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乌兰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青2821民初287号 原告：肉才吉，女，1966年12月13日出生，藏族。（系旦正才让之母）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坚，男，1948年5月21日出生，藏族，住青海省西宁市。（系旦正才让之伯伯） 委托诉讼代理人：加科，男，1969年5月19日出生，藏族，住青海省共和县。（系黑马河乡文巴村原党支部书记） 被告：吴光海，男，1965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住青海省西宁市。 被告：邹红，女，1966年9月7日出生，汉族，住青海省西宁市。 二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应世珍，青海徐晓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青海瑞达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青海省西宁市经济开发区金汇路32号。 法定代表人：蒲保贵，系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强，青海鑫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东克尔加，男，1991年11月13日出生，蒙古族。 原告肉才吉诉被告吴光海、邹红、青海瑞达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东克尔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于2018年7月25日立案后，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在审理过程中，旦正才让于2018年12月14日在家中死亡。本院经审查认为，因原告死亡，需要等待继承人表明是否参加诉讼，裁定本案中止诉讼。现中止诉讼的原因已消除，本案恢复诉讼。由于本案案情复杂，不宜适用简易程序，本院经审查认为，裁定本案转为普通程序。本案于2020年6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肉才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坚、加科，被告吴光海、邹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应世珍，被告青海瑞达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瑞达出租汽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强，被告东克尔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肉才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赔偿原告各项损失费合计612391元（见旦正才让人身损害索赔费用公式计算表）；2、四被告承担连带责任；3、请求判令先由出租车挂靠雇主被告瑞达汽车出租公司先予全额赔付原告的索赔后向被告吴光海、邹红、东克尔加追偿；4、请求判令被告承担原告的后续治疗费45000元；5、请求判令被告承担原告的精神损失费45000元；6、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执行费。事实与理由：2014年10月22日19时许，被告青海瑞达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的车牌为×××号小轿车由被告青海瑞达汽车出租公司雇员吴光海驾驶，沿国道109线行驶至2222km+850M处违章占道超越前方在高速公路高架桥上爬坡慢行的货运车辆时，逆行占道行驶与对方正常行驶迎面行驶的两轮摩托车发生碰撞，致使摩托车乘人原告遭到人身及精神极大伤害。案发后，乌兰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乌公交认字（2015）第00000001号道路事故认定书认定：吴光海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违法超车，占用对方道路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三条的规定，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东克尔加酒后驾车，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两轮摩托车乘人旦正才让不负事故责任。原告因家庭困难，在乌兰县茶卡镇打工放牧，无法垫付大额的住院医疗费用，被告方又不积极配合治疗，因欠西宁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医疗费，医院时而停药治疗。迫使原告伤未痊愈而出院，无奈之下原告向乌兰县人民法院先后两次申请被告先予执行支付原告的住院医疗费。乌兰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2月4日、2015年3月22日先后两次裁定督促被告及时支付住院医疗费，但被告至今尚未履行完毕，至今尚欠西宁市第三人民医院医疗费134435.45元因此原告至今无法办理完整的出院手续。原告至今伤未痊愈，同时精神上也同样遭受了极大的打击和刺激。性功用完全丧失，并引发了心脏病和轻生的念头，原告无主观意识的时常离家出走。为了维护原告自己的合法权益提出诉讼，请求人民法院查清事实，支持原告的合法请求。 