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阳市旌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0603刑初53号 公诉机关德阳市旌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某。 辩护人王川、谢贤平，四川三目律师事务所律师。 德阳市旌阳区人民检察院以旌检公刑诉（2018）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犯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1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德阳市旌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覃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家属委托的诉讼代理人张丽、被告人陈某及其委托的辩护人王川、谢贤平均到庭参加了诉讼。审理期间，因案情重大复杂，德阳市旌阳区人民检察院申请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德阳市旌阳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7年6月16日11时40分许，被告人陈某驾驶川Ｆ×××××小型轿车在德阳市旌阳区沱江西路牛香园饭店门口人行道地段倒车时，与被害人彭某某发生碰撞，后彭某某受伤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事发后，陈某驾车驶离现场。经鉴定，彭某某因外伤致血气胸并胸腔等出血失血性休克死亡。经鉴定，在送检的“川Ｆ×××××小型轿车后桥可疑痕迹DNA拭子1”和“川Ｆ×××××小型轿车后桥可疑痕迹DNA拭子2”上均检出人DNA分型，在排除同卵多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支持以上两处人DNA均为彭某某所留的假设，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的假设。经认定，陈某应承担事故全部责任。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且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特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诉讼代理人当庭发表代理意见，本案全案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陈某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陈某拒不认罪、悔罪，不属于自首，且其态度恶劣，虽经公安机关、检察院多次调解但仍未向被害人家属支付丧葬费及相应的赔偿费用，被害人家属要求对其从重处罚。 被告人陈某当庭自愿认罪，对公诉机关当庭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证据均无异议。 辩护人王川辩护认为，被告人陈某具有自首情节，在案件各个阶段，陈某都认可和相信DNA的鉴定结论，且本案所涉交通肇事罪是过失性犯罪，被告人主观恶性不深，且具有对受害人家属积极赔偿的态度，也愿意依法赔偿，综上情节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对被告人免予刑事处罚。 辩护人谢贤平辩护认为，本案指控被告人所犯交通肇事罪成立的证据仅有间接证据没有直接证据；同时德阳市公安局出具的法医物证鉴定意见存在受委托单位为德阳市公安局、鉴定不及时等程序性瑕疵问题，客观上剥夺了被告人申请重新鉴定的权利。综上认为本案证据尚不能排除一切合理怀疑，被告人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7年6月16日11时40分许，被告人陈某驾驶川Ｆ×××××小型轿车在德阳市旌阳区沱江西路牛香园饭店门口人行道地段倒车时，因未注意行车安全，导致所驾驶车辆与在其车尾部的被害人彭某某（男，殁年87岁）发生碰撞，造成彭某某受伤后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的交通事故发生。事故发生后，陈某在不知情情况下驾车驶离事故现场。经鉴定，彭某某因外伤致血气胸并胸腔等出血失血性休克死亡。经德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在所送检的“川Ｆ×××××小型轿车后桥上可疑痕迹DNA拭子1”和“川Ｆ×××××小型轿车后桥上可疑痕迹DNA拭子2”上均检出人DNA分型，在排除同卵多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支持以上两处人DNA均为彭某某所留的假设。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陈某承担事故全部责任。 2017年6月16日21时许，办案民警发现川Ｆ×××××小轿车有重大作案嫌疑，遂到达沱江西路牛香园饭店附近一茶馆找到陈某丈夫李某，得知该车辆为陈某平时在驾驶，民警遂用李某电话传唤陈某赶至茶馆接受调查。陈某主动归案后在侦查机关讯问中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在案件审理期间，被告人陈某向本院表示愿意在民事赔偿之外另行补偿被害人家属人民币五万元，并将相应款项交于本院案件款账户，并承诺此款项不会从民事赔偿款中扣除。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 2、被告人户籍信息表证实，被告人陈某作案时年满十八周岁，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3、拘留证、取保候审文书证实，被告人陈某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4、德阳市公安局旌阳区分局工农村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6月16日11时48分许，该所接110指令称沱江路岷山社区发生交通事故。该所巡逻人员马某、刘某到现场了解，系一名身穿灰色衣服的老大爷被汽车撞，其称是被一辆黑色的面包车撞倒，且面包车从身上压过。