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浦民三(知)初字第1165号原告丹佛斯有限公司(DanfossA/S)，住所地丹麦诺堡市诺堡路**。法定代表人皮特(哈尔沃(拉尔森，知识产权部高级总监。委托代理人刘肖琛，北京大成(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佳露，北京大成(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叶小园，男，1972年6月19日生，汉族，户籍地湖北省仙桃市。被告上海沃中阀门制造有限公司，住，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div>法定代表人郑启宝，总经理。被告丹富斯自动控制管理(中国)有限公司，住，住所地香港特别行政区/div>法定代表人叶小园，总经理。被告上海科脉水处理工程有限公司，住，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div>法定代表人郭彦歆，总经理。上述四被告之共同委托代理人李炜，上海志良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丹佛斯有限公司(DanfossA/S)(以下简称丹佛斯公司)与被告叶小园、上海沃中阀门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沃中公司)、丹富斯自动控制管理(中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丹富斯公司)、上海科脉水处理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脉公司)侵害商标权、擅自使用他人企业名称、虚假宣传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12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4月14日、同年12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丹佛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肖琛，被告叶小园及其委托代理人李炜(兼被告沃中公司、丹富斯公司、科脉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丹佛斯公司诉称：原告1933年在丹麦设立，经过80多年的发展，已经成为一家全球著名的跨国公司，在阀门、制冷与空调、供热及水控制、传动控制领域处于领导者地位。原告在全球25个国家拥有70家工厂和114家销售公司。其中，原告在中国的16个城市拥有自己的销售办事处，在天津市、杭州市等城市都设有工厂。原告进入中国市场后，陆续注册了包括“丹佛斯”(商标注册号：XXXXXXX)、“DANFOSS”(商标注册号：724830)、“”(商标注册号：729837)、“”(商标注册号：XXXXXXX)等在内的大量商标。上述商标均核定使用在第7类的阀门(含零部件)、电磁阀、膨胀阀等产品上。经过原告及关联公司近百年的经营和广泛使用，原告商标在世界范围内已经享有了较高的知名度，蕴含着巨大的商业价值。同时，原告非常注重对本企业字号和产品的宣传推广，原告的“丹佛斯”企业字号和经营的产品在中国相关市场领域中享有极高的知名度和美誉度，在中国境内为相关公众广泛知晓。经查，四被告实施了以下商标侵权和不正当竞争行为：1、2013年8月，被告沃中公司注册了“www.danfossv.com”域名，该域名中的“danfossv”无论是文字拼写还是发音与原告在先注册的第724830号“DANFOSS”商标和第729837号“”商标几乎完全一致，该域名的注册和使用侵犯了原告对上述商标享有的注册商标专用权。上述网站突出使用“DANFOSSFM”和“DANFOSSV”标识，该两标识与原告第724830号“DANFOSS”商标构成近似，侵犯了原告对该商标享有的注册商标专用权。网站还突出使用红色花体“Danfossfm”标识，该标识构成对原告第729837号“”商标和第XXXXXXX号“”注册商标专用权的侵犯。网站产品中心出售各种“丹佛斯水利控制阀”、“丹佛斯气动阀门系列”、“丹佛斯电磁阀系列”等侵权产品，构成对原告第XXXXXXX号“丹佛斯”商标专用权的侵犯。被告在该网站上还将原告的企业历史、经营信息、商业活动作为其网站的内容，意图使相关公众将被告网站误认为原告网站，该行为构成虚假宣传。上述网站的负责人为被告叶小园，版权所有人为被告丹富斯公司，故被告叶小园、沃中公司与被告丹富斯公司共同实施了上述侵权行为。2、2014年6月9日，上海市浦东新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浦东市监局)依法对被告叶小园组织生产，并以被告科脉公司名义销售给上海建工五建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五建公司)办公楼项目的侵权阀门进行了查处，查获173台标有“donfossv”商标和“中国丹佛斯阀门集团有限公司”字样的各种型号阀门。涉案合同金额为1,001,928元，造成原告直接经济损失超过338万元。上述侵权产品由被告叶小园、沃中公司、丹富斯公司组织生产和销售，被告科脉公司负责销售，故四被告共同侵犯了原告第724830号“DANFOSS”注册商标和第729837号“”注册商标专用权。3、被告叶小园、丹富斯公司恶意将原告具有极高知名度的字号和注册商标作为字号登记注册为企业名称，于2013年7月在香港成立“中国丹佛斯阀门集团有限公司”，于2014年9月在国内成立“丹富斯国际贸易(上海)有限公司”。经原告投诉后，被告叶小园又将香港成立的“中国丹佛斯阀门集团有限公司”的企业名称更名为“丹富斯自动控制管理(中国)有限公司”。该先后使用的香港企业名称与原告在先字号“丹佛斯”及第XXXXXXX号“丹佛斯”商标均构成相同或近似，侵犯了原告的字号权和商标权。上述四被告实施的商标侵权和不正当竞争行为横跨了企业名称、商标权和网站，全方位仿冒了原告的商业活动，已给相关市场造成了严重的混淆，造成原告巨大的经济损失和声誉影响。