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卫辉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豫0781刑初306号公诉机关卫辉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曹某某，男，汉族，1979年5月31日生于河南省卫辉市，大专文化，农民，捕前住卫辉市关村。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11月6日被卫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故意伤害犯罪，于2017年4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被逮捕。卫辉市人民检察院以卫辉检公诉刑诉〔2017〕1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某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0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卫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某某、被害人宋某2、王某3到庭参加诉讼。卫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韩某1、宋某2、宋某1、王某3、刘天虎均系卫辉市云辉木业有限公司（地址：卫辉市李源屯镇西良村）股东。2016年10月7日晚，刘天虎委托韩某2（韩某1哥哥，已起诉）与股东开会，韩某1与宋某1发生争吵，引起打架，被劝开后双方先后去医院。韩某2开车送韩某1去医院路上，电话告知了王某2其弟弟韩某1被打并让找人去医院，王某2遂联系了被告人曹某某，曹某某到卫辉市人民医院后，又电话联系了周某，周某又联系嵇某、王林森一块到医院，当晚10时许，韩某2、曹某某等看到宋某2等人开车送宋某1就诊，遂跟至医院停车场，韩某2等对宋某2、王某3、宋某1实施了殴打，期间，被告人曹某某参与了殴打，并将宋某2打翻。经鉴定，宋某2：1、右侧第6、7、8肋骨骨折属轻伤二级；2、右眼上睑皮下出血并右侧眼眶内侧壁骨折属轻微伤；王某3右颞部创属轻微伤。2017年4月27日，被告人曹某某到卫辉市公安局投案。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书证现场图、住院病历、户籍证明、到案证明，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要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以故意伤害罪对被告人曹某某依法判处。本案系共同犯罪，不宜区分主从犯，但被告人曹某某的作用相对小于韩某2。鉴于被告人犯罪后主动投案，在侦查阶段、审查起诉阶段以及当庭陆续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可以参照六十七条第一款酌情予以从轻考虑，是否认定自首由合议庭考虑；被告人具有犯罪前科，量刑时酌情从重处罚。综合建议对被告人曹某某在有期徒刑二年以下予以量刑。被告人曹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认为其构成自首，希望对其从轻处罚。被害人宋某2、王某3对指控的罪名有异议，要求按照寻衅滋事罪对被告人曹某某从重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10月7日晚，韩某2（韩某1的哥哥，已起诉）、韩某1、宋某2、宋某1、王某3等人在卫辉市李源屯镇西良村板厂开会，因厂里的经营纠纷韩某1与宋某1发生争吵引起打架，韩某1与宋某1互有受伤，双方被劝开后先后去医院治疗。韩某2开车送韩某1去卫辉市人民医院的路上，电话告知王某2其弟弟韩某1被人打并让王某2带钱找人去医院，王某2遂联系了被告人曹某某，曹某某带着钱来到卫辉市人民医院后，又电话联系了周某，周某又联系嵇某、王林森一起去了医院，当晚10时许，韩某2、曹某某等看到宋某2等人开车送宋某1到卫辉市人民医院就诊，遂跟至医院停车场，韩某2等人对宋某2、王某3实施了殴打，期间，被告人曹某某参与殴打将被害人宋某2打翻在地，并对被害人王某3进行殴打。