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oNormal{margin-top:0cm;margin-bottom:0px}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8）青28刑终30号原公诉机关青海省格尔木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符天祥，男，1955年1月2日出生于甘肃省临洮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高中文化，退休职工，住格尔木市。2011年7月7日因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格尔木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6年12月12日因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一案被拘留，2017年1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格尔木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慧玲，青海长佳律师事务所律师。格尔木市人民法院审理格尔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符天祥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一案，于2018年5月28日作出（2018）青2801刑初7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符天祥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查阅案卷，讯问上诉人符天祥，听取辩护人的意见。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12月7日15时30分许，被告人符天祥在格尔木市华兴广场停车场，将”法轮功”宣传资料即《明白》第68期、《明慧》周报（中国版）、小卡片（法轮大法好带”福”字的）塞入停放在该停车场的多辆车门把手内。经审查、甄别，其内容为诽谤党和政府、散布迷信邪说，具有反人类、反社会性质，符合”法轮功”邪教组织发动宣传物品。2016年12月12日，格尔木市公安局国保支队干警依法对被告人符天祥的住宅搜查，搜出”法轮功”宣传书刊94本，滥诉诬告材料（手写及打印）11份、教学片录像带1盘、录音带2盘、”太阳最红的年代”等光盘8盘、手机3部、手机卡18张。经审查、甄别其内容为诽谤党和政府、散步迷信邪说，具有反人类、反社会性质，符合”法轮功”邪教组织发动宣传物品。被告人符天祥曾因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1年7月7日被格尔木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3年9月9日刑满释放。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下列的证据证实：1.到案经过证实,2016年12月7日下午16时30分许，格尔木市公安局国保支队民警在工作发现华兴广场、中国银行门口停车场车辆上有”法轮功”宣品材料，经过走访及调取现场监控录像，发现符天祥有作案嫌疑。2016年12月12日11时许，格尔木市公安局国保支队依法传唤符天祥至盐桥路派出所进行讯问，当场从其家中搜查出”法轮功”反宣传材料75份1804页，滥诉诬告手写及打印的相关内容材料11份、练功磁带2盘、录像磁带1盘、手机卡37张、SD卡4张。2.证人证言（1）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我和符天祥是夫妻关系。2009年9月至2013年6月因本人练习法轮功被判刑4年。2016年12月12日从我家搜出的法轮功书籍、册子等物品我真不知道咋来的。我是2016年11月10日左右从老家来格尔木的，我老公符天祥比我早来一个月。我没有文化，也不知道这些东西，12月12日公安机关民警在我家搜查时我才知道有这些东西。我和符天祥一起练习法轮功，其他的人员就不知道了。写控告ＸＸＸ诉状是2015年的事情，具体时间记不起来，当时我在广东女儿家里，我老公给我打电话说过写控告ＸＸＸ迫害法轮功的诉状，具体是什么内容，怎么写的我都不知道。我老公符天祥是否散发过法轮功宣传材料，我不知道，没有看见。我和老公经常去华兴广场，前几天在人民医院附近银行取过钱，下午取的钱，去了哪个银行我忘了，取完钱之后我和老公符天祥去华兴广场逛超市买菜后走回家了。（2）证人党某（系建安社区副主任）的证言证实，播放的影像资料中，往车门把手上放东西的人，是居住在我辖区瀚海集团家属院的符天祥。他曾因犯”法轮功”罪被判刑，是刑满释放人员，因为我们经常去他们家做帮教工作，所以我认识。（3）证人路某（系建安社区残联干事）的证言证实，播放的影响资料中，其他的人我不认识，往车门把手上放东西的人，是居住在我辖区瀚海集团家属院的符天祥。我确定是他，我去过他们家里，他是练法轮功的。（4）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7日15时30分左右，我和同事杨某去华兴中国银行办事，在车上等她，我大概过了10分钟左右，有个穿夹克平头的中年男人从北向南到我车跟前时，给我驾驶室侧门把手上塞了一个袋子，随后我放下车窗拿过来看了一下，发现内容为宣传法轮功的。今天带了当天塞放在我车门把手上的东西，是一个塑料袋，袋里装着一本《明白》68期，封面上有一男一女，一份《明慧周报》中国版，日期是2016年10月28日，还有一个法轮功大法带”福”字的小卡片，交给你们公安机关。我当时开的车是×××号，车是我们单位的。（通过观看提取视频监控）这个视频是当天的视频，我的车在树的左边第三辆，给黑色车塞放东西的那个人，就是给我车上塞东西的人，视频里也可以看到这个人在我车旁停留了。我确定这个人，因为当时我就在车里坐着，看到他的正面了。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证人王某通过混杂式辨认法从一组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2016年12月7日15时许在华兴广场停车场内发放法轮功反动宣传资料的人，即符天祥（8号）。