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浏阳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81民初10677号原告：罗星，男，1995年2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南省浏阳市。原告：彭红娟，女，1978年12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南省浏阳市。以上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元，湖南凯威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向小菲,湖南凯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长沙笙凯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浏阳市北盛镇泉水村塘下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0181MA4LXT547C。法定代表人：赵丹旎。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应华，上海兰迪（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尧，上海兰迪（长沙）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林国东，男，1988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罗源县。原告罗星、彭红娟与被告长沙笙凯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笙凯公司）、林国东、刘亚妮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16日立案受理。审理过程中，原告罗星、彭红娟自愿撤回对刘亚妮的起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4日裁定予以准许，并于2020年12月15日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罗星、彭红娟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元、向小菲及被告笙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赵丹旎及该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应华、付尧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林国东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罗星、彭红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笙凯公司支付两原告经济损失500000元；2.判令被告笙凯公司支付两原告律师费25000元；3.判令被告林国东对被告笙凯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及财产保全担保保险费用由被告笙凯公司、林国东承担。事实与理由：两原告为建设位于浏阳市北盛镇的房屋，于2019年9月16日作为需方（甲方），与被告笙凯公司作为供方（乙方）及被告林国东作为保证方在北盛镇签订了《幕墙石材包工包料合同》，合同约定的主要内容有：产品分为两种：1.产品名称：黄金麻（浅黄）、产品类别：荔枝面A料、产品厚度：2.5CM;2.产品名称：黄金麻（浅黄）、产品类别：光面A料、产品厚度：2.5CM。两种产品均备注板材实际厚度为2.3-2.4CM。本次合同由甲方承包给乙方外墙石材包工包料，单价为460元/平方米，辅材见附件，安装工人为福建安装师傅（如墙体土建结构影响安装，甲方需配合乙方进行调整，保证乙方正常施工）；完工期限为：2019年10月15日进场到2019年12月5日（总工期40天，若乙方超出时间，架子租金超过的时间由乙方支付，若遇到下雨天气无法进行安装，工期由40天外往后顺延）；付款方式，分批次分类进行付款，根据双方协商达成的工程预算金额支付总造价为150000元整，给乙方作为本次订单的预付金，签订合同时支付给乙方；待乙方给予甲方外墙钢架龙骨烧结完毕，甲方需付100000元给乙方，待乙方外墙安装到四层，甲方需付100000元给乙方，全部完工甲方验收合格后付清本次所有的工程款（验收方式按照现场实际面积进行收方结算，验收以效果图为准）；本合同还对其他方面进行了详细约定。合同签订后，乙方进场施工，甲方如期如数向乙方支付了工程款共计630000元，但乙方并未按合同约定进度在2019年12月5日完工。2020年5月19日，两原告作为甲方，被告笙凯公司作为乙方与被告林国东作为丙方针对2019年9月16日签订的《幕墙石材包工包料合同》，在浏阳市北盛镇人民调解委员会的主持调解下，签订了《补充协议》。该补充协议约定：1.《幕墙石材包工包料合同》第五条约定合同工期为2019年10月15日进场到2019年12月5日，因乙、丙方自身的原因导致2020年5月19日该工程还没有完工，由此给甲方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2.三方确认甲方已经按《幕墙石材包工包料合同》第六条约定按时足额向乙、丙方支付了630000元工程款；3.