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裁 定 书 （2020）闽05民终223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勇河，男，1991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惠安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志赠，福建求为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标志，福建求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许剑超，男，1989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惠安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燕云，福建瀛莱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刘勇河因与被上诉人许剑超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法院（2019）闽0521民初49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勇河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认定刘勇河应偿还许剑超借款137723.17元是错误的，刘勇河已还清本案所有借款。一、一审判决认定2018年6月22日的10万元借款成立是错误的。1.借条系双方存在借贷关系的唯一凭证。许剑超在一审中既未提交刘勇河出具的10万元借条，也未举证证实向刘勇河通过银行转账交付借款10万元，许剑超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2.刘勇河未向许剑超借款10万元。其一、许剑超以刘勇河草拟的借款计划主张向其借款10万元证据不足。刘勇河是准备向许剑超借款10万元，许剑超要求刘勇河拟定借款计划通过微信传送照片给其看，双方仅对借款计划进行磋商。基于双方经济往来的习惯为银行转账或者微信转账，现金很少的情况下，2018年6月22日，许剑超没有转账到刘勇河的银行或者微信账户，双方不存在10万元借款的事实。其二、一审判决将2018年9月14日微信聊天中刘勇河问“这条10万要继续否”、2018年6月22日许剑超取款10万元、2018年6月22日刘勇河转款1666元，综合认定2018年6月22日借款10万元是错误的。1.自2018年5月15日起至2018年9月14日，刘勇河偿还许剑超借款本金2万元、许剑超大姨借款1万元的利息6694元，偿还本金20560元，尚欠本金1万元，加上2018年5月8日借款9万元，合计10万元，刘勇河在2018年9月14日向许剑超询问借款10万元是否继续指的是上述款项，而2018年6月22日刘勇河草拟的10万元借款计划数额与上述款项吻合，故刘勇河直接将该草稿发给许剑超。2.2018年6月22日许剑超银行取款10万元与本案无任何关联。2018年6月22日刘勇河转款1666元是在许剑超要求多还款的情况下的转账行为。一审判决将与10万元借款无关的上述证据串联起来认定刘勇河借款10万元成立，是错误的。其三、许剑超要求刘勇河出具9万元的借条，假如存在10万元借款，作为专业放贷人员，不可能仅仅以刘勇河微信发送的借款计划为据，事后应要求刘勇河补写借条，但是本案不存在刘勇河书写的借款凭证，应当认定双方不存在10万元借款。二、一审判决将2018年5月15日会子钱1万元认定为借款是错误的。民间标会的款项是不受法律保护，一审判决明知刘勇河和许剑超之间存在会子款项往来，双方也共认2018年5月15日1万元是会子钱，却认定上述款项为民间借贷款项，违反法律规定，是错误的。三、一审判决认定2018年5月8日9万元借款中刘勇河尚欠本金73739.15元是错误的。刘勇河在一审庭审已举证证实2018年5月8日的借款9万元已还清，即刘勇河分别于2018年10月22日、11月17日、11月20日、11月25日、12月7日、12月11日、2019年1月17日通过招商银行转账15500元、5200元、3万元、1300元、4000元、25000元、200元、分别于2018年11月17日、12月7日通过微信转账12400元、4000元，合计转账97600元给许剑超，还清9万元借款。一审判决未查清刘勇河的还款事实，判决错误。 许剑超辩称，一、许剑超一审中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其于2018年6月22日出借10万元给刘勇河，一审判决对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一)出借情况：2018年6月22日，许剑超从平安银行卡取款10万元现金出借给刘勇河，刘勇河出具手写稿给许剑超拍照，详见许剑超一审提供的微 信图片(10万元的手写单据)，载明了许剑超10万、平安银行账号、利息标准、支付时间、支付期限，其中约定2018年6月22日利息1666元。刘勇河主张系对借款计划的磋商，未实际履行与事实不符。1.根据许剑超一审提供的证据可以体现，许剑超于2018年6月22日14：51取款10万元，刘勇河于2018年6月22日18：02转账给许剑超1666元，该事实与刘勇河出具的手写稿相互印证。2.2018年6月25日，刘勇河微信传送视频、语音(内容为：......阿超又给我了)也可以证明刘勇河收到了许剑超出借的10万元。3.刘勇河出具的10万元手写稿，载明利息支付至2018年9月15日。2018年9月14日，刘勇河微信发送10万元的手写稿照片并通过语音询问许剑超是否继续(内容为：骚哥、骚哥，这条10万的要继续吗?)，可以证明刘勇河实际收到许剑超出借的10万元。刘勇河主张2018年9月14日微信询问借款10万元是否继续是指“自2018年5月15日至2018年9月14日，刘勇河偿还许剑超借款本金2万元、许剑超大姨1万元的利息6694元，偿还本金20560元，余本金1万元，加上2018年5月8日的借款本金9万元，合计10万元”，该主张与事实不符。2018年5月15日刘勇河向许剑超借款1万元、2018年5月18日刘勇河向许剑超岳母借款2万元、2018年5月21日刘勇河向许剑超大姨借款1万元，刘勇河均出具手写稿给许剑超，详细写明了利息标准、支付时间、还款时间等，与2018年9月14日微信询问的借款10万元非同一笔。4.根据许剑超、刘勇河双方的银行转账明细亦体现，刘勇河多次转账给许剑超1666元，且转账的时间与刘勇河手写稿约定的时间吻合。5.刘勇河主张出借款项应有相应的借条为证，但是纵观刘勇河、许剑超的多次借款中，除了9万元的借款外，其他借款均未出具借条，可见未出具借条系刘勇河、许剑超借贷往来的习惯行为，不能以未出具借条来否认借款事实。