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6民初9756号原告：欧芷晴，女，1997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钺翰，上海融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许立昕，上海融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马莹，女，1984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吉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夏璐璐，上海汉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欧芷晴与被告马莹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审理中，被告马莹在答辩期内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经审理作出驳回管辖权异议的裁定，被告马莹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作出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的终审裁定。审理中，本院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裁定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后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钺翰、许立昕，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夏璐璐参加诉讼。审理中，经本院院长批准，本案延长普通程序审理期限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停止侵权行为，删除涉案侵权内容；2.判令被告在其新浪微博(域名：https：//weibo.com/XXXXXXXXX,https：//weibo.com/mao198466)主页置顶位置、其个人YY直播间(ID：1611)公告栏置顶位置、YY官方网站公告中心(网址：https：//www.yy.com/n/6.html)主页置顶位置，向原告公开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内容需经法院审核，且30日内不得删除；3.判令被告在其个人YY直播间(ID：1611)连续三日以本人真实形象在直播画面中公开露出并亲自口头表达的方式，向原告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原告名誉，具体时间及内容须经法院审核；4.判令被告向原告赔偿经济损失20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公证费8,000元、律师费60,000元。事实和理由：原告欧芷晴新浪微博用户名为“Maruko歐芷晴”(域名：https：//weibo.com/p/XXXXXXXXXXXXXXXX)，粉丝数23万余人；原告系YY直播平台主播，昵称“囧囧丸”，直播房间ID号为4684，粉丝量约为300万。被告马莹新浪微博原名为“气质_海绵宝宝”，后更名为“马郡翊”(域名：https：//weibo.com/XXXXXXXXX,https：//weibo.com/mao198466)；被告亦系YY直播平台主播，昵称“海绵宝宝”，直播房间ID号为1611，粉丝量为90余万。2019年11月中旬至2020年2月期间，被告在微博平台发布33条微博，对原告进行辱骂和诋毁。内容包括：“@Maruko歐芷晴，拳王给你妈大逼打卷边了？臭骚逼，卖逼货，你告诉告诉我，肚皮妊娠纹呢……让人抓奸暴揍你忘了？你是不是引产的时候……”“@Maruko歐芷晴，臭婊子，你就是老季手里第一出台小姐……”“@Maruko歐芷晴，大黑比！你是真黑……滑稽夜总会台柱子！”“@Maruko歐芷晴，爬进来，逼里带蛆小姐你吗三花臭裤裆”“@Maruko歐芷晴，哈喽，子宫全是死孩子小姐……”“@Maruko歐芷晴，操你血妈大精盆！你这个黑奶牛……”“操死你妈，臭卖逼的，没完没了的？起诉书呢！杂草的……”“代孕丸！你好好看看，一般正室都会怎么讲，你快活得像个人好吗……”等等。被告发布的33条微博，以直接@原告，附截图(内容为原告微博、微信聊天记录、贴吧或公众号八卦新闻等)，特定称谓“代孕丸、卖逼丸”等方式指向原告，对原告进行辱骂，并捏造原告做小三、做外围、代孕等事实。上述微博累计阅读量共计310万余次。同时期，被告在YY直播平台直播过程中对原告进行辱骂，内容涉及“代孕、猪瘟、傻屌”等等，且对其他网络用户在其直播间发布侮辱或诽谤原告内容的行为，不加制止，甚至予以引导和鼓励，原告的上述辱骂及引导其他用户行为共计13次。近百个公众号发布了大量微信公众号文章，对被告辱骂诽谤原告的行为进行了描述和转发。原告系直播平台知名主播，2019年12月的直播收入达287.2万元，但在被告持续侵权后，原告2020年1月至3月的收入下降到8.9万元、2.4万元、31.7万元。