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111民初14964号原告：陈志红，女，1974年2月21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黑龙江省肇东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骆军辉，广东国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慧敏，广东国灿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温芳，女，1970年7月22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被告：张韦，男，1974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湖南省祁阳县，被告：广东无龄密码美容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嘉禾街均禾大道33号101房。法定代表人：李金玉，该公司董事长。上列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覃刚，广东比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婕，广东比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志红诉被告温芳、张韦、广东无龄密码美容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无龄密码公司）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1月2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志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骆军辉，被告温芳、张韦、无龄密码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婕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志红诉称：原告与被告温芳、张韦于2017年3月开始合作经营美容服务。原告以劳务方式出资，在合作中负责与客户沟通，为被告无龄密码公司招收会员，被告温芳、张韦以被告无龄密码公司的产品出资并在合伙事务中负责管理，双方约定原告无需出资，收入在扣除产品的成本、房屋租金、水电费、工人工资，机器设备等费用后所余利润由原告占50%，被告温芳、张韦共占50%，被告张韦当时承诺由其一人负担经营风险。协商一致后，三方正式开始合伙事务，于2017年4月补充签订合作合同，款项均支付给被告温芳，由被告温芳负责财务记录并保存账簿，该账簿与被告无龄密码公司的账簿不一致。被告温芳每月通过微信方式向原告发送日记账的账簿照片，告知原告总利润的情况，但就原告对日记账所提出的异议并无作出合理的解释，也从未向原告提供过日记账所指向款项的原始凭证。2017年7月8日，被告温芳、张韦向原告表示需要资金生产产品，要求原告追加投资，原告通过转账方式向被告温芳个人账户支付了100000元。该笔投资款交付后，被告温芳却没有在日记账中记载该笔投资款的进账，也没有记载如何使用该笔投资款，原告亦无看到购置了新的机器设备或者新生产了产品。原告要求查阅该笔投资款的使用情况，但被告温芳、张韦予以拒绝。2017年8月至9月期间，原告发现被告温芳、张韦以被告无龄密码公司招收的会员（代理商）合同约定的代理费用为29800元，但账本中只记载6980元，原告向被告温芳、张韦提出异议，但三方未能达成一致意见。原告于2017年10月1日退出合伙，要求被告退还投资款，但被告温芳、张韦予以拒绝。原告认为：根据合作合同约定，被告温芳、张韦不得私自占有公司财产，否则应赔偿原告违约金100000元，现被告温芳、张韦隐瞒合伙组织收入，私自占有合伙资产，已经构成违约。现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请法院判令：一、确认原告已经于2017年10月退伙；二、三被告赔偿原告违约金100000元；三、三被告向原告分配散伙后合伙资金及合伙资产款项共计152896.5元，合伙期间财产归三被告所有；四、本案诉讼费用、鉴定费用由三被告负担。被告温芳、张韦共同辩称：被告温芳、张韦与原告之间确实存在合伙关系，且该合伙关系于2017年10月终止，但原告主张的事实与实际情况不符：原告与被告温芳、张韦确实于2017年3月即开始合伙，其中原告为一方，被告温芳、张韦为一方。双方约定各占50%的合伙份额并按照该比例共担盈亏。当时，双方并无约定具体的出资数额，亦无约定原告是以劳务方式出资，故才于2017年4月签订了涉案合作合同。执行合伙事务过程中，原告与被告温芳、张韦共同为客户提供美容项目的服务，同时开拓客户，发展被告无龄密码公司的代理商；如有收入，则应通知对方，按照各自收取自己所发展客户款项50%的比例向对方支付款项；需要增加投资时，则由双方按照50%的比例出资。