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一中民（知）初字第8731号原告:美商NBA产物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美利坚合众国纽约州纽约市第五大道**奥林匹克大厦。法定代表人：AyalaDeutsch，资深副总裁及副总法律顾问。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正宁，北京市浩天信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玉子，北京市浩天信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众源网络有限公司，住，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徐汇区乐山路******/div>法定代表人：龚宇，总经理。被告：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中，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海淀北一街****1101v>法定代表人：耿晓华，总经理。以上两被告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魏超，北京市鑫诺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两被告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云，北京市鑫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美商NBA产物股份有限公司（简称NBA产物公司）与被告上海众源网络有限公司（简称上海众源公司）、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简称爱奇艺公司）侵害著作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10月11日立案后，上海众源公司、爱奇艺公司就该案向本院提起管辖异议申请。本院以“驳回被告上海众源公司、爱奇艺公司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作出裁定。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6年11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NBA产物公司的诉讼代理人李正宁、朱玉子，被告上海众源公司、爱奇艺公司的诉讼代理人魏超、王云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NBA产物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请求判令二被告立即停止对原告的一切著作权侵权和不正当竞争行为，包括：立即从www.ppstream.com和www.pps.tv上删除与NBA篮球赛事节目视频和相关节目，并停止通过二被告运营的前述网站及其他由二被告所有或运营的平台对任何及全部NBA篮球赛事节目进行任何形式的播放、使用；2、请求判令二被告在www.pps.tv、www.iqiyi.com、知识产权报、法制日报以及原告认可的有影响力的其他全国性媒体向原告公开赔礼道歉、消除影响；3、请求判令二被告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3600万元；4、请求判令二被告连带承担原告为制止被告著作权侵权和不正当竞争而支付的公证费、翻译费、律师费等合理费用和支出总计20万元；5、请求判令二被告连带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依法享有与美国职业篮球协会赛事节目等相关的著作权和其他合法权益。上海众源公司曾经和原告之关联公司签署过许可协议，其明知原告的知识产权和其他合法权益，清楚知悉NBA合法权益的巨大商业价值，并清楚知悉原告为保护NBA合法权益所做的努力。但是，数年来，两被告却持续违背诚实信用等基本原则和商业道德，未经原告许可、擅自通过www.pps.tv网站向公众提供由原告享有权利的美国职业篮球协会赛事和美国职业篮球协会赛事节目，且在原告不断的警告、督促下始终不予纠正。上海众源公司作为前述网站的登记主办方，爱奇艺公司作为前述网站的实际运营方、PPS软件的发行方与运营方，其共同行为不仅构成著作权侵权和不正当竞争，还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据原告初步不完全统计，被告侵权行为至少持续了6个赛季无数赛事节目。即便按2007年12月被告和原告关联公司NBAMV协议中约定的许可使用费100万美元计算，原告的损失已经远远超过人民币3600万元；如果综合考虑2007年100万美元的许可费仅包含该赛季剩余时间的每周两场赛事、远远低于被告侵权使用的每赛季赛事节目数量，以及2007年以后授权许可费的上涨，被告侵权行为已经给原告造成了巨额损失。原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恳请法院依法支持原告诉讼请求，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上海众源公司、爱奇艺公司共同辩称：一、原告并非是其主张的《版权注册证》所附视频的著作权人。