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6民初26884号原告：国戎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五里桥二街1号院8号楼12层1216。法定代表人：王保平，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世亮，北京市高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中金永嘉大数据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房山区阎村镇阎富路1号38号楼1层106。法定代表人：郝凤英，总经理。被告：北京阿拉丁火燚大数据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富丰路2号2-26幢20层A2313室。法定代表人：许艳，董事长。原告国戎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戎公司）与被告北京中金永嘉大数据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金公司）、北京阿拉丁火燚大数据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阿拉丁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国戎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世亮，被告中金公司法定代表人郝凤英，被告阿拉丁公司法定代表人许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国戎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一和被告二共同向原告返还股权投资诚意金30万元；2.判令被告一和被告二共同承担案件受理费和保全费、保全保险费（6000元）。事实和理由：2019年9月9日，原告（甲方）与被告一（乙方）和被告二（丙方）共同签订了《股权投资框架合同》，该合同第一条第4款4.1项明确约定，甲方第一笔认缴出资额不低于300万元人民币（含本数，且包括甲方根据《股权投资意向协议》约定先行支付给乙丙两方的诚意金30万元），甲方履行出资义务的期限则以本合同第二条约定内容为前提条件，由签署三方共同协商、合理确定后记载于丙方最终修订的《章程》内。上述提及的《股权投资意向协议》是指原告与被告一、二以及郝凤英共同于2019年7月9日签署。该协议第二条约定，为表示股权投资诚意，甲方同意在本协议签署生效之日起的次日，先行向乙丙两方支付诚意金30万元，届时由乙丙两方共同向甲方出具两方公章或本人签字的收据作为凭证。客观事实是，原告签署完毕《股权投资意向协议》后，于2019年7月10日向被告一的银行账户汇入30万元，并于同日收到被告一出具的财务收据，至此，原告履行完毕支付诚意金的合同义务。截止目前，原告和被告一已经共同完成对被告一负责提供的全部知识产权出资的评估，被告二的股东和股权重组，以及注册资本金额和认缴期限的变更工商登记等工作，且原告向被告二的现金投资款额已经远远超过《股权投资框架合同》和《章程》所约定的原告第一笔认缴出资额300万元。但在履行《股权投资框架合同》过程中，被告一已经出现了严重违约行为，原告对此产生严重不安，即l.被告一负责提供的全部知识产权出资部分经评估后价值不足300万元，与工商登记和《章程》约定的认缴出资额相差20万元，且被告一目前根本没有补足出资额的经济能力；2.被告一尚未将名下享有的全部知识产权通过合法、有效方式全部转移至被告二名下，特别是未有版权登记证部分知识产权的相关权益确认文件至今尚未取得，导致已经评估的知识产权最终能否全部转移至被告二而成为被告一实际认缴出资额也存在极大变数；3.被告一未能促使被告二正式成为河南省郑州市住房保障和房地产管理局及其指定合作单位共同设立合资公司的股东单位，未取得相关政府主管部门任何批复；4.原告几次直接向被告一催讨诚意金，或由被告二要求被告一将诚意金转入被告二银行账户冲抵原告部分出资款额等，但被告一至今未将原告先行支付的诚意金30万元返还至被告二银行账户内，冲抵原告部分第一笔认缴出资款额，且原告及其被告二均知悉被告一已经擅自将该笔诚意金挪用于偿还自身对外债务和支付自身所属员工工资等，已经无力返还诚意金。