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8民初1636号原告：谭梅，女，1970年11月11日出生，北京八八空间舞蹈文化艺术有限公司董事长，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志军，北京德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丽，北京德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成都市瑞思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青羊区。法定代表人：刘凤银，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楷，四川德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谭梅诉被告成都市瑞思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思公司)肖像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谭梅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志军、马丽，被告瑞思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楷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谭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被告：1、立即停止使用原告的姓名、肖像的侵权行为；2、在成都日报、成都商报连续十日刊登致歉声明向原告公开赔礼道歉、消除负面影响；3、向原告赔偿经济损失20万元，精神抚慰金5万元；4、承担诉讼费。事实和理由：原告是中国内地女演员、舞蹈家，从事舞蹈表演及教学工作，并且是北京八八空间公司法人及创始人，原告发现，自2017年9月22日截止至原告起诉之日，被告经营的网站“www．88art．org”、微信公众号“八八空间会员俱乐部”被告经营的迎宾路校区，未经原告许可侵权使用原告的姓名、肖像，侵害了原告肖像、姓名权，故诉至法院，被告瑞思公司辩称，我方与原告公司签订了特许经营合同，我方在特许经营合同解除后确实忘记在官方网站“www．88art．org”及微信公众号“八八空间会员俱乐部”停止使用原告肖像及姓名，但收到原告通知后我方立即停止使用，以后也不会在任何地方使用，本案结束后原告发现被告在任何地方发现被告使用原告姓名及肖像，原告可以继续起诉。我方在与原告公司2017年9解除合同后就没有再继续使用原告肖像及姓名，官方网站及微信公众号在解除合同后就没有更新过了。原告在另案中起诉我方特许经营合同纠纷，我方认为应按照“一事不在审”原则处理。经审理查明，（2018）京0108民初1633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如下事实：2016年1月1日特许人八八空间公司（甲方）与许可人瑞思公司（乙方）签订涉案合同书，该合同约定：甲方授权乙方经营机构的地址为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迎宾大道123号华置西锦城3号；乙方如需在本区域或其他区域开设“八八空间”机构或申请其他区域经营权，须与甲方另签合同。本合同有效期自2016年1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本合同终止后，乙方不再拥有甲方商标、商号、教材、音像资料和其他教学资料、服装装饰、特定关系人肖像、装饰装潢等。其中特定关系人肖像为八八空间公司法定代表人谭梅的肖像，合同签订后，瑞思公司将谭梅的肖像用于其迎宾路校区的宣传及公司的网络（域名WWW．88art．org）宣传页面，微信公众号“八八空间会员俱乐部”中。双方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发生争议，（2018）京0108民初1633号判决书认定涉案合同于2017年9月15日解除，并且合同解除后瑞思公司确实存在超期使用八八空间字号商标等行为，对超期使用资源时间一节，（2018）京0108民初1633号判决书认为虽然无法确认具体停止使用八八空间公司经营资源的时间，但可以认为至迟在被告做相关公证时已经停止使用八八空间公司经营资源，从涉案协议书解除起算期间大致为5个半月。并判定瑞思公司因此支付相应的权益金。（2018）京0108民初1633号判决书同时查明如下公证情况，2017年9月22日，八八空间公司向北京市海诚公证处申请对进行证据保全公证，形成的（2017）川国公证字第135352号公证书显示，该校区提供的宣传资料为八八空间公司的宣传册，主要宣传八八空间公司的课程、教学环境等。原告另提交了（2017）川国公证字第135353-135358号公证书，以证明瑞思公司在其他校区也仍有使用八八空间公司的资料的情况。2017年9月22日，八八空间公司向北京市海诚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形成的（2017）京海诚内民证字第15410号公证书显示，打开360安全浏览器，在地址栏输入www．88art．org进入成都少儿舞蹈培训＿成都儿童声乐，进入该网站并截图；进入手机微信，登录后在页面右上方点击“+”，点击“扫一扫”扫描前述网站截图中的二维码，显示账号“八八空间会员俱乐部”，微信号为×××-space，账号主体为瑞思公司，注册时间为2014年9月14日，点击“关注”，进入对话页面显示“您好，欢迎加入八八空间会员俱乐部。