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鲁08民终129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某，男，1965年6月1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山东省金乡县。委托代理人：张新运、尚丽，山东舜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某，男，1975年3月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山东省金乡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焦某某，男，1987年8月2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山东省金乡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孟某某，男，1986年12月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山东省金乡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男，1985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山东省金乡县。三被上诉人委托代理人：程相伟，山东郭鲁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寻某某，男，1985年10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山东省金乡县。委托代理人：王德龙，山东郭鲁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某1，男，1972年1月1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山东省金乡县。委托代理人：孙启方、郭韦韦，山东九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某某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金乡县人民法院（2017）鲁0828民初6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03月0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王某某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金乡县人民法院（2017）鲁0828民初611号民事判决，依法予以改判。2、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一审法院对于涉案借款中的20万元借款的真实性和交付以及40万元借款的交付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理由如下：一、一审法院认定100万元借款中上诉人实际交付了97万元，实属认定事实不清。100万元借款中，上诉人按照借款合同约定已将100万元中的97万元通过银行转账转入合同指定的被上诉人李某某的账户，其余3万元现金直接交付于被上诉人李某某，100万元借款的实际交付担保人李小弟也在庭审中予以认可。而一审法院在李某某未参加庭审的情况下，仅凭焦某某、孟某某、李某、寻某某未予认可收到3万元现金，就直接认定只交付97万元实属认定事实错误。二、一审法院对于涉案2014年7月30日的20万元借款系2014年2月21日的100万元借款中尚欠的款项认定事实不清。在一审庭审时，原告提交的100万元的借条、借款合同以及中国银行网上银行转账记录、新线存款历史交易明细清单、中国银行嘉祥支行出具的客户所有卡查询清单、新线存款历史交易明细清单、大额支付交易当日处理往账清单完全能够证实五被上诉人李某某、焦某某、孟某某、李某、寻某某因生意需要从上诉人王某某处借款100万元的事实以及被上诉人李某某1对于该笔借款进行担保的事实，该笔款项上诉人王某某已完成了交付义务，这一事实李某某1在一审庭审时当庭予以认可。涉案20万元借款是五被上诉人在偿还了100万元借款中的80万元本息之后，对于余款五被上诉人又于2014年7月30日向上诉人重新出具的借条和借款合同。涉案20万元的借条和借款合同并不是新一笔借款，而是100万元借款中所欠的余款，上诉人对于20万元的借款交付义务已在100万元借款中完成。该笔借款双方存在合意并完成交付的事实非常清楚。三、对于100万元借款是否偿还以及偿还多少的问题上，一审法院将举证责任分配到上诉人一方是错误的。在一审庭审过程中，上诉人提交的100万元的借款和借款合同以及中国银行网上银行转账记录等证据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李某某、焦栓柱、孟某某、李某、寻某某之间存在合法的借贷关系并已完成了交付，上诉人对于其主张的事实根据《最高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2条、第9条之规定，上诉人对于借款的事实和交付已完成了举证义务。