赵某某，男，1987年10月7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山东省德州市临邑县。 被告：利宝保险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注册地济南市济阳县安康街21-29号一层，实际经营地济南市历下区经十路13777号中润世纪广场5栋20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100MA3C5BAQ7U。 代表人：胥磊，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强，男，该公司员工。 被告：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德州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400569033499B。 代表人：齐璨，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奇，男，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凡斌，男，该公司员工。 原告王某某与被告刘某某、韩某某、赵某某、利宝保险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利宝保险济南支公司）、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安盛保险德州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11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某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蒋燕燕，被告刘某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霍连台，被告韩某某，被告赵某某，被告利宝保险济南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强，被告安盛保险德州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某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五被告赔偿王某某医疗费69774.9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600元、残疾赔偿金161871.6元、误工费18000元、护理费17520元、营养费4500元、交通费3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50758.4元、残疾辅助器具费62.08元、病历复印费40.5元、保全保险费500元，以上共计337627.52元，由利宝保险济南支公司、安盛保险德州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先予赔偿，超出交强险的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侵权人刘某某、韩某某、赵某某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本案诉讼费、鉴定费由五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4月9日，刘某某驾驶其本人所有的某小型客车与被告韩某某驾驶的某小型客车发生交通事故，后又与被告赵某某驾驶的某小型客车发生事故，造成某小型客车内乘车人王某某受伤，故起诉至法院。 刘某某辩称，根据交警部门出具的事故证明，该事故形成原因无法查清，所以王某某起诉刘某某的主要证据不足。 韩某某辩称，事故发生时其系正常行驶，对事故的发生没有过错。本案事故是由于刘某某违反交通规则闯红灯所致，故本案侵权责任主体为刘某某。 赵某某辩称，事故发生时其驾驶某小型客车正常行驶，事故中并未与王某某乘坐的韩某某驾驶的某小型客车发生接触，赵某某对事故的发生没有责任，王某某主张的损失与赵某某无关。 利宝保险济南支公司辩称，刘某某驾驶的某五菱牌小型面包车在其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20万元），并不计免赔。利宝保险济南支公司认为本案系多车事故，在交警部门未对各方责任进行认定的情况下，应由三方共同承担责任。在此基础上，同意承担合理合法的损失赔偿，但诉讼费、鉴定费及保全保险费不属于理赔范围。 安盛保险德州支公司辩称，赵某某所有的某长安牌小型普通客车在其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并不计免赔，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本案侵权结果的产生系因刘某某与韩某某的车辆发生碰撞造成，与赵某某无因果关系，赵某某不存在过错，故其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认定如下： 1.2018年4月9日06时20分许，刘某某驾驶某小型普通客车沿龙凤山路中间车道由南向北行驶至世纪大道龙凤山路路口时，先与由北向东行驶的韩某某驾驶的某小型普通客车发生碰撞，后又与由北向东行驶的赵某某驾驶的某小型普通客车发生碰撞，造成某小型普通客车乘车人王光明、王某某、王正部、王正禹、王学武、李文合受伤，车辆损坏。 2018年5月20日，济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历城区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证明》，经济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历城区大队调查，本次事故形成的过程为：某五菱牌小型面包车沿事故现场南北向道路由南向北行驶至事发地点时，遇由北向东左转弯行驶至此的某五菱牌微型普通客车，某车辆前部与某车辆右侧中后部在事发路口内、南北向道路的东半幅路面内接触碰撞。碰撞后，某车辆顺时针旋转一定角度后停止于最终位置，某车辆顺时针旋转过程中，遇由北向东左转弯行驶至此的某长安牌小型普通客车，某车辆左后部与某长安牌小型普通客车右前部在事发路口内、南北向道路东半幅路面与东西向道路北半幅路面交汇区域内接触碰撞。碰撞后，某车辆顺时针旋转一定角度后停止于最终位置，某车辆逆时针旋转一定角度后停止于最终位置。