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5）石刑终字第40号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燕飞，男，1994年7月15日出生于宁夏石嘴山市，汉族，大学文化，系大学学生。2013年7月7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石嘴山市公安局大武口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同年8月16日，经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嘴山市看守所。辩护人安龙斌、李文喜，陕西至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龙某，男，1994年4月20日出生于宁夏石嘴山市，汉族，大学文化，系大学学生。2012年7月23日因殴打他人被石嘴山市公安局大武口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3年7月7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石嘴山市公安局大武口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依法取保候审。2014年8月22日经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法院决定，同日被石嘴山市公安局大武口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嘴山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男，1994年7月4日出生于宁夏石嘴山市，汉族，大专文化，大学学生。2013年7月12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石嘴山市公安局大武口区分局取保候审。2014年8月22日经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法院决定，同日被石嘴山市公安局大武口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嘴山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申某，男，1993年10月7日出生于宁夏石嘴山市，汉族，大学文化，系大学学生。2013年7月1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石嘴山市公安局大武口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经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嘴山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翟某，男，1994年5月12日出生于宁夏石嘴山市，汉族，大专文化，学生。2012年7月23日因殴打他人被石嘴山市公安局大武口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3年7月12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石嘴山市公安局大武口区分局取保候审。2014年8月22日经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法院决定，同日被石嘴山市公安局大武口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嘴山市看守所。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法院审理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白燕飞、申某、龙某、陈某、翟某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4年9月16日作出（2014）石大刑初字第7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白燕飞、申某、龙某、陈某、翟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公开开庭审理，于2014年12月25日作出（2014）石刑终字第112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法院经重新审理后，于2015年3月18日作出（2015）石大刑初字第3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白燕飞、龙某、陈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审阅卷宗，讯问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3年7月5日23时许，被告人白燕飞、申某、龙某、陈某、翟某等人从大武口区“加勒比”酒吧出来，被告人白燕飞在路过体育场大屏幕时，看见王玉鑫和焦学民坐在大屏幕旁的台阶上，被告人白燕飞无故滋事，向王玉鑫的头部踢了一脚，王玉鑫因害怕就起身逃离现场，被告人白燕飞、申某、龙某、翟某等人追打王玉鑫未果；焦学民见状就到“加勒比”酒吧内将情况告诉了在此喝酒的仇春霖、张某、孟某、林弋等人，仇春霖、张某、孟某、林弋等人就到体育场大屏幕处找白燕飞、申某、龙某、陈某、翟某等人理论，被告人白燕飞、申某、龙某、陈某、翟某与对方发生厮打，被告人白燕飞、申某持刀将被害人孟某、张某捅伤。经鉴定，被害人张某为重伤，被害人孟某为轻伤。案发后，被告人申某、陈某到公安机关投案。原判同时认定，第一次庭审后被告人白燕飞、申某、龙某、陈某、翟某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孟某达成民事赔偿协议，并获得其谅解，赔偿总数为58万元（张某获赔30万元，孟某获赔28万元），其中被告人白燕飞自愿赔偿31万元；被告人申某自愿赔偿9万元；被告人龙某、陈某、翟某三人各自愿赔偿6万元。赔偿款已经全部支付。原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发破案经过、疾病证明书、赔偿协议及收条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原判认为，被告人白燕飞、申某、龙某、陈某、翟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起诉书认定五被告人致被害人孟某重伤的指控，根据宁司鉴发（2014）1号关于适用《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有关问题的通知第一条的规定，虽然损伤行为发生在2014年1月1日之前，但按照《损伤标准》损失程度较轻的，可以适用该标准。新实施的《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需达到“膀胱破裂，须手术治疗”，才确定为重伤二级。因被害人孟某拒不配合鉴定，根据孟某的住院病历记载，诊断为膀胱破裂，但是否达到须手术治疗不明确，石嘴山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文书认定轻伤的鉴定意见更符合案件事实，故认定被害人孟某伤情为轻伤。被告人白燕飞及其辩护人关于白燕飞没有持刀捅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因有被害人辨认笔录及陈述、证人证言均予以证实白燕飞持刀捅伤被害人的事实，故其辩解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白燕飞构成立功的意见，因被告人白燕飞只是劝导同监室人员供述同案犯，不符合立功的构成要件，故不予采纳；本案起因系被告人白燕飞引起，后果较为严重，不宜减轻处罚适用缓刑。本案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白燕飞系事端挑起者且持刀伤人，被告人申某从事发一开始就积极参与并持刀伤人，二被告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龙某、陈某、翟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申某、陈某有自首情节，依法可减轻处罚。被告人龙某、翟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龙某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翟某，有立功表现，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白燕飞、申某、龙某、陈某、翟某共同赔偿二被害人损失共计58万元，并得到二被害人谅解，酌情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龙某的辩护人认为本案被害人有过错的辩解与本案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在量刑时已充分予以体现。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白燕飞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二、被告人申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三、被告人龙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四、被告人陈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五、被告人翟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白燕飞、龙某、陈某不服，提出上诉。上诉人白燕飞上诉请求是依法撤销原判并对其从轻处罚，上诉理由是：原判认定其持刀伤人的证据不足，原判认定其不符合立功条件错误，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理由一致。上诉人龙某上诉请求是依法改判，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上诉理由是：其系从犯，有立功情节，和二被害人无肢体接触，积极赔偿被害人并取得谅解，认罪悔罪态度好，系初犯、偶犯。上诉人陈某上诉请求是依法撤销原判，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上诉理由是其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能够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二审期间，上诉人白燕飞、龙某、陈某及原审被告人申某、翟某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审理查明，对原审认定的被告人白燕飞、申某将被害人孟某、张某捅伤的事实中关于上诉人白燕飞持刀伤人的情节应认定为：上诉人白燕飞持刀伤人仅有被害人陈述及辨认笔录，且证人证言不一致，白燕飞所持凶器未查获、无同案犯供述等其他证据印证，故本院不予确认。二审认定的其他事实与一审一致，对一审认定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白燕飞无故殴打他人挑起事端，并与上诉人龙某、陈某及原审被告人申某、翟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均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当承担刑事责任。关于上诉人白燕飞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认定白燕飞持刀伤人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因现有证据不能相互印证，证实白燕飞持刀伤害被害人，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关于上诉人白燕飞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判认定白燕飞不符合立功条件错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因白燕飞只是劝导同监室人员供述同案犯，白燕飞并不掌握该人的具体犯罪行为，也未直接提供该人犯罪的线索，因此不能认定其有立功表现，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白燕飞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因原判已考虑了白燕飞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其谅解，初犯、偶犯等情节，二审虽然查明白燕飞持刀伤害被害人的证据不足，但白燕飞无故殴打他人，挑起事端引起本案发生，并积极参与打架，且造成一人重伤，一人轻伤的严重后果，白燕飞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对其以故意伤害罪判处三年一个月有期徒刑的处罚并无不当，故白燕飞的该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龙某提出其系从犯，有立功情节，其和二被害人无肢体接触，积极赔偿被害人并取得谅解，认罪悔罪态度好，系初犯、偶犯，应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以及上诉人陈某提出的其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能够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应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因上诉人龙某、陈某与上诉人白燕飞、原审被告人翟某、申某无故共同在公共场所持刀伤害他人，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后果严重，社会影响恶劣，同时原判已经充分考虑了二上诉人具有的法定、酌定从轻情节，故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三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陈        浩        峰审判员 吕晓芳审判员王华二○一五年五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张                 娇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第二百三十三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