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沪0112民初22609号原告：泉州四叶美容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法定代表人：庄紫鹃，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敏，上海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贵满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法定代表人：孙林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权俊玮，上海虑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泉州四叶美容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贵满贸易有限公司侵害作品复制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8月1日立案受理。先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后因案情复杂，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泉州四叶美容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停止侵权行为；2.被告在“mimosa美睫沙龙”微信公众号及上海、泉州两地报纸上刊登声明消除影响、赔礼道歉；3.被告赔偿原告侵权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支出的合理费用合计50,000元。审理过程中，原告明确：第1项诉讼请求中的停止侵权是指被告停止在“mimosa美睫沙龙”微信公众号、客服微信朋友圈使用涉案作品、停止在门店使用包含涉案作品的展板；第2项诉讼请求中刊登声明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的载体为“mimosa美睫沙龙”微信公众号(不得限定接收群体)、上海《新闻晨报》A08版、《泉州晚报》第4版，时间为30天；除本案外，原、被告另有四件在诉著作权侵权纠纷案件，该五案合理费用共包括律师费53,000元、公证费12,030元、差旅费2,400元，均摊到每案的合理费用为13,486元。事实和理由：原告系一家专业美睫机构，在泉州及周边地区享有一定的知名度，也深受广大消费者好评。为增强市场影响力及有效进行品牌宣传，原告自制了多组图片用于嫁接睫毛专业讲解和培训，以及原告自身的商业宣传。被告未经原告许可，擅自使用原告享有著作权的涉案图片用于商业宣传及媒体推广，且在其微信公众号、客服朋友圈等渠道反复、多次使用，其行为已构成侵权，对原告权益造成了极大的损害。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上海贵满贸易有限公司辩称，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1.原告主张权利的涉案图片不具有独创性，不构成作品，且原告证据不足以证明其系涉案图片的著作权人；2.被告使用的被控侵权图片系由被告参考行业内的通用图片自行制作而成，部分被控侵权图片在涉诉后已删除；3.被控侵权的微信公众号、所涉门店均已转让，相关法律责任不应由被告承担；4.不同意承担赔礼道歉的责任，未给原告造成影响；5.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金额不合理，合理费用系原告自行扩大的损失。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原告提交的数码照片及电子图片、《著作权声明协议》、微信截屏打印件、(2017)沪静证经字第2589、2590、3316、4285号公证书及对应的公证费发票、《法律服务合同》及《补充协议》、律师费发票、机票，以及南京慧辰娇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慧辰娇公司)根据本院公函出具的回函等证据，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原告另提交了如下证据：1.现场培训照片打印件、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以此证明被告曾派员工至原告处进行培训、学习，进而证明被告存在侵权恶意。被告对上述打印件的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其关联性。对此，本院认为，上述打印件仅能证明被告曾派员工至原告处学习，无法证明被告存在侵权恶意，与本案争议不具有关联性，故对上述证据本院不予认定。2.原告使用的展板图片及该图片的属性截屏，以证明被告将部分涉案作品用于展板制作并进行使用。