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溧阳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481民初5241号原告（反诉被告）：上汽大通房车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溧阳市昆仑街道中关村大道**（江苏中关村科技产业园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481MA1MTW3117。法定代表人：王瑞，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超，上海铸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峥宇，上海铸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上海路书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住所地上海市杨浦区军工路******中登记地），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10MA1G8NG01X。法定代表人：陈洁，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紫央，江苏振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建东，江苏振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上汽大通房车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通公司）与被告上海路书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路书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17日立案受理。路书公司提出反诉，本院决定合并审理。本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转为普通程序，于2020年10月12日、11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大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超、蔡峥宇，路书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紫央、陈建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大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支付原告租金15.8万元；2、被告支付计算至2020年7月6日的滞纳金37038元及偿付自2020年7月7日至租金实际支付之日止的滞纳金（以本金15.8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按日计收）；3、被告支付原告违约金31800元；4、被告承担原告律师费损失22149.3元；5、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庭审中，将第三项金额调整为31600元。事实和理由：2018年7月、2018年10月、2019年4月，原告与被告分别签订汽车租赁合同，对租赁的车辆、租金、租赁期限违约责任等均进行约定。被告违约尚欠原告租赁至今未付。被告路书公司辩称：予以认可租金金额，对大通公司所提到的租赁时间、价格、付款金额都予以认可。对诉请第二、三项滞纳金、违约金不认可，双方在还车后关于车辆停运损失、租金具体支付仍在进行协商，没有达成最终的结算方案。对诉请第四项由法庭依法判决。同时，我们要求租金和我方的停运损失等损失进行抵扣。路书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诉请：1、大通公司赔偿路书公司停运损失243695元；2、大通公司赔偿路书公司转场损失19754元；3、大通公司赔偿路书公司律师费损失25000元；4、反诉诉讼费由大通公司负担。大通公司对反诉辩称：一、反诉原告并未向法院提供确切证据以证明其存在诉请主张的停运损失，而且这部分停运损失如果产生的话是否由大通公司承担，双方在合同中没有明确约定。对于造成停运的原因在本案中反诉原告未提供相应证据，车辆停运到底是由反诉原告公司运营的原因亦或是车辆本身原因，无法做出进一步明确，对于该部分停运损失大通公司不应承担。二、关于车辆转场费，根据双方签订的房车租赁合同约定，双方交车地点在溧阳，交车后案涉车辆如何使用，以及到什么地方进行运营均由反诉原告自身决定，即便产生了相应花费，也属于其正常的经营性支出，对于该费用双方在租赁合同中也没有相关约定，而且就该部分损失对方提供的证据也并不充分，因此我方不应承担。三、对于律师费，由法院依法判决，但是我方在对方反诉的事实与理由方面不存在过错，损失应由反诉原告自行承担。根据双方提供的证据，经本院审理查明，认定如下事实：2018年7月，大通公司（甲方、出租方）与路书公司（乙方、承租方）签订《汽车长期租赁合同（自驾）》一份，约定如下主要内容：1、乙方租赁大通房车6台（ＲＶ80Ｂ型），车牌分别为苏Ｄ××**、苏Ｄ××**、苏Ｄ××**、苏Ｄ××**、苏Ｄ××**、苏Ｄ××**。