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津0113民初1801号原告：朝阳一重重型机器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朝阳市开发区龙泉街道东三家村。法定代表人：李士林，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牟俊良，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晓莹，辽宁东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天津市乐矿机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北辰区小淀镇刘安庄发安路**。法定代表人:耿磊，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冀伟，国浩律师（天津）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郝珺，国浩律师（天津）事务所律师。原告朝阳一重重型机器有限公司与被告天津市乐矿机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3月20日立案受理后，先适用简易程序，后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朝阳一重重型机器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牟俊良、郭晓莹，被告天津市乐矿机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耿磊、委托诉讼代理人冀伟与郝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朝阳一重重型机器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双方解除《产品买卖合同》，被告返还原告已付货款人民币148万元及上述款项给付之日起至返还之日止的利息，在被告返还上述货款后，原告返还被告货物；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因维修设备支出费用人民币22.5万元整；3.判令被告赔偿因设备存在质量缺陷造成事故而产生的停产损失人民币90万元整；4.判令被告赔偿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诉讼产生的律师费4万元、交通费、住宿费、餐费以实际发生为准；5.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被告双方于2014年11月27日签订《产品买卖合同》，合同中明确约定了原告从被告处订购HP300.001-CYYZ破碎机一台，合同中载明订购产品型号规格、单价、质量要求等条款，同时合同约定产品送到后被告方负责完成产品调试安装。后该设备依约运输至指定地被告派员进行安装调试，但在调试运转过程中该破碎机始终无法达到正常运转标准，并且出现锁紧螺母总成脱落、液压缸跳动锁不住定锥、马达座裂纹、主轴断裂、启动柜软启动装置旁路接触器损坏、液压泵损坏等情况。在设备出现问题后，原告多次与被告进行沟通，被告除曾派员来实地检查过一次后再未采取过任何有效修复手段，对原告不理睬。因生产需要迫于无奈，原告投入大量人力物力对该设备进行维修、更换坏件。但是，最终因产品存在严重瑕疵，发生重大事故，造成生产线下游球磨机因供料不足等原因无法正常运转出现故障，最终使整条生产线全部设备报废、工厂停产，给原告带来严重损失。天津市乐矿机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请。理由如下：1.被告产品无质量问题，2014年11月27日，双方签订了《产品买卖合同》，约定了被告向原告供应破碎机一台、价款165万元，以及付款期限等情况。2015年4月17日被告发货至鞍山市，2015年4月的22日至24日，被告派技术人员在现场对产品进行调试，调试前被告发现产品商标标识被撕毁，调试过程中，被告建议修复安放设备的地基至水平后再正式运转设备，调试完成，原被告及实际使用方均确认产品具备正常使用条件。自2015年5月上旬开始，原告陆续向被告反映设备开始出现各种问题，针对原告多次反映出现的问题，被告于2015年5月8日、2015年5月27日、2016年2月26日三次派技术人员到现场进行勘验，并指出出现的问题均系不当使用行为造成，并分别于2015年5月11日、2015年5月29日、2016年3月的2日与3日出具了书面服务报告、维修意见。2015年下半年，被告曾向原告索要到期未付的设备尾款但原告拒绝支付，即使在此种情况下，被告积极解决原告提出的问题。综上，被告认为其提供的产品质量合格，故障系破坏性使用造成，被告对此无任何过错，并且被告认为设备的使用人曾存在破坏性使用产品的先例。2.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鉴于乐矿公司无违约行为，且产品非原告使用，损失也并非原告的，故原告的退货请求、索赔主张均无法律依据，另外，对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及差旅费负担问题，《产品买卖合同》并无约定，乐矿公司无义务支付。3.原告应支付拖欠产品尾款。《产品买卖合同》签署后，原告仅支付了约90%的价款，被告已开具了合同全额发票给原告，尚余人民币17万元货款原告一直拒绝支付，原告须将剩余价款支付被告。在法庭调查过程中，被告陈述第3点答辩意见并不是在本案中提起反诉向原告主张支付货款。关于设备的实际使用人被告陈述以原告陈述的实际使用人后英集团海城市尾矿加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后英集团”）为准。