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5民初72552号原告：钟伟英，女，1964年7月23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邵彩霞，上海众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汶君，上海众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徐弘，男，1977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晨，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原告钟伟英诉被告徐弘与公司有关的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同年11月12日、12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汶君、邵彩霞，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晨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钟伟英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人民币(以下币种均相同)687,500元；2、判令被告支付以687,5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10日计算至实际清偿日止(2019年8月19日前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事实与理由：原告与被告系多年的朋友，双方与其他几名股东于2015年12月共同设立上海阿托福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阿托福公司)，从事互联网行业的业务。阿托福公司成立初期，被告以公司经营需要，要求原告和其他股东进行投资，原告按照被告的指示于2015年12月25日汇款20万元至被告个人账户，后被告又声称公司运营资金不足，要求原告追加投资，原告于2016年10月14日汇款20万元至被告个人账户，于2016年10月17日汇款287,500元至被告个人账户。原告共向被告支付投资款687,500元。但阿托福公司自成立开始至今未开展任何经营行为，也没有任何的支出，2018年10月9日各股东协商解散公司并予以注销，故原告要求被告返还原告的全部投资款，但被告一直以各种理由拖延。为此，原告起诉来院。审理中，原告还称：当时为阿托福公司开设电子商城需要资金，各股东在一起经过口头协商确定进行投资，但各股东的实缴资金比例没有作出明确约定。据原告所知为了阿托福公司商城的开发都进行了实际出资，但各股东的实际出资金额不清楚，所有出资都是打入被告个人账户的。当时被告声称将委托一家润健公司开发电子商城，但在开发过程中涉嫌对第三方侵权，最终没有开发完成。故阿托福公司没有进行过经营活动，也没有实际的经营场所。后来被告提出有个医美项目，故各股东另外进行了医美项目的合作，由各股东介绍客户到诊疗中心去做医美，再赚取中间差价，无需成本。该医美合作项目与阿托福公司无关。被告徐弘辩称：确认原告出资687,500元，并确认该款项为投资款性质。被告在收到上述款项后虽未直接打入阿托福公司，但上述款项均用于该公司的日常经营、支付员工劳动工资等。因公司经营不善、常年亏损，经公司股东协商一致，将该公司清算后注销。该公司自成立至注销，被告一共为公司支出的费用约为400万元左右，其中也包含了原告的投资款项及另一股东的投资款，公司利润为100万元，截至最终注销时亏损了300万元。故原告要求被告返还投资款无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5年10月23日，工商局出具《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载明阿托福公司的企业名称保留至2016年4月23日。2015年12月3日，阿托福公司经工商核准依法设立，注册资金为500万元，股东为原告、被告和案外人陈某1、陈某2，各出资125万元，出资额自公司成立日起20年内缴足，陈某1为公司执行董事，被告为公司监事，公司的经营范围为网络科技、计算机软硬件领域内的技术开发、技术咨询、技术转让、技术服务，计算机系统集成，设计、制作各类广告，商务信息咨询，从事货物及技术的进出口业务，电子商务销售，日用百货、办公用品、化妆品、床上用品、皮革制品、布艺制品、工艺礼品、电器产品、汽车装饰用品、眼镜及配件、通讯器材、服装服饰、针纺织品、玩具、家具、箱包批发零售。