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7民初13124号原告：项留仙，女，1979年06月17日生，汉族，住江西省上饶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辉，上海市诚至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韩磊，女，1958年09月30日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被告：董晋，男，1984年02月25日生，汉族，住浙江省。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慧翔、顾立群，上海小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项留仙诉被告韩磊(被告一)、董晋(被告二)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7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后因案情较为复杂，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本案转为普通程序独任审判，并于2020年10月21日和2021年1月6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项留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辉、两被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慧翔、顾立群两次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韩磊到庭参加第二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项留仙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2018年12月28日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书》；2、判令被告支付垫付资金1,221,989.27元的40%即488,795.7元；3、判令被告赔偿经济损失(以488,795.7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15日起算至实际清偿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算)；4、判令被告不具有举办者资格,被告配合原告办理举办者变更至原告一人名下。事实和理由：原告(乙方)和被告一(甲方)于2018年12月28日签订了《合作经营协议书》一份,第二条约定双方合作开办一所上海托育机构(1-7岁幼儿),合作的机构名称暂定为“上海松江区福朗思托育园”(后正式名称为“上海松江区福贝佳托育园”,以下简称“托育园”)。合同第三条约定各合作人投入资金及占有合作机构的财产份额为：被告一投入资金为总投资的40%(其中投入人民币壹拾万元整,其余资金,由原告代被告一支付,被告一应向原告提供借条),原告投入资金为总投资的60%,原告、被告一双方占有合作机构的财产份额分别为40%、60%。合同第六条约定合作人的权利有：1.参加合作人会议,并对合作事务的执行进行监督;2.合作人享有合作利益的分配权;3.合作人分配合作利益应以其占有合作组织财产份额比例或者按本协议的约定进行,合伙经营盈余部分应优先用于抽回投资成本。合伙人的义务为：1.按照合作协议的约定维护合作组织财产的统一；2.分担合作经营损失的债务;3.为合作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协议签订后,在协议履行和托育园的筹设过程中,被告一韩磊提出要求由儿子董晋即被告二作为实际与原告合作的合作者,即托育园的举办者,与原告共同办理托育园的申办手续。托育园筹设工作启动后,2019年3月26日,原告缴付投资款100万元,其中60万元,由原告账户直接转入托育园验资账户,另外40万元,由原告转入被告二账户,再由被告二代替被告一作为缴付投资款转入托育园验资账户。对于该40万元,被告二向原告出具了借条,确认系向原告借款履行其出资义务。后因两被告不予偿还这40万元借款,导致双方诉讼,案号(2020)沪0117民初1226号,松江区人民法院已经做出一审判决,判决两被告败诉,向原告履行还款和支付利息的义务。两被告和原告在该案中共同确认,在协议书的履行过程中,双方已经口头约定将协议书主体从被告一韩磊变更为被告二董晋,被告一和被告二系母子关系。上述100万元出资款缴纳至验资账户之后,按规定在验资完成且通过民政和教育机构的审批之后,要转入到托育园的基本户内,否则该投资款在验资户内是锁定的,不能使用，但此时因托育园要继续筹办,为达到办园条件获得民政和教育部门的审批,必须要为购置各类设施设备、支付房租、装修款、完成安防、技防等筹备任务持续投入,所以,在托育园筹备期间,原被告又共同决定,除了上述100万元之外,后续又共同投入了筹办资金1,221,989.27元。因被告资金暂时困难,仍是由原告为其垫付了其应该承担的40%的投入资金。双方为了确认后续投入经费的情况,2019年7月15日,原告与被告完成了对账,被告对于原告提供的托育园筹备期间的如上资金费用及其明细予以认可,两被告均不持异议。现在如上所有投入产生的资产都构成了托育园的资产,是托育园筹设和举办必不可少的硬件投入。2019年8月22日,托育园取得了《民办非企业单位(法人)登记证》,2019年12月2日,托育园取得业务主管部门颁发的《依法开展托育服务告知书》,合法成立,其后开园运营至今。