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民初970号原告：高涛，男，1978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无锡市惠山区。原告：朱爱亚，女，1960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虹口区。原告：龚锦培，男，1953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崇明县。原告：邱欣，男，1973年8月4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原告：李胜，男，1977年6月11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建邺区。原告：黄耀亮，男，1981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原告：张长江，男，1979年5月4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九龙坡区。原告：任毅，男，1980年4月17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徐州市鼓楼区。原告：吴佩岩，男，1981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原告：韦航悦，女，1979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原告：潘胜利，男，1969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原告：彭艳萍，女，1955年9月3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原告：刘家辉，男，1963年4月28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青岛市市南区。原告：韩文强，男，1973年4月13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原告：丁方伟，男，1955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舟山市定海区。原告：施卉，男，1968年5月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原告：廖忠贤，男，1955年7月18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永川市。原告：梁杰锋，男，1978年2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原告：王伟，男，1983年6月24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张家口市桥东区。原告：赵平，男，1972年1月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峨眉山市。原告：冯斌，男，1935年5月12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硚口区。原告：李春雷，女，1978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上述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峰，上海市华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邵长辉，上海市华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大智慧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郭守敬路498号浦东软件园14幢22301-130座。法定代表人：汪勤。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阿敏，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会会，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实习律师。被告：立信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企业），主要经营场所上海市黄浦区南京东路61号四楼。执行事务合伙人：朱建弟。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迅雷，北京市中伦文德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敏，北京市中伦文德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原告高涛等诉被告上海大智慧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智慧公司）、立信会计师事务所（以下简称立信所）证券虚假陈述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1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8月3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峰，被告大智慧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阿敏，被告立信所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大智慧公司赔偿原告高涛人民币576,561.72元（以下币种同）、赔偿原告朱爱亚326,157.01元、赔偿原告龚锦培37,224.3元、赔偿原告邱欣1,033,902.7元、赔偿原告李胜61,769.29元、赔偿原告黄耀亮605,667