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新01民终80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四川松兴源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仪陇县新政镇三清村12社。   法定代表人：吴兴荣，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成德，新疆翔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泽雯，新疆翔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远成，男，1970年1月7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米**。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新疆宏远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可克达拉市绿野路**。   法定代表人：陈少敏，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郧，新疆四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川，新疆长信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新疆振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米**古牧地西路南侧青年路东侧/div>   法定代表人：孙恩振，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成铭，男，该公司副总经理。   上诉人四川松兴源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松兴源劳务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远成、新疆宏远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远建设公司）、新疆振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振强房产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米东区人民法院（2019）新0109民初55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3月12日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松兴源劳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成德、余泽雯，被上诉人王远成，被上诉人宏远建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郧、余川，被上诉人振强房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成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松兴源劳务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改判一审判决，支持我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首先，一审判决认定责任主体错误。涉案《工程劳务承包协议书》是王远成代表宏远建设公司与我公司签订，涉案工程完工后，实际给付了工程款19,262,963元。涉案工程结算表由我公司项目经理杨邦奎与宏远建设公司项目经理何发祥、王远成、振强房产公司项目负责人杨成铭签字，各方当事人对于涉案工程的发包方、承包方和分包方对已完工工程量及价款21,500,000元均无异议，因此涉案工程的发包人为振强房产公司、承包人为宏远建设工程、我公司系涉案工程的分包人。王远成挂靠宏远建设公司，其对外实施发、承包工程时，均以宏远建设公司的名义进行，其行为效力应及于宏远建设公司，虽然涉案协议上无宏远建设公司签章，但在涉案工程结算表上有宏远建设公司项目经理的签字，故应视为宏远建设公司认可王远成与我公司签订的《工程劳务承包协议书》。其次，一审判决不支持税款错误。劳务费税率暂按6.35%计算，税款为21,500,000元×6.35%=1,365,250元，涉案工程应付劳务费总价为21,500,000元＋1,365,250元=22,865,250元。双方当事人在《工程劳务承包协议书》中明确约定劳务费不含税，一审法院判定我公司承担工程款税款无依据。第三，一审判决不支持房款差价错误。我公司与宏远建设公司于2017年10月3日明确约定以实际卖房款为准，实际卖房款是以低于5,000元/平方米售出，对方应当承担房款差价229,875元。第四，一审判决扣减加固材料费错误。涉案工程于2016年10月6日施工完毕，振强房产公司于2016年10月12日实际使用，如有质量问题，其应于合理时间通知施工方，而不是已过近四年时间才提出，且振强房产公司并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故我公司不应承担加固材料费167,036.6元。