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沪0112民初13283号原告：李建东，男，汉族，1971年12月18日出生，户籍地江苏省，现住上海市松江区。被告：上海皇冠门控五金有限公司，注册地上海市青浦区。法定代表人：梁爱弟，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高凤，上海市通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仲维理，上海市通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建东与被告上海皇冠门控五金有限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5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建东、被告上海皇冠门控五金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高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建东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支付原告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60,000元；2、被告支付原告嘉兴轻纺城项目的关系维护费29,782.50元与上海虹桥国际医学中心两个项目的关系维护费22,359元；3、被告支付原告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月13日期间的未发薪资3,908.05元(同意仲裁的金额)以及2017年1月14日至2017年1月21日期间的工资2,240元；4、被告支付原告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期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3,346元；5、被告支付原告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期间的业绩提成312,290.29元；6、被告支付原告2015年9月28日至2017年1月13期间的平时延时加班费10,422.60元及双休日加班费49,820.20元；7、被告支付原告车辆维修费650元。事实及理由：原告于2015年7月23日进入被告公司任华东区大区经理，双方约定其试用期两个月，期间月薪税后8,500元，试用期满月薪为税后10,000元，因销售人员时间不固定，故未对做几休几有过约定。另入职时总经理连豹口头承诺支付原告提成，由两部分组成：原告个人销售部分按销售额的3%计发，原告所代领团队的销售总额则在扣除原告个人销售额后按照1%计发。2017年1月13日下午，被告突然要求其进行离职交接，其要求被告开具退工单遭拒。当日下午，其在总经理连豹于会议室作出不为难且不亏待其的情况下与指定人员办理了工作交接。后其因系争事项其申请劳动仲裁，现不服仲裁裁决而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上海皇冠门控五金有限公司辩称，对诉请1：原告关于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的诉请未经仲裁前置程序。2017年1月13日，原告解除了与原告的劳动关系，被告已口头告知原告解除理由为原告提供虚假简历、谎报出差时间及业绩考核不合格，双方劳动关系于当日解除。2017年1月17日，原告至被告处，并发生了原告情绪激动，到天台扬言跳楼，造成恶劣影响的情况，故被告于同年1月21日出具书面解除通知时将该节事实亦写明了。对诉请2：被告从未承诺过支付原告嘉兴轻纺城及上海虹桥国际医学中心项目关系维护费；原告所称关系维护费的性质不合法，不应得到支持；且该费用的性质不应于劳动合同纠纷中进行处理。对诉请3：被告同意支付原告2017年1月1日至同年1月13日期间的薪资3,908.05元，但原告入职时曾向被告借款50,000元，一直未归还，故于原告还款之前暂不予发放；原告在被告实际工作至2017年1月13日，之后原告只来签了交接书，并未实际提供劳动，故被告不同意支付原告2017年1月14日至同年1月21日期间的工资。对诉请4：原告于2015年8月27日入职，工作满一年后方享受年休假，而被告安排员工于2016年2月5日至同年2月14日期间放假，超过了春节期间法定节假日休息时间，原告休假已超过可休年休假天数。对诉请5：被告从未承诺过原告所称的业绩提成，也未发放过业绩奖金，原告作为销售拿的是固定工资。自2016年9月起，被告处推行绩效考核制度，但考核下来原告是不及格的。对诉请6：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中明确约定，原告加班需向被告提出申请，原告从未申请过加班。对诉请7：即使原告真的发生过车辆维修费，亦与被告无关，且不属劳动争议纠纷处理范围。