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3民终7610-765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努比亚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高新区北环大道**大族创新大厦**************，法定代表人:里强，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勇，北京市中银（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心怡，北京市中银（深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酷狗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黄，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黄埔大道中**自编1-17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胡敏，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胜男，浙江秉格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俞泽远，浙江秉格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第三人：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上地十街10，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上地十街**百度大厦**='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梁志祥，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重阳，北京市海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晓晋，北京市海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努比亚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努比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广州酷狗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酷狗公司）、原审第三人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度公司）侵害录音制作者权纠纷四十八案，不服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7）粤0305民初16520-16525、16527-16537、16540-16561、16564-165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4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努比亚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驳回酷狗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2、案件受理费由酷狗公司负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程序违法。努比亚公司在一审庭审中曾提交调查取证申请，申请一审法院调取百度公司与中兴公司的合作协议、百度网盘用户IP地址及姓名；但一审法院未予准许。二、酷狗公司原告主体不适格，其并未获得涉案录音制品的相关授权，无权独立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1、《又见橘花香OST》专辑存在权利瑕疵；2、48张专辑是否为合法出版物，一审未查实；3、百度公司与中兴公司存在合作，中兴公司是努比亚公司母公司。三、涉案录音制品均来自于百度网盘，努比亚公司系提供音乐链接服务，并未直接提供侵权内容，不构成侵权。四、即便认定努比亚公司构成侵权，一审判令努比亚公司负担的诉讼费金额与胜负比例不符，明显过高。被上诉人酷狗公司辩称，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关于《又见橘花香OST》的权属问题。该专辑系2003年光合作用有限公司、福茂唱片音乐有限公司共同出品；截止到2015年2月，该专辑的权利人仅为福茂公司；酷狗公司现已获得福茂公司的授权。二、关于本系列案音乐出版物的合法性问题。首先涉案CD封面封底均清楚载明著作权人、表演者、曲目以及录制者出版者的相关信息，符合合法出版物的法定要件。三、关于《百度音乐作品推广协议》的认定问题。协议签订方是案外人中兴公司和百度公司，与本系列案无关。四、在（2017）粤03民终10535-10540号生效案件中，酷狗公司在庭审过程中仅阐述，侵权APP“nubia音乐”在播放过程中页面上端显示带有pan.baidu.com的字符段，从未认可歌曲存储在百度网盘；且酷狗公司在证据保存过程中尝试点击该字符段，并不会发生任何形式的跳转，不属于链接服务提供；酷狗公司操作播放或者下载歌曲，均能够在该侵权APP的页面完成；用户可以通过信息网络直接从侵权APP获得涉案歌曲，故努比亚公司系直接提供侵权录音制品的内容。原审第三人百度公司述称，一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一、涉案音乐系通过努比亚公司运营的手机软件“nubia音乐”在线播放和下载，并没有证据证明涉案音乐作品来源于百度音乐。二、涉案音乐均保存在百度网盘，百度网盘是面向广大用户提供上传空间和技术服务的信息存储平台，为用户提供个人数据的存储、同步、管理和分享等在线服务，不直接上传、提供内容，对用户传输的内容不做任何修改或编辑，百度公司通过《百度网盘服务协议》提示用户不得滥用百度网盘服务，不得利用网该服务侵害他人的合法权利。三、百度网盘具有信息量大、信息上传主体广泛和虚拟等特性，百度公司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不可能就上传百度网盘的信息作出事先的全面审查。百度公司已采取事前提示和“通知+删除”的事后监管措施，预防、制止侵权内容的传播。百度公司并非涉案侵权音乐制品的直接上传者，在接到原告起诉的通知后，已经删除全部涉案制品，不存在明知可能存在侵权行为而拒不采取必要措施的情形。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各方当事人就本系列案均未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另查明，2018年5月16日，努比亚公司于向我院提交《调查取证申请书》，申请我院向百度公司调取《百度音乐产品推广合作协议》（合同编号：ZDYR2015326001）的原件。本院认为，本系列案均为侵害录音制作者权纠纷。录音制作者对其制作的录音制品，享有许可他人复制、发行、出租、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并获得报酬的权利。酷狗公司在一审起诉时，主张的权利基础为信息网络传播权。