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大连海事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辽72民初674号原告：营口港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营口市鲅鱼圈区。法定代表人：邓仁杰，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汪鹏南，辽宁鹏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丨，辽宁鹏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利泉船务有限公司（LIQUANSHIPPINGCO．，LIMITED）。住所地：香港特别行政区。代表人：魏婷婷。原告营口港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营口港公司）与被告利泉船务有限公司（LIQUANSHIPPINGCO．，LIMITED，以下简称利泉公司）海难救助合同纠纷一案，于2018年8月15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审理。利泉公司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对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于2019年3月25日作出（2018）辽72民初674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了利泉公司的管辖权异议。利泉公司不服提起上诉，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9日作出（2019）辽民辖终15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于2020年9月29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营口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丨到庭参加诉讼。利泉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营口港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利泉公司向营口港公司支付“海燕8”（PETREL8）轮抢险救助费3099550元及其自2018年1月22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和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2．判令利泉公司向营口港公司支付“海燕8”轮自2018年1月22日靠泊营口港公司码头时起至离开营口港公司码头时止按每日871.5元计算的停泊费；3．判令利泉公司向营口港公司支付诉讼保全责任险保险费24000元；4．判决营口港公司就上述第一项抢险救助费和第二项停泊费请求对“海燕8”轮同时享有船舶优先权和船舶留置权。事实和理由：2018年1月13日上午，营口市海上搜救中心根据“海燕8”轮船员的救助申请，安排救助船艇，将船员接下船。“海燕8”轮无船员值守、无动力、处于失控状态，随时有可能碰撞、倾覆、船货遭遇共同危险。为防止发生事故，营口市海上搜救中心协调营口港公司下属轮驳分公司调派港口拖轮现场监护该轮。截至2018年1月21日，营口港公司共调派“新北方1”“新北方2”“新北方6”“新北方7”“新北方11”等港口拖轮轮流监护。2018年1月21日，“海燕8”受海冰影响在营口港锚地发生走锚险情，逐渐接近营口港仙人岛港区航道和航道南侧浅滩水域，船货遭遇共同危险。营口市海上搜救中心协调营口港公司下属轮驳分公司进行抢险救助。营口港公司共调派“新北方2”“新北方3”“新北方7”“新北方9”“新北方11”“新北方12”“北方6”“营港22”等港口拖轮对该遇险船舶进行破冰助航和抢险拖带作业，于2018年1月22日6时将该遇险船舶安全拖至营口港公司码头停靠。按营口港公司公开的对船舶的抢险救助使用拖轮收费标准2元/马力/小时，营口港公司共产生船舶抢险救助费3099550元。利泉公司作为船舶所有人始终对该轮置之不理，不偿还任何费用，该轮一直在营口港公司码头停靠，营口港公司提供了停泊服务。按《港口收费计费办法》第28条及表5的规定，正常停泊费为0.25元/日/计费吨（船舶净吨）。该轮净吨3486吨，每日停泊费为871.5元（0.25×3486），自2018年1月22日靠泊营口港公司码头起，暂计至2020年10月12日，已停泊994天，停泊费已达866271元。营口港公司为申请扣船，提供了800万元的保险公司担保函，为此产生诉讼保全责任险保险费24000元，属于营口港公司合理费用，应由利泉公司赔偿。根据海商法第二十二条第三项和第四项，营口港公司的救助费请求和停泊费分别作为救助款项和港口规费请求对“海燕8”具有船舶优先权，同时根据海商法第一百八十八条和物权法第二百三十条，营口港公司有权就利泉公司欠付的抢险救助费和停泊费留置“海燕8”轮。利泉公司未答辩。营口港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包括：1．营口市海上搜救中心于2018年2月26日出具的《关于“海燕8”轮险情救助中港口拖轮使用情况的说明》，用以证明2018年1月13日至1月22日“海燕8”轮在营口港水域处于失控状态，并受海冰影响发生走锚险情，原告派遣拖轮进行抢险施救；2．（2018）鲁72民初292号民事裁定书，用以证明利泉公司是“海燕8”轮的船舶所有人；3．“海燕8”轮船讯网登记信息查询，用以证明利泉公司是“海燕8”轮登记船舶所有人，该轮净吨3486吨；4．“海燕8”轮海事局信息查询，用以证明利泉公司是“海燕8”轮登记船舶所有人；5．《“海燕8”轮抢险救助拖轮适用费用明细表》，用以证明营口港公司抢险救助拖轮使用费共计3099550元；6．