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沪0106民初28496号原告：周来青(ZHOULAIQING)，男，1949年3月20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韵，上海博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赵鸿达，男，1946年8月29日出生，汉族。被告：苏州市长江路农副产品批发市场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江苏省。法定代表人：陈永康，该公司执行董事。被告：苏州市永星鸿福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江苏省。法定代表人：陈永康，该公司执行董事。被告：陈永康(曾用名陈永兴)，男，1948年3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址中华人民共和国江苏省苏州市。上述被告苏州市长江路农副产品批发市场有限公司、被告苏州市永星鸿福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被告陈永康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志刚，江苏同益大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周来青(ZHOULAIQING)诉被告赵鸿达、被告苏州市长江路农副产品批发市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江路市场)、被告苏州市永星鸿福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星公司)、被告陈永康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7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审理。被告长江路市场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对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于2017年8月3日裁定驳回异议申请，被告长江路市场对此不服，提起上诉，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9月25日终审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经两次证据交换后，本案于2018年6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韵、被告赵鸿达、及被告长江路市场、被告永星公司、被告陈永康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志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四被告共同向原告归还借款本金121万元；2.判令四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利息(以121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11月1日起按月利率3%标准计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事实和理由：2011年5月起，被告陈永康以个人名义委托其所在公司上海办事处副总经理即被告赵鸿达陆续向原告借款总计121万元用于支付被告长江路市场的工程款，约定月利率3%，借期3个月。每次借款到期后均要求展期，并在2012年年底前均按约支付了利息。自2013年起付息就时断时续，多次承诺年底收取市场租金清偿本息亦未兑现，2013年至2016年期间，原告仅收到利息129.04万元。因借款人认为其所付款项为先还本后还息，遂于2017年开始终止还款。原、被告为此协商未果，原告遂诉至法院。鉴于原告出借的款项大多发生于2011年，被告长江路市场借得后用于建造长江路市场大楼，该大楼的所有权登记于被告永星公司名下，借款的实际用款人为永星公司，租金也由永星公司收取，则被告永星公司也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此外，虽然被告赵鸿达系行使职务行为受托为被告长江路市场借款，但原告仍坚持要求被告赵鸿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被告赵鸿达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请。原告明知我受被告陈永康与被告长江路市场委托借款，用于长江路市场大楼建造的进度款，被告永星公司是被告陈永康的公司，也应承担还款责任。借款本金确实为121万，月利率为3%，且被告长江路市场也按此标准付清了截至2012年年底的利息。还款都是公司转账给我，我再根据各出借人的本金向他们转付利息。自2013年起，付息就断断续续不足额了，我就根据与各出借人的沟通情况分别向他们打款。