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鄂0106民初1733号原告：周某，男，1967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武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汪群，湖北立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小丽，湖北立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朱某某，男，1964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武昌区。被告：程某某，男，1965年1月6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清辉，湖北乾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崇阳县某采石场，住所地湖北省崇阳县路口镇泉口村。执行事务合伙人：谈际和。原告周某与被告朱某某、程某某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审理，本院依原告周某申请追加崇阳县某采石场（以下简称泉口采石场）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原告周某、被告程某某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朱某某、崇阳县某采石场经本院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周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告周某与朱某某、程某某签订的《崇阳县某采石场出资复工协议》，朱某某、程某某共同退还原告崇阳出资款143.5万元；2.判令朱某某、程某某自2015年9月15日起，以143.5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标准赔偿原告周某经济损失至实际清偿之日止；3.判令朱某某、程某某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后原告周某增加诉讼请求为要求判令泉口采石场与朱某某、程某某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与理由：2015年5月7日，原告周某与被告朱某某、程某某订立了《崇阳县某采石场出资复工协议》，约定：原告周某投入200万元回复生产，朱某某、程某某保证采石场恢复生产；三个月内销售回款200万元，原告周某成为正式股东，拥有该合伙企业40%的股份，朱某某、程某某各占30%股份；若三个月内经营仍存在问题，资金不能回笼，朱某某、程某某必须在2015年9月15日变卖设备、机械和厂房等，偿还原告周某所投资金；协议签订30日内向工商行政管理机关申请办理变更登记，以及安全生产许可证、采矿许可证的变更。协议签订后，原告周某按朱某某、程某某指定账户共投入143.5万元。后原告周某要求按照协议履行工商登记、生产许可证和采矿许可证等变更登记手续，但朱某某、程某某不愿履约，以种种理由拖延不配合办理。2016年3月，原告周某通过工商查询得知，朱某某、程某某已于2016年2月14日将崇阳县某采石场的部分合伙权益转让给案外人，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原告周某要求朱某某、程某某返还投资款，朱某某、程某某拒不返还，同时因原告周某的出资全部用于支付泉口采石场工作人员的工资、运输费、柴油费即购买机器设备等，本案债务应为三被告共同债务，故原告周某诉至法院要求判如所请。被告程某某辩称，1.协议明确约定股权转让款200万用于返还朱某某前期费用以及朱某某经营费用。因前面150万元未付清导致债务无法偿还，后期无法经营都是原告周某的责任；2.从协议约定看200万元的股权转让款用于受让被告朱某某40%股权，此与被告程某某没有任何关系，原告周某起诉要求返还转让款与被告程某某、泉口采石场没有关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被告程某某对原告周某提供的买卖协议、协议书、《崇阳县某采石场出资复工协议》及泉口采石场设备清单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200万元中150万元是用于偿还之前债务，剩余50万元用于经营。同时，被告程某某亦提交与该证据中相同的《崇阳县某采石场出资复工协议》以证实原告周某应出资200万元，150万元用于偿还之前费用，剩余50万元用于3个月内的日常开销，该协议第六条约定了200万元系被告朱某某转让40%股权的转让款，原告周某未依约支付导致协议无法正常履行。原告周某对此表示其出资系对被告泉口采石场出资，而不是出资用于偿还债务，原告周某出资150万元后未再出资原因是由于被告泉口采石场停工，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原告周某对被告朱某某、程某某的债务问题不知情，也与原告周某无关，该协议是协议三方作为泉口采石场合伙人签订的，对三方都有约束力，且停工原因是被告欺诈行为导致，被告程某某证明目的与事实不符。经审查，本院认为，原告周某与被告程某某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可以证实原告周某与被告朱某某、程某某签订相关协议的事实，至于款项性质问题认定系法律适用问题，不影响该证据对案件事实法的证明效力。