《关于调整拖轮抢险监护费费率标准的通知》，用以证明从2013年5月23日起，营口港公司拖轮抢险监护费标准为2元/马力/小时；7．拖轮航海日志，用以证明拖轮抢险使用情况；8．应法庭要求，营口港公司于庭后补充提交交通运输部、国家发展改革委印发的《港口收费计费办法》（交水发【2017】104号），用以证明停泊费按0.25元/日/计费吨收取，即0.25×3486吨×994天=866271元；9．“海燕8”轮价值评估结果（2020年9月11日），用以证明在另案青岛海事法院审理的（2018）鲁72民初171、284、285、286、287、288号船员劳务合同纠纷案中，山东泰衡正秉价格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受青岛海事法院委托，对“海燕8”轮及船上油料及配件价值进行评估，评估结果为在评估基准日2020年8月21日，“海燕8”轮价值9871200元，船上油料及配件价值为192065.56元，总计为10063265.56元，营口港公司2018年1月22日救助结束当时的船舶价值应该更高，证明当时救助有效果的，营口港公司索赔的救助费3099550元是合理的，也不超过获救价值；10.诉讼保全责任保险保险单、批单、发票2张、付款单2张，用以证明营口港公司为申请扣船而提供800万元的保险公司担保函，为此支付诉讼保全责任险保险费24000元。营口港公司当庭出示了上述证据的原件，利泉公司未到庭参加证据交换和质证，也未对上述证据提出异议，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利泉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查明：“海燕8”轮因涉嫌走私朝鲜煤炭，被联合国列入禁止入港的制裁名单。2018年1月13日上午，营口市海上搜救中心收到停泊在营口港附近海域的“海燕8”轮船员的救助申请，因船舶长期无供给且不能靠岸，船员生命安全受到威胁，营口市海上搜救中心遂安排救助船将船员接下船，“海燕8”轮因此处于无船员值守、无动力的失控状态，随时有碰撞、倾覆、威胁航道安全的危险。为防止事故发生，保障航道安全，营口市海上搜救中心协调营口港公司下属轮驳分公司调派港口拖轮现场监护“海燕8”轮，自2018年1月14日10时30分开始持续监护（具体监护作业船只和时间见附表1）。2018年1月21日，“海燕8”轮受海冰影响在营口港锚地发生走锚险情，逐渐接近营口港仙人岛港区航道和航道南侧浅滩水域，船货遭遇共同危险，营口市海上搜救中心协调营口港公司下属轮驳分公司进行抢险救助（具体抢险拖带和破冰助航作业船只和时间见附表2）。2018年1月22日6时，营口港公司将“海燕8”轮安全拖至营口港公司码头停靠。前述抢险、监护、破冰作业，营口港公司共产生费用2914450元。自2018年1月22日起，“海燕8”轮一直靠泊营口港公司码头。“海燕8”轮，船舶净吨3486吨，船舶国籍为科摩罗联盟（UNIONOFCOMOROS），船舶所有人为利泉公司，公司注册地在香港特别行政区，法定代表人为魏婷婷，船舶管理公司为大连龙港船务有限公司。营口港公司于2013年5月23日对外发布《关于调整拖轮抢险监护费费率标准的通知》，载明：“根据我港生产实际及拖轮营运成本情况，经研究决定，对因搁浅、主机故障、海上救助、海上监护等非正常作业使用拖轮，向船方收取的抢险监护费标准由原1.35元/马力/小时调整至2.00元/马力/小时”在青岛海事法院审理的（2018）鲁72民初171、284、285、286、287、288号船员劳务合同纠纷案中，山东泰衡正秉价格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受青岛海事法院委托，对“海燕8”轮及船上油料及配件价值进行评估，评估结果为：在评估基准日2020年8月21日，“海燕8”轮价值9871200元，船上油料及配件价值为192065.56元，总计为10063265.56元。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营口港公司于2018年12月4日提出诉讼财产保全，请求扣押利泉公司所属的停靠在营口港的“海燕8”轮，责令利泉公司提供27069286元担保。营口港公司以责任限额为800万元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市分公司保单保函提供担保，营口港公司为此支付诉讼保全责任险保险费24000元。本院于同日作出（2018）辽72民初674号民事裁定书，扣押了“海燕8”轮。本院认为，本案是营口港公司主张其与利泉公司之间存在海难救助合同纠纷提起的诉讼。利泉公司注册地在香港特别行政区，本案属于涉港纠纷。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九条的规定，本案的法律适用参照适用该解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涉案当事人未举证证明双方协议选择过合同适用的法律，故本案适用履行义务最能体现该合同特征的一方当事人经常居所地法律或者其他与该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涉案海难救助发生于中国营口港海域，中国法律是与该海难救助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故本案适用中国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商法》（以下简称海商法）作为调整海上运输关系、船舶关系的特别法，应优先适用。海商法没有规定的，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下简称合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以下简称物权法）等一般法规定。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营口港公司的行为是否构成海难救助，若构成海难救助，利泉公司是否应向营口港公司支付救助费用；2.