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赣09民再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兴武，男，汉族，1976年12月29日生，住高安市。委托代理人：琚家芳，江西朗秋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铜鼓县洪发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为江西省宜春市铜鼓县排埠集镇，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926593761517D。法定代表人：徐水明，系该公司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西省高安汽运集团洪瑞汽运有限公司，住所地为江西省高安市祥符镇，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9830871468968。法定代表人：徐水明，系该公司经理。以上两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况伟龙，江西雪辰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江西瑞菱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为江西省高安市祥符镇竹龙村赵家庄，组织机构代码：056443396。法定代表人：马运贵，系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梁刚，江西瑞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张熹，江西瑞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原审原告江西瑞菱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菱公司）与原审被告铜鼓县洪发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铜鼓洪发公司)、江西省高安汽运集团洪瑞汽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高安洪瑞公司)、徐兴武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江西省高安市人民法院于2016年9月18日作出（2015）高民二初字第894号民事判决。由于双方对该判决不服，均向本院提起上诉，因原审三被告未缴纳案件受理费，原审原告又申请撤回上诉，本院于2017年2月12日作出（2017）赣09民终88号民事裁定，准许瑞菱公司撤回上诉，铜鼓洪发公司、高安洪瑞公司、徐兴武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现准许撤回上诉的裁定书已送达，（2015）高民二初字第894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后经高安市人民法院院长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7年5月15日作出（2017）赣0983民监1号民事裁定，裁定再审本案。经审理，江西省高安市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4日作出（2017）赣0983民再1号民事判决。原审三被告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17日立案，依法由审判员余伟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李晓政、涂青达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3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原告瑞菱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原审被告徐兴武、铜鼓洪发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高安洪瑞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5年11月10日，原告向高安市人民法院起诉称，2015年3月25日和2015年4月16日，瑞菱公司与铜鼓洪发公司、徐兴武签订三份汽车销售合同，约定由瑞菱公司向被告方出售十辆货车，价款总金额365万元。该十辆车车架号为：FB004594、FB004595、FB004596、FB004597、FB004598、FB004599、FB005307、FB005308、EB601773、EB601774。瑞菱公司依据被告的要求将十辆车办理登记在高安洪瑞公司名下，瑞菱公司还为此垫付了车辆购置税、附加费等共计157710元。因云浮市润达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又向被告方购买此十辆车，所以瑞菱公司按照被告方的要求将十辆车直接交付给了云浮市润达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然被告方仅支付了116万元车款，仍有2647710元款项未支付。瑞菱公司多次追讨，被告方拒绝支付任何款项。遂起诉至法院请求判令铜鼓洪发公司、高安洪瑞公司、徐兴武共同支付所欠购车款2647710元并承担逾期付款的利息，诉讼费用由被告方承担。