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东中法民二初字第5号原告：东莞市世名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岗贝东昇路朝阳苑裙楼商铺107号。注册号：441900001161297。法定代表人：林俊聪，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鲁浩强，广东嘉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本球，广东嘉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行。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南城区新城市中心区鸿福路106号南峰中心首层、十三至十六层。注册号：（分）441900000532773。负责人：彭周福，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管金梅，广东众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天庆，广东众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东日之泉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东莞市中堂镇中潢路口。注册号：441900000043831。法定代表人：林志伟，该公司董事长。破产管理人：德勤企业顾问（深圳）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莞城区旗峰路162号中侨大厦B座23楼2315室。负责人：龚建忠。委托诉讼代理人：邓自芬，广东法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春婷，广东法仕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东莞市世名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名公司）诉被告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行（以下简称中信银行东莞分行）、广东日之泉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日之泉公司）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过程中，本院于2015年2月9日立案后，中信银行东莞分行在答辩期内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于2015年4月27日作出民事裁定书，驳回中信银行东莞分行对本案提出的管辖权异议。中信银行东莞分行不服本院裁定，提起上诉，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8月18日作出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于2016年1月18日作出（2015）东中法民二初字第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中止诉讼。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于2017年4月10日裁定受理日之泉公司破产清算一案，并通知中止有关日之泉公司的民事诉讼程序。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18日作出恢复民事诉讼、仲裁程序通知书。本院于2018年11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世名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鲁浩强、姚本球，中信银行东莞分行委托诉讼代理人管金梅、何天庆，日之泉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邓自芬、叶春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世名公司起诉请求：确认中信银行东莞分行、日之泉公司于2014年7月1日签订的《最高额应收账款质押合同》无效，且对世名公司没有约束力判令中信银行东莞分行、日之泉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中信银行东莞分行、日之泉公司于2014年7月1日签订《最高额应收账款质押合同》，约定日之泉公司将世名公司所持有的广州市日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日峰公司）60%股权的收益权作为应收账款质押物向中信银行东莞分行出质，2014年7月10日中信银行东莞分行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动产权属统一登记系统对该应收账款质押事项进行初始登记。世名公司认为：一、世名公司并非日之泉公司的下属企业，日之泉公司无权直接对世名公司的财产进行处分；二、无论是世名公司还是被告的股东均未授权日之泉公司对日峰公司60%股权的收益权进行出质，事后亦未对日之泉公司的行为进行追认；三、中信银行东莞分行没有对质押物的合法性、真实性进行必要的查证，有与日之泉公司进行恶意串通的嫌疑；四、根据《应收账款质押登记办法》（中国人民银行令〔2007〕第4号）第四条规定，股权的收益权不属于可办理质押登记的应收账款之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相关规定，无权代理行为事后没有得到被代理人追认的，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的，合同约定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的，则合同无效，因此中信银行东莞分行、日之泉公司签订的《最高额应收账款质押合同》应当被认定无效。