营口港公司主张的救助费及停泊费是否合理；3.该救助费及停泊费是否具有船舶优先权及营口港公司是否享有船舶留置权；4.营口港公司主张的诉讼保全责任保险保险费应否支持。（一）营口港公司的行为是否构成海难救助，若构成海难救助，利泉公司是否应向营口港公司支付救助费用。依照海商法第一百七十一条“本章规定适用于在海上或者与海相通的可航水域，对遇险的船舶和其他财产进行的救助”的规定，海难救助的条件包括：1.被救物为法律所承认的船舶和其他财产；2.被救物处于危险之中；3.救助方实施了救助行为；4.救助行为发生在海上或者与海相通的可航水域。本案被救物为利泉公司所有的“海燕8”轮，根据营口市海上搜救中心的说明及营口港公司的庭审陈述，“海燕8”轮因涉嫌走私朝鲜煤炭，而被联合国列入禁止入港制裁名单，船舶所有人及管理人的负责人被羁押候审，船舶长期在海上漂泊，无供给，船员生命安全受到威胁，出于人道主义考虑，营口市海上搜救中心在收到“海燕8”轮船员的救助申请后，安排救助船将船员接下船。“海燕8”轮因此处于无船员值守、无动力的失控状态，随时有碰撞、倾覆、威胁航道安全的危险。营口港公司安排拖轮对“海燕8”轮进行现场应急监护，在发现走锚情况下实施破冰助航及拖拽监护作业，将船拖至码头停靠，属于救助行为。其行为发生在营口港仙人岛港区航道和航道南侧浅滩水域，属于海上区域，故营口港公司对“海燕8”轮实施的作业行为构成海难救助。结合山东泰衡正秉价格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对“海燕8”轮及船上油料及配件价值的评估结论，“海燕8”轮及其船上油料和配件于2020年8月21日价值10063265.56元，营口港公司2018年1月22日救助结束当时的船舶价值应该更高，证明救助有效果。海商法第一百九十二条规定：“国家有关主管机关从事或者控制的救助作业，救助方有权享受本章规定的关于救助作业的权利和补偿。”营口港公司实施的救助作业是在营口市海上搜救中心的统一指挥下进行的，有权享受海商法第九章规定的权利和补偿。因此，营口港公司的行为构成海难救助，利泉公司应当向营口港公司支付救助费用。（二）营口港公司主张的救助费及停泊费是否合理关于抢险救助费，营口港公司主张的抢险救助行为包括抢险作业、监护作业和破冰作业。海商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款对救助报酬的确定作出了规定，其中应考虑的第六项因素为“救助方所用的时间、支出的费用和遭受的损失”。营口港公司派出拖轮对被救船舶进行监护、抢险（主要是拖带）和破冰作业，必然花费时间和支出相关费用，营口港公司向利泉公司主张救助费，具有法律依据，应予支持。关于抢险救助费的计费标准，营口港公司于2013年5月23日对外发布《关于调整拖轮抢险监护费费率标准的通知》记载的收费标准是自2013年即对外公布实施的，具有一定的公示力和公信力。海上救助属于非正常作业，救助地点发生于北方冬季，被救助船舶无自航能力，完全依靠营口港公司拖轮破冰和拖带，因此营口港公司主张按此标准计算监护和抢险作业费，公平合理，应予支持。其中破冰作业费，营口港公司未按此标准主张，而是降低标准以1元/马力/小时计算，这是营口港公司对自身权利的处分，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关于拖轮的作业时间，包括实际作业时间和辅助作业时间。实际作业时间为拖轮抵达作业地点开始作业至作业完毕的时间。辅助作业时间为拖轮驶离拖轮基地至作业地点和驶离作业地点返回拖轮基地的时间。营口港公司提交了《“海燕8”轮抢险救助拖轮适用费用明细表》及航海日志予以佐证，二者能够相互印证，对其主张的作业时间予以认定。“新北方3”轮，营口港公司未提供航海日志原件，不能证明作业的真实性，对该船的抢险救助费主张不予支持。割锚链包干费5000元，营口港公司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对该部分主张不予支持。综上，营口港公司主张的抢险救助费2914450元，不超过获救价值，对该抢险救助费及其合理利息，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停泊费，“海燕8”轮于2018年1月22日被拖至营口港仙人岛码头，占用了码头，营口港公司提供了看管服务，因此有权主张停泊费。关于计费标准，营口港公司主张按照《港口收费计费办法》第28条及其附表5规定的标准计费，即每日0.25元×计费吨。因《港口收费计费办法》为交通运输部和国家发展改革委在全国航运市场范围内发布的专门规范港口作业收费计费标准的部门规章，具有广泛的公示力和公信力，营口港公司主张按此办法规定的航行国际航线船舶的停泊费计收办法计算，公平合理，应予支持。《港口收费计费办法》第六条第二项规定：“船舶以计费吨为计费单位，按净吨计算，1净吨为1计费吨。”“海燕8”轮的净吨为3486吨，每日停泊费应为0.25×3486吨=871.5元。关于停泊费计算时间，应自2018年1月22日起算至船舶实际离开营口港公司码头之日止。考虑截至本判决生效之日船舶也可能仍未离开该码头，本院对停泊费，自2018年1月22日起支持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或者船舶实际离开营口港公司码头之日止，以先发生的为准。如果本判决生效之日在先，之后的停泊费，营口港公司可以另案主张。（三）该救助费及停泊费是否具有船舶优先权及营口港公司是否享有船舶留置权关于船舶优先权，“海燕8”轮为海船，属于海商法第三条第一款规定的船舶。依照海商法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就抢险救助款项向船舶所有人提出的海事请求，对产生该海事请求的船舶具有船舶优先权，该船舶优先权应当通过法院扣押产生优先权的船舶行使，自产生之日起满一年不行使而消灭。营口港公司请求的抢险救助费2914450元，属于前述规定的享有船舶优先权的海事请求，即对“海燕8”轮具有船舶优先权。该优先权产生的最晚日期为2018年1月22日，“海燕8”轮于2018年12月4日被法院扣押未超过一年，故营口港公司及时对“海燕8”轮行使了船舶优先权。