第五，一审判决扣除人身损害赔偿金错误。根据涉案《工程劳务承包协议书》的约定，宏远建设公司必须为从事危险作业人员办理意外伤害保险。一审判决认定扣除人身损害赔偿金200,00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第六，一审判决利息数额计算错误。我公司已于2016年10月6日实际交付涉案工程，结算日期为2018年1月27日，故利息起算时间应从2016年10月2日开始，一审判决认定利息起算时间错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支持我公司的上诉请求。   宏远建设公司辩称，不同意松兴源劳务公司的上诉请求，以及依据的事实和理由。1．我公司不应承担本案工程款的给付义务，涉案《工程劳务承包协议书》无我公司签章，我公司并非该协议的当事人，也没有将工程发包给松兴源劳务公司。松兴源劳务公司一直都是与王远成、振强房产公司进行付款、对账、结算，甚至以房折抵工程款，松兴源劳务公司履行的是与振强公司签订的《工程劳务承包协议书》。王远成与我公司没有劳动关系，也无我公司的授权，其不能代表我公司对外签订合同，王远成在涉案《工程劳务承包协议书》上签字的行为属无权代理，但是不属于表见代理，其向松兴源劳务公司支付工程款的行为也无法代表我公司，松兴源劳务公司上诉称王远成的行为效力应及于我公司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松兴源劳务公司上诉称一审判决关于责任主体的认定前后表述不一致，实属断章取义，没有事实依据。一审判决对于责任主体的认定事实清楚，涉案工程先由振强房产公司发包给王远成，王远成借用我公司的资质与振强房产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王远成再次将涉案工程发包给松兴源劳务公司，我公司不应承担工程款的给付责任；2．我公司与松兴源劳务公司不存在合同关系，工程款本金不应由我公司支付，因工程产生的利息也不应由我公司支付。松兴源劳务公司主张的税金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纳税是法定义务，其应根据已收到的工程款如实按时缴纳税金，而其至今没有缴纳该笔税金，涉案《工程劳务承包协议书》并没有约定具体税率及税款承担方，其主张的税款缺乏依据；3．死亡赔偿金不应由我公司承担。松兴源劳务公司并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其垫付了死亡赔偿金200,000元，我公司与死亡的工人不存在雇佣关系，其要求我公司承担该死亡赔偿金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涉案《工程劳务承包协议书》中明确约定由于松兴源劳务公司自身原因造成安全事故，应由松兴源劳务公司承担一切责任后果和经济费用，因此死亡赔偿金不应由我公司承担；4．松兴源劳务公司上诉称的房屋差价款不应由我公司承担。松兴源劳务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明用于折抵工程款的五套房屋售出的具体价格，且松兴源劳务公司提交的《说明》中明确“由王远成三股东承担”，属于王远成的个人债务不应计算在总工程款中，该款项不应从总工程款中扣除。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   王远成辩称，涉案《工程劳务承包协议书》是我与松兴源劳务公司签订的，我认可该事实，但松兴源劳务公司的活没有干够20,000,000元，没有其他意见。   振强房产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涉案《工程劳务承包协议书》对税款负担并没有约定，该协议是王远成与松兴源劳务公司之间的约定，与本案工程无关。涉案工程出现的质量问题及事故均由松兴源劳务公司承担。涉案工程未完成部分由王远成实施，那么甩项工程由谁承担，我公司不是用工责任方，不应承担死亡赔偿金。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   松兴源劳务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宏远建设公司、王远成支付劳务费4,032,162元［计算方法为：2,666,912元（不含税结算劳务费2,150万元-已付劳务费19,262,963元＋抵房应返还差价款229,875元＋工人死亡赔偿金200,000元）＋税款1,365,250元（21,500,000元×6.35%）］；2．要求宏远建设公司、王远成支付占用资金2017年1月2日-2020年6月8日的利息损失1,044,222.89元（按月息5%上浮30%计）及按该上浮后利率自2020年6月18日至所有款项还清之日止的后续利息损失；3．要求宏远建设公司、王远成承担保全费5,000元；4．要求振强房产公司在未付款的范围内承担连带给付责任。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7月25日，振强房产公司与宏远建设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发包人振强房产公司将其开发的位于乌鲁木齐市米东区开源街北侧钰湖名城4#、5#商住楼、地、地下停车库Ⅱ段土建修、水电暖安装发包给宏远建设公司承建，工程承包范围为全套施工图纸范围内的所有工程内容，工期2014年7月10日至2015年10月31日。