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972民初10368号原告：威雅利电子（深圳）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深南大道**金运世纪大厦**A-J，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4403007504824837。法定代表人：梁汉成，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志杰，广州金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潘筱云，广州金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东莞市元利富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厚街镇赤岭村大围西福街****会信用代码为914419007429987463。法定代表人：戴天鸿，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傅学伟，系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蔡邦华，广东莞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威雅利电子（深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威雅利公司”）诉被告东莞市元利富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元利富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8月3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转换适用普通程序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威雅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志杰，被告元利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傅学伟、蔡邦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威雅利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元利富公司支付货款2175768元；2.元利富公司支付货款的利息（按每天万分之二点一计算，从2017年3月24日起暂计算至2017年8月30日为73542元）；3.元利富公司从威雅利公司仓库提取MRMS543H物料378000件：4.元利富公司承担本案所有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5年7月30日，元利富公司和威雅利公司签订了不可撤销协议，元利富公司向威雅利公司采购MRSS27HM-S物料，元利富公司根据双方协议的约定，分别在2015年、2016年间向威雅利公司发出采购单，采购MRSS27HM-S物料共384000件，威雅利公司接到采购单后，积极为按时交付相关的货物给元利富公司作了必要的准备；威雅利公司多次发函要求元利富公司履行订单约定付款提货，但截至威雅利公司具状当日，元利富公司仍未提取其要求威雅利公司采购的货物，相关货物价值2157568元。综上，威雅利公司已依据双方的约定完全履行了义务，元利富公司无故不按约定提货付款的行为已构成严重的违约。被告元利富公司辩称：MRSS27HM-S磁性开关传感器与MRMS543M磁性开关传感器是相互关联的，在元利富公司的用途上MRMS543M是可以替代MRSS27HM-S，用于元利富公司制造的产品中，销售给主要客户，由于株式会社村田制作所销售了MRMS543M给元利富公司的主要客户，导致了元利富公司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因此MRSS27HM-S磁性开关传感器的订单即使成立，也是可撤销的，且其中很多订单当时是没有成立的，当时元利富公司发出订单后，威雅利公司没有回复承诺，不构成订单合同，威雅利公司的回复中都回复“收到订单，交期待复”，有的订单发出时对于价格没有确定，也不构成完整的要约。发出订单时就要求对价格进行调整，是在订约过程中的协商。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威雅利公司主张其作为株式会社村田制作所（日本企业，以下简称“日本村田制作所”）在中国的区域经销商之一，负责销售日本村田制作所生产的部分产品。日本村田制作所在中国投资设立了村田（中国）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国村田公司”），中国村田公司又与村田有限公司共同投资设立村田电子贸易（深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村田公司”）。元利富公司为购买村田制作所生产的型号为MRSS27HM-S的磁性开关传感器，与威雅利公司订立不可撤销的买卖协议，由威雅利公司向元利富公司供应上述磁性开关传感器，约定：因MRSS27HM-S磁性开关传感器是为元利富公司特别制造或订购的，双方同意签订不可撤销协议，元利富公司就MRSS27HM-S的磁性开关传感器向威雅利公司下达的订单不可撤销、所订的货物不可退换，元利富公司要求的送货期以威雅利公司通知为准，且元利富公司对威雅利公司承担付款责任的范围包括：1.