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民初160号原告：深圳市红塔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入驻深圳市前海商务秘书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园。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守华，北京德恒（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碧云，北京德恒（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东凯业贸易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广东省揭阳市揭阳空港经济区砲台镇埔仔寨外村/div>法定代表人：谢海明。被告：广东天锦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广东省揭东市揭东经济开发区206国道西侧/div>法定代表人：黄锦光。被告：黄彬，男，1990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揭阳市榕城区。被告：黄锦光，男，1962年9月3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揭阳市榕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海燕，重庆依斯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黄润耿，男，1993年8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揭阳市榕城区。被告：谢岱，女，1966年6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揭阳市榕城区。被告：广东兆佳实业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广东省揭阳市揭东经济开发区新型工业园夏新路/div>法定代表人：谢海明。被告：深圳市鑫腾华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福田街道金田路**金中环商务大厦4905/div>法定代表人：黄锦光。被告：江苏中超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江苏省宜兴市西郊工业园振丰东路**v>法定代表人：俞雷。委托诉讼代理人：汪丽琴，万商天勤（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住所地：广东。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庆亿街******整层）。负责人：黄俊平。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繁军，北京德恒（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华商银行深圳分行。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深南路与燕南路交汇处东风大厦****及**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负责人：涂珂。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立捷，男，该行员工。原告深圳市红塔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塔公司）与被告广东凯业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业公司）、广东天锦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锦公司）、黄彬、黄锦光、黄润耿、谢岱、广东兆佳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兆佳公司）、深圳市鑫腾华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腾华公司）、江苏中超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超公司），第三人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以下简称华融公司）、华商银行深圳分行（以下简称华商银行）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红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守华与被告黄锦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海燕、中超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汪丽琴，第三人华融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繁军、华商银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立捷到庭参加诉讼。