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沪0112民初19714号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住所地北京市。法定代表人：邹建华，该协会总干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伟华，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新建，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奉迪娱乐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法定代表人：王奕麟，该公司经理。被告：上海好乐迪餐饮娱乐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黄浦区。法定代表人：胡小春，该公司经理。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小虓，上海众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超，上海众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与被告上海奉迪娱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奉迪公司)、被告上海好乐迪餐饮娱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好乐迪公司)侵害作品放映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7月5日立案。被告奉迪公司、好乐迪公司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就本案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于同年7月28日依法裁定予以驳回。两被告不服本院裁定，向上海知识产权法院提起上诉，该院于同年9月11日依法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2017年11月9日，本院组织原、被告进行证据交换，后经各方当事人同意，本院口头裁定将(2017)沪0112民初19718-19733号共计十六案并入本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同年12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新建、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小虓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奉迪公司停止侵害原告取得著作权人授权进行集体管理的140首音乐电视作品；2.被告奉迪公司删除在其点唱系统中存储的原告取得授权进行集体管理的上述140首音乐电视作品；3.被告奉迪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84,000元(每首音乐电视作品按600元标准计取)以及为制止侵权产生的合理费用11,110元(包括律师费6,000元、公证费4,500元及取证费610元)；4.被告好乐迪公司与被告奉迪公司就上述损失赔偿承担连带责任。审理中，原告当庭撤回第2项诉讼请求，明确本案主张被告侵犯原告上述作品的放映权，侵权期间自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事实与理由：2012年3月6日，原告与权利人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滚石公司)签署了《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原告通过权利人的授权独占性地获得了权利人的音乐电视作品在卡拉OK经营场所的放映权、复制权，原告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侵权使用者的侵权行为提起诉讼，仅就《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二辑)》(以下简称音乐合辑)所出版发行的授权音乐电视作品即有367首。被告好乐迪公司作为KTV行业的经营者，其使用的“好乐迪”“HAOLEDI”品牌在全国KTV行业中处于领先地位，其经营方式是通过向公众提供音像作品放映的娱乐服务来吸引消费并从中获利。被告奉迪公司虽在公司股权上与被告好乐迪公司独立，但其实际上接受被告好乐迪公司连锁式的统一经营管理——与众多名为“*迪娱乐/餐饮公司”一起使用带有“好乐迪”“HAOLEDI”LOGO的统一点歌系统和曲库；通过被告好乐迪公司开发运行的订位系统接受消费者的订位；在经营场所使用相同的品牌和统一的收费表，服务人员也穿着统一制服；可以统一使用被告好乐迪公司开发的手机APP程序点歌切歌；可以使用预先充值的“乐储卡”在上海任意门店消费，在各门店内发布统一的广告信息。因此，被告奉迪公司的经营活动所产生的法律后果应当由被告好乐迪公司与之承担连带责任。原告曾与被告好乐迪公司在上海经营管理的其他十余家门店签订过《著作权许可使用及服务合同》，就2009年至2010年两年的著作权许可使用费标准达成共识，因此两被告明知使用音乐电视作品应当向该作品的集体管理组织缴纳音像著作权使用费。但被告好乐迪公司一方面指使其下属已签约门店违反在先授权合同的约定欠付授权使用费，另一方面在合同到期后拒不续约或指使新开门店不签订授权合同，同时又在其门店内大量侵权使用由原告获得授权进行集体管理的音乐电视作品。针对两被告的共同侵权行为，(2014)沪虹证经字第452号公证书证明两被告存在未经权利人和原告的许可，将权利人授权原告进行统一管理的音乐电视作品在被告奉迪公司的门店用于卡拉OK经营的侵权行为。为制止两被告的侵权行为，原告支出了律师费6,000元、公证费4,500元及取证费610元。原告认为，两被告作为KTV行业的经营者，侵权故意明显且损害后果严重，两被告的行为侵犯了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给权利人造成经济损失，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上海奉迪娱乐有限公司、上海好乐迪餐饮娱乐有限公司共同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请。