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02民初1415号原告:财信证券有限责任公司(原财富证券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长沙市芙蓉中路二段80号顺天国际财富中心26层。法定代表人：刘宛晨，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李芳，湖南一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吴颖，湖南一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梁志烨，男，汉族，1993年8月8日出生，住所地广西北流市委托代理人：梁竞，男，汉族，1992年4月2日出生，住广西北流市，系被告梁志烨之兄。被告：陈喻华，男，汉族，1981年7月4日出生，住所地湖北省仙桃市张沟镇西堤村五组被告：刘晓东，男，汉族，1972年1月20日出生，住所地湖北省仙桃市泵站路9号被告：广州东欣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海滨路181号411房。法定代表人：刘炎权，董事长。以上三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廖敬东，广东清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财信证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财信证券公司）与被告梁志烨、陈喻华、刘晓东、广州东欣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欣公司）融资融券交易纠纷一案，于2018年4月17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经审理于2019年4月12日作出（2018）湘0102民初4261号民事判决书。被告陈喻华、刘晓东不服提出上诉，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28日作出（2019）湘01民终954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2018）湘0102民初4261号民事判决书，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20年3月2日重新立案受理，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财信证券的委托代理人李芳，被告梁志烨及其委托代理人梁竞，被告陈喻华、刘晓东及东欣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廖敬东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财信证券公司诉称：2017年7月21日，被告梁志烨向原告申请开通融资融券业务，并提交了相关资料，原告经过审核通过了被告的业务申请。2017年7月24日，梁志烨与原告签订了《融资融券业务合同书》，双方确认了原告的授信总额度为2千万元，融资年利率8.6%，立即强平线115%，平仓线130%，警戒线140%，担保物提取线300%等，在合同主文对名词释义、担保物、债务清偿、强制平仓等作了详细约定，并约定了发生争议后，诉讼管辖法院为原告所在地法院。同日，梁志烨开始进行融资融券交易。7月25日，原告审核梁志烨申请变更授信总额度后，变更梁志烨的授信总额度为7千万元，年利率为6.8%。2017年7月31日，梁志烨开始进行买入股票。2018年2月2日，梁志烨信用账户集中持股的002054“德美化工”连续跌停，客户维持担保比例从关注线之上直接跌破了130%，原告通知梁志烨追加担保后，但梁志烨仍没有追加担保，2月6日，原告开始强平，并通知了梁志烨。2月7日，梁志烨账户出现负资产。通过电话沟通，梁志烨在收市后转入100万现金进行偿债。2月12日，梁志烨账户被成功强平，强平成交金额为40482284元，扣除交易相关费用48578.74元后剩余金额40433705.26元。故扣除了清算金额40433705.26元，梁志烨对原告负债13759796.42元（不包含当日利息2577.58元）。原告将强制平仓结果通知梁志烨后，要求尽快给出偿还方案，但梁志烨一直拒绝洽谈。截至2018年2月28日，梁志烨欠付融资债务13912785.05元，其中本金13646093.58元，利息157522.72元，违约金109168.74864元。原告为追偿债务需承担的律师费用465383.55元，根据合同约定，该费用应由被告承担。被告梁志烨在被告东欣公司工作期间，受公司法定代表人陈喻华、实际控制人刘晓东的安排，使用个人信息资料开设以上融资融券账户，但其证券账户资金来源是被告陈喻华与刘晓东，账户的实际控制人也是被告陈喻华与被告刘晓东。正是四被告之间的违法代理行为，违反了合同约定，损害了原告的合法利益，特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解除原告与梁志烨之间的融资融券业务合同书；2、全体被告共同偿还原告债务13912785.05元，其中本金13646093.58元，利息157522.72元，违约金109168.75元（利息和违约金均暂计算至2018年2月28日，2018年2月28日至实际偿付日的利息按年利率6.8%计算，违约金按照每日万分之五进行计算）；3、全体被告共同承担原告为追偿债务需要承担的律师费用465383.55元；4、全体被告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及财产保全费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根据《中国证监会市场禁入决定书（刘晓东）》及《中国证监会行政处罚决定书（刘晓东）》等新证据，认为当时刘晓东、陈喻华要梁志烨签订《融资融券业务合同书》并开设账户，是为了操纵证券市场实施违法行为。