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内01民终29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内蒙古鸿信光源电力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徐超，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文龙，男，1990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该公司项目经理，住呼和浩特市赛罕区恩和家园7号楼2单元2301室。被告（反诉原告）：呼和浩特市世洁燃气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苏文俊，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军，内蒙古英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沃瀚娜，内蒙古英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内蒙古鸿信光源电力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信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呼和浩特市世洁燃气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世洁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法院(2017)内0103民初25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2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鸿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文龙，被上诉人世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军、曹沃瀚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鸿信公司的上诉请求：一、撤销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法院(2017)内0103民初251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改判支持鸿信公司的诉讼请求；二、解除《压缩天然气销售金川站10KV增容工程施工合同》、《世洁燃气10KV开闭站工程施工合同》，判令世洁公司支付工程款；三、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世洁公司负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增容工程需开闭站工程等全部工程竣工后，增容工程方具备送电以及竣工条件，属认定事实错误。本案中双方当事人签订了两份施工合同，即《增容合同》、《开闭站合同》，上述两份合同均属独立合同，合同中亦明确约定了工程的完工节点，且在履行增容施工合同的过程中，世洁公司已与供电局签订了《用电协议书》，该协议书即为增容工程已经完工的证明，故世洁公司应按照合同的约定向鸿信公司支付工程款。此外，《用电协议书》中明确约定因世洁公司的原因需要新建开闭站一座，据此，双方当事人又签订了《开闭站合同》，该工程未完工的事实鸿信公司是予以认可的。但是按照《开闭站合同》的约定，工程款的支付方式为：预付工程款为合同总价的50%，设备到场并安装完毕后支付工程合同价的30%，系统调试完毕，送电之前支付合同价的20%。现该工程的全部设备均已到场并安装完毕，但世洁公司却未支付合同价款的30%。一审法院依据呼和浩特供电局的一份流程性表格《工程委托单》中的一条注意事项便确定了增容工程和开闭站合同款项支付方式为工程验收合格后结清工程费用，其采纳了一条没有任何约束力的注意事项作为判决依据，却忽略了《增容合同》以及《开闭站合同》关于工程款的具体支付方式以及支付节点的约定，一审法院认定和裁判的事实依据明显不清。另，一审法院在认定上述事实时，并没有对增容工程及开闭站工程的独立性进行判断，也未对开闭站工程的履行情况进行核实，即判令鸿信公司请求支付工程款的付款条件并不具备，且基于此驳回鸿信公司的诉讼请求，亦属认定事实明显错误。此外，世洁公司在反诉状中诉称鸿信公司设计供电方案错误，且在申报增容供电方案时被呼和浩特供电局否决，无奈之下，只能与鸿信公司签订《开闭站合同》，且合同所约定的设备到场后又发现该设备与实际要求不符，且需返厂改造，因此造成了世洁公司商业机会的丧失。本案的实际情况为世洁公司独自委托了呼和浩特巿电力勘测设计院对增容工程进行设计，在增容工程完工并与供电局签订《用电协议》后，供电局要求世洁公司需另外建一座开闭站，基于此，世洁公司委托鸿信公司完成开闭站工程并委托鸿信公司就开闭站工程与呼和浩特巿电力勘测设计院签订《建设工程设计合同》，并出具了《授权委托书》。设计合同履行过程中因设计图纸与施工现场不符导致工程发生变更，就工程变更事实双方当事人共同协商解决方案，且基于协商的结果鸿信公司另行采购了一台设备，因此产生的设计费用及设备采购费全部由鸿信公司垫付。