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沪0112民初7391号原告：红阳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法定代表人：陈炬，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翁建涛，男。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惠，女。被告：乔宝业，男，1979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仪征市。被告：潘宇波，男，1978年2月1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奉贤区。被告：李涛，男，1973年3月4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邹城市。被告：许杰，男，1972年5月28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邹城市。被告：陈志钢，男，1954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邹城市。李涛、许杰、陈志钢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志红，山东公明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红阳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阳公司)与被告乔宝业、潘宇波、李涛、许杰、陈志钢企业承包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3月15日立案后，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被告李涛、许杰、陈志钢于2017年3月28日对本案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于2017年7月21日裁定驳回被告李涛、许杰、陈志钢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被告李涛、许杰、陈志钢对前述裁定提出上诉。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9月5日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因无法向被告乔宝业、潘宇波直接或邮寄送达诉讼文书，需以公告方式送达诉讼文书，本案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3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红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翁建涛、潘惠、被告李涛、许杰、陈志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志红及被告陈志钢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乔宝业、潘宇波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判。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红阳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五被告赔偿红阳公司垫付执行款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1,513,604.33元；2、五被告赔偿红阳公司利息损失(从2015年4月9日起计算至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一至三年档利率计算)。事实和理由：2009年12月7日，红阳公司与乔宝业、潘宇波签订《企业内部经营目标、利润、风险责任考核合同》1份，约定：因拓展业务需要，红阳公司同意成立红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自2009年12月10日起，该分公司由乔宝业、潘宇波承包经营、自负盈亏，承包期至2012年12月9日止共3年，承包范围为山东省。