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甘0502刑初145号 公诉机关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冯瑞斌，男，汉族，天水市麦积区人。因涉嫌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6年10月15日被羁押，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1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水市秦州区看守所。 被告人武冬义，女，汉族，甘肃省陇西县人。2015年3月3日、9月21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天水市公安局麦积分局分别行政罚款200元。因涉嫌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6年10月14日被羁押，10月15日被刑事拘留，11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12月27日经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天水市秦州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婕、杨阳，甘肃鑫盾律师事务所律师。 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检察院以天秦检公诉刑诉（2017）210号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瑞斌犯信用卡诈骗罪、买卖国家机关印章罪，武冬义犯信用卡诈骗罪，本院于2017年12月22日作出（2017）甘0502刑初340号刑事判决后，被告人冯瑞斌、武冬义提出上诉，天水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23日以（2018）甘05刑终40号刑事裁定书，撤销本院（2017）甘0502刑初340号刑事判决书，发回本院重新审理。重新审理中，经公诉机关补充证据，本院于2018年8月9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8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建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冯瑞斌、武冬义，辩护人李婕、杨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6年7月，被告人冯瑞斌认识了平凉男子吴科英（在逃），吴科英自称能给无申办信用卡资质的人办理信用卡，两人商定由冯瑞斌提供客户申办信用卡所需的身份证、征信报告等资料，由吴科英伪造申办人的工资证明及工作单位证明等材料，再由冯瑞斌将该资料提交给银行，银行办理好信用卡之后，冯瑞斌负责将卡号给吴科英，再由吴科英负责激活，激活后吴科英收取每张卡透支额度25%的手续费。约定好后，冯瑞斌与武冬义通过熟人介绍、手机微信发布信息等方式承揽无资质申请信用卡的白某1等十三人，并承诺给该十三人办理信用卡，由白某1等人提交本人身份证复印件、征信报告及用于接听银行回访电话的电话卡，办理好之后冯瑞斌收取每张卡透支额度5%的手续费，白某1等人同意后，按照冯瑞斌的要求提交了申请信用卡的身份证复印件等资料，冯瑞斌与武冬义将该材料通过天水至平凉的班车捎给吴科英，吴科英伪造申办人的工资证明及工作单位证明等资质后，将材料再通过平凉至天水的班车捎给冯瑞斌，冯瑞斌和武冬义将该资料提交给中国邮政银行天水市分行，银行办理好信用卡之后按照预留地址将卡邮寄给冯瑞斌，冯瑞斌拿到卡后将卡号给吴科英，由吴科英激活，激活后冯瑞斌在没有经过办卡人同意的情况下，找到马某某，通过虚拟交易的方式从马某某所持POS机刷卡套现248648元，并给马某某支付部分手续费，然后从透支款项中按照约定支付吴科英每张卡透支额度25%的手续费，剩余部分据为己有，之后冯瑞斌并未将信用卡交给白某1等13人，而是将武冬义的农行卡绑定在自己的POS机上，通过自己的POS机继续刷卡套现，至案发时，冯瑞斌通过马某某的POS机及自己的POS机共刷卡套取现金537761.70元，用于与武冬义购车等消费。 2.2016年9月，被告人冯瑞斌和武冬义经商定，租得甘肃省定西市安定区XXX室房子一套，用于成立金卡农公司定西分公司（未注册），准备继续为欲办信用卡但没有收入证明的客户办理信用卡，冯瑞斌为此购买虚假的天水市麦积区石佛镇政府、中滩镇政府等单位公章6枚，另购置电脑、电话等物，至案发时被公安机关查获。 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冯瑞斌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八十条的规定，应以信用卡诈骗罪、买卖国家机关印章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武冬义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应以信用卡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 被告人冯瑞斌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辩解整个骗取信用卡的过程都是吴科英操作的，我只是替吴科英打工，不是主犯，而且我向公安机关提供了李钇良的居住地，帮助公安机关抓获了李钇良，构成立功。 被告人武冬义辩解，我一开始不知道冯瑞斌代办信用卡的事情，只是帮冯瑞斌在朋友圈转发了代办信用卡的信息，并送了一次资料，其余的事情不知道，车虽然在我名下，但是冯瑞斌购买的。 