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市晋宁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122民初2645号原告：昆明宏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122399228698H。住所：云南省昆明市晋宁区二街镇螃蟹河村龙潭湾。法定代表人：李志宏，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李智能，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云南磷化集团有限公司昆阳磷矿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122083285637P。营业场所：云南省昆明市晋宁工业园区二街基地。负责人：杜长东，矿长。被告：云南磷化集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000216524401J。住所：云南省昆明市晋宁区昆阳镇月山中路。法定代表人：崔周全，董事长。二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王智敏、赵晓姣，云南勤业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第三人：昆明中信达建筑机械化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1227097375015。住所：云南省昆明市晋宁区新街乡回龙办事处。法定代表人：姚祥，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赵思嫚，该公司员工，特别授权代理。原告昆明宏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力公司）与被告云南磷化集团有限公司昆阳磷矿分公司（以下简称：磷化公司昆阳分公司）、云南磷化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磷化公司）及第三人昆明中信达建筑机械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信达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5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宏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智能，被告磷化公司昆阳分公司、被告磷化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赵晓姣，第三人中信达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赵思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立即支付原告尾款200万元；2.判令二被告立即支付欠付利息（以200万元为本金，自2018年7月10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2020年11月5日止；自2020年11月5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全部清偿之日止），（暂算至起诉之日为266,00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与被告磷化公司昆阳分公司于2017年11月9日签订《露天磷矿表层土石方和废石外包剥离工程施工合同》（二矿），合同约定：原告的具体作业范围以拐点坐标为准（详见合同中表1），工程量以磷化公司昆阳分公司实测为准，结算单价是表层土石方和废石综合剥离施工单价26.78元/立方米，原告每月完成的工程量以第三方组织实测，工程款按月结算。磷化公司昆阳分公司违约，负责赔偿原告损失。合同签订后，原告组织人员、机械进场作业，按照合同约定完成了全部工作任务，经原告多次申请，被告支付了部分款项，尚欠原告尾款2,000,000元，被告磷化公司昆阳分公司于2018年6月29日背书给原告票据号码为130887109520180511193337953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壹张（票据金额为1,000,000元，出票日为2018年5月11日，汇票到期日是2018年11月11日）以及票据号码为130887109520120180511193337937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壹张（票据金额为1,000,000元，出票日为2018年5月11日，汇票到期日是2018年11月11日），用于清偿被告欠原告的尾款200万元。原告于2018年7月2日将上述两张汇票背书给第三人中信达公司，清偿原告与第三人之间的债务200万元。汇票到期后，第三人提示付款被拒绝，第三人于2018年11月16日向原告追索，原告于2019年7月1日向第三人进行了清偿。后多次要求被告清偿款项，被告均以等待处理等理由拒绝付款，使原告不能收回尾款，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人民法院。被告磷化公司昆阳分公司、磷化公司辩称：1.对合同项下欠款200万元的事实无异议，但磷化公司昆阳分公司已于2018年6月29日通过背书转让承兑汇票的方式支付了该款项，已履行付款义务。2.磷化公司昆阳分公司、磷化公司对背书给原告的两张汇票未成功兑付不存在过错，不是故意拖延，不应支付利息。第三人中信达公司述称：原告所涉及到我公司的事实是真实的。原告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身份证复印件；2.露天磷矿表层土石方和废石外包剥离工程施工合同、结算书；3.电子银行承兑汇票2张；4.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公告2份。5.票据历史信息、情况说明；二被告及第三人未提交证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二被告对证据2、3、4及证据5中的票据历史信息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二被告对该些证据的关联性及证据5中的情况说明有异议，本院下文阐明。综合起诉、答辩、举证及质证等，本院确认本案如下相关法律事实：2017年11月9日，原告宏力公司与被告磷化公司昆阳分公司签订《露天磷矿表层土石方和废石外包剥离工程施工合同》（二矿），合同约定：由原告在历史遗留问题区域（详见表1坐标范围）继续开展剥离作业进行处理，矿石由磷化公司昆阳分公司进行回采。原告的具体作业范围以拐点坐标为准（详见合同中表1），工程量以被告实测为准，结算单价是表层土石方和废石综合剥离施工单价26.78元/立方米，原告每月完成的工程量以第三方云南磷化集团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组织实测，工程款按月结算。磷化公司昆阳分公司违约，负责赔偿宏力公司的损失。施工合同第五条第（二）项约定，不预付工程款，按月结算。合同签订后，原告遂组织人员、机械进场作业。双方签署的昆阳磷矿生产加工项目结算书（宏力公司2018年5月份二矿区外委生产剥离）确认：结算费用总额为3,116,913.49元。