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627刑初216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叶南安，男，1985年3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农，户籍地福建省平和县，现住福建省南靖县。曾因犯抢劫罪于2011年1月2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2013年10月14日被假释；，现羁押于南靖县看守所。 辩护人蔡鸿明，福建泾渭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冯卢亮，福建泾渭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龙水，男，1990年5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农，家住福建省南靖县，现羁押于南靖县看守所。 被告人王牧锋（曾用名王少锋），男，1986年11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农，家住福建省南靖县。曾因盗窃于2007年3月19日被行政拘留五日；，现羁押于南靖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龙民，福建仁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某1，男，1986年4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农，户籍地福建省南靖县，现住福建省南靖县。；，现羁押于南靖县看守所。 辩护人黄光荣，福建兴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赖润成，福建兴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叶南安、黄龙水、王牧锋、吴某1被控故意伤害一案，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7月31日以靖检诉刑诉[2017]210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8月30日、12月7日、2018年3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了本案。南靖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妮君、代理检察员周维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叶南安及其辩护人蔡鸿明、冯卢亮，被告人黄龙水，被告人王牧锋及其辩护人陈龙民、被告人吴某1及其辩护人黄光荣到庭参加诉讼。因公诉机关需要补充侦查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于2017年10月11日决定延期审理，于2017年11月10日恢复审理；因辩护人陈龙民、冯卢亮先后申请调取新的证据建议延期审理，本院分别于2018年2月9日、2018年3月9日决定延期审理，于2018年3月8日、2018年3月29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9月14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叶南安在南靖县民果超市后面旧机站附近抓到一名疑似盗狗的小偷，即被害人无名氏。叶南安随即打电话叫来被告人吴某1，由吴某1控制住被害人无名氏，叶南安又打电话给被告人黄龙水。在黄龙水未到现场时，叶南安、吴某1押着无名氏到隔壁王某家对质，因无名氏一直要跑，吴某1便用手将无名氏的双手别到后背，叶南安朝无名氏的腹部打了三四拳。黄龙水赶到现场后，也动手殴打无名氏的胸部和腹部。吴某1见无名氏又要跑，便用右手夹住其脖子将其摔倒在地，叶南安和黄龙水则用脚踢无名氏。后因王某的制止，叶南安、黄龙水、吴某1便将无名氏拖到王某门口的沙堆旁边，叶南安、黄龙水继续殴打无名氏。后叶南安拨打南靖县公安局丰田派出所电话报警。此时，被告人王牧锋从外面回到家，听见叶南安喊说抓到偷狗贼之后，便跑过去看，并朝已经倒地的无名氏的腹部和背部踹了几脚。不久，丰田派出所民警赶到现场，将受伤的被害人无名氏送往医院救治，后经医治无效于当日死亡。经漳州市公安局法医鉴定，被害人无名氏系因脾破裂术后并发大出血死亡。