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206民初9139号 原告：陈某1，女，1983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伟才，北京盈科（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叶裕建，北京盈科（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某2，男，1984年8月1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卢龙光，福建卓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陈某1与被告陈某2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伟才，被告陈某2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龙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平均分割址于思明区洪文七里91号之一1801室房产及地下一层第99号车位的售房款3379878元；2.平均分割2015年陈某2的家庭收入700000元；3.平均分割陈某2名下宝马牌Ｘ6小型越野客车（车架号ＷＢＡＦＧ41079Ｌ198015）的售车款800000元、北京牌小型越野客车（车架号ＬＮＢＲＣＦＥＣ4ＣＮ805076）的售车款200000元。事实与理由：陈某1与陈某2于××××年登记结婚，2010年1月23日购买了址于思明区洪文七里91号之一1801室房产及地下一层第99号车位并登记在陈某2名下。2011年6月17日，陈某2将上述房产及车位以7600000元的价格出售给案外人罗某某。罗某某将其中的购房款4000000元（一笔100000元、一笔3900000元）支付给陈某1，陈某1将该款项用于偿还上述房产尚欠的银行按揭贷款。罗某某将另外的购房款3589878.13元（3600000元扣除一些手续费）支付给陈某2，陈某2仅转账210000元给陈某1用于缴纳上述房产及车位的契税，其余款项3379878元均在陈某2处。2009年2月22日，陈某2以近1400000元的价格购买了一辆宝马牌Ｘ6小型越野客车，并于2012年8月9日以800000元左右的价格将该车出售。2012年4月9日，陈某2以220000元的价格购买了一辆北京牌小型越野客车，并于同年以200000元的价格将该车出售。上述两辆车的售车款均由陈某2收取。此外，2016年4月8日陈某2在起诉陈某1离婚案件［（2016）闽02民终422号案件］的庭审中，自认其2015年收入有一笔700000元，且承认陈某1自2013年起搬回娘家居住，双方处于分居状态，陈某2并未将包括该笔700000元在内的收入用于家庭日常开支。2016年11月28日，陈某2在再次起诉陈某1离婚案件［（2016）闽0206民初10106号］的庭审中，陈某1主张出售思明区洪文七里91号之一1801室房产及地下一层第99号车位所得款项用于建设湖里区围里路999号（后改为围里社××号）房产，围里路999号房产系夫妻共同财产的转化，请求法院对该房产进行分割。但陈某2予以否认，称该房产系案外人陈天定所有，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2018年6月13日，法院作出（2016）闽0206民初字10106号民事判决，判决准予陈某2与陈某1离婚，但未对上述所列财产进行分割。陈某1认为，思明区洪文七里91号之一1801室房产及地下一层第99号车位于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故该房产及车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既然陈某2否认围里社××号房产系用售房款所建，又无法合理说明该笔巨额款项的用途与去处，现陈某1亦不再主张围里社××号房产的分割，因此应视为陈某2至今仍独占该笔巨额售房款。另宝马牌Ｘ6小型越野客车的售车款800000元、北京牌小型越野客车的售车款200000元以及陈某2在之前庭审中自认的2015年收入700000元亦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因上述共同财产在离婚诉讼中未予以分割，故陈某2应将上述共同财产的一半份额支付给陈某1。望判如所请。 陈某2辩称，一、离婚或者离婚后的财产分割应针对可供分割的夫妻共同财产，实际不存在的或者早已用掉的财产，不属于可供分割的财产范畴。对于已经分割的车辆（闽Ｄ×××××、闽Ｄ×××××、闽Ｄ×××××）购置时所用掉的财产进行诉求，有违“一事不再理”。