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乐亭县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8）冀0225民初1100号   原告：唐山森行商贸有限公司。   所在地址：唐山市丰南区唐柏路东（西大夫坨村）。   组织机构代码：55188XXXX。   法定代表人：王建伟，任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凯燕，河北高阶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白丽萍，女，1973年5月4日生，蒙古族，该公司会计，现住唐山市路南区学院南路南湖西里香郡206楼3号。   被告：北京中海北方港口工程有限公司。   所在地址：北京市石景山区八大处高科技园区西井路3号3号楼5651房间。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   法定代表人：段玉珍，任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樊晋华，河北冀航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赵亚非，男，1955年6月21日生，汉族，该公司副总经理，现住乐亭县金融街水悦华庭小区28栋1门501号。   被告：冯仕明，男，1968年12月25日生，汉族，农民，现住安徽省合肥市。（未到庭）。   委托代理人：赵国辉，北京市盈科（呼和浩特）律师事务所律师。   追加被告：安徽东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   所在地址：安徽省芜湖市无为县无成凌风山庄A4幢。   法定代表人：章启安，任总经理。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2-2)。   委托代理人：王均霞，北京市金友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高睿，北京市金友律师事务所律师。   追加被告：王荣所，男，1968年12月16日生，汉族，现住安徽省巢湖市无为县。   委托代理人：赵国辉，北京市盈科（呼和浩特）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唐山森行商贸有限公司与被告北京中海北方港口工程有限公司、被告冯仕明、追加被告安徽东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王荣所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唐山森行商贸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李凯燕、白丽萍、被告北京中海北方港口工程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樊晋华、赵亚非、被告冯仕明及追加被告王荣所委托代理人赵国辉、追加被告安徽东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王均霞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唐山森行商贸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支付货款3561553.62元及截止到2016年9月30日的利息4583566.81元，本息合计8145120.43元。2.按照3561553.62元为基数，以年息24%计算至付清之日止的违约金。2011年4月份，原告与被告所属的北京中海北方港口工程有限公司土建装饰工程处签订钢筋买卖合同。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施工地点北京中海北方港口三贝明珠码头项目部供应钢筋，结算数量及型号由被告方提供的签字单为依据，结算价款按照当时“兰格钢铁网唐山建筑钢材市场工地采购指导价格表”加35元作为结算价。付款方式：货到工地付总货款的50%，剩余货款按每吨110元给付供方作为补偿金，余款在三个月内付清，直到货款两清为止。违约责任：如推迟付款，按总欠款额的日违约金千分之一计算给付供方作为赔偿金，直到货款两清为止。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定向被告供应钢筋788.36吨，货款4155746.06元，后来被告付款600000元，尚欠货款3561553.62元至今未付。