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皖04民终45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淮南市中昱杰科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朝阳西路陈洞路西南200米，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400661413849Q（1-1）。法定代表人：赵丽，该公司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寿吉，男，1966年4月1日生，汉族，住陕西省富平县。上诉人淮南市中昱杰科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昱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寿吉车辆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2017)皖0403民初61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2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昱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赵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昱杰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改判支持其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采信张寿吉提交的两份《租车交接结算明细表》的复印件，认定该证据具有证据效力，不符合民事诉讼法关于证据采信的规定，属于认定事实错误。根据证据规则规定，当事人向人民法院提供证据，应当提供原件或者原物。如需自己保存证据原件、原物或者提供原件、原物确有困难的，可以提供经人民法院核对无异的复制件或复制品。本案张寿吉应当提交《租车交接结算明细表》的原件，从常理来讲，《租车交接结算明细表》系由中昱杰公司出具给张寿吉以作为双方结算的依据，张寿吉应当掌握该证据原件，不存在无法提供原件的客观困难，张寿吉并未声明不能提交的理由系原件丢失、损毁，即使张寿吉主张原件在中昱杰公司处，一审法院也未依照法定程序要求中昱杰公司提交，却直接采信张寿吉提交的《租车交接结算明细表》复印件不符合证据规则；二、一审法院认定《租车交接结算明细表》的内容与合同约定相符，属于事实认定不清，两份《租车交接结算明细表》复印件上载明的费用明细与合同约定的结算标准并不一致，结算数额与合同约定不相符，该结算表上虽然部分内容源于合同约定，但不能说明该明细表注明的费用与租车合同的约定事项具有一致性。张寿吉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中昱杰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张寿吉支付中昱杰公司租金、油料费、保养费、修理费、保险费、违约金900795元；2.判决张寿吉承担本案诉讼费等所有与本案相关的一切费用（如：差旅费、住宿费、交通费、律师费等）；3.判决张寿吉支付逾期利息（自2017年10月12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24%计算）。一审法院查明事实：2015年3月16日，出租方中昱杰公司（甲方）与承租方张寿吉（乙方）签订�份《汽车租赁合同车》，合同约定：一、甲方将自己依法拥有正常经营的货运（牵引）汽车陕汽牌SX4257GR324型，货车皖Ｄ×××××、皖Ｄ×××××，出租给乙方使用，总价值约为380000元。二、乙方自愿交付风险保证金20000元，合同签订时一次性交给甲方；租金在合同签订时，乙方首付第一个月租金和保险费合计4900元，以后在每月15日之前交付当月租金7200元，逾期未交按照当月租金的每天5%计算滞纳金，超过10天未交的视为自动放弃，终止合同；风险保证金不得用于充抵租金；乙方自2015年3月17日至2016年3月16日，租期一年。三、甲方为租赁车辆办理全年交强险、商业险（详见：交强、商业险保单）和年审、二保、营运费用，由乙方以3000元/月和租金同时交付甲方；乙方租赁期间，对车辆发动机、变速箱、后桥正常保养所产生油品费用有甲方承担外（保养前需通过甲方审�），其他维修、保养等费用由乙方全部承担；乙方租赁期间内，不得私改车辆。如私改车辆给甲方造成损失，由乙方承担全部损失及责任，且甲方有权对乙方进行贰仟-伍仟元处罚；乙方租期内如提前退车，视为违约，则承担合同期限内全部保险费用。