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605民初137号原告：潘信焯，男，1981年11月24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兰运，广东粤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潘霖，男，1982年6月11日出生，汉族，住址：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郝书青，广东律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慧，广东律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潘树添，男，1969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址：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文杰，广东国慧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曾佩仪，女，1981年2月3日出生，汉族，住址：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彩云，广东都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范耀辉、潘信焯诉被告潘霖、潘树添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3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0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潘信焯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兰运、被告潘霖及其托诉讼代理人郝书青、梁慧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潘树添经本院公告送达，无正当理由没有到庭参加诉讼；诉讼中，本院追加曾佩仪作为本案第三人，并于2018年12月7日、同月19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潘信焯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兰运、被告潘霖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郝书青、被告潘树添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文杰、第三人曾佩仪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彩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潘信焯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两被告共同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100万元；2.判令两被告共同支付借款利息（利息以100万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75%从2013年11月9日计至实际清偿日止，暂计至2017年12月16日的利息为195013元）；3.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原、被告是相识多年的朋友。2012年，两被告以经营公司资金周转需要向原告借款，2012年9月26日，原告通过林素霞的账户转款600000元至潘树添的账户；为明确双方的债权债务关系，2012年11月8日，原告以曾佩仪的名义与潘霖签订《借款合同》，潘树添担任保证及抵押担保人，实际上，两被告共同使用借款，是共同的借款人，合同约定，借款利率为月利率1.5%，借款利息与本金于2013年11月8日前一次性还清；逾期还款的，在上述利息基础上浮20%计算罚息。借款人对借款及合同债务承担清偿责任，责任范围包括但不限于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及原告为实现债权的费用。合同签订的同时，潘霖出具《借据》给原告，确认借款事实。2012年12月31日，原告又通过林素霞的账户转款400000元至潘霖账户，后潘霖仅支付20000元利息。上述借款逾期后，原告多次向两被告追收，因潘信焯和潘霖及案外人高某于2014年2月26日共同签订《合股协议书》，约定三方共同出资150万元投资设立四会市智信建材有限公司，潘信焯、潘霖委托范耀辉代为持股，高某委托妻子许结玲代为持股，因原告与潘霖之间存在上述合伙经营情况，原告虽经常向两被告追收借款，但并没有采取法律手段追收。2015年初，因经营不善，该公司亏损严重，各股东无法收回投入的巨额投资款，后经各股东变卖公司全部资产并扣除各种支出费用，并分配公司资产；因潘霖尚欠原告借款，潘霖同意将上述可分公司资产抵偿欠原告的部分借款，潘霖不再分取任何款项。