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6民终8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鹤壁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鹤壁市淇滨区黎阳路**。代表人：裴晋豫，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志伟，男，该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为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代收法律文书。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敬福，男，1956年2月2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淇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培新，河南瑞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代收法律文书。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亚楠，男，1990年3月1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淇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淇县兴达公交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河南省淇县交通局西院/div>法定代表人：刘海祥，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广君，河南谦荣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代收法律文书。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鹤壁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鹤壁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敬福、李亚楠、淇县兴达公交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鹤壁市淇滨区人民法院（2018）豫0611民初30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寿财险鹤壁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31752.87元。2、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李亚楠实习期间驾驶公共汽车上路属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上诉人将该免责条款履行了提示义务，不应在商业险内赔偿。李亚楠、淇县兴达公交有限公司应为其违法行为负责。2、上诉人不应承担诉讼费。刘敬福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李亚楠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淇县兴达公交有限公司辩称，1、本案驾驶人并非初次申领驾驶证，增驾车型实习期是公安部部门规章予以规定，不是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2、投保时人寿财险鹤壁支公司只是告知了驾驶人实习期免责条款，但未明确实习期包括初次申领驾驶证实习期和增驾车辆的实习期，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22条第二款规定，实习期一般理解为初次申领驾驶证的实习。保险公司不应当免除责任。刘敬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淇县兴达公交有限公司、人寿财险鹤壁支公司赔偿医疗费40512.8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30元、营养费620元、护理费10801.65元、误工费12000元、残疾赔偿金59115.72元、二次手术费6800元、车辆损失3060元、鉴定费2620元、交通费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共计142400.24元；2、诉讼费由淇县兴达公交有限公司、人寿财险鹤壁支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9月10日18时46分，在鹤壁市城乡××示范区××路与××交叉口北（××生活区南区门口），李亚楠驾驶豫Ｆ×××**大型普通客车（城市公交），与刘敬福骑的三轮电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使两车损坏，刘敬福受伤。鹤壁市城乡一体化示范区分局交管巡防大队作出第1709101846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亚楠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刘敬福无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刘敬福在淇县人民医院住院31天，支出医疗费40512.87元。涉案车辆豫Ｆ×××**大型普通客车（城市公交）所有人系淇县兴达公交有限公司，该车在人寿财险鹤壁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其中交强险保险期限自2017年4月28日19时起至2018年4月28日19时止。其中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为10000元、死亡伤残限额为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限自2017年4月29日0时起至2018年4月28日24时止，保险责任限额500000元，不计免赔。2018年11月21日，安阳彰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豫安彰德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Z175号鉴定意见书：刘敬福交通事故受伤致右侧第3、4、5、6、7、8肋骨骨折，右侧第2、9肋骨骨皮质成角骨折，行肋骨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手术治疗后，骨折对位对线可构成十级伤残。2018年11月21日，安阳彰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豫安彰德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Z-175号评估意见书：刘敬福护理期限为受伤后60日，住院期间2人护理，出院后需1人护理；后续治疗费用为6800元。另查明，李亚楠系淇县兴达公交有限公司的员工，其系履行职务行为的过程中发生的事故。李亚楠初领证日期2009年4月8日，准驾车型为A3，实习期至2017年12月4日，豫Ｆ×××**大型普通客车系机动车，使用性质为公交客运。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李亚楠驾驶豫Ｆ×××**大型普通客车（城市公交），与刘敬福骑的三轮电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使两车损坏，刘敬福受伤。经交警部门认定，李亚楠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刘敬福无事故责任，该责任认定事实清楚，责任划分适当，予以确认。