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15民初88835号原告：蔡玉恒，女，1984年11月29日生，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宜山路XXX弄XXX号。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巍，山东京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郝风才，山东京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左百灵，女，1985年6月10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莱阳路XXX弄XXX号XXX室。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君骏，上海邦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平，上海邦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郭敏寿，男，1983年4月2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浣纱三村XXX号XXX室。原告蔡玉恒与被告左百灵、郭敏寿赠与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2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被告左百灵在提交答辩状期间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于2019年1月22日裁定予以驳回，被告左百灵提起上诉，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3月6日裁定驳回上诉。本院于6月4日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案情复杂于6月21日日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经院长审批于9月20日延长审限六个月。本院于12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蔡玉恒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巍、郝风才，被告左百灵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君骏、陈平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郭敏寿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蔡玉恒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两被告之间的赠与合同无效(即要求确认自2012年6、7月至2018年4月期间被告郭敏寿转账人民币(以下币种同)2,219,100元给被告左百灵的转账行为无效)，要求被告左百灵返还原告2,219,100元；2、请求判令两被告在上海市市级报纸公开登报向原告赔礼道歉，并分别支付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该项请求为起诉后增加)；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和被告郭敏寿于2010年结婚，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郭敏寿和被告左百灵婚外同居，且郭敏寿从2012年6、7月到2018年4月期间陆续多次向左百灵转账共计2,219,100元供其开销。郭敏寿的行为违背了社会公序良俗，侵犯了原告的财产权益，给原告精神也造成很大伤害。现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无奈提起诉讼，望法院判如所请。被告左百灵辩称，确认郭敏寿向被告转账74笔共计2,219,100元，但其中116万余元是郭敏寿用被告的信用卡套现及消费后的还款，剩余钱款是被告应得的工资报酬。原告在离婚前即已知晓郭敏寿存在转账给被告的银行明细，并曾提起同样的诉讼，而原告在本案中的陈述与前案中的陈述不一致，显然有违诚信。原告未举证证明郭敏寿银行账户内转账给被告的款项来源于夫妻共同财产，也没有证据证明两被告有同居关系，对于其主张的赠与关系也未提供相应的证据，原告两个诉请的法律关系不清，一个是合同，一个是侵权，原告选择合同之诉，则诉请2不属于诉请1的救济途径，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郭敏寿未作答辩。