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内0204刑初35号公诉机关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加宝成，曾用名加珍锋，男，1970年10月4日出生，汉族，文盲，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伊金霍洛旗，捕前住包头市青山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7年8月17日被包头市公安局青山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9月20日经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7年9月21日被包头市公安局青山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包头市青山区看守所。辩护人姚乐乐，系内蒙古云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金海峰，男，1987年7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包头市土默特右旗，捕前住包头市东河区。因犯抢劫罪，于2005年11月2日因犯抢劫罪被北京市丰台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因犯盗窃罪，2015年6月9日因犯盗窃罪被包头市土默特右旗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于2015年8月1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诈骗罪，于2017年8月18日被包头市公安局青山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9月20日经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7年9月21日被包头市公安局青山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包头市青山区看守所。辩护人郝颖，系内蒙古云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建国，男，1967年1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个体，户籍所在地包头市石拐区，捕前住包头市东河区。因犯盗窃罪于1997年8月12日被包头市石拐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因涉嫌诈骗罪，于2017年10月31日被包头市公安局青山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1月9日经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日被包头市公安局青山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包头市青山区看守所。辩护人郑敏，系内蒙古济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素娟，系内蒙古济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检察院以青检公诉刑诉〔201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加宝成、金海峰、马建国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谷文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加宝成及其辩护人姚乐乐、被告人金海峰及其辩护人郝颖、被告人马建国及其辩护人郑敏、李素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加宝成伙同金海峰、马建国诈骗他人财物1754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加宝成、金海峰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金海峰在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加宝成、金海峰、马建国进行处罚。被告人加宝成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如下：1、加宝成涉嫌的罪名应为合同诈骗罪，2本案应区分主、从犯，加宝成应认定为从犯，3、被告人加宝成系初犯，且当庭自愿认罪，4、被告人加宝成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被告人金海峰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如下：1、起诉书未区分主、从犯明显不当，2、被告人金海峰只起到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3、被告人金海峰如实供述，系坦白，认罪、悔罪。