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5民终360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树祺（曾用名刘琪），男，1966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莞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时军，河南新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东莞市源峰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东城区主山大塘头东城供电公司办公楼旁。注册号：441900000186999。法定代表人：林早盈，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世平，男，1964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固始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欣，北京市京师（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河南万**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固始分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固始县中山大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52577798415X0。法定代表人：陶云飞，该公司总经理。原审第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营业部。住。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黄河路**附**第**102-112册号：41000016000379。法定代表人：孙宝志，该营业部总经理。上诉人刘树祺与被上诉人东莞市源峰实业有限公司、河南万**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固始分公司及原审第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营业部买卖车辆及线路使用权合同纠纷一案，河南省固始县人民法院于2004年9月24日作出（2004）固民初字第151号民事判决，刘树祺不服，提起上诉。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4年12月20日作出（2004）信中法民终字第1025号民事判决，东莞市源峰实业有限公司不服，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申诉。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06年2月8日作出（2005）豫法立民字第292号民事裁定，指令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6年9月9日作出（2006）信中法民再终字第15号民事裁定，撤销一、二审判决，发回重审。河南省固始县人民法院于2008年7月24日作出（2004）固民初字第151号民事判决，东莞市源峰实业有限公司和刘树琪均不服，提起上诉。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9年6月12日作出（2008）信中法民终字第1059号民事判决，东莞市源峰实业有限公司仍不服，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同时向检察机关申诉。河南省人民检察院于2011年2月1日作出豫检民抗（2010）4号民事抗诉书，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抗诉。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0年4月2日作出（2010）豫法民抗字第46号民事裁定，指令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请示，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0年6月17日作出（2010）豫法民申字第00194号民事裁定，终结审查。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0年9月6日裁定本案由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移送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1年9月28日作出（2011）豫法民提字第00002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二审判决，发回河南省固始县人民法院重审。河南省固始县人民法院于2012年12月24日作出（2011）固民初字第1492号民事判决，东莞市源峰实业有限公司、李世平、李士俊、李泽浦、王阳成和刘树祺均不服，提起上诉。