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桂刑终192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韦振民，男，1985年7月24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大化瑶族自治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2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化瑶族自治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蓝时庆，男，1994年3月1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大化瑶族自治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2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化瑶族自治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韦昌宝，男，1991年7月14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大化瑶族自治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2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化瑶族自治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世顺，男，1995年10月4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大化瑶族自治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2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化瑶族自治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谭子强，男，1986年1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大化瑶族自治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2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化瑶族自治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钢全，男，1995年9月6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大化瑶族自治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2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化瑶族自治县看守所。 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河池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韦振民犯故意伤害罪，蓝时庆、韦昌宝、黄世顺、谭子强、黄钢全犯聚众斗殴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农某3、农某4和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与原审被告人蓝时庆、韦昌宝、黄世顺、谭子强、黄钢全等达成谅解协议，自愿撤回起诉。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2日作出（2017）桂12刑初4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和（2017）桂12刑初41号之一刑事附带民事裁定。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不上诉，附带民事部分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被告人韦振民等六人不服，就刑事部分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2月1日晚11时许，韦某6荣（另案处理）在大化瑶族自治县共和街上与其前女友覃X及梁X晶等人喝酒。梁X晶见覃X醉酒，电话联系覃X的男友韦振铜（另案处理）过来接覃X回去。为此事，韦某6荣对韦振铜心生不满，用手推搡韦振铜，并扬言要殴打韦振铜。韦振铜与梁X晶一起将覃X送到家后与梁X晶又回到街上，再次与韦某6荣相遇，韦某6荣威胁要打韦振铜，并踢韦振铜摩托车。后韦某6荣纠集古某少年农某1(因本案死亡)、被告人黄钢全等人到“禹庭网吧”等待。