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5民初70720号原告：上海兴未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方欢，董事长。原告：南京国熙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法定代表人：吴燕京，总经理。上列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林锋，上海君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文豪，上海君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以立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王清，经理。被告：王清,男,1959年6月3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原告上海兴未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兴未公司)、南京国熙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国熙公司)诉被告上海以立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以立公司)、王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15日立案受理后，本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转为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林锋、陈文豪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以立公司、王清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兴未公司、国熙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以立公司向两原告返还咨询服务费人民币79万元;2、判令被告以立公司向两原告返还咨询服务费的利息(以79万元为本金,按2%/月，自2020年11月15日起算,请求判令至被告以立公司实际返还咨询服务费之日止)；3、判令被告王清就第一、第二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付款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9月3日,两原告、被告以立公司等签订了《合作协议》一份,约定：1、原告国熙公司收购硕蓝(上海)实业投资有限公司(现已注销)持有原告兴未公司100%的股权,以投资开发南汇两港材料装饰城屋顶光伏项目;被告以立公司负责项目的合法性手续,负责协调落实与屋顶产权方等关系,确保项目在申报、建设、并网验收等过程均能够顺利实施,不存在阻工、责令停工的情况;2、各方特别约定：项目建设过程和全部建成5年内涉及屋顶使用矛盾、房屋产权纠纷等问题,均由被告以立公司负责协调解决,如不能及时协调解决的,视为被告以立公司违约,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原告国熙公司有权退出项目合作。被告以立公司应当支付项目投资款及退还咨询服务费(利息按照日千分之五计算)。3、原告国熙公司须向被告以立公司支付咨询服务费按照综合单价0.55元/瓦计,暂计4.5MW。各方并对咨询服务费等其他权利义务作了约定。2017年9月16日,原告国熙公司等完成了对案外人持有原告兴未公司股权的收购。2018年1月,两原告与被告以立公司签订了《协议书》一份,约定：上述《合作协议》的付款由原告兴未公司承担。同年1月18日、1月29日、2月9日,原告兴未公司共计向被告以立公司支付了咨询服务费79万元。自2017年11月起,为开发南汇两港材料装饰城屋顶光伏项目,原告兴未公司等累计投入了2,000余万元。然由于项目小业主不断阻工,2018年3月项目彻底停工。同年4月,屋顶业主正式发函给原告：项目无法继续实施,终止双方合作。由于原告兴未公司购置的逾2,000万元的设施设备已经进场,如项目流产将面临巨额经济损失。2018年12月底,两原告致函被告以立公司,要求被告以立公司按照约定协调小业主等关系,以便复工。然被告以立公司未有任何反馈;屋顶业主反而明确项目复工无望,只能终止合作。硕蓝(上海)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已于2019年3月4日经清算注销,注销前周权、管海涛为公司股东并担任清算组负责人及成员。同时,周权、管海涛以股东身份作出承诺：“公司债务已清偿完毕,若有未了事宜,股东愿意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继续承担责任。”综上所述,两原告已经为涉案项目投入2,000余万元,但由于小业主的阻工,项目已被迫终止。