综上，被告不同意原告全部诉请。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原在被告公司任华东区销售主管之职，双方签订的最近一期劳动合同期限自2016年8月27日至2019年8月26日，该合同内载，“3.5、乙方(原告)需要加班，必须有经过上级主管批准的加班申请单，否则不视为加班。……4.2、计时形式。乙方(原告)的税前基本工资8,500元……”。2017年1月13日，被告口头通知原告解除劳动合同，并要求原告办理离职交接，原告在被告处实际工作至当日。同年1月21日，被告向原告出具书面解除通知，内载，“李建东：经公司核实发现你存在以下行为：1、谎报本科学位、年龄，以欺诈的手段骗取公司与你订立《劳动合同》；2、虚构报销费用；3、大吵大闹，严重扰乱工作秩序；4、经公司培训后仍不胜任工作。鉴此，公司认为你已违反《劳动合同》第九条的约定，并在公司造成很大负面影响，经公司研究决定，特根据劳动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决定即日起解除与你的劳动合同关系。……”还查明，被告支付原告工资至2016年12月31日。2017年3月20日，原告向上海市闵行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被告支付其2016年度未休年休假工资及业绩提成、2015年9月28日至2017年1月22日期间平时延时及休息日加班工资、2017年1月1日至同年1月22日期间的工资、上海国际医学中心及嘉兴濮院轻纺城的关系维护费、车辆维修费、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及代通金。仲裁期间原告自述，其于2015年8月27日进入被告处工作。同年4月19日，该会作出闵劳人仲(2017)办字第1478号裁决书，由被告支付原告2017年1月1日至同年1月13日期间的工资3,908.05元、2016年8月27日至同年12月31日期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781.61元，对原告的其余仲裁请求不予支持。原告不服该裁决而提起本案诉讼。关于劳动关系解除过程一节，原告陈述，2017年1月13日13时30分，被告总经理连豹口头通知其次日起不用上班了，其追问理由但未得到回答。其在被告处实际工作至当日。原告认为被解雇的原因是其与销售总监潘绮在销售工作上存在意见分歧，加上其之前和公司人事等都有矛盾，所以才遭到了无理解雇。被告则称，2017年1月13日，被告在口头解除双方劳动关系时明确告知解除理由为原告学历造假、虚报出差及业绩考核不合格：原告入职时称自己系南京理工大学本科生并提供了毕业证书，但被告于2017年整理档案时却发现原告提交简历中所载年龄与身份证相差8岁，遂生疑并至学信网查询原告情况，却未能查询到相关信息，由此可知原告提交的资料是虚假的；原告以2016年11月11日及12日出差为由提交发票报销，但被告发现原告于11月11日已返回上海，存在虚假报销；2016年下半年原告的业绩考核不合格，经培训后原告业绩仍不合格，综上因素，被告通知解除了双方的劳动合同。而原告于2017年1月17日至被告处吵闹，并跑到天台扬言跳楼，故被告于同年1月21日出具书面解除通知时将该节事实亦写了进去。为证明原告严重违纪的事实，被告提交如下证据：1、原告的个人简历、毕业证书及学信网查询记录，证明原告学历及年龄造假。其中个人简历内载，原告出生年月为1979年12月，教育经历包括2002年6月至2006年7月期间于“南京理工”机械设计制造及其自动化专业就读，获得本科学历；加盖南京理工大学印章、编号为XXXXXXXX的毕业证书复印件内载，原告于1979年12月18日出生，于1998年9月至2002年7月期间在该校机械专业四年制本科学习并毕业；查询记录截图显示，输入上述证书编号后未找到学历信息；2、报销审核沟通函件、情况说明，证明原告虚报报销款。其中沟通函内载，“经过与李建东本人、随行人员夏有志的直接沟通，以及公司车辆(BYD)的GPS行车定位轨迹的取证，认定以下事实：其在11月11日已经回到上海，且11月12日并未出差”，故“决定不予报销11月11日在南通的住宿费用478元和11月12日当天的所有费用670元”，原告在该沟通函上签名确认；情况说明则为相关人员对2017年1月17日11时原告进入被告公司直闯总经理办公室时被同事拦住，原告吵闹并上至六楼天台扬言跳楼过程的陈述；3、2016年9-12月绩效考核表、2016年11月16日的培训会议签到表，以证明原告业绩考核不合格，经培训后仍未达标。原告对上述证据1中的个人简历及毕业证书真实性不予认可，称系被告将原告发布在网上的个人简历下载后自行对年龄信息进行了篡改；其持有南京理工大学的结业证，虽然其当时在个人简历中写成了毕业证，但其确实是经过该校的业务学习的，故其对证书及年龄并未造假。原告对被告提交的其余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称其虽在绩效考核表上签了字，但不认可考核结果。后原告于庭审中又称，其持有四年制的本科毕业证书，但从未提交给被告，被告系在原告的本科毕业证基础上对年龄及毕业日期作了修改，而原告并不知晓被告是自何处获其毕业证书并作修改的；其系受原单位选派去学习的，不知道在学信网上是否能够查到其学历信息。