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15民初73604号原告：陈某1，女，1954年9月26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现住上海市松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韦祖林，上海创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唐某某，男，1948年11月7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被告：陈某2，女，1981年4月22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现住上海市闵行区。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企荣，上海胜超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某1与被告唐某某、陈某2共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0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2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韦祖林，被告唐某某及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企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上海市浦东新区枣庄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枣庄路房屋)产权的三分之二归原告所有，并予以分割；2、被告赔偿原告律师费损失人民币(下同)30万元。事实和理由：被告唐某某与原告陈某1于2006年认识，两人商量共同购买房产。2007年7月，原告与唐某某共同至浦东新区枣庄路399弄看房，确定购买枣庄路房屋，总价款165万元，由唐某某办理购房的所有手续。2007年12月14日，原告向开发商支付房款110万元。然而，唐某某却将该房屋改为两被告共同购买并将产权登记在两被告名下。因原告与唐某某于2008年1月29日登记结婚，且原告与唐某某也曾居住在枣庄路房屋内，唐某某一直告诉原告枣庄路房屋为原告与唐某某共有，原告对此未有任何怀疑。近日，原告发现自己不是枣庄路房屋的权利人，遂向唐某某提出并交涉，唐某某总以各种借口、理由予以搪塞。由于唐某某拒绝在离婚案件中一并处理枣庄路房屋，致使原告只能另行委托律师诉讼，发生律师费损失30万元。被告唐某某、陈某2辩称，原告所述不属实，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1、原告支付的110万元中，只有20.50万元是原告的，其余的都是唐某某的。原告与唐某某恋爱，劝说唐某某结婚要用新房，唐某某售出2套旧房，买入2套新房，先买上海市松江区思贤路XXX弄XXX号房屋(以下简称思贤路房屋)，后买枣庄路房屋。因为枣庄路房屋的开发商是在中国银行开户，原告认识中国银行的人，找人推迟付款，所以叫唐某某把卖房的钱汇到原告的账户，由原告去支付。2、思贤路房屋总房款142万元，唐某某本想全额出资，产权写唐某某，但原告说出一半、产权共有，唐某某让原告少出点，产权写入原告，原告实际出了28万元，产权登记在两人名下。同时，唐某某考虑到年纪大了，女儿27岁，遂给女儿以旧换新购买枣庄路房屋。原告认为自己在思贤路房屋中出得太少了，就支付了枣庄路房屋的尾款20.50万元。该款是赠与，所以枣庄路房屋没有写原告的名字。思贤路房屋是原告与唐某某的婚房，该房屋内有四套计38件家具，还有电器，是真正的婚房，而枣庄路房屋是陈某2的结婚用房，里面没有共同的家具、家电。3、卖出2套旧房、买入2套新房，都是原告和唐某某一起办理的，思贤路房屋的材料在原告手中，枣庄路房屋的资料在唐某某手中。因原告不是枣庄路房屋的产权人，故对车位的购买、相关事项的办理和费用支付、有关枣庄路房屋的资料保管一律不管不问，从未主张过要写名字。4、原告在思贤路房屋仅出资28万元就作为产权共有人，如果在枣庄路房屋出资110万元，在唐某某提出离婚诉讼之前从不关心、从未提出产权之事，不合常理。5、原告与唐某某离婚时，经调解，思贤路房屋归原告，原告补偿被告300万元。原告仅出资19%点多，而思贤路房屋的实际市场价在850万元，还有家具、家电，原告已占大便宜。经审理，本院认定如下事实：陈某1与唐某某于2006年经人介绍相识恋爱，2008年1月29日登记结婚。被告陈某2是唐某某的女儿。