(二)还款情况：刘勇河于2018年6月22日至2018年10月共支付许剑超利息15662元，具体如下：                            序号                       时间                       收款方式                       金额                       备注                               1                       2018年6月22日                       转账至许剑超平安银行账户                       1666元                                                     2                       2018年6月27日                       转账至许剑超农业银行账户                       3166元中的1666元                       另1500元为9万元借款的利息                               3                       2018年7月2日                       转账至许剑超平安银行账户                       3556元中的1666元                       另1500元为9万元借款的利息、390元为许剑超岳母2万元借款的利息                               4                       2018年7月7日                       转账至许剑超农业银行账户                       2056元中的1666元                       390元为许剑超岳母2万元借款的利息                               5                       2018年7月12日                       转账至许剑超农业银行账户                       3556元中的1666元                       另1500元为9万元借款的利息，390元为许剑超岳母2万元借款的利息                               6                       2018年8月1日                       转账至许剑超平安银行账户                       3499元中的1666元                                                     7                       2018年8月11日                       转账至许剑超平安银行账户                       3499元中的1666元                                                     8                       2018年10月10日                       转账至许剑超农业银行账户                       43335元中的4000元                       4000元为15天的利息，月息8%                               合计                                                                   15662元                                      上列表中，刘勇河支付给许剑超每一笔1666元的时间与刘勇河手写稿上载明的支付时间相吻合，刘勇河主张转账给许剑超1666元的款项性质为偿还本金1万元的借款，与事实不符。刘勇河向许剑超借到10万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除了支付15662元的利息外，该笔借款本金至今分文未还。 二、2018年5月15日许剑超出借的1万元系会子转借贷，刘勇河出借手写稿给许剑超，载明了利息支付时间、标准、还款时间等，刘勇河在一审中也认可了该事实，该款项属于民间借贷，一审判决对此认定正确。 三、借款9万元的还款情况：刘勇河于2018年5月13日至2018年10月共支付许剑超利息27850元，具体如下：                            序号                       时间                       收款方式                       金额                       备注                               1                       2018年5月13日                       转账至许剑超农业银行账户                       1500元                                                     2                       2018年5月18日                       转账至许剑超农业银行账户                       1450元                                                     3                       2018年5月23日                       转账至许剑超农业银行账户                       1500元                                                     4                       2018年5月28日                       转账至许剑超工商银行账户                       1890元中的1500元                       390元是许剑超岳母借款的利息                               5                       2018年6月2日                       转账至许剑超工商银行账户                       1890元中的1500元                       390元是许剑超岳母借款的利息                               6                       2018年6月7日                       转账至许剑超农业银行账户                       