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225民初6872号 原告：浙江启鑫新能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00772303220K）。住所地:浙江省象山县经济技术开发区滨海工业园。 法定代表人：励小伟，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汪诗峰，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钱幸军，北京市中闻律师事务所郑州分所律师。 被告：夏邑县夏阳光伏科技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426MA3XE46AX9）。住所地：河南省夏邑县城关镇一环路西段老城关法庭。 法定代表人：陈永杰，该公司执行董事。 被告：王保民，男，1963年2月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夏邑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玉东，河南公朴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浙江启鑫新能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启鑫公司）与被告夏邑县夏阳光伏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夏阳公司）、王保民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1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9月20日，被告王保民向本院申请中止本案的审理，本院审查后于9月28日作出（2018）浙0225民初6872号民事裁定书，本案中止审理。2019年1月14日，本院对本案恢复审理。1月21日，本院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启鑫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汪诗峰、钱幸军，被告夏阳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永杰、被告王保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玉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启鑫公司起诉请求判令：一、被告夏阳公司、王保民支付原告货款5022916元及违约金（自2017年8月19日起，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实际支付至全部货款付清之日止）；二、支付本案的诉讼费、律师费91000元等。事实与理由：原告启鑫公司与被告夏阳公司于2016年11月29日、2017年6月8日、9月22日、11月12日签订销售合同（含光伏系统、施工辅料）四份，并于2017年11月22日、2018年6月8日签订二份补充协议，合同总价款7271715.5元，合同约定该合同包含太阳能发电系统设备及施工。货物被告夏阳公司自取，被告夏阳公司未提出异议的，视为交付货物合格。被告夏阳公司按照合同贷款进度支付货款。若被告逾期付款，自逾期之日起每日加收未支付货款的3‰违约金。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将货物全部发给被告夏阳公司。2017年11月14日，被告王保民向原告出具《保证承诺书》一份，承诺：自2016年12月14日起，被告王保民为原告与被告之间签订的所有销售合同项下货款、债权本金、利息、违约金、实现债权而产生的所有费用等提供连带保证责任。 2017年12月，被告夏阳公司的银行贷款700万元全部发放，但被告夏阳公司未按照合同向原告支付货款，至本案起诉时，被告夏阳公司仍有5022916元货款未付。经原告催讨，二被告依然不履行义务，已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 被告夏阳公司在法定期限内未作书面答辩，在庭审中作口头答辩称：对于原告诉称的货款事实没有异议，但被告不承担违约金、律师费和诉讼费等。 被告王保民在庭审中作书面答辩称：2017年6月8日的合同，被告认为怀疑是伪造，要求以该印章的真伪进行鉴定。被告夏阳公司原先没有合同章，只有行政章。合同章是在2017年6月9日将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陈永杰后才根据工商变更登记的资料新刻了合同章，所以2017年6月8日根本没有合同章。为此提出鉴定申请，以确定主合同的真实性。 部分合同款项已全部付清。2016年11月29日供货合同，所有的货款都已付清，有付款手续为证。 部分合同没有收到货物。前面提到的2017年6月8日的合同，一是怀疑该合同的真伪，二是没有收到该合同的货物，是否供货应拿出相应的供货手续及被告夏阳公司的签单。 部分合同原告没有履行合同义务。原告起诉的合同，不仅包括供应件，还包括辅材、安装施工等费用。但是原告仅供应了部分组件，所有的辅材及安装施工是由被告夏阳公司独立完成并支付费用。原告方认为由其完成全部合同义务，并按合同计算款项应提供相关的供货和安装施工及付款手续。同时，原告还应提供安装施工并网的手续，在何处安装、项目经理、技术人员情况、安装的数量及相应的并网验收报告等，才能证明履行了全部合同义务。 从保证承诺书上看，被告只对2016年12月14日至2017年11月14日期间的合同进行担保，所以，2016年11月29日的合同不存担保之列。