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4民初584号原告：北京航空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顺义区北京首都国际机场航平北路2号国航进出口公司大楼。法定代表人：刘铁祥，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臧洪亮，北京市安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ZolaGroupLimited，注册地263MainStreet,P.OBox2196RoadTown,Tortola,BritishVirginIslands。公司负责人：戴永革（DAIYONGGE）。原告北京航空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北京航空）诉被告ZolaGroupLimited（以下简称Zola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6日立案受理。2018年11月7日，原告北京航空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并提供了担保，本院于2018年11月14日作出财产保全裁定，查封、扣押、冻结了被告Zola公司的财产。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3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北京航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臧洪亮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Zola公司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航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Zola公司全额补偿北京航空代垫的、北京海关针对Zola公司8096公务机补充征缴的进口关税2846300元、进口增值税10161291元，共计13007591元；2.判令Zola公司支付北京航空逾期付款滞纳金（以13007591元为基数，自2018年4月7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协议约定每日万分之五计算，暂计算至2018年10月31日为1352789元）；3.判令Zola公司承担北京航空就本案发生的律师费55万元；4.判令Zola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以及财产保全费5000元、保全担保费用29820.76元。事实与理由：2011年4月，北京航空与Zola公司签署《飞机管理协议》及《公务机运行保障服务协议》，由北京航空对Zola公司一架G450公务机（注册号：B-8096）进行托管及运营。该公务机自境外引进时海关比照租赁贸易计征进口关税和增值税，北京航空作为该架公务机的境内运营人一直正常为Zola公司垫付税款，并按照协议约定将垫付税款向Zola公司开账、由Zola公司全额补偿、支付给北京航空；后由于海关监管方式改为暂时进出口，海关重新评估后需对该架公务机补充征缴进口关税和增值税。2018年2月5日，首都机场海关开出《海关补征税款告知书》，通知需就该架公务机补缴进口关税2846300元，补缴增值税10161291元，合计补税13007591元；2018年2月12日海关针对该架公务机分别开出《北京海关进口关税专用缴款书》和《北京海关进口增值税专用缴款书》。2018年2月23日，北京航空按照协议为Zola公司垫付了上述补征税款，总共13007591元。根据北京航空与Zola公司前述的《飞机管理协议》第3.13条，对于相关政府机构对本协议项下业务进行评估后补充或追溯征收的关税和进口环节增值税，均应由甲方（即Zola公司）承担；甲方应在乙方（即北京航空）垫付上述税费后30个工作日内按照乙方支付的税费金额足额偿付予乙方。同时，根据上述《飞机管理协议》第9.2.6条，甲方应补偿乙方其他应由甲方支付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政府收费、税费等。根据北京航空与Zola公司签署《公务机运行保障服务协议》第2.2条：甲方有义务缴纳并承担所有相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以下项目：2.2.3任何其他费用或税款，包括但不限于：航路费或领空收费，或机场当局、海关或其他政府或政府当局强制征收的费用。基于上述协议约定，Zola公司应全额补偿北京航空就Zola公司该架飞机垫付的、海关补充征缴的进口关税和增值税。上述协议约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北京航空的上述诉讼请求具有充分的事实、合同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支持北京航空的诉讼请求。北京航空围绕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以证明其主张：证据一Zola公司成立证书、相关注册文件及股份转让文件，证明Zola公司为徐明于2009年9月在英属维尔京群岛注册成立的公司，公司编号1547118，公司唯一股东和董事为徐明，后来徐明将公司股份转让给戴永革，现戴永革为Zola公司唯一股东和董事。证据二Zola公司与北京航空签署的《飞机管理协议》，证明该协议依法订立、合法有效。Zola公司有义务依照约定支付飞机管理费及其他与飞机引进、运营、管理、适航、维修、停放、存储、保险等相关发生的任何费用和税款。海关针对标的飞机补充或追溯征收的关税和进口环节增值税由Zola公司承担；Zola公司应在北京航空垫付上述税费后30个工作日内按照北京航空支付的税费金额足额偿付予北京航空。逾期付款的滞纳金按每日万分之五计算。