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04民初9381号原告：上海塔人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法定代表人：谈黎刚，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陶韬，上海市协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玲娜，上海市协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莱力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湖州市。法定代表人：吴志远。被告：深圳九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法定代表人：胡庆宾。原告上海塔人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至主文前简称为塔人公司)与被告莱力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以下至主文前简称为莱力公司)、深圳九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至主文前简称为九成公司)侵害商标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3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因无法通过法律规定的其他方式向被告莱力公司、九成公司送达民事起诉状、证据副本、开庭传票等诉讼材料及相关法律文书，故本院依法向其公告送达了上述文件。嗣后，本院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原告塔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陶韬、张玲娜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莱力公司、九成公司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塔人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判令：1.莱力公司、九成公司立即停止侵害第XXXXXXX号注册商标(以下至主文前简称为权利商标，样式下同)的专用权；2.莱力公司、九成公司立即停止引人混淆的虚假宣传行为以及违反诚实信用的不正当竞争行为；3.莱力公司、九成公司共同赔偿经济损失3,000,000元以及为制止侵权支出的合理开支5,500元;4.莱力公司在其运营网址为www.lailikeji.com的网站(以下至主文前称为莱力网站)(以下至主文前称为莱力网站)首页、九成公司在其运营网址为www.57ac.com的网站(以下至主文前称为九成网站)以下至主文前称为九成网站首页连续30日刊载公告、消除影响;5.莱力公司、九成公司共同于《中国知识产权报》上刊载声明，消除影响；6.莱力公司、九成公司共同承担本案的相关诉讼费用。(含保全费用)事实和理由：《奇迹》(英文名称“MU”，以下至主文前称为权利游戏)是由(株)韩国WEBZENINC.(中文译称为网禅公司或罔禅公司，下同)创作的顶级网络在线游戏。该游戏采用了优秀的3D引擎，绚丽的游戏画面和丰富的系统设定，能够支持上万人同时在线角逐，一经推出便获得巨大成功。为了在中国地区范围更好地开展权利游戏的运营与推广，韩国WEBZENINC.于2008年7月9日向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以下至主文前简称为商标局)申请在第41类服务上注册权利商标，并于2011年4月14日获得核准。嗣后，WEBZENINC.即将权利商标于权利游戏的推广、运营中广泛地标注及绑定使用,单单广告推广费用即逾千万元。该一系列努力，使得权利商标其成为权利游戏的代名词并为广相关公众所熟知。2016年10月，塔人公司经WEBZENINC.授权，取得了权利游戏在中国范围内的独占性运营权利，同时亦一并获得了权利商标的独占性使用授权。经查，莱力公司系莱力网站的运营者。其于该网站中推广、运营了一款名称为《魔之刃》的网络游戏。为招揽、吸引尽可能多的网络玩家获得收益，莱力公司故意在载有游戏名称的网页显著位置使用了与权利商标相同的“MU”标识，该行为已经构成《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以下至主文前简称为商标法)第五十七条所规定的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九成公司作为《魔之刃》网络游戏的共同运营商，亦在其运营的九成网站展示有与权利商标相同的“MU”标识，其行为同样构成对权利商标的侵害。同时，通过网页间存在的跳转设置及展示页面样式相同等细节可知，九成公司与莱力公司两者具有密切关联，系侵权行为的共同实施者。另，莱力公司与九成公司为进一步搭附权利商标上负载的商誉，误导相关玩家将《魔之刃》网络游戏与权利游戏相混淆，在各自网站中刊载的《魔之刃》网络游戏资讯及相关推广软文中，大量使用“《新奇迹》”、“奇迹新版MU”、“新奇迹MU”等字样，该行为足以引起相关玩家误认为该《魔之刃》网络游戏与塔人公司运营的权利游戏具有特定联系，已构成对原告的不正当竞争。从公证内容可以获知，莱力公司、九成公司本身即在互联网上运营有众多款网络游戏。