2014年7月18日，松兴源劳务公司（乙方，承包方）与（甲方，发包方）“新疆宏远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合同抬头处名称）签订《工程劳务承包协议书》，约定：乙方承包甲方钰湖名城4#、5#楼工程的劳务，承包工程内容：1、施工图纸及变更图纸所含项目除防水工程、门窗安装、水电、消防、电梯、外墙保温，但施工中预留洞口必须按图纸保质保量预留；2、包施工所用设备，塔吊、人货电梯必须提供有效合格证及相关单位有关资料；3、包辅材：圆钉、铁丝、扎丝、胶带、钢筋连接套筒及氧气压力焊。二次结构植筋，一级配电柜以外的临电设施，地，地面主管以外的临水设施、包周转使用材料；5、乙方自带管理人员及施工员，与公司技术管理人员相互协助；6、包质量、安全、进度（工期）及文明施工。室内外土方回填，机械无法到位，人工必须配合回填碾压。附劳务报价单与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承包单价：按建筑面积527元／㎡，负一层主楼车库每平方米增加150元，负二层主楼人防车库每平方米增加70元（不含税费）计算建筑面积按建筑规范计算规则执行。本合同单价为固定价格，在合同履行期间不因其他因素变化而调整变动；付款方式：同建设方支付工程款同期同比例支付。主楼到六层按已完工程量付款70％。结构封顶一个月内，按完成的工程量付清90％的工程款。工程质量：合格（以相关单位共同验收为准）；甲方权利义务：甲方应负责合同履行，对工程质量、进度进行监督检查，办理验收、变更登记手续和其他事宜，实施对工程质量、工期、安全生产、文明施工、计量检测、实验化验的控制、监督、检查和验收；负责与业主、监理、设计及有关部门工作联系，协调现场工作关系；乙方权利义务：乙方自带施工技术人员，对本合同劳务承包范围内的工程质量向甲方负责，指派专业人员王平为乙方驻工地代表，负责合同履行，对工程质量、进度进行监督检查；乙方负责人必须为从事危险作业人员办理意外伤害保险；竣工验收时，乙方应配合甲方对其工作进行初步验收及工程竣工验收；该合同落款处甲方为“王远成”签名，乙方为“杨帮奎印”和“四川松兴源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合同签订后，松兴源劳务公司开始施工。2016年4月15日，宏远建设公司向振强房产公司提交《工程人员变更申请报告》，变更内容：钰湖名城2#、3#、4#、5#商住楼工程项目“八大员”于2016年4月5日由原施工员王东平，安全员祁首卫、王向九，技术负责人陈军，质检员俞宁，预算员王磊，材料员吴湘昊、资料员任淑娟变更为技术员周国辉、施工员刘光羽、质检员张凯、安全员尹超、安全员何玉平、资料员朱永霞，项目经理由陈建新变更为何发祥。2017年10月3日，松兴源劳务公司方与振强房产公司共同形成《说明》一份：兹有王远成所欠的劳务费壹佰万元（支票壹张）和借给王远成的壹佰贰拾万元共计贰佰贰拾万元整。现无资金兑现，根据2017年9月29日王远成、王广、张鹏、王成铭等四人与我本人杨邦奎协商，双方一致同意钰湖名城小区4－1602、1903面积各105.27㎡，1－2－2203、2303、2502面积各83.07㎡，合计伍套面积459.75㎡，单价5,000元／㎡，共计房款2,298,750元。经双方共同协商，该房屋出售时单价在4,500元／㎡内由王远成三股东承担500元／㎡的差价，在4,500元／㎡以下由杨邦奎自行承担。2017年10月3日，振强房产公司向松兴源劳务公司出具《购房意向书》，约定订购人杨帮奎，购买振强钰湖名城小区房号：4－1602、1903面积各105.27㎡，1－2－2203（房子已售，改为1－1－2003）、2303、2502面积各83.07㎡，共计面积459.75㎡，单价5,000／平方米，共计房款2,298,750元。振强房产公司盖章并王成铭签字：同意办理，以上该房屋在杨帮奎出售时由公司给予开具收款凭证。该合同未全部完工时松兴源劳务公司退出施工，后续由王远成等人负责完成。松兴源劳务公司施工期间出现部分质量问题，后均由发包方予以处理，包括5#楼2单元正负零以下基础加固材料计款78,758.20元、704客厅板处理计3,030元、十层以下客厅楼板裂缝工程量计费61,672元、塔吊吊砂浆损坏窗户维修费7,576.40元、加固方案设计和检测鉴定报告费用16,000元，合计款167,036.60元。2017年11月初，案涉4#、5#楼开始陆续办理住房入住手续。2018年1月27日，“劳务承包方负责人”杨邦奎、“项目结算人”何发祥、“发包方负责人（项目部）”王远成共同形成《〈钰湖名城〉4#、5#劳务大包结算表》：劳务公司结算报价23,500,000元，施工单位项目部结算价21,670,000元，最终审定价21，500，000元，备注“剩余工程由王远成负责完成；以上21，500，000元为本工程劳务最终结算价，剩余款项的支付问题待双方对完账后另行商议”。2019年5月20日，宏远建设公司（乙方）与振强房产公司（甲方）签订《施工补充协议书》，约定：甲乙双方就施工单位承建的钰湖名城小区2#、3#、4#、5#商住楼及地下室车库工程，鉴于在施工运营过程中出现的一系列问题，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在原有合同约定的基础上达成如下补充协议条款：一、工程现状及存在的问题：1．