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8民初6305号原告：陈清进，男，1962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乐清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贵阳杰，上海市华天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翁焱珏，上海市华天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陆立锋，男，1964年2月1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乐清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立光，浙江天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慧三，浙江天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丽丽，女，1965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乐清市。原告陈清进与被告陆立锋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案于2020年4月29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陈清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翁焱珏、被告陆立锋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根据原告申请，本院依法追加李丽丽作为共同被告参加诉讼。本案于2020年6月11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陈清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贵阳杰、被告陆立锋、李丽丽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复杂，本案于2020年8月25日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审理。本案于2020年9月16日第三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陈清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贵阳杰、被告陆立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立光、被告李丽丽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经分管院长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清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共同归还原告借款人民币150万元；2、判令两被告共同支付原告利息，以本金15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6%，自2013年5月31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事实与理由：原、被告系朋友关系。2013年5月30日，被告陆立锋向原告借款150万元。上述借款系原告通过抵押其名下房产的方式向中国工商银行贷款所得，并经被告陆立锋要求，直接由中国工商银行放款至被告李丽丽的银行账户。借款期限内的银行贷款利息均由原告代两被告向银行偿付。截止至起诉前，原告已多次向两被告讨要借款，但两被告拒不归还。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审理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两被告共同归还原告借款950,600元；2、判令两被告共同支付原告利息，以本金950,6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自2020年4月3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被告陆立锋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原、被告之间根本没有债务，2013年5月31日原告将150万元贷款转入被告李丽丽的工商银行账户后，根据原告指示，被告陆立锋将150万元中30万元转到案外人姚某某的农业银行账户，110万元转到原告名下尾号为6016的农业银行账户；还有10万元是原告归还给被告陆立锋的垫付款。原、被告之间是几十年的朋友，经济上常来常往，都是结清的，原告也承认被告陆立锋与原告之间的债务早已结清，足以证明双方之间不存在债务了。原告于2018年8月22日向被告陆立锋借过15万元，2018年9月10日原告归还了该笔款项。原、被告在乐清市人民法院也有过诉讼，当时原告并未提到本案所涉的150万元借款，且本案借款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不应得到支持。被告李丽丽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同被告陆立锋的答辩意见一致。