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本院认为，如果原告确实实际使用上述展板，其应有能力提供展板实物供法院核看，虽该展板右下角印有“CLOVERBEAUTY”字样，但仍无法直接证明该展板系原告制作并使用，故在原告未向本院出示该展板实物的情况下，对该份证据本院不予认定。3.金额为30元的打车费发票一张。虽该张打车费发票系2017年8月20日开具，与原告法定代表人庄紫鹃自泉州至上海的机票时间吻合，但无法证明该打车费发票系针对何事产生，故对该张发票本院不予认定。4.信天游网站航空运输电子客票行程单截屏打印件一份，以证明原告法定代表人至上海沟通案情而产生的机票费用。被告对该份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可。因该份证据体现的航班日期仅有“07-1218：40”，未体现年份，原告亦未提交机票原件，故对该份证据不予认定。5.(2017)沪静证经字第2692号公证书及公证费发票。因该份公证书系针对原告起诉被告的另一起案件所做的保全公证，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故对上述证据本院不予认定。被告另提交了如下证据：1.视频资料，证明其他美睫店铺使用的关于睫毛嫁接的演示图片与原告主张权利的部分涉案图片一致，因该证据未能体现具体的拍摄地点，其证明内容与本案亦不具有关联性，故对该证据本院不予认定。2.微信截屏打印件及《美睫师》教材，证明本案中的涉案图片不具有独创性，被告使用的相关被控侵权图片系其参考教材和同行机构使用的图片自行绘制。因微信内容经勘验系发布于2017年9月5日，晚于被控侵权图片的使用时间，而《美睫师》一书没有刊号、出版时间、出版社等信息，并非合法出版物，故对该两份证据本院均不予认定。3.光盘一张，证明原告主张的涉案图片系公有信息，原告主张被告使用的被控侵权图片系被告参考该些公有信息自行制作。因被告提供的光盘内容较多，其自身也未能区分主张的公有信息及其自身制作的图片，亦未说明制作图片的时间、作者等详细信息，且该光盘中与本案涉案照片或图片相同的相关图片的修改时间均晚于原告相关照片或图片的拍摄或修改时间，故对该份证据本院不予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关于原告主张的涉案作品的属性、使用等情况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涉案作品包括三张照片及六张图片。对于三张照片，原告主张系其法定代表人庄紫鹃用手机拍摄，拍摄手机已无法提供勘验，故其提供了从手机导出的电子照片。经查看属性，编号为IMG_2672.JPG的照片的修改时间为2014年12月11日，大小为299KB，分辨率为524×700；编号为IMG_3160.JPG照片的修改时间为2014年12月20日，大小为275KB，像素为842×1123；编号为IMG_3163.JPG的照片的修改时间为2014年12月20日，大小为475KB，分辨率为800×1068(上述三张照片以下分别简称涉案照片1、2、3)。对于其他六张图片，原告主张系庄紫鹃制作，提交了相关电子图片，六张图片详情分别如下：涉案图片1：图片下方为一根黑色曲线附着在一根浅灰色曲线之上，图片中部偏上为红色圆圈，属性显示修改时间为2015年4月22日，大小为156KB，分辨率为785×805；涉案图片2：图片下方为三根黑色曲线附着在一根浅灰色曲线之上，图片中部偏上为红色叉叉，属性显示修改时间为2015年4月22日，大小为176KB，分辨率为800×800；涉案图片3：图片上方有“正确的嫁接方式：1.一根真睫毛只嫁接一根假睫毛。2.距离根部1.5mm处嫁接。”的文字表述，文字下方为睫毛嫁接展示，一根曲线(代表内眼线)上等距离画有长短相间的睫毛，其中右半部分较长的睫毛在距离根部一定距离处被形似睫毛的箭头延长，该图片属性显示修改日期为2015年1月3日，大小为226KB，分辨率为2344×1320；涉案图片4：图片上方有“错误的嫁接方式：一根真睫毛上嫁接多根假睫毛。”的文字表述，文字下方为睫毛嫁接展示，一根曲线(代表内眼线)等距离画有长短相间的睫毛，其中一根较长的睫毛在距离其根部一定距离处接有四个形似睫毛的箭头，该图片属性显示修改日期为2015年1月3日，大小为167KB，分辨率为2362×1260；涉案图片5：图片上方有“错误的嫁接方式三：假睫毛直接嫁接在真睫毛根部，或者直接粘贴在皮肤上。”的文字表述，文字下方为睫毛嫁接展示，一根曲线(代表内眼线)等距离画有长短相间的睫毛，其中一根较长的睫毛在其根部接有三个形似睫毛的箭头，该睫毛右侧一根长睫毛和短睫毛中间画有一个形似睫毛的箭头，该图片属性显示修改日期为2015年1月3日，大小为541KB，分辨率为2362×1260；涉案图片6：图片背景为淡绿色，并有序排列“CLOVERBEAUTY”“四叶美睫”文字，图片中间为一个底色为白色、下半部为椭圆形的不规则文本框，该文本框底部为绿色和紫色的花朵各一朵，花朵两侧为树叶，树叶沿文本框向上伸展，文本框顶部标有“CLOVERBEAUTY”“四叶美睫”字样，中部标有“CloverBeauty”“开业礼赞”字样，“开业礼赞”文字下方有一条虚线，虚线下方另标有“进店有‘礼’，黑金、白金会员限量招募(iPhone6splus等大奖等你来拿)”字样，该图片属性显示修改日期为2016年1月8日，大小为11.6MB，分辨率为11339×8504；上述六张涉案图片属性显示的创建软件均为AdobePhotoshopCS6(Macintosh)。