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普民二(商)初字第2889号原告上海江桥资产经营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法定代表人朱顺忠，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臧广陵，上海市成功综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葛盛宇，上海市成功综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栋樑，男，1946年2月2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被告上海兴科琦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法定代表人范某某，总经理。被告上海兴科琦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黄浦区。法定代表人黄国连，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范海啸，男，1976年3月2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宜兴市。原告上海江桥资产经营有限公司诉被告王栋梁、被告上海兴科琦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科琦建材公司)及被告上海兴科琦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科琦混凝土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5年3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臧广陵、葛盛宇，被告王栋梁及被告兴科琦混凝土公司委托代理人范海啸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兴科琦建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江桥资产经营有限公司诉称，原告因市政动迁建设苏州河沿河绿化带的需要，于2006年9月6日与案外人上海嘉全建筑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全公司)签订了《企业拆迁经济补偿包干协议书》，约定原告对标的财产所在的混凝土搅拌站场地进行拆迁，并向嘉全公司支付相应的拆迁补偿费，嘉全公司应于2007年4月30日前搬离等。2007年下半年，原告已向嘉全公司支付了合理的拆迁补偿对价，并且实际占有了标的财产，已经取得了标的财产的所有权。然而，贵院在执行(2008)普执字第526号案件被告王栋梁申请执行被告兴科琦建材公司、被告兴科琦混凝土公司的借款合同纠纷案中，查封了原告的标的财产。此后，原告向贵院提出了书面执行异议，但被贵院驳回。据此，原告请求判令：1、停止对上海市嘉定区江桥工业园区南首新福路XXX号地块上的全部财产的执行程序并解除对标的资产的查封措施；2、确认标的财产的所有权归原告所有。在审理中，原告撤回原诉讼请求第2项。被告王栋樑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兴科琦建材公司于2002年5月1日与案外人上海江桥东环装卸服务中心(以下简称东环装卸中心)签约在江桥幸福村兴建搅拌站一座，随后被告兴科琦建材公司举债先后投入将近人民币5000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随即投入生产，然后被告兴科琦建材公司经营期限于2004年9月7日到期，未获得相关行政机关批准延长经营期限，故把财产租赁给被告兴科琦混凝土公司继续经营，但是2006年3月17日，嘉全公司却与租赁方被告兴科琦混凝土公司签订了所谓的《资产转让协议》，随后嘉全公司转手交给了原告去动迁案外人上海海梁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梁公司)的财产。期间遭到贵院查封，2008年11月13日，江桥镇政府致函贵院，要求撤销查封。当时贵院执行庭承办人员要求江桥镇政府相关部门先予以确权。2007年，被告兴科琦建材公司向原上海市卢湾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确认嘉全公司与被告兴科琦混凝土公司签订的资产转让协议无效，该院于2009年12月11日签发民事判决书，宣告上述协议无效，嘉全公司提起上诉，随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0年4月6日签发(2010)沪一中民四(商)终字第282号民事判决，维持原判。后嘉全公司又起诉要求协议另一方兴科琦混凝土公司退回资产转让款，并获支持。至今，原告所主张的标的财产仍由被告兴科琦建材公司及海梁公司占用。因此，被告王栋梁及海梁公司系依法请求查封被告兴科琦建材公司在江桥镇幸福村内119丘地块兴建搅拌站一座(即江桥镇工业园区南首新福路XXX号地块)。被告兴科琦建材公司未作答辩。