三被告辩称：1、原告没有如数交付车辆，实际只交付了五辆；2、申请南昌银行承兑汇票所附合同是对原来合同的变更；3、三被告均不是本案适格主体，被告徐兴武不是铜鼓洪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股东，其只是作为代理人在合同上签字，是一种授权行为。被告铜鼓洪发公司因没有资格贷款，所以原告后来与高安洪发公司签订了合同。高安洪瑞公司并没有签合同，车辆登记在高安洪瑞公司处是被告铜鼓洪发公司与被告高安洪瑞公司之间的合作；4、高安洪发公司是真正购买车的主体，高安洪发公司也对原告履行了付款义务；五、原告销售的两部车以二手车充当新车，对于这个问题，被告也向有关部门立案。原一审初审查明，2015年3月25日，瑞菱公司与铜鼓洪发公司、徐兴武签订了一份汽车销售合同，约定由瑞菱公司向被告方出售单价为37.5万元发动机为潍柴WP10.336E40的华菱重卡6*4自卸车6辆，当日铜鼓洪发公司、徐兴武向原告支付了12万元定金。2015年4月16日，瑞菱公司与铜鼓洪发公司、徐兴武又签订了两份汽车销售合同，约定由瑞菱公司向被告方出售单价为32.5万元发动机为潍柴WP10.340E32的华菱重卡6*4自卸车2辆，单价为37.5万元发动机为潍柴WP10.336E40的华菱重卡6*4自卸车2辆，当日铜鼓洪发公司、徐兴武向原告支付了4万元定金。后原告向被告交付了十辆华菱重卡6*4自卸车，车架号为：LZ5N2CD31FB004594、LZ5N2CD33FB004595、LZ5N2CD35FB004596、LZ5N2CD37FB004597、LZ5N2CD39FB004598、LZ5N2CD30FB004599、LZ5N2CD3XFB005307、LZ5N2CD31FB005308、LZ5N2CD38EB601773、LZ5N2CD3XEB601774。2015年4月27日，铜鼓洪发公司、徐兴武向原告支付了100万元的购车款。瑞菱公司按照被告的指示将十辆车办理登记在高安洪瑞公司名下，并为此垫付了车辆购置税、附加费等共计157710元。但被告铜鼓洪发公司、徐兴武仅向原告支付了部分购车款，故原告诉至法院要求三被告共同支付所欠购车款2031510元，并承担逾期付款利息及本案的诉讼费。一审初审审理认为，原告与被告在平等协商的基础上签订买卖合同，未违反有关法律的规定，合同有效。原告已按照被告方的要求将车辆过户登记在高安洪瑞公司名下，被告方未及时支付购车款，应承担全部责任。关于铜鼓洪发公司是否为本案适格被告的问题。因2015年3月25日签订的汽车购销合同乙方处盖了铜鼓洪发公司的印章，2015年4月16日签订的汽车购销合同上虽没有盖铜鼓洪发公司的印章，但打印部分乙方处写了洪发公司，铜鼓洪发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在庭审中也认可是铜鼓洪发公司签订的合同，故铜鼓洪发公司是买卖合同的相对方，是本案适格被告。关于徐兴武是否是本案适格被告的问题。汽车购销合同上乙方落款均有徐兴武的签名，且徐兴武并不是铜鼓洪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股东，签订合同时亦未出具授权委托书，故徐兴武签订合同的行为不能认定为职务行为，且2015年4月27日收据上的100万元是徐兴武支付的，故徐兴武是买卖合同的相对方，是本案适格被告。关于高安洪瑞公司是否是本案适格被告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六条之规定：“法律、行政法规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采用书面形式订立合同，当事人未采用书面形式但一方已经履行主要义务，对方接受的，该合同成立。”原告与高安洪瑞公司虽没有订立书面合同，但原告按照被告方的指示将车辆直接过户登记在高安洪瑞公司名下，且高安洪瑞公司已经接受了原告履行的义务，故高安洪瑞公司是买卖合同的相对方，是本案适格被告。关于2015年4月12日、2015年4月30日高安洪发公司与原告签订的汽车销售合同是否是2015年3月25日、2015年4月16日铜鼓洪发公司、徐兴武与原告签订的汽车销售合同的变更。根据合同法的规定，合同的变更仅指合同内容的变更，不包括合同主体的变更。2015年4月30日签订的合同在数量、单价、发动机型号、货箱尺寸、车辆型号相较于2015年4月16日签订的合同均发生了变化，故不属于合同的变更。关于原告交付的EB601773、EB601774两辆车是否存在质量问题，虽被告在举证阶段出示了向高安市产业办的投诉信，但并没有回复，没有出示法律规定的产品质量检验机构的鉴定结论，故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关于拖欠车款的数额问题。根据汽车销售合同的约定，车辆自交付之日起，乙方在十日内必须办理上户手续。说明车辆上户登记是被告的义务，该笔费用应由被告承担。由于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双方约定了换装轮胎及费用承担的问题，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为车辆更换轮胎的费用8800元不予支持。双方均认可被告曾于2015年3月25日、4月16日分别支付定金12万元、4万元，2015年4月27日支付车款100万元，以上款项可在应支付的总款项中予以扣减。关于2015年5月19日、2015年6月8日高安洪发公司以银行承兑汇票的形式出票给原告的450万元承兑汇票是否属于购车款的问题。