一、原告所获滚石公司授权不清，故诉讼主体不适格；二、原告提供的音乐合辑系非法出版物，无合法来源，无法证明权利归属；三、原告主张的经济赔偿应以权利人的实际损失作为计算标准；四、两被告之间不存在连锁经营，不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五、部分涉案歌曲属于录像制品，而非类电影作品，因此两被告不构成对其放映权的侵害。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原告提供的(2014)京东方内民证字第1365号公证书、音乐合辑、(2014)沪东证经字第6258号公证书、律师费发票等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其中原告提供的音乐合辑，为证明原告经权利人授权有权管理、授权的音乐电视作品的曲目清单，被告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认为该音乐合辑无合法来源，且音乐公司不可能出版大量歌手的合辑，大量歌曲对应的ISRC编码无法查询，应为非法出版物。本院认为，涉案音乐合辑有正规的出版物书号、进口批准文号及著作权人等版权信息，故应认定为合法出版物。为证明被告奉迪公司擅自使用原告集体管理的音乐电视作品进行经营活动，以及原告为制止两被告的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原告提供了(2014)沪虹证经字第452号公证书、公证费发票一张、取证消费发票四张，两被告不认可上述证据内容的真实性，认为公证人员在公证过程中有饮酒进食行为，影响公证开展。经勘查，该公证过程所点播的歌曲画面连续，均系独立播放，故本院对该份公证书及公证费发票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关于取证消费，原告表示包房消费系为取证所支付的必要开支，两被告认为餐饮发票记载的花费并非为制止侵权所必须的费用，仅认可记载金额为180元发票的真实性。本院认为，上述发票记载的消费中确实包含有包房点歌之外的其他花销费用，故仅对号码为XXXXXXXX、记载金额为180元的消费发票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其余三张消费发票，因存在未加盖发票专用章、开票主体与盖章不一致的问题，故本院不予认定。两被告提供了(2017)沪黄证经字第9240号、第10926号公证书各一份，以证明台湾地区音像制品的ISRC编码须经审核发放才合法有效，台湾地区使用ISRC编码区分音像作品和音乐作品，原告音乐合辑中均为音乐作品的编码形式而非作为音像作品登记的，故该音乐合辑是非法出版物。原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予以认可，对关联性表示异议，认为不能因上述编码的查询结果否认出版物及原告权利的合法性。鉴于上述公证书展示的ISRC编码信息系在台湾地区查询所得，且仅记载曲目名称、表演者、词曲作者等说明，与涉案音乐合辑是否合法出版物并无直接关联，故本院对此难以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政部登记的社会团体法人，业务范围：开展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工作、咨询服务、法律诉讼、国际版权交流、举办研讨，交流及与本会宗旨一致的相关业务活动。被告奉迪公司于2008年9月25日登记成立，经营范围：舞厅(卡拉OK室)，卡拉喔凯包房，食品流通。被告好乐迪公司于1998年9月24日登记成立，经营范围：卡拉喔凯包房(电脑存储点唱系统)；以下限分支机构：食品流通。2012年3月6日，原告(甲方)与滚石公司(乙方)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乙方同意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前述二者仅限卡拉OK经营场所)、广播权信托甲方管理，以便上述权利在其存续期间及在合同有效期内完全由甲方行使；上述权利包括乙方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且有权做此授权的权利；乙方不得自己行使或委托第三人代其行使在本合同有效期内约定由甲方行使的以上权利；甲方对乙方的权利管理，指同音像节目的使用者商谈使用条件并发放使用许可、征集使用情况、向使用者收取使用费、根据使用情况向乙方分配使用费，上述管理活动，均以甲方的名义进行；为有效管理乙方授予甲方的权利，甲方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合同自2012年1月1日起生效，有效期三年。至期满前60日乙方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合同自动续展三年之后亦照此办理。2014年1月21日，北京市东方公证处就上述《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复印件与原件相符出具(2014)京东方内民证字第1365号公证书。涉案音乐合辑系一盒20碟装的DVD光盘出版物，该出版物的包装盒封面、封底均有“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监制”字样，封底有“版权声明：本出版物内音乐电视作品的全部著作权归属于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所有，未经许可，均不得使用，违者必究”“国权音字01-2013-0484号新出音进字(2013)534号”字样及ISBN书号。该出版物所附内页列明了20张光盘所含歌曲的名称、演唱者及国际编码，并标注著作权人均为“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涉案曲目均包含在上述音乐合辑中。2014年4月3日，在上海市虹口公证处公证员及公证人员的监督下，原告委托代理人指派的工作人员来到位于上海市奉贤区南桥镇百齐路XXX号XXX层的“好乐迪奉贤店”，在包间使用点歌器依次点播201首曲目，并对歌曲播放过程进行摄像、制作曲目清单，取得发票号码分别为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的消费发票四张，上海市虹口公证处就上述公证过程出具(2014)沪虹证经字第452号公证书，并开具金额为4,500元的公证费发票。经播放公证录像进行比对，被告对原告公证取证的10首曲目《罗密欧与茱丽叶》《求婚》《摆渡人的歌》《明天我要嫁给你》《冰力十足》《爱的路上只有我和你》《自由》《爱我别走》《胡思乱想》《祝你愉快》表示异议，认为其画面均为演唱会，不构成作品。