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驻民二终字第12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高速公路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郑东新区金水东路**号。法定代表人高建立，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董中良，河南忠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长多，男。委托代理人郝秀云，女。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郝秀云，女。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福顺，男。法定代理人郝秀云、刘长多。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福泽，男。法定代理人郝秀云、刘长多。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保佳，男。委托代理人郝秀云，女。被上诉人刘长多、郝秀云、刘福顺、刘福泽、刘保佳的委托代理人刘永春，男，1948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驻马店市驿城区文化路***号*号楼**号。上诉人河南高速公路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河南高速公司）因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确山县人民法院（2014）确民初字第11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河南高速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董中良，被上诉人郝秀云及其与刘长多、刘福顺、刘福泽、刘保佳的委托代理人刘永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7年11月28日22时，被害人刘保国、刘保佳及司机张雷驾驶辽D263**号货车抵达河南高速公司确山服务区，停车期间刘保佳和张雷下车随地小便，值班保安党伟、金亚楠发现后对两人进行制止，同时为阻止刘保国、刘保佳等离开确山服务区，二人毁坏了辽D263**号货车的后尾灯。刘保佳感到车尾灯被损坏，即与其兄刘保国下车，刘保国持皮带与金亚楠、党伟、张航厮打。金亚楠、党伟回到服务区找到钢管和三角铁，并返回现场参加与刘保国打斗。后金亚楠、党伟、张航逃离现场，刘保国在欲追其三人时，倒地死亡。经鉴定，刘保国是因胸部受钝性外力作用导致其死亡；刘保佳左下肢受伤，后住院36天，花费医疗费3732.64元，该损伤经确山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公（确）伤鉴（法）字（2008）158号鉴定书鉴定为十级伤残，此次鉴定费用200元由郝秀云方支付。刘长多曾于2008年11月24日申请先予执行5万元，原审法院作出（2008）确民初字1088号民事裁定，裁定河南高速公司支付给刘长多、郝秀云、刘福泽、刘福顺生活费2万元。该裁定已执行完毕。河南高速公司已经给付刘长多、郝秀云、刘保佳生活费、医疗费、住宿费等各项费用12360元，其中直接给付刘保佳50元。金亚楠、党伟、张航事发时是河南高速公司确山服务区雇佣的保安人员。在原审法院审理过程中，郝秀云等人当庭申请撤回对金亚楠、党伟、张航的起诉，原审法院已当庭裁定准许。辽D263**中型厢式货车是由刘保国生前购买，并挂靠在抚顺东宇物流有限公司名下经营，其所有权属于刘保国。事发后，该车一直停放在确山服务区，直至2012年2月20日开走。刘长多系被害人刘保国之父、郝秀云系被害人刘保国之母，刘保佳系被害人刘保国之弟、刘福顺和刘福泽系被害人刘保国之子。刘保国已于2005年4月21日与妻子周学敏离婚，生前未再婚。周学敏曾以书面形式将刘福顺、刘福泽的抚养权、监护权转移给刘长多、郝秀云。被害人刘保国生前住所地系辽宁省抚顺市，户口类别为非农业家庭户口。辽宁省2013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5578元，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8030元，城镇单位在岗职工平均工资46310元，交通运输、仓储和邮政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56132元。河南省2013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2398.03元，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4821.98元，城镇非私营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37958元，交通运输、仓储和邮政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为44421元。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陈述，郝秀云等5人提供的户口本、医疗费单据、出生证明、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2008）驻刑二初字第16号刑事判决及其他相关书证，证人证言，河南高速公司和金亚楠提供的相关书证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原审法院认为，行为人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的规定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金亚楠、党伟、张航在履行保安职责过程中行为不当，发生争执后又使用暴力致刘保国死亡、刘保佳受伤，河南高速公司系金亚楠、党伟、张航的用人单位，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的规定，对三人在履行保安职责过程中造成他人损害的行为承担侵权责任，被害人刘保国虽然在诱发该案前因上具有一定责任，但其过失仅为一般过失，侵权人金亚楠、党伟、张航在造成刘保国死亡和刘保佳受伤的过程中则具有故意，因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不应当减轻河南高速公司的赔偿责任。故对河南高速公司所谓其不应承担责任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该案被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发回重审，无论是因为事实不清还是程序不合法等，表明了上级法院对原判决的否定，需要重新开始进行第一审程序。原审法院重新进行立案登记、送达、确定举证期限、开庭。当事人也可以增减、变更诉讼请求，提起反诉，请求法院追加当事人，向法院提交第一次审理没有出示的证据，发表第一次审理中没有提及的辩论意见。原审法院这次审理系重新启动的第一审程序，因此有效的“一审”应当为重新审理后的第一审，而不应是2008年的“第一次审理”。因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中的“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的含义应当确定为“重新审理时的第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应当指出，按发回重审后重新审理时的第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年度的统计数据作为计算赔偿数额的标准，客观上可能导致侵权人赔偿数额有所增加，但就该个案而言，更有利于保护受害人权益。故对河南高速公司所谓赔偿标准应该按照事发时2008年的标准的辩解意见，亦不予采纳。依照法律规定，结合郝秀云等5人的诉讼请求和提供的证据，原审法院确定刘长多、郝秀云、刘福顺、刘福泽因刘保国死亡所产生的各项损失为：1.