根据该规定第16条之规定，是否偿还借款的举证义务应由借款人对其主张提供证据加以证明。而一审法院在被上诉人李某某未到庭，其他四借款人否认偿还过上诉人100万元借款中本息的情况下，将100万元借款是否偿还以及偿还多少的举证责任分配到上诉人一方是完全错误的。四、一审法院认定涉案40万元借款未交付，实属认定事不清。1、该笔借款在起初，是李某某等人通过李某某1向上诉人所借，在借款当天，因李某某等人在外做生意没能到现场，李某某1作为经办人向上诉人事先出具了借条，在李某某1出具借条的当天，上诉人王某某通过其会计吴静的账户向李某某1指定的芦曾兰的账户转入40万元，李某某1收到上诉人支付的40万元款项有银行交易清单为证，对这一事实李某某1本人当庭予以认可。2、李某某1收到款项后，又将该笔款项交付于被上诉人李某某，其后李某某等人又于2014年7月25日向上诉人王某某补写了借条和借款合同，该借条和借款合同是李某某等上诉人对于借款40万元的确认。假设被上诉人李某某1没有将经办的40万元借款交付于李某某等人，李某某等人不可能在2014年7月25日再向上诉人出具借条和借款合同，一审法院既然对于2014年7月25日的借条和借款合同的真实性予以确认，那么该款项的交付通过上诉人的举证以及李某某1的陈述完全可以证实上诉人已完成了交付义务。综合以上几点，一审法院在被上诉人李某某没有到庭的情况下，一概否认涉案两笔借款的真实性，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实属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严重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李某某在二审中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被上诉人焦某某、孟某某、李某答辩称，一、上诉人王某某没有向答辩人交付100万元借款，该借款根本不存在，上诉人是利用了答辩人签字的空白的借条和借款合同提起的虚假诉讼。上诉人提交的借款合同中指定的收款账户是后来上诉人自行添加的，答辩人没有收到上诉人的任何借款。关于上诉人所说的3万元已经交付给了李某某，在李某某未到庭的情况下，上诉人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于上诉人所说的担保人李某某1在庭审中认可了100万元的交付是虚假的，担保人李某某1在原审第一次庭审中明确说明2014年1、2月份在空白借条上“担保人”处签字，但借款当时并未发生。因此上诉人无法证实上诉人向答辩人交付了100万元借款，实际情况是上诉人根本没有向答辩人交付任何借款。一、无论是100万元、20万元还是40万元，上诉人均没有向答辩人交付，答辩人不应当承担还款责任。对于上诉人起诉的60万元，上诉人在原审第一次庭审中称该60万元是由原100万元借款偿还了60万元，下欠40万元以及新出借的20万元组成。后上诉人又在原一审中又变更基本事实的陈述，称其起诉的60万元标的是由原100万元借款偿还了80万元，下欠20万元以及新出借的40万元组成。上诉人前后两次对于基本事实的完全矛盾的陈述，足以证实了本案的虚假性，上诉人之所以变更陈述是因为上诉人与李某某1合谋，制作了新的借款40万元的证据，为了配合其制作的书面证据，变更了陈述的内容，李某某1也由原来的被告转变成了上诉人的“证人”因此本案实际上是一个虚假诉讼的案件，答辩人根本没有收到上诉人的任何款项，请求法院依法维持原判。一审法院将100万元借款是否偿还以及偿还的多少举证责任分配到上诉人方是正确的。上诉入主张该100万元借款已经偿还了80万元，答辩人实际上没有借过上诉人的钱更不存在偿还的问题，那么对于上诉人主张的已经偿还了80万元下欠20万元借款，民诉法规定“谁主张谁举证”，上诉人陈述的事实主张应当由其负责提供证据证明，上诉人实际上要继续履行举证责任，否则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三、对于案涉的40万元借款，是李某某1与上诉人之间的经济往来，与答辩人毫无关系，答辩人从未通过李某某1向上诉人借款40万元。1、按照上诉人的说法上诉人与答辩人签订的100万元借款的借款期限是2014年2月21日至2014年3月20日，该借款到期后答辩人没有还清借款，2014年3月25日上诉人又通过李某某1向李某某等人出借了40万元。在原来的借款还没有还清的情况下，上诉人又出借新的借款，本身不符合生活常理。因此上诉人的说法是虚假的。2、答辩人与李某某1都算不上认识，答辩人根本不可能委托李某某1向他人借款。3、40万元的借据是李某某1向上诉人出具的，是李某某1与上诉人之间的经济往来，与答辩人毫无关系。4、40万元的银行汇款凭证是由吴静向芦曾兰的汇款凭证，与本案中的上诉人、被上诉人均毫无关联，与本案无关。5、仅仅依据2014年3月25日李某某1经办人的名义向上诉人出具的借据，无法证明李某某1是受李某某的委托借款。6、李某某1称该40万元其交付给了李某某，但是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李某某1的说法。且李某某1前后陈述矛盾冲突，无法证明其观点。李某某1第一次称该40万元是其从芦曾兰的银行卡中取出了40万元的现金，法庭询问李某某1能否提供银行卡交易清单时，李某某1又改称不是从银行卡中取款，而是从芦曾兰家里拿了40万元的现金。