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2015）青刑一终字第33号原公诉机关西宁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鲜某1，男，回族，1946年9月7日出生，住青海省大通回族土族自治县。系被害人鲜某2之父。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女，回族，1950年5月12日出生，住址同上。系被害人鲜某2之母。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2，女，回族，1976年2月10日出生，住址同上。系被害人鲜某2之妻。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鲜某3，男，回族，1994年1月23日出生，住址同上。系被害人鲜某2之子。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鲜某4，女，回族，1998年7月9日出生，住址同上。系被害人鲜某2之女。法定代理人马某2(系鲜某4之母)。原审被告人鲜国海，男，回族，1972年10月4日出生于青海省大通回族土族自治县，身份号码×××，文盲,农民，住青海省大通回族土族自治县。2014年10月22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大通县看守所。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西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鲜国海犯故意伤害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鲜某1、鲜马某1、马某2、鲜某3、鲜某4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5年4月8日作出（2015）宁刑一初字第2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鲜国海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185531元。宣判后，公诉机关未抗诉，被告人鲜国海未上诉，刑事部分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鲜某1、鲜马某1、马某2、鲜某3、鲜某4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提审被告人、听取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4年10月18日，被告人鲜国海与同村村民鲜某5等人约定，由鲜国海以每头牛2500元的价格收购鲜某5、鲜某2、王某2等人的七十头牛。当月20日10时许，鲜国海按约定前往青海省大通回族土族自治县斜沟乡上窑洞村柏木沟收购鲜某5、鲜某2、王某2等人的牛时，双方产生争执，鲜国海与王某2互相用石头击伤对方头部。之后，鲜国海回到上窑洞庄村115号其的家中并携带一把斧头后返回柏木沟。双方再次因牛的交易问题发生争执并厮打。期间，鲜某2持一木棍抽打鲜国海的头、背部，鲜国海即抽出随身携带的匕首朝鲜某2的大腿等部位连续捅刺数刀后逃离现场。鲜某2被他人送往医院抢救，2014年10月22日经抢救无效死亡。同日，鲜国海在大通县人民医院急症楼二楼病房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经鉴定：死者鲜某2系股动脉、股静脉断裂致失血性休克死亡。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核实为丧葬费26052.5元、医疗费68285元、被抚养人生活费90913.5元（其中鲜某4生活费6060.9元、鲜某1生活费36365.4元、鲜马某1生活费48487.2元）、交通费280元，以上共计185531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记载，2014年10月20日11时24分许，大通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接"110"指挥中心指令：该县斜沟乡上窑洞庄村村民鲜国海与同村村民鲜某2、王某2等人因买卖纠纷发生口角，鲜国海持刀将鲜某2捅伤，城关派出所民警遂赶赴现场调查。