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洛民终字第147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苗某某，女，汉族。上诉人（原审原告）：索某某，男，汉族。上诉人（原审原告）：史某某，男，汉族。上诉人（原审原告）：史某甲，男，汉�。上诉人（原审原告）：史某乙，女，汉族。上诉人（原审原告）：史某丙，女，汉族。以上六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毛全琳、郭丽红，洛阳市天义法律服务中心律师。特别授权。上诉人（原审被告）：史某丁，男，汉族。委托代理人：张朵朵，女，汉族。系史某丁妻子。委托代理人：许关芳，洛阳市西工区西工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原审原告：史某戊，女，汉族。上诉人苗某某、索某某、史某某、史某甲、史某乙、史某丙因与上诉人史某丁、原审原告史某戊继承、析产纠纷一案，不服洛阳市老城区人民法院（2013）老民初字第7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史大瑞、索某某、史某甲及史大瑞、索某某、史某甲、苗某某、史某乙、史某丙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毛全琳、郭丽红，上诉人史小瑞及其委托代理人张朵朵、许关芳到庭参加诉讼。原告原告史某戊经传票传唤未到庭。本案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史某己（生于1918年2月25日，死于2000年）与苗某某系夫妻，双方生有七个子女，即本案原告史某某、史某丁、史某甲、史某庚、史某乙、史某丙、史某戊。史某庚生于1955年6月21日，于2002年死亡，生前无配偶、无子女。索某某系苗某某与其前夫所生之子，索某某一岁多时苗某某与史某己结婚，索某某由史某己、苗某某抚养长大，系史某己的继子。上世纪六十年代老城区邙山镇史家沟村委会在本区邙山镇史家沟村给史某己家批有宅基地一块，用地面积217.6㎡，当时史某己家有窑洞4孔，瓦房两间、灶房一间，由史某己、苗某某及其子女使用。1984年经史某己、苗某某同意，史某丁将上述宅基地上的建筑物拆除，并新建预制结构房屋三间，该房建成后由史某己、苗某某及其子史某庚居住。后来史某某、史某甲、史某丁相继成家后各自独立生活，史某某、史某甲在本区邙山镇史家沟村各另批了宅基地，史某丁在市区洛阳风动工具厂家属院居住生活。史某乙、史某丙、史某戊出嫁后在夫家居住生活。1994年清宅时，史家沟村委会给史某己颁发了土地使用权证，字号004291，土地证显示宅基地面积217.6㎡，其中建筑占地59.1㎡。2000年史某己死亡后，苗某某随子女生活，史某庚继续在老宅居住。2002年史某庚死亡后，史某己家的老宅及房屋闲置，未分家析产。2011年史某丁在其1984年建的三间预制结构房屋上加盖一层，同时在其家老宅地空地上又建了两层房屋数间，建房之事苗某某及其他原告均知晓，且由史某甲在现场招呼建房。2011年史家沟村整体改造于2011年10月4日与史某丁签订房屋征收回迁安置协议一份，载明：004291号宅基证所有权人为史某丁，有效建筑面积435.2㎡，安置回迁四套即：8号楼1单元2301室101.74㎡，8号楼1单元0901室101.74㎡，1号楼1单元0601室103.44㎡，7号楼1单元0604室120.63㎡，共计427.55㎡，拆迁人补偿史某丁回迁安置房差价款16830元，另发给史某丁搬迁补助费、6个月临时安置补助费、各项奖励费、室内外装修及附属物补偿款等共计306110元。史某己的四孔窑洞赔偿14000元史某丁给了史某乙、每个宅基证奖励1万元给了史某甲。后本案原告认为其家老宅为全家共有，要求分割位于洛阳市老城区邙山镇史家沟村5组的史某己的老业房产面积435.2平方米拆迁补偿款。审理中，原告提交了洛阳市老城区邙山镇史家沟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推翻了原审时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证明宅基地登记在史某丁父亲名下。还查明：史家沟村整体拆迁政策规定，二层以下2200元／㎡给予补偿，拆迁�空宅基地（两层以下）按1000元／㎡给予补偿，另给予150元／㎡的奖励。原审法院认为：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史某己死亡时遗留老宅房产59.1㎡及四孔窑洞，该房产属史某己遗产。