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锡滨民初字第02605号（2014）锡滨民初字第02670号当事人王莉[系（2014）锡滨民初字第02605号案件原告、（2014）锡滨民初字第02670号案件被告]。委托代理人张涛，北京市盈科（无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钱鹏，北京市盈科（无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当事人无锡市滨湖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系（2014）锡滨民初字第02605号案件被告、（2014）锡滨民初字第02670号案件原告。法定代表人张国梁，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金震宇，江苏汇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莉与被告无锡市滨湖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下称滨湖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原告滨湖公司与被告王莉劳动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分别于2014年11月14日、2014年11月24日立案受理后，适用简易程序依法由代理审判员盛婷独任审判，于2015年1月27日、2015年1月30日公开开庭合并进行了审理。后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4月8日、2015年5月27日，再次公开开庭合并进行了审理。王莉及其委托代理人张涛、钱鹏，滨湖公司委托代理人金震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当事人王莉诉称及辩称：其于2010年6月进入滨湖公司，从事劳务派遣和培训工作，期间与滨湖公司连续签订了两次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第二次合同到期日为2014年5月31日。2014年5月22日，滨湖公司通知其合同到期后不再续签。其不同意，要求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被拒绝。后经交涉，滨湖公司承诺另行为其安排工作，其继续从事原工作至2014年7月22日。工作期间，滨湖公司自2013年8月开始无故调低其工资，并停发其2014年6、7月份工资。现要求滨湖公司支付其2013年8月至2014年5月被克扣的工资8219元、2014年6月1日至2014年7月22日的双倍工资14474元、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37530元，要求驳回滨湖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滨湖公司诉称及辩称：其与王莉之间的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于2014年5月31日到期。其在双方劳动合同期满前书面通知王莉不再续签劳动合同，在王莉未明确表示反对情况下，依法在劳动合同期满终止劳动关系，合法合理，且其从未单方解除与王莉的劳动关系，故无需支付赔偿金；王莉自2014年5月29日开始就未再到单位上班，故其无需支付双倍工资；其根据公开竞聘结果调整工资属合理范畴，不存在克扣工资情况。现要求确认其无需支付王莉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37530元，无需再支付王莉所谓的克扣工资8219元，要求驳回王莉的全部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王莉自2010年6月起入职滨湖公司，从事劳务派遣及培训工作。双方连续签订了两次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第一期为2010年6月1日至2011年5月31日，第二期为2011年6月1日至2014年5月31日。合同约定，工资按照单位制定的工资分配方法确定。滨湖公司每月为王莉缴纳社会保险费用直至2014年9月。2014年5月22日，滨湖公司通知王莉：双方的劳动合同将于2014年5月31日到期，其决定不再与王莉续签劳动合同，工资结算至2014年5月31日。王莉当日知晓该份通知书，但拒绝签字认可。2014年6月9日，滨湖公司在内部网络上发布岗位调整通知，要求王莉将负责的劳务派遣工作移交给陈彩萍。该通知同时对滨湖公司客服部的三位员工提出了移交工作要求并确定对该三人和王莉另行安排工作。2014年6月22日，王莉向滨湖公司寄出申请书，要求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该申请书落款时间为2014年5月27日。后滨湖公司向王莉发出《关于办理离职手续的催告函》，载明：王莉与单位的劳动合同已于2014年5月31日期满，王莉应及时办理离职手续，单位将为王莉提供4个月平均工资及1个月提前通知补偿款共计17020元。该催告函落款时间为2014年7月1日，但是王莉对该催告函的实际发放时间持有异议。王莉2015年5月27日当庭陈述：滨湖公司每月中旬发放工资；因为没有见到当月应发放的工资，2014年7月20日其主动向滨湖公司询问，才知道该催告函之事，第一次见到该催告函；后来咨询了律师，当月21日或22日到单位拿了该催告函。在王莉提交的《劳动争议仲裁申请书》中载明：“但到2014年7月中旬，申请人（王莉）发现被申请人（滨湖公司）已停发了6月份工资。嗣后，申请人收到被申请人《关于办理离职手续的催告函》”。2014年9月26日仲裁庭审笔录载明：“仲裁员：申请人在单位最后一天工作到什么时候？申请人：7月23日，因为工资一直未发，因为他原来承诺是安排工作，后来既不发放工资也不安排工作。然后发了离职手续的催告函。”2014年7月23日，王莉向滨湖公司寄出《告知函》，载明：“…在合同即将到期前，公司通知我不再与我续签劳动合同。我当即表示异议，并要求公司与我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之后公司又通知另行给我安排工作，到公司后，我又多次要求公司与我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但公司置之不理，且既不安排工作，又不发放我的工资，并最终将我辞退。