现鉴于原告对于被告二的现金投资款额已经超过第一笔认缴出资额，已经实际完成了对于被告二的第一笔认缴出资款额的支付法定义务，根本无需使用原告原支付的诚意金冲抵部分第一笔认缴出资额，且被告一至今未将且无法将该笔诚意金转移至被告二银行账户，依法也根本无法减免原告对于被告二的部分出资法定义务，为此，原告依法提起诉讼。被告中金公司辩称，这30万元诚意金用于支付了员工工资。投资行为两步，第一次谈的是原告出资200万元，原告为了表示投资诚意给被告一打了30万元，被告一当时作为被告二的控股股东是可以处置这30万元的，这30万元被告一用于公司的日常经营和员工工资，从被告一提交的证据可以看到8月份开始给王金兰（原告和被告二实际控制人）发放工资。2019年9月签订股权投资框架合同，合同第4条约定这30万元转为投资款，因公司已经成立，投资款不存在返还的问题。被告一提交的资产负债表和现金流量表显示7月实际股本金是65万元，但是原告只通过现金方式投了35万元，还有30万元没有投入。资产负债表在9月份显示被告一已经投资到位，从现金流量表可以看出公司只支出了4910元，没有任何工资性质的支出，这30万元是被告一替被告二支付的工资款，通过计算，被告一在7-8月份共计支出302757.6元，所以被告一不存在欠款的问题，原告要求返还30万元没有依据，原告只是作为股东，没有股东投入的资金在公司成立后返还的。对于原告说的郑州项目，开始双方是说要谈，后来由于疫情，无法继续协商；第二个是原告说的出资全部到位被告一不认可，原告出资一部分是通过银行转账，这一部分被告一认可，另一部分通过现金方式，例如原告把现金给了杨怀钢，原告认为这是出资，被告一没有看到杨怀钢出具的任何发票，此外原告100万元的现金投入也没有进被告二的财务账中，因此被告一不认可原告的出资到位，被告一认为其中存在大量的财务造假行为。被告阿拉丁公司辩称，原告这笔钱没有打给被告二，且没有体现在被告二的账上，被告二不承担连带偿还义务，应由被告一偿还给原告。原告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如下证据：1.证据一股权投资框架合同，证据二股权投资框架合同之附件股东会决议及承诺书，证据三股权投资意向协议，证据四付款凭证及其收据，共同证明原告主张返还30万元诚意金的合同依据，以及原告向被告履行了支付30万元诚意金的合同义务，这30万元仅是诚意金不是股权转让款。2.证据五资产评估报告，证明被告一提供的知识产权出资评估值不足认缴金额。3.证据六两份工商变更登记备案表，证据七阿拉丁公司章程、股东会决议、备案通知书，证明原告按照股权投资框架合同约定完成了被告二的股权转让和股东变更、注册资本金额调整和认缴期限的工商变更登记工作，认缴期限是2020年12月31日，认缴金额是700万元。4.证据八验资报告，证明原告已经完成了注册资本金的全部认缴，其中并不包括诚意金30万元。5.补充证据社保、公积金开户时间证明，刘亚男、李少奇、孙伟、朱容斌、赵海天、徐雪冬、贾鹏（这7人是从被告一公司转入被告二公司）与被告二的劳动关系转移证明，上述7人与被告二签署的劳动合同，银行开户证明，2019年第一次开始给阿里云付费的证明，2019年8月份考勤及当月工资单，证明被告一说用30万元是替被告二支付的工资，但是原告的证据显示被告二是8月份发放的工资，而且是被告二自己支付的。被告一质证意见为：1.证据一至三真实性认可；证据四转账单认可，收据的签字不是郝凤英本人签的，财务章是公司的，这30万元被告一确实收到，但是这笔钱不是借款，因为双方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借款才需要返还，股权投资不需要返还；股权投资协议明确约定这30万元作为股权投资诚意金，且按照股权投资框架合同第一条4.1条的约定股权投资诚意金最终转为股权出资基金。2.证据五，是原告委托的机构评估的，被告一对其结果不认可，因为这不是双方共同委托的。3.证据六、七与本案无关，该组证据恰恰说明原告存在违约行为，合同约定第一笔投入资金不得少于300万元，但原告没有一笔投入是300万元；关于无需再用诚意金冲抵出资本金的客观事实应由合同约定，不是原告单方决定。4.证据八是原告单方委托，被告一并不知情，按照公司法相关规定公司验资、实缴等行为应由股东共同签字确认；记账凭证和银行流水都没有原件，原告有给自己偏袒的嫌疑，被告一怀疑对方有抽逃资金的行为，要求原告提供公司完整的账册，原告现在提供的账册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按照被告一查账2020年5月份出资金额是290万元不足300万元，原告已经违反了合同约定。