2.被告程某某对原告周某提供的银行卡客户交易查询打印单、泉口采石场转账投资明细单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实际只有122万元。经审查，本院认为，被告程某某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该证据可以证实原告周某的付款情况。3.被告程某某对原告周某提供的泉口采石场企业咨询报告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原告周某支付的系转让款而非投资款，且转让款系被告朱某某收取的，与被告程某某、泉口采石场无关，虽然部分款项转至被告程某某处，但该款系被告程某某代被告朱某某收取。经审查，本院认为，被告程某某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采信，该证据可以证实被告泉口采石场工商登记信息，关于原告周某支付款项的性质系法律适用问题，不影响该证据对案件事实的证明效力。4.被告程某某对原告周某提供的被告程某某询问笔录、熊传良询问笔录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程某某并未在笔录说明原告周某投入数额为143万元，具体转账多少，被告程某某并不知情，只是推测的相关数字，具体金额应以原告周某提供的证据来证实。原告周某与被告程某某、朱某某于2015年10月签订协议后，被告泉口采石场于当月开工生产。同时，被告程某某以提高与此相同的笔录以证实被告程某某收到原告周某支付的98万元系用于代被告朱某某支付其在前期经营产生的债务。经审查，本院认为，原告周某及被告程某某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该证据可以证实被告程某某接受公安机关调查的相关事实。5.被告程某某对原告周某提供的《湖北省金属非金属矿山整治关闭实施方案》、《关于金属、非金属矿山整治关闭专项督导情况的通报》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被告泉口采石场石量刚开始不足10万，后来变更为30万元，故并非关停的对象，且被告泉口采石场于2015年10月就开始经营，被告朱某某、程某某并未对原告周某隐瞒事实。经审查，本院认为，被告程某某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该证据可以证实相关部门就矿山整治问题作出相关文件。6.原告周某对被告程某某提交的《全县非煤矿山企业春节后复工生产（建设）验收审批表》有异议，认为此系复印件，对真实性不予认可，且其查询工商信息得知泉口采石场采矿许可证系2018年6月13日发放，同时，该复印件载明复工日期与公安机关2016年12月26日熊传良调查笔录中载明内容不一致，熊传良此时系采石场负责人。经审查，本院认为，该证据系复印件，本院对此真实性不予确认，即使该证据系真实的，也仅能证实泉口采石场复工生产得到了相关部门审批认可，不能证实泉口采石场实际复工生产的事实。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12月30日，朱某某（甲方）与程某某（乙方）签订《买卖协议》，约定：甲方购买乙方泉口采石场，总价为550万元整，朱某某占80%，程某某占20%；厂内所有设备归甲方所有，包括现有用地；甲方在2014年春节前给乙方200万元，2014年6月底付乙方100万元，2015年开工验收后一次性付清；乙方占20%股份，每年可获得40万元的纯利润；厂里一切事务乙方无权干涉。2014年1月28日，孙国忠（当时泉口采石场执行事务合伙人）、徐伏胜（当时泉口采石场合伙人）、乐毅（当时泉口采石场合伙人）作为甲方与程某某（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孙国忠将采石场法人权转让并将采石场相关证照移交给乙方，转让费40万元；签字之日付35万元，剩余5万元在过户后一次性付清；甲方在收到乙方的35万元后由乙方选的日期过户，甲方必须无偿配合；过户后该采石场的经营及其他问题均与甲方无关，甲方更不能干扰该采石场的一切事宜。2015年5月7日，周某（甲方、出资方）、朱某某（乙方、受资方）、程某某（丙方、受资方）签订《崇阳县某采石场出资复工协议》，协议第一条约定，甲方同意出资200万元用于恢复生产并负责采石场的生产经营管理工作。其中150万元用于偿还采石场前期的人工工资、汽车运输费及柴油费；50万元用于三个月内的日常开销。第二条约定，乙方和丙方必须保证采石场能迅速恢复正常生产。在现有的一条生产线的情况下，确保日产量达到两千吨以上，并当天能够销售完毕，保证三个月内销售回款200万元。协议第三条约定，若三个月内生产经营出现任何问题，造成资金不能回笼，乙方、丙方必须在2015年9月15日变卖设备、机械和采石场，偿还甲方的出资款及资金成本。协议第四条约定，若三个月内达到日产量两千吨及资金回笼200万元，甲方正式成为采石场合法合伙人，其中甲方占40%股份，乙方、丙方各占30%的股份。协议第五条约定，丙方同意乙方转让权益给甲方。协议第六条约定，转让价格为人民币200万元，甲、乙、丙三方共同承担协议前期债务200万元，超过200万元以上债务由乙方、丙方承担。协议第七条约定，乙方、丙方保证对所转让的采石场权益拥有完全的处分权（没有设置任何抵押、质押、担保等，并免遭任何第三人的追索），否则，由此引起的全部经济损失，由乙方、丙方承担。协议第八条约定，乙方、丙方保证年产销量达到60万吨（第二条生产线建成投产），在购买资源费的前提下，保证安全生产许可证、采矿许可证有效期为10年。如不能保证甲方开采10年，出现关、停、并、转造成甲方经济损失，乙方丙方赔偿甲方全部经济损失。