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沂水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323刑初195号公诉机关山东省沂水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立宝，男，1971年6月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山东省沂水县人，系被告人韩小玲前夫，住沂水县。2018年9月11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张道琪，山东华正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韩小玲（别名韩雨），女，1988年2月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山东省沂南县人，系被告人刘立宝前妻，住沂水县。2018年9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2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沂市看守所。辩护人刘琨，山东成全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沂水县人民检察院以沂检部一刑诉〔2020〕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立宝、韩小玲犯合同诈骗罪，于2020年4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沂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晓燕、孙祎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立宝及其辩护人张道琪、被告人韩小玲及其辩护人刘琨到庭参加了诉讼。案件审理过程中，因不可抗拒的原因，本案中止审理。原因消失后，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08年5月，被告人刘立宝成立沂水恒基劳务输出有限公司（以下称恒基公司），从事职业介绍、信息咨询、劳务派遣等业务，没有办理出国劳务输出的资质。2009年7月，被告人韩小玲到该公司任职业务经理。2017年以来，被告人刘立宝、韩小玲在经营恒基公司期间，在没有取得出国劳务输出资质的情况下，虚构有稳定可靠上家公司可以办理到澳大利亚（澳洲）、韩国、瑞士等国务工及到澳门务工的事实，虚构可以办理船员上船务工的事实，骗取陕西省泾阳县三渠村王某1（系劳务中介）、河南省新县城关镇左某（系劳务中介）、沂水县龙家圈街道杨家庄子村牛某（系劳务中介）等130余人的信任，与恒基公司签订办理出国务工的协议，在收取出国务工办理押金或费用210余万元后，以签证已办理或快办理成功为由，或以安排被害人到上海、北京等地采集指纹、到机场出境的方式，或以出具伪造的签证、机票的方式，骗取被害人继续信任，让被害人交纳剩余费用，或继续联系其他欲办理出国务工的人员，并未为工人办理出国或赴澳门务工、办理船员上船务工事宜。案发后共计退还被害人163320元。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1.2017年3月至2019年6月，被告人刘立宝、韩小玲在没有取得出国劳务输出资质的情况下，以有稳定、可靠上家公司可以办理到澳大利亚务工为名，骗取陕西省泾阳县三渠村王某1（系劳务中介，代表40余名工人）、河南省新县城关镇左某（系劳务中介，代表19名工人）、程某1、刘某1、程某2、柳某、夏某1、阚某、高某1、董某1等70余人交纳的出国劳务押金或费用，每人15000元至42000元不等，共计891100元。案发后，被告人刘立宝、韩小玲退还王某1、左某等人共计124320元。2.2017年秋至2018年9月，被告人刘立宝、韩小玲在没有取得出国劳务输出资质的情况下，以有稳定、可靠上家公司可以办理到韩国务工为名，骗取沂水县龙家圈街道杨家庄子村牛某（代表15名工人）、沂水县双成路东皋小区张某2（系中介，代表9名工人）、胡某1、肖某、石某、梁某等28人交纳的出国劳务押金或费用，每人21000元至48000元不等，共计765700元。案发后，被告人刘立宝、韩小玲退还胡某1、肖某共计9700元。3.2018年2月至2018年9月，被告人刘立宝、韩小玲在没有取得出国劳务输出资质的情况下，以有稳定、可靠上家公司可以办理到瑞士务工为名，骗取沂水县耿某2、陈某、张某4、苏某、刘某2、费县杜某2、杜某1等14人交纳的出国劳务押金或费用，每人15000元至40000元不等，共计303500元。案发后，被告人刘立宝、韩小玲退还苏某、耿某1、王某2、董某2、耿某2共计29300元。4.2019年2月至4月，被告人刘立宝、韩小玲在没有取得出国劳务输出资质的情况下，以有稳定、可靠上家公司可以办理到新几内亚务工为名，骗取沂水县黄山铺镇小松林村段某交纳的出国劳务费用3000元。5.2019年2月至5月，被告人刘立宝、韩小玲以有稳定、可靠上家公司可以办理到澳门务工为名，骗取沂水县王某3、沂南县李某1、赵某、夏某2、徐某等5人交纳的外出劳务费用，每人6000元、7000元不等，共计31000元。6.2019年4月至5月，被告人刘立宝、韩小玲以可以办理船员上船务工为名，骗取沂南县林某1（代表6名工人）、高某2、高某3等8人交纳的办理船员费用，每人10000元至20000元不等，共计144000元。公诉机关提供证据如下：书证；物证；搜查笔录；鉴定意见；电子数据；被害人王某1、左某等人的陈述；证人杨某、刘某3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刘立宝、韩小玲的供述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立宝、韩小玲作为沂水恒基劳务输出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侵犯了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一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立宝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有异议，称每起指控数额不对，做了笼统的统计，退还了很多人的钱，退了有三分之二了，还有三分之一未退。被告人刘立宝拒不认罪，认为公司一直在经营。被告人刘立宝的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刘立宝无前科，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刘立宝退还部分受害人损失，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韩小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对指控的数额有异议，称在案发前已归还535400元，犯罪数额应为1560000余元，案发后韩小玲个人一共退还给被害人863900元，而不是起诉书指控的数额。被告人韩小玲自愿认罪。被告人韩小玲的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韩小玲系坦白，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韩小玲无前科，系初犯，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韩小玲在犯罪过程中，无任何获利情形，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韩小玲在案发后退赔了被害人大部分款项，请求从轻处罚；本案系单位犯罪，在犯罪过程中被告人韩小玲所起作用较小，其所收取费用均交给了刘立宝，应认定为从犯，请求从轻处罚；本案在审理前，一部分被害人已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被告人韩小玲积极退赔，自己已履行了大部分偿还义务，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韩小玲取得部分受害人谅解，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08年5月，被告人刘立宝成立沂水恒基劳务输出有限公司（以下称恒基公司），从事职业介绍、信息咨询、劳务派遣等业务，没有办理出国劳务输出的资质。2009年7月，被告人韩小玲到该公司任职业务经理。2017年以来，被告人刘立宝、韩小玲在经营恒基公司期间，在没有取得出国劳务输出资质的情况下，虚构有稳定可靠上家公司可以办理到澳大利亚（澳洲）、韩国、瑞士等国务工及到澳门务工的事实，虚构可以办理船员上船务工的事实，骗取陕西省泾阳县三渠村王某1（系劳务中介）、河南省新县城关镇左某（系劳务中介）、沂水县龙家圈街道杨家庄子村牛某（系劳务中介）等130余人的信任，与恒基公司签订办理出国务工的协议，在收取出国务工办理押金或费用210余万元后，以签证已办理或快办理成功为由，或以安排被害人到上海、北京等地采集指纹、到机场出境的方式，或以出具伪造的签证、机票的方式，骗取被害人继续信任，让被害人交纳剩余费用，或继续联系其他欲办理出国务工的人员，但并未为工人办理出国或赴澳门务工、办理船员上船务事宜。案发后共计退还被害人845828.5元。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1.2017年3月至2019年6月，被告人刘立宝、韩小玲在没有取得出国劳务输出资质的情况下，以有稳定、可靠上家公司可以办理到澳大利亚务工为名，骗取陕西省泾阳县三渠村王某1（系劳务中介，代表40余名工人）、河南省新县城关镇左某（系劳务中介，代表19名工人）、程某1、刘某1、程某2、柳某、夏某1、阚某、高某1、董某1等70余人交纳的出国劳务押金或费用，每人15000元至42000元不等，共计890100元。案发后，被告人刘立宝、韩小玲退还王某1、左某、刘春媛、高某1共计287198.5元。2.2017年秋至2018年9月，被告人刘立宝、韩小玲在没有取得出国劳务输出资质的情况下，以有稳定、可靠上家公司可以办理到韩国务工为名，骗取沂水县龙家圈街道杨家庄子村牛某（代表16名工人）、沂水县双成路东皋小区张某2（系中介，代表9名工人）、胡某1、肖某、石某、梁某等28人交纳的出国劳务押金或费用，每人21000元至48000元不等，共计765700元。案发后，被告人刘立宝、韩小玲退还牛某、张某2、胡某1、肖某共计508900元。3.2018年2月至2018年9月，被告人刘立宝、韩小玲在没有取得出国劳务输出资质的情况下，以有稳定、可靠上家公司可以办理到瑞士务工为名，骗取沂水县耿某2、陈某、张某4、苏某、刘某2、费县杜某2、杜某1等14人交纳的出国劳务押金或费用，每人15000元至40000元不等，共计302900元。案发后，被告人刘立宝、韩小玲退还苏某、耿某2、耿某1、王某2、董某2共计29300元。4.2019年2月至4月，被告人刘立宝、韩小玲在没有取得出国劳务输出资质的情况下，以有稳定、可靠上家公司可以办理到新几内亚务工为名，骗取沂水县黄山铺镇小松林村段某交纳的出国劳务费用3000元。5.2019年2月至5月，被告人刘立宝、韩小玲以有稳定、可靠上家公司可以办理到澳门务工为名，骗取沂水县王某3、沂南县李某1、赵某、夏某2、徐某等5人交纳的外出劳务费用，每人6000元、7000元不等，共计31000元。6.2019年4月至5月，被告人刘立宝、韩小玲以可以办理船员上船务工为名，骗取沂南县林某1（代表8名工人）、高某2、高某3等交纳的办理船员费用，每人10000元至20000元不等，共计144000元。案发后，被告人刘立宝、韩小玲退还林某12043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1）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关于企业数据查询的函证实2018年10月11日经查询企业登记数据库，没有“北京城市人力资源中心”这个企业的信息记录、没有“中国城市人力资源管理服务中心有限公司”的信息记录。（2）北京市丰台区马家堡立业大厦物业部潘颖出具的证明证实经查询，从未有名称“北京城市人力资源中心”的公司在该大厦租赁登记。（3）中国太平洋财保公司北京分公司人力资源部出具的证明证实经核实，柳春岩（媛）、王海滨不是该公司员工。（4）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公司北京分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在其公司系统中未查到柳春岩（媛）的相关信息，未查到王海滨与该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但在与该公司存在保险代理合同关系的人员中查到3条姓名为王海滨的人员（身份证号码分别为110221196805141915、140303198104032035、231023197412170525，电话号码分别为134××******、135××××****、185××××****）。（5）侦查机关提交的韩雨的笔记本四本四本笔记本中有着自2015年12月以来，韩小玲为大量工人介绍出国劳务的记录，包括时间、工人姓名、出国去向（澳大利亚、瑞士、韩国等）、收取费用、出国的安排、到最后退还的款项等，显示几乎每天都在退款（退款人员中包括程某1、李晏、王某1、徐金群、王某2、董某2、耿某1等人）。笔记本中显示，刘立宝有信用卡5张、储蓄卡3张（建行2张、农行1张，尾号1176）；韩小玲有信用卡6张、储蓄卡3张（建行一张尾号6632、中行两张，尾号9811、6492）2015年12月至2018年，均有归还高利贷借款（王旭5万、康9万、杨坤32万）的记录，还有信用卡借款（刘立宝、韩小玲）、车贷、房贷、保险。自4月12日至6月13日，王某1向韩小玲交款713000元，其中大部分是微信转账，其中的305000元是马某转账给韩。自7月1日至9月7日，韩小玲已归还王某1535400元。（6）侦查人员自恒基公司提取的人力资源服务许可证、营业执照等材料人力资源服务许可证：证实恒基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刘立宝，系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有国内劳务输出资格、职业介绍，有效期2014.5-2017.5。营业执照：证实恒基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刘立宝，营业期限为2008.5.15-2028.5.14。招工简章打印版：包括赴澳洲、韩国、澳门建筑工。简章上无印章，无招工上家联系公司的联系方式。