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如皋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682刑初749号公诉机关如皋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某甲，男，1989年10月18日出生，中共党员，江苏中如建工（万城集团）有限公司销售经理，住如皋市。被告人刘某甲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0月22日被如皋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变更为取保候审，于2018年10月15日经如皋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2月27日，由如皋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如皋市看守所。辩护人胡军，如皋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被告人刘某乙，男，1988年1月29日出生，如皋市吴窑镇中如化工公司员工，住如皋市吴窑镇钱庄居****。被告人刘某乙曾因吸毒，于2012年12月11日被如皋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被告人刘某乙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0月22日被如皋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变更为取保候审，于2018年10月15日经如皋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2月27日，由如皋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如皋市看守所。辩护人马兵华，如皋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辩护人汤向群，如皋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被告人郝秦飞，男，1989年9月12日出生，个体，住如皋市。被告人郝秦飞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7月9日被山东省泗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2015年7月29日刑满释放。被告人郝秦飞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0月22日被如皋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变更为取保候审，于2018年10月15日经如皋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2月27日，由如皋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如皋市看守所。辩护人黄宏兵，江苏如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沈某甲，男，1988年7月30日出生，公司员工，住，住如皋市郭园镇义圩居****住南通市崇川区。被告人沈某甲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5月18日被如皋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于2018年10月15日经如皋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2月27日，由如皋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如皋市看守所。辩护人刘海涛，如皋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辩护人刘烈日，如皋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如皋市人民检察院以皋检刑诉〔2018〕3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郝秦飞、沈某甲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2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2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如皋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菁雯、代理检察员吴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甲及其指定辩护人胡军、被告人刘某乙及其指定辩护人汤向群、被告人郝秦飞及其辩护人黄宏兵、被告人沈某甲及其指定辩护人刘烈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5月29日19时许，被告人刘某甲在如皋市吴窑镇小沙饭店将其殴打周某甲的视频给他人观看，被王某甲、周某甲（另案处理）知晓，后王某甲、周某甲纠集被告人沈某甲、朱建佳（另案处理）等人至小沙饭店，周某甲对被告人刘某甲实施殴打，致其鼻子出血。后王某甲带人回到其位于本市吴窑镇人民路不夜城东侧的健身房内。