本案审理期间，原告变更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支持青海正信司法鉴定所2017年10月27日对旦正才让做出的①17010080200254号、②17010080200255号人身损害程度和后续治疗三期的司法鉴定；2、请求人民法院判令在法律规定的范围赔偿旦正才让（旦正才让于2018年12月24日已去世）555840元（见旦正才让人身损害计算公式表）；3、请求人民法院判令三被告赔偿原告母子俩精神损失抚慰金80000元（含总额数），放弃后续治疗费诉讼请求。 被告吴光海、邹红辩称：一、旦正才让对自己受伤有着不可推卸的法律责任。旦正才让明知东克尔加无驾照并在深度醉酒、意识不清、丧失架控机动车能力的情况下，仍然乘坐东克尔加驾驶的极度危险的两轮摩托车，造成人身伤害，其自身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二、旦正才让的人身损害主要是由摩托车驾驶人东克尔加实施危险驾驶的犯罪行为所致。理应由东克尔加承担实施危险驾驶的犯罪行为所造成的主要法律责任。三、事发后，邹红、吴光海对摩托车驾驶人东克尔加及乘车人旦正才让进行了积极地救助、及时报警、联系车主，协调救护车护送伤者前往医疗条件较好的西宁医院救治。协调保险公司垫付医药费、组织11人献血、自己积极垫付医药费，实际己垫付534170.85元医药费。恳请法院依法支持答辩人的答辩请求，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全部诉讼请求，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 被告瑞达出租汽车公司辩称：一、对本案中的交通事故认定书划分的责任，被告瑞达公司持有异议，不予以认可，本次交通事故旦正才让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二、肇事车辆×××所有人为被告邹红，并非被告瑞达公司。邹红与被告瑞达公司签订了《出租汽车管理服务合同书》，该车辆纳入被告瑞达公司组织化管理，自愿接受营运管理服务并按规定缴纳有偿服务费，车辆营运模式属于个体经营，营运收入归所有人，服务合同明确约定：出租车实际由个体经营者自主经营，自负盈亏，责任自负，发生交通事故所有赔偿责任均由邹红全部承担。三、根据西宁市人民政府令第59号文件的相关规定，出租汽车享有8年的经营权使用权，当事人拥有产权并享有营运收益权。出租车公司不与个体经营者分配其财产及支配权。此外，出租汽车经营权也属于国家，出租汽车公司的产生只是政府对出租客运行业组织化管理的一个服务机构，只是为个体经营者提供有偿的服务，并由个体经营者支付固定相对应的有偿服务费。故被告瑞达公司与车辆所有人邹红之间不是挂靠关系，被告瑞达公司没有义务承担赔偿责任。四、根据出租车公司与出租车辆所有权人的关系来看，出租车公司只是提供了有偿服务，车辆财产权、经营自主权不变，归个体经营者所有。车辆的占有、使用、收益、处分四项基本权利都是个人享有，根据权利和义务相一致的民事法律原则，谁享有权利就由谁来承担相应的赔偿义务。若发生事故应当由实际车主、实际经营者和肇事者赔偿，并承担一切责任，而不能直接或间接的由出租车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综上，请求驳回原告对被告瑞达公司的诉讼请求。 被告东克尔加辩称：一、答辩人东克尔加不承担连带责任，而只能承担次要责任。乌兰县交警队出具的《事故责任认定书》已经认定，答辩人东克尔加在此次事故中负次要责任，因此东克尔加只能承担次要责任。二、是旦正才让要求答辩人东克尔加拉他去买菜，才发生交通事故，因此，要相应减轻东克尔加的责任。且不应当向东克尔加主张精神损害赔偿。2014年10月22日案发当日，旦正才仁让东克尔加拉旦正才仁去大水桥买点菜。然后两人在大水桥喝了点酒，喝完酒在回来的路上才发生了交通事故。如果旦正才让不叫东克尔加去买菜，这个事故也不可能发生，因此，旦正才让也要承担责任，并相应减轻东克尔加的责任。三、东克尔加拉旦正才让只是出于帮忙，符合好意同乘的条件。非营运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无偿搭乘人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应当减轻其赔偿责任，应当减轻东克尔加的责任。四、东克尔加因此次事故损失巨大，旦正才让生前也说过不向东克尔加要赔偿。本来就收入微薄，因为这起事故更加负债累累。当时，如果不是旦正才让非要让东克尔加拉他去买菜，东克尔加也不会有此遭遇。旦正才让出院后见到东克尔加时，还说，如果要打官司，绝对不会起诉东克尔加。综上所述，答辩人东克尔加只能承担次要责任。且在责任赔偿范围内要适当扣减旦正才让应当承担的责任。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4年10月22日19时20分许，被告东克尔加醉酒无证驾驶无号牌“大阳”牌两轮摩托车沿国道109线由北向南行驶，行驶至国道109线2222km+850m处时，与沿国道109线由南向北行驶且违规超车的由被告吴光海驾驶的×××号“大众”牌小型轿车（系瑞达出租汽车公司的出租车）发生碰撞，造成无号牌两轮摩托车乘车人旦正才让受伤、东克尔加本人受伤、两车部分机件损坏的交通事故。经青海省公安厅刑事科学技术研究管理中心对东克尔加的血液样本进行鉴定，从东克尔加血液中检出乙醇，血醇浓度为139.21mg/100ml，系醉酒驾驶状态。经乌兰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乌公交认字（2015）第0000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吴光海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东克尔加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旦正才让不负此次事故的责任。