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玉中民一终字第138号上诉人（一审被告）：刘越辉，干部。上诉人（一审被告）：陈少美，教师，系刘越辉的妻子。两上诉人委托代理人：陈兆福，广西典圣律师事务所律师。两上诉人委托代理人：吕德辉，广西华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刘越明，农民。委托代理人：林靖波，广西国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吴重阳，广西国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刘越辉、陈少美因共有纠纷一案，不服陆川县人民法院（2014）陆民初字第12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5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卢涛担任审判长，审判员梁坚、邱汉荣参加的合议庭，于同年6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书记员许泰榕担任法庭记录。上诉人刘越辉、陈少美及其共同委托代理人陈兆福、吕德辉，被上诉人刘越明的委托代理人林靖波、吴重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审理查明：刘越明与被告刘越辉系陈仕英的外孙，吴惠芳的儿子，被告陈少美系被告刘越辉的妻子。位于陆川县乌石镇岭顶公路西侧（交通路55号、人民路31号）的土地，在解放前系陆川县乌石镇沙井村横岭村民小组的社员所管理，土地改革时，该土地分给陆川县乌石镇沙井村横岭村民小组。1962年“四固定”时，该地是固定给陆川县乌石镇沙井村横岭村民小组所有，后落实给陈仕英夫妻（其夫吴永元已于1995年9月死亡，陈仕英只生育一个女儿吴惠芳）作为宅基地、自留地使用。1976年3月，乌石公社综合厂（后更名为乌石企业综合厂）为了办医疗室，借用了陈仕英的土地，经商定，双方借用期为二十年，借期期限届满后，乌石企业综合厂归还陈仕英的土地，所建房屋通过折价处理。1978年10月18日，乌石公社综合厂再次向陈仕英夫妻借用剩余的73平方米土地建药库，并承诺长期无偿供应水电给陈仕英全家使用。2003年5月24日，陆川县乌石镇企业综合厂将陆川县乌石镇岭顶公路西侧（交通路55号、人民路31号）约193平方米土地上所建的九间半砖瓦房屋（街边四间半铺面房屋，铺面后两层五间房屋）通过折价以3000元的价格处理给陈仕英。2003年7月陈仕英办理证号为陆集用（2003）字第030126858号的集体土地证，因城镇规划的原因，所建的房屋东边交通路超规划线7米，南边人民路东面超规划线5.6米，西面超规划线3.6米，故超出规划线的土地未能办理土地使用证，该集体土地使用证上显示面积为125.718平方米，四至为：东以自墙为界接张荣坤屋，南以自墙为界接交通路，西以自墙为界接人民路，北以自墙为界接罗俊权屋。陈仕英合法取得九间半房屋（包括在集体土地证范围外的房屋）后，一直由两被告出租并收取租金。陈仕英为了防止其百年归寿后的财产起纷争于2003年7月23日到陆川县公证处办理了公证遗嘱，将其权属的座落在乌石镇沙井村横岭队集体土地的宅基地［证号为陆集用（2003）字第030126858号］、面积为125.718平方米及地上的全部房屋，由外孙刘越明与刘越辉所有平均继承。2012年8月10日吴惠芳以陆集用（2003）字第030126858号集体土地使用证遗失为由，重新补办了陆集用（2012）第0010号的集体土地使用证。陈仕英于2010年7月1日去世后，房屋继续由被告刘越辉、陈少美管理、出租并收取租金。从2010年7月1日至2014年8月31日，两被告应向承租户收取租金140245元，因原、被告母亲吴惠芳向承租户收取了4425元房屋租金，2011年9月、10月承租户将房屋修缮费用38384元充抵房屋租金，故两被告实际共收取租金为97436元（140245-38384-4425=97436）。2014年5月8日原、被告向陆川县公证处申请办理接受遗赠公证，陆川县公证处于2014年5月12日出具了（2014）桂陆证民字第251号公证书。原告刘越明和被告刘越辉接受了遗赠，遗赠人陈仕英的财产为受遗赠人刘越辉、刘越明所有，各占百分之五十的份额。自陈仕英从乌石企业综合厂合法取得九间半房屋至今，房屋从未进行过改建，四址也未发生过变动，仅是对房屋部分进行修缮。