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沪0115民初76786号原告交银金融租赁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陆家嘴环路XXX号XXX、XXX楼。法定代表人陈敏。委托代理人邱猛，上海瀚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唐朋朋，男，1986年12月7日生，汉族，住安徽省蚌埠市。委托代理人武秋荣，江苏展驰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苏州锦腾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法定代表人吴海飞。原告交银金融租赁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唐朋朋、第三人苏州锦腾物流有限公司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0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陆剑平独任审判，于2017年11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交银金融租赁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邱猛、被告唐朋朋的委托代理人武秋荣到庭参加诉讼。后本院依法追加苏州锦腾物流有限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后依法转入普通程序，由审判员陆剑平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黄玉娟、乐新祥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5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交银金融租赁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邱猛、被告唐朋朋的委托代理人武秋荣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苏州锦腾物流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交银金融租赁有限责任公司诉称，2016年12月9日，原告与被告签订《融资租赁合同》，与被告、案外人昆山平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平泰公司)签订《产品买卖合同》。据此，原告按照被告的选择从案外人平泰公司处购买两辆型号为CA5313XXYP2K2L7T4E5A0-3的解放卡车出租给被告使用。《融资租赁合同》约定，合同项下租赁物所有权属于原告，如被告未能依约支付租金，即构成违约，应每日按延付金额的千分之一向原告支付罚息，此外，原告可以解除合同，要求被告返还租赁物，并赔偿原告的损失。《租赁要素表》约定了租赁期数，每期租金金额以及应付时间。为便于运营租赁车辆，被告要求将租赁物挂靠于第三人名下进行经营，2016年10月21日，第三人向原告出具《所有权确认函》，确认租赁物的实际所有权人为原告。为保障原告权益，原告还与第三人签订《抵押合同》，在租赁物上设立了抵押。起租后，被告自2017年2月起未能按时足额支付到期租金，已构成违约，原告多次催讨均无果，故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告和被告于2016年12月9日签订的编号为交银租赁字ZHXXXXXXXXXXX号的《融资租赁合同》；2、判令编号为交银租赁字ZHXXXXXXXXXXX号的《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租赁物即两辆型号为CA5313XXYP2K2L7T4E5A0-3、车架号分别为LFNFVXNX2GAD29194、LFNFVXNX6GAD29196的解放卡车归原告所有；3、判令被告给付原告损失495,701.42元及计算至2017年6月31日迟延履行金3,136.44元，以及自2017年7月1日起计算至清偿之日止的违约金(以52,155.10元为基数，按每日千分之一计算)；4、原告有权就第2项诉讼请求所指的租赁物与被告协议折价，或者将该租赁物拍卖、变卖，所得价款用于清偿被告按第3项诉讼请求所负的债务。如所得价款不足清偿上述债务，则不足部分由被告继续清偿。5、判令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由被告承担。被告唐朋朋辩称，被告认为就本案全局来看，应推理为：第三人于2016年10月10日与案外人平泰公司达成买卖涉案车辆的协议，后案外人平泰公司于2016年10月13日向第三人开具了收据。据此双方的购销合同及定金合同成立并生效。后被告于2016年10月17日受让案外人王某某的股权，就此成为第三人的股东。被告受第三人的委托去案外人平泰公司处签订相关合同及协议，其委托时间为2016年10月20日至2016年12月20日，故被告按照原告的意思在原告准备好的格式文件上签署自己名字，包括《融资租赁合同》，《租赁要素表》，《产品买卖合同》。对此，被告认为应定性为被告与第三人为委托关系，相应法律责任应由第三人承担。同时，通过案外人平泰公司收据中的缴款单位，汽车产品购销合同中的需方，抵押合同中的抵押人、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中的购买方名称、江苏增值税专用发票中的名称、所有权确认函中的承诺人，由公安机关登记注册信息中的机动车所有权人、机动车保险单的被保险人，可知权利人不管在表象上还是实质上都为第三人。