2017年7月，合伙新增生产光电修复产品的业务，故原告向被告温芳交付了投资款100000元。合伙期间，经营场地的租金、水电费、备货款项均是由被告温芳支付，原告从未支付过上述款项，原告也从未向被告温芳、张韦披露过其收取客户的款项数额，更无向被告温芳、张韦分配过其收取客户的款项，而是私自购买产品及设备用于其个人名下美容店的经营。整个合伙期间，被告温芳、张韦共计向原告分配了收入196123元。2017年10月1日，原告与被告温芳、张韦终止合伙。原告于2017年7月投入的100000元已经全部生产出成品并留存在合伙经营地址。综上，被告温芳、张韦不存在造假或隐瞒实际收入的行为，其要求被告温芳、张韦赔偿违约金并退还投资款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无龄密码公司辩称：本案所涉合伙关系是原告与被告温芳、张韦之间的合伙关系，与无龄密码公司无关。原告要求被告无龄密码公司承担责任无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无龄密码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无龄密码公司于2016年7月4日经广州市白云区工商行政管理局依法核准登记成立，属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李金玉、温芳、张韦。2017年3月，原告与被告温芳、张韦合伙经营美容服务，合伙内容包括为客户提供美容服务，为被告无龄密码公司拓展客户、代理商等。2017年4月1日，原告（乙方）与被告温芳、张韦（同为甲方）补充签订《合作合同》，约定：“一、甲、乙双方按各占50%的比例方式合作，即甲方占50%；乙方占50%；按此比例共担盈亏，前期以无龄密码的品牌运作，后期甲乙双方共建公司，以公司化方式运营，品牌及公司一切资源（包括合作的门店、公司、团队等）都属于甲、乙双方共同所有，并按五五比例承担盈亏；二、财务制度；公司统一入单，公司开销必须甲乙双方签字确认，填写报销单，存档备案。每月对账，每月一号之前分上月的利润，当月账当月清，每月预留一万元作为公司日常开支。三、甲乙双方共同经营期间，所有公司经营范围内的业务（包括但不限于：光电仪器、拓客、整形、绣眉、内调排毒等），必须入公司，不得私自独吞，否则按违约处理，违约方赔偿未违约方十万元整。……。”2017年7月8日，原告与被告温芳、张韦协商一致共同开展光电修复产品的生产业务，原告向被告温芳支付投资款100000元，被告张韦向原告出具收据，记载：“今收到陈志红投资款壹拾万元整（10万元）特此证明。备注：双方各投资10万元整，用于生产光电修复产品，投资款具体用款明细在公司财务账上体现。”2017年8月至9月期间，原告认为两被告存在虚假记账、侵吞合伙组织资产的行为，双方发生争议。原告于2017年10月1日退出合伙，不再参与经营并诉至本院。原告主张执行合伙事务的情况如下：其仅负责与客户沟通；成功拓展客户后，客户直接到被告温芳、张韦处取产品，会员资格亦由被告温芳、张韦向客户发放；客户的款项通过POS刷卡方式直接支付至被告温芳的个人账户。被告温芳、张韦确认其二人均是被告无龄密码公司的股东，被告温芳为被告无龄密码公司的区域代理，但双方合伙过程中是各自收取各自拓展客户的款项并向对方支付其中的50%，产品由被告无龄密码公司直接向合伙组织提供，由被告温芳与被告无龄密码公司结算，上述产品，由合伙人在合伙事务中共同使用及管理。原告主张合伙组织的财务由被告温芳负责，并且由被告温芳向原告支付利润，提交了了微信聊天记录予以佐证。该证据显示被告温芳多次向原告发送现金日记账，现金日记账的内容包括：客户入单款项、产品费用、提成款项、购买设备及用品款项、伙食费、学费、场地租金、开发奖金、车费等。该日记账中显示支付各项经营成本费用后仍留存有数万元的余额，且未记载原告于2017年7月8日支付给被告温芳的投资款100000元，亦无记录被告温芳、张韦曾经出资100000元的内容。被告温芳、张韦、无龄密码公司认为该现金日记账不符合财务记账的形式，且该日记账中既有收入，也有支出，原告仅对支出有异议，显然不合常理，故对该日记账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基于查清原告与被告温芳、张韦合伙期间的合伙资产及债权债务情况，本院委托广东泽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以代理商加盟合同、现金日记账、租赁合同、货款收据、订单等为鉴定材料对原告与被告温芳、张韦合伙期间的资产状况及盈亏状况进行审计。该审计机构于2018年6月16日作出粤泽信鉴字[2018]第80116号司法会计鉴定报告，确定2017年3月至同年9月期间合伙组织亏损66545元；形成固定资产172338元。另该鉴定报告显示：1、被告张韦收到原告投资款100000元未入日记账；2、陈志红分得收益为155001.33元；3、租金收据记载为60000元，但有20000元未计入日记账；4、账面金额为172338元的固定资产包括：小粤仪器押金、摄像机、仪器一套、买摄像头、私密仪器、花都光电仪器、海珠光电仪器，其中花都光电仪器及海珠光电仪器共计90000元，发生时间均为2017年8月4日。