1890元中的1500元                       390元是许剑超岳母借款的利息                               7                       2018年6月12日                       转账至许剑超农业银行账户                       1890元中的1500元                       390元是许剑超岳母借款的利息                               8                       2018年6月17日                       转账至许剑超工商银行账户                       1550元中的1500元                       50元是许剑超岳母的利息                               9                       2018年6月22日                       转账至许剑超农业银行账户                       1890元中的1500元                       390元是许剑超岳母借款的利息                               10                       2018年6月27日                       转账至许剑超农业银行账户                       3166元中的1500元                                                     11                       2018年7月2日                       转账至许剑超平安银行账户                       3556元中的1500元                                                     12                       2018年7月7日                       转账至许剑超农业银行账户                       1500元                                                     13                       2018年7月12日                       转账至许剑超农业银行账户                       3556元中的1500元                                                     14                       2018年8月1日                       转账至许剑超平安银行账户                       3499元中的1500元                                                     15                       2018年8月3日                       转账至许剑超平安银行账户                       1500元                                                     16                       2018年8月11日                       转账至许剑超平安银行账户                       3499元中的1500元                                                     17                       2018年10月10日                       转账至许剑超农业银行账户                       43335元中的3900元                       3900元为13天的利息、月利率10%                               合计                                                                   27850元                                      刘勇河主张2018年10月22日起至2018年12月7日支付给许剑超的款项均用于偿还9万元的借款本金不属实。综上，针对9万元的借款，刘勇河除了支付许剑超2018年5月至10月利息合计27850元外，借款本金至今分文未付。 许剑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刘勇河偿还许剑超借款147013元，并支付自2019年1月1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5月8日，刘勇河出具借款金额为90000元的借条1份交许剑超收执。刘勇河分别于2018年7月14日、2018年10月10日、2018年10月18日向许剑超借款30000元、10000元、120000元，双方共认该三笔借款均已还清。许剑超、刘勇河之间的银行账户、微信等平台之间存在多笔款项交易往来。另查明，刘勇河于2018年5月18日向许剑超的岳母借款20000元，刘勇河于2018年5月21日向许剑超的大姨余云琴借款10000元，刘勇河曾向许剑超的姐姐借款30000元。刘勇河曾通过许剑超向上述三个案外人偿付借款相关款项。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本案借款事实应当如何认定。2.本案借款本息的偿还情况应如何认定。刘勇河对其以借款人名义出具的借条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可以证明刘勇河于2018年5月8日确认向许剑超借款90000元。许剑超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可以证明双方微信聊天记录、微信款项往来、刘勇河向许剑超传输相关照片、刘勇河转给许剑超的款项中包括支付给案外人的款项和其他性质款项等相关事实。照片五张，刘勇河对其向许剑超传输、提供该5张照片不持异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可以证明本案相关事实。平安银行个人账户交易明细清单、2018年5月-12月许剑超、刘勇河银行往来明细说明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可以证明2018年5月-12月双方通过银行往来款项的相关情况。平安银行卡交易详情单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可以证明许剑超于2018年6月22日14点51分通过平安银行支取100000元。