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赣0702刑初480号 公诉机关赣州市章贡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害人）宋某1，女，1967年1月12日出生，家住赣州市章贡区。 委托代理人周圮，江西红土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某（也是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男，1967年5月16日出生于江西省赣州市，户籍所在地赣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家住赣州市章贡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4月21日被赣州市公安局章贡分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7年12月29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钟某，女，1971年7月21日出生于江西省瑞金市，户籍所在地瑞金市，租住赣州市章贡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3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被赣州市公安局章贡分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7年12月29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朱海龙，江西红土地律师事务所律师。 赣州市章贡区人民检察院以赣章检公诉刑诉（2017）4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某、钟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2月22日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1、周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赣州市章贡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赣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某、钟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1，辩护人朱海龙，委托代理人周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后，经本院审判委员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赣州市章贡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7月3日晚，钟某1找被告人周某协商“宋某2美食店”租金上涨之事。被告人周某拒绝与钟某1见面。钟某1砸被告人周某家楼下的卷闸门。7月4日16时许，被告人周某带儿子、女儿、侄子周某2等十几人到赣州市章贡区水南镇水南新村东四区xx号“宋某2美食店”，要求赔偿。在此过程，被告人周某等人打砸店内物品，打伤被害人宋某1。当被告人周某及儿子、周某1三人留在店内之时，三人又与店员发生打斗。在此过程中，被告人钟某将被告人周某打伤。经法医学鉴定，被害人宋某1和被告人周某的损伤程度均是轻伤二级。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某、钟某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 针对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下列证据：1、宋某1的报案笔录及陈述；2、证人证言；3、鉴定意见；4、书证材料；5、视听资料；6、两名被告人在侦查期间的供述。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1诉称，因被告人周某的故意伤害行为造成其轻伤二级，请求法院判令被告人周某赔偿其损失共计220908元，其中，1、宋某1本人的损失35768元（医疗费7081元、住院期间的用品费用60元、护理费800元、伙食补助费200元、误工费27627元）；2、员工钟某的损失6340元（医疗费340元、误工费6000元）；3、员工黄某的损失5000元（医疗费200元、误工费4800元）；4、员工钟某2的损失5000元（医疗费200元、误工费4800元）；5、2部手机的损失4700元；6、美食店物品损失3300元；7、美食店停业损失160800元。 为支持其诉讼请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1向法庭提交了下列证据：1、身份证、营业执照复印件；2、医疗费、鉴定费票据、病历资料；3、宋某1与钟某、钟某2、黄某签订的协议。 被告人周某在法庭上表示自愿认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未提出异议。