原告对该审计鉴定结论予以认可，认为日记账中记载亏损66545元，但未计算原告与被告温芳、张韦协商一致投入的200000元，在加上合伙资产172338元，即合伙资产折算款及合伙资金共计305793元，原告应当分配其中的152896.5元。三被告则认为：虽司法会计鉴定报告中根据不完整日记账统计的金额与被告温芳、张韦统计的金额有差异，但该两被告认可鉴定报告所统计的数据。根据该数据显示，合伙组织亏损66545元。理由如下：首先、现金日记账不符合会计记账的形式，实际上合作双方在合作期间也没有按照合作合同中的约定进行记账；其次、按照双方合作合同的约定，双方是按各占50%的比例方式进行合作，而本案所显示的情况是仅有被告温芳、张韦的投入，却无原告的投入。原告投入的100000元属于专款专用，原告此前无投入却已经获得收益，故鉴定报告不能作为认定原告与被告温芳、张韦合伙期间的资产状况及亏损情况的最终依据。另被告温芳、张韦表示鉴定报告中的固定资产原告并未投入，应当归被告温芳、张韦所有，不同意分配。原告则认为原告与被告温芳、张韦之间合伙经营模式为以店养店，从合伙利润中提取一部分用于购置合伙固定资产，故上述固定资产均应属于合伙资产予以分配。经本院询问，被告温芳、张韦同意如本院认定上述固定资产属于合伙期间形成的合伙资产，因该资产现由被告温芳、张韦使用，其在分配时享有该资产的所有权并向原告进行补偿。被告温芳、张韦认为双方在合伙过程中各自收取各自客户款项后向对方支付50%，而原告既未承担经营成本，亦无支付款项，但其未能提供证据在2017年3月至同年9月的合伙期间其曾经向原告主张过权利。被告温芳、张韦主张双方已经分配的款项为代管款，但未能提供证据证实2017年10月1日后存在因双方合伙期间业务而导致退款需要扣减双方利润或者赔偿损失等事实。原告与被告温芳、张韦均确认合伙组织已经于2017年10月1日解散。以上事实，有合作协议、司法会计鉴定报告、投资款收据、租金收据、加盟合同、租赁合同、微信聊天记录、现金日记账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本案主要涉及以下争议焦点：合伙人的认定问题。根据原告提供的《合作合同》显示，原告与被告温芳、张韦共同合伙经营包括但不限于光电仪器、拓客、整形、绣眉、内调排毒等业务。虽被告温芳、张韦系被告无龄密码公司的股东，但被告无龄密码公司未在合作合同中作为一方当事人盖章确认，现无证据证实被告无龄密码公司参与原告与被告温芳、张韦之间的合伙事务，亦无证据证实被告无龄密码公司在原告与被告温芳、张韦之间的合伙事务中分享利润或承担亏损，故被告无龄密码公司并非合伙人，原告要求其在本案中承担民事责任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执行合伙事务的认定。原告主张其仅负责拓展客户，客户的款项均支付至被告温芳处，合伙组织的财务由被告温芳负责并向原告分配利润。被告温芳、张韦则表示由原告与被告温芳、张韦共同拓展客户，并各自收取客户的款项，然后按照所收款项的50%向对方支付收入。对此，本院认为：首先、合作合同明确约定“公司入单统一进账”、“每月一号之前分上个月的利润，当月账当月清，每月预留一万元作为公司日常开支”等涉及财务管理的内容，可见原告与被告温芳、张韦对财务管理制度已经达成一致意见，即统一入账、分配利润以及预留经营成本。该财务管理制度与原告陈述的执行合伙事务方式基本一致。被告温芳、张韦主张各自收取各自客户的款项后在向对方支付其中的50%，与合同约定不符，其亦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佐证。其次、被告温芳、张韦均为被告无龄密码公司的股东，被告温芳为被告无龄密码公司的区域代理，且其确认合伙组织向客户销售的产品均由无龄密码公司提供，并由被告温芳与被告无龄密码公司结算，上述过程均无原告的参与，结合与加盟商签订加盟合同的相对人为被告无龄密码公司以及被告温芳通过微信聊天方式向原告提供现金日记账的事实，足以认定被告温芳系合伙组织的财务管理人。被告温芳、张韦主张原告亦可以收取客户款项，但未能提供证据证实，亦无提供证据证实基于原告收取客户款项或者原告未负担经营成本向原告主张过权利，亦与合同约定及证据所反映的事实不符，本院对其辩解不予采纳。最后、被告温芳、张韦主张其向原告分配的196123元属于代管款，系将客户收入款项直接按照50%的比例支付给原告，该陈述已经与合作合同所约定的分配利润不符。退一步而言，如该陈述属实，被告温芳制作的日记账应当在客户支付款项向原告直接分配50%的款项，现金日记账应当在特定的时间余额归零，但现金日记账中不仅记录了各项经营支出，包括提成款、奖金、租金、仪器设备购买款项，伙食费、交通费等，而且其余额从未归零。由此可见，现金日记账中关于原告与被告温芳、张韦的款项分配并非如被告温芳、张韦所陈述的将客户的款项直接用于分配，而是在收取客户款项后并将其用于支付经营成本后将剩余的利润进行分配，且预留部分款项作为日后的经营开支。综上，本院对执行合伙事务的方式认定如下：在执行合伙事务过程中，原告负责拓展客户。