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84民初7165号原告：安徽浩郎建筑劳务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合肥市蜀山区潜山南路188号蔚蓝商务港城市广场E座1019，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MA2NF0D57E(1-1)。法定代表人：郎到章，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贺耀杰,河南元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秦谭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泥城镇云汉路979号2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15MA1H7JHC03。法定代表人：谭亲山,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坡,上海明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谭亲山，男，1971年4月17日出生，住四川省达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坡,上海明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南方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林州市姚村镇富康街11号综合办公楼二楼西头，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586030943X。法定代表人：张礼学,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凌兴高，河南国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凌聪，河南国基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王莹，女，1984年11月4日出生，住河南省开封市金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二斌，新郑市城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新法，新郑市城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安徽浩郎建筑劳务有限责任公司（浩郎公司）诉被告上海秦谭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简称秦谭公司）、谭亲山、河南方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简称方元公司）、第三人王莹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庭审前被告谭亲山向本院申请追加王莹为本案第三人，本院予以准许。庭审中原告浩郎公司确认王莹为本案被告，本院不予准许。原告浩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贺耀杰，被告谭亲山及秦谭公司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坡，被告方元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凌兴高，第三人王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二斌、高新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浩郎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变更后）：1、要求被告秦谭公司支付工程款1474664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以1474664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从起诉之日起至还清之日止）；2、被告谭亲山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被告方元公司、第三人王莹在欠付被告秦谭公司、谭亲山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要求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9年7月30日，秦谭公司将其承包的由方元公司总承包的新郑市观音寺镇2019年度林庄村大棚建设项目分包给原告施工，原告于2019年7月31日进场施工，秦谭公司同原告于2019年8月15日补签《建筑工程（土建施工专业）合作合同》一份。