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01刑初27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昆明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女，1965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系被害人张某3之大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女，1971年3月13日出生，汉族，住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系被害人张某3之二姐。上述二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柏天文，云南泰榕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人唐天能，男，1979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7年9月8日被寻甸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寻甸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尹元春，云南典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唐天成，男，1969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7年9月8日被寻甸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寻甸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金萍，云南典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唐光泽，男，1972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7年9月8日被寻甸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寻甸县看守所。辩护人刘文向，云南云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唐忠平，男，1993年3月3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7年9月8日被寻甸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寻甸县看守所。辩护人李建明，云南法闻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昆明市人民检察院以昆检公一刑诉[201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唐天能、唐天成、唐光泽、唐忠平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合并审理。昆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赵某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被告人唐天能、唐天成、唐光泽、唐忠平及辩护人尹元春、张金萍、刘文向、李建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昆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9月7日12时许，被告人唐天能因怀疑被害人张某3与其妻有不正当关系，邀约被告人唐天成、唐光泽、唐忠平“教训”张某3，后四人在云南省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金所街道办老渡河村安置小区南侧黄某1家门口路上用拳脚、石块等物对张某3实施殴打后逃离，被害人张某3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被害人张某3系钝性外力作用致脾脏破裂、失血死亡。针对指控，公诉机关出示了1.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人民调解协议书及收条；2.证人洪某1等10人的证言；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4.DNA鉴定、尸体检验报告；5.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并认为被告人唐天能、唐天成、唐光泽、唐忠平的行为已经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并当庭发表四名被告人均具有自首情节的公诉意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张某2诉请本院判令被告人唐天能、唐天成、唐光泽、唐忠平赔偿原告人丧葬费人民币39452元、死亡赔偿金人民币572220元、精神抚慰金人民币5000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661672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法庭提交了身份证明材料。庭审中，被告人唐天能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及出示的证据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唐天能具有自首情节；2.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15000元；3.