四、乙方租赁期间如发生车辆事故或其他突发事件应及时报警、报案，同时告知甲方，造成货物、车体或第三方损失时，由乙方自行承担一切责任；车辆保养、更换刹车片等其他维修，事故产生的一切损失，车辆违章、违法行为产生的一切经济赔偿由乙方自行承担，与甲方无关，因乙方责任车辆被扣押，扣押期间的损失费用与甲方无关，乙方应按时交付租金给甲方。五、租赁期满，乙方应按约交还车辆及随车物件，并与甲方人员对车辆进行验收及物件交接工作，如出现车体或物件丢失及损坏的，由乙方照价赔偿。六、�方归还车后，乙方同意甲方扣留10000元押金作为处理违章费用，还车1个月后，经查询无违章，金额退还乙方。合同另对甲乙双方的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合同出租方甲方签字为：王荣华，并加盖中昱杰公司印章，乙方张寿吉签字。2015年3月31日，出租方中昱杰公司（甲方）与承租方张寿吉（乙方）又签订一份《汽车租赁合同车》，合同约定甲方将自己依法拥有正常经营的货运（牵引）汽车陕汽牌SX4257GR324型，货车皖Ｄ×××××、皖Ｄ×××××，出租给乙方使用，总价值约为38万元。租金在每月15日之前交付当月租金7200元。乙方自2015年4月1日至2016年3月31日，租期一年。该份合同对其他事项的约定同上一份合同约定内容。合同签订后，中昱杰公司按约将车辆交付张寿吉，因张寿吉未能按约定交纳租金、保证金等费用，中昱杰公司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另查明：中昱杰公司称汪少华原系其公司销售经理，现离职。张寿吉提交了两份其认可的双方就案涉租赁车辆交接、结算的明细表，其中2015年10月16日中昱杰公司租车交接、结算明细表，内容为：租车人张寿吉，皖Ｄ×××××、皖Ｄ×××××租车时间2015年3月17日，交车时间2015年5月20日，接收人王荣华，车辆详细情况：1、维修费940元、油费1800元、事故无、违章无、轮胎无、保险6000元（合同未到期扣罚两个月保险费）、租金12620元（租车实际费用27720元-交付租车费用15100元（含保险））、其他无，合计21360元（此金额之交车日起，按月2%计算滞纳金）。备注：合同签订期为一年，实际租车期2个月3天（按月计算）。汪少华作为公司负责人、王荣华作为车辆查验人在该交接、结算明细表上签字。2016年1月27日中昱杰公司租车交接、结算明细表，内容为：租车人：张寿吉，皖Ｄ×××××、皖Ｄ×××××租车时间2015年4月1日，交车时间2015年12月22日，接收人王荣华，车辆详细情况：1、维修费630元、油费3100元、事故7095元、违章3200元、轮胎2600元、保险6000元（合同未到期扣罚两个月保险费）、租金67213元（租车实际费用97813元-交付租车费用30600元（含保险））、其他20000元（造成重大交通事故、车辆严重受损、扣折损费），合计109838元（此金额之交车日起，按月2%计算滞纳金）。备注：合同签订期为一年，实际租车期8个月22天（每月按半年价计算）。汪少华作为公司负责人、王荣华作为车辆查验人在该交接、结算明细表上签字。中昱杰公司民事诉状中诉请第二项为：“判决张寿吉承担本案诉讼费等所有与本案相关的一切费用（如：差旅费、住宿费、交通费、律师费等）”，庭审中本院要求中昱杰公司明确该项诉请，中昱杰公司明确该项诉请为：判决张寿吉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中昱杰公司诉请第一项：“判决张寿吉支付租金、油料费、保养费、修理费、保险费、违约金900795元”，并提交了该项诉请计算明细及标准《租金及滞纳金明细》。一审法院认为，案涉两份《汽车租赁合同车》系双方当事人自愿签订，意思表示真实，且不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如实的履行各自的义务，张寿吉作为承租人应当依约支付租金及其他费用。本案中，张寿吉未能按约支付租金及相关费用，构成违约，其应当支付按约支付租金及相关费用并承担违约责任。租金及相关费用的支付标准等应当按照双方合同约定计算。对于中昱杰公司要求�决张寿吉支付租金、油料费、保养费、修理费、保险费、违约金900795元的诉请。案涉租赁合同甲方处由王荣华签字并加盖中昱杰公司印章，该租车交接、结算明细表上“王荣华”作为车辆查验人签字，且案涉租赁合同第六条约定：“租赁期满，乙方应按约交付车辆，并与甲方人员对车辆进行验收及物件交接工作……”，汪少华（中昱杰公司称其原系公司销售经理系，现离职）在该租车交接、结算明细表亦签字，故有理由相信该租车交接、结算明细表系中昱杰公司与张寿吉就两份租车合同进行的终止结算，故双方之间实际的租赁期限应以该两份结算单为准。另外，该租车交接、结算明细表对皖Ｄ×××××、皖Ｄ×××××以及皖Ｄ×××××、皖Ｄ×××××车辆详细情况（包括维修费、油费、事故、违章、轮胎、保险、租金等）进行了结算，该结算标准与租赁合同约定的标准亦相一致，依法对此予以认定。张寿吉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在双方结算之后支付过租金及相关费用。