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604民初4690号原告：施图，男，1976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化州市。被告：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广东佛山石油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卫国西路24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0724779144R。法定代表人：赵忠武。委托诉讼代理人：袁雄伟，广东广立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羽妍，广东广立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东省劳动协调指导中心，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惠福东路546号广东就业服务大厦16楼。编号：事证第144000001733。法定代表人：周志葵。被告：广东华南人力资源事务所，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惠福东路546号16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0007718635762。法定代表人：周志葵。上述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慧，北京市炜衡（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英勋，北京市炜衡（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施图与被告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广东佛山石油分公司（以下简称“中石化佛山分公司”）劳动争议一案，本院于2018年3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本案审理过程中，根据施图的申请，本院依法追加广东省劳动协调指导中心（以下简称“省劳动指导中心”）、广东华南人力资源事务所（以下简称“华南人力事务所”）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后因案情复杂，本案依法转为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分别于2018年4月2日、2018年5月28日、2018年6月14日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施图到庭参加上述三次庭审诉讼，中石化佛山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袁雄伟到庭参加第一、第三次庭审诉讼，中石化佛山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羽妍到庭参加上述第二次庭审诉讼，省劳动指导中心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慧到庭参加上述第二次、第三次庭审诉讼，华南人力事务所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慧到庭参加上述第三次庭审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施图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中石化佛山分公司向施图支付2007年5月1日至2013年1月31日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25581.48元（4263.58元/月×6个月）；2.中石化佛山分公司向施图支付2007年5月1日至2013年1月31日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51162.96元（4263.58元/月×6个月×2倍）；3.中石化佛山分公司向施图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51162.96元（4263.58元/月×12个月）；4.中石化佛山分公司向施图支付2007年5月1日至2007年6月30日未购买社保的经济补偿5000元（2500元/月×2个月）；5.确认施图与中石化佛山分公司在2007年5月1日至2013年1月31日存在劳动关系；6.中石化佛山分公司向施图支付2007年5月1日至2013年1月31日的应休未休年休假工资25581.48元（4263.58元/月×6个月）。本案审理过程中，施图自愿撤回上述第2项、第3项、第4项以及第6项诉讼请求，并结合追加省劳动指导中心、华南人力事务所作为本案被告的事实，变更诉讼请求为：1.确认施图与中石化佛山分公司、省劳动指导中心、华南人力事务所在2007年5月1日至2013年1月3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中石化佛山分公司、省劳动指导中心、华南人力事务所向施图支付2007年5月1日至2013年1月31日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25581.48元（4263.58元/月×6个月）。