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白沙黎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琼9025民初840号原告：符春花，女，1936年9月19日出生，黎族，现住海南省白沙黎族自治县。原告：符玉女，女，1958年4月20日出生，黎族，现住海南省白沙黎族自治县。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符小香，女，1979年8月10日出生。代理权限为代为仲裁起诉，调查、提供证据，出庭，进行和解，接受调解，承认和放弃、变更诉讼请求，提出反诉，签署诉讼仲裁文书，申请撤诉，提起上诉，申请执行，代理申请法律援助等特别授权。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蔡红庆，男，湖北今天律师事务所律师，由白沙黎族自治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被告：符荣花，女，1977年8月10日出生，黎族，现住海南省白沙黎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杨，男，1979年8月10日出生，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第三人：南开乡牙和村委会银坡经济合作社，住所地：海南省白沙黎族自治县南开乡牙和村委会银坡小组。法定代表人：符国华，男，该小组组长。第三人：白沙黎族自治县南开乡人民政府，住所地：南开乡。法定代表人：盘宏国，男，该乡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韦恩文，男，该乡人大主席。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原告符春花、符玉女诉被告符荣花、第三人南开乡牙和村委会银坡经济合作社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进行了审理。该案在审理过程中，本院认为白沙黎族自治县南开乡人民政府与本案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依法追加其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本案分别于2018年9月20日、10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合议庭由审判员（承办人并担任审判长）周丽娟与审判员邢玉娟、人民陪审员廖晓斌组成，后因人民陪审员廖晓斌工作原因变更了合议庭由审判员周丽娟（承办并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邢玉娟、审判员陈杰组成。原告符玉女及原告符春花与符玉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符小香、蔡红庆、被告符荣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杨、第三人南开乡牙和村委会银坡经济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符国华、白沙黎族自治县南开乡人民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韦恩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符春花、符玉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符荣花返还原告符春花、符玉女征地果树补偿款12015元（27株×445元/株）。2.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亲属符元青清（系符春花丈夫、符玉女之父，已病故）是南开乡道银村民，于1972年在××道西边荒地种植31株荔枝树，至2016年该村整体搬迁时还剩下27株。2016年南开乡道银村民整体搬迁项目零星青苗补偿款中属于原告27株荔枝树补偿款（445元/株）由被告冒领。原、被告多次协商，被告拒绝返还。原告为此诉至白沙县人民法院要求维权。2018年3月29日，白沙县人民法院（2018）琼9025民初27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认定该青苗补偿款的发放行为属于政府机关的具体行政行为，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案件的范围，裁定驳回原告起诉。原告不服，上诉至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8年8月2日，该院作出（2018）琼97民终840号民事裁定书，以本案纠纷是平等主体公民之间因财产关系提起的诉讼，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一审法院以青苗补偿款的发放行为属于政府机关的具体行政行为，裁定驳回两原告的起诉是无法律依据，裁定撤销原判，指令白沙法院审理。