停泊费不属于海商法第二十二条第四项规定的“海难救助的救助款项的给付请求”，营口港公司该部分主张对“海燕8”轮不具有船舶优先权。关于留置权，本案不属于造船和修船纠纷，故不存在海商法第二十五条规定的船舶留置权。物权法第二百三十条第一款规定：“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债权人可以留置已经合法占有的债务人的动产，并有权就该动产优先受偿。”依照海商法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三款的规定，在未根据救助人的要求对获救的船舶或者其他财产提供满意的担保以前，未经救助方同意，不得将获救的船舶和其他财产从救助作业完成后最初到达的港口或者地点移走。“海燕8”轮在获救后一直停靠于营口港公司码头，利泉公司未举证证明其根据营口港公司的要求提供了满意担保，故该船处于营口港公司的合法占有之下，且抢险救助费的债权到期。营口港公司有权在该债权全部清偿之前留置“海燕8”轮，而且其就留置期间发生的停泊费对“海燕8”轮也享有留置权。不过，本院前述已就抢险救助费对“海燕8”轮的船舶优先权予以确认，该优先权先于留置权受偿，无须再确认抢险救助费的留置权。（四）营口港公司主张的诉讼保全责任保险保险费应否支持营口港公司在申请财产保全时主张的诉讼标的额为27069286元，在向保险公司购买保险时以此为基数计算诉讼保全责任保险保险费。经过审理，营口港公司发现原诉请标的额过高，遂降低诉请数额为4349869.82元，最终获得支持的为降低后诉请标的额的一部分。营口港公司主张利泉公司负担依据首次诉请标的额计算的诉讼保全责任险保险费不合理。此外，现行法律和司法解释并未就保全保险费的承担问题作出规定，双方当事人亦不存在相关约定。营口港公司基于诉讼风险的不确定性而自行购买保险支付费用，此项支出应由营口港公司自行承担，对该部分主张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三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商法》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利泉船务有限公司（LIQUANSHIPPINGCO，LIMITED）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营口港务集团有限公司支付“海燕8”（PETREL8）轮抢险救助费2914450元及其利息（自2018年1月22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利泉船务有限公司（LIQUANSHIPPINGCO，LIMITED）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营口港务集团有限公司支付“海燕8”（PETREL8）轮自2018年1月22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或者至该船舶实际离开营口港务集团有限公司码头之日止，按每日871.5元计算的停泊费，截止时间以先发生的为准；三、确认营口港务集团有限公司对上述判决第一项债权对“海燕8”（PETREL8）轮享有船舶优先权；四、确认营口港务集团有限公司对上述判决第二项债权对“海燕8”（PETREL8）轮享有留置权；五、驳回营口港务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第一项、第二项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7146元（营口港公司已预交），退回营口港公司135547元，余额41599元，由利泉公司负担36156元，营口港公司负担5443元。保全费5000元（营口港公司已预交），由利泉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营口港公司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利泉公司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30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巨 乐人民陪审员  许芙蓉人民陪审员  曲珍逸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七日书 记 员  朱永成附表1：            船只              实际作业开始时间              实际作业结束时间              实际作业时间（小时）              辅助时间（小时）              拖轮马力（HP）              费率（元/马力/小时）              金额      （元）                  新北方七              2018.1.15 21:50              2018.1.16      8:50              11              4              6500              2              195000                  新北方六              2018.1.17      8:00              2018.1.18      8:00              24              4              6500              2              364000                  新北方七              2018.1.18      8:00              2018.1.19      8:50              25              4              6500              2              