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崇仁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赣1024民初439号原告：黄少华，男，1962年09月01日出生，汉族，崇仁县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筱云，江西黄洲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西斯凯尔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崇仁县永康工业园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361024210006842。法定代表人：倪文凯，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敬诚，丰城市三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倪文凯，男，1968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丰城市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敬诚，丰城市三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毛雄伟，男，1968年01月02日出生，汉族，丰城市人.被告：周样仁，女，1976年06月22日出生，汉族，崇仁县人.原告黄少华与江西斯凯尔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斯凯尔公司）、倪文凯、毛雄伟、周样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4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少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筱云、被告斯凯尔公司及倪文凯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敬诚、被告周样仁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毛雄伟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少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决被告斯凯尔公司向原告支付拖欠的工程款618,178.75元及利息472,822.92元（自2013年1月1日计算至2018年3月31日，此后利息应计算至被告还清工程款之日止），共计1,091,001.67元，被告倪文凯、毛雄伟、周样仁对被告斯凯尔公司承担连带责任；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二、三、四系被告一公司的股东，分别在被告一公司担任董事长、总经理、监事职务。2011年1月1日，原告与毛雄伟签订了一份《建筑工程合同书》，约定斯凯尔公司的钢结构厂房基础三幢的施工工程由原告以包工包料的方式承担。同年9月，斯凯尔公司又将其公司的一幢钢结构厂房交由原告承包，双方并于2011年9月23日签订了一份《建筑工程合同书》，以上两份合同均对工程的承包方式、建筑面积、工程单价、造价及付款方式作了约定。上述两份合同签订后，原告已按照双方约定完成全部工程施工。施工完成后，原告向崇仁质检站申请验收，因四被告不配合工程验收工作，使得原告施工的工程无法完成验收。2016年5月16日，原告在崇仁俩岸咖啡与毛雄伟、周样仁进行了工程量的结算，确认原告完成工程量最终结算价为2,548,178.75元。原告在与被告三和被告四进行结算前，被告一仅支付原告工程款193万元，当时结算完毕，因双方对工程款如何支付未能达成一致意见，故被告三和被告四未在结算单上签名，被告现对剩余的618,178.75元工程款拒不向原告支付。基于上述事实，原告为确保合法权益不受侵犯，特具本状，请法院判决斯凯尔公司承担支付工程款责任。因被告二、三、四系被告一的股东，被告一的注册资金为1,000万，他们占公司股份分别为55%、35%、10%，即被告二、三、四分别应出资550万元、350万元、100万，但截至目前他们仅分别出资110万元、70万元、20万元，因被告二、三、四均未缴清出资款，故请法院判决被告二、三、四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斯凯尔公司和倪文凯辩称，黄少华与斯凯尔公司签订的两份合同均为无效合同，黄少华个人不具备建筑施工资质，不符合工程承建主体资格，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两份合同应为无效合同。两份合同虽署名发包方为斯凯尔公司，但合同未盖章，且没有法定代表人倪文凯的签名，事后也没有公司及法定代表人的追认，毛雄伟不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未得到授权也无权代表公司对外签订合同，黄少华明知该情况而订立合同，存在重大过错，合同应当无效，故黄少华只能向毛雄伟个人主张权利。黄少华把斯凯尔公司及股东倪文凯、周样仁等列为本案被告，诉讼主体不适格，斯凯尔公司从未与黄少华签订合同，不是合同的相对方，黄少华仅能起诉毛雄伟，斯凯尔系有限责任公司，其资产完全中心承担对外债务，不存在追加股东为被告的情形。