被告人刘某甲为报复当即纠集被告人刘某乙、郝秦飞等人至小沙饭店，并与王某甲电话相约在健身房互殴，被告人郝秦飞提出到其家中拿工具，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郝秦飞等人至被告人郝秦飞家拿取消防斧、斧柄后前往健身房，王某甲等人事先准备了棒球棍。在被告人刘某甲等人到达健身房后，双方进行了互殴，过程中，被告人郝秦飞持消防斧进门时被他人拦住，被告人刘某甲持消防斧与持棒球棍的周某甲、持橡胶哑铃的王某甲互殴，被告人刘某乙上前帮忙被朱建佳拖住，被告人沈某甲等人用拳、脚对被告人刘某乙实施了殴打，周某甲持棒球棍对被告人刘某乙实施了殴打，致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受伤。经如皋市公安局法医鉴定：被告人刘某乙的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一级；被告人刘某甲损伤程度属于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刘某乙、郝秦飞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刘某甲、沈某甲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四被告人均愿意接受处罚，签署具结书。被告人郝秦飞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郝秦飞、沈某甲持械聚众斗殴，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与被告人郝秦飞、被告人沈某甲与他人共同故意实施犯罪，均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郝秦飞在共同犯罪中，是主犯，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沈某甲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郝秦飞，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四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刘某乙、郝秦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某甲、沈某甲犯罪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郝秦飞，系立功，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诉至本院。四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均无异议，均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被告人刘某甲的辩护人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刘某甲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2、被告人无前科，有正当的职业，一贯表现良好；3、被告人归案后认罪悔罪，认罪认罚，从宽处理；4、被告人的主观恶性较小，本案的起因是受到侵害后临时起意。综上，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刘某乙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定性、犯罪事实没有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刘某乙系自首；2、被告人刘某乙认罪认罚，认罪态度较好，从宽处理；3、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的作用相对较小；4、被告人刘某乙的主观恶性小，本意想拉架；5、被告人刘某乙是本案的受害者。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刘某乙减轻处罚，在有可能的情况下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郝秦飞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郝秦飞系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揭发他人犯罪行为，且查证属实，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3、被告人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应当最大限度的从轻处罚；4、本案中对方对本案的发生有责任；5、被告人郝秦飞不是本案组织者、策划者，是辅助的作用，带去的工具不是为了斗殴而特地准备的，行为未造成后果。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郝秦飞以最低刑罚幅度进行处罚。