因原告仅认可其中的62.5万元是代被告支付的购车款，并在庭审中变更了诉讼请求标的为2031510元，是处分自己权利的表示，应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八十五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六条、第七十七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五十二条及相关法律之规定，判决：一、限被告徐兴武、铜鼓县洪发物流有限公司、江西省高安汽运集团洪瑞汽运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支付给原告江西瑞菱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购车款2022710元；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7982元，申请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32982元，由原告江西瑞菱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承担7786元，由被告徐兴武、铜鼓县洪发物流有限公司、江西省高安汽运集团洪瑞汽运有限公司承担25196元。原一审再审中，原审被告徐兴武称，徐兴武受高安洪发公司的委托进行交易，最终实际履行的是高安洪发公司，实际提车的是高安洪发公司，高安洪发公司委托徐兴武及公司将购车款支付给了瑞菱公司，其不是本案适格主体。铜鼓洪发公司称，其不能贷款，所以瑞菱公司与高安洪发公司另行签订了买卖合同，并在南昌银行承兑贷款。车辆没有交付到铜鼓洪发公司，其不是本案适格主体。高安洪瑞公司称，其并没有与原告签订买卖合同，车辆虽然登记在高安洪瑞公司名下，但这是瑞菱公司将车辆挂靠在高安洪瑞公司，办理挂靠上户手续是瑞菱公司进行的，仅仅是挂靠关系，履行交付、付款的双方是瑞菱公司与高安洪发公司，其不是本案适格主体，并且高安洪发公司已支付了购车款。原审三被告请求驳回原审原告全部诉讼请求。原审原告瑞菱公司辩称，本案不应进入再审程序，2015年3月25日和2015年4月16日签订的三份销售合同合法有效，三被告均是适格主体。瑞菱公司与高安洪发公司签订的两份汽车销售合同是虚假的，是为了帮助徐兴武申请银行承兑汇票和贴现，不是对诉争的三份合同的变更。三被告仅支付了16万元定金、100万元购车款，及通过银行承兑汇票支付的62.5万元购车款，至今仍欠购车款2031510元。三被告未按时支付购车款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责任。原一审再审除原一审初审查明的事实外，另查明，2014年4月12日和4月30日，原告与高安洪发公司签订了两份汽车销售合同，并依据该两份合同，高安洪发公司向南昌银行高安支行申请承兑汇票共计450万元，并于2015年5月19日、2015年6月8日以银行承兑汇票的形式出票给原告。两份承兑合同中所使用的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与已经上户使用的发票中的车架号码均相差一个字母。此后，承兑合同中所使用的发票全部作废。一审再审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铜鼓洪发公司、徐兴武、高安洪瑞公司是否是本案适格被告；合同主体是否已变更为高安洪发公司；承兑的450万元是否是支付购车款。关于三被告是否是本案适格被告的问题，一审再审与一审初审认定一致。关于合同主体是否已变更为高安洪发公司，虽然瑞菱公司与高安洪发公司于2015年4月12日、4月30日签订了两份合同，但对签订该两份合同的目的双方存在明显的分歧。瑞菱公司称这两份合同是虚假合同，目的是为了帮高安洪发公司获取银行承兑，徐兴武则称是变更了2015年3月25日、4月16日签订的三份合同。根据查明的情况看，获取银行承兑的合同中的10张发票中车架号与实际交付的车辆的车架号码均相差一个字母，显然是有意为之，后该10张发票全部作废。而瑞菱公司交付的十辆车在此之前已经开出了正式发票且均已用于车辆上户，因此交付的十辆车与2015年4月12日、4月30日签订了两份合同无关，合同主体并未变更。关于承兑的450万元是否是支付购车款的问题，原被告双方对此也存在较大分歧。原告仅认可其中的62.5万元是被告支付的购车款，并称其余款项已转还给了徐兴武。徐兴武则称转还的是双方的其他款项。一审再审认为，承兑合同与已交付的十辆车没有关系，对于承兑款纠纷双方可以另行起诉解决。可确认原告认可的62.5万元是被告支付的购车款的事实。徐兴武在庭审后提出申请，申请对瑞菱公司交付的十辆车是否合格进行鉴定，因该十辆车是按照合同约定标准进行改装，原告起诉要求支付购车款与按照合同约定改装后是否合格无关联性，一审再审未同意徐兴武的鉴定申请。综上，被告应支付购车款总计3807710元，双方均认可被告支付定金16万元，购车款100万元，原告认可承兑中62.5万元支付购车款，因此被告共支付购车款为1785000元，尚欠购车款2022710元。一审再审认定事实与原一审基本一致，原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审再审判决：维持（2015）高民二初字第894号民事判决。铜鼓洪发公司、高安洪瑞公司、徐兴武不服一审再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三上诉人并不是本案适格主体，徐兴武是高安洪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代表高安洪发公司购买车辆。铜鼓洪发公司在合同上盖章，是因为瑞菱公司基于交易的可靠性要求企业主体进行交易，而当时徐兴武又未携带高安洪发公司的公章，只能寻求铜鼓洪发公司的帮助。汽车上户登记在高安洪瑞公司名下，是因为高安洪瑞公司为一般纳税人，为了减轻高安洪发公司的税负才这么做，高安洪瑞公司仅仅是高安洪发公司的被挂靠方，涉案车辆实际受让人是高安洪发公司。2015年4月12日、4月30日签订的合同才是正式合同，对之前签订的合同进行了变更，实际购买方为高安洪发公司，高安洪发公司以此次交易为对象向银行申请承兑450万元，该款作为购车款支付给了瑞菱公司，高安洪发公司作为购买方，已支付了购车款，是买卖合同相对方。