由陈某1代表阿托福公司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约定，公司承租房屋坐落于上海市松江区文汇路XXX号XXX室。此后，阿托福在微信上注册了“阿托福商城”的公众号。2015年12月25日、2016年10月14日、2016年10月17日，原告分别向被告账户各汇入20万元、20万元和287,500元。2016年9月28日，由陈某1签字确认的1月至8月《支付费用》显示：1月份11,428.50元；2月份21,960.57元；3月13,345.60元；4月15,269.40元；5月18,646.80元；6月3,124.50元；7月33,541.45元；40,186.74元。费用中载明有工资、电费、房租、电话费、业务招待费等。2016年10月，阿托福公司股东和持股发生变更，被告认缴出资110万元，原告、案外人陈某1、陈某2和李真真各认缴出资97.5万元，于2035年12月2日之前缴足。2016年，ShopNC软件的著作权人向阿托福公司发出《律师函》，称阿托福公司未经软件著作权人许可和授权，擅自在其http：//www.atuofu.com/网站上使用ShopNC软件，侵犯了其对该系列软件享有的著作权，损害了其的合法权益等。2016年至2017年之间，阿托福公司曾与陈青、程莹、高静等20余人签订了《劳动合同书》。2016年9月至2017年2月期间，购买方为阿托福公司的《上海增值税普通发票》显示，为购买办公设备、油费、办公用品、餐费等的发票金额为143,260.06元。2017年2月至2017年3月，阿托福公司XXXXXXXXXXX账户的《上海银行业务回单》显示，阿托福公司向詹兰芝、佟忠信、韩少华等人以及上海市公积金管理中心、上海市社会保险事业管理中心支出费用18万余元。阿托福公司的上述账户显示的《上海银行账户对账单》载明：对账单期间为2016年4月1日至2016年7月31日；记账日2016年7月22日，转账28,381元，余额1.35元；对账单期间为2016年8月1日至2016年8月31日，记账日2016年8月18日，余额191.77元；对账单期间2016年9月1日至2016年9月30日，记账日2016年9月20日，发生额为0.08元，余额948.28元；对账单期间2016年10月1日至2016年11月30日，记账日2016年11月29日，发生额11,465元，余额12,096.28元；对账单期间2016年12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记账日2016年12月19日，发生额42,477元，余额54,573.28元；记账日2016年12月26日，发生额-2,800元，余额11,817.09元；对账单期间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月31日，记账日2017年1月3日，发生额-6.60元，余额11,810.49元；记账日2017年1月12日，发生额-2,800元，余额9,798.59元；对账单期间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月31日，记账日2017年1月18日，发生额-784元，余额5,766.59元。上述账户自2016年2月5日至2018年12月20日的银行流水记录显示，有支付上海宏仁医疗美容政所有限公司的转账；李华斌向该账户的转账；被告向该账户的转账；该账户向程莹、陈青、韩少华等人的转账；该账户向上海市公积金管理中心、上海市社会保险事业管理中心的转账等记录，截至2018年12月20日，该账户的余额为9.93元。2018年3月29日，乐其中作为移交人移交了阿托福公司的营业执照(正、副本)、公章、法人章、财务章各一枚给陈某1。2018年10月9日，原告、被告、陈某1、陈某2与李真真出具的《全体投资人承诺书》载明：现向登记机关申请阿托福公司的简易注销登记，并郑重承诺：本企业申请注销登记前未发生债权债务；已将债权债务清算完结，不存在未结清清算费用。职工工资、社会保险费用、法定补偿金和未交清的应缴纳税款及其他未了解事务，清算工作已全面完结。本企业承诺申请注销登记时不存在以下情形：……企业所属的非法人分支机构未办理注销登记的；曾被终止简易注销程序的；不适用企业简易注销登记的其他情形。本企业全体投资人对以上承诺的真实性负责，如果违法失信，则由全体投资人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和责任，并自愿接受相关行政执法部门的约束和惩戒。2018年11月26日，陈某1签字并加盖阿托福公章向工商部门递交了《公司注销登记申请书》。同年11月28日，阿托福公司被依法注销。在微信名为“群聊”的微信群中，有原告、被告和案外人陈某1(微信名为车友皮套)等。该微信群记录显示：2015年12月23日，被告说：“各位股东，我银行卡开好了。