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4）粤高法刑三终字第278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惠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来兴，户籍地广东省惠东县。因本案于2013年4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惠东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黎志明，户籍地广东省惠东县。因本案于2013年4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惠东县看守所。辩护人周小英，广东惠宏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彭，户籍地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因本案于2013年4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惠东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亮，户籍地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2009年7月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与前罪判处撤销缓刑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2011年3月26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3年4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惠东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余光兴，户籍地广东省惠东县。因本案于2011年12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13年4月15日再次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惠东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游卓珊，户籍地广东省惠东县。因本案于2013年4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惠东县看守所。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惠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余光兴犯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及被告人刘来兴、黎志明、吴彭、游卓珊、陈亮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4年5月8日作出(2014)惠中法刑一初字第2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刘来兴、黎志明、吴彭、陈亮均不服判决，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3年4月12日，被告人吴彭通过漆光耀（另案处理）联系被告人黎志明，打算从湖南到惠东县购买毒品K粉回湖南贩卖。同月14日14时许，被告人吴彭、陈亮从湖南来到惠东县与黎志明碰面，并商定以每公斤16000元的价格购买K粉3公斤。黎志明遂联系余光兴，余光兴承诺以每公斤13000元的价格提供K粉给黎志明；余光兴随后向被告人游卓珊以每公斤12000元的价格购买K粉，游卓珊则又以每公斤110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刘来兴购买K粉，刘来兴随即以每公斤10900元的价格联系陈锦伟（另案处理），后陈锦伟将三包K粉送到惠东县金河湾小区楼下交给刘来兴。刘来兴又与“十七”（另案处理）到金河湾7栋6C02房与游卓珊一起将三包K粉交送给余光兴，余光兴拿到三包K粉后联系黎志明，黎遂通知吴彭、陈亮来到惠东县平山旗鼓岭24号房进行交易。2013年4月14日23时许，公安人员在惠东县平山旗鼓岭24号房抓获吴彭、陈亮，现场缴获上述三包K粉，净重2985.93克。经鉴定：均检出氯胺酮成分，其中995.68克含量为61.33克/100克，996.66克含量为61.50克/100克，993.59克含量为61.47克/100克。4月15日16时30分许，公安人员在惠东县平山金河湾二期7栋二楼2A05房抓获游卓珊，现场缴获毒品一批。经鉴定：含氯胺酮成分的净重373.21克，含氯胺酮及咖啡因成分的净重0.97克，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净重0.19克。