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皖1126民初3367号 原告：马正明（系孙文英丈夫），男，1954年4月7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凤阳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安徽省凤阳县。 原告：马春永（系孙文英儿子），男，1980年3月18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凤阳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安徽省凤阳县。 原告：马春红（系孙文英女儿），女，1977年6月12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凤阳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安徽省凤阳县。 原告：孙学兵（系孙文英父亲），男，1930年1月16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凤阳县人，文盲，农民，住安徽省凤阳县。 原告：孙胡氏（系孙文英母亲），女，1932年10月8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凤阳县人，文盲，农民，住安徽省凤阳县。 上述五位原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宪勇，凤阳县西泉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凤阳县官沟水库管理处。住所地安徽省凤阳县大庙镇射子口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411264861675044。 法定代表人：熊尚龙，该管理处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世成，凤阳经济开发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凤阳县农村公路管理局。住所地安徽省凤阳县政务新区交通运输局大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41126737328094C。 法定代表人：方锐，该局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光成，安徽濠梁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红，安徽濠梁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告马正明、马春永、马春红、孙学兵、孙胡氏（以下简称“马正明等5人”）与被告凤阳县官沟水库管理处（以下简称“官沟水库”）、凤阳县农村公路管理局（以下“凤阳农村公路局”）生命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马春永、马春红及原告马正明等5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宪勇、被告官沟水库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世成、被告凤阳农村公路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光成、蔡红到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马正明等5人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要求官沟水库、凤阳农村公路局赔偿孙文英的医疗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等合计507260.80元的80﹪，即405808.64元。事实和理由：2018年4月11日下午4时许，孙文英驾驶的三轮电动车，行驶在凤阳县村道路时，由于学生放学，接学生的家长车辆较多，使道路拥堵，孙文英将自己驾驶的三轮电动车用手往后推拐弯时，由于路边是官沟水库北干渠的河道，路面又有斜坡，原有的干渠河道的护栏在2016年干渠硬化施工中被破坏未能恢复，没有设置警示标示和防护措施。孙文英的电动三轮车及人顺势滑入河道内，使孙文英在河道污水中溺水受伤，随后经众人救起，被送入凤阳县人民医院救治，并于当日转入蚌埠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救治。因病情加重，2018年4月16日转入蚌埠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治疗，同月25日心跳骤停，当日去世。入院花费医疗费138753.95元。孙文英去世后，其第一顺序继承人认为官沟水库作为北干渠的所有权人，对河道负有管理责任，其在人员较多的地段原设置的防护设施及警示标志进行管护和检查，未尽到责任，工作失职，有重大过错，应当对孙文英的死亡承担赔偿责任。凤阳农村公路局作为乡村道路的主管部门，对其道路的规划、建设、维护有管理权，未能在道路经过河道较深的地段设置防护栏，而不去检查安全隐患，也应对孙文英的死亡负赔偿责任。 