凯业公司、天锦公司、黄彬、黄润耿、谢岱、兆佳公司、鑫腾华公司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红塔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凯业公司立即向红塔公司偿还借款本金5.51亿元及利息、罚息（利息以5.51亿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19.3%为标准，从2018年6月22日起计至凯业公司实际清偿所有款项本息之日止，暂计至2018年9月21日为27176544.44元；罚息：2018年9月22日至2018年11月5日的罚息以27176544.44元为本金，按照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为611325.28元，2018年9月22日至凯业公司实际清偿所有款项本息之日止的罚息以5.51亿元为本金，按照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暂计至2018年11月5日为12397500元）；二、判令凯业公司立即向红塔公司支付手续费（以580000000元为基数，按照每年0.2%的标准，从2018年8月10日起计至凯业公司还清所有款项本息之日止，暂计至2018年11月5日为1160000元）（该款项为2018年8月10日至2019年8月9日年度的手续费）及违约金（暂以1160000元为基数，按照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从2018年8月10日起计至凯业公司还清所有款项本息之日止，暂计至2018年11月5日为50460元）；三、判令凯业公司承担红塔公司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律师费用（暂计为200万元）；四、判令凯业公司承担红塔公司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差旅费、评估费、拍卖或变卖费、过户费、保全费、担保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执行费等，暂计为50万元）；五、判令红塔公司依据编号为广东Ｙ19160068-6号《保证金质押协议》对在第三人华商银行设立的保证金质押账户（开户行：华商银行深圳分行；户名：深圳市红塔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账户：51×××30）中的资金享有质押权，红塔公司对保证金质押账户中的资金享有优先受偿权；六、判令天锦公司依据编号为51021003-2016年深圳（保）字0043号-Ｒ01《保证合同》对凯业公司上述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黄彬依据编号为51021003-2016年深圳（保）字0043号-Ｒ02《保证合同》对凯业公司上述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黄锦光依据编号为51021003-2016年深圳（保）字0043号-Ｒ03《保证合同》对凯业公司上述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黄润耿依据编号为51021003-2016年深圳（保）字0043号-Ｒ04《保证合同》对凯业公司上述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谢岱依据编号为51021003-2016年深圳（保）字0043号-Ｒ05《保证合同》对凯业公司上述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鑫腾华公司依据2018年6月19日出具的《担保函》对凯业公司上述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七、判令依据编号为51021003-2016年深圳（抵）字0078号《抵押合同》确认凯业公司名下的15宗国有土地使用权【详见《抵押物清单》】对凯业公司上述全部债务承担抵押担保责任，红塔公司对该15宗国有土地使用权的折价、拍卖或者变卖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八、判令依据编号为51021003-2016年深圳（抵）字0077号《抵押合同》确认兆佳公司名下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详见《抵押物清单》】对凯业公司上述全部债务承担抵押担保责任，红塔公司对该宗国有土地使用权的折价、拍卖或者变卖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九、判令依据编号为51021003-2016年深圳（质）字0076号《质押合同》确认黄润耿持有的凯业公司40%的股权（股权登记编号：Ａ××）对凯业公司上述全部债务承担质押担保责任，红塔公司对该股权的折价、拍卖或者变卖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十、判令依据编号为51021003-2016年深圳（质）字0073号《质押合同》确认黄彬持有的凯业公司60%的股权（股权登记编号：Ａ××）对凯业公司上述全部债务承担质押担保责任，红塔公司对该股权的折价、拍卖或者变卖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十一、判令依据编号为51021003-2016年深圳（质）字0074号《质押合同》等确认黄锦光持有的天锦公司15%的股权（股权登记编号：Ａ××）对凯业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质押担保责任，红塔公司对该股权的折价、拍卖或者变卖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十二、判令上述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红塔公司于2019年2月18日向本院申请追加中超公司为本案被告，并增加诉讼请求：判令中超公司对凯业公司上述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事实和理由：2016年8月8日，红塔公司与华融公司等签订编号为HZTY-YZ3ZG-2016011号《红塔资产云中3号专项资产管理计划资产管理合同》，华融公司作为资产委托人，委托红塔公司对委托财产进行投资运作及管理。