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知识产权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沪73民初300号原告：上海恒志软件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毕镐平，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施圣婴，上海嘉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海东，上海嘉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肥马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法定代表人：陈萍，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彭蔚，重庆丽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臻，重庆丽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第三人：陈军，男，1977年10月25日出生，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仙源里****。原告上海恒志软件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志公司)与被告重庆肥马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肥马公司)、第三人陈军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5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被告肥马公司在答辩期内对本案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经审查后裁定驳回被告肥马公司的异议。被告肥马公司对上述裁定不服提起上诉，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8月8日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2018年4月8日，本院依职权追加陈军作为本案的第三人参加诉讼。2018年4月8日、同年5月18日，本院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审理。原告恒志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施圣婴、沈海东，被告肥马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蔚到庭参加第一次审理，原告恒志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施圣婴、沈海东，被告肥马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蔚，第三人陈军到庭参加第二次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恒志公司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软件开发费用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1,102,152.52元；2.判令被告支付原告手机应用程序开发费79,373.86元。审理中，原告将第1、2项诉请变更为判令被告支付原告系统开发费用1,262,440.89元。事实和理由：2014年初，经他人介绍，原告与被告的四位股东陈萍、陈军、秦小洪、郭瑞协商一致，由原告为四位股东即将投资设立的肥马公司开发电商网站，内容主要为在线旅游产品的销售。该开发工作于2014年4月正式启动，于同年10月基本完成并投入试运营，网站名为“肥马网”。之后，应被告要求，原告又为被告开发了与“肥马网”配套的旅游产品销售手机应用软件，并于2015年1月开发完毕。肥马公司于2014年7月16日注册成立。原告认为，其为被告开发网站和手机应用软件，投入了相当的人力、物力以及必要硬件、软件和采购成本，但被告却以各种理由拒绝支付原告开发费用，双方之间就费用支付问题多次协商未果，故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肥马公司辩称，首先，原告与被告之间并不存在合同关系，涉案软件开发是第三人陈军与原告之间发生的合同关系。其次，肥马公司成立之后并未使用原告开发的软件，并且该软件也不符合肥马公司的实际需要，也从未进行过验收，原告无权要求被告承担费用。第三，原告提到的开发费用，其中很多被告实际上已经予以支付。综上，被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的全部诉请。第三人陈军述称，同意原告的诉请，首先，陈军为被告推荐了原告为其开发旅游电商平台，实际开发工作也是由原告完成，陈军只是在其中进行协调和联系。其次，陈军事实上不拥有“肥马旅游”电商平台的所有权，并未向原告支付过任何费用或将任何软件交付给被告。最后，陈军是以现金入股肥马公司，陈军未和被告股东约定以技术入股。各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依据上述证据和各方当事人的陈述查明如下事实：恒志公司成立于2009年5月25日，法定代表人毕镐平，经营范围为计算机软硬件、网络工程、通讯工程的设计、计算机系统集成，以上相关专业及自动化智能设备领域内的技术咨询、技术服务、技术转让、技术开发，计算机软硬件、自动化智能设备的销售。第三人陈军为股东之一。肥马公司成立于2014年7月16日，法定代表人陈萍，经营范围为计算机软硬件开发，计算机系统服务(国家有专项规定的除外)，网络技术的开发、技术转让、技术咨询，票务代理(法律、法规规定需审批或许可的项目除外)，代订酒店，会议及展览服务，商务信息咨询，旅游信息咨询(不含旅行社业务)，酒店企业管理，餐饮企业管理，设计、制作、代理、发布国内外广告(法律、法规禁止的不得经营；法律、法规限制的取得许可或审批后方可经营)；销售；工艺美术品、日用百货、计算机配件、五金、交电。股东为陈萍、郭瑞、秦小洪和第三人陈军。2014年，陈萍(甲方)、陈军(乙方)、秦小洪(丙方)、郭瑞(丁方)签订了《重庆肥马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股东协议》，与本案有关的约定包括：第三章本协议主要内容，第一节第一、乙方应将其所有的与网站(现暂定名为肥马，以注册和平台实际用名为准)有关的财产权利(包括但不限于域名、LOGO、相关的源代码、注册商标等知识产权及其他财产权利)按照原价转让给以上全体股东共同成立的新公司(以下简称新公司)。乙方保证将其所有的与网站(现暂定名为肥马，以注册和平台实际用名为准)有关的财产权利全部转让给新公司……第二节第二、由乙方负责新公司一切计算机软件与互联网(包括但不限于开发、维护、更新、升级等一切技术支持，保障一切平台的安全正常运营)，以及前期平台的整体运营工作。陈萍、秦小洪、郭瑞出具《重庆肥马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情况说明》，称：“重庆肥马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成立前所有股东对各自的分工及占股比例，都已明确商定如下：一、关于分工：1.陈萍负责总体管理和团队运营；2.陈军负责一切计算机软件与互联网工作；3.秦小洪负责资源整合及广告招商；4.郭瑞负责平台发放同行号及直客销售业务推广。二、根据各股东带入自有资源及投入大小，所有股东商定后，确定的股东占比如下：1.陈萍占股42.5%，公司涉及的旅游资源全部由其免费提供，其投入最大，甚至将其管理的旅行社的资源都要提供给公司，损失自有利益，故商定其占比最高；2.陈军占股30%，公司平台开发、维护、更新、升级等一切技术支持全部由其免费提供，故商定其占比第二；3.秦小洪占股24%，公司与景区、酒店等互惠合作及广告招商全部由其免费提供，根据广告金额调节占比额，故商定其占比第三；4.郭瑞占股3.5%，占比第四。三、公司注册资金为2,000万元，陈萍带自有旅游资源入股，陈军带计算软件及互联网技术资源入股，秦小洪带景区酒店及广告资源入股。首期股本金70万元，陈萍、陈军、秦小洪各20万元，郭瑞10万元。”“肥马网”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中备案的许可证号为“渝I**备XXXXXXXX号”，审核通过时间为“2014-09-23”，主办单位名称为“重庆肥马信息技术有限公司”，首页网址为“www.freema.com”，网站负责人为“武亮”。“肥马旅游”APP于2014年12月30日在腾讯开放平台上线,开发者为被告。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原告主张其与被告之间存在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关系，应当就此提供相应的证据。但原告提交的现有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原告与被告之间存在软件开发合同关系。而被告提交的《重庆肥马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股东协议》等证据，表明涉案软件系由第三人陈军所有，然后由陈军将涉案软件转让与被告。因此，本院对于原告的相关诉讼请求，难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上海恒志软件科技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6,161.96元，由原告上海恒志软件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何 渊审 判 员  凌宗亮人民陪审员  张艳培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周 颖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