因此《融资融券业务合同书》属于无效合同。故变更诉讼请求为：确认《融资融券业务合同书》无效，被告刘晓东、陈喻华、梁志烨共同赔偿原告损失13912785.05元，其中本金13646093.58元，利息157522.72元，违约金109168.75元（前述利息和违约金均暂计算至2018年2月28日，2018年2月28日至实际偿付日的利息按年利率6.8%计算，违约金按照每日万分之五进行计算）。被告梁志烨辩称：1、梁志烨系东欣公司员工，融资融券行为受东欣公司、刘晓东、陈喻华指派，证券账户及银证账户系由东欣公司及刘晓东、陈喻华实际控制，账户交易指令由东欣公司及刘晓东、陈喻华决策下达，用于融资融券的资金也由东欣公司、刘晓东、陈喻华提供，收益由东欣公司、刘晓东、陈喻华享有，故所产生的责任也应由东欣公司、刘晓东、陈喻华承担；2、原告在本次融资融券纠纷中存在以下重大过错：（一）未对客户征信进行审查；（二）未对客户提供的资料真实性进行核实；（三）明知梁志烨证券账户并非由梁志烨本人控制使用，未采取任何进一步措施，导致损失进一步扩大；3、若梁志烨认定承担责任，于法于情均不符；4、中国证监会已认定案涉交易行为系刘晓东操纵证券市场的违法行为，故应由刘晓东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刘晓东、陈喻华、东欣公司辩称：1、涉案《融资融券业务合同书》是合法有效的合同，是合同双方财信证券与梁志烨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合同内容依法应该予以确认，合同的权利义务不涉及任何第三方，仅在合同的主体即财信证券和梁志烨之间产生约束力，原告将刘晓、陈喻华、东欣公司列为本案被告没有任何法律依据；2、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合同的权利义务只能在合同的当事人之间产生，除非法律有特殊的规定或当事人有特殊的约定，合同的权利义务对合同外的第三人不产生约束力，合同外的第三人也不得享有合同的权利义务。刘晓东、陈喻华、东欣公司不是涉案《融资融券业务合同书》的合同主体，故刘晓东、陈喻华、东欣公司不应承担本案《融资融券业务合同书》中合同约定的责任和义务；3、原告所述委托代理关系根本不存在，所谓委托代理关系纯属原一审判决凭空虚构，重审阶段原告继续虚构委托代理关系；4、原一审适用旧的《民法通则》关于委托代理的相关规定，判决刘晓东、陈喻华、东欣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原告仍然使用原一审的法律依据要求刘晓东、陈喻华、东欣公司承担共同责任的诉求不成立；4、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原告应该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被告梁志烨出于推卸责任的考虑，将不同法律关系的案外人刘晓东、陈喻华、东欣公司牵扯进本案，梁志烨与刘晓东、陈喻华之间是另外法律关系，双方存在重大利益冲突，故不能将被告梁志烨提供的证据作为证据采信；6、原一审判决对于财信证券所述融资融券金额未经权威审计或会计机构核算，原告财信证券自己证明自己，原一审未对上述金额进行令人信服的核实，原一审全盘采纳原告财信证券自证的金额证据不足；7、原一审没有对原告财信证券的操作是否存在违法违规进行审查，认定其操作合法证据不足；8、东欣公司是否承担责任不在本案审理范围。综上，应驳回原告要求刘晓东、陈喻华、东欣公司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7年7月21日，梁志烨由陈喻华陪同在财富证券申请开通融资融券业务，并填报《融资融券业务申请书》。《融资融券业务申请书》的客户征信调查表中，梁志烨在税后年收入栏目中填报年收入大于50万元、有房产，无按揭。财富证券审核后，梁志烨（甲方）与财富证券（乙方）签订了编号为2008-30-200800001257的《融资融券业务合同书》，确认：1、由梁志烨向财富证券提供担保物，借入资金买入证券交易所上市证券，或者借入证券交易所上市证券并卖出。2、梁志烨的授信总额度为2千万元，融资年利率8.6%，立即强平线115%，平仓线130%，警戒线140%。3、梁志烨按财富证券每笔融资金额和实际使用资金的自然天数计算融资利息，计算公式：融资利息＝融资金额×融资金额融资利率（年利率）×实际使用资金的自然天数／360。4、梁志烨逾期偿还融资融券债务的，应按逾期债务总额的每日万分之五向乙方支付违约金。5、梁志烨提交的保证金、融资买入的全部证券和融券卖出所得的全部资金及上述资金、证券所产生的孳息等，整体作为担保物，担保财富证券对梁志烨的融资融券债权，包括财富证券融出的资金和证券、应收利息和费用、合同约定的赔偿金、补偿金、违约金以及财富证券为追索债务支出的所有费用（不限于调查、律师、鉴定、诉讼、仲裁等费用）。6、梁志烨违反合同约定没有及时追加担保物的或没有及时清偿融资融券债务的，财富证券有权解除或终止本合同。同时，财富证券、梁志烨、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签订《财富证券有限责任公司客户信用资金银行存管协议书》，约定：开通信用资金第三方存管义务，招商银行为存管银行。