.92元、赔偿原告张长江47,596元、赔偿原告任毅105,535.65元、赔偿原告吴佩岩22,881.67元、赔偿原告韦航悦146,120.66元、赔偿原告潘胜利31,207.29元、赔偿原告彭艳萍459,565.7元、赔偿原告刘家辉60,721.2元、赔偿原告韩文强1,582,604.9元、赔偿原告丁方伟58,750.27元、赔偿原告施卉130,472.42元、赔偿原告廖忠贤18,682.29元、赔偿原告梁杰锋10,536.03元、赔偿原告王伟16,812.56元、赔偿原告赵平23,859.62元、赔偿原告冯斌529,728.12元、赔偿原告李春雷20,568.05元；2、立信所与大智慧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事实与理由：各原告根据大智慧公司的信息披露情况对大智慧公司股票进行投资，由于大智慧公司违反法律规定，进行虚假陈述，致使各原告遭受损失，中国证监会已对大智慧公司的上述违法行为作出行政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证券法》（以下简称《证券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大智慧公司应当对原告承担赔偿责任。立信所在为大智慧公司开展2013年年报审计业务中未勤勉尽责，未执行必要的审计程序，未获得充分适当的审计证据，中国证监会亦对其作出了行政处罚，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就各原告所遭受的损失，立信所应与大智慧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大智慧公司辩称：1、各原告应提交身份证明文件原件或经公证证明的复印件，否则应裁定驳回原告起诉。2、大智慧公司于2015年1月23日公告的关于上海证监局现场检查结果的整改报告（以下简称整改报告）中已经全面披露了原告所指控的大智慧信息披露违法问题，故应当以该公告日期作为虚假陈述揭露日。3、各原告在调查公告日之前买入股票是由于2015年“股灾”前证券市场大幅暴涨等多种市场因素所致，故原告交易受损是由于系统风险和大智慧公司自身经营相关的风险所致，均与大智慧公司披露年报行为无关。4、即使法院认定2015年11月7日为虚假陈述揭露日，从该揭露日到对应的基准日期间，我国证券市场及大智慧公司所处行业指数均受到“股灾”等历史性事件的影响大幅下跌，故本案明显存在系统风险因素。综上，请求驳回原告诉请。立信所辩称：1、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合理信赖、使用立信所出具的审计报告，不能证明其系本案的利害关系人，故主体不适格，而根据相关研究，60%的投资者是不使用审计报告的。2、中国证监会认定立信所审计报告中一、二、四、六项存在过失，故立信所仅应承担部分补充赔偿责任。而且证监会仅认定立信所存在过失，并未认定立信所存在过错，故立信所不是司法解释规定的赔偿主体。3、原告的损失和立信所的行为没有因果关系，2013年年报并非原告买卖大智慧股票的依据。大智慧股票不具有投资价值，原告购买该股票具有恶意或者是不理性的，与立信所出具的审计报告无关。4、大智慧股票下跌是系统风险造成的，当时大盘处于大跌状态。本案虚假陈述的揭露日应以预先处罚告知书公告之日为准。综上，请求驳回原告诉请。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认证如下：对于原告提交的行政处罚决定书（2016）8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2016）89号、大智慧公司发布的《关于收到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调查通知书的公告（临2015-041）》（2015年5月1日发布）以及部分原告信用证券账户对账单，大智慧公司提交的《上海大智慧股份有限公司关于上海证监局现场检查结果的整改报告》（临2015-005）、《上海大智慧股份有限公司关于会计差错更正及其追溯调整的公告（临2017-021）；立信所提交的大智慧公司关于收到《证监会调查通知书》的公告、大智慧公司关于收到《行政处罚及市场禁入事先告知书》的公告、大智慧公司收到《行政处罚决定书》的公告均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本院均予以采纳。本院对于大智慧公司提交的大智慧股票收盘价图表（2014年2月28日-2014年3月14日）、上证综指走势图（2014年2月28日-2015年4月30日）、2015年11月7日至2016年1月12日期间有关大盘的新闻报告、有关软件和信息技术服务业的新闻报道、有关金融软件行业的新闻报道、上证综指走势图、软件和信息技术服务业100家上市公司股票价格走势图、东方财富股票价格图表和同花顺股票价格图表、大智慧股票价格图表、大智慧公司2015年第三季度报告；立信所提交的深交所《2013年个人投资者状况调查报告》、《2014年个人投资者状况调查报告》、《2015年个人投资者状况调查报告》、大智慧公司与同行业内上市公司财务数据比较、《股票投资者非理性行为研究》课题、证监会2015年6月26日、2015年7月10、2017年2月26日新闻发布会、证监会新闻发言人答记者问、证券时报网、环球网、上海金融新闻网相关报道、上证综指k线图、大智慧K线图、大智慧公司披露2014年度审计报告以及财务报表、大智慧公司披露2014年审计报告及财务报表（更正前及更正后）、《上海司法会计中心关于2015年11月7日至2016年1月12日大智慧股票涨跌幅情况的查证意见书》等材料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该些材料与本案的关联性以及证明力，本院将结合本院认为部分一并论述。此外，为查明各原告对大智慧股票的交易和持有情况，本院至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上海分公司调取了原告2014年2月27日对大智慧股票的持有情况，以及2014年2月28日起至2016年2月28日止对大智慧股票的交易情况记录。各方当事人对本院调取的上述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依据本院采纳的证据及当事人庭审陈述，本院查明本案事实如下：大智慧公司系上市公司，其公开发行的A股股票代码为601519。