被告兴科琦混凝土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讼请求。被查封的系争财产属被告兴科琦建材公司所有，而原告不当向嘉全公司支付了补偿款，并从未实际占有过标的财产，其诉讼并无法律及事实依据。经审理查明，案外人上海江桥东环装卸服务中心(以下简称东环装卸中心)系集体企业法人，成立于1994年7月30日，注册资金100万元，法定代表人为沈全兴。本案所涉及建筑物位于上海市嘉定区江桥工业区南首地块，该地块登记的权利人为东环装卸中心。2002年5月10日，东环装卸中心(甲方)与被告兴科琦建材公司(乙方)签订《场地租赁合同》一份，约定：一、甲方提供上海江桥镇幸福村内场地租赁给乙方在场内兴建混凝土搅拌站；二、①甲方场地按每亩每年壹万元正的价格租赁给乙方，从第五年开始每五年递增10%，租赁场地的面积按实际丈量结果为准②甲方场地上的办公大楼二楼以及其余房屋归乙方在租赁期内使用，共计贰拾叁间，租金每月每间肆佰叁拾伍元整，年房屋租赁费乙方应向甲方缴纳合计贰拾贰万元整，乙方根据需要将拆除部分房屋(办公大楼除外)；……；六、①甲乙双方协定，本协议租赁期为贰拾年整，在租赁期间双方协定事宜，任何一方不得以任何借口推翻本合同，但若在双方协定内遇到有关部门动迁，甲方应为乙方向有关部门申请其所投入的机器设备以及归属乙方的不动产作价赔偿甲方(甲方的房屋设备以及其他所归属甲方的不动产赔偿归甲方)②经双方协定租赁期满后，在甲方场地内归属乙方的不动产，双方可协商作价，转让给甲方，如甲方不需要，乙方将自行处理；八、乙方进场投入的机器设备以及属于乙方的不动产，产权归乙方，其数量由双方备案签字，清单作为附件形式订入场地租赁合同内；九、本合同双方盖章签字生效后……本合同为2002年8月1日至2022年7月31日租赁期……。同年6月7日，东环装卸中心(甲方)与被告兴科琦建材公司(乙方)签订《补充合同》一份，约定：甲乙双方为了更好地履行2002年5月1日签订的场地租赁合同，现根据乙方要求需要拆除甲方场地上的西大楼及部分房屋，对此双方经协商订立本合同，以资在实施合同过程中共同遵守执行：一、乙方拆除产权归甲方场地上的西大楼五上五下共十间楼房，面积269.74平方米，门卫值班室二间面积59.78平方米，地磅间二间面积19.09平方米，车库二间面积39.66平方米，总面积388.27平方米，总间数为十六间，上述房屋草图，以附件形式订入本合同内；二、乙方拆除甲方房屋总面积388.27平方米，总间数十六间建造好归还甲方，产权归甲方，乙方在租赁期内使用，同时甲方场地上的办公大楼二楼十间办公房均归乙方在租赁期内使用，租赁费均按场地租赁合同第二条执行；……：五、本合同与场地租赁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6月11日，东环装卸中心(甲方)与被告兴科琦建材公司(乙方)签订《补充合同》一份，约定：一、甲方提供场地面积为22亩，给乙方在租赁期内使用，场地面积草图，经附件形式订入本合同……。上述协议签订后，被告兴科琦建材公司入场经营，并建造了本案系争的混凝土搅拌站房屋等建筑物。2004年12月28日，被告兴科琦建材公司(甲方、出租方)与被告兴科琦混凝土公司(乙方)签订《租赁协议》一份，约定：甲、乙方经多次协商，因甲方经营期限到期，未获得普陀区对外经济贸易委员会审批同意延长，甲方同意其所有的资产，租赁给乙方继续经营，并达成如下协议：一、甲方租赁给乙方的总资产原值为4980.40万元，明细如下：1、甲方投入的全部土建金额为1746万元(见附表一)2、甲方投入的全部配套设施以及生产设施和生产用具金额为1208万元(见附表二)3、甲方投入的重型专项作业车以及泵车等金额为2008.40万元(见附表三);4、租赁期满后，全部资产的残值为甲方所有；二、租赁期限以及租金的支付方式1、租赁期限为2005年1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为止……。在使用本案系争财产期间，被告兴科琦混凝土公司的副总经理范海啸于2006年3月代表兴科琦混凝土公司与嘉全公司签订《资产转让协议》，双方约定：兴科琦混凝土公司将其承租的搅拌站全部资产以250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嘉全公司；转让后，嘉全公司将所有设备出租给兴科琦混凝土公司使用等。同年9月6日，原告(甲方)与嘉全公司(乙方)签订《企业拆迁经济补偿包干协议书》一份，约定：为加快推进江桥镇金沙江西路入城口绿化带改造工程建设，切实维护拆迁当事人合法权益，根据《上海市征用集体所有土地拆迁房屋补偿安置若干规定》(沪府发[2002]13号文)，甲方受有关单位委托并依据国家、本市有关文件及规定，与乙方就动迁事宜友好协商，达成一致意见；一、乙方被拆除房屋坐落及拆迁评估情况乙方所属房屋坐落在江桥镇幸福村金沙江西路南侧……被拆迁房屋实测建筑面积5146.77平方米(未办证建筑5146.77平方米)……企业拆迁评估合计XXXXXXXX；二、企业拆迁安置方式和拆迁经济补偿包干根据《若干规定》第九条规定，甲方对乙方实行货币补偿，并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一致同意乙方拆迁经济补偿包干费为XXXXXXXX元……7、土地补偿：因乙方所用土地未办理相关用地手续，不予补偿，且该地块未变性由幸福村收回后交土地储备中心储备，本经济补偿包干费一次锁定不变，由乙方包干使用，甲方不再承担乙方拆迁的其他任何费用，而且该地块上发生的一切纠葛(包括和东环装卸)，均由江桥贸易公司负责协调解决；……；四、乙方应于2007年4月30日前将拆除房屋的《房地产权证》、建房批准件及各类钥匙等移交甲方，由甲方到有关部门办理注销手续；五、乙方搬离原址时不得拆除原房屋建筑材料和甲方已给予补偿的附属物不可搬迁和无法恢复使用的设备等资产，乙方应当将空房完成移交甲方；……。