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04民初6637号原告：上海安达通信息安全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高科中路XXX弄XXX号XXX室单元A。法定代表人：马某，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凯，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徐家汇商城集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法定代表人：李强，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强，上海市浦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费宏博，上海市浦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安达通信息安全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达通公司)与被告上海徐家汇商城集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徐家汇商城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4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8年6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安达通公司法定代表人马某、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凯、被告徐家汇商城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强、费宏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安达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安达通公司与徐家汇商城公司签订的《徐家汇商圈WIFI项目广告位租赁协议》(以下简称《租赁协议》)于民事起诉状副本送达之日即2018年4月18日解除；2.徐家汇商城公司赔偿安达通公司违约金3,150,000元(=600,000元/年×2年×1.5倍+600,000元/年×50%×3年×1.5倍)。安达通公司对第2项诉讼请求说明如下：该项诉讼请求由两部分组成。其中，第一部分是根据《租赁协议》第三条第二款约定主张的未自动续期两年的违约损失，按照600,000元/年计算两年；第二部分是基于徐家汇商城公司未提供港汇广场广告位租赁服务而主张的违约损失，按照600,000元/年计算三年，且港汇广场的广告收入占整个徐家汇商圈的50%。事实和理由：2014年12月，安达通公司与徐家汇商城公司签订《徐家汇商圈WIFI建设及服务协议》(以下简称《建设及服务协议》)《租赁协议》。《租赁协议》约定：该协议租赁期限为自2014年12月18日至2017年12月17日，有效期为三年；到期后若安达通公司在协议期限内无严重违约并能良好履行职责的情况下，双方无异议则自动续签两年；协议期内如徐家汇商城公司提前解除协议的，徐家汇商城公司必须提前30日书面或邮件通知安达通公司；协议期内，如因徐家汇商城公司违约造成安达通公司提前解约的，必须提前30日邮件通知对方，并退还未履行期限安达通公司所支付的剩余广告位租赁费的1.5倍金额，剩余广告位租赁费按照广告位租赁费总额分摊该协议期限(36个月)的未履行期限的对应金额；该协议金额为3,000,000元，是安达通公司支付徐家汇商城公司所授权部分的广告权益租赁费(第三条第2款)；等等。《建设及服务协议》关于“合作期限”的约定同《租赁协议》。上述两份协议履行未满三年，徐家汇商城公司即于2017年10月开展“2018年徐家汇商圈无线环境改造项目”公开招标，单方面撕毁双方基于《建设及服务协议》建立的战略合作关系，并且违反合同中关于“不再与类似应用系统产品或系统厂家、代理等有关于该协议约定的技术范围内容的任何形式合作和支持，不再建设相同类型的网络系统”之约定，同时使得本案系争的《租赁协议》因WIFI运营环境发生变化、广告平台不再存续而客观上无法继续履行。在安达通公司在两份协议期限内无严重违约、良好履行所有职责的情况下，徐家汇商城公司于2017年10月19日单方面通知安达通公司合同在三年到期后不再继续履行。此外，徐家汇商城公司并未按约提供港汇广场广告位租赁服务，也构成违约。安达通公司认为，上述《建设及服务协议》《租赁协议》互为因果不可分割。