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盱眙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830民初3029号原告：南京虹为合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104088089168L，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瑞金路21号友谊商务大厦6星11。法定代表人：朱刚，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宏，江苏同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朱文清，男，1947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盱眙县。原告南京虹为合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简称虹为合物业公司）与被告朱文清追偿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了审理。因被告朱文清下落不明，依法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并于2021年3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南京虹为合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宏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朱文清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虹为合物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朱文清向原告支付387476.28元并自2019年3月6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向原告支付利息至实际付清之日止；2.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在负责南京名城世纪园物业管理期间，受小区业主委员会的委托，为其物色被告朱文清为小区安装围墙铁丝网，朱文清在接受委托后另行聘用杨某从事具体安装工作。杨某在工作过程中被悬架于围墙上方的变压器电击受伤，经抢救无效死亡。涉及杨某的人身损害赔偿纠纷，业经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审理，作出（2017）苏0106民初1504号民事判决书，认为杨某与朱文清之间形成雇佣关系，对于杨某的死亡后果应当按照各自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最终判定由朱文清赔偿杨某的死亡损失678965.5元，国网江苏省电力有限公司南京供电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简称供电公司）承担不真正连带责任赔偿其中30%的损失（即290985.22元），另加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并判决原告对朱文清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案件受理费由朱文清和原告承担2251元。二审法院维持了一审判决，并判决原告承担上诉案件受理费3245元。判决书生效后，朱文清未履行任何给付义务，除去供电公司给付的以外，判决书确定的朱文清应承担的全部赔偿费用均由原告垫付。请求支持原告诉讼请求。被告朱文清未作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对于本案事实和证据，本院认定如下：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2017）苏0106民初1504号关于原告曾晓会、周轲轲、唐贵方、杨帅与被告供电公司、虹为合物业公司、朱文清，第三人南京市世纪园住宅小区业主委员会健康权、生命权纠纷一案的民事判决书认定：“二、事故发生的相关情况。虹为合物业公司系南京市名城世纪园住宅小区的物业服务企业。2016年6月7日，朱文清作为承包工程的负责人和南京虹为合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协议，双方约定朱文清以9000元的价格承接南京市鼓楼区凤凰西街182号名城世纪园小区西面围墙加装防爬铁丝网工程。同年7月17日，朱文清在没有进行调查准备、安全教育，未采取必要安全措施的情况下，安排杨某、邓时新安装防爬网，到高约2米的围墙操作。当日13时许，杨某操作至，因变压器熔断器下端电体与杨某头部之间发生强烈电弧放电，致其触电，当场从围墙摔倒在地，后送医院抢救治疗，同年7月25日杨某因呼吸循环衰竭死亡。经鉴定，杨某符合电击后高坠损伤并发急性呼吸窘迫综合症而死亡的可能性大。……经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政府相关部门调查认定：朱文清作为安装铁丝网项目的组织者，在临近高压输电线路作业时未采取安全防范措施，未编制现场作业方案，未进行书面安全技术交底，未确定专人现场统一指挥和监督的情况下，就安排人员进行现场作业，对事故发生负有主要责任。因该起事故，本院于2018年2月6日作出（2018）苏0106刑初95号刑事判决，判决被告人朱文清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该刑事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关于当事人的责任，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2017）苏0106民初1504号民事判决书认为：“关于朱文清和虹为合物业公司的责任承担问题。对此，本院认为，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中，杨某与朱文清之间系劳务关系，杨某为提供劳务一方，朱文清为接受劳务一方。朱文清与虹为合物业公司之间系发包人与承包人的关系。杨某在安装防爬铁丝网工程中因触电摔倒在地，后经抢救无效死亡，杨某在临近高压变压器作业时，且施工区域高度在2米以上的情况下，未佩戴任何安全防护用品，缺乏安全意识，对触电后死亡自身存在一定过错。朱文清作为接受劳务一方，在临近高压输电线路作业时未采取安全防范措施，应对杨某的死亡承担主要责任。