二、被告播放的NBA赛事节目画面的著作权人并非为原告所有。三、公证视频的性质应属于邻接权的保护范围，原告无权主张著作权项下的相应权利。四、依我国国内法和国际义务，均未给予原告NBA赛事节目画面权利的保护，原告无权主张相应权利亦不应得到支持。五、被告使用百事通传播的NBA赛事节目未侵犯NBA赛事节目画面权利人的权利。六、被告作为视频分享网站的平台，不具有主观过错，不应承担责任。七、原告所主张的赔偿金额没有法律依据。八、爱奇艺公司并非本案适格被告。九、本案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不论原告是否享有权利，法院应当驳回其诉讼请求。十、本案不应获得不正当竞争法律的保护。综上所述，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诉讼请求。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NBA产物公司提交19份证据，两被告提交9份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查明事实如下：关于权属的事实NBA产物公司提交2012年6月19日（美国时间）NBA总决赛第4场、2012年6月21日（美国时间）NBA总决赛第5场、2012年11月7日（美国时间）NBA常规赛（共5场）、2012年11月21日（美国时间）NBA常规赛（共3场）、2013年6月6日（美国时间）NBA总决赛第1场、2013年6月9日（美国时间）NBA总决赛第2场、2013年6月11日（美国时间）NBA总决赛第3场、2013年6月13日（美国时间）NBA总决赛第4场、2013年6月16日（美国时间）NBA总决赛第5场、2013年6月18日（美国时间）NBA总决赛第6场、2013年6月20日（美国时间）NBA总决赛第7场等场NBA赛事节目的《版权注册证》。上述《版权注册证》均记载：作者“美商篮球协会娱乐有限公司”，变更后的作者登记信息为“美商篮球协会娱乐有限公司，美商NBA产物股份有限公司的一个分部”。其中部分《版权注册证》有中华人民共和国使领馆的认证证明。NBA产物公司提交了美国广播公司（ABC）和特纳广播系统（TBS）的证人证言，其证明目的是NBA赛事节目属于雇佣作品，著作权归NBAP（即NBA产物公司）所有。2.关于涉嫌侵权的事实NBA产物公司提交（2012）京长安内经证字第10601、10602、10603号《公证书》，证明：2012年6月20日被告网站PPS客户端可以观看NBA总决赛第4场雷霆V热火赛事节目（包括电脑端和手机端）。NBA产物公司提交（2012）京长安内经证字第10679、10680、10681号《公证书》，证明：2012年6月22日被告网站PPS客户端可以观看NBA总决赛第5场雷霆V热火赛事节目（包括电脑端和手机端）。NBA产物公司提交（2012）京长安内经证字第21381、21382号《公证书》，证明：2012年11月8日被告网站PPS客户端可以观看篮网V热火、掘金V火箭、湖人V爵士、马刺V快船、活塞V国王五场NBA常规赛赛事节目及直播灌篮频道FLV播放的热火V篮网赛事节目，及直播灌篮频道1FLV播放的湖人V爵士赛事节目（电脑端）。NBA产物公司提交（2012）京长安内经证字第22539号《公证书》，证明：2012年11月22日被告网站PPS客户端可以观看直播的尼克斯V小牛、快船V雷霆、雄鹿V热火、公牛V火箭NBA常规赛赛事节目，其中雄鹿V热火的赛事节目播放的百视通播放的节目（电脑端）。NBA产物公司提交（2013）京长安内经证字第1291、1712、1713号《公证书》，证明：2013年1月23、30日被告网站PPS客户端可以观看NBA官网23&24詹姆斯&布莱恩特、NBAFinals2005Game1、NBA常规赛开拓者V热火、湖人V爵士等多场NBA赛事节目（包括电脑端和手机端），2012年11月7日湖人V爵士、2012年11月21日湖人V国王等多场NBA赛事节目，詹姆斯十佳球、韦德十佳球等多场NBA赛事节目。NBA产物公司提交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2013】数检字第112号《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该报告载明：2013年6月7日、10日、13日、14日、17日、19日、21日被告未经原告方许可通过其pps影音客户端，分别播放了原告方享有著作权的NBA总决赛马刺v热火、总决赛2热火v马刺、总决赛3马刺v热火等赛事节目。原告多次向被告发送邮件，要求被告停止侵犯原告的合法权利、停止播放NBA赛事节目等。鉴定显示邮件已发送成功。NBA产物公司提交（2009）京长安内经证字第1073号《公证书》，证明：2009年1月14日，原告委托律师向被告出具《律师函》，明确告知被告侵犯了原告及其关联公司的合法权利和权益并要求被告删除与“NBA篮球比赛”相关视频。NBA产物公司提交《通知函》，证明：自2009年11月27日至2013年1月24日，NBAP（即NBA产物公司）授权NBA体育文化发展（北京）有限责任公司通过特快专递和电子邮件的方式持续的向被告发送《关于：未经授权使用NBA知识产权事宜》的文件，该文件明确要求被告在其网站上停止播放行为，并删除上述NBA赛事节目视频内容。3.关于两被告主体资格的事实NBA产物公司提交（2014）京长安内经证字第16547号《公证书》，证明：上海众源公司是www.ppstream.com和www.pps.tv的主办单位、PPS影音软件系通过pps.tv网站官方正式发行、“爱奇艺PPS影音”与PPS影音软件系同一软件、PPS影音软件系爱奇艺公司提供。