该工程由甲方与王远成等人共同合伙开发，并按甲方要求由王远成负责施工及具体工程管理（见甲方向乙方出具的承诺书），由于施工管理存在严重问题，如组建的项目部技术人员不足、技术力量薄弱、管理水平低，进度、成本控制较差，为此，乙方分别于2015年10、11月向甲方提出解约通知；2．由于工程项目资金紧缺，甲方未按合同约定将工程款付至乙方账户，而直接支付至王远成个人账户，由其自行支配，导致乙方无法取得成本发票，造成工程款发票至今未开；3．为明确责任经甲方、乙方、王远成三方共同协商，对4#、5#楼尽快提交造价部门审定；二、甲乙双方的职责：5．涉及钰湖名城小区2#、3#、4#、5#商住楼及地下室车库工程所欠税款（含乙方应交税款）及第三人向乙方主张的债务，均由甲方承担给付，乙方不承担责任。前期由于甲方未将工程款支付乙方，导致乙方无法提供工程发票，故该工程乙方不再向甲方出具工程款发票，并且其后果由甲方自行承担；6．涉及上述工程应由王远成向乙方缴纳的管理费（决算价款的2％），由甲方负责代扣并支付至乙方账户（可冲减已缴纳的金额），否则甲方承担给付责任。本协议签订后与原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若本协议与原合同内容相互冲突，以本协议为准。截至目前，振强房产公司向宏远建设公司、王远成均进行过付款，并代松兴源劳务公司支付过租赁费等费用，松兴源劳务公司并已收到包括王远成给付的工人死亡赔偿金200,000元和振强房产公司用以抵工程款的五套房屋、王远成支付现金等，上述共计工程款19,262,963元。宏远建设公司和振强房产公司目前尚未完成结算。另，王远成于2014年6月13日支出保险费为该4#、5#楼施工投保了国寿建筑工程团体意外伤害保险。松兴源劳务公司施工期间发生工人死亡安全事故，后王远成向松兴源劳务公司支付200,000元用于该工人赔偿金。一审法院认为，围绕争议焦点：一、从振强房产公司与宏远建设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与王远成签订的房地产项目合作开发合同，以及振强房产公司与宏远建设公司《施工补充协议》内容看，系振强公司将涉案工程发包与王远成，王远成借用宏远公司施工资质与振强公司订立工程承包合同。松兴源劳务公司主张从其系宏远建设公司承包劳务，《工程劳务承包协议书》显示甲方落款处仅有王远成签字而无宏远建设公司签字盖章，据此确认该工程系王远成发包与松兴源劳务公司。根据松兴源劳务公司与王远成一致陈述，除钢筋、混凝土主材由王远成提供外，其余材料及机械人员均由松兴源劳务公司承担，则该合同名为劳务承包协议，实际松兴源劳务公司完成的是包括主体在内的全部施工，系典型甲供主材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松兴源劳务公司系劳务分包企业，不具备建设工程施工资质，其与王远成签订的《工程劳务承包协议书》系无效合同，对此予以确认。二、关于松兴源劳务公司施工部分的工程价款，双方争议焦点主要集中于2018年1月27日结算表的合法性。根据王远成当庭陈述，结算价款系已扣除松兴源劳务公司未施工部分，虽宏远建设公司主张该结算表是松兴源劳务公司方找工人闹事，被逼无奈之下签字，但并无证据证明该主张，据此法院确认21,500,000元是总包方对松兴源劳务公司已完成工程量的价款最终确认。三、关于松兴源劳务公司主张的以房抵工程款应返还差价款229,875元，2017年10月3日以房抵债《证明》和《购房意向书》证实，松兴源劳务公司方已实际收到抵账房屋，但松兴源劳务公司是否以低于5,000元／平方米单价售出此五套房屋，其未举证证明，对此松兴源劳务公司须承担举证不足的不利法律后果，其主张扣除此部分差价费用，不予支持。关于松兴源劳务公司主张从已付款中扣除工人死亡赔偿金200,000元的问题。松兴源劳务公司与王远成的《工程劳务承包协议书》约定“乙方负责人必须为从事危险作业人员办理意外伤害保险”，本案中，王远成为松兴源劳务公司的工人投保了意外伤害商业保险，松兴源劳务公司本应预先投保防范而未积极作为，其因王远成出资投保行为间接减损获益，不应再诉请王远成继续为其承担本应由其劳务公司承担的用人单位主体责任，除保险公司理赔部分外，王远成实际通过松兴源劳务公司支付与工人家属的200,000元应当由松兴源劳务公司承担，因此该200,000元不应从松兴源劳务公司已收工程价款中扣除。四、关于松兴源劳务公司主张王远成应承担《工程劳务承包协议书》合同价款以外税款的问题。依法纳税是法定义务，根据松兴源劳务公司与王远成的当庭陈述，松兴源劳务公司与王远成对于税款的负担未作约定，未约定税款的负担并不能当然免除相关当事人依法纳税的行政义务，松兴源劳务公司主张王远成向其支付税款，首先，松兴源劳务公司主张由王远成负担税款缺乏约定事实根据；其次，松兴源劳务公司自己也未缴纳税款。根据本案目前履行情况，松兴源劳务公司诉请王远成向其承担税款，不予支持。五、关于振强房产公司以工程质量缺陷为由抗辩的应扣除以工程款3％计工程质量保修金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承包人请求发包人返还工程质量保证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当事人约定的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届满。（二）当事人未约定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的，自建设工程通过竣工验收之日起满二年；（三）因发包人原因建设工程未按约定期限进行竣工验收的，自承包人提交工程竣工验收报告九十日后起当事人约定的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届满；当事人未约定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的，自承包人提交工程竣工验收报告九十日后起满二年。”