许剑超和许剑超姐姐许燕萍的微信内容由许剑超自行制作，系许剑超自认的事实，可作为许剑超陈述的一部分。招商银行交易明细、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平安银行交易明细、兴业银行交易明细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可以证明双方通过银行的款项往来相关情况。还款凭证可以证明许剑超确认刘勇河至2018年12月17日已还清2018年10月18日借款120000元，许燕萍和许惠明于2018年12月5日确认刘勇河已还清许燕萍和许惠明的借款30000元。资金往来记录单据系刘勇河自行制作，系刘勇河自认的事实，许剑超对此持有异议，可作为刘勇河陈述的一部分。许剑超对信用卡交易明细持有异议，在没有其他证据佐证下，内容的真实性无法认定。微信转账记录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可以证明刘勇河通过微信向许剑超支付款项的相关情况。经上认证，依据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以及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且当事人没有约定情况的抵充顺序情况下的相关规定，结合当事人的陈述，对双方争议的问题分析如下：一、刘勇河于2018年5月8日向许剑超借款90000元，双方对该借款90000元约定月利率10%，5天为一个付息期间，刘勇河对此无异议，应予认定。许剑超出借先行扣除首期息1500元，实际支付88500元，该借款应按实际借款金额予以偿还并计算利息。许剑超自认，刘勇河自2018年5月13日至10月10日期间通过农业银行、工商银行、平安银行合计支付27850元，结合双方提供的证据分析，应予确认。刘勇河主张2018年7月24日通过招商银行另支付该笔借款利息1500元，缺乏事实依据，不予采信。刘勇河以实际借款885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3%计至2018年10月10日的应支付利息为13089.15元（88500元×月利率3%×4.93个月），刘勇河已支付利息超过有效支付利息为14760.85元（27850元-13089.15元），该14760.85元应作为偿还本金予以扣减，本笔借款经扣减后尚欠借款本金为73739.15元（88500元-14760.85元）。二、对于2018年5月15日的借款10000元，刘勇河主张该借款是由双方的民间互助会关系款项转变，这不足以影响该10000元为双方之间民间借贷款项性质；双方共认该借款约定月利率10%，5天为一个付息期间，应予认定。刘勇河在借到本借款当日即支付许剑超首期息50元，应认定许剑超实际支付借款9950元，该借款应按实际借款金额予以偿还并计算利息。结合双方微信聊天的照片，经审计，刘勇河自2018年5月20日起支付许剑超该借款至2018年10月10日的利息为2420元。刘勇河以实际借款995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3%计至2018年10月10日的应支付利息为1304.45元（9950元×月利率3%×4.37个月），刘勇河已支付利息超过有效支付利息为1115.55元（2420元-1304.45元），该2114.2元应作为偿还本金予以扣减，本笔借款经扣减后尚欠借款本金为8834.45元（9950元-1115.55元）。三、许剑超主张刘勇河于2018年6月22日向刘勇河借款100000元，双方约定月利率10%，借款期限至2018年9月20日。许剑超提供的刘勇河书写的照片，刘勇河对其于2018年6月22日向许剑超提供该照片不持异议，该照片记载有“10万”、平安银行账户（尾号4413）、利息支付期间为2018年6月22日至2018年9月15日每5日为一期、每期利息金额1666元等借贷合同内容；2018年9月14日聊天中，刘勇河问许剑超“这条10万要继续否”；平安银行卡交易详情单可证明许剑超于2018年6月22日14点51分通过平安银行支取100000元；刘勇河提供的微信转账记录可证明刘勇河于2018年6月22日18点02分转账给许剑超1666元，结合双方陈述和举证，许剑超的上述主张应予采信。刘勇河辩称未向许剑超借100000元，理由和依据不足，不予采纳。刘勇河在借到本借款当日即支付许剑超首期息1666元，应认定许剑超实际支付刘勇河借款98334元（100000元-1666元），该借款应按实际借款金额予以偿还并计算利息。结合许剑超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和照片，应予确认刘勇河自2018年6月27日支付该借款至2018年10月10日的利息为15662元。刘勇河以实际借款98334元为基数按月利率3%计至2018年10月10日的应支付利息为10236.57元（98334元×月利率3%×3.47个月），刘勇河已支付利息超过有效支付利息为5425.43元（15662元-10236.57元），该5425.43元应作为偿还本金予以扣减，本笔借款经扣减后尚欠借款本金为92908.57元（98334元-5425.43元）。四、许剑超主张其于2018年12月18日通过微信转账借给刘勇河款项3000元，但未能提供足以认定的证据证明该款项的性质为借款，刘勇河予以否认该款项为借款，鉴于双方之间确实存在互助会等其他经济关系，故对许剑超的上述主张不予采信。五、2018年5月8日本案第一笔借款发生之后，在刘勇河通过银行或微信方式向许剑超支付的资金中，除了上述已统计扣除的资金外，还存在一部分未扣除的资金。其一，许剑超未能作出解释的通过银行支付的部分款项，即2018年8月4日通过平安银行支付32元、2018年8月14日通过平安银行支付336元、2018年8月23日通过平安银行支付499元、2018年9月10日通过平安银行支付1424元、2018年11月17日通过农业银行支付5000元、通过工商银行支付200元、2018年11月25日通过工商银行支付1300元，合计8791元。其二，许剑超经各种项目扣除后剩余又未能作出解释的通过银行支付的部分款项，即2018年8月1日平安银行143元、2018年8月8日平安银行166元、2018年8月11日平安银行333元、2018年8月24日平安银行166元、2018年8月29日平安银行166元、2018年10月22日农业银行12500元，合计13474元。其三，许剑超同意刘勇河作为偿还借款本金扣除的以微信方式支付的部分款项，即2018年7月22日503元、2018年7月24日56元、2018年8月6日的99元、2018年9月15日的1936元、2018年11月17日12400元、2018年12月2日500元，合计15494元。上述未扣除的部分资金，应作为本金在刘勇河尚欠借款中予以扣除。