2013年起至2016年11月期间，被告陈永康与被告长江路市场共向原告支付了129.04万元利息，原告提供的《付息一览表》与我向各借款人付息的实际转账情况一致。2016年9月底，被告陈永康突然说，所借本金已全部还完，还欠200多万元利息。因为担心公司收款后不付利息，出借人会来找我交涉，所以我要求每笔借款的首月利息以现金形式交付，即原告实际交付的某某是银行转账加首月利息现金。若借款本金不足则公司不应在《委托书》及《借条》上写明借款本金总额为481万元。此外，我与被告陈永康是朋友，同时在被告长江路市场、被告永星公司及陈永康的另一家公司南通永诚房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诚公司)担任副总，三家公司在上海有办事处，办公室租金和物业款项均由三家公司支付，至今三家公司还每月共同向我支付工资3,200元。被告长江路市场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请。理由如下：第一、被告长江路市场所借款项并非用于建造市场大楼，而是用于日常资金周转，且仅向原告借款36万元(即被告陈永康出具2012年2月1日委托书之后所借金额)，但因扣除了首月利息1.08万元，实际借款本金为34.92万元；截至2012年底，被告长江路市场共计还款8.64万元(其中包含了款项出借时的首月扣息1.08万元)，均系归还本金，因此尚欠原告借款本金27.36万元，愿意归还。第二、原告主张的121万元本金中的85万元系长江路市场向被告赵鸿达的某某，原告无权直接向被告长江路市场主张还款；前述85万元系赵鸿达向原告借取，因原告扣除了首月利息2.55万元，实际借款本金为82.45万元；截至2012年底，被告长江路市场共计还款43.56万元(其中包含了款项出借时的首月扣息2.55万元)，同样系用于归还向赵鸿达借取的本金，剩余本金应向被告赵鸿达归还。第三、2013年1月1日起至2017年期间，被告长江路市场共向被告赵鸿达支付580.43万元用于清偿原告及其他案外人的某某，如何分配该580.43万元则由被告赵鸿达决定，其将其中的129.04万元给了原告，已足够还清长江路市场尚欠原告的某某本金27.36万元。第四、被告长江路市场从未承诺月利率标准为3%。虽然每月付款金额系按借款金额3%的比例来支付的，但系按照赵鸿达的要求支付的，用于归还借款本金而非利息，款项是被告长江路市场通过其会计贾洪芳(也是法定代表人陈永康的配偶)或长江路市场另一员工孙辉的账户支付的。由于长江路市场从公司成立以来就诉讼不断，账户被封，所以收原告的出借款项及还款均通过前述个人账户进行。第五、被告赵鸿达与被告长江路市场并无直接关系，其仅是被告陈永康的朋友，其的工资是以案外人永诚公司顾问职务发放的。被告永星公司、被告陈永康共同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请。被告永星公司及被告陈永康与原告均无借款合同关系，亦未收到原告的任何款项。被告陈永康作为被告长江路市场与案外人永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行使的是职务行为，不应承担还款责任。原告与四被告对本案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均无异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为证明其主张依法提交以下证据材料为证：1.2012年8月8日的《借条》、2012年2月1日被告出具的委托书、2011年5月12日、8月8日、8月10日、2012年1月10日、2015年5月16日的《借款收条》五份；2.原告制作的《付息一览表》、原告银行卡2011年3月21日至2016年9月6日的流水清单。被告赵鸿达为证明其抗辩意见依法提交以下证据为证：1.2012年2月1日被告出具的委托书；2.被告赵鸿达银行卡2011年1月8日至12月25日的交易流水清单；3.农业银行、建设银行、工商银行及中国银行业务回单12份；4.被告长江路市场、被告陈永康及案外人永诚房产于2016年11月17日共同签章出具的还本金利息结算明细表；5.被告长江路市场、被告陈永康于2011年5月共同签章出具的传真委托书。被告长江路市场、被告永星公司、被告陈永康为证明其抗辩意见共同提交被告赵鸿达的银行交易流水单两张为证。综合分析原、被告双方的诉、辩意见及双方提供的证据，结合当事人在庭审中的举证与质证意见，本院认定法律事实如下：2011年5月起，被告赵鸿达受被告陈永康及被告长江路市场委托，向原告借款。原告先后于2011年5月12日出借29万元、2011年8月8日出借20万元、2011年8月10日出借20万元、2012年1月10日出借16万元、2012年5月16日出借36万元，合计121万元。前述款项先由原告划转入被告赵鸿达账户，再由赵鸿达账户划转入被告陈永康指定的其配偶暨长江路市场财务人员账户或长江路市场员工账户。被告长江路市场的还款则通过借款的反向路径支付。2012年2月1日，被告陈永康以“委托人”落款出具文书一份，记载：“今特委托我友赵鸿达帮助本两公司借款合计人民币肆佰贰拾叁万元。具体帮助向代借人名单如下：周来清(青)、顾伯钢、周藏马、王跃明、高月华、高守宝、王立(珕)(委托代借单位：永诚房屋50万元，长江路市场373万元)特此借款细明。”2012年5月，被告陈永康又在前述文书左下部书具“注：12年5月份又借了伍拾捌万，其中周来青36万、周藏马10万、王跃明12万，共计481万元”。2017年4月，被告陈永康再次于前述文书右下部书具“合计两公司借481万元，关于借还结算金额按2016.11.17为准，后期2016.11.30日又归还40万元、2017.4.5归还1.5万元。”