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英德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881民初4023号原告：林洁宏，男，1980年3月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揭西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龙光钊，广东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娜，广东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英德市德兴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英德市。法定代表人：黄序立。被告：广东电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茂名市。现办公地址：广东省广州市。法定代表人：陈世成，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思华，广东明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绮文，广东明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凌，男，1970年2月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衡阳县。被告：王延中，男，1969年4月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衡阳县。被告：万湘传，男，1968年5月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原告林洁宏与被告英德市德兴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兴公司）、广东电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电白建设集团）、陈凌、王延中、万湘传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1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林洁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龙光钊、李娜，被告电白建设集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思华、郭绮文，被告陈凌，被告万湘传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德兴公司、王延中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林洁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欠付工程款（含人工费647477元）及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息、钢管外架租金146121.6元（暂计3个月）、钢管材料损失约20万元，合计993598.6元；其中，被告德兴公司在未支付涉案工程款的欠款额范围内承担支付责任，被告电白建设集团作为涉案工程的承建人与被告陈凌一起承担连带责任，被告王延中、万湘传与被告陈凌一起承担连带责任。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3年9月16日，被告德兴公司、电白建设集团、陈凌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被告电白建设集团承建华星广场E栋工程。该合同有被告电白建设集团的盖章以及被告陈凌的亲笔签名。2014年5月13日，被告陈凌以华星广场E栋工程项目部的名义与原告签订《搭设外排栅协议书》，将华星广场E栋工程的落地式钢管脚手架发包给原告。原告积极按照合同约定垫资履行合同义务，但是被告陈凌并未按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以及工人工资，导致原告被迫中断落地式钢管脚手架建设。被告陈凌与原告对2013年11月10日至2014年8月13日的工程量进行了中途结算，确定欠付原告工程款和人工费共647477元。此后，被告陈凌并未支付欠款。《搭设外排栅协议书》第六条约定工期从搭棚之日起至拆排栅，工期为10个月，如工期不能拆排栅，超期5天以上按一个月计，以后按总造价10%计算，收取租金维修费。原告从2014年5月3日搭钢管外架起算十个月为正常工期，到2015年5月27日实际拆棚时，已经超期2个月有多，而且仍有钢管外架因被告陈凌要求不拆而至今未拆，导致该部分钢管外架的材料已经作废。因此，被告应支付自2015年5月27日起至所有钢管外架拆除完毕之日的所有租金。现暂计3个月的租金：12176.8㎡×4元/㎡×3个月=146121.6元，并按市面新钢管材料每吨的单价赔偿原告损失。被告陈凌、王延中、万湘传之间是合伙关系，应承担连带责任。被告电白建设集团辩称，原告林洁宏的诉讼请求于法于理无据，应予以驳回。理由如下：实质上，涉案工程华星广场E栋项目是由被告德兴公司发包，被告陈凌作为实际施工人进行施工的工程。因此，华星广场E栋工程项目部指的是实际施工人陈凌，《搭设外排栅协议书》的签订双方为原告林洁宏与被告陈凌。一、原告林洁宏与被告陈凌之间的《搭设外排栅协议书》无效。首先，原告林洁宏作为个人并无相应的工程承包资质，因此其与被告陈凌签订的《搭设外排栅协议书》无效，其不能根据合同约定向被告电白建设集团主张相应工程款；其次，涉案工程华星广场E栋项目并未竣工验收，相应工程也未完成。因此，涉案合同没有结算基础，原告林洁宏主张中途结算没有依据。二、即便合同有效，涉案工程也未达到《搭设外排栅协议书》约定的支付条件。根据原告林洁宏与被告陈凌签订的《搭设外排栅协议书》第七条约定，付款方式为“乙方（林洁宏）全额垫资到主体封顶，封顶后二十天内甲方（陈凌）支付乙方二十万人民币，外墙面砖铺贴完成后二十天内甲方支付乙方十五万元，按实际工程量余款在外脚手架拆完后一个月内付清。”