辩护人李婕、杨阳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武冬义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其行为不构成信用卡诈骗罪，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其犯罪数额应按照套现的147926.5元认定。被告人武冬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建议对被告人武冬义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7月，被告人冯瑞斌、武冬义伙同吴科英（在逃）商议采用骗领信用卡刷卡套取现金的方式诈骗他人钱财。被告人冯瑞斌、武冬义通过熟人介绍、手机微信发布信息，联系到天水市麦积区伯阳镇、元龙镇农民田某、张某1、李某1、石某、杨某1、韩某1、白某1、杨某2、白某2、李某2、董某1、李某3、刘某1后，谎称能给田某、张某1等13人办理贷款或信用卡，骗得其身份证复印件、个人征信证明等资料后，伙同吴科英将田某、张某1等13人身份伪造为天水市麦积区伯阳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编造其收入证明，填写信用卡申请表后，由冯瑞斌和武冬义提交给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天水市分行，骗取该行信任办理信用卡后，被告人冯瑞斌和武冬义将骗领的信用卡据为己有，采取冒用他人名义在马某某的POS机刷卡套现后转入冯瑞斌、武冬义的银行卡，以及由冯瑞斌冒用他人名义通过自己的POS机绑定武冬义的银行卡刷卡套现等手段，共计骗得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天水市分行537761.70元。后冯瑞斌、武冬义将其中5万余元赃款用于给武冬义购买黑色上海大众牌朗逸轿车时交首付款，其余赃款挥霍消费。案发后，从扣押的冯瑞斌、武冬义银行账户提取现金共计18332.94元，并扣押武冬义甘JC2965号黑色上海大众牌朗逸轿车一辆。 另查明，截止2018年7月24日武冬义共计欠大众汽车金融（中国）有限公司车贷47807.86元，罚息1503.21元。 2016年9月，被告人冯瑞斌和武冬义租赁甘肃省定西市安定区XXX室开办金卡农公司定西分公司后，招聘员工，购买电脑、打印机、座机、手机、电信宽带、POS机、办公桌椅等办公用品，并联系代办信用卡业务。2016年10月14日10时许，被告人冯瑞斌安排被告人武冬义将伪造的申办信用卡资料提交给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天水分行工作人员时，被该行工作人员发现并报警，接到报警后天水市公安局秦州分局大城派出所民警在该行大厅将武冬义抓获归案。被告人冯瑞斌因联系不到武冬义，于10月15日10时30分许以冯某2的名义向天水市公安局秦州分局大城派出所报案称，其女友在莱莉大酒店走失。12时许，冯瑞斌到该所询问民警，通过视频查找武冬义的情况时被抓获归案，并从冯瑞斌随身携带的挎包内查获银行卡6张、U盾3个、POS机1部。同日公安民警对冯瑞斌租赁的甘肃省定西市安定区XXX室进行搜查，查获笔记本电脑1台、座机1部、手机46部、手机SIM卡21张、POS机1部、以田某、张某1、李某1等人名义申办的邮政银行信用卡13张及其它银行卡19张，银行信用卡申请表、个人信息登记表、个人征信报告、身份证复印件、收入证明、天水市麦积区中滩镇人民政府、麦积区石佛镇人民政府、定西市陇西县云田镇人民政府、陇西县双泉镇人民政府、陇西县巩昌镇人民政府、安定区鲁家沟镇人民政府、定西市安定区西巩驿镇人民政府、安定区石泉镇人民政府公章、天水瑞丰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公章及其财务专用章10枚。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当庭示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天水市分行的报案材料，证实从2016年7月起，有人冒称乡镇政府工作人员来该行办理信用卡恶意套取现金。 2.证人张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我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天水市分行工作，我行办理信用卡的流程是先由申请人填写申请表，并提供申请人身份证复印件和单位出具的收入证明，我们给申请人单位及本人打电话核实信息后交由上级部门审核。2016年7月23日左右，有一个冯姓男子来到我行说他是天水市麦积区伯阳乡政府的工作人员，单位的人要办理信用卡，我们就给了他十几张信用卡申请表。8月初，他交给我们11份申请信用卡的信息资料申办信用卡。9月初，他又拿来了6个人的信息资料到我行申办信用卡。9月22日，冯姓男子给我打电话说有位年青女子把他办理信用卡的资料拿过来。约一、两小时后，来了位青年女子，说是姓冯的让她拿过来的，她和姓冯的是天水市麦积区伯阳乡政府的同事，交给我们6个人的信用卡申请资料后领取了一些信用卡申请表走了。10月10日上午，姓冯的男子拿来了7份石佛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的申请表。10月14日上午，姓冯的女同事再次到我行提交信用卡资料。10月10日因我们从姓冯的男子处拿来的资料里发现大部分是外地人的身份信息，我们就报案了，并将这位年青女子送到了大城派出所。并辨认出冯瑞斌为2016年7月底来行询问办理信用卡业务事项，8月初交付申请表，10月10日上午携带7份虚假资料办理信用卡的人。辨认出武冬义就是2016年9月22日、10月14日两次来行交付虚假资料申办信用卡的人。 3.证人刘某2的证言，2016年9月下旬一天，我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天水市分行上班时，单位的柜员张某1给我拿来了约十几份信用卡申请表，我问张某1是不是一位女士拿来的，张某1说就是的，我就交给我们的信用卡进件人员。10月14日上午10时许，我在大厅前台看见这位女士在大厅打电话，便问她办什么业务，她说找张经理，并拨通了张某1的电话，问我办公室怎么走，我指了一下她就走了。 4.