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306刑初900号公诉机关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女，1965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广西省人，住爵山镇鸡北流市。系本案被害人。委托代理人李金华，广东深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某某，女，1968年12月5日出生，汉族，广东省茂名市人,初中文化，住茂名市化州市。因本案殴打他人于2017年4月3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8月1日被深圳市公安局宝安分局取保候审，后被告人吴某某弃保潜逃，经本院批准，深圳市公安局宝安分局于2018年8月8日执行逮捕。现押于宝安区看守所。辩护人黄宇，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以深宝检公一刑诉〔2018〕2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以下简称原告人）吴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某某及辩护人黄宇、原告人吴某1及其委托代理人李金华、证人吴某2、鉴定人董某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某某和吴某1系姐妹，2017年4月2日17时许，被告人吴某某在宝安区门整理回收的物品时，在他人面前指责了其姐姐吴某1，吴某1听到后至吴某某的家门口大骂，后两人发生了口角，继而发生了打斗，两人互相用嘴咬对方，两人均受伤，打斗的过程中，吴某某在105房门口捡了一根木棍（木棍一头有钉子），持木棍朝吴某1打了一棍致吴某1受轻伤。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吴某某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请求依法判处。原告人吴某1请求依法追究被告人吴某某的刑事责任，并判令被告人吴某某赔偿医疗费人民币15347.66元、住院期间护理费人民币2775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人民币2775元、误工费人民币12000元、面部后期修复费人民币15000元、交通费人民币3000，共计人民币50897.66元。被告人吴某某否认用木棍打伤被害人吴某1，称吴某1先用牙齿咬了自己后自己才咬了吴某1的左手手腕和右眼颧部实施自卫，然后吴某1用自己家里的木棍追打自己，哥哥吴某2也用脚踢自己。对附带民事部分表示原告人所提数额过高。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吴某某不构成故意伤害罪：1、吴某某是在受到吴某1、吴某2以及潘某的围攻下实施的自卫，系正当防卫；2、被告人对吴某1造成的原发性损伤仅为3CM缝合创，系轻微伤没有达到轻伤二级的追诉标准，被扩大的2cm创口系非必要性医疗扩大损伤，与被告人的行为无直接关联性，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附带民事部分原告人诉求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费、误工费、交通费数额均过高，后期修复费不应支持。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吴某某和吴某1系姐妹，二人之间一直存在矛盾。2017年4月2日17时许，被告人吴某某到宝安区宝城37区10栋103房被害人吴某1的住处指责吴某1，被吴某1的亲家潘某推到门外后，吴某某与吴某1发生争吵并打斗，两人互相拉扯到105房被告人吴某某的住处门口，互相用嘴咬对方，两人均受伤。打斗的过程中，吴某某在105房门口捡了一根木棍（木棍一头有钉子），持木棍朝吴某1的右脸打了一棍，吴某1脸部受伤后晕倒在地。二人的哥哥吴某2听见动静后从104房出来后看见吴某1受伤倒地便报警，后吴某1被送往医院接受治疗。吴某1的左手手腕被被告人吴某某咬伤，右面颧骨被吴某某持木棍打伤，吴某某的前臂也被吴某1咬伤。2017年4月3日，深圳市宝安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鉴定，认定被告人吴某某和被害人吴某1所受损伤均为轻微伤，民警对吴某某、吴某1均作出治安拘留的行政处罚措施，吴某1因外伤严重被停止执行行政拘留。2017年4月13日，被害人吴某1因伤口感染化脓经实施皮瓣修复术后，于2017年5月3日被宝安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所受损伤为轻伤二级。深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于2017年6月27日再次重新鉴定，认定被告人吴某1所受损伤为轻伤二级，公安机关于2017年8月1日依法将被告人吴某某取保候审。