此外，施图明确其仅主张经济补偿而非经济补偿双倍的赔偿金。事实和理由：1.施图通过中石化佛山分公司处内部职工刘德峰介绍，于2007年5月1日入职中石化佛山分公司处工作。在入职时，中石化佛山分公司要求施图签订的《劳动合同书》由中石化佛山分公司拟定和提供，中石化佛山分公司提前在劳动合同约定所有事项，并加盖省劳动指导中心的公章，同时提供了《上岗合同书》。上述劳动合同系在2007年4月30日签订，约定期限为一年即从2007年5月1日至2008年4月30日止，试用期为30天，工作地址为“佛山五区内加油站”等。因劳动合同约定“本合同和乙方与用人单位签订的《上岗合同书》同时使用方为有效”，但《上岗合同书》并无用人单位盖章、签名及写上日期，施图认为上述劳动合同是无效合同。此外，省劳动指导中心并未向施图发放工资、购买社保和住房公积金等，可见施图与省劳动指导中心并无实体的劳动关系。2.2013年1月30日，中石化佛山分公司违法提出解除与施图的劳动关系，施图要求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赔偿金等，但中石化佛山分公司欺骗施图，一直未履行口头承诺将相关款项支付给施图。期间，施图多次找中石化佛山分公司要求出具工作及收入证明等，也多次向中石化佛山分公司发信息、打电话和上门要求支付相关款项并书面承诺，但中石化佛山分公司均以各种理由和借款拒绝支付，故施图申请仲裁的时效没有中断或中止，中石化佛山分公司抗辩施图申请仲裁时效超过一年没有依据。3.中石化佛山分公司出具的两份《证明书》均载明施图是辞职的，但在仲裁答辩时称是施图在工作期间出现严重违规行为而退回用人单位，可见中石化佛山分公司的陈述存在不一致之处，且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施图长期患病、身体不适，对完成工作任务有拖延、不能按时完成中石化佛山分公司下达的工作任务，与同事之间也有矛盾，对站长谢义伟的管理工作和处事方式也有意见，但中石化佛山分公司违法提出解除劳动合同，违反了相关劳动法律法规的规定。4.由于省劳动指导中心与施图签订劳动合同书，双方明确了权利义务，而施图实际工作的单位是在中石化佛山分公司,工资、社会保险和住房公积金都是由中石化佛山分公司发放、代缴。此后，省劳动指导中心向华南人力事务所移交了其与施图的劳动合同，由华南人力事务所承接了相关的劳动合同的办理，因此，施图认为与上述三个单位均存在劳动关系，中石化佛山分公司、省劳动指导中心、华南人力事务所应共同支付经济补偿。故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施图特提起诉讼，请依法判决。中石化佛山分公司辩称：1.中石化佛山分公司与施图之间并无劳动关系，施图无权向中石化佛山分公司主张经济补偿。根据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的规定，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的主体应当是用人单位。综合相关证据来看，施图虽然在中石化佛山分公司处工作，但未曾与中石化佛山分公司建立过劳动关系。依据施图与省劳动指导中心于2007年4月30日签订的《劳动合同书》的签订主体和第三条、第四条约定，施图与省劳动指导中心之间建立的是劳动关系，而省劳动指导中心通过与中石化佛山分公司签订劳务派遣协议，将施图派遣至中石化佛山分公司处工作，可见施图是在中石化佛山分公司处工作的派遣员工，双方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换言之，省劳动指导中心才是施图的用人单位，而中石化佛山分公司仅为施图的用工单位。因此，中石化佛山分公司依法不能成为经济补偿的支付主体，如施图要求支付经济补偿金，应当向省劳动指导中心提出。2.施图的请求已过仲裁时效，依法应当予以驳回。根据劳动争议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结合施图的陈述，施图提出劳动争议仲裁的仲裁时效应从2013年1月30日起算，至2014年1月30日届满。施图于2017年12月1日才向仲裁委提出申请，明显已经超过仲裁时效，依法应当对施图的仲裁申请予以驳回。3.关于其他相关情况的说明。根据《佛山市社会保险参保缴费证明》显示，中石化佛山分公司确是施图的社会保险参保单位，但参保单位并不当然是施图的用人单位。中石化佛山分公司为施图缴纳社会保险费用的原因是为了方便员工能享受工作地的医保待遇，由于派遣公司并未在佛山市内设立分支机构，只能为施图购买广州市的社会保险。而依据《佛山市医疗保险管理办法》第二条：“本办法适用于本市行政区域内的下列单位和人员……”和顺德区当地社会保险政策的规定，如施图需要享受佛山市的医疗保险，必须购买佛山市当地的社会保险。因此，为了方便工作地在佛山的员工的就医，中石化佛山分公司接受省劳动指导中心的委托，由省劳动指导中心将代缴的社会保险参保费用支付给中石化佛山分公司，中石化佛山分公司则代为完成省劳动指导中心的社会保险代缴义务。因此，施图所提交的参保缴费证明不足以证明中石化佛山分公司与施图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仲裁委应当根据劳动合同和劳务派遣协议，依法认定中石化佛山分公司与施图之间仅为用工单位与派遣员工的关系。另外，在合同履行期间，中石化佛山分公司始终履行劳务派遣协议中作为用工单位的义务，后因施图在中石化佛山分公司处工作期间出现严重违规行为而将其退回用人单位，行使的是作为用工单位的合法权利，无需对退回行为承担任何法律责任。综上所述，施图请求缺乏依据，应当依法予以驳回。省劳动指导中心辩称：1.施图于2007年4月30日与省劳动指导中心订立劳动合同，省劳动指导中心将施图派遣至中石化佛山分公司上班。