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92民初3525号原告：熊言水，男，1981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庐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洪波，河南千分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南厚和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金水路201号中州国际饭店1908室。法定代表人：王强，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光勋，公司员工。被告：上海建工二建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福山路33号5楼D座。法定代表人：陈新，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洪忆宁，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伟臣，公司员工。原告熊言水与被告河南厚和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南厚和劳务公司”）、上海建工二建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建工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24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方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熊言水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洪波，被告河南厚和劳务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光勋，被告上海建工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洪忆宁、徐伟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熊言水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名被告向原告支付劳务费835064元及逾期付款利息20876.6元（自2019年2月1日起按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2020年1月1日，并直至付清之日止）共计855940.6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二名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5月经人介绍，原告组织工人跟随河南厚和劳务公司到上海建工公司承建的郑州航空港区郑州绿地香湖湾项目工地施工。被告河南厚和劳务公司拖欠工人工资，原告被迫停工。2018年11月21日经总包方协调，原告与两名被告达成《三区复工备忘录》一份。在2019年2月1日原告方完成工作时，两名被告代付部分工人工资及生活费，2019年2月1日，被告河南厚和劳务公司仅确认了原告方的工程量，按双方口头商定的价格：砌体墙320元/立方米，砼构件1200元/立方米，砼构件模板350元/米计算，应付原告工程劳务费为1655064元，扣除两名被告已经支付的款项，剩余大概835064元劳务费应该于2019年2月1日支付完毕。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河南厚和劳务公司一直拒绝结算支付。故被告河南厚和劳务公司应当承担向原告支付剩余劳务费及利息的法律责任，上海建工公司应当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被告河南厚和劳务公司辩称，1.河南厚和劳务公司与原告从未签订过任何性质的合同或协议，原告本人从未在涉案工地进行过实际施工作业，河南厚和劳务公司的所有账目往来包括借支款项，都是针对本案证人严某出具，涉案项目工地的工人工资都是由河南厚和劳务公司直接发放到工人个人账户或发放现金，原告主体不适格，被告河南厚和劳务公司没有向原告支付劳务费的责任；2.严某班组的总工程价款为1152258元，被告河南厚和劳务公司已经向严某班组支付了1165362元，已经超额支付；3.原告主张的价格过高，河南厚和劳务公司与该项目的其他班组结算的价格均为砌体240元/每立方米，砼950元/立方米，原告主张的砼构件模板价格包含在其他项目之日，不单独计算。被告上海建工公司辩称，1.本案的诉讼案由是劳务合同纠纷，原告不能突破其和河南厚和劳务公司之间的合同相对性向被告上海建工公司主张共同支付劳务费的责任；2.即使按照实际施工人进行审理，上海建工公司也仅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上海建工公司已经向河南厚和劳务公司支付了3850000元，已经付至初审金额的86%，已经达到合同约定的付款比例。