该合同约定：一期拱棚（30个双拱棚、16个冬暖单拱棚），一个双拱棚价格为83946元，施工工期90天（2019年8月5日至2019年10月5日），并对其他相关内容进行了约定。原告施工至2019年8月底已完成大部分工程，剩余工程因秦谭公司单方通知原告停止施工而未施工。后秦谭公司将原告已完成工程量核算后，于2019年8月30日向原告出具《双拱大棚完成工程量》清单一份，原告已完成工程量总价值为2091163元，扣除向第三方支付的商砼款421499元及前期支付的300000元，另外增加预埋件工程105000元，现仍有1474664元未支付。后原告多次向被告催要该款项，但至今未付。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诉至贵院。被告谭亲山辩称，1、被告谭亲山在2019年7月18日和方元公司签订《工程内部承包协议书》，其是个人承包关系，和秦谭公司没有关系；2、谭亲山和原告浩郎公司在2019年8月7日签订《建筑工程(土建施工专业)合作合同》，而不是原告提供版本合同，原告提供的版本合同是2019年7月1日签订的，原告所提供的这份合同不是源亲山和原告正式合同，这个谭亲山的签字当时只是个草稿意向，因为当时工程还没有中标，原告提供的这份草稿合同上面的“上海秦谭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新郑市观音寺镇林庄工程项目部技术印章”为原告自己私刻加盖，代表签字也是自己私加的，没有委托任何人签字和盖章行为，请依法查明。而谭亲山在中标后于2019年8月7日签订的合同才是正式的合同。该工程的法律责任应该由谭亲山承担相应的责任，但是谭亲山已经通过合同约定把此工程的项目承包责任与方元公司解除了协议，然后在原告浩郎公司都认可签字的情况下，项目工程全部转让给了王莹，因此本案承担工程款的支付的法律责任应该是王莹和被告方元公司。本案工程债权转移，谭亲山转交给王莹，并且得到原告法定代表人的签字认可，应该由新的债务人王莹与被告方元公司承担相应的责任，谭秦山不承担责任。被告谭亲山恳请法庭依法查明后，驳回原告诉讼请求!被告秦谭公司辩称，其和原告没有法律业务关系，也没有原告所诉的工程项目，本案原告提供的合同所盖的所谓的“上海秦谭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新郑市观音寺镇林庄工程项目部技术印章”，纯粹是私刻伪造，其没有设项目的方章。本案所涉的工程项目的发包人是方元公司，承包人是谭亲山，与秦谭公司没有任何业务和法律关系，此工程项目为谭亲山个人承包所为。可以通过方元公司与谭亲山《解除协议书》、《项目转交协议》、《工程结算协议》、《资料移交》等证明，秦谭公司不是适格的被告主体。谭亲山只是法定代表人，其没有授权任何人签订此工程项目，事后也没有追认该行为，公司完全不知情，不应当承担任何法律行为，表见代理的基础是公司具有该工程项目，秦谭公司没有本案工程项目，本案不能构成表见代理行为。本案工程款的争议没有任何显示法定代表人谭亲山具有任何表见代理行为，而是充分表明，谭亲山个人承包所为，因此，秦谭公司不应该承担任何法律责任，请依法驳回原告对秦谭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方元公司辩称，一、方元公司不是本案适格被告。1、浩朗公司与方元公司不存在施工合同关系。本案中，浩朗公司依据其与秦谭公司于2019年8月15日签订的《建筑工程(土建施工专业)合作合同》主张权利，该施工合同约定的发包人为秦谭公司，承包人为浩朗公司。方元公司不是案涉施工合同的当事人，浩朗公司与方元公司不存在施工合同关系。2019年7月18日，方元公司以内部承包的方式与谭亲山签订《工程内部承包协议书》，约定将案涉工程承包给谭亲山施工。没有证据证明秦谭公司与方元公司存在施工合同关系。2、方元公司不是司法解释规定的“发包人”，浩朗公司向方元公司主张权利，于法无据。案涉工程是由新郑市观音寺镇人民政府作为发包人与方元公司签订《新郑市2019年度财政扶贫开发项目施工合同》。方元公司以内部承包方式将工程交由谭亲山施工。秦谭公司(并非谭亲山)将案涉工程劳务分包给浩朗公司施工，方元公司并不知情。即使浩朗公司作为实际施工人，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主张权利，也只能向转包人、违法分包人及发包人主张。本案中，与浩朗公司具有合同关系的转包人或违法分包人是秦谭公司，发包人是新郑市观音寺镇人民政府。浩朗公司向总承包人方元公司主张权利，缺乏法律依据。且根据司法解释规定，发包人承担的并非连带清偿责任。二、谭亲山将案涉工程转让后，其对方元公不再享有工程款请求权。方元公司不存在欠付秦谭公司或谭亲山工程款的情形。谭亲山承包案涉工程后，于2019年8月28日与第三人王莹签订《项目转交协议》，约定“谭亲山将该项目无任何附加条件完全转给王莹施工”，“项目转交后，其施工前后期的债权债务、经营效益等均有王莹承担”，王莹与谭亲山进行前期已完工程款结算。2019年9月5日，方元公司与谭亲山签订《工程内部承包协议书>解除协议书》，约定双方解除工程内部承包协议书，确认“原协议中约定的双方权利义务均已全部履行完毕，不存在任何未了结事项。”谭亲山于同日出具《承包人退场承诺书》一份。