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沪0104民初22487号原告：杨积健，男，1947年5月28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原告：杨积荪，女，1943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积健(系杨积荪之弟)，男。原告：杨积蕙，女，1949年6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积健(系杨积荪之兄)，男。被告：杨积蓉，女，1946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1(系杨积蓉之子)，男，1978年6月2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杰，上海容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杨积健、杨积荪、杨积蕙与被告杨积蓉其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9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积健暨原告杨积荪、杨积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杨积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1、王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积健、杨积荪、杨积蕙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全面实际履行《关于永嘉路XXX号三楼租房权益的协议》，分别向赔偿协议四方即杨积健、杨积荪、杨积蕙和杨某某，支付自2014年11月1日至2017年5月5日租金收益，未付欠款各87,208.53元(包含租金69,370.42元，共同基金18,738.11元)；2.判令被告分别向赔偿协议四方即杨积健、杨积荪、杨积蕙和杨某某各支付因上述租金应得分配拖欠而产生的合理利息补偿3,665.29元(暂定)，第一阶段(2014年11月11日-2017年立案前，共32个月)利息3,665.29元，第二阶段(起诉后到立案前)利息由法庭依法计算；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三原告及被告为兄弟姐妹。原、被告之父杨某某于解放前承租上海市永嘉路XXX号晒台及三层东南间、东中间、西南间、西后间、西中间、阳搭间、扶梯灶间、大卫生间(以下简称系争房屋)，解放后经历社会主义土改，该房成为以杨某某为承租人的国经房。当时原、被告及父母均居住在该房屋内长达40年。后因读书、工作等需要，原、被告将各自户口迁离本市，每逢回上海均与父亲居住在该房屋内，1990年杨某某去世，原、被告及案外人杨某某五人为了保住父亲的老宅，达成共识，五人对系争该房屋享有同等的权利，承担同等的义务，确认五人均有居住权，在此基础上，推举被告作为系争房屋的承租人。原、被告约定父亲的遗产2万余元由被告保管用于管理房屋、支付租金，数年后，原告杨积健、杨积荪两人又出资6,500元用于补充租金及修缮阳台，且三原告至上海均居住在系争房屋内，各自有该房屋钥匙。直至2004年，为了更有效利用房屋，共同决定对外出租。并在2005年最终作为五方当事人以《关于永加路XXX号三楼租房权益的协议》形式，约定了租金的分割、管理费、共同基金等事项。2004年至2014年10月间，被告按照该协议履行，按照约定如期如数分配租金。然而，自2014年11月1日起，杨积蓉采取隐瞒、欺骗和无底线的说谎造谣等种种手段，罔顾亲情、背弃承诺、违背协议、拒绝分配，独吞租金收益。原告通过亲友和居委会多次进行协商和规劝，均被断然拒绝。原告因缺少证据，被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建议待证据充分后另行诉讼主张，但该判决认定该协议真实有效且已经成立。2017年5月5日，系争房屋的二房东卫某结束了对系争房屋的承租，实际居住人搬离系争房屋，原告获得被告与卫某间租赁合同及转租合同，故提起诉讼。被告杨积蓉辩称，系争房屋是公房，产权是国家的，原告杨积健、杨积荪、杨积蕙户口不在里面，杨某某1989年出国后再没在系争房屋居住过，空挂户口。