威雅利公司付运给元利富公司的货物；2.元利富公司储存于威雅利公司仓库仍未提取的货物；3.威雅利公司的供应商为元利富公司已制造妥当及正在制造的货物。如果货物到达威雅利公司的仓库起一个月内，元利富公司仍未提货，元利富公司同意支付相应的货款并承担因迟延提货使威雅利公司遭受的损失。该不可撤销协议有效期为签订之日起一年，若到期前双方均未向对方书面要求不再续约，则该协议自动续约一年。同时，元利富公司与威雅利公司还就买卖型号为MRMS543H、MRMS543L的磁性开关传感器签订了不可撤销协议。根据元利富公司的要求，威雅利公司签订了供应商保密协议，并填写了供应商保密调查表，约定:威雅利公司在与元利富公司交易的过程中，保证不为达到交易目的而向元利富公司的员工提供不正当利益，也不将在交易过程中获取的有关元利富公司的机密信息向任何其他供应商透露，使机密信息遭受非法使用，损害元利富公司的利益，否则元利富公司有权解除双方之间的交易并要求威雅利公司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其中，供应商调查表中将元利富公司列为“客户”，威雅利公司列为“供应商”，村田制作所列为“产品原厂”，威雅利公司在签订供应商调查表时要求对部分内容删除，明确将删除“产品原厂”，将“产品原厂”排除在供应商关系人之外。元利富公司提交的双方之间的往来电子邮件显示邮箱地址为ｎａｎ×××＠ａｌｉｆ.ｃｏｍ.tw的邮箱曾就威雅利公司的上述修改请求作以下回复“我司同意贵司提出的修改部分，可在删除后盖章寄回给我司，谢谢！”。邮箱地址为ｍａｎ×××＠ａｌｉｆ.ｃｎ的电子邮箱于2015年至2016年期间多次向威雅利公司发出关于型号为MRSS27HM-S的磁性开关传感器的采购单，数量合计为384000个，单价均为5.756元。其中，大部分采购单的电子邮件还称“附件订单请查收，核对无误请安排生产并回交期，如不回复视为默认。谢谢！”。元利富公司确认上述采购单的真实性，但认为威雅利公司没有对其发出的采购单进行回复，故双方没有达成一致合意，合同未成立。威雅利公司则主张由于双方签订了不可撤销协议，故买卖合同关系已经成立，且元利富公司已提取其中的6000个MRSS27HM-S磁性开关传感器，并支付了部分货款，但仍有数量为378000个的MRSS27HM-S磁性开关传感器仍存放于威雅利公司的仓库，故要求元利富公司提取上述378000个MRMS543H磁性开关传感器，并支付相应的货款2175768元。后威雅利公司于2017年3月22日向元利富公司发出律师函，称元利富公司截至2017年2月22日仍未提取其订购的MRSS27HM-S磁性开关传感器。元利富公司主张由于威雅利公司实际与日本村田制作所为本案买卖合同的共同销售方，威雅利公司、日本村田制作所违反了买卖双方之间的保密协议，导致元利富公司的主要客户亚德客（中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亚德客公司”）已经直接向日本村田制作所购买了型号为MRMS543M的磁性开关传感器，MRMS543M的磁性开关传感器可替代MRSS27HM-S的磁性开关传感器，故元利富公司签订案涉买卖合同的主要目的无法实现，故认为可解除案涉买卖合同，即使合同已成立，元利富公司也可以解除，无需再提取相关的货物并支付剩余货款。为证明其主张，元利富公司提交了日本村田制作所与深圳村田公司的员工名片、元利富公司与日本村田制作所员工张某之间的往来电子邮件、阿里巴巴上的“亚德客DMSH/DMSG”搜索结果、亚德客产品图、亚德客网站、亚德客感应开关价目表、威雅利公司的林志庆关于三方会议记录的电子邮件及中文译文、元利富公司与亚德客公司的往来电子邮件、元利富公司的戴天鸿及傅学伟与日本村田制作所的张某的电话会议录音光盘、产品规格说明书、元利富公司2016年增值税发票及纳税申报表等予以佐证。威雅利公司对元利富公司与日本村田制作所员工张某之间有关技术讨论的往来电子邮件、元利富公司与亚德客公司的往来电子邮件、元利富公司的戴天鸿及傅学伟与日本村田制作所的张某的电话会议录音光盘、元利富公司2016年增值税发票及纳税申报表的真实性不予确认，认为并非上述电子邮件的沟通方、电话会议的参与方，也并非相关发票涉及的交易方，对阿里巴巴上的“亚德客DMSH/DMSG”搜索结果、亚德客产品图、亚德客网站、亚德客感应开关价目表的真实性也不予确认，认为属于第三方的资料，与其无关。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除认为部分翻译不准确外，威雅利公司均予以确认。上述证据可以证明，日本村田制作所拒绝直接向元利富公司销售产品，要求元利富公司在其区域经销商中选择一家并向其购买相关的产品，否则日本村田制作所将指定经销商，元利富公司则只可向该指定的经销商购买到相关的产品；元利富公司曾经因希望向作为生产方的日本村田制作所在相关产品的技术参数及工艺上提出要求，故与日本村田制作所的工作人员存在直接沟通产品技术的往来电子邮件，并同时将相关的电子邮件抄送给威雅利公司，元利富公司在部分往来电子邮件中提出过价格、数量等问题，日本村田制作所的工作人员均回复关于商务上的问题由威雅利公司与其沟通；亚德客公司自2016年10月开始通过日本村田制作所的其他区域经销商购买型号为MRMS543M的磁性开关传感器，威雅利公司作为案涉买卖合同的一方，曾经协助元利富公司向日本村田制作所提出意见，并尝试终止部分威雅利公司已向日本村田制作所发出订单，但日本村田制作所尚未向威雅利公司履行交货义务的合同。