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972民初84号原告：东莞市祥鸿农副产品配送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厚街镇陈屋村将军路。组织机构代码为78204798-8。法定代表人：苏海泉。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芝芳，广东赋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谢营，广东赋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建荣，男，汉族，1965年6月2日出生，住广东省东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函秋，广东法仕律师事务所律师（已撤销）。委托诉讼代理人：邓自芬，广东法仕律师事务所律师（已撤销）。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炯，广东金名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庆宇，广东金名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第三人：王玉娟，女，汉族，1962年2月18日出生，住广东省东莞市莞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魏，广东约克律师事务所律师（已撤销）。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国平，广东约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伟明，广东约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东莞市祥鸿农副产品配送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祥鸿公司”）诉被告王建荣、第三人王玉娟委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7年2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案件进行中止，恢复后于2018年8月3日进行质证。原告祥鸿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营、王芝芳到庭参加了庭审，谢营到庭参加了质证，被告王建荣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函秋、邓自芬到庭参加了庭审，被告王建荣的委托代理人杨炯到庭参加了质证，第三人王玉娟及委托代理人周国平到庭参加了庭审，陈伟明到庭参加了质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祥鸿公司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被告向原告支付应向王玉娟退还的东莞市祥鸿博览国际农批城A18区1号物业占有使用费520000元；2.被告向原告支付为处理与王玉娟租赁合同纠纷支出的诉讼费用9000元；3.被告向原告支付为处理与王玉娟租赁合同纠纷支出的律师费30000元；4.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30000元；5.被告向原告支付上述款项的逾期利息至被告将上述款项全部支付完毕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四倍利率计算，暂从原告与王玉娟纠纷立案起诉之日起计算至本案起诉之日为2000元）；以上合计591000元；6.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一、2010年5月27日，王玉娟与原告签订《东莞市祥鸿博览国际农批城物业使用权租赁合同》，依据该合同，王玉娟承租东莞市祥鸿博览国际农批城A18区1号铺位，王玉娟支付了铺位租金520000元。二、涉案《东莞市祥鸿博览国际农批城物业使用权租赁合同》系被告委托原告与王玉娟签订，前述涉案租金已由被告收取，该事实已经人民法院生效的民事判决书[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2014）东二法厚民二初字第109号、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东中法民二终字第1185号]予以确认。三、由于涉案商铺至今未取得建筑工程规划许可证（正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合同法》的相关规定，涉案物业使用权租赁合同为无效合同，被告作为委托人，应当将已收取的该物业使用权租赁合同的租赁款项应予退还王玉娟。