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大通湖管理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0991刑初69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益阳市大通湖管理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原告人甘某1（系被害人刘某某之妻），女，1962年6月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益阳市大通湖区。 附带民事原告人刘某1（系被害人刘某某之子），男，汉族，1987年9月24日出生，住湖南省益阳市大通湖区。 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军，湖南金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民宗（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男，汉族，1950年3月19日出生，湖南省新化县人，小学文化，务农，住湖南省益阳市大通湖区。因涉嫌交通肇事罪，2020年1月9日被益阳市公安局大通湖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21日，湖南省益阳市大通湖管理区人民检察院继续对其取保候审。2020年10月14日，本院继续对其取保候审。2021年2月23日，本院对其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 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张正德，湖南九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益阳市大通湖管理区（下称大通湖区）人民检察院以大检公刑诉［2020］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民宗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10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甘某1、刘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大通湖区人民检察院于2021年1月8日向本院建议延期审理，于同年2月5日向本院建议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大通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文、书记员杨娣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甘某1、刘某1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军，被告人陈民宗及其辩护人张正德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大通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9月11日5时50分，被告人陈民宗无证驾驶“久源”牌三轮电动车（经常德市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车辆属性应界定为机动车）沿道路自南往北行驶至大通湖区河坝镇友谊南路天心汽修厂路段时，与同向行走在其前方的行人刘某某发生碰撞，造成刘某某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后经大通湖交警大队认定：陈民宗负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2019年11月7日，刘某某因伤势严重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湖南省文成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刘某某符合交通事故致重型颅脑损伤并多器官衰竭死亡。 2019年9月12日，被告人陈民宗经传唤自行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 为认定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到案说明、户籍资料、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的书证，证人甘某2、甘某1等证言，被告人陈民宗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陈民宗违反道路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并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并具有无驾驶资格驾驶机动车、自首、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部分损失的量刑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陈民宗有期徒刑十个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称，请求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各种赔偿金共计1069901.57元。事实与理由：2019年9月11日5时50分，陈民宗在未取得有效机动车驾驶证的情况下，驾驶“九元”牌三轮电动车（经常德市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车辆属性应界定为机动车）沿道路自南往北行驶至大通湖区河坝镇友谊南路天心汽修厂路段时，因未按照操作规范有效观察道路通行情况，以致未能提前发现同向行走在其前方行车道内的行人刘某某，且未采取有效避让措施，致使驾驶的“九元”牌三轮电动车与行人刘某某发生碰撞，造成刘某某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双方当事人自行协商撤离现场。2019年11月7日6时许，刘某某因伤势严重，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死者刘某某符合交通事故致重型颅内损伤并多器官功能衰竭死亡。基于以上事实，原告人要求被告人陈民宗依法承担丧葬费38781.5元；2.医疗费178860.07元；3.死亡赔偿金796840元；4.护理费3420元；5.交通费2000元；6.精神抚慰金50000元，以上各项合计共计1069901.57元。