基于上述，设计供电方案的错误以及因此导致的法律后果应由世洁公司承担，具体理由如下：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三条的规定，代理人在代理权限内，以被代理人的名义实施民事法律行为，被代理人对代理人的代理行为，承担民事责任。本案中，鸿信公司接受世洁公司的委托与呼和浩特市电力勘测设计院签订了《建设工程设计合同》，在该合同履行过程中，鸿信公司没有任何过错，履行的也只是协调和配合义务，基于此，供电设计方案错误的法律后果由因由世洁公司承担；2.增容工程和开闭站工程属于固定资产的投资，其使用的生命周期为30年，故世洁公司就起所称的商业机会的丧失，不符合涉案工程的实际情况；3.世洁公司就其主张的事实没有提交任何证据进行证明，故其就涉案工程延期完工系由上诉人造成，无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二、本案工程因世洁公司不同意继续履行而无法继续进行，且双方经过多次协商均未达成解决方案，一审法院驳回鸿信公司的诉讼请求导致鸿信公司已无任何权利救济方式，基于此，鸿信公司请求人民法院依法解除双方签订的施工合同，并按照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解除后的法律规定判令世洁公司支付工程款。世洁公司在一审庭审中提出解除合同的反诉请求的前提亦是涉案工程巳无继续履行的必要，基于该项事实，双方当事人关于工程款的支付已无任何调解的可能，且涉案工程因世洁公司的不同意继续施工而无法达到竣工以及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的规定，发包人未按约定支付工程价款或者不履行合同约定的协助义务而致使承包人无法施工，且在催告的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相应义务，承包人请求解除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应予支持。第十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解除后，已经完成的建设工程质量合格的，发包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相应的工程价款。结合本案事实，世洁公司即未按照合同约定的付款时间节点支付工程款，也不同意鸿信公司继续履行未完成的工程，由此导致鸿信公司无法施工，根据上述法律规定，鸿信公司有权解除合同。此外，一审法院以付款条件不具备而驳回鸿信公司的诉讼请求不能从根本上有效的解决双方当事人之间存在的争议。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二款之规定，结合本案事实，本案已无任何履行的必要，且世洁公司亦在一审中提出解除合同的反诉请求，故为了使本案纠纷可以得到有效解决，鸿信公司特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将二审所提的新增的解除合同的诉讼请求一并审理。世洁公司辩称，一、鸿信公司上诉请求的事项与事实不符。双方当事人之间在2014年、2015年分别签订了两份施工合同，第一份工期是60天，在60天工期内工程没有完工，而且出现了很多设计、施工、采购等一系列的问题，导致一期工程彻底无法实施也无法使用，在此基础上导致了双方又续签了2015年的第二份合同，是对第一份合同所涉工程的进一步完善，目的就是为了保证第一份合同所涉工程可以正式运行起来，第二份合同的工期是不到40天，但到期仍未交付使用，同时两份合同中都约定了世洁公司的付款条件，就是完成设备到场、安装、调试，在此基础上，世洁公司才有付款义务，但截止到现在，两份合同所涉的安装、调试并没有完毕。二、鸿信公司提起上诉请求无法律依据。双方签订的合同中付款条件明确，在鸿信公司没有履行相应义务的时候，按合同法规定，世洁公司的付款条件不成就，就没有义务对鸿信公司施工行为给予相应的付款，一审法院的判决是客观公平的。据此，世洁公司请求驳回鸿信公司的上诉请求。鸿信公司一审诉讼请求：一、世洁公司向鸿信公司支付拖欠的工程款共计1013911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承担利息（自2016年3月31日至2017年7月25日利息共计48769元，并请求计算至工程款实际支付之日止；二、世洁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1.2014年10月8日，世洁公司（发包人）与鸿信公司（承包人）签订《压缩天然气销售金川站10kV增容工程施工合同》（以下简称《增容合同》），约定世洁公司委托鸿信公司承担增容工程施工任务的相关事项。其中承包范围约定：包括但不限于设备材料采购、监造运输和管理，所有工程施工准备，施工及验收；所有供货设备安装与调试；建设期工程保险；工程验收、移交。10kV配电工程的采购及安装；10kV630KVA变压器及高、低压柜的安装、调试；协助发包人10kV供电接口协调及连接，承包范围内所有接地系统安装调试、报验。该工程开工日期2014年10月8日，竣工日期2014年12月7日。合同价为728000元（含税），价格构成详见《工程预算书》，工程结算价以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合同价为准。合同签订后世洁公司支付工程合同价的50%，具备送电条件后支付工程合同价的50%。合同另对权利和义务等其他事项进行了详细约定，双方在合同上盖章、签字予以确认。