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出示、宣读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叶南安、黄龙水、王牧锋、吴某1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叶南安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带领侦查人员抓获同案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之规定，系立功，可以从轻处罚；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黄龙水、王牧锋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王牧锋有劣迹，可酌情从重处罚。吴某1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提供侦破其他重大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之规定，系重大立功，可以减轻处罚；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综上，建议对叶南安、黄龙水、王牧锋在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二年的幅度内处刑，对吴某1在有期徒刑六年至七年的幅度内处刑。 被告人叶南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对医院是否存在延误抢救提出质疑。 辩护人蔡鸿明主要的辩护意见：1、本案事实方面需要查明两个问题：一是被害人的死亡原因与各个因素的参与度，医院是否及时对被害人进行救治，是否存在医源性因素，以及医源性因素的比重有待查明。2、被害人无名氏的死因系多因一果，殴打行为只是诱因，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罪刑不相适应。3、被害人实施盗窃行为，被发现后企图逃跑，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存在过错。4、叶南安打电话报警，并将被害人扭送至公安机关，在首次接受公安机关询问时就如实交代，后在家中等候处理，依法构成自首。综上，建议对叶南安减轻处罚，在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 被告人黄龙水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对公安人员是否将被害人及时某抢救提出质疑。 被告人王牧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 辩护人陈龙民主要的辩护意见：1、被害人无名氏的死亡结果系多因一果，现有证据无法认定叶南安、王牧锋等人的故意伤害行为是造成被害人死亡的唯一原因，叶南安、王牧锋等人不应对被害人的死亡后果承担责任，而只应对被害人脾破裂导致切除的后果承担责任。2、王牧锋对叶南安等三人第一阶段实施的伤害行为没有共同的意思联络，也未参与，与其他三名被告人系普通共犯，不应对被害人死亡结果概括承受。退一步讲，即使需要承担责任也应认定为从犯。3、王牧锋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王牧锋主观恶性较小，行为动机属激情犯罪，系初犯、偶犯，且被害人自身存在过错。综上，建议法庭综合考虑本案案情并结合王牧锋具有的减轻、从轻处罚情节，对王牧锋从宽处理，并处以适当刑罚。 被告人吴某1辩称其没有动手殴打被害人，只是帮忙拉住被害人的胳膊，依法不构成犯罪。 辩护人黄光荣主要的辩护意见：1、被害人的死因系多因一果，吴某1等人不应对被害人的死亡后果承担责任，而只应对被害人脾破裂导致切除的后果承担责任。2、吴某1对自己帮忙控制被害人不持异议，认为自己不构成犯罪，属于对行为性质的辩解，不影响坦白情节的认定；吴某1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提供侦破其他重大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系重大立功，可以减轻处罚；被害人存在过错，对吴某1可酌情从轻处罚；吴某1的前科系未成年人犯罪，不应作为从重处罚情节考量。综上，建议对吴某1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幅度内量刑。 经审理查明，2016年9月14日凌晨0时许，被告人叶南安与被告人吴某1在叶南安的家中泡茶。0时30分左右，一名陌生男子即被害人无名氏将其驾驶的一辆黑色女式踏板摩托车停放于叶南安的家门口，叶南安见状觉得可疑便跟随无名氏至南靖县“民果超市”后面旧机站，因怀疑无名氏盗狗，叶南安抓住无名氏的衣领不让离开，并打电话叫来吴某1，二人将无名氏押到王某的家中与王某对质，期间，叶南安又打电话给被告人黄龙水。在王某表示不认识无名氏后，见无名氏想跑，吴某1便用手将无名氏的双手别到后背，叶南安持拳头殴打无名氏的腹部三四拳。