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头市九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内0207刑初148号 公诉机关包头市九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某某,男,1973年10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群众,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定州市,现住包头市九原区。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6年11月18日被包头市公安局分局刑事拘留，于2016年11月28日经包头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并于同日被包头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18年2月5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于2018年8月3日经包头市九原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因本案于同年9月3日经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姚恩哲，内蒙古铭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包头市九原区人民检察院以九检公诉刑诉[2018]1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某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8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0月31日不公开开庭召开了庭前会议，并于2018年11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包头市九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一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内蒙古铭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姚恩哲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包头市九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8月份开始，被告人王某某在未办理危险物质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在位于包头市九原区井卜石村的九原区聚拢废旧物资收购站内，收集废弃铅蓄电池并拆解，变卖后从中获利。2016年11月17日，包头市公安局、包头市环境保护局执法检查过程中，将正在装车准备销售废弃铅蓄电池的被告人王某某查获，并依法将九原区聚拢废旧物资收购站涉案的废弃铅蓄电池予以扣押。经鉴定，所扣押的规格为50*25*20的废弃铅酸蓄电池568块，价格共计13.632万元。 2017年5月17日，侦查机关扣押王某某涉案已拆解的废弃铅蓄电池共计7.5吨由通辽泰鼎有色金属加工有限公司进行无公害化处置。 又查明，涉案的废弃铅蓄电池，属于国家严格控制管理的危险废弃物种类。 包头市九原区人民检察院就上述事实向本院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与辩解、价格认定结论书、辨认笔录、视频资料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王某某的行为构成非法经营罪，提请法院依法判决。 被告人王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经营罪的罪名无异议，但是对鉴定价格有异议。如果根据法律规定认定有罪，就认罪。 辩护人姚恩哲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某构成非法经营罪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有异议，认为被告人王某某不构成犯罪。具体辩护意见是：一、王某某涉嫌非法经营罪一案中存在的证据疑点。1、被告人王某某被羁押在看守所后被讯问时所有没有同步录音录像的讯问笔录均应予以排除。公诉机关所称看守所设备不稳定，经常故障，又称看守所无同步录音录像设备，与事实不符。2、公诉机关将本案封存证物废弃铅蓄电池进行称重、搬运及无害化处理的证据予以排除。案发后封存的废弃铅蓄电池部分丢失，在没有任何第三方见证机构见证或通知检察机关、辩护人到场的情况下，私自将剩余电池拉运作无害化处理。程序违法，应予排除。且对扣押、清点的时间与环保局的工作人员陈述存在矛盾的。起诉书指控的涉案电池重量也是一直存在变化的。故对涉案金额不予认可。通辽泰鼎有色金属公司无相关司法鉴定资质，其出具的鉴定意见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无害化程序违法，称重结果无法律依据。3、侦查机关作出的价格结论认定书应予以排除。二、本案中王某某的行为没有造成污染后果，应认定为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不认为是犯罪。本案涉案物品的吨数未查明，涉案金额无合法依据。