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粤05民初220-289号 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 法定代表人：周建潮。 委托诉讼代理人：苏东州，广东金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汕头市潮阳区和平酒店。 负责人：高慎雄。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烁，广东盈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汉华，广东盈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诉被告汕头市潮阳区和平酒店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七十案，本院2018年7月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9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苏东州、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烁到庭参加诉讼。七十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停止侵权，并从曲库中删除侵权音乐电视作品；2．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每案各10000元。事实和理由：原告是经国家版权局批准成立的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是依法代表音乐著作权人行使权利的组织，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八条和《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第二条的规定，以及根据著作权人的授权，原告可以自己的名义从事著作权的授权及参与诉讼。原告经与权利人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下称孔雀廊公司）和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下称滚石公司）分别签署《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以信托的方式获得了涉案音乐电视作品在中国大陆地区的排他性授权。原告对权利人的权利管理包括同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使用者商谈使用条件并发放使用许可，并有权以自己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被告未经著作权人许可，以营利为目的，擅自在其经营场所点唱机中复制收录并以卡拉OK方式向公众放映原告管理的涉案音乐电视作品，包括：《御龙归字谣》（220号案）、《我从草原来》（221号案）、《我和草原有个约定》（222号案）、《可以为你》（223号案）、《你对我太重要》（224号案）、《爱有灵犀》（225号案）、《第一道彩虹光》（226号案）、《不是因为寂寞才想你》（227号案）、《如果能再感动你多一次》（228号案）、《得到你的人却得不到你的心》（229号案）、《其实很寂寞》（230号案）、《原谅我一次》（231号案）、《心痛2009》（232号案）、《只想做你的男人》（233号案）、《也许》（234号案）、《变数》（235号案）、《学会》（236号案）、《红雨伞》（237号案）、《每天抱我一分钟》（238号案）、《伞下又是一个雨天》（239号案）、《魔法》（240号案）、《多雨的秋天》（241号案）、《深夜地下铁》（242号案）、《其实我们都寂寞》（243号案）、《SUPERMAN》（244号案）、《Superwoman》（245号案）、《刮目相看》（246号案）、《3-7-20-1》（247号案）、《Supermarket超级市场》（248号案）、《IBELIEVE》（249号案）、《天真》（250号案）、《彩虹》（251号案）、《救你》（252号案）、《情人》（253号案）、《要求》（254号案）、《无心伤害》（255号案）、《独领风骚》（256号案）、《钟爱一生》（257号案）、《还是会寂寞》（258号案）、《躺在你的衣柜》（259号案）、《约定》（260号案）、《桃花朵朵开》（261号案）、《我在不远处等你》（262号案）、《我是你的小小狗》（263号案）、《我要为你唱首歌》（264号案）、《妈妈的爱有多少斤》（265号案）、《对面的女孩看过来》（266号案）、《情关》（267号案）、《一生守候》（268号案）、《梦醒时分》（269号案）、《聪明糊涂心》（270号案）、《不要随便说BYEBYE》（271号案）、《OK》（272号案）、《再见》（273号案）、《小宇》（274号案）、《很难》（275号案）、《改变》（276号案）、《干妹妹》（277号案）、《想太多》（278号案）、《讨厌夏天》（279号案）、《我会想念你》（280号案）、《我想要的感觉》（281号案）、《爱已经满满的》（282号案）、《总冠军》（283号案）、《玩具枪与玫瑰》（284号案）、《我不要长生不老》（285号案）、《小薇》（286号案）、《海浪》（287号案）、《麻糬》（288号案）、《狠不下心》（289号案），严重侵害了著作权人和原告的合法权益。 被告在答辩期限内未作书面答辩，开庭时辩称：一、原告对其据以提起诉讼的作品是否具有相应的版权权利无法确定，无法证明其是本系列案讼争作品的权利人，主体不适格，无权提起诉讼。1．原告虽然与孔雀廊公司等签订了《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孔雀廊公司等将其作品的某些权利授权给原告行使，但原告没有提交“音像节目登记表”，因此本系列案七十首作品是否在原告与孔雀廊公司等所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授权的范围内无法确定。2．即使在原告提交的DVD光碟中包含涉案作品，也只能证明该作品的出版发行行为，无法证明孔雀廊公司等已经将涉案作品授权原告行使相关权利。授权作品的范围应当以双方在合同约定的“音像节目登记表”中所登记的作品范围为准。3．本系列案中也没有相应的证据证明涉案音乐电视是否有作品的词、曲作者及演唱者的授权，所以孔雀廊公司等相关的权利是否合法、完整也无法确定。