官沟水库辩称，1、涉案干渠是官沟水库主干渠，始建于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原渠道两边均为良田，按照有利农业灌溉放水的原则，农业灌溉渠道两边均不设管护栏；依照《安徽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法〉办法》第二十三条第四款，沟渠的管理范围，为其堤脚起向外2米到30米或者两岸堆土区边缘线以内的区域。《安徽省水工程管理的保护条例》第十七条第六项，渠道管理范围为总干渠背水坡坡脚外5米至30米，干渠背水坡坡脚外3米至30米内所有权均属官沟水库，但是随着小城镇的发展，原官沟乡政府和现刘府镇政府在城镇规划和建设时违反《安徽省水工程管理和保护条例》第20条，乡镇规划建设占用渠道背水坡未经官沟水库同意，擅自改变了渠道法定属性，并强占了渠道背水坡坡脚外5米到30米范围内为其城市建设和修建农村公路，并允许到蚌埠的公交车站在涉案渠道旁，严重违反了上述条例第26条，致使官沟水库失去对渠道两旁的管理权，因此造成涉事故安全的是批准违法修路建桥者，官沟水库不是事故隐患和安全的责任人，不应承担责任。2、涉案渠道上桥不是官沟水库所建，是桥对面米厂柏文喜所有的丰源米厂为方便运输，未经官沟水库同意非法建设，与官沟水库无关。3、涉案车停放地为非法侵占官沟水库渠道背水坡的公路上，如果不是非法修建的公路，而是原渠道背水坡，涉案车根本无法停靠，也就不可能发生事故，因此与官沟水库无关。4、涉案死者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且长期在此接送孩子上学，应知晓路况，自己站在车外动车，显然存在重大过错，应承担其全部责任。综上所述，马正明等5人的诉讼请求和理由不能成立，应驳回马正明等5人的诉讼请求。 凤阳农村公路局辩称，1、马正明等5人请求我方赔偿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凤阳农村公路局对受害者的死亡无任何过错管理责任。2、案涉公路无任何的交通障碍，公路交通运行正常，马正明等5人诉称未在公路设置防护栏无任何法律依据。3、受害人是成年人，在驾驶三轮电动车停放及运行过程当中，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所造成的损害应由受害人承担。4、根据马正明等5人的诉称，认为涉案道路属于乡村道路，乡村道路的主管部门不是农村公路局，而是地方政府负责，请求驳回对凤阳农村公路局的诉讼请求。 马正明等5人为支持自己的诉讼请求，提交了马正明等5人的身份证，孙文英的户口信息、火化证明、死亡证明各一份，官沟水库、凤阳县农村公路局无异议，对无异议的证据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马正明等5人提交的其他证据，认定如下： 1、2018年4月11日事发视频光盘一份。该光盘客观反映了孙文英死亡的过程，证据的效力本院予以认定。 2、2018年4月17日视频光盘一份，结合当事人陈述，对于涉事的干渠为官沟水库所有的证明目的，本院予以认定。至于责任划分须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 3、凤阳县人民医院票据11张，官沟水库、凤阳农村公路局对真实性无异议，在该院治疗支出医疗费1162.18元的证明目的，本院予以认定，超过该数额的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 4、救护车发票4张，其中凤阳县人民医院出具的票据2张，金额382元，及蚌埠市紧急救援中心票据1张，金额500元，合计882元本院予以认定。凤阳殡葬管理中心票据1张，金额720元，运送遗体的费用包含在丧葬费之列，其不能再作为单独一个项目赔偿，故该720元本院予以认定。对于蚌埠伟业康复医院的派车单，孙文英出事后也未在该院治疗，该支出与案件无关联性，且也不是票据，证据效力本院不予认定。 5、蚌埠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住院病案25张、费用清单4张，官沟水库、凤阳农村公路局无异议，住院费39683.98元，住院病案与票据印证，证据效力本院予以认定；门诊票据4张，金额2700元，合计在该院支出医疗费42383.98元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 6、蚌埠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住院病案10张、费用清单7张、发票1张、门诊发票1张，对于住院医疗费86647.38元，处方20.50元，病案与票据印证，证据效力本院予以认定。外购发票2张，金额8340元，有医院出具的外购证明，证据效力本院予以认定。两项合计在该院医疗费95007.88元。 7、交通费票据24张，结合孙文英的住所地到治疗医院的距离、及抢救时间，交通费支出相当，交通费1345元本院予以认定。 8、赔偿清单一份，合理部分，本院不予认定。对于责任比例，本院须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 官沟水库未提交证据支持自己的抗辩。 凤阳县农村公路局未提交证据支持自己的抗辩。 根据上述认定的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查明如下事实： 凤阳县官沟水库北干渠建设于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当时干渠两侧均为农田。随着小城镇的发展，经凤阳县段北干渠两侧建设了集镇、学校、公路等，建筑密度较大。在凤阳县北侧，有一条通往蚌埠的农村公路，在官沟水库北干渠西侧，靠近官沟小学、幼儿园路段，公路紧邻官沟水库北干渠，公路与干渠之间几乎没有间距。 2018年4月11日下午约4时许，孙文英为接在官沟小学上学的孩子，驾驶自家购置的电动三轮车行至凤阳县，在面上将车停下。