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15民初1565号原告：佘晓成，男，1975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普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钟佳康，上海源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赫马纳仕(上海)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向城路XXX号XXX楼XXX室。法定代表人：SIMONWALDENALIBAND，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尚旭菲，北京奋迅(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佘晓成与被告赫马纳仕(上海)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原告佘晓成、被告赫马纳仕(上海)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均不服劳动争议仲裁裁决而分别提起起诉，本院于2018年1月2日立案受理后，以佘晓成为原告，以赫马纳仕(上海)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为被告，予以合并处理。本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8年2月8日、3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转为普通程序，于2018年6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钟佳康，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尚旭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佘晓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恢复劳动关系，被告按每月人民币91,667元的标准向原告支付2017年2月22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工资；2、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2016年度应付目标奖825,000元。事实和理由：原告于2013年12月1日进入被告处工作，担任总经理职务，月工资为91.667元。2017年2月21日，被告向原告发出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以原告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严重失职/营私舞弊为由解除与被告劳动关系。原告认为不存在被告所述违纪行为，被告系违法解除劳动关系。根据法律规定，劳动者要求恢复劳动关系的，应当恢复劳动关系并支付违法解除之日起至劳动关系恢复之日止的工资。同时，根据双方签署的《意向书》约定，被告应支付2016年目标奖金及激励计划三年奖。另外，仲裁裁决认定被告解除与原告的劳动关系属合法解除的理由为原告作为高级管理人员未经股东方同意违反公司法规定以自己设立的春藏(上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春藏公司)与被告进行自我交易。对此，原告认为该笔款项实质系用人单位向劳动者支付的劳动报酬，不存在适用公司法的问题。本案证据表明该笔款项的支付显然是经股东方委派的董事书面批准的，不存在原告擅自交易的情节。高级管理人员是否违反章程与公司存在自我交易行为并非是劳动纠纷。关于原告主张的2016年目标奖金的数额，在原告任职期间，被告无论是经营成果的绝对数，还是经营成果相较于预算情况的达成比例，都在不断好转，因此，原告应得的2016年度目标奖金数额理应高于以往年度。基于被告上述侵害原告的合法权益，为此，原告向上海市浦东新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申诉，经仲裁裁决，原告不服，故向法院提出起诉。被告赫马纳仕(上海)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辩称，2013年12月1日，原告与上海市对外服务有限公司签订了三年期限的劳动合同，并将原告派遣至被告处，担任总经理职务。2015年6月19日，上海市对外服务有限公司为原告办理了社会保险费转出手续，2015年8月1日起被告直接与原告建立劳动关系，并由被告为原告缴纳社会保险费。在2015年4月1日至2016年9月30日期间，在被告总部管理层不知情的情况下，原告利用职务便利，以虚假报销的方式支付原告绝大部分的月工资以及向原告全体员工及其本人发放各项奖金、津贴及补贴。原告以虚假报销的形式向原告和其他员工发放应税薪酬，导致被告未能依法按时就该部分应税薪酬代扣代缴相关个人所得税。原告的行为已构成严重违反国家法律以及被告的内部规章制度。原告在劳动仲裁阶段已承认了上述违法违纪事实。被告在发现原告的上述违法行为后，向上海市浦东新区国家/地方税务局第一税务主动补缴了2015年4月1日至2016年9月30日期间原告和其他员工少缴的个人所得税。原告的上述行为违反了《员工手册》第六章第七条第3款第2项下列行为可构成严重违纪行为中“……；以欺骗或其它不正当手段获得公司财物，在费用报销中弄虚作假(包括但不限于提供虚假的报销凭证，或伪造或变造事实或数据而申请报销)；……；”第3项谋取私利的行为：“以获取个人利益为目的超越个人职权行事或不遵循公司规定的流程或程序；未经授权，擅自占有、使用、挪用公司或客户的资金；”。