中信银行东莞分行、日之泉公司非法侵害世名公司的财产权益，影响世名公司的征信记录，并对世名公司的商誉造成严重影响，世名公司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特提起本案诉讼。中信银行东莞分行答辩称：一、世名公司后三项诉请与其在（2015）东一法民初字第1号侵权纠纷请求一致，违背了“一事不再理”原则。二、日之泉公司是日峰公司的实际出资人，世名公司只是名义股东，因此日之泉公司享有60%的股权收益权，质押合同合法有效。虽然（2014）东一法松民初字第1694-1696号判决确定中信银行东莞分行不享有质权，但是并未确认该质押合同无效，所以本案应重点审查日之泉公司是否为日峰公司的实际出资人。三、世名公司提交的三份借款协议及相应的还款确认书，明显是在拖欠中信银行东莞分行借款以后，为逃避中信银行东莞分行的债权，由日之泉公司与世名公司串通补签的，与当初2014年日之泉公司向中信银行东莞分行提供的证据相悖，且三份借款协议均未注明签署日期。还款协议书中林志伟的签名与本案中其他证据包括世名公司自己提供的证据中林志伟的签名完全不同。四、世名公司提供的证明其偿还日之泉公司款项的转账记录中，收款方均与日之泉公司没有任何关联，且转账款项的摘要有货款、货款定金等均与偿还借款没有关系，可见世名公司提供的证据均与事实不符。日之泉公司答辩称：一、日之泉公司的管理人至今未接管日之泉公司及本案有关的资料，因此管理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二十条规定，申请中止审理本案。二、基于前述相同的理由及根据证据交换的情况可知，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世名公司和日之泉公司谁是日峰公司的实际股东，世名公司与日之泉公司巨额款项来往到底是日之泉公司通过世名公司向日峰公司投资还是世名公司与日之泉公司存在借款关系，上述事实管理人尚无法查明，因此管理人无法发表答辩意见。前述事实对本案的审理影响重大，关系到日之泉公司全体债权人利益，因此管理人请求中止本案审理，待管理人查清事实后继续诉讼。三、根据日之泉公司于2014年提交给中信银行东莞分行的证据即中信银行东莞分行提交的证据2与日之泉公司之前提供的林志伟出具的《情况说明》及借款协议等证据相互矛盾，该事实管理人尚未查清，因此无法发表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7月1日，中信银行东莞分行与日之泉公司签订《最高额应收账款质押合同》，约定，日之泉公司以其下属公司世名公司所占有的日峰公司60%股份的股权收益（已发生的及即将发生的）出质，担保中信银行东莞分行与案外人东莞市永利储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利公司）及东莞市新珠江土方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珠江公司）自2013年7月11日至2014年7月11日期间所签署的主合同而享有的一系列债权提供主债权本金最高1.5亿元的质押担保。前述股权收益质押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办理了动产权属统一登记—初始登记。上述《最高额应收账款质押合同》及附件均无世名公司的签章。中信银行东莞分行庭审中主张案涉《最高额应收账款质押合同》对应的主债权为本院作出的（2017）粤19民终7025、7021、7040号民事判决对应的主债权。本院作出的已经生效的（2017）粤19民终7040号民事判决查明：2013年7月11日，中信银行东莞分行与永利公司及新珠江公司签订《综合授信合同》，约定：中信银行东莞分行向永利公司及新珠江公司各提供15000万元的可循环使用的综合授信额度用于流动资金贷款、票据承兑、开立信用证等业务，额度使用期限为1年，自2013年7月11日起至2014年7月11日止；永利公司申请使用授信额度时，中信银行东莞分行经审核，认为符合本合同的授信条件及约定的，与永利公司签订具体业务合同并按约定履行，具体业务合同与本合同不一致的，以该具体业务合同为准，中信银行东莞分行因实现债权所发生的诉讼费、律师费等由永利公司承担。2013年11月18日，永利公司与中信银行东莞分行签订了一份《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约定，中信银行东莞分行向永利公司提供2500万元贷款，贷款期限为2013年11月19日至2014年7月11日；贷款利率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上浮40%，自实际提款日起每三个月调整一次；还款方式为按月结息，于2014年7月11日偿还本金2500万元；永利公司未按期偿还合同项下贷款本金、利息的，中信银行东莞分行有权对逾期本案按合同贷款利率加收50%计收罚息，对未按期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中信银行东莞分行为实现债权所发生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及主债权总额20%内的律师费等）由永利公司承担。本院作出的已经生效的（2017）粤19民终7025号民事判决查明：2013年7月11日，中信银行东莞分行与新珠江公司及永利公司签订《综合授信合同》，约定：中信银行东莞分行向新珠江公司及永利公司各提供15000万元的可循环使用的综合授信额度用于流动资金贷款、票据承兑、开立信用证等业务，额度使用期限为1年，自2013年7月11日起至2014年7月11日止；新珠江公司申请使用授信额度时，中信银行东莞分行经审核，认为符合本合同的授信条件及约定的，与新珠江公司签订具体业务合同并按约定履行，具体业务合同与本合同不一致的，以该具体业务合同为准，中信银行东莞分行因实现债权所发生的诉讼费、律师费等由新珠江公司承担。