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赣01民初214号原告：陈艳强，男，汉族，1988年2月8日生，住江西省南昌市青云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卢一鸣，江西求正沃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元，江西求正沃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万仁左，男，汉族，1956年7月30日生，住江西省南昌市。被告：邱凤莲，女，汉族，1957年9月25日出生，住江西省南昌市。被告：李芳芳，女，汉族，1985年12月5日出生，住南昌市东湖区。被告：万某1，男，汉族，2006年6月9日出生，住南昌市东湖区。被告：万某2，女，汉族，2005年6月9日出生，住南昌市东湖区。被告：熊永胜，男，汉族，1975年10月15日出生，住南昌市南昌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燕，江西灯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慧梅，江西灯正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陈以全，男，汉族，1964年11月17日生，住江西省南昌市南昌县。原告陈艳强诉被告万仁左、邱凤莲、李芳芳、万恬遇、万某2、熊永胜及第三人陈以全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艳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元，被告万仁左，被告熊永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燕、周慧梅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邱凤莲、李芳芳、万某1、万某2及第三人陈以全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据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艳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六被告向原告共同返还投资款共计790万元，并按月息2%向原告支付自2015年12月29日起至投资款清偿完毕之日止的利息；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案外人张毛毛欲与被告熊永胜及万国福承包青云谱区文化综合大楼项目的施工，为此张毛毛给被告熊永胜转款共计210万元。后因为张毛毛须向原告陈艳强偿还借款，张毛毛自愿将上述210万元投资款转让给原告，以抵偿借款。基于上述原因，第三人陈以全作为原告的代理人，与被告熊永胜及万国福洽谈青云谱区文化综合大楼项目的合作事宜，并于2014年3月24日签订了《工程合作协议》。协议签订后，原告与熊永胜、万国福以丰和营造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和公司）的名义，承包了青云谱区文化综合大楼项目的建设施工，在合伙期间，该项目的建设施工均由原告和两被告共同负责管理，施工所需资金也先由原告和被告熊永胜及万国福投入。因原告退出合伙，2014年12月6日原告又与熊永胜、万国福达成退伙协议。协议约定：1.由熊永胜及万国福退还原告投资款780万元；2.自2014年12月1日起投资款利息按月息3%计算；3.合伙期间的债务由被告熊永胜及万国福承担。原告退伙后，被告熊永胜及万国福仅完成青云谱区文化综合大楼项目的部分土建工程。在被告熊永胜及原被告万国福退出该项目承包后，由原告继续完成剩余的土建工程，为此原告抵付材料款等合计732622.3元，嗣后原告与第三人完成该项目的装修工程。丰和公司于2017年1月向原告支付项目土建部分的工程款合计380万元。原告认为此款项可视为熊永胜及万国福的还款，应用于偿还原告垫付的732622.3元材料款和截至2015年12月29日的利息3067377.7元（按月利率3%计算）。现原被告在诉讼过程中因病死亡，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55条之规定，原告以万国福的法定继承人作为被告。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向法院提起诉讼。被告熊永胜辩称：1.投资款金额并非790万元，应为4125193.3元。2.本案熊永胜早已在2015年7月10日退出该全部项目，双方签订了退伙协议，约定了债权债务全由陈艳强承担。