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7月22日作出（2013）信中法民终字第618号民事判决，东莞市源峰实业有限公司仍不服，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6月4日作出（2015）豫法立二民申字第00757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并于2016年10月15日作出（2015）豫法民提字第00313号民事裁定，撤销一、二审判决，发回河南省固始县人民法院重审。河南省固始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18日作出（2017）豫1525民初4849号之一民事裁定、（2017）豫1525民初4849号之二民事裁定，东莞市源峰实业有限公司不服，提起上诉。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21日作出（2019）豫15民终4659号民事裁定，撤销（2017）豫1525民初4849号之二民事裁定，指令河南省固始县人民法院继续审理。河南省固始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5月12日作出（2020）豫1525民初212号民事裁定，终结原告对陈中兴的诉讼。河南省固始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7月7日作出（2020）豫1525民初212号民事判决，东莞市源峰实业有限公司和刘树祺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因东莞市源峰实业有限公司在收到催缴案件受理费的通知后未缴纳，本院已另行制作民事裁定按其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院于2020年9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树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时军，被上诉人东莞市源峰实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林早盈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世平、沈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树祺上诉请求:1、维持固始县人民法院（2020）豫1525民初212号民事判决书的判决结果,2、纠正一审判决对本案事实的错误认定（具体错误见民事上诉状的事实与理由)，3、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申请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被申请人广东省东莞市源峰实业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错误，应予以纠正。一审法院判决书第12页第二个问题关于源峰公司与陈中兴之间的合同问题第二段中一审法院判决认为“诉讼中,原告(源峰公司)始终要求确认源峰公司与陈中兴签订的合同未生效且无效,本次诉讼变更为要求解除合同”，一审法院第12页第一段认定“故原告要求解除与被告陈中兴之间的合同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判决第13页第二段第三,陈中兴与刘树祺之间的合同及其他问题中,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但陈中兴没有能够履行与源峰公司的合同义务,与源峰公司的合同应当解除，陈中兴与刘树祺之间的合同也应当随之解除。”一审法院判决第14页第二段第五个问题原告的赔偿请求问题,一审法院判决认定“合同在未被解除前,仍然是有效的”，一审法院判决第4页第二段认定“原告源峰公司变更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源峰公司与陈中兴签订的转让协议无效,以及陈中兴和刘树祺签订的转让协议无效”，还有2、3、4、5项诉讼请求,一审原告源峰公司并没有要求解除其与陈中兴签订的转让协议,更没有要求解除陈中兴与刘树祺签订的转让协议。因此,一审法院判决既是认定事实的错误，又是判非所诉,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2、刘树祺在本案中属于善意第三人。一审法院判决第13页第二段第三,陈中兴与刘树祺之间的合同及其他问题中认定“刘树祺称自己是善意第三人,本院不予认定。”与客观事实不符。因为陈中兴与刘树祺之间签订的转让协议是有效的（一审法院判决已经作了认定)，而且刘树祺已经按照转让协议的约定向陈中兴支付了转让协议约定的170万元转让款,依法取得了转让协议中的权利,并履行了转让协议中的全部义务,刘树祺不仅向陈中兴支付了转让协议中的170万元转让款,而且按照转让合同以及车辆运输经营合同的约定,偿还了五辆大客车的银行按揭贷款26.60万元(见一审法院判决第11页第二段,实际上刘树祺偿还五辆大客车的银行按揭贷款远远不止26.60万元)。因此，刘树祺在本案中属于善意第三人,其合法权益应当受到法律的保护。总之,上诉人刘树祺认为一审法院的判决结果是正确的，只是在对本部分事实的认定上,出现了部分错误,特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在维持一审法院判决结果的同时,纠正一审法院对本案部分事实的错误认定。