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刑初2618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鲍星，男，1985年7月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中专文化程度，原系北京中启融创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挂名董事长，户籍所在地福建省福州市永泰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3月2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赵丽丽，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贾新颖，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林修羽，女，1982年3月1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专文化程度，原系北京中启融创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总裁办主任，户籍所在地北京市石景山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5月21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孟令超，北京鹏凯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俞香明，江西司达律师事务所。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朝检公诉刑诉〔2019〕20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鲍星、林修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0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于2020年12月29日追加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丹、徐曙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鲍星及其辩护人赵丽丽、贾新颖，被告人林修羽及其辩护人孟令超、俞香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鲍星、林修羽伙同刘某1、王某1（均另案处理）等人，于2017年8月至2018年7月期间，在北京市朝阳区×××号等地，通过电话、传单、推介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理财产品，以北京中启融创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名义与投资人签订《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等，并承诺保本高额返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5亿余元。其中被告人鲍星参与非法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1亿余元，被告人林修羽参与非法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4亿余元。被告人鲍星后被查获归案，被告人林修羽后自动投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下列证据材料：证人证言、书证、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鲍星、林修羽未经有关部门批准，非法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均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予以判处。被告人鲍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公诉机关指控鲍星数额过高；2、鲍星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3、鲍星积极退赔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4、鲍星系初犯，主观恶性小。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鲍星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林修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其辩护人之一的辩护意见为：1、林修羽系从犯；2、林修羽积极退赔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3、林修羽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且认罪认罚；4、林修羽系偶犯，主观恶性小。