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沪二中民六（商）终字第13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肖羽。法定代理人徐晓娟。法定代理人肖仙华。委托代理人丁伟晓，上海欧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行营业部。负责人徐光华。委托代理人姚夕莹。委托代理人冯吉，上海周祖琪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徐晓娟。原审被告肖仙华。上述两名原审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丁伟晓，上海欧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徐先云。原审被告上海酷旺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徐先云。原审被告徐先勤。原审被告蔡强。原审被告杨振玲。原审被告刘志锋。原审被告林翔。原审被告徐其发。原审被告肖政容。原审被告上海钢垒企业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想。上诉人肖羽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行营业部（以下简称“工行营业部”）、原审被告徐晓娟、肖仙华、徐先云、上海酷旺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酷旺公司”）、徐先勤、蔡强、杨振玲、刘志锋、林翔、徐其发、肖政容、上海钢垒企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钢垒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2013）黄浦民五（商）初字第103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1、2012年9月7日，工行营业部与徐先云、徐晓娟、肖仙华、钢垒公司签订了合同编号为XXXXXXXXXXXXX的《个人借款／担保合同（2012年版）》，约定工行营业部经徐先云申请向其发放个人经营贷款人民币900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借款期限为12个月，实际放款日与到期日以借款凭证为准；借款用途为购钢材；借款凭证所列放款时间为2012年9月17日。借款利率为贷款发放时适用的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利率为基准利率，上浮25%，即为年利率7.5%；贷款利率为固定利率；还款方式为按月付息，一次性还本，同时徐先云不享有宽限期；若徐先云未按合同约定日期（包括被宣布提前到期）偿还贷款的，工行营业部有权按罚息利率按日计收利息；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罚息利率为在合同约定利率基础上加收40%；工行营业部为实现合同项下债权及担保权利而产生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评估费、拍卖费等由借款人徐先云承担。徐晓娟、肖仙华、钢垒公司对合同项下全部贷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补偿金、贷款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和借款人所有其他应付费用承担全程连带担保责任。2、酷旺公司向工行营业部提交了《个人贷款业务参与还贷承诺书》，酷旺公司自愿成为前述借款合同的共同连带还款人，共同偿还每月应偿还的贷款本息。如借款人违反借款合同约定，酷旺公司愿替其偿还逾期贷款本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银行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3、工行营业部与徐先勤、蔡强、杨振玲、刘志锋、徐先云、林翔、徐其发、肖政容签订了编号为CS2-LB05的《个人贷款业务商户联保协议》，约定徐先勤、蔡强、杨振玲、刘志锋、徐先云、林翔、徐其发、肖政容为一联保小组成员，其所担保的主债权为工行营业部依据其与任一联保小组成员签订的《个人借款／担保合同（2012年版）》而享有的对债务人的债权，前述主合同包含徐先云签订的合同编号为XXXXXXXXXXXXX的《个人借款／担保合同（2012年版）》；保证方式为协议项下保证人自主组成的小组，各小组成员都可以成为债务人，一个小组成员作为债务人的，该联保小组其他成员对其债务不分先后顺序地承担全额共同连带保证担保责任；保证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借款人所有其他应付费用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保证期间为主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届满之次日起两年；工行营业部根据主合同约定宣布借款提前到期的，则保证期间为相应主合同借款提前到期日之次日起两年；若主债权存在不论是债务人或第三人的物的担保，工行营业部有权要求联保小组各成员先承担保证责任。