姓名：徐弘，中国银行安福路支行；卡号：XXXXXXXXXXXXXXXXXXX.各位这两天把款转账过来。”包括原告在内的各股东均回复“收到。”2016年8月8日，被告问：“各位股东，阿托福软件侵权的事宜，最后大家决定是注销重新注册还是继续保留？”陈某1说：“徐总，你认为呢？”被告又问：“还有，周六钟总介绍的蒋女士，大家准备怎么合作”、“给个方案？”陈某1说：“我和徐总通过电话了”……9月22日，被告问：“29日、30日在国际医学中心有手术，大家看看有没有业务。”原告说：“好的，一起动起来。”被告又说：“明天上午十点半开会，武康路，大家要面试一下新的市场负责人。”……被告说：“各位股东，我有一个想法，把公司借到仁济医院附近，大家觉得怎么样？”原告回复：“比较方便。”……被告说：“全职医生方面进展顺利”、“基本底薪在30000，但其中一部分由国医承担包括五金”、“这周我会和国医商讨此事”……10月9日，被告又说：“市场方案，方案一：不交付任何金额，直接签订《加盟合作协议书》；方案二：交付3000元打版金额……方案三：交付3000元，返还10000元。1、赠送咬肌或除皱或溶脂项目1个名额(3选1)……”10月12日，被告说：“各位股东：入资卡号：上海交通银行南浦支行，XXXXXXXXXXXXXXXXXXX，徐弘。”包括原告在内的股东回复：“收到。”10月13日，被告说：“下周末大家再开一次会”、“每周二上午九点，有市场所有业务员开会”、“钟姐和陈姐每周二上午有时间的话，可以来参与。”……被告还说：“大家一起添加到阿托福里来”、“可以共享很多市场方案和资料”……10月23日，被告@大家，说：“今天又市场部卖了一个超声刀”、“一个隆胸咨询”、“下周有一个”……被告说：“现在武康路周一休息”、“其余时间都上班”、“周二九点半例会”原告回复：“我们参加”……11月7日，原告说：“客人在打水光针。”陈某1说：“打水光针12800已经收款。”被告答复：“两位大姐厉害。”……2017年2月9日，原告问：“徐总，是否开始做市场拉？”被告答复：“是的，和大家一起商量，大家看一下。”原告说：“订个时间我们一起商量，怎样来做市场”……原告还说：“我们团队作战，军事化管理，徐总你有方法。”被告说：“半途退出的员工就辞退。”原告答复：“这样挺好的，大家今年一起加油，阿托福胜利。”……2月11日，被告说：“大家好！重要合作汇报，今天我基本落实了，与国际医学中心的抗衰老中心合作……”原告答复：“徐总，你真行。”2017年5月8日，阿托福公司与案外人上海塞珮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签订《医美达人合作协议》，约定双方在网络达人招生、达人打造招商、达人平台支持、医美达人方面进行合作，有效期自2017年5月8日至2020年5月7日。工商登记显示，上海塞珮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2015年6月3日依法设立。工商登记显示，该公司于2016年6月22日公示了其2015年度报告。因该公司成立后无正当理由超过六个月未开业后自行停业，上海市奉贤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9年2月1日吊销了其营业执照。另查明：2015年8月31日和2016年8月31日，阿托福公司分别与乐其中签订两份《代理委托书》，约定：乐其中提供银行账户给阿托福公司使用；阿托福公司使用乐其中银行账户用于支付日常开销，缴纳房租，发放员工工资等事宜，在银行账户使用过程中产生的一切问题由阿托福公司负责。有效期分别为2015年9月1日至2016年8月31日、2016年9月1日至2017年8月31日。乐其中的XXXXXXXXXXXXXXXXX的账户显示，自2015年9月至2017年1月，被告向乐其中的该账户转入约200万元。期间该账户向陈秀云、付媛媛、陈正顺、金明等支出约200余万元。2016年12月31日和2017年12月31日，阿托福公司分别与李华斌签订《代理委托书》，约定：李华斌提供银行账户给阿托福公司，阿托福公司使用李华斌银行账户用于支付日常开销，缴纳房租，发放员工工资等事宜，在银行账户使用过程中产生的一切问题由阿托福公司负责。有效期分别为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李华斌的XXXXXXXXXXXXXXXXXX账户显示，自2017年1月至12月，被告向该账户转入130余万元。期间，该账户向李华斌、乐其中、黄秀英、阿托福公司、上海万科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等亦支出有100余万元。