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03民初182号 原告：众朗有限公司，住所地香港中环云咸街1-3号南华大厦12楼，商业登记证号码64467107-000-03-16-0。 法定代表人：黎家辉，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夏蔚和，北京大成（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轩斯文，北京大成（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一：徐金贵，男，1963年6月3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 被告二：深圳市大世界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罗湖区太宁路百仕达东郡广场二期百仕达大厦31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2795221123。 法定代表人：徐金贵，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丽丹，广东度量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伟彬，广东度量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三：深圳市大世界珠宝首饰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罗湖区文锦北路洪湖一街5号大院四栋首层靠西部分，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5840887894。 法定代表人：黄昌荣。 被告四：深圳市大世界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罗湖区文锦北路洪湖一街2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192180033M。 法定代表人：徐金贵。 原告众朗有限公司因与被告徐金贵、被告深圳市大世界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世界集团）、被告深圳市大世界珠宝首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世界珠宝）、被告深圳市大世界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世界实业）项目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案于2017年1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众朗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夏蔚和、轩斯文，被告大世界集团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丽丹、朱伟彬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徐金贵、被告大世界珠宝、被告大世界实业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众朗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徐金贵、大世界集团、大世界珠宝、大世界实业返还原告项目转让对价款人民币1.5亿元（以下货币均为人民币）；2、判令徐金贵、大世界集团、大世界珠宝、大世界实业共同向原告赔偿实际损失，应按资金占用金额、占用时间、年利率15%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暂计算至2017年1月3日为25，047，945.2元；3、判令五信和电线集团有限公司、信电实业（深圳）有限公司、陈嘉铭就前两项诉讼请求共同向原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4、判令被告共同承担原告律师费；5、依法判令被告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用。本案在庭审过程中，原告申请撤回对信和电线集团有限公司、信电实业（深圳）有限公司、陈嘉铭的起诉，并将诉讼请求变更为：1、判令徐金贵、大世界集团、大世界珠宝、大世界实业返还原告项目转让对价款1.5亿元；2、判令徐金贵、大世界集团、大世界珠宝、大世界实业共同向原告赔偿实际损失，应按资金占用金额、占用时间、年利率15%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暂计算至2017年1月3日为25,047,945.2元；3、依法判令四被告共同承担原告律师费；4、判令四被告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事实和理由：2016年1月26日，原告与被告徐金贵、大世界集团、大世界珠宝及大世界实业就清水河项目、洪湖一街项目及百旺工业区项目签署《合作开发协议》，约定：被告徐金贵、被告大世界集团促使和负责将标的项目上的全部权益及被告大世界珠宝、被告大世界实业的100%股权转让与原告，标的项目转让对价款共计10亿元；被告徐金贵、被告大世界集团负责同协议中确认的债权签署债务偿还方案，于2016年5月3日前将债务清偿完毕，在有担保物权的债权人解除相应的担保物权并将有关的全部权属文件正本移交原告、且将需过户的股权全部过户于原告后，原告方需向各债权人支付相应的项目转让对价款。