四、原告多次要求被告向王玉娟退还相关款项，就合同无效之事宜予以处理，但被告一直拒绝支付及处理相关问题，原告迫于无奈，只得向王玉娟提起诉讼，要求确认前述租赁合同无效。依据合同无效处理的原则，原告作为与王玉娟签订租赁合同的主体，需向王玉娟返还占有使用费520000元，该费用依法应当由被告承担。同时，被告拒绝处理相关事宜亦给原告造成重大经济损失。根据《合同法》第407条规定，受托人处理委托事务时，因不可归责于自己的事由受到损失的，可以向委托人要求赔偿损失。被告王建荣辩称：一、原告的诉讼请求实际涉及三方两个法律关系，即原告与王玉娟之间的租赁合同关系，及原告主张的原告与王建荣之间的委托合同关系，而原告在本案要求同时处理两个法律关系的要求不符合一案仅能处理一个法律关系的法理和法律规定。原告应当先处理完毕其与王玉娟之间的租赁合同关系，才能要求处理委托合同关系。因此，王建荣不是本案适格被告。原告在诉状中称原告己经向王玉娟提起诉讼并确认租赁合同无效，但原告没有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即原告与王玉娟之间的租赁合同关系还未处理，原告与王玉娟之前的租赁合同是否有效还未经生效法律文书认定。二、原告所有的诉求均未实际发生，所有的诉求均没有任何事实依据。1.现原告与王玉娟之间的租赁合同关系还未经过司法处理甚至还未立案，即原告还未对王玉娟负任何返还义务，在此情况下，原告无权提起本案，更不能要求王建荣向其退还不存在的“应向王玉娟退还占有使用费”。2.即使原告己经与王玉娟就租赁合同关系产生诉讼，目前为止还未有任何生效裁决认定原告是否应当向王玉娟返还租金及应返还的租金数额。因此，原告所称的全部损失均未实际产生，原告要求王建荣承担返还租金的诉请没有任何事实基础。三、抛开原告与王玉娟租赁关系未处理不论，即使认定原告或王建荣应当退还占有使用费，根据原告与其他承租人已生效的判决书（例举：（2016)东二法厚民一初字第330号民事判决书），原告所主张的租金也不应当全部退还，应当扣减王玉娟五年委托经营期限的占有使用费。四、原告所称与小业主租赁合同诉讼纠纷的诉讼费和律师费、经济损失也并未产生，原告不能基于未产生的损失要求王建荣承担责任。五、王建荣享有案涉铺位租金权益（只是部分权益）的原因是原告将案涉铺位的权益冲抵王建荣对原告公司的投资款，即王建荣只享有收益不承担义务；且王建荣获得权益时己经向原告支付了对价，亦即原告即使产生了“损失”，王建荣己经支付的对价(4000元每平方)之本金利息足以弥补和抵销该等“损失”。六、即使因为租赁合同无效导致应当退还租金，无效的原因也是原告自身的过错导致，应当由其自行承担。根据己生效判例，原告在租赁合同纠纷案件中承担责任的原因是原告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正证，导致租赁合同被认定无效。而原告在己经取得建筑工程规划许可证的情况下，是可以且很容易取得正本的，但其故意不申领正本而导致租赁合同无效，该原因和过错是原告自身行为造成的，不是因为王建荣的原因和过错。王玉娟在庭审中辩称：原告与第三人签订了租赁合同显示原告为出租人，第三人为承租方，双方存在租赁合同关系，原告从未向第三人披露其是作为被告的受托人与第三人签订租赁合同，第三人也不知晓原告与被告之间是否存在委托合同关系，因涉案合同无效，原告应向第三人返还租金，至于被告是否应向第三人退还使用费，请求法院依法审理，即使法院判决被告应向第三人返还物业使用费，根据租赁合同的相对性，原告仍有义务向第三人返还物业使用费。原告祥鸿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租赁合同、（2014）东二法厚民二初字第109号判决书、（2014）东中法民二终字第1185号判决书等证据原件为证，被告王建荣对租赁合同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对（2014）东二法厚民二初字第109号判决书、（2014）东中法民二终字第1185号判决书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王玉娟在庭审中确认原告证据的真实性。被告王建荣提交了（2015）东二法厚民一初字第330号判决书为证，原告和王玉娟在庭审中对其真实性均予以确认，原告和被告确认该判决书已经生效。被告王建荣在质证中提交了收据复印件、委托书复印件，原告不确认收据的真实性，确认委托书的真实性，第三人对收据及委托书的真实性均不予确认。本院调取了（2018）粤19民终3948号民事判决书及生效证明书并安排了质证，原告、被告、第三人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第三人没有提交证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及陈述，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王建荣与祥鸿公司曾因东莞市祥鸿国际农批城A8栋24、25、27、35、36、37号；A10栋2、3、4、5、6、7、8、9、11、13、15、16、17、18、19、33、34号；A11栋1、2、3、8、9、10、11、12号；A13栋5、6号；A18栋1、2、3、4、5、6、7、8、9、10、11、12、24、25、26、27、28、29、30、31、32、33、34号；A19栋1、2、3、4、5、6、7、8、9、10、11、12号共68间商铺租金收益归属发生纠纷，双方并就此诉至法院，双方之间的该纠纷现已经法院审理完毕，一二审案号分别为：（2014）东二法厚民二初字第109号及（2014）东中法民二终字第1185号，前述判决均已生效。