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密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18民初945号原告：马永生，男，1963年5月10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斌，内蒙古金矢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市密云区溪翁庄镇人民政府，住所地北京市密云区溪翁庄镇溪翁庄村。负责人：杨建军，镇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海军，北京市檀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敏，北京市鑫宝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和平区君隆广场1、2号楼西安道2号901、1001。负责人：郑海阳，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晓东，男，1988年9月7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凯，男，1983年10月11日出生。第三人：内蒙古自治区基本建设咨询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新城区哲里木路108号办公楼。法定代表人：赵云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蓉，内蒙古蒙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马永生诉被告北京市密云区溪翁庄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溪翁庄镇政府）、第三人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信达天津分公司）、第三人内蒙古自治区基本建设咨询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内蒙基建公司）清算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12日立案。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法官于立华任审判长，与法官王化雨、韦培成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马永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斌，被告溪翁庄镇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海军、张晓敏，第三人信达天津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晓东、曾凯，第三人内蒙基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马永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溪翁庄镇政府赔偿原告31263863.53元（贷款本金19997000元及利息11266863.53元，利息截至2012年12月20日，其后的利息按约定利率计付至本金全部还清日止）；2.判决马永生对抵押物即坐落于密云区XX镇XX路北国有土地（面积为10042.69平方米，国有土地证号：京密国用（2003出）字第XX号及地上X幢房屋（建筑面积4743.55平方米，房屋所有权证号：密XXXX号）享有优先受偿权；3.诉讼费用全部由溪翁庄镇政府负担。事实和理由：溪翁庄镇政府是北京市密云县XX镇企业总公司（以下简称XX总公司）的投资人，XX总公司向密云县XX农村信用合作社以保证方式借款3笔，计1019.7万元，分别为2003年9月29日借款549.7万元（借款合同编号2003年借字1034号），2004年12月30日借款250万元（借款合同编号2004年借字1152号），2005年9月30日借款220万元（借款合同编号2005年借字3053号）。保证人为北京密云XX工业开发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分别签订编号为2003年保字1034号、2004年保字1152号、2005年保字3053号《保证合同》，约定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借款人在上述借款到期后未能还款，保证人未履行保证责任。北京市密云县XX农村信用合作社改制后的北京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XX支行进行了催收。XX总公司于2007年12月10日向北京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XX支行借款990万元（借款合同编号2007年借字1145号），签订了2007年抵字1145号《抵押合同》，用本公司房屋、土地进行了抵押，办理了京密他项（2007抵）第XX号《土地他项权利证明书》、京房密集他字第XX号《房屋他项权证》。借款人于2008年12月10日还款10万元，剩余贷款本金980万元在2010年12月10日到期后未能偿还。