红塔公司、华融公司、华商银行、凯业公司、天锦公司、黄彬、黄锦光、黄润耿、谢岱、兆佳公司、广东鹏锦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鹏锦公司）签订编号为51021003-2016年（深圳）字000007号-R01号《项目管理协议》，约定了委托贷款发放的前提条件、项目管理的内容、各方的权利及义务、委托贷款总额及用途、违约责任等内容。2016年8月8日，红塔公司与华商银行签订编号为51021003-2016（委托字）0006号《委托贷款委托协议》，红塔公司作为委托人委托华商银行（受托人）办理委托贷款业务，即红塔公司提供贷款资金，华商银行按照红塔公司指定的贷款对象、用途、金额、期限、利率等代为发放并协助回款。2016年8月8日，红塔公司、华商银行与凯业公司签订编号为51021003-2016年（深圳）000007号《委托贷款借款合同》（以下简称“主合同”），约定华商银行同意接受红塔公司的委托向凯业公司发放委托贷款，此项委托贷款金额为人民币580000000元，年利率为11.3%，按日计息，按季付息，结息日为每个自然季度末月的20日，付息日为结息日的前5个工作日，贷款到期结付清所有利息。到期未付的贷款利息，受托人向借款人计收复利。委托贷款的期限为36个月，自2016年8月8日起至2019年8月30日止。如借款人在未经委托人同意之后提前归还贷款时，则按实际用款天数和用款金额计收利息。借款人应于首期委托贷款划入借款人账户之日起满18个月，累计还款不低于委托贷款本金总额的5%；借款人应于首期委托贷款划入借款人账户之日起满24个月，累计还款不低于委托贷款本金总额的20%；借款人应于首期委托贷款划入借款人账户之日起满36个月，累计还款不低于委托贷款本金总额的100%。本贷款的本息按期由借款人在本协议约定的还本结息日前5个工作日汇入编号为广东Ｙ19160068-6的《保证金质押协议》项下指定的保证金质押账户。本项委托贷款的担保措施为借款人以其名下位于揭阳空港经济区、面积合计190546.10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提供抵押担保；兆佳公司以其名下编号为揭东国用（2016）第××号、面积为89905.60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提供抵押担保；黄锦光以其持有的天锦公司75%股权提供质押担保；黄彬以其持有的借款人60%股权提供质押担保；黄润耿以其持有的借款人的40%股权提供质押担保；天锦公司、黄锦光、谢岱、黄彬、黄润耿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2016年8月22日，红塔公司、华商银行与凯业公司签订编号为51021003-2016年（深圳）字000007号-A01《委托贷款借款合同补充协议》，合同约定委托贷款的期限为36个月，自2016年8月10日起至2019年8月10日止。2016年9月20日，红塔公司、华商银行与凯业公司签订编号为51021003-2016年（深圳）字000007号-A02《委托贷款借款合同补充协议二》，合同约定付息日为21日（如付息日、贷款到期日、提前还款日为非工作日的，则顺延至下一个工作日）。同时对贷款偿还及提前还款事宜作出相应调整。2018年8月8日，红塔公司、华商银行与凯业公司签订编号为51021003-2016年（深圳）字000007号-A03《委托贷款借款合同补充协议》，合同约定借款人应于首期委托贷款划入借款人账户之日起满18个月，累计还款不低于委托贷款本金总额的5%；借款人应于首期委托贷款划入借款人账户之日起满36个月，累计还款不低于委托贷款本金总额的100%。同时对“通知”事宜作出明确约定。2016年8月8日，华商银行与天锦公司、黄彬、黄锦光、黄润耿、谢岱分别签订编号51021003-2016年深圳（保）字0043号-R01、51021003-2016年深圳（保）字0043号-R02、51021003-2016年深圳（保）字0043号-R03、51021003-2016年深圳（保）字0043号-R04、51021003-2016年深圳（保）字0043号-R05《保证合同》，合同约定上述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全部贷款本金、利息（包括但不限于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复利、罚息）、银行手续费、赔偿费、补偿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费用、因汇率变动引起的相关损失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仲裁费用、诉讼费用、财产保全费用、律师费用、强制执行费用等）以及因债务人违约而造成的损失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保证期间为自主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届满之次日起两年；根据主合同之约定宣布借款提前到期的，则保证期间为借款提前到期日之次日起两年。