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镇江市京口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1102民初2287号原告：安徽大然光学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铜陵市泰山大道北段69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700MA2RQM8AXF。法定代表人：韦尚峰，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承燕，上海嘉澜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桂芹，上海嘉澜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瀚润新能源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江苏省镇江市京口区禹山路27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1102MA1WDW1D9X。法定代表人：朱萍，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学剑，江苏王学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安徽大然光学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然公司）与被告江苏瀚润新能源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瀚润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6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大然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承燕、刘桂芹，被告瀚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学剑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大然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原、被告于2018年12月3日签订的《采购合同》；2.被告返还原告人民币5262000元，并支付逾期还款利息（以526200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报价利率，自起诉之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在审理中，原告将第二项诉请金额变更为被告返还6014350元，并支付逾期还款利息（以601435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报价利率，自起诉之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事实和理由：2018年12月3日，原、被告签订《采购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购买规格型号为GYB45A的发光二极管，数量为100232183片，含税单价0.2977元，共计总金额29842929.72元。原告于2018年12月5日、2018年12月18日、2019年3月8日、2019年3月12日，分次向被告支付货款，共计6014350元。由于被告未及时向其上家镇江海纳川物流产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纳川公司）支付货款，未能取得案涉货物的所有权，也未向原告履行发货义务。被告在与原告就案涉合同的履行问题未达成一致前，与海纳川公司解除《委托代理进口销售协议》，并作退货处理，导致案涉合同客观上无法履行。退一步讲，即使原告在履行合同中存在过错，也非导致合同解除的根本原因；根据案涉合同第十五条的约定，即使原告存在未及时提货的行为，被告也仅能扣除定金，海纳川公司已将货物作退货处理，外商已将货款退回，被告无权扣除其余部分的货款；案涉合同系分期付款合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百二十条之规定，应按照未履行部分占合同内容的比例扣除相应的定金，而非扣除全部定金。综上，原告认为应当解除案涉合同，被告返还原告已收取的款项。现大然公司为维护自身权益诉至法院。被告瀚润公司辩称：1.原告陈述与事实不符。由于原告未能按照合同约定带款提货，导致货物被作退货处理。2.被告已向原告送达了解除合同的通知，合同早已解除,原告要求解除合同不能成立。3.由于原告存在违约行为，被告有权根据合同约定没收定金，原告还应赔偿被告的相应损失6408588.74元（预期利益损失5551575.2元+谏壁法庭判决确定的利息损失857013.54元）。综上，原告存在违约行为，定金应当没收；被告的损失远大于原告要求退回的货款，故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原告大然公司围绕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证据一、《采购合同》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原、被告于2018年12月3日签订《采购合同》，原告向被告采购发光二极管，合同对金额、数量、规格、付款方式、结算方式、质技标准等事项均作了明确约定。证据二、业务回单二份，拟证明原告分别于2018年12月5日向被告支付定金3762000元，于2018年12月18日向被告支付货款752350元。证据三、交通银行网上转账电子回执一份，拟证明原告于2019年3月8日向被告支付500000元货款。证据四、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一份，拟证明原告于2019年3月12日向被告支付1000000元货款。