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5民初4719号原告：陈某某，女，1981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原告：潘某1，男，2007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理人：陈某某(系原告潘某1的母亲)，住上海市浦东新区万祥镇万隆村万四101号2室。上列二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锋，上海融栢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二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思齐，上海融栢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潘某2，男，1956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被告：沈某1，女，1959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上列二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凤住，上海市杰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二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晓华，上海市杰豪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某某、潘某1与被告潘某2、沈某1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4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某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锋、被告潘某2、被告沈某1及二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凤住到庭到庭参加了诉讼。审理中，原、被告曾申请庭外和解，但未能就和解方案达成一致意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某某、潘某1共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依法继承分割被继承人潘经纬的遗产。事实与理由：原告与被继承人潘经纬系夫妻关系，于2006年5月24日登记结婚，二人生育有一子名潘某1，现年13岁，被告潘某2、沈某1系潘经纬的父母。2019年12月23日，潘经纬因病去世。原、被告四人作为潘经纬的第一顺位继承人，因遗产分割产生纠纷。原告陈某某对被继承人扶养较多，原告潘某1尚未成年，后续生活、教育需要大笔支出，故二原告应适当多分遗产。关于遗产范围，原告认为长江养老保险公司支付的年金、社保部门发放的丧葬费、养老保险账户余额、电力公司支付的补助、被继承人名下的存款和公积金账户余额、养老保险账户余额均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应分出一半归原告陈某某，剩余一半作为被继承人的遗产予以继承；被继承人曾将自己名下的车辆卖掉，后购买了一辆牌照号码为沪C7XXXX的汽车登记在被告潘某2名下，该车辆应归属遗产予以继承；2016年12月19日，原告陈某某的父亲陈四明出借给原告及潘经纬1,180,000元(人民币，下同)，用于其家庭生活及潘经纬的治疗备用，上述钱款至今尚未归还，应属于夫妻共同债务，需要一并处理。现依法起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潘某2、沈某1共同辩称，应对被继承人潘经纬的所有遗产按照法律规定继承。被继承人的工作单位电力公司并未支付过补助，所谓补助就是长江养老保险公司支付的年金和社保部门发放的丧葬补助和养老保险个人账户余额等，但年金应全部属于遗产，被继承人个人养老保险账户中婚前部分全部属于遗产，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对应的余额部分为夫妻共同财产、一半系遗产。被告认为遗产范围还包括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原告陈某某的养老保险和公积金缴纳金额的一半，原告陈某某名下银行存款及理财产品的一半，坐落于上海市浦东新区惠南镇迎熏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涉案房屋)中被继承人享有的三分之一产权份额。二被告为被继承人的后事支出费用及被继承人弟弟代被继承人归还的银行贷款两项合计124,007.67元，被继承人欠案外人沈2的借款50,000元，均应在遗产中予以先行扣除。