作为网络游戏运营者，莱力公司、九成公司理应对塔人公司运营的权利游戏有所知晓，但二者却故意仿冒权利商标并傍附搭载于其上的商誉，蓄意误导相关游戏玩家使之将《魔之刃》网络游戏误认与权力游戏相关联，恶意显著，加之公证查明《魔之刃》开服数量巨大并持续增长，故侵权情节十分严重。鉴于权利商标及塔人公司的竞争利益已受到严重损害，故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塔人公司当庭作出如下表示：1.撤回有关莱力公司、九成公司涉嫌构成不正当竞争的全部诉讼请求及对应主张；2.因无法就莱力公司、九成公司侵害商标权之行为造成损失的具体金额详加举证，亦不知晓侵权违法所得，故请求适用法定赔偿方式确定其经济损失的具体金额；3.莱力网站及九成网站已无法作为联机地址打开，相关页面中所载被控侵权事实均已不存在。莱力公司未作答辩。九成公司虽未到庭参与诉讼，但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称：1.其曾在接到塔人公司发出的律师函后，即停止了被控商标侵权的游戏运营；2.之所以运营《魔之刃》游戏，系基于与案外人顾某签署的《网页游戏混服协议》，九成公司仅仅是《魔之刃》游戏的运营代理商，也就是游戏行业通常所称的联运或混服，按照游戏行业的惯例，被控侵权的内容及文案并非其由设计，其在运营时并不负有审查有关网络游戏宣传文案是否侵害商标权的义务。有鉴于此，其不应承担任何责任，请求依法驳回塔人公司针对其的全部诉讼请求。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各方当事人基本情况及名下备案网站情况塔人公司成立于2008年09月25日，注册资本1,098.90万元，经营范围为第二类增值电信业务中的信息服务业务(仅限互联网信息服务)(不含新闻、出版、教育、医疗保健、药品和医疗器械的互联网信息服务)；利用信息网络经营游戏产品；网络科技领域内的技术开发、技术转让、技术服务和技术咨询，商务咨询，计算机软硬件、工艺礼品(象牙及其制品除外)、数码产品、电子产品、文体用品、塑料制品、玩具、家用电器、服装、日用百货的销售，从事货物及技术的进出口业务。莱力公司成立于2014年7月24日，注册资本5,000万元，经营范围为智能控制人机交互软件的技术开发，机电一体化，动态仿真，机械结构以及多媒体产品的技术开发服务、集成，动漫设计(不含网络游戏)，计算机软硬件的技术开发与销售，电子系统及计算机系统的集成，机械设备、金属机构件的安装，景观规划设计及施工，商务信息咨询。2017年8月7日至工业和信息化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查询，莱力网站的主办单位为莱力公司，网站备案/ICP许可号为浙ICP备XXXXXXXX号-1，审核时间为2016年7月19日，网站负责人为卢珊。九成公司成立于2015年9月1日，注册资本1,000万元，经营范围为网络设备、网络游戏软件的技术开发、销售及上门维护，计算机软硬件的技术开发，销售及相关技术咨询，计算机软件系统集成，计算机辅助设备、安防设备的销售，经济信息咨询，文化产业项目投资(具体项目另行申报)，国内贸易(不含专营、专控、专卖商品)，货物及技术进出口。2017年8月7日至工业和信息化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查询，九成网站的主办单位为九成公司，网站备案/ICP许可号为粤ICP备XXXXXXXX号-1，审核时间为2017年7月19日，网站负责人为殷康。二、权利商标归属及相关授权情况WEBZENINC.开业于2000年5月1日，为一家韩国公司，法定代表人为KIMTAEYOUNG(译名：金泰瑛，下同),经营范围为网络游戏开发、软件开发和租赁。2001年11月WEBZENINC.创作完成权利游戏，并于2013年11月由韩国著作权委员会给予软件(著作权)登记。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于2011年4月14日核准注册权利商标，专用权人为WEBZENINC.，核定使用服务范围为第41类服务中的教育、健身俱乐部、(在计算机网络上)提供在线游戏、文娱活动(截止)，有效期至2021年4月13日。2016年10月14日，WEBZENINC.的法定代表人KIMTAEYOUNG签署一份名为《授权书》的文件。该文件由WEBZENINC.作为授权方向被授权方塔人公司出具，其上载明：“《奇迹》(英文名《MU》)是一款由授权方拥有的网络游戏，授权方拥有包括该网络游戏完整的著作权、商标权等知识产权。授权方根据合同,在原合同期间内授权被授权方仅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地区(除香港，台湾，澳门外)对于上述游戏软件的独家运营以及注册商标‘MU’(注册号：XXXXXXX)的独占性使用权利。除被授权方之外，授权方从未授权其他任何单位和个人运营在中华人民共和国上述游戏。为维护合法权益不受损害，授权方再次向被授权方进行如下授权：授权被授权方，自行或委托……律师等第三方机构，以被授权方的名义采取包括……起诉、刑事报案、提供证据及递交相关资料、索赔等一切措施积极维护授权方对《奇迹》所享有的全部著作权、商标权等一切知识产权。对于被授权方运营授权游戏之日以前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内(除香港，台湾，澳门外)发生的《奇迹》相关任何形式的著作权侵权、商标权侵权等侵权行为，授权方亦授予被授权方前述维权的权利。本授权书有效期自被授权方合法运营《奇迹》游戏之日开始，到被授权方停止运营《奇迹》游戏之日止。