原告法定代表人庄紫鹃于2017年6月20日出具《著作权声明协议》一份，称其因工作需要，制作/修改了包括三张涉案照片及六张涉案图片在内的图片，其承诺对该些图片拥有完整的著作权，自愿将该些图片的著作权无偿转让给原告。原告开设有名称为“CloverBeauty四叶美睫”、微信号为“CloverBeauty_”的微信公众号，该公众号于2016年1月22日发布一篇标题为“四叶福利│集赞享免费嫁接睫毛啦！”的消息，消息第一张图片除文本框中部的文字“开业礼赞”改成“晋江店四叶美睫新店开张试营业啦～”、虚线下方文字改成“2016.1.27”外，图片其余内容与涉案图片6一致；该公众号另于2016年1月20日发布一篇标题为“日本印象：走入四叶美睫”的消息，该消息中使用了两张店员着工作服呈两排站立于展台的照片，该些店员身后为一张背景板，背景板上使用的图片除背景为纯绿色外，其余内容与涉案图片6一致。另外，“四葉美睫【泉州】客服”的微信朋友圈于2016年6月28日发布一则内容为“【四叶美睫学堂】现在市面上有很多错误的嫁接方式，今天小四就带大家认识，并且了解正确的嫁接。……”的消息，消息的三张配图即三张涉案照片，其中第三张配图上标有“CLOVERBEAUTY”字样；2016年3月8日发布一则内容为“【四叶美睫专业知识讲堂】为什么一根真睫毛上只能嫁接一根假睫毛？……”的消息，消息的两张配图系将涉案图片3、4进行了剪切处理后形成，第二张配图文字内容与涉案图片4中的文字内容略有不同，两张配图右下角均标有“CLOVERB”字样；2016年1月22日发布一则内容为“晋江店铺1月27日是试营业。……”的消息，消息的第一张配图同“CloverBeauty四叶美睫”微信公众号同日发布消息的第一张图片；2016年1月17日发布一则内容为“谢谢我们的贵宾，亲临四叶剪彩仪式……”的消息，消息内容为一段开业典礼的视频，视频中可见活动现场搭有一个展台，展台上的背景板与前述“CloverBeauty四叶美睫”微信公众号2016年1月20日发布消息中的两张照片中的背景板相同；2015年10月19日发布一则内容为“可能您初次咨询谈到价格的时候都说：……”的消息，消息第二张配图系将涉案照片1进行剪切等处理后形成；2015年10月10日发布一则内容为“合格的嫁接睫毛。是假睫毛嫁接后就要匹配你真睫毛的寿命。……”的消息，消息第二、三张配图分别与涉案图片1、2一致，该两张配图右下角均标有“CLOVERBEAUTY”字样。二、原告主张的被控侵权行为(一)涉及侵害涉案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被控侵权行为2017年6月14日，原告委托代理人向上海市静安公证处(以下简称静安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该公证处于6月29日出具了(2017)沪静证经字第2589号公证书(以下简称第2589公证书)。根据该公证书记载，2017年6月14日，使用手机登录微信账号后进行了如下操作：1.搜索并关注名称为“mimosa美睫沙龙”的公众号，经查看，该公众号的微信号为“mimosamjmj”、帐号主体为被告，功能介绍一栏标注“专业韩国美甲美睫互动平台”，该公众号于2017年2月14日完成微信认证，认证详情中的工商信息与被告营业执照上显示的信息一致；2016年5月20日，该公众号发布一篇标题为“520，告诉你一个秘密”的消息，消息使用的第一张配图除背景上的文字改为“mimosa”、文本框里的文字改为“mimosa宝燕店新店开张”等内容外，其余内容与涉案图片6相同，但该图片较涉案图片6而言较为模糊；2016年9月7日，该公众号发布一篇标题为“初秋美睫，高品质材质和专业嫁接才是健康美丽的秘诀！”的消息，消息中提及“正确的嫁接方式”时，使用了三张配图作为说明，其中前两张配图与涉案照片2、3相同，另，上述消息中提及“mimosa美睫专业知识小讲堂”时使用了三张配图，分别与涉案图片3、1、2相同，且消息后均附有mimosa门店的店名、地址、预约电话及对应的门店客服微信二维码，其中mimosa1号店(都市路店)地址为上海市闵行区都市路XXX号(仲盛世界商城东门对面)，mimosa2号店(碧秀路店)地址为上海市闵行区莘庄地铁站北广场碧秀路88-1近绿地，mimosa3号店(宝燕店)地址为上海市闵行区春申路XXX号XXX-XXX室，另显示mimosa4号店正在装修中；2016年11月23日，该公众号发布一篇标题为“你去过的美睫店能做到这7个细节吗？”的消息，消息中使用了大量配图，其中有两张配图与涉案照片2、3相同，该消息中亦有同2016年9月7日消息末尾一致的门店信息。2.