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鲁01民初480号原告：山东恒润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马向阳，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娜娜，山东北方永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东通乾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淄博市。法定代表人：娄兆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乃柱，山东普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东册诚商贸广场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淄博市。法定代表人：曹爱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翟慎芬，女，该公司法务部员工。被告：淄博阿波罗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淄博开发区。法定代表人：陈鸿龙，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忠山，男，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景兰，女，该公司法务部员工。原告山东恒润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润公司）与被告山东通乾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乾公司）、山东册诚商贸广场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册诚公司）、淄博阿波罗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阿波罗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3月7日立案后，册诚公司提出管辖权异议，我院于2017年6月22作出（2017）鲁01民初480号民事裁定，驳回册诚公司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册诚公司不服该裁定上诉至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9月4日作出（2017）鲁民辖终298号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1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恒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娜娜，被告通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乃柱，被告册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翟慎芬，被告阿波罗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忠山、郭泽长到庭参加诉讼。于2018年7月5日再次开庭，原告恒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娜娜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通乾公司、册诚公司、阿波罗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拒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恒润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通乾公司、册诚公司偿还恒润公司借款本金、管理费及违约金共计3910.1万元；2.依法判令通乾公司、册诚公司向恒润公司支付违约金38892461.3元（违约金计算从2013年1月27日至2017年2月27日，按照年利率24%计算，直至通乾公司、册诚公司还清借款本金、管理费及违约金之日止)；3.确认恒润公司对阿波罗公司按照还款协议约定提供让与担保的45套房产享有优先受偿权；4.依法判令阿波罗公司对恒润公司针对通乾公司、册诚公司全部诉讼请求承担连带保证责任;5.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全部由通乾公司、册诚公司、阿波罗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0年11月30日，册诚公司因开发建设淄博阿波罗(xx新城)项目向恒润公司借款3000万元，双方签订合作协议一份，协议约定:合作期限自2010年11月30日至2011年5月31日，恒润公司持有册诚公司70%股权，册诚公司向恒润公司支付每月管理费50万元，如册诚公司到期未能按时全额回购股权时，则按恒润公司出资总额每日百分之一违约金进行处罚。阿波罗公司以协议团购方式将阿波罗(xx新城)x#楼整体备案登记给恒润公司作为还款保证(未履约)，通乾公司提供无限连带责任担保。协议订立后，恒润公司于2010年12月8日向册诚公司汇款3000万元。