东莞市源峰实业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源峰公司与陈中兴签订的转让协议无效，以及陈中兴和刘树祺签订的转让合同无效；2、判决何志梅、陈志、陈舒淇（××）、刘树祺返还争议的五辆汽车在东莞长安车站和莞城车站配客站的使用权；3、判决被告河南省万**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固始分公司继续履行和源峰公司于2008年10月1日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4、判决何志梅、陈志、陈舒淇、刘树祺、河南省万**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固始分公司五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在车辆转让期间的车辆损失（以评估为准）和返还营运纯收入（以评估为准）；5、判决何志梅、陈志、陈舒淇、刘树祺返还莞城车站的票款49,100元（其中总票款101,700元，扣除进站费2,600元和陈中兴已返还的5万元票款）；6、陈中兴、刘树祺欠万**运输公司营运规费两笔共计27,590元，该笔款由源峰公司替陈中兴、刘树祺垫付给万**运输公司，该笔垫款何志梅、陈志、陈舒淇、刘树祺应返还给源峰公司；7、诉讼费和其他实际支出费用由被告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2年10月，原告源峰公司与案外人张宝林，王帮军共同出资，并以李世平、李士俊、李泽浦、王阳成的名义贷款、担保，从郑州市亚飞汽车连锁有限有限公司购买五辆“宇通”牌大型卧铺客车，挂靠在万**公司名下，经营固始县至东莞市线路运输。2002年10月，李士俊、李泽浦、王阳成等分别与郑州市亚飞汽车连锁有限公司及被告万**公司固始分公司签订了购买五辆大客车《汽车分期付款购车合同》，万**公司固始分公司同意将该五辆车挂靠在公司名下。其中李世平为李士俊的汽车消费贷款担保人，王阳成为李泽浦的担保人，李泽浦为王阳成的担保人。2002年10月17日至10月30日，李士俊、李泽朴、王阳成分别与中国建设银行郑州金水支行签订了《汽车销售借款合同》，每辆车均从该行贷款395,000元，借款期限自2002年10月至2005年10月，原告采用月均还款法，从借款次月开始，按每月等额每辆车还款10,980元本金及利息。用上述贷款和源峰公司支付购车首付款（车价495，000元，首付10万元）后，亚飞公司交付车辆，车辆登记在万**公司固始分公司名下，行车证登记车主为万**公司。2002年10月21日，被告万**公司固始分公司及第三人河南中保公司签订了《车辆抵押合同》，将该五辆车全部抵押给第三人中保公司，双方于2002年10月29日在信阳市××支队办理了抵押登记。第三人中保公司依据原告与郑州市亚飞汽车连锁有限公司、中国建设银行郑州市金水支行签订的《汽车销售贷款合作协议书》，对原告的贷款提供汽车消费贷款保证保险。原告购买上述车辆后，即开始营运固始至东莞客运专线。2003年9月，源峰公司与张宝林、王帮军协商，二人退股后，原告源峰公司与陈中兴于同年9月9日签订了一份《转让协议》，该协议约定：甲方（源峰公司）将其拥有的豫Ｓ×××**、豫Ｓ×××**、豫Ｓ×××**、豫Ｓ×××**、豫Ｓ×××**五辆大巴车，固始至东莞线路经营权及配客站使用权全部转让给乙方（陈中兴），陈中兴支付给源峰公司线路经营权及车辆价款70万元（外欠债除外，银行贷款跟车走），甲方全部办理移交之后，乙方欠甲方人民币70万元，另欠外款合计112.10万元。乙方除负责在外借款外，在2004年3月31日前付清甲方全部款项。双方在约定条款一项中约定“本合同签订盖章后，款到位生效”，并附一份外欠款清单，欠款合计为1,121,533元。陈中兴购买原告车辆后，于2003年12月23日与被告刘树祺签订了一份“协议书”，将购买原告车辆转让给刘树祺，双方在协议中约定：陈中兴以170万元将五辆客车的所有权线路经营权一同出卖给刘树祺，扣除陈中兴欠刘树祺借款40万元，余款130万元于2003年12月22日前一次付清。2014年1月16日，李世平、李士俊、李泽浦、王阳成、源峰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案件受理后，根据原告的申请，查封了诉争的车辆，冻结了该车辆自2004年1月17日后的售票款，后经原告同意，查封期间，车辆交给被告刘树祺营运。后因刘树祺领取固始县人民法院已经冻结的票款等原因，本院根据原告的申请，于2004年7月12日裁定将诉争车辆变更由源峰公司负责营运。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申请对五辆车自转让之日起折旧费，营运损失及豫Ｓ×××**、豫Ｓ×××**两辆车需更换的部件及维修费用进行鉴定，经固始县人民法院委托，固始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意见为：五辆宇通客车2003年9月1日至2004年3月30日折旧费为198，515元。（月折旧费为28,306元）。2003年9月1日至2004年3月30日的营业损失为971，673元（其中正常月份去除折旧等费用后月纯收入为31,391元），豫Ｓ×××**、豫Ｓ×××**两辆车需要更换的部件及维修费用68,404元。原告要求被告陈中兴和刘树祺赔偿原告车辆转让期间的经济损失1，233，668元（其中营运损失1，087，819.70元，车辆折旧费303，444.36元，豫Ｓ×××**、豫Ｓ×××**车辆的维修费用68，404元，扣除刘树祺偿还的车辆贷款22，600元。