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京0108民初10491号原告：吴继强，男，1964年12月9日出生，汉族，无业，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延涛，浙江天册（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郝志新，浙江天册（北京）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北京新纪元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远大路远大居住区**北端15H。法定代表人：杨庆斌，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宗鹏，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孝元，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吴继强与被告北京新纪元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纪元公司）委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继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延涛和被告新纪元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宗鹏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吴继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新纪元公司向吴继强返还其代持3497760股海通公司股票期间的分红收益共计3113006元;2、判令新纪元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06年12月，吴继强委托新纪元公司参与海通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通公司）股票拍卖竞价。2007年7月，新纪元公司向吴继强出具股权确认书，确认其已收到吴继强用于购买海通公司的股权款1260万元，亦认可吴继强购得5040000股的海通公司股票，后经换股、转增后此数额最终变更为3497760股，在股权确认书中双方确认，因海通公司当时无法拆分，故吴继强取得上述股权由新纪元公司代持，该部分股票的权益（包括但不限于可流通后变现、分红送股等）均属于吴继强所有，待海通公司股票上市流通后，新纪元公司将该部分股权变现后的股权本金及增值部分的收益（国家规定的各项应缴税款及其他费用除外）全部归吴继强。海通公司自2008年12月29日起上市流通，此后吴继强虽连续多次催告，但新纪元公司始终未按照其承诺将吴继强委托其代持的股份予以变现，亦未将该等代持股份及增值收益向吴继强返还，吴继强于2013年6月对新纪元公司提起民事诉讼，诉请判令新纪元公司将其代为持有的海通公司A股中3497760股向吴继强返还，经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后判决新纪元公司向吴继强返还上述股票，但新纪元公司未主动履行该返还义务，经法院强制执行，吴继强于2015年5月取得上述股票，吴继强认为吴继强系生效判决所确认的涉案股票的所有权人，在新纪元公司代持期间即2007年至2013年，涉案股票对应累计分红收益为3113006元，该收益应原属吴继强所有，但新纪元公司拒绝向吴继强返还。被告新纪元公司辩称：本案应当中止审理，海淀法院对本案恢复审理有违民事诉讼法第150条的规定，且新纪元公司已经向检察院抗诉，该案已经由检察院出具受理通知书；就案件本身而言，吴继强和新纪元公司于2010年5月18日订立了股权处置确认书，在该份确认书中，吴继强对代持的股票同意新纪元公司进行抛售并约定了结算价款，扣除手续税费后，按照16.919元每股进行结算，可见双方就签约之日起就不存在代持关系，且双方法律关系由股权变为债权，吴继强无权向新纪元公司主张股票的分红。退一万步讲，即使吴继强有权对股票分红主张权利，也存在上述款项需扣除相关税费才能支付的问题，吴继强主张对所有分红款提出返还，于法无据，不应支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本院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7年7月10日，新纪元公司出具1份股权确认书，其具体记载内容包括：“鉴于新纪元公司（以下简称我公司）已取得天津产权交易中心举行的海通公司2.4%的股权拍卖竞价资格，并已交付拍卖保证金，且已于2006年12月28日以50500万元的价格取得海通公司上述股权。我公司接受（空白）公司的委托，代其参与竞买海通公司上述股权。我公司已收到（空白）公司购买海通公司股权款项1260万元整，并按最终竞买价格加之本项目前期成本，确认（空白）公司以每股2.50元人民币的价格，购得海通公司股权504万股。根据目前情况，海通公司股权无法分拆。因此，（空白）公司取得的上述股权由我公司代其持有，该部分股权的权益（包括但不限于可流通后变现、分红、送股等）均属于（空白）公司所有。