添加“mimosa美睫景枫客服”(微信号为“mXXXXXXXX”)为朋友，进入该客服微信朋友圈个人相册，其中2017年6月14日、2017年4月7日分别发布一则内容为“【mimosa美睫正确的嫁接方法大解析】……”的消息，该两则消息之配图相同，其中第一至第三张图片分别与涉案图片3、1、2相同，第二、三张图片右下角标有“mimosa”字样；2017年4月11日发布的内容为“为什么mimosa森美睫要坚持睫毛嫁接一定要离根部1.5mm?……”消息之第三张配图与涉案图片3相同。2017年6月16日，原告委托代理人向静安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该公证处于6月29日出具了(2017)沪静证经字第2590号公证书(以下简称第2590号公证书)。根据该公证书记载，2017年6月16日，使用手机登录微信账号进行了如下操作：1.在通讯录搜索“Mimosa”，搜索结果显示联系人有“mimosa美睫景枫客服”“mimosa碧秀路店客服”“mimosa都市路客服”，关注的公众号有“mimosa美睫沙龙”。2.点击步骤1搜索结果中“mimosa碧秀路店客服”(微信号：jingzi6640)的朋友圈个人相册，其中2016年9月14日发布的内容为“【mimosa美睫专业知识讲堂】……”消息之配图与涉案图片3相同；2016年10月20日发布的内容为“【mimosa美睫课堂】……”消息之前两张配图与涉案照片2相同，第三张配图与涉案图片3相同；2017年5月21日后发布的内容为“mimosa嫁接睫毛美丽又健康的小秘密……”消息之第三张配图与涉案图片3相同。3.点击进入步骤1搜索结果中“mimosa都市路客服”(微信号：we_love_mimosa)的朋友圈个人相册，其中2017年6月13日、5月17日、5月14日及2016年8月6日发布的内容为“【mimosa美睫正确的嫁接方法大解析】……”消息的其中前三张配图分别与涉案图片3、1、2相同，第二、三张图片右下角均标有“mimosa”字样；2017年5月10日发布的内容为“mimosa嫁接睫毛美丽又健康的小秘密……”消息之第四张配图与涉案图片3相同；2017年4月16日发布的内容为“Mimosa美睫知识课堂：……”消息之第三张配图与涉案图片3相同；2016年8月30日发布的内容为“【mimosa美睫知识课堂】……”消息之配图与涉案图片3相同。4.打开微信聊天页面的“mimosa宝燕店客服”(微信号：xiaoxinxinXXXXXXXX)聊天窗口后点击进入该客服朋友圈个人相册，其中2017年6月15日、2016年8月6日发布的内容为“【mimosa美睫正确的嫁接方法大解析】……”消息之前三张配图分别与涉案图片3、1、2相同，第二、三张图片右下角均标有“mimosa”字样；2017年5月21日、4月16日发布的内容为“mimosa嫁接睫毛美丽又健康的小秘密……”消息之第三张配图与涉案图片3相同；2017年5月8日发布的内容为“mimosa嫁接睫毛美丽又健康的小秘密……”消息之第四张配图与涉案图片3相同；2016年10月20日发布的内容为“【mimosa美睫课堂】……”消息之前两张配图与涉案照片2相同，第三张配图与涉案图片3相同；2016年7月6日发布的内容为“【mimosa美睫专业知识讲堂】……”消息之第二张配图与涉案照片3相同。5.点击进入步骤1搜索结果中的公众号“mimosa美睫沙龙”，该公众号2016年9月7日发布一则标题为“mimosa客服微信预约请看这里哟”的消息，消息正文提到“Hi～大家好我是mimosa客服微信预约Soeasy啦，3家店现各有专门的客服微信”“步骤如下识别下方微信二维码加1号店微信预约服务〈mimosa都市路店客服〉”“加2号店微信预约服务〈mimosa碧秀路店客服〉”“加3号店微信预约服务〈mimos宝燕店客服〉”，并附有上述三家门店的客服微信二维码，二维码旁边均标注“某某店长按识别二维码添加mimosa客服”字样，消息另称“等待〈mimosa客服〉确认通过后即可提出您预约的门店与时间我会第一时间回复您”“您可以在菜单栏中点击【电话预约】用电话声唤醒痴醉的我”等；长按上述三个二维码，分别跳转至“mimosa都市路客服”“mimosa碧秀路店客服”“mimosa宝燕店客服”，该三个客服的微信号同上。另，根据第2590号公证书记载，在大众点评手机客户端上选择地区“上海”，搜索框内输入关键词“mimosa”，自动搜索结果中显示“mimosa美睫碧秀路店莘庄地铁站北广场碧秀路88-1近绿地”“mimosa美睫都市路店都市路XXX号”“mimosa美睫宝燕商城o2o体验店春申路XXX号XXX-XXX室”等信息。点击进入“mimosa美睫(碧秀路店)”相关页面，显示店铺地址同上，地址下方罗列了9位美甲师，其中第一位系名字为张敏的资深美睫师，并显示有“102人预约”，另点击美甲师张敏查看相关信息，显示“擅长：美睫”“简介：远赴日本培训一年专业日式睫毛嫁接，懂得和擅长睫毛以及眼部的专业知识，睫毛嫁接技术一流”等内容。本院于2017年8月29日就本案进行了证据交换，庭后原告表示涉案微信公众号上的被控侵权图片已经删除，但发现涉案客服微信朋友圈发布的消息中使用的被控侵权图片尚未全部删除，故又委托代理人于2017年9月4日向静安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该公证处于9月6日出具了(2017)沪静证经字第3316号公证书(以下简称第3316号公证书)。