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民初1099号原告：天地伟业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华苑产业区（环外）海泰华科二路**。法定代表人：戴林，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焕婷，天津桑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熙，天津桑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易华录信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石景山区阜石路**院**楼**。法定代表人：林拥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念福，男，该公司员工。被告：天津易华录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天，住所地天津市津**八里台工业园天华路**v>法定代表人：何晓楠，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贝艳，北京中伦文德（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艳，北京中伦文德（天津）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天地伟业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地伟业公司）与被告北京易华录信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易华录公司）、天津易华录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津易华录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天地伟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焕婷、罗熙，被告北京易华录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念福，被告天津易华录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贝艳、李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天地伟业公司向本院起诉请求：1.判令二被告支付原告货款20928200元以及违约金7000000元，并以全部欠款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标准计算自2019年5月7日（该日期为最后一次付款日期）至实际清偿之日的利息；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9月，被告北京易华录公司中标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以下简称公安南开分局）视频监控网建设运维服务项目。2016年10月24日，北京易华录公司与公安南开分局签订《建设运维服务项目合同》，后北京易华录公司指定天津易华录公司与原告就该项目签订三份合同。第一份合同为《天津天地伟业数码科技有限公司销售合同》，约定由原告向公安南开分局南开区2016年视频监控网建设运维项目提供设备，合同总价款3500万元。原告依约提供了全部设备，并进行设备安装，负责设备的后期运维。合同第二条约定甲方应于2017年3月31日前支付货款1050万元，2017年5月31日前支付货款1050万元，2017年7月31日前支付货款1050万元，2018年1月31日前支付货款350万元，总计3500万元。合同第九条约定甲方违反其在本协议中相关规定即视为违约，甲方需向乙方支付合同总额20%的违约金。自2017年3月24日至2019年5月7日，被告天津易华录公司向原告支付货款1450万元，原告开具发票金额1450万元，欠款2050万元。天津易华录公司构成违约，应按合同约定承担以欠款2050万元为基数，按照全国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利率自2017年5月31日至实际清偿之日的利息，并向原告支付合同总额3500万元的20%即700万元的违约金。第二份合同为《高清网络摄像机设备采购合同》，该合同为第一份合同的补充合同，合同金额278800元。原告已履行送货安装义务，被告未付款。第三份合同为《高清网络摄像机设备采购合同》，该合同为第一份合同的补充合同，合同金额149400元。原告已履行送货安装义务，被告未付款。综上，原告与二被告共同签订三份合同，合同总额为35428200元，原告收到付款1450万元，欠款20928200元。被告北京易华录公司在项目中处于主导地位，项目全程由北京易华录公司掌控。被告天津易华录公司的签约及付款行为均为北京易华录公司利用股东地位行使完全的控制权所致，天津易华录公司并无独立法人地位，未行使独立法人职能，故二被告应对上述欠款、违约金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庭审中，原告明确其要求北京易华录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依据为北京易华录公司滥用股东支配地位及利益输送。北京易华录公司辩称，一、第一份合同的签订主体为天地伟业公司与天津易华录公司，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应由天津易华录公司支付货款，北京易华录公司无付款义务。二、原告同时主张损失和违约金不符合法律规定，明显加重了违约方的责任，不符合违约责任补偿为主、惩罚为辅的原则，应驳回原告关于利息的主张或者驳回原告关于违约金的主张。本案中，天津易华录公司欠付货款造成的实际损失应参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标准计算的利息，原告主张按照合同价款的20%计算违约金明显过高，应按照实际损失予以调整。三、北京易华录公司不存在滥用股东权利情形。原告应对北京易华录公司存在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北京易华录公司拥有天津易华录公司70%股权，不属于一人有限公司的股东，不适用举证责任倒置的原则。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天津易华录公司辩称，对于三份涉案合同尚未支付的货款本金20928200元没有异议，但被告未付款有两方面原因：一是公安南开分局未按照约定支付工程款，导致被告无力向原告付款，被告并非恶意拖欠。二是涉案合同明确约定付款前原告须向被告提交付款申请书及增值税发票，否则被告有权拒绝支付款项，且不承担违约责任。原告并未提供付款申请书和增值税发票，不满足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违约金与利息的性质和功能相同，都具有补偿性，二者不应同时适用。