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沪0112民初13469号原告：上海树信建筑装饰设计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金山区。法定代表人：付树兴，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郁生，上海合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如沁，上海合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福诣实业(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法定代表人：崔中文，执行董事。被告：华卓资产管理(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法定代表人：崔中文，执行董事。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袁红中，安徽皖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树信建筑装饰设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树信公司)与被告福诣实业(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诣公司)、华卓资产管理(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卓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5月15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7年10月12日公开开庭予以审理。因本案案情复杂，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使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4月11日公开开庭予以审理。原告的法定代表人付树兴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如沁，二被告的法定代表人崔中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袁红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树信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装修工程款人民币(币种下同)3,478,000元；2.判令二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利息198,890.97元(暂计至2017年2月28日，实际计算至被告债务清偿完毕之日，具体计算方式见附件《利息计算表》。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福诣公司于2015年先后签订三份《建筑装饰工程施工承包合同》，约定由原告承包位于元江路XXX号第三、四、六层的装修工程。双方在合同附件中对工程付款时间进行约定，施工过程中发生两次签证费用，至竣工时，工程款(包含签证费)共计466.60万元。该工程早已投入使用，然被告福诣公司未依约履行付款义务。原告、被告福诣公司于2016年1月20日对工程款进行结算并签订《元江路XXX号三、五、六层装修结算》，约定付款计划及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协议签订后，被告福诣公司还款41.80万元，至今仍拖欠装修工程款377.80万元未予支付。另被告福诣公司及被告华卓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为崔中文，被告福诣公司在与原告签订涉案《建筑装饰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前，向原告出具被告华卓公司与案外人上海网讯新材料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网讯公司)就系争房屋签订的租赁合同，以及被告华卓公司授权被告福诣公司负责系争房屋业务活动的授权书、工作联系函，用以证明被告福诣公司具有发包人资格。原告基于对被告华卓公司日后就该房屋的租金收益的预期，方同意承接该施工项目。被告福诣公司是受被告华卓公司委托与原告签订系争施工合同，被告华卓公司作为委托人同样受到合同约束，故应承担支付工程款之义务。故原告以讼称事由诉至法院。