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宜宾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川1521刑初144号公诉机关四川省宜宾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勇，男，1992年2月8日出生于四川省屏山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1年1月1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5月22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12月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2月23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3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宜宾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文大华，执业证号15115201610405014，四川鼎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赖志强，男，1997年6月16日出生于四川省宜宾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3月5日被监视居住。指定辩护人陈川，执业证号15115201410453937，四川鼎证律师事务所律师。四川省宜宾县人民检察院以宜县检诉刑诉（2018）1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勇、赖志强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5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6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宜宾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国荣、代理检察员但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勇及其指定辩护人文大华、被告人赖志强及其指定辩护人陈川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四川省宜宾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17年10月6日0时许，被害人翁某、唐某及朋友等人，在宜宾县柏溪镇万兴现代城豪庭KTW唱歌喝酒，准备离开的时候，翁某在豪庭大门口与简某（另处）发生口角，随后发生抓扯，被告人王勇、王飞（另处）便帮忙殴打翁某，后被旁人劝开。之后被告人赖志强与吴某2（已判）、王某（另处）等人从豪庭KTW二楼下楼与王勇、简某、王飞用豪庭KTW旁边的空啤酒瓶子对翁某进行扔砸，在打斗过程中，吴某2被翁某按倒在地，简某、王勇、王飞、赖志强等人随即冲上前持空啤酒瓶对翁某头部进行击打，并打伤一旁的唐某，致翁某的面部、头部和唐某的头部等身体多处受伤。2017年11月7日，宜宾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翁某因外伤至左额骨眶突骨折属轻伤二级。2017年11月28日，宜宾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唐某头皮创口属轻微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勇、赖志强违反社会管理秩序，为哥们义气与同案人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致人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区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勇在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赖志强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勇辩称，他只是在发生纠纷后去劝阻，没有殴打被害人，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是否犯罪。被告人王勇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本案纠纷系简某引起，王勇不是本案的指挥者，在整个案件过程中不起主要作用；王勇在整个案件过程中是否有暴力殴打行为，请合议庭结合案件证据予以认定。