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4民初1152号原告：上海京洲家具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法定代表人：柯某某，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青黎，北京市环球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禹笛，北京市环球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被告：上海青客公共租赁住房租赁经营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法定代表人：金某某，该公司董事长。被告：上海青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法定代表人：王某某。被告：上海青客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法定代表人：宋某。上述三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滕儒锋，男。原告上海京洲家具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青客公共租赁住房租赁经营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客租赁管理公司)、被告上海青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客电子商务公司)、被告上海青客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客设备租赁公司)间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樊杰、审判员黄静雅、人民陪审员黄伟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青黎、王禹笛，三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滕儒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三被告给付价款5,483,234.83元；二、判令三被告偿付以5,483,234.83元为基数，自2019年9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三、判令三被告偿付律师费30,000元及保全担保费用10,488元。事实和理由：三被告系关联公司，共同运营“青客公寓”品牌旗下的公共租赁住房。原告多年以来持续为“青客公寓”的公共租赁住房及其自用办公室提供家具产品及配套服务。在原告按约提供产品和服务的情况下，三被告多次出现逾期付款行为，逾期金额达5,483,234.83元。故原告诉至法院，并作如上诉请。三被告共同辩称，原告与三被告均未签订过书面买卖合同，“青客公寓”有自己的供应商，正常情况下应由原告与“青客公寓”的供应商签订买卖合同，而非直接与被告签订买卖合同。且据被告所知，原告已与“青客公寓”的供应商(上海科彤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彤公司)签订过买卖合同，原告应起诉供应商，而非三被告。审理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一、判令三被告给付价款4,949,523.39元；二、判令三被告偿付以4,949,523.39元为基数，自2020年1月3日(起诉之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三、判令三被告偿付律师费30,000元及保全担保费用10,488元。原告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材料：1、经认证由被告青客租赁管理公司所有的“青客白领公寓”微博账号；2、“青客公寓”官方网站和网站备案信息；3、供应商订单系统及相应订单范例；4、被告青客设备租赁公司向原告付款的凭证；以上4组证据，旨在证明被告青客租赁管理公司经营管理“青客公寓”，被告青客电子商务公司向包括原告在内的家具供应商发出需求订单，原告根据订单向被告青客租赁管理公司网上的房源供应家具产品和配套服务，被告青客设备租赁公司负责与原告核对订单及结算、付款。故三被告间存在关联关系，并共同构成与原告买卖法律关系的相对方，应当共同承担本案的付款义务；5、电子邮箱zx115790@163.com发送的2018年7月至2019年3月货款金额、还款计划的电子邮件及附件，旨在证明三被告确认拖欠原告2018年7月至2019年3月货款5,216,168.75元；6、电子邮箱duizhangzu@qk365.com发送的2019年4月至2019年11月对账单电子邮件及附件，旨在证明三被告确认2019年4月至2019年11月的货款为549,943.38元；7、电子邮箱duizhangzu@qk365.com发送的戴尔公寓结算单的电子邮件及附件，旨在证明三被告确认戴尔公寓的应付货款金额为12,617.20元；8、电子邮箱zx115790@163.com发送的2020年1月对账单电子邮件及附件，旨在证明三被告确认2020年1月的货款为16,288.