次日凌晨0时许，韦振铜找到在共和乡街上吃宵夜的被告人韦昌宝、蓝时庆、谭子强等人并告诉其与韦某6荣冲突并被威胁之事。与此同时，韦某6荣带人到夜宵摊寻找韦振铜，欲打韦振铜，被夜宵摊的老板劝阻离开。得知对方要打架后，蓝时庆电话纠集被告人韦振民，韦振铜电话纠集被告人黄世顺，要求二人到共和街汇合。蓝时庆在电话中还交代韦振民带刀来。韦某6荣离开夜宵摊回到网吧后，通过QQ聊天与韦振铜约定在“禹庭网吧”门口见面“解决”此事。凌晨1时许，黄世顺驾驶摩托车搭乘韦振铜离开夜宵摊到达“禹庭网吧”，在网吧外与在此等候的韦某6荣发生冲突。韦某6荣打了韦振铜一巴掌，双方被在场人劝阻隔开。闻讯的谭子强、蓝时庆、韦昌宝与韦振民等人先后来到“禹庭网吧”门口。双方再次发生争吵。争吵中，韦昌宝对韦振铜说：你过去打他一巴掌回来。韦振铜即上前打了韦某6荣一巴掌。蓝时庆、韦昌宝、黄世顺、谭子强即冲上前，与农某1、黄钢全等人对打，发生互殴。在斗殴中韦振民持刀将农某1左腰腹部捅伤，并割伤黄钢全右大腿内侧，其余人员不同程度受伤。农某1被捅伤当晚送至县人民医院救治，因医治无效于次日死亡。 案发后被告人韦振民、蓝时庆、韦昌宝、黄世顺、谭子强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蓝时庆、黄世顺、谭子强、黄钢全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韦某7、农某5的亲属与被害人家属就赔偿问题达成协议，取得被害人家属的谅解，被害人家属撤回对上述人员的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韦振民的亲属赔偿了被害人家属10000元人民币。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物证 匕首一把及搜查证、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照片证实：2017年2月2日在见证人韦某1、韦某2的见证下，公安人员依法对韦某6科家进行搜查，在一楼楼梯间货架下发现一把疑似作案匕首，并提取在案。 （二）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7年2月2日，黄启福报案称其亲戚农某1在大化县共和乡与人打架受伤。公安机关即派员出警调查处理。 2.到案经过，证实案发后各被告人的归案情况。 3.医院入院证明、手术记录、死亡证明等材料，证实：农某1于2017年2月2日5时5分因腹部被捅伤到大化瑶族自治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次日7时20分因抢救无效死亡。 4.被告人、被害人信息登记表、户籍证明，证实：六名被告人的身份情况，案发时已满18周岁。被害人农某1出生于2000年2月4日，案发时16周岁。 5.大化瑶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出具的《问题情况说明》，证实由于案发后，其他在场人对案发现场进行清理，导致斗殴现场遗留的凳子、饮料瓶子去向不明，勘查时未能提取到相关物证。 6.大化瑶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出具的《关于扣押涉案匕首的问题情况说明》，证实扣押在案的匕首是根据韦振民的供述，于当日22时51分到韦某6科家中搜查所得的匕首。同年5月8日已给韦振民辨认并确认。 7.大化瑶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出具的《问题情况说明》，证实在见证人的见证下提取嫌疑人韦振民一份血样及右手掌一份可疑血迹，及谭子强、黄世顺、黄钢全、韦昌宝、韦振铜、韦某6荣、蓝时庆的血样各一份，韦振民的黑色针织衫及黑色休闲裤子各一件、韦昌宝黄色风衣一件。所提取的物证均置在不同的物证袋内封存，并在物证袋上登记被提取人员信息。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指认、辨认笔录 1.黄钢全的供述：2017年2月2日凌晨0时许，我在共和乡古乔村新村，接到农某1发的QQ信息，叫我拿刀上来意思是去打架。农某5开车来接我和陆某到网吧，我看见网吧里有韦某6荣、韦某7、农某1等人。过了十几分钟，见韦某6荣、农某1等人走出网吧跟几个人讲话，后来韦某6荣打了对方一个人的脸一巴掌，双方还吵了起来。吵了十几分钟，有十几个对方的人开摩托车过来。不久就听见对方一个人说，那就打他回来。被韦某6荣打的男子就打回了韦某6荣一巴掌，韦某6荣退后两步，捡起地上的一块铁皮朝那男的打去，那男的被打后，对方7、8人就冲上来打韦某6荣，农某1拿板凳朝对方打过去，对方一名男子被砸中了头部，双方就打在了一起。我看见农某1手捂肚子转身往大榕树方向走了几米，有个男子继续追农某1，我就过去打那个男子一拳，打中那名男子的右脸。又看见他手里拿一把刀，就往网吧门口跑，跑得两三步，转身踢中他的腿部，那名男子就用手中的刀向我划了过来，韦某7用一个塑料瓶砸向那男子，韦某9也过来和那名男子对打，我趁机逃跑。这时才发现右腿被划一条7厘米左右的口子。后与网吧的朋友送农某1去医院治疗。 黄钢全辨认斗殴现场笔录证实：2017年2月3日11时12分在见证人韦某3、韦某4的见证下，黄钢全对斗殴现场的指认，其指出现场为共和乡共和村香林街面路101号农某2经营的“禹庭网吧”外的一处。 