李某某1原一审称该40万元是其在李某某的办公室交付给李某某，当时孟某某、李某、焦某某都在场，重审时又称该40万元是在金乡县经济园北路边上交付给李某某，没有其他人在场。李某某1的说法前后矛盾，足以证明其陈述的虚假性。综上，答辩人根本没有收到过上诉人的任何借款，上诉人是利用了答辩人的空白借条、借款合同提起的虚假诉讼，请求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被上诉人寻某某答辩称，一、一审法院驳回了被上诉人王某某要求答辩人寻某某偿还借款的诉讼请求是正确的。答辩人寻某某与一审其他几个被告不存在任何合伙关系，并且相互之间均不熟悉，不存在共同借款的可能性。答辩人寻某某签署了空白借条后没有收到一审原告的任何款项，也没有指定任何人为其接受借款。答辩人与一审原告王某某之间根本不存在借贷关系。一审原告提起的60万元诉讼，其提交的证据材料中相应的借条及借款合同上均没有答辩人寻某某的签名，对于100万元、20万元、40万元的借款答辩人均不知情，这些借款与答辩人毫无关系。一审法院判决驳回一审上诉人要求答辩人承担责任的判决是正确的。被上诉人李某某1答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2014年7月30日的借条和借款合同中载明的借款20万元是2014年2月21日借款100万元偿还部分款项后针对余款20万元重新出具的借款手续是事实，但该借条和借款合同上没有答辩人的签字，因此，答辩人对该20万元不再承担任何责任。二、对于2014年3月25日40万元的借款，答辩人是受李某某的委托以“经办人”的名义向上诉人出具的借据，并将该款转交给了李某某。在2014年7月25日李某某、焦某某、孟某某、李某向上诉人补签了借条及借款合同对40万元予以追认。上诉人对上述事实在一审诉讼中加以了确认。但在该借条及借款合同上答辩人不是担保人更不是借款人，因此，答辩人对40万元借款不承担任何责任。上诉人王某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判令被告李某某、焦某某、孟某某、李某、寻某某共同偿还原告借款本金60万元及利息4万元（截止到2015年6月11日），2015年6月12日之后的利息以60万元为基数按同期银行贷款基准利率的4倍计算至实际偿付之日止；被告李某某1对上述借款中的40万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4年2月21日，被告李某某、焦某某、孟某某、李某、寻某某从原告处借款100万元，出具了借条和借款合同，被告李某某1为该笔借款提供了担保。借条载明：“借条借到王某某现金壹佰万元正借款用途加工注：借款人李某某孟某某焦某某寻某某李某（均签名捺印）所借款项必须2014年3月20日之前还清，如还款日期所借款未还或未还清，担保人李某某1（签名捺印）将无条件还清所有款项，并承担一切法律责任。借款人李某某孟某某寻某某李某焦某某（均签名捺印）担保人李某某1（签名捺印）借款日期：2014年2月21日”。借款合同载明：“借款合同甲方（债权方）：乙方（债务方）：李某某孟某某焦某某寻某某李某（均签名捺印）丙方（担保人）：李某某1（签名捺印）甲乙丙三方就借款事宜，在自愿、平等、互利的基础上，经协商达成以下协议，并签署本合同，以资共同遵守：第一条乙方作为借入方向甲方借款人民币壹佰万元整，借款期限壹个月。第二条借款利率：月利率为3%。第三条甲方应将本合同约定之借款于2014年2月21日前足额汇至乙方指定的以下银行帐户：收款户名：李某某开户银行：工行金乡支行银行帐号：62×××14还款方式：按月付息到期还本到期日期2014年3月20日前述款项进入指定的账户，即视为甲方已经妥善履行本合同约定的出借款项义务。第四条本合同第三条约定之款项进入指定账户的同时，乙方应向甲方出具收款收据。…。第六条本合同经三方签字、盖章后生效，借款本息全部清偿后失效。第七条合同一式三份，甲乙丙三方各执一份，具同等法律效力。甲方（债权方）：王某某（签名）乙方（债务方）：李某某孟某某焦某某寻某某李某（均签名捺印）丙方（担保人）：李某某1（签名捺印）签约日期：2014年2月21号”。同日，原告通过其在中国银行开设的帐户（账号62×××50）将97万元转入被告李某某在工商银行开设的帐户（账号62×××14）。原告陈述称，100万元借款到期后，被告偿还了80万元及相应利息，但还款记录已丢失。2014年3月25日，被告李某某1向原告出具借据一张，载明：“借据借到现金人民币（大写）肆拾万元整（小写）400000.00经办人：李某某12014年3月25日”。同日，吴静通过银行转账向芦曾兰转款40万元。2014年7月25日，被告李某某、焦某某、孟某某、李某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并签订了借款合同。借条载明：“借条借到王某某现金（大写）肆拾万元正借款用途收蒜注：借款人李某某焦某某孟某某李某（均签名捺印）所借款项必须2014年8月25日之前还清。借款人：李某某焦某某孟某某李某（均签名捺印）借款日期：2014年7月25日”。借款合同约定：李某某、焦某某、孟某某、李某向原告借款40万元，借款期限一个月，借款月利率为3%，按月付息，到期还本，到期日期为2014年8月25日。2014年7月30日，被告李某某、焦某某、孟某某、李某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并签订了借款合同。