（7）沂水公证处出具的关于虚假公证书的情况说明、王某1提交的6份公证书及合同协议原件、自沂水县公证处调取的公证书复印件一份证实王某1提交到沂水公证处的公证书全部为虚假公证文书。（8）韩小玲尾号为3540的建行卡账户2017年12月1日至2018年9月19日的交易明细显示此账号中隔一、两天就会收到大额钱款，或ＡＴＭ存现，或支付宝转款、或他人转款（耿某2、王某2、刘立宝、马某、王某1等）。每笔钱款存入或转入后，基本大部分转给了刘立宝（银行卡尾号8835、0318、9375、8130、4999等）、韩小玲尾号为6492的银行卡中，有一部分取现或转入张在宝、朱应林、张贵臣、刘全峰等人的账户。其中马某、王某1共转款540000元，每笔转款大部分转入刘立宝账户、韩小玲6492账户中，有一部分转给赵付强、杨鹏祥（本地）、刘某1、刘辉、孙传欣、孟艳、段宝红、王兆增、李梦艳等人的账户中。（9）韩小玲尾号为6492的中国银行卡账户2017年1月8日至2019年12月2日的交易明细该两份交易记录未能显示所有的交易对方。2017年、2019年该账户交易记录很少，2017年收入支出主要是与韩小玲、刘立宝的其他账户之间的，2019年收入少支出多，主要是退归工人费用（如肖某）。2018年3-4月，韩已开始向去澳大利亚务工交费的工人退款（如左朋成、陆霞、刘磊、刘飞、鞠永、赵红强、李庆旺、张桂成等人，5月之后也有（如苏林、肖余庆等）。3-4月已开始向去澳门务工交费的工人退款（如王猛启、王广中、李项瑞、李金巧等多人）。5月也有向去韩国务工交费的工人（如张道安等）退款。交易记录还显示，2018年韩小玲此中行卡中的收入主要来源于刘立宝和韩小玲的其他银行卡，支出主要为给刘、韩二人还款以及转账给刘、韩二人。2018年7月16日、17日，韩小玲分别向丁树力（尾号为8349）的建行卡中转账10000元、19000元（苏某的费用）；7月27日转5000元（丁纪华费用）。2018年7月韩转给夏某18000元；2019年1月韩转给肖某2000元。（10）韩小玲2020年2月28日提交的其给刘立宝微信转账的截图证实2017年12月至2019年1月，韩通过微信向刘立宝转账66万余元。2.物证扣押清单两份：证实2018年9月10日，侦查人员扣押韩雨银行卡两张（尾号6492中国银行卡、尾号3540建设银行卡）、OPPOA3手机一部。3.搜查笔录搜查笔录及扣押、发还清单：证实2018年10月17日17时，侦查人员宋鸿章、陈春宇对沂水恒基劳务输出有限公司进行搜查，在一楼东侧的办公桌上发现台式电脑主机三台及显示器一台；在该办公桌的抽屉内发现印章数枚（恒基公司带编号、未带编号的印章、财务专用章各一枚、沂水泽禾生物公司发票专用章一枚、刘立宝、刘立刚钱章各一枚、沂水县经济开发区印章一枚、鲁洲生物公司印章一枚）、台账及招工简章各一本；在东南侧桌子上发现营业执照两本、人力资源服务许可证两本、职业中介许可证一本、税务登记证一本；在二楼总经理办公室内发现电脑一体机一台（均已扣押）。其中三台电脑主机、一台显示器、一台电脑一体机于同年12月5日已发还给刘立宝。4.鉴定意见沂水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文件检验鉴定书［2018］3号：证实王某1自韩雨处收到的公证书中的印章是伪造的。5.电子数据（1）王某1提交的其与韩小玲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韩小玲的微信号为×××88，昵称Ａ韩＊玲＊珑2018年4月6日王某1与韩小玲开始接触，韩说她的公司主要是做澳门建筑工，韩国、日本、欧洲、马来西亚、加拿大都是一手单。还能办赴澳400签证。韩发给王赴澳洲各大农场务工的简章，称3周办理6个月合法签证，3.5万元/人，去澳之前直接跟雇主签合同，合同需要在国内的司法局公证，公司承担公证费用，澳洲发证明过来，在西安就可以公证。是合法劳务签证，雇主电话面试，体检不合格的全退回。打款打到韩3540的建行卡中。4.11王跟韩还价时，发给韩一张一样的招工简章，说是河南的中介收费3万元/人，韩称其将这个单子放给了5个代理，应该是代理又往下放的。韩给王发送澳洲办理流程，并发送自己名为“韩雨”的身份证。称办成后到澳大利亚昆士兰机场落地。4.12王某1转给韩，张小红、马卫东面试保证金20000元;4.15转刘爱武、靳光辉、赵军宏的面试保证金30000元。4.16韩告知王，让潘玉娥、潘玉枝、吝艳妮、白小娅、王美丽、郝友妮、张燕茹、王某1、燕大峰、李锋、靳升涛、靳行、王武胜、黄明珠于4.17上午面试。（以上19人的面试保证金已全交，共190000）。4.17上午电话面试，还面试了赵高平、赵晓伟。后体检（一人未通过）、办理护照。4.29-4.30王某1到沂水，韩周到招待，王表示满意，相信韩。5.1韩说有澳洲的新单子，雇主不面试，做不了送回国，是一年签的，500签证，机费自费。5.11韩说一年签下来了4个人，并给王发送签证照片。5.14王问韩小玲，她发送的签证中有“NOWORK”是不可以工作的意思吧，韩称给问下，但并未在微信中答复。5.14-5.18王给韩转胡卫宁、孙振、白纪军、王强、吴燕锋、王保丽保证金60000元。并咨询韩为他人办理留学签证之事。5.16韩称公司来人看着签合同，在司法局签，直接公正4个人。5.18韩给王寄授权证书。5.19韩说拿到了6个人签证。5.21王给韩转党元宝、雒新磊、赵燕保证金28000元。5.23韩说签证下来了，并给王发送电子版“澳大利亚合同”。5.24王给韩邮寄签好的合同，韩给的是北京地址，收件人是柳清岩；王给韩转1.5万/人，共19人。韩说5.25出签证，6月初出境。6.2王问北京公司把公证好的公证书寄了吗？韩称明天寄。6.6王转给韩12个人保证金。6.7韩给王发电子机票、电子合同、担保书、承诺书。王催韩让北京公司将公证完的工人的资料寄回。6.8王问北京公司寄签证回来没？韩称她在送加拿大工人出境。6.12王催问机票，韩承诺当天寄。但王一直查不到快递，韩给的单号不对。6.14王催问公证合同的多少天办理出来？催要工人的资料及机票信息。韩给王发送在去哪儿网预订机成功的信息，信息中显示6.18咸阳机场出境，但是一个人的订票信息。王继续催要工人的合同和证件，韩让王加柳清岩微信，让王直接跟柳清岩（微信昵称博洋，电话187××******）联系。6.17在王不断的催促下，王收到6个人的公证书（包括李锋的），其他11人没有。王问韩订购西安至北京机票之事，跟韩要机票的票号。韩于6月18日早发送给王16人订购机票的照片。王还催问公司何时寄回工人签订的合同之事。王约韩于6.28去北京公司，称其查到无订票信息。6.18王查到，其与马某、李锋机票出票成功；6.20王查到只出了5个人的机票，其他11人查不到。问韩是怎么回事，韩说她自己招的工人的机票已出6人，并将其查询的截图发给王。王说韩发的是名叫王红珠的人青岛飞新加坡的机票，这个机票出票的是菲律宾的航空公司，但是飞机又是澳洲航空的。韩又称王红珠不是她收的工人，这个查询结果是卖机票的给她查的。王问韩已经办好的一年期的8个工人的公证合同，要多久才能公证完寄回。6.20王查到工人出境的机票还是有问题的机票，王称她招收的工人有53人了。韩称她自己也招了58人了。王问韩从北京公司那边送出去多少人了，韩说2018年3-5月已送出国21人。王称其查了签证，没有问题。韩称不行她自己给工人订机票。6.22王一再让韩向北京公司催要工人护照和签证，王称问给柳清岩送快递的人，对方说没有世界大厦这个楼。每次都是柳自己在快递员那去拿快递。6.23韩让王加王海滨的微信（昵称君子如兰），韩说的北京公司地址换了好几次，一会是世界大厦，一会是立业大厦。王问韩查过工人的签证有没有问题，韩说查过签证，没问题。王说让她儿子托专业人查签证，未查到工人办理签证的信息，签证人应有二维码，他们的没有。王问韩，后面下来签证的一年期工人合同怎么公证。韩让王将合同打印出来，寄给韩，韩给公司，2天就能办理。6.24韩跟王说她查到有工人的签证，并发送赵军宏的签证查询照片给王。6.25王去北京，找到世纪大厦，找不到北京人力资源保障中心这个公司，王海滨也不见面。王说柳清岩给他发的李峰的公证合同没有印章和签字，王发现签证是假的。韩说北京王主任说签证没问题。6.26王让韩把19个人的公证书都寄给王，韩让张姓司机送到济南汽车站给王某1。6.27王等人到机场。6.28王让人在澳洲查签证，查不到。6.30王欲报警，称被北京公司骗了，到沂水找韩。（2）王某1提交的其与王海滨的微信聊天记录6.23王加“王主任北京君子如兰”为微信好友。王：工人28日能否出境，机票什么时候订。对方：出境时间不变，公司打款给韩，王订机票。北京公司的地址是北京丰台区××大厦。北京公司对接人员有其、柳、雇主，其与雇主在江苏，周一雇主从上海出境回墨尔本。王：到北京是想要工人的资料。对方：资料都在柳那边，让柳给王。但之前款也没打、资料也没收到，对方一直在拖。6.24王称收到柳发到西安的快递，只有8个办理一年期的工人的护照和签证，半年期的工人没收到。一年期的工人的公证合同和户口本、身份证也没给。没有护照无法订机票。王问公司给工人公证的合同为什么不签字盖章。对方：柳说公证的600元她没交，而是让山东公证处公证190元，公证书她手里只拿到几本，其它的她还没拿到，后来办理一年的是韩自己公证。王在北京三天都没找到公司，也没见到王、柳。王：半年的19人，一年的8人，都没有入境卡。6.26对方给王发送与雇主在一起的照片及北京公司新办公室的照片。6.28工人未能出境，对方称次日雇主发邀请函，如果出不了境，会如数退款和赔偿。之后一直到7.11，双方沟通退款之事，对方承诺退款，但一直未退。（3）王某1提交的其与柳清岩的微信聊天记录6.15王加“柳某博洋”为微信好友。王要半年期的工人的担保合同，部分工人的证件。柳称半年期的工人的合同均已公证完，称会发顺丰快递寄给王。王称一年期的办证费用已转给韩；柳称半年期的费用韩已转给柳。6.20柳说一年期的工人合同已公证好。说寄给王，但以各种理由拖，一会说寄了，一会说等等一起，总之王一直未收到她要的材料。6.23柳称到时雇主会在墨尔本接机。6.24王到北京，要见柳，但柳一直未露面。6.26柳又称他们公司是人力资源分下来的，今年4月开始分开干的，地址在立业大厦那边，其主要负责签证、公证。7.25王让柳把吴英峰的身份证寄回，其他的证件找到再寄，柳同意，7.26柳将王拉黑。（4）侦查人员自扣押的韩小玲红色OPPOA3手机中调取的相关信息①联系人：通讯录中无“尹姐”或“殷姐”、“北京林姐”电话，无丁树力、林树强电话。②2018.8.29-10.19通话记录。③短信记录a.显示韩小玲民生银行、中信银行、交通银行、建行、浦发银行信用卡2018.8应还款额分别为6352元、8238元、8055元、3825元、12359元。其应交的太平人寿保险（004774371869008）保费2018.7、8月分别为6090、3053。显示唐大地于2018.6.6催韩为刘立宝在光大银行的银行卡（6226631000949211）还款3748元。b.韩小玲尾号为4211的农商银行卡交易记录：7.5异地存入20000+20000，当日取款20000元；7.6异地ATM转存20000元，接着取款40000元；7.11跨行汇入30000+20000+40000，当日支取现金90000元；7.12汇入10000元，当时取款10000元。ｃ.8.27左某到沂水找韩小玲。ｄ.与张经理（153××××****广东珠海）的短信——6月6日，韩让张帮忙说谎骗办理去瑞士奶酪厂工作的工人，让张称他在使馆上班，专门负责这个项目的。ｅ.杨哥（183××××****，深圳）的短信——6.5／6.7韩问王宁、陈某等人打指模的时间定了没？让杨跟王宁、陈某等人说他们将在北京使馆打指模。杨未回应。ｆ.林主任（184××××****）的短信——7.8林说证件他让小刘寄。7.12韩给林发送关于办理出国务工的杨道亮违反纪律的处理通告。（此条信息当日由林主任发送给了苏某、苏桂洪）ｇ.联系人152××××****（临沂号码）的短信——7.14韩给此人发送信息：耿某27.25到上海打指纹。此号未回应。而耿某2证实7.13韩微信发手机号184××××****和地址上海中西医结合医院斜对过99快捷酒店，说这人是办签证的，领其去打指纹，7.24其去上海打指纹，韩让这人去找他，但他一直没见到人，等到7.26还没领他去。ｈ.被害人苏某的短信——5.30／6.1／6.7苏催问韩到底能不能办成。7.12给韩转发184××××****给苏发送的“关于杨道亮违反纪律的处理通告”。8.11韩给苏发送189××××****的号码（在通讯录中显示是上海张老师）。ｉ.被害人张某1的短信——6.30韩发给张北京人力资源分局通知：领事馆打指模时间本月15日，地点是三里屯五街**。让张打款至韩（4211）的农信社账户。张说三里屯五街没有88号，只有8号。7.14韩发给张“184××××****扈经理”。7.25张问韩还等多长时间，他们这一批能一起走吗？张称韩给的签证是假的，有效期是90天的。ｊ.被害人柳某的短信——8.27柳说上海给办签证的人说他们的签证有问题，让先别把钱给韩。ｋ.被害人左某的短信——6.7左催问韩，称机票时间不对，一些出境问题没对接。韩给左发送刘立宝的手机号（尾号411）。l.苏桂洪的短信——6.21苏说他与另一人已到汇源宾馆601，没人去找他们。6.25韩给苏发送“孙立金7.1必须到达上海，2号8：30签证”、“孙立栋7.4必须到达上海，5号8：30签证”、“苏桂洪7.3必须到达上海，4号8：30签证”。7.3苏桂洪、赵金玉、张立栋7.11到上海，12号签证。7.7苏说孙立金等人报的材料是海员，签证是过境签。7.12苏收到184××××****给苏发送的“关于杨道亮违反纪律的处理通告”。8.5韩又让苏、栾亚涛、盛巧芬、王宁、李国强、赵金玉13日到上海，15日打指模。9.9苏称没出去，找不到韩。ｍ.刘立宝（159××××****）的短信——8.27-9.2，刘称得还借款了，让韩给弄钱，韩称她为刘借了60多万了，称刘一直借高利贷，让韩还款。刘知道韩让工人（包括河南左某）打款以为其还款和应付其他工人退款之事，称没退给工人的有200多万。韩称钱都拿来让刘用了。刘催韩从河南工人那边弄钱。刘还称韩太胆大了，韩称要不这样做，没钱替刘还账。9.10刘说其需还正合普惠3169元,转到刘立宝9476的中行卡中。韩称河南那边会给其打款2万元，让刘先借韩哥哥的钱。刘称之前已借20万未还，不好再借。韩称与刘有高利贷9万（有6万元都不够还的）。刘立宝（152××××****）的短信——8.27韩称会收到4.5万元。9.2韩称其最近收到一笔大款。刘欠大量高利贷，9月就要还款40万。二人商量刻假印章。ｎ.在韩此手机的短信中，找韩退钱或指责韩诈骗他们的共有110余人，其中包括以上被害人、夏某1、张某2、肖某。④微信记录微信×××8Ａ韩＊玲＊珑关联银行卡：建行尾号6632、中行尾号6492、浦发银行尾号7053。a.韩的微信中有出国劳务联盟交流群、盛源国内外就业群、中国诚信劳务合作群等十余个劳务交流群，每天会收到大量招收国外务工人员的简章，简章中大多有上家的联系方式。微信中无“A-南北签证”（韩说是丁树力的微信）。ｂ.与左某的聊天记录：8.27左某问工人签证之事；韩发给左某李学周、朱峰岚、朱圣荣、戴大涛、邹义圳的签证照片，说签证是在广州签的，一年的，并催左某继续让工人交纳押金。韩说瑞士不打指纹，指纹一般是申根签。8.29韩称与刘立宝分开做公司。称澳洲务工是北京给办理。韩一直催左向工人要钱，说公司不见钱不给办。左一直称要见签证，不然工人不给钱。8.29韩让左先打3万元，称定好的酒店在上海黄埔区汉口路达灵宾馆。又发送阮浩、欧阳振坚签证照片。8.30左某转给韩支付宝5万元。9.3韩发给左某“程刚、邱光”签证。发送“夏先生支付澳洲费用10万元”的收据。