本案中，《工程劳务承包协议书》约定“付款方式：同建设方支付工程款同期同比例支付”，建设方振强房产公司与宏远建设公司施工合同中约定“留3％作为保修金，保修金待保修期满后30日内支付完毕”，依据上述规定，该保修金实为工程质量保证金，由于松兴源劳务公司已中途退场，后续施工交由他人完成，故案涉工程竣工验收何时完成并不完全取决于松兴源劳务公司．事实上，即使竣工验收不合格，亦不能直接得出松兴源劳务公司施工部分不合格结论，否则松兴源劳务公司取回质量保证金的时间将可能因竣工验收时间不确定而遥遥无期。退一步而言，即使在未竣工验收情形下退回质保金，在缺陷责任期内，如因松兴源劳务公司原因造成的缺陷，承包人仍应负责维修并承担维修费用，故松兴源劳务公司施工部分如确有缺陷，发包方仍有权要求松兴源劳务公司承担保修期内维修责任，据此王远成现应支付拖欠松兴源劳务公司的工程款并退还原告质量保证金。关于振强房产公司抗辩的保险公司所赔偿620,000元应从松兴源劳务公司工程款中扣除的问题。因保险赔偿金本身即为分散职工人身伤害经济损失风险，王远成并非该职工的雇主，不负有法定赔偿责任，其本人也并未支出此620,000元赔偿款，故此620,000元不应从王远成应付工程款中扣除；同时王远成将工程施工发包给不具备施工资质的松兴源劳务公司，其本人出资投保意外伤害保险也是对自身风险负担的防范，故保险公司给付的赔偿款不应计入王远成付款。关于振强房产公司就工程价款提出的其他款项扣除抗辩。首先，合同无效情形下，实际施工人施工工程质量合格，才有权主张工程价款。对于振强房产公司于诉讼中提出的质量不合格维修及加固费用，包括5#楼2单元正负零以下基础加固材料计款78,758.20元、704客厅板处理费用3,030元、十层以下客厅楼板裂缝工程量及费用61,672元、塔吊吊砂浆损坏窗户维修费7,576.40元、加固方案设计和检测鉴定报告费用16,000元合计167,036.60元，松兴源劳务公司主张工程价款的同时应当向发包方交付符合约定质量标准的工程，振强房产公司此项主张系对松兴源劳务公司施工范围内项目的同时履行抗辩，应予支持，松兴源劳务公司应当承担相应减少价款的法律后果。关于振强房产公司抗辩施工员李峰、刘光羽和技术员周国辉、安全员王向礼及尹超的工资共1,140,000元应从松兴源劳务公司应得工程款中扣除的问题，《工程劳务承包协议书》约定“乙方自带管理人员及施工员，与公司技术管理人员相互协助…乙方自带施工技术人员”，振强房产公司、宏远建设公司对工程“八大员”系总公司无异议，宏远公司提交振强公司的《工程人员变更申请报告》显示钰湖名城2#、3#、4#、5#商住楼工程项目“八大员”所涉均系宏远建设公司作为总包单位必须具备的技术和管理人员，松兴源劳务公司作为劳务资质企业，应当知道其不具备施工规范所要求的管理人员和施工员，因此该部分工资是发包人利润中应当预算的成本，不应从松兴源劳务公司应得工程款中扣除。关于振强房产公司主张扣除的质量、安全违约金、工程质量保修金，系对待给付请求，振强房产公司并未在本案中提起反诉，法院不宜在本案中一并处理。综上，松兴源劳务公司应得不含税工程价款为21,332,963.40元［21，500，000元（不含税）-167,036.60元］。六、关于已付工程款数额。经2020年5月27日松兴源劳务公司、王远成对账，松兴源劳务公司认可已收到的工程款为19,262,963元，其中包括以房抵债按5,000元／平方米计款项2,298,750元、垫付工人死亡赔偿金200,000元，但认为此两项应由王远成承担的问题，上已述及，因此法院确认应计入松兴源劳务公司实际收到的工程款为19,262,963元。综合以上应付款和已付款，下剩被告王远成目前应付松兴源劳务公司的工程价款为2,070,000元［21，500，000元（不含税）-167,036.60元-19,262,963元］。七、关于宏远建设公司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上已述及，宏远建设公司并未在松兴源劳务公司的承包合同上签字盖章，未与松兴源劳务公司发生任何直接的合同订立、履行关系，松兴源劳务公司诉请宏远建设公司承担支付合同价款的民事责任缺乏事实根据，不予支持。八、关于振强房产公司在本案中是否承担民事责任的问题。虽松兴源劳务公司的《工程劳务承包协议书》约定付款方式为“同建设方支付工程款同期同比例支付”，迄今振强房产公司与宏达建设公司未完成包括案涉工程在内的最终决算，涉案工程已交付使用至今近三年，但仅就松兴源劳务公司和宏远建设公司、王远成认可的金额而言，也已远超出松兴源劳务公司应得工程价款总额，至于王远成、宏远建设公司、振强房产公司之间工程结算事宜，则不属法院审理范围内事宜。基于上述分析，对松兴源劳务公司诉请振强房产公司在未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向其承担付款责任，不予支持。九、关于松兴源劳务公司主张资金占用利息损失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本案中，松兴源劳务公司提供的2018年1月27日结算表上备注“以上21,500,000元为本工程最终结算价，剩余款项的支付问题待双方对完账后另行商议”，至2020年5月27日法院组织双方对账，之前松兴源劳务公司、王远成双方一直未进行过账，则松兴源劳务公司主张2020年5月27日前利息缺乏事实根据，不予支持。