3.根据陈艳强涉及该工程其它诉讼案件能够反证本案的事实部分为土建工程全由陈艳强承接，并且所有债权债务全由其本人处置，包括本案被告的投资款及其他分红和亏损均由原告陈艳强负责，且在多次其他诉讼案件里均反映陈艳强已经了解并接受该项事实。被告万仁左辩称：我的意见同熊永胜的意见。第三人陈以全述称，同意原告陈艳强的起诉意见。其余被告未到庭，也未发表书面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陈艳强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第一组证据：1.1丰和公司与南昌市青云谱区文化广电旅游新闻出版局签订的《合同协议书》；1.2青云谱文化综合大楼《主体结构分部（子分部）工程质量验收记录》；1.3陈艳强（陈以全代签）与熊永胜、万国福签订的《工程合作协议》；1.4陈艳强与熊永胜、万国福签订的《工程合作补充协议》；1.5陈艳强、熊永胜、万国福、刘文龙、赵桂荣签订的《关于青云谱区文化综合大楼后续工程合伙协议》。证明目的：1.根据证据1.1，青云谱区文化综合大楼项目真实存在，且由熊永胜代表丰和公司在协议书上签字，且该工程已验收质量合格。2.根据证据1.3、1.4、1.5，该项目实际由原被告承建土建工程，即项目实际由两个合伙主体分别承建了土建和装修工程。3.根据证据1.4，原被告合伙承建土建工程后，原告于2014年12月6日与两被告达成退伙协议，约定由熊永胜、万国福向原告归还投资款800万元（实际为790万元），并自2014年12月1日起按月利率3%计算利息。第二组证据：2.1熊永胜、万国福向原告出具的790万元的《借条》；2.2原被告向丰和公司出具的《承诺书》；2.3原被告关于青云谱区文化综合大楼项目投入和支出情况的会计账簿；2.4两被告向其会计陈文娥支付工资的凭证；2.5张毛毛向陈以全出具的《委托书》。证明目的：1.根据证据2.1、2.2、2.3，原告在青云谱区文化综合大楼项目土建部分投入的金额，在账面上反映为790万元；2.根据2.4，就项目土建部分熊永胜、万国福聘请了会计陈文娥与原告聘请的出纳共同对证据2.3中的收入和支出进行对账。会计陈文娥在收入和支出账上签字的行为，是代表熊永胜、万国福进行核对和确认的。3.根据证据2.3和证据2.5，熊永胜、万国福确认张毛毛抵偿陈艳强借款的210万元投资款实际用于项目的招标代理费用和支付保证金。第三组证据：3.1《招商银行户口历史明细表》（户名徐五妹，账号为52×××36的银行流水）；3.2原、被告共同以丰和营造公司青云谱区文化综合大楼项目部名义与徐世兵签订的《工程合同书》；3.3通过丰和营造公司向青云谱区文化综合大楼项目支付班组、材料商支付工程款的凭据；3.4有签名的手写条等。证明目的：1.根据证据3.1，土建工程合伙期间，原告通过徐五妹账户为工程支付班组、材料款等各项费用为3259301.52元。2.根据证据3.1、3.2、3.3，银行流水中支付的对象虽为个人，但依据证据3.2、3.3可以印证上述银行流水中的款项是支付给到班组、材料商的。如通过银行流水中体现的支付给徐世兵的款项，根据证据3.2的内容可证明是支付劳务分包费用。3.根据证据3.4，原告通过现金方式为工程支付土方、水电、各班组等费用合计为2322980元。第四组证据：4.1《招商银行户口历史明细表》（户名陈艳强，账号为62×××25的银行流水）；4.2《招商银行户口历史明细表》（户名徐五妹，账号为52×××36的银行流水）；4.3江西省农村信用社回单、收据收条等共计11份、短信息截图1份、江西宏盛嘉业混凝土工程有限公司预拌砼运输单10份。证明目的：熊永胜、万国福退出项目承包后，除通过丰和营造公司向班组、材料商支付外，原告还为土建工程垫付了材料款等合计732622.30元。此外依据证据4.3中收条中金额和用途等可以印证证据4.1及4.2中相关的银行转款是用于项目支出。第五组证据：陈艳强卡号为62×××81的《中国建设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清单》。证明目的：2017年1月份丰和营造公司向原告支付土建部分的工程款380万元。被告熊永胜、万仁左对原告陈艳强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第一组证据：1.1江西省丰和营造集团有限公司与南昌市青云谱区文化广电旅游新闻出版局签订《合同协议书》。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这份协议书是2014年4月11日签订的，而熊永胜、万国福与陈以全（陈艳强）在2014年3月24日签订的《工程合作协议》就已经对参与青云谱文化大楼项目建设达成了合伙协议，实际上熊永胜的签字就是代表合伙团体接受了青云谱区文化综合大楼项目。1.2《主体结构分部（子分部）工程质量验收记录》，对此记录不清楚，熊永胜已经于2015年7月10日退出合伙，所以工程款结算事宜都是由实际施工人陈以全（陈艳强）领取。