待海通公司股权上市流通后，我公司将该部分股权变现后的股权本金及增值部分的收益（国家规定的各项应缴税款及其他费用除外），全部划归（空白）公司。”2007年7月26日，海通公司发布1份关于变更公司股票简称的公告，其部分记载内容包括：“经公司申请，公司股票简称自2007年7月31日起发生变更，由“都市股份”变更为“海通公司”，公司股票代码600837不变”。在此之前，上海市都市农工商股份有限公司曾形成1份第3届董事会第27次会议决议公告，其部分记载内容包括：“本公司拟通过换股方式吸收合并海通公司，具体方案如下：本公司向光明集团转让全部资产及负债的同时，以新增股份换股吸收合并海通公司，换股比例的确定以双方市场化估值为基础。即海通公司的换股价格以财务顾问报告确认的合理估值为基准确定为每股人民币2.01元；本公司的换股价格以2006年10月13日（星期五）的收盘价为基准确定为每股人民币5.8元，由此确定海通公司与本公司的换股比例为1：0.347，即每1股海通公司股份换0.347股本公司股份。海通公司在本次合并前的股份总数为8734438870股，换为本公司的股份3031000000股。本次合并完成后本公司的股份总数将增加至3389272910股。本次合并生效后，海通公司的全部资产、负债、权利、义务转移至本公司；海通公司的现有业务（包括业务资质）及全部员工由本公司承继和接收；本公司并相应修改章程、变更住所、变更经营范围及更名为‘海通公司’。”2008年5月16日，海通公司发布1份该公司2007年度利润分配及资本公积转增股本实施公告，其部分记载内容包括：“2007年公司利润分配及资本公积转增方案为：1、以2007年12月31日总股本4113910590股为基数，向全体股东每10股派发现金股利1元（含税）。2、以2007年12月31日总股本4113910590股为基数，向全体股东每10股派送股票股利3股（含税）。3、以2007年12月31日总股本4113910590股为基数，以资本公积向全体股东每10股转增7股。现金股利发放日：2008年5月28日。”2008年12月22日，海通公司发布一份该公司有限售条件的流通股上市公告，记载内容包括：“本次有限售条件的流通股上市情况：1、本次有限售条件的流通股上市数量为2069438022股；2、本次有限售条件的流通股上市流通日为2008年12月29日；3、本次有限售条件的流通股上市明细清单：……股东名称：新纪元公司；持有有限售条件的流通股数量：145651344股；持股比例：1.77％；本次上市流通数量：145651344股。”2009年5月26日，海通公司发布1份该公司2008年度利润分配实施公告，其部分记载内容包括：“现金股利发放日：2009年6月15日。分配实施办法：对于持有公司无限售条件A股股份的个人股东，由公司按照10%的税率代扣代缴个人所得税，扣税后实际发放现金股利为每股0.09元。对于属于《企业所得税法》项下居民企业含义的持有公司无限售条件A股股份的机构投资者和有限售条件股份的A股股东的所得税自行缴纳，实际发放现金股利为每股0.10元。”2010年6月22日，海通公司发布1份该公司2009年度利润分配实施公告，其部分记载内容包括：“现金股利发放日：2010年7月5日。对于持有公司无限售条件股份的个人股东，按照10%的税率代扣代缴个人所得税，扣税后实际发放现金股利为每股0.18元。对于属于《企业所得税法》项下居民企业含义的持有公司无限售条件股份的机构投资者和有限售条件股份的股东的所得税自行缴纳，实际发放现金股利为每股0.20元。”2011年6月16日，海通公司发布1份该公司2010年度利润分配实施公告，其部分记载内容包括：“对于个人股东的现金股利，按照10%的税率代扣代缴个人所得税，扣税后实际发放现金股利为每股0.135元。对于属于《企业所得税法》项下居民企业含义的持有公司无限售条件股份的机构投资者和有限售条件股份的股东，所得税由其自行缴纳，实际发放现金股利为每股0.15元。现金股利发放日：2011年6月29日。”2012年8月10日，海通公司发布1份该公司2011年度利润分配实施公告，其部分记载内容包括：“对于持有本公司A股的个人股东，按照10%的税率代扣代缴个人所得税，扣税后实际发放现金股利为每股人民币0.135元。对于属于《企业所得税法》项下居民企业含义的A股股东，所得税由其自行缴纳，实际发放现金股利为每股人民币0.15元。现金股利发放日：2012年8月23日。”2013年7月10日，海通公司发布1份该公司2012年度利润分配实施公告，其部分记载内容包括：“对于持有本公司A股的个人股东和证券投资基金，公司派发现金红利时，统一暂按5%的税率代扣代缴个人所得税，扣税后实际每股派发现金股利人民币0.114元。对于属于《企业所得税法》项下居民企业含义的A股股东，所得税由其自行缴纳，实际派发现金股利为每股人民币0.12元。现金股利发放日：2013年7月26日。”2014年6月10日，海通公司发布1份该公司2013年度利润分配实施公告，其部分记载内容包括：“对于持有本公司A股的个人股东和证券投资基金，公司派发现金红利时，统一暂按5%的税率代扣代缴个人所得税，扣税后实际每股派发现金股利人民币0.114元。对于属于《企业所得税法》项下居民企业含义的A股股东，所得税由其自行缴纳，实际派发现金股利为每股人民币0.12元。现金股利发放日：2014年6月17日。”