对于2020年5月27日之后的利息，虽双方目前对往来账仍存在争议，但如因双方仍存在款项负担争议即视为付款条件始终未成就，则对松兴源劳务公司有失公允，据此一审法院确认至2020年5月27日松兴源劳务公司合同价款的支付条件已成就，王远成应当自次日即2020年5月28日起以尚欠工程款2,070,000元为本金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向松兴源劳务公司支付工程款利息，直至松兴源劳务公司主张的欠款付清之日。另，关于松兴源劳务公司的保全费负担诉请，松兴源劳务公司申请保全的是宏远建设公司财产，宏远建设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民事责任，则相应保全费也不应由宏远建设公司负担。判决：一、王远成向松兴源劳务公司支付《工程劳务承包协议书》合同价款2,070,000元（不含税），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驳回松兴源劳务公司要求王远成支付税款的诉讼请求；三、王远成向松兴源劳务公司赔偿2020年5月28日至2020年6月18日欠款利息损失4,428元（2,070,000元×年3.85％／360天×20天），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自2020年6月19日起继续以尚欠工程款2,070,000元为本金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息，至欠款付清之日止；四、驳回松兴源劳务公司要求王远成承担财产保全费5,000元的诉讼请求；五、驳回松兴源劳务公司要求宏远建设公司承担民事责任的诉讼请求；六、驳回松兴源劳务公司要求振强房产公司在未付款范围内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的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松兴源劳务公司提交如下证据：1.2014年7月25日振强房产公司与宏远建设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两份、（2019）新01民初242号案件庭审笔录的摘抄内容以及《钰湖名城项目2、3、4、5号楼施工明细》一份，用于证明振强房产公司与宏远建设公司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有王远成的签字，王远成是宏远建设公司派驻现场的施工人员，其履行的是职务行为，摘抄笔录能反映涉案工程项目的总造价，宏远建设公司对王远成的对账行为是认可的；2.2017年10月23日确认单两份，用于证明振强房产公司折抵房屋由松兴源劳务公司以转售第三人，存在房屋差价。王远成质证认为，合同及施工明细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该部分证据与本案无关，关联性不予认可；摘抄笔录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以庭审笔录为准，与本案无关，关联性不认可；确认单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宏远建设公司质证认为，合同及施工明细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合同上并无王远成签字，与本案无关，关联性不予认可；摘抄笔录没有加盖法院印章，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无论摘抄是否属实均不能改变王远成在本案中的身份；对确认单的上半部分收据认可，下半部分证明是其自证不予认可。振强房产公司质证认为，合同的真实性认可，与本案无关，关联性不予认可；施工明细不认可，这是总工程款与本案无关；摘抄笔录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认可；确认单的上半部分收据认可，对下半部分证明不予认可，以物抵债房屋单价均在每平方米5,000元以上，关联性不予认可。本院对证据审查后认定，对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但王远成并未在该合同中签字，关联性不予确认；施工明细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系针对钰湖名城项目2、3、4、5号楼整体工程，关联性不予确认；摘抄笔录未加盖来源印章，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予确认；确认单上半部分收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予以确认，下半部分证明属证人证言，由松兴源劳务公司自己加盖公章，本院对该证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予确认。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松兴源劳务公司主张王远成、宏远建设公司支付合同价款的诉讼请求能否成立，数额如何确定；2．松兴源劳务公司主张王远成、宏远建设公司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能否成立，数额如何计算；3．