2007年，唐某某将其名下的2套房屋出售，于2007年5月12日签订出售银都路一套房屋的合同，合同价款1,453,000元，7月签订出售商城路一套房屋的合同，合同价款106万元。2007年3月，原告与唐某某共同购买思贤路房屋，房价款141万元，原告出资28万元，唐某某出资113万元，产权于2008年4月1日被核准登记为两人共同共有。原告的款项于2007年3月支付，唐某某在3月支付了13万元，余款分于5月、6月、7月付清。2007年4、5月，原告与唐某某共同前往看了枣庄路房屋。唐某某于5月20日支付了定金5万元，6月10日支付了购房款445,447元，于7月8日签订由唐某某和陈某2作为购买人的商品房预售合同并代陈某2签名。合同约定价款1,645,447元，首付495,447元(即已付款)，2007年8月7日前付115万元。2007年12月14日，唐某某和陈某1至开发商处，唐某某刷卡支付了5万元，陈某1刷卡支付了110万元，开发商同时开具1,645,447元的购房款发票，发票上开具的购买人为唐某某、陈某2。2008年，唐某某支付了入住的相关费用。2010年4月21日，枣庄路房屋的产权被核准登记在两被告名下。2011年两被告出资15万元购买了地下车位1个，并于2014年2月重新办理了产权证。枣庄路房屋的有关资料一直由唐某某保管。唐某某在2007年3月21日至9月18日共计转给原告203.50万元(3月21日4.50万元、4月24日8万元、5月16日68万元、5月31日50万元，8月8日38万元，9月18日35万元)。原告则在2007年5月25日至7月31日转给唐某某119万元(5月25日12万元、6月5日50万元、6月12日5万元、7月18日52万元)，2008年7月24日转给唐某某10万元、9月1日转给唐某某5万元。审理中，原告提供了一页记录本，下半页记载了2007年双方的往来资金情况，除上述双方转账及支付房款110万元的情况外，还记录6月28日给唐现金2,000元、7月31日付租房押金3,000元，至7月18日的收款记为进股市，付款记为出股市。2015年5月，唐某某诉至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要求离婚。2015年5月31日，原告与唐某某签订备忘录一份，另有三名见证人在备忘录上签名。备忘录的主要内容：1、唐、陆无根本冲突和矛盾，撤诉离婚案；2、陈愿回金桥(注：即指枣庄路房屋)居住，唐愿将金桥房子写入陈的名字，让其安心生活；3、金桥房子待两人百年后，产权归唐的女儿所有，现唐的女儿回家暂住房改为两人的书房；4、唐愿将陈婚前财产全部退还陈，具体做法是，将松江房屋(含装修和器材)出售，税后所得的70%给陈，这样，陈的婚前财产为零……后法院判决未准许唐某某的离婚请求。2016年，唐某某再次起诉要求离婚，诉称，唐某某与本案原告为思贤路房屋的处理问题产生矛盾，本案原告在2013年9月离家，双方分割。本案原告则称双方矛盾的起因是其发现唐某某将双方共同购买的枣庄路房屋的产权人办理为唐某某和陈某2，未将本案原告的名字登记在内，双方无原则矛盾，不同意离婚，并要求按前述备忘录处理。唐某某则称是陈某1带的见证人造成了唐某某的压力(在本案中称三个见证人均是光头纹身)，备忘录不是唐某某的真实意思表示。在该案审理过程中，唐某某表达了与本案基本相同的观点，称原告支付枣庄路房屋款110万元时唐某某在陈某1的账户中有89.50万元，枣庄路房屋系唐某某和女儿所有且唐某某名下的份额是其婚前财产，多出的20.50万元实际是陈某1补偿思贤路房屋的出资。思贤路房屋经评估为495万元，黄浦区法院判决思贤路房屋及在内共有的物品归陈某1所有，考虑出资悬殊的情况，由陈某1给付唐某某房屋折价款2,722,500元、物品折价款7,000元，因枣庄路房屋涉及陈某2未作处理。唐某某上诉，经二审法院调解，由陈某1给付唐某某房屋折价款300万元、物品折价款2万元。原告自制了1份2套房屋的装修清单，内容显示，思贤路房屋装修由原告出资268,385元、唐某某出资184,056元，枣庄路房屋装修原告出资45,642元，包括购买灯具6,040元、床垫6,134元、晾衣架、毛巾架、置物架共2,350元、卫洗丽2,500元、安装窗帘3,500元，饮水机2,200元、电视机11,499元、吸尘器299元、电饭煲1,080元、电话机600元、电动牙刷(1支)1,090元，家具6,700元、安装清洁费650元、搬家费1,000元，要求对枣庄路房屋内的装修一并处理。上述装修清单思贤路房屋的灯具和其他可移动物品(不含厨房油烟机、灶具、热水器、消毒柜)在内共计124,242元，没有列出家具。离婚案件所确定的思贤路房屋内的共有物品包括18件家具1套、电视2台、5件套沙发1套、沙发羊毛垫1套、灯具若干，而原告在本案提供的装修清单中列了3台电视(27,757元)和灯具(16,965元)，处理的其余物品均未列入。在离婚案诉讼中，原告主张枣庄路房屋内有共有物品并提供了发票，唐某某称发票中仅有1个床垫是枣庄路房屋内的，且钱款是唐某某付的，其余均是思贤路房屋内的物品，该案未对枣庄路房屋内的物品处理。