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沪0110民初18548号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住所地北京市。法定代表人：邹建华，该协会总干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艳，江苏丰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井泰明，江苏丰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巨麦娱乐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杨浦区。法定代表人：汪海骏，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志华，上海市千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与被告上海巨麦娱乐有限公司侵害作品放映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8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艳，被告上海巨麦娱乐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志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被告停止侵权，立即从曲库中删除《烟火的季节》等365部MTV音乐电视作品；2.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82,500元；3.被告赔偿原告为本案支出的合理费用10,005元(包括律师费6,000元、公证费3,000元、取证费980元、差旅费25元)。事实和理由：原告是经国家版权局批准成立、依法代表音像著作权人行使权利的音像著作权管理组织。台湾索尼音乐娱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索尼公司)是《索尼音乐经典金曲合辑》的著作权人。2015年9月15日，索尼公司与北京乐之声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之声公司)签订《授权证明书》，授权乐之声公司对包括上述合辑在内的音乐电视作品享有许可卡拉OK经营者复制、播放以及向侵权人提起诉讼等相关权利。2015年12月1日，乐之声公司经索尼公司同意，与原告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将包括涉案作品在内的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财产权信托原告管理。故而，原告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同音像节目的使用者商谈使用条件、向音像节目的使用者收取使用费用、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原告曾就版权使用费交纳事宜与被告进行商谈，但双方未能达成协议。后原告公证发现，被告营业性地放映索尼公司享有著作权的MTV音乐电视作品，侵权事实清楚。故诉至法院。审理中，原告撤回第一项诉讼请求及对《谈心》、《说爱你》、《再听一次》、《你让我有感觉》、《有些女人不能碰》、《破碎的眼泪》、《BeforeIFallInLove》、《DoYouWantMyLove》等8首音乐电视作品的起诉，并明确其在本案中主张权利的作品共357首，对于公证到的其他歌曲，原告不再主张权利，具体歌单详见附件。被告上海巨麦娱乐有限公司答辩称：1.原告的授权证据存在瑕疵，无法证明其对涉案歌曲享有权利，主体不适格，且即使该授权有效，现也已过期，原告也无法提起本案诉讼；2.原告未提供《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中所约定的节目登记表，其获得授权的歌曲与涉案歌曲之间缺乏关联性；3.原告提交的两张《索尼音乐经典金曲合辑》未按照规定申领ISRC码，应认定为非法出版物；4.原告提供的合理费用票据与本案缺乏关联性；5.被告与中广文博电视节目服务中心签订过使用协议，但由于原告和中广文博电视节目服务中心与KTV经营者签订协议后，均不会提供曲库，故被告无法对场所内的歌曲进行权利确认，被告已经尽到了合理的注意义务。经审理查明：原告系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政部登记成立的社会团体法人，业务范围为开展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工作、咨询服务、法律诉讼、国际版权交流、举办研讨，交流及与该会宗旨一致的相关业务活动，业务主管单位为新闻出版总署。《索尼音乐经典金曲合辑(一)》由浙江文艺音像出版社出版，内为12碟DVD光盘，该合辑的外包装封底记载有“新出音进字(2015)136号”、“国权音字25-2015-0143号”、“ISBN978-7-7987-0468-6”字样。《索尼音乐经典金曲合辑(二)》由浙江文艺音像出版社出版，内为18碟DVD光盘，该合辑的外包装封底记载有“新出音进字(2015)137号”、“国权音字25-2015-0144号”、“ISBN978-7-7987-0469-3”字样。上述两张合辑的外包装封底均标注“版权所有人/提供：台湾索尼音乐娱乐股份有限公司”、“本专辑涉及任何词曲、录音、音乐录影、图片、肖像，未经权利人许可不得以任何形式进行使用”等内容。该两部合辑内页上列明了30张光盘所含歌曲的名称、演唱者及ISRC编码等信息，并均注明版权所有人为索尼公司。原告在本案中主张权利的曲目均包含在上述两张合辑内。