被告瀚润公司经质证后认为，对证据一、二、四的真实性确认。证据三中汇款方和收款方均非原、被告，该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经审查后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一、二、四均系原、被告之间签订的买卖合同及资金交易往来记录，本院对其真实性均予以确认。证据三仅证明原告向案外人何琳支付500000元，原告不能证明何琳是被告的委托收款人或公司员工等身份，因此证据三不能证明原告向被告支付该笔500000元货款。被告瀚润公司为证明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证据一、《采购合同》一份复印件，拟证明原、被告于2018年12月3日签订《采购合同》，合同对单价、数量和金额等事项进行了约定。证据二、《委托代理进口销售协议》复印件一份，拟证明被告与案外人海纳川公司于2018年11月29日，签订委托代理进口销售协议。证据三、《进口合同》复印件一份，拟证明于2018年11月29日，海纳川公司与美滋达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滋达公司）签订进口合同，合同约定海纳川公司代为进口发光二极管芯片，并对数量、单价和金额进行了明确。证据四、海纳川公司信用证开证证明复印件一份，拟证明2018年12月11日，海纳川公司在光大银行向美滋达公司开具90天期信用证。证据五、美滋达公司空运提单复印件一份，拟证明美滋达公司依约履行了供货义务，货经香港机场入境清关转运南京。证据六、南京银行借记通知复印件三份，拟证明被告分别于2018年12月5日、2019年3月12日向海纳川公司支付保证金和货款共计520万元。证据七、企业询证函复印件一份，拟证明海纳川公司于2020年3月1日向被告询证，确认账面尚欠被告520万元。证据八、原告2018年11月30日的承诺函打印件，拟证明原告大然公司承诺承担采购合同的一切费用等内容。证据九、海纳川公司付款凭证复印件两份，拟证明原告没有按期付款提货，海纳川公司于2019年3月12日向美滋达公司结汇。证据十、原告单方确认的三方协议打印件一份，拟证明案涉合同未履行的原因，是原告未按期提货付款。证据十一、海纳川公司丁俊华、朱卫卫与被告经办人余晶的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原告未按承诺期限付款提货。证据十二、海纳川公司向被告出具的合同解除通知函，拟证明2019年12月3日海纳川公司发函通知被告，正式解除合同并主张赔偿损失。证据十三、被告向原告出具的合同解除通知函及邮寄凭证，拟证明被告于2019年12月向原告寄送解除合同通知，要求解除双方间的《采购合同》。证据十四、海纳川公司结算单复印件，拟证明海纳川公司提出的损失清单。证据十五、海纳川公司提供的出境货物备案清单复印件，各项费用统计表复印件，拟证明海纳川公司在诉讼中提出的损失，以及瀚润公司支付的520万元至今尚未退还。证据十六、被告经办人余晶与原告的罗姓、汪姓工作人员的聊天记录两份，拟证明被告多次联系原告工作人员，催促原告完成提货。证据十七，被告经办人余晶与律师胡奥朋的微信聊天记录一份，拟证明合同解除通知函形成和寄出的过程。证据十八，被告经办人余晶与原告的经办人邱琳的微信聊天记录一份，拟证明被告于2018年12月14日通知原告提货。原告对证据一至九、证据十二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对于存在争议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1.被告提交的证据十、证据十一、证据十六，证据的真实性及效力将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进行认定。2.被告提交的证据十三，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表示未曾收到过合同解除的通知函；因为被告提交的快递单无法显示物流记录及物品名称，故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不能证明原告收到该解除合同通知。3.被告提交的证据十四、十五，原告对两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不予认可。本院经审查后认为，证据十四、十五被告未提交证据原件，真实性不予确认。4.被告提交的证据十七，只能反映解除通知函的形成过程，不能证明被告已将通知函送达原告，故对该证据的证明力不予确认。5.被告提交的证据十八，因无法核实邱琳的身份，也无其他证据相印证，故对该证据的效力不予确认。2020年10月15日，为查明案情事实，本院工作人员向海纳川公司的经办人丁俊华进行了询问，丁俊华陈述：丁俊华和余晶相识，余晶最开始是以被告工作人员的身份出现；2019年3月9日，丁俊华与余晶去深圳见了原告的汪姓、罗姓工作人员；2019年3月13日汪姓工作人员至镇江与丁俊华以及被告的董姓工作人员商谈延期付款事项，三方达成协议后丁俊华安排律师笪秋云草拟《三方协议》，并发送给汪姓工作人员及余晶；汪姓工作人员盖了原告的章后，将协议发送给丁俊华，但是被告却拒绝盖章；丁俊华建议原告作退货处理，原告同意后与美滋达公司协商，美滋达公司将货款退还给海纳川公司。结合丁俊华的以上陈述，本院对被告提交的证据十、证据十一、证据十六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1月30日，原告出具承诺函，该函载明：被告因履行采购合同（合同编号HR-EP-I181101）所产生的一切运输、保险、提货、银行费用等相关费用由原告承担；提货前若货物的市场价格下跌，价格每下跌5%，原告将按价格下跌幅度追加同比例的预付款；原告亦对其他事项进行承诺。2018年12月3日，原告（需方）与被告（供方）签订合同编号为HR-EP-I181101的《采购合同》一份，约定：原告向被告购买规格型号为GYB45A的发光二极管，数量为100232183片，含税单价0.2977元/片，合计29842929.72元；付款方式为合同签订后，需方三日内向供方支付定金3762000元；在美滋达公司收到海纳川开具的信用证之日起7日内，需方向供方支付第二笔款752350元，上述两笔款只能冲抵最后一笔贷款；结算方式为现款现货，需方分批次付款提货，在85天内结清全部货款；特别约定需方在供方规定的时间内没有及时提货，供方有权单方解除合同，所收定金款项不退，处理货物不够供方货款时，供方有权向需方追索；合同还就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2018年12月3日，被告与案外人海纳川公司签订《委托代理进口销售协议》一份，被告委托海纳川公司进口发光二极管，数量为100232183片，单价为0.036美元。