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鹿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冀0110民初2207号原告马京坡，男，汉族，1978年12月27日生，住石家庄市桥**。委托代理人崔占友、侯增凡，河北厚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常杰，女，汉族，1963年9月29日生，住石家庄桥**。被告冯建，汉，汉族，1963年5月17日生，住址同上。被告常杰、冯建的委托代理人杨跃云，河北决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北宇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石家庄市西二环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1006785488972。法定代表人张玉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邓海英，该公司副经理。委托代理人徐振增，河北庄铭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马京坡与被告常杰、冯建、河北宇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5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11月20日、2018年8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马京坡及其委托代理人崔占友，被告常杰、冯建的委托代理人杨跃云，被告河北宇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邓海英、徐振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马京坡诉称，被告冯建、常杰系夫妻关系。2011年原告认识被告冯建，得知被告冯建、常杰在石家庄市鹿泉区亩荒坡，经人介绍原告与被告冯建、常杰达成口头协议，约定租赁上述土地中部分土地用于种植树木。原告移植名贵树木并建设设施，投资巨大，数年经营形成苗圃。石家庄市鹿泉区人民法院（2016）冀0110民初1040号和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冀01民终9472号民事判决书确认了原告的权利。石家庄市鹿泉区人民法院（2013）鹿民一初字第01846号民事调解书载明三被告对属于原告的林木和设施进行了处分。请求法院判决三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各项损失7300000元。被告冯建、常杰辩称，1、因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受理案件与本案有关，依据民诉法相关规定，本案应中止审理。2、被告冯建、常杰与被告河北宇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没有处分原告的财产，而且也通知了原告把树移走。被告冯建、常杰没有管理过原告的树，没有过错，不应该承担责任。3.原告起诉没有事实依据。二被告是夫妻关系，冯建不应该承担责任。被告河北宇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辩称，马京坡就树木产生的问题属于马京坡与常杰的内部关系，起诉我方既不符合侵权行为的构成要件，也违背了合同的相对性，故依法应驳回其诉讼请求。答辩人已经与常杰、冯建在另案大车行村委会诉常杰土地租赁合同纠纷中与常杰达成调解，由答辩人向常杰支付了有关林木的所有补偿款。至于马京坡与常杰之间对林木的处置和补偿问题是如何商议的，应属于马京坡与常杰之间的法律关系，由二者另行处理。2、本案所涉树木的权属客观上为常杰占有，依据物权公示公信效力，我方合理善意的信赖其权属为常杰所有，故我方为善意第三人，不存在侵权的主观过错。我公司、大车行村委会与常杰就征迁补偿的诉讼和调解时间长达两年之久，期间鹿泉区法院和石家庄中院法官均多次组织三方到九鹿山庄实地查看，确定九鹿山庄地块内的所有树木均是被常杰的九鹿山庄围墙所包围，即事实上为常杰占有，此期间从来没有任何人主张树木的所有权，故依据物权公示公信效力，无论法院还是我方均善意信赖树木为常杰所有。3、我方不存在强行侵占的客观行为。我方依据与常杰、大车行村委会达成的具有法律强制力的(2013)鹿民一初字第01846号民事调解书，于2016年4月进入原九鹿山庄地块。按照调解书的内容，如果在我方进入时仍有树木，视为常杰放弃所有权，故我方不存在任何强占行为，而且在事实上我方进入时并无大片树木在场。4、本案所涉树木已经由常杰处置，即使假设常杰未处置，也属于常杰和马京坡未合理安排搬迁工作，视为常杰代表马京坡放弃了所有权，故应由常杰和马京坡共同自担其责。