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蔡玉恒与被告郭敏寿于2010年3月18日登记结婚，于2018年6月27日经民政局协议离婚，双方签订的《自愿离婚协议书》约定：“双方财产协商解决，无纠纷”、“双方婚姻存续期间男方个人债务，离婚后由男方负责还清”。郭敏寿系上海仁静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仁静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仁静公司自2017年4月起为被告左百灵缴纳社保。2018年11月28日(收到诉状日期)，原告蔡玉恒向本案提起诉讼，引发本案。本案审理中，原、被告双方对郭敏寿与左百灵之间是否存在不正当关系、郭敏寿转给左百灵的钱款是否属于原告和郭敏寿的夫妻共同财产、所转的钱款是否属于赠与、是否侵犯了原告的财产权益持有争议。为此，原告提供了以下证据材料：1、郭敏寿的农业银行账户(尾号为0974、8276)交易明细清单(2014年10月至2018年7月)，证明2015年10月12日至2018年4月29日期间，郭敏寿一共向左百灵转账74笔钱款，金额共计2,219,100元，其中71笔为银行卡转账、3笔为支付宝转账。原告称该银行交易明细是离婚后郭敏寿给原告。经庭审质证，被告左百灵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可74笔转账总金额为2,219,100元，但对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认为郭敏寿的该银行账户有很多用途，郭敏寿名下公司的员工工资、客户资金往来都是从郭敏寿的该账户中走账，故不能证明郭敏寿银行账户中的所有资金均属于原告与郭敏寿的夫妻共同财产。且明细查询的时间都在原告与郭敏寿协议离婚之前，说明原告在离婚之前就已经获知了该银行交易明细，也知道了该74笔转账记录，在此情况下，原告与郭敏寿协议离婚时约定财产分割完毕没有纠葛，故原告现在起诉有违诚信。且根据该银行交易明细，离婚前郭敏寿和原告之间有相互转账的情况，经被告统计，2014年9月至2017年10月郭敏寿转给原告合计538.41万元，2015年6月至2018年4月原告转给郭敏寿合计2,055,839元，差额3,328,260元是郭敏寿多转的，结合双方的离婚协议，原告和郭敏寿的夫妻共同财产应该已经分割完毕。2、郭敏寿手机中的二个通话录音(2017年11月8日、2017年12月15日)、郭敏寿手机中的三个视频(2015年2月13日、2016年12月23日、2017年1月25日)、郭敏寿手机中和左百灵的微信聊天记录(2017年12月15日到2018年3月14日)、落款日期为“2018年”签名为“郭敏寿”的《说明》，上述证据均证明郭敏寿在与原告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与左百灵保持了六年的不正当关系，六年内郭敏寿向左百灵账户不定期转账以供左百灵高额消费的事实。《说明》的大致内容为：本人郭敏寿于2012年经人介绍认识了左百灵，后双方确认恋爱关系，到2018年不欢而散，在交往中，一直支付左百灵日常生活费(包括平时开销、市中心大沽路豪宅的每月租金及日常杂费)，和左百灵两人在大沽路租房居住，和左百灵的事情都是瞒着老婆蔡玉恒的，根据流水来往，和左百灵的所有款项大部分都是通过本人农业银行借记卡和对方的招商银行借记卡和信用卡，具体金额记不清了，可以查看银行流水，但肯定大于200万。原告称《说明》是郭敏寿离婚之后写给原告。经庭审质证，被告左百灵认为，原告提供的拍摄视频的郭敏寿的手机型号是华为MATE9，三段视频中有一段是2015年2月13日，但经被告查询，该型号手机发布时间是2016年11月，故被告认为原告提供的该段视频并非原始视频，故对三段视频的三性均不认可，据被告所知，郭敏寿之前使用的是三星手机，且视频光线很暗，人物辨认不清，不认可是被告本人，视频中也没有看到郭敏寿本人；关于微信聊天记录，内容主要涉及郭敏寿借用被告的信用卡套现，到期无钱归还，被告不得已向小贷公司借款周转，其中郭敏寿也强调其与被告只是工作关系，无法证明原告的观点，反而证明被告的主张，双方只是纯粹的工作关系，郭敏寿使用被告的信用卡套现，被告催促其还款，被告最后一次向郭敏寿催讨是在2018年6月14日，郭敏寿当时表示愿意还款，但之后郭敏寿就将被告的微信拉黑，可见郭敏寿承认欠被告钱未还清，不可能像原告所说的有多余的钱赠与被告；关于录音，三性无法确认，无法证明原告的目的，反而证明了被告的主张，结合微信聊天记录，可以证明郭敏寿使用被告的信用卡套现，到期未能归还，所以被告向小贷公司借款周转并向郭敏寿催讨，双方之间只是工作关系，并非情人关系。录音还反映义乌电影院的项目合同款被郭敏寿挪用，警方介入后，郭敏寿用其车辆做抵押，而该义乌项目是被告开发，由于郭敏寿挪用公款导致对方终止项目。