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冈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821民初424号原告：黄某2，男，1980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冈县。原告：黄某1，男，2010年4月3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冈县。法定代理人：黄某2，男，1980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冈县（系原告黄某1的父亲）原告：王列取，男，1956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番禺区。原告：吴开就，女，1958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番禺区。上述四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平，广东容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四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梓晟，广东容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佛冈县人民医院，住所地：佛冈县石角镇环城中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4418214571301046。法定代表人：刘群锋，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曾芳芳，广东邦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继华，广东邦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黄某2、黄某1、王列取、吴开就与被告佛冈县人民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2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某2、黄某1、王列取、吴开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平、秦梓晟，被告佛冈县人民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继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黄某2、黄某1、王列取、吴开就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被告向原告支付医疗损害赔偿费用共计1455153.25元（其中鉴定费14200元、死亡赔偿金841320元、丧葬费53289.5元、医疗费2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40343.75元、交通费1000元、误工费300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100000元）；二、本案诉讼费、鉴定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12月8日，王招娣（原告黄某2的妻子、黄某1的母亲、王列取和吴开就的女儿）因气促、咳嗽、咳痰、发热到被告医院进行就诊，当日听从医生建议在呼吸内科住院。入院检查后，被告初步诊断为：1、细菌性肺炎？2、扩张性心肌病？3、心功能不全。王招娣先在被告呼吸内科接受了诊疗，12月8日晚上约7点，王招娣被转到被告心血管内科继续治疗，并被告知需要做心包穿刺术以查明病因。当时医生说这个手术是在病房内做的，原告黄某2觉得应该是个很简单的手术，就同意了。2017年12月9日早上8点多，被告医生为王招娣实施了心包穿刺术，但术后王招娣突然气促、大汗，随后昏迷。此后，被告医生开始对王招娣进行抢救，至下午3点半左右宣布抢救无效死亡。经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鉴定，王招娣的死因为因“心包穿刺术”造成心肌损伤并左侧胸腔积血及心包腔积血，致急性心功能障碍死亡。王招娣年仅32岁，她的突然离世，让各原告始料不及、痛心疾首。年迈的父母失去女儿，年幼的孩子失去母亲，正当壮年的丈夫失去妻子，各原告因此遭受了沉重的打击。原告认为，被告在对王招娣的诊疗过程中存在明显过错，在手术方案的制定、手术的实施、术后的护理及抢救过程中都存在不当之处，正是被告的这些过错造成王招娣死亡的悲惨结局。因此，被告应当对此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为此，特向法院提起诉讼，恳请依法裁决，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佛冈县人民医院辩称：一、诊疗概要：（一）一般情况及主诉：患者王招娣，女，32岁，因“活动后气促4月余、咳嗽、咳痰1月，发热4天”于2017年12月8日到答辩人处呼吸内科住院。（二）询问现病史：患者于4月余前始无明显诱因出现气促，以活动后（登3层楼梯）症状明显，休息后能缓解，无夜间阵发性呼吸困难，无端坐呼吸，未予重视，未予规范诊疗。1月前始无明显诱因出现咳嗽、咳痰，咳嗽为阵发性数声咳，日夜均有，以夜间明显，痰为白色稍粘稠痰，量较多。4天前始无明显诱因出现发热，发热无特殊规律性，日夜均有，体温最高39.4℃，予对症处理后体温能恢复正常，但反复。伴心悸，无咯血，无双下肢水肿，无明显胸闷、胸痛，无恶心、呕吐，无腹痛、腹胀、腹泻，无抽搐。曾多次到私人门诊就诊治疗（具体不详），症状无明显好转，为求进一步治疗，遂到我院就诊，门诊行相关检查后拟“咳嗽、气促查因”收入我科住院诊治。起病以来，患者精神、胃纳欠佳，二便正常，体重无明显变化。（三）入院检查：Ｔ：38℃、Ｐ：110次／分、Ｒ:25次／分、ＢＰ：120／70ｍｍＨｇ；专科检查：听诊呼吸音稍粗、左肺可闻及少许湿啰音，心尖搏动弱，难以触及，无异常搏动，心前区未触及震颤和心包摩擦感，心相对浊音界明显扩大，心率110次／分，心律齐，心音遥远，各瓣膜听诊区未闻及明显杂音。辅助检查：2017-12-8我院胸片：心影明显增大，考虑普大型心，请结合临床，建议心脏彩超进一步检查；左侧少量胸腔积液。心电图：窦性心律，窦性心动过速，极度顺钟向转位，异常右偏电轴，肢体导联ＱＲＳ低电压。