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605民初16439号原告：广州宏冠天下进出口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广从二路自编****，注册号440111000213959。法定代表人：李季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跃，广东新法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骆佩欣，广东新法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徐伯龄，男，1964年7月18日出生，香港居民，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春良，广东世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余乔慧，广东世港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广东昭信照明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桂城街道永安北路**金谷光电产业社区**第**之一91440605617625019P。法定代表人：李澍。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敏华，系公司职员。原告广州宏冠天下进出口有限公司与被告徐伯龄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0月14日立案受理后，被告在答辩期内提出管辖权异议，经本院裁定驳回后不服提起上诉，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终审裁定本院有管辖权。本院收到退卷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17年9月5日、2018年1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均到庭参加了第一次诉讼。后本院依法通知广东昭信照明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昭信公司）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原、被告及第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均到庭参加了第二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原告与被告签订合同《LED商业照明及工程路灯海外业务合作协议书》；2、认定被告违反合同约定，被告返还原告为履行协议而支付的款项845533.61元；3、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84553元；4、被告向原告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清偿日止以930086.61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2014年6月到7月期间，被告多次找到昭信公司和原告说，能为两单位提供LED商业照明和工程路灯业务，大概是第一年能提供2000万元左右的业务，但两单位要提供住宿和办公场地和相应的固定费用大概每个月30000元加提成。2014年7月25日，原告与被告签订《LED商业照明及工程路灯海外业务合作协议书》（以下简称合作协议书），被告称为原告开发客户资源，自协议生效之日起三个月至一年，其为原告带来的订单纯利润不得低于该一年原告为其开发业务所开支的总费用，合作协议生效之日起一年至两年内每年带给其公司订单不低于1500万元，两年后不低于4000万元，协议表明前期费用、开发费用全部由原告先行承担，每月按足额汇入；并且由原告为被告在佛山市南海区提供了住房和办公室。按合同约定，一年之内即2015年7月25日之前，被告至少要提供能带来80多万元纯利润的业务订单给原告，但事实上被告除了每个月准时向原告要开拓业务费用外，并没有给原告带来任何业务，一直以虚假的故事欺骗原告。2015年7月25日，原告与被告双方合同期满一年之日，在原告追问“拿了几十万元的开拓业务费用，怎么一个订单都没有，而且经常玩失踪”的情况下，被告又带来一份台湾企业光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光宝公司）愿与昭信公司合作的《灯具产品共同开发合作意向书》。被告再次利用该意向书，继续向原告索要业务固定开发业务费，并且欺骗原告开发各种模具和租赁办公费用为该意向业务合作总共花费418099元。而整个过程中徐伯龄通过虚构各种故事向原告索要434836元业务开拓固定费用。直到最近几个月，原告跟被告突然完全联系不上，才发现被告虚构故事，签订虚假合同，恶意造成原告80多万元的损失。综上所述，被告以虚假的故事欺骗原告，获取原告40万元，造成原告为其办理住宿和办公费用40多万元的损失，请法院依法查明事实，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辩称，针对第一项诉讼请求，被告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已经由原告单方解除。针对第二至五项诉讼请求，被告认为原告没有事实以及合同约定的相关依据，请求法院予以驳回。第一、第二项诉讼请求的费用84万多，是分了两部分，其中427434.61元由原告支付的，418099元是由昭信公司支付。