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涡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皖1621刑初406号公诉机关涡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郝少华，男，汉族，1961年1月23日出生于安徽省涡阳县，高中文化，中共党员，涡阳县人民政府涡北街道办事处聘用干部，住涡阳县。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8年7月14日被涡阳县监察委员会留置，同年7月31日经涡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涡阳县看守所。辩护人唐凤龙，安徽天静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罗令雪，安徽天静律师事务所律师。涡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涡检刑诉（2018）4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郝少华犯贪污罪，于2018年9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0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涡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郝少华及其辩护人唐凤龙、罗令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涡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6年9月，涡阳县人民政府涡北街道办事处在辖区内实施拆迁安置补偿工作，被告人郝少华协助涡北街道办事处开展拆迁补偿工作。期间被告人郝少华与该办事处临涡社区党总支书记阎某（另案处理）、社区主任袁杰、大吴自然村包村干部袁某和九股槐自然村包村干部申某预谋，以郝少华、申某和袁某名义虚报所包自然村公共路补偿款，其中以郝少华名义虚报146062元、以袁某名义虚报82600元和以申某名义虚报132496元，共计361158元。2017年6月3日，郝少华、袁某、袁杰、申某和阎某将虚报的361158元私分，其中郝少华分24000元。2、2016年，淮北矿业股份有限公司涡北煤矿将该矿采煤塌陷区的地面附属物补偿款拨付到涡阳县国库支付中心，由塌陷区所在的社区安排该自然村包村干部统计相关附属物上报到涡北街道，经审核后由涡北街道财政所发放到个人。被告人郝少华和阎某合谋虚报地面附属物补偿款占为己有，郝少华利用负责郝园自然村地面附属物的上报工作便利，分别以本人和张某、郝某2、郝状、马某的名义共申报补偿款184980元，阎某作为社区干部签字确认。后郝少华将虚报的184980元分给阎某60000元，剩余的124980元被郝少华侵吞。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事实，提交了户籍信息、说明、涡阳县人民政府文件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现场勘验材料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郝少华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郝少华提出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在涡北街道马棚等四村棚户区改造道路款补偿项，郝少华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公共财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关于塌陷区补偿问题，郝少华具有自首性质。本案中郝少华具有坦白情节，如实供述，系从犯、初犯，且积极退赃，请求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2016年9月，涡阳县人民政府涡北街道办事处在辖区内实施拆迁安置补偿工作，被告人郝少华协助涡北街道办事处开展拆迁补偿工作。期间该办事处临涡社区党总支书记阎某（另案处理）、社区主任袁杰预谋后，指示被告人郝少华、大吴自然村包村干部袁某和九股槐自然村包村干部申某，以郝少华、申某和袁某名义虚报所包自然村公共路补偿款，并将虚报的补偿款打入到三人名下，三人虚报的金额分别为郝少华146062元、袁某82600元、申某132496元，共计361158元。