第七条约定，所有乔宝业、潘宇波经营的工程项目而引起的纠纷，由乔宝业、潘宇波承担由此而产生的一切经济责任和法律责任，若红阳公司因上述纠纷而涉诉或为此承担经济责任和法律责任，红阳公司有权向乔宝业、潘宇波追索由此产生的一切损失和费用。第十三条约定，乔宝业、潘宇波应及时支付民工工资、应付材料款、机械设备款、工程款等合理费用，如发生纠纷，红阳公司有权追索损失，并根据发生额按月息2%计收违约金。第十四条约定：因乔宝业、潘宇波经营的工程项目与第三方发生诉讼或仲裁纠纷，而导致红阳公司的银行账户被法院采取财产保全措施的，红阳公司可向乔宝业、潘宇波主张因财产保全措施而产生的损失，具体的损失赔偿金额根据红阳公司被保全资金额按月息2%来计算。2009年12月8日，红阳公司与乔宝业、潘宇波签订《内部项目责任承包合同》1份，约定：红阳公司将邹城市钢山花园住宅楼工程一、二、三、四标段工程(以下简称钢山花园项目)委托给乔宝业、潘宇波组织施工，实行项目责任承包制。第六条约定，工程实行全额包干，由乔宝业、潘宇波自负盈亏。第八条第8款约定，如在项目承包过程中发生经济亏损、工程款外汇或形成未结清工程材料购买款和人工工资等纠纷，一切均由乔宝业、潘宇波自行承担。2010年7月16日，红阳公司与乔宝业、潘宇波、李涛、许杰签订上述《内部项目责任承包合同》的《补充协议》1份，约定增加李涛、许杰为原合同承包人，乔宝业、潘宇波、李涛、许杰共同承包该工程，乔宝业、潘宇波、李涛、许杰对基于原合同的合同条款及法律行为所引起的一切经济责任和法律责任共同承担连带责任。钢山花园项目施工过程中，陈志钢实际与上述四被告合伙经营。五被告共同承包经营钢山花园项目过程中，因拖欠案外人周贺平租赁费和材料未归还，致使红阳公司遭受巨大经济损失和名誉损失。至今，红阳公司因上述诉讼被法院强制执行款项1,513,604.33元。红阳公司认为，五被告应依约履行上述合同义务，故红阳公司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乔宝业、潘宇波未到庭答辩。李涛、许杰共同辩称，不同意红阳公司的诉讼请求。红阳公司支付周贺平材料款与李涛、许杰无关，红阳公司无权要求李涛、许杰赔偿损失。根据生效判决查明的事实，租赁合同的承租人为红阳公司设立的山东分公司，应该由红阳公司承担法律责任。李涛、许杰仅与红阳公司签订过《补充协议》，未签订过《企业内部经营目标、利润、风险责任考核合同》，故李涛、许杰对红阳公司山东分公司的行为不承担任何责任。陈志钢辩称，不同意红阳公司的诉讼请求。陈志钢与红阳公司没有签订《补充协议》，陈志钢仅是该工程项目部工作人员，并非《内部项目责任承包合同》的相对方，该合同对陈志钢没有约束力，红阳公司无权向陈志钢主张。红阳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1、《经营目标、利润、风险责任考核合同》1份；2、《内部项目责任承包合同》1份；3、《补充协议》1份；4、社保证明5份；5、2010年9月28日的承诺书1份、2010年12月16日的授权委托书1份、2011年5月3日的申请报告1份、2011年5月3日的授权委托书1份；6、(2012)任商初字第480号民事判决书1份、(2014)济商终字第371号民事判决书1份、执行通知书1份、(2015)任执字第702-1号执行裁定书1份、工商银行业务回单1份；7、《协议书》2份；8、建筑设备租赁站租费单6份；9、印章交接备忘录、财务交接单1组。乔宝业、潘宇波未提交证据。李涛、许杰就其抗辩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1、分公司负责人履历表、分公司注销登记情况表各1份；2、(2014)鲁民一终字第97号民事判决书1份；3、2010年12月23日红阳公司给发包方的函件1份；4、2009年12月8日红阳公司出具的证明1份；5、(2015)鲁民一终字第206号民事判决书、(2016)鲁民终1519号民事判决书各1份；6、2010年5月19日红阳公司出具的委托书1份；7、解除取保候审决定书3份；8、2010年5月16日被告二出具的保证书1份。陈志钢就其抗辩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1、《岗位聘用协议书》1份；2、《授权委托书》1份；3、(2013)鲁民一终字第428号民事判决书、(2017)鲁民终700号民事判决书各1份。对于当事人无异议的红阳公司证据4、6、7、9、李涛、许杰证据1-5、7及陈志钢证据3，真实性可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红阳公司证据1-3，李涛、许杰、陈志钢不认可真实性，该些证据系红阳公司与乔宝业、潘宇波、李涛、许杰签订的协议，红阳公司提供了证据原件，李涛、许杰虽否认签字的真实性，却未提供签字系伪造的证据。另外，红阳公司与乔宝业、潘宇波、李涛、许杰签订该三份协议的事实已由生效判决予以认定，故该些证据真实性可以认定，本院予以采纳；2、红阳公司证据5中的《承诺书》，三被告虽然不认可真实性，但李涛、许杰、陈志钢出具《承诺书》的事实已由生效法律文书予以认定，该证据真实性可以认定，本院予以采纳。