1990年杨某某去世时，只有被告户口在系争房屋，是当时的房管所指定被告作为承租人。原告提供的协议书被告没有签过，被告从未参加过协商并同意过该协议内容。之前分配租金是考虑到血缘关系，兄弟姐妹的亲情，本着良心和良知，将租金很大一部分赠送给兄弟姐妹。被告儿子和孙女的户口都在系争房屋，但原告说他们没有居住权，要把房子卖了。现亲情破裂了，被告自己住房也困难，不同意再向原告支付租金收益。而三原告均获得了福利分房，有良好的经济条件，被告只有这一套房子；被告身体不好，退休工资微薄，儿子媳妇回到上海后，整个家庭经济条件不好，若失去租金来源，将没有钱生活、没钱看病、没钱读书。若现在仍将租金分给原告，这是不合理不合法的。被告基于对亲情的重大误解，导致协议有效。现在原告罔顾亲情，多次殴打被告儿子，打扰被告儿媳生活，已经没有亲情基础。在这种情况下，协议没有履行下去的必要。协议是被告单方的赠予协议。被告认为，现在被告没有能力继续赠予，被告是有权行使解除权。为了公平公正，被告因重大误解情况下实施的协议，有权解除。关于小房间500元的支付，无论是谁支付的，都是系争房屋租赁合同中房租上涨的原因，该部分的上涨不应分配给原告。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并向本院提出反诉诉讼请求：从2014年11月起解除《关于永嘉路XXX号三楼租房权益的协议》的口头协议，并终止履行支付租金的义务。杨积健、杨积荪、杨积蕙反诉辩称，不同意解除协议。被告没有合理合法的依据，讼争协议并不是赠予合同，也没有证据加以说明。被告从未认定过无偿赠予，现在又要解除赠予，是自相矛盾的。事实上，因被告2014年11月停止分配收益，才引起诉讼的，而非被告所称的卖房；被告所说的协议是伪造的，是不存在的，已经经过法院认定了。本案焦点是执行协议书，而非协议书真伪；关于协议书的效力，牵涉到各方房租收益的权益，及各方平等享用房屋的权利。基于生效法律文书，协议书已经被认定了，现在确认协议书于2014年解除是不合理的。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被告系兄弟姐妹关系。系争房屋原承租人杨某某于1990年去世，上海市徐汇区房产管理局于1992年1月28日向被告发租用公房凭证，上海市永嘉路XXX号三层东南间(附壁橱二只)使用面积21.1平方米、三层东中间面积13.5平方米、三层西南间面积20.3平方米、三层西后间面积3.5平方米、三层西中间面积5.9平方米、三层阳搭间面积9.1平方米、三层扶梯灶间面积2平方米、三层大卫生间及晒台(即系争房屋)从1991年12月1日起更改承租户名为被告，户口摘录一人。原、被告因为工作、婚姻、出国等原因均不在系争房屋常住。2004年起，原、被告协商同意将系争房屋出租，收取的租金由被告、三原告及案外人杨某某分享。2005年11月，三原告及案外人杨某某起草并签订《关于永加路XXX号三楼租房权益的协议》(以下简称协议书)，内容为：“我们，以下署名签字者，是五个同父同母的兄弟姐妹，自幼随同父母一起长期居住在上海市徐汇区永加路XXX号三楼，视之为家。母亲不幸早逝。我们成人之后因为学习、工作、结婚等原因都先后离家。父亲去世后，我们兄弟姐妹五人，共同商议，将该租房按国家政策和规定续租下来，租费大部分由父亲遗留款额支付，小部分由出租所得和我们各自自愿的出资承担。2004年11月该租房经我们共同出资出力装修后，由管理人对外出租。现在，我们五人也在步入老年之际，缅怀父母养育之恩，本着同胞手足之情，经过平等友好之协商，完全出自各人之意愿，就该租房权益达成如下协议：一、本协议中所指‘该租房’系位于上海市徐汇区永加路XXX号三楼可以独立划分出来的整一层(其中厨房楼梯旁一单间不包括在内)。二、本协议中所指‘该租房权益’系按国家有关政策和规定所允许和认可的承租方的一切有关权益。三、平等原则。我们五人代表协议五方，协议各方在享有该租房权益中具有完全平等的地位。四、继承原则。协议任何一方处于不能理事状态或去世，由其按法律指定的继承人或其法定继承人承继该协议方在本协议中的权益。五、转让原则。本着手足之情，鼓励协议各方在自愿的和无偿的基础上向协议另一方或向共同基金，在一定时期内或无限期地，有条件的或无条件的，转让自己全部或部分权益或租金收益。有关转让承诺书具体另定。六、出租收益分配原则。出租收益具体表现为房屋出租所得租金，其分配如下：1、管理费(12%)。管理费用于房屋出租、维修、保养等正常运行所需的管理和服务。管理费由租金中的12%支付，由管理人所得。管理人由某一协议方承担，或由协议各方共同推举聘任。管理人应定时向协议各方汇报工作和财物状况。2、共同基金(18%)。