2011年4月，中石化佛山分公司与省劳动指导中心之间的劳务派遣协议因期满而终止，自2011年10月起中石化佛山分公司与华南人力事务所订立劳务派遣协议，由华南人力事务所承接原由省劳动指导中心派遣至中石化佛山分公司工作的员工劳动关系，其中包括施图。因此，自2011年10月起，施图主张的劳动关系用人单位已转至华南人力事务所，施图于2013年离职一事，与省劳动指导中心无关。据省劳动指导中心向华南人力事务所了解得知，施图离职的原因是其在上班过程中有违规情况，被发现后自行辞职，因此不存在违法解除的情形。2.施图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仲裁时效，其于2013年离职后，至今未向省劳动指导中心主张过任何权利，包括在本案的仲裁阶段，省劳动指导中心也非仲裁的当事人，因此，施图的诉讼请求已过时效，请依法予以驳回。华南人力事务所辩称：1.施图在离职时是由于个人原因离职，不存在需要支付经济补偿的情形。2.其他意见与省劳动指导中心的意见一致。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关于施图提交的证据，其中《佛山市社会保险参保缴费证明》、《工作及收入证明》（载明日期为2013年3月18日）、《证明》（载明日期为2014年12月30日）、《个人关键信息修改》、纳税申报页、佛山市个人登记信息申请表、《证明》（载明日期为2014年12月31日）、住房公积金对账簿首页、《佛山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局一次性农户失业保险金申领表》、《劳动合同》、施图名下尾号为8025手机通话清单（中国移动通信客户详单）、个人所得税完税证明（5张）、个人所得税纳税清单（6张）、《个税一户式查询统计》，《证明》（加盖佛山市公安局禅城分局普君派出所印章），其他各方当事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施图与“谢义伟”（手机号码139××××6751）短信信息截图（2016年4月19日）、《上岗合同书》、《担保书》、《加油站操作员》、《加油站员工操作指导手册》、工牌照片、施图手机储存手机号码信息照片、施图与“佛山石油扬书记”短信信息截图（手机号码139××××6751，2018年6月9日），作为用工单位的中石化佛山分公司对上述相关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确认相关人员曾为其工作人员，故在无其他证据予以反驳的情况下，本院确认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两台旧手机照片、病历封面，无原件或原始载体予以核对，无法证实与本案存在关联，本院不予确认。2.关于中石化佛山分公司提交的证据，即《劳务派遣协议书》（2012年12月20日）、《劳务代理协议书》（2003年4月22日，2005年7月28日,2006年4月23日）、《劳务协作相关费用操作程序》、《劳务代理补充协议书》、《劳务派遣代理协议书》（2009年5月1日,2011年9月30日）、中石化佛山分公司核准变更登记通知书，其他各方当事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3.关于省劳动指导中心、华南人力事务所提交的证据，即《劳务派遣代理协议书（补充）》，其他各方当事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确认真实性的上述证据，当事人提出的证明内容及相关异议，本院将结合具体案情予以分析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确认如下案件事实：中国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广东佛山石油分公司于2014年5月19日经佛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变更企业名称为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广东佛山石油分公司。广东省劳动协调指导中心系广东省劳动和社会保障厅举办的事业单位，宗旨和业务范围为劳动合同鉴证、劳动保障咨询、顾问服务、劳动事务代理。广东华南人力资源事务所登记的企业类型为内资企业法人，经济性质为集体所有制，经营范围包括劳动保障咨询顾问服务、劳动保障事务代理、职业培训、劳务派遣等。2003年4月22日，中石化佛山分公司与省劳动指导中心签订《劳务代理协议书》及附件《劳务协作相关费用操作程序》，约定由省劳动指导中心输出劳务人员到中石化佛山分公司工作、劳务人员的劳动和社会保险关系等属于省劳动指导中心、每月20日前中石化佛山分公司将劳务工个人上月工资福利费实发数划入省劳动指导中心开户银行、省劳动指导中心收款后在三个工作日内将劳务工个人的上月工资福利费实发数划入劳务工个人工资账户等。上述合同约定的期限到期后，中石化佛山分公司与省劳动指导中心签订《劳务代理补充协议书》、《劳务代理协议书》等，约定协议期限延续至2009年4月30日止。在前述协议到期后的2009年5月1日，中石化佛山分公司与省劳动指导中心再次签订《劳务派遣代理协议书》，约定由省劳动指导中心派遣劳务人员到中石化佛山分公司及所属单位提供劳务服务的有关事宜，合同有效期为2009年5月1日至2011年4月30日，并约定由于省劳动指导中心与华南人力事务所是同一经济实体，实行“两块牌子，一套人马”管理，有关劳务工的劳务费、社会保险费等有关经费的划拨和收款凭证均以华南人力事务所名义办理等。2011年9月30日，中石化佛山分公司与华南人力事务所签订《劳务派遣代理协议书》，约定由华南人力事务所派遣劳务人员到中石化佛山分公司及所属单位提供劳务服务的有关事宜，合同有效期为2011年10月1日至2013年10月1日。