此外，2017年6月8日、11月12日的合同作了变更，没有经过被告王保民的同意，故被告王保民不再承担担保责任。 综上，上述合同已经履行或变更，被告王保民不再承担责任。 经原、被告在庭审中举证、质证，本院认证如下： 1.原告提供销售合同（含补充协议）6份，以证明原告与被告夏阳公司就买卖光伏发电系统产品达成合意，合同约定了货物交付方式、价款支付方式、违约责任。被告夏阳公司质证后没有意见；被告王保民质证后对2017年6月8日的合同真实性有异议，因为2017年6月8日并没有合同章，故要求对此予以鉴定，并要求提供供货收据；对于2017年11月22日的补充合同，如果2017年6月8日的合同伪造，那么2017年11月22日的合同也是伪造。2016年11月29日的合同标的为74万元已经支付完毕，分别为46万元和31万元，分两次履行完毕；2017年9月22日的合同没有履行施工；对于2017年11月12日的合同，同样存在没有全部履行合同情况，施工部分是被告单独施工，如是原告履行合同，应出具验收报告。本院认为，上述合同的双方当事人为原告与被告夏阳公司，而并非被告王保民，而被告夏阳公司对此并无异议，故本院对此予以采信。 2.原告提供客户业务回单6份，以证明原告已经向被告夏阳公司供应了涉案合同项下的全部货物，但原告仅支付部分货款，被告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支付货款的义务。被告夏阳公司质证后对此没有异议。被告王保民质证后认为对银行回单真实性没有异议，对于2017年2月8日的出货单要求查看有无被告夏阳公司的签字收据。本院认为，银行客户回单是被告夏阳公司支付货款的汇款凭证，其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应予采信。 3，原告提供保证承诺书1份，以证明被告王保民对于涉案的合同货款（含本金、利息、违约金及原告实现债权的费用等）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事实。被告夏阳公司质证后没有异议。被告王保民质证后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从承诺书所保证的合同范围看，自2016年12月14日起签订的一系列合同，从时间是对2016年12月14日之后的合同进行担保，承诺书的落款时间为2017年11月14日，因此，在2016年12月14日至2017年11月14日合同不在担保范围内，结合原告提供的证据1，2017年11月14日之后所作对主合同变更的合同，没有得到被告王保民的签字认可，因此，对于变更后的合同也不承担担保责任。本院认为，被告王保民只是对承诺书的内容有不同的解读，对此由本院审核确定，本院对于承诺书予以采信。 4.原告提供律师费发票据1份，以证明原告为本案支出律师费的事实。被告夏阳公司质证后认为不清楚。被告王保民质证后认为发票的收费对象确实是原告，但是原告不仅有本案的律师费，还有李文化起诉的案件，因此，不能确定是否本案，不能作为依据。本院认为，对于票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关联性将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确认。 5.被告王保民庭审提供工商登记信息1份，以证明被告夏阳公司于2017年6月9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陈永杰，此后才有合同章，故怀疑2017年6月8日的合同是伪造。原告质证后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被告王保民要证明的目的有异议，可以知道陈永杰在2017年6月9日成为被告夏阳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股东和刻章可能存在时间差。被告夏阳公司质证后没有意见。本院认为，对于被告夏阳公司的工商信息真实性予以采信，但法定代表人的更换与被告夏阳公司的合同章之间的关联性不明，故本院对于被告王保民要证明的目的不予采信。 6.被告王保民庭审提供对账单3份（复印件），以证明原告制造虚假数据的事实，同时对原告认可被告夏阳公司已付工程款4863550元及欠被告夏阳公司协调费685450元的事实。原告质证后认为与第三方签订，与本案无关。被告夏阳公司质证后认为被告夏阳公司并没有支付，对此不予认可。本院认为，上述对账单系超过举证期限，无原件，真实性不明，且并没有原告与被告夏阳公司确认，本院对此不予采信。 7.被告王保民庭审提供分包协议、收条、汇款凭证一组（复印件），以证明被告夏阳公司将部分合同分包给河南双泰公司，并支付工程款2064000元的事实。原告质证后认为系被告夏阳公司与第三方签订的协议，与本案无关。被告夏阳公司质证后认为从未发包过工程，与被告夏阳公司无关。本院认为，上述证据超过举证期限，且系复印件，其真实性不明，而被告夏阳公司又予以否认，与本案的关联性不明，本院对此不予采信。 8.被告王保民庭审提供转包协议1份，以证明被告夏阳公司直接支付给天津创展公司304614元的事实。原告质证后认为系被告夏阳公司与第三方签订的协议，与本案无关。被告夏阳公司质证后认为从未发包过工程，与被告夏阳公司无关。本院认为，上述证据超过举证期限，且系复印件，其真实性不明，而被告夏阳公司又予以否认，与本案的关联性不明，本院对此不予采信。 9.本院有关（2018）豫14民终4225号民事判决书，被告王保民质证后认为对于判决书中认定合同义务已经履行不认可，庭审对是否履行合同没有进行审理，被告夏阳公司对整个工程施工，有验收报告、施工费用等为证，原告没有支付的任何依据。原告质证后认为被告夏阳公司对合同履行在一、二审中均予认可，原告合同履行完毕，现被告夏阳公司被其他公司收购，审理中均有笔录记载，二审中李文化的代理人即本案被告王保民的代理人也认可收购的事实，因此，这部分事实没有争议。