2012年8月8日，被告赵鸿达以“授(受)托人”落款书具一份《借条》，载明：“本人受苏州市永星房地产有限公司(注：现更名为被告苏州市永星鸿福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和苏州市长江路农副产品批发市场有限公司共同法定代表人陈永康先生委托(在2011年到2012年5月)按月息3%支付，向如下人士借款，名单如下：一、向周来青先生借人民币壹佰贰拾壹万元整，借款具体日期：2011年5月12日29万元、8月8日20万元、8月10日20万元、2012年1月10日16万元、5月16日36万元；二、向周藏马先生借人民币伍拾万元……；三、向顾伯钢先生借人民币壹佰陆拾捌万元……；四、向王跃明先生借人民币壹佰壹拾贰万元……；五、向高月华女士借人民币叁拾万元……。上述总借款金额肆佰捌拾壹万元整，特此借款细明。”2016年11月17日，被告长江路市场、被告陈永康、案外人永诚公司共同签章出具一份《赵鸿达借款还本金、利息的结算明细》，载明“……合计481万……已付结清本金2011年12月11日-2016年11月16日止，481万元；应得利息2011年12月11日-2016年11月16日止3,860,010元；已付利息2011年12月11日-2016年11月16日止1,464,600元；偿欠利息2011年12月11日-2016年11月16日止2,395,410元……鸿达兄：上午好！借款还债，天经地义。昨天我从财务账单结算结果，今天我特发于您请查阅。可能某些债主们心态不平衡，希能帮我做好协调工作。毕竟是在放高利贷，希他们要换位思考！我能做到这一步已经是不容易了。如他们想不通，我也没办法了，何去何从任便吧。关于还偿欠的利息，我计划按本月底还40万元，12月底还80万元，余息款在2017年4月-6月底全部结清。但还息永不存在利滚利。如这样下去是永远还不清的。所以拜托鸿达兄劝他们理解，千万不要过分(份)。”自2011年5月出借第一笔借款起至2012年12月止，原告按被告赵鸿达出具的《借条》所载出借本金与出借时间为基数，每月按月利率3%标准足额收取利息。2013年1月至2016年12月期间，原告按121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3%标准收取利息共计129.04万元。其后，因原告再未收到任何还本付息，致涉讼。另查明，被告长江路市场实缴资本为2,568.888万元，被告陈永康为被告长江路市场的股东之一，实缴资本为2,296.666万元。还查明，苏州市长江路农副产品批发市场位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江苏省苏州高新区长江路XXX号8幢，该市场的房屋产权及对应的土地使用权均属被告永星公司。审理中，案外人高月华、高守宝、王珕来院述称：高月华和高守宝系被告赵鸿达配偶高美华的胞妹与胞弟，王珕为高月华之子。被告赵鸿达所书《借条》中载明的“向高月华女士借人民币叁拾万元”，其中包括高月华出借的18万元，高守宝出借的10万元，王珕出借的2万元，30万元借款的本息已按月利率3%标准于2015年10月还清。此外，原告、四被告及上述案外人高月华、高守宝、王珕均确认被告陈永康书具的委托书中提及的“永诚房屋50万元”并非原告及案外人高月华、高守宝、王珕出借。上述事实由原告提交的证据1、2、被告赵鸿达提交的证据1至4、被告长江路市场、被告永星公司、被告陈永康共同提交的证据及庭审笔录等为证。本院认为：本案原告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外的公民，当事人之间系涉外法律关系。鉴于各方当事人对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均无异议，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法律关系适用法》的规定，本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双方就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告出借款项的金额应为多少？2.案涉借款利率标准如何认定、原告主张的利息起算点如何认定？3.被告赵鸿达、被告永星公司、被告陈永康应否承担还款责任？关于争议焦点1：虽然被告长江路市场辩称仅在2012年5月向原告借得款项34.92万元，除此之外原告主张的本金均系向被告赵鸿达所借，但借款关系成立的要件之一为双方存在借贷合意，现被告赵鸿达否认曾向被告出借款项，且2012年2月1日被告陈永康出具的委托书显示2012年5月前就曾向原告借款，该委托书记载的某某数额等内容与赵鸿达先后出具给原告的某某收条记载时间、数额可对应，而长江路市场关于已向原告支付129.04万元足以还清结欠本金27.36万元的说法更是有违常理，因此，被告长江路市场自原告处借得的资金远不止34.92万元，且其与被告赵鸿达之间就本案并无借款关系。本院同时注意到，虽然长江路市场辩称未收到赵鸿达自原告处借得的现金款项，但赵鸿达系作为受托人代表长江路市场向原告等人借款，现其确认已收到原告足额出借的本金121万元，被告长江路市场在借得款项后亦曾按照相应足额本金为基数支付了两年的足额利息，故本院认定原告出借的本金数额应为121万元，被告长江路市场未收到本金的现金部分，系其与被告赵鸿达之间的内部问题，与原告无涉。