证人董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2016年7月8日，我在天水市麦积区伯阳邮政所上班时收到4份从广东省珠海市寄给伯阳镇人民政府，收件人为杨某1、白某2、白某1、刘荣荣的挂号信。我将4份挂号信登入电脑后，由寄送员送给伯阳镇人民政府门房。10月12日，一个自称是伯阳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的陌生男子和一个胖女子来到邮政所窗口办理业务，并说伯阳镇人民政府比较乱，他的好多信件都弄丢了，过几天有寄到伯阳镇人民政府的挂号信就放到邮政所自己来取。10月14日，我们收到从广东省珠海市寄给伯阳镇人民政府的3份挂号信登记后，之前来的那个自称伯阳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的男子取走了这3份挂号信。因为我们要在信件上盖章，担心损坏里面的东西，事先要用手摸，发现里面好像是卡一类的东西。并辨认出冯瑞斌就是10月14日来麦积区伯阳邮政所领走三份寄往伯阳镇政府挂号信件的男子。 5.证人韩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2016年8月下旬一天10时许，我在天水市麦积区伯阳镇人民政府担任门卫时，邮递员将装有两份银行信用卡的信件放到政府门卫室，一个二十八、九岁的小伙子来取信件，并说出了收件人的姓名，我便交给这个人，他拿上走了。9月上旬的一天11时许，之前来的那个小伙子又到门卫室取走了3份装有信用卡的信件。并辨认出冯瑞斌就是两次来麦积区伯阳镇政府门卫室领走5份挂号信的男子。 6.证人马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2016年9月9日中午，冯瑞斌通过微信在群里问是否有人用信用卡刷现，我和冯瑞斌联系后，冯瑞斌和一个女的到秦州区沐阳阁餐厅找我商定以一万元收取佣金1.5%刷信用卡套取现金。后冯瑞斌从包里拿出四张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信用卡，在我的“瑞刷”POS机上分次套取32800元、8800元、8828元、13500元，共计63928元，我收取900元佣金，然后我和冯瑞斌在罗玉小区的农业银行的ATM取款机上通过转账的方式将上述钱款转给冯瑞斌一张尾号为1303的浙商银行储蓄卡上。9月12日18时许，冯瑞斌和那个女的到秦州区西十里工校门口找我套现，分次套取32470元、36820元、28730元，共计98020元，我收取佣金1400元，我俩在工校门口的农业银行ATM取款机上通过转账的方式转给一个叫武冬义的尾号为111的工商银行储蓄卡上。9月17日17时许，冯瑞斌和上次来的那个女的又到沐阳阁餐厅找我刷卡分次套取32500元、26340元、27860元，共计86700元，我收取佣金1300元，接着我和他在七里墩农业银行的ATM取款机上取现2万元，其余的通过支付宝转给冯瑞斌了。这三次套取现金共248648元。这个POS机是我自行注册实名认证并绑定了自己的农业银行储蓄卡，卡号6228482118259215075。冯瑞斌一起的女的约30岁，较胖，长发，说一口定西方言，经营一家化妆品店铺。并辨认出冯瑞斌就是用他的POS机套取现金和转账的人；武冬义就是和冯瑞斌一起来刷卡套取现金的女子。 7.证人田某的证言，我是麦积区伯阳镇兴仁村村民。我通过刘某1介绍认识姓冯的男子。姓冯的男子告诉我他可以通过将每个人的身份包装成政府公务员的方式，一个身份证可以办理5万元贷款，他收取1.5%的费用，利率4厘6。2016年8月中旬，我把资料给刘某1，他代我交给姓冯的男子，并给他250元现金。至今没有收到银行的任何信息。 8.证人李某4的证言，2016年8月初一天，我和同村的刘某1、田某聊天时，刘某1说他在元龙一个姓冯的人跟前贷了一点款，我和田某问能不能帮我们贷点，刘某1说先到中国人民银行打一份征信报告。我和田某找了六个人的个人征信报告，刘某1带着田某给姓冯的人送去了。过了两天，我接到一个号码为15193886088的陌生男子的电话，说是给我办贷款的人，我加他微信后把六个人的身份证照片发过去了。过了一个月，我给姓冯的打电话询问贷款的事，姓冯的说资料报上去了，让我等着。之后，我给姓冯的打了七八次电话询问情况，他说还没办下来让我等着，后来姓冯的电话打不通了。 9.证人韩某3的证言，2015年7月，我在麦积区一马路收苹果期间认识了元龙镇的冯瑞斌，在多次的交谈中他说能办信用卡从银行贷到款，一次能贷到10万元，前提是要先交纳5000元的手续费。我想到石佛镇的亲戚董某1弄大棚需要一笔钱，就叫来董某1在秦州区五中对面的一个花园旁边与冯瑞斌见面。当时冯瑞斌驾驶一辆红色的小轿车，给董某1介绍能贷款，一张身份证能贷10万元，让董某1准备贷款的手续。一个星期左右，董某1打电话问我贷款的事，我电话联系冯瑞斌，约好在清水县的郭川街上见面，董某1给冯瑞斌交了一些资料，冯瑞斌让董某1交5000元办理贷款的手续费，董某1没有那么多钱，先给了冯瑞斌2000元，款贷办好后再给3000元。并辨认出冯瑞斌就是给董某1办理贷款的人。 10.证人董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我是麦积区石佛镇董家河村村民。2016年6、7月，我通过清水县韩家坪村我舅爷韩某3介绍得知麦积区元龙镇有一个自称能办到贷款的陌生男子，后在秦州区五中对面的一个花园边见面，那男子开着一辆红色小轿车，说他能贷出合作银行的款，一个身份证贷10万元，需要准备一张身份证复印件、户口本，下次见面时交给他，并留了他的电话15193886088。一星期左右，我和舅爷韩某3去清水县郭川街上将资料交给那男子，他让我交4000元办理贷款的手续费，我没有那么多钱就先给了2000元，又办了一张移动卡给那男子50元。过了五六天，那男子叫我到秦州区长途汽车站对面的一家宾馆的二楼见面，当时一起还有个女子在楼下接我，并说往二楼走。在二楼那男子让我签字后我就回家了。前几天我打电话给那男子，但没有人接。我没有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的信用卡，也没有刷卡套取现金。那个女子30岁左右，长发，体型胖，身高1.60米，说一口本地方言。