4.关于被告涉嫌长期侵权的事实NBA产物公司提交《内容许可协议》，证明：2007年12月，原告关联公司和被告签署《内容许可协议》，授权被告有条件的向公众提供原告指定的赛事节目并支付相应的费用。《内容许可协议》并明确约定了被告的各项义务。NBA产物公司提交（2015）京长安内经证字第6669、7140、7141、7142、7143号《公证书》及NBA2011-2012、2012-2013赛季直播截屏，证明：两被告未经许可，长期不断在其网站上向公众大量提供原告享有合法权益的NBA赛事节目及相关视频。5.关于合理支出的事实NBA产物公司提交公证服务费发票、国美电器发票联、中国联通发票联、翻译费发票、鉴定费发票，证明：原告为调查、制止被告著作权侵权和不正当竞争而支付了83416元公证费、11794元翻译费、2900元鉴定费、2569元购机费、120元通讯费，合计人民币100799元。6.关于原告享有NBA赛事节目视频等相关的著作权和其他合法权益的事实NBA产物公司提交《关于各个NBA实体功能和目的的声明》、《关于两支NBA球队间典型比赛的电视节目的创作过程的声明》、Arnold&PorterLLP.律师事务所《关于美国版权法律对体育直播保护的意见的声明》、《百事通网络电视技术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就NBA赛事节目的说明》，证明原告享有NBA赛事节目视频等相关的著作权和其他合法权益。7.关于被告抗辩的事实爱奇艺公司提交（2015）沪奉证经字第1226、1190、1195、1208、1189、1168、1785、2291、1277号公证书，证明PPS的平台上不存在原告所称的视频内容。庭审中，原告申请百事通网络技术发展有限公司职员赵超越作为专家辅助人出庭，赵超越对NBA赛事节目的制作过程进行了介绍。上述事实，有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1.关于权利主体的认定涉案NBA赛事节目的制作一般由相应的摄制团队完成。根据原告提交的美国广播公司（ABC）和特纳广播系统（TBS）的证人证言、《百事通网络电视技术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就NBA赛事节目的说明》等证据，可以证明涉案NBA赛事节目相应的知识产权等权属由NBA相关组织所有。原告提交《版权注册证》所记载的内容：作者“美商篮球协会娱乐有限公司”，变更后的作者登记信息为“美商篮球协会娱乐有限公司，美商NBA产物股份有限公司的一个分部”。而且原告提交的《百事通网络电视技术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就NBA赛事节目的说明》亦载明：NBA赛事节目和视频的著作权均归属于NBAP及其关联公司。NBAP即本案原告。上述证据可以证明涉案NBA赛事节目的知识产权等权属由本案原告所享有。2.关于被告主体资格的认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三条规定，法律规定承担连带责任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部分或者全部连带责任人承担责任。本案中，原告提交（2014）京长安内经证字第16547号《公证书》，该证据可以显示上海众源公司是www.ppstream.com和www.pps.tv的主办单位、PPS影音软件系通过pps.tv网站官方正式发行、“爱奇艺PPS影音”与PPS影音软件系同一软件、PPS影音软件系爱奇艺公司提供。而且在www.pps.tv公司介绍网页上载明“2013年5月7日，爱奇艺与pps宣布合并”。在2013年5月7日之前提供涉案NBA赛事节目直播的行为由上海众源公司单独实施，在此之后提供涉案NBA赛事节目直播的行为由上海众源公司与爱奇艺公司共同实施。但两被告已经合并，对整个涉案过程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两被告主张涉案网站系视频分享网站的平台，但其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证明涉案NBA赛事直播节目的来源。关于两被告的该项抗辩理由，本院不予支持。3.关于涉案赛事直播节目视频及其直播截屏是否构成电影作品或类电作品的认定《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规定，著作权法所称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成果。该条例第四条第（十一）项规定，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是指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由一系列有伴音或者无伴音的画面组成，并且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的作品。根据上述规定，构成电影作品或类电作品的条件应该包括“固定于一定介质上”、“具有独创性”。关于“固定于一定介质上”条件之认定。本案中，原告主张被侵权视频是2012-2013NBA赛事节目视频及其直播截屏。被诉行为系网络直播行为，该过程与现场直播基本同步。在这一过程中，涉案赛事整体比赛画面尚未被稳定地固定在有形载体上，因而此时的赛事直播公用信号所承载画面并不满足电影作品中的固定的要求。关于涉案视频节目“独创性”之认定。