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汉寿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湘0722民初835号原告：永州市恒丰房地产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东安县建设大道105号。法定代表人：孙有才，该公司董事长。被告：湖南金天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汉寿县龙阳街道城西社区柑子园巷27号。法定代表人：陈杨，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永刚，湖南云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储迟，湖南云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永州市恒丰房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丰公司）、孙有才与被告湖南金天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天地公司）、陈进斋项目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4月9日立案受理。因本案必须以另一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而另一案尚未审结，被告金天地公司申请中止本案诉讼，本案于2018年5月15日裁定中止审理，后于2018年7月21日恢复审理。诉讼过程中，孙有才撤回对湖南金天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陈进斋的起诉，恒丰公司申请撤回对陈进斋的起诉，本院依法予以准许，并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恒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孙有才与金天地公司的委诉讼代理人储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恒丰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金天地公司立即支付恒丰公司项目转让款转为借款后的未付款360万元，并支付以36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自2015年4月15日至被告结清上述欠款本息为止的利息，后增加诉讼请求为：“支付以36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自2015年4月15日至被告付清上述欠款本息为止的利息”。事实与理由：2013年9月10日、2013年10月10日，恒丰公司与金天地公司签订了《转让开发协议书》、《项目转让协议》，恒丰公司将汉寿县新西套大市场项目转让给金天地公司，协议确定转让费用总额为2200万元，其中2000万元义务款，200万元为加付款，金天地公司必须按双方约定的付款方式支付本息给恒丰公司。后因金天地公司违约，未按协议付款，双方于2013年12月10日、2013年12月26日分别签订《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二）》，于2014年1月15日再次签订《补充协议（三）》，双方结算确定，到2014年1月15日被告欠原告义务款本息合计2088.22万元（加付款另计）。被告保证2014年1月16日付给原告488.22万元，2014年2月28日给付原告100万元，其余1500万元及加付款另行按协议执行。因被告再次违约，2014年3月23日，双方签订《补充协议（四）》，约定2014年1月16日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三）》明确的被告应付给原告的义务款588.22万元从即日起改为借款，按当日被告向原告所写借条执行。2014年3月24日原、被告对义务款588.22万元进行结算，扣除被告付给原告的本息外还欠500万元，被告当日向原告出具500万元的借条。2015年4月14日，原、被告再次结账，扣除被告付给原告的本息外，被告尚欠原告360万元，被告当日向原告出具了结算欠条，约定此款算到2015年4月15日止应付总额为360万元，以后本息按月结付，提前支付的按天计算。因被告再次违约，未按约定付清360万元本息而提起诉讼。金天地公司辩称，1、恒丰公司不是本案适格原告，金天地公司不是本案适格被告，本案是民间借贷纠纷，恒丰公司与金天地公司仅是项目转让合同的相对方而不是借款人和贷款人；2、恒丰公司与金天地公司之间未发生借贷行为，双方之间的借款凭证不能作为审理本案的依据，应该审查本案的基础法律关系，查明事实，以便确认债权债务关系；3、被告已足额清偿原告主张的债务。