（5）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7日下午，我和王某去外面办事，途中去华兴的中国银行去打对账单，王某办好之后先上车等我了，等我办完去车上的时候，王某给我说，刚才有个人发了个传单，让我看了一眼，是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书，上面写着法轮功，就没再看了，然后王某就把那个塑封袋放在车里放抹布的盒子里了，王某说把这个塑封袋的东西准备上交，我和王某开着单位的车，车号是×××，白色的尼桑奇骏。我们的车当时停在中国银行斜对面的树荫下，昆仑路西侧。3.书证（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符天祥出生于1955年1月2日。（2）由格尔木市公安局国保支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12月7日下午16时30分许，该支队民警在工作巡查发现，华兴广场中国银行门口停车场内车辆门把手上有”法轮功”反宣品，共计4份。通过走访及调查现场视频资料，并通过辨认，系刑满释放”法轮功”人员符天祥所为。2016年12月12日，对居住在瀚海集团家属院的符天祥家依法进行搜查，查获手机5部，手机卡37张，SD卡4张，MP4一部，大量”法轮功”书籍、13张光盘及12月7日现场发现的同类反宣品。后将现场搜查的书籍、反宣品及现场发现的4份材料一并送往青海省公安厅反邪教侦查总队进行认定，认定结果为：诽谤党和政府、散布迷信邪说，具有反人类，反社会性质，符合”法轮功”邪教组织反动宣传物品。（3）（2010）格刑初字第145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被告人符天祥曾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格尔木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于2013年9月9日刑满释放。（4）搜查笔录、搜查现场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证实，2016年12月12日，格尔木市公安局对格尔木市瀚海集团家属院符天祥住宅依法进行搜查。在主卧室北面大衣柜上西面吊柜内发现”法轮佛法”书籍8本、”忆师恩”书籍1本、法轮功教学录像带一盒、光盘13张；在主卧室北面大衣柜中发现”法轮功”书籍37本，”明慧周刊”1本，手机5部、手机卡37张，SD卡4张，MP4一个，在主卧室西南侧电脑抽屉内发现”明慧周刊”5本，法轮功练功磁带2盘。在小卧室北面衣服下发现法轮功反宣品75份1804页，床南面下抽屉内发现刑事控告书（手写）3份，明慧网下载的控告书6份，打印的刑事控告书1份，起诉书模板1份。客厅进行搜查，在电视上发现藏字石卡片3张，上述搜查的物品进行了照相固定。附照片显示在符天祥主卧室搜查出的法轮功书籍、册子、光盘、手机登照片；控告信及名贵网下载的控告书照片；次卧室法轮功反宣品材料照片18张。4.物证（1）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物品清单记载，从符天祥处扣押手机卡37张、SD卡4张、明慧周报40页、MP4一部、”三退”与平安20页、起诉ＸＸＸ4册、全国起诉ＸＸＸ4册、”三退”手册5册、ＸＸＸ落马内幕4册、中共活摘器官手册4册、祝你平安第45期4册、明白第68期4册、法网在收第267期1页、高官落马潮现世报应到4册、”三退”问答选编3册、天赐洪福4册、法轮佛法精选要旨5本、法轮大法精进要旨4本、法轮大法各地讲法八-十一4本、法轮佛法8本、转发轮5本、转发轮法解2本、法轮大法2本、中国法轮功1本、法轮功教学片录像带1盘、光盘14张（广州讲法等）、北美巡回讲法、美西国际法会讲法、2003年元宵讲法等扣押物品。（2）证人王某上交材料及收缴物品清单证实，2017年1月10日王某上缴材料系2016年12月7日在华兴广场其车辆门把手上塞的法轮功宣传品。即《明白》68期共41页1册、明慧周报（2016年10月28日出版）2页、卡片1张。5.视听资料（1）监控录像光盘2张及现场照片截图2张记载，华兴德克士门前视频显示2016年12月7日15时57分许，一名男子分别在一辆白色轿车、一辆黑色轿车驾驶位门把手塞传单之类的东西；华兴报喜鸟服装店门前视频显示一名男子在一辆黑色轿车旁停留了一会儿。现场截图照片反映2016年12月7日符天祥在华兴广场停车场散发法轮功反宣品现场照片及在符天祥家中发现其在华兴广场散发法轮功反宣品时所穿的衣物。6.鉴定意见（1）青海省公安厅反邪教侦察总队关于海西州格尔木市12.07”法轮功”邪教组织案件上交物品认定书（青公反邪[2017]05号）证实，经对一本《明白》第68期，《明慧周报》中国版一份，法轮大法好带”福”字的小卡片一张审查、甄别，其内容为诽谤党和政府、散步迷信邪说，具有反人类、反社会性质，符合”法轮功”邪教组织反动宣传物品之认定。（2）青海省公安厅反邪教侦察总队关于海西州格尔木市12.07”法轮功”邪教组织案件上交物品认定书（青公反邪[2017]06号）证实，2016年12月12日，海西州格尔木市公安局依法对犯罪嫌疑人符天祥进行传唤，并对其居住场所进行搜查，查扣大量”法轮功”邪教组织反宣书籍资料和光盘。查获、扣缴明慧周刊40页，”三退”与平安20页，起诉ＸＸＸ4册，全国起诉ＸＸＸ4册，”三退”5册，ＸＸＸ落马内幕4册，中共活摘器官4册，祝你平安45期4册，明白第68期4册，法网在收第267期1页，高官落马朝现世报应到4册，”三退”问答选编3册，天赐洪福4册，明慧周刊6本，法轮功佛法（精选要旨）5本，法轮功大法各地讲法八-十一4本，法轮功大法精选要旨4本，法轮佛法8本，法轮功2本，转法轮3本，转法轮法解2本，法轮大法2本，忆师恩1本，中国法轮功1本，法轮佛法大圆满法1本，藏字石卡片3张，洛杉矶讲法2册，法轮功教学片录像带1盘，录音带2盘，太阳最红的年代光盘1张，广州讲法光盘2张，我们告诉未来光盘1张，风雨天地行光盘1张，抗战揭秘2张，北美巡回讲法1本，导航1本，2005年旧金山讲法1本，美西国际法会讲法1本，2016年纽约法会讲法1本，在2005年加拿大法会讲法1本，2003年元宵节讲法1本，手写”控告书”3份，网上下载”控告书”6份，打印”控告书”1份，起诉书模板1页；手机5部，手机卡37张，SD卡4张，MP4一部、SD卡4张，MP4一部，其内容为：图片1371张，音频731条，视频149个，文档188个，为练功音乐及视频、文字等物品。