故起诉，要求1、四被告立即停止对原告第724830号“DANFOSS”注册商标、第XXXXXXX号“丹佛斯”注册商标、第729837号“”注册商标和第XXXXXXX号“”注册商标的侵权行为，销毁侵权产品及包装；2、被告沃中公司立即停止使用www.danfossv.com域名并将该域名无偿转让给原告；3、被告叶小园、沃中公司、丹富斯公司立即停止在所有网站、产品手册等一切宣传媒介和商业活动中使用“中国丹佛斯阀门集团”字样、“丹富斯国际贸易(上海)有限公司”字样以及任何与原告的“丹佛斯”、“DANFOSS”、“Danfoss”注册商标相同或相似的字样；4、四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100万元；5、四被告赔偿原告为制止侵权而支出的律师费10万元、境内公证费6,000元，共计106,000元；6、被告叶小园、沃中公司、丹富斯公司就其实施的虚假宣传行为，被告丹富斯公司就其使用企业名称的行为在《中国工商报》上单独或者联合刊登声明，消除影响。审理中，原告表示在本案中不再就被告注册“丹富斯国际贸易(上海)有限公司”的行为主张权利，其将另案主张。同时将第2项诉请变更为要求确认被告沃中公司注册www.danfossv.com域名的行为构成商标侵权；将第3项诉请变更为要求确认被告叶小园、沃中公司、丹富斯公司的虚假宣传行为构成对原告的不正当竞争。被告丹富斯公司立即停止使用其企业名称；将第5项诉请变更为要求四被告赔偿原告为制止侵权而支出的律师费10万元、境内公证费11,000元、香港公证及转递费10,268元，共计合理费用121,268元。后鉴于涉案网站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已停止运营，涉案域名已被被告转让至案外人名某，故原告申请撤回第2项诉请。被告叶小园、沃中公司、丹富斯公司、科脉公司辩称：1、因知晓原告中英文商标的知名度，被告沃中公司出于傍名牌的想法，根据他人建议，注册了涉案域名。被告叶小园委托案外人制作并运营了涉案网站，网站内容系根据被告叶小园的授意发布，虽参考了同业网站的内容，但未涉及虚假宣传。现涉案网站已停止运营，不存在转让给原告的可能性。2、被告丹富斯公司系在香港合法注册的企业，公司有权在中国境内使用其企业名称，其行为未侵犯原告权益。3、为了履行五建公司的合同，被告叶小园委托案外人为其设计和制作了被控侵权产品上使用的合格证和铭牌，被告叶小园承担了相关费用。被控侵权产品系被告叶小园以被告沃中公司销售员的名义与相关生产厂家洽谈和委托生产的，制作产品的费用也是由被告沃中公司支付的。上述被告所实施的行为仅涉嫌商标侵权，现已积极停止了侵权行为，并已接受了行政处罚，故原告的相关主张无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诉请。经审理查明：一、原告商标及企业知名度情况原告系一家设立在丹麦的企业，其在我国国内拥有第724830号、第XXXXXXX号、第XXXXXXX号、第729837号注册商标的商标权：其中第724830号“DANFOSS”商标的注册有效期限自1995年1月起；第XXXXXXX号“丹佛斯”商标的注册有效期限自1997年8月起；第XXXXXXX号“”商标的注册有效期限自2009年4月起；第729837号“”商标的注册有效期限自1995年2月起。上述四商标均被核定使用在第7类的泵(机器)，压缩机，阀门(机器零件)等商品上使用，现均在有效期限内。原告在国内于1995年9月设立了丹佛斯(天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丹佛斯天津公司)；于1995年12月设立了丹佛斯(鞍山)控制阀有限公司；于2001年10月设立了丹佛斯(上海)自动控制有限公司，后更名为丹佛斯自动控制管理(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丹佛斯上海公司)；于2006年8月设立了丹佛斯(杭州)板式换热器有限公司。2008年6月和2014年4月，原告分别与丹佛斯天津公司、丹佛斯上海公司签订商标许可协议及补充协议，许可两公司使用包括涉案四商标在内的诸多商标。原告提供的部分发票及销售合同表明，其静态平衡阀、电动调节阀等产品通过丹佛斯上海公司在2012年7月至2014年8月期间销往上海、北京、深圳、南京、河南、重庆、长沙、武汉、郑州、陕西、青岛等地，合同金额达1,949余万元。根据毕马威华振会计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出具的审计报告记载，丹佛斯上海公司2011年的主营收入达28亿多元，净利润1.3亿多元；2012年的主营收入达25亿多元，净利润6,886多万元；2013年的主营收入27亿多元，净利润5,660多万元。1997年，丹麦王室出席了原告天津工厂的奠基仪式。1998年，原国务院副总理李**及其夫人参观了原告位于丹麦的总部。原告首席执行官在2000年、2004年、2007年及2012年曾分别受到原国务院副总理吴**、原国务院总理温**、原天津市委书记张**及原国家主席胡**的接见。2005年，丹麦副首相参加了原告天津新厂的开业庆典。2006年，丹麦王子及天津市人大常委会副主任参加了原告天津公司的十周年庆典。丹佛斯天津公司获得如下荣誉：2006年度、2007年度、2009年度、2010年度、2011年度、2013年度天津市出口五十强企业；2009年度、2011年度、2012年度天津市先进外商投资企业奖；海关总署2006年8月颁发的进出口红名单企业。2009年9月、2011年2月、2011年7月，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分别就案外人侵犯原告第729837号等商标的行为作出了侵权认定的判决。原告及关联企业于2001年至2014年期间在以下杂志刊登有相关广告，内容涉及对商标及企业字号“丹佛斯”、“Danfoss”的广告宣传、对原告商业活动的介绍及对原告高管的采访等：《电气传动》(共45期广告)、《制冷与空调》(共22期广告)、《中国制冷简报》(共16期广告)、《暖通空调》(共11期广告)、《中国电子商情-空调冷冻》(共11期广告)、《中国制冷空调》(共7期广告)、《制冷技术》(共5期广告)、《控制与传动》(共4期广告)、《中国机电工业》(共2期广告)、《建筑热能通风空调》(共2期广告)、《中国建设信息-供热制冷》(共2期广告)、《中华纸业》(共2期广告)、《变频器世界》(2002年第1期)、《化工自动化及仪表》(2002年第4期)、《制冷空调与电气机械》(2003年第1期)、《给水排水》(2003年第3期)、《纺织机械》(2003年第4期)、《包装与食品机械》(2003年第4期)、《印染》(2003年增刊)、《通用机械》(2003年第4期)、《电气传动自动化》(2004年第1期)、《电气自动化》(2004年第3期)、《制造业自动化》(2004年第4期)、《造纸信息》(2004年第5期)、《中国给水排水》(2004年第12期)、《轻工机械》(2005年第1期)、《区域供热》(2005年第4期)、《中国造纸》(2005年第6期)、《汽车制造业》(2005年第8期)、《瑞丽家居设计DECO》(2005年第48期)、《中国知识产权》(2007年10月刊)、《电气中国》(2010年第12期)、《欧中经贸》(2011年1月刊)、《首席人才官》(2011年6月刊)、《财富》(2011年6月刊)、《领导者》(第41期)。