同时，原告未经公司股东会同意以自己成立的春藏公司与被告签订品牌咨询服务协议，向该公司支付了服务费，其行为违反了《员工手册》第六章第七条第3款下列行为可构成严重违纪行为中“……；未经公司批准以公司名义对外签订合同、协议、或对已签订的合同协议中的条款进行篡改；未经公司批准，自行与公司交易或近亲属与公司发生交易；……。”按员工手册规定，原告的该严重违纪行为被告可予以解聘,被告于2017年2月21日以原告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严重失职/营私舞弊为由解除双方劳动关系。根据被告《员工手册》的规定：“员工因严重违纪导致解聘或退回人事代理机构的，其不再适用一年参加公司奖励计划”。原告签收并同意遵守员工手册的规定，理应适用该条规定。在本案中，原告虚假报销、偷逃个人所得税、营私舞弊、给被告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已经构成严重违纪，且该严重违纪持续发生于2015年度以及2016年度，因此原告理应丧失了继续获取2016年度绩效奖金以及长期激励奖金的资格。此外，根据双方签署的《意向书》约定，原告享有的长期激励奖金应于2017年第一季度支付。也就是说原告应至少工作至2017年第一季度完成。原告于2017年2月21日离职，未工作至第一季度完成，故长期激励奖金的支付条件尚未实际满足。因此，被告无需支付原告2016年度奖金700,000元及长期激励奖金1,150,000元。其次，原告在被告处工作期间，根据其与被告签订的《意向书》，原告享有基本工资，每年总额110万元，按比例分12个月支付，以及在满足一定条件下支付的目标奖金和长期激励计划。双方之间从未约定过年终十三薪。且根据被告《员工手册》第六章第四条年度奖金中规定“享受业绩提成作为奖励机制的员工，不再享受年度奖金，如销售部门；”及其他内部管理规定，原告作为公司总经理，其薪酬由董事会直接决定，在已经享受了其他奖金计划的情况下，不再享有年终十三薪。但是，原告在2014年12月、2015年12月及2017年1月，利用职务便利在被告董事会不知情的情况下，为自己额外发放了十三薪作为年终奖原告未经被告批准同意，连续三年领取十三薪，已构成了对被告财产的侵占，被告有权有权原告返还多领的年终奖220,001元。为此，被告向上海市浦东新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反请求，要求原告返还被告2014年、2015年、2016年年终奖十三薪。因被告不服上海市浦东新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的仲裁裁决，现提出请求：1、判令被告无须支付原告2016年年度奖金70万元；2、判令被告无须支付原告三年奖1,150,000元；3、判决令原告返还被告2014年十三薪91,667元、2015年十三薪91，667元以及2016年十三薪36,667元。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10月9日，原、被告签署《意向书》，约定聘任原告担任总裁；起始日为2013年12月1日；原告基本工资为1,100,000元，按比例分12个月支付；目标奖金为每年总额550,000元，根据目标达成程度及公司奖金政策按比例支付。最高奖金支付比例为目标总额的150%；激励计划为公司授权原告参与根据赫马纳仕中国区业务的关键业绩指标(待定义)的达成程度来支付的一项长期的激励计划。该项计划的具体细节应当在2014年7月底之前达成约定。该项计划的最高支付总额1,150,000元，公司应当在2017年第1季度内支付。2013年10月25日，原告与上海市对外服务有限公司签订了期限从2013年12月1日至2016年11月30日止的《劳动合同》，并同时签署了《派遣协议书》，约定将原告派遣至被告处工作，并明确派遣期限届满，用工单位需要继续使用原告的，派遣期限可以续延36个月。2015年6月19日，上海市对外服务有限公司为原告办理了社会保险费转移转出手续。2015年8月1日起，被告直接与原告建立劳动关系，并为原告缴纳社会保险费。2017年2月21日，被告向原告发出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以原告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严重失职/营私舞弊，并依据《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二款、第三款规定，决定于2017年2月21日解除与原告劳动关系。为此，原告于2017年8月2日向上海市浦东新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申诉，要求被告：1、恢复劳动关系，被告按每月91,667元的标准向原告支付2017年2月22日起至劳动关系恢复之日止的工资；2、被告支付拖欠的2017年2月的工资61,414元；3、被告支付2016年度年度奖金825,000元及三年奖1,150,000元；4、支付2017年2月出差报销款25,176.33元。被告于2017年10月9日向上海市浦东新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反请求，要求原告返还2014年十三薪91,667元、2015年十三薪91,667元以及2016年十三薪36,667元，总计220,001元。经仲裁裁决，被告支付原告2017年2月的工资61,414元、2016年年度奖金700,000元、三年奖1,150,000及2017年2月出差报销款25,176.33元；对原告其余请求及被告反请求不予支持；原、被告均不服，均向本院提出起诉。