9.6韩称后面的签证也出来了。左给韩转款5万元。9.7韩发送袁晓兵、毛鹤林、张志明、王庆丰、仲银官、季来丰、胡灵志签证给左。左某称工人查不到签证。韩发给左某其与随遇而安（就是韩小玲所称的林树强）的聊天截图，称是毛鹤林的澳洲陪读邀请签证。9.8韩发送“余志锋、闫文波、夏文娟”签证。9.10韩发送其与随遇而安的截图，称对方催韩交纳瑞士7人、澳洲6人的费用。9.12左某发现签证不对之处。ｃ.与王洪竹（实际是柳某）的聊天记录：8.8柳让韩查她的签证是否被拒签了，韩称未被拒签，上家公司是北京中旅国际。ｄ.与苏某的聊天记录：苏催问9.10能否出境。称肖太富接到上海那边电话，说韩根本未将3人的费用给上海那边。9.10未走成是因为韩。ｅ.与胡某1的聊天记录：8.28胡催问何时走，要退钱。9.7胡某1说因为韩说签证下来才交的后续款，韩现在又说签证办的慢一点。ｆ.与陈某老婆、王保润妈妈、兰陵孟现英、赵金玉、郗建坤、王常起、李玉江、张某2、苏桂洪、董某2、朱玉才、林强的聊天记录，均是这些人向韩催要退款之事。与袁（河北189××××****）的聊天记录:袁催韩退款，韩给袁发送她在“北京立业大厦Ａ座”的百度定位。g.与“制作材料”的聊天记录（此人系为韩小玲制作假签证之人）：8.27韩让其制作去韩国的孙世忠、王秀胜的签证。8.28让其制作邹义圳的瑞士签证。9.3程刚、邱光瑞士签证。9.7胡灵志、张某1签证。9.8夏文娟、闫文波、余志锋的瑞士签证。h.与“一诺芊金”的聊天记录：8.30韩让其做欧阳振坚的签证。之后又让做韩雨的名片，名片上的电话为151××******。i.与“大道至简”的聊天记录：韩让其翻译欧阳振坚、袁晓兵的签证内容。对方还给韩发放农行交易凭证，内容为9.6转款50000元。j.与“琳琳”的聊天记录：8.27韩小玲让其侄女根据她在他人处弄到的带有水印、字样的签证样式，伪造签证样式，并让其侄女为其翻译她让别人为其伪造的电子签证、行程单等材料。ｋ.与“随遇而安”ｌｉｍ19800206的聊天记录：（张某2证实此微信号就是韩跟他说的林树强的微信号）韩称对方是林总。9.2-9.8对方称包过关，不用担心，给韩发毛鹤林陪读邀请签证。9.8对方催韩交钱。韩称客户还未交钱。l.与刘立宝昵称为感恩的心（cc70788）微信聊天记录：8.28-9.5韩给刘转账11次，共计11300元。8.30韩说她在银行还高利贷。9.6刘说他还了贷款了，让韩用房子贷款还高利贷。与刘立宝昵称为那片海的聊天记录：9.6刘发给韩出具给左某的“10万元收据”。9.8刘发给韩赴加拿大简章。m.与王宝艳（是恒基的职工）的聊天记录：8.29-9.10不断有人去恒基公司要钱，韩安排王宝艳应付，其躲着，让王给她发送情况。⑤手机相册：伪造的打款凭条及智慧柜员机业务回执。⑥与部分被害人的通话录音与孙立金的通话录音显示：7.12孙未见护照和签证，孙称杨某说韩未给杨钱，根本没法办理。韩说她打款了。与杨哥的通话录音：7.12杨说见到钱就把韩联系的工人的护照还给韩；韩说之前她听错了，不知道是4.5万/人，说工人没给够钱（其收3.5万、3万、2万一人），没法把钱给杨。与17179666658的通话录音：韩称此人为高哥。此人作为韩与“杨哥”之间矛盾调解人的身份出现。7.13韩称其收苏某3.8万、丁纪华3.5万、孙立金2万，苏桂洪2万元，而杨要4.5万，工人也不可能加钱，故与杨产生矛盾，称收费这么低是因为韩没跟杨说清楚。韩称她已将苏桂洪、王宁、李国强、李培东、王法军、赵金玉、栾亚超、肖太富、黄杰、张某3、刘某2、刘建鑫、杜某2、杜海涛等人的材料寄给杨。高说苏某收的钱还可以，韩说她想将苏某交的钱转给杨，只让杨办理苏某的出国务工签证，其他人的护照让杨退回。杨不同意。韩称她总共是收工人35000元，而杨给办理签证要30000元，而韩还要给工人订购机票、安排工作，韩没法赚钱，还往里搭钱。7.27韩说她是自从认识杨后才开始做签证，之前一直做非洲建筑。韩说她联系的工人护照在杨那边的有：苏桂洪、杜某2、杜某1、张某3、刘某2王宁、李国强、王法军、赵金玉、栾亚超、肖太富、黄杰、刘建鑫等人的。（4）韩小玲微信号为×××88在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7月1日的微信交易记录2018年1月1日至4月1日：此期间交易量较小，除刘立宝外，收入主要是河北王经理、郭希杰、于某、李培东、赵哥、苏林等人，支出主要是退还给工人的费用、归还借款、转给刘立宝（24万余元）。刘立宝（感恩的心、那片海）共转给韩小玲14万余元，主要用于归还信用卡欠款、退还工人的费用（有李连军、宋加军、魏明瑞、于某、郗建坤、林庆岗、王宁、王猛、邱峰、高传江、左朋成、林强、王士峰等人），其中退给刘某18500元、退给程某16000元。交易记录中显示，韩抢过很多办理出国劳务之人发的红包，仅为几分或几元，很少与劳务公司有交易往来，只有2.20转给赵辉韩国使馆1000元；3.14转给贵成签证刘杰4500元。韩很少提现，提现也是小额。2018年4月2日至7月1日：此期间韩小玲的主要收入有刘立宝转入的11万余元，基本用于退还工人费用、归还各银行信用卡欠款（每月四个信用卡需还款近10000元）。有王某1（238000元）、刘世远、蓝天白云、孙景从同事、左某（9500元）等转入的31万余元，从整个交易明细可以看出，王某1等人每一笔款刚转给韩，韩当即转给刘立宝（118000元）或退还工人费用、归还各银行信用卡欠款。退还的工人费用主要是办理去澳门、澳洲等地务工人员的办理费用，有苏林、宋加全、宋磊、庞运东、林庆岗、林强、河北王经理、张金刚、董开善、刘飞、张京华、王洪竹、高传江、刘某1、程某1等人，每次退几百、几千，基本无上万的数额。支出主要有向金昊劳务（马来西亚费用）转账5000＋300＝8000元，转给王某111000元。并无向公司或个人大额转账，也无向殷、丁、杨姓之人转账。2018年7月2日至10月1日：此期间，韩的收入主要有刘立宝转入的29300元及韩转入的多笔款项，转入的钱基本用于退还工人费用（主要有王某1、苏某、肖某、董开善、赵金玉、刘江峰、王宁等人）、转给刘立宝（48000余元）、归还信用卡借款。其中7.12日转给“博洋”400元。7.14转给杨经理1000元。7.26转给“大道至简”2元。2018年10月2日至2019年7月1日：此微信与他人基本无交易，仅是“韩”转款至此微信，用来归还信用卡、转给刘立宝、退还王某1费用。2018年1月1日至4月1日：韩多次给手机号17762051179、151××××****充值；4月2日至10月1日，韩多次给多个手机号充值17762051179、151××××****、187××××****（30元）、184××××****（30元）、1358××××4440（30元或50元，是韩支付宝注册使用的手机号）。（5）侦查人员于2019年12月3日自韩小玲处调取的其×××88微信号的转账记录证实韩小玲使用的该微信号自2018年10月20日至2019年12月的大部分微信交易记录，此微信号关联银行卡有农行（尾号0173）、建行（尾号3540）。显示：韩与刘立宝（感恩的心、那片海）之间有大量的微信交易记录，有韩转给刘的（交易数量多），也有刘转给韩的，大部分为几百、几千的转账，少量10000、20000的转账。其中自2019年4月20日之中，刘立宝就未再给韩此微信转账，仅韩向刘转账。刘立宝转给韩的钱及齐化军、董某1、高师傅等人转给韩的钱，基本用于退还工人费用、归还欠款以及消费。给工人的退款主要有苏某（2000余元）、肖某（2000元）、柳某（7200元）、左某、耿某2、苏桂洪、李济宁劳务（1000元）、沂南高经理（20500元）、沂南代理（13000余元）。也有韩小玲与其另一微信号×××88的交易记录，相互转账，此微信号转至另一微信号的交易较多。其余交易大部分是吃、穿、用、行消费支出及还款支出。期间，此微信号充值的电话号码为152××******、159××××****（均为刘立宝的）、159××××****、187××××****。（6）侦查人员调取的刘立宝昵称为感恩的心于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5日的微信交易记录2018年4月2日至7月1日：刘立宝与韩小玲（×××88）之间资金往来频繁，韩小玲给刘立宝转款较多。刘收到的钱款，大部分转入其关联银行卡中（如建行8835、光大银行9211、平安银行8950、邮政银行3443、中国银行9476）及转给韩小玲；一部分归还其多个银行的信用卡借款；还有一部分退还工人费用，如宋加军、宋磊、武圣、林庆岗。还转给顺天劳务多次共计20000余元，转给出国劳务几次11800元，转给一带一路境外劳务2000元，转给一手单周（17362140860）四五次共16000余元，转给中非国际几次共8700元，转给出国劳务138××××****一次3000元，转给ＡＡ出国劳务李156××××****四五次8000元。2018年7月2日至10月1日：刘立宝的主要收入为韩小玲微信转款给他，其余收入很少。但支出挺多，除了转给韩的，还有归还信用卡借款的（仅7月就归还三、四万元，有建行、中信银行、农行、广发银行、招商银行、光大银行、交通银行、浦发银行、民生银行）；多次转给王某1的；转给武圣、赵付强、栾亚涛的；转给顺天15000元，转给出国劳务138××××8538770元。2018年10月2日至2019年7月1日：刘立宝的收入大部分还是来自韩小玲的转账，其中还有赵瑞交的办理船员费（5000元，接着转给韩、用于消费）、林船员培训费（42000元，接着转给韩及刘的另一微信号）等小额收入。支出有归还各行信用卡借款；退还王某1、赵付强、肖太富、武圣、苏某、耿某2（700元）费用等；转账给船长189××××****三次8200元；2019.3.11转给日照航海工程职业学院报名费500元；5.26转给山东盛海（155××××****）300元。2019年7月2日至12月：很少交易，大部分是韩转款给刘，刘的另一微信号转款给刘，刘并未转款给韩，其收到钱款后主要用来消费、归还信用卡欠款。（7）侦查人员调取的刘立宝昵称为那片海于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12的微信交易记录2018年1月1日至7月1日：刘立宝的收入主要来源于其另一微信号感恩的心与韩小玲（×××88），刘收到的钱款，大部分转入其关联银行卡中（取现）及转给韩小玲、其另一微信号；一部分归还其多个银行的信用卡借款；还有极少一部分退还几名工人费用。另转给A一手单周（17362140860）两次共3000元。2018年7月2日至2019年10月1日：刘立宝的主要收入为其另一微信转款给他，其余收入很少（沂南蓝博出国船员就业26000元、随遇而安40000元、沂南林经理27000元）。但支出挺多，除了转给其另一微信号的，还有归还借款、消费、取现，其中部分转给工人肖某（1000元）、高传江（400元）、沂南蓝博出国船员。（8）韩小玲于2019年8月7日提交的出国劳务QQ群及聊天内容截图。6.证人证言（1）证人杨某的证言我们公司找劳务公司招收工人，我们公司再办理赴巴基斯坦的签证，安排工人赴巴基斯坦在我们承包的海外工程项目里工作。我们公司在那边有火电、核电、高速公路等工作项目。这些劳务公司帮我们招收来工人后，我们安排人过去考试，考试通过我们就会帮助他们办理赴巴基斯坦的工作签证。我们都是和工人签两年的合同，先帮工人办理一个月的签证，他们去到后可变更成一年的签证，签证到期后，工人还想再继续干的，可以续约签证。2016年五六月左右，沂水恒基公司的经理刘立宝主动联系我（大多是和他联系的，也和一个姓韩的女的联系过，但很少），我们签证了委托书，让他帮我们招收临沂地区的工人赴巴基斯坦建筑项目的劳务技术人员，我是要招40-60人，他分两批共招了七八十人。第一批40来人，我去给考试，通过的20来人，第二批招了30来人，通过了10来人，共通过40来人。最后办理成功8个人（付进锋、陈安锋、常会民、王力国、王东平、亓洪峰、王传良、何文国）。其中5人是恒基公司给我们招的，另外3人（亓洪峰、王传良、何文国，他们被刘骗到广东等，来安徽找我）是自己到我们公司找的我，说恒基的经理忽悠他们，根本没法办理赴巴基斯坦的工作签，我出于同情帮他们办理了。还有别人打电话跟我说这公司的负面信息。之后我就对恒基公司印象不好了，把没办理成签证的工人交的签证费用30万元左右退给了恒基公司，终止了与他们的合作。之后刘立宝又联系过我，我没答应。其实这40来个人如果办理的话，都能办理成功，因为得知了刘收费高，骗这些工人，影响我们公司的名誉，我才退了钱，终止了合同，也没再帮他们办剩下的签证。当时我们是按每人6000元收的押金，我给刘立宝说了，每人最多收9000-10000元押金。慧博公司出具的委托书证实：2016年4月1日该公司委托沂水恒基劳务公司为其在沂地区招收巴基斯坦建筑项目合格的劳务技术人员，期限至2017年3月31日。慧博公司出境人员信息表、转账记录等证实：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袁学峰，2016年5月5日成立，经营范围主要为房屋建筑。该公司共为恒基公司介绍的8名工人办理出国务工，分别是付进锋、陈安锋、常会民、王力国、王东平、亓洪峰，王传良、何文国，均为建筑工种，分别是河北、江苏、莱芜人。2016年11月17日、12月6日，慧博公司分别退还刘立宝建行卡中（6236682290000110318）30000元、70000元；2017年1月10日、11日、16日、24日，分别退还刘立宝建行卡中50000元、50000元、30000元、50000元。2018年1月16日，该公司退还刘立宝银行卡中（623688290002168835）20000元。以上共退还给刘立宝300000元。（2）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其公司没办理出国劳务签证的资质，只是提供招工信息，赚取信息费。韩小玲给其转了1000元的信息费，但未给工人的联系方式，没法把工人的信息提供给招工公司，就没给办理。（3）证人林某2的证言证实与沂水恒基劳务公司没有业务往来，孙立金、孙立栋、苏某、肖太富没在该公司办理过签证。其公司在深圳宝安区共有10个营业部，没有叫丁树力及杨、姚姓的员工。（4）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韩雨交给王某1的7名赴澳务工人员的公证书，证书和证书上的公章都是假的。（5）证人王某5的证言2017年春天到冬天，我在沂水恒基劳务公司干了约6个月，我是在广告上看到后去应聘，刘立宝让我去上班的，负责前台接待、看门、打扫卫生，一月2000元。公司在鑫华路，天元大酒店斜对过，老板是刘立宝，业务经理是韩雨，他俩的办公室在二楼挨着，主要开展出国劳务，平时他俩和我在公司。我在那里时，真正办理出国劳务的人不多，我听韩说谁谁的办理成出国劳务了，但我发现她说的办理成功的还有去公司找韩要钱的，也有去问什么时候能出去的。公司业务平时不多，主要是韩、刘已联系好了来的，来找韩的人多点。如果客户来了，我问他们干什么的，他们找韩的就让他们找韩，自己来找工作的，我就负责接待，因为架子上都贴着招工简章，问办理费用的事，就让他们去找韩。公司大厅里的招工简章是刘立宝打印出来的，不知道他从哪弄的。具体刘、韩负责什么我不清楚，他俩都打印过招工简章，但刘打印的多，接待客户他俩都接待，韩接待的多。他们都在二楼自己的办公室接待。（6）证人于某的证言我看到恒基公司招工信息，在韩雨介绍下去新西兰牧场工作，费用4万元左右，韩承诺一个月内出境，一个月后她以各种理由拖，又让到上海、北京的走了两次都没走成。到年底韩让我在她那上班，一月一万元。