共同基金其一用于与房屋有关的一切费用支出，如付租金、出租税、维修和保养的物料费和劳务费、设备的添置和更新、公用事业费(电费、水费、卫生费、安全费)等；其二用于协议各方商定的与房屋无关的必要开支。共同基金由租金中的18%支付。共同基金可以由管理人代为管理。共同基金的每笔支出需征得协议五方中至少四方的同意。共同基金资金不足时，由协议各方均摊投入，其投入的时间和数额具体另定。3、租金收益(70%)。租金收益为出租租金中扣除管理费和共同基金后剩余的部分，由协议各方均摊所得。租金收益由租金中的70%支付，协议各方各得其中的14%，由协议各方自由处置。4、空租期间。空租时期系该租房没有出租获利时期。在此期间，出租收益为零，管理费和租金收益亦为零。共同基金虽然没有增加但仍将承担其职能。七、权益丧失原则。协议各方认识到在某些特定时期或在特定事件中，该租房所需投入的资金可能会超过其所带来的收益。此时，协议各方均有义务按要求向共同基金投入其均摊份额，未能尽其义务者将同时丧失其权益，只有在其先尽义务之后才能恢复其权益。八、文本。本协议一式五份，同等有效。九、未尽条款。本协议中有任何未尽事宜，由协议各方友好协商解决。协议各方署名签字：杨积荪日期：2005年11月30日，杨积健日期：2005年11月14日，杨积蕙日期：2005年11月26日，杨某某JiGongYang日期：2005年11月18日附件：1，杨积健向杨积蓉转让租金收益承诺书；2，杨某某向杨积蓉转让租金收益承诺书。”2005年11月14日、11月18日，杨积健、杨某某分别出具《杨积健向杨积蓉转让租金收益承诺书》、《杨某某向杨积蓉转让租金收益承诺书》，内容为杨积健、杨某某自愿并无期限向杨积蓉转让自己在全部出租租金应得14%中占全部出租租金的2.5%。被告未在上述协议书上签名。自2004年起，杨积蓉将系争房屋出租，并通过转账方式与三原告及案外人杨某某分享租金收益。2014年下半年起，原、被告为系争房屋的租金分享、是否出售等发生争议。2015年7月19日，原告杨积健、杨积荪、杨积蕙等人至系争房屋要求居住，与原告之子刘某1发生冲突，刘某1在一份“欠款证明”上签字。之后，三原告及杨某某于2015年8月29日向本院起诉，同年12月9日，本院作出(2015)徐民四(民)初字第2790号民事判决，驳回杨积荪、杨积健、杨积蕙、杨某某的诉讼请求。杨积荪、杨积健、杨积蕙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2016年5月12日，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沪01民终136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认为，系争房屋的原承租人为杨积健等五兄弟姐妹的父亲。虽然系争房屋的承租人后变更为被告，但五兄弟姐妹仍维持原状使用系争房屋直至2004年，五兄弟姐妹经协商达成对外出租的一致意见且付诸行动，各方将各自原使用的部位腾出后予以出租，并获得了租金收益，为此，四位兄弟姐妹在2005年形成的这份协议书上签字确认，应该是对2004年五兄弟姐妹将口头协商的内容以书面文字方式加以确定，被告虽然没有在该份协议书上签字，但被告实际以协议书中的约定方式将租金予以分配，被告的上述行为可以认定该份协议书真实有效且已经成立。法院也注意到五位兄弟姐妹关系一直较好，且受到良好的教育，被告长期管理系争房屋，付出的时间和精力比杨积健等人肯定多得多，五兄弟姐妹中只有被告全家生活在上海，被告及其子女的实际需求杨积健等人应给予多多体谅和照顾，通过诉讼方式显然也不能解决双方之间在房屋使用方面的不同诉求。被告虽为承租人，但系争房屋是承接父亲的租赁权获得，且承租的部位较多，故被告也不能一味以承租人的身份排除原使用人的合理使用，原使用人也是基于对房屋的最大利用而没有居住使用系争房屋的，在此情形下，被告应多从兄弟姐妹之间原有的亲密关系考虑，多念及亲情，妥善协调好对方的诉求。所以一审法院对协议所作的认定欠妥，予以重新纠正。关于杨积健等人起诉主张租金收益一节，根据杨积健等人提交的被告儿子出具的一份欠款证明，可以证明被告有对外出租的事实，但该份证明仅表明2015年7月19日这天存在出租事实，杨积健等人主张2014年11月1日已经出租的事实，未提交相关证据加以证明，故本院无法予以支持，双方可另行协商解决或者待证据充分后另行诉讼主张。关于杨积健等人要求分配共同基金一节，从协议内容来看，共同基金用于与房屋有关的费用支出，也用于与房屋无关的其他必要开支，但未明确达到一定金额可予分配，另外杨积健等人主张的共同基金分配数额，也无相应依据佐证，故法院难以支持。