在2009年10月14日、2011年4月8日、2011年8月12日的《中国知识产权报》中刊登了三起原告获得相关法院终审胜诉的商标侵权案件。原告在2011年6月1日的《楚天都市报》、《扬子晚报》、《中国电力报》、《中国食品报》、《中国质量报》上刊登了其公司的广告。在《中国环境报》(2010年11月26日)、《机电商报》(2010年11月29日、2012年4月23日)、《国际商报》(2011年1月25日)、《经济参考报》(2012年11月8日)上均有对原告公司相关商业活动的报道。2013年3月14日的《中国工商报》上还发布了原告“Danfoss”商标的维权识别信息。丹佛斯上海公司参加了2009年至2012年及2014年的国际制冷、空调、供暖、通风及食品冷冻加工展览会。二、被告设立、经营情况被告沃中公司成立于2011年1月，注册资本100万元，经营范围为阀门及管道设备、水泵阀门等，公司原投资人为蔡杰、叶小园，原法定代表人为叶小园。2014年11月分别将投资人变更为郑启宝、郑顺清，将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郑启宝。被告丹富斯公司原名中国丹佛斯阀门集团有限公司，2013年7月17日成立于香港特别行政区，叶小园和蔡敏为该公司股东，叶小园任公司董事。后因接到原告的投诉，公司未在香港特别行政区公司注册处责令更名的期限内更名，被香港特别行政区公司注册处于2014年9月2日将企业名称强制更名为公司注册编号XXXXXXX有限公司。同年12月11日，公司又将企业名称变更为丹富斯自动控制管理(中国)有限公司。被告科脉公司成立于2013年4月，注册资本1,000万元，经营范围为水处理工程专业领域内的技术开发、技术服务，销售水处理设备、水泵、阀门等。三、原告主张被告实施侵权行为的事实(一)涉案网站注册、运营及被告宣传册使用情况涉案域名“danfossv.com”由被告沃中公司于2013年8月8日注册，2015年10月20日转让至案外人zhinu名某。涉案网站“www.danfossv.com”原主办单位为被告沃中公司，2015年1月转至案外人丹富斯国际贸易(上海)有限公司名某。涉案网站由被告叶小园委托案外人制作和运营，案外人根据叶小园的授意将同业网站中的相关内容作为部分涉案网站内容予以发布。2013年10月，原告向被告沃中公司及叶小园发函，主张沃中公司注册的涉案域名及运营的网站涉嫌侵犯原告的“Danfoss”和“丹佛斯”商标专用权，要求被告沃中公司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并将上述域名转让至原告名某。(2014)沪东证经字第9028号公证书记载：2014年6月9日，原告委托代理人在上海市东方公证处公证员的见证下，在公证处的电脑上进入“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在该系统内查询网站域名“danfossv.com”，查得该网站审核通过时间为2013年8月16日，主办单位为被告沃中公司，网站负责人为叶小园。进入该网站，网站首页首部位置分两行标有“DANFOSSFM”和“中国丹佛斯阀门集团有限公司”字样。尾部注明“版权所有：中国丹佛斯阀门集团有限公司”。网站“新闻中心”版块的内容中，“中国丹佛斯阀门不断前进的脚步”、“在中国，为中国”、“丹佛斯阀门和丹麦丹佛斯的投资关系”、“丹佛斯控制阀再次突破技术升级”、“DanfossvalvesHistory”的文章内容均来源于原告网站，在这些文章的标题上方或内容中间或文章尾部还标有“Danfossfm”或“DANFOSSV”的标识。在“联系我们”版块中发布的联系地址、电话、传真等均属被告沃中公司。(2014)沪东证经字第17015号公证书记载：2014年10月24日，原告委托代理人在上海市东方公证处公证员的见证下，在公证处的电脑上进入百度，在百度搜索框内输入“丹佛斯”进行搜索，显示涉案被控侵权的网站在搜索结果的第一页内。点击进入该网站，网站首页的首部内容有所变化，自左向右分别显示为“DFSHK”和“丹富斯国际贸易(上海)有限公司——中国丹佛斯阀门集团有限公司”字样。页面左右两侧及页面底部分别标有“DanfossGroupGlobal”、“DanfossAgent”和“ChinaDanfossValves”字样。尾部注明“版权所有：中国丹佛斯阀门集团有限公司”。网站“新闻中心”版块中部分文章内容来源于原告网站。网站还展示了多达131种品种的各类阀等产品的照片，涵盖石油天然气、化工、电力、采矿、水处理、民用行业。审理中，原、被告确认，涉案网站在本案审理期间已停止运营。原告于2014年5月取得的被告丹富斯公司的宣传册显示，宣传册上标有“中国丹佛斯阀门集团有限公司”和“DANFOSSFM”字样，宣传册介绍了79类以各类阀为主的产品。(二)被告叶小园被浦东市监局行政处罚的事实2014年7月24日，浦东市监局对被告叶小园出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书查明海航新建办公楼项目中的机电安装专业工程业务由五建公司分包。因该工程需要阀门若干，五建公司通过网上搜索“丹佛斯阀门”，搜索到“中国丹佛斯阀门集团有限公司”的网站，误以为中国丹佛斯阀门集团有限公司是丹佛斯品牌阀门生产商在中国国内的合资企业，是国产的丹佛斯品牌阀门。五建公司遂通过该网站与叶小园进行了接洽。2014年3月20日，叶小园以科脉公司的名义与五建公司签订了供应丹佛斯品牌阀门的《产品购销合同》，合同金额为1,001,928元(含税)。截止至浦东市监局查处之时，叶小园以科脉公司的名义已向五建公司销售173只大小不等的标有“donfossv”字样的静态平衡阀，共计金额252,935元(含税)。叶小园已收到五建公司支付的预付款5万元，科脉公司出具了发票。上述阀门产品有合格证和铭牌，均标有“donfossv”和“中国丹佛斯阀门集团有限公司”字样。2014年6月23日，五建公司和科脉公司签订《终止合同协议书》，五建公司退还阀门173只，科脉公司退还货款5万元。上述退还的阀门被浦东市监局扣押。叶小园向浦东市监局自述，其在产品上采用的“donfossv”并没有实际意思，是英文“DANFOSS”的变形。