独创性强调的是个性化选择，个性化选择的多少既受创作主体主观因素的影响，亦受客观因素的制约。通常情况下，客观限制因素越多，则表达的个性化选择空间越少，独创性程度越低。NBA赛事节目直播存在如下客观限制因素：赛事本身的客观情形、赛事直播的实时性、对直播团队水准的要求、观众的需求、公用信号的制作标准等。上述客观限制因素使得公用信号所承载的连续画面在素材的选择方面基本上并无个性化选择，而在对素材的拍摄、对拍摄画面的选择及编排等方面的个性选择空间则相当有限。通常情况下，纪实类的较之于非纪实类的具有更小的个性化选择空间；而在纪实类中，直播类的较之于非直播类的具有更小的个性化选择空间；而在直播类中，对摄制有标准要求的显然要比无此要求的具有更小的个性化选择空间。进一步地，需要符合观众需求的显然比无需考虑观众需求的具有更小的个性化选择空间。NBA赛事节目直播的连续画面属于上述类型中客观限制最多的情形。综上，涉案NBA赛事直播节目连续画面不符合电影作品的固定要件，直播视频及直播截屏亦未达到电影作品的独创性高度，故其未构成电影作品。《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五条第（三）项规定，录像制品，是指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以外的任何有伴音或者无伴音的连续相关形象、图像的录制品。本案中，虽然涉案NBA赛事直播节目及直播截屏未构成电影作品，但应属于录像制品。4.关于两被告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之认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一款的规定，经营者在市场交易中，应当遵循自愿、平等、公平、诚实信用的原则，遵守公认的商业道德。根据该规定，经营者在交易过程中应遵守诚实信用的原则和公认的商业道德。原告通过许可的方式将其所有的NBA赛事节目授权电视台或互联网经营者直播/转播或通过信息网络传播，该交易方式属于正常的商业模式，亦符合上述规定。本案中，原告提交（2012）京长安内经证字第10601、10602、10603、10679、10680、10681、21381、21382、22539号《公证书》，（2013）京长安内经证字第1291、1712、1713号《公证书》，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2013】数检字第112号《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以上证据均可以证明被告通过互联网实时直播/转播了涉案NBA赛事直播节目。二被告主张其使用的NBA赛事直播节目系百事通传播的NBA赛事节目，但是百事通亦认可NBA赛事节目相应权属权均归属于原告。二被告未经授权通过互联网实时直播/转播了涉案NBA赛事直播节目，该行为破坏了公平、自由的竞争环境，违反了诚实信用的原则和公认的商业道德，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5.关于直播截屏侵权之认定《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规定，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一款规定，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未经许可，通过信息网络提供权利人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根据上述规定，互联网经营者未经授权在网络上提供录像制品，该行为构成对权利人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害。本案中，原告提交（2015）京长安内经证字第6669、7140、7141、7142、7143号《公证书》，证明被告网站向公众提供NBA2011-2012、2012-2013赛季直播截屏。被告未经授权的提供行为侵害了原告涉案直播截屏的信息网络传播权。虽然原告未主张信息网络传播权之保护，但信息网络传播权属于著作权的权利类型之一，原告主张其著作权之保护亦涵盖了信息网络传播权之保护。6.关于诉讼时效之争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规定，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本案中，原告提交第一份关于侵权事实（2012）京长安内经证字第10601号《公证书》于2012年7月5日制作完成，原告提起诉讼的时间是2014年8月11日，该期间已超过两年。但是，原告在该期间内多次向被告主张权利。自2009年11月27日至2013年1月24日，NBAP授权NBA体育文化发展（北京）有限责任公司通过特快专递和电子邮件的方式持续的向被告发送《关于：未经授权使用NBA知识产权事宜》的文件。因此，原告每一次的权利主张均可以引起诉讼时效的中断，本案原告的诉讼请求并未超出诉讼时效的保护。7.