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宁0104民初5809号原告：刘玉兰，女，1946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原告：吴国顺，男，1968年11月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原告：吴国殿，男，1978年7月1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原告：吴翠莲，女，1965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原告：吴星梅，女，1980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五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齐伟亘，男，1958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临河区。被告：杜生旺，男，1979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兴庆区。被告：银川市兴庆区交通运输局，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法定代表人：李虎，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玉霞，宁夏方和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超，宁夏方和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银川市兴庆区月牙湖乡自来水供水协会，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月。法定代表人：马志仓，该协会会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罡，宁夏善谨仁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月牙湖乡人民政府，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法定代表人：吴世君，系该乡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秀娇，宁夏平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玉兰、吴国顺、吴国殿、吴翠莲、吴星梅与被告杜生旺、银川市兴庆区交通运输局（以下简称兴庆区交通局）、银川市兴庆区月牙湖乡自来水供水协会（以下简称月牙湖自来水协会）及第三人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月牙湖乡人民政府（月牙湖乡政府）生命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14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18年6月26日、2020年4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玉兰、吴国顺、吴国殿、吴翠莲、吴星梅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齐伟亘，被告杜生旺，被告兴庆区交通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玉霞、刘超，被告月牙湖自来水协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罡，第三人月牙湖乡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秀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玉兰、吴国顺、吴国殿、吴翠莲、吴星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第三人连带赔偿原告各种损失513982元（吴俭死亡赔偿金298683元，丧葬费3391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90000元，刘玉兰扶养费91384元）；2.诉讼费由被告、第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8月14日下午14时许，被告杜生旺将月牙湖乡公路边的电杆开车撞倒，第三人月牙湖乡政府的执法人员查问落实该事件后，请示乡领导后指令杜生旺恢复原样，让路灯正常亮起来。