因叶小园知晓丹佛斯阀门是丹麦的品牌，具有很高的知名度，其遂花8,000元请人在香港帮忙注册了“中国丹佛斯阀门集团有限公司”，该公司实际并无办公地址和厂房。叶小园随后在产品上使用了“danfossv”商标标识和“中国丹佛斯阀门集团有限公司”公司名称。销售给五建公司的阀门是叶小园个人委托河北沧州的一家生产单位根据其要求加工的。产品上的合格证和铭牌是叶小园个人委托浙江温州的一家单位印制后通过快递提供给加工单位，由加工单位将铭牌铆在产品上，并挂上合格证。上述合格证和铭牌共印制了200份，已全部快递给加工单位，叶小园没有留存。浦东市监局经审查后认为，叶小园向五建公司销售的阀门，在阀门铭牌和合格证上标注的英文字母“donfossv”与原告的“DANFOSS”商标已构成近似，其行为属于未经商标权人许可在相同或类似商品上使用相同或近似商标的行为，故责令叶小园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并处没收侵犯“DANFOSS”商标专用权的阀门173只，罚款25,293.50元的行政处罚。四、原告为本案产生的相关费用为本案诉讼，原告委托北京大成(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参加本案诉讼，双方在诉讼代理合同中约定，原告为本案一审、二审和执行等需支付的律师费为10万元。原告在本案诉讼中提供了金额为68,768元的律师费发票。原告为本案产生公证费8,000元。上述事实由原、被告在庭审中的陈述，原告及关联公司、被告的工商登记信息，商标注册证，商标许可协议及补充协议，销售发票、销售合同，审计报告，相关法院判决书，与原告相关的杂志、报纸、展览会会刊，原告向被告发送的函件，涉案域名注册、更新信息，ICP备案查询信息，浦东市监局出具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及相关档案材料，被告丹富斯公司的宣传册，(2014)沪东证经字第9028、17015号公证书，(2015)津西青证经字第25、26号公证书，诉讼代理合同，律师费、公证费发票证实。本院认为，《保护工业产权巴黎公约》规定本同盟成员国有义务对各该国国民保证予以制止商标侵权及取缔不正当竞争的有效保护。原告系丹麦企业，鉴于我国和丹麦均系该公约的成员国，原告有权依照我国法律主张商标和反不正当竞争的权利。本案被告丹富斯公司虽系香港企业，但本案系侵权之诉，被诉侵权行为发生在我国境内，本案纠纷应适用我国大陆法律。本案原告主张被告实施了商标侵权和不正当竞争行为，故本案争议焦点在于原告上述主张是否成立。一、关于原告企业字号和商标知名度问题原告提供的证据表明，早在涉案网站及被告丹富斯公司设立前，原告就其丹佛斯“”产品在国内各大报刊杂志上刊登了大量广告，进行了广泛的宣传。原告关联企业丹佛斯天津公司获得了诸多荣誉。原告关联企业丹佛斯上海公司已在国内积累了众多客户，2011年至2013年期间，该公司每年的主营收入均达到数十亿。原告在国际上也享有较高的知名度，不仅我国国家领导人参观了原告在丹麦的总部，原告的首席执行官更受到我国多位国家领导人的接见。正是由于原告商标的高知名度，我国国内已发生了多起侵犯原告商标权的案件。因此，通过原告及其关联企业在国内的运营和宣传，原告具有识别意义的“丹佛斯”企业字号及原告“丹佛斯”和“”系列商标已具备一定的知名度，特别是在阀门类产品上更具有相当高的知名度，在我国国内应当按照具有一定知名度的企业字号和商标予以保护。二、关于被告丹富斯公司使用其企业名称的行为认定就被告丹富斯公司企业名称的使用问题，原告主张，无论是“中国丹佛斯阀门集团有限公司”还是“丹富斯自动控制管理(中国)有限公司”的企业字号均与原告字号“丹佛斯”和原告第XXXXXXX号“丹佛斯”商标构成近似，该行为侵犯了原告的字号权和商标权。本院认为，就原告主张的企业字号构成商标侵权问题，我国商标法司法解释对此明确了相关构成要件，即将与他人注册商标相同或者相近似的文字作为企业的字号在相同或者类似商品上突出使用，容易使相关公众产生误认的，属侵犯商标专用权的行为。此处的突出使用应当是指将与商标权人注册商标文字相同或近似的字号从企业名称中脱离出来，在字体、大小、颜色等方面突出醒目地进行使用，使人在视觉上产生深刻印象的行为，即已达到商标标识性使用的作用。然本案中，并无证据表明被告丹富斯公司存在突出使用字号“丹佛斯”或“丹富斯”的行为，故不能认定其系将企业名称作为商标标识性使用。对原告就被告丹富斯公司对其企业名称的使用构成商标侵权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原告主张的字号权，我国反不正当竞争法及相关司法解释规定，当他人企业名称与原告在先的企业名称相同或者近似，足以使相关公众对其商品的来源产生混淆的，属于反不正当竞争法中擅自使用他人企业名称的行为。故就被告丹富斯公司使用其企业名称的行为可以通过对反不正当竞争法的适用予以规制。本案原告虽为外国企业，但根据我国反不正当竞争法司法解释的规定，在我国境内进行商业使用的外国企业名称,应当作为反不正当竞争法所保护的“企业名称”。现原告的企业名称通过其设立在国内的多家关联公司的商业活动，已经在我国境内得到了商业使用，故属于我国反不正当竞争法保护的客体。“丹佛斯”为原告企业名称中的字号，根据反不正当竞争法司法解释的规定，具有一定市场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的企业名称中的字号,可以作为反不正当竞争法规定的企业名称予以保护。如前所述，通过原告境内关联企业的运营，原告该企业字号已经具有相当高的知名度，应当作为企业名称予以保护。根据我国相关法律的规定，就本案被告丹富斯公司使用其企业名称的行为是否能够通过对反不正当竞争法的适用予以规制，还需看其行为是否符合下列条件：1、企业名称中的字号与在先的字号是否相同或近似；2、是否具有主观上的恶意，即是否知晓他人字号的存在，为攀附该字号的商誉将相同或近似的文字用作企业名称的字号；3、是否足以产生市场混淆。被告丹富斯公司虽系合法设立在香港的企业，但若其在我国境内的使用行为有违我国法律和扰乱我国市场经济秩序的，按照知识产权的独立性和地域性原则，仍应依照我国法律对其使用行为的合法性作出判定。在本案被告丹富斯公司先后采用的两个企业名称中，最具有识别意义的系其名称中字号“丹佛斯”和“丹富斯”，该两个字号中，前者与原告的字号完全相同，后者与原告字号仅一字之差，但读音相近，构成近似。在被告丹富斯公司设立前，“丹佛斯”无论是作为原告的企业字号还是作为原告的商标使用，均具有相当高的知名度。且该词为原告英文企业名称的音译，为臆造词，具有很高的识别度。被告叶小园在浦东市监局中亦陈述，其正是在知晓原告品牌高知名度的情况下，才刻意注册了被告丹富斯公司。