已生效的前述判决查明：“东莞市祥鸿国际农批城A8栋24、25、27、35、36、37号；A10栋2、3、4、5、6、7、8、9、11、13、15、16、17、18、19、33、34号；A11栋1、2、3、8、9、10、11、12号；A13栋5、6号；A18栋1、2、3、4、5、6、7、8、9、10、11、12、24、25、26、27、28、29、30、31、32、33、34号；A19栋1、2、3、4、5、6、7、8、9、10、11、12号共68间商铺（以下简称为涉案祥鸿68间商铺），系由祥鸿公司原股东会决议分给王建荣，用以冲抵王建荣对于祥鸿公司的投资款。2011年3月15日，王建荣曾向祥鸿公司出具委托书，委托祥鸿公司办理涉案祥鸿68间商铺的长租和短租事宜。王建荣确认涉案祥鸿68间商铺出售的款项由自己收取，但王建荣实际上没有拿到出售的款项，该些出售的款项全部作为王建荣的垫资款由祥鸿公司在使用。已生效的前述判决认定：祥鸿公司与王建荣之间存在委托合同关系。祥鸿公司是受王建荣的委托，代为办理涉案祥鸿68间商铺租赁事宜，代收商铺租金，并将租金交付给王建荣。涉案祥鸿68间商铺是由王建荣以祥鸿公司名义对外出租，涉案祥鸿68间商铺相应的权益应归属王建荣所有，祥鸿公司在长租客户返租5年的经营期限的收益权应归王建荣所有。王建荣在（2014）东二法厚民二初字第109号案中主张涉案祥鸿68间商铺系由其个人自行对外出售，相关的出售款项由个人收取，这些款项全部作为王建荣的垫资款由祥鸿公司使用”。另，王建荣在（2014）东二法厚民二初字第109号案主张的涉案祥鸿68间商铺的委托租赁期限应从实际开业之日2010年7月1日开始计算。王玉娟曾因其与祥鸿公司于2010年5月27日签订的东莞市祥鸿国际农批城A18区1号铺（以下称涉案祥鸿A18区1号铺位）的使用权租赁合同发生纠纷，祥鸿公司起诉要求确认租赁合同无效并要求王玉娟退场，王玉娟反诉至法院请求祥鸿公司退还其就涉案祥鸿A18区1号铺位所缴纳的租金及利息，该案已经法院一审及二审判决，一审案号为（2016）粤1972民初5551号，二审案号为（2018）粤19民终3948号。王玉娟明确选定涉案祥鸿A18区1号铺位物业使用权租赁合同的相对人为祥鸿公司，并要求祥鸿公司承担清偿责任。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作出（2016）粤1972民初5551号民事判决认定，祥鸿公司应向王玉娟返还已经收取的租赁物的使用费445000元；（2016）粤1972民初5551号的本诉受理费9000元，由王玉娟承担；反诉受理费4500元，王玉娟负担630元，祥鸿公司负担3870元”。王建荣不服上述判决提起上诉，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6月1日作出（2018）粤19民终394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判决于2018年6月27日起生效。王建荣主张其依据2010年8月18日董事会决议享有涉案祥鸿68间商铺权益的时间晚于祥鸿公司将涉案祥鸿A18区1号铺位出租给王玉娟的时间，即祥鸿公司与王玉娟发生租赁合同关系的时间发生在王建荣拥有涉案祥鸿68间商铺权益之前，因此，王建荣不可能委托祥鸿公司与王玉娟签订该租赁合同，故王建荣与涉案祥鸿A18区1号铺位租赁合同没有关系，无需对该租赁合同承担责任，该租赁合同产生的责任应由祥鸿公司自行承担。另外，王建荣还主张，王玉娟所交的租金并没有由原告交给王建荣而是由原告交给农批城相应的施工方，祥鸿公司也以商铺抵扣工程款，所以王建荣不存在退回案涉占用使用费的问题。经查王建荣提供的商铺抵扣工程款的收据为复印件，原告及第三人对其真实性均不予确认，对此本院亦不予确认。另查，已生效的（2014）东二法厚民二初字第109号判决书经审理查明部分查明如下事实：“股东会会议记录载明为2009年第8次，时间为2009年10月16日，载明参加人员为：王建荣、方茂华、陈发枝、陈妙嫦、方国阳。该股东会会议召开当时，祥鸿公司的全部股东为王建荣、方茂华、陈发枝及方国阳等四人。该股东会会议决议主要内容为：“……2、以建筑抵扣投资款部分，按4000元/平方计面积分给王建荣；3、将军路面正门东面街铺共14个铺位按王建荣6个、陈发枝4个、方茂华2个、陈妙嫦1个、方国阳1个；……。”该股东会会议记录上有王建荣、方茂华、陈发枝、陈妙嫦、方国阳的签名”。（2015）东二法厚民一初字第330号判决书经审理查明部分载明如下事实：“2010年8月18日，王建荣、许壮彪、陈松有、方茂华召开东莞市祥鸿农副产品配送服务有限公司董事会会议并根据祥鸿公司在2009年3月3日的股东会议决议内容，于2010年8月18日经董事会决定以包括案涉商铺在内的部分商铺抵消王建荣和陈松有两人1.4亿的投资款”。