被告以立公司未能兑现承诺,已经构成违约,应当自被告收到诉状副本后30内返还已收取的咨询服务费，并赔偿利息损失。同时,被告以立公司系一人有限公司,被告王清持有被告以立公司全部股权。根据《公司法》第六十三条的规定,被告王清应当对被告以立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以立公司未到庭应诉，但书面辩称，请求法院免除其相关责任。被告以立公司为“南汇两港材料装饰城屋顶光伏项目”的中介方，主要职责为负责撮合上海两港装饰材料城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屋顶租赁及合同能源管理协议”。负责协助原告办理项目备案、电力接入许可、项目并网。在项目推进过程中，被告以立公司已尽到上述相关义务，完成合同签订、项目备案、项目并网等工作，并协调“上海两港装饰材料城有限公司”出具了承诺书，相关损失由上海两港装饰材料城有限公司承担。另，被告以立公司为项目咨询服务公司，近两年没有新增项目，公司资不抵债，处于歇业状态，无任何员工处理事务，无办公地址，法定代表人已在外地打工。被告王清未到庭应诉，但书面辩称，请求法院免除其相关责任。被告以立公司为“南汇两港材料装饰城屋顶光伏项目”的中介方，主要职责为负责撮合上海两港装饰材料城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屋顶租赁及合同能源管理协议”。负责协助原告办理项目备案、电力接入许可、项目并网。在项目推进过程中，被告以立公司已尽到上述相关义务，完成合同签订、项目备案、项目并网等工作，并协调“上海两港装饰材料城有限公司”出具了承诺书，相关损失由上海两港装饰材料城有限公司承担。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9月3日，原告国熙公司(甲方)、硕蓝(上海)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乙方)、原告兴未公司(丙方)、被告以立公司(丁方)签订《南汇两港材料装饰城屋顶光伏项目合作协议》，约定：1、为了利用上海市优良的太阳能光照资源以发展清洁能源,乙方在上海市浦东新区设立了兴未公司(以下简称“丙方”或“项目公司”),投资开发兴未公司南汇两港材料装饰城屋顶光伏电站项目(以下简称“两港项目”或“项目”),项目装机容量以实际建设规模为准。2.甲方是专业从事光伏项目投资开发、建设、运营的公司,甲方将在全国范围内投资开发、建设光伏项目。3.丙方系乙方的全资子公司,拥有两港项目的开发权和所有权。4.丁方为本协议中乙方的服务提供方,并自愿承担本协议中约定的全部责任、义务。股权转让及交割：在甲方完成尽职调查并确认实施本项目后5个工作日内,甲乙双方就转让丙方股权事宜,根据上海市工商局要求准备并签署股权变更工商登记资料,办理股权变更登记,乙方将持有丙方的100%股权和相关证照变更登记至甲方或甲方指定第三方名下,甲方提供必要协助;甲方或甲方指定第三方受让该部分股权以0元作为股权转让对价。本协议签订后,丁方应协调项目租赁协议的业主方(上海两港装饰城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统称为业主方)向丙方就屋顶租赁协议的有效性等出具甲方认可的承诺书。项目合法性手续办理：2.1由丁方负责以丙方名义办理两港项目的合法性手续,手续需满足两港项目能够合法申报、建设及运营,并相关手续的办理完成时间应当能够满足项目的建设、运营的进度需求。须丁方以丙方名义办理的手续包括但不限于：项目重新备案或原备案的更新申请、取得电网接入批复意见、签署租赁协议和业主方承诺书、取得上海市可再生能源和新能源发展专项扶持资金批复或相应证明文件。主要须丁方办理的手续文件见附件一,其中涉及甲方办理的,丁方需负责协调有关各方关系,并提供必要的由丁方办理的手续文件。2.2丁方负责协调、落实丙方与屋顶产权方、房屋承租方、地方政府部门、电网公司等各方关系,确保项目在申报、建设、并网验收直至完成国补申请、上海市市补等过程中均能够顺利实施,不存在被阻工、责令停工、处罚等问题发生(因甲方或甲方指定第三方过错引起的情况除外),否则产生的费用由丁方承担。与此同时,甲方应承担建设费用。2.3丁方需在丙方股权变更登记至甲方或甲方指定第三方后10个工作日内完成上海市发改委对项目的重新备案或原备案的变更,并确保该重新备案或变更行为不会影响现在已经取得的电网接入批复意见及其他项目手续文件的效力。2.4丁方完成相关手续办理、协调相关方关系及履行本协议其他义务应当以保证项目能够在2017年11月30日前并网发电为基本要求,否则需承担不能按期并网的责任,但如因甲方或甲方指定第三方(含施工工程总包方)原因导致项目未能按该时限并网的,丁方不承担责任。咨询服务费：3.1在甲方确定实施两港项目后,乙、丁方因履行本协议,甲方同意向丁方支付咨询服务费,咨询服务费综合单价为0.55元/瓦,计算容量暂以4.5MW计,待项目并网验收后按实际实施规模统一结算差额,技术服务费暂定总额=4.5MWx0.55元/瓦。甲乙丁三方一致确认：咨询服务费总额包括丙方的股权转让款(股权转让款为零元)、乙方及丁方完成本协议约定工作所产生的全部文件编制费、人员工资、差旅费、协调费及其他因项目产生的以丁方为承担主体的费用等全部费用。乙方同意技术服务费由甲方全部支付给丁方,乙方不向甲方收取任何费用,除股权转让外,不承担担保和赔偿责任。