对原告述及的车辆，被继承人确实出资了50,000元，但系对父亲的赠与行为，不应作为遗产予以继承。二被告对被继承人扶养较多，原告陈某某存在刻意隐瞒遗产的行为，故原告陈某某应少分遗产，二被告应适当多分遗产。经审理查明，原告陈某某与被继承人潘经纬系夫妻关系，于2006年5月24日登记结婚，二人生育有一子名潘某1，被告潘某2、沈某1系潘经纬的父母。2019年12月23日，被继承人潘经纬因病去世，其并未订立遗嘱或签署过遗赠抚养协议。被继承人潘经纬名下上海农商银行账户XXXXXXXXXXXXXXXX截至2020年5月6日的余额为0.10元；上海农商银行账户XXXXXXXXXXXXXXXXXXX截至2020年5月6日的余额为1,837.19元；中国工商银行账户XXXXXXXXXXXXXXXXXXX截至2020年5月6日的余额为335.38元；中国建设银行账户XXXXXXXXXXXXXXXXXXX截至2020年5月6日的余额为683,514.70元，包括2020年2月28日被继承人用人单位上海市电力公司向社保部门申领并转入的丧葬补助金51,778元、基本养老保险个人账户余额287,895.50元(两项合计为339,673.50元)，2020年3月19日长江养老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支付的两笔上海市电力公司企业年金计划归属个人部分189,972.03元、145,141.58元，2020年4月17日用人单位支付的4月份补医报销8,568.62元。被告潘某2确认前述四个账户的银行卡在其处保管，被继承人去世后其曾另外取出77,980元用于办理被继承人丧葬、还贷等事宜。另查明，被继承人潘经纬名下截至2019年12月的基本养老保险个人账户余额为287,895.50元，截至2006年4月的基本养老保险个人账户余额为10,988.42元,2006年5月至2019年12月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累计的养老保险个人账户金额为27,6907.075元。原、被告均确认2006年5月至2019年12月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原告陈某某累计的养老保险个人账户金额为56,947.90元，分出一半即28,473.95元作为被继承人的遗产，累积的公积金缴纳金额为122,756.24元，分出一半即61,382.62元作为被继承人的遗产。涉案房屋于2014年2月7日被核准登记至二原告和被继承人潘经纬名下，共有状况为共同共有，以公积金贷款700,000元支付部分房款，至本案判决日仍在使用被继承人潘经纬的基本公积金和补充公积金账户余额归还贷款，原、被告经协商后确认在继承被继承人份额后，涉案房屋由二被告共同享有八分之一产权份额，二原告共同享有八分之七产权份额，继续使用被继承人的公积金余额归还贷款，在余额全部冲抵完毕后，剩余的贷款本息由原告陈某某负责清偿，原告陈某某及二被告于原告潘某120周岁前均将其在涉案房屋中的产权份额无偿转让给原告潘某1，涉案房屋由二原告继续居住使用，不再对被继承人的公积金账户余额进行继承分割。又查明，原告陈某某名下中国农业银行账户09-XXXXXXXXXXXXXXX截至2019年12月23日的余额为0元；中国农业银行账户XXXXXXXXXXXXXXXXXXX截至2019年12月23日的余额为234.92元;中国工商银行账户XXXXXXXXXXXXXXXXXXX截至2019年12月23日的余额为126,918.83元,该账户的银行交易明细显示2018年4月13日有理财购买130,000元，2019年3月6日有理财购买130,000元，目前尚无理财到期或赎回信息；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账户XXXXXXXXXXXXXXXX截至2019年12月23日的余额为21,784.32元，该账户的银行交易明细显示存在多笔理财产品扣款、理财产品收益分配、理财产品份额到期退还、赎回还款、定转活、活转定等操作。原告陈某某于上海陆家嘴国际金融资产交易市场股份有限公司截至2020年5月28日的在投产品金额为320,524.03元；于东方证券股份有限公司截至2019年12月31日XXXXXXXX客户号内的资产合计8,133.48元、XXXXXXXX客户号内的资产合计120,083.57元。还查明，被继承人潘经纬名下登记有牌照号为沪CAXXXX的波罗牌小型汽车一辆，现由原告陈某某保管使用，原、被告均同意该车归原告陈某某所有，对折价款3,000元进行析产继承。被告潘某2名下登记有牌照号为沪C7XXXX的日产牌小型汽车一辆。队号4户号54的农民宅基地使用权审查表显示，户主潘某2、妻沈某1、长子潘金卫、次子潘小弟，房屋审查意见为现有平房1间22平方米，楼房2幢73平方米，付舍1间16平方米。