被告人马建国对罪名无异议但辩称其不清楚办理车贷提交材料的真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如下：1、被告人马建国不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马建国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也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行为。2、被告人马建国所起作用小，系从犯。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5日被告人加宝成伙同被告人金海峰、马建国，以加宝成的名义在包头市青山区某某二手车市场张某某处购买一辆白色的奥迪A4汽车。被告人加宝成使用之前由被告人金海峰和马建国为其伪造的虚假的银行流水及《包头市北梁棚户区房屋征收产权调换安置协议》，并伙同金海峰、马建国将被害单位工作人员带至谎称系加宝成所有的房产，之后被告人加宝成与被害单位内蒙古某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公司”）签订了《履约服务担保合同》及《牡丹信用卡透支分期付款抵押合同》，以其购买的奥迪A4汽车作为抵押办理了汽车贷款。由被告人马建国找人帮加宝成向售车方张某某支付购车款75000元，被害单位某某公司将购车款183200元支付给售车方张某某，该车辆过户至加宝成名下，在被告人加宝成将车辆登记证书及保险单交于某某公司办理银行抵押登记手续后，三被告人将涉案车辆提出。被告人加宝成、金海峰、马建国等人随即又到包头市昆都仑区某某宾馆**将涉案车辆再次抵押给他人，得款9.5万元。被告人加宝成获利9100元用于个人花销。被告人加宝成等人仅偿还了第一期欠款7800元后，便以再无偿还能力为由不再履行还款义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物证（1）照片七张证明：加宝成购买的奥迪A4L汽车，杨某与加宝成在三单元1611门的合影，杨某与加宝成在加宝成购买的奥迪汽车前面的合影，加宝成的身份证照片，加宝成签署文件的照片。2.书证（1）现场检测报告书：金海峰的检测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呈：吗啡类毒品阳性（+）。（2）发案、立案、破案经过、抓捕经过证实：2017年8月17日受害人杨某将诈骗其19万元现金的加宝成叫到包头后与张某某三人一同到公安机关报案。经侦查人员进一步缜密侦查，得知犯罪嫌疑人金海峰在东河区某某小区6号楼5号底店居住，我局侦查人员立即赶往该处将其抓获，于2017年8月18日我局将犯罪嫌疑人金海峰依法刑事拘留。经过缜密侦查，侦查人员在东河区一家宾馆将犯罪嫌疑人马建国抓获，2017年10月30日将其依法刑事拘留。（3）前科证明及刑事判决书、人民法院执行通知书、证明证实:被告人金海峰2005年11月2日因犯抢劫罪被北京市丰台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2015年6月9日因犯盗窃罪被包头市土默特右旗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于2015年8月13日刑满释放。被告人马建国因犯盗窃罪于1997年8月12日被包头市石拐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被告人加宝成无犯罪前科。（4）提取笔录、履约担保服务合同（甲方：内蒙古某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乙方加宝成、丙方雷某某、丁方：浙江凝睿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戊方备胎融资（深圳）有限公司）证明：乙方向戊方承租奥迪汽车一辆，乙方通过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艮山支行贷款19万元，分36期，每期还款6761元，甲方为乙方、丙方向丁方提供连带责任反担保。（5）牡丹信用卡透支分期付款/抵押合同（透支债权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艮山支行，透支债务人加宝成，抵押人加宝成、雷某某）、确认书。证明：加宝成向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艮山支行贷款，以奥迪汽车（车牌号蒙BAB3**）一辆作抵押，分36期偿还，每期还款6760元。（6）个人汽车贷款客户信息采集表、机动车登记证书、二手车销售统一发票、机动车行驶证、加宝成和雷某某的身份证证明：加宝成于2017年5月5日购买奥迪A4汽车，发票记载车价33万元，车牌号蒙BAB3**。（7）包头市北梁棚户区房屋征收产权调换安置协议及情况说明证实：征收人东河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将被征收人加宝成位于忠义和9号的房屋征收，提供给加宝成的房屋为北梁新区北八区小区6号楼3单元第16层1611号。侦查员至东河区北梁新区北八区6号楼3单元16楼1611室进行核实，该房屋无人。随即侦查员与东河区北梁新区北八区物业进行核实，该物业领钥匙登记册上北梁新区北八区6号楼3单元16楼1611室领钥匙人为张某甲，联系电话为15****，经与该电话联系，该电话已为空号。（8）提取笔录、加宝成微信截图4张证明：加宝成给平安（马建国）转账2400元的微信转账记录以及通过微信支付的方式向其本人的信用卡还款2400元的记录。（9）抵押登记证明证实加宝成购买的车辆已于2017年5月27日抵押给中国工商银行杭州艮山支行。（10）台州银行网上银行交易凭证、情况说明证实王某某向张某乙付款183200元，且该款为某某公司使用王某某个人账户支付的来往账款。