后潘霖反悔为了收回投资款，于2016年先后指使陈耀华、叶锦棠、曾庆辉多次提起诉讼，要求范耀辉及妻子范淑贤偿还相关款项。综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判如所请。庭审中，潘信焯补充陈述称，其与范耀辉多年合伙做生意，涉案借款由范耀辉、潘信焯合伙出借的。范耀辉补充陈述称，没有与林素霞名下银行账户的转款凭证，也没有证据证明曾转款给曾佩仪。被告潘霖答辩称，1.根据原告提供的《借款合同》，原告主体不适格；从涉案《借款合同》看来，曾佩仪及潘霖才是合同主体，合同有相对性，涉案借款合同是否成立，也是曾佩仪和潘霖之间的法律关系，与原告无关，特别是合同签订时潘霖与范耀辉根本不认识；虽涉案《借款合同》是潘霖所签，当时潘霖确实有借款意愿，但合同是在款项交付前签订的，后曾佩仪没有实际交付款项，涉案《借款合同》并未生效；2.林素霞转款40万元，与涉案《借款合同》无关，与原告也没有关系，原告诉请没有法律及事实依据；原告仅提供林素霞向潘霖转款40万元用于证明借款的交付，但是该款项是林素霞与潘霖之间的其他经济法律关系，与曾佩仪及原告无关，林素霞的转款与《借款合同》签署时间相差近两个月，原告无法证明该转款是《借款合同》约定的款项；该转款无论什么性质，也与范耀辉无关，且潘霖与林素霞之间的款项已了结；3.原告以涉案两笔从林素霞账户转出的款项无法证明涉案《借款合同》的成立，两笔转款并非借款，且合同约定的出借人曾佩仪也并未交付合同约定的借款；4.林素霞转给潘树添的60万元，与《借款合同》、《收据》无关，与潘霖也没有关系，且《借款合同》中载明借款收款账户是潘霖名下银行账户，该转款发生的时间在合同签订前，与《借款合同》无关；5.潘霖虽曾签订《借款合同》，但该合同因借款没有交付，所以并没有生效；6.无论《借款合同》、《收据》是否生效，借款是否实际发生，本案涉及的民间借贷关系已过了诉讼时效，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至2013年11月8日，距今已将近5年，早已超过诉讼时效。7.原告应当对其主体资格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否则将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8.原告在起诉状中所述的四会市智信建材有限公司的资产分配事宜与本案无关，由此产生的法律关系与本案所涉法律关系并不存在任何的关联性。综上，潘霖认为应当驳回原告起诉。涉及恶意、虚假诉讼的，应给予严厉处罚或移送公安机关。被告潘树添答辩称，1.原告所称款项是否如期足额支付，请法庭予以审查核实；2.潘树添地位是担保人，并非共同借款人，合同中已明确载明，潘树添即便有接收原告转款也不能改变合同地位；3.原告起诉已超过了诉讼时效，合同约定借款期限到2013年11月8日，距离原告提起本案诉讼已超过三年；4.即便借款合同成立，潘树添的保证期限已经届满，保证责任已免除。被告潘树添补充答辩称，2012年9月26日的转款60万元与本案借款无关，更不是合同约定出借款，是走账，且潘树添已在2012年10月8日、同月11日、同年11月23日分三次向林素霞账户汇入58万元，余款也以其他方式结清，不能认定是交付合同约定的借款；2012年11月29日，潘霖曾通过潘树添账户向林素霞账户汇款19.9万元；涉案《借款合同》当时是潘霖想向曾佩仪借款，在实际放款前让潘树添预签的合同，但出借方没有实际放款，潘树添当时不认识范耀辉，不可能与范耀辉之间存在经济往来。第三人曾佩仪到庭答辩称，曾佩仪与潘霖没有债权债务关系，曾佩仪出借的100万元的所有权属于潘信焯。原告范耀辉就其诉讼请求举证如下：1.原告范耀辉的身份证（复印件，1份）、原告潘信焯的港澳居民来往内地通行证（复印件，1份）、原告潘信焯的香港永久性居民身份证（复印件，1份）、两被告的身份证（复印件，各1份），用以证明原、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2.借款合同（原件，1份）、收据（原件，1份）、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原件，2份）、曾佩仪的证明（复印件，1份）、林素霞的证明（复印件，1份），用以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借贷合同关系，原告借款给潘霖100万元的事实。3.（2016）粤0605民初6539号庭审笔录（复印件，1份，盖有与原件核对无异章）、（2016）粤0605民初6539号民事判决书（原件，1份）、（2017）粤0605民初58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1份）、（2016）粤0605民初6198号民事判决书（原件，1份）、（2016）粤0605民初6199号民事判决书（原件，1份），用以证明双方之间既是朋友关系，又有生意经营上的伙伴关系，原告经常向被告追收借款，故在借款期限届满时，原告并没有立即起诉被告；原、被告曾于2015年初达成口头协议，双方确认被告用合伙经营的四会市智信建材有限公司清算后的财产分配款冲减本案尚欠原告的部分借款；潘霖出尔反尔在6539号案审理时作伪证，不承认其是四会市智信建材有限公司股东的身份，并指使曾庆辉、叶锦棠、陈耀华提起虚假诉讼，鉴于被告否认将智信公司清算后的财产分配款冲减本案尚欠原告的部分借款的无理行为，故原告提起本案诉讼。