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原告人提交了原告人甘某1、刘某1的常住人口登记卡、身份证复印件、大公交认字［2019］第04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湖南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部单项目汇总报表、湖南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大通湖区人民医院住院病人费用清单、湘文成司鉴中心［2019］病鉴字第51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疾病诊断证明书、大通湖区人民医院病历、湖南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病案首页、病历出、入院记录、手术记录、疾病诊断证明书、大通湖区人民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大通湖区人民医院死亡记录等证据。 被告人陈民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法律适用均没有异议。对附带民事诉讼部分，他认为被害人刘某某如果及时就医，就不会死亡，同时还认为目前无能力对被害人家属进行赔偿，请求法庭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认为，对于原告人主张的损失中只赔偿直接损失。根据交通事故责任认定，被害人刘某某在本次事故中负次要责任，且刘某某自身患有尿毒症，死亡的结果是多方面的原因导致，应依法划分被告人陈民宗的赔偿责任。 经审理查明，2019年9月11日5时50分，被告人陈民宗无证驾驶“久源”牌三轮电动车（经常德市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车辆属性应界定为机动车）沿道路自南往北行驶至大通湖区河坝镇友谊南路天心汽修厂路段时，与同向行走在其前方的行人刘某某发生碰撞，造成刘某某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人陈民宗询问刘某某是否需要去医院进行检查，刘某某表示自己没事，被告人陈民宗遂给付被害人刘某某400元，两人撤离现场。同日14时40分，刘某某经急诊120送至大通湖区人民医院治疗，经诊断为创伤性特重型颅内损伤、尿毒症，因伤治疗总花费2099.2元。同日转院至益阳上级医院，经益阳上级医院检查后于2019年9月12日0时56分转院至湖南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经诊断为特重型颅脑损伤。2019年9月12日至2019年10月8日，刘某某在湖南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治疗26日，因伤治疗总花费145718.26元。2019年10月8日，刘某某转院至大通湖区人民医院治疗，入院诊断为特重型颅脑损伤术后并颅内感染、慢性肾功能衰竭尿毒症期、继发性高血压、重度贫血。2019年11月7日，刘某某突发呼吸心跳骤停，立即予以抢救，抢救无效死亡。刘某某因伤住院治疗30天，总花费31042.51元。 另查明，2019年9月12日，被告人陈民宗经公安机关口头传唤，自行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 2019年10月12日，经益阳市××队××队认定：陈民宗负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刘某某负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 2019年11月15日，经湖南省文成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刘某某符合交通事故致重型颅脑损伤并多器官衰竭死亡。 又查明，刘某某出生于1963年3月1日，居住于湖南省益阳市大通湖区××镇××村××号楼××室路。甘某1系刘某某的妻子，刘某1系刘某某的儿子。 再查明，被告人陈民宗在刘某某从湖南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转院至大通湖区人民医院期间支付给刘某某的家属1000元。2019年11月8日，被告人陈民宗支付原告人刘某1安葬费50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1.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9月11日，民警接到报警后经调查发现肇事电动车驾驶员疑似陈民宗，随即通知陈民宗配合调查。次日，陈民宗自行到益阳市××队××队接受询问。 2.户籍资料，证明甘某2、殷某、甘某1、邓某、陈某的证人资格，陈民宗的犯罪主体资格。 3.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证明陈民宗未办理机动车驾驶证的情况。 4.诊断证明，证明2019年9月11日，刘某某经大通湖区人民医院、湖南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诊断为特重型颅脑损伤。 5.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经益阳市××队××队认定，陈民宗负事故主要责任，刘某某负事故次要责任。 6.安葬协议、收条，证明2019年11月8日，陈民宗与刘某某家属签订安葬协议，约定由陈民宗先期支付5万元用于刘某某丧葬事宜，损害赔偿事宜双方选择调解方式解决。同日，刘某1收到陈民宗支付的5万元安葬费。 7.甘某1、刘某1的身份证、常住人口登记卡，证明甘某1、刘某1的诉讼主体资格，与刘某某的身份关系情况。 8.湖南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部单项目汇总报表、湖南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及费用清单，证明刘某某在湖南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期间共计花费医疗费178859.97元。 9.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证明刘某某于2019年11月7日死亡。 10.大通湖区人民医院病历，证明刘某某于2019年9月11日入院后经检查的受伤情况。 11.湖南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病案首页、病历出、入院记录、手术记录、疾病诊断证明书，证明2019年9月12日至2019年10月8日，刘某某转入湖南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及手术后的情况。 12.大通湖区人民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证明2019年10月8日至2019年11月7日，刘某某的受伤情况。 二、证人证言 1.证人甘某2的证言，证明2019年9月11日晚上19时许，他姑姑甘某1给他打电话说他姑父刘某某于2019年9月11日早上被车给撞了，因为当时觉得没有什么事，就没有去医院检查。直到下午14时许，刘某某突然身体不适，立即拨打120急救电话，到医院才发现他姑父颅内出血，大通湖人民医院就立即给他姑父转到了益阳市中心医院。 2.证人殷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9月11日早上大概6时许，他经过天心汽修厂门口的那个公交车站的时候，看到路中间翻了一台电动三轮车，在公交车停车位里面坐了一个老头，后来那个老头喝了水后就站起来了，电动车驾驶员就问老头有没有事，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但是那个老头拒绝了，说自己没事，要去散步，但是后面那个电动车驾驶员还是主动掏了几百块钱给那个老头，随后他们两个人都离开了现场。 