并辨认出冯瑞斌就是2016年6、7月，在秦州区五中对面的一个花园旁给其介绍银行贷款业务，在清水县郭川街上收取贷款资料，办理移动电话卡和在秦州区长途汽车站对面的宾馆让其签字的人。 11.证人石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我是麦积区元龙镇井儿村村民。2016年7月中旬的一天，邻村的冯瑞斌说他可以办10万元的贷款，要交3500元的手续费，我担心受骗当时没有答应。过了十天左右，冯瑞斌打电话说可以办贷款，一个人可办5万元贷款，贷款月利率是4厘6。我需要贷10万元，可以用我和妻子白某2的身份证复印件、个人征信报告、移动电话卡办理。过了几天我俩和想办理贷款的董某1、李敏敏去麦积区长途汽车站等冯瑞斌，冯瑞斌和一个体型较胖的女子坐着红色本田轿车把我们带到秦州区长途汽车站附近下车，又到中国人民银行打印了个人征信报告，冯瑞斌和胖女子把我们带到麦积区花牛镇一个移动营业厅办理移动电话卡，又在一个复印店复印了身份证，这些都交给冯瑞斌后我们就回了。8月初，我和董某1接到冯瑞斌的电话，让我俩到麦积区天北高速路口找他，冯瑞斌还是和胖女子开着红色本田轿车把我们带到秦州区长途汽车站附近的天嘉宾馆，说是让我们自己交办理贷款的资料。我们坐了一会，那个胖女子说已经把我们的资料交了，让我们回去。此后我们再没有联系过。并辨认出冯瑞斌就是给他们办理贷款的人；武冬义就是和冯瑞斌一起的胖女子，在中国人民银行打印个人征信报告和去秦州区长途汽车站附近的天嘉宾馆的人。 12.证人韩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我是麦积区元龙镇井儿村村民。2016年7月中旬，我通过认识的冯瑞斌用我和妻子的身份证办理贷款，冯瑞斌说一个身份证可以贷5万元，我们两口子可以贷10万元，要交3500元的手续费，还说一个身份证可以办一张信用额度2万元的信用卡。办信用卡要照片，因我妻子坐月子，冯瑞斌到我家里给我和妻子照的相。过了几天，冯瑞斌用15193886088电话叫我到天水啤酒厂后，我们一起到中国人民银行打印了个人征信报告他拿上走了。8月4日，冯瑞斌叫我到天北高速路口等他，他开车和我到长途汽车站的一个宾馆，里面等着办理信用卡的人很多，冯瑞斌说今天办不了，把我们打发了。并辨认出冯瑞斌就是给他办理贷款和信用卡的人。 13.证人白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我是麦积区元龙镇井儿村村民。2016年7月中旬，我丈夫石某从韩某1处得知一个姓冯的人可以办理贷款。石某说一个身份证贷款5万元，我们两口子的身份证可以办理10万元，贷款利率是4厘6，贷款下来要给姓冯的代办费。8月初，石某带着我到麦积区汽车站，姓冯的男子和一个女的开车拉我们到中国人民银行打印个人征信报告，又到花牛镇对面的一个移动营业厅办理移动电话卡，复印了我们的身份证，姓冯的拿上就走了。我当时问姓冯的男子什么时候能办下来贷款，姓冯的一起的女的说最快要一个半月时间。至今贷款一直没有办下来。并辨认出冯瑞斌就是到中国人民银行打印个人征信报告，又到花牛镇对面的一个移动营业厅办理移动电话卡，复印了我们的身份证，拿走资料的人；武冬义就是和冯瑞斌一起的胖女子。 14.证人刘某1的证言，我是伯阳镇兴仁村的村民。2016年7月一天，我家亲戚给我介绍了一个贷款公司姓冯的人说能贷上款，并留了电话。我通过电话联系，了解到贷款公司把我们普通人的信息通过包装，就可以贷到5万元，要求我们提供本人身份证信息、个人征信报告、户口本。我拿着田某和田丽芳的资料到地校门口和冯瑞斌见面，冯瑞斌到对面一家移动营业厅给我们四人每人办了一张移动卡，每人收取50元，并说每人交200元的贷款手续费，我们一共交了1000元。冯瑞斌说最长一个月就办下来，可一个月后冯瑞斌的电话打不通了。 15.证人李某3的证言，2016年7月一天，我丈夫刘某1拿着我和他的身份证说是托人办理一笔贷款，称他亲戚认识一个贷款公司的人，可以把我们的信息包装一下，一个身份证可以贷到5万元，贷一笔交200元的贷款手续费，办一张移动卡每人收取50元。后来具体怎么办的我没有去不知道，但我没有收到信用卡。 16.证人潘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2016年7月，刘某1说元龙镇一个姓冯的能办贷款，给了我姓冯的电话15193886088让我自己联系。我通过和姓冯的电话联系后，姓冯的需要我提供我和老婆的身份证复印件、个人征信报告和新办的移动电话卡。9月27日我再次电话联系姓冯的，姓冯的说让一个女的来拿资料。28日中午，我在麦积区万达公司门口等姓冯的，12时30分许，一个女过来拿走身份证复印件、个人征信报告、新办的移动电话卡和1000元的前期费用。之后给姓冯的打电话一直没有打通。并辨认出武冬义就是2016年9月28日13时许在麦积区万达公司门口拿走身份证复印件、个人征信报告、新办的移动电话卡和1000元的女子。 17.证人李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我是麦积区元龙镇和平村村名。2016年8月，我家打算收花椒需要资金，我丈夫王石红的征信报告审核未通过，他就通过姓冯的电话15193886088联系办理贷款。我们准备好身份证复印件，在秦州区的中国人民银行打印了个人征信报告，拿到二十里铺地校门口见到姓冯的和一个胖女子，我一看姓冯的男子是我初中同学冯瑞斌，便把资料交给冯瑞斌，他又把我们带到对面的一个移动营业厅办理了一个手机卡，他拿上走了。冯瑞斌办理的是浙商银行的贷款，月利率4厘6，贷款5万元他收取3500元的手续费，我们先交了200元和50元的电话卡费。办电话卡是为接银行的回访电话，冯瑞斌说我接上电话不会说，由他来说。我们也没有收到银行的回访电话和信用卡，也不知道冯瑞斌用我的身份证办理信用卡刷卡套取现金的事。我和冯瑞斌一起的女的见过两次面，第一次是交完复印件十天之后，冯瑞斌打电话叫我们去秦州区长途汽车站附近的一家宾馆的二楼，看见冯瑞斌和那女的在一起，第二次是在长途汽车站对面的一家邮政储蓄银行，那胖女子说把这些资料交到银行去，银行不问啥话都不要说，我们没交成功就把资料交给那胖女子了。胖女子30来岁，较胖，长发，身高1.60米左右，说一口甘肃方言。并辨认出冯瑞斌就是元龙镇葡萄园附中的同学，办理贷款时提交给其资料的人。武冬义就是那个胖女子。 18.