该公司并无实际的办公地址和厂房。从涉案被控侵权的网站内容来看，该公司就是为了网站销售阀门类产品而服务，故该公司实际从事的经营活动与阀门类产品紧密相连。原告系阀门类产品高知名度的企业，被告丹富斯公司在企业名称中采用与原告企业字号完全相同的字号，并将“中国丹佛斯阀门集团有限公司”的企业名称用于阀门类产品的生产、销售，该行为易使相关公众产生误认，误以为系原告生产的产品或与原告企业、产品有关联关系，导致相关公众对被告产品的来源产生混淆。被告丹富斯公司的行为明显有违公平竞争和诚实信用的商业准则，属于擅自使用原告企业名称的不正当竞争行为。现原告诉请要求被告丹富斯公司立即停止使用其企业名称，鉴于被告丹富斯公司系香港企业，故对原告该诉请处理的审查要件为在本案判决前被告丹富斯公司是否还存在于我国境内使用其企业名称的行为，而该行为存在与否的举证责任在于原告。根据现有举证情况，只能证明被告丹富斯公司曾将企业名称“中国丹佛斯阀门集团有限公司”使用在涉案网站、企业宣传册及浦东市监局查处的被控侵权产品上，现涉案网站已停止运营，被控侵权产品也已被浦东市监局没收，被告丹富斯公司亦已将该企业名称予以更名。而原告对被告丹富斯公司更名后的企业名称在国内的使用情况未能举证，故本院对原告要求立即停止使用被告丹富斯公司企业名称的诉请难予支持。但从避免纠纷角度，被告丹富斯公司应谨慎使用现有的企业名称，若其今后在国内使用该企业名称的行为可能会造成与原告产品或企业名称混淆的后果的，仍可能会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三、关于涉案域名注册、使用及网站运营情况的行为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计算机网络域名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判断涉案域名是否侵犯原告商标权还需看涉案域名是否与原告的注册商标相同或近似，足以造成相关公众的误认。同时，若有证据证明被告为商业目的注册、使用与原告的注册商标、域名等相同或近似的域名，故意造成与原告提供的产品、服务或者原告网站的混淆，误导网络用户访问其网站或其他在线站点的，应当认定被告对涉案域名的注册、使用具有恶意。就本案而言，涉案域名的组成部分中具备识别功能的是“danfossv”，该字母组合并非固定的单词，与原告“”系列商标仅差一个“v”字，两者无论从字母的组合还是单词的发音上均构成近似。在被告沃中公司申请注册涉案域名前，原告的“”系列商标已经在阀门类产品上具有相当高的知名度。被告沃中公司明知原告商标的知名度，仍注册涉案域名，并将该域名用于销售阀门类产品的网站经营使用，其行为足以造成相关消费者的误认，误以为系原告网站，或与原告公司具有投资、控股关系的国内公司的网站，从而误导网络用户访问涉案网站，增加了涉案网站的点击量，亦会造成对原告“”产品有购买需求的消费者的混淆。被告沃中公司注册、使用涉案域名的行为具有主观恶意，涉案域名的注册和使用构成对原告第724830号、第729837号商标权的侵害。涉案网站还突出标识了“DANFOSSFM”、“DANFOSSV”和红色花体“danfossfm”字样，原告主张前两者与原告第724830号商标构成近似，后者与原告第729837号商标、第XXXXXXX号商标构成近似，本院予以采纳。1、从字母的组合上，涉案网站上的“DANFOSSFM”仅比原告“DANFOSS”商标多了两个“FM”字母。该两字母的使用并不会产生新的单词及含义，“DANFOSSFM”标识的主要组成部分仍为“DANFOSS”。该主体部分与原告商标完全相同，故涉案网站上使用的“DANFOSSFM”与原告第724830号商标构成近似。至于“DANFOSSV”标识，该标识与涉案域名主体部分仅有大小写区别，域名主体部分与原告第724830号商标的相似性已在前予以充分论述。因此，基于相同的理由，大写的“DANFOSSV”标识与原告第724830号商标亦构成近似。2、涉案网站上使用的红色花体标识“danfossfm”不仅字母组合上与原告第729837号商标、第XXXXXXX号商标近似，字体亦完全相同，故与上述两商标构成近似。就涉案网站出售多种“丹佛斯”阀门产品的行为，原告主张该行为构成对原告第XXXXXXX号商标的侵害。本院予以采纳。涉案网站出售的众多产品多为阀门类产品，且均标有“丹佛斯阀门”字样，该字样中具有识别意义的文字部分与原告第XXXXXXX号“丹佛斯”商标完全相同，亦属于该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类别，其行为侵犯了原告对该商标享有的商标权。原告还主张网站上宣传的内容构成虚假宣传。本院认为，当经营者以歧义性语言或者其他引人误解的方式进行商品宣传，足以造成相关公众误解的，可以认定为实施了引人误解的虚假宣传行为。涉案网站将属于原告或与原告关联的企业历史、经营信息、商业活动作为自己网站使用，使访问该网站的用户误以为访问的系原告或与原告有关联关系的网站，为涉案网站出售侵犯原告商标权的产品创造了条件。因此，涉案网站上的内容确实已造成了相关公众的误解，属于虚假宣传行为。关于网站主体的承担者，原告主张应由被告叶小园、沃中公司、丹富斯公司共同承担。本院认为，涉案域名由被告沃中公司注册并将涉案网站进行了ICP备案。被告叶小园委托案外人制作了涉案网站，网站的内容也是根据叶小园的授意予以发布。网站上标明的企业名称和版权所有单位为被告丹富斯公司。网站所公布的联系方式均属被告沃中公司。上述三被告实施的行为紧密相连，共同运营了涉案网站，三被告应当作为网站运营的主体共同承担因涉案网站所产生的法律责任。四、关于对浦东市监局行政处罚决定书所查明事实的行为定性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在同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近似的商标，或者在类似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商标，容易导致混淆以及销售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商品的行为均为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就浦东市监局查明的行为，原告主张系由四被告共同实施，其中被告叶小园、沃中公司、丹富斯公司共同实施了生产、销售行为，被告科脉公司实施了销售行为。