次日大通县公安局对该案立案侦查。2.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及情况说明记载，2014年10月20日10时许，公安人员接鲜国海家人的报警电话称鲜国海在大通县斜沟乡上窑洞村被打，后鲜国海被家人送医院治疗，随后公安人员联系鲜国海家人，由其家人提供鲜国海所住的医院及病房号。10月22日公安人员将被告人鲜国海在大通县人民医院急症楼二楼病房抓获。3.证人鲜某5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我与弟弟鲜某2及王某2、马某3一起做贩卖牛的生意，2014年10月19日，我和鲜国海谈好将我们的70头牛以每头2500元的价格卖给他。20日10时许，鲜国海到我们放牛的柏木沟来赶牛，但当时我们的70头牛中少了三头，我们担心吃亏，不让鲜国海赶走牛，鲜国海坚持要买牛，我就提出每头牛加价50元，鲜国海不同意，双方发生争执，后鲜国海拿一石头打了王某2头部，我、鲜某2、马某3、马某4等人上前劝阻鲜国海，这时王某2捡起石头打了鲜国海头部，鲜国海就骑摩托车离开了。过了7、8分钟，鲜国海又骑摩托车回来，我们往柏木沟里面赶牛，鲜国海就冲过来准备打我，鲜某2来护我，并用赶牛用的木棍抽打鲜国海的后背，鲜国海右手从腰部抽出一把黑色刀把的刀子戳了鲜某2左大腿，并持刀继续向鲜某2乱捅，之后鲜国海逃离现场。鲜某5辨认笔录（2P58-61），其对编号为1至7号的不同刀具进行辨认，确认4号刀具为案发当日鲜国海捅伤鲜某2的刀子。4.证人王某2的证言：最近两天鲜某5与鲜国海谈好价钱后打算把70头牛卖给鲜国海。2014年10月20日7时许，鲜某5打电话说我们上山把牛赶下来卖给鲜国海。我、鲜某5、鲜某2、马某3上山把牛赶下来清点，70头牦牛差了三头。后来因卖牛的事发生争执，鲜国海突然撕住我的头发，拿石头打我的头，我也拿石头打了他的头，然后鲜国海骑摩托车走了。约半小时后鲜国海又回到柏木沟，我看到鲜国海后腰处别着一把斧头。双方又因卖不卖牛吵起来，后发现鲜某2被捅伤，鲜国海跑了。同时证实在医院内鲜某2的侄子鲜国龙交给我一把斧子，并说斧子是鲜国海的，该斧子一直没有使用。5.证人马某3的证言：2014年10月20日8时许，鲜某5打电话说有人要买我们的70头牛，我去了后才知道是鲜国海要买我们的牛，但当时牛群里少了三头牛，如果少的三头牛是小牛我们就吃亏了，再加上鲜国海不给定金，就不同意卖牛。王某2对鲜国海说再加3000元就同意卖牛，鲜国海就拿一石头打在王某2的头上，王某2也拿一石头打在鲜国海的头上，随后鲜国海骑摩托车走了。过了一会儿，鲜国海回来因为卖不卖牛和鲜某2厮打在一起，鲜某2用一根木棍打鲜国海的头部，鲜国海将鲜某2按倒在地并朝鲜某2身上戳了几刀，之后我就打电话报警了。6.证人马某4的证言：2014年10月20日10时许，我在柏木沟放羊，得知鲜某2、鲜某5他们将牛卖给鲜国海，王某2对鲜国海说再加价3000元，接着王某2和鲜国海吵了起来，鲜国海捡起石头打了王某2的头部，王某2也捡石头打了鲜国海的头部，在被劝开后鲜国海骑摩托车离开。几分钟后鲜国海回来坚持要买牛，鲜某5、鲜某2不同意卖，鲜国海扑上去打鲜某5，鲜某2用赶牛的木棍抽打鲜国海头部和后背，后看到鲜某2倒在地上，鲜国海右手持刀站在旁边，鲜某5在喊是鲜国海戳了人，之后鲜国海就跑了。7.证人马某5证言：2014年10月20日10时许，马某3、鲜某5、鲜某2、王某2打算将70头牛卖给鲜国海带来的新疆人。在装车前王某2对鲜国海说70头牛在原来谈好价钱的基础上再付3000元，否则不同意卖牛。后鲜国海拿一石头摔打在王某2头部，王某2也拿一石块打在鲜国海头部，然后二人被劝开，鲜国海骑摩托车离开。过了十几分钟又回来和鲜某2吵了起来，鲜某2、王某2等人往山上赶牛，后看见鲜某2拿一根赶牛用的木棍朝鲜国海的头部打，鲜国海左手搭在鲜某2的右肩上，鲜某2仰面躺在地上，鲜国海右手拿一把单刃刀子往村子方向跑了。8.证人马某6的证言：2014年10月20日11时许，鲜某2、王某2与鲜国海因卖牛发生争吵，鲜国海拿石头在王某2头上砸了一下，在其他人劝架的过程中王某2也捡石头打了鲜国海头部，在被劝开后鲜国海骑摩托车离开。后听村里人说鲜国海捅了鲜某2。9.证人马某7的证言：2014年10月20日10时许，我帮马某3数牛，鲜国海与王某2因牛的数量和价格问题发生争执，鲜国海用石头先打了王某2的头部，王某2随后也用石头打了鲜国海的头部，二人被劝开后鲜国海骑摩托车离开。后鲜国海返回又与鲜某2发生争吵，鲜某2、鲜某5一起打鲜国海，后听到有人在喊鲜某2被捅伤了。10.证人鲜某6的证言：2014年10月20日10时许，马某8说鲜国海去打架了，让我去看看。