（11）营业执照、情况说明、加宝成涉案信用卡流水、网上银行交易凭证、代偿证明、付款回单证实因被告人加宝成不履行还款义务，被害单位按约定已代加宝成履行信用卡分期还款义务。（12）现场辨认笔录及情况说明证实三被告人辨认出其将涉案车辆再次抵押的地点为昆都仑区某某大厦2106房间。经办案人员查找，无法调取再次抵押的相关书证和证言，无法落实涉案车辆的办理再次抵押后目前的下落。2、证人证言：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我在某某二手车市场从事二手车买卖，店名名称为某某二手车，我向公安机关提供了张某乙的银行流水，我店里的二手车交易款多数都打到张某乙的银行卡上，流水显示的2017年5月5日王某某打入的183200元是售出的二手车的车款。根据付款公司的记录该款应该是卖奥迪A4汽车的款项。3、被害单位某某公司的报案及陈述材料（1）某某公司员工杨某证实案发当天加宝成与马建国到某某二手车某某二手车店内称加宝成想贷款购买奥迪牌白色的A4L轿车，我过去后核对了征信记录，查看了其提供的加宝成名下的银行流水及《包头市北梁棚户区房屋征收产权调换安置协议》后，与加宝成、马建国、金海峰一同到安置协议的地址核实，加宝成告诉我这就是他的家。后回到店里由马建国上楼刷卡支付购车首付款75000元，我让加宝成就将他的妻子雷某某叫来了，在某某二手车店内加宝成签订了贷款合同(信用卡透支分期付款担保服务合同)。合同中规定贷款分36期，加宝成每月需还款6761元（包含本金和利息）。5月5日17时30分许，我公司将19万元汽车贷款打至邱某的银行卡内。之后这辆奥迪牌白色的A4L轿车就过户到加宝成名下。我当天就将过户给加宝成后该辆车的车辆登记证书和该车的保险单子留下，为了之后去车管所办理抵押。5月5日当天加宝成和那名马姓男子就将那辆奥迪牌白色的A4L轿车开走了。办完贷款后加宝成还过一次贷款，第一期贷款逾期之后由加宝成出资2400元，马姓那男子出资5400，加宝成一共向银行还款7800元，但之后截至今天加宝成再没还过贷款。贷款逾期后，我就给加宝成打电话，加宝成告诉我说他需要钱花，他通过村里的一个人联系到了马姓男子。马姓男子答应他如果能以他的名字从二手车行将汽车贷款出来后再抵押给别人的话能给他1.5万元的好处费，银行流水是他花600元办的假的，他提供的《房屋征收产权调换安置协议》也是假的。2017年8月份加宝成打电话约好与我们在昆区包百大楼附近见面，我带加宝成到某某二手车市场与张某某碰面，加宝成称他也被骗了，张某某提出去刑警队处理，然后开车拉我和加宝成到公安机关报案。（2）某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某证实王某某是我公司的财务人员，张某乙是被告人加宝成购买的涉案车辆的出售车行（某某车行）的工作人员，我公司替被告人加宝成垫付了车款18.32万元。张某丙是我公司的财务人员，我公司与浙江凝睿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是合作关系，因加宝成不履行还款义务，按照我公司与凝睿公司的约定我公司替加宝成向浙江凝睿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偿还21.278239万元。另外我公司于2017年10月25日用王某某的账户向加宝成贷款账户打款1.1万元，也是替加宝成偿还的车贷款。银行已经向加宝成发放贷款，该款经由浙江凝睿公司打给我公司，但后期因加宝成不履行还款义务，我公司通过上述程序替加宝成偿还给银行的车贷款。2018年8月的一天杨某来电话说，加宝成到了某某二手车市场，我过去与其协商，加宝成称他也是被害人，我对他说报警处理，加宝成表示同意，于是我开车带加宝成和杨某到公安机关报案。4、辨认笔录证实三被告人互相辨认出对方，杨某分别辨认出三被告人。5、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1）被告人加宝成供述称我通过东胜张姓朋友得知通过办汽车贷款可以弄到钱，并经朋友介绍认识了金海峰、马建国，他们说按要求办理汽车贷款后可以给我6、7万现金，抵押三次可以拿到10万元左右现金，购车首付他们想办法支付。之后我们到某某二手车一家门店看中一辆奥迪A4轿车，谈好车价23万元左右并联系了贷款公司，金海峰和马建国帮我准备办理贷款所需的虚假的银行流水和房屋安置协议，我支付金海峰600元办理假资料的费用。贷款公司的小杨说要进行家访，金海峰开车带我们到东河北梁小区，我按之前金海峰、马建国说好的和小杨说这是我家的回迁安置房。之后又回到某某二手车的那家门店，小杨拿出手续让我和我媳妇签字，这辆车交了75000元的首付款，办理了190000元的贷款后过户成我的名字。然后我们又把车开到一家二手车市场，金海峰让我和媳妇签字，并跟我说抵押了95000元，扣除首付款75000元和垫付首付款好处费5000元，还剩15000元，给我银行卡转账9100元。第一个月还贷日期到后，我把还款的工商银行卡号发给马建国，我微信转给他2400元，马建国自己出5400元，一共还款7800元。2017年8月17日上午杨某和我电话联系处理此事，并开车把我拉到贷款公司，公司老板对我说报警哇，我同意了，他们开车把我带到公安机关。（2）被告人金海峰供述称加宝成通过东胜张姓朋友联系到金海峰说因为需要钱想办理汽车贷款业务，金海峰将此事告诉了马建国，马建国和加宝成联系并选定购买车辆后，马建国告诉金海峰加宝成办理贷款购买白色奥迪A4L轿车需要虚假的银行流水和房产证明，让其给办理假的银行流水和“北梁安置房协议”，金海峰向加宝成要了600元并从微信上找到办假证的制作虚假材料后将假的银行流水和“北梁安置房协议（地址是张某丁的）”给了马建国，在贷款公司的人家访前，金海峰和马建国嘱咐加宝成将张某丁的家说是自己的家，贷款公司的人家访去加宝成的住所其实是张某丁的家。之后金海峰与加宝成、马建国到二手车市场，由加宝成签订了购车协议，马建国就找人垫付了7万8千多元，贷款公司出了19万元，车辆过户至加宝成名下。