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972民初153号原告：蔡诗柔。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保，广东东方昆仑（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惠敏，广东东方昆仑（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东莞市东方明珠学校。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沙田镇明珠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2441900735039328K。法定代表人：蒋素珍，系该学校董事长。被告：东莞市百盛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沙田镇明珠路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900714799133Y。法定代表人：蒋素珍，系该公司董事长。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赖永欢，男，系该学校、公司员工。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莫少辉，广东信而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蔡诗柔与被告东莞市东方明珠学校（以下简称明珠学校）、东莞市百盛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盛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蔡诗柔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保，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赖永欢、莫少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蔡诗柔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二被告连带向原告偿还借款600,000元、利息及逾期还款违约金（以600,000元为本金，利息、逾期还款违约金均按每月20厘的标准计算，自2013年11月1日起计至所有款项还清之日止）；2.二被告连带向原告支付律师代理费用80,000元；3.二被告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被告明珠学校向原告借款600,000元并于2013年9月1日签订《借款合同》，其中合同约定利息为每月20厘，被告明珠学校承诺于2014年2月20日前还款，若被告明珠学校未按期还款（包括本金和利息），则计算逾期还款违约金直至还清时止。被告百盛公司于2013年9月5日签订《担保保证书》，书面确认对被告明珠学校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借款到期后，原告多次追讨未果，故原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恳请判如诉求。被告明珠学校、百盛公司共同辩称，原告的诉讼主体不适格，假定借款合同真实，原告应当是蔡晓柔，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凭一份派出所的证明认定蔡晓柔与蔡诗柔是同一人是荒唐的，蔡晓柔在派出所的户籍是虚假的，即蔡晓柔并非该派出所辖区居民，该派出所无权对蔡晓柔的身份进行确认，因此原告并不具有诉讼资格。郑仲辉、张成蓉、蔡晓柔均为恒辉集团的人员，在恒辉集团承接明珠学校后，分别担任明珠学校的法定代表人及财务人员，蔡晓柔担任学校董事会成员，从2012年12月开始，蔡晓柔利用董事会成员的便利，虚构借款事实，每月从明珠学校处以提取利息的方式侵占明珠学校的资产。原告也曾向法院提交了两份不同版本的借款合同，对于借款600,000元也有两种不同的说法，在以前的庭审过程中，原告声称于2013年9月1日在明珠学校的财务室将现金600,000元交付给郑耀伦，该600,000元是从其家取的，且用黑色塑料袋装着，但随后又让郑仲辉出具情况说明，主张该600,000元是由便利店的营业款转为借款。综上，蔡晓柔、张成蓉、郑仲辉、郑耀伦虚构借款事实，以提取利息的方式侵占明珠学校的财产，原告的主体不适格，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请。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蔡诗柔，曾使用另一户籍姓名“蔡晓柔”，该户籍为蔡诗柔于2000年在河源市购买，后河源市公安局源城分局下角派出所发现该户口与蔡诗柔在东莞市的户口重复，并于2011年10月25日将该户籍注销。该户籍身份证信息为：蔡晓柔，女，汉族，1976年7月26日出生，住广东省××城区××号，公民身份号码为。蔡诗柔曾于2014年4月14日以“蔡晓柔”的名义向本院提起与本案相同的起诉，要求两被告支付借款600,000元及利息，本院于2016年4月18日作出（2014）东二法沙民一初字第18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蔡晓柔”的起诉。“蔡晓柔”不服该裁定上诉至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16年11月9日作出（2016）粤19民终459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明珠学校系由百盛公司投资开办的经东莞市教育局批准成立的民办学校。