2014年5月27日，刘越明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被告刘越辉、陈少美将自2010年7月1日至2014年8月31日所收取的租金的一半即110625元分配给原告并支付利息（以110625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起至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一审法院认为：1976年3月和1978年10月18日乌石公社综合厂（后更名为乌石企业综合厂）先后两次向陈仕英租借了位于陆川县乌石镇岭顶公路西侧（交通路55号，人民路31号）的土地，并在地上建了九间半砖瓦房屋（街边四间半铺面房屋，铺面后两层五间房屋，占地约193平方米），2003年5月24日乌石企业综合厂将土地归还给陈仕英，并将所建的九间半房屋折价以3000元的价格全部处理给陈仕英，陈仕英因此合法取得了九间半房屋的所有权。因城镇规划的原因，九间半房屋中有部分超出了规划线，只有城镇规划线内的土地允许办理集体土地使用证，超出规划线的土地不允许办证，陈仕英只办理了使用权面积为125.718平方米的陆集用（2003）字第030126858号【现为陆集用（2012）第0010号】集体土地使用证，超出规划线的67.282平方米（193-125.718=67.282）土地未办理土地使用证。但自陈仕英从乌石企业综合厂合法取得九间半房屋至今，房屋从未改建，四址也未发生过变动，仅是对房屋部分进行修缮，故陆集用（2003）字第030126858号【现为陆集用（2012）第0010号】集体土地使用证中面积为125.718平方米的土地上的房屋，即系陈仕英从乌石企业综合厂合法取得的九间半房屋（占地约193平方米），陈仕英所办理的集体土地使用证面积比房屋实际占地面积要小，并不影响陈仕英对这九间半房屋的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被告辩称乌石企业综合厂将所建的房屋折价处理给陈仕英时，是由被告刘越辉出资，因此超出集体土地使用证范围外的房屋应归被告所有，被告的辩解无法律依据。2003年7月23日陈仕英到陆川县公证处办理公证遗嘱时，将陆集用（2003）字第030126858号【现为陆集用（2012）第0010号】集体土地使用证面积为125.718平方米的宅基地及地上的全部房屋遗赠给原告刘越明和被告刘越辉，由两人平均继承。经过实地勘测，涉案的陈仕英的193平方米土地上的房屋是一个整体，集体土地使用证上的125.718平方米土地上的房屋与余下的67.282平方米土地上的房屋并没有分割也没有明确的界限。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和一般常识来看，陈仕英膝下只生育一女儿吴惠芳，其丈夫吴永元先于陈仕英死亡，在没有分割清楚125.718平方米土地上的房屋和67.282平方米土地上的房屋的前提下，陈仕英不可能只把125.718平方米的土地上的房屋遗赠给两个外孙子，余下的67.282平方米土地上的房屋不予遗赠，如果那样做有悖常理，也违背了陈仕英立公证遗嘱时定下的为了防止其百年归寿后的财产起纷争的宗旨；而且对从原、被告的母亲吴惠芳的调查中可以证实陈仕英立遗嘱的本意是将包括未在土地证范围内的房屋全部遗赠给刘越明、刘越辉。因此，在没有拆除超出规划范围内的房屋前，可以推定陈仕英将原证号为陆集用（2003）字第030126858号现为陆集用（2012）第0010号的集体土地证上的土地上的房屋，既包括土地证上125.718平方米土地上的房屋，也包括未在集体土地证上67.282平方米的房屋，即占地面积193平方米的房屋全部遗赠给原告刘越明与被告刘越辉，两人各占百分之五十份额。被告刘越辉、陈少美辩称原告刘越明、被告刘越辉接受遗赠的房屋仅仅指土地证上的125.718平方米，与客观事实不符，与陈仕英立下公证遗嘱的本意不相符。