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13民终198、400至40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惠州市星天地酒店有限公司，住所地：惠阳区新圩镇。法定代表人：吴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邓荣桂、罗辉，广东启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法定代表人：田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烨，广东知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惠州市星天地酒店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八案，不服惠城区人民法院（2020）粤1302民初13838、13840、13842、13843、13845、13846、13848、138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当事人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依法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惠州市星天地酒店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粤1302民初13838、13840、13842、13843、13845、13846、13848、13861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上诉人无需承担被上诉人经济损失14000元；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是：一、一审法院认定涉案歌曲属于“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由此认定上诉人侵犯被上诉人享有涉案歌曲的放映权属于事实认定错误；1、从涉案全部歌曲的画面来看，所有画面仅仅是对演唱者舞台表演画面的机械录制，所有画面均是在同一单一场景下录制完成，类似于对演唱会画面的机械录制；2、涉案的全部歌曲的著作权权人并非被上诉人，均是被上诉人对他人已享有著作权的作品进行改编、整理而产生。符合《著作权法》对录音制品的定义；3、从涉案歌曲的内容上看，所有画面均是在同一单一场景下录制完成，仅是同一场景下镜头角度的简单切换，没有任何角色、场景的变化与切换，没有体现导演、摄影、演员、美工、灯光、布景、道具、化妆等人员的共同参与，无法体现编剧、导演、摄影等作者的创造性劳动。因此，涉案全部歌曲应当被认定为录音录像制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且未考虑涉案歌曲的知名度、流行程度、上诉人侵权的主观过错程度等因素，判决上诉人按100元/首赔偿被上诉人经济损失（共计14000元）明显过高。涉案歌曲属于录音录像制品，制作成本低，没有知名度、传唱度；上诉人已经依法向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缴纳著作权使用费,系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会员,尽到尊重他人著作权的合理的注意义务，对侵权行为的发生没有主观过错，也没有侵权的故意。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按每首歌曲100元赔偿被上诉人经济损失（共计14000元），显然没有综合考虑上述因素，判决赔偿标准过高，应当予以改判。综上，上诉人为维护合法权益，向贵院提出上诉，恳请贵院依法裁决。被上诉人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故上诉人的上诉人理由不能成立，恳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依法维持原判。原审原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权，并从歌曲库中删除涉案侵权作品。二、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以及为维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80000元（每案10000元）。三、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5月14日，国家版权局出具《作品登记证书》，主要记载:作品名称为《第二季》，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8-I-00544757，作品类别为:电影和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制片者和著作权人为原告及浙江广播电视集团，创作完成时间为2017年10月8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7年10月8日。2017年1月12日，国家版权局出具《作品登记证书》，主要记载:作品名称为《中国之星》，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7-I-00347643，作品类别为：电影和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制片者和著作权人均为原告，创作完成时间为2016年2月5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6年2月6日。2016年12月27日，国家版权局出具《作品登记证书》，主要记载:作品名称为《盖世英雄》，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6-I-00347289，作品类别为：电影和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制片者和著作权人均为原告，创作完成时间为2016年9月3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6年9月4日。2019年3月15日，国家版权局出具《作品登记证书》，主要记载:作品名称为《2018》，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9-I-00746659，作品类别为:电影和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制片者和著作权人为原告，创作完成时间为2018年10月7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8年10月12日。