鉴于上述第一、二条的情况，乙、丙方郑重承诺于2020年5月28日前完成经甲方书面验收合格的全部工程，如违反上述承诺，乙、丙方同意于2020年5月30日解除与甲方于2019年9月16日签订的《幕墙石材包工包料合同》，自愿无条件退场，乙、丙方所完成的工程量（包括但不限于材料成本、人工工资、施工成本、设计成本、预期利益等）以甲方书面认可的工程量为准，乙、丙方自愿予以认可，并向甲方赔偿经济损失500000元（该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工程延误的损失、质量不合格的损失、按原合同完工后甲方所能取得的预期利益等）；4.三方如因《幕墙石材包工包料合同》及本补充协议发生纠纷，可协商解决，如协商不成，任何一方均有权向该合同及补充协议签订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因该损失所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鉴定费等均由败诉方承担。上述补充协议签订后，被告笙凯公司仍然未按照约定完工，造成两原告巨大损失，被告林国东也未承担担保责任。两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被告笙凯公司的主要答辩意见：1.被告笙凯公司与原告没有合同关系，原告提交的《幕墙石材包工包料合同》上加盖的“长沙笙凯建材有限公司销售合同专用章”系被告林国东私自刻制，被告笙凯公司只有行政公章，从来没有启用过销售合同专用章；2.原告与被告笙凯公司也没有事实上的合同关系，原告所谓的工程款均支付到林国东个人账户，案涉石材、原材料以及加工均系林国东在案外第三人处完成；3.原告与林国东签订的补充协议，被告笙凯公司并没有签字盖章，也没有授权林国东与原告签订补充协议；4.案涉主体工程已全部完工，仅剩下扫尾工程，扫尾工程没有完工的主要原因是原告没有向林国东支付剩余工程款，原告与两被告均没有对已完工的工程量进行确认和测量，原告也没有对已完工工程量以及未完工工程量申请司法鉴定；5.原告主张的500000元的赔偿金没有任何证据支持，也未申请人民法院对其损失进行司法鉴定；6.原告与被告林国东涉嫌串通制造虚假诉讼，损害笙凯公司的合法权益，本案原告作为案件当事人不到庭向法庭陈述案件的基本事实，被告林国东作为合同签订方和实际履行方也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原告与被告林国东有明显的串通行为。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两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林国东未作答辩。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9月16日，被告林国东以笙凯公司名义与原告罗星、彭红娟签订《幕墙石材包工包料合同》。其中，原告罗星、彭红娟为需方（甲方），被告笙凯公司为供方（乙方）。合同的主要内容为：1.产品分为两种，一种产品名称为黄金麻（浅黄）、产品类别为荔枝面A料、产品厚度为2.5CM；另一种产品名称为黄金麻（浅黄）、产品类别为光面A料、产品厚度为2.5CM，两种产品均备注板材实际厚度为2.3-2.4CM；2.本次合同由甲方承包给乙方外墙石材包工包料，单价为460元/㎡，辅材见附件，安装工人为福建安装师傅。（如墙体土建结构影响安装，甲方需配合乙方进行调整，保证乙方正常施工）；3.质量标准：石材乃天然产品，难免有一些缺陷，乙方保证石材大面积花色基本均匀一致，无明显缺陷，根据石材属性，石材质量按国家石材行业标准执行；4.完工期限：2019年10月15日进场到2019年12月5日（总工期40天，若乙方超出时间，架子租金超过的时间由乙方支付，若遇到下雨天气无法进行安装，工期由40天外往后顺延）；5.付款方式：分批次分类进行付款，根据双方协商达成的工程预算金额支付总造价为150000元给乙方作为本次订单的预付金，签订合同时支付给乙方。待乙方给予甲方外墙钢架龙骨烧结完毕，甲方需付100000元给乙方，待乙方外墙安装到4层，甲方需再付100000元给乙方，全部完工，甲方验收合格后付清本次所有的工程款。（验收方式按照现场实际面积进行收方结算，验收以效果图为准）等。原告罗星、彭红娟在合同尾部甲方处签字，被告林国东在合同尾部乙方处签字，并加盖“长沙笙凯建材有限公司销售合同专用章”。合同签订后，被告林国东组织进场施工，原告罗星、彭红娟陆续支付林国东工程款630000元。由于承包方未按合同约定在2019年12月5日完工，双方产生纠纷。2020年5月19日，经浏阳市北盛镇人民调解委员会组织调解，原告罗星、彭红娟（甲方）与林国东代表笙凯公司（乙方）及林国东本人（丙方）签订《补充协议》。该补充协议的主要内容为：甲、乙、丙三方为了罗永红、罗星、周金尾、罗晶在北盛建房建设需要，于2019年9月16日签订了一份《幕墙石材包工包料合同》，现经双方友好协商，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达成如下补充协议：1.《幕墙石材包工包料合同》第五条约定的合同工期为2019年10月15日至2019年12月5日，因乙、丙方自身的原因导致2020年5月19日该工程还没有完工，由此给甲方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2.三方确认甲方已经按《幕墙石材包工包料合同》第六条之约定按时足额向乙、丙方支付了630000元工程款；3.鉴于上述第一条、第二条的情况，乙、丙方郑重承诺于2020年5月28日前完成经甲方书面验收合格的全部工程，如违反上述承诺，乙、丙双方同意于2020年5月30日解除与甲方于2019年9月16日签订的《幕墙石材包工包料合同》，自愿无条件退场，乙、丙方所完成的工程量（包括但不限于材料成本、人工工资、施工成本、设计成本、预期利益等）以甲方书面认可的工程量为准，乙、丙方自愿予以认可，并向甲方赔偿经济损失500000元（该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工期延误的损失、质量不合格的损失、按原合同完工后甲方所能取得的预期利益等）；4.