（四）入院初步拟诊断：1、细菌性肺炎？2、扩张性心肌病？3、心功能不全。（五）胸部ＣＴ情况：左肺轻度感染；心包大量积液；左侧胸腔少量积液。心脏彩超：心包大量积液、中度三尖瓣返流、左室收缩功能正常。经请心血管内科医师会诊：考虑心包积液原因待查，向患者及家属解释病情并于入院当天转心血管中心进一步诊治。（六）转科后诊断及抢救治疗：1、心包炎并大量心包积液查因，2、左侧细菌性肺炎？3、盆腔积液原因待查。转科后告病重，于2017年12月9日上午行心包穿刺术拟进一步明确心包积液的原因，手术操作过程顺利，8点40分术毕当时患者无诉不适。于十余分钟后8点50时患者突发气促、大汗、烦躁不安，心率100-133次／分，测血压69／38ｍｍＨｇ，四肢冷，立即予抢救，经过积极抢救后约14时50分宣布临床死亡。二、答辩人对患者行心包穿刺术有适应症，无明显禁忌症，无违反诊疗常规和规范。临床上采取心包穿刺术的目的有：1、明确心包积液的病因，2、抽取心包积液，以解除填塞症状，3、心包腔内注入药物。其适应症有：常用于判定积液的性质与病原；有心包填塞时，穿刺抽液以减轻症状；化脓性心包炎时，穿刺排脓、注药，心包开窗的术前判断等。本例患者大量心包积液，行心包穿刺术抽取心包液体搞清楚原因是必须的；于2017年12月9日8:15在心电监护下行心包穿刺术，穿刺抽液约30毫升血色液体，拔出穿刺针，按压2分钟无出血；操作规范，过程顺利，患者无不适；约8:40术毕，患者无诉不适。三、患者心包穿刺后突发病情危重，答辩人抢救及时规范，无奈病情危重、发展迅猛，经抢救无效而死亡。2017年12月9日8:50时，患者突发出现病情变化，根据临床表现首先考虑急性左心衰竭，心源性休克；立即予去甲肾上腺素提升血压、面罩吸氧；9:17时心率减慢约50次／分，予阿托品提升心率；9:23时心电监护提示心率12次／分，患者意识丧失、颈动脉搏动未触及，立即予胸外心脏按压、予肾上腺素持续强心；9:26时行心包穿刺抽出约40毫升不凝血性心包积液，予可拉明、洛贝林兴奋呼吸，予碳酸氢钠防治酸中毒，予器官插管接气囊辅助通气，重复予肾上腺素。约9:43时予人工胸外按压机继续胸外心脏按压，患者血压测不出，予羟乙基淀粉扩容；约10:00时出现室颤，行心脏电除颤一次；重复予肾上腺素。患者无自主呼吸后于11:10时上呼吸机辅助呼吸。如此抢救至14:50时，患者无自主心跳、呼吸，双侧瞳孔散大固定、对光反射消失、颈动脉搏动未触及，宣布临床死亡。约15:36时经家属同意予停止抢救处理。四、答辩人已履行告知义务，心包穿刺已经患者及家属知情同意。1、呼吸内科病情告知和病危重告知：2017年12月8日患者入住答辩人呼吸科后，主诊医生黎明珠即将相关病情告知家属并告病危重，原告黄某2知情同意并签字。2、心血管科病情告知和病危重告知：2017年12月8日18:50时患者转入心血管科，初步诊断为“心包积液查因？心功能不全、细菌性肺炎”，主诊医生何兰平于19时后即将相关病情告知家属并告病危重，原告黄某2知情同意并签字。3、为查明病因拟次日行心包穿刺术时，主诊医生何兰平在告知患者病情和病危重时，一并告知拟行心包穿刺术，详细告知了心包穿刺术的目的、过程说明以及可能发生的并发症或医疗意外等风险，明确告知可能发生心律失常、心跳骤停、心脏出血、心脏破裂等意外或并发症。取得原告黄某2的知情同意并签字。综上，答辩人认为患者死亡系病情本身的凶险迅猛，没有证据证明答辩人的诊疗行为有过错，且与患者死亡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不应承担损害侵权责任。另外，1、死者的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标准问题，死者是农村户口，应该按照农村标准进行计算；2、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并没证据证明死者父母已丧失劳动能力且没有收入来源，其母亲案发时并未满60周岁，为58周岁；3、原告的交通费没有相关的依据；4、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0万元过高，我方认为5万元以下为宜。原告围绕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入院记录，拟证明王招娣于2017年12月8日在被告医院入院进行诊疗。证据二、长期医嘱单，证据三、临时医嘱单，证据四、胸科中心护理记录单，证据五、护理记录单（心血管中心），拟共同证明王招娣于2017年12月9日在被告医院行心包穿刺术后死亡。证据六、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拟证明王招娣于2017年12月9日在被告医院死亡。证据七、医疗争议医患初步协议，拟证明原告黄某2就王招娣突发死亡的事宜与被告达成进行死因鉴定的初步协议。证据八、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拟证明经鉴定，王招娣的死因为：因“心包穿刺术”造成心肌损伤并左侧胸腔积血及心包腔积血，致急性心功能障碍死亡。证据九、结婚证，拟证明原告黄某2是王招娣的丈夫。证据十、出生医学证明，拟证明原告黄某1是王招娣的儿子。证据十一、亲属关系证明，拟证明原告王列取、吴开就是王招娣的父母。证据十二、户口簿，拟证明王招娣及四原告的户籍情况。证据十三、证明，拟证明王招娣自2012年1月起一直在佛冈县居住。证据十四、佛冈县人民医院押金单，拟证明原告支付住院押金2000元。证据十五、留守陪护通知书，拟证明原告黄某2在医院陪护王招娣。被告佛冈县人民医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住院病历资料，拟证明患者王招娣在医院的诊疗经过，医方的诊疗思维及诊疗措施，护士的护理情况。证据二、医疗争议医患初步协议，拟证明医患双方协议：1、医方前期垫资尸检费及殡仪馆费用；2、借支患方一万元；3、上述费用待责任比例出具后，按照责任比例分担。证据三、收据1万元，拟证明医方按照医疗争议医患初步协议借支患方1万元，根据协议约定应当在本案中一并处理。证据四、中大尸检费用的票据合计14920元，拟证明医方按照医疗争议医患初步协议医方前期垫资的14920元，根据协议约定应当在本案中一并处理。证据五、尸检鉴定报告，拟证明患者王招娣的死亡原因。上述证据材料，经庭审举证、质证及审查核实。本院经审理并结合上述证据材料及庭审笔录认定事实如下：死者王招娣，女，1985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住址广东省佛冈县；从2012年1月起一直在广东省佛冈县居住生活。2017年12月8日，王招娣因气促、咳嗽、咳痰到被告佛冈县人民医院就诊、住院治疗。入院初步诊断为1、细菌性肺炎？2、扩张性心肌病？3、心功能不全。