4.借款合同（原件，1份）、收据（原件，1份）、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原件，2份）、中国农业银行交易回单（原件，1份）、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原件，2份）、中国工商银行明细信息打印（原件，10份），证明原告委托第三人出借200万元给被告，双方之间还有其他借款没有处理，被告所偿还的部分款项是偿还其他借款的，与本案无关。5.林素霞的确认书（原件，1份），证明两被告除了本案借款外还有其他借款；林素霞本人出庭作证，称其是潘信焯的弟媳，与潘霖、潘树添不认识，其开设银行账户供潘信焯使用，因为潘信焯是香港居民，该银行账户的款项往来是潘信焯与他人的经济往来，与林素霞无关。被告潘霖提供证据如下：6.证人高某出庭作证称，潘霖与范耀辉不认识，潘霖、潘信焯和高某三人办厂，开始是曾佩仪作法人，潘信焯让范耀辉出来做法人，证人和潘霖才认识了范耀辉。被告潘树添提供证据材料如下：7.中国工商银行明细信息打印（原件，1份）、（2014）佛南法沥民一初字第329号民事判决书（原件，1份）、土地使用权及厂房转让合同（原件，1份）、机械设备变卖协议（原件，1份）、清理机械合同（复印件，1份），证明林素霞向潘树添转账支付的804000元是属于其打算购买厂房的订金，在2013年1月初，林素霞向潘树添表示其出现资金紧缺，所以我方向其汇款支付1110276元，后来林素霞及潘信焯等人与厂主达成收购协议，并签订了上述转让合同，在此过程中厂主徐长江拖欠林素霞等人的款项已经结清，并在此过程中潘信焯及林素霞向潘树添及潘霖表示双方之间的账目已经结清。8.证人吴某出庭作证称，厂房买卖时，潘信焯说好厂房买卖有一部分款项是抵扣潘树添和潘霖的欠款的，是潘树添及潘霖欠了潘信焯的款项，是潘信焯在证人面前讨论过，证人才知晓的，但具体有什么资金往来及欠款具体金额，证人并不清楚。厂房买卖是在2013年。法庭依据潘霖申请调取：9.潘树添尾号为“6353”的银行账户流水（原件，2份）诉讼中，第三人曾佩仪未提供证据材料。经质证，潘信焯对证据6、8证人所述不予确认，对证据7银行流水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明内容有异议；对证据7判决书由法院核实；对证据7中协议、合同真实性均不予确认，对证据9真实性无异议；被告潘霖对证据1、证据2、4中的借款合同、收据及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借款没有实际交付，借款合同并未生效；对证据3真实性由法院核实；对证据2、4中银行业务凭证、交易回单、林素霞证明及证人证言、曾佩仪证明等证据真实性均不予确认，认为转账与合同关务，林素霞证明是虚假证明，且认为曾佩仪与潘霖之间的款项往来已经通过其他方式抵消；对证据8认为当时有商议购买厂房，才签订借款合同，但实际借款没有交付，对证据9真实性无异议。潘树添对证据1-2、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借款合同签订后借款并未实际交付，合同未生效，证据3真实性由法院认定，对证据5证人所述真实性不予确认；对证据6、9真实性无异议。第三人曾佩仪对证据1-5、9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借款合同与曾佩仪无关，曾佩仪并没有签名确认，对证据6、8证人所述及证据7真实性均无法确认，曾佩仪未参与收购棉纱厂，与曾佩仪无关。本院经审查后认为，原、被告及第三人对证据1及证据2、4中的借款合同、收据、证据7的银行流水及证据9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确认上述证据的真实性，证据2、4中的银行凭证上有银行盖章确认，有原件予以核对，本院确认上述证据2、4中银行凭证的真实性；证据3及证据7中的判决书有本院档案室及公章盖章确认材料真实性，本院确认该证据真实性，但该证据显示的诉讼案件仅为本案当事人与案外人的其他经济纠纷，无法显示与本案借款有关联，对该组证据的关联性与证明内容本院不予确认；对证据7土地使用权及厂房转让合同、机械设备变卖协议、清理机械合同显示的签约双方并非本案原、被告，无法确认该合同与本案民间借贷纠纷有关联，本院对该证据的不予采纳；对证据5、6、8证人到庭作证，所述的是证人观点及内容，本院综合其他相关确认证据采纳相关证言内容。综合上述证据，结合原、被告的陈述，本院确认以下事实：2012年11月8日，潘霖签署一份载明借款金额为100万元的《借款合同》，主要内容为：甲方因生产、经营资金周转需要向乙方借款，乙方同意借款给甲方。甲方共借款金额100万元，该款转入甲方指定潘霖名下工商银行尾号为“9023”的银行账户；借款利率按月利率1.5%计算，借款期限从2012年11月8日起至2013年11月8日止，借款利息及本金在2013年11月8日前一次性还清；丙方自愿为甲方就合同债务向乙方提供责任保证担保，保证范围包括但不限于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及丙方为乙方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包括律师费、诉讼费、差旅费、评估拍卖费、公告费等），保证期限两年。