尽管该老宅由史某丁出资翻建，因无约定，应视为史某丁对史某己、苗某某的赡养行为。故该59.1㎡房产及窑洞应属遗产，法定继承人均享有继承权。苗某某作为史某己的妻子对59.1㎡房产先享有二分之一的权利，剩余二分之一即29.55㎡由苗某某和其子女共八人享有继承权，每人享有八分之一即3.69㎡的权利，考虑到房子是由史某丁出资翻建，所尽赡养义务较多，可适当多分。本院酌定，索某某、史某某、史某甲、史某乙、史某丙、史某戊对老宅房产每人各分得3㎡，因该房产已拆迁，按照拆迁补偿2200元／㎡，每人分得6600元。苗某某享有32.55㎡的权利。关于原登记在史某己名下的宅基地使用权，因原告史某某、史某甲均另批有宅基地，原告索某某在老家也有宅基地，原告史某乙、史某丙、史某戊在其夫家也有宅基地，根据一户一宅的原则，原告索某某、史某某、史某甲、史某乙、史某丙、史某戊对史某己名下的老宅基不再享有使用权。被告史某丁到城市工作，户口迁出，不具备农村村民的身份条件，对史某己名下的老宅基地也不享有使用权。故登记在史某己名下的老宅基地使用权归苗某某。虽然本案除史某己遗产外的被拆迁房屋由被告史某丁一人出资所建，但考虑到建房时原告苗某某与被告史某丁就建成房屋未作约定，空宅基地拆迁时也给与赔偿，以及苗某某对老宅享有32.55㎡的权利，同时结合谁投资谁受益原则和回迁安置补偿的实际情况，本院酌定被告史某丁名下的回迁安置房8号楼1单元0901室101.74㎡产权归原告苗某某所有，史某丁�付给苗某某5万元，被告史某丁名下的其他三套回迁房及拆迁补偿款归被告史某丁所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三条、第一百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条、第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史某丁名下的回迁安置房8号楼1单元0901室101.74㎡产权归原告苗某某所有，被告史某丁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再付给原告苗某某5万元；二、被告史某丁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给原告索某某、史某某、史某甲、史某乙、史某丙、史某戊每人各6600元；三、被告史某丁名下的回迁安置房8号楼1单元2301室101.74㎡，1号楼1单元0601室103.44㎡，7号楼1单元0604室120.63㎡，回迁安置房差价款16830元，搬迁补助费、6个月临时安置补助费、各项奖励费、室内外装修及附属物补偿款等共计306110元归被告史某丁所有；四、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6530元，原告共同负担4900元，被告负担1630元（原告已垫付，待执行时由被告一并付给原告）苗某某、索某某、史某某、史某甲、史某乙、史某丙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法院认定史发子名下的宅基地使用权归苗某某，却判决拆迁利益归被上诉人史某丁所有，认定事实错误，判决错误，史发子系上诉人苗某某丈夫，在史家沟村批有宅基地一块，1994年清宅时换发字第004291号集体土地使用权证。上诉人子女成家后分户另过，老宅由上诉人夫妻和儿子史某庚居住生活，直至2000年史发子去世，2002年史某庚去世。2011年史某丁在老宅上加盖二层房产，并以个人名义签订史发子宅基证的拆迁补偿协议，享有了全部拆迁利益。针对史发子名下土地使用权及拆迁利益的归属问题，一审法院认为被上诉人“史某丁到�市工作户口迁出，不具备农村村民的身份条件，对史发子名下的老宅基地不享有使用权”，认定事实是正确的，但同时认为“被拆迁房产由被上诉人所建，建房时未作约定，空宅基地拆迁时也给予赔偿，并结合谁投资谁受益的原则”，酌情认定三套回迁房和306110元补偿款归被上诉人所有，并作出判决，认定事实前后矛盾，缺乏法律依据，判决错误！我国《物权法》第一百五十二条规定：“宅基地使用权人依法对集体所有的土地享有占有和使用的权利，有权依法利用该土地建造住宅及其附属设施。”《河南省农村宅基地用地管理办法》第二条规定：“农村宅基地用地是指农村居民个人取得合法手续用于建造的土地，包括房屋、厨房和院落用地。”第十四条规定：“严禁城镇非农业户口居民个人私自向村民委员会或村民个人购地建房”。根据上述法律法规的规定，农村宅基地使用权人只能是农村居民，宅基地上建房，适用房随地走的民事原则，房屋并没有单独的产权，房屋的权属归宅基地的使用权人，这与城镇房地产权属具有明显的区别。