3.证人甘某1的证言，证明2019年9月11日6时30分许，她丈夫散步回来后，说他被一辆电动三轮车给撞了一下，撞他的驾驶员以前跟他打过牌，现住在他们马路对面。碰撞后，对方让刘某某去医院检查，但刘某某觉得自己没有什么大碍就要求对方离开了，对方临走的时候赔了400块钱给刘某某，随后刘某某就继续散步然后回家吃早餐了。吃了早餐他到银海社区参加了党员大会，散会后到家，大概11点的时候吃午饭，吃了午饭后不久，刘某某就感觉身体不舒服，开始呕吐，人也感觉意识不清了。在照顾他的时候，她发现他头部有个血肿，她就立即拨打了急救电话。到了大通湖医院检查后，发现是刘某某颅内出血，后面因为伤情严重被紧急送到了益阳市中心医院，再转到了长沙抢救。 4.证人邓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9月11日上午8时30分左右，她在河坝镇银海社区开展党员主题活动。在开会的时候，她发现刘某某很疲劳，刘某某在重温入党誓词的时候站起来都有点困难。 5.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9月11日下午14时，他接收了刘某某这个病号，初步诊断为创伤性特重型颅脑损伤并尿毒症。他第一时间下达了病危通知书并办理了转院手续，刘某某被转至益阳市中心医院治疗。刘某某如果在受伤后第一时间入院，他们只能做到早发现，至于后面的治疗是无法预计和评估。刘某某本身患有尿毒症，在特重型颅脑损伤的情况下，死亡率极高，存活率极低。 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陈民宗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9年9月11日清早，他从家里出发，驾驶自己的电动车沿着友谊南路自南往北往仁爱医院方向行驶。5时50分，当他驾车行驶到天心汽修厂路段时，他撞到了一个人，自己也摔倒在地。他赶紧将住在柳杨村廉租房的那个人扶起来，还要求那个人跟他一起去医院检查，但是那个人说自己没事，不同意去医院检查。他回家给那个人端了冷水过来，让那个人喝了冷水，在那个人再次确认自己没有问题后，他拿了四百块钱给那个人当做是营养费，随后他驾车离开了现场。直到6点20分左右，他从仁爱医院回来到口口香米业路段时，还遇到了那个人，再次问了那个人有没有问题，那个人说自己没有问题后，他就回家了。事发时，他没有取得机动车驾驶证。 四、鉴定意见 1.常德司鉴中心[2019]交鉴字第105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经常德市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陈民宗所驾驶的)无号牌久源牌正三轮电动车车辆属性应界定为机动车管理范畴。 2.湘文成司鉴中心［2019］病鉴字第51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经湖南省文成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刘某某符合交通事故致重型颅脑损伤并多器官衰竭死亡。 3.道路交通事故检验、鉴定结论送达证，证明公安机关将常德司鉴中心［2019］交鉴字第1051号、湘文成司鉴中心［2019］病鉴字第51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送达刘某某家属和陈民宗。 五、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勘验笔录、现场照片，证明本案案发现场的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民宗违反交通法规，驾驶机动车致一人死亡，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陈民宗无驾驶资格驾驶机动车，并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陈民宗主动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 被告人陈民宗与被害人刘某某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之规定致使发生本次交通事故，负有过错，分别承担主要责任、次要责任，交警部门事故责任认定合理，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且刘某某在事发后，因自己的原因未能及时就医，对损失的扩大负有一定责任。故本院酌定被告陈民宗按70%的责任予以赔偿。刘某某居住于湖南省益阳市大通湖区××镇，故本院在确定原告人的相关损失时应按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甘某1、刘某1的损失为：1.医疗费：178859.97元；2.护理费：57天（2019年9月11日至11月7日）×60元＝3420元；3.死亡赔偿金：39842元（2019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0年＝796840元；4.丧葬费：77563元（2019年职工年平均工资）÷12×6＝38781.5元；5.交通费：本院酌定1500元；6.精神抚慰金，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以上共计1019401.47元。根据事故发生的原因及情况，本院酌定由被告人陈民宗承担该部分损失70%的赔偿责任即赔偿713581.03（1019401.47元×70%），扣除陈民宗垫付的51400元，陈民宗应支付662181.03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民宗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前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二、被告人陈民宗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甘某1、刘某1损失662181.03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黄泽宇 人民陪审员  李畅生 人民陪审员  吴跃龙 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徐 丹 相关法附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 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 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 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七十五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一般不予受理。 第一百九十二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器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