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8民终319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万超，男，汉族，住广东省英德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木兴，广东正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庞安全，男，汉族，住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邓紫明，女，汉族，住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系庞安全妻子。上诉人刘万超因与被上诉人庞安全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法院（2018）粤1803民初19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0月3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刘万超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2.由被上诉人负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本案的借款本金数额错误，3.2万元现金属于砍头息，实际并未支付，借款本金数额应当认定为6.8万元而并非10万元。理由包括：1、上诉人归还被上诉人借款的方式，大部分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根据上诉人一审证据“尾号9840信用社账号银行流水”显示，签订《借据》当月以及2015年1月上诉人并没有支付任何款项给被上诉人，然而，根据上诉人一审证据“微信聊天截图”显示，被上诉人妻子邓紫明在微信聊天中承认上诉人没有拖欠2017年10月前的所有利息。因为《借据》中所谓的3.2万元现金实际上是砍头息，被上诉人根本没有实际支付给上诉人，因此上诉人2014年12月以及2015年1月的利息，无需另外支付。2、明明是借款10万，但偏偏银行转账与现金支付却要分开来，明显不符合常理。3、借款的地点清新区环城路103号当时实际上是李某的店铺，签订借款时被上诉人及其妻子根本不在现场，而是被上诉人的“马仔”在场。4、借据是李某手写的，虽然李某是上诉人的亲属，但根据清新区人民法院（2016）粤1803民初1007号、1008号民事判决书显示，其与被上诉人有巨额的债务纠纷，而李某下落不明，因此，上诉人无法使李某出庭作证说明上诉人根本没有收到被上诉人的3.2万元现金。5、被上诉人提起（2018）粤1803民初759号诉讼案件后又撤诉，是因为其明显属于高利贷，且上诉人已经超额支付了本息。二、原审判决对当事人对利息的约定事实认定不清，没有认定借款利息是5分息，是不合法，是属于高利贷利息。理由包括：1、上诉人支付利息的银行流水及微信转账、支付宝转账等记录可以清楚看出，上诉人一直以5%的高利贷利率支付月息，而被上诉人对利息约定一直模糊其词，提起(2018)粤1803民初7598号民事诉讼时，被上诉人的诉状写的是2017年2月20日前的是按照“银行商业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之后是按照3%计算。但是在一审审理过程当中，被上诉人就声称利息“有时按3分计，有时按5分计”，明显相互矛盾。2、假设本金按10万或4万，而利息是按照3分计算的，上诉人每月支付的利息数额不可能是5000元或者是2000元，而应该是3000元或者是1200元。三、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还款金额事实不清，加重了上诉人的举证责任。上诉人还款金额是180000元(或177000元)，其中上诉人能够举出确凿证据支持的是163500元。包括，通过上诉人9840尾号信用社账号还款有11笔，共计55000元;通过上诉人2873尾号农行账号还款有2笔，共计21500元;通过上诉人尾号7152工行账号还款的共2笔，共计45000元;通过上诉人支付宝还款有12笔，共计34000元；通过上诉人微信转账还款的有4笔，共计8000元。此外，上诉人还通过现金存入的方式支付还款约13500元，存入的账号是被上诉人提供的信用社账号80×××46，或农业银行账号62×××10。因为现金存入的银行存根小票，年久丢失，因此上诉人无法再提供作为证据，但是，通过被上诉人的账号是可以查实的。本案上诉人在一审时已经向法院，提出调查取证，要求被上诉人提供相关银行流水以核实还款情况，一审法院在庭审中亦要求庞安全提供，但是庞安全并没有提供，而且其反驳理由也没有任何的证据支持。上诉人一审提交的“支付宝交易记录明细查询”证据，是可以显示每一笔与被上诉人的交易流水的，交易时间、金额与交易对方等信息的，该证据是上诉人从支付宝官网通过个人账号登录下载的，一审法院可以通过查询上诉人支付宝记录，或通过查询被上诉人支付宝记录即可以核实，但一审法院不依法认定，导致事实错误。恳请二审法院重新核实认定，依法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庞安全辩称：第一，关于2014年12月及2015年1月的利息，上诉人在一审开庭时称第一个月是不计利息的，但在上诉状中却变成了3.2万元是砍头息，实在互相矛盾。借款借据中已经明确写明了借款的情况，借款本金10万元，汇款6.8万元，现金3.2万元，借款人、担保人均签名并按下指模，足以佐证。第二，上诉人主张已经还清了钱，为何2018年春节期间在微信聊天中承认没有还清，并且承诺年后还钱，也互相矛盾。而“支付宝交易记录明细”问题有：一、没有公章；二、没有经官网第三方认定。被上诉人认为，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应由上诉人自己举证。第三，上诉人主张借款本金不是10万元，又同时主张双方口头约定利息为5分息，如果上诉人对10万元本金有异议，为何一直为10万元本金付息呢。第四，双方没有结算已经收取的利息应以3分息计算，先息后本，计算到上诉人最后一笔还钱时，也就是2018年年初。上诉人刘万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庞安全返还不当得利款项98582元，利息从起诉之日起至返还清款项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2.由庞安全负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刘万超于2014年12月8日以购买家电及生意周转为由向庞安全借款，由刘万超出具一份《借据》给庞安全收执，该《借据》内容为“本人：刘万超身份证号码××××××向庞安全借到人民币现金拾万元正（100000元）用于本人购买家电及生意周转，并由李某（身份证：×××）及李某娣（身份证号：×××）作担保。担保责任至还清此笔借款的本息为止。利息按银行同期四倍计算。此笔借款其中汇款陆万捌仟元，现金叁万贰仟，共计拾万元正。借款地点：清新区环城路×××号”，刘万超在借款人栏签名、捺印，李某、李某娣在担保人栏签名、捺印。同日，庞安全转账6.8万元给刘万超。刘万超称上述《借据》中的借款金额10万元，庞安全实际只交付了6.8万元，剩余的3.2万元根本未交付给刘万超，口头约定利息为月息5分，实际支付利息也是按5分支付利息给庞安全的。庞安全称借款本金10万元全部交付给刘万超，利息有时按3分计，有时按5分计。刘万超称从2015年2月8日起2016年7月8日止通过农村信用社、农业银行、工商银行转账17笔合共131500元给庞安全，其中包括2016年4月8日农业银行转账5000元；从2016年2月15日起至2017年2月22日止通过中国银行转账12笔合共38000元给庞安全；从2016年4月9日起至2017年7月29日止通过支付宝转账12笔合共34000元给庞安全；2017年3月24日、2017年9月28日、2017年11月14日、2018年1月9日通过微信各转账2000元合共8000元给庞安全。