我在恒基公司期间，有过来报名去新西兰、日本、韩国等务工的，大部分是韩收钱，签合同时刘立宝收个别的，刘立宝是老板。我干了2个月也没出境，工资也没发。7.部分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韩雨主动联系王某1，授权王为西安地区代理，为其上家公司北京人力资源劳动保障中心招出去澳务工人员。2018年4月至6月期间，王为韩招到19名工人，并先后两次收取共计475000元面试保证金和出国费用转给韩。收到钱后，韩先给了7人的签证，通知6月18日、28出境，但到期均以各种理由通知无法出境。期间王到北京公司找到韩所称的该公司主任柳青岩、王海滨，均未见到二人，被二人电话推托，6月27日韩给王7份公证书，王得知签证是假的。8月27日王到沂水公证处查询得知公证书是假的。并证实王与其合伙人马某还为韩联系23名出国陪读人员，并打款近40万元给韩，未果的事实。（2）被害人马某的陈述证实其与王某1合伙做劳务输出中介，王某1与韩雨签了授权协议，授权其为恒基劳务分公司，王某1为其招了20多个打算去澳大利亚打工的。2018年6月底，领着务工的去坐飞机时发现所有出国手续都是假的。马某通过手机银行转了41万元给韩雨，王某1通过微信、支付宝转了40多万。（3）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证实张某2受谭继宝、解则庆之托为9名工人办理出国劳务，其找到恒基公司韩小玲办理此事，并交给韩315000元。韩承诺7月28日从青岛机场到韩国，并让张找林树强拿签证手续，但7月28日至30日间，林均未露面，亦未交付签证。之后韩小玲与林树强就一直拖着此事，且并未退款，林树强还联系不上。（4）被害人牛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初至5月,张丽、解则庆通过牛某，牛某又找韩小玲共为16人办理出国务工，交付325000元（其中1人未去，其20000元已退）给韩，韩说可能办理，但牛某一直未见签证，也未见到韩让他联系的青岛接头之人。8.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韩小玲的供述第一次供述：我有两个户口身份，一个是真实的信息韩小玲，户籍在沂南县；另一个叫韩雨，户籍在陕西省兴平市，是我去那边上学时办的，回来后我2015年在沂南老家将我以前的户口又办理了一张身份证，所以这两个户口信息我一直用着。我平时对外使用的就是韩雨的户口信息。沂水恒基劳务输出有限公司有营业执照，经营范围是职业介绍，信息咨询，劳务派遣等业务，但是劳务派遣仅限国内，没有国外劳务派遣的资质。公司就三个人，一个是临时召的，工作三天，还有就是我和我对象刘立宝。那个临时的只是打扫卫生，来人的时候介绍一下工作；刘立宝他只是挂名法人，什么事也不管，也不干。所有的业务都是我自己做。（问：既然你们公司没有国外劳务派遣的资质，为什么给他人办理国外劳务派遣？）我们为了挣钱，也是为了骗工人的钱。干我们这行的都明白，大多数劳务公司没有国外劳务派遣资质，我们只是借用人家的资质来招收工人，当个中介，赚一部分中介费，最后把招来的工人转给我们联系的有资质的劳务公司。我为了挣钱给北京城市人力资源中心介绍。我和殷素琴是以前在ＱＱ群里认识的。她说自己是北京城市人力资源中心的业务经理，都是代表公司和我谈的业务。2017年12月我去过这个公司一次（（地址是北京市丰台区××大厦××楼××房××，是殷素琴领着我去的，我看过她公司的经营许可证，有国外劳务输出的经营范围。她说她有这家公司的股份。她有五十一二岁，微胖，圆脸，短发，江苏口音，我知道她是江苏海门的，见过她三次。她的联系方式我存在我的手机里，一个叫尹姐的。我和北京城市人力资源中心、安徽慧博建筑公司没签订过招工协议，但是2017年安徽慧博建筑公司和我签订过委托书，委托我们招去巴基斯坦的工人。我从2017年七月开始办理国外劳务派遣，给100人左右办理过国外劳务派遣，具体记不清楚了，是给办到欧洲瑞士、巴基斯坦、阿尔及利亚、澳大利亚等国家。前期交办理押金，签证出来之后缴纳全款。我们是按照上家公司给的标准收取的，如果上家公司规定的标准有提成，我们就按照上家公司标准收取，如果没有提成，我们就按上家公司标准多加一千到三千元收取费用。这些工人的钱都给了我，共一百四五十万（大部分给我现金，也有银行转账，也有微信转账，我的建设银行的卡3540，微信×××88绑定的是中国银行的卡6492。），具体我也没有算过，我办理的这些国外劳务工作，总共挣了20万左右。我都为沂水县四十里的，马站的、莒县的、沂水许家湖的、还有西安的办理过国外的劳务派遣。我与招来的出国务工工人们有一部分签订交款协议来，有一部分没签，没有合同，大部分是口头约定。我都是和工人们介绍：年薪保底10万元，每月工资都9000元以上，有加班的可能高点。我给办理国外务工的有成功的，都是旅游签证（不能在国外务工），我办理20人左右去欧洲的都是旅游签证。西安的三十多人去澳大利亚务工，具体名字我不清楚，主要是王某1给我介绍的。王某1的是通过银行还有微信转账（我的微信名称韩玲珑）给我共82.8万元，其中我上交给北京城市人力资源公司（在北京市丰台区××大厦××楼××房××）72.5万，剩下的10.3万我自己留下了。第一次我收取他们每人一万元现金，后来北京城市资源中心给我电子飞机票、澳大利亚签证，我又收了他们每人两万元。收了钱后，我问北京城市资源中心的殷素琴，才知道电子飞机票和澳大利亚签证都是假的。之后王某1急着问我要公证书，我就和殷素琴商量之后伪造了假的山东省沂水县公证处的公证书。我收的一百四五十万元费用，有一部分退还给了工人；还有一部分我给了北京城市人力资源中心（我都是将钱通过银行的ATM机转给的北京城市人力资源公司的一个姓丁的，但我没有接触过这个人）；还有一部分给了安徽慧博建筑公司，还有一部分我自己留下了，我留下的只是少部分。后来这部分就是没有办理成功退给工人的钱。西安王某1的那批三十多人，我收取了82.8万元，现在退还给了大部分（都是我的钱），还剩下29.17万元没有退还。我是两个月之内退还的，我有钱就给她，没钱就拖着。还有去年退的。2018年6月，我知道电子飞机票和澳大利亚签证都是假的之后，我就问殷素琴，她说是伪造的，后期又和我合起来伪造山东省沂水县公证处的公证书，还不让我告诉工人，我心里害怕，就通过我朋友还有电脑查了查这家公司的资质，发现这家公司国外务工派遣资质正在申请中，企业还是香港企业申请的，我才知道这家北京城市人力资源中心有限公司根本就没有资质。我知道这家公司没有资质之后，我怕工人们找我闹事，就没跟工人们说，一直拖延着。我给王某1的北京方面的联系方式，是为了骗她。这联系方式不是北京城市人力资源中心的联系方式，是和殷素琴一起的另外两个人的联系方式，都不是北京城市人力资源公司的。2018年7月殷素琴退给了我一万元，我现在联系不上她了。2018年6月到7月，我把以前别人的公证书给了殷素琴，她又给伪造了公证书、公章（电脑扫描后抠出来公章，然后用彩色打印机打印出来的）。我把以前别人的公证书给殷素琴之前，殷素琴说为了骗工人的钱，我们造几份公证书，说这事交给她。我给了她一份以前沂水县公证处出具的带有公证处印章的公证书。过了半个月左右，她就来沂水县给我送来了六七份假的公证书（内容也是伪造的），都带有山东省沂水县公证处的印章，让我交给工人，来迷惑他们。第二次供述：刘立宝是我们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主要是对外，我是业务经理，主要负责日常事务。我招收出国务工人员，他都知道。第三次供述：我们公司是2008年5月成立的，2008年11月我和刘立宝认识，2009年7、8月我就去干的，一直干业务经理。我们没有招收国外务工人员的资质，还大量招收去国外务工人员是为了赚钱。从2017年7月到现在，我共收了100个左右去国外务工人员的钱（包括王某1从西安给我收的30多个人），共110万元左右。这些钱我给了上家公司90多万元，还有部分自己花了，再就是退给了人家一部分。我手里的钱就这样来回周转，到处挪用。从西安招收的30来个人是借用的北京城市人力资源管理中心的资质（除了殷素琴，这家公司一个姓孙的和我联系过，但我不知道名字，电话也找不到了）。我跟王某1说是给这家公司招收的，我也没告诉她我们公司有没有资质。我刚开始不知道殷素琴给我的机票和签证是假的，给了王某1后，她说查看是假的，我让人一查，也查不到，才知道是假的。我怕工人们闹事，没有钱退给她们，就没告诉王某1。我让她去北京联系王海滨、柳春岩也是为了骗她。这俩人是我在北京认识的朋友，是北京太平洋保险公司的员工，根本不是北京城市人力资源中心的员工，王某1去了后，我分别给他们打的电话，让他们假装北京城市人力资源管理中心的业务员，来帮我应付王某1，他们就同意了，打电话时就以各种理由应付王某1。西安的工人面试时也是王海滨打的电话，但不是我找的，是殷素琴找的。我向国外送出的工人一个也没有，因为我和公司都没有这个能力。我收了去国外务工人员的钱后，给他们开收据，叫劳务押金，有代理的我直接都给代理，但也是每人一张。个人自己找去的那种，直接给个人。我招收国外务工人员这事，刘立宝知道，但他从不过问具体业务，也不替我收钱，他问我能办出去吗，我说能，他就不再问了。伪造公证处的公证书是殷素琴提出来的。她说要延缓还款给工人的时间，她让我找刻假章的去弄一个假的山东省沂水县公证处的印章，但我没去弄。我说我这里有沂水县公证处的电子印章样本，她让我给她，她去弄，不用我管了。我就给了她一份以前的山东省沂水县公证处出具的带着山东省沂水县公证处印章的公证书顺丰快递给她。过了半个月左右她来沂水给我送来了十一本公证书。我问她怎么弄的，她说是用电脑抠出来的，之后粘贴上去，用彩色打印机打印出来的。2019年8月7日的供述：恒基劳务公司现在还营业，但换地方了，近两天刚搬到爱美信那边，但不招揽办理签证的事了。我现在不在公司担任职务，刘立宝还是法人，负责招揽船员。我也招揽船员，但我俩没关系，我都是在网上发布信息，有找我的我就办。有要账的去公司找刘立宝，他会喊我回去处理。有想当船员的来找我们，我们负责给送到日照海事学院或潍坊海事学院，大厨、电工专业培训35天，技工、水手、海乘专业培训4个月，培训结束后拿到结业证书，有的自己去船务公司应聘，有的是经过我们去船务公司安排工作。之前恒基办理出国劳务，答应给工人办的是工作签证，我给他们办旅游签证就是让他们出国打黑工。我给工人办签证，他们有时给我现金，有时给我转账，大部分是在我尾号是3540年建行卡周转的，小部分是在我尾号是6492的中国银行卡周转的。2018年12月我卖了房子后又办了个尾号为8070的中国银行卡。有时工人给我现金，我就到ATM机里存到给工人办理签证的劳务公司负责人卡里。我没成功办理过出国劳务的工作签证。但有七个人办理成过旅游签，十个人办理成过商务签。当时我给来办证的工人说了，办工作签证办不出来，只能办旅游签出国打黑工或办理商务签出国打三个月的工，他们答应了我才联系上家给办理的。去每个国家的工作签我都是找不同的劳务公司办理的，所以去韩国、瑞士、澳大利亚、非洲的都没办出来。我给联系办理的旅游签中，有4个去欧洲的申根签，是联系深圳姓姚的办理的（其中一个人叫孙立金，微信号是×××21,昵称是传说与梦想，显示地区是山东日照）；有3个去澳大利亚的旅游签证，也是打黑工，是找中国城市人力资源管理服务中心有限公司的姓孙的和殷素琴办理的。有10个去阿尔及利亚的商务签证，是找济宁一个劳务公司（李经理）办理的。王某1找我办的是出国劳务短期工作签（都是北京那个中国城市人力资源管理服务中心有限公司姓孙的和殷素琴办理的，就是之前我说的北京城市人力资源中心），她找我时我不知道我不能办理出国劳务的工作签，到2018年5、6月，她的工人去西安机场准备出国打工，不能出去，我才知道我办理不出来出国务工的工作签。（王某1收到的电子签证是我通过顺丰快递在沂水发给她的，没在北京给她发过）。其他工人找我办的也都是工作签。2019年1月阚某找我办的是一年一回来的旅游签证。因为他在韩国打黑工被遣送回来的，有记录，没法再办这种旅游签证，我也跟他说了，因为手里没钱才没给他退钱。赴瑞士的招工简章是四川一个劳务公司发给我的，我找深圳姓姚的办理的，他说能办出工作签，最后也没办出来。微信记录没有了。赴韩国的招工简章是青岛一个劳务公司发给我的，我是在网上找他给我办的（微信号是×××22,昵称是Ａ-韩周商务），他说能办理工作签，最后也没办出来。赴澳大利亚的简章是北京殷素琴给我发的，也是找她办理的，最后也没办出来。赴非洲的简章是我自己在网上找的，我就找了发布这个简章的劳务公司给办的。因为段某在网上视频面试时态度不好，济宁那个劳务公司（就是办成10个商务签的那个公司）不给办了，那公司的李经理（微信号是×××16,昵称是ＡＡ国际劳务李156××××****，显示地区是山东济宁）答应能给办出工作签，最后不给办了。办理签证，我给姓姚的汇款七八次10万多，有微信转账、存款机存的，还有直接打账号。微信转账记录还有一部分，存款机存、账户打款有的是转给姓姚的，有的是转给他同事的。大部分是用3540的建行卡打的。给殷素琴的汇款反正很多，记不清了，有的是给她汇款，有时是给她同事汇，也有给她的现金。我加入的办理出国劳务的ＱＱ群是12380××××，昵称是安徽出国总群，群内人数是1566人，群主是一个叫：签证公认又认证、ＱＱ号是45006××××的，两个管理，一个叫全球签证一手代办、ＱＱ号3304××××，一个叫出国加我、ＱＱ号129689××××。很多人在群里发出国劳务的消息，包括报各条件、工作详情、工资待遇的消息。我帮安徽慧博建筑公司招了100多个去巴基斯坦的工人，最后只有2个办了工作签证，是这个公司办理的，最后没办成的都给退钱了。林树强是殷素琴公司的业务员（我没他的联系方式），我找他们公司办签证时，他应该也经手过，主要是找殷素琴办的。王海滨和柳某也是那公司的业务员。恒基公司里鲁洲公司的印章是我姐以前上班时用的；经济开发区的章我不知道是哪里来的，泽禾公司的章是以前我哥韩斌用的。2019年8月9日的供述：我发布的去瑞士奶酪厂、澳大利亚采摘等招工信息是从安徽出国劳务QQ群里看到的，有人在里面发布，看到后我就单独加上他们和他们咨询、联系，对方有的给我委托书了，有的没有，大多数没有。去瑞士奶酪厂是四川辉煌人力资源管理服务中心（在成都）发布的，是恒基的一个员工于某从网上看到，把信息通过微信转发给我。是于某联系的，具体怎么谈的不知道，对方是一个姓王的业务员。于某说和对方谈好了，能办理工作签，费用是每人3.5万元，前期收1万元，我收2万元，从中每人赚1万元。其他的费用等办理完签证后再取。于某招了8个人，我收了20来个，共30个左右，后来他辞职后把他收的那部分人转给了我。我收的那些人，每人大部分收了2万元，还有1万的，还有1.5万的，只有张某4我收了4万元。最后他们也都没出去。我收了张某4的钱后，见中国国旅一个姓姚的（他说是深圳中国国旅的，，地址应该是在深圳宝安区发布去瑞士奶酪厂的信息，能办理工作签，收费低，他们给办签证、买机票、接机等，才28000元，我就联系了这个人，又加上去法国的一些人，共48个人的前期费用12万元给了他。过了两个月左右，办成了7个去瑞士的，但都是旅游签，这七个人都出去打黑工了（其中一个叫孙立栋，家是莒县县城的）。姓姚的又反悔了，说是按42000元收费，我不同意，他找了个自称姓丁的老头打电话和我协商，最后我两个按3万，其余的5个按3.5万付的钱，共给了21万（微信转6万，银行转账2万元，用刘立宝的建行账户向他中行卡银行打款1.3万元，我把他的微信备注的是杨经理，微信号我忘了）。我后来知道办不出来去瑞士的工作签，就跟工人说了，只能办旅游签，工人有的想去，有的不想去，但不想去的也没退钱。他们当时都没明确要回钱，都想等等看看办旅游签出去的怎么样，再到后来我就没钱了。