另，根据合同约定应支付赔偿金4583566.81元（截止到2016年9月30日止为3555746.06×24%×5=4583566.81元，因为日违约金达到年利率的36.5%，原告没有按总欠款额的日违约金千分之一计算给付供方作为赔偿金），共计7822641.30元。上述该款经原告多次催要未果，所以原告只好起诉，请求法院依法支持诉讼请求。   被告北京中海北方港口工程有限公司辩称：答辩人与被答辩人根本不存在钢筋买卖合同关系。理由如下：第一、被答辩人提供的所谓的证据《确认书》显示，冯仕明称其是2011年3月28日根据答辩人的授权，使用答辩人土建工程处的公章与被答辩人签订的钢筋买卖合同。以下证据证实冯仕明的这一陈述完全是虚假的。1、王荣所以安徽东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名义与答辩人签订《工程项目承包管理协议》时间是2011年3月31日。据答辩人的经理王世民回忆，其与王荣所谈工程承包的时间大约是在3月底，当时谈的相当愉快，记得是在第二天就签订了协议。李洪涛是答辩人公司员工，2011年的时候，在我公司三岛旅游区三贝明珠码头客运中心负责现场管理。据李洪涛讲，大约是2011年3月底的一天，公司经理王世民和王荣所来到了工地，来了之后，他们开始谈工程承包的事情，王荣所承诺全部垫资施工，当时双方谈的很好，所以在第二天就签订了承包协议书。当时给了王荣所十天的准备时间，之后大约是在4月12日，王荣所和冯仕明一起来到了工地，自己将图纸给了他们，双方同时进行了技术交底。根据以上情况，答辩人与王荣所开始洽谈承包事宜的时间应当是2011年3月30日，答辩人不可能在之前的3月28日授权冯仕明以答辩人的名义去购买工程材料。2、答辩人与王荣所明确约定承包方式是包工包料，所以答辩人也根本不可能授权承包方以答辩人的名义去购买工程材料。3、北京中海北方港口工程有限公司土建装饰工程处公章的雕刻时间是2011年4月19日，答辩人允许王荣所、冯仕明使用该公章时间也是2011年4月19日。可见，在2011年4月19日之前工程处的章是根本不存在的。答辩人根本不可能授权冯仕明使用一个根本不存在的公章。以上几点证实冯仕明称是答辩人授权其与被答辩人签订的钢筋买卖合同的陈述完全都是虚假的。第二、被答辩人提供的证据提货单能够证明盖有装饰工程处公章的《钢筋销售合同》是虚假的被答辩人诉状中称被答辩人是2011年4月份与答辩人所属的土建工程处签订的钢筋买卖合同。在没有签订合同之前，被答辩人是肯定不会给答辩人送货的。根据土建工程处公章的雕刻时间为2011年4月19日可以得出，该所谓的《钢筋买卖合同》的签订时间应当是在2011年4月19日之后，而根据被答辩人提供的提货单显示在2011年4月19日之前被答辩人就开始供货。在这里需要指出的是4月7日的提货单根本没有提货人的签名，4月7日提货单对应的货物被答辩人是否真正供货不得而知。同时，该《钢筋买卖合同》第六条第2项写明产品交货方式为由需方指定的项目经理部材料员签字认可方为有效，而被答辩人提供的提货单上的签字人员没有任何一位是答辩人的工作人员。根据所有提货单上的签字均非答辩人的工作人员签字和2011年4月19日之前被答辩人就开始供货这一客观事实，答辩人认为被答辩人的供货对象根本不是答辩人，而是另有其人，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之间根本不存在钢筋买卖合同关系。该所谓的《钢筋买卖合同》毫无疑问是虚假合同。第三、答辩人和被答辩人提供的证据《协助扣款协议》能够进一步证明《钢筋买卖合同》是虚假的。答辩人与被答辩人2015年7月10日签订的《协助扣款协议》中明确写明：2011年唐山森行商贸有限公司与冯仕明签订钢材销售合同，在合同签订和履行过程中，冯仕明违背诚实信用原则恶意欺诈唐山森行商贸有限公司。在答辩人与冯仕明的纠纷中，如果法院判决答辩人应当向冯仕明支付工程款的话，答辩人同意保护被答辩人的利益，在支付冯仕明工程款的范围内协助被答辩人扣款。这份协议更加能够证明《钢筋买卖合同》是虚假的，因为如果真如被答辩人所说2011年4月份，被答辩人与答辩人土建工程处签订了《钢筋买卖合同》的话，应当给付被答辩人材料款的则系答辩人而非冯仕明，被答辩人2015年7月10日直接依据《钢筋买卖合同》向答辩人主张材料款即可，而不是要求答辩人协助扣留冯仕明的工程款。双方2015年7月10日签订的《协助扣款协议》进一步证明《钢筋买卖合同》是虚假的。以上几点足以证实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之间根本不存在钢筋买卖合同关系。二、答辩人给过王荣所、冯仕明工程款几百万，冯仕明是否给付过被答辩人材料款，给付了多少，答辩人不清楚也不了解。答辩人从来没有直接给付过被答辩人材料款。