被告对其余130首公证曲目与涉案音乐合辑中曲目音源及画面的一致性予以确认，认可是音乐电视作品。经本院查看，争议的上述10首曲目均非单纯的演唱会画面，间或穿插歌迷见面、婚礼场景、生活动态，还有歌手、观众席、演奏者等远近多角度、多镜头的切换、剪辑和编排画面。另查明，上海市东方公证处于2014年5月20日出具(2014)沪东证经字第6258号公证书，并出具金额为2,000元的公证费发票。公证书所附打印件显示，2014年4月23日登录好乐迪公司网站(网址www.haoledi.com)，网站首页显示“好乐迪乐储卡为生活储进快乐…一卡在手，上海31家门店欢唱、美食优惠乐享不停充值送好礼”；在“门店介绍”菜单栏选择上海后，显示上海地区预约电话为021-XXXXXXXX，相关页面介绍了好乐迪在上海的30余家门店，奉迪公司即为其中之一的奉贤店；在“招募菁英”版块显示，工作地点：浦东新区、淮海路、人民广场、徐汇、莘庄、闵行、奉贤……公司简介：上海好乐迪餐饮娱乐有限公司驻沪十多年以来，……目前上海已有32家门店。因新店的不断开业，现广招社会精英人才。公司坚持健康，欢乐，自在，人文的经营理念，……那就快加入我们的团队吧，我们的目标：于2014年扩充至80家；在“品牌介绍”版块显示：上海好乐迪餐饮娱乐有限公司主要是提供娱乐卡拉OK与餐饮服务的企业，……“好乐迪”每家门店平均拥有80多间包厢，包厢形式也适合不同消费群与欢唱人数，……公司特别致力于价格低、音响好、歌曲全、服务到位的原则；在“最新消息”菜单栏内的“欢唱活动”版块显示，HAOLEDIKTVAPP隆重上线，让你的手机摇变点歌神器，随时点歌，唱翻全场。在APP首页中，点击“绑定包厢”，扫描二维码或输入包厢验证码。还查明，原告为本案诉讼支付律师费6,000元。本院认为，著作权依法受法律保护，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可以授权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行使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被授权后，可以以自己的名义为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主张权利，并可以作为当事人进行涉及著作权或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诉讼、仲裁活动。关于原告的诉讼主体是否适格。首先，涉案卡拉OK音乐短片系制作者以特定音乐作品为题材，以电视画面的形式呈现对音乐作品词曲的解读，其制作过程包含了创意、摄制、剪辑等一系列创造性劳动，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所规定的“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音乐电视作品。其次，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合法出版物、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认定著作权的证据，在作品或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权利人，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原告提交的音乐合辑为合法出版物，涉案作品均被收录在该合辑中，在被告未提供有效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认定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为滚石公司。再次，根据原告与滚石公司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滚石公司作为著作权人，已将其过去、现在及将来自己制作、购买等方式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等权利信托原告管理，原告并获授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上述授权均在有效期内。因此，本院确认原告在本案中有权就涉案作品的放映权进行管理并提起诉讼，被告关于“原告主体不适格”的抗辩意见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主张《罗密欧与茱丽叶》《求婚》《摆渡人的歌》《明天我要嫁给你》《冰力十足》《爱的路上只有我和你》《自由》《爱我别走》《胡思乱想》《祝你愉快》10首曲目不构成作品。对此，本院认为，上述曲目并非演唱会画面的机械记录或简单剪辑，其在情节编排、镜头切换、音画配合、剪辑合成等方面体现了作者的独创性，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音乐电视作品而非录像制品，被告的该项主张与事实不符，本院亦不予采纳。本案中原告未举证证明其因侵权所受实际损失或被告因侵权所获利益，主张适用法定赔偿。被告则要求依据原告收取的许可使用费除以所管理的歌曲总数，计算出平均每首歌曲的使用费标准作为原告实际损失进行赔偿。本院认为，原告所收取的许可使用费包含多个主体、多个地区和不同收费标准，不同歌曲亦存在知名度、点播率等区别，故被告主张的计取标准缺乏科学性及可操作性，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本案实际情况，本院综合涉案作品类型、作品数量、制作成本、流行程度和被告的主观过错、经营规模、侵权期间、侵权行为地及本地区卡拉OK行业发展状况等因素，酌情确定被告应承担的赔偿数额。就原告主张的合理费用，其中公证费及律师费金额合理且有相应发票，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取证费，考虑到点歌服务的单项花费，本院以两被告自认的金额计取。涉案(2014)沪虹证经字第452号公证书显示，被告奉迪公司系卡拉OK经营者，以营利为目的，以卡拉OK放映的方式传播涉案作品，其未能举证证明其已依法获得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权利人的授权，故其行为已构成对涉案作品放映权的侵犯，应依法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关于被告好乐迪公司是否应承担连带责任，本院认为，被告好乐迪公司的网站信息显示，被告奉迪公司被列为其门店之一的奉贤店，各门店使用统一的预约电话、对外发布统一招聘信息，其乐储卡可在上海30余家门店使用，并开发了可在各门店使用的手机APP程序。