2014年8月18日，本院作出（2014）海民初字第00931号民事判决书，载明：“诉讼中，新纪元公司向本院提交了深圳市立恒泰贸易有限公司向渡边会社南通事务所汇款800万元的电汇凭证、大连大显集团有限公司向渡边会社南通事务所汇款1000万元的电汇凭证、深圳市润仁达贸易有限公司向吴继强汇款100万元的汇款凭证、深圳汇德信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向吴继强汇款130万元的汇款凭证、王晓向吴继强汇款270万元的汇款凭证、北京瑞龙世纪投资有限公司向吴继强汇款100万元的转账凭证、李甲辰向吴继强汇款20万元的汇款凭证，以及上述各汇款人分别出具的有关系接受新纪元公司委托进行上述预付股权款汇付的付款证明书。新纪元公司提交上述证据，均用于证明该公司已分多次向吴继强和渡边公司支付预付股权款共计2420万元，且折合海通公司股份共计2536457股，对于该部分内容应与吴继强的诉请内容进行抵扣”，认为：吴继强“本人与新纪元公司之间确系存在有关代持海通公司相应股份的委托合同关系。同时，吴继强所持股权确认书的相应记载内容，亦可以作为双方之间具体权利义务内容的直接判断依据”、“上述证据虽能够显示案外第三方与吴继强之间存在数笔款项往来，但关于往来款项的性质与发生原因，除上述与新纪元公司有所关联的案外第三方所单方出具的付款证明书外，并无其他直接证据能够印证新纪元公司的诉讼主张。同时，对于上述付款证明书，因其中并未体现新纪元公司任何意思表示，故仅系案外人单方陈述的内容。因此，仅凭本案上述现有证据，按照合同相对性原则，本院并无法认定上述款项往来属于吴继强与新纪元公司对委托合同关系的履行范畴”，判决：新纪元公司向吴继强返还海通公司A股3497760股。新纪元公司不服上述判决，提起上诉。2015年3月20日，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一中民（商）终字第432号民事判决书，认为：“关于争议焦点三，新纪元公司向渡边会社和吴继强账户支付2420万元款项性质问题。新纪元公司主张，其向渡边会社和吴继强账户共支付2420万，这些款项就是新纪元公司变现的股权款，属于履行了股权确认书所约定的义务。对此本院认为，新纪元公司在一审中主张该公司已通过案外第三方向吴继强支付了部分预付股权款，在二审中又称已经支付的款项是股权变现款，前后陈述互相矛盾。新纪元公司在一审中自认代持的股份并未售出，故上述款项不能认定为代持股份的变现款。新纪元公司所提供的案外第三人的证言，仅系案外人单方陈述的内容，并无其他直接证据能够印证新纪元公司的诉讼主张，新纪元公司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述判决作出后，新纪元公司向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17年12月12日，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京民再33号民事判决书，载明：“本院再审期间，新纪元公司作为新证据向本院提交1、《股份处置确认书》，证明（1）吴继强已于2010年5月18日签订书面确认文件，确认将新纪元公司代持的股份折合成现金，由新纪元公司将股份对应款项打入其指定账户；（2）双方已就股票代持达成共识，即吴继强要求获得诉争股票对应的本金及收益，不再享有诉争股票股权，其与新纪元公司是债权债务关系，新纪元公司为诉争股票的权利人。2、银行汇款凭单、付款证明书，证明新纪元公司为履行付款义务，已委托多家公司和个人向吴继强打款600余万元，并在吴继强的指示下，向其利益相关方渡边会社南通事务所打款1800万元，合计2420万元。吴继强通过接受上述款项明确双方为债权债务关系。3、常住人口登记表、常口现实库信息资料、转账凭证，证明朱小静是吴继强的妻子，渡边会社南通事务所收到新纪元公司1800万元款项后又转给了朱小静，吴继强在收到新纪元公司的还款的基础上仍主张享有诉争股票的股权属于恶意诉讼，原判认定事实错误”，认为：“新纪元公司提交的《股份处置确认书》不足以证明2420万元款项性质为新纪元公司代吴继强持有股份的变现款。首先，《股份处置确认书》明确载明新纪元公司应在2010年7月17日前将抛售代吴继强持有的股份价款4700余万元支付到吴继强的指定账户，但新纪元公司是自2010年9月至2013年1月，通过案外第三方分别向渡边会社汇款1800万，向吴继强汇款620万，与《股份处置确认书》确认的付款时间、款项数额及汇入账户均不符，且汇款凭证款项用途一栏均未注明是股权变现款；其次，新纪元公司称向渡边会社南通事务所汇入的1800万是受吴继强的指示，渡边会社南通事务所随后又将1800万元转给了吴继强妻子朱小静，证明股权变现款还款流程已完成，但新纪元公司并未针对上述所称举出吴继强授权让其向渡边会社南通事务所转款的证据；渡边会社南通事务所与朱小静均为本案案外人，即使1800万元其后又转给了朱小静，也不足以证明该笔款项与股权变现款之间具有关联性；第三，新纪元公司解释之所以未按《股份处置确认书》指定的时间全额付款，是因股价变动未抛售股票，需要筹措资金分期向吴继强付款，但未举出吴继强同意新纪元公司不按《股份处置确认书》付款或吴继强对《股份处置确认书》作出相应变更的证据。综上，根据现有证据本院无法确认新纪元公司与渡边会社、吴继强的上述款项往来属于新纪元公司履行《股份处置确认书》的范畴，新纪元公司的再审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新纪元公司与吴继强围绕上述款项往来如有争议，可以另诉解决”，判决：维持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5）一中民（商）终字第432号民事判决。