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3民终929-93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汉华易美（天津）图像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武清开发区福源道**520-78（集中办公区），法定代表人：柴继军。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凯宁，广东格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淑君，广东格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好又贷互联网信息服务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黄埔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866。法定代表人：林斌彦。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洁芬，女，系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秀娟，女，系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高新区高新南一路飞亚达大厦5—**信用代码：×××36Ｔ。法定代表人：马化腾。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洋，广东都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汉华易美（天津）图像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汉华易美公司”）、上诉人广东好又贷互联网信息服务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好又贷公司”）因与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讯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八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7）粤0305民初12031-120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汉华易美一审起诉请求：1、好又贷公司立即停止侵犯著作权的行为，删除涉案侵权图片，关闭“好又贷”（微信号：×××）侵权微信公众号；2、腾讯公司立即删除好又贷公司的涉案侵权内容，对好又贷公司的“好又贷”（微信号：×××）进行封号处理，并禁止好又贷公司再次申请微信公众号；3、好又贷公司各案赔偿汉华易美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7000元、合理维权费用3000元，各案共计10000元，本系列案共8案，合计80000元；4、好又贷公司承担本系列案诉讼费用。一审判决：一、好又贷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各案各赔偿汉华易美公司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开支1000元，本系列案共计8000元；二、驳回汉华易美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系列案各案受理费50元，均由好又贷公司负担。上诉人汉华易美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好又贷公司赔偿汉华易美公司每案经济损失7000元、每案维权律师费用3000元，每案共计10000元；2、改判好又贷公司承担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详见上诉状。好又贷公司二审答辩意见与其上诉意见一致。上诉人好又贷公司上诉请求：1、改判无需支付汉华易美公司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开支。2、改判汉华易美公司承担一审诉讼费用。3、汉华易美公司承担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详见上诉状。汉华易美公司二审答辩意见为：一审时，汉华易美公司已经提供初步证据证明为汉华易美公司权属，如好又贷公司认为权属为第三人，应当提供相反证据，而好又贷公司在二审期间所提供的证据，仅仅能显示案涉图片在其他的网站上有显示，但是并不能明确指出涉案图片的权属归为第三人。如果权属确实为第三人所有，好又贷公司应当进一步提供证据证明权属情况。被上诉人腾讯公司二审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事实和理由详见二审调查笔录。二审期间，上诉人好又贷公司针对本系列案中的部分案件提交了如下证据：一、929号案：证据1、MEDIABAKERY网站涉案图片打印件。证据2、F1online网站涉案图片打印件。证据1、2证明：涉案图片的著作权人为JohnFoxx，GettyImages公司对涉案图片无著作权。证据3、时间戳认证文件、时间戳文件光碟。证明：网站照片已经经可信时间戳认证，该文件自申请时间戳时起，内容保持完整，未被更改。二、931号案：证据1、MEDIABAKERY网站涉案图片打印件。证明：涉案图片的著作权人为ULTRA.F，GettyImages公司对涉案图片无著作权。证据2、时间戳认证文件、时间戳文件光碟。证明：网站照片已经经可信时间戳认证，该文件自申请时间戳时起内容保持完整，未被更改。三、932号案：证据1、MEDIABAKERY网站涉案图片打印件。证明：涉案图片的著作权人为DonFarrall，GettyImages公司对涉案图片无著作权。证据2、时间戳认证文件、时间戳文件光碟。证明：网站照片已经经可信时间戳认证，该文件自申请时间戳时起，内容保持完整，未被更改。四、933号案：证据1、MEDIABAKERY网站涉案图片打印件。证明：涉案图片的著作权人为BrunoHerdt，GettyImages公司对涉案图片无著作权。证据2、时间戳认证文件、时间戳文件光碟。证明：网站节片已经经可信时间戳认证，该文件自申请时间戳时起来，内容保持完整，未被更改。五、936号案：证据1、MEDIABAKERY网站涉案图片打印件。证明：涉案图片的著作权人为KickImages，GettyImages公司对涉案图片无著作权。证据2、时间戳认证文件、时间戳文件光碟。证明：网站照片已经经可信时间戳认证，该文件自申请时间戳时起，内容保持完整，未被更改。上诉人汉华易美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真实性、合法性确认，但是关联性不予认可。好又贷公司所提供的这五张图片分别来自于两个网站，一个是MEDIABAKERY网站、一个是F1online网站。根据庭后汉华易美公司向GettyImages公司核实，上述这两个网站是GettyImages图片分销商。因此，在上述网站上存在案涉图片不足为奇。相反，可以进一步证实涉案图片的权属属于GettyImages公司所有。被上诉人腾讯公司的质证意见如下：一、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证明内容与被上诉人无关。针对该组证据，本院认为，因时间戳的申请时间为2018年3月26日，在本院二审期间，亦在上诉人汉华易美公司对涉案侵权行为时间戳认证之后，且上诉人好又贷公司并未提交涉案图片权利人的著作权证明，无法证明涉案图片的著作权人。该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汉华易美公司二审期间提交了：证据一：（2018）京方圆内经证字地02583号公证书。证明：MediaBakery公司出具著作权声明：1、MediaBakery公司是GettyImages图片分销商；2、在http：//www.mediabakery.com同时展示、销售GettyImages公司图片。证据二：Flonling网站的截图及图片许可协议。证明：1、http：//www.f1oneline.de是GettyImages公司图片分销商；2、该网站图片许可协议明确注明图片著作权为GettyImages公司。上诉人好又贷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不予认可，因为公证书里面讲到的是MEDIABAKERY公司只是其中一个分销商，但不能证明其所有图片都是来自于GettyImages公司，而且MEDIABAKERY网站陈列的图片是按照摄影师分列，可以通过摄影师找到这些图片，包括涉案图片，并不能排除涉案图片是摄影师直接授权给MEDIABAKERY公司。对证据二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因为没有中文翻译件。被上诉人腾讯公司的质证意见如下：证据一、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证据二、未翻译成中文版，对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对两组证据与被上诉人关联性均不予认可。针对该组证据，本院认为，证据一的公证书并非针对本系列案的图片，仅能证明MediaBakery公司、Flonling网站是GettyImages图片分销商，不能直接证明本系列中涉案图片是否由其分销。证据二未翻译成中文版，不符合法律规定。该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本院二审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详见原审判决书）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有二：一、上诉人汉华易美公司是否为本系列案的适格主体；二、一审判赔的金额是否适当。关于争议焦点一，在上诉人好又贷公司无相反证明足以推翻的情况下，一审法院根据现有证据认定GettyImages，Inc.为涉案摄影作品的著作权人，上诉人汉华易美公司在GettyImages，Inc.授权范围内享有相关著作权利益，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侵权行为提起诉讼，为本系列案的适格主体，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好又贷公司二审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上诉人汉华易美公司并非本系列案适格主体，该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争议焦点二，根据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原审法院充分考虑了涉案摄影作品知名度、侵权行为的情节、上诉人汉华易美公司维权支出等因素，酌定赔偿金额共计8000元，符合法律的规定，判赔金额适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上诉人汉华易美公司、上诉人好又贷公司的上诉主张均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八案二审案件受理费，由上诉人汉华易美（天津）图像技术有限公司预交的每案50元，由上诉人汉华易美（天津）图像技术有限公司负担；由上诉人广东好又贷互联网信息服务股份有限公司预交的每案50元，由上诉人广东好又贷互联网信息服务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何    溯审判员 邓    婧审判员 夏    静二〇一八年四月二日书记员 廖嘉颖（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