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7民终92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蔡庆成，男，1966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电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谭燕科，广东晋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松，广东晋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让，男，1960年2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西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翁文崧，广东真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吴文博，男，1967年2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西县。原审第三人：陈存，男，1965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西县。原审第三人：阳西县沙扒镇来福园村民委员会经济联合社。法定代表人：陈刘积，该社社长。原审第三人：阳西县沙扒镇来福园村民委员会第一经济合作社。法定代表人：陈国，该社社长。原审第三人：阳西县沙扒镇来福园村民委员会第二经济合作社。法定代表人：陈天文，该社社长。原审第三人：阳西县沙扒镇来福园村民委员会第三经济合作社。法定代表人：陈马志，该社社长。原审第三人：阳西县沙扒镇来福园村民委员会第四经济合作社。法定代表人：陈马来，该社社长。原审第三人：阳西县沙扒镇来福园村民委员会第五经济合作社。法定代表人：陈增明，该社社长。原审第三人：阳西县沙扒镇来福园村民委员会第六经济合作社。法定代表人：陈刘坚，该社社长。上诉人蔡庆成因与被上诉人吴让、原审第三人吴文博、陈存、阳西县沙扒镇来福园村民委员会经济联合社、阳西县沙扒镇来福园村民委员会第一经济合作社、阳西县沙扒镇来福园村民委员会第二经济合作社、阳西县沙扒镇来福园村民委员会第三经济合作社、阳西县沙扒镇来福园村民委员会第四经济合作社、阳西县沙扒镇来福园村民委员会第五经济合作社、阳西县沙扒镇来福园村民委员会第六经济合作社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阳西县人民法院(2017)粤1721民初13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蔡庆成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蔡庆成的诉讼请求；二、一审、二审案件诉讼费用由吴让、吴文博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一）原审法院认定蔡庆成向吴让借款86万元是错误的。蔡庆成只借到吴让35万元，双方约定的月息五分，后利滚利才达到借据上显示的出借金额。吴让在原审庭审中承认了该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二十八条的规定，高利贷是不受法律保护的。另外，蔡庆成在与潘永军签订租塘协议时已还款15万元和36万元（潘永军第二年的租金36.4万元扣除租金11400元）给吴让，即蔡庆成已经足额还款给吴让。另外，吴让只提供借款86万元的借据，并没有提交其他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比如银行流水、银行转账记录等。故原审法院认定借款事实错误。（二）原审法院认定蔡庆成于2013年12月27日向吴让偿还的13万元不是偿还借款，是错误的。蔡庆成向法院提交了两张汇款收据证明已还款13万元。吴让承认收到该款，但认为是偿还饲料款，仅提供一份蔡庆成与吴让于2014年5月18日签订的供料协议（没有原件），而且合同签订时间在蔡庆成向其支付13万元之后，该证据不足以证明吴让的主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吴让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即13万元应认定为偿还借款。二、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原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条的规定，认定蔡庆成与吴让之间转让涉案的114亩沙滩的经营权符合法律规定，是适用法律错误。