根据该公证书记载，2017年9月4日，使用手机登录微信账号后进行了如下操作：1.在通讯录搜索“mimosa”，搜索结果显示联系人有“mimosa宝燕店客服”“mimosa碧秀路店客服”“mimosa美睫景枫客服”“mimosa都市路客服”。2.点击步骤1搜索结果中的“mimosa都市路客服”进入其朋友圈个人相册，2017年6月13日、5月17日、5月14日、5月10日、4月16日及2016年8月30日、8月6日发布的消息中涉及的被控侵权图片同第2590号公证书；2017年7月18日发布的内容为“【mimosa美睫正确的嫁接方法大解析】”消息之前三张配图分别与涉案图片3、1、2相同；2016年11月1日连续发布的内容为“亲爱的小主们，今天mimosa正式进入…”的消息之第三张配图与涉案图片3相同；2016年10月21日发布的内容为“【mimosa美睫课堂】……”的消息之前两张配图与涉案照片2相同，第三张配图与涉案图片3相同；2016年8月31日发布的内容为“问，嫁接睫毛为何要离根部1.5mm。……”消息之配图与涉案图片3相同；2016年7月6日发布的内容为“【mimosa美睫专业知识讲堂】”的消息之第一张配图与涉案图片3相同。3.点击步骤1搜索结果中的“mimosa碧秀路店客服”进入其朋友圈个人相册，其中2017年5月23日发布的内容为“mimosa嫁接睫毛美丽又健康的小秘……”消息之第三张配图与涉案图片3相同；2016年10月20日发布的内容为“【mimosa美睫课堂】……”的消息之前两张配图与涉案照片2相同，第三张配图与涉案图片3相同；2016年9月14日发布的内容为“【mimosa美睫专业知识讲堂】”消息的配图与涉案图片3相同。4.点击步骤1搜索结果中的“mimosa美睫景枫客服”，通过该客服朋友验证后点击进入其朋友圈个人相册，其中2017年6月14日、4月11日、4月7日发布的消息涉及的被控侵权图片同第2589号公证书；2017年7月18日发布的内容为“【mimosa美睫正确的嫁接方法大解析】”消息之前三张配图分别与涉案图片3、1、2相同；2017年4月10日发布的内容为“【mimosa美睫专业知识讲堂】”的消息之第二张配图与涉案图片3相同。2017年9月18日开庭后，原、被告曾在本院主持下沟通过调解事宜，调解过程中原告发现被控侵权行为仍在继续，故调解未成。原告又委托代理人于2017年12月1日向静安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该公证处于12月5日出具了(2017)沪静证经字第4285号公证书(以下简称第4285号公证书)。根据该公证书记载，使用手机登录微信账号后进行了如下操作：1.在通讯录搜索“mimosa”，搜索结果显示联系人有“mimosa宝燕店客服”“mimosa碧秀路店客服”“mimosa美睫景枫客服”“mimosa都市路客服”。2.点击步骤1搜索结果中的“mimosa都市路客服”并进入其朋友圈个人相册，其中第3316号公证书保全的该客服微信朋友圈被控侵权图片均仍存在，此外，2016年11月28日发布的内容为“说再多都是胡扯……”的消息之第三张配图与涉案图片3相同。3.分别点击步骤1搜索结果中的“mimosa碧秀路店客服”“mimosa美睫景枫店客服”并进入其朋友圈个人相册，其中第3316号公证书保全的该两名客服微信朋友圈被控侵权图片均仍存在。此外，原告另主张上述侵权公证书中存在其他侵权图片，但经比对，与其主张权利的涉案照片或图片存在明显差异。(二)涉及侵害涉案作品复制权的被控侵权行为原告另提交了大众点评手机客户端截屏打印件一组，经勘验，在大众点评手机客户端上搜索“mimosa”、地区选择“上海”，点击搜索结果中的“mimosa美睫(碧秀路店)”并进入该店铺，点击“用户上传”的图片并选择“全部”图片进行查看，其中用户名为“超人的一颗小石头”的用户于2017年2月26日上传了一张照片，照片中一位佩戴名字为“张敏”的胸牌、穿着工作服的店员手持一张介绍睫毛嫁接的展板，展板横向分为两部分，上半部分又分三列展示相关图片，但部分图片并未显示完整，对于显示完整且可辨别的涉及侵权的图片比对如下：1.左侧第一列从上往下第一张图片与涉案图片3相同；第二张图片与涉案图片4相比，文字除多一个字外其余文字相同，文字下方的图形亦为一根曲线(代表内眼线)上等距离画有长短相间的睫毛，但该图片在不同的睫毛上距离根部一定位置接有三根形似睫毛的箭头；第三张图片与涉案图片4相比，文字内容不相同，文字下方的图形亦为一根曲线(代表内眼线)上等距离画有长短相间的睫毛，但在同一根较长睫毛两边另有两根睫毛，该三根睫毛在距离其根部一定距离处接有三个形似睫毛的箭头；第四张图片与涉案图片5相同；2.中间一列第一张图片与涉案照片1相同；3.右侧一列从上往下第三张图片与涉案照片2相同，第四张图片与涉案照片3相同。上述展板在三处标有“mimosa”字样，且字体均较大。被告在庭审中表示上述展板系其制作，且在其门店有实际使用。三、其他事实对于涉案微信客服所涉实体门店的经营主体情况，被告表示都市路店的实际经营主体系上海市闵行区米莫美甲店(以下简称米莫美甲店)，碧秀路店因店铺产权问题一直未能办理营业执照，宝燕店以被告名义对外经营，景枫店系案外人慧辰娇公司经营。