按照法律规定，只有在抽逃资金或破产未经清算的情况下，导致公司无法偿还债权人债务，才能追加股东为债务清偿人。斯凯尔公司的投资已足额到位，公司已投资一千多万元，根本不存在股东未缴清出资款的情况。2013年1月29日验资报告书仅是公司成立初期筹资情况，期用途只是申请设立登记及据以向股东签发出资证明时使用，不应被视为日后资本保全、偿债能力和持续经营能力等的保证，故把有限责任公司股东直接列为被告属诉讼主体不适格。黄少华要求支付剩余工程款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更不存在支付利息的问题。按照所签合同的第三条、第六条规定，黄少华承建的合同工程未通过崇仁质检站的竣工验收，且未经过发包方与承包方最后的结算，不符合全部付款条件。发包方陆续已支付199.5万元给黄少华，而工程没有验收，工程量存在争议，工程款最终无法结算确定。从目前现状看，黄少华承担的钢结构厂房多处漏水且破损，存在严重质量问题，无法交付使用，影响公司生产，损失巨大，公司保留巨额损失追诉的权利。工程未验收，未交付使用，工程量和工程款都无法确定，利息从何谈起，因黄少华怠于竣工验收，质量存在重大问题，无法取得工程合格证明，造成工程延期数年没有交付，公司无法开工生产，一直无法结算，责任在于黄少华，合同也没有约定任何的利息的条款。黄少华主张的工程量和工程款与合同及事实不符，合同中已明确约定建设工程的计价标准，应当按照约定结算工程价款。按照毛雄伟与黄少华于2011年1月1日签订的建筑工程合同，三幢小的厂房的基础价款为399,168元，2011年9月23日签订的建筑工程合同，大的钢结构厂房价款为1,602,540元，土建部分221,040元，合同外增加的门卫房工程，双方目前尚未验收交付，仅为黄少华单方报价，价款无法确定。其他所谓增加工程量是黄少华虚报，不予认可。综上，黄少华在没有验收和结算的情况下主张付清全部工程款，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且合同本身无效，诉讼主体又不适格，其诉讼请求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根据答辩人的初算，工程款基本结清，按照合同约定，5%的质量保证金在验收后一年后无任何质量问题才能付清，请求法院驳回黄少华的诉求。周样仁辩称，土建部分的洒水坡是我方自己建设的。毛雄伟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向本院提交证据及答辩状。双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于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认定并记录在卷佐证，对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黄少华提供的企业信息，被告方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对吊销的原因有异议，公司吊销的原因是三年内没有进行年检登记，没有经营活动而被吊销，与资金未到位没有关系，本院对该企业信息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定，对关联性将在后阐述；2.黄少华提交《建筑工程合同书》两份，被告方对该合同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及关联性有异议，应为无效合同，同时系毛雄伟个人签订，与公司无关，本院对该两份合同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合法性及关联性将在后阐述；3.黄少华提交的结算工程明细，该结算工程明细无被告方签名确认，系黄少华单方意见，本院不予认定；4.黄少华提交的工程验收报告及崇仁建设局质量监督站出具的证明，被告方对该组证据有异议，验收报告无单位盖章，证明无单位负责人签名，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证明无法证实所建厂房是否质量合格，是否能交付使用，本院认为，工程验收报告无相关单位盖章，对该验收报告不予认可，对于崇仁建设局质量监督站证明，质量监督站系建设工程质量监督主管单位，其出具证明证实所建厂房质量合格，可以认为其对该厂房的质量进行了认可，故本字对该证明予以认定；5.黄少华提交的验资报告书，被告方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被告股东未出资，公司投资已全部到位，将股东列为被告无依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关联性将在后阐述；6.斯凯尔公司提交的费用表，黄少华对该费用表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提出异议，认为系其单位制作，不能证明股东已履行出资义务，本院认为，该费用表系斯凯尔公司自行出具的表单，无法证实其真实性，故不予认定；7.斯凯尔公司提交付款凭证，黄少华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其中3万元非工程款，而是补偿款，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8.斯凯尔公司提交的建筑合同书，该合同系复印件，本院不予认定；9.