被告夏阳公司质证后没有意见。本院认为，该判决书为生效的法律文书，涉及与本案相关的事实本院应予采信，被告王保民代理人参与该案的诉讼活动，对于庭审应当知道，其对生效法律文书已认定的事实予以否定，应知道另外法律途径解决，当前应当尊重该法律文书。 综上原、被告的诉辩陈述，结合本院认证，案经审理本院可确定的本案事实如下： 原告与被告夏阳公司于2016年11月29日、2017年6月8日、9月22日、11月12日签订销售合同（含光伏系统、施工及辅料）各一份，合同价款分别748800元、3935250元、3301237.5元、220万元，上述合同约定逾期付款的违约金按日千分之三计算。2017年11月22日，原告与被告对2017年6月8日签订的合同进行修改，并签订光伏系统补充合同一份，合同约定总功率由715500W改为388500W，合同价款从23935250元降为2136750元。2018年6月7日，原告与被告夏阳公司将原2017年11月12日签订的合同予以修改，太阳能系发电系统数量不变，将原单价为5.5元／W，降为2.7元／W，并增加数据采集器固德威4台、锦浪10台、古瑞瓦特2台，合计货款为1084928元，2018年6月7日的补充合同确定“卖方已经完全履行原合同项下全部义务，买方应在2018年6月30日之前付清本合同下余款84928元”，以上合计变后的总价为7271715.5元。被告夏阳公司于2016年12月7日、2017年8月7日、8月18日、12月7日（二次）、12月12日分别通过银行汇入原告账户416000元、200000元、132800元、500000元、500000元、500000元，共计为2248800元。2018年6月24日，被告夏阳公司收到原告最后一批货物。 另查明，2018年6月26日，被告夏阳公司的股东李文化提起对原告、被告夏阳公司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要求确认原告与被告夏阳公司于2017年6月8日、2017年9月22日、2017年11月22日签订的光伏系统补充协议无效。河南省夏邑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21日作出（2018）豫1426民初403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夏邑县夏阳光伏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浙江启鑫新能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销售合同及补充协议中关于产品价款的内容无效”，判决后，原告不服该判决而上诉于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审理后于2018年12月24日作出（2018）豫14民终4225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认定“陈永杰代表夏阳公司与启鑫公司分别于2017年6月8日、2017年9月22日、2017年11月12日签订三份光伏产品销售合同（合同编号分别为HSXXY2017001、HSXXY2017003、HSXXY2017006），其中2017年6月8日签订的光伏系统EPC总包合同中约定由启鑫公司向夏阳公司承包提供总功率为71550W的太阳能光伏多晶系统，单价为5.5元/W，总金额为3935250元，备注此价格包含太阳能组件及逆变器含17%增值税专用发票，辅材及施工开具11%建筑安装发票。2017年9月2日签订的销售合同中约定由启鑫公司向夏阳公司提供规格为1640*992*35、型号为265W的多晶太阳能发电系统2265片，单价为5.5元/W，总金额为3301237.5元，备注此价格包含太阳能发电系统整套设备及施工，含17%增值税。2017年11月12日签订的销售合同中约定由启鑫公司向夏阳公司提供规格为195××××2*40、型号为320W的多晶太阳能发电系统1250片，单价为5.5元/W，总金额为2200000元，备注此价格包含太阳能发电系统整套设备及施工，含17%增值税。 双方又于2017年11月22日、2018年2月26日、2018年6月7日签订了三份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主要内容是夏阳公司购买启鑫公司的太阳能光伏发电系统产品。其中2017年11月22日补充协议（合同编号为HSXXY201700001）将原合同（2017年6月8日的总包合同）中的总功率更改为388500W，单价为5.5元/W，总金额为2136750元，备注此价格包含太阳能组件及逆变器含17%增值税专用发票，辅材及施工开具11%建筑安装发票。2018年2月26日补充协议（合同编号为HSXXY20170006-A）更改原合同（2017年11月12日的销售合同），将原先1250片所对应的逆变器取消，单价变为5.1元/W（具体参照新合同），新合同具体包括规格为195××××2*40、型号为320W的多晶太阳能发电系统1250片，单价为2.7元/W，总价为1080000元，另有24台（固德威型号4台、锦浪型号18台、古瑞瓦特型号2台，均为308元一台）数据采集器，产品金额合计1087392元，备注此价格为太阳能320瓦多晶组件1250片合计（400KW）和24台数据采集器，包含16%的增值税。2018年6月7日补充协议（合同编号为HSXXY20170006-A）更改原合同（2017年11月12日的销售合同），将原先1250片所对应的逆变器及其他设备和施工取消，单价变为2.7元/W（具体参照新合同），新合同具体包括规格为195××××2*40、型号为320W的多晶太阳能发电系统1250片，单价为2.7元/W，总价为1080000元，另有16台（固德威型号4台、锦浪型号10台、古瑞瓦特型号2台，均为308元一台）数据采集器，产品金额合计1084928元，备注此价格为太阳能320瓦多晶组件1250片合计（400KW）和16台数据采集器，包含16%的增值税。