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沪0120民初6289号原告（反诉被告）：东亚联合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徐闯，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乐多，北京观韬中茂（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陶晨烨，北京观韬中茂（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荣卫新材料科技（上海）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盛丹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钱世杰，上海善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旭赟，上海善法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上海华燕消防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国欢，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雪明，上海市志致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俞慧，上海市志致远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上海渤溯展览设计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盛纪平。第三人：上海渤溯建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盛纪峰。第三人：盛纪平。原告东亚联合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荣卫新材料科技（上海）有限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3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期间原告提出财产保全申请并提供了担保，本院经审查于2017年3月22日出具民事裁定书并采取了财产保全措施，被告荣卫新材料科技（上海）有限公司则在答辩期间就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于2017年5月4日出具民事裁定驳回异议，被告遂提起上诉，2017年6月19日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出具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2017年8月24日本院组织原、被告双方进行证据交换，被告提起反诉，本院受理反诉后将本诉和反诉合并审理。嗣后，根据原告的申请追加上海华燕消防工程有限公司为第三人，根据被告的申请追加上海渤溯展览设计服务有限公司和上海渤溯建材有限公司为第三人于2018年2月12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庭审期间被告要求撤回追加第三人的申请，本院遂准许并依职权追加上海渤溯展览设计服务有限公司、上海渤溯建材有限公司和盛纪平为本案第三人于2018年6月15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东亚联合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乐多、被告（反诉原告）荣卫新材料科技（上海）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钱世杰和范旭赟、第三人上海华燕消防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俞慧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上海渤溯展览设计服务有限公司、上海渤溯建材有限公司和盛纪平经本院依法以公告方式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缺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东亚联合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12,450,000元。原、被告于2014年7月8日签订上海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原告承建被告坐落于上海市奉贤区上海化学工业区奉贤分区楚华北路XXX号的新建项目工程，工程承包范围为合同图纸标明的施工红线内全部施工内容，包括桩基工程、基础工程、结构工程、门窗工程、装饰工程、屋面防水工程等，总工程款为32,910,000元。