另查明，原告人吴某1于2017年4月2日至4月17日在宝安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5日，花费医疗费12728.62元，出院医嘱加强营养。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被告人吴某某的供述、被害人吴某1的陈述、证人潘某、吴某2、曲某的证言、被告人的身份信息、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检查笔录、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作案工具木棍一根的照片、行政处罚决定书、原告人的疾病诊断证明书及伤情照片、门诊病历、出院证明、医疗费收据等书证、物证材料、法医伤情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和现场照片、辨认笔录、视听资料手机录像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某某无视国家法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如下：第一、被告人吴某某是否应当对吴某1伤口感染后的扩创手术造成的轻伤结果承担责任。经查，被害人吴某1的出院记录中“入院情况”一项记载，患者吴某1于2017年4月2日入院，入院前已在急诊科行右颧部伤口清创缝合，入院查体见右颧部一处缝合伤口，长约1.5cm,周围皮肤肿胀明显，右眼眶周围红肿。“诊疗经过”记载，患者入院后右面部伤口周围持续红肿，经每日换药后，右面部伤口红肿仍明显并可见创面下积脓，遂敞开伤口，创面消毒引流，请眼科会诊后建议每日换药清理创面，待创面感染控制后择期进行皮瓣修复术，经每日换药清洗面部创面，局部感染控制后于2017年4月13日行“右眼下睑及面部皮肤裂伤清创缝合术+皮肤缺损带蒂转移皮瓣修复术”，现右面部伤口皮缘对合良好，伤口周围无明显红肿及渗液。宝安区人民医院的临时医嘱单以及长期医嘱单记录，在住院期间都有对吴某1定期实施面部换药，与出院记录上关于诊疗经过的记载能够相互印证。以上可以证实，被害人吴某1的面部红肿是在案发当天入院清创缝合时就已出现，并且至2017年4月13日皮瓣修复术期间吴某1一直是在宝安区人民医院住院接受正规治疗，由医院每日换药清理创面，伤口持续红肿并开始创面下积脓并非是其本人不规范护理所导致，无证据显示医疗人员有不合乎操作规范的情况出现，可以判定吴某1的伤口感染化脓系由原发性损伤所导致。吴某1的皮瓣修复术操作医生曲某作证称，吴某1是在2017年4月2日作了清创缝合，后来伤口红肿化脓，面部伤口裂开，皮肤就会收缩出现缺陷，经会诊后自己在4月13日帮吴某1动了第二次手术，要做右眼下睑及皮肤面部清创缝合术和皮肤缺损带蒂转移皮瓣修复术，因为吴某1的伤口化脓后如果强行缝合会导致面容和眼睑的变形与移位，所以要在伤口附近移植皮肤实施转移修复术，这样皮肤的颜色和质地才能保持一致。曲某称吴某1的面部伤口也有保守治疗的方案，让其自然愈合，但是会有创伤留下的瘢痕，眼睑皮肤会被伤口外拉从而造成眼睑外翻的可能性较大。本院认为，宝安区人民医院决定对吴某1实施皮肤缺损带蒂转移皮瓣修复术是在最大程度恢复容貌的基础上所制定的合理医疗方案，被告人吴某1及家属为排除保守治疗可能带来的眼睑外翻的毁容风险同意接受以上皮瓣修复术合乎情理，该手术系必要的治疗方式。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规定的鉴定原则，对于以容貌损害为鉴定依据的，鉴定时应以损伤的后果为主，损伤当时的伤情为辅综合鉴定。被害人吴某1右脸颧部的伤情在接受了必要的清创缝合以及必要的皮肤缺损带蒂转移皮瓣修复术后，右眼下睑至右面部皮肤瘢痕长度达到5CM，鉴定机构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2.4条“面部单个创口或瘢痕长度4.5CM以上”的规定，认定被告人吴某1的伤情构成轻伤二级符合法律规定。鉴定人董某出庭陈述称，在鉴定实践中，因临床治疗需要进行扩创的，以扩创后创口或者瘢痕长度确定损伤程度，也佐证了本案鉴定意见的正确性。本院对宝安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所以及深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的两份轻伤鉴定意见均予以采信。被告人吴某某应当对吴某1的轻伤二级结果承担刑事责任，辩护人的第二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第二、被告人吴某某是否构成正当防卫。被告人吴某某称吴某1咬了自己的手臂后自己也去咬她的左手腕，并用嘴咬了吴某1的右脸颧部，后来双方松口后，吴某1跑到我家门后面拿了平常用来拉卷闸门的一根带钉子的木棍追着我打。被害人吴某1称和吴某某拉扯期间，吴某某咬住我的左手，我就立刻咬回了她的手，吴某某被咬后就跑回她的住处，从门口捡起了一根平时用来拉卷闸门，棍子头上有钉子的木棍向我打来，打伤了我的右脸靠近右眼的位置，然后我就晕倒在地上了。