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3民终4787-4794号（4787号案）上诉人（原审原告、互为被告）：蒋江华，男，汉族，1980年12月6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湖南省东安县。（4788号案）上诉人（原审原告）：严石磊，男，汉族，1981年10月17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江苏省阜宁县。（4789号案）上诉人（原审原告、互为被告）：袁伟，男，汉族，1975年12月25日出生。身份证住址：重庆市江津市李市镇。（4790号案）上诉人（原审原告、互为被告）：邢进，男，汉族，1979年4月15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山东省海阳市行村镇。（4791号案）上诉人（原审原告、互为被告）：王学文，男，汉族，1975年2月6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湖南省宁乡县。（4792号案）上诉人（原审原告）：潘康，男，土家族，1980年8月5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湖北省咸丰县。（4793号案）上诉人（原审原告）：邓泽林，男，汉族，1977年5月25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湖南省宁乡县。（4794号案）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清，男，汉族，1983年2月10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河南省杞县。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秀华，广东金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古月，广东金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4787号案、4789-4791号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互为原告）：深圳市德邦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盐田区东海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54269233D。法定代表人：李建雄，该公司总经理。（4788号案、4792-4794号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德邦物流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盐田区东海道**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54269233D。法定代表人：李建雄，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钟燕军，广东卓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苏丽华，广东卓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蒋江华、严石磊、袁伟、邢进、王学文、潘康、邓泽林、刘清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德邦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德邦公司”）劳动合同纠纷八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盐田区人民法院（2017）粤0308民初1501-1505、1507-1508、15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本八案现已审理终结。（4787号案）蒋江华上诉请求：判令深圳德邦公司向其支付2014年6月25日至今的未休年休假工资27273元、2017年5月1日至2017年5月31日被克扣的工资7048.8元、2015年5月1日至2017年5月31日的工作日加班费266938元、2015年5月1日至2017年5月31日的周六周日加班费189096元、律师费1000元，一、二审诉讼费由深圳德邦公司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1.蒋江华与深圳德邦公司劳动合同关系仍然存续，其要求深圳德邦公司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不受诉讼时效的限制；2.蒋江华的未休年假天数应从2013年6月25日入职之日起算，年假天数应为20天；3.深圳德邦公司与德邦股份物流有限公司是两个不同的独立法人，德邦股份物流有限公司的考核方案未经深圳德邦公司职工代表大会讨论通过，不应直接适用于深圳德邦公司，深圳德邦公司变更考核方案未经职工代表大会讨论通过，未在OA系统公示，违反法定程序，且《变更会议签到表》中的签名涉嫌造假，考核方案无效；4.自2015年5月至2017年5月，蒋江华每个工作日加班时间已经超过不定时工作制的备案规定，蒋江华每个工作日加班6小时，周六日每天工作9.5小时，深圳德邦公司未支付加班费。（4788号案）严石磊上诉请求：判令深圳德邦公司向其支付2015年2月27日至今的未休年休假工资18221元、2017年5月1日至2017年5月31日被克扣的工资9256元、2015年5月1日至2017年5月31日的工作日加班费237782元、2015年5月1日至2017年5月31日的周六周日加班费168442元、律师费1000元，一、二审诉讼费由深圳德邦公司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1.