王某1那个事，我确实是被中国城市人力资源管理服务中心的殷素琴骗了。她来沂水时开了辆白色的别克ＳＵＶ，我给她六十一二万元钱后，她给我打过两张欠条，一张是45万的，一张是5万的，她的联系电话没了，我没她的微信。工人们到机场出不去，我问殷素琴，知道签证是假的后，没敢告诉王某1。我问殷素琴什么时间退钱，她说一个月后退。接着她向我要沂水公证处的公证书（她知道我手里有真的公证书），说要给工人作公证材料，想拖工人们，稳稳他们，我就通过顺风快递给她。后来殷素琴来沂水把公证书送给我，让我给王某1，说能稳住他们。我看了公证书后，里边的纸张和印章都不和我手中的真的公证书一样，我就知道是伪造的了，但我没说破，就给了王某1。我给殷素琴的钱，有现金45万元左右，是她自己来拿的，其余的是打款，她的账户是建行的。我是在鑫华路建行ATM机给她打的款，分好几次打的，共十五六万。今年年初，我听江苏一人说殷素琴被江苏海门的公安抓去了，听说是因为诈骗。公安第一次问我，我承认说给殷素琴公证书之前，跟她商议过怎么伪造公证书，是为了早让刘立宝出去，我想自己把事担下来。林树强把我推荐给青岛一个叫周韩商务签证的公司（在青岛，具体不知道地方）办理去韩国务工。正好张某2找我，问我能不能办去韩国的劳务，我就联系了这个公司一个女的，让她给办，当时有9个人。但后来一直没办出来。我收了张某232万元，微信给了对方公司12万元，给了林树强2万元中介费，后来我出事后，对方公司的女的退给我不到8万元，我们协商好剩下的我不要了。林树强40岁左右，家是黄岛的，是殷素琴公司的，他说在韩国驻青岛领事馆有人，能办理签证，周韩公司也得找他办，他电话184××******。周韩公司只负责办理签证，林树强说办完签证后他负责去韩国给找工作，去了后那边有人接待，所以我让张某2去找林树强。我被人骗了共80万左右，替刘立宝还了60多万的高利贷，其余的回给了王某1、牛某他们一部分。2019年12月3日供述：恒基公司的业务经理是我，干活的前台人员不固定，有时一个人，有时两个人，负责给来公司咨询的人介绍赴各个国家工作的情况及打扫卫生。刘立宝平时不在公司，负责找赴各个国家的招工简章，有澳大利亚采摘、瑞士奶酪厂、阿尔及利亚建筑、韩国建筑工、韩国农业种植等，还有很多小国家的招工简章，没人去。他找到简章后打印出来贴在公司大厅里，跟我说去哪个国家的工资待遇、办理签证流程、办理签证费用等情况，好让我给咨询的人介绍。我负责招揽要办理出国劳务签证的工人，接待咨询的工人，如果有人对赴某个国家的工作很感兴趣，前台就引荐给我，我负责和工人沟通，包括收取工人办理签证的押金、费用和基本材料。我收完工人的押金和基本材料后，都交给刘立宝，他再把这些手续交给办理签证的上家，给不给钱我不知道。大部分都是他和办理签证的公司联系，有时来的工人问我一些问题，我就问他，有时问的急或他也不知道时，他就把他联系的公司联系方式给我，我直接和上家的业务员联系，咨询签证办理的进度等问题。办理签证的公司把签证办理好都是直接寄到公司，我再拿着这些签证给工人们，再把剩下的办理签证的费用收上来，收完费用大部分都是给了刘立宝，他再和上家商议办理签证的费用问题，也有时上家办理完签证了，我联系不上刘立宝，小额的我会直接转到上家的业务员账户里。我之前说收的钱都是我转给了上家，是想替刘立宝顶罪，没想到刘立宝还不上钱还把事都推到我身上了，还发信息骂我，我现在想通了，都如实说。钱我大多是银行转账和微信转账，也有现金，我转账的银行卡是建行卡（尾号3540），中国银行卡（尾号6492），微信转账的微信号是：×××88、×××88。刘立宝有建行和中行的银行卡，每个行有几张不知道，这两个行的卡是转的最多的，还有邮政银行、信用社的银行卡，卡号不是很清楚，他的卡我基本都给转过钱。他接收转账的微信号有两个：159××××****，昵称感恩的心；152××××****，昵称那片海。我给他现金都是在公司二楼办公室给的，没其他人在场。我转给上家的钱有银行转账和微信转账，也有在银行ＡＴＭ机用现金直接打的账户，我的银行卡就是上边说的建行和中行的卡，微信号是×××88。赴瑞士的签证是找深圳中国国旅（深圳市宝安区）的业务员姓杨的给的一个叫丁树力的账户转的钱，转过3次，用ATM机给他存过5000元现金，共约7万元。赴澳大利业的签证是给北京的中国城市人力资源管理服务中心（位于北京市丰台区）办理的，业务员是殷素琴，转过二三次，共38000元。（问：办什么你的微信转账记录有你给刘立宝转的大额账，也有他给你转的大额账）来办理签证的工人是不间断的，来的早的人没办出来签证，就会来找我们退钱，同时也会有人来办理签证，我给刘转的是收的新来办理签证的费用，他给我转的是还来要求退款人的费用，但还不还给别人我也是听刘立宝的，他给我转的钱大部分是让我给他还贷款。（你是怎么知道刘立宝和上家合作时协商的办理签证的价钱）我是办理完成，给上家打尾款时问上家公司的，因为当时我也有殷素琴和姓姚的微信。我向刘立宝要他联系的公司的联系方式后，向这些公司要简章的电子版，方便发给工人。赴澳大利亚的简章是北京的中国城市人力资源管理服务中心有限公司的业务员殷素琴私发给我的；赴瑞士的简章是位于深圳的中国国旅的姓杨的（我被拘留完后工人给我说他姓姚）在微信里发布的。办理赴瑞士的签证是找深圳姓杨的，但给我发护照时有姓杨的给我发过来的，也有四川辉煌人力资源管理服务中心发给我的，我认为他两个公司有合作，所以之前就说了四川这个公司的名。赴韩国的简章是刘立宝联系的，从哪联系的不知道。之前说的是青岛一个劳务公司发给我的这事是我编的。赴澳门的简章刚开始是刘立宝和南通五建建筑公司（江苏省如东县，经理叫施建军）联系的，又把联系方式给了我，我去这个公司谈的合作，工人们通过考试就可以去澳门工作，再后来我去澳门，和那边的建筑公司建成联系，他们把简章直接发给我，我再招工人，在沂水考试就可以了，考试通过了就可以去澳门打工。去澳门的办理成功过工作签证，去其他地方的没办理成功过工作签证，但有办理成的旅游签证。中国国旅办理成功过4、5个人赴瑞士的，但都是办理的申根签（旅游签证的一种），是莒县的孙立金和他弟弟孙立栋（他们现在在欧洲那边找工，今年6月孙立金还给我打过电话说他去瑞士那边打工，孙立栋从2018年8月就去瑞士那边了）、还有苏某、肖太富，苏某的签证已经给他了，肖太富的签证还没给他我就被拘留了，但他俩都没走。中国城市人力资源管理服务中心办理成功过1个赴澳大利亚的旅游签，一个多次往返签证，是沂水马站的，具体叫什么忘了。去澳门干建筑的工作签证办成过很多。除了去澳门的签证，中国国旅等公司不能办理出国劳务工作签证，都是办理的旅游签证，出去打黑工。申根签是旅游签的一种，有效期是一年，中国国旅在国内办理好后，送工人们去瑞士那边，但是过去后还需要瑞士那边的中介再办理一个手续，类似于商务考察的手续，可能是能让他们在那边待的时间长点，工人们去之前，中国国旅的人会联系好瑞士那边对接的人，其实是在那边打黑工。我收的钱大部分给了刘立宝，也有一小部分转给了办理签证的公司，也有退给工人的，反正还是大部分给刘立宝还了高利贷了。2019年12月4日的供述：跟姓杨的业务，大部分钱都是转到了丁树力的账户，之前也有转给姓杨的提供的其他账户，我忘了是给谁转的了。之所以转给丁树力是因为当时给苏某办理签证时，我们的合作价是32000元，后来办成旅游签后要45000元，我就没给姓杨的转钱，然后丁树力联系我，在我俩中间说和，最后我转给丁树力42000元，从这之后，再找深圳中国国旅办理签证，我都是把钱打到丁树力的账户。大部分是刘立宝给转的。如果中国国旅办完旅游签证了，会给刘立宝通知，他再通知我，我们就把剩下的尾款打到丁树力的账户。我没见过丁树力，现在也没他的联系方式，但我安排的工人去上海大使馆打指纹时有个人接待过他们，他们应该都认识，他微信是×××8-，昵称是Ａ-南北签证。刘立宝带我去过一次青岛，在青岛的一家旅行社和姓杨的业务员见过面，后来就有了国旅姓杨的联系方式，一直和他有合作了。中国城市人力资源管理服务中心是刘立宝联系的，后来合作是业务员殷素琴找的我。济宁那个公司是刘立宝联系的，没怎么合作过，就段某那一个签证是找的他们公司。澳门的公司挂着两个名字，建信工程有限公司、龙翔国际集团有限公司。我们加的办理出国劳务的ＱＱ群很多，但平时基本不怎么看。我平时也就在三个群里看过招工信息，第一个是安徽出国总群12380××××，1511人，群主：签证公证双认证；第二个是山东出国劳务，1071154427，1834人，群主亚鑫出国签证／永恒；第三个出国劳务合作总群，120568122865人，群主外派劳务资源交流。之前材料提到的王海滨、柳清岩是我编的，当时我被殷素琴骗了，王某1追的急，我就编出来骗她的。柳清岩是找我办签证的，现在没联系方式了，人在新加坡，因为当时我被拘留了，就没给接着办，钱给退掉一半，我只是借用了她的名字。王某1收到的工人的电子版的签证不是我发的，是殷素琴安排别人从北京给她发的，具体安排的谁，在哪发的我不知道。我只给王某1用ＱＱ邮箱发过电子版签证。我也给王某1发过快递，但不是打印出来的签证，当时快递上的寄件人写的韩雨151××××****，，地址是沂水县××路××号我没有林树强联系方式了，其他信息我也不知道。他是帮我办理签证的公司，每办成一个，他收取一定好处费。我（×××88）给他用微信转过三四次，共3000元钱左右，他的微信昵称是林强，现在微信号没有了，我记得是通过一个女的认识的，但想不起来这个女的是谁了。我找林树强办了2、3个人的旅游签证，办理旅游的签证很好办理，有工人来找我办理旅游签证，我就让林办理，最后他连旅游签证也没办出来，后来也不联系了。刘立宝也认识林树强，他俩有没有合作我不清楚。2016、2017年，恒基公司和安徽慧博建筑公司合作过办理去巴勒斯坦的出国劳务工作签证。当时是他们公司主动找的我们，让我们招收去巴勒斯坦的工人，是刘立宝谈的，后来没办成的要求退款，我去慧博公司要求过退款。我们找了100多工人，对方公司的业务员来沂水安排的考试，过了60来个，考试过了基本就能办理工作签证，但等了一年多，有很多工人等了几个月就等不了了，要求退款，最后去的也就三四个工人。殷素琴把王某1招来的工人的公证书寄给我时，我才知道她伪造的沂水公证处的公章和公证书。当时王某1急着给工人办理签证，需要公证书，我让殷素琴在北京那边给公证，她说她想办法，让我把我在沂水公证处给我招的工人的公证书寄给她，我就寄给她六七份。过了十多天，他给我寄来王某1招的工人的公证书，我一看就是假的，怎么伪造的我不清楚。牛某是直接来的公司，刘立宝接待的，刘立宝又引荐的我；张某2是直接找的我，他俩招的工人都是办理赴韩国的五年多次往返的签证，我们还没给办，公司就出了事，我就被拘留了，出来之后就没再给办，钱已经给他们退了一部分了。他们招的工人也有去法院起诉我们的了。肖某是办去韩国的五年多次往返签证，因为提供的材料不够，被拒签了，是刘立宝经办的，也给他退了一部分钱。石某办的是去韩国的五年多次往返签证，他现在应该在韩国，给他办成了，是刘立宝经手的。刘某1、程某1办的是赴澳大利亚的，当时就没办，给他俩说了办不出来，退了一大部分钱了。胡某1是办的赴韩的五年多次往返签证，刘立宝已经把他的材料都提交给上家了，出了事，就没再办，钱给退了一点。梁某、张维富是刘立宝经手的，我不清楚。杜某1、杜某2、张某1、张某4、张某3、王某4、张某5、陈某、刘某2都是办理去瑞士签证的，都已提交了材料，但没办出来，我也给他们退了一部分钱。耿某2办理去瑞士的签证，他等不了，就直接没给他办，也退给他一部分钱了。王某2、董某2我忘了到底开始办没办理，耿某1是刘立宝经手的，我不知道。苏某也是办理赴瑞士的申根签，他已经办理出来了。段某办的是去阿尔及利亚的签证，提交了材料，拒签了，最后没办出来，我也退给他一部分钱了。李晏、陈小燕介绍的工人办理的是去澳门的签证，给办理了，因为他们在中间收取的工人的费用太高了，工人们不去了，现在钱已经还完了，就是还有利息没还，我现在也不想还利息了，跟我又没关系，不是我的原因。夏某2、徐某、李某1、高涛、高兴玉、高兴伦、赵某办理的是去澳门的签证，给办理了，他们自己放弃不去的，没给他们退钱。王某3我没印象了。林某1给我介绍了两个办理船员电工的工人，后来我给刘立宝了，我给交了培训的费用，现在是刘立宝操作。招收船员电工的简章是刘立宝提供给我的。我共招了四个办理船员业务的工人，高兴春、高某3是单独来找我的，李某2、谭某是林某1介绍来的。每人收14000元，其中有个收了10000元（忘了是谁），共收了52000元。我办的这4个没办理成，他们去潍坊培训时我就不想干了，就把这四个人都给了刘立宝，除了交给培训学校的培训费外，每个人的培训费是3800元，剩下的都给刘立宝了，有微信转账（×××88,刘立宝的是感恩的心和那片海这两个微信），也有现金，现金给了刘立宝20000元。2020年2月27日的供述：于某2017年底和2018年初在恒基上班，主要负责介绍、接待办理赴瑞士的签证，如果客户要交办证费用，他就会带着客户找我交钱，我给出收据，他每介绍一人，我都会给他提成。他和四川辉煌人力有限公司的负责人对接，帮着客户办理赴瑞士的签证，他找这公司办过苏某、苏桂洪、王宁、王宁的叔等10来个人的签证，没成功过。给苏某办的是旅游签。我和四川这公司没合作过。林树强是为我介绍有办理出国劳务签证资质的上家，但他介绍的公司收费很高，我没通过他介绍的公司办理过工人的签证。他和殷素琴也没有关系。184××××****的手机号是刘立宝的。当时王某1的签证没办了来，来沂水找我，说北京一个自称是王海滨的给工人打电话面试，但听口音不像是北京的，把这个号给了我，我去问刘立宝，他说这号他在用。微信号是×××75（昵称是君子如兰），是刘立宝在用，就是为了糊弄王某1的。我被拘留后，他就把这个手机扔了，是个黑色的。我让张某2联系林树强（184××××****）送工人出关，只是借用了林树强的名字，我知道这个手机号是刘立宝的，但刘立宝就让我这样给张某2说。我跟张某1说184××××****这个号是扈经理的，也是编的，是为了拖延时间还钱。我都是听刘立宝的，收取的大部分工人的钱都用来给刘立宝还贷款了，之前交钱的客户没有办理出来就会找我退钱，我手里没钱，就得再去找新的客户，收取签证费用，就是拆了东墙补西墙，收现在办理签证客户的钱去还之前办理签证客户的钱。187××××****这个手机号是刘立宝的，但不一定是刘立宝本人使用，他可能让他的伙计代为使用。当时刘立宝给了我四五个手机号，我问了他很长时间，他承认这几个号都是他弄的号。跟牛某说联系青岛王经理（187××××****）送工人出关，是刘立宝给的我这个号，当时我还不知道这号是刘立宝的。手机里我存成“柳姐187××××****”是随便存的。给柳某187××××****的手机号，也是刘立宝让给的。“博洋”的微信是殷素琴安排的人使用的，是谁不知道。（在此次供述后边又称此人是北京姓孙的，和殷是一个公司的）我给工人办理去瑞士的签证是找深圳姓杨的给办的，打款打给丁树力的三个账户。我手机里存的给丁树力转账的截图是假的（是刘立宝找人制作的），是为了糊弄姓杨的，因为确实没钱打给姓杨的，想拖一天是一天，有了转账凭证，到账时间是24小时之内，能拖一天时间。但最后也给姓杨的账户里打钱了，不然他不可能给苏某办出来旅游签证。收的办理赴瑞士务工的钱，用来周转了，还给王某1一部分，还有的给刘立宝还了高利贷。恒洲公司是以韩雨的名字注册的，注册的手机号是159××××****，是刘立宝的手机号，，注册地是沂水是刘立宝注册的，注册出来我才知道。恒洲公司没有固定的办公地点。临沂市兰山区ＩＥＣ国际企业中心15楼那个办公室不是我们公司办公的地方，是刘立宝的朋友杨道亮的，也是刘安排我过去的，刘提前和杨联系好，我才去接见的董某1。恒洲公司现在不经营了。我和董某1等人是网上认识的，之前一直以恒基公司的名义收钱，到2018年底恒基公司被公安处理了，很多人要账，名誉不好，所以收董某1他们的钱是以恒洲公司的名义收的钱22000元（其中董某1收了2000元，收据开的是4000元）。