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京0108民初35050号原告：优酷信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原名合一信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杨伟东，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亮，北京润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康康，北京高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珠海云迈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珠海市横琴新区宝华路6号105室-19744。法定代表人:王乐，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路光明，广东首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温韫孺，广东首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优酷信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优酷公司）与被告珠海云迈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迈公司）侵害著作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优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亮，云迈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路光明、温韫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优酷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云迈公司赔偿优酷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600万元，合理开支为律师费4万元。事实和理由：优酷公司享有电视剧《大军师司马懿之军师联盟》（以下简称涉案电视剧）的著作权。云迈公司通过其运营的“云图直播手机电视”APP（以下简称涉案应用）向网络用户提供涉案电视剧的直播及回看服务。该应用软件拥有大量用户，且在收到优酷公司发出的警告函后，仍不停止侵权行为，给优酷公司造成巨大经济损失。云迈公司辩称：1.优酷公司仅从霍尔果斯不二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不二公司）取得了涉案电视剧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云迈公司通过涉案应用直播该电视剧不属于实施信息网络传播行为。2.云迈公司提供的直播、回看视频属于提供链接的行为，根据服务器标准，提供链接行为不构成信息网络传播行为。3.云迈公司仅提供涉案电视剧部分剧集的直播和回看链接，未获利，已及时断开视频链接，优酷公司主张的赔偿数额没有事实依据。云迈公司不同意优酷公司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关于涉案电视剧涉案电视剧署名出品单位DMG印纪娱乐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不二公司、东阳盟将威影视文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盟将威公司）、江苏华利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利公司）；联合出品有优酷公司、浙江东阳华星影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星公司）、霍尔果斯爱美神影视文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爱美神公司）、当代东方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方公司）、霍尔果斯首映时代影视文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首映公司）和新丽电视文化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丽公司）。该剧片尾注明“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归属合一信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合一信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于2017年10月17日经核准更名为优酷公司。涉案电视剧于2016年12月30日获得浙江省新闻出版广电局颁发的《国产电视剧发行许可证》。该剧共42集，于2017年6月22日至7月14日期间在安徽卫视、江苏卫视每晚19：30-21：30间首播，平日两集，周日一集。2017年8月8日，经公证显示，收视率排行（网址为www.tvtv.hk）网站于涉案电视剧首播期间发布信息显示，该剧在各卫星频道节目收视率排行榜中排名前列。