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恒丰公司提交的360万元结算单及附件7份、《合同结算书》、《转让开发协议书》、《项目转让协议》、《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二）》、《补充协议（三）》、《补充协议（四）》，来源合法，原、被告双方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且上述证据能证明本案事实，予以采信。2、恒丰公司提交的（2016）湘07民初17号判决书、（2017）湘民终471号民事判决书、（2018）最高法民再154号民事判决书，能到达原告拟证明诉争360万元欠款未经法院判决及欠款由来和利息约定的证明目的，予以采信。3、金天地公司提交的第1组证据中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的诉讼费未经恒丰公司认可，律师代理费用无收款收据及代理合同，不予采信。2015年4月15日前的转账凭证及汇总表因原被告已结算完毕，不能达到金天地公司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借条注明复印件的付款情况已含在孙有才自书的汇总表中，不予采信。钢材发货单、2015年4月15日后的转账凭证、收条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恒丰公司予以认可，予以采信。4、金天地公司提交的第2组、第3组证据即调解协议及收条、（2016）湘0722民初993号民事判决书，不能达到金天地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经审理查明：汉寿县人民政府为了对新西套市场进行升级改造，并对市场周边进行棚改，2012年7月24日，汉寿县人民政府与恒丰公司签订了《汉寿县新西套市场升级改造项目合同书》，约定：第一条功能定位。以新西套市场升级改造为基础，与西套市场及市场周边改造相结合，统筹考虑，科学设计，实行错位发展、优势互补。建成一个以市场功能为主体，包含地下停车、空中绿地、高层商居为一体的现代综合市场。第二条建设规模。1、项目用地面积约373亩，其中原新西套市场建设用地18.5亩，市场周边拟拆迁改造用地约18.8亩。2、项目按城市商居用地规划要求建设，总建筑面积以最终规划许可为准。其中，市场建筑面积不低于3万平方米，市场门面600个以上；地下停车场面积不低于1.5万平方米，停车泊位600个以上。项目总投资约3亿元(具体以县规划局确定的规划指标为准)。3、项目建设期为四年，分两期完成。第一期原新西套市场改造工程2年内完成；第二期市场周边拆迁户改造主体工程2年内完成。该合同还约定：由恒丰公司做好项目的土地征收、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工作，负责项目建设的一切费用，按汉寿县人民政府批准的用地规划办理用地手续，缴纳出让金，恒丰公司取得土地使用权后，对项目用地进行规划设计，办理用地规划、建设报批等手续，汉寿县人民政府则给予恒丰公司应交纳的各项费用减免收取及税收上进行财政扶持的优惠政策。此时，新西套市场的土地使用权人是汉寿县商务局、汉寿县湘浙市场经营有限公司，权证号为汉国用(2010)第1630号。2013年9月10日，恒丰公司将该项目转让给金天地公司，双方签订了一份《转让开发协议书》，约定：恒丰公司前期投入的资金约1760万元应以实际的票据确定为准，恒丰公司前期所有的开支金天地公司不再承担；恒丰公司前期签订的拆迁安置合同应移交金天地公司继续有效，由金天地公司负责履行。转让费总额双方商定确认为2000万元，如工程能正常开工建设，待项目开盘时加付200万元，加付款恒丰公司拿走，也可投资本项目按月利率26‰付息；如有不可抗拒的因素造成工程不能开工时，转让费只能付2000万元本金。付款方式：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恒丰公司跟踪此项目工作一个月内，如没有债权债务影响到项目的前提下，签订正式协议，金天地公司付恒丰公司900万元义务款，第二个月付300万元义务款，此义务款从协议签订之日起，按未付款的金额与时间和月利率30‰给恒丰公司计付利息，按月结算；余款800万元本金待主体完成三分之二时支付此款恒丰公司也可留用在该项目里作投资，金天地公司按月利率26‰付息，从协议签订之日起计算，按月结付；余款也可由恒丰公司自由安排转走。2013年10月10日，恒丰公司与金天地公司签订了一份《项目转让协议》，约定：恒丰公司前期为项目垫付的房产购置、置换补偿等一切货币资金支出，金天地公司承担2200万元(票据金额不低于1700万元)，由金天地公司付给恒丰公司。其中2000万元为义务款，必须无条件按协议约定期限支付，另200万元待本工程正常开工，开盘时付清。