营运期间为2003年9月1日至2004年7月21日），保留2009年12月14日起四辆车被执行被告经营所受的损失诉权。原告称将车辆转让给陈中兴时，在东莞市莞城车站上尚有2003年8月份的票款101，700元（未扣除进站管理费2,600元）未结算，原告同意一并转交陈中兴结算。双方签订“转让协议”后，陈中兴支付给源峰公司现金50,000元。原告要求陈中兴、刘树祺返还东莞车站的票款49，100元（其中总款107,000元，扣除进站费2,600元和陈中兴已经返还的50,000元）。原告提供陈跃权的证明以证明其主张。原告称，车辆在陈中兴、刘树祺经营期间，源峰公司垫付欠万**公司的营运规费两笔计款27，590元，并提供两张票据证实，要求陈中兴、刘树祺返还。被告刘树祺辩称，车辆在源峰公司经营期间，我也帮他垫付了10万元的管理费用，并提供了万**公司出具的两张票据，万**公司在该票据上特别证明是刘树祺代源峰公司交纳的营运规费。刘树祺提供车辆抵押贷款合同、还贷证明、亚飞公司证明，以证实车辆转让，经营权改变，未侵害抵押权人的利益。刘树祺提供固始至东莞省际道路旅客运输线路审批表、省际道路旅客运输线路审批附表、车辆行车证、万**公司关于注销五辆客车营运手续的声明、万**公司证明等，证明线路经营权属于万**公司。原告认为线路使用权是原告的，经营权属于万**公司的。被告刘树祺于2003年10月30日、11月18日、2004年1月13日分三次偿还车辆所欠按揭贷款，分别为126，000元、40，000元、100，000元，合计偿还贷款266,000元。陈中兴、刘树祺在源峰公司与陈中兴签订协议后另行与万**公司签订车辆运输经营合同，2004年7月21日至2009年12月14日、16日，车辆和线路由源峰公司经营。2009年12月14日、16日，固始县人民法院执行当时生效的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08）信中法民终字第1059号判决，将豫Ｓ×××**、豫Ｓ×××**、豫Ｓ×××**、豫Ｓ×××**四辆大客车分别执行交给刘树祺、陈中兴，另一辆豫Ｓ×××**车仍在原告经营。2008年10月1日，万**公司与源峰公司签订《汽车运输经营合同》，约定先期自2008年10月1日至2009年3月6日止的客运班线经营许可期限；如交通管理部门在2009年3月6日后继续许可给万**公司经营固始至东莞客运班线，则本合同继续延期至2014年9月30日止；如在2009年3月6日至2014年9月30日期间，万**公司未获得交通管理部门固始至东莞客运线路经营权的许可，则此合同自然终止。诉争的五辆大客车于2010年10月10日报废。后该线路经营权由张天英等人经营。在原告与被告经营期间，各有一辆车发生一次交通事故。一审法院认为，一、四自然人李世平、李士俊、李泽浦、王阳成与源峰公司有合伙协议，是汽车按揭贷款担保人，与本案诉争车辆有直接利害关系，具有诉讼主体资格，作为本案原告适格。被告抗辩原告主体不适格，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源峰公司与陈中兴之间的合同问题。诉争的五辆大客车产权登记在万**公司名下，实际上的产权人是源峰公司，万**公司是车辆挂靠单位，故源峰公司为本案诉争车辆的实际初始所有权人。但从法律意义上说，万**公司为形式上的权利人。诉讼中，原告始终要求确认源峰公司与陈中兴签订的合同未生效且无效，本次诉讼变更为要求解除合同。源峰公司与陈中兴之间签订的转让协议是当事人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源峰公司有权处置自己的财产，协议内容不违背法律、法规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当事人双方签字后，合同应当发生效力。双方所签订的合同约定“本合同签字盖章后，款到位生效”，应当理解为合同约定条款，不应当理解为对合同效力所符约定条件。故源峰公司与陈中兴所签订的合同应当是成立并生效的合同。五辆大客车登记在万**公司名下，以万**公司名义与中保公司订立担保合同，源峰公司在与陈中心签订合同时，没有实际变更车辆登记权利人，没有损害抵押人的利益，并且实际上在2006年10月10日前，诉争的车辆所有按揭贷款由当时实际车辆经营人全部还清，主债权消灭，抵押权也消灭。故本案现在不涉及第三人中保公司的利益。源峰公司与陈中兴签订合同后，双方应当诚信地履行合同义务。陈中兴在取得车辆实际经营权后，于2003年12月23日将诉争的车辆又转让给刘树祺，并得到合同的对价，但没有及时支付给原告合同项下款项，且时至今日，陈中兴也未能履行与源峰公司的合同义务，故陈中兴有转让财产、抽逃资金、逃避债务、丧失商业信誉的行为。原告有理由行使不安抗辩权。终止与陈中兴的合同履行。陈中兴的行为表明其不能履行合同义务，是预期违约行为。故原告要求解除与被告陈中兴之间的合同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三、陈中兴与刘树祺之间的合同及其他问题。陈中兴在取得五辆大客车的所有权及营运权后，于2003年12月23日又转让给刘树祺。陈中兴与刘树祺之间合同也是当事人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合同也应当有效。原告要求确认合同无效，本院不予支持。但陈中兴没有能够履行与源峰公司的合同义务，与源峰公司的合同应当解除，陈中兴与刘树祺之间的合同也应当随之解除。刘树祺与陈中兴签订协议给付合同款时，应当明知陈中兴未付源峰公司合同对价，有义务督促陈中兴给付源峰公司合同款项，刘树祺称自己是善意第三人，本院不予认定。原告称陈中兴与刘树祺之间恶意串通、损害原告利益的行为，并举证证明。原告举证只能证明陈中兴与刘树祺之间有委托与被委托的关系，不能证实双方恶意串通损害原告利益。