车牌号不清楚，后救护车赶来将老大爷送往医院，随后交警赶到现场，移交交警处理。 5、德阳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直属一大队出具的川Ｆ×××××车辆查获经过（2017年6月17日）证实，经过观察案发现场的监控视频和结合被害人向证人的转述等证据材料，交警部门认为黑色的川Ｆ×××××奥迪车有作案嫌疑；交警遂于2017年6月16日晚上21时许，到达沱江西路岷山社区将川Ｆ×××××车辆及驾驶员陈某查获。 德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直属一大队2018年4月17日出具的挡获经过证实，2017年6月16日21时许，直属一大队特勤中队民警通过走访、调查、天网视频分析发现川Ｆ×××××小型轿车有重大嫌疑，后赶赴被告人陈某老公李某开的位于沱江路牛香园附近的茶馆，得知川Ｆ×××××小型轿车是陈某平时在驾驶，遂用李某电话通知陈某立即过来接受调查，十分钟左右之后陈某驾驶川Ｆ×××××轿车搭载其姐姐一起到茶馆。民警将川Ｆ×××××轿车扣押后，将陈某带回大队询问调查。 6、提取笔录及提取过程视频、提取部位照片等证据证实，被检测出被害人彭某某DNA成分的拭子1、2是从涉案车辆川Ｆ×××××小型轿车后桥部位提取。 7、交警部门出具的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证实，公安机关于2017年6月16日将被告人陈某驾驶的川Ｆ×××××轿车扣留。 8、德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法医物证鉴定意见证实，送检的“川Ｆ×××××小型轿车后桥可疑痕迹DNA拭子1、拭子2”上均检出人DNA成分，在排除同卵多细胞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支持以上两处人DNA均为被害人彭某某所留的假设，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的假设。 9、居民死亡医学证明、德阳正源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彭某某于2017年6月16日15时15分被宣布临床死亡，死因为外伤致血气胸并胸腔等出血失血性休克。 10、四川鉴真机动车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涉案车辆川Ｆ×××××小轿车未发现安全技术异常。 11、四川鉴真机动车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关于川Ｆ×××××小轿车倒车雷达检验情况说明证实，涉案车辆车内无倒车雷达系统提示音，该车辆倒车雷达系统存在故障。 12、现场勘验及刑事照相、德阳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直属一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被告人陈某承担事故全部责任。 13、证人李某（被告人丈夫）证言证实，2017年6月16日上午11时35分左右，陈某驾驶川Ｆ×××××小轿车到家门口接我参加朋友的婚礼，我上车坐在副驾驶。11时40分左右，陈某开车准备离开，因为车子前面有辆车就多倒了一下再往前开出去，之后我们就一起去天韵酒店参加婚礼了。 陈某接我时将小轿车停靠在牛香园饭店门口人行道上车右侧对着牛香园正门（与饭店门口左右距离不到1米），车头朝东。当时陈某驾驶车辆先向西侧倒车（倒车期间有无打方向盘不清楚），倒了一米左右的距离向东行驶，从牛香园东侧到岷山路社区的小路进入沱江西路后向东行驶，过沱江桥前往天韵酒店。当时我坐在副驾驶，陈某的姐姐坐在后排偏左的位置，我上车时陈某的姐姐就在车上了。当时倒车时我稍微看了下，没看见周围有人。2017年6月16日18时左右我给陈某打电话她说倒车没有什么异常没有碰到人，就从反光镜看到车后方有个垃圾纸箱。 14、证人郭某证言证实，2017年6月16日早上我将车放在岷山社区小区门口就回家睡觉了。2017年6月16日下午18时左右我回到小区门口听人在门口议论上午发生一起交通事故，小区门口捡垃圾的老头被汽车碾死了。 15、证人马某证言证实，2017年6月16日上午我和刘某正在泰山南路巡逻，接到派出所电话称岷山路有人被撞，指派我们立即赶往现场。到达现场后被撞的老年人当时说被一辆黑色的面包车撞了，车子直接开走了。 16、证人邹某（系爱德华庭小区物业消防治安主管）证言证实，该小区监控有时间差，比北京时间慢了17分钟。 17、证人左某（京东快递员）证言证实，2017年6月16日11时50分左右，我驾驶川Ｆ×××××面包车沿沱江西路由东向西行驶，行驶至牛香园门口时上路沿，当我将车停稳后发现车前方距离大概3米左右倒着一位老人。我下车询问老人，他说他趴在地上的时候被车从肚子上压过去了，车子开走了，没看清车牌，隐隐约约说了句黑色。我用我的手机拨打110报警，后来有个送水的说已经通知了老人的家属，后来110、120急救车都来到现场，警察叫我指认了老人当时躺的位置。 18、证人陈某1证言证实，2017年6月16日30分许我将车停在牛香园门口，我到牛香园买牛肉等打包。我在厨房等菜的时候听到外边鸣喇叭，我就走到厨房外边探出头看见一辆黑色奥迪车在我车后面的位置鸣喇叭。我看见那车在我车后方。他按喇叭后我看见那车要从我车旁通过，车上是一个女的在开车。我就准备把车移一下，我刚开车门的时候那车就从我车右侧通过了，通过的时候车速还有点快。那车开走后我就到厨房把我打包好的菜拿上后，走到车门位置看到在黑色奥迪车所在的位置地上有一个老人侧躺在那，头朝沱江路，脚朝我所在的位置。我以为他因为什么疾病倒在那的，牛香园老板跟我说可能是被车撞的，我就叫他们报警，然后就离开了。 我看见是一辆黑色的“光屁股”老式奥迪车。在那辆黑色奥迪车开出之前现场没有其他车辆从饭店西侧驶过饭店。从我看见那辆黑色奥迪车离开返回厨房拿菜再出来看见老人这个过程就几秒钟时间。 19、证人陈某2证言证实，2017年6月16日11时许，陈某驾车来我家接我参加一个亲戚的婚礼，后我们把车停在岷山社区门口后右转停在门口人行道边上接陈某的丈夫李某。当时已经在等我们的李某因为没带红包就上去拿了，不到五分钟后李某下来后我们就走了。我们在车上等李某的时候什么也没做，李某上车陈某先是把车往前开了一点，然后又往后倒了一点，李某说不用倒车可以转出去，车就右转开出去了。我和李某没有下车什么也没做。车子在动的时候我看见陈某在往左看，我也往左瞟了一眼，只看见后视镜旁边的地上有装垃圾塑料瓶和一些纸壳子，其他没有什么异常情况。我坐在车后座中间位置，没有听见声音。我们在天韵酒店吃了晚饭之后回来行驶至沱江路口李某就下车了，我和陈某到了我家里。