各方同意将原《工程内部承包协议书》承包人变更为王莹，方元公司与王莹重新签订一份《工程内部承包协议书》。谭亲山已将案涉工程转让给第三人王莹，其对方元公司不再享有工程款请求权。案涉工程于2019年11月16日经发包人进行竣工验收合格。方元公司与第三人王莹于2020年7月15日完成工程结算。案涉工程审计造价为12616215.88元，发包人已支付工程款为12237729.4元(剩余未付款为质保金)。经王莹确认，方元公司已支付、代付各种款项、税费合计11385371元，剩余852358.40元用于解决农工工资遗留问题。方元公司并不存在欠付秦谭公司或谭亲山工程款的情形。综上，方元公司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且与秦谭公司并无合同关系，也不存在欠付秦谭公司、谭亲山工程款的事实，浩朗公司起诉方元公司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其诉讼请求应依法予以驳回。第三人王莹述称，1、原告追加被告主体不能成立。原告与谭亲山个人签订的劳务关系，王莹不知情，其不应承担任何责任；2、原告的施工过程是在2019年8月28日以前，因此应由谭亲山个人承担。2019年10月10日以后产生的事情，由王莹负责；3、原告起诉的数额不能成立。谭亲山从方元公司取走100多万，支付给原告，另方元公司对原告提供的数额进行了鉴定，应以鉴定数额为准。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认定如下：2019年7月22日（19日），新郑市观音寺镇人民政府（招标人）、中技兴安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招标代理机构）向方元公司发出《中标通知书》，主要内容：2019年7月16日9:30在新郑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举行的新郑市观音寺镇人民政府2019年林庄村大棚建设项目（项目编号：新财购-2019-142）的公开招标活动中，经评标委员会评审推荐，贵公司被招标人确定为本项目的中标单位。中标价：壹仟贰佰陆拾伍万零肆佰壹拾贰元贰角贰分。项目经理：侯永山。2019年7月17日，新郑市观音寺镇人民政府（甲方）、方元公司（乙方）、新郑市扶贫开发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签订《新郑市观音寺镇2019年度林庄村大棚建设项目施工合同》一份，主要内容：一、工程概况。项目名称：新郑市观音寺镇2019年度林庄村大棚建设项目。项目地点：新郑市观音寺镇林庄村，项目内容：本次项目主要是以双模拱棚、冬暖式温室大棚及职能纹络温室建设为主并配套附属设施。1、新建30座双模拱棚，建设面积共27000平方米；2、新建16座冬暖式温室大棚，建设面积共9600平方米；3、新建1座智能纹络温室，建设面积共3696平方米。三、合同工期。项目开工日期：2019年7月17日，项目竣工日期：2019年9月15日，合同工期总日历天数60天。……甲方、乙方、丙方均在该合同签名加盖公章。2019年7月18日，方元公司（甲方）、谭亲山（乙方）签订《工程内部承包协议书》（编号：FYJZ-3017-2）一份，主要内容：一、乙方承包工程。1、项目名称：新郑市观音寺镇2019年度林庄村大棚建设项目。2、项目地址：新郑市观音寺镇林庄村。3、乙方的承包范围：甲方与新郑市观音寺镇人民政府、新郑市扶贫开发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以下简称发包方）签订的合同和变更、签证内容。二、乙方缴纳费用。1、税管费：乙方应按国家税务机关规定的针对项目一切税金的足额缴纳，乙方应按本项目结算审计合同总额的百分之而向甲方上交承包费，承包费从甲方收到发包方的第一次工程款中全额扣除。2、风险保证金：乙方应按本项目合同总额的贰%或一次性向甲方交纳履约保证金，交纳方式为从发包方支付给甲方的工程款中逐笔扣除。……甲方、乙方均在该合同签名加盖公章。王莹、司临风在合同尾部乙方担保人处签名。2019年7月19日，谭亲山向方元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谭亲山委托谭亲春办理有关事项。谭亲山（甲方、发包人）与浩郎公司（乙方、承包人）签订《建筑工程（土建施工专业）合作合同》一份，主要内容:2、劳务分包工作对象及承包内容。工程名称:河南新郑市观音镇林庄菊花烘焙仓库工程及拱棚工程，工程地点：河南新郑市观音寺镇林庄，工程规模：一期拱棚（30个双拱棚和16个冬暖单拱棚），承包方式：由乙方包材料、包工期、包质量、包安全（措施费）、包文明施工（措施费）、包人工费、包材料的垂直运输、材料的现场加工、包工具费、包机械等，并承担项目的垃圾清理和施工现场的保洁工作，保证工完场清。承包范围：该项目设计范围内的除土方工程外的土建工程，且包含施工放线、挖机指挥和基坑清土、回填土挖机配合和回土夯实、其它的施工修补配合等工作（并参照附件预算清单）：3、工程款的付款及结算方法3.1本工程为“河南省合格工程”。双拱为61000元（大写：陆万壹仟）一个计算，单拱为84155元（大写：捌万肆仟壹佰伍拾伍元）一个计算。连栋智能温室按双拱报价清单价与实际工程量结算。