将陈某2挂名代持但实际属于其父亲的财产误认为是陈某2与陈某1的共同财产，就早已花掉的案外人财产（思明区洪文七里91号之一1801室房产及地下一层第99号车位、宝马车出售所得等）提出诉求，没有依据。1.陈某2于2002年中专毕业，2003年进厦航当保安，后在空乘部，工资不高，没有积蓄，2005年辞职后没有正式工作，在其父亲陈德良和叔叔陈德庆的公司打零工。2.陈某2的父亲陈德良生前担任社区主任长达三届，直至去世一直担任湖里区人大代表。陈德良多元经营、与他人经济往来多、家境殷实，为了避嫌加上其患有痛风行动不便，经常将公司股权或者房产等财产交给家人朋友挂名代持，很多事情亦由家属家人朋友代办。陈德良在2012年过世前，家中事情均系陈德良说了算，陈某2、陈某1没有自己的事业或财产，家中财产来源于陈某2的父母打拼积累，由陈德良掌控和支配，陈某2、陈某1完全服从陈德良的安排。3.关于陈某1的第1项诉求，2010年1月，购买思明区洪文七里91号之一1801室房产及地下一层第99号车位系陈德良的隐名投资，陈德良指定陈某2挂名代持，由陈某2签订购房合同，但首付和按揭款均由陈德良支付，盈亏则由陈德良兜底，该房产及车位均属于陈德良的财产。2011年，因为陈德良的公司需要资金周转，陈德良安排陈某2出售该房产及车位，但所得款项并不是由陈某2掌握或支配，而是由陈德良用于公司周转和家庭开销（其中有600000元用于购买登记在陈某1名下的闽Ｄ×××××号奥迪轿车），陈某1所述的“售房款用于围里路房屋建设”、“陈某2至今仍然独自占有该笔巨额售房款”的说法并不属实。此事在双方之前的离婚纠纷案件中已审理过，陈某1现再次对此提出诉求，有违“一事不再理”。4.关于陈某1第2项诉求所提及的700000元，当时陈某2只是为了争取孩子的抚养权，担心如果说没有收入可能会对争取抚养权不利，一时心急随口说了2015年收入700000元，实际上陈某2并没有该项收入，且陈某2在庭审时当即修正为“不确定，我痛风很严重，很久没有工作了，也没有收入”。陈某2、陈某1在之前离婚纠纷案件庭审时基于自己的考量各说各话，应综合上下文分析，仅凭这一句话无法推定陈某2有一笔收入700000元。如果非说2015年陈某2有收入，也是源于陈德良的公司，属于案外人的财产，而非陈某2的收入，不应混同。陈某1以陈某2在庭审时已当庭修正的一句话来主张分割700000元，证据不足，应予以驳回。5.正如2011年购买闽Ｄ×××××车辆需要钱，2015年、2016年购买闽Ｄ×××××、闽Ｄ×××××车辆也需要钱，而在双方的离婚纠纷案件中已将这3辆车进行了分割，现陈某1对于早已花掉的钱或者已经分割的3辆车在购置时涉及的出资或者案外人的财产提出诉求，没有依据，而且有违“一事不再理”。6.2009年所购买的宝马牌小型越野客车，首付和按揭均是由陈德良出资，只是由陈某2挂名代持，该车辆实际是陈德良的财产。车辆折旧很厉害，越是豪车折旧越快，该车辆的出售所得远远低于800000元，而且不论所得多少实际都是处置陈德良的财产而来，不属于陈某2、陈某1的共同财产，且该售车款已在陈德良的经济往来、所涉案件或者家庭开销中用掉。7.关于分割闽Ｄ×××××北京牌小型越野客车售车款的诉求，该车辆也是由陈德良出资购买，并挂名登记在陈某2名下，也不是陈某2的财产，更不是陈某2、陈某1的共同财产。该车辆在陈德良去世后几个月出售，所得款项不属于陈某2、陈某1的共同财产，且已在陈德良所涉案件以及家庭开销中用掉，亦不属于本案可供分割的财产。二、厦门的生活成本高，需要花钱的地方很多，且陈某2因严重的痛风，长期无法工作，经济上入不敷出，其名下并无尚未分割的共同财产。1.跟闽南地区的大部分家庭情况一样，陈某2婚前的生活开支、结婚时的花销以及婚后多年的开支，陈某2、陈某1作为年轻人，显然无力承担这些巨额费用，基本上由陈德良的财产承担。2.陈某2自2008年左右开始痛风，病情越来越严重，多年来经常卧床养病，没有经济收入，还要四处寻医问药，花费了大量的医药费、检查费、治疗费、交通费等。3.平时日常生活、孩子教育培训、亲戚朋友礼尚往来、车辆加油保养等需要花钱的地方很多，且陈德良去世后出现了大量案件，需要承担的相关诉讼费、执行费和执行款等也很多，现仍有大量案件未执结。三、陈某1将案外人的财产（陈德良出资购买但由陈某2挂名代持的宝马牌汽车、北京牌汽车、洪文七里的房产、车位及其出售所得等）与陈某2、陈某1的夫妻共同财产混同，既不合理也不合法。陈某1只字不提购置上述财产的资金来源于陈德良的事实，陈某1未尽到举证义务，无法证明属于本案可供分割的财产。1.对于登记在陈某2名下的车辆、房产及车位，应当查明购置资金来源于陈某2、陈某1自己的资金，还是由陈德良所出资，仅从登记所体现的表象而不问资金来源，无法查明挂名代持的实质，势必将隐名的实际财产权属人（陈德良）的财产误认为是陈某2、陈某1的共同财产。2.曾由陈某2挂名代持的财产，后因陈德良及其公司和家庭开销需要资金而出售，所得款项并非由陈某2持有或者掌控，日常生活开销以及陈德良所涉大量债务案件都需要花钱。陈某2、陈某1自身没有钱，家庭财产都是陈某2的父母积累所形成的，这是不争的事实。