明珠学校的投资方百盛公司的股权在2014年初就发生变动，而明珠学校及百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相继进行变更，明珠学校与百盛公司的现法定代表人均为蒋素珍。“蔡晓柔”系明珠学校原董事会成员。蔡诗柔主张其以“蔡晓柔”的名义与明珠学校代表郑仲辉于2013年9月1日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约定由被告明珠学校向原告借款600,000元用于学校职工工资周转，利息每月20厘，当月利息在当月5日前支付完毕，须于2014年2月20日前还款，若明珠学校未按期还款（包括本金和利息），则按双倍计算逾期还款违约金直至还清时止。对于涉案600,000元借款的交付，蔡诗柔于（2014）东二法沙民一初字第186号案件时先陈述是在2013年9月1日用黑色袋子将现金600,000元交付给被告明珠学校的财务人员郑耀伦，后又变更陈述为从其承包的小卖部2013年4月、5月营业款欠款中转换而来。对于上述陈述变更的原因是由于双方往来的款项较多，且时间久远，故蔡诗柔无法记清。蔡诗柔还提交了一份案外人郑仲辉出具的《情况说明》，该说明的标称时间为2014年6月16日，内容为：“本人现就2013年10月22日东莞市东方明珠学校向蔡晓柔出具《东莞市东方明珠学校收款收据》（编号：0043876）注明收到蔡晓柔600000元现金借款一事，特别说明如下：东莞市东方明珠学校因资金困难，一直无法安排向蔡晓柔支付2013年4月、5月期间代收的便利店营业款615673.72元（其中2013年4月279169.93元，2013年5月为336503.79元）。2013年9月1日，东莞市东方明珠学校法定代表人郑仲辉与蔡晓柔协商，一致同意将上述代收营业款中的600000元转为东莞市东方明珠学校欠蔡晓柔的借款，并于当日签订了《借款合同》一份。上述《借款合同》签订后，东莞市东方明珠学校就直接现金扣减了应向蔡晓柔支付的上述615673.72元便利店营业款中的600000元，余款15673.72元现金支付给了蔡晓柔。东莞市东方明珠学校经过相应的财务流程后，于2013年10月22日向蔡晓柔出具了上述注明收到蔡晓柔600000元现金借款的收款收据，同时财务上做账注明已向蔡晓柔付清了上述615673.72元的便利店营业款。本人保证上述情况属实，特此说明！”2013年10月22日，明珠学校向蔡诗柔出具了一份加盖了东莞市东方明珠学校收款专用章的收款收据（NO.0043876），确认收到“蔡晓柔”现金借款600000元，并备注“2013年9月收到蔡晓柔借款只此一笔”的内容。蔡诗柔主张被告百盛公司于2013年9月5日向其出具了一份《担保保证书》，承诺就被告明珠学校欠“蔡晓柔”借款（包括4,000,000元本金、1,000,000元本金和600,000元本金）及代收的小卖部营业款中产生的本息还款责任、违约责任等支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担保，担保期限至相应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后两年。该《担保保证书》有百盛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卢锐强字样的签名，并加盖“东莞市百盛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字样的公章印文。另外，蔡诗柔还提交了《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该凭证显示明珠学校的原出纳人员郑耀伦曾于2013年11月4日通过其名下账户向“蔡晓柔”名下账户转账24,000元，并备注为代明珠学校付9月、10月借款利息。明珠学校于2017年3月20日向本院提交了鉴定申请书，要求对《借款合同》中“东莞市东方明珠学校”公章的真实性，郑仲辉的签名、明珠学校的印章、《借款合同》打印文字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百盛公司也于2017年3月20日向本院提交了鉴定申请书，要求对《担保保证书》中“东莞市百盛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公章的真实性，卢锐强的签名、百盛公司的印章、《担保保证书》打印文字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2017年4月6日，明珠学校与百盛公司共同向本院提交了一份《明确鉴定项目申请书》，明确鉴定项目：1.对《担保保证书》中百盛公司公章的真实性进行鉴定；2.对《担保保证书》中百盛公司的印章、卢锐强的签名、打印文字的朱墨时序进行鉴定；3.对1,000,000元《借款合同》、4,000,000元《借款合同》、600,000元《借款合同》、1,000,000元《东莞市东方明珠学校收款收据》、4,000,000元《东莞市东方明珠学校收款收据》中明珠学校的公章的同一性进行鉴定；4.分别对1,000,000元《借款合同》、4,000,000元《借款合同》、600,000元《借款合同》中明珠学校印章、郑仲辉的签名、打印文字的朱墨时序进行鉴定；5.对1,000,000元《借款合同》、4,000,000元《借款合同》、600,000元《借款合同》、《东方明珠学校截止1月31日止欠付蔡晓柔借款及利息》、《担保保证书》、《会计分录序时簿》、《无名明细表》、《情况说明》中“郑仲辉”签名是否同一时间形成进行鉴定及各文件之间相隔多久。2017年5月26日，明珠学校与百盛公司又共同向本院提交了一份《明确鉴定项目申请书之二》，将上述第5项的鉴定内容变更为：对1,000,000元《借款合同》、4,000,000元《借款合同》、600,000元《借款合同》、《东方明珠学校截止1月31日止欠付蔡晓柔借款及利息》、《担保保证书》、《会计分录序时簿》、《无名明细表》、《情况说明》中“郑仲辉”签名是否同一时间形成进行鉴定，及对本项上述各文件中“郑仲辉”签名、打印文字、明珠学校和百盛公司印章形成的先后顺序进行鉴定。