此外，2011年11月1日，中石化佛山分公司与省劳动指导中心签订《劳务派遣代理协议书（补充）》，就双方签订的《劳务派遣协议》（2011年5月1日生效，有效期两年）进行补充约定，约定对截至2011年10月31日已与省劳动指导中心建立劳动关系并派遣至中石化佛山分公司工作的劳务工，在中石化佛山分公司工作时间为其与省劳动指导中心已签订劳动合同（最长为2年）期限，该期限届满时，中石化佛山分公司应按省劳动指导中心的要求，将前述劳务工的劳务关系转至指定的华南人力事务所处等。2007年4月30日，施图作为乙方签订《劳动合同书》，该合同封面以打印字体载明甲方为省劳动指导中心，约定的主要内容为：第一条，本合同自2007年5月1日起至2008年4月30日止，期限为一年。第三条，根据甲方与中国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广东佛山石油分公司（以下简称用人单位）签订的劳务代理协议书，乙方作为劳务工在用人单位所属的加油站工作。第四条，乙方应与用人单位签订和本合同期限相一致的《上岗合同书》，在《上岗合同》中确定工作任务和岗位（工种）工作。第七条，乙方执行用人单位依法制订的工资管理制度。每月工资额由用人单位按《上岗合同》规定的工资形式确定和发放，由用人单位于每月20日将依法代扣款项后的工资余额发给乙方。第八条，用人单位依法在乙方工资额中代扣个人所得税，个人应负担的各项社会保险费用以及法律、法规规定可以从工资中扣除的费用。第九条，乙方依法参加社会保险，享受相应的社会保险待遇。社会保险费单位负担部分由用人单位承担并代缴；个人负担部分由用人单位在乙方工资中代扣代缴。第十一条，乙方应遵守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规章制度和劳动纪律。用人单位有权对乙方履行各项规章制度的情况进行检查、督促、考核和奖惩。第十二条，劳动合同的变更、解除、终止、续订按国家和省的有关规定执行。在合同期限内，甲乙任何一方提出解除或终止本合同，除国家和省另有规定外，必须提前30日以书面形式通知对方。本合同规定的期限届满，合同自然终止。第十七条，本合同和乙方与用人单位签订的《上岗合同》同时使用方为有效。上述劳动合同书尾部落款“甲方（盖章）”处加盖省劳动指导中心的印章。同日，施图签订《上岗合同书》，该上岗合同书封面载明系“中国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石油分公司”、“广东省劳动协调指导中心”共同制作，甲方处并无相关单位的盖章。佛山市禅城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7年12月8日受理施图的劳动仲裁申请，施图请求裁决：中石化佛山分公司支付施图在2007年5月1日至2013年1月30日的经济补偿25581.48元（4263.58元/月×6个月）。佛山市禅城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8年1月19日作出《仲裁裁决书》{佛禅劳人仲案非终字〔2017〕第4459号}，裁决驳回施图的仲裁请求。施图不服上述仲裁裁决，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诉讼。另查明一，施图进入中石化佛山分公司处工作后，中石化佛山分公司代施图缴纳其个人所得税，并以“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广东佛山顺德石油分公司”的名义为施图在2007年7月至2013年2月期间参加了社会保险。施图自2013年2月1日起未在中石化佛山分公司处工作。本案审理过程中，中石化佛山分公司、省劳动指导中心、华南人力事务所确认施图在离职前十二个月的月平均工资为4263.58元/月；另，各方当事人均确认施图工作期间为2007年5月1日至2013年1月31日。另查明二，2013年3月18日，中石化佛山分公司出具《工作及收入证明》，载明的主要内容为：兹证明施图2012年在我公司任职佛山顺德碧江加油站营业员，2013年1月已辞职，该员工上一年年度税前平均月收入为4263.58元。2014年12月30日，中石化佛山分公司向佛山市禅城区地税局出具《证明》，载明的主要内容为：我单位原员工施图，因操作错误，我单位在2010年9月（税属期）个税申报时曾将施图的身份证号误用作员工“胡笑容”申报。2014年12月31日，中石化佛山分公司出具《证明》，载明的主要内容为：兹有原佛山分公司碧江油站员工施图2007年5月入职我司，2013年1月31日因个人原因辞职，在我公司工作期间曾在桂州、马岗油站工作。另查明三，施图于2016年4月19日通过微信方式与中石化佛山分公司下属加油站的站长谢义伟进行了沟通，于2018年6月9日通过手机短信与中石化佛山分公司原相关负责人杨玉明进行了联系。上述微信沟通记录未显示施图提出的具体要求，施图仅表明若谢义伟拒绝配合将向法院提起诉讼等；在手机短信联系过程中，施图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及询问杨玉明离开公司的日期等。另查明四，佛山市公安局禅城分局普君派出所于2018年4月11日出具《证明》，主要内容为：2014年12月31日14时26分，接事主施图报称：在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祖庙街道铁军社区居委会卫国西路24号石化公司，与该公司发生纠纷，于14时31分，处警民警到达现场，协商双方调解，14时56分现场处警回复上述纠纷已经调解。本院认为，本案为劳动争议案件。对于当事人有争议的事项，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和本院确认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关于施图主张的劳动关系及存续期间。