上述《借款合同》共两页，合同首页印有“乙方（出借人）：曾佩仪”等打印字样，但出借人身份证号码及地址处空白，第二页末尾“乙方（签名或盖章）”处空白；潘霖、潘树添分别在该《借款合同》的甲方（借款人）及丙方（保证及抵押担保人）处签名捺印确认。同日，潘霖还出具《收据》，内容为：兹收到曾佩仪100万元，该款项转入潘霖名下工商银行账户。另查明，1.2012年9月26日至2012年12月10日期间，林素霞名下尾号为“4831”的银行账户与潘树添名下尾号为“6353”的银行账户发生款项往来如下：            日期              林素霞账户转出              潘树添账户转出                  2012年9月26日              600000              0                  2012年10月8日              0              420000                  2012年10月11日              0              40000                  2012年11月23日              0              118838                  2012年11月29日              0              199000                  2012年12月10日              300000              0                  总计              900000              777838      11月10日、12月31日，林素霞名下尾号为“4831”的银行账户向潘霖名下尾号为“9023”的银行账户汇款100000元、56000元、400000元。2.2012年5月10日至2012年11月8日，曾佩仪名下尾号为“1212”的银行账户与潘霖名下尾号为“9023”的银行账户发生往来款项如下：            日期              曾佩仪账户转出              潘霖账户转出                  2012年5月10日              1800000              0                  2012年5月22日              20000              0                  2012年7月23日              1000000              1002000                  2012年8月8日              1400000              0                  2012年9月11日              0              40000                  总计              4220000              1042000      再查明，潘信焯还持有一份与上述《借款合同》格式基本一致，签署日期为2012年11月10日的《借款合同》，该合同中载明的借款金额为2000000元，借款期限从2012年11月10日至2013年11月10日止。潘霖、潘树添在该《借款合同》中的借款人、保证及抵押担保人处分别签名捺印确认。本院认为，首先明确本案法律适用问题。本案为借款合同纠纷，潘信焯为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本案属于涉港澳民事纠纷，应当适用涉外民事诉讼相关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规定，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当事人没有选择的，适用履行义务最能体现该合同特征一方当事人经常居住地法律或者其他与该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现双方未对适用法律进行书面约定，范耀辉、潘信焯诉请潘霖、潘树添履行债务，涉案款项出借发生在内地，根据与该合同有最密切联系地法律的原则，应适用中国内地法律审理，且本案原、被告及第三人对此无异议，故本院认定本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审理。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一、潘信焯是否应当被认定为涉案借款的债权人。潘霖确认涉案《借款合同》的真实性，抗辩称出借人是曾佩仪，并非潘信焯，而从涉案《借款合同》看，该合同虽在合同第一页中打印字体注明出借人“曾佩仪”，但合同第二页出借人签名部分却为空白，曾佩仪否认与潘霖曾商议借款，涉案《借款合同》应当视为没有载明债权人；现潘信焯持有该债权凭证的原件，潘霖确认的借款人曾佩仪到庭称该借款合同是由潘信焯、潘霖订立的，潘霖亦没有证据证明其与曾佩仪之间存在借贷合意，潘霖的抗辩，本院不予采纳，本院确认潘信焯为《借款合同》的出借人。二、关于潘信焯与潘霖是否存在民间借贷关系的问题。1.涉案银行账户的实际使用人的认定问题。