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0703刑初612号 公诉机关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男，生于1973年9月11日，汉族，四川省三台县人，大学本科文化，四川守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住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系本案被害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衡山，四川守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伍兵，男，生于1973年3月9日，汉族，四川省遂宁市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因犯故意伤害罪，2013年6月28日被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4月23日被绵阳市公安局城南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5月7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押绵阳市看守所。 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以绵涪检公刑诉〔2018〕5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伍兵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0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1月13日、12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风雪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衡山，被告人伍兵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伍兵因管道堵塞等问题与住在其位于绵阳市经开区南湖街326号附61号自建房楼上的邻居陈某（男，44岁，本案被害人）多次发生矛盾纠纷，因而产生积怨。2018年4月22日20时许，被害人陈某出门倾倒垃圾返回时，在自建房一楼楼梯间遇被告人伍兵，二人发生打斗，期间被告人伍兵持折叠刀将被害人陈某头部及腹部捅伤，后被害人陈某逃往楼外，被告人伍兵又持铁马扎追出对被害人陈某进行打砸，最终致被害人陈某受伤倒地。后经鉴定，被害人陈某外伤致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裂伤、腹部开放性刀刺伤、肠系膜破裂出血，损伤程度系重伤二级。被告人伍兵外伤致左腕、右上臂挫裂伤，损伤程度系轻微伤。 公诉机关提供了以下证据：1、物证；2、到案经过、前科材料、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社区调解书等书证；3、证人刘某1、王某、崔某等人的证言；4、被害人陈某的陈述；5、伤情鉴定书、鉴定书；6、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7、视听资料；8、被告人伍兵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伍兵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诉请：1、依法严惩被告人伍兵实施的杀人行为；2、依法判令被告人伍兵立即赔偿陈某的医疗费36,246.95元、营养费800元、住院伙食费240元、误工费14,508.88元、护理费4,140.73元、衣服、鞋子、车旅费1,000元、房屋租赁损失12,000元，共计67,614.54元；3、本案所涉一切费用由被告人伍兵承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提供了绵阳市中心医院出院证明书、病情证明书、医疗费票据、照片、病危通知书、蒋秀明的执业证、工作证明、律师执业证、视听资料等用以证明其主张。 被告人伍兵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提出异议，认为事情的起因不是因为管道纠纷，而是经济纠纷；其只在被害人左肩后背上捅了一刀，被害人腹部伤不是其造成的。被告人伍兵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提出的诉讼请求中部分赔偿项目及计算标准有异议，并表示愿意赔偿，但现在没有能力进行赔偿。 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以来，被告人伍兵因排水管堵塞等原因，找住在其楼上的陈某（男，44岁，本案被害人）协商未果，伍兵遂将陈某所住的五楼水电予以关闭、持菜刀将陈某所住的五楼防盗门砍损，双方多次发生矛盾纠纷，经城南街道板桥社区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无果。2018年4月22日20时许，陈某从五楼家中出门倾倒垃圾返回时，在一楼楼梯间遇到伍兵，二人口角不合发生打斗，伍兵持折叠尖刀将陈某头部、腹部捅伤，陈某夺刀后一边呼救一边逃往楼外，伍兵持马扎追出对陈某继续进行殴打致其受伤倒地。