依据(2013)鹿民一初字第01846号民事调解书的内容，调解书生效后常杰即应当启动对树木的处理工作，在收到我方支付第二批补偿款后即正式启动树木处置工作。在我方依据调解书进入场地后，如仍有树木，视为放弃所有权，我方有权处理。我方进入场地时并无大量树木在场，已经由常杰对树木进行了处置。5、在主张林木权属和配合搬迁工作上马京坡存在过错，如果马京坡受到损失应当由常杰承担。既然马京坡租赁常杰的场地培育树木，则征迁补偿中应当与常杰就搬迁问题妥当协商安排好，假设真如本案马京坡所诉其租赁常杰场地培育树木，我方与常杰长达两年的诉讼和和解其不可能不知道，马京坡应当与常杰协商好树木的补偿和处理事宜。但马京坡从未出面与我方协商。证明其系委托常杰与我方商谈，故常杰就树木的处理和补偿问题与我方达成的协议，视为是代表马京坡做出的承诺。故在主张树木权属上，马京坡存在过错。如果将树木遗留在场地，视为马京坡未配合搬迁工作，应当与常杰对我方共同承担违背搬迁约定的违约过错责任。常杰已经收到我方全部补偿款，如果是常杰欺骗马京坡，也应由常杰承担责任而非我方承担责任。综上，马京坡诉我方承担损害赔偿责任无任何法律和事实依据，依法应予驳回。经审理查明，本院受理的原告石家庄市鹿泉区上庄镇大车行村村民委员会与被告常杰土地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于2013年作出（2013）鹿民一初字第33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解除原告石家庄市鹿泉区上庄镇大车行村村民委员会与被告常杰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本院受理的原告石家庄市鹿泉区上庄镇大车行村村民委员会与被告常杰、第三人河北宇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土地租赁合同纠纷一案，2015年11月19日作出（2013）鹿民一初字第01846号民事调解书，当事人达成如下调解协议：1、原告石家庄市鹿泉区上庄镇大车行村村民委员会与被告常杰解除租赁合同，第三人直接向被告支付因合同解除所产生的占地补偿费；2、第三人补偿被告17年104亩土地的租地差价款5780000元（已支付）；第三人另行补偿被告地上附着物、搬迁费及其他损失9278000元，除已支付的150万元外，第三人再支付被告7778000元；4、前项款项的支付时间及被告配合搬迁等事宜。本院受理的原告马京坡与被告冯建、常杰租赁合同纠纷一案，2016年9月20日作出（2016）冀0110民初1040号民事判决书，查明：被告常杰租赁石家庄市鹿泉区上庄镇大车行村村民委员会荒坡104亩，用于养殖及树木种植，取名“九鹿山庄”。2011原告马京坡与被告常杰达成口头协议，约定原告马京坡占用被告常杰部分租赁土地种植树木，即本院制作的现场勘验草图中的阴影部分，后原告马京坡陆续在该阴影区域内种植的国槐、法桐、合欢、白皮松等大乔木类、亚乔木类、盆景或造型树类等7大类植物，该区域内仍保留了被告常杰之前种植的部分树木37棵，该37棵树木包括3株直径5-7cm西府海棠、4株直径6-7cm白玉兰、6株胸径7-9cm白蜡、4株胸径12-15cm臭椿、3株胸径8-12cm合欢、12株胸径12-15cm火炬、5株胸径7-10cm银杏。判决在本院制作现场勘验草图的“阴影”范围内除被告常杰所有的37棵树木外，其余树木及设施均归原告马京坡所有。判决作出后，被告常杰不服上诉，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2016）冀01民终9472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于2017年11月16日作出（2017）冀0110民再7号民事调解书，载明本院对（2013）鹿民一初字第01846号民事调解书再审，现当事人自愿达成如下协议：原（2013）鹿民一初字第01846号民事调解书有效，三方均按调解书继续履行。原告称有如下损失：一、直接损失1、评估报告中原告树木及其他财产评估价值4181081元；2、评估报告中遗漏的原告树木价值38万元；3、评估报告遗漏的未进行评估的物品清单28.114万元；4、评估报告少评估或未估价的属原告其他财产13.1万元；5、评估报告中少评估的的属于原告树木价值142.91万元。二、间接损失1、人工管理成本230万元；2、树木增值损失（2014年12月-2017年12月，以评估价值418万元为基数，每年递增30%计算）500万元。庭审中，原告提交如下证据：1、（2016）冀0110民初1040号民事判决书、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冀01民终9472号民事判决书。2、鹰泉区人民法院（2013）鹿民一初字第339号案件卷宗。3、原告拍摄的九鹿山庄中属于原告的财产现场图和两份谷歌地图对九鹿山庄位置的现场图片。4、原告损失的计算清单，包括：第1项约单价50元是原告按购入价估算的，埋在地里连接水泵。第2项依据鹿泉区法院判决书得出比例计算。第3项，评估报告中未给出评估值，原告参照第120项中的单价及规格计算。第4项中的比例也是按判决书得出的。