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沪一中民一（民）终字第33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闾舜，男，1980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长宁区东诸安浜路103号2号楼13B室。委托代理人刁钰萍，上海市浩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庄海军，上海市浩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严明洁，女，1986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普陀区双山路167弄7号1005室。委托代理人高泽，上海市华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吴佳男，上海市华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闾舜因离婚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2014）长民四（民）初字第5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月1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闾舜及其委托代理人刁钰萍，被上诉人严明洁及其委托代理人高泽、吴佳男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如下事实：1、严明洁、闾舜于2008年3月经人介绍相识，2008年5月确立恋爱关系，2009年7月18日登记结婚，2010年12月30日生育一子闾圣尧。婚后双方在闾舜父母家居住，经常为生活琐事发生争吵。2012年12月底，严明洁搬离闾舜父母家，双方开始分居至今。分居期间，儿子闾圣尧随闾舜共同生活。严明洁曾于2013年5月向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提起离婚诉讼，后该院判决不离婚，但之后双方夫妻关系仍未得到改善。严明洁现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令：1、解除严明洁、闾舜的婚姻关系；2、离婚后婚生子闾圣尧随严明洁共同生活，闾舜每月支付儿子抚育费人民币（以下同）4，000元，至闾圣尧年满十八周岁止；3、依法分割夫妻共同财产：包括双方分居后闾舜工资收入，上海市闸北区中山北路899弄29号8层802室房屋（以下简称“中山北路房屋”）一套，蒙迪欧轿车一辆，闾舜名下公积金账户余额，闾舜名下股票账户提取款项，闾舜名下北京银行、上海银行、民生银行提取的款项，闾舜名下基金理财账户提取款项，中山北路房屋租金收入及家具家电。原审审理中，闾舜同意与严明洁离婚。2、原审审理中，严明洁、闾舜一致确认：闾舜名下建设银行（尾号7966）账户内分居后至2014年5月27日期间工资收入为464，658.22元；闾舜名下招商银行（尾号3121）账户内分居后至2014年5月6日期间工资收入为220，000元；闾舜名下工商银行（尾号4669）分居后注明为“工资”的款项总计234，328.60元；闾舜名下工商银行（尾号4669）分居后至2014年5月5日期间分别于2013年5月1日转账转入12，000元、2013年8月2日ATM转账转入12，000元、2013年11月3日汇款汇入12，000元、2014年2月10日汇款汇入12，000元、2014年5月2日ATM转账转入12，000元，共计60，000元。闾舜名下招商银行（尾号3121）账户2014年5月7日至2014年8月18日期间共进入以下几笔款项：2014年5月29日劳务费500元、2014年6月6日劳务费2，000元、2014年7月2日劳务费2，000元、2014年7月29日劳务费73，545.20元、2014年8月5日劳务费2，000元。上述所有款项，闾舜均已全部提取完毕。3、中山北路房屋于2010年8月29日购买。购买价为2，414，455元，签订预售合同，尚未进行产证登记，预售合同上买方为严明洁、闾舜。首付724，455元，贷款1，690，000元，主贷人为严明洁，每月需还贷8，985.69元。截至2014年11月，该房屋贷款余额为1，576，380.75元。闾舜于2013年1月起停止为该套房屋还贷，后于2013年7月至9月每月转账4，500元用于偿还贷款。严明洁父母自2013年1月起开始为该套房屋每月清偿贷款至今。原审审理中，双方一致确认该房屋现市场价值为3，350，000元。