虹为合物业公司作为该项安装项目的发包人应当明知朱文清不具备相关资质，亦不具备安全生产条件，故虹为合物业公司应当与朱文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择一起诉的问题。供电公司认为原告应当在雇佣关系和侵权责任之间作出选择。对此，本院认为，虽然原告是基于雇佣关系和触电产生侵权责任关系在一案中提起诉讼，由于损失的同一性，且法律并未规定原告只能择一起诉，故原告基于不同法律关系在一案中提起诉讼并无不当，供电公司的该项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供电公司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从事高空、高压、地下挖掘活动或者使用高速轨道运输工具造成他人损害的，经营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但能够证明损害是因受害人故意或者不可抗力造成的，不承担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失的，可以减轻经营者的责任。本案中，案涉变压器为10千伏属于高压电，杨某因触电摔后死亡，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该损害是因杨某故意或者不可抗力造成的，故供电公司认为其不应承担责任依据不足。杨某在紧邻高压变压器，且在高度2米以上从事安装施工时未佩戴任何安全防护用品，未采取相应的安全防护措施，其自身安全意识淡薄，其相对于供电公司而言，其自身对于损害的发生存在过失。案涉变压器虽然在安装距离上符合相关规范的要求，但由于该变压器紧邻小区围墙，二次侧熔断器位于围墙上方，供电公司仅在变电器南侧电杆上设置了安全警示标识，但在围墙位置未设置安全警示标识，未充分考虑到高压变压器对周边存在的安全风险。本院综合双方的过错程度、变压器安装现状等因素认为，杨某对于该损害的过失可以在较大程度上减轻供电公司的责任，故供电公司对杨某的财产损失部分承担30%的责任。”对因杨某死亡产生的财产损失，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2017）苏0106民初1504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为：（1）医疗费27154.22元；（2）误工费1800元；（3）交通费5894.5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5）丧葬费36342元；（6）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898460元，合计969950.72元。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2017）苏0106民初1504号民事判决书认为“针对以上财产损失部分，针对杨某与朱文清之间过错程度，朱文清赔偿财产损失的70%，即678965.50元，虹为合物业公司与朱文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供电公司针对上述财产损失赔偿290985.22元。因原告就同一损失基于不同的法律关系向供电公司、虹为合物业公司、朱文清进行主张，供电公司与朱文清、虹为合物业公司对损失的承担为不真正连带责任，一方在履行了赔偿责任，另一方的赔偿责任在相应范围内免除。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问题。曾晓会主张精神抚慰金15万元，唐贵方、杨帅主张精神抚慰金5万元。对此，本院认为，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本案中，因朱文清已被追究刑事责任，故曾晓会、唐贵方、杨帅无权向朱文清主张精神损失，虹为合物业公司亦不承担精神损失的赔偿责任。相对于供电公司而言，并不涉及刑事犯罪，根据杨某和供电公司的过错程度，本院酌定供电公司赔偿曾晓会、唐贵方、杨帅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关于虹为合物业公司与世纪园业委会之间的关系问题。由于案涉安装项目系虹为合物业公司发包给朱文清，至于虹为合物业公司与世纪园业委会之间系何种法律关系，不影响虹为合物业公司对外承担责任。综上所述，朱文清应当赔偿曾晓会、唐贵方、杨帅财产损失678965.50元，朱文清、虹为合物业公司已支付31000元，故朱文清仍应赔偿曾晓会、唐贵方、杨帅财产损失647965.50元，虹为合物业公司与朱文清承担连带责任；供电公司赔偿曾晓会、唐贵方、杨帅财产损失290985.22元，如供电公司履行了该项赔偿责任，朱文清和虹为合物业公司在供电公司已履行的范围内免除赔偿责任，如果朱文清和虹为合物业公司合计履行的赔偿责任超过356980.28元，对超过的已履行部分，供电公司相应免除赔偿责任。供电公司还应赔偿曾晓会、唐贵方、杨帅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案件受理费11616元、公告费300元，合计11916元，由曾晓会负担6008元，唐贵方和杨帅负担2193元，朱文清和南京虹为合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共同负担2251元、国网江苏省电力有限公司南京供电分公司负担1464元。”曾晓会、周轲轲、虹为合物业公司不服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苏0106民初1504号民事判决书，向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作出（2018）苏01民终5640号民事判决书，确认了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驳回了上诉人的上诉，维持一审判决。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经（2018）苏01民终5640号民事判决书认为：“……关于争议焦点2，本院认为，朱文清在未进行必要的调查准备、安全教育、未采取必要安全措施的情况下，贸然组织施工，后杨某在施工中触电身亡，朱文清因此被法院以重大责任事故罪追究刑事责任。