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402民初6837号原告：汪雪仪，女，1991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住珠海市香洲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云红，北京市盈科（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涂远钊，北京市盈科（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吴艳君，女，1976年2月23日出生，汉族，住珠海市香洲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希，北京市中银（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汪雪仪诉被告吴艳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汪雪仪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云红、涂远钊、被告吴艳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汪雪仪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还款55万元及利息5.85万元，逾期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至还清款之日止，暂计至2018年7月11日为32,033元；2.被告承担原告支付的律师费3万元；3.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被告分别于2017年12月6日、2018年1月25日签订借款合同。12月6日借款合同约定被告向原告借款30万元，借款用途为店铺经营，月利息3%，按月收息，借款期限4个月，从2017年12月6日至2018年4月6日。借款合同还约定，如被告未按期还款，被告应当承担违约金及因诉讼发生的律师费、诉讼费、差旅费等因实现债权而产生的费用。1月25日借款合同约定被告向原告借款25万元，借款用途为生意周转，借款期限3个月，从2018年1月25日至2018年4月24日。其他合同条款与12月6日借款合同相同。原告按照两份合同约定，分别于2017年12月6日、2018年1月26日将30万元和25万元汇到被告平安银行账户，但被告至今未按两份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相应的利息及归还本金。被告的行为已构成严重违约，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起诉，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汪雪仪对其诉称提供以下证据：1.个人借款合同书2份、平安银行转账凭证、平安银行个人交易明细；2.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及律师费发票。被告吴艳君辩称，原被告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本案借贷关系发生在吴艳君与黄根沅之间，债权人为黄根沅，汪雪仪仅是资金中转人。长期以来，黄根沅一直有使用汪雪仪的银行账号向吴艳君转账的交易习惯，汪雪仪与黄根沅又长期对外宣称两人为夫妻。因此，从多年的交易习惯等现实因素出发，吴艳君在签订本案两份借款合同时始终信任黄根沅所称二人为夫妻关系，借款合同出借人写汪雪仪等同黄根沅，黄根沅收取吴艳君的还款即等同相关债务消灭。吴艳君只认可黄根沅出借款项，与汪雪仪不存在借贷关系，吴艳君与汪雪仪之间从未有过任何形式的私下往来，更未向汪雪仪提出借贷的意思表示。汪雪仪在诉状中也从未提及两次出借过程始末，吴艳君是何时、何地、何种形式、因何原因向其提出借款、双方如何协商、如何完成出借等一系列重要事实一概没有陈述或举证，仅将合同约定作为起诉事实与理由，显然不符合正常借贷关系的一般规律。相反，吴艳君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能充分证实是向黄根沅提出借贷的意思表示，并且已将款项按照黄根沅的指示转账还款完毕。法院应当对汪雪仪提交的合同及银行流水交付凭证进行审查。还应当结合款项来源、交易习惯、经济能力、财产变化情况、当事人关系及陈述等因素综合判断借贷的真实情况。