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乐清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7）浙0382刑初1386号（2017）浙0382刑初1444号公诉机关浙江省乐清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曾用名黄福顺，男，1974年6月26日出生于浙江省乐清市，汉族，住乐清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2，女，1977年1月11日出生于浙江省乐清市，汉族，住乐清市。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章才华，乐清市荆山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人林统理，男，1965年10月4日出生于浙江省乐清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住乐清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2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3日被逮捕，同年11月1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杨涛，浙江嘉瑞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林博宇，男，1995年1月16日出生于浙江省乐清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乐清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6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被逮捕，2018年3月11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刘宋朝，浙江联英律师事务所律师。乐清市人民检察院以乐检公诉刑诉（2017）1306号、1350号起诉书分别指控被告人林统理、林博宇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9月29日和10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黄某2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同时申请伤残等级以及“三期”鉴定。后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对上述两案以及附带民事诉讼予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乐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某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以及两原告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章才华、被告人林统理及其指定辩护人杨涛、被告人林博宇及其指定辩护人刘宋朝到庭参加诉讼。同时本案相关鉴定人温州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主任医师吴某1、温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主检法医师卞某出庭。现本案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4月12日7时许，被告人林博宇、林统理同被害人黄某1在乐清市，因琐事发生争执，后被告人林博宇及林统理将被害人黄某1、黄某2打伤。经鉴定，被害人黄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害人黄某2的损伤程度未达到轻微伤。对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病历、前科情况核实证明、户籍证明、证人吴某2、詹某1能、金某、詹某2、李某的证言、到案经过、被害人黄某1、黄某2的陈述、被告人林统理、林博宇的供述与辩解、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温州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法医临床影像片会诊报告书、检查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统理、林博宇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两人刑事责任。