被告人赖志强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提出他只用啤酒瓶打了翁某身上一下。被告人赖志强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赖志强系初犯，有自首情节，在这起事件中所起作用较小，犯罪情节显著轻微，当庭自愿认罪，有深刻的悔罪表现。建议对被告人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6日0时许，被害人翁某、唐某及朋友等人，在宜宾县柏溪镇万兴现代城豪庭KTV唱歌喝酒，准备离开的时候，翁某在豪庭大门口与简某（另处）发生口角，随后发生抓扯，被告人王勇与王飞（在逃）便帮忙殴打翁某，后被旁人劝开。之后，被告人赖志强与吴某2（已判）、王某（另处）、刘毅（另处）等人从豪庭KTV二楼下楼与简某、王勇、王飞用豪庭KTV旁边的空啤酒瓶子对翁某进行扔砸，随后，吴某2冲上前持空啤酒瓶与翁某进行对打，在打斗过程中，吴某2被翁某按倒在地，简某、王勇、王飞、赖志强等人随即冲上前持空啤酒瓶对翁某头部和身体进行击打，并打伤一旁的唐某，致翁某的面部、头部和唐某的头部等身体多处受伤。在得知有人报警后，被告人王勇、赖志强与简某等人坐车离开现场。2017年11月7日和2017年11月28日，经宜宾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分别作出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翁某因外伤致左额骨眶突骨折属轻伤二级；被鉴定人唐某头皮创口属轻微伤。2018年2月23日，被告人王勇被抓获归案；2018年3月5日，被告人赖志强主动到公安机关自首，并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报案笔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7年10月6日0时24分，被害人唐某向公安机关报案称，当日零晨在柏溪镇豪庭KTV被人殴打，请求出警。公安机关于当日受理为行政案件处理，后于2017年11月10日以寻衅滋事案件立案侦查。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3.疾病诊断证明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2017年11月7日和2017年11月28日，经宜宾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分别作出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翁某因外伤致左额骨眶突骨折属轻伤二级；被鉴定人唐某头皮创口属轻微伤。4.调取证据通知书、（2016）川1521刑初307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王勇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1年1月1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5月22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12月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5.归案说明，证实2018年2月23日，被告人王勇被抓获归案；2018年3月5日，被告人赖志强主动到公安机关自首。6.辨认笔录，证实证人朱某、兰某及同案人简某、吴某2辨认出被告人王勇是参与豪庭KTV打架的人。7.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王勇、赖志强的身份信息，案发时已达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二）物证视频资料，证实案发当晚的打斗现场情况。（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翁某的陈述，称2017年10月6日0时许，他和老婆唐某、表妹罗蔓莉等人在豪庭KTV唱了歌下楼结了账，在门口罗蔓莉的老公李陆（外号小猫）和旁边的简某在摆龙门阵，他就叫他们一起的人走了。简某就骂他，他和简某就吵起，旁边的王勇和另外几个年青人就帮助简某围上来。简某先动手打他，王勇等人也围上来用拳头打他。唐某回来，见他被打了，就质问人些为什么要打人。过了会，吴某2和三四个年青人从歌厅楼上下来，直接在门口用啤酒瓶将唐某打来躺在地上，然后，简某、王勇、王飞、吴某2等七八个人又拿起酒瓶子来打他，把他打在地上睡起。第一次用拳头打他时，他没有还手，第二次用啤酒瓶子打他时，他本能地还了手，当时他卡着吴某2一起倒在地上。