2.韦振民的供述：2017年2月2日凌晨1时许，我接到蓝时庆的电话，称堂弟韦振铜被别人打了一巴掌，还要给钱给对方，让我出来帮忙。当时蓝时庆还交代带上几把刀。我让他先与对方和平解决，晚一点到。凌晨1时40分左右，我从家中拿出一把匕首，刀身长约15厘米，外观整体是黑色，刀刃是银白色。刀背有锯齿，往刀尖部分也是锋利的，与刀刃一样。我赶到后，走到人群旁边，看到韦昌宝、韦振铜、黄世顺、谭子强、蓝时庆在那里，对方有7、8个男青年。蓝时庆正在与对方一名男青年谈话，在他们谈话的过程中，韦昌宝就喊了一句：“刚才哪个打你一巴掌，现在你就打他一巴掌回来”，韦振铜就直接冲过去打了正在和蓝时庆谈话的那个男青年一巴掌，然后对方的人冲过来，对方有一名男青年捡起一个凳子砸过来，我被砸到额头后，抽出匕首直接冲过去，朝对方一名男子的腰部捅了一下，又踢了对方一脚，就转身跑了。之后和谭子强、蓝时庆一起坐摩托车回来。路过韦振铜家时，我进去后把刚才用过的刀放在冰箱旁边。出来后，我就和谭子强、蓝时庆说：“不知道刚才是不是捅伤那个人了”。我的额头被对方的凳子擦伤。第二天早上与谭子强一起到共和派出所投案。 韦振民的辨认笔录证实： （1）辨认斗殴现场笔录，2017年2月3日11时44分在见证人韦某3、韦某4的见证下，韦振民对斗殴现场的指认，其指出现场为共和乡共和村香林街面路101号“禹庭网吧”外的一处。 （2）辨认藏匿匕首的位置笔录，2017年2月3日12时21分，在见证人韦某3、韦某4的见证下，韦振民对斗殴后藏匿匕首的位置指认，其指出藏匿凶器地点为韦某6科家楼梯间的碗柜。 （3）辨认刀具笔录及刀具说明，2017年2月3日12时21分对，在见证人黄某1的见证下，韦振民对不同类型的五把刀具进行辨认，其指出2号匕首为在韦某6科家中扣押的刀具。 3.黄世顺的供述：2017年2月1日晚11时左右，韦振铜打电话说在共和车站夜宵摊被人打，叫我过来一下。我开摩托车赶到后，他们说没事了。过半个小时，韦振铜发QQ信息给我，是一张截图，内容是叫韦振铜拿100元给韦某6荣老大充话费。我见到这个情况就又找韦振铜。到了夜宵摊，听他们的一个人说，那几个人总是在旁边转来转去。我告知他有人要打韦振铜。这时有人喊我先送韦振铜回家，在回家途中，对方又有人通过QQ电话联系韦振铜，喊韦振铜去“禹庭网吧”。韦振铜同韦某6荣说了两句，就把电话给我，我接电话说“你想做什么？”韦某6荣说“你厉害就来网吧这儿，到时你就懂得了”我说“我现在就在网吧门口，你厉害多你就过来。”然后网吧里面就出来4、5个的16岁的男子。韦振铜就告诉我穿黑色帽子的就是韦某6荣。这时韦某6荣就和韦振铜争吵，韦振民、韦昌宝、蓝时庆、谭子强这时也到了，双方吵了几句后，韦某6荣就打韦振铜一巴掌。韦振民看到韦振铜被打，想冲上去打架，被人拦下来。 吵了二十分钟，蓝时庆问韦某6荣“都是老表，停不停？”韦某6荣说“不停，搞（意思是打架）！”蓝时庆说先回去叫人，十分钟见。我听见对方有人说已叫人拿东西过来。我和韦振铜开车走了五十米左右停下来，发现蓝时庆、韦振民、谭子强还在网吧门口和韦某6荣他们吵架。我开车回到网吧门口，韦振铜下车，突然双方就打起来。我看到蓝时庆、韦振民、谭子强在那边与对方打起来，对方有人砸了一个小板凳过来，我才冲过去。不知道被谁用拳头打中鼻子一下，我也打中一个人。后发现网吧老板已经把双方的人劝停了。过了几分钟，我们这边的人就离开现场。走的时候韦振民告诉我们，他用匕首捅中一个人了。当时韦振铜、蓝时庆、谭子强、韦昌宝都在场。 黄世顺辨认斗殴现场笔录证实：2017年2月3日10时46分在见证人韦某3、韦某4的见证下，黄世顺对斗殴现场的指认，指出为共和乡共和村香林街面路101号“禹庭网吧”外的一处。 4.谭子强的供述：2017年2月1日晚11时许，我和韦昌宝、蓝时庆在共和街上吃宵夜，后看到韦振铜，韦振铜说刚才因为扶一个妹子差点被一个男的打了，接着韦振铜就和我们坐下喝酒。喝酒过程中，有5、6个男青年要过来打韦振铜，被夜宵摊老板拦住了，那几个人在路对面等了约半个钟才散。黄世顺说送韦振铜回家，我和韦昌宝、蓝时庆继续喝酒，后来接了个电话，说是韦振铜被拦下来，在网吧那里打架了。我们三人就赶往网吧，在网吧门口，韦振铜、韦昌宝、韦振民他们在跟对方吵架，吵了十几分钟，韦昌宝就说：“谁打你你就打回来”。接着韦振铜就打了对方一个人一巴掌，这时双方就开始动手。我看见韦振民、蓝时庆用拳脚打对方，并听到有人哎呀一声,我就被砸头顶出血，刚好被韦振铜打巴掌的人站在我旁边，我就过去打了他一拳。这时有人喊停，大家都停了，各自散回家。回到路上时，听见韦振民说他拿刀捅了人，也看到他手上拿了一把刀，当时蓝时庆也在现场。第二天早上我与韦振民、黄世顺就一起到派出所投案了。 谭子强辨认斗殴现场笔录证实：2017年2月3日10时54分在见证人韦某3、韦某4的见证下，谭子强对斗殴现场的指认，其指出为共和乡共和村香林街面路101号“禹庭网吧”外的空地。 5.蓝时庆的供述：2017年2月1日晚11时许，我和韦昌宝、谭子强在共和街上吃宵夜，韦振铜和一个女的来到，韦振铜说刚才在禹廷网吧被一个男子打了一巴掌，还被人家问要钱。过了半个钟头，有三四个男子就冲到我们的烧烤摊，被老板拦住不给闹事。过了一会，韦振铜又接了个电话，我接电话和对方讲，让过来一起吃烧烤，有什么事大家和平解决。过几分钟，就有三四个男青年过来，其中一个戴口置，他们和韦振铜讲一些话，但讲什么我听不清楚，他们就离开了。随后我打电话给韦振民，说“你老弟被人欺负了，你找五把刀过来，对方现在去找人了”。