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琼97民终71号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琼97民终7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梁燕明，男，1962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现住海南省昌江黎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魏道言，海南瑞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梁燕英，女，1967年10月7日出生，汉族，现住海南省昌江黎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清光，男，1964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梁燕英丈夫。以上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钟灵艳，昌江黎族自治县石碌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梁燕明因与上诉人梁燕英、刘清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昌江黎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7）琼9026民初4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梁燕明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判，判决梁燕英、刘清光偿还梁燕明本金1292725元、利息1387645元，合计2680370元；二、请求二审法院确认梁燕明提供的证据4号”借条”79000元整不是本案借款的关系；三、请求二审法院确认梁燕英、刘清光从邮政银行转款还给梁燕明有5笔款项合计70400元系重复计算还款；四、本案受理费由梁燕英、刘清光负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一、借款事实的确定。2011年1月起至2011年10月6日止，梁燕英持续向梁燕明借款，双方经结算，共计借款1161000元整。有梁燕英和刘清光出具的借条、签名。其中2011年1、2月份三次支付现金420000元，其余借款通过银行转账。2011年11月开始至2012年11月止，梁燕英共计向梁燕明借款650000元，均通过银行汇款到梁燕英的账号，梁燕英予以确认。二、双方口头约定利息事实的存在。（一）双方借款分为两笔：第一笔1161000元，双方口头约定月利息为3%，梁燕英也如数在其约定的期限汇转给梁燕明；第二笔是650000元，月利息为2%，因梁燕英不守信用，尚未支付借款利息，因梁燕英拒绝写借据引发本案纠纷。梁燕英、刘清光在反诉状中确认了本案借款双方口头约定利息为3%的事实(见证反诉状）。也称已按梁燕明的要求每月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二）梁燕明与梁燕英通话录音中【见证梁燕明（甲）和梁燕英（乙）通话录音内容）】，证实双方有约定利息的事实。（三）从梁燕英还款明细（附票据），可以看出其如数在约定的期限支付本金付息汇转给梁燕明。如果没有约定利息支付，梁燕英从2011年11月至2015年8月前陆续还款1463700元给梁燕明，已超过了第一笔借款的1161000元，梁燕英就应拿回该1161000元的借条。三、梁燕明提供的证据4号”借条”复印件、证明：（一）2013年12月2日梁燕英向梁燕明借款79000元整，2013年12月7日梁燕英已汇款还清该笔款项，梁燕明已经把借条原件交还了梁燕英。该笔款项不在本案的借款关系中。一审法院认定梁燕英该次汇转证据系本案还款，是重复计算还款数额，导致一审判决多计算还款数额79000元。（二）梁燕英从邮政银行转账给梁燕明的还款其中有5笔款项如下：①2011年5月22日转还4000元；?2011年5月11日转还5000元；?2011年7月26日转还22700元；④2011年6月2日转还16500元；⑤2011年8月27日转还22200元。共计70400元，是在1161000元结算前所还，已经进行了结算。梁燕英把该5笔转账还款单来重复计算1161000元的还款，是错误的。（三）见证梁燕英还款明细（附票据）的还款流程，与见证上诉人提交证据2号”借条”是被上诉人2011年10月6日向上诉人借款结算的证据，充分证明了该5笔款的还款单不是在1161000元之内的数额。（四）梁燕英在上诉状中称，一审法院未认可其提交的收条、收款收据中载明梁燕明收到的款项属于其还款。该收条、收款收据显示的梁燕明收款金额，已包含在梁燕英提交的转款凭证中，二者相互印证，实为同一笔还款，法院不应予以认可。综上所述，在梁燕英创业做生意困难时，梁燕明多次给予其支持方便，其应履行还本付息职责。上诉人梁燕英、刘清光上诉请求：撤销昌江黎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7）琼9026民初48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改判驳回梁燕明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一）关于第一笔借款。