根据担保法第40条规定：“订立抵押合同时，抵押权人和抵押人在合同中不得约定在债务履行期届满抵押权人未受清偿时，抵押物的所有权转移为债权人所有”，第53条规定：“债务履行期届满抵押权人未受清偿的，可以与抵押人协议以抵押物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的价款受偿，协议不成的，抵押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因此，吴让应通过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方式来获得虾塘的经营权，其强行霸占蔡庆成的虾塘，违背了担保法的强制性规定，是无效的，其无权取得该虾塘的承包经营权。蔡庆成虾塘至少每年租金36.5万元，三年租金达到109.5万元，大大超过两笔借款86万元。该虾塘自2017年至承包期满还有15年承包期，按吴让主张，其以86万元价格取得全部承包经营权，明显不合理，违背公平原则。由于吴让无权取得沙滩地养殖合同的使用权，其与吴文博签订的合同也是无效的。至于，吴让与蔡庆成之间的借贷纠纷是另外一种法律关系，应当另行起诉解决。三、依照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法院同意第三人参加诉讼的，应当将相关的情形在开庭前告知诉讼双方。原审法院向蔡庆成送达了追加陈存作为本案有独立请求权第三人的通知书，但没有向蔡庆成通知追加阳西县沙扒镇来福园村民委员会经济联合社以及阳西县沙扒镇来福园村民委员会第一经济合作社、第二经济合作社、第三经济合作社、第四经济合作社、第五经济合作社、第六经济合作社作为第三人，违反法定程序，影响了案件公正审理，损害蔡庆成的合法权益。综上所述，请求支持蔡庆成的上诉请求。吴让答辩称：一、蔡庆成向吴让借款86万元，并于2017年1月将114亩虾塘及附属设施交给吴让经营使用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蔡庆成承租阳西县沙扒镇来福园村委会第一至第六经济合作社114亩滩地进行养殖经营，因经济困难，分别在2013年7月30日、2014年1月28日向吴让借款54万元、32万元，约定在2015年1月28日前还清。如到期不还清借款，则蔡庆成、陈存承包来福园村委会114亩的沙滩养殖使用权及附属设施归吴让使用。同时，两次借款都口头约定按月利率5%计算利息，蔡庆成因没有按约定偿还借款和利息而在2017年1月中旬将其承包合同书及114亩的沙滩养殖使用权及附属设施交给吴让经营使用。这有吴让提交的借据、发包海滩涂养殖合同足以证明。至于蔡庆成称只向吴让借款35万元，然后利滚利达到借据的金额不是事实，蔡庆成也没有证据证明，吴让对此事实亦没有确认。蔡庆成向吴让借款86万元，并将114亩虾塘及附属设施交给吴让经营使用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二、蔡庆成支付13万元饲料款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蔡庆成在2013年12月共支付的13万元饲料款的事实有吴让提交的供料协议和收货单据等能相互印证。蔡庆成两次借款时间分别为2013年7月30日、2014年1月28日，如果在2013年12月27日偿还借款13万元的，则该款会在2014年1月28日借款中自然会扣除，或由吴让出具收据给蔡庆成，所以蔡庆成称13万元是偿还借款，不合常理。三、原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因蔡庆成与吴让在借据中约定借款到期不还清时，蔡庆成、陈存承包来福园村委会114亩的沙滩养殖使用权及附属设施归吴让使用，即是以86万元转让给吴让经营使用，且在原审中，原发包方同意蔡庆成转让土地承包经营权，蔡庆成与吴让、原发包方的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原审适用法律正确。借据上所说的到期不能还清借款的时候将虾塘转给吴让并不是蔡庆成所说的抵押担保行为。蔡庆成主张适用担保法是没有任何事实根据。四、原审法院程序合法。原审法院在2018年2月14日举证通知书已明确通知蔡庆成、吴让、阳西县沙扒镇来福园村民委员会经济联合社以及阳西县沙扒镇来福园村民委员会第一经济合作社、第二经济合作社、第三经济合作社、第四经济合作社、第五经济合作社、第六经济合作社作为本案当事人参加本案的诉讼，而且开庭也通知各方诉讼参加人员。蔡庆成称没有告知他是与事实不符。且原审法院通知第三人参加诉讼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的规定，原审程序合法。