150万元并不是被告夫妻向原告的借款，而是原告向银行的贷款，因为银行贷款规定不能直接转入原告账户，所以才从被告李丽丽的账户走账。经审理查明，原告陈清进与被告陆立锋相识多年，双方之间款项往来频繁。被告陆立锋与被告李丽丽系夫妻关系。2013年5月31日，原告陈清进通过中国工商银行贷款150万元，贷款性质为个人家居消费贷款，贷款期限12个月，贷款利率为年利率6.6%，还款方式为按期还息一次还本，放款账号户名李丽丽，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自2013年6月30日起至2014年4月30日止，原告陈清进每月按约归还利息，并于2014年5月31日还本付息，将贷款结清。2013年5月31日，被告李丽丽收到上述贷款150万元后即转入被告陆立锋账户。被告陆立锋于收款当日向案外人姚某某名下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的账户转入30万元。2013年6月2日，被告陆立锋向原告名下尾号为6016的账户转入110万元。除了上述转账外，经本院组织原、被告进行对账，原、被告之间还有转账往来如下：1、2013年5月30日之前，原告陈清进向被告陆立锋转账情况为：2010年4月28日转账30万元，同年8月31日转账34,400元，同年11月8日转账10万元，2011年11月30日转账20万元，同年12月26日转账40万元，2012年1月20日转账5万元，同年4月23日转账10万元，同年6月9日转账100万元，同年6月10日转账20万元，2013年2月1日转账30万元，以上转账金额合计2,684,400元。2、2013年5月30日之前，被告陆立锋向原告陈清进的转账情况为：2011年2月24日转账15万元，同年11月27日转账35万元，同年12月3日转账20万元，同年12月9日转账7,000元，2012年2月9日转账5万元，同年5月11日转账10万元，同年6月26日转账20万元，同年7月10日转账510,500元，同年8月2日转账50万元，2013年3月27日转账309,000元，上述转账金额合计2,376,500元。3、2013年6月1日之后，原告向被告陆立锋的转账情况为：2013年7月18日转账10万元，同年10月11日转账35,000元，2014年1月28日转账50万元，同年8月28日转账10万元，2015年1月6日转账5万元，同年2月5日转账6万元，同年2月13日转账40万元，同年7月24日转账17万元，同年8月24日转账20万元，2016年2月5日转账两笔各5万元，同年2月7日转账4万元，同年8月18日转账35万元，2017年5月16日转账20万元，同年8月29日转账15万元，2018年4月2日转账20万元，同年9月10日原告通过其女儿陈晶晶账户向被告陆立锋转账15万元。上述转账金额合计2,805,000元。4、2013年6月1日之后，被告陆立锋向原告的转账情况为：2014年5月15日转账3万元，同年5月29日转账20万元，同年7月15日转账227,500元，同年9月15日转账10万元，同年10月18日转账22,600元，2015年4月7日转账21,000元，同年6月23日转账17万元，2016年1月16日转账两笔各20万元，同年1月19日转账34,800元，同年3月3日转账14万元，同年7月22日转账15万元，同年12月16日转账20万元，2017年1月9日转账33,000元，同年1月12日转账8,000元，同年5月22日转账20万元，同年8月15日转账15万元，2018年3月30日转账20万元，同年8月22日转账15万元。上述转账金额合计金额为2,436,900元。另查明，2019年4月23日，浙江省乐清市人民法院立案受理陆立锋诉陈清进民间借贷纠纷案，陆立锋要求陈清进归还借款本金50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损失，该案中陆立锋主张其于2018年2月14日向陈清进转账50万元，陈清进未出具借据。陈清进到庭应诉，认为该50万元系案外人王某某通过陆立锋偿还给陈清进的款项，陆立锋尚欠陈清进110万元。浙江省乐清市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11日作出(2019)浙0382民初4428号民事判决，支持陆立锋的全部诉讼请求。2020年3月23日，浙江省乐清市人民法院出具《结案通知书》，载明“根据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19)浙0382民初4428号民事判决，本院于2019年9月3日立案执行申请执行人陆立锋与被执行人陈清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执行案号为(2019)浙0382执4591号，执行标的500,000元。经本院执行，本案申请执行人申请执行的事项均已执行完毕，本院已作履行完毕结案。”以上查明的事实，由原、被告的陈述、原告提供的贷款明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结案通知书、被告提供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民事判决书等证据予以证明，上述证据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审理中，原告主张：1、2013年5月31日被告李丽丽收到的贷款150万元系两被告向原告的借款，原告按照两被告的要求向银行贷款后直接将款项划入被告李丽丽的账户。当时并未签订借条或者借款协议，系口头约定。原告与被告陆立锋之前关系较好，借款频繁，相互均有借款往来。2013年5月30日之前，被告陆立锋多次向原告借款，经过结算，截至2013年5月30日，被告陆立锋尚欠原告借款本息150余万元，故2013年5月31日原告贷款后转入李丽丽账户，再由李丽丽转入被告陆立锋账户，陆立锋再转还给原告，作为2013年5月31日之前借款的还款，2013年5月31日之前双方之间的借款已经结清。