2014年2月28日，大智慧公司发布了2013年年度报告。2015年1月20日，上海证监局作出沪证监决[2015]4号行政监管措施决定书，该决定书认定，大智慧公司在信息披露等方面存在以下问题：1、公司2013年年报财务报表附注“二、（二十）收入”中披露“公司收取的证券信息初始化费用，在客户获取得软件授权时确认收入”，但公司2013年12月部分软件收入以“活动权限开通时间”作为收入确认时点，公司2013年年报中未充分、完整地披露公司软件收入确认的会计政策；2、公司《关于会计估计变更的公告》（临2013-064号）中披露的本次会计估计变更对利润的影响金额，与公司2013年年报财务报表附注“二、（二十五）主要会计政策、会计估计的变更”中披露的相应影响金额前后不一致，且差异较大；3、公司2013年年报财务报表附注“五、（三十）营业收入和营业成本”之“公司前五名客户的营业收入情况”中披露的“客户一”和“客户二”系同一客户，相关信息披露不准确；4、公司未披露2013年度公司募集资金存放与使用情况的专项报告、保荐机构对募集资金存放与使用情况出具的专项核查报告。上海证监局决定对大智慧公司采取责令改正措施，要求其就上述问题予以整改。2015年1月23日，大智慧公司发布整改报告。整改报告中称，大智慧公司于2015年1月21日收到上海证监局下发《关于对上海大智慧股份有限公司采取责令改正措施的决定》（沪证监决[2015]4号），针对该关注函中所涉及的具体问题，形成本整改报告。该公告载明了上海证监局指出的上述四方面问题，并逐一进行情况说明，注明整改措施和整改时间，其中，整改时间为“已完成”。2015年11月7日，大智慧公司发布关于收到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行政处罚及市场禁入事先告知书》的公告。公告中称，2015年11月5日，公司收到中国证监会下发的《行政处罚及市场禁入事先告知书》（编号：处罚字[2015]147号）。主要内容包括：大智慧公司涉嫌违反证券法律法规已由中国证监会调查完毕，涉嫌违法的事实如下：1、2013年涉嫌提前确认有承诺政策的收入87,446,901.48元；2、2013年以“打新”等为名营销，涉嫌虚增销售收入2,872,486.68元；3、涉嫌利用与广告公司的框架协议虚增2013年收入93.34万元；4、延后确认2013年年终奖减少应计成本费用24,954,316.65元；5、涉嫌虚构业务合同虚增2013年收入1,567.74万元；6、子公司涉嫌提前合并天津民泰，影响合并报表利润总额8,250,098.88元，影响商誉4,331,301.91元。中国证监会拟决定对公司责令改正，给予警告，处以60万元罚款，并处罚直接负责人员。公司目前经营情况正常，敬请投资者注意投资风险。2016年7月20日，中国证监会作出（2016）8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该决定书确认大智慧公司存在以下违法事实：2014年2月28日，大智慧公司披露的2013年年度报告显示，大智慧公司当年实现营业收入894,262,281.52元，利润总额42,921,174.52元。经查，大智慧公司通过承诺“可全额退款”的销售方式提前确认收入，以“打新股”等为名进行营销、延后确认年终奖少计当期成本费用等方式，共计虚增2013年度利润120,666,086.37元，占当年对外披露的合并利润总额的281%。中国证监会认定，大智慧公司的上述行为违反了《证券法》第六十三条之规定，构成《证券法》第一百九十三条第一款所述“发行人、上市公司或者其他信息披露义务人未按照规定披露信息，或者所披露的信息有虚假记载、误导性陈述或者重大遗漏”的违法行为，故决定责令大智慧公司改正，给予警告，并处以60万元罚款，同时对直接负责人员也作出相应处罚。同日，中国证监会作出（2016）8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该决定书确认立信所作为大智慧公司2013年财务报表审计机构，出具了标准无保留意见的审计报告，在审计过程中存在以下违法事实：1、未对销售与收款业务中已关注到的异常事项执行必要的审计程序；2、未对临近资产负债表日非标准价格销售情况执行有效的审计程序；3、未对抽样获取的异常电子银行回单实施进一步审计程序；4、对于大智慧公司2014年跨期计发2013年年终奖的情况，立信所未根据重要性按照权责发生制的原则予以调整；5、未对大智慧全资子公司股权收购购买日的确定执行充分适当的审计程序。中国证监会认定，立信所的上述行为违反了《证券法》第一百七十三条的规定，构成《证券法》第二百二十三条所述“证券服务机构未勤勉尽责，所制作、出具的文件有虚假记载、误导性陈述或者重大遗漏”的违法行为，故决定责令立信所改正违法行为，没收业务收入70万元，并处以210万元罚款，同时对直接负责人员也作出相应处罚。立信所不服，提起行政复议。同年11月7日，中国证监会以[2016]11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2016]8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2016年7月27日，大智慧公司发布关于收到中国证监会《行政处罚决定书》的公告，披露了中国证监会（2016）8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的内容。原告方认为大智慧公司以及立信所的虚假陈述行为导致了原告的投资损失，故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两被告赔偿投资差额损失及佣金、印花税损失。原告方在本案中主张被告虚假陈述行为的实施日为2014年2月28日，揭露日为2015年11月7日。大智慧公司认为若认定其存在虚假陈述行为，则认可原告方主张的实施日，但认为揭露日为2015年1月23日。立信所确认大智慧公司于2014年2月28日公布年报，认为若存在虚假陈述行为，则同意原告主张的揭露日与基准日。计算损失时，原告主张被告支付股票买卖差额损失、佣金及印花税（以差额损失为基数，按1‰计算）。本院经审查，按照换手率达到100%为标准，以2015年11月7日为揭露日所对应的基准日为2016年1月12日，基准价为13.37元/股。