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鲁03民终244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德民，男，1959年9月11日生，汉族，无业，现住淄博市张店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吕晓云，女，1969年9月2日生，汉族，无业，现住淄博市张店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付立全，男，1952年8月31日生，汉族，系淄博市人防办退休职工，现住淄博市张店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淑芹，女，1970年6月30日生，汉族，户籍地淄博市淄川区，现下落不明。上诉人李德民、吕晓云因与被上诉人付立全、孙淑芹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淄博市张店区人民法院（2016）鲁0303民初12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德民、吕晓云、被上诉人付立全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孙淑芹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德民、吕晓云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山东省淄博市张店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鲁0303民初1219号民事判决书。事实和理由：上诉人一直没有中断主张自己的合法权益，到2014年得知最高法将出台新法规第三人撤销之诉，将相关材料交到张店区人民法院信访办，信访办答复等实施办法下来后受理，由于我们不懂怎样诉讼，就按信访办提供的材料进行诉讼，后经一审判决后才知道未按第三者之诉进行诉讼，二审判决下来后才按第三者之诉重新立案，因此，一审认定未在知道或应当知道之日起六个月内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是错误的。一审判决内容违背事实，付立全与孙淑芹的买卖合同，及两原告与孙淑芹的房屋买卖合同，涉及的是同一套住房，而该住房自2004年10月份就已经交付房款，而此时住房还未动工兴建，直到2006年1月17日交房，交房时付立全亲自交的，物证书证均可证明。付立全明知该房屋已经交付上诉人实际居住，又于2006年4月27日与被上诉人孙淑芹签订购房契约，存在欺骗事实。（2009）张民初字第1973号民事判决，孙淑芹未到庭，只有付立全一人陈述，有失公正。付立全辩称，上诉人提起诉讼，不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关于第三人撤销之诉六个月的规定；（2010）张民初字第3126号、（2013）淄民一终字第223号民事判决，均已确认被上诉人付立全为涉案房产的实际所有权人，并判决两上诉人搬离房屋排除妨害；（2014）张民初字第2049号、（2015）淄民一终字第247号民事判决，均已作出驳回两上诉人关于确认涉案房屋归其所有的终审判决。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得当，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孙淑芹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在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李德民、吕晓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申请撤销淄博市张店区人民法院（2009）张民初字第1973号民事判决书，将该判决涉案房屋判归两原告所有；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6年4月17日，被告付立全与被告孙淑芹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合同约定付立全将其所有的张店区联通路139号玉龙湾江南豪庭5号楼1单元2层东户房屋出卖给被告孙淑芹，房屋价款为35万元，合同还对定金交付、付款方式、房屋过户、违约责任等事项进行了明确约定，若被告孙淑芹不按约定时间向付立全支付购房款应每日按欠款总额的千分之五向付立全支付违约金。合同签订后，孙淑芹向付立全支付定金6万元，付立全将房屋交付孙淑芹使用，后孙淑芹未按约定向付立全支付购房款。原判认为，付立全与孙淑芹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两被告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被告孙淑芹未按约定支付房款，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对付立全要求解除双方所订立的房屋买卖合同、被告孙淑芹返还涉案房屋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两被告对于违约金的约定过高，且无证据证明因孙淑芹违约给付立全造成经济损失，故对付立全要求孙淑芹支付违约金9万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判决，一、解除付立全与孙淑芹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二、孙淑芹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张店区联通路139号玉龙湾江南豪庭5号楼1单元2层东户房屋；三、驳回付立全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1、原告提供房款收条6份，拟证实房款已经交清。被告对此不予认可。根据已生效的（2014）张民初字第2049号民事判决书查明的事实，原告提供的六份收据真实性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可以证实被告孙淑芹收取原告房款293000.00元，并不能证实该房款由被告付立全收取。2、原告提供的物业管理协议一份、房屋装修协议一份、燃气协议一份，拟证实房屋系由付立全交付原告，涉案房屋系原告合法购买，原告取得了房屋的所有权。被告认为原告提供的三份协议均系被告付立全和物业公司签订，只能证明房屋系付立全所有。对该三份协议真实性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原告持有的该三份协议不具有物权归属的证明力，故对原告主张其合法购买房屋，取得房屋所有权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认定。3、被告付立全提供房屋买卖契约一份、孙淑芹定金证明一份、钥匙、电卡收到条两份，拟证实被告系与被告孙淑芹签订房屋买卖合同，而非与两原告签订。原告认为被告提供的契约带有欺诈性，在刑事判决中付立全也认可最后一笔房款63000.00元系在其办公室缴纳，电卡和钥匙是被告付立全直接交付给两原告，当时孙淑芹没有出具收条。