证人刘某3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2016年8月上旬，我从闫映全处得知电话为15193886088的元龙镇的一个人能办出贷款，我和他电话联系，他说办贷款要提供个人身份证复印件、征信报告。第二天，我们在麦积区分路口见到了一男一女，男的说一个身份证能贷出5万元，收取3500元的手续费，并让我们每人先交250元的手续费，我们两口子和李某1两口子四个人共交了1000元的手续费。男子说现在你们回家，手续办好了电话通知你们到银行签字、放款。我问多长时间能贷出来，那女的说你们放心，款下来的快，最迟一个月。9月初一天，李某1打电话说款贷下来了，那个元龙镇的人叫签字呢，办下来的是李某1和张某1的，因为办的人太多，其他人的到下一批了。第二天，我开车将李某1夫妇拉上到秦州区长途汽车站，元龙镇的人和那个女的一起来了，两个人说今天办理的人太多，让我们先回。并辨认出冯瑞斌就是2016年8月收取1000元手续费及四个人的身份证信息和征信报告，9月初在秦州区长途汽车站约我签字的人。武冬义就是和冯瑞斌一起的那个女人。 19.证人张某1的证言，我是天水市麦积区伯阳镇伯阳村村民。2016年3月，村民刘某3说他想贷款借一下我和丈夫李某1的身份证，我们就同意了。刘某3说一个身份证能贷出5万元，给人家3500元的手续费，我们就把身份证给刘某3了。大约6月份，李某1接到陌生电话说是贷款的事让我们签字去。第二天刘某3开车将我们带到秦州区长途汽车站对面，见到了一男一女，说等一下子签字，过了一会刘某3接了个电话，说今天签不成了让我们回，刘某3开车把我们拉回家了。我没有收到银行的回访电话和信用卡，也不知道有人用我的身份证办理信用卡刷卡套取现金的事。 20.证人李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我是天水市麦积区伯阳镇伯阳村村民。2016年3月，村民刘某3到我家里说他想贷款借一下我的身份证，称到浙商银行贷款一个身份证能贷5万元，给对方3500元的费用，我就把我的身份证给他了。6月份我接到一个自称是元龙镇的男子的电话，说我办理的浙商银行的贷款快办成了，需要到市上签字。我和刘某3家两口子到秦州区长途汽车站对面电话联系对方后，一会儿从马路对面走来一男一女，男的说他们到对面办理业务稍等一下，女的说不用操，没问题就办下来了。等了一会，对方打电话说不需要我们签字了，我们就回了。刘某3的贷款一直没有办下来，我不知道有人用我的身份证办理信用卡套取现金的事情。那男的电话是15193886088。那女的1.60米左右，20来岁，体型较胖，甘肃方言。并辨认出冯瑞斌就是秦州区长途汽车站附近办理贷款时约我们签字的一男一女中的男子，武冬义就是其中的胖女子。 21.证人杨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我是天水市麦积区元龙镇园子村村民。2016年8月，我通过朋友得知我中学同学冯瑞斌能办贷款，我给他打电话了解到一个身份证能贷5万元，月利率不到5厘，收到贷款收取3500元的费用。几天后我拿着身份证复印件、个人征信报告在麦积区地校门口给他，他又带我到一家移动营业厅办了我和妻子张利春的两张手机卡，交了100元就回家了。并辨认出冯瑞斌就是麦积区地校门口收取贷款资料和带领其办理电话卡的人。 22.证人冯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我是天水市麦积区元龙镇佃儿下村村民。2016年7月初，我从朋友郭某某处得知一个叫冯瑞斌的可以办贷款。7月22日，郭某某两口子带着我、白某1、郭五仓、杜海梅、郭明辉、杨某2开车到天北高速路口等冯瑞斌。后冯瑞斌开车带着他女人来接我们，到中国人民银行打印个人征信报告，之后冯瑞斌和他女人把我们几个带到二十里铺给我们每人办了一张新的移动电话卡，每人收了50元的办理电话卡的费用。8月份，冯瑞斌通知郭某某办理业务，我们就和郭某某到秦州区长途汽车站门口等冯瑞斌，后冯瑞斌说他已经办好了，让我们回家。过了一个月，我不想办了，就联系冯瑞斌把我的手续还给我，冯瑞斌说过一段时间给我手续，后来再没有联系。并辨认出冯瑞斌就是给他们办理贷款的人，武冬义就是2016年7月22日，和冯瑞斌一起在天北高速路口接他们到中国人民银行打印个人征信报告，去二十里铺办理新的移动电话卡的人。 23.证人白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2016年6月我家里急需用钱，村民郭某某给我丈夫冯某1说元龙村的冯瑞斌能办理浙商银行的贷款，利率4厘，可以贷5万元，需给冯瑞斌支付3500元的办理费用。7月22日，郭某某两口子带着我、冯某1、郭五仓开车到天北高速路口等冯瑞斌。冯瑞斌开一辆红色轿车带着他对象来接我们，当时我没有下车，冯某1和几个男的下车交谈后，冯瑞斌领我们到中国人民银行打印个人征信报告，因冯瑞斌的车出了车祸，就和他对象处理事故去了。郭某某和几个男的到秦州区长途汽车站门口给冯瑞斌交了资料。和冯瑞斌一起的女的30岁左右，体型较胖，长发，当时穿一件黑色的背心。并辨认出冯瑞斌就是2016年7月22日，在天北高速路口见面后，在中国人民银行打印个人征信报告，并收取申办资料的人。 24.证人杨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我是天水市麦积区元龙镇桑渠村村民。2016年6月，我丈夫杨万仓打听到元龙一个姓冯的男子能办理贷款。7月一天，我和丈夫等七个人到秦州区中国人民银行二楼见到了姓冯的男子，打印完个人征信报告后，我们去二十里铺地校门口办了电话卡。过了二十几天，我和丈夫去秦州区长途汽车站对面的宾馆二楼，见到姓冯的和一个胖女子，姓冯的在楼下交资料时银行没有受理，我们把资料交给姓冯的了。资料有银行申办信用卡的资料，还有一张我是伯阳镇政府领导的证明。和冯瑞斌一起的女的30岁来岁，长发，脸圆，较胖，身高1.60米左右。并辨认出冯瑞斌是姓冯的男子，也是要求我打印个人征信报告和办电话卡的人。 25.户籍证明，证实从被告人冯瑞斌处办理信用卡贷款的田某、张某1、李某1等人均系农民。 26.从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水市分行提取的被告人冯瑞斌、武冬义提交给该行用于办理信用卡的田某、张某1、李某1、石某、杨某1、韩某1、白某1、刘某3、杨某2、白某2、李某2、董某1、李某3、刘某1的身份证复印件、信用卡收入证明、信用卡申请表、查获的信用卡，证实被告人冯瑞斌、武冬义将上述村民的身份编造为政府人员，伪造天水市麦积区伯阳镇人民政府出具的收入证明，使没有资质办理信用卡的上述村民办得了信用卡。 