2017年6月2日，阎某安排郝少华、袁某和申某将上述存款单的钱全部取出来，郝少华、袁某和申某按照阎某安排在临涡社区小吴自然村养猪场北侧见了面，阎某和袁杰及郝少华、袁某、申某五人都在场，阎某让361158元放在其车后备箱内，阎某和袁杰以个人还借款为名要走220000元，余款141158元每人分得24000元，余款21158元阎某、袁杰每人多分10500元，剩余158元用于买了烟和水。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涡阳县人民政府关于涡阳县涡北街道办事处棚户区改造土地房屋征收的公告、涡阳县人民政府关于涡北街道办事处棚户区改造土地房屋征收补偿实施方案的通知、涡北街道办事处棚户区改造土地房屋征收拆迁安置工作指挥部办公室及工作组人员、职责（补侦）证明拆迁安置相关规定及阎某时任刘园村工作组的副组长及第19小组的组长、成员郝少华。2、房屋征收估价委托合同证明涡阳县人民政府涡北街道办事处委托亳州市亳房房地产咨询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对被征收房屋补偿价值评估的情况。3、马棚等4村棚户区改造临涡社区房屋及地面附属物拆迁补偿花名册、附属物评估单：证明郝少华名下的水泥地面1000、下水涵管200、砖地坪6633被评估为146062元；申某名下的水泥地面1400、下水涵管280、砖地坪4144被评估为132496元；袁某名下的水泥地面175、下水涵管350、砖地坪4500被评估为82600元。4、借条、借支记账单证明阎某和袁杰于2017年6月4日借大吴、九股槐、郝园三个庄路赔偿款22万元，中间人郝少华、申某、袁某等人私分141158元的情况。5、郝少华的农商行存单及支取凭证证明郝少华名下于2017年5月25日存款146062元，后郝少华于2017年6月2日将款取出。6、证人冯某的证言：阎某是临涡社区党总支书记、马棚等四村征迁安置第十九小组组长，郝少华是临涡社区居委会委员和征迁安置十九小组成员，郝园村的补偿工作是由郝少华上报资料，阎某负责审核和监管。阎某向其汇报郝园、大吴、九股槐村集体地面附属物补偿问题，其怕群众闹事就对阎某说按程序办理吧，其给评估公司盛某打过招呼，安排阎某直接找评估公司。2017年2月其不再担任涡北街道书记，之后的情况不了解。7、证人窦某的证言：阎某向其咨询过集体地面附属物能不能打到个人账户上，其说所有集体资产必须打到村三资代理中心账户，不能打给个人。8、证人盛某的证言：冯某多次安排其对郝园村、大吴村、九股槐村集体部分进行评估，其安排许某对郝园村、大吴村、九股槐村集体部分进行勘查和丈量，许某将勘查结果报给其，其中郝园村的注明是郝少华的，所以其在评估单上写是郝少华的。袁某和申某评估单是和郝园村一起的。9、证人许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的一天上午9时左右，盛某安排其去测量集体部分，阎某和一个开车的司机到其办公室接其去测量郝园、大吴、九股槐三个村的水泥地面、下水涵管和下水道、砖地坪，其实际测量后将面积交给了盛某。10、证人袁某的证言：具体时间记不清，阎某在社区办公室对其和郝少华、申某、袁杰说“咱把郝园、大吴、九股槐三个村的公共道路评估一下，属于哪个村的就评估到本村干部名下，其和申某、郝少华都同意了，具体以后的事都是阎某和袁杰具体办的。评估单不是其签的字，2017年5月，阎某和袁杰拿着花名册让其和郝少华、申某签了字。款下来后，2017年6月3日郝少华让其把82600元取出后到小吴村地，其拿着钱到小吴村地，看到阎某、袁杰、郝少华、申某都在，阎某安排郝少华把三个庄的36万都收了后放在阎某的车后备箱里，阎某说他和袁杰拿22万先去还款，剩下的拿拿吧，其五人一人分了2.4万元，郝少华把剩下的21000元平分给了阎某和袁杰，剩下的100多元郝少华买水和烟了。第二天其和申某、郝少华在村委会办公室，申某说咱分这钱，回来上边检查，咱连个手续都没有，他俩分的钱多，得叫他俩打个条，不然上面来检查说不清。俺三个一商议，就由郝少华写了阎某和袁杰借款22万元的借条，郝少华拿着借条让阎某和袁杰签字，其、申某和郝少华签了中间人。其们分的2.4万元让申某记个账，应付上面检查。分钱后，其才想到阎某把郝园、九股槐、大吴三个自然村的地面附属物申报到各村干部名下，是想分这笔钱。