严明洁认可闾舜父亲出资80，000元用于支付该房屋首付款。4、闾舜名下蒙迪欧轿车一辆（牌号沪GC2107）购于2011年11月15日，购买价格约为160，000元。购买时闾舜将婚前其名下福特福克斯两厢自动档轿车置换（不包含车牌）得款71，500元。原审审理中，双方一致确认该车辆现市场价值为100，000元。5、截止至2014年11月，闾舜名下住房公积金余额为43，612.61元，补充住房公积金余额为67，708.60元。闾舜婚前住房公积金余额为5，032.82元，补充住房公积金余额6，056.89元。6、闾舜在中国中投证券有限责任公司上海法华镇路证券营业部名下股票账户（资金账号为34803368）婚后投入资金共计195，000元。2013年1月29日至2014年1月28日期间，闾舜从该账户内分五笔共计提取了267，040.06元。该股票账户婚前净投入资金336，000元。闾舜名下工商银行尾号4669账户内于2013年1月23日赎回基金22，915.56元。闾舜名下招商银行尾号3121账户于2014年4月1日转入1，535.77元、2014年4月2日转入1，730.55元，上述两笔交易摘要显示均为“平安保”。2014年4月8日转入2，029.74元，交易摘要显示为“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该账户2014年4月15日行内汇入6，275元，交易摘要显示“财富账户协议转账”。闾舜名下招商银行尾号1212账户，2013年1月1日转入2，487.26元，2013年4月3日转入1，833.43元，交易摘要显示均为“平安保险”。2013年1月21日，该账户进入64，757.02元，交易摘要显示“投资户转结算户”。上述所有款项，闾舜均提取完毕。7、闾舜名下上海银行尾号1513账户2012年11月7日转出260，940元。闾舜名下北京银行尾号7951账户2012年11月7日转入260，940元，当日分六笔分别转出50，000元、50，000元、50，000元、50，000元、50，000元、11，000元，共计转出261，000元。闾舜名下民生银行尾号4137账户2012年11月7日分六笔转入，分别为50，000元、50，000元、50，000元、50，000元、50，000元、11，000元。2012年12月13日转入理财账户260，400元，摘要信息显示“活期转入钱生钱B”，闾舜于次日分五笔通过网银转账转出250，000元。同日转入260，406.37元，摘要信息“钱生钱B转入活期”。2012年12月22日，网银转账7，000元，2013年1月6日，ATM取款分五笔共计10，000元。2013年1月15日，网银转账转出两笔分别为7，800元和10，231.99元。严明洁名下工商银行基金账户（基金账号99901001114036718）内有三只基金，分别为融通深证100（161604）、广发稳健增长（270002）和添富上证基金（470007），市值总计75，352.68元（2014年11月18日）。2010年10月13日，严明洁、闾舜出具借条一张，内容如下：“今借到闾国荣、徐一萍夫妇人民币共计80，000元（捌万元正）借款期限为壹年（2010.10.01-2011.9.30）用于筹集购买房屋的首付款项。特立此据。借款人：严明洁，闾舜。日期2010.10.13”。原审审理中，严明洁、闾舜一致确认双方父母就中山北路购房款给予严明洁、闾舜的款项视为双方父母对中山北路房屋的出资，不再作为共同债务主张。原审认为，夫妻感情是维系婚姻关系的基础，双方虽系自主婚姻，感情基础较好，但婚后双方未能妥善处理家庭矛盾，致夫妻关系不睦。严明洁曾起诉离婚，经法院判决不离婚后，双方关系仍未得到改善。现严明洁再次起诉要求解除与闾舜的婚姻关系，闾舜亦同意解除，原审法院予以准许。关于抚养权及抚养费问题，考虑分居期间，闾圣尧一直随闾舜共同生活，结合双方现有的抚养能力和条件，本着子女权益最大化的原则，确认离婚后闾圣尧随闾舜共同生活为宜。关于闾圣尧的抚育费，闾舜主张每月3，000元，严明洁仅同意支付每月600元。原审法院结合严明洁的经济情况，参考本市人均消费支出水平及家庭实际情况等因素，酌定严明洁应按月给付闾圣尧1，500元抚育费，至闾圣尧年满十八周岁止。闾舜主张严明洁应自2013年1月1日双方分居之日起支付抚养费，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严明洁应当以1，500元／月的标准补付闾圣尧2013年1月至2014年11月期间的抚育费共计34，500元。关于中山北路房屋，系婚后购买，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应当依法分割。严明洁主张系争房屋合同权益归严明洁所有，支付闾舜房屋折价款，另严明洁父母为该套房屋首付出资100，000元，还贷168，600元。