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7民终75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阳西县新墟镇东水村里坪岗经济合作社。住所地：广东省阳西县新墟镇东水里坪村。法定代表人：李启军，该社社长。上诉人（原审原告）：阳西县新墟镇东水村里坪电经济合作社。住所地：广东省阳西县新墟镇东水里坪村。法定代表人：李振初，该社社长。上述两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东宾，广东仁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两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飞成，阳西县新墟镇东水村里坪电经济合作社村民代表。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阳西县东水茶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阳西县新墟镇东水村委会对面。法定代表人：姚宏尹，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影，广东众君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阳西县新墟镇东水村河尾经济合作社。住所地：广东省阳西县新墟镇东水村委会河尾村。法定代表人：谭才明，该社社长。原审第三人：阳西县新墟镇东水村东华经济合作社。住所地：广东省阳西县新墟镇东水村委会东华村。法定代表人：李广和，该社社长。原审第三人：阳西县新墟镇东水村南华经济合作社。住所地：广东省阳西县新墟镇东水村委会南华村。法定代表人：李绍宁，该社社长。原审第三人：阳西县新墟镇东水村照田坡经济合作社。住所地：广东省阳西县新墟镇东水村委会照田坡村。法定代表人：李维周，该社社长。上述四原审第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新发，1953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新墟镇东水村委会照田坡村28号。上诉人阳西县新墟镇东水村里坪岗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里坪岗经济合作社）、阳西县新墟镇东水村里坪电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里坪电经济合作社）因与被上诉人阳西县东水茶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水茶业公司），原审第三人阳西县新墟镇东水村河尾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河尾经济合作社）、阳西县新墟镇东水村东华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东华经济合作社）、阳西县新墟镇东水村南华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南华经济合作社）、阳西县新墟镇东水村照田坡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照田坡经济合作社）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不服阳西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6日作出的（2017）粤1721民初20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6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里坪岗经济合作社、里坪电经济合作社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1、涉案土地权属清楚。位于新墟镇东水龙坑尾山-火烧鸭-过水龙一带山岭均属于里坪岗经济合作社、里坪电经济合作社所有。龙坑尾山一直是里坪岗经济合作社、里坪电经济合作社管理使用，2006年东水村委会（原东水乡）曾对涉案山岭提出过争议，但后来退出争议，龙坑尾山仍然归里坪岗经济合作社、里坪电经济合作社所有。该事实有里坪岗经济合作社、里坪电经济合作社提供的1962年《阳江县生产队土地房产所有证》、1953年《土地房产所有证》、2003年《建设龙坑水电站合同》、2006年与东水村委会关于龙坑尾生态公益林补偿款归属分配的《协议书》以及现场维权图片等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没有确认涉案土地权属是错误的。