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林修羽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之二的辩护意见为：1、本案系单位犯罪。2、林修羽主观上没有犯罪故意，也没有参与犯罪行为，不构成犯罪。经审理查明：2017年至2018年，被告人鲍星、林修羽伙同刘某1（另案处理）等人在北京市朝阳区等地，以北京中启融创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启融创公司）的名义，通过打电话、推介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与集资参与人签订《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债权转让及受让协议》等，承诺投资可保本并获得高额收益，非法吸收公众资金人民币5亿余元。其中被告人鲍星参与非法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1亿余元，被告人林修羽参与非法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4亿余元。后被告人鲍星、林修羽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案发后及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鲍星退缴人民币12万元，被告人林修羽退缴人民币13万元，中启融创公司工作人员刘某2退缴人民币10万元，均在案。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刘某1在公安机关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我是中启融创公司的董事长，公司的大小事都由我来定；王某1是执行副CEO，主管公司销售工作；滕某是常务副CEO，负责公司行政运营；林修羽2017年7月左右入职中启融创公司，刚入职时是总裁办行政人员，负责给公司高管报送文件。我平时接待公司人员和项目方人员先期都是林修羽接待，林修羽负责安排我平时的接待时间，林修羽主要对我负责，我平时给下属高管开会一般都由林修羽负责通知，2018年1月左右，林修羽任总裁办主任，也是主要对我负责，我平时让林修羽通知下属高管开会并做好会议记录，开会的内容一般是制定公司销售制度、催促销售业绩，此外我和项目方开会也由林修羽通知，开会内容一般都是讨论项目的进度，项目需投资的资金及项目多长时间可以返利，林修羽也会做好相关的会议记录。林修羽其实就是我的秘书，开始每月工资5000元左右，升职后每月工资1万元，没有提成，她2018年7月左右离职。中启融创公司的投资项目有以下几个：一是内蒙古腾达来牧业有限公司、内蒙古氟锦化工有限公司、内蒙古中顺房地产公司，项目地为多伦县经济技术开发区，以上三个项目累计投资7000余万元，公司负责人是我派出的姜某11，姜某1在这三家公司持有的股份是我让他代持的；二是吉林省舒兰县龙兴房地产公司，投资了3500余万元；三是吉林省桦甸市龙兴房地产公司，投资了2500余万元；四是辽宁省本溪市怀仁县玟璟松花石有限公司，投资了400余万元，占该公司51%的股份；五是辽宁省沈阳市华亚汽车，投资了500余万元；六是北京龙祥金凤黄金珠宝公司，投资了1500余万元；七是惠之音北京商贸公司下面的玉泉超市投资了500余万元，占该公司51%的股份；八是北京华汇兄弟影业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投资1500万元拍了两部电影。中启融创公司的收款账户有腾达来牧业公司、舒兰房地产公司、中启融创公司、佟某、姜某1和庞和账户，投资人的投资款都是以刷卡或者转账方式进入上述六个账户后再后公司进行支配。我是2017年开发多伦房地产项目时认识鲍星的，鲍星是内蒙古多伦县鲍氏家具产业园的实际经营人。2017年8月左右，中启融创公司正式投资鲍氏家具厂1800万元。这1800万元是从中启融创公司账户或者法人佟某账户转入鲍氏家具厂账户，此外，还有通过中启融创公司行政二部负责人李某的账户转入鲍星账户400万元，这400万元也是投资人的投资款。一部分投资人还去鲍氏家具厂参观过。2018年3月左右，鲍星入职中启融创公司挂名董事长，实际上是我的合作人，我的职务变成了副董事长。鲍星负责分管公司公关部，公关部除了他以外有两个员工，主要负责接待有来中启融创公司要账或者捣乱的人。因为鲍星需要资金投入鲍氏家具产业园项目，所以我和他约定如果他出任中启融创公司董事长，中启融创公司打算收购鲍氏家具产业园。鲍星来中启融创公司任职后知道中启融创公司的资金是通过线下P2P经营模式从投资人处筹集的。鲍星没有正式参加过公司的董事会，参加过一次公司年会，鲍星不直接从中启融创公司收取报酬，原来和鲍星口头约定如果鲍氏家具厂盈利了，每年可按照盈利10%给鲍星分成。现在投入鲍氏家具厂的资金还没有收回。经辨认，刘某1辨认出了鲍星、林修羽。法庭调取的刘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10月，我开始投资鲍星的家具产业园项目，投资了大约1400万元至1500万元，都是通过转账的方式投资的，有转到了对公账户，也有转到了鲍星的个人账户。当时我们在多伦成立了中顺房地产公司用于投资鲍氏产业园项目，此外在多伦还有一个项目也是用中顺房地产公司账户进行投资的。投到鲍氏家具产业园项目的钱一部分是给鲍星还了政府审批和规划的费用大概有二三百万元，还有给农民工发放工资，以及在鲍氏家具产业园盖新厂房的施工费用。在鲍氏家具产业园里有7-8栋厂房，还未全部竣工中启融创公司就出事了。我在东北做房地产欠了一部分小贷公司的账，小贷公司的人老找我，为了躲他们，我和鲍星商量让他当名义的董事长。