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即原告提交的证据1双方签订的《产品买卖合同》传真、证据2原告支付货款凭证，被告提交的证据9短信截屏，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双方有争议的原告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关于原告提交的证据3双方往来传真10页、证据4律师函及邮件封皮，证明目的原告购买设备出现故障与沟通过程以及被告回复情况，被告认可两组证据的真实性，但认为两组证据只能证明设备在投入使用后存在故障，不能证实故障成因，结合被告的质证意见，本院对两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明目的将在焦点分析部分综合予以表述；（2）关于原告提交的设备故障质量综述，被告认为该份证据载明的第6项之后出现的问题系原告自行更换过非被告公司的配件，本院认为，被告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该份证据前5项写明的质量问题与原告提交的证据3一致，被告对证据3真实性的认可，同时也是对该份证据前5项出现故障情况的认可，第6项之后载明的故障现象被告未提出异议，但认为不是被告公司的设备质量问题造成的，本院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3）关于原告提交的证据5原告自行维修设备产生的维修费票据、差旅费票据，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认为该组证据无法证明故障是因被告产品质量存在问题造成的，法庭调查中，原告陈述该组证据即各类票据记载的各项产品名称能够证实原告是为维修本案设备产生的费用，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该组证据与陈述的理由，不足以认定是本案设备维修发生的合理费用，因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关联性无法核实，本院不予采信；（4）关于原告提交的证据6涉案设备照片，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本院认为照片中的设备无任何标识，是否为本案设备无法确定，本院不予采信；（5）关于原告提交的证据7后英集团出具的通知，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设备故障是因被告产品存在质量问题，且实际使用人的索赔主张无有效司法文书确认已实际发生，本院认为，原告陈述其向被告购买设备用于为后英集团安装碎石生产线，原告与后英集团存在利害关系，且该份通知载明的内容也不足以证明故障的原因以及原告已实际产生相应损失，本院对该份证据不予采信；（6）关于原告提交的证据11证人证言，被告不认可其真实性，认为证人所在的公司后英集团与原告之间存在利益关系，本院认为证人张某虽系与原告存在业务关系的后英集团的工作人员，但其向法庭陈述的内容，即不负责所在公司的设备采购而是涉案设备的管理工作、三方到场调试设备、被告对其公司的工作人员进行了操作培训、并告知设备使用过程中的注意事项、涉案设备出现的故障、出现故障后被告到现场解决问题、不清楚设备出现故障的原因、记不清被告是否向其所在公司说明设备出现故障的原因、涉案设备应该有维修保养记录但已经销毁、设备出现故障后原告负责对设备进行维修、不清楚设备停止使用产生的损失情况，本院认为，证人陈述的内容没有明显偏向一方，且证人张某本人与原告无利害关系，本院认为证人张某的证言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7）关于原告提交的证据8后英集团营业执照复印件、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及经手人身份证复印件，被告认可营业执照和身份证复印件的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的真实性，认为该组证据无法证明故障是因被告产品存在质量问题，本院认为，对该组证据中双方无异议的营业执照和身份证复印件本院予以采信，对该组证据中的证明，出具人系证人张某，该份证明中与证人当庭的陈述即《交接班记录》已过期销毁、设备故障及报废的内容，本院予以采信，对生产量、成本和市场价的陈述，证人当庭作证陈述的内容并未涉及，无法核实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8）关于原告提交的证据9差旅费票据，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认为原告主张差旅费既无合同依据又无法律依据，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9）关于原告在证据目录中载明的证据10鉴定报告，因原告认为被告提供的质量标准不符合双方在合同中约定的标准，就鉴定标准无法形成一致的意见，未能委托鉴定，原告提交的证据中无鉴定报告。关于被告提交的证据1至证据10，原告不认可证据1至证据7的真实性与证明目的，证据8要求原告支付尾款的通知与本案无关联性，证据9证明了被告出售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证据10与本案无关联性，且陈述的内容与事实不符。