本院另查明：2016年1月4日至同年1月12日期间，上证综合指数发生大幅度波动，其中：2016年1月4日，沪深300指数于13时12分较前一交易日首次下跌达到或超过5%，上海证券交易所公告暂停交易15分钟，恢复交易之后，沪深300指数继续下跌，并于13时33分较前一交易日收盘首次下跌达到或超过7%，上海证券交易所暂停交易至收市，当日上证综合指数跌幅为6.86%，大智慧股票股价跌幅为9.98%；2016年1月5日，上证综合指数跌幅为0.26%，大智慧股票股价跌幅为4.68%；2016年1月6日，上证综合指数涨幅为2.25%，大智慧股票股价涨幅为3.36%；2016年1月7日，沪深300指数于9时42分较前一交易日首次下跌达到或超过5%，上海证券交易所暂停交易15分钟，恢复交易之后，沪深300指数继续下跌，并于9时58分较前一交易日首次下跌达到或超过7%，上海证券交易所暂停交易至收市，当日上证综合指数跌幅为7.04%，大智慧股票股价跌幅为10.03%；2016年1月8日，上证综合指数涨幅为1.97%，大智慧股票股价涨幅为1.96%；2016年1月11日，上证综合指数跌幅为5.33%，大智慧股票股价跌幅为3.93%；2016年1月12日，上证综合指数涨幅为0.20%，大智慧股票股价涨幅为2.59%。2015年12月10日至2016年1月12日期间，大智慧股票股价的涨跌幅度与其所属软件服务板块指数涨跌幅度大致相当，该期间内该板块指数仅有3天发生大幅度波动，分别为：2016年1月4日，软件服务板块指数跌幅为8.35%，该日大智慧股票股价跌幅为9.98%；2016年1月7日，软件服务板块指数跌幅为8.5%，该日大智慧股票股价跌幅为10.03%；2016年1月11日，软件服务板块指数跌幅为7.52%，该日大智慧股票股价跌幅为3.93%。本院认为，两被告对原告主体问题提出的异议，本院经审查对于各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均予确认，两被告相关异议不能成立。上海证监局既已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大智慧公司存在虚假陈述行为，并对大智慧公司进行了行政处罚，则可据此认定大智慧公司存在虚假陈述的过错。结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证券市场因虚假陈述引发的民事赔偿案件的若干规定》（以下简称《若干规定》）第十七条之规定及上述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的事实，可进一步认定大智慧公司存在虚假记载的证券市场虚假陈述行为，大智慧公司应就此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大智慧公司虚假陈述的实施日为2014年2月28日，即发布2013年年度报告的日期。关于大智慧公司虚假陈述行为揭露日的认定，大智慧公司主张以2015年1月23日，即其公告关于上海证监局现场检查结果的整改报告的日期为虚假陈述揭露日。本院认为，就该公告内容看，虽然亦指向2013年年度报告，但主要系针对上海证监局行政监管措施所作的整改，涉及的具体财务问题与中国证监会[2016]88号行政处罚内容并不一致，且该公告在每一项存在问题后均附上整改措施，注明已完成整改，故该公告对市场并未起到相应警示作用，亦不足以揭示风险，引起投资者充分注意。本院认为，2015年11月7日大智慧公司关于收到中国证监会《行政处罚及市场禁入事先告知书》的公告已完整披露了涉案虚假陈述的事实以及中国证监会拟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披露内容与中国证监会[2016]8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内容具有高度对应性，充分揭示了投资风险，足以警示投资者重新评估股票价值。因此，应当以该公告日作为涉案虚假陈述揭露日。关于大智慧公司虚假陈述行为与各原告投资损失之间因果关系的认定，本院认为，证券虚假陈述案件中因果关系的认定，是以“推定信赖”为原则以确定投资损失与虚假陈述行为之间的因果关系存在与否，只要《若干规定》第十七条、第十八条设定的有关基础事实得到证明，就可以推定该因果关系存在，但大智慧公司可以根据《若干规定》第十九条之规定提出反证，以证明投资人的损失与虚假陈述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根据《若干规定》第十九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损失或者部分损失是由证券市场系统风险等其他因素所导致的，虚假陈述与损害结果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现经查明，2016年1月4日和1月7日，上证综合指数和软件服务板块指数均发生异常于同一时期其他交易日的大幅下跌现象，而且该两日A股市场交易时间比其他交易日有所减少，故本院认为该两日大智慧股票股价大幅下跌实质系因上证综合指数和软件服务板块指数大跌所引起，投资者相应的损失系由市场风险导致，与大智慧公司的虚假陈述行为缺乏关联，该部分损失不应属于大智慧公司的赔偿范围。至于该种市场风险所致投资者权益减少部分在投资者投资差额损失中所占的比例，本院酌情认定为30%，即，若投资者在该期间仍持有或卖出大智慧股票的，则应当以全部投资差额损失的70%作为大智慧公司应赔偿的投资差额损失。关于投资差额损失的金额，应根据《若干规定》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之规定计算，其中关于买入证券平均价格的确定问题，本院认为，《若干规定》所指的买入证券平均价格，系指投资人买入证券的成本，由此，投资者在虚假陈述被揭示之前，即揭露日之前卖出股票而收回的相应资金，属于投资者提前收回的投资成本，应当在总投资成本中予以扣除。若按照上述方式计算得出的买入证券平均价格高于投资者在该期间买入证券的最高价格的，则应以买入最高价作为买入证券平均价格。针对原告主张的佣金损失和印花税损失，现两被告均认可原告以投资差额损失为基数，以1‰为标准主张其上述两项损失，本院对此予以确认。依据上述计算方式并经原告与大智慧公司核算，大智慧公司应赔偿原告的投资差额损失、佣金及印花税损失分别为：原告高涛的买入均价为30.81元/股，投资差额损失为402,787.63元，佣金与印花税损失为402.79元，合计403,190.42元。