审理中，原告提交：1、银行交易明细，证明陈某某的父亲陈四明于2016年12月19日转入陈某某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账户1,180,000元，该款是向父亲的借款，后部分用于生活开销、被继承人的疾病治疗，部分购买了理财产品或股票，至今未归还父亲，本案遗产继承时应作为夫妻共同债务一并处理；母亲康惠芳于2018年8月28日转入原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账户1,170,000元，委托原告理财，原告随后即购买了理财产品，故原告账户中的理财产品系帮助父母购买，并非被告陈某某的财产，也非夫妻共同财产，不应作为遗产予以继承；2、上海农村商业银行账户查询截图打印件，证明2006年4月30日时存入定期存款280,000元，该存款系婚前个人财产，于2007年5月26日期满后取出又投入其他账户中，故原告陈某某名下存款账户金额或理财产品中应扣除该280,000元婚前个人财产;3、清单，说明原告陈某某对被继承人扶养较多，出资78,000元为被继承人购买了墓穴，为家庭做出较多贡献，应适当多分遗产；4、原告另表示，经估算从结婚到被继承人去世的13.5年间，购车、购房、装修、生活开支、医疗费用开支总计达三百多万元，但原、被告这期间的收入仅为2,225,000元，根本不会有存款结余，故原告陈某某名下的理财产品和银行存款余额均来自于其父母的借款或委托理财的钱款，并非夫妻自有的共同财产。被告对前述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表示没有借条、不认可系借款性质，2016年12月17日被继承人刚得病，支出并不多，不会用到这么多借款；对证据2不予认可，不符合银行流水的格式，即使有这笔钱，因为2007年已经销户，钱款去向不明，或许已经消耗完毕，不应在夫妻共同财产中先行扣除该笔款项；对证据3不予认可，确认原告陈某某支付了墓地款项78,000元，但实际被告对被继承人扶养较多；不认可第4点的补充意见，坚持认为原告陈某某名下的存款、理财产品均应予以分割、继承。被告提交：1、办理后事的相关发票、单据，证明为办理被继承人后事支出117,080元，应在遗产中先行扣除归还后事支出；2、潘君维的银行对账单、信用卡还款电子回单，证明弟弟潘君维为被继承人归还信用卡账单6,927.67元的事实，应在遗产中先行扣除归还该笔费用；3、数据统计，显示原告陈某某名下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账户中除余额907.06元外，另有定期存款522,000元、理财产品1,600,000元、天添盈1号的收益分配，均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分出一半作为被继承人的遗产；4、不动产登记信息、房屋交接书、居间协议，证明原告陈某某和被继承人在外投资房屋然后出售，陈某某名下的款项来源于房屋出售款，而非来源于其父母；5、墓地购买发票、福华医院住院治疗的费用清单、出院小结、发票及收据，证明从被继承人银行中取款的用途及被继承人中国建设银行账户2020年4月17日用人单位支付的4月份补医报销8,568.62元应归二被告所有；6、收条，证明被继承人向案外人沈2借款50,000元，应在遗产中预先予以扣除；7、被告另表示农民宅基地使用权审查表上的姓名与被继承人不一致，且涉及到案外人，故不应在本案中予以析产继承。原告对被告证据1不予认可，表示虽然后事是被告办理的，但亲戚朋友支付的礼金亦由被告收取，足够抵消后事的开支；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信用卡贷款，原告的收入不需要贷款，可能是替父亲还的车贷；对证据3的统计数据不认可，表示有重复计算部分，坚持钱款来源于父母的借款；对证据4无异议，但出售房子的款项用于归还贷款、父母的借款、购买奥迪汽车、购买及装修涉案房屋，并非用于理财；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表示购买的墓地是三穴墓，原告出资了78,000元购买其中一穴，其余两穴二被告将来老了可以使用，被继承人月收入在19,000多元，工资卡在被告手中，福华医院的医疗费总计才19,000多元，被继承人的工资足够支付医疗费，不需要二被告垫付；对证据6不予认可，其是收条不是借条，属于债权，应作为遗产予以继承；对第7点补充意见不予认可，宅基地房屋可以继承分割。经本院审查，原告陈某某名下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账户XXXXXXXXXXXXXXXX的银行交易明细显示，其开通有约定通知定转活、约定通知活转定业务，其定期存款、活期存款的金额随原告操作即时变动，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23日期间存有6个不同编号理财产品的购买及到期赎回操作业务，到期赎回理财产品的本息部分转化为后续理财产品购买的资金来源或银行账户余额，其中2个编号理财产品的多笔买入未显示有赎回信息，另有名称显示为天添盈1号的理财产品不定期收益分配和不定期赎回信息。被告提交的办理后事的相关发票、单据，可以相互佐证且与被继承人去世时间相吻合，故本院予以采信。