本案汪雪仪提起的诉讼，完全是在黄根沅的一手操纵之下完成的。2017年12月2日至6日，吴艳君因需要支付李明的款项，通过微信向黄根沅提出借款10万元。黄根沅同意出借后，于2017年12月6日转账58万元给汪雪仪，汪雪仪收款后转账30万元给吴艳君，吴艳君收款后立即按黄根沅的指示转账20万元给黄根沅，黄根沅再将20万元转账给回汪雪仪。因此，真正从汪雪仪到吴艳君账上的只有10万元。这10万元中，吴艳君除向李明转账9万元外，还通过支付宝提前向黄根沅支付了8,000元的利息。因此，2017年12月6日，黄根沅通过汪雪仪账户转账出借的本金仅为9.2万元。2018年春节前，吴艳君因春节进货需要，通过微信要求黄根沅将剩余的20万元出借给吴艳君，黄根沅于2018年1月31日、2月1日通过汪雪仪的名义分两笔各10万元向吴艳君转账，并要求到期后还款至黄根沅名下平安银行账户。2018年2月8日至3月21日期间，吴艳君通过银行和支付宝转账偿还了20万元。期间，20万元产生利息9,800元。9.2万元的还款过程：2018年1月6日至5月29日，吴艳君通过支付宝转账偿还本金6.8万元，剩余本金2.4万元及利息10,089.6元。2018年1月3日至3月18日已付利息2.4万元，扣减上述两笔利息后剩余4,110.4元，抵扣2.4万元本金，尚欠19,889.6元未还。在2018年3月21日、4月17日，黄根沅在未出借25万元的情况下，提前要求支付2.5万元的利息作为放款条件，但该笔借款并未出借，故应抵扣剩余借款本金19,889.6元。自此，汪雪仪起诉的30万元事实上已超额全部偿还完毕。2018年1月21日至25日，吴艳君又向黄根沅提出借款请求，黄根沅同意后提出要吴艳君发身份证做借款合同，并要求吴艳君翌日前往银行转账。1月26日，黄根沅通过汪雪仪账户转账25万元，吴艳君收到后立即按黄根沅的要求将25万元转给林广平，根据录音显示林广平是替黄根沅收的25万元。换句话说，黄根沅从未出借该笔25万元借款。故汪雪仪要求吴艳君承担律师费损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吴艳君就借贷关系的过程能提供完整的证据证实与黄根沅发生借贷的事实，而汪雪仪未能举证借贷过程。且本案存在诸多疑点，如第一笔30万元的资金来源为何是源于黄根沅的58万元？在吴艳君将20万元转给黄根沅后，黄根沅为何又转给汪雪仪？如果汪雪仪出借的30万元是自己的钱，更证实吴艳君已偿还了20万元。经过资金流动过程，汪雪仪无法体现应有的30万元资金损失，在证据角度却徒增了20万元的债权。又如，在没有支付利息或偿还本金的情况下，为何要继续出借25万元，并且一直未向吴艳君主张权利。反而是黄根沅及其他社会人员以威胁、恐吓的方式频频逼迫吴艳君还款。以上违背正常借贷关系的情节，以及黄根沅与汪雪仪之间异常的资金变动情况，反映出汪雪仪与吴艳君之间不存真实的借贷关系，汪雪仪、黄根沅涉及非法高利贷，即“套路贷”违法行为，二人通过虚增债权、制造银行流水痕迹、诈骗当事人签订虚假合同，形成证据链，利用不同人员身份陷阱，借助民事诉讼程序实现非法目的。请求法院查清黄根沅、汪雪仪高利放贷企图非法侵占吴艳君财产事实，驳回汪雪仪起诉，并追究相关人员的法律责任。被告吴艳君对其辩称提供以下证据：1.30万元款项示意图；2.微信聊天记录截屏；3.平安银行个人账户交易明细清单；4.支付宝交易记录；5.电话录音及录音文本；6.交通银行个人客户交易清单。经审理查明，2017年12月6日，原被告签订《个人借款合同书》，约定被告吴艳君向原告汪雪仪借款30万元，每月利息3%，期限4个月，从2017年12月6日至2018年4月6日；如未按期还款，被告吴艳君应当承担违约金及律师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原告汪雪仪于当日向被告吴艳君转账交付30万元。双方的银行交易记录显示，2017年12月6日，黄根沅向原告汪雪仪转账58万元，原告汪雪仪收到后向被告吴艳君转账30万元，被告吴艳君收到后向黄根沅转账20万元和8,000元，黄根沅收到后又将20万元转给原告汪雪仪。被告吴艳君据此认为原告汪雪仪的30万元中只有9.2万元未归还。2018年1月25日，原被告又签订《个人借款合同书》，约定被告吴艳君向原告汪雪仪借款25万元，每月利息3%，期限3个月，从2018年1月25日至2018年4月24日。合同其他条款与2017年12月6日《个人借款合同书》相同。原告汪雪仪于2018年1月26日向被告吴艳君转账交付25万元。双方的银行交易记录显示，2018年1月26日，原告汪雪仪向被告吴艳君转账25万元，被告吴艳君收到后将25万元转账给林广平。黄根沅向本院认可委托林广平代收被告吴艳君25万元，林广平已将25万元付给自己。被告吴艳君据此认为原告汪雪仪的25万元也已经归还。