4、工行营业部与徐晓娟、肖仙华签订了编号为CS2-ZY02的《存款质押担保合同》，合同载明：为了确保借款人名单中的借款人（以下简称借款人）因与工行营业部签订的借款合同（以下简称主合同）项下借款人的义务得到切实履行，徐晓娟愿意向工行营业部提供质押担保。约定徐晓娟所担保的主债权为借款人与工行营业部签订的《个人借款／担保合同（2012年版）》项下的所有贷款。其中包含本案所涉借款人为徐先云的《个人借款／担保合同（2012年版）》。徐晓娟须交付1，250万元存款作为质押物。质押物清单如下：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质物价值分别为：4，000，000元、1，200，000元、7，200，000元、100，000元。质押担保范围包括：所有主合同项下的全部借款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补偿金、损害赔偿金、质物保管费用以及贷款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和借款人所有其他应付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评估费等）。合同签订后，徐晓娟将名下4张储蓄存单原件交给工行营业部保管。5、工行营业部与徐晓娟、肖仙华、肖羽签订了编号为XXXXXXXXXXXXXDY的《个人借款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徐晓娟、肖仙华、肖羽为自2012年8月30日至2013年8月30日期间工行营业部依据与徐先勤、蔡强、杨振玲、刘志锋、徐先云、林翔、徐其发、肖政容签订的《个人借款／担保合同（2012年版）》而享有的对借款人的债权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最高限额为7，200万元。担保范围为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实现抵押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评估费等，但实现抵押权的费用应首先从抵押物变现所得中扣除，而不包括在前述最高余额内。合同约定的抵押物为上海市宝山区殷高西路XXX号XXX室、XXX室、XXX室、XXX室，上海市浦东新区春晖路XXX号一—二层、上海市浦东新区广兰路XXX-XXX号XXX-XXX层、上海市浦东新区龙东大道4288弄271号全幢，上海市浦东新区张杨路XXX号XXX室房屋。工行营业部与各房屋产权人办理了抵押权登记。6、工行营业部于2013年9月5日从徐晓娟提供的储蓄存单中提取款项919，686.34元，抵扣了部分本息。7、截至2013年11月20日，徐先云尚欠工行营业部借款本金8，150，832.81元，利息16，301.67元，逾期利息124，390.67元。8、工行营业部为本案诉讼支付律师费40，500元。一审中，工行营业部诉称，工行营业部按约向徐先云指定账户发放了贷款。现合同约定的还款期限已届满，徐先云至今未还贷款，故工行营业部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徐先云、酷旺公司归还借款本金8，150，832.81元，支付截至2013年11月20日的利息16，301.67元，逾期利息124，390.67元，并按《个人借款／担保合同（2012年版）》约定的罚息利率支付自2013年11月21日起至本息实际清偿日止的逾期利息；2、徐先云、酷旺公司支付律师费40，500元；3、工行营业部可依法处分徐晓娟、肖仙华名下上海市殷高西路XXX号XXX室、上海市殷高西路XXX号XXX室、上海市殷高西路XXX号XXX室、上海市殷高西路XXX号XXX室、上海市春晖路XXX号1-2层房屋；肖仙华名下上海市广兰路XXX-XXX号XXX-XXX层、张杨路XXX号XXX室房屋；徐晓娟、肖羽名下的上海市龙东大道4288弄271号全幢房屋以优先受偿；4、徐先勤、蔡强、杨振玲、刘志锋、林翔、徐其发、肖政容、徐晓娟、肖仙华、钢垒公司对前述第一、二项诉请的还款责任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徐晓娟、肖仙华、肖羽、钢垒公司共同辩称，首先，依据《个人贷款业务参与还贷承诺书》的约定，徐先云已将债务转让给了酷旺公司，而在债务转让前未经得担保人的书面同意，故担保人不再承担担保责任。此外，肖仙华、徐晓娟将徐晓娟与肖羽共同共有的位于上海市浦东新区龙东大道4288弄271号房屋为徐先云向工行营业部的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因肖羽是未成年人，依照民法通则的规定，监护人应当履行监护职责，保护被监护人的人身、财产及其他合法权益，除为被监护人的利益外，不得处理被监护人的财产。肖仙华、徐晓娟为肖羽的房产设置了抵押，损害了肖羽的利益，故该担保行为系无效处分行为，应当无效。徐先云、酷旺公司、徐先勤、蔡强、杨振玲、刘志锋、林翔、徐其发、肖政容未作答辩。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工行营业部与徐先云、徐晓娟、肖仙华、钢垒公司签订的《个人借款／担保合同（2012年版）》，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各方当事人应按约全面履行各自义务。（1）工行营业部已依约发放贷款，徐先云收到款项后未按约支付贷款本息，其行为已经构成违约。