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1民初5711号原告：唐涛，男，1986年8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广西全州。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志强，北京市众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恩浩，男，1956年5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北京市东城区。被告：张旭，男，1974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北京市西城区，现羁押于北京市西城区看守所。原告唐涛与被告张恩浩、张旭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照《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独任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唐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志强，被告张恩浩、张旭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张恩浩、张旭偿还唐涛借款本金9000000元；2.要求张恩浩、张旭按照年利率24%支付违约金（自2019年5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暂计算至2020年4月30日的违约金为2160000元）；3.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10月31日、11月1日，唐涛向张恩浩账户分九笔转账支付借款本金9000000元，双方于2018年10月31日签订借条，约定借款期限为6个月，张旭作为共同借款人在借条上签字。借款到期后，张恩浩、张旭未能还款，故唐涛诉至法院。被告张恩浩辩称，不同意唐涛诉讼请求。1.张恩浩确实在借条上签字，唐涛转账支付9000000元本金的银行卡也系张恩浩所有，但张恩浩并未收到也未使用9000000元。张恩浩与张旭系叔侄关系，由于张恩浩自2007年因离婚纠纷一直往返于京津塘沽，儿女不在身边加之年事已高，为筹备资金，大小事情经常委托张旭办理。当时张恩浩为支付法院执行款，提出由张旭介绍借款，但后来张恩浩并未使用借款，而是用自己房屋的售房款支付了执行款。接收9000000元的银行卡张恩浩办理后使用率非常低，后来也找不到这张卡了，时间久了就忘记还有这张卡。书写借条时，唐涛并未在借条上签字，也未告知张恩浩出借人就是唐涛，张恩浩与唐涛并不认识。2018年10月31日，张旭和另一个人（可能是唐涛代表人）一起到天津塘沽张恩浩住处商谈借款，由于张旭需要与他人合作筹办一个汽车租赁公司，因没有利息牵扯到张旭个人借款力度问题，需要张恩浩帮助完成借条，故张恩浩同意在没有利息的9000000元借条上签字，但后来张旭向张恩浩出具《张旭借款9000000元与张恩浩无关承诺书》，张恩浩认为9000000元不是一个小数，多次催促张旭取回借条。2019年4月22日，张旭向张恩浩发送一份烧毁借条原件的视频，并向张恩浩出具有唐涛、齐天立、张旭签字的借款于2019年4月22日终止的文字证据，张恩浩以为借条之事已经解决。2.本案涉嫌虚假诉讼，张恩浩收款9000000元的银行卡及密码由唐涛掌握。2020年1月28日，张恩浩及张旭父亲张恩泽约见唐涛，从唐涛口中得知张恩浩的银行卡由唐涛持有。唐涛盗用张恩浩银行卡并用作洗钱，已经触犯了刑法。依据银行卡交易流水显示，唐涛将9000000元汇入张恩浩银行账户后，此款随即转入张旭账户，张旭又向唐涛账户转入多笔款项，可以证明唐涛与张旭合谋骗取张恩浩在借条上签字，企图通过虚假诉讼骗取张恩浩房产。3.依据法院调取的张旭银行卡交易明细可知，唐涛除将9000000元汇入由其掌握的张恩浩账户外，与张恩浩并无其他的交易往来，且张旭与唐涛之间存在多笔转账。从唐涛与张旭之间的账目往来来看，是唐涛欠张旭钱而不是张旭欠唐涛钱，即使唐涛与张旭之间存在经济往来，也与张恩浩无关。被告张旭辩称，认可与唐涛之间存在借贷关系，但金额不是9000000元，唐涛当时说公司走账需要，收到9000000元后，又向唐涛转回了部分款项，实际借款金额为5000000元左右。2018年10月31日之后向唐涛转账的款项中大概有二三十万元与9000000元无关，剩余款项均为偿还9000000元借款。2018年10月31日写借条时张恩浩、唐涛、张旭三人在场。张恩浩收款9000000元的银行卡确为张旭持有，当时张恩浩在外地找他不方便，就找他要了这张卡，收到9000000元后，由张旭操作转账至自己的银行卡名下，张恩浩并未使用9000000元。与唐涛之间有过合作关系，但大多数都是不合法的，并且双方之间的合作都以借款的形式完成，唐涛是职业放贷人。张恩浩收款9000000元银行卡由张旭交给唐涛，但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于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1.唐涛提交落款日期为2018年10月31日借条一张，内容为：今本人张恩浩，身份证号×××，今本人张旭，身份证号×××，因临时周转需要，从唐涛身份证号码×××处借款9000000元，借款期限为6个月（即自2018年10月31日起至2019年4月30日）。