黄龙水赶到王某家后，持拳头殴打无名氏的腹部和胸部几下，吴某1见无名氏又想跑，便用右手箍住无名氏的脖子将其摔倒在地，叶南安和黄龙水则用脚踢无名氏。王某见此情景，要求叶南安等人离开，叶南安、吴某1、黄龙水便将无名氏拖到王某家门口不远处的一个沙堆旁边，叶南安、黄龙水继续殴打无名氏，无名氏倒在地上，双手捂着腹部。凌晨1时许，被告人王牧锋从外面回到家，听到叶南安说倒地的无名氏是偷狗贼，便朝无名氏的腹部和背部踹了几脚。凌晨1时9分许，南靖县公安局丰田派出所民警赶到现场，无名氏被送往医院救治，后经医治无效于当日死亡。 经漳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的法医陈某2、简某对无名氏尸体检验，见：1、无名氏的主要损伤为：面部、双上肢、左下肢皮肤擦伤；胸部、背部软组织挫伤；左第10、11后肋骨骨折；脾破裂。2、致伤工具：无名氏的面部、双上肢、左下肢皮肤擦伤位于身体突出部位，形态呈现点片状，分析认为跌倒碰撞与地面接触可以形成。无名氏胸部、背部软组织挫伤伴有皮下出血，表皮未见擦伤，对应部位左第10、11后肋骨骨折、脾破裂出血，分析认为该暴力较大，致伤物具有一定接触面，表面相对光滑，结合案情分析认为拳打脚踢可以形成。3、死亡原因：无名氏胃内容物经检查未检出甲胺磷、敌敌畏、安定、巴比妥、毒鼠强。尸体上存在尸斑淡薄，双侧睑球结膜苍白，口唇苍白，指趾甲甲床苍白，内腔脏器粘膜苍白等明显失血体征；解剖腹腔内见大量（量约3000m1）不凝固暗红色血液及凝血块，脾切除区胃短血管断段处见大量凝血块附着，未见结扎，根据尸检所见结合案情分析认为：无名男氏被他人殴打致脾破裂大出血，术后因腹腔内大出血死亡。无名男氏解剖见肝硬化、表面结节，病理检验见结节性肝硬化并脂肪变，分析认为：无名男氏因其肝硬化肝功能减退，在大出血情况下，可造成凝血功能障碍导致术后脾床渗血。无名男尸脾切除术后腹腔大出血系胃短血管出血及脾床渗血所致。综合以上分析，认为无名氏系因脾破裂术后并发大出血死亡。法医陈某2、简某另外分析认为：根据尸体检验所见，结合医院病理活体组织检查报告诊断，认为无名氏生前患有肝硬化，肝硬化患者发展到一定时期可引发脾功能亢进导致脾肿大，脾肿大提示其体积相对增大，脾被膜紧张度也随之增加，在同样外力作用下脾破裂出血相对正常人机率增加。肝硬化患者发展到一定时期可影响到肝功能，有出血倾向，在大出血情况下，可造成凝血功能障碍导致术后脾床渗血。综上所述，外伤是脾破裂术后并发大出血死亡的主要原因，无名氏生前患有肝硬化是辅助因素。根据尸体检验所见，无名氏经医院行脾破裂切除术后胃短血管断端处见凝血块附着，未见结扎，考虑术后胃短血管收缩引起结扎线脱落所致，无名氏术后大出血与医源性因素不排除存在一定的关系。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6年9月14日凌晨1时许，叶南安向南靖县公安局丰田派出所报案，称其在南靖县民果超市后面的旧基站附近抓到一个盗狗的小偷。南靖县公安局丰田派出所民警到达现场后，发现一名男子倒在地上，头部额头有两处伤口，身上衣服有几处土灰痕迹，意识不清，便立即将该男子送到医院救治。当晚23时许，南靖县医院反馈该受伤男子已死亡。南靖县公安局丰田派出所将该案移交南靖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该大队民警经侦查发现叶南安、黄龙水、王牧锋、吴某1有重大作案嫌疑，于2016年9月15日立案侦查。 （2）户籍证明，证实叶南安、黄龙水、王牧锋、吴某1的身份基本情况，案发时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3）前科查询证明、南靖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本院（2005）靖刑初字第28号、（2008）靖刑初字第147号、（2011）靖刑初字第34号刑事判决书、福建省漳州监狱狱政管理科出具的罪犯档案资料，证实黄龙水此前无违法犯罪记录；王牧峰于2007年3月19日因盗窃被南靖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五日；叶南安于2011年1月28日因犯抢劫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2013年10月14日被假释；吴某1于2005年1月6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未成年犯罪），于2008年7月25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4）调取证据通知书、手机通话记录,证实2016年9月14日凌晨0时51分、0时55分，手机号码为139××××0251（经查为叶南安的手机号）的用户与132××××5669（经查为黄龙水的手机号）的用户进行通话联系；手机号码为139××××0251的用户于同日0时59分至1时许，先后三次与号码为7670410的用户进行通话联系。 （5）闽南日报“认尸启事”，证实南靖县公安局于2016年10月11日在闽南日报上刊登本案被害人的认尸启事。 （6）南靖县公安局丰田派出所出具的出警过程情况说明，证实南靖县公安局丰田派出所于2016年9月14日1时许接到叶南安报警，称其在南靖县民果超市后面旧基站附近抓到一名盗狗的小偷。该所民警于当日1时9分到达现场，于1时15分将无名氏送至丰田卫生院检查，丰田卫生院以医疗条件有限为由要求送到县医院治疗，民警遂拨打120急救电话，1时55分左右120救护人员到达现场，经过检查后将无名氏送至南靖县医院治疗。 （二）物证 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实2016年9月14日，南靖县公安局民警在出警现场扣押疑似无名氏所有的女式踏板摩托车一部，从摩托车上搜出扳手五把、红色螺丝刀一把、梅花扳手五把、锥子一把、刀片两把、黑色螺丝刀一把，并从无名氏身上搜出小刀一把。 (三)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的证言、辩认笔录，证实2016年9月14日凌晨1时左右，其正在家中睡觉，听到有人在叫其，便出门查看情况，叶南安和另一名年轻人抓着一名男青年，问其认不认识此人，其说不认识，和叶南安一起的那个年轻人就抓住那个男青年的手，叶南安开始动手殴打男青年的肚子，并说偷狗还这么嚣张。这时又来了一名男的年轻人，和叶南安一起殴打那个男青年，其看他们打得那么凶，害怕出事，就叫他们不要在其院子里打人，叶南安和他的两个朋友就押着男青年离开其家院子，来到叶南安家门口的沙堆旁边，叶南安和他的朋友又动手殴打那个男青年，男青年倒在地上。后来，住在其家对面的一个男的年轻人也过来，踢那个倒地的男青年，不久来了一辆警车，警察把倒地的男青年抬上车，其就回房睡觉。王某分别辨认出参与殴打的人有王牧锋和叶南安。 （2）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14日凌晨0时30分左右，其与妻子张某2在南靖县农贸市场的家中睡觉，听见门口有人在吵架，由于害怕不敢走到外面查看。凌晨1时许，其透过门缝看见警察过来了，王某站在他家门口，叶南安、王牧锋和另外两个年轻男子在王某家门口一米左右的地方围成一个圈，看着地板上躺着的一名穿深色衣服的男子，该男子一动不动，附近还停放着一辆摩托车。事后，该男子被民警带走，当时该男子耸拉着脑袋，没有任何的动作与意识。 （3）证人张某2（张某1的妻子）的证言，其证实的内容与张某1的一致。 （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叶南安的供述，供认2016年9月14日凌晨，其与吴某1在南靖县“民果超市”后的家中泡茶。0时30分左右，一名陌生男子驾驶一辆黑色女式踏板摩托车到其家门口，将车停于大门边上，人朝外面走去。其觉得可疑便跟了过去，在一个小路上看见该陌生男子双手抱着一只狗走出来。其用普通话问“你在这边干嘛？你抓着狗干嘛？是不是偷抓狗？”那名陌生男子也用普通话回答“我偷抓狗，怎么了？”。其很生气，一边反问道“你偷狗还这么嚣张？”，一边冲过去抓住他的衣领往家的方向拉。该男子把狗放下，一直要跑，其就打电话叫吴某1过来帮忙，不一会儿，吴某1就跑过来，并问了该男子一句“你来这边干什么？”，该男子回答“我认识那里面一个老人家”，然后就换吴某1抓住该男子的衣领拉，其跟在后面防止他逃跑，并打电话给黄龙水说抓到个偷狗的人，叫他赶紧过来。其与吴某1把该男子拖到邻居王某的家门口，问“要找哪个老人家，是不是这个？”该男子说是。于是，其与吴某1就将该男子拖进王某家院子里，吴某1询问该男子有没身份证或驾驶证之类的，该男子没回答，还一直想跑，其便赶紧把院子的铁门关上。王某经辨认后表示不认识该男子，该男子又想跑，吴某1就从背后将该男子的双手别在后背，其朝着该男子的肚子中间揍了两三拳。这时候，黄龙水也赶到，听说是偷狗贼后也动手朝该男子的左胸口和肚子揍了好多下，该男子哎哟直叫。王某见此情景，让他们离开，其与吴某1、黄龙水就把该男子拖到离门口不远处的一个沙堆旁边，其用右手勾住该男子的脖子，用左手揍了该男子的肚子两下，顺势将该男子仰面勾倒在地，见该男子侧身想爬起来跑掉，其又用脚朝着他的左后背踢了两下。其询问黄龙水派出所的号码后，拨打7670410报警至丰田派出所，黄龙水用脚踢了该男子的后背好多下。没过多久，住在其家对面的王牧锋从外面回来，看见这边很热闹，就问“你们在干什么？”其回答“抓到一个偷狗的”，之后王牧锋便冲过来朝着该男子的左后背踹了好多下，边踹边喊“叫你偷抓狗”。之后，其再次拨打丰田派出所的电话催促，两分钟左右民警到达现场，将该男子扶上警车。其殴打该男子导致右手大拇指根部骨裂，可能是打的时候磕到什么东西。 （2）被告人黄龙水的供述，供认2016年9月14日凌晨0时55分许，叶南安给其打电话说他在家门口抓到一个偷狗贼，叫其赶紧过去帮忙。其赶紧驾驶摩托车到丰某旧市场，由于不知道叶南安家的具体位置，叶南安便出来将其接到一个老头子家的院子里，其看到吴某1站在一个男子的身后，左手抓住该男子的手，右手勒住该男子的脖子，该男子一直在咿咿呀呀的讲什么，其听不懂，旁边还站着一个老头子，是这房子的主人。