当时杜生旺怕负刑事责任，就按政府人员指令，组织吴俭、吴雨亭父子于2017年8月25日上午10时在该处往起扶电杆时，不幸意外触电身亡。原告认为被告杜生旺撞倒电杆后，第三人应当组织有专业技术电管部门的人施工解决，费用由杜生旺承安，但月牙湖乡政府盲目要求杜生旺恢复原状，造成事故，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杜生旺辩称，2017年8月14日下午，我开车撞倒月牙湖乡公路的路灯杆，撞完后乡上综合执法大队的工作人员联系我，因为车上也乘客碰伤，工作人员让我留下电话号码，我就将伤者带去医院救治。在送往医院的路上，工作人员联系我次日去解决此事。2017年8月15日我去综合执法大队，工作人员让我将路灯杆恢复原状，确保能正常使用。因为我没办法修复，我就找到吴雨亭让其帮我修复路灯杆。2017年8月15日晚上6时左右我给吴雨亭银行卡内汇入3000元。2017年8月24日早上，综合执法大队给我打电话询问路灯杆修复情况，我就给吴雨亭打电话并给其转账1000元。第二天吴雨亭去修理的时候，我给综合执法大队打电话告知已经有人修理路灯杆了，综合执法大队也称见到两个人在修理。当天吴国顺给我电话说吴雨亭触电了，然后就将其送往医院，事发后我给原告支付了埋葬费15000元。事发前吴雨亭是承包人，我把费用也支付给了吴雨亭，吴雨亭叫来的何人我不清楚。我认为吴雨亭和我之间是承揽关系，不属于雇佣关系，在这个案件中我不应当承担责任。兴庆区交通局辩称，一、依法裁定或判决银川市兴庆区交通运输局不承担赔偿责任。本案系生命权侵害赔偿纠纷，原告刘玉兰之夫吴俭的死亡与兴庆区交通局没有关系。其一，涉案被撞路灯系原银川市兴庆区建设交通局在2015年建设的兴庆区乡村道路阳光亮化LED太阳能路灯工程，属于合格工程。该工程自2015年6月经过招投标开工建设，2015年11月竣工，经银川市兴庆区经济发展局组织银川市兴庆区财政局、银川市兴庆区审计局验收为合格工程。其二，兴庆区月牙湖乡政府履行行政职责中，盲目指令杜生旺恢复路灯，应承担过失和赔偿责任。依据银兴党办发（2016）24号文件“关于印发《兴庆区实施农村环境整洁行动巩固提提升美丽乡村建设成果实施方案》的通知中”，虽然要求政府各职能部门即原兴庆区建设交通局，积极争取中央和区市项目资金，规划组织实施乡村道路及公路桥涵、交通标识标牌、路灯等基础设施维护、建设，保证道路畅通的职责。但是，该文件的附件三兴庆区乡村公路养护里程统计表的备注中，又明确了公路养护权力下放到各乡镇，建设交通局将现有的公路养护人员予以辞退，所需养护费用均补助到乡镇。故此，原兴庆区建设交通局在各乡镇无公路养护人员。因此，在银兴党办发（2016）24号文件中，已明确了月牙湖乡政府是兴庆区实施农村环境卫生整洁行动巩固提升美丽乡村建设成果实施方案的主体责任单位。正如原告在诉状中诉称，2017年8月14日下午，杜生旺开车将路灯杆撞倒后，月牙湖乡政府综合执法人员李云查问落实该事件后，经请示乡领导后指令杜生旺将路灯杆恢复原样，让路灯正常亮起来。而后月牙湖乡政府在经费十分紧张的前提下，与原告刘玉兰之子吴国顺、儿媳艾红签订了《协议书》一份，约定暂由涉案被告杜兴旺出丧葬费10000元，兴庆区月牙湖乡政府给原告60000元。事实上，被告杜生旺和兴庆区月牙湖乡政府各自履行了应尽的义务和辖区乡镇综合治理、综合执法的职责，这是本案的客观事实。其三，涉案被告杜生旺，是引起本案原告刘玉兰之夫吴俭死亡的重大责任主体。被告杜生旺按照月牙湖乡政府综合执法队队员的要求，采取了即不报告又不找有资质的专业施工单位安装路灯，违规、违法与原告刘玉兰之子吴雨亭达成安装路灯口头协议，委托吴雨亭恢复路灯杆，未尽安全责任，其行为明知自己不具备安装路灯的资质、技术和条件下，却又不请专业施工队施工，违法包工包料给吴雨亭，导致吴俭、吴雨亭父子死亡事故的发生，杜生旺的行为对吴家父子的电击负有重大侵权责任，根据《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理应承担60%的主要赔偿责任。其四，原告之夫吴俭和儿子吴雨亭均系成年人，二人均没有电工资质证，在收取被告杜生旺现金4000元的前提下，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父子俩被电击身亡，死者二人均有重大过失责任。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受害人对同一损害的发生或扩大有故意、过失的，依法减轻或免除义务人的赔偿责任”。二受害人在本次事故中存在重大过失，理应承担涉案40%的重大责任。原告刘玉兰丈夫吴俭是受其儿子邀请，为吴雨亭帮忙恢复路灯而双双被电击身亡，吴俭父子二人的死亡与兴庆区交通运输局没有关系，兴庆区交通运输局不应承担责任。二、原告刘玉兰的精神抚慰金、生活扶养费已取得了法律支持，因依法予以驳回。依据婚姻法规定，夫妻间有互相扶养的义务，但法律没有规定夫妻间必须有抚养的义务，况且刘玉兰的丈夫吴俭是完全行为能力人，其社会阅历和父亲的责任，都应当对吴雨亭的行为加以阻拦和制止，相反却受杜生旺和儿子吴雨亭的委托的委托，明知自己没有电工资质，处于过于自信和避免而被电击身亡。吴雨亭的死亡与其父吴俭重大过失是分不开的。