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平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881刑初195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漳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立生，男，1960年4月3日出生，汉族，大学专科文化，漳平市国家税务局原干部，出生地福建省漳平市，户籍所在地漳平市，现住漳平市，暂住厦门市翔安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1年10月14日被漳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被漳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1月15日被漳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2月21日经漳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漳平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漳平市看守所。 辩护人：林奕增，福建明嘉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漳平市人民检察院以漳检公刑诉〔2018〕1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立生诈骗罪，于2018年8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漳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立生及其辩护人林奕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漳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立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钱款共计73.466496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进行了举证，诉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李立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认为1、林某1在我离开之前，我交代人事科将辞退金某20000元是交给林某1的，因此数额应减去2万元；2、2009年我有支付25万元用于支付工人的工资及花圃的场地租金。提供土地承包协议与公证书各一份证据。 辩护人林奕增的辩护意见：首先，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被告人李立生的罪名定性不持异议，但对公诉机关起诉书认定李立生相关事实及骗取数额有异议。一、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立生骗取金额数应认定为26.216496万元为妥，而非起诉书指控的73.466496万元。对于受害者邓某的被骗金额，应是3.5万元，而非起诉书认定的4.5万元。2008年8月之前李立生和邓某借款4万元，约定月利息3%，2008年8月10日借贷双方重新结算，邓某把李立生未支付的利息重新加入，借条变成了5万。但实际上李立生仅拿到手为4万，扣除李立生已经支付的0.5万利息，故辩护人认为该笔骗取实际金额应认定为3.5万。起诉书指控的陈某3骗取金额3万元、骗取刘某13万元，不应认定为案发后的还款，认定为正常民间借贷的还款，应依法扣除。根据本案卷宗显示，公安机关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及到案情况说明表可以得知，2010年3月份，张某以被告人李立生使用其北京现代小车行驶证作抵押骗走其人民币50000元为由向漳平市公安局经济侦查大队报案，2010年3月8日，漳平市公安局经济侦查大队立为合同诈骗。根据李立生大哥李某的笔录及提供的陈某3出具的收条，可以得知，在2010年3月12日，李某就把李立生抵押借款的闽Ｆ×××××以6.5万元价格转让给余天星，其中的3万元用于归还陈某3的欠款，3万用于归还刘某1的还款（刘某1的笔录对此也有承认）。辩护人认为，李立生对于陈某3、刘某1的还款时间应不受张某报案时间的影响，不应认定为案发后的还款。理由如下：首先，从主观上讲，李立生并不知道公安机关已经对其立案，其对陈某3、刘某1的还款尚属于正常的民间借贷还款；其次，张某以合同诈骗的报案不能对李立生的还款产生定性，只能在李立生对张某报案后对张某个人的还款认定为案发后的还款；最后，如果是陈某3、刘某1的报案导致李立生的还款，应认定为案发后的还款，但陈某3、刘某1并未报案，故李立生对该2人的还款，应依法扣除。