叶南安对其说，这个男子就是偷狗贼，刚才他打得很凶，右手都打肿了，其看见叶南安的右手拇指关节处肿了起来。其就上去殴打该男子，用拳头朝他的腹部打了几拳，朝大腿踢了几脚，叶南安也上来踹该男子的身体，该男子想逃跑，叶南安抓住该男子的头部往下拉，并用膝盖顶该男子的胸部、腹部，朝该男子的胸部、腹部拳打脚踢。院子的主人表示不要在他院子里面打人，其和叶南安、吴某1就把该男子拖到门口，见该男子想要逃跑，吴某1就上前将该男子摔倒在地，该男子平躺在院子外的一辆摩托车旁，其就上去踢该男子的大腿和肚子，叶南安也上去踢该男子的肚子、背部等地方，该男子痛得蜷缩起来，嘴巴一直念，吴某1说不要打了，叶南安拿起手机问其派出所的号码后报警。过了一会，王牧锋回家途中路过，问他们在做什么，叶南安说抓到个偷狗的，王牧峰就朝该男子的大腿和肚子的地方踢了好几次。其就拿起手机拍视频，此时该男子平躺着，额头上有血，不说话，叫他起来也不动弹。这时派出所的民警赶到，把该男子带走。 （3）被告人王牧锋的供述，供认2016年9月14日凌晨1时左右，其在外面喝完酒后刚到家门口时，叶南安朝其喊说抓到一个偷狗贼，让其赶紧过来，其便跑过去，看见叶南安、黄龙水还有另外一个不认识的人站着围住一个侧卧蜷缩倒在地上的男子，叶南安说倒地的男子就是偷狗贼。由于其之前丢过狗，很恨偷狗的人，就上前朝倒在地上的男子的腹部踹、踢了三、四脚，边踢还骂那个倒地的男子说：“让你偷狗，让你偷狗”，可该男子一直倒在地上，一句话也没说。之后，民警将该男子带走，叶南安说他手痛，其看到叶南安的右手都肿起来了，应该是伤到了骨头，可能是殴打那个人的时候太用力把自己的手给打伤了。其到现场后，叶南安他们三个人都没有出手殴打该男子，但叶南安说他已经帮大家出过恶气了，意思是他有先殴打过那个人。 (4)被告人吴某1的供述，供认2016年9月13日23时许，其和叶南安在叶南安的家中喝茶，次日凌晨1时许，有一辆摩托车停在叶南安的家门口，叶南安以为是有人找他，就出门查看。过了一会，其接到叶南安的电话说他那边有一个偷狗贼很嚣张，叫其过去一下。其走到门口，看到叶南安正与一个男子在吵架，其上前质问该男子要做什么，该男子用普通话回答说要找叶南安的邻居，于是其和叶南安就押着该男子去找叶南安的邻居，但叶南安的邻居说不认识该男子。这时，该男子要逃跑，其就将他的双手别在后背上，叶南安用拳头使劲的朝该男子的腹部打了好几下。之后，其用右手抓住该男子的手，左手箍住他的脖子，问他有没身份证或驾驶证，该男子说没有。期间，该男子一直看着叶南安，叶南安很生气，就又动手打了该男子，当时其有叫叶南安报警。过了一会，叶安南打电话叫来黄龙水，听说是偷狗贼之后，黄龙水用拳头殴打该男子的腹部、胸部，用膝盖顶他的腹部，叶南安也一直朝着他的腹部击打。该男子想要逃跑，其就用右手箍住他的脖子将他摔倒在地，叶南安和黄龙水就用脚踢该男子。叶南安的邻居见此情景，让他们不要在他的院子里打人，其便与叶南安、黄龙水将该男子拖到叶南安的家门口，叶南安和黄龙水继续殴打该男子，黄龙水用拳头殴打该男子的腹部，并膝盖去顶他的肚子，该男子倒在地上，双手捂着腹部哇哇大叫。这时，住在叶南安家斜对面的一个男青年也过来了，他也用脚去踢该男子的腹部、背部及手部。过了一会，丰田派出所的民警赶到现场，将该男子送到医院救治。叶南安因为殴打该男子右手都受伤肿了起来，到医院检查为右手手骨骨裂，王牧锋说自己的脚也踢痛了。整个过程其没有动手殴打过该男子，只是负责抓住他。其也只是听叶南安说该男子偷狗，并没有亲眼看到。 （五）鉴定意见 （1）漳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报告，证实无名氏的胃内物中未检出甲胺磷、敌敌畏、安定、巴比妥、毒鼠强。 （2）漳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靖）公（刑）鉴（尸）字[2016]005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鉴定人为陈某2、简某，证实经检验：①无名男尸的主要损伤为：面部、双上肢、左下肢皮肤擦伤；胸部、背部软组织挫伤；左第10、11后肋骨骨折；脾破裂。②致伤工具：无名男尸的面部、双上肢、左下肢皮肤擦伤位于身体突出部位，形态呈现点片状，分析认为跌倒碰撞与地面接触可以形成。无名男尸胸部、背部软组织挫伤伴有皮下出血，表皮未见擦伤，对应部位左第10、11后肋骨骨折、脾破裂出血，分析认为该暴力较大，致伤物具有一定接触面，表面相对光滑，结合案情分析认为拳打脚踢可以形成。③死亡原因：1）无名男尸胃内容物经检查未检出甲胺磷、敌敌畏、安定、巴比妥、毒鼠强。2）根据尸体检验所见，认为无名氏尸体上存在尸斑淡薄，双侧睑球结膜苍白，口唇苍白，指趾甲甲床苍白，内腔脏器粘膜苍白等明显失血体征；解剖腹腔内见大量（量约3000m1）不凝固暗红色血液及凝血块，脾切除区胃短血管断段处见大量凝血块附着，未见结扎，根据尸检所见结合案情分析认为：无名男氏被他人殴打致脾破裂大出血，术后因腹腔内大出血死亡。