56元；9、原告向电子邮箱zx115790@163.com发送的2017年部分未支付货款订单的电子邮件及附件，旨在证明2017年部分未付款金额为264,505.48元；10、微信聊天记录，旨在证明电子邮箱duizhangzu@qk365.com和zx115790@163.com系三被告对外结算应付款使用的公司邮箱；11、公证书，旨在证明原告对证据2、证据3、证据5-8、证据9进行了公证，以补强证据的真实性；12、原告在税控开票软件中的发票开具信息，旨在证明原告向“青客公寓”供应家具后，根据三被告的要求向被告青客租赁管理公司、被告青客设备租赁公司开具发票，并由上述两被告支付价款；13、公证书，旨在证明原告对证据12进行了公证，以补强证据的真实性；14、原告银行账户2017年1月7日至2020年2月14日间银行流水，旨在证明被告青客租赁管理公司、被告青客设备租赁公司曾多次向原告付款，且付款金额与2019年9月24日由zx115790@163.com发出的截至2019年8月底中相应月份的应付款金额一致，进一步证明zx115790@163.com系三被告对账使用的邮箱，该邮箱确认的对账金额系真实的；15、电子邮箱duizhangzu@qk365.com向原告发送的2018年9月至11月对账单的电子邮件及附件，旨在证明该邮件发送的内容与与2019年9月24日由zx115790@163.com发出的邮件中体现的相应月份的金额一致，电子邮箱duizhangzu@qk365.com和zx115790@163.com均系三被告对外结算应付款使用的邮箱；16、委托合同、律师费发票、律师费付款凭证，旨在证明原告为本案支出律师费30,000元；17、保全担保合同，旨在证明原告支出的保全担保费用。经质证，三被告对证据1至证据4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证据1仅能证明“青客白领公寓”微博账号的运营方为被告青客租赁管理公司，证据2仅能证明“青客公寓”官方网站的备案情况，该4组证据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5、证据6、证据7、证据8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但认为无法确认电子邮件发件人的身份，且对账内容也没有三被告的确认，不能代表三被告与原告进行对账；对证据9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认为该邮件系原告自行发出的，三被告没有进行过回应，对其内容不予认可；对证据10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微信聊天人员的身份不明，且zx115790@163.com系个人邮箱，对其对账内容不予认可；对证据11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对证据12的真实性不予确认，认为原告未提供证据原件；对证据13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发票开票日期均为2017年，但本案原告的诉请主要针对2018年7月以后的货款，且开票并不代表有对应的付款；对证据14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绝大部分款项系由被告青客设备租赁公司支付，被告青客电子商务公司未支付过款项，被告青客租赁管理公司仅在2017年10月前支付过几笔金额不大的款项，原告据此认为三被告有共同付款义务的理由不能成立；对证据15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无法确认电子邮件发件人的身份，且对账内容也没有三被告的确认，不能代表三被告与原告进行对账；对证据16、证据17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原告主张律师费、保全担保费缺乏相应的法律依据。三被告为支持其辩称意见，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材料：1、物料采购合同、买卖合同等及付款回单，旨在证明2018年12月31日前，均系被告青客设备租赁公司与原告签订并履行合同。2019年8月1日起，改由原告与案外人科彤公司签订并履行合同；2、付款凭证，旨在证明被告青客设备租赁公司2018年7月至今累计向原告支付价款900余万元，货款已结清；3、2017年付款凭证15份，旨在证明被告青客设备租赁公司于2017年向原告累计付款500余万元，2017年的货款已结清；4、供应链快贷业务合作协议，补充协议及付款回单，旨在证明因资金紧张，被告青客设备租赁公司通过银行“快贷业务”为原告提供周转资金并承担银行贷款利息，结合证据1进一步证明2018年12月31日前，均为被告青客设备租赁公司与原告签订、履行合同；5、公证受理通知单及证物袋，旨在证明原告在被告的系统中共计68919条供货记录，货款共计67,613,819.26元；6、付款汇总表及回单，旨在证明被告青客设备租赁公司已向原告支付价款63,772,562.74元，欠款金额为3,841,256.52元。经质证，原告对三被告提供的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些合同均为其他货物的采购合同，与案涉货物无关。科彤公司向原告支付的500元付款回单记载为物流费，与本案亦无关联；对证据2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因为三被告未提供证据原件。