上述情况表明，公司拒不与我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违法解除或终止了劳动合同。既然如此，我决定于2014年7月23日起不再到公司上班。我将通过法律途径维护我的合法权益”。滨湖公司确认收到该告知函。又查明：滨湖公司的工资标准为工资=基本工资+岗位工资+业务绩效+（补贴）+（奖金）。职务级别不同，基本工资、岗位工资、业务绩效均不同。2012年6月至2013年3月，王莉在高层次人才部门工作，月薪3100元左右。2013年4月王莉回到单位本部，月薪调整至4170元。2013年7月，王莉竞聘综合事业部副部长一职失败，月薪调整为3200元左右。上述工资调整后王莉均未提出异议。王莉在滨湖公司工作期间，2013年6月至2014年5月的月薪分别为4170元、4370元、3740元、3200元、3675元、3522元、3200元、3200元、3200元、3200元、3344元、3200元。2013年9月至2014年9月期间，王莉的社保缴费基数为月薪3200元，王莉实发工资中被扣除的应由其个人承担的每月社保费用和公积金合计为670元。再查明：2014年9月1日，王莉向无锡市滨湖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下称仲裁委）申请仲裁，要求滨湖公司支付其2013年8月至2014年5月被克扣的工资8219元、2014年6月1日至2014年7月22日的双倍工资14474元、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37530元。仲裁委于2014年10月20日作出锡滨劳人仲案字（2014）第622号仲裁裁决书，裁决：滨湖公司支付王莉2013年8月至2014年5月被克扣的工资8219元、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37530元，对王莉的其他申诉请求不予支持。滨湖公司、王莉对上述裁决不服，分别起诉，诉请如前。庭审中，本院就王莉2014年6月1日至2014年7月22日期间是否继续在滨湖公司工作向双方进行询问。对此，王莉于2015年1月30日庭审中陈述：其在知晓不续签劳动合同通知书后，当即向单位提出异议，并多次找单位领导协商，要求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其于2014年5月29日开始休年假直至2014年6月9日，后其在工作群里（内部网）看到2014年6月9日单位发布的岗位调整通知，提到要另行为其安排工作，其就在家里等单位安排；2014年6月12日下午部门领导黄坚打来电话，问为什么不去上班，其就立即赶往单位继续上班；因其主要工作是劳务派遣和培训，劳务派遣的工作根据单位安排已经移交，单位又未另行为其安排工作，其就继续负责培训工作；在此期间，其在单位自己办公室内培训学员邹益美，单位收取了500元培训费，并且出具了财务发票；7月21日前后，其发现工资没有发，就找单位领导询问情况，才看到了《关于办理离职手续的催告函》，在咨询律师之后就起草了给单位的告知函。滨湖公司陈述：王莉仅负责培训的接洽工作，具体的培训均是由与其签有合作协议的无锡市科信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下称科信公司）及无锡新支点培训有限公司负责；邹益美参加的也仅是科信公司的培训；根据考勤记录显示，王莉自2014年5月29日以后就未再到单位上班。为查明事实，本院分别向邹益美、科信公司、黄坚进行查证。黄坚陈述：王莉确在2014年5月31日以后在单位原办公室内培训邹益美，并且收取了500元培训费，该培训费单位已入账。邹益美陈述：其在2014年6月、7月份先后接受了王莉的培训及科信公司的内审员培训，其先后支付给滨湖公司1100元。科信公司陈述：邹益美在该单位接受培训，培训费用由滨湖公司负责结算，其收到滨湖公司支付的邹益美培训费600元。同时查明:2014年6月26日，滨湖公司收取邹益美500元培训费，审核人为黄坚。以上事实，有全日制劳动合同书、仲裁裁决书、无锡市个人参加社会保险证明、通知书、关于续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申请书、培训记录及邹益美证明、关于办理离职手续的催告函、告知函、岗位竞聘实施方案、工资明细、仲裁申请书、仲裁庭审笔录、当事人陈述等在卷佐证。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一、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期满后，2014年6月1日至2014年7月22日期间王莉与滨湖公司的关系；二、王莉在滨湖公司工作期间的工资待遇；三、滨湖公司与王莉的劳动关系是否属于违法解除。首先，关于2014年6月1日至2014年7月22日期间王莉与滨湖公司的关系。滨湖公司在第二份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届满前，通知王莉合同到期不再续签，但在王莉见到该通知拒绝签字认可后，在劳动合同到期后，在内部工作联系群中通知将另行为王莉安排工作，并接受了王莉在原办公室继续提供培训服务的事实，收取了培训费，表明滨湖公司实际上已经否定了原先的终止劳动关系意愿和行为。滨湖公司虽提供了考勤记录以证明王莉自2014年5月29日起就未再到单位上班，但王莉提供的培训记录、邹益美证词、滨湖公司于2014年6月9日发布的另行为王莉安排工作的通知、滨湖公司将500元培训费入账的事实足以形成完整合理的证据链，再结合黄坚、邹益美、科信公司的陈述，本院采纳王莉主张，认定劳动合同期满后王莉于2014年6月1日起继续在滨湖公司工作。2014年7月1日，滨湖公司拟制了《关于办理离职手续的催告函》，要求王莉办理离职手续，视为滨湖公司作出了新的意思表示，明确拒绝与王莉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王莉陈述，其实际拿到该函是在2014年7月21日或22日，并随后向单位寄送了告知函。王莉在仲裁申请书、仲裁庭审、本院庭审中，关于该催告函的知晓、获取，陈述稳定，前后内容基本一致，与滨湖公司在2014年7月中旬未按惯例发放工资的情形吻合，又因滨湖公司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将该催告函送达王莉的确切时间，故本院采纳王丽的该项陈述，认定王莉是在2014年7月21日或22日获得该催告函。