在如上托育园的筹设过程中,两被告作为举办者,一直拒不偿还原告为其垫付的投入费用，甚至在开园之后,自2020年6月中旬开始,两被告将原告关在托育园外,阻碍原告进入托育园。两被告的行为已经严重违背了合作合同约定,严重侵害了原告合法权益,且已经违背了共同出资举办托育园的基本合同目的,导致双方无法继续合作运营托育园,导致合同目的根本无法实现。故原告诉至贵院要求依法解除《合作经营协议书》,并赔偿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取消被告的举办者资格,要求被告协助原告办理举办者变更至原告一人名下。综上,请求贵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韩磊、董晋共同辩称：关于诉请1，被告不认可。法定解除权不成立，被告没有违约行为，按照章程约定，解除合同的重要决定需至少经二分之一通过，目前未通过。双方虽签订合作经营协议，签订主体是原告和被告韩磊个人，董晋未在合同上签字，自托育园设立筹备过程中通过了章程，该章程取代了合作经营书，双方此后应当按章程约定履行，其中16条、19条、45条约定重大事项决策程序及解约决策程序，因此原告请求解除合同是缺乏法律基础的。关于诉请2，被告不同意支付。本案不存在原告为被告垫付资金的事实，实际金额为1,221,989.27元减去27,840元即原告投入资金1,194,149.27元，这是原告单方投入资金，没有证据证明系共同投入，且托育园运行过程中被告也投入了30余万元。两被告2018年7、8月开始向松江区中山街道有关部门申请设立托育园，2018年12月得到回复称可以开办，原告主动联系被告希望一起开办，由于托育园是民非企业非营利性组织，这是公益事业，被告韩磊担任多年幼儿园园长职务，其开办托育园初衷是想回馈社会，涉案项目是被告韩磊申请的，原告称可以提供资金支持，因此双方达成合作合意。关于诉请3，不同意支付利息损失，理由同诉请2答辩意见。关于诉请4，被告不同意该诉请，该问题涉及主管部门行政审批问题，不属于民事案件管辖范畴，且按照托育园章程约定，重大事项须经过理事会至少二分之一人数通过，该条件并未成就。关于举办者认定，这是托育园设立机构向民政部门认定的是否具备举办资质，这是行政行为，并非民事法律范畴，由行政机关认定。举办者的变更需要召开理事会决策，章程16条约定理事会职权范围。原告诉称的关于40万元借款的所述不符，40万元并非借款，根据托育园合作宗旨，被告负责日常管理、拿项目、拿证，原告负责出资，合作经营协议书第六条第三款明确约定所有投资款可从盈利中抽回或报销，被告坚持认为40万元并非借款。被告韩磊在明细表上的签字确认是对原告单方为托育园日常开支进行的确认，并不意味着对原告共同投资观点的确认。另外，被告也没有阻止原告进入托育园，也没有违反合作合同约定，导致双方关系僵化的原因在于原告自身，主要体现在2019年6月原告停止注入资金、2019年8月22日法人证书出具之后原告拒绝开立银行基本户导致无法做账，原告在未取得办学许可资质情况下要求撤资从托育园账户中结算并要求多承担80万元利息。经审理查明，原告(乙方)和被告一(甲方)于2018年12月28日签订了《合作经营协议书》一份,第二条约定双方合作开办一所上海托育机构(1-7岁幼儿),合作的机构名称暂定为“上海松江区福朗思托育园”(后正式名称为“上海松江区福贝佳托育园”)。协议第三条约定各合作人投入资金及占有合作机构的财产份额为：被告一投入资金为总投资的40%(其中投入人民币壹拾万元整,其余资金,由原告代被告一支付,被告一应向原告提供借条),原告投入资金为总投资的60%,原告、被告一双方占有合作机构的财产份额分别为60%、40%。第四条合作期限及资金要求约定：自2019年1月1日资金注入开始启动。协议第五条约定合作人分工及职责为，法人董晋，董事长项留仙，园长韩磊。合同第六条约定合作人的权利有：1.参加合作人会议,并对合作事务的执行进行监督;2.合作人享有合作利益的分配权;3.合作人分配合作利益应以其占有合作组织财产份额比例或者按本协议的约定进行,合伙经营盈余部分应优先用于抽回投资成本。4.经全体合作人同意，合作人有退出的权利。合伙人的义务为：1.按照合作协议的约定维护合作组织财产的统一；2.分担合作经营损失的债务;3.为合作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协议书对其他内容也作出了约定。2019年2月，原告项留仙与被告韩磊、董晋及案外人朱佳梦、段小莹作为第一届理事会成员通过上海松江区福贝佳托育园章程，章程中约定：本单位的举办者：项留仙、董晋；本单位的开办资金：壹佰万元人民币；举办者：项留仙，出资金额：陆拾万元人民币；举办者：董晋，出资金额：肆拾万元人民币。章程第九条约定，举办者的权利和义务：(二)办理登记注册手续后，不抽回出资；(三)对出资的财产不保留、不享有任何财产权利，不要求回报。第十三条约定，本单位设理事会，其成员为5人。第十六条约定，理事会是本单位的决策机构，行使下列职权：(一)制订、修改章程；(二)选举、罢免理事长、副理事长；(三)聘任或者解聘本单位行政负责人及其提名的行政副职、财务负责人；(七)决定增加开办资金的方案；(八)决定本单位的变更、分立、合并及清算等事项……。第十九条约定，理事会会议应由三分之二以上的理事出席方可举行。理事会会议实行1人1票制。理事会作出决议，必须经全体理事过半数通过方为有效。下列重要事项的决议，须经全体理事三分之二以上通过方为有效：(一)制订、修改章程；(二)选举、罢免理事长、副理事长；(三)变更开办资金；(四)本单位的分立、合并。第二十一条约定：理事会设理事长1名，副理事长1名。第二十三条，本单位行政负责人项留仙，为专职。第二十五条，本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为理事长董晋。