如在具体案件办理中上述截止日期到期，则本授权书的授权权限将顺延至案件办理结束时止……”。2017年9月26日，WEBZENINC.法定代表人KIMTAEYOUNG的代理人YUYONGZHI在公证人金勋事务所的公证人金勋面前确认，前述《授权书》文件上所加盖的为KIMTAEYOUNG本人签章，该《授权书》后又经韩国外交部阅读确认，并由我国驻韩国领事馆认证。另，经至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网站(http：//www.sapprft.gov.cn/)中的“游戏审批结果”公示平台查询权利游戏，其上显示权利游戏的游戏类型为进口网络游戏，运营单位为塔人公司，(审批)文号为新广出审[2016]1433号，审批时间为2016年8月23日。三、权利商标知名度及与权利游戏绑定使用的业内影响权利游戏于2002年由案外人引进我国进行运营，获得诸多荣誉，多次与权利商标一并绑定被我国各游戏杂志及网站报道所引述。例如，2002年第41期《游戏世界》载明：“近日，骏网集团斥巨资买断《奇迹》(MU)国内首期实卡总经销权……创下目前网络游戏界首期销售规模之最”、“1999年第九城市进军中国在线游戏市场，今年7月，与韩国WEBZEN公司成立合资公司，正式引入国际顶级网络游戏《奇迹》(MU)。公开测试一个月来，《奇迹》(MU)的同时在线人数已超过10万，并且不断攀升新的记录”；2002年《游戏天地》载明：“奇迹(MU)……将在10月13日开始进行大规模的服务器扩容……扩容后总共将有近100分组服务器为玩家提供服务”；2003年第7期《软件导刊》中《国内首例由警方直接参与侦破的网络侵权案告破》一文载明：“网络游戏《奇迹(MU)》自2002年底上市后不久便遭遇外挂的侵袭……”；2003年第11期《游戏世界》中“网络游戏排行榜”记载权利游戏的得票百分比为20.8%，位居第二；2003年9月30日，新浪网中的新浪游戏频道刊载《2003年十大网络游戏揭晓》一文载明：“2003年度最具人气十大网络游戏《倚天》《魔力宝贝》……《奇迹》”；2003年第12期《电脑技术》刊登了《弓箭手新手速成》一文，介绍了权利游戏中弓箭手角色的玩法；2003年12月10日第12版《中国计算机报》文章“谁在网中游——2003年中国网游的五大疑问”载明：“到了现在，MUD、UO余辉尚存却风光不再……代替它们的是《传奇》《凯旋》《奇迹MU》这样的网游生力军……”；2005年1月22日，新浪网中的新浪游戏频道刊载《2004年度中国十大最受欢迎的网络游戏获奖名单》，权利游戏名列其中；2005年8月号《High-Tech》期刊中“网络游戏我国软件产业发展中的一支生力军”一文载明：“目前市场上具有竞争优势的网游产品主要是以‘mmorpg游戏’‘休闲类游戏’和‘棋牌类游戏’这三款为主，比较成功的mmorpg游戏主要有……《奇迹(MU)》……”；《青年文学家》中刊载《浅谈2001-2006时期韩国动漫》一文，载明：“……‘奇迹MU’等游戏与‘韩国泡菜’一样，流行于世界”；2006年第11期《大学时代》《关注：网络游戏职业玩家》一文中：“……《奇迹MU》刚开始出现时，高级账号的价格十分高，最高的能达到上万元，自从游戏制造商不允许使用‘外挂’后，高级账号需求量急剧下跌，现在的网游市场中《奇迹MU》的有些装备只要几十元；2009年7月第8卷第4期《经济学》中的《运营商利用消费者的上瘾行为定价了吗——来自中国网络游戏产业的经验证据》一文载明，2005年《奇迹》的中国市场份额为7.60%，排名第4；2009年第一期《远程教育》中《游戏的教育应用价值研究》一文载明：“以目前比较流行的大型多用户角色扮演游戏(MMORPG)《奇迹》(MU)为例……游戏已经不再是一个简单的游戏，而是成为了一个虚拟社区，在这个社区中，玩家不仅学到了怎么玩游戏，而且学习了与人协作的能力”；2012年第13期《大众文艺》中《韩国游戏产业发展的经验分析》一文载明：“根据新浪中国网游排行榜(CGWR)的数据显示：原产韩国的《热血传奇》仅次于《魔兽世界》名列第二；《龙之谷》和《奇迹MU》分别居第四、五位……”；2013年第5期《湖北民族学院学报》中《兼容传统与后现代：论电子游戏艺术性的确立》一文中载有：“一般来说，网游小说可分为两种，一种是以著名电子游戏的故事为框架改编成小说的模式，代表作品有……由网游《奇迹MU》改编而来的《奇迹·幕天席地》等等……”；2015年11月20日《国际商报》中《“中国风”逆袭“韩流”中国军团闪耀G-Star游戏展》一文载有：“……另外，37游戏2014年获得韩国网禅经典端游《奇迹MU》的IP改编权……”；2016年4月28日《滨海时报》中一文中载明，《产业高地形成育出丰硕成果新区游戏产业“技惊”四海》一文载有：“……掌趣科技日前还宣布11.01亿元投资韩国游戏巨头、《全民奇迹MU》的IP版权方网禅，获得其19.24%股权，双方将进一步打造‘奇迹MU’这一知名IP……”；2017年6月13日《人民日报》海外版中《从“大开眼界”到“出口创收”中国游戏产品丰富全球娱乐生活一文中载有：“……这一时期，《生化危机》《魔兽争霸》《红色警戒》《奇迹MU》等外来游戏都成为了中国玩家的经典记忆”。另，艾瑞咨询发布的《2017年中国移动游戏行业研究报告》中所载mGameTracker-2016中国移动游戏IP改编游戏单款游戏平均流水TOP10排行榜中，权利游戏(标注为“奇迹MU”)位列第二，仅次于《梦幻西游》。此外，权利游戏还问鼎“2015年度17173游戏风云榜名游堂”，荣获“2015年度CGWR新浪中国游戏排行榜年度十大人气网游”、“2010年度新浪中国网络游戏巅峰荣誉奖”等诸多奖项。