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沪0112民初18747号原告：上海欧瑞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注册地上海市静安区。法定代表人：周欣，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屾，上海市协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贺煌，上海市协力(无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峙瑛，女，1976年11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被告：上海山寺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注册地上海市杨浦区。法定代表人：刘峙瑛，该公司董事长。上列两被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金贇，上海邦信阳中建中汇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两被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项岚，上海邦信阳中建中汇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欧瑞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与被告刘峙瑛、上海山寺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损害公司利益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6月23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后因案情复杂，本案转为适用普通程序，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3月7日公某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上海欧瑞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屾、贺煌，被告刘峙瑛、上海山寺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金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欧瑞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刘峙瑛在担任原告执行董事(2015年7月21日至2016年12月9日)期间，违法经营与原告有竞争性业务关系的被告上海山寺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寺学公司)，所得之业务收入归原告所有；2.判令被告山寺学公司对被告刘峙瑛上述赔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原告注册成立于1999年9月20日，从事企业管理领域内的科技咨询、技术服务、技术培训、企业形象策划、商务咨询等相关业务。公司注册资本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100,000元，由四位自然人股东周欣、张某某、吴佳琳与刘峙瑛各占25%的股权比例。其中，被告刘峙瑛于2002年11月4日至2016年12月9日期间担任原告的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与运营经理。2015年年底，原告发现被告刘峙瑛已于2015年7月21日注册设立了被告山寺学公司，该公司从事业务与原告构成了实质性竞争关系，被告刘峙瑛系被告山寺学公司的董事长、股东、法定代表人及实际经营者。对此，原告其他三位股东多次向被告刘峙瑛提出，其已经违反了公司法相关规定，应当承担相应法律责任，但被告刘峙瑛继续违法经营竞争性业务，甚至在经营被告山寺学公司的过程中，直接使用原告公司名称作为招聘内容的一部分；直接使用与原告签约的培训老师，以及原告拥有版权之课件，造成原告客户流失，损害了原告的商业秘密。原告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七条、第一百四十八条相关法律规定，被告刘峙瑛在担任原告公司执行董事期间，对公司负有忠实、勤勉的义务，未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同意，不得利用职务便利为自己或者他人谋取属于公司的商业机会，自营或者为他人谋取属于公司的商业机会，自营或者为他人经营与所任职公司同类的业务；被告刘峙瑛违反上述法定义务经营被告山寺学公司所得之收入，应当归原告所有。