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沪0114民初15273号原告：孙维，女，1979年10月11日生，汉族，住上海市嘉定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铁维哲，上海天闻世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伍，男，1980年10月11日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住上海市嘉定区。被告：邵艳，女，1989年3月29日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住上海市嘉定区。上列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帆、潘瑾(实习)，上海市中天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孙维与被告王伍、邵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1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吴红兰独任审判，并于2017年11月20日、2018年2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8年3月30日，因案情复杂，本案依法转普通程序审理，并于2018年11月21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孙维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铁维哲、被告王伍、邵艳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帆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孙维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归还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466.9338万元；2、判令二被告支付原告借款利息44.9756万元(暂计算至2017年7月31日，嗣后至判决生效日的利息按年利率12%计算)以及信用卡逾期还款产生的滞纳金和利息9.9930万元；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费用由二被告承担。审理中，原告明确要求被告还款总金额为484.37万元，其中借款本金为421.36万元、利息51.47万元，信用卡逾期还款滞纳金11.54万元。事实与理由：2011年12月26日至2015年8月，被告王伍以生意需要资金周转等事由，多次向原告借款共计460.9338万元，约定部分利息按年息12%计。借款四年内，原告多次向被告王伍催要，被告王伍至今拒绝归还欠款本金及利息。另，被告邵艳与被告王伍系夫妻关系，故两被告应共同向原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遂提起诉讼。被告王伍、邵艳辩称，2012年，被告王伍因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确实借过原告的钱，而原告则为获取高额信用卡积分及赚取差价而自愿将其及同事信用卡借给王伍刷卡套现。自2012年至2015年，双方有借有还。期间，在原告逼迫下，被告王伍向原告出具了相关涉案借条，但真实发生的只有80万元的借条，且该借条借款金额系几年借款累积，其他借条都未实际发生，而且没有约定任何的借款利息。经核算，被告王伍共计收到原告出借款为464.0839万元，包括原告银行转账105.24万元,该款包括涉案69万元借条的借款额，且该69万元借款实际只转账了38.84万元，以及商户名为积尚贸易的信用卡刷卡金额358.8439万元，其余信用卡刷卡金额，与被告无关，不应列入被告的债务中。被告王伍通过其名下银行账户共计向原告还款为573.71万元，包括自2012年11月27日至2013年10月28日通过尾号4313华夏银行账户还款125.9万元、自2014年11月7日至2016年8月26日通过尾号2721农业银行账户还款222.89万元、自2016年2月1日至2016年7月8日通过尾号6973农业银行账户经第三人贾某还款109.02万元、自2013年10月9日至2016年9月29日通过尾号7217农业银行账户还款76.18万元、自2016年2月1日至2016年7月8日通过号7217农业银行账户经第三人贾某还款16.9万元、自2016年1月29日至2016年12月15日通过尾号6973农业银行账户还款20.82万元(转入原告支付宝账户)以及审理中还款2万元。贾某系原告孙维的学生，王伍转给贾某的3笔合计125.92万元的钱款系贾某代孙维收取的被告王伍的还款，至于原告收到贾某多少款项，系原告与贾某之间的事情，与其无关。综上，被告王伍已还清原告全部借款，双方之间已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且被告对多还原告的款项保留追偿的权利。