本人承诺：以上借款到期日之前，一定全额还清；若到期未能全额归还，本人自愿每天按借款金额的千分之五向唐涛支付违约金。借款人张恩浩、张旭签字，出借人唐涛签字。张恩浩认可借条中签字的真实性，但认为签字时没有张旭的签字，张旭后补签字后，不认可借条效力。张旭认可借条的真实性。本院对于借条真实性予以确认，张恩浩主张张旭后补签字不认可借条效力的意见，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2.唐涛提交转账记录一份，载明2018年10月31日、11月1日，唐涛通过其招商银行6225880124679417账户，向张恩浩工商银行×××账户分九笔共计转账9000000元。张恩浩认可款项确实进入其工商银行账户，但认为该卡为唐涛持有，其本人并未收到9000000元。张旭认可转账的真实性，认为张恩浩工商银行卡由其持有，转账由张旭完成操作。本院对于唐涛向张恩浩账户转账9000000元的事实予以确认。3.唐涛提交其中国建设银行及招商银行对账单，证明唐涛向张旭账户转账共计23000000元左右。张恩浩认为与本人无关，张旭认可真实性，但认为其亦向唐涛账户转账。本院对于转账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款项性质将结合其他证据予以认定。4.唐涛提交借条两张，证明唐涛与张旭另存在借贷关系，其中2018年2月7日张旭向唐涛借款1600000元，借款期限为2个月（即自2018年2月7日起至2018年4月6日止），每月利息2%；2019年9月11日，张旭向唐涛借款3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9年9月11日至2019年9月26日。唐涛自述，上述款项均已还清，且未收取利息。张恩浩认为两张借条的借款与张恩浩无关，也与本案无关，在旧债还未清偿的情况下再次出借款项不符合常理。张旭认可借款的真实性，并认为与唐涛之间未做过结算，是否已经还清要看唐涛怎么算。本院认为，上述两张借条系唐涛与张旭之间的借款，张旭认可借款的真实性，本院对此予以确认，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予以认定。5.唐涛提交落款日期为2019年3月19日由张旭签订的《委托管理人协议》，内容为：本人张旭，今把张恩浩，身份证号×××，工商银行卡卡号：×××，委托唐涛，身份证号×××管理卡里资金。只限于东城区美术馆后街25号楼5层506号京（201）东不动产证明第0010794号房屋买卖成交金额6000000元整，因本人累计向唐涛借款6000000元，故此卖房款是用于还款用途，房本原件抵于唐涛处，不得补房本。唐涛自述，张旭签订此协议后将张恩浩工商银行卡交付唐涛，唐涛未将该卡还给张恩浩，此卡现在也找不到。张恩浩不认可该份证据，认为存在造假嫌疑。张旭记不清是否写过这份协议，但确将张恩浩工商银行卡及房本交付唐涛，该协议中所涉6000000元借款与9000000元并非同一笔钱。本院认为，该份证据与本案借款无关，不予确认。6.唐涛提交其与张旭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张旭将张恩浩工商银行卡密码告知唐涛，并且唐涛与张旭之间存在合作关系。2019年3月19日，唐涛称：密码别忘了，明天一早就得交上去。张旭于2019年3月20日回复称：006189。2019年8月22日，张旭称：有一批月饼周一结账，我拿利润给你。2019年10月27日，唐涛称：承诺的几笔钱一分都没有，月饼钱还没结到？张旭称：昨天夜里到了一个一万一会儿我就给你转过去，昨天夜里到的。2019年11月2日，唐涛称：上个月不是说有300000元的月饼钱结账？张恩浩认为唐涛只提交了对其有利的微信聊天记录，不能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合作关系，结合张旭与唐涛完整的聊天记录才能发现真相。张旭认可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但认为其与唐涛之间所谓的合作都是不合法的，月饼这事张旭给唐涛写过借条，双方是以借款方式进行的。本院认为，唐涛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系其与张旭之间的，结合张旭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本院对于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由于唐涛并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其与张旭之间存在合作关系，故本院对于唐涛提交微信证据证明，其与张旭之间存在合作关系的证明目的不予确认。7.张恩浩提交张臣转账记录、授权委托书、房屋买卖合同、补充协议、张恩浩向王云松转账记录、执行案款支付凭证、结案通知书，证明张恩浩用自己名下售房款支付了法院执行案款，并未使用涉案9000000元。唐涛不认可上述证据真实性，认为与本案无关，并认为通过张恩浩提交的转账记录，可以证明张旭向张恩浩支付过款项。张旭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本院认为上述证据与本案借款无关，对上述证据不予确认。8.