借款到期后，因淄博阿波罗地产项目销售未达预期，通乾公司(实际用款人)和册诚公司与恒润公司签订两次合作协议展期，期限分别为2011年6月1日至2011年9月1日;2011年6月1日至2011年11月30日，通乾公司将70%股权变更至恒润公司或其指定人员名下。通乾公司向恒润公司支付550万元管理费后，通乾公司、册诚公司再未按约定偿还借款及剩余50万元管理费。2013年2月21日，通乾公司与阿波罗公司共同向恒润公司做出还款协议，协议约定，截止2013年1月26日，通乾公司共欠恒润公司8254万元。同时约定:通乾公司于2013年3月30日前提供解除抵押并能够正常销售的淄川xx服装广场的商业物业(作价6000万元)，同时到房管局办理他项权质押至恒润公司名下，如违约，按欠款总额的日千分之一处以罚金;册诚公司于2013年3月10日前从其开发的xx新城项目抵顶网签(签订购房协议并备案，作价2254万元)，如违约，按抵顶物业价款总额的日千分之一处以罚金。还款协议签订后，阿波罗公司按照协议约定将xxxx商务中心45套房产与恒润公司及其指定人员签订买卖合同并办理了备案登记，但通乾公司并未按照还款协议约定于2013年3月30日前提供解除抵押并能够正常销售的淄川xx服装广场的商业物业，亦未能到房管局办理他项权质押至恒润公司名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之规定，恒润公司将违约金数额计算标准统一调整为年利率24%，主张将借款本金、管理费及违约金数额从8254万元调整为3910.1万元，后续违约金38892461.3元，以上共计77993461.3元。经恒润公司多次催要，通乾公司、册诚公司、阿波罗公司以种种理由拖欠至今，为维护当事人合法权益，特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通乾公司辩称，1.恒润公司主张通乾公司偿还借款本金、管理费及违约金共计3910.1万元无依据，依法驳回恒润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2.恒润公司主张支付违约金39992461.3元既无事实依据，也没有法律依据，恒润公司的该项请求不能成立；3.各方签订的是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恒润公司主张项目管理费、违约金不符合法律的相关规定，不能支持；4.通乾公司已经返还了恒润公司的投资，不再欠恒润公司投资款；5.2011年9月1日，恒润公司已经将其投资款3000万调整为1500万元，其中1500万元调整到山东xx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6.通乾公司不仅不欠恒润公司投资款，而且已经超付恒润公司投资款。自2010年12月27日至2012年3月30日，通乾公司已经陆续返还恒润公司投资款750万元。2013年2月27日，阿波罗公司陆续房产抵顶恒润公司投资款22656350元。合计抵顶、返还恒润公司30156350元，恒润公司投资15000000元，因此通乾公司超付恒润公司15156350元投资款，请求恒润公司予以返还。册诚公司辩称，同意通乾公司的答辩意见。阿波罗公司辩称，本案的法律关系应当为投资法律关系，不属于借贷关系。恒润公司的主张因娄兆军刑事犯罪已经判决追缴了，恒润公司与通乾公司、册诚公司的合同无效，所以阿波罗公司的从合同无效。阿波罗公司作为项目的第一保证人与恒润公司约定的让与担保情形，违反物权法定原则，且协议的签订系法定代表人越权行为，担保行为无效。恒润公司与通乾公司、册诚公司存在恶意串通，损害阿波罗公司的权利。恒润公司的主张超过担保时效，阿波罗公司不应承担保证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恒润公司提交:1.2010年11月30日签订《合作协议》一份；2.恒润公司于2010年12月8日向册诚公司汇款3000万元的银行转账凭证一份；3.恒润公司与通乾公司、册诚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展期2011.6.1-2011.9.1》一份、《合作协议——展期2011.6.1-2011.11.30》一份、通乾公司向恒润公司还款550万元银行转账凭证11份；4.2013年2月21日签订《还款协议》一份；5.网签明细表一份、网签合同45份、资产代持协议14份。通乾公司、册诚公司、阿波罗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通乾公司提交：1.2010年11月30日签订《合作协议》一份；2.《合作协议——展期2011.6.1-2011.9.1》一份；3.《合作协议——展期2011.9.1-2012.3.1（恒润）》一份；4.《合作协议——展期2012.3.1-2012.9.30（恒润）》一份；5.册诚公司与华纳公司于2011年9月1日签订《合作协议》一份；6.册诚公司与华纳公司于2011年11月3日签订《合作协议》一份；7.恒润公司于2013年2月27日出具的证明；8.恒润公司网签明细表；9.恒润收付款明细表；10.付款凭证15份。恒润公司对上述证据1、2、7、8、9、10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据3、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主张并未实际履行，对证据5、6认为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册诚公司对上述证据1-10的真实性均无异议。