斯凯尔公司提交的照片和验收纸条，因崇仁建设局质量监督站已出具证明，认定厂房质量合格，故对该照片和验收纸条不予认定；10.周样仁提交的录音，该录音系与他人的通话，属于证人证言，证人未到庭，无法证实，故不予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1月1日，毛雄伟以江西斯凯尔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为甲方与黄少华为乙方签订《建筑工程合同书》一份，内容主要为：工程名称：江西斯凯尔科技有限公司建筑钢结构厂房基础三幢由乙方承担，承建地点：崇仁永康一路（永康工业园），承包方式：包工包料，建筑面积：钢结构厂房基础3564平方米，工程单价：112元/平方米，以上价格为不含税费价格。工程造价：工程造价约人民币肆拾万元，结算按实际建筑面积计算，开工时间：2011年1月5日，工程质量等级：合格，工程工期：210个工作日（因天气变化或不可抗拒因素除外）。设计图纸内的建筑工程、不含装饰、装修工程，图纸以外增加工程量，由甲乙双方面议。工程质量验收按《建筑工程施工法规》规定，由崇仁质检站及有关部门负责验收。本工程竣工并通过质监部门共同验收合格后，乙方全部机械设备和施工人员（除少数维修人员外）七个工作日内撤离工程现场。从开工之日起，在约定的工期内竣工并通过当地建设部门验收合格，同时交付甲方使用。本工程（现场签证单、设备基础工程量）套用2004年《江西省建筑工程预算定额》，土建工程造价进行计算。所有材料品牌均由甲方审定认可，由乙方自行购买，材料的价格按抚州材料信息价格执行，若抚州材料信息中没有的材料，按当地市场价格执行。本工程行车干扰费、雨季施工增加费、夜间施工增加费、技术措施费、优良工程增加费、提前竣工费、远地施工增加费、劳动保险费等费用均不再计取。以后有政策性变动不影响本工程的结算。土建工程款支付：1.甲方付乙方土建工程款40%作为预付款。2.每栋厂房基础完成不影响钢构施工并经相关部门验收后付给乙方总工程款50%。余款5%在一年后无任何质量问题后付清。该合同有毛雄伟签字和黄少华签字，未盖斯凯尔公司公章。2011年9月23日，毛雄伟又以江西斯凯尔科技有限公司名义为甲方与黄少华为乙方签订《建筑工程合同书》一份，主要内容为：工程名称：江西斯凯尔科技有限公司建筑钢结构厂房一幢，工程地点：崇仁工业园区，承包方式：包工包料，建筑面积6140平方米，工程单价：每平方米叁佰陆拾玖元，其中钢结构部分每平方米贰佰陆拾壹元，土建部分每平方米壹佰零捌元，以上价格为不含税费价格。工程造价：工程造价为人民币贰佰贰拾陆万伍仟陆佰陆拾元整，结算按实际建筑面积计算。车间内的土面硬化和垫层除外，按乙方所提供的价格表，在总金额中扣除，如甲方车间内需硬华，甲方不得另请第三方施工。开工时间：2011年9月28日。工程质量等级：合格。工程工期：3个月（因天气变化或不可抗拒因素除外）。设计图纸内的建筑工程、不含装饰、装修工程、图纸外增加工程量，由甲方双方面议。工程质量验收按《建筑工程施工法规》规定，由崇仁质检站及有关部门负责验收。本工程竣工并通过质监部门共同验收合格后，乙方全部机械设备和施工人员（除少数维修人员外）七个工作日内撤离工程现场。屋面排水系统、层面系统，按图纸规定的承包范围和所设计要求质量进行验收。从开工之日起，在约定的工期内竣工并通过当地建设部门验收合格，同时交付甲方使用。本工程（现场签证单、设备基础工程量）套用2004年《江西省建筑工程预算定额》，土建工程造价进行计算。所有材料品牌均由甲方审定认可，由乙方自行购买，材料的价格按抚州材料信息价格执行，若抚州材料信息中没有的材料，按当地市场价格执行。本工程行车干扰费、雨季施工增加费、夜间施工增加费、技术措施费、优良工程增加费、提前竣工费、远地施工增加费、劳动保险费等费用均不再计取。以后有政策性变动不影响本工程的结算。土建、钢结构工程款支付，自订合同起预付总工程款20%，主钢进入工地后，甲方付给乙方总工程的30%，彩钢瓦、墙面板安装完工付总钢构工程款20%。钢结构制作及安装工程、土建工程全部完工后，经有关部门验收合格，甲方在一个星期内应付给乙方土建和钢构的总工程款的25%，总工程款中的2%在验收一年内付清。崇仁建设局质量监督站于2018年9月12日出具证明一张，内容为：2014年2月县质监站、建设单位、设计单位、施工单位对斯凯尔科技有限公司的3幢厂房基础（面积1233.95平方米×3幢），一幢钢结构厂房（面积6140.75平方米），进行了验收负责各方一致认为四幢厂房质量合格。黄少华自行出具的结算单中，大厂房土面硬化和垫层扣除的费用为388,029元。斯凯尔公司共向黄少华支付了款项计199.5万元，其中3万元为补偿黄少华大厂房土面硬化和垫层未承包的款项。斯凯尔公司的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其中倪文凯应出资550万元，毛雄伟应出资350万元，周样仁应出资100万元，首次出资为200万元，于2013年1月29日出资，其中倪文凯出资110万元，毛雄伟出资70万元，周样仁出资20万元。根据企业信息，斯凯尔公司现处于吊销状态。本院认为，黄少华与毛雄伟签订的两份《建筑工程合同书》，因黄少华系个人，不具有建筑资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之规定，两份合同应为无效合同。关于该合同的另一方是否属于斯凯尔公司，斯凯尔公司主张无公司公章，不应向斯凯尔公司主张，毛雄伟系斯凯尔公司股东，工地亦建设在斯凯尔公司内，斯凯尔公司亦支付了工程款，故该合同的另一方应为斯凯尔公司。