米莫美甲店系2017年9月8日注册成立的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孙信，经营场所为上海市闵行区莘庄镇都市路XXX号102室。本院于2018年1月8日向慧辰娇公司就“mimosa美睫景枫客服”(微信号mXXXXXXXX)的相关情况发函，该公司于2018年1月16日回函表示上述微信客服系其所开设门店“mimosa森美睫景枫店”所使用的微信号，其系“mimosa森美睫景枫店”的实际经营者。另查明，被告系一家成立于2014年8月12日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50万元，经营范围包括服装服饰、鞋帽、化妆品等批发、零售。再查明，2017年6月6日，原告与上海瀛泰律师事务所签订《法律服务合同》一份，就其与被告著作权侵权纠纷一事委托该律所提供法律服务，承办律师为陈敏，基本代理费为28,000元，于合同签订之日起支付8,000元，余款于开庭或调解之日起3日内一次性付清，委托事项完成后按原告实际收回金额的50%支付成功报酬；同年7月10日、8月14日，上海瀛泰律师事务所向原告分别开具金额为8,000元和20,000元的律师费发票各一张。2017年11月30日，原告与上海瀛泰律师事务所另签订《补充协议》一份，约定因原告与被告著作权侵权纠纷一事案情进展代理工作量增加，双方一致同意在原先约定的收费标准基础上追加律师费25,000元，自协议签订之日起三个工作日内支付；2017年12月11日，上海瀛泰律师事务所向原告开具金额为25,000元的律师费发票一张。静安公证处向原告就第2589、2590、3316、4285号公证书分别出具公证费(含副本费)发票各一张，金额分别为2,510、2,510、2,000、2,000元。2017年8月19日、8月22日，庄紫鹃往返上海与晋江，分别支出机票费530元、430元，原告主张上述机票费用系庄紫鹃来上海沟通案情所产生。另，本院同时受理并审理包括本案在内的原告与被告著作权侵权纠纷共五案(其余案件案号为(2017)沪0112民初22606、22608、22610、22611号)，原告主张上述合理费用系针对五案一并产生。本院认为，结合原、被告的诉、辩称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可归纳如下：一、涉案照片及涉案图片是否构成作品,原告主体是否适格；二、被告是否侵犯原告的著作权；三、民事责任具体如何承担。一、涉案照片及涉案图片是否构成作品,原告主体是否适格著作权法所称的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成果，而摄影作品是借助器械在感光材料或其他介质上记录客观物体形象的艺术作品。本案中三张涉案照片均系为了展示睫毛嫁接技术而近距离对睫毛进行的拍摄，展示了使用不同嫁接技术后的睫毛效果。该三张涉案照片虽看似是简单近距离对静态睫毛的客观记录，但为达到最终的表达效果，在特定睫毛的选择、睫毛形态的摆放、拍摄的角度、距离、光线等方面需要拍摄者作出一定的选择，拍摄者在拍摄涉案照片时对于上述因素的选择体现了一定的独创性，故本院认为涉案照片属于我国著作权法意义上的摄影作品，应当受到法律保护。对于涉案图片，原告主张构成美术作品，而美术作品是指绘画、书法、雕塑等以线条、色彩或者其他方式构成的有审美意义的平面或者立体的造型艺术作品。对此，本院分别认定如下：第一组，即涉案图片1、2：该两张涉案图片是为了说明正确和错误的睫毛嫁接方式，其中涉案图片1代表在一根真睫毛上嫁接一根假睫毛是正确的嫁接方法，涉案图片2代表在一根真睫毛上嫁接多根假睫毛是错误的嫁接方法。两张涉案图片中的真睫毛均用一根浅灰色较短的曲线表示，嫁接的假睫毛均用黑色较长的曲线表示，而用红色圆圈和叉叉分别代表正确和错误。本院认为，上述图片中的各要素虽然并非作者独创，但在真假睫毛的表达方式、正确错误的区分方法、及不同元素的色彩选择、组合方式上体现了作者的个性化选择，具有一定的独创性，可以认定构成著作权法意义上的美术作品。第二组，即涉案图片3-5：该三张涉案图片均为文字与图形的结合，文字部分系对图形部分正确或错误嫁接方法的描述，图形部分均以一条较粗的曲线代表内眼线，该曲线上等距离长短相间的曲线代表真睫毛，而用箭头代表嫁接上去的假睫毛。除去上述图片中的文字部分，其余图形中内眼线和真假睫毛的表达方式、正确和错误嫁接方法的区分等均体现了一定的独创性，可以认定构成著作权法意义上的美术作品。第三组，即涉案图片6：该图片中对构图、文本框形状、文本框下方的点缀图案、各元素的色彩搭配等均体现了较高的独创性，属于著作权法意义上的美术作品。关于涉案作品的权属。根据著作权法的相关规定，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除法律另有规定外，著作权属于作者。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证据，可以作为认定权属的证据。