证据三Zola公司与北京航空签署的《公务机运行保障服务协议》，证明海关或政府当局征收的税费由Zola公司承担；律师费由违约方承担。证据四《民用航空器国籍登记证》、《民用航空器标准适航证》，证明Zola公司8096公务机是在中国注册的飞机，所有人是Zola公司，运营人是北京航空。证据五首都机场海关出具的《海关补征税款告知书》（2018年2月5日），证明海关针对Zola公司8096公务机补征的进口关税和增值税共计13007591元。证据六《北京海关进口关税专用缴款书》、《北京海关进口增值税专用缴款书》（2018年2月12日），证明海关针对Zola公司8096公务机补征的进口关税和增值税共计13007591元。证据七北京航空缴纳进口关税和增值税的《付款凭证》（2018年2月23日），证明北京航空为Zola公司8096公务机代垫进口关税和增值税共计13007591元。证据八《关于Zola公司B8096飞机补征税款欠款滞纳金计算的说明》，证明Zola公司8096公务机滞纳金的计算情况。证据九北京航空《关于ZolaGroupLimitedB-8096飞机代垫补征税款之催款函》（以下简称《催款函》）及快递单，证明北京航空积极向Zola公司催款、主张权利。证据十《8096代垫税款补偿索赔诉讼案委托代理协议》（以下简称《委托代理协议》）、律师费发票、律师费付款凭证，证明北京航空为本案委托律师支付了律师费550000元。证据十一《人民日报（海外版）》公告送达资料。证明Zola公司拒不应诉，且无法通过其他方式送达，对Zola公司公告送达的情况。被告Zola公司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和证据。对北京航空提交的证据，经本院审核，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根据上述认证，并结合当事人的庭审陈述，以及已经生效的本院（2016）京04民初11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如下事实：2011年4月11日，Zola公司（飞机所有人）与北京航空（运营人）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签署了《飞机管理协议》，约定Zola公司按该协议约定将其注册号为B8096公务机（飞机型号：G450）委托北京航空管理并运营，北京航空同意按该协议约定管理并运营飞机。北京航空按照该协议的约定向Zola公司收取飞机管理费、垫支费用及其他各项费用。该协议第3.13条约定，因本协议项下业务或与之相关产生的中国政府以及任何其他政府机构对Zola公司征收或可能征收的税费，包括但不限于预提税、营业税、关税、进口环节增值税等等，以及相关政府机构对该协议下业务进行评估后补充或追溯征收的上述税金和因Zola公司责任导致的税收滞纳金和罚款，均应由Zola公司承担。北京航空对税法规定应由北京航空代扣代缴税款负有代扣代缴义务，并在符合相关法律法规规定的范围内可代理应由Zola公司自行申报缴纳税款的申报、缴纳，并于解缴或缴纳税款后30个工作日内向Zola公司提供完税凭证。Zola公司应在北京航空垫付上述税费后30个工作日内按照北京航空支付的税费金额足额偿付予北京航空。第9.1.1条约定，双方以人民币计价结算。第9.1.7条约定，北京航空每月15日前向Zola公司提供账单，包括固定费用、变动费用，并提供可供证明的相关单据或复印件，Zola公司不得以任何原因拒绝支付此款。Zola公司逾期不支付此款的，北京航空按Zola公司正常付款期限第二天开始至北京航空收到Zola公司还款银行进账单日期计算天数，按每日万分之五收取滞纳金。滞纳金将在下月账单中收取。第9.2.6条约定，对于政府收费、税费等其它应由Zola公司支付的费用，北京航空将提供充分证明文件证明账单的实际费用，在收到北京航空提供的账单30天内Zola公司应该支付该笔费用。关于违约责任，该协议第15.1条约定，一方违反本协议，不按照本协议约定履行其义务的，构成违约，违约方应按照法律规定和本协议第15条及其他条款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关于适用法律和争议解决，该协议第18.1条约定，本协议的订立、效力、解释、履行及争议解决，均受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管辖；第18.2条约定，因履行本协议或与本协议相关而发生的一切争议，均应通过友好协商解决。本协议发生的所有争议，当事人应当本着相互理解的原则通过友好协商解决。协商不成，则应将该争议提交合同签订地法院管辖。2011年，Zola公司与北京航空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签订《公务机运行保障服务协议》，约定鉴于双方签署了《飞机管理协议》，Zola公司将其(G450，B8096)飞机委托北京航空管理及运营，作为该协议的补充，双方约定就目标飞机的运行保障服务事宜达成协议，协议生效后，应视为Zola公司接受和认可以后北京航空的任何服务。该协议第2.2条约定，Zola公司有义务缴纳并承担所有相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以下项目：……；任何其他费用或税款，包括但不限于：航路费或领空收费，或机场当局、海关或其他政府或政府当局强制征收的费用。关于违约责任，该协议第八条约定，如果一方违反本协议的任何一项条款，违约方应支付守约方因其违约给守约方造成的任何损失、费用和开支，包括但不限于守约方在执行其权利时支付合理的律师费和利息。关于适用法律和争议解决，该协议第9条约定，本协议的订立、效力、解释、履行及争议解决，均受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为本协议之目的，不包括香港特别行政区、澳门特别行政区和台湾）法律管辖；因履行本协议或与本协议相关而发生的一切争议，均应通过友好协商解决。本协议发生的所有争议，当事人应当本着相互理解的原则通过友好协商解决。协商不成，则应将该争议提交合同签订地法院管辖。