截至2016年7月8日止已全部还清本息，之后的还款是多还给庞安全的，庞安全已构成不当得利，应予返还。上述中国银行12笔转账中除2016年2月15日显示了对方交易账号71×××85外（未显示对方户名），其余均未显示对方交易账号和对方户名。刘万超提交的支付宝交易明细无任何单位盖章。微信转账中有3笔注明是支付利息。刘万超在庭审中称在庭后10个工作日内补充提交显示交易对方账号和户名的银行流水，但刘万超至今未提交。庞安全认可农村信用社、农业银行、工商银行转账的16笔合共126500元，不认可2016年4月8日农业银行转账5000元，因为该笔转账未显示庞安全账号；否认71×××85是其账号，对中国银行的12笔转账和支付宝的12笔转账均不予认可。对微信转账的8000元予以认可。刘万超提交的2017年8月至2018年2月其与庞安全妻子邓紫明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刘万超均承诺继续还本息。刘万超提交的其与庞安全的电话通话记录显示刘万超自己陈述的内容“你知啦，到账，实质你到我账只有六万几蚊即嘛”。对利息如何计算，刘万超认为双方口头约定为5分，第一个月是不计算利息的，利息应按3分计至2016年7月份止，实际借款本金为6.8万元。庞安全则认为利息按3分计算，应计至刘万超最后一笔还钱时止，即2018年1月9日止，并无约定免除第一个月的利息，刘万超还款应先还息后还本金。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刘万超的诉求、庞安全的答辩、双方当事人的举证及质证等综合分析，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本案的借款本金数额；二、刘万超的还款金额的认定；三、至2016年7月8日止是否还清借款本息。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案的借款本金数额。刘万超认为庞安全借给刘万超的借款本金实际只有6.8万元，但刘万超出具给庞安全的《借据》中写明借款金额为10万元并注明“其中汇款陆万捌仟元，现金参万贰仟，共计拾万元正”，李某、李某娣作为担保人在该《借据》上签名、捺印，刘万超作为一个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清楚在借据上签名的法律后果，且刘万超在借款后的几年时间里一直还钱给庞安全。虽然刘万超在与庞安全的电话通话中称其借款本金实际只有6万多元，但庞安全并未予以承认。因此，本案的借款本金应认定为10万元。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刘万超的还款金额的认定。刘万超称从2015年2月8日起2016年7月8日止通过农村信用社、农业银行、工商银行转账17笔合共131500元给庞安全，其中包括2016年4月8日农业银行转账5000元；从2016年2月15日起至2017年2月22日止通过中国银行转账12笔合共38000元给庞安全；从2016年4月9日起至2017年7月29日止通过支付宝12笔合共34000元给庞安全；2017年3月24日、2017年9月28日、2017年11月14日、2018年1月9日通过微信各转账2000元合共8000元给庞安全。庞安全认可农村信用社、农业银行、工商银行转账的16笔合共126500元及微信转账的8000元，对2016年4月8日农业银行转账5000元、中国银行转账38000元及支付宝转账的34000元均不予认可。对庞安全认可的农村信用社、农业银行、工商银行转账的16笔合共126500元，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对2016年4月8日农业银行转账5000元和中国银行转账38000元，因刘万超未能提交显示交易对方账号和户名的银行流水，致使一审法院无法核实，且庞安全不认可，刘万超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刘万超称该12笔转账合共38000元是偿还给庞安全的借款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支付宝的12笔转账合共34000元，刘万超提交的是自行打印出来的记录，无经手的交易机构或金融机构盖章确认，致使一审法院无法核实，且庞安全不认可，刘万超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刘万超称该12笔转账合共34000元是偿还给庞安全的借款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因此，根据本案现有证据，刘万超偿还给庞安全的借款本息为134500元（126500元+8000元）。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至2016年7月8日止是否还清借款本息。刘万超主张本案借款至2016年7月8日止已全部还清借款本息。刘万超、庞安全双方在庭审中对刘万超已支付的利息均同意按3分计算，无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因刘万超还款次数多，刘万超、庞安全双方对刘万超的还款未予结算，因此以借款本金10万元为基数从2014年12月8日起计至2016年7月8日止的利息为5.7万元，本息合共为15.7万元。刘万超主张庞安全免除第一个月的利息，其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且庞安全予以否认，对刘万超的该项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刘万超已归还134500元，其中微信转账8000元是2016年7月8日之后的还款，刘万超至2016年7月8日前的实际还款为126500元。因此，刘万超主张至2016年7月8日止已全部还清了庞安全的借款本息，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刘万超主张庞安全返还多偿还的98582元的诉讼请求，应予驳回。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于2018年9月5日作出（2018）粤1803民初1910号民事判决：驳回刘万超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32元，由刘万超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刘万超提交两组证据，证据一、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2873尾号），拟证明上诉人通过农业银行账户还款2笔共计21500元，该事实一审已查明；证据二、支付宝电子回单，拟证明上诉人通过支付宝还款12笔共计34000元。被上诉人质证称：证据一，一审已经提交过，没有意见；证据二，没有第三方认证，而且是上诉人自己制作的，不予认可。经审理，一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不当得利纠纷。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本案二审应围绕上诉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审理。根据双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涉案借款本金数额；2、上诉人是否超额支付涉案借款本息，超额部分应否返还。