综上所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吴文博、陈存、阳西县沙扒镇来福园村民委员会经济联合社、阳西县沙扒镇来福园村民委员会第一经济合作社、阳西县沙扒镇来福园村民委员会第二经济合作社、阳西县沙扒镇来福园村民委员会第三经济合作社、阳西县沙扒镇来福园村民委员会第四经济合作社、阳西县沙扒镇来福园村民委员会第五经济合作社以及阳西县沙扒镇来福园村民委员会第六经济合作社二审没有陈述诉讼意见。蔡庆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吴让停止侵权，返还虾塘给蔡庆成使用；二、吴让向蔡庆成返还租金暂计819000元。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07年9月10日，阳西县沙扒镇来福园村民委员会经济联合社、阳西县沙扒镇来福园村民委员会第一至第六经济合作社及全体村民（甲方）与蔡庆成、陈存（乙方）签订《发包海滩涂养殖合同》。《发包海滩涂养殖合同》约定：“为了发展海滩涂养殖生产，发挥经济效益，现经来xxx全体村民会议同意决定，收回村委会对前海沙滩地的原发包合同，由村民对该地进行发包，用以海水养殖生产，并重新拟定相关条款，双方本着自愿、互利、平等的原则，签订如下条约：一、发包地总面积114亩，东至xxx虾塘，西至xxx塘边交界，南至海边，北至xxx地、xxx南路边沿边及高压线路边沿线（现状道路不入面积，保留公用，但乙方扩塘不能占用）；二、发包时间23年，从2008年1月1日起至2031年12月31日止，乙方在承包期间有经营生产使用权；三、上缴土地承包的方法及款项：乙方按每年每亩上缴甲方土地承包金共120元人民币，并要在每年1月1日前交清当年承包金，否则甲方有权终止承包合同；四、甲方必须提供有关办理开发此地所需办理的手续，费用由乙方支付，要保证乙方承包期限的土地使用权，负责做好发包范围内的土地纠纷，协助做好治安防范开发等工作。如果因土地纠纷问题甲方力争在七天内依法解决，如人为造成损失与甲方无关；五、承包期间乙方确需转让承包，必须经甲方知道并办理有关转让承包手续，如遇自然灾害或特大自然灾害损害，上缴甲方承包金不变……”内容。2008年1月1日，陈存（甲方）与蔡庆成（乙方）签订《股权转让合同书》，约定：“为便于管理，经甲、乙双方共同协商，甲方自愿将自己的全部股权转让给乙方，特签订如下合同：甲方将原与乙方共同与xxx村委会村民签订的114亩沙滩承包合同的全部股权，以每亩每年100元（共计人民币11400元）的转让费全权转让给乙方独资经营，转让年限23年（即从2008年1月1日起至2031年11月1日止）；乙方有23年的独自全权使用期限，以后股权转让费经陈存收取；乙方负责每年在1月1日前一次性交清来福园村委会村民的该项土地承包金，并于每年10月1日前交清当年甲方全年股权转让费……”内容。2013年7月30日，蔡庆成向吴让借款54万元，并立下一份《借据》，载明“兹蔡庆成借到吴让54万元，定于2015年1月28日前还清，如果到期不还清全部借款，由蔡庆成、陈存与来福园村委会所签订的沙滩养殖（共114亩）合同使用权及附属设施归吴让所用”。2014年1月28日，蔡庆成又向吴让借款32万元，并立下一份《借据》，载明“兹蔡庆成借到吴让32万元，定于2015年1月28日前还清，如果到期不还清全部借款，由蔡庆成、陈存与xxx村委会所签订的沙滩养殖（共114亩）合同使用权及附属设施归吴让所用”。借款后，蔡庆成没有偿还借款给吴让。2014年12月2日，蔡庆成（甲方）与潘永军（乙方）签订《租塘协议书》，约定：“经甲、乙双方就自愿、平等、互利的基础上商议，达成一致，甲方将位于沙扒镇前海沙滩地，总面积共114亩，26个塘，出租给乙方养殖，现将有关事项拟订如下条款：一、甲方保证位于沙扒镇前海沙滩地的26个塘，面积114亩，具有发包权且界至清楚无争议；二、乙方在承租期间，拥有养殖经营权，有权安排产品销售及收益支配，甲方不得予以干涉；三、乙方承租期限为10年，自2014年12月2日起至2024年12月2日止；四、乙方承租地点及面积：承租总面积为114亩，现在经营的共26个塘，东至xxx虾塘，西至xxx塘边界，南至海边，北至xxx地、xxx南路边沿边及高压线路边沿线（这是原始界，现在已变）；五、虾塘租金为每年364000元，虾塘押金为364000元，自签订日起乙方共计付给甲方押金1年364000元和租金1年，共计付款728000元……”内容。2017年3月1日，吴让（甲方）与吴文博（乙方）签订《租赁虾塘合同》，约定：“一、甲方将xxx沙滩26口虾塘面积114亩承包给乙方搞经营水产养殖；二、承包时间1年1租，从2017年3月1日至2018年3月1日，另每年除政府征用之外，每年必须要租给乙方所用，租金按每年200000元计算，不得转让给他人，及自己收回；三、乙方进场先交押金80000元，每年租金200000元，在3月30日之前付清……”内容。