如有不可抗拒的因素造成工程不能开工，垫付款金天地公司只能付2000万元给恒丰公司。分款方式及利息支付约定：1、本协议签订当日，即2013年10月10日，金天地公司支付恒丰公司义务款900万元，第二个月，即2013年11月10日，金天地公司支付恒丰公司义务款300万元，上述义务款从2013年10月10日起按未付款的金额和时间计算，金天地公司按月利率30‰付息，每月结算一次并付清。2、其余800万元义务款，原则上第一栋楼主体完成三分之二时支付，如恒丰公司不急用，也可留在本项目投资；如恒丰公司急需用钱，也可由恒丰公司安排随时转走，但必须提前15日通知金天地公司；此800万元义务款，从2013年10月10日起，按未付款的金额和时间计算，金天地公司支付月利率26‰的利息。每月结算一次，付至恒丰公司指定帐号。3、200万元加付款，本项目开盘时由金天地公司一次性付给恒丰公司，但恒丰公司自愿也可投资本项目，金天地公司按月利率26‰付息；从开盘的次日算起，每月结算一次。4、金天地公司必须按期支付本息，逾期不付，则按上述约定利息的两倍计息给恒丰公司，并承担相应法律责任。2013年12月10日，恒丰公司与金天地公司签订第一次《补充协议》，明确和约定：1、金天地公司必须按双方2013年10月10日签订的项目转让协议确定的日期支付恒丰公司本项目垫付的义务款本息。否则构成违约，按违约论处。2、金天地公司必须按下列方式付清，金天地公司按协议约定，应付给恒丰公司的垫付义务款本息及违约金。①金天地公司必须在203年12月26日前付给恒丰公司合同义务款1200万元。②未付清利息及违约金按双方协议约定支付。③每月到期未付利息按本金计算。2013年12月26日，恒丰公司与金天地公司签订《补充协议(二)》明确：2013年12月10日双方就恒丰公司新西套市场改造项目转让签订了补充协议，因金天地公司资金未到位，构成违约，按违约处理，特签订如下补充协议：1、2013年12月10日补充协议确定的应付义务款及违约金，金天地公司必须在2014年1月15日前付清。2、2014年1月15日金天地公司未能按上述约定支付恒丰公司义务款及违约金，则金天地公司必须按原补充协议第4条承担违约责任，并在3个工作日内将原来恒丰公司转让给金天地公司谢灿文的所有手续过户退给恒丰公司。金天地公司退出走人。3、2014年1月15日前金天地公司履行本协议付清了义务款，则恒丰公司全力支持金天地公司做好本项目，金天地公司则在本项目开盘时在原加付款的基础上另外加付给恒丰公司200万元(即400万元)。2014年1月16日，恒丰公司与金天地公司签订《补充协议三》明确：2013年12月26日，双方就新西套市场升级改造项目转让签订了补充协议(二)，因金天地公司资金未到位，构成违约，经双方再次协商，签订如下协议：1、到2014年1月15日，双方确认，金天地公司下欠恒丰公司义务款本息累计人民币2088.22万元(加付款另计).2、金天地公司保证：2014年1月16日付给恒丰公司488.22万元，2014年2月28日前再付100万元给恒丰公司。3、下余义务款1500万元，作恒丰公司入股投资新西套市场升级改造项目，不计利息。投资期限18个月，金天地公司在18个月内按1：1投资回报，固定红利付给恒丰公司即2015年7月16日前，金天地公司应付恒丰公司本金及红利合计人民币3000万元整，如超过时间，则按未付本利超过的时间按月利率30‰付息，按月结算，最长不能超过3个月，否则按违约论处。4、恒丰公司入股投资本项目后，全力协助金天地公司做好本项目工作，但恒丰公司不管公司财务，不负责公司盈亏，只获得本协议的双方约定的固定回报本利。恒丰公司工作内容及报酬，双方另行商定。5、2013年12月26日，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二)》第三条所明确的加付款合计人民币400万元整继续有效，按双方达成的加付款付款方式执行。2014年3月23日，恒丰公司与金天地公司签订《补充协议(四)》明确：双方就新西套市场改造项目转让签订的协议及补充协议(一)、(二)、(三)，均因金天地公司资金未到位，金天地公司构成违约，经双方再次协商，达成如下协议:1、2014年1月16日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三)明确的金天地公司应付给恒丰公司的义务款588.22万(其中：2014年1月16日，应付488.22万；2月28日，应付100万)自今日起改为借条，按金天地公司向恒丰公司所写借条执行。2、补充协议(三)第3条明确的下余1500万元义务款作固定资金回报，共计3000万元，按原协议约定继续执行.3、补充协议(三)第5条明确的加付款400万元，经双方协商达成协议改为200万元整，在开盘是根据效益情况另加奖80万至100万(即280-300万元)。付款方式按原协议执行不变。4、本协议未尽事宜，以双方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为准。2014年3月24日，根据原、被告签订的《补充协议（四）》第1项内容被告以陈进斋的名义向原告出具了三张借条，金额分别为100万元、350万元、50万元，还款期限分别为2014年4月6日、2014年4月28日、2014年12月30日。