印纪娱乐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印纪公司）于2017年出具《确权书》，确认其为该剧出品单位，仅享有出品单位署名权，署名字幕为DMG印纪娱乐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对该剧不享有其他权利；不二公司为涉案电视剧摄制单位和出品单位。盟将威公司作出《确权书》，确认其仅享有涉案电视剧中出品单位署名权，不享有其他著作权，不二公司为该剧摄制单位和出品单位。优酷公司、华星公司、爱美神公司、东方公司、首映公司、新丽公司亦分别作出《确权书》，确认其仅享有涉案电视剧的联合出品单位署名权，不享有其他著作权，不二公司为该剧摄制单位和出品单位。华利公司向不二公司出具《授权书》，授予不二公司涉案电视剧的全球发行权，全面负责该剧在全球范围发行事宜，包括各类播映权授权、信息网络传播许可、版权销售及相关版权权益经营等。除不二公司外，其他任何方均不得行使前述权利，不二公司有权自行对前述权利进行授权、转让等处分。该授权涉及的播映形式包括互联网、移动通信网、固定通信网、微波通信网、有线电视网、数字电视网、卫星或其他城域网、广域网、局域网等在内的有线或无线网络传播方式，使公众可以在不同地理环境，以电脑、机顶盒、MPEG4播放器、车载电视、互联网电视、电视机、移动通讯终端等为接收终端或显示终端，以包括但不限于网络点播、直播、轮播、广播、下载IPTV、数字电视等形式获得作品。不二公司于2017年5月31日出具《授权书》，就涉案电视剧授予优酷公司独占信息网络传播权及与之相关的复制权、销售权、放映权及相应增值业务等权利，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收费或免费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包括但不限于网络点播、网络直播及回看、轮播、广播、下载、IPTV、数字电视、无线增值业务、网吧、运营商等，包括但不限于手机客户端、电脑、机顶盒等终端及一切操作系统。优酷公司有权独立追究侵权及转授权的权利。授权期限自授权节目在授权平台播出之日起十年，区域为中国大陆地区。2017年6月28日，优酷公司与不二公司订立《影视作品授权合同补充协议一》，约定对双方于2017年5月31日订立的《影视作品授权合同》约定的播出方式和授权费用变更等事项进行补充约定：播出方式更改为“先网后台，同一天播出”。具体指自2017年6月22日开始，优酷公司于每天凌晨0点在授权平台以付费会员模式播出，逢周一至周六每天上传更新2集，逢周日每天上传更新1集；同日晚间黄金档（19：30-21：30）前述以会员付费模式播出的剧集在江苏卫视和安徽卫视首轮每日连续播出；优酷公司非付费会员上传更新前述电视台当天所播内容的时间为次日零点起，上传更新的集数与内容均不得超过电视台所播集数及内容。费用约定更改为：第一季（即涉案电视剧）为2.52亿元。优酷公司在本案中提交了不二公司分别于2017年6月1日、7月20日向其出具的金额为105万元的200余张版权费增值税专用发票。诉讼中，优酷公司还指出，其未分销涉案电视剧版权的情况下，为了让更多用户关注该剧，委托专业公司对该剧进行宣传推广，为此提交了其与北京寰宇星空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于2017年5月26日订立的《社会化媒体营销传播服务合同》；于2017年7月7日与聚好看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订立的《海信互联网电视平台广告发布及结算合同》等各类宣传推广涉案电视剧的合同。同时，优酷公司还针对涉案电视剧开展系列招商活动，与众多客户订立各类广告发布合同、广告订单、广告采购订单等。经优酷公司于2017年10月20日申请公证保全，登录其经营的优酷网（网址为www.youku.com）下载PC客户端，在优酷客户端搜索“大军师司马懿之军师联盟”，可点击播放该剧。登录优酷会员，可在线点播全剧42集并下载该剧剧集。截至2017年8月8日，优酷网中该剧播放量64.5亿。查询百度指数、知乎、新浪微博、百度贴吧、凤凰网等网站，显示数据信息都表明涉案电视剧在热播期内获得较高的关注度。此外，涉案电视剧还进入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发布的“2017中国电视剧选集”。该剧获2017中国泛娱乐指数盛典最佳原创影视剧等业界多个奖项。经国图检索，使用“大军师司马懿之军师联盟”作为关键词，可检索到国内众多报纸于2017年6月3日至2017年9月3日期间发布各类与涉案电视剧相关的报道。本案中，云迈公司对优酷公司享有涉案电视剧独占信息网络传播权无异议，但不认可优酷公司对该剧享有网络直播的权利。二、优酷公司主张云迈公司的侵权行为优酷公司主张，云迈公司通过其开发运营的涉案应用向公众提供涉案电视剧的在线点播及网络直播服务，侵害了优酷公司对该剧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及网络直播的权利。为此，优酷公司提交了下列证据：1.（2017）京长安内经字第29201号公证书（以下简称第29201号公证书）。2017年6月23日，使用清洁后的华为手机连接公证处网络，在华为应用市场中搜索“云图直播手机电视”，显示该应用有2250万次下载，评论14829，该应用宣传图中注明“高清直播”“海量频道”，版本4.1.2，更新时间2017年6月19日。