严石磊与深圳德邦公司劳动合同关系仍然存续，其要求深圳德邦公司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不受诉讼时效的限制；2.严石磊的未休年假天数应从2014年2月27日入职之日起算，年假天数应为15天；3.深圳德邦公司与德邦股份物流有限公司是两个不同的独立法人，德邦股份物流有限公司的考核方案未经深圳德邦公司职工代表大会讨论通过，不应直接适用于深圳德邦公司，深圳德邦公司变更考核方案未经职工代表大会讨论通过，未在OA系统公示，违反法定程序，且《变更会议签到表》中的签名涉嫌造假，考核方案无效；4.自2015年5月至2017年5月，严石磊每个工作日加班时间已经超过不定时工作制的备案规定，蒋江华每个工作日加班6小时，周六日每天工作9.5小时，深圳德邦公司未支付加班费。（4789号案）袁伟上诉请求：判令深圳德邦公司向其支付2007年4月4日至今的未休年休假工资110040元、2017年5月1日至2017年5月31日被克扣的工资3405元、2015年5月1日至2017年5月31日的工作日加班费391644元、2015年5月1日至2017年5月31日的周六周日加班费277435元、律师费1000元，一、二审诉讼费由深圳德邦公司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1.袁伟与深圳德邦公司劳动合同关系仍然存续，其要求深圳德邦公司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不受诉讼时效的限制；2.袁伟的未休年假天数应从2007年4月4日入职之日起算，年假天数应为55天；3.深圳德邦公司与德邦股份物流有限公司是两个不同的独立法人，德邦股份物流有限公司的考核方案未经深圳德邦公司职工代表大会讨论通过，不应直接适用于深圳德邦公司，深圳德邦公司变更考核方案未经职工代表大会讨论通过，未在OA系统公示，违反法定程序，且《变更会议签到表》中的签名涉嫌造假，考核方案无效；4.自2015年5月至2017年5月，袁伟每个工作日加班时间已经超过不定时工作制的备案规定，蒋江华每个工作日加班6小时，周六日每天工作9.5小时，深圳德邦公司未支付加班费。（4790号案）邢进上诉请求：判令深圳德邦公司向其支付2012年3月23日至今的未休年休假工资56065元、2017年5月1日至2017年5月31日被克扣的工资13711.99元、2015年5月1日至2017年5月31日的工作日加班费365822元、2015年5月1日至2017年5月31日的周六周日加班费259143元、律师费1000元，一、二审诉讼费由深圳德邦公司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1.邢进与深圳德邦公司劳动合同关系仍然存续，其要求深圳德邦公司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不受诉讼时效的限制；2.邢进的未休年假天数应从2011年3月23日入职之日起算，年假天数应为30天；3.深圳德邦公司与德邦股份物流有限公司是两个不同的独立法人，德邦股份物流有限公司的考核方案未经深圳德邦公司职工代表大会讨论通过，不应直接适用于深圳德邦公司，深圳德邦公司变更考核方案未经职工代表大会讨论通过，未在OA系统公示，违反法定程序，且《变更会议签到表》中的签名涉嫌造假，考核方案无效；4.自2015年5月至2017年5月，邢进每个工作日加班时间已经超过不定时工作制的备案规定，邢进每个工作日加班6小时，周六日每天工作9.5小时，深圳德邦公司未支付加班费。（4791号案）王学文上诉请求：判令深圳德邦公司向其支付2010年11月17日至今的未休年休假工资65418元、2017年5月1日至2017年5月31日被克扣的工资5582元、2015年5月1日至2017年5月31日的工作日加班费320139元、2015年5月1日至2017年5月31日的周六周日加班费226782元、律师费1000元，一、二审诉讼费由深圳德邦公司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1.王学文与深圳德邦公司劳动合同关系仍然存续，其要求深圳德邦公司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不受诉讼时效的限制；2.王学文的未休年假天数应从2009年11月17日入职之日起算，年假天数应为40天；3.深圳德邦公司与德邦股份物流有限公司是两个不同的独立法人，德邦股份物流有限公司的考核方案未经深圳德邦公司职工代表大会讨论通过，不应直接适用于深圳德邦公司，深圳德邦公司变更考核方案未经职工代表大会讨论通过，未在OA系统公示，违反法定程序，且《变更会议签到表》中的签名涉嫌造假，考核方案无效；4.自2015年5月至2017年5月，蒋江华每个工作日加班时间已经超过不定时工作制的备案规定，蒋江华每个工作日加班6小时，周六日每天工作9.5小时，深圳德邦公司未支付加班费。（4792号案）潘康上诉请求：判令深圳德邦公司向其支付2012年11月18日至今的未休年休假工资52682元、2017年5月1日至2017年5月31日被克扣的工资3350元、2015年5月1日至2017年5月31日的工作日加班费343753元、2015年5月1日至2017年5月31日的周六周日加班费243510元、律师费1000元，一、二审诉讼费由深圳德邦公司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1.潘康与深圳德邦公司劳动合同关系仍然存续，其要求深圳德邦公司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不受诉讼时效的限制；2.潘康的未休年假天数应从2011年11月18日入职之日起算，年假天数应为30天；3.深圳德邦公司与德邦股份物流有限公司是两个不同的独立法人，德邦股份物流有限公司的考核方案未经深圳德邦公司职工代表大会讨论通过，不应直接适用于深圳德邦公司，深圳德邦公司变更考核方案未经职工代表大会讨论通过，未在OA系统公示，违反法定程序，且《变更会议签到表》中的签名涉嫌造假，考核方案无效；4.