2020年5月以后因账册不对股东公开，被告一只看到其中一部分，被告一申请法院调取公司全部账目用于查明案件事实。另外，原告若认为股权诚意金不是股权投资款，原告应该说明这笔钱是什么钱。5.补充证据，公司员工每个月的工资都需要发放，郝凤英当时是被告一和被告二的法人，郝凤英跟王金兰当时谈的就是为了支付工资双方进行的投资，解除劳动合同书及工资发放时间均不认可，被告一是7月份发放6月份的工资，而且当时是因为被告二的工资发放手续不完备无法发放，这才委托的被告一发的工资。被告二质证意见为：1.证据一至四真实性认可。2.证据五，评估公司是被告二联系的，但是评估公司来了之后，是我们一起参与的。3.证据六至八无异议。4.补充证据，被告二是去年7月开始装修，7月底装修完毕，被告一部分人员（上述提及的7人）及当月入职人员是8月1日到被告二上班，社保因为被告二没有到税务报税等，被告二工资发放是滞后的，是9月份发放8月份的，阿里云的服务器是从8月份开始续费的，被告二的社保是9月份开户。被告一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如下证据：1.证据一阿拉丁公司2019年7-9月资产负债表，证明被告二2019年7月开始建账，7月投资65万元，现金投资35万元，剩余30万元未投入，这65万元明确为股本金。2.证据二阿拉丁公司2019年7-9月现金流量表，证明被告二在2019年7月账面收到原告现金投资35万元，剩余30万元未投入，7-8月被告二无工资性质及办公硬件等支出。3.证据三阿拉丁公司2019年7-9月银行存款对账单，证明被告一替被告二支付合作期间员工工资以及软硬件报销费用302757.6元。4.证据四阿拉丁公司2019年10月-2020年6月对公账户活期存款交易明细表，证据五原告2019年10月-2020年6月对被告二总投资款明细表及有关问题说明，证明被告二2019年12月31日前收到总投资额120万元（包含诚意金），而非审计报告标明的300万元；截止2020年12月11日，原告总计投资账面金额670万元，而非700万元（不包含诚意金）；2019年11月15日，原告回单显示向被告二投资40万元，但被告二账户上没有显示，这说明原告在利用被告二其他账户进行交易，而非本公司的账户，加上其日常违反央行规定支出大量的现金交易行为，财务管理混乱，违反央行及财务部管理制度。5.证据六阿拉丁公司2019年10月-2020年10月财务报表，证明被告二存在严重的作假账问题，财务报表相互间无法验证，且不遵守国家会计记账规则，为其验资的中民建德会计师事务所未以公司账表为依据进行验资，且违反验资账户的法规规则，也存在造假行为。6.证据七（来自被告二）原告2019年7月-2020年12月对被告二总投资额款统计明细表，证明原告违反投资合作框架协议，未按协议注册，且为了造成讹诈的目标，更改公司会计账册记录。7.证据八（来自被告二）2019年9月-2020年10月被告二月工资明细表，证明虚报2月份工资。8.证据九郝凤英工资及社保发放情况，证明2月份管理人员减半发放工资。9.证据十（来自被告二）2020年8月支出明细，证明会计虚拟记录支出，且违反人民银行规定大量支出现金，却无法说明现金使用出处。10.证据十一（来自原告）原告2019年8月28日关于对被告二股权投资和重组建议书，证明2019年8月28日前原告向被告一分别支付了30万元诚意金以及15万元借款。11.证据十二（来自被告二）阿拉丁公司2019年第一届股东会议纪要，证明30万元诚意金为原告对被告二的股权投资资金。12.证据十三（来自被告二）2019年8月19日原告和被告一签订的借款协议，证明原告向被告一借款是有协议并且要求被告一支付高昂利息的，但30万元诚意金没有任何借款协议和利息要求，不合其行事作风。原告质证意见为：1.证据一、二真实性均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该证据反映了现金投资35万元以及剩余30万元，被告二依据投资框架合同确定30万元本应该由被告一将30万元转给被告二冲抵原告的首期出资款，被告二建账初期，将30万元作为了应收款，被告二应从被告一处收取原告的30万元诚意金作为原告的部分出资款，但是在验资报告显示，这30万元没有计算在内，应收款不能作为出资款认定，特别是从被告一处的应收，更不能冲抵原告的出资款，原告700万元出资款全部到位。原告认为被告二实际不享有对被告一的30万元的出资款。2.