四、涉案公证情况2017年8月7日,塔人公司委托代理人陶韬在上海市东方公证处公证员黄欣及公证人员王鼎的监督下,使用公证处电脑,接入互联网,启动GoogleChrome浏览器后，在地址栏中输入http：//lailikeji.com，进入莱力网站，网站首页的左上端载有“魔之刃大型3D奇迹新版MU”字样及含有“魔之刃”艺术字体的矩形图标，下方载有“开测表”“高比例专区”两个栏目，其中“开测表”中载有游戏名称为“魔之刃”的记录一共有四项，“状态”(服务器名称)分别为“悲从中来”“灭此朝食”“息怒停瞋”“澹泊寡欲”，日期栏目中分别为“08-07”“08-06”“08-05”“08-04”。点击前述含有“魔之刃”艺术字体的矩形图标右侧的“开始游戏”，进入网址为http：//xqj.lailikeji.com的网页页面。该页面的左端载有“新版奇迹MU”字样，右侧载有“官网首页”“新闻公告”“充值中心”“客服中心”“游戏资料”等栏目。页面中部左侧为“与战者约”字样及披甲武士美术人物形象。下端左侧为“推荐服务器”，其下列有“悲从中来[流畅]”“灭此朝食[流畅]”“息怒停瞋[流畅]”“澹泊寡欲[流畅]”,中部载有“就要痛快玩新版奇迹MU”字样，右侧为“开始游戏”按钮。网页底部载有“公告媒体”一栏，载有“《新奇迹MU》每日有新服，充值有返利，各种活动奖不停”，其下还载有“[新闻]《新奇迹》充值大放送精彩多多06/29”“[新闻]《新奇迹》2017-08-04台区范围66-72时间15：0008/04”“[新闻]《新奇迹》今日维护公告07/09”，点击“新闻公告”链接，出现“《新奇迹》充值大放送精彩多多[2017-06-29]”“《新奇迹MU》于今日下午15：00更新[2017-06-30]”“《新奇迹MU》6月1号以后开服活动！结束时间在本月6月21号[2017-06-29]”“《新奇迹MU》合区公告[2017-06-29]”“《新奇迹MU》开服时间[2017-06-29]”“《新奇迹MU》每天的凌晨24：00-01：00自动维护[2017-06-29]”等诸多条文章链接。点击题为“《新奇迹MU》每日有新服，充值有返利，各种活动奖不停[2017-06-29]”一文浏览，该文作者显示为管理员，载有“上线福利：赠送至尊VIP4充值比例1：500系统赠送100%”，其下的表格中罗列了单笔充值金额100(元)至100,00(元)间对应从110%至200%不等的返利标准。返回点击充值中心连接，进入网址显示网址为pay.lailikeji.com的页面，左上端载有“莱力科技”字样，下端有“选择充值方式”的诸多选项，鼠标点击“银行卡充值”，显示“游戏名称”“服务器服区”“充值账号”“充值金额”等具体的充值选项。点击“客服中心”出现若干对账号问题、充值问题的文字解答。回到“xqj.lailikeji.com”页面,点击游戏资料栏目,出现该款游戏系统(操作)介绍,具体载有“装备强化[2017-06-29]”“英雄试炼[2017-06-29]”“豪礼赠送[2017-06-29]”“套装合成[2017-06-29]”“合成系统[2017-06-29]”“圣器宝藏[2017-06-29]”“游戏副本[2017-06-29]”“恶魔广场[2017-06-29]”等链接标题,点击进入后显示各项对应内容的详细介绍及相关游戏技巧。在GoogleChrome浏览的地址栏中输入9k9k.com，进入相同域名网站(以下至主文前简称为9K9K网站)，在右侧“开服”搜索框中录入“魔之刃”搜索，网页正中载有约100条开服列表记录，所记录的开服时间从2017年7月19日10时到2017年8月7日11时，运营平台包括“第一热血”“嘿嘿玩”“世界游戏”“9哥游戏”“tai87”等，游戏类型为角色扮演，开发商为“上海俊芮”，游戏类型为魔幻，画面风格为写实。陶韬在前述开服列表记录中任意选择点击开服日期为“2017-08-07-11：00”运营平台为“第一热血”、开服日期为“2017-08-07-10：00”运营平台为“游戏世界”、开服日期为“2017-08-03-11：00”运营平台为“嘿嘿玩”、日期为“2017-07-27-9：00”运营平台为“嘿嘿玩”的“进入”链接选项，出现同样的如下结果：页面发生跳转，网页地址变化为“mzr.57ac.com”画面背景亦为一披甲武士形象(但与“xqj.lailikeji.com”页面中披甲武士样式有别)，正中载有“新版奇迹(‘奇迹’二字被突出放大)”“来玩就送至尊VIP4双端”字样，左下端有“开始游戏”按钮以及“游戏充值”“微端下载”“账号注册”“登陆”等选项，右侧载有“开服列表”飘窗。该页面在停留约1秒钟后，再次发生跳转，显示为网址为“xqj.lailikeji.com”的页面，展示内容同前述。回转至9k9k网站，点击开服列表中开发商“上海俊芮”标签，进入“研发厂商”介绍栏目，其中载有“上海俊芮”的相关介绍信息(本周开服数为80)，在“上海俊芮研发游戏·魔之刃”的“魔之刃官网简介”栏目下方载有：“魔之刃是一款暗黑魔幻风格的大型多人在线对战游戏。采用全新的图像引擎，打造精美的游戏画面，再度还原了暗黑游戏经典的画面氛围，并加入种类繁多的具有独特攻击方式的怪物和暗黑大菠萝等强大的暗黑史诗级BOSS等着玩家挑战。游戏既拥有丰富多样的PVE活动副本，又有紧张刺激的PVP对抗内容,同时特有的霸炫装备、酷炫坐骑、华丽技能、超炫翅膀以及万人攻城让你体验不一样的激情，让你在这片暗黑土地上奔跑，杀敌，寻宝，交友，成长，成为新一代英雄”。另该页面中“上海俊芮出品的游戏二线平台开服数据”一栏载有“游戏名称：魔之刃，总开服数289，最近30天160”，“上海俊芮出品的混服平台开服数据”一栏载有“游戏名称：魔之刃，总开服数288，最近30天160”，其后来罗列有《魔之刃》游戏的最新开服列表。此外，在GoogleChrome浏览的地址栏中输入http：//www.57ac.com进入九成网站首页进行浏览，所出现的网页页面与莱力网站首页内容样式完全相同。