被告福诣公司、华卓公司共同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1、被告华卓公司与原告并无法律关系，原告起诉主体错误；2、对工程款数额的计算方式无异议，但支付工程款应在结算后进行，但原告至今未能报送工程结算书及竣工验收审计，致使该工程无法进行结算，导致被告方与房东之间还存在纠纷，故认为付款条件并未成就，工程款应在双方审计后出具；3、付款总额和原告陈述存在差异，已付工程款数额为121万元；4、原告延误工期，造成被告的损失，保留追究的权利，且双方在合同中已约定共同承担合理风险，故应予以共同承担。经审理查明，2015年，被告福诣公司(发包人、签约甲方)与原告树信公司(承包人、签约乙方)签订《建筑装饰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一份，约定：工程名称为元江路XXX号三层装修，工程地点为上海闵行元江路XXX号三层，承包范围为三层室内顶墙地面全部装饰装修，及强电安装，具体参照附件清单；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包质量、包工期、包安全文明施工，开工日期起2015年7月16日止2015年9月15日，工程质量符合国家(上海)合格标准，合同价款为一百四十八万元；本工程以甲方施工交底、作法说明、交底变更和《建筑工程施工质量检验统一标准》(GB50300-2001)、《建筑装饰装修工程质量验收标准》(GB50210-2001)等国家制定的施工及验收规范为质量评定验收标准；本工程质量应达到国家质量评定的合格标准，如工程质量未达到合格标准，则乙方负责返修，直至达标，且工期不顺延，如果逾期竣工则需向甲方赔偿逾期罚款(每天为10,000元)；甲、乙双方应及时办理隐蔽工程和中间工程的检查与验收手续，甲方不按时参加隐蔽工程和中间工程验收，乙方可自行验收，甲方应予承认，若甲方要求复验时，乙方应按要求办理复验，若复验合格，甲方应承担复验费用，由此造成停工，工期顺延，若复验不合格，其复验及返工费用由乙方承担，且工期不予顺延；由于乙方原因造成质量事故，其返工费用由乙方承担，工期不顺延；工程竣工后，乙方应通知甲方验收，甲方自接到验收通知7日内组织验收，并办理验收、移交手续。如甲方在规定时间内未能组织验收，需及时通知乙方，另定验收日期，但甲方应承认竣工日期，并承担乙方的看管费用和相关费用，乙方同时提供全套竣工图纸2套(含水、电)；材料、设备的上下搬运，部分拆除，建筑垃圾的清运外运(但不限于此)与为完成本条第一款工作内容而进行的施工组织等相关的投入均已包括在包干总价内；本合同生效后，甲方分五次支付工程款，第一次2015年10月30日甲方付总工程款20%，第二次2015年2月春节前日甲方付总工程款20%，第三次2016年5月31日甲方付总工程款20%，第四次2016年8月31日甲方付总工程款20%，第五次2016年9月30日甲方付总工程款15%；质量维修保证金为合同总价的5%，保修期满后30天内，在扣除乙方应未及时保修而由甲方委请第三人维修支付的费用或因未及时维修或其他质量原因而给甲方造成的损失后，甲方向乙方结清尾款；本工程保修期为2年，本工程保修款为结算造价的5%等。2015年8月10日，被告福诣公司(发包人、签约甲方)与原告树信公司(承包人、签约乙方)签订《建筑装饰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一份，约定：工程名称为元江路XXX号四层装修，工程地点为上海闵行元江路XXX号四层，承包范围为四层室内顶墙地面全部装饰装修，及强电安装，具体参照附件清单；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包质量、包工期、包安全文明施工，开工日期起2015年8月10日止2015年10月15日，工程质量符合国家(上海)合格标准，合同价款为一百五十三万元；本工程以甲方施工交底、作法说明、交底变更和《建筑工程施工质量检验统一标准》(GB50300-2001)、《建筑装饰装修工程质量验收标准》(GB50210-2001)等国家制定的施工及验收规范为质量评定验收标准；本工程质量应达到国家质量评定的合格标准，如工程质量未达到合格标准，则乙方负责返修，直至达标，且工期不顺延，如果逾期竣工则需向甲方赔偿逾期罚款(每天为10,000元)；甲、乙双方应及时办理隐蔽工程和中间工程的检查与验收手续，甲方不按时参加隐蔽工程和中间工程验收，乙方可自行验收，甲方应予承认，若甲方要求复验时，乙方应按要求办理复验，若复验合格，甲方应承担复验费用，由此造成停工，工期顺延，若复验不合格，其复验及返工费用由乙方承担，且工期不予顺延；由于乙方原因造成质量事故，其返工费用由乙方承担，工期不顺延；工程竣工后，乙方应通知甲方验收，甲方自接到验收通知7日内组织验收，并办理验收、移交手续。如甲方在规定时间内未能组织验收，需及时通知乙方，另定验收日期，但甲方应承认竣工日期，并承担乙方的看管费用和相关费用，乙方同时提供全套竣工图纸2套(含水、电)；材料、设备的上下搬运，部分拆除，建筑垃圾的清运外运(但不限于此)与为完成本条第一款工作内容而进行的施工组织等相关的投入均已包括在包干总价内；本合同生效后，甲方分五次支付工程款，第一次2015年11月30日甲方付总工程款20%，第二次2016年2月春节前日甲方付总工程款20%，第三次2016年6月30日甲方付总工程款20%，第四次2016年9月30日甲方付总工程款20%，第五次2016年10月31日甲方付总工程款15%；质量维修保证金为合同总价的5%，保修期满后30天内，在扣除乙方应未及时保修而由甲方委请第三人维修支付的费用或因未及时维修或其他质量原因而给甲方造成的损失后，甲方向乙方结清尾款；本工程保修期为2年，本工程保修款为结算造价的5%等。