提请本院判处被告人林统理、林博宇十个月以上一年十个月以下有期徒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黄某2起诉要求被告人赔偿医药费、误工费、交通费、护理费、和其他财物损坏费用共计100964元（其中黄某198692元，黄某22272元）。被告人林统理辩称，当天早上黄某1因为店铺腾退的事情让其过去，在交涉过程中黄某1推了其胸口一下，后被围观的邻居拉开，其并没有殴打黄某1与黄某2，黄某1的伤情不是其造成的。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林统理没有故意殴打被害人，案发当天的询问笔录系以民事纠纷进行谈话，并没有核对笔录，笔录与林统理所说不一致，而此后的所有供述都高度一致，自始至终没有承认殴打的前提下，现场又没有视频监控，仅根据被害人的四个邻居的证人证言认定林统理殴打被害人的事实系证据不充足；2、三份鉴定意见不一致，且无法排除合理怀疑，骨痂一般在受伤后一到三周就能在片中呈现，但黄某1受伤后住院10天，CT片中并没有骨痂形成，直到5月21日距离出院一个月后的CT片中才显示存在骨痂，无法排除黄某1出院后再次受伤的可能。被告人林博宇辩称，案发时其在店里玩电脑，听到外面有争吵声，出来后看到黄某1推了其父亲胸口一下，其便想上去劝，围观的人以为其要过去打架便将其拦住，其没有与黄某1、黄乐因有过肢体接触，更没有打过两人。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在主观上，林博宇并没有殴打被害人的故意，只是在被害人与其父亲发生争吵时上前劝架；2、在客观上，林博宇没有实施非法损害他人身体的行为，即便在劝架过程中有着身体上的接触，也不能认定为故意伤害行为，本案不排除案外人在进行劝架拉拽时，用力过猛造成了被害人的受伤；3、涉案两份鉴定结论存在严重的片面性和不客观性，法医鉴定为轻伤二级的依据为案发后一个月的CT报告，不排除被害人在案发后一个月内其他原因导致的肋骨骨折，被害人的受伤与被告人之间不存在必然的因果关系；4、本案相关证据主要是言词证据，相关证人都是被害人的邻居，证人证言都是时隔半年以后做的，带有明显的偏向性，不应被采纳。综上本案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12日7时许，被告人林博宇、林统理同被害人黄某1在乐清市，因琐事发生争执，后被告人林博宇及林统理将被害人黄某1、黄某2打伤。经鉴定，被害人黄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害人黄某2的损伤程度未达到轻微伤。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如下证据证实：（一）书证1.病历材料，证实被害人黄某1、黄某2受伤后的治疗情况。其中黄某1于2016年4月12日17时20分到乐清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当天胸部CT报告单诊断意见为左侧第1肋骨骨折可能，请结合临床，CT影像表现左侧第1肋软骨处可见透亮线影，断端对位可，两侧肋骨未见明显骨折征象；4月14日胸部CT诊断意见为胸部CT平扫未见明显异常，左侧第1肋骨骨折可疑，请结合临床，CT影像表现两侧肋骨未见明显骨折线，左侧第1肋软骨可疑透亮线；4月19日胸部CT诊断为胸部CT平扫未见明显异常，影像表现为两侧肋骨未见明显骨折征象；后于4月22日10时出院，出院诊断为左侧肋骨骨折，医嘱建议骨科门诊随访，1月复查胸部CT。2016年5月21日，黄某1到乐清市第二人民医院CT检查，报告单影像表现为左侧第4、5前肋骨折，可见骨痂形成，诊断意见为左侧第4、5肋骨折，骨折端骨痂形成。2016年5月28日，黄某1到乐清市人民医院CT检查，报告单影像表现为右侧第6肋骨和左侧第4、5肋周围可见少许骨痂形成，诊断意见为右侧第6肋骨、左侧第4、5肋陈旧性骨折。2.前科情况核实证明、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林统理、林博宇案发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案发前没有前科劣迹。（二）证人证言1.证人吴某2的证言，其与黄某3系邻居关系，两人房子都租给别人当店面。2016年4月12日早上七点半左右，其在自己家里帮人看店，看到黄某3与他的租客在说话，黄某3让租客抓紧把店里的东西搬掉，租客说自己去年亏钱了什么的，后来两人就吵起来了，租客开始对黄顺福动手，就看到他们有肢体上的接触，黄某3的老婆就上去了，租客的小儿子上来一拳打在黄某3老婆的头上，租客两父子就对着黄某3的头部及上身殴打，黄某3在被打的时候也有用拳头还手打到对方。2.证人詹某1能的证言，2016年4月12日早上七点多钟，其在自己家里盖房子，听到外面有吵架声，其看到黄某3家边上有人在争吵，听边上的人说黄某3被他的租客打了，其看到黄某3不知从哪里过来直接走到自己家一楼店面里去，进入后抬脚踹倒停在靠门位置的二轮电瓶车，后冲向租客的小儿子，其急忙上去拉架，黄某3与租客的小儿子刚扭到一起的时候其就给劝开了，当时租客的小儿子可能被地上的东西给绊倒了，黄某3就走出了店面，不一会民警就过来了。当时其看到黄某3脸色很差，并说自己胸口闷，手抬起来时肋骨位置很痛。其在第二次笔录时称黄某3和租客的小儿子扭了一两下就被其劝开了，之后没有发生打架。3.