鲍星是2018年2月左右到的中启融创公司，基本上就是帮我接待一下投资项目方。还有之前我舒兰房地产公司向小贷公司贷款，只还了一部分，后来他们的人来找都是鲍星处理的。我每月给他开五万元，2018年2月至4月，我一共给了他15万元，都是现金。中启融创公司在多伦有四个项目，鲍氏产业园项目是其中之一，客户去考察项目时都会去看这个项目，因为包装项目需要花钱，我们就没有单独包装鲍氏产业园项目，也没有单独以这个项目向投资人吸收过资金。我没有和鲍星说过投资鲍氏产业园的款项来源，他也没有问过，2018年2月，他到中启融创公司后我才和他说是从投资人那里融的投资款。鲍星当董事长后也没有着重说让宣传鲍氏产业园项目。李某账户打给鲍星账户400万元，鲍星又转给桦甸房地产公司用于投资了。此外，由于我在北京不方便直接投资桦甸房地产公司就让陈某先出资，后来我通过鲍星的账户还给他了。我的舒兰房地产公司也借过曲某钱，也是通过鲍星账户还的钱。2．证人王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我2017年3月入职中启融创公司，是公司总经理。公司董事长开始是刘某1，后来换成了鲍星，刘某1成了公司副董事长。2017年10月，我认识了鲍星，那时他是中启融创公司董事长，刘某1是公司副董事长。鲍星以中启融创公司董事长参加过会议，但在会上很少讲话。鲍星在中启融创公司具体工作我不是很清楚，都是刘某1安排，我没有过问。我是2018年4月离职的，那时鲍星还在公司，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离职的。经辨认，王某1辨认出了鲍星。3．集资参与人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我在中启融创公司进行过投资。2018年2月，我在北京市大兴区梅地亚酒店年会上见过鲍星，主持人介绍鲍星是董事长，鲍星在台上给销售业绩优秀的业务员发奖。经辨认，沈某辨认出了鲍星。4．集资参与人王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我在中启融创公司进行过投资。2018年2月，我在中启融创公司年会上见过鲍星，鲍星自称公司董事长兼总裁，还说公司发展前景不错，投资安全稳定，并称自己非常认可公司，鼓励大家投资。鲍星在公司没有与客户谈及业务方面的问题。经辨认，王某2辨认出了鲍星。5．集资参与人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我在中启融创公司进行过投资。2018年1月，我在中启融创公司在北京市大兴区梅地亚酒店的酒会上见过鲍星，他自称是公司董事长，在舞台上向投资人介绍了中启融创公司的情况。经辨认，高某辨认出了鲍星。6．集资参与人赵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我在中启融创公司进行过投资。2018年1月25日，我在北京市大兴区梅地亚中心见过公司董事长鲍星，当时他和公司的其他几个领导给我们敬酒了。经辨认，赵某辨认出了鲍星。7．集资参与人韩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我在中启融创公司做业务员，也在该公司进行过投资。2018年5月，我在中启融创公司总部见过鲍星。经辨认，韩某辨认出了鲍星。8．报案集资参与人张某等人的证言、报案材料、《出借咨询服务协议》《债权转让及受让协议》、收款确认函、担保函、刷卡凭证、银行交易明细等材料：2017年至2018年，北京中启融创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通过打电话、推介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与集资参与人签订《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债权转让及受让协议》等，承诺投资可保本并获得高额收益，非法吸收公众资金的情况及给集资参与人造成损失的情况。9．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左右，我入职中启融创公司行政二部任行政专员，2018年4月任行政二部主管，2018年7月左右离职。我负责公司的房屋租赁合同申请盖章、职场费用申请表格收集和上报。我在公司挣了4万元左右。10．工商信息材料证明：北京浩源顺铭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成立于2016年2月24日，法定代表人、股东为蔡媛华；2017年2月23日，公司名称变更为中启融创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殷倩，股东变更为殷倩、李凤琴；2017年4月12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刘某1，股东变更为刘某1、刘某2；2018年1月15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鲍星，股东变更为鲍星、刘某2；2018年3月30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刘某1，股东变更为中启亚天有限公司、刘某1；2018年4月25日，法定代表人、股东变更为佟某；2018年5月28日，股东变更为佟某、姜某2；2020年9月7日，该公司被吊销营业执照。11．银行交易明细证明：（1）2018年1月5日至同年5月4日，在案中启融创公司账户向鲍星账户支款4万余元。（2）2018年1月31日至2018年8月12日，在案鲍星账户收到周某账户246万余元（备注大多为付鲍星费用、工资等）。