并提供借条和银行转账凭证予以佐证。借条内容如下：“今借到严立俊、李兰民夫妇人民币共计100，000.00元（拾万元正）借款期限为壹年（2010.0901-2011.08.31）用于筹集购买房屋的首付款项。特此立据！借款人：闾舜、严明洁。日期：2010年8月24日”。闾舜主张系争房屋首付由闾舜父母出资和闾舜的婚前个人财产支付，婚后还贷大部分由闾舜负责偿还，考虑房屋的贡献度，主张该房屋归闾舜，闾舜支付严明洁20%折价款，闾舜为此提供借条3张及信用卡账单等证据加以佐证，其中第一张借条内容：“今借到父亲闾国荣人民币借款170，000元正（拾柒万元正）用于购买婚房。到时连本带息一并归还。借款人：闾舜，2009年2月18日”。第二张借条内容：“今借到父亲闾国荣人民币借款300，000元正（叁拾万元正）用于购买婚房。到时连本带息一起归还。借款人：闾舜，2009年6月26日”。严明洁对该两张借条不予认可，认为婚房是指武威东路房屋，并非中山北路房屋。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两张借条的借款时间，均形成于严明洁、闾舜登记结婚之前，且与中山北路房屋的购买时间相差一年之久，原审法院对闾舜关于其为购买中山北路房屋向父母借款470，000元的主张，难以采信。闾舜提供的第三张借条，严明洁没有异议，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关于严明洁主张的双方向严明洁父母借款100，000元，闾舜对此不予认可，陈述自己在空白纸上签字，但未提供相应的证据加以佐证，原审法院不予采信。严明洁主张严明洁父母出资100，000元用于支付系争房屋首付的主张，原审法院予以支持。闾舜主张中山北路房屋剔除父母出资外均由其个人婚前财产支付，并提供信用卡等消费记录予以佐证，原审法院认为，结合闾舜的收入情况、系争房屋购买时间及首付金额，部分首付款系闾舜婚前个人财产支付，具有一定合理性。但闾舜主张剔除父母借款外的剩余首付款均为其个人婚前财产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难以采信。综上，结合系争房屋的出资情况及目前由严明洁及严明洁父母负责还贷等具体情况，原审法院确认该房屋的合同权益归严明洁为宜，剩余贷款由严明洁负责清偿，并酌定严明洁支付闾舜房屋折价款850，000元。关于蒙迪欧轿车一辆，严明洁主张按现价值100，000元对半分割，闾舜主张应扣除其婚前名下车子的置换价格71，500元后再对半分割。原审法院根据系争车辆的取得、使用情况，结合现价值，确认该车辆归闾舜所有，酌定由闾舜支付严明洁折价款27，500元。关于闾舜名下公积金余额，经原审法院审核，闾舜婚前公积金和补充公积金余额为11，089.71元。截至2014年11月，闾舜名下住房公积金和补充住房公积金余额共计111，321.21元。严明洁主张作为夫妻共同财产主张，于法有据，原审法院应予支持。剔除闾舜婚前公积金余额11，089.71元，剩余100，231.50元应当对半分割，由闾舜支付严明洁50，115.75元。关于闾舜分居后提取的各类款项的分割：1、关于闾舜分居后工资收入，严明洁共计主张1，059，032.02元，闾舜仅认可924，986.82元，对工商银行尾号4669账户内五笔12，000元及招商银行尾号3121账户内2014年5月29日劳务费500元、2014年7月29日劳务费73，545.20元均不认可为其工资收入。原审法院认为，根据调取的银行交易明细，招商银行账户内有争议的两笔款项所附的交易信息摘要均为“劳务费”，对方账号开户行显示均为“上海黄金交易所”，闾舜主张不是工资收入，严明洁对此不予认可，闾舜亦未提供相应的证据加以佐证，原审法院对其主张不予采信。严明洁主张该两笔款项系闾舜工资收入，原审法院应予支持。关于工商银行账户内争议的五笔12，000元，严明洁主张为闾舜工资收入，闾舜对此不予认可，根据调取的银行交易明细，无法证实该五笔12，000元系闾舜工资收入，原审法院对严明洁的该项主张，难以支持。2、关于工商银行尾号4669账户赎回基金22，915.60元、招商银行账户平安保险9，616.75元、招商银行账户投资户64，757.02元、财富户6，275元，严明洁均主张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分割，闾舜认为投资户和财富户系同一账户内的理财户，严明洁系与工资重复主张，平安保险系医疗费报销，上述款项均不同意分割。原审法院认为，经原审法院审核调取的银行交易明细单，严明洁并未主张闾舜招商银行尾号1212账户工资收入，故闾舜关于严明洁对其该账户内投资户64，757.02元系重复主张的抗辩，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工商银行尾号4669账户内赎回基金和招商银行账户内平安保险及财富户，因闾舜自分居后，对进入其银行账户的每一笔工资及其他款项均及时提取完毕，故闾舜关于严明洁系重复主张的抗辩，原审法院亦不予采信。