被告人沈某甲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定性没有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沈某甲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从轻处罚；2、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主观恶性较小，从轻处罚；3、被告人在庭前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从宽处罚；4、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减轻处罚；5、本起事件中，双方均有过错，酌情从轻处罚；6、被告人需要赡养父母，酌情从轻处罚；7、被告人属于初犯、偶犯，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29日19时许，被告人刘某甲在如皋市吴窑镇小沙饭店将其殴打周某甲的视频给他人观看，被王某甲、周某甲（另案处理）知晓，后王某甲、周某甲纠集被告人沈某甲、朱建佳（另案处理）等人至小沙饭店，周某甲对被告人刘某甲实施殴打，致其鼻子出血。后王某甲带人回到其位于本市吴窑镇人民路不夜城东侧的健身房内。被告人刘某甲为报复当即纠集被告人刘某乙、郝秦飞等人至小沙饭店，并与王某甲电话相约在健身房互殴。被告人郝秦飞提出到其家中拿工具，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郝秦飞等人至被告人郝秦飞家拿取消防斧、斧柄后前往健身房，王某甲等人事先准备了棒球棍。在被告人刘某甲等人到达健身房后，双方进行了互殴。过程中，被告人郝秦飞持消防斧进门时被他人拦住，被告人刘某甲持消防斧与持棒球棍的周某甲、持橡胶哑铃的王某甲互殴，被告人刘某乙上前帮忙被朱建佳拖住，被告人沈某甲等人用拳、脚对被告人刘某乙实施了殴打，周某甲持棒球棍对被告人刘某乙实施了殴打，致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受伤。经如皋市公安局法医鉴定：被告人刘某乙的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一级；被告人刘某甲的损伤程度属于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刘某乙、郝秦飞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刘某甲、沈某甲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郝秦飞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在审查起诉阶段，四被告人有律师在场情况下，均愿意接受处罚，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1.书证（1）如皋市公安局调取的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郝秦飞、沈某甲的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郝秦飞、沈某甲的基本信息，均达到刑事责任年龄。（2）如皋市公安局出具的发破案报告证明：本案的发破案情况。（3）本院刑事判决书、山东省泗水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如皋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刘某乙、郝秦飞的前科、劣迹情况。（4）如皋市公安局制作的接受证据清单、刘某甲、刘某乙就诊资料、CT报告单证明：经如皋市人民医院诊断，刘某乙右侧颞部硬膜外血肿，左侧额颞部硬膜下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双侧颞部头皮下血肿。刘某甲左侧额部及后枕部头皮下血肿。（5）如皋市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等材料证明:被告人郝秦飞揭发他人开设赌场的违法犯罪线索，经查证属实并成功告破。2.证人证言（1）证人郝某甲的证言证明：2017年5、6月份，其和郝秦飞吃晚饭的时候，刘某甲打电话给郝秦飞说自己被周某甲打了，让郝秦飞去。其和刘某甲关系比较好，就一起去了。到了小沙饭店的时候，看见刘某甲和刘某乙一些人在饭店门口，刘某甲脸上有血。刘某甲正在打电话给王某甲，约他去台商城打架，王某甲没有承认就把电话挂了。后来不知道是谁提议去王某甲店里，郝秦飞说对方人多，他家里有消防斧，带过去吓吓他们。然后四个人就到郝秦飞家里拿了消防斧和斧柄，其拿了一个消防斧，其他人也都拿了东西，就去了王某甲店里。到了之后，郝秦飞第一个冲进去，就被人拉住了，刘某甲、刘某乙进去就跟周某甲打起来了。其走在最后，被一个叫“峰”的人拉住了，其就站到南边巷子去了。其听到里面在打，有东西摔掉的声音，具体怎么打的其不知道。后来其准备喊他们走的时候，看到刘某乙头上都是血，其就跟郝秦飞、刘某甲把刘某乙搀出来送医院的。（2）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明：2017年5月份一天下午，其和郝某乙、沈某乙、沈阳阳、周某甲一起吃晚饭。晚饭期间沈某乙拿手机给其看，说刘某甲把周某甲被他打的视频放给他人看。之后周某甲和其说要去找刘某甲把视频删掉。其就在“FUCK”微信群@所有人，“速度，带上家伙，上小沙饭店”，朱建佳回复“马上到”。其又打电话给黄晓宇、阮某，告诉他们刘某甲把打周某甲的视频发在朋友圈里，其要去收拾刘某甲，让他们带点人来去呛脸。到了小沙饭店，其和周某甲先上去，周某甲让刘某甲把视频删掉，刘某甲说不删，周某甲上去抽刘某甲两个嘴巴，刘某甲鼻子就出血了。刘某乙站起来抓啤酒瓶往桌子上砸要打周某甲，其就抱住刘某乙。之后其就回到了健身房，刘某甲打电话来，约其到204国道边台商城打架，其没有同意。过了一会儿，郝秦飞冲进来，手上拿了两把消防斧，站到其跟前，说全部不要动，用两个抓消防斧的拳头用力推其的胸口，其跌倒在地上，拿了个哑铃，往郝秦飞面前冲。其看见许多人拉郝秦飞，刘某甲拿消防斧、木棍打周某甲，其上去拉刘某甲，拿哑铃打刘某甲头部。