无名男氏解剖见肝硬化、表面结节，病理检验见结节性肝硬化并脂肪变，分析认为：无名男氏因其肝硬化肝功能减退，在大出血情况下，可造成凝血功能障碍导致术后脾床渗血。无名男尸脾切除术后腹腔大出血系胃短血管出血及脾床渗血所致。综合以上分析，认为无名氏系因脾破裂术后并发大出血死亡。 （3）南靖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出具的关于被害人无名氏的损伤与疾病情况补充说明，鉴定人为陈某2、简某，证实①根据尸体检验所见，结合医院病理活体组织检查报告诊断，认为无名氏生前患有肝硬化，肝硬化患者发展到一定时期可引发脾功能亢进导致脾肿大，脾肿大提示其体积相对增大，脾被膜紧张度也随之增加，在同样外力作用下脾破裂出血相对正常人机率增加。肝硬化患者发展到一定时期可影响到肝功能，有出血倾向，在大出血情况下，可造成凝血功能障碍导致术后脾床渗血。综上所述，外伤是脾破裂术后并发大出血死亡的主要原因，无名氏生前患有肝硬化是辅助因素。②根据尸体检验所见，无名氏经医院行脾破裂切除术后胃短血管断端处见凝血块附着，未见结扎，考虑术后胃短血管收缩引起结扎线脱落所致，无名氏术后大出血与医源性因素不排除存在一定的关系。 （4）漳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叶南安右手第一掌骨骨折（畸形愈合），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根据损伤形态特征，认为该损伤可因拳击、碰撞等造成。 （六）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 （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之一位于南靖县丰田村张某1家门前，北侧为丰某丰田村民宅，南侧为叶元水家，西侧就是张国光家，东侧为丰田旧市场店面。张某1家门前堆放一堆沙子，沙堆南侧有一双皮质凉拖鞋，民警经拍照后进行提取。 （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叶南安、黄龙水指认南靖县丰田村旧基站叶南安家门口就是其二人伙同王牧锋、吴某1等人殴打被害人的作案地点。 （七）视听资料 提取笔录、手机视频，证实案发后，南靖县公安局民警向黄龙水的妻子韩超敏提取黄龙水手机内保存的三段小视频。视频显示有一男子倒在地上，另一男子手上绑绷带。 另查明，叶南安、黄龙水于2015年9月15日凌晨在其家中被南靖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后叶南安带领公安人员将王牧锋、吴某1抓获归案。在羁押期间，叶南安将从同一监室的陈某晖口中获知的因涉嫌故意伤害致人死亡被刑拘在逃的犯罪嫌疑人吴某援的藏匿地址向南靖县公安局民警举报，南靖县公安局民警在陈某晖的带领下将吴某2援抓获归案，并移交江西省分宜县公安局。黄龙水在羁押期间违反监管规定，南靖县人民检察院驻看守所检察室向本院建议对黄龙水酌情从重处罚。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南靖县公安局出具的吴某援的到案经过说明、江西省分宜县公安局立案决定书、拘留证、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移交接收证明、证人陈某1的证言、吴某1的讯问笔录，证实在羁押期间，叶南安将从同一监室的陈某晖口中获知的因涉嫌故意伤害致人死亡被刑拘在逃的犯罪嫌疑人吴某援的藏匿地址向南靖县公安局民警举报，南靖县公安局民警在陈某晖的带领下将吴某2援抓获归案，并移交江西省分宜县公安局。 2、南靖县人民检察院驻看守所检察室量刑建议书、南靖县看守所在押人员评审鉴定表、公某、使用械具审批表、询问笔录等材料，证实黄龙水在羁押期间违反监管规定，南靖县人民检察院驻看守所检察室向本院建议对黄龙水酌情从重处罚。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本案诉辩争议焦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一）关于被害人无名氏的死因及因果关系认定问题 经查，漳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作出的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认为被害人无名氏被他人殴打致脾破裂大出血，术后因腹腔内大出血死亡。尸体解剖见肝硬化、表面结节，病理检验见结节性肝硬化并脂肪变，分析认为：无名氏因其肝硬化肝功能减退，在大出血情况下，可造成凝血功能障碍导致术后脾床渗血。脾切除术后腹腔大出血系胃短血管出血及脾床渗血所致。该份鉴定书的鉴定人陈某2、简某对死亡原因进一步补充分析认为，外伤是脾破裂术后并发大出血死亡的主要原因，无名氏生前患有肝硬化是辅助因素。无名氏术后大出血与医源性因素不排除存在一定的关系。 