死亡赔偿金：由于刘保国是城镇户口，其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受诉所在地法院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二十年。郝秀云等5人请求依照刘保国生前经常居住地辽宁省2013年的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25578元计算死亡赔偿金，原审法院审查后认为，辽宁省2013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标准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河南省的标准，故确定刘保国死亡赔偿金为：25578元／年×20年＝511560元；2.丧葬费：46310元÷2=23155元；3.被扶养养人生活费：2013年辽宁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为18030元，刘长多、郝秀云生育两子，刘长多、郝秀云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8030元／年×20年÷2人×2人=360600元，刘保国之子刘福顺、刘福泽二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8030元／年×（7＋10）年÷2=153255元，以上共计513855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被抚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得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故本院确定被扶养人生活费为360600元；4.交通费、住宿费：根据法律规定，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应当支付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等合理费用。根据郝秀云方实际的就医情况和办理丧葬事宜的情况，结合郝秀云方提交的相关票据，确定交通费为6000元、住宿费为3600元。以上共计904915元，扣除河南高速公司已给付的各项费用12310元，原审法院先予执行河南高速公司的2万元，刘长多、郝秀云、刘福顺、刘福泽的实际损失为872605元。原审法院确定刘保佳的损失为：1.医疗费：刘保佳提交票据七张及诊断证明和出院证，其医疗费损失为3732.64元；2.残疾赔偿金：刘保佳是城镇户口，其残疾赔偿金应当根据其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所在地法院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二十年。本案中刘保佳请求依其经常居住地辽宁省2013年的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25578元计算残疾赔偿金，原审法院审查后认为，辽宁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标准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河南省的标准，刘保佳残疾赔偿金实际为25578元／年×20年×10％＝51156元；3.误工费：刘保佳住院治疗36天及医嘱休息一个月。辽宁省2013年的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25578元，故刘保佳误工损失为25578元÷365天×66天＝4625.06元；4.护理费：护理人员按照以人计算，25578元÷365天×36天＝2522.76元；5.营养费：10元×36天＝360元；6.住院伙食补助费：20元×36天＝720元；7.鉴定费200元。综上，刘保佳的损失为63316.46元，扣除河南高速公司已经给付的50元，刘保佳的实际损失为63266.46元。原审法院确定辽D263**号货车停放在确山服务区20余月的损失为：1、2010年2月将车开走时购买配件、油料等物品共6425元；2、抚顺东宇物流有限公司代交税费共10601.6元，刘保佳请求10601元，从其诉请；3、停运损失：辽D263**号货车系涉案车辆，在刑事案件未果前开走并正常营运是不客观的，该车从事发到开走，停放时间长达近27个月，停运损失的确客观存在，该车挂靠在抚顺东宇物流有限公司依法从事营运活动，考虑到该车的营运成本、营运能力，参照辽宁省2013年度交通运输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水平，酌定辽D263**号货车停运损失为11万元。以上共计127026元。对于郝秀云等5人主张赔偿精神抚慰金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第一条规定：“......对于被害人因犯罪行为遭受精神损失而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是否受理刑事案件被害人提起精神损害赔偿民事诉讼问题的批复》规定：“对于刑事案件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精神损失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在该刑事案件审结以后，被害人另行提起精神损害赔偿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规定：“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的民事赔偿是刑事犯罪所引发，因此，对于郝秀云等5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其5人请求赔偿车辆贬值损失的诉讼请求，因无法律依据，亦不予支持。综上，对郝秀云等5人诉讼请求中超出认定的部分，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对其辩解意见中的合理合法部分，予以采纳。原审法院判决：一、河南高速公路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赔偿刘长多、郝秀云、刘福顺、刘福泽各项损失872605元人民币；二、河南高速公路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赔偿刘保佳各项损失63266.46元人民币；三、河南高速公路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赔偿刘长多、郝秀云、刘福顺、刘福泽财产损失127026元人民币；四、驳回刘长多、郝秀云、刘福顺、刘福泽、刘保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830元，由郝秀云等5人负担1509元，河南高速公路发展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4321元。宣判后，河南高速公司不服，上诉来院。其上诉称：1、原审适用重审时的上一年度标准计算各项赔偿标准是错误的；2、原审判决该公司赔偿车辆停运损失是错误的；3、其公司已向郝秀云等人给付60余万元，该款项应予扣除。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请求撤销原判，并予改判。被上诉人刘长多、郝秀云、刘福顺、刘福泽、刘保佳答辩称，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中的“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一年度”。在本案中应确定为“重新审理时的第一审法庭辩论；2、车辆停运是由于上诉人的侵权行为所致，其车辆停运期间的损失，河南高速公司应予赔偿。3、河南高速公司共向我方给付48万余元，该公司称已赔付60万余元缺乏证据支持。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郝秀云认可河南高速公司已按河南省确山县人民法院（2008）确民初字1108号民事判决，赔偿刘长多、郝秀云、刘福顺、刘福泽423491元，赔偿刘保佳33880.24元。另查明，辽宁省2007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12300.00元；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为9430.00元；在岗职工平均工资23202.00元。