二、被告场所使用的设备系经合法途径购买，被告并未主动复制或者播放涉案的作品，被告提供包厢给消费者也仅仅向消费者收取包厢的酒水费用；至于点歌系统中的歌曲是系统在安装时自动下载储存的，消费者在包厢里使用点歌系统对涉案歌曲进行下载或播放的行为与被告无关，被告不存在恶意或侵权的情形。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告对其陈述的事实在举证期限内提交的证据有：1.出版物，证明涉案音乐电视作品已经合法出版及其所归属的著作权人的事实。2.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及续展声明，证明原告经授权取得对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集体管理权利的事实。3.公证书，证明被告未经许可在其经营场所内复制和放映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侵权事实。4.光盘，证明内容同证据1、3。5.费用票据，证明原告为制止侵权的部分合理开支。6.企业注册登记信息，证明被告成立时间及其持续开业经营等相关侵权情节。7.关于2016年卡拉OK著作权使用费收取标准的公告，证明原告收取卡拉OK著作权使用费标准及其主张索赔的综合考虑因素之一。 被告没有提交证据。 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证据1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关联性有异议，其仅能证明孔雀廊公司和滚石公司是涉案MTV音乐电视的著作权人，不能证明原告享有涉案作品的相关著作权。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都有异议，其仅能证明孔雀廊公司和滚石公司将部分作品的某些权利授权给原告行使，但不能证明具体包含哪些作品。证据3、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无法确定光盘所刻录的视频内容和被告KTV包厢内播放的音乐电视一致。证据5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其中部分票据不是正式发票，部分费用过高、重复主张及部分费用不必然产生。证据6无异议。证据7真实性无法确认，且与本案无关。 经开庭质证，本院对原告的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1-5为原件或有效公证文书，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6与被告企业信息一致，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7为原告的公告，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上述证据的关联性本院结合查明事实进行综合审查判断。综上分析，对原告提交的证据，本院依法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 庭审时，本院要求被告对公证封存光盘和原告所提交的DVD光碟进行比对，被告称公证封存光盘所刻载的作品内容（画面）无法识别与原告监制发行的DVD光碟所刻载的作品内容以及与被告KTV中播放的歌曲内容相一致。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原告是经国家民政部登记设立的社会团体法人，活动地域为全国，业务范围为开展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工作、咨询服务、法律诉讼、国际版权交流、举办研讨、交流及与协会宗旨一致的相关业务活动。 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原告监制的《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DVD出版物收录了《SUPERMAN》等音乐电视作品。该DVD出版物外包装标注“版权声明：本出版物内音乐电视作品的全部著作权分别归属于本出版物内页所标示的著作权人所有，未经许可，均不得使用，违者必究”“ISBN978-7-7999-2281-2”等信息；内页显示《SUPERMAN》等涉案音乐电视的著作权人为滚石公司。 孔雀廊公司出品、广东音像出版社有限公司出版的《我是传奇——原创流行金曲精选》（DVD1-DVD6）专辑收录了包括《御龙归字谣》等音乐电视作品。该DVD出版物外包装标注“声明：本出版物内音乐电视作品的全部著作权归属于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未经本公司书面同意授权，任何单位或个人都不得以任何方式使用”“ISBN978-7-7984-0280-3”“ISBN978-7-7984-0281-0”“ISBN978-7-7984-0282-7”“ISBN978-7-7984-0283-4”“ISBN978-7-7984-0284-1”“ISBN978-7-7984-0285-8”等信息。 原告分别于2008年7月28日、2012年3月6日与权利人孔雀廊公司、滚石公司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权利人分别将其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广播权信托原告管理（孔雀廊公司未授权广播权），以便上述权利在其存续期间及在合同有效期内完全由原告行使；上述权利包括权利人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的权利。原告对权利人的权利管理，指同音像节目的使用者商谈使用条件并发放使用许可，征集使用情况，向使用者收取使用费，根据使用情况向权利人分配使用费，上述管理活动均以原告名义进行；为有效管理权利人授予的权利，原告有权以自己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权利人应将其授权管理的所有音像节目，依原告提供的音像节目登记表的格式进行登记，如该音像节目名称及其资料有任何增减或变更应立即书面通知原告。合同自签订之日起生效，有效期三年；至期满前六十日权利人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合同自动续展三年；之后亦照此办理等等。