3.陈某1诉求的款项或者财产实际不存在，也不是本案可供分割的财产，陈某1未尽到举证义务：（1）陈某1未举证证明其与陈某2结婚前后的工作或者收入，无法证明双方的财力可以支撑生活开销和购房、购车等，相反，陈某1在离婚案件庭审中承认“陈某1、陈某2没有钱”的事实；（2）陈某1未举证证明挂名在陈某2名下的宝马牌汽车、北京牌汽车、洪文七里的房产及车位等在购置时所需的几百万元资金来源于陈某1及陈某2，无法否认是基于陈德良的安排才购置以及由陈某2代持的事实，无法否认出售上述财产所得属于陈德良且已由陈德良用于家庭生活开销、公司经营等事实；（3）陈某1未举证证明诉求的款项从产生之日起就由陈某2掌控支配且多年来分文未动。4.陈德良去世后，因陈某2作为其担保人或者继承人，在大量案件中被列为被告和被执行人，陈某2为此不得不支付大量的诉讼费、执行费等，且现仍有大量案件未执结。这些债务产生于陈某2、陈某1婚姻关系存续期间，陈某1是否有义务共同分担？综上所述，陈某1的诉求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依法予以驳回。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年××月××日，陈某1与陈某2登记结婚，2010年以陈某2的名义购买了址于思明区洪文七里91号之一1801室房产（按揭贷款购买）及思明区洪文七里96号地下一层第99号车位。2011年6月17日，陈某2将上述房产及车位以7600000元的价格出售（陈某1代为办理相关出售手续）给案外人罗某某，约定上述房产及车位产权及土地交易国家规定之税费由罗某某全部承担，罗某某于当日向陈某1支付了定金100000元。2011年6月18日，罗某某通过许某某向陈某1转账支付了购房款3900000元。收到上述定金及购房款4000000元后，陈某1于2011年6月22日向中国工商银行偿还了上述房产尚欠的银行贷款4056287.6元。2011年6月30日，罗某某通过许某某向陈某1转账支付208484元。2011年7月1日、7月14日，陈某1以陈某2的名义向厦门市地方税务局缴纳契税（房屋）178685.1元、4500元（陈某1表示当时还有其他一些费用合计约210000元）。2011年7月20日，罗某某通过许某某向陈某2的建行账户（账号43×××48）转账支付了剩余购房款3589878.13元。陈某2收到该3589878.13元后，于当日转给陈某1210000元，并于2011年7月20日、7月27日在厦门大邦通商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分别消费100000元、400000元用于购买一辆奥迪牌Ａ5小轿车（后该车登记在陈某1名下，车牌号为闽Ｄ×××××）。除上述转给陈某1的210000元及购买奥迪牌Ａ5小轿车的500000元外，在2011年7月20日至2011年9月2日期间，陈某2还通过转账转给高俊杰、陈艺娜、陈顺福、陈德庆、陈铭榕以及大额取现等方式将上述3589878.13元售房款从其建行账户全部支出（期间该账户还有部分其它进项及其它消费，但其它进项金额大于其它消费金额）。 另查明，陈某2于2009年2月22日购买了一辆宝马牌小型越野客车（车辆识别代号为ＷＢＡＦＧ41079Ｌ198015）,于2012年4月9日购买了一辆北京牌小型越野客车（车辆识别代号为ＬＮＢＲＣＦＥＣ4ＣＮ805076）。陈某2于2012年8月9日、2012年11月7日分别将上述宝马牌小型越野客车、北京牌小型越野客车出售，售车款均由陈某2收取。本案审理过程中，陈某1、陈某2均同意陈某2出售上述两辆车所收取的售车款按500000元计算。 2014年7月2日，陈某2提起离婚诉讼。2015年2月10日，本院作出（2014）湖民初字第3398号民事判决，驳回陈某2的诉讼请求。2015年9月2日，陈某2再次提起离婚诉讼。2015年12月7日，本院作出（2015）湖民初字第6458号民事判决，再次驳回陈某2的诉讼请求。陈某2不服，提起上诉。2016年4月13日，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闽02民终422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在（2016）闽02民终422号案件庭审中，法官询问陈某2：“2015年，你的总收入大约有多少”，陈某2回答：“有一条70万元”；法官又问：“哪一条，是你这一年的总收入大概多少”，陈某2回答：“不确定。我痛风严重，很久都不工作了，也没有收入”。2016年11月28日，陈某2第三次提起离婚诉讼，在该案中，陈某1表示双方以7600000元的价格出售了思明区洪文七里91号之一1801室房产及思明区洪文七里96号地下一层第99号车位，陈某1将收到的4000000元售房款用于偿还上述房产尚欠的按揭贷款，陈某2将收到的另外3600000元售房款用于建设围里路999号房产，陈某1主张围里路999号房产系双方夫妻共同财产；陈某2则否认其将收到的3600000元售房款用于建设围里路999号房产，表示其收到售房款后除了用于购买陈某1名下的奥迪牌Ａ5小轿车外，其余款项被其父亲陈德良拿去用于公司购买设备和外面工程建工地。