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1502民初2463号原告:曾利，男，1972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兴云，四川戎城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15199410267453。被告：陈长学，男，1963年8月1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南溪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杰钢，四川叙府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15200910294445。被告：四川省川建勘察设计院宜宾分院，住所地四川省宜宾市中山街*号*楼*号，注册号：511500000002617。法定代表人：王宗鸣。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杰钢，四川叙府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15200910294445。被告：四川宜宾通达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宜宾县柏溪镇迎宾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521209000300C。法定代表人：邹舜。委托诉讼代理人：叶贤彬，男，1973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隆昌县，该公司员工。原告曾利与被告陈长学、四川省川建勘察设计院宜宾分院（以下简称川勘宜宾分院）、四川宜宾通达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达建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复杂，于2017年9月5日转换为普通程序，由审判员刘晗担任审判长、与代理审判员邓以涛、人民陪审员冯忠辉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原告曾利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兴云、被告陈长学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杰钢、被告川勘宜宾分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杰钢、被告通达建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叶贤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完毕。原告曾利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陈长学和被告川建勘察院共同向原告支付拖欠的桩基旋挖工程款共计769818.9元；2.判令被告通达公司对被告陈长学和被告川建勘察院未向原告支付的工程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2015年9月20日，通达建司承包建设翠屏区金山小区安置房项目Ⅱ标段工程（金山小区项目）后，将该工程项目中的旋挖桩基工程分包给了四川省川建勘察设计院宜宾分院施工，川建勘察院宜宾分院指派陈长学为该项目负责人。陈长学代表川勘宜宾分院又将该工程中的旋挖项目发包给了原告曾利等施工。原告按照陈长学的要求组织了施工人员和施工机械进行了施工，工程完工后，原告曾利与被告陈长学以及通达公司现场管理人员于2016年6月12日办理了金山小区Ⅱ标段旋挖工程量结算单，结算金额为929020元，通达公司已付农民工工资12万元以及周家银钢筋制作费39201.1元，尚有769818.9元未付。原告多次催收无果。另，2016年1月27日，通达建司分别通过农村信用社和工行向陈长学转账支付了金山小区Ⅱ标段工程款共计200万元，2016年1月31日陈长学签署了领到金山小区安置房项目部Ⅱ标段工程款651420元的领条。以上均可证实，原告曾利所作的旋挖工程系川勘宜宾分院承包的通达建司总包的金山小区Ⅱ标段安置房的工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的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规定。通达建司应对川勘宜宾分院未支付工资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原告已充分履行了自己的施工义务，但被告至今未履行支付工程款的义务，为保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依照《合同法》和《民事诉讼法》的有关规定向贵院提起诉讼，请依法裁决。被告陈长学辩称，陈长学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陈长学只是川勘宜宾分院的职工。在案涉工程被阻工后，川勘宜宾分院就退场了，陈长学就与工程无关了，对于原告曾利所涉及的旋挖项目，陈长学并未参与。陈长学没有收到案涉工程的工程款，本案涉及的原告诉称的工程款200万元，系陈长学与通达建设在本工程的实际承包人叶亮之间的个人借款，与本案无关，陈长学没有收到案涉工程的任何工程款。被告川勘宜宾分院辩称，本案应当中止审理，曾利与刘学斌基于一个法律关系参与本案案涉工程的一个案子正在二审审理中，二审结果与本案具有一定的关联性，从业务来源到开展施工，到后来的维权，基于同样的法律关系和法律事实，应当中止本案的审理。原告是该项目的施工人，工程请求权应当得到保障。但是我院撤场后，我院不再是该项目的发包人与施工人，复工后也未再正常施工，后来曾利与刘学斌在复工后的施工我院不了解。我院在该项目上也未收到过工程款，也未向通达建司主张过工程款，曾利与刘学斌未缴纳任何的管理费，以及项目的竣工验收，该项目与我院无关。