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州医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1291刑初226号 公诉机关泰州医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军荣，男，1978年2月16日出生，原系泰州市鼎顺投资有限公司总经理，住泰州医药高新区。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09年3月10日被高港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于2012年6月29日刑满释放。 辩护人徐冬云，江苏信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戴才玉，女，1971年10月28日出生，原系泰州市鼎顺投资有限公司财务部经理，住泰州医药高新区。 辩护人段保剑，江苏辉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泰州医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泰高新检诉刑诉〔2019〕2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军荣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职务侵占罪、挪用资金罪，被告人戴才玉犯职务侵占罪、挪用资金罪，于2019年10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于2020年2月3日裁定中止审理，2021年3月4日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泰州医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陈成、沈九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军荣、戴才玉及辩护人徐冬云、段保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3年至2017年，被告人陈军荣利用担任泰州市鼎顺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顺公司）总经理助理、副总经理、总经理的职务便利，向项目分包商薛某多次索要好处费人民币（以下币种同）150万元，侵吞公司资金73万元；指使被告人戴才玉，利用戴才玉担任鼎顺公司财务部经理、江苏苏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铁公司）财务主管的职务便利，未经公司批准先后多次挪用公司资金合计3140万元，至案发仍有849.8万元未归还；戴才玉单独挪用鼎顺公司50万元至案发未归还。另戴才玉利用担任鼎顺公司财务部经理的职务便利，侵吞公司资金61万余元。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依法扣押的银行卡、笔记本电脑等物证，银行账户流水、鼎顺公司财务资料，人口信息登记表、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证人李某、薛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陈军荣、戴才玉的供述及相关电子证据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军荣作为公司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应当以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军荣、戴才玉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军荣、戴才玉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单独或者共同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或者借贷给他人，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应当以挪用资金罪追究刑事责任。陈军荣在挪用资金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戴才玉在挪用资金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陈军荣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陈军荣、戴才玉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陈军荣、戴才玉一人犯有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当数罪并罚。二名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综上，建议以挪用资金罪判处被告人陈军荣有期徒刑九年至十年；以职务侵占罪判处被告人陈军荣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以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被告人陈军荣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至六年，并处罚金；数罪并罚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至十三年，并处罚金。以挪用资金罪判处被告人戴才玉有期徒刑有期徒刑四年至五年，以职务侵占罪判处被告人戴才玉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数罪并罚建议对被告人戴才玉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至六年。 被告人陈军荣、戴才玉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辩护人徐冬云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陈军荣具有坦白、认罪认罚从轻、从宽的情节，建议对陈军荣从轻处罚。 辩护人段保剑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戴才玉系坦白、认罪认罚可以从轻从宽的情节；2、戴才玉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3、戴才玉系初犯、偶犯，已经取得被害单位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主体身份事实 被告人陈军荣于2012年9月入职鼎顺公司，从事管理岗位。2012年9月至2017年7月，先后担任该公司前期规划部报建专员、前期规划部经理、总经理助理兼前期规划部经理、公司副总经理、总经理。被告人戴才玉于2012年与鼎顺公司签订劳动合同，自2011年11月至2018年2月在鼎顺公司担任财务部经理。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泰州市鼎顺投资有限公司、江苏省苏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泰州市苏铁劳务有限公司、鼎顺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江苏苏铁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江苏苏铁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鼎顺科技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公司章程，泰州鼎顺公司出具的说明，鼎顺公司费用报销制度及文件处理单、审批权限明细，劳动合同书，任职证明、人事任命书、岗位变动表、述职报告、工资表，证人董某、李某的证言，被告人陈军荣、戴才玉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事实 2014年至2016年间，被告人陈军荣利用担任鼎顺公司总经理助理、副总经理的职务便利，为分工程包商薛某中标“临港水岸景城”安置房项目景观绿化工程、工程验收、工程款结算、借款等方面提供帮助，先后4次向薛某索要财物共计150万元。具体分述如下： 1.2014年6月23日，陈军荣向薛某索要40万元，后薛某将40万元汇给被告人陈军荣。 2.2015年9月18日，陈军荣向薛某索要10万元，后薛某通过其妻子周莲银行账户将10万元汇给陈军荣。 3.2015年11月13日，陈军荣以买别墅为理由向薛某索要人民币50万元，后薛某通过其妻子周莲银行账户将50万元汇给陈军荣。 4.2016年4月6日，陈军荣向薛某索要50万元，后薛某通过南通环洲园林工程有限公司账户将50万元汇给陈军荣。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银行交易转账明细，证人薛某、李某、何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陈军荣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职务侵占事实 1.2014年9月，被告人陈军荣利用担任鼎顺公司总经理助理兼前期规划部经理，负责“水岸景城”安置房项目申报绿色建筑设计标识的职务便利，以虚增申报咨询服务费的方式，侵吞鼎顺公司73万元。 