为此，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另查明，杨积蕙户籍于1969年4月11日在系争房屋申报注销，注销后地址为江苏省江宁县林陵公社，1976年由江苏省江宁县林陵公社病退迁入系争房屋。现系争房屋内有户籍为被告、案外人刘某1、刘某2、杨某某。2008年10月25日，卫某(乙方、承租方)与杨积蓉(甲方、出租方)签订《上海市居住房屋租赁合同》一份，约定：甲方将系争房屋(使用面积86平方米，不含西北小间)出租给乙方作居住使用，租赁日期自2008年11月1日起至2014年10月31日止；2009年1月1日至2010年10月31日期间的月租金为11000元，2010年11月1日至2012年10月31日期间的月租金为12000元，2012年11月1日至2014年10月31日期间的月租金为13000元。2015年2月4日，卫某与杨积蓉签订《续租协议》，约定续租期为12个月，自2015年2月1日至2016年1月31日，月租金为16,000元，二楼半西北小间租金500元由乙方承担。2016年1月13日，卫某与杨积蓉签订《续租协议》，约定，租期为12个月，自2016年2月1日至2017年1月31日，续租租金为17,300元，二楼半西北小间租金500元由乙方承担。2017年1月25日，卫某与杨积蓉签订《续租协议》，约定，租赁期24个月，自2017年2月1日起至2019年1月31日止，续租期内的月租金为18,500元；二楼半西北小间租金500元由甲方承担。卫某将系争房屋转租给案外人S,曾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及续租合同，租期为2014年1月20日至2018年1月20日(租期包含2014年11月至2015年1月间)。2017年4月，原告入住系争房屋，致使实际使用人搬离系争房屋。2017年5月，杨积蓉、案外人刘某1作为原告起诉杨积健、案外人景某、杨积蕙要求排除妨碍，本院(2017)沪0104民初1009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杨积蓉、刘某1的全部诉讼请求。杨积蓉、刘某1不服上诉，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7)沪01民终13407号民事判决书认定，虽然系争房屋的租赁户名自1991年12月1日起变更为杨积蓉，但根据2005年11月除杨积蓉之外的兄弟姐妹签订的《关于永加路XXX号三楼租房权益的协议》约定内容，系争房屋的租费大部分由父亲遗留款额支付，小部分由出租所得和兄弟姐妹各自自愿的出资承担，并且系争房屋经兄弟姐妹共同出资出力装修后，由管理人对外出租，在此基础上，除杨积蓉之外的兄弟姐妹达成杨积蓉、杨积健、杨积蕙等五人对系争房屋权益具有完全平等地位的协议。虽然上述协议没有杨积蓉的签字，但之后杨积蓉自愿履行协议并且生效判决亦确定协议对杨积蓉具有约束力，故杨积蓉应恪守履行协议内容。从《关于永加路XXX号三楼租房权益的协议》签订的背景以及协议的内容可知，杨积蓉承认其他兄弟姐妹对系争房屋享有权益具有历史、经济贡献的原因，并且上述权益内容当然包括对房屋居住使用的权利。因此，杨积蓉、刘某1要求杨积健、杨积蕙搬离房屋，与协议内容相悖，不予支持，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杨积健、杨积蕙、杨积荪不服，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17年3月30日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6)沪01民申430号民事裁定书认为，杨积健等三人在一、二审中提交的杨积蓉之子签名的“欠款证明”不能证明其所主张的时间段杨积蓉获得了出租系争房屋的租金收益及具体数额，其三人所主张的租金计算标准亦缺乏依据，故二审对其三人之请求未予支持并无不当，杨积健等三人在审查中提交的新证据材料同样不能证明二审存在法律规定人民法院应当再审的情形，故其请求撤销二审判决、裁定再审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裁定驳回杨积健、杨积荪、杨积蕙的再审申请。以上事实，除原、被告的一致陈述外，另有协议书、杨积健向杨积蓉转让租金收益承诺书、杨某某向杨积蓉转让租金收益承诺书、房屋租赁合同、续租协议、租赁合同、续租合同、民事判决书；被告提供的租用公房凭证、户口簿、老户籍迁出证明、新户籍证明、庭审笔录、(2016)沪01民申430号民事裁定书等证据证实，并经当庭质证无疑，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三原告出示的关于重申共同基金超过十万元以上的收入平分的决定，拟证明由原告与案外人杨某某共同签订的决定平分基金，符合协议书的约定，经质证，被告表示，被告未签名，对杨某某、杨积荪的签名有异议；本院认为，该决定由三原告与案外人杨某某签字，被告未签字，上述材料不具备证据的形式要件，故不予认定。