自2015年5月至2017年5月，潘康每个工作日加班时间已经超过不定时工作制的备案规定，潘康每个工作日加班6小时，周六日每天工作9.5小时，深圳德邦公司未支付加班费。（4793号案）邓泽林上诉请求：判令深圳德邦公司向其支付2011年6月6日至今的未休年休假工资52130元、2016年12月1日至2017年5月31日被克扣的工资60099元、2015年5月1日至2017年5月31日的工作日加班费291557元、2015年5月1日至2017年5月31日的周六周日加班费206535元、律师费1000元，一、二审诉讼费由深圳德邦公司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1.邓泽林与深圳德邦公司劳动合同关系仍然存续，其要求深圳德邦公司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不受诉讼时效的限制；2.邓泽林的未休年假天数应从2010年6月6日入职之日起算，年假天数应为35天；3.深圳德邦公司与德邦股份物流有限公司是两个不同的独立法人，德邦股份物流有限公司的考核方案未经深圳德邦公司职工代表大会讨论通过，不应直接适用于深圳德邦公司，深圳德邦公司变更考核方案未经职工代表大会讨论通过，未在OA系统公示，违反法定程序，且《变更会议签到表》中的签名涉嫌造假，考核方案无效；4.自2015年5月至2017年5月，邓泽林每个工作日加班时间已经超过不定时工作制的备案规定，邓泽林每个工作日加班6小时，周六日每天工作9.5小时，深圳德邦公司未支付加班费。（4794号案）刘清上诉请求：判令深圳德邦公司向其支付2008年4月4日至今的未休年休假工资33336元、2017年3月1日至2017年5月31日被克扣的工资30882.5元、2015年5月1日至2017年5月31日的工作日加班费326273元、2015年5月1日至2017年5月31日的周六周日加班费231127元、律师费1000元，一、二审诉讼费由深圳德邦公司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1.刘清与深圳德邦公司劳动合同关系仍然存续，其要求深圳德邦公司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不受诉讼时效的限制；2.刘清的未休年假天数应从2013年7月9日入职之日起算，年假天数应为20天；3.深圳德邦公司与德邦股份物流有限公司是两个不同的独立法人，德邦股份物流有限公司的考核方案未经深圳德邦公司职工代表大会讨论通过，不应直接适用于深圳德邦公司，深圳德邦公司变更考核方案未经职工代表大会讨论通过，未在OA系统公示，违反法定程序，且《变更会议签到表》中的签名涉嫌造假，考核方案无效；4.自2015年5月至2017年5月，刘清每个工作日加班时间已经超过不定时工作制的备案规定，刘清每个工作日加班6小时，周六日每天工作9.5小时，深圳德邦公司未支付加班费。被上诉人深圳德邦公司辩称：1.袁伟、邢进、王学文、邓泽林、潘康的入职时间有误，不应将入职深圳德邦公司前的工作时间计入工作年限；2.深圳德邦公司已足额支付蒋江华、严石磊、袁伟、邢进、王学文、潘康、邓泽林、刘清在职期间的全部工资，不存在克扣或拖欠的问题；3.蒋江华、严石磊、袁伟、邢进、王学文、潘康、邓泽林、刘清所在的司机岗位实行不定时工作制，不存在加班工资的支付问题；4.邓泽林提出的被迫解除劳动合同的理由不成立，深圳德邦公司无需支付经济补偿金；5.深圳德邦公司已安排蒋江华、严石磊、袁伟、邢进、王学文、潘康、邓泽林、刘清享受带薪年休假；6.蒋江华、严石磊、袁伟、邢进、王学文、潘康、邓泽林、刘清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深圳德邦公司无需支付律师费。（4787号案）蒋江华一审起诉请求：1.深圳德邦公司支付其2015年5月1日至2017年5月31日期间的工作日加班费266938元、周六周日加班费189096元；2.深圳德邦公司支付其自2014年6月25日起的未休年休假工资27273元；3.深圳德邦公司支付其2017年5月1日至31日工资差额7048.8元；4.深圳德邦公司支付律师费1000元；5.深圳德邦公司承担诉讼费。（4787号案）深圳德邦公司一审起诉请求：1.深圳德邦公司无需支付蒋江华未休年休假工资9562.2元；2.蒋江华承担诉讼费。（4787号案）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五条、第六条以及《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之规定，判决：一、深圳德邦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蒋江华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人民币8253.38元；二、驳回蒋江华的其他诉讼请求。（4788号案）严石磊一审起诉请求：1.深圳德邦公司支付其2015年5月1日至2017年5月31日期间的工作日加班费237782元、周六周日加班费168441.75元；2.深圳德邦公司支付其自2015年2月27日起的未休年休假工资18220.86元；3.深圳德邦公司支付其2017年5月1日至31日工资差额9256元；4.深圳德邦公司支付律师费1000元；4.深圳德邦公司承担诉讼费。（4788号案）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五条、第六条以及《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之规定，判决：一、深圳德邦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严石磊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人民币10007.36元；二、驳回严石磊的其他诉讼请求。（4789号案）袁伟一审起诉请求：1.深圳德邦公司支付其2015年5月1日至2017年5月31日期间的工作日加班费391644元、周六周日加班费277435元；2.