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604民初13574号原告:黎翠婵，女，汉族，1960年10月6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学敏，广东多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文英，广东多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佛山市银濠假日酒店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南海大道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0673069483T。法定代表人：何锦荣。委托诉讼代理人：关俭科，广东广立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何钧志，男，汉族，1964年5月26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晶晶，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区慕本，女，1955年10月7日出生，澳门特别行政区居民。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宝柔，广东毅隽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黎翠婵与被告佛山市银濠假日酒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濠公司”）、何钧志、区慕本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8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于2018年8月23日组织对各方补充提交的证据进行交换及质证，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文英、被告银濠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关俭科、被告何钧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晶晶、被告区慕本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宝柔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三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所拖欠的货款68705元及逾期付款利息（参照银行同期逾期贷款利率自2018年1月18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完毕之日止）；2.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被告银濠公司是一家经营中西餐制售等的企业，原告与被告银濠公司存在交易往来，由原告为被告银濠公司的中餐部供应鸡、鸭脚等冷冻食品，但被告银濠公司并未依约支付完毕全部货款。经查，被告何钧志与被告区慕本合伙经营“佛山市银濠假日酒店有限公司中餐部”，是该中餐部的实际经营者，与被告银濠公司存在挂靠关系。经双方于2018年1月18日对账确认，被告银濠公司尚欠原告货款共计68705元。原告催收无果，遂起诉。被告银濠公司辩称：原告要求被告银濠公司承担货款无任何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予以驳回。理由如下：1、关于买卖关系主体的问题。被告银濠公司与原告之间不存在任何买卖合同关系，原告无法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被告银濠公司与其存在买卖合同关系。被告银濠公司并非买卖合同关系的相对方，无需对原告主张的货款承担责任。2、原告提交个证据《货款确认》单上均只有“佛山市银濠假日酒店有限公司中餐部”的章，没有被告银濠公司的公章，由此可知，原告自知其交易的相对方是佛山市银濠假日酒店有限公司中餐部，并非被告银濠公司。原告主张的货款与被告银濠公司无关，被告银濠公司无需对此承担责任。3、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与佛山市银濠假日酒店有限公司中餐部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原告仅凭一张货款确认单，无法证明买卖交易行为发生的时间、次数等，无法证实是否实际存在买卖交易活动。请求驳回原告诉求。4、2011年1月13日，被告何钧志与区慕本签订《合伙协议书》，合伙承办经营中餐部项目，合伙体挂靠银濠公司经营。被告何钧志、区慕本合伙承办的中餐项目，即佛山市银濠假日酒店有限公司中餐部，又称银濠食府，与被告银濠公司是两个独立的主体，一直以来是各自经营，合伙体中餐部与被告银濠公司的财产、业务以及员工的管理及支配，都是分开独立的，被告何钧志与区慕本应自行对合伙体中餐部的债务承担责任。本案中，从原告提交的证据可以看出，原告明知与其交易的是挂靠被告银濠公司牌照自负盈亏独立经营的银濠食府而不是被告银濠公司，参照《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疑难问题的解答》[粤高法（2017）147号]，挂靠企业对外的债务应当由挂靠企业自己承担，因此，若买卖交易实际存在，应由被告何钧志、区慕本承担相应的责任，与被告银濠公司无关。