现涉案合同均已履行完毕，产品已安装建成，并被夏邑县政府投资的夏邑县天龙湖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名下的夏邑县宇能光伏有限公司以7.44元/W的价格收购”。至此，该院判决“一、撤销夏邑县人民法院（2018）豫1426民初4030号民事判决；二、驳回被上诉人李文化的诉讼请求”。从上述合同总价应确定为7271715.5元。 再查明，2017年11月14日，被告王保民就原告与被告夏阳公司之间自2016年12月14日起的光伏销售一系列合同提供担保，其中载明：“一、自2017年4月10日起启鑫新能源与夏阳光伏签订的所有销售合同项下的货款承诺人为夏阳光伏向启鑫新能源提供保证担保。二、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担保。三、保证范围为所有销售合同项下债权本金、利息、违约金以及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四、保证期间：所有销售合同项下最后一笔付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 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夏阳公司签订的合同合法有效，并已得到生效的法律文书所确认，对此本院应予确认。现被告夏阳公司对尚未支付原告的货款未异议，仅是对违约金、律师费等有异议，故本院对于尚欠的货款根据查明的事实应当为：7271715.5－748800元（2016年11月29日的合同与担保无关）－1500000元＝5022915.5元。根据原告与被告夏阳公司合同约定违约金按日千分之三计算，现原告主张违约金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系其自愿，并未加重被告夏阳公司的负担，本院对此予以支持，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准。至于涉案的律师代理费，并未在合同约定违约方的承担责任，故原告要求支付相关律师代理费的主张本院难以支持。 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被告王保民的担保责任如何界定。根据被告王保民出具的承诺书解读，被告王保民对担保责任系从2017年4月10日起原告与被告夏阳公司的所有销售合同，因此，2017年4月10日之前的合同与其无关，该日之后的合同应当认定与被告王保民的担保责任相关，至于所有销售合同应理解为包括变更的补充合同在内等，因为承诺书没有确定最后合同的期限，因此，被告王保民辩称有关合同的变更没有征得其同意，担保人不承担保证责任，不符合其承诺书的内容，而且涉案的2017年6月8日、11月12日的合同变更后的款项小于先前合同价款，实质减轻被告王保民的担保责任。至于被告王保民辩称2017年6月8日合同的真实性存疑，并申请鉴定，被告王保民的该申请一者超过举证期限，二者对于该合同的真实性已经在（2018）豫14民终4225号民事判决书予以认定，生效的判决书对上述原告与被告夏阳公司涉及案件合同已经得到全部履行，被告夏阳公司已被收购，且被告王保民的代理人参与上述案件审理，也应知道该事实，现被告王保民再提异议实则有滥用诉讼权能，本院对此不予采信。被告王保民在承诺书中对担保方式已作了约定，故应按约定的方式承担保证责任。 本案争议另一问题是违约金的计算起始日。原告主张违约金计算应当从2017年8月19日起，其理由为被告夏阳公司的贷款700万元已经放贷，虽合同中约定货款视贷款而定，但未能提供相关证据，本院对此不予采信。根据原告与被告夏阳公司销售合同履行情况，结合2018年6月7日的补充合同约定货款在2018年6月30日之前付清余款，且该合同是原告提交了最后一批货物，故本院根据合同约定付款期满后起计算违约金，即从2018年7月1日。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夏邑县夏阳光伏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原告浙江启鑫新能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货款5022915.5元，并支付违约金（自2018年7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但不超过年利率24%），款定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二、被告王保民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王保民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夏邑县夏阳光伏科技有限公司追偿； 三、驳回原告浙江启鑫新能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 本案案件受理费55997元，由原告浙江启鑫新能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6112元，被告夏邑县夏阳光伏科技有限公司、王保民负担4988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陶振明 人民陪审员  吴小燕 人民陪审员  池月娥 二〇一九年二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朱黄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