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根据刘万超向庞安全签字出具的《借据》、庞安全向刘万超汇款的回执，可以确认刘万超与庞安全的借贷关系成立，庞安全向刘万超转账支付借款6.8万元、现金支付3.2万元，故涉案借款本金应当认定为10万元。刘万超主张实际借款本金为6.8万元，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且庞安全予以否认，本院不予采信。一审法院关于涉案借款本金的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刘万超上诉主张已经向庞安全超额支付涉案借款本息，请求庞安全返还超出部分。经核查刘万超一审提交的银行流水、交易明细清单、微信截图及二审提交的支付宝电子回单，结合庞安全的答辩意见，能明确转款一方为刘万超、收款一方为庞安全且有交易机构确认的还款记录有：1、通过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还款：2015年2月8日还款5000元，2015年3月7日还款5000元，2015年4月9日还款5000元，2015年5月8日还款5000元，2015年6月8日还款5000元，2015年7月9日还款5000元，2015年8月8日还款5000元，2015年9月9日还款5000元，2015年10月8日还款5000元，2015年11月10日还款5000元，2015年12月19日还款5000元。2、通过农业银行还款：2016年1月9日还款1500元，2016年7月8日还款20000元。3、通过工商银行还款：2016年6月30日还款25000元，2016年7月8日还款20000元。4、通过微信还款：2017年3月24日还款2000元，2017年9月28日还款2000元，2017年11月14日还款2000元，2018年1月9日还款2000元。5、通过支付宝还款：2016年4月9日还款5000元，2016年5月11日还款5000元，2016年8月29日还款4000元，2016年9月18日还款2000元，2016年10月13日还款2000元，2016年11月16日还款2000元，2016年12月9日还款2000元，2017年1月23日还款2000元，2017年2月18日还款2000元，2017年4月18日还款2000元，2017年6月15日还款4000元，2017年7月29日还款2000元。因此，按3%月利率，先息后本，刘万超向庞安全偿还借款本息的情况如下：            时间              月利息              还款数额              ①还息              ②还本              尚欠本金              尚欠利息                  2014.12              3000              0              0              0              100000              3000                  2015.1              3000              0              0              0              100000              6000                  2015.2              3000              5000              5000              0              100000              4000                  2015.3              3000              5000              5000              0              100000              2000                  2015.4              3000              5000              5000              0              100000              0                  2015.5              3000              5000              3000              2000              98000              0                  2015.6              2940              5000              2940              2060              95940              0                  2015.7              2878.2              5000              2878.2              2121.8              93818.2              0                  2015.8              2814.5              5000              2814.5              2185.5              91632.7              0                  2015.9              2749              5000              2749              2251              89381.7              0                  2015.10              2681.5              5000              2681.5              2318.5              87063.2              0                  2015.11              2611.9              5000              2611.9              2388.1              84675.1              0                  2015.12              2540.3              5000              2540.3              2459.7              82215.4              0                  2016.1              2466.5              1500              1500              0              82215.4              966.5                  2016.2              2466.5              0              0              0              82215.4              3433                  2016.3              2466.5              0              0              0              82215.4              5899.5                  2016.4              2466.5              5000              5000              0              82215.4              3366                  2016.5              2466.5              5000              5000              