并且，瑞菱公司交付的车辆不符合国家强制性标准，且存在以旧充新的情况，属于不合格产品，涉案合同应为无效合同，请求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瑞菱公司辩称，本案购买方系徐兴武、铜鼓洪发公司、高安洪瑞公司，三者均是本案适格主体。瑞菱公司与高安洪发公司于2015年4月12日和2015年4月30日签订的两份汽车销售合同是两份虚假合同，未实际履行，不是对2015年4月12日、4月30日签订的合同的变更。瑞菱公司在原一审再审提供了十辆车的合格证，上诉人在原一审再审庭审中表示认可，可见上诉人对质量合格没有异议。并且，该十辆车交付前上户时已进行车辆检测，只有符合国家安全技术标准的车辆才能准许登记，该十辆车已经登记上户，证明不存在质量问题。另外，上诉人在合同约定的质量异议期及厂家规定的六个月质保期都未提出过异议，且该车辆已卖给第三方，第三方在使用过程中也未出现任何问题。综上，上诉人对车辆质量合格是认可的。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另查明，2018年2月6日（即本案再审上诉审理期间），三上诉人铜鼓洪发公司、徐兴武、高安洪瑞公司以上诉人瑞菱公司、安徽省华菱汽车有限公司为被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解除双方签订的合同，判令退回十辆汽车、退回购车款、赔偿损失，本院已立案受理。本院认为：1、关于2015年3月25日、4月16日签订的合同是否变更为2015年4月12日、4月30日签订的合同的问题。2015年4月12日、4月30日签订的合同相较于2015年3月25日、4月16日签订的合同，内容上在数量、单价、发动机型号、货箱尺寸等都发生了变化，合同变更本是指合同内容中某一项或数项发生变化，而本案中合同内容已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况且合同主体也发生了变化，而合同的主体变动应属于合同转让的范畴。另外，2015年4月12日、4月30日签订的合同中所写车辆车架号是不存在的，并没有进行真实交易，用于办理银行承兑汇票所开具的12张发票也已经全部作废，在此之前依据2015年3月25日、4月16日签订的三份合同开具的真实发票已用于办理涉案十辆车的上户。合同变更主要是双方当事人协商的结果，现瑞菱公司并不认可2015年4月12日、4月30日签订的合同是对2015年3月25日、4月16日签订的合同所做的变更，上诉人也未能提供充足的证据证明双方对汽车销售合同进行了变更，故对上诉人称合同进行了变更不予支持。2、关于三上诉人是否为本案适格诉讼主体的问题。徐兴武既不是铜鼓洪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不是高安洪瑞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没有出具任何公司的授权委托书，其签订汽车销售合同完全属于个人行为，是本案适格诉讼主体。铜鼓洪发公司在2015年3月25日的合同上盖章，2015年4月12日的合同上虽未盖章，但乙方处为洪发公司，故铜鼓洪发公司是本案适格诉讼主体。瑞菱公司根据指示将车辆过户登记至高安洪瑞公司名下，且高安洪瑞公司已接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第三十六条规定：“法律、行政法规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采用书面形式订立合同，当事人未采用书面形式但一方已经履行主要义务，对方接受的，该合同成立。”高安洪瑞公司虽未在书面合同上签字盖章，但已经接受了瑞菱公司将车辆过户登记至其名下，系合同相对方，是本案适格诉讼主体。3、关于承兑450万元是否为购车款的问题。瑞菱公司仅认可其中62.5万元为上诉人支付的购车款，其称剩余款项已转还给了徐兴武，该62.5万元是45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扣除贴现款、借款和贴现利息后的款项。徐兴武则称转还的是投资分红款，450万元已作为购车款支付给了瑞菱公司。鉴于上诉人未能提供充足证据证明450万元已作为购车款支付给了瑞菱公司，而瑞菱公司仅认可其中62.5万元，可以确认其中62.5万元是购车款的事实。双方之间关于该款纠纷可另行解决。4、关于涉案车辆是否存在产品质量问题。因三上诉人在一审时未以汽车存在质量问题提起反诉，现就质量问题已于2018年2月6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2018年3月6日受理了该案，故本案对涉案车辆是否存在产品质量问题不予处理。5、关于另案起诉产品质量纠纷的问题。鉴于三上诉人在另案起诉产品质量问题时，以2015年3月25日和2015年4月16日签订的三份合同为交易合同，并且以三上诉人作为起诉的主体，并不是以高安洪发公司作为起诉主体，视为认可2015年3月25日和2015年4月16日签订的三份合同为真实的合同，三上诉人为真实交易主体。综上，本院认为，三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经本院主持调解，未能达成协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981.68元，由上诉人铜鼓县洪发物流有限公司、江西省高安汽运集团洪瑞汽运有限公司、徐兴武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余 伟审判员 李晓政审判员 涂青达二〇一八年四月八日书记员 阳 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