此后，王莉向滨湖公司寄送了《告知函》，告知因单位将其辞退，2014年7月23日起不再到单位上班。综上确定，2014年6月1日至2014年7月22日期间，王莉仍在为滨湖公司提供服务，双方仍然存在劳动关系。其次，关于王莉在滨湖公司工作期间的工资待遇。依据相关规定，变更劳动合同未采用书面形式，但已经实际履行了口头变更的劳动合同超过一个月，且变更后的劳动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国家政策以及公序良俗，当事人以未采用书面形式为由主张劳动合同变更无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约定，工资按照单位制定的工资分配方法确定。而滨湖公司的工资分配方法亦载明职务级别不同，基本工资、岗位工资、业务绩效工资等均有所不同。王莉在单位工作期间调整过工作部门，工资也随之变动。后竞聘职务失败，单位根据公开竞聘结果及岗位调整情况再次调整工资，均属单位自主管理权范畴。且自2013年8月至2014年5月王莉工资始终在3200元左右，但王莉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在长达10个月期间内曾对工资调整提出异议，故本院认定双方已就工资变更达成一致意见，滨湖公司不存在克扣王莉2013年8月至2014年5月工资的情形。王莉主张滨湖公司支付该时间段所谓的克扣工资，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相关规定，劳动合同期满继续留用劳动者工作的，但自期满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续订书面劳动合同的，自劳动合同期满之日起满一个月的次日起，用人单位应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因此，滨湖公司应支付王莉2014年6月的正常工资及2014年7月1日至2014年7月22日的双倍工资。此间王莉社保缴费工资基数为月薪3200元，此前数月工资也基本为3200元，故滨湖公司应支付王莉2014年6月1日至2014年7月22日工资7742元（3200+3200÷31×22×2）。扣除2014年6月至9月按以往比例计算的王莉个人应承担的社保费用和公积金每月670元合计2680元，滨湖公司尚应支付5062元。另外，关于滨湖公司与王莉的劳动关系是否属于违法解除。法律规定，在劳动者不存在违法违纪、不能胜任工作等用人单位可以解除劳动关系的情形下，连续订立二次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劳动者提出或者同意续订、订立劳动合同的，除劳动者提出订立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外，应当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劳动合同期满前，符合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条件的劳动者未书面提出订立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也未书面提出终止劳动合同，劳动合同期满后继续在用人单位工作的，视为劳动者同意与用人单位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用人单位拒绝与劳动者补定书面劳动合同并解除劳动关系的，还应当按照经济补偿标准的二倍向劳动者支付赔偿金。本案中，滨湖公司与王莉已连续签订了两次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故除非王莉提出不再续订劳动合同或同意续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滨湖公司应当与王莉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然而，滨湖公司于2014年7月21日或22日将解除劳动关系的通知送达王莉，王莉在2014年7月23日向滨湖公司递交《告知函》，声明因要求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无果，滨湖公司不安排工作、不发放工资，并最终将其辞退，从即日起不再上班，表明王莉已经接受滨湖公司将其辞退的事实，由此确定滨湖公司拒绝签订书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主动解除与王莉劳动关系的事实成立，故滨湖公司应当支付赔偿金。法律规定，经济补偿按照按劳动者在该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月工资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王莉自2010年6月1日入职滨湖公司直至2014年7月22日，滨湖公司应当支付王莉4.5个月工资基数的赔偿金。王莉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工资分别为4370元、3740元、3200元、3675元、3522元、3200元、3200元、3200元、3200元、3344元、3200元、3200元，计算得出月平均工资为3421元。滨湖公司应当支付王莉的赔偿金为30789元（3421元/月×4.5个月×2）。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项、第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八十二条第二款、第八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十一条、《江苏省劳动合同条例》第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无锡市滨湖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支付王莉赔偿金30789元；二、无锡市滨湖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支付王莉工资5062元；三、驳回王莉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无锡市滨湖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义务人未按时履行上述付款义务，则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2014）锡滨民初字第02605号案件受理费10元、（2014）锡滨民初字第02670号案件受理费10元，均由无锡市滨湖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吴子浩代理审判员  