游卓珊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刘来兴。被告人余光兴2011年7月份开始吸食毒品冰毒和“K粉”。2011年12月28日,余光兴在惠东县平山街道黄排居委花都宾馆206房与邓日通、张慧莹（均另案处理）吸食毒品时被公安人员查获，公安人员当场在余光兴挎包内缴获毒品一批。经鉴定，含甲基苯丙胺、非那西丁及咖啡因成分的净重86.81克，含氯胺酮成分的净重6.19克，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净重2.36克。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辨认笔录、视听资料、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原判认为，被告人余光兴、刘来兴、黎志明、吴彭、游卓珊、陈亮无视国家法律，贩卖毒品数量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余光兴明知是毒品而持有，其行为还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在共同犯罪中，余光兴、刘来兴、黎志明、吴彭、游卓珊起主要作用，是主犯；陈亮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可减轻处罚。陈亮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罪，是累犯。游卓珊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有立功表现，依法可减轻处罚。余光兴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综上，根据六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综合考虑本案的全部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四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余光兴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万元；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总和刑期二十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万元，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被告人刘来兴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万元。（三）被告人黎志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万元。（四）被告人吴彭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万元。（五）被告人游卓珊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六）被告人陈亮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七）缴获的毒品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销毁。（八）缴获的作案工具手机及非法所得人民币11100元，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上缴国库。上诉人刘来兴上诉称其只起介绍作用，一审量刑过重，请求改判。上诉人黎志明及其辩护人提出：黎志明只是介绍余光兴和吴彭他们买卖K粉，是从犯而不是主犯；一审判决对黎志明量刑过重；黎志明被抓当晚就供出同案犯吴彭、陈亮在余光兴家，建议二审法院核实，如确是黎志明提供线索而抓获同案犯的，应认定黎志明有立功表现，对其减轻处罚。上诉人吴彭上诉辩称购买毒品不是用于贩卖，是用于自己和朋友吸食的。其和黎志明等人购买的毒品尚未流入社会，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归案后认罪态度好，没有前科，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作出公正判决。上诉人陈亮上诉辩称其没有参与商量购买毒品，之前并不知情，也没有得到什么好处。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2013年4月12日，上诉人吴彭通过漆光耀（另案处理）联系上诉人黎志明，准备到惠东县购买毒品氯胺酮（俗称“K粉”）回湖南去贩卖。同月14日14时许，吴彭和上诉人陈亮从湖南来到惠东县与黎志明碰面，并商定以每公斤16000元的价格购买“K粉”3公斤。