本案中，对于上述涉案作品，原告均提交了相关数码照片或电子图片，该些照片或图片的属性中显示的拍摄日期或修改日期均较早；其次，在涉案微信公众号及客服微信朋友圈发布被控侵权图片之前，“CloverBeauty四叶美睫”微信公众号及“四葉美睫【泉州】客服”朋友圈就使用过除涉案图片5以外的其余涉案作品，虽涉案图片5未曾公开发表过，但与涉案图片3、4系同一系列作品，其权利归属于同一主体的可能性较大；再次，根据庄紫鹃出具的《著作权声明协议》，其已将涉案作品的权利无偿转让给原告。综上，在被告未能对涉案作品的权属提供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结合在案证据，认定原告系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其有权对侵犯涉案作品著作权的行为提起诉讼。二、被告是否侵犯原告的著作权(一)被告是否侵犯原告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本案中原告主张被告侵犯其信息网络传播权，具体是指名称为“mimosa美睫沙龙”微信公众号及名称为“mimosa都市路客服”“mimosa宝燕店客服”“mimosa美睫景枫客服”“mimosa碧秀路店客服”的微信发布被控侵权图片。本院认为，涉案微信公众号和客服微信朋友圈系针对相应门店的顾客或相关有美睫需求的不特定人群开放，该些不特定人群可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涉案作品，故涉案微信公众号和客服微信朋友圈发布被控侵权图片的行为侵害了原告对涉案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本案中，原告主张涉案微信公众号消息和客服微信朋友圈中的被控侵权图片系被告发布，对此，本院分别评述如下：第一，关于名称为“mimosa美睫沙龙”的微信公众号的主体，根据本院已查明的事实，该微信公众号的账号主体系被告，且该微信公众号的主体材料于2017年2月14日完成微信认证，虽被告称该微信公众号现在并非由其实际运营管理，但对此并未提交相应证据，故根据现有证据，本院认定被告系该微信公众号所发布的被控侵权图片的实际上传者，应就此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第二，关于“mimosa都市路客服”“mimosa宝燕店客服”“mimosa碧秀路店客服”微信朋友圈中发布被控侵权图片行为的责任主体，首先，被告开设的“mimosa美睫沙龙”微信公众号部分日常发布的消息中含有上述三家门店的店名、地址、预约电话及对应的门店客服微信二维码，且披露的上述三家门店地址与大众点评上对应门店地址相同；此外该公众号还曾专门发布消息告知客户关于mimosa客服的微信预约方式，即通过扫描其发布的包括上述三家门店在内的各门店客服微信二维码进行预约，并表示还可通过该公众号进行电话预约。综上，可见被告通过运营其微信公众号统筹各门店的预约渠道，参与各门店的运营。其次，被告在其微信公众号中自称“mimosa客服”，将各门店客服称为“mimosa某某店客服”，同时在公布各门店客服微信二维码时在二维码旁边标注“某某店长按识别二维码添加mimosa客服”字样，长按相关二维码即可直接联系到各门店客服的微信，可见被告自身对于“mimosa客服”指向的对象就存在混用情况，其对各门店的称谓极易使客户和相关公众误认为各门店系被告所有及经营。被告确认涉案微信客服朋友圈系各门店客服发布，但表示宝燕店虽以被告名义对外经营，实际经营者为案外人，都市路店的实际经营主体为米莫美甲店，碧秀路店因店铺产权问题一直未能办理营业执照。虽米莫美甲店的经营场所与被告微信公众号披露的都市路店地址相同，“米莫”与被告“mimosa”标识亦对应，但本院注意到，米莫美甲店于2017年9月8日才成立，而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mimosa都市路客服”所涉侵权行为均集中在2016年，故无法认定本案中“mimosa都市路客服”的被控侵权行为系米莫美甲店实施。综上，本院认为，本案中发布被控侵权图片的客服微信系各对应的门店人员的职务行为，如构成侵权，其法律责任应由对应门店的经营者承担。本案中被告虽主张涉案门店非其实际经营，但其未提供确凿充分的相反证据，故结合上述分析，本院认为在被控侵权行为发生时，被告系都市路店、宝燕店及碧秀路店三家门店的实际经营者，其应对“mimosa都市路客服”“mimosa宝燕店客服”“mimosa碧秀路店客服”微信朋友圈发布侵害原告涉案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图片的行为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第三，关于“mimosa美睫景枫客服”微信朋友圈中发布被控侵权图片行为的责任主体。本院就该客服微信及其所涉门店等相关问题曾向案外人慧辰娇公司发函，该公司回函确认该客服微信系其经营的门店“mimosa森美睫景枫店”使用。另，本院注意到，被告微信公众号中披露的各门店信息及预约信息中均仅涉及上海三家门店，并不包括景枫店。