况且刘玉兰的精神抚慰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已在银川市兴庆法院（2018）宁0104民初6401民事判决书和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宁01民终2134号判决书中得到了支持，若刘玉兰再次享受精神抚慰金和被扶养费，违反了侵权法的公平原则。再次，原告诉请精神抚慰金90000和被扶养费9138.4元过高，无法律依据，故请法庭依法判决并驳回原告的部分诉请。综上，兴庆区交通运输局认为，本案系生命权纠纷，原告刘玉兰之夫吴俭的死亡与兴庆区交通局没有直接的关系，兴庆区交通运输局不应承担责任，其次刘玉兰不应再享有精神抚慰金和被扶养费，故请法庭依法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请。月牙湖自来水协会辩称，一、死者吴俭自身存在过错，应对死亡后果承担主要责任。死者吴俭作为成年人,应对自己的行为有预知即判断能力，其明知自身没有电工操作资质，未尽安全注意义务，存在重大过失，应对其死亡承担主要责任。二、原告起诉各项损失513982元虚高，且部分主张缺乏法律依据，不应得到支持。首先，原告主张精神抚慰金90000元过高且没有法律计算依据，并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精神损害抚慰金包括以下方式:(一)致人残疾的,为残疾赔偿金;(二)致人死亡的,为死亡赔偿金;(三)其他损害情形的精神抚慰金”，原告已经提出吴俭死亡赔偿金的诉请，不应继续主张精神抚慰金。其次,原告主张刘玉兰抚养费91384元没有依据，不应得到支持。根据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宁0104民初6401号判决书，已经认定刘玉兰共有子女5人，对其均有赡养义务。其子女应当负担的部分应当从其主张的抚养费中扣除。并且刘玉兰本人生于1946年，现年已74岁，原告主张计算10年的抚养费没有法律依据。三、月牙湖自来水协会对涉案路段电力设备仅有使用权，自身并无对该段设备进行维护和管理的技术能力。该段电力线路日常维护仍由月牙湖乡供电所负责，故答辩人不应对原告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答辩人认为死者吴俭应对其死亡承担主要责任，原告诉请中存在不实部分，不应得到支持。月牙湖乡政府述称，一、第三人不是本案适格主体，第三人不是涉案被撞倒路灯及高压线的建设者、施工者、管理者、运营者及所有权人，亦未指派吴俭安装路灯，第三人月牙湖乡政府不是本案适格主体。二、第三人并未实施侵权行为。本案实为侵权之诉，侵权责任是指民事主体因实施侵权行为而应当承担的民事法律后果。被告杜生旺雇佣吴俭安装路灯，碰到邻近的高压线不幸身亡。第三人并未实施造成吴俭死亡的侵权行为，且吴俭的不幸身亡是触电身亡的，只有一个侵权行为。综上，被告月牙湖乡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亦未实施侵权行为，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根据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的（2019）宁01民终2134号民事判决书中确认的事实月牙湖乡人民政府与吴俭、吴雨亭的死亡不具有因果关系，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双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8月14日14时许，被告杜生旺驾驶比亚迪F3轿车行驶至银川市兴庆区月牙湖乡胡杨林与“爱飞翔”兔场中间路段时不慎发生交通事故将道路边的路灯撞倒。被告月牙湖乡政府综合执法大队人员要求被告杜生旺将该路灯恢复原状。2017年8月15日，被告杜生旺电话联系吴雨亭安装路灯杆，并于当日向吴雨亭支付3000元，2017年8月24日向吴雨亭支付1000元，该费用包括购买路灯杆等材料及安装费用。2017年8月25日，吴雨亭与其父亲吴俭在安装路灯杆的过程中，路灯杆不慎碰到横跨马路的10kV电线导致二人死亡。经银川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认定，死亡原因为：电击死。该事实经本院审理作出的（2018）宁0104民初6401号民事判决书予以确认。事发后，银川市公安局滨河新区分局月牙湖派出所对杜生旺做了询问笔录，杜生旺对事发经过陈述：“2017年8月14日14时许，我开车拉着我嫂子外孙女去月牙湖乡政府时把胡杨林和兔场中间路段的路灯撞倒了，撞倒后月牙湖乡综合执法队的工作人员来到现场让我把路灯修好就行了，当时就没有报警。我就坐着车去银川医院检查身体。8月15日14时许，我在家想办法修路灯时，吴雨亭打来电话问我在哪里干啥那，我说昨天把路灯杆子撞了，正在想办法修路灯杆子，吴玉亭说修电线杆子得多少钱，我说不知道我打电话问一下修路灯多少钱。我找到了安装维修路灯人的电话，打通后问维修路灯的人一个路灯杆子大概多少钱，维修路灯的人说最少得五千元，还说安装的路灯杆子必须要一样，现在路灯杆子刚安装不久还属于保修期，得保证路灯正常使用。