同时，被告徐金贵及被告大世界集团有权指定原告在不超过10亿元的范围内以变相支付项目转让对价款的方式向上述债权人清偿债务。四被告中任何一方违反约定，应向原告支付违约金1,000万元整；若原告选择解除合同，被告徐金贵、被告大世界集团、被告大世界珠宝、被告大世界实业应向原告支付1,000万元，并将原告已支付的款项、在标的项目中所投入的全部资金及后期在标的项目上的所有投入的本金和按年利率15%计算的利息一次性返还予原告。2016年2月3日，原告根据被告徐金贵及被告大世界集团的《付款指示》将部分项目转让对价款1.5亿元分三笔支付至指定账户。但此后四被告却没有按照《合作协议》的约定向原告交付与担保有关的权属文件正本，亦未将被告大世界实业的100%股权过户至原告名下等。原告在2016年4月28日、2016年5月4日致函四被告催促其履行合同义务无果后，于2016年5月9日致函四被告通知其解除《合作协议》并要求四被告向原告退换项目转让对价款人民币1.5亿元及有关利息、支付违约金并赔偿损失等。被告徐金贵及被告大世界集团于2016年5月10日书面同意解除合同、并承诺于两周内返还原告1.5亿元项目转让对价款及支付违约金1,000万元。但时至今日，四被告仍分文未付。因此，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大世界集团辩称：1、《合作开发协议》无法正常继续履行，系由于原告未按照达成的债务偿还方案约定支付对价，原告构成违约。根据《合作开发协议》第1.2.1“受让对价”约定：“甲（被告二）、乙（原告）双方同意，乙方受让标的项目上的全部权益的对价为人民币10亿元【大写：人民币壹拾亿圆整】，受让对价的付款时间参照本协议第2.1条达成的债务偿还方案所约定的时间支付”。同时协议2.1条表格列明了“涉及丙方（被告三）、丁方（被告四）及标的目标的债务及偿还方案”。上述《合作开发协议》签署后，按照协议2.1条列明的债务偿还方案，在2016年2月2日，大世界集团作为债务人（乙方一）与案外债权人孙景阳、刘文贤及相关方等签订《还款协议》【协议编号：SY-HK-2016001-001（协）】，其中该《还款协议》第二条“还款安排”2.1约定：“各方一致同意：乙方（债务人）应在本协议签订之日起3日内，向甲方（案外债权人）偿还首期款人民币叁仟万元整（30,000,000.00）；并应在本协议签订之日起90日内向甲方偿还尾款人民币陆亿贰仟万元整（620,000,000.00）”。同日（即2016年2月2日），徐金贵作为乙方还与案外债权人陈少庆（甲方）签订《还款协议》，该《还款协议》第三条约定：“甲乙双方同意：乙方应在本协议签订之日起3日内，向甲方偿还首期款人民币壹亿贰仟万元整（¥120,000,000.00），并应在本协议签订之日起90日内向甲方偿还本金人民币贰亿叁仟万元整（¥230,000,000.00）”。据此，大世界集团相关方已按照《合作开发协议》相关约定与债权人达成债务清偿方案即《还款协议》，原告依约应按照相关《还款协议》所约定的时间支付对价。但原告方面仅在2016年2月3日，向债权人陈少庆指定账户转账1.2亿元，向债权人孙景阳方指定账户转账3,000万元，即仅履行了两《还款协议》的首期款，而后续尾款并未依约足额支付，明显构成违约。至此，由于原告的违约行为，致使《合作开发协议》及相关《还款协议》无法正常继续履行。2、《合作开发协议》签订后，大世界集团不仅和债权人达成了书面的债务清偿方案，同时还履行了《合作开发协议》约定的其他义务。2016年1月28日，大世界集团及其关联方大世界珠宝向原告交接了大世界珠宝的证照、公章、财务章等材料。2016年1月28日，大世界集团向原告交接了深圳市生元农机有限公司的证照、公司章程等材料。2016年1月28日，大世界集团向原告交接了大世界实业的证照、贷款卡、银行U盾、银行支票等材料。2016年2月3日，大世界集团向原告交接了大世界实业、深圳市生元农机有限公司的公章、法人章。2016年2月4日，大世界珠宝的股权结构由深圳市大世界市场管理有限公司持有10%、深圳大世界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持有40%、深圳市金鼎达科技有限公司持有50%,变更为由原告指定的关联方深圳嘉多洋置业有限公司持有100%。可见，大世界集团方面在签约后，一直在依约履行义务。3、基于原告的违约行为，《合作开发协议》不得不被解除，合同已经履行的依法应恢复原状。因而原告应向大世界集团返还大世界珠宝、深圳市生元农机有限公司、大世界实业的证照、公章、法人章、财务章、贷款卡、银行U盾、银行支票等全部交接材料，以及向相关方原状返还大世界珠宝100%的股权。4、《合作开发协议》因原告违约而无法正常继续履行且被解除，其所谓资金占用和律师费的请求均不合理不合法，不应得到支持。 被告徐金贵、被告大世界珠宝、被告大世界实业未作答辩。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一、2016年1月26日，原告（乙方）与被告大世界集团（甲方）、大世界珠宝（丙方）、大世界实业（丁方）及徐金贵（戊方）签订《合作开发协议》，合同约定甲、戊双方促使和负责将清水河项目、洪湖一街项目及百旺工业区项目的全部权益按本协议约定的方式及第1.2.1条所约定的受让对价转让给乙方，并承诺负责继续完善标的项目城市更新申报及审批程序，且确保乙方实际取得标的项目城市更新实施主体资格及后续开发的全部权益。合同第1.2.1条约定乙方受让标的项目上的全部权益的对价为10亿元，受让对价的付款时间参照本协议第2.1条达成的债务偿还方案所约定的时间支付。