27.田某、张某1等人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信用卡2016年7月至10月17日消费明细、还款明细，武冬义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取款凭条，武冬义的中国工商银行牡丹灵通卡历史明细清单、取款凭条，冯瑞斌浙商银行银行卡2016年9月对账单、取款凭条，马某某的POS机收支明细照片，证实冯瑞斌、武冬义从村民田某、张某1、李某1、石某、杨某1、韩某1、白某1、杨某2、白某2、李某2、董某1、李某3、刘某1的信用卡中刷卡套取现金的事实。从扣押的冯瑞斌、武冬义银行账户提取现金共计18332.94元。 28.被告人冯瑞斌的供述，2014年秋天我和武冬义在天水市麦积区认识，2015年确立恋爱关系。2016年6月我认识一个陕西金卡农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总经理“杨彭”后，“杨彭”让我给他介绍办信用卡的客户，由他提供虚假的工作单位和收入证明等资料办理信用卡，并给我每张信用卡最高额度5%的手续费，我再帮这些人养卡。2016年4月武冬义在陇西帮我收集了20个客户的信息，我介绍给“杨彭”后办理了13张信用卡。2016年7月，我认识了平凉姓吴的男子，称其吴哥。吴哥说他能办大额度信用卡，让我提供一个当地的座机号码给他，用于接银行的回访电话，并给他发展办理信用卡的客户，每办一张信用卡吴哥抽取信用卡额度25%的费用，他抽取费用后激活信用卡给我。我就把王银国家里的座机给了吴哥，吴哥呼叫转移到了他平凉的手机上。7月下旬，我通过郭某某和井儿村一个姓韩的联系后，将村民田某、张某1、李某1、石某、杨某1、韩某1、白某1、杨某2、白某2、李某2、董某1、李某3、刘某1等人的身份证复印件、移动电话卡、个人征信报告通过天水市到平凉市的班车捎给吴哥，吴哥将移动电话卡、个人的征信报告留下，把身份证复印件、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天水市分行的个人信用卡申请表、伪造的天水市麦积区伯阳镇政府收入证明通过班车稍给我，我到该行办理信用卡，9月7日、11日、10月3日办下了13张信用卡，通过邮寄挂号信的形式寄到了伯阳镇政府门房，吴哥就电话告知我在门房取走信用卡。我通过姓马的男子和我绑定武冬义的农行卡的POS机从上述13个村民的信用卡上刷取现金。 2016年7月一天，我和郭某某约定，让他带白某1、郭五仓、杨宁宁、杜海海、郭明辉在秦州区七里墩天北高速路口等我，我和武冬义开着租来的红色本田甘EK1095号轿车带他们到中国人民银行打印个人征信报告，又到麦积区花牛镇甘肃省工业职业技术学院附近的移动厅办理电话卡，复印了身份证，资料留下后他们走了。隔了几天，我和武冬义开着租来的红色本田甘EK1095号轿车在秦州区七里墩天北高速路口将李某2夫妇和杨某2夫妇接上，采取和白某1他们一样的方法，留取了他们的资料。刘某3带着李某1、张某1、刘继云还有一两个人的身份证复印件、个人征信报告，我带他们到甘肃省工业职业技术学院附近的移动厅办理电话卡，东西收集好后他们回了。同样办理的还有刘某1、杨某1、张利春，田某是带着五、六个人的身份证复印件、个人征信报告。这几次收取资料时武冬义和我在一起，她知道是用来办理信用卡的。8月，我电话通知了李某2、杨某2、冯某1、郭明辉、杨宁宁、杜海海、李某1、张某1、石某、郭某军、白某2到秦州区长途汽车站，我和武冬义在那里等他们，按照吴哥的交代，让这十一个人自己交单子，我联系邮政银行的张经理说可以代交，我和武冬义把他们打发走后我俩把这些资料交给民主路邮政银行的张经理。 信用卡寄到伯阳镇政府门房后，吴哥通过短息告知我快递单号，我和武冬义就去取。2016年9月9日，我和武冬义取回杨某1、白某2、白某1三人的信用卡。9月11日，我和武冬义取回刘某1、李某3、田某、张某1、李某1、董某1、李某2、韩某1、石某的信用卡。10月2日，我和武冬义取回杨某2的信用卡。我持以上十三人信用卡通过姓马的POS机套取现金到我的中国农业银行和浙商银行天水分行的卡里，小额的部分姓马的直接给我现金。我还用随行付的APP通过蓝牙连接手机将武冬义的中国农业银行卡绑定到我的POS机上刷取现金，大概是54万元左右。其中还账用了14.26万元,8万元以武冬义的名义按揭购买了一辆甘JC2965号大众朗逸轿车，3万元在定西市安定区成立金卡农定西分公司购置办公用品，给吴哥14万元，剩余的17万元到西安赌博了。并辨认吴科英就是平凉市的吴哥。 29.被告人武冬义的供述，2015年秋天我和冯瑞斌通过微信认识。2016年2月确定恋爱关系。2016年夏天时冯瑞斌在朋友圈发了一条代办信用卡的信息，让我用微信转发，并留了我的电话，我说我不懂这个，别人打过来电话怎么说，冯瑞斌说电话打过来他解释。9月初冯瑞斌将我的农行卡和他的POS机绑定的目的是将其手中的信用卡内的钱通过POS机转移到我的银行卡，后来我用卡里的钱买过衣服、鞋和化妆品。9月下旬的一天，冯瑞斌开车将我送到天水市秦州区长途汽车站，我就到平凉市至天水市的班车上取了一个档案袋，里面装着伪造好的申办信用卡的材料，然后我将这些材料交给了到邮政储蓄银行姓张的工作人员。我还跟着冯瑞斌在天水市秦州区长途汽车站、麦积区二十里铺接待过几个办信用卡的客户，因为冯瑞斌是我对象，我通过微信推广办理信用卡广告，向邮政银行提交申办信用卡的虚假资料的目的是帮助冯瑞斌赚钱。 30.证人杨某3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房屋租赁合同，证实被告人冯瑞斌和武冬义于2016年9月16日租得甘肃省定西市安定区租得XXX室。 31.证人冯某2的证言，2016年10月6日给冯瑞斌打电话得知，冯瑞斌在定西市专门给别人代办信用卡，让我给他帮忙。10月8日我就去上班。冯瑞斌教我填写客户信息、接银行回访电话，有时我给他们做饭。从10月8日到10月14日，我和一姓张男子共填写二十几张单子，姓张男子接了两个的话。该公司共有五名业务员。 32.证人张某2的证言，2016年10月1日，我在微信群里看见招聘信息，梁艳芳说是贷款及办理信用卡之类的业务，一月1600元加提成。9月9日我上班至今才上了一周时间。