因该建设工程已经竣工，且根据崇仁建设局质监站证明，工程质量为合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故虽然两份《建筑工程合同书》无效，但黄少华仍可要求斯凯尔公司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根据两份合同书，三幢小厂房的工程价款为399,168元（112元/平方米×3,564平方米=399,168元），大厂房的价格需扣减土面硬化和垫层，根据合同约定，该价格由黄少华提供，黄少华出具的结算单扣除的款项为388,029元，故大厂房的的工程价款为1,877,631元（6,140平方米×369元/平方米－388,029元=1,877,631元），合计2,265,660元，斯凯尔公司已支付1,995,000元，其中30,000元为补偿款，故已支付的工程款为1,965,000元，尚欠300,660元，关于斯凯尔公司主张扣留质量保证金的主张，因合同约定在交付1年后支付，而工程于2014年2月验收合格，故质量保证金也已到支付日期，质量保证金为113,283元（2,265,660元×5%=113,283元）。关于逾期付款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之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本案中双方未约定欠付工程价款的利息，故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项之规定，以竣工日期计算，工程的验收合格日期为2014年2月1日，故工程款中187,377元自2014年2月1日起计算，算至2018年3月31日为43,633.86元（187,377元×5.58%×4年+187,377元×5.58%÷12个月×2个月=43,633.86元），质量保证金113,283元自2015年2月1日起计算，算至2018年3月31日为20,017.1元（113,283元×5.58%×3年+113,283元×5.58%÷12个月×2个月=20,017.1元），并自2018年4月1日起以年利率5.58%算至工程款付清之日止。关于黄少华主张的其他工程的工程款，因无施工合同，也无竣工文件，也未申请鉴定，故对黄少华的该主张，本案不作认定处理，黄少华可另行主张。关于倪文凯、毛雄伟、周样仁在本案中是否应当承担责任，因倪文凯、毛雄伟、周样仁未能证明其已履行全部出资义务，倪文凯已出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之规定，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已经承担上述责任，其他债权人提出相同请求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故倪文凯、毛雄伟、周样仁应在未出资范围内对斯凯尔公司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倪文凯应出资550万元，毛雄伟应出资350万元，周样仁应出资100万元，倪文凯已出资110万元，毛雄伟已出资70万元，周样仁已出资20万元，故倪文凯在440万元、毛雄伟在280万元、周样仁在80万元范围内对斯凯尔公司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西斯凯尔科技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原告黄少华工程价款计300,660元及利息（2014年2月1日至2018年3月31日的利息为63,650.96元，并自2018年4月1日起以年利率5.58%算至工程款付清之日止），此款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履行完毕；二、被告倪文凯在4,400,000元、被告毛雄伟在2,800,000元、被告周样仁在800,000元范围内对被告江西斯凯尔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不能清偿的工程款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计14,619.02元，由原告黄少华负担7,619.02元，由被告江西斯凯尔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倪文凯、毛雄伟、周样仁负担7,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按规定向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诉讼费（户名：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14×××29，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抚州抚河支行，款项：上诉费），自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义务人未履行义务的，权利人应当在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立案庭申请执行，逾期申请的，不予受理。审 判 长  甘志强人民陪审员  孙志强人民陪审员  甘福寿二〇一八年九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朱诗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