涉案肇事车辆在人寿财险鹤壁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人寿财险鹤壁支公司应在保险范围内优先向刘敬福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李亚楠初次领证日期为2009年4月8日，但A3驾照属于增加准驾车型，本案事故发生时，李亚楠的A3驾照仍然处于实习期，而李亚楠驾驶的车辆正是A3驾照准驾的大型普通客车（城市公交）；由于增加的准驾车型与初次申请驾驶证的准驾车型并不一样，实习期的目的就是为了让驾驶员熟悉相关驾驶车辆的驾驶情况，如果实习期内不能驾驶与准驾车型相符的车辆，就失去了实习期的意义，故增加准驾车型后规定实习期具有必要性及合理性，公安部的相关规章制度与相关法律并不冲突，而是一种补充。肇事车辆的驾驶员李亚楠虽处于A3证实习期，并不意味着不具备驾驶资格，因其驾驶证在其实习期一直处于持续阶段，故驾驶证处于实习期的情形并非是发生交通事故损害后果最直接、起决定性的因素。且交警部门认定李亚楠承担事故全部责任，交警部门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亦认可李亚楠具有合法的驾驶资格，故人寿财险鹤壁支公司认为肇事车辆驾驶员不具有驾驶资格，因此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综上，对人寿财险鹤壁支公司辩称驾驶证在增加准驾车型处于实习期这一情形商业三者险不负责赔偿的意见，不予支持。刘敬福各项损失：1、医疗费40512.87元，有医疗票据予以证明，对此予以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其住院天数，按照30元/天计算为930元（30元/天×31天=930元），对此予以支持；3、营养费，根据其住院天数10元/天计算为310元（10元/天×31天=310元），对此予以支持，超过部分不予支持；4、护理费，根据刘敬福伤情，结合其鉴定意见，酌定刘敬福住院期间需2人护理，出院后1人护理29日，参照2017年度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36848元/年计算为9186.76元（36848元/年÷365天×31天×2人+36848元/年÷365天×29天×1人=9186.76元），对此予以支持，超过部分不予支持；5、误工费，刘敬福事故发生时已年满61周岁，对此不予支持；6、残疾赔偿金，根据其伤残等级及其年龄，参照2017年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2719元/年计算为22894.20元（12719元/年×18年×10%=22894.20元），对此予以支持，超过部分不予支持；7、二次手术费，根据刘敬福伤情及鉴定意见，对二次手术费6800元予以支持；8、车辆维修费，证据形式不合法，对此不予支持；9、交通费，根据其住院天数，按照10元/天计算为310元（10元/天×31天=310元），对此予以支持，超过部分不予支持；10、精神损害抚慰金，结合刘敬福的伤残等级，酌定为5000元为宜，对此予以支持；11、鉴定费2620元，该费用属于诉讼中支出的费用，将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一并处理。以上各项损失共计85943.83元（40512.87元+930元+310元+9186.76元+22894.20元+6800元+310元+5000元=85943.83元）。刘敬福的各项损失共计85943.83元，未超过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总和，由人寿财险鹤壁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综上，人寿财险鹤壁支公司应赔偿刘敬福各项损失共计85943.83元。关于人寿财险鹤壁支公司辩称其不应承担诉讼费、鉴定费等间接费用的意见，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规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承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故对人寿财险鹤壁支公司的辩称意见不予采纳。一审法院判决：一、人寿财险鹤壁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刘敬福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精神抚慰金共计85943.83元；二、驳回刘敬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148元，由刘敬福负担1249元，淇县兴达公交有限公司负担1899元；鉴定费2620元，由刘敬福负担1039元，人寿财险鹤壁支公司负担1581元。在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经审查当事人一审提交的有效证据，并充分听取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院庭审查明确认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人寿财险鹤壁支公司所提出的李亚楠实习期间驾驶公共汽车上路属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上诉人将该免责条款履行了提示义务，不应在商业险内赔偿的上诉理由。本案中，李亚楠初次领证日期为2009年4月8日，增驾A3，实习期至2017年12月4日，该实习期属增驾实习期。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形式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该合同条款的“明确说明”理应是保险人对有关免责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等以书面或口头形式向投保人及其代理人作出详细解释，以使投保人清楚知道免责条款的真实含义和相应的法律后果。本案中，人寿财险鹤壁支公司作为提供格式条款的一方，在与投保人订立相关保险合同之前，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公平的原则，对相关格式化免责条款向投保人进行明确说明。人寿财险鹤壁支公司的保险条款中免责条款并未涉及增驾实习期，人寿财险鹤壁支公司未能提供充分有效证据证明有关增驾实习期内保险责任免除在投保时已对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故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一审法院对人寿财险鹤壁支公司应当承担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责任的理由论述不当，但处理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人寿财险鹤壁支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人寿财险鹤壁支公司所提出的其不应承担诉讼费的上诉理由。《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规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一审法院根据规定对诉讼费所作出的分担并无不当。上诉人人寿财险鹤壁支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人寿财险鹤壁支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鹤壁市淇滨区人民法院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适当，应予维持。经合议庭评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49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鹤壁市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翁煜明审判员  王建霞审判员  苗国庆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张立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