应用介绍中提及“云图直播手机电视，直播流畅高清，影视资源丰富，更具备回看与预约功能……央视、卫视、体育台、地方台，云图直播手机电视支持的不仅是同步直播，既可回看错过的节目……”下载后安装，启动该应用，免责声明中强调：“本软件涉及相关数据均来源或指向不受本公司控制的第三方网站，本公司对播放内容的安全性、合法性不作任何保证，也不承担任何责任……任何单位或个人认为本软件聚合到的第三方网站所呈现的内容可能涉嫌侵犯其信息网络传播权或其他权利的，应及时以书面方式通知本公司，并提供身份证明、权属证明，初步侵权情况证明。本公司将在收到前述文件并经审查后，依法尽快断开相关链接内容。”同时留有通讯方式：。点击涉案应用首页“卫视”栏目，江苏卫视、安徽卫视出现在列表中。点击江苏卫视，选择“回看-预约”，查看“昨天”，列表中有“19：33幸福剧场大军师司马懿之军师联盟”，点击后可在线播放江苏卫视所播该剧第1集，播放画面左上角有江苏卫视台标，右上角还有“CCTV-集成播控”“咪咕”等标识；点击“20：24幸福剧场大军师司马懿之军师联盟”，可在线播放该剧第2集。2.（2017）京长安内经证字第55697号公证书（以下简称第55697号公证书）。2017年6月23日，使用清洁过的华为手机连接公证处网络，在华为应用市场中搜索“云图”，显示涉案应用软件共计2251万次安装，评论14831。下载并安装该应用后启动。从“卫视”频道中选择江苏卫视，当前时间为19：29，正在直播新闻联播节目；退出后进入安徽卫视，亦在直播新闻联播节目，结束后所播广告页面中提示涉案电视剧“马上开始”。退出后再次点击江苏卫视，提示“该节目因版权问题暂时无法播放”，再次点击安徽卫视，亦提示“该节目因版权问题暂时无法播放”。3.（2017）京长安内经证字第23405号公证书（以下简称第23405号公证书）。2017年6月24日，使用清洁过的华为手机连接公证处网络，在华为应用市场中搜索“云图”，出现涉案应用，下载后安装该应用软件到手机并启动。从“卫视”栏目中选择江苏卫视，在“回看-预约”中选择“昨天”，翻看列表19：31、20：22幸福剧场中涉案电视剧第3、4集，可分别点击播放，剧集画面左上角为江苏卫视台标，右上角为“CCTV-集成播控”“咪咕”等标识。选择安徽卫视，在“回看-预约”中选择“昨天”，翻看列表19：32、20：20海豚第一剧场中涉案电视剧第3、4集，可分别点击播放。所播剧集画面左上角为安徽卫视台标，右上角为“CCTV-集成播控”“咪咕”等标识。播放完毕后返回“卫视”时，时间为当日19：37，江苏卫视、安徽卫视提示正在播放涉案电视剧剧集，分别点击，出现提示“该节目因版权问题暂时无法播放”。退出涉案应用后重新登录，进入“卫视”栏目中点播江苏卫视，出现该卫视台正在播出涉案电视剧第5集，视频画面标识与前述回放时出现的标识一致。该集播放完毕，出现随剧广告，页面上端出现“来源：http://gslbmgsplive.miguv...eo.co”,退出江苏卫视点击安徽卫视，显示正在播出涉案电视剧第5集随剧广告，页面上端出现“来源：http:www.ahtv.cn”，广告结束，开始播放涉案电视剧第6集。云迈公司承认其经营涉案应用，并表示该应用仅有手机安卓端，并无其他端口的应用软件。优酷公司在诉讼中表示其未发现云迈公司经营的其他终端应用软件存在本案诉争行为，也未作取证。同时，云迈公司解释，前述公证书中显示涉案应用中所播涉案电视剧有安徽卫视、江苏卫视台标水印的，视频资源都来自于这两家电视台的官网，涉案应用仅提供了这些官网中的涉案电视剧链接。云迈公司进一步解释，目前，提供电视剧存储服务需要租用服务器，成本较高，因此小型网络公司均采用提供链接的方式播放视频，只需要解析视频来源链接地址即可播放视频；其在未与安徽卫视、江苏卫视合作的情况下，通过抓包解析这两家电视台官网的视频地址，将涉案应用接口链接至这些地址即可进行播放，此种链接行为是其技术人员操作的，其不清楚被链接网站是否允许。当问及安徽卫视、江苏卫视官网是否有权在线播放涉案电视剧时，云迈公司表示不清楚，且强调业界常态是电视节目播出与其官网中节目播出是同步的。优酷公司坚持认为这两家电视台无权通过网络向用户提供涉案电视剧的直播或点播服务，并指出涉案应用在线直播涉案电视剧时并未跳转至第三方网站，故否认云迈公司提供了涉案电视剧的链接服务。为证明云迈公司持续恶意侵权，优酷公司提交了下列证据：1.侵权预警函。查看国家版权局“信息公开〉版权执法监督〉预警名单”项下2017年6月19日发布“2017年度第五批重点作品版权保护预警名单”中列有涉案电视剧，播出平台标注“优酷网”，权利期限为2017年6月22日至2027年6月21日。该文件要求相关网络服务商应对版权保护预警名单内的重点作品采取相关保护措施。2.侵权通知。（2018）京长安内经证字第7964号公证书（以下简称第7964号公证书）显示，2018年3月5日，登录qq邮箱，查看2017年7月3日、7月5日、7月7日由中国版权协会版权监测中心、北京网络版权监测中心给“yuntu2016@163.com”邮箱为发出“提请屏蔽/断开直播流的告知函”，就“云图TV”为公众提供涉案电视剧在线直播服务发出通知，要求立即采取措施屏蔽或断开链接，并附云图TV截图、监测下线授权书及权利证明文件。云迈公司认可收到前述邮件，但表示由于涉案应用委托第三方运营，第三方与其沟通存在滞后，所以未能及时处理。优酷公司表示其庭前核实，本案诉争行为已停止。三、其他为证明本案合理开支，优酷公司提交了北京润创律师事务所开具的金额共计为4万元的咨询服务律师费发票。上述事实，有优酷公司提交的《国产电视剧发行许可证》、确权书、涉案电视剧截屏文件、公证书、国图检索报告、合同、发票、广告订单等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庭前会议笔录、开庭笔录等亦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本案现有证据，涉案电视剧署名的出品单位印纪公司、盟将威公司以及联合出品单位均明确表示仅享有涉案电视剧的署名权，不享有其他著作权权利。