阿波罗公司对上述证据1、2、7、8、9、10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3、4、5、6有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对于恒润公司提交的证据1、2、7、8、9、10，各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恒润公司、阿波罗公司虽对证据3、4、5、6的真实性、关联性提出异议，但未提交证据反驳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上述证据与本案事实存在一定的关联性，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阿波罗公司提交：1.合作协议复印件五份；2.恒润公司与通乾公司、阿波罗公司于2013年2月21日签订的《还款协议》复印件一份；3.娄兆军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判决书；4.交割清单；5.娄兆军的身份信息；6.（2017）鲁03民终3174号民事裁定书。阿波罗公司提交证据1、2系本案其他当事人提交证据的复印件，各方对证据的意见以及本院对证据的审查意见同证据原件，证据3、4、5、6与本案争议事实不存在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0年11月30日，恒润公司（甲方）与册诚公司（乙方）签订《合作协议》，阿波罗公司、通乾公司作为担保人在合同上签章。合同约定：甲乙双方均为独立法人单位，双方拟共同合作开发建设“淄博阿波罗（xx新城）项目”，经商议后达成如下协议。一、出资额：三千万元（人民币）。二、合作期限：陆个月，即2010年11月30日至2011年5月31日。三、合作方式：甲方持乙方公司70%股权（不承担债务）；（如果产生相关税费，均由乙方承担）。四、合作条件：1.甲乙双方签订本协议后，乙方须在五个工作日内将山东册诚商贸广场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乙方）70%的股权工商变更到甲方（或甲方指定人员）名下。乙方保证上述股权没有设定质押、股权未被查封，没有工商、税务问题，并免遭第三方追索，否则应当承担由此引起的一切经济和法律责任。2.合作期满，甲方同意乙方按甲方出资额回购甲方所持山东册诚商贸广场发展有限公司的股权，回购资金全部到达甲方账户后五日内，甲方将所持上述公司股权变更回乙方公司指定人员名下（如果产生相关税费，均由乙方承担）。五、保证条件：1.阿波罗公司作为第一保证人以协议团购方式将阿波罗(xx新城)x#楼整体备案登记给甲方作为还款保证;2.通乾公司及法人娄兆军作为第二保证人分别为本次合作提供无限连带责任担保；3.合作资金的使用须有甲方监管人员签字后方可支付，甲方有权按照用途全面监管资金的使用，必要时甲方有权按照乙方提供的资金用途(仅限于阿波罗项目)直接将资金支付到指定帐户。六、项目完成条件:合作股权回购资金、项目管理费等全部到达甲方指定账户后5个工作日内，甲方即给乙方公司办理股权变更手续及解除售楼合同及备案登记。七、关于费用支付与监管:费用承担，本次股权投资过程所发生的一切费用由乙方承担。项目管理费，合作期间，乙方须于每月25日（期限自2010年12月至2011年5月)定期向甲方支付项目管理费伍拾万元至甲方指定帐户。监管补贴，甲方安排一位财务总监和一位项目经理对该项目进行监管并积极配合乙方各项工作，乙方按项目进度每月5日前提交上月财务报表（包括册诚、阿波罗公司)、项目进展情况及监管报告。乙方须分别支付财务总监和项目经理每日50元的项目监管补贴，此费用在双方签章合同生效后按月支付。如乙方未能按上述约定支付，则按应支付款项每日千分之五的违约金进行处罚。八、违约条款：1.合作期间甲方不得处置乙方任何有效资产，不得变更所持股份给他人(公司)，如违反将视为无效并追究其法律责任并按出资总额1%进行处罚。2.合作资金仅用于阿波罗(xx新城)项目建设，如有挪用或抽逃行为，视为乙方违约，乙方需按合作资金的5%支付违约金；3.合作期间阿波罗公司不得销售xx新城x#楼，如违反则按合作资金总额双倍的违约金进行处罚。4.如乙方到期未能按时全额回购股权时，则按甲方出资总额每日1%的违约金进行处罚，逾期十日，则上述淄博阿波罗xx新城x#楼房屋产权无偿归甲方所有，甲方有任意处置权；5.对上述违约给甲方损失的赔偿由乙方及所有保证人共同承担连带责任。九、合作期间应保证公司及项目的正常运行，确保资金的快速回笼。按约定完成股权回购后本协议终止。十、本协议未尽事宜，甲、乙双方友好协商后另行补充约定，补充协议与本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十一、本协议在履行期间如有争议，双方应友好解决，协商不成则由济南市历下法院管辖。十二、本协议一式肆份，双方各执贰份，自甲方打款到达乙方账户当日起生效。2010年12月8日，恒润公司向册诚公司汇款3000万元。原合作协议约定期限到期后，当事人签署了四份展期协议：1.恒润公司（甲方）、册诚公司（乙方）、通乾公司（丙方）签订《合作协议——展期2011.6.1-2011.9.1》（以下简称《2011.6.1-2011.9.1协议》），签订日期不明，阿波罗公司在担保人处签章。协议约定：鉴于乙方因淄博阿波罗地产项目销售未达预期，资金未按计划回笼。现特向甲方申请将2010年11月30日签订的《合作协议》续延事宜，双方经友好协商，同意延期三个月，即自2011年6月1日起至2011年9月1日止。原合同第四条款改为：1.乙方因年检需甲方过回册诚公司股权，为保证股权合作延续性乙方同意将其关联公司—通乾公司(以下简称乙方)70%股权工商变更到甲方（或指定人员）名下。乙方保证上述股权没有设定质押、股权未被查封，没有工商、税务问题，并免遭第三方追索，否则应当承担由此引起的一切经济和法律责任。2.合作期满，甲方同意乙方按甲方出资额回购甲方所持通乾公司的股权，回购资金全部到达甲方账户后五日内，甲方将所持上述公司股份变更回乙方公司指定人员名下（如果产生相关税费，均由乙方承担）。其他条款仍按原《合作协议》执行不变，本展期协议一式四份，与原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2.