2、东水茶业公司开发山岭所依据的《林地承包合同》、《协议书》没有载明山岭名称、地址，但其四至却跨过里坪岗经济合作社、里坪电经济合作社龙坑尾山南边白毛公四方石分水的界至，将属于里坪岗经济合作社、里坪电经济合作社龙坑大河以南的大片山岭领地写入《林地承包合同》，该合同应为无效。东水茶业公司以该无效合同为依据占有里坪岗经济合作社、里坪电经济合作社几百亩林地山岭不予退还，已构成侵权；其在阳西县调处部门通知各方在争议未解决之前，任何一方不得改变山岭的现场，仍然对龙坑尾山岭进行伐木开荒。3、河尾经济合作社、东华经济合作社、南华经济合作社、照田坡经济合作社主张东水茶业公司开发的山岭林地属其所有，但河尾经济合作社、东华经济合作社、南华经济合作社、照田坡经济合作社所提供的1962年山林权证是伪造的，该证据应被认定为无效；且河尾经济合作社、东华经济合作社、南华经济合作社、照田坡经济合作社的土地权证也反映不出《林地承包合同》所发包的山岭。因此，应认定东山茶叶公司与河尾经济合作社、东华经济合作社、南华经济合作社、照田坡经济合作社共同侵占里坪岗经济合作社、里坪电经济合作社的山岭林地。河尾经济合作社、东华经济合作社、南华经济合作社、照田坡经济合作社主张2006年里坪岗经济合作社、里坪电经济合作社与东水村委会签订的关于龙坑尾生态公益林补偿款分配的《协议书》是受胁迫的理由不能成立；其所主张的“龙坑尾岭解放前是南华村李炳章、李超章的”、“土改时分给东水大队”、“1962年三包四固定时确权归河尾经济合作社、东华经济合作社、南华经济合作社、照田坡经济合作社集体”，均没有提供相应证据。综上，东水茶业公司与河尾经济合作社、东华经济合作社、南华经济合作社、照田坡经济合作社均无法证明其发包的山岭林地名称、位置，因此，东水茶业公司占用开发里坪岗经济合作社、里坪电经济合作社“龙坑尾”山岭就是侵权。二、一审适用法律错误。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第五项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中止诉讼：……（五）本案须以另一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而另一案尚未审结的。”一审既然认定本案须以另一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而另一案尚未终结，本案应中止诉讼，一审直接驳回里坪岗经济合作社、里坪电经济合作社的诉讼请求不当。三、一审程序违法。1、一审庭审时，河尾经济合作社、东华经济合作社、南华经济合作社、照田坡经济合作社出庭代表人只有照田坡经济合作社提交了代理权资格材料，在里坪岗经济合作社、里坪电经济合作社反对的情况下，一审仍让河尾经济合作社、东华经济合作社、南华经济合作社发言，违反了民事代理制度。2、一审通知各方当事人庭后七日内补充证据材料，但一审未再开庭对相关补充证据材料进行审查、质证，违反了法律程序。3、一审开庭时宣布本案由“叶庭长”担任审判长，但判决书载明的审判长为“张认友”，程序违法。东水茶业公司辩称：一、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1、2015年7月8日，里坪岗经济合作社、里坪电经济合作社曾以其对龙坑尾岭、梯子横岭等一带9个山岭享有权属为由与照田坡经济合作社发生争议而向阳西县人民政府申请调处、确权，现尚未有处理结果，根据《森林法》和《广东省森林林木林地权属争议调解处理办法》的规定，里坪岗经济合作社、里坪电经济合作社提起诉讼主张坑尾岭、梯子横岭等一带的山岭享有所有权及使用权，没有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2、龙坑尾岭、梯子横岭等一带的山岭是河尾经济合作社、东华经济合作社、南华经济合作社、照田坡经济合作社集体所有，东水茶业公司依法向上述四经济合作社取得龙坑尾岭、梯子横岭等一带的山岭承包经营权，应受法律保护。东水茶业公司也不存在里坪岗经济合作社、里坪电经济合作社所主张的侵占其土地等一系列行为，因此，里坪岗经济合作社、里坪电经济合作社无权干涉东水茶业公司依法向河尾经济合作社、东华经济合作社、南华经济合作社、照田坡经济合作社承包取得的土地经营权，其主张对龙坑尾岭、梯子横岭等一带山岭享有所有权没有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其在权属争议尚未有结果的情况下起诉主张权利，程序不当。二、对于里坪岗经济合作社、里坪电经济合作社所主张的原审程序违法问题。1、鉴于河尾经济合作社、东华经济合作社、南华经济合作社、照田坡经济合作社法律意识薄弱，未能完善相关委托手续，但已按照法庭的要求庭后补充相关材料，而且一审里坪岗经济合作社、河尾经济合作社的负责人也表示认识代理人，并不影响本案的审理结果。2、本案的审判长及主审法官均为张认友，不存在里坪岗经济合作社、里坪电经济合作社所主张的“叶庭长”。河尾经济合作社、东华经济合作社、南华经济合作社、照田坡经济合作社述称：一、龙坑尾岭、梯子横岭等一带的山岭是河尾经济合作社、东华经济合作社、南华经济合作社、照田坡经济合作社集体所有。