2、租期3.5个月，自2018年7月10日至2018年10月25日，租金8000元／辆，计租金168000元；车辆由乙方在甲方指定地点自提，甲方通知乙方提车之日起3日内乙方应当提车，否则视为车辆已交付。3、每辆车交纳保证金1.5万元，计9万元，在签订本合同之日支付，以保证乙方全面履行本合同的相关义务，甲方有权抵扣违约金、赔偿金、租金等费用。4、乙方最晚于2019年4月30日前向甲方支付租金，逾期支付，按逾期天数每天收取逾期金额的5‰作为滞纳金。5、在租期内，乙方作为“全国千店万车游新疆活动”的主办方，负责在活动中进行甲方的品牌宣传，促进甲方在全国维修渠道及新疆当地的销售及租赁业务的发展。乙方应在活动结束后6个月（2019年4月25日前），需协助甲方或乙方作为大通房车公司特许渠道经销商，按照不低于甲方规定的当年度同类车型销售最低价销售不低于6台甲方房车产品。甲方同意：乙方销售车辆数量小于或等于6台的，每销售一台，作为对应车辆的转让可以抵消本合同约定的对应数量的车辆租金，超过6辆的，超过部分折让按照甲方商务政策执行。6、车辆租赁期满等原因合同终止的，乙方应按双方约定的时间返还至甲方指定地点，将车辆及其装备交还甲方，费用由乙方承担。7、乙方未履行合同项下付款义务超过十日的，支付合同期内未履行租期部分金额的20%作为违约金。8、如因乙方违约引起的诉讼，乙方应承担诉讼而花费的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等费用。合同对其他内容也进行了约定。2018年10月10日，大通公司（甲方、出租方）与路书公司（乙方、承租方）签订《汽车长期租赁合同（自驾）》一份，约定将上述合同中约定的苏Ｄ××**、苏Ｄ××**、苏Ｄ×××**台车租赁给乙方，租期6个月，从2018年10月26日至2019年4月25日，租金每月6000元／辆，计租金108000元；保证金15000元每辆；最晚支付租金的时间为2019年10月30日。其他约定的内容同上一份合同。2019年4月10日，大通公司（甲方、出租方）与路书公司（乙方、承租方）签订《汽车长期租赁合同（自驾）》一份，约定将上述合同中约定的苏Ｄ××**、苏Ｄ×××**台车租赁给乙方，租期5.5个月，从2019年4月26日至2019年10月10日，租金每月6000元／辆，计租金66000元，保证金15000元每辆；最晚支付租金的时间为2019年10月30日。在租赁期内，乙方作为在租期内，乙方作为“全国千店万车游新疆活动”的主办方，负责在活动中进行甲方的品牌宣传，促进甲方在全国维修渠道及新疆当地的销售及租赁业务的发展。其他约定的内容同第一份合同。路书公司于2018年7月2日向大通公司支付保证金9万元、2019年9月29日支付5.4万元、2019年12月31日支付5000元、2020年1月31日支付5000元、2020年4月29日支付30000元。合计支付18.4万元。另大通公司提供委托代理协议、代理费发票，载明大通公司提起本案诉讼须支付代理费16930元，含税金额为17099.3元，另同时约定律师差旅费5000元。2020年5月底，路书公司将案涉车辆要求减免租金情况汇总表发送给大通公司，2020年6月2日，大通公司审核后，将该情况表发送给了路书公司，表示减免金额按照减免天数*长租车辆每天租金计算，显示情况如下：序号车牌号停驶时间停驶天数申请原因审核减免天数原因说明苏Dxx**二〇一八年八月一日因为脚踏板的问题和车钥匙遥控器故障问题，造成车辆无法使用5天未提供证据说明是因为车辆滞留原因造成停驶苏Dxx**2018年11月-2019年3月期间所租用车辆出现零下5度以下低温调解无法正常使用的状况，水箱没有恒温和保护装置，车辆前驱单轮在冰天雪地的环境下无法正常行驶，也无法正常启动。造成冬季大量时间停驶冬季无法启动不成立，且在冬季使用注意事项房车公司由明确规定苏Dxx**苏Dxx**2019年10月1日-10月15日2019年国庆节期间，租用车牌号364NE由于大通年检问题，在新疆无法上路苏Dxx**2019年6月18日-7月12日由于前档玻璃新疆没有备货，等待配件厂发货，且第一次配件发货途中玻璃破碎按照一次物料配送时间5天计算，计算2次配件发货时间苏Dxx**2019年9月3日-9月6日租用途中突然大灯不亮故障，造成客户途中提前返回维修，客户损失合停驶时间4天苏Dxx**2019年7月17日-7月25日在哈密地区事故车辆由于缺少水箱无法及时修复，等待到位修复后开回乌鲁木齐使用由于是事故车，不予认可苏Dxx**2019年6月18日-7月27日由于大通车辆底盘外水管夹容易脱落，水管夹备库不足，造成车辆水箱无法存水和使用计算一次配件配送时间合计上述表格中，其中第4项、第6项涉及的苏Ｄxx**、第7项苏Ｄ××**两台车，系其他租赁合同上车辆的情况，不是案涉所诉三份合同中载明的租赁车辆。路书公司提供与乌鲁木齐安吉之星汽车服务有限公司2019年4月签订的《协议》一份，该协议载明：与路书公司达成合作意向后，提供的苏Ｄ××**车辆，由于自身设计缺陷无法适应新疆冬季气候条件，低温环境下无法启动，水路系统无保温措施，也没有配备雪地胎、防滑链等雪天配件。2018年11月10日-2019年3月10日期间，该车辆因无法启动，停留在该公司停车场内；双方约定该时间不收取租赁、使用费，也不收取停车费。后续双方合作，给予市场价格9折优惠。另提供与新疆中游房车有限责任公司2019年5月签订的《协议》一份，载明租赁方案确定后，苏Ｄ××**车辆2018年11月1日送到该公司后，该车辆零度以下无法发动，也没有雪地胎、防滑链、水路系统没有保温措施，根本无法使用。