黎志明遂联系原审被告人余光兴，余光兴承诺以每公斤13000元的价格提供“K粉”给黎志明；随后余光兴以每公斤12000元的价格向原审被告人游卓珊购买“K粉”；游卓珊则以每公斤11000元的价格向上诉人刘来兴购买“K粉”。刘来兴随即以每公斤10900元的价格联系陈锦伟（另案处理）购买，后陈锦伟将三包“K粉”送到惠东县金河湾小区楼下交给刘来兴。刘来兴拿到上述毒品后即与“十七”（另案处理）到金河湾7栋6C02房，并与游卓珊一起将三包“K粉”交给余光兴。余光兴拿到毒品后即联系黎志明，黎志明遂通知吴彭、陈亮到惠东县平山旗鼓岭24号房进行交易。2013年4月14日23时许，公安人员在惠东县平山旗鼓岭24号房抓获吴彭、陈亮，现场缴获上述三包“K粉”，净重2985.93克。经鉴定：均检出氯胺酮成分，其中995.68克含量为61.33克/100克，996.66克含量为61.50克/100克，993.59克含量为61.47克/100克。同月15日16时30分许，公安人员在惠东县平山金河湾二期7栋二楼2A05房抓获游卓珊，现场缴获毒品一批。经鉴定：含氯胺酮成分的净重373.21克，含氯胺酮及咖啡因成分的净重0.97克，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净重0.19克。游卓珊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刘来兴。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现场勘查笔录、照片及方位图（1）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第一现场位于惠东县平山街道城西旗鼓岭24号，楼房二楼客厅杂物架和电脑桌之间地上有一个有“惠康”字样的黄色塑料袋,袋内有一个“7仔便利店”字样的透明塑料袋,透明塑料袋内有4包用透明塑料密封袋包装的白色可疑晶体(实物提取);在楼房二楼卧室西侧摆放一张床，床头东侧摆放一张梳妆台上有二包透明塑料密封袋。现场还提取了制毒工具一批。第二现场位于惠东县平山街道莲花西路金河湾二期7栋2A05房客厅中间地面上摆放有一张茶几,茶几上摆放有一个红色方形铁盒,铁盒内装有五小包用透明密封袋装的白色晶体状可疑毒品、一小包用透明密封袋装的药丸状可疑毒品和一个标有“大吉大利”字样的红包,红包内装有两小包用透明密封袋装的白色晶体状可疑毒品和两小包用透明密封袋装的药丸状可疑毒品；橱柜内摆放有一部型号为SF-400A的电子秤。睡房西墙前地面上摆放有一个浅黄色纸质鞋盒,鞋盒内摆放有一个标有“美肤宝”字样为白色胶袋,袋内装有一包白色晶体状可疑毒品和一包白色粗晶体状可疑毒品。第三现场位于惠东县平山街道莲花西路金河湾二期7栋6C02，经原审被告人余光兴、游卓珊签字确认，证实是他们交易毒品的地点。（2）现场勘验检查照片，经上诉人黎志明、刘来兴、吴彭、陈亮以及原审被告人余光兴签字确认，证实查获的毒品是他们贩卖的三公斤“K粉”；经上诉人黎志明签字确认，证实查获的制毒工具是其准备用于研究化学品的；经原审被告人余光兴签字确认，证实查获的制毒工具是黎志明放在他家的；经黎志明、余光兴、吴彭、陈亮签字确认，证实惠东县平山街道城西旗鼓岭24号就是他们交易毒品的地点。2、惠东县公安局禁毒大队一中队出具的称量笔录证实：（1）公安机关将从惠东县平山街道城西旗鼓岭24号房内缴获的可疑毒品进行称重，分别编号为1至4。称重结果为：用透明封口袋包装的编号1可疑毒品除皮后称重为995.68克；用透明封口袋包装的编号2可疑毒品除皮后称重为996.66克；用透明封口袋包装的编号3可疑毒品除皮后称重为993.59克；用透明封口袋包装的编号4可疑毒品除皮后称重为311.02克。（2）公安机关将从惠东县平山金河湾二期7栋2A05房内缴获的可疑毒品进行称重，分别编号为1至12；称重结果：用透明封口袋包装的编号1可疑毒品除皮后称重为18.06克；用透明封口袋包装的编号2可疑毒品除皮后称重为1.62克；用透明封口袋包装的编号3可疑毒品除皮后称重为1.17克；用透明封口袋包装的编号4可疑毒品除皮后称重为1.62克；用透明封口袋包装的编号5可疑毒品除皮后称重为1.62克；用透明封口袋包装的编号6可疑毒品除皮后称重为1.65克；用透明封口袋包装的编号7可疑毒品除皮后称重为0.94克；用透明封口袋包装的编号8可疑毒品除皮后称重为0.97克；用透明封口袋包装的编号9可疑毒品除皮后称重为0.19克；用透明封口袋包装的编号10可疑毒品除皮后称重为0.57克；用透明封口袋包装的编号11可疑毒品除皮后称重为305.95克；用透明封口袋包装的编号12可疑毒品除皮后称重为40.57克。3、鉴定意见（1）惠市公（司）鉴（化）字〔2013〕516号刑事化验检验报告证实：公安机关在惠东县平山旗鼓岭24号原审被告人余光兴住处缴获可疑毒品一批，分别编号为1至4，从中抽取样品送检：送检[2013]D0516-1号检材中检出氯胺酮成分,其含量为61.33克/100克；送检[2013]D0516-2号检材中检出氯胺酮成分,其含量为61.50克/1OO克;送检[2013]D0516-3号检材中检出氯胺酮成分，其含量为61.47克/100克;送检[2013]D0516-4号检材中未检出常见毒品成分。