红阳公司证据5中的其他证据，红阳公司的举证目的是证明陈志钢是钢山花园项目的内部承包人之一，与乔宝业、潘宇波、李涛、许杰合伙经营钢山花园项目，应与乔宝业、潘宇波、李涛、许杰承担连带责任。即使该些证据真实，也仅系陈志钢以钢山花园项目部成员的身份，在项目开展过程中与红阳公司形成的书面材料，系陈志钢的职务行为，且其中并无陈志钢承包钢山花园项目的内容，该些证据中并无陈志钢需就涉案垫付款向红阳公司承担清偿责任的依据，故本院对该些证据不予采纳；3、红阳公司证据8，证据来源不明，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不予采纳；4、李涛、许杰证据6，证据来源不明，且未提供原件，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不予采纳；5、陈志钢证据1、2，陈志钢的举证目的是证明陈志钢系钢山花园项目部的工作人员，虽然红阳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但该事实已由生效法律文书予以认定，故本院对陈志钢主张的该事实予以认定。本案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09年12月7日，红阳公司作为甲方，乔宝业、潘宇波作为乙方，签订《经营目标、利润、风险责任考核合同》1份，约定：鉴于乙方在山东省邹城市地区已经承接建筑工程业务，为了方便工程的管理和深入开拓市场，乙方要求在山东省设立分公司……一、因乙方业务开拓需要，甲方同意成立红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自2009年12月10日起，该分公司由乙方承包经营、自负盈亏，承包期至2012年12月9日止共3年。乙方只能在山东省范围内承揽工程施工业务，如超出上述地区，则需另外签订考核合同。甲方所属其它分公司、项目部可进入山东省以甲方名义承接工程业务，进入山东省的分公司、项目部可设置相应的山东分公司分支机构，由山东分公司协助甲方进行管理。山东省分支机构的工程项目管理费全部归甲方所有，甲方根据当年所收管理费情况可对乙方给予适当的奖励。二、乙方在任期内每年必须完成建安产值4,000万元以上，每年上交总公司利润40万元，利润分配采用定额包干、全奖全赔方式，即超过40万元归乙方自行分配，如不足40万元由乙方补足，确保上缴、盈亏自负……四、经营中发生的国家税金及附加(包括但不限于城建税、营业税、企业及个人所得税、印花税)上级有关部门的各项规费(如河道工程修建维护费、教育费附加、综合保险管理费、劳动保险费等)均由乙方缴付。乙方应上缴甲方的税金、规费、利润必须在次月10日前上缴甲方……六、承包经营期间，乙方作为甲方委托代理人，受甲方法定代表人委托，自主经营山东分公司建筑施工业务，在满足国家及建设行政主管部门要求的工程质量、安全、技术管理人员前提下，自行决定内部机构设置及人员聘用。承包经营期满，聘用人员由乙方自行解散，尚未竣工结算的工程及相关善后事宜由乙方负责处理并承担经济责任。乙方在经济上实行内部独立核算，自负盈亏，确保上缴，欠缴自赔。……七、乙方承包期间，工程所需的质量、安全、民工工资等保证金(押金)和项目部垫资、带资以及维修保养等费用均由乙方承担处理。无论何种原因造成上述资金无法收回和损失及项目部造成的亏损均由乙方负责处理和承担，不得以任何理由将责任推向甲方。所有因乙方经营的工程项目而引起的纠纷，由乙方承担由此而产生的一切经济责任和法律责任，但甲方应积极配合乙方工作，若甲方因上述纠纷而涉诉或为此承担经济责任和法律责任，甲方有权向乙方追索由此而产生的一切损失和费用。如乙方因管理不善或自有资金不足等原因造成项目资金周转困难，向甲方借用资金，则该项目管理费提高1％并承担相应的利息及违约责任。……十三、乙方须按时支付民工工资、应付材料款、机具设备款、工程款等合理费用。如发生纠纷，甲方有权向乙方追索损失，并根据发生额按月息2％向乙方计收违约金。对乙方造成的民工上访闹事或应付材料款、机具设备款、工程款等拖欠导致甲方银行账户被冻结的，甲方有权对乙方另处以五万元以上的罚款。十四、因乙方经营的工程项目与第三方发生诉讼或仲裁纠纷，而导致甲方的公司银行账户被法院采取财产保全措施的，甲方可向乙方主张因财产保全措施而产生的损失，具体的损失赔偿金额根据甲方被保全资金额按月息2％来计算。……十七、合同终止后的未收工程款管理费按百分之一计收。……十九、本合同由夏国平为乙方提供担保，担保人对乙方基于本合同所签订的合同条款及法律行为所引起法律责任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09年12月8日，红阳公司作为甲方,乔宝业、潘宇波作为乙方，签订《红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内部项目责任承包合同》1份，约定：甲方将与建设单位邹城市人民政府钢山街道办事处签订的邹城市钢山花园住宅楼工程一、二、三、四标段工程项目委托给乙方组织施工。