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皖0207民初188号 原告：菏泽市牡丹区令中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成阳路名仕豪庭****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702583068858H。 法定代表人：吕令中，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在玉，鸠江区二坝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山东省路桥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经五路**信用代码91370000163048885W。 法定代表人：周新波，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洪涛，山东齐鲁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振强，山东齐鲁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中铁大桥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迎江路**代码91320100134875312N（1/4）。 法定代表人：吴爱兵，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栋，男，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晓峰，男，公司员工。 原告菏泽市牡丹区令中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令中公司）与被告山东省路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路桥公司）及第三人中铁大桥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四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8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6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令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吕令中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在玉、被告路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振强及第三人中铁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晓峰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令中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路桥公司支付原告劳务款1146935元；2.本案诉讼费、评估费由被告承担。 事实和理由：第三人中铁四公司因承建商合杭铁路芜湖长江大桥工程需要，向被告购买移动模板。因被告提供的移动模板不符合双方的合同要求，故被告委托原告自2016年8月11日起至2017年3月27日止对模板进行现场改制。期间，原告所支出的劳务及材料均有被告现场负责人及第三人项目部现场负责人签字确认。改造工程结束后，经原告测算并经被告及第三人签字认可，确认原告劳务费共计1146935元。此后，原告多次向被告催讨劳务费，但被告一直拒绝支付。因被告的拒付行为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原告依法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如所请。 路桥公司辩称：1.原告起诉被告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其诉讼请求。2016年5月31日，被告与第三人中铁四公司签订《移动模架买卖合同》，由被告向第三人供应移动模架设备，双方形成买卖合同关系。本案原、被告之间既没委托关系，也无劳务合同关系，其所提供的证据也无法证明其主张，故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2.本案原告主张的设备安装费应当由第三人承担。首先，原告是第三人在施工过程中的配属劳务队伍，二者之间签有建筑劳务合同，原告对移动模架进行安装，正是基于第三人安排进行的。其次，按照被告与第三人之间的《移动模架买卖合同》约定，设备安装由第三人负责，由此产生的费用也应由第三人负责。最后，第三人在本案中与原告存在利害关系，因此，第三人出具的有关证明明显是双方串通过的，证明不具有可信性。3.原告主张安装费的数额无法确定。首先，第三人在原告所提交的费用清单中只是对安装项目进行确认，对费用没有作出明确的确认，且注明需要协商、核实。