我收董某1他们的钱是为了凑钱交给法院，好把刘立宝从拘留所里弄出来。刘立宝在拘留所（2019.8）里打电话让我先弄钱把他弄出来，出来后我就不用管了。我没打算给他们办签证，也办不了。刘立宝也没给办理，他也没这个能力。我以恒洲公司的名义收过四五次，十五六个的费用，10万元左右，这钱都偿还给了起诉刘立宝的人了。我手机里备注张经理（153××××****）的人是刘立宝的二哥刘立刚，在澳门工作。我让他冒充在使馆上班的人是为了糊弄工人。备注杨哥（183××××****）的人就是深圳给工人办理签证的姓杨的，我和他短信的意思是当时工人们不相信我说的话，让他帮忙解释一下，为了让工人们相信我说的。很多时候我收了工人的费用，刘立宝就向我要钱，说贷款到期了，需要支付，我就给他。2018年8-9月，手里没钱了，刘立宝还有很多贷款要还。左某在2018年8月时分几次共打款给我6万左右，我把钱都给了刘立宝，没有给左某的工人交办签证的费用，后来再给他招的工人办理签证的费用是又收了别人办理前阵的费用交的。“Ｒ专业材料制作”是刘立宝推给我的微信，让我联系制作左某招的工人的假签证。因为左某当时不见到签证不打款，且办理出国劳务签证需要过程，又急着用钱去还刘的贷款，他才出主意说先办假的签证给左某的工人。我给“一诺芊金”的广告方发欧阳振坚的签证，是想让他帮我改改，来稳住王某1，我不能直接跟她说签证是假的，怕她急着找我退钱，就想作个假证稳住她，但最后也没用上。我发给张某2的电子行程单是真的，是我订好票后留下回执，等到邻坐飞机前一天才可以取消。所以两次电子行程单都有，但都被我取消了，所以他们也没走成。我是为了拖延时间。我不敢跟他说办不出来签证，怕他找我退款。我收的张某2的钱一部分还了王某1，剩下的给了刘立宝，他去还贷款了。张某2招的工人，我也找人给办理了，没办出来是因为我们要找那些大的办证公司，价格会很贵，一个人也就赚一两千，这样刘立宝就无法偿还这么多的高利贷。我们就找小公司办理，一般前期交1、2千元，办出来也就25000元左右，我们赚的多。办不出来，前期交的钱也不退给我们。我没有其他收入，就是收取工人找我办证费用。刘立宝有没有其他收入我不知道。我收的工人的钱80%给刘立宝还贷款了，很少一部分交给其他公司给工人办理签证。刘具体欠了多少我不知道，从2017年底就开始还，最少一个月4万，最多时一个月20多万，一直到2018年底。我都是信用卡贷款，最开始也是为了给刘套现还贷款。阚某的费用，我退了1000元了。2020年2月28日的供述：赴韩国的招工简章是刘立宝发给我的（韩微信收藏夹中显示是2018.4.19刘发给她的）。办理赴韩国的签证，共和两个签证公司合作过，办成5-7个人。一个是微信昵称是:aA贵成签证刘杰（手机里签注是刘杰），在威海，是可选择多种途径做去韩国的五年多次往返的商务考察证，三个月回来一次。2018年初找他办成3、4个，叫什么忘了，一个需要20000-28000元。一个微信昵称是鹏超国剥去，在威海，是专业做赴韩的五年多次往返的商务考察证，三个月回来一次。2018.6、7月时找他办成过2、3个，叫什么忘了，一个需要32000-36000元。我后来收取的张某2、牛某的费用，都让刘立宝拿去还了贷款，我们只是把这些去韩国的工人的材料提交给了办证公司，但没打款，所以张某2、牛某招的工人、其他去韩国的工人就没能办理出来。去韩国的工人给我的钱，我都给了刘立宝，大部分是现金。没有给有资质的签证公司打过款。我也让刘给有资质的签证公司打款，刘就让我再拖两天，一直这样，最后也没打款。招工简章是刘立宝发给我的，没有找青岛劳务公司办理过。Ａ-周韩商务，是刘立宝推给我的微信，我只是加了，给他寄过五六个人（张某2和牛某招的人里的）的材料，没给他打过款，他也没给办理。我还有农商行（尾号是4211）的卡收过工人的钱，用的很少，工人打完款我就提出现金，大部分给了刘立宝。我没用过刘的银行卡。左某的事，我们只是给上家签证公司一小部分押金（每人2000-3000元），左某又催着要签证，我又没钱交给上家，所以我知道根本没法办理出来了。我手机里17179666658的号，应该是深圳姓高的，苏桂洪、肖太富等人去上海打指模时就是他安排的。因为当时我和姓杨的因为办理签证的费用闹的不愉快，姓杨的安排姓高的和我联系。姓杨的要每成功办理一个42000元，经姓高的说和，要38000元一个。姓高的催我打款，我没钱打给他，所以一直不接他电话。我收的苏某、苏桂洪、肖太富等人的费用，给刘立宝还贷款了。我给姓杨的钱是打到他提供的丁树力的账户，用刘立宝的建行账户转的。备注张济宁（17086127137）就是济宁的那个劳务公司，我找他办理去非洲包括阿尔及利亚的签证的人，我给提供过七八个人的材料，但我记得我没给他打款，他也没给我办理。就合作这一次，也没合作成功。我支付宝的账号是1358********，密码是ＨＡＮＹＵ09876。殷素琴（她给我看过她的身份证，上面写她是江苏海门市人）给我的50000元欠条找不到了，我被拘留后，刘把信用卡、打款收据、证明什么的都扔了。2020年1月20日在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我说的中国城市人力资源中心，在专门查企业的APP天眼查上能查到，上边显示是叫中国城市人力资源管理服务中心有限公司，是中国香港的企业，成立日期是2015年9月23日，是私人股份有限公司，公司编号是2289699。实际上这个公司还在注册中。第一次查的这个企业是王某1第一次去经侦大队告我时，我和刘立宝、王某1都去了经侦大队，经侦大队的民警用手机从天眼查上查的，当时经侦没给立案。我去北京这个公司时，见过公司的营业执照，上边显示的公司名就是中国城市人力资源管理服务中心有限公司，，注册地是香港刚开始接触这个公司，是刘立宝通过蒙阴一个姓孙的接触上的，后来这个姓孙的介绍殷素琴给我认识的。这个公司没给我授权书，我也没有去工商部门查过有没有这个公司。我跟别的公司合作出国劳务这事时，从来不查合作公司的情况。我跟殷素琴都是打电话，有时用微信，很少。她早都把我删了，什么时候删的我不知道。王海滨也是一个业务员，他是在QQ群里主动联系我的，说给我联系办理出国的上家公司。他也给介绍来，但没介绍成功。他的个人信息我不知道，他说他是北京的，我没见过他。给王某1的工人面试是刘立宝面试的。我跟刘立宝说，西安王某1找了一批工人想去澳大利亚务工，反正我跟王某1说了需要面试，让他看着办。然后刘立宝就给王某1他们打电话面试的。具体他用什么电话号码打的、在哪里打的电话我也不知道。按程序的话应该是北京那边的公司面试的。殷素琴后来说不用面试了，但是我已经跟王某1说了要面试的，所以就跟刘立宝说了这事，他给面试的。在王某1之前，我与北京人力资源中心那边没有合作输出过出国务工人员。但是之前蒙阴岱崮那边一个姓李的干劳务公司的（公司叫什么名忘了）到我们公司说过，他跟北京这个公司合作过送工人到非洲打工的。这个姓李的跟刘立宝认识，他不认识殷素琴，但他和刘立宝都认识蒙阴那个姓孙的（好像是哪个党委退休的）。（问：你也不是干劳务一天两天了，上家公司不面试工人、不见工人，只见材料就能给办理出国务工吗？）不能。但是要是办旅游签的话，可以不用面试。刘立宝说没事。我是先把15个人的电子签证发到王某1的ＱＱ邮箱里的。后来北京公司那边把签证发给我，我给王某1发过去，后来我让他们公司自己给王某1发过去。我让北京公司给王某1发快递时，写柳春岩的名，手机号写我的，因为我不想让王某1接触到上家公司。（问：你收到工人出国务工的办理费用后，让工人去北京、上海等地方打指纹、拿签证，但工人去后根本都没见到过你说的带他们去的人，是为什么？总不能所有的上家都是骗子吧？）我也记不清了。（问：发现有问题后，你安排人以王海滨、柳清岩的名义应付王某1，那你有没有去北京公司找公司或公司的员工解决处理问题？）答：没有。当时刘立宝跟我说没事。我收的王某1的钱中，90%给了刘立宝，有用建行卡转到刘立宝建行卡上的，还有用我两个微信号转给刘立宝的两个微信号的。每次转个1万、2万、5万等。还有给刘立宝现金的，有三四万的，有一二万的。我自己通过ATM机打给北京那边公司十几万元，凭证我找不到了，但确实是打了。我给深圳丁树力打了7万多元钱，是用银行卡和微信转的。这是苏某和李培东、柳春元、肖太富还有好几个人的钱。其中苏某的40000多是给办出来签证了，其他人是去上海打指纹交的押金。去年还给北京一个女的（是丁树力带工人打指纹时认识的），忘了叫什么名了，转给她4万多元，走了两个工人，孙立金和孙立栋，是去欧洲的。（问：你和工人签的出国劳务合同到底是西安那边公证还是沂水这边？）当时北京公司那边说合同需要公证，还有北京公司给担保的公证，在西安、北京、沂水这边都行。我以前给工人办理过公证，是公证亲属关系的，其他的我也不清楚。（问：后来北京公司干的事明显不是能给办理工作签的事，为什么你没去北京公司核实，并跟王某1说明情况？）我也感觉到北京公司干的这事不正常了，但刘立宝说没事，到时跟北京公司把钱要回来，还给王某1就是。（问：也就是说你和刘立宝收了工人的钱后，钱大部分让刘立宝花了之后，你们才想办法用后来收的工人的钱去还之前工人的钱，你们这们做合适吗？）我也知道不合适。但是刘立宝说没事。（问：跟你们合作的上家，大部分都是个人，根本没有正规公司，那些个人甚至你们连他们的具体身份都不知道，你们就敢根据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招工简章大范围的招收工人，还跟工人说已经送人出国过，很多人报名，要报名就抓紧时间？）我早就不想这样干了。刘立宝本金加利息欠了有100多万，利息有四毛的五毛的，我不知道他怎么欠下这么多钱的，债主中有个叫杨坤的。我一直在给他还账，但是我不知道他怎么欠下这么多钱的。他什么都不管，也什么都不问，就在背后跟我说别怕，没事。招工简章都是他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让我照着上面招工人，有的时候就是我把工人的材料收上来给刘立宝，到承诺的时间快到了时，我问他，他才说实话，说根本就没给办。我就没办法，只能想办法给工人退钱。王某1那个钱我确实不想收的，因为钱太多了，我根本不知道殷素琴能不能办成这事，我怕到时退不了这么多钱。但是刘立宝说没事，退一部分钱就是经济纠纷。王某1当时是主动加的我，要谈合作，我就跟刘立宝说了。当时去澳大利亚打工的简章是刘立宝弄来的，他说是蒙阴姓孙的发给他的。没有确定的上家公司我根本不知道，后来姓孙的给介绍了北京那个公司。跟王某1微信联系的是殷素琴那边安排的人。当时发现工人的签证是假的后，我跟那边沟通，她说他们解决。（问：但是从你的建行和微信交易记录中，并没有你转给她钱的记录，也没有你说的转给丁树力的记录，这是为何？）我确实是转了。（问：你和殷素琴的微信交易记录、转账记录呢？你不是应该保存着，以证实你们之间的真实业务往来的吗？）答：我都没有保存。夏某1的是旅游签，他的签证和机票都不是假的，苏某的机票5400元，也不是假的。船员是刘立宝办的，我是帮他送去培训的。林某1给找的工人，给我打了一部分钱，这钱我给退了。他交给刘立宝的钱，让我给打了个欠条，因为他找不到刘立宝了。（问：你都被公安上查了，为什么今年还敢收工人的钱?）我当时就想帮着刘立宝快点赚点钱还还账。左某是给12个人办理去欧洲务工的，这些工人的钱退了十多万了。临沂恒洲劳务公司是刘立宝用我的名字注册的公司。是2018年5月成立的，，地址在沂水出事后刘立宝把公司换了地址，继续干就是用这个公司的名。于某是以前在恒基劳务干活的一个小孩，是个女的，是2018年年后干了三四个月，她走了后刘立宝找了个女的，叫什么忘了。有时刘立宝出去，一天联系不上人，我需要电子版的简章，就到处打听能办理简章上说的出国务工事情的人，找不到原始的发简章的公司。护照是工人自己办。去欧洲不需要公证书，去澳大利亚需要，需要公证工人的亲属关系，不需要担保什么的。（问：你从记的几个笔记本看，你们公司基本没有介绍成功出国务工之事，几乎全部是你们收了钱又退钱的记录，你怎么说？）就是相当于拿着工人的钱去还刘立宝欠的账。在审查逮捕阶段称：我收了100多个人出国务工的费用140来万，这些人包括王某1联系的工人（她给了我19个人的钱，具体她介绍了多少个人我也不知道，共828000元，有的30000元，有的35000元，但是她让我开收票开的有45000元的，有55000元的）、张某2介绍的9个、牛某介绍的10个，还有河南一些人，还有一些自己找过来的散户。河南那些是河南那边一个代理左某联系的，2018年9月左某给了我三四十本护照，但是钱给了我22来个人的235000元费用，我跟左某说了这个事，他说没事，不着急。这些钱，退了有80来万，其中今年七八月退给王某150来万，有微信转账（我的微信连着中国银行的卡，）、也有现金，其余的退给一些散户，是现金。给王某1退钱的这个事，我都记在一个笔记本上，在我家里来，刑警上到我家里时把笔记本拿走了来。我收的这140余万元，其中王某1的75万元给了北京城市人力资源管理中心，我是通过现金（殷素琴来过沂水四五次）或ＡＴＭ机转账方式给的；张某2、牛某的18万元给了青岛人力资源公司财务上一个人的，我去这个公司给了一部分现金，还有一部分是今年六七月份通过我中国银行的账号转的，对方给我出的收据，这些收据在我们公司里；还有一些散户的钱，我是找个人给办理出国务工的，一共通过微信或ＡＴＭ机转款二三十万元，这个持续的时间比较长。我有成功办理过出国务工的人员。今年五六月，我通过北京一个姓林的女的（专门办签证和找工作的人，我的微信和通话记录里都有和她的联系记录，电话本里我好像存的北京林姐）办成了一个上澳大利亚务工的，姓王，家是四十里堡镇，是半年的签订；还办成了一个去欧洲的，孙立栋，是莒县人。姓林的这个女的是通过殷素琴认识的，她当时也是在北京城市人力资源中心上班，四五月份她就离开这个公司了，自己单干。2018年初我先找殷素琴给王某1找的工人办理去澳出国务工，因为当时是殷素琴找的我，说她能给办理去澳务工。我把工人的护照等材料都给她后，她二个多月一直没办出来。后来我发现姓林的女的能办出来，我就想把工人的护照要出来，让姓林的给办，但是没能要出来。后来到6月28日通知工人上机场时，殷素琴才把部分护照还给我的。我给安徽一个公司招了三四十个人去巴基斯坦，最后2017年底才出去了两个，这个事也拖了有一年，工人的钱都退了。我手机里可能还存着这个公司的联系人姓顾的、姓杨的电话。我跟王某1说过2017年已送过一个去澳大利亚的工人。我是2017年通过一个朋友认识了深圳一个办理出国务工的个人，姓杨，我有他ＱＱ号“快乐小王子”，他给成功办理了一个赴澳大利亚的一个旅游签，叫刘坤，是马站人。当时王某1跟我说了很多疑点，我没深思，后来到6月27日我自己查了一下工人的机票和签证，发现是假的，我也没跟王某1说。就是联系殷素琴，让她退钱，她说一时退不出来。6月初的时候，说起给王某1出公证书这个事，殷素琴问我有样本吗，我说有，她说她可以办理公证书，让我把工人的身份证和户口本寄过去，王某1给寄过去的。6月中下旬，就是快到飞机场的那几天，殷素琴到沂水来把七份公证书给了我，一看公证书就是假的。公证书的封面上的钢印，是我提供给她的以前那些工人的。6月29日王某1到了济南，我让大客车把公证书送给王某1的。我公司里经济开发区和鲁洲公司的印章都是真的，是我姐韩雪以前在鲁洲上班时，那些章都不能用了。我也从来没有用过这些章。西安那边除了王某1，她还让她对象给我打过款，叫什么想不起来了，他是转款40来万到我建行的卡上了（我在中行和建行只有一个银行卡）。（问：侦查人员怎么到北京你说的那个地址和工商登记都没有查到北京城市人力资源生心这个公司？）这个公司早都搬走了，我是听别的代理说的。我是得知工人的飞机票和签证是假的后，从天眼这个网站上查到，这个公司是在香港注册的，还没有取得出国劳务资质。