昭信公司支付的这部分，根据原告提交的原告与昭信公司在2014年7月30日签订的合作协议第二条第二款成本分担部分，本身就应该由昭信公司承担，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原告无权代昭信公司主张。第二、被告认为原、被告双方名为合作关系，实际上是事实劳动关系，被告一对一的向原告提供了大量且有价值的劳动，平时的生产资料和工作条件都是由昭信公司以及原告提供的，被告有独立使用的办公室，使用昭信公司的邮箱对外联络，统一印制的名片和对外宣传资料中都认可被告是昭信公司副总经理的身份，因此原告及昭信公司在对外经营活动中的相关风险应由原告及昭信公司自身承担。原、被告签订的合作协议中明确约定由于产品质量、交货期限等导致的相关责任由原告承担，本案中客户未下订单是由于昭信公司的产品质量和交货期限导致的，责任应该由原告自己承担。第三、原告存在违反原被告签订的合作协议书约定的行为，也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违约行为表现在二方面，一是拖欠被告的合作费用，根据原被告签订的合作协议，前三个月固定费用每月2.5万元，第四至六月的固定费用是每月3万元，第七个月的固定费用是4万元，实际上第四个月即2014年11月支付的费用2.5万元，2015年2月至10月每月支付的费用是3万元，且2015年的11月没有支付费用，总共拖欠的费用是13.5万元；二是单方解除协议，在与光宝公司的合作中，昭信公司2015年11月27日发送邮件给光宝公司，绕过被告直接与光宝公司联系，擅自变更了与客户的联系人，并且昭信电子厂的李总于2015年12月7日发送QQ消息给被告，要求被告清理自己的私人物品从住处搬离，以上均说明原告一方通过实际行动单方解除了原被告签订的合作协议书，构成违约。第三人昭信公司述称，其意见与原告起诉的事实和理由一致。同意原告的诉请，亦同意其垫付的款项由被告返还给原告。第三人昭信公司没有提供证据提交。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于双方对对方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的，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原告提供的《合作协议》为原告与昭信公司签订，昭信公司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告提供的《费用确认函》仅能证明原告与昭信公司之间对于费用的确认。被告提供的宣传画册、邮件、海外照明产品市场策略及销售计划、价格分析资料、产品PPT，原告虽有异议但是未能提供相反证据予以推翻，且原告亦确认邮件往来中的双方邮箱的真实性，只是认为信息不连贯无法全面反映真实信息，故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因被告提供的只是部分邮件往来，且根据该邮件往来的内容亦不能充分反映原告提供样品存在质量问题。原告提供的专利检索资料与本案无关。综合本院采信的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以下事实：2014年7月25日，原告作为甲方与被告作为乙方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的内容其中包括：一、合作前提。乙方自愿只与甲方合作，承诺本合作方式及协议的履行不存在与前任职单位的劳动关系未解除及同业竟止等法律障碍，若由此引起的相关法律责任全部由乙方个人承担。二、合作方式：1、甲方提供LED商业照明及工程路灯产品给乙方向海外市场进行推广销售，按完成的有效订单给予乙方固定费用加提成的方式合作。2、由于甲方与昭信公司是合作关系，故乙方以昭信公司的名义对海外销售。三、合作义务：1、甲方为乙方提供工作必需的带有家私、空调的住房条件和办公室条件，由此产生的房租费、网络费及办公所需基本设备及资料由甲方负责安排和解决。2、甲方及时提供LED商业照明及工程路灯相关的产品资料、价格资料及推广资料给乙方。甲方负责相关产品的生产、开发、制样、运输、财务到产品出口，若由于产品质量、交货期限等而导致的相关法律责任由甲方承担。3、甲方为乙方来访客户提供合理的交通、接待、食宿便利，费用由甲方承担。凡属乙方接待洽谈的客户所形成的有效订单均属于乙方业绩，未经乙方同意，甲方不得私下与乙方客户接触。4、甲方为乙方确因业务需要出国出差（不包括香港）提供支持，每年以四次为限（每次总费用约5万至8万）。乙方出国出差前向甲方提供申请报告、效果预测等资料，由甲方确定出行时间、出行人员和预先支付出行费用，最终实报实销。5、双方加强沟通，涉及产品资料、推广资料、样品资料、报价资料、销售资料、交货资料、付款资料等均可向对方提出合理化建议，在协商一致的情况下可进行更改或更换，对于乙方的工作进展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每周进行工作进度和效果的书面报告或口头汇报。6、由于时差原因及双方的合作性质，甲方原则上不要求乙方按时上下班，但双方合作期间乙方必须完成以下合作任务：①自本合作协议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完成所有的准备工作，其中包括：产品资料、推广资料、定价资料等，甲方给予全力配合，同时进行开发、接洽现有客户资源并提供3-5个开发接洽的客户名单资料给甲方；②自本合作协议生效之日起三个月至一年内乙方联系客户下样品订单、试单及合作订单等所获得的纯利润不得低于该一年内乙方所开支的总费用；③自本合作协议生效之日起一年至二年内乙方联系客户完成样品订单、试单及合作订单等总额不得低于1500万元。