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津0116刑初20212号公诉机关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振华，曾用名张文胜，男，1972年3月26日出生于安徽省，汉族，小学文化，天津市庆达物流有限公司水电工，户籍地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2016年2月29日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被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塘沽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5日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1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滨海新区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杨金钢、姚婧，天津裕如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以津滨检塘公诉刑诉（2017）1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振华犯职务侵占罪，于2017年3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适用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4月6日、2018年4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胜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振华及其辩护人杨金钢、姚婧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6月8日建议补充侦查，本案延期审理，2017年7月7日申请恢复审理；2017年9月29日再次建议补充侦查，本案延期审理，2017年10月27日申请恢复审理。2018年1月23日经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6年8月至2015年10月间，被告人张振华利用其担任天津市庆达物流有限公司水电工，为公司收取水电费的职务便利，采取上交“阴阳”票据和私自扣留款项的手段，侵占天津市塘沽中海废弃物处置有限公司应付水电费共计人民币280083.15元；侵占天津市恒增混凝土搅拌有限公司应付水费共计人民币147158.34元；侵占壳牌华北石油集团有限公司响螺湾加油站应付水电费共计人民币65115.25元；侵占天津天盛华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应付水电费共计人民币9577元；侵占天津市滨海新区塘沽渤通有限公司应付水费共计人民币6300元。被告人张振华侵占天津市庆达物流有限公司应收水电费共计人民币508233.74元。张振华将侵占的钱款用于缴纳个人保险费及日常消费。2016年2月29日，被告人张振华被抓获到案。案发后，被告人张振华退缴赃款人民币79000元。公诉机关就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振华以非法占目的，利用职务便利侵占公司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张振华辩称，1、天津市塘沽中海废弃物处置有限公司未使用天津市庆达物流有限公司电量，只是使用了水，其开具收据收取的费用是天津市塘沽中海废弃物处置有限公司为其支付的报酬。2、天津市恒增混凝土搅拌有限公司收取的水费大部分交给了公司，未交水费是经公司同意为自己支付了保险费及补助。3、对于指控的侵占其他公司水电费数额不准确。其辩护人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振华构成职务侵占罪没有异议，对部分犯罪事实以及相关证据提出如下意见，一、张振华收取天津市塘沽中海废弃物处置有限公司的电费不应当认定被告人侵占的数额。二、张振华为庆达公司交纳的水、电费应当从指控的金额中予以扣除。三、公诉机关指控张振华侵占的部分犯罪事实不足。1.张振华只是庆达公司的员工，无证据证明其没有将钱款交给财务部门，更没有证据证实其将钱占为己有。2.庆达公司财产损失应由会计账簿的记载与实际留存的相关单据作为依据，卷宗证据证实，庆达物流公司耿某负责保管账目，其销毁了部分收款凭证及会计账簿记载。3、本案证人证言只能证实张振华负责收取水电费以及收取过水、电费，但无法证实张振华侵占的事实。四、张振华有积极退赃的情节。综上，请法庭根据案件事实核实张振华侵占的金额，并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天津市警化物流有限公司于2004年成立。后变更名称为天津市庆达物流有限公司，被告人张振华作为该公司的水、电工，并负责向使用天津市庆达物流有限公司水和电的天津市塘沽中海废弃物处置有限公司、壳牌华北石油集团有限公司响螺湾加油站、天津天盛华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天津市滨海新区塘沽渤通有限公司等公司收取水、电费。自2008年1月至2015年10月间，张振华利用为公司收取水、电费的职务便利，采取上交“阴阳”票据和私自扣留款项的手段将收取的水、电费用于个人缴纳保险费、垫付款及日常消费等共计人民币410647.4元，其中包括天津市塘沽中海废弃物处置有限公司自2008年1月至2015年10月水、电费人民币280083.15元；天津市恒增混凝土搅拌有限公司自2013年1月至2015年8月水费人民币49572元；壳牌华北石油集团有限公司响螺湾加油站自2013年1月至2015年3月水、电费人民币65115.25元；天津天盛华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自2014年6月至12月水费人民币9577元；天津市滨海新区塘沽渤通有限公司2014年水费人民币6300元。