张恩浩提交落款时间为2018年10月31日《张旭借款9000000元与张恩浩无关的承诺书》，内容为：借款人张旭向唐涛借款玖佰万元整，虽经张恩浩签字，但实际借款与叔叔张恩浩无关，还款撤借条等相关事宜均由张旭在半年之内完成，出现问题由张旭承担法律责任，为此张旭做出上述法律承诺。唐涛不认可上述证据，认为此内容系张旭与张恩浩之间作出的，唐涛并不知情。张旭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认为该证据由张旭提供，当时借款说是和张恩浩一起用，但张旭还欠张恩浩钱，所以张旭就说这9000000元算张旭的，具体细节记不清了。本院认为，该证据系张旭向张恩浩出具，唐涛并未签字确认，该证据仅在张恩浩与张旭之间发生法律效力，对唐涛不生效。9.张恩浩提交落款时间为2019年4月22日说明一份，该份说明内容为：本人张旭、张恩浩和唐涛签定的人民币玖佰万元借款于2019年4月22日终止，特立此说明，双方认可。该份说明落款处签有张旭、齐天立、唐涛名字。该份证据张恩浩表示书写时其并不在场，由张旭向其提供。唐涛不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表示从未签过此说明。张旭表示记不清是否出具过此说明，但表示从未找唐涛签过此内容的说明。本院认为张恩浩并未见到唐涛在该说明中签字，其亦表示此证据系由张旭提供，张旭另陈述从未找唐涛签署过此说明，故本院对于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10.张恩浩提供视频一份，该视频显示有人手持涉案借条将其烧毁。张恩浩表示视频系张旭向其发送，以证明与唐涛之间9000000元借条原件已经烧毁，本案唐涛提供的借条原件系虚假的。唐涛不认可借条原件被烧毁的事实，对于视频证据不予认可，其已向法院提交涉案借条原件。张旭认可视频的真实性，认为当时张恩浩询问钱的事是否解决，张旭就拿了一张借条复印件烧毁拍好视频后向张恩浩发送。本院认为，依据张旭的陈述视频中烧毁的并非涉案借条原件，唐涛亦在本案中出示借条原件，本院对于该份证据证明目的不予确认。11.张恩浩提交其涉案9000000元转入银行卡2016年1月5日至2020年2月5日期间的交易明细，证明其并未使用该卡。银行卡交易流水显示，除唐涛转入9000000元，该卡并无大额转账记录，2018年10月31日前交易内容仅为移动信使费。此卡2019年5月15日由张旭转入3000元，2019年5月16日ATM取款3000元，2019年8月21日张旭转入9000元，2019年8月21日取款5000元、4000元。唐涛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仅认可2019年5月16日取款3000元由唐涛操作后转给张旭，对于9000元的取款表示记不清了。张旭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因唐涛自认该卡自2019年3月19日后为其持有，故该卡中3000元、5000元、4000元取款均应由唐涛操作。12.张旭提交其与唐涛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双方存在借贷法律关系。2018年7月25日微信聊天记录显示以下内容：唐涛：每月本金83334，利息1.5%，15000，每月还款98334，平台管理费每月1.5%一年180000，下户费500，每月25号还款98334。张旭：收到。唐涛：张哥，那钱收到了，然后那个还有一个500块下户费。2018年10月31日微信聊天记录显示以下内容：唐涛：我到了，马上签完，啥时候过来。张旭：那行了行了，一会我到楼底下给你拨电话，我有个十多分钟。张旭：开户行名称为中国工商银行北京市市辖区长安灵境支行，×××张恩浩。唐涛：张哥，转了，你收一下。张旭：我收到了，谢谢，谢谢。唐涛：你赶快处理吧，处理那边的事儿处理之后你叔心里不也踏实一些。唐涛认可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认为其曾在信贷公司工作，在微信中向张旭催款，是因为张旭介绍了朋友去唐涛曾任职的办理贷款的公司贷款，所以将催款信息发送给张旭。张恩浩认可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依法调取了张旭工商银行账户2018年10月1日至2020年4月30日期间的交易流水，结合唐涛提交的中国建设银行、招商银行对账单，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5月27日至2020年1月16日期间，唐涛通过其中国建设银行、招商银行账户向张旭中国建设银行、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转账合计为18542264元；张旭通过其中国建设银行、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向唐涛中国建设银行、招商银行、支付宝账户转账合计为24483388元。2016年5月27日至2018年10月30日期间，唐涛通过其中国建设银行、招商银行账户向张旭中国建设银行、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转账合计为9069600元；张旭通过其中国建设银行、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向唐涛中国建设银行、招商银行账户转账合计为10587802元。