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沪0120民初17118号原告：上海森康建筑装饰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德红，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振，上海标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俞志明，上海标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南昌市青山湖区龙昌罗马石材行，经营场所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大道进顺小康家园。经营者：邓飞娥，女，1972年2月10日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洛阳路XXX号3单元302室。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雪峰，江西艾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林生，江西艾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谭威威。委托诉讼代理人：丁秀玲，江西求正沃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何星章。被告：甘乡情。被告：上海舜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殷浩亮，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小马，男，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戴立平，男，该公司工作人员。原告上海森康建筑装饰有限公司与被告南昌市青山湖区龙昌罗马石材行（以下简称龙昌石材行）、谭威威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8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7年9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经原告申请追加何星章、甘乡情、上海舜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舜誉公司）为共同被告。2017年12月6日裁定转入普通程序后，于2018年4月2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法定代表人王德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俞志明、被告龙昌石材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雪峰、黄林生、被告谭威威委托诉讼代理人丁秀玲、舜誉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小马、戴立平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何星章、甘乡情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森康建筑装饰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五被告共同支付原告货款人民币703,548元及逾期付款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4年11月8日起至被告付清款项之日止）。事实和理由：案外人北京建威幕墙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威公司）承接上海市杨浦区平凉街道23街坊住宅项目一标段1#、2#、5#、6#楼幕墙施工工程，建威公司将其中的部分工程分包给被告谭威威，被告谭威威于2014年4月以邓飞娥经营的龙昌石材行名义与原告签订石材采购合同，向原告订购大理石（黄金石）15,000平方米，单价为每平方米190元（后期供货后双方约定单价调整为每平方米195元），总价为2,850,000元，磨边、开槽、拼接、异型加工等费用另计（货款以实际为准），货物交付地点为上海市杨浦区长阳路平凉街道23街坊住宅项目一标段1#、2#、5#、6#楼工地。后原告实际供货6,334平方米，被告应付原告货款和加工费共计1,287,649元，收货人为何星章、甘乡情等人，现被告只支付584,100元，尚欠货款703,548元。原告所有货物均已为被告接收使用，但被告未按约支付货款。原告于2014年11月8日出具结算单，要求被告支付余款，被告借故拖延。原告认为，被告谭威威为建威公司承接的上海市杨浦区长阳路平凉街道23街坊住宅项目一标段1#、2#、5#、6#楼幕墙施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之一，实际收货人为何星章、甘乡情，原告所供货物实际为建威公司施工中使用。