2015年9月15日，索尼公司与乐之声公司签订《授权证明书》，约定索尼公司将其拥有或有合法授权著作权的音像节目的复制权和放映权以专有的方式授予乐之声公司在卡拉OK经营领域(仅包括卡拉OK经营者、卡拉OK视频点播设备供应商)独家行使，授权权利包括乐之声公司有权以索尼公司名义或委托经索尼公司事前同意之第三方对涉嫌侵犯音像节目复制权、放映权的主体进行维权；索尼公司除在授权书附件所列明的清单外，在授权期限内通过任何方式(包括但不限于自行制作或购买)获得其他新增音像节目权利的，则授权书所授予之独家权利同样适用于该类相应音像节目，并且该类音像节目在授权证明书授权范畴下的针对卡拉OK市场的下发亦由乐之声公司独家进行。授权期限自2015年7月1日起至2016年6月30日止。该《授权证明书》所附授权音像节目清单中包括本案所主张的曲目在内共1435首曲目。2016年7月1日，索尼公司与乐之声公司再次签订《授权证明书》，约定的条款和授权曲目与前述一致，授权期限自2016年7月1日起至2017年6月30日止。2015年12月1日，原告与乐之声公司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乐之声公司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信托原告管理，以便上述权利在其存续期间及在合同有效期内完全由原告在卡拉OK行业(不含手机卡拉OK)行使。上述权利包括乐之声公司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的权利；原告有权以自己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合同中约定的“音像节目”指受著作权保护的录音制品、录像制品和与音像有关的电影以及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合同自签订之日起生效，授权期限自2014年7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2016年8月11日，原告与乐之声公司再次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乐之声公司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信托原告管理，以便上述权利在其存续期间及在合同有效期内完全由原告在卡拉OK行业(不含手机卡拉OK)行使。上述权利包括乐之声公司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的权利；在乐之声公司未将相关音像节目诉讼权利授权原告之前，原告不得以自己的名义就相关音像节目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合同自签订之日起生效，授权期限自2016年7月1日至2017年6月30日。上述两合同还约定，乐之声公司应将其授权原告管理的所有音像节目，依原告提供的音像节目登记表的格式向原告进行登记。审理中，原告并未向本院提供音像节目登记表。2016年1月18日，索尼公司出具《证明书》，证明其同意乐之声公司委托原告依据《授权证明书》，以原告的名义对涉嫌侵犯其音像节目复制权、放映权的主体进行维权，可采取民事诉讼等方式维护和主张权利人合法的权利。具体授权期限以《授权证明书》有效期为准。2016年7月1日，索尼公司再次出具《证明书》，证明事项与之前一致。2016年7月26日，乐之声公司出具《证明》，证明该公司同意原告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就相关音像节目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授权期限与《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一致(即2016年7月1日至2017年6月30日)。上述《授权证明书》、《证明书》均经由台湾地区公证人进行认证，北京市公证协会、上海市公证协会对此出具了正副本内容相符的转递核验证明或核对证明。2016年7月29日，原告委托上海天闻世代律师事务所向上海市徐汇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上海天闻世代律师事务所的委托代理人陈怀宝在公证员龚安、公证处工作人员郑鲲的陪同下，共同来到位于上海市国和路中原城市广场的K·MAX巨麦KTV。公证员对摄像设备及存储介质进行了清洁性检查，陈怀宝通过该场所包厢内的点歌设备查找、点播了包括涉案歌曲在内的385首歌曲,并对上述歌曲播放过程进行了摄像。陈怀宝在KTV现场付款后取得票据一张和POS单一张。POS单上显示的商户名称为巨麦KTV，《上海增值税普通发票》的发票号为XXXXXXXX，开票日期为2016年7月29日，销售方名称为上海巨麦娱乐有限公司，并盖有“上海巨麦娱乐有限公司发票专用章”，消费金额总共为980元。上海市徐汇公证处对上述过程进行监督，并出具(2016)沪徐证经字第8117号公证书。原告为此支出公证费3,000元。被告确认该“K·MAX巨麦KTV”场所由其经营。经比对，原告认为其主张权利的359首音乐电视内容与被告场所内播放的相应视频的内容一致。被告认为《相见恨晚》的内容为演唱会，缺乏独创性，不构成作品，对于其他歌曲经比对是一致的，但从《不要害怕》至《逝》(对应附件编号为185-359的歌曲)之间的所有歌曲在侵权公证书中播放时，画面上均会出现“运宏”字样，属于著作权法规定的有相反证据除外的情形，因而无法认定原告享有涉案作品的著作权。被告成立于2014年2月26日，注册资本100,000元，经营范围包括卡拉喔凯包房、预包装食品(含冷冻冷藏、不含熟食卤味)、酒类商品(不含散装酒)零售。被告主张原告提交的出版物中所列的歌曲ISRC码未在台湾地区进行登记与使用，该ISRC码与在台湾地区ISRC管理中心网站进行ISRC查询的结果并不匹配，并提交(2017)沪黄证经字第9241号公证书及(2017)沪黄证经字第10926号公证书以佐证。该两份公证书系通过进入http：//isrc.ncl.edu.tw网站，输入烟火的季节、爱的领域、ASKFORMORE等歌曲名后进行ISRC搜寻。