后来刘某甲看到刘某乙头上冒血，菩萨画像坏了在地上，刘某甲问谁打刘某乙的，刘某乙说没有打，后来就散了。（3）证人周某甲的证言证明：2017年5月29日晚上，沈某乙将一条短信给其看，短信内容是其之前被刘某甲打的视频被刘某甲发到了朋友圈。吃完饭后其回到健身房，王某甲说把阮某、黄晓宇一帮人喊过来，出出刘某甲的丑。王某甲在“FUCK”群里@所有人，意思是带上家伙，赶紧到健身房。后来缪某、王某乙、沈某丙、朱建佳到健身房。其和王某甲、阮某带徐某甲、黄某，二毛（陶某）带黑疤（沈某甲），大家一起去小沙饭店，进入包厢，其上去就抽了刘某甲两个耳光，刘某甲鼻子冒血了。刘某乙敲碎了一个啤酒瓶站起来想捅其，被王某甲拖住了。王某甲说不服气到健身房，意思就是到健身房来打个架，后来大家就回健身房。到了健身房之后，王某甲让大家把家伙准备准备。其到自己车子后备箱拿出一根棒球棍和拐棒。没多久，就听到有人往健身房冲，是郝秦飞、刘某甲、刘某乙、最后是郝某甲，四个人都是一手消防斧，一手木棍，郝秦飞被徐某甲和沈阳阳拖住了，刘某甲冲上来就用消防斧打其，被其用棒球棍挡住了，刘某甲就用棍子打其头部，把其按到墙角的位置。王某甲拿黑色橡胶杠铃朝刘某甲的头上打，刘某乙上来也要打其，被黑疤拉住了，二毛踢了一脚，刘某乙的头撞在沙发上的佛像玻璃上，就蹲在地上，其就用棒球棍朝刘某乙的头上打了一棍子。（4）证人沈某乙的证言证明：2017年5、6月份的一天晚上，其和王某甲、周某甲等人一起吃饭。吃饭的时候，顾某发了刘某甲的照片给其，说是这个人把他打周某甲的视频给大家看，其把这个信息给王某甲看。吃完饭后到了健身房，石庄的几个人来了，就准备一起去找刘某甲，王某甲让其不要去，其想想还是去了，到了小沙饭店其也没有上去。过了一会儿，他们下来，周某甲说抽了刘某甲巴掌。回到健身房后，刘某甲打电话给王某甲约架，王某甲说他就在健身房。王某甲和大家说刘某甲要来弄架，让人到车上拿棒球棍。之后王某甲姐夫也带了几个人过来，郝某乙来调解，让他们把棒球棍收起来。过了不到十分钟，郝秦飞、郝某甲、刘某甲、刘某乙四个人就来了，每个人手上拿的消防斧、镐棒。郝秦飞冲进来让大家别动，刘某甲、刘某乙一起打周某甲。郝某甲最后一个进来，其把他拖出去了，具体怎么打的其不知道，刘某乙和周某甲都受伤了，健身房的玻璃佛像也碎了。（5）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明：2017年5月29日下午5点多，其和王某甲、周某甲、郝某乙、朱建佳、沈阳阳、沈某乙等人在吴窑街上吃饭，吃饭时，沈某乙拿朋友圈给王某甲看，上面是刘某甲打周某甲的视频。饭后其和王某甲、周某甲、沈某乙回健身房，王某甲告诉周某甲，刘某甲在朋友圈骂他，王某甲在“FUCK”群发消息让所有人到车库来，之后沈某丙和缪某到了。王某甲打电话给刘某甲，得知刘某甲在小沙饭店吃饭。王某甲就打电话给筛子（阮某），让筛子带人来。之后筛子带了四五个人到场，其中有筛子和叫“权”的人。王某甲还打电话给黄晓宇，让他也带些人。后来大家就一起去小沙饭店，其上去时刘某甲鼻子在流血，并和周某甲在吵，王某甲和刘某乙对骂，王某甲告诉刘某乙有事可以去车库找。回到车库，王某甲说过会儿刘某甲可能要来搞事，愿意留的留，不愿意留的可以走，但是没人走。王某甲还打电话喊人过来，之后又来了两车人。王某甲叫朱建佳到车子上把棒球棍拿下来，放在车库墙角。十分钟后，郝某乙来了，看到地上棒球棍、拐棒，让把东西收起来，这个事情结束，郝某乙没有调解成功。之后王某甲不知道是接到电话还是打电话出去，说你们要是不服气，我们在车库等你们。十几分钟后，郝秦飞、刘某甲、刘某乙三个人冲进来了，手上拿着消防斧和棍子，筛子、沈阳阳把郝秦飞拉住，沈某乙把郝某甲拉住了。刘某甲拿消防斧往周某甲头上打，周某甲拿棒球棍打刘某甲，王某甲挡到周某甲前面，刘某乙和王某甲吵起来。周某甲用棒球棍朝刘某乙上半身打了一棍，朱建佳从刘某乙身后抱住刘某乙的腰抢消防斧，不知道因为是周某甲打了一棍子还是朱建佳抱刘某乙的腰，把刘某乙摔倒地上。刘某乙跌倒时撞到菩萨上，把头撞破，朱建佳把刘某乙的消防斧抢下来，有两个人朝刘某乙身上踢，一个瘦瘦的叫二毛，一个胖子，不认识。王某甲用哑铃打刘某甲，打头部或肩部，刘某甲用拳头打王某甲的脸部和头部。沈某丙拿棒球棍从刘某甲后面朝刘某甲背部打了一下，周某甲也拿棒球棍上去打的，之后缪某看到刘某乙头部流了很多血，喊派出所来，大家就散了。（6）证人阮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5、6月份一天晚上，其和徐某甲、黄某、杨某、徐某乙开车回家。沈阳阳打电话喊其带两个人来吴窑健身房，其知道喊人肯定是有事情。其另外又喊了陈某和蔡某、杨某。到吴窑十字路口红绿灯，遇到王某甲、周某甲等人，其和王某甲、周某甲等人去吴窑一家饭店二楼找对方的。到场后周某甲打刘某甲一个嘴巴，刘某乙摔酒瓶准备动手，王某甲说没有他的事。后来就回健身房的。到健身房后，王某甲说是之前周某甲和刘某甲单挑，周某甲没打得过刘某甲，刘某甲在外面吹牛逼，今天是去收拾刘某甲的。过了一会，王某甲说刘某甲他们要来，让周某甲等人准备棍子，周某甲拿了一个棍子，其他人有没有拿其没有注意。几分钟后，郝秦飞、刘某甲、刘某乙等人来了，郝秦飞手拿斧子冲在最前面，让大家不要动。其看见刘某甲在和周某甲对打，刘某乙上去帮刘某甲打周某甲，在打架的过程中，有个玻璃佛像坏掉了，之后王某甲上去打，接着朱建佳、陶某、黑疤、沈某丙也上去帮着打刘某甲和刘某乙，他们四个人都打了刘某甲，陶某、黑疤、沈某丙也打了刘某乙，都是用拳头打的。周某甲拿棍子朝刘某乙头上打了一下，王某甲拿哑铃朝刘某甲背上打了，后来大家都没有力气了，也就停了下来。如皋市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证明：证人阮某辨认出对刘某乙动手的黑疤，即本案被告人沈某甲。（7）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5月底的一天晚上，其和阮某、徐某甲等几个人在石庄水果店玩，后阮某喊其和徐某甲等人一起去吴窑。到了王某甲的健身房，看到胖军、沈阳阳、佳佳等人在场。