我坐鲜某7的摩托车赶到柏木沟，看到鲜某2、鲜某5围着鲜国海，鲜某2拿一木棍打鲜国海后背，鲜国海快速推了几下鲜某2，鲜某2就倒地了，后看见鲜国海右手拿着一把黑色刀把的刀子往家跑。之后回家时在路边捡到鲜国海当时拿的刀子，刀上有血，我将刀子带回家放在院子里，刀子的事情只有我和妈妈知道，我交给公安人员的刀子上没有血可能是我妈妈擦洗掉了。后来回家见到鲜国海躺在我家炕上，头部在流血，我告诉了他鲜某2伤情后，鲜国海说要去派出所自首，并给我说了派出所的电话号码，我打电话告诉派出所打架的事情，派出所也知道上窑洞庄村有人打架，并让我们在家里等。我三次打电话就给城关派出所打电话说了鲜国海的名字、住址和伤情，派出所最后说如果伤势严重，就先送医院，我们就将鲜国海送到大通县医院。当时给派出所打电话时我因为紧张没有说清楚自首的事。鲜某6辨认笔录（2P102-106），其对编号为1至7号的不同刀具进行辨认，确认3号刀具为案发当日鲜国海所持的刀子。11.证人王开买的证言：鲜某6告诉我她捡到的刀子放在院子里的电线杆旁，我找到后见上面有血，洗掉血后让鲜某6交给公安机关。12.证人鲜某7的证言：2014年10月20日11时许，我带我妈、鲜某6到柏木沟，看到鲜国海一手拿石头，一手拿刀子，腰后别着一把斧头，我绕到他后面乘机将斧头取下来，之后鲜国海挥舞着刀不让人靠近，当时有血从刀子上甩下来，后来发现鲜某2大腿在冒血，左手袖口也在往外流血，我们就将鲜某2送医院了。在医院将斧头交给王某2，由王某2交到公安机关。13.证人马某9的证言：2014年10月20日11时许，我看到鲜国海腰里别一把斧头往外跑，到柏木沟后看到鲜国海一手拿着刀子，一手拿石头在往后退，刀尖上有血迹。鲜国海跑后看到鲜某2躺在地上，左袖口和左腿处在流血。14.证人马某8的证言：2014年10月20日11时许，见鲜国海后腰里别一把斧头，鲜国海告诉我因为鲜某5而没有做成生意，鲜国海离开后我让鲜某6去劝架，后听说鲜国海捅了鲜某2。15.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实，侦查机关对鲜国海位于大通县斜沟乡上窑洞庄村115号的住宅进行搜查，查获男式秋裤一条、毛裤一条、T恤一件、袜套一双、雨鞋一双，另查获黄色金属外壳，标有"大河家"字样的刀鞘一个；对鲜国海所住大通县人民医院病房进行搜查，查获男式蓝色牛仔裤一条、男式黑色长袖毛衣一件、男式蓝色夹克上衣一件，对上述所查获物品进行了拍照并予以扣押的事实。经当庭出示标有"大河家"字样的刀鞘，被告人鲜国海确认其作案时所携带。16.扣押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照片证实，鲜某6将其在上窑洞庄村柏木沟口附近的路边捡到的无刀鞘单刃刀子一把依法提交。同时，王某2提交斧头一把，侦查机关依法将上述物品予以扣押并随案移送。并经当庭出示，鲜国海确认该单刃匕首是其作案时所使用。17.青海大学附属医院住院病历、死亡记录、情况说明记载，鲜某2于2014年10月20日16时入院急诊，10月22日11:00死亡，死亡原因为左侧大腿贯通伤，左侧股动脉、股静脉断裂、左侧上臂贯通伤、失血性休克、弥漫性血管内凝血、横纹肌溶解综合症。18.大通县人民医院住院病历、情况说明记载，鲜国海于2014年10月20日15时入院急诊，诊断为：头顶部皮肤裂伤、左侧面颊部皮肤裂伤、胸背部软组织损伤、左小腿软组织损伤。19.中国电信青海分公司电话清单证实，号码为189XXXXXXXX的电话于2014年10月20日12时07分至19分间，三次向0971-2831017（派出所电话）拨打电话并有通话，与133XXXXXXXX（民警电话）有一次通话。20.接处警情况说明记载，大通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出警民警说明，2014年10月20日10时许，该派出所民警接警称辖区斜沟乡上窑洞庄村发生打架。期间该所座机为0971-2831017呼叫转移至其号码为133XXXXXXXX的警务通手机与189XXXXXXXX电话通话两次，报警人为女性，电话内容为家人被打伤头部，请求出警。21.情况说明记载，本案中所提到的新疆人、新疆人所带女子、货车司机及另一名大通籍"老杨"的儿子，经查找未能找到以上人员。22.大通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王某2因打伤马国海头部被处以行政拘留五日，罚款200元的。23.人身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经对被告人鲜国海进行人身检查：其头左顶部有缝合创口、左面颊部有浅表裂伤、左肩部皮肤擦挫伤、肩背部三处擦挫伤，左小腿外侧见皮肤青紫出血的事实。