协议签订后，原告分别于2006年8月15日、11月23日、2007年6月12日、8月22日、10月31日、12月12日、2008年1月16日、7月1日及2009年2月25日支付嘉全公司1000万元、500万元、605万元、200万元、300万元、300万元、500万元、200万元及98.86万元。嘉全公司就上述付款，分别于2007年8月13日、10月30日、12月12日、2008年1月10日、7月1日及2009年2月25日向原告开具相应的收据。2008年，本案被告王栋樑诉至本院，要求本案被告兴科琦建材公司归还相应的借款。后双方自愿达成和解协议：一、被告兴科琦建材公司、被告兴科琦混凝土公司共同归还被告王栋樑借款本金XXXXXXX元及赔偿利息损失396000元，该款于2008年1月20日之前支付396000元，2008年2月29日前支付XXXXXXX元，余款XXXXXXX元于2008年3月31日之前付清；二、若被告兴科琦建材公司、被告兴科琦混凝土公司未按上述期限履行付款义务，则还应另行支付被告王栋樑自2007年12月起至2008年1月为止的利息损失72000元，并有权对未到期的债务要求法院一并执行；案件受理费25968元，减半收取计12984元，由被告兴科琦建材公司、被告兴科琦混凝土公司共同负担，该款应于2008年1月20日前支付原告。本院据此于同年4月18日出具(2008)普民二(商)初字第78号民事调解书。因被告兴科琦建材公司未按期履行调解书确定的付款义务，被告王栋樑向本院申请执行，本院受理后以(2008)普执字第526号立案执行，并先后于同年3月11日、3月28日查封了系争建筑物在内的财产至今。在该案执行过程中，本案被告兴科琦建材公司诉至原上海市卢湾区人民法院，要求确认被告兴科琦混凝土公司与嘉全公司签订的《资产转让协议无效》。该院经审理后认为，被告兴科琦混凝土公司转让资产行为构成无权处分，在无其他证据证明的情况下，不能以被告兴科琦建材公司不作为的默示推定其已授权被告兴科琦混凝土公司转让资产或者对外转让行为的追认；被告兴科琦建材公司在与东环装卸中心签订《场地租赁合同》中约定，承租场地系用于兴建搅拌站，故东环装卸中心对搅拌站资产的权属应当是明知的，而东环装卸中心与嘉全公司为同一法定代表人沈全兴，且嘉全公司在该案庭审中主张两公司系“一套经营班子，两个名称”关系，据此，嘉全公司对搅拌站资产所有权为被告兴科琦建材公司也理应明知的；在被告兴科琦建材公司尚未出具授权委托书的前提下，嘉全公司完全应该认识到被告兴科琦混凝土公司转让系争资产构成无权处分，但仍予以受让，主观上难谓善意，不适用善意取得制度。据此，该院于2009年12月1日作出(2009)卢民二(商)初字第789号民事判决：被告兴科琦混凝土公司及嘉全公司于2006年3月17日签订的《资产转让协议》无效。嘉全公司不服该判决，上诉至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该院经审理后，于2010年4月6日作出(2010)沪一中民四(商)终字第282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0年，嘉全公司诉至原上海市卢湾区人民法院，要求本案被告兴科琦混凝土公司返还资产转让款2500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该院经审理后，作出(2010)卢民二(商)初字第1275号民事判决：被告兴科琦混凝土公司返还嘉全公司资产转让款2500万元及偿付利息损失。后被告兴科琦混凝土公司不服该判决，上诉至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但因其未缴纳上诉费用，该院作出(2011)沪一中民四(商)终字第515号民事裁定：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双方均按原审判决执行。2014年，原告以本院查封其已取得所有权的系争财产，应解除查封为由，向本院提出书面异议。本院经审查后认为，根据查明的事实，被告兴科琦建材公司系本院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因其未履行给付申请执行人相应款项的义务，本院依法查封系争财产至今并无不当，原告明知相关法院生效判决已确认系争财产属被告兴科琦建材公司所有，案外人上海兴科琦混凝土有限公司与嘉全公司签订的转让混凝土搅拌站的协议无效，仍依据该协议及与嘉全公司签订的拆迁协议主张系争财产的所有权，于法无据，故于2014年6月17日作出(2014)普执异字第12号执行裁定：驳回原告的异议。原告遂提起本案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另查明，东环装卸中心已于2007年12月13日注销，其出资人登记为案外人上海嘉定江桥贸易公司。上海嘉定江桥贸易公司原为集体企业，后改制为私营有限公司，并更名为上海江桥贸易有限公司，股东为案外人钱某某、章某及张某某，该公司亦于2008年4月7日注销。