事故发生后，2014年10月22日旦正才让被送至海西州人民医院治疗，产生治疗费10680.97元，并于10月23日转院至西宁市第三人民医院，经诊断，交通事故造成旦正才让全身多处火焰烧伤（三级50%TBSA）、左右胫骨踝关节外漏等症状，下肢活动障碍并活动严重受限。2014年10月23日至2015年10月16日在西宁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358天，住院费共计599435.45元，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垫付了210000元，邹红垫付了240000元，吴光海垫付15000元，共计垫付465000元，尚欠医院医疗费134435.45元，该笔费用由医院主张权利。2017年4月6日至5月3日在青海大学附属医院住院27天，旦正才让住院期间产生的费用是21530.54元，该笔费用是邹红支付了24000元，剩余1469.46元用作旦正才让的住院伙食补助费。2018年1月8日到2月5日在青海大学附属医院住院28天，旦正才让住院期间产生的费用是10342.2元，该笔费用是邹红支付了21024元，剩余10681.8元用作旦正才让的住院伙食补助费。门诊费6863.44元。 2017年5月2日旦正才让委托青海正信司法鉴定所就其伤残等级及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旦正才让车系车祸后全身多处火焰伤（III°50%TBSA）致瘢痕形成，占体表面积52.52%，构成IV（四）级伤残。瘢痕挛缩牵连致右膝关节活动部分受限，构成X（十）级伤残。旦正才让的误工期24个月、护理期12个月、营养期24个月。 另查明，被告吴光海驾驶的×××号“大众”牌小型轿车实际所有人为被告邹红，于2014年9月3日办理了出租汽车落户手续，2014年9月28日办理了《道路运输证》，2015年1月29日办理了《西宁市出租汽车经营权使用证书》，均登记在被告邹红个人名下。2014年8月20日被告邹红与被告瑞达出租汽车公司签订《出租汽车管理服务合同》，被告邹红以被告个人的名义从事运营活动，按每季度向公司交纳服务费，被告瑞达出租汽车公司对该出租车进行集中管理和服务，双方属于管理服务关系。被告邹红与被告吴光海原是夫妻关系，现已离婚。被告邹红于2014年10月1日将该车辆租赁（大包）给被告吴光海，并签订了《车辆租赁（大包）合同》，约定给付邹红每月租金4500元，在承包期内，该车辆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和后果均由吴光海负责，吴光海无力承担的由邹红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后邹红有权向吴光海追偿。 ×××号“大众”牌小型轿车在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以被告瑞达出租汽车公司名义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金额为122000元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金额为300000元，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 乌兰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25日作出（2015）乌刑初字第33号刑事判决书，以被告人东克尔加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现已刑满释放。 本院认为，公民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伤残赔偿金等费用，交通事故责任者对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旦正才让于2018年12月14日在家中死亡。本院经审查认为，因旦正才让死亡，需要等待继承人表明是否参加诉讼，其母亲肉才吉表示参加诉讼，故本案将原告变更为肉才吉。 本案中，2014年12月7日经乌兰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乌公交认字（2014）第0000002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吴光海、东克尔加共同承担负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2014年12月30日被告东克尔加对该认定书不服，提出重新认定，2015年1月6日乌兰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乌公交认字（2015）第0000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吴光海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东克尔加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被告吴光海对该认定书提出复核申请，海西州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不予受理通知书，决定不予受理。事故认定书是公安交通管理部门依照交通法规对交通事故的当事人有无违章行为，以及对违章行为与交通事故损害后果之间的因果关系进行定性、定量评断时所形成的文书材料。