之后，梁志烨申请变更授信额度为柒仟万元。财富证券经审核后变更梁志烨的授信额度为柒仟万元，融资年利率6.8%。在《融资融券业务合同书》的合同签署页上注明的“紧急联系人为陈喻华”。梁志烨在财富证券进行交易的银行账户为账号6214××××5027的招商银行账户。在上述申请开户及签订《融资融券业务合同书》期间，2017年7月20日，陈喻华通过网上银行转款10000000元至梁志烨6211××××5027账户；同日，梁志烨该账户的9999900元转至财富证券账户作保证金。2017年7月25日，刘晓东通过银行转款20000000元至梁志烨6211××××5027账户；同日，梁志烨该账户的20000000元转至财富证券作保证金。2017年7月31日，梁志烨的融资融券账户进行“德美化工”股票交易。2018年2月2日，“德美化工”连续跌停，客户维持担保比例从关注线之上直接跌破130%。2月6日，担保比例盘中击穿115%实时平仓线，财富证券开始强平，并电话通知梁志烨。2月7日，梁志烨的账户在收市后转入100万元现金。2月12日，梁志烨账户被强平，强平成交金额为40482284元，扣除交易相关费用48578.74元剩余金额40433705.26元，扣除清算金额40433705.26元，梁志烨对财富证券负债13759797.12元。截至2018年2月28日，梁志烨共欠融资债务13912785.05元，其中本金13646093.58元，利息157522.72元，违约金109168.74864元。2018年3月6日，财富证券向梁志烨发出《逾期催款通知》并要求见面协商处理，但梁志烨称与自己无关并避而不见，原告遂向本院提起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通过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可以确认以下事实：一、梁志烨与陈喻华的短信聊天和电话通话记录显示：梁志烨多次要求陈喻华处理梁志烨在财富证券股票账户的资金问题，陈喻华表示会与刘晓东协商后处理。东欣公司股东之一王琰与梁志烨的电话通话记录亦显示梁志烨的股票账户并不是梁志烨操作，资金来源也不是梁志烨。账户出现问题老陈和刘总会处理。二、东欣公司成立于2015年5月4日，法定代表人陈喻华，刘晓东为股东之一。2017年7月17日，东欣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显示刘晓东为东欣公司董事长，陈喻华为经理。梁志烨自2017年7月10日进入东欣公司担任投资部交易员，于2018年1月3日离职。三、2018年4月10日，财富证券与湖南一星律师事务所签订《诉讼专项法律服务协议》，约定：1、财富证券委托湖南一星律师事务所代理其与梁志烨的融资融券纠纷；2、费用及支付：本案基础代理费用为48000元；风险代理费按照财富证券实现债权金额的3%计算，共计465383.55元。财富证券已支付湖南一星律师事务基础代理费48000元。四、2020年3月3日，湖南省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企业名称变更登记通知书》，确认财富证券有限责任公司企业名称变更为财信证券有限责任公司。五、2020年11月26日，中国证监会作出（2020）21号《中国证监会市场禁入决定书（刘晓东）》，该份处罚决定书载明的内容认定在2017年2月28日至2018年2月22日期间，刘晓东控制“胡某霞、梁某烨”等15个个人证券账户及“方正东亚信托有限责任公司-方正东亚·盈泰价值单-资金信托”等28个单一资金信托证券账户进行证券交易，即采用连续交易、在实际控制的账户之间交易的手段操纵“德美化工”。具体情况如下：（一）相关人员自认及指认中，可以认定刘晓东实际控制“刘晓东”、“陈某华”、“梁某烨”等15个个人证券账户…（五）交易行为特征中，“梁某烨”等13个证券账户均是在账户开立后10天左右即交易“德美化工”…在听证过程中，刘晓东对认定其构成操纵证券市场没有异议。根据当事人违法行为的事实、性质、情节与社会危害程度，中国证监会决定对刘晓东采取终身证券市场禁入措施。同日，中国证监会作出（2020）103号《中国证监会行政处罚决定书（刘晓东）》，该份处罚决定书认定了刘晓东已严重扰乱证券市场秩序并造成严重社会影响，对其操纵证券市场的违法行为处以300万元罚款。上述两份行政处罚决定书于2020年11月30日正式对外公开发布。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予以证实：1、《融资融券业务申请书》、《融资融券业务合同书》、《财信证券有限责任公司客户信用资金银行存管协议书》、《逾期催款通知》；2、《诉讼专项法律服务协议》；3、电话通话记录光盘及附文字记录；4、银行转账流水；5、原被告身份证明及公司登记资料、《企业名称变更登记通知书》；6、《中国证监会市场禁入决定书（刘晓东）》、《中国证监会行政处罚决定书（刘晓东）》；7、庭审笔录及当事人陈述。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案涉的《融资融券业务合同书》是否有效以及责任承担的主体问题。现根据中国证监会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可以认定案涉的《融资融券业务合同书》及根据该合同开设的账户，实际是由刘晓东控制和操作。两份处罚决定书已充分说明了涉案证券账户的资金来源于刘晓东，梁志烨的账户自2017年7月21日至2018年2月18日期间发生的融资融券交易行为实际由刘晓东操作。因此，当时陈喻华和梁志烨一并到原告营业场所申请开办融资融券业务，签订《融资融券业务合同书》及开设的账户，目的是为了刘晓东下一步进行操纵证券市场（具体操纵“德美化工”这支股票）。