对《说明》的真实性不能确认，最多是郭敏寿的陈述，不能算作证据。根据《说明》的内容可以推测，《说明》是原告与郭敏寿离婚之前查询银行交易明细后所写，且《说明》的内容与原告提供的录音内容有矛盾，录音中郭敏寿称两人是同事关系，《说明》中则承认是情人关系。郭敏寿与原告因为其他民事案件已被列入失信人名单，有很多经济纠纷没有履行，即便这个《说明》是郭敏寿本人的陈述，因为与郭敏寿有利害关系，故也不能采信。被告左百灵提供了以下证据材料：1、社保缴费记录，证明被告为仁静公司的员工，2015年就在仁静公司上班，公司为被告缴纳社保，但社保缴纳不全。原告认为被告提供的并非原件，故不予质证。2、义乌信佳电影放映有限公司的情况说明、营业执照、采购合同、安装及内容制作服务协议(与仁静公司签订)、仁静公司的企业信息公示报告等，证明郭敏寿系仁静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一人股东，被告作为员工，促成了仁静公司与义乌信佳电影放映有限公司的合作，所签订的合同给仁静公司和郭敏寿带来了巨大的收益，郭敏寿给予被告报酬和奖励。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证据的三性均不认可，认为义乌方与郭敏寿有经济纠纷，与本案存在利害关系，其所证明的事实均与客观事实相反。3、博弈拍卖公司法人出具的情况说明、营业执照，证明被告为仁静公司工作服务。原告的质证意见同证据2。4、被告尾号7713及3882的两张招商银行信用卡交易明细(2015年7月到2017年12月)，证明2016年8月到2017年8月期间郭敏寿利用被告的信用卡套现1,072,454元，2015年7月到2017年11月郭敏寿用被告的信用卡刷卡消费、违约金、利息计90,801.05元。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证据的三性均不认可，认为被告名下的信用卡明细只能证明是被告个人的消费情况，与原告的主张没有关系。根据交易习惯，一张信用卡额度若是100万元，周期是1个月零15天，要还清之前的消费欠款后才能再进行消费，这与被告主张的信用卡套现上百万元不符，没有事实依据，不符合消费习惯，也不符合常理。5、被告手机中的与郭敏寿的短信(2017年11月17日到11月20日)和微信聊天记录(2017年12月6日到2018年4月28日)、郭敏寿与案外人张某(仁静公司的员工，郭敏寿的司机)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2016年9月2日、2017年8月11日、9月25日)，证明郭敏寿使用被告的信用卡刷卡消费，被告一直向其催要。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可是两被告之间的短信和微信聊天记录，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在2017年10月左右，郭敏寿因为涉及刑事、被绑架等问题，财务上确实出现了危机，2017年10月以后可能存在郭敏寿用被告信用卡的情况，但刷卡的用途原告不清楚。但郭敏寿在微信中提到“信用卡不是你刷的”、“几年拿出来的不是人民币，死人钱啊”，可以证明被告和郭敏寿已经交往几年。6、房屋租赁合同一份、律师调查笔录两份(被调查人是被告租住小区的保安张其明和李明松)、照片四张(两被告、被告的男友庄杰、被告的妹妹左江琴)、小区保安队长李君的证人证言一份、张其明的证人证言一份、李明松的证人证言一份、调查视频(2019年1月22日)，证明经被告租住的小区保安及保安队长的辨认，被告与男友及妹妹一起租住在威海路333弄小区，未看到过郭敏寿，进一步证明原告所称的两被告同居不属实。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调查笔录的三性有异议；认可视频中的人是被告本人；租赁合同因为没有原件，不予质证；对证人证言均不认可；该房屋是郭敏寿为被告所租，此在原告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资金流向中可以体现。7、二中院2018-6865民事判决书、杨浦法院2018-11595案件民事判决书、中国执行信息公开网上查询的信息，证明二中院判决书中提到的债务明确是郭敏寿个人债务，杨浦法院判决书提到的顾焕生系仁静公司的员工，未签订劳动合同，2017年之前未缴纳社保，这与被告的情况相同。结合原告提供的郭敏寿的银行交易明细可以看出，郭敏寿转账给被告的钱款并非来源于夫妻共同财产。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均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郭敏寿的投资款也属于夫妻共同财产。8、浦东法院2018-63318案件的谈话笔录，证明原告曾以同一案由同样的事实起诉过，后撤诉。原告认为被告提供的不是原件，故不予认可。