在上述4项说明的情况下计算出：证据第128页的2300元活动房是原告的。证循129页的集装箱、普通石桌是原告的，合计11300元。证据第130页普通大缸、清木大缸、水井、钢柱、钢架、根雕、动力线是原告的，合计101000元。证据第135页的第二白蜡、白皮松3和4、白日红8和9、北京栾树、碧斌13-15、薄荷、垂柳、德国鸢尾是原告的，合计1179400元。证据第136页的法国梧桐30和31、葛根灭菊、枸杞、瓜子黄杨35和36、国槐40和42及44、核桃、核桃树，合计1650200元。证据第137页的红枫52-54、红枫苗55-58、金叶女贞、金钱花盆景、苦楝树68、腊梅69和70,合计717500元。证据第138页龙爪槐、洛阳牡丹、木材、女页盆景、蔷薇、楸树91和92、榕树94-97,合计138720元。证器第139页石榴树101-103、石榴树106--109、柿树、柿子树11l和112、松树、塔松、西府海棠120-124,合计143901元。证据第140页香蒲、香樟树、杏树131、银杏树140、樱花、运春花146和147、玉兰，合计111080元。证据第141页玉兰151和152、鸢尾、月季、竹子157和158、紫藤160-162紫叶榆叶梅、棕榈树，合计139280元。上述总计4181081元。5、评估报告少评估和未计价的财产131000元，提交清单，载明苗木名称、规格等。6、遗漏评估的物品281140元，提交清单。7、遗漏评估的树木38万元，提交清单。8、其他损失，包括人工管理成本、树木增值部分。被告常杰、冯建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二审判决书第3页倒7行的内容载明了被告的意见。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证锯3有异议，没有拍摄时间、范围不明，数量不清。对证据4计算方式都不认可。对证据5-8都不认可。被告河北宇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两份判决书中原告所有的树量、金额不清楚。一审判决第4页第2段应为常杰搬离后的时间，搬离后现场是开放的，如果有原告的树木应当自行保管。对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该份卷宗能证明在大车行村委会对我方和常杰的诉讼中，一直由常杰占有并主张诉争树木的所有权。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4-8同意常杰和冯建的质证意见。原告补充称，提交谷歌地图，原告占地20多亩，因不规则无法具体计算。被告常杰、冯建提交：1、录音，称可证实和原告之间的用地合同在2016年3月份解除了，但原告不愿移走，不是被告侵权；2、2017年10月30日加盖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印章《关于马京坡、韩花强盗伐林木一案的情况说明》（下称《情况说明》），载明：石家庄市桥西区手表厂院内树木被盗伐一案由市园林局于2011年12月13日移送我局，我中队于2011年12月14日立案侦查，并于12月16日将犯罪嫌疑人马京坡、韩花强抓获，并依法采取了刑事拘留强制措施，经审查，二人均供认于2011年10月22日结伙并雇佣民工在无任何手续和园林部门许可的情况下将桥西区手表厂院内的林木全部砍伐，被盗伐的树木总共68棵，木材总量142.6立方米，园林价值438000余元，期间该二人将砍伐锯断的大量树木枝干偷运至鹿泉大车行村村北的“九鹿山庄”中藏匿，并将其中的国槐、法桐、榆树、白皮松等33棵名贵树木整株移植至该处栽种、藏匿，并据为己有，直至案发。经查，“九鹿山庄”经营负责人常杰未涉及此案。马京坡、韩花强于2012年1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13年4月17日被监视居住，现该案仍在侦查、调查之中。原告对被告常杰、冯建提交的证据1真实社无异议，认为证据2与本案无关。被告河北宇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被告常杰、冯建提交的上述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不认可，根据录音能够证明常杰是在2016年3月14日才考虑处理树的问题，而按照我方与常杰的调解书，确定他应在2015年11月19日开始处理树木，常杰的搬离时间是2016年3月3l日24时前，常杰在处理树木问题上存在过错，原告也没有在常杰通知后及时处理，如果有损失应当由原告和常杰自行处理，与我方无关。被告河北宇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交如下证据：1、（2013）鹿民一初字第339号民事判决书；2、（2013）鹿民一初字第01846号民事调解书；3、河北宇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常杰支付补偿款的证据，称可证明已支付了全部补偿款。