原告为本案诉讼，签订了一份委托合同，约定律师费按诉讼标的的3%收取，原告已经支付10万元。审理中，双方还作了如下陈述。1、关于唐某某转给原告的钱款性质。唐某某称是用于买房的。原告称是唐某某为讨好原告交给原告保管。经查，原告在离婚案2016年7月15日的庭审中称2007年的转账中，除第1笔4.50万元不知用途外，其余均是为了结婚在恋爱期间的赠与。2、关于被告在原告处的钱款实际用途。原告称，原告于2007年6月28日和7月31日共给了唐某某现金5,000元，2008年转给唐某某15万元，余款69万元，其中4万元为唐某某购置服装、手表等私人物品，思贤路房屋装修30多万元、买物品20来万元，剩下不到10万元用于共同生活，唐某某明确说过剩余的款用于装修，有微信、短信，还提供了一张外文的2010年的发票以证明为唐某某购买手表。原告还称唐某某将商城路的部分售房款给了唐某某的两个姐姐。唐某某称，思贤路房屋的装修从2008年7、8月份开始，思贤路房屋装修包括家具家电总共花费大概30、40万元，本人肯定出资大部分，原告于2008年转给唐某某的钱款与唐某某在原告处的钱款无关，从来没有用在原告处的钱购买手表，对原告所说的5,000元现金不认可，确认原告出资25.50万元。原告未向本院提供装修材料和支付记录，也未提供微信、短信。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一、原告提供的证据：1、支付110万元的签购单；2、枣庄路房屋的购房款发票复印件、2010年房地产权证复印件；3、原告与唐某某签订的备忘录；4、双方转账的银行转款回单、账户交易明细；5、离婚案的(2016)沪0101民初3174号民事判决书；6、笔记本1页；7、委托合同和律师费发票。二、被告提供的证据：1、关于思贤路房屋的房屋产权登记簿、唐某某支付该房房款的支付凭条；2、2016年7月15日的离婚案件庭审笔录；3、离婚案件的(2016)沪02民终8162号民事调解书及更正；4、唐某某出售2套房屋的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2份；5、关于双方转账的唐某某和陈某1的银行流水账；6、枣庄路房屋的预售合同、唐某某支付该房购房款的银行明细、信用卡账单、购房发票、契税缴款书、商品房住宅维修基金收款凭证、燃气设施费、有线电视安装费发票、房地产登记簿信息；7、购买车位的销售不动产发票、商品住宅维修基金收款凭证、税收缴款书、一般缴款书；8、枣庄路房屋变更后的房地产权证。三、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二，一是枣庄路房屋是否是原告与唐某某确定由原告和唐某某两人共同购买，二是原告所支付的110万元是否全部是原告的钱款，而第一个争议焦点的解决是本案处理的关键。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原告所述其与唐某某确定由两人共同购买的说法缺乏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理由如下：首先，思贤路房屋系双方共同购买，共同签订合同，产权登记为原告与唐某某共同共有。如果确定共同购买枣庄路房屋，双方共同看了房屋，也签订了定金协议，没有理由让唐某某一人去办理手续。正如唐某某所说，原告在思贤路房屋仅出资19%多一点即登记为两人共同共有并持有思贤路房屋的购买资料，在就枣庄路房屋出资110万元且双方未登记结婚的情况下，原告对于合同的签订和产权的办理毫不关心显然不合情理。其次，购买房屋需要办理签订合同、支付房款、交付房屋、办理煤气和电视入户手续、办理产证，之后购买车位并变更产权登记，办理入户、产证、买车位、变更产权登记等均需要交付费用，很多手续需要提供身份证件、合同或产证等，双方又于2008年1月登记结婚，在需要办理如此多的手续、经过如此长的过程的情况下，原告称其完全不清楚合同购买人的说法不可信。以原告支付110万元当天为例，当天付完款就开具了购房款发票，原告应当知道发票上所记载的购买人。再次，在购买枣庄路房屋时，双方已经共同购买思贤路房屋且确定唐某某出资绝大部分，可见双方关系甚佳，如果确系是决定共同出资共同购买且由原告出资110万元，唐某某没有理由不将原告作为购买人。即便不考虑双方的关系程度，如果确定原告作为购买人，即使当时讲好所有的手续都由唐某某一人办理，但原告显然随时有可能要求看购房资料，事情随时可能暴露而无隐瞒的可能，而如此作为的严重后果显而易见，极可能导致双方关系破裂并为思贤路房屋的分割产生纠纷，如此作为实不符合常理。