2018年6月19日，鑫腾华公司作出《担保函》，为确保【51021003-2016年（深圳）字000007号】《委托贷款借款合同》的履行，其同意为凯业公司如期、足额履行债务清偿义务提供不可撤销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担保，保证担保的范围为贷款本金、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其他款项（包括但不限于有关手续费、电讯费、杂费等）等、债权人为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债权人为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用、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2016年8月6日，华商银行与兆佳公司签订了编号为51021003-2016年深圳（抵）字0077号《抵押合同》，抵押人担保的主债权为红塔公司依据主合同及其补充合同／补充协议（如有）而享有的对债务人的债权。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全部贷款本金、利息、罚息、银行手续费、赔偿费、补偿费、损害赔偿金费用、汇率损失（因汇率变动引起的相关损失）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仲裁费用、诉讼费用、财产保全费用、律师费用、强制执行费用等）以及因债务人违约而造成的损失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本合同及本合同形成的担保，其效力应延及不时构成担保债务的任何款项或其他债务。抵押物为兆佳公司名下位于揭东区埔田镇庵后村揭东开发权新型工业园夏新路北侧89905.6平方米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国土证号为揭东国用（20**）第××号，该土地已办理抵押登记，登记的权利人为华商银行。华商银行与凯业公司签订了编号为51021003-2016年深圳（抵）字0078号《抵押合同》，抵押人担保的主债权为红塔公司依据主合同及其补充合同／补充协议（如有）而享有的对债务人的债权。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全部贷款本金、利息、罚息、银行手续费、赔偿费、补偿费、损害赔偿金费用、汇率损失（因汇率变动引起的相关损失）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仲裁费用、诉讼费用、财产保全费用、律师费用、强制执行费用等）以及因债务人违约而造成的损失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本合同及本合同形成的担保，其效力应延及不时构成担保债务的任何款项或其他债务。抵押物为凯业公司名下位于揭阳空港经济区砲台镇埔仔寨外村6宗国有土地使用权及位于揭阳空港经济区砲台片区9宗国有土地使用权。该土地均已办理抵押登记，登记权利人为华商银行。2016年8月8日，华商银行与黄彬、黄锦光、黄润耿分别签订编号为51021003-2016年深圳（质）字0073、51021003-2016年深圳（质）字0074号、51021003-2016年深圳（质）字0076号《质押合同》，合同约定担保的主债权为红塔公司依据主合同及其补充合同/补充协议（如有）而享有的对债务人的债权。质押担保的范围为全部贷款本金、利息、罚息、银行手续费、赔偿费、补偿费、损害赔偿金费用、汇率损失（因汇率变动引起的相关损失）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仲裁费用、诉讼费用、财产保全费用、律师费用、强制执行费用等）以及因债务人违约而造成的损失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本合同及本合同形成的担保，其效力应延及不时构成担保债务的任何款项或其他债务，质押物分别为黄彬持有的凯业公司60%的股权、黄锦光持有的天锦公司15%的股权、黄润耿持有的凯业公司40%的股权，质押物均已经办理质押登记，质权人为华商银行。红塔公司与凯业公司、天锦公司、黄彬、黄锦光、黄润耿等于2016年8月8日签订《保证金质押协议》，为《委托贷款借款合同》项下的贷款本金、利息、违约金等所有应付的费用提供担保，并设立保证金质押账户（开户行：华商银行深圳分行；户名：深圳市红塔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账户：51×××30），专用于支付主协议项下的贷款本金及利息等，红塔公司有权按照法律、法规及本协议约定行使质权，直接用于清偿主债权。同时，《广东凯业贸易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文件显示，各股东同意接受红塔公司通过委托银行发放的贷款并同意提供揭阳空港经济区面积合计190546.10平方米土地使用权为《委托贷款借款合同》项下人民币58000万元的贷款本金、利息等提供抵押担保。《广东兆佳实业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文件显示，各股东同意广东兆佳实业有限公司以名下编号为国用（2016）第055号、面积为89905.6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为《委托贷款借款合同》项下人民币58000万元贷款本金、利息等债权提供抵押担保。《广东天锦实业股份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文件显示，各股东同意广东天锦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为《委托贷款借款合同》项下人民币58000万元的贷款本金、利息等提供连带责任担保。