关于赔偿数额的认定关于不正当竞争行为的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十条规定，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给被侵害的经营者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被侵害的经营者的损失难以计算的，赔偿额为侵权人在侵权期间因侵权所获得的利润；并应当承担被侵害的经营者因调查该经营者侵害其合法权益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被侵害的经营者的合法权益受到不正当竞争行为损害的，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规定虽然明确了不正当竞争行为赔偿责任，但没有规定最高法定赔偿数额。一般而言，非技术类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参照商标法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六十三条第三款规定，侵犯商标专用权的最高法定赔偿数额为三百万。关于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信息网络传播权属于著作权法保护的范围。《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关于《内容许可协议》在赔偿数额认定上的使用。该协议3.1约定许可使用的范围包括“许可商标”、“流式播放方式直播”、“流式媒体点播”、“简体中文图片”等。该协议许可的内容与本案被侵权的内容并非一一对应，因此该协议不应成为本案赔偿数额的计算依据，但可以作为本案赔偿数额的参考依据。本院根据原告实施的侵权行为方式、持续时间、影响范围等因素，结合其主观过错程度，酌情确定赔偿数额。原告因本案支出的公证费、翻译费、鉴定费、购机费、通讯费和律师费中的合理部分应由被告一并负担。因律师费未提交相应的合同，原告高于合理赔偿数额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停止侵权行为的诉讼请求亦应获得支持。因被告的侵权行为对原告所产生的不良影响，被告亦应通过相应的方式予以消除。原告要求被告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不具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8.关于国际条约之适用原告主张本案应同时《伯尔尼公约》等国际条约。对此本院认为，原告的权利可以通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等法律获得保护，因此本案无需再适用《伯尔尼公约》等国际条约对原告的权利进行保护。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一款、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六十三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第四条第（十一）项、第五条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一款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众源网络有限公司、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停止播放美商NBA产物股份有限公司享有权利的NBA比赛节目视频及直播截屏；二、被告上海众源网络有限公司、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其网站（网址：www.pps.tv、www.iqiyi.com）首页连续七日刊登声明，为美商NBA产物股份有限公司消除影响（声明内容须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送本院审核，逾期不履行，本院将在相关媒体上公开本判决主要内容，所需费用由被告上海众源网络有限公司、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三、被告上海众源网络有限公司、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美商NBA产物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人民币三百六十万元；四、驳回原告美商NBA产物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二十二万二千八百元，由原告美商NBA产物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十一万一千四百元（已交纳），由被告上海众源网络有限公司、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十一万一千四百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原告美商NBA产物股份有限公司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上海众源网络有限公司、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 坤代理审判员 董 伟人民陪审员 田枝梅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朱 平书 记 员 夏银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