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沪一中民一（民）终字第36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宝宝，女，1951年10月29日生，汉族，住上海市长宁区安化路125号501室。委托代理人傅建平，上海博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顾金华，男，1935年12月16日生，汉族，住上海市长宁区宣化路52弄3号402室。上诉人陈宝宝因离婚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2014）长民四（民）初字第5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月1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2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陈宝宝及其委托代理人傅建平，被上诉人顾金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顾金华、陈宝宝系再婚夫妻，于1983年经人介绍认识，于1984年1月12日登记结婚，婚后未生育子女。婚前及婚后初期，顾金华、陈宝宝感情尚可。2008年起，双方因为生活琐事、陈宝宝怀疑顾金华有外遇、经济问题等产生矛盾。2012年5月5日，顾金华离开家庭单独居住，双方开始分居至今。2012年5月，顾金华曾向原审法院起诉离婚，后经诉前调解不离婚。2013年2月，顾金华再次向原审法院起诉离婚，经法院审理后于2013年3月28日判决不离婚。判决后双方均未上诉且判决已经生效，之后双方关系未有改善，仍处于分居状态。顾金华认为双方感情已经彻底破裂，现再次诉至原审法院，要求判令：一、双方离婚；二、依法分割夫妻共同财产：1、本市长宁区宣化路52弄3号402室房屋（以下简称宣化路房屋）；2、现在陈宝宝处的现金人民币（以下币种同）280，000元；3、陈宝宝名下股票市值及资金余额共计159，147.90元要求各半分割；三、双方借给陈宝宝女儿的钱款55，000元，顾金华与陈宝宝各享有一半的权利。原审法院另查明，宣化路房屋原系1999年购买的公房，购买价为220，000元，于1999年12月购买产权，权利人登记为顾金华与陈宝宝共同共有。顾金华婚前曾由单位分配本市嘉定区南翔镇人民镇街4号楼上，后于1988年置换分得本市嘉定区温宿路47弄11号401室房屋（以下简称温宿路房屋），承租人为顾金华。温宿路房屋取得后，顾金华、陈宝宝及陈宝宝女儿的户口一起迁入温宿路房屋内并实际居住。1994年购买温宿路房屋产权，权利人登记为顾金华一人名下。1999年，顾金华将温宿路房屋出售取得出售款11.6万元用于购买宣化路房屋。双方一致认可购买宣化路房屋的钱款除温宿路房屋出售款外，其余部分为双方婚内收入及向案外人的借款6万元（现已还清）。原审审理中，顾金华、陈宝宝双方协商一致宣化路房屋目前价值2，700，000元，并一致同意房屋归陈宝宝所有，由陈宝宝给予顾金华相应的折价款。原审法院再查明，陈宝宝曾在国泰君安证券开设股票账户（账号为20072713），截止2014年5月22日，该账户内尚有资金余额22，301.90元及股票若干，分别为：DR保利地1000股（市值4，930元）、海螺水泥2000股（市值32，500元）、三爱富1100股（市值14，641元）、青岛海尔3500股（市值49，805元）、金瑞矿业500股（市值4，080元）、平煤股份3000股（市值12，180元）、金钼股份1000股（市值6，590元）及天音控股1500股（市值12，120元）。上述股票市值和资金余额共计159，147.90元。2000年12月31日，顾金华与案外人叶爱龙签署《合伙办厂协议》成立上海飞鸽电器厂，约定各享有百分之五十的股份。2002年11月22日，顾金华与叶爱龙签署《上海飞鸽电器厂参股人员股权转让合同》，由叶爱龙转让上海飞鸽电器厂百分之五的股份给顾金华。原审审理中，原审法院曾就陈宝宝要求分割顾金华名下上海飞鸽电器厂股份向案外人叶爱龙调查，叶爱龙向法庭表示为了经营考虑，不同意陈宝宝成为上海飞鸽电器厂的股东，故不同意顾金华将上海飞鸽电器厂的股份给陈宝宝，如果陈宝宝坚持主张股份，叶爱龙主张优先购买权。原审审理中，因顾金华、陈宝宝对顾金华在上海飞鸽电器厂的股权价值无法达成一致，经陈宝宝申请，原审法院通过高院委托上海复兴明方会计师事务所对顾金华在上海飞鸽电器厂中的股权价值进行审计，审计过程中陈宝宝又撤回审计申请。原审法院认为，顾金华、陈宝宝均系再婚，结婚至今已有近三十年，本应建立起较为扎实的感情基础。但近年来，双方因为家庭琐事、陈宝宝怀疑顾金华有外遇、经济问题等产生了矛盾，并影响了夫妻感情。2012年5月起，双方已处于分居状态，至今已满两年，且期间顾金华先后两次来法院提起诉讼，自2013年3月28日法院判决不离婚至今，双方关系未有改善，且仍处于分居状态，根据法律规定，应认定为夫妻感情彻底破裂，对于顾金华要求解除与陈宝宝的婚姻关系的请求，原审法院依法予以准许。至于陈宝宝陈述的顾金华有外遇等事实，因陈宝宝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顾金华存在外遇的情节，故原审法院不予采信。关于顾金华主张的宣化路房屋的处理。原审法院认为，宣化路房屋取得于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且登记为顾金华、陈宝宝双方共同共有，故应属于双方共同财产，在离婚时应一并予以分割。