原告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河南厚和劳务公司法定代表人王道江与熊言水等人的三区复工备忘录及熊言水的工人工资卡明细，用以证明原告和河南厚和劳务公司之间存在劳务关系；2.熊言水带班组长严某单独出具的工程量清单、工人的证人证言以及熊言水和王道江、河南厚和劳务公司项目负责人王定明的电话录音，工程量清单载明：“绿地香湖湾严某班组现已完成工程量，砌体为3082.7立方米（622+2460.7），砼构件为311立方米，砼构件模板为844米”。用以证明熊言水班组所做的工程量以及熊言水和王定明双方口头协商约定了工程量计算单价为：砌体墙320元/每立方米，砼构件1200元/立方米，砼构件模板350元/每米；3.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豫01民终3136号民事判决书，用以证明同时期砌砖市场价格为320元/每立方米，河南厚和劳务公司有义务在工程量确认单上注明单价，未标明单价的不利法律后果由河南厚和劳务公司承担。被告河南厚和劳务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河南厚和劳务公司出具的绿地香湖湾严某班组结账单一份，载明：17号楼，砌体：941.5立方米，砼122立方米；19号楼，砌体951.2立方米，砼122.4立方米；20号楼，砌体1236.3立方米，砼144.3立方米；车库，砌体125立方米，砼2.14立方米，按照砌体240元/每立方米，砼950元/每立方米，合计：砌体780960元，砼371298元，总计1152258元，用以证明严某班组的工程量和价格；2.河南厚和劳务公司出具的向严某班组付款明细及相关凭证材料，用以证明河南厚和劳务公司的付款情况;3.河南厚和劳务公司与其他劳务班组的结账单三份，用以证明各项价格，其中一份载明：“按王经理合同内容砌体240元每立方米，砼950元每立方米，栏板，除按砼价格外每米15元”；4.河南厚和劳务公司与其他劳务班组的《绿地香湖湾项目一号地块15#、16#楼劳务施工分包合同》一份，河南厚和劳务公司签字认可的《绿地香湖湾项目一号地块17#、19#、20#楼劳务施工分包合同》一份，该份合同并没有原告方人员签字，用以证明未签订书面合同系原告方原因。被告上海建工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一号地块三区劳务合同一份》，证明被告上海建工公司将涉案工程分包给了被告河南厚和劳务公司；2.《三区结算单一份》，证明涉案工程双方尚未办理结算，上海建工公司的初审金额为4489145.95元；3.付款凭证一份，证明上海建工公司已经向河南厚和劳务公司付款3850000元，按照初审金额已付至86%，已达到合同约定的付款比例。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7月16日，上海建工公司与河南厚和劳务公司签订《绿地香湖湾项目一号地块三区劳务合同》，约定将15#楼、16#楼、17#楼、19#楼、20#楼以及车库的脚手架、二次结构、墙面、地面、屋面的劳务工作分包给河南厚和劳务公司。河南厚和劳务公司盖章并加盖有王道江印。诉讼中，原告称于2018年5月份，其带领工人进入河南厚和劳务公司涉案项目现场施工，2019年2月份离场。施工期间，由严某作为现场带班进行管理，梅西明经河南厚和劳务公司介绍跟随原告班组参与部分施工。2018年11月21日，上海建工公司工作人员陆敏俊与河南厚和劳务公司当时法定代表人王道江，以及三区17、19、20号楼二次结构班组严某、熊言水、梅西明签订了《三区复工备忘录》，各方都在该备忘录上签字，该备忘录载明“总包方：陆敏俊，三区施工负责：王道江，三区17、19、20号楼二次结构班组：严某、熊言水、梅西明；各方达成如下一致意见：1.三区二次结构班组长严某、熊言水、梅西明于2018年11月24日前陆续组织足够劳务人员进场施工，保质保量按时完成所有二次结构施工工作……”。诉讼中，原告另称和被告河南厚和劳务公司绿地香湖湾项目生产经理王定明双方口头协商约定了工程量计算单价为：砌体墙320元/每立方米，砼构件1200元/立方米，砼构件模板350元/每米。同时提交一份由严某签字认可的工程量清单，该工程量清单载明：“绿地香湖湾严某班组现已完成工程量，砌体为3082.7立方米（622+2460.7），砼构件为311立方米，砼构件模板为844米”。依据上述工程量和价格，原告主张其劳务班组应得劳务费总额为1655064元，扣除两名被告已经支付的款项，剩余大概835064元劳务费未向原告支付。被告河南厚和劳务公司辩称严某班组工程总量为：砌体共计3254立方米（941.5+951.2+1236.3+125），砼共计390.84立方米（122+122.4+144.3+2.14），砌体价格为240元/每立方米，砼价格为950元/每立方米，砼构件模板费用不应单独计算，严某班组的总工程价款为1152258元，被告河南厚和劳务公司已经向该班组支付了1165362元，已经超额支付，双方就熊言水主体是否适格，各项目工程总量和砌体、砼、砼构件模板价格以及已付金额产生争议，引起诉讼。诉讼中，原告经核实，对被告河南厚和劳务公司提供的砼、砌体工程量，予以认可。