其还诉称，因被告人钟某的故意伤害行为，致其轻伤二级，请求法院判令被告人钟某赔偿损失共计190836元，其中医疗费19858元，误工费43448元，护理费2400元，交通费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营养费6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7078元、残疾赔偿金114692元、卷闸门损失960元，伤残鉴定费700元。 为支持其诉讼请求，被告人周某向法庭提交了下列证据：1、病历资料；2、住院费票据；3、伤残鉴定费票据；4、卷闸门发票。 被告人钟某在法庭上提出，她没有殴打被告人周某，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人钟某的辩护人在法庭上提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钟某无罪。为此，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王某2、刘某的书面证言，并向法庭申请证人刘某、陈某、王某1出庭作证。 经审理查明，钟某1与被害人宋某1系两夫妻，共同租赁被告人周某的在赣州市章贡区水南镇水南新村东四区xx号店面，经营“宋某2美食店”。2015年7月3日晚，因租金上涨之事，钟某1到被告人周某的楼下，欲与被告人周某协商。而被告人周某拒绝与钟某1见面，钟某1砸坏被告人周某楼下的卷闸门。7月4日下午16时许，被告人周某带领儿子周逸棒（音）、女儿周某1、侄子周某2等十余名男子冲进“宋某2美食店”。在被告人周某的指使下，十余名男子打砸店内物品，殴打店内人员。在此过程中，被害人宋某1被打倒在地后，周某2等十余名男子离开。被告人钟某持凳子追出去，但未追上，便返回店内。被告人钟某及店内其他人员拦住被告人周某及其儿子周逸棒、女儿周某1，双方再次发生冲突和打斗。被告人周某的左侧第8、9肋骨骨折。经法医学鉴定，被告人周某的损伤程度是轻伤二级；被害人宋某1因两颗牙被打落，损伤程度被评定为轻伤二级。经法医活体检验，周某1的伤情是轻微伤。 2016年3月30日，经口头传唤，被告人周某、钟某到公安机关接受调解，未果。同日，对两名被告人刑事拘留，送往赣州市看守所羁押。赣州市看守所以被告人周某“肝功能失代偿期”为由，对被告人周某暂不予收押。同年4月21日，被告人周某被赣州市公安局章贡分局取保候审。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宋某1的报案笔录及陈述证实，宋某1是被告人钟某的嫂子。2015年7月4日17时许，她和钟某在赣州市章贡区水南镇水南新村东四区xx号“宋某2美食店”做事。从店后门进来十几名男子，问“哪个是老板？”她回答“我是”。此时，周某从后门进来，说“就是她，打”。一名高个子男子抽打她的嘴巴。这伙男子殴打她和钟某，砸店里的桌椅。她晕倒在地。当她醒来时，刘某与周某两人用凳子对打。周某的儿子用勺子砸桌子。警察到达现场后，她被家人送往医院。 2、被告人钟某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xx美食店”位于赣州市章贡区水南镇南桥新村****（租赁周某的店面）。她是“宋某2美食店”的员工。2015年7月4日17时许，她在店里做事。从店后门冲进几十个青年男子，问“谁是老板？”。周某指着宋某1，“就是她，打”。这伙男子围殴她和宋某1，把她和宋某1打倒在地，砸店内的物品。十余分钟后，这伙男子逃离现场。她持塑料凳追这伙男子到巷子口，但没有追到。当她返回店内时，周某和儿子、女儿还在店里。当这三人欲离开时，她拉住周某，与周某理论，直至警察到达现场。 3、证人钟某1的证言证实，钟某1是被告人钟某的哥哥、被害人宋某1的丈夫，“宋某2美食店”的老板。“宋乔乔美食店”承租周某的店面（赣州市章贡区水南镇水南新村xx号）。2015年7月3日，因为房租涨价的事实，他到周某楼下，找周某理论，而周某不肯下来。他用砖头砸周某楼下的卷闸门。双方对赔偿事宜没有达成协议。7月4日16时50分许，他从外面回来，店里一片狼藉，宋某1倒在地上。周某和儿子、女儿与钟某争吵，周某的儿子用汤勺砸桌子。钟某和刘某拉住周某一家。他从隔壁饺子馆拿到一把菜刀，欲砍周某一家人，被店里的员工拉住，夺走菜刀。稍后，公安民警到达现场。周某的儿子从店里跑出来，他抓住周某的儿子，交给“110”民警。 4、证人刘某在侦查期间的证言证实，刘某是宋某1、钟某1的女儿，被告人钟某的侄女。2015年7月4日下午，在“宋某2美食店”，十几名男子围殴宋某1和钟某。她打电话给弟弟，让弟弟赶紧回来。期间，一伙男子持凳子打宋某1、钟某。发现她打电话，这伙男子迅速离开。而周某、儿子、女儿持凳子打她奶奶、姑姑。周某的儿子还砸桌子，骂她。周某的女儿打宋某1，她冲上去，却被周某的女儿打了一巴掌。她和周某的女儿互相用椅子砸。而她奶奶、钟某与周某打起来。当周某欲殴打宋某1时，钟某1和一名朋友回到店里。钟某1欲殴打周某，被钟某1的朋友的拦住。 证人刘某在法庭上陈述称，打砸店的男子走出店外后，钟某持凳子追出去。对于侦查阶段的笔录，她没有看清楚就签名捺印。但侦查人员没有对她采取刑讯逼供、诱供等非法取证的手段。 5、证人钟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4日17时许，她在“宋某2美食店”的后门洗菜。一伙男子进入美食店。一名男子指着宋某1，说“就是她”。这伙男子殴打宋某1，砸店内的物品。她也被打了一拳。 6、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4日17时许，周某带着几十名男子冲进“宋某2美食店”，周某喊“给我砸，先打老板娘”。