被告吴艳君主张两份借款合同是同一天与黄根沅签订，虽然签合同时原告汪雪仪在场，但黄、汪二人是一体的，两笔借款是向黄根沅借，不是向原告汪雪仪借，而且签名时原告汪雪仪还没有签名。以往向黄根沅借款时不关注银行转账人的姓名，也没留意本案55万元是原告汪雪仪转账支付的。被告吴艳君还主张，在收到本案两笔借款后，按黄根沅的要求向黄根沅转账20万元、向林广平转账25万元，其余的借款也已经分期归还给黄根沅。2018年1月31日和2月1日，原告汪雪仪又向被告吴艳君平安银行9259账户各转账10万元。原告汪雪仪称该20万元是黄根沅出借被告给吴艳君的借款，被告吴艳君已归还黄根沅。被告吴艳君则称该20万元是2017年12月6日借款30万元中转给黄根沅的20万元，在向黄根沅提出用款要求后再通过原告汪雪仪转回给自己。被告吴艳君提交的交通银行7861账户个人客户交易清单（2018年8月20日打印，共80页，只提供其中第8页、第10页、第11页、第19页和第55页）显示，原被告之间在2017年有多笔资金往来，其中，2月28日向原告汪雪仪付2.7万元，3月7日收原告汪雪仪10万元、3月13日收原告汪雪仪18万元、5月12日收原告汪雪仪40万元、10月8日收原告汪雪仪5万元。被告吴艳君称这些款项都是向黄根沅的借款，黄根沅通过原告汪雪仪的账户支付，没有与原告汪雪仪签订这些款项的借款合同，也没写过收条。被告吴艳君提供与黄根沅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7年12月2日，吴：“小黄，我怕李明十万自己筹不到，你说怎么办好”。12月4日，吴：“小黄，张老板15借条麻烦帮我拿回一下”。12月5日，黄：“李明的利息你准备好了？”，“今晚记得继续付烟草的五千”，“千万不要弄乱我计划”。12月6日，吴：“小黄，记得今天你帮我忙的10万，切记一下”，黄“钱帮你问到了，人家说收到费用再给你”。2018年1月21日，吴：“小黄，阿龙说年底不放了，你能帮我借一下不，哪怕一天算个利息也好，真的好怕逾期”，“小黄，阿龙答应借了，谢谢提醒”。1月25日，黄：“发下你身份证我，我做借款合同”，“你明天上午过我这吧，还要去银行转账”。1月26日，黄：“吴姐，25万的费用1月25-2月25的，2万元未付，清帐余下的5,200元未付。”1月28日，黄：“确定时间给我，钱我可以弄到投你那，但是利息你要准时给，就像那句话：我可以请你吃几千块的饭，喝几万块的酒，但是你欠我的几百块得还。就类似于这意思，吴姐你明白吗。”1月31日，黄：“十万转平安卡，查收下”，“你去备下个十万的货了”。2月1日，黄：“昨天进货的条码你入好了好吗”，“我给你个卡号，到时转账到那”，“转了十万给你”。黄根沅在2018年8月20日接受本院询问时陈述，与被告吴艳君认识三年，被告吴艳君为了进货经常向其借钱，双方按估算利润3%-8%分成，大金额借款计算利息。本案借款55万元与其无关，是被告吴艳君为偿还以前的借款和货款向原告汪雪仪借款。与原告汪雪仪原来是恋人关系，因借款问题在2018年初分手。黄根沅向本院提交了与被告吴艳君之间的部分银行转账记录以及原告吴艳君为借款发送的进货清单。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原被告之间是否存在借贷关系，具体分析如下：一、原被告之间是否签订了借款合同。原告汪雪仪提供了两份《个人借款合同书》证明与被告吴艳君签订了借款合同。被告吴艳君认可合同上的自己签名，且对借款金额、时间、利率等内容没有异议，但认为合同的相对方是黄根沅。两份合同内容清楚，形式完整，应当采纳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两份合同上均有原被告的签名，应当认定是原被告签订的。合同中除利息约定偏高外，其他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应当认定合同合法有效，原被告之间构成借款合同关系。根据原被告以及黄根沅的陈述，签订合同时原被告均在场，且两份合同均是事先打印好，合同的“甲方（出借人）”处已经打印了“汪雪仪”姓名，被告吴艳君提出不知道合同出借方是原告汪雪仪，让人难以相信。被告吴艳君称两份合同是同一天签订，但两份合同签署方式有明显不同，12月6日合同中只有被告吴艳君落款签名上按有指印，而1月25日合同却在身份证号码、借款大写金额、小写金额、利率、借款时间、落款签名、落款时间等多处按有指印，而且还骑缝按了指印。如果两份合同是同一天签订，难以解释签署方式有如此大的差异。退一步讲，即便是合同不是在落款时间签订，也不能因此否定合同是原被告签订的。被告吴艳君辩解没有与原告汪雪仪签订借款合同，只有口头陈述且不能合理解释疑问，又缺乏其他客观证据支持，不予采纳。二、原告汪雪仪是否有借款交付行为。