11、证人申某的证言：评估单上的名字不是其签的字，2017年6月1日阎某在村室门口将一张补偿金的存单交给其，存单上数额132496元，阎某让其把钱取出来，6月3日阎某让其带着取出的钱到小吴村地，阎某、袁杰、郝少华、袁某都在，其把钱交给郝少华后，郝少华把钱归拢后放在阎某的车后备箱里，阎某让其和郝少华、袁某每人拿24000元，后来阎某说他和袁杰要去还别人的钱，剩下的钱他们拿走了，第二天在村室里，郝少华交给其两张银行款取款回执单，是郝少华和袁某的，其知道是他俩虚报的补偿款，郝少华又给其一个22万元的借条，借款人是阎某、袁杰，其当时说还差2万元，郝少华说剩下的2万元都给阎某、袁杰了。记账单据的借支只是这样记，不是借款。12、证人阎某的证言：2017年3、4月份，其和袁杰商量把郝园、九股槐和大吴三个村的公共部分评估到包村干部名下，到时候能弄点钱用着方便，袁杰同意其的提议，说回头给这几个村的干部安排一下，这个事别让这几个庄的群众知道了。之后的一天在临涡社区办公室，其、袁杰、申某、郝少华和袁某都在场，其给申某、郝少华和袁某说，这次拆迁刘园、袁楼和张庄公共集体部分准备评估，把你们三个村的公共部分也评一下，谁的村就评到谁的名下，他们三个都说好。其和袁杰找到评估公司，在没实地丈量情况下，袁杰出具证明并盖了社区的公章，交给了评估机构。没过多长时间评估单就出来了，把郝园村的评估给郝少华，大吴村的评估给袁某，九股槐村的评估给申某，评估单上的签字是其安排人签的，是谁签的，其想不起来了。2017年5月底，财政所才把补偿款以现金存单的方式打到郝少华、袁某和申某名下，共36万多元。现金存单下来后，其拿着补偿花名册让郝少华、申某和袁某签字按指印，并把现金存单交给他们了。2017年6月初，其和袁杰商量给郝少华、袁某、申某讲以归还个人借款名义借走22万元，剩下的钱再分。其电话通知郝少华、申某和袁某把钱全部取出来，第二天郝少华、申某和袁某把钱都取出来了，来到临涡社区小吴自然村北侧地头（附近是养猪场），在场的有其、袁杰、申某、郝少华和袁某5个人。其给他们说需要拿22万元钱还个人借款，郝少华、袁某和申某都同意，郝少华就把22万元数出来放在后备箱的一边。其让郝少华把剩下的钱给大家拿拿吧，当时大家都没说啥，在场的5人每人拿了24000元，其和袁杰每人又多分10500元钱，剩余的100多元钱买烟和水了。第二天，郝少华拿着一张22万元的借条给其和袁杰在借款人处签字，说回头要是有人查这事好说得清。其和袁杰在借款人处签字了。13、被告人郝少华供述：2017年上半年，阎某、袁杰在临涡社区办公室里面对其、申某、袁某说让郝园、九股槐和大吴三个自然村的公共部分评估一下，谁村的就评估到本村干部名下，其和申某、袁某都同意了。评估单下来后，阎某和袁杰说其和袁某、申某地面附属物补偿评估单下来了，都是以你们各村干部的名义申报的，随后阎某给一张地面附属物补偿款清单，其三个签字后，阎某、袁杰就拿走了。过了十来天阎某、袁杰拿着146062元的存单交给其，其于2017年6月初把钱取了出来，阎某通知其让申某、袁某把钱取出来。第二天下午，阎某让其带着钱到小吴村后边养猪场，到地点时阎某、袁杰、申某都已经到了，阎某说他和袁杰要拿22万元去还贷款，袁杰说是的。其把22万块钱放在车后备箱里，还剩141158元。阎某说拿拿吧，每个人拿了24000元，剩的21000元，平分给了阎某和袁杰，还剩158元买烟、买水了。第二天其和申某、袁某商议阎某跟袁杰多拿20多万，得做个手续，有人查就说是借的，没人查就算。由其写的借条，申某、袁某和其作为中间人签的字，阎某、袁杰补签的名字。其当时给他俩说：咱做个手续，你们在借条上签个名，上边来检查，咱就说是借的。还没有评估时，阎某就说过郝园、大吴和九股槐三个自然村的公共部分评估到个人名下，以后用钱方便，如果打到集体名下是不容易拿出来的。在阎某提出分钱的时候，其才明白阎某一开始想把郝园、大吴和九股槐三个自然村的公共部分评估到我和袁某、申某的个人名下，是为分钱做准备，给其、申某和袁某分钱是为了不让其们乱说。上列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2016年，淮北矿业股份有限公司涡北煤矿将该矿采煤塌陷区的地面附属物补偿款拨付到涡阳县国库支付中心，由塌陷区所在的社区安排该自然村包村干部统计相关附属物上报到涡北街道，经审核后由涡北街道财政所发放到个人。阎某安排被告人郝少华虚报地面附属物补偿款，郝少华利用职务便利分别以其和张某、郝某2、郝状、马某的名义申报补偿款184980元，阎某作为社区干部签字确认。后郝少华将虚报的补偿款分给阎某60000元，剩余的124980元被郝少华侵吞，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及家庭开支。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郝少华已将侵吞的148980元全部退缴涡阳县监察委员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闸北财政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涡北煤矿将湿地公园建设涉及地面附属物和青苗补偿款4776500元拨付到涡阳县国库支付中心涡北街道办事处土地补偿专户，各村将上报补偿花名册，经社区、办事处领导审核签批通过后由街道财政所进行发放。