原告朱爱亚的买入均价为22.67元/股，投资差额损失为227,854.2元，佣金与印花税损失为227.85元，合计228,082.05元。原告龚锦培的买入均价为31.95元/股，投资差额损失为26,005元，佣金与印花税损失为26.01元，合计26,031.01元。原告邱欣的买入均价为19.99元/股，卖出均价为14.70元/股，投资差额损失为722,287.3元，佣金与印花税损失为722.29元，合计723,009.59元。原告李胜的买入均价为32.08元/股，投资差额损失为32,742.5元，佣金及印花税损失为32.74元，合计32,775.24元。原告黄耀亮的买入均价为34.00元/股，投资差额损失为423,121.3元，佣金与印花税损失为423.12元，合计423,544.42元。原告张长江的买入均价为17.38元/股，卖出均价为13.10元/股，投资差额损失为33,250.7元，佣金与印花税损失为33.25元，合计33,283.95元。原告任毅的买入均价为32.52元/股，投资差额损失为73,727.5元，佣金与印花税损失为73.73元，合计73,801.23元。原告吴佩岩的买入均价为32.40元/股，投资差额损失为15,985.2元，佣金与印花税损失为15.99元，合计16,001.19元。原告韦航悦的买入均价为26.39元/股，投资差额损失为102,080.3元，佣金与印花税损失为102.08元，合计102,182.38元。原告潘胜利的买入均价为28.94元/股，投资差额损失为21,801.5元，佣金与印花税损失为21.80元，合计21,823.3元。原告彭艳萍的买入均价为24.78元/股，投资差额损失为321,053.88元，佣金及印花税损失为321.05元，合计321,374.93元。原告刘家辉的买入均价为33.55元/股，投资差额损失为42,378元，佣金及印花税损失为42.38元，合计42,420.38元。原告韩文强的买入均价为29.05元/股，投资差额损失为1,105,612.2元，佣金及印花税损失为1,105.61元，合计1,106,717.81元。原告丁方伟的买入均价为23.14元，投资差额损失为41,043.1元，佣金及印花税损失为41.04元，合计41,084.14元。原告施卉的买入均价为32.48元/股，卖出均价为13.32元/股，投资差额损失为107,208.5元，佣金及印花税损失为107.21元，合计107,315.71元。原告廖忠贤的买入均价为30.32元/股，投资差额损失为13,051.5元，佣金及印花税损失为13.05元，合计13,064.55元。原告梁杰锋的买入均价为34.40元/股，投资差额损失为7,360.5元，佣金及印花税损失为7.36元，合计7,367.86元。原告王伟的买入均价为29.99元/股，投资差额损失为11,634元，佣金及印花税损失为11.63元，合计11,645.63元。原告赵平的买入均价为25.32元/股，卖出均价为14.64元/股，投资差额损失为24,564元，佣金及印花税损失为24.56元，合计24,588.56元（原告主张23,859.62元）。原告冯斌的买入均价为26.17元/股，卖出均价为15.59元/股，投资差额损失为528,670.78元，佣金及印花税损失为528.67元，合计529,199.45元。原告李春雷的买入均价为27.06元/股，投资差额损失为10,541.3元，佣金及印花税损失为10.54元，合计10,551.84元。关于立信所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院认为，《证券法》第一百七十三条规定，证券服务机构为证券的发行、上市、交易等证券业务活动制作、出具审计报告、资产评估报告、财务顾问报告、资信评级报告或者法律意见书等文件，应当勤勉尽责，对所依据的文件资料的真实性、准确性、完整性进行核查和验证。其制作、出具的文件有虚假记载、误导性陈述或者重大遗漏，给他人造成损失的，应当与发行人、上市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但是能够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除外。《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证券承销商、证券上市推荐人或者专业中介服务机构，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发行人或者上市公司虚假陈述，而不予纠正或者不出具保留意见的，构成共同侵权，对投资人的损失承担连带责任。根据上述法律以及司法解释的规定，因会计师事务所负有勤勉尽责义务，故若其违反该义务出具不实报告即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立信所作为大智慧公司2013年年报的审计机构，出具标准无保留意见的审计报告，为此，中国证监会已作出（2016）8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明确指出立信所在审计过程中存在的五项违法事实，并认定立信所“未勤勉尽责，所制作、出具的文件有虚假记载、误导性陈述或者重大遗漏”，符合上述《证券法》第一百七十三条适用情形；立信所怠于职责未对大智慧公司2013年年报中的异常事项或者特定事项执行必要或有效的审计程序，导致大智慧公司2013年年报中的虚假记载内容未予消除，属于《若干规定》所述应当知道上市公司虚假陈述，而不予纠正或不出具保留意见之情形。立信所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会计师事务所在审计业务活动中民事侵权赔偿案件的若干规定》规定，即使其需承担赔偿责任，因其主观系过失，其承担的应是补充赔偿责任，而非连带责任，对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会计师事务所在审计业务活动中民事侵权赔偿案件的若干规定》中根据会计师事务所出具不实报告系基于故意或过失分别确立了连带责任和补充赔偿责任，其中第五条第二款规定，对被审计单位有前款第（二）至（五）项所列行为（包括明知被审计单位对重要事项的财务会计处理与国家有关规定相抵触，而不予指明；明知被审计单位的财务会计处理会直接损害利害关系人的利益，而予以隐瞒或者作不实报告；明知被审计单位的财务会计处理会导致利害关系人产生重大误解，而不予指明；明知被审计单位的会计报表的重要事项有不实的内容，而不予指明），注册会计师按照执业准则、规则应当知道的，人民法院应认定其明知。