因此，张寿吉应当支付中昱杰公司的租金为79833元、油料费4900元、修理费1570元、保险费12000元、事故费7095元、轮胎费2600元、违章处理费3200元、其他20000元（造成重大交通事故、车辆严重受损、扣折损费），合计131198元。关于违约金问题，中昱杰公司诉请表述为违约金，但提交的诉请计算明细中表述为滞纳金，本院认定该滞纳金主张系指违约金。虽《汽车租赁合同》约定：“逾期未交按照当月租金的每天5%计算滞纳金，超过10天未交的视为自动放弃，终止合同”，但双方在汽车交接、结算时对滞纳金的计算标准进行了重新确认，应视为对合同约定的违约金计算标�的变更。故对于违约金主张，本院支持为60716元{皖Ｄ×××××、皖Ｄ×××××，12388元[21360元×2%/月×29个月（2015年5月20日-2017年10月12日）]+48328元[皖Ｄ×××××、皖Ｄ×××××，109838元×2%/月×22个月（2015年12月22日-2017年10月12日）]}。对于中昱杰公司主张张寿吉支付逾期利息（自2017年10月12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24%计算）。本院认为，该主张不违反法律规定，与双方结算表中确认的滞纳金（2%/月）计算标准相符，且中昱杰公司关于违约金的主张部分系主张计算至2017年10月12日止，故本院对该项主张予以支持。张寿吉辩解其已支付中昱杰公司租金95700元（含保证金40000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故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定，判决：一、被告张寿吉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支付原告淮南市中昱杰科贸有限公司租金79833元、油料费4900元、修理费1570元、保险费12000元、事故费7095元、轮胎费2600元、违章处理费3200元、其他20000元（造成重大交通事故、车辆严重受损、扣折损费）、违约金60716元，合计191914元；二、被告张寿吉向原告淮南市中昱杰科贸有限公司支付逾期利息（以191914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自2017年10月13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驳回原告淮南市中昱杰科贸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808元，由张寿吉负担2729元，淮南市中昱杰科贸有限公司负担10079元。二审中，中昱杰公司申请汪少华作为证人出庭作证，汪少华陈述：其在本案车辆租赁合同发生时系中昱杰公司在陕西省铜川市的负责人，提起本案一审诉讼后，其离�了两个月，在此期间中昱杰公司一直照常对其发放工资，之后其回到中昱杰公司复职，张寿吉与其系朋友关系，本案车辆租赁关系中，其作为中昱杰公司铜川负责人的身份参与出租车辆，王荣华在本案车辆租赁发生期间系中昱杰公司车队负责人，焦芬娟是会计，段长军是其助手，也是中昱杰公司后来车队的负责人，涉案车辆中，皖Ｄ×××××号车辆在张寿吉租车期间发生交通事故，之后就找不到张寿吉了，系中昱杰公司在事故后自行将该车拖回维修，皖Ｄ×××××号车辆一直在租，最后系张寿吉的儿子还回。两辆车的收回都没有办理交接手续，因为张寿吉一直不去签字，所以也没有交接单和明细表。按照中昱杰公司车辆租赁的流程，出租的车辆收回需要现场验收查勘并由租赁双方在查勘单上签字，查勘单系确认双方交接车辆及车辆状况的依据，车辆交接结算明细表系确认双方最终结算费用的单据，也需要经过双方签字。张寿吉提交的涉案《租车交接结算明细表》复印件与中昱杰公司同时期使用的表格内容基本一致，但是中昱杰公司的使用的表格比《租车交接结算明细表》复印件内容多了租车人签名一栏。不认可《租车交接结算明细表》复印件中其签名的真实性。本院二审查明：张寿吉提交的两份其认可的双方就案涉《租车交接结算明细表》系复印件。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中昱杰公司为明确其第一项诉讼请求金额900795元的构成，一审提交了一份《租金及滞纳金明细》，显示该请求共包含四项：租金、滞纳金、车险、欠油费和修理费，欠油费和修理费项下罗列了维修、油费、事故、轮胎、违章等欠付金额的具体项目及金额组成。其中，�Ｄ×××××号车中除了多出“尾灯总成60元”之外，与《租车交接结算明细表》复印件载明的上述各具体组成项目及金额完全吻合；皖Ｄ×××××号车维修费、油费、轮胎、违章各项组成及金额与《租车交接结算明细表》复印件载明的上述各具体组成项目及金额完全吻合，《租金及滞纳金明细》皖Ｄ×××××号车事故金额为5925元，《租车交接结算明细表》复印件载明该车事故金额为7095元，另《租车交接结算明细表》复印件载明皖Ｄ×××××号车“其他金额20000元”（造成重大交通事故，车辆严重受损，扣折损费20000元）不在《租金及滞纳金明细》罗列项目及金额之内。