1.3陈以全（陈艳强）与熊永胜、万国福签订的《工程合作协议》（2014年3月24日），对其三性均无异议，证明目的如下：陈以全（陈艳强）与熊永胜、万国福，是合伙关系，其中陈以全（陈艳强）需出资1200万元占股60%，熊永胜、万国福需出资300万元占股40%，共同经营共担风险，其中协议第8条约定的工程所垫付资金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因违反《合伙企业法》第二十一条“合伙人在合伙企业清算前，不得请求分割合伙企业的财产”，属于无效约定。1.4陈艳强与熊永胜、万国福签订的《工程合作补充协议》（2014年12月6日）：三性均有异议，首先，协议内容不真实，陈艳强实际投资金额不是800万元，而是4638900元（其中210万元还是张毛毛的，授权书也没写清楚，也不能计算，实际上只有2538900元）。其次，利息约定也无效，投资合伙不是民间借贷，不能计收利息，又收取投资回报，属于双重约定而无效。再次，此《工程合作补充协议》也被2015年7月10日签订的《关于青云谱区文化综合大楼后续工程合作协议》而取代。1.5陈艳强与熊永胜、万国福、刘文龙、赵桂荣签订的《关于青云谱区文化综合大楼后续工程合作协议》（2015年7月10日），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证明目的如下：1.熊永胜、万国富退出工程项目，不再参与工程管理，因此工程投资款与决算款都与熊永胜无关。2.陈艳强全面接管该工程的后续土建未完工程。施工过程中的材料款、租赁款、项目部管理人员及农民工工资、税费及工程决算等由其全部承担。由此，可见，对于土建工程已经由陈艳强全盘接手，其自行承担土建工程所有投资款及领取所有决算款。第二组证据：2.1熊永胜、万国福向原告出具的790万元的《借条》（2014年11月30日），三性均有异议，这份借条是在陈艳强退出合伙之前，完全是投资款，不是借款，实际上投资款的数额也不是790万元。2.2原、被告向丰和营造公司出具的《承诺书》：这份承诺书已经失效，2015年7月10日的协议中已经确定：投资金本金以实际工程决算款由刘文龙分配。2.3原、被告关于青云谱区文化综合大楼项目投入和支出情况的会计账簿：这是原告自行管理的账目，不清楚。2.4熊永胜、万国福向其会计支付工资的凭证：证明了原被告在2014年存在合伙关系。2.5张毛毛向陈以全出具的《授权书》：三性均有异议，内容不清晰。第三组证据：3.1招商银行历史交易明细证明目的：1、陈以全（陈艳强）投资金额不是其所诉求金额2、陈以全（陈艳强）领款数十万。3.2工程合同书（徐世兵2014年11月7日），证明目的：1.陈以全（陈艳强）与万国富、熊永胜是合伙关系，共担风险、共享收益。3.3丰和营造公司支付凭证（2015年1月12日），熊永胜已经退出项目，丰和营造公司具体代陈艳强支付多少款项以及陈艳强领取了多少款项一概不知。3.4有签名的手写条三性无法确认，由于原告是项目的出纳，负责管理财务，项目的收支恰好说明了原告一直在管理合伙，应该对合伙事项承担责任，共担风险。借款单：熊永胜已经退出项目，丰和营造公司具体代陈艳强支付多少款项以及陈艳强领取了多少款项一概不知。支现记账单都是陈以全管钱。第四组证据：对上述证据三性无法确认，被告熊永胜已经退出合伙，原告全面接管工程，对于其投资与利润熊永胜无法知悉。第五组证据：陈艳强卡号为62×××81的《中国建设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清单》：对此三性无法确认，由于熊永胜在2015年7月10日已经退出合伙，所有土建款项都是由陈艳强领取，恰好说明了原告熊永胜项目的投资款和利润都由丰和营造公司支付，与熊永胜无关。陈以全对原告陈艳强提交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被告熊永胜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第一组证据:1.1青云谱文化综合大楼出资明细,1.2陈以全（陈艳强）投资款单据11张,1.3陈以全（陈艳强）投资款利息8张。证明目的：1.陈以全的投资款共计4638900元（张毛毛的投资款210万元由于授权未清晰而未计算）。2.陈以全以利息的方式回收了投资款513706.7元。3.根据上述事实，在熊永胜退出合伙投资以前，陈以全（陈艳强）的投资款本金还剩4125193.3元。第二组证据:2.1刘文龙身份证复印件，2.2情况说明。证明目的：刘文龙作为合伙人之一，证实了：青云谱文化综合大楼项目，因土建项目，陈以全投资款未收回，后期装修项目，让陈以全（陈艳强）参股30%，装修所得利润填补前期土建投资及本金利息，陈以全（陈艳强）后与丰和营造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前期2014年12月6日陈以全（陈艳强）、万国福、熊永胜签订的《工程合作补充协议》已作废。