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16民初16138号原告：约翰迪尔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第十三大街89号一层。法定代表人：FelixFrie，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陆轶，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韩风军，男，1980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嘉荫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林英，黑龙江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韩风利，男，1976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嘉荫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林英，黑龙江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关醒瑞，男，1968年2月22日出生，满族，住黑龙江省逊克县。原告约翰迪尔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约翰迪尔公司）与被告韩风军、韩风利、关醒瑞保理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1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陆轶，被告韩风军、韩风利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林英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关醒瑞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缺席进行了审理。后于2021年1月27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陆轶，被告韩风军、韩风利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林英，被告关醒瑞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约翰迪尔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韩风军向原告支付全部未付延期价款和延期费用共计108,870.03元；2.被告韩风军向原告支付迟延支付罚金，分别以每一期延期付款费用及延期价款为基数，自每一期到期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月利率2%（暂计算至2020年5月28日为32,196.14元）；3.被告韩风军向原告支付因实现债权所支出的律师费3,000元；4.被告韩风军以其抵押给原告的设备（设备型号R230，设备序列号1YCR230ACG0020718）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偿还前述债务和费用；5.判令被告韩风利、关醒瑞对被告韩风军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6.三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被告韩风军为购买约翰迪尔设备，于2016年10月6日与逊克县复萌农机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复萌公司）签订了《信用销售协议（保理专用）》。同时复萌公司向原告出售了其对被告韩风军的应收账款，三方签订了《保理合同》。此后，被告韩风军以其购买的设备作为抵押物与原告签订《抵押协议》，作为上述《保理合同》的担保；被告韩风利及复萌公司分别与原告签订《担保和赔偿函》及《经销商担保和赔偿函（保理专用）》，承诺对上述《保理合同》项下被告韩风军的全部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按照《保理合同》约定，被告韩风军应按照还款计划表向原告支付延期价款、延期付款费用，但截至原告起诉之日，被告韩风军未能按约定支付应付款项，被告韩风利、复萌公司亦未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另，复萌公司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个人财产，且该公司已于2019年10月注销，被告关醒瑞作为唯一股东，在注销公司时未履行法定清算义务，其应对公司债务承担赔偿责任。望判如所请。被告韩风军、韩风利共同辩称，本案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合同、付定金、贷款等事宜均由复萌公司嘉荫县分公司的经理闫永广带着办理，所购农机包括保险等费用合计约538,000元，预扣农机国家补贴款约78,000元或80,000元，以及本人支付的款项，贷款200,000元被告已经分多笔支付给闫永广，闫永广称一年内还款不收取利息，本人已经全部在一年内还清，闫永广于2017年5月份出具的收条亦注明收割机款项已经全部付清，本人实际支付的款项为430,000元；此外，与原告签订合同的主体是复萌公司，不是韩风军、韩风利，二人不应是本案被告。综上，请求驳回对被告韩风军、韩风利的诉请。被告关醒瑞辩称，原告与复萌公司已于2019年6月12日终止合作关系，原告工作人员称案涉债务与复萌公司及关醒瑞个人无关，保证金由原告直接返还用户。据此，原告起诉的款项与复萌公司及关醒瑞个人无关。原告围绕诉讼请求提供了《信用销售协议（保理专用）》《保理合同》《抵押协议》《担保和赔偿函》以及《经销商担保和赔偿函》、复萌公司工商登记信息、《本金和利息还款及欠付明细》、《经销商收款确认函》《代扣业务授权书》《个案委托代理服务合同》、保险凭证、被告签约照片等证据；被告韩风军、韩风利围绕抗辩理由提交了机动车统一发票（复印件）、收据（复印件）、电话录音、韩风军名下银行账户交易流水；被告关醒瑞提供了原告与复萌公司签订的协议、原告向其发出的终止协议邮件（打印件）、保证金对账单、证人证言、准予注销登记书、自行统计的收款明细等证据。