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4.本案系感情纠纷引发的案件，被告人因一时冲动仅想“教训”一下被害人，其主观恶性不大。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唐天能减轻处罚。被告人唐天成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及出示的证据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唐天成在本案具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唐天成系从犯；3.被告人认罪态度好，系初犯、偶犯、且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唐天能减轻处罚。被告人唐光泽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及出示的证据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唐光泽系从犯；2.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3.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4.被告人唐光泽系初犯、偶犯，被告人主观恶性不深。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唐光泽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唐忠平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及出示的证据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唐忠平具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唐忠平系从犯；3.被告人唐忠平主观方面只是想“教训”被害人；4.被告人唐忠平在其他被告人实施故意伤害行为的过程中具有劝阻他人的行为，且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丧葬费15000元；5.被害人在本案中具有过错。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唐忠平在十年以下量刑。被告人唐天能、唐天成、唐光泽、唐忠平愿意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进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当庭认可，被告人唐天能、唐光泽家属、唐忠平及唐天能于案发后分别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赔偿了人民币安葬费20000元、15000元、15000元。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7日12时许，被告人唐天能因怀疑被害人张某3（男，殁年40岁）与其妻有不正当关系，遂邀约被告人唐天成、唐光泽、唐忠平“教训”张某3。后四人驾车跟随被害人张某3等人至云南省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金所街道办老渡河村安置小区南侧黄某1家门口路上用拳脚、石块等物对张某3实施殴打后逃离，被害人张某3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被害人张某3系钝性外力作用致脾脏破裂、失血死亡。案发后，四被告人均到寻甸县公安局仁德派出所投案自首。以上本院确认的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9月7日12时18分，寻甸县公安局110接警指挥中心接到洪某2（被告人唐天能之妻）报警称“寻甸县金所法庭对面发生纠纷”。经寻甸县公安局金所派出所民警处警核实，被打人员叫张某3，在金所工业园区安置小区附近的一排简易石棉瓦处被唐天能等人殴打。被害人张某3经急救车送至寻甸县医院抢救，后经抢救无效死亡。当日18时，唐天能到寻甸县公安局仁德派出所投案；同日18时30分，唐天成、唐光泽、唐忠平到寻甸县公安局仁德派出所投案。2.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9月7日12时25分至12时40分；2017年9月7日19时至20时15分，公安民警对案发现场进行两次现场勘验。现场位于昆明市寻甸县金所街道办老渡河村安置小区南侧黄某1家门口路上。现场东侧由北向南依次为吴某家厨房、黄某1家工棚、金所管委会；南侧为空地；西侧依次为黄某1家住房、南北走向道路，道路西侧由南向北依次为回家客栈、永兴园餐馆；北侧为东西走向道路，道路北侧为金所产业园区安置小区。第一次现场勘验在案发现场提取分散现场的七段长短不一的塑料管和两块石头、一块砖头。第二次现场勘验在案发现场提取可疑血泊血迹两份，可疑血迹一份，提取印有“中华”字样打火机一个。3.尸体检验报告证实：（1）根据毒物检验结果，排除被害人具有毒（药）物中毒致死因素。（2）根据尸检，张某3尸体左胸部第6肋肋骨腋中线位置骨折、第10-12肋骨锁骨中线位置骨折、左胸壁背侧第8肋骨骨折，肋间肌肉出血，脾脏破裂，对应体表未检见损伤，损伤呈外轻内重，符合拳、脚伤特征，分析致伤工具为徒手拳脚伤。尸体左顶部挫裂创及右额部挫裂创，创缘不整齐，创腔内见组织间桥，创周见皮下出血，符合具有一定棱角的钝器作用形成，如石块或砖头，该创伤不构成致命伤。综上，被害人系被钝性外力作用致脾脏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4.DNA鉴定书证实：（1）现场提取三份血迹、张某3衣物上、右手、左手的可疑血迹检见人血，与被害人张某3的STR分型相同；（2）未获得现场提取打火机上粘取物、七根塑料管上粘取物、石块及砖头擦拭物的STR多态性检验结果。5.证人证言（1）证人洪某2证言：我和唐天能约定2017年9月7日去金所法庭离婚。