综上，本院认为，景枫店的实际经营者并非被告而系案外人，故原告依据“mimosa美睫景枫客服”微信朋友圈中发布被控侵权图片要求被告承担法律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二)被告是否侵犯原告的复制权被告在庭审中确认被控侵权展板系其制作并在其门店进行实际使用，结合大众点评网上的相关图片、披露的门店地址等，可以认定被告未经许可，使用原告部分涉案作品制作成展板，侵犯了原告对相关作品享有的复制权。三、民事责任具体如何承担被告未经原告许可，在涉案微信公众号、三个客服微信朋友圈发布涉案作品，侵犯了原告对涉案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擅自将部分涉案作品制作成展板，侵犯了原告对相关作品享有的复制权，理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关于原告要求被告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原告于2017年9月18日的庭审中明确涉案微信公众号上的被控侵权图片已经删除；但对于涉案客服微信朋友圈中的被控侵权图片，原告在诉讼中多次公证取证，被控侵权图片仍未全部删除，在最后一次庭审结束后原告当庭勘验并确认，“mimosa宝燕店客服”朋友圈中的被控侵权图片均已删除，仅“mimosa都市路客服”“mimosa碧秀路店客服”仍有部分被控侵权图片存在；对于展板是否停止使用被告未进行举证。故在被告未提交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有理由认为“mimosa都市路客服”“mimosa碧秀路店客服”、展板涉及的被控侵权行为仍在持续中，故被告应停止上述侵权行为。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本案中被告并未侵犯原告对涉案作品享有的著作人身权，且原、被告分别在福建、上海开办美睫业务，地域上并不存在直接竞争关系，原告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的侵权行为对其商誉造成了不良影响，故该项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鉴于其未能举证证明因被侵权所遭受的实际损失或者被告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本院结合涉案作品的类型、拍摄及制作情况、创作难度、与原告业务的关联性，以及被告侵权行为的主观过错程度、使用方式、持续时间等情况，酌情确定相应的赔偿数额。原告主张的因维权而支出的合理费用均系针对包括本案在内的五案一并产生，分别评析如下：关于公证费，原告确实向公证处申请进行了证据保全公证并提交了相应的发票,但仅第2589、2590、3316、4285号公证书与本院认定侵权事实相关，故对该四本公证书对应的公证费本院依法予以支持，相应的金额予以分摊；关于律师费，原告虽提交了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但其主张金额过高，本院结合律师的工作量、本案案情、在诉关联案件情况等酌情确定相应的赔偿数额；关于差旅费，两张机票费用原告主张系其法定代表人庄紫鹃从泉州至上海沟通案情产生，上述机票时间与本案立案及第一次庭审时间吻合，且鉴于原告与被告著作权纠纷五案案情，本院认为庄紫鹃作为原告法定代表人至上海与代理律师沟通案情确有必要，故本院对于上述机票费用依法予以支持，相应的金额予以分摊；对于原告主张的其余合理费用，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项、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第(十二)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贵满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涉案侵权行为；二、被告上海贵满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泉州四叶美容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45,000元；三、驳回原告泉州四叶美容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原告泉州四叶美容有限公司负担52.50元，被告上海贵满贸易有限公司负担997.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王 贞审 判 员  钱建亮人民陪审员  黄莉莉二〇一八年五月三日书 记 员  鲍依娜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六）赔偿损失；……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二、《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