2018年8月2日，中超公司向华商银行出具《担保函》，为确保【51021003-2016年（深圳）000007号】《委托贷款借款合同》的履行，中超公司同意为凯业公司如期、足额履行债务清偿义务提供不可撤销连带责任保证担保。2018年8月8日，华融公司与鹏锦公司签订编号为广东Y19160068-17号《专项资管收益权转让协议》，华融公司合法持有编号为HZTY-YZ3ZG-2016011号《红塔资产云中3号专项资产管理计划资产管理合同》项下第1期委托资产委托财产运用申请书对应的资管收益权，上述标的资管收益权项下委托资产对应委托资金为人民币伍亿捌仟万元（￥580,000,000.00元），华融公司同意在符合约定条件下有权要求鹏锦公司按照规定的转让价款和履行方式受托约定的专项资管收益权。最终转让价款为专项资管收益权对应的投资本金(￥580,000,000.00元)+截至转让价款实际支付日标的收益权项下红塔公司预期投资收益(按照预期收益率11.19%/年计算)-截至转让价款实际支付日标的收益权项下红塔公司已获得的投资本金及收益），鹏锦公司将全部购买价款划入华融公司指定账户之日起，专项资管收益权转由鹏锦公司享有。综上，红塔公司已按照约定委托华商银行发放贷款580,000,000元，凯业公司仅偿还了部分利息，并于2018年2月9日偿还本金29,000,000元,后续就未能按照《委托贷款借款合同》等文件约定按期偿还款项。由于各被告均未履行合同约定的还款义务，鹏锦公司也未能履行资管收益权回购义务及支付价款，已构成严重违约，故红塔公司向法院提起本案诉讼。黄锦光辩称，本案的实质为民间借贷，根据有关司法解释，逾期利息、违约金的总和不能超过年利率24%。现红塔公司主张的已经超过该利率。本案中借款人凯业公司名下有抵押财产，且抵押财产足值，应先以借款人的财产归还本案的借款本金及利息。综上，关于黄锦光承担担保责任的范围，请法院依法认定。中超公司辩称，一、红塔公司提供的中超公司出具的《担保函》不是真实的，中超公司并没有作出也不可能作出为本案债务承担担保责任真实意思表示，《担保函》对中超公司不产生效力，中超公司不应承担担保责任。《担保函》上所盖中超公司印章是由黄锦光私刻伪造，并非中超公司的真实公章。涉案借款是发生在2016年，中超公司与该笔债务及债务人没有任何关系，没有理由为其提供担保。作为上市公司，其作出的意思表示应该是符合公司利益和股东利益，而本案担保显然不符合公司意志，不可能是中超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黄锦光是2018年1月24日加入中超公司任法定代表人至2018年10月19日，从时间上来说，该笔债务与中超公司也没有任何关联性。《担保函》上显示的签署日期是2018年8月2日，中超公司认为这不是真实的签署日期。中超公司因被黄锦光恶意担保目前起诉到法院的涉诉案件有27起，涉诉标的有近15个亿，从这一点也可以看出这些担保不是中超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这是一次恶意担保事件。上市公司担保必须经过公司股东会或董事会决议，并进行对外公告，而本案中超公司没有任何股东会或董事会决议同意该担保。二、从目前我国现有的一些法律法规等相关规定，红塔公司也应该知道这不是中超公司担保意思表示，红塔公司要求中超公司承担担保责任没有法律依据。结合本案，作为金融机构的华商银行更应该清楚，《担保函》不是真实的，红塔公司有明显过错。本案中其他几位被告作担保，红塔公司都有要求其提供股东会决议，而作为上市公司的中超公司要求应该更严格，理应提供股东会决议或董事会决议，从这一点来说，红塔公司也应该知道这不是中超公司的担保意思表示，红塔公司过错明显。三、黄锦光无权代表中超公司签署担保函。2018年8月之前，中超公司就已经多次对外公告，黄锦光所控制的鑫腾华公司已严重违约，逾期支付股权转让款，所以红塔公司应该知道此时的黄锦光是没有权利代表中超公司签署该担保函。此时黄锦光已与中超公司内部经营发生矛盾，其个人利益与公司利益已发生矛盾，无权代表中超公司为其个人债务签署担保函。且因黄锦光引起的多起涉案担保案件显示的担保时间都是在2018年8月2日，说明其主观恶意明显。四、《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的规定应排除以“管理性规定”和“效力性规定”进行评价的做法，应作为权限规范加以适用，采代表（代理）权限制说。目前，中超公司因黄锦光恶意担保起诉到法院的涉诉案件有27起，涉诉标的有近15个亿，如若法院判决支持中超公司承担担保责任，这将有可能毁灭一家上市公司，损害的是其它股东，中小投资者及广大股民的利益，以及公司员工的利益。五、因本涉案及多数物权抵押担保，根据担保法及其司法解释规定，应先物保后人保。根据红塔公司提供的证据显示，主债务的还款期限应到2019年8月10日，红塔公司主张凯业公司至目前只还款了利息及本金29,000,000元，但红塔公司没有提供证据支持。红塔公司起诉主体不适格。根据1996年5月16日发布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如何确定委托贷款协议纠纷诉讼主体资格的批复》，规定委托人提起诉应以受托银行拒绝诉讼为前提，且不能直接列借款人为被告。综上所述，请求法院判决中超公司不应承担担保责任。华融公司与华商银行述称，认可红塔公司的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红塔公司所主张的凯业公司借款的事实与凯业公司、天锦公司、黄彬、黄锦光、黄润耿、谢岱、兆佳公司、鑫腾华公司为凯业公司涉案借款提供担保的事实，红塔公司提交的证据确实、充分，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一、关于凯业公司的违约事实。（一）逾期支付利息。《委托贷款借款合同》第二条约定，涉案委托贷款的年利率为11.3%，按日计息，按季结息，结息日为每个自然季度末月的20日，付息日为结息日的前5个工作日。