恒润公司（甲方）、册诚公司（乙方）、通乾公司（丙方）签订《合作协议——展期2011.6.1-2011.11.30》（以下简称《2011.6.1-2011.11.30协议》）一份，阿波罗公司在担保人处签章，恒润公司签署日期为2011年6月15日，其他当事人均未注明签署日期。协议约定：鉴于乙方因淄博阿波罗地产项目销售未达预期，资金未按计划回笼。现特向甲方申请将2010年11月30日签订的《合作协议》续延事宜，双方经友好协商，同意延期六个月，即自2011年6月1日起至2011年11月30日止。其余内容与《2011.6.1-2011.9.1协议》一致。3.恒润公司（甲方）、册诚公司（乙方）、通乾公司（丙方）签订《合作协议——展期2011.9.1-2012.3.1（恒润）》（以下简称《2011.9.1-2012.3.1（恒润）协议》），阿波罗公司在担保人处签章，各方当事人未注明签署日前。约定：鉴于乙方因淄博阿波罗地产项目销售未达预期，资金未按计划回笼。现特向甲方申请将2011年9月1日签订的展期《合作协议》续延事宜，双方经友好协商，同意延期六个月，即自2011年9月1日至2012年3月1日至。协议将投资总额调整为1500万元，按月支付管理费调整为25万元，其余内容与上述展期协议一致。4.恒润公司（甲方）、册诚公司（乙方）、通乾公司（丙方）签订《合作协议——展期2012.3.1-2012.9.30（恒润）》（以下简称《2012.3.1-2012.9.30（恒润）协议》），阿波罗公司在担保人处签章，恒润公司注明签订日期为2012年2月17日，其他当事人未注明签署日期。约定将2011年9月1日续签的展期协议再延期七个月至2012年9月30日止。投资总额为1500万元，按月支付管理费数额为25万元。通乾公司主张自2011年9月1日起恒润公司投资额由3000万元减为1500万元，系由于将剩余1500万元转为案外人xx公司的投资，由xx公司与与册诚公司另行签订合作协议。通乾公司提交册诚公司与xx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两份，分别于2011年9月1日、2011年11月3日签订。2013年2月21日，恒润公司（甲方）、阿波罗公司（乙方）、通乾公司（丙方）签订《还款协议》，阿波罗公司未加盖公司印章。约定：甲乙丙三方经友好协商，就丙方所欠甲方款项（该款项已经全部用于阿波罗xx新城项目建设）的还款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一、还款总额：截止2013年元月26日，丙方共欠甲方人民币捌仟贰佰伍拾肆万元整（8254万元整）。二、还款方式（一）丙方于2013年3月30日前提供解除抵押并能够正常销售的淄川xx服装广场的商业物业，同时到房管局办理他项权质押至甲方名下。该物业作价陆仟万元整（6000万整）用于抵减部分欠款。该物业类型为商铺，面积为7772平方米，其中一层不少于2300平方米，其余为二层。商铺位置见附件一。自该抵顶物业抵押至甲方名下之日起，产生的租金等收益归甲方所有。丙方预收的租金原则退还甲方。丙方根据甲方要求安排丙方现场人员协助销售。办理过户手续所产生的费用由甲方负责。（二）抵减后剩余欠款贰仟贰佰伍拾肆万元整（2254万元整），从乙方开发的xx新城项目抵顶网签（签订购房协议并备案）住宅或写字楼物业，住宅抵顶单价为乙方现市，2013年3月10日之前办理完毕网签登记。网签住宅由甲方选定，选定物业见附件二。三、其他约定在丙方未能足额还清欠款前，前期丙方、乙方以及册诚公司向甲方及xx公司所签订的各次《合作协议》及其他借款协议中约定的各项担保条件及董事会提供的还款保障决议均继续有效。在丙方足额还清甲方及华纳公司借款后十个工作日内，解除上述担保条件及决议等。四、罚则：若丙方未能于2013年3月30日前提供已解除抵押并能够正常销售的淄川xx服装广场的商业物业，亦未能到房管局办理他项权质押至甲方名下，自2013年4月1日起承担违约责任，按丙方欠款总额的日千分之一处以罚金。若2013年3月10日之前丙方未能按照甲方选定住宅及写字楼办理完毕网签登记，则按照抵顶物业价款总额处每日千分之一的罚金。若甲方未能在十个工作日内解除担保及保证事宜，则按还款总额的日千分之一罚金。五、本协议在履行期间如有争议，三方应友好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申请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裁决。本协议由甲乙丙三方法定代表人签字后生效。通乾公司向xx公司付款情况如下：2010年12月27日，付款50万；2011年1月26日，付款50万元；2011年2月24日，付款50万元；2011年3月25日，付款50万元；2011年5月4日，付款50万元；2011年5月25日，付款50万元；2011年6月27日，付款50万元；2011年7月29日，付款50万元；2011年8月25日，付款50万元；2012年3月1日，付款75万元；2012年3月30日，付款25万元。本院认为，根据恒润公司与册诚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双方之间应系民间借贷关系。虽然双方签订协议名为合作协议，但恒润公司以其投资收取固定收益，与合作开发项目是否盈利无关，因此双方不符合风险、利益共担的合作关系属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约定提供资金的当事人不承担经营风险，只收取固定数额货币的，应当认定为借款合同。”根据上述规定，本案恒润公司与册诚公司之间应为借款关系，恒润公司的出资额实为借款本金，合作期限实为借款期间，约定册诚公司按月支付管理费实为利息。双方约定股权变更及回购，以及阿波罗公司将开发房产备案登记给恒润公司均系为借款之债设定担保，因此种担保方式在我国法律均未有规定，因此系非典型性担保。