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沪0120民初6677号原告：上海示毕灵商业道具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法定代表人：陶雷，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乐音果，上海骏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衣恋家具(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法定代表人：CHUNGSEUNGHUN，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千苏兰，女。原告上海示毕灵商业道具有限公司与被告衣恋家具(上海)有限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3月1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7年5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本案转为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11月27日、2018年3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法定代表人陶雷、委托诉讼代理人乐音果，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千苏兰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给付原告加工款人民币11,730元；2、要求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72,562元；3、要求被告承担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被告与力的(上海)贸易有限公司系人格高度混同的关联公司，自2013年起，被告与力的(上海)贸易有限公司陆续向原告订购挂衣架等产品，双方交易方式为：被告经办人以QQ、电话等方式向原告发送采购单，列明需要的货品名称、数量和型号要求，原告据此加工生产后，送货至被告指定地点，由被告验收后支付货款。2014年2月15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施工承包合同书，约定承揽所涉及的具体事宜，在履行合同的过程中被告指派项目经理陈某某为履行合同的实际经办人，由其向原告下订单，并与原告对接具体业务。2015年4、5月间，被告经办人陈某某分四批通过QQ向原告发送采购订单，订购挂衣货架等产品，同时被告技术部门根据订单向原告交付了数十份生产图纸，要求原告按图纸生产加工。原告按被告交货的订单和图纸如约完成了第一、二、三批产品的加工，并于同年5月9日将首批价值11,730元的货物交付给被告，被告已签收该批货品但未支付货款。2015年5月底被告突然通知解除与原告之间的承揽合同；同年5月25日经原告与被告经办人陈某某对账，双方确认了已完成的货品数量，并停止了第四批货品的生产，但被告拒收原告已完成加工的第二、三批价值272,562元的货品，原告经多次交涉未果。原告认为被告不守信用，给原告造成重大经济损失，故提起诉讼。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要求撤回对力的(上海)贸易有限公司的起诉，本院口头裁定准许原告撤回对该公司的诉讼。被告辩称，原、被告于2014年2月签订《外协生产制作购销外包制作、施工承包合同书(主合同)》，该主合同载明，双方需签订副合同作为合同履行的依据，应按照副合同的约定履行加工、交货、技术说明及付款等，因双方没有就副合同达成统一意见，故副合同没有形成。且在之前实际操作中，原、被告也是根据双方签字盖章的副合同及结算单据履行订单，而非通过QQ、电话方式发送采购单；被告先用QQ发图纸进行报价或者打样，被告确定价格及样品后，原告再进行大货加工生产、送货并开具发票，被告根据发票金额支付价款，被告已将所有认证过的原告开具的发票支付完毕，不存在未付款情况。原告的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恳请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1、原告提供的2014年2月《外协生产制作购销外包制作、施工承包合同书(主合同)》1份，用以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承揽关系；被告对此无异议。