2、关于地面附着物补偿协议证明淮北矿业股份有限公司涡北煤矿对涡北街道辖区内地面附着物一次性补偿376.5618万元，由涡北街道办事处综合包干补偿使用。3、淮北矿业股份有限公司涡北煤矿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其单位提供的郝园、大吴、九股槐三自然村的附属物明细表，系经其矿拆迁办人员实地勘察测量和各户村民签字按印确认的实际数据。4、涡阳县财政局闸北财政所出具的临涡社区涡北煤矿塌陷区附属物补偿清册证明马某补偿56120元，张某补偿54240元，郝某2补偿39640元，郝某1补偿59450元。5、淮北矿业股份有限公司涡北煤矿出具的附属物明细表证明郝少华应补偿苹果挂果果树1100棵、机井1眼、手压井4眼；郝某1应补偿挂果果树197棵、双坟3座、机井2眼、手压井2眼。6、涡阳县财政局闸北财政所出具的记账凭证证明涡阳县财政局闸北财政所向马某、张某、郝某2、郝某1发放补偿款的情况。7、闸北财政所、张爱侠、窦某、马言飞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郝园村无一事一议财政奖补修建村内项目。8、郝某1取款凭证证明郝某1于2016年11月17日将59450元取出。9、涡阳县财政局情况说明证明涡阳县涡北街道办事处马鹏等四村棚户区改造项目为2016年棚改项目，2016年12月拨付的拆迁补偿资金为项目融资贷款，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采购法实施条例》第二条以财政性资金作为还款来源的借贷资金，视同财政性资金。10、证人郝某1的证言：涡北煤矿出具的补偿明细表其名下补偿物属实，2016年11月17日其将补偿款59450元取出交给其父亲郝少华，其妻子马某也取出56120元的钱交给了郝少华。11、证人马某的证言：其和郝某1于2016年10月一起去银行取过一次钱。12、证人郝某2的证言：其名下没有补偿清册中的附属物，2016年其父亲郝少华要其身份证，2017年春节其和其父亲郝少华到“三八岗亭”北边的农商行取了大约3万多元交给了郝少华。13、证人张某的证言：2016年10月左右其和郝少华到“三八岗亭”北边的农商行取过钱，取过钱后郝少华就拿着了，2017年5、6月份郝少华交给其24000元被其开支了。14、证人王某的证言：郝园村地面附属物补偿工作由郝少华协助涡北街道办事处具体办理对实物进行勘测、丈量、确认，上报社区汇总，由社区主要负责人阎某、袁杰审核把关后上报办事处签字拨款。15、证人席广华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因临涡社区涡北煤矿塌陷区补偿清册上有会计申某制表并签名，社区主任阎某签字是情况属实，社区主任袁杰签字同意打卡发放，涡北街道办事处主任王某签字为同意核发，其仅就补偿清册的数字和逻辑关系进行审核，审核后签字交窦某办理。16、证人阎某的证言：2016年8月份，涡北煤矿补偿涡北街道采煤塌陷区内的地面附属物，其中对临涡社区郝园、九股槐和大吴三个自然村群众的地面附属物进行补偿。其觉得可以利用这个机会虚报点地面附属物，套出来点钱花。其就找到郝园自然村包村干部郝少华说，让郝少华多报点地面附属物补偿款，咱弄点钱出来花，郝少华也说管。其安排郝少华这个事情后，就没有再具体过问，郝少华怎么虚报套取的其没过问。这笔钱拨付后，郝少华到其家给其送了6万元钱。17、被告人郝少华供述：2016年涡北街道和涡北煤矿谈好补偿协议后，钱打到财政所以后，阎某找到其说地面附属物补偿清册开始做了，其们可以多做点。其也领会他的意思了，就是其们两个分。当时其说行，回头其来做。其家应该享受的有46770元，但实际上其以其和其家属张某、其儿子郝某2、郝某1、儿媳妇马某共五个人的名义虚报了地面附属物补偿，共报了231750元，其中虚报了184980元。其造好了地面附属物补偿清册并签好字后，交由阎某和袁杰、申某签字，然后上报镇财政所，在2016年的11月份就拿到了231750元的补偿款。把郝某1名下的5万9千多元取出来后的第二天，其就配够6万元到阎某家，其说“地面附属物补偿下来了，多报了17万、18万，给你6万”。他知道其急点，也没说啥，这都是心照不宣的事，多报点俺俩都有好处，也没约定事先谁分多少。上列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上述事实，并有下列综合证据证实：1、立案决定书及留置决定书载明涡阳县监察委员会对被告人郝少华立案及进行留置的情况。2、涡北Ｓ202线两侧村庄征拆安置工作指挥部各工作组成员及职责证明阎某任19小组组长。