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永新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赣0830民初954号原告：ＸＸ，女，1978年9月10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浙江省瑞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权勇，北京德恒（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林永良，男，1965年8月12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浙江省瑞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晓洪、朱进丰，浙江品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张士健，男，1977年7月26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现住江西省吉安市永新县工业开发区。原告ＸＸ与被告林永良、张士健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9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被告林永良在答辩期内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作出（2017）赣0830民初954号民事裁定书，驳回被告林永良提出的管辖权异议。被告林永良不服该裁定，上诉于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审理后依法裁定驳回被告林永良提出的管辖权异议上诉。本案于2018年1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ＸＸ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权勇，被告林永良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晓洪、朱进丰，被告张士健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ＸＸ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林永良返还原告不当得利款220万元，并支付占有该资金期间的利息（自2015年2月16日始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至）；2、判令被告张士健承担连带返还责任；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系江西温洁尔家居用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温洁尔公司”）股东，与被告张士健共同经营温洁尔公司。2015年，原告向银行贷款500万元拟用于公司经营所需，后被告张士健表示需要资金周转使用。原告同意后，被告张士健向原告提供被告林永良银行账号用于贷款“走账”。原告通过陈某银行账户于2015年2月12日、2月15日两次分别向被告林永良转账80万元、140万元，合计220万元。此后，被告林永良并未将原告的借款以原告名义出借给被告张士健，而是取得原告款项后以自己名义出借给张士健并取得法院生效判决支持。原告认为，原告通过被告林永良银行账号走账交付借款，被告林永良却占为己有，取得不当利益，现原告虽支付款项却未实现给付目的，受到损失，原告的损失与被告林永良之获得存在因果关系。被告林永良依法应当向原告返还该款项，并赔偿原告的利息损失。被告张士健对本案不当得利之发生具有重要的原因力，被告张士健涉嫌与被告林永良恶意串通共同侵吞原告财产，应承担连带返还责任。被告林永良辩称，原、被告双方不构成不当得利，主要体现在：林永良取得案涉两笔款项有法律依据，林永良与张士健之间存在经�来往，80万元的款项系张士健还款给林永良的，140万元的款项系通过林永良转给张士健的，这两笔款项均系二被告发生经济往来，非不当得利；本案所涉款项是否属于原告有待查实，不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的规定，即使款项属于原告所有，基于原告与张士健达成的“走账”合同关系，林永良的账户是张士健提供给原告的，属于指示交付，该款项已被债权所取代，原告不具有相关权益；林永良目前已不具有现存利益，80万元的款项系张士健归还林永良，当天张士健又马上提出借款，林永良又借款给张士健70万元，关于140万元款项，林永良收到后就转给张士健了，且除了张士健与林永良联系，从未提到原告以及陈某的存在和款项的来源；即使案涉款项属于原告，原告到目前为止也没收回款项，与林永良不具备法律上的因果关系，林永�不清楚款项具体来源，只是按照张士健的意见处理，不存在过错，与原告损失无因果关系。本案已超过两年的诉讼时效。综上，请求驳回原告对林永良的诉讼请求。被告张士健辩称，案涉款项系张士健于2015年2月临时向原告借款用于公司周转，当时与林永良沟通，通过林永良的账户走下账，之后必须全额汇入张士健的账户。但之后林永良向法院提起诉讼，把这220万元作为张士健欠林永良的款项，为此，法院判决张士健将这220万元归还林永良。故不同意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原告ＸＸ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ＸＸ身份证，证明原告主体资格。经庭审质证，被告林永良、张士健对该份证据不持异议，本院对该份证据予以采信。2、林永良、张士健身份信息及温洁尔公司工商登记信息、证明，证明被告主体资格，被告张士健经常居住地在法院管辖地的事实。经庭审质证，被告林永良对两被告身份信息及温洁尔公司工商登记信息无异议，但对证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证明未经经办人签名；被告张士健对该份证据不持异议。本院认为，两被告对林永良、张士健身份信息及温洁尔公司工商登记信息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证明盖有公司印章且内容能与公司工商登记信息相印证，本院对该份证明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3、汇款凭证，证明原告通过陈某账户于2015年2月12日、2015年2月15日分别向被告林永良转账80万元、140万元，合计220万元的事实。