同日，上海市东方公证处就上述公证过程出具(2017)沪东证经字第23183号公证书。2017年11月8日,塔人公司委托代理人陶韬在上海市卢湾公证处公证员宋澄及工作人员王恒冰的监督下,使用公证处电脑,接入互联网,启动360浏览器后，在地址栏中输入http：//www.lailikeji.com，进入莱力网站。出现页面内容与(2017)沪东证经字第23183号公证书中的对应记载基本相同。点击“魔之刃大型3D奇迹新版MU”矩形图标右侧的“开始游戏”，进入网址为“xqj.lailikeji.com”的页面，除公告内容少量更新外，出现页面内容与(2017)沪东证经字第23183号公证书中对应记载基本相同。继续点击该页面中的“开始游戏”，出现“莱力科技用户登录”界面(地址栏中显示的网址为http：//www.lailikeji.com/login/?url=…/serverlist/548),网页底端标注有“浙ICP备XXXXXXXX号-1”的内容，输入相应用户名及密码，点击登录。进入页面后，左侧载有“莱力科技”字样，右侧顶端载有“游戏官网”“游戏充值”“新手卡”“微端下载”等栏目，其下为《魔之刃》游戏服务器列表，“最新火爆开服”栏目下，载有“丰功伟绩新服”“世代书香新服”和“不遗余力新服”三处新开服务器(链接)，“服务器列表栏目”中除前述三处新开服务器外，还展示有“捻神捻鬼火爆开服”“不露锋芒火爆开服”“挂肚牵心火爆开服”“拂袖而去火爆开服”等名称的服务器(链接)，数量为100处。选择其中名称为“五内俱崩火爆开服”的服务器(链接)点击后进入游戏主界面试玩，主界面中没有任何可供辨识的游戏名称或标识。在360浏览器地址栏中录入http：//www.57ac.com，进入九成网站进行浏览，出现与莱力网站首页相同界面。点击“魔之刃大型3D奇迹新版MU”矩形图标右侧的“开始游戏”，网页发生跳转，进入网址为“xqj.lailikeji.com”的页面，以相同的用户名及密码登录并进入服务器列表，选择“丰功伟绩新服”的服务器(链接)点击后进入游戏主界面试玩，主界面中没有任何可供辨识的游戏名称。退出后通过百度搜索进入9k9k网站，在“开服”搜索栏中录入“魔之刃”，网页正中载有约97条开服列表记录，所记录的开服日期从2017年9月23日11时到2017年11月8日11时，运营平台包括“第一热血”“嘿嘿玩”“世界游戏”“9哥游戏”“tai87”等，游戏类型为角色扮演，开发商为“上海俊芮”，游戏类型为魔幻，画面风格为写实。点击开服列表中开发商“上海俊芮”标签，进入“研发厂商”介绍栏目，其中载有“上海俊芮”的相关介绍信息与(2017)沪东证经字第23183号公证书中对应记载基本相同(此时点的“本周开服数为43”)。另该页面中“上海俊芮出品的游戏二线平台开服数据”一栏载有“游戏名称：魔之刃，总开服数568，最近30天71”，“上海俊芮出品的游戏混服平台开服数据”一栏载有“游戏名称：魔之刃，总开服数540，最近30天54”，其后罗列有《魔之刃》游戏的最新开服列表。2018年1月15日，上海市卢湾公证处就上述公证过程出具(2017)沪卢证经字第4176号公证书。五、合理费用支出庭审中，塔人公司向本院出具两张金额分别为2,000元和7,000元的公证费发票。其中金额为2,000元的公证费发票由上海市卢湾公证处出具，备注中载明“2017内经4176”。金额为7,000元的公证费发票由上海市东方公证处出具，备注中载明“(2017)沪东证经字第23183、23184号”字样，塔人公司确认其仅对该票据金额的一半即3,500元进行主张。六、其他2018年8月17日，登录9k9k.com，查询开服数量，“上海俊芮出品的游戏二线平台开服数据”一栏载有“游戏名称：魔之刃，总开服数584，最近30天0”，“上海俊芮出品的游戏混服平台开服数据”一栏载有“游戏名称：魔之刃，总开服数423，最近30天0”，其后罗列有《魔之刃》游戏的最新开服列表，其中记载的最后开服时期为2017年11月12日。2018年8月29日，进入(2017)沪东证经字第23183号公证书中记载的网址为pay.lailikeji.com的页面，点击“选择充值方式”中的“微信支付”，在“选择游戏”框中录入“魔之刃”，在“选择服区”录入5003、充值金额选择10元，点击确认充值，出现一个二维码。扫描该二维码后，出现“确认支付魔之刃-5003￥10.00收款方九成科技”字样，点击“立即支付”按钮进行支付。形成的支付账单中载明“当前状态支付成功商品魔之刃-5003商户全称深圳九成科技有限公司支付时间2018-08-2915：21：25支付方式零钱”。另，同日进入网址为pay.57ac.com的页面，点击“支付宝余额”的充值方式，“您需要充值的账号”为nanmo262626(显示有“恭喜你，游戏账号正确”的提示),“选择游戏”栏目为“魔之刃(新奇迹MU)”，“选择服务器”栏目为“惨无人理”，点击支付后形成的支付宝账单详情显示，(收款方)为深圳九成科技有限公司，商品说明为“九成游戏点数”，创建时间为“2018-08-2915：22”。2017年11月16日，太平洋游戏网刊载“霸气来袭玩命革新奇迹页游《魔之刃》震撼公测”一文，作者为佚名，其载有如下内容：“《魔之刃》是一款即时战略魔幻游戏，游戏包含了大多数即时战略游戏所具备的要素：采集资源，建设基地和指挥战斗。游戏的操作方式的优点在于易于上手。……《魔之刃》运用如今最流行的网页技术，创新的游戏玩法，打造出一款全新即时战斗魔幻页游大作。熟悉的操作玩法，是那么的亲切，全新的样貌，新潮的体验。大家既可以在游戏过程中驾轻就熟，也可以在更加精美的画画中，领略曾经带给你我的那份感动。《魔之刃》职业分为剑士，弓箭手，魔法师，选择适合自己的角色开启新一轮的冒险并且驰骋沙场，铸就只属于自己的辉煌，……恶魔广场等等这个亲切又熟悉的副本名字当中有没有你当初挥洒留下的汗水血水泪水呢？