于是，有人打宋某1，有人砸东西。这伙男子离开后，周某也想跟着离开，她和钟某2、钟某拉住周某，双方拉扯在一起。之后，店老板钟某1和警察先后来了。她的手被周某抓伤了。 7、证人王某2在侦查阶段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4日17时许，周某带着几十人冲进“宋某2美食店”。里面传来大喊大叫的声音。十几分钟后，这伙人从店里出来，而周某和儿子、女儿还在店里面。当时，他在自己店里做事，没有看到打架的过程。 证人王某2在法庭上陈述称，打砸店的男子离开后，钟某持凳子追出去，但没有追到。之后，他不知道钟某去了哪里。从打砸店的男子离开后到警察来之前，他只是在店门口站了三至五分钟。 8、证人陈某在侦查期间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4日16时许，他在水南新村东四区xx号xx饺子馆，房东和儿子、女儿带着一大伙人进入“宋某2美食店”。之后，店里面传来砸东西、大喊大叫的声音。他叫哥哥赶紧报警。他站在哥哥的店门口，一名男子持凳子砸一名女子，而宋某1也倒在地上，满嘴是血。 证人陈某在法庭上陈述称，在侦查阶段，没有遭受刑讯逼供、诱供等非法取证的行为。当打砸店的男子离开店后，钟某持凳子追出去，但没有追上。之后，他就没有注意到钟某的去向。 9、被告人周某在侦查期间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7月3日晚22时许，赣州市章贡区水南镇水南新村东四区xx号“宋某2美食店”的老板砸坏他家的卷闸门。经报警仍未协商好。7月4日下午，他带儿子、女儿、侄子、侄子的朋友到“宋某2美食店”，要求老板与他协商卷闸门被破坏之事。老板娘和两个女帮工与他理论。他侄子及朋友先走出店里。当他和儿子、女儿欲离开时，两个女帮工和一个男帮工对他进行殴打（打到他的手臂、胸部）。老板的女儿殴打他女儿。他用塑料凳进行反击，对方也用塑料凳打他。他被打倒在地，对方踢他。一名男子上前劝架。店老板回来后，用拳头击打他的左边脸颊，欲持菜刀砍他时，被店里的其他员工拉住。之后，他妻子也到现场。于是，他打电话报警。在等警察的过程中，店里的人追打他儿子。他怀疑自己肋骨骨折是倒地时被店内的男帮工踢的。 2015年7月13日，经被告人周某辨认，确认钟某、黄某、刘某、钟某2对他进行了殴打。 10、证人周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周某1是被告人周某的女儿。2015年7月4日17时许，她途经“宋某2美食店”，弟弟周逸棒告诉她，父亲在店里与别人吵架。她和周逸棒从店后门进去，老板娘与周某在吵架。当时，她堂哥也在场。她堂哥的朋友拍了一下桌子，大喊“不要吵”。对方一名女子打她堂哥的朋友。她堂哥和朋友与对方打起来。周某拉住堂哥和朋友，让堂哥和朋友先走。她拍了拍动手打人女子，说不要打架。而这名女子拿起一张凳子砸她头部。周逸棒持凳子挡住对方。对方几名女子用凳子砸他和周逸棒。同时，三名女子和两名男子把周某按倒在地，对周某拳打脚踢，用椅子砸周某。她和周逸棒一边抵挡对方的椅子，一边退向墙角。此时，一名男子把周某从地上拉起来，掐周某的脖子。她上前拉这名男子，这名男子踢她的腹部和腿部。对方的几名女子抓住她的头发，对她拳打脚踢。对方放开她们后，她们欲离开，但店门关闭。店老板回来后，持菜刀冲到她面前，扬言要砍死周某。对方几名女子拉住店老板。于是，店老板放下菜刀，徒手殴打周某。她挡在周某的前面，店老板的女儿用铁勺扔向她们。之后，一名着黑色T恤的男子冲到她的面前，欲殴打她和周逸棒。她拉到一张桌子挡在自己的前面。店老板的儿子回来后，欲冲上去打她们，她用桌子将对方拦住。她和周逸棒欲冲出店外，被对方拦住。周逸棒冲到店门口时，被对方的人追着打。她冲出店外，对方的几名女子拦住她，对她拳打脚踢。稍后，民警到达现场。 2017年6月27日，经证人周某1辨认，确认被告人钟某殴打被告人周某。 11、证人薛某的证言证实，薛某是被告人周某的妻子。2015年7月3日晚，“宋某2”美食店的老板把她家一楼卷闸门砸坏了。经报警，仍未协商处理好。7月4日17时许，她途经“宋某2美食店”时，里面传来她女儿和儿子大喊的声音。她马上打电话报警。此时，从店里出来五、六人，追到她，围着她拳打脚踢。稍后，民警到达现场。有人告诉民警，小孩在店里，会被打死。 12、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4日早上，他接到周某的电话，周某与租客发生矛盾，让他过去一趟。当天下午，他和阳某平等一伙人到“宋某2美食店”。周某说，叫你们的老板出来，谈赔卷闸门的事情。周某与几名女子理论。他与朋友等人就先走了。 13、监控截图显示“宋某2美食店”外的情况。 14、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告人周某因第8、9肋骨骨，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被害人宋某1因被他人打伤致两颗牙脱落，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 15、法医活体检验报告书证实，周某1的伤情是轻微伤。 16、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7月4日16时50分许，公安民警接到报警后，即赶到案发现场赣州市章贡区水南镇水南新村东四区58号“宋某2美食店”。公安民警多次组织双方进行调解，未能达成一致意见。2016年3月30日，经口头传唤，被告人周某、钟某到公安机关接受调解，未果。