2017年4月1日，上海琢悦健康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琢悦公司)与阿托福公司签订《代理委托书》，约定：受阿托福公司委托，琢悦公司依据上海市颁布的社会保险的有关规定，为阿托福公司聘用人员代理社会保险相关业务，阿托福公司向琢悦公司交纳办理社会保险服务费没人60元/月；阿托福公司需配备一名专职负责人员，协同琢悦公司共同办理好阿托福公司社会保险的各项手续及相关业务；有效期自2017年4月1日至2018年3月31日。《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存款交易明细对账单》显示，自2017年4月至12月，琢悦公司的XXXXXXXXXXXX账户为李华斌、韩少华、王奇、陈青、王荣等缴纳工资、社保等费用30余万元。还查明：被告认缴出资额为24.5万元，与案外人徐正权出资25.5万元共同设立的上海艺泽工贸有限公司，于2007年6月19日设立，公司注册地为上海市松江区文汇路XXX号，该公司年度报告显示的通信地址为上海市徐汇区武康路XXX号。上海子翔商贸有限公司由乐其中与李华斌共同投资于2013年12月27日依法设立，其注册地为上海市松江区文汇路XXX号1335室，该公司年度报告显示的通信地址为上海市徐汇区武康路XXX号。上海弘恺医疗科技有限公司由被告认缴出资350万元与陈某2认缴出资150万元共同投资设立，该公司的年度报告显示的通信地址为上海市徐汇区武康路XXX号。上海梵继健康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由被告和徐正权共同出资设立，公司注册地为上海市松江区文汇路XXX号，经营范围包括健康管理咨询、文化艺术交流活动策划、健康科技、生物科技、互联网科技；一类医疗器械、健身器材、化妆品、保健用品的批发零售。陈某1与陈某2的微信记录显示：2020年9月24日，陈某1问：“对了，上次关于我们投资阿托福的款，我和钟伟英去找徐弘对账，他不给我们看，你说去找他沟通，现在怎么样？有给你看吗？”陈某2说：“我没看啊，我跟他说了，他说都有帐，随时可以去查。说他亏的比我们还多。”……陈某1说：“我也记得你说过你也投了，你的款是不是也打到他的账上的？”陈某2说：“对啊，都有转账凭证。记录也有。”……2019年11月15日，陈某1问：“阿祥，你好，你跟徐总沟通的怎么样？他是什么态度？”……陈某2说：“我说你还是必须要有一次比较正式的一次对账，要搞清楚，最终的钱亏了呢，还是怎么样？他说可以，他自己说再安排。”陈某1又问：“他说再安排，然后就没有确定时间，是把？那是我再盯一盯他，还是你再跟他沟通，叫他确定时间还是怎么样？因为他那天跟我说就是不给我看的，所以我再盯他没有意义，没什么用，还是要你来问他。”陈某2答：“我可能晚上或者明天跟他确定时间，帮你确定时间。”2020年11月10日，陈某2出具的《情况说明》称：2015年，其与原告、陈某1共同找到被告，想请他一起投资设立阿托福公司。公司设立后，其及原告、陈某1将投资款都打给被告，由他支配使用。后陈某2及原告、陈某1一致同意被告将投资款直接打给公司员工李华斌和乐其中，用他们的银行账户替公司对外支付费用。公司存续的几年里，实际经营的是医美服务的居间业务。但公司经营期间持续亏损，后我们各方股东于2018年末一致同意注销公司，且各方均无任何争议。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微信公众号、交通银行客户回单、支付费用、阿托福公司的工商资料、律师函、劳动合同书、上海增值税普通发票、上海银行业务回单、上海银行账户对账单、移交单、全体投资人承诺书、微信记录、医美达人合作协议、代理委托书、上海艺泽工贸有限公司的工商信息、上海子翔商贸有限公司的工商信息、上海弘恺医疗科技有限公司的工商信息、上海梵继健康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工商信息、陈某2的情况说明为证。经质证，本院确认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本院认为，首先，原告提交证据显示，阿托福公司依法设立后，于2018年11月注销。原告认为在阿托福公司存续期间，公司并未开展任何经营行为，没有实际的经营场所，没有任何支出。对此，从阿托福公司XXXXXXXXXXX账户显示，虽账户中发生的金额不大，但其中有向程莹、陈青等个人的转账，也有向上海市公积金管理中心、上海市社会保险事业管理中心的转账记录。结合阿托福公司的另一股东陈某1签字的《支付费用》也可以看出，其中载明有工资、业务招待费等。在原、被告等人的微信群中，被告曾说：“半途退出的员工就辞退”，由此可见，阿托福公司存续期间确实聘用人员的事实。且陈某1签字确认的《支付费用》中还确认有电费、房租，陈某1代表阿托福公司也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故原告称阿托福公司没有实际的经营场所的主张，本院也不予认定。