2#仓库（含水电）暂定综合包干价为1520988.11元（大写：壹佰伍拾贰万零玖佰捌拾捌元一角一分实际以结算为准）本工程实施固定综合单价计算方式，并按附表中的综合单价的计算方式为结算包干单价为结算依据……乙方应在每个月25日按实际完成工程量上报甲方，经甲方核准认可工程量，甲方第一次付款时间暂定为2019年10月30日-11月15日之间，甲方按核准的完成工程量的90%支付乙方工程款。工程完工验收合格，乙方凭建设单位对各单体结构工程验收合格证明与项目部办理结算工作，甲方与建设单位结算的审计完成60天内支付到乙方实际结算款的95%，留3%作为质保金，工程竣工验收后一年满付清。以后其他项目的付款时间和额度以补充协议为准。5、项目生产经理。甲方委派的担任驻工地履行本合同的项目经理为谭亲春，副经理为蒲正国。凡需甲方确认的内容，均由以上二人签字确认，并加盖甲方项目公章后才能生效。乙方委派的担任驻工地履行本合同的项目经理为郎到章。……甲方、乙方均在该合同签名加盖公章。并附有双拱大棚分项报价单和冬暖大棚分项报价单。双方向本院提交的合同有不一致的地方。浩郎公司就涉案的双拱大棚施工结束后，谭亲山的项目副经理蒲正国于2019年7月25日对原告出具了附件一份,该附件载明了双拱大棚基础预埋件的加工安装费为104490元；2019年8月30日，谭亲山的项目副经理蒲正国向原告出具双拱大棚完成工程量结算单，30个双拱大棚工程款为2091163元。2019年8月28日，谭亲山（甲方）与王莹（乙方）签订《项目转交协议》一份，主要内容：1、谭亲山将该项目无任何附加条件完全转给王莹施工，包括前期施工资料、项目支出成本发票、已施工工程量清单及价格、与本项目各参建方对接的一切资料等。该项目转交后，其施工前后期的债权债务、经营效益等均有王莹承担，自负盈亏，与谭亲山无任何关系。3、王莹应在本协议签订后与谭亲山进行前期已完的工程进行工程款结算，结算完成后七天内支付完毕。2019年9月30日，谭亲山（项目施工出让方）与王莹（项目施工受让方）签订《工程结算协议》一份，主要内容：1、该项目在2019年8月28日前发生工程权责问题均有施工主体责任人谭亲山负责，自该项目在2019年8月28日后发生工程质量权责问题均有王莹负责，该项目在本协议与2019年10月10日认定履约后，再发生类似谭亲山带领人员上门追搅纠纷事件，方元公司有权追究其法律责任并令其承担一切经济损失。……谭亲山与王莹在协议中签名。2019年9月5日，谭亲山（乙方）与方元公司（甲方）签订《解除协议书》一份，主要内容：甲、乙双方一致同意解除《工程内部承包协议书》；原协议中约定的双方权利义务均已全部履行完毕，不存在任何未了结事项；从原协议解除之日起，甲、乙双方之间的所有权利义务关系全部终止；本协议自双方签字或盖章之日起生效，同日，原协议解除。双方签字盖章。2019年9月5日，谭亲山向方元公司出具《承包人退场承诺书》一份，主要内容：1、自愿放弃该项目承包收益，不得因该项目向贵公司再行任何主张。2、本人作为上述工程项目负责人期间，本人及所雇人员，因该项目所签署的一切文书及所欠债务，责任由我个人承担，与贵公司无关，如对贵公司造成包括但不限于名誉损失、行政处罚、诉讼纠纷等损失，我自愿赔偿贵公司上述损失并支付贵公司损失30%的违约金。3、不得以任何理由向贵公司提出经济要求或阻碍后续该工程正常施工。若因我个人所雇请的工人、以及该项目的供货商、租赁商等妨碍该工程施工而导致贵公司的损失由我个人承担全部责任。4、退出该项目后，自愿配合贵公司完成该工程后续竣工验收等事宜。2019年7月18日，方元公司（甲方）、王莹（乙方）签订《工程内部承包协议书》（编号：FYJZ-3017-2）一份，主要内容：一、乙方承包工程。1、项目名称：新郑市观音寺镇2019年度林庄村大棚建设项目。2、项目地址：新郑市观音寺镇林庄村。3、乙方的承包范围：甲方与新郑市观音寺镇人民政府、新郑市扶贫开发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以下简称发包方）签订的合同和变更、签证内容。二、乙方缴纳费用。1、税管费：乙方应按国家税务机关规定的针对项目一切税金的足额缴纳，乙方应按本项目结算审计合同总额的百分之而向甲方上交承包费，承包费从甲方收到发包方的第一次工程款中全额扣除。2、风险保证金：乙方应按本项目合同总额的贰%或一次性向甲方交纳履约保证金，交纳方式为从发包方支付给甲方的工程款中逐笔扣除。……甲方、乙方均在该合同签名加盖公章。谭亲山、司临风、林磊磊在合同尾部乙方担保人处签名。2019年7月19日，谭亲山向方元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谭亲山委托林磊磊办理有关事项。2019年9月8日，秦谭山向郎到章汇款100000元。2019年9月9日，秦谭山向郎到章汇款50000元。2019年9月13日，秦谭山向郎到章汇款50000元。2020年1月23日，张礼学向郎到章汇款100000元。案涉工程于2019年11月经发包人进行竣工验收合格。另查明，1、第三方支付原告商砼款421499元。2、方元公司举证《鉴定意见书》，拟证实谭亲山退场后，因其与王莹无法就前期工程结算达成一致，经政府协调，由方元公司委托鉴定机构对谭亲山已施工工程造价进行鉴定，鉴定结果是无异议部分造价956732.58元，异议部分造价为250273.98元。原告和谭亲山公司借款与鉴定结果差距较大，不合常理。