关于被告方提出原告的部分请求已过诉讼时效问题，该院认为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陈仕英生前立下公证遗嘱，将占地面积193平方米的房屋遗赠给原告刘越明和被告刘越辉，陈仕英死亡后，原告刘越明与被告刘越辉于2014年5月8日接受了陈仕英的遗赠，取得了陈仕英遗产即193平方米房屋的物权，当然也取得了从陈仕英死亡时起其遗产所产生的全部孳息，故原告请求分割从陈仕英死亡时起的房屋租金，是对其取得物权的全部孳息进行分配，不适用债权请求权诉讼时效的规定，故被告方提出的关于原告请求已过诉讼时效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陈仕英的公证遗嘱将房屋遗赠给原告和被告刘越辉，由原告和被告刘越辉平均继承，而原告和被告刘越辉接受遗赠后也未对该房屋进行分割，故陈仕英死亡后该占地193平方米的房屋包括全部孳息应由原告和被告刘越辉按份共有，每人各占百分之五十份额。按份共有人对其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按照其份额享有所有权。本案中，原告和被告刘越辉对涉案房产各享有二分之一的产权，因此对该房屋出租取得的房租收益亦应共同享有，每人占租金收益的50%。从查明的事实来看，陈仕英死亡后两被告实际共收取租金为97436元，原、被告各一半即为48718元，故两被告应将此一半租金48718元返还给原告。两被告以超出土地使用证范围外的房屋归被告所有，所收取的租金归被告所有为由，不把应属于原告所有的租金48718元返还给原告，无法律依据。原告要求两被告返还租金48718元并支付从起诉之日起以租金48718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生效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的利息，合理合法，依法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九条和第九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刘越辉、陈少美一次性返还房屋租金48718元给原告刘越明；二、被告刘越辉、陈少美应支付利息给原告刘越明，利息计算方法：以48718元为基数，从2014年5月27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生效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本案案件受理费2512元，刘越明负担1494元，刘越辉、陈少美负担1018元。上诉人刘越辉、陈少美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一、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为被告将2010年7月1日起至2014年8月31日期间出租陆川县乌石镇横岭队集体土地上的房屋【原证号为陆集用（2003）字第030126858号，现为陆集用（2012）第0010号】所得的租金分给原告110625元并支付利息，这一诉求说明被上诉人要求支付屋租的范围是指陈仕英土地使用证登记范围内的房屋，而土地使用证的用地面积为125.718平方米，地上有砖瓦结构二层房屋共5间（一层3间，二层2间），被上诉人提出分割的是该房屋租金，对于土地使用证面积之外的屋租被上诉人未诉求返还，因而属于与本案诉讼请求无关的标的物。事实上上诉人出租的房屋大部分是在街道规划红线上所建的砖瓦结构4间半铺屋，建筑面积67.282平方米，土地证书上记载的房屋大部分未出租，只有20多平方米在4间半铺屋内，占出租房屋面积的四分之一，但一审判决将街道红线的房屋也列为陈仕英的土地证书内计租，明显超出被上诉人所诉求土地证书房屋的计租范围，违反不告不理原则，应予发回重审；二、原判认定事实不清。一是陈仕英土地证书的土地，原为乌石综合厂占用作为医疗室并建有几间房屋，陈仕英无力要求返还土地使用权，上诉人刘越辉从2002年起聘请律师申请政府对该土地确定权属，支付了相关费用，于2003年5月24日与综合厂和沙井村横岭队协商，出资3000元购得综合厂九间半瓦房的产权，一审对取得房屋产权的方式、过程、费用不予查明。二是对陈仕英土地证书上的房屋有多少面积列入本案租赁范围没有查清。三是陈仕英于2003年7月23日公证遗嘱明确继承标的物是125.718平方米宅基地及地上房屋，而一审认定遗赠的房地产范围有误，已超越陈仕英的遗嘱内容，将土地证书之外的街道用地67.282平方米及地上4间半房屋列入遗产范围进行分割租金明显错误。四是陈仕英取得集体土地使用证，只证明其享有125.718平方米的宅基地使用权，刘越辉因取得土地证书支出的费用和购得土地证书范围的5间房屋和街道用地上的4间半铺屋的费用共3000元，按照权利义务相一致的原则，刘越辉作为出资人，对上述房屋享有占有使用和收益的权利。