（2）惠市公（司）鉴（化）字〔2013〕515号刑事化验检验报告证实：公安机关在惠东县平山金河湾二期7栋2A05房原审被告人游卓珊住处缴获可疑毒品一批，分别编号为1至12，从中抽取样品送检：[2013]D0515-1、[2013]D0515-2、[20013]D0了0515-3、[2013]D0515-4、[2013]D0515-5、[2013JD0515-6、[2013]D0515-7、[2013]D0515-11及[2013]D0515-12号检材中均检出氯胺酮成分；送检[2013]D0515-8号检材中均检出氯胺酮及咖啡因成分；送检[2013]D0515-9号检材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送检[2013]D0515-10号检材中均未检出常见毒品成分。（3）惠东县公安局禁毒大队一中队出具的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黎志明、余光兴、游卓珊氯胺酮试剂检测呈阳性；刘来兴甲基安非他明试剂检测呈阳性。4、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1）证人王某证言：2013年4月14日下午2时许我到金世界酒店润泰房地产公司二楼办公室喝茶闲聊至3时许,蔡某某叫我跟他去外面办点事，于是我就跟他出去。后蔡某某驾车载我到金泰宾馆旁的一条小路接上“明仔”（黎志明）,将我和“明仔”送到旗鼓岭24号(即蔡某某姐夫“兴仔”的老家)，之后他就开车离开了。到后我们就在“兴仔”（余光兴）家一楼客厅喝茶闲谈,在闲谈中，我听到“明仔”和“兴仔”说如何交易毒品的事。后“明仔”和“兴仔”两人还在一楼一房间内试验制“K粉”。至当日下午4时许,“明仔”接了一个电话,之后他一人驾驶“兴仔”的一部汽车出去华侨城接人,不久“明仔”就带了两名外省人到“兴仔”家。两名外省人一到那里,就开始跟“兴仔”谈交易毒品的事。过了不久,“兴仔”从其车上拿了三条“K粉”放在客厅的桌子上,由“明仔”拿了一点“K粉”试货,验完货后，那两名外省人拿了一叠人民币交给了“兴仔”,而“兴仔”拿了三条“K粉”给两名外省人。经辨认：证人王某辨认出原审被告人余光兴就是其所称的“兴仔”，辨认出上诉人黎志明就是其所称的“明仔”，并指认黎志明就是介绍两个外省人与余光兴交易毒品的人；余光兴就是跟外省人交易毒品的人；指认吴彭就是2013年4月14日晚在余光兴家一楼大厅内交易毒品的人之一，当时是他拿钱和余光兴购买“K粉”；陈亮就是和吴彭一起到余光兴家购买毒品的人。5、被告人供述及辨认笔录（1）原审被告人余光兴供述：我于案发前两三天，在蔡某某润泰房地产公司玩的时候认识黎志明的，他当时问我能不能找得到“K粉”，他有朋友要买，我当时就对他说，我朋友是做这项生意的，他要货可以找我，有钱大家一起赚。至于游卓珊，我认识她已经有20多天了，当时是在一起赌博时认识她的。在和她进一步的接触过程中，我慢慢了解到，她是做贩毒生意的。2013年4月14日16时，黎志明打电话（其号码为157×××××××1）给我，说他有朋友要买三条（三公斤）“K粉”（氯胺酮），问我有没有，对方出价每条一万三千元。我回复黎志明当时手头没有货，要打电话给朋友问问。接着我打电话给游卓珊，问她有没有货，并在电话中向她讲明，有人找到我，要买三条“K粉”，每条出价一万两千元。我知道此价格是较高的，因我平时是以一万一千元每条的价格购买“K粉”。游卓珊在通话中对我说，她要找朋友问问。过了约十多分钟，她打回电话来说其朋友有货。我跟她说，若交易完成，她要给我一点儿好处费。她答应事成后每条给我五百元的好处费，我同意了。我告诉她，她可以叫她朋友将毒品送到我金河湾的房里（她清楚我的住处），并且，我与她约定，价款要在毒品交易完成后再给她。她应允，并叫我在金河湾的房里等候他朋友送毒品过来。在等候过程中，我打电话给黎志明，告诉他我朋友有货，并问他什么时候要货。黎志明答复说他随时要货，且当时我和他商定，三条“K粉”可赚三千元，我们俩在事成后一人拿一半。他还问我能不能找到三百克低粉（即用来掺到毒品内的无味白色粉末，其可加大毒品的重量，以增加盈利），我说可以。当天18时，游卓珊带两名男子来到我在金河湾七栋六楼的6C02房，两名男子都带客家口音，其中一名年龄约26、27岁，身高约168CM，身材偏瘦；另一名年龄约44、45岁，身高约170CM，身材偏瘦。对方一名男子手里拿着一个黑色胶袋，我明白袋内装的是毒品。那男子将带来的毒品交给我，我检查后，确认胶袋内共有三小袋用透明胶袋装的毒品。我对他们说，货款要等交易完成后再支付，具体价格已和游卓珊商量好了。然后，游卓珊与两名男子离开了我的房间。之后，我打电话给黎志明告诉他货已找到，货就在我金河湾的住处。他要我把货送到平山镇旗鼓岭24号他家里。不久，黎志明带着两名男子来到我的住处，这俩人我都不认识，其中一名年龄约25岁，身高约174CM，中等身材；另一名年龄约26岁，身高163CM，身材偏瘦。我将毒品交给了黎志明，他验了毒品，告诉一起来的两名男子货没有问题，并将毒品交给其中一名男子。黎志明当场付给我一万元，并说他身上只带了一万元，但货款一共要三万九千元，他要我和他们一起去银行取钱。于是我就和他们三人一起来到平山镇街尾井旁边的建设银行，来时是开我的车牌号为粤B×××××的银灰色小车。和黎志明一同来的两名男子中的其中一人到柜员机取钱，共取到一万九千元。取钱的男子告诉我和黎志明，银行在一天内最多只能取一万九千元，不能多取，欠我的一万元购毒款于明天早上到银行取到钱后再给我。