证据三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被告一给自己的员工发放工资及补助等并不是给被告二的员工支付工资，被告二的员工应该由被告二自己支付；被告二从8月份对自己的员工发放工资，其中部分员工是从被告一处转为被告二的，他们的工资也是由被告二支付；被告一如何使用这30万元不能作为拒绝返还或转交被告二的理由。3.证据四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该明细没有显示原告全部出资的实际情况，原告坚持以会计事务所做的验资报告为准，原告不存在抽逃出资行为。4.证据五真实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该证据由被告一自行制作，应以公司的验资报告为准。5.证据六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仅凭报表本身不足以证明被告一说的问题。6.证据七真实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该证据由被告一自行制作，应该按照客观的会计事务所报表为准。7.证据八至十真实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被告二的支出与本案无关。8.证据十一至十三，关于股权投资协议书真实性认可，30万元是诚意金而不是借款的问题无异议；纪要真实性认可，但是被告一说的纪要证明30万元是原告给被告二的股权投资不认可，因为这30万元在纪要中是诚意金，这30万元只有在被告一转给被告二之后转为原告对被告二的股权出资。借款协议真实性认可，但与本案无关。被告二质证意见为：1.证据一至三，30万元诚意金没有到被告二公司账户上。2.证据四和证据五，截止到2020年12月31日，被告二作出验资报告证明原告已经履行了全部出资义务，关于证据中提到的40万元当时是被告二从建行转到邮储银行做的一个代发工资的钱。3.证据六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被告二是严格按照财务制度，没有违规的行为。4.证据七真实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该证据由被告一自行制作，应以实际报表及会计事务所的报告为准。5.证据八至十，真实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与本案无关。6.证据十一至十三真实性均认可，2019第一届股东会会议纪要载明这30万元作为原告的诚意金，但是截止到目前，被告二没有收到这30万元，所以这30万元不认可，该证据中涉及的15万元认可。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认定：1.原告证据一至四，二被告认可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2.原告证据五，被告一并未参与其拥有的相关软件著作权价值的评估工作，在缺乏补强证据的情况下，真实性不予确认。3.原告证据六、七，系工商材料，真实性予以确认。4.原告证据八，在没有反证的情况下，真实性予以确认。5.原告补充证据，二被告未对真实性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6.被告一证据一至四、六、十一至十三，原告及被告二对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7.被告一证据五、七至十，系其自行制作，真实性不予确认。上述确认真实性的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将综合进行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7月9日，甲方（受让方）国戎公司、乙方（转让方）郝凤英、丙方（目标公司）中金公司、阿拉丁公司签订股权投资意向协议，主要内容为：甲方有意拟通过认缴丙方增资，以及受让乙方转让部分持有的丙方股权，出资参股丙方，并与乙方等原有股东共同经营管理丙方及其投资项目；本协议签署完毕并生效之日起20个工作日内，乙丙两方应全力配合甲方完成对丙方的尽职调查；本协议项下甲方尽职调查结束后3日内，甲乙丙三方应就股权投资事项签署完毕正式合同书；为表示股权投资诚意，甲方同意在本协议签署生效之日的次日，先行向乙丙两方支付诚意金30万元，届时由乙丙两方共同向甲方出具加盖乙丙两方公章或本人签字的收据作为凭证；甲乙丙三方签署完毕正式合同文本，则本协议自行终止，甲方已付诚意金自动转为甲方认缴增资的部分出资款；本协议经甲乙丙三方加盖公章或本人亲笔签字并按指印后即生效。