对受害者林某1的骗取款项应认定为7.9944496万元，根据李立生本人的陈述，其从漳平市国税局办理辞退手续时，在漳平市国税领取了辞退款，李立生委托该局人事经办人将辞退款项中的2万元转交给林某1，作为其向林某1偿还的部分借款。辩护人认为该2万应当依法予以扣除。至2009年12月4日李立生跑路时，其名下的几个花圃尚处于正常经营中，2009年1至11月份的花圃场地租赁费、工人工资、农药、肥料皆正常投入，鉴于李立生能当庭精确计算出该总费用约为25万元（6个工人工资14万、黄板村100亩花圃租金6万、农药、肥料投入5万），辩护人认为其说法可靠性强，该部份的实际投入，请法庭从诈骗款项中予以扣除，这样才能显示出公平与合理。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立生实施诈骗的时间应从2009年1月份开始起算，在该时间之前李立生所实施的借款来往应为正常的民间借贷行为。理由是，李立生的多次讯问笔录讲到其借来的资金自2009年以来基本上没有用在花圃投资上，绝大部分是用于还高利贷和旧债。具体笔录详见刑事侦查卷证据卷贰：2017年11月15日第一次笔录Ｐ16页第5行：“到2008年底，我已经付不起工人的工资和地租，就开始大量的借钱”，倒数第3行问：“你进行融资这么多钱是做什么用途？”回答：“2009年整年我借来的钱都没投入到花圃上，全部用于还债和利息”；2017年11月24日第三次笔录Ｐ23页倒数第4行：“2008年12月之前的借款大部分用于花圃投入，2008年12月以后所借资金基本上是用于支付利息，我已经付不起工人的工资和地租，就开始大量的借钱，到2009年12月4日我连利息都付不起所以只好跑路”；2017年12月5日8时第四次笔录Ｐ37页倒数第11行-14行：“2008年7、8月份我开始出现资金链断裂，由于支付高额利息才会出现资金断裂，我还是大量借钱，想继续维持花场一段时间，到后面还是不行，2009年4、5月开始，我借的钱基本上没有投入花场，都是用于还旧债和高额利息”；倒数第8行问：“你2009年这一年的借款是否用于投资？”答：“基本上没用于投资，都是用于还旧债和高额利息”；2017年12月5日15时第五次笔录Ｐ51页倒数第8行-倒数第5行：“2008年7、8月份我开始出现资金链断裂，由于支付高额利息才会出现资金断裂，我还是大量借钱，想继续维持花场一段时间，到后面还是不行”，倒数第4行问：“你2009年这一年的借款是否用于投资？”答“2009年1月开始，我借的钱基本上没有投入花场，都是用于还旧债和高额利息”。因此辩护人认为李立生明知自己没有履行合同能力却隐瞒事实真像，骗取他人钱财的起始点应从2009年1月份起算。因此，应扣除起诉书指控的2008年期间其向袁某、陈某2、邓某的借款。综上，李立生的骗取金额应为73.466496万元-[袁某1万+陈某33万+刘某13万（2.35万元）+陈某26.4万元+邓某4.5万+林某12万+2009年花圃投入25万元]＝26.216496万元。二、被告人李立生具有如下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李立生系初犯、偶犯。从公安机关调查材料可以得知，本案被告人李立生原为漳平市国税局员工，并没有犯罪前科，在实施本次犯罪之前，一直是个遵纪守法的公民，平时表现良好。2、被告人李立生的的犯罪动机是为了偿还民间高利借款引发，其主观恶性不大，其2009年12月4日跑路时，花圃尚在正常经营，花圃规模大，苗木品种多，苗木尚有一定的经济价值，只是碰上整个花卉行业不景气，为了能够让花圃生意持续经营并寄希望于好转，才向他人借高利贷来维持。而李立生又希望自己能诚信做人，为了还清向他人所借的民间高利贷，他一直借新债还旧账，但无奈其经营的花卉生意迟迟不见好转，民间借贷高利率越滚越大，导致其所欠金额日渐增多，最终才会夸大其词，隐瞒自己资金断裂的真相，走上犯罪道路。究其原因，一是其不懂法，不知道隐瞒事实真相向他人借款会构成诈骗犯罪；二则是因其善良的本性使然，如果被告人是一个十恶不赦的罪犯，抑或是个不守信用的人，对于债务，他完全可以耍赖不还，但他没有这样做，为了个人信誉，不惜冒着犯罪的风险，铤而走险。所以从其犯罪的主观上看，主观恶性不是很大。当然，他的善良不是能逃脱法律制裁的理由，但应该与那些主观恶性极为恶劣的诈骗犯罪有所区别，且不能相提并论。所以，辩护人恳请法庭在量刑时适当考虑，酌情给予从轻判决。3、李立生出走的原因系花圃生意一直无好转，花卉、苗木卖不出去，无力偿还高额利息，故想外出打工赚钱来还外部借款，而非携款逃跑，可见其主观上不具有占有的目的。这也有别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而实施的诈骗，恳请法庭在量刑时对此适当考虑，酌情给予从轻判决。4、被告人李立生在案发后，具有认罪、悔罪表现。被告人李立生当庭自愿认罪认罚，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犯罪分子具有自愿认罪的情节，应予以酌定从轻处罚的规定。案发后，被告人李立生能够实事求是地向司法机关交待自己的犯罪行为，以诚恳的态度积极配合调查，如实陈述，真诚悔过，说明被告人已经认识到自己犯罪行为的社会危害性，有改过自新的良好愿望，这些诚恳的悔罪表现，应当得到法庭的认可，并作为酌情从轻处罚的事实根据。辩护人认为，如果法庭能够给予其重新做人的机会，相信被告人李立生一定会痛改前非，绝对不会再做出危害社会的事情来。