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琼97民终42号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琼97民终4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符诚，男，1975年3月21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现住海南省三亚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则会，海南邦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符茹，女，1970年12月4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现住海南省东方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二强，男，1971年2月10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住海南省东方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符开政，东方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上诉人符�、符茹因与被上诉人陈二强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东方市人民法院（2017）琼9007民初14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符诚、符茹的上诉请求：一、判决撤销海南省东方市人民法院做出的（2017）琼9007民初1488号民事判决书。二、改判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三、本案的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作出的（2017）琼9007民初148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不清，案由定性错误，导致一审判决严重不公：1.本案存在两个法律关系，涉案标的150万元是买卖合同纠纷，涉案标的10万元是民间借贷纠纷，一审法院对这两个案情不区分审查，导致案由定性错误。陈二强提供了三份证据，分别是《土地房产使用权转让合同》、收条、借条；对于陈二强提交的《土地�地产使用权转让合同》和收条这两份证据，充分证明了涉案的150万元属于房屋买卖的标的物，因此，对于涉案的150万，应为买卖合同纠纷，一审法院定性为民间借贷属于案由定性错误。2.本案中一审法院认定符茹在2016年7月13日（2016）琼9007民初838号案的庭审过程中承认借贷月利率为3.5%，这一事实认定错误。该案审理时，被上诉人陈二强起诉状主张的要求确认《土地房地产使用权转让合同》，并要求法院判决将该楼房过户。在庭审过程中，陈二强一直强调支付给符茹的150万元属于购房款，并非贷款。符茹当时庭审中的陈述是”月利率3.5每个月给付”，而不是”月利率3.5%”。一审法院不能仅凭符茹陈述的”月利率3.5每个月给付”就认定符茹自认给陈二强支付的利息是购房款150万元和借款10万元共160万款项的�息是月利率3.5%。再者，对于符茹的自认，陈二强并没有接受，陈二强在庭审的最后陈述阶段仍然要求法院支持其主张过户房屋的诉讼请求。所以，一审法院认定160万借款每月利率3.5%的事实，明显缺乏证据支持。3.本案中，上诉人在答辩时也说明了该笔150万属于签署《土地房产使用权转让合同》。之后，陈二强才给符茹支付。同时符茹还向陈二强在另行借款10万元，但并没有约定利息。即使符茹承认借款有利息，也不能等同于上诉人符诚承认有利息。因此，根据法律规定，自然人之间对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视为没有利息。且符茹在本案庭审中否认其和陈二强就涉案的160万元约定了利息。3.本案实际上是房屋买卖合同解除后返还购房款的纠纷，上诉人已经分期给陈二强退还了将近140万元甚至更多的购房款，剩余的部分，上诉人将予以核实后进行多退少补。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采信错误，上诉人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后作出公正的判决，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陈二强辩称：150万元和10万元都是借款，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陈二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判决符茹、符诚连带偿还所借款项人民币1600000元及其利息（利息按照月利率2%计算，从2013年11月1日起计算至还清之日止）给陈二强。事实和理由：符茹、符诚于2013年11月1日向陈二强借款人民币1500000元，符茹、符诚借钱后与陈二强签订了一份《土地房产使用权转让合同》，约定将东方国用（八所）第6001号国有土地使用权及地上的房屋转让给陈二强。交款当日，符茹、符诚称再追加借款人民币100000元，并出具《借条》，约定与合同一并使用。符茹、符诚借款后还了一部分利息，但所借本金及自2015年11月至今的利息都没有偿还。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1月1日，符茹、符诚分别向陈二强出具《收条》和《借条》，共向陈二强借款1600000元。同日，双方还签订一份《土地房产使用权转让合同》，约定将符诚所有的位于东方市××园北侧东方国用（八所）第6001号宅基地使用权及地上一幢五层半楼房的使用权作为借款抵押物。此后，符茹按月向陈二强支付欠款利息，直至2015年10月。后经陈二强多次催款，符茹、符诚均未予归还本金及相应利息。另认定，陈二强与符茹约定借款月利率为3.5%。一审法院认为，符茹、符诚向陈二强借款已形成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符茹、符诚经陈二强追讨未还款，对所欠债务应当清偿，因此，陈二强请求符茹、符诚偿还借款，证据充足，理由充分，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陈二强请求符茹、符诚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符合规定，予以支持。本案中，符茹、符诚主张其向陈二强支付的款项均为借款本金，符茹、符诚对自己的主张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陈二强对此也不予认可，且亦不符合民间借贷的交易习惯。故对其辩解意见，不予采纳。本案的争议焦点关键在于陈二强与符茹、符诚是否约定利息。鉴于双方均对该案一审案件卷宗中2016年7月13日（2016）琼9007民初838号庭审笔录的内容予以认可，在该笔录中，符茹承认其与陈二强约定借款月利率为3.5%，陈二强对该利率予以认可，故本院对双方约定的借款利率确认为月利率3.5%。根据双方出示的证据及在庭审中的自认，可知自2013年11月至2015年10月，符茹按月利率3.5%每月向陈二强支付利息56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符茹所支付利息中超过年利率36%即月利率3%的利息，可从借款本金中予以扣除，即将192000元（1600000元×0.5%×24个月）从本金1600000元中予以扣除。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符茹、符诚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向陈�强偿付欠款本金1408000元及利息（利息以140800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计算，从2015年11月1日起计算至欠款实际还清之日止）；二、符茹、符诚对上述款项互负连带责任；三、驳回陈二强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陈二强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经审查认为，陈二强的申请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于2018年2月12日依法对符诚名下的位于东方市园林路山竹园宾馆的不动产证，证号：×××[原国有土地使用证号：东方国用字（八所）第三产业001号，土地使用人：符诚，地号：01-07-380]，予以查封。本院认为,二审争议的焦点是：一、案涉标的150万元是借款还是购房款；二、案涉借款是否约定利息。一、关于案涉标的150万元是借�还是购房款的问题。借条本身反映出借贷双方的借款合同关系，出借人已履行了借款合同中的出借义务，借款人有按约定返还借款的义务。根据查明事实，2013年11月1日，符茹、符诚向陈二强出具《收条》和《借条》各一份，共向陈二强借款160万元，当天陈二强将160万元交付给符茹、符诚。结合符诚、符茹向陈二强出具的《借条》中记载内容”以合同协议拼同使用，共借壹佰陆拾万元整人民币（￥1600000.00）”，足以认定150万元是借款，双方签订的《土地房产使用权转让合同》实为借款抵押合同，该合同中的150万元名为购房款，实为借款。符茹、符诚称150万元系购房款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双方对借款是否约定利息的问题。自然人之间的民间借贷合同，当事人既可以采用书面形式，也可以采用口头形式。陈二强与�茹、符诚虽在借条中没有利息约定的书面记载，但从双方提供的转帐凭不难看出，符茹自2013年12月起至2014年12止，每月固定向陈二强转款56000元，该转款金额与陈二强主张借款本金160万元口头约定月利率3.5%的陈述相吻合，且符茹也曾承认其与陈二强约定月利率3.5%的利息。符茹、符诚上诉提出160万元没有约定利息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也不符合民间借贷的交易习惯，故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符诚、符茹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472元，申请保全措施申请费5000元，共计22472元，由上诉人符诚、符茹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天琳审判员  何昌恩审判员  张模金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王圣忠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