原、被告之间的借款从2013年5月31日的150万元开始重新起算。2、2013年5月30日之前，原告向被告陆立锋的转账均系原告出借给被告陆立锋的出借款。被告陆立锋转账给原告的款项均系被告陆立锋向原告的还款。双方之间口头约定借款利息为月利率3%，因此还款中包括本金和利息，截至2013年5月30日，被告陆立锋尚欠原告借款本金1,289,841元，利息153,823元，合计1443,664元。3、2013年6月1日之后，原告转账给被告陆立锋的款项(包括原告女儿陈晶晶转给被告陆立锋的款项)均是原告出借给被告陆立锋的借款。被告陆立锋转账给原告的款项都是还款，其中包括本金也包括利息。4、通过庭审对账，原告向被告的转账多于两被告向原告的转账，差额为950,600元，故变更诉请为要求两被告归还借款950,600元并支付相应利息损失。原告为证明上述主张，另提供证人陈某某、倪某某的证言，证明原、被告一直存在借款关系，且双方之间借款存在利息约定。陈某某表示，其是原告陈清进的亲弟弟，原、被告之间一直有借款往来，但是不清楚双方借款的具体金额，不清楚双方之间的借款是否约定利息，温州当地比较好的朋友之间借款利息一般约定为月利率1%-2.5%。倪某某表示，其与原、被告系认识多年的朋友，原、被告之间有借贷往来，但具体金额不清楚。温州当地个人之间借款有时会约定利息，有的关系好就不约定利息，月利率1.5%、2.5%的都有。两被告对原告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原告提供的证人证言不予认可，证人与原告系亲属关系，虽然原、被告之间确实存在经济往来，但由于朋友关系好，没有约定利息。两被告主张：1、2013年5月31日的贷款150万元之所以转入被告李丽丽账户，是因为原告向银行申请贷款后，银行规定贷款不能直接打入贷款人本人账户内，由于原告与被告陆立锋关系较好，所以原告才将贷款打入被告李丽丽账户。被告李丽丽收到款项后即将150万元转入被告陆立锋账户内，随后被告陆立锋按照原告的指示将110万元转回原告账户，将30万元转至案外人姚某某账户，另外10万元是原告向被告陆立锋的还款，因为被告陆立锋曾多次代原告向案外人颜孙华还款。2、2013年5月30日之前，原告转账给被告陆立锋的款项中2011年12月26日的40万元系原告代案外人王某某向被告陆立锋的还款，其余转账确认系原告出借给被告陆立锋的借款，确认该时间段内被告陆立锋转账给原告的款项均系被告陆立锋向原告的还款。双方有的借款约定了利息，约定的月利率0.6%，有的借款没有约定利息，但具体哪笔借款有利息哪笔借款没有利息已经无法记清。截至2013年5月30日，原告已经向被告还清了之前的所有借款本息。3、2013年6月1日之后，原告转账给被告陆立锋的款项并非全部是出借款，有一些是原告向被告陆立锋的还款。例如原告女儿陈晶晶于2018年9月10日转给被告陆立锋的15万元，是被告陆立锋2018年8月22日出借给原告的，之后原告女儿陈晶晶转账作为还款。被告陆立锋转账给原告的款项也并非都是还款，有些是原告向被告陆立锋的借款，但是具体哪些是借款哪些是还款已经无法记清。双方借款并无利息约定。另外，原告于2013年7月18日转账给被告陆立锋10万元要求陆立锋代某给颜孙华，之后被告陆立锋于2013年8月4日向颜孙华转账75,000元并交付现金25,000元，2014年4月21日被告陆立锋代原告向颜孙华转账41,800元，同年5月5日代原告向颜孙华转账35,900元，所以之后原告向被告陆立锋转账10万元作为还款。2015年1月1日和2016年9月22日被告陆立锋分别代原告转账给颜孙华各6万元，2018年6月10日，原告配偶向被告陆立锋借款，被告陆立锋通过微信转账给原告配偶5,000元。4、原告最开始起诉的借款金额150万元依据为2013年5月31日的银行贷款打至被告李丽丽的账户，之后经过多次庭审调查后，将诉讼请求进行变更，但是不论是150万元还是950,600元都是虚假诉讼，两被告并不结欠原告任何款项。被告陆立锋曾于2019年2月18日打电话给原告，催讨(2019)浙0382民初4428号案件所涉的50万元，原告也自认除了该50万元外，原、被告其他账目往来是两清的。两被告为证明上述主张，另提供以下证据：(1)被告陆立锋名下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的账户交易明细，证明被告陆立锋分别于2012年12月16日向颜孙华转账37,700元、37,320元，于2012年12月17日向颜孙华转账31,680元，上述转账均是被告陆立锋代原告向颜孙华的还款，因此150万元中10万元是原告归还给被告陆立锋的款项。(2)录音光盘及文字整理材料，系两被告与案外人姚某某、李永豹夫妻的谈话录音，证明姚某某和李永豹确认其与原告相识也有经济往来，两被告与姚某某和李永豹并不相识，被告陆立锋转账给姚某某的30万元系应原告要求所转。(3)信函一份，被告陆立锋表示该信函系原告写给卜律师的，其中写到“包括有一次王某某向陆立锋借过40万元，陆立锋需要急用钱，向王某某要钱要的急了，王某某向我求救，我直接付给了陆立锋……后来在2016年8月份，我把一直以来借给王某某的钱罗列了一个清单，和王某某核对，他认可无误后给打了一张借据”。(4)转账凭证及原告与被告陆立锋的短信聊天记录，转账凭证显示2018年9月10日陈晶晶转给被告陆立锋15万元，转账备注为“还清进贷款”，聊天记录显示：2018年8月22日原告称“陆总，一十五万元人民币已经收到，谢谢！”被告陆立锋回“能力有限，谅解”，原告称“陆总，怎么这么说呢？我都感觉到了你的暖暖的奉献精神。”2018年9月8日，原告发信息“XXXXXXXXXXXXXXXXXXX，农行，陆立锋，陆总，早上好！此卡号没有变？”被告陆立锋回复“没变，在用。”原告回复“谢谢你的支持。”