同日，对两名被告人刑事拘留。 17、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周某、钟某的出生时间，作案时已成年的事实。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事实相关联，且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对上列证据予以采信。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周某住院治疗12天，花费医疗费19189元（含有治疗肝病的费用），门诊治疗花费669元。 上述事实，由被告人周某提供，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病历资料及住院费票据1张证实，被告人周某的住院治疗12天，花费医疗费19189元。用药清单显示，该笔费用含有治疗肝病的支出。 2、门诊票据5张证实，门诊治疗花费669元。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事实相关联性，足以认定上述事实，本院对上列证据予以采信。 关于被告人周某提供的卷闸维修费票据、手机票据、项链首饰票据，其未能证明上述损失系被告人钟某的行为造成，该三份证据与本案事实没有关联性；关于被告人周某提供的伤残等级司法鉴定意见书，与本案事实没有关联性。对这四份证据，本院均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周某提供的周某1伤情鉴定费票据，因周某1已成年，未向本院提起诉讼，也未委托被告人周某向本院提起诉讼，因此，对该份证据，本院也不予采信。 案发后，被害人宋某1住院治疗4天，花费医疗费3694元，门诊治疗花费284元，支出鉴定费300元。 上述事实，有被害人宋某1提供，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病历资料及住院费票据1张证实，被害人宋某1的住院治疗情况，住院治疗花费3694元。 2、门诊费票据2张，证实被害人宋某1门诊治疗花费287元。 3、鉴定费票据1张，被害人宋某1因伤情鉴定花费300元。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事实相关联，足以认定上述事实，本院对上列证据予以采信。 关于被害人宋某1提供的金额为2225元的收款收据、金额为60元的日用品收据，其未能举证证明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与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被害人宋某1提供的三份补偿协议（补偿钟某、钟某2、黄某的损失、金额分别为6340元、5000元、5000元），其未能证明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及关联性，因此，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害人宋某1提供的被告人钟某的门诊治疗票据1张（金额340元、通过医保统筹支付），被告人钟某已成年，其未委托宋某1向本院提起诉讼，因此，对该份证据，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某伙同他人故意伤害被害人宋某1，致宋某1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钟某伙同他人故意伤害周某，致周某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周某、钟某的行为均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某、钟某犯故意伤害罪的罪名成立。本案系民间纠纷引起，对被告人周某、钟某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某过错在先，对被告人钟某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本院对控辩双方、附带民事诉讼原、被告双方的争议，评判如下： 关于控辩双方对被告人钟某行为定性的争议。被告人周某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人周某1、刘某的证言均证实，当周某2等十余男子离开“宋某2美食店”后，被告人周某及其儿子、女儿欲离开时，遭到被告人钟某等人的阻拦，在此过程中，双方再次发生冲突与打斗，被告人周某受伤，第8、9肋骨骨折。被告人钟某主观上没有防卫的意图，而是具有伤害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伤害的行为，造成被告人周某轻伤二级，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因此，对被告人钟某的辩护人提出的无罪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公诉机关就此提出指控，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附带民事赔偿责任的争议。被告人钟某因其犯罪行为造成周某经济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对被告人钟某就此提出反驳，本院不予采纳。