过完户马建国就让金海峰联系昆区某某酒店的一家二手车行将车辆抵押了95000元，其中80000元打给之前购车的垫资人，9000多元打给了加宝成。之后马建国给金海峰1300元卖车的回扣。加宝成贷款逾期后，金海峰曾给了马建国1300元作为归还贷款的钱。（3）被告人马建国供述称，大概是2017年4、5月份的时候，金海峰给马建国打电话说想以贷款的方式购买二手车，马建国来到金海峰的底店，见到了加宝成对其表示可以办理，后马建国领着加宝成和金海峰店里的一个男的打车去了青山区某某二手车市场，我们和姓杨的见面后，经查询征信没有问题可以办理汽车贷款，需要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本人的银行流水、包头市的住房证明文件，那个男的和加宝成一起返回了东河，马建国一个人去青山区了。大概过了七八天的一天晚上，金海峰给马建国打电话说需要的材料都准备好了。第二天早晨马建国去了金海峰的底店，当时金海峰、加宝成、加宝成的媳妇和上次一起去市场的那个男子都在，金海峰开车拉着他们五人去了某某二手车市场，在市场里看好了一辆白色的奥迪A4轿车，小杨和加宝成、金海峰、加宝成的媳妇谈具体贷款的事情，马建国在旁边站着，谈好后小杨说可以办理并进行家访。马建国等人一起开着金海峰的车返回东河进行家访，大概是来到北梁六区的安置房，加宝成对小杨说是购买的安置房。家访完后又返回了二手车市场。加宝成对小杨说想零首付购车，小杨说他的条件不够，加宝成自己没钱，金海峰联系了几家没有可以垫资的，马建国联系了垫资的人支付包括购车首付款和保险等费用。小杨办完手续后将车款付给那个卖车的人，把车开走了安装了GPS装置，然后办理了过户手续。垫资的那个男子向加宝成要垫付的购车首付款，因加宝成没钱支付，金海峰说那就先把这辆车抵押出去，加宝成说自己有二十万的贷款马下就下来了，然后垫资的那个男的开着奥迪A4轿车拉着加宝成夫妻二人，金海峰开车拉着我和店里的那个男的一起来到昆区钢铁大街附近的一家贷款公司，加宝成、金海峰和垫资的那个男的三个人与贷款公司的人进行商量贷款的事情，马建国和加宝成的媳妇在楼道里站着，办好贷款手续后贷款公司的人转账给那个垫付首付款的那个男子，具体多少钱不知道。马建国给加宝成卡里还了7800元，加宝成自己出2000多元，金海峰给了1000多元。以上证据均合法收集，证据间相互关联印证，并经法庭质证核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加宝成、金海峰、马建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以贷款买车的方式骗取被害单位垫付的购车款1754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且诈骗数额巨大，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加宝成、金海峰、马建国诈骗罪罪名成立。三被告人用所骗得的汽车再次进行抵押借款95000元的行为应当认定为对其诈骗所得赃物的非法处置和变现行为。被告人金海峰在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加宝成、金海峰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金海峰、马建国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关于被告人马建国是否构成诈骗罪的问题，被告人金海峰与加宝成的供述能够印证被告人马建国伙同二被告人实施了诈骗行为，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与关于本案是否区分从犯的问题，本院认为，本案中各被告人系分工不同导致所实施的具体犯罪行为存在差异，故不宜区分主从犯，但可以根据被告人参与犯罪所起作用，在量刑时对被告人马建国、金海峰予以酌情从轻处罚。关于本案的定性，经查，此类诈骗案件虽具有以合同的方式骗取垫付车款取得涉案车辆的表象，但其实施的犯罪行为主要是侵犯他人财产所有权而非扰乱市场经济秩序，应认定为诈骗罪。关于被告人加宝成是否构成自首的问题，本院认为，本案中被告人加宝成到案过程主动性和自愿性不充分，不能认定为自动投案，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被告人马建国的辩解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三被告人辩护人的其余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均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金海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18日起至2021年12月17日止。）二、被告人马建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31日起至2022年2月28日止。）三、被告人加宝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一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17日起至2021年9月16日止。）四、赃款175400元继续追缴，返还被害单位。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袁 敏人民陪审员  王晓梅人民陪审员  于宝君二〇一八年九月十七日书 记 员  赵 磊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