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施工，被告拖欠工程款未付，2015年9月19日被告出具确认书，承诺剩余工程款13,550,000元分批支付。至2015年底，涉案工程验收通过，但被告仅付工程款19,630,000元，扣除未施工的门窗工程830,000元，余款12,450,000元被告未按约支付，经催讨未果，故提起诉讼。被告荣卫新材料科技（上海）有限公司辩称，原、被告签订上海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由原告承接相关工程是事实，合同金额为32,910,000元，但涉案工程未完工、未竣工验收、未实际使用，且存在施工质量问题，付款条件未成就。原告在未经被告同意的情况下非法转包，部分工程款已支付给原告指定的实际施工方，总付款金额达34,030,000元，远超合同金额，现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款无依据，要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同时，合同约定的竣工时间为2015年5月8日，此后又延至2015年6月9日，但原告施工延期并怠于对工程进行整改，至目前尚未完成竣工验收，造成被告重大损失，理应按合同约定每天偿付违约金60,000元。在施工期间，消防和安检部门要求施工方进行整改，被告多次致函原告要求整改，但原告拒不整改造成工程无法竣工验收，被告为此委托第三方进行整改，发生费用1,413,425元应由原告承担，另门窗工程由于原告未施工，被告委托第三方施工，应扣除工程款1,632,363元。合同约定涉案工程具备竣工验收条件时，原告应提交竣工备案材料配合被告办理竣工备案，在未完成竣工验收和备案的情况下，原告应当先履行提供完整的竣工资料并协助被告通过工程竣工验收的义务。原告的上述行为造成被告重大损失，故反诉原告（被告）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反诉被告（原告）偿付反诉原告（被告）从2015年6月10日起至2017年8月10日止按每天60,000元计算的逾期竣工违约金47,580,000元；反诉被告返还反诉原告工程款9,007,890.40元（目前应付款按合同总价扣除门窗工程款后按80%计算）；反诉被告赔偿反诉原告因工程整改实际产生的损失1,413,425元；反诉被告向反诉原告提交叁套完整竣工资料、奉贤区限额以上工程竣工验收初审记录、工程款支付证明并配合办理竣工验收备案手续。反诉被告东亚联合控股（集团）有限公司针对反诉辩称，反诉被告未延误工程，工程延误系反诉原告未按约付款和外包工程等所致，反诉被告未违约，违约金不予认可，且违约金条款系格式条款，不合理。反诉原告的第一项请求和第二项请求存在矛盾，工程业已竣工并交付给反诉原告实际使用，未办理竣工备案的原因在反诉原告方，主导权也在反诉原告方，对方曾要求在工程款结清凭证上盖章，反诉被告未同意。如反诉原告支付工程款，反诉被告愿配合办理竣工备案手续。第三人上海华燕消防工程有限公司述称，其承接涉案工程的消防工程中的设施部分，原告并未将所有工程转包给第三人，第三人承接的部分已于2015年12月14日完成并交付原告。消防工程已验收，可能消防土建部分工程导致消防验收延迟，相关损失与第三人无关。第三人上海渤溯展览设计服务有限公司、上海渤溯建材有限公司和盛纪平未提交书面述称意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7月8日,原、被告签订上海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原告承包被告坐落于上海市奉贤区上海化学工业区奉贤分区楚华北路XXX号的工程，工程范围为合同图纸标明的施工红线内全部施工内容，包括桩基工程、基础工程、结构工程、门窗工程、装饰工程、屋面防水工程、钢结构工程、室外总体工程、消防工程等（不包含通风工程、水电安装工程、暖通工程、围墙工程等）；总工程款为32,910,000元，该价格为固定总价；开工日期为2014年8月8日，竣工日期为2015年5月8日；如需工程试车，双方及监理单位做好记录；工程具备竣工验收条件，原告按国家工程竣工验收的有关规定，向被告提供完整竣工资料及竣工验收报告；总工程量完成30%后15个工作日内付至合同总价的20%，主体工程全部封顶后15个工作日内付至合同总价的50%，通过施工单位、监理单位、设计单位和发包方现场验收后15个工作日内付至合同总价的80%，现场验收通过1年内付至合同总价的95%，其余5%为质保金，在验收通过后2年内付清；因原告的原因造成未如期竣工的，每延期一天支付违约金60,000元。合同附件工程预算书显示：原、被告双方报价单总工程款为32,918,926元（其中门窗工程款为1,632,363元），让利后总工程款为32,910,000元；门窗工程款1,632,363元包含总包计取10%作为配合费、管理费等。