客户将加盟费或购买产品款项支付给被告温芳，由被告温芳作为财务负责人统一进账，统一管理，相应的经营成本由被告温芳使用上述款项统一对外支付，剩余利润由原告，被告温芳、张韦按照50%的比例进行分配，同时预留部分作为合伙组织日后的备用款。三、被告温芳、张韦是否应当向原告分配合伙资产及合伙资金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4条规定：“合伙人退伙时分割的合伙财产，应当包括合伙时投入的财产和合伙期间积累的财产以及合伙期间的债权债务，……。”原告与被告温芳、张韦均确认双方的合伙已经于2017年10月1日终止，对此，本院予以确认。合伙终止时，原告与被告温芳、张韦应当清算合伙时投入的财产、合伙期间积累的财产以及合伙期间的债权债务。对于合伙时投入的财产，根据原告提供的收据显示，原告与被告温芳、张韦均应投入100000元作为生产光电修复产品的合伙事务使用，原告已经将该款项支付给被告温芳，鉴于收据中明确记载投资款具体明细在公司财务账上列明，故虽该款项未在被告温芳制作的现金日记账显示，但该出资行为确已实际履行完毕，本院予以认定。上述款项应当在合伙终止后向原告退回。对于合伙期间累积的财产，根据司法会计鉴定报告显示，合伙期间积累的财产为账面金额172338元的设备及仪器，具体包括小粤仪器押金、摄像机、仪器一套、买摄像头、私密仪器、花都光电仪器、海珠光电仪器。原告、被告温芳、张韦均对该设备、仪器的价值无异议，且上述设备、仪器均系在合伙期间购买，应认定为合伙期间积累的财产，因上述设备、仪器均由被告温芳、张韦实际使用，且其同意在分配时由其享有所有权并向原告补充，故上述设备、仪器应当归被告温芳、张韦所有，温芳、张韦按照50%的比例向原告补偿设备、仪器款项共计86169元。被告温芳、张韦辩解上述设备、仪器属于其个人投入，但现有证据证实原告于2017年7月8日支付用于生产光电修复产品的投资款100000元，同年8月4日合伙组织即购买光电仪器两台，可见原告的投资款已经实际用于合伙组织的合伙事务，被告温芳、张韦的陈述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合作期间的债权债务，根据司法会计鉴定报告显示，合伙期间发生亏损66545元（并无计算原告于2017年7月8日投入的100000元），上述亏损应当由原告，被告温芳、张韦各承担二分之一，即原告负担33272.5元。综上，合伙终止后，原告应取得其投资返还款100000元，设备、仪器补偿款86169元并承担合伙期间亏损33272.5元，被告温芳、张韦作为合伙组织的财务管理人，并实际占用合伙资产，应当向原告支付上述款项。考虑到合伙组织执行合伙事务期间系拓展客户作为被告无龄密码公司的代理商并销售被告无龄密码公司的产品，被告温芳与无龄密码公司结算，从便于当事人主张权利以及避免诉累的角度出发，合伙期间的亏损可直接从被告温芳、张韦应支付的款项扣除，即被告温芳、张韦向原告返还合伙投资款并支付设备、仪器补偿款共计152896.5元。至于被告温芳、张韦称原告已经取得收益196123元，超出司法会计鉴定报告记载的155001.33元的问题，因司法会计鉴定报告中所记载原告获得的收益系根据现金日记账中的记录统计所得，现金日记账为被告温芳制作，现有证据显示被告温芳既未记录原告的出资，亦未完整记录原告的收益以及场地租金的支付情况，足以证实其在履行财务管理义务过程中未按照会计业务规范进行操作，由此造成的不利后果，应当由被告温芳、张韦一方承担，故原告已经取得的收益，不足以作为扣减被告温芳、张韦向原告支付合伙资产数额的依据。对于原告主张的违约金问题。虽被告温芳未按会计业务规范履行财务管理义务，但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实被告温芳、张韦将合伙组织的财产转移为其个人财产或者挪作他用，原告主张被告温芳、张韦额外支出不合理款项，但本院审查现金日记账中记载的款项，未发现明显超出合伙组织日常经营所需的额外支出，且该理由不符合被告温芳、张韦应当支付违约金的合同约定，故对原告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47条、第54条、第55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陈志红与温芳、张韦之间的合伙关系于2017年10月1日终止；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温芳、张韦返还陈志红合伙出资款并支付设备、仪器补偿款项共计152896.5元；三、驳回陈志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4300元，由陈志红负担942.07元，由温芳、张韦共同负担3357.93元，温芳、张韦于本民事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共同向本院交纳案件受理费3357.9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邓汝辉人民陪审员  李丽梅人民陪审员  白春爱二〇一八年九月十日书 记 员  李凤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