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格尔木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7）青2801民初1681号原告:青海飞帆混凝土搅拌有限公司，住所地青海省格尔木市昆仑经济开发区长江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2801564921956F。法定代表人：陈文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淑蓓，青海法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南宏祥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叶县保安镇政府，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400685687481W。法定代表人：张要锋，经理。被告：河南宏祥建设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住所地青海省西宁市城西区新宁路17号5号楼1单元1181室，组织机构代码31080XXXX。负责人：张海洋，经理。上述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春雷，河南国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南鼎基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夏邑县昌盛路中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426769487110E。法定代表人：李超强，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军涛，河南碧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郑州金江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高新区翠竹街17号7栋4层04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065271493Y。法定代表人：李金娜，执行董事。原告青海飞帆混凝土搅拌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飞帆公司）与被告河南宏祥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祥公司）、被告河南宏祥建设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以下宏祥青海分公司）、被告河南鼎基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南鼎基公司）、郑州金江实业有限公司（金江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9月11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淑蓓、被告宏祥公司及宏祥青海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春雷、被告鼎基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军涛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金江公司经本院邮寄送达传票拒收，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飞帆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连带支付原告的混凝土款2722890元；2.被告连带赔偿原告损失731911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3月8日，原告与被告宏祥公司青海分公司签订一份《青海飞帆预拌商品混凝土供需合同》，由原告为被告鼎基公司承建的格尔木菁华学校土建工程供应混凝土。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向格尔木菁华学校工地供应混凝土，自2014年4月1日至2014年8月工程完工，经结算，共计混凝土款为3122890元。该款除在2014年6月支付40万元外，剩余2722890元至今未支付。原告多次要求第二被告宏祥公司及其青海分公司支付货款，但宏祥公司及其青海分公司至今没有支付。同时，因原告供应的混凝土实际用于被告鼎基公司承建的格尔木菁华学校的土建工程项目中，对于欠付原告的货款，被告鼎基公司应与被告宏祥公司及其青海分公司承担连带支付责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如所请。本案审理期间，原告以金江公司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申请追加金江公司为共同被告参加诉讼，要求被告金江公司承担连带支付责任。被告宏祥公司及宏祥公司青海分公司共同辩称，原、被告之间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原告在诉状中称，在2014年3月8日原告与被告宏祥青海分公司签订一份《青海飞帆预拌商品混凝土供需合同》，并认为其向鼎基公司承建的格尔木市菁华学校土建工程供应了混凝土，要求被告宏祥公司及青海分公司承担支付2722890元的混凝土款和损失。