在工商核准的阿托福公司经营范围中，虽没有医美项目，但从原告、被告和其他等股东建立的微信群聊天记录显示，最初，被告要求阿托福公司的各股东将款转到其个人银行卡，包括原告在内的股东均没有异议，审理中，原告也确认这些汇入被告个人账户的钱款就是为阿托福公司开设电子商城而经股东口头协商确定进行的投资，故可以认定该微信群就是为阿托福公司的经营管理而设立。此后，被告在该微信群中表示“各位股东，我有一个想法，把公司借到仁济医院附近，大家觉得怎么样？”此时，被告也是在向各股东征求阿托福公司的经营地址搬迁问题。2016年10月23日，被告在群里说“现在武康路周一休息”、“其余时间都上班”、“周二九点半例会”，至2017年2月9日，原告在群里问：“徐总，是否开始做市场拉？”被告答复：“是的，和大家一起商量，大家看一下。”原告接着说：“我们团队作战，军事化管理、徐总你有方法”、“这样挺好的，大家今年一起加油，阿托福胜利。”从而可以看出，该微信群内始终以阿托福公司的经营管理等问题在进行沟通，故原告认为该微信群中商讨的医美项目是各股东之间另外的合作项目，与阿托福公司无关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由此也可以认定，阿托福公司成立后实际未开展任何经营行为的主张不能成立。其次，被告提交了阿托福公司与乐其中、李华斌、上海卓越健康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签订的《代理委托书》，以及乐其中、李华斌的账户流水，以证明阿托福公司委托他们支付公司日常开销等事实，结合原告等人将投资款直接支付到被告个人账户、乐其中于2018年3月29日将阿托福公司的营业执照等移交给陈某1、以及微信群中各股东对于阿托福公司实际从事医美项目等事实可以看出，在2018年3月之前，阿托福公司各股东实际已经开始从事经营活动，以及为此将阿托福公司的公章交由特定人进行保管，并加盖公章对外所形成的事务均认可的事实，现原告否认上述证据，本院对原告的意见不予采信。再次，根据我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三条的规定，有限责任公司应当在解散事由出现之日起十五日内成立清算组开始清算，清算组由股东组成。并且规定，股东更应当对公司进行清算，清算完毕并办理注销登记后，公司归于消灭。从阿托福公司向工商局出具的《全体投资人承诺书》可以看出，公司在向工商局申请注销时，包括原告在内的股东进行了签字确认。即使如原告所述实际阿托福公司在注销时实际并未进行清算，原告与被告等股东均有责任。现原告当初虽未将资金直接打入阿托福公司，而是支付至被告账户，也系各股东一致意见，不能由此认定被告存在侵占的故意。且阿托福公司在设立后也实际开展了经营活动，上述投资款可以认定用于阿托福公司的经营之中，原告以公司实际并未经营为由，要求被告将投资款予以返还的主张无事实依据。加之，根据2018年3月29日的移交单所显示的事实，阿托福公司的营业执照、公章、财务章等也均已经移交给了陈某1，由此也不能证明阿托福公司的相关财务账册等由被告保管，在此基础上，原告认为被告拒绝对账的意见也不能成立。最后，如果确如原告所述，公司从未开展经营，按照通常惯例，早在阿托福公司注销前或注销时，原告即应当向被告提出返还钱款，但至签署《全体投资人承诺书》同意公司注销时，原告也从未就此提出过疑问，并直至公司注销后逾两年才提出本次诉讼对被告收取投资款后的行为提出异议，显然不符常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三条、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钟伟英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248元，减半收取5,624元，由原告钟伟英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胡铁红二〇二一年三月九日书记员  陈燕华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三条公司因本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第（五）项规定而解散的，应当在解散事由出现之日起十五内成立清算组，开始清算。有限责任公司的清算组由股东组成，股份有限公司的清算组由董事或者股东大会确定的人员组成。逾期不成立清算组进行清算的，债权人可以申请人民法院指定有关人员组成清算组进行清算。人民法院应当受理该申请，并及时组织清算组进行清算。第一百八十八条公司清算结束后，清算组应当制作清算报告，报股东会、股东大会或者人民法院确认，并报送公司登记机关，申请注销公司登记，公告公司终止。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