关于（2016）粤1972民初5551号处理的律师费30000元，原告没有举证证明。关于经济损失30000元，原告主张为本案律师费，没有举证证明。最后，祥鸿公司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请求查封王建荣价值520000元的财产，本院予以准许并依法实施财产保全。本院认为：本案系祥鸿公司主张基于与王建荣之间就涉案商铺对外租赁存在委托关系向王建荣主张权利，本案为委托合同纠纷，与另案租赁合同纠纷属不同法律关系，王建荣主张本案违反一事不再理的原则，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本案的争议焦点如下：一、祥鸿公司与王建荣就涉案商铺的租赁是否存在委托关系；二、祥鸿公司诉求王建荣承担使用费、逾期利息、（2016）粤1972民初5551号诉讼费、（2016）粤1972民初5551号律师费、本案经济损失应否支持；三、王建荣抗辩以投资款抵扣本案债务的主张是否成立。焦点一、首先，生效的（2014）东二法厚民二初字第109号及（2014）东中法民二终字第1185号判决已认定系由祥鸿公司原股东会决议分给王建荣涉案祥鸿68间商铺，用以冲抵王建荣对于祥鸿公司的投资款。祥鸿公司与王建荣之间存在委托合同关系，祥鸿公司是受王建荣的委托，代为办理涉案祥鸿68间商铺租赁事宜，代收商铺租金，并将租金交付给王建荣。涉案祥鸿68间商铺是由王建荣以祥鸿公司名义对外出租，涉案祥鸿68间商铺相应的权益应归属王建荣所有。其次，虽然王建荣主张，其是因2010年8月18日董事会决议才取得涉案商铺的相关权益，该时间晚于祥鸿公司与王玉娟签订租赁合同的时间。但第一，该董事会决议载明是根据2009年3月3日的股东会决议形成，（2014）东二法厚民二初字第109号生效判决也认定王建荣系根据2009年10月16日股东会决议即已取得涉案商铺相关权益；第二，王建荣在（2014）东二法厚民二初字第109号主张涉案商铺是自己自行对外出售，且王建荣确认涉案祥鸿68间商铺出售的款项由自己收取，也就是说，王建荣在另案中也确认自己是涉案商铺的出租人身份；第三，（2014）东二法厚民二初字第109号案件中已查明，涉案商铺原定的开业时间为2010年1月1日，后改为2010年7月1日，王建荣在（2014）东二法厚民二初字第109号案件主张的涉案商铺的委托租赁的期限也是从2010年7月1日起计，因此，2010年8月18日董事会决议的时间显然不能作为认定王建荣取得涉案商铺权益的时间。综上，一方面，生效判决已认定涉案商铺系王建荣委托祥鸿公司对外出租，另一方面，王建荣在生效的（2014）东二法厚民二初字第109号案件中也主张涉案商铺是王建荣以祥鸿公司名义对外出租，且相关使用权的款项由王建荣收取。在该种情况下，王建荣否认其与祥鸿公司就涉案商铺存在委托合同关系，推翻自己在另案中的陈述，应当提供充分的证据，王建荣仅凭一份董事会决议不足以证明自己的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本院认定涉案商铺系王建荣委托祥鸿公司对外出租，王建荣系委托人，祥鸿公司系受托人。焦点二、如前所述，涉案商铺系王建荣委托祥鸿公司对外出租，王建荣系委托人，祥鸿公司系受托人，因此，祥鸿公司对外出租涉案商铺系处理王建荣委托的事务，故祥鸿公司处理王建荣委托事务所产生的权利义务应归属于王建荣。据此，本院对祥鸿公司主张的使用费、逾期利息、（2016）粤1972民初5551号诉讼费、（2016）粤1972民初5551号律师费30000元、本案赔偿原告经济损失30000元(即本案的律师费)，分析如下：使用费。该使用费系另案租赁合同纠纷判决确定的祥鸿公司应向王玉娟退还的由其向王玉娟收取的涉案商铺的使用费，即为祥鸿公司受王建荣委托对外向王玉娟签订涉案商铺使用权转让合同所收取的涉案商铺使用权转让款，王建荣在另案中确认了该款项系由自己收取。因此，祥鸿公司应向王玉娟退还的使用费，应由王建荣承担。虽然，祥鸿公司现尚未向王玉娟退还该使用费，但属于祥鸿公司明确需要承担的义务，王建荣作为（2016）粤1972民初5551号案当事人也清晰明确该案情况。另外，王玉娟作为（2016）粤1972民初5551号案判决的反诉原告，在本案起诉时被列为第三人，原告诉请王建荣向祥鸿公司支付使用费，王玉娟同样对此知晓，也并不会损害王玉娟的权利，因此王建荣应支付祥鸿公司该使用费445000元。逾期利息。（2016）粤1972民初5551号租赁合同纠纷诉讼确系祥鸿公司履行王建荣委托事务所导致，相关的法律后果应由王建荣承担，且王建荣也参与该案租赁合同纠纷的诉讼，对于该案租赁合同纠纷的判决完全知晓。自该案生效之日起，王建荣就清楚基于委托关系自己应向祥鸿公司支付另案判决的款项445000元，否则导致受托人祥鸿公司损失的产生。故逾期利息应以445000元为本金，从（2016）粤1972民初5551号一案二审民事判决书生效之日即2018年6月27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至本金付清之日止，原告诉请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诉讼费。