在2018年11月1日至2019年4月30日这段时间停放在该公司停车场。其余内容同上一份协议。另路书公司还提供房车产品手册摘页，显示冬季维护及保养，提示“请在气温低于4℃时就应将水路内泄压并排空水路内积水，否则气温持续降低至零下时，会导致水路系统冻裂。”。并提示冬季排水防冻操作流程。路书公司提供的太平洋汽车网车辆信息显示，案涉车辆燃油标号0号。提供与上海游骋文化传播有限公司2018年7月5日签订的《车辆转场合作协议》（乙方）一份及付款凭证两份，约定同意乙方将从溧阳转场指定位置，6台车共计2万元。同时，路书公司还提供停车、过路、油费等票据，金额合计33511元。路书公司为提起本案诉讼，与其代理律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并出具发票，约定代理费为25000元。路书公司对其第一、二项诉请计算的依据明确为：六辆车总计停运402天次，一辆车一天算一个天次，其中在7-8月份一共停运53天次，该时间属于旺季，根据大通公司公示的价格表，每天计算680元，合计36040元。其中苏Ｄ××**车辆的停运时间为2018年11月1日-2019年4月30日。在其他时间段一共停运349天次，每天595元，共计207655元，合计243695元。车辆从溧阳运输至新疆、再从新疆回到溧阳这属于租赁成本，也属于损失，合计租赁天数为1519天次，停运402天次，以402天次在总租赁天数中的比例乘以转场产生的费用74644元中所占的比例，计算得出19754元。庭审中，大通公司陈述：滞纳金根据合同约定为每日千分之五，调整后以年利率24%主张。付款时未约定支付哪一个合同款项，以支付先到期租金为准。大通公司是基于和解的前提下，才同意对核定的减免天数相应的租金。对于路书公司提供的停运的两份协议，模板一致，真实性不予认可，提到的一些问题也没有相应证据予以佐证。路书公司是专门从事房车旅游为主营业务的公司，对房车以及车辆使用应该有专业的知识。水箱按照说明的要求维护到位的情况下，并不影响车辆的使用，交付车辆时行驶证、车辆使用手册随车交付，大通公司已尽到告知义务。路书公司可以根据环境温度选择0号、-10号、-20号等不同标号的柴油，所以不存在大通公司的车辆在低于0°的环境下，车辆加注柴油无法使用的情况。转场所发生的费用也是路书公司作为房车租赁业务的经营性支出。除了有柴油的加油费发票外，还有一些出租车报销发票以及机票，还有部分只有报销单没有发票，对这些票据也是路书公司在日常经营过程中，员工出差或开展业务的差旅费发票，与本案无关，并非所谓的转场费。加油费发票无法证实是案涉车辆加燃油所支出的，无法一一对应。路书公司的反诉请求并不成立，产生的相关律师费损失应由其自行承担。交车地点在溧阳。合同未约定转返场费由我公司承担，但是三份合同的第1.1条，租赁标的规定了乙方根据自己需求、根据自己的判断自主选定。我方将符合规定的车辆交付给路书公司以后，至于路书公司如何运营这些车辆，使用权在其手中。这些车辆也并不必然全部用于新疆旅游项目，因为在合同5.1条有约定，使用场景除了新疆外，在全国范围内都是车辆的使用场景。这个活动是他们自己开展的，我公司没有合办，只提供车辆，活动我公司未参与。合同5.7条约定返还至我公司指定地点，并约定了费用由路书公司承担。不排除是路书公司自己经营的问题，因为路书公司一再强调在当年新疆地区气温较低，可能有游客减少的情况，并非车辆的原因造成停运。两辆车停运时长极高，基本上覆盖了租赁期限大部分时间，如果确实存在问题，在当下路书公司首先应明确告知大通公司，其次应及时将车辆运回大通公司，但是对方并没有采取任何手段，而是根据其描述，车辆任由在当地停运而未作出任何反应，这不符合常理。滞纳金、违约金都是按照合同约定的标准调整后主张的。路书公司陈述：大通公司主张的差旅费不同意承担，超出和必要支出。当时房车水路系统低于4℃时就无法使用，会冻裂，大通公司交车时没有告知，导致车辆无法使用。同时建议使用的0号柴油，在零度时就会结晶，在新疆这样的温度条件下，房车属性无法发挥，甚至无法行驶、移动。路书公司主张赔偿损失的请求权基础不是合同约定，而是法律规定，依据合同法第二百二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的规定予以主张。大通公司并没有对路书公司进行相应的提示和告知，而本案中双方恰恰约定了房车只能在新疆使用。因此，大通公司没有尽到提示、告知义务是有过错的。对车辆油品标号，双方合同约定了必须按照大通公司的要求加说明一致的油品标号，对此，大通公司作为房车生产企业，完全可以提供他们官方数据平台上认可的油品标号，与我方提供的数据进行比对。车辆返场需要有人去开，正是因为车辆返场驾驶员所支出的费用，由委托方支出，这也是交易习惯。原本车辆转场和返场属于我公司应承担的经营费用，但是我方支出的转返场费用没有发挥应有的作用，车辆停运402天，我方也仅要求支付停运所造成的转返场损失。房车设定的使用场景是在新疆，双方接收车辆的地点在溧阳，也就是说，必须要通过转返场把车辆从溧阳开往新疆，再从新疆开回溧阳。三份合同中每辆车都只开过去一次、送回来一次，后两份合同在续签的时候车辆已经交付给我方，不需要重新交付。如果双方履行合同均无瑕疵这个费用由我公司承担。合同对交车地点约定在溧阳。合同1.1条是车辆型号问题，5.1条才是车辆在何地使用的问题，5.1条中已经明确了就是“游新疆”，而且在游新疆的活动中，大通公司不仅仅提供房车，还要提供特许经销商的资质，这一条后半句有说明，这也是大通公司房车品牌推广的项目。