（3）2018年2月7日至同年3月9日，在案鲍星账户收到李某账户400万元后向陈某账户支款300万元，向吉林市丰满区人民法院支款100万元。（4）2017年11月19日至2018年7月4日，在案鲍星账户收到白某账户款项后大部分转入曲某账户。（5）在案鲍星账户与姜某11账户亦存在大量交易往来。（6）2017年8月4日至2018年7月6日，在案中启融创公司账户向林修羽账户支款6万余元。12．扣押清单、汇款凭证证明：案发后及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鲍星退缴人民币12万元，被告人林修羽退缴人民币13万元，中启融创公司工作人员刘某2退缴人民币10万元，均在案。13．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鲍星于2019年3月28日向公安机关主动投案。被告人林修羽于2019年5月21日向公安机关主动投案。14．被告人鲍星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明：2018年2月至4月，我在中启融创公司任副总裁，刘某1没给我安排具体工作。中启融创公司实际控制人是刘某1，全权负责公司的运营事务。中启融创公司主要做投资理财，向社会不特定人群募集资金。公司有两个职场，一个是总部在西大望路，另一个在国贸万达广场，我在总部上班。我知道公司投资了一家内蒙古化工厂、内蒙古腾达来牧业、吉林桦甸市的一家地产公司、舒兰市的一个地产项目、本溪市松花石矿的项目和山泉水项目、祥龙金凤珠宝公司，都是刘某1告诉我的，刘某1说投资的钱来自海外基金，我入职一个月后才知道中启融创公司是在做理财产品的，我去多伦和舒兰项目进行过考察。我在内蒙古多伦有产业园叫鲍氏家具产业园，2017年10月，我认识了锦亚科技公司的董事长姜某11，姜某11想通过中启融创公司收购我的产业园，后来中启融创公司董事长刘某1和我说准备投资5000万元，刘某1让我当中启融创公司法人，在公司调研三个月，如果我同意收购，会在鲍氏家具产业园给我留20%的股份，同时在内蒙古注册中顺房地产公司用于和鲍氏家具产业园项目合作，中顺房地产公司法人是姜某11，实际管理人是霍某。我和刘某1签完合同后，刘某1让霍某管理产业园，我将产业园的所有东西都交给了霍某，后刘某1以内蒙古中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名义投资了1100多万元建设产业园。我在公司考察了一个多月，公司的财务报表和相关运营项目都没有。2018年3月左右，刘某1带着产品部的晨某、姜某11、霍某等人拿着鲍氏产业园的资料和借款合同让我签字，就是想以鲍氏家具产业园的名义发放基金，我就和他们谈崩了，之后几天我就离开了中启融创公司。我在中启融创考察期间，霍某负责鲍氏家具产业园的正常运营，期间，中启融创公司是否向鲍氏家具产业园注入资金我不清楚。我离职后，刘某1和我联系过继续合作，但没有谈成。我在中启融创公司任副总裁期间，主要是考察公司的实力，期间去东北考察中启融创公司项目，此外，我还参加过一次年会，公司总部的所有人员均参加了，会上介绍我说我现在是公司副总裁，以后会成为董事长，我也在年会上讲话了。王某1等副总裁和业务团队的人也在年会上讲话了，鼓励大家投资。我在职期间还代表公司参加过一次公司邀请余世维给我们公司100多人讲的关于企业经营管理的课。我在公司第一个月工资为3万元，后两个月工资为每月4万元，共计11万元，这些钱均用于我日常开销。中启融创公司和我之间有一些资金往来。刘某1欠吉林一家贷款公司的钱，因为刘某1和这家公司的陈某闹掰了，就想通过我的账户转账，我同意后，刘某1转给我400万元，几天后我将400万元转给了陈某；还有一笔钱是欠曲某的，也是通过我的账户给曲某还款的，先还了400万元，后又还了600万元或者630万元。被告人鲍星的当庭供述证明：我是2018年2月中旬我到中启融创公司任职，我最后一次去中启融创公司是2018年4月底。我在中启融创公司期间考察了该公司所宣传的舒兰房地产公司和桦甸房地产公司项目。此外，刘某1给我安排了公关部的工作，还安排了一个律师让我帮忙协调去公司闹事的人，这些闹事的人几年前和刘某1存在经济纠纷。我参加过公司年会，业务部的几个人上去讲话说了一下自己的业绩，我给他们发过奖品，但是我没有做过公司前景和投资项目的宣传。我是主动去公安机关投案的。我的一个工行账户和两个招行账户分别给了中启融创公司的姜某11和霍某使用，2018年4月才把这三个账户都收回来。周某可能是中启融创公司的财务，周某账户和中启融创公司账户打给我的钱都是给我的工资和报销费用，刘某1没有给我发过现金。我离职之后周某账户和我账户之间还存在大量交易是因为我离职后把原来的账都交了上去，他们审核完后才给我转钱。15．被告人林修羽的供述证明：2017年7月，我去中启融创公司面试，次月3号或者4号，我到中启融创公司上班，开始是行政，后担任总裁办副主任，2018年3月，担任总裁办主任，负责总裁办全面工作，管理公司的全部秘书，协助公司领导工作。接待公司来访人员，平时领导需要开内部会议，由总裁办负责组织。公司会议上各部门领导汇报分管工作，会上有讲过哪个业务部业绩不好等。中启融创公司下面有许多挂名公司，中启融创公司以向那些挂名的实业型公司投资为由，向不固定的投资人宣传有高额回报让投资人进行投资。2018年7月初我就离职了。公司董事长兼总裁鲍星，负责文化品牌部、公共关系部，文化品牌部负责公司宣传，如公司大型年会，具体不清楚，公关部负责接待客人，我最后一次在公司见鲍星是2018年4月左右；副董事长兼副总裁刘某1，公司实际控制人，负责公司全部事务。我在职期间共收到工资9万元，没有提成，这些钱都日常开销了。16．身份材料，证明被告人鲍星、林修羽的身份情况。