海纳川该又与外商美滋达公司签订合同，向其购买上述货物。被告分别于2018年12月5日、2019年3月12日向被告向海纳川公司支付了3700000元、1500000元，合计5200000元。2018年12月5日，原告向被告支付定金3762000元。2018年12月11日，海纳川公司在光大银行开具了信用证；2018年12月18日，原告向被告支付货款752350元。2018年12月13日，案涉货物到达南京。2019年3月，原告指派汪姓工作人员、罗姓工作人员至镇江与被告、海纳川公司协商延期提货事宜；经协商，原告对海纳川公司起草的《三方协议》予以盖章确认，被告及海纳川公司均未盖章。该协议载明原告因工厂出货原因导致无法在3月7日前完成案涉发光二级管的提货。2019年3月12日，原告再次向被告支付货款1000000元，剩余货款至今未付。2019年12月3月，海纳川公司向被告出具合同解除通知函一份，该函的主要内容是：由于被告未能及时结清货款，海纳川公司要求解除与被告之间的《委托代理进口销售协议》，被告应赔偿相应损失。海纳川公司与被告遂因此发生纠纷，于2020年4月8日向本院提起诉讼。2020年9月27日，本院做出（2020）苏1102民初931号判决书，确定被告需赔偿海纳川公司损失857013.54元。另查明：1.庭审中，原告代理人称不清楚案涉《采购合同》的签订过程，对于支付部分货款后有无向被告要求提货也不清楚。2.庭审中，被告同意解除案涉《采购合同》。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签订的《采购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义务。该合同是典型的双务合同，原告的主要权利义务是收取货物、按期足额支付货款、及时提货等；被告主要的权利义务则是收取货款、按约向原告提供货物等。关于双方间《采购合同》解除的问题。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原告要求解除合同，被告也明确表示同意，故双方对于解除《采购合同》已达成一致意见，本院对双方间合同的解除予以确认。被告辩称已单方解除合同的观点，因被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解除合同的通知已到达原告，原告对此也予以否认，故对被告的该辩解观点不予采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不影响合同中结算和清理条款的效力。关于被告收取的定金是否应全部返还的问题。首先，基于定金的基本属性，案涉定金是否应当返还的关键在于双方是否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合同义务，是否存在迟延履行或者其他违约的行为。按照《采购合同》的约定，原告应当在85天内结清全部货款、完成提货；货物于2018年12月13日已到达约定提货地点，原告因自身原因未在规定期限内支付货款以及完成提货。因此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原告存在违约行为。案涉货物已至南京，如原告能够按约支付货款，则合同是可以履行完毕的；被告实际是中间商，其是否取得案涉货物的所有权，既不影响合同的履行，也不是合同最终解除的原因。故不能认定被告存在违约行为。其次，本案不属于不完全履行合同而应按比例适用定金罚则的情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百二十条的规定：“因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或者其他违约行为，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可以适用定金罚则。但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当事人一方不完全履行合同的，应当按照未履行部分所占合同约定内容的比例，适用定金罚则。”上述司法解释系对定金罚则具体适用的规定，第一款规定当事人一方因违约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直接适用定金罚则；第二款是指当事人一方不完全履行合同，并不构成根本违约，应当按照未履行部分所占合同内容的比例，适用定金罚则。上述两款规定的适用主要区分在于合同目的能否实现，当一方根本违约时，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应当直接适用定金罚则。从第二款规定的立法本意来看，若在合同标的能够区分比例的情形中也完全适用定金罚则，就可能会导致合同双方权益的失衡而有失公允，由此规定在当事人一方部分履行的情况下按未履行部分所占比例进行适用。因此，当事人一方不完全履行合同是指合同实际已经部分履行，该履行应是指合同部分内容已经完成，其前提应当是合同标的能够区分，不完全履行一方后续违约行为并不能导致整个合同目的不能实现，不构成根本违约，此时部分合同内容已经履行，可依比例适用定金罚则。在案涉合同履行过程中，原告未按约定支付后续货款并完成提货，原告的违约行为构成根本违约，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应当直接适用定金罚则。综上分析，原告存在违约行为，本案也不属于不完全履行合同而应按比例适用定金罚则的情形，故原告要求被告返还定金3762000元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关于被告的合理损失能否全部冲抵货款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定金和损失赔偿的数额总和不应高于因违约造成的损失。本案被告提出的损失，主要为可得利益损失5551575.2元、赔偿海纳川公司而造成的损失857013.54元，合计6408588.74元。被告辩称上述损失可以冲抵原告已支付货款的观点，本院不予采信。