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安丘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鲁0784民初562号原告：栾海宾，男，1979年2月1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安丘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德军，山东万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华夏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滨海新区中心商务区水线路2号增1号于家堡金融区服务中心101-30。法定代表人：李飞，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有伟，山东康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栾海宾与被告华夏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下称华夏人寿保险公司）人身保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栾海宾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德军，被告华夏人寿保险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有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栾海宾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被告解除PI100000001268780号保单、8808110644696288号保单和PI100000001298747号保单的通知无效；2、依法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PI100000001268780号保单的轻症××保险金7500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8年1月5日起至清偿时止以75000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类贷款利率计算）；3、依法判决豁免原告PI100000001268780号保单自2018年3月11日至2037年3月10日的保费；4、依法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8808110644696288号保单的轻症××保险金4000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8年1月5日起至清偿时止以40000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类贷款利率计算）；5、依法判决豁免原告8808110644696288号保单自2018年3月25日至2037年3月25日的保费；6、依法判决豁免原告PI100000001298747号保单自2018年3月23日至2037年3月23日的保费；7、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3月11日，原告作为投保人与被告签订华夏夏福两全保险附加重疾险（保单号为PI100000001268780），保险金额为30万元，每期的保费为10479元，缴费期间为20年，缴费期满日为2037年3月11日，被保险人为原告。按照双方签订的保险合同的规定，在本保险合同签订之后90日后，因意外伤害以外的原因导致被保险人的轻症××，被告将按照本合同附加险保险金额的25%给付轻症××保险金；××确诊之日以后的各期保险费。被豁免的保险费视为投保人已经缴纳，本合同继续有效。2017年3月25日，原告作为投保人与被告签订××保险（保单号为8808110644696288），保险金额20万元，每期的保费为6233元，缴费期间为20年，缴费期满日为2037年3月25日，被保险人为原告，按照双方签订的保险合同的规定，在本保险合同签订之后90日后因意外伤害意外的原因导致被保险人的轻症××，被告将按照本合同保险金额的20%给付轻症××保险金；××确诊之日以后的各期保险费。被豁免的保险费视为投保人已经缴纳，本合同继续有效。