即便证据系真实的，亦达不到三被告的证明目的，因为被告的最后一笔28万元的付款系支付的2018年8月的货款，但本案原告主张的为2018年8月以后的货款；对证据3真实性不予认可，因为三被告未提供证据原件。即便证据系真实的，亦达不到三被告的证明目的，因为被告支付的是月结货物的货款，并非原告诉请主张的2017年的两周半货物的货款；对证据4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认为该组证据仅能证明被告青客设备租赁公司向原告承担付款义务，不能证明另两名被告没有付款义务；对证据5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被告在公证处网页地址输入的内容无法与案涉的订单系统进行对应，导致原告无法确认供货记录的来源及形成途径是否与案涉的订单系统相关。此外，无法证明该些记录是原、被告间的全部订单，双方间的实际供货情况仍应以对账邮件及原告提供的订单系统内容为准；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因为三被告未提供证据原件。此外，该些付款凭证与涉案的未付款订单无关，且相加的金额亦未达到原告所称的63,772,562.74元。本案争议焦点如下：1、未付货款金额；2、付款义务主体。对于第1项争议焦点，本院认为，三被告提供公证受理通知单及相应的电子数据，旨在证明原告与被告青客设备租赁公司间共有68919条供货记录，货款共计67,613,819.26元，扣除被告青客设备租赁公司共计支付的价款63,772,562.74元，欠款金额为3,841,256.52元。原告表示上述电子数据的收集方式并非三被告的订单系统，其来源及形成途径不明，且三被告亦未提供6300余万元的全部付款凭证。故本院对于三被告所称的欠款金额难以采信。原告主张的欠款金额4,949,523.39元系由2017年未付货款264，505.48元，2018年7月至2019年3月的货款5,216,168.75元，2019年4月至同年11月货款549,943.40元，戴尔公寓订单金额12,617.20元，2020年1月货款16,288.56元的总和6,059,523.39元减去被告青客设备租赁公司于2019年9月5日至2020年1月19日期间支付的1,110,000元构成。关于2017年未付货款264,505.48元的问题。根据原告提供的银行流水，三被告的付款系按月份逐月付款，且已支付至2018年8月，原告对其主张的2017年尚有未付款一节事实并未提供充分证据加以证明，故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关于2018年7月至2019年3月的货款5,216,168.75元的问题。原告对此提供了发件人为zx115790@163.com的电子邮箱于2019年8月7日发出的电子邮件，邮件确认了5,216,168.75元的欠款总额，并制定了分期付款计划。2019年9月24日，该邮箱再次向原告发送电子邮件，内容为截至2019年8月底原告的应付总账，其中2018年7月474,796.08元，2018年8月1,983,177.51元，2018年9月548,904.36元，2018年10月627,570.15元，2018年11月428,080.37元，2018年12月737,429.30元，2019年1月214,039.38元，2019年2月52,436.58元，2019年3月149,735.02元，总计5,216,168.75元。虽然三被告认为zx115790@163.com系个人电子邮箱地址，否认该邮件系三被告的工作人员发出。但根据原告提供的银行流水，被告青客设备租赁公司于2019年9月5日、2019年9月18日、2019年10月10日、2019年11月12日、2019年12月13日、2019年12月19日、2019年12月20间分多笔共计向原告支付了474,796.08元，该金额与2019年9月24日由zx115790@163.com发出的电子邮件中记载的2018年7月的应付款金额完全一致，故本院有理由相信该邮箱系由三被告工作人员使用发出的对账邮件，对其中记载的金额亦予以确认。关于2019年4月至同年11月的货款549,943.40元的问题。原告对此提供了发件人为duizhangzu@qk365.com的电子邮箱于2019年5月7日、2019年6月5日、2019年7月3日、2019年8月5日、2019年9月6日、2019年10月2日、2019年11月6日、2019年12月2日发出的多封电子邮件，上述邮件确认了2019年4月至同年11月各个月份的对账金额，合计549,943.40元。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www.qk365.com系“青客公寓”的官方网站，且三被告代理人亦明确其工作邮箱的后缀亦为qk365.com，故本院认定上述对账邮件系由三被告工作人员发出，对其中记载的对账金额予以确认。关于戴尔公寓订单金额12,617.20元的问题。原告对此提供了发件人为duizhangzu@qk365.com的电子邮箱于2019年1月4日发出的电子邮件，其中确认了戴尔公寓结算金额为12,617.20元，本院对该对账金额予以认定。关于2020年1月货款16,288.56元的问题。原告对此提供了发件人为zx115790@163.com于2020年2月4日发出的电子邮件，其中确认了原告2020年1月物料金额为16,288.56元。