第三十条，本单位经费来源：(一)开办资金；(二)政府资助；(三)在业务范围内开展服务活动的收入；(四)利息；(五)社会各界的捐赠；(六)其他合法收入。第三十一条，本单位的开办资金由举办者出资。根据运作和发展需要，举办者可以继续投入。第三十二条，本单位的资产受法律保护，任何单位、个人不得侵占、私分、挪用。本单位的资产必须用于章程规定的业务范围和事业的发展，除符合规定的支出外，财产及其孳息不得用于分配，增值部分不得分红，注销时剩余财产用于公益性或者非营利性目的。第四十五条，本单位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终止：(一)完成章程规定的宗旨的；(二)无法按照章程规定的宗旨继续开展活动的；(三)方式分立、合并的；(四)自行解散的。第四十六条，本单位终止，应当在理事会表决通过后15天内，报业务主管单位审查同意，并在业务主管单位和有关部门的指导下成立清算组，清理债权债务，处理剩余财产，完成清算工作。2019年8月22日,上海松江区福贝佳托育园取得了《民办非企业单位(法人)登记证》，2019年12月2日,托育园取得业务主管部门颁发的《依法开展托育服务告知书》。登记的法定代表人为董晋，举办者为董晋、项留仙。2019年7月15日，被告韩磊在“原告在上海福贝佳托育园筹备期间所使用的资金明细对账单”签字确认，并注明“以上共3页，项留仙实际支付资金人民币1,221,989.27元”。同日，原告项留仙出具对账清单签字确认韩磊实际支出金额103,219.82元。上海松江区福贝佳托育园筹备至2020年10月18日收支汇总表记载：截止2020年10月18日实际总支出3,163,234元；截止2020年10月18日实际总收入853,595元，项留仙截止2019年7月11日实际支出1,194,149.27元(备注为此后项留仙再无投入资金，要求撤资)；截止2019年7月1日韩磊、董晋实际支出103,219.82元(备注为韩磊、董晋继续筹备，运作托育园至今)；验资户截止2020年6月2日实际支出928,204元(备注为法院强制执行装修尾款122,898元，房租737,680元，消防工程尾款67,626元)；韩磊、董晋后续支出265,256.91元(备注为2019年7月1日-2020年10月18日84,065.91元，为托育园工作工资投入181,191元)。2019年12月22日，上海松江区福贝佳托育园第一届第三次理事会决议，决议记载，应到人数理事5人，监事3人，实到人数理事4人，监事2人，决议内容为：根据本次会议通报情况，就项留仙作为上海松江区福贝佳托育园的举办人之一，其所做的行为严重阻碍了上海松江区福贝佳托育园合法机构的正常运营，为了上海松江区福贝佳托育园的生存和发展，根据理事会表决结果：同意项留仙退出上海松江区福贝佳托育园3人，反对0人，弃权0人(理事共5人，1人缺席，1人将投票带走，3人同意)。按照上海松江区福贝佳托育园《章程》规定，理事会成员超过三分之二通过有效，其最高决策机构理事会决议如下：1、项留仙即日起正式退出上海松江区福贝佳托育园，免除其在上海松江区福贝佳托育园的一切职务；2、项留仙在上海松江区福贝佳托育园的投资，将请示上级有关部门依法处理。与会人员由韩磊、董晋和段小莹签字，项留仙拒绝签字。本院于2020年1月9日立案的(2020)沪0117民初1226号原告项留仙与被告董晋民间借贷纠纷一案，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借款本金40万元；2.判令被告支付原告以40万元为基数，自2020年3月2日起至实际支付日止按照年利率6%计付的逾期利息；3.判令被告支付原告未清偿之日前原告的利息损失，以40万元为基数、自2020年3月2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4.8%(10.8%-6%)计算。本院于2020年7月8日作出判决，支持了原告第一、二两项诉讼请求。现该判决已经生效。判决书同时查明：韩磊与董晋系母子关系。庭审中，原告与被告均确认在协议履行过程中，双方口头约定将协议书主体从韩磊变更为董晋。2019年8月19日，上海松江区福贝佳托育园申请成立登记，其中举办者情况载明：董晋捐赠金额40万元，项留仙捐赠金额60万元。以上事实，由合作经营协议书、(2020)沪0117民初1226号民事判决书、上海松江区福贝佳托育园章程、民办非企业法人登记证书、依法开展托育服务告知书、上海松江区福贝佳托育园对账单、对公账户交易明细、理事会通知、理事会成员投票单、会议记录、理事会决议、等证据以及当事人的陈述在卷佐证，本院依法确认。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书》及上海松江区福贝佳托育园章程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双方当事人均应当按照协议的约定及章程的约定行使权利履行义务。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一)就本案所涉合作协议，原告行使法定解除权是否有相关依据，是否应予支持。原告诉称主张被告董晋作为举办者,一直拒不偿还原告为其垫付的投入费用，甚至在开园之后,自2020年6月中旬开始,两被告将原告关在托育园外,阻碍原告进入托育园。两被告的行为已经严重违背了合作协议约定,严重侵害了原告合法权益,且已经违背了共同出资举办托育园的基本合同目的,双方无法继续合作运营托育园,导致合同目的根本无法实现。被告则不予认可，认为解除权不成立，被告没有违约行为，按照章程约定，重大事项决策程序及解约决策程序等解除合同的重要决定需至少经二分之一通过，目前未通过。