原告对被告河北宇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全部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证明了三被告处分了原告的财产。被告常杰、冯建对被告河北宇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全部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过错在原告自身，我方无过错。第一次庭审结束后，原告马京坡对被告常杰、冯建提交的《情况说明》的来源及真实性有异议，申请进行核实。本院向被告常杰、冯建的委托代理人杨跃云律师询问，其称：马京坡曾因盗伐林木被刑事拘留，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的办案人曾向常杰了解案情，因马京坡向法院主张的树木与盗伐林木案所涉及的林木重叠，本律所赵律师持河北决策律师事务所《调查函》，到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治安大队行动队了解情况，因案件处于侦查阶段，卷宗不可复印，办案负责人王建新经请示领导后出具了书面的《情况说明》。本院将上述情况告知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并发出《征询函》。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回复称：我分局确办理过马京坡盗伐林木一案，案件名称为马京坡等人盗伐林木案，办案单位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治安警察大队行动中队。经核实，2017年1月份以来我局治安大队主管行动中队的领导及行动中队民警均未接待过河北决策律师事务所任何律师，未收到过河北决策律师事务所《调查函》，同时未对该律师所任何律师出具过《关于马京坡、韩花强盗伐林木一案的情况说明》，《征询函》涉及的王建新系我分局治安大队行动中队原中队长，已于2015年11月份正式退休，现并非马京坡盗伐林木一案负责人。本院查阅了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关于马京坡等人盗伐林木案的案卷，包括以下材料：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载明2011年12月14日立案侦查；2、讯问笔录，载明行动中队民警王建新等人对马京坡等人进行了讯问；3、石家庄市园林局《关于桥西区原手表厂院内擅自砍伐树木的鉴定结论》，载明：经现场勘查，共砍伐树木3个树种68株，变卖3个树种33株，具体品种有泡桐30棵、杨树36棵、榆树2棵，树坑33个（经过对照现有树木，树坑内遗留树根及走访周围居民确认白皮松4棵高度在5-6m，法桐20棵胸径在25cm左右、国槐9棵25cm左右）。依据木材计算共计142.622立方米，园林价值438200元；4、树木照片。核实上述情况后，本院对本案进行了第二次开庭审理。首先双方对《回复函》和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案卷材料发表了意见。原告对《回复函》和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案卷材料的真实性均无异议，认为案卷材料的案卷事实属于公安侦查阶段，未经人民法院依法审判，原告对案件的具体事实不发表意见。被告常杰、冯建对《回复函》和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案卷材料发表如下意见：侦查卷材料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复制的侦查卷的相关材料认定的事实无异议，对马京坡的讯问笔录非常清楚，园林局的鉴定结论认定盗伐，本案涉及到的林木就是马京坡盗抢伐林木，本案正在侦办过程中，结果还没有出来，属于我们申请本案中止的理由，恢复审理的理由不充分。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出具的《回复函》与情况说明不一致。对情况说明中的第二部分内容有异议。对第三部分内容有异议，本案原主办人员尚未交接。《情况说明》是分局名义出具的，盖的是分局的章，内容上不完全一致，申请法院对盖有公安分局的两份书证内容的真实性及真伪进行查证、鉴定。被告河北宇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回复函》和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案卷材料发表如下意见：回复函及卷宗材料的真实性均认可，回复函的内容确证有马京坡盗伐林木的案件，卷宗材料在民事诉讼中可以作为证据采用，马京坡的讯问笔录属于公安机关所做的公文书证，其内容是马京坡自认有砍伐的事实，结合园林局的鉴定能证实马京坡对本案中所主张的林木不应享有合法的所有权。原告补充称，根据公安分局的回复函，涉案的案由为滥伐林木，滥伐林木主要针对的是采伐林木没有办理采伐证，砍伐自己享有合法所有权的林木，未办理采伐许可证，原告认为刑事案件与本案无关。