证人金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其老婆家在黄某3家斜对面，其知道黄某3这个人，也知道这个租客。大概是四、五月份的一天早上七点钟左右，其到老婆家开店门时，看到黄某3家门口有人围在那边具体争论什么没有注意，等其开了店门出来就看到黄某3家的租客及租客胖的儿子与黄某3打起来了，租客及租客儿子两人追着黄某3从黄某3家门口打到路边，用拳头对着黄某3头部及身上殴打，黄某3一边后退一边用拳头还手，后来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就将双方分开了。分开后黄某3搬起一块石头想砸对方，当时被别人制止住了。期间其看到国黄某3的老婆过去拉架，还看到租客用胳膊勒住黄某3脖子的时候，租客儿子继续用拳头对着黄某3头部及上身打。其辨认出租客就是林统理。4.证人詹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其系修车的，店开在黄某3家斜对面，当时其在店里修车，听到外面有人争吵就出来，看到黄某3在家门口与租客在争吵，但具体吵什么并没有听清，之后双方就开始打起来，其就走到边上去看，租客和他儿子用拳头对着黄某3的头部及上身打，黄某3被逼着边打边退，打了一会附近的人就将他们劝开了，之后过来修车的人将其叫回去修车，后面的情况就不清楚了。其辨认出租客就是林统理。5.证人李某的证言，其系乐清市人民医院影像科（CT室）工作人员，2016年4月12日、4月14日、4月19日及5月28日，黄某1在乐清市人民医院拍过CT，其中4月12日和4月14日的诊断意见均是左侧第1肋骨骨折可能，请结合临床，这两次是其他医生审核的。4月19日的是其审核的，诊断意见是胸部CT平扫未见明显异常。5月28日的也是其他医生审核的，诊断意见是右侧第6肋骨、左侧第4、5肋陈旧性骨折。（为何只有5月28日这次诊断出肋骨骨折）5月28日距离黄某14月12日受伤已经过去40多天，骨痂形成已经明显，所以骨折显示明显。（肋骨骨折后多久能在CT片上反映出来）明显骨折，伤后拍片都能反映出来；还有一种叫隐匿性骨折，骨折轻微的，骨折线不明显，在骨痂未明显形成的情况下，不容易看出有骨折情形；另外病人做CT的时候，没有屏住呼吸，会有尾影产生，也会影响骨折的判断。4月19日其审核的这张CT片有尾影，没有明显的骨痂形成，所以看不出有明显骨折。（骨痂一般多久形成）一般距伤后三周左右，骨痂会比较明显，黄某1的肋骨骨折比较轻微，一个星期内CT不容易发现骨折。（还有无其他情形会影响CT片的诊断）跟CT片的薄厚也有关系，1mm片会比5mm片显示清楚点。（骨痂是如何形成的）肋骨骨折后，随着时间的推移，骨折端慢慢会有骨膜反应，骨膜增生肥厚，成骨细胞形成，骨折端的血肿也会机化，纤维组织代替逐渐钙化，形成骨样组织和新骨，即骨痂。骨痂比周围骨组织密度会高，这在CT片上可以反应出来。6．证人卞某的证言，其系温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主检法医师，系黄某1伤势鉴定的鉴定人，经其阅片发现2016年4月19日的CT能显示骨膜反应和骨密度增高，属于骨折，但是不明显，其不能确认黄某1该骨折就是4月12日这一天造成的，但属于近期的外伤，近期的范围包括4月12日这一次伤害。7．证人吴某1的证言，其系温州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的主任医师，其参与对黄某1进行片会诊以确定骨折动态变化是否符合本案案发时间段形成，一般情况骨折后骨痂在前面两周是看不到的，第三周会有一点看到，第四到八周就会比较明显，黄某1在5月21日和5月27日的CT显示有骨痂形成，4月12日符合该骨痂形成的时间段。8．情况说明，被告人林统理称被害人黄某1在案发时曾拿刀出来，后经办民警对黄某1居住房子的所有楼层进行查找，均未找到刀。案发现场附近有一个路面监控，经查询案发时间段视频，发现该路面监控并未对准案犯现场，未录到案发经过情况。（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其家在乐清市，一楼是租给雁荡选坑村的林统理，租期在3月28日到期，到期后没有续租，所以其让林统理抓紧把店里东西搬走，但是林统理总是说忙没有时间，另外林统理的小儿子老在店里玩电脑，有时会通宵，音响开的很大，影响到其家人休息。4月12日早上7店左右，其打电话叫林统理过来说点事情，其问林统理什么时候搬，林统理说过几天搬完，这时林统理的小儿子从店里面出来说不搬又怎样，林统理看他儿子这么一说，对其态度就开始转变，也说不搬，并开始推了其肩膀一下，后来其也推了林统理身上一下，接着林统理儿子就过来打了其额头一拳，其有点被打懵了，其老婆上来想拉开，林统理父子两人动手打其老婆头上，其回过神看到老婆被打，就又上去想把老婆拉开，林统理父子见状就开始勇拳头打起头部与上身，后来边上的人把其拉开。然后其就往房子后门跑去，过了一会听到前面讲话声音很大，其又走到店前面，然后走进店内看到林统理的小儿子在店里，其与他争吵了几句之后就相互推搡起来，之后其被推到在地，后来有几个人走进店里将两人分开，之后就没有打起来了。其当时被打之后感觉胸口很痛，就在家里躺了一会，当天中午12点左右到乐清市人民医院检查，医生觉得肋骨骨折可能性比较大，就叫其住院治疗，刚住院的一个星期基本上都躺在床上，除了需要检查拍片或者大小便的时候起来下，之后胸口不是很痛了才起床走动，其在住院期间以及出院之后均没有再受过伤，其胸口及额头是被林统理和他小儿子用拳头打的。