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京0102民初22654号原告：北京易天新动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德胜门外大街**101-103（德胜园区）。法定代表人：黄绍文，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东，北京传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英，北京传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葛洲坝电力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广富路******。法定代表人：冯新生，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凡，北京市中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戴越，北京市中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易天新动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天新动网络公司）与被告葛洲坝电力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葛洲坝电力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8月1日受理后，被告葛洲坝电力公司提出管辖权异议，经本院审查，驳回被告葛洲坝电力公司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被告葛洲坝电力公司提出管辖权异议上诉，经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查作出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易天新动网络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东、张英，被告葛洲坝电力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凡、戴越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易天新动网络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判令被告：1.停止侵权行为，删除侵权网站“瓜子小说网”上的涉案作品；2.向原告赔偿经济损失135120元；3.承担本案诉讼费。原告易天新动网络公司主张的事实与理由：依据原告与作者签订的《文学作品独家授权合作协议》，原告取得了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专有使用权。涉案作品名称为《女总裁的贴身狂兵》，涉案作品在原告所属网站塔读文学的地址为http：//www.tadu.com/book/464401/。未经原告许可，被告通过侵权网站“瓜子小说网”向公众提供涉案作品的在线浏览和下载服务，地，地址为，地址为httpww.gzbpiom/book/24810/。该行为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须对其侵权承担赔偿责任。故原告提起诉讼。被告葛洲坝电力公司辩称：我方不是侵权网站的主办者和经营者，并未实施涉案行为，不应承担侵权责任，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交的证据及被告的质证意见：原告提交以下证据，证明原告与被告诉讼主体资格。证据1、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打印页（原告）；证据2、工信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系统查询打印页（tadu.com）；证据3、塔读文学首页打印页；证明原告是依法注册成立的公司，具有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同时是“塔读文学”（域名tadu.com）的主办单位。证据4、（2017）京国泰内民证字第938号公证书。证明被告葛洲坝电力公司经工商局依法注册成立，具有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同时是“瓜子小说网”（域名gzbpi.com）的所有者。被告对证据1、证据2、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但被告已不是瓜子小说网的主办单位和所有者。原告提交以下证据，证明涉案作品原始版权归属，原告享有涉案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专有使用权。证据5、原告与吴云日签订的《文学作品独家授权合作协议》。证明2016年2月26日，原告与吴云日（笔名：策马）就作品《女总裁的贴身狂兵》签订了《文学作品独家授权合作协议》。原告取得了签约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专有使用权。授权期间为2016年2月26日至涉案作品完成之日起8年止。证据6、涉案作品在“塔读文学”（域名tadu.com）的目录页面打印页。证明涉案作品《女总裁的贴身狂兵》在塔读文学地址为http：//www.tadu.com/book/464401/，正在创作中，有VIP收费章节，当前847章，1971千字，作品署名：策马。证据7、《女总裁的贴身狂兵》内容光盘。证明涉案作品《女总裁的贴身狂兵》的原始版权归属于吴云日。被告对证据5、证据6、证据7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原告提交以下证据，证明被告的侵权行为。证据8、（2017）京国泰内民证字第941号公证书。证明（1）未经原告许可，被告通过侵权网站瓜子小说网（域名gzbpi.com）向公众免费传播涉案作品《女总裁的贴身狂兵》。