根据现有材料，无法确定三车进入事发路口时路口的信号灯状态，也无法计算三车事故时的行驶速度。三车驾驶人均称当时在绿灯时通过路口，未闯红灯。交警部门经调查访问，没有找到现场目击证人，现场无交通警察指挥，也无交通监控设施，交警部门未能查清本案事故形成原因。 另查明，事故发生时，某车辆在利宝保险济南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20万元）及不计免赔险；某车辆在安盛保险德州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100万元）及不计免赔险。 2.事故发生后，王某某被120急救车送往济南市济钢医院进行救治，向济南市急救中心济钢医院分中心支付救护费用190元。王某某在济南市济钢医院共住院治疗39天，支付医疗费39988.92元。王某某住院期间，利宝保险济南支公司为其垫付医疗费4999元，另，利宝保险济南支公司还为事故中的另一名伤者王光明垫付医疗费4999元。2018年5月18日，王某某在济南市济钢医院出院，出院诊断为：“1.尿道断裂；2.骨盆多发性骨折（双侧耻骨上下支、右侧骶骨）；3.L5椎体棘突骨折；4.多发性软组织损伤；5.右肾挫伤；6.膀胱挫伤”，出院医嘱为“1.银花泌炎灵4粒3次/日；接骨七里片3粒3次/日；阿司匹林100mg1次/日。2.加强营养，卧床休息，床上行下肢伸屈功能锻炼。勿下床活动，床上行功能锻炼，预防下肢深静脉血栓形成，伤后2月复查。保持导尿管通畅，避免牵拉导尿管，造成尿道再次损伤，定期更换集尿袋。3.请于2018-06-11前到泌尿外科门诊复诊。不适及时就诊。骨科门诊就诊，治疗相应疾患。”王某某出院后，曾三次在西坡村卫生室就诊，支付医疗费共计4044.2元。2018年6月11日，王某某在济南市济钢医院进行复查，支付医疗费256.79元。2018年6月13日，王某某因排尿困难在济阳县中医院住院治疗8天，住院医疗费为4986.16元，其中医保统筹支付2467.21元，个人支付2518.95元。王某某出院诊断为“中医诊断：癃闭（气滞血瘀）西医诊断为：1.急性尿潴留2.尿道狭窄3.泌尿系感染”，出院医嘱为“1.注意休息及饮食，适量活动，多饮水；2.继续口服中药清热解毒治疗，7天后回院行下一次尿道扩张术；3.如有不适及时回院复诊。”2018年7月3日，王某某在山东省立医院住院治疗3天，支出医疗费7500.26元。出院诊断为“1.尿道狭窄；2.后尿道牵引会师术后；3.尿道扩张术后；4.骨盆多发骨折；5.L5椎体棘突骨折；6.右肾挫裂伤；7.膀胱损伤”，出院医嘱为“1.多饮水，注意休息，避免剧烈运动。2.建议手术治疗。”2018年7月7日，王某某在济阳县中医院进行手术治疗，共住院6天，医疗费为10688.93元，其中医保统筹支付6047.24元，个人支付4641.69元。出院诊断为“中医诊断：癃闭（气滞血瘀）西医诊断为：“1.尿道狭窄；2.后尿道断裂会师术后；3.尿道扩张术后”，出院医嘱为“1.多饮水，适当活动，保留尿管；2.术后一周夹尿管，锻炼膀胱功能；3.出院后一周回院复诊，拔尿管、行尿道扩张治疗；4.如有不适及时回院复诊。”王某某出院后，又先后5次到济阳县中医院进行复查治疗，共支出医疗费1746.4元。另查明，2018年7月25日，王某某在济南北方平民大药店购买辅助器具拐杖、接尿器支出62.08元。 3.本案审理过程中，王某某向本院申请对其因本次事故造成的伤残等级、误工期限、护理期限及人数、后续治疗费、营养期限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山东银丰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2018年9月17日，山东银丰司法鉴定所作出鲁银司鉴［2018］临鉴字第45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王某某骨盆多发骨折严重畸形愈合构成九级伤残；其尿道损伤构成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王某某伤后护理时间为3个月，住院期间2人护理，出院后1人护理；3.被鉴定人王某某伤后误工时间为6个月；4.被鉴定人王某某伤后需增加营养3个月；5.被鉴定人王某某今后无需特殊治疗。”为此，王某某支付鉴定费3000元。鉴定过程中，王某某为配合鉴定，在济南御医堂门诊部有限公司拍片支付检查费65元。 4.本案立案受理前，王某某曾向本院提出诉前财产保全申请，本院于2018年5月15日作出（2018）鲁0112财保9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扣押刘某某名下的某小型面包车（保全金额3万元）、扣押韩某某名下某小型客车（保全金额3万元）、扣押赵某某名下某小型客车（保全金额3万元）。为此，王某某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投保诉讼财产保全责任险提供担保，支付保全保险费500元。 5.王某某系济阳县太平街道东坡村（以下简称东坡村）村民，其家庭成员情况为：父亲王某甲，1937年12月1日出生；母亲高某某，1941年1月25日出生；妻子孙某某，1978年9月27日出生；妹妹王某乙，1970年6月15日出生；长子王某丙，2000年12月28日出生；次子王某丁，2008年10月10日出生。王某某提交东坡村委会、济南市历城区唐冶街道唐冶北村民委员会分别出具的证明各一份，王某某与贾某某签订的《楼房租赁合同》一份，拟证明其父母王某甲、高某某均无收入来源，妻子智力有残疾，所以其长期在济南租房居住，以在劳务市场打工为业，全家靠其外出务工为收入来源。 本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通过交警部门查明的事实，刘某某驾驶的某车辆先与韩某某驾驶的某车辆发生碰撞，其后又于赵某某驾驶的某车辆发生碰撞。事故发生时，赵某某驾驶的某车辆系韩某某驾驶的某车辆同车道的后方车辆，与王某某乘坐的某车辆未发生接触。本院认为，赵某某的驾驶行为与王某某的损害结果之间没有因果关系，故赵某某不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本院根据现有证据无法查清是谁违反交通信号造成该事故的发生，故在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情况下，应由刘某某、韩某某平均承担赔偿责任。刘某某驾驶的某车辆在利宝保险济南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根据法律规定，王某某因本次交通事故遭受的损失，应先由利宝保险济南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韩某某承担50%的赔偿责任；由利宝保险济南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按照50%的责任比例予以赔偿，刘某某对超出保险范围的部分承担50%的赔偿责任。