经审查，本院对双方无异议的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有异议的证据，将结合全案证据在下文一并论述。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0月6日，被告韩风军（买方）与复萌公司（卖方）签订编号为30720P的《信用销售协议（保理专用）》。约定：卖方同意出售全新设备（设备名称收割机一台、设备型号R230、设备序列号1YCR230ACG0020718）；买方应向卖方支付附件一所列金额的购买价款（含延期价款、延期付款费用），如延期价款或者任何延期付款费用未能按约定得到支付，买方应按附件一所列支付逾期款项的迟延支付罚金；无论设备是否登记在买方名下，在买方付清本协议项下所有款项之前，卖方（或原告，如卖方在本协议项下的应收账款及相关权利转让给原告）享有设备的所有权。《交付和验收证明》载明，买方已于2016年10月6日（“交付日”）在黑龙江（“交付使用地”）自卖方处接收本协议首页描述的设备，设备在所有方面均满足买方在本协议项下的订购要求，交付时状态良好。韩风军在《交付和验收证明》上签字确认。附件一《还款计划表》记载，设备购买价款493,000元，首付款147,900元，余款345,100元，管理费5,177元，保险费8,206元，迟延支付罚金率（月）2%，付款年限为2.5年，分30期（自2016年11月至2019年4月每月2日付款）支付：第1-4期每期3,020元，第5期141,060元，第6-16期每期1,812元，第17期105,342元，第18-28期每期906元，第29期104,436元，第30期载明“-”；还款总额为392,816元。庭审中，原告自认月度付款日由每月2日变更为每月15日。同日，原告与复萌公司（卖方）、被告韩风军（买方）签订《保理合同》，约定：卖方与买方签署了信用销售协议，在销售协议项下买方同意从卖方处购入设备，并欠付卖方余款和延期付款费用；卖方同意向原告转让卖方在销售协议项下对买方的所有应收账款，包括但不限于余款、延期付款费用、迟延支付罚金和其他应付款项（以下合称应收账款）；作为转让应收账款的对价，原告应根据其与卖方签署的合作协议中的条款且受制于该等条款向卖方支付金额等同于销售协议项下买方欠付卖方的余款的价款；作为原告向买方提供贸易融资的对价，买方同意在本合同签署后立即向原告支付还款计划表所列的管理费；卖方应持续负有履行其在销售协议项下所有义务的责任，不得向原告以外的任何第三方转让或质押本合同项下的应收账款或权利；买方承认卖方向原告转让应收账款及权利，并同意根据本合同的规定向原告履行义务；买方应将合同项下应付原告的所有款项支付至买方在原告认可的银行开立的买方名下的银行账户，买方不可撤销的授权原告对买方银行账户进行本合同项下应付款项的扣款，上述扣款是原告认可的唯一有效的付款方式，未经原告同意，买方不得擅自改变上述付款方式和银行账户。原告提交了韩风军认可的其名下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账号×××37）为扣款账户。另约定买方根据经原告签署确认的不时调整的还款计划表的规定，在月度付款日前向原告支付每一期延期价款和延期付款费用；如买方未能按期支付任何延期价款、延期付款费用或者其他款项，应当自预定付款日起至未付款项得到足额支付之日止，以还款计划表所列的月迟延支付罚金率，向原告支付逾期款项的迟延支付罚金；买方的付款义务将不因买方可能与卖方、制造商、供应商、保险商的任何争议，或因设备存在任何缺陷、损害或不合适而受到任何影响，买方不得以上述事由作为对原告收取本合同项下买方欠付款项的抗辩、抵消或者反诉；买方未能支付本合同下任何到期延期价款，构成买方的重大违约事件，原告有权要求买方支付本合同项下全部已到期及未到期的延期价款和延期付款费用、已发生的迟延支付罚金、行使权利所发生的成本和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法律费用、服务提供商佣金、拍卖费、评估费等）以及其他应付款项，也可行使基于所有权保留的取回权而占有并取回设备或要求买方返还设备，也可以根据抵押协议执行设备抵押权，以设备折价或以拍卖、变卖设备所得价款优先受偿，买方承诺积极配合办理设备过户手续，回款用于清偿买方所欠全部或部分债务，如清偿后仍有不足，原告有权向买方继续追偿等内容。同日，复萌公司向原告出具《经销商收款确认函》，载明已经收到买方在信用销售协议（合同号30720P）和保理合同（合同号30720F）项下支付的全部预收款项，包括首付款147,900元、管理费5,177元、保险费8,206元，合计161,283元，并载明根据复萌公司与原告的合作协议，保理合同项下复萌公司应支付给原告经销商保证金10,353元，复萌公司同时确认由原告将扣除上述款项后的差额支付至约翰迪尔（中国）投资有限公司账户。2016年10月13日，原告将款项321,364元（345,100元-管理费5,177元-保险费8,206元-保证金10,353元）依约支付至约翰迪尔（中国）投资有限公司名下。关于保证金10,353元，庭审中，关醒瑞称该款项系韩风军交付原告的款项，韩风军称并未向原告交纳保证金，原告认可收取了复萌公司该项保证金，但认为系基于与复萌公司的合作协议，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同日，原告与韩风军签订《抵押合同》，约定韩风军将上述租赁设备进行抵押作为韩风军履行《保理合同》项下义务的担保。被告韩风利向原告出具《担保和赔偿函》，确认并同意为被告韩风军与原告签订的保理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或义务向原告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复萌公司向原告出具《经销商担保和赔偿函》，确认为被告韩风军与原告签订的保理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或义务向原告承担连带责任保证。该《经销商担保和赔偿函》加盖复萌公司印章，并有“关醒瑞”签名。被告关醒瑞对印章真实性并未提出异议，但辩称“关醒瑞”签名并非其本人所签。诉讼中原告陈述，被告韩风军已支付第1-23期全部应付款项（包括延期价款、延期价款费用及罚息）及第24期部分应付款项95.97元，尚欠第24期未付款项810.03元及第25-29期的全部款项，全部未付款项合计108870.03元。