事实上，涉案工程未达到合同约定的支付条件，因此，即便按照合同约定，原告林洁宏也不能主张工程款。三、涉案《搭设外排栅协议书》是承揽合同，合同双方是原告林洁宏与被告陈凌，涉案工程的施工未达到被告电白建设集团向被告陈凌支付工程款的条件，原告林洁宏不能突破合同相对性向被告电白建设集团主张工程款。涉案合同的签订双方为原告林洁宏与被告陈凌，合同内容为“由乙方包工、包料、包质量、包进度、包安全生产，按规定、规范要求进行搭设。”由此可知，涉案合同实质上系承揽合同。被告电白建设集团向林洁宏支付工程款的前提是其存在向被告陈凌支付工程款的义务。但本案工程未竣工验收，也未达到支付条件。因此，被告电白建设集团不存在向被告陈凌支付工程款的义务，更不存在向原告林洁宏支付工程款的义务。原告林洁宏应向合同的相对方被告陈凌主张工程款，而不应突破合同相对性向被告电白建设集团主张工程款。综上，涉案的《搭设外排栅协议书》无效，涉案工程也未达到支付条件，原告林洁宏不能以合同为依据向被告电白建设集团主张工程款；即便合同有效，原告林洁宏也不能突破合同相对性向被告电白建设集团主张涉案工程的工程款。因此，被告电白建设集团不应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责任。被告陈凌辩称，被告陈凌挂靠电白建设集团与被告德兴公司签订合同，承包华星广场E栋工程，然后将涉案工程分包给原告林洁宏；原告林洁宏进场施工。由于建设方即被告德兴公司没有支付工程款，所以无法支付相应款项给原告，对原告的诉讼请求及事实理由无异议。被告陈凌、王延中、万湘传之间是合伙关系。被告万湘传辩称，被告万湘传没有参与签订合同及分包工程，不清楚情况。开始是被告陈凌、王延中合伙，被告万湘传后应被告王延中的邀请入伙。原告林洁宏知悉相关情况。责任应当由被告德兴公司承担，被告万湘传不承担责任。另外，合伙后，合伙人内部未对排栅问题进行约定，由于被告万湘传未参与经营，所以对此情况不清楚，应当按照合同条款履行。被告德兴公司、王延中没有答辩。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2012年3月15日，被告德兴公司借用被告电白建设集团的建筑资质建设位于英德市”工程。被告电白建设集团未参与经营管理。其中因Ｄ栋工程已产生其他案件。2013年9月16日，被告陈凌挂靠被告电白建设集团（乙方）与被告德兴公司（甲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其中主要约定：乙方承包甲方的华星广场E栋工程；建筑面积35809.24㎡，单价1196元/㎡。原告林洁宏亦表示认可该挂靠关系。2013年10月25日，被告电白建设集团、陈凌签订《总包工程内部责任书》，其中主要约定由被告陈凌负责组建项目部进行内部承包华星广场E栋工程，独立核算，自负盈亏，并按工程总建筑面积向被告电白建设集团上缴管理费。被告陈凌并非被告电白建设集团的员工，双方表面上是内部承包，实为挂靠。2013年12月4日，被告陈凌、王延中、万湘传签订《合作协议》约定三人合伙承包华星广场E栋工程。2014年5月13日，被告陈凌以“华星广场E栋工程项目部”（甲方）的名义与原告林洁宏（乙方）签订《搭设外排栅协议书》，其中主要约定：一、被告陈凌将华星广场E栋工程中的落地式钢管脚手架工程分包给原告林洁宏施工；二、工程量按实际发生量计算；三、工期从搭棚之日起至拆排栅，工期为10个月，如工期不能拆排栅，超期5天以上按一个月计，以后按总造价10%计算，收取租金维修费。《搭设外排栅协议书》最后落款的甲方只有被告陈凌个人签名。被告陈凌实际于2013年10月将该工程分包给原告林洁宏，后来才补签《搭设外排栅协议书》。在履行《搭设外排栅协议书》过程中，由于被告德兴公司欠付工程款，导致被告陈凌未按约定支付工程款给原告林洁宏，原告林洁宏中途停工。2014年11月26日，被告陈凌与原告林洁宏对2013年11月10日至2014年8月13日的工程量进行了中途结算，签署《华星广场E栋工程量计算（架子班）》确定欠付原告林洁宏工程款（含人工费用）647477元。2015年5月27日，原告林洁宏开始拆除排栅钢管，退场。后来，应被告陈凌要求不拆而至今未拆，导致该部分排栅钢管外架材料使用功能受影响。原告林洁宏申请对涉案排栅钢管外架材料损失进行司法鉴定。本院依法委托鉴定机构进行司法鉴定，鉴定机构表示无法鉴定。原告林洁宏、被告陈凌经核算，确认如下：一、排栅钢管外架材料租金12176.8㎡×4元/㎡×3个月=146121.6元。二、排栅钢管外架材料损失1．钢管：现场材料42吨×4100元/吨=172200元。2．构件：每吨钢管需构件260个，单价5元/个；42吨×260个/吨×5元/个=54600元。钢管、构件损失共226800元。本院认为，被告承认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陈凌挂靠被告电白建设集团承包被告德兴公司的华星广场E栋工程，再将涉案工程分包给原告林洁宏。原告林洁宏、被告陈凌作为自然人，没有建筑施工企业资质，他们之间的涉案合同属于无效合同。虽然涉案合同无效，但双方已进行了结算，该结算属于有效结算。被告陈凌应当向原告林洁宏支付所欠工程款647477元以及排栅钢管外架材料租金146121.6元，并赔偿排栅钢管外架材料损失226800元。虽然涉案合同没有约定利息问题，但是欠付工程价款利息是法定利息。原告林洁宏要求支付利息，理据充分，予以支持。利息应以上述工程款647477元为基数按实欠款额从2014年11月26日起计算至付清款日止。其中：2019年8月20日之前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还清款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法律规定合伙人对合伙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王延中、万湘传与被告陈凌是合伙关系，应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电白建设集团是被挂靠人，不是涉案工程的发包人，也不是《搭设外排栅协议书》的合同当事人，与原告林洁宏没有合同关系，没有参与涉案工程的经营管理。根据法律规定，建筑施工企业转让、出借资质证书或者以其他方式允许他人以本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的，应承担的责任包括对因该项承揽工程不符合规定的质量标准造成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以及行政方面的责任。