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经审理查明事实一，原告孙维系上海大学数码艺术学院讲师，被告王伍经营理发店生意，并系上海积尚贸易商行(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原告经其同事介绍与被告王伍相识。被告邵艳与被告王伍系夫妻关系。自2011年12月起，被告王伍以做生意需资金周转为由陆续向原告提出借款。原告与被告王伍之间资金往来如下：第一部分：2011年12月26日至2014年9月29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共计向被告王伍转款1,052,400元；第二部分：被告王伍向原告提出借其信用卡刷卡套现以获取更多资金，原告为累积积分等好处，自2012年12月至2016年7月期间将其本人及同事汤宁容、朱某名下持有的信用卡及其母李莉借记卡借予被告王伍刷卡套现。具体情况如下：1、通过原告名下尾号9319、7174浦发银行、尾号0497上海银行、尾号0595招商银行、尾号1160平安银行、尾号3596、9484光大银行、尾号7969、1874中国农业银行、尾号0577华夏银行、尾号7737、1764中国建设银行、尾号8505、2649广发银行信用卡累计刷卡金额5,339,348.69元；2、通过原告同事汤宁容名下尾号7617广发银行、尾号3179、7371招商银行、尾号3254华夏银行、尾号7890中国农业银行信用卡合计刷卡金额1，035，792元；3、通过原告同事朱某名下尾号0616广发银行信用卡累积刷卡金额共计473，976元；4、通过案外人李莉尾号5596借记卡刷卡累积金额为79,986元；上述1、2、3、4金额共计6,929,102.69元。5、上述刷卡金额涉及刷卡商户名称及金额为：积尚贸易：3,588，433.69元；积商商行：1,536,671元；上海银行汇付数据服务有限公司、上海汇付数据服务大型超市、汇付数据服务、汇付数据(民生)：721,014元；银杰投资(东方国贸)：341,040元；北京大行基业经贸有限责任公司、金鼎、快钱支付清算信息有限公司(上海银行)：80,173元；刷卡消费、银联收单消费：661,771元。因被告王伍怠于还款，上述6,929,102.69元均由原告还款，并因此支付利息、滞纳金及分期还款手续费共计115,412.91元。第三部分：原告为筹措出借款陆续向银行申贷。经原告申请，渣打银行(中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渣打银行)于2012年2月23日向原告放贷299,000元，约定按7,657.35元/月分期60个月等额还款，合计需还款459,441元；花旗银行(中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以下简称花旗银行)于2012年2月28日向原告放贷52,000元，约定按1,499.82元/月分期48个月等额还款，合计需还款71,991.36元；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夏银行)于2012年2月向原告放贷65,000元，约定按36期等额还款，共计需还款82,550.16元；南京银行于2012年12月向原告放贷200,000元，约定分期48个月还贷，还贷金额连本带息共计254,534.89元，原告就上述四家银行共计还贷金额连本带息共计868,517.41元。查明事实二：被告王伍陆续向原告出具借条情况如下：1、2012年3月22日，被告王伍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以下简称借条1)，内容如下：今孙维借给王伍人民币陆拾玖万元整，即￥690,000.00元，分批还款，期限为3到5年，自2012年3月20日至2017年2月20日，2012年3月至2015年2月每月还款￥12,969元，2015年3月至2016年2月每月还款￥10,436元，2016年3月至2017年2月每月还款￥8,669元。还款计划表见附页王伍还款计划书XXXXXXXX，以双方签字为证。被告王伍并在借款人处签字捺印确认。附页王伍还款计划书XXXXXXXX中明确，王伍应就渣打银行、花旗银行、华夏银行贷款按上述借条约定金额按月向原告进行还款，共计还款额696,123元。2、2014年4月12日，被告王伍又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以下简称借条2)，言明今因生意需要向孙维借款及信用卡总共80万元整，借款以每月分期支付给孙维。备注：以前借款凭据自动作废，除渣打、花旗、华夏三家银行贷款剩余欠款。3、2014年10月10日，被告王伍又向原告出具一份借条(以下简称借条3)，言明借孙维现金112万元。4、2015年5月26日，被告王伍再行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以下简称借条4)，言明王伍向孙维借款100万元。5、借条2所载明的以前借款情况如下：2012年3月22日，被告王伍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言明今借到孙维人民币22万元，借款期限一年，自2012年3月24日至2013年3月22日,利息为银行利息四倍，按月结算。2012年9月26日，被告王伍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言明今借到孙维人民币7万元，借款期限自2012年9月26日至2014年9月25日，利息为银行利息四倍，按月结算。