其听到王某甲说胖军和一个人有矛盾，要打一架，喊大家去撑撑场面。到场后，王某甲、胖军在前面带路，至少有八九个人进去，应该是打架的。当时二毛开了一辆黑色广本过来，也上了饭店二楼。过了一会儿，人下来了，胖军说打了那个人了，二毛也说踢了对方一脚。之后去健身房，其听见王某甲叫胖军、佳佳等人去拿家伙，胖军就拿了个棍子。一会儿对方有三个人进来，前面的是郝秦飞，后面是刘某甲、刘某乙，拿的消防斧和木棍，两个人一进来就打王某甲和胖军，刘某甲、刘某乙和王某甲、周某甲等人打起来，刘某甲、周某甲拿棍子互相打对方头部，王某甲两个手拿哑铃朝刘某甲头上和背上打，刘某甲的棍子被打掉在地上。周某甲捡了个棍子打刘某乙头两下，其把郝秦飞拉到健身房外边，听到屋里玻璃碎裂的声音，没多久健身房打架的人就出来了。（8）证人徐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5月29日晚上，王某甲打电话给阮某，阮某就说王某甲有事，让其和他去一下。在去健身房的路上，阮某打电话给蔡某，让蔡某将陈某一起带过去。到健身房的时候，王某甲、周某甲等人都在。王某甲告诉阮某，周某甲和刘某甲有矛盾，要去饭店把话说清楚。到了饭店，其还看见二毛、黑疤，大家一起上去的，其没有进包厢，二毛、黑疤进去的。其看到周某甲和刘某甲在打，怎么打的其不知道。在回去的路上，王某甲又打电话给阮某让他先不要走，对方还要来健身房打架，阮某又打电话给蔡某，让蔡也去健身房。到了健身房的时候，其看到王某甲的姐夫黄晓宇带了四五个人来了。王某甲让周某甲去拿家伙，其不知道周某甲有没有拿但是其看到佳佳拿了四五根长棒，还有一个人拿了西瓜刀。周某甲、二毛、黑疤一人拿了一个棍子，周某甲拿的棒球棍。之后郝秦飞、刘某甲、刘某乙还有一个少年伢儿拿的消防斧、木棍来了，少年伢儿没能进健身房就被拉住了，郝秦飞被其和沈阳阳拉到门外，刘某乙和刘某甲进去打的。王某甲看见刘某甲和周某甲打起来后，拿了个哑铃朝刘某甲的头部和背部打，二毛、黑疤在打刘某乙，二毛是用手挥着打刘某乙，黑疤手上拿的棒球棍朝刘某乙的靠额头的位置打了一下，刘某乙的头就流血了，这时郝某乙来了，其就没有再看那边。如皋市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证明：证人徐某甲辨认出二毛即陶某、“黑疤”即沈某甲。（9）证人沈某丙的证言证明：2017年4、5月份的一天晚上大概8、9点钟，其去王某甲的健身房，看见有十几个人在，其中有王某甲、周某甲、朱建佳、王某乙。其听到周某甲说刘某甲在和其他人炫耀周某甲被他打的事情，周某甲准备去问问他。健身房的人就和周某甲一起出去找刘某甲。到了小沙饭店，等其去二楼时，看见刘某甲的鼻子在流血，刘某乙手上拿了两个啤酒瓶，其就上去拉刘某乙，之后大家就回到健身房了。大概半个小时左右，其看见郝秦飞、刘某甲、刘某乙手上拿着消防斧冲进来了，郝秦飞走了个过场没有打人，刘某甲冲进来就打周某甲，刘某乙也要打，其拉住刘某乙的手让他不要打，刘某乙甩开其手又要上去，其就搂着他的腰往外拖，在挣扎的时候，不知道是谁的手把沙发上的菩萨像碰了掉在地上，也不知道是谁在刘某乙的头上打了一棍子，刘某乙就蹲在地上了。其把刘某乙拉起来的时候看见王某甲和刘某甲站在墙边互拉衣服，其上前让王某甲和刘某甲把手都放下来。（10）证人陶某的证言证明：今年5月份的一天晚上，沈阳阳打电话给其，让其和黑疤一起去吴窑王某甲健身房。其就打电话给黑疤，并让蒋宏亮开车送其和黑疤一起去。到王某甲健身房西边的公路上时，其看到王某甲、周某甲、沈阳阳、筛子等十几个人在那边，到了之后其才知道其是被喊过来撑场面的。王某甲让其跟在他后面走，到了一家饭店楼下。周某甲等人上了饭店二楼，其因为上去比较晚，人比较多只能站在包厢外面。其看到周某甲抓住大块头（刘某甲）的领子，刘某甲的鼻子在流血，周某甲在放狠话。之后楼下有人喊撤，其就一起下去了。到了楼下，王某甲让所有人到健身房。在健身房，其问周某甲怎么回事，周某甲告诉其刘某甲把之前打周某甲的视频发给别人看。对方还打电话确认人在不在健身房，王某甲当时和在场的人说“拿家伙”。当时好几个人拿了棒球棍，也有人拿了刀。过了几分钟，郝秦飞两手拿着斧头进了健身房，筛子、徐某甲、黄某将他拦住。接着刘某甲手上拿着斧头进来，看到周某甲之后就朝周某甲打过去，周某甲拿棒球棍和刘某甲对打，王某甲看见后就上去用拳头打刘某甲，后来还拿哑铃砸刘某甲后面。刘某乙进来了，沈某乙从后面捧住刘某乙不让他打，两人纠缠的时候摔倒了，墙边有一个玻璃相框被碰到了，刘某乙准备爬起来的时候，周某甲拿棒球棍朝刘某乙的头上打，沈某乙把刘某乙扶起来，有人喊不得了了，当时大家就停手了，刘某乙头上都是血。（11）证人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5月29日晚上9、10点钟，阮某打电话给其，说蔡某接其到吴窑来。后蔡某开车接其至阮某说的那个路上，估计有二十个人站在路边。其跟蔡某没有上去，他们在楼上起鼓，没一会儿就下来了。之后其和蔡某准备回石庄，阮某打电话让到吴窑健身房，说有人要和他们起鼓。在健身房其遇到二毛，之后有人拿着棒球棍来的，又过了一会儿，北边来了三四个人，手里拿的东西冲进去，徐某甲用手夹着对方高高胖胖的男的脖子，拉到健身房边上去了，后面其没看见。吴窑这边一个人拿哑铃打对方高个子，二毛也用拳头打对方矮个子，从上往下砸，偏了砸在肩膀上。打了一会儿，其看见对方的人把矮个子扶着出来，被扶的人身上有血。如皋市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证明：证人陈某辨认出二毛即陶某，拿棒球棍男子即周某甲。（12）证人蔡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5月底一天晚上8、9点钟，阮某打电话给其，让其接涛涛（陈某）到吴窑健身房。后来阮某让其到一个饭店，看到20多个人在饭店楼下，其和陈某没有进去，他们十几个人进去的。没多久，王某甲他们从饭店出来让走。准备回去的时候，阮某打电话让去健身房，到健身房后遇到杨某、二毛、徐某乙、全、徐某甲等人。阮某说要弄架，也没说和哪个。