2018年2月5日，首都机场海关向北京航空发出《海关补征税款告知书》，内容为：你公司以境外托管方式引进，按租赁贸易向海关申报进口的B-8096号公务机现应按暂时进出口的海关监管方式调整税款，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进出口货物征税管理办法》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进出口关税条款》第五十一条的规定，依据首都机场海关2012年12月14日下发的首关稽通（2012）201201235004号《稽查通知书》，现对B-8096号公务机2011年12月18日至2013年6月15日的税款进行调整，减去此期间已缴税款，应补缴关税人民币2846300元，应补缴增值税人民币10161291元，合计补税人民币13007591元。北京航空根据2018年2月12日北京海关进口关税、进口增值税专用缴款书，于2018年2月23日通过中国银行账户代Zola公司补缴上述进口关税、进口增值税税款共计人民币13007591元。北京航空财务人员与Zola公司财务人员（郭晓霞，也是《飞机管理协议》第16.1款约定的Zola公司的收件人）最后一次对账时间为2013年2月28日，此后郭晓霞即离职，但Zola公司一直拒绝明确新的财务对接人和联系人，北京航空再也无法通过正常渠道向Zola公司寄送账单等文件。对于Zola公司B-8096号公务机补征税款欠款滞纳金，按照《飞机管理协议》约定，北京航空以补缴税款13007591元为基数，自2018年4月7日（垫付税费后30个工作日）开始计算滞纳金；滞纳金的计算按协议约定的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暂计至2018年10月31日，Zola公司拖欠北京航空的滞纳金数额为13007591元*万分之五*208天=1352789元。2018年11月5日，北京航空向Zola公司出具《催款函》，告知Zola公司首都机场海关就B-8096飞机补充征收进口关税和进口增值税的情况，北京航空已经于2018年2月23日垫付上述补征税款共计13007591元，Zola公司应在北京航空垫付上述税费后30个工作日内向北京航空足额偿付，上述《催款函》及附件《海关补征税款告知书》、《北京海关进口关税专用缴款书》、《北京海关进口增值税专用缴款书》、北京航空缴纳进口关税和进口增值税的《付款凭证》于2018年11月5日向戴永革邮寄。2018年11月2日，北京航空为本案诉讼与北京市环球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协议》，北京航空依照协议约定支付了550000元律师费。北京环球律师事务所指派臧洪亮律师作为北京航空代理人参加诉讼，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臧洪亮律师执业关系变更至北京市安理律师事务所，根据北京航空为本案诉讼与北京市安理律师事务所签订的《诉讼委托代理协议》约定，在本案处理过程中本案承办律师发生工作变动，双方同意仍由本案承办律师以其变动后单位名义继续履行协议约定内容。另查明，2011年6月30日，中国民用航空局向北京航空颁发了民用航空器国籍登记证，编号NR3392,国籍标志和登记标志为B-8096,证明上述航空器按相关法律规定正式在中华人民共和国登记，所有人为Zola公司，运营人为北京航空。上述涉案飞机，由中国民用航空局颁发了民用航空器标准适航证，签发日期分别为2010年6月10日和2011年11月22日。2012年3月14日，涉案飞机被北京首都机场公安分局查封,之后处于封存状态，属于未办结海关手续的海关监管货物。本院认为，Zola公司注册地在英属维尔京群岛，故本案属涉外案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九条规定，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进行涉外民事诉讼，适用本编规定。本编没有规定的，适用本法其他有关规定。故本案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涉外民事诉讼程序的特别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六十五条规定，因合同纠纷或者其他财产权益纠纷，对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没有住所的被告提起的诉讼，如果合同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签订或者履行，或者诉讼标的物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或者被告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有可供扣押的财产，或者被告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设有代表机构，可以由合同签订地、合同履行地、诉讼标的物所在地、可供扣押财产所在地、侵权行为地或者代表机构住所地人民法院管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四条规定，合同或者其他财产权益纠纷的当事人可以书面协议选择被告住所地、合同履行地、合同签订地、原告住所地、标的物所在地等与争议有实际联系地点的人民法院管辖，但不得违反本法对级别管辖和专属管辖的规定。《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北京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案件管辖的规定》（2018年修订）第一条规定，北京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北京铁路运输中级法院）管辖下列案件：（一）……（二）应由本市人民法院管辖的标的额在2亿元以下的第一审涉外、涉香港特别行政区、涉澳门特别行政区、涉台湾地区商事案件……。