原告的陈述与事实完全不符；第一，宏祥青海分公司于2014年7月22日在西宁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城西分局注册成立，注册号为630104063033992（1-1），经过公安机关备案刻制印章，印章编号为6301010279777，也就是说，2014年3月8日合同签订日被告宏祥公司青海分公司尚未成立，原告起诉所依据的是宏祥青海分公司的印章是伪造，根本不存在与任何人签订合同的可能性。另外，根据原告以前起诉被告的案件可知，原告持有的证据上的印章编号为632801199812175165，如果有私自刻制印章并签订合同的情况，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法释（2015）5号]第六十二条第一款（一）“下列情形，以行为人为当事人：（一）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应登记而未登记，行为人即以该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名义进行民事活动的”，因而，谁是行为人应由谁承担责任；第二，被告从未与原告有过经济往来，无论是被告宏祥公司或是宏祥青海分公司，与原告没有签订过任何一份合同，也从未委托、授权过任何人与原告有经济上的交往；第三，被告从未承建或承包格尔木市菁华学校土建工程，被告与格尔木市菁华学校没有过任何来往，也不知道格尔木市菁华学校土建工程的存在。根据原告诉状中可得知，原告认可是“鼎基公司承建的格尔木市菁华学校土建工程”，这与被告没有任何关系；第四，被告从未使用过编号为632801199812175165的印章向任何政府部门报送过任何材料。综上，二被告与原告之间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应当依法驳回原告要求二被告支付货款的诉讼请求。被告鼎基公司辩称，原告所述不属实，原告与宏祥青海分公司签订《青海飞帆预拌商品混凝土供需合同》，被告鼎基公司不知情，鼎基公司未实际承建格尔木市菁华学校土建工程，原告提供的混凝土并非用于鼎基公司承建的格尔木市菁华学校建设工程，与鼎基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因此，要求鼎基公司支付混凝土款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应当驳回原告要求被告鼎基公司付款的诉讼请求。被告金江公司未提出答辩意见。根据当事人陈述及经审查认定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格尔木市菁华学校土建工程筹建，李保江获取项目信息，找到宏祥公司称在青海有项目可做，宏祥公司遂成立青海分公司，并任命李保江为负责人。2014年3月8日王英豪以宏祥青海分公司的名义与原告签订《青海飞帆预拌商品混凝土供需合同》，需方为宏祥青海分公司，供方为飞帆公司，合同中载明的施工单位为宏祥公司青海分公司，建设单位格尔木市菁华学校。合同约定：原告向格尔木市菁华学校土建工程工地供应混凝土，供货规格及单价：C30普通混凝土基准单价每立方米440元，每增加一个混凝土强度等级增加30元/m,每降低一个混凝土强度等级减少20元/m,C50以上混凝土及特殊要求混凝土价格另计。单次泵送混凝土量大于50m，而小于100m的每次加收1000元的泵送费，单次泵送混凝土量小于50m的每次加收2000元的泵送费。以上价格包括混凝土运输费、泵送费，不含税。其他设计要求的特制混凝土按照实际发生费用双方另行协商定价。付款方式双方约定，先付款后供货，按月付款，每月月底对账，每月5日前付上月混凝土款。违约责任双方约定，如因需方不按合同规定的付款方式和期限支付货款，供方停止供货而造成的损失由需方负全部责任。需方未按合同约定及时间向供方结算、付款，每逾期1日，需方按逾期付款总额每日3‰向供方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逾期满15天的，供方有权解除合同。需方在收到供方解除通知后3日内结清全部欠款，逾期按上述标准承担逾期违约金。该合同的供方处由原告代表人陈文普签字并加盖飞帆公司合同专用章，在需方处代表人王英豪签字并加盖“河南宏祥建设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印章，印章号为“632801199812175165”。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安排工作人员进入施工现场完成混凝土的供应及浇筑，2014年8月28日双方结算，对账单显示原告共计供混凝土7039立方米，合计金额3122890元，王英豪在对账单中签字确认。庭审中原告认可李保江在2014年6月支付原告混凝土货款400000元。另查明，2014年金江公司以格尔木市菁华学校土建工程欠付其工程款为由诉至法院，诉状中称：2014年3月30日其公司借用鼎基公司宝丰分公司资质同格尔木市菁华学校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其公司采用一次性包定的形式承包格尔木市菁华学校教学项目工程的施工，工程总价款3500万元，工期自4月1日至8月15日，并约定相应的付款期限。合同签订后，其公司即进场施工，至2014年8月除学生食堂未封顶外，其公司已完成其他项目主体工程的封顶施工，但格尔木市菁华学校未按约定如期付款，仅支付工程款1510万元被迫停工，同年9月6日其公司委托青海兴业建设有限公司作出工程决算书，其公司实际已完成工程造价24461727.21元。诉请要求被告格尔木市菁华学校支付拖欠的工程款8181951.33元及利息。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西民二初字第74号民事判决书，宣判后，金江公司不服上诉至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4月25日作出（2016）青民终32号民事裁定书，发回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重审。