三方如因《幕墙石材包工包料合同》及本补充协议发生纠纷，可协商解决，如协商不成，任何一方均有权向该合同及补充协议签订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因该损失所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鉴定费等均由败诉方承担。原告罗星、彭红娟在该补充协议尾部甲方处签字，被告林国东在该补充协议尾部乙方及丙方处签字。《补充协议》签订后，由于案涉工程未完工，原告罗星、彭红娟遂诉至本院。另查明：1.笙凯公司成立于2017年7月25日，是一家经营建材、装饰材料及机电产品的销售、石材零售及石材加工、建筑行业工程设计的有限责任公司，原法定代表人为赵武高，股东赵武高、赵丹旎、钟霞。2020年6月23日，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赵丹旎，股东变更为赵丹旎、钟霞、赵笙凯、赵芷艺、黎远长、赵珂语及肖治伟；2.诉讼中，被告笙凯公司称2018年9月至2019年10月，因赵武高患病，赵丹旎、钟霞多次陪同赵武高前往日本治疗，公司基本处于停顿状态，但仅提交了部分国际机票电子预订单、日本医院诊疗费请求书、湖南省人民医院电子支纤镜诊疗报告及湖南省人民医院湖南师范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疾病诊断书；3.经本院现场勘查，从外观上看，涉案房屋外墙使用的石材散布灰麻点、且花色比较黄，所挂石材厚度符合《幕墙石材包工包料合同》的约定；未完工部分包括一楼立柱距离地面1.2米高没有挂英国棕石材，二楼、三楼窗户外边缘未使用黄金麻封口，且有0.57米高的黄金麻未挂等。经初步计算，未完工面积约为100平方米；4.根据两原告提交的《浏阳关于北盛支行迁址租赁营业用房立项前初步谈判纪要》记载，2020年5月8日，中国农业银行浏阳市支行指派工作人员与原告罗星及其父亲罗永红初步谈判，两原告的涉案房屋拟出租给中国农业银行北盛支行，承租方认为首年租金单价在180元平米/月的基础上应再予优惠，租期内租金无递增，5年租金合计3218400元；出租方要求租赁单价为200元平米/月，租期内租金无递增，5年租金合计3576000元。根据周边行市何前期沟通磋商，出租方和承租方达成一致结果，租金单价为190元平米/月，租期内租金无递增，5年租金合计3397200元等；5.两原告主张律师费25000元，但仅提交了委托合同及收据，没有正式发票及付款凭证相印证；6.庭审结束后，原告罗星、彭红娟向本院申请对涉案房屋外墙所用石材是否为黄金麻、对涉案房屋外墙未完成工程量造价及对涉案房屋外墙石材返工、修复费用进行鉴定。本院认为，虽然原告没有提交《幕墙石材包工包料合同》原件，但浏阳市北盛镇人民调解委员会在该复印件上加盖公章，而双方当事人在履行该合同过程中产生争议，原告及代表被告笙凯公司的经手人林国东在浏阳市北盛镇人民调解委员会主持下就《幕墙石材包工包料合同》达成了《补充协议》，足以证明《幕墙石材包工包料合同》客观存在，故本院对《幕墙石材包工包料合同》及《补充协议》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涉案合同及补充协议依法成立并生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约全面履行义务。关于谁是合同相对方的问题。本院认为，认定合同相对方应从合同签订及内容、合同的履行情况等综合认定。首先，从合同订立过程来看，涉案合同抬头列明石材供方（乙方）为被告笙凯公司，合同落款乙方处亦加盖了“长沙笙凯建材有限公司销售合同专用章”，故可认定被告笙凯公司为合同相对方。其次，即便合同中加盖的长沙笙凯建材有限公司销售合同专用章系被告林国东私自刻制，但林国东签订涉案合同的行为仍构成表见代理。理由是：被告笙凯公司在庭审中自认林国东曾系该公司员工，且根据被告笙凯公司提交的法定代表人赵丹旎与林国东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看出林国东自认借用被告笙凯公司名义与原告签订涉案合同，故林国东有代表笙凯公司签订合同的权利外观。同时，林国东系持有笙凯公司销售合同专用章签订合同，两原告作为需方（甲方）已尽到了初步审查义务，故原告在签订合同并履行合同过程中没有过错。因此，林国东代被告笙凯公司签订《幕墙石材包工包料合同》的行为亦构成表见代理，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也是由被告笙凯公司承担。综上分析，被告笙凯公司应认定为涉案合同的相对方。由于被告笙凯公司没有按照《幕墙石材包工包料合同》约定的期限完成安装工程，客观上给两原告造成了一定经济损失，被告林国东为解决因履行《幕墙石材包工包料合同》过程中产生的纠纷，代表被告笙凯公司与两原告签订了《补充协议》，该补充协议属于《幕墙石材包工包料合同》的一部分，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被告笙凯公司承担。至于被告笙凯公司承担责任后，其可根据法律规定或合同约定向林国东另行主张权利。关于违约金如何确定的问题。根据《补充协议》约定，由于被告笙凯公司、林国东承诺于2020年5月28日前完成经两原告书面验收合格的全部工程，但被告笙凯公司、林国东在签订《补充协议》之后，至今未动工完成剩余工程。根据《补充协议》的约定，结合两被告的违约行为及两原告提起本案诉讼的事实，本院认定两原告与被告笙凯公司签订的《幕墙石材包工包料合同》于2020年5月30日解除，被告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守约方依据合同有关违约金、约定损害赔偿的计算方式请求违约金时，应当兼顾合同履行情况、当事人过错程度等因素综合认定。两原告主张赔偿经济损失500000元，实际上属于主张违约金。根据《补充协议》约定，被告林国东及笙凯公司违约时，自愿赔偿两原告经济损失500000元中包括工期延误的损失、质量不合格的损失、按原合同完工后两原告所能取得的利益等。