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郝少华的身份情况。4、涡北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郝少华无违法犯罪前科。5、涡北街道工作委员会出具的郝少华个人简历、涡北街道工作委员会出具的党员基本信息采集表、情况说明、涡北街道工作委员会[2016]136号文件、天静宫街道临涡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涡北街道办事处第九届村委会委员名单、涡阳县涡北街道“双超”消化台账证实被告人郝少华为涡北街道临涡社区聘用为社区干部，负责临涡社区郝园自然村工作。6、天静宫街道临涡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天静宫街道办事处出具的证明证实2014年郝少华被选举为涡北街道临涡社区居委会委员、扶贫专干，兼任社区党建工作，郝园自然村包村干部。2016年协助涡阳县人民政府办理马棚、刘园、袁楼、张庄四村征迁安置工作和郝园、大吴、九股槐三自然村涡北煤矿塌陷区地面附属物补偿工作。7、现场勘查及规划勘测笔录载明涡阳县检查委员会对涉案现场的勘查、勘测的情况。8、非税收入缴款书证实郝少华已将涉案款148980元缴纳的情况。9、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6月20日县监委发现郝少华存在违纪问题，7月14日对郝少华采取留置措施，在留置期间郝少华能够配合组织说明问题，主动交代违纪违法问题，郝少华家人积极配合组织退还全部赃款。上列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郝少华在担任涡阳县人民政府涡北街道办事处临涡社区干部期间，利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拆迁补偿和塌陷区地面附属物补偿工作期间，伙同他人贪污补偿款数额巨大的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提出在涡北街道马棚等四村棚户区改造道路款补偿项，郝少华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公共财产的辩护意见，经查，郝少华等人已将贪污的公共财产36万余元转移到其和他人的个人名下，且其伙同他人将36万元私分的行为已完成贪污的既遂，后郝少华等人将贪污所得的22万元借给他人，不影响其贪污罪的认定，但在量刑时可以酌情考虑，该事实不仅有郝少华的供述，且有证人申某、袁某、阎某等人的证言及拆迁补偿花名册、附属物评估单等证据证实，故对辩护人的该节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郝少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依法减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郝少华如实供述塌陷区补偿款具有自首性质的辩护意见，郝少华供述其贪污塌陷区补偿款，该罪行与监察机关已掌握的罪行属于同种罪行，应依法认定为坦白，故对辩护人该节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鉴于郝少华具有坦白情节，在起诉前积极退还全部赃款，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根据郝少华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危害程度，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郝少华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7月14日起至2020年1月1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对被告人郝少华的违法所得148980元，予以追缴（已追缴，由扣押机关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李春杰审 判 员  赵修珠人民陪审员  朱 标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日书 记 员  王雪竹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