经权利人同意，上述《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有效期分别顺延至2020年7月28日和2020年12月31日。 北京市信德公证处于2017年2月28日出具的（2017）京信德内民证字第01199号《公证书》记载了如下事实：2017年2月20日，该公证处公证人员与原告委托代理人刘志威一起，来到广东省汕头市x区x路中段名称标识为“和平酒店”的处所3层K311房间（并对该处所门面、名称牌匾及房间号情况进行拍照）。公证人员事先对刘志威携带的摄像设备内存状况进行检查确认为清空状态。随后，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刘志威在房间内的点歌系统上查找、选取、点播了包括《御龙归字谣》等一百二十首音乐电视，同时使用上述摄像设备对上述播放过程进行了摄像。上述歌曲播放完毕后结束消费，刘志威向该场所支付相关费用并现场取得“广东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一张、“汕头市潮阳区和平酒店结账单”一张、“银联商务持卡人存根”一张。返回驻地后，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刘志威将前述摄像设备与其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相连接，使用笔记本电脑中的刻录程序将上述摄像内容刻录成光盘一式四份，由公证人员放入证物袋内密封；并将现场拍摄照片打印取得照片打印件。 经比对，现场公证摄录的《御龙归字谣》《我从草原来》《我和草原有个约定》《可以为你》《你对我太重要》《爱有灵犀》《第一道彩虹光》《不是因为寂寞才想你》《如果能再感动你多一次》《得到你的人却得不到你的心》《其实很寂寞》《原谅我一次》《心痛2009》《只想做你的男人》《也许》《变数》《学会》《红雨伞》《每天抱我一分钟》《伞下又是一个雨天》《魔法》《多雨的秋天》《深夜地下铁》《其实我们都寂寞》《SUPERMAN》《Superwoman》《刮目相看》《3-7-20-1》《Supermarket超级市场》《IBELIEVE》《天真》《彩虹》《救你》《情人》《要求》《无心伤害》《独领风骚》《钟爱一生》《还是会寂寞》《躺在你的衣柜》《约定》《桃花朵朵开》《我在不远处等你》《我是你的小小狗》《我要为你唱首歌》《妈妈的爱有多少斤》《对面的女孩看过来》《情关》《一生守候》《梦醒时分》《聪明糊涂心》《不要随便说BYEBYE》《OK》《再见》《小宇》《很难》《改变》《干妹妹》《想太多》《讨厌夏天》《我会想念你》《我想要的感觉》《爱已经满满的》《总冠军》《玩具枪与玫瑰》《我不要长生不老》《小薇》《海浪》《麻糬》《狠不下心》七十首音乐电视，虽没有进行完整摄录，但从所摄录的部分看，其演绎者、词曲作者、音乐旋律、画面、演唱内容均与原告主张权利的同名音乐电视一致。 原告在上述公证场所消费337元，支付公证费2500元。2017年8月，原告就上述公证的其中五十首歌曲提起诉讼，案号列（2017）粤05民初1205-1254号，该系列案已于2018年1月判决并发生法律效力。本系列案涉及的歌曲为上述公证但未提起诉讼的另外七十首歌曲。 另查，被告为普通合伙企业，于1997年11月4日成立，经营范围为餐饮服务，旅馆业（酒店），公共场所（桑拿、浴室、足浴），娱乐场所（卡拉OK、歌舞厅）、棋牌。 本院认为，本系列案为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十一）项规定“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是指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由一系列有伴音或者无伴音的画面组成，并且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的作品”，第五条第（三）项规定“录像制品，是指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以外的任何有伴音或者无伴音的连续相关形象、图像的录制品”。涉案的《御龙归字谣》《我和草原有个约定》《可以为你》《爱有灵犀》《第一道彩虹光》《不是因为寂寞才想你》《如果能再感动你多一次》《得到你的人却得不到你的心》《其实很寂寞》《原谅我一次》《心痛2009》《只想做你的男人》《也许》《变数》《学会》《红雨伞》《每天抱我一分钟》《伞下又是一个雨天》《多雨的秋天》《深夜地下铁》《其实我们都寂寞》《SUPERMAN》《Superwoman》《刮目相看》《3-7-20-1》《Supermarket超级市场》《IBELIEVE》《天真》《彩虹》《情人》《要求》《无心伤害》《独领风骚》《钟爱一生》《还是会寂寞》《躺在你的衣柜》《约定》《桃花朵朵开》《我在不远处等你》《我是你的小小狗》《妈妈的爱有多少斤》《对面的女孩看过来》《情关》《一生守候》《梦醒时分》《聪明糊涂心》《不要随便说BYEBYE》《OK》《再见》《小宇》《很难》《改变》《干妹妹》《想太多》《我会想念你》《我想要的感觉》《爱已经满满的》《总冠军》《玩具枪与玫瑰》《我不要长生不老》《小薇》《海浪》《麻糬》《狠不下心》六十四首音乐电视具有故事情节，凝聚了导演、演员、摄影、服装、灯光等有关专业人员的创造性劳动，体现了制片人的策划构思和编排创作，是声音与画面有机结合的一种艺术表现形式，达到了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要求的独创性高度，应认定为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其余《我从草原来》《你对我太重要》《魔法》《救你》《我要为你唱首歌》《讨厌夏天》六首音乐电视为主要由歌星演唱场景、穿插演唱会画面或群众演员表演构成，外加少量拍摄技术的变化，着重以摄影机再现演员表演，歌词歌曲在其中起主导作用，尚未达到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要求的独创性高度，应认定为录像制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系列案中，原告提交的DVD出版物标注有出版社版号、著作权人等版权信息，结合原告提交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及续展声明，在被告未提交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确认滚石公司和孔雀廊公司分别系涉案作品及录像制品的著作权人。