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皖18民初148号原告：海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东阳市江北街道甘溪东街5号。法定代表人：应培新，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卓锦州，该公司项目负责人。被告：宣城市大唐万安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宣城市陵西路58号。诉讼代表人：刘陈寅，宣城市大唐万安置业有限公司管理人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俊秋，宣城市大唐万安置业有限公司管理人工作人员。原告海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天建设公司）与被告宣城市大唐万安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唐万安置业公司）破产债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1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2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海天建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卓锦州，被告大唐万安置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俊秋到庭参加诉讼。案件审理过程中，因本案需以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皖民终340号案件的裁判结果为依据，本院于2018年1月15日作出（2017）皖18民初148号民事裁定，中止本案诉讼。后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皖民终340号案件作出生效裁判，本案恢复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海天建设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决确认海天建设公司对大唐万安置业公司享有债权11558766.7元，并享有工程款优先受偿权。其中：（1）违约金500万元；（2）440万元保证金的利息16.06万元（按月利率1.5%从2010年7月1日起至2010年9月12日止）；（3）1500万元保证金的利息241.5万元（按月利率1.5%从2010年9月13日起至2011年8月1日止）；（4）工程款债权本金22377341.04元的利息3983166.7元（按月利率1.5%从2014年12月18日起暂计算至2015年12月9日，此后利息仍按月利率1.5%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事实与理由：2010年4月15日，大唐万安置业公司与海天建设公司签订《工程承包合同协议》，约定：大唐万安置业公司将宣城大唐国际城7号地块发包给海天建设公司，海天建设公司一次性支付履约保证金440万元，大唐万安置业公司保证海天建设公司于2010年6月30日前进场施工，任何一方违约支付守约方500万元。2010年4月26日，海天建设公司将440万元保证金汇入大唐万安置业公司银行账户。后大唐万安置业公司违约，海天建设公司未能按约进场施工。2010年9月13日，大唐万安置业公司与海天建设公司签订《工程承包协议》，约定：工程履约保证金2000万元，分别于2010年4月15日交付440万元，2010年9月13日交付1060万元，余下500万元在规划许可证办理后三日内支付，然后办理施工许可证。当日，海天建设公司将1060万元保证金汇入大唐万安置业公司银行账户。2011年8月30日，大唐万安置业公司与海天建设公司签订《2#地块补充协议条款》，约定：原项目名称“大唐国际城7号地块商住楼”改为“大唐财富广场2#地块商业及1#-4#楼工程”；工程开工日期（即海天建设公司进场施工日期）为2011年8月1日；履约保证金调整为1500万元。2013年1月9日，海天建设公司出具《关于大唐2#地块1#楼工程具体开工时间确认报告》，再次确定海天建设公司进场施工日期为2011年8月1日，由大唐万安置业公司项目经理吕天成、管理人员马恒及监理郭维刚签字确认。2016年9月19日，海天建设公司向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2月16日作出判决，认定：（1）对于请求的工程款逾期利息，海天建设公司要求比照月息1.5%从2014年12月15日提交工程决算书之日起开始计算；大唐万安置业公司认为，如果计算工程款逾期利息，应自大唐万安置业公司一方相关人员在海天建设公司提交的工程决算书上签署意见之日即2014年12月18日起开始计算。（2）海天建设公司请求的违约金和逾期利息，应当先行向破产管理人申报债权，对管理人审核确定的债权有异议方可依法提起诉讼。2017年2月28日，海天建设公司向大唐万安置业公司管理人提出债权补充申报，大唐万安置业公司管理人对海天建设公司补充申报的债权不予确认。海天建设公司为此向法院起诉。大唐万安置业公司答辩称：1.海天建设公司主张违约金债权500万元缺乏事实根据。双方协议中虽然约定了违约方向守约方支付500万元，但大唐万安置业公司并无违约行为。