综上认为应当认定为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6年8月份开始，被告人王某某在未办理危险物质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在位于包头市九原区井卜石村的九原区聚拢废旧物资收购站内，收集废弃铅蓄电池并拆解，变卖后从中获利。2016年11月17日，包头市公安局、包头市环境保护局执法检查过程中，将正在装车准备销售废弃铅蓄电池的被告人王某某查获，并依法将包头市九原区聚拢废旧物资收购站涉案的废弃铅蓄电池予以扣押。经鉴定，所扣押的规格为50*25*20的废弃铅酸蓄电池568块，价格共计13.632万元。 2017年5月17日，侦查机关扣押王某某涉案已拆解的废弃铅蓄电池共计7.5吨由通辽泰鼎有色金属加工有限公司进行无公害化处置。 又查明，涉案的废弃铅蓄电池，属于国家严格控制管理的危险废弃物种类。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 （1）包头市环境保护局涉嫌犯罪案件移送审批表、包头市环境保护局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证实2016年11月18日，包头市环境保护局将包头市九原区聚拢废旧物资收购站涉嫌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擅自处置危险废物一案移交包头市公安局。 （2）受案登记表。证实包头市公安局治安管理支队于2016年11月17日受理王某某在包头市九原区井卜石村非法处置废旧电瓶一案。 （3）包头市环境监测支队于2016年11月17日出具的“关于对九原区聚拢废旧物资收购站涉嫌收集、处置危险废物环境污染违法行为的调查报告”。证实2016年11月17日，包头市环境监察支队联合包头市公安局对包头市九原区井卜石村涉嫌收集、拆解废弃铅蓄电池的包头市九原区聚拢废旧物资收购站进行查处，现场查获未拆解废弃的铅蓄电池约3.5吨，拆解后电池约2.5吨，拆解后的电池电解液约0.2吨，电钻1把，撬棍1所，扳手及螺丝刀各2把。废弃的铅蓄电池属于危险废物，废铅蓄电池拆解过程中产生的废铅板、废铅膏和酸液也属于危险废物。《国家危险废物名录》中HW49其他废物（900-044049）要求：废弃的铅蓄电池属于危险废物；HW31含铅废物（421-001-31）要求：废铅蓄电池拆解过程中产生的废铅板、废铅膏和酸液属于危险废物。 （4）涉案物品清单、扣押清单。证实包头市公安局治安管理支队对涉案废弃的铅酸蓄电池进行了扣押。 （5）包头市环境保护局于2016年11月18日出具的“关于废弃的铅蓄电池是危险物品的情况说明”。证实废弃的铅蓄电池属于危险废物，废铅蓄电池拆解过程中产生的废铅板、废铅膏和酸液属于危险废物。 （6）工作协助函及回函、通辽泰鼎有色金属加工有限公司于2016年12月23日出具的关于对涉案废弃铅蓄电池的鉴定意见。 第一组，工作协助函。证实包头市公安局治安管理支队于2016年12月8日发出工作协助函，要求包头市环保局协助工作并于12月25日前提供以下材料：1、对所有废旧电池、电瓶进行鉴定是否为铅蓄电池；2、核实废旧铅蓄电池的数量及重量；3、查证是否实际造成环境污染及程度。 第二组，包头市环境监察支队于2016年12月22日出具的关于对包头市公安局治安管理支队《工作协助函》的回函。包头市环境监察支队于2017年6月2日出具的关于对九原区聚拢废旧物资收购站涉嫌无证收集处置危险废物案的情况说明。证实涉案废旧电池无法称重，回收的废旧电池、电瓶贮存未发现造成环境污染现象。涉案回收站已拆解和未拆解的废弃的铅蓄电池及电解液均存放在封闭的仓库中，地面已水泥硬化，基本达到了防雨、防遗失、防扬散的要求，未发现废弃的铅蓄电池拆解后电解液泄露等情况。 第三组，通辽泰鼎有色金属加工有限公司于2016年12月23日出具的关于对涉案废弃铅蓄电池的鉴定意见。通辽泰鼎有色金属加工有限公司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包头市环境监察支队于2017年1月18日出具的“关于对废弃的铅蓄电池鉴定情况说明的函”。包头市环境监察支队于2017年7月5日出具的关于对九原区聚拢废旧物资收购站涉嫌无证收集处置危险废物案的情况说明。证实本次鉴定扣押物品为废弃的铅蓄电池，属于国家严格控制管理的危险废弃物种类。通辽泰鼎有色金属加工有限公司核准经营方式为收集、贮存、利用危险物质等经营资格。包头市环境监察支队出具鉴定情况说明证实通辽泰鼎金属加工有限公司具有对废弃的铅蓄电池鉴别能力。通辽泰鼎公司具有内蒙古自治区环保厅颁发的危险废物相关资质。 （7）包头市九原区聚拢废旧物资收购站的营业执照及特种行业登记备案证。 第一组，营业执照，证实包头市九原区聚拢废旧物资回收站系个体工商户，经营场所为包头市九原区赛汗街道办事处尹六窑子村西侧，经营者为王进生，组成形式为个人经营，经营范围为废旧物资回收。 第二组，特种行业登记备案证，证实包头市九原区聚拢废旧金属收购站具有特种行业登记备案证。 （8）侦查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包头市物流中心称重计量单、称重经过监控录像截图。 第一组，侦查机关于2017年7月7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涉案废旧铅蓄电池由环保局委托通辽泰鼎金属加工有限公司进行处置。王某某的包头市九原区聚拢废旧物资收购站工商登记状态正常。 第二组，侦查机关于2017年7月25日出具的情况说明。 第三组，侦查机关于2017年8月8日出具的情况说明。侦查机关于2017年8月14日出具的情况说明。 以上两组证明抓获王某某时现场除了有王某某收集的废旧铅酸电池还有王某某已经提取出的电解液,因王某某被抓获时电解液的容量较大,侦查机关和包头市环境侦查支队无处存放,暂将电解液扣押在王某某本身存放废旧铅蓄电池和电解液的库房内。