该条款系对于会计师事务所主观“推定故意”之规定。本案中，大智慧公司系上市公司，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报告影响人数多、范围广，故会计师事务所应当更为审慎、勤勉尽责，立信所作为业内知名的专业审计机构，对于大智慧公司提前确认收入、虚增销售收入，虚增利润等严重违法行为，因未执行必要有效的审计程序而未予揭示，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会计师事务所在审计业务活动中民事侵权赔偿案件的若干规定》第五条第二款规定情形，立信所认为其主观系过失的抗辩意见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故立信所应当就投资者的损失与大智慧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证券法》第一百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证券市场因虚假陈述引发的民事赔偿案件的若干规定》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会计师事务所在审计业务活动中民事侵权赔偿案件的若干规定》第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大智慧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高涛投资差额损失、佣金及印花税损失合计403,190.42元；二、被告上海大智慧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朱爱亚投资差额损失、佣金及印花税损失合计228,082.05元；三、被告上海大智慧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龚锦培投资差额损失、佣金及印花税损失合计26,031.01元；四、被告上海大智慧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邱欣投资差额损失、佣金及印花税损失合计723,009.59元；五、被告上海大智慧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李胜投资差额损失、佣金及印花税损失合计32,775.24元；六、被告上海大智慧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黄耀亮投资差额损失、佣金及印花税损失合计423,544.42元；七、被告上海大智慧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张长江投资差额损失、佣金及印花税损失合计33,283.95元；八、被告上海大智慧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任毅投资差额损失、佣金及印花税损失合计73,801.23元；九、被告上海大智慧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吴佩岩投资差额损失、佣金及印花税损失合计16,001.19元；十、被告上海大智慧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韦航悦投资差额损失、佣金及印花税损失合计102,182.38元；十一、被告上海大智慧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潘胜利投资差额损失、佣金及印花税损失合计21,823.3元；十二、被告上海大智慧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彭艳萍投资差额损失、佣金及印花税损失合计321,374.93元；十三、被告上海大智慧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刘家辉投资差额损失、佣金及印花税损失合计42,420.38元；十四、被告上海大智慧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韩文强投资差额损失、佣金及印花税损失合计1,106,717.81元；十五、被告上海大智慧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丁方伟投资差额损失、佣金及印花税损失合计41,084.14元；十六、被告上海大智慧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施卉投资差额损失、佣金及印花税损失合计107,315.71元；十七、被告上海大智慧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廖忠贤投资差额损失、佣金及印花税损失合计13,064.55元；十八、被告上海大智慧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梁杰锋投资差额损失、佣金及印花税损失合计7,367.86元；十九、被告上海大智慧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王伟投资差额损失、佣金及印花税损失合计11,645.63元；二十、被告上海大智慧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赵平投资差额损失、佣金及印花税损失合计23,859.62元；二十一、被告上海大智慧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冯斌投资差额损失、佣金及印花税损失合计529,199.45元；二十二、被告上海大智慧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李春雷投资差额损失、佣金及印花税损失合计10,551.84元；二十三、被告立信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企业）对被告上海大智慧股份有限公司依本判决第一项至第二十二项所负的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