在审理过程中，辩护人蔡鸿明、陈龙民、黄光荣均提出被害人生前患有肝硬化，发展到一定阶段引发脾功能亢进导致脾肿大，在同样外力作用下脾破裂出血相对正常人机率增加，在大出血情况下，可造成凝血功能障碍导致术后脾床渗血，同时医院对被害人的脾脏进行切除，却未对胃短血管进行结扎，或虽有结扎，但术后胃短血管收缩引起结扎线脱落，医院除没有及时救治外还存在手术过程疏忽大意、严重失职的情形，综上被害人无名氏的死亡结果系多因一果，现有证据无法认定叶南安等人的故意伤害行为是造成被害人死亡的唯一原因，叶南安等人不应对被害人的死亡后果承担责任，而只应对被害人脾破裂导致切除的后果承担责任。 本院认为，漳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作出的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鉴定人作出的补充分析意见，形式完备、程序合法，鉴定过程及方法符合相关专业规范要求，对造成脾破裂的外力打击及自身因素各自所起作用的分析判断符合客观事实，鉴定人陈志宏、简能文以南靖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出具的关于被害人无名氏的损伤与疾病情况补充说明，虽然与作出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的机构不同，但鉴定人一致，且其作出的补充分析意见有利于被告人，在形式上存在瑕疵，但其不影响该补充分析意见的证明效力，故依法可以采信。被告人叶南安、黄龙水对公安人员是否及时某及医院是否及时救治提出质疑，以及辩护人陈龙民提出本案存在送医不及时且医院存在严重失职行为的辩护意见，根据南靖县公安局金山派出所出具的处警经过说明和南靖县医院出具的手术记录、死亡记录及相关的检查报告单，该所民警于当日1时9分到达现场，1时15分将被害人送至丰田卫生院检查，1时55分左右120救护人员到达现场，3时11分送至南靖县医院经诊断为脾破裂可能，11时行脾破裂切除术并结扎脾结肠韧带、脾胃韧带、脾肾韧带、脾膈韧带，21时被害人突发呼吸困难，烦躁不安，口渴症状，经医师会诊疑脾切除术后再出血可能，经积极抢救，被害人心跳、呼吸停止，颈动脉搏动消失，于23时宣布临床死亡。从上述过程中可以看出，本案并不存在送医不及时或者医生行脾切除术后未对胃短血管进行结扎的情形，被害人胃短血管断端处见凝血块附着，未见结扎，考虑术后胃短血管收缩引起结扎线脱落所致，故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叶南安等人实施的外力行为与被害人死亡存在刑法上的因果关系，应当承担刑事责任。 （二）关于四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主从犯认定问题 本院认为，被告人叶南安纠集被告人黄龙水、吴某1，多次对被害人无名氏实施殴打行为，造成被害人死亡的严重后果，其在共同犯罪中行为积极主动，应认定为主犯；黄龙水受叶南安纠集，多次对被害人无名氏实施殴打行为，造成被害人死亡的严重后果，在共同犯罪中行为积极主动，亦应认定为主犯；王牧锋对叶南安等人在其到达之前实施的殴打行为并不知情，也没有共同的意思联络，其到达现场之时被害人已因多次受到叶南安、黄龙水殴打腹部、胸部而倒地，双手捂着腹部，王牧锋所实施的殴打行为对被害人的死亡作用较小，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吴某1未对被害人实施殴打行为，也并非组织者和领导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 (三)关于吴某1提出其未殴打无名氏，依法不构成犯罪的辩解，经查，吴某1先是将无名氏的双手别到后背，叶南安持拳头殴打无名氏的腹部，后又用右手箍住无名氏的脖子将其摔倒在地，无名氏的伤害后果系吴某1、叶南安等人共同行为所致，吴某1应对共同结果承担责任，故该辩解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被告人叶南安、黄龙水、王牧锋、吴某1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在共同犯罪中，叶南安、黄龙水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王牧锋、吴某1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叶南安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带领侦查人员抓获同案犯，系立功，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黄龙水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在羁押期间违反监管规定，应酌情从重处罚。