经庭审质证，被告林永良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80万元款项的汇款凭证备注了“张士健介款”，温州话是还款的意思，而对于140万元款项的汇款凭证，被告林永良已经将该款转账给了被告张士健，该组证据不能看出该款项系原告所有。被告张士健对该组证据不持异议。本院认为，两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至于原告是否通过陈某向被告林永良转账220万元，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予以认定。4、瑞安市人民法院作出的民事判决书、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民事判决书，证明林永良诉张士健民间借贷纠纷案，将涉案两笔汇款作为其出借给张士健的事实。经庭审质证，被告林永良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达到原告的拟证目的，一审判决书第九页第二点，欠款的认定是依据承诺书和借据，并不是依据银行的流水，提供银行流水只是为了便于法院参考，法院最终也没有按照银行流水作为借款金额的依据，林永良未用本案所涉款项取得生效判决。被告张士健对该组证据不持异议。本院认为，两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是否能达到原告的拟证目的，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进行认定。5、陈某身份证及证明，证明陈某承认所汇款项系原告ＸＸ所有，与自己无关，且该款项用于走账的事实。经庭审质证，被告林永良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证明属于证人证言，陈某应当出庭作证，仅凭该份证明不能作为依据，证明内容不属实，与陈某在浙江起诉林永良的民间借贷纠纷案相矛盾。被告张士健对该组证据不持异议。本院认为，庭审后证人陈某到庭接受询问，对证明的真实性表示认可。结合原告提供的证据8、原告及被告张士键的陈述，本院依法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6、林永良向法院起诉时提供的证据（汇款凭证），证明被告林永良起诉时，将这220万元作为其借款给张士健的款项，并未完成走账的事实。经庭审质证，被告林永良的质证意见与其对第四组证据发表的质证意见一致，被告张士健对该组证据不持异议。本院认为，两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所涉220万元是否系被告林永良作为借款出借给张士健，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进行认定。7、贷款依据及原告还贷款记录，其中2015年2月12日贷款200万元，2月15日贷款140万元，2月29日贷款160万元，上述贷款已经还清，一笔100万元，一笔400万元，证明原告以江西温洁尔公司的名义贷款500万元，其中张士健说临时急需钱用于公司周转，原告将其中220万元通过走账形式借给了张士健，剩余的280万元用于自己的公司，这笔500万元的贷款均是原告归还的。经庭审质证，被告林永良认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组证据系原告当庭提供，已超过法定举证期限，且2月29日的160万元贷款与本案没有关联，三笔贷款都是以江西温洁尔公司名义进行的，被告张士健是该公司的法人，占有90%的股权，而原告只占有10%的股权，张士健怎可能以公司名义贷款的全部金额给原告用，而且自己还要向原告借款，被告林永良对原告是否是案涉220万元的所有人存疑。被告张士健对该组证据不持异议。本院认为，两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均不持异议，该组证据能详细反映贷款资金流动及偿还情况，且与温洁尔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张士健所作陈述相印证，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8、温洁尔公司银行账户简易明细，证明发放贷款转入陈某账户的事实。被告林永良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被告张士健对该组证据不持异议。本院认为，两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温洁尔公司银行账户明细显示贷款到账当日即转入陈某账户，且贷款到账前及转入陈某账户后，温洁尔公司账户余额均为0，能印证贷款转入陈某账户的事实。该证据与证人陈某的证言及原告和被告张士健的陈述形成证据锁链，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为查清事实，依原告申请，本院依法调取了永新县公安局刑事侦察大队的《询问笔录》，原告作为证据向法庭提供，证明原告转账给被告林永良，林永良知晓该笔钱只是用于�账，笔录中林永良对其中的80万元款项说的很模糊，说本来是用于还款的，但后来张士健说需要用就转回给张士健，只是扣除了相应利息，说明还是走账。经庭审质证，被告林永良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这是两被告之间的走账，与原告无关，目前无证据证明该笔钱系原告所有，林永良说80万元本来用于还款，后来张士健又向其借款，才将70万元转借给张士健。被告张士健认为，该笔录谈到的钱都是用于走账。本院认为，该组证据系永新县公安局刑事侦察大队依职权制作，两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被告林永良为支持其辩称，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1、企业报告书，证明原告ＸＸ成为江西温吉尔家居用品有限公司�东的时间及股份比例。经庭审质证，原告及被告张士健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2、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2016）浙0381民初10461号案件传票、民事起诉状、证据、民事裁定书，证明原告ＸＸ与本案不具有直接利害关系，主体不适格，陈某在本案中出具的证明是虚假的。经庭审质证，原告及被告张士健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原告对该组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组证据只能证明陈某以前按民间借贷纠纷起诉过林永良，但不能证明其在本案中陈述虚假。