1、河尾经济合作社、东华经济合作社、南华经济合作社、照田坡经济合作社拥有该一带山岭的土地权属契证。龙坑尾岭、梯子横岭等一带的山岭，解放前是南华村村民李炳章、李超章的；解放后，土改时政府将该地块分给当时的东水大队，后1962年“三包四固定”时颁发了《阳江县生产队土地房产所有证》，再次确认给河尾经济合作社、东华经济合作社、南华经济合作社、照田坡经济合作社集体。2、该一带山岭一直由河尾经济合作社、东华经济合作社、南华经济合作社、照田坡经济合作社管理使用。3、龙坑尾岭、梯子横岭等一带的山岭非常靠近河尾经济合作社、东华经济合作社、南华经济合作社、照田坡经济合作社四条村庄，属于该四个经济合作社的。二、里坪岗经济合作社、里坪电经济合作社主张龙坑尾岭、梯子横岭等一带的山岭权属是没有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1、里坪岗经济合作社、里坪电经济合作社提供的1953年《土地房产所有权证》姑且不论真实性，其所反映的四至也并非争议的龙坑尾岭、梯子横岭等一带的山岭之内。1962年《阳江县生产队土地房产所有权证》明确载明为茅坡大队辖区内，并非争议的龙坑尾岭、梯子横岭等一带的山岭之内。2、里坪岗经济合作社、里坪电经济合作社主张争议山岭由其管理使用也是站不住脚的。（1）2003年里坪岗经济合作社、里坪电经济合作社发包他人建造龙坑水电站，河尾经济合作社、东华经济合作社、南华经济合作社、照田坡经济合作社当时提出异议，政府出面协调，承包方清点了毁坏河尾经济合作社、东华经济合作社、南华经济合作社、照田坡经济合作社的树木、麻竹等，并加上占用的水电、林地等悉数折价3万元，承包方也实际交付3万元至新墟镇政府。（2）2006年12月27日《协议书》是受胁迫签订的，不能证实山岭归属的客观事实；而且该协议书体积的3707.5亩生态公益林补偿款一直也是由河尾经济合作社、东华经济合作社、南华经济合作社、照田坡经济合作社领取。（3）2013年河尾经济合作社、东华经济合作社、南华经济合作社、照田坡经济合作社发包龙坑尾岭、梯子横岭等一带的山岭给东水茶业公司，是河尾经济合作社、东华经济合作社、南华经济合作社、照田坡经济合作社依法管理使用集体所有的财产的权利，与里坪岗经济合作社、里坪电经济合作社无关。三、2015年7月8日，里坪岗经济合作社、里坪电经济合作社曾以其对龙坑尾岭、梯子横岭等一带山岭享有权属与河尾经济合作社、东华经济合作社、南华经济合作社、照田坡经济合作社发生争议而向阳西县人民政府申请调处、确认，现尚未有处理结果，里坪岗经济合作社、里坪电经济合作社提起诉讼请求主张龙坑尾岭、梯子横岭等一带的山岭享有所有权及使用权，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应驳回其起诉。四、本案不存在程序违法问题。1、鉴于河尾经济合作社、东华经济合作社、南华经济合作社、照田坡经济合作社法律意识薄弱，未能完善相关委托手续，但已按照法庭的要求庭后补充相关材料，而且一审里坪岗经济合作社、河尾经济合作社的负责人也表示认识代理人，并不影响本案的审理结果。2、本案的审判长及主审法官均为张认友，不存在里坪岗经济合作社、里坪电经济合作社所主张的“叶庭长”。里坪岗经济合作社、里坪电经济合作社一审起诉请求：一、判令东水茶业公司立即停止侵占里坪岗经济合作社、里坪电经济合作社的龙坑尾、火烧鸭片山的林地及山田并退出所侵占土地；二、判令东水茶业公司赔偿里坪岗经济合作社、里坪电经济合作社木材损失38万元、林地占用费20万元（从2013年10月起，暂计至起诉日止）；三、由东水茶业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1月2日，河尾经济合作社、东华经济合作社、南华经济合作社、照田坡经济合作社与案外人谭兴光、冼习恒、李孔强、林剑波、林雄伟等人签订《林地承包合同》一份，将位于新墟镇东水村委会辖区的东至曲水仔南至河尾山脊西至鹿塘山脊北至龙坑大河总面积约3800亩的林地承包给案外人谭兴光、冼习恒、李孔强、林剑波、林雄伟等人，承包租金每年4万元，承包期限为70年。2013年2月20日，案外人谭兴光、冼习恒、李孔强、林剑波、林雄伟等人与东水茶业公司签订协议书一份，将与河尾经济合作社、东华经济合作社、南华经济合作社、照田坡经济合作社签订的《林地承包合同》整体转让给东水茶业公司。东水茶业公司在承包相关林地后，对相关林地的林木进行砍伐时，遭到里坪岗经济合作社、里坪电经济合作社的阻止和向相关部门信访投诉。2015年5月8日，里坪岗经济合作社、里坪电经济合作社向阳西县人民政府提出林地确权申请，请求阳西县人民政府将座落于东水村委会里坪山的龙坑尾岭、梯子横岭、阴石岭、狗乸鱼中间岭、船地岭、锅耳岭、白毛公岭、火路岗岭、四方石分水岭的林地使用权、所有权，林木所有权、使用权，确归其所有（四至范围：东至红芋塘，南至白毛公岭、火路岗岭、四方石分水岭，西至锅耳岭，北至龙坑大河，面积约二千亩）。2015年7月8日，阳西县调处山林土地纠纷办公室向里坪岗经济合作社、里坪电经济合作社和照田坡经济合作社发出山林土地权属纠纷立案通知书，决定对里坪岗经济合作社、里坪电经济合作社的申请事项立案调处。并于同一天向照田坡经济合作社发出保持现状通知。