其次，费用清单所罗列项目与实际所用人工及材料不符，被告同样的项目设备安装费也就30万元左右，原告竟主张114万余元，该数额存在虚高成分。 中铁四公司在庭审中述称：1.第三人与被告签订的《移动模架买卖合同》约定，被告应向第三人提供合格产品，但被告运输进来的移动模架却不合格，第三人给被告发函要求其改制，被告就委托原告进行现场改制，原告的职责就是对被告不合格的产品进行改制。2.第三人与青岛益嘉建设劳务有限公司签订了《移动模架现浇箱梁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将涉案工程移动模架的拼装、预压及拆除的劳务分包给青岛益嘉建设劳务有限公司。根据此合同可以确定，涉案工程移动模架的改制与第三人无关。3.工程结算过程中，第三人给被告及青岛益嘉建设劳务有限公司发函件，被告在回函中明确表明移动模架改制费由被告与青岛益嘉建设劳务有限公司进行结算，与第三人无关。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证如下： 1.原告提供中铁四公司商合杭铁路芜湖长江大桥项目经理部及张亮共同出具的《证明》、青岛益嘉建设劳务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第三人提供的《移动模架现浇箱梁施工劳务分包合同》，被告提供《引桥移动模架拼装进度协调会会议纪要》。 被告对《移动模架现浇箱梁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及第三人商合杭铁路芜湖长江大桥项目经理部及张亮共同出具的《证明》不认可，认为是原告与第三人串通，想让被告承担移动模架改制费用。事实上，涉案工程移动模架的安装与改造是一体的，都是由原告负责施工。原告与第三人一直强调移动模架由青岛益嘉建设劳务有限公司负责安装是违背事实的恶意串通。对青岛益嘉建设劳务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被告对其内容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青岛益嘉建设劳务有限公司没有实际施工，无法证明改制施工情况。被告为佐证质证意见，向本院提供《引桥移动模架拼装进度协调会会议纪要》。对被告提供的《引桥移动模架拼装进度协调会会议纪要》，原告及第三人对其真实性无异议，认为此份证据除了证明被告提供的移动模架质量有问题外，不能达到被告的其他证明目的。本院认为，被告提供《引桥移动模架拼装进度协调会会议纪要》仅证明原告是涉案工程移动模板现场拼装作业队，不能证明原告与第三人之间存在移动模板安装及改制的劳务合同关系。因该组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的主张，故本院对其证明力不予认定。鉴于被告无证据证明其质证意见，故本院对其质证意见不予采纳，对原告及第三人提供上述证据的证明力予以认定。原告及第三人提供上述证据可以证明以下事实：（1）第三人与案外人青岛益嘉建设劳务有限公司签订《移动模架现浇箱梁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将涉案工程移动模架安装施工劳务分包给青岛益嘉建设劳务有限公司。青岛益嘉建设劳务有限公司委托吕令中作为代理人，代表青岛益嘉建设劳务有限公司与第三人履行《移动模架现浇箱梁施工劳务分包合同》。（2）因被告提供的移动模架不符合第三人的设计要求，经被告与第三人协商，由被告委托原告进行移动模架改制，改制时间自2016年8月11日起至2017年3月27日止。 2.被告提供的《移动模架买卖合同》、第三人提供的路桥公司设备制造中心出具的《关于尽快办理移动模架结算手续的函的回函》。 原告认为，（1）对《移动模架买卖合同》与本案的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安装与改制不是一码事，不能证明移动模架改制费由第三人承担。（2）《关于尽快办理移动模架结算手续的函的回函》证明原、被告之间有劳务合同关系，移动模架的改制费用应当由被告承担。被告对《关于尽快办理移动模架结算手续的函的回函》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证明被告与青岛益嘉建设劳务有限公司有委托关系，移动模架改制费应该由被告和青岛益嘉建设劳务有限公司进行结算。本院认为，被告提供《移动模架买卖合同》目的是证明移动模架的改制费用应由第三人承担，但合同1.1条约定，本合同单价总价包括移动模架从乙方（被告方）到达甲方（第三人方）工地的单次运输费、随机配件及工具费、包装费、设计费、第三方复核费、材料费、加工费、模架在乙方工厂内的装车费、资料费、培训费、整机安装和拆卸指导费、调试费、探伤、检测费、不合格产品部件更换或返厂加工修复费、移动模架在甲方使用期间的维护服务费、管理费、税金、自乙方工厂至甲方工地运输过程中的保险费等一切费用。该单价一次包死，在合同期内不作任何价格调整。合同第9.2条约定，设备整机质量质保期为该设备验收合格后至该移动模架施工范围施工结束。在质保期内，凡由于设备设计、制造或材质等非甲方原因造成的故障，乙方负责修理或者更换零部件，费用由乙方承担，更换下的零部件由甲方统一处理；如经乙方两次修理或更换零部件后仍不能彻底排除故障，致使甲方无法正常使用的，甲方有权退货，乙方应承担由此给甲方造成的一切损失。