本院认为，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自愿公平、等价有偿、诚实信用的原则。根据2005年11月除杨积蓉之外的兄弟姐妹签订的《关于永加路XXX号三楼租房权益的协议》约定内容，系争房屋的租费大部分由父亲遗留款额支付，小部分由出租所得和兄弟姐妹各自自愿的出资承担，并且系争房屋经兄弟姐妹共同出资出力装修后，由管理人对外出租，在此基础上，除杨积蓉之外的兄弟姐妹达成杨积蓉、杨积健、杨积蕙等五人对系争房屋权益具有完全平等地位的协议。虽然上述协议没有杨积蓉的签字，但上述协议订立前后杨积蓉自愿履行协议并且生效判决亦确定协议对杨积蓉具有约束力，故杨积蓉应恪守履行协议内容。现三原告提供充分证据证明，系争房屋在2015年2月1日起仍由卫某续租至2017年5月5日杨积健、杨积蕙入住系争房屋，致使系争房屋的实际使用人搬离系争房屋；鉴于被告至今未提供其与卫某间续租协议调整租金为仅指由被告承租的二楼半西北小间相应租金之充分证据，而根据租赁期限为2015年2月1日至2017年1月31日的续租协议约定，二楼半西北小间的租金由卫某承担，至于租赁期限为2017年2月1日至2019年1月31日的续租协议虽约定二楼半西北小间租金500元由被告承担，现原告按每月18,000元主张租金收益，已扣除500元，故被告提出，续租协议涨租金部分为二楼半西北小间租金收益，三原告无权主张分配租金收益之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又鉴于三原告至今未提供2014年11月至2015年1月20日间被告收到房屋租金的充分证据，原告提供的卫某与实际使用人间租赁合同不能当然推定被告收到系争房屋的租金，故三原告要求被告按《关于永加路XXX号三楼租房权益的协议》约定支付2015年1月20日起至2017年5月5日间租金收益之诉讼请求，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三原告要求被告支付2014年11月1日至2015年1月19日间租金之诉讼请求，本院难以支持。三原告提供了三原告与案外人签订的决定，不符合《关于永加路XXX号三楼租房权益的协议》第六条第2项的约定，故三原告要求分配共同基金即要求被告向其各支付共同基金18,738.11元之诉讼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利息，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反诉要求确认从2014年11月起解除《关于永嘉路XXX号三楼租房权益的协议》的口头协议，并终止履行支付租金的义务之诉讼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七条、第六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杨积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杨积健、杨积荪、杨积蕙支付2015年2月1日至2017年5月5日间租金收益各为63,924元；二、驳回杨积健、杨积荪、杨积蕙的其余诉讼请求；三、驳回杨积蓉的反诉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3,376元，保全费2,787元，合计6,163元，由杨积健、杨积荪、杨积蕙共同负担2,911.50元，由杨积蓉负担3,251.50元。反诉受理费40元，由杨积蓉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汪俭蓉二〇一八年二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江佳韵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七条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在签字或者盖章之前，当事人一方已经履行主要义务，对方接受的，该合同成立。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