3.2.1本协议签署生效,乙方将持有丙方的100%股权变更登记至甲方或甲方指定第三方名下,项目上报政府主管备案部门进行原备案更新,完成主管部门对备案更新文件的存档,并确认重新备案对项目接入及其他手续文件效力不产生任何影响,项目正式开工后5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丁方支付咨询服务费总额的20%。6.1丁方需负责项目备案至并网、运营期间所必要的手续的办理工作(但不包括附件一列明的应由项目施工总承包方负责办理的手续),如该手续未能办理导致影响项目正常建设和并网验收,丁方向甲方以及丙方承担损失赔偿责任。6.2项目建设过程和全部建成后5年内涉及屋顶使用矛盾(包括因项目的建设而影响产权人或其他房屋使用权人的采光、使用等情形,甲方或甲方指定第三方原因除外),房屋产权纠纷等问题均由丁方负责在甲方提出后及时协调业主方解决,如不能及时协调解决的,视为丁方对甲方和丙方违约,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项目建成后超过5年后,如出现上述纠纷,丁方仍需协助甲方协调。6.3项目建设过程中直至取得上海市可再生能源和新能源发展专项扶持资金批复或相应证明文件前,如因丁方原因导致项目存在重大缺陷,或丁方有严重违约情形(甲方原因除外)的,甲方有权要求丁方及时整改,并有权选择退出本项目合作的权利。如甲方正式提出退出后,丁方承诺对该项目合作过程中甲方的权利和义务进行无条件承接,即在收到甲方退出合作的书面请求后30日内,丁方退还甲方已实际支付的投资款及支付给丁方的咨询服务费等款项的本金及利息(投资款利息按照银行同期基准利率计算,咨询服务费利息按照每日千分之五的利率计算)。在前述款项退还后,甲方需负责将丙方的100%股权以零元价格转让给丁方。7.3丁方未能及时完成项目的重新备案,逾期超过5个工作日,或重新备案后对项目的电力接入批复文件或其他已经办理的文件效力产生影响的,致使本项目无法按期完成的,则甲方有权解除本协议,退出本项目合作。2017年9月16日，原告兴未公司的股东由硕蓝(上海)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变更为原告国熙公司与方欢，出资比例分别为99%、1%。2018年1月16日，原告国熙公司(甲方)、原告兴未公司(乙方)、被告以立公司(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甲方、硕蓝(上海)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乙方及丙方于2017年9月3日签署的《南汇两港材料装饰城屋顶光伏项目合作协议》;2、乙方的99%股权已经变更登记至甲方名下,甲方为乙方的实际控制人。根据合作协议约定,甲方需向丙方支付有关咨询服务费用,现经甲乙丙三方充分友好协商,就合作协议约定的甲方向丙方的付款责任转由乙方承担等事宜达成如下一致意见：一、合作协议约定的甲方对丙方的付款责任全部转移给乙方承担，本协议生效后,甲方不再向丙方付款,转由乙方向丙方直接付款,丙方根据合作协议需承担办理相关项目手续的责任也转至由丙方向乙方直接承担,发票由丙方向乙方直接开具,乙方与丙方可另行签署咨询服务协议进一步明确。本协议约定与合作协议约定不一致的,以本协议约定为准,本协议未做约定的,以合作协议约定为准。2018年1月18日、1月29日、2月9日，原告兴未公司分别向被告以立公司支付咨询服务费40万元、9万元、30万元。同时查明，2017年9月5日，上海两港装饰材料城有限公司向原告兴未公司出具《承诺书》，载明：我公司与贵司于2016年11月20日签署了《光伏发电项目—屋顶租赁协议》，一、租赁协议合法有效，我公司有权根据租赁协议的约定将租赁协议约定的房屋屋顶根据约定条件出租给贵公司用于光伏发电项目建设、运营及管理，并收取租金／屋顶使用费，该出租行为及收取租金／屋顶使用费的行为不存在无权、越权或超出授权范围等情形，否则如造成贵公司损失的，我公司承诺予以赔偿。二、我公司承诺在光伏发电项目的建设及运营期内能够妥善处理与房屋业主、租户、物业管理公司等各方关系，保证贵公司的光伏发电项目在租赁期内能够顺利开工建设、合法运维及运营，如出现阻工、阻止项目发电、干扰贵公司人员正常工作等情形的，我公司将负责处理，并承担相应的费用，如因此造成贵公司损失的，我公司将予以赔偿。2018年4月3日，上海两港装饰材料城有限公司向原告兴未公司出具《告知函》，载明：2016年11月20日,双方就南六公路XXX号、XXX号、699弄部分房屋屋顶安装光伏发电系统,签订了《光伏发电项目—屋顶租赁协议》。现因种种原因,该项目已无法继续实施。因此,为减少双方可能发生的损失,根据协议约定,本公司特此来函,告知下列事项：1、从发函日起,双方签订的《光伏发电项目—屋顶租赁协议》终止并解除；2、从发函日起,贵公司停止为履行《光伏发电项目—屋顶租赁协议》开展的各项活动;3、从发函日起,贵公司尽快安排人员及时间,就合同终止后的善后事宜与本公司进行磋商,并期待达成一致意见。2019年，原告兴未公司诉上海两港装饰材料城有限公司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号：2019沪0115民初6014号)案件审理中，上海两港装饰材料城有限公司对上述《告知函》真实性认可，并确认因小业主担心辐射，阻挠项目施工，故其提出解除租赁合同。