目前，阳西县人民政府对里坪岗经济合作社、里坪电经济合作社的相关申请未作出最终的处理结果。2017年11月3日，里坪岗经济合作社、里坪电经济合作社认为龙坑尾一火烧鸭连片山（东至大顶为界、南至白毛公四方石为界、西至水议山大河为界、北至分水坳为界，总面积约2000亩属于里坪岗经济合作社、里坪电经济合作社一方所有为由，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的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物权保护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二条“因物权的归属、内容发生争议的，利害关系人可以请求确认权利。”的规定，物权确认是物权保护的前提，只有物权归属和内容明确确定的前提下，权利人才能行使物权请求权和侵权请求权。本案中，里坪岗经济合作社、里坪电经济合作社请求东水茶业公司停止侵权并返还所侵占的龙坑尾、火烧鸭片山的林地及山田1500亩和赔偿相关木材损失38万元及林地占用费20万元，相关的诉讼请求应属于物权请求权和侵权请求权的范畴。由于里坪岗经济合作社、里坪电经济合作社与东水茶业公司及河尾经济合作社、东华经济合作社、南华经济合作社、照田坡经济合作社各方对上述涉案土地权属存有争议，而且各方均未能举出足以证明各自所主张的涉案土地权属的证据。因此，里坪岗经济合作社、里坪电经济合作社在涉案土地权利归属不清的情况下请求东水茶业公司停止侵权并返还所侵占的上述涉案土地和赔偿相关损失及费用，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不予支持。但里坪岗经济合作社、里坪电经济合作社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七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林业部《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四条第一款及《广东省土地权属纠纷处理条例》第五条第（二）项的规定向政府有关部门申请对涉案土地和林权进行确权，待土地权属和林权确定后再依法行使权利。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二条的规定，作出判决：驳回里坪岗经济合作社、里坪电经济合作社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9600元，由里坪岗经济合作社、里坪电经济合作社共同负担。二审中，里坪岗经济合作社、里坪电经济合作社提供如下证据：一、《协议书》，拟证明东水茶业公司侵占龙坑尾岭、火烧鸭等一带的山岭一直以来是里坪岗经济合作社、里坪电经济合作社所有和使用。该协议书是针对生态林的补助问题，里坪岗经济合作社、里坪电经济合作社与东水村委会之间在2006年已经达成协议。龙坑尾岭、梯子横岭等一带的山岭是属于里坪岗经济合作社、里坪电经济合作社所有。如果龙坑尾岭、梯子横岭等一带的山岭不属于里坪岗经济合作社、里坪电经济合作社所有，就不存在上述协议。二、《证明书》，拟证明本案争议的东水茶业公司侵占的位于新墟镇东水包括龙坑尾山-火烧鸭-过水龙一带山岭在2006年，里坪岗经济合作社、里坪电经济合作社曾经与东水村委会发生了权属争议。当时也没有第三方涉入该争议。当时的争议的四至非常清楚，争议的面积达到1500亩。三、保持现状通知书，拟证明东水茶业公司单方继续改变山岭的现状，侧面反映了东水茶业公司单方开荒没有依据。四、建设龙坑水电站合同，拟证明里坪岗经济合作社、里坪电经济合作社一直使用龙坑山岭的事实。经组织质证，东水茶业公司认为：里坪岗经济合作社、里坪电经济合作社提供的上述证据均不是新证据。证据一的协议书中的龙坑尾、火烧鸭和过水龙一带的土地的四至范围都没有反映出来，该三个地名是一个笼统的说法。不能证明该协议书中所称的四至范围是属于里坪岗经济合作社、里坪电经济合作社所有的，也不能证明里坪岗经济合作社、里坪电经济合作社所主张的事实。该协议书内所称的里坪岗经济合作社、里坪电经济合作社5000多亩的生态林是依照1962年的土地契证为准。1962年的土地契证没有提供给法院。证据二中的《证明》不能证明里坪岗经济合作社、里坪电经济合作社所要证明的事实，只是说明了里坪岗经济合作社、里坪电经济合作社与东水村委会有林地林木的权属争议，并非证明了土地权属是属于里坪岗经济合作社、里坪电经济合作社的。争议土地范围所载明的不属于涉案土地的范围。证据三中的《保持现状通知书》是真实的，该通知书不能证明里坪岗经济合作社、里坪电经济合作社所要证明的事实。东水茶业公司在2012年就已经进场，对争议土地进行开荒和种植，一直以来是按照原状来耕种，不存在在通知书发出后改变了土地的原状的事实。河尾经济合作社、东华经济合作社、南华经济合作社、照田坡经济合作社同意东水茶业公司的质证意见。河尾经济合作社、东华经济合作社、南华经济合作社、照田坡经济合作社提供如下证据：《2017年东水村委会河尾村、东华村、南华村、照田坡村生态公益林损失性资金股权登记表》，拟证明损失的生态公益林的补偿款是支付给河尾经济合作社、东华经济合作社、南华经济合作社、照田坡经济合作社。