被告与第三人之间不存在挂靠关系，因被告与第三人未签署任何挂靠协议，故在本案中被告不是承租人，亦不是涉案的机动车的所有权人，原告主张的法律责任不应归咎于被告。被告认为，在第三人当初无法全款买下涉案车辆的情况下，经案外人平泰公司介绍认识本案原告，并通过贷款的形式买下，应根据实际关系认定为第三人与原告存在融资租赁合同关系。另外原告在没有被告与第三人的车辆挂靠协议的前提下也能成功划扣被告的银行账户，系原告与自己的贷款银行及案外人平泰公司已形成一套业务合作模式，在欠缺某些合同协议或者相应文件的情况下也能完成一定法律行为。据此，完全可以认定原告与第三人存在融资租赁合同法律关系。原告及案外人平泰公司并未将涉案车辆交付于被告，而是交付了第三人，并由第三人法定代表人吴海飞自提，因吴海飞会开货车。综上，虽然被告在《融资租赁合同》、《产品买卖合同》上签署了名字，并在划款授权协议上签字，但仍不能将法律责任归责于被告。被告因受第三人委托处理买车事宜，责任应由第三人承担。被告认为，在原告没有证据证明自己将涉案车辆交付给被告，并出示被告与第三人之间存在车辆挂靠关系的证据以排除上述多种材料中有第三人合理怀疑的前提下，应盖然性推定，原告与第三人存在融资租赁关系，故被告请求法院对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予以驳回。为证明其诉讼请求，原告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据1、《划款授权协议书》，证明被告系自愿与原告发生融资租赁合同关系，并同意从农行卡中扣划租金；证据2、《融资租赁合同》、租赁要素表，证明原、被告之间的融资租赁法律关系，以及双方对租金、支付金额等相关约定；证据3、《产品买卖合同》、产品买卖发票4份、产品合格证2份，证明原告已经履行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相关义务；证据4、第三人出具的所有权确认函两份，证明原告系租赁物的所有权人；证据5、《抵押合同》2份，证明原告为了保障租赁物的所有权，在租赁物上设立了抵押；证据6、租金明细表，证明被告逾期履行合同义务。经质证，被告对原告的提供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于证据1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并非被告自愿及真实意思表示，被告是按照原告的意思，在其准备好的法律文件及格式合同上签字，故对其内容的关联性不予认可；对于证据2、证据3中的《买卖合同》的质证意见同证据1；对于证据3中的产品买卖发票4份、产品合格证2份认为和本案无关；对于证据4-5，系第三人出具的材料，和被告无关，同时可以证明若所有权人不是第三人，第三人无权签订抵押合同，同时没有证据证明被告将涉案车辆挂靠在第三人处；对于证据6，系原告单方制作，不予认可，且贷款总额系车辆全款，与第三人已付首付款款项不能一一对应，同时证明原告和案外人平泰公司早于本案之前存在业务关系。为证明其辩证，被告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据1、《汽车产品购销合同》及定金收据1万元，证明第三人有购买车辆的真实意思表示，而非被告；证据2、《股权转让协议》，证明被告是在2016年10月17日在第三人法定代表人吴海飞的介绍下加入了第三人，被告对于第三人在2016年10月10日与案外人平泰公司签订《购销合同》不知情；证据3、单位授权书，证明第三人委托被告处理购车后续事宜，这也是被告在原告格式文件上签字的原因；证据4、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江苏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证明购买方是第三人，购车总款为567,000元，已付款为210,000元；证据5、被告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流水，证明被告的工资一般为3,000元左右，从现实角度讲，被告不可能也没有经济能力贷款买车。经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提供如下质证意见：对于证据1的真实性不予确认，系第三人和案外人平泰公司之间签订的，和原告无关，对关联性也不予认可，里面提到的车辆只有型号，没有车架号，不能和本案的租赁物形成对应；对于证据2和原件一致，但认为和本案没有关联性；对于证据3和原件一致，但原告从来没有见过这份文件；对于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不能证明承租人系第三人，当时开具发票给第三人是因为上牌的需要；对于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账户是用于还款的账户。第三人未到庭应诉，亦未提供证据。经审理查明，2016年10月21日，原、被告及案外人平泰公司签订《产品买卖合同》，约定原告根据被告对租赁物出卖人和租赁物的选定，向案外人平泰公司购买编号为交银租赁字ZHXXXXXXXXXX号《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租赁物；设备及价款为CA5313XXYP2K2L7T4E5A80-3的解放卡车2台，合计总金额567,000元。2016年10月21日，第三人出具《所有权确认函》两份，均载明：“鉴于被告与原告开展了合同编号为交银租赁字ZHXXXXXXXXXXX号的融资租赁业务并将车辆在第三人使用，第三人特承诺如下：第三人知晓前述的实际所有权人为原告，第三人无权以任何方式(包括但不限于出租、变卖、抵押、抵偿债务、赠与等)处分该等车辆。”