元利富公司还提交了元利富公司自行检测的MRMS543M代用测试报告、英格尔检测技术服务（上海）有限公司出具的检测报告，拟证明元利富公司与日本村田制作所共同开发、特别为元利富公司定制研发的MRMS543H、MRMS543L，以及MRSS27HM-S，被MRMS543M代用后，仍可达到亚德客公司的相关产品参数要求，故威雅利公司、日本村田制作所作为案涉买卖合同的共同销售方，又将MRMS543M销售给亚德客公司，对元利富公司造成损失。威雅利公司对上述报告均不予确认，认为上述产品属于同一系列的磁性开关传感器，故供应电压范围、电流范围、输出电压范围、工作温度等基本电器特性是一致的，上述报告仅能证明这一特性。但磁性开关传感器的最主要功能为量度磁场变化，然后利用磁场变化数据作判断。若在不当的磁场工作范围下适用，产品灵敏度会下降，甚至导致失效，故上述产品不可替换代用。还查，元利富公司于庭审中，确认其对案涉的型号为MRSS27HM-S的磁性开关传感器不享有知识产权，也没有申请相关的知识产权保护。元利富公司也提交了部分威雅利公司对元利富公司下达的采购单的回复电子邮件，据此可知元利富公司向威雅利公司发出部分采购单后，威雅利公司回复“交期待复”，元利富公司则认为相关的订单没有得到对方承诺，没有达成合意。另外，在诉讼中本院准许威雅利公司的申请，裁定对元利富公司的财产予以保全并进行实施。以上事实，有原告威雅利公司提交的不可撤销协议、采购单、公证书、律师函及寄件单、磁性开关MRMSS27H数据表、磁性开关MRMS543H数据表、磁性开关MRMS543L数据表、磁性开关MRMS543M数据表、村田网站资料截图、电子邮件（2016年9月7日）、送货单，被告元利富公司提交的日本村田制作所与深圳村田公司的员工名片、元利富公司与日本村田制作所员工张某之间的往来电子邮件、阿里巴巴上的“亚德客DMSH/DMSG”搜索结果、亚德客产品图、亚德客网站、亚德客感应开关价目表、威雅利公司的林志庆关于三方会议记录的电子邮件及中文译文、元利富公司与亚德客公司的往来电子邮件、元利富公司的戴天鸿及傅学伟与日本村田制作所的张某的电话会议录音光盘、产品规格说明书、元利富公司2016年增值税发票及纳税申报表、元利富公司自行检测的MRMS543M代用测试报告、英格尔检测技术服务（上海）有限公司出具的检测报告，当事人陈述以及本案一审庭审笔录等附卷为证。本院认为，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原、被告双方均应遵守相关的法律规定，本案主要的争议焦点为：一、案涉买卖合同的卖方如何认定；二、元利富公司向威雅利公司发出采购单后，买卖合同是否已成立；三、威雅利公司是否存在违约。焦点一，首先，虽然元利富公司主张威雅利公司、日本村田制作所是案涉买卖合同的共同卖方，但从威雅利公司签订的供应商保密协议和供应商调查表可知，元利富公司本身也将日本村田制作所列为“产品原厂”，并与供应商威雅利公司进行区分，而且，威雅利公司提出将“产品原厂”排除在供应商关系人以外的修改意见时，元利富公司并未对此持有异议，并回复同意威雅利公司的修改意见。由此可知，元利富公司在交易时已经清楚案涉买卖合同的卖方为威雅利公司，而日本村田制作所仅为产品原厂，且作为产品原厂的日本村田制作所不属于作为供应商的威雅利公司的关系人。其次，买卖过程中形成的不可撤销协议、采购单载明的供应商均为威雅利公司，完全不涉及日本村田制作所或其在中国境内设立的关联公司，上述不可撤销协议、采购单均属于交易过程中形成的具有合同性质的交易单据，其上载明的当事人应视为双方均认可的合同当事人，是双方在交易过程中的真实意思表示，故应以上述交易单据中载明的供应商（威雅利公司）作为案涉买卖合同的卖方。再次，虽然在买卖交易的过程中，元利富公司曾就产品的技术问题在较长的时间里直接与日本村田制作所的人员进行电子邮件的往来，但是仅限于产品的技术问题的商谈，且均为元利富公司对产品的技术参数提出要求。至于买卖合同的相关情况，均是威雅利公司与元利富公司进行商谈，即使元利富公司在相关的技术问题沟通电子邮件中掺杂了有关价格、数量等买卖合同的相关问题，日本村田制作所人员也是要求威雅利公司的相关人员进行回应。因此，不能以元利富公司直接向日本村田制作所提出技术上的特殊要求，日本村田制作所的员工就此进行回复为由，而认为日本村田制作所亦属于与元利富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的卖方之一。最后，元利富公司自身提交的电子邮件，也可以说明日本村田制作所仅是要求在区域经销商中选择其中一个并向其购买案涉产品，并非直接向元利富公司销售案涉产品。综上，本院认定案涉买卖合同的卖方为威雅利公司，日本村田制作所虽然是相关产品的原厂，威雅利公司也是日本村田制作所在中国境内的区域经销商之一，但威雅利公司收到元利富公司的订单后，再向日本村田制作所采购产品的买卖合同，与元利富公司、威雅利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属于两个独立的买卖合同关系。焦点二，双方签订的不可撤销协议已明确约定，元利富公司就MRSS27HM-S磁性开关传感器而下达的订单不可撤销、所订的货物不可退换，且元利富公司要求的送货期以威雅利公司通知为准。该约定是双方自愿签订的，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相关的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均有约束力。因此，元利富公司向威雅利公司发出关于MRSS27HM-S磁性开关传感器的采购单，结合不可撤销协议的约定，即使威雅利公司当时未就该采购单进行回复，这一采购单亦不可撤销，除非威雅利公司同意元利富公司撤销。