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15民初5122号原告上海荆邑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法定代表人张卫锋。委托代理人袁俊杰，上海申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市浦东新区新场镇众安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潘海华。委托代理人姚德全。第三人陆莉华，女，1972年12月13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第三人汪坚，男，1981年11月27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上列两第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袁俊杰，上海申浙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上海芦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法定代表人周仁章。委托代理人周兴，男。委托代理人张晓蓉，上海市为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荆邑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诉被告上海市浦东新区新场镇众安村村民委员会、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1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中，本院依法追加陆莉华、汪坚、上海芦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芦捷公司)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后因案件审理需要，本案由简易程序转为适用普通程序，并于2018年6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上海荆邑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第三人陆莉华、汪坚共同委托代理人袁俊杰，被告上海市浦东新区新场镇众安村村民委员会委托代理人姚德全，第三人汪坚，第三人芦捷公司委托代理人周兴、张晓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荆邑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诉称，被告与案外人上海众渠晟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渠晟公司)于2014年8月签订《众安村中心村有线电视和电信施工合同》，约定，众渠晟公司承建被告位于上海市浦东新区新场镇中心村区域的有线电视、电话项目。嗣后，众渠晟公司于2015年10月组织进场施工。2016年10月1日，原告将涉案工程交付被告使用。2016年10月23日，被告与众渠晟公司签订《上海市建设工程竣工结算价确认单》(以下简称《确认单》)，载明，项目名称是浦东众安村中心村有线电视、电话项目，发包人是被告，承包人众渠晟公司，竣工结算确认价为人民币1,351,287.50元，工程造价咨询企业是上海文汇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截至原告起诉日，被告尚有工程尾款739,787.50元未付。2014年4月21日，众渠晟公司依法注销。2017年1月10日，原告与众渠晟公司全体股东即第三人陆莉华、汪坚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涉案施工合同项下合法债权(包括但不限于739,787.50元工程款及其违约金等)转移给原告。次日，原告开具金额为739,787.50元工程款发票，被告签收后拒不支付并退还给了原告。2017年6月22日，原告通过EMS以书面形式将上述债权转让事宜通知被告，但被告拒不付款。