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冀01民终1110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北省新乐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住所地：新乐市礼堂街75号。法定代表人高振其，局长。委托代理人王克俭，新乐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委托代理人路明，新乐市住房和城市建设局职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双贵，男，1955年6月13日生，汉族，河北省新乐市人，住。委托代理人姚金山，河北新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袁健，男，1985年1月25日生，汉族，河北省新乐市人，住。委托代理人姚金山，河北新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河北省新乐市城市规划技术服务中心，住所地：新乐市礼堂街75号。负责人宋守辉。原审第三人：新乐市第三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新乐市建新大街88号。法定代表人张建运，该公司经理。上诉人河北省新乐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与被上诉人李双贵、袁健、原审被告河北省新乐市城市规划技术服务中心、原审第三人新乐市第三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石家庄市新乐市人民法院（2018）冀0184民初33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8月26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上诉人河北省新乐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委托代理人王克俭、路明、被上诉人李双贵、袁健及其委托代理人姚金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河北省新乐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新乐市人民法院(2017)冀0184民初3386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审法院程序违法。首先，一审法院庭审后向宋守辉调查取证不符合法律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五条《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的“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是指以下情形：(一)涉及可能有损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或者他人合法权益的事实；(二)涉及依职权追加当事人、中止诉讼、终结诉讼、回避等与实体争议无关的程序事项。一审法院庭审后依职权对原审被告新乐市城市规划技术服务中心法定代表人宋守辉调查取证，不符合上述规定的情形。其次,未经质证的调查笔录不应作为证据使用。一审法院对原审被告新乐市城市规划技术服务中心法定代表人宋守辉的调查笔录，没有进行质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七条“证据应当在法庭上出示，由当事人质证。未经质证的证据，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之规定没有经过质证的证据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一审法院将该调查笔录作为证据使用，程序违法，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但认定事实却有误。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1年5月30日，新乐市城市规划技术服务中心为原告袁键、李双贵出具临时借款各50万元票据。2011年6月2日，第三人新乐市第三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向被告新乐市城市规划技术服务中心出具借款1060万元的借据。”、“2011年6月2日以新乐市城市规划技术服务中心名义通过银行转账给付第三人新乐市第三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1060万元。2011年10月10日三建转账给服务中心借款200万元；2011年10月11日三建转账给服务中心借款300万元。”、“2012年6月5日三建转账给服务中心借款150万元。”、“2015年三建归还借款410万元由住建局转账给服务中心”、“2016年12月23日三建转账给服务中心67万元”。并且归还被上诉人的本金数额也是记载于“新乐市城市规划技术服务中心还款表”中。以上事实说明向被上诉人借款主体是原审被告新乐市城市规划技术服务中心，并非上诉人审法院认为:“本案中，关于向二原告借款主体问题，根据新乐市住建局局务会议记录显示，新乐市住建局系发起人，在还款时还款表也均有局领导批示。所借职工款项也由时任局长批示同意借给三建公司。自始至终未显示服务中心法定代表人签字，且审理中服务中心法定代表人也否认向职工借款，不能证实服务中心系本案借款主体。”一审法院对以上事实认定，实属认定事实有误。查明事实借款及还款都记在原审被告新乐市城市规划技术服务中心的账上，直接证据证明原审被告新乐市城市规划技术服务中心借款主体，其法定代表人否认借款的陈述不具有反驳力，局领导批示也只是内部管理严格把关问题，并不能证明上诉人为借款主体。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新乐市城市规划技术服务中心于2002年9月30日成立，主管部门为新乐市建设局，经营范围：本县域范围内的城市规划技术的服务。2011年5月26日，新乐市建设局会议记录载明：为帮助新乐市第三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计划向职工借款，月息2分。2011年5月30日，新乐市建设局会议记录载明：借职工款，月息2分，由财务科出票。2011年5月30日，以服务中心名义为原告袁健出具临时借款50万元票据，为原告李双贵出具临时借款50万元票据。2011年6月2日，第三人新乐市第三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向被告新乐市城市规划技术服务中心出具借款1060万元的借据。时任局长郜梅雪批示同意。2011年6月2日，以新乐市城市规划技术服务中心名义通过银行转账给付第三人新乐市第三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1060万元。2011年10月10日，三建转账给服务中心借款200万元；2011年10月11日，三建转账给服务中心借款300万元。2011年10月13日，时任局长郜梅雪批准新乐市城市规划服务中心还款表，该还款表载明了借款金额及利息。2012年6月5日，三建转账给服务中心借款150万元。时任局长郜梅雪批准新乐市城市规划服务中心还款表，该还款表载明了借款金额及利息。2015年11月10日，三建归还借款410万元由住建局转账给服务中心。2015年11月11日，经新乐市建设局局长办公会研究，先行支付。2015年11月13日，支付原告李双贵50万元，袁健40万元。2016年12月23日，三建转给服务中心67万元，新乐市建设局领导在新乐市城市规划服务中心还款表批示同意。2016年12月27日支付袁健10万元。2018年4月29日，经本院核实新乐市城市规划技术服务中心法定代表人宋守辉，宋守辉称：新乐市城市规划技术服务中心经营到2012年6月27日，期间服务中心未向单位任何职工借过款，也未与三建发生过资金往来，原告出具的借据上收款人系李蓉，其系建设局出纳，并非中心职工。2014年宋守辉调整至新乐市城市综合执法局工作。经计算，自借款之日始至归还本金之日止，原告李双贵应得利息534332.9元，原告袁健应得利息561265.9元.以上情况属实。一审法院认为，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本案中，关于向二原告借款主体问题，根据新乐市住建局局务会会议记录显示，新乐市住建局系发起人，在还款时还款表也均有局领导批示。所借职工款项也由时任局长批示同意借给三建公司。自始至终未显示服务中心法定代表人签字，且审理中服务中心法定代表人也否认向职工借款，不能证实服务中心系本案的借款主体。虽然向职工借款、偿付职工借款、向三建履行出借款项时均以服务中心名义进行，但实际执行者为新乐市住建局。上述事实表明，二原告与被告住建局之间形成债权、债务关系。被告住建局作为借款人应履行偿还原告利息的义务。新乐市住建局局务会确定的借款利息不违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本案中，三建及服务中心与原告不存在事实上的债权、债务关系，不应承担给付责任。审理中，被告服务中心经本院依法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可缺席判决。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新乐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召开会议商定借款事宜，二被上诉人将借款交付给上诉人，双方已形成口头借款合同关系。新乐市城市规划技术服务中心虽以其名义向职工借款、偿付职工借款，但新乐市城市规划技术服务中心与上诉人新乐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系隶属关系，且借款与还款均有新乐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时任领导批示，故上诉人作为借款人应履行偿还被上诉人利息的义务。原审法院庭后依职权调取的证据，虽未经质证，但该证据对本案的事实认定无影响，排除该证据，并不影响本案的处理结果，故对上诉人的主张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新乐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660元，由上诉人新乐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孟维山审判员  曹建民审判员  张国顺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三十日书记员  侯轶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