两被告虽表示其仅为商标授权关系，统一进行商业宣传，然就其主张的分别使用第三方公司点唱系统、独立签订合同并核算，至今未能提供证据。综上，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认定，被告好乐迪公司对被告奉迪公司的经营行为存在统一管理、连锁经营，其应对被告奉迪公司在经营过程中产生的涉案侵权行为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详见附录法律条文)，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奉迪娱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使用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实施著作权集体管理的涉案140首音乐电视作品(详见后附曲目清单)；二、被告上海奉迪娱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经济损失60,200元、合理费用10,680元，共计70,880元；三、被告上海好乐迪餐饮娱乐有限公司对被告上海奉迪娱乐有限公司应偿付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上述第二项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514.75元，由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负担65.57元，被告上海奉迪娱乐有限公司、上海好乐迪餐饮娱乐有限公司共同负担449.1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员 李岚二〇一八年四月十七日法官助理兼书记员   季秋玲附：140首音乐电视作品清单4《候鸟》5《明白》6《温柔》7《相信》8《知足》9《时光机》10《为什么》11《爱情万岁》12《人生海海》14《恋爱ING》18《永远的永远》19《有你的将来》20《能不能不要说》21《罗密欧与茱丽叶》23《花心》25《拼了》26《求婚》27《爱相随》28《刀剑如梦》29《摆渡人的歌》30《不愿一个人》55《爱的路上只有我和你》56《改变》57《很难》58《小宇》59《再见》60《自由》61《路口》62《秘密》63《想太多》64《分手吧》65《干妹妹》66《爱我别走》67《两手空空》68《讨厌夏天》69《爱的初体验》70《我会想念你》72《彩虹》73《宁夏》74《丝路》76《喜悦》78《听不到》79《我喜欢》107《爱情的尽头》109《挪威的森林》111《一生最爱的人》112《飞在风中的小雨》114《彩虹》115《最美》116《冷酷到底》117《约定》118《爱我久久》119《城市蓝天》120《桃花朵朵开》121《对面的女孩看过来》122《妈妈的爱有多少斤》123《我是你的小小狗》124《我要为你唱首歌》125《我在不远处等你》126《飞翔》127《伤痕》128《夜太黑》129《铿锵玫瑰》131《当爱已成往事》133《为你我受冷风吹》31《浓情化不开》32《其实不想走》34《明天我要嫁给你》35《让我欢喜让我忧》36《你喜欢的会有几个》37《我是真的付出我的爱》38《有没有一首歌会让你想起我》39《依靠》40《两极》41《天涯》42《心太软》43《好聚好散》45《这样也好》46《冰力十足》48《伤心太平洋》49《天使也一样》51《春天花会开》52《一个男人的眼泪》53《流着泪的你的脸》54《对面的女孩看过来》80《燕尾蝶》81《不想睡》82《分手快乐》83《闪亮的星》84《可惜不是你》85《如果有一天》86《对不起我爱你》87《阴天》88《怎么了》89《真的吗》90《没时间》91《十二楼》92《北极光》93《电台情歌》94《忽然之间》95《双城故事》96《广岛之恋》97《爱情真伟大》100《寂寞的恋人啊》102《白鸽》103《浪人情歌》105《树枝孤鸟》135《海浪》136《那么爱你为什么》137《谁能让时间倒转》138《你怎么舍得我难过》139《多心》140《朋友》141《掌心》142《等你的心》143《胡思乱想》144《雨过天晴》145《孩子气》147《夜照亮了夜》148《情关》150《一生守候》151《爱的进行式》153《明明白白我的心》157《祝你愉快》158《活着更精彩》159《美丽的花蝴蝶》160《心爱妹妹的眼睛》161《全世界只有你不知道》162《为什么你背着我爱别人》163《希望》165《寂寞难耐》166《生命中的精灵》167《手放开》168《眼底星空》170《超级喜欢》171《梁山伯与朱丽叶》172《遗忘》173《领悟》174《味道》175《水晶》审判员李岚二〇一八年四月十七日书记员季秋玲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六）赔偿损失；……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二、《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八条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可以授权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行使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被授权后，可以以自己的名义为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主张权利，并可以作为当事人进行涉及著作权或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诉讼、仲裁活动。……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第十一条……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第十五条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人享有，但编剧、导演、摄影、作词、作曲等作者享有署名权，并有权按照与制片者签订的合同获得报酬。……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2001年修订）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2001年修订）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