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739,787.50元；2、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利息损失(以739,787.50元为计算基数，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7年6月23日起计算至判决生效日止)；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上海市浦东新区新场镇众安村村民委员会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一、涉案电视、电话工程项目，原、被告之间不存在承揽关系，被告只和众渠晟公司、芦捷公司存在合同关系。二、众渠晟公司严重违反《有线电视、电话工程承包合同》(以下简称《承包合同》)，被告有权另行发包涉案部分工程给芦捷公司，并与芦捷公司签订《综合通信(中国电信)接入工程施工合同书》(以下简称《合同书》)。三、为了统一结算工程款，被告与芦捷公司签订的《合同书》中特别约定，仍以众渠晟公司名义结算全部工程价款，只是由于以后的情况发生了一系列的变化，被告才根据实际情况和《合同书》的特别约定向芦捷公司支付了剩余工程款。四、众渠晟公司与原告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因众渠晟公司不享有合法债权、原告没有对价而属于无效协议。五、被告无法辨认《债权转让及履行通知书》的真伪，且与《委托书》互相矛盾，依法不能生效。第三人陆莉华、汪坚共同述称，同意原告的起诉意见，同意原告的诉请。第三人芦捷公司述称，同意被告的答辩意见，不同意原告的诉请。经审理查明，本院确认以下事实：被告与众渠晟公司合同履行情况。2013年5月13日，被告(甲方)、众渠晟公司(乙方)签订《承包合同》，约定，工程地点为新场镇众安村中心村区域，工程内容为有线电视、电话安装；有线电视价款为611,500元，电话价款为611,500元，合同工程总价款1,223,000元，合同为固定总价合同，在合同实施期间不因市场变化及政策调整等因素而变动(除发包方提供的方案调整外)；合同总工期：有线电视、电话工程工期为竣工时间不影响整体工程验收；合同价款支付方式为：合同签订支付50%，施工完成支付30%，工程竣工验收通过，支付剩余款项；甲方委派工程项目负责人朱龙根，协助乙方同土建安装总承包方进行协调，乙方委派代表赵文甲全权负责履行合同约定的一切事宜；设备及材料到场，由甲方、监理、乙方的代表共同进行现场验收，三方人员均应在验收单上签字或盖章；甲方、监理、乙方及供应商(如有必要)的代表均参加隐蔽工程、子系统及工程项目的验收，甲方、监理、乙方均应分别在隐蔽工程及子系统竣工验收单上签字盖章，甲乙双方均应在该工程项目的竣工验收单上签字盖章；乙方严重违约，或实际上已无法完成合同任务，甲方有权将其清场；等等。众渠晟公司在合同“承包人”处加盖公章，朱炼忠在“法定代表人”处签字。2013年11月27日，被告向众渠晟公司付款611,500元。众渠晟公司向被告开具发票9张、金额共计611,500元，发票上工程项目名称为有线电视、电话，结算项目为工程款。针对此笔付款，被告于2013年11月27日出具的费用报销单中，经办人、证明人、报销领款人、财务受理审核、民主理财小组签章、负责人审批意见处均有相关单位、人员的盖章、签字。2014年11月18日，上海市浦东新区新场镇规划建设和环保办公室、上海市浦东新区规划和土地管理局新场管理所、上海市浦东新区新场镇建设项目管理办公室、上海市浦东新区新场镇纪委监察室共同出具《新场镇中心村竣工验收单》，载明：“众安村委会：根据新府[2013]193号《新场镇关于规范中心村建设实施意见》相关要求，我办于2014年11月14日会同规土所、项目办、监察室相关人员对你村建造的奉新公路集中居住村(中心村)第一期38幢房屋进行现场验收。奉新公路集中居住村(中心村)第一期位于奉新公路以东、绿荫港以西、沈家宅以南、规划路以北，规划用地12.83公顷。经沪浦府土[2012]191号文批准同意你村王海标等38户村民新建、拆建于奉新公路集中居住区(中心村)第一期内。通过现场验收，你处实施的奉新公路集中居住村(中心村)第一期工程范围未超出规划范围，同意你村对审批通过的38户村进行安置入户，应拆房屋及宅基地予以还耕并由你村进行管理。”2014年12月1日，被告出具《关于弱电工进场的告知函》，载明：“上海众渠晟商贸有限公司：现有浦东新区新场镇众安村委会与你公司于2013年5月13日签订的‘有线电视、电话工程承包合同’，经多次联系通知和催促安排进场施工事宜均未有实质进展，经我单位商讨决定，现正式书面告知你方：望在一周内(2014年12月5日前)安排相应联系人与我方约定联系人(详见《有线电视、电话工程承包合同》)商定施工计划并及时落实施工进度。