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互助土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8）青0223民初2119号   原告：孙某，住四川省南部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某1，青海泰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四川省宏昌建设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   负责人：贾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某，青海辉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四川省宏昌建设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周某2。   被告：李某，住四川省阆中市。   被告：青海闽龙国际物流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范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青海夏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孙某与被告四川省宏昌建设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宏昌公司青海分公司）、四川省宏昌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昌公司）、李某、青海闽龙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闽龙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孙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某1，被告宏昌公司青海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某，闽龙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到庭参加诉讼。宏昌公司、李某经公告送达起诉状副本、开庭传票等相关材料，公告期满，未到庭应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孙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宏昌公司、宏昌公司青海分公司共同支付原告劳务工资3941430.20元；2.依法判令被告李某连带支付原告劳务工资3941430.20元；3.依法判令被告闽龙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支付上述款项；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闽龙公司负责开发位于互助县高寨大街的“青海闽龙国际万博广场”。2015年4月，原告与被告李某在宏昌公司青海分公司财务办公室就案涉工程的11号楼、13号楼、14号楼的土建劳务部分承包事宜进行了协商。约定由原告负责11号楼、13号楼、14号楼土建的劳务部分，单价为515元。2015年6月份原告进场施工，2016年12月份完工。2017年经宏昌公司青海分公司工地项目经理朱**才结算，原告工程款合计为9616430.2元（18672.68平方米×515元/平方米）。2018年1月份李某出具结算单认可以上的单价及面积。施工期间李某支付工程款5675000元，余款3941430.20元经原告多次催要未果。现原告认为：1.关于应付款数额及工程量，宏昌公司青海分公司予以认可，且该工程已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2.李某和宏昌公司之间系挂靠关系，双方应承担连带给付责任；3.闽龙公司的扣款行为未经宏昌公司认可，闽龙仍欠付宏昌公司工程款，故应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给付责任。   宏昌公司青海分公司辩称，1.关于宏昌公司与原告劳务分包合同因原告无资质，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为无效合同；2.关于我公司与李某之间是否是挂靠关系，因李某是宏昌公司青海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各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均能证实，故并不存在挂靠关系；3.关于工程款数额，原告方的工程量、单价及应付9616430.2元的事实予以认可，但已支付7630750.83元，其中包括支付给原告的工程款15笔、原告出具借条收条12笔、医药费1笔、原告未完工部分另找施工队支付工程款7笔、替原告支付的钢管租赁及其他材料费，以上款项共计7630750.83元。另，因原告未完成室内接出水管沟及散水部分，又暂扣工程款400000元，故现应欠付原告的工程款为1585679.37元，以上欠付金额认可并同意支付。   宏昌公司未作答辩。   李某未作答辩。   闽龙公司答辩称，1.闽龙公司与原告无任何合同关系，我公司与宏昌签订的合同，根据合同相对性原理，原告无权起诉我公司，作为实际施工人，根据最高院的司法解释，需符合3个条件：（1）闽龙需拖欠宏昌公司的工程款，但截至目前我公司已实际支付宏昌公司78345415.98元，据合同价款74724177.83元的约定现已超付，故作为建设单位，我公司未欠宏昌公司工程款；（2）工程需竣工验收合格，但案涉工程存在严重质量问题，至今未竣工验收；（3）宏昌公司欠原告劳务费事实清楚。