它对于正确区分责任及处理交通事故有着重要作用，系乌兰县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依据道路交通事故现场情况分析得出结论，故对乌兰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乌公交认字（2015）第0000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在起诉前，因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范围内已经承担赔偿责任，故不再追加保险公司作为本案的当事人。 该出租车由被告邹红个人所有，办理的出租汽车落户手续、《道路运输证》《西宁市出租汽车经营权使用证书》，均登记在被告邹红个人名下，该出租车在运行中造成他人损害的，应由肇事人根据事故责任比例向受害人承担赔偿责任，对该出租车进行集中管理和服务的机构不承担责任。被告瑞达出租汽车公司辩称，该出租车的所有权、经营权、收益权均归属于被告邹红个人所有，瑞达出租汽车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原告主张的人身损害赔偿的具体数额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相关规定计算。根据当事人庭审中的举证、质证，本院对本案交通事故造成原告的各项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旦正才让在医院住院治疗的医疗费均由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邹红、吴光海垫付，不再计算。门诊费经核算后是6863.44元，予以确认； 2、住院伙食补助费，按原、被告均认可的旦正才让住院时间413天，每天70元伙食补助标准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是28910元，被告邹红已给付12151.26元，相互抵扣后是16758.74元，予以确认； 3、护理费，按照2014年的平均工资是52105元，平均每天142.75元计算，按照司法鉴定天数12个月×142.75元计算是52103.75元，本院予以认定； 4、营养费，按双方认可的每天30元，住院时间按照司法鉴定的营养期24个月计算为21600元，本院予以认定； 5、误工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原告主张误工期是两年，虽然被告方均不认可旦正才让委托青海正信司法鉴定所的鉴定的意见，但是，旦正才让已经死亡，不可能重新鉴定，同时，各被告之前未向本院提出重新鉴定的申请，故本院对该份鉴定予以采纳。本院认为，原则上不超过两年为宜，原告没有固定收入，其举证《放牧合同》证明其每月工资3600元，本院予以确认。误工费是3600元×24个月=86400元，本院予以认定； 6、原告主张的交通费5225元，本院予以认定； 7、原告主张的住宿费950元，本院予以认定； 8、伤残赔偿金，根据鉴定结论造成旦正才让交通事故后全身多处火焰伤（III°50%TBSA）致瘢痕形成，占体表面积52.52%，构成IV（四）级伤残；瘢痕挛缩牵连致右膝关节活动部分受限，构成X（十）级伤残。庭审中，原告提交的户籍本证实其为农村居民家庭户籍。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即：10393元×20年×71%＝147580.6元，本院予以认定； 9、原告主张的鉴定费1631元，本院予以认定； 10、关于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失费问题，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可酌情确定20000元的精神损失费，故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本院确认原告在本案交通事故中的各项损失共计359112.53元。原告诉讼请求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依据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按责任比例由被告东克尔加承担40%责任、被告吴光海承担60%责任，即：被告东克尔加承担40%，计359112.53元×40%=143645元；被告吴光海承担60%，计359112.53元×60%=215467.51元，由被告吴光海与被告邹红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三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吴光海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肉才吉各项经济损失215467.51元，被告邹红对该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二、被告东克尔加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肉才吉各项经济损失143645元。 三、驳回原告肉才吉对被告青海瑞达出租汽车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及其他诉讼请求。 如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162元，被告吴光海、邹红负担1897元，被告东克尔加负担1265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当事人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 勇 审 判 员  周艳宁 人民陪审员  张福萍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迎春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