合同签订当日，世洁公司向鸿信公司支付《增容工程》工程款364000元。2.世洁公司（甲方）与内蒙古电力（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呼和浩特供电局（乙方、以下简称呼和浩特供电局）签订《供电方案协议》，载明：一、用电负荷：甲方原有容量3320KVA，本次新增容量630KVA，增容后总容量3950KVA。乙方同意甲方提出的上述用电负荷，并为其供电。甲方用电功率因数应达到规定要求，自然功率因数不能满足要求，必须采取措施使其达到0.90。为保证供电质量，甲方应考虑抑制谐波方案......二、供电方案与计量：该用户电源原接入点由金川变955霍寨线19#杆接入2690KVA容量，从金川变957乌素图线18#杆接入一台630KVA箱式变压器。目前用户从乌素图线增容一台630KVA变压器，需新建户外高压开闭站一座，要求开闭站进线带高压计量，不设母联开关。需将用户原霍寨线高压电缆更换为铜缆。将乌素图线电缆更换为YJV22-10-3X95平方。......全部工程竣工后，甲方正式用电前与供电分局签订新的供用电合同，明确双方的产权分界，各自负责本方设备的运行维护。3.2015年1月10日，世洁公司（委托单位）与鸿信公司（受托单位）签订《工程委托单》，委托内容为：新增容量630KVA工程，新建一座630KVA箱式变电站，新建户外高压开闭站一座，更换原霍寨线高压电缆为铜缆YJV22-10-3*185平方，乌素图线电缆更换为YJV22-10-3*95平方。包括设备的采购、安装和调试。另约定了委托单位、受托单位注意事项，其中第4条工程验收合格后结清工程费用。2015年2月5日，世洁公司（委托单位）与呼和浩特市电力勘察设计院（受托单位）签订《工程委托单》，委托内容为对世洁公司新增容量630KVA进行设计。2015年3月2日，世洁公司又向呼和浩特市电力勘察设计院出具《授权委托书》，载明委托鸿信公司作为代表，全权负责世洁公司10kV配电工程设计相关事宜。2015年4月8日，鸿信公司（发包人）与呼和浩特市电力勘察设计院（承包人）签订《建设工程设计合同》，约定委托设计世洁公司10KV配电工程的相关事宜。勘察设计费为34911元，于设计人提交设计文件时一次性付清。2015年5月6日，鸿信公司向呼和浩特市电力勘察设计院转账支付34911元。4.2015年4月29日，世洁公司（发包人）又与鸿信公司（承包人）签订《世洁燃气10kV开闭站工程施工合同》（以下简称《开闭站合同》），约定世洁公司委托鸿信公司承担开闭站公司施工任务的相关事项。其中承包范围约定同增容公司一致，并增加负责协调供电管理部门进行工程验收。该工程开工日期2015年4月29日，竣工日期2015年6月5日。合同价为850000元（含税），价格构成详见《工程预算书》，工程结算价以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合同价为准。合同签订后世洁公司支付预付款工程合同价的50%即肆拾贰万伍仟元整，设备到场，安装完毕后支付工程合同价款的30%即贰拾伍万伍仟元整，系统调试完毕，送电之前支付工程合同价的20%即壹拾柒万元整。合同另对权利和义务等其他事项进行了详细约定，双方在合同上盖章、签字予以确认。2015年5月4日，世洁公司向鸿信公司支付《开闭站工程》工程款425000元。5.2015年7月20日，鸿信公司（需方、甲方）与内蒙古博特利成套桥架制造有限公司（供方、乙方）签订《电气成套设备产品购销合同》，购买电缆分支箱1台，费用195000元。2016年3月29日，鸿信公司（需方、甲方）与共信电力科技有限公司（供方、乙方）签订《销售合同》，购买10kV电缆分接箱1台，费用190000元。6.2015年11月9日、10月22日，鸿信公司分别向世洁公司发函及工程联络单，载明供电项目的改造方案、时间等事项。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其争议焦点有两个：一是本案的两份合同是否存在解除的情形？世洁公司主张解除合同并赔偿损失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应否得到支持？二是鸿信公司主张世洁公司支付拖欠的工程款及利息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应否得到支持？针对第一个争议焦点，一审法院认为，通过庭审可知，世洁公司主张解除合同的请求权基础为鸿信公司未按约定期限完成施工，致使世洁公司实施该项目的市场商业机会丧失，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本案中，鸿信公司与世洁公司签订《增容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合法有效。增容工程实施后，根据世洁公司与供电局的协议载明，还需新建户外高压开闭站并更换高压电缆等，故世洁公司又委托鸿信公司办理相关设计事宜，由呼和浩特市电力勘察设计院设计后，双方再次签订《开闭站合同》并继续施工。由此可以看出，《开闭站合同》与《增容合同》系一个整体，亦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为合法有效，双方应按照约定严格履行各自的义务。庭审中，鸿信公司称开闭站工程未完工是因原设计图纸与现场有变化，需要更换电缆分接箱，世洁公司对于鸿信公司购买电缆箱予以认可。对此，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所涉的供电增容工程和开闭站工程，是经世洁公司申请并与供电部门达成书面协议后，进行施工的。