五是按照上诉人出租的房屋，街道红线上的房屋占四分之三，土地证书上的房屋占四分之一，应收租金140245元，吴惠芳已领取一个月屋租4425元，房屋维修费用38384元，陈仕英土地证书上房屋租金应为24359元【=（140245-4425）÷4-（38384÷4）】，此款由双方平均分配应各得12179.50元，原审判决上诉人一次性向被上诉人返还屋租48718元明显有误；三、被上诉人2014年5月24日起诉请求分割的是物权收益权，属于债权纠纷，2010年7月1日至2012年5月21日的租金已超过诉讼时效，从2012年5月21日起部分未超诉讼时效，对超过诉讼时效部分不应支持；四、一审依据《物权法》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九条规定判决上诉人将出资3000元所购房屋租金与被上诉人进行均分，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综上，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被上诉人刘越明辩称：一、被上诉人请求分割的是双方受赠陈仕英房屋所取得的全部租金，一审判决并没有超出诉讼请求的范围；二、根据一审上诉人提交的协议书及收据，9间半房屋是陈仕英通过协议取得的，刘越辉只是经手人。本案出租的房屋均属于陈仕英的个人财产，根据陈仕英的遗赠，所取得的租金应由刘越辉与刘越明各享有50%；三、本案属于共有物分割产权纠纷，不适用诉讼时效制度。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裁判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期间，两上诉人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1、陆川县人民政府陆政发（2002）76号处理决定；2、玉林市人民政府玉政复决字（2003）第1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3、处理土地纠纷申请书，以上证据证明陆川县人民政府对横岭村民小组与乌石企业综合厂位于乌石镇岭顶的土地权属争议作出处理决定，将争议土地确权给横岭村民小组集体所有，地上房屋另案处理，该房屋是刘越辉出资3000元给乌石综合厂取得房屋权属，出租房屋的收益应归上诉人刘越辉所有；4、视频光盘一张，证明陈仕英集体土地使用证所登记面积125.718平方米，坐落在乌石街交通路西侧，人民路北侧，与人民路街道用地为界，街道规划用地之上4间半出租房屋不在陈仕英土地使用证范围内，所得租金也不在上诉人诉讼请求范围内。被上诉人刘越明没有提交新的证据。经庭审质证，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提供的证据1、2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讼争房屋属于刘越辉所有，反而证明地上房屋是由陈仕英通过签订协议书所取得。对证据3因无相关部门盖章，无法确认其真实性。对于证据4，其认为出租的全部房屋都属于双方当事人从陈仕英遗赠取得的房屋，陈仕英的房屋有部分办有土地证，有部分没有办，但都是属于陈仕英的房屋，至于诉状所列明房屋是指该土地上的所有房屋，并没有将土地证范围外房屋出租所取得的租金排除出请求分割的范围。本院经审核认为，上诉人提供的证据1、2、4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可以作为有效证据采纳，但证明内容应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证据3来源不明，无相关单位或个人签名盖章确认，不能单独作为证据采信。二审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讼争的房屋源于陈仕英将其宅基地、自留地约193平方米租借给乌石综合厂之后，该厂在地上建造的九间半砖瓦房屋，在2003年5月24日乌石综合厂将租借土地归还给陈仕英时，通过签订协议书将其所建的九间半房屋折价3000元处理给陈仕英，因此，陈仕英为该土地使用权及地上九间半房屋的实际权利人。上诉人主张该房屋是由刘越辉支付3000元价款所取得，其是房屋的实际权利人。