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刑终14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福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卫东，男，汉族，1969年9月5日出生于湖南省沅江市，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沅江市。因涉嫌犯抢劫罪于1999年8月18日被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后被上网追逃。2017年11月1日被湖南省沅江市浩江湖派出所民警抓获，寄押于沅江市看守所。2017年11月8日福清市公安局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家兴，湖南裕生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福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肖卫东犯抢劫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良金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8年10月22日作出（2018××闽01刑初8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判决的附带民事部分在法定期限内没有上诉，被告人肖卫东对判决的刑事部分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1996年4月19日上午9时许，被告人肖卫东与同案犯何文武、王光明、易迪球等人（均已判刑××经事先商议，来到被害人何某居所附近，由易迪球在外望风，何文武、王光明以找工作为名进屋，肖卫东稍后跟进，何文武、王光明将何某骗至二楼卧室后，将其按压在床上，用绳子捆绑其手脚，用枕巾堵住其嘴巴，再用被子捂按何某全身致其机械性窒息死亡。四人抢得金手镯1只、金戒指1枚及人民币400元后逃离现场。被告人肖卫东及同案犯何文武等人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良金造成的经济损失，经生效判决确定为人民币65052.33元。 上述事实，有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法医学检验报告，证人张某、方某1、余某1等的证言和证人余某2、余某3的辨认笔录，破案经过和到案经过，户籍证明，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和裁定，同案犯王光明、何文武、易迪球、余平供述等证据证实。被告人肖卫东亦供认。 原判认为，被告人肖卫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入户抢劫，并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根据被告人肖卫东在本案共同犯罪中的作用，依法判决：一、被告人肖卫东犯抢劫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100000元。二、被告人肖卫东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良金人民币16264元，并对赔偿总额人民币65052.33元承担连带责任。 上诉人肖卫东的上诉理由：原判未查清其进屋时被害人是否已死亡，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没有杀人故意，也没有加害被害人的概括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杀人的行为，对被害人死亡的结果不应承担责任。同案犯均未被并处财产刑，原判对其判处没收财产违背同案同判原则。其行为不构成适用无期徒刑之情形，原判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改判有期徒刑。其辩护人除以相同理由作辩护外还提出，肖卫东亲属愿意代为赔偿生效判决确定的赔偿数额中被害人亲属未获赔的部分，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1996年4月中旬，同案犯余平（已判刑××提出并与上诉人肖卫东及同案犯何文武、王光明、易迪球（均已判刑××先后商议到余平的外婆即被害人何某（殁年66岁××居所劫取财物，后余平带肖卫东前往指认福清市龙田镇原龙二路32号对面的何某居所。此后，肖卫东、何文武等人又以找工作为名进入何某居所观察，待机作案。期间，余平因害怕不愿参与。