2017年3月23日，原告作为投保人与被告签订华夏华夏福两全保险附加投保人豁免保费重大××保险（保单号为PI100000001298747），保险金额为20万元，每期保费为7026.44元，缴费期间为20年，缴费期满日为2037年3月23日，被保险人为曹林青。按照附加险的合同约定，被保险人出现轻症后，被告豁免原告的保险费。2017年11月15日，原告经潍坊市人民医院确诊为垂体泌乳素瘤，行伽马刀治疗。原告所患××，属于被告应当承担保险责任的轻症××。原告到被告处理赔，被告不予赔偿，并且与原告解除保险合同。被告华夏人寿保险公司辩称,原告于2013年初便被确诊脑垂体瘤，且在十几家保险公司投保，保额高达几百万元，原告投保时故意隐瞒事实，未向保险人履行如实告知义务，保险人对该事故不承担责任，并不退还保费。保险人是在合同成立两年内拒赔并通知解约于法有据，原告要求赔偿轻症××保险金及利息，要求豁免3份保险的保费没有依据，请求驳回原告的所有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认定以下事实：一、原被告于2017年3月11日签订保险合同（保险合同编号：PI100000001268780），合同生效日：2017年3月11日零时，交费频率：年交，投保人、被保险人：栾海宾，生存保险金受益人：栾海宾，受益人比例100%，险种名称：华夏华夏福两全保险保险金额300000元华夏附加华夏福重大××保险保险金额300000元，保险期满日：终身，交费期满日：2037年3月11日零时，保险费合计：10479元。合同签订后，投保人栾海宾交纳首期保险费10479元。本合同其中约定：××保险金被保险人于本附加合同生效之日起90日后，因意外伤害以外的原因导致初次患本附加合同所列的轻症××，××保险金……每次给付比例分别为25%、30%、35%。”；“被保险人于本附加合同生效之日起90日后，因意外伤害以外的原因导致初次患本附加合同所列的轻症××，××确诊之日以后的各期保险费。被豁免的保险费视为投保人已经缴纳，同时本附加合同及其主合同继续有效。”；××，应当由专科医生明确诊断。脑垂体瘤指经头颅断层扫描（CT）、核磁共振（MRI）或其他影像学检查被确诊为脑垂体瘤，并实际接受了手术或放射治疗。”个人寿险投保单、电子投保确认书、人身保险投保提示书均由栾海宾签名，个人寿险投保单中“个人情况告知书”中的所有告知事项投保人、被保险人选项全部选择了“否”，其中有“您目前是否已经拥有或正在申请本公司或其他公司的人身保险合同？”，“您是否患有或被怀疑患有癌症、肿瘤……”，“您是否患有、被怀疑患有或接受××：高血压、××”。原被告于2017年3月24日签订保险合同（保险合同编号：8808110644696288），合同生效日：2017年3月25日零时，交费频率：年交，投保人、被保险人：栾海宾，生存保险金受益人：栾海宾受益人比例100%，险种名称：××保险（2015）保险金额200000元华夏医保通费用补偿医疗保险1份，保险期满日：终身，交费期满日：2037年3月25日零时，保险费合计：6233元。合同签订后，投保人栾海宾交纳首期保险费6233元。本合同其中约定：××保险金被保险人于本合同生效之日起90日后，因意外伤害以外的原因导致初次患本合同所列的轻症××，我们将额外按本合同保险金额的20%给付轻症××保险金。”；“被保险人于本合同生效之日起90日后，因意外伤害以外的原因导致初次患本合同所列的轻症××，××确诊之日以后的各期保险费。被豁免的保险费视为已经缴纳，同时本合同继续有效。”；××，应当由专科医生明确诊断。5.脑垂体瘤指经头颅断层扫描（CT）、核磁共振（MRI）或其他影像学检查被确诊为脑垂体瘤，并实际接受了手术或放射治疗。”个人寿险投保单、电子投保确认书、人身保险投保提示书均由栾海宾签名，个人寿险投保单中“个人情况告知书”中的所有告知事项投保人、被保险人选项全部选择了“否”，其中有“您目前是否已经拥有或正在申请本公司或其他公司的人身保险合同？”，“您是否患有或被怀疑患有癌症、肿瘤……”，“您是否患有、被怀疑患有或接受××：高血压、××”。原被告及被保险人于2017年3月23日签订保险合同（保险合同编号：PI100000001298747），合同生效日：2017年3月23日零时，交费频率：年交，投保人：栾海宾，被保险人：曹林青生存保险金受益人：曹林青，受益人比例100%，险种名称：华夏华夏福两全保险保险金额200000元华夏附加华夏福重大××保险保险金额200000元，××保险保险金额6434元，保险期满日：终身，交费期满日：2037年3月23日零时，保险费合计：7026.44元。合同签订后，投保人栾海宾交纳首期保险费7026.44元。本合同其中约定：“主合同的投保人与被保险人不为同一人时，主合同的投保人可作为本附加合同的被保险人投保本保险。”