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高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608民初1017号原告：佛山市爱迪尔卫浴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高明区杨和镇（沙水）河东路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8671357211T。法定代表人：危五祥，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佳娜，广东至高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鑫莹，广东至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毛海春，男，1978年6月3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瑞金市，被告：毛美群，女，1981年6月24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瑞金市，原告佛山市爱迪尔卫浴有限公司诉被告毛海春、毛美群福利待遇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4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8年5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鑫莹到庭，两被告没有到庭参加诉讼。后因案情复杂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8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张鑫莹，被告毛美群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毛海春没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毛海春、毛美群返还原告福利待遇138354元及利息（自2017年10月24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两倍计算，暂计至2018年3月5日的利息为4446.93元）；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毛海春、毛美群承担。事实和理由：2008年1月30日，被告毛海春与佛山市理想卫浴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理想卫浴）的法定代表人危五祥签订《借款合同书》，申请借款5000元，其后，毛海春收到借款5000元。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危五祥代表原告与毛海春分别于2011年1月18日、2012年4月11日、2013年1月28日、2014年1月11日签订《借款协议书》，约定为帮助毛海春解决实际困难，原告向毛海春提供借款，借款金额分别为9354元、5000元、10000元、9000元，共计33354元。协议签订后，危五祥依约将上述33354元借款支付给毛海春。2011年3月8日，为帮助两原告解决住房实际困难，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危五祥代表原告与毛海春及毛美群签订了《借款协议书》，向毛海春及毛美群提供借款100000元。协议签订后，危五祥依约将上述100000元借款支付给毛海春、毛美群指定的房屋发展商的账户。上述借款协议均约定，如借款人从借款之日起在原告处连续工作未满十五周年，无论借款人是自行离职还是被解聘，借款人均须无条件将借款在离开之前退还给原告，逾期应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双倍计收利息。毛美群于2012年7月14日向原告提交辞职申请，原告审批后同意毛海春于2012年8月17日办理离职手续，解除劳动合同关系。毛海春于2017年10月23日办理离职手续，解除劳动合同关系。因毛海春和毛美群离职时间距原告向其提供借款时间不足十五年，两被告应在离职时向原告返还上述借款，但两被告至今未履行还款义务。理想卫浴已将其对被告的债权转让给原告。被告辩称：1、被告与原告没有债权债务关系，原告陈述的依据、诉求不是事实，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2、诉讼费应由原告承担。原告在诉讼中提交证据如下：１、借款合同、借支单各一份，证明2008年1月30日，理想卫浴的法定代表人危五祥代表理想卫浴与毛海春签订《借款合同书》，申请借款5000元，其后，毛海春收到借款5000元；2、借款协议书五份、借据两份、指定账户说明一份、中国农业银行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一份、中国工商银行的转账凭证一张，转款证明一张，证明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危五祥代表原告与毛海春分别于2011年1月18日、2012年4月11日、2013年1月28日、2014年1月11日签订《借款协议书》，约定为帮助毛海春解决经济困难，原告向毛海春提供借款，借款金额分别为9354元、5000元、10000元、9000元，共计33354元，签订协议后，危五祥依约将上述33354元借款支付给毛海春。2011年3月8日，为帮助毛海春及毛美群解决住房实际困难，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危五祥代表原告与毛海春及毛美群签订了《借款协议书》，向毛海春及毛美群提供借款100000元。协议签订后，危五祥依约将上述100000元借款支付给毛海春、毛美群指定的房屋发展商的账户。上述借款协议均约定，如借款人从借款之日起在原告处连续工作未满十五周年，无论借款人是自行离职还是被解聘，借款人均须无条件将借款在离职时退还给原告，逾期应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双倍计收利息；证明林银珍受危五祥委托，于2013年1月31日向毛海春账户汇入10000元，林银珍出具证明，确认该款项是受危五祥委托支付；3、辞职申请表、劳动合同各两份，证明毛美群于2012年7月14日向原告提交辞职申请书，原告审批后同意毛美群于2012年8月17日办理离职手续，解除劳动合同关系。毛海春于2017年9月23日向原告提交辞职申请书，原告审批后同意毛海春于2017年10月23日办理离职手续，解除劳动合同关系。因两被告离职时间距原告向其提供借款时间均不足十五年，根据《借款协议书》的约定，两被告应在离职时向原告退还上述借款，但两被告至今未履行还款义务；4、结婚证一份（复印件），证明两被告是夫妻关系，本案全部债务均发生在二人婚姻存续期间，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故毛美群应对毛海春承担共同清偿责任；5、债权转让声明一份，证明理想卫浴已将其对毛海春享有的债权转让给原告；6、佛山市高明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不予受理通知书一份，证明本案已申请劳动仲裁，但佛山市高明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仲裁请求不属于劳动人事争议处置范围为由不予受理；7、还款申请书一份，证明两被告出具还款申请书，确认尚欠款项138354元，申请分期还款。