2019年7月4日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青28民初28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审理查明：2014年3月30日菁华学校与鼎基公司宝丰分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鼎基公司宝丰分公司承包菁华学校土建、水电暖、附属工程，合同采用一次包定合同形式（图纸变更除外），签约合同价3500万元。工期自4月1日至8月15日。同日，宝丰分公司向菁华学校出具《声明》一份“为保证学校建设工期和现场采购需要，工程款可按乙方需求汇入指定账户”，李保江（原告金江公司法定代表人李金娜的配偶）在承包方代表处签字。此后，鼎基公司宝丰分公司未实际履行合同。在菁华学校施工现场所立工程概况牌标注：施工单位河南省宏祥建设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2014年7月底工程停工，各方对在建工程进行交接与验收。2015年3月18日菁华学校与中国核工业第五建设有限公司就未完工程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签约合同暂估总价为2500万元。自2014年4月至7月期间，菁华学校向代表鼎基公司宝丰分公司签字的李保江个人账户支付300万元，向金江公司账户汇入1110万元，共计支付1510万元。2014年4月李保江找到宏祥公司称在青海有项目可做，宏祥公司遂设立青海分公司，并任命李保江为负责人。2014年7月22日宏祥公司青海分公司领取营业执照。宏祥公司及青海分公司未授权李保江承建菁华学校工程，对工地告示牌标注施工方“河南省宏祥建设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并不知情。关于金江公司有无原告主体资格的问题，该判决书认为，菁华学校所发包工程项目依法应当招投标建设的工程，因涉案工程未经招投标程序，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之规定，应当认定无效。菁华学校所发包工程项目部分完成系不争事实，根据各方的诉辩及提交的证据，与涉案工程相关的鼎基公司宝丰分公司、河南省宏祥建设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李保江均否认对涉案工程施工，结合菁华学校将工程款实际支付给金江公司的事实，认定金江公司系涉案工程实际施工人符合客观情况，菁华学校关于金江公司不是实际施工人，不具备原告主体资格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实际施工人金江公司已完成工程总价为23281915.33元，扣除已支付工程款1510万元及其他款项1636000元，菁华学校已经给付金江公司已完工程款6545915.33元。该案宣判后，菁华学校不服判决上诉于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2020年4月20日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青民终149号民事判决书，关于金江公司是否为本案适格原告的问题，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认为，第一，菁华学校与鼎基宝丰分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李保江在承包方代表处签字。但该合同鼎基宝丰分公司未实际履行，李保江也认可其未进行施工。虽然金江公司与发包方菁华学校未签订合同，但从工程款的流向看，金江公司收到1110万元工程款，在已付工程款中占比较大，虽李保江也收到菁华学校转付的300万元，对此金江公司、菁华学校均未提出异议并认可；第二，案涉工程“格尔木菁华学校”工程概况牌内容中有：“施工单位为河南省宏祥建设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一审法院就此节向宏祥公司及宏祥青海分公司调查，宏祥公司称宏祥青海分公司仅是因涉因案涉工程而成立，李保江为负责人，但分公司成立后李保江也未开展业务。2014年11月，宏祥公司将分公司负责人变更为张海洋，但宏祥公司、宏祥青海分公司均未施工案涉工程，两公司对工程概况牌的上述内容不知情。对此，菁华学校、金江公司、鼎基宝丰分公司、鼎基公司及李保江均不持异议；第三，鼎基宝丰分公司、鼎基公司在一、二审诉讼中多次自认从未对涉案工程进行施工，金江公司及李保江亦认可。菁华学校亦主张鼎基宝丰分公司的《声明》系伪造，其只是按照鼎基宝丰分公司的付款要求将工程款汇入指定账户。但该《声明》中并未明确接收工程款的指定账户。而工程款的实际接收账户为金江公司账户和李保江个人账户，金江公司收到的工程款系七次转账累计，故菁华学校作为涉案工程的发包方，理应知情涉案工程由金江公司实际施工，且其支付工程款的时间和进度均与案涉工程的施工日期相吻合；第四，就王英豪书写的《证明》，结合本案已形成的一、二审庭审笔录内容，王英豪系金江公司指派的项目负责人，于2014年4月开始负责菁华学校项目的施工工作。对此，鼎基宝丰分公司、鼎基公司、金江公司及李保江在一审庭审笔录中均认可。菁华学校主张王英豪不是金江公司委派的，而系鼎基宝丰分公司项目经理，但从本案工程款的流向来看，王英豪多次将金江公司转付的工程款用于购买原材料、支付人工工资，并在大量支出单据中署名，其是在履行施工方项目负责人的职责。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民事证据规则，菁华学校未能举示反驳证据证明王英豪系鼎基宝丰分公司委派。