在两份协议订立时，由于安达通公司实际承担了所有WIFI系统的建设投入，因为双方初始的意思表示是一个为期五年的合作期限，以使得安达通公司在此期间内能够通过广告平台收入收回对WIFI系统的建设投入并获得相应的收益。由于徐家汇商城公司提出其系国有企业背景，合作期限五年太长不便于内部审核，因此在最终签订的合同中，设定了“3+2”的合同期限，并且约定只要安达通公司无严重违约并能良好履行职责，合同就应当续延两年。徐家汇商城公司擅自终止合同、并且就WIFI系统另行公开招标进行建设的行为，严重侵害了安达通公司基于原WIFI系统继续可以享有的广告平台运营权和收益，使得两份合同客观上已无法继续履行。徐家汇商城公司辩称，其一，诉争《建设及服务协议》《租赁协议》均明确约定了合同期限为三年而非五年，徐家汇商城公司到期终止该两份合同于法有据，不存在任何过错和违约行为。对于合同的续签，须同时具备“到期后若安达通公司协议期内无严重违约并能良好履行职责的情况下”和“双方无异议”两个条件。“双方无异议”即双方均有意愿希望续签且双方对续签的商务条件通过协商能够达成一致。其二，徐家汇商城公司按约提供了广告位租赁服务，安达通公司无权要求徐家汇商城公司返还广告位租赁费价款；且《租赁协议》已经履行三年，系期满终止，不存在剩余未履行期限问题。涉案合同均未约定徐家汇商城公司未提供港汇广场广告位租赁服务构成违约，也未约定港汇广场的广告收入占整个徐家汇商圈的50%。其三，徐家汇商城公司为实现诉争两份合同终止后即启动2018年徐家汇商圈无线环境改造项目，于2017年10月对徐家汇商圈无线环境改造项目进行招标，安达通公司主动参与投标的行为表明其清楚认识到诉争两份合同的期限为三年，而不可能自动续签延长至五年。其四，在诉争两份合同实际履行过程中，也并非如安达通公司所述“无严重违约、良好履行职责”的情况，徐家汇商城公司对安达通公司是否良好履行所有合同职责存有异议，有权根据自行判断到期终止合同而不再续签。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12月23日，安达通公司与徐家汇商城公司签订《建设及服务协议》，约定在合作期限内由安达通公司为徐家汇商城公司在约定区域内负责实施建设覆盖徐家汇商圈内的WIFI软硬件系统，并约定：该次徐家汇商圈WIFI建设项目施工区域为6家商场的室内区域及室外广场区域进行全覆盖，6家商场具体包括上海港汇恒隆广场、上海太平洋百货(徐汇店)、上海徐家汇美罗城、汇金百货徐汇店(含汇金超市)、汇联商厦、上海第六百货；该协议租赁期限为自2014年12月18日至2017年12月17日，有效期为三年；到期后若安达通公司在协议期限内无严重违约并能良好履行职责的情况下，双方无异议则自动续签两年；协议期内如徐家汇商城公司提前解除协议的，徐家汇商城公司必须提前30日书面或邮件通知安达通公司；徐家汇商城公司承诺在协议期限内，在安达通公司施工的范围内，不再与类似应用系统产品或系统厂家、代理等有关于该协议约定的技术范围内容的任何形式合作和支持，不再建设相同类型的网络系统；协议期限内，如安达通公司违反该协议约定，徐家汇商城公司有权要求安达通公司在限定时间内整改，如整改无效，徐家汇商城公司有权提出解约；徐家汇商城公司依照上述约定解除该协议的，双方签署的《租赁协议》将同时解除，安达通公司在《租赁协议》中已向徐家汇商城公司支付的款项徐家汇商城公司不予退还；该协议金额为3,000,000元；徐家汇商城公司指定韩某与安达通公司联系、协调该合作协议相关的各种事项；等等。同日，安达通公司与徐家汇商城公司又签订《租赁协议》，约定：徐家汇商城公司广告权益资源指双方于2014年12月签订的《建设及服务协议》中的已经竣工，并且由双方验收通过的WIFI项目广告经营资源(以下简称该资源)；租赁期限内，徐家汇商城公司授权安达通公司经营该资源的WLAN覆盖的认证portal、跳转页面及locas页面部分商业广告经营权；该协议租赁期限为自2014年12月18日至2017年12月17日，有效期为三年；到期后若安达通公司在协议期限内无严重违约并能良好履行职责的情况下，双方无异议则自动续签两年；协议期内如徐家汇商城公司提前解除协议的，徐家汇商城公司必须提前30日书面或邮件通知安达通公司；协议期内，如因徐家汇商城公司违约造成安达通公司提前解约的，必须提前30日邮件通知对方，并退还未履行期限安达通公司所支付的剩余广告位租赁费的1.5倍金额，剩余广告位租赁费按照广告位租赁费总额分摊该协议期限(36个月)的未履行期限的对应金额；该协议金额为3,000,000元，是安达通公司支付徐家汇商城公司所授权部分的广告权益租赁费；徐家汇商圈WIFI项目建设完成后，经过徐家汇商城公司验收合格后10个工作日内，安达通公司向徐家汇商城公司支付广告权益资源的对价；安达通公司必须在广告开始发布十个工作日前，将其广告素材以Gif、Jpg或swf文件格式提供徐家汇商城公司，广告图形文件必须严格符合徐家汇商城公司的有关规定；双方应当严格履行该协议约定的义务，任何一方违约，应该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赔偿损失(包括守约方的经济损失、交通费、律师费等)等违约责任；等等。