具体理由是：首先，被告主张的可得利益损失应当属于转售利润损失。转售利润损失的求偿不能任意扩大，损失范围应当符合可预见规则，即不得超过订立合同时违约方能够预见到的损失。预见性应当满足以下三个条件：1.预见的主体是违约人，而不是守约人；2.预见的时间为订立合同之时，而不是违约之时；3.预见的内容为立约时应当预见的违约损失，预见不到的损失不在赔偿范围之列。在案涉《采购合同》签订时，原告对于被告的可得利益范围无法预见，且《采购合同》约定的二极管的交易也可能受到国际交易价格等诸多因素的影响，要求原告在签订《采购合同》时对以上因素都能够预见有失公平。其次，即使不考虑可预见因素，被告为履行合同至今仅向海纳川公司支付5200000元，并未支付全部货款，被告与海纳川公司之间的合同也已解除，合同尚未履行的部分不应产生相应利益或损失。对于被告已履行的部分，根据被告提交的《采购合同》和《委托代理进口销售协议》所形成的转售差价，按照被告已支付货款占合同总额的比例计算，该部分的转售利润约为1188414.2元（5200000元÷24291354.56元×5551575.2元），加上赔偿海纳川公司而造成的损失857013.54元，合计数额也不超过定金数额。综上分析，被告没收定金，足以弥补其损失，原告要求被告返还货款175235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是否应当赔偿原告利息损失的问题。被告在原告起诉后未及时返还货款，应当赔偿原告相应利息损失，该利息损失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起诉之日起计算至被告实际付款之日止。综上所述，原告要求被告返还货款175235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九十六条、第九十八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八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安徽大然光学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江苏瀚润新能源有限责任公司2018年12月3日签订的《采购合同》。二、被告江苏瀚润新能源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安徽大然光学科技有限公司返还货款1752350元，并赔偿相应利息损失（以175235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20年6月1日起计算至被告实际付款之日止）。三、驳回原告安徽大然光学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5390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58900元，由原告安徽大然光学科技有限公司负担41739元，被告江苏瀚润新能源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716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并在预交后三日内将交费凭证复印件提交本院。未按期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人民法院将按照有关规定裁定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镇江市永安路分理处，帐号11×××61）。审 判 长  何习虎人民陪审员  张森林人民陪审员  杨文萍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五日书 记 员  戴惠如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第九十六条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法律、行政法规规定解除合同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依照其规定。第九十八条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不影响合同中结算和清理条款的效力。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经营者对消费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规定承担损害赔偿责任。2.《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八十九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向对方给付定金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履行债务后，定金应当抵作价款或者收回。给付定金的一方不履行约定的债务的，无权要求返还定金；收受定金的一方不履行约定的债务的，应当双倍返还定金。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当事人依照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请求人民法院增加违约金的，增加后的违约金数额以不超过实际损失额为限。增加违约金以后，当事人又请求对方赔偿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百二十条因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或者其他违约行为，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可以适用定金罚则。但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当事人一方不完全履行合同的，应当按照未履行部分所占合同约定内容的比例，适用定金罚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