《融资融券业务合同书》及开设的账户均是违法操纵证券市场的工具，存在以合法的形式掩盖非法目的，故本院采信原告的意见，案涉的《融资融券业务合同书》应该认定为无效合同。同时根据上述事实，可以认定与原告签订的案涉《融资融券业务合同书》实际合同主体是刘晓东。根据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合同认定无效后，当事人依据合同取得的财产应予以返还，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损失。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证券法》的相关规定，操纵证券市场，应对涉案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刘晓东不仅是合同的实际相对方，且违法操纵证券市场，存在过错不容置疑。本案中原告虽然在梁志烨签订合同和申请开户时，没有严格对申请方填报的财产情况进行调查核实，存在一定程度的违反“实名制”问题。但考虑到原告在整个过程中尽到了及时通知义务，且强制平仓时及时、恰当。本案损失的产生主要是刘晓东违法操纵证券行为所导致，本案证据亦不足以认定原告存在违规融资方面的过错，故原告不分担损失。至于被告梁志烨、陈喻华、及东欣公司是否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因中国证监会作出的上述两份处罚决定书已认定“德美化工”股票交易异常系由刘晓东操纵引发，并未认定陈喻华和东欣公司也存在操纵证券市场的行为。而梁志烨虽然以自己名义进行开户和签订合同，但没有证据证明其签订合同和申请开户时就知晓刘晓东是为了操纵证券市场，而且开户后确实不是自己在操作。故被告梁志烨、陈喻华及东欣公司均不承担赔偿责任。关于赔偿金额问题，因被告刘晓东的操纵行为，导致融资账户出现负资产，产生了对原告财信证券公司的融资债务。关于债务数额，原告依据合同约定计算出案涉账户融资债务共计13912785.05元，其中本金13646093.58元，利息157522.72元，违约金109168.75元（利息和违约金均暂计算至2018年2月28日，2018年2月28日至实际偿付日的利息按年利率6.8%计算，违约金按照每日万分之五进行计算）。对此金额，被告刘晓东、陈喻华、东欣公司的代理人认为未经权威审计或会计机构核算，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原告财信证券公司作为金融机构，已提交相应的交易明细及计算明细予以说明，被告刘晓东、陈喻华、东欣公司对上述金额不予认可，但并未提出合理的理由和提交有效的证据予以反驳，同时也未申请会计审计。故本院对原告主张的上述金额予以采信。但因案涉合同无效，不能再依据合同主张违约责任，即依据合同计算违约违约金和利息。故对于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只支持由被告刘晓东返还（赔偿）本金损失13646093.58元。关于原告财信证券公司主张465383.55元律师费的诉求，因财信证券公司与其代理律师签订的《诉讼专项法律服务协议》约定律师费为465383.55元，律师费在行业收费标准范围内，也属于因合同无效而产生的损失范畴。结合本案案情，本院酌定支持20万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证券法》第五条、第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刘晓东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返还（赔偿）原告财信证券有限责任公司本金（损失）13646093.58元；二、被告刘晓东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赔偿原告财信证券有限责任公司律师代理费损失20万元；三、驳回原告财信证券有限责任公司其他的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08069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260元，共计113329元，由被告刘晓东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通过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谭 今人民陪审员  魏建莲人民陪审员  侯意辉二〇二一年三月一日法官助理彭佳丽书记员康颖妮附：判决引用法律条文原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证券法》第五条证券的发行、交易活动，必须遵守法律、行政法规；禁止欺诈、内幕交易和操纵证券市场的行为。第五十五条禁止任何人以下列手段操纵证券市场，影响或者意图影响证券交易价格或者证券交易量：（一）单独或者通过合谋，集中资金优势、持股优势或者利用信息优势联合或者连续买卖；（二）与他人串通，以事先约定的时间、价格和方式相互进行证券交易；（三）在自己实际控制的账户之间进行证券交易；（四）不以成交为目的，频繁或者大量申报并撤销申报；（五）利用虚假或者不确定的重大信息，诱导投资者进行证券交易；（六）对证券、发行人公开作出评价、预测或者投资建议，并进行反向证券交易；（七）利用在其他相关市场的活动操纵证券市场；（八）操纵证券市场的其他手段。操纵证券市场行为给投资者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