在2017年12月27日的庭审中，原告又称，其并未获得过南京理工大学的毕业证书，亦与南京理工大学无关，但曾被选派至附属机械类技校学习；其持有上海期货中心的结业证书，但未向被告提交过结业证书。原告提交了由上海黄海期货经纪有限公司颁发的证书以证明其曾在该公司举办的期货业务培训班学习。关于原告主张的项目关系维护费一节，原告陈述，其于2015年12月24日及2016年12月30日分别代表被告与案外人签订了嘉兴轻纺城及上海虹桥国际医学中心两个项目的供货合同，其中产生了宴请及其他关系维护费用，其向被告总经理连豹申请后，连豹于2016年11月29日授权执行总经理潘琦签字批准支付关系维护费用并承诺于供货结算后支付，但至今未能兑现。原告提交建材购销合同、信息服务费申请两份及离职告知函等一组证据以印证上述主张。其中2016年11月29日的信息服务费申请内载，“关于上海虹桥国际医学中心(另一份为嘉兴濮院轻纺城)项目从接洽……之时口头承诺给予对方采购项目经理陈秋法(另一份为刘成伍)合同总价百分之五的佣金作为信息服务费用事宜(收款额度达到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给予结算)，项目所供货品的价格均高于核心价格，现工程合同已签订并已经在供货阶段，为了后续能有更多的合作机会及尾款结算的便利，现特向公司领导申请批复……”批复人处有潘琦签名；离职告知函内容为被告告知客户，被告于2017年4月27日与原执行总裁潘琦解除劳动关系。被告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均不持异议，但认为潘琦作为执行副总裁并无权代表被告；信息服务费申请载明，所谓的信息服务费系支付予陈秋法及刘成伍二人，原告向被告主张该款项无依据，且所谓的信息服务费本身不合法。原告则解释，上述两个项目系由原告经手，故支付予陈、刘二人的信息服务费应由原告转付，且其付出过运作成本，陈、刘二人还需还其一部分钱款，故由其代陈、刘二人催讨上述款项。关于原告主张的2016年度未休年休假工资一节，庭审中被告陈述，其于当年度春节期间安排员工休息的时间超过了法定放假时间，亦已超过原告应当享受的当年度年休假天数，但其未告知过员工多放假期使用的是年休假。原告则称，2016年春节期间其并未享受超过法定之外的额外假期。关于原告主张的业绩提成一节，庭审中原告陈述，其入职之时被告总经理连豹口头承诺，除底薪外还给原告发放提成，原告个人销售总额按3%计发，原告所代领团队的销售总额则在扣除原告个人销售额后按1%计发。为支持该诉请，原告提交借款合同、银行交易明细及华东销售情况历年数据对比汇总表各一份。其中2016年4月27日的借款合同内载，因原告向平安银行借款未能及时还款致被列入限乘飞机等交通工具黑名单，故向被告借款50,000元用于归还银行款项，并承诺于同年4月29日起至2017年1月27日期间还款，另该借款合同第四条关于还款方式的约定载明，“……2、乙方(原告)2016年度业奖金(包含但不仅于业绩奖金、绩效奖金等)支付还款，甲方可以自行扣除以抵借款，如奖金数目不足于支付借款(伍万元)，乙方补交不足部分，保证在借款期限之前归还全部借款”，原告以此证明其有绩效资金、业绩奖金及年度奖金；银行交易明细则显示，2016年2月2日由“董曦”个人账户转入原告账户33,667.04元，原告称此系被告发放予其的2015年度提成；原告制作的华东销售情况历年数据对比汇总表则显示，2016年华东区的销售总额为18,514,165元，原告称此为其所率华东团队的总销售额，其中其个人销售额为6,357,432元，故分别按照3%及1%的比例计算，其应得提成190,722.96元。被告对华东销售情况历年数据对比汇总表真实性不予认可，对其余证据真实性不持异议，但称双方从未约定过发放原告提成，前述33,667.04元系原告以家境困难为由向被告预支的费用，说好之后自原告工资中扣除，但被告并未扣除；借款合同正可证明原告曾向被告借款50,000元,且该款尚未归还，借款合同中关于绩效奖金的表述，可证明被告处实行绩效考核制度。被告公司自2016年9月起实行考核制度，绩效考核表可证明原告除当月之外的月度考核基本上都不合格，故原告基本上是没有考核奖金的。原告则称，其主张的是分别按照3%及1%比例计的提成，并非被告所称的绩效奖金。关于所主张的加班工资一节，原告陈述，被告处开始时实行手工考勤，2016年8月起指纹考勤。在职期间其存在加班，但被告未发放加班费，而劳动合同虽约定加班需申请，但被告处并未实际实施申请制度，其在职期间加班是无需提交申请单的；被告公司人事曾通过微信或邮件方式发送给其在职期间的考勤记录，可证明其存在加班。原告提交考勤记录、与公司人事的微信聊2记录及提案沟通函等一组证据以印证上述主张。其中提案沟通函显示，原告于2016年11月23日向被告以出差调休为由申请调休两天，被告部门意见为“虽然没有在出差前申请加班，不符合规定，但是加班情况属实，建议特殊批准给予其两天的调休权限”，并批准了两天调休。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考勤记录真实性不予认可，对其余证据真实性不持异议，并认为提案沟通函的内容恰可证明被告处员工加班一直是需要申请的。