2007年11月14日，上海江桥贸易有限公司向工商机关申请注销东环装卸中心，并出具《企业法人注销保证书》一份，载明：兹有该公司所有的东环装卸中心，因动迁无经营场所，决定申请注销；关于该企业法人核准登记开业以来，在经营活动中以下事项已分别处理完毕：……6、按企业章程载明盈亏分摊及企业剩余资产已处理结束……嗣后如有未了业务及其事宜，概由上海江桥贸易有限公司负责处理。涉案地块，即江桥工业区南首，目前仍然登记在东环装卸中心名下，建筑面积登记为0。嘉全公司系私营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沈全兴，注册资金50万元，已于2010年9月8日注销。被告兴科琦建材公司法定代表人案外人范某某与被告兴科琦混凝土公司股东案外人范海啸、周琦珍分别系父子及夫妻关系，兴科琦混凝土公司成立之初，范某某系股东之一，后范某某将其全部股份转让给其妻子周琦珍，范某某曾从兴科琦混凝土公司领取过工资。在审理中，上海市嘉定区江桥镇整治违法搭建工作办公室向涉案地块所属的幸福村发出《限期拆除违法行为通知书》(嘉江限字[2014]第0027号)一份，称：“幸福村：经查，你村委(公司)新福路XXX号地块未经审批，擅自搭建办公楼及23间生产车间辅助用房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的规定。现责令你(单位)自收到本通知之日起7日内自行消除。逾期不消除的，将依法强制拆除，拆除费用由你(单位)承担。按照法律规定，你(单位)有陈述、申辩的权利。请你(单位)在收到本通知书之日起三日内向江桥镇人民政府进行陈述和申辩。”上述通知书已张贴在涉案地块的混凝土搅拌站的建筑物上。以上事实，有《企业拆迁经济补偿包干协议书》、支票、支票存根、收据、执行裁定书、上海市房地产权证、土地状况信息表、房屋状况及产权人信息表、工商档案机读材料、企业法人注销保证书、场地租赁合同、补充合同、协议书、租赁协议、民事诉状、民事判决书、限期拆除违法行为通知书及庭审笔录为证，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原告与嘉全公司签订《企业拆迁经济补偿包干协议书》一份，约定原告对嘉全公司作出补偿，嘉全公司应限期搬离系争地块，并将腾空的系争搅拌站建筑物及不可搬迁和无法恢复使用的设备等系争财产移交原告。但是从原卢湾法院生效判决查明的情况看，嘉全公司系依据其与被告兴科琦混凝土公司签订《资产转让协议》取得系争搅拌站的财产，而被告兴科琦混凝土公司从被告兴科琦建材公司处仅是租赁系争财产，而非通过转让取得所有权；原告并非与系争财产的所有人签订转让协议，系争财产系通过一系列合同进行流转，但嘉全公司与被告兴科琦混凝土公司的《资产转让协议》已由生效判决确认为无效，系争财产流转的过程已断裂；原告虽与嘉全公司事前签订《企业拆迁经济补偿包干协议书》并支付对价，但嘉全公司在转让协议无效的情况下，已起诉被告兴科琦混凝土公司，讨回已支付的转让款，并获得法院支持，被告兴科琦混凝土公司并不能最终保有转让款。因此，本院认为，在原告的合同相对方嘉全公司失权的情况下，原告不能依据与嘉全公司签订的《企业拆迁经济补偿包干协议书》取得系争财产的所有权。此外，根据物权法的相关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是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系争搅拌站系建筑物，属不动产，应通过登记取得所有权，原告主张以实际占有的方式实际取得所有权，于法无据，而且其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实际占有的状态。此外，基于查明的事实，嘉全公司与被告兴科琦混凝土公司签订的《资产转让协议》中开宗明义约定，兴科琦混凝土公司将其承租的搅拌站全部资产以250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嘉全公司，则无论是嘉全公司还是原告，均应当知道该财产的所有权人并非被告兴科琦混凝土公司，故本院也认同原卢湾法院“不适用善意取得”的观点。综上，本院认为，原告的诉讼请求，并无法律及事实依据，依法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十一条及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上海江桥资产经营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人民币80元(原告已预付)，由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唐嘉清代理审判员  童 昉人民陪审员  葛秀宝二〇一五年三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李娴静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二十三条动产物权的设立和转让，自交付时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中止对该标的的执行；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第三百一十二条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