（2）侵权网站传播涉案作品的章节，既可以在线阅读，又可以在线下载。阅读的内容和下载的内容完全一致。（3）侵权网站向公众免费传播涉案作品的地址为http：//www.gzbpi.com/book/24810，共计1689千字。被告对证据8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认可涉案网站中登载的小说与原告网站中登载的小说内容一致。被告提交的证据及原告的质证意见：证据一、网站页面资料，证明被告从2012年底至2013年底运营www.gzbpi.com网站的网页情况，该网站是被告单位的门户网站，用于介绍单位的情况和新闻等。2013年底之后被告就未再运营该网站，未实施涉案侵权行为。原告对证据一被告网站截图的真实性不认可，未显示网址信息，且仅为2013年之前的网页信息，与本案无关；对建设策划书真实性不认可，被告没有提供原件且与本案无关；对公证书真实性认可，但公证书所涉网址与本案无关。证据二、工商营业执照，证明被告是从事电力项目投资开发、电力生产、电力技术咨询服务的公司，经营范围与瓜子小说网完全不同，不会也从未提供网络小说上传、下载服务的被控侵权行为。原告对证据二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三、（2017）鄂长江内证字第13989号公证书，通过whois域名查询可知，涉案域名的注册商是成都西维数码科技有限公司及相关信息，证明gzbpi.com域名现在还在有效期，并被目前的域名所有人适时更新，2017年被控侵权行为发生时，被告并非该域名所有者，被告未实施侵权行为。原告对证据三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查询内容为第三方网站提供，该网站不是国家机关认可的，这种查询没有法律效力，这种查询仅仅是域名注册商的信息，并不涉及网站主办方和经营方。证据四、（2017）京国泰内民证字第938号公证书附件第8页（原告证据4）；证据五、（2017）鄂长江内证字第13988号公证书；证据六、www.gzbpi.com网页信息。证明：目前，www.gzbpi.com网站又名瓜子小说网，该网站不断适时更新上传小说，并无任何与被告相关的信息和内容（包括被告的备案信息），该网站与被告无关。原告对证据四、证据五、证据六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不能证明和被告无关。证据七、瓜子小说网（www.guazixs.com）网页，证明“瓜子小说网”是由上海鼎甜科技有限公司经营的网站，与被告无关，被告未经营“瓜子小说网”。原告对证据七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与本案无关。证据八、投诉书，被告向四川省版权局投诉，证明被告不是网站的实际经营者，未实施侵权行为，并积极主动要求追究相关网站实际经营者责任的事实。原告对证据八的真实性不认可，该证据由被告单方出具，并无行政机关回函。证据九、成都西维数码科技有限公司材料，证明1.被告早在2015年就不是gzbpi.com的域名所有者；2.被控侵权行为发生时gzbpi.com域名的所有者和实际使用人是杜伟和魏俊峰，被告并非域名所有者和实际使用者，未实施被控侵权行为。原告对证据九的真实性不认可，因被告主张证据材料来源于行政机关，但并未予以证明。该内容仅仅涉及域名买卖，并不能证明涉案网站的主办方和经营人。证据十、四川省通信管理局网络安全管理处材料，证明网站www.gzbpi.com的实际IP地址和物理地址均在江苏，域名所有者和实际使用人也在江苏，实际经营者和开办者是域名所有人和实际使用人，并非被告，被告未实施被控侵权行为。原告对证据十的真实性不认可，被告主张的证据仅是复印件，无相关查询信息说明，内容仅仅涉及域名持有问题，并不能证明涉案网站的主办单位和所有者。证据十一、说明，证明被告杜伟、魏俊峰并非被告的员工，与被告没有任何关系，被告不是涉案网站和域名的实际所有者和经营开办者，未实施被控侵权行为。原告对证据十一的真实性不认可，该证据由被告自己出具，没有其他证据证明。证据十二、百度云加速资料，证明涉案网站办理了百度云加速，只有域名所有者才可以完成此操作，域名所有者和实际使用人才是涉案网站的实际经营者和开办者，被告并未实施被控侵权行为。原告对证据十二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其中开通的要求中并未对主体身份进行限制，不能证明被告主张的只有域名所有者才能完成此操作，域名所有者并不当然是网站的实际经营者和开办者。经被告申请，本院对原、被告目前在诉的案件进行了解，经工作联系，对同期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审理的涉及涉案网站的域名所有者及相关的备案信息进行了证据的调取。并向成都西维数码科技有限公司（简称西维公司）对涉案域名所在当前账户信息进行了调取，并在庭审中出示，具体情况如下：1、成都市文化市场综合执法总队向省版权局出具的“成文综执办（2017）4-80号”《关于“瓜子小说网”涉嫌擅自从事网络出版服务案件办理情况的报告》及询问笔录等相关材料。该报告认为其对“瓜子小说网”涉嫌侵权盗版案件已不再具有查处的权限，请省局交由有行政管辖权的部门做进一步调查。原告认为，首先，该报告内容第一部分是涉案域名的备案主体即被告，与原告证据一致；第二部分是涉案域名的情况，对于该部分的认定不予认可，第一，执法大队得出相应结论的依据是被告公司员工的询问笔录以及第三方公司所出具的材料，这两部分材料与工信部ICP备案的信息相比较不具有客观真实性，不具有合法性，并且王仙美是被告的员工，与被告有直接利害关系，因此不能反驳工信部备案信息证明的事实。第二，该报告所显示的域名情况以及王仙美陈述仅能说明域名的情况，并不能说明涉案网站的主办单位，而原告提供的公证书与执法总队查询的备案情况及结论是一致的，即被告是涉案网站的主办方。被告认为，该报告与被告提交的证据可以相互印证，说明涉案网站域名已经变动，网站不在被告的控制下，是西维公司管理的问题。2、西维公司出具的gzbpi.com域名变动情况的材料。原告认为，该份材料与国家工信部所公示的信息不相符。被告认为，域名是网站的地址，域名不在被告的控制范围内，该网站也不在被告的控制下。被告icp备案未取消是因为公司战略性调整过程中，以后还想用该网站进行宣传，故未注销icp备案。