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浙06刑终774号 原公诉机关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金建峰，男，1987年6月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住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2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0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赵捷,浙江中圣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金单波，男，1994年8月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住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2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0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申铁旗，浙江乾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耀，男，1993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住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2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0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詹志成，浙江点金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单钢华，男，1994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住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2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3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0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许建晖，浙江中圣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审理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金建峰、金单波、冯耀、单钢华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8年10月18日作出（2018）浙0602刑初54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金建峰、金单波、冯耀、单钢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绍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吉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金建峰、金单波、冯耀、单钢华及其辩护人赵捷、申铁旗、詹志成、许建晖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被告人金建峰与被害人章某有债务纠纷，2017年12月25日，被告人金建峰伙同被告人金单波等人前往绍兴市越城区金时代广场向被害人章某催讨债务，章某报警后，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府山派出所民警出警后教育被告人金建峰等人应合法索债。后被告人金建峰纠集无关人员被告人金单波、冯耀、单钢华等人，仍通过喷油漆、拆监控、堵锁孔、砸玻璃等方式持续向被害人章某索债，干扰他人正常生活： 1、2017年12月27日晚上，被告人金建峰纠集被告人金单波、冯耀，在绍兴市越城区，采用在被害人章某的租房门口喷油漆的方式向章索债。 2、同日晚上，被告人金建峰又前往柯桥区漓渚镇中义村中庄127号被害人章某老家，采用喷油漆的方式向章索债。 3、2017年12月31日晚上，被告人金建峰纠集被告人金单波、冯耀、单钢华等人再次到被害人章某位于越城区望花东区43幢404室的租房，采用拆监控的方式向章索债。 4、2018年1月1日晚上，被告人金建峰纠集被告人金单波、冯耀、单钢华等人，再次到上述地点，采用喷油漆、堵锁孔等方式向章索债。 5、同日晚上，被告人金建峰纠集被告人金单波、冯耀、单钢华等人，又前往柯桥区漓渚镇中义村中庄127号被害人章某老家，采用拆监控、喷油漆、堵锁孔、砸玻璃等方式向章索债。经价格鉴定，被毁坏的玻璃价值人民币18元。 2018年2月2日12时许，被告人单钢华在越城区爱尚主题酒店410室被警察抓获归案；同月5日11时许，被告人金建峰、金单波、冯耀主动到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投案。 上述事实，由被告人金建峰、金单波、冯耀、单钢华供述与被害人章某的陈述，证人郑某、单某等人的证言相互印证，并由合作协议、借款合同、借条、微信转账记录、支付宝交易记录、借贷宝记录、银行交易记录、票据、借条、收条，接处警单、治安调解协议书等证据证实。 原审认为，被告人金建峰、金单波、冯耀、单钢华多次以守候、损毁他人财物等恐吓方式索债，其中被告人金建峰经公安机关批评制止后，继续实施上述行为，均严重影响他人的生活，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且部分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金建峰系借款出借人，并指使他人实施寻衅滋事犯罪，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组织、指挥和实施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金单波、冯耀、单钢华积极参加实施犯罪，起主要作用，属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实施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金建峰、金单波、冯耀犯罪以后有自首情节，依法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金建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金单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冯耀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单钢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上诉人金建峰上诉及辩护人赵捷提出：金建峰犯罪情节较轻，虽有多次针对同一人的讨债行为，便起因还是债务人拖欠债务引起，一审后取得被害人的谅解，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不大，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并适用缓刑。 上诉人金单波上诉及辩护人申铁旗提出：金单波属于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在共同犯罪中处于次要或辅助作用，一审后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上诉人冯耀上诉及辩护人詹志成提出：冯耀不了解金建峰因讨债行为不当曾被公安机关批评教育，帮人讨债属于缺少法制常识，讨债过程中未使用暴力，主观恶意不大，一审后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原判对冯耀量刑过重，请求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 上诉人单钢华上诉及辩护人许建晖提出：1、单钢华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具备坦白的从轻情况，可以减轻处罚；2、单钢华参加两次讨债过程中，负责望风及用502胶堵锁孔的行为，只起到次要或辅助的作用，原审认定其为主犯不当。3、单钢华当庭自愿认罪，一审后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以减轻处罚，同时宣告缓刑。 二审期间，上诉人金建峰、冯耀、金单波、单钢华的辩护人先后提交了由被害人章某在2018年11月6日出具谅解书一份，谅解书内容和绍兴市人民检察院提交的被害人章某所出具的谅解书基本一致。 浙江省绍兴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证据和适用法律是正确的。对于上诉人金建峰、金单波、冯耀、单钢华及辩护人提出的意见，除了被害人谅解书和获取赔偿证明之外，被害人谅解书虽然出具过多次，意思也体现了对四上诉人的谅解，但考虑到四上诉人用非法手段进行讨债，虽经公安公安劝阻和批评教育仍不停止非法侵害，其主观恶性较大，不宜区分主从犯。寻衅滋事侵犯的是社会管理秩序，此类犯罪行为在对被害人的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同时，也影响了社会管理秩序且不会因为被害人个人的谅解而终止，虽然被害人章某在二审期间出具谅解书，但不足以就该份谅解书对各上诉人减轻处罚。基于上述意见，浙江省绍兴市人民检察院当庭提交了对被害人章某的询问笔录、由被害人章某2019年1月5日出具的谅解书和证明三份证据。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相同。同时确认原判认定的相关证据。 对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意见，经查： 1、本案中，四上诉人属于共同犯罪，上诉人金建峰系借款的出借人，并指使他人实施寻衅滋事犯罪事实；上诉人金单波、冯耀、单钢华在索债过程中，积极参与，实施了喷油漆、砸监控、堵锁眼等犯罪行为，四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到了主要作用，不宜区分主从犯；且原判在量刑时已经考虑了四原审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参与次数、个人所具体实施的行为以及犯罪后果等情节，在量刑上予以区分体现。上诉人金单波、单钢华提出其在犯罪过程中只起到次要和辅助作用、属于从犯以及上诉人冯耀、金单波、单钢华提出其犯罪情节较轻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均不予以采纳。 2、四上诉人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已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并对社会秩序造成了破坏，虽然被害人章某对四上诉人表示谅解，但结合各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手段、情节及社会危害性等情况，不足以就该份谅解书对各上诉人再予以从轻处罚。 本院认为，上诉人金建峰、金单波、冯耀、单钢华多次以守候、损毁他人财物等恐吓方式索债，均严重影响他人的生活，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且部分系共同犯罪；上诉人金建峰、金单波、冯耀属自首，依法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及辩护人的意见与事实和法律不符，请求二审改判，本院不予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人金建峰、金单波、冯耀、单钢华的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祝叶飞 审判员  沈志峰 审判员  翟金源 二〇一九年二月十一日 书记员  任晓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