本院认为，根据1999年合同法关于法定解除的相关规定，当事人迟延履行主要债务或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案中，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被告存有足以使双方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的证据，现上海松江区福贝佳托育园仍正常经营，原告据以主张的被告拒绝支付原告作为投资款的借款经法院生效判决予以支持，原告亦未提交双方无法继续经营的证据。且根据章程第16条、19条及45条的相关规定，托育园的分立、合并、终止等重大事项需经过理事会的三分之二的理事通过方为有效，被告提交的关于项留仙退出上海松江区福贝佳托育园，免除其在上海松江区福贝佳托育园的一切职务的决议，亦未经过理事会三分之二的理事表决通过，原告要求解除合作协议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二)、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垫付资金及变更登记是否有相关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垫付资金1,221,989.27元的40%，根据合作协议书及章程的约定，原被告投资和占有合作机构的财产份额比例为60%、40%，章程第三十一条约定，本单位的开办资金由举办者出资。根据运作和发展需要，举办者可以继续投入。因此原告要求被告按照比例给付垫付的投资款具有合同和法律依据。关于金额，根据原被告提交的对账单及汇总表记载的内容，均由原被告的签字确认及托育园盖章，可以认定上述对账单及托育园收支汇总表系双方对于投入资金及托育园收支情况的结算，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亦符合协议书及章程的约定。按照被告确认的对账单结算，原告后期投入的资金为1,221,989.27元，按照收支汇总表的结算，原告后期投入资金为1,194,149.27元，两者差额27,840元，庭审中被告确认系被告同意负担的资金利息，对于该数额本院予以确认。原告对于被告后期投入的资金103,219.82元在对账单上予以了确认，与汇总表上的金额一致，本院亦予以认可，根据汇总表的记载，被告在2019年7月1日之后截止2020年10月18日又投入资金265,256.91元，该款虽然未经原告签字确认，但汇总表的记载内容与实际相符，被告同时提供了构成该数额的原始凭证，本院予以认可，被告后期共投入资金合计为368,476.73元。原被告共计投入资金1,590,466元。按照双方约定的投资比例为原告占比60%，被告占比40%，即原告应当负担其中的954,279.60元，被告负担其中的636,186.40元，被告应当给付原告投入款项267,709.67元。对于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双方未作出过约定，且被告已经负担了原告投资款利息损失27,840元，本院对原告的该项损失调整自起诉起算至实际清偿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算)。根据查明的事实，韩磊与董晋系母子关系。原告与被告均确认在协议履行过程中，双方口头约定将协议书主体从韩磊变更为董晋，且登记和章程约定的举办者为被告董晋，故权利和付款义务由被告董晋承受。关于原告主张要求被告配合其办理举办者变更至原告一人名下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上海松江区福贝佳托育园取得的《民办非企业单位(法人)登记证》和《依法开展托育服务告知书》均登记被告董晋为法定代表人及举办者,合作协议书及章程亦约定董晋为福贝佳托育园举办者，没有相关机构否认上述行政机关核发的登记证及告知书，又，本院对于原告主张解除合作协议书的主张亦不予采纳，故原告要求被告配合其办理举办者变更至原告一人名下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1986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199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董晋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项留仙垫付的投资款项267,709.67元；二、被告董晋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项留仙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267,709.67元为基数，自2020年9月7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付]；三、驳回原告项留仙其余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938元，财产保全申请费3,120元，合计诉讼费12,058元，由原告项留仙负担3,622元(已付)，被告董晋负担8,436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付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顾国华二〇二一年三月八日书记员  李 羚附：相关法律条文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二、1986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三、199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