2016年12月28日，国家版权局出具《作品登记证书》，主要记载:作品名称为《第三季》，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6-I-00347350，作品类别为:电影和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制片者和著作权人均为原告，创作完成时间为2016年4月7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6年4月8日。2017年1月6日，国家版权局出具《作品登记证书》，主要记载:作品名称为《第二季》，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7-I-00321748，作品类别为:电影和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制片者和著作权人均为原告，创作完成时间为2014年12月20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5年1月2日。2017年1月6日，国家版权局出具《作品登记证书》，主要记载:作品名称为《第一季》，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7-I-00321747，作品类别为:电影和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制片者和著作权人均为原告，创作完成时间为2013年12月27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4年1月3日。2017年8月22日，浙江广播电视集团出具《授权书》，确认原告独占性使用及许可他人使用《第二季》节目曲目KTV的权利，原告有权单独以其自己的名义对侵权行为采取维权法律行动。原告提交了由九洲音像出版公司出版的出版物《中国新歌声第二季》《中国之星》《盖世英雄》《2018中国好声音》《中国好歌曲第三季》《中国好歌曲第二季》《中国好歌曲第一季》，上述出版物上载明制作者与著作权人为原告，八案中被诉侵权的141首音乐作品全部收录在上述出版物，分别是：《从前慢》（表演者：叶炫清，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1期）《烟花易冷》《不能说的秘密》《天地在我心》《想你就写信》《我想我不会爱你》《你敢我就敢》《男孩》《恋曲1990》《演员和歌手》《好汉歌》《沧海一声笑》《淘汰》《无条件》《穷开心》《因为爱情》《过把瘾》《菊花台》《三月》《一面湖水》《CarelessWhisper》《模特》《第三人称》《别说没爱过》《我要你》《致姗姗来迟的你》《性别》《OnlyYou》《烽火扬州路》《回到过去》《极乐世界》《OhBoy》《完美的一天》《无与伦比的美丽》《想和你去吹吹风》《告白气球》《刚刚好》《我是一只鱼》《心的距离》《我》《如果你爱我》《美若黎明》《九妹》《模范情书》《如果来生还能遇见你》《儿时》《那些你很冒险的梦》《我的爱》《天黑》《旅途》《没有你》《爱我》《YouOughtaKnow》《只如初见》《WhenIWasYourMan》《时间有泪》《BlueSuedeShoes+给我一个吻》《BangBang》《FLOW》《给你看》《闪光的回忆》《全世界谁倾听你》《春》《蓝天》《母系社会》《相爱一场》《父亲写的散文诗》《刀马旦》《SuperDanceMedley》《想着你》《什么》《别让梦醒来》《拥有》《我俩》《想自由》《BillieJean》《因为单身的缘故》《船歌》《无字歌：孔雀西去》《位置》《我要你的爱》《FallingSlowly》《不见不散》《怕你为自己流泪》《达尔文》《小鸟》《普通朋友》《当你老了》《生命中的精灵》《紫》《第一个雅皮士》《她来听我的演唱会》《大鱼》《日落大道》《我爱你，再见》《胡桃夹子》《平凡之路》《喜欢你现在的样子》《周大侠》《可惜我是水瓶座》《内疚》《臭美》《牛仔很忙》《末路狂花》《失了分寸》《BadBoy》《越过山丘》《安静》《喂鸡》《记得》《鱼鸟之恋》《你都好吗》《DearFriend》《窗》《OpenArms+情人的眼泪》《那又怎样》《老实情歌》《阿妈的手》《乌克丽丽》《从前慢》（表演者：叶炫清，中国新歌声第二季13中秋演唱会）《三生三世十里桃花》《谁来剪月光》《你不是说》《告白气球》《夜空中最亮的星》《当你老了》《High歌》《母系社会》《夜》《床头灯》《情怨》《雪莲》《歌唱祖国》《CarelessWhisper》《披风》《有个爱你的人不容易》《无与伦比的美丽》《海芋恋》《红眼睛》《落叶》《鸟人》。《中国新歌声第二季》《中国之星》《盖世英雄》《2018中国好声音》《中国好歌曲第三季》《中国好歌曲第二季》《中国好歌曲第一季》均为大型音乐类综艺节目，包括歌手演唱、导师点评、现场灯光与音乐的配合、歌曲的重新编曲、乐队的演奏等内容。2019年12月27日，申请人广州法泓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吴某2通过福建省厦门市鹭江公证处“公证云”平台为处理原告的著作权等权益的维权事宜。福建省厦门市鹭江公证处于2019年12月27日指派公证员蔡某1工作人员李某1登录该处“公证云”平台系统管理后台，调取申请人的证据文件及相关数据文件，查明如下事实：申请人广州法泓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李某3、胡某1于2019年10月21日来到位于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附近的“星天地酒店量贩式KTV”309包厢，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进入该房间进行消费。期间，使用该房间内歌曲点播设备进行查找、点击、播放歌曲。消费结束后，取得该经营场所提供的广东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一张及银联支付凭证单两张。福建省厦门市鹭江公证处就上述公证过程出具了（2019）厦鹭证内字第113569号公证书。原告认为被告在其经营场所使用的音乐作品侵犯了原告享有著作权权利的音乐作品的复制权、放映权，遂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庭审中，经当庭查验公证封存物，证实封存物保全证据外包装完好无损，封条及印鉴完整，拆封证物袋后显示封存实物为光盘1张。本院比对被诉侵权音乐作品与相应正版音乐作品的名称、词、曲、演唱者及作品画面，经比对，被诉侵权音乐作品取证录制部分中的《夜》1首音乐作品与相应正版音乐作品的作品名称、词、曲及作品演出画面不一致；其余140首音乐作品与相应正版音乐作品的作品名称、词、曲及作品演出画面相一致。另查明，被告与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签订著作权许可协议并缴纳版权使用费，被告获授权以表演和放映的方式使用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管理的【音像作品】，许可使用期间自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再查明，被告惠州市星天地酒店有限公司是成立于2011年11月1日的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法定代表人是吴某1，经营场所位于惠阳区新圩镇，主要经营范围包括卡拉OK房。