这个活动是我们双方共同开展的。这不属于车辆故障，这是设计缺陷，房车又能当车开、也能当房住，大通公司的房车水路系统没有任何保温措施，所以使用说明上才会说低于0°会导致水路系统冻裂，在这个温度以下车辆就无法发挥其作用了，而且0号柴油在0℃的时候会结冰，车辆无法行驶。当时沟通过，大通公司说只能先这样，到了后来就续签了合同。大通公司主张的违约金、滞纳金存在重复，合同约定的标准过高，我们不应承担。即使要承担，也应从起诉之日起计算，按照LPR同期计算是合理标准。本院认为，大通公司、路书公司签订汽车长期租赁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也未违反法律的效力性规定，应属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的约定全面适当予以履行。根据合同约定，三份合同的总租金合计34.2万元，扣除已支付的18.4万元，其余租金为15.8万元。根据合同约定，路书公司应在2019年4月30日前支付16.8万元，2019年10月30日支付后两份合同的17.4万元，但路书公司没有按约及时支付，违反合同约定，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大通公司对路书公司在2020年6月申报要求损失认定的申请，核定认可其中涉及案涉租赁合同中租用车辆的关联日期为15天，结合大通公司公布的相应月份市场租赁价680元/天，予以计算该停运期间对路书公司造成的损失，即合计10200元（15天*680元/天）。原告大通公司依据年利率24%计算滞纳金至2020年6月30日为36300.67元（37038元-737.33元），同时依据合同主张违约金31600元，该两项主张均系路书公司逾期支付租金违约造成的损失，本院结合逾期支付租金的金额、天数、合同约定标准及大通公司的实际损失情况，依法认定从逾期之日至2020年6月30日止的违约金为10000元；自2020年7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未付金额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倍计算。大通公司主张的律师代理费17099.3元符合合同约定且未超出法律规定标准，本院予以支持。大通公司主张的律师差旅费5000元，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路书公司部分诉请予以支持，对于其主张的律师费，依法酌情支持3000元。路书公司的其他反诉诉请没有依据，本院予以驳回。理由如下：1、路书公司目前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大通公司交付的车辆存在质量、设计问题导致车辆无法使用，造成其停运损失。路书公司主要依据的事实中，案涉车辆柴油常规标号为0号柴油，但当温度下降时，使用人选择其他-10、-20、-35、-50等标号柴油可以解决该问题，路书公司没有证据证明案涉车辆存在柴油无法使用的问题。另水路结冰问题，根据使用手册有相应的应对措施，对此路书公司也未提供辅证予以证明水路存在具体的问题。其次，根据合同约定，路书公司自己是游新疆活动的主办方，合同并没有约定其必须在新疆地区使用，其有权决定车辆的使用方式、地点等。、地点等书公司要求赔偿停运损失的主张，依据不足，无法支持。2、租赁合同约定，路书公司租赁车辆由其在溧阳自提，且约定何种终止时归还车辆至指定地点，费用由路书公司承担。路书公司要求大通公司赔偿车辆转场费，与合同约定不符，没有依据，不予支持。为此，路书公司尚欠大通公司租金15.8万元，扣除路书公司停运损失10200元，尚应支付147800元。路书公司应支付大通公司律师费17099.3元，因认定支持路书公司律师代理费3000元，即路书公司尚应支付大通公司律师代理费14099.3元。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七十七条、第五百七十九条、第五百八十五条、第七百零三条、第七百二十一条、第七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上海路书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上汽大通房车科技有限公司147800元及违约利息（截至2020年6月30日，计10000元；自2020年7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倍计算），并支付代理费14099.3元；二、驳回上汽大通房车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上海路书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5035元，保全费1764元，合计6799元，由大通公司负担1745元，路书公司负担5054元；反诉受理费2813元，由大通公司负担129元，路书公司负担268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向该院缴纳上诉案件本诉受理费5035元（反诉受理费2813元）。审判长刘金文人民陪审员史耀华人民陪审员陶金富二○二一年二月八日书记员陈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