协议签订时，案涉工程项目尚未取得规划许可证，无法进行施工建设。后合同项目由大唐国际城7#地块或相邻地块上的住宅和商业工程变更为大唐财富广场2#地块商业及1#-4#楼工程，无证据证明项目变更系大唐万安置业公司违约。双方对工程款决算发生争议，导致部分工程款未支付，但不属于大唐万安置业公司违约。2.海天建设公司主张保证金利息债权257.56万元（16.06万元+241.5万元）缺乏事实根据。合同约定了保证金退还条件，海天建设公司无退还保证金条件成就的情况，不能享有利息债权257.56万元。海天建设公司称大唐万安置业公司同意按月利率1.5%计算利息无相应证据，其计算方式不能得出其请求的该部分利息债权金额。3.海天建设公司主张工程款利息债权3983166.7元缺乏事实根据。海天建设公司申报的工程款利息债权，应根据大唐万安置业公司应付未付工程款金额和时间段以及约定的计算方式确定。应付未付工程款金额应为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确认的22377341.04元；时间段应自大唐万安置业公司在海天建设公司提交的工程决算书上签署意见之日即2014年12月18日起，计算至法院受理大唐万安置业公司重整申请前一日即2015年12月8日；利率不能按照海天建设公司主张的月利率1.5%计算，应当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4.海天建设公司主张工程款优先受偿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海天建设公司主张的是违约金和利息债权，不属于工程款债权。海天建设公司提交的主要证据为：1.海天建设公司变更登记情况查询信息单。拟证明：海天建设公司原名称为“浙江海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后变更名称为“海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2.海天建设公司债权申报材料清单，大唐万安置业公司管理人《债权异议复函》、《债权确认通知书》。拟证明：海天建设公司补充申报相关利息、违约金等债权，大唐万安置业公司管理人不予确认。3.大唐万安置业公司与海天建设公司《工程承包合同协议》、《工程承包协议》、《2#地块补充协议条款》，海天建设公司《关于大唐2#地块1#楼工程具体开工时间确认报告》。拟证明：双方协议约定情况及海天建设公司实际进场施工日期。4.中信银行汇票申请书、浙江省农村信用社业务委托书（复印件）。拟证明：海天建设公司已支付1500万元履约保证金。5.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皖18民初138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大唐万安置业公司尚欠海天建设公司工程款22377341.04元；大唐万安置业公司同意工程款逾期支付利息，以月息1.5%从2014年12月18日起计息；生效判决已经审查认定了相关事实。6.利息计算清单3份，迟延进场工人工资损失说明1份。拟证明海天建设公司请求的利息及违约金金额的计算方式。大唐万安置业公司对以上证据质证意见：对证据1-证据5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大唐万安置业公司违约，海天建设公司主张500万元违约金不能成立。对海天建设公司主张的月利率1.5%的利息计算标准，大唐万安置业公司不予认可。证据6中利息计算清单是海天建设公司自己所写，不能作为证据；迟延进场工人工资损失说明也是海天建设公司单方出具，无其他证据佐证，也没有第三方确认，大唐万安置业公司对此不予认可。大唐万安置业公司未提交证据。本院审查认为：海天建设公司提交的证据1-证据5，大唐万安置业公司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予以认定，并据此确认相关事实。海天建设公司提交的证据6利息计算清单和迟延进场工人工资损失说明，系其自身制作出具，属于其诉请主张和事实陈述范畴，不作为证据认定。根据以上认定的证据，结合当事人陈述，本院确认案件事实为：2010年4月15日，大唐万安置业公司与海天建设公司签订《工程承包合同协议》，约定主要内容包括：1.大唐万安置业公司确保宣城大唐国际城7号地块或相邻地块上25万平方米（暂定合同价4亿元）住宅和商业工程给海天建设公司建设，大唐万安置业公司须在2010年6月30日前，具备海天建设公司部分进场施工的条件，同时办理签订正式合同。2.海天建设公司需在签订协议时一次性支付440万元合同履约保证金；首期工程垫资至正负零退还保证金。3.大唐万安置业公司同意根据海天建设公司单体工程形象进度出地面二层后支付实际完成工程款的50%，以后逐月按进度支付70%的工程款；至单体工程12层时付3层以下的30%工程款；单体工程完工工程款付至80%，竣工验收后工程款付至90%，工程决算完成后工程款付至97%，剩余3%的工程款作为工程质量保证金，质保期满后如工程没有质量问题，则双方结清全部剩余款项。4.违约责任：任何一方违约支付守约方500万元。2010年9月13日，大唐万安置业公司与海天建设公司签订《工程承包协议》，约定主要内容包括：1.项目工程名称“大唐国际城7号地块商住楼”；总建筑面积约15万平方米（7号地块面积不足部分由其他地块补足）；工程造价暂定2亿元；工程具体开工日期以开工令为准。2.