我不认识那两名男子，听其口音又像是外省人，不过黎志明当时向我担保那一万元没有问题，于是我就将毒品给了他们。之后，我带他们去购买之前说的底粉，购买的地点是平山镇嘉逸酒店对面一间卖化工原料的店铺，卖方是一位妇女，购买物是一袋用透明胶袋装着的三百克底粉。接着，我们就分开了，我不知道他们到那里去了，也不清楚他们有无在三袋毒品中掺入底粉。之后我打电话给游卓珊，告诉她毒品已出手，钱已收到。游卓珊告诉我，钱要给她，她要付款给她的朋友，于是我和她约好在平山镇锦上添花门前见面。当晚9时左右，我和游卓珊在平山镇锦上添花宾馆门前见面，我没有对她说对方还欠一万元货款的事，当场付给她34300元的货款。具体是我自己先行垫付5300元，还欠1700元货款。因当时我身上只有5300元，就先垫付了货款给她，且按我这次交易分得的利润，游卓珊应给我1500元，所以我实际上只欠她200元，因为200元数额不大，所以游卓珊同意了。其实，这次交易中除了游卓珊给我的1500元利润外，我还能和黎志明平分赚得的3000元，即每人1500元。我只贩卖过一次毒品，就是这一次。另外，蔡某某是我妻子的弟弟。我和黎志明商量做毒品生意的时候，他在场，但他可能不知道我和黎志明商议做毒品生意的事。经辨认，原审被告人余光兴辨认出上诉人刘来兴就是于2013年4月14日到他出租屋，并卖给他三条“K粉”的人；辨认出原审被告人游卓珊就是介绍两个青年人到他出租屋卖给他三条“K粉”的人；辨认出上诉人黎志明就是带着两个外省人跟他购买三条“K粉”的人；辨认出上诉人吴彭就是于2013年4月14日晚9时左右到他家跟他交易毒品的人；辨认出上诉人陈亮就是黎志明带去他家跟他购买“K粉”的外省人之一;辨认出王某就是2013年4月14日晚，他与一个外省人交易毒品时，在现场的人之一。（2）上诉人刘来兴供述：2013年4月14日16时许，游卓珊打电话给我说有人要买毒品氯胺酮（即“K粉”），要现货3条（每条重1公斤），价格是每条1.1万元。我跟游卓珊说我手头没有货，要问朋友才清楚，过一会儿再回复她。后我打电话给我朋友陈锦伟，告诉他有人要买3条毒品氯胺酮，价格是每条1.09万元；陈锦伟说他有货，这个价格也可以接受。接着，我打电话给游卓珊，对她说自己能找到毒品。她告诉我毒品要先给她，等买主付钱后才能给我价款，我同意。后游卓珊还叫我将毒品送到她位于金河湾的住处。于是我打电话给陈锦伟，叫他把毒品拿到金河湾二期小区门口，我在那里等他。当天17时40分，陈锦伟开车到金河湾二期小区门口，他从自己开的黑色小车上拿出一个装着毒品的黑色胶袋交给我，之后就立即开车离开了。之后我把我朋友“十七”叫来，并和他一起到金河湾二期7栋2A05房内，将毒品交给游卓珊，交易后游卓珊说要将毒品拿给买家。于是我叫“十七”跟她一起将3条“K粉”拿到6楼6C02给买家，而我则在她家等她拿钱给我。当晚约8时50分左右，游卓珊回到家中对我说毒品已卖出，但价款没有全拿回来，还差1万元。3条毒品共33000元，她当即付给我23000元，并说第二天拿到剩余的价款后再给我剩余的1万元。我表示同意，并立即打电话问陈锦伟在哪里，得知他在平山松路路边之后，我马上开车去找他。找到他后，我告诉他暂时只收到23000元，还有一万元要明天才拿得到，他说没有问题。我是以每条1.09万的价格向他买的，所以在交钱给他前我已经拿走了300元，陈锦伟实际拿到的钱是22700元。此次毒品交易中，我共赚得300元。我吸毒成瘾，平时吸食的是冰毒，平均每天吸食的冰毒的大约价值200元。我和陈锦伟是几年前在一起吸毒认识的，我经常和他交往，他曾对我说他有毒品卖，所以这次游卓珊要买毒品，我才会找他。我只和他买过这一次的毒品。而游卓珊我是在赌博的时候认识的，她的工作我不清楚，我经常看她在赌博。经辨认，上诉人刘来兴辨认出原审被告人游卓珊就是联系他购买三条“K粉”的人。（3）上诉人黎志明供述：2013年4月13日下午，“阿亮”（吴彭）打电话问我这边是否容易买到K粉，我说帮他找找。后我找到余光兴，问他有没有“K粉”卖，他告诉我他可以以每条11000元的价格买到“K粉”。于是我叫他找货。4月14日下午，湖南买家“阿亮”致电告诉我到了深圳，我叫他乘出租车到平山，到后联系我。当天18时，“阿亮”打电话告诉我已到了华侨城大华酒店附近。当时我和“雄哥”（王某）正在余光兴家中，我让余光兴开车到那里将“阿亮”和另一名男子载到平山镇旗鼓岭24号，即余光兴的家。到后，我们就开始商量购买“K粉”的事情，“阿亮”提出他的朋友也要，所以一共买3条“K粉”。我说每条“K粉”16000元，但他告诉我只带了10000元，要去银行再取20000元，而自己留1000元使用，最后他们一共交了29000元给余光兴。但因“阿亮”他们没有交足购买“K粉”的钱，所以余光兴只拿了3条“K粉”（另外还有给1袋类似“K粉”的掺假白色晶体）给他们看看，要等第二天拿足钱才给他们。“阿亮”是一名20多岁的湖南男子，我是2011年在上网登录化工论坛时认识他的，并于2012年去湖南株洲市与他及名为漆光耀的男子见面，此后我们也曾经联系过多次。“阿亮”知道我是惠东人，让我问问这边的“K粉”情况，我于是找到余光兴。“阿亮”带来的男子我不认识。至于余光兴，我是通过蔡某某认识他的，他是蔡某某的姐夫。我介绍他们贩卖“K粉”有好处费。余光兴说他以每条11000元的价格进“K粉”，然后以每条13000元的价格卖给我，而我就以每条16000元的价格卖给“阿亮”，每条“K粉”可赚3000元，共获利9000元。