各方当事人对以下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依法确认：被诉侵权的客体均为录音制品；一审比对的433首被诉侵权录音制品与权利录音制品构成相同;××系努比亚公司经营网站。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努比亚公司的上诉请求，结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系列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一审法院对努比亚公司调查取证的申请不予准许，是否构成程序违法；二、酷狗公司对涉案音乐的录音制品是否享有录音制作者权；三、努比亚公司是否构成侵权；四、上诉人负担的案件受理费应如何认定。关于一审法院对努比亚公司调查取证的申请不予准许，是否构成程序违法。法律规定，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可以在举证期限届满前书面申请人民法院调查收集。当事人申请调查收集的证据，与待证事实无关联、对证明待证事实无意义或者无其他调查收集必要的，人民法院不予准许。首先，从证据收集的可能性来看，作为合同一方当事人的中兴公司，对《百度音乐产品推广合作协议》原件按照常理应留存，且努比亚公司自认中兴公司为其母公司，故该协议不属于努比亚公司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其次，从证据与待证事实的关联性来看，中兴公司并非本案的当事人，合作协议与本案不具有直接的关联性。综上，一审法院对努比亚公司的调查取证申请不予准许，符合法律规定；同理，对努比亚公司在二审中再次提出的调查取证申请，本院依法不予准许。关于酷狗公司对涉案音乐的录音制品是否享有录音制作者权。法律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酷狗公司一审提交《爱归零》等48个音乐专辑出版物显示：封面、封底载明了著作权人、表演者、曲目以及录制者出版者等相关署名信息；《著作权利证明书》、《授权证明书》等书证与前述出版物实物能够互相印证，形成清晰、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明《爱归零》等录音制品制作者权的原始取得及继受取得（授权）的完整过程：福茂唱片音乐股份有限公司制作并享有《爱归零》等音乐专辑的录音制品制作者权，该公司通过InterestingDevelopmengInc.授权给酷狗公司，酷狗公司经合法授权，实际取得涉案音乐专辑的录音制作者权，并有权以自己名义独立提起诉讼。努比亚公司否认出版物的合法性，否认酷狗公司的实体权利及原告主体资格，但未提交相反证据足以反驳，本院对努比亚公司该项主张不予采纳。关于努比亚公司是否构成侵权。法律规定，网络服务提供者未经许可，通过信息网络提供权利人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通过上传到网络服务器、设置共享文件或者利用文件分享软件等方式，将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置于信息网络中，使公众能够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以下载、浏览或者其他方式获得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实施了前款规定的提供行为。根据酷狗公司一审提交的《公证书》及附件载明的内容显示：在手机上点击进入努比亚公司经营网站××，找到“nubia音乐”APP，在手机上下载并安装该APP，点击进入，能够播放本系列案涉及的相关歌曲的录音制品。努比亚公司未经权利人许可，将录音制品直接置于信息网络中，使公众能够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以下载“nubia音乐”APP的方式，获得前述录音制品；即努比亚公司系通过“nubia音乐”APP实施直接提供侵权录音制品的行为，该行为侵害了酷狗公司就涉案录音制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理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努比亚公司上诉主张，其仅提供侵权录音制品的链接服务，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诉讼费用的分担。法律规定，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因一审法院每首歌曲仅支持人民币3000元，努比亚公司上诉主张，应按照该金额负担案件受理费，具有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努比亚公司的其余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系列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案案件具体金额详见附表），均由上诉人努比亚技术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  瑜  瑜审判员 唐  林  波审判员 王  丹  妮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师先超（兼）书记员 高楠 （ 兼）书记员 朱周明（兼）附表：            序号              一审案号              二审案号              判决金额              一审案件受理费              二审案件受理费                  1              16520              7610              36000元              350元              700元                  2              16521              7611              30000元              275元              550元                  3              16522              7612              21000元              162.5元              325元                  4              16523              7613              27000元              237.5元              475元                  5              16524              7614              30000元              275元              550元                  6              16525              7615              33000元              312.5元              625元                  7              16527              7616              30000元              275元              550元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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