结合原告的质证意见，本院对被告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1）关于被告提交的证据1圆锥破碎机试车报告与整机测试视频资料，证据2产品质量合格证，证据3检验报告、产品合格证、全尺寸检验记录，证据4破碎机产品规格，证据5标识被破坏前后对比照片，本院认为，证据1至证据5无法证明是向原告交付的设备的相关单证资料，且原告对5组证据的真实性均不认可，本院不予采信；（2）关于被告提交的证据6即2015年5月11日出具的服务报告、现场照片，证明目的为被告在收到原告于2015年5月上旬发来函件后，于2015年5月8日和9日在鞍山市对产品进行检修调试，指出因破坏性使用导致产品受损及性能不稳定，并提出整改建议，原告认为服务报告的大部分内容缺乏客观依据，系被告主观推测，该组证据中的照片无拍摄时间，不能证明是被告在2015年5月8日和9日回访过程中拍摄，本院认为，原告陈述被告出具的3次服务报告均已收到，原告提交的证据3中亦包括被告2015年5月11日服务报告，原告的行为系对2015年5月11日服务报告真实性的认可，本院对此予以确认，该组证据中的现场照片因无拍摄时间与地点，无法核实真实性与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对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将在焦点分析部分综合予以表述；（3）关于被告提交的证据7即2015年5月29日出具的服务报告、差旅费发票与现场照片，证明目的为被告在收到原告于2015年5月中旬发来函件后，于2015年5月28日和29日在鞍山市对产品进行检修调试，指出因破坏性使用导致产品受损及性能不稳定，并提出整改建议，原告对证据7的意见与证据6基本相同，并认为该组证据中的服务报告未对原告提出的设备问题做出答复、未提供实质性的解决方案，不能证明设备实际使用单位存在破坏性使用，本院认为，原告陈述收到了被告出具的该份服务报告，系对该服务报告真实性的认可，本院对此予以确认，被告该组证据中的差旅费发票与现场照片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对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将在焦点分析部分综合予以表述；（4）关于被告提交的证据8要求原告支付产品尾款的通知，原告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认为被告向法庭陈述在本案中不提起反诉，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5）关于被告提交的证据9短信截屏，证明目的为2015年8月24日至25日，被告通过短信方式解答产品故障问题，提出解决方案，本院认为双方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对证明目的本院将在焦点分析部分综合予以表述；（6）关于被告提交的证据10中的2016年3月1日服务报告、2016年3月3日公函与维修意见，证明目的为被告于2016年2月26日在鞍山市对产品进行检修调试，指出因破坏性使用导致产品受损及性能不稳定，并提出整改建议，本院认为，原告陈述收到了被告出具的该份服务报告与公函，系对该服务报告、公函与维修意见真实性的认可，本院对此予以确认，该组证据中的邮箱截屏、差旅费发票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对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将在焦点分析部分综合予以表述。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被告双方通过电子邮件的方式签订《产品买卖合同》，原告为合同中的需方，被告为合同中的供方，第1条标的、数量、价款及交（提）货时间约定内容包括：标的名称HP300.011-CYYZ破碎机，型号规格LCH300STD-MHP300整机（含主机、电控、液压润滑站及连接管路、随机工具）1台，金额165万元，包含17%增值税、含运到鞍山运费、指导安装调试费用；第2条付款方式约定的内容包括：供方发货前需方付款到合同总价的90%，余款10%产品安装调试合格后45日内付清，延期一天按合同总价格的1%/天缴纳违约金；第5条质量标准约定:（A）产品按NORDBERGHP300STD-MEDIUM×30311028规格美卓（metso）标准。技术参数、性能指标（关键的如产能指标）、质量标准、安装尺寸与美卓同规格机型一致。（B）产品部件、元件与同规格美卓部件、元件可互换；(C)产品出厂前需经过整机试车合格。第6条检验和收货约定：在产品未经交货之前，供需双方应该对产品的质量、技术规格、性能、数量质量等进行商议，并书面记录详细细节，并双方填写技术协议报告，以备查证；供方发货前须将发货清单传真至需方，以备需方收货查验。第7条技术保障约定：产品经验收及使用若不能达到上述第5条A、B条款规定（以美卓技术文件为准），需方有权提出退货，按合同法的有关规定，供方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第8条质量保证约定：整机产品质保期为调试合格后一年（易损件除外），期间由供方制造原因而出现的质量问题，需方通知供方，供方应迅速予以处理确认，经双方确认后供方有义务进行更换、修复或差价补偿，上述情况如供方拖延处理或不处理，需方有依据法律追偿损失的权利。属供方用户操作不当而造成的设备故障除外；第10条其他约定事项包括：供方提供美卓随机文件一份。2015年4月7日被告在自己的厂区进行了出厂前的调试检验，原告的工作人员牟俊良在场并看了整个调试过程，牟俊良陈述调试当日为空载试车没有加料，没有出现在实际使用中出现的各类问题，但因与实际中的生产环境不一致，无法判断该设备是否合格，双方对此次调试未形成书面的调试报告。后被告将设备运送到朝阳由原告工作人员张久阁收货，原告收到被告的设备后没有进行检验，而是用汽车将设备运输至实际使用人后英集团的厂区。2015年4月24日原被告及实际使用人三方的工作人员到现场对设备进行安装调试，被告陈述设备于当日调试合格，但不清楚设备使用的起止时间，原告陈述2015年4月27日设备开始投入使用，但认为设备没有调试合格，而是边修边用，原告认为其自行维修更换部件的时间均在保质期内。