2018年6月13日，本院作出（2016）闽0206民初10106号民事判决，认为陈某2和陈某1自2014年8月起分居（分居之前双方共同居住在湖里区产），双方因感情不和分居已满两年，夫妻感情已经彻底破裂，对陈某2的离婚诉求依法予以支持，并对子女抚养、精神损害赔偿、夫妻共同债务进行了认定；关于陈某1主张围里路999号房产，该判决认为陈某1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围里路999号房产（现门牌号为湖里区围里社××号）系夫妻共同财产，且陈某2不予认可，并且提交的证据证明该房产在派出所登记的房东为陈天定，因此该房产可能涉及到案外人的合法权益，在本案中不予一并处理，陈某1可另行主张权利。该案判决如下：一、准予陈某2与陈某1离婚；二、……；三、……；四、闽Ｄ×××××号、闽Ｄ×××××号车辆（均系2015年后购买）归陈某2所有，闽Ｄ×××××号车辆归陈某1所有，……；五、……；六、……。该判决于2018年7月10日发生法律效力。 本案庭审中，陈某1主张其收到陈某2于2011年7月2日转账的210000元系用于缴纳出售思明区洪文七里91号之一1801室房产及思明区洪文七里96号地下一层第99号车位的相关税费。陈某2则主张，购买思明区洪文七里91号之一1801室房产、思明区洪文七里96号地下一层第99号车位以及宝马牌小型越野客车、北京牌小型越野客车均是其父亲陈德良出资，属于陈德良所有，陈某2只是挂名代持，2011年因陈德良的公司缺乏资金，故陈德良安排出售上述房产、车位用于公司周转和家庭开销，陈某2所收取的售房款（除用于购买闽Ｄ×××××号奥迪牌Ａ5小轿车的款项外），不由其掌握或支配，而是由其父亲陈德良用于公司经营、家庭开销，其中转给高俊杰、陈艺娜、陈顺福、陈德庆、陈铭榕的款项是用于陈德良的公司的经营。对于出售宝马牌小型越野客车、北京牌小型越野客车的售车款，陈某2先是表示一部分用于生活开支及2015年购车，后又称用于其父亲所涉债务案件，还表示用于偿还自己欠的债务，最后称用于夫妻共同生活。陈某1、陈某2对上述各自的主张，均未提供充分证据，且对对方的主张均予以否认。 本院认为，夫妻离婚后对尚未分割的夫妻共同财产仍有权要求分割。思明区洪文七里91号之一1801室房产、思明区洪文七里96号地下一层第99号车位、宝马牌小型越野客车及北京牌小型越野客车均系陈某1与陈某2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购置，依法属于双方的夫妻共同财产，出售上述房产、车位及车辆所得款项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陈某2虽主张当时购置上述房产、车位及车辆的资金来源于其父亲陈德良，其只是挂名代持，上述房产、车位及车辆属于陈德良的个人财产，但未提交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且陈某1予以否认，故本院不予采信。一、关于出售思明区洪文七里91号之一1801室房产及思明区洪文七里96号地下一层第99号车位的售房款。陈某1于2011年6月17日、6月18日收取的合计4000000元售房款已用于偿还尚欠的银行按揭贷款4056287.6元，因此思明区洪文七里91号之一1801室房产及思明区洪文七里96号地下一层第99号车位的实际售房款为陈某2于2011年7月20日收到的3589878.13元。在陈某2第三次的离婚诉讼［案号为（2016）闽0206民初10106号］中，陈某1主张陈某2将3600000元售房款用于建设围里路999号房产（围里社××号）并主张该房产系双方夫妻共同财产，但陈某2否认其将售房款用于建设围里路999号房产，而是表示除了用于购买ＤＲＴ260号奥迪牌Ａ5小轿车外，其余款项被其父亲陈德良拿去用于公司购买设备和外面工程建工地。本院分析认为，扣除用于购买闽Ｄ×××××号奥迪牌Ａ5小轿车的500000元及转给陈某1的210000元外，陈某2确认其收取的其余售房款并未用于建设围里社××号房产，而表示系被其父亲拿去使用，陈某2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该部分售房款用于其与陈某1的夫妻或家庭共同生活，且现陈某1亦表示不再主张围里社××号房产的分割，故本院认定该部分售房款应作为陈某1与陈某2的共同财产予以分割。