但我没有拿到9000元的好处费。余光兴在毒品交易中可获利6000元。“阿亮”在交给29000元给余光兴之后，答应第二天再取19000元给余光兴，届时再取3条“K粉”，而我也可以向余光兴拿应得的9000元。我不清楚余光兴的“K粉”来源。我们贩卖毒品的事情，蔡某某不知情，但“雄哥”知道。当时，蔡某某和“雄哥”开车到金光新村西接我去余光兴家中，接着蔡某某先走了，我和“雄哥”就去余光兴家等“阿亮”。“雄哥”没有出资参与我们的贩毒行为，他只是在现场看而已。我有吸食“K粉”，最后一次是在余光兴家吸食。经辨认，上诉人黎志明辨认出原审被告人余光兴，并指认余光兴就是通过其介绍贩卖“K粉”给湖南人“阿亮”他们，及和其一起研制制毒的人；辨认出上诉人吴彭，并指认吴彭就是通过其介绍跟原审被告人余光兴购买“K粉”的人；辨认出上诉人陈亮，并指认陈亮就是与吴彭一起过来购买“K粉”的人；辨认出王某就是“雄哥”。（4）上诉人吴彭供述：我是于2012年底通过一名漆光耀的老乡在湖南湘潭认识“启哥”（黎志明）的。2013年4月12日晚，我打电话给漆光耀，跟他说我在外面欠人家钱，让他想办法弄点钱。后漆光耀说他跟“启哥”联系一下，问一下惠东这边有没有“K粉”买。漆光耀跟“启哥”联系好了之后，就叫我过去找“启哥”。之后我就去找陈亮借了1万元。他虽借给我，却不放心，便跟我一起到广东深圳。“启哥”发了“157××××7448”的号码给我，叫我到深圳后打电话给他，我跟陈亮到深圳后就再转车到惠东。然后我打电话给“启哥”，他安排了一个年纪较大的男子（余光兴）在惠东平山华侨城接我，后来我跟陈亮就来到平山镇旗鼓岭24号，当时“启哥”和一名男子在那儿，“启哥”见到我们之后，就叫我跟接送我们的那名男子谈买“K粉”的事。我跟他说，我大老远跑过来，想多拿两条“K粉”，但现在只拿了2万元，剩余的钱等我们回去后再付清。该男子同意了，他就出去约1小时后，他身上背着一个书包回来，他从包里拿出4包白色粉末放到桌上，跟我说有3包是“K粉”，另外1包分量较少的白色粉末是假的“K粉”，假“K粉”是送给我的，到时候我可以掺到真的“K粉”里面去卖。当时“启哥”也在房内。我们看完货之后，我叫陈亮把我寄放在他那的1万元交给那名男子，之后我们到建设银行取了2万元现金（是陈亮用他自己的卡去取，在湖南湘潭时，我先把自己的1万元存入他的银行卡中），又交了1.9万元给该男子，自己留1000元。取钱后，对方再去买了500元的低粉送给我。回到出租屋后，因还欠对方1.9万元，我就跟对方说我回去后再付清余款，由“启哥”作担保。我准备把购买来的“K粉”带回湖南湘潭去贩卖，但我还没有找到买家。我是第一次通过“启哥”介绍购买毒品，我有吸食毒品的行为。经辨认，上诉人吴彭辨认出上诉人黎志明，并指认黎志明就是介绍他向他人购买毒品“K粉”的人；辨认出原审被告人余光兴，并指认出余光兴就是跟他交易了三条毒品“K粉”的人；辨认出上诉人陈亮，并指认陈亮就是借一万元给他购买毒品的人；辨认出王某,并指认交易毒品时，他在现场。（5）原审被告人游卓珊供述：2013年4月14日16时30分左右，我朋友余光兴打电话问我有没有“K粉”卖，并说要3条（每条重量为1公斤），价格是每条1.2万元。于是我打电话给我朋友“四眼”（刘来兴），问他有没有现货，他说有，每条的价格是1.11万元。我回复了余光兴，并与他谈好在他住的出租屋内，即平山镇金河湾2期6栋6C02，进行交易，接着我联系了“四眼”，叫他送货过去。当天18时许，“四眼”把货送到余光兴的出租屋，当时我在场，亲眼看到“四眼”将3条“K粉”交给余光兴，余光兴还试了货。交易成功后，购买“K粉”款共3.6万元，我负责向余光兴收钱，而“四眼”则在余光兴的屋内等货款。余光兴拿了3条“K粉”之后就外出送给要买毒品的那个人。当时21时许，我联系到了余光兴，并到平山镇华侨城锦绣添花宾馆门前跟他拿了2.33万元的货款，再回到余光兴的出租屋内将2.33万元的货款交给“四眼”，还欠他1万元整。我和“四眼”说次日付清。第二天凌晨2时左右，余光兴再拿了1万元的货款到我的出租屋交给我。我和“四眼”谈好每条“K粉”的价格是1.11万元，而卖给余光兴的价格是每条“K粉”1.2万元，取得的2700元利润由我和余光兴平分。交易毒品时有四人在场，分别是我、余光兴、“四眼”和“四眼”带来的一名男子，该名男子我不认识。我是2013年3月份在大岭镇盈基酒店打麻将时认识“四眼”的，我曾在打麻将时看见“四眼”吸食“冰毒”，他还告诉过我“K粉”、“冰毒”的销路，并说他有货源。至于余光兴，我是在半个月前去惠州“阿雄”的酒店玩时，通过“阿雄”的介绍认识的，和他熟悉后，我才知道他有“K粉”的货源。我于2012年年低开始吸食“K粉”，吸毒尚未成瘾。我最后一次吸食毒品是2013年4月15日凌晨2时左右在出租屋内吸。对公安机关现场对我进行的氯胺酮试剂尿液检测呈阳性的结果，我没有异议。公安机关平在我位于平山镇金河湾2期7栋2A05房的租房内的睡房衣柜下的一个鞋盒内，查获了约200克的“K粉”及在客厅的茶具处的一个铁盒内查获了几小包“K粉”（具体数量不清）都是“四眼”的。经辨认，原审被告人游卓珊辨认出原审被告人余光兴就是叫“兴哥”的人，并指认在2013年4月14日其介绍“兴哥”购买了3条“K粉”；辨认出上诉人刘来兴就是叫“四眼”的人，并指认2013年4月14日“四眼”通过其介绍卖了3条。（6）上诉人陈亮供述：2013年4月13日23时许，吴彭打电话给我，叫我一起到广州，并说他在广东认识一位老大，容易赚钱。