故工行营业部要求徐先云归还借款本金、支付利息和逾期利息、赔偿律师费损失的主张，符合合同约定，予以支持。（2）酷旺公司承诺作为借款合同的共同连带还款人，与借款人共同偿还每月应偿还的贷款本息。故酷旺公司应对徐先云的上述给付义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3）徐先勤、蔡强、杨振玲、刘志峰、林翔、徐其发、肖政容与工行营业部签订了《个人贷款业务商户联保协议》，徐晓娟、肖仙华、钢垒公司与工行营业部签订了《个人借款／担保合同（2012年版）》，上述合同约定徐先勤、蔡强、杨振玲、刘志峰、林翔、徐其发、肖政容、徐晓娟、肖仙华、钢垒公司对徐先云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上述保证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承担担保责任。（4）徐晓娟、肖仙华、肖羽、钢垒公司辩称，由于酷旺公司出具了《个人贷款业务参与还贷承诺书》，徐先云已将本案所涉债务转让给了酷旺公司，而在该债务转让前未经上述担保人的书面同意，故上述担保人不再承担担保责任。对此，原审法院认为，债务转让是指债务人将全部或部分合同义务转移给第三人。债务人对于已经转让的债务不再承担履行义务。本案中酷旺公司承诺与徐先云共同偿还每月应偿还的贷款本息，该承诺并未造成免除徐先云的还款责任的后果，不属于债务转让，该行为亦未增加担保人的担保责任。综上，酷旺公司参与还贷的行为不能免除各担保人之担保责任。徐晓娟、肖仙华、肖羽、钢垒公司的上述辩称意见，不予采信。（5）对于抵押合同的效力问题，原审法院认为，合同签订时，肖羽未满十八周岁是未成年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十二条的规定，应由未成年人的法定代理人代理其民事活动。本案中肖仙华代理肖羽签订抵押合同，徐晓娟作为抵押人参与了合同的签订。合同签订时工行营业部了解到肖仙华、徐晓娟系钢垒公司的股东，钢垒公司又是上海川沙钢材交易中心有限公司的股东之一，借款人是上海川沙钢材交易市场内商户，因此工行营业部认为徐晓娟、肖仙华为上海川沙钢材交易市场内商户进行担保，有利于上海川沙钢材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以及钢垒公司更好的发展。综上，工行营业部有理由相信肖仙华、徐晓娟对徐晓娟、肖羽共有的房产具有处分权，且该抵押并未损害肖羽的利益。故系争抵押合同有效，工行营业部有权行使抵押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作出判决：一、徐先云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工行营业部借款本金8，150，832.81元；二、徐先云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工行营业部借款利息16，301.67元，及截止至2013年11月20日止的逾期利息124，390.67元，并偿付自2013年11月2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逾期利息（以8，167，134.48元为计算基数，按《个人借款／担保合同（2012年版）》约定的执行利率加收40%计算）；三、徐先云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工行营业部律师费损失40，500元；四、酷旺公司对上述判决主文第一项至第三项中确定的徐先云的付款义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五、若徐先云、酷旺公司未履行上述主文第一项至第四项所确定的还款义务，则工行营业部可以位于上海市宝山区殷高西路XXX号XXX室、上海市宝山区殷高西路XXX号XXX室、上海市宝山区殷高西路XXX号XXX室、上海市宝山区殷高西路XXX号XXX室、上海市浦东新区春晖路XXX号一—二层、上海市浦东新区广兰路XXX-XXX号XXX层、上海市浦东新区张杨路XXX号XXX室、上海市浦东新区龙东大道4288弄271号房屋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的所得价款，在72，000，000元扣除肖仙华、徐晓娟、肖羽为履行编号为XXXXXXXXXXXXXDY的《个人借款最高额抵押合同》已支付的款项后剩余限额内对上述第一项至第四项确定的债权享有优先受偿权；拍卖、变卖该抵押物的所得价款在肖仙华、徐晓娟、肖羽履行编号为XXXXXXXXXXXXXDY的《个人借款最高额抵押合同》确定之义务后，剩余部分归各房屋产权人所有；不足部分，由徐先云、酷旺公司清偿；肖仙华、徐晓娟、肖羽在承担了担保责任之后，有权向徐先云、酷旺公司追偿；六、徐先勤、蔡强、杨振玲、刘志锋、林翔、徐其发、肖政容、徐晓娟、肖仙华、钢垒公司对上述判决主文第一项至第四项中确定的徐先云、酷旺公司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上述保证人承担了保证责任之后，有权向徐先云、酷旺公司追偿。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5，084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560元，由徐先云、酷旺公司、徐先勤、蔡强、杨振玲、刘志锋、林翔、徐其发、肖政容、徐晓娟、肖仙华、肖羽、钢垒公司共同负担。