该合同还附有《四层室内装修内容》、《元江路XXX号四层施工临时用电安全协议》、《闵行区元江路XXX号四层施工安全协议书》。2015年10月28日，被告福诣公司(发包人、签约甲方)与原告树信公司(承包人、签约乙方)签订《建筑装饰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一份，约定：工程名称为元江路XXX号六层装修，工程地点为上海闵行元江路XXX号六层，承包范围为六层室内顶墙地面全部装饰装修，及强电安装，具体参照附件清单；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包质量、包工期、包安全文明施工，开工日期起2015年10月12日止2015年11月30日，工程质量符合国家(上海)合格标准，合同价款为一百五十万元；本工程以甲方施工交底、作法说明、交底变更和《建筑工程施工质量检验统一标准》(GB50300-2001)、《建筑装饰装修工程质量验收标准》(GB50210-2001)等国家制定的施工及验收规范为质量评定验收标准；本工程质量应达到国家质量评定的合格标准，如工程质量未达到合格标准，则乙方负责返修，直至达标，且工期不顺延，如果逾期竣工则需向甲方赔偿逾期罚款(每天为10,000元)；甲、乙双方应及时办理隐蔽工程和中间工程的检查与验收手续，甲方不按时参加隐蔽工程和中间工程验收，乙方可自行验收，甲方应予承认，若甲方要求复验时，乙方应按要求办理复验，若复验合格，甲方应承担复验费用，由此造成停工，工期顺延，若复验不合格，其复验及返工费用由乙方承担，且工期不予顺延；由于乙方原因造成质量事故，其返工费用由乙方承担，工期不顺延；工程竣工后，乙方应通知甲方验收，甲方自接到验收通知7日内组织验收，并办理验收、移交手续。如甲方在规定时间内未能组织验收，需及时通知乙方，另定验收日期，但甲方应承认竣工日期，并承担乙方的看管费用和相关费用，乙方同时提供全套竣工图纸2套(含水、电)；材料、设备的上下搬运，部分拆除，建筑垃圾的清运外运(但不限于此)与为完成本条第一款工作内容而进行的施工组织等相关的投入均已包括在包干总价内；本合同生效后，甲方分五次支付工程款，第一次2015年12月30日甲方付总工程款20%，第二次2016年1月30日甲方付总工程款20%，第三次2016年5月31日甲方付总工程款20%，第四次2016年9月30日甲方付总工程款20%，第五次2016年10月31日甲方付总工程款20%；质量维修保证金为合同总价的5%，保修期满后30天内，在扣除乙方应未及时保修而由甲方委请第三人维修支付的费用或因未及时维修或其他质量原因而给甲方造成的损失后，甲方向乙方结清尾款；本工程保修期为2年，本工程保修款为结算造价的5%等。2015年8月15日，被告福诣公司与原告树信公司签订《三楼、四楼装修款签证》一份，约定：原福诣实业(上海)有限公司与上海树信建筑装饰设计有限公司签订的三楼与四楼装修款，现经过双方沟通后，装修工程款总金额提高至如下，三楼由原定一百四十八万元修正为一百五十三万元，四楼由原定一百五十三万元修正为一百五十八万元。2015年12月15日，被告福诣公司与原告树信公司签订《三楼四楼装修项目增项款签证》一份，约定：三楼给中央空调主机供电(电缆)一万五千元整，四楼二次装修计三万五千元加六千元计四万一千元。2016年1月20日，被告福诣公司签署《元江路XXX号三、五、六层装修结算》，载明：乙方在元江路XXX号三、五、六装修总额为466.60万元，目前甲方已经支付47万元，结余419.60万元。按照装修合同支付计划，甲方应在2016年农历新年前应支付总额的40%，目前支付比例为10%，另外30%款额139.98万如甲方在2016年1月31日前不能如期支付，从2016年2月1日起，此30%总额增加月利息1%计算，直至付清为止。余下付款计划，甲方需按照合同如期履行，如不能履行，甲方需按照银行利息增加给乙方。另查明，上海网讯新材料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网讯公司)与被告华卓公司签订《上海市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网讯公司将上海市闵行区瓶安路XXX号房屋出租给被告华卓公司，该房屋出租为14,004.64平方米，租赁日期自2015年2月1日起至2025年1月31日止。合同还约定了租金标准、保证金、违约责任等。被告华卓公司出具《授权书》，表明授权福诣公司对闵行区瓶安路XXX号房屋的招商、租赁(包括二次转租)、物业管理的相关业务活动负责经营管理。并表明福诣公司具备上述相关业务权利并承担相应业务中的一切经济法律及连带责任。2015年1月20日，华卓公司向网讯公司出具《工作联系函》，表示瓶安路XXX号房屋，因经营管理需要，拟由福诣公司进行经营，因福诣公司营业执照上经营范围做增项，授权范围内房屋租赁、物业服务。还查明，2016年1月20日双方签署《元江路XXX号三、五、六层装修结算》前，原告收悉工程款47万元。