根据以上条件，原告不符合闽龙公司支付工程款的条件。2.原告所述的李某挂靠宏昌公司一事，不符合事实。因最后施工方为宏昌公司青海分公司，此情况不属于挂靠，李某只是宏昌公司青海分公司的代理人。3.本项工程已交付使用不符合事实，案涉工程至今未竣工验收和结算。4.由于原告将我公司账户冻结，由此给我公司造成损失，我公司保留主张赔偿经济损失的权利。   （一）孙某为支持自己的诉讼请求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材料：   1.劳务初步结算单，证明原告施工面积为18672.68元，单价为515元，工程款为9616430.2元；   2.宏昌公司罚款单1份4张，证明原告是实际施工人，分包人为被告宏昌公司，朱**才是公司的项目经理；   3.照片2张，证明案涉工程完工并已全部销售完毕；   4.照片8张，证明原告施工的房屋已投入使用；   5.物流商贸中心内部信息，证明工程资料已移交；   6.关于闽龙一期项目拖欠农民工工资案件协调处理情况的报告，证明工程已竣工验收；   补充证据：   1.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授权委托书，证明宏昌公司承建的青海闽龙国际汽配城建设项目第二标段合同价格为74724177.83元，李某为宏昌公司的委托代理人；   2.协议合同，证明宏昌公司委托代理人李某认可施工单价及面积，真实有效；   3.建设工程竣工项目拖欠工程款登记表，证明闽龙公司尚欠宏昌公司工程款818万元，闽龙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支付责任；   4.照片31张，证明原告施工的房屋已投入使用。   宏昌公司青海分公司质证时，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及补充证据1.2无异议；对证据3.4及补充证据4不予认可，认为照片未显示拍摄时间，对证据5.6及补充证据3不认可，认为无法证明工程已竣工及整体验收；   闽龙公司质证时，对补充证据1予以认可；证据1.2及补充证据2因与我公司无关，不发表意见；证据3.4.5.6及补充证据3.4不认可，认为因不具有同一性，证明力不强，且工程竣工验收需有设计、监理、施工单位共同盖章，也未进行整体验收。   （二）宏昌公司青海分公司为支持自己的答辩意见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材料：   1.银行转账凭证，证明（1）2016年9月14日转账300000元；（2）2016年9月8日转账300000元；（3）2016年1月10日转账300000元；（4）2015年11月18日转账1900000元；（5）2016年11月12日转账150000元；（6）2016年4月12日转账300000元；（7）2016年5月17日转账10000元；（8）2016年6月21日转账30000元；（9）2017年1月25日转账98550元；（10）2017年9月29日转账20000元；（11）2016年8月7日转账625000元；（12）2017年1月25日转账814648元；（13）2017年5月10日转账150000元；（14）2016年2月2日转账660000元；（15）2016年6月8日转账600000元。以上共计6258198元。   2.借条，证明：（1）原告：2018年1月26日用于支付土建劳务班组人工工资借据，金额为350000元；（2）原告于2017年6月19日向被告借款10000元；（3）原告于2017年4月9日向被告借款10000元；（4）原告于2014年12月1日向被告借款5000元；（5）原告于2015年10月20日向被告借款2000元；（6）原告于2015年10月20日向被告借款5000元；（7）原告于2015年10月17日向被告借款2000元；（8）原告于2015年10月20日向被告借款10000元；（9）原告于2016年1月24日向被告借款3000元；（10）原告于2017年1月24日向被告借款150000元；（11）被告于2017年1月26日替原告支付工资10000元；（12）原告于2017年6月19日向被告借款10000元；共计12笔，金额为567000元。   3.闽龙国际万博广场工地土建班组未做工程量及修补费用（庭后未提交该组证据），证明（1）屋面未完成工程，被告找李同畅组进行施工，应有原告承担工程款80000元；（此款项直接通过劳动局进行发放）；（2）钢筋套丝费用支付给陶胜组30000元应由原告孙某承担；（此款项直接通过劳动局进行发放）；（3）植筋工程应由原告承担花费47000元，工程由于立真组完成（此款项直接通过劳动局进行发放）；（4）楼梯贴踏步应由原告花费21000元，工程由李春海组完成（此款项直接通过劳动局进行发放）；（5）烟道顶部未开口，维修该项目花费50000元，工程由韩生青组完成；（此款项直接通过劳动局进行发放；（6）、安全帽：82顶，每顶12元；水泵1个550元；水管一圈350元；共计1884元；（7）、土建维修两次，共花费210000元，应由原告孙某承担120000元，分别支付给刘正壮、宋江宝组；（8）、医药费：10281元。以上费用共计：360165元。   4．（2018）青0105民初776号民事判决书，宏昌公司青海分公司支付青海华宁物资有限公司钢管租金677824.71元、逾期付款违约金200000元、钢管丢失赔偿费用198175元，三项费用共计1075999.71元。该判决中的钢管租赁用于闽龙国际万博广场的工程建设，该项费用中应由原告孙某承担445387.83元（每平方租赁费23.91元，面积为18627.68平方）。   