2、原告提供的QQ聊天记录截屏1组，用以证明被告合同经办人陈某某和技术部的宋某某与原告法定代表人之间有聊天记录，被告方与往常一样以QQ方式发送订单，向原告订购本案所涉货品；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认为金光不足以证明是陈某某、保爷也不足以证明是宋某某，QQ聊天记录仅是报价、传送图片的，不能代替签订副合同，该记录中的下单文件，原告未提供，被告也未找到。3、原告提供的生产情况表1份，用以证明经双方确认已经生产的货品、已送货和未送货的数量，制作清单3份，用以证明原告已加工的货品型号、数量和金额均经被告确认，送货单1份，用以证明第一批货物已送货，被告已经签收，第二、三批货物已生产，但被告拒绝签收；被告对生产情况表和制作清单认为没有公司盖章确认、陈某某签字不能代表公司，2014年以后的合同都应该盖章生效的；对送货单上的盖章需核实，且认为送货单只是收货，不能确定下单方式，该批货物也是被动收货。5、原告提供的有宋某某确认的设计图1组，用以证明被告要求原告按图纸生产加工的事实；被告认为这些图纸只是为了报价，而且数量也是为了报价才标记上去的。6、原告提供的2013年以来的交易文件1组，用以证明双方存在交易习惯，陈某某为被告方代表，负责与原告之间的下订单、审核和业务对接，下订单和审核人均为陈某某，且都有被告盖章确认，从收货和采购订单的时间也能看出是先收货再补订单即双方的交易习惯；被告认为2013年的文件都是内部的付款流程与本案无关，2014年签订的合同都是按照副合同履行交易的。7、原告提供的录音资料1份，用以证明原告方法定代表人与被告副总经理尹金星在2015年5月28日通电话，双方就几批货物的价格确认；被告认为该证据不知何时何地录音，手机号码和声音是否为被告公司副总经理确认不了，如是副总经理录音也只是确定报价，且原告在5月25日已与陈某某对过账，为何还在5月28日要与另外的副总经理确认价格？录音中提到的金额与原告主张的272,562元价格核对不上，何况尹金星也已于5月28日离职。8、原告提供的(2017)沪奉证经字第2265号公证书1份，用以证明原告已全部加工完成被告要求的价值272,562元的货品，该部分货品现存放于原告仓库；被告认为现场拍摄的照片和视频中相关堆积的产品与陈某某签字的订单中物品单纯从名称和数量看有出入，不能一一对应，且本案争议在于陈某某有无下单权限，而不是有无这批货物。9、被告提供了副合同及结算单据1组，用以证明签订主合同后的交易流程；原告认为凡是出口的产品，都是会签订副合同，但因本案系台湾业务涉及国内不需要出口，就没有签订副合同。10、被告提供的发票支付明细1组，用以证明被告所有的付款记录，原告已开具的发票，被告都已付款；原告对此没有意见，但认为正好证明了原告提供的证据中证明的交易流程。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申请陈某某、宋保华作为证人到庭。证人陈某某到庭陈述其于2013年5月至2015年8月在被告公司任职采购部经理，对国内业务由公司技术部给其图纸、清单，其再将图纸、清单发给供应商，然后供应商按此制作；国外业务由尹金星负责下单，陈某某负责审核；涉案合同图纸、清单也是技术部发给采购部后，由陈某某通过QQ发订单给原告，牵涉到图纸问题由公司技术部的宋某某与原告对接；涉案合同业务在2015年5月20日因被告公司郑总经理说台湾订单涉及出口问题，所以移交给尹金星处理，跟单也由陈某某变为尹金星；同年5月25日在原告制作清单和生产情况表上签字是应原告法定代表人的要求，当时也对原告方说过该业务已移交尹金星，但原告认为之前订单是陈某某所下单，故要求其签名；庭审中陈某某表示，生产情况表上货品除第一笔11,730元其看到原告送货至被告公司外，其余货物是否生产及进度其不清楚，也未到现场看过，只是按照正常制作流程判断应达到该生产程度，因为其向原告发送过清单和图纸，所以签名确认一下；出口国外的流程，下单和图纸与国内相同，但最终结算时因为需要出口报关，会有一个与国内格式不一样的合同，也是清单形式，由被告公司金副总经理、尹金星、陈某某共同签字后方可与供应商结算；故陈某某所签名的制作清单上价格都是预估的，最终价格和数量由公司金副总经理确认。证人宋某某到庭陈述其于2013年至2016年期间在被告公司任技术部主管，由公司郑总经理下单给技术部后，技术部根据订单内容制作出整套图纸，图纸发给公司采购部，采购部发给供应商，供应商对图纸不清楚、有问题的话与技术部通过QQ方式进行沟通；涉案订单的图纸和数量由技术部发给采购部，价格需要客户报价给采购部，具体报价数额不清楚；对原、被告之间涉案纠纷因2015年5月初原告送过来一批货物存在色差，客户的色板与被告公司提供给原告的色板出现色差，当时郑总经理询问过为何色板出现问题，是否搞错了，为什么下单给原告，下单时为何没有经过他同意？证人宋某某当初没说什么，采购部经理认为下单一般不需经过总经理同意，几家供应商比价后直接下单，据该证人了解系报价后谁价格低就给谁做。原告对两证人证言均没有意见；被告对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认为证人承认涉案货物的价格和数量并没有经过确认，故原告诉讼缺乏证据；对证人宋某某的证言被告认为一般情况下由总经理下单给宋某某，做出图纸后交给采购部，但涉案货物的下单总经理说没有经过其同意，故案件事实部分无法确认。