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就杨某死亡一事，朱文清的行为本质系违反安全管理的规定，增加了杨某施工作业的危险性，但其并非直接导致杨某死亡的侵权人，故朱文清不属于当然的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不适用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相关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杨某亲属向朱文清提出主张的依据实为朱文清与杨某的雇佣关系，故一审法院判令朱文清承担死亡赔偿金的责任并无不当，虹为合物业公司对于朱文清的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亦无不当。关于争议焦点3，杨某作为成年人，具有正常的判断分析能力，高压变压器在施工处上方位置明显，其对此应该清楚，且其对在临近高压变压器施工具有危险性也应明知，未佩戴任何安全防护用品，缺乏安全意识，对触电后死亡自身存在一定过错。故对周轲轲、曾某主张杨某不应承担30%的责任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虹为合物业公司主张与朱文清之间是加工与承揽的关系，但并未举证证实，本院不予采信。一审法院根据各方当事人对事故发生的原因力酌情确定的责任比例，并无不妥。综上，周轲轲、曾晓会、虹为合物业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在案件执行过程中，虹为合物业公司履行的费用为：（1）对朱文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356980.28元；（2）诉讼费2251元，合计359231.28元，时间为2019年3月6日。供电公司给付了307449.22元。另查明，2016年6月7日，朱文清和虹为合公司签订《协议书》约定：“兹有朱文清承接名城世纪园小区西面围墙加装防爬铁丝网的工程，造价为每米45元（防爬网为不锈钢），长度约为200米，最后结算以实际长度为准，施工期为七月底结束。”朱文清、虹为合物业公司已支付31000元的具体情况为：（1）朱文清支付抢救费5000元（系向原告方项目经理魏春生借支）、丧葬费3000元，向杨帅支付了3000元，合计11000元；（2）虹为合物业公司预付20000元。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3〕20号）第十一条第二款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的（2017）苏0106民初1504号民事判决已认定杨某与朱文清之间系劳务关系，杨某为提供劳务一方，朱文清为接受劳务一方，朱文清与虹为合物业公司之间系发包人与承包人的关系，并判决朱文清赔偿受害者因杨某死亡造成的损失的70%，并判令虹为合物业公司对杨某的赔偿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就发包人与承包人之间的内部责任划分，应当根据侵权责任的一般责任原则结合双方之间过错程度的大小进行判断。（2017）苏0106民初1504号民事判决书及（2018）苏01民终5640号民事判决书已详细阐述了朱文清与虹为合物业公司的各自过错。比较而言，朱文清作为接受劳务的一方，从杨某提供的劳务中获得收益，其有义务保障劳务提供者在劳动生产过程中的安全。虹为合物业公司因无法直接对工程作业人员的活动进行直接管理，其对工程作业人员的保障也就仅能尽到一般的注意义务。作为劳务接受者的朱文清的过错远大于虹为合物业公司，应当承担主要的赔偿责任，而虹为合物业公司应当承担次要的赔偿责任。这样既有利于给受害人以充分的救济，也能规范发包方的行为，从而有利于树立正确的社会价值导向。因（2017）苏0106民初1504号民事判决及（2018）苏01民终5640号民事判决认定供电公司与朱文清、虹为合物业公司对损失的承担为不真正连带责任，并明确“一方在履行了赔偿责任，另一方的赔偿责任在相应范围内免除”，故就受害者自行负担及供电公司负担赔偿责任之外的部分即969950.72元×40%=387980.29元应当由原告虹为合物业公司和被告朱文清根据上述划分原则予以分担。对双方之间的划分比例，本院酌定为30%：70%，故应由被告朱文清分担的金额为387980.29元×70%=271586.20元。扣减被告朱文清已向受害者履行的6000元，被告朱文清应当给付原告虹为合物业公司265586.20元。原告虹为合物业公司主张利息可自其执行履行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贷款利率调整为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后可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原告虹为合物业公司另主张一审案件受理费2251元，该费用系因其未及时妥善处理与受害者之间的纠纷所致，且（2017）苏0106民初1504号民事判决也未对该费用在虹为合物业公司与朱文清之间进行划分，考虑到生效裁判的既判力，本院对原告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原告虹为合物业公司还主张上诉案件受理费，该费用的发生系其自身原因，其该项主张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3〕20号）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朱文清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原告南京虹为合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赔偿的费用265586.2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9年3月6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南京虹为合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112元，公告费600元，合计7712元，由原告南京虹为合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2426元，被告朱文清负担528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周天保人民陪审员  周立金人民陪审员  张永寒二〇二一年三月一日书 记 员  种 皓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属于《工伤保险条例》调整的劳动关系和工伤保险范围的，不适用本条规定。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