，××豁免保险费被保险人于本附加合同生效之日起90日后，因意外伤害以外的原因导致初次患本附加合同所列轻症××的一种或多种，我们将豁免主合同及其附加的保险合同自被保险人确诊之日以后的各期保险费，同时本附加合同终止。”。二、2017年11月15日，栾海宾因头痛、头晕半月入住潍坊市人民医院放射科，完善相关检查后诊断：腺垂体改变，符合垂体腺瘤。行伽马刀治疗，术后病情平稳后出院，出院诊断：垂体泌乳素瘤。三、后栾海宾向华夏人寿保险公司提出理赔申请，该公司2018年1月5日理赔决定通知书：1、8808110644696288号保单：××保险（2015）》条款约定：××保险金赔偿责任，原因说明：故意不履行如实告知义务。解除本合同，不给付保险金……。2、PI100000001268780号保单：按《华夏华夏福两全保险》条款约定：解除本合同，不给付保险金。××保险》条款约定：××保险金赔偿责任，原因说明：故意不履行如实告知义务。解除本合同，不给付保险金。3、PI100000001298747号保单（投保人栾海宾，被保险人：曹林青）按《××保险》条款约定：××免保险费赔偿责任，原因说明：故意不履行如实告知义务。解除本合同，不给付保险金。四、2018年3月25日，潍坊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因栾海宾涉嫌保险诈骗立案侦查，经查栾海宾没有犯罪事实，该局于2018年8月6日撤销此案。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被告提交2017年12月7日华夏保险公司工作人员张焕焕对原告的询问笔录，“您与业务员李道恩是什么关系？朋友。××？很好，××。近些年在哪做过体检或者门诊检查，有无异常？2016年在平安公司购买保单时体检，无异常。业务员在您投保时是否按照规定进行了健康询问？有过健康询问。还在哪家保险公司投过保？平安2份太平1份。投保单是否您本人签字？是本人签字。回访电话是否您本人接听？是本人接听”；提交客服回访录音：“请问您在微信上签收回执了吗？已经收到正式保单、条款并签收回执了吗？是否阅读条款和投保提示书，了解本产品保险责任、除外责任了吗？健康状况××，可能会影响合同效力，请问投保书上填写的健康状况××，原告的回答均为“对”。提交2013年9月23日原告在潍坊人民医院住院病历一份，证明患有椎间盘突出。被告主张，投保单、电子投保确认书及人身保险投保提示书均有原告的签字，保险公司均已提示应健康告知，且已对原告进行必要的询问，但原告在投保单“个人情况告知书”中的所有告知事项投保人、被保险人全部选择了“否”，原告如果如实告知身体状况及其它保险公司的投保状况会影响到本公司是否承保。原告主张：保险业务人员为保证该保单的顺利进行，在投保时就告知原告电话回访时一律说知道了，但实际上投保单上的询问事项的答复都是由保险业务人员自行填写的，没有对原告进行必要的询问，原告也没有做虚假陈述。理赔时的询问笔录当时保险公司告诉原告是保险事故发生后的程序性询问，要求原告配合保险公司的询问，以保证顺利理赔，笔录中的“李道恩”不是自己投保时的业务员，本案保险是通过泛华保险超市的人员上门服务购买的；保险法规定的询问义务是在投保时进行，而不是事后补救的方式免除自己的保险责任，由于该询问具有诱导和欺骗性，不具有证明力。住院病历的相关记录保险公司没有向原告进行询问，原告没有义务主动告知，被告需要提交原告在投保时已经确诊为脑垂体瘤的相关证据。原告为证明已尽如实告知义务，申请投保时的业务员苏某、胡某出庭作证。证人苏某自2013年在平安保险公司做代理，2016年11月至今在泛华保险代理公司兼职，其证实：栾海宾是我的客户，认识好多年了，我知道栾海宾的经济条件比较好，我联系栾海宾为其做了两份保险，保单记不清是手机投保还是电脑投保，投保那一天让栾海宾把钱打到卡里，然后在公司里把投保信息填好后，让栾海宾签的字。投保单中是与否的选择是由我、曹桂云在公司里共同填写的，需要打钩的都是俺打的，当时的投保单、提示书或保险合同中需要向投保人问询的事项没有逐一向栾海宾问询,只是交代过栾海宾保险公司回访说知道就可以了。证人胡某系8808110644696288号保单业务员，其证实：我认识栾海宾好多年了，投保时使用我的手机微信投保的，投保单的信息没有问过原告，是我自己给填写的，感觉他没有毛病我也没问过他的身体状况，交代过栾海宾公司打电话回访就说“是”就行了。对证人证言原告质证认为：二证人作为保险公司的代理人在向原告履行投保手续时，没有将投保单上的相关记载内容向原告逐一询问，自行将原告信息做的登记，只是让原告签了字，原告没有违反如实告知义务。被告对证人证言质证意见：证人与原告是多年朋友有利害关系，证人所述的投保流程与实际投保流程不符，保险合同中的所有签字都有原告本人签字，被告提交的理赔调查询问笔录中原告也认可被告尽了提示义务并签字，对证人模糊、矛盾的证言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被告提交的询问笔录、回访录音、潍坊人民医院住院病历是真实的，但询问的内容均为程序性询问，较为笼统；苏某、胡某作为被告涉案保单的业务员出庭作证，较为详细地说明了原告投保的过程，其证言是真实客观的，确认为有效证据。