同时，鉴于原告无法了解被告山寺学公司具体财务信息的客观原因，原告尚不能确定被告刘峙瑛违反法定义务所得收入的具体金额，故暂以1,000,000元为主张，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之规定，要求被告山寺学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刘峙瑛、上海山寺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共同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一，被告刘峙瑛与原告的其他几位股东成立了诸多合作公司，包括上海同好企业咨询管理公司(以下简称同好公司)、上海欧玟企业咨询管理公司等(以下简称欧玟公司)，2015年开始，被告刘峙瑛和原告其他几位股东在公司经营理念等产生分歧，就相关业务的开展有不同的想法，2016年6月，经原告相关股东商定，确定被告刘峙瑛卸任在原告处所有职位，仅享有股东相关分红权利，而原告公司的相关财务信息、经营状况，均由被告刘峙瑛以外的其他股东负责。2017年，原告的其他股东告知被告刘峙瑛，原告经营不佳，公司开始亏损，故不再对被告刘峙瑛进行相关股东分红，但由于被告刘峙瑛之前曾长期参与公司经营，了解公司的经营主要方向和情况，认为原告其他股东的理由不符合常理，因此要求对所有公司的财务账本进行核查，同时被告刘峙瑛就前述同好公司、欧玟公司提出了公司解散诉讼，以求清算。在两案诉讼过程中，原告提起了本案的诉讼请求。第二，本案不存在被告刘峙瑛违反公司法第一百四十七条、第一百四十八条的情形。被告刘峙瑛成立被告山寺学公司，以网络传媒推广为主，主要为大学生进行公益培训，原告其他股东均知晓被告山寺学公司的成立情况，并且均认可被告山寺学公司与原告之间在经营范围上完全不同。原告是以线下企业培训服务为主，而被告山寺学公司是自行开设相关视频、获取独立版权进行网络推广，原告其他股东认可两者经营方式不同。第三，被告山寺学公司在主体上并非公司法第一百四十七条、第一百四十八条规定的适格主体，其作为企业法人，没有相关的侵权意识，不符合侵权相关要素条件，不应当承担相应责任。原告上海欧瑞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包括：1.原告营业执照一份，证明原告的经营范围；2.原告股东会决议一份，证明被告在原告公司长期担任执行董事兼法定代表人；3.被告山寺学公司工商内档一组，证明被告山寺学公司由被告刘峙瑛在其担任原告执行董事期间设立，经营范围与原告存在重合、竞业关系；4.任职文件两份，证明原告刘峙瑛在被告山寺学公司设立初期担任执行董事职务，现为被告山寺学公司的董事长；5.被告山寺学公司网上公某信息一组，证明被告刘峙瑛在经营被告山寺学公司过程中，与原告存在实质性竞争关系以及侵权事实，两被告直接使用了原告的名称，未获得原告授权，被告山寺学公司系被告刘峙瑛实施侵害原告权益行为的共同侵权行为人；6.欧瑞课程字典摘要一组，证明原告拥有的职业培训课程内容，包括结构体系、核心部分，与被告山寺学公司课程内容有高度一致性；7.原告的公司客户名单一组，证明原告的主要客户和被告山寺学公司宣传的客户名单有重复；8.公证书一份，公证书3-22页，两被告利用原告的商誉在对外宣传和招聘员工，其内容明确表示被告山寺学公司使用了原告的课程；公证书23-94页，被告山寺学公司微信公众号展示的课程内容，与原告课程高度重合，证明被告山寺学公司在业务上与原告存在实际竞争关系，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公证书95-98页，被告山寺学公司公众号展示的客户与原告的客户高度重合，进一步说明了被告山寺学公司在业务上与原告存在实际竞争关系，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公证书99-101页，原告的授权讲师配偶向原告反映，被告山寺学公司在开展与原告相同的业务培训课程，并使用了原告的签约讲师，证明两被告的业务竞争和侵权行为；9.课程目录一份，该证据与证据6进行比对，证明原、被告使用的课程目录从体系到核心内容都存在高度重合。被告山寺学公司使用的培训内容、人员，都是由于被告刘峙瑛长期在原告处担任执行董事而取得的资源，所以两被告是侵权的共同行为人；10.客户合同一份，课程内容是关于处理客户投诉的成人职业培训，与原告的有效处理客户投资课程是重合的，也表明被告产品交付的时间是2016年9月30日之前，所以在被告刘峙瑛任职期间，被告山寺学公司已经开展了相关业务；11.客户合同一份，课程内容为冲破力的培训，证明内容同前述证据10；12.客户合同一份，课程内容为服务领导力，内容与原告的领导力模盘重合。