2018年6月29日，被告磷化公司昆阳分公司背书给原告票据号码为130887109520180511193337953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壹张（票据金额为1,000,000元，出票日为2018年5月11日，汇票到期日是2018年11月11日，）以及票据号码为130887109520120180511193337937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壹张（票据金额为1,000,000元，出票日为2018年5月11日，汇票到期日是2018年11月11日），上述两张汇票的出票人均是宁夏灵武宝塔大古储运有限公司，承兑人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于2018年5月11日承兑。2018年7月2日，原告宏力公司将上述两张汇票背书给第三人中信达公司，清偿原告与第三人之间的债务200万元。第三人中信达公司2018年11月16日向原告发出追索通知，宏力公司于2019年7月1日向中信达公司清偿了上述200万元债务。另查，2018年7月1日，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发出公告：……但进入今年5月份以来，由于我们在工作上的失误，对风控兑付问题未进行严格统筹，造成持有宝塔票据的客户未能如期兑付。2018年11月17日，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与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发出关于票据兑付事项第一次公告：二公司将积极筹集兑付资金，依法制定兑付原则和可行的兑付方案，并适时公布。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被告磷化公司昆阳分公司向原告宏力公司提供两张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是否应当认定其已履行了支付200万元工程款义务？二、二被告应否支付原告利息？如何认定利息起算日？本院认为，原告宏力公司与被告磷化公司昆阳分公司签订于2017年11月9日的《露天磷矿表层土石方和废石外包剥离工程施工合同》（二矿）是合同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上述合同成立、有效，对双方均产生拘束力。双方对欠款200万元等事实均不持异议，本院仅对双方争议焦点阐明立场，其它无涉。针对争议焦点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二款规定：“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剥离工程施工合同的当事人对欠款200万元等事实均不持异议，表明原告已履行合同义务，有权获得合同对价。作为积极事实，“已支付工程款”显然是被告磷化公司昆阳分公司应承担的举证责任，其未提交证据加以证明。根据现有证据，涉案的两张汇票到期日是2018年11月11日，但根据两张汇票的承兑人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于2018年7月1日发出的公告，50万元以上的票据已不能按期兑付；结合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与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于2018年11月17日发出关于票据兑付事项第一次公告，并根据电子商业汇票系统票据历史信息，原告宏力公司将上述两张汇票背书给第三人中信达公司后，中信达公司2018年11月16日向原告发出追索通知，表明涉案的两张票据权利落空，该事实足以认定。而原告宏力公司已于2019年7月1日向中信达公司清偿了上述200万元债务。综上，原告提交的各证据与案件事实关联度较高，对原告主张的案件事实具有较高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虽然磷化公司昆阳分公司为支付剥离工程施工合同对价向原告交付了两张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但该两张汇票到期后未能兑付，双方合同亦未约定交付票据后合同价款即归于消灭，原告并未实际获得相应价款，即磷化公司昆阳分公司未依约履行付款义务，原告基于双方《露天磷矿表层土石方和废石外包剥离工程施工合同》法律关系向磷化公司昆阳分公司主张权利，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分公司实际上并不是法律意义上的公司，只是本公司的组成部分或业务活动机构。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三条第一款：“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分公司不具有企业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的规定，故原告请求被告云南磷化集团有限公司支付200万元欠款的请求权已经产生，本院依法予以支持。针对争议焦点二，关于利息。双方剥离工程施工合同第五条第（二）项约定，不预付工程款，按月结算。第八条约定：“磷化公司昆阳分公司（甲方）违约，负责赔偿宏力公司（乙方）损失。”前已述及，被告磷化公司昆阳分公司未依约履行付款义务，属于违约，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损失，应推定为利息损失。但原告接受的两张票据到期日为2018年11月11日，票据金额不包含2018年5月至2018年11月11日期间的利息，原告接受票据时未对此提出异议，故利息起算时间应认定为2018年11月12日。因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遇节假日顺延）9时30分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故利息自2018年11月12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至上述款项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云南磷化集团有限公司昆阳磷矿分公司及被告云南磷化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告昆明宏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200万元及利息（利息的计算方式：以20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1月12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至上述款项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昆明宏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执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928元，减半收取12,464元，由被告云南磷化集团有限公司昆阳磷矿分公司及被告云南磷化集团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审判员  薛彦林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方 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