原告以双方签订的备忘录证明枣庄路房屋是共同购买，但从该备忘录中“4、唐愿将陈婚前财产全部退还陈，具体做法是，将松江房屋(含装修和器材)出售，税后所得的70%给陈，这样，陈的婚前财产为零”这一内容来看，原告在思贤路房屋出资仅19%多一点，备忘录却称房屋出售所得的70%作为原告的婚前财产给原告，显然这一内容与实际情况极不相符，因此，备忘录上所写“唐愿将金桥房子写入陈的名字”并不能作为原告与唐某某共同出资购买的证明。关于焦点二，本院认为，原告所称其所支付的110万元全部是自己的资金，与事实不符，其中的大部分资金应当是被告的。截止至原告支付该110万元之前，被告在原告处的款项尚有至少84万元(扣除原告所述的现金5,000元)。原告在离婚诉讼过程中曾称唐某某给他的款项是赠与，至本案中改口为保管，显示其不诚实的心态。既然是保管，唐某某在购买房屋时当然可以要求将在原告处保管的钱款用于支付房款。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装修发生在支付110万元之前，也没有证据证明唐某某同意将在原告处的剩余钱款用于今后装修、家用。况且，原告所述从唐某某的钱款中支付装修物品费50余万元，提供的装修清单中却又说唐某某出资不到20万元，自相矛盾。原告声称为唐某某购买物品花费4万元，却仅提供2010年的一张发票，其说法显然缺乏依据。唐某某将2套房屋出售，在要置换2套房屋的情况下，原告称唐某某将钱款赠与唐某某的姐姐、留80余万元用于今后装修和家用显然不合常理。至于原告在2008年7月和9月转给唐某某的15万元，因双方当时已经结婚已逾半年，为装修、共同生活等有资金往来是正常的，不能确定该15万元是从唐某某的钱款中转回给唐某某的。从合同约定的付款时间，唐某某将钱款转给原告的时间、原告所记载的收取唐某某的资金进入股市以及实际支付款项的时间来看，唐某某所称原告找人推迟付款的说法是较为可信的，原告意在把资金作短暂的投资。在唐某某要支付购房款而通过原告支付的情况下，唐某某在原告处剩余的钱款应当认定包含在原告所支出的110万元中。唐某某与原告系再婚，在双方已经确定思贤路房屋出资悬殊而产权共同共有的情况下，唐某某所称原告考虑思贤路房屋出资悬殊因此赠与25.50万元的说法有合理性，在否定原告所述共同购买房屋、双方对该笔资金的出资性质没有其他说法的情况下，应采信唐某某的说法，认定为赠与。虽然唐某某对于原告的出资数额说法前后不一，但由于双方往来资金多笔且时间久远，唐某某记忆有误实属正常。综上，原告要求确认其在枣庄路房屋中占有产权份额，本院不予支持。但本院注意到，在离婚案件处理思贤路房屋时，由于不对枣庄路房屋进行处理，一审判决时没有考虑原告赠与唐某某资金购买枣庄路房屋这一因素，二审经调解解决，已无从判断当事人在确定调解方案时的考量因素，宜认定该案的调解结果没有考虑赠与资金的因素。由于原告赠与唐某某资金是因双方在思贤路房屋中出资悬殊，现思贤路房屋已经处理完毕，故本案的处理应对此予以考虑，确定由唐某某对原告进行适当补偿。由于原告不是枣庄路房屋的购买人，补偿金额宜参考思贤路房屋的调解结果酌情确定，按思贤路房屋各半分割并按离婚案件的评估价由唐某某补足原告。关于原告要求处理枣庄路房屋内装修和物品的要求。本院认为，原告没有提供其出资的证据。退一步说，即便原告所述其在金桥路房屋内的物品出资属实，安装清洁费、搬家费已消耗，而根据思贤路房屋中18件家具1套、5件套沙发1套、沙发羊毛垫1套、价值44,722元(据原告的装修清单)的灯具和电视，原告仅补偿唐某某2万元，尚有价值79,520元(据原告的装修清单)的物品未列入内的情况，金桥路房屋内的物品也应归唐某某所有。原告主张律师费损失，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原告陈某1的诉讼请求；二、被告唐某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原告陈某152.50万元。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3,436元，由原告陈某1负担79,171.90元，由被告唐某某负担4,264.1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陈某1负担4,744.50元，由被告唐某某负担255.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桔英人民陪审员  张惠芳人民陪审员  陶义才二〇一七年四月十七日书 记 员  余晨曦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自愿、公平、等价有偿、诚实信用的原则。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26lt;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6gt;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