其中，(2017)沪黄证经字第10926号公证书显示，http：//isrc.ncl.edu.tw网站内有“ISRC说明”，并载明“有声出版业者……都可以免费向ISRC管理中心申请登记者代码……业者取得登记者代码后，即可开始对近期将发行之录音、音乐性录影作品进行编码，亦可溯及已发行之作品，并应将编号的ISRC资料以线上回报、传真或邮寄、E-mail等方式回报管理中心，ISRC管理中心完成资料审核后，即存入【ISRC查询系统】供业者及读者查询”、“ISRC不等同于著作权保护”等。2017年1月4日，被告与中广文博电视节目服务中心签订《中广1号卡拉OK伴唱音乐电视版权库租赁使用协议》，约定由中广文博电视节目服务中心向被告提供中广1号卡拉OK伴唱音乐电视版权库(内容以中广1号版权目录册或中广文博官网公开的信息为准)的租赁使用服务，租赁使用费按730元／年／每终端(或包房)收取，租赁有效期自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止。该合同所附的《卡拉OK伴唱音乐电视库版权目录(中广1号)》中包括有《DIDADI》等七十多首涉案歌曲。原告主张就本案支出律师费6,000元，并提供《委托代理合同》一份，但未提交相关律师费发票。同时，原告主张支出停车费25元，并提供相应的上海市国家税务局通用定额发票发票联三张。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交的《索尼音乐经典金曲合辑(一)》、《索尼音乐经典金曲合辑(二)》、(2016)京方圆内经证字第04378号公证书、(2017)沪东证经字第3591号公证书、(2016)京东方内民证字第03009号公证书、(2017)沪东证经字第3593号公证书、(2017)沪东证经字第3592号公证书、(2016)京长安内经证字第22661号公证书、乐之声公司出具的《证明》、(2016)沪徐证经字第8117号公证书及所附票据、《委托代理合同》、公证费发票、停车费发票，被告提交的(2017)沪黄证经字第9241号公证书、(2017)沪黄证经字第10926号公证书、《中广1号卡拉OK伴唱音乐电视版权库租赁使用协议》，本院证据交换笔录、庭审笔录中当事人的陈述等予以证实。本案争议焦点为：1、原告是否为本案适格主体；2、被告是否实施了侵害涉案作品放映权的行为；3、若被告侵权，应承担何种民事责任。本院认为：一、原告主体适格，可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本案中原告主张权利的359首音乐电视系摄制在一定介质，以特定的音乐作品为题材和伴音，由原唱歌手或演员演绎具有一定故事情节的画面，或通过对歌手演唱场面不同镜头、不同角度的选择进而剪切、编辑而制作的画面，结合组成的较为有机统一的视听整体，并能够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具有一定的独创性，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受我国《著作权法》保护。根据法律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现原告提供了包含涉案作品在内的《索尼音乐经典金曲合辑(一)》、《索尼音乐经典金曲合辑(二)》，合辑外包装上标注有ISBN码、进口批准文号、出版方、版权所有人等信息，形式上符合正版音像出版物的特征，应认定为合法出版物。根据该合辑外包装上载明的版权信息，可以认定索尼公司系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被告虽提出其场所内播放的多首歌曲视频画面中有“运宏”标识、无法认定作品权利归属，但鉴于相关歌曲视频在被告处，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运宏”代表的意思，其以此抗辩原告不享有涉案作品的著作权，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主张该出版物中所列的ISRC码未在台湾地区进行登记与使用，且与在台湾地区ISRC管理中心网站进行ISRC查询的结果并不匹配，应认定为非法出版物，对此，本院认为，ISRC码属于行政管理方面的问题，其并不能否定已经合法审批程序的合法出版物，被告以此对著作权人归属提出异议，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且台湾地区ISRC管理中心网站也明确表示ISRC不等同于著作权保护，故对被告的该项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我国《著作权法》第八条规定：“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可以授权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行使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被授权后，可以以自己的名义为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主张权利，并可以作为当事人进行涉及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诉讼、仲裁活动”。根据索尼公司与乐之声公司签订的两份《授权证明书》，可以证明乐之声公司经索尼公司授权，取得了包括涉案作品在内的共1435首音像节目在卡拉OK经营领域独家行使复制权、放映权的权利，并有权以索尼公司名义或委托经索尼公司事前同意之第三方对涉嫌侵犯音像节目复制权、放映权的主体进行维权。