关于争议焦点2：其一、尽管被告长江路市场否认曾约定过3%的月利率，但其无法合理解释为何每月按3%比例还款及还款金额大于借款总额一节，加之2016年11月17日的《赵鸿达借款还本金、利息的结算明细》明确反映出案涉借款约定了利息且被告亦归还过部分利息，故本院采信原告关于案涉借款利率约定为月3%的主张。其二、原告主张的利息起算点，鉴于原告自2013年起未能按月足额收取利息，则在借贷双方未明确约定借款到期日及还款本息顺序的情况下，被告长江路市场的还款依法应先抵充利息，现还款仍不足以抵充全部利息，且原告按照双方约定利率计算的被告已付利息截止日期并无不当，则被告长江路市场除归还本金121万元外，还应自2015年11月1日起支付借款利息。至于原告主张的月3%利率标准，显然已超过法律规定，本院依法调整为月2%标准。关于争议焦点3：其一、原告既早已明知被告赵鸿达为受托人，并在审理中认为赵鸿达系履行职务行为，则其要求被告赵鸿达承担还款责任，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对此项诉请难以支持。其二、综观本院查明事实，目前未有证据证明被告永星公司授权或追认赵鸿达向原告借款，亦未有证据证明永星公司曾与原告达成借款合意，原告虽然主张款项实际用于永星公司名下的市场大楼，但同样缺乏证据佐证，因此，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其要求被告永星公司承担还款责任的诉请，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其三、被告陈永康作为被告长江路市场的控股股东及法定代表人，基于其与赵鸿达的朋友关系，委托赵鸿达对外借款，不仅要求赵鸿达将所借款项按其指示转入指定账户，还在可获得长江路市场公章的情况下仅以个人签名落款于2012年的委托书，亦在2016年11月17日的结算明细表上以第一人称与赵鸿达协商还款事宜，有鉴于此，本院从高度盖然性角度出发，足以认定被告陈永康具有债的加入之意思表示，加之，被告陈永康并无充分证据证明转入其指定账户的某某系全部用于长江路市场而非其个人，故对于原告要求被告陈永康共同承担还款责任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法律关系适用法》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苏州市长江路农副产品批发市场有限公司、被告陈永康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原告周来青(ZHOULAIQING)归还借款本金121万元；二、被告苏州市长江路农副产品批发市场有限公司、被告陈永康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原告周来青(ZHOULAIQING)支付借款利息(以121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11月1日起按月利率2%标准计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驳回原告周来青(ZHOULAIQING)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苏州市长江路农副产品批发市场有限公司、被告陈永康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为15,690元(原告已预缴)，由被告苏州市长江路农副产品批发市场有限公司、被告陈永康共同负担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吴 晶审判员 陆维溪审判员 陈慰苹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李甜甜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法律关系适用法》第四十一条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当事人没有选择的，适用履行义务最能体现该合同特征的一方当事人经常居所地法律或者其他与该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民事关系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为涉外民事关系：（一）当事人一方或双方是外国公民、外国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无国籍人；……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企业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出借人、企业或者其股东能够证明所借款项用于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个人使用，出借人请求将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列为共同被告或者第三人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七条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