本案，一审法院已经认定被上诉人史某丁为城镇户口，对史发子名下宅基不享有使用权，即使被拆房屋由被上诉人所建，被上诉人也不能取得房产所有权，所谓“谁投资谁受益”不是确认物权的法律依据，更不是确定宅基地使用权的标准。因此，史发子老宅使用权归上诉人苗某某所有，被上诉人不是宅基地合法使用权人，依法不能获得老宅的拆迁利益。史发子名下宅基地使用权证所获得的各项拆迁利益，扣除被上诉人史某丁的建房成本后，剩余安置房产和补偿款应当归上诉人所有。二、一审法院认定财产的范围和分割方法错误。上诉人苗某某与史发子共有八个子女。根据洛阳市宅基地批划政�，史某某、史某甲另批宅基分户生活，史某丁户口迁往城市，丧失在农村批划宅基地的资格。苗某某夫妇与四子史某庚共同生活，史某庚未批划宅基地，实际老宅为史某庚与苗某某夫妇共同使用。2000年史发子去世，2002年史某庚去世，史某庚生前无配偶和子女，其继承份额由苗某某继承。一审法院认定“史发子死亡时遗留老宅房产59.1平方米及四孔窑洞为继承财产”，法定继承人均有继承权，那么，一审法院按照剩余一半的八分之一分割，没有计算史某庚的继承份额，计算比例错误。另外，一审法院认为史某丁1984年翻建的老宅房产因无约定，应视为对父母的赡养行为，房产为史发子遗产，却又认为史某丁2011年建房因无约定，适用谁投资谁受益原则归史某丁所有，认定事实前后矛盾。再者，上诉人和史发子生前与史某庚共同生活，史发子去世后，上诉人随子女生活，子女均尽到赡养义务，特别是诉讼后，史某丁不尽赡养义务，一审法院认为史某丁可适当多分遗产，认定事实不当，遗产均分较为妥当。三、一审法院判决全部安置款项归史某丁所有，判决不当。《征收补偿安置方案》规定：被征收入的搬迁补助费按16元／平方米一次性补助；临时安置补助费按每月10月／平方米支付，超出36个月增补100%计算；室内装修按150元／平方米包干；奖励费以房屋面积按120元／平方米奖励。被上诉人代理苗某某与史家沟村委会签订的“拆迁安置协议书’’第五条的约定，史家沟村委会向史某丁支付的306110元补偿款，其中包含搬迁补助费、6个月临时安置补助费、各项奖励、室内外装修及附属物补偿款等。现在，史某丁每半年领取一次安置补助费，已领至2014年10月。如果一审法院判决安置房8-1-901室101.74平方米房产归上诉人苗某某所有，那么，该�房产面积计算的临时安置补助费、搬迁补助费、奖励费等所有安置费用，判决应当予以明确并分配，一审法院未作出析分和判决，判决不当。四、一审法院适用法律不当。一审法院依据《物权法》第93条、第100条规定，认为史某丁在史发子名下宅基地上所建房产是“共有财产”，并适用共有财产的分割原则作出判决，适用法律不当。我国《物权法》第十三章专门就“宅基地使用权”作出规定，其中第一百五十三条规定：“宅基地使用权的取得、行使和转让，适用土地管理法等法律和国家有关规定。”因此，本案宅基地权属的确认和分割，应当适用土地法及物权法的专项规定，史某丁建房不构成共有财产，不能按照共有财产作出判决。综上所述，上诉人苗某某为史发子名下宅基地的合法使用权人，应当享有宅基地的拆迁补偿权益，一审法院对本案财产及继承份额认定错误，判决不公，请求：一、依法撤销老城区人民法院（2013）老民初字第728号民事判决书。二、确认史发子名下“洛郊集建（±03）字第004291号集体土地使用权证”拆迂补偿的404平方米房产归上诉人所有。三、要求被上诉人退还上诉人应得款项17万元。四、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史某丁答辩称，苗某某等上诉状所述的事实和理由与事实真相不符，原审认定的事实与实际情况出入太大，其适用法律也是错误的。本案案由是继承、析产，事实上本案没有遗产，不存在析产分割的问题。苗某某等的上诉于法无据，请求驳回其全部上诉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史某丁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认定“当时史某己家有窑洞4孔，瓦房两问、灶房一问，由史某己、苗某某及其子女使用。1984年上诉人经史某己、苗某某同意，史某丁将上述宅基地上的建筑物拆除，并新建预制结构房屋三间”的事实非常错误。其事实真相是：1984年上诉人史某丁经史某己、苗某某及全家人同意后才将本宅上的空闲地建了预制结构房屋三间，当时该宅基地只有窑洞4孔，史某己、苗某某、史某庚都在该窑洞居住生活。上诉人史某丁建房时根本没有原审认定的瓦房两间，灶房一间的事实。另外，当时史某庚系残疾人，史某己、苗某某已经是老年人，生活都需要照顾。