2012年11月29日，被告王伍向原告出具借款凭证2份，其中一份言明因急事向孙维借款人民币6万元，于2013年11月29日全部归还；另一份言明因急事向孙维借款人民币22万元，于2012年11月29日全部归还，王伍并分别在2份收款凭证下联出具确认收到6万、22万元的收款凭证。该组借条均已自动作废。查明事实三，被告王伍还款情况如下：1、2012年11月27日至2013年10月28日，被告王伍通过其名下尾号5984华夏银行账户(银行卡尾号为4313)向原告转账还款合计1,259,000元；2、2013年10月9日至2016年9月29日，被告王伍通过其名下尾号7217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向原告转账还款合计761,800元；3、2014年11月17日至2016年8月26日，被告王伍通过其名下尾号6973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向原告转账还款合计2,228,900元；4、2016年1月29日至2016年12月15日，被告王伍通过支付宝方式向原告转账还款合计208,200元；5、审理中，被告王伍又向原告还款20,000元，以上还款额共计4,477,900元。6、被告王伍自2016年2月1日至同年7月8日期间通过其名下尾号7217及尾号6973的2张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向案外人贾某名下尾号4871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分别转账了169,000元、1,090,200元，共计1,259,200元。7、经法院依法查询，案外人贾某名下尾号4871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自2016年2月2日至同年7月8日期间向原告合计转账1,182,850元。审理中，原告表示，因被告王伍与其约定按年利率12%支付利息，故而其几年来频繁转账及出借信用卡给被告王伍刷卡套现。自2012年左右至今，其通过银行转账合计给付被告王伍105.24万元、出借其及同事信用卡给被告王伍刷卡692.91万元、另有双方约定按69万元借款予以归还的贷款一份以及被告王伍借用其及同事信用卡所产生利息51.47万元、滞纳金11.54万元，共计930.16万元。认可被告已还款445.79万元，其中支付宝还款20.82万元仅同意抵充利息。其与案外人贾某并不相识，但认可其收到的114.335万元为贾某代被告王伍的还款，但该部分还款亦仅同意抵充利息。被告王伍仅对银行转账105.24万元，以及刷卡单位为积尚贸易的信用卡刷卡金额3,588,433.69元，共计4,640,833.69元确认为被告王伍向原告的借款，认为其余信用卡刷卡金额为原告个人消费，与被告无关。原告所说的69万元借款应包含在105.24万元的转账金额中，且该69万元实际只转账了38.98万元。被告方通过直接给付以及由第三人贾某代收的方式向原告共计已还款573.71万元，故本案所涉所有借款均已还清，被告无需再向原告还款。因原、被告各执一词，致调解不成。上述事实，有借条、信用卡交易明细清单(含pos单)、孙维、王伍及贾某名下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信用卡消费明细表、信用卡对账单、个人贷款发放证明材料、证人证言、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记录单、信用卡利息滞纳金分期手续费统计表及庭审笔录等为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本院依法予以认定。本案主要争议焦点：1、信用卡(含李莉借记卡)套现金额6,929,102.69元是否均应认定为系被告王伍向原告的借款？被告王伍认可其中刷卡单位为积尚贸易的信用卡刷卡金额3,588,433.69元为被告王伍的借款，其余均为原告个人消费，与其无关。从本案来看，自2012年12月至2016年7月期间，原告及案外人汤某某、朱某的信用卡均有连续性的大额消费，显示不同的刷卡商户，此情形更符合原告所述被告王伍借用信用卡套现的说法，而非持卡人的个人消费，证人汤宁容亦当庭证实，其为累积信用卡积分，于2013年通过原告孙维将其名下信用卡借予被告王伍用以刷被告王伍公司营业额，期间未拿取过现金，也没有拿取过利息，信用卡刷卡金额系由原告代为还款。且被告的抗辩意见亦承认了借用原告信用卡套现的事实，故对上述信用卡(含李莉借记卡)套现金额本院确认属被告王伍的借款金额。但应剔除其中明确表述为“银联收单消费”部分费用661,771元，由此，本院确认被告王伍借用原告信用卡套现金额为6,267,331.69元。但是原告及案外人将信用卡借予被告王伍套现的行为实属不可取，故因此产生的滞纳金11.54万元应由原告自行承担，以示惩戒。2、四份借条所涉借款金额应如何认定？被告认为，对借条1、2、3、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上述借条仅能证实双方之间借贷关系成立，并不是实际的支付凭证。原告对四份借条资金交付情况的解释，仅为一种拼凑，其不予认可。本院认为，从本案来看，原、被告之间的借贷已超越一般借贷借条与支付凭证一一对应的情形，根据双方自2012年3月至2016年7月期间源源不断的资金往来显示，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一直在发生，具有连续性，甚至是随意性，借条金额与实际交付凭证不符亦能理解，根据本案实际情况，本院所应考量的是在四份借条形成期间原告是否有资金、有能力向原告出借款项？