综上所述，金江公司与菁华学校形成实际施工关系，对案涉工程进行部分施工，其有权取得相应工程款。故上诉人菁华学校主张金江公司不是适格原告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金江公司与菁华学校形成事实上的施工关系，其退场后菁华学校又将未完工程承包第三方，对由金江公司完成的已完工程未提出质量异议，应视为工程质量合格，金江公司向菁华学校主张欠付工程款的条件已成就，故金江公司作为原告主体适格。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决：格尔木市菁华学校给付金江公司工程款6068003.42元及相应利息，该判决送达案涉当事人已生效。本院认为，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本案被告金江公司与菁华学校形成事实的施工合同关系，金江公司是案涉工程项目实际施工人，其案涉工程主体资格的事实已由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6）青28民初28号民事判决书及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青民终149号民事判决书作出认定。2014年3月8日王英豪以宏祥公司青海分公司的名义与原告签订《青海飞帆预拌商品混凝土供需合同》，王英豪系被告金江公司指派的项目负责人亦由生效判决作出认定。金江公司是案涉工程项目的实际施工人，其公司项目负责人王英豪与原告签订《青海飞帆预拌商品混凝土供需合同》，购买原告混凝土用于菁华学校土建工程工地，原告与被告金江公司之间形成事实上的买卖合同关系，该买卖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悖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合法、有效。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合同关系只能发生在特定的主体之间，只有合同当事人一方能够向合同的另一方当事人基于合同提出请求或提起诉讼，没有发生合同上的权利义务关系的第三人不能依据合同向合同当事人提出请求。原告申请追加金江公司为本案被告，并有权依据合同要求被告金江公司承担责任。因合同的相对方是被告金江公司，且原告主张各被告间承担连带责任无法律依据，故原告要求被告宏祥公司、宏祥青海分公司及鼎基公司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庭审中，原告提交王英豪签字的2014年8月28日双方账单显示，原告共计向被告金江公司施工的菁华学校施工工地供混凝土7039立方米，合计金额3122890元，扣除已支付的400000元，剩余混凝土货款2722890元。被告金江公司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放弃行使答辩和举证、质证的权利，应承担与其不利的法律后果，故原告要求被告金江公司支付混凝土货款272289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案件，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违约金731911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三款的规定：“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未涉及逾期付款责任，出卖人根据对账单、还款协议等主张欠款时请求买受人依约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双方合同约定需方未按合同约定及时间向供方结算、付款，每逾期1日，需方按逾期付款总额每日3‰向供方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即双方合同中约定了违约金的计算方法，但该违约金的计算过高，原告主张按欠付货款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基准年利率6.4%计算三年的基础上加罚息50%，适用没有约定违约金的计算方法，本院不予采纳。本院确认违约金按欠付货款2722890元为基数，自2014年9月1日起计算三年，数额为443520.96元，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诉求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郑州金江实业有限公司支付原告青海飞帆混凝土搅拌有限公司混凝土货款272289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被告郑州金江实业有限公司支付原告青海飞帆混凝土搅拌有限公司违约金443520.96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驳回原告青海飞帆混凝土搅拌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时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4438元，由原告青海飞帆混凝土搅拌有限公司负担2307元（已交纳），由被告郑州金江实业有限公司负担32131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裴淑文审判员 季海青人民陪审员 梁 青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日书记员 王海燕书记员 马 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