2017年5月17日，对涉案扣押的废旧铅酸电池装载上车进行称重后拉回通辽泰鼎有色金属加工有限公司进行无公害化处置时，发现涉案库房门上封条被破坏，进入库房后发现库房内的废旧铅酸电池明显少于2016年11月17日扣押的数量，电解液也被转移。对涉案物品减少进行的说明。 第四组，包头市物流中心称重计量单。证明涉案已拆解电池经称重计量为7500KG。 第五组，称重经过监控录像截图十三张附称重光盘。证明对涉案7500KG蓄电池进行称重装车的经过。 第六组，包头市产品质量计量检测所检定证书。证明以上已拆解电池称重依据。 （9）通辽泰鼎有色金属加工有限公司出具的说明。 第一组，通辽泰鼎有色金属加工有限公司于2017年7月7日出具的“关于废旧电池无公害化处置的说明”。证实通辽泰鼎有色金属加工有限公司已经安全把7.5吨废电池转移公司，并且无公害化处置。 第二组,于2017年8月14日出具的关于对包头市涉嫌无证收集处置危险废案情况的说明。证实涉案7.5吨废旧电池均已被拆解。 （10）包头市环境监察支队出具的说明。 第一份，于2017年8月8日出具的关于对包头市九原区聚拢废旧物资收购站涉嫌无证收集处置危险废物案电池拆解情况的说明。证实涉案7.5吨废旧电池已被拆解。 第二份，于2017年9月28日出具的关于包头市九原区聚拢废旧物资回收站案件补充证据的说明。证实“拆解”与“未拆解”废弃的铅蓄电池的认定依据。 第三份，于2017年10月11日出具的关于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单位不得处置危险废物的说明。证实王某某实际经营的涉案九原区聚拢废旧物资回收站没有收集、贮存、利用、处置危险废物的资质。 第四份，于2017年9月18日出具的关于对包头市九原区聚拢废旧物资回收站涉嫌无证收集处置危险废物案的补充说明。证实案件中提到的“废弃的铅蓄电池、废铅蓄电池、废铅酸蓄电池”属于国家危险废物名录中HE49其他废物900-044-49均为废弃的铅蓄电池。 （1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王某某案发时已达到正常的刑事责任年龄。 （12）抓捕经过。证实2016年10月17日，包头市环境保护局与包头市公安局治安管理支队联合执法检查时，治安支队民警将正在处置废旧电瓶的王某某当场抓获。 （13）侦查终结报告。证明本案的侦终情况。 2、证人证言： （1）李某甲2016年11月17日的证人证言。证实2016年11月17日下午14时许，李某甲受雇佣将雇主收回来的废旧电瓶给装车，从中挣点装卸费。装车过程中被公安查获。并证实大约在一个月之前，也是在这次装电瓶的地方，也是受雇于王某某，装了一车，大概十吨。 （2）李某乙2016年11月17日的证人证言。证实2016年11月17日下午14时许，李某乙受雇佣将雇主收回来的废旧电瓶装车，从中挣点装卸费。装车过程中被公安查获。 （3）李某丙2016年11月17日的证人证言。证实2016年11月17日下午14时许，李某丙受雇佣将雇主收回来的废旧电瓶装车，从中挣点装卸费。装车过程中被公安查获。 （4）赵某甲2016年11月17日的证人证言。证实2016年11月17日下午14时许，赵某甲受雇佣将雇主收回来的废旧电瓶装车，从中挣点装卸费。装车过程中被公安查获。 3、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与辩解。 （1）2016年11月17日（包头市环境保护局调查询问笔录）。证实王某某是九原区聚拢废旧物资收购站的业主，收购站经营范围是收集废弃的铅蓄电池，拆解废弃的铅蓄电池，通过提取废弃的铅蓄电池中的有价值物质卖给他人来获取利润。检查发现的未拆解废弃的铅蓄电池约3.5吨，拆解后废弃的铅蓄电池约2.5吨，拆解得到电解液约0.2吨。是2016年10月和11月收集来的。回收站自2016年8月开始生产至查获共收集废弃的铅蓄电池约30吨，拆解约15吨，拆解得到电解液约0.4吨。 （2）2016年11月17日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包头市九原区聚拢废旧金属回收站有营业执照和特行登记证，负责人是王进生，其被抓获时装车的废旧电瓶、电池都是别的收废品的送到回收站的，大概是以每公斤8元的价格收购的。收购的废电瓶用电钻将废电瓶塑料外壳打孔，将废电池内的液体倒入塑料池中，然后将废电池芯留下。并证实公安查获时，收购站内有十二吨废电瓶、电池，其中五吨的电瓶液体倒了出来。准备将倒干液体的废电瓶拉往河北保定市安新县用于出售。从2016年8月中旬开始收购废电池一共24吨。已售12吨，每吨7200元，从中获利2400元。 （3）2016年11月17日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在2016年8月份之前收废铁，之后开始收废旧电瓶的。王进生因为收铁不赚钱，就于2015年上半年回老家了。 （4）2016年11月19日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内容与之前供述基本一致。 （5）2016年11月28日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宣布逮捕。 （6）2016年12月5日的供述与辩解。证实王进生不知道王某某用九原区聚拢废旧物资收购站收购铅蓄电池的事情，其余供述同之前内容。 （7）2016年12月6日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向王某某出售废旧铅蓄电瓶的人员及王某某将收购废旧铅蓄电池出售的人员均无法联系。 （8）2017年6月1日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与之前供述基本一致. （9）出具两份在公诉机关的供述：2017年6月5日被告人在公诉机关的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2017年8月10日在公诉机关的审查起诉阶段的第二次供述。