因此，原告林洁宏要求被告电白建设集团对上述债务承担民事责任于法无据，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该责任是连带责任。搭设外排栅属于华星广场E栋工程范围内，两者密不可分，故该责任应包括支付工程款和租金。被告陈凌挂靠被告电白建设集团与被告德兴公司（发包人）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的合同价款远大于被告陈凌应付原告林洁宏款项，被告德兴公司未举证证明有支付工程价款。原告林洁宏要求被告德兴公司对上述工程款和排栅钢管外架材料租金承担连带责任，理据充分，予以支持。虽然造成涉案工程停工，产生租金和原材料损失的主要原因是被告德兴公司未按约定支付工程价款所至，但是被告德兴公司与原告林洁宏没有合同关系，排栅钢管外架材料损失不属于工程价款范畴，在本案中不宜突破合同相对性，直接确定被告德兴公司承担责任。至于被告陈凌、王延中、万湘传承担责任后与被告德兴公司之间如何处理，属另一法律关系。被告德兴公司、王延中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诉讼权利，不影响案件的审理，本院依法缺席判决。（包括被告电白建设集团在第二、三次庭审未到庭，被告万湘传在第三次庭审未到庭。）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陈凌、王延中、万湘传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林洁宏支付工程款￥647477.00元。二、限被告陈凌、王延中、万湘传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林洁宏支付以上述工程款￥647477.00元为基数按实欠款额从2014年11月26日起计算至付清款日止的利息。其中：2019年8月20日之前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还清款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限被告陈凌、王延中、万湘传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林洁宏支付排栅钢管外架材料租金￥146121.60元。四、限被告陈凌、王延中、万湘传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林洁宏赔偿排栅钢管外架材料损失￥226800.00元。五、被告陈凌、王延中、万湘传对上述一至四项判决应承担的责任是连带责任。六、被告英德市德兴贸易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二、三项判决的款项对原告林洁宏承担连带责任。七、驳回原告林洁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735.98元（原告林洁宏已预交），由被告陈凌、王延中、万湘传、英德市德兴贸易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赖付亮人民陪审员  林伯根人民陪审员  罗社妹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李艳婷附1：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合伙的债务，由合伙人按照出资比例或者协议的约定，以各自的财产承担清偿责任。合伙人对合伙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偿还合伙债务超过自己应当承担数额的合伙人，有权向其他合伙人追偿。《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承包建筑工程的单位应当持有依法取得的资质证书，并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内承揽工程。禁止建筑施工企业超越本企业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或者以任何形式用其他建筑施工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禁止建筑施工企业以任何形式允许其他单位或者个人使用本企业的资质证书、营业执照，以本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第二十九条建筑工程总承包单位可以将承包工程中的部分工程发包给具有相应资质条件的分包单位；但是，除总承包合同中约定的分包外，必须经建设单位认可。施工总承包的，建筑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总承包单位自行完成。建筑工程总承包单位按照总承包合同的约定对建设单位负责；分包单位按照分包合同的约定对总承包单位负责。总承包单位和分包单位就分包工程对建设单位承担连带责任。禁止总承包单位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第六十六条建筑施工企业转让、出借资质证书或者以其他方式允许他人以本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的，责令改正，没收违法所得，并处罚款，可以责令停业整顿，降低资质等级；情节严重的，吊销资质证书。对因该项承揽工程不符合规定的质量标准造成的损失，建筑施工企业与使用本企业名义的单位或者个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规定，收缴当事人已经取得的非法所得。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附2：英德市人民法院标的款账号情况户名：英德市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银行清远英德和平中路支行，账号：71×××45。如当事人要汇款到该账户，请在汇款单上将案件的案号附上，否则无法认定案号，无法入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