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梧刑一终字第20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藤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卢祖南，绰号“亚南”，男，1983年2月1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藤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藤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9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藤县看守所。 辩护人韦发华，广西益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龙泉，曾用名“龙剑”，男，1986年10月2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藤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藤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9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藤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梁永权，绰号“亚针儿”，男，1961年1月2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藤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藤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9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藤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唐焕生，绰号“亚沸”，男，1987年8月2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藤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藤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1月5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窝藏罪，于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2015年2月4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广西壮族自治区藤县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藤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卢祖南、龙泉、梁永权、唐焕生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九日作出（2014）藤刑初字第20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卢祖南、龙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2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梧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杨俊出庭履行职务，上述诉讼参与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8月31日凌晨1时许，“木火”（另案处理）与被害人涂某（殁年岁）在藤县牡丹大酒店门口处发生言语冲突，随后，“木火”与“德标”、“华某”等人在牡丹大酒店一楼的迪吧内找到涂某，并对涂某进行拉扯、殴打，随后，与“木火”一起喝酒的被告人龙泉、卢祖南、梁永权及卢某1、“火胜”、“金某二哥”、“老四”（后四人另案处理）等人也冲上来帮忙，将涂某及同行的被害人柯某1拉扯到牡丹大酒店的大堂内继续殴打。后在酒店保安黄某1、黄某2等人的阻拦下，双方离开酒店大堂来到街道上，被告人卢祖南、龙泉、梁永权继续配合同伙利用附近夜宵店的菜刀及凳子等物追赶、围殴被害人涂某、柯某1，造成涂某系被利器刺击下腹部，致左髂主动脉破裂大出血、失血休克而死亡；柯某1和龙泉的损伤程度为轻伤的严重后果。 案发后，被告人卢祖南将受伤的龙泉送到医院治疗，被告人唐焕生在得知龙泉参与伤害他人的情况下，帮助拿取龙泉的衣服等物送往容县供龙泉躲避使用。被告人卢祖南、龙泉与同伙从容县逃往北海、玉林、广东等地躲避。