故，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再次诉至法院，望盼如所请。被告符荣花辩称，荔枝树是被告种的，被告领取的补偿款属于被告而不属于原告，且两原告诉讼主体不适格，两原告不属于南开乡青苗补偿的对象，所以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南开乡牙和村委会银坡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南开银坡经济社）陈述称，涉案的荔枝树由两原告的亲属符元清种植，不是被告符荣花种植的。第三人白沙黎族自治县南开乡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南开乡政府）陈述称，我们是根据生态搬迁来开展工作的，组织县、乡、村的有关干部和鹦哥岭、公益林护林员、村民对村民的青苗进行清点，登记造册，签名公示无异议后才发放青苗补偿款的，当时清点时我们的相关工作人员都在场的。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当事人没有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的原、被告身份户籍信息，拟证明原告是适格的诉讼主体，被告质证称，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不是牙和村委会经济合作社的村民，所以主体不适格，第三人南开银坡经济社、南开乡政府质证称对该证据无异议。经审查，被告及两位第三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该份证据证明原告、被告是参加民事诉讼适格的主体，对于是否能分得青苗补偿款并不能从该份证据中加以体现，故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被告对该份证据的反驳意见不予采纳。2.原告提交的村委会证明，拟证明符元清病故后第一顺位继承人是两原告。被告质证称该证据与本案无关，不能证明荔枝树是原告种的，三性不予认可，第三人南开银坡经济社、南开乡政府质证称对该证据无异议。经审查，该份证据由第三人南开银坡经济社出具，阐明了两原告系已故的符元清的第一顺位法定继承人，具有提起诉讼的资格，故本院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予以确认；同理，原告并未将该份证据作为其是涉案荔枝树的种植人的依据，对于被告的辩驳意见不予采纳。3.原告提交的证明，拟证明符元清27株荔枝树补偿款包含在被告53株荔枝树补偿款里面。被告质证称，该份证据系第三人南开银坡经济社的法定代表人符国华出具，与本案有利害关系，故其证明效力有异议。第三人南开银坡经济社质证称对该份证据无异议，第三人南开乡政府质证称对该证据证明内容有异议，因原告一直未提出异议，故我方不清楚这27株荔枝树是否包含在被告的53株荔枝树内。经审查，该份证据由第三人南开银坡经济社出具，因其系本案第三人，故其出具的证明不符合证据的基本要求，故对该份证据本院不予确认。4.原告提交的证人证言，拟证明符元清于1972年在道银村村西边方向种31株荔枝树现尚存活27株。被告质证称因证人中的三人与原告有近亲关系，而且种树的时候他们才五六岁，其证言不足以让人信服，对该份证据的证明力有异议。第三人南开银坡经济社质证称对该份证据无异议，第三人南开乡政府质证称符元清之前种了多少荔枝树我们不清楚。经审查，原告提交的证人证言仅有二人到庭接受法庭询问，其他证人未能到庭接受法庭询问；且接受法庭询问的证人也未能亲眼看见涉案荔枝树由两原告的亲属符元清种植，故对原告提交的证人证言本院不予确认。5.原告提交的电子数据（U盘），拟证明村民证实被告53株荔枝树中有27株属于符元清。被告质证称该份证据不能证明原告主张的27株荔枝树就包含在53株荔枝树中。第三人南开银坡经济社质证称对该份证据无异议，第三人南开乡政府质证称该视频中村民讲的是黎语，听不懂。经审查，该视频资料中的村民用黎语进行交流，仅凭其内容并未能直接确认两原告主张的荔枝树就包含在符荣花领取的补偿款中的53株荔枝中，故本院对该份证据不予确认。6.原告申请证人符金海、符国清出庭作证，拟证明涉案荔枝树是符元清种植的。被告质证称该两位证人的证言并不能直接证明27株荔枝树是符元清种的，即使是如他们所说的是符元清种的，也不能直接证明27株荔枝树在被告种的53株之中。第三人南开银坡经济社及南开乡政府质证称对该份证据无异议。经审查，两位证人都是听村里的老人说符元清种植了荔枝树，并没有亲眼所见，且无法证实被告符荣花领取补偿款的荔枝树中包含了涉案荔枝树，故两位证人的证言本院不予确认。7.本院出示的（2018）琼9025民初27号案中现场勘验笔录。原告称对该份证据没有异议；被告称对该份证据没有异议，涉案的25株荔枝树是不包括在符荣花的55株荔枝树青苗补偿里面的；第三人南开银坡经济社称对该证据没有异议，涉案的25株荔枝树是包括在符荣花的55株荔枝树青苗补偿里面的；第三人南开乡政府称对该份证据没有异议。