以上事实有当事人的陈述，《中标通知书》、《新郑市观音寺镇2019年度林庄村大棚建设项目施工合同》、《工程内部承包协议书》、《建筑工程（土建施工专业）合作合同》、工程量结算单、《工程结算协议》、转款凭证及本案庭审笔录等相关证据证明。本院认为,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本案中，涉案工程系方元公司从发包人新郑市观音寺镇人民政府手中承接工程后，由方元公司转包给秦谭山，之后秦谭山又转包给有施工资质的浩郎公司进行实际施工，因此双方所签订的《建筑工程（土建施工专业）合作合同》，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无效协议；但是双方关于工程规模、承包方式、委派人员等约定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仍然有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涉案工程经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谭亲山应按约定据此与浩郎公司结算工程款。关于谭亲山欠浩郎公司工程款数额问题。经查，谭亲山的项目副经理蒲正国于2019年7月25日对原告出具了附件一份,该附件载明了双拱大棚基础预埋件的加工安装费为104490元；2019年8月30日，谭亲山的项目副经理蒲正国向原告出具双拱大棚完成工程量结算单，30个双拱大棚工程款为2091163元。2019年9月8日，秦谭山向郎到章汇款100000元。2019年9月9日，秦谭山向郎到章汇款50000元。2019年9月13日，秦谭山向郎到章汇款50000元。2020年1月23日，张礼学向郎到章汇款100000元。第三方支付原告商砼款421499元应予扣除。综上，谭亲山还应向浩郎公司支付工程款1474154元（104490元+2091163元－100000元－50000元－50000元－100000元-421499元）。方元公司举证的《鉴定意见书》，因系单方鉴定，故本院对该鉴定意见不予采纳。关于方元公司是否承担民事责任问题。原告主张方元公司在欠付秦谭公司、谭亲山工程款范围内承担清偿责任。本院因无法查清欠付工程款的数额，故方元公司不承担民事责任。关于秦谭公司是否承担民事责任问题。经查，方元公司、谭亲山签订《工程内部承包协议书》，对涉案工程加以约定。方元公司和谭亲山均向本院证据《建筑工程（土建施工专业）合作合同》，但两份合同不一致。浩郎公司举证的合同尾部加盖秦谭公司项目部方章，并非合同专用章，尾部落款签订日期为2019年7月1日，与方元公司于2019年7月16日中标产生矛盾。谭亲山举证的合同尾部签订日期为2019年8月7日，与方元公司于2019年7月16日中标相符。后谭亲山均以个人名义与方元公司及王莹签订有关协议。综上事实，本院认定方元公司将涉案工程转包给谭亲山，并非秦谭公司。故秦谭公司不承担民事责任。关于王莹是否承担民事责任问题。秦谭山从方元公司承包涉案工程后，又将涉案工程转包给浩郎公司，谭亲山与方元公司解除承包后将涉案工程转包给王莹，谭亲山与王莹签订结算协议。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浩郎公司与谭亲山签订《建筑工程（土建施工专业）合作合同》，浩郎公司未与王莹签订有关协议，谭亲山与王莹签订的结算协议对原告没有约束力，故谭亲山应向浩郎公司支付工程款，王莹不应承担民事责任。原告主张被告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从起诉之日起至还清之日止向其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谭亲山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安徽浩郎建筑劳务有限责任公司1474154元工程款及逾期违约金(以1474154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自2020年9月11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二、驳回原告安徽浩郎建筑劳务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8072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共计23072元，由原告安徽浩郎建筑劳务有限责任公司负担6元，由被告谭亲山负担2306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十五份，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之日起七日内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缴纳上诉费后将交费凭证递交本院查验，逾期视为放弃上诉。审 判 长  刘红欣人民陪审员  高 萍人民陪审员  刘晓鸽二〇二一年三月九日书 记 员  张勇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