3、百度在线网络技术公司2018年3月8日关于《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协助调查函》的复函；百度在线网络技术公司2018年6月6日关于《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协助调查函》的复函。原告认为，2017年11月的记录并非ip地址的记录，仅是百度云加速的记录；其次，成都市文化市场综合执法总队的报告中说ip地址在浙江，百度在线网络技术公司说在江苏，原告方不清楚到底在哪；第三，2018年3月8日的复函中百度云加速认可的时间是2015年6月5日至今，根据被告提交的其他证据显示其在2015年12月16日之前还控制着该域名对应的网站，二者矛盾。百度公司仅确认该用户有对域名的管理权限，并不确认该用户与域名所有人的关系。被告认为，根据该复函显示的2017年11月1日的ip地址记录指向江苏省徐州市，和被告提供的证据能够相印证，该两个自然人杜伟、魏俊峰是在江苏省，该域名并不在被告控制下。4、西维数码公司2018年6月7日就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关于www.gzbpi.com网站调查函的核实回函。原告认为，回函中所称涉案域名备案取消接入时间为2017年11月6日，晚于本案侵权公证时间2017年3月26日，和本案无关，不能证明被告的证明目的。被告认为，该回函证明被告已经竭尽所能提供域名实际控制人的相关信息，无法进一步举证。对当事人对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被告对原告提交的全部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本院予以认定。对于被告提交的证据一中的网站页面，该证据页面截图中未显示网址信息；证据一中的网站建设策划书中约定使用以前的域名，没有具体域名的名称，网站页面、网站建设策划书无法证明与涉案网站具有关联性；证据一中的（2017）鄂长江内证字第13986号公证书，公证的是佳胜（jsheng.cn）网站页面，有2012年12月14日的公司新闻，标题为葛洲坝电力公司网站正式上线，内容中同样没有显示网址信息，且被告自述证据一是证明2012年底至2013年底运营www.gzbpi.com网站的网页情况，而原告公证侵权时是2017年，故本院对证据一的关联性不予认定。对于被告提交的证据二工商营业执照，该证据是公司依法注册成立所必须领取的法律文件，与所开办网站上传的内容无关，故本院对该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定。对于被告提交的证据三（2017）鄂长江内证字第13989号公证书，该公证书内容是通过whois，查询涉案域名的注册商是成都西维数码科技有限公司及相关信息。因该公证书仅能证明涉案网站域名的注册商、注册时间等信息，不能证明涉案网站的主办和运营方，故本院对该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定。对于被告提交的证据四、证据五、证据六，证据四是原告公证时，点击备案的www.gzbpi.com进入网站页面，证据五、证据六显示的是涉案网站的页面内容，涉案网站网址与备案网址一致的情况下，仅凭页面中未明确标注被告的名称等信息，无法证明涉案网站与被告无关，故本院对该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定。对于被告提交的证据七，因该证据是与涉案网站（www.guazixs.com）网址不同、名称相同的“瓜子小说网”网站的相关信息，与涉案网站无关，故本院对该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定。对于被告提交的证据八，因该投诉书是被告单方制作，属于自述，并非证据，故本院对该投诉书不作证据认定。对于被告提交的证据九、证据十，因该证据仅能证明涉案域名的变动信息，不涉及涉案网站的主办和运营方，故本院对该组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定。对于被告提交的证据十一，因该“说明”是被告单方制作，属于自述，并非证据，故本院对该“说明”不作证据认定。对于被告提交的证据十二，因该网页内容是对百度云加速的功能、如何开通进行的介绍，不涉及涉案网站的主办和运营方，故本院对该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定。经被告申请调取的相关材料能够说明域名gzbpi.com及IP地址的变动情况，但不能说明域名持有者与涉案网站运营管理者的关系。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成立于2008年9月5日，是网站“塔读”（www.tadu.com）的主办单位。被告成立于2011年1月25日，依（2017）京国泰内民证字第938号公证书，进入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记载：被告是网站“葛洲坝电力投资有限公司”的主办单位，gzbpi.com是网站的域名，点击网站首页网址“www.gzbpi.com”，进入“瓜子小说网”网页。2016年2月26日，吴云日（甲方）与易天新动网络公司（乙方）签订《文学作品独家授权合作协议》，约定乙方邀请甲方为乙方特约作家，甲方与乙方就甲方作品《女总裁的贴身狂兵》合作。1.1、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甲方将签约作品全球范围内独家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复制权、发行权、改编权、表演权及录音、录像形式使用签约作品的权利和将上述权利进行转授权的权利授权给乙方。1.3、甲方的笔名为“策马”。3.6、乙方有权以乙方自己的名义对任何侵犯授权作品著作权的行为提起民事诉讼。10.1、本合同有效期间自双方签章之日起生效，至签约作品完成之日起8年止。合同有效期满前的两个月内，如果双方均未以书面通知终止合同关系，则合同效力在期满后自动延长一年，依此类推。原告提供的塔读文学网页显示：原告公司经营的塔读文学网（网址为www.tadu.com/book/464401/）登载了《女总裁的贴身狂兵》，作者：策马，字数1971千字。