3、关于闾舜在中国中投证券有限责任公司上海法华镇路证券营业部名下股票账户提取款项，闾舜认为已经全部用于过年生活开销。原审法院认为，闾舜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原审法院对其该项主张不予支持。4、关于闾舜名下北京银行、上海银行、民生银行提取的款项共计879，974.45元，闾舜认为系同一笔款项，闾舜于同一天从上海银行转出260，940元，转入北京银行，再从北京银行分六笔转至民生银行。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三个银行的交易明细单，转出和转入纪录均一一对应，闾舜的解释具有合理性，原审法院予以采信。严明洁亦同意剔除重复款项。综上，经原审法院审核，严明洁所主张的分居后闾舜从其名下各类账户中提取的款项约为1，650，000元。严明洁主张上述款项均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各半分割，闾舜则认为已经全部用于家庭生活开销及儿子的抚养，没有剩余，不同意分割。原审法院认为，闾舜已经将上述款项全部支取，但根据其陈述及提供的消费凭证并不能充分证明用于家庭生活支出。原审法院根据闾舜的收入情况及抚养儿子的情况，扣除其合理支出酌定每月12，000元左右，剩余部分应当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分割。结合维护妇女、儿童权益原则，原审法院酌定闾舜应当支付严明洁650，000元。关于严明洁主张的中山北路房屋4，000元／月的租金收入，闾舜对此不予认可。原审法院认为，严明洁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系争房屋是否处于出租状态及每月租金金额，原审法院对此不予处理。关于严明洁主张的家具家电部分，闾舜对此均不予认可，严明洁亦未提供购买及存放等证据，原审法院不予处理。关于闾舜主张的严明洁名下工商银行基金账户（基金账号99901001114036718）市值，闾舜要求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对半分割，严明洁认为系代母亲理财，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并提供银行凭证予以佐证。原审法院认为，严明洁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其佐证的事实，原审法院对其主张不予支持。考虑系争基金在严明洁名下，原审法院确认三只基金归严明洁所有，酌定由严明洁支付闾舜折价款37，000元。原审法院审理后于二○一四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作出判决：一、准予严明洁与闾舜离婚；二、离婚后，双方所生之子闾圣尧随闾舜共同生活，严明洁应自2014年12月起按月给付儿子闾圣尧抚育费人民币1，500元，至闾圣尧年满18周岁时止，严明洁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补付儿子闾圣尧自2013年1月至2014年11月期间抚育费人民币34，500元；三、严明洁、闾舜与上海屹申房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上海市商品房预售合同》所涉上海市闸北区中山北路899弄《上海滩大宁城》29号8层802室房屋合同权益归严明洁所有，该房屋内剩余贷款由严明洁负责清偿，严明洁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闾舜房屋折价款人民币850，000元，闾舜应在收到上述房屋折价款后十日内协助配合严明洁办理上址房屋的产权登记手续；四、闾舜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严明洁补偿款人民币700，115.75元；五、现登记在闾舜名下的蒙迪欧轿车（牌号沪GC2107）一辆归闾舜所有，闾舜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严明洁车辆折价款人民币27，500元；六、名下的中国工商银行基金账户（基金账号99901001114036718）内融通深证100（161604）、广发稳健增长（270002）和添富上证基金（470007）的基金份额归严明洁所有，严明洁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闾舜折价款人民币37，000元；七、驳回严明洁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4，200元，由严明洁、闾舜各半负担。