(5)颜孙华的证人证言，颜孙华到庭陈述，其与原告、被告陆立锋均是朋友，2018年5月之前，颜孙华与原告之间发生经济往来都是通过被告陆立锋进行的，颜孙华出借给原告款项和代原告垫付款项后，原告都是通过被告陆立锋代为还款。2018年5月之后，颜孙华和原告之间才有直接的经济往来。由于时间久远，无法记清哪些是被告陆立锋代原告偿付的款项，确认被告陆立锋代原告向颜孙华偿还20万余元。(6)原告与被告陆立锋于2019年2月18日的通话录音光盘及文字材料，其中被告陆立锋陈述：“……他180万是2月14日打给我的，我给你的50万是当天打给你的，考虑到你的困难，现在变成我这钱没有着落了……你原来不是说阿锋这点钱，如果官司打赢了一定把这钱给解决了。”原告回答：“原来我以为官司会打赢，没想到变成这样了。”被告陆立锋陈述：“你当时说我官司打好，把你阿锋的50万无论如何先解决，我无论怎样把阿锋这个钱先解决，你说的这么好听。”原告回答“永明官司打赢的话，钱我会还完。”被告陆立锋陈述：“……总的就是简单一句话，永明没有钱在我这，阿锋的钱打给你清进，这是不是事实？钱打给你总是事实吧？”原告回答：“我跟你说，你再去查一查，11年还是12年，我有40万打给你，另外你这40万也是永明汇给我的。”被告陆立锋问：“我们是不是清的？”原告回答：“我承认清，可以说到现在你没欠我我也没欠你……”。原告对两被告提供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关联性和证明内容均不予认可，被告陆立锋与颜孙华之间的经济往来原告并不知情且与原告无关，被告陆立锋从未代原告向颜孙华还款，且原告与被告陆立锋之间的往来都是整数，陆立锋转给颜孙华的钱有零有整，数额明显不符。对证据(2)，真实性不予认可，该证据性质为证人证言，应出庭作证并接受法庭质询，且即便录音内容真实，原告也从未要求被告陆立锋代原告向姚某某转账30万元。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确实是原告写给卜律师的，原告也发给了被告陆立锋一份，其中提到的40万元并非指2011年12月26日原告转给被告陆立锋的40万元，而是指2015年2月13日原告转给被告陆立锋的40万元。对证据(4)，原告女儿的转账备注内容是原告女儿自行备注的，不能代表是原告向被告陆立锋的还款。对原告与被告陆立锋之间的短信聊天记录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据(5)，不予认可，原告无法知悉被告陆立锋与颜孙华之间的经济往来关系，原告从未要求被告陆立锋向颜孙华代还任何款项。对证据(6)，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当时原告是在吃饭喝酒，说话语无伦次，含糊不清，且被告陆立锋在通话之后还向浙江省乐清市人民法院起诉陈清进，要求归还借款50万元，说明双方的账目并未结清。另外，原告主张其还向被告陆立锋交付过现金，如2010年9月5日交付现金15,600元。被告陆立锋主张其也向原告交付过现金，如：2013年10月5日交付现金35,000元，2014年2月10日交付现金5万元，2014年2月18日交付现金6万元，于2014年4月21日交付现金23,000元，2015年7月20日交付现金17万元。原、被告各自对对方陈述的现金交付情况均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出借人提起民间借贷诉讼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本案中，根据原、被告陈述及在案证据，本院认为：第一，原告起诉时要求两被告归还借款150万元依据的是2013年5月31日转入被告李丽丽账户的转账凭证，但两被告抗辩该款并非借款，经本院组织对账后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950,600元，此诉请的依据是原、被告双方之间账户转账的差额，但是对于转账差额，两被告抗辩双方涉及案外人代某代偿的情形，从庭审中原、被告对双方之间互相有借有还并由案外人代某代偿等事实均不持异议，且原、被告均表示有向对方交付现金的情况，故原告径自以转账差额来主张系两被告的借款依据不足，况且结合原告在乐清市人民法院的诉讼中陈述被告陆立锋欠款金额为110万元，与本案诉请又有矛盾，故对原告主张转账差额系两被告的借款金额本院不予采信。第二，结合原、被告提供的账户明细清单及两被告提供的短信聊天记录等证据，原、被告最后一笔转账往来系2018年9月10日原告通过陈晶晶向被告陆立锋转账15万元，原告一方面确认该笔款项系其委托陈晶晶代转，另一方面又对陈晶晶在转账时的备注内容予以否认，原告此举本就有违诚信。第三，原告对两被告提供的双方之间的通话录音真实性无异议，从录音内容看，被告陆立锋打电话给原告是为了催讨其于2018年2月14日收到案外人王某某180万元后即转给原告50万元，双方因为该50万元是否应归还发生争议，被告陆立锋问：“我们是不是清的？”原告回答：“我承认清，可以说到现在你没欠我我也没欠你……”从该问答的前后逻辑分析，这里的结清应是指案外人王某某的180万元没有到陆立锋账户前，原告和被告陆立锋的账目结清，双方互不相欠，现原告主张两被告还应向原告归还借款，本院难以采信。综上，本院认为，原告以原、被告账户的转账差额要求两被告归还借款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陈清进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306元，由原告陈清进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媛媛二〇二一年三月十日书记员  金恣晔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