三、从答辩人与被答辩人2015年7月10日签订的《协助扣款协议》可以看出，被答辩人自始至终是很清楚其与答辩人之间是根本没有买卖合同关系的。正因如此，被答辩人在本次诉讼之前才从没有向答辩人提出过任何请求答辩人支付钢筋款的要求，而只是希望答辩人协助其扣款，以维护其合法权益。如果法院最终依据该虚假的《钢筋买卖合同》判决应当由答辩人给付被答辩人钢筋款的话，起码2011年4月7日没有提货人签名的提货单所对应的货物的货款以及2011年4月19日之前的4月15日所提的货物的货款不应当由答辩人承担。同时，因为本次诉讼之前被答辩人从未向答辩人主张过钢筋款，从被答辩人提供的提货单看，被答辩人2016年8月份起诉要求答辩人给付钢筋款也早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其请求答辩人给付钢筋款的诉请也应当依法被驳回。四、退一步讲，假使法院最终依据虚假的《钢筋买卖合同》判决答辩人给付被答辩人钢筋款的话，由于被答辩人在本次诉讼之前从未向答辩人主张过钢筋款，所以对于被答辩人至今未得到钢筋款答辩人没有任何过错，被答辩人请求答辩人赔偿损失的请求也不应当得到支持。再退一步讲，即使支持其损失请求的话，其要按24%计算损失也明显过高。综上，答辩人认为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既无事实依据也无法律依据，人民法院应当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以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   被告冯仕明辩称：一、冯仕明的行为对外系代表中海公司的职务行为。中海公司授权冯仕明刻制使用公章，冯仕明对外就能代表中海公司，而且这已经生效判决所确认了，所以，一审法院判决中海公司承担责任完全正确。至于中海公司与王荣所、冯仕明之间的内部关系，不能对抗原告，我们也同意，如果原告诉请未超过诉讼时效，中海公司可以将此案材料款的本金部分从欠付我方的工程款中扣除，我方也不会要求中海公司重复支付，但那是另外一个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二、法院无权追加王荣所为被告。按照我国《民事诉讼法》规定，法院只有权利追加第三人，而没有权利追加被告。起诉何人、向何人主张权利是原告的选择，法院无权变更，否则，法院也将有权利代替告起诉，显然，这是非常荒谬的。原告的诉状也没有向王荣所主张权利，既然没有向王荣所主张权利，又怎能追加王荣所为被告？又如何判决王荣所承担责任？二审法院纯属为了维护中海公司的非法利益，给发回重审找理由。按照二审法院的意思，法院还应追加唐山三岛公司为被告，因为唐山三岛公司才是开发商，还应该追加唐山市政府为被告，因为唐山市政府是唐山三岛公司的上级单位，还应该追加河北省政府为被告，因为河北省政府是唐山市政府的上级单位，还应该追加国务院为被告，因为国务院是河北省政府的上级单位。   三、中海公司已经支付了部分材料款，已经认可了钢材合同的真实性。此案之前的材料款60余万元由中海公司支付。因为当时冯仕明、王荣所与中海公司关系尚好，中海公司授权冯仕明刻制、使用中海公司的公章，十分关心货款的支付，担心冯仕明将货款挪作他用，所以在钢材到后，直接付款给森行公司。森行公司在庭审中也承认此事。另一方面，货款的支付与此案关系不大，不管是谁支付了货款，中海公司也应承担付款义务。中海公司千方百计否认钢材采购合同的真实性，认为合同是伪造的，与自己无关，那么，中海公司为什么还要向森行公司支付60万元钢材款？根本就是自相矛盾。四、森行公司无权向冯仕明、王荣所主张权利。庭审中已经提及，由于森行公司索要材料款的权利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为了解决这一问题，森行公司2016年底带领多名社会闲散人员到冯仕明家闹事，经过警方出面，森行公司才撤出。但还在冯仕明家小区门口悬挂条幅，冯仕明被逼无奈才给森行公司出具了“确认书”，同时森行公司也出具“承诺书”承诺：“我公司认为，该合同项下所欠钢材款应由中海公司偿还，我公司承诺，我公司及任何第三方，不以任何形式向王荣所、冯仕明主张材料款，及任何权利。”“承诺书”原件已经交二审法院，原告也承认“承诺书”的真实性，所以森行公司已经放弃向王荣所、冯仕明索要此案材料款。五、原告无法证明欠付钢材款的具体数额。因为原告账务混乱，一审时也未能准确证明欠付钢材款的具体数额，应驳回原告诉请。六、此案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因为森行公司违反“承诺书”向中海公司、冯仕明索要工程款，所以按照承诺书约定，确认书无效，所以，森行公司的权利主张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应予驳回。