0              82215.4              832.5                  2016.6              2466.5              25000              3299              21701              60514.4              0                  2016.7              1815.4              40000              1815.4              38184.6              22329.8              0                  2016.8              669.9              4000              669.9              3330.1              18999.7              0                  2016.9              570              2000              570              1430              17569.7              0                  2016.10              527.1              2000              527.1              1472.9              16096.8              0                  2016.11              482.9              2000              482.9              1517.1              14579.7              0                  2016.12              437.4              2000              437.4              1562.6              13017.1              0                  2017.1              390.5              2000              390.5              1609.5              11407.6              0                  2017.2              342.2              2000              342.2              1657.8              9749.8              0                  2017.3              292.5              2000              292.5              1707.5              8042.3              0                  2017.4              241.3              2000              241.3              1758.7              6283.6              0                  2017.5              188.5              0              0              0              6283.6              188.5                  2017.6              188.5              4000              377              3623              2660.6              0                  2017.7              79.8              2000              79.8              1920.2              740.4              0                  2017.9              22.2              2000              22.2              1977.8              -1237.4              0                  2017.11              /              2000              /              /              -3237.4              /                  2017.12              /              0              /              /              -3237.4              /                  2018.1              /              2000              /              /              -5237.4              /      如上，截至2017年9月28日刘万超已经向庞安全还清涉案借款本息，双方的借贷关系解除。截至2018年1月9日刘万超向庞安全超额支付5237.4元，对于超额部分，庞安全占用没有了合法根据，且造成刘万超实际损失，符合不当得利的构成要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刘万超请求庞安全返还超额部分，理据充足，本院予以支持。至于刘万超主张按照2%月利率计算资金占用期间利息损失的问题。鉴于庞安全占用刘万超资金确实导致刘万超一定的利息损失，但其主张按照2%月利率计算并未提供相关的合同及法律依据，本院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关于“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应自起诉之日即2018年6月1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综上所述，上诉人刘万超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对成立部分，本院予以支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法院（2018）粤1803民初1910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庞安全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上诉人刘万超返还5237.4元及利息（按6%年利率，自起诉之日即2018年6月1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三、驳回上诉人刘万超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132元，由刘万超负担500元，庞安全负担63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264元，由刘万超负担1000元，庞安全负担1264元。审判长  李延存审判员  李奕东审判员  巢忠文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潘丽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