被告龙昌石材行系本案买卖合同主体，被告舜誉公司提供证据主张被告谭威威系其员工，该项目涉及的所有合同责任由舜誉公司承担。故五被告应对原告货款承担清偿责任。被告龙昌石材行辩称，合同章是被告何星章伪造的，合同甲方签约人是何星章，何星章与被告龙昌石材行没有任何关系，被告龙昌石材行从未与原告签订过涉案合同，也没有收到货物。被告谭威威辩称，合同实际签约主体是被告何星章，与谭威威无关。诉争工程不是谭威威承建的，而是舜誉公司承建的，何星章采购石材供应给舜誉公司。谭威威开始是在舜誉公司工作，在石材买卖合同中，谭威威又受何星章委托参与了石材买卖的过程，因为原告石材存在质量和色差问题，谭威威一直要求更换石材，但原告未予更换，根据约定，原告放弃了后期货款的权利以补偿被告损失。故请求驳回原告诉请。被告何星章书面辩称，本案石材采购合同是何星章与原告签署的，是何星章采购石材供应给舜誉公司，与龙昌石材行、谭威威、甘乡情、舜誉公司没有关系。由于石材存在严重质量问题和色差问题，原告供应的石材只用了一半左右，其中1,500平方米没用，安装的石材中有1,500平方米被建设方强行更换作废，没有用的1,500平方米原告一直没有运回，也被业主废弃处理。原告同意更换石材而一直未更换，根据约定原告无权主张剩余货款。被告甘乡情书面辩称，甘乡情不是合同主体，也没有收到原告的任何石材，故不应由其支付剩余货款。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请。被告舜誉公司辩称，舜誉公司与本案无关，石材采购合同主体不是舜誉公司，而是何星章与原告。即使谭威威与石材采购合同有关系，也是个人行为。舜誉公司授权谭威威只是劳务管理和施工管理，不存在采购主材的权限。谭威威是舜誉公司派驻现场工地的负责人，前期委托谭威威参与工程的管理工作，后来由于各种原因，于2014年12月19日解除了对谭威威的授权。由于原告供货存在严重质量问题，有1,500平方的石材无法使用，一部分上墙的材料也扒下来了，造成了返工和工期延误。建威公司因此尚有约130万元的工程款没有支付。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原告提交的2015年6月25日起诉状、案件移送函、案件撤销函，被告龙昌石材行提交的受案回执、邓飞娥的询问笔录、何星章的讯问笔录、检验鉴定书等，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原告提交的石材采购合同、补充约定、送货单、谭威威的证明、项目函件，被告龙昌石材行对采购合同不认可，认为合同上龙昌石材行的公章系伪造；补充约定与龙昌石材行无关；送货单没有龙昌石材行的签字和盖章，与龙昌石材行无关；对证明不清楚；对项目函件不清楚。被告谭威威对石材采购合同认为与其无关；对补充约定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谭威威是代表石材使用方舜誉公司签字，原告没有按照补充约定更换石材，放弃剩余货款，原告已经丧失了货款的追索权；对送货单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原告供货的石材有一半无法使用，已经上墙的1,500平米也已经都扒下来了，除了货款之外，谭威威还被追索工期延误和返工损失；对证明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签署时间是2014年9月7日，原告所供石材都发生在2014年9月7日之前，出证明之前石材都已经供应完毕了，原告供应石材并非是从张老板处采购，原告所供石材送货单上全部是上海以建石业处采购的，这份证明并不能否认和推卸原告所供石材存在色差和质量问题造成的返工和误工损失；对项目函件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原告石材存在色差和质量问题，由于原告没有根据补充约定对石材进行更换，所以被告无需支付货款。被告舜誉公司对采购合同认为不清楚，与其无关；对补充约定认为舜誉公司没有授权谭威威，谭威威系个人行为；对送货单不清楚，舜誉公司施工所用石材是由业主提供的；对证明不清楚；对项目函件无异议，舜誉公司对石材进行了两次更换，石材是建威公司提供的。对于被告谭威威提交的石材采购合同、石材施工安装合同、合同变更协议、授权委托书、情况说明、石材采购合同的补充约定、项目函件、工程联系函，原告对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根据补充约定能够证明被告谭威威对石材采购合同是知晓的，补充约定的内容就是对石材采购合同细节的明确和单价的调整，补充约定的最后一条记载其他条款不变按照原合同执行，补充合同和原合同系完整的合同，谭威威签字，所以被告谭威威主体适格；原告对何星章出具的情况说明的证明内容不予认可；对项目函件、工程联系函，原告认为谭威威一直是以个人名义和原告进行沟通，出现问题的石材供应人也是由谭威威介绍的。被告龙昌石材行对谭威威提交的证据均不清楚，认为与其无关。被告舜誉公司对石材采购合同认为与其无关；对石材施工安装合同、合同变更协议、授权委托书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对情况说明、石材采购合同的补充约定、项目函件、工程联系函认为与其无关，石材质量与其无关。