合同第2.1条约定：本协议签订后，甲、戊双方应负责完成就其涉及丙方、丁方及标的项目的下述所有债务与各债权人达成乙方事先书面认可之书面债务偿还方案以确认：债权债务各方均同意，书面债务偿还方案所提及的全部款项均须在债权人/质押权人/抵押权人对应完成与相应款项有关的设置在丙方、丁方及标的项目权益上的全部债务担保（包括但不限于：保证、质押、抵押等各种形式的担保措施）的解除或注销登记并将与担保有关的全部权属文件正本移交给乙方，且甲方将丙方、丁方之100%股权过户至乙方名下后，乙方方可将相应之款项实际支付给各债权人，也即视为乙方已按本协议约定支付了同等金额的受让对价。合同第6.1条约定：甲方、丙方、丁方、戊方任何一方违反在本协议所做出的承诺、声明和保证中的任何一项约定的，甲方、丙方、丁方、戊方应在接到乙方通知之日起3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违约金1,000万元整。并且，若构成根本违约的，导致本协议约定的合作目的不能实现的，乙方有权解除本协议项下部分或全部目标项目的合作。合同第6.2条约定：如果在本协议的履行过程中或任何一标的项目出现以下任何一项或多项情况的，乙方认为可能严重损害了其权益的，乙方有权要求甲方在接到乙方通知之日起3个工作日内赔偿由此给乙方造成的全部经济损失，同时乙方有权要求甲方、丙方、丁方、戊方继续履行本协议或者乙方有选择解除受影响标的项目之合作或解除本协议；如乙方选择解除本协议的，甲、戊双方应当在接到乙方解除协议通知之日起3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违约金1,000万元，并将乙方就全部标的项目已支付的款项（包括但不限于受让对价、货币补偿款、因“书面债务偿还方案”而承担的责任、股权转让价款、搬迁补偿款）、乙方在标的项目中所投入的全部资金及后期在标的项目上的所有投入的本金和按年利率15%计算的利息一次性全部返还给乙方，乙方将丙方、丁方股权及标的项目归还给甲方。另，合同第5.1约定：戊方同意与甲方、丙方和丁方共同连带承担履行本协议的全部责任。 二、2016年2月2日，案外债权人陈少庆与被告徐金贵就《合作开发协议》所列债务达成《还款协议》，该《还款协议》约定被告徐金贵应在协议签订之日起3日内向案外债权人陈少庆偿还首期款1.2亿元，在协议签订之日起90日内向案外债权人陈少庆偿还本金2.3亿元，余下利息2.5亿在协议生效后六个月内付清。同日，案外债权人孙景阳、刘文贤与被告大世界集团、被告大世界实业就《合作开发协议》所列债务达成《还款协议》[协议编号：SY-HK-2016001-001（协）],该《还款协议》约定债务人应在协议签订之日起3日内向案外债权人偿还首期款3,000万元，在协议签订之日起90日内向案外债权人偿还尾款6.2亿元。同时两《还款协议》均约定案外债权人在约定时间内收到全部还款款项后，债权下的所有担保、保证措施才相应解除。 三、2016年2月3日，被告大世界集团和被告徐金贵根据《合作开发协议》向原告发出《付款指示》，同日，原告分别向案外债权人陈少庆指定账户转账1.2亿元，向案外债权人孙景阳方指定账户转账3,000万元。 四、2016年5月4日，原告向四被告发函，催促其尽快履行《合作开发协议》约定义务，该函称：近日你方负责人徐金贵躲避我司人员电话、亦不按照《合作开发协议》以及我司信函要求履行各项义务，导致项目未能按照《合作开发协议》约定的开展，你方的行为已经构成严重违约，我方保留解除协议的权利，请在本函发出之日起两天内与我司联络协商解决。被告大世界集团、被告大世界实业及被告徐金贵签署收了该函，被告大世界集团对该函真实性认可，但对该函内容不予认可。 五、2016年5月9日，原告向四被告发函，该函称：5月3日前我司已将交易金额8.5亿元放在银行账户上，就等你方按照《合作开发协议》完成相关义务后立即支付，但因徐金贵躲避我司人员电话、亦不按照《合作开发协议》及我司信函要求履行各项义务，导致项目未能按照《合作开发协议》约定的开展，你方的行为已经构成严重违约。我司已函致你方，你方也签字确认，鉴于你方无继续履行协议之意愿，如此下去我司将无法实现合同目的，且面临巨大经济损失，为此我司函告解除《合作开发协议》，请你方按照约定向我司支付：1、退还我司已经支付的交易价款1.5亿元及利息损失625万元整（利息按照年息15%，暂计算至5月12日止）；2、赔偿经济损失1062.5万元整；3、向我司支付违约金1,000万元。2016年5月10日被告徐金贵在该函签字并文字回复“贵司来函中就解除《合作开发协议》所提条件第二条赔偿经济损失我司不同意。第一条、第三条的款项我司将在二个礼拜之内归还”，同时被告大世界集团在签字处盖章。 六、2016年6月22日，原告向四被告发函，该函称：自2016年5月10日起至本函发出之日，你方未向我司支付任何款项和履行任何实质性解决方案，请在2016年7月7日前向我司支付：1、退还我司已经支付的交易价款1.5亿元及利息损失975万元整（利息按照年息15%，暂计算至7月7日止）；2、赔偿经济损失1062.5万元整；3、向我司支付违约金1,000万元。2016年7月14日，原告委托律师向四被告发函，明确《合作开发协议》已于5月9日解除，催促四被告尽快返还项目转让款并承担相关违约责任。被告大世界集团对该两函的真实性不予认可。 七、2016年7月29日，被告徐金贵和被告大世界集团向原告发函，该函称：你司2016年5月9日函告解除《合作开发协议》，现我方同意解除，并同意在本函签发之日起3个星期内退还你司支付的交易款1.5亿元。 八、2016年8月3日，原告向被告徐金贵、被告大世界集团、被告大世界实业发函，该函称：收到2016年7月29日的函，我方不同意你司提出的3个星期支付期限，请最迟2016年8月4日前与我方联系并支付有关款项，另还应根据《合作开发协议》约定支付利息、违约金。 九、原告提交若干银行交易明细以证明2016年4月27日至2016年5月3日之间进行了相应的内部调款，为支付尾款8.5亿元筹集好资金。被告大世界集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关联性不予认可。 