9、立案告知书、110接报回执单，证明被告母亲左传英以郭敏寿涉嫌诈骗已向杨浦公安报案，公安已经立案。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10、租赁合同、支付宝转账记录、综合服务协议(均为复印件)，证明被告离开仁静公司后租住的房屋与原先租住的房屋接近，被告工作生活主要靠自己。原告认为证据都是复印件，对三性均有异议。且原告从未说郭敏寿包养被告，只是说双方之间有不正当男女关系。11、郭敏寿银行交易明细清单(原告的证据1)、黄某某社保缴费记录、张某的社保缴费记录，证明郭敏寿每次使用被告的信用卡套现后将相同金额的钱款转到被告的账户中。该证据与证据4相互佐证。郭敏寿向公司员工等发放工资都是用其个人的银行卡转账支付。黄某某和张某的社保缴费记录可以证明他们都是仁静公司的员工，社保未交全，和被告一样。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原告主张的是郭敏寿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向被告支付的费用，与社保缴费、被告的消费无关联。12、证人黄某某、张某到庭作证，证明被告在职期间，郭敏寿经常用被告在内的员工的信用卡套现和借款、两被告之间是老板和员工的关系、被告促成的义乌项目是公司唯一的盈利项目。经庭审质证，原告认为证人证明目的不属实。但两个证人均提到员工工资都是由公司财务进行发放，从原告提供的交易明细可以看出，被告的转账均与郭敏寿发生关联，因此郭敏寿与被告的关系并非职务关系。13、照片一张，证明被告与黄某某、张某是同事关系，曾在被告家中聚餐。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证据的三性均不认可，认为与本案无关。14、郭敏寿使用被告信用卡套现和消费的明细汇总表(被告自制)，结合原告提供的郭敏寿的银行明细及被告的信用卡明细，可以证明郭敏寿使用被告信用卡套现的当天或隔天，即有等额或相近数额的套现金额入账。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认为没有体现郭敏寿的消费记录，也没有体现郭敏寿使用被告的信用卡消费记录，不能证明被告的观点。15、浦东法院2018-63318案件庭审笔录，证明2014年被告先认识原告，再认识郭敏寿。被告租住大沽路房屋自2015年4月14日开始，郭敏寿关于2012年认识左百灵，半年后同居的陈述与事实不符。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笔录中没有郭敏寿的陈述，只有被告自己的陈述。16、“华为MATE9”及小米“MIX2”型号截屏及发布时间截屏，证明原告提供的郭敏寿华为MATE9手机里有一段2015年2月13日的视频，经被告查询，华为MATE9最早发布时间是2016年11月，小米MIX2最早发布时间是2017年9月，可见原告提供的郭敏寿手机中的视频并非原始数据。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17、2015年6月1日案外人郑某某向郭敏寿的转账记录、受案回执、执法公开告知书、被害人权利义务告知书、收条、“上海百轶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确认函，证明郭敏寿系百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与张某的证言相匹配。2015年6月1日郑某某向郭敏寿转账200万元，作为百轶公司的股权收购款。后郑某某发现被骗，故向闵行经侦支队报案，该案目前在侦办阶段。原告提供的郭敏寿的农业银行账户内的款项并非都属于原告和郭敏寿的夫妻共同财产。经庭审质证，原告认为证据没有原件，故不予质证，原告也不认识郑某某。另查明，本院曾于2018年9月3日立案受理蔡玉恒起诉左百灵、郭敏寿赠与合同纠纷一案，案号：(2018)沪0115民初63318号，蔡玉恒的诉讼请求为：请求判令左百灵和郭敏寿之间的赠与合同无效，要求左百灵返还2,219,100元。事实和理由及提供的证据与本案基本相同。在该案的庭审中，蔡玉恒对其提供的郭敏寿的银行交易明细的来源说明，称其是在2017年底收到匿名快递后才知道此事；对其提供的郭敏寿的《说明》，称是在收到匿名邮件后询问了郭敏寿，郭敏寿开始不承认，后来郭敏寿在2018年年初离婚前写了该《说明》，对其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和录音，称均来源于郭敏寿的手机。后因郭敏寿向左百灵转账的200余万元可能涉及刑事，蔡玉恒于2018年11月22日申请撤诉。本院认为，赠与是赠与人将自己的财产无偿给予受赠人，受赠人表示接受赠与的行为。