另查明，被告以立公司系成立于2012年2月8日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被告王清。2019年3月4日，硕蓝(上海)实业投资有限公司注销，清算组成员为周权、管海涛、刘文峰。审理中，被告王清向本院提供了送达地址确认书，本院于2020年10月13日将起诉状及副本向该地址送达。认定以上事实的依据为：原告提供的《南汇两港材料装饰城屋顶光伏项目合作协议》、《协议书》、招商银行交易明细、《告知函》、《承诺书》、准予注销登记通知书、硕蓝(上海)实业投资有限公司注销清算报告、证据交换笔录、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及原告的陈述。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当事人应当依约履行义务。根据《南汇两港材料装饰城屋顶光伏项目合作协议》的约定，该协议实为复合型合同，在不同主体之间分别形成股权转让合同及委托代理合同的双重内容。原告提出的诉讼请求，实为依据委托代理合同主张原、被告之间形成的委托代理关系。被告以立公司负有代理原告兴未公司办理两港项目的合法性手续、代理原告兴未公司协调与屋顶产权方、房屋承租方等关系，并保证项目能在2017年11月30日前并网发电等合同义务。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被告以立公司未完全履行合同义以致原告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已构成违约。原告主张被告以立公司返还咨询服务费，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利息损失，两被告辩称不同意支付，原告未提供因被告逾期返还服务费给原告造成的损失，故本院酌定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损失。两被告于2020年10月13日收到本案诉状副本，原告主张自2020年11月15日起算利息损失，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合同主体，因两原告及被告以立公司通过签订《协议书》，约定将原告国熙公司的合同义务即付款义务转移给原告兴未公司，被告以立公司的合同义务亦向原告兴未公司履行；同时约定原告兴未公司与被告以立公司可另行签署咨询服务协议进行明确，可见，就原告国熙公司与被告以立公司之间在《南汇两港材料装饰城屋顶光伏项目合作协议》项下约定的权利义务，三方具有变更合同主体的意思表示，合同亦由原告兴未公司实际履行。故原告兴未公司与被告以立公司应为合同的相对方，被告以立公司应向原告兴未公司返还咨询服务费并赔偿损失。被告以立公司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其股东为被告王清，被告王清未举证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故原告要求被告王清对被告以立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以立公司、王清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应诉，属自行放弃抗辩权利，应自行承担不利后果。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199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以立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上海兴未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咨询服务费79万元；二、被告上海以立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上海兴未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79万元为基数，自2020年11月15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付)；三、被告王清对上述第一、第二项判决确定的被告上海以立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应当支付的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南京国熙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800元，财产保全费4,520元，合计16,320元，由被告上海以立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王清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王 未审判员 季 敏审判员 王薇薇二〇二一年三月十日书记员 鲍丹露附：相关法律条文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