综上，被告银濠公司与本案债务无关，原告无法提供任何证据证明与被告银濠公司存在买卖合同关系，请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何钧志辩称：1、2015年被告区慕本起诉解除双方之间的合伙关系，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佛城法民二初字第128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何钧志与被告区慕本之间的合伙关系及于2011年1月23日签订的《合伙协议书》，已于2015年10月13日解除，该判决于2017年10月9日发生法律效力。而中餐部实际一直由被告区慕本与何池经营，本案涉案货款发生于被告何钧志退伙之后，原告要求被告何钧志承担其退出合伙之后产生的合伙债务，没有法律依据。2、被告何钧志2011年在中餐部投入现金共计4787414元，合伙关系解除后，被告区慕本一直未向被告何钧志退还合伙财产份额，已遭受巨大经济损失，如仍要求被告何钧志承担区慕本及何池自身经营不善产生的债务，显然不公平。因此，原告请求被告何钧志承担本案债务，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驳回。被告区慕本辩称：1、被告区慕本不能确认原告与佛山市银濠假日酒店有限公司中餐部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同时，原告主张的货款数额证据不足，被告区慕本不确认原告主张的货款数额。2、“银濠食府”是被告区慕本与何钧志共同出资租赁何池、何锦荣的酒店场地，独立开办的合伙体。3、被告何钧志与区慕本合伙经营的中餐部“银濠食府”并未实际解散，一直经营至2018年1月10日，而何钧志主持并参与经营中餐部，其从未向区慕本提出过解除双方的合伙关系。因此，若中餐部存在对外债务，何钧志作为合伙人应对中餐部的债务共同承担责任。2011年1月13日，何钧志与区慕本签订《合伙协议书》，约定双方合伙经营“银濠食府”，合伙期限为15年，合伙项目挂靠被告银濠公司经营，使用该酒店的营业执照。并约定，合伙体中餐部由何钧志负责经营、区慕本负责监督，何钧志与区慕本均为中餐部的合伙人，应对中餐部的债务承担责任。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佛城法民二初字第1286号民事判决书，并经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决后于2017年10月9日发生法律效力，虽判决被告何钧志与被告区慕本的合伙协议解除，但双方合伙经营的中餐部并未实际解散，合伙关系还实际存在，在最后经营阶段中，被告何钧志先后亲自聘请的两任总监及经理等管理人员，并有权担保黎晚滔先生一直在中餐部进行签单消费高达42万元，至今尚未归还中餐部。上述禅城法院判决书于2017年10月9日发生效力后，区慕本于2017年10月18日、2017年11月1日、2017年11月23日、2018年1月5日通过书面方式多次通知何钧志对中餐部进行清算，并要求何钧志承担中餐部的运营清算责任，但何钧志不予理睬。中餐部难以维持，于2018年1月10日结束营业。因此，合伙体中餐部实际处于经营状态，何钧志从未向区慕本提出解除合伙关系，其应对中餐部的债务承担责任。综上，若中餐部存在债务，何钧志作为合伙人应对合伙体中餐部的债务承担责任。到庭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当事人对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1.原告提交的《货款确认》资料，已加盖佛山市银濠假日酒店有限公司中餐部公章，并由员工岑柳萍签名，予以采信。2.原告提交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为银行出具，予以采信。3.被告银濠公司提交的租赁合同，由被告何钧志、区慕本共同签订，予以采信，另，合同甲方记载了何池的身份信息，且落款甲方处为何池签名，本院确认合同的甲方为何池，与何锦荣无关。4.被告何钧志提交的（2017）粤06民初63号受理通知书、民事起诉状、传票，为被告何钧志向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材料，予以采信。5.被告区慕本提交的合伙协议书，由被告何钧志、区慕本共同签订，予以采信。6.被告区慕本提交的员工入职申请表3份，可以证明2015年3月、5月，被告何钧志参与员工招聘，不能证明2015年10月13日《合伙协议书》解除后被告何钧志是否参与经营，故证据与本案无关，不予采信。7.被告区慕本提交的会议记录、备忘录，参与者被告何钧志确认为其签名，对证据予以采信。8.被告区慕本提交的中餐部2015年7月、8月、9月报表，无原件核对，且2015年7月、8月、9月报表发生在《合伙协议书》解除前，与本案无关，不能证明被告区慕本所主张证明的内容，对证据不予采信；但报表内已记载了顺客隆供应粮油、黎翠婵供应冻品、叶丽兴供应蔬菜的事实，属于被告区慕本自认的事实，可以印证原告提交的货款确认资料的真实性。综合本院采信的证据并结合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持有《货款确认》一份，记载主要内容为：“黎翠婵冰鲜档供应商，本食府与贵单位于2018年1月18日双方对单确认尚欠货款为69555元。”供应商落款处为原告签名，银濠食府落款处加盖“佛山市银濠假日酒店有限公司中餐部”公章，“岑柳萍”签名，落款时间均为2018年1月18日。落款下方手写记载退货金额为850元，实际欠款为68705元。原告提交的银行账户明细显示，2017年2月至2017年10月，何池通过其80010001550473366，向原告黎翠婵转账汇款。原告称前述转账汇款系何池代佛山市银濠假日酒店有限公司中餐部支付货款。另查明，2011年1月13日，甲方何池与乙方区慕本、何钧志签订《租赁合同书》，约定以下主要内容：银濠假日酒店中餐项目，甲方将合法承租的佛山市禅城区镇安村中一股份经济合作社之物业转租给乙方，由乙方做经营中餐服务行业；餐饮等营业牌照，由甲方负责办理，持牌人由甲方委托，但持牌人必须同意乙方挂靠酒店经营的行为；银濠假日酒店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的年审费、续牌费、工商管理费等，按租赁面积分摊、乙方并负责经营项目所需的水电费、税金以及经营所产生的任何费用；乙方自设独立账户经营，总账挂靠银濠假日酒店有限公司主理，由银濠假日酒店有限公司统一建账、统一报税，乙方上交甲方的租金及物业管理费，属内部往来账目。