工程款的支付：海天建设公司垫资施工至三层主体框架结构封顶（不含砌体部分）时，三天内大唐万安置业公司支付已完工程量的50%；待海天建设公司施工至主体框架单体结构封顶完成时，三天内大唐万安置业公司支付三层以下已完工程量的25%；三层以上主体结构按月支付，在次月2日前支付上月完成的工程量的75%；主体框架结构单体封顶后均按月完成工程量的75%支付；工程全部完工验收后，三天内甲方支付至全部已完工程款的97%；余款为工程保修金，在保修期满后付清。3.工程决算：海天建设公司应配合工程决算，大唐万安置业公司收到海天建设公司报送的工程决算书即日起三个月内审核完毕。4.工程履约保证金及返还：工程履约保证金为2000万元，海天建设公司在协议签订后当天内支付1060万元，另440万元已于2010年4月15日交付，余500万元在规划许可证办理后三日内支付，然后办理施工许可证。工程施工至主体结构正负零板面时，工程履约保证金返还500万元；主体结构三层封顶时，保证金返还剩余部分的500万元；主体结构封顶时返还剩余部分。5.在1500万元保证金交齐后，海天建设公司进场进行正式施工前的准备工作，双方签订正式合同，并领取规划许可证后，进行正式开工。6.双方如任何一方违约，支付守约方履约保证金的双倍。2011年8月30日，大唐万安置业公司与海天建设公司签订《2#地块补充协议条款》，约定主要内容包括：1.原项目名称“大唐国际城7号地块商住楼”改为“大唐财富广场2#地块商业及1#-4#楼工程”；建筑面积为137712平方米；工程开工日期为2011年8月1日；工程竣工时间2013年1月18日。2.工程款的支付：海天建设公司垫资施工至单体地上一层结构楼板后七天内支付已完工程量的50%；地上一层顶以上按每月进度支付75%；主体封顶（单体）三天内支付地上一层以下工程量的25%；；合同内工程全部完工验收后，三天内支付至全部已完工程款的90%；竣工验收决算后20日内工程款支付至决算总价的97%。3.工程履约保证金调整为1500万元，返还按原合同执行。上述协议签订过程中，2010年4月26日，海天建设公司向大唐万安置业公司支付保证金440万元。2010年9月13日，海天建设公司向大唐万安置业公司支付保证金1060万元。2013年1月9日，海天建设公司大唐财富广场2#地块项目部出具《关于大唐2#地块1#楼工程具体开工时间确认报告》，提出：因未具备开工条件、建设单位更换设计院重新设计等原因造成工期延误，请求确认2012年8月1日为1#楼和B区商业开工时间。大唐万安置业公司工程部负责人“吕天成”等相关人员在《确认报告》中签署了“情况属实”等意见。2015年12月9日，本院裁定受理大唐万安置业公司的重整申请，并指定大唐万安置业公司清算组为管理人。大唐万安置业公司进入破产重整程序后，海天建设公司向大唐万安置业公司管理人申报工程款债权，未申报利息、违约金、赔偿金等债权的金额，但在《债权申报表》中注明“有关赔偿及违约金以协调解决为依据”。2016年7月11日，大唐万安置业公司管理人作出《债权确认通知书》，同时在《债权审查意见书》中载明：海天建设公司承建大唐财富广场2#地块1#-4#楼及商业地下室内工程，1#、2#、3#、4#楼均已竣工验收，2014年6月30日通过初审，8月30日开具竣工验收报告。海天建设公司对大唐万安置业公司管理人确认的债权结果有异议，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7年2月16日作出（2016）皖18民初138号民事判决，确认海天建设公司对大唐万安置业公司享有工程款债权22377341.04元，并享有工程款优先受偿权，该判决现已发生法律效力。本院（2016）皖18民初138号民事判决中认定：1.2012年2月9日，大唐财富广场2#地块商业、1#-4#楼及地下车库工程取得《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施工许可证中记载合同开工日期为2012年2月9日。2.2014年12月15日，海天建设公司向大唐万安置业公司提交大唐财富广场2#地块工程决算书，申报工程造价总金额257448333.1元，大唐万安置业公司项目部、经营部及公司分管工程领导于2014年12月18日分别签署“同意先期进行决算审核”等意见。3.对于海天建设公司承建工程的实际开工时间，大唐万安置业公司未提交证据。4.诉讼中，海天建设公司请求比照月息1.5%从2014年12月15日提交工程决算书之日起开始计算工程款逾期利息；大唐万安置业公司认为，如果计算工程款逾期利息，应自大唐万安置业公司一方相关人员在海天建设公司提交的工程决算书上签署意见之日即2014年12月18日起开始计算。5.海天建设公司向大唐万安置业公司管理人申报债权时未申报利息、违约金，直接要求法院判决确认利息、违约金债权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处理，海天建设公司仍可依法向大唐万安置业公司（管理人）申报并要求审核确定。2017年2月28日，海天建设公司向大唐万安置业公司管理人补充申报利息、违约金、赔偿金等债权。2017年5月25日，大唐万安置业公司管理人作出《债权确认通知书》，对海天建设公司补充申报的债权不予确认。海天建设公司对大唐万安置业公司管理人不予确认利息、违约金债权有异议，向本院提起诉讼。本案诉讼过程中，大唐万安置业公司表示，无法明确案涉工程的实际开工日期。海天建设公司确认，1500万元保证金在案涉工程实际开工以后、工程完工之前，大唐万安置业公司已经全部返还。本院另查明，海天建设公司原名称为“浙江海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2015年3月11日变更名称为“海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本院认为：1.