本案中，涉案《飞机管理协议》、《公务机运行保障服务协议》均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签署，同时，双方当事人在《飞机管理协议》、《公务机运行保障服务协议》中明确约定纠纷由合同签订地法院管辖，该约定合法有效。故依据本案事实，结合上述规定，本院对本案依法享有管辖权。关于法律适用中的准据法适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规定，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当事人没有选择的，适用履行义务最能体现该合同特征的一方当事人经常居所地法律或者其他与该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Zola公司与北京航空签订的《飞机管理协议》、《公务机运行保障服务协议》均约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为准据法。该约定合法有效，故本院依法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审理本案。《飞机管理协议》及《公务机运行保障服务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不违背公序良俗，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依约履行自己的义务。关于北京航空主张代Zola公司垫付的税款，根据双方签订的《飞机管理协议》及《公务机运行保障服务协议》约定，Zola公司应当依约承担因该协议项下业务或与之相关产生的中国政府以及其他政府机构对Zola公司征收或可能征收的税费，以及相关政府机构对该协议下业务进行评估后补充或追溯征收的税金，北京航空在符合相关法律法规规定的范围内代为垫付应由Zola公司申报缴纳的税款，Zola公司应在北京航空垫付上述税费后30个工作日内按照北京航空垫付的税费金额足额偿付北京航空。北京航空于2018年2月23日代为垫付应由Zola公司补缴的进口关税、进口增值税共计13007591元，Zola公司至今未依约偿付，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北京航空主张Zola公司拖欠北京航空代为补缴的税款13007591元，应当全额偿付，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北京航空主张的因垫付税款产生的滞纳金，根据双方签订的《飞机管理协议》及《公务机运行保障服务协议》约定，Zola公司逾期不支付款项的，北京航空按Zola公司正常付款期限第二天开始至北京航空收到Zola公司还款银行进账单日期计算天数，按每日万分之五收取滞纳金。北京航空主张依约对其代为补缴的税款13007591元按照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自2018年4月7日起对Zola公司计收滞纳金，符合合同约定，且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亦予以准许。截至2018年10月31日，上述税款产生的滞纳金数额为1352789元，本院予以确认。北京航空主张由Zola公司承担相应的律师费550000元及保全担保费用29820.76元的请求，事实清楚，系因Zola公司违约产生，同时也符合双方的约定，本院予以支持。Zola公司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院根据认定的事实依法判决。综上，北京航空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九条、第二百六十五条、第二百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ZolaGroupLimited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北京航空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原告北京航空有限责任公司为其垫付的税款13007591元；二、被告ZolaGroupLimited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北京航空有限责任公司支付逾期付款滞纳金（分为两部分，第一部分：自2018年4月7日起至2018年10月31日的滞纳金1352789元；自2018年11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以13007591元为基数，按照每日万分之五计算）；三、被告ZolaGroupLimited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北京航空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律师费550000元；四、被告ZolaGroupLimited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北京航空有限责任公司支付财产保全担保费用29820.76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1262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ZolaGroupLimited负担（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北京航空有限责任公司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ZolaGroupLimited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贾丽英审 判 员  于颖颖人民陪审员  侯 伟二〇二〇年六月四日书 记 员  刘昊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