根据银行交易记录，原告汪雪仪分两次向被告吴艳君转账55万元，被告吴艳君亦认可收到该55万元，应当认定原告汪雪仪足额交付了借款。从被告吴艳君所陈述的与黄根沅经济往来习惯看，黄根沅支付的款项即便通过原告汪雪仪转账，被告吴艳君也不会向原告汪雪仪出具书面手续，这从被告吴艳君提供的银行交易记录可以得到证实。除本案55万元外，被告吴艳君在2017年2月至10月期间收到过原告汪雪仪代黄根沅转账的多笔款项，原被告之间并没有对这些款项签订借款合同或出具收条。被告吴艳君单单就本案55万元与原告汪雪仪签订了两份借款合同，说明本案的55万元与以往黄根沅的款项不同。再从被告吴艳君与黄根沅的微信聊天记录看，二人之间除借款关系外，还可能存在其他经济往来，被告吴艳君在微信中提出要黄根沅帮忙筹款，黄根沅也提出要被告吴艳君还款。本案不能排除被告吴艳君向原告汪雪仪借款用于归还给黄根沅的可能性。对于出借资金来源问题，只要资金来源不涉及犯罪行为，使用他人的资金合法出借也能够成立借贷关系，出借资金的来源不是借款成立与否的决定因素，单凭资金来源于黄根沅并不足以否定原被告之间的借款关系。被告吴艳君辩解原告汪雪仪是代黄根沅支付借款55万元，没有充分的证据支持，不予采纳。三、被告吴艳君是否已归还了借款。原告汪雪仪与黄根沅是两个独立的法律主体，二人均否认本案借款是黄根沅出借。被告吴艳君认为二人是一体的，本案55万元实质是黄根沅出借的，这仅仅是被告吴艳君根据以往经验所作的推断，没有充分的证据支持，不能成立。被告吴艳君提出55万元已经还给了黄根沅，向黄根沅还款就是清偿本案借款。但没有证据证明原告汪雪仪授权被告吴艳君向黄根沅还款，也没有证据证明原告汪雪仪追认转账行为是还款。因此，不能认定被告吴艳君向黄根沅转账付款的行为是向原告汪雪仪还款。被告吴艳君在2018年11月16日庭审中陈述，不记得向黄根沅借了多少款，不能准确确定还了多少款，但可以确定已还清2017年12月6日之前的款项，向黄根沅的还款包括了本案的55万元。这与黄根沅接受本院询问时的陈述相印证，黄根沅称被告吴艳君向原告汪雪仪借款是为了归还黄、吴二人之间的款项。可以看出55万元是用于清偿被告吴艳君与黄根沅之间的债务，并不是单纯的资金流动。被告吴艳君辩解已经还清55万元，只有向黄根沅转账付款的证据，没有向原告汪雪仪还款的证据，不予采纳。被告吴艳君提出黄根沅与本案有关，要求追加黄根沅为第三人。黄根沅已接受本院询问，陈述了与案件相关的事实，并明确表示本案的55万元与其无关，黄根沅与本案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不需要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被告吴艳君与黄根沅之间存在借贷关系，被告吴艳君在收到本案55万元后将其中45.8万元转给了黄根沅，该转账行为的法律后果、与二人之间的借贷等经济往来有无关联，需要由被告吴艳君与黄根沅另循法律途径解决。综上，被告吴艳君提供的证据达不到高度可能性要求，无法排除合理怀疑，不能否定原告汪雪仪的证据。根据民事诉讼证据规则，应当采纳原告汪雪仪的主张，确认原被告之间民间借贷关系成立并合法有效。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归还借款和支付利息。被告吴艳君未按合同约定还本付息，是违约行为，原告汪雪仪请求归还本金55万元及利息，理由充分，应当支持。双方约定的借期内利息未实际支付，原告汪雪仪请求按合同约定的月利率3%支付借期内利息，没有法律依据，不予采纳，本院调整为按年利率24%支付。原告汪雪仪请求逾期利息按年利率24%支付，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从借款支付之日起计算至2018年11月30日的利息合计为12.35万元。原告汪雪仪要求被告吴艳君承担因本案诉讼支付的律师费3万元，符合合同约定，应当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吴艳君向原告汪雪仪偿还借款55万元、利息12.35万元，并从2018年12月1日起按年利率24%支付至还清之日止的利息；二、被告吴艳君向原告汪雪仪支付律师费3万元。以上给付义务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0,506元，财产保全费3,872.66元，由被告吴艳君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罗魏斌人民陪审员  潘应发人民陪审员  张春英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三十日书 记 员  谢彩霞附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