华利公司向不二公司出具《授权书》，授予不二公司涉案电视剧在全球范围内包括网络点播、直播等形式的权利及转授权权利。后不二公司向优酷公司授予涉案电视剧独占信息网络传播权及通过网络直播等方式的权利，期限自2017年6月22日起十年。云迈公司认可优酷公司享有涉案电视剧独占信息网络传播权，否认优酷公司享有该剧网络直播的权利，但云迈公司对其质疑未提交相反证据。本院根据现有证据认为，优酷公司经授权取得涉案电视剧自首播日起十年的独占信息网络传播权及通过信息网络直播涉案电视剧的权利。通过信息网络直播涉案电视剧的权利属于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七项规定的其他权利。根据与不二公司的合同安排，优酷公司向其付费会员自2017年6月22日凌晨0点起提供平日两集、周日一集涉案电视剧，非付费会员自6月23日起提供涉案电视剧的网络播放服务。另查明，该剧同时自2017年6月22日晚间19：30左右在江苏卫视、安徽卫视平日两集、周日一集播出。本案中，云迈公司运营的涉案应用软件，在涉案电视剧首播期间，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提供江苏卫视、安徽卫视的涉案电视剧直播服务，同时提供该剧相应剧集的点播回看服务。云迈公司解释其涉案应用软件中直播及回看的涉案电视剧均来自于江苏卫视和安徽卫视官网链接，其不存储涉案电视剧剧集文件。本院认为，云迈公司提供的涉案电视剧点播回看服务，属于通过信息网络在用户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提供作品的行为，侵害了优酷公司对涉案电视剧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云迈公司向用户提供的涉案电视剧直播服务落入不二公司授予优酷公司通过网络直播该剧的权利范围，侵害了优酷公司对该剧享有的其他权利。对于云迈公司提出其仅提供涉案电视剧链接的意见，本院注意到，虽然部分剧集直播页面上端标注有“来源网址”，但本案缺乏证据证明这些标注的真实性，亦无法看出系江苏卫视、安徽卫视的官网链接，且云迈公司无法解释其链接自两个卫视台官网的直播视频画面均显示“CCTV-集成播控”“咪咕”等标识，同时，在没有证据证明江苏卫视与安徽卫视有权且实际通过信息网络直播涉案电视剧，以及涉案电视剧的直播或回看均未显示跳转到江苏卫视或安徽卫视官网的情况下，本院认为云迈公司的辩称缺乏事实依据，本院认定其通过信息网络直接提供了涉案电视剧。虽然优酷公司对云迈公司的侵权行为仅于2017年6月23日、24日两日做了公证保全，且6月23日的公证过程中已提示由于“版权问题”，江苏卫视、安徽卫视无法正常直播涉案电视剧，而6月24日的公证过程中亦出现类似情形但退出涉案应用后再次进入则能继续直播江苏卫视和安徽卫视的涉案电视剧剧集。另外，从优酷公司委托第三方机构所发侵权警告函及随函所附涉案应用播放涉案电视剧截图可见，云迈公司至迟于2017年7月7日仍在提供涉案电视剧的直播服务。云迈公司确认其收到了前述第三方机构的邮件，但辩称由于沟通原因存在处理滞后的情况。因此，本院根据现有证据认定云迈公司的侵权行为至少持续至2017年7月7日期间。云迈公司应对其侵权行为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关于赔偿损失，虽然双方未提交证据证明因云迈公司的涉案行为给优酷公司带来的实际损失或云迈公司的非法收益，但综合考虑涉案电视剧为市场影响力较高的热播剧，优酷公司对该剧采购成本较高、涉案电视剧在优酷网短时间内获得较高的点播量；涉案应用在涉案电视剧首播时，仅在华为应用市场上的下载量较高，实际分流了相当部分优酷网的用户，特别是付费会员用户。同时，云迈公司的侵权行为发生在涉案电视剧首播期间，且从2017年6月23日的公证显示已明知通过网络直播涉案电视剧存在版权问题，此后多次收到侵权警告函但仍不停止，侵权恶意明显。另外，本案没有证据证明云迈公司提供的回看服务涉及涉案电视剧全集，也没有证据证明2017年7月7日后涉案行为仍持续，故本院参考本案因素认为优酷公司主张的经济损失过高，本院依法予以酌定。优酷公司为本案所付开支的合理部分，云迈公司亦应承担。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十七）项，第四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珠海云迈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赔偿原告优酷信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经济损失30万元及合理开支4万元；二、驳回原告优酷信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3800元，由原告优酷信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负担23800元，已交纳；由被告珠海云迈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3000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曹丽萍人民陪审员  梁铭全人民陪审员  袁 卫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武英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