经审查，各方当事人对该份证据记载的内容均无异议，本案对该份证据予以确认，至于涉案的荔枝树是否包含在被告的荔枝树内，该份证据并未对此加以体现，应结合各方当事人举证情况加以认定，故对被告及第三人南开银坡经济社的辩驳意见本院不予采纳。8.本院出示的制作于2018年10月15日的勘验笔录、调查笔录（南开乡重点公益林护管站护林员符建平、符海杰），原告称对两份证据没有意见，被告称对该两份证据没有意见，第三人南开银坡经济社称对勘验笔录上符荣花陈述的保护区内其种有9棵荔枝树有异议，只能对房前屋后的树木进行清点，其他的没有意见。第三人南开乡政府委托诉讼代理人称代理人对现场勘验不清楚，但对被告符荣花的陈述有异议，因为在清点树木的时候政府对农户进行了编号，并按照户号对符荣花的树木进行了清点，被告自己却说不清楚有多少；对护林员所做的笔录没有意见。经审查，各方当事人在本院制作的以上笔录上签名进行了确认，第三人南开银坡经济社及南开乡政府仅对被告符荣花的陈述有异议，不影响以上笔录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自2015年11月30日开始，第三人南开乡政府组织了工作小组分别到道银村、坡告村进村入户开展调查核实工作，由县乡干部负责统筹协调，鹦哥岭工作人员负责测量作物地块，县公益林人员负责清点村民种植的所有经济作物株数，每户一表，核实后由被调查户进行签名确认并在村中进行公示，于2015年12月10日完成调查核实工作。在清点经济作物之时，被告符荣花家庭被列为户号4，其种植的荔枝树由护林员符建平、符海杰负责清点并标注为4号，南开乡道银村农户经济作物调查表（2）、项目征地青苗及地上附着物清点登记统计表、南开乡坡告、道银村整村搬迁项目零星青苗补偿清册中载明被告符荣花拥有荔枝树53株（年限为8年以上，属丰果期），补偿款23585元，该款项已由第三人南开乡政府发放至被告符荣花的银行卡。2016年1月7日，第三人南开乡政府制作了《关于南开乡道银村、坡告村生态扶贫移民调查核实的情况汇报》，载明道银村、坡告村**142人，2016年6月23日白沙黎族自治县人民政府常务会议纪要第6期对于高峰村委会坡告、道银整体搬迁项目征地补偿问题、整体搬迁新址上附近村庄农户青苗补偿问题进行了处理。2016年7月18日，中共白沙黎族自治县委办公室及白沙黎族自治县人民政府办公室联合下发了白办发〔2016〕42号《关于印发的通知》及《道银村、坡告村生态扶贫移民相关政策》（以下简称《政策》）。《政策》对移民村建设政策、经济作物补偿政策、产业扶持政策、生活保障及教育政策、行政户籍管理及安置房分配政策、奖励政策及解释权进行了明确，关于经济作物补偿政策中载明了区分不同情况进行补偿的情形，并载明“（二）家庭原人均生产用地超过10亩的，其地上经济作物分两种情况进行补偿：1.已经确权土地范围内种植的经济作物，按白府办〔2014〕141号文的标准给予补偿”。白府办〔2014〕141号文是由白沙黎族自治县人民政府于2014年9月23日下发的文件，该文件名称为《白沙黎族自治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县征地统一年产值标准和征地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标准以及征地补偿费分配使用管理的指导性意见的通知》，随文下发的还有《白沙黎族自治县征地统一年产值标准》《白沙黎族自治县征地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标准》《白沙黎族自治县征地补偿费分配使用管理的指导性意见》。《白沙黎族自治县征地补偿费分配使用管理的指导性意见》第六条、第八条、第九条对于征地补偿对象进行了明确：首先，第六条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载明“1、户籍属被征地单位的农业户口（享受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待遇的人员、空挂户口除外）。2、被征地经济组织成员中户口未登记的人员。3、在第二轮农村土地承包期间，户籍原在被征地单位，但户口已迁出本单位的现役军人（不含军官）、在校学生；未就业（即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就业之外的人员）的大中专院校毕业生；服刑人员。4、其他依照有关法律法规规定属于被征地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人员。”其次，第八条“外嫁女”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认定载明“1、‘外嫁女’的户籍在征地方案确定时是否仍在原集体经济组织。2、征地方案确定时，‘外嫁女’是否仍在原集体经济组织实际生产或生活。3、‘外嫁女’是否仍以原集体经济组织的土地为基本生活保障。”再次，第九条“外嫁女”享受征地补偿款分配权力应按以下具体情形区别对待载明“1、出嫁到其他农村其他经济组织的妇女成员资格认定。