超过质保期后，乙方对设备实行终身服务，费用由甲方承担。根据合同的上述约定可知，移动模架因设计、制造等出现质量问题，被告负责修理或者更换零部件，费用由被告承担。据此，本院对被告提供的《移动模架买卖合同》的证明目的不予支持。《关于尽快办理移动模架结算手续的函的回函》，被告认为移动模架改装费应与青岛益嘉建设劳务有限公司进行结算，原告主体不适格。本院认为，根据本院对中铁四公司商合杭铁路芜湖长江大桥项目经理部及张亮共同出具的《证明》、青岛益嘉建设劳务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及第三人提供的《移动模架现浇箱梁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的认定，涉案工程移动模架的改制由原告具体负责施工，原告作为移动模架的改制方，有权向被告主张劳务费。据此，本院对被告的质证意见不予采纳，对《关于尽快办理移动模架结算手续的函的回函》的证明力予以认定。 3.原告提供的《模板改造用工》清单七份（包括使用材料）及芜湖建兴工程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建兴价鉴（2018）006号《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被告提供的《关于熊某与吕令中涉及芜湖商合杭项目—移动模架签字文件的经过说明》、《现场服务人员授权书》。 被告认为：（1）对改造用工清单上熊某的签名无异议，但熊某是被告在施工现场的技术人员，被告不可能授权他作为结算人员签字，熊某是在原告法定代表人吕令中威胁恐吓后才签名的，熊某签名前的“情况属实”四个字也非其所写，而是吕令中事后手写的。（2）张亮作为第三人在施工现场人员，其无权要求原、被告就移动模架改制费用进行协商，让被告承担相关费用。（3）张亮在清单中均注明具体费用需协商解决，在模板改造使用材料清单中，张亮还备注具体数量有待核实。从张亮书写的内容可以看出，原告主张的劳务量及使用材料均由第三人进行核实，原告与第三人之间有移动模架拼装合同关系，被告没有委托原告提供劳务。（4）对《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不认可。鉴定机构直接采用《模板改造清单》中有争议的标准，明显超出鉴定机构的鉴定职责。对鉴定明细计价表也有异议，部分施工内容既不属于安装，也不属于改造。另法庭应采用“定额价”作为计价依据，应要求鉴定机构重新出具报告。被告为佐证其质证意见，向本院提供熊某出具的《关于熊某与吕令中涉及芜湖商合杭项目—移动模架签字文件的经过说明》、《现场服务人员授权书》，对被告提供的上述证据，原告及第三人认为，熊某出具的《关于熊某与吕令中涉及芜湖商合杭项目—移动模架签字文件的经过说明》形式不合法，内容缺乏真实性，作为证人，熊某应出庭接受质询。《现场服务人员授权书》，原告及第三人均表示涉案工程施工时并未见到，认为是被告事后想推卸责任而出具，不具有真实性。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十五条第一款规定，证人应当出庭作证，接受当事人的质询。本案证人熊某出具《关于熊某与吕令中涉及芜湖商合杭项目—移动模架签字文件的经过说明》后，在无法定理由的情况下，未出庭作证，接受当事人的质询，其证言缺乏真实性。且被告亦未提供其他证据佐证熊某的证言，故本院对被告关于熊某在《模板改造用工》清单上签名系受到吕令中恐吓威胁的质证意见不予采纳，对《关于熊某与吕令中涉及芜湖商合杭项目—移动模架签字文件的经过说明》的证明力不予认定。《现场服务人员授权书》，原告及第三人对其真实性有异议。本院认为，本案当事人对熊某是涉案施工现场的技术人员均无异议，鉴于原告未向本院提供证据证明熊某具有除负责移动模架现场指导外，还具有结算、资金确认等相关事务的权利，故本院对原告及第三人的质证意见不予采纳，对此份证据的证明力予以认定。根据本院对被告提供的《现场服务人员授权书》的证明力的认定，熊某无权代表被告与原告进行移动模板改制费用结算，故本院对《模板改造用工》清单上关于移动模板改制费用的证明力不予认定，但熊某作为被告授权的移动模架现场技术指导人员，对移动模架改制的劳务量及使用材料应该较为了解，其对移动模架改制的劳务量及使用材料签名确认亦属于其职权范围，故本院对《模板改造用工》清单上关于移动模架改制的劳务量及使用材料部分的证明力予以认定。《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是具有鉴定资格的第三方鉴定机构依法作出，鉴定的工程量均经被告现场技术人员熊某签字确认，计价标准符合相关规定。被告虽对该组证据有异议，但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其质证意见不予采纳，鉴于《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具有客观性、专业性及科学性，本院对该组证据的证明力予以认定。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5月31日，第三人与被告签订《移动模架买卖合同》，约定：1.