安达通公司为履行《建设及服务协议》《租赁协议》，与上海中移通信技术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若干《技术服务合同》，并与上海卓烨机电设备安装有限公司等签订若干WLAN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并支付了相关费用。2015年10月12日，安达通公司与徐家汇商城公司签订《徐家汇商圈WIFI建设及服务补充协议》(以下简称《建设及服务补充协议》)，约定将《建设及服务协议》中第一条合作区域第2款修改为：该次徐家汇商圈WIFI建设项目施工区域为7家商场的室内区域及室外广场区域进行全覆盖，7家商场具体包括上海港汇恒隆广场、上海太平洋百货(徐汇店)、上海徐家汇美罗城、汇金百货徐汇店(含汇金超市)、汇联商厦、上海第六百货、唯鑫百货。2016年5月9日，徐家汇商城公司员工韩某因审批付款申请单不严谨，造成工作差错，违反公司有关管理规定，由徐家汇商城公司人事行政中心作出违纪处罚1,000元决定。次日，韩某签字确认。同年7月4日，韩某因个人原因申请离职并获单位同意。2017年4月25日，安达通公司与徐家汇商城公司签订《补充协议书》，约定：《建设及服务协议》中所涉及合作区域范围的6家商城调整为7家，分别是上海港汇恒隆广场、上海太平洋百货(徐汇店)、上海徐家汇美罗城、汇金百货徐汇店(含汇金超市)、汇联商厦、上海第六百货、唯鑫百货；双方一致同意，上海港汇恒隆广场待条件成熟经徐家汇商城公司书面通知安达通公司后实施安装施工；在合同期限内，如因商场施工条件不具备等因素，徐家汇商城公司始终未通知安达通公司进行安装施工的，不影响《建设及服务协议》《租赁协议》的合同总价，不作为安达通公司、徐家汇商城公司双方违约；安达通公司、徐家汇商城公司双方一致同意，《建设及服务协议》《租赁协议》内容和范围按该协议进行调整，不影响《建设及服务协议》《租赁协议》约定双方各自应向对方支付的合同价款，合同价款仍按《建设及服务协议》《租赁协议》履行，且双方均已履行完毕；该协议自双方签署后即生效；等等。2017年8月30日，安达通公司员工张1向徐家汇商城公司员工张2发送微信称，“有件事情，我们WIFI不是今年下半年要到期了么，我们领导问，是否需要续签一下合同。麻烦你问问你们领导，汇报一下”。张2回复称，“好的，我明天进公司问一下”。2017年10月，徐家汇商城公司发布《招标文件》，载明：项目名称为2018年徐家汇商圈无线环境改造项目，招标编号为XJHDS201701；WIFI覆盖基础范围包含美罗城室内及室外广场、汇金百货徐汇店室内及室外广场、太平洋百货徐汇店内及室外广场、上海六百室内及室外广场、汇联商厦；交付日期为2017年12月18日；招标人将在2017年10月13日上午10点以招标会的形式邀请投标人现场拿取招标文件；等等。同月13日，安达通公司员工张1参加上述招标会，领取了招标文件。2017年10月16日，安达通公司向徐家汇商城公司制发《公函》，载明：安达通公司于2017年10月获悉徐家汇商城公司通过邀标方式进行名为“2018年徐家汇商圈无线环境改造项目”的招标，招标编号为XJHDS201701；经过对招标文件进行了解，该项目涉及徐家汇商圈内美罗城、汇金百货徐汇店、太平洋百货徐汇店、上海六百以及汇联商厦范围内的WIFI覆盖、WIFI接入、页面认证登录、接口对接等内容，项目交付投入使用日期为2017年12月18日；安达通公司认为，前述项目内容与双方于2014年12月签署并履行至今的《建设及服务协议》的内容相近似或为升级；该项目的执行会与《建设及服务协议》产生冲突，势必导致安达通公司无法继续享有相关协议赋予的合同权益；如徐家汇商城公司不顾安达通公司之警告继续执行该项目，安达通公司将采取一切必要之法律措施，维护安达通公司的合法利益不受损害，并依法追究徐家汇商城公司违反相关协议约定之违约责任；等等。同月20日，徐家汇商城公司向安达通公司制发《回函》，载明：《建设及服务协议》《租赁协议》的有效期为三年，自2014年12月18日至2017年12月17日；为了更好地加强徐家汇商圈无线环境的建设，提升消费者的上网体验，徐家汇商城公司已着手启动2018年徐家汇商圈无线环境改造项目，开始了该项目的招标；鉴于上述事实，徐家汇商城公司已在2017年10月19日书面通知安达通公司，《建设及服务协议》《租赁协议》及相关协议自2017年12月17日终止；等等。2017年10月19日，徐家汇商城公司向安达通公司制发《关于协议到期终止的通知》，载明：按照协议约定，《建设及服务协议》《租赁协议》将于2017年12月17日到期；为了更好地加强徐家汇商圈无线环境的建设，提升消费者的上网体验，徐家汇商城公司正着手启动2018年徐家汇商圈无线环境改造项目；徐家汇商城公司书面通知安达通公司，《建设及服务协议》《租赁协议》将到期终止，徐家汇商城公司不再续签协议；等等。