经查，海通公司成立于1993年2月2日，公司地址为上海市广东路**，登记于上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诉讼中，新纪元公司提交了1、《股份处置确认书》，2、银行汇款凭单、付款证明书，3、常住人口登记表、常口现实库信息资料、转账凭证，证明目的与其在再审期间提交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一致。诉讼中，新纪元公司提交了浦发银行分行业务回单（复印件），证明目的为吴继强与新纪元公司签订《股份处置确认书》后，新纪元公司为了履行付款义务，还曾委托代威向吴继强支付款项40万元，进一步证明吴继强与新纪元公司之间始终在履行确认书内容，吴继强不再享有诉争股权。吴继强称该证据为复印件，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诉讼中，新纪元公司提交了《受理通知书》，证明目的为本案已经启动抗诉程序，应当中止审理。吴继强认可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不认可关联性和证明目的，认为不属于民事诉讼法法定的中止情形。诉讼中，就涉案股票取得分红缴纳税款情况，新纪元公司称，其已经完税，但没有证据，且主张涉案股票分红应按照企业所得税法第四条、第六条以25%税率缴税，且吴继强作为个人股东应按照个人所得税法第三条以20%税率缴税；吴继强称，涉案股票分红应属于企业所得税法第二十六条规定的免税收入，且吴继强应缴纳的个人所得税与本案无关。以上事实，有原告吴继强提交的民事判决书、利润分配实施公告、海通公司工商信息等证据材料以及本院开庭笔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关于新纪元公司中止审理的申请。《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规定，本案必须以另一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而另一案尚未审结的，中止诉讼。上述规定中的未审结的另一案应当是指进入法院诉讼程序的另一案，新纪元公司提请启动的抗诉程序不属于该规定中应当中止的情形。就新纪元公司在本案中提交的在再审案件中已经提交的证据包括《股份处置确认书》、银行汇款凭单、付款证明书、常住人口登记表、常口现实库信息资料、转账凭证，其证明目的与再审中的证明目的一致，因已有生效判决予以认定，本院不再在此赘述。至于其未在再审案件中提交的浦发银行分行业务回单，因其未提交证据原件且吴继强不予认可，本院不予采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三条规定，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本案中，吴继强委托新纪元公司代为持有海通公司股票的事实，已经由生效判决予以确认。虽新纪元公司提起抗诉，但在生效判决被推翻前，相应事实认定仍应以生效判决为依据。按照股权确认书的约定，吴继强有权向新纪元公司主张其代持涉案股票期间取得的分红收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所得税法》第二条第二款规定，本法所称居民企业，是指依法在中国境内成立，或者依照外国（地（地区律成立但实际管理机构在中国境内的企业。第二十六条规定，企业的下列收入为免税收入：（二）符合条件的居民企业之间的股息、红利等权益性投资收益。《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所得税法实施条例》第八十三条规定，企业所得税法第二十六条第（二）项所称符合条件的居民企业之间的股息、红利等权益性投资收益，是指居民企业直接投资于其他居民企业取得的投资收益。本案中，新纪元公司和海通公司均是在中国境内成立的企业，属于企业所得税法中所称的居民企业，故新纪元公司持有的海通公司股票分红收益亦应当属于免税收入。新纪元公司虽主张其已经完税，但未提交相应证据，故对其主张本院不予采信。至于吴继强应当缴纳的个人所得税，因双方并未约定由新纪元公司代扣代缴，且亦无相应法律规定，故新纪元公司关于应当扣除吴继强个人所得税的主张本院亦不予采信，但吴继强取得相应收益后应当按照我国个人所得税法相关法律规定予以缴税。结合上述，吴继强有权要求新纪元公司返还其代持3497760股海通公司股票期间2007年度至2013年度的全部分红收益3113006元。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所得税法》第二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所得税法实施条例》第八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北京新纪元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吴继强返还股票分红收益3113006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1704元、公告费260元，原告吴继强已预交，由北京新纪元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罗 源人民陪审员  朱德萍人民陪审员  刘文革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二日书 记 员  王雅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