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武冈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0581民初135号原告（反诉被告）：武冈市和丰园置业有限公司，住所：武冈市水西门办事处春园路4栋5号。法定代表人：钟显武，系该公司经理。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易云桂，男，1963年11月4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武冈市人，住武冈市，系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勇桦，男，1971年1月8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武冈市人，住武冈市，系该公司项目部法律顾问。被告（反诉原告）：武冈市兄弟汽车修理厂，地址：武冈市。经营者：林小平。被告（反诉原告）：林小平，男，1976年7月13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武冈市人，住武冈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夏吉虎，湖南恒银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武冈市和丰园置业有限公司与被告武冈市兄弟汽车修理厂、被告林小平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11日立案。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武冈市兄弟汽车修理厂、被告林小平向本庭提交要求增加郑学仁、钟训富、石秋娥（易云桂）、刘丁怀（沈三红）、方龙清、邓星刚、毛立保为本案被告的申请，经审查，被告申请追加当事人是为了解决合伙人内部的结算纠纷，与本案所审理的不当得利纠纷虽然事实上有牵连，但不属于本案处理范围，如果合伙人内部之间有其他纠纷，应另行起诉，并且其要求增加的七名当事人的基本情况不详细，因此本院决定不予追加。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武冈市兄弟汽车修理厂、被告林小平向本院提交了民事答辩状兼反诉状，本院对被告的第一个反诉请求认为由于申请追加当事人是为了解决合伙人内部结算纠纷要求，不属于本案处理范围，第一个反诉不能成立，本院决定不合并审理；第二项反诉符合反诉构成要件，反诉能够成立。原告方自动放弃反诉的答辩期，本案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原告武冈市和丰园置业有限公司的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易云桂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勇桦，被告武冈市兄弟汽车修理厂的经营者兼被告林小平及两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夏吉虎均到庭参加诉讼。在开庭后，被告方未在本院要求的期限内缴纳反诉费，按自动撤回反诉处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武冈市和丰园置业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连带支付截留原告原兄弟汽贸项目政府收购补偿款尾款341万元；2、判令二被告承担历史性欠税227342.36元，因逾期申报缴税的税务滞纳金118603.01元；3、判令二被告按月利率2%赔偿原告自2020年1月22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期间逾期未付款的财务成本损失；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1年10月，林小平、毛立保、邓星刚等人以被告名义通过竞拍取得武冈市新东西路以北宗地国有建设用地10004.56平方米的使用权，用于重汽4S店项目建设。2017年11月10日，该宗土地项目合伙人邓星刚、毛立保、方龙清、林小平、刘丁怀与郑学仁签订了《武冈市兄弟汽车修理厂扩股协议》，约定该宗土地的权利和义务由全体股东按股权承担，本合伙项目独立于被告，实行财务、管理独立。2019年1月25日，武冈市土地储备中心代表武冈市人民政府与被告签订《武冈市兄弟汽车修理厂土地使用权收购协议书》，依法对该宗土地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予以收购，收购价款为1791万元。2019年6月30日，因项目部分股东退股和股权份额调整，各股东签订了《股权变更确认书》。