审理中，韩某出庭作证并作如下陈述：韩某于2014年7月至2016年7月任职于徐家汇商城公司，担任徐家汇商城公司副总经理、徐家汇商城集团公司电子商务部部长职务；现为自由职业者，并兼任上海市信息服务业行业协会智慧社区商圈融合创新联盟常务副秘书长；徐家汇商城公司当时为了最大限度完成商圈全覆盖，选择与安达通公司签订了《建设及服务协议》《租赁协议》；韩某于2017年7月从公司离职时除港汇广场外，其他商场均已按约完成了相关工作；徐家汇商圈布设费用在4,000,000元左右，故安达通公司按五年合同和徐家汇商城公司洽谈，最终成文是“3+2”协议，“3+2”协议是徐家汇商城公司领导班子一致讨论的结果；续约两年的前提条件是WIFI系统运营正常，没有严重违约，但韩某同时认为其已离职两年多，对具体合同细节不可能记得很清楚；港汇广场隶属于港资企业，徐家汇商城公司一直与其协调未果，故徐家汇商城公司之后用唯鑫百货进行补偿；韩某系《建设及服务协议》《租赁协议》两份合同徐家汇商城公司的授权代表，但从未向安达通公司表示涉案《建设及服务协议》《租赁协议》的期限名义上是“3+2”，实际上是五年；《建设及服务协议》《租赁协议》的签约最终决定权在徐家汇商城公司总经理李某某；李某某与安达通公司法定代表人马某也对涉案合同进行过沟通和洽谈；韩某在徐家汇商城公司任期期间，安达通公司没有重大违约行为，运营良好；韩某申请离职与违纪处罚没有关联；等等。安达通公司对韩某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关联性和合法性予以确认，并认为安达通公司在三年内没有严重违约，双方没有异议的，涉案合同应自动续签两年。徐家汇商城公司认为韩某与安达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凯有利害关系，对该证人证言不应当采信；韩某对安达通公司在其离职后有无重大违约行为，无法给予判断。审理中，安达通公司与徐家汇商城公司一致确认：安达通公司、徐家汇商城公司双方已互付款项2,800,000元，且均向对方开具了金额为3,000,00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涉案《补充协议书》增加的一家商场是唯鑫百货，且已按照双方约定履行。徐家汇商城公司陈述：双方合意以用唯鑫百货替代履行港汇广场。以上事实，除当事人陈述外，另有《建设及服务协议》《租赁协议》《建设及服务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书》、员工违纪处罚单、微信聊天记录、《招标文件》、安达通公司《公函》、徐家汇商城公司《回函》、《关于协议到期终止的通知》、韩某证人证言等为证，本院予以确认。涉案其他证据，与本案无涉，本院不予确认。审理中，安达通公司为证明港汇广场客流量占整个徐家汇商圈的50%，进而主张徐家汇商城公司赔偿违约金3,150,000元，向本院提供了《徐家汇商圈客流及广告收入数字统计报告》及2015年1月28日东方网“徐家汇打造沪上最大免费商圈WIFI6.5万人可同时上网”的新闻报道。徐家汇商城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对关联性、证明目的持有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认证认为，该组证据即使是真实的，也不能证实诉争《建设及服务协议》《租赁协议》期间内，港汇港汇客流量占徐家汇商圈客流量的50%。审理中，徐家汇商城公司为证明安达通公司未经徐家汇商城公司同意，擅自增加、登载广告等行为，违反《租赁协议》及其附件的行为，向本院提供了2015年5月8日、6月19日、7月22日、8月16日电子邮件证据。安达通公司对该组电子邮件证据真实性不持异议，但同时认为这些电子邮件仅能反映安达通公司与徐家汇商城公司的正常业务沟通内容，不能证明安达通公司存在严重违约行为。本院对该组电子邮件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该组证据证实徐家汇商城公司与安达通公司就安达通公司增加广告事宜进行多次沟通、交涉，且安达通公司于2017年7月22日以电子邮件方式回复应徐家汇商城公司要求取消了相关广告浮窗。本院认为，诉争《租赁协议》和《建设及服务协议》系安达通公司与徐家汇商城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存在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所列情形，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恪守。