另，王光明作为本案同一事故中的被侵权人，亦已在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将按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其他被侵权人经本院告知诉讼权利，在本案判决作出前仍未提起诉讼，本院不再预留交强险份额。 对王某某主张的赔偿项目，本院分述如下： 1.医疗费。王某某主张因本次事故支出医疗费69774.94元,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王某某在济阳县中医院支出的住院医疗费用中包括医保统筹支付的部分医疗费，该部分医疗费并非王某某自行支付的实际损失，本院不予支持。对王某某主张的其于2018年6月27日在济南北方平民大药店购买药物支出89.6元，在济南颐和堂医药生物有限公司购买药物支出29.8元，及其分五次在仁德堂购买药品支出的188.88元，因王某某提交的购物单据，无法证明与本案之间存在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故本院认定王某某因治疗本次事故伤情支出的医疗费数额为60952.21元（190元+39988.92元+4044.2元+256.79元+2518.95元+7500.26元+4641.69元+1746.4元+65元），利宝保险济南支公司垫付的4999元医疗费，应在其承担的医疗费中扣除。 2.住院伙食补助费。通过本院查明的事实，王某某因本次交通事故累计住院治疗56天，王某某主张按照100元/天的标准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56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3.残疾赔偿金。通过本院查明的事实，本案事故发生前，王某某长期在济南市王舍人劳务市场以打零工为业并租房居住，不以农耕为主要收入来源，故对于王某某要求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的主张，本院予以采信。王某某参照其损伤构成一处九级、一处十级伤残的鉴定意见，按照2017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6789元的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为161871.6元（计算方式：36789元/年×20年×22%），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4.误工费。王某某主张按照100元/天的标准，参照误工期间6个月的鉴定意见，计算误工费为18000元。本院认为，王某某主张的100元/天的误工费计算标准，与其因误工导致的收入减损情况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法律规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即误工期间自事故发生之日至王某某定残日前一天为161天，故本院支持王某某的误工费数额为16100元（100元/天×161天）。 5.护理费。王某某主张按照120元/天的标准计算护理费为17520元，本院认为，王某某未提交护理人员收入减损的证明，其按照120元/天的标准主张护理费过高，本院参照济南市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劳务报酬标准100元/人/天，及“被鉴定人王某某伤后护理时间为3个月，住院期间2人护理，出院后1人护理”的鉴定意见，支持护理费数额为14600元（计算方式：56天×2人×100元/天＋34天×1人×100元/天）。 6.营养费。王某某主张参照“被鉴定人王某某伤后需增加营养3个月”的鉴定意见，按照50元/天的标准计算营养费为4500元（计算方式：50元/天×90天），符合法律规定，且提交了相应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予以支持。 7.交通费。本院认为，交通费应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本院综合考虑王某某的伤情、住院时间、住院次数、护理人数、复查等情况，酌定交通费为2000元。 8.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认为，王某某对本案事故的发生没有过错，且因事故构成一处九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造成了严重的精神损害，对于王某某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酌情支持3000元。 9.被扶养人生活费。王某某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50758.4元。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本案中，王某甲、高某某均已年满75周岁，生活在农村，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共有子女两名，故其二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均应按照2017年度山东省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10342元/年的标准计算5年，即11376.2元（计算方式：10342元/年×5年×22%÷2人+10342元/年×5年×22%÷2人）。王某某主张的王某丁由其一人扶养，应按城镇标准计算8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但根据其提交的证据情况，不能证明王某丁之母孙某某没有抚养能力，故应当认定王某丁有两名扶养人，且按其户籍性质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故王某丁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9100.96元（计算方式：10342元/年×8年×22%÷2人）。