自本合作协议生效之日起两年后每年不得低于4000万元。如果因甲方未能提供合适样板，认证，及时完成生产，产品出错，或产品质量问题而造成乙方不能达标，及有关的经济损失和客户法律诉讼则不是乙方的责任，但乙方有义务尽量使甲方损失减至最低。四、合作费用：甲方必须支付乙方：1、自本合作协议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每月固定费用25000元；第四个月至第六个月每月固定费用30000元；2、自本合作协议生效之日起第七个月起每月40000元加上每单份有效订单价值额的1%给予提成（提成支付时间为订单回款后的七天内支付）；3、若乙方有效完成双方确定的上述合作任务，自本合作协议生效之日后第12个月甲方补偿乙方75000元（如果在该一年内提前完成年度计划任务则甲方提前补齐每月四万固定费用的差额），在本合作协议生效之日起七个月内若乙方已有订单甲方同样按照上述比例和方式给予提成。4、每月固定费用的支付时间为下月20日。本协议生效之日到当月底不足30天的以实际天数折算支付。五、合作期限：五年，自协议生效之日起计算。六、合作解除。双方一致同意本协议适用中国大陆相关的法律法规。在本协议履行期间，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所定之条款均构成违约，守约方有权单方解除本协议并书面通知对方，同时有权追究对方违约责任及因违约所造成的一切损失。另该合作协议约定双方协商不成由协议签订地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诉讼解决。2014年7月30日，原告作为甲方与昭信公司作为乙方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就甲方与徐伯龄海外业务合作事宜开展合作，对该合作的成本双方分担，共享合作收益。徐伯龄开发的海外业务属甲、乙双方共同策划、共同开发的项目。在徐伯龄开发业务期间，乙方负担分担徐伯龄的办公用品、房租及日用品、开模及材料费用，其余费用由甲方承担。利润为双方合作业务扣除各项成本后的金额，双方按五五比例分享。上述协议签订后，原告、昭信公司为被告提供了住宿及办公场所，被告以昭信公司的副总经理名义对外开展工作。期间，被告使用昭信公司的邮箱对外联络。2015年7月20日，昭信公司与光宝公司签订《灯具产品共同开发合作意向书》，并约定于生效日起一年内，双方如未能议定正式合约，该意向书即失其效力。2015年12月，被告不在昭信公司为其租赁的房屋居住。2015年12月7日，昭信公司发信息予被告，称打了多个电话予被告，但被告不接，公司为被告租赁的房屋有另外的使用安排，要求被告清理好其私人物品。并查明，原告支付被告的固定费用如下：2014年支付如下：7月28日支付1万元、8月21日支付4836元、9月20日支付15000元、9月、10月、11月各支付25000元、12月支付3万元；2015年支付如下：分别于1月26日、2月27日、4月13日、4月21日、5月20日、6月19日、7月31日、8月24日、9月21日、10月30日各支付3万元。上述款项合共434836元。昭信公司支付被告从2014年7月至2016年1月的租房租金合共58001.61元；支付被告餐费2936元、住宿费1590元。根据原告及昭信公司提供的发票显示，昭信公司支付模具费用344600元、运费750元、网站空间和域名续费2820元。上述费用合共410697.61元。诉讼中，被告提供了宣传画册、产品资料、定价资料。诉讼中，被告称原、被告双方曾口头约定从2015年2月起固定费用由每月4万元减少至每月3万元，被告将主做研发，原来的合作任务取消。诉讼中，被告称从原告于2015年12月要求其搬离住处已单方解除了合同，原告通过其行为证明其不再履行合作协议，被告不得的接受且事实上合作协议已经解除了，后来双方也不再履行该合作协议了。本院认为，被告徐伯龄系香港居民，本案属于涉港民商事案件，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涉外民事诉讼程序的特别规定审理。原、被告签订的《合作协议书》约定协议适用内地法律，而原、被告在庭审中均同意本案适用内地法律审理，即双方均选择内地法律作为解决本案争议的准据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的规定，本案纠纷应适用内地法律作为准据法进行裁决。关于被告称原、被告双方名为合作关系，实为事实劳动关系的问题。根据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合作协议书》约定的内容及履行过程来看，合作方式为原告提供产品给被告进行推广销售，按完成的有效订单支付被告固定费用及提成，原告提供住房及办公条件、支付房租费、网络费等，被告完成提供客户名单资源、联系客户下订单等合作任务，故原、被告之间属于合作关系。被告认为双方为事实劳动关系，但对此并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至于被告的昭信公司副总经理的身份亦是被告以该名义开展工作，履行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书。本案属于原、被告双方因履行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书》而发生纠纷，原告主张被告违约损害赔偿责任，为合同纠纷。对被告称双方为事实劳动关系的抗辩意见，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合作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应依约履行。关于原、被告双方在履行合作协议的过程中是否存在违约行为的问题。