确认股权，同时约定：《武冈市兄弟汽车修理厂扩股协议》中合作范围只限于新东路15亩土地的政府收回补偿和揭牌后的开发经营，并将项目更名为武冈市和丰园置业有限公司和丰园项目。之后，项目股东林小平、毛立保、邓星刚相继将其股份全部转让给钟训富。和丰园项目现有股份及股权比例为：钟训富60%、石秋娥20%、刘丁怀20%。2020年1月22日，武冈市土地储备中心将土地收购补偿款1791万元支付到被告账户。被告于2020年1月24日起至2020年2月20日期间，分29次转账1450万元至原告账户，余款341万元，被告以收购需办理纳税等为由，未支付给原告。上述事实已由武冈市人民法院查明并确定（详见2020湘0581民初926号民事判决书）。因被告逾期未向税务部门申报纳税，导致应纳税额无法明确，无法确定应缴税额，法院驳回原告的诉求。之后，在现有股东及武冈市税务部门督促下，被告以林小平的名义于2020年11月9日补交了税金227342.36元，滞纳金118603.01元。现武冈市税务部门已办理了该宗土地的涉税事项。根据相关税收政策，政府收购土地的过程，被补偿人无须缴税。税务部门所征之税是2016年10月至2018年12月期间兄弟汽修厂土地占用税、房产税，且为和丰园公司成立之前的历史性欠税，此税金与政府补偿1791万元之间并无关系。根据税务法律、法律规定，兄弟汽修厂应在以前的每个使用年度主动向税务部门主动申报纳税。而被告延期申报，逾期纳税，导致补缴历史性欠税227342.36元，且被依法征收滞纳金118603.01元，理应由兄弟汽修厂承担。两被告以涉税为由，恶意截留原告巨额资金，造成了原告巨额财务成本损失，被告应该为自己的行为承担责任，赔偿原告损失。据此，兄弟汽修厂至目前为止仍截留我司资金341万元。综上，原告承接案涉宗地的政府收回补偿及揭牌后的开发经营，承继了案涉宗地的相关权利义务。两被告应及时支付案涉宗地的补偿款余款，但两被告违背诚信，非法截留原告资金，其行为已构成侵权。同时，被告恶意欠税并以涉税问题不明为由截留原告资金，应承担因此引发的税务滞纳金和给原告所造成的财务成本损失。被告武冈市兄弟汽车修理厂、被告林小平辩称：首先申请追加郑学仁、钟训富、石秋娥（易云桂）、刘丁怀（沈三红）、方龙清、邓星刚、毛立保为本案被告，承担支付税款和赔偿损失的责任；答辩人兼反诉原告现就被答辩人兼反诉被告提起的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提出如下答辩意见并提起反诉，反诉请求：一、判令申请追加的被告郑学仁、钟训富、石秋娥（易云桂）、刘丁怀（沈三红）、方龙清、邓星刚、毛立保按股份比例承担税金，并承担被答辩人提起的财务成本损失的责任；二、判令反诉被告赔偿因冻结反诉原告账户造成的损失10万元。事实和理由：1、被答辩人与本案案涉土地使用权收回及补偿事宜没有任何关系，对案涉1791万元收购补偿款和本案标的341万元资金不享有所有权，不具有原告诉讼主体资格；2、本案以“不当得利纠纷”提起诉讼，不符合法律规定，要求被答辩人赔偿其财务成本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3、本案案涉宗地被市人民政府收回之后，缴纳的税款应当由全体合伙人按股份比例分担。综上所述，被答辩人对案涉341万元资金不享有所有权，不具有原告诉讼主体资格，应当依法驳回其起诉；判令被答辩人赔偿因滥用诉权给答辩人造成的损失10万元；判令由郑学仁、钟训富、石秋娥（易云桂）、刘丁怀（沈三红）、方龙清、邓星刚、毛立保按股份比例承担缴纳案涉宗地税金，并承担被答辩人提起的财务成本损失的责任。原告方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民事判决书，拟证明原告承接了武冈市新东西路以北宗地相关权利及义务，被告有341万元土地收购补偿款没有交付给原告等事实；2、武冈市兄弟汽车修理厂扩股协议，拟证明本案土地项目以被告名义进行，项目财务、管理、债权债务等独立于被告等事实；3、股权变更确认书，拟证明本案土地项目于2019年6月30日更名为原告名下项目等事实；4、武冈市兄弟汽车修理厂土地使用权收购协议书，拟证明本案土地于2019年1月25日被武冈市人民政府以1791万元收购等事实；5、缴纳清单及税收完税证明，拟证明本案土地于2020年11月以被告林小平名义缴纳227342.36元，滞纳金118603.04元的事实；6、证明，拟证明国家税务总局武冈市税务局迎春亭税务所出具证明本案土地涉税事项已经办理的事实。