本院经审核认为，石材采购合同上“南昌市青山湖区龙昌罗马石材行合同专用章”经鉴定与被告龙昌石材行的印章不一致，故对合同上“南昌市青山湖区龙昌罗马石材行合同专用章”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对何星章的签字真实性予以确认；何星章出具的情况说明实为其答辩意见，由于何星章未到庭应诉并进行举证，故对其出具的情况说明不作为证据确认；对原、被告提交的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4月17日，原告作为乙方与甲方（龙昌石材行）签订《石材采购合同》一份，被告何星章作为甲方代表在合同上签字，并加盖了“南昌市青山湖区龙昌罗马石材行合同专用章”，该合同约定甲方向乙方订购“黄金麻”石材15,000平方米，单价为每平方米190元，总价为2,850,000元，另外补充：单边倒角磨边、开槽磨边、拼接10元/米，异型加工费用另外计算；合同数量和总价为暂定数，实际数量以甲方订料单及实际到货验收合格数量中较小者为准；货物交付地点为上海市杨浦区长阳路翡丽云邸项目工地；结算及付款方式：每3,000平方米为一个结算批次，结算至该批次供货金额的80%，5个工作日内打到乙方公司账户，3,000平方米安装完毕后付15%，业主验收完毕后付5%。合同签订后，原告自2014年7月18日起陆续供货。2014年9月初，被告谭威威（甲方）与原告法定代表人王德红（乙方）、葛以建（丙方）就《石材采购合同》签订《补充约定》，约定乙方无条件对石材色差进行石材更换，更换完毕时间为2014年9月4日；乙方无条件再提供一车毛柏、一车成品柏，合计数量1,100平方米，到货时间为2014年9月9日；甲方针对乙方进行色差更换决定对于乙方后期供应石材由原来每平方米190元/平方米调整为195元/平方米，调整时间为2014年9月2日之后送货；甲方于2014年9月3日支付乙方货款50,000元，待乙方一车毛柏货到工地再付乙方50,000元，在此期间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和借口讨要货款或延误工期；乙方就以上事项进行承担，如有违约自愿放弃所有货款以补偿甲方经济损失；甲方如有违约付款，付款100,000元以补偿乙方经济损失；其他条款不变，按原合同执行。至2014年10月25日，原告供货共计1,287,649元。至2014年11月8日，被告谭威威共计支付原告货款584,100元。2014年11月14日，被告谭威威（甲方）向原告（乙方）出具《项目函件》，要求乙方将现场已经上墙与样板严重不符石材于2014年12月15日前全部进行更换完毕，石材更换费用双方各承担50%，在乙方更换完毕经过业主验收合格后甲方三个工作日内支付货款200,000元；现场没有进行磨边抛光的地方及磨边抛光未达行业标准的于2014年11月30日前处理完毕，如到时没有处理完毕，由此产生的一切经济损失由乙方承担，甲方有权在乙方工程款中直接扣除相应经济损失，在乙方更换完毕经过业主验收合格后甲方在三个工作日内支付货款100,000元；现场未进行六面防护及防护未到位的于2014年11月15日前全部按合同及行业标准处理完毕，处理中产生的一切费用由乙方全部承担，造成经济损失的甲方有权从乙方工程款中直接扣除，在乙方更换完毕经过业主验收合格后甲方在三个工作日内支付货款100,000元；根据双方约定，乙方自动放弃后期工程石材采购，后期石材采购由甲方自行安排，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进行干涉。被告谭威威及原告法定代表人王德红均在该《项目函件》上签字确认。诉讼过程中，被告舜誉公司确认其在涉案工程中负责安装石材，需要更换的石材已更换完毕，涉案工程已于2016年12月经业主验收。另查明，2015年6月，原告曾向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起诉，请求判令龙昌石材行、谭威威共同支付货款703,548元及逾期付款利息。2015年7月17日，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认为该案涉嫌犯罪，将该案移送至南昌市公安局青山湖分局。2015年8月18日，南昌市公安局青山湖分局刑侦大队委托江西省南昌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对《石材采购合同》上“南昌市青山湖区龙昌罗马石材行合同专用章”章印与龙昌石材行提供的“南昌市青山湖区龙昌罗马石材行合同专用章”章印是否同一印章所盖鉴定。2015年9月6日，江西省南昌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石材采购合同》上“南昌市青山湖区龙昌罗马石材行合同专用章”章印与龙昌石材行提供的“南昌市青山湖区龙昌罗马石材行合同专用章”章印不是同一印章所盖。2015年12月9日，被告何星章在南昌市公安局青山湖分局对其讯问时述称其是谭威威下面的员工，平凉路翡丽云邸项目是谭威威承包后交由其具体负责，其与原告签订《石材采购合同》所用的“南昌市青山湖区龙昌罗马石材行合同专用章”是其伪造的。