另查，原告收取的上述款项均系从韩风军名下中国建设银行账户×××37扣划而来，上述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显示，韩风军账户名下的款项来源均为闫永广汇入。上述《信用销售协议（保理专用）》和《保理合同》尾部见证人处载有“闫永广”签字，闫永广系复萌公司嘉荫县分公司经理。被告韩风军称已经将全部购机款项已经支付给闫永广。另查，闫永广因犯职务侵占罪、盗窃罪，2020年12月16日被黑龙江省嘉荫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40,000元。原告与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签订《专项法律服务合同》。约定原告应支付本案代理费用3,000元。另查，复萌公司成立于2004年6月17日，注册资本3,000,000元，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被告关醒瑞系该公司唯一股东。2019年7月，被告关醒瑞决定解散公司。清算报告记载：公司清算组于2019年7月25日通知公司债权人申报债权，并于2019年7月25日公告公司债权人申报债权；公司净资产为1,783,642.69元，分配给关醒瑞；公司债权债务无纠纷。原告主张，其未接到复萌公司清算组的申报债权通知。原告约翰迪尔公司成立于2010年11月12日，经营范围为：不同形式的融资租赁义务；租赁业务；向国内购买租赁财产；租赁财产的残值处理及维修；租赁交易咨询和担保；以受让应收账款的方式提供贸易融资；应收账款的收付结算、管理与催收；相关咨询服务等。本院认为，保理合同是指债权人与保理商之间签订的，约定将现在或将来的、基于债权人与债务人订立的销售商品、提供服务、出租资产等基础合同所产生的应收账款债权转让给保理商，由保理商向债权人提供融资、销售分户账管理、应收账款催收、资信调查与评估、信用风险控制及坏账担保等至少一项服务的合同。本案中，各方签订的《保理合同》、《信用销售协议》等一系列书面合同表明，经销商将其与被告韩风军基于买卖设备产生的应收账款债权转让给原告，由原告向经销商提供融资等服务，该权利义务内容符合保理合同的特征，原告与经销商之间应确定为保理法律关系。同时，本案原告具备从事保理相关业务的行业许可，且上述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不违反我国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有效，在原告（保理商）与复萌公司（债权人）、被告韩风军（债务人）共同签订《保理合同》的情况下，该应收账款转让对被告韩风军发生效力。关于被告韩风军的责任范围，本案中复萌公司与被告韩风军签订《信用销售协议》，约定付款方式为分期付款，被告韩风军应当按月向经销商复萌公司支付延期价款及延期付款费用。《保理合同》成立后，原告受让了复萌公司在《信用销售协议》项下的应收账款债权，被告韩风军应当按照《保理合同》及《信用销售协议》的约定，按时向原告支付月还款，但被告韩风军未按时支付款项，原告作为《信用销售协议》项下应收账款债权的受让人，有权主张债务人支付全部应收账款。现《信用销售协议》约定的付款期限已经届满，原告要求被告韩风军支付全部未付款项108,870.03元，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迟延支付罚金，《信用销售协议》约定如延期付款或者延期价款未能在月应付款日前得到支付，被告韩风军应当自约定付款日起至全部未付款项得到足额偿付止以迟延支付罚金率（月利率2%）向原告支付迟延罚金。对于原告已扣取的第1-23期中的迟延支付罚金，在扣取之时，罚金标准并不违反法律和合同约定，不再处理。对于其主张的第24-29期迟延支付罚金，本案中，合同约定按照每月2%的标准已经丧失法律依据，如此计算罚金标准过高，本院酌定按照原告起诉时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即年利率15.4%计算。基数为每期欠付价款或费用，自每期价款或费用应付之日次日（2018年10月至2019年3月每月16日）起，计算至款项实际给付之日止。原告主张的律师费，符合合同约定，但考虑到本案实际情况，酌情支持1,000元。关于原告就案涉设备实现抵押权的主张，本院认为，复萌公司与韩风军签订的《信用销售协议》，以及原告与复萌公司、韩风军签订的《保理合同》中既约定了出卖人所有权保留，也约定了抵押，二者在物权归属、担保权实现方式上存在矛盾，不能同时设定；原告与被告韩风军虽然就案涉设备签订了抵押协议，但并未办理抵押登记，对善意第三人不具有对抗效力。庭审中，韩风军自述案涉设备已经转让，在案涉设备的现状及权属状态未能明确的情况下，抵押权能否实现，存在不确定因素。据此，本院对原告该项主张，依法不予支持。被告韩风利自愿为韩风军在案涉保理合同项下的各项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故此原告要求被告韩风利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韩风利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韩风军追偿。关于被告关醒瑞是否承担责任问题。首先，复萌公司向原告出具的《经销商担保和赔偿函》加盖了复萌公司公章，其法定代表人关醒瑞明知盖章事实但并未提出异议，故无论该担保函上“关醒瑞”的签字是否关醒瑞本人所签，都不影响该担保函的生效。据此，复萌公司应按照承诺对被告韩风军的案涉合同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其次，复萌公司现已注销，虽然被告关醒瑞提供的公司清算报告记载清算组通知了债权人申报债权，但其并未举证证实实际履行了通知及清算义务。被告关醒瑞明知案涉债权债务的存在，未向原告履行通知义务，其行为损害了原告利益，应就原告因此遭受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关醒瑞承担责任后，可以向被告韩风军追偿。关于被告韩风军所提出的其已经通过案外人闫永广偿还完毕所有款项的抗辩，本院认为，首先，原告与韩风军所签订的保理合同和信用销售协议均明确约定还款方式为韩风军名下指定银行账户扣划的方式，韩风军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与原告存在变更支付方式的其他约定，亦未举证证明闫永广具有代为收取案涉款项的资格。