嗣后，原告作为总包方与第三人上海渤溯展览设计服务有限公司签订工程协议书，约定原告将工程整体转包给第三人上海渤溯展览设计服务有限公司，由第三人上海渤溯展览设计服务有限公司建立项目部进行管理，总包管理费按工程结算总价2.5%收取（不含税费），第三人上海渤溯展览设计服务有限公司在每次请款前，应提供有效的合同和发票凭证，经流转确认，原告暂扣1%的安全、质量保证金，工程结束全额退回，如出现扣款事件，从保证金中扣除。2014年9月23日，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2,550,000元。2014年10月16日，涉案工程取得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注明的合同开工日期为2014年7月28日，合同竣工日期为2015年8月8日，建设规模为20218.96平方米。从2014年11月10日起，原告的新建项目部（新建项目部印章由原告交付第三人盛纪平）陆续向被告递交工程款支付申请表，部分由原告工作人员签名。2014年11月11日，原告的新建项目部向被告发函，确认原告同意被告将部分款项（4,000,000元）直接支付给第三人上海渤溯展览设计服务有限公司和上海渤溯建材有限公司以支付材料款。同日，原告的新建项目部向被告发函，确认原告同意被告将部分款项（2,000,000元）直接支付给第三人上海渤溯建材有限公司以支付材料款。2014年12月11日，被告支付第三人上海渤溯建材有限公司工程款1,000,000元。2014年12月15日，被告支付第三人上海渤溯展览设计服务有限公司工程款1,000,000元。2014年12月29日，被告支付第三人上海渤溯建材有限公司工程款1,000,000元。2015年1月13日，被告支付第三人上海渤溯展览设计服务有限公司工程款1,000,000元。2015年1月29日，被告支付第三人上海渤溯建材有限公司工程款1,500,000元。2015年2月4日，原告向被告出具付款申请书，要求将部分工程款直接支付至本项目材料供应商即第三人上海渤溯建材有限公司，上述要求带来的任何经济责任与被告无关。同时第三人上海渤溯建材有限公司出具承诺书，承诺在收到被告工程款后合理安排付款，确保民工工资和材料款不发生纠纷，如发生纠纷由其承担责任。2015年2月5日，被告向第三人上海渤溯展览设计服务有限公司付款1,000,000元。2015年2月6日，被告向第三人上海渤溯建材有限公司付款3,000,000元。2015年2月11日，被告向第三人上海渤溯建材有限公司付款2,500,000元。2015年2月12日，被告向第三人上海渤溯建材有限公司付款200,000元。2015年3月2日，上海市奉贤区建设和交通委员会出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为涉案工程在2014年11月未取得施工许可证擅自开工，作出责令限期改正，罚款的处罚。2015年3月6日，原告向被告发函，认为施工总价为32,910,000元，按合同约定应支付至50%，但到目前为止仅收到2,550,000元，尚有13,905,000元工程款未付，要求及时付款。2015年3月17日，原告向被告发出工程联系单，称发现工程于近期开始试运行或其它与涂料生产相关的行为，违反相关的规定，鉴于目前施工现场的实际情况和进度，不具备开始试运行或其它生产相关行为的条件，要求立即停止以上行为，其会积极配合在条件成熟的前提下开展一系列的试运行和其它相关施工的开展。同日，被告向原告发出联系函，将6号、7号仓库原设计方案一至三层的铝合金窗改为泄爆墙。2015年3月23日，原告向被告发出联系函，确认工程于2014年7月28日开工，指派曹鹤麟为原告项目资金代表，负责项目上的所有资金往来，确保以后所有资金必须进入公司合同账户。同日，被告发函给原告认为施工人员配备不足拖延工期，要求原告引起重视。2015年3月30日，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300,000元。2015年4月20日，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200,000元。2015年4月22日，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150,000元。2015年4月27日，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400,000元。2015年5月8日，原告的新建项目部与被告及监理单位召开工程例会，确认合同约定竣工日期为2015年5月8日，现根据现场情况需延长，同意至2015年6月9日全部完工。2015年5月31日，安全监理工作月报显示所有车间结构封顶。2015年6月10日，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1,060,000元。2015年8月8日，原、被告及第三人上海渤溯展览设计服务有限公司签订会议纪要，确认：涉案工程预计于8月底收尾，条件许可的话9月办理竣工验收；被告同意在未到工程款支付时间前，将15,000,000元分三次支付至原告，原告收到工程款后，在叁方一致同意的情况下开具支票给受款单位，以保证工程款到达材料商和供应商手中；被告在确认已付款项在按约定正常支付情况下，才会支付下一笔工程款。