本院认为，根据浦东市监局查明的事实，被控侵权产品上标有被告丹富斯公司更名前的企业名称及“donfossv”标识，该标识的字母组合与原告第724830号、第729837号注册商标不仅字母组合近似，发音也近似，仅存在两个字母的差别，该差别并不足以否定与原告商标构成近似的判定结论。被控侵权产品为阀门类产品，属于原告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类别，故该产品为侵害原告注册商标专用权的产品。在上述行为中，涉案网站运营的内容误导了五建公司，为五建公司通过该网站与叶小园洽谈并与科脉公司签订购销合同创造了条件。侵权产品上标有被告丹富斯公司的名称，故被告丹富斯公司系侵权产品的生产商。但被告叶小园注册丹富斯公司的目的就是为了实施侵权行为，丹富斯公司并无办公地址和厂房。侵权产品的生产、销售均由被告叶小园组织实施，叶小园还承担了侵权产品合格证和铭牌的制作费用，收取了五建公司的预付款，故被告叶小园共同参与了侵权产品的生产、销售，需与被告丹富斯公司共同承担该行为由此产生的法律责任。被告沃中公司在庭审中自认其承担了委托生产侵权产品的费用，被告叶小园系经其授意实施了侵权产品的生产、销售行为，其和被告丹富斯公司愿承担因侵权行为所产生的责任。本院认为，被告沃中公司自愿承担侵权产品生产、销售所产生的法律责任，原告对此确认，亦要求其共同承担侵权责任，故被告沃中公司的自认行为未损害原告利益，本院予以准许。被告科脉公司虽然辩称其并不知晓被告叶小园以其名义与五建公司签订的合同，但被告科脉公司为侵权产品的销售提供了营业执照、合同章等并开具发票、收取款项，被告科脉公司应当对侵权产品的销售行为承担销售商的责任。销售商在不知道是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能证明该商品是自己合法取得并说明提供者的，不承担赔偿责任。因此，被告科脉公司是否能够免责，还需审查其是否符合上述免责的条件。被告科脉公司作为侵权产品的销售商，对由叶小园以其名义组织销售的侵权产品应当负有审查义务。作为从事阀门类产品销售的企业，被告科脉公司应当知晓原告企业名称和商标在阀门类产品领域内的知名度，应当知晓叶小园组织生产、销售的产品可能涉嫌侵犯原告注册商标专用权。但被告科脉公司仍为叶小园提供了合同专用章、营业执照等，并开具发票收取款项。因此，被告科脉公司不符合销售商免责的条件，应根据其过错程度承担销售商销售侵权产品的法律责任。五、四被告侵权责任的承担综上，被告叶小园明知原告商标、企业字号的知名度，通过设立与原告商标、企业字号近似的企业即被告丹富斯公司后，又以沃中公司名义注册了与原告商标近似的域名，与被告沃中公司、被告丹富斯公司共同运营该网站。三被告不仅将被告丹富斯公司的原企业名称用于涉案网站，网站的企业历史、新闻等也大量采用原告网站的内容，网站销售与原告相同的“丹佛斯”阀门产品，其行为意在使相关公众误以为涉案网站上销售的产品即为原告产品或与原告具有关联关系的产品，直接导致案外人五建公司产生误认，从而与被告科脉公司签订了购销合同。被告叶小园、沃中公司、丹富斯公司的行为既构成对原告商标权的侵害，也构成不正当竞争，理应承担停止侵权、消除影响并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被告科脉公司亦需对其实施的侵害原告商标权的行为赔偿因此给原告造成的损失。故原告要求四被告停止商标侵权行为的主张，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销毁侵权产品及包装的诉请，被告否认存在库存产品，原告对此未能举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丹富斯公司立即停止使用其企业名称的诉请，现被告丹富斯公司已停止使用更名前的企业名称，原告对被告丹富斯公司更名后的企业名称在国内的使用情况也未能举证，故本院难以支持。鉴于涉案域名已转让至案外人，原告申请撤回要求被告沃中公司立即停止使用该域名并无偿转让至原告的诉请，同时申请撤回其变更后要求确认被告沃中公司注册涉案域名的行为构成商标侵权的诉请，未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关于本案损失的计赔，鉴于原、被告对原告损失及被告获利均未能充分举证，本院根据以下因素予以酌定：1、原告企业字号和商标知名度在阀门产品行业内具有很高的知名度，被告叶小园、沃中公司、丹富斯公司从企业字号、网站、产品进行全方位仿冒，意图搭乘原告知名度的便车，仿冒原告产品的主观恶意非常明显。且在被原告向香港特别行政区公司注册处投诉后，被告丹富斯公司仍将其企业名称更改为与原告企业字号近似的企业名称。更有甚者，在本案审理期间，擅自将涉案域名及网站的ICP备案转让至案外人名某，迫使原告不得不调整相关诉请。对被告这种恶意侵权的行为，若不课以较重的赔偿金额，不足以让被告知晓实施侵权行为所付出的侵权成本，从而达到制止侵权的目的。本案被告亦应当自本案中知晓，企业在从事商业活动时应当充分意识到知识产权的重要性。知识产权不是用来仿冒的，而是需要自己创作的，即设立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企业名称和品牌，生产高质量的产品，积累真正属于自己品牌的客户群体和商誉，才是企业良性健康发展的长久之计。2、涉案网站及被告丹富斯公司的宣传册显示，被告销售的产品种类繁多，涉及众多领域，故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影响范围较广。但本院亦需考虑被告的抗辩意见，即网站和宣传册所涉及的内容可能会存在广告宣传的因素，可能会高于企业的实际生产能力。3、浦东市监局处罚决定书中查实的与五建公司签订的合同金额及被告叶小园、科脉公司的获利情况亦是在酌定本案赔偿金额时需考虑的因素。关于原告主张的合理费用，本案案情复杂，涉及多位被告，且被告实施了多种侵权行为，因此本案原告律师为本案诉讼的准备、证据的搜集及庭审的准备确实需要付出大量的工作时间。但原告主张10万元的律师费于本案而言，尚属过高，本院根据上述因素结合相关律师收费标准，酌定为5万元。原告主张的境内公证费中，其中8,000元系用于本案公证所需，本院予以认定。其余3,000元所对应的公证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认定。