综上，答辩人认为此案有三种解决方案：第一，以原告诉请超过诉讼时效为由驳回起诉，这种做法是最合法的；第二，维持原判，判决中海公司承担责任，这样会得罪二审法院；第三，将原审判决稍作变更，既然二审法院认为本金和违约金计算有误，可以对本金和违约金稍作更改，给二审法院一个面子。综上，请法院驳回原告诉请。   追加被告安徽东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辩称：1.我公司认为不应被追加为被告，原告提供的钢筋买卖合同甲方为北京中海，乙方为原告，与我公司无关。收货人从原告提供的证据未显示是我公司收货，代表北京中海的人是冯仕明，也不是王荣所，因此也与我公司无关。依据合同法第8条的规定，合同相对性的原则，本案与我公司无关。2.我方被追加的理由是与北京中海签订的管理合同，该合同经唐山中院（2017）冀02民初75号判决及裁定认定双方签订的合同是无效的。我公司在签订该管理合同后在本合同中未再使用本公司公章，且判决我公司未实际履行，因此也不应将我公司列为被告。3.该管理合同承包的内容不使用钢筋，因此也与我公司无关。   追加被告王荣所辩称：同被告冯仕明答辩意见。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3月31日，被告北京中海北方港口工程有限公司与追加被告安徽东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签订工程项目承包协议，追加被告王荣所挂靠在追加被告安徽东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名下，系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被告冯仕明系追加被告王荣所内弟，负责材料购买。2011年4月19日，被告北京中海北方港口工程有限公司介绍冯仕明、陈尚海刻制“北京中海北方港口工程有限公司土建装饰工程处”公章。2012年1月19日，被告三贝码头项目部从王荣所、冯仕明、王艳手中收回该公章。2011年4月19日之后，原告唐山森行商贸有限公司与被告北京中海北方港口工程有限公司所属北京中海北方港口工程有限公司土建装饰工程处订立钢筋买卖合同一份，并由被告冯仕明在合同落款部分被告方委托代理人处签名。在该钢筋买卖合同中原告唐山森行商贸有限公司为供方（乙），被告北京中海北方港口工程有限公司为需方（甲），该合同第一条对产品名称、商标、型号、厂家、数量、金额、供货时间及数量作出约定。第二条至第十条对质量要求、包装标准、包装物的提供与回收、随附必备品、配件、工具的数量及提供办法、标的物所有权、交（提）货地点、方式、运输方式及到达站港和费用负担、合理损耗及计算方法、验收标准、方法及提出异议期限、供方对标的物质量负责的条件及期限等相关问题均作出约定。第十一条，结算方式及付款方式。1.结算方式：供方按需方所需钢筋数量及型号运至需方工地指定的加工地点，结算数量及型号由需方项目经理部材料部门提供的签字单为依据。结算价格按照送货当日“兰格钢铁网唐山建筑钢材市场工地采购指导价格表”加35元作结算价。2.付款方式：货到工地给付总货款的50%，剩余货款按每月每吨110元给付供方作为补偿金，余款在三个月内付清，直至货款两清为止。第十二条，违约金。需方保证在双方所约定的时间付款，如推迟付款，按总欠款额的日违约金千分之一计算给付供方作为赔偿金，直到货款两清为止。自合同订立之前至合同订立之后的2011年9月13日，原告先后多次向被告北京中海北方港口工程有限公司与追加被告安徽东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签订的工程项目承包管理协议工程项目部供应钢材，追加被告王荣所在供货清单上签字。2016年11月12日，被告冯仕明出具确认书，该合同项下被告尚欠原告钢材款本金3555746元。原告主张吊装费14254元，未提供证据。另查明，在郭冬风与北京中海北方港口工程有限公司、王荣所、冯仕明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中，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3月18日作出的（2014）唐民四终字第145号终审民事判决书中确认：“2011年4月19日北京中海北方港口工程有限公司介绍冯仕明等去刻字社雕刻北京中海北方港口工程有限公司土建装饰工程处公章，并对启用公章有关事项进行了约定，2012年1月19日将该公章收回，现保存在北京中海北方港口工程有限公司”，并认定：“虽然，北京中海北方港口工程有限公司与冯仕明之间对如何使用北京中海北方港口工程有限公司土建装饰工程处的公章进行了约定，但这只是北京中海北方港口工程有限公司对公章的管理使用问题，其对第三人并不产生约束力。