9月6日，在金所遇见张某3，他说跟着我们去。从金所法庭出来后，我、我妈、我儿子段某、张某3一起走到安置小区大姐黄某1家的场院上时，我看见唐天能过来揪着张某3的衣领往后拖，接着唐天成、唐光泽忙着过来拉着张某3的双手，把张某3拖翻在地。其中一个用石头砸过张某3，当时张某3的头部就流血了，后张某3就躺在地上了，之后四个人用拳头打张某3的背部、胸部、肚子，还有一个使用了皮管，打了十多分钟后，四人就驾车离开了。我和张某3是孃侄关系。（2）证人段某证言：张某3是我表哥，9月6日，我们从东川来到金所就在安置小区那里见到张某3，因为是亲戚，张某3昨晚就和我们在金所一家旅社住宿了，洪某2讲起离婚这件事，张某3就讲他和我们一起去看看。9月7日开完庭后我和外婆、母亲、张某3四个人刚到安置小区我姨妈黄某1家门口，就来了一辆黑色轿车,唐天能、唐天二（唐光泽）、唐忠平、唐天成从车上下来，什么也没讲就围着张某3殴打，张某3被扯到在地后，四人用脚跺张某3的胸口、肚子、背部，还用手拳头打。唐天能还从地上捡了两个石头打张某3，一下打在眼角，一下打在头顶，然后他们就坐车离了。（3）证人黄某1证言：2017年9月7日12点左右，洪某2、顾某、张某3、洪某2的儿子来我住处吃早饭，张某3走在后面还没进到屋内，我就看见三个男的跟随着过来，走在最前面那个男的一下就揪着张某3的后衣领，另外两个男的就推着张某3的肩膀，在推的过程中，三人就动脚踢张某3，到草坪处就被三个男的打倒在地。后又来一男的，四个人就围着张某3打，还用脚踢，其中有一个用我家门口的白色塑料管打，还看见一个从地上捡石头，大约打了三、四分钟后四个人就走掉了。（4）证人顾某证言：我女儿洪某2和姑爷唐天能感情不和，金所法庭定在2017年9月7日早上开庭。9月6日，我跟外孙段某来金所，车上我们遇到张某3，他要到找他姐姐。我们到金所后，张某3也跟着我们下车，讲要跟段某一起玩。洪某2和我们汇合后，我们四人就一起到安置小区石棉瓦简易房黄某1家吃饭。吃完饭后我们四人就到一家旅社住下。9月7日，张某3陪我们去开庭，开完庭后，张某3跟着我们去吃饭，我们四人走到黄某1家石棉瓦简易房门前，唐天能他们就开着一辆汽车来到黄某1家门前路对面。唐天能、唐天能的大哥、二哥、唐忠平四人过来,唐天能从后边揪住张某3的衣领把他拖倒在旁边的地上，四个人就围着张某3殴打。我转身看见唐天能用拳头打张某3头部后脑壳，大哥用拳头打张某3的背脊，二哥和唐忠平怎么打的没看清。唐天能从地上捡了一个石头去冲张某3。他们中有一个人还从地上捡了一根塑料水管来打张某3的背部。张某3和洪某2没有什么关系，我们是一个村子的。（5）证人张某4证言：2017年9月7日11时许，我去安置小区会泽老两口家聊天。半小时后，一名40多岁女子、50多岁女子、穿蓝色衣服小伙子、一个40多岁男子来吃饭。之后我在回家途中看见一辆黑色小车停在安置小区前面的路边上，车上下来的四个人往会泽人这家的场院上走。我走着就听见会泽这家传来一名男子怪喊十叫的声音，我又折回来，看见来会泽家吃饭的40多岁的男子被刚刚从车上下来的四名男子打坐在地上，其中一名男子从墙角跟捡了一个成年人拳头大小的石头从上往下打头部流血的男子。打人后四名男子开着车从金河大道走掉。（6）证人名叫张顺清的男子。因抢救无效，于当日16时06分死亡。李某名叫张顺清的男子。因抢救无效，于当日16时06分死亡。、名叫张顺清的男子。因抢救无效，于当日16时06分死亡。郑某名叫张顺清的男子。因抢救无效，于当日16时06分死亡。证言：2017年9月7日下午两点左右，120急救车送来一个40多岁名叫张顺清的男子。因抢救无效，于当日16时06分死亡。（7）证人朱某、陈某证言：张某3与洪某2系同村村民，二人不存在不正当男女关系。6．被告人供述及辩解（1）被告人唐天能供述：今年8月份，我收到媳妇洪某2在金所法庭起诉我离婚的传票，开庭时间是2017年9月7日。9月6日17时，我从家里来到金所准备去吃饭，就看见我媳妇、老丈母、媳妇的儿子，还有被打的男子。19时左右，我打电话给我大哥唐天成、二哥唐光泽，叫他们来和我一起开庭。9月7日早上，我大哥唐天成、二哥唐光泽、侄儿子唐忠平和我一起去法庭，开庭后法庭叫我们等通知。11时，我们从法庭出来坐唐忠平的车准备去吃饭，又看见我媳妇、丈母娘、媳妇的儿子和被打的男子一起。当时我和我大哥、二哥、侄子坐在车上，我就说“走去收拾那个男的一顿，他把我的家庭都整散掉”，他们三个也同意我的主张。之后我们开车跟他们走到安置小区旁边的一个临时工棚住处，我下车就跑进工地，那个男子正准备进工棚，我就上去扯着他的衣服将他拖到工棚的场院上，甩倒在地上。我先打了张某3胸口两拳头，这时唐天成和唐光泽也忙了过来。我从地上捡起两个石头砸在这个男子的头顶上，接着用脚踢张某3，我是顺着张某3胳肢窝下边踢了两脚，还按着他用拳头殴打他的胸口，唐天成、唐光泽、唐忠平也上来用拳头打这个男子胸口部位,我们四个人一起实施殴打，三、四分钟后我们就开车回寻甸县城了。（2）被告人唐天成供述：我兄弟唐天能和他媳妇洪某2离婚，昨晚唐天能打电话叫我参加开庭，后我与儿子唐忠平借车从昆明开到金所。今早我、唐天能、唐光泽、唐忠平一起去金所法庭参加开庭。开完庭，我们就离开法庭了，唐天能跟我们说他昨天观察的一个地点，走过去看看洪某2是否和那个男的在一起，唐天能说如果今天去看洪某2再跟那个男子在一起,就要打那个男子。我们开着车找到石棉瓦房那里，看见洪某2确实跟那个男子在一起，我们就在车里商量要打那男子。我和唐忠平、唐光泽挡着唐天能说没有充分证据打不得。唐天能讲不怕的，挡了不听他下车我们就跟着下去了。我们跟着我兄弟去到石棉瓦房门前，看见洪某2、她母亲儿子和一个男子在石棉瓦房前面站着。唐天能上去揪着男子胸前的衣领,把他扯了甩倒在地，唐天能把男子按在地上就用拳头乱打，还从地上捡石块击打对方的头部和腰部。我也上去用拳头打男子的背部、臀部和腰部，用脚从上往下跺着对方腰部肋巴部位两脚，对方没有反抗。唐光泽几乎是和唐天能一同挨近张某3的，唐光泽也是动手击打张某3的胸口和肚子，用脚踢着张某3。我可以确定唐天能和唐光泽都动脚踢过张某3。唐忠平是最后一个挨近张某3的，他也动手打过张某3，动手还是动脚记不清了。打完以后我们就到寻甸，之后知道男子死了，我们来仁德派出所投案。（3）被告人唐光泽供述：我三弟唐天能与洪某2因感情不和要离婚，昨天下午我妈打电话叫我帮他去看看。今天早上我从金源来到金所。开完庭后，我们从金所法庭出来时唐天能说据他了解洪某2是和一个男子好着，喊我们和他一起去瞧瞧。唐天能、唐天成、唐忠平和我坐车，在吃烤洋芋处看见洪某2、她妈、她儿子，那个男子站在旁边。