2015年8月19日，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5,000,000元。2015年8月28日，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4,700,000元。2015年9月15日，被告向原告出具承诺书，确认涉案门窗工程（包括泄爆墙）的工程款由被告承担支付责任，该部分工程款与原告无关。2015年9月16日，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5,000,000元。2015年9月19日，被告向原告出具确认书，确认：涉案工程暂定金额为32,910,000元，截止至2015年9月18日之前已支付19,360,000元，剩余工程款13,550,000元将根据合同约定，分批支付。2015年11月24日，原告的新建项目部出具工程联系单称，至2015年11月23日水电安装工程尚在施工，暖通工程局部未收尾，门窗工程有较多渗水现象等，希望业主尽快安排时间协商解决。2015年12月14日，原、被告和监理单位、设计单位等在工程质量竣工验收记录上签章，确认相关工程验收合格，各部分的开工日期分别为2014年10月18日至26日，竣工日期为2015年12月14日。2015年12月18日，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100,000元。被告于2015年12月22日确认收到2015年12月14日原告的新建项目部出具的联系单，该联系单认为：涉案工程已基本结束，仅剩余零星修补，被告直接发包的相关安装等工作已完工，部分主要设备也已进场安装，为保证设备及产品的安全，经原、被告双方协商从2015年12月14日起移交给被告进行安保工作。2015年12月25日，被告向原告出具说明，确认涉案工程的水电安装工程、暖通工程不包含在原、被告合同中，门窗工程由其指定单位施工，与原告无关。同日，被告向原告出具工程联系单和函，称有部分工程未完成，要求加快工程进度，及时做好验收工作。被告则向原告出具回复函，称自2015年9月以来，实际施工方即第三人上海渤溯展览设计服务有限公司仅在工地留有少数人员，发生偷盗和破坏现象，被告无奈聘请门卫人员一名，配合协助管理工地，而非将安保工作移交。2015年12月29日，原告向被告出具请款报告，称春节即将来临，陆续有农民工上访，严重影响竣工验收的发展，为确保验收工作的顺利进行，申请分批支付相应工程款（2016年1月6日付3,000,000元，2016年1月25日付4,000,000元），其会根据款项到位情况做好支付工作以保证后续工作的顺利推进。2015年12月30日，原告向被告发出工程款申请专项报告，认为春节将至，要求支付工程款7,000,000元左右。2016年1月20日，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170,000元。2016年1月21日，原告向被告发出关于工程款支付的函，要求被告组织资金及时支付。2016年1月27日，被告与第三人盛纪平签订协议书，确认总包方为盛纪平，由盛纪平代表总包方做好工程的验收整改工作，确保2016年2月交付使用，由第三人盛纪平统筹民工工资和材料款问题，担保问题解决后，被告将2,000,000元汇入实际施工方即第三人盛纪平账号，第三人盛纪平担保总包单位把超付款项在决算完成后退还被告，本项目工程增量及增量金额，双方商定在2016年春节后再进行清算。2016年1月29日，被告向第三人上海渤溯展览设计服务有限公司付款1,640,000元。2016年2月1日，被告向第三人上海渤溯展览设计服务有限公司付款200,000元。2016年2月1日，被告向第三人上海渤溯展览设计服务有限公司付款360,000元。2016年1月底，第三人上海渤溯建材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盛纪峰和第三人盛纪平出具保证书，确认发放民工工资和材料款2,200,000元，如有遗漏，由盛纪平负责，与被告无关。2016年3月2日，原告向被告出具回复函，确认：收到被告要求抓紧工程验收整改的函，认为目前主要工作还是各工种配合完成最后剩余工作并及时进行消防检测验收，希望协商，尽快完成工程。2016年4月28日，原告向被告发出联系函，称根据被告在2016年1月28日与指定施工方商谈并直接支付工程款的书面材料，尚有民工工资约600,000元未发放，如不解决影响最终备案验收，要求及时付款。2016年5月9日，被告向原告出具回复函，确认因原告内部原因已垫付2,200,000元民工工资款，未拖欠原告工程款，至2015年5月9日已超额支付工程款，实际施工方系由原告指派，与被告无关，原告应对实际施工方负责，应按合同约定向被告交付合格的工程，至现在工程已超期，原告仍未将工程完工交付被告使用，责任在原告，要求搁置争议，尽快完工验收交付使用，再拖延损失进一步扩大。2016年6月7日，原告向被告发出工程联系函，催要工程款。2016年6月12日，被告向原告发出回复函，称已直接支付原告工程款19,630,000元，其余款项根据原告指示支付给实际施工方盛纪平，另垫付门窗款1,630,000元，未拖欠工程款。