而且，元利富公司向威雅利公司发出采购单的同时也在电子邮件中明确“附件订单请查收，核对无误请安排生产并回交期，如不回复视为默认。谢谢！”，根据这一内容亦可推定即使威雅利公司不回复，亦默认按采购单执行。因此，本院认定元利富公司向威雅利公司发出采购单后，买卖合同已成立，且根据双方的约定，属于不可撤销的买卖合同。焦点三，首先，元利富公司称威雅利公司泄露其商业机密，导致其主要客户亚德客公司直接向日本村田制作所购买了相关的产品故拒付货款，即使亚德客公司购买产品属实，对元利富公司的利益造成损害，也不能当然以损害结果的出现，即推定该损害结果的发生是由于威雅利公司的过错造成的。现元利富公司主张威雅利公司存在泄露商业机密的行为，应当对此进行举证，但元利富公司提交的证据，仅能证明威雅利公司协助元利富公司与日本村田制作所进行协商，日本村田制作所自身承认亚德客公司直接向其购买相关产品以及日本村田制作所与元利富公司之间就是否泄密的直接沟通，均不能证明威雅利公司存在泄露商业机密的行为，故元利富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院对元利富公司称威雅利公司存在泄露商业机密的主张不予采纳。其次，退一步讲，结合威雅利公司与元利富公司签订供应商保密调查表时，双方已就产品原厂（日本村田制作所）剔除在供应商关系人之外，故即使上述证据可以证明日本村田制作所存在泄密，也不可将此作为威雅利公司的过错。最后，元利富公司主张案涉产品是专门为其设计的，但根据相关的往来电子邮件，元利富公司仅是对案涉磁性开关传感器向产品原厂（日本村田制作所）提出技术参数的要求，并在日本村田制作所作出产品调整后对其进行测试，验证是否达到元利富公司的要求，这并不能等于案涉磁性开关传感器就是由元利富公司与日本村田制作所共同开发，只能认定销售给元利富公司的产品是根据元利富公司的具体技术要求而进行过调整。而且，若属于共同开发，元利富公司理应申请知识产权保护，并禁止日本村田制作所对外享受，而非要求威雅利公司对这一产品的销售进行保密，故在当事人没有约定禁止日本村田制作所向第三人销售案涉产品，元利富公司也没有申请知识产权保护的情况下，元利富公司称案涉产品专门为其设计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更不能以日本村田制作所通过其他区域经销商对外销售的行为认定威雅利公司对元利富公司存在违约。结合焦点一、二、三，威雅利公司作为卖方，已履行了合同的义务，对外采购相应数量的MRSS27HM-S磁性开关传感器回来，元利富公司应当提取相关的货物并支付相应的货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之规定，结合采购单上载明的数量和价格，威雅利公司诉请元利富公司提取378000个MRSS27HM-S磁性开关传感器，并支付相应的货款2175768元（5.756元×378000个），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至于逾期付款利息，实际即逾期付款的违约金，由于不可撤销协议约定“货物到威雅利公司仓库后一个月内，元利富公司仍不提取的应当赔偿迟延提货的损失”，结合采购单的交货日期和律师函的内容，以及双方对于MRSS27HM-S磁性开关传感器已经到货没有异议的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之规定，本院酌定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并从2017年3月24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东莞市元利富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原告威雅利电子（深圳）有限公司支付货款2175768元；二、限被告东莞市元利富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原告威雅利电子（深圳）有限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以2175768元为本金，从2017年3月24日起计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三、限被告东莞市元利富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从原告威雅利电子（深圳）有限公司的仓库提取数量为378000的MRSS27HM-S磁性开关传感器；四、驳回原告威雅利电子（深圳）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东莞市元利富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29794元，其中受理费24794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威雅利电子（深圳）有限公司承担794元，被告东莞市元利富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承担29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叶汉光审 判 员  陈雪敏人民陪审员  李爱君二〇一八年三月十五日书 记 员  王碧艳附：相关的主要法律条文（节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