2016年2月29日，被告人张振华被抓获到案。案发后，被告人张振华退缴赃款人民币79000元。同时公安机关分别冻结张振华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新港支行（账号62×××72）、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上海道支行（账号62×××71）银行存款，其中截止2017年12月21日天津新港支行账号已冻结32320.72元。另查明，2014年3月至2016年6月，被告人张振华在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投保，并缴纳保险费19272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12月9日，天津市庆达物流有限公司负责人高某到经侦支队报案称，该公司张振华在工作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侵占公司资金。2016年2月29日下午13时许，经侦支队民警在庆达物流公司宿舍内将张振华抓获。2、被告人张振华供述，证实其是天津市庆达物流有限公司的电工，负责收取租赁公司水、电费。2008年前其拿着公司开好的收据去各单位收取水、电费，再把费用上交公司财务部门。2008年以后，其持有盖好公章的空白收据，自己填写收据收取水、电费。2012年下半年经公司负责人张某1同意，其使用收取的水、电费给自己上了意外保险。自2008年开始收取中海废弃物处置公司的水、电费未上交过公司。从2006年至2015年收取恒增公司147158.34元水电费，一部分交到公司，一部分交保险用了。壳牌华北石油集团有限公司响螺湾加油站，也叫金辉加油站，其有三笔水电费未交公司，三笔共计人民币18562.75元。在收取天津天盛华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水电费过程中，其采用涂改收据的方式共计侵占人民币9577元。其侵占的水、电费用于个人保险费和消费。3、证人高某证言，证实庆达物流公司自2004年承租了原天津市警化物流有限公司的场地，并将这些场地租赁给多家企业，从中收取租赁费，这些企业的水、电费也由庆达公司收取。张振华在庆达物流租赁警化场地时就在公司工作，负责收取各家租赁企业的水、电费。2015年9月，其担任庆达物流经理后对上任领导的财务进行审计时发现庆达物流在水电费收取方面存在严重问题，存档的收据与企业保存的收据不符。经过核查比对发现，张振华侵占庆达物流公司收取的水电费。包括天津天盛华科技发展有限公司9577元；壳牌华北石油集团有限公司响啰湾加油站（金辉加油站）65115.25元；中海废弃物公司280083.15元等。4、证人郭某1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在中海废弃物公司的工作是业务后勤，负责公司水、电费的支出。从2006年成立至今一直使用庆达物流公司的电。2013年以后办公区域使用的是恒增公司的电，生产区域仍使用的是庆达公司的电。2016年1月以后，其公司有自己的变压器，生产区域和办公区域都用的自己电。2012年开始公司使用的是庆达公司的水，公司的水、电费由张振华来收取，从2008年至2015年10月，共支付给庆达物流公司水、电费共计人民币280083.15元，收据共35张。经辨认，指认出了张振华。5、证人吴某1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中海废弃物处置公司的股东之一，系该公司总经理。中海公司的水、电是由警化物流公司提供的，警化物流的张振华负责收取水、电费。张振华不定期来公司查水表、电表，公司按照使用量以转账支票方式给付水、电费。2013年以后公司办公区域使用恒增物流的电，生产区域还是使用警化物流的电。其没有答应过给张振华开工资或者给劳动报酬的事。经辨认，指认出了张振华。6、证人郑某1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在壳牌华北石油集团有限公司响啰湾加油站工作，响啰湾加油站也叫金辉加油站，是壳牌华北石油集团有限公司的分支机构，金辉加油站使用庆达物流的水、电，按照使用情况支付给庆达物流费用，水、电费的支付是庆达物流的水电工张振华上门开具水、电费收据，然后金辉加油站再向总公司申请，总公司再把支票填写好后交给金辉加油站的会计，金辉加油站再把支票转给庆达物流的张振华。2013年3月至2015年7月，金辉加油站共支付给庆达公司水、电费14笔，共计人民币121658元。经辨认，指认出了张振华。7、证人刘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在天津天盛华科技发展公司工作。自2006年开始一直租赁庆达物流的场地，并使用庆达物流的水、电，庆达物流公司按时向天盛华收取费用，每次都是庆达物流公司张振华上门收取，由张振华当场开具收据，公司按照收据上的数额给张振华现金或支票。2013年天盛华公司用电是通过磁卡购电的方式，2013年以后张振华只负责收取水费。从2013年至今，天盛华公司共支付庆达公司水、电费121380元。经辨认，指认出了张振华。8、证人许某1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担任恒增公司办公室主任。恒增公司从2006年至2015年8月使用庆达公司的水，张振华收取恒增公司水费的收据19张，共计人民币147158.34元（其中自2013年1月至2015年8月水费金额49572元）。经辨认，指认出了张振华。9、证人徐某证言，证实其是恒增搅拌公司的总经理。2013年中海废弃物处置公司人员找到其，由于中海废弃物处置公司的电压不足，想从其公司接根电线过去，其同意了。