2015年4月14日，原、被告就上述借条进行结账，金天地公司向恒丰公司出具结算欠条，约定截止2015年4月15日借条的欠款总额为360万元，以后按月结支付，提前支付的按天结算，此款双方约定1个月内付清。2014年7月31日，原、被告就《补充协议（三）》第3项、《补充协议（四）》第2项签订了《合同结算书》，约定了1500万元投资款项回报收益改为欠款3000万元，并约定的付款期限及计息标准。该部分内容已经最高人民法院（2018）最高法民再154号民事判决确认了原、被告的权利与义务。在该案诉讼过程中，原告曾增加诉讼请求，要求判令被告支付原告588.22万元项目转让款转为借款后的未归还借款本金360万元并支付利息，因原告增加诉讼请求在法庭辩论终结后，法院当庭裁定，对恒丰公司增加的诉讼请求即已经改为借款的588.22万元部分不予合并审理，告知其另行起诉。另查明：2012年2月7日至2016年11月2日陈进斋系金天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自2015年4月15日起至本案法庭辩论终结前，被告向原告给付了欠款本息80.94543万元，其中2015年5月28日给付15万元，2015年7月3日给付4万元，2015年7月31日给付15万元，2015年12月16日给付1万元，2015年12月25日给付2万元，2016年1月9日给付439454.35元（代付钢材款）。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就汉寿县新西套市场改造项目转让签订的《转让开发协议书》、《项目转让协议》其合法性已经生效的法律文书确认，应合法有效。为推进转让项目的具体开发工作和督促被告履行项目转让的付款义务，原、被告又陆续进行了结算并签订了一系列的补充协议，就转让款的金额、付款方式、利息计算、违约责任达成新的协议，该系列补充协议及结算书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效力性强制性规定，亦应合法有效。原、被告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原、被告于2014年3月23日就588.22万元转让款改为借款后，金天地公司于2015年4月14日就借条向恒丰公司出具结算欠条，约定截止2015年4月15日，借条欠款总额为360万元，以后按月结支付，提前支付的按天结算，该结算欠条虽对利息约定不明确，但综合考虑借条的来源、项目转让的利息约定及结算欠条约定的“以后按月结支付，提前支付的按天结算”情况看，该结算欠条实际上是约定了按项目转让款的约定支付利息。项目转让款双方约定的月利率26‰或30‰超过了法律规定的范围，不予支持。本院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的相关规定及恒丰公司的诉讼请求，酌情支持按月利率20‰的标准支付利息，经计算，截止2018年4月9日（起诉之日），金天地公司尚欠恒丰公司本金341.763972万元，利息184.552545万元（详见后附表），并应以341.763972万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0‰的标准支付自2018年4月10日至本判决生效文书确认的给付之日止的利息。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湖南金天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给付永州市恒丰房地产有限公司项目转让款341.763972万元，支付截止2018年4月9日的利息184.552545万元，并以341.763972万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0‰的标准支付自2018年4月10日至本判决生效文书确认的给付之日止的利息；二、驳回永州市恒丰房地产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付款义务，当事人应于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付清。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8642元，由湖南金天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常德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叶久万审 判 员  郭橙程人民陪审员  徐电祥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张帆书记员张硕附1：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