377000                  新北方六              2018.1.19      8:00              2018.1.20      8:00              24              4              6500              2              364000                  新北方二              2018.1.20      8:00              2018.1.21      8:00              24              4              6500              2              364000                  新北方一              2018.1.14      10:30              2018.1.15      9:00              22.5              4              6500              2              344500                  新北方十一              2018.1.21      14:25              2018.1.22      10:30              18.5              4              7800              2              351000                  新北方七              2018.1.21      21:50              2018.1.22      10:00              12.5              4              6500              2              214500                                                                                                                    2574000      附表2：            船只              实际作业开始时间              实际作业结束时间              实际作业时间（小时）              辅助时间              拖轮马力（HP）              费率（元/马力/小时）              金额（元）                  抢险作业                  新北方十一              2018.1.22      10:30              2018.1.22      13:10              3              4              7800              2              109200                  新北方七              2018.1.22      10:50              2018.1.22      13:20              2.5              4              6500              2              8400                  新北方十二              2018.1.22      12:40              2018.1.22      13:20              1              4              7800              2              78000                  新北方二              2018.1.22      9:40              2018.1.22      13:30              3              4              6500              2              91000                                                                                                                    286600                  破冰作业                  新北方九              2018.1.22      9:50              2018.1.22      13:00              3.5              0              6500              1              22750                  北方六              2018.1.22      9:30              2018.1.22      13:10              4              0              4800              1              19200                  营港22              2018.1.22      8:50              2018.1.22      12:05              3.5              0              3400              1              11900                                                                                                                    538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