（2016）粤1972民初5551号案租赁合同纠纷诉讼，系祥鸿公司履行受托人行使诉讼权利产生的纠纷，而委托关系最终法律后果归于委托人王建荣，并非祥鸿公司，祥鸿公司也无过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七条：“受托人处理委托事务时，因不可归责于自己的事由受到损失的，可以向委托人要求赔偿损失。”之规定，祥鸿公司在该案承担的诉讼费3870元，应由王建荣承担，原告诉请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2016）粤1972民初5551号律师费。祥鸿公司并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为该案支出了律师费，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律师费是必要费用，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本院对于祥鸿公司该主张，不予支持。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即本案的律师费，祥鸿公司并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为本案支出了律师费，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律师费是必要费用，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本院对于祥鸿公司该主张，不予支持。焦点三、王建荣主张以每平方4000元的投资款抵扣损失，本院认为，投资款是否可以抵扣，属于与公司有关的股东出资纠纷之诉，与本案不是同一的法律关系，王建荣就此可另行主张权利，因此，对于王建荣直接要求以每平方4000元的投资款抵扣其所负的本案债务，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四条、第五条、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九十六条、第四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建荣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原告东莞市祥鸿农副产品配送服务有限公司支付使用费445000元；二、被告王建荣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原告东莞市祥鸿农副产品配送服务有限公司支付逾期利息，逾期利息以445000元为本金，从2018年6月27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至本金付清之日止；三、被告王建荣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原告东莞市祥鸿农副产品配送服务有限公司支付（2016）粤1972民初5551号案件诉讼费3870元；四、驳回原告东莞市祥鸿农副产品配送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的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收取案件受理费4855元、保全费3120元，合计7975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东莞市祥鸿农副产品配送服务有限公司负担1975元，被告王建荣负担6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刘 超二〇一八年八月九日书记员 陈雯榆附：相关的主要法律条文（节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四条民事主体在民事活动中的法律地位一律平等。第五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自愿原则，按照自己的意思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法律关系。第六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公平原则，合理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九十六条委托合同是委托人和受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人事务的合同。第四百零七条受托人处理委托事务时，因不可归责于自己的事由受到损失的，可以向委托人要求赔偿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