藤县公安局先后于2013年9月18日、22日、25日分别将被告人梁永权、卢祖南、龙泉抓获；同年11月5日，被告人唐焕生主动到藤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其作案事实。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示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梁永权、卢祖南、龙泉、唐焕生的身份情况如前所述。 2.处警经过，证实藤县公安局城东派出所民警接警后到牡丹大酒店，在名被砍伤的男子，120救护车赶到现场后，确认伤者已经没有了生命体征。 3.提取笔录、扣押清单，证实藤县公安局在案发现场的人行道上发现一把菜刀，林记猪肚鸡煲饭店发现凶器菜刀一把，并依法予以提取，以及对本案死者涂某的父母亲提取DNA血样的情况。 4.抓获经过，证实公安人员先后于2013年9月18日、22日、25日分别将被告人梁永权、卢祖南、龙泉抓获；同年11月5日，被告人唐焕生主动到藤县公安局城东派出所投案。 5.现场视频监控截图轨迹，证实本案的案发经过。 6.被害人柯某1的陈述，证实2013年8月30日晚，其与“涂总”、“冰冰”一起到牡丹大酒店一楼饮酒，后有几个“老湿儿”来到他们卡座，其中两个“老湿儿”抓住“涂总”的手，并把“涂总”拉扯到酒店大堂，一群“老湿儿”围着涂总殴打。其过去劝架，也被打了几拳头部。随后酒店的保安过来拦架，将他们劝出酒店门口。在酒店门口，那帮“老湿儿”继续殴打其和“涂总”，其和“涂总”便往林记猪肚鸡煲饭店的方向跑去，那群“老湿儿”在后面追赶，其和“涂总”跑到猪肚鸡煲饭店的门口时，其冲入猪肚鸡煲饭店的厨房里面拿了一把刀出来，后被一个“老湿儿”把刀抢过去并被对方用刀斩了肩膀三刀。其还证实梁永权在牡丹大酒店大堂用手打了“涂总”的头部，龙泉在酒店门口用手打了“涂总”的头部和肚子，用脚踢了“涂总”的脚。涂总与“木火”是为了“冰冰”起争执的，是“木火”找人来打“涂总”的。柯某1辨认出“木火”、被告人龙泉及梁永权。 7.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8月31日凌晨1点许，其和涂某、“二哥”、“阿某”在牡丹大酒店一楼喝酒。期间其与涂某一起到牡丹大酒店门口等丹丹，碰见“木火”问其有没有新女孩子来，涂某就搭话叫“木火”滚蛋。“木火”听后用手指了一下涂某，没有说话就走出了牡丹大酒店。几分钟后丹丹到来，其三人一起进入牡丹大酒店继续喝酒。不久，“木火”及几个年轻人来到酒吧里面打了两下涂某，之后又把涂某拉到大堂继续打。共有十几个人围住涂某、“二哥”、“阿某”打，从大堂一直打到酒店门口外面，还用酒店旁边的夜宵摊的凳子砸，其便报警。赵某1辨认出“木火”。 8.证人宾某的证言，证实8月30日晚上，其与“涂总”、“二哥”、“冰冰”在牡丹大酒店喝酒时，见到一个约40岁左右的男子与几个青年将“涂总”拉到牡丹大酒店大堂的凳子上，对“涂总”拳打脚踢。“二哥”上前劝架也被对方殴打。在酒店外面，其看见对方的人拿夜宵摊的东西殴打有“涂总”。 9.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31日凌晨1时许，其见到有三四个人来拉“聪哥”，“聪哥”被对方推扯到大厅沙发上，当时有很多人围住“聪哥”，其中有几个人用拳头打、用脚踢，“聪哥”被对方一边打一边拉出到牡丹大酒店外面的一家餐馆旁边，有人拿凳子砸“聪哥”。 10.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8月31日凌晨1时许，其和酒店保安一起巡视发现大厅处有十多个男青年在大厅沙发处吵架，是藤南口音的几个人与一个讲普通话的男子在吵架，其只认得一个叫“柯某3”的太平人。双方吵了几句后，几个男青年站起来想打讲普通话的男青年，其叫了黄金明、黄某2等几个酒店的保安过来帮忙拦架，之后他们出去酒店外面。证人黄某2、黄某3证实的情况与黄某1证实的情况一致。 11.证人莫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8月31日凌晨1时许，其看见有一群人在牡丹大酒店大堂里发生争吵并有拉扯的动作。当10多个保安来制止后，双方到酒店门口并争吵、拉扯到林记猪肚鸡煲饭店旁边，当时有10多人围殴两个被害人，其中一个人从左边裤袋拿出一样东西往被害人的腹部大力捅去，被捅的人用手压住左边腹部，另一个被害人扶某被捅的人。接着又有几个人把被害人拉进林记猪肚鸡煲饭店旁边的小巷继续殴打。不久，其中一个人用手护着受伤的肩膀往红绿灯方向跑去，该人后面跟着一个手拿菜刀的人，拿菜刀的人把菜刀丢到林记猪肚鸡煲饭店对出的地方，在这个人后面还跟着两个拿菜刀的年轻人，其中有一个人的手臂在流血。这几个人上了停放在牡丹大酒店左边公路上的一辆黑色小车往太平方向走了。 12.证人谢某、黄某4、黄某5、饶某、黄某6、黄金明、黄金兰、王某、吴某的证言，均证实在2013年8月31日凌晨1时许，有一群男子在酒吧大堂对两名男子推搡、吵架，后被保安劝出牡丹大酒店门口。 13.证人欧某的证言，证实在2013年8月31日凌晨2时许，其见到一群人在林记猪肚鸡煲饭店门前打架，有七八个人围殴一个男子，其中一名男子拿一根竹竿打断至两段，被打的男子便往巷子里面退，后有人拿凳子往该男子打去。 14.