被告河南厚和劳务公司认可严某班组施工砼构件模板为844米。本院认为，本案中，原、被告并未签订书面合同，被告河南厚和劳务公司在诉讼中辩称其公司所有手续包括付款都是针对严某出具，鉴于严某作为证人参与诉讼，在庭审中认可其只是原告熊言水带班，其是跟着熊言水来涉案工地工作，且根据《三区复工备忘录》显示熊言水参与施工的事实，本院对严某参与施工并认可的施工内容认定为熊言水班组的施工部分。此外，关于《三区复工备忘录》中载明的梅西明，庭审中，原告称梅西明系河南厚和劳务公司介绍过来的，梅西明所做的劳务工作都在原告承包的工作范围之内，河南厚和在庭审中认可梅西明系河南厚和劳务公司为帮助原告班组工作而由河南厚和劳务公司介绍过来的，梅西明的劳务款应当包含在原告班组劳务款中，并提交了河南厚和劳务公司向梅西明付款的凭证以及梅西明签字认可的劳务款已经结清的凭证。故依据严某的证人证言以及庭审中原告与被告河南厚和劳务公司均认可梅西明系跟随熊言水班组施工及梅西明劳务费已经结清的情况，本院认定原告熊言水和被告河南厚和劳务公司之间存在事实上的劳务关系，其有权就其劳务费主张权利。关于河南厚和劳务公司是否欠付劳务费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有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原告在庭审中提交了严某单独签字确认的工程量清单以及和王定明之间的录音以证明工程量和价格，但该清单并无被告河南厚和劳务公司负责人员签字确认，且在庭审中河南厚和劳务公司对该工程量清单和录音均不予认可，经本院审查，该录音证据系施工完成后形成的，且内容中并没有河南厚和劳务公司人员对原告主张的价格予以明确认可，故原告并无充分证据证明施工中双方对砌体、砼、砼构件模板项目的价格进行了明确约定。本案中，因双方无书面合同约定，也未进行明确结算，双方就工程项目价格无法达成一致。据此，本院认为，本案当事人对工程项目价款存在的争议，可以通过司法鉴定进行确认。诉讼中，经本院向当事人释明，原告熊言水明确不申请鉴定，故应由熊言水依法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院根据在案证据情况，结合被告河南厚和劳务公司提交的绿地香湖湾严某班组结账单，认定原告熊言水班组的工程量为，砌体共计3254立方米（941.5+951.2+1236.3+125），砼共计390.84立方米（122+122.4+144.3+2.14），砌体价格为240元/每立方米，砼价格为950元/每立方米，以上劳务费为1152258元。原告在诉讼中主张砼构件模板的工程量为844米，但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该项价格。庭审中，河南厚和劳务公司对该工程量予以认可，但也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明该施工项目不单独计算费用，故本院结合诉讼中河南厚和劳务公司提交的其与案外人王红林班组的结账单显示：“砌体240元/每立方米，砼950元/每立方米，栏板，除按砼价格外每米15元”，酌情认定砼构件模板的价格为15元/每米，认定砼构件模板的费用为12660元（844米×15元/米）。综上，原告熊言水班组总的劳务费共计1164918元（1152258元+12660元）。诉讼中，被告河南厚和劳务公司辩称其已经向原告班组支付了1165382元，并向法庭提交了收据、证明等相关的付款凭证，对于被告河南厚和劳务公司提交的相关付款凭证，本院当庭进行了审查核实，认定如下：经组织原、被告核算，熊言水认可收到的款项包括：1.2018年8月18日50000元；2.2018年9月12日2000元；3.2018年9月17日8000元；4.2018年11月29日100000元；5.2019年4月19日3000元；6.2018年12月15日20000元；7.直接付给熊言水班组工人工资，原告认可的包括：付给杨占伟的3364元，付给展清喜的48830元，付给严某的30000元，付给王金波的16000元，付给王文明的4500元，付给夏宗尚的22756元，付给王能华的19935元，付给严夏的61000元，付给熊金山的13050元，付给严德柱的30192元；8.2019年1月6日3000元；9.2019年1月31日15600元。上述款项，有被告提交的收据、转账凭证等书证在卷佐证，原告熊言水均认可收到，总数额为451227元，本院予以认定。对于原告与被告河南厚和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存在争议的支付款项，1.关于被告河南厚和劳务公司辩称2018年9月12日向严某支付了5000元，并提供证据借支条一份，该借支条载明：“绿地香河湾借款人严某5000元，王道江付”，该借支条上有严某签字，本院认定为已付款项；2.关于被告河南厚和劳务公司辩称于2019年1月4日向严某支付了50000元，并提供严某签字的收款收据一份，原告对该证据不予认可，称河南厚和劳务公司应当提交转账凭证。鉴于收据上有严某签字，本院认定为已付款项；3.关于被告河南厚和劳务公司辩称向原告班组工人刘连喜支付的17928元并提供转账凭证，原告对该证据不予认可，称该笔支付情况没有原告方人员的签字确认。诉讼中，原告认可刘连喜系其班组工人，跟着原告干活。河南厚和劳务公司将小额款项直接支付给工人，符合常理，故对该笔款项本院认定为已付款项；4.