2.被害人唐某的陈述，称2017年10月5日24时左右，她和翁某、唐艳、罗蔓莉等人在柏溪豪庭KTV唱歌离开时，她先送唐艳去坐车，回来就看见有五六个男子围着翁某，其中一个叫简某的领头，对翁某拳打脚踢，打了一会就散开了。过了一二分钟，从楼上下来五六个男子，下来后就一群人按着翁某打，用KTW门口的空啤酒瓶子围着、追着翁某打。当时翁某也在旁边拿了一个酒瓶子反抗，当时对方人太多了，翁某根本反抗不了，身上、头上到处被瓶子打出了血。期间，她过去帮忙，被其中的人用瓶子打了，主要是打她的头部，身上到处也是伤情。（四）证人证言1.证人兰某的证言，证实他是豪庭KTV的客户经理，大概是2017年10月6日的凌晨，他看到王勇、简某、王飞在大门口和一个偏胖的男子争吵起来，接着王勇、简某就用手推、拳头打了对方几下，双方互相抓扯了一哈，就散开了。之后过来了一个女的，看到这个男的被打后，就在那儿骂人，还在KTW大门口拿了一个空的啤酒瓶子在手里。这时，王飞就上楼到包间里面去喊人，接着从楼上下来六七个男子，其中一个叫吴某2。下来后，简某、王勇、王飞、吴某2等人就又和对方那对男女闹起来，简某、王勇、王飞在KTW门口一人拿了一个啤酒瓶子给对方打过去，跟简某一起的其他人也拿啤酒瓶子扔向那对男女，那对男女也拿啤酒瓶子在反抗，一直打到旁边一家五粮液门口。吴某2用啤酒瓶子和那个男的对打，吴某2被对方按在地上，简某、王勇、王飞等七八个人，就用啤酒瓶子围着打那个男的，打到那个男的没有还手之力，把吴某2拉出来后，才散开。中途有另一个女的在现场劝，抱着那个男子的头，简某又过去用啤酒瓶子打了那个男子两下。接着对方那个女的又和吴某2、王飞打起来，被吴某2和王飞打在地上趟起，后一群人把吴某2拉上车开车走了。2.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6日0时许，他在豪庭KTV底楼招呼客人，这时简某和翁某在门口吵起，他就上前去劝，简某就把一旁的王勇、王飞喊过来，三人就动手和翁某互相用拳头打了几下，他和外号叫小猫的男子去劝开了。这时翁某的老婆提个啤酒瓶子出来大声问谁打她的老公，翁某就把酒瓶子抢来拿在手中。这时吴某2和几个人从楼上下来，翁某的老婆很冲动，拿了一个酒瓶子向吴某2砸去，吴某2和简某七八个人也拿起空啤酒瓶朝翁某及其老婆打，从门口打到隔壁五粮液门口，吴某2就追过去和翁某扭打在一起，两个都躺在地上，简某一群人就上前用瓶子打翁某的头部和全身，直到把翁某打来躺在地上。3.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在KTW门口，简某过来招呼他，他就给简某介绍翁某，不晓得咋个简某和翁某就打起来了，又有一个胖子一个痩子过来三个人围着翁某扭打起来，他上前去把双方劝开了。大概过了几分钟，简某和另外一胖一痩男子这边，又过来了五六个男子，在KTW门口一人拿了一个空啤酒瓶子围着翁某从门口打到了旁边的店子旁边，这一群人有的用啤酒瓶子锭、打翁某，翁某手里也拿着空啤酒瓶子反抗。简某方一个男的拿瓶子和翁某对打的时候，两人就倒在地上了，简某这方六七个男子就围过来，用瓶子打翁某的头部和身上，直到把翁某打来没有反抗能力。他老婆罗蔓莉上前去劝，抱着翁某的头部，对方还拿瓶子打翁某的头部。期间，翁某的老婆也在中间与对方抓打，被对方的人打在地上躺起。4.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5日24时许，在豪庭KTV门口，简某等七八个人拿着空啤酒瓶子围着打翁某和唐某，翁某和唐某头上都受了伤。（五）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1.同案人简某的供述，称2017年10月初的一天晚上24时左右，在豪庭KTV楼下他碰见一个朋友叫“小猫”，就与“小猫”打招呼，“小猫”就介绍旁边一个偏胖的男子叫“三哥”，他就拍着那个三哥说今天喝得差不多了，改天喝。这个三哥一下就把他的手推开了，他就立即上前打了那个三哥一下，他们就扭打起来，旁边的王勇、王飞就过来帮他打三哥。刚开始他、王勇、王飞用拳脚打那个三哥，“小猫”过来把他们劝开了。劝开后那个三哥的女朋友过来用手机敲了他两下，他就把对方的女朋友推到地上，对方男子就过来和他挽在一起，又在旁边拿了一个啤酒瓶子。这时他这边又来了几个人，有吴某2、“叉叉”等，来了后，他、王飞、王勇、叉叉、吴某2等几个人也在旁边KTW门口一人拿了一个啤酒瓶子给对方打过去，围着对方用啤酒瓶子锭、敲对方的头面部及身体其他部位，直到吴某2过去与对方男子扭打在一起，对方男子把吴某2按在地上，他、王飞、王勇、叉叉等几个人就围着对方男子打，把吴某2拉了出来。“小猫”的女朋友就抱着对方男子，他们才停止打，他当时气不过，又拿啤酒瓶子去敲了对方男子的头。之后，王勇说警察来了，就把他拉上车开车走了。2.同案人吴某2的供述，称2017年国庆的一天晚上，他和简某等人在豪庭KTV唱歌，后他发现歌厅里的少了，他就出去看，下楼在KTW大厅门口看见简某和一个男子在吵闹，他们这边有简某、王飞、王勇等人就和对方一男一女打起来了，他就在门口拿了一个空啤酒瓶子上去帮简某，他当时和对方那个男子用瓶子互相殴打，打的过程中他滑到被对方按在地上。