证人黄某7的证言，证实其看见十几个人聪牡丹酒店方向走过来，互相推来推去，不久听到巷子内有人“啊”大叫一声，后有警车到来，见到一个男子躺在地上。 15.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见到案发时有两个男子被七八个人从牡丹大酒店追到一级棒夜宵店旁边。 16.证人甘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8月31日凌晨1时许，一群讲本地话的男子追打两个讲普通话的男子，双方先是用手和脚打，后有人拿刀、棍、凳子打，场面十分混乱。 17.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案发时有一个男青年手中拿着一把菜刀站在路边。 18.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8月31日凌晨1时许，其看见林记猪肚鸡煲饭店旁边有七八名男子打架，一个身穿白色T恤的男子在饭店后门外面的砧板上拿了一把木柄菜刀。后又有另一个身穿灰黑色相间的短袖衬衣男子冲进厨房内拿了一把铁柄菜刀，拿铁柄菜刀的男子和一个拿竹棍的男子、两个拿塑料凳的男子、两三个没有拿东西的男子往金川二街跑去。不久，其看到木柄菜刀又被放回到后门砧板旁。陆某、杨某3、林某证实的情况与杨某1证实的情况一致。 19.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在案发时，一群人从牡丹大酒店涌出来，先是在门口推搡，到林记猪肚鸡煲饭店的街口时就打起来。十分钟后，有两个男子走出来，其中一名男子用手捂住流血的肩胛，随后又有三四个男子走出来，其中有一个穿黑色短袖衫的男子手上拿着一把菜刀。 20.证人梁某1、韦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8月31日凌晨1时许，有一个左肩背受伤的男子到藤县人民医院五楼骨伤科来治疗创伤。 21.证人梁某2、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8月31日凌晨1时许，其接到抢救电话后到河东牡丹大酒店附近巷子发现一个30多岁的男子，瞳孔放大，经检查这个男子已死亡的事实。 22.证人付某1的证言，证实其丈夫涂某于2013年8月31日凌晨1时许在牡丹大酒店旁边的街道上被人打伤致死。 23.证人付某2的证言，证实其姐夫涂某于2013年8月30日晚和宾某、“二哥”及一个女子在牡丹大酒店喝酒，后被人打死在牡丹大酒店旁边的街道上。 24.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2013年8月31日凌晨1时许，其得知龙泉打架受伤在医院接受治疗，其赶到医院缴交医疗费用，后唐焕生叫其回家收拾龙泉衣服并来其住处拿龙泉的衣服。 25.证人邱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8月31日凌晨2时许，唐焕生打电话叫其一起去容县，后见到唐焕生在容县将一袋衣服交给龙泉。 26.被告人卢祖南的供述，证实2013年8月31日凌晨，其在藤县牡丹大酒店大堂及附近的街道参与了打架，其记得自己方的人有卢某2、龙泉、“老四”、“华某”、“德标”、“四毛”、“火胜”、“金某二哥”、“木火”等十多人，对方是两个人，一个是绰号叫“柯某3”的太平人，另一个是“捞佬”。案发当晚其正在牡丹大酒店一楼迪吧内饮酒，当时见到“德标”、“华某”等人在吧台前与人发生争执，后见“华某”、龙某、“四毛”、“火胜”、“德标”等人往迪吧门口走去，其也跟在后面走到酒店大堂，见到“华某”、龙某、“四毛”、“火胜”等人围殴“捞佬”，其上去用手打了两拳“捞佬”的肩膀，后酒店的10多个保安过来制止打架，并将双方推出酒店门口。在酒店门口的石级处，龙泉等五六个人又开始殴打“捞佬”，“捞佬”就往牡丹大酒店旁边的一条巷子方向跑去，其和龙某、“四毛”、“火胜”、卢某2、“老四”等人在后面追打“捞佬”，当“捞佬”跑到巷子里面时，“柯某3”从旁边的夜宵摊处拿起一把菜刀直接往“龙某”的左肩斩去，其就立即冲入夜宵摊厨房里面拿了一把菜刀出来，见到卢某2、“火胜”、“四毛”与“捞佬”在夜宵摊旁边打起来，当时卢某2手里拿有一把刀，还有一个人手里也拿有一把刀，其拿着刀追“捞佬”，追了一段距离之后，其就往回走，并见到“老四”、“老三”与“柯某3”在打架，“柯某3”手里拿着一把刀，“老三”手里拿着一根木棍打“柯某3”的手部和背部，后“老四”从“柯某3”的手里把刀夺过来，然后“老四”用刀砍了一刀“柯某3”，“柯某3”被斩后，便往巷子跑去，其和“老三”在后面追，在追了一段距离之后因追不上便往回走，后把刀扔在夜宵摊厨房外面。案发后其和龙某、“阿沸”等人一起逃到容县，后和龙某等人从容县逃往北海、玉林、广东公明镇等地。 27.被告人龙泉的供述，证实2013年8月31日凌晨，其在藤县牡丹大酒店大堂及附近的街道参与打架并致人死亡，当时参与打架的有卢某2、“德标”、“亚针儿”、“亚南”、“老三”、“老四”、“火胜”、“四毛”、“佛儿”、“山猪”、“金某二哥”、“华某”等十多人，对方两个人，一个是讲藤北话的男子，另一个讲普通话的男子。案发当晚其正在牡丹大酒店一楼迪吧内饮酒，“德标”在吧台前面将一个讲普通话的男子往门口推扯，其便跑上去帮忙。其与“亚针儿”、“老三”、“老四”、“四毛”、“亚南”等人在后面推，到酒店大堂后，其与“亚针儿”、“老三”、“四毛”、“老四”用拳头打了讲普通话的男子，卢某2用脚踢了讲普通话的男子。