但经查，与乌石综合厂签订协议的一方当事人为陈仕英个人（落款处亦由陈仕英本人亲盖指模，并由其女儿吴惠芳代签名），约定全部房屋折价给陈仕英所有，同时乌石综合厂出具的收据明确载明“收到陈仕英交来我厂合作医疗房屋折价款3000元”，且事实上通过签订协议书所取得的房地产亦由陈仕英以公证遗嘱的方式进行了处分，各方当事人当时均无异议，即使上述3000元及相关办证费用确是刘越辉本人所支付，但不足以推翻陈仕英是房屋实际权利人的事实。因此，上诉人的该项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陈仕英遗嘱遗赠的财产范围如何确定的问题。陈仕英在办理其名下土地使用证时，原有土地面积193平方米，但根据乌石镇总体规划要求，超出规划线部分67.282平方米无法办理权利证书，故土地部门仅核发了占地125.718平方米的土地使用证。虽然九间半房屋的占地部分超出了规划线，不在土地使用证核定范围之内，但自陈仕英从乌石企业综合厂合法取得的九间半房屋后，有关部门并未对超出规划线的房屋采取强制措施，没有对陈仕英行使该九间半房屋的占有、使用、收益的权利产生重大影响。陈仕英在办理公证遗嘱时，明确将座落在乌石镇沙井村横岭队集体土地的宅基地面积125.718平方米及地上的全部房屋由外孙刘越辉、刘越明平均继承，其中“地上的全部房屋”应理解为陈仕英实际享有实体权利的九间半房屋，而不限于规划线内的房屋，从遗嘱文字表述上并没有将超出规划线的房屋排除在遗赠范围之外。因此，上诉人称超出规划线的4间半房屋不属于陈仕英遗嘱遗赠的范围，与事实不符。关于被上诉人刘越明所享有的房屋租金收益应如何确定的问题。本案中，陈仕英生前以公证遗嘱方式将其享有权利的宅基地及九间半房屋遗赠给刘越辉、刘越明平均继承，其于2010年7月1日死亡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规定，自2010年7月1日开始，所遗赠的财产及所产生的孳息等收益依法应由刘越辉、刘越明平均继承。因涉案九间半房屋实为一个整体，事实上已由刘越辉、陈少美二人管理、出租并收取租金，所收取的租金在扣除必要费用后应由刘越辉、刘越明平均分配。一审判决认定从2010年7月1日至2014年8月31日应收租金140245元、吴惠芳已向承租户收取4425元及支出房屋修缮费用38384元，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亦予以确认。因此，在扣除房屋修缮费用及吴惠芳收取部分外，可供分配的租金为97436元，其中，刘越明应分得一半即48718元。无论土地证书范围的5间房屋还是规划线外街道用地上的4间半铺屋，均是刘越辉、刘越明共同接受陈仕英的遗赠所得，上诉人在管理期间亦未进行过改建、扩建，上诉人主张不应将规划线外4间半房屋出租所得租金纳入分配租金的范围，没有事实依据。关于一审审判程序是否违法的问题。一审诉讼中，被上诉人请求分割的是陆川县乌石镇横岭队集体土地上的房屋【原证号为陆集用（2003）字第030126858号，现为陆集用（2012）第0010号】所得的租金110625元，其理由是基于陈仕英的遗赠及其与刘越辉已经接受遗赠的事实，而一审法院按照查明的双方接受遗赠财产的范围判决刘越辉一方支付租金的一半即48718元给刘越明，并没有超出刘越明的诉讼请求。上诉人上诉称一审判决违反法定程序没有根据，本院不予采纳。同时，刘越辉一方收取租金后，未及时将其中的一半分配给刘越明，已侵犯了刘越明的财产权利，且至刘越明提起本案诉讼期间，这种事实呈持续状态，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因此，上诉人上诉称2010年7月1日至2012年5月21日的租金已超过诉讼时效，于法无据，本院亦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裁判恰当，应予以维持。上诉人刘越辉、陈少美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法应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18元（上诉人已预交），由上诉人刘越辉、陈少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卢 涛审判员 梁 坚审判员 邱汉荣二〇一五年七月十五日书记员 许泰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