24．现场勘验检查记录、现场平面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本案案发现场位于大通县斜沟乡上窑洞村柏木沟大崖豁路口向南300m的水泥路上。水泥路为南北走向，路宽3.5m，路面上距东侧路边130cm地面上有一57cm×160cm流淌状的红色斑迹，水泥路的西侧沙石路基西侧有一处37cm×33cm滴落状的红色斑迹，滴落状的红色斑迹南侧80cm处草丛中有一13cm×14cm滴落状的红色斑迹，距大崖豁路口200m处西侧路基上有一附着有红色斑迹的10cm×9cm卫生纸，该卫生纸向北120cm，距水泥路250cm的草丛中有一15cm×20cm卫生纸团，上述红色斑迹等均已拍照后提取。详细说明了现场的方位、概貌、现场遗留有血迹及对血迹等的提取状况。25.西宁市公安局（宁）公（刑）鉴（法物）字（2014）00422号DNA个体识别检验鉴定书鉴定意见：①送检的现场地面红色斑迹、现场草丛（草尖）上红色斑迹，支持为被害人鲜某2所留。②送检的被告人蓝色上衣右袖口处红色斑迹、蓝色牛仔裤左膝部红色斑迹、蓝色牛仔裤左大腿处红色斑迹、蓝色牛仔裤左侧口袋处红色斑迹、蓝色牛仔裤右裤腿处红色斑迹支持为鲜国海所留。26.大通县公安局（大）公（刑）鉴（活）字（2014）161号、180号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被鉴定人王某2的头皮损伤程度属轻微伤；被鉴定人鲜国海的头皮损伤程度及面部损伤程度均属轻微伤。27.大通县公安局（大）公（刑）鉴（尸）字（2014）71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证实，死者左某下有一贯通创口，腋前、腋后分别为1cm、2cm两创口，创缘整齐，创角一钝一锐，创道长8cm；左大腿前侧根部有一9cm竖行创口，创缘整齐，创角上钝下锐；左大腿前侧中段11cm竖行创口，创缘整齐，呈倒"S"形，创角上钝下锐，创口与左大腿中段内后侧创口贯通。鉴定意见：死者鲜某2系股动脉、股静脉断裂致失血性休克死亡。28.被告人鲜国海的辨认笔录、现场指认照片证实，经被告人鲜国海对案发现场指认，确认大通县斜沟乡上窑洞村柏木沟口附近即为其捅伤鲜某2地点。同时，其对7把不同编号的刀具进行辨认，确认编号为6号的刀具是其在作案时所使用。29.被告人鲜国海供述：三四天前，我和鲜某5、鲜某2、王某2、马某3谈好要买他们的70头牛。2014年10月20日11时许，带着我新疆的生意伙伴去买牛装车时，王某2说每头牛再涨50元，我和王某2就发生争执，王某2在我左肩部打了一拳，我随手捡起一石头在王某2头上打了一下，王某2也捡起石头在我头上打了一下，随后我骑摩托车回家了。在家中一想到买卖没成，新疆人肯定又会向我要运费，我越想越生气，就准备了一把斧头别到我的后腰，骑着摩托车再次来到我们村柏木沟口。当时鲜某2、鲜某5、王某2、马某3在往山里赶牛，我问他们牛到底卖不卖？鲜某2骂我并不同意卖牛，鲜某5也不同意卖牛，我就过去打鲜某5，鲜某2等人过来护鲜某5，鲜某2还用一根木棍打我后背，我抽出刀子朝着鲜某2大腿上乱捅乱刺，然后先跑到自己家，又到我嫂子家。过了一会儿阿血（鲜某6）回来说鲜某2流了很多血，人可能会死，我便问了城关派出所的座机电话号码，阿血用手机给派出所打了电话，打完电话后说已经叫派出所的人来家里，又过了一会儿，阿血又说派出所让我先去医院看病，后来我就被送到了大通县人民医院了，但是还没来得及投案就被抓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经济损失，其中要求赔偿丧葬费26052.5元、被抚养人生活费90913.5元（其中鲜某4生活费6060.9元、鲜某1生活费36365.4元、鲜马某1生活费48487.2元）的请求予以支持；要求赔偿医疗费68285元的请求，有票据证实，予以支持；要求赔偿交通费1080元的请求，经查，所提供的800元运尸费的票据应属丧葬费赔偿范围，故交通费有票据证实的为280元；要求赔偿其他经济损失1215.8元的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故亦不予支持；要求赔偿死亡赔偿金和精神损失费的请求，因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故不予支持。原判认为，被告人鲜国海与鲜某2等人在买卖牛的交易过程中产生争执并厮打，被告人鲜国海持刀捅刺鲜某2身体，并致其死亡。其行为确已构成故意伤害罪。