借条载明：“借条借到王某某现金（大写）贰拾万元正借款用途收蒜注：借款人李某某孟某某焦某某李某（均签名捺印）所借款项必须2014年8月30日之前还清。借款人：李某某孟某某焦某某李某（均签名捺印）借款日期：2014年7月30日”。借款合同约定：被告李某某、焦某某、孟某某、李某向原告王某某借款20万元，借款期限一个月，借款月利率为3%，按月付息，到期还本，到期日期为2014年8月30日。一审法院认为，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以现金支付的，自借款人收到借款时生效；以银行转账、网上电子汇款等形式支付的，自资金到达借款人账户时生效。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2014年7月30日的20万元借条和借款合同是否是对2014年2月21日借款100万元偿还后余款重新出具的借款手续？原告是否向被告提供了2014年7月30日的借条和借款合同所涉的借款20万元？2、原告是否提供了2014年3月25日李某某1所“经办”的借款40万元？李某某1是否向被告李某某等人交付了其“经办”的借款40万元？2014年7月25日的借条和借款合同是否是对2014年3月25日李某某1所“经办”借款40万元的追认？原告是否向被告提供了2014年7月25日的借条和借款合同所涉的借款40万元？关于争议焦点1。被告焦栓柱、孟某某、李某、寻某某均否认其向原告偿还过借款本息，而原告对2014年2月21日的借款合同到期后被告李某某、焦栓柱、孟某某、李某、寻某某偿还借款本息的金额、方式、时间等均未举证加以证明，无证据证明（2014年2月21日的借款合同）至2014年7月30日被告李某某、焦栓柱、孟某某、李某、寻某某尚欠原告借款20万元。从2014年7月30日的借条和借款合同的约定来看，该笔是一笔新借款，且原告未举证证明该笔借款20万元已向被告交付。因此，原告关于2014年7月30日的20万元借条和借款合同是对2014年2月21日借款100万元偿还后余款重新出具的借款手续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争议焦点2。首先，被告焦栓柱、孟某某、李某、寻某某均否认与被告李某某12014年3月25日“经办”的借款40元有关联，而除原告和被告李某某1的陈述外，无证据证明2014年3月25日的借款是李某某1受李某某委托借款的行为。第二，虽然2014年3月25日李某某1以“经办人”的名义向原告出具了借据，但凭此并不能证明李某某1是受李某某委托借的款。第三，原告所举的中国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新线借记卡历史交易明细清单、吴静身份证复印件，仅能证明吴静与芦曾兰之间存在40万元转款关系，而不能证明吴静所转的40万元为原告王某某所有或者是受原告委托所转的款项，也不能证明芦曾兰接收40万元系受李某某1委托的收款行为，即不能证实原告及被告李某某1所主张的“原告向李某某1指定的芦曾兰账户转款40万元”的事实。第四，关于芦曾兰账户接收的40万元的去向问题，李某某1先是陈述其从芦曾兰的银行卡取出现金交给了李某某，当本院问其能否提供芦曾兰的银行卡交易清单时，李某某1又陈述其和芦曾兰都没从银行卡里取款，而是其从芦曾兰家里拿了40万元现金交给了李某某，但其陈述的事实均无相关证据证实，故不能确认李某某1收到了吴静向芦曾兰银行卡所转的40万元。第五，李某某1称已将40万元现金交付于李某某，但并无证据予以证明；关于交付地点、在场人等情况，李某某1在原审时称在李某某办公室交付的，当时孟某某、李某在场，重审时改称在金乡县经济园北路边上交付的，当时没有其他在场人，陈述前后不一；再者，李某某1以现金形式交付40万元，且在其已向原告出具借据的情况下而不让李某某出具收据，均与正常交易习惯严重不符。故不能确认李某某1向李某某交付了40万元。第六，假设李某某1受李某某委托向原告借款40万元属实且其已向李某某交付，而李某某等四被告时隔4个月后（即2014年7月25日）才向原告出具借条和借款合同，与正常交易习惯明显不符。第七，从2014年7月25日的借条和借款合同的约定来看，该笔40万元是一笔新借款，且原告未举证证明合同约定的借款40万元已向被告提供。因此，原告关于2014年7月25日的借条和借款合同是对2014年3月25日李某某1所“经办”借款40万元的追认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诉讼请求所依据的“2014年7月30日的20万元借条和借款合同是对2014年2月21日借款100万元偿还后余款重新出具的借款手续”、“原告提供了2014年3月25日李某某1所‘经办’的借款40万元”、“李某某1向被告李某某交付了其‘经办’的借款40万元，2014年7月25日的借条和借款合同是对2014年3月25日李某某1所‘经办’借款40万元的追认”的事实主张，故对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一）项、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王某某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200元，财产保全费3720元，由原告王某某负担。