被告陈述，其公司自2016年1月起机打考勤，但考勤机就放在公司前台，员工自己掌握考勤时间。原告以其租住处条件简陋，无网络及空调为由，经常在公司工作区睡觉甚至过夜，而原告所谓的加班期间系在做与案外人聊某1与工作无关的事或是休息。被告处一直实施加班申请制度，且原告知晓该制度。被告提交考勤记录、原告在公司睡觉的照片、2016年5月14日即原告称周末加班期间与案外人张某的微信聊2记录、其他员工的加班申请、原告的申请书及沟通函等一组证据以证明上述主张，其中原告的申请书内容即为前述2016年11月23日以出差为由申请调休两日。原告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但称并非所有人加班均需填单申请，其只是有时上班累了躺着休息一下，微信记录则是其在加班期间与客户的正常聊2，其不认可被告的举证目的。另原告认可被告处确实是由员工自行至考勤机上去打考勤，且其从未向被告递交过加班申请。庭审中，被告陈述，原告试用期内月薪为6,300元，试用期满后被告按照税后实发8,000元/月的标准发放了原告2015年10月至2016年7月期间工资，同年4月至8月期间调整为税后10,000元/月。被告提交原告在职期间的工资明细以证明原告薪资情况。原告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及被告关于工资情况的陈述不持异议。庭审中，被告申请证人袁某某、岑某某出庭作证。证人袁某某陈述，其在被告处工作至今10年左右，与原告是前同事，原告离职时其任采购总监，现在则负责销售工作。2017年1月13日下午(因为当天被告组织员工吃年夜饭，故对日期印象较为深刻)，被告召集员工去会议室，宣布辞退原告，辞退理由为原告学历及身份证方面的信息不符、虚报出差，以及培训不合格且考试作弊。被告处员工如要加班的，需填写加班申请并经过部门主管批准。公司员工是可以随时自己去考勤的。另其上班时曾几次见到原告在办公室沙发上睡觉，时间约为早上九点左右，至于具体哪天已记不清了。证人岑某某则陈述，其于2014年进入被告处工作，现从事采购工作，与原告为前同事。2017年1月13日，被告在大会议室里辞退了原告，理由是原告伪造学历，虚构出差等。被告员工加班是需要申请的，员工周末也可以自己去打考勤。其曾好几次看到原告于上班时间内睡觉。原告称岑某某为被告公司老板娘的亲戚，袁某某则在原告跳楼时受被告公司委派与原告协商，但袁某某从未与原告联系过，故两人的证言均不可信；被告对两证人证言均无异议。以上事实，由仲裁裁决书、等相关证据材料以及当事人的庭审陈述所证实，并均经庭审质证。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在于被告解除与原告劳动合同的做法是否属违法解除。原告称被告于2017年1月13日未陈述任何理由即解除了双方的劳动合同，被告则称当时已明确告知原告解除理由为原告提供虚假简历、谎报出差时间及业绩考核不合格，并申请证人岑某某、袁某某出庭作证。上述两名证人的陈述相符，可证明被告确系以上述理由解除与原告劳动关系的事实，且被告出具的解除通知之内容与之可相互印证，本院对被告系以上述三点理由解除双方劳动关系的主张予以采信。至于解除理由是否能够成立：被告提交了原告简历、毕业证书以证明原告存在虚报个人简历的事实，而原告对于被告指出的学历造假一节，先是称其持有南京理工大学结业证书，只是在简历中写成了毕业证；后又称其持有与被告提交的除年龄及毕业日期外其余信息均相符的该校本科毕业证，但并未提交给过被告，且其不清楚被告变造该毕业证的依据来源；后原告最终明确，其与南京理工大学无任何关系，且无该校的任何证书。原告对于其所持有学历证书的表述前后矛盾，但上述陈述，均证实了其于简历所填写的个人学历虚假的事实。另被告提交且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的沟通函可证实，原告确有虚报2016年11月11日出差住宿费用478元和同年11月12日费用670元报销款的事实。原告上述行为，有悖于劳动者的基本诚信义务，被告据此解除双方劳动合同的做法并无不当，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的诉请缺乏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其嘉兴轻纺城项目的关系维护费29,782.50元与上海虹桥国际医学中心项目关系维护费22,359元的诉请，原告提交了信息服务费申请两份以证明被告同意支付上述款项，被告则以签字人潘琦无权代表被告承诺支付信息服务费且该费用不合法等为由不予认可。对此，本院认为，在对上述费用不作评判的情况下，原告提交的信息服务费申请中明确的是向两名案外人支付相关费用，现原告却据此要求被告将相关费用支付给自己，实无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按照仲裁裁决支付其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月13日期间的未发薪资3,908.05元的诉请，被告亦同意按照仲裁裁决履行，与法无悖，本院予以准许。