以上事实，有当事人提交的主体身份信息证明复印件、（2019）厦鹭证内字第113569号公证书、《中国新歌声第二季》《中国之星》《盖世英雄》《2018中国好声音》《中国好歌曲第三季》《中国好歌曲第二季》《中国好歌曲第一季》出版物、作品登记证书、《著作权许可协议》、发票以及庭审笔录等为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原告提交了《作品登记证书》《授权书》及相关公开出版物等证据，在无相反证明情况下，可以认定原告享有《中国新歌声第二季》《中国之星》《盖世英雄》《2018中国好声音》《中国好歌曲第三季》《中国好歌曲第二季》《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的著作权，有权向未经其许可使用涉案作品的侵权使用者主张权利。本案中，涉案歌曲是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的、由一系列有伴音的画面组成、能够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的音乐电视，系由特定音乐、歌词、画面等组成的较为有机统一的视听整体，具有一定的独创性，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音乐电视作品，受著作权法的保护。关于被告是否构成侵权及其应否承担民事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的规定，在被告未提供相反证据的情况下，（2019）厦鹭证内字第113569号公证书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根据该公证书载明的内容，可以认定被告未经原告许可，以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场所内通过卡拉OK伴奏系统及放映设备，向不特定的消费者公开播放案涉音乐作品，并收取相应费用。经比对，被诉侵权音乐作品取证录制部分中的《夜》1首音乐作品与相应正版音乐作品的作品名称、词、曲及作品演出画面不一致；其余140首音乐作品与相应正版音乐作品的作品名称、词、曲及作品演出画面相一致，侵犯了原告对相应音乐作品享有的复制权和放映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的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以复制、放映等方式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属于侵犯著作权的行为，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故原告诉请被告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至于被告辩称其与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签订了著作权许可合同并缴纳了版权使用费，不应承担侵权赔偿责任。但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并未取得原告主张权利作品的版权或有效授权，因此对于被告的抗辩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其仍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责任。关于赔偿损失的数额认定。《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鉴于本案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因侵权行为遭受的经济损失或被告侵权的获利情况，侵权所造成的实际损失或因侵权所得利润难以计算确定，故本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依法酌定被告的赔偿数额。对于原告主张为制止侵权聘请律师、进行公证所支付的费用，虽然原告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因其进行公证以及委托律师参与本案诉讼情况属实，本院在合理范围内予以认定。同时本院认为，被告与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签订许可使用合同并支付费用，说明其对于作品使用行为，主观上具有积极寻求获得版权许可的意志，并客观上支付了一定费用。这类使用者，与未经权利人许可也未与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签订许可使用合同的使用者相比，主观过错程度较小。尽管事实上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并未获得案涉作品权利人的授权，但使用者基于对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进行集体管理活动的信赖，以及核查海量作品授权情况以及权利变动情况确有难度，不宜仅因案涉作品未在集体管理作品库中，就认定使用者具有明显或较大的主观过错。故对被告的赔偿责任，本院予以酌减。结合原告主张被侵权作品的知名度、被告侵权行为性质及时间，综合考虑被告的经营方式、经营区域等因素，衡量侵权人实际收益与权利人损失，本院酌情认定被告在八案中共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包含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14000元，对于原告请求赔偿数额超过部分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第十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五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惠州市星天地酒店有限公司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立即停止侵犯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享有著作权的下列140首音乐作品：《从前慢》（表演者：叶炫清，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1期）《烟花易冷》《不能说的秘密》《天地在我心》《想你就写信》《我想我不会爱你》《你敢我就敢》《男孩》《恋曲1990》《演员和歌手》《好汉歌》《沧海一声笑》《淘汰》《无条件》《穷开心》《因为爱情》《过把瘾》《菊花台》《三月》《一面湖水》《CarelessWhisper》《模特》《第三人称》《别说没爱过》《我要你》《致姗姗来迟的你》《性别》《OnlyYou》《烽火扬州路》《回到过去》《极乐世界》《OhBoy》《完美的一天》《无与伦比的美丽》《想和你去吹吹风》《告白气球》《刚刚好》《我是一只鱼》《心的距离》《我》《如果你爱我》《美若黎明》《九妹》《模范情书》《如果来生还能遇见你》《儿时》《那些你很冒险的梦》《我的爱》《天黑》《旅途》《没有你》《爱我》《YouOughtaKnow》《只如初见》《WhenIWasYourMan》《时间有泪》《BlueSuedeShoes+给我一个吻》《BangBang》《FLOW》《给你看》《闪光的回忆》《全世界谁倾听你》《春》《蓝天》《母系社会》《相爱一场》《父亲写的散文诗》《刀马旦》《SuperDanceMedley》《想着你》《什么》《别让梦醒来》《拥有》《我俩》《想自由》《BillieJean》《因为单身的缘故》《船歌》《无字歌：孔雀西去》《位置》《我要你的爱》《FallingSlowly》《不见不散》《怕你为自己流泪》《达尔文》《小鸟》《普通朋友》《当你老了》《生命中的精灵》《紫》《第一个雅皮士》《她来听我的演唱会》《大鱼》《日落大道》《我爱你，再见》《胡桃夹子》《平凡之路》《喜欢你现在的样子》《周大侠》《可惜我是水瓶座》《内疚》《臭美》《牛仔很忙》《末路狂花》《失了分寸》《BadBoy》《越过山丘》《安静》《喂鸡》《记得》《鱼鸟之恋》《你都好吗》《DearFriend》《窗》《OpenArms+情人的眼泪》《那又怎样》《老实情歌》《阿妈的手》《乌克丽丽》《从前慢》（表演者：叶炫清，中国新歌声第二季13中秋演唱会）《三生三世十里桃花》《谁来剪月光》《你不是说》《告白气球》《夜空中最亮的星》《当你老了》《High歌》《母系社会》《床头灯》《情怨》《雪莲》《歌唱祖国》《CarelessWhisper》《披风》《有个爱你的人不容易》《无与伦比的美丽》《海芋恋》《红眼睛》《落叶》《鸟人》，并将上述音乐作品从点歌系统中删除；二、被告惠州市星天地酒店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八案经济损失（包含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共14000元；三、驳回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认定如下：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案件。根据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归纳本案争议焦点是:一、关于涉案作品是否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二、一审法院确定的赔偿数额是否合理。关于焦点问题一。关于涉案作品是否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十一)项规定:“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是指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由一系列有伴音或者无伴音的画面组成，并且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的作品。”，本案中被上诉人保护的涉案音乐电视作品都是以特定音乐作品为题材，通过导演、摄影、录音、美术设计、剪辑合成等一系列创作活动，将能够反映音乐主题与旋律的画面制作在一定介质上，并借助适当装置可以连续播放的音乐电视作品。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独创性不但体现在其制作过程中运用了多种技术和艺术创作手段，而且这种艺术形式也是对音乐作品的内涵和风格进行的富有创意的诠释和演绎，实现了音画合一的视听艺术效果，因此涉案音乐电视作品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制作的作品。上诉人认为本案所涉作品不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制作的作品，被上诉人不能对上诉人主张涉案作品的著作权，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问题二。首先，上诉人虽与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签订了著作权许可合同协议，但上诉人未能证明该合同许可的歌曲范围，亦不能证明涉案音乐电视作品属于该合同项下作品，上诉人对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授权范围之外的音乐电视作品的使用，不具有合法依据，故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与音集协签订的著作权许可协议不能免除上诉人在本案中的注意义务并无不当，上诉人关于其已缴纳著作权使用费而不应承担侵权损害赔偿责任的上诉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其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上诉人未经被上诉人许可，以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的娱乐场所内提供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卡拉OK点播服务，侵害了被上诉人涉案音乐电视作品享有的放映权等相关著作权，应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一审法院考虑到上诉人与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签订了著作权许可协议，上诉人存在尊重著作权的主观意愿，综合考虑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知名度、数量、侵权行为的性质、后果等因素，结合被上诉人为本案所支出的合理维权费用，酌情确定赔偿数额14000元，并无不当。上诉人关于一审法院确定赔偿数额过高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上诉无理，对其请求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八案每案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上诉人惠州市星天地酒店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丁晓鹏审 判 员 钟震强审 判 员 严丽芳二〇二一年三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陈佳汝书 记 员 张婉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