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6民初35880号原告：上海邑炎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崇明区。法定代表人：王一戈，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睿华。委托诉讼代理人：吕纪林，上海市浩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东沪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法定代表人：卢林伟。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红梅。第三人：星飞网络科技(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杨浦区国定东路******。法定代表人：王浩平，该公司总经理。第三人：上海业霆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延平路****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王浩平，该公司总经理。两第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江**青。原告上海邑炎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东沪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其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因案情复杂，本案转为适用普通程序审理。因星飞网络科技(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飞公司)、上海业霆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业霆公司)与本案审理均有利害关系，本院分别于2020年12月16日、2021年3月10日依法追加其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2021年1月8日，本院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睿华，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红梅，第三人星飞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江**青到庭参加诉讼。2021年3月26日，本院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睿华、吕纪林，第三人星飞公司及第三人业霆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江**青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邑炎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被告支付原告推广费105,000元以及违约金75,150元；2.被告支付原告律师费8,000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审理中，原告重新明确违约金的计算方式，变更诉讼请求为请求判令：1.被告支付原告推广费105,000元；2.被告支付原告违约金(以105,000元为基数，自2020年8月13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即LPR的1.5倍的标准计算)；3.被告支付原告律师费8,000元；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9年11月，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就小站教育的网络推广事宜签订《2019年知乎营销网络推广协议》(以下简称《知乎网络推广协议》)，第6.2条第1款约定：“在本合同有效期内，乙方为甲方提供垫款充值服务，账期35天，即乙方为甲方垫付的推广款项在经甲方邮件确认充值后35天内甲方应在收到乙方开具的发票后，向乙方支付乙方垫付的全部款项，甲方应按时付款”，第6.2条第4款约定：“甲方不得无故拒绝或迟延向乙方付款，否则承担违约责任。甲方每逾期付款一天，向乙方支付逾期付款部分金额千分之五的违约金”。上述协议签订后，被告分别于2019年11月6日确认充值20,000元、2020年1月3日确认充值30,000元、2020年1月15日确认充值55,000元。后原告按约向“知乎”平台进行了充值，并于2020年2月18日、2020年2月25日、2020年3月11日向被告开具了增值税发票，金额合计105,000元，并将上述发票邮寄至被告。但此后被告一直拖延付款，原告经多次催讨未果，故诉至本院。被告上海东沪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在证据交换中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为：1.原告系为第三人业霆公司(即小站教育)提供知乎平台网络推广，其推广费用应向业霆公司索要；2.原告确实与被告签订过网络推广协议，但并不代表双方之间有实质业务发生；3.业霆公司支付给被告的费用，与原告无关，因为被告与北京一思宏腾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思宏腾公司)等签有网络推广协议，并与其开展合作；4.原告提供的邮件信息均与被告无关，所谓的邮件亦无依据，被告不予承认；5.其他问题均与被告无关，被告不予回应。第三人星飞公司述称，业霆公司与星飞公司系关联公司，小站教育在工信部注册的运营主体是星飞公司，但实际业务运营中，星飞公司将部分业务分给业霆公司做，因此是星飞公司和业霆公司共同经营小站教育；业霆公司与被告签订过一份广告发布协议，用于小站教育品牌的运营，业霆公司也向被告付清了所有款项；涉案广告已经验收通过，数量和效果均符合业霆公司的要求。