撤场后我院未授权任何人、任何单位就该项目开展过任何活动。被告通达建司辩称，一、从合同相对性来看，我司与原告曾利之间并无合同关系，曾利是与川勘宜宾分院建立的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关系且被告陈长学与曾利均是川勘宜宾分院在该工程的相关管理人员，应由川勘宜宾分院承担本案法律责任。我司将金山小区Ⅱ标段工程中的旋挖桩基工程分包给川勘宜宾分院，合同的相对人系川勘宜宾分院。2015年10月15日，川勘宜宾分院向我司提交了一份《公司管理组织机构》并附上《项目施工管理体系表》，明确陈长学系工程的技术负责人，刘学斌系质检员，曾利是施工员，田国勇是安全员。我司与川勘宜宾分院、检测单位、监理单位、涉及单位、勘察单位、业主单位7家单位之间签署的《桩基础工程质量验收报告》中，2015年12月15日川勘宜宾分院项目经理王宗鸣和技术负责人陈长学（由该单位员工代签）及其公司盖章。2016年1月20日就另一份《桩基础工程质量验收报告》也由川勘宜宾分院相关单位和被告陈长学（由该单位员工代签）签字盖章。后来因为民工工资等相关争议，被告川勘宜宾分院不愿意盖章，但并不能否认我司将桩基础工程分包给川勘宜宾分院。在2016年3月15日我司对曾利等班组“三级安全教育记录卡”上没有要求川勘宜宾分院盖章，不表示川勘宜宾分院没有参与施工。一是川勘宜宾分院从未向我司致函终止合作关系，终止陈长学、曾利等人职务；二是川勘宜宾分院在我司的工程至今未办理决算，并未结束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关系；三是2015年10月16日入场职工叶华林、廖正义、田国勇等14人身份证件均是川勘宜宾分院盖章确认，直至2016年3月15日、4月28日还在工地的叶华林、田国勇、廖正义等三人仍是川勘宜宾分院确认的职工，身份未变化。二、我司已经履行了支付工程款给川勘宜宾分院的支付义务，且金额远远高于曾利应得的工程款，我司依法不属于发包人，不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6年1月27日，我司通过农村商业银行（企业网银）和工商银行（个人网银）向川勘宜宾分院指派的项目负责人陈长学账户上转账支付了宜宾市翠屏区金山小区安置房项目Ⅱ标段工程款共计￥2000000.00元（人民币大写：贰佰万元整），陈长学系代表四川省川建勘察设计院宜宾分院履行职务行为收取了该工程款。此前及之后，我司还向四川省川建勘察设计院宜宾分院指派的项目负责人（陈长学）下属刘浪、曾利、刘学斌、周敬四个班组分期实际支付了（包括班组前期借支款等）共计￥486731.30。刘浪、曾利、刘学斌、周敬四个班组总共完成的工程总价为￥2221220.60元（人民币大写：贰佰贰拾贰万壹仟贰佰贰拾元零陆角整），答辩人前后共计支付了￥2486731.31元工程款给陈长学，已经超额履行了￥265514.30元工程款给四川省川建勘察设计院宜宾分院的支付义务。对超额支付的265514.30元工程款，我司要求川勘宜宾分院返还给我司。《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和四川省高院川高法民一（2015）3号《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若干疑难问题的解答》第13.发包人应当理解为建设工程的业主，不应扩大理解为转包人、违法分包人等中间环节的相对发包人，建设工程因转包、违法分包导致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的，实际施工人以转包、违法分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一般不主动依职权追加分包人作为共同被告参加诉讼的规定，我司不是本案的发包人，不应对曾利工程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就各方争议的事实，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通达建司系具有建筑工程施工总承包壹级资质，经营范围包括房屋建筑工程施工总承包壹级、市政公用工程施工总承包、地基与基础工程专业承包的建筑工程施工企业，川勘宜宾分院系具有地基与基础工程专业承包壹级资质的企业。2015年5月20日，被告通达建司与宜宾市投资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一份合同协议书，合同约定由通达建司承包宜宾市投资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建设的金山小区安置房项目Ⅱ标段工程（以下简称案涉工程）。通达建司承包该工程后经发包方同意将案涉工程的旋挖干钻孔沉管灌注桩施工发包给川勘宜宾分院施工，案涉工程的监理公司于2015年9月28日签字盖章同意被告通达建司将旋挖桩工程发包给川勘宜宾分院。川勘宜宾分院将部分案涉工程的旋挖干钻孔沉管灌注桩施工交给刘学斌、原告曾利等人施工。2015年10月11日，陈长学、刘学斌、曾利等参加案涉工程施工相关会议并在会议签到记录上签字。2015年10月13日，曾利施工完成的案涉工程6号楼、7号楼的桩基开始进行收方。2015年10月16日川勘宜宾分院还组织了包括廖正义(杂工)、刘雨（旋挖钻机操作工）等人进场施工。2015年11月8日，川勘宜宾分院向通达建司提供了其单方拟定的打印件《旋挖干钻孔沉管灌注桩劳务施工合同》，合同载明工程名称为金山小区安置房二标段，工程地点宜宾金山小区，承包范围计价内容：机械设备进出场、设备就位。机械成孔、钢筋笼制作、安装、灌注混凝土、商品混凝土由甲方用泵车送达料斗内浇筑过程。在该草拟合同中川勘宜宾分院提出协商价格为：成孔灌注单价孔径0.8-1米每立方单价为280元，1米以上的孔径按立方计算，每立方380元，人工挖孔按人工挖孔图纸设计计算工程量，单价每立方380元。通达建司收到该合同后将价格修改为：成孔灌注单价孔径0.8-1米每立方单价为235元，1米以上的孔径按立方计算，每立方330元。同时对工程款的支付方式也进行了一定修改。在该合同上，被告川勘宜宾分院加盖有公章、被告陈长学在川勘宜宾分院代表处签字。因双方对价格问题不能达成一致意见，故该书面合同被告通达建司并未实际签字确认，但双方口头约定仍由川勘宜宾分院承包该工程。