两被告没有提交证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所提交的证据，已在庭审时举证、质证。本院对本案的证据认定如下：被告对证据3、4、6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1、2、7，被告虽认为内容不是真实的，但对证据中的签名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5的真实性，被告虽有有异议，认为没有向原告借款，该证据是理想卫浴与原告达成的债权转让协议后的声明，并不需要被告的同意，且被告也未能举证证明该证据的真实性存在问题，故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毛海春先后在理想卫浴及原告处工作，被告毛美群在原告处工作。危五祥是理想卫浴及原告的法定代表人。2008年1月30日，理想卫浴与被告毛海春签订《借款合同书》，约定：理想卫浴为解决被告住房之实际困难，同意出借5000元给被告；如被告自借款日起在原告处连续工作满十五年，原告同意此借款转变为无偿赠予之款项；若被告自借款之日起在原告处连续工作未满十五周年，则无论被告是自行离职还是被解聘，被告均须无条件将借款在离开之日起1日内退还给原告，原告不收利息，逾期应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双倍计收利息等。同日，理想卫浴向被告出借5000元。2011年1月18日，原告法定代表人危五祥与被告毛海春签订《借款协议书》，约定：为帮助毛海春解决实际困难，危五祥暂借9354元给毛海春；若毛海春自借款之日起在危五祥处连续工作满十五年，危五祥同意此借款转变为无偿赠予之款项；若毛海春自借款之日起在危五祥处连续工作未满十五周年，属正常退休的，危五祥同意此借款转变为无偿赠予的款项；若毛海春自借款之日起在危五祥处连续工作未满十五周年，则无论毛海春是自行离职还是被解聘，均须无条件将借款在离开之日起5日内退还给危五祥，危五祥不收利息，逾期应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双倍计收利息；只要毛海春在危五祥所开办的控股公司工作，则无论毛海春的劳动关系与危五祥所开办的任何一控股公司发生，均视为毛海春在危五祥处工作等。其后，危五祥与毛海春以上述形式三次签订内容相同的《借款协议书》，分别于2012年4月11日出借5000元，2013年1月28日出借10000元，2014年1月11日出借9000元，2011年3月8日，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危五祥与被告毛海春、毛美群签订《借款协议书》，约定：为解决两被告的住房实际困难，危五祥暂借100000元给被告购买居住房屋。该款由危五祥直接将款项转到房产开发商账户；若被告自借款之日起在原告处连续工作满十五年，原告同意此借款转变为无偿赠予之款项；若被告自借款之日起在原告处连续工作未满十五周年，属正常退休的，原告同意此借款转变为无偿赠予的款项；若被告自借款之日起在原告处连续工作未满十五周年，则无论被告是自行离职还是被解聘，被告均须无条件将借款在离开原告前退还给原告，原告不收利息，逾期应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双倍计收利息等。以上案涉款项合计138354元，原告均已向被告支付。2012年7月14日，被告毛美群向原告提出辞职申请，经批准后于2012年8月17日办理离职手续。2017年9月23日，被告毛海春向原告提出辞职申请，经批准后于2017年10月23日办理离职手续。2018年3月1日，理想卫浴将2008年1月30日的5000元债权转让给原告。2018年3月14日，原告向佛山市高明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2018年3月20日，佛山市高明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不予受理通知书》。本院认为，关于案涉款项的性质问题。原告主张案涉款项属福利待遇，被告辩称案涉款项属原告发放的年终奖。但从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书》或《借款协议书》所约定的权利、义务，结合借款人的范围、被告签订借款协议的次数、借款约定归还与否与劳动者工作年限相关等事实，结合已有生效判决认定原告与其他劳动者之间的类似款项属于与履行劳动合同有关的福利待遇，故本院认定案涉款项均属于福利待遇。虽然《借款协议书》是危五祥与被告所签，但危五祥是原告的法定代表人，行使的是职务行为，且被告亦辩称案涉款项是原告发放的年终奖，故《借款协议书》对原告及被告发生法律效力。关于应否返还福利待遇及支付利息的问题。协议双方所签订的《借款合同书》或《借款协议书》约定，若被告自借款之日起在原告处连续工作未满十五周年，则无论被告是自行离职还是被解聘，被告均须无条件将借款在离开原告前或离开原告之日起1日内退还给原告，原告不收利息，逾期应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双倍计收利息。在上述约定未有证据证明是在违背劳动者的意愿下作出的情况下，应视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该约定亦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双方当事人的权利义务受该约定约束。由于被告毛海春自借款之日起未在原告处工作年满十五周年，原告诉求被告毛海春返还福利待遇138354元及支付利息符合双方约定，本院予以支持。根据双方的约定，利息的计算应自约定还款日之次日开始计算。因被告毛海春离开原告公司之日为2017年9月23日，故具体利息计算应为：以133354元为本金，自2017年10月24日起算；以5000元为本金，自2017年10月25日起算。均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两倍计算。由于两被告是夫妻关系，且毛美群也曾在原告处工作，清楚原告的相关福利待遇，并在2011年3月8日与危五祥签订的《借款协议书》中与毛海春共同签名确认。而在2018年4月26日，两被告共同签署《还款申请书》，确认借款总额为138354元，拟采用分期付款的形式偿还款项。因此，毛美群应共同承担还款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被告毛海春、毛美群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佛山市爱迪尔卫浴有限公司偿还138354元及利息（以133354元为本金，自2017年10月24日起算；以5000元为本金，自2017年10月25日起算。均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两倍计付）；二、驳回原告佛山市爱迪尔卫浴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0元，财产保全费1234元，合共1244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毛海春、毛美群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俊斌审 判 员  孟 洁人民陪审员  麦翔鸿二〇一八年九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袁泳怡书记员刘艳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