这时，他们这边的一群人就过来把对方拉开了，他就站起来，对方那个女的打了他一下，他把那个女的推在地上。他们这边的人把他拉上车就离开了。3.同案人王某的供述，称那天晚上24时左右，简某上KTW来喊他们下去，说自己被打了。他们一群人就下去，就在大门口一人拿了一个啤酒瓶子，简某他们给对方一对男女打过去，他也跟着用啤酒瓶子打对方那个男子。刚开始用啤酒瓶子砸对方那个男子，接着吴某2用啤酒瓶子和对方那个男子对打了起来，吴某2被打在地上，他们一群人就冲上前去用啤酒瓶子打对方那个男子，他们把吴某2拖了起来，对方那个男子被他们打来趴在地上，他们就没有打了。那个女的上来帮忙，被他摔在地上。4.被告人王勇的供述，称2017年10月的一天晚上凌晨左右，在豪庭KTV门口，他看见简某和一个男子抓扯起，简某喊王飞过去帮忙，王飞过去也和那个男子抓扯起。当时简某喝醉了，他就过去把简某扶到大厅里面。过了一会儿，有杨洋、吴某2等人下来之后就同简某一行好几个人，在门口拿着空啤酒瓶子与那个男子打了起来，双方都在用啤酒瓶子打。他看见吴某2被打来躺在地上，那个男子也被啤酒瓶子打伤了。他与王飞及另外两个人将吴某2扶上车离开了。事发当晚，他从始到终都没有动过手打人。5.被告人赖志强的供述，称2017年10月初一天晚上，他与吴某2、简某等人在豪庭KTV唱歌，大概24时左右，简某还是王飞就上来说楼下闹起来了。他与吴某2、杨洋、刘毅下去后就看见简某他们和一对男子吵起来，吴某2就和对方那个女的抓扯起来，接着他、吴某2、简某、刘毅、王飞、一个胖子就和对方那个男子打起来，他们这边的人都在KTW门口拿了啤酒瓶子，对方那个男子也拿了啤酒瓶子，互相殴打起来。刚开始，他们这边的人就用瓶子锭对方那个男子，期间，吴某2就和对方靠近了两个人就扭打在一起，两个人一起倒在地上，对方那个男子压在吴某2的身上，他们一群人就拿着酒瓶子冲过去，有的用啤酒瓶子敲对方那个男的，有的用拳脚打对方那个男子，他在那儿把吴某2拉起来。他在KTW旁边拿着空啤酒瓶子锭对方那个男子，锭了两个空的啤酒瓶子，当时都没锭到对方，后来他跑过去拿瓶子时被对方那个男的用瓶子打了头部一下，他拿着瓶子打了那个男子身上一下。后头吴某2被那个男子压在身下，他就过去拉吴某2，他们这边那个胖子也在帮着拉吴某2，把吴某2拉起来，他就离开现场了。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勇、赖志强违反社会管理秩序，为哥们义气与同案人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致人轻伤，情节恶劣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勇在简某与被害人发生争斗后，即与简某、王飞共同殴打被害人，其后又持啤酒瓶扔砸被害人，在犯罪中，与简某等人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王勇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对其从重处罚。被告人赖志强虽持啤酒瓶参与了打斗，但其作用明显小于同案人简某、王勇等人的作用，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赖志强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庭审中，被告人赖志强自愿认罪，可以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对被告人王勇提出“他只是在发生纠纷后去劝阻，没有殴打被害人，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是否犯罪”的辩解意见，经查，王勇参与殴打翁某，有同案人的供述与辨认，且有监控视频资料能够证实王勇参与殴打翁某，王勇的辩解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其辩护人提出“本案纠纷系简某引起，王勇不是本案的指挥者，在整个案件过程中不起主要作用”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赖志强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综合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王勇、赖志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二被告人各自的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23日起至2020年4月22日止。）二、被告人赖志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汪义兵审判员  周 波审判员  黄 萍二〇一八年七月九日书记员  刘 芳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