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湘0103刑初354号 公诉机关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曹雪，女，1972年10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汉族，初中肄业，无职业，住安徽省阜阳市颍上县。2017年12月6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分局抓获，2017年12月15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天心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24日被依法逮捕。2018年4月28日被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现在居地候审。 被告人韩子红，男，1972年10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安徽省阜阳市颍上县。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6年3月23日被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赌博于2008年7月23日被上海市公安局闵行分局行政拘留五日；因赌博于2017年8月21日被安徽省阜阳市颍上县公安局治安处罚1000元。2017年12月7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分局抓获，2017年12月15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天心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10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天心分局监视居住。现在居地候审。 被告人韩子凤，女，1987年7月25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2017年12月20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次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天心分局取保候审。现在居地候审。 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检察院以长天检诉刑诉字[2018]4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雪、韩子红、韩子凤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5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检察院指派助理检察员何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雪、韩子红、韩子凤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以来，被告人曹雪、韩子红、韩子凤先后经亲友介绍至长沙加入贾某、陈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发展的“1040工程”、“阳光工程”、“中西部大开发”(又称纯“资本连锁经营”)传销组织后，以“连锁业经营”为幌子陆续引诱安徽、浙江等地外省人员至长沙市从事传销活动。该传销组织采取“拉人头”即上线发展下线的五级三晋制不断吸收新人加入并缴纳申购资金，以“投入3.68万元至12.92万元不等，一至三年回报700至1400万元”的虚假宣传引诱外省人员聚集在长沙市天心区长城雅苑等小区开展传销活动。该传销组织通过层层发展，按照五级制度开展层级性的分区管理。其中，老总级别分工包括体系总裁、行政总裁、会务总监、人事总监、教育总监、自律总监、能力总监、申购总监、经晨总监、教育总监配合、自律总监配合、能力总监配合。老总以下，分为两个经理室，每个经理室或配有“大总管”，对其负责的整个小团队进行组织、领导、管理和协调，大总管下设申购总管、能力总管、自律总管、经晨总管等对小团队进行具体的管理。 被告人曹雪自2013年10月加入“连锁业经营”传销组织以来，按照该组织“五级三晋制”的模式发展下线，2014年2月晋升为老总级别，先后担任教育总监配合、教育总监、人事总监职务，先后负责签发工资单、传达上级指示、管理老总职务任命。其发展直接下线韩子红、韩子凤等人，至2017年7月，被告人通过其本人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80人左右，非法获利5万余元。 被告人韩子红自2013年10月加入“连锁业经营”传销组织以来，按照该组织“五级三晋制”的模式发展下线，2014年4月晋升为老总级别，至2014年5月其发展直接下线韩子凤等人，通过其本人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30余人，非法获利5万余元。 被告人韩子凤自2014年11月加入“连锁业经营”传销组织以来，按照该组织“五级三晋制”的模式发展下线，2015年4月晋升为老总级别，至2016年10月其发展下线李某2（在逃）、李某1（另案处理）等人，通过其本人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40余人，非法获利7万余元。 被告人曹雪、韩子红、韩子凤发展下线人员中李某2（在逃）、李某1、李某3、赵某、谢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均晋升为老总级别。 2017年12月6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曹雪抓获；2017年12月7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韩子红抓获；2017年12月20日，被告人韩子凤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韩子红、韩子凤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2018年4月27日，被告人韩子凤向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检察院上缴违法所得人民币7万元；2018年4月28日，被告人曹雪、韩子红向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检察院上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0万元。 该院认为，被告人曹雪、韩子红、韩子凤组织、领导以“连锁业经营”为名，要求参与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取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额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与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的传销活动，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同时该院建议对被告人曹雪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在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以下予以量刑，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韩子红、韩子凤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在有期徒刑一年以下予以量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曹雪、韩子红、韩子凤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自愿认罪认罚，对公诉机关出示和宣读的证据表示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3年以来，被告人曹雪、韩子红、韩子凤先后经亲友介绍至长沙加入贾某、陈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发展的“1040工程”、“阳光工程”、“中西部大开发”(又称纯“资本连锁经营”)传销组织后，以“连锁业经营”为幌子陆续引诱安徽、浙江等地外省人员至长沙市从事传销活动。