陈某1虽然主张其于2011年7月20日收到陈某2转账的210000元是用于缴纳房产过户税费，但出售思明区洪文七里91号之一1801室房产、思明区洪文七里96号地下一层第99号车位时约定相关的税费均由买家承担，且陈某1系在2011年6月30日另外收取了购房人罗某某通过许某某向其转账支付208484元后，于2011年7月1日、7月14日以陈某2的名义向厦门市地方税务局缴纳契税（房屋）178685.1元、4500元，陈某1亦表示还有其他一些费用共计约210000元，该208484元与陈某1主张的税费金额基本相符；而陈某2转账给陈某1的210000元发生于陈某1代为缴纳税费之后，因此，陈某1主张其于2011年7月20日收到陈某2转账的210000元是用于缴纳房产过户税费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即陈某2转账给陈某1的210000元亦应属于双方的夫妻共同财产。因闽Ｄ×××××号奥迪牌Ａ5小轿车已在（2016）闽0206民初10106号案件中作为夫妻共同财产进行了分割（判决归陈某1所有），因此，本院认定陈某2收到的售房款中扣除用于购买奥迪牌Ａ5小轿车的500000元外，尚有3089878.13元在离婚时未予以分割，陈某1依法可分得50%即1544939.06元，因陈某2之前已转账210000元给陈某1，故陈某2还应支付陈某11334939.06元。二、关于出售宝马牌小型越野客车、北京牌小型越野客车的售车款。陈某2对于其2012年出售宝马牌小型越野客车及北京牌小型越野客车所得的售车款500000元去向，陈述前后矛盾，且未提交证据证明将该售车款500000元用于家庭共同生活或是偿还夫妻共同债务，故本院认定该售车款500000元属于夫妻尚未分割的共同财产，陈某1可分得其中的50%，即陈某2应支付陈某1250000元。三、关于陈某1主张的陈某22015年的收入700000元。陈某2在（2016）闽02民终422号案件中虽称其2015年有一条700000元的收入，但当时在法官的再次询问下又表示其很久都不工作了，没有收入。本院分析认为，仅凭陈某2当时前后不一的陈述无法确认陈某2确实存在该笔收入，且陈某2现予以否认，陈某1亦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故本院不予采信。综上，陈某1与陈某2尚有售房款3089878.13元、售车款500000元未进行分割，上述款项除陈某2已转给陈某1210000元外，其余款项均由陈某2收取，故陈某2还应支付陈某1共计1584939.06元（1334939.06元＋250000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陈某2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陈某11584939.06元； 二、驳回陈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陈某2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7359元，减半收取计23679.5元，由陈某1负担14147.5元，由陈某2负担953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王迎春 二〇二〇年六月三日 法官助理 许扬洋 书 记 员 苏建宏 附页： 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 第十七条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 （一）工资、奖金； （二）生产、经营的收益； （三）知识产权的收益； （四）继承或赠与所得的财产，但本法第十八条第三项规定的除外； （五）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 夫妻对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 第三十九条离婚时，夫妻的共同财产由双方协议处理；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根据财产的具体情况，照顾子女和女方权益的原则判决。 夫或妻在家庭土地承包经营中享有的权益等，应当依法予以保护。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三)》 第十八条离婚后，一方以尚有夫妻共同财产未处理为由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分割的，经审查该财产确属离婚时未涉及的夫妻共同财产，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分割。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本案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