殷素琴是江苏海门市的，我见过她的身份证复印件。她没有微信，我们没有聊过微信。要是打出通话记录来，我能找出她的电话号码来。王某1来找我退钱后，我承诺一个月之内给她退款，已经退了50来万了。殷素琴就只在8月份给我的ＡＴＭ机转款10000元，其他的就没退，退钱也是她一个朋友给退的。之后就再也联系不上殷素琴了。王海滨和柳春岩是去年通过殷素琴认识的，殷素琴说他俩是城市资源公司的员工。他俩是干什么的，我一开始不知道，今年五月份我因出国务工这个事总是联系他俩（因为当时联系不上殷素琴），他俩才说不是这个公司的员工，只是个兼职，就是哪个公司有业务他们就在哪个公司兼职。他们还说也在太平洋公司兼职。我去年10月份和今年正月里去过北京公司，这个公司一共七八个人。公司门外边挂着公司名牌，法人叫杜光，但我没见过这个人。我第二次去时在公司见到过王海滨和柳春岩，他俩的身份证我没见过。（问：你是不是因为没钱用了，用这种方式倒钱用？）不是。王某1天天在沂水住着，我们公司管着她住宿、吃饭，她天天到我们公司要钱。她是嫌我把一些钱还给散客，所以报案的。我给王某1的钱中有12万元是散客让我办出国务工的钱，其他的都是我自己凑的。（2）被告人刘立宝的供述沂水恒基劳务输出有限公司是2008年5月在沂水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登记的，当时是我哥刘立刚出的钱，法定代表人也就写的他的名字，但公司一直是我经营着，位于沂水县××路××号（沂水县信用联社斜对过）。2015年左右我将公司法人变更成我的名字。我是法定代表人，主要是对外，再就是有人去应聘时，我在前台负责接待、解释一下，有时也有招工公司去我们公司，我负责和人家对接；韩雨是业务经理，负责具体招工业务，有时在劳务群里发布招工广告，再就是接待去找工作的人，也和招工公司的人协商，张坤是昨天才去的，刚干了一天。我们公司没有办理国外劳务输出的资质。为了赚钱，公司从2017年底开始招收去国外务工的人员。大部分是韩雨具体办理的，她办的我说不上来，去什么国家、收人家多少钱、怎么办理签证等这些情况我都不知道，都是韩雨和人家谈的。我问过韩雨，她说能办理出去，之后我就没再过问。她没有办理出去过。我家里有很多国外公司的出国务工的招工简章。有的是有资质的劳务公司去发的，再就是我和韩雨两人都在一个出国劳务的QQ群里,里面经常有人发布出国劳务的广告，我们看着还行，就和对方谈谈条件，问问对方有没有出国劳务的资质，只要有，我们再觉着工人的工资待遇还行，我们就和对方有个口头协议，我们给招来人后，每个给我们多少的中介费，我们自己就打印出招工简章，替对方公司招收工人。这样的事情我办过一两次，其余的都是韩雨联系的。一个月前，一个叫王某1的来我们公司找韩雨要钱。她说韩雨让王某1给代理招工去澳大利亚，王某1从陕西老家给招了三十多个人，韩雨收了人家的劳务费，给工人弄来了假的签证，结果给办理不了出国去澳大利亚，王某1觉得上了当，被韩雨骗了，就来找韩雨要钱。但是她们之间这些事我都不知道。我也办理过三个去日本劳务的业务，我自己办理的都是我自己收费，给他们出具一份收款收据和交款协议。我总共受理了三个去日本务工的，都办理好了，在2017年底都去了日本，有农业种植的，有食品包装的，那一个我忘了。是替蒙阴姬璐劳务输出公司代理的（有办理出国劳务的资质，老板姓王），工人把钱直接交到了姬璐劳务公司，后来这个公司给我的中介费，每人五六千块钱，我挣了一万六七千块钱，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打了我农业银行账号里。自2017年年底，韩雨招收了多少去国外务工的人员，我说不上来。2019年8月14日的供述：恒基公司招工简章都是韩雨不知道在哪里找的，她负责接待办理签证的工人，收取押金。她联系有资质的劳务公司给办理，说能办出来。听她说过有青岛的劳务公司，其他的没听过，我不是很清楚。有人来要钱，我就接待，看看韩雨出具的收据，我就给他们写个在规定时间内还清的欠条，盖上公司的章。2019年12月5日的供述：我现在干包揽水电工程的活。恒基公司的法人是我，我平时不在公司里。我从2008年开始招收船员，就没办理过出国签证。韩小玲是业务经理，负责接待有办理签证意愿的人，收取办理签证的费用，联系其他公司帮工人办理签证，雇佣的人就是前台，负责接待来咨询的人，帮忙介绍业务，如果有意愿办理签证就引荐给韩小玲。好几年前，我们办理成功过3、4个去阿尔及利亚的工作签证。是济宁一个劳务公司办理的，具体联系方式忘了，这几个是我一手操办的。我收取了工人的材料后，让韩寄给济宁那边公司，她应该有那边的联系方式。好几年前，安徽慧博海外工程有限公司给办理过去巴基斯坦的工作签证。是慧博公司主动找的我们公司，还给我们委托书了。当时共招了200来人，最后通过考试的就60来人。因为各种原因，工程方那边对工人的需求减少了，在国外的工人回来几个，这边就给办理出去几个，所以办理签证的时间就拉长了，本来约定是四个月把签证办出来的，最后有的工人等不急了，就要求退款，慧博公司也给退了，最后办去的工人是3、4个。恒基公司大厅里的去韩国、澳大利亚、瑞士、澳门等地的简章都是韩小玲弄的，签证都是找谁办理我不知道。如果我在公司，有人问我，我就让他看简章，都是工人找韩谈的业务。韩收取的工人的办理签证的费用，有工人都找我要钱，我就找韩要钱，再给工人退钱。她给我转账的银行卡是我的建行卡。微信是转到我ｃｃ7ｏ788，手机号是159××××****及微信号是152××××****，昵称是那片海的号中。转给我的钱，一部分用于支付公司的房租、水电费、工人工资，一部分退给工人，还有一部分用于日常开支、还信用卡。很多工人找我要退费用，就是没办理成功。韩给办到什么程度我不知道，她也不跟我说。2008年到2013年我一直招揽着船员的业务，因为金融危机，船员的业务不好招揽了，我就不干了，又从2018年12月开始招揽的，现在也不弄了。2018年招了一个叫马祥春的，收了21000元；沂南一个姓林的中介（是韩小玲联系的）给找了5、6个工人，每人收14000元。我和沂南的工人对接的，收的钱也大部分交给我，也有交给韩的。我带着这些人去日照海员学校培训，培训费每人4000元。现在马祥春和沂南的四个人培训完成，拿到了海船船员证书。剩下的是韩小玲操作的，办到什么程度我不知道。工人拿到船员证后，再去海事局办理海员证、证书，这些还是我们给操作。办完这些后再去青岛培训两周，培训完后和海运公司签劳务合同，就可以上船工作了。我们承诺的是工人上船工作。我们安排的工人去日照海员学校培训时认识培训的老师，这些老师都是在船上工作下来的，他们就可以帮他们办理上船的业务，因为我们收取的费用贵，所以他们就要求退款，再通过培训老师办理下一步上船的业务，这是他们不守信用。我没从办理出国劳务的QQ群里下载过关于办理出国劳务的招工简章。2020年1月22日在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我没有诈骗，我现在还还着工人的钱。沂水恒基劳务输出公司还在经营，现在在北一环传宝物流西边，有我和雇的一个员工曹永富，主要是给国内的建筑公司介绍水电工。临沂恒洲劳务公司是我帮着韩雨注册的，注册了一两年了，注册之后和我的恒基公司是一个地址。很少开展业务，是韩雨弄的，具体我也不清楚。2017年之前，国内一般介绍一个工人赚取中介费500元至1000元，多的时候一年介绍四五十个工人，赚五六万元钱；少的时候一年介绍二、三十个工人，赚二、三万元。出国务工的招工信息是上家合作公司发给招工简章，去日本务工的是烟台海阳国际外派公司，这个公司的分公司是蒙阴姬路劳务公司，通过这个公司发的简章，给办理2、3个人到日本务工，是谁想不起来了。澳门那建筑公司是好几年前韩小玲认识的，后来通过她介绍认识了那公司的人，2011年我往澳门那公司送了20来个工人，有的工人去适应不了就回来了。后来就没有业务了，到2017年后，韩小玲又开始往那边送工人，送没送成，送了几个我不知道，我没和澳门那边再接触，也没往那送工人。还有办理船员的，是从2018年开始开展的业务，是和青岛海歌国际船舶公司，和老板刘伟联系的，马祥春我收22000元，其中给青岛13000元，要是我自己安排培训的话就给他6000元，其他人我都是收14000元，我都是微信转账给刘伟。我给沂水的马祥春和沂南的六个人办理的，没办成。马祥春的船员证等都办出来，还没等着安排他上船，他说他老婆要生孩子，暂时不出去了，让我退培训费，我答应退，但还没退。沂南那六个人，是我送日照海员学校去培训的，我交的培训费，每人2860元，培训了30天后学校放了假。学了一阵后，因为有4个学员考不出英语证来，韩小玲就把他们送到潍坊去培训，之后的事我就不知道了。那2个在日照培训完的，办出船员证了，其中一个人把船员证拿走了，另一个人没要。这几个人的钱都是沂南王国强给的我。当时我和韩小玲还没离婚。我们公司墙上贴的招工简章都是合作公司的业务员主动上门给我们的招工简章，一个合作公司可能给去不同国家的招工简章，但是跟那些公司都没合作过，因为招不到人。公司以前都是我管理，到了2018年夏天开始她管理，我去官庄跟我朋友吴洪存合伙开服装厂。我有七、八个银行卡，都是我自己用着。建行三四个，农行一个，信用社一个，中国银行、工商银行也有。公司账户就是我其中一个建行账户。我有两个微信，一个连的建行卡，一个连的农行卡。韩小玲有个尾号是3540的银行卡绑定的是我的手机号，卡在她那里，她用时我会收到信息提示。她有很多银行卡，其他银行卡的情况我不知道。我跟韩小玲一块生活时有平安银行的贷款15万元，分期月月还，现在还有七万元没还。我们2014年在山水文园以韩小玲的名字买了一套房子，分期（30年）付款买的，2019年全付完房款后卖了，钱用来退给办理出国劳务的工人了。韩小玲办理的工人，都找我要钱，因为我是法定代表人。韩小玲收了工人多少钱，钱怎么处理的，我不知道。韩小玲收的工人的钱，大部分都是直接转到我的银行卡上了，是因为她惹下这些事，工人找我要钱，她把钱转给我，我给工人退钱。（问：你们是从2017年开始办理工人出国务工业务的，据你所说，你是2018年夏天到官庄办服装厂后不再过问公司业务的，那么从2017年到2018年夏天这段时间，你们公司的业务，你不是都知道吗？）我是个法人代表，又不天天在公司。（问：你是法人代表，你们公司只有你和韩小玲两个干活的，雇的员工只是负责看门和打扫卫生，你是法人代表，所以你就不在公司、不处理公司业务，只有韩小玲一个处理？）答：我办理的业务少。北京那个公司是韩小玲联系的。我跟澳门那个建筑公司没有什么特殊关系。给王某1找的西安的工人面试，是韩小玲叫我电话面试的，为什么叫我面试我不知道。她只说让我面试就行了。给工人办理出国务工，有的国家需要公证，但很少需要公证的，就是需要公证身份关系、亲属关系。大部分国家不需要公证。我认识蒙阴一个姓孙的，60多岁，可能蒙阴总工会的纪检书记，他说他能办成去澳大利亚务工的业务，他女儿在北京一个大学当教授，跟澳大利亚一个学校有合作，让我给招几个人。我招了两个人，名字我忘了，我是通过银行转账转给姓孙的钱的，每个人给他转了1万左右。是哪年的事我也忘了。姓孙的去过我公司，韩小玲也认识。给工人办理出国劳务，办理成功的话，一个工人少的话赚一二千，多的六千、一万。我们公司办理的，有去澳洲的、韩国的、瑞士、刚果、阿尔及利亚(这个国家去了一个工人)。我没有高利贷的借款。有车贷，一个月还4000元。2020年3月2日的供述：我的支付宝账户是159********，密码是ＡＡ197212。我现在还有二三十万的贷款和信用卡还款，信用卡有十来张。2018年我包了湖南建工集团的工程，去马来西亚贴地板砖，共收了7个工人，是蒙阴总工会的姓孙的给招的工人，最后赔了两三万元。2018年我的贷款30来万元，是分期付的。恒洲公司是我用韩雨的身份证注册的，注册时韩雨就知道了。是继续做出国劳务，因为恒基公司在网上的名誉已经不好了。办公地点在沂水传宝物流园西，名称是海员之家服务中心，我经营着。韩说临沂要接待办理出国劳务的客户，我朋友杨道亮在兰山区××大楼有办公场所，就让韩去他的办公室接待客户，杨道亮的公司挂过恒洲公司的牌子，是我去贴在墙上的，因为接待客户不能没公司牌子，就是借用杨道亮的办公场所。我是后来才认识左某的，我们拿左某交的钱还给其他工人很正常，他不是交了全部费用，我们肯定还挣钱，等他再缴纳费用时再给他办理不一样嘛。我是用152××××****的手机号给王某1招的工人电话面试的，是韩让我帮忙给初试一下。微信号是×××98，微信昵称博洋的号是谁的我不知道，但蒙阴总工会姓孙的微信昵称也是博洋，号是ｗｘｉｄ-ｋｗａｗｆｍｋｓｑｇｒｓ22。2011年我和殷素琴（家是江苏南通的，50岁左右）合作过办理去澳门干建筑，没给工人办成，她给我写了个5万元的欠条，后来她慢慢给韩打钱还了房贷，欠条在韩那，现在不知道在哪。之后我和殷没再合作过。韩给我转的钱都是收的工人办证的费用，用于归还工人的钱（一个月退三千五千的，有现金有打款、微信转账，具体数额记不清了）、恒基公司的房租、水电、前台工资（公司一年开支近20万），没有还我的贷款。我的贷款是韩给我钱还的。9.其他证据材料（1）受案登记表。（2）发破案经过。（3）户籍信息、无前科证明。（4）办案说明。（5）证明一份及病例一宗。（6）侦查人员自市场监管局调取的恒洲公司的注册资料一宗。（7）侦查人员自市场监管局调取的恒基公司信息一宗。10.关于每起具体犯罪数额、退还数额等的证据第一起犯罪事实：Ａ.王某1（代表40余名工人）（1）书证①王某1提交的授权证书、其向韩雨转账的银行交易流水、转账记录、转账票据证实2018年4月12日至6月6日期间，王某1通过银行卡转账、支付宝、微信,共向韩雨转账408000元，包括41人的出国保证金。2018年4月16日，燕大峰转账到韩的建行卡上10000元。②王某1提交的韩雨为王某1联系的33人出具的恒基公司收款专用票据43张证实2018年4月至6月，韩雨共自王武胜等33人处代收赴澳采摘项目前期办理押金共计940000元。③王某1提交的白小娅等48名办理签证的工人身份证复印件。④王某1提交的电子签证打印件。⑤恒基公司及韩雨为马卫东、潘玉枝等六人出具的公证书及澳大利亚合同协议。⑥王某1提交的李锋的公证书、外派劳务合同、承诺书、担保书⑦马某提交的转款凭证证实自2018年5月24日至6月16日，马某六次转款给韩小玲410000元。⑧民事调解书、还款计划、还款记录证实2018年6.29-9.7，韩小玲、刘立宝分别通过支付宝、微信、银行卡转账及现金方式退还王某1534000元；2019.1.25-7.26韩小玲、刘立宝通过微信转账、银行卡转账方式还款94900元。⑨王某1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自立案之日起韩小玲、刘立宝共退款175900元。（2）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其共给韩828000元，和马某分别是408000元、410000元、工人燕大峰转10000元，2018年韩小玲退还其535400元，2019年还给其80000多。Ｂ.左某（代表19名工人）（1）书证①左某提交的与韩雨的微信聊天、转账截图证实左某分别于2020年6月21日、6月25日、8月8日、8月10日、8月16日、8月19日、8月20日、8月23日、8月30日、9月7日、9月9日、11月26日向韩雨微信转款或向韩3540的建行卡转款共计256974元。其中8.30转款5万元。②收条证实2018.11.14韩雨收到左某50000元。③电子签证图片及打印版。④代理合作合同。⑤保证书。⑥左某出具的证明证实韩雨共欠其319000元，退还91298.5元，尚欠227701.5元。（2）被害人左某的陈述证实其共缴纳出国劳务费32万元。Ｃ.程某1（1）书证①票据一张：证实2017.3.22程交给韩雨40000元。