上述事实，由原、被告的陈述，结婚证、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户口簿、证明、银行交易明细、个人账户余额支付情况、个人账户资产报告、个人住房公积金查询单、行驶证、车辆信息查询结果、农民宅基地使用权审查表、投保单、批单、不动产登记簿信息、被告持调查令调取的资料等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认为，根据规定，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共同所有的财产，除有约定以外，如果分割遗产，应当先将共同所有的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本案中，被继承人潘经纬去世后，其名下银行账户中的财产及其配偶陈某某名下银行账户中截至潘经纬去世时的财产和其他财产，除有确切证据证明系个人财产外，均系夫妻共同财产，应分出一半为配偶所有，即其中一半为原告陈某某的财产，一半为被继承人潘经纬的遗产。被继承人潘经纬去世后，社保部门核算发放的丧葬补助金，并非遗产性质，不应作为遗产予以继承，但可用于抵扣被继承人的后事料理费用。在被继承人存有遗产的情况下，从激励继承人履行生养死葬义务和公平原则出发，被告潘某2、沈某1为被继承人支出的合理后事费用、原告陈某某支出的墓地购买费用可以在遗产、社保部门发放的丧葬补助金中先行扣除。因被继承人潘经纬未订立过遗嘱或签署过遗赠扶养协议，故其遗产应由继承人陈某某、潘某1、潘某2、沈某1按照法定继承处理。原、被告均主张应多分遗产，根据规定，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本案中，原、被告提交的证据均不足以证明符合法定的可以多分情形，故应按照均等原则确定各继承人的继承份额。结合上述意见，本院对争议的各项财产具体分析如下：潘经纬名下各银行账户内财产：1、上海农商银行账户XXXXXXXXXXXXXXXX截至2020年5月6日的余额0.10元，上海农商银行账户XXXXXXXXXXXXXXXXXXX截至2020年5月6日的余额1,837.19元，中国工商银行账户XXXXXXXXXXXXXXXXXXX截至2020年5月6日的余额335.38元，上述账户余额应系夫妻共同财产，一半归原告陈某某所有，一半作为被继承人的遗产予以继承；2、中国建设银行账户XXXXXXXXXXXXXXXXXXX截至2020年5月6日的余额683,514.70元，其中包含的丧葬补助金51,778元、截至2006年4月的被继承人基本养老保险个人账户余额10,988.42元并非夫妻共同财产，其余金额均系夫妻共同财产，应先分出一半为原告陈某某所有，其余除丧葬补助金以外的金额作为遗产予以继承；就双方争议的职业年金，系用人单位给予被继承人的福利待遇范畴，虽发放设置有一定条件，但应属夫妻共同财产范围；被告虽主张2020年4月17日的4月份补医报销8,568.62应归被告所有，但该款项的支付对象明确系被继承人，且不能显示系针对哪一期间的医疗费报销，被告主张归其所有，依据尚不充分，本院难以支持；就被告确认另外取出的77,980元，可按其陈述用途抵扣办理被继承人后事的费用。二、被继承人潘经纬名下牌照号为沪CAXXXX的波罗牌小型汽车，根据双方意见，该车归原告陈某某所有，其对应折价款3,000元的一半归陈某某，另一半由原、被告法定继承；三、农村宅基地房屋，因该农民宅基地使用权审查表上记载的名称与被继承人名称并不完全一致，且涉及案外人利益，故本案中不做处理，有关各方可另行通过协商或诉讼方式析产继承；四、涉案房屋按照双方协商的方案予以继承分割，对被继承人名下的住房公积金账户(含补充住房公积金)余额不再予以继承分割；五、原告陈某某名下中国农业银行账户XXXXXXXXXXXXXXXXXXX截至2019年12月23日的余额234.92元，中国工商银行账户XXXXXXXXXXXXXXXXXXX截至2019年12月23日的余额126,918.83元,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账户XXXXXXXXXXXXXXXX截至2019年12月23日的余额21,784.32元元，系夫妻共同财产，应析分出一半作为被继承人的遗产予以继承；中国工商银行和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账户中虽有多笔理财产品购买信息，但到期赎回部分已转化为后续理财产品的购买资金或银行账户余额，未到期赎回部分的盈亏及本息金额尚不确定，加之双方对该些存款和理财产品的资金来源存有较大争议，故本案中暂不处理，可待到期赎回、金额确定后另行协商或诉讼解决；六、原告陈某某名下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累计的养老保险个人账户金额的一半即28,473.95元、累积的公积金缴纳金额一半即61,382.62元应作为被继承人的遗产予以继承；七、原告陈某某于上海陆家嘴国际金融资产交易市场股份有限公司的在投产品金额320,524.03元、于东方证券股份