证实与之前供述基本一致。 （10）2018年8月23日的讯问笔录。证实侦查机关将价格鉴定对被告人告知的情况。 4、价格认定结论书，附证据提取说明。证实侦查机关依法提取与涉案扣押的王某某所有的规格为50*25*20的废弃铅蓄电池进行鉴定，一块价格为240元。 5、勘验、辨认笔录。 第一组，现场检查（勘验）笔录。证明2016年11月17日,经包头市环境监察大队执法人员对包头市九原区井卜石村东北角一处改装库房进行现场检查，库房内堆存有未拆解废弃的铅蓄电池约3.5吨，拆解后电池约2.5吨，拆解后的电池电解液约0.2吨。 第二组，辨认笔录。证明经王某某辨认，确认8号照片就是九原区聚拢废旧金属收购站的法人王进生。 第三组，现场照片八张。证明现场查处情况。 第四组，案发现场及附近现状照片。证明存放涉案废弃电池的现场已被拆除，属无人管理状态。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且经过庭审举证、质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某违反国家规定非法经营，扰乱市场秩序，经营数额为13.632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包头市九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理由如下：一、被告人王某某在羁押于看守所以后的讯问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证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三条的规定，“侦查人员在讯问犯罪嫌疑人的时候，可以对讯问过程进行录音或者录像；对于可能判处无期徒刑、死刑的案件或者其他重大犯罪案件，应当对讯问过程进行录音或者录像。录音或者录像应当全程进行，保持完整性。” 意即在本案中，讯问过程中可以进行录音或者录像，而不是必须进行录音、录像。同时没有证据证实侦查人员在取得口供过程中有违规、违法行为。在检察院的提审讯问笔录，与之前侦查机关取得的供述基本前后一致。且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一直很稳定。综合考虑以上情形，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与辩解可以作为本案的证据使用。二、关于本案涉案物证扣押、处置及称重的证据，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现有证据能够证实在环保部门原地扣押该涉案物证后，由于该地点拆迁，导致部分物证灭失。但是现无证据能够证实该组物证有调换、更换的可能性，只是在数量上有所减少。因此虽该组物证存在瑕疵，但是能够与之前的扣押清单，及被告人辨认、供述相互印证。故能够作为本案的证据予以认定。三、通辽泰鼎金属加工有限公司出具的书证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证据。该公司作为环保部门指定的单位予以确认本案物证的性质以及称重，处置原理的解释。属于环保部门在查处过程中收集得来的证据，可以作为定罪量刑的证据使用，即具有证据资格。且根据提供的该单位的经营范围，可以确定该公司具有处置该危险废物的资质。以上证据与被告人供述、环保部门提供的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本案的证据予以认定。四、同类物品价值鉴定是通常的鉴定手段，本案中涉案物品价格鉴定程序合法，可以作为本案定案依据。五、被告人王某某明知废弃铅蓄电池为危险废物，属于国家限制经营的物品，在没有办理相关经营手续的情况下擅自经营，且涉案物品数额经鉴定价值为13.632万元。故本案中辩护人提出的非法证据以及相关存在异议的证据，本院认为应当予以采信。被告人王某某及辩护人的有关被告人王某某不构成犯罪，讯问笔录、物证的称重、数量及处置、鉴定程序违法，被告人王某某的行为显著轻微不构成犯罪的辩称与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鉴于被告人王某某认罪态度较好，可对其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王某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马根署 审 判 员  徐长芳 人民陪审员  王俊霞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宋博文 附：相关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违反国家规定，有下列非法经营行为之一，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或者其他限制买卖的物品的； （二）买卖进出口许可证、进出口原产地证明以及其他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经营许可证或者批准文件的； （三）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证券、期货、保险业务的，或者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的； （四）其他严重扰乱市场秩序的非法经营行为。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