此后，2016年1月22日，被告的法定代表人崔中文向原告转账支付2万元；2016年1月25日，被告的法定代表人崔中文向原告转账支付3万元；2016年2月5日，李加胜向原告转账支付2万元；2016年3月1日，李加胜向原告转账支付3,000元；2016年4月3日，被告的法定代表人崔中文向原告转账支付5,000元；2016年5月1日，被告的法定代表人崔中文向原告转账支付1万元；2016年5月10日，被告的法定代表人崔中文向原告转账支付1万元；2016年5月12日，被告的法定代表人崔中文向原告转账支付1万元；2016年5月12日，被告福诣公司向原告转账支付1万元；2016年5月19日，被告福诣公司向原告转账支付2万元；2016年5月27日，被告的法定代表人崔中文向原告转账支付15,000元；2016年6月30日，被告的法定代表人崔中文向原告转账支付5万元；2016年7月8日，被告的法定代表人崔中文向原告转账支付1万元；2016年7月27日，被告的法定代表人崔中文向原告转账支付1万元；2016年7月29日，被告的法定代表人崔中文向原告转账支付1万元；2016年9月2日，被告的法定代表人崔中文向原告转账支付3万元；2016年9月21日，被告的法定代表人崔中文向原告转账支付15万元；2016年10月14日，被告的法定代表人崔中文向原告转账支付15,000元。另，原告在庭审中确认于2016年4月14日收悉12,000元，2016年10月10日委托被告代为向案外人支付1万元，原告于2016年1月20日后共计收悉工程款44万元。又，2016年1月30日，原告的法定代表人付树兴出具《收条》，载明：今收到元江路XXX号中诣集团装潢人工费30万元。就该30万元，原告认为系因被告资金紧张，故找原告介绍熟人借款，该笔30万元拿到后没有给被告，而是原告代被告支付了拖欠的工人工资，原告是作为被告对第三人借款的担保。后原告于庭审中明确，该笔30万元将与被告及第三人另案协商处理，在本案中不予主张。上述事实，由原告提交的《建筑装饰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及附件三份、《三楼、四楼装修款签证》、《三楼四楼装修项目增项款签证》、《元江路XXX号三、五、六层装修结算》、银行转账凭证、《上海市房屋租赁合同》、《授权书》、《工作联系函》，由被告提交的《建筑装饰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三份、收据、收条等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所证实。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具有真实性，且与本案相关联，本院确认其证据效力。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福诣公司签订的三份《建筑装饰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及附件，为原告与被告福诣公司真实意思表示，于法不悖，属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各自义务。在该三份合同中约定的工程价款均为包工包料之闭口价，并明确约定了价款的支付方式。施工过程中，原告与被告福诣公司双方依据实际情况于2015年8月确定变更金额，后又就增加的工程于同年12月15日达成一致，该变更亦为原告与被告福诣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应按约履行。装修工程完成后，原告已将房屋交付被告，被告于2016年1月开始对外出租。被告福诣公司于2016年出具结算单，确认装修总额为466.60万元(即三层装修款153万元+四层装修款158万元+六层装修款150万元+增项款5.60万元)，现被告福诣公司已于2016年1月20日结算前支付工程款47万元，于结算后支付工程款44万元，另30万元原告同意在本案中予以扣除，剩余工程款345.60万元尚未予支付。依据原告与被告福诣公司签订的六层装修合同，工程款应于2016年10月31日前全部予以支付，现付款期已届满。另依据原告与被告福诣公司签订的三层、四层装修合同，5%质保金于保修期满后30天内，在扣除未及时保修而由被告福诣公司委请第三人维修支付的费用或因未及时维修或其他质量原因而给被告福诣公司造成的损失后清尾款。又质量保修期为二年，系争房屋于2016年1月已经投入使用，现质量保修期已届满，被告福诣公司并未提交另付维修费用及其他损失的相应凭据，故三层、四层装修款付款期也已届满，故剩余工程款345.60万元被告福诣公司应予以支付。又依据原告与被告福诣公司于2015年8月签订之《三楼、四楼装修款签证》及于2015年12月签订的《三楼四楼装修项目增项款签证》，双方确认三楼的装修款总额为154.50万元(153万元+增项款1.50万元)、四楼的装修款总额为162.10万元(158万元+增项款4.10万元)。关于原告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被告福诣公司于2016年1月20日出具的结算书中明确30%的款项139.98万元，未能于当年1月31日前支付，则应按照月息1%的标准支付相应逾期付款利息。实际被告福诣公司此后陆陆续续付款，并未能按约付清，原告要求其按约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妥。