其辨认出林博宇就是林统理的儿子。2．被害人黄某2的陈述，2016年4月12日早上7点多，其老公说叫了租房子的林统理过来说事情，不一会林统理就过来了，其坐在邻居家门口，其看到两人说着说着就吵起来了，还相互用手指指对方，相互推了对方一两下，不一会林统理的小儿子就从店面里面出来用拳头打其老公的头部，接着林统理也用拳头打其老公，其看到后就上去劝架，林统理父子就用拳头打其头部，其用手挡，后邻居过来把其扶出去，之后其感觉头很晕，耳朵嗡嗡响，后面的事情就不清楚了。事发后其感觉自己头晕恶心，后到乐清市人民医院检查，没过多久其老公也被人送到医院，其老公大概在医院住了十天左右，回家后基本在家里休养，没有再受过伤。（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林统理的供述，其是做铝合金的，在店面，租期已于2016年3月28日到期，到期前半个月其跟黄某1说自己不续租了，并开始将店内东西分批搬走。期间店内东西没有搬完，其也打电话给黄某1，说好在4月15日前搬完。4月12日早上，黄某1打电话问其过来不，其称等下过来。其和妻子张海英一起过去，看到黄某1和黄某2两人站在家门口，黄某1问其今天能否搬完，其称一下子搬不完，并跟黄某1说这段时间也忙着，加上雨下了好几天，东西不好搬。黄某1听后就上来推了其胸口一下，张海英看到就大着嗓门叫黄某1不能动手，黄某1夫妇想上来继续打，但边上的人就上来给拉住了。其小儿子林博宇可能听到争吵声也从店面里走出来，问了其几句话，林博宇看到黄某1夫妇被人拉住，所以就站在那里也没有动手。当时黄某1拿起一块石头想砸店里的东西，但被邻居拉住还是自己扔掉了，后来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把一米长的刀，也被邻居给劝住了。其见黄某1拿出刀就打电话报警了，一会公安民警就过来了。其没有打黄某1夫妇，反而是其被黄某1推了胸口一下，之后双方都被别人给拉住了，没有其他的肢体接触。林博宇从店内出来后就问了其几句当时的情况，后来就一直站在那里看，也没有与黄某1夫妇有肢体接触。2．被告人林博宇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三四月份的一天早上七八点钟，其在蓝天幼儿园附近租过来的一楼店铺里面通宵玩电脑，听到外面有争吵声，其出去看见其父亲林统理与房东黄某1在争吵，原因是店面到期已经超过好几天了，店里东西还没有搬走。其看见黄某1推了林统理胸口一下，就想上去劝，其上去的时候，周边围观的人以为其要打黄某1，就上来将其拉住，其和林统理都被人拉住，没有与黄某1打起来，过了一会，黄某1在路边拿起一块石头准备砸林统理，但是被别人拦住了，不一会，黄某1又跑到后面拿了一把刀过来准备跟林统理打，但是也被别人拦住了，后林统理报了案，其就回店里去推电瓶车准备回家，黄某1就跑到店里打其，但是也被人拉住了，没有打起来，后公安民警就过来了。整个过程中除了其父亲胸口被黄某1推了一下外，其与林统理并没有黄某1夫妇有肢体接触。（五）鉴定意见1.温医大司鉴中心（2017）临影字第173号法医临床影像片会诊报告书，证实公安机关于2017年7月25日委托温州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黄某1进行片会诊（确定骨折动态变化是否符合本案案发时间段形成），会诊意见为：左侧第4、5前肋及右侧第6前肋骨折，其骨折愈合动态变化特征符合本次外伤所致（共三条）2.温公物鉴（2016）559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温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于2016年9月27日对黄某1的损伤程度重新进行鉴定，经分析论证，黄某1于2016年4月12日、4月13日所拍CT两侧肋骨未见明显骨折征象，2016年4月19日所拍CT示左侧第4、5肋处似见骨膜反应，局部骨密度增高，2016年5月23日及5月27日所拍CT示右侧第6肋骨、左侧第4、5肋骨折，骨痂形成，分析认为其肋骨骨折客观存在，符合近期外伤所致，黄某1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六）检查、辨认笔录1.人身检查笔录，证实2016年4月12日，公安民警对黄某1进行人身检查以固定黄某1伤情证据，发现黄某1的胸口附近有红起来，未见体表有其他明显外伤。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黄某2受伤后到乐清市人民医院治疗，温州律证司法鉴定所对黄某1伤残等级进行评定结论为损伤及后遗症未达伤残等级评定标准，不构成伤残；误工期限为90天，护理期限为45天，营养期限为45天。黄某1因伤支出医疗费用7797.55元，根据有关规定，被告人还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护理费4679.26元，误工费13824.99元，营养费1350元，交通费酌情支持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鉴定费700元，以上各项合计29151.8元。黄某2进行门诊治疗，因伤支出医疗费用1523.48元，误工费307.22元，交通费酌情100元，以上各项合计1930.7元。