本案中，原告要求确认被告郭敏寿转给左百灵的74笔共计2,219,100元钱款的行为无效，前提条件是认为转款属于赠与行为，因为郭敏寿和左百灵系不正当的婚外情人关系，而无效的理由是认为2,219,100元属于原告和郭敏寿的夫妻共同财产，郭敏寿转款系擅自处分，对此，本院认为，一、关于转款的性质，从郭敏寿和左百灵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郭敏寿有借左百灵的信用卡消费且金额较大，郭敏寿通过还款给左百灵来归还信用卡欠款的情况，而郭敏寿还款给左百灵的时间也在原告主张的郭敏寿转款给左百灵的时间段内。再者，仁静公司给左百灵缴纳社保，结合证人及某某书面证据证明左百灵为仁静公司工作，故不排除部分转款系给予左百灵的劳动报酬的可能。据此，原告主张2,219,100元转款均为郭敏寿赠与左百灵的依据不足。二、关于郭敏寿和左百灵的关系，原告提供的视频光线昏暗模糊，无法辨清视频中的女性即为左百灵；原告提供的录音以及郭敏寿和左百灵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左百灵对郭敏寿提到“跟了你六年”，该“跟”可以是情人关系的意思，但也不排除其他关系如工作关系上的上下级的意思；原告提供的《说明》若确为郭敏寿所写，因郭敏寿为本案当事人，故该《说明》的内容也只能作为郭敏寿单方的陈述，不能单以其个人陈述作为定案依据，据此，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证明郭敏寿和左百灵当时系婚外情人关系。三、关于转款是否属原告和郭敏寿的夫妻共同财产以及郭敏寿是否构成擅自处分的问题。即使两被告确系婚外情人关系，原告称其在和郭敏寿离婚前即已知悉，但原告提供的郭敏寿的银行交易明细清单的打印时间为2017年11月23日、2018年2月12日、2018年5月10日，均在原告和郭敏寿离婚之前，而原告在前案中陈述该银行交易明细其在离婚前即已看到，《说明》也是郭敏寿在离婚前写给的原告，加之原告提供的证据来源均来自于被告郭敏寿，出示证据原件时原告能够提供郭敏寿的手机，而郭敏寿本人至始至终未曾到庭，故不排除原告和郭敏寿相互串通起诉左百灵的可能。虽然本案中原告改口称是在离婚后看到的银行交易明细和《说明》，但原告推翻之前的陈述而不能提供相应的证据，故本院对其改口后的陈述不予采信，依法认定原告系在知晓郭敏寿转款给左百灵的情况后与郭敏寿协议离婚。根据离婚协议的约定，双方财产已协商解决，无纠纷，故原告再以郭敏寿银行卡内转出的钱款为夫妻共同财产为由提起诉讼，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不能举证证明郭敏寿存在婚姻法第四十六条规定的情形，故原告要求郭敏寿给予5万元精神赔偿，缺乏事实依据。原告要求左百灵给予精神赔偿，缺乏法律依据。原告要求郭敏寿和左百灵在上海市市级报纸上公开登报向其赔礼道歉，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原告的所有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被告郭敏寿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法视为其放弃了抗辩和质证的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一百八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蔡玉恒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4,552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29,552元，由原告蔡玉恒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爱萍人民陪审员  张政桂人民陪审员  马素琴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刘苏雯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第一百八十五条赠与合同是赠与人将自己的财产无偿给予受赠人，受赠人表示接受赠与的合同。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离婚的，无过错方有权请求损害赔偿：（一）重婚的；（二）有配偶者与他人同居的；（三）实施家庭暴力的；（四）虐待、遗弃家庭成员的。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离婚协议中关于财产分割的条款或者当事人因离婚就财产分割达成的协议，对男女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因履行上述财产分割协议发生纠纷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受理。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