同时，根据原告与乐之声公司签订的两份《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索尼公司的两份《证明书》以及乐之声公司的《证明》，乐之声公司将其依法拥有的涉案作品的放映权信托原告管理，在2014年7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期间，原告可以自己的名义对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在2016年7月1日至2017年6月30日期间，原告在获得乐之声公司对诉讼权利的授权后，可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上述两次授权行为得到了索尼公司的同意，且乐之声公司在2016年7月26日出具声明同意原告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故原告作为经批准成立的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已依法获得授权，对于在其授权有效期内实施的侵害涉案作品放映权的行为，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出诉讼。此外，虽然原告未提供音像节目登记表，但《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明确载明，乐之声公司信托原告管理的音像节目包含其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的音像节目，在未特别排除的情况下，原告获得的授权应当包含涉案作品。且《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中关于音像节目登记表的约定是对委托方权利义务的约定，并不影响原告依约享有的委托方所授予的权利。二、被告实施了侵害涉案作品放映权的行为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经比对，被告场所内公证到的歌曲视频内容与原告主张权利的作品内容基本相同，虽然原告仅对每首歌曲的前段部分进行了取证，未完整取证，但每首歌曲均明显的标注了名称，在被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未录像的后段内容不相似的情况下，可以推定被告场所播放的视频内容与原告主张的作品是一致的。关于被告提出其与中广文博电视节目服务中心签订《中广1号卡拉OK伴唱音乐电视版权库租赁使用协议》，已尽到了合理注意义务的抗辩意见，因未能举证证明中广文博电视节目服务中心对涉案作品享有著作权等相关权利，也未能证明如果中广文博电视节目服务中心获得了授权，其视频版本与本案中原告主张权利的版本是否一致，故本院不予采纳。三、被告应当承担的民事法律责任被告实施了侵害涉案作品放映权的行为，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审理中，原告向本院申请撤回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该申请未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关于赔偿数额，因原告无证据证明其因被告的侵权行为所遭受的经济损失或被告因侵权所获的经济利益，故本院根据涉案作品的类型、数量、制作成本、流行程度、授权使用费，以及被告的主观过错、经营规模、侵权行为的情节等因素依法酌定赔偿金额。关于合理费用，原告明确虽然公证的歌曲数量多于其在本案中主张的作品数量，但其对于其他歌曲不再主张权利，故在本案中主张全部公证费、公证时消费费用以及停车费，对此，本院认为，原告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原告的上述主张并未违反法律规定，可予准许。原告对上述费用提供了票据予以证明，本院综合考虑其必要性、合理性等因素，酌情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本院综合考虑本案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的工作量、案件难易程度、相关律师收费标准等酌情确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八条第一款、第十条第一款第十项、第二款、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巨麦娱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经济损失125,000元；二、被告上海巨麦娱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费用8,000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150元，由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负担641元，被告上海巨麦娱乐有限公司负担3,50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徐芳芳审 判 员  王婷钰人民陪审员  吴奎丽二〇一八年一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张 呈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八条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可以授权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行使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被授权后，可以以自己的名义为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主张权利，并可以作为当事人进行涉及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诉讼、仲裁活动。……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