证据10、11、12还共同证明，被动山寺学公司不是做大学生公益的机构，而是营利组织，与原告有竞争关系，并与被告山寺学公司的报税申报为0的事实不符。被告刘峙瑛、上海山寺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围绕其抗辩理由与事实共同提交证据，包括：1.邮件一份，系由原告股东之一张某某发送给被告刘峙瑛，并抄送给其他两位股东。该邮件显示，被告刘峙瑛在设立被告山寺学公司时告诉过其他股东，在2016年年初再次告知，被告山寺学公司是给大学生进行公益培训，股东是知晓的。2016年6月起，原告股东之间经营理念产生冲突，被告刘峙瑛不再管理公司的经营，仅享有分红权利，原告公司股东也知晓被告山寺学公司与原告之间业务完全不同，双方之间没有任何重合；2.税务申报表一组，证明截至2016年6月30日，被告山寺学公司没有任何营业收入，处于亏损状态，这与证据1的内容相符，因为当时被告山寺学公司是做公益培训；3.协议一份，证明原告所有股东都知道并同意双方在管理培训市场上进行公平竞争，原告财务由张某某负责并按期公某，签署时间是2016年10月，因此在2016年10月后，如双方存在课程内容的相似，也符合双方共同的约定；4.案外人课程目录一份，证明作为企业培训类的公司，课程目录是公某且具有相似性，不是商业秘密也不能证明核心内容；5.被告山寺学公司部分版权信息一组，证明被告山寺学公司是网络科技公司，主要根据客户的案例素材进行视频订制，如开发制作具有独立版权，相关版权与企业培训的经营方式完全不同；6.付款信息一份，证明通标标准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的付款时间是2016年10月24日。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与质证。对双方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双方争议较大的证据，包括：对原告提供的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且被告山寺学公司登记信息与本案所需查明事实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纳，但其证明目的需结合本案其他证据一并查明；对原告提供的证据6、7、8、9，需结合本案其他证据一并查明其证明目的。对两被告提供的证据2，真实合法，在原告未能提供相反证据加以否定或作出其他合理解释的情况下，本院予以采纳；对两被告提供的证据5、6，需结合本案其他证据一并查明其证明目的。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1999年9月20日，原告公司成立，登记经营范围为“企业管理领域内的科技咨询、技术服务、技术培训，企业形象策划，商务咨询”。2002年9月19日，原告形成股东会决议，确认原告股东变更为四方：甲方，周欣，股权15%，金额15,000元；乙方，张某某，股权25%，金额25,000元；丙方，周萃初，股权25%，金额25,000元；丁方，刘峙瑛，股权35%，金额35,000元。2015年7月21日，被告山寺学公司成立，登记经营范围为“网络科技领域内的技术开发、技术转让、技术咨询、技术服务；企业管理咨询，商务信息咨询(以上咨询不得从事经纪)，企业营销策划，电子商务(不得从事增值电信、金融业务)”。法定代表人为被告刘峙瑛，任执行董事。2016年10月25日，被告山寺学公司召开股东会并形成股东会决议，公司注册资本由1,000,000元增资至2,600,000元，由案外人卢敏出资1,000,000元成为公司股东，金蕊出资600,000元成为公司股东，由被告刘峙瑛担任董事长。2016年6月1日，原告公司股东之一的案外人张某某向被告刘峙瑛发送电子邮件一封，载明，“距上次见面又是半个多月过去了。当中也发生了很多事，所以，作为认识了快20年的老友，也作为一起合伙共事了16年的伙伴，想和你聊一聊。这封邮件代表公司也好，代表个人也好，觉得一些事情还是要和你沟通一下。我们一起打拼下来的欧瑞，发展到现在也很不容易。尤其这几年的外部环境不好，大家都很努力地希望有一个质的飞跃，外部是挑战也是机遇。至于你去年出去做的34learning，我们虽然今年年初才被正式告知，但作为一家线上的公司，给大学生提供公益的培训，这也是一件好事，所以我们不会反对，在一些资源上，我们也已经并也会保持支持。我们也一如既往地给予你25%的工资和分红。虽然大家并没有一起在上班。就像过年前的那次交流和这次我和LOUISA跟你的碰面，我们还是希望彼此在产品和客户上不要有直接的冲突，你做你线上的，我们做我们线下的。至于上次提到的合作，其实我们也很期待这块的突破。但想必你也有所知道现在公司有更紧急的事需要处理，这块完成后，也是为线上线下的融合铺平了道路。你也是欧瑞的股东和法人，我们也是希望你在自己新公司发展的同时，能对欧瑞产品以外的部分，包括客户信息、业务流程、培训产品等方面，保守商业秘密，不要对欧瑞的核心利益造成影响。谢谢你的理解，我们随时随地保持沟通”。