2016年6月17日，上海市奉贤区建设工程安全质量监督站就涉案工程向原告出具整改令，要求对工程出现的问题进行整改。2016年6月20日，原告向被告发出催告函，称无法接受回复函，认为根据合同相对性，被告应将工程款支付给原告，同时原告从未指示被告将工程款支付给盛纪平，认为支付给盛纪平的款项与本案无关，不予认可，要求支付暂计工程款13,550,000元。2016年6月23日，被告向原告出具情况说明，确认涉案工程不包含围墙、水电安装、泄爆墙等项目，该部分在资金、质量、安全等方面与原告无关。2016年7月5日，涉案工程监理单位出具监理工程师通知单给原告，要求对工程问题进行整改，因未整改，不同意竣工验收。2016年7月12日，被告向原告出具联系函，要求对工程消防部分进行整改。2016年7月28日，涉案监理单位向原告出具联系函，要求对工程消防部分进行整改，经核实被告确认部分工程款已支付给实际施工方盛纪平的公司，希望双方暂时搁置争议，将剩余事情清理完毕，不要将损失扩大。2016年8月12日，涉案工程的监理单位向原告出具监理工程师通知单，认为消防水泵房安装的水泵未经消防认证，要求整改。2016年8月22日，涉案工程的监理单位向原告出具回复函，认为原告将工程整改工作推给被告是不专业和错误的，由于原告不履行对土建验收、消防验收的土建部分的整改责任，被告无奈之下已委托第三方进行整改，如原告确实参与了整改，要求原告配合提供相关资料，双方对工程款的支付存在争议，但不要因此影响工程竣工验收，不要扩大损失，不要因原告的内部原因造成被告无法竣工验收，造成损失进一步扩大。2016年8月30日，监理单位再次催促原告进行整改。2016年9月5日，被告向原告发出回复函，要求对消防部分进行整改并称已付原告工程款19,630,000元，余款根据原告的指示支付实际施工方盛纪平，垫付门窗款1,630,000元，已超付原告方工程款，实际施工方为原告指派。2016年9月6日，原告向被告发出回复函，称已收工程款19,630,000元，工程款的支付应按合同，原告从未指示被告将工程款支付给盛纪平，被告无视合同约定再次支付工程款给盛纪平，目前现场所有工作均已完成，尚欠工程款13,280,000元，实际施工方为被告指定，原告从未指示被告将工程款支付给实际施工方即盛纪平，要求共同解决问题。2016年10月27日，消防部门出具验收意见书，确认涉案工程消防验收合格。2016年12月，原、被告和监理单位、设计单位等在工程质量竣工验收记录上签章，确认相关工程验收合格，开工日期为2014年10月21日，竣工日期为2016年。2016年12月21日，上海安矿设备检测检验中心有限公司向被告出具函件，要求被告对防爆进行整改。被告遂出具联系函给原告，要求进行整改。原告则发函给第三人上海华燕消防工程有限公司要求进行整改。2017年1月13日，被告再次发函给原告，认为原告方未进行整改并恶意要求设备生产厂家不向被告提供技术支持，要求原告尽快整改。2017年2月15日，原告向第三人上海华燕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出具律师函，要求尽快对消防工程进行整改，如不予整改，被告将委托第三方进行整改，相关费用由第三人上海华燕消防工程有限公司承担。2017年2月被告向原告出具需双方盖章的确认书，确认：因需办理1号厂房、5号厂房、6号仓库、10号仓库、消防水池、事故池、室外总体工程及围墙工程等竣工验收备案事宜，需原告在奉贤区限额以上工程竣工验收初审记录、工程款支付证明等竣工验收备案相关资料上加盖公章，双方确认上述资料仅作为办理相关竣工验收备案事宜所用，不作为结算依据，上述资料确认至2017年2月，被告向原告账户付款19,630,000元，被告支付给原告实际施工方的款项双方存在争议。原告收到上述确认书后未盖章。2017年3月18日，被告向原告出具回复函，称项目土建和消防等至2016年5月底基本完成，2016年6月上报资料，奉贤区质量监督站于2016年6月17日出具整改意见，整改未完成，被告只能垫付资金委托他人进行整改，消防于2016年10月底通过验收，2016年12月，项目在防爆验收中发现未按图纸设计施工，原告也确认整改内容，但未进行整改，为赶工期，在不影响施工的情况下征得原告同意，对部分厂房进行安全生产设备的安装和调试，尽快完成验收工作，希望搁置争议，合同义务履行。2017年3月23日，原告向被告出具回复函，确认：2017年3月18日的函已收到，就消防防爆整改事宜，已多次通知第三人上海华燕消防工程有限公司进行整改，但未果，被告已委托第三方按原图纸进行整改，所需费用由今后工程总决算里一并解决；竣工备案盖章事宜，等原、被告双方确认书盖章后再一并处理。嗣后，原、被告双方未达成一致意见，以致涉讼。另查明，案外人陈某某于2015年10月30日因借款合同纠纷起诉第三人上海渤溯展览设计服务有限公司、盛纪平及被告等，案号为（2015）奉民二（商）初字第3510号，本院于2016年3月29日出具判决书，判决由第三人上海渤溯展览设计服务有限公司归还陈某某借款3,130,364.93元并偿付利息损失和律师费，盛纪平和被告等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并有权追偿。