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双方当事人争议的事实如下：1、原告认为对被告提供的证据《员工手册》，虽当时原告签署了员工手册，但签署的员工手册并非该员工手册，原告离职时已将员工手册原件交还给被告，原员工手册原告无法提供，故对该员工手册不予认可；经审查，因原告已签收了员工手册，虽对被告提供的上述员工手册提出异议，但其未提供依据证明当时签收的员工手册非上述员工手册，故本院对上述员工手册予以确认。对被告提供的证据2014年12月17日、2015年4月15日的电子邮件，因不符合证据形式，故不予认可；经审查，因原告的异议成立，本院采信原告的质证意见。同时，原告表示其担任被告公司法定代表人时确实存在发放员工包括原告在内部分工资及奖金通过报销方式支付的，因当时被告公司成立不久，被告的财务由国外总部负责管理，上述发放工资的做法在被告提供的2015年4月22日报销单可反映，当时由被告国外总部指定的其他关联公司的财务Carol审批后，予以发放部分工资及奖金，之后，从原告提供的2015年5月20日被告国外总部发给被告公司财务的电子邮件反映，从此日起被告国外总部将被告公司财务支付口令牌及财务记账凭证交给了被告聘用的财务，故从此后，由原告本人审批后按上述方式发放部分工资及奖金，原告实际延用了原发放方式，根本不存在虚假报销及偷逃个人所得税的事实。关于原告经手的被告与原告另外成立的春藏公司签订了标的为70万元的服务协议，系原告延用上述发放部分工资方式的惯常做法，通过报销方式发放了原告本人的2015年度目标奖金70万元，不存在违规交易的事实。被告则认为对原告的截止2015年12月被告的ManagementReport及截止2016年12月被告的ManagementReport，系原告单方制作，不符合证据形式，不予认可；经审查，因被告的异议成立，本院采信被告的质证意见。同时，被告表示在2015年5月20日前，因被告公司刚成立，故该公司财务管理由被告国外总部的关联公司财务Carol代为提供服务，从2015年5月20日后已将财务管理权限交给了被告，由原告直接对公司进行管理。另查明，2015年10月15日原告出资成立“春藏(上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该公司与被告签订了一份《品牌咨询服务合作协议》，服务费金额为70万元。春藏(上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2016年1月19日向被告开具了7张金额为10万元的增值税发票，服务名称为“信息咨询”，被告已支付了上述费用。上述服务费70万元实际支付了原告2015年度目标奖金。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在劳动争议纠纷案件中，因用人单位作出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减少劳动报酬等决定而发生劳动争议的，由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本案中，被告主张原告违纪行为之一系未经公司股东会同意原告以自己成立的春藏公司与被告签订品牌咨询服务协议，向该公司支付了服务费，其行为违反了《员工手册》第六章第七条第3款下列行为可构成严重违纪行为中“……；未经公司批准以公司名义对外签订合同、协议、或对已签订的合同协议中的条款进行篡改；未经公司批准，自行与公司交易或近亲属与公司发生交易；……。”按员工手册规定，原告的该严重违纪行为被告可予以解聘。本院认为，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公司高级管理人员不得违反公司章程的规定或者未经股东会、股东大会同意，与本公司订立合同或者进行交易。现原告作为被告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其未提供确凿证据证明担任公司高级管理人员期间，与其设立的春藏公司发生交易行为已获得被告股东会、股东大会同意，且亦遭被告否认，故原告的上述行为显然违反了本院上述确认的被告制定的《员工手册》第六章第七条第3款相关规定，被告据此解除与原告的劳动关系，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信。因此，原告要求与被告恢复劳动关系，按每月91，667元的标准被告支付原告2017年2月22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工资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至于被告主张原告违纪行为之二系原告通过虚假报销套取公司现金、用以支付原告及被告处员工的部分工资、奖金、福利待遇达到偷逃个人所得税的非法目的，原告的上述行为给被告造成严重损失，已经构成严重违纪。对此，本院认为，双方确认被告公司财务管理在2015年5月20日前由被告国外总部的关联公司财务Carol负责管理，此阶段被告公司员工部分工资及奖金通过上述报销途径予以发放，而在2015年5月20日后被告公司国外总部将被告财务管理的支付口令牌及财务记账凭证交给了被告聘用的财务直接管理，之后原告管理的被告公司仍延用上述原报销方式支付公司员工的部分工资及奖金，原告的该行为不存在擅自作出的，被告以原告的行为违反了《员工手册》第六章第七条第3款第2项、第3项相关规定，解除与原告劳动关系，显然不当，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不支付原告2016年度目标奖金700,000元的请求。根据双方签署的《意向书》中约定，目标奖金为每年总额550,000元，根据目标达成程度及公司奖金政策按比例支付。最高奖金支付比例为目标总额的150%。审理中，被告主张根据《员工手册》第六章第四条中规定“解聘或退回人事代理机构不适用一年绩效评估的等级、不适用一年参加公司奖励计划的资格。”现因原告存在严重违纪行为，故其不再享受公司奖励计划；但被告表示公司并未制定过相关的奖励计划。