2016年10月24日，原告的股东形成《关于欧瑞四位股东对未来互动之协议》，载明，“基于过去十几年来的良好合作基础与协商共识，我们双方于此签下此协议，作为未来双方互动往来的基本原则：一、未来双方于管理咨询培训市场上公平竞争。互相尊重，绝不私下恶意伤害或诋毁彼此，也不蓄意采取恶性竞争之任何手段。二、对于欧瑞原已开发之所有版权课程及相关权益(包括：线上、线下、录像带制作、书籍出版等)，基于其创造之利益最终仍归欧瑞所有股东共享之基本原则，双方应尽权利维护，决不于欧瑞以外之公司机构进行相同或类似课程之开发及培训。如有违反者，另一方可请求全额拥有该系列课程于其他公司创造之利润。三、对于双方之讲师及员工，双方同意秉持公平竞争、开放尊重之原则，绝不恶意挖角或伤害。四、未来欧瑞财务账目于股东间之揭露，双方同意统一由张某某负责处理并定期按月于股东间公某，至于分红原则，双方同意另私下协商。五、双方同意于十月底进行欧瑞公司法人代表及管理团队之更换，更换之后，股东原应享有之股东权益皆维持不变……”2016年11月16日，原告形成股东会决议，确认公司股权比例调整为周欣、刘峙瑛、张某某、吴佳琳各持有股权25%，认缴出资额25,000元。同意免除刘峙瑛公司执行董事的职务，选举周欣为公司新一届执行董事、公司经理，同时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任期三年，可连选连任。同意免除周欣公司监事的职务，选举吴佳琳为公司监事，任期三年，可连选连任。另查明，被告山寺学公司在发布招聘信息中，对于公司作出“上海山寺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是2015年初成立的一家专注于成人职业化培训的移动互联网公司……刘女士作为欧瑞管理咨询的联合创始人，16年线下职业化培训的积累，观察思考和展望，促成了第二次创业的信心……它将必定成为欧瑞咨询业务的另一条主线。而欧瑞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是中国领先的人才培养和领导力发展整体解决方案提供商……”又查明，原告展示的课程目录、客户名单与被告山寺学公司展示的课程目录、客户名单有相似或重合部分，但被告山寺学公司向案外人“通标标准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友邦保险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等客户提供定制课程的视频，且拥有《职场复合维他命》、《商业故事大王-在未来世界，讲故事是唯一有效的沟通方式》的著作权登记证书。再查明，被告山寺学公司2016年4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申报的所得税额为0。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七条、第一百四十八条之规定，公司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对公司负有忠实义务和勤勉义务，不得有“未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同意，利用职务便利为自己或者他人谋取属于公司的商业机会，自营或者为他人经营与所任职公司同类的业务”等行为。本案中，原告认为两被告违法上述规定，经营与原告具有竞争关系的业务，并据此要求两被告自2015年7月21日至2016年12月9日期间的业务收入归原告所有。对此，本院考量以下几个方面：第一，被告刘峙瑛是否有同类业务的禁业义务。本案中，被告刘峙瑛原任原告公司执行董事的职务，并于2016年11月16日经原告股东会决议被任免，在其任职期间，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对原告公司负有忠实义务和勤勉义务。但需要注意到，一方面，被告刘峙瑛本身还具有股东身份，同类业务之禁业义务并不约束股东在公司之外的投资行为；另一方面，前述股东会召开之前，被告刘峙瑛实际已不再享有职务权利、履行职务行为。因此，不能仅以任职期限简单地界定被告刘峙瑛的义务期限。第二，被告刘峙瑛是否存在违背同类业务的行为，即本质地判断被告刘峙瑛的行为是否使其处于与任职公司利益相冲突的场合。首先，考量原告公司与被告山寺学公司是否具有同类业务，即两者的公司章程、登记机关核准登记的范围，以及实际进行的经营业务是否相同或重合。一方面，原告核准登记的经营范围系“企业管理领域内的科技咨询、技术服务、技术培训，企业形象策划，商务咨询”，而被告山寺学公司核准登记的经营范围系“网络科技领域内的技术开发、技术转让、技术咨询、技术服务；企业管理咨询，商务信息咨询(以上咨询不得从事经纪)，企业营销策划，电子商务(不得从事增值电信、金融业务)”并不显著相同或重合；另一方面，仅以课程目录、客户名单具有相似或重合部分，不足以认定原告与被告山寺学公司之实际经营业务相同或重合，相反，从被告山寺学公司提供的证据反映，其主要通过向客户提供定制课程视频的方式进行经营活动，且部分课程著作权登记。