根据（2014）张民初字第2049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情况，对被告付立全主张其与被告孙淑芹签订房屋买卖协议，并未与两原告签订合同的主张，一审法院予以认定。4、被告付立全提供申诉书一份、民事行政检察立案通知书一份，拟证实原告早在六年前就已经知道原审判决书的存在，现提出撤销该判决书不符合法律规定。原告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主张在申诉时被告孙淑芹证实原告持有的证据是付立全交付的，房款也是交给被告付立全。根据申诉书及民事行政检查立案通知书记载的时间，可以证实原告在2010年已经知晓涉案原审判决书的内容，并已经向检察机关提出申诉。根据（2010）张民初字第3126号民事判决书查明，检察机关立案审查后口头告知两原告对该判决作出不予抗诉处理。故对被告提供的该两份证据及证明内容，一审法院予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09）张民初字第1973号民事判决书处理的系被告付立全与被告孙淑芹的房屋买卖合同关系，该案的处理结果与原告存在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故原告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主体身份适格。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原告在2010年向张店区人民检察院提起申诉时，已经知晓（2009）张民初字第1973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其于2016年2月1日向一审法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自知道或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的规定。且根据两原告提起的所有权确认纠纷案件的两审判决书认定的事实，两原告系与被告孙淑芹之间形成房屋买卖合同关系，被告付立全系与被告孙淑芹之间形成房屋买卖合同关系，由此形成的两个房屋买卖合同关系的相对人不同，合同内容也不相同。（2009）张民初字第1973号民事判决书系根据被告付立全与被告孙淑芹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及履约情况，判令解除付立全与孙淑芹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解决的是被告付立全与被告孙淑芹之间形成的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且作为合同相对方的被告付立全与被告孙淑芹均对（2009）张民初字第1973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及合同解除予以认可。原告虽要求撤销（2009）张民初字第1973号民事判决书，但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实原审判决内容存在错误。综上，原告要求撤销（2009）张民初字第1973号民事判决书并判决涉案房屋归原告所有的诉讼请求不当，应予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二百九十八条、第三百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李德民、吕晓云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李德民、吕晓云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另查明，2005年11月13日，孙淑芹（甲方）与李德民、吕晓云（乙方）签订购房补充协议一份，内容为：在原李德民购买张店区江南豪庭小区五号楼一单元201室（5-1-201）购房合同的基础上签订如下补充协议：一、由孙淑芹帮助李德民从淄博市人防办购买的江南豪庭5-1-201房2006年初竣工，此房协议价为29.3万元，自2004年至今李德民已分五次交付孙淑芹转付付立全购房款23万元，剩余6.3万元将于房屋交付时一次付清，孙淑芹负责通过从市防空办付立全处给李德民办理房屋产权手续。争取从房屋交付李德民后半年内办完房屋产权一切事宜，不影响李德民孩子上学，如因孙淑芹或市防空办付立全的原因延迟办理房屋产权手续给李德民造成损失，责任由孙淑芹与付立全承担。2010年11月9日，付立全以李德民、吕晓云为被告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判令被告排除妨害从原告所有房屋中搬出并赔偿损失，2013年1月27日，一审法院作出（2010）张民初字第3126号民事判决，判决李德民、吕晓云从原告所有的淄博市张店区御龙湾江南豪庭5号楼1单元2楼东户的房屋中搬出并赔偿经济损失。李德民、吕晓云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3年5月10日作出（2013）淄民一终字第223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4年7月2日，李德民、吕晓云以付立全、孙淑芹为被告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判令确认张店区御龙湾江南豪庭5号楼1单元201号住宅归原告所有，2014年11月7日，一审法院作出（2014）张民初字第2049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李德民、吕晓云的诉讼请求。李德民、吕晓云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5月25日作出（2015）淄民一终字第247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2年4月6日，山东省淄博市淄川区人民法院作出（2011）川刑初字第239号刑事判决，查明2005年孙淑芹联系购买淄博市人防办付立全在江南豪庭集资建房的5-1-201楼房一套，2006年1月份的一天，孙淑芹与李德民等人到付立全办公室付付立全购房款6万元，付立全将钥匙及电卡全部交付后，付立全又将其中5万元退给孙淑芹。李德民拿到钥匙后于2006年春节后装修房屋，并于2006年4月搬入该房居住。2006年4月17日，孙淑芹与付立全、赵会云夫妇签订“房地产买卖契约”，孙淑芹以35万元购买付立全江南豪庭楼房一套，自签订协议后五日内支付定金6万元，于2007年4月20日前支付12万元，于2008年4月20日前支付15万元，房产手续办理完毕后支付2万元。孙淑芹支付6万元（包括2006年1月份支付1万元）定金后没有支付房款，于2008年6月27日主动找到付立全说趁着奥运会作买卖，资金紧张，给付立全写下保证书，保证按月支付付立全利息五千元后潜逃，2011年3月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判决孙淑芹构成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本院二审认定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一致。