本院于2017年7月20日委托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对上述鉴定事项进行鉴定，该鉴定所于2017年12月14日作出了粤南［2017］文鉴字第601号《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1.检材1《担保保证书》落款担保人处“东莞市百盛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公章印文与样本1、2公章印文倾向不是同一印章盖印，与样本3公章印文不是同一印章盖印。检材2、3、4《借款合同》落款甲方处、检材5、6《东莞市东方明珠学校收款收据》第二联上“东莞市东方明珠学校”公章印文与样本4公章印文是同一印章盖印。2.检材1《担保保证书》落款担保人处“东莞市百盛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公章印文与印刷体文字、“卢锐强”签名字迹，检材2、3、4《借款合同》落款甲方处“东莞市东方明珠学校”公章印文分别与印刷体文字、“郑仲辉”签名字迹朱墨时序均分别为：先有印刷体文字、签名字迹，后有公章印文。3.检材2标称时间为“2012年12月1日”《借款合同》落款处“郑仲辉”签名字迹、检材4标称时间为“2013年9月1日”《借款合同》落款处“郑仲辉”签名字迹及检材7标称时间为“2013、1、12”《〈借款合同〉之补充协议书》上两处“郑仲辉”签名字迹为同期即一个月内形成。检材3标称时间为“2012年12月19日”《借款合同》落款处“郑仲辉”签名字迹、检材8标称时间为“2014、3、5”《2013年东方明珠学校代收便利店营业款汇总表（未付款）》落款处“郑仲辉”签名字迹为同期即一个月内形成。检材2标称时间为“2012年12月1日”《借款合同》、检材3标称时间为“2012年12月19日”《借款合同》、检材4标称时间为“2013年9月1日”《借款合同》、检材7标称时间为“2013、1、12”《〈借款合同〉之补充协议书》、检材8标称时间为“2014、3、5”《2013年东方明珠学校代收便利店营业款汇总表（未付款）》印刷体文字为同期即一个月内形成。明珠学校垫付了上述鉴定费共222,471元。另查，蔡诗柔就4,000,000元借款、1,000,000元借款以及《〈借款合同〉之补充协议书》终止的违约金等已分别另案向本院提起诉讼。蔡诗柔在起诉后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要求本院查封、扣押、冻结两被告价值500,000元的财产，本院审查后，依法作出（2017）粤1972民初153号民事裁定书并完成了相应的财产保全措施。本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主要的争议焦点为：一、蔡诗柔的诉讼主体是否适格；二、蔡诗柔与明珠学校之间是否存在真实的民间借贷关系；三、蔡诗柔诉请的借款本息、违约金、律师费是否合法；四、被告百盛公司应否对明珠学校的涉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关于焦点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项的规定，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即审查原告诉讼主体资格，应当根据其是否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这一要素来判断。本案中，蔡诗柔所提交的证据反映“蔡晓柔”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虽“蔡晓柔”的身份信息被河源市公安局源城分局下角派出所于2011年10月25日注销，但经本院调查，河源市公安局源城分局下角派出所已确认蔡诗柔与“蔡晓柔”为同一人，即蔡诗柔与本案存在直接利害关系，其在本案中具有原告诉讼主体资格。关于焦点二，对于本案的民间借贷关系是否真实存在，应从两个方面进行核实：一是涉案《借款合同》是否真实，二是蔡诗柔是否已向明珠学校提供了借款。对于《借款合同》，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于2017年12月14日作出的粤南［2017］文鉴字第601号《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对涉案标称时间为“2013年9月1日”《借款合同》中“东莞市东方明珠学校”公章印文的真实性、落款处“郑仲辉”签名字迹的形成时间以及印刷体文字的形成时间等均进行了鉴定，鉴定结论为：1.涉案《借款合同》落款甲方处的“东莞市东方明珠学校”公章印文与明珠学校提交的鉴定样本的公章印文是同一印章盖印；2.涉案《借款合同》落款处“郑仲辉”签名字迹与标称时间为“2012年12月1日”《借款合同》落款处“郑仲辉”签名字迹及标称时间为“2013、1、12”《〈借款合同〉之补充协议书》上两处“郑仲辉”签名字迹为同期即一个月内形成；3.涉案《借款合同》与标称时间为“2012年12月1日”《借款合同》、标称时间为“2012年12月19日”《借款合同》、标称时间为“2013、1、12”《〈借款合同〉之补充协议书》及标称时间为“2014、3、5”《2013年东方明珠学校代收便利店营业款汇总表（未付款）》的印刷体文字为同期即一个月内形成。