2017年12月9日上午行心包穿刺术，8点40分心包穿刺术完毕，十分钟后王招娣突发气促、大汗、烦躁不安，经抢救后14时50分宣布临床死亡。经佛冈县人民医院和黄某2委托，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于2018年1月12日出具中大法鉴中心［2017］病鉴字第Ｂ1079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王招娣符合在患有心外膜包炎及心包炎的基础上，因“心包穿刺术”造成心肌损伤并左侧胸腔积血及心包腔积血，致急性心功能障碍死亡。本案审理期间，经本院委托，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于2020年5月29日出具中大法鉴中心［2019］医鉴字第Ｙ121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佛冈县人民医院对被鉴定人王招娣的医疗行为存在过错，其医疗过错行为与被鉴定人王招娣心包穿刺术术后心肌损伤而导致急性心功能障碍死亡之间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原因力大小为主要因素，过错参与度为80%左右。又查，因明确王招娣死因及办理王招娣丧葬事宜，黄某2与佛冈县人民医院于2017年12月9日签订了《医疗争议医患初步协议》，根据此协议，佛冈县人民医院垫付了鉴定费14920元，支付了丧葬费10000元给原告。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应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身体造成死亡的，应当根据各自的过错大小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系医疗损害责任纠纷。由于医疗行为具有很强的专业性，所以法院确定医院的医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以及过错大小主要判断来自于司法鉴定意见。根据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佛冈县人民医院对被鉴定人王招娣的医疗行为存在过错，其医疗过错行为与被鉴定人王招娣心包穿刺术术后心肌损伤而导致急性心功能障碍死亡之间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原因力大小为主要因素，过错参与度为80%左右。因此，本院确定被告佛冈县人民医院对王招娣死亡所造成原告的损失承担80％的赔偿责任。根据原告请求的损害赔偿项目及金额，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参照《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相关规定，确认如下：1、医疗费：2000元；2、死亡赔偿金841320元（由于本次事故导致王招娣死亡；王招娣经常居住地为城镇，对原告主张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予以支持。因此，按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42066元／年，计算20年，即42066元／年×20年）；3、被扶养人生活费440343.75元【王招娣的死亡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则被扶养人生活费按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全省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标准28875元／年，王列取、吴开就共生育子女4人，因此，被扶养人生活费：王列取（1956年6月6日出生）计算19年，吴开就（1958年8月6日出生，女55周岁以上推定为没有劳动能力又无生活来源）计算20年；黄某1（2010年4月30日出生）计算11年，即28875元／年×（19年＋20年）÷4＋28875元／年×11年÷2）】；4、丧葬费53289.5元；5、交通费500元（酌定）；6、误工费2000元（酌定）；7、精神抚慰金50000元；8、鉴定费14200元＋14920元（医院垫付）。以上损失合计1418573.25元。本案民事赔偿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五十四条规定，对原告的损失1418573.25元，由被告佛冈县人民医院承担80％的赔偿责任，即应赔偿1134858.6元（1418573.25元×80％）给原告，扣减被告佛冈县人民医院垫付款24920元，仍应赔偿1109938.6元给原告。综上所述，原告合理合法诉请，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其他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五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佛冈县人民医院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1109938.6元给原告黄某2、黄某1、王列取、吴开就；二、驳回原告黄某2、黄某1、王列取、吴开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896元，由原告黄某2、黄某1、王列取、吴开就负担4246元，被告佛冈县人民医院负担13650元。原告黄某2、黄某1、王列取、吴开就已预交的受理费16838元，本判决生效后可申请予以退回1259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如被告在上述期限内不自觉履行，原告可在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最迟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 判 长  蓝森明人民陪审员  易凤莲人民陪审员  谢国勇二〇二〇年七月三日书 记 员  邹 哲附佛冈县人民法院标的款和保证金账号：户名：佛冈县人民法院账号：44×××51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佛冈石城支行附有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