2010年12月29日北京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X支行将上述4笔债权本金1999.7万元及利息依法转让给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XX分公司（以下简称信达XX分公司），2011年1月10日又将债权以及XX总公司应付利息20.018712万元进行依法转让。信达XX分公司与信达天津分公司分别于2011年9月14日和16日签订《资产划转协议》，约定将前述资产（债权）于2011年8月31日起信达天津分公司成为新的债权人，对前述债权享有权利。2013年2月28日，信达天津分公司与内蒙基建公司签订《分户债权转让协议》，约定从2013年2月27日起内蒙基建公司成为新的债权人，对前述债权享有权利。2014年1月15日内蒙基建公司与原告签订《分户债权转让协议》，马永生成为新的债权人，对前述债权享有权利。溪翁庄镇政府在2009年2月将XX总公司注销登记，该公司的投资人及主管单位系溪翁庄镇政府。溪翁庄镇政府在注销企业登记时，隐瞒了该公司负有巨额外债等事实，违法出具了虚假证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九条“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以及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在公司解散后，恶意处置公司财产给债权人造成损失，或者未经依法清算，以虚假的清算报告骗取公司登记机关办理法人注销登记，债权人主张其对公司债务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的规定，被告应依法承担赔偿和清偿责任，同时原告对于抵押物依法享有优先受偿权。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被告溪翁庄镇政府辩称，被告认为原告无权向被告主张涉诉债权，无权提起清算责任之诉。第一，被告仍坚持原告受让涉诉债权的转让合同是无效的。虽已有生效判决确认合同有效，但被告坚持认为转让程序违法、未进行资产评估，转让方与受让方存在恶意串通等。第二，即使债权转让合同有效，原告所受让的涉诉债权本身就已经明确约定受让债权后的后手及后后手均不得以任何方式起诉政府。本案原告受让的债权来源于内蒙基建公司的出售，内蒙基建公司的债权来源于信达天津分公司的出售，根据内蒙基建公司与信达天津分公司债权转让合同中第9.2.5条款的约定，内蒙基建公司所取得的债权本身就明确放弃了以任何方式追究涉及到中国各级政府或有关部门的任何法律责任，内蒙基建公司将涉诉债权转让给原告，原告也无起诉的权利。第三，涉诉债权已超出诉讼时效，2009年XX总公司注销至2014年马永生取得债权已经超过了2年的诉讼时效。综上，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第三人信达天津分公司述称，对于被告答辩的第一点，在之前案件的开庭中已提交相关证据，且已取得生效判决，不再赘述。第二，信达天津分公司协议转让给内蒙基建公司，因为内蒙基建公司是纯国有企业，符合协议转让规程，这也是之前生效判决认可的。第三，对于信达天津分公司与内蒙基建公司转让合同中第9.2.5.2条的理解问题，信达天津分公司之前与内蒙基建公司沟通过，也看了这上面表述的是对于债权本身后手不能去起诉中国各级政府，内蒙基建公司也表示知晓。第三人内蒙基建公司述称，关于被告答辩的第一点，已有生效判决认定，不再赘述。第二，原告诉讼请求的依据是企业解散时出资人或股东的清算责任产生的对债权债务的清理义务，而不是被告陈述的要求直接偿还债务的责任，这里面涉及到的是两个法律关系、两个法律概念。第三，被告称内蒙基建公司与信达天津分公司的转让协议里约定不能追究各级政府及其有关部门的法律责任，虽不能推测当时合同约定的背景，但应该理解作为本案是非政府债务，不涉及对这个条款的履行，并且当时转让协议是信达公司出具的格式条款，对于格式条款的解释现在不能轻易去下定义，从这个条款当中看到的是海口会议纪要里面的文件精神就是涉及到政府主体的一些债务承担不应当追究政府部门的责任，这种约定是有效的，但指的是政府部门直接承担的一些债务责任，而不是本案这种情况，故不适用于本案。双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并在卷佐证。本院审理查明如下：一、涉案债权债务情况2003年9月24日，北京市密云县XX农村信用合作社作为贷款人（甲方）、XX总公司作为借款人（乙方）签订编号为2003年借字1034号的《借款合同》，其中载明，借款金额为549.7万元，借款期限为2003年9月29日至2005年9月29日，借款利率为6.3‰等。同日，北京市密云县XX农村信用合作社作为债权人（甲方）、XX公司作为保证人（乙方）签订编号为2003年保字1034号的《保证合同》，其中载明，为确保XX总公司与甲方签订的2003年借字1034号《借款合同》的履行，乙方自愿为主合同项下债权人的全部债权提供保证，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等。XX总公司于同年9月29日收到该笔借款。2008年2月29日，北京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XX支行就2003年借字1034号《借款合同》向借款人XX总公司、担保人XX公司分别发送《债权催收通知书》，其中载明借款展期协议书编号为2005年展字3056号，借款到期日为2006年9月29日，并要求借款人尽快筹措资金进行还款、担保人履行担保责任。同日，XX总公司签章确认“以上通知已收悉，我方予以确认并采取措施，积极归还”；XX公司签章确认“以上通知已收悉”。后XX总公司未依约还款，XX公司亦未承担保证责任。