在施工过程中，因涉及军用电缆的搬迁和赔偿发生阻工事件，川勘院宜宾分院于2015年12月以后停止施工。2016年3月15日，阻工事件消除后，未完成工程仍由刘学斌、原告曾利等实际施工人完成施工，并于2016年4月完成全部的旋挖干钻孔沉管灌注桩施工并通过完工验收。曾利在实际施工过程中，于2016年2月3日通过借支的形式向总承包人通达建司领取人工工资3万元，于2016年3月21日领取5万元，于2016年11月4日领取4万元，另曾利所承建的工程中，由被告通达建司支付了曾利班组钢筋笼制作费39201.1元。2016年6月12日，曾利完成的工程进行了相应的结算，结算单载明2015年旋挖孔直径为0.9米的按285元/米结算，实际施工完成568.9米。直径为1.2米和1.3米的按380元/米结算，1.2米直径的实际施工完成494.86立方米，1.3米直径的实际施工完成50.55立方米。2016旋挖孔直径为0.9米的按385元/米结算，实际施工完成930.4米，直径为1.2米的按480元/米进行结算，实际施工完成290.47立方米。加上相关补助和进场费最终工程款结算为929020元，被告陈长学在领款人处签署“同意本次结算，支付实际承包人”。被告通达建司在该工程的管理人员叶建签署“情况属实，单价由财务部审定”，被告通达建司的项目负责人胡兴全签署“方量已核，单价由领导审核”。后原告曾利以工程款未付，诉至法院。另查明：1.被告陈长学是被告川勘宜宾分院在案涉工程的负责人，案外人叶亮系通达建司在案涉工程的总负责人，曾利、刘学斌等于2016年3月15日再次进场施工系由陈长学、叶亮、刘学斌、曾利四人口头商定的，并在2015年商定的单价上增加100元/米，仍以川勘宜宾分院的名义进行施工。2.2016年1月27日，通达建司向被告陈长学分两次转账支付了200万元的款项。对于该款项，被告陈长学认为系通达建司叶亮归还的借款，被告通达建司认为系支付的工程款。3.案涉工程的旋挖干钻孔沉管灌注桩施工有案外人刘学斌、本案原告曾利等施工完成，刘学斌诉被告陈长学、川勘宜宾分院、通达建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经本院和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终审审理终结。本院（2017）川1502民初43号民事判决书和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川15民终868号民事判决书均查明被告陈长学系被告川勘宜宾分院的职工，被告川勘宜宾分院与被告通达建司之间就案涉工程的旋挖干钻孔沉管灌注桩施工形成了事实上的建设工程分包关系。4.2016年9月22日，原告曾利所完成的工程再次进行结算，经把各类孔径的旋挖孔单价下调50元/米和减少补助及进场费后，最终结算款为790261元，被告通达建司在该工程的总负责人叶亮签署“同意按此单价结算，双方协商一致共同向陈长学追讨付款”。就2016年9月29日再次形成的工程量结算单，曾利在庭审中称因第一次结算后并未得到工程款，为了早日解决问题拿到工程款，故形成了790261元的结算价格。本院认为，根据原、被告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被告之间是否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及效力；2.工程款的认定；3.被告通达建司对欠付原告的工程款是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被告川勘宜宾分院与被告通达建司存在事实上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被告陈长学系被告川勘宜宾分院在案涉工程中的代表人，应由被告川勘宜宾分院承担民事责任。被告川勘宜宾分院将部分旋挖干钻沉管灌注桩施工工程转包给原告曾利，系违法转包。被告通达建司与原告曾利之间无合同关系。理由如下：被告川勘宜宾分院作为有地基与基础工程专业承包资质的企业。被告通达建司作为案涉工程的总承建方经建设单位和监理单位同意后,将案涉工程的基础工程旋挖干钻沉管灌注桩专业发包给被告川勘宜宾分院，双方虽未签署书面合同，但结合双方对合同文本中价格的修改情况，以及被告川勘宜宾分院和被告陈长学辩称的自2015年12月以后因阻工事件退场的情况，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九条第一款“建筑工程总承包单位可以将承包工程中的部分工程发包给具有相应资质条件的分包单位…”的规定，本院对被告川勘宜宾分院与被告通达建司存在事实上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予以确认。在案涉工程中，被告川勘宜宾分院认可被告陈长学系其在案涉工程的代表人，且在未签署完成的《旋挖干钻孔沉管灌注桩劳务施工合同》文本中，被告陈长学在被告川勘宜宾分院的代表人处签字，故被告陈长学在本案中的行为系其履行职务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企业法人对它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的规定，被告川勘宜宾分院应对其工作人员即被告陈长学在案涉工程中实施的民事行为承担责任。原告曾利自2015年9月底与被告川勘宜宾分院的代表人陈长学口头协议进入案涉工程进行旋挖干钻孔沉管灌注桩工程施工，2015年12月后因阻工事件停止施工。在此期间原告曾利与被告川勘宜宾分院之间形成了事实上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阻工事件消除后的2016年3月15日，原告曾利、案外人刘学斌等再次进入案涉工程施工，被告川勘宜宾分院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在阻工事件退场时与被告通达建司之间解除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被告陈长学作为川勘宜宾分院在案涉工程中的代表人与被告通达建司的负责人叶亮、原告曾利、案外人刘学斌协商仍由原告曾利以被告川勘宜宾分院的名义施工并协商提高工程单价。