虽然鸿信公司未在约定的竣工日期内完成开闭站工程，但其将改造方案发函通知了世洁公司，后期又与第三方签订了购销合同等。虽然世洁公司以其丧失市场商业机会，合同目的不能实现为由主张解除合同，但其并未向法庭出示任何证据；此外，从维护交易安全的角度出发，如果不是鸿信公司有根本违约行为，动辄废止既有的合同关系，将已进行了施工的工程恢复原状，会破坏正常的交易规则和现有的法律秩序。故本案不存在解除合同的情形，对于世洁公司主张解除合同并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针对第二个争议焦点，一审法院认为，关于鸿信公司主张的工程款，《增容合同》与《开闭站合同》中均明确约定了工程的价款及付款时间等条件，根据世洁公司与供电局的《供电方案协议》可以看出，增容工程需开闭站工程等全部工程竣工后，才可与供电局签订新的供用电合同，即具备送电条件；开闭站工程因原告认可需要更换电缆分接箱，故亦未达到合同约定的安装完毕和调试完毕的付款条件；此外，鸿信公司主张的设计费及设备款，因《工程委托单》明确约定了工程验收合格后结清工程费用，综上，鸿信公司主张世洁公司支付各项款项的付款条件均未成就，故对于其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驳回原告内蒙古鸿信光源电力发展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二、驳回反诉原告呼和浩特市世洁燃气有限责任公司的反诉请求。案件受理费已减半收取7180元，由原告内蒙古鸿信光源电力发展有限公司负担；反诉费1140元，由反诉原告呼和浩特市世洁燃气有限责任公司负担。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经审理，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鸿信公司所主张的工程款支付条件是否成就。关于鸿信公司二审增加的诉讼请求，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在第二审程序中，原审原告增加独立的诉讼请求或者原审被告提出反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当事人自愿的原则就新增加的诉讼请求或者反诉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告知当事人另行起诉。双方当事人同意由第二审人民法院一并审理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一并裁判。"本案中鸿信公司作为原审原告，本院就其其二审期间所增加的诉讼请求当庭予以释明及询问，世洁公司明确表示不同意合并审理，亦不同意进行调解，故鸿信公司可就新增加的诉讼请求另行起诉，本案二审期间不作审理。关于鸿信公司二审期间提起的请求就涉案工程工程量进行鉴定的申请，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当事人约定按照固定价结算工程价款，一方当事人请求对建设工程造价进行鉴定的，不予支持。"本案中，涉案《增容合同》及《开闭站合同》均约定工程结算价以合同价为准，且未约定工程单价及相关的总价计算标准，故两份合同均为固定总价合同，因鸿信公司未能举证证明涉案工程在施工过程中发生合同约定施工范围以外的变更内容，本院认定涉案工程施工范围及总造价明确，对鸿信公司主张的工程量鉴定不予支持。关于《增容合同》与《开闭站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因《增容合同》签订于2014年10月8日，晚于双方当事人2015年1月签订的《工程委托单》，且双方当事人均对委托单予以认可，委托单中约定的委托内容亦包含《增容合同》中约定的涉案630KVA增容工程，据此本院认定《增容合同》中约定的具备送电条件后支付剩余50%价款，即364000元的付款条件由双方协议变更为工程验收合格后结清工程费用，鸿信公司未提交验收备案表及确认单等证据证明增容工程已验收合格，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同样鸿信公司亦未举证证明其所施工的开闭站工程中相关设备已经安装及系统调试完毕，故《开闭站合同》中约定的剩余50%工程款，即425000元的付款条件亦未能成就。关于鸿信公司主张的190000元电缆分接箱采购款及34911元设计款，因涉案《增容合同》及《开闭站合同》均约定承包范围包含了相关设备采购及所有的施工准备，且付款方式为固定总价，故上述二笔支出均为合同约定的设备采购及施工准备范围，应当由鸿信公司承担，鸿信公司主张世洁公司支付工程款1013911元及相应的利息的请求不能成立。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鸿信公司上诉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360元，由上诉人内蒙古鸿信光源电力发展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杨蔚堃审 判 员 鄂晓红代理审判员 韩东妹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齐兴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