案发后，公安机关接群众报警后赶赴现场，将二人送至医院急救，后将伍兵带回派出所接受调查。公安机关在案发现场从陈某处依法提取了折叠尖刀一把并予以扣押，已随案移送至本院。 经绵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陈某受外伤致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裂伤、腹部开放性刀刺伤、肠系膜破裂出血，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伍兵受外伤致左腕、右上臂挫裂伤，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另查明，陈某受伤后即被送至绵阳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2018年5月3日上午9时出院，住院共计11天，住院期间医疗费共计34,410.47元、因失血过多，期间用药人血白蛋白3瓶1,320元。出院诊断为：1.失血性休克；2.腹部开放性刀刺伤；3.肠系膜破裂出血；4.左后颈部刀刺伤伴血肿形成；5.右手部分皮肤软组织挫裂伤伴部分皮肤缺失；6.颈4/5椎间盘突出。出院医嘱：饮食加强营养、出院后定期切口换药、普外科专科门诊随访、全休2周等。2018年5月17日，陈某在绵阳市中心医院复查，复查建议：1.注意饮食；2.休息2周；3.门诊随访。后陈某多次在绵阳市中心医院门诊治疗，用去医药费共计489.98元。 再查明，陈某系四川守信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一、刑事部分证据： （一）物证 折叠尖刀一把； （二）书证 1.受案决定书、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等程序性文书，证明本案刑事诉讼程序合法； 2.抓获经过、到案经过等书证，证实公安机关接群众报警后赶赴现场，将陈某、伍兵二人送至医院急救，后将伍兵带回派出所接受调查的情况； 3.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伍兵因犯故意伤害罪，2013年6月28日被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的情况； 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衣物照片等，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从陈某处提取的折叠尖刀一把，并接收了被害人陈某的衣物照片以及城南街道板桥社区民事纠纷调解书两份等情况； （三）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伍兵妻子，案发当晚伍兵与陈某发生了打架斗殴，但当其到现场时已经结束了，陈某头上留了很多血，伍兵的手臂也有锐器划伤，其到达现场时见陈某手中拿着一把折叠刀，伍兵手中拿着一个小马扎，相互对峙，陈某当时拿出手机正在打电话，也不清楚是否打通，没一会儿就坐在地上，坐了一会儿又晕倒在地。之后120急救车和警车都相继抵达，将二人送至医院治疗了；其于今年三月份在家中的电脑桌上见过陈某手中所持的折叠刀，但没有见伍兵使用过；伍兵喝了酒以后脾气容易冲动暴躁；2008年的时候，陈某与伍兵协商修房子，2009年因为陈某差钱，与伍兵打了架，后来协商好了，去年7月份开始，两家人因为一楼下水道堵塞的事情又发生了纠纷，但经过社区和街道办事处调解也没有调解成功，因此而产生了恩怨等情况； 2.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其在位于绵阳市经开区南湖街板桥八组326号附10号的家中吃饭时听见楼下有人喊救命，然后其就趴在5楼卧室窗台上往楼下看见有3个人，两男一女，喊救命的男子手中拿着一把刀，满脸是血，口中还说着我手机摔坏了帮我报警，另一名男子将手中的物品向呼救的男子方向扔过去，还有一名女子在门口打扫什么东西，然后其用手机拨打了120、110报警；躺在地上的男子头部有外伤，肚子上有个洞，肠子都裸露出来了，另一名男子手上全是血等情况； 3.证人崔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其晚饭后在南湖街板桥八组居民点散步时，突然听见有人喊杀人了，其往呼救的方向走过去后看见伍兵家一楼楼梯间的门开着的，伍兵坐在地上，一名男子压在他身上，两人身上均有血，压着伍兵那名男子手上拿着把刀，两人均没有动手。其问持刀男子为何一边叫杀人，自己又受伤，刀也在他手上，那名男子说刀是他抢过来的，接着二人就往门外走；压着伍兵那名男子头上有伤口，满脸都是血，手上也有血，其他伤情没注意，后来医生过来后其才看见那名男子腹部受了伤，肠子都露出来了，伍兵的肩膀上有个小口子；其劝了几句后叫伍兵幺爸，在麻将馆喊了伍兵的老婆回家，跟着回到现场后，看见压着伍兵的那名男子倒在伍兵家门口几米远地上，伍兵手上拿着一个钓鱼坐的马扎；听说二人因一起修的房子，前段时间也发生了几次纠纷等情况； 4.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其小名叫“刘四娃”，案发当日在家中听见有人喊打架，就跑到十来米远的伍兵家，到了伍兵家一楼楼梯门口，看见陈某在门左边，一只手拿电话、一只手拿把刀，嘴里一直说让我们帮他报下警，当时因其没带电话，让他自己用自己手中的电话报警，之后就回到家中，后来听说又打起来了，又看到伍兵拿一个折叠马扎在追陈某，还用马扎打陈某，打没打着没看见；最开始致看见陈某身上有血，没看见伍兵身上有伤，120来后看见陈某腹部肠子都出来了，身上还有很多血，最后看见伍兵臂上也有伤；后来听说是因为两个人一起修的房子，后发生纠纷，经多部门调解过等情况； 5.