2011年4月至2011年9月23日，梁燕英因生意上的资金欠缺，故向梁燕明借款人民币740000元。从梁燕明向法庭提交的汇款明细可以充分证实了借款均采用转账方式，故应确认双方实际借款数额共740000元。梁燕明向法院提交的”欠款1161000元的借条”系梁燕明于2013年1月带人到梁燕英家，由梁燕明儿子梁爱精书写后，逼迫梁燕英在该”借条”上签名。梁燕英对这份1161000的”借条”的合法性是存疑的，为此，一审时申请对该”借条”上梁燕英签名的生成时间进行鉴定，但因鉴定技术有限无法进行鉴定，被退回。梁燕明主张其向梁燕英出借1161000元没有有效证据及事实根据。梁燕明是糖厂的一名职工，月收入高不过5000元，其陈述从事养虾一事至始至终没有任何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时，梁燕英恳请法院按照法律规定严格审查1161000元这笔借款发生的时间、地点、款项来源、交付方式及梁燕明的经济状况等，而法院对此均未进行查实。一审法院仅凭梁燕明陈述便认定其通过转账向梁燕英支付了740000元，通过现金分期支付了421000元，显然不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二）关于第二笔借款。所借的借款实为50000元。梁燕明2012年向梁燕英的转账总额为650000元，其中600000元因梁燕明不便出面，便要求以梁燕英名义为其向孙武等人放贷，因双方是兄妹，梁燕明多次帮过梁燕英，就答应了。这650000元中的600000元不是梁燕英向梁燕明借款，没有出具”借条”。梁燕明在第一次起诉时也向法院递交了孙武等人的”借条”，”借条”原件均是梁燕明掌管。这份证据（借条）在昌江法院【（2017）琼9026民初74号】卷宗里是有存档的、可以证实的。双方仅是委托关系，应由梁燕明依法向孙武等人主张。或是将孙武等人的”借条”原件交由梁燕英主张。二、一审法院对梁燕英提交的证据认定与查明事实相互矛盾。1、梁燕明起诉后，梁燕英将所有的票据找出，加上梁燕明提交的”款项目录”里又证实梁燕英于2011年9月26日向其转账22200元。方知截止2012年10月6日，已向梁燕明偿还借款共计766700元，已实际还完了所借的总借款740000元，甚至超出；梁燕英的还款应以票据为准，截止2015年8月1日已转账支付1645300元，现金支付284600元，共计1929900元。梁燕明主张梁燕英转账后，其再向梁燕英出具”借条”、收款收据，还款凭据有重复的说法不合逻辑、也不符合现实、更不合常理。2017年以前，各银行的AMT机转账均是实时到账。梁燕明不可能在收到转账后还会给梁燕英出具收条。一审法院认定梁燕英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偿还借款的事实，并予以采信。为何又对梁燕英提交的259600元的收条、收款收据，仅凭梁燕明所诉为重复，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实的情况下，不认可该259600元的收条、收款收据真实性、合法性。综上，梁燕英已还清梁燕明的借款，梁燕明所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梁燕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梁燕英、刘清光共同偿还梁燕明借款本金1292725元及利息1387645元（其利息从2011年11月暂计算至2017年5月）；2.梁燕英、刘清光负担本案的一切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1年10月6日，梁燕英向梁燕明出具借条，借条载明:”梁燕英在梁燕明处借到1161000元，定于2012年10月6日之前还清。”借条上未约定借期利息与逾期利息。该笔借款系梁燕明通过分期转账向梁燕英共计支付了740000元，通过现金分期支付了共计421000元。在该笔借款期限内，即2011年10月6日至2012年10月6日之间，梁燕英分期向梁燕明共计偿还了744500元。另，2011年11月至2012年11月，梁燕明通过分期转账的方式汇给了梁燕英共计650000元，双方对该笔借款未签订借款借据，也未有利息的书面约定。2012年10月6日后，梁燕英分期陆续向梁燕明偿还了共计903600元（即2012年10月28日53600元、11月30日33000元；2013年1月5日70000元、1月29日84900元、1月30日17000元、2月28日9000元、3月4日18300元、3月31日33000元、4月30日31000元、5月30日34000元、6月30日121500元、7月30日22000元、8月30日,19100元、9月30日10000元、10月30日14000元、12月7日91000元；2014年1月2日20400元、2月28日30800元、3月31日10400元、4月30日20400元、5月31日10400元、6月30日23400元、7月31日10400元、9月1日22400元、10月3日10400元、11月1日18400元、12月1日10400元；2015年1月7日22400元、4月1日10000元、5月3日5000元、6月1日5500元、7月1日6000元、8月1日5500元）。