综上，王某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20477.16元（11376.2元+9100.96元）。根据相关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计入残疾赔偿金，故王某某的残疾赔偿金数额为182348.76元（161871.6元+20477.16元）。 10.保全保险费。王某某主张其为申请财产保全提供担保支付保全保险费500元，本院认为，本案系因刘某某、韩某某存在侵权行为引起的诉讼，王某某为申请财产保全提供担保向保险公司缴纳保全保险费，系王某某支出的合理必要费用，但其一并对赵某某车辆申请财产保全缴纳的部分费用应由其自行承担，故本院按比例支持保全保险费333元。 11.残疾辅助器具费。王某某主张残疾辅助器具费62.08元，并提供证据予以证明，结合王某某伤情，本院对王某某的该项主张予以支持。 12.病历复印费。王某某主张因复印病历支出病历复印费40.5元，并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五被告对此均无异议，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结合另案中王光明的损失数额，利宝保险济南支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王某某医疗费8252元、残疾赔偿金6986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超出部分，应由利宝保险济南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按照50%的责任比例赔偿王某某医疗费26350.11元【（60952.21元-8252元）×50%】、住院伙食补助费2800元（5600元×50%）、营养费2250元（4500元×50%）、残疾赔偿金56241.38元【（182348.76元-69866元）×50%】、误工费8050元（16100元×50%）、护理费7300元（14600元×50%）、交通费1000元（2000元×50%）、残疾辅助器具费31.04元（62.08元×50%），另应扣除利宝保险济南支公司已垫付的医疗费4999元。刘某某应按照50%的责任比例赔偿王某某病历复印费20.25元（40.5元×50%）、保全保险费166.5元（333元×50%）。韩某某应按照50%的责任比例赔偿王某某医疗费26350.1元【（60952.21元-8252元）×50%】、住院伙食补助费2800元（5600元×50%）、营养费2250元（4500元×50%）、残疾赔偿金56241.38元【（182348.76元-69866元）×50%】、误工费8050元（16100元×50%）、护理费7300元（14600元×50%）、交通费1000元（2000元×50%）、残疾辅助器具费31.04元（62.08元×50%）、病历复印费20.25元（40.5元×50%）、保全保险费166.5元（333元×50%）。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利宝保险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赔偿原告王某某医疗费29603.11元（8252元+26350.11元-4999元）； 二、被告利宝保险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赔偿原告王某某住院伙食补助费2800元； 三、被告利宝保险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赔偿原告王某某营养费2250元； 四、被告利宝保险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赔偿原告王某某残疾赔偿金126107.38元（69866元＋56241.38元）； 五、被告利宝保险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赔偿原告王某某误工费8050元； 六、被告利宝保险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赔偿原告王某某护理费7300元； 七、被告利宝保险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赔偿原告王某某交通费1000元； 八、被告利宝保险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赔偿原告王某某残疾辅助器具费31.04元； 九、被告利宝保险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赔偿原告王某某精神损害赔偿金3000元； 十、被告刘某某赔偿原告王某某病历复印费20.25元； 十一、被告刘某某赔偿原告王某某保全保险费166.5元； 十二、被告韩某某赔偿原告王某某医疗费26350.1元； 十三、被告韩某某赔偿原告王某某住院伙食补助费2800元； 十四、被告韩某某赔偿原告王某某营养费2250元； 十五、被告韩某某赔偿原告王某某残疾赔偿金56241.38元； 十六、被告韩某某赔偿原告王某某误工费8050元； 十七、被告韩某某赔偿原告王某某护理费7300元； 十八、被告韩某某赔偿原告王某某交通费1000元； 十九、被告韩某某赔偿原告王某某残疾辅助器具费31.04元； 二十、被告韩某某赔偿原告王某某病历复印费20.25元； 二十一、被告韩某某赔偿原告王某某保全保险费166.5元； 上述给付，限被告利宝保险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刘某某、韩某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 二十二、驳回原告王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6364元，由原告王某某负担720元，被告刘某某、韩某某各自负担2822元。财产保全费920元，由原告王某某负担300元，被告刘某某、韩某某各自负担310元。鉴定费3000元，由被告刘某某、韩某某各自负担15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刘克峰 人民陪审员  张子荣 人民陪审员  李秀芹 二〇一九年二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宋秀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