讲完后，韦振铜送他女友回家。凌晨一时许，谭子强接到电话，说韦振铜在网吧上面出事了，叫我和韦昌宝到网吧。随后韦昌宝和我开摩托车，搭谭子强赶过去。到网吧后，见韦某6荣和韦振铜在那里争吵，韦昌宝就说“哪个打你巴掌你就打他回来”，韦振铜就上前打了韦某6荣一巴掌，韦某6荣那边的人就冲了过来，这边的韦振铜、韦昌宝、谭子强、韦振民、黄世顺和我也冲上去和对方打了起来。对方有人拿板凳等东西和我们打，因我们刚从夜宵摊过来，没有拿工具，只能用拳脚。我被对方拿凳子打中额头，我也还手了。打了一下，我叫大家停下来，谭子强也叫我们停下来，不要再打了。我们这边六人就各自回家了。回到村口，韦振民说“刚才拿刀捅了对方一刀，不知道捅对了没有。”过后，我才听说对方有一个人受伤了。 蓝时庆斗殴现场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2月3日11时4分在见证人韦某3、韦某4的见证下，蓝时庆对斗殴现场的指认，指出为共和乡共和村香林街面路101号“禹庭网吧”外的一处。 6.韦昌宝的供述：2017年2月1日晚，我与蓝时庆、谭子强在共和街上吃宵夜时，韦振铜告诉我们因送女孩回家，被一个不认识的人威胁和踢车。后来韦振铜送两个女孩回家。过半个小时，他就到夜宵摊和我们吃宵夜。期间，对方几个人过来找韦振铜，要拉韦振铜走，被宵夜摊老板制止。我和谭子强也走过去拦住，对方就坐摩托车离开。过了一下，又有两个男青年其中一个戴口罩，过来和谭子强、蓝时庆交谈，他们两人都还劝解。夜宵摊的老板娘说，他们可能叫人在下面网吧路口等你们，回家的时候就不要经过那条路了。当时韦振铜已经打电话给黄世顺了，我们商量要不要找人来。我说他们找人，我们也找人来，要不然就会被他们打。我打电话找人来帮忙，但是因是深夜了，都没人接。蓝时庆电话联系上韦振民，我听见蓝时庆说：拿刀过来。说完蓝时庆把手机递给我，我也说“那就拿过来。” 凌晨1点30分，韦振民打来电话，说已经到网吧了。蓝时庆和我先后开摩托车过去。在个网吧门口，我看见谭子强、蓝时庆、韦振铜他们在网吧门前和对方的人吵架，我听见韦振铜说“我又不认识你们，你们为什么要打我”我问韦振铜“刚才谁打你？”他指网吧门口一个人说：是他打我一巴掌。我说“你过去打他一巴掌回来。”说完韦振铜就冲过去，我听见啪的一声，然后对方的人就冲过来和我们打起来。我看见对方用板凳砸到谭子强的头部，谭子强本来是去劝架的，后来被砸了头部后也和对方打起来。我们这边的人有韦振民、黄世顺、谭子强、蓝时庆、韦振铜。我当时也冲过去，但被韦某8、韦振前拦住后拉回来，后冲过去把谭子强拉回来，当时双方都停下了。次日早上，我听人讲韦振民拿刀把对方一个人捅伤了。 韦昌宝辨认斗殴现场笔录证实：2017年2月3日10时10分在见证人韦某3、韦某4的见证下，韦昌宝对斗殴现场的指认，为共和乡共和村香林街面路101号“禹庭网吧”外的空地。 （四）证人证言、另案处理的被告人供述 1.另案处理被告人韦振铜的供述与辩解 2017年2月1日晚，我在共和街上上网，覃X的朋友梁X晶打电话跟我说覃X喝醉了，让我接她回家。后我与韦某6荣发生争执，韦某6荣还两次用手推我。后我碰到韦昌宝，告诉他韦某6荣要打我的事情，韦昌宝就说有事就去烧烤摊找他。之后送覃X回去返回共和街上，遇到韦某6荣并要拦我的车，我没有停车直接往烧烤摊找韦昌宝他们去了。不久韦某6荣带了四个人一起来到烧烤摊，并叫我到黑的地方谈谈，我说不去，打电话给黄世顺，告诉他韦某6荣要打我。不久黄世顺就来了，因为当时韦某6荣已经离开，韦昌宝就叫黄世顺先回去。不久韦某6荣就用韦某7的QQ加我为好友，并约我到网吧跟他们谈，发QQ信息跟我说“拿一百块钱过来给我们老大充话费”，语音说“如果你不来以后你出共和就知道什么叫头掉”。过了十几分钟韦某6荣就带了一个戴口罩、身穿白色衣服的男子来到了烧烤摊，韦昌宝过去跟那名戴口罩的男子交谈，但是没有结果，之后他们就离开了。我们觉得不对劲，我就打电话给黄世顺，让他叫几个古乔的兄弟一起过来。同时蓝时庆打电话给我堂哥韦振民，过了十分钟黄世顺他们就到了，并打电话给古某的那些人，但是他们都没有接。韦昌宝提议黄世顺先跟我一起回家，之后我就跟黄某2、黄世顺就开两部车返回了。当开车经过网吧的时候，看见了那名戴口罩、穿白色衣服的男子，我就跟黄世顺说刚才那名男子也在场，黄世顺就开车过去在那男子身边停下来，并问他“你是不是要打我弟”，那个人回答说没有，之后我接到韦某6荣打来的QQ电话问我来不来网吧，并说一些威胁的话。黄世顺就说：“你这么厉害，我就网吧门口”。不久就从网吧里面出来了7、8个人，韦某6荣也出来了，他问我：“你想什么样？” 之后韦振民、韦振前几个人一起都来了，韦振民跟韦某6荣他们那边的人说有什么事情好好说。期间我们发生了语言的冲突，突然韦某6荣打了我的左脸一巴掌就走开了。我想冲上去打他，但是被我们村的几个人拦住了。过了五分钟，韦昌宝、蓝时庆、谭子强就开摩托车来了，蓝时庆跟韦某6荣说大家都认得，这个事情就这样了。但是韦某6荣不愿意。后来蓝时庆说这个事情没法谈了，先回家。谭子强挥手叫我回去跟韦某6荣谈，但是都没有结果。有人就问是谁先动手的，我就说是韦某6荣先动手打了我一巴掌，这个时候有人说：“刚刚谁打你的，你打回去了！”我气不过就打了韦某6荣左脸一巴掌，韦某6荣也踹了我一脚，这时双方就打了起来。不久网吧的老板叫我们停下来，谭子强也喊大家停，大家就停下来了。 我们这边有我、韦昌宝、韦振民、黄世顺、蓝时庆、强某六个人动手，其他不动手。对方古某的有十多个人，我只知道韦某6荣和加我Q的韦某7两个人，其他不认识。 