同年4月19日上午9时许，肖卫东与何文武、王光明、易迪球来到何某居所附近，由易迪球在外望风，何文武、王光明及肖卫东以找工作为名骗开房门并先后进屋。何某被骗至二楼卧室后，王光明、何文武等人将其按压在床上，用红色尼龙绳捆绑其手脚，用枕巾堵住其嘴，再用被子将其全身捂盖按住。三人劫取何某的金手镯1只、金戒指1枚，并搜抢得人民币400元后，与易迪球共同逃离现场。被害人何某则因机械性窒息死亡。 1996年5月5日及同年11月，同案犯余平、王光明分别被抓获归案；1999年7月3日，同案犯易迪球被抓获归案；2004年4月9日，同案犯何文武被抓获归案；2017年11月1日，上诉人肖卫东被抓获归案。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破案经过及到案经过等材料，证实案件的侦破情况，以及上诉人肖卫东、同案犯王光明等人的到案经过。 2.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福清市对面（未编门牌号××。现场房门未见破坏痕迹。一楼卧室内的办公桌、缝纫机抽屉被拉出翻乱。被害人何某死在现场二楼东边一间卧室的床上，双手、双脚被一根红色尼龙绳绑住，呈俯卧状态。二楼其他卧室的办公桌抽屉亦被拉出翻乱。 3.《关于何某死亡一案法医学检验报告》，证实死者何某双侧瞳孔对圆等大，直径为0.5厘米，双侧球结合膜有散在性点状出血。左上口唇有表皮擦伤。口唇明显青紫，口鼻腔无血性液体，颈部无勒扼疤，胸廓对称，腹部膨隆，左右腕关节背侧散在浅表索沟，长的1.3厘米，短的1厘米，并且有生活反应。尸斑在尸体低下位出现，呈暗紫红色，尸僵在尸体全身部位出现。分析死者何某全身未见明显外伤，仅在左上口唇擦伤，明显青紫，双眼球结合膜出血点，说明死者系机械性窒息死亡。 4.证人方某1的证言，证实1996年4月19日近11时，其放学回到家后发现家中铁门开着，一楼其奶奶何某住房内的抽屉被拉开，床上的被子被翻乱。其赶紧跑上二楼，发现其母亲房间内的抽屉也被拉开，其翻开床上被子见其奶奶俯卧在床上，手、脚被一根红色尼龙绳的两端捆绑住，嘴、鼻被用枕巾包绑住。其大声叫其奶奶但没有反应。其解开绳子、枕巾，其奶奶还是没有反应。其赶紧跑去叫邻居。捆绑用的绳子是其家工具间的红色尼龙绳，枕巾是床上用。 5.证人方某2的证言，证实1996年4月19日12时左右其回到家得知奶奶被害。案发前一天，其听到有人按其家门铃就下楼开门，一个讲普通话的外地人说要找老板，其叫哥哥方某3下楼后就上楼了。 6.证人方某3的证言，证实案发前一天即1996年4月18日上午8时许，有人按其家的门铃，其弟弟方某2下楼开门，一个外地人进门与其奶奶讲要找其父亲联系是否有工作做。其奶奶叫其下楼，其在纸上写了其父亲的手机号码交给他去联系，那个人留了联系地址后拿了写有手机号码的纸离开了。当时不知门外是否还有人。 7.证人方某4生前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其听邻居说其妻子何某被人害死即赶回家中，看见何某死在二楼房间。其发现妻子平时戴的金饰品不见了，其与妻子卧室的桌子抽屉被翻动。 8.证人张某证言，证实1996年4月19日上午11点左右，其得知婆婆何某被害，手、脚被捆绑，嘴被用枕巾堵住，俯卧死在床上，身子用被子全部盖住。床上，手上佩戴的金饰物被抢，身上的几百元人民币被抢，房里的衣柜、箱包被抄。其曾听说，案发前几天其外甥余平带几个外地人到过其婆婆家里。 9.证人余某1证言，证实1996年4月19日上午9时许其从家里出来，看见四个身高1米70左右且年龄20多岁的年轻人站在邻居何某家门口，衣服着装像是外地人。当日中午，其听说何某被害死亡。 10.证人余某2的辨认笔录，证实1996年4月中旬的一天中午，侄儿余平带四个外地人到其家中，其中王光明也在，其煮了面条给他们吃。期间，余平与其中的一人出门一趟，但不知去哪。其指认了王光明。 11.证人余某3的辨认笔录，证实1996年4月份的一天晚上，其儿子余平带了王光明等四个外地人到其家中住宿。其指认了王光明。 12.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1999××榕刑初字第222号刑事判决、（1997××榕刑初字第225号刑事判决、（2005××榕刑初字第23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以及福建省高级法院作出的（1997××闽刑核字第141号刑事裁定，证实同案犯王光明、余平、何文武、易迪球因涉及本案抢劫的事实，以及以抢劫罪分别被判处刑罚的情况。 13.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户籍证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等材料，证实上诉人肖卫东的基本身份情况。肖卫东予以签字确认。 14.同案犯余平供述，1996年三四月份，其在福清认识了肖卫东、王光明、易迪球、何文武。肖卫东问及龙田人很有钱，因其舅舅家有钱，平时只有其外婆一人在家，其就提出带他们到其外婆家偷。