逾期视你方放弃履行合同并承担所有违约责任，已付款项在2014年12月12日前全额退还。”2014年12月17日，朱炼忠在上述告知函下方空白处手写：“该项目在2014年12月25日前进入现场施工，如未施工，退还已收到款项。(2014年12月25日前退还)。”2016年10月23日，被告出具《确认单》，项目名称为浦东众安村中心村有线电视、电话项目，发包人为被告，承包人为众渠晟公司，结算价确认日期为2016年10月23日星期日，送审结算价为1,563,554.86元，竣工结算确认价为1,351,287.50元。被告及潘海华在发包人处盖章、签字；众渠晟公司及朱炼忠在承包人处盖章、签字；上海文汇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及蒋斌在工程造价咨询企业处盖章、签字。庭审中，原告及两位第三人称，上述《确认单》中众渠晟公司加盖的公章是众渠晟公司注销后，在未经公安部门和工商部门的允许下私自刻制的。2017年1月11日，原告向被告开具发票9张，金额共计739,787.50元。9张发票上均有潘海华、周兴、朱炼忠签字。庭审中，原告称，上述9张发票被被告退回，现在在原告处，原告是受骗的。2017年4月15日，众渠晟公司出具《委托书》，载明：“兹委托周兴全权代为办理浦东新区新场镇众安中心村有线和通信工程款项结算事宜，所有行为视为本人真实意思表达，如发生一切法律纠纷有(由)朱炼忠本人自负，与众安村委会无关。已开工程发票计金额为739,787.50元，号码为XXXXXXXX-XXXXXXXX，共计9张，则由朱炼忠收回负责处理。周兴：身份证号：XXXXXXXXXXXXXXXXXX。”众渠晟公司在尾部“委托单位”处加盖了公章，朱炼忠在尾部“委托人”处签字捺印。庭审中，原告及两位第三人称，上述《委托书》中众渠晟公司加盖的公章是众渠晟公司注销后，在未经公安部门和工商部门的允许下私自刻制的，但是是朱炼忠擅自使用的。庭审中，原告提供了一张未标注日期的被告费用报销单，报销事由摘要说明为“支付众渠晟公司有线电视、电话项目工程余款”，金额为739,787.50元，报销领款人处由朱炼忠、周兴签字，负责人审批意见处由潘海华签字同意支付，其余均为空白。二、被告与第三人芦捷公司合同履行情况。2015年1月28日，被告(甲方)与第三人芦捷公司(乙方)签订《合同书》，约定，为了解决众安中心村自建房基地综合通信(中国电信)接入需求，甲方委托乙方承担该工程施工建设；工程内容包括小区通信(中国电信)配套系统工程以及宽带光纤接入布线施工工程；合同总价款为85万元。其中，第六条“特别说明”约定，本施工合同中的中国电信接入项目原系甲方与众渠晟公司所签订的《施工合同》中的电话项目部分，因众渠晟公司久拖不进场，已影响甲方中心村向建房户交房事宜，甲方考虑：原合同中的有线电视接入项目已由众渠晟公司实际施工联系人朱炼忠在施工尚未完全竣工，原合同中的中国电信接入项目和有线电视接入项目的收尾部分决定另行组织施工方，经原合同介绍人周兴联系接洽后与乙方签订本合同。乙方知晓以上情况并同意甲方在项目决算和工程款项计算等，仍可以原承包合同中的众渠晟公司名义结算后向乙方付款，但具体在结算过程中乙方如需变更结算主体的，由乙方书面通知甲方，甲方按书面通知进行结算付款。2017年4月10日，第三人芦捷公司向被告发出《关于众安村电信工程款结算主体变更的通知》(以下简称《通知》)，载明：“浦东新区新场镇众安村民委员会：贵村于2015年1月28日与我公司签订《综合通信(中国电信)接入工程施工合同书》，我公司按照合同书约定和电信工程及有线电视的收尾工作的要求，于2015年8月施工完成。对于工程款的结算，根据合同书特别说明约定，在2016年10月23日，贵村与上海众渠晟商贸有限公司签订《上海市建设工程竣工结算价确认单》，将有线电视、电话(电信)项目确定了总工程价。在2017年1月份某日众渠晟公司经办人朱炼忠向贵村提供，由上海荆邑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代开的发票时，我公司员工周兴在发票上签字确认。但事后周兴与朱炼忠联系中发现，如贵村将我公司施工的工程款汇入上海荆邑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账户后，由上海荆邑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再汇付给我公司有风险。