同理，被告周某也应对被害人宋某1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周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1提出的附带民事赔偿权利合法，本院予以支持；但超出法律规定的诉讼请求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1提出的赔偿误工费计算6个月共计人民币27627元的诉讼请求。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1未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工资收入水平及误工时间，因此，对该项损失，本院参照江西省上年度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收入水平，根据其病情，除住院时间外，再计算1个月，即4857元。同理，护理费也参照此标准计算4天。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1提出的赔偿其垫付员工钟某（即本案被告人）、黄某、钟某2损失共计人民币16340元的诉讼请求，及手机损失人民币4700元、美食店物品损失人民币3300元、美食店营业损失160800元的诉讼请求，其未举证证明上述六项损失的具体数额及真实性，因此，对这六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1的经济损失，本院确定如下：1、医疗费3978元（根据票据）；2、鉴定费300元（根据票据）；3、误工费4857元；4、护理费572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200元（参照国家机关工作出差伙食补助）。上述款项共计9907元。 关于周某提出赔偿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的规定，残疾赔偿金和被抚养生活均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因此，本院对周某提出的这两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同理，对周某提出的赔偿伤残鉴定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也不予支持。 关于周某提出的赔偿医疗费的诉讼请求，周某提供的病历资料及用药清单显示，周某花费的医疗费19858元含有治疗肝病的费用，其未能举证证明治疗肋骨骨折花费医疗费的具体数额，因此，周某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对该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周某提出赔偿卷闸门损失的诉讼请求，该项损失与被告人钟某的故意伤害行为没有因果关系。对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周某提出的赔偿误工费的诉讼请求，因其未举证证明最近三年的平均工资收入水平，其误工费的损失按照上年度在岗职工的平均工资标准计算，除住院时间外，再计算1个月，即人民币6006元。护理费也参照上述标准计算12天，即人民币1716元。 关于周某提出的赔偿交通费的诉讼请求，因其未提供证据证明该项损失，应当承担举证不能责任。对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人周某的经济损失，确定如下：1、误工费6006元；2、护理费1716元；3、营养费60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3、4两项费用参照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以上款项共计8922元。 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二、被告人钟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三、被告人周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1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9907元。该款项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付清。 四、被告人钟某赔偿周某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8922元。该款项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付清。 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六、驳回被告人周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赖 鹏 秀 人民陪审员 钟  榕 人民陪审员 黄 家 胜 二〇一八年五月三十日 代书 记员 欧阳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