虽然原告主张的香港公证及转递费仅有复印件，但考虑到原告委托香港律师调取被告丹富斯公司企业登记信息的事实确实客观存在，原告必然需为此产生费用，故相关费用由本院酌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七)项、第(九)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七条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七)项，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三)项、第九条第一款、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项、第九条、第十条、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七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一款、第七条、第八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三款、第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叶小园、上海沃中阀门制造有限公司、丹富斯自动控制管理(中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立即停止对原告丹佛斯有限公司(DanfossA/S)就第XXXXXXX号“丹佛斯”注册商标、第724830号“DANFOSS”注册商标、第729837号“”注册商标、第XXXXXXX号“”注册商标所享有的注册商标专用权的侵害；二、被告上海科脉水处理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立即停止对原告丹佛斯有限公司(DanfossA/S)就第724830号“DANFOSS”注册商标、第729837号“”注册商标所享有的注册商标专用权的侵害；三、被告叶小园、上海沃中阀门制造有限公司、丹富斯自动控制管理(中国)有限公司将与原告丹佛斯有限公司(DanfossA/S)有关的企业历史、经营信息、商业活动在网站“www.danfossv.com”上发布的行为构成虚假宣传；四、被告叶小园、上海沃中阀门制造有限公司、丹富斯自动控制管理(中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丹佛斯有限公司(DanfossA/S)经济损失人民币45万元；五、被告上海科脉水处理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丹佛斯有限公司(DanfossA/S)经济损失人民币5万元，被告叶小园、上海沃中阀门制造有限公司、丹富斯自动控制管理(中国)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六、被告叶小园、上海沃中阀门制造有限公司、丹富斯自动控制管理(中国)有限公司、上海科脉水处理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丹佛斯有限公司(DanfossA/S)为制止侵权行为而产生的合理费用人民币7万元；七、被告叶小园、上海沃中阀门制造有限公司、丹富斯自动控制管理(中国)有限公司就其实施的虚假宣传行为，被告丹富斯自动控制管理(中国)有限公司就其实施的擅自使用原告丹佛斯有限公司(DanfossA/S)企业名称的行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中国工商报》除中缝以外的位置上刊登声明，消除影响(声明的内容需经本院核准)。逾期不履行的，由本院将本判决主要内容刊登在上述媒体，相关费用由被告叶小园、上海沃中阀门制造有限公司、丹富斯自动控制管理(中国)有限公司负担；八、驳回原告丹佛斯有限公司(DanfossA/S)的其余诉讼请求。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4,754元、保全费人民币3,020元，共计17,774元，由原告丹佛斯有限公司(DanfossA/S)负担4,307元，被告叶小园、上海沃中阀门制造有限公司、丹富斯自动控制管理(中国)有限公司、上海科脉水处理工程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3,467元。如不服本判决，原告丹佛斯有限公司(DanfossA/S)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叶小园、上海沃中阀门制造有限公司、丹富斯自动控制管理(中国)有限公司、上海科脉水处理工程有限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杜灵燕人民陪审员  李加平人民陪审员  孙宝祥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俞 丹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七)赔偿损失；……(九)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七条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均属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一）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的；（二）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近似的商标，或者在类似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商标，容易导致混淆的；（三）销售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的；……（七）给他人的注册商标专用权造成其他损害的。第六十三条侵犯商标专用权的赔偿数额，按照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确定的，可以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权利人的损失或者侵权人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参照该商标许可使用费的倍数合理确定。对恶意侵犯商标专用权，情节严重的，可以在按照上述方法确定数额的一倍以上三倍以下确定赔偿数额。