后为移动车辆，孙文英站在车下、将静止的电动三轮车推动，因操作不当，车辆后移，将在侧面推车的孙文英顺带裹入官沟水库北干渠中，失控的三轮车也随后跌下干渠中。孙文英溺水后，被众人从干渠中救起，先是送往凤阳县人民医院抢救，花去医疗费1162.18元，当天即被送往蚌埠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治疗，至2018年4月16日转院，花去住院费39683.98元，门诊花费2700元。因病情危急，又于2018年4月16日转至蚌埠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治疗，至2018年4月25日孙文英心脏骤停死亡，在该院花去医疗费95007.88元。 为抢救孙文英，其家人使用救护车花费882元，又为抢救、看护，花去其他交通费1345元。 孙文英死亡后，其第一顺序继承人为，丈夫马正明、长子马春永、长女马春红、父亲孙学兵、母亲孙胡氏。 另查，孙学兵、孙胡氏共生育六个子女。 事发后，孙文英的继承人向有关机关要求赔偿，在协商未果的情况下，遂起诉来院。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如下，第一、责任如何划分？第二、马正明等5人主张的赔偿数额是否合理？第三、凤阳农村公路局是否为赔偿义务主体？ 第一、责任如何划分？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受害人孙文英生前作为一个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之人，驾驶自己的电动三轮车，应当充分注意自身的驾驶安全，其在将静止的电动三轮车推动的过程中，操作不当，致其自身生命权丧失，其本人负有主要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规定，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官沟水库为涉案北干渠的所有者，对北干渠负有管理职责。根据《安徽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法〉办法》第二十三条第四款规定，沟渠的管理范围，为其堤脚起向外2米到30米或者两岸堆土区边缘线以内的区域。凤阳县官沟至蚌埠的农村公路在紧邻官沟水库北干渠，中间几乎没有间距，安全隐患极大。官沟水库未尽到安全防范义务，对于孙文英死亡，负有次要责任。官沟水库关于地方政府在规划、建设小城镇上改变了渠道的法定属性，允许到蚌埠的公交车站设在渠道两旁，以及批准修路、建桥均应负有责任的辩称，侵权责任法对于侵权责任的认定采用的是直接因果关系，即使地方政府规划失职，以及乡村公路建设占用了北干渠北坡道，违反了相关规定，其也是间接因果关系，与民事侵权责任的构成要件不是同一法律关系。行政机关之间的职责交叉问题，应通过相关机关之间的协调、沟通解决，与官沟水库作为北干渠的所有者应否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不是一个法律概念，故官沟水库为适格的赔偿义务主体，其不同意承担赔偿责任的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综合全案，对于孙文英死亡的民事责任，本院认定孙文英本人本人负主要责任，官沟水库负次要责任。具体划分，孙文英负70﹪责任，官沟水库负30﹪责任。其第一顺序继承人要求其他赔偿义务主体负80﹪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第二、马正明等5人主张的赔偿数额是否合理？ 1、医疗费。孙文英凤阳人民医院的医疗费1162.18元，在蚌埠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的医疗费42383.98元，在蚌埠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的医疗费95007.88元，住院病案与票据一致，医疗费138554.04元本院予以认定；超过部分医疗费主张无票据印证，本院不予认定。 2、误工费，孙文英住院15天，为误工时间，按照安徽省2017年度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收入36132元计算，98.99元/天，其误工费为98.99元/天×15天＝1484.85元。 3、护理费。孙文英自2018年4月11日事发到医院治疗，至同年4月25日死亡，共住院15天，为需护理天数，安徽省2017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48500元计算，日均132.88元，护理费为132.88元/天×15天＝1993.20元。马正明等5人主张的133元/天标准，超过部分本院本院不予支持。以及需护理人数为2人，也未提供证据，本院不予支持。 4、营养费。孙文英住院15天，为须营养天数，按照30元/天标准，营养费为30元/天×15天＝450元。 5、住院伙食补助费。孙文英在三家医院住院共15天，按照30元/天标准，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天×15天＝450元。 6、救护车费用，孙文英出事后，在凤阳县人民法院使用的救护车二次，及蚌埠急救中心车辆一次，费用882元票据与治疗相符，救护车费用882元本院予以认定。 7、交通费。孙文英家人为治疗、陪护而支出的交通费1345元，支出的费用与其住所处至医院的距离、时间相符，交通费1345元本院予以认定。 8、死亡赔偿金，孙文英1955年8月出生，2018年4月死亡时，年满62周岁，按照超过60周岁，每超一年死亡赔偿金减去一年规定，应赔偿年份为18年，安徽省2017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2758元，死亡赔偿金为12758元/年×18年＝229644元。 