原告补充提交如下证据：1、（2017）冀0110民再7号民事调解书。2、活动房的购买收据，原告称实际为集装箱房，评估报告中记载为活动房。3、集装箱的购买单据、集装箱内物品清单及价格。4、原告书写的土地改良费清单。5、原告书写的木杆价格。6、原告书写的涉刑事案件的林木清单。被告常杰、冯建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没有异议。对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不是正规的发票，对证明力有异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3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没有票据是白条，对集装箱内物品清单及价格不认可。对证据4的费用清单不认可，原告和被告是临时用地，没有支付费用。对证据5不认可。对证据6不认可。案件正在侦办过程中。被告河北宇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不能证明原告主张的事实，是对原有调解书的确认，不是另行达成的调解书。对证据2-6同被告常杰、冯建的意见。原告补充称，评估报告为被告常杰、冯建委托，日期为2014年11月18日，因被告不赔偿原告的损失，故原告主张被告现在赔偿的数额应按照评估报告的价值为基数，按照林木的年增值率10%加上参照民间借贷的方式按照年利率13.5%计算至实际给付日。本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院受理的原告马京坡与被告冯建、常杰租赁合同纠纷一案，（2016）冀0110民初1040号民事判决书查明原告马京坡与被告常杰达成口头协议，约定原告马京坡占用被告常杰部分租赁土地种植树木，后原告马京坡陆续在现场勘验草图阴影区域内种植国槐、法桐、合欢、白皮松等大乔木类、亚乔木类、盆景或造型树类等7大类植物，判决在本院制作现场勘验草图的“阴影”范围内除被告常杰所有的37棵树木外，其余树木及设施均归原告马京坡所有。本院受理的原告石家庄市鹿泉区上庄镇大车行村村民委员会与被告常杰、第三人河北宇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土地租赁合同纠纷一案，（2013）鹿民一初字第01846号民事调解书载明当事人达成调解协议。（2017）冀0110民再7号民事调解书与原调解书协议内容相同。被告河北宇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举证证实履行了调解书，故原告马京坡所有的树木的价款应由被告常杰给付。原告要求被告冯建、河北宇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赔偿，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常杰委托作出的评估报告，评估了原告所有的树木，品种、价格清楚，原告以此计算评估报告中原告树木及其财产评估价值4181081元，本院予以认定，该数额中包含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侦查卷宗中的涉案金额438200元，应予扣减，待刑事案件处理完毕后可另案主张。原告主张的评估报告中遗漏、少评估或未计价的财产，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人工成本，包含在财产价值中，不应重复计算。原告要求的间接损失，无定性定量标准，故原告主张此损失证据不足，本院亦不予支持。以后若原告有新的证据，可另行起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常杰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赔偿原告马京坡损失3742881元。二、驳回原告马京坡的其他诉讼请求。当事人应当按照上述指定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逾期则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给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48900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负担12100元、被告常杰负担418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彦明人民陪审员  冯 雪人民陪审员  高静怡二〇一八年八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常 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