韦振铜辨认笔录 2017年2月3日11时35分，韦振铜对斗殴现场的指认，现场为共和乡共和村香林街面路101号“禹庭网吧”外的空地。 2.另案处理被告人韦某6荣的供述与辩解 2017年2月1日晚11时许，因为覃X这个女孩子，我与韦振铜发生了矛盾，当时我觉得韦振铜这个人很牛，让我很不爽，想找机会报复他。我回到禹廷网吧的时候，我看到韦某7、农某1等人，我就叫他们跟去到车站旁边的烧烤摊找韦振铜，目的是想打他一下。因为当时街上的青年拦着我们，所以我们就回来了。后韦某7和韦振铜在QQ上聊天，并叫韦振铜过网吧这边来谈一下。之后农某1、陆某也拿韦某7的手机发信息给他，叫他来网吧解决事情。陆某发信息的意思是如果韦成铜不来，就发100元的红包过来给他充话费。 凌晨1时许，韦振铜和2个朋友先到网吧找到我，随后我们又为覃X的事情吵起来。韦某7、农某1、卢某、黄钢全、韦某9、陆某等人来了，我就打了韦振铜一巴掌，网吧的网管怕打架，就把我们拦开了，我便进了网吧。过了几分钟，韦某9说对方的人来了，叫我出网吧看。我出来后，看见是蓝时庆几个人。我们吵了几分钟，对方突然有人说“刚才他打你了，为什么不打回去”，韦振铜就打了我一巴掌，踢了我的肚子。我被打了捡起来木板往对方打去，我这边的朋友冲上来，与对方对打，场面混乱，整个过程约2分钟，后来被网管制止了。之后听说农某1受伤严重，送医院救治无效死亡。黄钢全大腿被划一刀。 我和韦某7等7个人去找对方是农某1提议的。 韦某6荣辨认笔录 韦某6荣对斗殴现场的指认，为共和乡共和村香林街面路101号“禹庭网吧”外的空地。 3.证人陆某证言：2017年2月1日晚11时许，农某1叫黄钢全和我到共和街上玩，后来才说是喊我们帮打架的。不久韦某6荣过来叫我们去帮忙，跟他一起去夜宵摊找一个与他有矛盾的人，找到后当时没有打架。我们就继续留在网吧内，有人就用手机发QQ给那个人，叫他拿100元钱来充话费。后韦某6荣一伙人继续等。发生争吵时，我看到韦某6荣打了一个人一巴掌。韦某6荣身后有农某1等几个人，对方也有几个人。我看到对方有一个体格较胖的人老是摸腰间，就怀疑他身上有刀。当时双方要动手时被网管拦住了。次日凌晨1时许，我看到网吧里很多人跑出去了，就跟出来，看见有十几个人混在一起打架，对方的人我不认识。当时见农某1拿板凳砸向对方。后来听说农某1受伤了。 陆某辨认笔录 （1）对斗殴现场的指认，为共和乡共和村香林街面路101号“禹庭网吧”外的空地；（2）辨认被捅伤的男子是农某1；（3）被划伤大腿的人是黄钢全；（4）辨认出当晚在网吧外召集人员参与斗殴的人是韦某6荣。 4.证人X某（16周岁）的证言：2017年2月1日晚上，我和韦某6荣、韦某7、农某1在共和乡街上喝酒，后韦某6荣说刚才差点挨别人打了，大家便一起出来商量如何解决这个事。次日凌晨，当时农某6站在网吧门口看，有3个对方的人过来了，接着又有5、6个人来到，这些人和韦某6荣见面后，其中一个男子就开始争吵，吵了一下韦某6荣打了这个男的一巴掌，接着两人都被旁人拉开，双方又继续在那里谈话想和解，但是韦某6荣不太愿意。他想那人自己过来和他谈，但是对方没有过来。反而是另外两个年纪比较大的过来质问韦某6荣服不服，还教唆那个15岁的青年打韦某6荣一巴掌回去。那个被打的青年就打还了韦某6荣一巴掌，韦某6荣倒地时就从地上抓起一块类似木板的东西朝那男子打过去，打中了他的同伙。接着对方6、7个人就冲过来。冲突大约有一分钟。散了以后大家才知道农某1和黄钢全被刀捅伤了。 X某辨认笔录 （1）X某于2017年2月3日10时10分在见证人韦某3、韦某4的见证下，对斗殴现场指认，指出现场为共和乡共和村香林街面路101号“禹庭网吧”门外；（2）2017年2月8日9时15分在见证人韦某3的见证下，其对混杂的12张免冠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7号照片的男子是手持钢板参与斗殴的男子（即韦某6荣）；（3）2017年2月7日9时17分在见证人韦某3的见证下，其对混杂的12张免冠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12号照片是被捅伤的男子（农某1）；（4）2017年2月7日9时22分在见证人韦某3的见证下，其对混杂的12张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其辨认出4号照片是参与斗殴被划伤大腿的人男子（即黄钢全）。 5.证人韦X才（14周岁）的证言：2017年2月1日晚上，我和韦某6荣等人喝酒，喝完后我就去网吧上网，一直凌晨1点多。陆某就过来说有事了，去禹庭网吧看。当我走到网吧门口时，有一大群人在网吧外面，韦某6荣和一个男的在吵架，后来见这个男的打了韦某6荣一巴掌，后面就有人冲过来踢韦某6荣，韦某6荣倒地后，就抓一样东西朝打他巴掌的人丢过去，那边的人就一起冲过来，我当时站在韦某6荣身边，也被冲过对方2、3个人打，我被打就蹲下来。我站起来后就有一个打我，我也打他一拳和一巴掌，打了一下我跑开了。跑的时候看见卢某、韦某7、农某6、农某1和对方的人打架，场面就乱了起来，打了约2分钟就散了。 6.证人韦X（15周岁）的证言：案发当晚23时许韦某6荣邀请我和农某7、陆万高、韦某9、覃X、梁X晶到夜宵摊喝酒。后我到网吧上网。12时许，韦某6荣跟我说刚才喝酒的两个女孩被一个男子带走。让我跟随去找对方。后就见该男子开车搭梁X晶过来，韦某6荣就上前拦车，那男子开车冲过去。我和韦某6荣到烧烤摊寻找。