当重新踏上这片土地时有没有心跳加速的悸动，又是否能够再次创造辉煌，谱写属于自己的新篇章……”。塔人公司提交的截屏显示，权利游戏的载入页面中央标注有权利商标。在“百度百科”中有关“奇迹MU”词条的解释中载有：“《奇迹MU》是由韩国网禅Webzen开发的一款MMORPG网络游戏，于2002年在中国大陆正式上线运营。……中国网游梦开始的地方：《热血传奇》与《奇迹MU》……你还记得你曾经玩过的《热血传奇》和《奇迹MU》吗？时代变了，像我们一批老玩家，更多的是通过玩这些经典，找回情怀和回忆，……那种阔别已久，又重新故地的感觉无可替代……”，以及下方“主要角色”载有“剑士、魔法师、弓箭手、魔剑士……”的内容。塔人公司分别与案外人南京迪安广告有限公司、北京思恩客广告有限公司、芜湖乐善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北京乐无限广告有限公司、石家庄友曼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杭州易特旺旺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等签署协议，委托后者就权利游戏于2016年9月至2018年5月间在百度品牌专区、PCgame、新浪游戏&新浪微博、特玩、多玩、电玩巴士、www.07073.com等网络平台进行广告发布、推广，双方约定的投放广告内容中明确包含有“奇迹MU”或单独“MU”要素，相关累计广告发布金额约近千万元。上述事实，除各方当事人陈述外，另有塔人公司提供的工商营业执照，莱力公司、九成公司于国家企业信息公示系统中的登记信息打印件，经公证认证的WEBZENINC.商业登记证明、韩国著作权委员会出具的软件登记证、WEBZENINC.出具的《奇迹》授权书，注册商标证，载有权利游戏报道信息的期刊复印件、(2017)沪卢证经字第4176号公证书，《2017年中国移动游戏行业研究报告》，(2017)沪东证经字第23183号公证书，充值网页截屏，新闻报道及“百度百科”网页截屏，广告委托发布合同及对应发票，(2016)沪73民终190号判决书等；九成公司提供的工商营业执照、网页截屏等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庭审中，九成公司为佐证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一组复印件：其一,为《网页游戏混服协议》。该文件于2017年6月10日由九成公司(乙方)与案外人顾某(甲方)签署，其上载明“1.甲方是网页游戏《魔之刃》的自主研发运营商，拥有该游戏在全球的合法运营权，同时甲方有权授予乙方混服运营本协议约定之网页游戏《魔之刃》；2.乙方是主要从事互联网服务的企业，通过其拥有的网站(www.57ac.com)为用户提供以在线媒体及增值资讯为主的在线服务;3.本协议适用的区域范围仅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大陆地区，不包括香港，澳门及台湾地区，授权区域外不可增设服务器或开通充值渠道;4.本协议条款，甲方在此授予乙方一项可撤销的，非独家的，不可转让的、不可转授权的、有限的混服运营权(简称“混服运营权”)；5.甲方保证对上述游戏拥有完全的知识产权，且不侵犯任何第三方的合法权益，甲方保证上述应用内容真实合法，因该游戏的知识产权问题引起的经济及法律责任均甲方全部承担；6.授权时限：2017年6月10日至2018年6月9日；7.授权方式：混服运营；8.分成方式：甲方获得当月收入产生的运营收入50%，乙方获得单月运营收入的50%，即甲方占50%，乙方占50%”；其二，为《主运授权》。该文件仅加盖有“上海俊芮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公章，其上载明“经过双方经过友好协商，甲方(上海俊芮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同意授权乙方(九成公司)在中国大陆地区独家代理协议，在协议有效期内取得《魔之刃》游戏在中国大陆地区内运营，推广，宣传的权利……自授权日2017年2月6日到2018年2月6日……授权方式：唯一主要运营商……授权范围：中国大陆(除、港、澳台)”，尾部载有“授权方：上海俊芮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落款时间为2017年2月6日。九成公司陈述该份文件自顾某处取得。本院注意到，上述证据均未出示原件，故真实性本院不予采纳。即便确实真实，亦无法成为合法使用MU标识的法律依据。本院认为，依法核准、有效的注册商标专用权受法律保护。权利商标现为存续状态且在有效期内，故相应的商标专用权应受法律保护。鉴于代表WEBZENINC.意志的法定代表人KIMTAEYOUNG所签署的《授权书》中已载有塔人公司享有在我国大陆地区独占性使用权利商标的权利，且明确其可以自身名义实施维权之内容，故本院认定塔人公司享有提起本案诉讼的诉权，作为本案原告主体适格。《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以下至主文前简称为商标法)规定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的，构成商标侵权。本案中，权利商标虽为简单的英文字母组合,但之于所核定的第41类在计算机网络上提供在线游戏等服务而言,却与该服务的特点、功用、品质等属性没有必然关联，故具有较强的显著性。权利商标或独立，或结合中文“奇迹”文字一并使用，并通过与权利游戏长期绑定加以宣传、推广，已能够将权利商标指向专用权人所提供的在线游戏等服务。