现梁燕明以梁燕英未按约定偿还借款为由，起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令梁燕英、刘清光共同偿还梁燕明借款本金1292725元及利息（其利息从2011年11月计算至借款还清之日止）。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民间借贷纠纷，合法的借贷关系应当受法律保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关于梁燕英应偿还的借款本金及利息的问题。一、关于第一笔借款本金及利息的问题。本案中，梁燕明于2011年1月至2011年10月6日期间，分期向梁燕英提供借款本金1161000元。梁燕英于2011年10月6日向梁燕明出具了借条，借条上载明：”2011年10月6日，梁燕英在梁燕明处，借到1161000.00元整（壹佰壹拾陆万壹仟元整），用于生意上的资金周转，定于2012年10月6日之前还清该款”。一审法院认为，该借条真实有效，双方当事人应依约履行义务，梁燕英未按约定偿还借款属违约行为。关于该笔的借款利息，梁燕明主张双方口头约定的利息为月利率3%，梁燕英辩称双方并未约定借款利息，梁燕明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双方的借款有利息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故梁燕明要求梁燕英支付借期内利息的诉讼主张，不予支持。梁燕英在借款期限内分期向梁燕明支付的款项共计744500元，应抵扣借款本金，即该笔借款梁燕英尚欠梁燕明借款本金416500元（1161000元-7445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借款双方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梁燕英未偿还借款，故梁燕明可按年利率6%主张梁燕英支付逾期利息。梁燕英在逾期416500元期间，分期又向梁燕明偿还了借款903600元。经计算，梁燕英尚欠借款本金416500元，以梁燕英分期支付借款的逾期时间，按年利率6%计算，梁燕英于2013年6月30日偿还清了第一笔借款的全部本金及逾期利息，即本金416500元，逾期利息9073元，本息合计为425573元，梁燕英多支付478027元。故梁燕明要求梁燕英支付第一笔借款及利息的诉请，不予支持。二、关于梁燕明主张的第二笔借款的本金及利息问题。本案中，梁燕明通过分期转账的方式将650000元转入梁燕英的账户，梁燕英辩称该笔借款其只借了50000元，其余是梁燕英帮助梁燕明借给其他人的借款。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梁燕明提供了转账证明已经证明了其借款关系，梁燕英虽然提出了反驳意见，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辩解主张，其辩解意见，不予采纳，故梁燕明要求梁燕英偿还借款650000元的主张，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的规定，该笔借款梁燕明未能证明双方有利息的约定，应视未约定利息。故梁燕明要求支付借期利息的主张，不予支持。鉴于梁燕英偿还超出了第一笔借款，超出部分可充抵第二笔借款，即171973元（650000元-478027元）。因梁燕英没有偿还剩余借款，梁燕明可在从其起诉之日起要求梁燕英支付逾期利息，即从2017年5月22日要求梁燕英按年利率6%支付利息。梁燕英应偿还梁燕明借款本金171973元及从2017年5月22日以年利率6%向梁燕英支付利息。梁燕明要求梁燕英偿还该笔借款本金及逾期利息的主张，予以支持，其超出部分的主张，不予支持。本案中，梁燕英、刘清光系夫妻关系，借款发生在双方婚姻关系期间，故梁燕英向梁燕明借款所负的债务，应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梁燕明主张梁燕英、刘清光对梁燕英的借款承担共同偿还责任，于法有据，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九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梁燕英、刘清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还梁燕明借款本金171973元及利息（其利息按年率6%从2017年5月22日起计算至借款还清之日止）；二、驳回梁燕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8242元，由梁燕明负担24502元，由梁燕英、刘清光共同负担3740元。二审期间，梁燕明向法庭提交了2015年9月1日其和梁燕英的通话录音，拟证明：双方之间的借款约定有利息。梁燕英质证认为，该证据在一审时已经存在，梁燕明的辩解意见不符，且是在梁燕英不知情的情况下偷录，不属于二审新证据。本院认为，该份证据在一审审理时就已经存在，不符合二审新证据的构成要件，不属于二审新证据，且该录音内容无法听取，其整理的文字内容也无法起到本案借款有利息约定的证明力，故本院不予认可。梁燕英、刘清光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1.梁燕英、刘清光与梁燕明之间借款的具体数额如何确定；2.双方借款是否有利息约定；3.梁燕英已偿还数额如何确认。一、关于梁燕英、刘清光与梁燕明之间借款的具体数额如何确定的问题。