后来酒店的保安来制止打架，并将双方推出到酒店门口。在酒店门口，大家围住讲普通话的男子和藤北佬，一起动手打讲普通话的男子，该男子被打后，便与藤北佬往路口跑去，其和卢某2等人在后面追，当追到路口时，其用手抓住讲普通话的男子，卢某2、“老四”、“老三”、魏某、“火胜”、“四毛”等人用手和脚踢打讲普通话的男子，在打了一会后其便放开讲普通话的男子，讲普通话的男子和藤北佬便往金桃方向的夜宵摊走去。后藤北佬拿了一把菜刀往其颈部斩去，“老四”见状冲过来抢藤北佬手上的菜刀，其受伤后即到医院治疗伤口。案发后，其和“金某二哥”开车逃往容县。在容县见到了卢某2、卢祖南、唐焕生、“华某”、“山猪”、“老四”、“雀儿”等人，唐焕生给其送来了衣服。随后其与卢祖南、卢某2、“老四”一起逃往玉林、北海、广东等地。其听卢某2讲曾有夜宵摊的菜刀斩了3刀讲普通话的男子。 28.被告人梁永权的供述，2013年8月31日凌晨0时许，其在牡丹大酒店的迪吧里面观看表演，见到有一群人往迪吧的门口涌出去好像要打架，魏某和龙某也在其中，因为其与魏某的关系比较好，其就跟上去帮忙。魏某、龙某、“亚南”等十多人围着拍打一个坐在沙发的男子，随后保安过来制止打架，并将这群人推出酒店门口，其也跟着到酒店前面的人行道上，其没有动手打人。 29.被告人唐焕生的供述，证实2013年8月31日凌晨1时许，龙某老婆打电话给其，让其帮找龙某，其和邱某一起在医院急诊室找到了左肩膀受伤的龙某，其等龙某处理好伤口后便离开医院。后来龙某老婆又打电话给其，让其帮带衣服给龙某。其到龙某老婆出租屋处拿了龙某的衣服后，便和邱某一起驾驶小车来到容县把衣服交给龙某。 30.藤公（刑）鉴（尸检）字第[2013]027号关于对涂某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死者涂某全身多处损伤，死亡原因系被他人用利器刺击左下腹部，致左髂主动脉破裂大出血、失血休克而死亡。致伤物推断为左侧腹部创口符合刀面宽度不超过3.5cm的单刃利器刺击形成；头部及肩胛部的损伤符合钝性物体打击所致；左手掌内的损伤符合利器砍击所致。 31.藤公刑技活检[2013]第208、23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龙泉左肩部损伤创口长度达10.0cm，损伤形态符合锐器物体所伤，损伤程度为轻伤。柯某1躯干部形成多处创口，创口长度累计达20.5cm，损伤特征符合锐器物体所伤，损伤程度为轻伤。 3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地点位于牡丹大酒店门口对出的金川街与津南路交汇处。现场发现多处点状血迹和血泊，竹棍以及沙砖头等物。在街道地面上发现一具尸体，尸体旁边有多处血泊。公安机关对有关痕迹和物证均予以提取。 33.指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卢祖南、龙泉、梁永权、唐焕生均对其与同案人在案发现场的视频监控截图予以指认，被告人梁永权、卢祖南、龙泉分别指认出“木火”、“华某”、“德标”、“金某二哥”、“卢某2”等人在案发现场殴打、拉扯、追赶被害人的运动轨迹。被告人卢祖南指认出其在林记猪肚鸡褒店厨房拿刀。证人赵某1、被害人柯某1指认出涂某被“木火”等人拉扯殴打；被害人柯某1指认出殴打涂某的梁永权及龙泉。 34.辨认笔录，证实四被告人互相辨认出对方参与本案；被告人卢祖南、龙泉辨认出被害人涂某、柯某1；卢祖南、龙泉、梁永权、唐焕生还辨认出同伙“木火”、“德标”、“华某”、“金某二哥”、卢某2、“山猪”等人；唐焕生辨认出邱某。 35.视听资料，证实案发现场的视频中被告人及被害人在现场的活动情况。 36.（2004）藤刑初字第11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龙泉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4年7月2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原判认为，被告人卢祖南、龙泉、梁永权伙同他人持械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了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唐焕生明知龙泉是犯罪在逃的人而为其送衣物，帮助其逃匿，其行为已构成了窝藏罪。被告人卢祖南、龙泉、梁永权与同伙共同追赶、围殴被害人涂某、柯某1，造成涂某死亡、柯某1轻伤的后果。三被告人及同伙有共同伤害两被害人的故意和行为，是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三被告人协助、配合同伙追赶、围殴两被害人，没有直接致害被害人。对造成涂某死亡、柯某1轻伤的后果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唐焕生在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卢祖南、龙泉到案后及至庭审中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在庭上也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判决定对被告人卢祖南、龙泉、梁永权予以减轻处罚。