随后有人说他们马上有人来，拿东西。就有人从汽车后备箱拿的棒球棍和钢管，王某甲等人把棒球棍和钢管捡起来，周某甲拿了一个棒球棍，王某甲这边也有其他人拿了东西的。之后郝秦飞一手拿斧子，一手拿棍子从北边过来，跟着郝秦飞还有三个人，手上都拿的东西。之后王某甲这边的人就把郝秦飞抱着拉出去了。郝秦飞后面个子比较高、比较壮的男的还有一个皮肤比较黑的男的就和王某甲这边的人打起来了。有人上去抱着郝秦飞这边有个皮肤较黑的男的，这个男的挣脱开要往外跑，被胖军和二毛追，二毛用拳头追打这个人，这个男的绊到什么东西倒在地上，胖军拿棒球棍朝这个男的头上打了一下，这人头上流血了，之后有人喊开车子去医院，就不打架了。如皋市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证明：证人蔡某辨认出刘某甲、周某甲、二毛即陶某。（13）证人杨某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5月份的一天晚上八九点多，其和徐某甲、黄建全、徐某乙坐阮某的车子回家。途中阮某接了一个电话就直接到了吴窑王某甲的健身房。其和徐某乙没有下车，其他三人下车的。与王某甲说了一会话，阮某他们就上车去了一家饭店，其和徐某乙没有进去。五分钟左右就看到他们出来了，二毛也跟着出来了。徐某乙让阮某送他回去，在路上，阮某接到王某甲电话让他回健身房，说的对方约了打架。到的时候，蔡某、陈某、二毛都在。有个男的来找王某甲，意思让王某甲罢休，王某甲没有同意，让那个男的不要管。在这个男的来之前，王某甲和他身后的人说“把东西拿下来”。就有两个人（其中一个经辨认是朱建佳）到健身房外面拿棒球棍、钢管。后来郝秦飞和另外三个男的拿的消防斧直接进了健身房。郝秦飞被黄建全和徐某甲拉住，还有一个男的被沈某乙拉住。另外一个高高胖胖的男的和一个个子不高的男的进了健身房和王某甲、周某甲打架。对方个子高的进来直接打周某甲，周某甲用棒球棍挡住，王某甲看到后，先是用拳头打高个子男的，矮个子的就用手上木棒朝王某甲打，王某甲就拿哑铃与矮个子的男的对打，王某甲后面的两个人和二毛看到了就上去打这个矮个子的男的，嘴上有痣的男的（黑疤）用右拳打他头，另一个人用右拳打他后脑勺，二毛用右拳打他胸口，右脚踢大腿。后来高个子的和王某甲打在一起，王某甲用哑铃打他右边额头上方，打了两下，周某甲用棒球棍打在矮个子男的肩膀手臂处，矮个子男的也用木棍回击，后来那个矮个子的男的不知道怎么倒下了，周某甲就拿棒球棍朝矮个子的男的后脑勺打了一下，大家就停手了。如皋市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证明：证人杨某辨认出朱建佳、二毛即陶某。（14）证人郝某乙的证言证明：2017年夏天的一个晚上，郝秦飞打电话给其说刘某甲被王某甲一帮人打了，其和他说不要去找王某甲，其去找王某甲，让王某甲跟刘某甲打个招呼。其就到健身房找王某甲，看到健身房里大概有二三十个人，其让王某甲不要惹事了，王某甲没有同意。其就走到健身房里面，坐在沙发上。过了几分钟，郝秦飞、刘某甲、刘某乙、郝某甲就进来了，郝秦飞冲在第一个，手上拿的消防斧和木棍，后面跟的刘某甲，刘某甲手上也拿的东西。刘某甲从郝秦飞旁边冲上前和周某甲打起来了，王某甲喊的人就围过来，其赶紧挤进人群，让他们停手。刘某乙蹲在地上，头上在流血。（15）证人缪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5月底的一天晚上8、9点钟，王某甲让所有人在微信群里回话并全部到健身房去，说换好衣服带上家伙。其到的时候，沈某乙、王某甲、周某甲等人都在。王某甲还问我们带的家伙呢？朱建佳示意其看手机，其才看到“FUCK”群里王某甲说“换好鞋子，带上家伙”，其知道王某甲是要跟人打架。沈某乙说刘某甲把打周某甲的视频给其他人看，这次不治他不行。王某甲就说这次要丢刘某甲的面子，之后就打电话联系筛子、黄晓宇，让他们也带人过来。之后王某甲、周某甲、王某乙、沈某丙等人就一起到了饭店，周某甲进去后打了刘某甲一巴掌，刘某甲鼻子就流血了，之后刘某乙跳起来要打，被筛子带来的人拦住了。王某甲就对刘某甲说要打就来找其，其就在车库，之后就回车库了。到了车库，刘某甲打电话给王某甲，王某甲告诉他，自己就在车库等着。打完电话，王某甲就和他们说刘某甲可能要过来，让周某甲去准备点东西，防止刘某甲带东西来。周某甲就去他自己车子后备箱拿了两根棒球棍，朱建佳从自己的车子上拿了根棒球棍，沈某丙从第四间车库南边拿了一个木头方子。王某甲说刘某甲如果带东西来打周某甲，大家就还手。过了几分钟，郝秦飞、刘某甲、刘某乙还有一个开烧烤店的老板四个人就来了，手上拿的消防斧和棍子，其看到沈某丙拿的木方子捣刘某甲，王某甲用哑铃砸刘某甲的肩膀周围，朱建佳拉着刘某乙的手，刘某甲用棍子打周某甲手和头。（16）证人徐某乙的证言证明：2017年上半年一天晚上，其要回如皋港，阮某来接其，车上还有黄某和徐某甲。阮某说要去一下吴窑，王某甲那边有点事情。到了王某甲健身房的时候，王某甲、胖军、沈阳阳等人站在门口，二毛的车上也有二三个人，后来大家就一起去饭店的。在去饭店的路上，阮某说刘某甲因为之前打了胖军，就一直嘲笑他，王某甲去是找刘某甲打架的。阮某还接了个电话，指引对方如何找到饭店。到了饭店后，其看到新建和陈某也来了，阮某刚刚应该是在和他们打电话。王某甲他们先去饭店的，其走到饭店门口的时候，王某甲等人已经出来了，说刘某甲已经被打了。后来阮某就开车走了。走到半路有人打电话，他又回到健身房。其听到王某甲和阮某说，刘某甲还要来。王某甲后来还接了个电话，就对胖军他们说“拿家伙，他们马上到”。胖军从他自己的车后备箱拿了一根棒球棍。过了没几分钟，郝秦飞、刘某甲、刘某乙还有一个人手上拿的消防斧和木棍就来了，最后来的那个人被王某甲这边的人拉走了，郝秦飞被阮某、徐某甲、黄建全拉出去了，其看到刘某乙倒在地上，刘某甲、胖军、王某甲纠缠在一起，刘某甲、胖军拿的棍子互打，王某甲拿的哑铃打刘某甲，之后郝某乙来了让大家停手的。后来胖军说是他拿棒球棍打刘某乙头的。（17）证人薛某的证言证明：十几天前杨某说为吴窑打架的事情，抓了一大批人，其问杨某二毛有没有去，杨某说二毛去了，并且还动手了。