从查明事实一可以清晰地反映原告有能力也有足够的资金向被告出借款项，其形式有原告直接的银行转账、原告以其个人信用向银行申请贷款以及将其个人及他人的信用卡交给被告套现等，且被告对上述支付形式亦予以认可，仅是对部分金额存疑。故本院确认原、被告之间借贷法律关系成立，四份借条的作用更多的是对双方资金往来属于借款性质的确认，实际借款金额应以原告的实际交付情形予以认定。3、本案借款金额如何认定？综合上述两点，鉴于信用卡套现金额6,267,331.69元与借款金额361万元存在重合，本院综合原、被告之间的资金往来及借条载明以及原、被告的意见，确认本案借款金额为原告银行转账的105.24万元、借条69万元以及信用卡套现金额6,267,331.69元，共计8,009,731.69元。4、哪些款项可以认定属于被告王伍的还款？根据查明事实三，被告王伍共计向原告还款447.79万元。案外人贾某的还款1,182,850元亦应当认定为被告王伍的还款，由此，被告王伍共计还款金额为566.075万元。另外，被告王伍虽向贾某转账金额为125.92万元，但应以原告实际收到金额为准，其中的差额部分，被告王伍可另行向贾某主张。综上，被告王伍尚结欠原告借款金额为2,348,981.69元。5、本案利息如何计算？原告要求被告按年利率12%支付至2017年7月31日止的利息51.47万元及之后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利息的主张，经查，四份借条显示原、被告之间对利息未作约定，对于四份借条之余的借款金额被告王伍亦未出具借条确认，原告亦未提供证据证实双方之间存在利息约定，由此应当视为不支付利息，由此被告王伍所归还的款项应当直接抵充本金。故原告仅能要求被告支付逾期利息，利息标准应按年利率6%予以主张，其中借款本金69万元双方约定了还款日期，故逾期利息应自逾期之日2017年2月21日起计算，剩余借款因双方未确定具体还款日期，故原告可自起诉之日2017年11月1日按年利率6%要求被告支付逾期利息。6、被告邵艳是否应当承担共同还款之责？两被告系夫妻，但本案所涉借款均系被告王伍个人名义借款，且原告亦未能提供证据证实被告王伍上述借款系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故被告邵艳不应承担共同还款之责。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原告孙维与被告王伍之间借贷法律关系成立。被告王伍作为借款人，理应按约归还借款，现被告王伍拖欠借款不还，显属违约，理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故原告要求被告王伍归还借款本金2,348,981.69元、并自逾期之日按年利率6%支付逾期利息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二)项、第(四)项、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伍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孙维借款人民币2,348,981.69元；其中以借款本金人民币69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2月21日起计付逾期利息，以借款本金人民币1,658,981.69元为基数，自2017年11月1日起计付逾期利息，利息均按年利率6%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被告王伍提前还清借款的，利息计算至被告王伍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孙维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8,333.17元，财产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诉讼费共计人民币53,333.17元，由原告孙维负担人民币25,865.17元，被告王伍负担人民币27,468元。被告负担之款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付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吴红兰人民陪审员  王建良人民陪审员  宋勤丰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张姝彤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规定支付逾期利息。第二百零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可以视为具备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关于自然人之间借款合同的生效要件：……（二）以银行转账、网上电子汇款或者通过网络贷款平台等形式支付的，自资金到达借款人账户时；……（四）出借人将特定资金账户支配权授权给借款人的，自借款人取得对该账户实际支配权时;……。第二十九条……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