2004年12月22日，北京市密云县XX农村信用合作社作为贷款人（甲方）、XX总公司作为借款人（乙方）签订编号为2004年借字1152号的《借款合同》，其中载明，借款金额为250万元，借款期限为2004年12月30日至2005年12月30日，借款利率为6.6‰等。XX总公司于同年12月30日收到该笔借款。同日，北京市密云县XX农村信用合作社作为债权人（甲方）、XX公司作为保证人（乙方）签订编号为2004年保字1152号的《保证合同》，其中载明，为确保XX总公司与甲方签订的2004年借字1152号《借款合同》的履行，乙方自愿为主合同项下债权人的全部债权提供保证，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等。2008年2月29日，北京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XX支行就2004年借字1152号《借款合同》向借款人XX总公司、担保人XX公司分别发送《债权催收通知书》，其中载明借款展期协议书编号为2005年展字3096号，借款到期日为2006年12月28日，并要求借款人尽快筹措资金进行还款、担保人履行担保责任。同日，XX总公司签章确认“以上通知已收悉，我方予以确认并采取措施，积极归还”；XX公司签章确认“以上通知已收悉”。后XX总公司未依约还款，XX公司亦未承担保证责任。2005年9月30日，北京市密云县XX农村信用合作社作为贷款人（甲方）、XX总公司作为借款人（乙方）签订编号为2005年借字3053号的《借款合同》，其中载明，借款金额为220万元，借款期限为2005年9月30日至2007年9月30日，借款利率为7.2‰等。XX总公司于当日收到该笔借款。同日，北京市密云县XX农村信用合作社作为债权人（甲方）、XX公司作为保证人（乙方）签订编号为2005年保字3053号的《保证合同》，其中载明，为确保XX总公司与甲方签订的2005年借字3053号《借款合同》的履行，乙方自愿为主合同项下债权人的全部债权提供保证，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等。2008年2月29日，北京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XX支行就2005年借字3053号《借款合同》向借款人XX总公司、担保人XX公司分别发送《债权催收通知书》，要求借款人尽快筹措资金进行还款、担保人履行担保责任。同日，XX总公司签章确认“以上通知已收悉，我方予以确认并采取措施，积极归还”；XX公司签章确认“以上通知已收悉”。后XX总公司未依约还款，XX公司亦未承担保证责任。2007年12月10日，北京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XX支行作为贷款人（甲方）、XX总公司作为借款人（乙方）签订编号为2007年借字1145号的《借款合同》，其中载明，借款金额为990万元，借款期限为2007年12月10日至2010年12月10日，借款利率为8.0925‰等。XX总公司于同年12月27日收到该笔借款。同日，北京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XX支行作为抵押权人（甲方）、XX总公司作为抵押人（乙方）签订编号为2007年抵字1145号的《抵押合同》，其中载明，为确保2007年借字1145号《借款合同》的履行，乙方愿意提供抵押担保，抵押物为XX总公司名下位于密云县XX镇XX路北的房产和地产，并分别办理了编号为京房密集他字第XX号《房屋他项权证》和编号为京密他项（2007抵）第XX号《土地他项权利证明书》。2008年12月10日，XX总公司还款10万元，剩余款项至今未还。二、债权转让情况2010年12月29日、2011年1月10日，北京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X支行作为甲方、信达XX分公司作为乙方分别就以上四笔债权及利息即本案涉诉债权签订两套《分户债权转让协议》及《分户债权转让清单》，约定将涉诉债权转让给信达XX分公司。2011年2月1日，北京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X支行与信达XX分公司就涉诉债权在《金融时报》发布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公告。2011年9月14日、16日，信达XX分公司作为甲方、信达天津分公司作为乙方分别签订两套《资产划转协议》及《分户资产划转清单》，约定将涉诉债权自2011年8与31日起转让给信达天津分公司。2011年9月29日，信达XX分公司与信达天津分公司就涉诉债权在《金融时报》发布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公告。2013年2月21日，信达天津分公司作为甲方、内蒙基建公司作为乙方签订《债权转让合同》以及《债权转让合同附件清单》。《债权转让合同》中约定信达天津分公司将包括本案涉诉债权在内的债权本金104451344.72元、利息78284027.58元转让给内蒙基建公司，转让价款2300万元等。其中9.2.5.2条约定，乙方同意并保证，如果标的债权中存在能够追究中国各级政府及其有关部门任何法律责任的权利，乙方承诺自权利转移日起自动全部放弃该等权利，并不以任何方式向中国各级政府及其有关部门追究任何法律责任，同时保证不对外披露及做出有损于中国外债偿还信誉的行为，且保证其后手遵循该规定。2013年2月28日，信达天津分公司作为甲方、内蒙基建公司作为乙方签订《分户债权转让协议》及《分户债权转让清单》，约定将涉诉债权自2013年2月27日起转让给内蒙基建公司。2013年3月13日，信达天津分公司与内蒙基建公司就涉诉债权在《金融时报》发布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公告。