（18）证人周某乙的证言证明：2017年5月30日晚上已经很晚了，刘某乙到如皋市人民医院就诊，他头部的顶部有一处5厘米的伤口，已经缝合，刘某乙说是在吴窑医院缝合的，其给他作了一个CT，发现颅内有出血，就让他住院治疗。（19）证人沙某的证言证明：其在吴窑开小沙饭店，2017年夏天的一天晚上9点多钟，其老婆打电话告诉其，王某甲带一帮人到饭店二楼打刘某甲。（20）证人谢某的证言证明：其在吴窑开小沙饭店，在2017年夏天的一天晚上9点多钟，王某甲带6、7个人到饭店二楼，过了一会其听到啤酒瓶摔碎的声音，再过了一会，王某甲等人下楼了，其看见原来在饭店吃饭的一个人用手捂着脸。（21）证人顾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5月下旬的一天，其在吴窑小沙饭店吃饭，当时刘某甲也在场。刘某甲说以前王某甲、周某甲和他单挑被他打的，其认识王某甲、沈某乙、周某甲，就拍了吃饭的视频发到朋友圈，并把刘某甲说他之前打周某甲和王某甲的事情告诉了沈某乙。过了一、二个小时，有人冲到包厢，不到十秒钟就走了，其就看见刘某甲鼻子在流血。其因为喝多了，没反映过来，后来其就回去了。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刘某甲的供述证明：2017年5月29日或者30日晚上，其和刘某乙在吴窑小沙饭店吃饭，同桌人说王某甲混的好，旁边人说混的好还被其打过。有人听了就告诉沈某乙的。到了晚上9点左右，王某甲、周某甲、朱建佳等十几个人到小沙饭店，有人朝其脸上抽了一下，等其站起来，这个人又抽了其一巴掌，把鼻子打流血了，其才看到是周某甲打的。其拿啤酒瓶准备还手，被王某甲等人拉下来，刘某乙也准备拿酒瓶打王某甲他们，也被拉住了不准动。他们打完就要走，其不服气，就跟王某甲说不要走，王某甲说其晓得他在哪里，他的意思就是约其去打架。之后其打电话，郝秦飞和郝某甲到场，其跟他们说被王某甲、周某甲等十几个人打了，几个人商量去打复仗报仇，后来其给王某甲打电话，约他到台商城来，王某甲叫到他健身房去，郝秦飞怕对方人多吃亏，就让到他家拿东西过去，四个人到郝秦飞家拿的几把消防斧和斧柄去的，郝秦飞在路上说刚才谁打其的，其就朝那个人直接打，其他人他们帮忙拦着。到健身房之后郝秦飞先进去，他手里拿的消防斧，其次是其和刘某乙、郝某甲，其左手拿的消防斧，右手拿的棍子，健身房里外一共二十几个人，周某甲和另外一个不认识的人拿了一根棒球棍，其上去跟周某甲打起来了。两个人拿棍子互相打，王某甲用哑铃砸其，还有人从其背后打。之后被拉开时看见刘某乙坐在地上，头在流血，他也不懂谁弄的。（2）被告人郝秦飞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5月29日晚上，刘某甲打电话给其说被周某甲打了。其和郝某甲就去刘某甲所在的小沙饭店门口，刘某甲在店门口，衣服上都是血，刘某乙站在旁边。刘某甲把前因后果都告诉了其，其就准备去找周某甲。刘某甲打电话给王某甲让他去台商城，王某甲说去健身房。其和刘某甲说王某甲那边人多，过去会吃亏，让他到其家里拿工具。之后其就驾驶汽车带刘某甲、刘某乙、郝某甲到其家里拿了消防斧和十字镐。到了王某甲的健身房，其第一个进去，两个手上拿的消防斧，其进去后让所有人不要动，沈阳阳和阮某上来拉其手，黄某和徐某甲在其前后拦着。郝某甲被沈某乙拖到外面去了。刘某甲上去就和周某甲打的，周某甲手上是一个棒球棍，刘某甲拿的一个消防斧头和一个十字镐，后来有人上去抢刘某甲手上的工具，周某甲的棒球棍也被打掉了，王某甲就拿了一个橡胶哑铃朝刘某甲头上打了一下，背上打了三下。朱建佳和一个戴眼镜的人也在打刘某甲，后来其知道了这个戴眼镜的人叫沈某丙，刘某乙上去拉人，之后和朱建佳、沈某丙打起来了。具体怎么打的其没有注意，后来就看见刘某乙已经趴在地上，朱建佳和沈某丙还在打刘某乙，周某甲看见刘某乙趴在地上，就拿棒球棍打了刘某乙的后脑勺。歇手后，其去把刘某乙搀起来，他的后脑勺有血流下来了，其就带他去医院的。如皋市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郝秦飞辨认出动手打刘某甲的男子即沈某丙。（3）被告人刘某乙的供述证明：2017年5月29日晚上，其和刘某甲在吴窑小沙饭店吃饭，到了晚上9点左右，快吃完时，周某甲突然进来抽了刘某甲两个巴掌，打完后王某甲、朱建佳等人也进了包厢，要把刘某甲带走，其不肯，就磕了两个啤酒瓶拖住刘某甲，筛子和二三个人拖住其，双方互相搞，没多久就走了。之后刘某甲下去洗脸，一会儿郝秦飞、郝某甲也来了。在郝秦飞车上，刘某甲打电话给王某甲，王某甲说在健身房，叫刘某甲到健身房去，意思就是去打架。郝秦飞怕对方人多吃亏，就让到他家拿东西带去，四个人到郝秦飞家拿了几把消防斧和斧柄去的。到健身房后郝秦飞先进去，刘某甲第二个，其第三个，郝某甲没进得去。刘某甲上去跟周某甲说了两句话就打起来了。两个人拿棍子互相打，王某甲用哑铃砸刘某甲后脑勺，其去拖王某甲的，还没拖到，朱建佳就从其身后勒住其脖子向后拖，其就摔下来了，之后的事情就不知道了。（4）被告人沈某甲的供述证明：2017年五月底的一天，陶某打电话给其说沈阳阳喊吃晚饭。后蒋宏亮开车带陶某和其一起去吴窑的。到了吴窑北边一个红绿灯，其看见王某甲、周某甲他们一群人站在那里。王某甲、陶某、阮某和周某甲不知道在商量什么事，过了十分钟又来了七八个人。王某甲就让大家跟他一起走，在路北边有一家小饭店。周某甲、王某甲直接进二楼的包厢，周某甲进去就抽了一个人巴掌，当时那个人鼻子就出血了。被打的那个人拿了啤酒瓶磕坏了，陶某上去就用拳头朝这个男的脸上打了一拳头，王某甲和周某甲也一起打这个男的。王某甲用拳头打那个男的头部，周某甲又抽了这个男的两巴掌。在这个过程中，陶某还踢了对方两脚，自己差点摔倒。王某甲和对方说不服气随时去找自己。下楼后，王某甲让大家回健身房。回去的路上陶某说王某甲和我们一帮人关系好，如果要打架的话，要帮王某甲他们。到了健身房，王某甲和大家说如果要打架，大家一起打。接着他又让周某甲拿家伙，周某甲就去把黑色SUV汽车后备箱打开，里面有七八根棒球棍和钢管，拿家伙的人其不认识。