从上述鉴定结论可知，虽然涉案《借款合同》所加盖的“东莞市东方明珠学校”公章印文为真实印章，但“郑仲辉”签名字迹及《借款合同》的印刷体文字的形成时间与合同所标称的出具时间不符，因明珠学校的投资方百盛公司的股权在2014年初就发生变动，而明珠学校及百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相继进行变更，《借款合同》的形成时间对曾任明珠学校法定代表人的郑仲辉是否在任职期间履行职务行为的认定存在影响，也对本案其他事实的认定具有极为重要的决定意义，但蔡诗柔对此未能作出合理解释，本院对该《借款合同》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对于涉案借款是否已经支付的认定，蔡诗柔对涉案的借款的交付前后陈述存在矛盾，其于2014年4月14日曾以“蔡晓柔”的名义向本院提起与本案相同诉求的起诉，案号为（2014）东二法沙民一初字第186号，当时蔡诗柔主张是用黑色袋子将现金600,000元交付给被告明珠学校的财务人员郑耀伦，后又变更陈述为从其承包的小卖部营业款欠款中转换而来。虽然蔡诗柔提交的另一份由案外人郑仲辉出具的《情况说明》中也确认涉案的借款是由应付给蔡诗柔2013年4月、5月期间代收的便利店营业款615,673.72元的中600,000元转换而来，明珠学校的财务人员也于2013年10月22日向蔡诗柔出具了上述注明收到600,000元的收款收据，但郑仲辉出具的《情况说明》的时间是在被告明珠学校、百盛公司发生内部股权变动后作出，其说明的借款方式、时间与涉案《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方式、时间不符，收款收据所记载的收费项目为“蔡晓柔现金借款”也与郑仲辉出具的《情况说明》所说明的借款方式不符。据此，郑仲辉出具的《情况说明》、收款收据（NO.0043876）与蔡诗柔的陈述、涉案的《借款合同》约定的多项内容均无法对应，故本院对蔡诗柔提交的《情况说明》及收款收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另外，蔡诗柔还提交的《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该凭证显示明珠学校的原出纳人员郑耀伦曾于2013年11月4日通过其名下账户向“蔡晓柔”名下账户转账24,000元，并备注为代明珠学校付9月、10月借款利息。但蔡诗柔提交的涉案《借款合同》却明确约定当月利息在当月5日前支付，该利息的支出时间、方式明显与上述《借款合同》的约定不符。综上，本院认为，本案的被告明珠学校、百盛公司在蔡诗柔主张的借款时间后发生内部股权变更等事宜，蔡诗柔作为明珠学校的原董事会成员，在上述敏感时期向明珠学校借出涉案的款项，在《借款合同》以及借款的支付方式存在众多疑点的情况下，不能简单以明珠学校曾向其支付过利息而倒推蔡诗柔已履行了借款的出借义务，蔡诗柔还应进一步对其已向明珠学校履行交付涉案借款进行举证。现蔡诗柔在本案中所提交的证据疑点重重，蔡诗柔本人的陈述也前后矛盾，所提交的证据也不能证明其已向明珠学校支付了涉案的借款，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院对涉案的借款的真实性不予确认，依法认定原告蔡诗柔与被告明珠学校之间不存在真实的民间借贷关系。关于焦点三，如焦点二所述，本院对涉案的借款的真实性不予确认，蔡诗柔要求明珠学校支付借款本金600,000元以及利息、逾期还款违约金均无法律依据，本院对蔡诗柔的该项请求予以驳回。至于律师费，因原告蔡诗柔的涉案借款并未被支持，律师费也非追索涉案债务所必须支出的费用，双方也未在合同中对律师费进行约定，其也未举证证明实际支出的律师费数额，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院对该项请求予以驳回。关于焦点四，从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于2017年12月14日作出的粤南［2017］文鉴字第601号《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可知，《担保保证书》落款担保人处“东莞市百盛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公章印文与两被告提交的几份样本上公章印文倾向不是同一印章盖印或不是同一印章盖印，可认定《担保保证书》上的“东莞市百盛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公章印文为虚假印章，虽然卢锐强为百盛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但蔡诗柔并无证据证明卢锐强是在就职期间所作出上述《担保保证书》，也未能对《担保保证书》上的“东莞市百盛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为虚假公章印文作出合理解释，本院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不予采信。另，如焦点二、焦点三所述，本院对涉案的借款的真实性不予确认，现蔡诗柔要求百盛公司对明珠学校的涉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无据，本院对该请求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蔡诗柔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9,063元，保全费3,020元，共22,083元，由原告蔡诗柔负担。（2017）粤1972民初151、152、153、1335号四案的鉴定费共222,471元，由原告蔡诗柔负担177,976.8元，由被告东莞市东方明珠学校负担44,494.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林健华人民陪审员  黄畅昌人民陪审员  高学亭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梁秀惠李丽芬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项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