本院认为，第一，本案中李德明、吕晓云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是否符合法律规定的自知道或应当知道之日起六个月内提起诉讼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规定：“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根据该规定，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时间起算点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起算，并且该六个月的规定，为不变期间，不适用诉讼时效中止、中断、延长的规定。本案中，李德民、吕晓云在2010年就（2009）张民初字第1973号民事判决向检察院提起过申诉，此时《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尚未修订，故不能以此时间作为计算第三人提起撤销之诉的时间起算点，但此时，李德明、吕晓云应知道或者应当知道（2009）张民初字第1973号民事判决损害了其民事权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于2012年修订新增加第三人撤销之诉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于2015年2月4日施行对于第三人撤销之诉作出具体规定，李德明、吕晓云最晚应于2015年2月4日之后六个月内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但本案中李德明、吕晓云于2016年2月1日向一审法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申请撤销（2009）张民初字第1973号民事判决，已经超过了法律及司法解释规定六个月期间，一审对此认定并无不当。《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也即当事人如何主张权利及什么时间主张自己的权利，由当事人自行决定，不能归责于自身以外的原因，其未能在法律规定的不变期间内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第二，（2009）张民初字第1973号民事判决应否予以撤销。在涉案房屋买卖的实际履行过程中，李德明、吕晓云将款项交付于孙淑芹，由孙淑芹为其出具收条或借条，双方之间签订有购房补充协议；同时、孙淑芹与付立全之间就涉案房屋签订有房地产买卖契约，孙淑芹向付立全交付部分购房款，付立全交付钥匙及电卡并由孙淑芹出具收条。从合同签订、价款支付及房屋交付的实际履行情况来看，就涉案房屋存在两个独立的房屋买卖合同关系，即李德明、吕晓云与孙淑芹之间的房屋买卖合同关系，及付立全与孙淑芹之间的房屋买卖合同关系，李德民、吕晓云与付立全之间并不存在直接的房屋买卖合同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在付立全与孙淑芹的房屋买卖合同关系中，孙淑芹未按照合同约定支付价款，根据前述法律规定，付立全有权解除合同并要求孙淑芹返还房屋，（2009）张民初字第1973号民事判决并无不当。并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规定：“第三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提起撤销之诉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出，并应当提供存在下列情形的证据材料：（一）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二）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全部或者部分内容错误；（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本案，李德民、吕晓云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2009）张民初字第1973号民事判决全部或部分内容错误。关于交付钥匙、电卡时间在前，付立全与孙淑芹签订房地产买卖契约时间在后，是否构成欺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九条规定：“当事人对欺诈、胁迫、恶意串通事实的证明，以及对口头遗嘱或者赠与事实的证明，人民法院确信该待证事实存在的可能性能够排除合理怀疑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也即法律规定的对于欺诈事实的“排除合理怀疑”的证明标准。本案中，付立全就此陈述“2006年1月份孙淑芹找我说她亲戚干建筑施工，闲着没事可以给她装修房屋，让我先把钥匙给她让她装修房屋，因为朋友关系就让她先装修，把钥匙给了孙淑芹。”付立全的陈述符合生活常理，因此，交付钥匙时间和签订房地产买卖契约时间不一致，不足以证明付立全与孙淑芹之间存在隐瞒欺骗的事实，并且交付钥匙时间在先签订房地产买卖契约在后，亦不足以否定付立全与孙淑芹之间的房屋买卖合同关系。本案二审庭审结束后，李德明、付立全申请调取川刑初字第239号刑事判决侦查卷宗，同前述理由，本院不许准许。综上，李德明、吕晓云提起的第三人撤销之诉，应予驳回，一审处理正确，应予维持。第三，李德明、吕晓云能否取得涉案房屋所有权。李德民、吕晓云与付立全之间并不存在直接房屋买卖合同关系，涉案房屋登记在付立全名下，因此，李德民、吕晓云要取得涉案房产所有权，必需基于法律规定善于取得方可。《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第一款规定：“无处分权人将不动产或者动产转让给受让人的，所有权人有权追回；除法律另有规定外，符合下列情形的，受让人取得该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所有权：（一）受让人受让该不动产或者动产时是善意的；（二）以合理的价格转让；（三）转让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已经登记，不需要登记的已经交付给受让人。”因涉案房产登记在付立全名下，李德明、吕晓云不构成物权法上的善意取得。并且，就涉案房屋李德全、吕晓云提起的所有权确认纠纷已经生效法律文书即一审（2014）张民初字第2049号民事判决和二审（2015）淄民一初字第247号民事判决予以驳回，李德民、吕晓云于本案中请求将涉案房屋判归其所有，也违反了一事不再理的原则，本案中不予处理。李德明、吕晓云基于法律规定未取得涉案房产物权，不影响其根据合同相对性另行主张债权请求权。孙淑芹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答辩和质证的权利。综上所述，上诉人李德明、吕晓云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00元，由李德明、吕晓云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倪玲玲审判员  王希宝审判员  郑 炬二〇一八年一月二日书记员  李泽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