为此，根据我公司与贵村签订的合同书中特别说明约定，特向贵村通知如下：一、由我公司周兴与朱炼忠交涉有关我公司施工部分的款项与贵村结算的主体变更事宜；二、请贵村向朱炼忠退回上海荆邑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代开的所有发票，由我公司开具发票结算工程款，款项直接汇付给我公司。特此通知，感谢贵村对我公司工作的大力支持。”被告以及潘海华于次日在上述《通知》上盖章、签字。2017年10月10日，第三人芦捷公司向被告开具金额为739,787.50元的发票1张。2017年10月20日，被告向第三人芦捷公司付款739,787.50元，摘要载明有线电视、电话项目工程。针对此笔付款，被告于2017年10月20日出具的费用报销单中，经办人、证明人、报销领款人、财务受理复核、村务监督委员会签章、负责人审批意见处均有相关单位、人员的盖章、签字。三、原告与众渠晟公司之间债权转让的相关情况。2017年1月10日，原告(乙方)与众渠晟公司全体股东(甲方)即第三人陆莉华、汪坚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甲方将《众安村中心村有线电视和电信施工合同》项下的其对被告的合法债权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受让上述债权；上述债权转让后，合同项下的所有权利(包括但不限于739,787.50元工程尾款的本金、利息、违约金等)均由乙方承继；等等。第三人陆莉华、汪坚在甲方处签字，众渠晟公司在甲方处盖章。庭审中，原告与第三人陆莉华、汪坚称，上述《债权转让协议》中众渠晟公司加盖的公章是众渠晟公司注销后，在未经公安部门和工商部门的允许下私自刻制的。2017年6月22日，原告通过EMS向被告寄送《债权转让及履行通知书》，快递单上寄件人处为原告法定代表人张卫锋，单位名称处为原告，寄件人地址为西营路XXX号。《债权转让及履行通知书》载明：“新场镇众安村村民委员会：上海众渠晟商贸有限公司与贵村委会就新场镇众安村集资建房电话、有线工程签订的施工合同项下工程已于2016年12月验收合格竣工。该施工工程项下工程款739,787.50的付款条件已满足。由于众渠晟公司拖欠上海荆邑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债务尚未履行，且众渠晟已于2016年4月21日注销，众渠晟公司及其全体股东即陆莉华、汪坚一致同意、共同决定将上述施工合同项下合法债权(包括但不限于739,787.50元工程款及违约金等)于2017年1月11日之前转移给上海荆邑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行使前述合法债权人的一切权利。据悉，荆邑公司已将上述工程款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提供给贵村委会，潘海华村主任已代表贵村委会签收上述发票，并表示同意付款。但时至今日，贵村委会仍未实际付款，据此，现特将上述债权转让事宜通知贵村委会，请贵村委会立即向荆邑公司支付前述全部债务款项。特此通知。”第三人陆莉华、汪坚在上述《债权转让及履行通知书》中签字。2017年7月3日，被告通过挂号信方式向“上海浦东新区西营路XXX号张卫锋”寄送《回复函》，但邮件未投递成功。《回复函》主要载明：众安村中心村有线电视、电话工程并非完全由众渠晟公司施工完成；众渠晟公司未及时进场严重影响总工程进度，被告遂与第三人芦捷公司签订了《合同书》，将电信电话项目部分包给第三人芦捷公司，工程于2015年8月完工；《合同书》中“特别说明”约定电话(电信)工程款仍可以与众渠晟公司结算，故被告才于2016年10月23日出具了《确认单》；原告公司开具的9张发票已经退回给朱炼忠；剩余739,787.50元工程款，被告将与第三人芦捷公司结算；等等。四、众渠晟公司情况。众渠晟公司成立于2010年8月11日，股东为第三人陆莉华、汪坚，法定代表人为陆莉华。2016年1月26日，众渠晟公司决定解散公司，并成立清算组，陆莉华为清算组负责人，清算组组员为陆莉华、汪坚。2016年4月6日，陆莉华、汪坚共同出具《上海众渠晟商贸有限公司清算报告》，载明，清算组已在成立之日起10日内通知了所有债权人，并于2016年1月18日在《青年报》报纸上刊登了注销公告；公司债务已全部清偿；公司财务已处置完毕；股东确认本清算报告，并承诺：公司债务已清偿完毕，若有未了事宜，股东愿意承担责任；等等2016年2月22日，上海市嘉定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向众渠晟公司发出准予注销登记的通知。