我听他说后，就同意和他一起过去。第二天早上8时许，我和吴彭一起从湖南湘潭座车到广州市。下车后，吴彭打电话给一名叫“启哥”（黎志明）的人，通话内容我不清楚。之后我们又乘高铁去深圳，于当天14时15分左右到达。后吴彭又打电话给“启哥”，之后我们就坐车来到惠东。到了惠东时已经2013年4月14日18点多了，吴彭打电话叫“启哥”来接我们，不久“启哥”叫了一位年约45岁的人来接我们到他家，此人也是后来和吴彭交易毒品的人。晚饭后，那个载我们的中年人从他身上的背包拿出一大包“K粉”放在茶具上，吴彭看了“K粉”，“启哥”和另外一个男子试了“K粉”，表示认同。之后吴彭就叫我把他寄放的1万元拿给“启哥”，而“启哥”拿到后就转交给那中年人。之后吴彭叫我和他一起去银行取钱。那个拿“K粉”给吴彭的中年人就开了一辆白色的吉普车，载我们到附近的一间建设银行的自动柜员机去取了2万元，钱是我亲自取的。后吴彭叫我直接拿1.9万元给那位中年人。拿了钱之后，那名中年人带我们去了某医院一下，之后那名中年人去买东西，他回来时拿了半包白色粉末给吴彭，后我们就回到了原来的地方。不久，公安机关就来查房了，在我睡觉的房内（二楼）查获一个装有4包“K粉”的黄色塑料袋。吴彭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有提起过漆光耀这个人，我知道他们俩是同事关系，但是漆光耀我不认识，也从未见过他。我与吴彭在家乡时，他说要我跟他来惠东做点生意，并问我借了1万元，我不相信才跟他一起过来的。来时，他把1万元和我的1万元现金都存在了我女朋友许婷的建设银行卡内；另外，吴彭又拿了1万元现金寄放在我身上。在来的路上，他答应做完生意后会把钱还给我，并说会给我2000元的好处费。所以我才答应借他1万元。我没有贩卖毒品的行为。吴彭既是我老乡也是我初中同学，吴彭贩卖毒品的行为，之前我并不清楚，我是在2013年4月14日晚上6点多钟与他从家乡到惠东后，在出租屋交易毒品时，才知道他有贩卖毒品的行为。经辨认，上诉人陈亮辨认出上诉人黎志明就叫“启哥”的人，并指认“启哥”是吴彭的朋友；辨认出原审被告人余光兴就是与吴彭交易毒品的人；辨认出上诉人吴彭就是和他一起到惠东人，并指认吴彭与他人交易毒品。6、公安机关提取通话清单证实，2013年1月16日至4月16日间，原审被告人余光兴（157×××××××1）、上诉人黎志明（157××××7448）、上诉人刘来兴（151××××8488）、原审被告人游卓珊（183××××1777、150××××6332）的通话情况。7、公安机关提取银行卡客户交易查询清单证实，上诉人陈亮银行卡（卡号：43×××17）于2013年4月14日在中国建设银行惠东支行ATM机上有多笔取款记录。8、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现场缴获的可疑毒品一批及财物手机、车辆、银行卡、现金等。9、其它书证（1）惠东县公安局禁毒大队一中队出具的抓获经过材料证实，该队根据线索和调查情况，于2013年4月14日22时至23时许，分别在惠东县平山镇华侨城润泰房地产有限公司及惠东县旗鼓岭24号房内抓获黎志明、吴彭、陈亮，当场缴获白色粉末状晶体可疑毒品4包。次日16时30分许，公安民警在惠东县平山金河湾二期7栋六楼6C02房抓获余光兴。根据余光兴的供述，公安民警掌握了游卓珊的犯罪事实及行踪，并于当日在惠东县平山金河湾二期7栋二楼2A05房抓获游卓珊，当场在2A05房内缴获可疑毒品一批。游卓珊归案后配合公安机关抓获刘来兴，游卓珊有立功表现。（2）惠东县公安局禁毒大队一中队出具的证明，证实涉案嫌疑人陈锦伟、“阿康”、“十七”，因真实身份不明，经办案民警多次追捕未果。（3）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证明，证实原审被告人余光兴、游卓珊和上诉人刘来兴、黎志明、吴彭、陈亮的身份情况。10、原审被告人余光兴、游卓珊和上诉人刘来兴、黎志明、吴彭、陈亮供述的讯问录音录像和指认现场的录音录像。二、原审被告人余光兴于2011年7月份开始吸食毒品冰毒和“K粉”。2011年12月28日,余光兴在惠东县平山街道黄排居委花都宾馆206房与邓日通、张慧莹（均另案处理）吸食毒品时被公安人员查获，公安人员当场在余光兴挎包内缴获毒品一批。经鉴定，含甲基苯丙胺、非那西丁及咖啡因成分的净重86.81克，含氯胺酮成分的净重6.19克，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净重2.36克。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现场勘查笔录、照片及方位图、现场提取物品登记表，证实现场位于惠东县平山街道黄排居委花都宾馆206房，当场从原审被告人余光兴挎包内缴获疑似毒品氯胺酮5小包，疑似冰毒1小包，疑似毒品马古955粒。