合同落款处记载了被告佛山市银濠假日酒店有限公司的账号。同日，何钧志与区慕本签订《合伙协议书》，约定以下主要内容：合伙经营项目为佛山市银濠假日酒店附属的中餐项目，合伙项目挂靠银濠假日酒店有限公司经营，使用该酒店的营业执照，合伙期限共15年，设定合伙总投资额为600万元，区慕本出资270万元，何钧志出资330万元；合伙项目对内设立专用账户由各合伙人共同监管，合伙期间设立的财务机构，并完善相关的财务管理制度，对外财务直接挂靠银濠假日酒店有限公司，合伙体与酒店之间就本合伙项目互负相应的法律与经济责任；全体合伙人对外共同经营、共担风险、共负盈亏，对内按各合伙人出资比例参与盈余分配和承担合伙债务。《租赁合同书》和《合伙协议书》签订后，被告何钧志、区慕本合伙经营佛山市银濠假日酒店有限公司中餐部（以下简称“中餐部”），中餐部未进行工商注册登记。被告区慕本提交备忘录一份，记载“于2013年7月10日，银濠食府与何钧志私户的现存款项由原开户行转入何池及新开设的公户。”落款处为被告何钧志与案外人何池签名。2015年9月25日，区慕本以合伙协议纠纷向本院起诉何钧志，案号为（2015）佛城法民二初字第1286号，主张解除双方签订的《合伙协议书》及要求何钧志补缴合伙出资、归还合伙资金等。该案诉讼中，本院组织对中餐部在合伙期间的盈亏情况进行司法审计，依法委托佛山大诚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负责实施，由区慕本、何钧志对各自要求审计的事项承担审计费用，因双方均未按期缴纳审计费用，佛山大诚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将委托审计函退回本院，司法审计未能启动。另，区慕本向本院撤回其他诉讼请求，仅起诉要求解除双方的合伙关系以及签订的《合伙协议书》。本院于2017年3月29日作出民事判决，判决确认区慕本与何钧志的合伙关系以及在2011年1月13日签订的《合伙协议书》于2015年10月13日解除。何钧志向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粤06民终7617号民事裁定，准许何钧志撤回上诉。（2015）佛城法民二初字第1286号于2017年10月9日发生法律效力。2017年4月12日，何钧志以合伙纠纷向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区慕本、银濠公司及本案案外人何池，案号为（2017）粤06民初63号，主张区慕本返还出资款、中餐部自2011年5月至合伙关系解除之日（2015年10月13日）期间的利润、遭受的经济损失等。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4月28日作出（2017）粤06民初63号之二民事裁定，裁定查封、扣押区慕本、何池所持有的中餐部自2011年1月13日至2015年10月13日期间的财务资料（包括会计账册、原始凭证、单据、现金账簿及电脑内的财务报表等资料）。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已采取扣押上述财务资料的证据保全措施。现该案审理过程中。2018年1月9日，中餐部向被告银濠公司发出《结束营业通知文书》，记载：根据租赁合同的约定，何钧志、区慕本承租酒店大楼其中营业范围的地方，挂靠银濠公司牌照，用“银濠食府”名称（中餐部）于2011年10月1日起正式以合伙体，自负盈亏、独立经营，总账由银濠假日酒店有限公司统一做账。现因经营亏损而于2018年1月10日起银濠食府（中餐部）结束营业，现向佛山市银濠假日酒店有限公司特此通知，相关结业的事宜已呈相关劳动部门仲裁处理。落款处记载为：佛山市银濠假日酒店有限公司原所属挂靠经营部门银濠食府（中餐部），加盖佛山市银濠假日酒店有限公司中餐部的公章。再查明一，2015年10月1日，被告何钧志发出《公告》，明确自2015年10月1日起，除中餐部合伙人何钧志、区慕本，以及何钧志授权的黎晚滔（其签单金额由何钧志承担）外，何池及中餐部其他任何员工不得在中餐部签单消费。再查明二，2018年1月5日，被告区慕本出具函件，通过邮寄方式向被告何钧志发出。该函件主要内容如下：根据《合伙协议》的约定，银濠食府（中餐部）的经营权由何钧志行使，但何钧志自2014年后以来长期擅离职守，造成食府经营亏损负债累累；要求何钧志履行出资等义务。再查明三，庭审中，本院就佛山市银濠假日酒店有限公司中餐部的公章及2015年10月13日后的财务报表由谁保管问题询问被告区慕本，被告区慕本庭后书面答复：“银濠食府”的公章现存放在银濠食府仓库内，由银濠食府留守员工保管；2015年10月14日至2018年1月10日期间的财务资料已因他案诉讼向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交。本院认为，原告向被告主张货款而提起诉讼，本案属买卖合同纠纷。因被告区慕本为澳门特别行政区居民，故本案属于涉澳民事案件，应按照涉外民事诉讼程序的特别规定处理。原、被告未约定适用的法律,而涉案买卖合同履行地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内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九条规定,在原、被告未对适用法律作出选择时，适用最密切联系地法律，因案涉买卖合同履行地在佛山市禅城区，此为本案最密切联系地，故本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内地法律。涉案的《货款确认》、《租赁合同书》和《合伙协议书》，系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持有的银行账户明细，结合被告区慕本提交的2013年7月10日的备忘录，可以证明何池可以代中餐部支付货款，且何池实际已向原告支付货款。结合中餐部盖章确认的《货款确认》，本院认定原告与佛山市银濠假日酒店有限公司中餐部存在买卖合同关系。《货款确认》可以证明佛山市银濠假日酒店有限公司中餐部尚欠原告货款68705元。