莱力公司、九成公司作为网络游戏的实际专业运营商，依托各自控制的莱力网站和九成网站平台，大量、反复地将含有“MU”标识标注于《魔之刃》网络游戏的宣传、推广、介绍、充值页面中，可视为将“MU”标识已实际投入商业活动。而实际考察各处“MU”标识的标注、加载位置，十分显著且易于察觉，之于相关公众而言，除视觉上获得深刻印象外，极易结合所标注的网络游戏服务将该标识与莱力公司、九成公司相联系，藉此于网络游戏服务选择市场中识别特定的运营商平台，故本院认定莱力公司、九成公司对“MU”标识的使用，客观上起到了指示服务来源的作用，构成商标性使用。本院注意到，权利商标系由经过“艺术变形”“艺术变体”的大写英文字符M与U组合而成，但“变形变体”程度尚无碍相关公众对其准确识别。经隔离比对，莱力公司、九成公司所使用被控侵权的“MU”标识虽然在外观样式上与权利商标虽略有所差异，但构成要素完全相同，所具有的呼叫方式更是与权利商标无异，故可以认定二者构成相同商标。考虑到权利商标的宣传、推广实际，结合被控侵权的“MU”标识亦是标注、指向《魔之刃》这一款在线网络游戏，故本院认定莱力公司、九成公司系将与权利商标相同的商标使用在相同的服务上。鉴于并无证据佐证莱力公司、九成公司这一行为得到过权利商标专用权人的授权或许可，故二者之行为已构成对权利商标的侵害。鉴于莱力公司、九成公司使用“MU”标识的行为已构成对权利商标的侵害，故二者应当依法承担相关侵权民事责任。首先，关于停止侵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五条规定，侵害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停止侵权的民事法律责任。有鉴于塔人公司已确认莱力公司、九成公司于本案中所实施的侵权行为均停止，故已无继续判处停止侵权之必要，本院对塔人公司的相应诉讼请求不再予以支持。其次，关于经济损失赔偿。根据前述查明的事实，莱力公司、九成公司均在各自网站中标注、使用被控侵权的“MU”标识，其中九成公司所运营的九成网站中的《魔之刃》游戏网页链入后，旋即发生自动跳转到含有被控侵权的“MU”标识的莱力网站之网页中，且游戏玩家对《魔之刃》网络游戏的缴纳充值缴纳均由九成公司一并收取，故本院综合推定涉案侵权行为系莱力公司、九成公司共同实施，各自于其间所发挥的作用、影响难分伯仲、，不宜割裂，故二者应对相应损害结果一并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鉴于塔人公司未能就莱力公司、九成公司商标侵权造成其实际损失或莱力公司、九成公司的违法所得向本院提供直接证据予以证明，现其要求按照法定赔偿方式确定经济损失的赔偿金额，本院予以支持。本院注意到，一方面，考察权利商标可知，因与权利游戏长期绑定使用，故其在网络游戏领域可谓广为相关公众知悉，加之2002年进入我国后，通过多位授权运营商的推广，尤其是塔人公司在获得权利游戏独立运营权后大面积地对包含权利商标在内的权利游戏内容进行了金额可观、持续不懈地广告投放，使得原本负载于权利商标上的商誉得以进一步巩固、增进，已成为良好游戏服务品质的外在彰表；另一方面，考察莱力公司、塔人公司的侵权行为可知明显感知莱力公司、塔人公司二者傍附权利商标商誉，蓄意误导相关公众的故意。莱力网站、九成网站上不但大量使用被控侵权的“MU”标识，为加深游戏玩家的误认、混淆，还刻意将权利游戏中文名称“奇迹”奇迹与之结合一并使用，表述为“大型3D奇迹新版MU”“新版奇迹MU”“新奇迹MU”等，。如此“努力模仿”的动机就是期望通过此类表述，最大限度地将网络游戏《魔之刃》矫饰为与权利游戏具有源成一脉的关联关系，暗示游戏玩家可从中获得如权利游戏般的良好品质的服务，其间攀附权利商标商誉的意图可谓尽显。而根据“霸气来袭玩命革新奇迹页游《魔之刃》震撼公测”一文来所载内容来看，被控侵权“MU”标识的一系列使用确实也达到了实际混淆的效果。有鉴于此，本院考虑到侵权内容加载网页位置及对应网站的运营主体，对九成公司辩称其仅为联运或混服，不应承担侵权责任等抗辩内容不予采纳。另需说明的是，从现有证据来看，固然莱力网站、九成网站的开服数量众多，且9K9K网站中所载《魔之刃》网络游戏相关开服数据亦可作为参考，但考虑到网络游戏内容本身的丰富性和娱乐性方为吸引游戏玩家沉浸其中,付费交易的实质动力，亦是莱力公司、九成公司通过游戏充值等方式持续获利的核心基础。而对“MU”标识的侵权使用仅实际发挥着吸引相关游戏玩家关注、浏览、甚至进入《魔之刃》网络游戏的功能，对进一步促成游戏充值缴纳等主要商业获利具有辅助贡献而非决定作用。有鉴于此，在未见其他商业广告投放于涉案网站的情况下，本院将综合侵害商标权行为对莱力公司、九成公司运营获利之合理贡献作为确定具体赔偿金额的合理考量。除以上因素外，本院同时还参考莱力公司、九成公司的经营规模，侵权持续时长，被控侵权的“MU”标识与权利商标一致，服务类别相同等因素对具体损害赔偿金额予以酌定。复次，关于合理费用支出。塔人公司为固定侵权行为而支出的公证费确属维权所需，依法应予支持。至于具体金额，鉴于塔人公司已对包含(2017)沪东证经字第23183号公证书制作内容的公证费票据金额进行了缩减，确属合理，故本院对该主张全额予以支持；而有关塔人公司亦就其中的(2017)沪卢证经字第4176号公证书的制作费用，因本院已在关联的提交了支出费用票据，而对包含(2017)沪东证经字第23183号公证书制作内容的票据金额亦进行了缩减主张，确属合理，故本院对此全额予以支持。(2018)沪0104民初9380号案件中对该笔费用全额予以支持，故本案中不再重复支持。最后，关于刊载声明消除影响。鉴于莱力公司、九成公司所实施的侵害商标权之行为，已足以误导相关公众造成混淆，因此确有必要采取刊载声明、消除影响的方式对涉案事实予以澄清。