经卫辉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河南国信司法鉴定中心法医临床司法鉴定，宋某2：1、右侧第6、7、8肋骨骨折属轻伤二级；2、右眼上睑皮下出血并右侧眼眶内侧壁骨折属轻微伤；王某3右颞部创属轻微伤。2017年4月27日，被告人曹某某到卫辉市公安局投案，但并未如实供述其参与的全部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现场图证实案发现场的位置。2、住院病历证实被害人宋某2因肋骨骨折、头部外伤、面部损伤等伤于2016年10月7日至2016年10月25日在卫辉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卫辉市公安局李源屯派出所出具证明证实，2016年10月7日晚9点左右，接110指挥中心通知卫辉市李源屯镇西良村板厂有人打架。民警赶往现场至距离板厂一公里处被宋国营拦下，宋称打架的人已走了，并称是板厂的几个股东开会，发生争吵后动手打架，宋某1被打晕，已送去卫辉市人民医院。4、到案证明证实，2017年4月27日，被告人曹某某到卫辉市公安局城内派出所投案。5、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曹某某的基本身份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7日晚上，宋某1在李源屯镇良村板厂和韩某1发生打架，宋某1说他头蒙，其与宋某2、王某3开车带宋某1去卫辉市人民医院看伤。夜里10点左右到了医院，宋某2将车停好和王某3先下车，其和宋某1在车后排没下车，其听见外面有打架的声音，还有人喊：“打他”，宋某1和其先后下车，其看到韩某2拽着宋某1俩人用拳头互夯，宋某2和王某3都躺着地上，站在宋某2身边的两个男子来到宋某1跟前和韩某2一起对宋某1拳打脚踢。韩某2一方参与打架的人有六七个，其只认识韩某2，打完之后宋某2满脸是血，王某3头部受伤，其随打电话报了警。2、证人宋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7日晚上，其在李源屯镇板厂和韩某1打架，其当时昏倒了，其哥宋某2开车带其到卫辉市人民医院看伤，一起来的有王某3和王某1。10点左右到了医院，宋某2和王某3先下车，其和王某1听见打架声随下车，其看到韩某2指挥着和他一起的几个男子对宋某2拳打脚踢，还有几个男子在打王某3，韩某2看见其下车就来到其跟前与其厮打在一起。3、证人韩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7日晚上8点多，其与云辉板厂的股东韩某1（其弟弟）、宋某2、宋某1、王某3等人在厂里开会时，因经济纠纷其弟韩某1与宋某2、宋某1发生打架，造成韩某1左眼受伤，打完架之后宋家人开车离开，其打电话叫来王某2，告诉他韩某1被宋某2等人打伤一事，并称其要带韩某1去卫辉市人民医院看伤，怕在卫辉市人民医院再打起来吃亏，遂让王某2找几个人去卫辉市人民医院，之后其开车带韩某1去卫辉市人民医院，期间又给王某2打电话让送点钱到医院，再找找熟人医生看伤。大约9点左右到达卫辉市人民医院，韩某1下车直接去大厅办手续，其将车停在停车场西南边，随后看到宋某2的车也到了停车场，其到车跟，宋某2从驾驶位下来，其问宋某2：“你把俺家老二打了，咋弄？”他说：“反正都打罢了，我还能不叫他疼？”其一听急了，朝宋某2的眼部夯了一拳将他绊翻，又用脚朝他右肋骨处踢了好几下，这时王某3从车上下来拽其，曹某某和周某带着人过来，周某上去拽王某3，其反过来朝王某3头上夯将他绊翻，又朝他身上踹了两三脚，宋某1从车上下来，其又朝宋的下巴夯了一拳，朝他的屁股踢了两脚，之后就不打了。这时宋某1叔家的孩子俊超给其打电话约其到南关岗楼说事，见面后其让俊超居中调解此事，此后其又打电话告知王某2其在卫辉市人民医院与宋某2等人打架的事。4、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份一天晚上，韩某2打电话让其到板厂，说在厂里开股东会时，宋某2和两三个人打了他弟弟韩某1。其开车到板厂后看到韩某1的眼睛有点黑青，之后韩某2带韩某1去卫辉市人民医院看伤，其开车回家，路上韩某2打来电话说怕在医院碰到对方再挨打吃亏，让其找两个人去卫辉市人民医院，再给他送点钱过去，找找医生。