通过以上确认的证据和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以下事实：苏某、胡某系被告的代理人，二人主动向原告推销为原告做了三份保险，签合同过程中个人身险投保单、电子投保确认书、人身保险投保提示书的投保人处系原告自己签名，但投保单中的选项均由代理人代为选择，有关的信息代理人没有逐个问询，只是对原告概括性询问，代理人为了顺利完成保单，将各选项全部选择“否”，并交待原告公司回访要做肯定性的答复。二、原被告为证明投保前是否患有脑垂体瘤，均套用（2018）鲁0784民初564号栾海宾与富德生命人寿保险公司案件中该保险公司及栾海宾提交的证据。被告主张：据了解栾海宾在该案件中承认2013年时患有脑垂体瘤，2013年2月2日原告在潍坊市人民医院检查发现泌乳素1113远高于正常值87-392，2013年2月4日潍坊市人民医院电脑记录信息截图，其中的“诊断”和“历史诊断”均为“垂体良性肿瘤”。原告主张：在富德生命人寿的案件中，原告并没有承认在投保前患有脑垂体瘤。泌乳素高有很多因素，饮食、情绪变化、剧烈运动、受伤都可以引起泌乳素的增加，与脑垂体瘤没有必然联系。2013年2月份原告到潍坊市人民医院进行过检查，但自己得到医院告知的检查结果是没有问题的，原告为弄清以上电脑信息，从潍坊市人民医院调取了自己于2012年3月5日至2014年9月2日十份就诊的电脑信息记录，其中“诊断”和“历史诊断”有：××、肠功能紊乱、胃底贲门恶性肿瘤、××、××，原告主张以上电脑信息大夫从来没有告知过自己，也与自己的身体状况明显不符，尤其是胃底贲门恶性肿瘤更是严重的子虚乌有；经其了解以上电脑记录医院不对患者进行告知，是医院根据患者的面诊陈述做出的推断，该推断是医生对患者诊疗继续的电脑程序选择，都不是医院的诊断证明书，只有医院盖章的医学诊断证明书才是确诊的依据，才有法律效力。同时为证明被告提供的垂体瘤的信息是错误的，2017年11月15日之前关于颅脑检查垂体是正常的，原告提交潍坊市人民医院2013年1月31日MRI检查报告单，诊断意见：颅脑未见异常；同年2月1日放射科报告单，诊断意见：右侧海绵窦区密度增高，必要时请MR进一步检查，当日MRI检查报告单，诊断意见：垂体未见异常；同年8月12日MRI检查报告单，诊断意见：颅脑MRI未见异常，请结合临床；2015年3月3日放射科报告单，诊断意见：颅脑CT平扫未见异常；2017年11月15日MRI检查报告单，诊断意见：腺垂体改变，符合垂体腺瘤。被告认为，原告尚有这么多未告知的内容，医生如没有诊断或原告不陈述，电脑记录中不应有该记录，第一，人身保险提示书、健康告知书均有原告签字，说明投保人投保时保险人已经尽了提示告知义务。第二，被告提交的有原告签字的笔录是原告对事实的认可，原告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自然明辨是非，既然签字，证据就是有效的。依据原被告的质证意见，经本院了解，潍坊市人民医院电脑记录、MR放射科检查报告单都是真实的，但电脑记录信息不是医院的诊断证明，医生是不向患方公开的，检查报告单的内容患者是知悉的，对以上电脑记录、MR放射科检查报告单本院确认为有效证据，同时本院认定以下事实：自2013年1月31日起原告多次进行MRI、CT颅脑检查，诊断意见均为颅脑、垂体未见异常，直到2017年11月15日MRI检查报告的诊断意见为腺垂体改变，符合垂体腺瘤，行伽马刀治疗后的出院诊断：垂体泌乳素瘤。电脑记录中的“垂体良性肿瘤、××、肠功能紊乱、胃底贲门恶性肿瘤、××、××”不是对原告病情的诊断，其中的相关信息患者是不知情的。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六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保险人就保险标的或者被保险人的有关情况提出询问的，投保人应当如实告知。投保人故意或者因重大过失未履行前款规定的如实告知义务，足以影响保险人决定是否同意承保或者提高保险费率的，保险人有权解除合同。……投保人故意不履行如实告知义务的，保险人对于合同解除前发生的保险事故，不承担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责任，并不退还保险费……”。被告以投保时原告已患脑垂体瘤，故意不履行如实告知义务为由，决定不承担保险责任并解除保险合同，故本案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是原告投保前是否已确诊患有垂体良性肿瘤而故意未如实告知。