综上，特请求法庭充分考虑被告人李立生的上述情节，给予被告人改过自新的机会，本着教育为主，惩罚为辅的刑法精神，对被告人李立生从宽处罚。 经审理查明：从2000年1月起,被告人李立生先后投入资金180万元（人民币，下同），独自或者与廖某、吴某等人合作，经营位于龙岩市新罗区的黄坂花圃，漳平市西园镇的前洋坪花圃、大地花圃、基泰花圃。 在投资经营花圃期间，被告人李立生除自有资金50万元左右外，其余都是向银行或者私人借款。因市场行情越来越不好，花木几乎没有销售出去，被告人李立生经营花圃收入只有10-15万元左右，亏损越来越大，资金链从2006年开始出现问题，只能通过借款来继续维持正常周转。从2007年底开始，被告人李立生以经营花圃急需资金等为由，采用借新债还旧债的方式，按照1%至10%不等的月息，频繁、大量地向陈某5、余某、廖某、赖某淀、程某、林某2等40多人以及银行借款共计379.55万元，但只有63.15万元左右用于投入花圃，其余316.4万元左右用于偿还旧债和支付利息等。 2008年3月至2009年11月期间，被告人李立生明知自己投资经营花圃严重亏损、背负巨额债务无力偿还，仍以经营花圃急需资金等为由，采用“借新还旧”的方式，按照1%至3.6%不等的月息，先后向被害人袁某、陈某2、邓某、林某1、汤某、刘某1、陈某3、陈某4、郑某等人借款共计86.5万元，用于偿还旧债和支付利息等。至案发时，除已支付部分本息共计13.033504万元外，仍有共计73.466496万元无法偿还。具体是： 1.袁某。2008年3月19日，被告人李立生以需要花圃周转金为由，向被害人袁某借取现金2万元，月息2.5%，期限3个月，当时直接扣回利息0.15万元。2008年6月30日，被告人李立生以经营花圃需要周转金为由，向被害人袁某借取现金2万元，月息2.5%，期限1个月；连同前一笔借款的利息每个月0.1万元，一直支付到2009年9月，共计1.5万元。至案发时，仍有2.35万元无法偿还。 2.陈某2。2008年6月2日，被告人李立生以投资花圃急需资金为由，向被害人陈某2借取现金10万元，月息3%，期限3个月。每个月利息0.3万元，一直支付到2009年6月，共计3.6万元。至案发时，仍有6.4万元无法偿还。 3.邓某。2008年8月之前，被告人李立生以花圃要用资金为由，叫被害人邓某帮忙筹集资金，月息3%，被害人邓某便分几次拿了现金4万元借给他，由于都没有支付利息，到2008年8月10日，被告人李立生和被害人邓某经过结算，包括没有支付的利息，写了一张借款金额为5万元的借条给被害人邓某，月息还是3%。在2008年底，支付了利息0.5万元。至案发时，仍有4.5万元无法偿还。 4.林某1。从2009年初开始，被告人李立生以做生意需要信用卡为由，叫被害人林某1去银行申办信用卡给他使用，所透支款项按2.4%支付月息。2009年2月26日、4月23日、6月8日、8月25日和9月15日，被害人林某1先后将办好的卡号为62×××55的工商银行牡丹信用卡、卡号为52×××05的兴业银行信用卡、卡号为62×××16的中国银行公务卡、卡号为62×××00的农业银行信用卡和卡号为43×××12的建设银行龙某交给被告人李立生去使用。后来，被告人李立生使用这5张信用卡分别透支8万元、1万元、2万元、1.5万元和1.5万元；其中，工商银行牡丹信用卡透支的8万元，被告人李立生与银行约定分24个月还清，每个月还0.333188万元，在外逃之前有偿还8个月，共计2.665504万元。在案发前，共计支付利息1.39万元。2010年3月8日，漳平市公安局立案侦查，至案发时，仍有9.944496万元无法偿还。自2010年7月19日起至2011年1月6日止从被告人李立生辞退费中支付2万元给林某1。 5.汤某。2009年6月，被告人李立生以经营花场经济紧张为由，找被害人汤某借钱，双方约定月息1%，被害人汤某答应借30万元。后来，被害人汤某于2009年7月1日从银行提取现金25万元借给被告人李立生，期限半年；于2009年7月15日通过银行转账5万元借给被告人李立生。2009年9月，被告人李立生再次找被害人汤某借钱，被害人汤某于2009年9月27日通过银行转账10万元借给被告人李立生。第一次借款30万元的利息每月0.3万元，一直支付到2009年11月，共计1.5万元。至案发时，仍有38.5万元无法偿还。 6.刘某1。2009年11月13日，被告人李立生以花圃急用钱为由，用车牌号为闽Ｆ×××××的北京现代轿车注册登记证作抵押，向被害人刘某1借取现金3万元，月息3.6%，当场支付1个月的利息0.108万元。至案发时，仍有2.892万元无法偿还。2010年3月12日，被害人刘某1从车牌号为闽Ｆ×××××的北京现代轿车的赎车款中领到偿还款3万元。 7.陈某3。2009年11月，被告人李立生以资金转不动急需用钱为由，用车牌号为闽Ｆ×××××的北京现代轿车作抵押，向被害人陈某3借取现金3万元。至2010年3月8日案发时，仍无法偿还。2010年3月12日，被害人陈某3从车牌号为闽Ｆ×××××的北京现代轿车的车款中领到偿还款3.5万元。 8.陈某4。2009年11月21日，被告人李立生以急用钱为由，向被害人陈某4借取现金2万元，月息3%。在被害人陈某4于2009年11月27日左右追讨后，偿还了1.4万元。至案发时，仍有0.6万元无法偿还。 9.郑某。2009年11月26日，被告人李立生以经营花圃要用钱为由，向被害人郑某借取现金5.5万元，月息2%，期限2个月，当时直接扣回利息0.22万元。至案发时，仍有5.28万元无法偿还。 