依法决定对被告人唐焕生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卢祖南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二、被告人龙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三、被告人梁永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四、被告人唐焕生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原审被告人卢祖南以被害人有严重过错，其持刀的行为具有防卫目的，原审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 原审被告人龙泉以被害人具有过错，其被砍伤后没有继续参与殴打被害人，所起作用轻微，原判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 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人员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采信的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和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恰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二审期间，诉辩双方均没有提交新证据供法庭审查。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卢祖南、龙泉、梁永权伙同他人持械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的规定，构成了故意伤害罪，应在“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的刑幅内处刑。原审被告人唐焕生明知龙泉是犯罪在逃人员而为其送衣物，帮助其逃匿，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的规定，构成了窝藏罪。在故意伤害共同犯罪中，三原审被告人协助、配合同伙追赶、围殴两被害人，造成被害人涂某死亡、被害人柯某1轻伤，均是起次要作用的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唐焕生在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卢祖南、龙泉、唐焕生到案后及至庭审中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在庭上也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判综合各原审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情节以及认罪态度，所作的判决在法定刑幅之内，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对于原审被告人卢祖南、龙泉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害人有严重过错的意见，经查，本案的发生是“木火”与被害人因琐事引发言语冲突，被害人涂某没有实施任何暴力伤害行为，而“木火”即纠集十多人对被害人实施拉扯、持械殴打等报复行为，伤害故意明显，并造成被害人一死一轻伤的严重后果，被害人对本案发生并无过错。 对于上诉人卢祖南及其辩护人提出其拿刀是为了防卫的辩护意见。经查，该意见在一审庭审时已提出，一审判决对此作出了充分论述，本院予以确认，不再赘述。 对于原审被告人龙泉提出其所起作用轻微的意见，经查，一审法院在综合全案情况下，认定龙泉为从犯，并在量刑时予以充分考虑，并无不当，该上诉意见缺乏新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据上，原判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法应予以维持。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人员的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依法应予以驳回。同时劝告四原审被告人要吸取教训，积极改造，以法纪为重，做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钟康安 审 判 员  谭巧华 代理审判员  谢 康 二〇一五年四月七日 书 记 员  梁宇航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