之后郝某乙来调解，王某甲没有承认。过了二十分钟左右，有两个人冲进了健身房，个子高的那个人手上拿的消防斧，个子矮的人手上拿的东西没有注意。他们进来就直接找周某甲和王某甲打的。王某甲手上拿的哑铃，周某甲手上拿的什么其没有注意。四个人打在一起，对方两个人都在打周某甲，王某甲拿的哑铃先朝对方高个子的头部、肩膀、背部砸的，后来看见矮个子的人在打周某甲，又用哑铃砸矮个子的男的。陶某也上去用拳头打那个矮个子的人的头部，被郝某乙拉下来了，在拉下来的过程中，陶某用右脚踢对方的左腿，还喊其上去帮忙。其上去先用拳头朝矮个子的人打，没打着，被郝某乙拦着，其又用手推矮个子左边肩膀，用脚踢矮个子人的腿部和屁股。其还看到王某甲拿哑铃朝矮个子男的头上砸了一下，矮个子男的往后倒的过程中撞到后边的框子，框子掉在地上，这个人又往前倒，趴在地上不动了。4.鉴定意见（1）如皋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物证鉴定书》（皋公物鉴（临床）字[2017]563、568号）证明：经鉴定，刘某乙左侧额颞部硬膜下血肿及右侧颞部硬膜外血肿损伤程度均构成轻伤一级。刘某甲头皮下血肿及枕顶部疤痕损伤程度均构成轻微伤。5.如皋市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明：案发现场如皋市吴窑镇人民路不夜城东侧车棚的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郝秦飞、沈某甲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均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与被告人郝秦飞、被告人沈某甲与他人共同故意实施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郝秦飞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均应当按照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沈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郝秦飞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郝秦飞、沈某甲均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均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刘某乙、郝秦飞自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某甲、沈某甲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郝秦飞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郝秦飞、沈某甲犯聚众斗殴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正确，提请从轻处罚、减轻处罚、从宽处理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郝秦飞、沈某甲均自愿认罪，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乙有劣迹，酌情从重处罚。综上，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及各被告人在犯罪中的情节、作用及造成的后果等因素，本院决定对被告人刘某甲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刘某乙、郝秦飞、沈某甲均予以减轻处罚。各辩护人基于上述量刑情节及初犯等，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从宽处理的意见，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郝秦飞积极准备械具、实施斗殴，被告人沈某甲明知他人持械斗殴，仍参与其中殴打他人，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和情节等，对各被告人均不宜适用缓刑，故对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刘某乙相对作用较小、被告人郝秦飞系辅助作用及对被告人适用的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刘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7日起至2022年1月27日止）。被告人刘某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7日起至2021年7月27日止）。被告人郝秦飞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7日起至2021年7月27日止）。被告人沈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7日起至2020年4月25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姜 燕人民陪审员  陆新林人民陪审员  夏立军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肖 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