2014年1月20日，新珠江公司与中信银行东莞分行签订了三份《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约定，中信银行东莞分行向新珠江公司提供金额分别为2500万元、2500万元、500万元的三笔贷款，贷款期限分别为2014年1月20日至2014年7月11日，2014年1月20日至2014年7月10日、2014年1月21日至2014年7月7日；贷款利率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上浮40%，自实际提款日起每三个月调整一次；还款方式为按月结息，到期还本；新珠江公司未按期偿还合同项下贷款本金、利息的，中信银行东莞分行有权对逾期本案按合同贷款利率加收50%计收罚息，对未按期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中信银行东莞分行为实现债权所发生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及主债权总额20%内的律师费等）由新珠江公司承担。本院作出的已经生效的（2017）粤19民终7021号民事判决查明：2013年7月11日，中信银行东莞分行与永利公司及新珠江公司签订《综合授信合同》，约定：中信银行东莞分行向永利公司及新珠江公司各提供1.5亿元的可循环使用的综合授信额度用于流动资金贷款、票据承兑、开立信用证等业务，额度使用期限为1年，自2013年7月11日起至2014年7月11日止；永利公司申请使用授信额度时，中信银行东莞分行经审核，认为符合本合同的授信条件及约定的，与永利公司签订具体业务合同并按约定履行，具体业务合同与本合同不一致的，以该具体业务合同为准，中信银行东莞分行因实现债权所发生的诉讼费、律师费等由永利公司承担。2014年3月28日，永利公司与中信银行东莞分行签订了一份《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约定，中信银行东莞分行向永利公司提供7000万元贷款，贷款期限为2014年3月28日至2014年10月19日；贷款利率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上浮100%，自实际提款日起每三个月调整一次；还款方式为按月结息，于2014年6月30日偿还本金1000万元，于2014年7月31日偿还本金1000万元，于2014年8月31日偿还本金1500万元，于2014年9月30日偿还本金1500万元，于2014年10月19日偿还本金2000万元；永利公司未按期偿还合同项下贷款本金、利息的，中信银行东莞分行有权对逾期本案按合同贷款利率加收50%计收罚息，对未按期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中信银行东莞分行为实现债权所发生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及主债权总额20%内的律师费等）由永利公司承担。中信银行东莞分行提交了参保人险种缴费明细、日之泉集团董事（股东）会决议书、通知、转账凭证、合作开发协议等证据拟证实世名公司系日之泉公司投资成立的，日之泉公司以世名公司的名义持有日峰公司60%的股份。世名公司提交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律师函、快递单等资料拟证实世名公司系林俊聪的自然人独资企业，日之泉公司与世名公司是两间独立的公司。日之泉公司向本院提交一份署名为林志伟并加盖日之泉公司公章的《情况说明》，大致内容为：世名公司是林俊聪创立的公司，日之泉公司并未出资投资世名公司，两间公司不存在隶属关系，是两个分别独立的法人主体；据了解，林勤代表日之泉公司将世名公司持有的日峰公司60%股份质押给中信银行东莞分行时，并没有征询林俊聪的意见，也没有取得林俊聪及世名公司的同意，此后世名公司也没有出具任何书面文件给日之泉公司表示同意将其持有的日峰公司60%股权质押给中信银行东莞分行。日之泉公司还向本院提交三份借款协议（分别是永利公司与日峰公司、日之泉公司与世名公司、东莞市日强贸易有限公司与日峰公司签订），用于证明前述公司之间存在借款合同关系，世名公司是独立于日之泉公司的企业法人。世名公司提交的股权出质设立登记申请书、股权出质登记审核表、最高额质押合同及附件显示，世名公司以其持有的日峰公司60%股权出质给南昌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行，为日峰公司与南昌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行在2013年6月24日至2013年12月31日签署的《委托贷款合同》项下各笔债务提供最高额质押担保，担保的最高债权本金余额为5亿元，股权出质设立登记申请书、股权出质登记审核表所载日期为2013年6月26日。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于2017年4月10日作出（2016）粤1971民破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日之泉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并于2017年4月14日指定德勤企业顾问（深圳）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担任日之泉公司的破产管理人。根据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显示：世名公司成立于2011年9月5日，投资人为林俊聪，企业类型是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日峰公司注册资金为1000万元，其中世名公司出资600万元，持股比例为60%。中信银行东莞分行向本院申请调查取证如下事项：一、向广发银行东莞中堂支行、中信银行东莞分行、招商银行东莞分行等银行调取2012年7月26日至2013年8月2日期间付款方为日之泉公司、东莞市日强贸易有限公司、永利公司、日峰公司、世名公司，收款方为世名公司、日峰公司、日之泉公司，共30次的汇款记录，用于证明日之泉公司为日峰公司的隐名股东；二、向东莞市社会保障局调取世名公司股东林俊聪自2010年1月1日至今的社会保险缴纳记录，用于证明林俊聪系日之泉公司控股的公司的员工；三、向东莞市税务局调取世名公司2012年至2017年度的财务报表，用于证明日之泉公司转账给世名公司的款项为投资款，而非借款。中信银行东莞分行还向本院提交《鉴定申请书》，请求本院委托专业鉴定机构对日之泉公司提交的三份借款协议签署页“乙方”公章的形成时间及“法定代表人或授权代表”处签字/私章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用于证明借款协议系事后补签，目的是串通将协议项下所涉款项改为借款性质，否定投资款性质，以逃避债权人追索，损害债权人利益。