考虑到侵权的范围及其影响，以及莱力网站及九成网站均已关闭的事实，塔人公司主张在《中国知识产权报》上刊载相应声明、消除影响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鉴于庭审中塔人公司已明确撤回了有关不正当竞争部分的事实主张及相应诉讼请求，该决定系塔人公司对自身诉权的依法处分，本院予以尊重。莱力公司、九成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诉讼权利，可由本院缺席判决。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八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八项、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2013年修订)》第五十七条第一项、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款、第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莱力智能科技有限公司、深圳九成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赔偿原告上海塔人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500,000元;二、被告莱力智能科技有限公司、深圳九成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赔偿原告上海塔人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为制止侵权支出的合理开支53,500元；三、被告莱力智能科技有限公司、深圳九成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就所实施的侵害商标权之行为于《中国知识产权报》非中缝位置刊载声明，消除影响(声明内容须经本院审核，如不履行，本院将在相关媒体上公布本判决的主要内容，费用由被告莱力智能科技有限公司、深圳九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四、驳回原告上海塔人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被告莱力智能科技有限公司、深圳九成科技有限公司共同负担。；案件受理费30,844元，由原告上海塔人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1,720.72元，被告莱力智能科技有限公司、深圳九成科技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9,123.2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于 是人民陪审员  韩国钦人民陪审员  陈震威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一日法官 助理  袁 杨书 记 员  冯佳楠附：相关法律条文附一：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六）赔偿损失；……（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2013年修订）》第五十七条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均属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一）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的；……第六十三条侵犯商标专用权的赔偿数额，按照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确定的，可以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权利人的损失或者侵权人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参照该商标许可使用费的倍数合理确定。对恶意侵犯商标专用权，情节严重的，可以在按照上述方法确定数额的一倍以上三倍以下确定赔偿数额。赔偿数额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注册商标许可使用费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三百万元以下的赔偿。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商标法第五十二条第（一）项规定的商标相同，是指被诉侵权的商标与原告的注册商标相比较，二者在视觉上基本无差别。……第十六条……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侵权行为的性质、期间、后果，注册商标的声誉，注册商标使用许可费的数额，注册商标使用许可的种类、时间、范围及制止侵权行为的合理开支等因素综合确定。……第十七条注册商标法第五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