在诉讼中，蔡庆成主张其实际向吴让借款350000元，并非借款860000元，且其已偿还了全部借款给蔡庆成，但未能提交证据证明。蔡庆成还主张潘永军于2016年4月已经没有在涉案虾塘进行经营。吴让主张蔡庆成因没有在约定的期限内偿还借款860000元，蔡庆成遂于2017年按双方的约定将114亩沙滩的使用权及附属设施交由吴让经营。在庭审中，蔡庆成向一审法院提交两份《汇款收据》，证明蔡庆成于2013年12月27日偿还了130000元给吴让。吴让则主张该130000元不是用于偿还涉案的860000元借款，而是蔡庆成支付给吴让的饲料款，并提交一份《供料协议》予以证明，该协议是蔡庆成与吴让于2014年5月18日补签的，在签订协议之前双方已存在购销饲料关系。吴让主张2013年7月30日、2014年1月28日的《借据》中“如果到期不还清全部借款，由蔡庆成、陈存与xxx村委会所签订的沙滩养殖（共114亩）合同使用权及附属设施归吴让所用”的约定是作为如蔡庆成不还清借款，则将虾塘转让给吴让经营的约定。第三人阳西县沙扒镇来福园村民委员会经济联合社、阳西县沙扒镇来福园村民委员会第一经济合作社、阳西县沙扒镇来福园村民委员会第二经济合作社、阳西县沙扒镇来福园村民委员会第三经济合作社、阳西县沙扒镇来福园村民委员会第四经济合作社、阳西县沙扒镇来福园村民委员会第五经济合作社、阳西县沙扒镇来福园村民委员会第六经济合作社在诉讼中均表示同意蔡庆成将涉案虾塘转让给吴让经营。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吴让是否存在侵犯蔡庆成虾塘经营权的事实；二、吴让转包虾塘给吴文博是否合法、是否侵犯了蔡庆成的合法权益。关于争议焦点一。阳西县沙扒镇来福园村民委员会经济联合社、阳西县沙扒镇来福园村民委员会第一至第六经济合作社及全体村民与蔡庆成、陈存于2007年9月10日签订《发包海滩涂养殖合同》，将东至xxx虾塘，西至xxx塘边交界，南至海边，北至xxx地、xxx南路边沿边及高压线路边沿线的114亩沙滩发包给蔡庆成、陈存经营，后陈存于2008年1月1日退出承包经营，由蔡庆成独自承包经营。蔡庆成在经营期间因需要资金于2013年7月30日、2014年1月28日分别向吴让借款54万元元、32万元元，并在《借据》中约定“如果到期不还清全部借款，由蔡庆成、陈存与来福园村委会所签订的沙滩养殖（共114亩）合同使用权及附属设施归吴让所用”，吴让主张该约定的意思是，如果蔡庆成到期不还清全部借款，则将其承包的114亩沙滩的经营权及附属设施转让给吴让承包，一审法院应予采信。蔡庆成主张其实际向吴让借款350000元，且其已偿还了全部借款给蔡庆成，但未能提交证据证明，一审法院不予采信。蔡庆成主张其于2013年12月27日偿还了130000元给吴让，吴让对此予以否认，并认为该130000元是蔡庆成支付给吴让的饲料款，蔡庆成也没有提供其他证据证实该130000元是偿还涉案的860000元借款，因此，一审法院对蔡庆成的该主张亦不予采信。蔡庆成在借款期满后没有偿还借款给吴让，其于2017年将涉案的114亩沙滩交由吴让经营使用，应当认定蔡庆成将涉案的114亩沙滩转让给吴让经营。在诉讼过程中，原发包人阳西县沙扒镇来福园村民委员会经济联合社、阳西县沙扒镇来福园村民委员会第一经济合作社、阳西县沙扒镇来福园村民委员会第二经济合作社、阳西县沙扒镇来福园村民委员会第三经济合作社、阳西县沙扒镇来福园村民委员会第四经济合作社、阳西县沙扒镇来福园村民委员会第五经济合作社、阳西县沙扒镇来福园村民委员会第六经济合作社以及第三人陈存对蔡庆成将涉案虾塘转让给吴让经营的行为无异议，因此，蔡庆成将涉案虾塘转让给吴让经营的行为符合法律规定。蔡庆成主张吴让侵犯其虾塘的经营权，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如上所述，蔡庆成因未能偿还吴让的借款，转让涉案的114亩沙滩的经营权给吴让，转让行为符合法律规定。吴让取得承包经营权后再将该114亩沙滩承包给吴文博经营，符合农村土地承包、转包的规定，一审法院应予支持。蔡庆成主张吴让与第三人吴文博于2017年3月1日签订的《租赁虾塘合同》无效，请求吴让返还涉案虾塘给蔡庆成并返还租金损失819000元，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蔡庆成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1990元，由蔡庆成负担。二审审理期间，蔡庆成提供如下证据：一、收条、证明书，拟证明吴让分别于2015年2月2日、2月3日、6月10日共收到蔡庆成的还款265000元，该款是潘永军与吴让、蔡庆成三方达成协议后，由潘永军直接交给吴让；二、缴交承包费收据，拟证明蔡庆成在2016年12月、2017年12月正常向xxx村委会缴交承包费。经质证，吴让对证据一的没有异议，对证明的事实有异议，收条中26万元由蔡庆成收取后转交给吴让，但该款不是偿还借款，而是支付蔡庆成之前所欠的饲料款。