至于逾期付款利息的标准，月息1%(即年息12%)系双方当事人之真实意思表示，并未过高，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剩余60%工程款，原告主张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如前所述，系争房屋被告福诣公司于2016年1月底已对外出租，此时已完成了房屋交付，该工程质量保证期已于2018年1月底届满，另依据双方就质保金付款之约定，被告福诣公司应于质保期届满后30日内予以支付，故本院确认三楼、四楼装修款5%质保金自2018年3月1日起计息。至于逾期付款利息的分段计算方式，详见本判决书所附之计算表格。关于原告要求被告福诣公司、被告华卓公司共同支付工程款及逾期付款利息的诉讼请求，虽被告华卓公司承租系争房屋后授权被告福诣公司进行出租管理，但被告福诣公司系装修合同相对方，且在履行过程中由其支付过相应工程款，被告华卓公司并未参与装修合同之履行，也未明示其对装修款承担相应之义务，原告要求被告华卓公司支付工程款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福诣实业(上海)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上海树信建筑装饰设计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345.60万元；二、被告福诣实业(上海)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上海树信建筑装饰设计有限公司支付至实际付款之日止的利息(计算方式详见所附表格)；三、驳回原告上海树信建筑装饰设计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8,615.13元，由被告福诣实业(上海)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立案庭)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殷 雪人民陪审员  石定伟人民陪审员  邓红霞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倪晶旌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七十七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合同。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变更合同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依照其规定。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附件：被告福诣实业（上海）有限公司逾期付款利息计算方式：计息本金来源本金金额起算日期计息标准结算单中确认之30%金额之余款659,800元2016年2月1日月息1%三层装修合同之第三笔20%款项309,000元2016年6月1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三层装修合同之第四笔20%款项309,000元2016年9月1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三层装修合同之第五笔15%款项231,750元2016年10月1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三层装修合同之5%质量保证金77,250元2018年3月1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层装修合同之第三笔20%款项324,200元2016年7月1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层装修合同之第四笔20%款项324,200元2016年10月1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层装修合同之第五笔20%款项243,150元2016年11月1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层装修合同之5%质量保证金81,050元2018年3月1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五层装修合同之第三笔20%款项300,000元2016年6月1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五层装修合同之第四笔20%款项300,000元2016年10月1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五层装修合同之第五笔20%款项300,000元2016年11月1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