案外人嘉兴市星诺管桩构件有限公司于2016年因定作合同纠纷起诉原、被告，在该案庭审笔录中显示：原告确认盛纪平系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方，第三人上海渤溯展览设计服务有限公司和上海渤溯建材有限公司由其实际控制，其实是一样的。相关工地例会签到表中，盛纪平和盛纪峰在原告（总包方）栏内签字，工程例会纪要中盛纪平和盛纪峰为出席人员并加盖新建项目部印章，同时原告工作人员在该处签名。案外人上海韩跃化工有限公司曾起诉被告要求支付来料加工款和赔偿房屋租赁装修款，案号为（2017）沪0120民初23887号，经调解双方解除来料加工合同并由被告赔偿房屋租赁装修款113,330元。案外人上海凌源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曾起诉原、被告，要求原告支付工程款960,000及违约金，被告承担连带责任，案号为(2016）沪0120民初13605号，原告则提起反诉要求上海凌源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赔偿损失360,000元。2017年9月6日本院作出一审判决，判决原告支付工程款960,000元及利息损失，驳回上海凌源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同时驳回反诉请求。原、被告不服提起上诉，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月25日作出终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案号为（2017）沪01民终13484号的二审民事判决明确两点：未认定原告所主张的2015年12月14日为竣工验收日，同时根据现有证据，均不足以对涉案整体工程竣工验收之特定时间点作出明确认定；防火涂料的涂刷属合同范围内项目，未进行施工确有问题，金额为360,000元的涂刷费用应由原、被告之间的案件进行审理确认，在未审理认定前不予处理。第三人上海华燕消防工程有限公司于2017年10月9日提起诉讼，要求原告支付工程款2,778,750元、违约金及利息损失，原告则提起反诉要求第三人上海华燕消防工程有限公司支付未一次性通过消防验收罚金87,750元、迟延履行违约金146,250元和整改费用343,195元，该案件案号为（2017）沪0120民初20424号，2018年5月7日本院出具民事判决书，判决原告支付第三人工程款2,778,750元、违约金146,250元和逾期付款利息损失，第三人则支付原告违约金146,250元，驳回原告的其余诉请。上述判决对金额为343,195元的整改费用同样未处理，理由系认为应由原、被告之间的案件进行审理认定，待确认后可另行主张。再查明，原告具备建筑工程施工总承包一级、地基基础工程专业承包一级、建筑装修装饰工程专业承包一级、电子与智能化工程专业承包二级、建筑机电安装工程专业承包三级资质证书，公司注册资本为100,000,000元。在上海市奉贤区建管委存档备案的材料中显示，原告在存档材料上的印章与2015年2月4日原告向被告出具的付款申请书上原告的印章一致。2017年8月10日，涉案工程防爆项目通过验收。因原告未进行整改，被告委托第三方进行整改，为此支付第三方整改费1,413,425元。涉案工程的建筑面积为19495平方米，工程所在地区2014年有证厂房租金为每平方米每天0.6元左右。在审理期间，原告确认：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方为第三人盛纪平和其实际控制的第三人上海渤溯展览设计服务有限公司、上海渤溯建材有限公司，原告承接涉案工程后将全部工程分包给实际施工方，包括涉及第三人上海华燕消防工程有限公司的工程，即由实际施工方确定该部分工程由第三人上海华燕消防工程有限公司施工，合同则由原告直接与第三人上海华燕消防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实际施工方系借用原告的施工资质，原告收取管理费和工程款，然后与实际施工方进行结算，被告介绍实际施工方给原告，被告与实际施工方有经济往来，双方关系密切，合同应为有效；实际施工方并非原告方人员，无权代表原告签订协议和收取工程款，仅对施工负责；涉案工程的正式开工日期为2014年10月21日，竣工日期约定变更为2015年9月，实际于2015年12月14日竣工验收并交付实际使用，延迟的原因是被告将工程另行分包等，确有部分整改项目，但竣工后的整改不影响此前的竣工验收，影响的时间也仅约2个月；2015年2月4日出具的付款申请书上原告的印章造假明显，备案材料也是被告和实际施工方去办理的，不需要对印章进行鉴定；合同工程总价32,910,000元为固定价，双方之间除门窗工程外并无增减项目，门窗工程应扣除实际发生金额830,000元；工程整改属于竣工验收后的新增项目，原告收到通知后也催过，对整改费用不认可，且部分费用与双方之间的工程无关；工程竣工备案材料已部分交付，但由于工程款未付清，所以不愿提供叁套完整竣工资料并配合办理竣工验收备案手续，包括在奉贤区限额以上工程竣工验收初审记录和工程款支付证明上盖章。