曾佩仪、林素霞二人到庭确认在2012年期间潘信焯实际控制其二人名下的涉案银行账户，林素霞是潘信焯的亲属之一，否认与潘霖相识，曾佩仪称其是通过潘信焯认识潘霖，虽与潘信焯、潘霖均为朋友，但与潘信焯更为熟悉，即涉案银行账户两个所有人与潘信焯的关系较亲近，潘信焯有实际控制上述银行账户的可能，现该涉案银行账户的两个所有人均否认与潘霖之间存在经济往来，确认上述银行账户在2012年款项往来是潘信焯与他人之间的经济往来，潘霖称其与林素霞、曾佩仪之间存在其他经济往来，没有证据予以证实；而根据潘信焯、潘霖二人庭审所述，其二人在2012年也已相识，存在经济往来，本院采纳曾佩仪、林素霞、潘信焯所述，曾佩仪、林素霞名下的涉案银行账户的实际控制使用人是潘信焯。2.款项是否有交付的问题。潘霖称《借款合同》约定的款项并未出借，潘信焯称林素霞名下银行账户于2012年9月26日、2012年12月31日潘树添、潘霖分别转款的60万元及40万元用于交付涉案借款100万元。经查，2012年9月26日，潘信焯通过林素霞名下银行账户向潘树添名下账户汇款60万元，但从银行流水明细可见，在收取该60万元汇款后涉案《借款合同》签订前的期间内，潘树添也向林素霞名下银行账户转款46万元，该转款时间与《借款合同》签订时间相差将近2个月，无法确认该转款就是借款；而在收到潘信焯2012年12月31日汇入的40万元的一个月（2012年11月29日）前，潘霖已通过潘树添名下银行账户向林素霞名下银行账户汇款199000元，即潘霖、潘树添收取林素霞名下银行账户汇入款项的期间，也向林素霞名下银行账户汇出款项，双方之间的款项虽有差额，潘信焯给上述二人汇出款项大于收入的款项，但与潘信焯主张的交付借款金额并不一致，且有较大差距，无法认定上述转款是用于交付借款。另，潘信焯提供曾佩仪的银行账户流水明细，称以曾佩仪的账户交付过借款，从该银行账户看来，潘信焯在2012年5月10日至2012年9月11日，即借款签订前，以曾佩仪名下银行账户已向潘霖汇款共4220000元，潘霖向该曾佩仪名下银行账户汇款1042000元，潘霖称该款项是曾佩仪和潘霖的其他经济往来，但没有具体说明该款项的性质及也没有证据予以证实，潘树添提供的证人证明潘信焯、潘霖、潘树添之间曾就潘霖、潘树添的借款商议还款事宜，本院采纳潘信焯所述，潘信焯、潘霖存在借贷关系；同时，潘信焯提供了两份《借款合同》证明双方之间有借贷合意，借款金额共300万元，以涉案《借款合同》签订前，曾佩仪银行账户汇出款项扣减潘霖、潘树添汇入款项差额约为317万元，与潘信焯手中持有的两份潘霖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相近，本院确认潘信焯曾使用曾佩仪银行账户交付涉案借款，该借款已交付，涉案《借款合同》已生效。三、关于潘信焯的诉讼请求是否已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上述借款发生在2012年11月8日，约定还款日期为2013年11月8日，潘信焯应当从2013年11月9日起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诉讼时效开始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民法总则施行前，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或者一年诉讼时效期间已经届满，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诉讼时效届满时间在2017年10月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实施之前，故本案仍然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的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时效期间为两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故潘信焯的诉讼时效届满时间至2015年11月9日。潘信焯没有证据证明其在诉讼时效届满前曾向潘霖、潘树添追讨涉案借款，潘信焯于2018年1月3日提起本案诉讼，已超过诉讼时效，综上所述，潘信焯起诉请求两被告归还借款本息，已超过两年的诉讼时效。两被告也已提出时效的抗辩，故本院对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均予以驳回。至于潘霖是否已还清款项、潘树添是否承担责任等问题，本院在本案中均不作审查。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潘信焯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555.11元（范耀辉、潘信焯已预交），由原告潘信焯负担。如不服本判决，被告潘霖、潘树添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原告潘信焯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赵 芸人民陪审员  何献娟人民陪审员  李为民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周静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