中海公司定期按照电表实际用量给恒增搅拌公司交电费。当时接电线的时候张振华并不在场。10、证人马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渤通公司的办公室主任，主要负责后勤工作。渤通公司使用庆达公司的水和电，按照水表和电表缴纳水、电费。张振华负责出具收据，渤通公司以现金的方式支付费用。2013年庆达公司给渤通公司换成磁卡购买用电，此后，张振华只负责收取水费。2015年2月3日，张振华到公司收取水费，开具了一张9234元的收据，其要求张振华写张欠条，内容为：2014年1-12月份水费，水表数2420吨，金额9234元，其支付了现金。经辨认，指认出了张振华。11、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其是2015年6月到庆达公司工作，是市场部经理。其在工作中发现，恒增混凝土搅拌公司和中海废弃物处置公司使用庆达公司的水、电，可是庆达公司的账目并没有收取这两个公司的缴费记录。经询问两公司，其均称已经向庆达公司缴纳了水、电费。2016年1月中海废弃物公司不再使用庆达公司的电，但仍使用庆达公司水。12、证人周某证言，证实其在2014年2月到庆达物流公司工作，担任出纳，工作主要就是向有购电卡的用户卖电，钱款交给耿某。没有购电卡的用户，由张振华收取，并由他给承租户开具收据。其和张振华收取电费的收据底联交给耿某。庆达公司有两本账，一本是上报庆达集团；一本是公司内部的，由耿某负责保管，记录收取水、电费的账目以及不要正式发票的承租户租金的账目。2013年之前的账目被耿某销毁了，因此该年份之前的收据没有了。13、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2004年2月份，天津市警化物流有限公司租赁天津华戎实业总公司的场地，警化物流将华某公司的场地对外出租收取租赁费，这些承租企业的水、电也由警化物流提供，警化物流收取水、电费。2013年警化物流改名为庆达物流公司。其任总经理的时间为2004年2月至2012年12月，张振华曾提出拿盖好章的空白收据到企业收取水、电费，其同意了。2008年，张振华提出用收取的水费给自己交意外险，每月是300多元，其当时就同意了，后来，庆达公司西侧的一家加油站和搅拌站的水费也没交庆达公司，张振华讲一部分交意外保险了，一部分给车加油了，还有一部分招待水电部门的人了。其没说过中海废弃物收取的水电费不上交庆达物流，张振华收取的水电费其没用过，也没让他用来做招待费。张振华银行流水中涉及的两笔钱是其先期垫付给公司使用的水电费，一笔是2012年10月8日，金额为114000元，一笔是2013年1月4日，金额为36587元。后张振华从各单位收取水电费归还了先期垫付单位水电费。14、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庆达物流公司是庆达集团的子公司。张振华负责收取承租企业的水电费。张振华去承租户查看水表、电表，记下数字，然后去财务开具水、电费收据，收取费用后交给财务部门，存入庆达物流的账户上。张振华不应该持有盖有公章的空白收据，他应该去财务部门开具收据。15、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其系庆达公司副总经理，2013年的一天，王某2看见耿某和李某在烧毁纸张类的东西。2015年初，庆达集团要对庆达物流进行审计，耿某说2013年的收据都已经销毁了，包括水、电费的收据等。2015年9月，耿某不知何故离开庆达物流，无法联系。16、常住人口信息登记表，证实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17、搜查证、搜查笔录，证实侦查人员对张振华临时住处庆达物流配电室进行搜查，未发现有嫌疑物品及其他物证。18、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授权委托书、劳动合同、2015年11月工资明细（庆达物流公司出具），证实1、庆达物流公司的注册情况、经营范围等情况；2、庆达物流公司委托高某全权办理张振华、耿某侵占公司利益案的相关事宜；3、劳动合同证实庆达物流公司与张振华签订劳动合同以及工资明细；4、2004年1月天津市庆达物流公司接收天津华戎实业公司，后张振华负责庆达公司的承租户的水电维修和水电费收缴工作。19、金辉加油站缴纳水电费的收据（庆达物流公司出具），证实收据共14张，时间自2013年至2015年，共计56542.75元。20、金辉加油站缴纳水电费的银行交易明细（金辉加油站郑某1提交证据），证实共14笔明细，时间自2013年至2015年，共计121658元，缴纳方式为支票和网银转账。21、天盛华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缴纳水电费的收据（庆达物流公司出具），证实收据共3张，时间是2014年，共计19791元。22、天津天盛华公司缴纳水电费的收据、支票存根、营业执照（天津天盛华公司提交），证实1、收据共3张，时间是2014年，共计金额人民币29368元；2、支票存根证实缴费转账的情况；3、营业执照证实天津天盛华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注册及经营范围等情况。23、缴纳水电费的明细、专用收据、用电记录表、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营业许可证（中海废弃物处置公司提交），证实1、缴费时间自2008年至2015年，共35笔收据，共计金额280083.15元；2、用电记录表显示用电数量及金额；3、营业执照等证据材料证实中海废弃物处置公司的营业范围、注册地等情况；4、专用收据证实中海废弃物公司向庆达物流公司缴纳水、电费票面情况以及时间。24、收据，证实中海公司2013年电费缴纳10130元；2014年电费缴纳28732元；2015年电费缴纳33528.25元。25、缴纳水费的收据（恒增混凝土搅拌公司提交证据），证实收据共19张，时间自2006年8月至2015年8月，共计金额人民币147158.34元（其中2013年1月至2015年8月水费金额49572元）。