其随打电话给曹某某，告诉他韩某2的弟弟被打，让他去卫辉市人民医院给韩某2送点钱，再找找医生。后来其不放心又开车去卫辉市人民医院找韩某2却没找到，给韩某2打电话得知韩某2在医院碰到宋某2等人，双方又打了一架，之后其就回家了。5、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7日下午其给曹某某打电话他没接，晚上9点多曹某某给其回电话说他朋友的弟弟被人打了正在卫辉市人民医院，让其过去招呼招呼，其说行，又叫上嵇某、王林森一起去了卫辉市人民医院。当时曹某某和韩某2在医院主楼东边的花坛跟站着，见面后，曹某某让其陪韩某2的弟弟去拍片、办手续，其让嵇、王二人去办。其和曹、韩二人正说话时，一辆浅色越野车开进医院停在停车场西南边，韩某2往车跟去，其和曹某某跟在后面。从车的正、副驾驶位先后下来两个人，韩某2一见他们就问为什么要打他弟弟，之后发生口角，驾驶位上的人先踹了韩某2一脚，曹某某赶紧去拉这个人，韩某2就开始打这个人，副驾驶位上的人准备去帮忙，其上前使劲拽着他，二人撕拽着翻倒在地，其起来后发现地上已经躺着几个人，之后嵇某和王林森来了，准备离开时韩某2又朝地上躺着的一个人的上半身踹了几脚，之后其和嵇、王二人同曹某某一起离开。6、证人嵇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7日晚上8、9点钟，其去百度网吧上网的路上接到周某的电话，让其在南关十字等他，周某到后又等来王林森，三人一起去卫辉市人民医院，没走多远曹某某开车接上其三人来到医院。韩某2与四五个男子在主楼东边的花坛附近说话（其中有一个男子是其辨认出的杨某），等了一会儿韩某2让周某再叫几个人，周某随让其去百度网吧叫俩认识的人过来，其回到网吧找人，但没人愿意来，其又回到医院告诉周某，周某就让其和王林森去照顾韩某2的弟弟。其和王林森进入大厅跟在韩某2弟弟和那个瘦瘦的短发男子后面，先在一楼办手续，又去了二楼眼科。韩某2弟弟包扎时，那个瘦瘦的短发男子站在窗户附近说：“外面打起来了”，其也听到了吵架声，随和王林森跑下楼来到停车场西南边，看见地上躺着三四个人，韩某2和五六个人站在旁边，其想上前去被杨某拦住，杨某说这不是你能管的事。其看到韩某2朝躺在地上的一个男子踹了几脚，之后其与周某、王林森、曹某某一起离开，其他人坐一辆黑色轿车离开。7、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国庆节期间的一天夜里，曹某某给其打电话借5000块钱，说他朋友的兄弟被人打了，现在住院用钱，让其把钱送到卫辉市人民医院。其开车到卫辉市人民医院见到曹某某、周某、韩某2和几个男子在说话，其把钱交给曹某某准备离开，这时一辆车开进来，韩某2、曹某某等三四个人往车跟去，并和从车上下来的人拳打脚踢，之后有人被打翻在地，韩某2朝躺在地上的人身上跺了两脚，后其开车和曹某某、周某及一个不认识男青年一起离开。8、证人韩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7日晚上，其和板厂股东宋某2因为厂里的事情发生口角，宋某2和他弟弟宋某1把其左眼夯肿了，当时其哥韩某2因为对方人多被困在屋里出不来，后来不打了，韩某2带其去卫辉市人民医院看伤。到医院后其下车去大厅里等，韩某2去停车，其上二楼眼科看眼，门口站了几个人，之后其听到外面有人喊叫，其出来看到医院停车场西南角有好几个人在打架，看不清是谁，其未走到跟前，韩某2的车就驶离了医院，其返回大厅遇到宋某2、宋某1、王某3和王某1，其怕他们再打自己就离开卫辉市人民医院去新乡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看伤。（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宋某2陈述，2016年10月7日晚上，宋某1先在李源屯镇和韩某2的弟弟韩某1发生口角打架宋某1晕倒了，之后其开车和王某3、王某1一起带宋某1去卫辉市人民医院看伤。其开车进入卫辉市人民医院遇到韩某2，韩某2追至停车场，其和王某3从车上下来，韩某2领着七八个人过来，指着其和王某3说：“打他们”，有两三个男子去打王某3，其中一名男子一拳将其夯翻，其双手抱头趴在地上，大概有四个人朝其头部、身上乱踢乱跺，天黑看不清楚人，其只认识韩某2。