对于证据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2017年的承包租金是吴让给钱蔡庆成去缴纳的，原因是虾塘仍然是蔡庆成的名义承包的，缴交承包费仍然以蔡庆成的名义去缴纳。本院经审理查明，本院除对一审认定蔡庆成向吴让借款、还款实际数额不予确认外，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清楚、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在本案之前，蔡庆成还对吴让、吴文博提起另外一个诉讼，一审法院以（2017）粤1721民初1367号案号立案，蔡庆成在该案提出如下诉讼请求：一、吴让、吴文博停止侵权并确认吴让、吴文博签订的合同无效，返还虾塘给蔡庆成使用；二、吴让向蔡庆成返还2017年3月1日至起诉时止的5个月租金151600元。再查明，一审庭审时，审判员问：“潘永军什么时候不在虾围经营？”蔡庆成代理人答：“2016年4月份交完第二年租金，第二年租金是给吴让的，就不在虾围经营。”问：“被告吴让，你是从何时开始经营使用虾围的？”吴让代理人答：“从2017年3月1日开始经营使用。”本院认为，本案是物权保护纠纷，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蔡庆成请求吴让返还涉案虾围应否支持；二、蔡庆成请求吴让返还租金819000元应否支持；三、本案的诉讼程序是否违反法律规定。对于争议焦点一，蔡庆成在本案中提出要求吴让返还涉案虾围的诉讼请求，但在本案之前蔡庆成还向一审法院提起了（2017）粤1721民初1367号一案的诉讼，同样提出要求吴让返还涉案虾围的诉讼请求，因此，本案实际上是蔡庆成就已经向法院起诉的事项重新起诉，按照民事诉讼一事不再理的原则，本院对蔡庆成该项诉讼请求不予审理，由一审法院在（2017）粤1721民初1367号一案中对该项诉讼请求进行审理，解决当事人的诉求。对于争议焦点二，蔡庆成主张吴让在2014年12月2日至2017年3月1日侵占蔡庆成承包的虾围，请求吴让返还租金819000元。但从蔡庆成提供的其与潘永军在2014年12月2日签订《租塘协议书》看，《租塘协议书》约定的租赁期限是2014年12月2日至2024年12月2日，蔡庆成确认潘永军在交完第二年租金就不再经营虾围，证实从2014年12月2日至2016期间，潘永军交清了两年租金,涉案虾围是潘永军占有使用，由此可见在2014年12月2日至2016年期间吴让并没有占有使用涉案虾围。至于吴让收取潘永军的租金，也是经蔡庆成同意的，这一点从蔡庆成二审举证时确认吴让收取潘永军的租金是“潘永军与吴让、蔡庆成三方达成协议后，由潘永军直接交给吴让”的事实可以证实，故本案不能从吴让收取潘永军的租金的事实来证明吴让侵占涉案虾围。综上，蔡庆成主张吴让在2014年12月2日至2017年3月1日侵占蔡庆成承包的虾围，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原审驳回蔡庆成要求吴让返还租金819000元的诉讼请求正确，应予维持。对于争议焦点三，由于蔡庆成承包涉案虾塘是阳西县沙扒镇来福园村民委员会经济联合社、阳西县沙扒镇来福园村民委员会第一经济合作社、阳西县沙扒镇来福园村民委员会第二经济合作社、阳西县沙扒镇来福园村民委员会第三经济合作社、阳西县沙扒镇来福园村民委员会第四经济合作社、阳西县沙扒镇来福园村民委员会第五经济合作社，阳西县沙扒镇来福园村民委员会第六经济合作社发包给蔡庆成的，原审认定发包方与本案处理有法律上利害关系，追加发包方作为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符合法律规定，并且原审法院在开庭时已通知蔡庆成，蔡庆成在原审开庭时没有提出异议，蔡庆成二审主张一审追加第三人程序违法理据不足，应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一审认定部分事实不清，但判决驳回蔡庆成的诉讼请求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990元，由蔡庆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林 广审判员 何桂霞审判员 莫怡华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李凤霞书记员陈予昕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或者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予以维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