对上述查获、扣押的内存卡、光碟、手机、小册子、传单等”法轮功”反宣品经审查、甄别，其内容为诽谤党和政府、散布迷信邪说，具有反人类、反社会性质，符合”法轮功”邪教组织反动宣传物品之认定。7.被告人符天祥供述，问：2016年12月7日是否在格尔木市华兴广场散发法轮功宣传材料？答：沉默不语.练法轮功的同修人员都有谁我不知道，大约有四五个人，他们住哪儿、叫什么名字，我们之间都不问的，他们都不是格尔木市本地人，我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找到我的，他们也知道我是练法轮功的。我媳妇何某也在练法轮功。我媳妇和我一起2009年9月至2013年6月因练习法轮功也被判过刑4年。2015年我写过起诉状，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是向最高人民检察院寄过控告ＸＸＸ的一份诉状。这份诉状的主要内容是控告ＸＸＸ迫害法轮功，是我写的。2009年9月至2013年6月因本人练习法轮功被判刑4年。2016年12月12日11时，从其家中搜查出来的资料是法轮佛法书，我们同修人员给的，哪儿来的都有。法轮佛法书大约有十几本。法轮佛法书是我自己看学习用的。光碟的内容是法轮功练功碟，大约有3、4盘。原判认为，被告人符天祥传播邪教宣传品，宣传邪教，破坏法律实施，被告人明知”法轮功”为国家已经取缔并严厉打击的邪教组织，为达到宣传”法轮功”的目的，在繁华的商场门前停车场塞放”法轮功”宣传材料，且被告人符天祥曾因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1年7月7日，被格尔木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其行为符合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构成要件，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告人符天祥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七）项的规定，被告人符天祥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上诉人符天祥上诉提出，”法轮功”不是邪教组织，自己的行为不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辩护人提出，对原判的定罪无异议，但从其住宅查获大量”法轮功”宣传材料未传播，其社会危害性较小，原判量刑过重。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一致，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所列证明案件事实的证据均经该院庭审质证查实。二审审理中，上诉人符天祥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判决所列证据依法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符天祥上诉提出，”法轮功”不是邪教组织，自己的行为不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经查，上诉人符天祥2016年12月7日15时30分许，在格尔木市华兴广场停车场，将”法轮功”宣传资料塞入停放在该停车场的多辆车门把手内。在其住宅搜出”法轮功”宣传书刊94本，滥诉诬告材料11份、教学片录像带1盘、录音带2盘、”太阳最红的年代”等光盘8盘、手机3部、手机卡18张，经青海省公安厅反邪教侦查总队对上述物品进行认定，其内容均为法轮功邪教组织宣传资料，符合”法轮功”邪教组织宣传物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冒用宗教、气功或者以其他名义建立，神化、鼓吹首要分子，利用制造、散布迷信邪说等手段蛊惑、蒙骗他人，发展、控制成员，危害社会的非法组织，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条规定的”邪教组织”。故上诉人符天祥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辩护人提出，从其住宅查获大量”法轮功”宣传材料未传播流入社会，其社会危害性较小，原判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符天祥明知”法轮功”被取缔，为达到宣传”法轮功”目的，2016年12月7日仍在市区繁华地段停车场向停驶车辆门把手、雨刷器夹、塞”法轮功”宣传材料,2011年7月7日因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判处刑罚，系累犯；此次案发后从其住宅查获大量”法轮功”宣传材料，属上诉人符天祥为传播而持有大量持有”法轮功”材料，其主观恶性深，社会危害性较大，无悔罪表现，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符天祥曾因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满释放后，再次散发、传播”法轮功”宣传材料，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其无认罪、悔罪表现，且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一审法院根据上诉人符天祥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悔罪表现，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罚金2000元。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何延生审判员吕福成审判员王金水二○一八年七月三十一日书记员王泳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