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身份证明材料、病历、门诊收费收据、住院收费票据、交通费收据、鉴定费用发票、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等证据予以证实。庭审中被告人林统理、林博宇均辩称自己没有殴打黄某1、黄某2夫妻。两辩护人均提出证人系被害人邻居，且取证时距离案发时间较长，不排除证人间有串供的可能；同时黄某1前两次CT检查并没有显示骨折的迹象，虽然5月21日的CT检查有骨痂形成，但不能确认系4月12日两被告人的行为造成，不排除黄某1有其他原因或者再次遭受其他伤害引起的骨折。经查，案发当日被告人林统理被因腾空店铺一事与被害人黄某1发生争执，后被告人林博宇加入其中，双方发生推搡、互殴，两被告人有对被害人黄某1、黄乐因进行殴打，该事实有证人吴某2、金某、詹某2等人的证言以及被害人的陈述证实，被告人林统理、林博宇辩解称自己没有殴打被害人，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辩护人认为证人系被害人邻居，证人之间存在串供的可能，该辩护意见仅系辩方猜想，并无任何依据，本院不予采信。被害人黄某1被殴打后于当天入住乐清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虽然前几次的CT检查未能反映出明显骨折迹象，但在5月21日和27日的CT检查中已有明显骨痂形成，根据相关鉴定人员的解释，骨痂意味着存在骨折，而骨痂一般形成于骨折后三周左右，骨折能否在CT片上反映出来以及反映是否明显，受多重因素影响，包括是否属于隐性骨折，CT片的厚薄程度、检查时有无屏住呼吸等，而本案前几次CT片检查均发生在伤后一周左右，经鉴定人员阅片4月19日时已存在不明显的骨膜反应，CT片无法反映出明显骨折迹象，亦属正常现象。而此后的CT检查（5月21日、27日）已明确显示骨痂形成，经片会诊鉴定，黄某1骨折愈合动态变化特征符合本次外伤所致，辩护人认为可能存在其他原因或者再次受伤引起骨折的辩护意见，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对此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林统理、林博宇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鉴于本案纠纷因琐事激化引发，两被告人主观恶性不大，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判处被告人林统理、林博宇十个月以上一年十个月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建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林统理、林博宇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黄某2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依法合理赔偿。其中残疾赔偿金没有任何依据，不予支持；玻璃窗损失以及房租损失并非本案审理范围，原告人可另行处理；金项链修复费用，因无任何证据证实系被告人造成，不予支持；精神损害赔偿金，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不予支持；鉴定费用中因未构成伤残等级，仅支持其中的“三期”评估费用。其他诉讼请求的合法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本案的具体犯罪事实、情节及被告人的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林统理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20日起至2017年11月19日止。）二、被告人林博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2日起至2018年3月11日止。）三、被告人林统理、林博宇应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经济损失共计29151.8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2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930.7元。款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本院转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朱文协人民陪审员  林 舒人民陪审员  张海琴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六日代书 记员  周玲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