被告确认：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方为第三人盛纪平和其实际控制的第三人上海渤溯展览设计服务有限公司、上海渤溯建材有限公司，实际施工方与原告之间系挂靠、转包和分包关系，就是实际施工方借用原告的施工资质承接工程，在形式上为违法转包，同时实际施工方系原告方人员，经常以原告名义出席会议签署文件，对此其它原告方人员也是认可的，因此实际施工方有权代表原告签订协议和收取工程款，合同应为有效，实际施工方与被告之间并无其它经济往来，确曾为其垫付案件执行款，但应由实际施工方付款给被告，而不是被告付款给实际施工方；涉案工程的开工日期为2014年7月31日，竣工日期约定变更为2015年6月9日，2016年6月17日上海市奉贤区建设工程安全质量监督站还在要求对工程进行整改，由于延迟造成工期紧张，确存在部分工程按合同约定进行试车的情况，但并未实际正式使用，至2017年8月10日涉案工程防爆项目通过验收，部分厂房原告才正式实际投入使用，不存在2015年12月14日竣工验收并实际使用的情况，当时确因需办理相关手续而由各方盖章，包括2016年12月的竣工验收材料也是如此，出具给原告的付款确认存在认识错误，应以整体实际付款金额为准，延迟原因是原告未及时进行工程整改等，2015年5月8日前的因素已在变更竣工日期为2015年6月9日时予以考虑，2015年5月8日后的因素予以扣减后，确定逾期竣工时间请求为600天；2015年2月4日出具的付款申请书上原告的印章与备案材料是一致的，备案材料是原告方出具的，如原告认为虚假应已报警，但原告相反不要求对印章进行鉴定，所以对该印章应予认定；合同工程总价32,910,000元为固定价，双方之间除门窗工程外并无增减项目，门窗工程应扣除预算价1,632,363元；工程需整改就意味着工程未完工，原告在收到通知后未履行相关义务，被告据此委托第三方进行整改，相关整改费用理应由原告承担，对部分有争议的整改费用予以放弃即不在本案中主张，金额为236,940元；工程竣工备案材料部分未交付，因此要求原告提供叁套完整竣工资料并配合办理竣工验收备案手续，包括在奉贤区限额以上工程竣工验收初审记录和工程款支付证明上盖章；工程所在地区的租金从2015年起一直在上涨，现为每平方米每天1.3元。期间，本院就合同有效或无效及相关后果处理释明后，被告确认如合同无效，相关违约金请求金额即为损失金额。以上事实，由上海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协议书、报价单、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工程款支付申请表、付款凭证、承诺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工程联系单、联系函、工程例会记录、会议纪要、回复函、协议书、案件材料、资质证书、调查笔录、工商户籍资料及庭审笔录等证据予以佐证，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合同无效，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而工程质量是建筑工程的生命，因此在合同无效的情况下，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已达到建筑法保护目的，为平衡当事人双方之间的利益关系，便捷、合理解决纠纷，参照合同约定计付工程款，同时在违约金条款无效的情况下也应参照上述原则计付相应的损失。本案争议焦点之一即合同有效或无效问题。根据相关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无施工资质的第三人上海渤溯展览设计服务有限公司、上海渤溯建材有限公司和盛纪平为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方，其以原告或原告的新建项目部名义与被告等签订协议、履行合同及收支结算工程款，原告则收取管理费，因此实际施工方系借用原告的施工资质承接涉案工程，双方属挂靠关系，因此根据相关规定，原、被告双方签订的上海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应为无效。本案争议焦点之二即实际施工方的权限和其所签材料、收支结算款项的效力问题。原告认为实际施工方仅负责施工，无其它权限，也曾要求将涉案工程款汇入原告账户，相关确认书也确认了付款金额，故对实际施工方除授权范围外的行为不予认可；被告则认为实际施工方在合同履行中作为原告的新建项目部有权代表原告签署各项文件、收支结算款项等，同时作为实际施工方也具备上述权限，原告单方要求只能向其付款对被告无约束力，虽因认识有误曾出具确认书，但应以实际付款金额为准；就此问题认为，盛纪平系第三人上海渤溯展览设计服务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盛纪峰系上海渤溯建材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第三人上海渤溯展览设计服务有限公司、上海渤溯建材有限公司和盛纪平为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