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粤03民终14588-14610、14612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孙婷等二十四人（当事人身份信息详见附表）。 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晏辉，广东乐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深圳鑫鸿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原：深圳张连娜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深南大道7002车公庙财富广场****EFG，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5956520073。 法定代表人：张秀敏，总经理。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张秀敏，女，朝鲜族，1970年2月6日出生，，住所地：黑龙江省鸡东县 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克坚，广东同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金丹，广东同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孙婷等二十四人因与被上诉人深圳鑫鸿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鸿公司”）、张秀敏教育培训合同纠纷二十四案，不服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7)粤0304民初53958-53961、53964-53966、53968-53977、53981-53982、53986、54022、54024-54025、540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孙婷等二十四人上诉均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改判被上诉人鑫鸿公司向上诉人孙婷等二十四人退还全部培训费并赔偿损失，上诉人可以向公司退还证书；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均由被上诉人鑫鸿公司、张秀敏负担。事实和理由：一、被上诉人虚假宣传，构成欺诈，导致上诉人产生重大误解。二、一审已提交相关证据。三、张秀敏本人作了大量虚假宣传，至今仍在网上宣传。四、本系列案未过除斥期间。 被上诉人鑫鸿公司、张秀敏均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一、鑫鸿公司是在工商管理机关依法登记注册的经营型民办培训机构，不是非盈利性质的民办学校或者培训机构，不需要取得培训资格证和专项审批。二、《国际汉语教师资格证》由行业协会自行认证发放，并非国家法律规定的必须由政府认证和许可发放的资格证。三、公司只负责培训，不负责发证，发证主体是国际汉语教师协会，已经通过美国国务院和我国领事认证。四、《培训协议书》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被上诉人不存在欺诈和虚假宣传的行为，《培训协议书》只约定进行教育培训，并没有做其他任何的承诺。五、上诉人的主张已经超过了一年的除斥期间。 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均无新的证据提交。 《ICLTA培训协议书》约定：由鑫鸿公司提供国际汉语教师协会要求的教学培训和组织考试；上诉人应该按照要求参加培训，准时参加国际汉语教师协会统一组织的考试，并支付相关培训和考试费用。考试未通过者，可免费重新参加培训并参加考试通过为止，半年内有效。合同第三条《合同解除》第4项约定：上诉人在本合同签订之日起一个月以后提出申请解除合同的，上课者、未上课者均不退费。各方当事人均确认，《培训协议书》均已履行完毕。 二审当庭核实被上诉人在豆瓣网、天涯网的相关宣传内容。各方当事人均当庭确认：被上诉人没有使用“张秀敏为北大、深大客座教授”等身份信息作为宣传；没有使用“会员接受被上诉人的教育培训、取得《国际汉语教师资格证》后，能月入三、四万”等广告宣传。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当庭陈述：“很多生效案例显示，媒体报道尽管是传来证据，法院都采纳，这属于代理人的错误，没想到上诉人提交媒体报道等证据一审法院没有采纳。上诉人对张秀敏及公司之前的虚假宣传没有做证据保全和公证，没有固定证据，我以为之前的报道应该可以反映被上诉人欺骗上诉人的客观事实”。 郑淑怡等三十七人诉深圳张连娜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张秀敏教育培训合同纠纷三十七案，即（2017）粤03民终2409-2418、2955-2962、2972-2990号民事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该系列案与本系列案基本事实相同，郑淑怡等三十七人主张合同无效，请求退还培训费、赔偿损失等；均被判决驳回。 另查明，深圳张连娜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已于2017年12月6日变更名称为深圳鑫鸿文化发展有限公司。 本院认为，本系列案均系教育培训服务合同纠纷。各方当事人对以下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依法确认：二审当庭核实，被上诉人在豆瓣网、天涯网的相关宣传内容没有虚假宣传；《培训协议书》已经履行完毕。根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结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系列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培训协议书》的订立是否存在欺诈、重大误解等法定撤销情形；即《培训协议书》应否被撤销。法律规定，一方以欺诈手段，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的合同，受损害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因重大误解订立的合同，当事人一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在合同纠纷案件中，主张合同关系撤销的一方当事人对引起合同关系变动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上诉人主张，因被上诉人采用虚假宣传等欺诈手段，导致上诉人产生重大误解，使上诉人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合同，故涉案合同均应被撤销。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证据规则，上诉人应对合同订立时存在欺诈、重大误解等情形承担举证责任。首先，关于欺诈。上诉人一审提交深圳电视台“第一现场”报道、深圳晚报《兼职教外国人学汉语月入三四万？》等作为证据。因前述证据均系传来证据，不能直接证明被上诉人实施了虚假宣传等行为；结合上诉人二审自认“对张秀敏及公司之前的虚假宣传没有做证据保全和公证，没有固定证据”，故上诉人提交证据不能证明，涉案合同订立时被上诉人采取了欺诈的手段。其次，关于重大误解。根据《培训协议书》的约定，协议的主要内容是上诉人接受鑫鸿公司组织的国际汉语教师培训、参加考试，并支付相关费用。尽管上诉人对培训的具体课时安排、教学内容及质量均有异议，但是双方当事人均确认，上诉人参加过相关培训课程；合同已经履行完毕。双方当事人对合同的履行与合同约定一致，上诉人主张其在签订合同时存在重大误解，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孙婷等二十四人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详见附表），由上诉人孙婷等二十四人各自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黄  瑜  瑜 审判员 唐  林  波 审判员 王  丹  妮 二〇一八年九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师先超（兼） 书记员 苏精华（兼） 附表：                            序号                       一审案号             （2017）粤0304民初 号                       二审案号             （2018）粤03民终 号                       上诉人                       性别                       民族                       诉讼标的金额                       二审案件受理费                               1                       53958                       14588                       孙婷                       女                       汉                       8800元                       50元                               2                       53959                       14589                       何友梅                       女                       汉                       9800元                       50元                               3                       53960                       14590                       韩美利                       女                       汉                       10000元                       50元                               4                       539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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