国戎公司、中金公司、阿拉丁公司均在协议上加盖公司公章，郝凤英亦在协议上签名并注明身份证号。2019年7月10日，国戎公司向中金公司转账30万元；同日，中金公司向国戎公司出具加盖财务专用章的收据，内容为：今收到国戎投资有限公司交来借款人民币叁拾万元整。2019年9月9日，甲方国戎公司、乙方中金公司、丙方阿拉丁公司签订股权投资框架合同，主要内容为：鉴于本合同三方已经签署了一份《股权投资意向协议》，甲方已经依照前述协议完成了相关尽职调查工作，现本合同甲乙两方同意通过丙方原有股东持有股权转受让，丙方注册资本金增减资，并承担原有股东认缴出资等方式，对丙方进行股权投资和重组，以求共同稳定经营、管理丙方及其丙方即将对外开展的合作项目。本合同签署完毕并生效之日起30日内，签署三方共同配合完成以下工作内容：1.乙丙两方全面负责协调丙方现有全部股东，同意并切实能够合法、有效地将原持有的丙方合计70%的股权以零对价方式一次性转让给甲方，丙方剩余30%股权仍由乙方继续持有，并完成相关工商管理部门变更登记法定手续；2.乙丙两方负责在办理丙方股东变更登记法定手续的同时，将丙方现有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甲方指派人员；3.乙丙两方负责将乙方名下原有全部知识产权资产，包括但不限于已经取得了国家或北京市版权登记机构所颁发版权登记证的应用系统软件，储存有不低于1亿条用户信息的数据库，以及与国家有关部门共同研发或经国家有关部门予以认可的研究成果等（届时以签署三方共同盖章确认的本合同附件一《知识产权资产明细》记载内容为准），依法予以评估，并以评估值确定为乙方对丙方的全部出资额，且乙丙两方共同负责完成将前述评估值项下全部知识产权资产所有权主体依法有效地变更为丙方，包括但不限于办理版权主体变更登记，签署知识产权转让合同，或由相关合作的国家相关部门出具相关确认法律文件等，以确保乙方对丙方的出资全部到位；4.签署三方根据乙方名下知识产权资产的评估值，在共同确定丙方注册资本金额为1000万元人民币的前提下，协商确定甲方持有丙方70%股权所对应的认缴货币出资额。乙丙两方负责按照签署三方共同确定的丙方注册资本金额、乙方出资方式和评估值，甲方认缴出资额等，重新办理丙方注册资本金变更工商登记，包括减资法定手续；4.1签署三方共同商定，甲方第一笔认缴出资额不得低于300万元人民币（含本数，且包含甲方根据《股权投资意向协议》约定先行支付给乙丙两方的诚意金30万元），甲方履行出资合同义务的期限则以本合同第二条约定内容为前提条件，由签署三方共同协商、合理确定后记载于丙方最终修订的《章程》内。甲方履行上述第一笔认缴出资（不低于300万元）合同义务的前提条件为：1.乙丙两方完成本合同第一条所约定的全部变更登记事项（含乙方名下原享有所有权的全部知识产权资产已经通过合法、有效程序，依法变更为丙方所有），并取得新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版权登记证及其它知识产权权益确认法律文件等；2.丙方正式成为与河南省郑州市住房保障和房地产管理局及其指定合作单位共同设立合资公司的股东单位(持股比例不低于49%)，且取得相关政府主管部门的合法、有效批复；3.乙方原有聘用人员经签署三方共同审核确认后依法变更劳动合同关系，成为丙方聘用人员，其它未经审核通过的聘用人员，由乙方自行处置。诚意金的返还：一、本合同因为任何原因（包括法定不可抗力事由）终止履行时，除非甲方根据《股权投资意向协议》约定支付给乙丙两方的诚意金依照本合同约定被一次性冲抵违约金以外，乙丙两方均应负责根据甲方书面通知期限，或自本合同终止履行之日起5日内全额返还给甲方，并按照年利率6.4%的标准向甲方支付占用诚意金期间的利息；二、乙丙两方未能按期如数返还甲方诚意金时，则每逾期一日，按照未能返还诚意金额万分之六点二的比例向甲方支付违约金，违约期间不再重复计算诚意金的利息，直至返还完毕之日。另查，2013年9月阿拉丁公司注册成立。2019年10月该公司股东由中金公司、郝建业、刘润、数联智聚（天津）科技有限公司变更为国戎公司、中金公司。2019年12月该公司注册资本由1200万元变更为1000万元。