因此，陈艳强的投资款已经过协商确认由工程款支付，不能再由熊永胜双重支付。第三组证据：3.1江西省南昌县人民法院（2017）赣0121民初2557号民事判决书。3.2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赣01民终1195号民事判决书。证明：1.被告熊永胜于2015年7月10日退出涉案工程。2.土建工程部分由陈艳强接盘，并接受负责债权债务。3.装修工程由陈艳强、刘文龙及赵桂荣合作施工。4.陈艳强、刘文龙及赵桂荣确认青云谱区文化综合大楼项目的所有债权债务由刘文龙统一分配。第四组证据：4.1传票、民商案件应诉、举证通知书。4.2起诉状。4.3证据清单。证明：1.被告熊永胜在陈栋宇起诉刘文龙、赵桂荣、丰和营造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青云谱区文化广电新闻出版旅游局、陈艳强的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中被列为第三人。2.陈栋宇知情2015年7月10日熊永胜退出土建工程后，2015年8月3日陈艳强就与陈栋宇签订了青云谱文化综合大楼消防工程合作协议书。3.陈栋宇知情：陈艳强全面接盘了土建工程后，负责工程项目的所有收入支出，项目的债权债务都由其自行管理和承担，陈艳强对于项目资金自负盈亏，其债权债务均与熊永胜无关。原告陈艳强对被告熊永胜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第一组证据中的1.2和1.3的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第一组证据的1.2单据里的2014年5月4日的单据和2014年11月3日的单据都出现了被告委托的会计陈文娥的签字，可以印证我方提交的会计账簿的真实性。证据1.1熊永胜部分出资230.27万元实际为原告出资，在出资明细的陈以全进账中，部分数据有误。对第二组证据的情况说明的三性均有异议，该证据属于证人证言，根据法律规定证人要接受原被告双方的质询。情况说明中所载明的内容是刘文龙单方面陈述，其中关于陈艳强参股30%弥补之前土建投资和利息以及合作协议和工程补充协议已作废的表述没有获得原告的认可，也没有任何书面材料予以证实，与客观情况不符。对第三组证据质证意见：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对其第一个证明目的有异议，青云谱文化综合大楼土建工程是由熊永胜和陈艳强、万国福承建，此后三方也签订了退伙协议，在陈艳强退伙时，熊永胜和万国福承诺向原告返还790万的投资款和按月息2分计算利息，至于熊永胜和万国福后期未把土建工程完工不是其免除向陈艳强支付投资款和利息的依据。证明目的第二点与事实不符。按照双方后续签订的大楼后续工程合作协议有所约定，熊永胜和万国福仍要对陈艳强承担790万投资款和利息的支付义务。证明目的的第三点和本案无关。证明目的的第四点与证明目的第二点质证意见一致。第四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和本案无关，陈栋宇起诉刘文龙、赵桂荣、丰和营造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是因为装修工程而不是土建工程。其证明目的2也和本案无关，陈栋宇与刘文龙、赵桂荣、陈艳强是在装修工程范围内的合伙协议。证明目的3，根据2015年7月10日五方签订的大楼后续工程合作协议，土建部分是熊永胜、万国福、陈艳强三方合作建设的，不是陈艳强单方接盘的。第三人陈以全对被告熊永胜提交的第一组、第二组证据的意见同原告陈艳强的意见，对被告熊永胜提交的第三组、第四组证据未发表质证意见。被告万仁左对被告熊永胜提交的证据没意见。被告邱凤莲、李芳芳、万恬遇、万某2未提交证据也未发表质证意见。第三人陈以全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根据各方提交的证据，认定本案事实如下：2014年4月（合同尾部落款时间），案外人南昌市青云谱区文化广电旅游新闻出版局与丰和公司签订《合同协议书》，确认丰和公司经公开招标中标青云谱区文化综合大楼工程BT投资建设项目，签约合同价为37408602.19元，合同第八条载明合同订立时间为2014年2月。2015年1月24日，青云谱区文化综合大楼经检查结论主体验收合格。2014年3月24日，第三人陈以全作为甲方、熊永胜、万国福作为乙方签订《工程合作协议》，约定双方共同组织施工青云谱文化大楼项目工程，共同承担该工程施工所发生的费用，股份由甲方占60%，乙方占40%，该工程所有开支由万国福和陈以全两人同时签字认可方可报销入账，手续不全不予认可，出纳由陈以全负责，会计由熊永胜负责，资金经协商由陈以全出资约1200万元左右，根据工程进度需要有序投入，工程所垫付资金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按资金进账日计息，乙方两人共同出资300万元，须在工程开工后三个月内到账。