双方另约定通乾公司、娄兆军对册诚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关于借款关系的主体，《合作协议》约定借款人为册诚公司，通乾公司为连带责任保证人，恒润公司向册诚公司支付了借款，但合同的实际履行中借款利息均由通乾公司支付，通乾公司与恒润公司签署《还款协议》，约定由通乾公司承担借款债务。因此，恒润公司要求通乾公司、册诚公司共同承担还款责任，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借款本金的数额，恒润公司与册诚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约定为3000万元，恒润公司于协议签订后实际向册诚公司支付了3000万元。根据册诚公司提交《2011.9.1-2012.3.1（恒润）协议》、《2012.3.1-2012.9.30（恒润）协议》，双方自2011年9月1日起将本金（投资额）调整为1500万元，相应的利息（管理费）调整为每月25万元。因此，应认定双方系协商一致对原协议进行了变更。恒润公司主张双方变更借款本金数额以册诚公司实际偿还1500万元为前提，而册诚公司并未偿还借款，因此双方未实际履行变更后的协议。本院认为，上述两份协议并未约定以偿还部分本金作为生效条件，因此协议经双方签署即具有法律效力，双方应当按照变更后的协议内容履行。并且，双方对借款本金调整后签订了两次展期协议，说明调整本金后借款协议已经得到实际履行。因此，本院认定双方借款合同的本金数额为1500万元。关于借款期间，根据当事人提交的《合作协议》及四份展期协议，最终将借款期间延至2012年9月30日，因此应认定价款期间自2010年11月30日至2012年9月30日。关于借款利率与逾期还款违约金。《合作协议》约定册诚公司自2010年12月起按月向恒润公司支付管理费50万元，应视为双方对于借款利息支付方式的约定，双方当事人约定利率不超过年利率24%，本院予以支持。册诚公司、通乾公司应当支付借款利息为：775（50×9+25×13）万元。通乾公司已经支付的利息550万元应予扣除，册诚公司、通乾公司需支付利息225（775-550）万元。关于逾期还款的责任，《合作协议》第八条第4项约定按借款总额的日1%支付违约金，该约定过高，恒润公司自愿将违约金责任调整至年利率24%的标准，不超出法律规定的标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阿波罗公司已办理网签45套房屋问题，该45套房屋办理网签系依据当事人2013年2月21日签署的《还款协议》的约定，该约定系在债务清偿期限届满后达成的以房抵债协议，具有民法理论上的代物清偿的性质，根据代物清偿的一般理论，代物清偿具有要物性，即以完成抵债物的交付为代物清偿成立的要件。本案当事人仅签署了房屋的转让协议但并未完成所有权转移登记，代物清偿尚未发生法律效力，因此恒润公司要求对网签备案的45套房屋享有优先受偿权，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阿波罗公司的担保责任，在《合作协议》约定的“保证条件”条款中，阿波罗公司通过将其开发房产备案登记给恒润公司的方式为借款设定担保，当事人并未约定阿波罗公司作为保证人对册诚、通乾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恒润公司要求阿波罗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合同法》第二百零五、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山东通乾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山东册诚商贸广场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山东恒润投资有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500万元；二、山东通乾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山东册诚商贸广场发展有限公司向山东恒润投资有限公司支付2010年11月30日至2012年9月30日期间欠付借款利息225万元；三、山东通乾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山东册诚商贸广场发展有限公司向山东恒润投资有限公司支付逾期还款违约金（以1500万元为基数，自2012年10月1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四、驳回山东恒润投资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31767元，由山东恒润投资有限公司负担220201元,由山东通乾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山东册诚商贸广场发展有限公司负担211566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山东通乾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山东册诚商贸广场发展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车言江审判员  姜 涛审判员  曹 慧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日书记员  郭凯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