鉴于案发后被告人鲜国海委托他人打电话报警，归案后如实交待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同时考虑到被告人亲属赔偿被害人亲属部分经济损失，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第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以被告人鲜国海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185531元（已支付23000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作案工具单刃匕首一把，留作罪证保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上诉提出，原审法院判决数额不对，请求二审依法判令鲜国海赔偿死亡赔偿金123927.80元、精神损失费50000元、丧葬费26052.50元、医疗费67538.4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0555.60元、交通费1080元及其他经济损失1215.80元，共计374870.14元。经审理查明，2014年10月18日，原审被告人鲜国海与同村村民鲜某5等人约定，由鲜国海以每头牛2500元的价格收购鲜某5、鲜某2、王某2等人的七十头牛。当月20日10时许，鲜国海按约定前往青海省大通回族土族自治县斜沟乡上窑洞村柏木沟收购鲜某5、鲜某2、王某2等人的牛时，双方产生争执，鲜国海与王某2互相用石头击伤对方头部。之后，鲜国海回到上窑洞庄村115号其的家中并携带一把斧头后返回柏木沟。双方再次因牛的交易问题发生争执并厮打。期间，鲜某2持一木棍抽打鲜国海的头、背部，鲜国海即抽出随身携带的匕首朝鲜某2的大腿等部位连续捅刺数刀后逃离现场。鲜某2被他人送往医院抢救，鲜国海也到医院包扎伤口。当日大通县公安局城关镇派出所分别接到马某3及鲜国海委托其妻子的报警电话，2014年10月22日被害人鲜某2经抢救无效死亡。同日，公安机关在大通县人民医院急症楼二楼病房将鲜国海控制。经鉴定：死者鲜某2系股动脉、股静脉断裂致失血性休克死亡的事实清楚、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客观。刑事部分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上诉提出，原审法院判决数额不对，请求二审依法判令鲜国海赔偿死亡赔偿金123927.80元、精神损失费50000元、丧葬费26052.50元、医疗费67538.4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05.55.60元、交通费1080元及其他经济损失1215.80元，共计374870.14元。经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失费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上诉理由不予支持。上诉人主张的丧葬费、医疗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审法院已根据法律规定，作出判决由被告人鲜国海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185531元，上诉人合理的诉讼请求已予支持，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认为，被告人鲜国海与鲜某2等人在买卖牛的交易过程中产生争执并厮打，被告人鲜国海持刀捅刺鲜某2身体，并致其死亡。其行为确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审判决的刑事部分已经发生法律效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合理诉求部分，一审法院已经采纳，并作出判决，上诉理由不再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实，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胡家一代理审判员 陈晓莉代理审判员 马 威 二O一五年六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吉和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