第三人业霆公司述称，其与星飞公司系关联公司，小站教育是其与星飞公司共同运营的品牌，工信部注册的运营主体是星飞公司，但对外合作基本都是业霆公司进行；业霆公司只与被告签订过网络推广协议，未与原告签订过；在被告与业霆公司的前期沟通中，被告向业霆公司披露其有许多渠道为业霆公司作推广，因此，业霆公司知晓被告并非实际的广告发布方，而是需要委托诸如原告之类的第三方进行广告发布，这种模式在行业内很常见，且业霆公司与被告的合同中亦未对被告委托第三方发布广告有过禁止性规定；业霆公司委托被告后，被告首先委托一思宏腾公司为业霆公司在知乎平台作网络推广，但业霆公司对一思宏腾公司的推广效果不满意，因此，在一思宏腾公司于知乎平台充值的40,000元使用完毕后，被告又委托原告为业霆公司在知乎平台进行网络推广，与原告有关的款项共计105,000元，业霆公司已全部付清，且对广告发布的数量及效果均予以认可；经统计，业霆公司共支付被告款项297,000元，包括多个渠道和媒体，与知乎平台推广有关的款项共计145,000元，其中105,000元系与原告有关的款项，剩余40,000元是一思宏腾的款项；目前，业霆公司在知乎账户中显示的余额是11,975.14元，该款项是账显金额，除以1.16就是实际的充值金额，业霆公司支付给被告的款项中已经包含了该剩余款项；此外，业霆公司与被告的协议中约定的有效期是自2019年12月20日起，但因当时搞活动，急需推广，所以双方先开始合作，第一次充值大约是2019年11月20日(系由一思宏腾公司充值)，而后业霆公司与被告才签订了协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经审查确认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11月，原告与被告签订《知乎网络推广协议》，约定原告为被告代理的广告主在知乎平台上投放网络广告；被告提供广告资料，并保证广告内容的合法性和适当性，原告有权审查；合同有效期自2019年11月27日至2020年11月26日；合同有效期内被告享有优惠政策为22%的货点，即享受16%货点配返跟6%货点折算现金配返，若被告充值100,000元，即账显金额=100,000*(1+16%)，返现金额=100,000*(22%-16%)/(1+22%)；在合同有效期内，原告为被告提供垫款充值服务，账期35天，即原告为被告垫付的推广款项在经被告邮件确认充值后35日内被告应在收到原告开具的发票后，向原告支付垫付的全部款项，被告应按时付款；被告应在每次充值前5个工作日内向原告发出书面充值垫款函，经原告确认无误后给予垫款充值；被告不得无故拒绝或迟延向原告付款，否则应承担违约责任，被告每逾期付款一天，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部分金额千分之五的违约金；双方确认，本协议项下的所有数据均由原告代理的媒体方统计值作为结算依据；若因违约方违反本协议而使非违约方发生任何费用或开支或额外责任，或遭受损失(利润亏损或其他间接损失除外)，违约方应就该费用、开支、责任或损失(包括已付及应付的利息)给予非违约方补偿。2019年12月6日，原告向被告发送电子邮件，载明客户名称为小站教育，投放平台为知乎，账户ID为XXXXXXXX********，充值日期为2019年12月6日，充值金额为20,000元，账显金额为23,200元，回款日期为2020年1月9日。同日，被告回复：“确认此邮件及投放金额，为不耽误广告投放，请予以安排充值投放！”2020年1月3日，原告向被告发送电子邮件，载明客户名称为小站教育，投放平台为知乎，账户ID为XXXXXXXX********，充值日期为2020年1月3日，充值金额为30,000元，账显金额为34,800元，回款日期为2020年2月8日。同日，被告回复：“确认此邮件及投放金额，为不耽误广告投放，请予以安排充值投放！”2020年1月15日，原告向被告发送电子邮件，载明客户名称为小站教育，投放平台为知乎，账户ID为XXXXXXXX********，充值日期为2020年1月15日，充值金额为55,000元，账显金额为63,800元，回款日期为2020年2月20日。同日，被告回复：“确认此邮件及投放金额，为不耽误广告投放，请予以安排充值投放！”2020年2月18日，原告向被告开具金额为20,00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并于同日寄送被告。2020年2月25日，原告向被告开具金额为30,00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并寄送被告。2020年3月11日，原告向被告开具金额为55,00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并于2020年3月16日寄送被告。至此，原告向被告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总金额为105,000元。另查明，2020年7月26日，原告因本案诉讼委托上海浩信律师事务所，约定代理费为8,000元。2020年7月28日，原告向上海浩信律师事务所支付上述款项，上海浩信律师事务所亦开具了相应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再查明：一、2019年12月20日，第三人业霆公司与被告签订《广告发布协议》，约定业霆公司委托被告为其进行广告推广事宜，媒体方系统为由被告代理的配置应用于安卓、ISO及其他移动终端操作平台的客户端软件或平台；协议有效期为2019年12月20日起至2020年12月19日；被告按照业霆公司确认的金额先行向媒体方垫付广告费。2019年12月13日至2020年2月25日期间，业霆公司向被告共支付8笔款项，其中，银行付款回单的摘要中含“知乎”字样的共计4笔，分别为：2019年12月13日20,000元、2020年1月9日40,000元、2020年1月21日30,000元、2020年2月11日55,000元，以上合计145,000元。二、工业和信息化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载明，网站名称为“小站教育8”的主办单位为第三人星飞公司。备案后，第三人星飞公司向第三人业霆公司出具《ICP授权书》，授权业霆公司运营小站教育8网站，业霆公司亦可授权第三方运营。2019年12月1日，业霆公司向原告出具《广告授权书》，载明业霆公司系小站教育的合法权利人，兹授权原告负责在知乎媒体上的广告投放事宜。同日，原告向武汉微思敦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微思敦公司)出具《广告推广授权书》，载明原告系小站教育的合法权利人，兹授权微思敦公司负责在知乎媒体上的广告投放事宜。案外人北京知乎网技术有限公司曾授权微思敦公司为2020年知乎广告核心代理商，授权范围为全国。三、根据业霆公司在知乎平台账户(ID为XXXXXXXX********)的后台数据显示，2019年12月6日，微思敦公司进行充值，账显金额为23,200元；2020年1月3日，微思敦公司进行充值，账显金额为34,800元；2020年1月17日，微思敦公司进行两次充值和一次支出，账显金额均为63,800元，即当日最终充值的账显金额为63,800元。