4月13日左右，其带肖卫东、王光明、易迪球、何文武到其姑姑家，期间其带肖卫东先去其外婆家看看，后回到其姑姑家。五人吃完面条后，其带肖卫东、王光明、易迪球、何文武到其家中住了四天。后肖卫东、王光明、易迪球、何文武等人提出去他外婆的家干，其表示坐牢坐怕了不想去。4月19日中午11时许其听说外婆被人打死后，就知道是王光明和肖卫东等人干的。其没有分赃。同案犯余平经混杂照片辨认，确认肖卫东、王光明。 15.同案犯易迪球供述,1996年其和王光明、肖卫东、何文武等人一起从湖南老家来到福清，在朋友的生日聚会上认识了余平，有人提出没事干，余平就说可带他们四人到龙田去看一看，几天后其四人到了余平家，余平说他外婆家很有钱，后余平带肖卫东去踩点，回来后肖卫东说了余平外婆家人员及日常生活情况，他们就开始商量如何去抢，肖卫东提出由王光明和何文武按门铃，入室后抓住老太婆，肖卫东抢东西，其负责望风。过了三天，肖卫东带路和王光明、何文武及其本人到余平外婆家，按事先的分工，其在离余平外婆家约100米处望风，一个多小时后王光明、肖卫东、何文武出来，四人即乘的士到一都镇。后肖卫东、何文武将抢得的金器打成4个金戒指，每人分1个。易迪球经混杂照片辨认，确认何文武。 16.同案犯何文武供述，1996年4月间，其与肖卫东、王光明、易迪球四个人到福清没有找到工作，期间他们认识了余平。余平说其舅舅方良金家很有钱，且平时只有他的外婆何某一人在家，遂商定去何家搞钱。案发前一天，余平带肖卫东去踩点，回来后肖卫东介绍了何家的情况。案发当日上午9时许，其与肖卫东、王光明、易迪球起来到龙田镇住宅前，肖卫东叫易迪球在外望风，他怕老太婆认出他，叫其与王光明先进屋。进去后，王光明先问老太婆方良金是否在家，他们要找工作。老太婆说方不在，随后带他们到二楼打电话。这时王光明用手捂住老太婆的嘴巴，并把绳子给其，其由于害怕不敢动手，把绳子扔在地上，此时肖卫东也上来。因老太婆挣扎得厉害，王光明把她脸朝下按在床铺上，并用屁股坐在老太婆的头上，肖卫东捡起地上的绳子绑老太婆，其见状就到三楼和一楼找值钱的东西，只在三楼找到30多元钱。其经过二楼时看见老太婆被被子盖住。离开现场后四人打的逃离，肖卫东说抢到300多元，王光明说从老太婆手上抢了1个金手镯、1枚金戒指。后他们四人卖掉抢来的金器得款2000元人民币一起花用。何文武经混杂照片辨认，确认肖卫东、王光明、易迪球、余平。 17.同案犯王光明供述，1996年3月，其与肖卫东、何文武、易迪球在福清市，先由肖卫东认识余平，而后几人相继认识余平。肖卫东和余平商量后说，余平提出去抢他外婆家里的钱。同年四月中旬的一天，余平带他们到余平姑姑家吃午饭，期间余平带肖卫东去认余平外婆的家，后带他们到余平家中住了三四天，期间肖卫东和何文武又去踩点一次，后余平说他不去了。案发当天上午7时许，他们离开余平家，肖卫东就讲抢的时候易迪球在外望风，其他人进到余平外婆家。9时许，由何文武按门铃，余平外婆开门后，其和何文武、肖卫东先后进屋，骗余平的外婆他们几人想在余平的舅舅处找工作，然后将余平的外婆骗上二楼卧室，接着何文武先动手将她按在床上，其拿一条枕巾塞住她嘴巴，并和何文武用绳子捆绑她的手、脚，将她俯卧床上，手捆背后，然后，何文武把床上的棉被拉起覆盖在她的头和身上。何文武抢了余平外婆手里的一个金手镯和一枚金戒指，肖卫东在卧室里翻箱倒柜找钱，后何文武也帮忙找钱。其看着余平外婆。后肖卫东叫走，在余平外婆家门口，肖卫东叫上易迪球一同走。他们抢走余平外婆手上的一只金手镯和一枚金戒指和人民币400元后逃离现场。 18.上诉人肖卫东供述，1996年3月份，其当时在福清打工，沅江老乡王光明、何文武、易迪球也与其在一起，后来认识了一个福清市龙田镇的男子余平。余平称他有一个舅舅是做建筑的大包工头，家里很有钱，常年都在外面没有在家，在家的只有他的一个外婆和一个小表弟。1996年4月份的一天，余平向其几人提议到他的舅舅家里去抢劫，大家因没钱就都同意了。后来余平就带着其几人到龙田镇，住在余平的家里，入住的第二天，余平带其和何文武先去他外婆家踩点，踩完点后又回到余平家中，在踩点的时候，余平还称他外婆平时与他的外公一起住在他舅舅家，他外公每天上午8时30分至10时回去市场买菜不会在家。回到余平家里后，余平就想打退堂鼓，说不去抢劫了。踩点后的第二天上午，其就和余平说，既然不想去，都也不去了。离开余平家后，其四人并没有回宏路，而是坐了一部三轮车直接到余平的外婆家。其和易迪球、王光明、何文武四个人在三轮车上的时候，提议说让易迪球负责在望风和找车子，其和何文武、王光明一起进入房子里面抢钱。到达余平外婆的家外面后，由何文武、王光明敲门进入余平外婆的家。其看到何文武和王光明进入房子后，就在门外负责接应望风。其在门外等了七八分钟，见何文武和王光明还没有出来，担心他们两个人会搞出事情，就也进入房子查看情况。在房子一楼大厅没看见人，其就继续喊了何文武和王光明，没有应答。其就又走出房子大门看是否有人，确定周围没人后又进入房子，并直接到二楼。在房子的二楼看见何文武在一个房间里翻找财物，同时看见王光明坐在何文武翻找财物的房间内的一张床上，床上铺着一张被子，被子下面好像有东西，同时王光明还用双手摁住那床棉被，其猜想到余平的外婆应该是被控制在那床被子底下。