唐天能讲那个男子把他的家庭拆散了，要揍他一顿，唐天成和我都讲整不得，正讲着我们就开车跟着上去开到金所法庭斜对面空地上简易石棉瓦旁。车才停稳，唐天能就下车从那个男子背后一把揪住他的脖子把他按倒在地，用脚乱踢那个男子被捕、胸口、肚子，用拳头打男子的身体，从地上捡了一根胶皮水管打那个男子。我们也过去殴打那个男子，唐天成捡起唐天能打断的水管打了两下，用脚踢男子的肚子和大腿，我过去踢了他左小腿一下，唐天能还从地上捡了两个石头冲那个男子后脑，当时就出血了。之后我们就离开去了寻甸县城，后来我们就到仁德派出所投案了。（4）被告人唐忠平供述：2017年9月6日晚上18点半,我和我父亲唐天成驾驶一辆咖啡色越野车到金所。9月7日上午我们去开庭。开庭结束后，我们看见洪某2和一个男人在一块，唐天能说他怀疑这个男的和他媳妇洪某2混在一起三个月了，他很气愤，要教训他一顿。我们开车跟着洪某2他们来到金所法庭斜对面空地上简易石棉瓦旁，唐天能下车揪着那个男的衣领把他往门里拉将其按倒在地，用拳头击打那个男的胸腹部位。我停好车后赶到现场，看到唐天能正在用手打他，我过去用脚对着他的屁股踢了三脚，一脚感觉踢在肉多的地方，一脚感觉踢在硬处。唐天成用手揪住了那个男人右肩的衣服，用手打着他右边腰部侧面位置两拳，唐光译用脚踢着男人背部，唐天能从地上捡起一根塑料管打了男子背部两下，那根塑料管就断了。唐天能还从地上捡了直径5厘米左右的石头向男子打去，打在男子头部，当场就出血了，于是我就劝他们不要打了，之后我们就离开现场了。7．辨认笔录及指认笔录、照片证实：（1）证人张某2、杨某对本案男性尸体辨认，确认死者系张某3。（2）四被告人均辨认出被其殴打的男子即被害人张某3。（3）四被告人归案后均对作案地点进行了指认。8．人民调解协议书及收条证实：案发后，被告人唐天能、唐光泽家属、唐忠平及唐天能于案发后分别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赔偿了安葬费20000元、15000元、15000元，共计人民币50000元。9．户籍证明证实:四被告人及被害人张某3的身份自然情况。以上证据，经法庭质证，且取证程序合法，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采证。本院认为：被告人唐天能、唐天成、唐光泽、唐忠平无视国家法律，实施了殴打被害人的行为，并致被害人死亡，其四人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四被告人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本起共同犯罪事实中，被告人唐天能因怀疑被害人与其妻子有不正当男女关系，邀约被告人唐天成、唐光泽、唐忠平共同实施殴打被害人张某3，在殴打的过程中唐天能地位作用突出，系主犯；被告人唐天成、唐光泽受唐天能邀约后，积极参与殴打被害人，其二人亦系主犯，但鉴于二人在殴打过程中具体行为与被告人唐天成不同，本院在量刑时予以区分；被告人唐忠平在本案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本院依法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唐天成、唐光泽的辩护人所提二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鉴于四被告人均在本案中具有自首情节，本院依法对四人从轻或减轻处罚。其他辩护意见本院在量刑时已予以注意。本院综合考虑本案的起因、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及情节、认罪和悔罪态度，及被告人家属赔偿情况，依法对四被告人作出罪责刑相适应的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的相关规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的丧葬费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所提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不属于犯罪行为造成的直接物质损失，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的受案范围，本院不予支持。鉴于被告人唐天能、唐天成、唐光泽、唐忠平家属均已向被害人家属赔偿安葬费5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的可支持的丧葬费39452元已足额赔偿，四被告人无需再承担本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赔偿请求。据此，本院为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维护社会治安秩序，打击严重刑事犯罪活动，根据四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认罪态度、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唐天能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8日起至2032年9月7日止）；二、被告人唐天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8日起至2029年9月7日止）；三、被告人唐光泽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8日起至2029年9月7日止）；四、被告人唐忠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8日起至2025年9月7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朱 峥审 判 员  赵 勇人民陪审员  杨自平二〇一八年五月八日书 记 员  方 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