八八空间，一所艺术家云集的学校···”，该页面下方显示有“八八简介”、“活动回顾”，点击“八八简介”，显示有“八八空间”、“联系我们”、“免费试听”，依次点击进入，内容为瑞思公司教学图片、教学地点、八八空间艺术学校的介绍；返回点击“活动回顾”，显示有“留住童声”、“童星艺术团”、“儿童艺术盛典”，依次点击进入，为瑞思公司学员活动展示。2017年11月27日，八八空间公司再次向向北京市海诚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形成的（2017）京海诚内民证字第17000号公证书内容基本与前述公证书内容一致。2017年9月22日，八八空间公司向北京市海诚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形成的（2017）京海诚内民证字第15409号公证书显示，打开360安全浏览器，在地址栏输入www．88art．org进入“成都少儿舞蹈培训＿成都儿童声乐”网站，该网站上方有“八八空间”水印字体，页面右方也有“八八空间”字样；该网站首页有“八八空间-十年沉淀，行业领先”的简介；点击“首页-特色服务”有“专属于八八空间小学员的特色服务”；点击“首页-八八空间”有对八八空间艺术学校及瑞思公司的简介；点击“首页-最新动态”其中多处使用了“八八空间”字样。2017年11月27日，八八空间公司再次向北京市海诚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形成的（2017）京海诚内民证字第16999号公证书内容基本与前述公证书内容一致。以上内容与本案提交公证证据一致。上述公证书中各包含谭梅同一图片一张，使用在八八空间公司介绍页面，瑞思公司共有7个校区，其中在迎宾区等2个校区可以使用八八空间公司经营资源，公证书中瑞思公司在介绍内容中，未将八八空间公司的经营资源予以区分使用。庭审中，瑞思公司对合同解除后，在网站及微信公众号中有超期使用谭梅图片一节，予以认定，但辩称并非故意使用，系忘记进行删除。现WWW．88art．org网站及微信公众号“八八空间会员俱乐部”均已停止使用，谭梅对此予以认可。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陈述，（2018）京0108民初1633号民事判决书等证据材料在案佐证。本院认为，肖像，是指以一定的物质形式再现出来的自然人的形象。肖像权是自然人所享有的对自己肖像上所体现的人格利益为内容的一种具体人格权，是以肖像所体现的精神利益和物质利益为内容的民事权利。公民的肖像权，未经本人同意，他人不得已盈利为目的使用。本案中，瑞思公司依照双方的特许经营合同，有权在合同履行期间将谭梅的肖像作为经营资源进行使用，合同解除后则应立即自动停止对谭梅肖像的使用，但是瑞思公司在与八八空间公司解除合同后，未征得谭梅同意，擅自继续在广告宣传中继续使用谭梅的肖像，其行为已经构成了对谭梅肖像权的侵害。对瑞思公司辩称非故意一节，本院认为，瑞思公司对经营资源的使用应当尽到注意义务，故其抗辩，本院不予采信。对于瑞思公司是否合理使用谭梅的图片，本院认为，该争议属于合同约定的范畴，且已经（2018）京0108民初1633号判决书判定，故本案就此不再行处理。对于赔偿数额，本院考虑谭梅其肖像所具有的商业价值，根据谭梅的知名度及肖像的使用方式、使用范围，结合瑞思公司的过错程度确定。对超出的部分诉讼请求不再予以支持。本案中争议的肖像权，未超过（2018）京0108民初1633号判决书中确认的八八空间公司经营资源的范围，故对肖像权侵权的期间，亦应依据上述判决书认定的五个半月的期间为准，并且根据该内容，能够确认瑞思公司已停止使用谭梅肖像权，故对谭梅要求立即停止使用原告的姓名、肖像的侵权行为的诉讼请求，本院不再予以处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九条第八款、第十款、第十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成都市瑞思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书面向原告谭梅赔礼道歉（致歉内容须经本院审核，如被告成都市瑞思教育咨询有限公司逾期不履行，本院将依原告谭梅申请，选择一家全国发行的报刊，刊登判决主要内容，费用由被告成都市瑞思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负担）；二、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被告成都市瑞思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向原告谭梅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三、驳回原告谭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成都市瑞思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5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谭梅负担350元，已交纳，由被告成都市瑞思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负担1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不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姚 琳人民陪审员  **萍人民陪审员  任军鹰二〇二〇年三月十日书 记 员  常 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