对此，本院认为，根据本院上述确认的被告处的《员工手册》第四章薪酬福利制度第四条年度奖金中反映员工享受年度奖金，在被告无法提供其他的一年奖励计划的情况下，本院确认被告的《员工手册》第六章第四条中规定“不适用一年参加公司奖励计划的资格。”仅指《员工手册》第四章薪酬福利制度第四条的年度奖金，而双方在《意向书》中约定的目标奖金并未在员工手册中明确表述，故本院确认双方在《意向书》中约定的目标奖金不适用《员工手册》的相关规定，因此，根据双方签署的《意向书》约定，被告应支付原告2016年度目标奖金，因双方对原告完成目标的情况不能达成一致，本院酌情参照原告上年度目标奖金700,000元标准，由被告支付原告2016年度目标奖金700,000元。对被告不支付原告2016年度目标奖金700,000元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按825,000元的标准支付2016年度目标奖金，因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可按约定的最高奖金支付比例享受最高的目标奖金，故原告上述过高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不支付原告三年激励奖金1,150,000元的请求。审理中，被告主张不支付原告该奖金的理由同上述目标奖金，并主张该奖金发放日期为2017年3月份，而2017年2月21日原告已离职，故不应享受该激励奖金。对此，本院认为，根据上述本院评判的被告应支付原告2016年度目标奖金的理由，同理适用被告应支付原告三年激励奖金的理由，另外，根据双方签署的《意向书》约定该激励奖金支付日期为“2017年第1季度内支付”，并未明确约定具体日期，而原告离职日期在2017年第1季度内，已达到领取该奖金的日期。因此，根据双方签署的《意向书》约定，本院确认被告应支付原告三年激励奖金1,150,000元。对被告不支付原告三年激励奖金1，150,000元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要求原告返还2014年十三薪91,667元、2015年十三薪91,667元以及2016年十三薪36,667元的请求。审理中，被告主张根据《员工手册》第六章第四条年度奖金中规定“享受业绩提成作为奖励机制的员工，不再享受年度奖金，如销售部门；”现原告已享受其他奖金计划，故其不应再享受十三薪年终奖金，已发放原告的奖金属错误发放，应予返还。对此，本院认为，被告上述主张原告应返还十三薪年终奖金的理由，系依据员工手册规定，而员工手册中规定的不再享受年终奖金的前提为享受业绩提成的员工，而被告并未举证证明原告亦享受业绩提成的，故被告依此为由要求原告返还上述十三薪年终奖金，显然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故被告要求原告返还2014年十三薪91,667元、2015年十三薪91,667元以及2016年十三薪36,667元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另仲裁裁决被告支付原告2017年2月的工资61,414元、2017年2月出差报销款25,176.33元，双方均未提出起诉，应视为双方接受该裁决结果，故本院确认被告应支付原告2017年2月的工资61,414元、2017年2月出差报销款25,176.33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一款、第三十九条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赫马纳仕(上海)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佘晓成2016年度目标奖金700,000元；二、被告赫马纳仕(上海)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佘晓成三年激励奖金1,150,000元；三、被告赫马纳仕(上海)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佘晓成2017年2月的工资61,414元；四、被告赫马纳仕(上海)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佘晓成2017年2月出差报销款25,176.33元；五、驳回原告佘晓成的其余诉讼请求；六、驳回被告赫马纳仕(上海)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其余请求。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计5元，免予收取。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佘晓成承担300元，被告赫马纳仕(上海)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承担4,7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蔡 瑜人民陪审员 董 鹏人民陪审员 樊大林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罗 洁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约定和国家规定，向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第三十九条劳动者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二）严重违反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的；……。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