韦某6荣过去拉该男子，我上去跟着拉。该男子挣扎不走，烧烤摊的有人过来劝，不给在这里打架。后又和农某7、陆万高一起骑摩托车来拉，又被阻拦。我们就回网吧，通过我表哥韦桂龙发那个男子的号码，我和韦某6荣通过QQ发语音叫那男子过来，否则后果自负。凌晨我出网吧购买饮料，看见那男子和一个年纪比我们大的男子坐在摩托车上，我就进去跟韦某6荣说，人来了。然后有几个人跟韦某6荣出网吧。 出网吧后我们就和对方吵架，韦某6荣打了那男子一巴掌，旁边的另一个人就打两次电话叫人过来。对方来几个人，其中有一个说要和平解决。韦某6荣不同意，说只和那个男子说话，其他人不谈。然后对方有三个人就上来打韦某6荣，见到韦某6荣被人打了，我们就上去阻拦。韦某6荣拿薄的不锈钢板和对方对打，农某1拿板凳冲过去砸人，我拿垃圾袋里的瓶子扔过去，黄钢全和韦某9空手打。对方有一个男的拿匕首，朝我们捅过来。我和黄钢全、农某1在路边打斗，后农某1不见了，过了十分钟，有人说农某1受伤被送进医院了。 证人韦X辨认笔录 （1）2017年2月3日其对斗殴现场的指认，为共和乡共和村香林街面路101号“禹庭网吧”外的一处空地；（2）2017年2月8日其对十二张照片进行混杂辨认，辨认11号照片的男子即韦某6荣是组织并参与斗殴的人；（3）2017年2月8日其对十二张照片进行混杂辨认，辨认出9号照片的男子即韦振铜是当晚在网吧外与韦某6荣发生矛盾并相互召集人员引发斗殴的人；（4）2017年2月7日其对十二张照片进行混杂辨认，辨认出1号照片即黄钢全是当晚参与斗殴并受伤的人；（5）2017年2月7日其对十二张照片进行混杂辨认，辨认出7号照片的男子即农某1是参与斗殴并被捅伤的男子；（6）2017年2月7日其对十二张照片进行混杂辨认，辨认出3号照片的男子即韦振民是参与斗殴时手持匕首的男子。 7.证人覃X的证言：2017年2月1日23时许，我与梁X晶在共和街上遇见其前男友韦某6荣，后韦某6荣带我们到共和街夜宵摊吃烧烤喝酒，醉后梁X晶就叫我现在的男朋友韦振铜来接我回家。韦振铜来后，韦某6荣就瞪韦振铜。韦振铜就让梁X晶开车，扶我回梁X晶家了。但我不愿住梁X晶家，又喊韦振铜接我回家。到街上再次碰见韦某6荣，韦某6荣就用矿泉水泼到韦振铜的头上，韦振铜就到夜宵摊告诉他哥，而韦某6荣很生气地将自己的电车给摔了。次日凌晨3时许，韦振铜告诉我：刚才韦某6荣和韦振铜互打了一巴掌，双方的人就打架了，韦振铜的哥还用刀捅了一个人。 8.证人梁X晶还证实：韦振铜开电车送其回家时，被韦某6荣撞见，韦某6荣用脚踢其车头，韦振铜直接开车到大榕树的烧烤摊，和他的三个哥吃夜宵。韦振铜和三名男子说，有人要打我。不久韦某6荣跟农某7来到烧烤摊，并跟韦振铜他们吵起来并互相推搡，被摊主劝住。韦某6荣和农某7就离开，等他们离开不久其就叫韦振铜送其回家。后来听覃X说昨晚韦振铜和韦某6荣两帮人打架了，有人被刀捅死了。 9.证人农某2（禹庭网吧老板）的证言：2017年2月2日凌晨，古乔村的一个小伙子和颁桃村一个学生在其网吧门口吵架，古乔那个小伙就打了颁桃小伙一巴掌，当时有两个小伙跟在古乔小伙旁边，颁桃村被打的学生也有两个人跟在一起。我就把双方劝离了。两边人走了没多远，有人到我家购买东西，其进店时候，突然听见有人叫喊，打他一巴掌还回来。我见古某的六个小伙在一边，颁桃村的青年十几个站在一边，双方突然就扭打起来，两边人有的捡板凳，有的拿石头打。打了一分钟，我和苏某等人就把双方劝开了，当时路上还散落有打架留下的饮料瓶等东西，我便捡起来放在原处。我记得古某有六个人在一起，最先闹事的是古某的小伙子，农某1、阿某也参与打架了。颁桃这边打架时有十几、二十个人，他们当中参与打架也就只有几个人，大部分去劝阻和在旁围观。 （五）鉴定意见 1.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大公（刑）鉴（尸）字[2017]001号证实： 尸表检验发现：前腹有一长24cm手术创口。左侧腹部腋前线处有一创口，为“∧”形，两创角拖开，长4.2cm，已缝合，创口放置有引流管。 尸体解剖所见：颅腔、颈部肌内未见出血。左右胸腔未见积血，腹腔大量积血，后腹膜大血肿，左腹部创口从左侧第11、12肋间直达左肾门处，左侧第11、12肋骨骨折，左肾已切除，左肾动静脉已结扎。 分析说明：1、死亡原因：根据大化县人民医院病历记载及尸检所见，死者腹部创口直通左肾门，伤及肾脏及肾静脉，造成腹腔内大量积血，可见死者死亡系腹部刀伤致失血过多引起。致命损伤系腹部刀伤。 致伤工具推断：根据尸检所见，死者腹部创口呈“∧”形，两创角拖开，此损伤符合双刃尖刀捅伤所致。 死亡时间：大化县人民医院记录其死亡时间为2017年2月3日7时20分。 结论：农某1死亡系被腹部刀伤造成肾脏损伤及肾静脉断裂而失血过多死亡。 2.农某1尸体检验鉴定书（河）公鉴（尸检）字〔2017〕18号证实： 尸表检验、解剖检验与大化县公安局大公（刑）鉴（尸） 字[2017]001号记载的内容一致。 死亡原因：（1）死者口唇粘摸苍白，为大失血表现，左侧腹部有锐器伤，伤及左肾，在治疗过程中因左肾损伤严重为治疗需要而进行左肾摘除，其他部分未见损伤，说明大出血是死亡的原因。（2）解剖见左侧胸腔及腹腔大量血性液体，左肾摘除术后手术部位动静脉结扎完好；大失血后凝血功能障碍及循环功能障碍等系列反应可以造成胸腹腔积液，因此分析胸腹腔血性液体是损伤大出血后的一种并发症。（3）农某1主要损伤为左侧腹部锐器伤，此处损伤与其死亡有直接因果关系。 综上所述，农某1系左腹部锐器伤大出血导致死亡。 