证人鲜某的证言，证实其系陈某的妹夫，陈某与伍兵从共建房屋开始，陈某住楼上伍兵住楼下，伍兵因房屋共用的下水道和水电气主管道从他家通过，多次向陈某要钱，也经过社区多次调解，但都没有调解下来，陈某妥协后就重新将下水道和水电气管道新开了户头安装了新管道，但是伍兵又将新装的电表砸坏，还将陈某房间门和楼梯全部损坏；2018年3月12日下午，陈某与伍兵发生拉扯，后其与另一朋友强行将伍兵带至派出所进行调解，但调解未果等情况； （四）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实2008年其于伍兵协商，在其自建房上继续修三层半楼房，将三楼赠送给他，并给一部分补偿金；2009年伍兵莫名找其生事，用刀将其捅伤，之后相安无事；2017年7月份开始，因为一楼下水道堵塞，伍兵多次找其生事，经社区、街道办调解未果；去年年底，伍兵阻挠其工人下楼发生了纠纷，伍兵住了几天医院，后经社区调解未果；2018年3月12日19时许，其回到经开区南湖街326号附61号家中拿衣服时，发现伍兵擅自换了一楼大门的锁，在请锁匠开门时，伍兵就从二楼冲下来准备打其，陪其回家拿衣服的两个亲戚就将伍兵控制后送至派出所了，后经派出所协商未果；2018年4月22日晚19时许，其回到绵阳市经开区板桥八组居民自建房326号附61号4楼家中，在下楼丢垃圾返回一楼时，看见伍兵站在门中间，进门后，伍兵在其身后大喊“老子准备好久了，老子今天杀死你”，在此过程中，伍兵一手将防盗门关上，其左后脑传来一阵剧痛，感觉脑袋被尖锐的东西砍了两三下，回头看伍兵右手拿了一把尖刀，刚转身过来，伍兵又迅速拿到对其左腹部连捅数刀，躲闪中一边开门一边夺刀，夺刀后冲出大门大声叫喊“救命，杀人了”，其出门后，伍兵未第一时间冲出来，而是拿了一个方形的铁质物品，拿了后冲出来继续袭击，用手中的东西砸其，并把其手中拿出准备报警的手机砸掉在地，因腹部受伤严重一直流血，随即昏迷在地等情况； （五）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伍兵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于2007年找到陈某合伙修房子，因钱的问题与其发生过纠纷；2017年7月29日晚一楼下水道堵塞，其找到陈某问怎么办，陈某不开门也不说话，其就把他所住的五楼配电箱的漏电开关拉了，8月初，其晚上就将整栋楼的给水断了，因陈某还是没有找其商谈，8月下旬，其找人将主排水管堵了，11月份，陈某喊的装修工人来修水管，其在四楼上将电关了，11月17日其就与陈某打了架，之后村上解决此事时陈某还是不说话，其在家想了几天，就拿菜刀将陈某五楼的防盗门砍了几条口；2018年4月22日当晚18时许其吃晚饭时喝了2两白酒，后出门在一楼遇见陈某，问他上次将其打伤怎么解决，随即两人发生抓扯打斗，陈某持刀将其右上臂划伤，后二人扭打出门，其回楼梯间抓了张铁马扎追出去，将陈某手机打掉在地，在陈某捡手机时用马扎砸他，他用手中的刀将其左手手腕划伤；在楼梯间时，只有其二人在场，出来后看见刘四娃与崔大爷在场等情况； （六）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等，证实本案现场勘验情况； 2.提取笔录、提取照片、提取清单等，证实公安机关从陈某右手提取一把带血的折叠尖刀的情况； 3.辨认笔录、辨认照片等，证实经刘某1辨认，涉案的尖刀曾经见过放在自家电脑桌上的情况； （七）鉴定意见 1.鉴定书等，证实经绵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陈某受外伤致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裂伤、腹部开放性刀刺伤、肠系膜破裂出血，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伍兵受外伤致左腕、右上臂挫裂伤，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2.鉴定意见通知书等，证实被告人伍兵及陈某对双方所受伤的伤情鉴定均已收到，且均无异议； 3.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等，证实从送检的现场遗留刀刃上、刀柄上血迹拭子上检出人血及其DNA，与陈某的血样在D3S1358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4.29*10^26（4.29乘以10的26次方），被告人伍兵收到通知书，但认为情况不属实，刀上血迹未检测出其本人的；陈某收到通知书，且无异议； （八）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1.调取证据通知书、监控视频，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调取了伍兵家中二楼楼道、窗外的监控视频。监控视频中显示：2018年4月22日晚20时47分至21时10分期间，陈某提一编织袋物品经过二楼门前下楼，半分钟后伍兵随后下楼，20时51分开始听见有两男子打斗声音，同时听见有男性声音说“该你死”等话语及对骂的声音，20时53分开始听见有一男子大喊“伍兵杀人，打下110”等求救声音，20时54分开始看见陈某倒退出楼梯间，伍兵追随而出，陈某向周围群众求救，伍兵用手持马扎继续殴打陈某，后经群众劝阻，21时00分看见一女子带一马扎回二楼,21时01分陈某晕倒在地，21时07分120救护人员及110民警赶到现场； 2.