盛 婷人民陪审员  肖锦秀二〇一五年六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冯诗琪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四条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是指用人单位与劳动者约定无确定终止时间的劳动合同。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协商一致，可以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有下列情形之一，劳动者提出或者同意续订、订立劳动合同的，除劳动者提出订立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外，应当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一）劳动者在该用人单位连续工作满十年的；（二）用人单位初次实行劳动合同制度或者国有企业改制重新订立劳动合同时，劳动者在该用人单位连续工作满十年且距法定退休年龄不足十年的；（三）连续订立二次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且劳动者没有本法第三十九条和第四十条第一项、第二项规定的情形，续订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满一年不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视为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已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第四十七条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劳动者月工资高于用人单位所在直辖市、设区的市级人民政府公布的本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标准按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数额支付，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年限最高不超过十二年。本条所称月工资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第八十二条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不与劳动者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自应当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之日起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第八十七条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应当依照本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的经济补偿标准的二倍向劳动者支付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十一条变更劳动合同未采用书面形式，但已经实际履行了口头变更的劳动合同超过一个月，且变更后的劳动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国家政策以及公序良俗，当事人以未采用书面形式为由主张劳动合同变更无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江苏省劳动合同条例》第十九条劳动合同期满前，符合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条件的劳动者未书面提出订立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也未书面提出终止劳动合同，劳动合同期满后继续在用人单位工作的，视为劳动者同意与用人单位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第五十二条用人单位违反本条例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立即与劳动者补订书面劳动合同，并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一）招用企业停产放长假人员、未达到法定退休年龄的离岗休养人员以及其他协商保留劳动关系的不在岗人员，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劳动合同期满继续留用劳动者工作，但自期满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续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前款规定的用人单位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工资的起算时间为劳动合同期满之日起满一个月的次日，截止时间为补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前一日。用人单位拒绝与劳动者补订书面劳动合同并解除劳动关系的，还应当按照经济补偿标准的二倍向劳动者支付赔偿金。《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