另查，2015年5月4日开始，原告向被告提出设备出现剧烈跳动、噪音异常、主轴在架体内孔的两个主轴侧油孔位置处整个断为两截……偏心铜套烧毁、启动柜中软启动装置出现故障、电脑系统出现故障、动锥裂纹、下架体断裂等一些列故障，双方通过传真、电子邮件的方式就出现的故障进行沟通，就原告提出的质量问题被告到现场进行了服务，并分别于2015年5月11日、2015年5月29日、2016年3月1日向原告出具服务报告，原告陈述均已收到。其中，2015年5月11日的服务报告中被告载明客户现场无点检表和日常维修维护记录，建议增加点检表等，张某陈述在设备的使用过程中应该有维修保养记录，但已经销毁了，2016年3月1日被告出具的服务报告中载明客户自行更换主轴，原告亦陈述自行更换了主轴，庭审中原告承认收到了被告于2016年3月3日发送的公函，该份公函最后提出的建议包括：返回天津乐矿维修工厂检测。原告在其提交的设备故障质量综述中写明：2016年4月12日下架体断裂，造成设备彻底不能使用至今，设备于2016年10月份彻底报废。再查，原告在本案中申请对设备是否符合双方约定的质量标准进行鉴定，但由于原告对被告提交的鉴定标准不认可，最终未能进行启动该项鉴定，同时，法庭释明双方是否对设备故障的原因申请鉴定，双方均表示不申请。上述事实，有原、被告的陈述、证人张某的证言及双方提交的其他证据证实。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告在本案中是否有权解除合同及请求返还货款及利息；2.原告自行维修设备产生的费用能否得到支持；3.原告主张停产损失及律师费、交通费、住宿费、餐费等费用能否得到支持。关于争议焦点1，原告主张设备出现的故障系被告供应的设备本身不符合双方约定的质量标准造成，不能实现原告购买该设备的目的，请求解除原被告间的买卖合同，被告抗辩设备本身没有质量问题，设备出现的故障系不当使用行为造成，本院认为，关于设备故障的原因问题，系案件事实查明中的专业性问题，需要由具有相应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就该问题出具鉴定报告，但经法庭释明双方均明确表示不申请鉴定，而双方现有的证据无法查明设备出现一系列故障直至报废的原因。在买卖合同的履行过程中，原告从收到设备自行运输至实际使用人处，以及三方在场调试设备的过程中均没有履行及时检验的义务，原告在认为被告未将设备调试合格的情况下却将设备投入使用，并陈述系边维修边使用，在保质期内自行更换包括主轴在内的诸多部件，并在设备报废前收到被告返厂检测的建议后仍自行维修直至彻底报废，本院认为，原告从其认为设备未调试合格的开始，可以当即采取拒绝接收设备、及时要求退换货、要求被告返厂维修、解除合同返还货款等多种途径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无需在其认为设备尚在保质期的情况下自行支付款项维修设备，增加可能遭受的损失，原告自身的行为对设备最终报废的结果及维修产生的费用存在诸多过错。而被告关于设备故障系不当使用行为造成的主张，亦未提交证据证明。本院认为，综合双方在履行合同过程中的行为及过错，本院不宜对设备质量是否符合约定进行推定，亦不能在双方均不对故障原因申请鉴定的情况下，推定故障由哪一方的过错造成，原告关于解除合同的主张应提供证据证明解除条件已经成就，而原告现有的证据，无法证明合同约定或者法律规定的解除条件已成就，原告在本案中不享有合同解除权，原告基于此请求返还货款及利息、律师费及其他费用，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2，本院认为，原告明知其自行维修设备时仍在保质期内，在设备第一次出现故障的时候，如果是因为设备本身的质量问题而被告拒不履行维修义务，原告当即可以通过诉讼的方式保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多次的自行维修设备，尤其是自行更换主轴的行为明显不当，且原告提交的各类票据亦无法证明是对本案设备的维修，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3，本院认为，原告主张的停产损失系实际使用人后英集团的停产损失，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损失系自身已实际发生的，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百五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朝阳一重重型机器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7960元，由原告朝阳一重重型机器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 婧代理审判员 王 蕊人民陪审员 赵学荣二〇一八年三月十六日书 记 员 王晓飞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九十三条第二款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一百三十五条出卖人应当履行向买受人交付标的物或者交付提取标的物的单证，并转移标的物所有权的义务。第一百三十六条出卖人应当按照约定或者交易习惯向买受人交付提取标的物单证以外的有关单证和资料。第一百五十三条出卖人应当按照约定的质量要求交付标的物。出卖人提供有关标的物质量说明的，交付的标的物应当符合该说明的质量要求。第一百五十七条买受人收到标的物时应当在约定的检验期间内检验。没有约定检验期间的，应当及时检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及时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