根据韩风军陈述，其就本案农机设备所支付的全部款项为430,000元，远低于其应支付的款项数额，关于其提出的农机补贴款已预先抵扣完毕、一年内偿还无利息等抗辩，未提交证据佐证，不予采信。综上，被告韩风军抗辩已经支付完毕全部款项，欠缺依据，不予采信，其应继续向原告清偿债务。若韩风军仍主张闫永广收取了韩风军名下指定银行账户扣划部分以外的其他款项，可据证另行主张权利。关于被告关醒瑞主张的韩风军向原告交纳了保证金及保证金返还的问题，鉴于庭审中韩风军并不认可向原告交纳保证金，关于保证金的交纳和返还问题，各方争议较大，且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不予一并审理，相关当事人可据证另行主张权利。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七百六十一条、第七百六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五条、第一百八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十二条、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韩风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约翰迪尔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支付全部未付延期价款、延期付款费用合计108,870.03元；二、被告韩风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按照年利率15.4%的标准，向原告约翰迪尔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支付迟延支付罚金：基数分别为每期欠付费用（第24期810.03元、第25-28期每期906元、第29期104,436元），自每期欠付租金应付之日次日（2018年10月至2019年3月的每月16日）起算，计算至款项实际给付之日止；三、被告韩风军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约翰迪尔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支付律师费1,000元；四、被告韩风利对被告韩风军上述第一、二、三项金钱给付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代偿后有权就承担部分向韩风军追偿；五、被告关醒瑞在被告韩风军上述未付款项范围内，对原告约翰迪尔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关醒瑞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依法向被告韩风军追偿；六、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182元、保全费1,240元，合计4,422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负担422元，由三被告负担4,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直接给付原告，公告费260元，由被告关醒瑞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直接给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紫琪人民陪审员  赵忠义人民陪审员  李俊梅二〇二一年三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孟 杰附相关法条：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七百六十一条保理合同是应收账款债权人将现有的或者将有的应收账款转让给保理人，保理人提供资金融通、应收账款管理或者催收、应收账款债务人付款担保等服务的合同。第七百六十七条当事人约定无追索权保理的，保理人应当向应收账款债务人主张应收账款债权，保理人取得超过保理融资款本息和相关费用的部分，无需向应收账款债权人返还。2.《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八条以本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六项规定的财产或者第五项规定的正在建造的船舶、航空器抵押的，抵押权自抵押合同生效时设立；未经登记，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3.《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4.《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五条清算组应当自成立之日起十日内通知债权人，并于六十日内在报纸上公告。债权人应当自接到通知书之日起三十日内，未接到通知书的自公告之日起四十五日内，向清算组申报其债权。债权人申报债权，应当说明债权的有关事项，并提供证明材料。清算组应当对债权进行登记。在申报债权期间，清算组不得对债权人进行清偿。第一百八十九条清算组成员应当忠于职守，依法履行清算义务。清算组成员不得利用职权收受贿赂或者其他非法收入，不得侵占公司财产。清算组成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给公司或者债权人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十二条民法典施行前订立的保理合同发生争议的，适用民法典第三编第十六章的规定。第二十条民法典施行前成立的合同，依照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该合同的履行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因民法典施行前履行合同发生争议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因民法典施行后履行合同发生争议的，适用民法典第三编第四章和第五章的相关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