协议第九条约定，本协议签订后，采石场在30日内向工商行政管理机关申请办理变更登记，以及安全生产许可证、采矿许可证的变更。2016年2月4日，泉口采石场合伙人由孙国忠、乐毅、徐伏胜变更为熊传良及程某某，执行事务合伙人由孙国忠变更为熊传良。泉口采石场成立于2008年8月30日，企业类型为普通合伙企业，经营范围：建筑石料用灰岩露天开采，方解石加工、销售；合伙人：孙国忠、乐毅、徐伏胜，执行事务合伙人为孙国忠。周某于2015年5月18日向程某某支付60万元，于2015年5月23日向佘平安支付20万元，于2015年5月25日向佘平安支付4万元，于2015年7月17日向程某某支付5万元，于2015年8月6日向程某某支付33万元。2017年12月14日，崇阳县公安局作出崇公（经）不立字[2017]10号《不予立案通知书》，载明周某于2016年11月16日控告朱某某、程某某等人涉嫌合同诈骗案，该局经审查认为没有犯罪事实，决定不予立案。程某某在2016年11月10日接受崇阳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询问调查时陈述如下：2015年5月7日，周某及其律师、朱某某及其朋友佘平安、程某某在崇阳县路口镇王四和家里签订《崇阳县某采石场出资复工协议》，协议约定周某支付200万元才能恢复生产，其中150万元用于偿还采石场前期人工工资、汽车运输费及柴油费，50万元用于三个月内的日常开销，协议并对其他事宜进行了约定；周某在签订协议后向程某某付款98万元，程某某在收到该款后当着周某的面在银行收到钱后就给人工付工资和汽车运输费柴油费共计93万元，采石场设备5万元。之后，周某给朱某某朋友佘平安汇款了40万元，朱某某和佘平安在银行将这笔钱还给挖机公司去了，这个事情周某是知晓的。至今周某只支付了140万元左右，差50多万元未付清，所以按照协议该采石场无法复工。140万左右的钱都用于人工、运输费和柴油费的还款，没有那50多万确实复工不了，所以至今未复工。目前泉口采石场由程某某（占40%股份）和熊传良（占60%股份）经营。2015年9月26日，程某某、朱某某、周某在泉口采石场商议复工事宜，朱某某及周某都不愿意出资复工，故朱某某对程某某说没有办法经营下去，程某某便向朱某某称其朋友熊传良来接手，且程某某帮朱某某付了100多万的欠款，朱某某同意程某某接受泉口采石场的经营权，泉口采石场法人于2016年2月4日由孙国忠变更为熊传良。程某某另在2016年12月5日接受崇阳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询问时陈述如下：2015年省里出台了关于采石场整治的相关政策，对于年产量低于10万吨的采石场进行关闭。当时泉口采石场不扩大规模的话，也在关闭之列，在此情况下，程某某通知了周某、朱某某多次商讨泉口采石场今后的打算，但朱某某和周某均表示没有钱再投资。程某某就此向朱某某及周某表示如果泉口采石场不整治而被政府关闭，其损失就太大了，由其找合伙人投资，周某及朱某某对此表示同意。周某在商讨时提出其前期投资141万元由谁来偿还，与周某一起来的朋友表示应由朱某某来偿还。程某某对此认为141万元应由朱某某来偿还，因为周某投资的钱是朱某某还泉口采石场欠债的，其一分钱都没拿到。熊传良在2016年12月29日接受崇阳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调查时陈述其系2015年8月才入股泉口采石场，大概投资250万元，占股60%，程某某占股40%，当时泉口采石场法人系孙国忠，2016年2月左右变更法人为熊传良，从其与程某某合伙至今，采石场一直未开工。周某在庭审中称其向佘平安转款共计34万元，向程某某转款共计98万元，另向程某某支付11.5万元现金，合计按照被告朱某某及程某某的要求投入143.5万元。程某某表示周某提供的转账凭证只有122万元，其在接受公安机关询问时陈述时是推测的数字，周某实际转账多少其并不知情，具体金额应以周某提供的证据来证实。程某某另在庭审中称周某转给其98万元，转给佘平安40万元左右，其余的就不清楚了。同时，程某某在庭审中表示朱某某于2014年开始经营泉口采石场，没有资金周转就找到周某，开到2015年底就停了，2016年崇阳县所有采石场都在搞整合一直到2017年才整合好，期间没有开工，现在泉口采石场在开工。2017年9月13日，原告周某向被告朱某某、程某某签发《律师函》，催告朱某某、程某某偿还投资款及损失（按照年息36%计算）。周某为维护其利益诉至本院，要求判如所请。以上事实有《买卖协议》、《协议书》、《崇阳县某采石场出资复工协议》、泉口采石场设备清单、银行卡客户交易查询打印单、泉口采石场转账投资明细单、崇阳县某采石场企业信息咨询报告、《不予立案通知书》、《律师函》、询问笔录等予以证明。本院认为，原告周某与被告朱某某、程某某签订的《崇阳县某采石场出资复工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关于原告周某要求判令解除其与被告朱某某、程某某签订的《崇阳县某采石场出资复工协议》的诉请，该协议签订后，被告泉口采石场于2016年2月至2018年4月11日期间多次办理工商变更登记，变更了投资人和法定代表人，目前的投资人为谈际和、左八一和黄俊，法定代表人为谈际和。原告周某投资入伙被告泉口采石场的目的已然无法达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的规定，本院对原告周某该项诉请予以支持。关于原告周某要求被告朱某某、程某某退还其投资款的诉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八条“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不影响合同中结算和清理条款的效力。”的规定，《崇阳县某采石场出资复工协议》解除后，不影响该协议中关于结算和清理条款的效力。