至2009年12月4日，被告人李立生已经欠下370.5万元左右的债务无法偿还，因再也借不到钱，便离开漳平跑到广州等地，并关闭、更换联系方式，以躲避他人追债。 2011年10月14日，被告人李立生到漳平市公安局投案，但在取保候审期间又逃往外地。2017年11月15日，被告人李立生在厦门市翔安区被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被告人李立生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吴某、廖某、李某、陈某6、简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袁某、陈某2、邓某、林某1、汤某、刘某1、陈某3、陈某4、郑某的陈述、被告人李立生的供述与辩解，漳平市公安局出具的到案情况说明、户籍证明，被害人袁某等人提供的借据，被告人李立生提供的债务表，漳平市国家税务局出具的证明，关于李立生的辞退通知等书证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立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钱款共计72.466496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经构成诈骗罪，应依法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立生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李立生当庭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立生积极退赔受害人的部分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立生的辩护人认为邓某的被骗金额应为3.5万元的辩护意见，该辩护意见理由充分，予以采纳。被告人李立生的辩护人认为在2010年3月12日，从被告人李立生的闽Ｆ×××××以6.5万元转让的车款，其中的3.5万元用于归还陈某3的借款、3万元用于归还刘某1的借款，上述还款时间应不受张某的报案时间影响，不应认定为案发后的还款的辩护意见，经查，漳平市公安局于2010年3月8日立案侦查，归还受害人陈某33.5万元和刘某13万元应当认定为退赔赃款，该辩护意见理由不充分，不予采纳。被告人李立生的辩护人认为李立生委托原漳平市国税局人事经办人将辞退费中的2万元转交给林某1，作为其向林某1偿还的部分借款，该2万应当予以扣除的辩护意见。经查，自2010年7月19日起至2011年1月6日止从被告人李立生辞退费中支付2万元给受害人林某1。该2万元应当认定为退赔赃款，该辩护意见理由不充分，不予采纳。被告人李立生的辩护人认为李立生明知自己没有履行合同能力却隐瞒事实真相，骗取他人钱财的起始点应从2009年1月份起算，应扣除起诉书指控的2008年期间其向袁某、陈某2、邓某的借款的辩护意见。经查，资金链从2006年开始出现问题，只能通过借款来继续维持正常周转。从2007年底开始，被告人李立生以经营花圃急需资金等为由，采用借新债还旧债的方式，按照1%至10%不等的月息，频繁、大量地向陈某5、余某、廖某、赖某淀、程某、林某2等40多人以及银行借款共计379.55万元，但只有63.15万元左右用于投入花圃，其余316.4万元左右用于偿还旧债和支付利息等。2008年3月至2009年11月期间，被告人李立生明知自己投资经营花圃严重亏损、背负巨额债务无力偿还，仍以经营花圃急需资金等为由，采用“借新还旧”的方式，按照1%至3.6%不等的月息，先后向被害人袁某、陈某2、邓某、林某1、汤某、刘某1、陈某3、陈某4、郑某等人借款共计86.5万元，用于偿还旧债和支付利息等。因此该辩护意见，证据不足，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立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15日起至2028年1月13日止。） 二、责令被告人李立生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赔下列七名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元，具体是：袁某2.35万元、陈某26.4万元、邓某4.5万元、林某17.944496万元、汤某38.5万元、陈某40.6万元、郑某5.28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温  英  明 审 判 员 余  京  德 人民陪审员 张  香  女 二〇一八年九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林海华（代）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六条被判处有期徒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在监狱或者其他执行场所执行；凡有劳动能力的，都应当参加劳动，接受教育和改造。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