根据安达通公司与徐家汇商城公司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在于：一、诉争《租赁协议》于2017年12月17日到期后是否自动续签两年；二、徐家汇商城公司在2014年12月18日至2017年12月17日未提供港汇广场广告位租赁服务是否应承担违约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即诉争《租赁协议》于2017年12月17日到期后是否终止？本院认为，首先，《租赁协议》和《建设及服务协议》约定，该协议租赁期限为自2014年12月18日至2017年12月17日，有效期为三年；到期后若安达通公司在协议期限内无严重违约并能良好履行职责的情况下，双方无异议则自动续签两年。该约定明确诉争《租赁协议》和《建设及服务协议》的有效期就是三年，自动续签两年的条件是安达通公司在协议期限内无严重违约并能良好履行职责，且双方无异议。其次，2017年10月19日，徐家汇商城公司向安达通公司制发《关于协议到期终止的通知》，明确诉争《租赁协议》于2017年12月17日到期终止，不再续签。该通知表明徐家汇商城公司与安达通公司显然不具备“双方无异议”的条件。再者，安达通公司作为主张诉争《租赁协议》自动续签的当事人，应当提供证据证实诉争《租赁协议》符合自动续签两年的条件，否则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相反，徐家汇商城公司向本院提供的2015年5月8日、6月19日、7月22日、8月16日电子邮件，恰恰证实安达通公司并未能良好履行职责。最后，作为安达通公司的证人韩某，其从未向安达通公司作出诉争《租赁协议》和《建设及服务协议》的期限名义上是“3+2”，实际上是五年的意思表示。综上，诉争《租赁协议》于2017年12月17日到期终止，徐家汇商城公司未与安达通公司续签两年，并不构成任何违约行为。关于争议焦点二，即徐家汇商城公司在2014年12月18日至2017年12月17日未提供港汇广场广告位租赁服务是否应承担违约责任？本院认为，涉案《补充协议书》约定，《建设及服务协议》中所涉及合作区域范围的6家商城基础上增加唯鑫百货；双方一致同意，上海港汇恒隆广场待条件成熟经徐家汇商城公司书面通知安达通公司后实施安装施工；在合同期限内，如因商场施工条件不具备等因素，徐家汇商城公司始终未通知安达通公司进行安装施工的，不影响《建设及服务协议》《租赁协议》的合同总价，不作为安达通公司、徐家汇商城公司双方违约。《补充协议书》系安达通公司、徐家汇商城公司在签订《建设及服务协议》《租赁协议》之后另行签订的合同，双方均应恪守。故即便在案证据不能证实安达通公司、徐家汇商城公司就唯鑫百货替代履行港汇广场达成合意，根据《补充协议书》的约定，安达通公司也不能追究徐家汇商城公司未提供港汇广场广告位租赁服务的违约责任。更何况，根据当事人的陈述、韩某证人证言及《补充协议书》等，诉争《租赁协议》履行过程中，安达通公司、徐家汇商城公司就唯鑫百货替代履行港汇广场达成合意具有高度盖然性。故徐家汇商城公司在2014年12月18日至2017年12月17日未提供港汇广场广告位租赁服务，不构成违约，更不需要向安达通公司承担违约责任。综上，诉争《租赁协议》和《建设及服务协议》于2017年12月17日到期终止。安达通公司主张确认安达通公司与徐家汇商城公司签订的《租赁协议》于2018年4月18日解除，并主张徐家汇商城公司赔偿安达通公司违约金3,150,000元，均无相应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一条第七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海安达通信息安全技术股份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00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1,000元，由上海安达通信息安全技术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当事人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嘉骏二〇一八年八月十五日书记员  王 钰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九十一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七）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终止的其他情形。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