关于海天建设公司主张违约金500万元能否成立。大唐万安置业公司与海天建设公司2010年4月15日《工程承包合同协议》中，约定大唐万安置业公司须在2010年6月30日前具备海天建设公司部分进场施工的条件，同时约定任何一方违约支付守约方500万元。至2010年6月30日，海天建设公司未能实际进场施工。但海天建设公司当时并未就此向大唐万安置业公司主张违约金，而是在2010年9月13日与大唐万安置业公司签订《工程承包协议》，变更了2010年4月15日《工程承包合同协议》约定的主要内容，其中约定：工程具体开工日期以开工令为准；在1500万元保证金交齐后，海天建设公司进场进行正式施工前的准备工作，双方签订正式合同，并领取规划许可证后进行正式开工；双方如任何一方违约，支付守约方履约保证金的双倍。海天建设公司现依据2010年4月15日《工程承包合同协议》的约定再行主张违约金500万元，不符合双方之间协议变更的实际情况，不能成立。2.关于海天建设公司主张保证金利息能否成立。海天建设公司于2010年4月26日支付保证金440万元，2010年9月13日支付保证金1060万元，合计1500万元。双方之间2010年4月15日《工程承包合同协议》约定大唐万安置业公司须在2010年6月30日前具备海天建设公司部分进场施工的条件，2010年9月13日《工程承包协议》约定1500万元保证金交齐后海天建设公司进场进行正式施工前的准备工作，2011年8月30日《2#地块补充协议条款》约定工程开工日期为2011年8月1日，案涉工程《施工许可证》记载合同开工日期为2012年2月9日，诉讼中大唐万安置业公司表示无法明确案涉工程的实际开工日期。因此，2010年7月1日至2011年8月1日期间，大唐万安置业公司在案涉工程未实际开工情况下占用了海天建设公司保证金，海天建设公司主张保证金占用利息，符合实际情况，应予支持。但对保证金占用利息计算标准，双方相关协议中未作约定，海天建设公司主张按照月利率1.5%计算缺乏依据。根据法律及司法解释规定精神，保证金占用利息以按照年利率6%计算为宜，据此计算保证金占用利息金额应为858533元。3.关于海天建设公司主张工程款逾期利息能否成立。海天建设公司与大唐万安置业公司相关协议中，对工程款支付的时间节点、支付比例等均作了相应约定。根据大唐万安置业公司管理人《债权审查意见书》记载，案涉工程已竣工验收，2014年6月30日通过初审，8月30日开具竣工验收报告。2014年12月18日，大唐万安置业公司已经在海天建设公司提交的工程决算书中签署“同意先期进行决算审核”等意见。现海天建设公司主张自2014年12月18日起计算工程款逾期利息，大唐万安置业公司对该利息起算时点予以认可，本院予以采纳。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规定：“……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故案涉工程款逾期利息应计算至本院裁定受理大唐万安置业公司重整申请前一日即2015年12月8日，此后应停止计息，海天建设公司主张2015年12月9日之后的利息不能成立。对于工程款逾期利息计算标准，双方协议中未作约定，海天建设公司主张按照月利率1.5%计算缺乏依据。根据法律及司法解释规定精神，工程款逾期利息以按照年利率6%计算为宜。据此，海天建设公司应享有工程款逾期利息1323993元。4.关于海天建设公司主张工程款优先受偿权能否成立。保证金占用利息和工程款逾期利息不属于工程价款，海天建设公司就此主张享有工程款优先受偿权，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八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八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海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对被告宣城市大唐万安置业有限公司享有保证金占用利息债权858533元、工程款逾期利息债权1323993元；二、驳回原告海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91153元，由原告海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71153元，被告宣城市大唐万安置业有限公司负担2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杨学军审判员  魏牟莉审判员  周宏韬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杨 洋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第五十六条在人民法院确定的债权申报期限内，债权人未申报债权的，可以在破产财产最后分配前补充申报；但是，此前已进行的分配，不再对其补充分配。为审查和确认补充申报债权的费用，由补充申报人承担。……第五十八条……债务人、债权人对债权表记载的债权有异议的，可以向受理破产申请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八十六条发包人未按照约定支付价款的，承包人可以催告发包人在合理期限内支付价款。发包人逾期不支付的，除按照建设工程的性质不宜折价、拍卖的以外，承包人可以与发包人协议将该工程折价，也可以申请人民法院将该工程依法拍卖。建设工程的价款就该工程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