该传销组织采取“拉人头”即上线发展下线的五级三晋制不断吸收新人加入并缴纳申购资金，以“投入3.68万元至12.92万元不等，一至三年回报700至1400万元”的虚假宣传引诱外省人员聚集在长沙市天心区长城雅苑等小区开展传销活动。该传销组织通过层层发展，按照五级制度开展层级性的分区管理。其中，老总级别分工包括体系总裁、行政总裁、会务总监、人事总监、教育总监、自律总监、能力总监、申购总监、经晨总监、教育总监配合、自律总监配合、能力总监配合。老总以下，分为两个经理室，每个经理室或配有“大总管”，对其负责的整个小团队进行组织、领导、管理和协调，大总管下设申购总管、能力总管、自律总管、经晨总管等对小团队进行具体的管理。 被告人曹雪自2013年10月加入“连锁业经营”传销组织以来，按照该组织“五级三晋制”的模式发展下线，2014年2月晋升为老总级别，先后担任教育总监配合、教育总监、人事总监职务，先后负责签发工资单、传达上级指示、管理老总职务任命。其发展直接下线韩子红、韩子凤等人，至2017年7月，被告人通过其本人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80人左右，非法获利5万余元。 被告人韩子红自2013年10月加入“连锁业经营”传销组织以来，按照该组织“五级三晋制”的模式发展下线，2014年4月晋升为老总级别，至2014年5月其发展直接下线韩子凤等人，通过其本人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30余人，非法获利5万余元。 被告人韩子凤自2014年11月加入“连锁业经营”传销组织以来，按照该组织“五级三晋制”的模式发展下线，2015年4月晋升为老总级别，至2016年10月其发展下线李某2（在逃）、李某1（另案处理）等人，通过其本人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40余人，非法获利7万余元。 被告人曹雪、韩子红、韩子凤发展下线人员中李某2（在逃）、李某1、李某3、赵某、谢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均晋升为老总级别。 2017年12月6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曹雪抓获；2017年12月7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韩子红抓获；2017年12月20日，被告人韩子凤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韩子红、韩子凤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2018年4月27日，被告人韩子凤向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检察院上缴违法所得人民币7万元；2018年4月28日，被告人曹雪、韩子红向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检察院上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0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归案情况说明、到案经过、长沙市工商局天心分局涉嫌犯罪案件线索通报函，证明被告人曹雪、韩子凤被公安机关抓获的归案经过以及被告人韩子凤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的事实。 2、报案材料，证明阙某、钟某等46人被骗至传销组织的联名报案材料。 3、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公安机关经搜查，从同案犯李炎雄在长沙市岳麓区的住处查获了书籍、笔记本、身份证复印件等传销相关资料。 4、银行卡交易记录，证明本案传销组织申购资金管理、工资发放及各被告人获取返利的部分情况。 5、组织结构图、上下线关系图，证明本案传销组织的运作模式及组织结构，以及被告人曹雪、韩子红、韩子凤发展的直接和间接下线人数。 6、证人梅某、沈某、钟某、陈某1等25人的证言，证明他们加入该传销组织的时间、各自上线、发展下线的具体情况，申购资金是打入到同案犯李某3名下的农业银行账户。 7、缴款收据，证明被告人曹雪、韩子红、韩子凤在审查起诉阶段退缴全部违法所得至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检察院的事实。 8、辨认笔录，证明经法定程序，沈某、钟某、梅某分别辨认出被告人曹雪是传销组织的自律总监；被告人韩子红是传销组织的能力总监。 9、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曹雪、韩子红、韩子凤已经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 10、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韩子红有故意犯罪的前科及劣迹的事实。 11、被告人曹雪、韩子红、韩子凤的供述和辩解，三名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属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曹雪、韩子红、韩子凤组织、领导以“连锁业经营”为名，要求参与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取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额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与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并在传销活动中发挥了组织、领导作用，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曹雪、韩子红、韩子凤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应对被告人曹雪、韩子红、韩子凤的行为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韩子红曾有故意犯罪和前科劣迹，具有酌定从重处罚情节。被告人曹雪、韩子红归案后和法庭审理中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认定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韩子凤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及庭审中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以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曹雪、韩子红、韩子凤退缴了全部违法所得，且被告人曹雪所在的基层社区组织愿意对其进行社区矫正，本院可对被告人曹雪、韩子红、韩子凤适用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曹雪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被告人韩子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被告人韩子凤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二、被告人曹雪、韩子红、韩子凤退缴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限被告人曹雪、韩子红、韩子凤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持本刑事判决书到居住地司法局报到，接受社区矫正。根据规定，社区服刑人员未在规定期间内报到，脱离监管一个月以上的，应当撤销缓刑，收监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若兰 人民陪审员  李建湘 人民陪审员  袁家旭 二〇一八年八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阙 婷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