上诉人王某某在二审中提交一份新证据，上诉人王某某在中国银行金乡支行新线存款历史交易明细清单一份。证明2014年4月底前，被上诉人李某某通过银行转账形式将2014年2月21日100万元借款中的80万元本金汇入王某某尾号为8850的中国银行账户的事实。同时证明，被上诉人尚欠上诉人借款本金20万元。二审查明的其它事实与一审查明的相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请求被上诉人偿还借款本金60万元及利息。对于上诉人的该上诉请求，经本院审查，2014年2月21日，被上诉人李某某、焦某某、孟某某、李某、寻某某向上诉人借款100万元，并出具了借条和借款合同，被上诉人李某某1为该笔借款提供了担保。同日，上诉人通过其在中国银行开设的帐户（账号62×××50）将97万元转入被上诉人李某某在工商银行开设的帐户（账号62×××14）。在原审中，上诉人称100万元借款到期后，被上诉人偿还了80万元及相应利息，但还款记录丢失。在二审中，上诉人提交其在中国银行金乡支行新线存款历史交易明细清单，证明被上诉人李某某已偿还欠款80万元。在二审中，被上诉人李某某经本院以公告方式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视为被上诉人李某某放弃诉讼权利，对于2014年2月21日的借款100万元，被上诉人李某某已偿还80万元，尚欠20万元未予偿还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被上诉人焦某某、孟某某、李某、寻某某否认向上诉人借款，与查明的事实不符。被上诉人李某某、焦栓柱、孟某某、李某在2014年7月30日的20万元借条和借款合同上均予以签字，上诉人称该笔借款20万元是对2014年2月21日借款100万元偿还后余款重新出具的借款手续的主张，与查明的事实相符，且被上诉人李某某、焦栓柱、孟某某、李某没有提交对20万元欠款已偿还的证据，现上诉人请求被上诉人偿还该20万元借款本息，本院予以支持。2014年7月25日，李某某、焦某某、孟某某、李某向上诉人出具借条一份并签订了借款合同，借款合同约定：李某某、焦某某、孟某某、李某向原告借款400000元，借款期限一个月，借款月利率为3%，按月付息，到期还本，到期日期为2014年8月25日。上诉人称该400000元，是其于2014年3月25日向李某某1指定的芦曾兰账户转款40万元，被上诉人李某某、焦某某、孟某某、李某对李某某1作为经办人借款400000元的追认。对于上诉人的该主张，本院认为，2014年3月25日的借据上记载，借到现金400000元，被上诉人李某某1在经办人处签名。结合李某某1在二审中的陈述，该款是其受李某某委托所借，款项已交付被上诉人李某某。2014年7月25日，被上诉人李某某、焦某某、孟某某、李某向上诉人出具借条及借款合同，作为对上述400000元借款的追认。在二审中，被上诉人李某某经本院以公告方式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视为被上诉人李某某放弃诉讼权利，被上诉人李某某、焦栓柱、孟某某、李某在2014年7月25日的借条和借款合同上均予以签字，现上诉人焦栓柱、孟某某、李某称该笔借款系虚假诉讼，没有证据支持。上诉人请求被上诉人李某某、焦某某、孟某某、李某作为共同借款人偿还借款本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于上诉人请求的借款利息，应自双方签订借款合同及借条时间进行计算。2014年7月30日及2014年7月25日的借条和借款合同上均约定借款利率为月利率3%，现上诉人请求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进行计算，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上诉人在二审中提交新证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山东省金乡县人民法院（2017）鲁0828民初611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李某某、焦某某、孟某某、李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上诉人王某某借款本金200000元及相应利息（利息自2014年7月30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间届满之日止）。三、被上诉人李某某、焦某某、孟某某、李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上诉人王某某借款本金400000元及相应利息（利息自2014年7月25日起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间届满之日止）。四、驳回原告王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10200元，由被上诉人李某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阿梅审判员  王衍琴审判员  张 婕二〇一八年四月十日书记员  翟梦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