原审判决后，肖羽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称：1、肖羽系未成年人，其法定代理人肖仙华、徐晓娟将肖羽享有的房产份额为他人借款提供抵押担保，该行为不是肖羽本人进行的民事活动，设定抵押不是为了被监护人肖羽就医、就学等基本需求和利益，而是对肖羽权益的损害，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十八条的法律强制性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应认定系争抵押合同无效。2、肖仙华、徐晓娟将肖羽享有的房产份额为他人借款提供抵押担保的行为属于无权处分，该行为无效。工行营业部明知抵押房产中含有未成年人的财产份额，亦明知设定抵押的行为不是为了肖羽的利益，但未尽到谨慎注意义务，工行营业部不属于善意取得抵押权的情形，无权对肖羽享有的房产份额行使抵押权。故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五项，依法驳回工行营业部要求处分肖羽所有的上海市龙东大道4288弄271号全幢房屋的50%产权份额并优先受偿的诉请。被上诉人工行营业部辩称：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十八条并非效力性强制性规定，且违反该规定的法律后果是监护人承担赔偿责任，并不导致被监护人对外签订合同无效。2、工行营业部在签订系争合同时即知晓肖仙华、徐晓娟与钢垒公司、上海川沙钢材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之间的关联关系，其有理由相信肖仙华、徐晓娟作为肖羽的监护人和法定代理人对共有房产享有处分权，已尽到注意义务，从而善意取得抵押权。故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肖仙华、原审被告徐晓娟共同述称：肖羽对其签订房产抵押合同和设定抵押权不知情，其上述行为未经肖羽同意。《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十八条的规定并不排除监护人对外签订合同无效的后果。申请对系争抵押房产进行评估，由肖羽取得其中50%的产权价值，同意上诉人肖羽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原审被告徐先云、酷旺公司、徐先勤、蔡强、杨振玲、刘志峰、林翔、徐其发、肖政容、钢垒公司均未作答辩。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上诉人肖羽及原审被告徐晓娟、肖仙华提交肖羽的学籍卡及就读证明，证明肖羽未前往工行营业部签订系争最高额抵押合同。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主要在于涉及未成年人肖羽房产份额的系争抵押合同是否有效以及相应抵押权是否有效设立。首先，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除可以进行与其年龄、智力相适应的民事活动外，其他民事活动由他的法定代理人代理，或须征得其法定代理人的同意。肖羽未亲自参与签定相关合同的抗辩，不能直接影响合同效力的认定。肖仙华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肖羽的父亲，是肖羽的监护人和法定代理人，故肖仙华有权代理肖羽对外签订合同。其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监护人除为被监护人的利益外，不得处理被监护人的财产，该法条第三款同时规定，由监护人承担不履行监护职责或侵害被监护人合法权益的责任并赔偿损失。故《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十八条已经对监护人违法处理被监护人财产的法律后果作出了明确的规定，即由监护人承担相应责任，但并不因此必然导致监护人处理被监护人财产与第三人签订的合同无效的法律后果。第三，监护人对被监护人财产的处分行为，从保障交易安全的角度考虑，该处分行为的效力认定应当审查交易相对方是否属于善意取得。工行营业部在取得系争抵押房产的抵押权过程中，已经审核了抵押房产共有人之间的直系亲属关系，鉴于肖羽的未成年人身份，肖仙华、徐晓娟与肖羽之间的父女、母女关系，工行营业部有理由相信肖仙华、徐晓娟作为肖羽的法定代理人和监护人有权将共有房产设定抵押。且肖仙华、徐晓娟为租金收入等经济利益为他人借款提供担保，该利益及于肖羽。在此情况下，工行营业部系善意第三人，工行营业部在取得抵押权时并无过错，系善意取得，依法享有抵押权。综上所述，肖仙华、徐晓娟与工行营业部签订的系争抵押合同依法有效，系争抵押房产已经办理登记手续，工行营业部对系争房产的抵押权依法有效。上诉人肖羽的上诉理由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并无不当，应予维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6，800元，公告费人民币300元，均由上诉人肖羽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法官助理王珊审 判 长  王承晔审 判 员  周 菁代理审判员  王益平二〇一五年五月十五日书 记 员  靳 轶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