孙某质证时，对证据1银行转账凭证第9.12.14笔不予认可，认为第9.12笔是转给孙某在兰州工地，第9笔有涂改的痕迹，第14笔是转给谭德普的；对证据2中的第1笔350000元及杨桃儿10000元予以认可，其余借条中无自己的签名故不予认可；对证据3中的第6笔安全帽1884元予以认可，其余均不予认可，理由土建维修费用已由自己承担，其余的维修事项不在自己的施工范围内；对证据4不予认可，认为租赁钢管不在自己的施工范围内。以上认可的工程款数额包含在已付款5675000元中。   闽龙公司质证时称，以上证据是宏昌公司与原告间的资金往来，与其无关，故不发表质证意见；   （三）宏昌公司未提供任何证据材料；   （四）李某未提供任何证据材料；   （五）闽龙公司为支持自己的答辩意见向法庭提供以下证据材料：   1.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明（1）建筑工程施工合同从内容到形式，未违反国家法律等强制及效力性规定，应认定为有效合同；（2）合同约定本项目工程总价款74724177.83元；（3）合同约定工程竣工日期为2016年1月15日，除去冬季施工停工期，竣工日期应为2016年5月15日；（4）合同附件7《质量、进度及其他约定》第三条约定竣工日期为承包人完成整改意见全部内容之日；（5）根据合同附件7质量、进度及其他约定第2.11条竣工延期每日应承担合同总价款万分之三的违约金。本工程至今（9月5日）未竣工验收已逾期844天。每天应承担违约金22417.元；（6）专用条款第47条补充条款第八款约定发包人有权扣留合同总价款的3%作为质量保修金，竣工后满三年返还；（7）协议书第5条第2款约定工程总价款应扣除室内楼梯的费用，原告有权支付给第三方；   2.已付工程款清单（宏昌公司工程款统计），证明（1）宏昌公司确认在2017年6月21日之前闽龙公司已支付工程款59012423.96元；（2）2017年6月21日至目前已付78345415.98元，超付3621238.15元。根据合同约定应扣留合同总价3%的质保金，已无款可扣。   3.（1）宏昌公司承建的闽龙市场11-20号楼验收需要整改的商铺，证明宏昌公司施工的项目在验收前检查时发现工程存在质量缺陷，如商铺墙面处理不到位、地面裂缝、卫生间防水脱落等需要整改的问题，宏昌公司项目经理朱**才签字承认存在的问题，但至今未维修；（2）B区未完成的工程量，证明验收前承、发包双方对商铺的卷闸门、弱电线路进行检查发现卷闸门损坏26户、弱电明管穿线不符合设计规范，至今未整改。质量缺陷未完成整改影响工程竣工验收，导致至今该工程未能竣工验收；（3）承诺书，证明当双方检查发现以上需整改的部分及质量缺陷后，宏昌公司项目经理朱**才代表宏昌公司向闽龙物流公司出具承诺书，承诺“维修费用从我公司工程款中扣除。”故宏昌公司应承担维修的费用。   孙某质证时，对证据1与我无关，不予质证；   对证据2中的第2.3.5.6.7.18笔款项予以认可，其余不予认可，第22笔纳税人不是宏昌公司而是李某反证了李某和宏昌公司之间是挂靠关系；对证据3不予认可，认为维修未通知其维修，且维修的项目不是原告的施工范围。   宏昌公司青海分公司质证时，认为74724177.83元是合同暂定价，因案涉工程未进行验收，也未进行最后的结算，故已付款、未付款及总价款不清楚，因工程质量存在问题，虽然工程部分交付使用，但未达到结算的条件，故不予认可。   （六）本院依职权向李某和谭德普调取的电话笔录各1份，海东工业园区质量监督站出具的证明1份。   质证时，原告孙某无异议，宏昌公司青海分公司认为，对以上证据无异议，其中谭德普的证言刚好印证其所出具的借据应予认可；闽龙公司认为谭德普的电话笔录与其无关，不发表意见，对李某的笔录无异议，对海东市工业园区质量监督站出具的证明印证逾期交工和工程质量存在问题的事实。   法庭根据双方当事人举证、质证、综合分析后认定：   （一）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及补充证据1.2，宏昌公司青海分公司无异议，能证明原告完成的工程量及单价，故予以采用；证据3.4.5.6及补充证据4，虽二被告有异议，但能证明闽龙公司与施工单位竣工资料的交接及案涉工程已投入使用的事实，故予以采用；对补充证据3因闽龙公司有异议，认为未结算不能证明欠款的数额，故不予认可。   （二）对被告宏昌公司青海分公司提交的证据1银行凭证中第1-8笔、第10.11.13.15，对证据2借条中的第1、3笔，对证据3中的第6笔，原告不持异议，予以采用；对证据1中的第9.12笔，凭证上注明兰州工地和有涂改痕迹，不予采用；第14笔谭德普66万元，经谭德普认可是给孙某和自己的工程款，故作为认定本案的事实的证据予以采用；对证据2中的其余借条因无孙某的签字，宏昌公司青海分公司未提供其他的证据予以佐证，故不予采用；对证据3陈述部分除孙某自认的1884元以外，其余的宏昌公司青海分公司庭后未提供，故不予认可；对证据4因该公司未提供其余证据印证钢管的租赁是属于原告的分包范围，故不予采用。   （三）对被告闽龙公司提供的证据1，能证明部分案件事实，故予以采用；对其余的证据因与承包方宏昌公司未进行结算，且提供的证据系单方证据，不能足以证明工程款已付清，故对其证明效力不予认定。   （四）本院向李某和谭德普依职权调取的笔录及海东工业园区质量监督站出具的证明，对以上证据原告孙某无异议、宏昌公司青海分公司、闽龙公司无异议，且能证明本案的有关事实，故予以采用。   根据当事人的举证、质证，结合当事人陈述和法庭认证，认定案件事实如下：被告闽龙公司负责开发位于互助县高寨大街的“青海闽龙国际万博广场”。2015年年初原告与被告李某就以上项目一期工程11、13、14号楼的土建劳务部分（含模具、模板）的分包事宜达成口头协议。2015年6月原告进场进行前期施工。同年7与15日李某以宏昌公司委托代理人的身份作为承包方与发包方闽龙公司签订了“青海闽龙国际五金机电建材汽配商贸城一期”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对工程内容、承包范围、合同价款、工程款的支付等进行了具体的约定。