晚上21时、22时的时候，陈某接到交警打来的电话，她说是因为交通事故交警打电话，但我们回忆当时也没有任何情况发生。 20、证人彭某1（被害人彭某某之子）证言证实，2017年6月16日11时，我在雅河小区卖菜，彭某2（被害人彭某某之子）给我打电话告诉我我父亲在岷山社区门口出了交通事故。我接到电话后立即去岷山社区现场看到我父亲坐在岷山社区门外宣传牌下石墩子上，他说一辆黑色的车子从身上碾了过去，同时还用手在肚子前面比划了一下。 21、被告人陈某供述和辩解。2017年6月16日11左右我驾驶川Ｆ×××××小车行驶至旌南小区找我表姐陈某2，接了我姐之后沿沱江西路由西向东行驶至岷山社区接我老公李某然后开车去天韵酒店参加一个朋友的婚礼。我接我老公大概是11时过几分，当时我表姐坐在后排座，我老公李某坐在副驾。我车停在沱江西路253号岷山社区报刊亭旁边人行横道靠左的位置，距离路边大概一米，车头朝东，当时我车前方3米左右有辆浅颜色的越野车，右前方也有辆越野车，没看见行人。我老公上车后我发现车的右边、正前方和右前方的人行道上都停有汽车，我驾车往后倒车走了一点往前通过的。我老公说往右边多打点方向就可以通过了。当时我没感觉有什么异样，就听到车子右后方碾到塑料瓶子在响，听到这我才感觉可能是我把人撞倒的，但是我不太确定。我所驾驶的川Ｆ×××××小轿车车后面有一个倒车雷达探头，但是是坏的没有用。在我离开时，周围没有其他车辆进来或者出去，都是停在那的。我对被害人尸检报告和法医物证鉴定结论均无异议。 辩护人当庭提交了德阳市工农街道岷山路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陈某的弟弟陈某3患有精神残疾，由其姐姐陈某担任其监护人照顾日常生活；岷山路社区盖章及多名群众签字的关于陈某交通肇事一案的联名求情信证实，被告人陈某工作表现良好，家庭负担较重，家庭关系和睦，邻里关系融洽。 合议庭评议认为，上述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证据，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审理查明事实成立，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依法予以确认，作为本案定案依据；辩护人当庭提交的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陈某一贯表现情况良好，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亦予以确认，作为量刑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且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陈某在案发后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属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故本院对被告人陈某辩护人王川的相应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诉讼代理人张丽相应的代理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陈某的辩护人王川还提出应根据被告人陈某的犯罪情节免予刑事处罚的，经查，被告人陈某交通肇事犯罪事实不符合免予刑事处罚条件，故本院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辩护人谢贤平辩护认为被告人不构成交通肇事罪的，经查，在案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证人李某、陈某2、陈某1、左某、马某、彭某1等人证言及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验及刑事照相、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法医物证鉴定书等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陈某交通肇事犯罪事实成立，此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谢贤平提出的法医物证鉴定不及时，存在程序瑕疵，以及剥夺被告人要求重新鉴定的辩护意见，经审查，公安机关的鉴定符合相关鉴定规定，程序合法，且被告人在侦查、起诉阶段和庭审审理阶段均对法医物证鉴定结论表示认可，无异议。故此辩护意见亦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结合全案案情及被告人陈某主动愿意在民事赔偿之外另行补偿五万元给被害人家属的悔罪表现和认罪态度，被告人陈某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危险、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符合缓刑条件，可以对其适用缓刑。本院为保护公共交通安全，根据被告人陈某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陈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德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任拴雄 人民陪审员  李道菊 人民陪审员  陈福蓉 二〇一八年六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覃 锟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交通肇事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3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一）死亡1人或者重伤3人上，负事故全部或主要责任的； （二）死亡3人以上，负事故同等责任的； （三）造成公共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直接损失，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无能力赔偿数额在30万元以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