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闽01刑终303号 原公诉机关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烨，男，1999年9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州市，汉族，中专，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5月10日被福州市公安局仓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福州市公安局仓山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8月15日被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经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决定，于2018年12月28日由福州市公安局仓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钱思，男，1998年7月25日出生于江西省贵溪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贵溪市，住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5月10日被福州市公安局仓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夏俊平，男，1999年8月24日出生于江西省乐安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乐安县，住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5月10日被福州市公安局仓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审理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钱思、陈烨、夏俊平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8年12月28日作出(2018)闽0104刑初99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烨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阅上诉状，认为本案不属于法律规定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并依法讯问了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意见。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1月9日下午，被告人杨钱思因琐事与蒋晓舟（另案处理）发生纠纷，遂纠集被告人陈烨、夏俊平和黄治博、肖春（均另案处理）等人一同前往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汇达广场旁浦顶移动营业厅殴打蒋晓舟。被告人杨钱思，陈烨进入营业厅内挑衅蒋晓舟，蒋晓舟遂联系朋友到现场帮忙。当天下午17时许，蒋晓舟的朋友沈友超、邓青山、王缘（均另案处理）携带铝管、棒球棍等工具赶至现场，经与蒋晓舟确认后，在浦顶移动营业厅门口与被告人杨钱思一方人员互殴。殴斗过程中，被告人陈烨抢过蒋晓舟手中水管参与殴打，蒋晓舟一方人员均使用工具参与打斗。后有人报警，双方人员各自逃离现场。 被告人杨钱思于2018年5月9日在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仙塔街附近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陈烨于同日在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福飞北路200号附近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夏俊平于2018年5月9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被告人陈烨于2018年5月10日被福州市公安局仓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取保候审，已先行羁押28天。 原判认定的上述事实，杨钱思、陈烨、夏俊平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蒋晓舟、黄治博、邹志强、沈友超、邓青山、王缘、郭松、王闪、陈楠梦、沈玲玲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告人杨钱思、陈烨、夏俊平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以及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户籍信息、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记录、传唤证、拘留证、图侦截图、聚众斗殴现场视频解析说明、监控视频光盘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原判认为，杨钱思、陈烨、夏俊平伙同他人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其中陈烨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触犯刑法，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杨钱思、陈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被告人夏俊平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轻，且三名被告人均认罪认罚，故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杨钱思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二、被告人陈烨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被告人夏俊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上诉人陈烨的上诉理由：1.其碍于朋友面子接受杨钱思的纠集，属于从犯，应当给予减轻处罚。2.其在斗殴过程中没有携带器械，看到对方蒋小舟举起铝管要打杨钱思时，才夺过铝管打了蒋小舟几下致轻微伤，没有造成严重后果。3.其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应当给予减轻处罚。4.其无前科劣迹，犯罪时刚满十八周岁且系在校学生。综上，请二审考虑其诸多法定及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对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还提出：陈烨的持械行为具有防卫性质，原审定性错误。 二审期间，上诉人陈烨未提出新的证据。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过一审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烨、原审被告人杨钱思、夏俊平伙同他人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其中陈烨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陈烨、杨钱思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夏俊平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轻，且三名被告人均认罪认罚，故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关于陈烨及其辩护人提出陈烨应认定为从犯的诉辩理由，经查，陈烨在本起聚众斗殴中的作用积极，不宜认定为从犯，该项诉辩理由没有事实依据，不予采纳。关于陈烨的辩护人提出陈烨持械行为具有防卫性质的辩护意见，经查，陈烨在互殴过程中抢过蒋晓舟手中水管参与殴打，不具有防卫性质，该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关于陈烨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应改判缓刑的上诉理由，经查，陈烨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无异议，原判根据陈烨的犯罪事实、情节等作出的量刑已属从宽，并无不当，故该诉辩理由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郑 芳 审判员 林 峰 审判员 纪得军 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涂腾香 附：本裁判文书引用并需提示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