2015年7月16日工程开工，2016年12月原告完工后退场，并就所完成的工程量及单价与宏昌公司青海分公司项目负责人朱**才进行了初步结算即原告完成工程量为18672.68平方米，单价为515元，总价款为9616430.2元。2019年1月17日原告和李某签订协议合同，再次对原告完成的工程量及单价进行了确认。施工期间李某支付原告工程款5675000元，此款不包括向孙某的合伙人支付的660000元。   另查明，宏昌公司及宏昌公司青海分公司未给朱**才和李某缴纳相关保险金，双方之间未签订劳动合同，也不存在雇佣关系。现案涉工程已于2018年10月23日竣工验收，现已投入使用。   再查明，孙某和谭德普是合伙人，谭德普同意与孙某之间的合伙事务另行解决。   本院认为，处理此案需厘清以下问题：   （一）关于闽龙公司、宏昌公司、宏昌公司青海分公司、李某、孙某之间的法律关系问题。   根据法庭查明的由李某直接向孙某支付工程款的流程、二公司与李某、朱**才之间并不存在劳动合同及雇佣关系以及案涉工程的纳税人为李某的事实，据此根据《建设工程施工转包违法分包等违法行为认定查处管理办法（试行）》第十一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李某和宏昌公司之间系挂靠关系，即存在李某向宏昌公司借用资质的行为，该行为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无效；李某以宏昌公司委托代理人的名义将案涉工程的土建劳务部分分包给不具有建筑施工资质的自然人孙某，双方之间的劳务分包口头协议亦属无效。   （二）原告主张的工程款的数额问题   对于原告孙某提交的劳务初步结算单中载明的原告所完成的工程量18672.68平方米，单价为515元，总价款为9616430.2元，宏昌公司青海分公司和李某予以认可，扣除原告和宏昌公司青海分公司认可的已付款5675000元，尚欠原告的劳务工程款应该为3941430.2元。但以上已付款5675000元中不包括审理中查明的支付给孙某的合伙人谭德普的660000元，对于该部分应从总工程款3941430.2元中扣除，故孙某最终应得的劳务工程款为3281430.2元（3941430.2元-660000元）。   （三）对于原告主张的工程款四被告是否承担责任及如何承担的问题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现案涉工程已竣工验收并已交付使用，故原告主张成立，应予支持，但四被告承担何种责任，具体分述如下：   1、宏昌公司、宏昌公司青海分公司、李某承担何种责任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四条之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民事活动，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依法承担民事责任的，该挂靠人和被挂靠人为共同诉讼人”的规定，李某和宏昌公司作为有过错的挂靠人和被挂靠人应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宏昌公司青海分公司作为宏昌公司的分支机构，根据公司法的相关规定，其法律责任由宏昌公司承担；且宏昌公司和李某公告期满均未到庭应诉，视为放弃举证、质证和答辩的权利。   2、关于闽龙公司是否承担责任。因闽龙公司和宏昌公司就工程款至今未进行结算，且宏昌公司以未最终结算为由对其付清工程款的事实不予认可，现案涉工程早在2018年10月23日已竣工验收并已投入使用，但宏昌公司怠于行使自己的权利，且下落不明，致使原告权益得不到保障，故闽龙公司作为发包方在宏昌公司下落不明的情况下应积极结算，以履行自己完全付清工程款的举证责任。现闽龙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已付清工程款，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故应在未付清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支付的责任。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二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四条、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四川省宏昌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工程款3281430.2元。被告李某承担连带支付责任；   二、被告青海闽龙国际物流有限公司在欠付四川省宏昌建设有限公司工程款的范围内对上述工程款承担支付责任;   三、驳回原告孙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3051.44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900元（以实际票据为准），以上合计38951.44元由四川省宏昌建设有限公司和李某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青海省海东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朱学恩   审判员 赵玉贤   人民陪审员 汪永浩     二〇二〇年一月七日   书记员 张桂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