2016年10月23日，案外人平泰公司向第三人开具发票联4张，金额共计为567,000元，2016年12月9日，原告与被告签订编号为交银租赁字ZHXXXXXXXXXXX号《融资租赁合同》，约定：本合同所称的融资租赁是原告根据被告对出卖人、租赁物件的选择，与被告选择的出卖人签订买卖合同购进经被告选定并确认的租赁物件，出租给被告使用并向被告收取租金的金融业务；原告和被告共同约定，被告在签订本合同时签署的《租赁要素表》或被告签署给出卖人的交付验收单或被告在其他与接收相关的单据上的签字或盖章是原告已经向被告履行交付约定租赁物件义务的凭证。被告签署《租赁要素表》或交付验收单或其他与接收相关的单据上的行为表明被告已经不可撤销地无异议地接收了租赁物件；本合同项下租赁物件的所有权属于原告，被告在租赁期内只享有使用权；被告应按约定缴纳履约保证金，在被告完全履行本合同后，履约保证金在租赁期间结束后退还被告，或者由原告一次性冲抵剩余应付款项，多余部分原告返还给被告，因被告违约导致本合同终止，原告收取的履约保证金不退还，原告占有履约保证金期间，履约保证金不计息，因被告未能按期足额向原告偿还约定款项的，原告有权从履约保证金中扣除；本合同的起租日为原告首次支付租赁物价款当日(包括支付部分款项)，具体见《租赁要素表》；融资租赁租金是指被告按约定的金额和期限向原告还本付息的货币资金，租金缴纳后不予退还；融资利率以年利率计算，其换算为月利率时按一年12个月折算，换算为日利率时按一年360天折算；月利率换算为日利率时按一月30天折算，具体利率见《租赁要素表》；融资利率采用固定利率，遇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调整时，利率不予调整；原告和被告对租赁期限、起租时间、每期还租时间、利率、每期租金额等进行了充分协商，被告无条件同意由原告基于共同协商的条件制作生成的《租赁要素表》，除计算错误外，被告不得对原告按照上述内容确定的支付金额提出任何异议；被告承诺按时、足额支付租金，若迟延支付租金的，被告应每日按延付金额的千分之一向原告支付罚息，如以银行代扣方式作为还款方式的，被告应按原告的要求以被告的名义办理银行代扣卡及委托扣款手续，确定还款账户；原告和被告只签订一个融资租赁合同的，当租金及其他款项迟延支付时，被告同意所归还的款项按如下顺序清偿：垫付保险费(如有)、垫付的其他欠款费、为促使被告履行本合同产生的全部成本和费用、逾期利息、逾期本金、本期利息、本期本金、罚息；如被告不能在本期租金付款日按上述顺序清偿全部款项，则视为当期租金未能按时足额支付；如被告支付的款项不足一期逾期租金(或本期租金)的，先清偿租息后清偿本金；如被告逾期租金有多笔的，按时间先后，发生在前的先抵扣；被告未能按照本合同的约定支付首期款、租金、垫付款和其他应付款项(包括双方约定的与本合同或租赁物全部相关联的应付款项)，原告单方面解除合同，要求被告返还租赁物件，并赔偿原告的损失，赔偿损失的范围包括本合同解除或终止时原告尚未收回的全部本金余额、未收回本金所产生的利息及实现债权的费用等其他费用之和，减去收回租赁物价值的差额；双方因本合同发生任何争议，首先应友好协商，若协商不成，则任何一方应向原告住所地或合同约定的签订地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后附《租赁要素表》载明：租赁物总价值567,000元，租赁期数为24个月，履约保证金85,050元，租息9.72%，留购价2元，起租日为租赁物购买款支付至出卖人指定账户之日，租赁本金567,000元，每期应付租金金额26,090.96元，每期租金支付(期)数以及租金支付时间为租金每一个月为一期，共24期。第一期支付日为投放日次月15日，以后每满一个月的15日支付下一期租金。在整个租赁期内，承租人不可撤销及无条件承诺：被告须于每期租金还款日前将约定的应付款项足额支付至约定的授权代扣账户上，被告同意由原告从该授权账户中自动划转被告各期应付款项。被告未及时支付或支付金额不足的，致使原告未能扣到全部应收款项的，被告同意罚息自逾期首日起按照逾期金额的千分之一(1‰)每日按照单利计算。被告同意《租赁要素表》中的全部内容，并承诺按期足额支付本合同规定的被告应付的所有款项(包括但不限于《租赁要素表》)。被告确认：出卖人已按买卖合同约定向被告交付了上述租赁物件，被告已经对所购车辆认真验收，票据、合格证、工具等均齐全完备、车况良好、配置符合被告要求。被告在《租赁要素表》上签字。后被告出具《划款授权协议书》，载明：“本人自愿授权原告通过银行系统发起划款要求，从本人在银行开立的结算账户中划款至原告账户，而无需在每次划款前征求本人的意见”。2016年12月9日，原告向平泰公司付款481,950元，该金额系融资租赁款567，000元扣除被告应缴纳的履约保证金85,050元后得出。另查明，2016年10月17日，案外人王某某与被告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由案外人王某某将其持有的第三人100万元股权中的36万元股权以0元转让给被告。2016年10月20日，第三人向原告及案外人平泰公司出具《单位授权书》，授权被告办理购车事宜及一切相关事宜。还查明，案外人平泰公司曾与第三人签订《汽车产品购销订货合同》，购买型号为CA5313XXY92K2L7T4E5A80-3车辆，整车价格283,500元，车款合计567,000元。2016年10月13日，22日，28日，第三人锦腾公司向案外人平泰公司分三笔共计支付购车款210,000元。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及《租赁要素表》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依法成立融资租赁法律关系，缔约双方理应恪守。原告依约履行了合同义务，但被告未按约支付租金，显属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现原告要求解除《融资租赁合同》，收回涉案租赁物并要求被告赔偿损失，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罚息，根据合同约定若迟延支付租金的，被告应每日按延付金额的千分之一向原告支付罚息，原告现主张尚未支付金额部分的罚息以延付金额为基数，按年利率24%标准计算，于法不悖，本院予以支持。