施图在本案中提出的确认劳动关系及存续期间的主张，虽未在申请仲裁时提出，但由于劳动关系及存续期间的确认与施图关于经济补偿的主张具有不可分性，故本院予以一并审查处理。对于施图在中石化佛山分公司处的工作期间为2007年5月1日至2013年1月31日，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系因劳务派遣及劳动关系主体等问题产生争议。经审查，施图在进入中石化佛山分公司处工作前系于2007年4月30日签订《劳动合同书》，该劳动合同书封面以打印字体载明甲方为省劳动指导中心且尾部甲方落款处加盖省劳动指导中心的印章，施图亦持有该份劳动合同书，故可知施图在签订劳动合同书时知悉合同的相对方为省劳动指导中心而非中石化佛山分公司。上述《劳动合同书》虽约定应与《上岗合同》同时使用方为有效，但施图已在《上岗合同》上签名予以确认，其后施图亦一直在中石化佛山分公司处工作，并无证据显示双方就此提出异议，故应认定中石化佛山分公司以其实际行为接受并履行了《上岗合同》的约定，中石化佛山分公司未在《上岗合同》上署名和盖章的行为并不影响《劳动合同书》的效力，故施图关于其与省劳动指导中心签订的《劳动合同书》为无效合同的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从上述《劳动合同书》相关约定可知，施图系由省劳动指导中心派遣进入中石化佛山分公司处工作，施图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亦表示其知悉劳务派遣的事实，故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在上述分析认定的前提下，由于劳务派遣法律关系中，派遣单位作为用人单位，与被派遣劳动者之间形成劳动关系；接受劳务派遣的单位作为用工单位，与被派遣劳动者形成监督指挥的用工关系，而非形成劳动关系。用工单位为劳动者代扣个人所得税及参加社会保险等，并不足以证实劳动者直接与用工单位形成劳动关系，且由用工单位代扣个人所得税及参加社会保险等事项已在《劳动合同书》中进行了约定，施图对上述事项理应知悉。据此，施图主关于其与用工单位即中石化佛山分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的主张，难以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结合各方当事人的陈述，以及中石化佛山分公司与省劳动指导中心、华南人力事务所签订的有关劳务派遣协议约定的期限和施图在中石化佛山分公司处持续工作至2013年1月31日的事实，本院确认施图与省劳动指导中心在2007年5月1日至2011年10月3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施图与华南人力事务所在2011年11月1日至2013年1月3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关于施图主张的经济补偿。对于施图自2013年2月1日起未在中石化佛山分公司处工作的事实，各方当事人并无异议，故可确认案涉劳动关系于2013年2月1日解除。就施图主张的经济补偿，中石化佛山分公司在仲裁中提出施图该项请求已超过申请仲裁时效的抗辩，中石化佛山分公司、省劳动指导中心和华南人力事务所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亦提出了关于施图该项请求超过申请仲裁时效的抗辩。对此，经审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的规定，施图若认为其在离职时应获得经济补偿，则就该请求的仲裁时效期间应从其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由于案涉劳动关系于2013年2月1日解除，则从该日起施图知悉其权利被侵害，则申请仲裁时效期间应自上述劳动关系解除之日起算，即施图应于2014年1月31日前申请仲裁。施图认为其在离职后通过发信息、打电话和上门要求等方式进行了主张，其请求未超过申请仲裁时效。从施图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手机信息及相关公安机关出具的证明等载明的时间分析，施图所述主张权利的行为均发生在2014年1月31日之后，此前并无证据证实施图曾主张相应权利或因其他客观因素而导致申请仲裁时效中止、中断等情形，则施图申请仲裁已超出上述法律规定一年的时效期间，故本院对相关当事人提出申请仲裁时效的抗辩予以采纳，对原告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裁判结果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确认原告施图与被告广东省劳动协调指导中心在在2007年5月1日至2011年10月3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原告施图与被告广东华南人力资源事务所在2011年11月1日至2013年1月3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驳回原告施图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免收受理费。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小敏人民陪审员  方晓芳人民陪审员  李健莹二〇一八年八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骆铭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