深圳德邦公司支付其自2008年4月4日起的未休年休假工资110040元；3.深圳德邦公司支付其2017年5月1日至31日工资差额3405元；4.深圳德邦公司支付律师费1000元；4.深圳德邦公司承担诉讼费。（4789号案）深圳德邦公司一审起诉请求：1.深圳德邦公司无需支付袁伟未休年休假工资11441.54元；2.袁伟承担诉讼费。（4789号案）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五条、第六条以及《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之规定，判决：一、深圳德邦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袁伟支付2015年度、2016年度未休年休假工资人民币11552.41元；二、驳回袁伟的其他诉讼请求。（4790号案）邢进一审起诉请求：1.深圳德邦公司支付其2015年5月1日至2017年5月31日期间的工作日加班费365822元、周六周日加班费259143元；2.深圳德邦公司支付其自2012年3月23日起的未休年休假工资56065元；3.深圳德邦公司支付其2017年5月1日至31日工资差额13711.99元；4.深圳德邦公司支付律师费1000元；5.深圳德邦公司承担诉讼费。（4790号案）深圳德邦公司一审起诉请求：1.深圳德邦公司无需支付邢进未休年休假工资11478.76元；2.邢进承担诉讼费。（4790号案）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五条、第六条以及《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之规定，判决：一、深圳德邦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邢进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人民币9057.31元；二、驳回邢进的其他诉讼请求。（4791号案）王学文一审起诉请求：1.深圳德邦公司支付其2015年5月1日至2017年5月31日期间的工作日加班费320139元、周六周日加班费226782元；2.深圳德邦公司支付其自2010年11月17日起的未休年休假工资65418元；3.深圳德邦公司支付其2017年5月1日至31日工资差额5582元；4.深圳德邦公司支付律师费1000元；5.深圳德邦公司承担诉讼费。（4791号案）深圳德邦公司一审起诉请求：1.深圳德邦公司无需支付王学文未休年休假工资11502.21元；2.王学文承担诉讼费。（4791号案）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五条、第六条以及《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之规定，判决：一、深圳德邦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王学文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人民币11049.2元；二、驳回王学文的其他诉讼请求。（4792号案）潘康一审起诉请求：1.深圳德邦公司支付其2015年5月1日至2017年5月31日期间的工作日加班费343753元、周六周日加班费243510元；2.深圳德邦公司支付其自2012年11月18日起的未休年休假工资52682元；3.深圳德邦公司支付其2017年5月1日至31日工资差额3350元；4.深圳德邦公司支付律师费1000元；5.深圳德邦公司承担诉讼费。（4792号案）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五条、第六条以及《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之规定，判决：一、深圳德邦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潘康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人民币16867.29元；二、驳回潘康的其他诉讼请求。（4793号案）邓泽林一审起诉请求：1.深圳德邦公司支付其2015年5月1日至2017年5月31日期间的工作日加班费291557元、周六周日加班费206535元；2.深圳德邦公司支付其自2011年6月6日起的未休年休假工资52130元；3.深圳德邦公司支付其2016年12月1日至2017年5月31日工资差额60099元；4.深圳德邦公司支付其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75589元；5.深圳德邦公司支付律师费1000元；6.深圳德邦公司承担诉讼费。（4793号案）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五条、第六条以及《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第五条之规定，判决：一、深圳德邦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邓泽林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人民币10056.64元；二、驳回邓泽林的其他诉讼请求。（4794号案）刘清一审起诉请求：1.深圳德邦公司支付其2015年5月1日至2017年5月31日期间的工作日加班费326273元、周六周日加班费231127元；2.深圳德邦公司支付其自2013年7月9日起的未休年休假工资33336元；3.深圳德邦公司支付其2017年3月1日至5月31日工资差额30882.5元；4.深圳德邦公司支付律师费1000元；5.深圳德邦公司承担诉讼费。