2020年5月该公司修改后的章程规定，国戎公司认缴出资数额700万元，出资时间2020年12月31日，出资方式为货币；中金公司认缴出资数额300万元，出资时间2020年12月31日，出资方式为知识产权。国戎公司向阿拉丁公司投资情况：1.向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金融街支行开立的账户（尾号0008）转账2019年10月15日45万元、2019年12月16日40万元、2019年12月20日5万元、2020年1月15日50万元、2020年2月18日40万元、2020年3月24日25万元、2020年4月16日50万元、2020年5月20日40万元、2020年6月19日40万元、2020年7月14日10万元、2020年7月15日30万元、2020年8月3日5万元、2020年8月18日50万元、2020年9月15日45万元、2020年12月15日30万元，合计505万元；2.向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西城区广安门支行开立的账户（尾号2203）转账2019年11月15日40万元；3.向中信银行北京分行开立的账户（尾号8590）转账2020年12月11日155万元；以上共计700万元。本院认为，原告与二被告签订的股权投资意向协议、股权投资框架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根据当事人的诉辩意见，以及案件认定的事实，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为，原告支付的诚意金30万元是否应予退还？首先，根据股权投资意向协议中“为表示股权投资诚意，甲方同意在本协议签署生效之日的次日，先行向乙丙两方支付诚意金30万元”“甲乙丙三方签署完毕正式合同文本，则本协议自行终止，甲方已付诚意金自动转为甲方认缴增资的部分出资款”等约定，该笔30万元，以原告与二被告签订股权投资框架合同的时间为节点，此前属于股权投资诚意金，此后转为原告认缴增资的部分出资款；关于诚意金用于支付员工工资，并无合同约定，被告一的相关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次，2020年5月阿拉丁公司修改后的公司章程规定，原告认缴出资数额700万元，出资时间2020年12月31日，出资方式货币；根据本案相关证据可以证明，在合同实际履行中，截至2020年12月15日，原告已经以货币方式向被告二足额缴纳了出资款700万元（不包括诚意金30万元）；被告一关于原告出资不到位、抽逃资金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最后，三方在签订正式股权投资框架合同后，被告一未按约定将收取的诚意金30万元交付被告二转为原告认缴增资的相应出资款，构成违约；现原告已经足额向被告二缴纳了出资款，被告一继续占有该笔30万元诚意金缺乏合同依据，其应将该笔款项退还给原告。综上所述，被告一的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二的辩称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原告要求被告一退还诚意金30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其要求被告二共同退还诚意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另外原告要求的保全保险费6000元，合同并无特别约定，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北京中金永嘉大数据技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国戎投资有限公司退还诚意金30万元；二、驳回原告国戎投资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00元，保全费2020元，由北京中金永嘉大数据技术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王永斌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李 坤书 记 员 杨 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