9、丧葬费，按照安徽省2017年城镇在岗职工平均工资65150元计算6个月为32575元，马正明等5人主张29551元，是对自己权利的行使，不违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定。 10、被抚养人生活费，按照安徽省2017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11106元标准计算，孙文英的父母年龄超过75周岁，应各自赔偿5年，共生育6个子女，孙文英应承担的份额为1/6，即被抚养人生活费为11106元/年×5年×2人×1/6＝18510元。 11、精神损害抚慰金，孙文英死亡，自身负有重大过错，故参照安徽省2017年度的人均收入水平，伤残等级及本人的过错程序，本院酌定24000元。 上述1－10项合计422864.09元，官沟水库赔偿其中的30％，即126785.65元，加上第11项24000元，合计150785.65元；其余70％由孙文英的继承人自行负担。 第三、凤阳农村公路局应否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马正明等5人诉称凤阳农村公路局应对孙文英的死亡负法律责任，其负有举证责任，其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孙文英的死亡与凤阳农村公路局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故其要求凤阳农公路局负赔偿责任的请求，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凤阳农村公路局关于驳回对其诉讼请求的辩称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纠纷案件适用法律的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原告孙文英的医疗费为138554.04元、误工费为1484.85元、护理费为1993.20元、营养费为4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450元、死亡赔偿金为229644元、救护车费为882元、交通费为1345元、丧葬费为29551元、被抚养人生活费为18510元，小计422864.09元，被告凤阳县官沟水库管理处赔偿其中的30%即126859.23元，加上精神损害抚慰金24000元，合计150859.23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付清； 二、驳回原告马正明、马春永、马春红、孙学兵、孙胡氏对被告凤阳县农村公路管理局的诉讼请求； 三、驳回原告马正明、马春永、马春红、孙学兵、孙胡氏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7387元，减半收取3693.50元，由原告马正明、马春永、马春红、孙学兵、孙胡氏共同负担2320.44元，被告凤阳县官沟水库管理处负担1373.0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张睿 二〇一八年九月十七日 书记员  王翔 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一十条自然享有生命权、身体权、健康权、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隐私权、婚姻自由。 第一百二十条民事权益受到侵害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为单位，该单位分立、合并的，承继权利的单位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被侵权人死亡的，支付被侵权人医疗费、丧葬费等合理费用的人有权请求侵权人赔偿费用，但侵权人已支付该费用的除外。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纠纷案件适用法律的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受害人对同一损害的发生或者扩大有故意、过失的，依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一条的规定，可以减轻或者免除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但侵权人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受害人只有一般过失的，不减轻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 适用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三款规定确定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时，受害人有重大过失的，可以减轻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 第十—条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其过错程度减轻或者免除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