但经过对比原告提交的现场照片及效果图，结合现场勘查情况，被告在签订《补充协议》前已完成大部分工程，未完工部分经本院现场勘查约100平方米，综合考虑《补充协议》签订时就已超出约定的完工期限5个月之久，影响两原告对外出租获得利益，结合被告笙凯公司的过错程度及应当预见到的因违约可能造成的损失及诉讼成本，本院认为双方约定的违约金数额过高，应予以调整。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结合本案具体案情，本院酌定被告笙凯公司参照原告与中国农业银行浏阳市支行指派的工作人员磋商时一致认定的租金单价（即56620元/月）计算4个月向两原告支付违约金226480元。至于两原告的其他损失，由于两原告在被告以自己的行为不履行合同义务后，没有及时自行完成剩余工程，防止损失进一步扩大，故对于扩大的损失，应由两原告自行承担。关于律师费承担问题。两原告主张律师费25000元，但仅提交了委托合同及收据，没有正式发票及付款凭证相印证，不足以证明两原告因两被告违约而实际产生律师费25000元。即便存在律师费损失，本院在认定违约金时也一并将该部分损失考虑在内，不应重复计算，故对于两原告主张律师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林国东的担保责任。从林国东作为担保人签订《补充协议》的内容来看，属于连带责任保证，故对于原告主张被告林国东对涉案违约金226480元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诉讼中，两原告于法庭辩论终结后向本院申请对涉案房屋外墙所用石材是否为黄金麻、对涉案房屋外墙未完成工程量造价及对涉案房屋外墙石材返工、修复费用进行鉴定。本院认为，黄金麻是一种散布灰麻点、且花色比较黄的石材，从现场勘查的情况来看，被告使用的也是散布灰麻点、且花色比较黄的石材，是否为两原告所主张的黄金麻，由于双方当事人在合同中未约定黄金麻的具体参数，也没有样品予以比对，无法进行鉴定。即便部分石材存在质量问题，根据《补充协议》的约定，质量不合格的损失也包括在违约金的考量范围。同时，双方约定的验收标准仅有一张效果图，竣工验收标准模糊，未完成工作量的具体造价并不影响本案审理，且没有相应证据证明涉案房屋外墙石材需要返工、修复的事实。综上，对于两原告提出的上述三项鉴定申请，本院均不予准许。对于涉案房屋幕墙已施工部分及未完工部分的工程造价问题，相关权利人可另行主张权利。另，被告笙凯公司辩称2018年9月至2019年10月期间，因法定代表人赵武高患病，股东赵丹旎、钟霞多次陪同赵武高前往日本治疗，公司基本处于停顿状态，但仅提交了部分国际机票电子预订单、日本医院诊疗费请求书、湖南省人民医院电子支纤镜诊疗报告及湖南省人民医院湖南师范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疾病诊断书，不足以证明笙凯公司在此期间处于停业状态。至于原告和被告笙凯公司提出的其他意见，因无证据足以证实，且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故本院均不予采纳。审理中，被告林国东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视为其放弃庭审质证、辩驳等诉讼权利，对此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其承担。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长沙笙凯建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罗星、彭红娟违约金226480元；二、林国东对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履行内容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罗星、彭红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905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3145元，财产保全保险费525元，合计12720元，由长沙笙凯建材有限公司、林国东共同负担5200元，罗星、彭红娟共同负担752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卢方荣人民陪审员  周名年人民陪审员  鲁跃伟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张翠平附相关法律条文：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第一百七十二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仍然实施代理行为，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代理行为有效。3、《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第一百一十九条：当事人一方违约后，对方应当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的扩大；没有采取适当措施致使损失扩大的，不得就扩大的损失要求赔偿。当事人因防止损失扩大而支出的合理费用，由违约方承担。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5、《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6、《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7、《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