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判决认定的其他事实一致。本院认为，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用人单位应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金亚楠、党伟、张航系河南高速公司的保安，其三人在履行保安职责过程中，与受害人刘保国、刘保佳发生争执并使用暴力致刘保国死亡、刘保佳受伤。河南高速公司作为三侵权人的用人单位，应对三人侵权行为造成的损害后果承担侵权责任。受害人刘保国在本案中仅为一般过失，依法不应减轻河南高速公司的责任。原审法院结合案件实际，认定河南高速公司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正确。关于河南高速公司上诉称原审适用重审时的上一年度标准计算各项赔偿标准是错误的问题。刘长多、郝秀云、刘福顺、刘福泽、刘保佳对于确山县人民法院（2008）确民初字第1088号民事判决所适用的赔偿标准并无异议。郝秀云也认可已按该判决获得了相应赔偿。其提出上诉、申请再审、提起申诉均是针对财产损失部分。且最高人民法院出台《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立法宗旨在于给被侵权人的赔偿是一种补偿，其赔偿应当以侵权行为发生时被侵权人所受损失为准，因此本案赔偿标准应采用原一审即2008年的上一年度的相关标准。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成立，应予支持。原审法院对此认定错误，应予纠正。刘长多、郝秀云、刘福顺、刘福泽的损失应为：1、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30条规定，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可按其住所地或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本案中，刘保国生前经常居住地为辽宁省抚顺市。经审查后认为，该省2007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标准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河南省的标准。刘保国的死亡赔偿金可按辽宁省的相关标准计算。其死亡赔偿应为12300元×20年=246000元。2丧葬费：23202÷2=11601元；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依据的标准为赔偿权利人住所地辽宁省2007的统计数据。3、被抚养人生活费，2007年辽宁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为9430元，刘长多、郝秀云有两子，二人的抚养费为9430元×20年÷2×2=188600元；刘福顺的抚养费为9430元×14年÷2=66010元；刘福泽的抚养费为9430元×16年÷2=75440元，以上共计33005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8条第2款的规定，被抚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得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综上，因刘保国死亡赔偿郝秀云等四人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为188600元。4、交通费、住宿费：根据法律规定，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应当支付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等合理费用。根据郝秀云方实际的就医情况和办理丧葬事宜的情况，结合郝秀云方提交的相关票据，确定交通费为6000元、住宿费为3600元。以上共计455801元，扣除河南高速公司已给付的各项费用12310元及先于执行的20000元，刘长多、郝秀云、刘福顺、刘福泽的实际损失为423491元。刘保佳的损失应为：1.医疗费：刘保佳提交票据七张及诊断证明和出院证，其医疗费损失为3732.64元。2.残疾赔偿金：刘保佳是城镇户口，其残疾赔偿金应当根据其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所在地法院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二十年。本案中刘保佳请求依其经常居住地辽宁省的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经审查后认为，辽宁省2007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标准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河南省的标准，刘保佳残疾赔偿金实际为12300元／年×20年×10％＝24600元。3.误工费：刘保佳住院治疗36天及医嘱休息一个月。辽宁省2007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为23202元，每天的工资标准应为63.6元，其误工损失为63.6元／天×66天=4197.6元。4.护理费：护理人员按照以一人计算，63.6元／天×36天×1人=2289.6元；5.营养费：10元×36天＝360元；6.住院伙食补助费：10元×36天＝360元；7.鉴定费200元。综上，刘保佳的损失为35739.84元，扣除河南高速公司已经给付的50元，刘保佳的实际损失为35689.84元。关于该公司上诉称原审判决该公司赔偿车辆停运损失是错误的问题。结合案件实际，足以认定车辆停运与上诉方的侵权行为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河南高速公司应当赔偿受害人因停运造成的实际损失。河南高速公司的该上诉理由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河南高速公司上诉称已向郝秀云等人给付各类费用60余万元的问题。除原审法院认定的现予执行的20000元以及河南高速公司已支付的各项费用12360元外，郝秀云认可河南省确山县人民法院（2008）确民初字1108号民事判决已执行完毕，该部分执行款项应在本案执行环节予以处理。至于河南省高速公司上诉称的其他款项。由于该公司并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其该上诉理由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确山县人民法院（2014）确民初字第119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第四项；二、撤销确山县人民法院（2014）确民初字第119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三、河南高速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刘长多、郝秀云、刘福顺、刘福泽各项损失423491元；赔偿刘保佳各项损失35689.84元。四、驳回河南高速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5830元，由刘长多、郝秀云、刘福顺、刘福泽、刘保佳负担2830元，河南高速公司负担13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4321元，由刘长多、郝秀云、刘福顺、刘福泽、刘保佳负担2830元，河南高速公司负担11491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美荣审判员  明建文审判员  郑志宏二〇一五年五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曾 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