如果支持违约金也应予以减少，原告主张的违约金超出了被告在订立合同时能够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被告在订立合同时可预见的损失仅包括按照LPR计算的利息损失，且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还存在其他损失，原告主张的违约金明显高于其实际损失，应予以减少。此外，违约金应当按照未付款部分计算，而不应按照合同价款总额计算。第二份合同和第三份合同并未约定被告未付款时按照合同价款的20%支付违约金。天津易华录公司具有独立法人资格，涉案债务发生时，北京易华录公司并非天津易华录公司的唯一股东，也不存在强制干预、混同等情况，故不同意原告要求北京易华录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天地伟业公司原企业名称为天津天地伟业数码科技有限公司，2017年9月经核准变更为现名称。2016年10月，公安南开分局（甲方）与北京易华录公司（乙方）签订《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南开区2016年视频监控网建设运维服务项目建设运维服务合同》（以下简称建设运维服务合同），由乙方为甲方提供“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南开区2016年视频监控网建设运维服务项目”建设及运维服务事宜。2016年10月，北京易华录公司（甲方）与天津易华录公司（乙方）签订《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南开区2016年视频监控网建设运维服务项目分包合同》，由乙方为甲方提供“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南开区2016年视频监控网建设运维服务项目”建设及运维服务事宜。天津易华录公司（甲方）与天地伟业公司（乙方）就上述项目签订《销售合同》（合同编号：XS20170322-009），合同约定：合同总价款为35000000元，见附件产品清单。付款方式为分期付款：合同签订后，2017年3月31日前，甲方应以电汇方式，向乙方支付合同总价30%的预付款，即人民币10500000元；甲方收到设备后并在2017年5月31日前，甲方应以电汇方式，向乙方支付合同总价30%的款项，即人民币10500000元；项目建设验收后，2017年7月31日前，甲方应以电汇方式，向乙方支付合同总价30%的款项，即人民币10500000元；2018年1月31日前，甲方应以电汇方式，向乙方支付合同总价10%的款项，即人民币3500000元；乙方收到甲方货款后，及时向甲方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甲方未按期付款，除应继续履行给付义务，还应向乙方支付为月部分1‰/天的滞纳金；逾期支付超过30天，乙方有权终止合同，合同终止后，甲方仍应继续履行其给付义务，且除滞纳金外还需向乙方支付因此而造成的所有损失（包括因此造成的间接损失）。甲方违反其在本协议中的相关约定，即视为违约，甲方须向乙方支付合同总金额20%的违约金。天津易华录公司（甲方）与天地伟业公司（乙方）就上述项目签订《高清网络摄像机设备采购合同》（合同编号：XS20170626028），由甲方向乙方采购高清网络摄像机。合同对货物及价格进行了约定，签约合同价为149400元。合同同时约定：价款支付方式为分期支付：第一次付款为本合同签订后，2017年7月31日前支付90%，即134460元；第二次付款为项目建设验收后，2018年1月31日前支付10%，即14940元。合同款支付前，乙方必须向甲方提出付款申请且提交付款申请书，付款申请书应当列明工程名称、合同号、申请金额、申请支付时间、申请代理人等事项，经甲方大项目经理、财务部门对此审核无误后，由甲方大项目经理签字认可。依据甲方认可的金额，乙方向甲方开具本合同约定的增值税发票，因乙方未向甲方提供发票或发票不符合合同约定或不符合法律、法规、规范性文件的，甲方可拒绝向乙方支付合同款项，甲方并不承担违约责任。在合同签约时，乙方对本工程的资金支付情况已作充分了解，本合同项下甲方应向乙方支付的所有合同款（预付款、进度款、结算款）均需在本工程的业主款项到达甲方后，方能支付给乙方；该约定构成甲方向乙方支付每一笔合同款的增加条件，此条件不成就的，可以成为甲方拒绝付款的理由；在本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及此增加条款均满足时，甲方才有付款的义务；由于业主款项未到达甲方，导致甲方无法按照本合同约定向乙方支付合同款项的，甲方不承担利息及违约责任；乙方理解甲方内部资金支付审批程序需要工作时间，因程序内工作所耽搁造成的本合同款项支付不及时不构成甲方的违约，乙方自愿放弃因此向甲方主张任何违约责任或赔偿。天津易华录公司（甲方）与天地伟业公司（乙方）就上述项目签订《高清网络摄像机设备采购合同》（合同编号：XS20170816-031），由甲方向乙方采购高清网络摄像机。合同对货物及价格进行了约定，签约合同价为278800元。合同同时约定：价款支付方式为分期支付：第一次付款为本合同签订后，2017年8月31日前支付90%，即250920元；第二次付款为项目建设验收后，2018年1月31日前支付10%，即27880元。合同款支付前，乙方必须向甲方提出付款申请且提交付款申请书，付款申请书应当列明工程名称、合同号、申请金额、申请支付时间、申请代理人等事项，经甲方大项目经理、财务部门对此审核无误后，由甲方大项目经理签字认可。依据甲方认可的金额，乙方向甲方开具本合同约定的增值税发票，因乙方未向甲方提供发票或发票不符合合同约定或不符合法律、法规、规范性文件的，甲方可拒绝向乙方支付合同款项，甲方并不承担违约责任。在合同签约时，乙方对本工程的资金支付情况已作充分了解，本合同项下甲方应向乙方支付的所有合同款（预付款、进度款、结算款）均需在本工程的业主款项到达甲方后，方能支付给乙方；该约定构成甲方向乙方支付每一笔合同款的增加条件，此条件不成就的，可以成为甲方拒绝付款的理由；在本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及此增加条款均满足时，甲方才有付款的义务；由于业主款项未到达甲方，导致甲方无法按照本合同约定向乙方支付合同款项的，甲方不承担利息及违约责任；乙方理解甲方内部资金支付审批程序需要工作时间，因程序内工作所耽搁造成的本合同款项支付不及时不构成甲方的违约，乙方自愿放弃因此向甲方主张任何违约责任或赔偿。上述合同签订后，天地伟业公司依约履行了合同义务。天津易华录公司共向天地伟业公司支付货款1450万元，其中2017年3月28日付款500万元，2017年5月31日付款550万元，2018年5月2日付款200万元，2019年5月7日付款200万元，现尚欠天地伟业公司货款20928200元。天津易华录公司对天地伟业公司主张的欠款数额予以认可。原告提交公安南开分局于2017年12月出具的《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南开区2016年视频监控网建设运维服务项目初验报告》，该报告显示涉案项目于2017年12月26日经初验合格。天津易华录公司认可项目已经验收。