实行项目经济责任承包制，根据工程规模、性质及质量目标等参考系数，甲方向乙方预征工程结算总造价的2%作为目标项目的工程管理费。……本合同所涉工程项目实行全额包干，由乙方自负盈亏。上述协议签订后，乔宝业、潘宇波即承接邹城市钢山花园住宅楼工程一、二、三、四标段工程项目进行施工。2010年7月16日，红阳公司作为甲方，乔宝业、潘宇波作为乙方，李涛、许杰作为丙方，签订《补充协议》1份，载明：经乙方申请，甲乙丙三方一致同意增加丙方为原合同承包人，乙丙两方共同承包该工程，乙丙对基于原合同的合同条款及法律行为所引起的一切经济责任和法律责任共同承担连带责任。2010年9月28日，李涛、许杰、陈志钢共同出具盖有项目部印章的《承诺书》1份，载明：钢山花园项目部郑重承诺：1、红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最后200万的资金到帐以后，自到帐之日起，我项目部后续工程(完成主体+装饰装修)不再向总公司伸手借一分钱。2、主体结构封顶后，钢山办事处工程款到总公司帐户以后，总公司可将项目部借款与利息一并扣下。3、我们再次承诺，资金到帐以后首先清付农民工工资与材料之款，保证不出现有施工现场负责人和农民工去总公司上访事件，出现不良后果由我们项目部三人承担。我们要求总公司扣除我项目部借款后，需在当日将剩余工程款汇入项目部帐户，不得因资金耽误我工程进展，我们将合理分配资金。2010年10月25日，李涛、许杰、陈志钢与红阳公司订立《备案录》1份，载明：因移交人陈志钢、许杰、李涛承包经营的邹城分公司钢山花园项目现已竣工，现将红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邹城分公司专用章移交给红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双方约定：由该印章移交日期2010年5月16日至2010年10月25日之间所引起的一切法律纠纷和经济纠纷均由陈志钢、许杰、李涛承担，2010年5月16日之初之前所引起的一切法律纠纷和经济纠纷均由潘宇波承担，移交后所引起的一切责任均由红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2011年4月14日，李涛、许杰、陈志钢将印文为“红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邹城市钢山花园住宅楼工程项目部”的印章移交给红阳公司。2011年9月26日，许杰将钢山花园工商银行对账单(2010年12月至2011年7月)和工资表(2010年4月至2011年7月)移交给红阳公司。另查明，2012年5月25日，周贺平以红阳公司邹城分公司未按约支付租赁费及未归还全部租赁物为由，将红阳公司及红阳公司邹城分公司司诉至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该院经审理认定：2010年5月13日，周贺平经营的济宁市任城区宁大建筑设备租赁站(以下简称宁大租赁站)与红阳公司邹城分公司签订《租赁合同》，约定宁大租赁站将钢管、扣件租赁给红阳公司邹城分公司使用，红阳公司邹城分公司的租赁物收发负责人为焦元胜、焦国柱。2010年6月13日起至2010年12月17日止，周贺平向红阳公司邹城市钢山花园工程项目部发料，由焦元胜、焦国柱签收。2010年10月25日起至2011年6月2日止，红阳公司邹城分公司由焦元胜、焦国柱经手向周贺平归还部分租赁物。上述租赁行为于2010年6月13日至2013年12月19日产生租金1,148,387.93元，已付租金362,251元，尚欠租金为786,136.93元。该院遂作出(2012)任商初字第480号民事判决，判令：红阳公司向周贺平支付租金786,136.93元；红阳公司向周贺平返还钢管13,978.10米、扣件34,814只，如不能返还则赔偿周贺平损失445,117.80元；红阳公司向周贺平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235,841.07元；诉讼费9,917元、保全费5,000元、鉴定费11,000元由红阳公司负担。红阳公司不服该判决，上诉于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14年10月8日作出(2014)济商终字第371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5年4月9日，红阳公司被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强制执行1,513,604.33元。