××的定义脑垂体瘤指经头颅断层扫描（CT）、核磁共振（MRI）或其他影像学检查被确诊为脑垂体瘤，并实际接受了手术或放射治疗”，原告自2013年1月31日起进行的多次MRI、CT颅脑检查，诊断意见均为颅脑、垂体未见异常，2013年2月3日、4日潍坊市人民医院电脑记录的信息是不向患方公开的，并非医院的诊断证明，现被告在没有CT、MRI或其他影像学检查确诊的情况下，依据以上电脑记录主张原告此时已被诊断为垂体良性肿瘤，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故意”的前提是“明知”，原告直到2017年11月15日MRI检查符合垂体腺瘤，被诊断为垂体泌乳素瘤，也就是说2017年3月4日投保时原告得到的信息是颅脑、垂体是正常的，并没有关于垂体良性肿瘤的诊断；原告及其家人购买的很多份保险能够证明原告及其家人有较强的保险意识，在一定程度上排除了原告骗保的可能，公安机关对栾海宾涉嫌保险诈骗立案侦查，因没有犯罪事实撤销此案，也排除了原告故意未告知可能，故被告主张原告未履行如实告知义务，本院不予采信。保险代理人为顺利招揽业务，提高业绩，只是对投保人进行概括性询问，代填应当由投保人填写的内容，较为常见。第六条规定“投保人的告知义务限于保险人询问的范围和内容。当事人对询问范围及内容有争议的，保险人负举证责任。”原告虽做过核磁共振（MRI）、CT检查而且曾经患有椎间盘突出症等，但因本案被告代理人对投保单中有关的个人告知内容没有逐个问询，为了顺利完成保单将各选项全部选择了“否”，故本院确认被告没有对投保单中有关的个人告知内容尽到完全的询问、提示义务，只是对原告进行了概括性的询问，原告依据被告询问的范围和内容完成了自己的告知义务。综上所述，原被告签订的三份保险合同依法成立且已经生效，双方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原告投保前并未确诊患有垂体良性肿瘤，投保时亦履行了如实告知义务，被告以故意不履行如实告知义务为由，决定解除以上合同，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解除合同的通知无效。原告于2017年11月15日即本案保险合同生效日起90日后，××，原告系投保人、被保险人又是生存保险金受益人，按照二份保险合同约定要求被告支付轻症××保险金75000元、40000元，并豁免续期保险费，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PI100000001298747保险合同的被保险人为曹林青，原告为投保人，但该合同约定“主合同的投保人与被保险人不为同一人时，主合同的投保人可作为本附加合同的被保险人投保本保险。”，故原告要求豁免该合同的轻症××保险费，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发生保险事故后，保险公司有合理的怀疑拒付保险金是可以理解的，故原告要求自拒付之日起支付利息，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栾海宾与被告华夏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于2017年3月11日生效的PI100000001268780保险合同、2017年3月24日生效的8808110644696288保险合同、2017年3月23日生效的PI100000001298747保险合同继续有效；二、被告华夏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原告栾海宾保险金75000元、40000元，共计115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原告栾海宾免交PI100000001268780保险合同自2018年3月11日至2037年3月11日、8808110644696288保险合同自2018年3月25日至2037年3月25日以及PI100000001298747保险合同自2018年3月23日至2037年3月23日应交的保险费；四、驳回原告栾海宾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00元，由被告华夏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连弟人民陪审员  刘桂兰人民陪审员  张海霞二〇一八年九月十二日书 记 员  安志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