视听资料（光盘）等，证实对被告人伍兵的讯问过程以及询问证人、被害人的过程。 二、附带民事诉讼部分证据： 1.出院证明书、病情证明书，证实陈某受伤后即被送至绵阳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2018年5月3日9时出院，住院11天，出院诊断为：1.失血性休克；2.腹部开放性刀刺伤；3.肠系膜破裂出血；4.左后颈部刀刺伤伴血肿形成；5.右手部分皮肤软组织挫裂伤伴部分皮肤缺失；6.颈4/5椎间盘突出。出院医嘱：饮食加强营养、出院后定期切口换药、普外科专科门诊随访、全休2周等。2018年5月17日，陈某在绵阳市中心医院复查，复查建议：1.注意饮食；2.休息2周；3.门诊随访。医嘱休息共计28天； 2.医药费票据，证实陈某住院期间医疗费共计34,410.47元、因失血过多，期间用药人血白蛋白3瓶1320元。后陈某多次在绵阳市中心医院门诊治疗，用去医药费共计489.98元； 3.衣物照片，证实陈某因受伤造成衣服、鞋子毁损； 4.律师执业证，证实陈某系四川守信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上列证据，经庭审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伍兵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已触犯国家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伍兵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性准确，本院予以支持。对于随案移送的折叠刀一把，系供犯罪所用的被告人伍兵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 被告人伍兵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造成了经济损失，除承担刑事责任以外，还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主张的各项损失，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人主张的医疗费中，36,220.45元有医药费发票证实，本院予以确认；2.对原告人主张的营养费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0元，本院对其计算标准20元/天予以认可，但天数计算错误，予以调整，本院确认营养费780元（20元/天*38天）、住院伙食补助费220元（20元/天*11天）；3.对原告人主张的误工费，按照行业分类国家标准，律师服务属于租赁和商务服务业，按照2017年度租赁和商业服务业就业人员平均工资51,083元计算，误工39天，本院确认误工费为5,458.18元；4.对原告人主张的护理费4,140.73元依照蒋秀明的行业工资标准计算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确认护理费100元/人/天的标准计算，本院确认护理费为1,100元（100元/天*11天）；5.原告人主张的衣服、鞋子、车旅费1,000元，仅提供了衣服、鞋子照片，虽未提供相应购货凭证，但衣物因伍兵的故意伤害行为而损毁系事实，故本院酌情认定衣物损失300元；对于交通费虽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佐证，但原告人受伤住院治疗及出院后门诊随访，其与其陪护人员必然会产生交通费用，本院酌情认定交通费500元；6.对于原告人主张房屋租赁损失12,000元，本案的民事赔偿是因犯罪行为引起的附带民事诉讼，其赔偿范围仅限于物质损失部分，原告人主张赔偿房屋租赁损失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对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以上各项赔偿费用共计人民币44,578.63元。 为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惩罚犯罪，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悔罪态度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三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伍兵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3日起至2022年10月22日止）； 二、随案移送的犯罪工具折叠尖刀一把，予以没收； 三、被告人伍兵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的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4,578.63元；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王 茜 人民陪审员 潘 红 人民陪审员 王汝萍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周 晴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害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