合同第10条约定，按结算总金额扣除320万元（含两个项目的所有费用和开支），再作分配利润（若另一项目装修工程未能承接成功，则此笔费用另行协商确定）。2014年12月6日，陈艳强（甲方）与熊永胜、万国福（乙方）签订《工程合作补充协议》，约定：甲方投资的青云谱区文化综合大楼项目已投资800万元，甲方退出经营，甲方投资的800万元由乙方归还给甲方，并按月息三分计算，双方同意该项目和八大山人改造项目结算总金额的6%支付给甲方作为投资回报。投资回报付款周期：建设单位支付给丰和公司的工程款按每笔50%支付给甲方，作为乙方归还甲方给的投资，直至乙方归还清甲方所有投资款、利息（后面文字被涂抹）……。甲方只作为该项目的投资方，不参与乙方的项目施工，该项目所产生的债权、债务以及一切法律纠纷与甲方无关。2014年11月30日，熊永胜、万国福向陈艳强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陈艳强790万元。陈艳强、熊永胜、万国福出具《承诺书》，载明承诺人于2014年12月16日在丰和公司召开内部会议，承诺人达成一致并向丰和公司承诺，对于青云谱文化综合大楼项目工程款将由熊永胜、陈艳强来贵公司办理财务手续，确认青云谱文化综合大楼项目工程进度款其中50%的款项进入徐五妹招行青山湖支行账户，直到陈艳强790万元投资款返还为止，并且保证青云谱文化综合大楼项目工程的质量安全及其进度，与农民工工资的发放，如有项目上的全部问题，承诺人将积极妥善处理并且承担全部法律后果。2015年7月10日，陈艳强与熊永胜、万国福及案外人刘文龙、赵桂荣签订《关于青云谱区文化综合大楼后续工程合作协议》，约定：1.该工程前期合作人万国福、熊永胜退出该工程项目，不再参与工程管理，对于前期债权债务问题要与陈艳强交接清楚，后续问题无条件配合处理好。2.对于该工程的后续土建未完工程由陈艳强全面接管，施工过程中的材料款、租赁款、项目部管理人员及农民工工资、税费及工程结算等由其全部承担。前期合作人万国福、熊永胜必须全力配合。3.关于该项目前期土建方面的债权债务问题，由万国福、熊永胜、陈艳强协商解决，并保证该债权债务与丰和公司没有任何关系。4.该项目装修工程由陈艳强、刘文良及赵桂荣三人合作施工，施工过程中的材料款、租赁款、项目部管理人员及农民工工资、税费及工程决算等，由此三人全部承担。其三人另行订立合作协议，并保证11月底全部完工……。本院认为，原告陈艳强与被告熊永胜及万国福合伙施工青云谱区文化综合大楼，有案涉《合同协议书》《工程合作协议》《工程合作补充协议》为证，且各方对此均不持异议，故本院予以确认。原告陈艳强依据2014年12月6日《工程合作补充协议》要求被告熊永胜及万国福归还投资款790万元及相应利息，对此，本院认为，虽然2014年12月6日《工程合作补充协议》明确熊永胜、万国福应退还陈艳强投资款，但依据2015年7月10日《关于青云谱区文化综合大楼后续工程合作协议》的约定，各方已明确案涉工程前期债权债务问题由万国福、陈艳强、熊永胜协商解决，万国福、熊永胜退出该工程项目，且该工程的后续土建未完工程由陈艳强全面接管，施工过程中的材料款、租赁款、项目部管理人员及农民工工资、税费及工程结算等由陈艳强全部承担，因此，三方实际上通过案涉《关于青云谱区文化综合大楼后续工程合作协议》对案涉《工程合作补充协议》返还投资款的内容进行了变更，在三方就合伙项目债权债务未达成新的结算协议的情况下，三方应对合伙项目进行结算才能确定各方的债权债务关系。故陈艳强依据2014年12月6日《工程合作补充协议》要求熊永胜及万国福的继承人承担返还投资款790万元及其利息的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陈艳强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7134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陈艳强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账号：31×××42-3；开户行：农行南昌市环湖支行，诉讼费缴纳时请在用途中注明“诉讼费”】，上诉于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长  张宗华审判员  万俊健审判员  曾 琴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法官助理周元辰书记员万鹏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