史某己、苗某某考虑生活现实及子女的各方情况，完全同意让上诉人史某丁对该宅基地使用并投资建设。更重要的是让上诉人史某丁照顾他们和史某庚全部起居生活。时间截止至2011年上诉人史某丁加盖房屋时各被上诉人均无任何异议，并且被上诉人史某甲当时帮助上诉人史某丁管理现场，为此上诉人史某丁给史某甲支付了劳动报酬10000元及其他费用6000元。事实上该宅基�使用权已经完全归史某丁所有使用，该宅基地上除窑洞4孔外，所有建筑物均系上诉人史某丁投资建设，那么该投资后的收益也应该全部归上诉人史某丁享有，该收益因不属于史某己、苗某某的遗产，故被上诉人无权分割。二、本案中史某己、苗某某唯一的财产是四孔窑洞，该款14000元在拆迁补偿时由被上诉人史某乙取得，这14000元应作为遗产进行依法分割。另外，政府文件没有规定每个宅基证奖励1万元的条款，该l万元系上诉人史某丁配合政府在规定时间内拆迁完毕的一种奖励。该款也不属于遗产，原审认定每个宅基证奖励1万元非常错误，应当纠正。三、上诉人不应当向被上诉人退还应得款项17万元。首先本案的案由是继承、析产纠纷，那么被上诉人的请求是要求上诉人史某丁退还应得款项17万元，这—诉求使用案由应当是不当得利纠纷。本案中，这17万元不属于史某丁不当得利，而是上诉人史某丁合法取得。据此，被上诉人对该17万元的诉求不应当支持。四、史某己、苗某某的子女们均有多套住房属住。史某己、苗某某二人唯一财产是四孔窑洞，原审判决让上诉人史某丁将回迁安置房8号楼1单元0901室101.74平方米产权归苗某某所有及15日内再向苗某某支付5万元无任何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苗某某到各子女处均享何居住权，各子女对其均有赡养义务。因本案中苗某某没有59.1平方米房产，故就无权享有回迁安置房屋面积。原审认定上述事实非常错误，请求二审法院纠正。综上所述：被上诉人的诉求无任何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判，驳回被上诉人的所有诉讼请求。苗某某、索某某、史某某、史某甲、史某乙、史某丙共同答辩如下：被答辩人主张老宅拆迁利益归其所有，上诉理由不成立。理由是：史发子在史家沟村批有宅基地一块并办理了宅基地使用权证，老宅有窑洞四孔，后史某某、史某甲在老宅建瓦房二间、厨房一间和大门楼等建筑。1984年，史某丁将老宅建筑拆除，在老宅基础上建起瓦房三间，老宅建筑材料及答辩人捡拾的砖都用于建房使用，老宅由苗某某、史发子夫妻和儿子史某庚居住生活。2011年，因史家沟村进行城中村改造，被答辩人提出在老宅建房可多获得赔偿，史某某认为空地也补偿一直不同意，答辩人没有任何人答应土地房产归被答辩人所有，没有任何人同意宅基拆迁利益由被答辩人一人享有。现一审法院已经查明认定被答辩人不具有农村村民的身份条件，对史发子名下的宅基地不享有使用权，史发子名下宅基地使用权归苗某某，查明认定事实是正确的，被答辩人上诉称老宅宅基地使用权事实上已经完全归其所有，诉称拆迁补偿款不应退还，没有�何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被答辩人没有宅基地使用权，不能享用拆迁利益。另外，史发子、苗某某老年后的日常生活，一直由史某某等子女照顾，被答辩人平时很少尽到赡养义务，特别是诉讼后对苗某某不管不问、恶言相向。一审法院判决给苗某某一套房产和5万元，被答辩人认为苗某某在各子女处均享有居住权，无权享有回迁安置房，如此说法，何来把苗某某作为母亲看待，在利益面前毫无亲情！答辩人苗某某作为史发子宅基地的合法使用权人，答辩人史某某等人作为史发子遗产的共同继承人，被答辩人应当将通过欺诈手段占有答辩人的拆迁利益，全部予以返还！综上所述，被答辩人在史发子宅基地上建房，不能作为被答辩人成为宅基地使用权人的合法理由，不能享有宅基地的拆迁补偿权益，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答辩人针对本案拆迁利益归属和分配问题已提出�诉，并坚持答辩人的上诉意见。请求二审法院公正审理，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在二审期间，证人李跃进、沈明辰出庭为史某丁作证，证明1984年史某丁在老宅建房时，老宅上没有建筑物。苗某某等认为证人证言不真实，并称证人沈明辰称老宅上有厨房和门楼，并不是史某丁所说的老宅上只有四孔窑洞。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关于史某己死亡时遗留的老宅59.1㎡房产问题。