2014年1月15日，内蒙基建公司作为甲方、马永生作为乙方签订了《债权转让合同》、《分户债权转让协议》以及《分户债权转让清单》。《债权转让合同》约定内蒙基建公司将包括本案涉诉债权在内的债权本金35627000元、利息22560202.52元转给马永生，转让价款800万元等。2014年3月5日，内蒙基建公司和马永生以邮政特快专递形式向溪翁庄总公司邮寄了《债务转让暨催收通知》和《债权转让暨催收通知回执》各一份。另查明，2018年5月24日，溪翁庄镇政府向本院起诉要求确认信达天津分公司与内蒙基建公司于2013年2月28日签订的《分户债权转让协议》及相应债权转让合同、马永生与内蒙基建公司于2014年签订的《分户债权转让协议》及相应债权转让合同均无效。2019年4月1日，本院作出（2018）京0118民初565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溪翁庄镇政府全部诉讼请求。溪翁庄镇政府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2019年10月28日，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京03民终789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又查明，XX总公司成立于1992年8月17日，2009年2月24日申请注销登记，溪翁庄镇政府作为主办单位（主管部门）在申请书中承诺“债权债务已结清，没有对外投资项目，未设立分支机构，各项税款、职工工资已付清，同意注销”，并加盖公章。XX总公司遂于2009年2月24日注销。再查明，2006年3月17日经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密云分局核准，北京市密云县XX农村信用合作社名称变更为北京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XX支行。北京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XX支行为北京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X支行下属单位，由北京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X支行直接管理。本院认为：原告第一项诉讼请求的主张依据为溪翁庄镇政府作为XX总公司的主管单位，在注销工商登记时出具了虚假清算证明，故应对XX总公司的债务承担赔偿和清偿责任。根据本院审理查明，涉诉债权系自信达天津分公司转让给内蒙基建公司，再由内蒙基建公司转让给马永生。根据信达天津分公司与内蒙基建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合同》中9.2.5.2条的约定，内蒙基建公司承诺放弃追究中国各级政府及其有关部门任何法律责任的权利。庭审中，各方当事人对于“任何法律责任”的理解存在分歧，马永生认为仅指各级政府作为债务人或保证人承担的情形，而溪翁庄镇政府认为包括但不限于清偿责任、担保责任或清算责任等任何法律责任。内蒙基建公司认为是指政府部门直接承担的一些债务责任，不适用于本案情形。根据合同解释的基本原理，对合同条款的理解有争议时，应按照文义解释、体系解释、目的解释、习惯解释、诚信原则解释等方法进行解释。而且上述解释方法有先后顺序，首先使用文义解释，以此解释之后，如果仍得出两种以上合理的结果，则再依次使用体系解释等方法。依据文义解释，信达天津分公司与内蒙基建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合同》中9.2.5.2条包含如下四项内容：1.内蒙基建公司自权利转移日起自动全部放弃对中国各级政府及其有关部门追究任何法律责任的权利；2.内蒙基建公司承诺不以任何方式向中国各级政府及其有关部门追究任何法律责任；3.内蒙基建公司不对外披露及做出有损于中国外债偿还信誉的行为；4.内蒙基建公司保证其后手遵循以上规定。虽内蒙基建公司作为《债权转让合同》的签订主体之一，《债权转让合同》中所记载内容应体现的是信达天津分公司与内蒙基建公司当时的合意，但因9.2.5.2条涉及放弃对第三方起诉的权利，且文义解释不存在两种以上合理的结果，故不能仅仅依据合同签订主体在庭审中对条款的解释来确定签订合同当时的合意而应该采用对合同条款的文义解释，即任何法律责任包括但不限于直接清偿责任、保证责任等各种类型的法律责任。故本案中即使各项债权转让合同均有效且未过诉讼时效，由于内蒙基建公司已承诺放弃对各级人民政府及其有关部门追究任何法律责任的权利，马永生作为内蒙基建公司的债权受让方，其所受让权利不得超出前手的权利范围，故马永生亦无权起诉溪翁庄镇政府要求承担清算责任纠纷。原告的第一项诉讼请求系清算责任纠纷，而第二项诉讼请求要求对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其与清算责任纠纷不属同一法律关系，本案不予处理。综上所述，为维护社会正常的经济秩序，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马永生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十九万八千一百二十元，由原告马永生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于立华审 判 员 王化雨审 判 员 韦培成二〇二〇年五月六日法官助理 陆 静书 记 员 郑 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