经本院核查，截至2017年6月30日，被告尚欠原告全部未付租金406,145.19元(已扣除保证金85,050元)，罚息212.63元，应付未付租金21,557.91元。被告辩称，本案系第三人与案外人平泰公司之间达成购买车辆协议，因被告受让案外人王某某股权，成为第三人的股东，受托至案外人平泰公司处办理相关车辆购买手续，故应当认定为被告与第三人系委托关系，相应的融资租赁法律责任应当由第三人承担，对此本院认为，被告在《融资租赁合同》、《产品买卖合同》上签字，被告对签字的真实性并未提出异议。而股权转让协议及单位委托书即便真实，也只能证明被告系第三人的股东且曾受托至案外人平泰公司处办理购车事宜，和本案并无关联性，故对被告的该项辩称本院不予认可。被告还辩称，第三人系收据中的缴款单位，汽车产品购销合同中的需方，抵押合同中的抵押人、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中的购买方名称、江苏增值税专用发票中的名称、所有权确认函中的承诺人，公安机关登记注册信息中的机动车所有权人、机动车保险单的被保险人，可知权利人不管在表象上还是实质上都为第三人，对此本院认为，被告提供的收据及《汽车产品购销合同》仅能证明第三人曾向案外人平泰公司购买过同型号卡车，因合同未列明车架号，故无法证明其购买的车辆与本案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租赁物的同一性。至于其他证据显示第三人系所有权人，因本案租赁物系解放牌卡车，非家庭自用而是用于运营，个人购车挂靠运输公司运营也属于行业惯例，仅凭外在表现形式无法对抗原、被告之间融资租赁关系的存在。至于被告称车辆交付给第三人，但并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对此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二百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交银金融租赁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唐朋朋于2016年12月9日签订的编号为交银租赁字ZHXXXXXXXXXXX号的《融资租赁合同》于2017年6月30日解除；二、编号为交银租赁字ZHXXXXXXXXXXX号的《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租赁物(车架号为LFNFVXNX2GAD29194/LFNFVXNX6GAD29196的解放卡车两辆)的所有权归原告交银金融租赁有限责任公司所有，被告唐朋朋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三、被告唐朋朋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交银金融租赁有限责任公司赔偿损失，损失赔偿范围为全部未付租金406,145.19元(已扣除保证金85,050元)，罚息212.63元以及自2017年10月22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罚息(以实际已到期未付租金21,557.91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以实际逾期天数计算)；四、原告交银金融租赁有限责任公司应就上述第二项判决所述的租赁物与被告唐朋朋协议折价或将该等设备拍卖、变卖，所得价款用于清偿被告唐朋朋上述第三项付款义务，如所得价款不足清偿上述债务，则不足部分由被告唐朋朋继续清偿，如所得价款超过上述债务，则超过部分归被告唐朋朋所有。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782元、公告费560元，两项共计9,342元，由被告唐朋朋负担，被告唐朋朋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陆剑平人民陪审员  黄玉娟人民陪审员  乐新祥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杨雯娟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二百三十七条融资租赁合同是出租人根据承租人对出卖人、租赁物的选择，向出卖人购买租赁物，提供给承租人使用，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第二百四十八条承租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租金。承租人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不支付租金的，出租人可以要求支付全部租金；也可以解除合同，收回租赁物。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承租人逾期履行支付租金义务或者迟延履行其他付款义务，出租人按照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要求承租人支付逾期利息、相应违约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二条出租人依照本解释第十二条的规定请求解除融资租赁合同，同时请求收回租赁物并赔偿损失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前款规定的损失赔偿范围为承租人全部未付租金及其他费用与收回租赁物价值的差额。合同约定租赁期间届满后租赁物归出租人所有的，损失赔偿范围还应包括融资租赁合同到期后租赁物的残值。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