本合同单价总价包括移动模架从乙方（被告方）到达甲方（第三人方）工地的单次运输费、随机配件及工具费、包装费、设计费、第三方复核费、材料费、加工费、模架在乙方工厂内的装车费、资料费、培训费、整机安装和拆卸指导费、调试费、探伤、检测费、不合格产品部件更换或返厂加工修复费、移动模架在甲方使用期间的维护服务费、管理费、税金、自乙方工厂至甲方工地运输过程中的保险费等一切费用。该单价一次包死，在合同期内不作任何价格调整。2.设备整机质量质保期为该设备验收合格后至该移动模架施工范围施工结束。在质保期内，凡由于设备设计，制造或材质等非甲方原因造成的故障，乙方负责修理或者更换零部件，费用由乙方承担，更换下的零部件由甲方统一处理；如经乙方两次修理或更换零部件后仍不能彻底排除故障，致使甲方无法正常使用的，甲方有权退货，乙方应承担由此给甲方造成的一切损失。超过质保期后，乙方对设备实行终身服务，费用由甲方承担。根据合同约定，移动模架因设计、制造等出现质量问题，被告负责修理或者更换零部件，费用由被告承担。合同签订后，第三人又与案外人青岛益嘉建设劳务有限公司签订《移动模架现浇箱梁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将涉案工程移动模架现浇箱梁施工劳务分包给青岛益嘉建设劳务有限公司。青岛益嘉建设劳务有限公司委托吕令中作为代理人，代表青岛益嘉建设劳务有限公司与第三人履行《移动模架现浇箱梁施工劳务分包合同》。 在被告与第三人履行买卖合同过程中，因被告提供的移动模架不符合第三人的设计要求，导致第三人无法安装移动模架，影响涉案工程进度。经被告与第三人协商，由被告委托原告自2016年8月11日起至2017年3月27日止为被告进行移动模架改制。2017年3月31日，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吕令中与被告现场技术员熊某及第三人现场负责人张亮对移动模架改制用工、改制使用材料及费用进行设总确认。此后，因被告对移动模架改制费用的给付对象及数额有异议，一直拖延支付劳务费，双方因此发生争议，导致原告诉至本院。在诉讼过程中，经原告申请，本院依法委托芜湖建兴工程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对原告提供的《模板改造用工》清单七份（包括使用材料）的工程造价进行鉴定，芜湖建兴工程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于2018年11月18日出具建兴价鉴（2018）006号《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人工工日单价采取260元／工日，不再计取其它费用。2.人工单价不区分大小用工；3.改造改装能确认部分合计（最低价款）587930元；安装部分工程价款84240元；双方对签字部分需协商的价款172080元。共计844250元。 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口头形成的劳务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原告作为劳务提供方，已依法履行了合同的义务，而被告作为接受劳务方，则有义务依法支付劳务费用，其一直拖延支付已构成违约，依法应承担支付劳务费的违约责任。关于原告主张劳务费的数额，本院认为，根据芜湖建兴工程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鉴定意见，本院对被告签字确认移动模架改制部分的费用587930元予以认定。对安装部分的费用84240元，本院认为，涉案工程移动模架的安装费用由案外人青岛益嘉建设劳务有限公司与第三人进行约定，原告在移动模架改制过程中涉及该部分费用，可依法向相关方主张，本案对该部分费用不予认定。关于双方对签字部分需要协商的价款172080元的问题，本院认为，原、被告在诉讼过程中均未向本院提供证据证明双方对争议部分报酬的协商依据、参考标准等，鉴于争议部分的劳务已实际发生，本院本着公平原则，对该部分费用酌定142080元。上述劳务费共计730010元。因第三人与原告无移动模架改制的劳务合同关系，故在本案中无需承担支付劳务费的责任。 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山东省路桥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一次性给付原告菏泽市牡丹区令中劳务有限公司劳务费730010元。 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5122元，鉴定费14900元，合计30022元，由原告菏泽市牡丹区令中劳务有限公司负担10808元，被告山东省路桥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921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旭东 审 判 员  朱海凤 人民陪审员  李双驷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五日 书 记 员  江宇航 附件: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 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