挂了电话，我就给吴雨亭打电话说安装维修路灯的人说要五千元才能维修好，吴雨亭说安装维修的人钱要多了，一个路灯杆子两千八就够了，挣个钱不容易，这么多钱不能让外人挣去，吴雨亭说自己就能安装。19时许吴雨亭给我打电话说让我给他打点钱过去，他拉一个路灯杆子把撞坏的路灯杆子安装上，然后我给吴雨亭卡上转了三千元。8月16日我给吴雨亭打电话问路灯杆安装的怎么样了，吴雨亭说不用我管了，剩下的事他来干。8月24日18时许，接到吴雨亭的电话说修路灯钱不够让我给他再打一千元钱，然后我用微信给吴玉亭转账一千元红包。8月25日6时许，我给吴雨亭打电话，问他路灯杆子安上了没，吴雨亭说早上有点事，中午就过去安装了。到了10时许我给吴玉亭打电话时，吴雨亭给我说正在接线安装路灯杆子，然后我就挂了电话。下午快两点的时候我接到吴雨亭哥哥的电话，才知道吴雨亭和吴雨亭的父亲在安装路灯杆子时被电打死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的。”公安机关询问被告杜生旺吴雨亭父亲的名字时，杜生旺称不知道。另查明，吴俭与吴雨亭系父子关系，吴俭生于1948年。事故发生后吴雨亭的继承人以生命权纠纷为由将本案被告兴庆区交通局、月牙湖自来水协会及第三人月牙湖乡政府诉至法院，本院经审理作出（2018）宁0104民初6401号民事判决书，认为吴雨亭受被告杜生旺雇佣修理路灯杆，其作为成年人，应对自己的行为有预知及判断的能力，其自身没有电工操作资质，且竖路灯杆时未避开过路高压线而导致路灯杆触碰到高压线身亡，其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存在重大过失，吴雨亭自身应承担30%的责任。因被告杜生旺撞倒了路灯杆，引起本案事故发生，其雇佣吴雨亭修理灯杆，双方存在雇佣关系,被告杜生旺在雇吴雨亭之前并未核实其是否具有电工资质，是否能修理灯杆，对吴雨亭修理灯杆触电死亡存在主要过错，应对吴雨亭的死亡后果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据此酌定被告杜生旺对吴雨亭的死亡承担40%的赔偿责任，被告兴庆区交通局承担20%的赔偿责任，月牙湖自来水协会承担10%的赔偿责任。该案判决后，兴庆区交通局、月牙湖自来水协会提起上诉，银川市中院经审理作出（2019）宁01民终213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吴俭与被告杜生旺是否存在雇佣关系。首先，根据杜生旺在公安机关所作的询问笔录中陈述，其与吴俭并不认识，杜生旺未就路灯恢复原状事宜与吴俭商议，其仅与吴雨亭约定杜生旺支付吴雨亭4000元，由吴雨亭将路灯恢复原状，且相关费用确由杜生旺向吴雨亭支付，并未向吴俭支付；再次，事发时吴俭已年近七十，根据常理推断，杜生旺雇佣其从事路灯恢复原状的可能性极小，而吴俭与吴雨亭系父子关系，吴雨亭在更换路灯杆时寻找其父帮忙，更符合日常生活习惯。事故发生次日，被告杜生旺在公安机关所作的询问笔录中陈述其并不知晓吴雨亭父亲的姓名，该询问笔录制作于事故发生次日，间隔时间很短，且其陈述的有关雇佣吴雨亭的事实与本案庭审中所述情况一致，其陈述内容具有一定的可信度。综合上述几点，原告在未提交可以证明杜生旺与吴俭之间存在雇佣关系的证据的情形下，本院认定吴俭与被告杜生旺之间并不存在雇佣关系，吴俭实际与吴雨亭之间存在帮工与被帮工的关系。在吴俭与杜生旺并不存在雇佣关系的前提下，原告要求各被告承担赔偿责任无事实、法律依据，故对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刘玉兰、吴国顺、吴国殿、吴翠莲、吴星梅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870元，由原告刘玉兰、吴国顺、吴国殿、吴翠莲、吴星梅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宋志军人民陪审员 胡洪春人民陪审员 李素霞 二○二〇年五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马聪聪书记员 龚琬清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办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帮工人因帮工活动遭受人身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帮工人明确拒绝帮工的，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可以在受益范围内予以适当补偿。帮工人因第三人侵权遭受人身损害的，由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第三人不能确定或者没有赔偿能力的，可以由被帮工人予以适当补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