被告侵权后，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利，支出公证费8,000元、律师费60,000元。原告认为，被告对原告的上述侮辱、诽谤行为，被社会公众大量评论、转发、阅读，使公众对原告产生误解及负面评价，更使原告的名誉、身心及精神健康受到严重伤害，严重扰乱了原告正常的工作和生活，给原告造成了经济损失。综上，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辩称，对原告的收入情况不予认可，对原告主张被告所发的微博内容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认为被告不构成侵犯原告的名誉权。被告发布的33条微博，其中直接@原告以及附图涉及原告的，认可系指向原告，但认为被告虽然在言语中存在激进的表述，但其陈述的关于原告个人品行的相关事实是真实的，系其他网络用户早已披露在公共平台上；其他未直接@原告或附图的微博，并非包含代孕、小三、XX丸就是指向原告，系原告自身对号入座，且目前被告已删除了前述33条微博，因此被告未降低原告的社会评价，也不存在诽谤行为。针对被告在YY直播平台的直播，被告从未在该平台上辱骂原告，而直播间系公开平台，任何网络用户均可进入，对于这些网络用户在被告直播间发布的留言和评论，被告无法控制，且事实上被告亦未放任其他网络用户的辱骂行为，而有加以制止，故不应当由被告承担相应责任。同时，被告认为，原告主张其社会评价受损，而这些社会评价系自始就有，并不是因为被告的行为所致，故原告主张的侵权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因果关系不成立。另一方面，被告的行为事出有因，原告亦对被告进行了辱骂，故原告对双方的纠纷发展自身存在过错。审理中，原告确认被告已删除了33条涉案微博，故对第一项诉讼请求不再主张。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原、被告在微博以及YY直播平台的账号、粉丝量情况，被告发布33条涉案微博的内容以及阅读量，原告支出公证费情况等事实，被告不持异议，且有相应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双方无异议的公证书、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及相应截图，本院确认在被告发布涉案微博期间，近百个公众号发布了大量公众号文章，包括《海绵宝宝点名大骂丸子，臭XX卖X破坏家庭被暴揍》、《海绵宝宝专场囧囧丸惊爆pei睡土豪！》等等。双方存有争议的事实主要包括：1.被告发布的33条微博是否均指向原告。对此，原告提供了公证书、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予以证明。被告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认可被告发布了上述33条微博，但认为只有直接@原告以及附图涉及原告的与原告有关，其余微博并非指向原告。对于双方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前述证据显示，33条微博发布于2019年11月13日至2020年2月11日期间，其中有6条系直接@原告，内容包括“让人抓奸暴揍、老季手里第一出台小姐、被包养、卖肉、给人生孩子”等等；有附图或视频涉及原告的微博中，内容包括“400万很多吗、卖逼钱、公平就是你也得被踢、小三”等等。剩余被告抗辩并非指向原告的微博中，内容包括：“外围小姐、代孕阿三、小三、把徒弟送去陪睡、卖逼丸、代孕”等等。本院认为，上述微博集中发布于2019年底至2020年初，时间上具有连贯性，虽然有部分微博并未以直接@或附图的方式指向原告，但该部分微博的内容与直接指向原告的微博内容具有相关性，能够相互印证，使正常公众在阅读上述微博时，产生其内容系指向原告的印象。因此本院确认，被告发布的33条微博均系指向原告。2.原告主张的被告在YY直播平台的涉案言行是否指向原告。对此，原告提供了YY直播平台所属公司提供的以及原告录制的被告直播视频，主张被告在直播过程中，辱骂诽谤原告、对评论区其他网络用户辱骂原告的行为不加制止，共计13项，分别为：(1)2019年11月14日，其他网络用户评论“小三、出租子宫”等，被告未予管制；(2)2019年12月27日，被告提到自己骂街是强项，自己在YY直播时会有所注意，只要在微博上展示明白就行，表示自己还没收到起诉书；(3)2019年12月27日，被告表示自己一直违规，永远语言盖死她；(4)2019年12月28日，被告告知用户要骂人进小群的找“吉祥”(即其场控人员)，并要求吉祥“一旦见到他们，直接开骂”；(5)2019年12月28日，被告出现“460的猪瘟、杂碎”等谩骂性词语；(6)2019年12月28日，其他网络用户在公屏中提问“为什么微博删除了”，被告提到“猪瘟”“代孕”，期间其场控“吉祥”一直在刷屏进行谩骂；(7)2019年12月28日，被告表示到现在还没收到律师函、起诉书，自己咨询过律师，微博上只要直接把@对方的微博删除就没事，并嘲讽“不是要当女歌第一吗，怎么才拿第四，你不狂吗，怎么还直接退赛了”；(8)2019年12月28日，其他网络用户在评论区表示“季八没有了大宝，季八给丸子C疯了”，被告未及时制止；(9)2019年12月28日，被告要求粉丝和场控刷屏慢一点，表示被告可以管控自己的粉丝；(10)2020年2月10日，被告表示自己等到凌晨再骂人，同时评论区出现“十二点后就喷代孕、代孕小女孩”；(11)2020年2月10日，其他网络用户在评论区表示“去C丸子吧”进行持续谩骂，被告未予以及时制止；(12)2020年2月10日，被告与其他主播连麦说：“我@她，直接展示400万，我先骂她再骂老禾，我把老禾和她来回骂”“多开几个拳击馆，回头正妻逮着小三的时候，都往那大木耳上踹，木耳贼疼”，同时在直播间展示被告与原告的微信聊天记录；(13)2020年2月10日，被告展示与原告有关的微信公众号诽谤文章“代孕pei睡！