本院归纳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张寿吉提交的《租车交接结算明细表》复印件能否作为认定双方已经结算的根据。本院认为，人民法院应当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全面审查，以确认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力，不能简单、机械地以书证系复制品及对方当事人不认可为由否定其证据效力，应当结合其他证据和案件具体情况，审查判断书证复制品能否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七十条规定，书证应当提交原件。提交原件确有困难的，可以提交复制品、照片、副本、节录本。《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一条规定，民事诉讼法第七十条规定的提交书证原件确有困难，包括原件在对方当事人控制之下，经合法通知提交而拒不提交的。本案中，中昱杰公司陈述涉案车辆的实际租赁活动发生在陕西省铜川市，并对于汪少华系当时公司在铜川的负责人身份予以确认。汪少华二审作为中昱杰公司申请的证人，其陈述按照中昱杰公司车辆租赁的流程，出租的车辆收回需要经过现场验收查勘并由租赁双方在查勘单上签字，查勘单系确认双方交接车辆及车辆状况的依据，车辆交接结算明细表系确认双方最终结算费用的单据。目前涉案车辆均已由中昱杰公司收回，中昱杰公司已经在收回车辆时对涉案车辆进行了查勘和形成结算意见，即使张寿吉不签字，中昱杰公司亦应当按照其流程形成和保存有未经张寿吉签字的涉案车辆查勘单和结算明细表原件。对此，张寿吉亦称其提交《租车交接结算明细表》复印件系中昱杰公司向其出具，但中昱杰公司却以张寿吉一直未签字办理交接手续、没有交接单和明细表为由拒绝提交车辆交接结算相关材料，本院在二审庭审后依法向中昱杰公司发出书面通知，限期中昱杰公司提交2016年1月27日前后各三个月之内的、“公司负责人”签字为汪少华的、5份以上《租车交接结算明细表》原件以供比对。经查，中昱杰公司按要求提交的同时期其他5份《租车交接结算明细表》中，表格的固定格式除左下方没有“租车人”栏之外，其他与本案《租车交接结算明细表》复印件格式相同，交接签名的中昱杰公司的“接收人、公司负责人、财务、车辆检查人、车队负责人”签名均与本案《租车交接结算明细表》复印件中载明的人员一致，甚至表格中其他填写内容的书写习惯和字迹均与本案《租车交接结算明细表》复印件雷同。此外，经查，《租车交接结算明细表》复印件载明中昱杰公司签字人分别为：公司负责人汪少华、财务焦芬娟、车辆查验人王荣华、车队负责人段长军，而汪少华对其本人系时任�昱杰公司铜川负责人、焦芬娟为其会计、王荣华系车队负责人、段长军系车队负责人及其助手的身份予以确认。从《租车交接结算明细表》复印件来看，罗列的维修费、油费、事故、轮胎、违章等项目下产生的金额及具体明细构成与中昱杰公司为明确其第一项诉讼请求金额而提交的《租金及滞纳金明细》中罗列的各项目及明细金额构成几乎完全吻合，所不同的是，《租金及滞纳金明细》皖Ｄ×××××号车中多出“尾灯总成60元”，皖Ｄ×××××号车事故金额为5925元；而《租车交接结算明细表》复印件皖Ｄ×××××号车事故金额为7095元，另比《租金及滞纳金明细》多出一项其他金额20000元（造成重大交通事故，车辆严重受损，扣折损费20000元）。对此，汪少华解释称可能系张寿吉拿到本案一审诉状后按照诉状及所附《租金及滞纳金明细》后，按照中昱杰公司所列明细伪造或变造的《租车交接、结算明细表》复印件，但本院从张寿吉提交的《租车交接、结算明细表》复印件内容来看，载明的公司负责人、财务、车辆检查人、车队负责人署名人员均系中昱杰公司时任相应职务人员，汪少华亦认可该表格与中昱杰公司正常使用的表格雷同，《租车交接结算明细表》复印件中载明结算的皖Ｄ×××××号车事故金额比中昱杰公司主张的明细金额还多，另外还比中昱杰公司主张的明细金额多出了20000元车辆重大事故受损的折损费，从常理推断，张寿吉去伪造或者变造《租车交接结算明细表》增加自己责任金额的可能性不大。综上，本院认为，张寿吉对双方已经结算的事实负有举证证明责任，其提交的《租车交接结算明细表》虽系复印件，但经本院审查并结合上述对相关事实的分析，能够确认《租车交接结算明细表》复印�系真实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故该《租车交接结算明细表》复印件能够作为认定双方已经结算的根据。综上所述，中昱杰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负担方式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10889元，由淮南市中昱杰科贸有限公司负担8820，张寿吉负担206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晨审判员 卞九龙审判员 王元元二〇一八年五月七日书记员 高继鑫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