根据其后被告陈长学在原告曾利所完成工程的结算单上签字“同意本次结算，支付实际承包人”的事实分析，协商的行为应认定为被告川勘宜宾分院就案涉工程的旋挖干钻沉管灌注桩施工仍系转包给原告曾利。被告陈长学辩称原告曾利与被告通达建司之间存在合同关系且在庭审中称“作为中间介绍人，引荐曾利进场施工”、“由叶亮与曾利自行签订合同”，但就该事实，被告陈长学并未提供确实、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且合同具有相对性，故本院认定被告通达建司与原告曾利之间不具有合同关系。被告川勘宜宾分院在阻工事件前后均将部分工程转包给自然人曾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承包建筑工程的单位应当持有依法取得的资质证书，并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内承揽工程。禁止建筑施工企业超越本企业资质登记许可范围或者以任何形式用其他建筑施工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禁止建筑施工企业以任何形式允许其他单位或者个人使用本企业的资质证书、营业执照，以本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和第二十八条“禁止承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全部建筑工程转包给他人，禁止承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全部建筑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让他人”的规定，被告川勘宜宾分院将案涉工程中部分旋挖干钻沉管灌注孔施工转包给原告曾利，系违法转包，双方之间形成的事实上的建设工程转包合同系无效合同。原告曾利作为实际施工人完成施工，并经验收合格，现原告曾利请求被告川勘宜宾分院给付工程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施工合同的解释》第三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的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被告川勘宜宾分院与原告曾利之间虽未签订书面的合同，但被告川勘宜宾分院在案涉工程的代表人陈长学在2016年6月的结算中签字“同意本次结算，支付实际承包人”，应认定为对工程价款的确认。2016年6月的结算载明的价格与原告曾利在庭审中主张的“双方在阻工事件消除后，在茶馆协商价格并在2015年的价格上增加100元/立方米”吻合，故本院对2016年6月12日的工程结算单载明的工程总价929020元予以采信,原告认可在施工中以借支的形式领取了159201.1元,尚有769818.9元应由转包人川勘宜宾分院支付。因被告通达建司与原告曾利并未建立事实上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故2016年9月22日的《中期工程量结算单》不能作为认定原告曾利与被告川勘宜宾分院之间的结算依据。关于争议焦点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施工合同的解释》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和川高法民一（2015）3号《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若干疑难问题的解答》第13.实际施工人主张欠付工程款的诉讼主体如何确定？发包人、转包人、违法分包人的责任如何承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施工合同的解释》第二十六条中的“发包人”应当理解为建设工程的业主，不应扩大理解为转包人、违法分包人等中间环节的相对发包人。建设工程因转包、违法分包导致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的，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一般不主动依职权追加发包人作为共同被告参加诉讼”的规定,根据四川省高院对“发包人”的理解，在本案中,被告通达建司不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施工合同的解释》第二十六条中的“发包人”因此，原告诉求判令被告通达建司对被告川勘院宜宾分院未向原告支付的工程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诉称被告通达建司向被告川勘宜宾分院转账支付了200万元工程款,因被告通达建司与被告川勘宜宾分院并未就工程价款进行决算,且系二被告双方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故本案中不予评判。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施工合同的解释》第三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四川省川建勘察设计院宜宾分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曾利工程款769818.9元；二、驳回原告曾利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上述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498元，由四川省川建勘察设计院宜宾分院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 晗代理审判员  邓以涛人民陪审员  冯忠辉二〇一八年三月六日书 记 员  李洪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