《委托贷款借款合同》第七条约定，借款人不按该协议的约定按时支付贷款本息，受托人有权按委托人书面指令根据违约金额和违约期限，根据违约当期及其各期的贷款利率上浮至19.3%，并按每日万分之五计收罚息。受托人有权根据借款人的违约金额和违约期限，按每日万分之五计收借款人应当支付的手续费。根据上述约定，凯业公司应当于2018年6月21日支付涉案贷款从2018年3月21日至2018年6月21日的利息，但凯业公司逾期至2018年7月5日支付。而2018年6月22日之后的利息，凯业公司至今未支付。（二）逾期支付手续费。根据《项目管理协议》4.6条的约定，《委托贷款委托协议》第八条约定的手续费由凯业公司承担，由于凯业公司原因导致手续费迟延支付或未按期足额支付的，且华商银行依据《委托贷款委托协议》追究红塔公司违约责任的，由凯业公司代为承担违约责任。但是，红塔公司先行承担相应违约责任的，红塔公司有权向凯业公司进行追偿。凯业公司未于2018年8月10日依约支付2018年8月10日至2019年8月10日期间的手续费。红塔公司未向本院提交华商银行向其追究手续费逾期支付违约责任的证据。二、关于红塔公司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华融公司在本案中已代红塔公司支付保全费10，000元，公告费900元。红塔公司未向本院提交其实际支付律师费及其他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的证据。三、关于黄锦光及关联公司与中超公司之间的关系。根据中超公司公告显示，2017年10月10日，中超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与鑫腾华公司就转让中超公司29%的股权签订转让协议，并于2017年12月11日完成第一次股权交割（20%）。由于鑫腾华公司尚未准备好相关股权转让款，第二次交割（9%）尚未完成。根据2020年6月30日中超公司的股东信息，鑫腾华公司持有中超公司20.05%股份，是中超公司的第一大流通股东。鑫腾华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黄锦光与黄彬，黄彬是黄锦光之子。中超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董事长于2018年1月10日由杨飞变更为黄锦光，2018年10月18日由黄锦光变更为俞雷。四、关于红塔公司所主张的中超公司为凯业公司涉案借款提供担保的事实，本院将在裁判理由部分进行论述。本院认为，关于本案案由。涉案借款的实际出借人华融公司属于非银行金融机构，因此本案为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涉案《红塔资产云中3号专项资产管理计划资产管理合同》、《项目管理协议》、《委托贷款委托协议》、《委托贷款借款合同》及补充协议、《保证合同》、《抵押合同》、《质押合同》、《保证金质押协议》，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抵押合同》与《质押合同》也已依法办理登记，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各方应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及时全面履行相应的义务。华融公司通过涉案资产管理计划向凯业公司依约发放贷款后，凯业公司未能按时还款，天锦公司、黄彬、黄锦光、黄润耿、谢岱、兆佳公司、鑫腾华公司未履行相应的担保责任，均构成违约。红塔公司作为涉案资产管理计划的资产管理人向凯业公司主张清偿贷款本金5.51亿，天锦公司、黄彬、黄锦光、黄润耿、谢岱、鑫腾华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红塔公司对凯业公司、黄彬、黄锦光、黄润耿、兆佳公司提供的质押物与抵押物优先受偿，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相关当事人亦未提出异议，本院对红塔公司的该部分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天锦公司、黄彬、黄锦光、黄润耿、谢岱、兆佳公司、鑫腾华公司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凯业公司追偿。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红塔公司就涉案本金所主张的利息、罚息、手续费、违约金、律师费等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是否应予支持；中超公司是否应就凯业公司的涉案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一）关于红塔公司就涉案本金所主张的利息、罚息、手续费、违约金、律师费等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是否应予支持的问题。1.红塔公司主张以5.51亿元为本金，以年利率19.3%为标准从2018年6月22日起计算利息。理由是：凯业公司至今未付自2018年6月22日起之后的利息，已构成违约，按照《委托贷款借款合同》第二部分第7.1款的约定，违约当期及其各期的贷款利率应当上浮至19.3%。红塔公司的该项请求具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2.红塔公司主张凯业公司应当按照5.8亿元为基数，以每年0.2%的标准，支付2018年8月10日至2019年8月10日的手续费。根据《项目管理协议》4.6条约定，凯业公司应当支付《委托贷款委托协议》第八条所约定的手续费，故红塔公司关于手续费的请求具有合同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但凯业公司已于2018年2月9日偿还了本金2900万元，故上述手续费的计算基数应调整为5.51亿元。