方，盛纪平和盛纪峰也以原告方人员名义出席工程例会并持有原告的新建项目部印章，因此无论作为实际施工方还是作为原告方代表，第三人上海渤溯展览设计服务有限公司、上海渤溯建材有限公司和盛纪平有权就涉案工程与被告签订协议并进行结算、收取工程款等，其行为的效力及于原告，原告虽曾要求将工程款汇入其账户，被告也曾出具确认书确认付款金额，但从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及全案实际履行情况显示，上述请求对被告并无约束力且也未排除付款给实际施工方的金额，至于原告认为被告与实际施工方另有经济往来，但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佐证，对此不予采纳。本案争议焦点之三即工程款总价、已付款及尚欠工程款金额问题。涉案合同工程款闭口价为32,910,000元，原、被告双方确认除门窗工程外并无增减项目，门窗工程预算价为1,632,363元，按让利比例下浮后为1,631,920元，扣除10%的配合费等后为1,468,728元，在实际施工期间，原告经通知未进行工程整改，被告委托第三方进行整改，合理的整改费应在工程款中扣除，被告已付整改费1,413,425元扣除被告主动放弃部分236,940元并酌减部分交叉重叠费用后，整改费应为1,150,000元，由此实际总工程款应为30,291,272元，被告已付工程款34,030,000元，原告认为被告未付款无依据，不予采纳，而被告要求原告返还工程款3,738,728元应予支持。本案争议焦点之四即逾期竣工时间及逾期竣工损失问题。原告认为2015年12月14日涉案工程竣工并实际使用，但明显与事实不符，根据合同约定涉案工程存在试车环节，同时在2016年工程还被陆续要求整改，直至2016年10月27日消防验收合格和2017年8月10日防爆验收完成，期间虽存在各方盖章的竣工验收材料，但被告认为上述材料系为办理备案事宜并非实际竣工验收具有合理性，根据双方约定2015年6月9日应竣工，此后因各种原因，主要在于原告未及时进行工程整改，直至2017年8月10日被告确认部分厂房正式投入使用，逾期竣工的事实是存在的，在原告无其它证据佐证的情况下，现被告确认酌减按逾期600天计算，于法无悖，应予准许。对于逾期竣工损失问题，由于原告方施工逾期，必然造成被告无法使用、经营厂房，损失是客观存在的，综合考虑各项因素，赔偿损失金额参照涉案地区的厂房租金每天每平方米0.6元计算，厂房建筑面积为19,495平方米，故损失金额计7,018,200元。本案争议焦点之五即竣工备案资料问题，提供竣工备案资料是原告作为合同一方的应尽义务，被告现要求原告提交叁套完整竣工资料（含奉贤区限额以上工程竣工验收初审记录和工程款支付证明）并配合办理竣工验收备案手续，于法有据，应予支持。而原告与实际施工方就涉案工程的管理费等的结算可依据双方的约定另行解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反诉被告）东亚联合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荣卫新材料科技（上海）有限公司于2014年7月8日签订的上海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二、原告（反诉被告）东亚联合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被告（反诉原告）荣卫新材料科技（上海）有限公司工程款3,738,728元；三、原告（反诉被告）东亚联合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被告（反诉原告）荣卫新材料科技（上海）有限公司逾期竣工损失7,018,200元；四、原告（反诉被告）东亚联合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被告（反诉原告）荣卫新材料科技（上海）有限公司提交叁套完整竣工资料（包括奉贤区限额以上工程竣工验收初审记录和工程款支付证明）并配合办理竣工验收备案手续；五、驳回原告东亚联合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96,5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101,500元，由原告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165,904元，由反诉原告负担135,135元，反诉被告负担30,76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顾煜麟审 判 员  屠朝辉人民陪审员  程纪梅二〇一八年六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刘 伟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规定，收缴当事人已经取得的非法所得。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