该59.1㎡房产尽管是由史某丁出资翻建，但当时建房是没有约定，原审对史某丁该建房行为视为对史某己、苗某某的赡养行为并无不当，且该房屋是基于将原有的建筑物拆除后所建，即使不进行翻建，按照该村的拆迁补偿安置方案的规定对原有的建筑物同样也给予补偿。因此，原审认定该59.1㎡房产为遗产，并且�虑到该房产是由史某丁出资翻建，对父母所尽赡养义务较多，可适当多分的整体处理是妥当的。关于登记在史某己名下的宅基地使用权问题。因史某某、史某甲均另批有宅基地，索某某在老家也有宅基地，史某乙、史某丙、史某戊在其夫家也有宅基地，根据一户一宅的原则，索某某、史某某、史某甲、史某乙、史某丙、史某戊对史某己名下的老宅基不再享有使用权。史某丁到城市工作，户口迁出，不具备农村村民的身份条件，对史某己名下的老宅基地也不享有使用权。故登记在史某己名下的老宅基地使用权归苗某某。关于除史某己遗产外由史某丁出资所建房屋及该宅基拆迁补偿的分配问题。首先，该房产不属史某己遗产，不存在继承问题。如上所述，该宅基地的使用权归苗某某；史某丁在该宅基地上建房时，苗某某及其他原审原告均知晓并未反对，因此，该宅�及史某丁出资所建房屋在拆迁过程中所给予的补偿，应归苗某某、史某丁享有。其次，按照史家沟村村委会出具的说明，证载宅基面积内的空地实际是按1850元／㎡给予补偿；按照该村拆迁补偿安置方案的规定，采取产权调换方式的，即是空宅基地（含两层）亦按1：1比例予以置换，每户只需交纳500元／㎡。因此，即是苗某某的宅基地上未建房，在拆迁时也给与相应的补偿。结合本案，不能因为史某丁在该宅基地上出资建房的行为，使苗某某在拆迁过程中应当享有的利益受到损害，同时也要考虑到史某丁出资建房所享有的利益得到保障。根据该宅基的拆迁安置补偿协议，其补偿情况为：置换房产4套共计427.55㎡，截止原审时拆迁人补偿史某丁回迁安置房差价款16830元，搬迁补助费、6个月临时安置补助费、各项奖励费、室内外装修及附属物补偿款等合计306110元。但原审�决其中一套101.74㎡房产归苗某某所有、史某丁付给苗某某5万元的处理，有失公平。对此，本院根据该宅基地的使用权归苗某某、苗某某对老宅原房产尚享有32.55㎡的权利及由史某丁出资建房的实际情况，调整为：史某丁名下的回迁安置房8号楼1单元0901室101.74㎡、8号楼1单元2301室101.74㎡的产权归苗某某所有，其相应面积的安置补助费10元／㎡归苗某某所有；1号楼1单元0601室103.44㎡、7号楼1单元0604室120.63㎡的产权归史某丁所有、除支付给索某某、史某某、史某甲、史某乙、史某丙、史某戊所继承的遗产外，其它回迁安置房差价款、搬迁补助费等补偿款归史某丁所有。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但处理内容欠妥，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洛阳市老城区人民法院（2013）老民初字第72号�事判决第二、四项及诉讼费负担部分；二、变更洛阳市老城区人民法院（2013）老民初字第72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判决内容为：史某丁名下的回迁安置房8号楼1单元0901室101.74㎡及8号楼1单元2301室101.74㎡的产权归苗某某所有；史某丁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给苗某某安置补助费89531.2元（2011年10月至2015年5月的安置补助费由史某丁领取），从2015年6月起苗某某的安置补助费，按照拆迁人的规定由苗某某按203.48㎡领取；三、变更洛阳市老城区人民法院（2013）老民初字第72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判决内容为：史某丁名下的回迁安置房1号楼1单元0601室103.44㎡及7号楼1单元0604室120.63㎡的产权归史某丁所有；除支付给索某某、史某某、史某甲、史某乙、史某丙、史某戊所继承的遗产款额外，其它回迁安置房差价款、搬迁补助费等补偿款及224，07㎡的安置补助费归史某丁所有。二审受理费12060元，苗某某、索某某、史某某、史某甲、史某乙、史某丙承担6530元，史某丁承担653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洪涛审判员  邢 蕾审判员  王鑫杰二〇一五年五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李艺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