公司共有七个人，老板姓冯，老板娘姓武，还有三名女员工和两名男员工。老板和老板娘负责寻找客户，由老板娘向银行提交我们填写好的信用卡申办资料，我们五人负责填写信用卡申请单、复印信用卡申请单和身份证、接听银行回访电话。冯老板的信用卡办理点有40余部手机和一部座机，客户的联系方式都是这些电话的号码，在电话后面注明客户，如果银行回访女客户，由三个女员工接听，如果回访男客户就由男员工接听，我们按照填写的申报单的信息回答，回访电话问申办信用卡的人是不是政府的人，回答是就行了。单位的公章我没有见过。 33.搜查证、搜查笔录、现场图，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实2016年10月15日天水市公安局秦州分局民警在被告人冯瑞斌租赁的甘肃省定西市安定区XXX室查获了天水市麦积区中滩镇人民政府、麦积区石佛镇人民政府，定西市陇西县云田镇人民政府、陇西县双泉镇人民政府、陇西县巩昌镇人民政府，安定区鲁家沟人民政府、定西市安定区西巩驿镇人民政府、安定区石泉镇人民政府公章、天水瑞丰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公章及其财务专用章10枚，冯瑞斌、王某国私章各1枚，笔记本电脑1台、手机46部、POS机1个、座机1部、邮政银行信用卡申请表、身份证复印件、收入证明、个人征信报告。并扣押武冬义黑色上海大众牌朗逸轿车一辆。经比对，从被告人冯瑞斌处提取的定西市安定区西巩驿镇人民政府、安定区鲁家沟镇人民政府、安定区石泉镇人民政府，定西市陇西县云田镇人民政府，天水市麦积区中滩镇人民政府、麦积区石佛镇人民政府6枚公章与该镇政府正在使用的公章不符。 34.贷款合同、大众汽车金融（中国）有限公司证明，欠款明细，证实2016年9月20日被告人武冬义为购买上海大众朗逸轿车和大众汽车金融（中国）有限公司签订贷款合同，并办理了抵押登记，车辆登记证书现存大众汽车金融（中国）有限公司。 35.安定区瑞杰家具店销货清单、亿佰晟家具城交易协议卡、收款收据、销售清单等，证实被告人冯瑞斌为金卡农公司定西分公司购置办公设备所花费用。 36.被告人冯瑞斌供述，2016年9月20日我和武冬义在定西市安定区XXX室创办了代办信用卡的金卡农定西分公司，购置了三台电脑、1台打印机、1部座机、40部手机、电信宽带、一个办公桌、九个椅子、饮水机、在网上购买了定西市安定区西巩驿镇人民政府、鲁家沟镇人民政府、石泉镇人民政府，陇西县云田镇人民政府，天水市麦积区中滩镇人民政府、石佛镇人民政府6枚伪造的公章，“杨彭”给了我陇西县双泉镇人民政府和巩昌镇人民政府两枚伪造的公章，招聘了5个员工。然后我在微信朋友圈发布代办信用卡的信息，就有人联系我们，武冬义不是很懂，一般都是我答复这些客户。 37.被告人武冬义的供述，2016年9月初，冯瑞斌给我说他从定西市租房子代办信用卡挣钱。9月20日，我俩租得定西市安定区XXX室，购置了2台台式电脑、1台笔记本电脑、1台复印机、1部座机、20余部手机、以及办公桌椅，招聘了几个业务员。冯瑞斌通过微信朋友圈推广办理信用卡的广告，我也跟着转发，并不断加附近的人，让更多的人看到广告。他们就电话联系我们代办信用卡，我们收取500元费用。办卡人提供身份证复印件、移动电话卡，业务员根据收到的复印件填写信用卡申请表，和身份证复印件、伪造的收入证明放在一起，我和冯瑞斌送给银行，并给银行留租住的地址，银行把信用卡寄过来，我们不会把信用卡给办卡的人，我们通过刷这些信用卡获得钱。目前还没有办下来一张信用卡。伪造的收入证明上的公章是哪儿的我不知道也没有见过。10月14日，冯瑞斌开车到陇西县文峰镇火车站接我到天水市秦州区汽车站正门，就给我一个档案袋，说是申办邮政银行信用卡的资料，让我拿到凯悦大酒店对面的邮政储蓄银行，交给一个姓张的办理信用卡业务的员工，他在汽车站附近等我。我到邮政储蓄银行找到姓张的小伙子，他让我等一会，没多久派出所的民警来带我到了派出所。 本院认为，被告人冯瑞斌、武冬义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谎称能给他人办理贷款或信用卡，利用他人提供的身份证复印件等资料后，虚构他人工作单位，收入证明，将从银行申办的他人信用卡据为己有后，采取冒用他人信用卡的手段，刷卡套取现金，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构成信用卡诈骗罪。在信用卡诈骗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冯瑞斌积极实施犯罪，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武冬义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可减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冯瑞斌、武冬义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审理虽对部分事实提出异议，但在辩论终结前又表示自愿认罪，故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冯瑞斌所持其不是主犯，公安机关根据其提供的地址抓获李钇良，有立功表现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冯瑞斌积极实施犯罪，归案后虽然供述了他人在西安等地办理信用卡等事实，但因其没有具体检举揭发的对象和事实，且李钇良是否构成犯罪公安机关未查实，其辩解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武冬义的辩护人所持武冬义不构成信用卡诈骗罪，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武冬义伙同冯瑞斌客观上实施了冒用他人信用卡套取巨额现金，将赃款挥霍消费的行为，足以证明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其行为符合信用卡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故其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