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29民终63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晓云，女，1973年10月1日出生，白族，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下关镇。委托诉讼代理人：侯蔚霞、罗莲花，云南辉进波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新华，男，1957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下关镇。原审第三人：杨娅，女，1994年2月21日出生，白族，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下关镇。原审第三人：王保生，男，1962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下关镇。上诉人王晓云因与被上诉人孙新华、原审第三人杨娅、王保生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法院（2017）云2901民初25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8年6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6月13日接待被上诉人孙新华、原审第三人杨娅，2018年6月15日接待上诉人王晓云的特别授权代理人侯蔚霞对案件事实进行了核实。原审第三人王保生经本院合法通知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晓云上诉请求：1、撤销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法院(2017）云2901民初2565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孙新华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孙新华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本案将王晓云列为被告属于对象错误。本案中与第三人王保生签订《商务车现付车费准则》的是云南中旅大理分公司，根据王晓云方提交的云南中旅大理分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经营许可证、开户许可证可知，王晓云只是云南中旅大理分公司的一名工作人员，云南中旅大理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先龙，而孙新华受王保生车队指派去完成的运输任务也是由云南中旅大理分公司直接委托的，孙新华的质量保证金也是由云南中旅大理分公司收取的。原审判决仅根据《商务车现付车费准则》就认定孙新华与王晓云之间具有承运游客旅游服务的合作关系，依据不足。2、原审判决将王晓云列为被告不符合法律规定。本案案由是合同纠纷，根据合同相对性原理，将上诉人王晓云列为原审被告不符合法律规定。《商务车现付车费准则》是王保生代表车队驾驶员与云南中旅大理分公司签订的，受该准则约束的是车队驾驶员与云南中旅大理分公司，而王晓云作为云南中旅大理分公司的一名工作人员，并不承担任何合同义务，不应作为本案的适格被告，将其列为本案被告不符合法律规定。3、原审法院仅凭孙新华提供的一份孤证《收据》便认定应由王晓云退还5000元的质量保证金，且该《收据》上并没有王晓云的签名，该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4、杨娅并不是王晓云的工作人员，而是云南中旅大理分公司的工作人员。《收据》是云南中旅大理分公司财务人员杨娅出具的，该《收据》上并没有王晓云的任何签名，且原审法院也认可杨娅扣除孙新华车费的行为属于职务行为，那么，王晓云与杨娅同为云南中旅大理分公司的工作人员，原审法院既认定杨娅出具《收据》的行为属于履行职务的行为，又认定应由王晓云退还孙新华5000元的质量保证金的判决前后矛盾，既无事实依据，也无法律依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王晓云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孙新华辩称，1、王晓云在一审中提交云南中旅大理分公司的营业执照、经营许可证等证件，用于证实其为公司员工，但是上述证据无法证实王晓云与云南中旅大理分公司的关系。2、事实上，王保生并没有与云南中旅大理分公司签订合同，而是与王晓云口头约定旅客运输协议，旅客运输的任务也是王晓云与车队长王保生联系安排的，而孙新华完成的运输任务也是为王晓云完成的。3、在一审中，孙新华提交了由杨娅出具、王晓云在“主管”栏捺印，内容完整的《收据》，经质证，杨娅证实该收据是自己作为王晓云聘请的财务人员，为王晓云收取了孙新华的质保金5000元后，向孙新华出具的。王晓云也在法庭上承认已经收到了该款项。4、王晓云在与王保生为代表的车队合作从事旅游客运服务的过程中，扣押驾驶员质保金没有法律依据。综上所述，一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杨娅述称，孙新华陈述的是事实，一审时孙新华提交的收据，是杨娅开具的，虽然该收据上没有王晓云的签名但是上面的手印是王晓云的。王保生经本院依法通知，未到庭陈述意见，发表辩论观点，进行举证质证，视为其放弃相关诉讼权利。孙新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王晓云退还孙新华5000元的质量保证金；2、本案的诉讼费由王晓云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1、孙新华原为云LC***7号旅游车的车主和驾驶员，该车挂靠大理运通旅游客运有限公司。后根据相关部门的要求，孙新华和其他旅游车驾驶员组成车队，王保生任车队长，负责和旅行社商谈提供旅游客服服务的事宜，谈妥后由其指派驾驶员完成承运任务；2、杨娅为王晓云聘请的负责财务的人员，2016年2月2日，杨娅出具给孙新华收据一张，内容为：“兹收到孙新华（云LC***7）交来质量保证金5000元；注（如此车向外销售，不属于师傅本人方可退还此质保金）。”；该质量保证金5000元并非收到孙新华交纳的现金，而是从其车队运费中扣取的；3、2016年3月7日，王保生与云南中旅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大理分公司签订了《商务车现付车费准则》，对各自的权利和义务等进行了约定。一审法院认为，孙新华与王晓云主体资格合法，双方虽未签订书面旅游承运服务合同，但在案的收据、《商务车现付车费准则》等证据都充分证实了双方具有承运游客旅游服务的合作关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之规定，可以认定孙新华与王晓云形成了旅游承运服务合同关系。依法成立的合同受国家法律保护，当事人均应严格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孙新华已按约向王晓云提供了承运游客服务义务，王晓云已支付了相应的运费且扣除了孙新华5000元的车费作为质量保证金，现孙新华已将其旅游车销售，符合双方约定解除旅游承运服务合同的条件，王晓云应当依约退还孙新华质保金。王晓云未依约退还孙新华质保金的行为已构成违约，故孙新华要求王晓云退还其质保金的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十条、第四十五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之规定，判决：由王晓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给孙新华质保金5000元。案件受理费50元，减半收取25元由王晓云承担。二审中，上诉人王晓云、被上诉人孙新华及原审第三人杨娅均无新证据向本院提交。本院为查明案件事实，依法向原云南中旅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大理分公司副总经理刘建平进行调查核实，并形成笔录，笔录证实王晓云仅只是挂靠在云南中旅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大理分公司名下，经营自负盈亏，与云南中旅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大理分公司无关，经质证，王晓云对该调查笔录的三性不予认可，孙新华、杨娅对该调查笔录的三性予以认可。本院认为，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调查笔录，能证实本案的案件事实，作为有效证据使用。王晓云对一审认定杨娅是王晓云聘请的员工有异议，认为杨娅是云南中旅公司聘请的员工，并不是王晓云聘请的员工。孙新华、杨娅对一审认定的案件事实无异议。因王晓云未提交证据证实其异议，故本院对一审认定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本院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王晓云是否应退还被上诉人孙新华质保金5000元。本院认为，王晓云主张收取孙新华质保金的主体是云南中旅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大理分公司，但在案证据中的收据上并未有涉及云南中旅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大理分公司的内容，王晓云亦未提交其系云南中旅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大理分公司的职工或云南中旅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大理分公司认可涉案质保金系其收取的证据，二审中，本院通过对原云南中旅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大理分公司的有关人员的调查核实，证实该质保金系王晓云行为，与公司无关，结合杨娅及王保生的陈述，应认定2016年2月2日《收据》载明收取孙新华质保金5000元的主体是王晓云，现孙新华已将其旅游车出售，符合双方约定解除旅游承运服务合同的条件，王晓云应向孙新华退还质保金。故王晓云关于其诉讼主体不适格，不应承担向孙新华退还质保金责任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王晓云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应予以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二审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王晓云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晓丹审判员  苏春平审判员  马克辉二〇一八年七月九日书记员  章 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