2017年4月7日，南昌市公安局青山湖分局认为龙昌石材行系个体工商户，何星章伪造龙昌石材行印章的行为不具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罪名构成要件，不应对其追究刑事责任，故撤销该局受理的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移送龙昌石材行被伪造印章一案。本院认为，被告何星章伪造被告龙昌石材行的印章与原告签订《石材采购合同》，相应的法律责任应由被告何星章承担，而不应由龙昌石材行承担。被告谭威威作为签署《补充约定》、《项目函件》的一方当事人，一方面称自己是代表石材使用方舜誉公司签字，另一方面又称自己是作为何星章的代理人处理石材问题并代何星章向原告付款，其前后陈述存在矛盾；且被告谭威威在签署《补充约定》、《项目函件》时，并未向原告表明其是代表被告舜誉公司或是代表被告何星章的，故本院对其辩称代表舜誉公司或是代表何星章签署《补充约定》、《项目函件》不予采信。谭威威是以甲方即需方身份与原告签署《补充约定》、《项目函件》，对《石材采购合同》作补充约定，并处理《石材采购合同》履行过程中的质量、付款等问题，故本院认定谭威威是《石材采购合同》的实际购买方，应与签订合同的何星章共同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被告甘乡情虽为货物签收人之一，但根据被告何星章、谭威威的陈述可以认定甘乡情签收的货物已用于工地，其未实际占有签收的货物，故不应承担货款支付责任。被告舜誉公司作为石材安装方，与原告之间并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故不应承担货款支付责任。关于原告是否应根据《补充约定》和《项目函件》的约定，放弃主张所有货款，本院认为，《补充约定》和《项目函件》主要是对石材质量问题及付款问题等作了补充约定，均为《石材采购合同》的补充合同，其中，《项目函件》又对《补充约定》作了补充约定。《补充约定》约定原告无条件对石材色差进行石材更换，无条件再提供一车毛柏、一车成品柏，……原告如违约自愿放弃所有货款以补偿甲方经济损失。《项目函件》约定，原告将现场已经上墙与样板严重不符石材于2014年12月15日前全部进行更换完毕，石材更换费用双方各承担50%，在原告更换完毕经过业主验收合格后甲方三个工作日内支付货款200,000元；现场没有进行磨边抛光的地方及磨边抛光未达行业标准的于2014年11月30日前处理完毕，如到时没有处理完毕，由此产生的一切经济损失由原告承担，甲方有权在原告工程款中直接扣除相应经济损失，在原告更换完毕经过业主验收合格后甲方在三个工作日内支付货款100,000元；现场未进行六面防护及防护未到位的于2014年11月15日前全部按合同及行业标准处理完毕，处理中产生的一切费用由原告全部承担，造成经济损失的甲方有权从原告工程款中直接扣除，在原告更换完毕经过业主验收合格后甲方在三个工作日内支付货款100,000元。显然，《项目函件》对于原告如何承担石材质量问题造成需方的损失所作的约定与《补充约定》不一致，而《补充约定》在先，《项目函件》在后，故应以《项目函件》约定来确定原告应承担的由于质量问题所造成的需方的损失。石材安装方舜誉公司将存在质量问题的石材进行更换完毕，涉案工程于2016年12月经业主验收后，被告何星章、谭威威理应扣除石材质量问题造成的损失后支付原告尚欠的货款。鉴于被告谭威威、何星章未能明确具体的损失金额并提供相应的证据，故本院对于原告主张的尚欠货款703,548元予以认定，被告谭威威、何星章就石材质量问题造成的损失可另行向原告主张。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由于原告供应的石材存在质量问题，原告违约在先，且双方尚未解决原告的石材质量瑕疵责任纠纷，故本案中对于原告主张的利息损失不予支持。被告何星章、甘乡情经本院合法传唤后，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综上所述，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何星章、谭威威支付货款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原告要求被告方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及要求被告龙昌石材行、甘乡情、舜誉公司共同承担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谭威威、何星章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告上海森康建筑装饰有限公司货款703,548元；二、驳回原告上海森康建筑装饰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835元，公告费990元，均由被告谭威威、何星章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英人民陪审员  张山丽人民陪审员  沈剑峰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俞 慧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