松兴源劳务公司主张王远成、宏远建设工程承担保全申请费的诉讼请求能否成立；4．松兴源劳务公司主张振强房产公司在未付款的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能否成立。对此本院分析如下：   一、关于本案责任主体及涉案《工程劳务承包协议书》的效力问题。本案中，宏远建设公司并未在涉案《工程劳务承包协议书》中签章，松兴源劳务公司也未提交双方在订立该协议时，已为宏远建设公司认可或者知晓的相关证据，该协议落款甲方处仅有王远成签字，且涉案工程款由王远成支付或经王远成确认后由振强房产公司代付，故，应认定该协议书的签订主体为宏远建设公司和王远成。同时，根据该协议的约定以及松兴源劳务公司与王远成的陈述，除钢筋、混凝土主材由王远成提供外，其余材料及机械、人员均由松兴源劳务公司承担，因此，松兴源劳务公司与王远成之间系建设施工合同关系，一审法院对此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王远成与松兴源劳务公司均无建筑施工企业资质，王远成借用宏远建设公司的资质与振强房产公司签订合同后将涉案工程以发包人名义，整体转包给松兴源劳务公司，王远成与松兴源劳务公司签订的《工程劳务承包协议书》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应当认定为无效合同，一审法院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维持。   二、关于松兴源劳务公司主张合同价款的问题。本案双方当事人对于2018年1月27日结算表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对此本院予以确认，该结算表系松兴源劳务公司与王远成对于松兴源劳务公司已施工工程价款的最终确认。一审法院依据该结算表认定松兴源劳务公司应付价款为21,500,000元，并以此为基数计算未付价款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关于税款负担问题，本案中，王远成与松兴源劳务公司签订的《工程劳务承包协议书》没有约定税款的承担主体，也没有约定税金种类及税率，松兴源劳务公司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实际缴纳了该部分税款，故，对松兴源劳务公司在本案中主张税款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房屋差价款问题，松兴源劳务公司以其与振强房产公司达成的《说明》以及本案二审中松兴源劳务公司提交的两份证明主张房屋差价款，对此本院认为，松兴源劳务公司提交的两份证明属于证人证言，证人未经法庭质询，其真实性本院无法确认，除此之外，松兴源劳务公司并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房屋出售的具体价格，因此，松兴源劳务公司该项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加固维修费用的扣减问题。本案中，根据振强房产公司提供的证据，因松兴源劳务公司施工工程存在部分质量不合格维修及加固费用，发生费用合计167,036.60元，本院认为，交付符合合同约定质量标准的工程为工程价款支付的对待给付，振强房产公司辩称加固费用为松兴源劳务公司施工出现质量问题而发生的维修成本于法有据，应予以支持，该费用应当从应付工程款中予以扣减。松兴源劳务公司提出不应扣减的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人身损害赔偿金的负担问题，本案中，王远成为涉案4#、5#楼施工投保了国寿建筑工程团体意外伤害保险，保险公司赔偿后，王远成通过松兴源劳务公司向工人家属垫付了200,000元死亡赔偿金，本院认为，王远成作为涉案工程的实际发包人其出资投保意外伤害保险，系其对自身风险负担的防范，但松兴源劳务公司作为用工单位，本应预先投保防范而未积极作为，其因王远成的行为而间接减损获益，该笔200,000元死亡赔偿金应由松兴源劳务公司自行承担，松兴源劳务公司的该项主张没有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基于以上分析，王远成未付松兴源劳务公司的工程款价款为2,070,000元［21,500,000元（不含税）-167,036.60元（加固维修费）-19,262,963元（经对账后的已付款）］。   三、关于本案一审保全申请费的负担，以及宏远建设公司、振强房产公司的责任问题。本案涉案《工程劳务承包协议书》的签订及履行主体为王远成与松兴源劳务公司，松兴源劳务公司主张由宏远公司承担给付责任，振强房产公司在未付款的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松兴源劳务公司申请保全的是宏远建设公司财产，宏远建设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付款责任，松兴源劳务公司主张王远成及宏远建设公司承担保全申请费，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采纳。   