六、经上统计，刘勇河现尚欠许剑超借款本金为137723.17元（73739.15元+8834.45元+92908.57元-8791元-13474元-15494元）。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为，许剑超、刘勇河之间存在多笔民间借贷关系，刘勇河尚欠许剑超借款本金137723.17元及相应的利息未能偿付，事实清楚，应予认定。刘勇河经许剑超起诉催告仍未能还清债务，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许剑超请求刘勇河偿还借款147013元，应调减为按偿还借款137723.17元予以支持。许剑超请求刘勇河按月利率2%（年利率24%）支付自2019年1月1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的利息，理由和依据成立，应予支持，但应以借款137723.17元为基数计算利息。许剑超诉讼请求的合理部分予以支持，不合理的部分予以驳回。刘勇河辩称其已偿还许剑超借款，但未能提供足以认定的证据加以证明，理由和依据不足，不予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判决：一、刘勇河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许剑超借款137723.17元，并按年利率24%支付自2019年1月1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的利息。二、驳回许剑超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535元，由刘勇河负担3312元，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交。许剑超负担223元，许剑超多预交的受理费予以退回。 二审期间，为证明其主张，许剑超提供招商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表，招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汇总表、2018年7月19日至2018年9月20日的微信聊天记录和微信账单，拟证明2018年7月17日至2018年9月20日许剑超名下招商银行账户存入金额合计52700元，许剑超收到的金额为39200元，其中11789元系给许剑超大姐、许剑超大姨的款项，剩余27411元。刘勇河质证称，对招商银行交易明细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该卡大部分都是许剑超使用，许剑超掌握该卡的密码，通过绑定该卡自行支取刘勇河存入的款项。2018年7月20日刘勇河将13500元存入，许剑超当日就分五次支取，如果刘勇河需要该款项，无需存款后再取款。从微信聊天记录看，如果刘勇河存入招商银行卡的款项需要再汇给其他人，刘勇河会在微信中告知许剑超，这是双方认可的交易习惯，所以2018年8月8日、8月13日、9月2日、9月10日、9月15日的转账均是偿还许剑超的款项，许剑超主张上述转账的款项还需转给其他人不能成立。对交易明细汇总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系许剑超单方制作，无法证明其主张，遗漏认定了2018年7月25日的390元，对微信内容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全面。许剑超在微信聊天中确认至2018年11月17日收到刘勇河25万元，2018年5月8日至2018年11月17日，刘勇河通过微信及银行转账方式交付的款项为149497元，再加上招商银行偿还的53090元，共计向刘勇河偿还194643元，差额47413元。对该证据的认定本院将在（2020）闽05民终2239号民事判决书中进行分析。 本院认为，许剑超主张刘勇河于2018年5月15日向其借款1万元，并请求刘勇河偿还尚欠的借款本息。双方当事人共认2018年5月15日的1万元款项是刘勇河应支付给许剑超的标会款，但刘勇河没有实际支付，双方约定转为刘勇河向许剑超的借款。因此1万元的款项并非民间借贷，而是标会款，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对于许剑超有关该1万元“本金”、相应“利息”的主张及刘勇河因该1万元款项而支付的款项均不属于法院审理范围，一审认定双方存在合法民间借贷关系并进行审理认定有误，应予纠正，对许剑超有关该部分的诉请，应驳回许剑超的起诉，对许剑超的其他诉求，本院将在（2020）闽05民终2239号民事判决书中进行分析、判决。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条规定，裁定如下： 一、撤销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法院（2019）闽0521民初4934号民事判决； 二、驳回许剑超有关2018年5月15日1万元款项及相应“利息”的起诉。 本案关于2018年5月15日1万元款项及相应“利息”部分的一审案件受理费212元，退还给许剑超；上诉人刘勇河因2018年5月15日1万元款项及相应“利息”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214元予以退还。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魏献平 审判员  李志军 审判员  陈 琼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王杰雄 一、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五十四条裁定适用于下列范围： （一）不予受理； （二）对管辖权有异议的； （三）驳回起诉； （四）保全和先予执行； （五）准许或者不准许撤诉； （六）中止或者终结诉讼； （七）补正判决书中的笔误； （八）中止或者终结执行； （九）撤销或者不予执行仲裁裁决； （十）不予执行公证机关赋予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 （十一）其他需要裁定解决的事项。 对前款第一项至第三项裁定，可以上诉。 裁定书应当写明裁定结果和作出该裁定的理由。裁定书由审判人员、书记员署名，加盖人民法院印章。口头裁定的，记入笔录。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三百三十条人民法院依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案件，认为依法不应由人民法院受理的，可以由第二审人民法院直接裁定撤销原裁判，驳回起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