何文武对其说房间内有一个抽屉上锁了，让其帮忙撬开，撬了几下没有撬开，当时心里很怕，就说不撬了，然后想要离开房间。离开房间的时候，看见何文武在隔壁房间里面又在翻找财物，其进入房间后看见何文武在拿房间里一张桌子上一个陶瓷罐子里的硬币零钱，其就拉着他，让他和其一起离开房间。其和何文武离开的时候，王光明也跟着离开房子。他们坐上车易迪球叫发的士回宏路的住处。在车上时，何文武称抢了四百元人民币，王光明称抢了一个金手镯。他们拿了行李后到渔溪何文武的姐姐住处住了三四天，期间其和易迪球、王光明、何文武将抢来的金手镯拿到打金店里加工成四个黄金戒指，四人一人分了一个。此后，其就到处躲藏、打工。上诉人肖卫东经照片混杂辨认，确认同案犯何文武、易迪球、余平及王光明；辨认了被害人何某，指认了作案地点。 以上证据经一审庭审调查质证，证据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肖卫东及其辩护人诉辩称肖卫东并没有杀人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杀人行为，对被害人死亡的结果不承担责任，经查，上诉人肖卫东与同案犯共同商议抢劫，并在抢劫过程中与同案犯分工配合，其对同案犯实施控制被害人的行为明知且未阻止，对同案犯行为可能造成的后果应当知道；劫取财物后其又与同案犯共同逃离现场、共同分赃。因此，上诉人肖卫东与同案犯系共同犯罪，应对共同犯罪所造成的后果承担刑事责任，该诉辩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肖卫东的辩护人提出肖卫东的亲属愿意代为赔偿生效判决确定的赔偿数额中被害人亲属未获赔部分，经查，上诉人肖卫东表示愿意赔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但自身没有赔偿能力。二审审理期间，肖卫东亲属表示，愿意代肖卫东赔偿生效判决确定的赔偿数额中被害人亲属未获赔部分，同时另行补偿钱款，二项数额共计人民币15万元。被害人亲属表示案件发生已时过境迁，同案犯均依法得到了惩处，愿意接受肖卫东亲属代为赔偿、补偿的人民币共计15万元，同时对肖卫东表示谅解，请法院对其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因此，本院在量刑时对双方意见予以综合考量。 本院认为，上诉人肖卫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与同案犯诱骗被害人开门后入户，对被害人使用暴力并劫取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系共同犯罪，且致一人死亡，情节严重。鉴于二审审理期间，肖卫东的亲属已代为支付人民币15万元用于赔偿、补偿被害人经济损失，被害人亲属对肖卫东表示谅解；同时综合考量被害人死亡原因等全案事实和证据，依法对上诉人肖卫东予以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一款，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条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撤销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闽01刑初8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肖卫东的刑事判决； 上诉人肖卫东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1日起至2032年10月31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蔡向华 审判员  李风林 审判员  刘征鹏 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杨 雷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 本法施行以前，依照当时的法律已经作出的生效判决，继续有效。 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二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五十二条对于反革命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在必要的时候，也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第一百五十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犯前款罪，情节严重的或者致人重伤、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