至于双方在宣化路房屋中各自享有的份额，考虑宣化路房屋购房款来源，原审法院认为顾金华对宣化路房屋的贡献度大于陈宝宝，故酌定顾金华对宣化路房屋享有百分之五十五的产权份额，陈宝宝对宣化路房屋享有百分之四十五的产权份额。现因双方对于宣化路房屋的归属及目前价值均已协商一致，故原审法院判令宣化路房屋归陈宝宝所有，陈宝宝应根据顾金华所享有的产权份额给予相应的折价款即1，485，000元。关于顾金华主张的陈宝宝名下股票的处理。本案中，陈宝宝名下股票账户内的钱款均取得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且陈宝宝亦同意将其名下股票账户内的资金余额及市值作为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故依照陈宝宝名下股票账户内的股票市值，从有利于财产分割和照顾妇女权益的角度出发，酌定陈宝宝名下股票账户内的股票及资金余额归陈宝宝所有，其给付顾金华折价款65，000元。关于顾金华主张的在陈宝宝处的现金的处理。原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其主张负有举证的责任。本案中，顾金华主张陈宝宝处有现金，该陈述遭到陈宝宝否认，且顾金华也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故原审法院不予处理。关于顾金华主张的陈宝宝女儿的借款。原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其主张负有举证的责任。本案中，顾金华主张陈宝宝的女儿向其借款但却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故不予处理。关于陈宝宝主张的顾金华名下上海飞鸽电器厂的处理。原审法院认为，上海飞鸽电器厂原系顾金华与案外人叶爱龙共同成立的合伙企业，现案外人叶爱龙明确不同意顾金华将其名下股份转让给陈宝宝并愿意购买顾金华在上海飞鸽电器厂的股份，而顾金华、陈宝宝对顾金华所有上海飞鸽电器厂股份的价值无法协商一致，陈宝宝在原审法院释明不予审计的不利后果后仍撤回了审计申请，导致顾金华在上海飞鸽电器厂所有股份的价值无法明确，故对于顾金华在上海飞鸽电器厂所持股份，本案中不予处理。顾金华、陈宝宝可与案外人就该部分财产另案处理。原审法院审理后，作出如下判决：一、准予顾金华与陈宝宝离婚；二、本市长宁区宣化路52弄3号402室房屋归陈宝宝所有，顾金华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配合陈宝宝办妥上址房屋产权变更登记手续；三、陈宝宝名下股票账户（账号为20072713）截止2014年5月22日的资金余额人民币22，301.90元及以下股票：DR保利地1000股、海螺水泥2000股、三爱富1100股、青岛海尔3500股、金瑞矿业500股、平煤股份3000股、金钼股份1000股及天音控股1500股归陈宝宝所有；四、陈宝宝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给付顾金华上述财产折价款人民币1，550，000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490元，由顾金华、陈宝宝各半负担。判决后，陈宝宝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人认为，该房屋购房款来源中，上诉人的女儿当时出资3万元，上诉人及女儿出资占出资总额65%，原审法院认为被上诉人对系争房屋贡献大是不公允也不符合客观事实。故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四项，改判系争房屋上诉人享有65%份额，被上诉人35%份额，即由上诉人给付被上诉人顾金华房屋折价款94.5万元。另若可能，请求在二审中，对诉争上海飞鸽电器厂一并处理。被上诉人顾金华不认可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认为原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请求维持原审判决。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无误，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对于诉争宣化路房屋的具体分割认定，应当综合考虑房屋的来源、性质、出资状况，各方贡献的大小及照顾各方实际生活状况等因素，并本着公平合理之原则。根据双方当事人在一、二审中的陈述及其他在案证据材料，诚如原审法院所阐述，被上诉人顾金华对房屋贡献显然较大，原审法院所作分割处理，当属合理，应予维持。上诉人请求改判其受偿诉争房屋65%产权份额，由其给付被上诉人35%产权份额的房屋折价款94.5万元的诉请，因其未能提供充足的证据证明其主张，故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涉上海飞鸽电器厂权益争议，双方可另案主张，本案不作处理。原审法院的判决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收取计人民币1，900元，由陈宝宝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 蓓代理审判员 刘 江代理审判员 单文林二〇一五年四月十日书 记 员 朱永华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