致伤工具：根据尸体所见，死者腹部创口呈∧形，而创角拖开，创角锐利，此损伤符合双刃捅伤所致。 鉴定意见：农某1系左腹部锐器伤大出血导致死亡。 3.生物物证鉴定书河公（刑）鉴（DNA）字[2017]107号 （1）提取笔录，证实：提取韦振民的衣物、血样、右手掌的可疑斑迹。谭子强、黄世顺、黄钢全、韦振铜、韦某6荣、蓝时庆、韦昌宝的血样、韦昌宝的衣物；2017年8月14日在见证人韦某5的见证下，在共和乡古乔村乔排屯85号农某4和的家中对农某4和血样提取一份并置于物证袋子封存的情况。 （2）鉴定意见：带有刀鞘的刀具一把（编号：012017107-6）中刀刃上可疑斑迹处（编号：012017107-6-2）检出混合基因型，且包含有受害人农某1心血一份（编号：012017107-7）与韦振民血样一份（编号：012017107-8）在所检出的上述D8S1179等15个基因座的基因型。 农某4和血样一份（编号：012017562—1）检出一女性基因型，且与河（刑）鉴（DNA）字〔2017〕107号中受害人农某1心血一份（编号：012017107-7）在所检出的上述D8S1179等15个基因座的基因型之间符合孟某遗传规律。 证实：扣押所得的刀具的刀刃上检出农某1、韦振民的混合基因型。 （六）勘查、检查笔录 1.现场勘查笔录 证实现场位于大化瑶族自治县共和乡共和村香林街南101号北端。往东至县道，往西通至共和乡颁桃村。靠西端的3间是农氏商店的店面,平房西端有2个大门,大门上方挂有农氏商店的牌子,共和乡共和村香林街南路101的蓝色牌子;西面是路面。中心现场位于平房北面的共和乡共和村香林街南路路面上。 2.补充勘查笔录，农禹庭经营的网吧位于大化瑶族自治县共和乡共和村香林街南路101号，香林街101号是一座2层的平房，靠西端的3间门面是农氏商店的店面，农氏商店的店面的北端为案发的中心现场，平房的一路靠东端的2间门面为农禹庭经营的网吧，网吧未挂牌，网吧内整齐地摆放有一些电脑。农禹庭经营的网吧北端是中心现场所在的香林街面路，往东是与县道的三岔路口中，三岔路往东面方向的县道30米处有一条自北向南的水泥路，水泥路往南通至共和乡农贸市场，在水泥路至农贸市场路口的往北的50米处的西端，有一座双门面4层的民房，民房一楼为陆灏经营的网吧的店面。网吧所在民房一楼整齐地摆放一些电脑，网吧未挂牌。 原判认为，韦振铜、韦某6荣因女朋友争风吃醋，引发争吵并最终互殴，被告人韦振民、蓝时庆、韦昌宝、黄世顺、谭子强、黄钢全积极参与聚众斗殴，且被告人韦振民的行为直接导致了被害人死亡结果的发生，韦振民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四条，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蓝时庆、韦昌宝、黄世顺、谭子强、黄钢全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罪名成立。 韦某6荣因韦振铜接其前女友双方发生争执，后韦振铜已离开，韦某6荣仍不依不饶，组织多人多次寻找韦振铜欲对其实施殴打，致使最终发展为双方多人斗殴，韦某荣某2在本案中有过错；同时，本案中韦振民方纠集的多数为成年人，本应制止韦某6荣与韦振铜的打斗，但在劝阻无效后，争强好斗，对本案最后发展为聚众斗殴有责任。对各被告人量刑时应予考虑。 韦振民、蓝时庆、黄世顺、谭子强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韦昌宝、黄钢全坦白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蓝时庆、韦昌宝、黄世顺、谭子强、黄钢全的亲属与被害人家属就赔偿问题达成协议，取得被害人家属的谅解；韦振民的亲属赔偿了被害人家属10000元人民币。可酌情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 各被告人因其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家属的直接经济损失应予赔偿。其提出的医疗费28961.45元、护理费465.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血液运输费900元、丧葬费30120元，共计60946.95元，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同时本案是因双方聚众斗殴造成的被害人死亡，被害人本身亦是聚众斗殴的积极参加者，应适用混合过错原则。根据本案的具体情况，由韦某荣某2及其被害人承担20%的责任，被告人韦振民承担50%的赔偿责任即30473.5元。 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四十五条、第七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百五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韦振民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二、被告人蓝时庆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三、被告人韦昌宝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被告人黄世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被告人谭子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被告人黄钢全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被告人韦振民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农某3、农某4和经济损失人民币30473.5元。