上述事实，由原告提供的《确认单》、《债权转让协议》、增值税发票、《债权转让及履行通知书》、EMS快递面单、上海农商银行进账单、费用报销单，被告提供的《承包合同》、《新场镇中心村竣工验收单》、《关于弱电工进场的告知函》、《合同书》、《通知》、《委托书》、《回复函》及邮寄凭证、增值税发票、支付凭证，第三人芦捷公司提供的众渠晟公司工商内档，结合原告、被告、第三人当庭陈述予以证实。经审查，本院确认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效力。本院认为，本案系承揽合同纠纷，并涉及债权转让，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及相关司法解释处理本案纠纷。原告系基于《债权转让协议》对被告主张相应的债权，原告应当提供证据证明原债权人众渠晟公司对被告享有合法有效的债权、且该债权不属于法律禁止转让的情形，为此，原告提供了《确认单》、增值税发票、费用报销单。一、就原告提供的《确认单》和费用报销单，被告辩称对其真实性及金额均无异议，当时是同意按照费用报销单载明的金额与众渠晟公司结算的，后来由于情况变化，根据实际情况支付给了第三人芦捷公司。本院认为，被告与第三人芦捷公司均确认涉案电话电信工程是由第三人芦捷公司承揽，双方签订的《合同书》中约定了“特别说明”的条款，且第三人芦捷公司也于2017年4月10日向被告发送了《通知》要求被告直接向其支付剩余工程款，故被告将剩余的工程款直接支付给第三人芦捷公司，合情合理；此外，原告提供的费用报销单上仅有报销领款人和负责人审批意见签名，其余处均为空白，故本院对被告上述辩称意见予以认可。就原告提供的9张金额共计739,787.50元的增值税发票，被告已按照《委托书》的要求退还给朱炼忠，原告庭审中也确认发票在其处，虽然原告辩称出具《委托书》的前提是周兴承诺将被告所欠的工程款要回、后被周兴所骗，但并未提供证据，故对原告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除了上述《确认单》、增值税发票、费用报销单之外，原告以及第三人陆莉华、汪坚无法提供就电话电信工程众渠晟公司曾进场施工并经被告验收的其他证据。原告依据上述材料，主张被告欠款，本院无法支持。二、被告与众渠晟公司于2013年5月13日签订了《承包合同》，从被告提供的《关于弱电工进场的告知函》可以看出，截至2014年12月17日，众渠晟公司仍未进场施工。鉴于此，被告与第三人芦捷公司于2015年1月28日签订了《合同书》，并约定了第六条“特别说明”。2017年4月11日，第三人芦捷公司向被告发出《通知》要求被告直接向其付款。2017年10月10日，第三人芦捷公司向被告开具金额为739,787.50元的增值税发票。2017年10月20日，被告向第三人芦捷公司支付工程款739,787.50元。被告提供的2017年10月20日的费用报销单中，所有相关单位及人员处均有盖章和签名。本院认为，从上述证据的时间、内容来看，可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涉案电话、电信工程系由第三人芦捷公司完成，被告向其支付剩余工程款，合法合理。三、本案诉讼中，第三人称涉案《债权转让协议》的对价系原告对众渠晟公司的垫资。但经查明，众渠晟公司于2016年4月22日注销，清算组成员、全体股东即第三人陆莉华、汪坚在清算报告中均确认公司债务已全部清偿、公司财务已处置完毕，与第三人上述陈述相互矛盾。需要指出的是，原告及第三人陆莉华、汪坚均承认，涉案《确认单》、《债权转让协议书》、《委托书》上加盖的众渠晟公司的公章是在众渠晟公司注销后私自刻制的，此行为虽不属于本案商事纠纷的审理范围，但此行为亦违反了国家相关管理规定，本院对此予以批评和谴责。综上，原告在本案中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权利主张，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上海荆邑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411元，财产保全费4,325元，合计15,736元，由原告上海荆邑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宏毅人民陪审员  姚 月人民陪审员  王 平二〇一八年九月六日书 记 员  赵晓颖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