经组织质证，里坪岗经济合作社、里坪电经济合作社认为：该表没有具名哪里的山林补偿，地名不详，面积只有400多亩。而且该表是2017年制作的，里坪岗经济合作社、里坪电经济合作社在2006年一直以来都是使用着位于新圩镇东水包括龙坑尾山-火烧鸭-过水龙一带山岭，共有几千亩土地。对该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可。东水茶业公司认为：对河尾经济合作社、东华经济合作社、南华经济合作社、照田坡经济合作社提供的该证据没有异议，按照股权登记表载明，每条村都有400多亩，不是里坪岗经济合作社、里坪电经济合作社所称的共400多亩。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本案三方当事人请确认里坪岗经济合作社、里坪电经济合作社请求东水茶业公司停止侵占的龙坑尾、火烧鸭片山一带的山岭位于里坪岗经济合作社、里坪电经济合作社于2015年5粤8日向阳西县人民政府申请确权的龙坑尾岭范围内。又查明：经查阅一审案卷，一审庭审笔录明确载明本案由“阳西县人民法院审判员张认友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陈建深、刘自统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由书记员谢从文担任本案记录。”河尾经济合作社、东华经济合作社、南华经济合作社、照田坡经济合作社的负责人确认参与一审庭审并在一审庭审笔录签名确认；二审审理期间，里坪岗经济合作社、里坪电经济合作社的负责人确认河尾经济合作社、东华经济合作社、南华经济合作社、照田坡经济合作社的负责人均出庭参与一审庭审。本院认为：本案是物权保护纠纷，里坪岗经济合作社、里坪电经济合作社主张其对涉案林地享有所有权，请求东水茶业公司停止侵占并退出涉案林地以及赔偿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规定：“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因此，里坪岗经济合作社、里坪电经济合作社请求东水茶业公司停止侵占并退出涉案林地，有责任提供证据证明其为涉案林地的权利人。本案中，虽然里坪岗经济合作社、里坪电经济合作社为证明其对涉案林地享有所有权，提供了《土地房产所有证》、《阳江县生产队土地房产所有证》、《建设龙坑水电站合同》、《协议书》等证据，但因里坪岗经济合作社、里坪电经济合作社与河尾经济合作社、东华经济合作社、南华经济合作社、照田坡经济合作社就涉案林地存在权属争议，里坪岗经济合作社、里坪电经济合作社在2015年5月8日向阳西县人民政府提出林地确权申请，阳西县人民政府亦已立案调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六条规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政府处理；而阳西县人民政府至今未就涉案林地的权属争议作出最终的处理结果。因此，本案目前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里坪岗经济合作社、里坪电经济合作社对涉案林地享有所有权，无法认定里坪岗经济合作社、里坪电经济合作社为涉案林地的权利人，故里坪岗经济合作社、里坪电经济合作社请求东水茶业公司停止侵占并退出涉案林地以及赔偿损失，依据不足，一审判决驳回里坪岗经济合作社、里坪电经济合作社的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由于本案的审理无须以另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里坪岗经济合作社、里坪电经济合作社上诉主张本案应中止诉讼，亦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至于里坪岗经济合作社、里坪电经济合作社提出一审存在违反程序的情形，亦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里坪岗经济合作社、里坪电经济合作社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结果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600元，由阳西县新墟镇东水村里坪岗经济合作社、阳西县新墟镇东水村里坪电经济合作社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龙 飘审判员 姜玉华审判员 莫怡华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陈欢欢书记员詹礼迪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