妇女因婚姻到其他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住在娘家，户籍没有迁出，承包土地亦存在，可认定为原经济组织的成员，享有参加原经济组织补偿费的分配权。2、户籍已迁出，在迁入地没有分得承包地，且在原迁出村集体组织保留有承包土地的，原则上不享有土地补偿的分配权，但可享有原承包地安置补助的分配权……”截至本案判决之时，没有证据证明《白沙黎族自治县征地补偿费分配使用管理的指导性意见》已经失效或者作废。2018年1月3日原告符春花、符玉女以被告符荣花、第三人南开银坡经济社不当得利为由向本院起诉，本院于2018年1月22日对涉案荔枝树进行了现场勘验，经原、被告确认，位于××乡的符财生房屋后坡上的带有**标记的荔枝树25棵，芒果树2棵，属于两原告所有。南开乡进行生态扶贫移民之时，两原告已将户口迁出南开乡至元门乡向民村委会多年，对上述荔枝树及芒果树未进行照料或者管理。另查，原告符春花与符元清（已故）系夫妻关系，双方生育一女为原告符玉女。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告符荣花领取青苗补偿款的荔枝树是否包含了两原告所有的荔枝树即被告符荣花是否对领取涉案25株荔枝树补偿款构成不当得利；两原告是否有权主张返还荔枝树青苗补偿款。当事人应当对自己的诉讼请求提交证据加以证明，不能提交证据或者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主张的，应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庭审中，第三人南开乡政府称在清点经济作物之时将被告符荣花一户编为第4号，并将其所有的经济作物均标记为4号，被告符荣花对此不持异议；在南开乡坡告、道银村整村搬迁项目零星青苗补偿清册中载明被告符荣花拥有荔枝树53株（年限为8年以上，属丰果期），补偿款23585元，该款项已由被告符荣花领取；对此两原告及第三人南开银坡经济社不持异议，故本院对于第三人南开乡政府的说法予以采信。被告符荣花在2018年10月15日本院所做的调查笔录中称其所有的荔枝树中既有标记4号，也有不做标记以及其他标记的，这与其承认其户号为4号且其名下的经济作物均标为4号的陈述不相符；同时，根据当时与被告符荣花一同清点经济作物的护林员的陈述，被告符荣花所有的树木均是标记4号，没有做标记的不属于被告所有，这与第三人南开乡政府上述陈述是相吻合的。被告符荣花不能提交证据对其辩驳意见进行证明，应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同时被告符荣花对符财升屋后的25棵荔枝树及2棵芒果树系两原告所有不持异议，综上，被告符荣花领取补偿款的荔枝树中包含了两原告所有的25棵荔枝树，被告符荣花构成不当得利。根据《政策》第二条“经济作物补偿政策”中的“（二）家庭原人均生产用地超过10亩的，其地上经济作物分两种情况进行补偿：1.已经确权土地范围内种植的经济作物，按白府办〔2014〕141号文的标准给予补偿”之规定，对于受补偿的对象应参照白府办〔2014〕141号文进行考虑。该文件中的《白沙黎族自治县征地补偿费分配使用管理的指导性意见》第六条、第八条、第九条对于征地补偿对象进行了明确，且其效力为现行有效，故根据上述《白沙黎族自治县征地补偿费分配使用管理的指导性意见》中三条规定，两原告若想要取得被征地上的荔枝树及芒果树的青苗补偿款，必须符合上述任一条款的情形，不能提交证据证明其符合上述任一情形的，应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案中，原告符玉女、符春花在（2018）琼9025民初27号庭审中认可户口自2002年已经从南开乡道银村迁出，而在本案庭审中原告符玉女又自认其于1994年出嫁到元门乡，其丈夫依法取得所在集体经济组织发包的土地；原告符春花自2012年才自南开乡迁出至元门乡居住；两原告两次陈述不一致，而两原告提交的户口本登记簿复印件中显示的户口签发日期为2008年12月15日，据此本院仅能认定两原告在2008年12月15日之前已经将户口迁出南开乡道银村，，在××道于2016年进行整体搬迁之时已经不属于道银村的村民；时，两原告自认其搬迁后，对于涉案的荔枝树及芒果树没有进行照料，且没有提交证据证明涉案荔枝树及芒果树种植于其在××道的承包地上或者两原告的实际生活来源于涉案的荔枝树及芒果树，综上所述，被告符荣花构成不当得利的涉案25株荔枝树的青苗补偿款应由向其发放补偿款的第三人南开乡政府管理处置，而两原告不具有作为南开乡道银村的村民参与整村搬迁的经济作物青苗补偿的资格，即无权主张被告返还荔枝树青苗补偿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符春花、符玉女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38元，由原告符春花、符玉女负担（已付）。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邢   玉   娟 {文书日期}书记员 蒲壮森[盖章位置]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