此外，案外人公某的企业培训类课程目录亦具有相似性，原告公司课程目录并非市场相关信息的排他性来源。另结合原告股东张某某的邮件内容、以及原告股东于2016年10月24日形成的《关于欧瑞四位股东对未来互动之协议》载明互动往来、公平竞争之意愿，可见原告与被告山寺学公司并未完全形成同业关系。其次，如上所述，被告刘峙瑛之任职实际情况，其设立被告山寺学公司的行为并不足以导致与任职公司(原告)的利益冲突。第三，被告刘峙瑛之行为是否使原告产生了损害或损害的威胁。对此，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本案中，一方面，原告未能提供足够证据证明其因被告之行为，公司遭受到了损害或损害之威胁；另一方面，原告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被告刘峙瑛因设立被告山寺学公司并经营之行为而获得收入。因此，原告要求相应收入归入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综上所述，并结合本案原告股东之间具有长期的合作经历，通过股东之间的沟通，以及各方于2016年10月24日签订的《关于欧瑞四位股东对未来互动之协议》内容来看，原告公司其他股东对于被告刘峙瑛设立被告山寺学公司之行为持开放认可、良性互动的态度，对于原告要求被告刘峙瑛经营被告山寺学公司的经营所得归入原告之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同样鉴于原告股东之间长期的合作关系与共事期间积累的感情，希望原告其余股东能够与被告刘峙瑛尊重《关于欧瑞四位股东对未来互动之协议》作出的意思表示，共同协商，互动合作，实现共赢共进的诚信经营。关于原告要求被告山寺学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案系原告基于被告刘峙瑛系原告公司原执行董事身份而提起之诉讼，被告刘峙瑛相应收入之范畴不当然扩展至被告山寺学公司，对于原告基于侵权责任之基础要求被告山寺学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被告山寺学公司之经营行为是否侵害原告之权益并造成损失，可由双方另行主张权利并处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七条、第一百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上海欧瑞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3,800元，由上海欧瑞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负担；财产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由上海欧瑞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章国栋人民陪审员  董孟范人民陪审员  徐 洋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日书 记 员  邱译莹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七条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对公司负有忠实义务和勤勉义务。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不得利用职权收受贿赂或者其他非法收入，不得侵占公司的财产。第一百四十八条董事、高级管理人员不得有下列行为：（一）挪用公司资金；（二）将公司资金以其个人名义或者以其他个人名义开立账户存储；（三）违反公司章程的规定，未经股东会、股东大会或者董事会同意，将公司资金借贷给他人或者以公司财产为他人提供担保；（四）违反公司章程的规定或者未经股东会、股东大会同意，与本公司订立合同或者进行交易；（五）未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同意，利用职务便利为自己或者他人谋取属于公司的商业机会，自营或者为他人经营与所任职公司同类的业务；（六）接受他人与公司交易的佣金归为己有；（七）擅自披露公司秘密；（八）违反对公司忠实义务的其他行为。董事、高级管理人员违反前款规定所得的收入应当归公司所有。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26lt;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6gt;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