2、毒品证明和鉴定意见惠市公（司）鉴（化）字〔2011〕1118号刑事化验检验报告证实：当场从原审被告人余光兴挎包内缴获可疑毒品一批，分别编号为1至6，检材和样本：[2011]D01118-1在原审被告人余光兴挎包内缴获白色粉末状可疑毒品两小包，共净重为0.90克；[2011]D01118-2在原审被告人余光兴挎包内缴获白色晶体状可疑毒品一小包，净重为2.36克；[2011]D01118-3在原审被告人余光兴挎包内缴获红色药丸状可疑毒品三百五十七粒，共净重为35.61克；[2011]D01118-4在原审被告人余光兴挎包内缴获绿色药丸状可疑毒品五百九十八粒，共净重为51.20克；[2011]D01118-5在原审被告人余光兴挎包内缴获白色粉末状可疑毒品一小包，净重为2.83克；[2011]D01118-6在原审被告人余光兴挎包内缴获白色粉末状可疑毒品两小包，共净重为2.46克。检验结果：送检[2011]D01118-1、[2011]D01118-5、[2011]D01118-6号检材中均检出氯胺酮成份；送检[2011]D01118-2号检材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2011]D01118-3及[2011]D01118-4号检材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非那西丁及咖啡因成分，其中[2011]D01118-4号检材中检出甲基苯丙胺的含量为0.10/100克。3、辨认笔录（1）经辨认，原审被告人余光兴指认公安机关在惠东县平山街道黄排居委花都宾馆206房麻将桌上查获的毒品，以及在他挎包内查获的毒品，都是他自己的；（2）经辨认，原审被告人余光兴辨认出吸毒人员邓日通、张慧莹就是于2011年12月28日和他一起在惠东县平山街道黄排居委花都宾馆206房内吸食毒品的人。4、其它书证：拘留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证明书、暂不收押通知书等证实，原审被告人余光兴因涉嫌非法持有毒品于2011年12月28日被惠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后因患××，于2011年12月30日取保候审。5、原审被告人余光兴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在案。对上诉人刘来兴上诉所提，经查，上诉人刘来兴提供毒品给游卓珊，从中贩卖获利，交易毒品数量高达3千克，一审量刑并无不当，其上诉要求改判据理不足，不予支持。对上诉人黎志明及其辩护人所提，经查，上诉人黎志明不仅是介绍余光兴和吴彭他们买卖毒品，而且加价贩卖，并非从犯。吴彭、陈亮是公安机关根据线索和调查情况而抓获的，并非黎志明提供线索。另黎志明被抓获当晚交代吴彭、陈亮在余光兴家只是坦白交代，并不构成立功。辩护人要求对黎志明减轻处罚据理不足，不予采纳。对上诉人吴彭上诉所提，经查，上诉人陈亮指证吴彭购买3公斤氯胺酮是为了贩卖赚钱，上诉人吴彭本人亦供认过其购买3公斤氯胺酮是打算带回湖南老家贩卖，被告人的供述均能相互印证，证实吴彭购买氯胺酮是为了贩卖获利。另者，吴彭所购买的毒品数量高达3千克，其辩称是用于自己和朋友吸食，明显不符合常理，不予采信。一审判决已考虑吴彭等人购买的毒品尚未流入社会，其归案后认罪态度好等酌情情节，一审判决对吴彭的量刑适当。对上诉人陈亮上诉所提，经查，上诉人陈亮和吴彭从湖南到广东省惠东县，吴彭告知他来惠东做生意，向其借1万元，并许诺生意做成给他2000元的好处费，而且，吴彭与黎志明等人查验“K粉”是在陈亮在场的情况下进行的，陈亮将其帮吴彭保管的购毒款交给黎志明，事后吴彭叫陈亮一起到建设银行的自动柜员机取了2万元，交给对方1.9万元。由此可见，陈亮明知吴彭贩卖毒品，仍为吴彭购买毒品提供帮助，一审认定其构成贩卖毒品罪正确。在共同犯罪中，陈亮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但是陈亮是累犯，有从重情节，故一审判决给予陈亮减轻处罚，量刑适当。本院认为，上诉人刘来兴、黎志明、吴彭、陈亮和原审被告人余光兴、游卓珊无视国家法律，贩卖毒品数量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余光兴明知是毒品而持有，其行为还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在共同犯罪中，吴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陈亮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可减轻处罚。陈亮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故意犯罪，是累犯。游卓珊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有立功表现，依法可减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刘来兴、黎志明、吴彭、陈亮的上诉理由及黎志明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均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蒋伟盛审 判 员  孙玟生代理审判员  陈柏春二〇一五年三月十六日书 记 员  苏 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