被告上海大智慧股份有限公司、被告立信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企业）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原告高涛案件受理费9,565.62元，由原告高涛负担2,876.37元，被告上海大智慧股份有限公司、被告立信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企业）负担6,689.25元；本案原告朱爱亚案件受理费6,192.36元，由原告朱爱亚负担1,862.03元，被告上海大智慧股份有限公司、被告立信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企业）负担4,330.33元；本案原告龚锦培案件受理费730.61元，由原告龚锦培负担219.69元，被告上海大智慧股份有限公司、被告立信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企业）负担510.92元；本案原告邱欣案件受理费14,105.12元，由原告邱欣负担4,241.39元，被告上海大智慧股份有限公司、被告立信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企业）负担9,863.73元；本案原告李胜案件受理费1,344.23元，由原告李胜负担630.97元，被告上海大智慧股份有限公司、被告立信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企业）负担713.26元；本案原告黄耀亮案件受理费9,856.68元，由原告黄耀亮负担2,963.89元，被告上海大智慧股份有限公司、被告立信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企业）负担6,892.79元；本案原告张长江案件受理费989.90元，由原告张长江负担297.66元，被告上海大智慧股份有限公司、被告立信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企业）负担692.24元；本案原告任毅案件受理费2,410.71元，由原告任毅负担724.90元，被告上海大智慧股份有限公司、被告立信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企业）负担1,685.81元；本案原告吴佩岩案件受理费372.04元，由原告吴佩岩负担111.87元，被告上海大智慧股份有限公司、被告立信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企业）负担260.17元；本案原告韦航悦案件受理费3,222.41元，由原告韦航悦负担968.97元，被告上海大智慧股份有限公司、被告立信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企业）负担2,253.44元；本案原告潘胜利案件受理费580.18元，由原告潘胜利负担174.46元，被告上海大智慧股份有限公司、被告立信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企业）负担405.72元；本案原告彭艳萍案件受理费8,193.49元，由原告彭艳萍负担2,463.77元，被告上海大智慧股份有限公司、被告立信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企业）负担5,729.72元；本案原告刘家辉案件受理费1,318.03元，由原告刘家辉负担397.24元，被告上海大智慧股份有限公司、被告立信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企业）负担920.79元；本案原告韩文强案件受理费19,043.44元，由原告韩文强负担5726.34元，被告上海大智慧股份有限公司、被告立信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企业）负担13,317.10元；本案原告丁方伟案件受理费1,268.76元，由原告丁方伟负担381.51元，被告上海大智慧股份有限公司、被告立信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企业）负担887.25元；本案原告施卉案件受理费2,909.45元，由原告施卉负担516.38元，被告上海大智慧股份有限公司、被告立信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企业）负担2,393.07元；本案原告廖忠贤案件受理费267.06元，由原告廖忠贤负担80.30元，被告上海大智慧股份有限公司、被告立信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企业）负担186.76元；本案原告梁杰锋案件受理费63.4元，由原告梁杰锋负担19.06元，被告上海大智慧股份有限公司、被告立信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企业）负担44.34元；本案原告王伟案件受理费220.31元，由原告王伟负担67.71元，被告上海大智慧股份有限公司、被告立信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企业）负担152.60元；本案原告赵平案件受理费396.49元，由被告上海大智慧股份有限公司、被告立信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企业）负担；本案原告冯斌案件受理费9,097.28元，由原告冯斌负担9.08元，被告上海大智慧股份有限公司、被告立信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企业）负担9,088.20元；本案原告李春雷案件受理费220.31元，由原告李春雷负担153.01元，被告上海大智慧股份有限公司、被告立信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企业）负担161.1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崔 婕人民陪审员  陈炳良审 判 员  周 欣二〇一八年一月三日书 记 员  刘凌钒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证券法》第一百七十三条【文件出具义务】证券服务机构为证券的发行、上市、交易等证券业务活动制作、出具审计报告、资产评估报告、财务顾问报告、资信评级报告或者法律意见书等文件，应当勤勉尽责，对所依据的文件资料内容的真实性、准确性、完整性进行核查和验证。