综上，微思敦公司充值的账显金额总计为121,800元，对应原、被告之间的《知乎网络推广协议》的约定，实际充值金额为105,000元。截止开庭之日，该账户余额的账显金额为11,975.14元。四、原告向微思敦公司付款情况：2019年12月6日，原告向微思敦公司支付广告费18,560元。2020年1月3日，原告通过其员工张某某向微思敦公司支付广告费27,840元，转账附言载明为“邑炎-小站教育充值”。2020年1月16日，原告向微思敦公司支付广告费51,040元。以上款项合计97,440元。审理中，原告表示其向微思敦公司支付的款项与被告在电子邮件中确认的金额之间的差价7,560元，系原告的利润。审理中，一、原告解释本案网络推广的具体模式是：原告代被告为“小站教育”在知乎平台上做网络推广，先由原告在知乎平台充值，后被告将垫资款返还原告，小站教育向被告支付相应的网络推广费；原告在充值前，需通过电子邮件将推广费充值金额等发送给被告，以征求被告同意，在被告确认后，原告在知乎平台进行充值，履行网络推广义务。二、对于违约金的起算日期，原告认为，根据合同约定，被告应在经被告邮件确认充值后35日内、收到原告开具的发票后向原告支付垫付的全部款项，原告系于2020年3月16日将最后一张发票寄送被告，但因时间过久，无法查询收到日期，故原告自愿将违约金的起算日期调整为原告起诉之日即2020年8月13日。三、微思敦公司向本院出具情况说明(含附件)，表示其系知乎2019年、2020年的广告核心代理商，与原告系广告代理合作关系，原告有资格通过其在知乎媒体进行推广宣传；其分别于2019年12月6日、2020年1月3日、2020年1月17日代原告向被告在知乎平台的账户内充值，账显金额总计为121,800元，因知乎媒体渠道合作返点政策为25%，即充即返，为此原告实际向其支付97,440元。四、案外人张某某亦到庭说明情况：其为原告员工，2020年1月3日其向微思敦公司支付的27,840元系代原告支付，该款项原告已向其归还，其亦保证不向微思敦公司主张该笔款项。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签订的《知乎网络推广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理应恪守。根据《知乎网络推广协议》的约定，原告为被告提供垫款充值服务，账期35天，即在原告为被告垫付的推广款项在经被告邮件确认充值后35日内被告收到原告开具的发票后，被告应向原告支付垫付的全部款项。现原告已按约为被告代理的广告主即业霆公司在知乎平台的账户内进行了充值，金额共计105,000元，且每次充值时间、充值金额、账显金额以及汇款日期等均经被告电子邮件确认，并将相应的发票寄送被告，业霆公司对于广告投放的数量、金额以及效果等亦均予以认可，因此，被告理应按约支付原告垫付的款项，否则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对于被告辩称的推广费用应向业霆公司索要的意见，因违反合同的相对性，本院不予采信；对于被告辩称的原、被告之间无实质业务发生，业霆公司支付给被告的费用系支付案外人一思宏腾公司的费用等意见，现原告已举证证明原告已实际履行双方合同约定，证据之间可相互佐证并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业霆公司亦已举证证明其已向被告支付的105,000元系与原告有关的款项，且被告对其抗辩并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故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垫付的推广费105,000元，符合合同约定，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违约金，原告自愿自起诉之日即2020年8月13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即LPR的1.5倍的标准主张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于法不悖，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8,000元，系原告因被告的违约行为而遭受的损失，且合同中对此亦有约定，故本院亦予以支持。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以及199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东沪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邑炎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推广费105,000元；二、被告上海东沪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邑炎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违约金(以105,000元为基数，自2020年8月13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即LPR的1.5倍的标准计付)；三、被告上海东沪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上海邑炎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律师费8,000元。如果被告上海东沪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4,063元、保全费1,460.70元(原告上海邑炎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均已预缴)，均由被告上海东沪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承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童 磊审 判 员  祁昌玲人民陪审员  张玉梁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韩富饶附：相关法律条文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二、199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