庭审中被告人鲍星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合作框架协议及合同协议审核表等证据，用以证明2016年9月，鲍星为法定代表人的内蒙古鲍氏福星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与多伦县人民政府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内蒙古鲍氏福星贸易有限责任公司在多伦工业园区配套综合产业区投资建设鲍氏家居建材工业园区项目。上述证据材料，经庭审举证、质证，均予以核实，对于证据中相互印证的部分能够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另，庭审中被告人鲍星的辩护人还向法庭提交了鲍氏家居工业园照片、曲某的证言、代为偿付借款协议、陈某书写证明材料、鲍星讲话记录、微信聊天记录、尽调报告等材料，被告人林修羽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王凯丽的证言，因无法核实上述材料的真实性，故本院对此不予确认；此外，被告人林修羽提交了林修羽怀孕证明与公诉机关指控事实缺乏关联性，本院亦不予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鲍星、林修羽违反国家金融管理规定，伙同他人面向社会公众公开宣传，承诺返本付息，非法吸收资金，数额巨大，二被告人触犯了刑律，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鲍星、林修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鲍星的辩护人关于公诉机关指控鲍星数额过高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公诉机关依据被告人鲍星在中启融创公司任职期间该公司非法集资的全部数额认定被告人鲍星的犯罪数额并无不当，故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林修羽的辩护人关于本案系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中启融创公司成立以后以从事非法集资犯罪为主要业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个人为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而设立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的，或者公司、企业、事业单位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的规定，本案应当以自然人犯罪论处，故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被告人林修羽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林修羽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林修羽在明知中启融创公司从事非法集资犯罪的情况下仍在该公司从事组织公司会议、接待来访人员等辅助性工作，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故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被告人鲍星、林修羽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另鉴于二被告人主动投案，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且当庭自愿接受处罚，另，被告人鲍星已退缴部分违法所得，被告人林修羽已退缴全部违法所得，故本院对被告人鲍星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林修羽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二被告人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继续追缴被告人鲍星违法所得用于退赔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在案之款项一并处理。综上，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以及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鲍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8日起至2022年9月2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林修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个月内缴纳）。三、在案之人民币三十五万元，用于退赔集资参与人的经济损失。（集资参与人名单另附）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宋 磊审判员 孙高鹏审判员 何宝明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邢 娜李松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