因北京中海北方港口工程有限公司土建装饰工程处不具有法人资格，对外不能独立承担民事责任，故北京中海北方港口工程有限公司土建装饰工程处相应的民事责任，应当由北京中海北方港口工程有限公司承担”。北京中海北方港口工程有限公司与安徽东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中，该案庭审时（2012.9.13开庭笔录显示），北京中海北方港口工程有限公司为支持其主张，将本案所涉钢筋买卖合同作为其证据之一向法庭提交。2018年4月17日，本案追加被告王荣所向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本案被告北京中海北方港口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2000万元。   上述经查证属实，有当事人陈述、书证可证实。   本院认为：原告唐山森行商贸有限公司与被告北京中海北方港口工程有限公司所属北京中海北方港口工程有限公司土建装饰工程处订立的钢筋买卖合同无合同签订日期，被告北京中海北方港口工程有限公司所属工程处公章刻制日期为2011年4月19日，之前原告供应的钢材款431649.34元应由挂靠追加被告安徽东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实际施工人追加被告王荣所负担。自2011年4月20日起，原告供应的钢材款3124096.66元因“北京中海北方港口工程有限公司土建装饰工程处不具有法人资格，对外不能独立承担民事责任，北京中海北方港口工程有限公司土建装饰工程处相应的民事责任，应当由北京中海北方港口工程有限公司承担”这一事实已经（2014）唐民四终字第145号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终审生效的民事判决书确认，该款应由被告北京中海北方港口工程有限公司承担。被告北京中海北方港口工程有限公司与追加被告王荣所应按照合同约定偿付原告钢材款及相应的违约金。被告冯仕明在合同落款部分被告方委托代理人处签名系履行职务行为，被告冯仕明不应承担履行合同义务。关于违约金的问题，因原告最后一次向被告方供应钢材的日期为2011年9月13日，按双方合同约定，支付违约金的时间应从上述日期三个月期满之次日即2011年12月13日起计算；因双方约定的违约金日千分之一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本院确定违约金以总欠款额3555746元为本金，从2011年12月13日起，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按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至偿清货款之日止。原告主张吊装费14254元，未提供充分证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追加被告王荣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偿付原告唐山森行商贸有限公司钢材款431649.34元并自2011年12月13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按照逾期罚息利率加收50%的标准计算至货款偿清之日止。   二、被告北京中海北方港口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5内偿付原告唐山森行商贸有限公司钢材款3124096.66元并自2011年12月13日起，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按照逾期罚息利率加收50%的标准计算至货款偿清之日止。   三、驳回原告唐山森行商贸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66560元，由被告北京中海北方港口工程有限公司负担58480元，由追加被告王荣所负担808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5内交至本院）。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王保中   审判员 宋文和   审判员 韩 勇     二〇一八年九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石佳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