结合本院关于2018年7月至2019年3月货款的认定意见，本院对于该邮箱发出的2020年1月对账金额16,288.56元予以认定。综上，扣除被告青客设备租赁公司于2019年9月5日至2020年1月19日期间支付的1,110,000元,本院认定的未付货款总额为4,685,017.91元。对于第2项争议焦点。被告青客设备租赁公司对于承担付款责任不持异议，仅对付款金额存在争议，故本院对于原告要求被告青客设备租赁公司承担付款责任的主张予以确认。原告主张被告青客电子商务公司承担付款责任的理由系订单系统所在网页的ICP证登记于被告青客电子商务公司名下，并由其管理，故被告青客电子商务公司亦为合同相对方。本院认为，ICP的中文系网络内容服务商，即向广大用户综合提供互联网信息业务和增值业务的电信运营商，其必须具备的证书即为ICP证。故订单系统所在的网页的ICP证登记于被告青客电子商务公司名下不能当然地证明被告青客电子商务公司系涉案买卖法律关系的相对方，故本院对原告提出的要求被告青客电子商务公司承担共同付款责任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被告青客租赁管理公司承担共同付款义务的问题。原告提出该主张的理由为订单生成后，原告将货物交付至被告青客租赁管理公司经营管理的公寓，并按要求向被告青客租赁管理公司、被告青客设备租赁公司交叉开票，并由两被告根据发票付款，故被告青客租赁管理公司亦为涉案业务的相对方，应当承担共同付款责任。本院认为，本案三被告均系上海青客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控股的子公司或孙公司，对外均以“青客”的名义进行民事活动，而被告青客租赁管理公司在涉案业务中亦曾收票、付款，鉴于涉案业务均系通过网上订单系统订立，未签订书面合同的特殊性，结合“青客公寓”官方微博的认证企业即为被告青客租赁管理公司的事实，本院对于原告提出的被告青客租赁管理公司亦为涉案业务相对方的主张予以采纳。被告青客租赁管理公司应对本案所涉欠款承担共同付款责任。关于三被告辩称的原告已与“青客公寓”的供应商科彤公司签订过买卖合同，科彤公司应为本案被告的意见。本院认为，虽然三被告提供了原告与科彤公司签订的合同，但原告表示合同签订后并未向科彤公司供应过货物，亦未开具过发票，且科彤公司亦仅向原告支付过500元物流费，故本院对于三被告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基于原、被告提供的证据材料、双方的举、质证意见、在庭审中所作的陈述及本院的上述认定意见，确认以下法律事实：原告系家具生产企业，自2013年左右开始向“青客公寓”品牌旗下的公共租赁住房供应家具并提供配套服务，业务至2020年年初结束。原告至今尚有货款4,685,017.91元未收回，故诉至本院，并作如上诉请。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青客租赁管理公司、被告青客设备租赁公司间买卖法律关系明确。原告按约交付货物后，两被告对于价款至今仍拖欠不付，显属违约，应依法承担支付价款的民事责任。此外，两被告对应当支付原告的价款久拖未付，系占用了原告的流动资金，对此应偿付原告相应的利息损失。至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及保全担保费，由于原告的主张缺乏相应的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以及199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青客公共租赁住房租赁经营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被告上海青客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上海京洲家具有限公司价款4,685,017.91元，并另应偿付以4,685,017.91元为基数，自2020年1月3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的利息损失；二、驳回原告上海京洲家具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被告青客租赁管理公司、被告青客设备租赁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50,992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诉讼费55,992元，由原告上海京洲家具有限公司负担9,140元，被告上海青客公共租赁住房租赁经营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被告上海青客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共同负担46,852元(两被告负担之款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付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樊 杰审 判 员  黄静雅人民陪审员  黄 伟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五日书 记 员  祁 程附：相关法律条文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