2.2015年11月至2017年10月间，被告人戴才玉利用担任鼎顺公司财务部经理的职务便利，以多申请开票费用的方式，多次侵吞公司税费补贴合计614807.7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临港水岸小区绿色建筑咨询服务报价书、江苏省财政厅、住房和城乡建设厅文件，技术服务合同，鼎顺公司相关记账凭证以及发票，税费补贴汇总表，苏铁分公司、鼎顺公司支付开票税金明细，证人李某、吴某、徐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陈军荣、戴才玉的供述及自书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三、挪用资金事实 1.苏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泰州分公司（下称苏铁公司）与鼎顺公司均系董某实际经营。被告人戴才玉担任鼎顺公司财务部经理，同时负责苏铁公司泰州分公司的财务工作。2013年8月至2016年12月，被告人陈军荣指使戴才玉挪用鼎顺公司、苏铁公司资金共计3140万元，至案发仍有人民币849.8万元未归还。陈军荣从中获利23.8万元，戴才玉获利16.91万元。具体分述如下： （1）2013年8月至10月，陈军荣先后3次指使戴才玉挪用鼎顺公司资金共计1100万元，借贷给殷某用于资金周转，陈军荣获利共计20万元，戴才玉获利共计10万元，至案发仍有400万元未归还。 （2）2013年10月9日，陈军荣指使戴才玉挪用鼎顺公司60万元，借贷给梅某用于泰州宏顺电子商务有限公司验资，并从中获利2000元。 （3）2013年11月11日，陈军荣指使戴才玉挪用鼎顺公司400万元，借贷给江苏新晨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用于偿还银行贷款，后于2013年11月19日归还公司。陈军荣从中获利1.8万元，戴才玉从中获利1.4万元。 （4）2014年8月4日，陈军荣指使戴才玉挪用鼎顺公司300万元借贷给叶肃军，用于偿还江苏新晨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借款，从中获利1.8万元，至案发仍有127万元未归还。 （5）2013年11月25日，陈军荣指使戴才玉挪用鼎顺公司300万元，借贷给栾明红用于泰州市东升吊装设备有限公司增资。 （6）2015年1月30日，陈军荣指使戴才玉挪用鼎顺公司110万元，借贷给刘兆宏等人。其中70万元于同年5月7日归还，至案发仍有40万元未归还。 （7）2015年9月13日，陈军荣指使戴才玉挪用鼎顺公司82.8万元，用于个人购买奔驰轿车，至案发仍未归还。 （8）2015年9月18日，陈军荣指使戴才玉挪用鼎顺公司20万元，借贷给栾海军使用，至案发仍未归还。 （9）2015年12月4日，陈军荣指使戴才玉挪用鼎顺公司50万元，其中40万元借贷给羊群使用，10万元归个人使用，至案发仍未归还。 （10）2016年1月4日，陈军荣指使戴才玉挪用鼎顺公司260万元，其中212万元借贷给姚家锦偿还贷款，40万元借贷给栾大玲使用。同年1月8日、11月7日陈军荣分别归还200万元、30万元至公司，至案发仍有30万元未归还。 （11）2016年1月25日，陈军荣指使戴才玉挪用苏铁公司100万元，借贷给韩万年使用，至案发仍未归还。 （12）2016年11月14日，陈军荣指使戴才玉挪用鼎顺公司160万元归个人使用，2017年1月25日还款97.8万元，2017年11月18日还款62.2万元。 （13）2016年12月15日，陈军荣指使戴才玉挪用鼎顺公司295.8万元归个人使用，超过三个月未还。 2.2016年9月29月，被告人戴才玉挪用鼎顺公司50万元，为许世东兑换等额承兑汇票，并将该承兑汇票出借给江苏新晨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叶某。2017年1月26日，叶某归还该上述借款，戴才玉获利1万元。2017年1月27日，戴才玉再次从该50万元还款中出借30万元给叶某，从中获利4.51万元。2017年9月19日，戴才玉从叶某还款中出借20万元给宋大玲。至案发上述50万元仍未归还。 被告人陈军荣、戴才玉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戴才玉取得被害单位谅解。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陈军荣奔驰牌汽车1辆、扣押被告人戴才玉谛艾仕牌汽车1辆。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中国农业银行本票及交易凭证，银行卡交易记录，江苏银行对账单，进账单，最高额担保合同，证人殷某、毛某、梅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陈军荣、戴才玉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军荣作为公司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应予依法惩处。被告人陈军荣、戴才玉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职务侵占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陈军荣、戴才玉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单独或者共同挪用本单位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挪用资金罪且部分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陈军荣在挪用资金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戴才玉在挪用资金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陈军荣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陈军荣、戴才玉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陈军荣、戴才玉一人犯有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二名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理。陈军荣有多次索贿情节，酌情予以从重处罚。戴才玉取得被害单位谅解，酌情予以从轻处罚。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军荣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五万元；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1日起至2032年2月1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戴才玉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1日起至2024年5月16日止。） 三、追缴被告人陈军荣违法所得人民币二百四十六万八千元，其中七十三万元发还被害单位泰州市鼎顺投资有限公司，余款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追缴被告人戴才玉违法所得人民币六十一万四千八百二十四元六角一分，其中六十一万四千八百零七元七角，发还被害单位泰州市鼎顺投资有限公司，余款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四、责令被告人陈军荣、戴才玉退还被害单位泰州市鼎顺投资有限公司人民币七百四十九万八千元、退还被害单位泰州市鼎顺投资有限公司人民币一百万元；被告人戴才玉退还被害单位泰州市鼎顺投资有限公司人民币五十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钱心璐 人民陪审员  肖桂明 人民陪审员  谢荣金 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彭 澄 唐月 附录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十一） 第一百六十三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 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两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百七十一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 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百七十二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或者借贷给他人，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或者虽未超过三个月，但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进行非法活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挪用本单位资金数额巨大的，或者数额较大不退还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