3.红塔公司主张凯业公司应当就其未付手续费承担每日万分之五的违约金。但根据《项目管理协议》4.6条的约定，华商银行作为手续费的收取方追究红塔公司违约责任的，由凯业公司代为承担违约责任。红塔公司并未就华商银行向其追究违约责任的事实向本院提供证据，故本院对红塔公司该项请求不予支持。4.红塔公司主张应当以2018年6月22日至2018年9月21日凯业公司欠付的利息为基数，自2018年9月22日起按照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罚息，同时以5.51亿元为本金，自2018年9月22日起按照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罚息。本院认为，涉案借款的实际出借人华融公司属于非银行金融机构，涉案借款的年利率在2018年6月22日后从11.3%上浮至19.3%，已经体现了对借款人违约行为进行惩罚的法律效果，红塔公司主张再按照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本金与利息的罚息，属双重惩罚，不符合金融服务实体经济、降低融资成本的原则和精神，本院对该项请求不予支持。5.红塔公司主张凯业公司应当支付律师费200万元。因红塔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明其已实际支付上述律师费的证据，故本院对其该项请求不予支持。6.红塔公司主张凯业公司应当支付红塔公司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共50万元。但红塔公司仅向本院提交了其支付公告费与保全费的证据，本院对该两项费用予以支持，其他费用不予支持。（二）关于中超公司是否应就凯业公司的涉案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问题。红塔公司主张，中超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黄锦光在《担保函》上签字盖章的行为属于履职行为，红塔公司基于对中超公司的合理信赖接受该《担保函》，应当由中超公司就凯业公司的涉案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中超公司主张，黄锦光在《担保函》上所加盖的中超公司公章是其私刻的，其也无权代表中超公司签署《担保函》，红塔公司不是善意相对人，《担保函》未生效。中超公司因黄锦光以公司名义对外担保的案件有27件，涉诉标的近15亿，严重危害中超公司与广大股民利益。关于中超公司保证责任问题。本院认为，中超公司不应对凯业公司涉案债务承担保证责任。理由如下：1.黄锦光代表中超公司签署《担保函》属于超越其法定代表人权限的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公司为公司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的，必须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本案事实显示，凯业公司与中超公司股东鑫腾华公司均为黄锦光实际控制的公司，因此涉案担保属于关联担保，应当符合上述规定。本案没有证据证明中超公司股东大会作出了同意出具涉案《担保函》的决议。因此，黄锦光代表中超公司签署《担保函》超越了其作为法定代表人的权限。2.红塔公司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黄锦光的上述行为超越权限。《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第二款属于对法定代表人代表权的法定限制，红塔公司应当知晓，但红塔公司在接受《担保函》时未审查中超公司股东大会决议，不属于善意相对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条的规定：“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法定代表人、负责人超越权限订立的合同，除相对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超越权限的以外，该代表行为有效。”红塔公司应当知道黄锦光代表中超公司签署《担保函》的行为超越其法定代表人的权限，《担保函》对中超公司不发生效力，故对红塔公司请求中超公司对凯业公司涉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中超公司于2019年6月19日向本院申请将涉案《担保函》上所盖中超公司印章与中超公司的备案印章是否是同一印章进行司法鉴定，以及《担保函》上法定代表人处“黄锦光”的签字书写形成时间、签署日的书写时间进行司法鉴定。由于在《担保函》上代表中超公司签字盖章的是其法定代表人黄锦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十一条第二款“法定代表人以法人名义从事的民事活动，其法律后果由法人承受”的规定，黄锦光所加盖的公司印章是否真实，不影响其代表中超公司对外从事民事活动的行为效力。黄锦光签署《担保函》的时间是2018年8月2日，其担任中超公司法定代表人的时间是2018年1月至2018年10月，红塔公司提起本案诉讼的时间是2018年11月，时间间隔很短。中超公司的上述鉴定申请对其责任认定问题无意义，因此，本院对中超公司的上述鉴定申请不予准许。关于中超公司的赔偿责任问题。