十、2016年1月28日被告大世界集团向原告交接了被告大世界珠宝、被告大世界实业的证照、公章、财务章等，2016年2月3日被告大世界集团向原告交接了被告大世界实业的公章、法人章，2016年2月4日被告大世界集团及其关联方向原告指定关联方转让了深被告大世界珠宝的100%股权，并完成股权变更登记。 本院认为，原告众朗有限公司与被告大世界集团、被告大世界珠宝、被告大世界实业及被告徐金贵于2016年1月26日签订《合作开发协议》系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效力性强制规定，合法有效。 关于合同是否解除。原告于2016年5月9日向四被告发函明确表示解除合同并提出合同解除后的三条处理意见，2016年5月10日被告徐金贵在该函签字并回复同意三条处理意见的其中两条并承诺履行期限，2016年7月29日被告徐金贵和被告大世界集团再次向原告发函明确同意解除合同，但变更了合同解除后的处理意见，综上，上述双方的行为表示双方对于解除合同已经形成一致意见，双方仅是对合同解除后的处理未协商一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的规定，本院认定涉案《合作开发协议》于2016年5月10日双方协议一致解除。 关于合同解除的原因。《合作开发协议》第2.1条明确约定：设置在大世界珠宝、大世界实业及标的项目权益上的全部债务担保解除或注销登记并将与担保有关的全部权属文件正本移交给原告，且大世界集团将大世界珠宝、大世界实业的100%股权过户至原告名下后，原告方可将相应之款项实际支付给各债权人，也即视为原告已按本协议约定支付了同等金额的受让对价。本案被告大世界集团并未举证证明其全部完成了上述义务，而原告支付1.5亿元首期款的行为是对自己权利的处分，不能推导出双方对于合同的变更，因此被告主张《合作开发协议》无法正常继续履行，系由于原告未按照达成的债务偿还方案约定支付对价而构成违约，没有合同依据，本院不予采信。而反观原告，2016年5月4日，原告向四被告发函催促其尽快履行《合作开发协议》约定义务，被告收到该函，庭审中虽不认可该函的表述内容，但也未提交相反证据予以反驳或证明其对该函积极回复或处理，2016年5月10日被告徐金贵和被告大世界集团在原告2016年5月9日函上的文字回复甚至表示同意支付违约金，综上，本院采信原告关于《合作开发协议》解除的原因是被告拖延履行合同义务的主张。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八条“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不影响合同中结算和清理条款的效力”的规定，以及《合作开发协议》第6.2条约定：如原告选择解除本协议的，被告大世界集团、被告徐金贵双方应将原告支付的款项的本金和按年利率15%计算的利息一次性全部返还给原告。原告诉请被告徐金贵和被告大世界集团返还其支付的对价款1.5亿元，并按年利率15资金支付赔偿资金占用损失，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大世界珠宝和被告大世界实业共同承担支付义务和赔偿损失，与合同不符，本院不予支持。至于8.5亿元的资金占用损失，该8.5亿元原告并未实际支付给被告，仍由原告占用，原告也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因该8.5亿的内部调整所造成的损失及因果关系，因此原告主张该8.5亿的资金占用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律师费，亦没有合同依据和法律依法，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第九十八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深圳市大世界集团有限公司和被告徐金贵共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原告众朗有限公司1.5亿元； 二、被告深圳市大世界集团有限公司和被告徐金贵共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按年利率15%的标准向原告众朗有限公司支付资金占用损失费（以1.5亿元为基数，从2016年2月3日起算，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 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上述给付金钱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919,539.72元，由原告众朗有限公司负担91,954.72元，由被告大世界集团和被告徐金贵负担827,585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大世界集团和被告徐金贵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张    睿 审判员 聂    效 审判员 吴  春  泷  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伍圣权（兼） 附录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 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 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 第九十八条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不影响合同中结算和清理条款的效力。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