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8)闽01刑终214号原公诉机关福建省长乐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殷某1，男，2001年6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四川省渠县，现住福建省长乐市。法定代理人：殷某2，男，1967年12月9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殷某1的父亲。法定代理人：胡某，女，1971年8月17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殷某1的母亲。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黄亮，男，1996年6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四川省渠县，现住福建省长乐市。2017年4月19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长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经长乐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长乐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关押于福建省莆田监狱。福建省长乐市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长乐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亮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殷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7年12月5日作出（2017）闽0182刑初47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法定期间内，检察机关未提起抗诉，原审被告人黄亮未提出上诉，原审刑事部分的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殷某1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黄亮，听取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殷某1及其法定代理人殷某2、胡某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判决认定：2016年9月23日21时许，同案人林星宇（已另案起诉）路经长乐市里仁村村部附近时，因对被害人殷某1流露的眼神不满，遂联系被告人黄亮等人并一同返回至长乐市里仁村村部附近。见殷某1仍在原处，林某首先上前殴打殷某1，双方发生了互殴，互殴中林某处于下风，被告人黄亮见状，即上前用脚踢殷某1的头部、面部几下，造成殷某1眼部受伤。经法医鉴定，殷某1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2017年4月19日，被告人黄亮在长乐市航城街道下朱村被公安民警抓获。另查明，殷某1系农村户口，其治疗伤情花费医药费用10780.95元，住院9天，伤残等级评定为十级。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孙某、刘某、陶某、赵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害人殷某1的陈述；同案人林某的供述；被告人黄亮的供认及辩解；被害人殷某1的伤情鉴定意见书；到案经过；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殷某1提供的户籍证明、病历、入院记录、出院小结、疾病证明书、医疗费收费票据、费用清单、伤残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等。原判认为，被告人黄亮伙同林某（已另案起诉）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二级，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且系共同犯罪。长乐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依法追究黄亮的刑事责任。黄亮归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可以从轻处罚。黄亮除负刑事责任外，还应当依法赔偿因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殷某1造成的经济损失。根据黄亮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大小，黄亮应承担赔偿款28493.61元（占总损失的60%）并应对赔偿总额承担连带责任。据此，依法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黄亮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殷某1的经济损失人民币47489.35元，被告人黄亮应赔偿人民币28493.61元，并应对赔偿总额人民币47489.35元承担连带责任。赔偿款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殷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殷某1上诉称：其自2002年12月起就跟随父母到长乐，一直居住在长乐城关，目前仍在长乐职业中专学校就读，其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黄亮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并给受害人造成经济损失的事实清楚，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过原审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据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案审理过程中，上诉人殷某1向法院提供《福建省长乐市毕业证书》和《长乐职业中专学校学生证》，可以证明殷某1于2013年9月至2016年6月在福建省长乐市读书，目前就读于长乐职业中专学校16级汽车运用与维修专业的事实。本院认为，被上诉人黄亮伙同林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致人重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且系共同犯罪。被上诉人黄亮除应承担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外，还应当赔偿其犯罪行为给上诉人殷某1造成的经济损失。关于上诉人殷某1提出其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的意见，经查，上诉人殷某1虽系农村户口，但其于2013年9月至2016年6月在福建省长乐市读书，结合殷某1在一审阶段提交的长乐市吴航街道西关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可以证明其在案发前已在城镇生活学习满一年，故其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即残疾赔偿金为72028.6元（36014.3元/年×20年×10%），原判对残疾赔偿金的计算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对于其他各方均未提出异议的赔偿项目和数额，本院予以确认。故殷某1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0780.95元、护理费12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0元、交通费1000元、营养费3000元、残疾赔偿金72028.6元、鉴定费1000元，以上共计89519.55元。根据黄亮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大小，黄亮应承担赔偿款53711.73元（占赔偿总额89519.55元的60%），并对赔偿总额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殷某1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八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福建省长乐市人民法院（2017）闽0182刑初47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三项；二、变更福建省长乐市人民法院（2017）闽0182刑初47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二项为黄亮应赔偿殷某1经济损失53711.73元，并对赔偿总额89519.55元承担连带责任。赔偿款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林建晞审 判 员 俞贤忠审 判 员 纪得军二〇一八年三月八日法官助理 刘茂元书 记 员 涂腾香附：本裁判文书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行政责任、刑事责任，侵权人的财产不足以支付的，先承担侵权责任。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三条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民事责任。监护人尽了监护责任的，可以适当减轻他的民事责任。有财产的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从本人财产中支付赔偿费用。不足部分，由监护人适当赔偿，但单位担任监护人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的调整。《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