原告已提供住房及办公地方予被告，并支付固定费用予被告。住房的租金及办公地方虽由昭信公司提供，但昭信公司已确认该部分费用属根据原告与昭信公司之间签订《合作协议》而由昭信公司承担的费用并同意由原告主张，故该部分属原告按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履行的内容。根据《合作协议书》的约定，被告应于2014年10月25日前提供产品资料、推广资料、定价资料等，并提供3-5开发接洽的客户名单资料，被告在本案中提供了宣传画册、产品资料、定价资料等，可证实被告已履行了该部分内容，但并未提供3-5开发接洽的客户名单资料。根据《合作协议书》的约定，被告应于2015年7月25日前联系客户下样品订单、试单及合作订单等所获得的纯利润不得低于该一年内被告所开支的总费用。虽然该合作协议并未进一步对被告所开支的总费用作具体约定，但就单原告支付给被告的固定费用这一开支来算，至2015年7月25日，原告已支付给被告的固定费用为314836元，而被告未能在合作协议生效之日起一年内联系客户下样品订单、试单及合作订单。被告称客户未下订单的原因是由于昭信公司的产品质量及交货期限导致，并提供了邮件往来及录音视频资料，但邮件往来仅为部分，并不全面，且内容大多数反映的是对产品测试的沟通，邮件及录音视频均未能直接、充分反映昭信公司根据被告联系的客户要求提供的样板存在质量问题，对被告该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存在违约的行为。对于被告称原告存在拖欠其固定费用的问题。根据《合作协议书》的约定，每月固定费用的支付时间为下月20日，即原告应于2014年9月20日、10月20日、11月20日各支付25000元，于2014年12月20日、2015年1月20日、2月20日各支付3万元，被告确认于2015年3月20日起每月固定费用由《合作协议书》约定的4万元减少至3万元，故从2015年3月20日起的每月固定费用为3万元，而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原告支付的固定费用部分可知，原告已按该约定履行支付固定费用至2015年10月。根据《合作协议书》的约定，因被告存在违约行为，原告有权解除合作协议，但并未有书面的通知。在该合作协议的履行过程中，被告已于2015年12月离开昭信公司提供的住所，后双方没有再履行该合作协议，在庭审中原、被告双方对《合作协议书》不再履行没有异议，本院对原告主张的解除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书》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关于被告违约造成原告的损失及应如何承担违约责任的问题。对于赔偿因违约造成的损失，原、被告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并未作具体约定。原告主张因被告违约造成原告的损失包括昭信公司支付的开模费用、租金、运费等费用及原告支付的固定费用。对此，本院认为，昭信公司支付的开模费用无法证明全部属根据被告的客户要求而产生的开模费用，且即使属于根据被告联系的客户要求而产生的费用，该费用与昭信公司支付的租金等其他费用以及原告支付的固定费用均属于原告履行《合作协议书》而产生的费用，不能就此全部列入因被告违约而造成的损失，但可作造成损失的考虑因素。如前所述，对于被告违约造成的损失，综合考虑到《合作协议书》的约定及原、被告的履行情况，以及从2015年3月20日起原告支付被告的固定费用由4万元减少至3万元来看，虽然被告主张为其原来的合作任务取消没有证据支持，但从原告确实亦是按每月支付3万元来履行，应对被告的违约程度作减轻的考虑，本院酌定被告应赔偿原告的损失10万元及从起诉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的利息。原告主张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徐伯龄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100000元及以该款从2016年10月14日起至付清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的利息予原告广州宏冠天下进出口有限公司；二、驳回原告广州宏冠天下进出口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适用普通程序结案，案件受理费13100.86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负担11692.86元，由被告负担1408元并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逾期缴纳，本院将依法强制执行。对原告已预交的受理费1408元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经原告申请，本院退还予原告。被告提出案件管辖权异议，因异议不成立，被告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100元。如不服本判决，被告徐伯龄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原告广州宏冠天下进出口有限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叶水凤人民陪审员  孔婉平人民陪审员  张淑莉二〇一八年二月二日书 记 员  邓志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