被告方为支持其辩称意见，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营业执照，拟证明武冈市兄弟汽车修理厂的诉讼主体资格；2、土地投资分配意向协议书，拟证明案涉宗地的最初原始股东人数及股份比例；3、武冈市兄弟汽车修理厂扩股协议，拟证明案涉宗地扩股后的股东人数及股份比例；4、股权变更确认书，拟证明变更后的股东人数及股份比例；5、武冈市兄弟汽车修理厂土地使用权收购协议书，拟证明案涉宗地土地使用权被依法收回及补偿金额；6、武冈市兄弟汽车修理厂请求支付收购土地补偿款的报告，拟证明武冈市兄弟汽车修理厂请求支付收购土地补偿款；7、请求暂缓支付土地收回补偿款的函，拟证明国家税务总局武冈市税务局致函武冈市土地储备中心，因案涉宗地相关涉税事项尚未明确，请求暂缓支付土地收回补偿款；8、规划用地条件回复，拟证明规划行政主管部门同意变更案涉宗地规划用地条件；9、成交确认书，拟证明武冈市和丰园置业有限公司竞拍取得案涉宗地土地使用权；10、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拟证明武冈市和丰园置业有限公司竞拍取得案涉宗地土地使用权；11、民事起诉状，拟证明武冈市和丰园置业有限公司于2020年4月15日以“不当得利”起诉武冈市兄弟汽车修理厂；12、（2020）湘0581民初926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人民法院依法驳回武冈市和丰园置业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13、（2020）湘0581民初926号民事裁定书，拟证明人民法院裁定冻结武冈市兄弟汽车修理厂460万元钱；14、税收完税证明，拟证明以林小平名义缴纳案涉宗地相关税款及金额。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本院在庭审中已经认证并在卷佐证。根据庭审认定的证据，结合原、被告的当庭陈述，本院查明如下事实：林小平系个体工商户，经营武冈市兄弟汽车修理厂。2011年10月，武冈市兄弟汽车修理厂原有股东林小平、毛立保、邓星刚通过竞拍取得了武冈市新东西路以北宗地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用于重汽4S店项目建设。该宗地出让面积10004.56平方米，东临商业街，南临新东西路，西抵腾达汽贸，北抵规划道路。2017年11月10日，武冈市兄弟汽车修理厂原庆丰村土地项目合伙人邓星刚、毛立保、方龙清、林小平、刘丁怀与郑学仁签订了《武冈市兄弟汽车修理厂扩股协议》，共同协商决定吸收郑学仁作为新的合伙人入股，并约定：第一条本协议所指标的仅限于武冈市兄弟汽车修理厂所拥有的新东路庆丰村地段的10004.5平方米土地。……本协议之中兄弟汽修厂的土地项目权利和义务由全体股东按股权承担，除名称变更外，协议内容不变；……第六条本合伙项目武冈市兄弟汽车修理厂实行财务独立，管理独立，其债权债务独立。协议签订之前产生的债权、债务由原5位合伙人（邓星刚、毛立保、方龙清、林小平、刘丁怀）承担，协议签订后的经营所产生的债权、债务由6位合伙人（邓星刚、林小平、刘丁怀、毛立保、方龙清、郑学仁）按股份比例共同承担。2019年1月25日，武冈市土地储备中心代表武冈市人民政府与武冈市兄弟汽车修理厂签订了《武冈市兄弟汽车修理厂土地使用权收购协议书》，依法对武冈市兄弟汽车修理厂所属新东路以北宗地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的10004.56平方米土地及地上、地下建筑物、构筑物予以收购，收购价款为1791万元，林小平作为武冈市兄弟汽车修理厂的代表在协议书上签名。在协议的执行中因股东退股或调整股权，2019年6月30日，武冈市兄弟汽车修理厂的股东签订了《股权变更确认书》，调整后股权确认为：钟训富33.334%，石秋娥20%，刘丁怀20%，林小平15%，毛立保6.667%，邓星刚5%。同时约定：《武冈市兄弟汽车修理厂扩股协议》中合作的业务范围只限于新东路15亩土地的政府收回补偿和揭牌后的开发经营，现更名为武冈市和丰园置业有限公司和丰园项目；股权的变更不影响《武冈市兄弟汽车修理厂扩股协议》中其他条款的执行。原协议除股权分配条款按本确认书执行外，其他条款均有效。本协议书确认的新的股东必须继续履行原转出方的义务，行使原转出方的权利，执行《武冈市兄弟汽车修理厂扩股协议》的内容；退出的股东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终止《武冈市兄弟汽车修理厂扩股协议》中的股东身份。不再行使协议中约定的权利和义务。但根据项目的需要仍有配合和支持项目开展工作的责任；各变更后新股东均已按股份比例出资到位。之后，股东林小平、毛立保、邓星刚相继将其股份全部转让给钟训富。2019年9月10日，武冈市税务局致函武冈市土地储备中心，标题为“请求暂缓支付土地收回补偿款的函”，内容为“武冈市土地储备中心：贵中心与武冈市宏达汽贸、武冈市兄弟汽车修理厂分别签订了土地使用权收购协议书，因相关涉税事项尚未明确，请求暂缓支付土地收回补偿款为盼！”。2020年1月22日，武冈市土地储备中心将土地收购补偿款1791万元支付到武冈市兄弟汽车修理厂指定的账户。武冈市兄弟汽车修理厂于2020年1月24日起至2020年2月27日止分29次共计转款1450万元到武冈市和丰园置业有限公司的账户，随后武冈市兄弟汽车修理厂以其作为纳税主体，尚需承担该土地收购后的税金，且该笔补偿款应属现有股东为由，将341万元截留没有支付给武冈市和丰园置业有限公司。