证人潘某是被害人吴某1的亲家，其称被告人吴某某用嘴咬吴某1的手，吴某1也用嘴去咬了吴某某，之后两人互相拉扯到105房门口后，吴某某在房门后面地上捡起一根木棍，用木棍打了吴某1脸部一棍，吴某1就倒在地上了。证人吴某2是被告人吴某某与被害人吴某1的大哥，其称听见潘某叫我出去劝架，我就来到住处门口看到吴某1倒在地上，吴某某在旁边站着，手中拿着一根带钉子的木棍。被告人吴某某的供述与被害人的陈述以及两名证人的证言相互矛盾，而被害人的陈述与证人潘某、吴某2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根据被害人吴某1案发后的伤情照片来看，其手臂与脸部均受伤流血，伤口较深伤势较重，其没可能在被吴某某咬伤流血后还能跑去拿木棍并追着吴某某打，吴某某的供述明显与吴某1的伤情不符，吴某1被打伤颧部后流血倒地，吴某2报警并将被害人送往医院救治符合事实常理，本院依法采信被害人与两名证人的相关陈述。被告人一方提交的手机视频显示，被告人吴某某拿着手机录像，吴某2空手向吴某某走过来，被害人吴某1也冲向吴某某，后视频拍摄中断。该段视频并未完整的记录事件经过，无法确认视频拍摄的时间，两人走向吴某某后发生的情况亦无法核实，不能证实二人有一起对被告人吴某某实施了殴打。常理上来判断，若是吴某1与吴某2一起围殴被告人吴某某的情况下，吴某某是没有机会将吴某1严重咬伤的，视频中可见吴某1右脸尚未受伤，该段视频应当拍摄于二人相互撕咬之前。潘某证实吴某2是在二人发生打斗后听见动静才从104房出来的，与吴某2的证言相互印证，吴某2称自己在104房洗米准备做饭，听见吴某1的亲家母大声喊我出去劝架，我来到门口发现了吴某1倒在地上。潘某虽然是吴某1的亲家母，但其证言逻辑清晰、合情合理，陈述的细节与被害人吴某1以及证人吴某2的证言均能相互印证，应当予以采信。吴某2虽然出现在吴某某拍摄的视频中，但其后两人撕咬过程中其并未在场，更没有任何证据显示潘某有一起围攻被告人。被告人吴某某在公安机关的供述称：我和吴某1在105房门口吵架时，吴某2回来了看见我们在吵架就帮着吴某1骂我，用他的水烟筒想打我但是都没有打到我，称当时吴某1的亲家母在场，其他人不记得了。吴某某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并未指认在自己与吴某1打架时吴某2有参与对自己一起进行殴打，且确认潘某在场目睹案发经过，吴某某庭审中关于吴某2有用脚踢自己的辩解与其此前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并不一致。吴某某与吴某1二人的身形、年龄相差不大，吴某某与吴某1一对一互相打斗，吴某某并不存在防卫的必要性和紧迫性，吴某1与潘某均证实是被告人吴某某先咬的吴某1，即使根据吴某某的辩解称是吴某1先咬的自己才实施自卫，但其后持木棍将吴某1的脸部打成轻伤，也属于防卫过当而应当承担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综上，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吴某某是正当防卫的第二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吴某某的犯罪行为造成原告人吴某1受轻伤，应当对原告人吴某1进行赔偿，具体赔偿数额计算如下：原告人吴某1诉求赔偿医疗费按照医疗收费收据予以计算，本院支持12728.62元；护理费按照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标准计算15日，应当赔偿人民币2729.83元；伙食补助费应当赔偿1500元；误工费按照深圳市最低工资标准计算15日，应当赔偿1100元；诉求赔偿面部后期修复费15000元没有医嘱或鉴定意见予以证实，本院不予支持；诉求赔偿交通费没有提供证据证实，本院酌情支持45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18508.45元。鉴于本案因亲属之间的积怨引发口角而发生，被告人吴某某与被害人吴某1系亲姐妹，吴某某也被吴某1咬伤经鉴定为轻微伤，被害人吴某1也存在一定过错，可以对被告人吴某某酌情从轻处罚。结合被告人吴某某的犯罪情节和悔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行政拘留十日，折抵刑期十日，即自2018年8月8日起至2019年3月28日止）。二、扣押的作案工具木棍一根，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三、被告人吴某某赔偿原告人吴某1人民币18508.45元。上述给付义务，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何    彦人民陪审员 陈  文  伦人民陪审员 陈    惠二〇一九年二月十二日书 记 员 杨丹丹（兼）书 记 员 黄  永  国王欢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裁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