王牧锋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吴某1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提供侦破其他重大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系重大立功，依法可以减轻处罚；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因本案被害人死亡有自身原因，属多因一果，依法均可对四名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 辩护人蔡鸿明、陈龙民、黄光荣提出叶南安等人不应对被害人的死亡后果承担责任的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提出被害人存在过错的辩护意见，缺乏事实依据，不予采纳。辩护人蔡鸿明还提出叶南安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叶南安系以抓到偷狗贼为由报警至丰田派出所，其主观上并没有投案的意愿，依法不属于自动投案，故该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提出建议对叶南安在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的意见，与罪责不相适应，不予采纳。辩护人陈龙民还提出王牧锋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建议减轻、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规定相符，予以采纳。辩护人黄光荣还提出吴某1具有坦白、重大立功情节，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规定相符，予以采纳；提出吴某1的前科系未成年人犯罪，不应作为从重处罚情节考量的意见，经查，吴某1犯非法拘禁罪时已年满十八周岁，不属于未成年人犯罪，该意见不予采纳；提出建议对吴某1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的意见，与罪责不相适应，不予采纳。 根据被告人叶南安、黄龙水、王牧锋、吴某1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一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http:?/??/?205.6.0.1?/?claw?/?ApiSearch.dll？ShowRecordText？Db=chl&Id=19&Gid=19721&ShowLink=false&PreSelectId=127195168&Page=0&PageSize=20"l"m_font_2?)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叶南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15日起至2026年11月14日止)； 二、被告人黄龙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15日起至2026年9月14日止)； 三、被告人王牧锋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15日起至2022年9月14日止)； 四、被告人吴某1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15日起至2020年3月14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游 艳 人民陪审员  黄少丽 人民陪审员  戴俊祥 二〇一八年三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杨淑艺 书记员曾莹莹 孔德南 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规定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http:?/??/?205.6.0.1?/?claw?/?ApiSearch.dll?ShowRecordText?Db=chl&Id=19&Gid=19721&ShowLink=false&PreSelectId=127195168&Page=0&PageSize=20"l"m_font_2?)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根据刑法(?javascript:SLC(17010,0)?)第六十八条(?javascript:SLC(17010,68)?)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