2020年3月30日，武冈市兄弟汽车修理厂和武冈市和丰园置业有限公司在向武冈市税务局出具的“关于兄弟汽贸项目土地补偿款有关情况的报告”中，双方联合承诺：企业收到政府土地补偿款，若按政策有确须由企业承担的纳税义务，由和丰园置业有限公司负责承担，无须兄弟汽修厂负责。武冈市兄弟汽车修理厂和武冈市和丰园置业有限公司都在上面加盖了公章。2020年4月20日，原告武冈市和丰园置业有限公司起诉被告武冈市兄弟汽车修理厂、林小平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立案。2020年7月6日，本院作出（2020）湘0581民初92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2020年11月18日，国家税务总局武冈市税务局迎春亭税务所出具证明，证明：武冈市兄弟汽修厂位于新东西路汽车城土地，由武冈市土地储备中心收回。其涉税事项已经办理。2020年11月23日，国家税务总局武冈市税务局出具了税收完税证明，被告林小平共缴纳该涉案土地的城镇土地使用税和房产税227342.36元、滞纳金118403.01元，共合计345745.37元。本院认为，本案中原告武冈市和丰园置业有限公司与被告武冈市兄弟汽车修理厂、被告林小平是基于股东之间签订的《武冈市兄弟汽车修理厂扩股协议》、《股权变更确认书》等合同发生了法律关系，原告是基于合同权利请求被告支付补偿款，本案案由系合同纠纷。武冈市兄弟汽车修理厂的原有股东将竞拍取得的武冈市新东西路以北宗地以国有重汽4S店项目建设的名义挂靠在被告武冈市兄弟汽车修理厂名下，股东之间后来通过签订《武冈市兄弟汽车修理厂扩股协议》、《股权变更确认书》明确了股东的权利与义务，武冈市和丰园置业有限公司和丰园项目承接了该宗地的政府收回补偿的揭牌后开发经营，原告作为武冈市和丰园置业有限公司和丰园项目的挂靠主体，承接了该宗地的相关权利及义务。被告武冈市兄弟汽车修理厂与武冈市土地储备中心签订了土地使用权收购协议后，武冈市土地储备中心将1791万元收购款打入了被告武冈市兄弟汽车修理厂指定的账户，被告将其中的1450万元（占总补偿款的80.96%）转入了原告武冈市和丰园置业有限公司的账户，已履行了大部分金钱给付义务，被告的金钱给付行为也实际认可了原告享有收购补偿款的主体资格，因此，对被告关于原告对案涉1791万元收购补偿款和本案标的341万元资金不享有所有权，不具有原告诉讼主体资格的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武冈市兄弟汽车修理厂作为纳税行政主体不能变更，现该项目补偿款是否需纳税，如何纳税，原告武冈市和丰园置业有限公司提供该宗地的税收完税证明及税务部门的证明等证据，已经证明该宗土地已经完税。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补偿款的诉讼请求，本院应予以支持。武冈市兄弟汽车修理厂和武冈市和丰园置业有限公司在2020年3月30日向武冈市税务局出具的“关于兄弟汽贸项目土地补偿款有关情况的报告”中，双方联合承诺：企业收到政府土地补偿款，若按政策有确须由企业承担的义务，由和丰园置业有限公司负责承担，无须兄弟汽修厂负责。武冈市兄弟汽车修理厂和武冈市和丰园置业有限公司都在上面加盖了公章，因此，林小平在税务部门缴纳的该涉案土地的城镇土地使用税和房产税227342.36元、滞纳金118403.01元，共合计345745.37元应该由原告武冈市和丰园置业有限公司承担。故扣除被告方已支付的345745.37元，被告方还需支付原告3064254.63元。原告方要求被告赔偿财务成本损失的诉讼请求，因被告方在项目税款未办结之前拒绝全额支付补偿款，其理由具有正当性，且原告方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原告方因被告方的延付补偿款造成了财务成本损失的具体金额及依据，对该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驳回。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武冈市兄弟汽车修理厂、被告林小平共同支付原告武冈市和丰园置业有限公司收购补偿款3064254.63元，此款限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武冈市和丰园置业有限公司对被告武冈市兄弟汽车修理厂、被告林小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36950元，由被告武冈市兄弟汽车修理厂、林小平共同负担31300元，由原告武冈市和丰园置业有限公司负担56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邓月云人民陪审员  钟 毅人民陪审员  陆明高二〇二一年三月十六日代理书记员  杜 菲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