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2月15日甲方原告与乙方被告签订了《外协生产制作购销外包制作、施工承包合同书(主合同)》，合同编号：YL14SBL01，合同载明“……第一条合同目的及履行范围：1、指定卖场的装修保证金的支付、现场测量、生产图制作、家具生产、家具现场安装、现场施工及保修(A/S)。2、按照副合同中的合同履行范围。第二条合同金额：1、按照副合同详细签订金额。第三条交货地点与条件：1、乙方以合同目的在甲方所指定场所进行现场安装并完成为交货方式。2、按照副合同的合同内容进行交货。第四条提出合同计划书：1、在签订合同后乙方应及时提供给甲方交货承诺书并得到甲方的认可。2、乙方应使用甲方所提供并指定的表格样式，每日报告给甲方订单进展情况。……第六条付款方式：按照副合同的付款方式进行付款。……第十三条所有权交接：1、合同履行结果所有权交接，以乙方交货给甲方后双方在场时一同验收合格或竣工后试运行良好，并甲乙双方确认为交接点。2、工程竣工以后，乙方应按照指定的表格与程序进行工程竣工报告。……第二十八条文件法律效力：1、与本合同关联的订单、产品清单等为合同的附件，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本合同自双方签章之日起生效并共同执行。……。”当时被告方合同签约的经办人为尹金星；嗣后原、被告并未如主合同约定签订副合同。期间原告法定代表人通过QQ聊天方式与QQ户名为“金光”、“宝爷”的所谓被告方工作人员陈某某、宋某某联系，就台湾忠孝东路MIXXO订做五金的报价和订单进行了沟通，原告根据被告方QQ发送的图纸进行了加工生产，并于同年5月9日将首批138件价值11,730元的货物交付给被告，被告签收该批货品但未支付货款。2015年5月25日原告在得知陈某某已因被告公司内部岗位调整而不再负责涉案业务，并知晓上述业务已移交尹金星具体负责的情形后，仍要求陈某某在3份制作清单和1份生产情况表上签名。庭审中原告法定代表人确认在5月底许因其没有被告公司郑总经理认可的副合同和下单邮件而与之起过争执，之后双方不了了之，故涉案价值272,562元的已加工完成的货品实际未送货给被告。因双方缺乏必要的沟通，原告以被告未支付已收货的11,730元货款及拒收原告已完成加工的价值272,562元的货品造成其损失为由，提起诉讼。本院认为，合同的具体履行应当依据合同的约定，在无合同约定或合同约定不明且合同双方当事人无法达成补充协议的情况下，也可以依据合同当事人之间业已形成的交易习惯来履行。所谓交易习惯，是指在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前提下，在交易行为当地或者某一领域、某一行业通常采用并为交易对方订立合同时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做法，也可以是当事人双方经常使用的习惯做法。就本案争议焦点而言，双方当事人在主合同中如何约定了权利、义务，该合同能否直接履行？当事人之间是否存在所谓的交易习惯？本案是否适用交易习惯？根据已查明事实，本院作评判如下：鉴于原、被告签订的主合同中对合同的履行已有明确的约定即主合同只是一个框架协议，需再另行签订一个副合同并据此确定履行的内容、范围、金额及付款方式等，双方应按照副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权利和义务；双方在庭审中亦都确认凡出口的业务，都是需要签订或者补签副合同的，涉案的台湾业务应该也算出口，需要办理报关等手续。而本案双方当事人均认可就涉案主合同实际并未签订副合同，则仅凭缺乏标的、数量等主要素的主合同显然因无明确的权利、义务而无法直接履行。那么本案可否适用交易习惯来进行，双方当事人之间是否存在交易习惯呢？原告诉称2015年5月底被告突然通知解除与原告之间的承揽合同，且拒收原告已完成加工的价值272,562元的货品；因被告辩称与原告未签订副合同，故未发生涉案合同的加工事实，对该节诉称原告应提供证据佐证。庭审中原告亦确认与被告未签订副合同，但认为其与被告之间存在交易习惯，并称双方自2013年起即有业务往来，签订的也是与2014年同一版本的主合同，且也没有签订相应的副合同，双方的交易方式也为被告经办人以QQ、电话等方式向原告发送采购单，列明需要的货品名称、数量和型号要求，原告据此加工生产后，送货至被告指定地点，由被告验收后支付货款；涉案合同亦仅签订了主合同而未签订相应的副合同，双方之间具体的交易行为也是按照以往的交易习惯进行，原告业已完成被告要求加工的货物，因被告拒收货物致使原告遭受损失；但原告并未能提供如其所言之前双方交易也是按照QQ等方式联系的相关证据,且其提供的用以证明交易习惯的采购单等均系国内发生业务而非如涉案合同所涉及的出口加工业务单证。