八、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农某3、农某4和的其他诉讼请求。 韦振民上诉提出：其是自首，又是初犯；案发时其是打算到现场劝架，因劝不住才参与斗殴。案发后其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依法改判。 蓝时庆上诉认为：本案系被害人一方先挑起，其是在现场劝架时遭殴打被迫还手。其有自首和初犯情节，又积极赔偿被害人一方的经济损失。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韦昌宝的上诉理由是：其在案发时没有动手，到案后坦白认罪，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的经济损失。原判量刑过重。 黄世顺上诉提出：其没有主动参与斗殴，是受到攻击后被迫还手；其有自首、初犯情节，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的经济损失。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谭子强上诉称：其是被迫参与斗殴，在打斗时有阻止斗殴发生的行为；其是自首、初犯，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的经济损失。请求二审从轻量刑。 黄钢全上诉提出：其没有主动攻击对方，农某1被捅伤后其积极救助农某1。到案后其如实供述。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依法改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相同。原判所采用的证据来源合法，能客观证明本案的犯罪事实，且均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韦振民、蓝时庆、韦昌宝、黄世顺、谭子强、黄钢全因朋友义气，为泄私愤而成帮结伙在公共场合进行斗殴，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在斗殴过程中，韦振民持刀捅刺被害人并致被害人死亡，韦振民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蓝时庆、韦昌宝、黄世顺、谭子强、黄钢全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韦振民、蓝时庆、黄世顺、谭子强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根据公安机关出具的归案经过，韦昌宝系被传唤归案，并非主动投案。原判认定韦昌宝系自首有误，应予纠正。韦昌宝、黄钢全坦白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因本案是聚众斗殴犯罪，双方均有伤害对方的犯罪故意，均不具有合法性，故不宜区分过错。 对六上诉人提出的其他上诉理由，经查，韦振民受蓝时庆纠集，蓝时庆、韦昌宝、黄世顺、谭子强受韦振铜指使，黄钢全受韦某6荣指使，均积极参与打斗。其中，韦昌宝在斗殴发生前打电话联系同伙、积极鼓动本方人员动手反击，在斗殴发生后，系主动加入斗殴团伙后被他人拉回，并非其自动退出；韦振民、蓝时庆、黄世顺、谭子强、黄钢全均在公安机关作了有罪供述，供认自己系积极主动参与斗殴，其供述内容与同案人的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各上诉人并非被迫参与。谭子强虽有呼吁停手的言语，但此时斗殴已经完成，后果已经发生，该行为不能成为从轻处罚的理由。案件发生后，蓝时庆、韦昌宝、黄世顺、谭子强、黄钢全的亲属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原判在量刑时已经考虑；韦振民的亲属虽然赔偿了被害人亲属的部分经济损失，但并未取得对方谅解。六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六上诉人的法定和酌定从轻情节原判已经考虑，原判量刑适当，应予维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吴 莹 审判员 李俊思 审判员 植勇建 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陈夏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