红塔公司主张，即使涉案《担保函》无效，中超公司也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其法律依据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合同有效而担保合同无效，债权人无过错的，担保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债权人的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债权人、担保人有过错的，担保人承担民事责任的部分，不应超过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二分之一。”本院认为，该条所规定的是担保人在主合同有效而担保合同无效情形下的缔约过失责任。缔约过失责任所保护的是受损害方的信赖利益，在合同无效的情形下，受损害方所可以请求的，是恢复合同缔结前所处的状态。因此，要评价中超公司是否应向红塔公司承担缔约过失责任，应当考察红塔公司是否因中超公司出具无效《担保函》而导致信赖利益受损。根据本案事实，红塔公司向凯业公司出借涉案款项的行为发生在2016年8月8日，黄锦光代表中超公司出具《担保函》的行为发生在两年后的2018年8月2日。红塔公司向凯业公司出借涉案款项时，并非基于对中超公司的信赖。中超公司出具《担保函》后，红塔公司亦未就涉案借款的数额、期限、利率等要素进行任何有利于债务人或担保人的变更。与中超公司出具《担保函》之前相比，红塔公司并未产生任何新的损失。因此，中超公司即使存在对法定代表人选任、管理不当的过错，该过错与红塔公司在本案中的损失之间也无因果关系。故红塔公司主张中超公司应当就其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红塔公司对凯业公司、天锦公司、黄彬、黄锦光、黄润耿、谢岱、兆佳公司、鑫腾华公司的诉讼请求基本成立，本院对其成立部分予以支持；红塔公司对中超公司的诉讼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二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广东凯业贸易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深圳市红塔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支付借款本金5.51亿元及其利息、手续费（利息以5.51亿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9.3%，自2018年6月22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手续费以5.51亿元为基数，以年利率0.2%为标准，从2018年8月10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二、深圳市红塔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有权在本判决第一项所确定的债权范围内，对拍卖、变卖广东凯业贸易有限公司名下的15宗国有土地使用权【详见《抵押物清单》】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三、广东凯业贸易有限公司的抵押财产不足以清偿本判决第一项所确定的债务的，广东天锦实业股份有限公司、黄彬、黄锦光、黄润耿、谢岱、深圳市鑫腾华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应对未能清偿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广东凯业贸易有限公司的抵押财产不足以清偿本判决第一项所确定的债务的，深圳市红塔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有权在本判决第一项所确定的债权范围内对拍卖、变卖下列抵押、质押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保证金质押账户（开户行：华商银行深圳分行；户名：深圳市红塔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账户：51×××30）；广东兆佳实业有限公司名下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详见《抵押物清单》】；黄润耿持有的广东凯业贸易有限公司40%股权（股权登记编号：Ａ××）；黄彬持有的广东凯业贸易有限公司60%股权（股权登记编号：××）；黄锦光持有的广东天锦实业股份有限公司15%股权（股权登记编号：××）；五、广东天锦实业股份有限公司、黄彬、黄锦光、黄润耿、谢岱、广东兆佳实业有限公司、深圳市鑫腾华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广东凯业贸易有限公司追偿；四、驳回深圳市红塔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3,016,279.15元、公告费900元、因对除江苏中超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之外的各被告进行诉讼保全而产生的保全费5000元，由广东凯业贸易有限公司、广东天锦实业股份有限公司、黄彬、黄锦光、黄润耿、谢岱、广东兆佳实业有限公司、深圳市鑫腾华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因对江苏中超控股股份有限公司进行诉讼保全而产生的保全费5000元，由深圳市红塔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最高人民法院。审判长 陈 颖审判员 陈韶妍审判员 肖 薇二〇二〇年十月九日书记员 彭欣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