梁燕明提交的2011年4月3日至9月23日向梁燕英的汇款记录中显示梁燕明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借款给梁燕英740000元，梁燕英予以认可，据此可以看出，双方之间存在持续借款的行为。2011年10月6日梁燕英向梁燕明出具借款1161000元的借条，梁燕英对该借条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仅向梁燕明借款740000元，并未收到其余款项，其是在梁燕明2013年1月带人胁迫的情况下签字，故借款本金应按照740000元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九条规定，”当事人对欺诈、胁迫、恶意串通事实的证明，以及对口头遗嘱或者赠与事实的证明，人民法院确信该待证事实存在的可能性能够排除合理怀疑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的规定，梁燕英没有提供证明其出具借条时存在被胁迫的有效的证据，本院对该主张不予认可。2011年11月4日至2012年11月28日，梁燕明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梁燕英账户转账共计12笔650000元，梁燕英未向梁燕明另行出具借条。梁燕英主张其中50000为其本人借款，另外600000元虽以梁燕英名义出借，但系梁燕明委托其向孙武等人放贷，借条原件也在梁燕明手中，应由梁燕明向孙武等人主张。梁燕明对梁燕英上述抗辩理由不予认可。本院认为，梁燕英主张双方存在委托关系，没有证据证明，不予支持，另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如果存在梁燕英以自己名义向孙武借款的情况，梁燕英可在向梁燕明还款后，向孙武等另行主张权利。综上,梁燕英、刘清光与向梁燕明的借款数额应为1811000元（740000+421000+650000）。二、关于双方对借款是否约定利息问题。梁燕明主张双方口头约定第一笔借款的利息为月利率3%，第二笔借款的利息为月利率2%，梁燕英辩称双方并未约定借款利息，梁燕明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双方之间的借款有利息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故对梁燕明主张两笔借款有利息约定，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借款双方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梁燕明可按年利率6%向梁燕英主张第一笔借款还款期限届满后的逾期利息和第二笔借款从一审起诉之日起的逾期利息。三、关于梁燕英已偿还数额如何确认的问题。2011年5月22日至2011年8月27日5笔银行转账凭证，共计70400元，是否在梁燕英出具1161000元借条前已经进行了结算问题，是否存在重复计算还款问题。由于梁燕明并非一次性向梁燕英出借1161000元，而是多次转账或现金给付，因此，2011年10月6日，梁燕英、刘清光出具的借款1161000元的借条，仅是双方之间借款总额的结算，未对还款部分予以扣除。梁燕明认为该5笔还款，系偿还本案之外的借款，不应计入还款，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支持。2013年12月7日梁燕英向梁燕明还款79000元，梁燕明主张该笔款项是偿还梁燕英另外向其借的79000元，与本案的借款无关，仅提供了2013年12月2日借79000元的借条复印件。梁燕英对此不予认可。本院认为，梁燕明未能提供该借条的原件，无法对借条的真实性进行核实，故对梁燕明主张该笔79000元银行转账不应计入还款，不予支持。梁燕英提供的共计259600元的收条、收款收据是否和当天部分转账凭证系同一笔还款，应否计入还款金额问题。梁燕英提供的梁燕明书写的收条、收款收据共17张，金额259600元。梁燕明主张系其在梁燕英还款转账至其账户后，对偿还本金部分同时再行出具收条或收款收据，和当天对应的转账凭证系同一笔还款。经与梁燕英转账凭证核对，该部分款项均与转账凭证存在重合，故应认定为同一笔还款，再行计算还款构成重复计算，故对梁燕英主张系不同笔还款，应计入还款数额，不予支持。根据在案证据显示，梁燕英在借款1161000元的还款期限内向梁燕明还款744500元，截止还款期限尚有416500元未偿还。逾期期间，梁燕英双分期向梁燕明偿还了903600元，扣除本金416500元及逾期利息9073元，梁燕英多支付的478027元，可充抵650000元借款，即梁燕英、刘清光尚欠梁燕明借款本金171973元。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梁燕明、梁燕英、刘清光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6867元梁燕明预交部分，由梁燕明负担；3740元梁燕英、刘清光预交部分，由梁燕英、刘清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天琳审 判 员 何昌恩审 判 员 张模金二〇一八年四月十日法官助理 平英梅书 记 员 王圣忠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