赔偿数额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注册商标许可使用费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三百万元以下的赔偿。四、《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经营者不得采用下列不正当手段从事市场交易，损害竞争对手：……（三）擅自使用他人的企业名称或者姓名，引人误认为是他人的商品；……第九条经营者不得利用广告或者其他方法，对商品的质量、制作成分、性能、用途、生产者、有效期限、产地等作引人误解的虚假宣传。……第二十条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给被侵害的经营者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被侵害的经营者的损失难以计算的，赔偿额为侵权人在侵权期间因侵权所获得的利润；并应当承担被侵害的经营者因调查该经营者侵害其合法权益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被侵害的经营者的合法权益受到不正当竞争行为损害的，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下列行为属于商标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的给他人注册商标专用权造成其他损害的行为：……（三）将与他人注册商标相同或者相近似的文字注册为域名，并且通过该域名进行相关商品交易的电子商务，容易使相关公众产生误认的。第九条商标法第五十二条第（一）项规定的商标相同，是指被控侵权的商标与原告的注册商标相比较，二者在视觉上基本无差别。商标法第五十二条第（一）项规定的商标近似，是指被控侵权的商标与原告的注册商标相比较，其文字的字形、读音、含义或者图形的构图及颜色，或者其各要素组合后的整体结构相似，或者其立体形状、颜色组合近似，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误认或者认为其来源与原告注册商标的商品有特定的联系。第十条人民法院依据商标法第五十二条第（一）项的规定，认定商标相同或者近似按照以下原则进行：（一）以相关公众的一般注意力为标准；（二）既要进行对商标的整体比对，又要进行对商标主要部分的比对，比对应当在比对对象隔离的状态下分别进行；（三）判断商标是否近似，应当考虑请求保护注册商标的显著性和知名度。第十六条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或者被侵权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损失均难以确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商标法第五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侵权行为的性质、期间、后果，商标的声誉，商标使用许可费的数额，商标使用许可的种类、时间、范围及制止侵权行为的合理开支等因素综合确定。……第十七条商标法第五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案件具体情况，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第二十一条人民法院在审理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纠纷案件中，依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商标法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和案件具体情况，可以判决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赔偿损失、消除影响等民事责任，还可以作出罚款，收缴侵权商品、伪造的商标标识和专门用于生产侵权商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财物的民事制裁决定。罚款数额可以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实施条例》的有关规定确定。……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企业登记主管机关依法登记注册的企业名称，以及在中国境内进行商业使用的外国（地（地区业名称，应当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三）项规定的“企业名称”。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的企业名称中的字号，可以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三）项规定的“企业名称”。……第七条在中国境内进行商业使用，包括将知名商品特有的名称、包装、装潢或者企业名称、姓名用于商品、商品包装以及商品交易文书上，或者用于广告宣传、展览以及其他商业活动中，应当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第（三）项规定的“使用”。第八条经营者具有下列行为之一，足以造成相关公众误解的，可以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九条第一款规定的引人误解的虚假宣传行为：……（三）以歧义性语言或者其他引人误解的方式进行商品宣传的。……人民法院应当根据日常生活经验、相关公众一般注意力、发生误解的事实和被宣传对象的实际情况等因素，对引人误解的虚假宣传行为进行认定。第十七条确定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条规定的侵犯商业秘密行为的损害赔偿额，可以参照确定侵犯专利权的损害赔偿额的方法进行；确定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九条、第十四条规定的不正当竞争行为的损害赔偿额，可以参照确定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损害赔偿额的方法进行。……七、《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