世名公司向本院提交《笔迹及指纹鉴定申请书》，请求对中信银行东莞分行提交的《证据说明二》所涉证据中所有的日之泉公司盖章及林志伟签名真实性、形成时间及日之泉公司盖章及林志伟签名的时间与文件署名时间是否一致进行鉴定，用于查明中信银行东莞分行提交的《证据说明二》的来源及形成背景。以上事实，有世名公司提交的世名公司、日峰公司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最高额应收账款质押合同》、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动产权属统一登记表、律师通知函、快递单、日峰公司股权出质设立登记申请书、股权出质登记审核表、最高额质押合同及附件，中信银行东莞分行提交的（2014）东一法松民二初字第1694、1695、1696号起诉状、追加被告及财产保全被申请人之申请书、受理案件通知书、（2014）东一法松民二初字第1910号案起诉状、受理案件通知书、（2015）东一法民一初字第1号民事起诉状、应诉通知书、参保人险种缴费明细表、林俊聪身份证、现金付出传票、支出证明单、现金付出传票、支出证明单、机动车保险费发票、2011年7月20日日之泉公司董事（股东）会决议书、通知、2012年7月20日日之泉公司董事（股东）会决议书、800万元转账凭证、2012年9月10日、2012年9月28日日之泉公司董事（股东）会决议书各1份、合作开发协议、2012年10月29日日之泉公司董事（股东）会决议书、三笔转账凭证、汇款账号、2000万元对账单、2012年11月19日日之泉公司董事（股东）会决议书、七笔转账凭证、6000万元对账单、2012年12月15日、2013年1月3日日之泉公司董事（股东）会决议书各1份、两笔转账凭证、1000万元对账单、六笔转账凭证、4000万元和720万元对账单各1份，总计2480万元的六笔转账凭证、日峰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营业执照、企业注册基本资料、2013年5月8日、2013年6月10日日之泉公司董事（股东）会决议书各1份、日之泉天河中央广场举行开工奠基典礼、021488号公证书、房博士、搜房网、新浪房产网页新闻、021486、021487号公证书、关于增加广东日之泉集团有限公司等向中信银行提供保证担保的申请书、确认函，日之泉公司提交的情况说明、借款协议，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4）东一法松民二初字第1910号民事判决、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4）东一法松民二初字第1694、1695、1696号民事判决书、本院（2017）粤19民终7025、7021、7040号民事判决书等证据及本院调查笔笔、证据交换笔录、开庭笔录等附卷为证。本院认为：本案为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18日作出恢复民事诉讼、仲裁程序通知书，该通知书载明，日之泉公司管理人的财产接管手续已完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二十条、第二十五条规定，有关该公司的民事诉讼、仲裁程序应当继续进行。日之泉公司管理人在本案答辩中以其未接管日之泉公司财产为由请求中止本案审理，缺乏依据，本院不予准许。结合双方的诉辩意见，本院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中信银行东莞分行与日之泉公司签订的《最高额应收账款质押合同》的效力应如何认定。中信银行东莞分行与日之泉公司签订《最高额应收账款质押合同》，约定日之泉公司以世名公司所占有的日峰公司60%股份的股权收益（已发生的及即将发生的）出质，并办理了应收账款质押登记。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五条规定：“物权的种类与内容，由法律来规定。”设立哪些种类的物权，只能由法律规定，当事人之间不能创立，设立物权的方式以及物权的具体内容，一般也只能由法律规定，当事人之间的约定和法律规定不一致时不发生效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二十三条及中国人民银行于2007年10月1日施行的《应收账款质押登记办法》第四条的规定，股权的收益权并非法定应收账款的范畴。因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中信银行东莞分行与日之泉公司于2014年7月1日签订的《最高额应收账款质押合同》无效。此外，中信银行东莞分行申请调查取证、司法鉴定的内容与待证事实，及世名公司申请司法鉴定内容及待证事实，均不影响本案的判决结果，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的解释》第九十五条规定，本院对中信银行东莞分行、世名公司的调查取证、司法鉴定申请均不予准许。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五条、第二百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确认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行与广东日之泉集团有限公司于2014年7月1日签订的《最高额应收账款质押合同》无效。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791800元，由被告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行与被告广东日之泉集团有限公司共同负担；管辖权异议费100元，由被告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许 卫审判员 邹凤丹审判员 陈美苑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七日书记员 何洁莹廖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