关于利息，无其他证据证明双方对付款期限进行约定，故涉案合同属于未定履行期限的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因此，原告主张的利息应从起诉之日即2018年6月13日起开始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原告主张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又因双方未约定违约金或利息的计算方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其违约金的计算方式，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的规定，原告主张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利息，符合法律规定。佛山市银濠假日酒店有限公司中餐部未经工商注册，并非可以独立承担责任的民事主体，其债务应由谁承担，本院分析如下：被告何钧志、区慕本签订《合伙协议书》，合伙经营佛山市银濠假日酒店有限公司中餐部，则中餐部的债务应由合伙人区慕本、何钧志承担。但区慕本与何钧志的合伙关系以及在2011年1月13日签订的《合伙协议书》已于2015年10月13日解除，本案原告提交的《货款确认》仅记载了2018年1月18日双方对单之日的实际欠款金额，并未载明所欠货款发生的时间。本院结合原告多年向中餐部供货，中餐部陆续还款，且本案尚欠货款68705元，金额并不大，而对单之日2018年1月18日距2015年10月13日已超过两年等事实，可以认定在先产生的货款已陆续清偿，本案原告所主张的货款应系发生于合伙关系解除之后，较为合理。被告区慕本主张被告何钧志在合伙关系解除之后事实上参与合伙经营，则被告区慕本应承担证明被告何钧志自2015年10月14日至2018年1月10日参与中餐部的合伙经营的举证责任。关于被告区慕本的举证，1.被告区慕本提交的员工入职申请表3份，仅可以证明2015年3月、5月，被告何钧志参与员工招聘，不能证明2015年10月13日《合伙协议书》解除后被告何钧志是否参与经营，本院对证据已不予采信；2.被告区慕本提交的被告何钧志发出的《公告》，仅可以证明何钧志授权的黎晚滔可在中餐部签单消费，但被告区慕本未能提交黎晚滔签单消费的单据原件，无法确认2015年10月13日后，黎晚滔签单消费行使被告何钧志的合伙人权益；3.被告区慕本2018年1月5日出具的函件，已记载何钧志自2014年以来长期擅离职守，亦可以反映何钧志在2015年10月13日后未实际参与经营的情况；4.庭审中，本院要求被告区慕本提交2015年10月13日后中餐部的财务报表，区慕本庭后书面答复：“2015年10月14日至2018年1月10日期间的财务资料提交至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但根据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粤06民初63号之二民事裁定，系裁定查封、扣押区慕本、何池所持有的中餐部自2011年1月13日至2015年10月13日期间的财务资料，并未包括本院要求被告区慕本提交的2015年10月13日后中餐部的财务报表，现被告区慕本未能提交，应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因此，本院认为被告区慕本未能提交证据证明被告何钧志自2015年10月14日至2018年1月10日参与中餐部的合伙经营，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本院认定，原告所主张的货款发生于2015年10月13日之后，合伙关系解除后被告何钧志未参与中餐部的合伙经营，故上述中餐部的债务，应由被告区慕本承担，被告何钧志无需承担。根据《租赁合同书》和《合伙协议书》的约定，银濠公司的餐饮等营业证照，由被告银濠公司负责办理，并同意区慕本、何钧志合伙经营的中餐部挂靠被告银濠公司经营，且被告区慕本、何钧志合伙经营的中餐部需对被告银濠公司的营业执照的年审费、续牌费、工商管理费等按租赁面积分摊。各方当事人到庭陈述，确认被告区慕本、何钧志合伙经营的中餐部实际经营过程中，确实挂靠于被告银濠公司经营。故本院认定被告区慕本、何钧志合伙经营的中餐部与被告银濠公司为挂靠关系，对于上述中餐部的债务，被告银濠公司应以其资产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对于原告主张被告银濠公司承担共同清偿责任，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四条、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区慕本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黎翠婵支付货款68705元及利息（自2018年6月13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二、被告佛山市银濠假日酒店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被告区慕本的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黎翠婵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558元，财产保全费723元，共计2281元，由原告黎翠婵负担52元，被告佛山市银濠假日酒店有限公司、区慕本共同负担2229元。如不服本判决，原告黎翠婵、被告佛山市银濠假日酒店有限公司、被告何钧志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被告区慕本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黎青松审 判 员  陈丽敏人民陪审员  陈贞卫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余焕仪李琼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