26、照片，证实1、张振华养老保险手册照片；2、张振华收取渤通公司2014年1-12月水费9234元，（与证人马某的证言相符）。3、张振华交给庆达公司的渤通公司2014年水费为2934元。27、现场照片，证实中海废弃物处置公司的用电管线系从庆达公司铺设。28、张振华农业银行流水明细，证实张振华将电费水费存入其名下尾号5397、2112的农业银行卡之中。29、情况说明，证实1、天津市壳牌金辉加油站出具证明，证实2013年至2015年该公司向庆达物流公司支付水电费共计121658元；2、天津天盛华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出具证明，证实2012年至2015年该公司向庆达物流公司支付水电费167527.5元。公安机关出具情况说明，证实涉案人员耿某正在进一步查找当中。30、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张振华自书材料、保险材料，证实张振华退缴赃款人民币79000元；张振华2014年至2016年缴纳人寿保险的明细，共计缴纳保险费19272元。31、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分别冻结张振华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新港支行（账号62×××72）、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上海道支行（账号62×××71）中截止2017年12月21日天津新港支行账号已冻结32320.72元。针对被告人张振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张振华及辩护人所提天津市塘沽中海废弃物处置有限公司未使用天津市庆达物流有限公司电量，收取的电费是支付的报酬，该笔款项不应认定为侵占数额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通过公诉机关提交的证人高某、郭某1、吴某1、徐某、王某1、张某1等人证言以及张振华供述，并结合张振华开具的收取电费收据等相关证据，足以证实，张振华利用自2008年1月至2015年10月收取天津市塘沽中海废弃物处置有限公司水、电费的职务便利，侵占天津市庆达物流有限公司人民币280083.15元的犯罪事实，故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支持。2.关于被告人张振华提出公司同意其使用收取的水、电费自行投保及辩护人所提张振华为公司交纳的水、电费应当从指控的金额中予以扣减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通过本案在案证人张某1等人证言证实，张某1作为天津市庆达物流有限公司负责人分别于2012年10月8日、2013年1月4日给付张振华人民币114000元、36587元用于支付公司水、电费，后张振华使用收取的水、电费归还了张某1垫付的费用，同时还证实，张某1同意了张振华提出的使用水、电费自行投保的行为，张振华为此支付了保险费用19272元，上述数额不应认定为职务侵占的数额，故上述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3.关于辩护人提出天津市庆达物流有限公司账目部分销毁，公诉机关指控侵占部分犯罪事实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通过在案证人周某、王某2证言证实，天津市庆达物流有限公司收取水、电费及租金有二本账簿，由原会计耿某保管，2013年前的账目已被耿某销毁，且收据也不存在了，同时结合张振华供述称收取的部分水费交给了公司的辩解，公诉机关指控张振华侵占收取天津市恒增混凝土搅拌有限公司2013年前水费97586.34元的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辩护人针对该部分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4、关于辩护人所提张振华主动退缴赃款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无事实、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评判，被告人张振华利用职务便利侵占天津市庆达物流有限公司犯罪数额为人民币240788.4元。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振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职务便利侵占公司人民币240788.4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振华犯职务侵占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张振华主动退缴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振华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19日起至2018年5月10日止。）二、被告人张振华退缴赃款人民币79000元发还被害单位天津市庆达物流有限公司，余款161788.4元责令张振华向天津市庆达物流有限公司退赔。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洪东代理审判员  王晓妍人民陪审员  张秀敏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杨惠文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