原审判决后，闾舜不服，上诉于本院，诉称，原审法院认定案件事实错误，重复计算闾舜婚后的收入。闾舜婚前向父母借款支付购房款，在分割房屋折价款时，应考虑到双方当事人对首付款的贡献大小以及闾舜抚养儿子的情况。故要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二、三、四项，依法改判：1、严明洁应自2014年12月起按每月3，000元的标准给付子女抚养费，并按此标准补付2013年1月至2014年11月期间的子女抚养费；2、中山北路房屋归闾舜所有，闾舜给付严明洁房屋折价款35万元；3、闾舜给付严明洁补偿款30万元。被上诉人严明洁辩称，严明洁系中山北路房屋的主贷人，将该房屋判归严明洁所有，有利于案件的执行。另外，闾舜有拒绝还贷、故意毁坏严明洁银行信用记录、恶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若将房屋判归闾舜所有，无法保障严明洁的利益。原审判决对工资收入等事实认定清楚，不存在重复计算或者错误计算的情况。原审判定的子女抚养费金额符合孩子的生活需求及严明洁的收入情况。原审法院判决正确，故要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无误，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严明洁所在单位在原审审理期间出具个人工资收入证明，显示严明洁2012年度税前每月固定工资为3，889元。2012年严明洁缴纳个人所得税为2，334.40元，2013年缴纳个人所得税为5，333.43元。本院认为，离婚后，一方抚养子女，另一方应负担必要的生活费和教育费的一部分或全部，负担费用的多少和期限的长短，由双方协议，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判决。原审法院综合严明洁的个人收入以及子女的实际需求，所判令的子女抚养费数额无不当之处，上诉人上诉请求增加，本院不予支持。离婚时，夫妻的共同财产由双方协议处理，协议不成的，由人民法院根据财产的具体情况，按照顾子女和女方权益的原则判决。另外，民事活动以及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对于中山北路房屋，原审法院已综合本案实际情况，对该房屋的归属作出判定，无不当之处，闾舜上诉请求予以改判，本院不予支持。另外，民事活动以及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对于本案涉讼的闾舜名下的相关银行账款，本院认为可以分为以下几部分予以认定：1、分居后的工资收入，双方当事人在原审审理期间，一致确认闾舜名下建设银行（尾号7966）账户内分居后至2014年5月27日期间工资收入为464，658.22元；闾舜名下招商银行（尾号3121）账户内分居后至2014年5月6日期间工资收入为220，000元；闾舜名下工商银行（尾号4669）分居后注明为“工资”的款项总计234，328.60元。另外，对于闾舜名下招商银行（尾号为3121）共计80，045.20元，因该些交易明细注为劳务费等，故按常理理应认定为工资收入。综上，闾舜名下分居后工资收入共计为999，032.02元。2、关于闾舜名下的基金款，本院认为，原审对此认定正确，共计103，564.37元为夫妻共同财产。3、关于闾舜名下的股票账户问题，本院认为，闾舜于双方分居后，将股票抛售，而后取出款项，股票账户账面只留有0.02元，明显有转移资产之嫌。4、关于闾舜名下北京银行、上海银行、民生银行所提取的款项，原审法院经过核对认为，实为一笔款项，该认定正确。综上，闾舜名下应分割的款项为165万余元，故原审法院酌情认定其应给付严明洁65万元，无不当之处。闾舜认为原审法院未注意到相关款项，存在重复计算的问题，本院认为，原审法院已考虑到各方面因素，所认定数额无不当之处。鉴于原审法院对本案的判决理由已作了充分阐述，故本院在此不再详述。原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闾舜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622.50元，由上诉人闾舜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 蓓代理审判员  单文林代理审判员  吴家连二〇一五年四月十日书 记 员  李晓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