2、被害人王某3（小名保全）陈述，2016年10月7日晚上，宋某1在李源屯镇板厂和韩某1打架，宋某1当时晕倒了，之后其姐夫宋某2开车带着其和王某1一起送宋某1到卫辉市人民医院看伤。到卫辉市人民医院停车场后遇到韩某2，他带着七八个人来到车跟，其先下车，韩某2指着其说：“那就是保全，打他”，韩某2和他带来的人先对其拳打脚踢，他们一动手宋某2就下车了，韩某2又带了几个男子对宋某2拳打脚踢。（四）被告人曹某某供述，2016年10月的一天傍晚，王某2给其打电话称韩某2的弟弟挨打去了卫辉市人民医院，让其过去送钱再找找熟人医生看病，给杨某打电话让他送5000块钱到卫辉市人民医院，后在卫辉市人民医院见到了杨某，杨某把钱交给其。其到卫辉市人民医院等韩某2时看到手机里有周某打来的未接电话，其打电话给周某说韩某2的兄弟挨打了在卫辉市人民医院看病，其让周某来找其，后周某和小鑫到了医院，其和他们二人一起在医院等韩某2，大概10分钟后韩某2开车到了医院，之后一辆白色汽车开进医院停车场，韩某2走到车跟说“打罢俺兄弟还不拉倒，还撵到医院”，这时对方车上先下来一名男子朝韩某2身上跺了一脚，韩某2挥拳还手，其上前撕拽该男子将他拽翻，韩某2继续朝该男子拳打脚踢，对方有三四个人与其一方撕拽，不打之后先跺韩某2的男子躺在地上，韩某2走时又朝该男子身上跺了几脚。周某、小鑫在现场拉架，打完架其和周某、小鑫、杨某离开。庭审中供述，其将宋某2推倒后，韩某2去打宋某2，其与王某3互夯。（五）鉴定意见卫辉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河南国信司法鉴定中心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宋某2：1、右侧第6、7、8肋骨骨折属轻伤二级；2、右眼上睑皮下出血并右侧眼眶内侧壁骨折属轻微伤；王某3右颞部创属轻微伤。（六）辨认笔录辨认笔录、照片及说明证实，嵇某辨认出曹某某是其笔录中所称的“曹的”，杨某是在打架现场看到的人。以上证据均经当庭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曹某某伙同他人故意伤害被害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害人宋某2、王某3要求以寻衅滋事罪对被告人曹某某定罪的意见，经查，本案发生之前，被害人宋某2的弟弟宋某1已与韩某2的弟弟韩某1就板厂经济纠纷一事发生了肢体冲突，双方互有受伤，又来到同一家医院进行治疗，在前次纠纷未得到妥善解决的情况下再次相遇，矛盾升级，遂发生本案，事出有因，并非为了逞强耍横、发泄情绪，被告人曹某某的行为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故对二被害人的意见不予采纳。本案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关于本案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曹某某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相对小于同案犯韩某2的意见与查明的案件事实相符，予以采纳。被告人曹某某在案发后主动投案，但其在侦查阶段供称系在拉架时将人拽翻，并未如实供述自己参与打架的犯罪事实，虽在庭审中供称其对二被害人进行殴打，依法不构成自首，故对被告人曹某某认为其构成自首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曹某某曾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刑罚，酌情对其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曹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27日起至2018年6月26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丁 凌审 判 员  王朝峰人民陪审员  刘成胜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三日代理书记员  张 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