海绵宝宝官方群对撕囧囧丸，众主播参战惹怒官方！”，并骂“傻屌、逼样”等。被告对直播平台所属公司提供的视频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原告录制的视频真实性请求法院认定，但认为，即使所有视频内容都是真实的，亦不认可与本案的关联性，认为被告的言行非针对原告，且原告主张的还有其他网络用户的评论，与被告无关。本院认证，对于被告无异议的视频，本院予以采信，对于原告录制的视频，能够客观反映被告的直播内容，且无证据证明该视频系虚假伪造，故本院亦予以采信。根据上述视频显示，原告主张的被告的前述13项言行确实存在，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前述13项言行中，第6、7项，内容与被告发布指向原告的微博时间和内容上具有连续性和相关性；第12、13项，被告同时段通过视频展示了原告的微信聊天记录以及名为《代孕pei睡！海绵宝宝官方群对撕囧囧丸，众主播参战惹怒官方！》的公众号文章，指向性明确，故本院确认上述4项言行指向原告。剩余的9项，第1、8、10、11项系其他网络用户发布的言论；第2、3、4、5、9项，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系直接指向原告。3.原告的收入情况。对此，原告提供了其直播统计表以及平台收入查询截图，证明其2019年12月至2020年3月的直播收入分别为287.2万元、8.9万元、2.4万元、31.7万元。对此被告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均为复印件，且原告在如此巨额收入的情况下，未提供银行流水、纳税证明等客观证据印证，无法证明其收入情况。故本院对原告主张的收入情况不予确认。本院认为，自然人享有名誉权并受法律保护，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自然人的名誉。以书面、口头等形式宣扬他人隐私，或者歪曲事实公然丑化他人人格，造成一定影响的，应当认定为侵害自然人名誉权的行为。认定构成侵害名誉权，应当根据行为人实施了侵权行为、受害人确有名誉被损害的事实、侵权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来认定。本案中，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被告发布了33条指向原告的微博，并在YY直播平台发表了针对原告的言论，上述文字以及言论内容包括了大量侮辱性词汇，以及“小三、陪睡、代孕、包养”等涉及贬低原告人格的事实描述，属于实施了侵权行为。被告辩称其陈述的关于原告个人品行的事实系真实的，早已被其他网络用户披露在公共平台上。本院认为，其他网络用户在公共平台上发布的涉及原告私人生活的所谓爆料，并不意味着就是客观事实，被告仅以此证明其陈述的皆为事实，明显依据不足，故被告在没有确凿依据的情况下，歪曲原告做小三、被包养、代孕的事实，公然贬损原告人格，明显属于侵权行为。关于原告主张被告对直播平台其直播间内其他网络用户的违法言论不加制止亦构成侵权行为。本院认为，直播间主播对于直播间内其他网络用户的言论应当进行引导，但考虑到直播间随时有大量不确定公众涌入发表言论，但这些言论并非停留在评论区，而是一直在更新，要求直播间主播对每一条评论均作出反应，客观上难以实现，故本院对原告主张被告的该项行为系侵权行为不予确认。关于被告的侵权行为与原告名誉受损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被告抗辩原告的社会评价受损并非被告行为所致，本院认为，被告在微博和直播平台发表大量侮辱、歪曲贬损原告人格的言论，而微博平台发文、直播平台直播均具有公开性，本案涉案微博阅读量高达310万次，被告直播平台粉丝也多达90万人，被告的侵权言论一经发表即可被不特定公众知悉，必然导致受众对原告的品德和形象产生质疑，对其评价降低，故被告的侵权行为与原告名誉受损之间有因果关系。综上，本院认定被告发布新浪微博、YY直播平台直播等行为构成对原告名誉侵权。关于被告抗辩原告对双方的纠纷发展自身存在过错，即原告也曾辱骂被告“满嘴喷粪”，以被告曾被家暴作为奚落点嘲讽被告，并指使案外人对被告进行谩骂。对此，原告认为，原告在被告多次辱骂诽谤自己的情况下，才作出回应认为被告“满嘴喷粪”，而被告被人殴打也是被告主动的自述，案外人的行为真实性不确认，且与原告无关。本院认为，案外人行为并非原告自身行为，而被告在较长时间内连续以粗俗、恶毒的言论侮辱、贬损原告名誉，在该过程中，原告进行了前述回应，回应存在不文明之处，但对应被告的侵权行为，本院认为原告的上述行为不足以减轻被告的责任。故本院对被告的该项抗辩不予采纳。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自然人的名誉权受到侵害的，有权要求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并可以要求赔偿损失。