（4794号案）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五条、第六条以及《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之规定，判决：一、深圳德邦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刘清支付2015年度、2016年度未休年休假工资合计人民币12407.74元；二、深圳德邦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刘清支付2017年3月1日至5月31日的工资差额21797.42元；三、驳回刘清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蒋江华等8名上诉人与深圳德邦公司之间曾经存在劳动关系，各方当事人的劳动权利义务依法应受劳动法律法规的调整。针对蒋江华等8名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本院评析如下：首先，对于蒋江华等8名上诉人要求深圳德邦公司支付平时及休息日加班工资的上诉请求。深圳德邦公司经相关行政部门审批，对蒋江华等8名上诉人所在的长途司机岗位实行不定时工作制，双方对此在劳动合同中亦已进行了约定，本院对此予以确认。蒋江华等8名上诉人上诉称其每日工作14小时，每周工作6天，但未提交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且即使按照蒋江华等8名上诉人主张的工作时间，经折算，深圳德邦公司每月向蒋江华等8名上诉人支付的小时工资标准亦已高于深圳市同期最低工资标准，应当认定深圳德邦公司已经足额支付了蒋江华等8名上诉人的平时及休息日的加班工资。故原审法院对于蒋江华等8名上诉人请求的平时和休息日的加班工资未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对于蒋江华等8名上诉人要求深圳德邦公司支付2017年5月份被克扣的工资的上诉请求。深圳德邦公司从2017年5月份开始实行《2017年长途司机第二季度提成考核方案》，对于该考核方案是否合法的问题，首先，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七条的规定，用人单位可以根据本单位的生产经营特点和经济效益，依法自主确定本单位的工资分配方式和工资水平。故深圳德邦公司作为用人单位，有权利调整长途司机绩效工资的分配方法；其次，该考核方案的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再次，深圳德邦公司已经提交证据证明该考核方案系经过职工代表大会讨论通过，并已通过经员工认可的方式，即在公司OA系统中予以公布，故深圳德邦公司的《2017年长途司机第二季度提成考核方案》合法有效，对其员工具有约束力。深圳德邦公司依据该考核方案计发蒋江华等8名上诉人2017年5月份的绩效工资并无不当，蒋江华等8名上诉人要求深圳德邦公司支付2017年5月份工资差额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蒋江华等8名上诉人要求深圳德邦公司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的上诉请求。蒋江华等8名上诉人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在入职深圳德邦公司之前的工作情况，原审根据蒋江华等8名上诉人的累计工作年限确定其享有的年休假的天数，并无不当。深圳德邦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已安排蒋江华等8名上诉人休完年休假，或者已向其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故原审法院判决深圳德邦公司向蒋江华等8名上诉人支未休年休假工资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蒋江华等8名上诉人主张未休年休假工资不受诉讼时效限制，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其上诉请求深圳德邦公司支付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数额超出法定应支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蒋江华等8名上诉人上诉请求的律师费，因蒋江华等8名上诉人在本案仲裁阶段即已委托律师代理，发生律师费，但蒋江华等8名上诉人未就律师费提起仲裁，依据劳动争议仲裁前置原则，原审法院对于蒋江华等8名上诉人诉求的律师费未予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关于邓泽林2016年12月、2017年1月工资。深圳德邦公司提交的请假记录显示，邓泽林2016年12月请事假6天及年假2天，2017年1月请事假13天及年假5天，邓泽林对于请假记录不予确认，但未提交有力证据予以反证，原审对其要求深圳德邦公司支付工资差额的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关于刘清交通事故的认定。原审根据刘清本人在劳动仲裁时对交通事故的事实陈述，确认刘清驾车发生了交通事故，并酌定以最长改善周期15个工作日作为刘清的改善后期，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蒋江华等8名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八案二审案件受理费每案人民币10元，由上诉人蒋江华、严石磊、袁伟、邢进、王学文、潘康、邓泽林、刘清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 瑜 瑜审判员 唐 林 波审判员 王 丹 妮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日书记员 高楠（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