关于被告河南厚和劳务公司辩称向原告班组工人梅西明支付296810元并提供转账凭证和工程量清单，工程量清单载明“17#、19#砌墙合计451800×0.95=429210元，支款132400元，下欠296810元”。原告对该证据不予认可，称该工程量清单没有原告方工作人员的签字确认，但认可梅西明系原告下面的班组。同时原告在开庭时提交了一份梅西明的结算清单复印件，载明“19#砌墙合计451800×0.8=361400元，支款132400元，下欠229040元”。本院认为，熊言水和河南厚和劳务公司提交的工程量清单系同一份清单，只是付款比例由0.8变为0.95，对于工程款总额451800元是一致的，原告在庭审中认可梅西明系跟着原告干活的人员，并称已经和梅西明结算完毕，结算材料由河南厚和劳务公司保管，故本院对河南厚和劳务公司提交的该项证据予以采信，认定该笔款项296810元为已付款项；5.关于河南厚和劳务公司辩称于2019年11月1日支付给梅西明22000元并提供了由梅西明签字认可的借据，载明金额为22590元，借款用途为梅西明班组工程款结清，实际支付22000元，该借据载明金额22590元与熊言水和河南厚和劳务公司提交的工程量清单中工程款总额451800减去支款132400元，减去河南厚和劳务公司支付的296810元所得到的数额相一致，载明金额22590元为梅西明的尾款，故对该笔实际支付的款项22000元，本院认定为已付款项。关于被告河南厚和劳务公司辩称由上海二建公司分别直接支付给严某10000元、梅西明20000元、王金波10000元、王廷芳10000元、崔兴顺10000元、姚明旗10000元、严德柱10000元、严德胜10000元、朱克伍10000元、严德柱3000元、梅西明3000元、严某3000元、刘连喜3000元、熊言水3000元、王金波3000元，原告对上述转账均不予认可，被告河南厚和劳务公司未提供相应转账凭证予以证明，庭后经本院核实，上述款项均已支付，认定为已付款项。关于被告河南厚和劳务公司辩称于2019年3月8日借支展清喜生活费2000元并提供了由展清喜出具的收款证明，2019年8月13日借支刘连喜7072元并提供了由刘连喜出具的余款结清证明，2019年8月20日借支崔兴顺生活费4000元并提供了由崔兴顺出具的收款证明。展清喜、刘连喜、崔兴顺均为原告班组工人，河南厚和劳务公司将小额劳务费直接支付给工人，符合常理，本院认定该三笔款项为已付款项。关于被告河南厚和劳务公司辩称由于原告熊言水班组未完成工程量而退场，河南厚和劳务公司又委托其他工人代为工作而支付的181325元，原告对该笔款项不予认可，称其班组退场时其所承包的劳务工作已经完工了。被告河南厚和劳务公司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该笔款项与原告班组所承包的劳务工作相关，原告亦不予认可，故本院对被告河南厚和劳务公司的该项辩称不予采信。以上，被告河南厚和劳务公司共计向原告班组支付劳务费为974037元，故被告河南厚和劳务公司应向原告熊言水支付劳务费190881元（1164918元-974037元）。关于原告诉请被告河南厚和劳务公司支付逾期利息，因双方未进行结算，本院酌情认定被告应以欠付190881元为基数，从起诉之日即2020年9月24日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LPR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本案中，原告与河南厚和劳务公司存在劳务合同关系，基于合同相对性，故对于原告对上海建工公司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以及199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河南厚和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自本判决书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熊言水支付劳务费190881元及利息（利息以190881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算，自2020年9月24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原告熊言水的其他诉讼请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2359元，由被告河南厚和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2756元，由原告熊言水负担9603元。如果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之日起七日内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费，并将交费凭证交本院查验，逾期视为放弃上诉。审判员  刘利鹏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邢海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