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赔礼道歉、恢复名誉、消除影响，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因法院判决侵权人承担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或者恢复名誉等责任形式的，应当与侵权的具体方式和所造成的影响范围相当。故本院结合被告侵权的具体方式以及所造成的影响范围，判令被告在其涉案个人新浪微博主页置顶位置、其个人YY直播间(ID：1611)公告栏置顶位置发布道歉声明并保留15日，为原告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内容需经法院审核；对于原告要求被告在YY官方网站公告中心主页置顶位置发布道歉声明，在其个人YY直播间(ID：1611)口头道歉的诉讼请求，不再采纳。关于赔偿经济损失。原告系平台主播，主张由于被告的侵权导致收入减损，符合常理，综合考虑原告的职业身份、知名度以及被告的侵权方式、持续时间、影响范围、主观过错程度等情节，本院酌定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30,000元。关于精神损害赔偿。原告作为具有一定粉丝量的微博博主以及平台主播，被告发布的侮辱及不实言论经网络传播发酵，致受众对原告的品德和形象产生负面评价，原告声誉遭到非议，承受了较大的心理压力，影响正常工作和生活，造成严重精神损害。本院结合被告的过错程度以及侵权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后果等具体情况，酌情确认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关于维权合理支出。公证费、律师费均系原告权益受到侵害后，为维护自身权益的合理支出，现双方当事人对支出公证费8,000元并无异议，本院予以支持，并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以及工作量情况，酌情支持律师费10,000元。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以及200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1993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马莹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其个人新浪微博主页置顶位置及其个人YY直播间(ID：1611)公告栏置顶位置，公开发布道歉声明并保留15日，为原告欧芷晴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内容需经法院审核；二、被告马莹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欧芷晴经济损失3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三、被告马莹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欧芷晴合理维权成本18,000元；四、原告欧芷晴其余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40元，由原告欧芷晴负担1,660元，被告马莹负担48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丁审 判 员  宋东来人民陪审员  金秀芬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九日法官 助理  王 信书 记 员  王 信附：相关法律条文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二、200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三十六条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利用网络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三、1993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七、问：侵害名誉权责任应如何认定？答：是否构成侵害名誉权的责任，应当根据受害人确有名誉被损害的事实、行为人行为违法、违法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来认定。以书面或口头形式侮辱或者诽谤他人，损害他人名誉的，应认定为侵害他人名誉权。对未经他人同意，擅自公布他人的隐私材料或以书面、口头形式宣扬他人隐私，致他人名誉受到损害的，按照侵害他人名誉权处理。因新闻报道严重失实，致他人名誉受到损害的，应按照侵害他人名誉权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