原告经权利人授权，享有对上述作品复制权、放映权的管理权以及上述制品复制权的管理权，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被告辩称无法确定原告据以起诉的作品是否在权利人的授权范围内、权利人对涉案作品的相关权利是否合法完整、原告与权利人的授权合同是否实际履行。鉴于原告已提交合法出版物、《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等证据为证，且被告未能提交相反的证据予以反驳，故被告该抗辩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五条第一款规定，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但编剧、导演、摄影、作词、作曲等作者享有署名权，并有权按照与制片者签订的合同获得报酬。第四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录音录像制作者对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享有许可他人复制、发行、出租、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并获得报酬的权利。第十条规定，复制权是指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放映权是指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故著作权人对其作品享有许可他人行使复制权、放映权等权利，录像制作者对其制作的录像制品享有许可他人行使复制权等权利。本系列案中，被告未经许可，以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场所复制涉案七十首音乐电视并通过点歌系统向消费者播放，侵犯了权利人对涉案六十四首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复制权和放映权，以及侵犯了权利人对涉案六首录像制品的复制权，依法应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法律责任。原告请求被告停止侵权并从曲库中删除侵权歌曲、赔偿损失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辩称其场所使用的设备系经合法途径购买、未主动复制或播放涉案歌曲、不存在恶意或侵权的情形，但未提供其与设备供应商之间关于歌曲授权或版权费用约定的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对其主张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赔偿损失的数额问题，本院根据七十案的具体情况，参考相关作品使用的付酬标准，综合考虑被告侵权行为性质、经营规模、侵权时间长短及其主观过错程度等因素，酌情确定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和因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每案400元，七十案共计28000元。原告主张的数额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八条第一款、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第（十）项、第二款、第十一条第四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二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十一）项、第五条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二十一条之规定，七十案合并判决如下： 一、被告汕头市潮阳区和平酒店应立即停止侵犯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管理的《御龙归字谣》《我和草原有个约定》《可以为你》《爱有灵犀》《第一道彩虹光》《不是因为寂寞才想你》《如果能再感动你多一次》《得到你的人却得不到你的心》《其实很寂寞》《原谅我一次》《心痛2009》《只想做你的男人》《也许》《变数》《学会》《红雨伞》《每天抱我一分钟》《伞下又是一个雨天》《多雨的秋天》《深夜地下铁》《其实我们都寂寞》《SUPERMAN》《Superwoman》《刮目相看》《3-7-20-1》《Supermarket超级市场》《IBELIEVE》《天真》《彩虹》《情人》《要求》《无心伤害》《独领风骚》《钟爱一生》《还是会寂寞》《躺在你的衣柜》《约定》《桃花朵朵开》《我在不远处等你》《我是你的小小狗》《妈妈的爱有多少斤》《对面的女孩看过来》《情关》《一生守候》《梦醒时分》《聪明糊涂心》《不要随便说BYEBYE》《OK》《再见》《小宇》《很难》《改变》《干妹妹》《想太多》《我会想念你》《我想要的感觉》《爱已经满满的》《总冠军》《玩具枪与玫瑰》《我不要长生不老》《小薇》《海浪》《麻糬》《狠不下心》六十四首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作品的复制权、放映权的行为，并从曲库中删除上述六十四首侵权歌曲； 二、被告汕头市潮阳区和平酒店应立即停止侵犯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管理的《我从草原来》《你对我太重要》《魔法》《救你》《我要为你唱首歌》《讨厌夏天》六首录像制品复制权的行为，并从曲库中删除上述六首侵权歌曲； 三、被告汕头市潮阳区和平酒店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支付七十案的赔偿金28000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每案各50元，七十案共计3500元，由被告汕头市潮阳区和平酒店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郭建龙 审判员  林 玫 审判员  林 楠 二〇一八年九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陈侄锋 书记员洪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