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其2017年1月14日至2017年1月21日期间的工资2,240元的诉请，原告自认，其为被告提供劳动至同年1月13日，原告于上述诉请期间未为被告提供劳动，亦未举证证明存在其他被告应当支付其工资的事由，本院对原告该部分诉请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其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3,346元的诉请，本院认为，原告于仲裁期间自述入职时间为2015年8月27日，于本院诉讼中又改称入职时间为2015年7月23日，但原告对于其本案中所述入职时间未能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原告在先的陈述予以采信。原告于2016年8月27日入职满一年，自此时起可享受年休假，经折算，原告当年度可享受年休假1天。被告以当年度春节放假期间已安排原告多休假为由作为抗辩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的理由，原告则称其并未休过超出法定假期的休假。对此，本院认为，被告自认，其安排员工休假时并未明确告知超出法定假期之外的休假系使用的年休假，被告前述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按照原告薪资情况，被告应支付原告当年度1天未休年休假工资差额854.43元。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其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期间的业绩提成312,290.29元的诉请，本院认为，原告称，其该项诉请的依据为被告总经理曾对其口头承诺支付业绩提成，而在被告否认的情况下，原告未能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双方就业绩提成进行过约定，因此，本院对原告该项诉请无法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其2015年9月28日至2017年1月13期间的平时延时加班费10,422.60元及双休日加班费49,820.20元的诉请，本院认为，首先，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明确约定，原告若加班需填单申请，否则不视为加班。而原告虽抗辩称被告处并不实行加班申请制度，但原告提交用以证明其存在加班的提案沟通函中，被告部门意见“虽然没有在出差前申请加班，不符合规定，但是加班情况属实，建议特殊批准给予其两天的调休权限”的表述恰印证了被告处员工加班需事先申请的事实。原告确认其就所主张的加班均未进行事先申请，故对此实无法认定为加班。其次，被告提交而原告对真实性不持异议的照片及微信聊2记录显示，原告于所称加班时间有在被告处睡觉或与案外人聊2的情形，反之，原告对其所称的加班事实未能提交具有证明力的证据予以印证，本院对原告该项诉请实难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其车辆维修费650元的诉请，原告就其所称的维修费用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且即使该维修费用属实，原告亦未能举证证明其要求被告承担维修车辆费用具有合理充分的证据，故，本院对原告该项诉请无法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皇冠门控五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李建东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月13日期间的工资3,908.05元；二、被告上海皇冠门控五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李建东2016年度未休年休假工资差额854.43元；三、驳回原告李建东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原告李建东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 纳人民陪审员  黄讚美人民陪审员  毛秀清二〇一八年五月十日书 记 员  赵文卓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的企业、个体经济组织、民办非企业单位等组织（以下称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订立、履行、变更、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适用本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