有限公司XXXXXXXX客户号内的资产合计8,133.48元、XXXXXXXX客户号内的资产合计120,083.57元，应作为夫妻财产，析分出一半即224,370.54元作为被继承人的遗产；八、原告陈某某主张的欠其父亲陈四明的债务1,180,000元、被告主张的对沈2的50,000元借款、潘君维代为归还的信用卡账单6,927.67元，因原、被告存有争议，且均涉及案外人，故本案中不做处理，可由案外人另行诉讼确认债权及归还事宜；九、就原告陈某某主张的280,000元婚前个人存款，因该款项于2007年5月26日即到期取出，此后是否转化或投入于后续理财，抑或消耗完毕不明，故不能仅凭原告陈述就确认存续于之后原告名下存款中，原告据此要求先行在其存款中予以扣除，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十、就双方争议的被继承人为父亲潘某2购车出资问题，因系被继承人生前已完成的处分行为，且车辆现登记于被告潘某2名下，故车辆及出资均不应再作为遗产予以继承；结合本院确认的前述遗产范围、查明的丧葬补助金和丧葬费用支出、财产的实际保管持有情况，经统一核算后，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1985年《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第十条第一、二款、第十三条第三款、第十四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继承人潘经纬名下开立于上海农商银行的账户XXXXXXXXXXXXXXXX、上海农商银行的账户XXXXXXXXXXXXXXXXXXX、中国工商银行的账户XXXXXXXXXXXXXXXXXXX、中国建设银行的账户XXXXXXXXXXXXXXXXXXX中的账户余额均归被告潘某2所有；二、坐落于上海市浦东新区惠南镇迎熏路XXX弄XXX号XXX室的房屋，原告陈某某、原告潘某1共同共有八分之七的产权份额，被告潘某2、被告沈某1共同共有八分之一的产权份额；房屋贷款继续使用被继承人潘经纬的公积金账户及补充公积金账户余额清偿，余额使用完毕后，剩余的贷款由原告陈某某负责清偿；房屋由原告陈某某、原告潘某1居住使用，原告陈某某、被告潘某2、被告沈某1于原告潘某1年满二十周岁前将各自在房屋中的产权份额无偿转让给原告潘某1；房屋产权变更的税收、费用由原告、被告按照产权份额负担；三、登记于被继承人潘经纬名下的牌照号为沪CAXXXX的波罗牌小型汽车归原告陈某某所有；四、原告陈某某于上海陆家嘴国际金融资产交易市场股份有限公司的在投产品、于东方证券股份有限公司XXXXXXXX客户号内的资产、XXXXXXXX客户号内的资产归原告陈某某所有；五、被告潘某2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陈某某161,095.05元；六、被告潘某2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潘某1161,830.75元；七、被告潘某2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被告沈某1161,830.75元；八、驳回原告陈某某、原告潘某1的其余诉讼请求(不予处理的财产部分除外)。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800元(原告陈某某、潘某1已预缴)，减半收取计5,40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4,020元，由原告陈某某、原告潘某1、被告潘某2、被告沈某1各负担2,355元，二被告应负担之诉讼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缴纳至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尚伟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潘海旭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法律条文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二、1985年《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第十条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第十三条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第二十六条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共同所有的财产，除有约定的以外，如果分割遗产，应当先将共同所有的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