2017年3月26日，经易天新动网络公司申请，在公证人员的现场监督下，易天新动网络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晓东使用公证处的电脑，进行如下操作：1、打开电脑，进入“屏幕录像专家”。在屏幕录像专家“文件名”录入“塔读10-19”，点击开始按钮，开始录像；2、打开浏览器，在地址栏输入www.gzbpi.com，进入“瓜子小说网”网站首页；33、在“瓜子小说网”网站首页搜索框输入“女总裁的贴身狂兵”，点击搜索小说，显示搜索结果页面；34、在搜索结果页面，点击“女总裁的贴身狂兵”，进入“首页>历史军事>女总裁的贴身狂兵”页面；35、在“首页>历史军事>女总裁的贴身狂兵”页面，点击“下载本书”，弹出“新建下载任务”框后，点击“下载”，下载完毕后关闭下载框；36、在“首页>历史军事>女总裁的贴身狂兵”页面，点击“目录”，进入“女总裁的贴身狂兵最新章节列表”页面，阅读该页面至页面底部；54、点击任务栏“屏幕录像专家”图标，点击停止录制按钮，结束录像，生成“塔读10-19.lxe”录像文件；55、把“塔读10-19.lxe”录像文件及下载文件刻录至光盘。北京市国泰公证处于2017年3月28日出具了（2017）京国泰内民证字第941号公证书，对上述过程进行公证。双方认可涉案网站中登载的涉案小说共计1689千字。审理中，原告申请撤回要求被告立即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当事人提交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如无相反证据，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为作者。本案中，根据吴云日（笔名策马）与易天新动网络公司签订的《文学作品独家授权合作协议》，可以认定原告取得了涉案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目前在许可期限内，依法受法律保护。根据易天新动网络公司提供的（2017）京国泰内民证字第938号公证书，进入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显示被告是网站www.gzbpi.com的主办单位，点击网站www.gzbpi.com进入的页面标注为“瓜子小说网”。被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在涉案侵权行为发生时，有人假冒其名义对涉案网站进行登记备案，故被告是涉案网站www.gzbpi.com的主办单位。对于被告葛洲坝电力公司关于在侵权行为发生时涉案域名注册人并非被告葛洲坝电力公司，其不是被诉侵权网站的主办者和经营者，并未实施涉案行为的抗辩意见。本院认为，域名注册人仅表明特定域名的持有人，并不代表特定域名项下网站的运营者。域名注册人与域名项下网站的运营者并不存在一一对应关系，不能以域名注册人来认定网站的运营者。在我国境内从事互联网信息服务活动，必须遵守我国互联网信息服务管理法律、法规。我国对经营性互联网信息服务实行许可制度；对非经营性互联网信息服务实行备案制度。非经营性互联网信息服务提供者在备案有效期内需要变更其《备案登记表》中填报的信息的，应当提前三十日登陆信息产业部备案系统向原备案机关履行备案变更手续。非经营性互联网信息服务提供者在备案有效期内需要终止提供服务的，应当在服务终止之日登陆信息产业部备案系统向原备案机关履行备案注销手续。根据我国互联网信息服务管理法律、法规相关要求，网站的主办单位对网站负有如实进行行政备案、运营管理、依法维护的义务和责任。作为涉案网站的主办单位，无论是否实际参与涉案期间涉案网站的运营、管理，亦应对涉案网站所发生的侵害他人合法权益的行为，承担相应的民事法律责任。瓜子小说网上的《女总裁的贴身狂兵》与原告经营的网站塔读文学上的《女总裁的贴身狂兵》在内容上基本一致，双方认可瓜子小说网上的《女总裁的贴身狂兵》的字数为1689千字。通过网络向公众提供作品的阅读，应经权利人许可，现被告未能证明涉案网站上就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取得权利人的许可，故其构成侵权，应依法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鉴于原告撤回了要求被告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故对该项诉讼请求已无裁判之必要。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关于经济损失的数额，鉴于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因此遭受的实际损失或被告的涉案违法所得，故本院将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知名程度、网站经营规模、侵权行为的情节、过错程度等因素，在合理的范围内酌情确定经济赔偿数额。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葛洲坝电力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北京易天新动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33780元；二、驳回原告北京易天新动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葛洲坝电力投资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02元，由原告北京易天新动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400元（已交纳）；由被告葛洲坝电力投资有限公司负担1602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温同奇人民陪审员  黄忠娟人民陪审员  高尔勤二〇一八年十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张 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