四、关于利息计算及负担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法释〔2004〕14号）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本案中，根据振强房产公司的陈述，涉案工程于2017年10月底办理交付，松兴源劳务公司主张王远成向其支付2017年11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的逾期付款利息，符合前述司法解释的规定，应予以支持，故王远成未付工程款的逾期付款利息具体计算为：第一部分：息具体计算为：第一部分，以尚欠工程款2,07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年利率4.75%，从2017年11月1日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利息为176,985元［2,070,000元×4.75%÷365天×657天（2017年11月1日至2019年8月19日）］；第二部分，以2,070,000元为基数，从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一审判决对于利息的计算期间有误，本院予以纠正，松兴源劳务公司该项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宏远建设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工程款给付责任，上已述及，故松兴源劳务公司主张宏远建设公司承担利息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松兴源劳务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法释〔2004〕14号）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米东区人民法院（2019）新0109民初558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第五项、第六项，即：一、王远成向四川松兴源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支付《工程劳务承包协议书》合同价款2,070,000元（不含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驳回四川松兴源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要求王远成支付税款的诉讼请求；四、驳回四川松兴源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要求王远成承担财产保全费5,000元的诉讼请求；五、驳回四川松兴源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要求新疆宏远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民事责任的诉讼请求；六、驳回四川松兴源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要求新疆振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未付款范围内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的诉讼请求；   二、变更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米东区人民法院（2019）新0109民初5587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王远成向四川松兴源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支付2017年11月1日至2019年8月19日欠款利息损失176,985元［2,070,000元×4.75%÷365天×657天］，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自2020年8月19日至实际付清之日的利息损失，以2,070,00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以上应给付款项2,246,985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审诉讼标的为5,081,384.90元，核定给付金额2,246,985元，占诉讼标的的44.22%，一审案件受理费47,369.69元（松兴源劳务公司已预交），由王远成负担44.22%即20,946.88元，由松兴源劳务公司负担55.78%即26,422.81元；二审上诉标的5,081,384.90元，支持标的172,557元，占上诉标的的3.40%，二审案件受理费47,369.69元（松兴源劳务公司已预交），由王远成负担3.40%即1,610.57元，由松兴源劳务公司负担96.6%即45,759.12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庞艳   审  判  员   高茜   审  判  员   焦玉   二 〇 二 一 年 三 月 二 十 九 日   书  记  员   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