被告对所谓的交易习惯不予认可，认为其与原告之间并无交易习惯；并称从2014年2月15日以后的合同都需签订副合同，且是按照副合同的具体约定履行交易，涉案业务系出口台湾，虽签订了主合同，然没有签订副合同，按照约定双方应以副合同及结算单据履行订单，而不是以原告所谓的交易习惯发送采购单，原告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故不能支付原告货款和赔偿经济损失。纵观本案主合同中，既未明确约定具体的标的、数量、交付的时间和具体地点等，双方当事人又未按主合同约定签订副合同，之后也未达成补充协议，而双方均确认涉外出口业务需签订副合同，且对台湾业务因需办理出口报关也系出口业务，双方并无分歧。本案双方签署的主合同对如何履行实际处于约定不明状态，现原告以双方存在交易习惯来主张权利，其前提条件似已成就。但本案首先得看双方以往是否存在交易习惯，如存在，该交易习惯是什么？本院充分注意到原告提交的2013年交易材料中，为由被告加盖下单专用印章的采购申请单及加盖由被告进厂确认印章的送货单；从时间节点看既有送货单标注日期在采购申请单之前也有标注在后，但应理解为原告系根据被告采购申请单加工后送货或者进行先行送货并由被告加盖进厂确认印章收货后再由被告补上前述采购申请单，该交易方式与原告陈述的所谓交易习惯即与本案所涉及通过QQ方式发送图纸、订单，再由陈某某在原告自行制作并加盖其合同印章后的制作清单上签名确认的方式进行交易存在显著的差别；或者原告也可以举证证明2014年之前双方发生的交易也是采用现在的单方制作相应表格再由被告方相应人员签名确认的方式进行；庭审中原告也确认涉案主合同经办人为被告公司尹金星而非陈某某，现原告提供了已从被告处离职的陈某某签名的制作清单和生产情况表及相应QQ聊天记录，欲证明其已根据双方的交易习惯完成被告要求加工的货物；然原告对在加工该些货物时收到的被告采购部发送的采购订单未向法庭提供，证人陈某某也承认在原告提供的相关制作清单和生产情况表上签名时对原告实际是否完成生产并不知情，其也未去过加工现场；签名时因被告公司内部分工变动其已将涉案业务移交尹金星负责处理，对此情况原告也了解；该签名系应原告法定代表人要求，且也只是证明其向原告发送过图纸和订单而签。原告诉称的涉案合同交易方式与双方所签订主合同约定的乙方(原告)应使用甲方(被告)所提供并指定的表格样式，每日报告给甲方(被告)订单进展情况也明显不同。而被告认为涉案合同的履行涉及产品出口报关须签订副合同，与之前双方国内非出口合同往来采购方式不同；在原、被告双方未签订涉案主合同项下副合同的情形下，原告就其与被告之间是否存在交易习惯及即便存在的交易习惯是否如其所说，鉴于原告对此未能充分举证证明，故本院难以认定在原、被告双方出口加工业务中存在交易习惯。对原告已完成加工并送货至被告处并经被告签收的价值11,730元货物，因被告收货后也未及时提出异议，则该部分加工款被告应支付原告；至于原告诉请的因被告拒收其余272,562元已加工物品而造成其损失并要求被告赔偿一节，因原告提供的现有证据尚难以证明双方存在交易习惯，而原告也确认该批货物从未交付被告，在案件诉讼之前近二年的时间内是否与被告就此有过相应交涉，原告亦未举证，对该部分货物是否应被告要求加工及所谓损失的造成与被告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原告亦未提供足够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对此诉请难以支持。综上所述，本院对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衣恋家具(上海)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示毕灵商业道具有限公司货款11,730元；二、驳回原告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564元，财产保全费1,942元，合计7,506元，由原告负担7,000元，被告负担50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陆叶青审 判 员  邵忠华人民陪审员  胡梅芳二〇一八年三月十六日书 记 员  韩青宏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二百五十一条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承揽包括加工、定作、修理、复制、测试、检验等工作。第二百六十三条定作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报酬。对支付报酬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定作人应当在承揽人交付工作成果时支付；工作成果部分交付的，定作人应当相应支付。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