本院认为，原告及被告张士健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中，陈某已到庭接受询问，对其出具的证明表示认可。证人陈某的证言与原告提供的相关证据相吻合。该组证据不能达到被告林永良提出的陈某在本案�出具的证据系虚假的拟证目的，至于本案原告主体资格是否适格，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予以认定。3、被告林永良与被告张士健的手机短信记录、银行分户明细对账单，证明案涉款项系林永良与张士健发生的往来，林永良已按张士健要求将款项返还给张士健，不具有现存利益，第二页左下角张士健发给林永良信息说“舅舅，140万元到了，你转下”，林永良回复“正在转”。之后是分三次转到了张士健的账户上，80万元是张士健归还借款给林永良的，之后张士健又向林永良借款，林永良分两次转账，一次转50万元，一次转20.2万元，剩余的10万元是张士健支付的借款利息，其中2000元是林永良给张士健搬厂的一些费用。经庭审质证，原告及被告张士健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原告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从手机短信记录中可以看出，当时交付140万元是为了走账，林永良认为该款项已经返还给了张士健，不具有现存利益，不符合事实，因被告林永良根本没有完成走账的程序，他是将款项出借给张士健，因此仍然占有该笔款项。本院认为，原告及被告张士健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林永良已将140万元款项转账给被告张士健，但另外80万借款是否系被告张士健归还被告林永良后被告林永良扣除利息后再借给被告张士健，被告林永良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对该证明目的，本院不予确认。4、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浙03民终2551号民事判决书，证明生效判决将借据、承诺书作为认定被告林永良和被告张士健之间借款金额的依据，没有将案涉款项作为借款作出生效判决。经庭审质证，原告认为民间借贷案件中的证据不存在主次之分，法院已对其关联性作出了认定，被告张士健认为被告林永良与其在瑞安市人民法院的诉讼中，林永良提供的450万元借条包含了本案所涉的220万元，林永良在证据目录里将该220万元作为了交付借款的依据，林永良清楚该220万元来源于原告，其中80万元款项备注的“张士健介款”系笔误，本来是要写“借款”的，却因笔误写成了“介款”，该80万元是用于走账，不是用于还款。本院认为，原告、被告张士健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林永良是否将案涉款项作为借款向法院起诉并作出生效判决的证明目的，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予以认定。综合上述证据分析认定和当事人在法庭上的陈述，本院确认以下案件事实：原告ＸＸ、被告张士健系温洁尔公司股东，其中被告张士健系法定代表人，原告任经营经理，二人共同经营并持有全部股份。2015年，原告ＸＸ与被告张士健达成口头约定，原告以温洁尔公司的名义贷款，所贷款项由原告使用并负责偿还。2015年2月，原告以温洁尔公司的名义分三次向永新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借款，其中2月12日借款200万元，2月15日借款140万元，5月29日借款160万元，合计金额500万元。因资金周转需要，被告张士健向原告借款220万元，为规避银行监管，双方口头约定原告以“走账”的方式将借款转账给被告张士健。2015年2月12日，200万元借款到账后，温洁尔公司将该款转入陈某账户，同日，陈某将其中的80万元转入被告林永良账户，并在转账凭证上备注“张士健介�”；2015年2月15日，140万元借款到账后，温洁尔公司将该款转入陈某账户，同日，陈某将该款全部转入被告林永良账户。被告林永良于2015年2月12日分两笔向被告张士健转账50万元、20.2万元，合计70.2万元；于2015年2月15日分三笔向被告张士健转账50万元、50万元、40万元，合计140万元。2016年1月20日，原告以还贷款为由分别将100万元、400万元转入温洁尔公司，温洁尔公司将所欠永新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上述三笔借款全部还清。另查明：1、被告林永良于2016年7月19日向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张士健偿还其借款本金450万元及支付利息，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23日作出（2016）浙0381民初7255号民事判决，支持了被告林永良要求被告张士健偿还其借款本金450万元的诉讼请求，被告张士健提起上诉，浙江�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7月17日作出（2017）浙03民终2551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为证明被告张士健向被告林永良借款450万元的事实，被告林永良向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提供了5份借条、10份银行转账凭证（含被告林永良于2015年2月12日向被告张士健转账的50万元，于2015年2月15日分三笔向被告张士健转账的140万元）作为证据，该组证据已被法院采信并作为法院认定借款事实的依据；3、2016年9月，陈某向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林永良夫妇共同偿还借款233万元及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陈某主张的借款含本案所涉的220万元，2016年11月4日，陈某以无法在开庭前补充证据为由撤回起诉；4、2017年8月24日，永新县公安局刑事侦察大队制作的笔录中，被告林永良称陈某转账给其的80万元，其中9.8万元作为被告张士健之前借款的利息扣除�，分两笔分别转帐了50万元、20.2万元给被告张士健，陈某转账给其的140万元款项系因被告张士健为“走账”需要，其已将该款项转给被告张士健；5、2017年9月26日，原告ＸＸ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要求对被告林永良的财产进行保全，本院于2017年5月9日作出裁定，并已查封被告林永良坐落于浙江省瑞安安阳街道蕙兰苑2幢3单元305室、浙江省瑞安城关镇安阳万松东路489弄12幢2单元201室房产。