②协议：证实恒基公司为程某1办理赴澳建筑工作。（2）被害人程某1的陈述证实其共转给韩小玲办证费用40000元，到2018年4月共要回14000元。Ｄ.刘某1（1）书证①票据一张：证实刘交给韩雨40000元。②协议：证实恒基公司为刘办理赴澳务工，办证期间4个月。（2）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实其共交给韩雨40000元，到2018年6月共退给刘2.7万元。Ｅ.程某2（1）书证①票据一张：证实程交给韩雨20000元。②协议：证实恒基公司为程某2办理赴澳务工，办证期间4至6个月。（2）被害人程某2的陈述证实其共交给韩雨20000元，2018年4月份之前要回1万元。Ｆ.柳某（1）书证①转账记录截图：证实2018.3.19至3.22柳某转账给韩雨42000元；5.3-5.4转账给韩雨63000元。②瑞士交费协议：证实韩雨与柳某签订瑞士务工交费协议，恒洲公司为柳办理出国劳务，办理时间五个月。③承诺书:证实韩雨承诺2019.5.2前退还柳30000元，其余6.15前归还。（2）被害人柳某的陈述证实其转给韩雨105000元，立案后退给其15000元。Ｇ.夏某1（1）书证①票据：证实其交给韩雨37000元。②澳洲协议：证实韩雨为夏某1办理赴澳务工出国手续。③退出申请证明：证实韩雨承诺退给其32000元，并补偿2000元。④英文版材料：系夏某1的签证，系旅游签。（3）被害人夏某1的陈述证实其交给韩雨40000元，韩雨退8000元，刘立宝退给其2000元。Ｈ.阚某（1）书证①票据：证实其交给韩雨42000元。②韩雨给阚某的澳洲面试问答题。（2）被害人阚某的陈述证实其交给韩雨42000元。Ｉ.高某1（1）书证①微信转账记录：证实其转给韩雨32000元。②电子签证：陈长春的签证，系旅游签证。③微信聊天截图：韩雨给其发送电子签证照片，称澳洲都是电子签证。④高某1出具的证明：证实收到韩雨退款10000元。（2）被害人高某1的陈述证实其交给韩雨42000元，后分多次退给其5000元，系在上海十多天的花费和机票钱。Ｊ.董某1（1）书证①收款收据：证实郝振胜等六人向韩雨交款24000元。②微信转账记录：证实董某1等人共转账给韩雨23500元。（3）被害人董某1的陈述证实交了24000元的押金。第二起犯罪事实：Ａ.牛某（1）书证①收到条：证实6人交款共计165000元。②劳务合同：证实韩雨为工人办理赴韩务工，费用10000元，2个月左右办成签证等手续。③借条：证实韩借牛80000元。④签证照片：王亚红等七人的签证照片。⑤牛某出具的证明：证实共欠141800元。（2）被害人牛某的陈述证实其共给韩325000元。Ｂ.张某2（1）书证①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7月至8月，张某2共转账韩小玲164000元。②证明及票据6张：证实自2018年5月4日至7月17日，张某2共交给韩9人共计315000元。③张某2出具的证明：证实共损失36.9万，韩雨已全部退还。（2）被害人张某2的供述证实其共给韩315000元。Ｃ.胡某1（1）书证①票据二张：证实胡交给韩雨48000元。②协议：证实恒基公司为胡某1办理赴韩务工，办理期间3个月。③韩国本土海养养殖项目书。（2）被害人胡某1的陈述证实其共交给韩小玲48000元，立案后刘立宝分好几次共退4700元。Ｄ.肖某（1）书证①转账凭证、票据：证实肖某交给恒基公司韩雨36000元。②证明：证实恒基劳务承诺一周内为肖某办理赴韩务工。③肖某出具的证明：证实转给韩小玲36000元，退给其6000元，尚欠3万元。（2）被害人肖某的陈述证实其共转给韩雨36000元。Ｅ.石某（1）书证①票据：证实石交给恒基公司韩雨26000元。②协议：证实韩雨为石某办理赴韩国务工的签证、工作等。（2）被害人石某的陈述证实其给韩雨26000元。Ｆ.梁某（1）书证票据：证实梁交给刘立宝35000元。（2）被害人梁某的陈述证实其交给刘立宝35000元，退给其19300元。第三起犯罪事实：Ａ.张某4（1）书证①票据：证实张某4交给韩雨40000元。②招工简章。③定金协议：证实恒基公司办理时间为4个月。（2）被害人陈述证实其交给韩雨40000元。Ｂ.苏某（1）书证①票据：证实苏交给恒基韩雨38000元赴瑞士奶酪厂办理押金。②协议：证实恒基公司为苏某办理赴瑞士务工，办理期限4个月。③招工简章。④行程。⑤出票出票确认单。⑥电子客票行程单。⑦欠条：证实2018.9.30刘立宝承诺一个月内退给苏4万元。⑧证明：证实韩雨对苏某出境时间、出境后工作待遇的承诺。（2）被害人苏某的陈述证实其交给韩雨38000元，立案后刘立宝分多次退给其1.3万。Ｃ.刘某2（1）书证①微信转账截图、收据：证实2018.3.7刘交给恒基韩雨15000元。②交押金协议：证实恒基公司为刘某2办理赴瑞士奶酪厂打工，办理期限4个月。③证明：证实2018.9.7刘立宝承诺退还刘某2所交费用8000元（已退7000元）。④刘某2出具的证明：证实缴纳15000元，韩雨已退还7500元，尚欠7500元。（2）被害人刘某2的陈述证实其交给韩雨15000元，韩雨已退还7500元。Ｄ.杜某1、杜某2（1）书证①协议：证实恒基公司为杜某2、杜某1办理赴瑞士奶酪厂务工，办理期限4个月。②票据2张：证实杜某2、杜某1分别交给恒基公司韩雨15000元、15000元。（2）被害人杜某1、杜某2的陈述证实其分别交给韩雨押金15000元。Ｅ.耿某2（1）书证①票据：证实耿交给恒基韩雨20000元。②协议：证实恒基公司为耿某2办理赴瑞士务工，4个月办证。③证明：证实2018年8月13日韩雨承诺，若8.23前未通知耿某2打指纹，8.24退全款。④微信转账：证实退900元，其中立案后退300元。（2）被告人耿某2的陈述证实其交给韩雨20000元押金。Ｆ.张某3、张某5、王某4（1）书证①票据：证实2018.3.20张某3交给韩雨20000元；3.26张某5交20000元。②证明：证实2018.9.5韩雨未办理成功承诺9.25退给王某420000元、张某320000元、张某515000元。③回单：证实3.22转给韩雨40000元。④协议：证实恒基公司分别与张某3、张某5、王某4签订协议，为三人办理赴瑞士牧场务工，办理期限4个月。（2）被害人张某3的陈述证实张某3、张某5、王某4共交给韩雨60000元押金。Ｇ.陈某（1）书证①票据：证实陈交给恒基韩雨35000元。②协议：证实恒基公司为陈某办理赴瑞士务工，办理时间3个月。③证明：证实韩雨2次承诺退钱。（2）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实其共转给韩雨35000元，分很多次退给其1.7万元。Ｈ.张某1（1）书证①票据：证实交给恒基公司韩雨30000元。②合作交费协议：证实恒基公司为张某1办理赴瑞士务工，办理时间3个月。（2）证人胡某2的证言证实张某1共给韩雨30000元。Ｉ.耿某1（1）书证①票据：证实耿交给韩雨20000元。②协议：证实恒基公司为耿办理赴瑞士工作签证，3个月办好。③退出申请：证实其申请解除合同，退费。④证明：证实2019.1.7刘立宝承诺退款。（2）被害人耿某1的陈述证实其交给韩雨20000元，立案后退给其7000元。Ｊ.王某2、董某2（1）书证①票据：证实王某2交给韩雨20000元。②协议：证实恒基公司为王某2、董某2办理赴瑞士牧场工作。③退出申请：证实其申请解除合同，退费。（2）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证实其与董某2分别交给韩雨20000元，退给王某23000元、董某26000元。第四起犯罪事实：Ａ.段某（1）书证票据：证实段交给韩雨8000元。（2）被害人段某的陈述证实其交给韩雨8000元中介费，后退给其5000元。第五起犯罪事实Ａ.王某3（1）书证①收据、转账记录：证实其转给韩雨7000元。（2）被害人王某3的陈述证实其转到韩雨银行卡7000元。Ｂ.李某1（1）书证票据：证实李交给恒基韩雨6000元。（2）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其与姓赵的、高兴玉、高兴伦分别交了6000元。Ｃ.赵某（1）书证票据：证实赵交给韩雨6000元。（2）被害人赵某的陈述证实其交给韩雨6000元。Ｄ.夏某2（1）书证转账记录：证实其转给韩雨6000元。（2）被害人夏某2的陈述证实其转给韩雨6000元。Ｅ.徐某（1）书证微信交易截图：证实3.9高涛转给韩雨3000元，4.12转给韩雨9000元。（2）被害人徐某的陈述证实其听高涛说恒基劳务能办理出国务工，共转给韩雨6000元。第六起犯罪事实：Ａ.林某1（代表6名工人）（1）书证①票据：证实2019.4.2交到恒基公司刘立宝处3人42000元船员电工费用。3.1交5000元船员培训费用等。3.25交给韩雨一名电工安置费、培训费、买证费等14000元。4.9交给韩雨王玉亮培训费、安置费等5000元、国运来14000元、朱作胜14000元、国运安14000元、国保华14000元、谭某14000元、李某214000元。②林某1出具的证明：证实韩小玲、刘立宝退款20430元。③李某2提交的借条：证实刘立宝出具借条，称欠其15000元。④谭某提交的收款收据：证实其向源鑫劳务沂南公司林交款21000元。⑤谭某提交的借条：证实刘立宝承诺2019.11.30前归还谭16000元。（2）被害人林某1、李某2、谭某的陈述证实8个人共交给韩雨108000元。Ｂ.高某2（1）书证微信转账记录：证实其给韩雨转账16000元。（2）被害人高某2的陈述证实其交给韩雨20000元。Ｃ.高某3（1）书证收据：证实其交给韩雨20000元。（2）被害人高某3的陈述证实其交给韩雨2000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刘立宝、韩小玲作为沂水恒基劳务输出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合同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应予支持。对于被告人刘立宝、韩小玲有异议的具体犯罪数额及退还情况，有书证、物证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对于其辩解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刘立宝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刘立宝无前科、退还部分受害人损失，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韩小玲的辩护人提出的其系初犯、积极退赔部分被害人款项，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提出的被告人韩小玲系坦白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但被告人韩小玲当庭自愿认罪，从轻处罚；提出的被告人韩小玲系从犯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刘立宝、韩小玲在犯罪过程中分工不同，不易区分主从犯，但其作用相对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被告人刘立宝、韩小玲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立宝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韩小玲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2月4日起至2024年10月26日止。2018年9月11日至2018年10月18日的羁押期间已折抵刑期。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刘立宝、韩小玲共同退赔被害人王某1（代表40余名工人）经济损失人民币116700元、被害人左某（代表19名工人）经济损失人民币227701.5元、被害人程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26000元、被害人刘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13000元、被害人程某2经济损失人民币10000元、被害人柳某经济损失人民币90000元、被害人夏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27000元、被害人阚某经济损失人民币42000元、被害人高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27000元、被害人董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23500元、被害人牛某（代表15名工人）经济损失人民币141800元、被害人胡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43300元、被害人肖某经济损失人民币30000元、被害人石某经济损失人民币26000元、被害人梁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5700元、被害人张某4经济损失人民币40000元、被害人苏某经济损失人民币25000元、被害人刘某2经济损失人民币7500元、被害人杜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15000元、被害人杜某2经济损失人民币15000元、被害人耿某2经济损失人民币19100元、被害人张某3经济损失人民币20000元、被害人张某5经济损失人民币20000元、被害人王某4经济损失人民币20000元、被害人陈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8000元、被害人张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30000元、被害人耿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13000元、被害人王某2经济损失人民币17000元、被害人董某2经济损失人民币14000元、被害人段某经济损失人民币3000元、被害人王某3经济损失人民币7000元、被害人李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6000元、被害人赵某经济损失人民币6000元、被害人夏某2经济损失人民币6000元、被害人徐某经济损失人民币6000元、被害人林某1（代表8名工人）经济损失人民币87570元、被害人高某2经济损失人民币16000元、被害人高某3经济损失人民币2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德付人民陪审员  李仕德人民陪审员  曹磊磊二〇二一年三月一日法官 助理  高佳敏书 记 员  吴艾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