四、车辆的所有权与线路经营权问题。车辆所有权与线路经营权是两种独立的财产权利，但客运车辆是一种特殊营运车辆，没有线路经营权，就不能从事营运经营。营运人是基于线路经营权才能营运客运车辆。形式上线路经营权是运输管理部门的许可行为形成的权利，经营者基于行政许可行为取得使用权。事实上一车一牌，车辆与线路使用权不能分离。五、原告的赔偿请求问题。原告要求陈中兴、刘树祺赔偿车辆转让期间的损失及营运损失1，233，668元，并提供相关鉴定结论。合同在未被解除前，仍然是有效的，各方仍然在履行合同义务。被告在合同期间经营车辆，是基于合同的行为，是合法的。原告要求赔偿营业损失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六、车辆返还问题。诉争的车辆是特殊物品，已经于2010年10月10日报废，原物不存在，没有返还的可能，不存在车辆返还问题。原告要求返还车辆，本院不予支持。七、其他问题。原告要求陈中兴、刘树祺返还东莞车站的票款49，100元，有证据证实该笔款是在源峰公司与陈中兴转让车辆之前的票款，被陈中兴支取，陈中兴应当返还此款。鉴于本案已经终止对陈中兴的诉讼，原告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返还配客站使用权问题，因配客站使用权是合同项下权利，配客站所有权并不是原被告所有，合同解除后，该权利就不再享有，故原告要求返还配客站使用权，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陈中兴、刘树祺返还车辆在其经营期间源峰公司垫付的营运规费27,590元，鉴于双方互有垫付行为，且陈中兴已经死亡，原告的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原告与陈中兴、刘树祺之间的车辆买卖及线路使用权合同纠纷，原告提出依法确认源峰公司与陈中兴签订的转让协议无效，以及陈中兴和刘树祺签订的转让合同无效，判决被告何志梅、陈志、陈舒淇（××）、刘树祺返还争议的五辆汽车在东莞长安车站和莞城车站配客站的使用权，判决被告河南省万**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固始分公司继续履行和源峰公司于2008年10月1日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判决何志梅、陈志、陈舒淇、刘树祺、河南省万**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固始分公司五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在车辆转让期间的车辆损失（以评估为准）和返还营运纯收入（以评估为准），判决何志梅、陈志、陈舒淇、刘树祺返还莞城车站的票款49,100元（其中总票款101,700元，扣除进站费2,600元和陈中兴已返还的5万元票款），陈中兴、刘树祺欠万**运输公司营运规费两笔共计27,590元，该笔款由源峰公司替陈中兴、刘树祺垫付给万**运输公司，该笔垫款何志梅、陈志、陈舒淇、刘树琪应返还给源峰公司的上述请求，因陈中兴死亡，无继承人参加诉讼，认定为无承担义务的人，本院依法终结原告对陈中兴的诉讼。原告与被告诉争的车辆已经报废，不存在返还；线路使用权已经被交通管理部门取消，不复存在；相关的配客站使用权也已消灭。故原告的诉讼理由，本院不予支持。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八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东莞市源峰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9，560元，原告负担18,560元，刘树祺负担1,000元；财产保全费5,590元，鉴定费1,650元，合计7,240元，由原告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在于：1.一审判决对东莞市源峰实业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的认定是否正确；2.刘树祺是否是善意第三人。本案一审中，东莞市源峰实业有限公司当庭变更了诉讼请求，刘树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时军在开庭笔录上签字，故一审判决对东莞市源峰实业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的认定并无不当；刘树祺上诉称“刘树祺在本案中属于善意第三人。一审法院判决第13页第二段第三,陈中兴与刘树祺之间的合同及其他问题中认定‘刘树祺称自己是善意第三人,本院不予认定。’与客观事实不符。”经查，该段认定是在一审判决本院认为部分陈中兴与刘树祺之间的合同及其他问题中，是对陈中兴与刘树祺之间的合同问题的评判，刘树祺是该合同的相对人，并非第三人，故刘树祺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所述，刘树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刘树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峰审判员  姚涛审判员  马勇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吴彦亭书记员汪玉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