其制作、出具的文件有虚假记载、误导性陈述或者重大遗漏，给他人造成损失的，应当与发行人、上市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但是能够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除外。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会计师事务所在审计业务活动中民事侵权赔偿案件的若干规定》第五条……对被审计单位有前款第（二）至（五）项所列行为，注册会计师按照执业准则、规则应当知道的，人民法院应认定其明知。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证券市场因虚假陈述引发的民事赔偿案件的若干规定》第十八条投资人具有以下情形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虚假陈述与损害结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一）投资人所投资的是与虚假陈述直接关联的证券；（二）投资人在虚假陈述实施日及以后，至揭露日或者更正日之前买入该证券；（三）投资人在虚假陈述揭露日或者更正日及以后，因卖出该证券发生亏损，或者因持续持有该证券而产生亏损。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证券市场因虚假陈述引发的民事赔偿案件的若干规定》第十九条被告举证证明原告具有以下情形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虚假陈述与损害结果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一）在虚假陈述揭露日或者更正日之前已经卖出证券；（二）在虚假陈述揭露日或者更正日及以后进行的投资；（三）明知虚假陈述存在而进行的投资；（四）损失或者部分损失是由证券市场系统风险等其他因素所导致；（五）属于恶意投资、操纵证券价格的。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证券市场因虚假陈述引发的民事赔偿案件的若干规定》第二十条本规定所指的虚假陈述实施日，是指作出虚假陈述或者发生虚假陈述之日。虚假陈述揭露日，是指虚假陈述在全国范围发行或者播放的报刊、电台、电视台等媒体上，首次被公开揭露之日。虚假陈述更正日，是指虚假陈述行为人在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指定披露证券市场信息的媒体上，自行公告更正虚假陈述并按规定履行停牌手续之日。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证券市场因虚假陈述引发的民事赔偿案件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证券承销商、证券上市推荐人或者专业中介服务机构，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发行人或者上市公司虚假陈述，而不予纠正或者不出具保留意见的，构成共同侵权，对投资人的损失承担连带责任。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证券市场因虚假陈述引发的民事赔偿案件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九条虚假陈述行为人在证券发行市场虚假陈述，导致投资人损失的，投资人有权要求虚假陈述行为人按本规定第三十条赔偿损失；导致证券被停止发行的，投资人有权要求返还和赔偿所缴股款及银行同期活期存款利率的利息。八、《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证券市场因虚假陈述引发的民事赔偿案件的若干规定》第三十条虚假陈述行为人在证券交易市场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范围，以投资人因虚假陈述而实际发生的损失为限。投资人实际损失包括：（一）投资差额损失；（二）投资差额损失部分的佣金和印花税。前款所涉资金利息，自买入至卖出证券日或者基准日，按银行同期活期存款利率计算。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证券市场因虚假陈述引发的民事赔偿案件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二条投资人在基准日之后卖出或者仍持有证券的，其投资差额损失，以买入证券平均价格与虚假陈述揭露日或者更正日起至基准日期间，每个交易日收盘价的平均价格之差，乘以投资人所持证券数量计算。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证券市场因虚假陈述引发的民事赔偿案件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三条投资差额损失计算的基准日，是指虚假陈述揭露或者更正后，为将投资人应获赔偿限定在虚假陈述所造成的损失范围内，确定损失计算的合理期间而规定的截止日期。基准日分别按下列情况确定：（一）揭露日或者更正日起，至被虚假陈述影响的证券累计成交量达到其可流通部分１００％之日。但通过大宗交易协议转让的证券成交量不予计算；（二）按前项规定在开庭审理前尚不能确定的，则以揭露日或者更正日后第３０个交易日为基准日；（三）已经退出证券交易市场的，以摘牌日前一交易日为基准日；（四）已经停止证券交易的，可以停牌日前一交易日为基准日；恢复交易的，可以本条第（一）项规定确定基准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