《崇阳县某采石场出资复工协议》协议约定由原告周某出资200万元恢复采石场的生产，若条件成就（泉口采石场三个月内达到日产量两千吨及资金回笼两百万元），原告周某正式成为合伙人，受让被告朱某某转让的合伙份额；若三个月内生产经营出现任何问题，造成资金个回笼，则被告朱某某、程某某应向原告周某返还投资款及资金成本。被告程某某在崇阳县公安局调查时称原告周某只支付了140万元左右，差50多万元未付清，所以按照协议该采石场无法复工；140万左右的款项均用于人工、运输费和柴油费的还款，没有剩余50多万确实复工不了，所以至今未复工；其在庭审中亦表示被告朱某某于2014年开始经营泉口采石场，没有资金周转就找到原告周某，开到2015年底就停了，2016年崇阳县所有采石场都在搞整合一直到2017年才整合好，期间没有开工。据此，结合合同约定及双方当事人陈述内容可以确认在《崇阳县某采石场出资复工协议》签订后，采石场并未复工，故根据该协议第三条约定，被告朱某某及程某某应偿还原告周某的出资款及资金成本。关于原告周某实际出资款的认定，程某某在2016年11月10日接受崇阳县公安局调查时陈述原告周某投入140万元左右，后在2016年12月5日接受崇阳县公安局调查询问时称原告周某投资数额141万元应由朱某某来偿还，结合原告周某的转账记录及双方当事人陈述，本院综合认定原告周某投资数额为141万元。关于原告周某的经济损失问题，原告周某主张被告应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赔偿其经济损失，但其并未提供相关充足证据证实其存在此相应金额的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的规定，结合《崇阳县某采石场出资复工协议》约定被告朱某某及程某某需向其偿还资金成本的事实，因原告周某出资存在一定的银行资金利息成本，故本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原告周某经济损失。关于原告周某要求被告泉口采石场与被告朱某某及程某某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三十八条“合伙企业对其债务，应先以其全部财产进行清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合伙的债务，由合伙人按照出资比例或者协议的约定，以各自的财产承担清偿责任。合伙人对合伙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偿还合伙债务超过自己应当承担数额的合伙人，有权向其他合伙人追偿。”的规定，合伙债务是指合伙关系存续期间合伙组织在从事经营活动中所产生的债务。一般是指以其字号或全体合伙人的名义，在与第三人发生的民事法律关系中所承担的债务。承担债务的主体是合伙组织，而履行债务的担保和承担债务的财产范围是合伙的共有财产和每个合伙人的个人财产。结合本案而言，原告周某与被告朱某某、程某某签订的《崇阳县某采石场出资复工协议》系附条件的入伙协议，被告朱某某、程某某根据该协议向原告周某所负前述债务并非为合伙债务，故本院对原告周某该项诉请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三十八条、三十九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周某与被告朱某某、程某某于2015年5月7日签订的《崇阳县某采石场出资复工协议》；二、被告朱某某、程某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周某1410000元；三、被告朱某某、程某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周某支付赔偿金（以本金1410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的基准利率，从2015年9月15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四、驳回原告周某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7715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520元，由被告朱某某、程某某共同负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在提交上诉状时，根据不服本判决的上诉请求数额及《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三条第一项的规定，预交案件受理费，款汇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收款单位全称：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17×××67；开户行：农行武汉民航东路支行。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预交诉讼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调解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审 判 长 袁 晶人民陪审员 于 艳人民陪审员 刘 理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刘俊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