武冬义的辩护人所持武冬义的犯罪数额应按照147926.50元认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冯瑞斌、武冬义从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天水市分行申办田某、张某1等13人信用卡后，并未将信用卡交给田某、张某1等人，而是据为己有，冒用他人名义持卡套取现金或消费，且田某、张某1等人13人的信用卡消费明细证实，案发前其信用卡共计被套现、消费537761.70元，本案系共同犯罪，故被告人武冬义的犯罪金额应按照537761.70元认定，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冯瑞斌的行为构成买卖国家机关印章罪的事实，经查，2016年10月15日被告人冯瑞斌到案后，公安民警搜查其在定西市安定区XXX室开办的金卡农公司定西分公司时，查获天水市麦积区中滩镇人民政府、麦积区石佛镇人民政府，定西市陇西县云田镇人民政府、陇西县双泉镇人民政府、陇西县巩昌镇人民政府，安定区鲁家沟镇人民政府、定西市安定区西巩驿镇人民政府、安定区石泉镇人民政府公章8枚以及天水瑞丰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公章及其财务专用章各1枚，但被告人冯瑞斌供述查获的天水市麦积区中滩镇人民政府、麦积区石佛镇人民政府，定西市陇西县云田镇人民政府，安定区石泉镇人民政府、安定区鲁家沟镇人民政府、定西市安定区西巩驿镇人民政府印章是其从网上购买的，陇西县巩昌镇人民政府、陇西县双泉镇人民政府的印章是一个叫“杨彭”的人送给他的。本案查获的8玫印章来源除被告人冯瑞斌的供述外，再无其他证据佐证，公诉机关亦未出示被告人冯瑞斌购买虚假公章的证据，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五十三条“只有被告人供述，没有其他证据的，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和处以刑罚”的规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冯瑞斌犯买卖国家机关印章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对其指控不予认定。从被告人冯瑞斌、武冬义的银行账户上提取的现金共计18332.94元发还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天水市分行。扣押被告人武冬义的甘JC2965号黑色上海大众牌朗逸轿车依法评估变现，归还武冬义欠大众汽车金融（中国）有限公司的车辆贷款后，剩余部分作为损失款发还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天水市分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天水市分行的剩余损失责令被告人冯瑞斌、武冬义退赔。扣押的天水市麦积区中滩镇人民政府、麦积区石佛镇人民政府，定西市陇西县云田镇人民政府、陇西县双泉镇人民政府、陇西县巩昌镇人民政府，安定区鲁家沟镇人民政府、定西市安定区西巩驿镇人民政府、安定区石泉镇人民政府公章、天水瑞丰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公章及其财务专用章10枚、笔记本电脑1台、座机1部、手机46部、手机SIM卡21张、U盾3个、POS机2个、邮政银行信用卡等银行卡38张依法没收。将扣押的冯瑞斌、武冬义身份证发还被告人冯瑞斌、武冬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冯瑞斌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6万元； 被告人武冬义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5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冯瑞斌的刑期自2016年10月15日起至2026年10月14日止；武冬义的刑期自2017年12月27日起至2023年11月17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 二、扣押的被告人冯瑞斌、武冬义银行账户现金18332.94元作为损失款发还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天水分行。 三、扣押被告人武冬义的甘JC2965号黑色上海大众牌朗逸轿车依法评估变现，归还武冬义欠大众汽车金融（中国）有限公司的车辆贷款后，剩余部分作为损失款发还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天水市分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天水市分行的剩余损失责令被告人冯瑞斌、武冬义退赔。 四、扣押的天水市麦积区中滩镇人民政府、麦积区石佛镇人民政府，定西市陇西县云田镇人民政府、陇西县双泉镇人民政府、陇西县巩昌镇人民政府，安定区鲁家沟镇人民政府、定西市安定区西巩驿镇人民政府、安定区石泉镇人民政府公章、天水瑞丰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公章及其财务专用章10枚、笔记本电脑1台、座机1部、手机46部、手机SIM卡21张、U盾3个、POS机2个、邮政银行信用卡等银行卡38张依法没收。 五、扣押的冯瑞斌、武冬义身份证发还被告人冯瑞斌、武冬义。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天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韩瑞锋 审 判 员  张 丹 人民陪审员  李想荣 二〇一八年十月十八日 法官 助理  冯健霞 书 记 员  汪 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