2018年10月31日至2020年1月16日期间，唐涛通过其中国建设银行、招商银行账户向张旭中国建设银行、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转账合计为9472664元；张旭通过其中国建设银行、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向唐涛中国建设银行、招商银行、支付宝账户转账合计为13895586元，其中张旭的转账里2018年10月31日至2019年4月30日期间总金额为5816836元，2019年5月1日至2020年1月16日期间总金额为8078750元。唐涛另于2019年5月16日从张恩浩工商银行账户取款3000元，于2019年8月21日从张恩浩工商银行账户取款9000元。庭审中，唐涛自述涉案9000000元借款中有部分款项为偿还张旭欠唐涛的旧债，包括2018年2月7日出借的1600000元，有转账记录及借条，2018年10月26日向张旭转账1000000元，没有借条。另有旧债的区分，唐涛未在本院指定期限内提交对账明细。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张恩浩、张旭作为借款人、唐涛作为出借人在借条中签字，该借条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应为有效。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张恩浩是否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本案的借款是否已经还清。首先，张恩浩主张本案存在虚假诉讼，张恩浩收款的银行卡由唐涛掌握，张恩浩虽在借条上签字，但并未实际收到借款。结合查明的事实，张恩浩收款9000000元的银行卡确由张旭掌握，张旭收到9000000元后将款项从张恩浩银行卡转至自己的银行卡，并由张旭实际使用该笔款项，故唐涛向张恩浩银行卡转账9000000元时，并不掌握该卡，不存在唐涛并未实际出借款项的情形，应当认定唐涛对于涉案9000000元借条项下的资金已经实际出借。因张恩浩在借条上作为借款人签字，且唐涛已向张恩浩银行卡支付借款，故张恩浩应为本案的共同借款人。张恩浩收款的银行卡虽由张旭掌握，但唐涛已经实际出借了款项，无论收款人为张恩浩还是张旭，作为借条中的共同借款人，张恩浩均具有还款义务，张恩浩主张并未实际收到借款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其次，结合本院查明的唐涛与张旭之间的资金交易流水，二人资金往来频繁，唐涛主张二人之间除借贷关系外还存在合作关系，但唐涛仅提交了金额为1600000元、300000元的借条，其中1600000元的借款发生在本案诉争借款之前，唐涛主张此款已经在张旭借款9000000元后还清，但并未提交证据证明还款的具体时间、笔数。鉴于诉争借款之前，唐涛与张旭之间的账目往来，张旭向唐涛账户中的转账总额超过了唐涛向张旭账户的转账总额，唐涛不能对1600000元还款的具体时间、笔数进行说明，唐涛认为1600000元在借款9000000元后还清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唐涛另提交金额为300000元的借款，该笔借款发生在涉案9000000元之后，唐涛亦未提交证据证明还款情况，也未提交证据证明与张旭之间存在先清偿300000元借款后清偿9000000元借款的约定，其主张张旭自收到9000000元后向唐涛账户转账的款项中清偿了300000元借款的意见，本院亦不予采信。唐涛另主张其与张旭之间存在合作关系，并提交微信聊天记录予以佐证，本院认为微信聊天记录仅能证明双方曾存在合作关系，但不能证明双方资金往来款全部系合作结算款，故涉案9000000元出借后，张旭向唐涛账户中的转账应当先充抵涉案9000000元的借款本金、违约金。9000000元出借后，唐涛另向张旭账户转账的款项，因与本案9000000元借款无关，本院不予确认。经本院核算，涉案借款借款期内并未约定利息，故张旭在借款期内的还款均应优先充抵借款本金，借款到期后按照违约金、本金的顺序进行充抵，本院按照相关法律规定进行核实，截至2019年4月30日借款到期日，张旭已向唐涛偿还借款本金5816836元，尚欠3183164元。2019年5月1日后张旭的转账应当优先充抵违约金，再充抵借款本金。本案中，双方约定的违约金标准为日千分之五，该约定已经超过了法律规定的上限，唐涛起诉主张违约金应当按照年利率24%计算，本院不持异议。经本院核算，截至2019年7月22日，张恩浩、张旭已偿还全部违约金及剩余借款本金，故唐涛要求张恩浩、张旭就继续返还诉争借款本金及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2019年7月22日当日张旭共还款956250元，该款项清偿完本案剩余违约金、本金后余542085元，542085元及之后张旭向唐涛账户转账的款项，均与本案无关，款项性质亦不在本案中认定及处理，当事各方如有争议，可另行解决。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唐涛的诉讼请求。诉讼费93760元（含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唐涛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黄莹荧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杨凯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