本院认为，本案有以下几个焦点：一、原告ＸＸ是否有权就本案所涉220万元款项主张权利。原告以温洁尔公司的名义向银行贷款，并已自行归还，有银行综合凭证及贷款本金利息收回凭证为证，事实清楚，且被告张士健作为温洁尔公司股东及法定代表人对原告以温洁尔公司名义贷款、�用、还款的行为亦表示认可，原告ＸＸ作为贷款的实际所有人有权支配贷款，故温洁尔公司将贷款转账给陈某，系原告对自身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认可。本案所涉220万元款项，陈某虽曾起诉被告林永良，但因无法补充证据而在开庭前撤回起诉，该案尚未进入开庭审理阶段，本案中陈某已就该款的来源出具书面证明并到庭说明，原告将该款转账给陈某的目的系通过陈某和被告林永良“走账”给被告张士健，该款的实际所有人系原告，故原告有权就本案所涉220万元款项主张权利。二、被告林永良是否就本案所涉220万元款项构成不当得利。我国法律规定：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返还的不当利益，应当包括原物和原物所生的孳息。本案中，结�原告提供的汇款凭证、被告林永良提供的短信记录、被告林永良在永新县公安局刑事侦察大队笔录中所作的陈述及原、被告当庭陈述，原告通过陈某将两笔款项合计220万元转入被告林永良账户，目的是为了通过被告林永良将款项转账给被告张士健。被告林永良收到该款后扣除9.8万元，将剩余210.2万元分四笔转账给了被告张士健，扣除的9.8万元是否如被告林永良所述用于归还其借款利息，被告林永良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林永良已构成对该9.8万元款项的实际占有。被告林永良在其与被告张士健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中，将本案所涉220万元中的剩余210.2万元作为其通过转账借款给被告张士健的证据向法院提供，已得到采信，并作为判决依据。该案诉讼过程中，被告张士健对该210.2万元债权的所有人并未提出异议，且（2016）浙0381民初7225号判决书现已生效，原告对被告张士健�有的债权已由被告林永良取得。原告通过“走账”将本案所涉220万元款项借给被告张士健，未达到借款目的，被告林永良取得本案所涉220万元的行为已造成原告损失的发生，构成不当得利，应予以返还。原告的财产权益由被告林永良占用，原告存在经济利益损失，应从不当得利构成之日起计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其中9.8万元应从被告林永良入账之日起算，210.2万元应从（2016）浙0381民初7225号判决书生效之日起算。原告主张按照年利率6%计算资金占用利息损失，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林永良以其取得本案所涉款项具有法律依据，并已将款项返还给被告张士健，不存在现存利益关系，与原告损失也不存在因果关系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三、原告的诉讼主张是否已超过诉讼时效。�国法律规定：返还不当得利请求权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当事人一方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不当得利事实及对方当事人之日起计算。原告将本案所涉220万元款项通过转账交付给被告张士健的行为，被告张士健表示认可，然而被告林永良未将该款项完全转帐给被告张士健，且在之后的民间借贷诉讼中取得所转账款项的债权，原告知晓其自身权利被侵犯的时间最早也应从（2016）浙0381民初7225号判决书生效之日起计算，原告提起本案诉讼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故被告认为本案诉讼时效应从2015年2月起算，已超过两年诉讼时效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四、被告张士健在本案中是否应承担连带返还责任。虽然被告张士健对款项的交付具有重要的原因力，但原告以此认为两被告涉嫌恶意串通共同侵吞原告财产，被告张士健应当承担连带返还责任，缺乏充分证据证明，故原告的该项诉讼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通过“走账”将本案所涉220万元款项借给被告张士健，意思表示真实，但实际“走账”过程中未达到双方预期的借款目的，被告林永良取得本案所涉220万元财产权益的行为，已造成原告损失的发生，构成不当得利，应予以返还，并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故原告要求被告林永良返还原告不当得利款220万元，并按年利率6%计付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予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31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林永良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原告ＸＸ2200000元，并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自2015年2月12日至2017年7月16日以98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7月17日起以22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还清款之日止）。二、驳回原告ＸＸ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128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32128元，由被告林永良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彭金德审 判 员  肖 镇人民陪审员  陈忠泉二〇一八年三月九日书 记 员  曹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