天津易华录公司原股东为北京易华录公司与天津天易和科技合伙企业（有限合伙），2021年1月变更为北京易华录公司独资。本院认为，涉案《销售合同》及两份《高清网络摄像机设备采购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合同义务。原告天地伟业公司履行了合同义务，且涉案项目经初验合格，被告天津易华录公司应依约向原告支付货款。现天津易华录公司尚欠原告货款共计20928200元，对该款项应承担给付义务。关于上述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是否成就，原告是否提交付款申请书并开具增值税发发票不能成为天津易华录公司拒绝付款的理由，故天津易华录公司以原告未提交付款申请书和增值税发票为由拒绝付款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天津易华录公司以公安南开分局未按约定支付工程款为由提出抗辩，在本案在案证据可以证明涉案项目经初验合格，且天津易华录公司认可项目已验收的情况下，公安南开分局是否依约支付工程款不能成为天津易华录公司拒付货款的理由，且公安南开分局是否付款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故对天津易华录公司的该项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天津易华录公司以付款条件尚未成就为由拒绝付款依据不足，其应向原告履行付款义务。原告同时主张违约金及自2019年5月7日至实际清偿之日的逾期付款利息，被告抗辩违约金与利息不应同时适用，且原告主张的违约金明显高于其实际损失。对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规定，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实际损失，即：2019年8月19日以前，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上浮50%计算实际损失；2019年8月20日以后，以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1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50%计算实际损失。庭审中，天地伟业公司自述其损失为对方逾期付款造成其贷款利息损失，根据上述法律规定，结合本案双方当事人在合同中关于违约责任的约定、合同实际履行过程等情况，本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上浮50%计算天地伟公司截至2019年5月6日期间的实际损失。由于涉案《销售合同》约定项目建设验收后，2017年7月31日前支付10500000元；而本案现有证据显示涉案项目于2017年12月26日经初验合格，故该款项应自2017年12月27日起计算损失，该合同项下其他款项及涉案两份《高清网络摄像机设备采购合同》项下款项均应自合同约定的应付款次日起计算损失。经本院核算，截至2019年5月6日原告的实际损失为2509742.96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第二款规定，违约金高于实际损失30%，一般应当认定“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按照该标准计算，截至2019年5月6日原告实际损失的1.3倍为3262665.85元，超出部分过分高于其实际损失。因原告主张的违约金数额明显高于该数额，故对原告主张的违约金数额应依法予以调整，即截至2019年5月6日的违约金数额为3262665.85元。对于2019年5月7日之后的逾期付款利息，应以实际欠款数额为基数，自2019年5月7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1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北京易华录公司并非涉案合同当事人，且北京易华录公司与天津易华录公司均为独立法人主体。原告以北京易华录公司滥用股东支配地位以及存在利益输送为由，要求北京易华录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但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北京易华录公司存在滥用股东支配地位以及利益输送行为，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北京易华录公司侵害了原告的利益。故原告该项诉讼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被告天津易华录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向原告天地伟业技术有限公司支付货款20928200元及违约金3262665.85元，并支付自2019年5月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以20928200元为基数，自2019年5月7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1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天地伟业技术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1441元，由原告天地伟业技术有限公司负担31441元，由被告天津易华录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负担15000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天津易华录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姚 鹏审 判 员  刘剑腾人民陪审员  刘 莹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高山越书记员李佳霖附：本裁判文书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2.《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3.《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4．《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5．《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6．《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9.《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10．《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