本院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存在如下争议焦点：一、李涛、许杰是否是《内部项目责任承包合同》的主体；二、红阳公司支付给周贺平的款项是否适用《内部项目责任承包合同》的约定；三、陈志钢是否应与乔宝业、潘宇波、李涛、许杰承担连带责任。对于争议一，本院认为，依据红阳公司与乔宝业、潘宇波、李涛、许杰签订的《补充协议》，李涛、许杰已加入《内部项目责任承包合同》，成为乔宝业、潘宇波在该合同中的共同缔约方。对于李涛、许杰关于其签订《补充协议》时不知《内部项目责任承包合同》内容的主张，因《补充协议》已载明《内部项目责任承包合同》的编号，其在不知晓该合同内容的情况下即签订《补充协议》，与常理不符，本院难以采信。故本院认定，李涛、许杰与乔宝业、潘宇波系《内部项目责任承包合同》的共同乙方，应共同履行乙方的合同义务。对于争议二，本院认为，根据《内部项目责任承包合同》的约定，钢山花园项目的经济责任由乔宝业、潘宇波、李涛、许杰全额包干，自负盈亏，即因钢山花园项目施工所应支出的款项均由四被告承担。对于红阳公司被强制执行的款项，(2012)任商初字第480号民事判决已认定，该案所涉租赁物系提供给钢山花园项目部，租赁合同加盖红阳公司邹城分公司印章，未加盖钢山花园项目部印章的事实，并不能否认该案所处理的租金及违约责任系因钢山花园项目施工而产生的事实。另外，该案所涉租赁物的出租及归还行为发生于2010年6月13日至2011年6月3日。虽然项目部印章于2011年4月14日移交给了红阳公司，但从双方移交的对账单、工资表等财务资料截止至2011年7月来看，直至2011年7月，钢山花园项目的人员仍由李涛、许杰组织。故本院认为，(2012)任商初字第480号民事判决所涉租赁行为发生于乔宝业、潘宇波、李涛、许杰承包钢山花园项目期间，红阳公司为履行该判决所支付的款项，应适用《内部项目责任承包合同》的约定，由乔宝业、潘宇波、李涛、许杰承担。对于争议三，本院认为，陈志钢不是《内部项目责任承包合同》的缔约主体，红阳公司提供的其他证据仅能说明陈志钢系钢山花园项目部工作人员。即使其与其他四被告之间存在合伙关系，仅是五被告内部关系，与红阳公司无涉，并不足以成为陈志钢向红阳公司承担项目全额包干承包责任的依据。故陈志钢在本案中无需承担民事责任。乔宝业、潘宇波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系其放弃相应的诉讼权利，因此产生的法律后果由其自行承担。综合上述，因乔宝业、潘宇波、李涛、许杰承包钢山花园项目后，未及时向案外人履行付款义务，致使案外人向红阳公司主张，违反了《内部项目责任承包合同》关于经济责任由承包人全额包干的义务，并造成红阳公司被执行款利息损失，红阳公司要求四被告支付垫付款并赔偿利息损失，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红阳公司要求陈志钢与乔宝业、潘宇波、李涛、许杰共同承担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乔宝业、潘宇波、李涛、许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红阳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支付1,513,604.33元；二、被告乔宝业、潘宇波、李涛、许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红阳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赔偿以1,513,604.33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自2015年4月9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损失；三、驳回原告红阳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670.97元，公告费560元，由被告乔宝业、潘宇波、李涛、许杰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苏琳琳人民陪审员  王 芳人民陪审员  陈英杰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邵 晛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一十二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在履行义务或者采取补救措施后，对方还有其他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