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3民初777号原告：国银金融租赁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益田路**新世界中心**。法定代表人：王学东，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欧兵，广东仁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代黄，广东仁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一：新疆奎山宝塔热电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住所地：新疆伊犁州奎屯独山子经济技术开发区**纵三路以东法定代表人：周献平，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小虎，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显乐，该公司员工。被告二：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住所地：宁夏灵武市宁东镇黎羊公路西侧法定代表人：纪静，总经理。被告三：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住所地：宁夏银川市金凤区宁安大街**宝塔石化大厦法定代表人：孙珩超。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明楠，该公司员工。被告四：孙珩超，男，汉族，1960年3月18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宁夏银川市兴庆区。被告五：金丽萍，女，汉族，1963年6月21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宁夏银川市兴庆区。被告二至被告五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伍建祥，广东朗乾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上海电气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住所地：上海市兴义路****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郑建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江，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庆玮，国浩律师（上海）事务所。原告国银金融租赁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银金租公司）与被告一新疆奎山宝塔热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热电公司）、被告二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能源公司）、被告三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石化公司）、被告四孙珩超、被告五金丽萍、第三人上海电气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电气公司）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4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国银金租公司的诉讼代理人欧兵，被告一宝塔热电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张小虎、张显乐，被告二宝塔能源公司、被告三宝塔石化公司、被告四孙珩超、被告五金丽萍的共同诉讼代理人伍建祥，被告三宝塔石化公司的诉讼代理人马明楠，第三人上海电气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姜江、崔庆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国银金租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宝塔热电公司向国银金租公司支付逾期未付租金148915366.11元，未到期租金120630419.44元，逾期违约金6405694.82元（暂计至2017年3月21日，此后违约金以269545785.55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2.判令宝塔热电公司赔偿国银金租公司的律师费损失16万元；3.判令宝塔能源公司、宝塔石化公司、孙珩超、金丽萍对上述第一项和第二项诉讼请求项下的宝塔热电公司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判令诉讼费、保全费和因诉讼发生的一切其他费用由宝塔热电公司、宝塔能源公司、宝塔石化公司、孙珩超、金丽萍承担。后国银金租公司变更诉讼请求如下：1.解除编号为国金租【2013】租字第(B-020)号的《融资租赁合同》；2.判令宝塔热电公司向国银金租公司支付逾期未付租金148915366.11元、逾期违约金6405694.82元（暂计至2017年3月21日，此后违约金以148915366.11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3.判令宝塔热电公司立即返还租赁物，并向国银金租公司赔偿损失120790419.44元，其中律师费损失160000元，其他损失120630419.44元（即未到期租金）；4.判令宝塔能源公司、宝塔石化公司、孙珩超、金丽萍对上述第2、3项诉讼请求项下的宝塔热电公司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判令上海电气公司将其处分未交付租赁物所得价款返还给国银金租公司，并赔偿处分价款低于被处分的未交付租赁物的价值的差价给国银金租公司（具体以法院查明为准）；6.判令诉讼费、保全费及因诉讼发生的其他一切费用由宝塔热电公司、宝塔能源公司、宝塔石化公司、孙珩超、金丽萍及上海电气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宝塔热电公司因建设电站需要，向国银金租公司申请以融资租赁方式获取电站的主要设备，并指定国银金租公司向上海电气公司采购设备。2013年8月6日，国银金租公司作为出租人、宝塔热电公司作为承租人、上海电气公司作为出卖人签订编号为国金租【2013】租字第(B-020)号的《融资租赁合同》，约定：国银金租公司完全根据宝塔热电公司的选择及要求以3.8亿元的价格向上海电气公司购买《租赁物清单》所载设备（租赁物），并出租给宝塔热电公司使用；租期为5年，起租日为支付首笔购买价款之日；租金由租赁本金和租赁利息构成，租赁本金与设备购买总价相同为3.8亿元，租赁利率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加180BP，贷款基准利率调整的，租赁利率将于下一个租金支付期相应调整；租金每3个月支付一次，共付20次，租金支付日为该租金支付期末月的18日。支付时间及金额以《租金支付表》为准，如遇租赁利率调整的，租赁利率自下一个租金支付期起进行相应调整；租赁物的所有权属国银金租公司所有；宝塔热电公司逾期支付租金的，国银金租公司有权以逾期金额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收违约金，逾期超过30个日历日的，国银金租公司有权解除合同、收回租赁物、要求宝塔热电公司立即付清所有到期未付租金、违约金、实现债权的费用等，并赔偿损失；包括律师费在内的国银金租公司实现债权的费用均由宝塔热电公司负担。宝塔能源公司、宝塔石化公司、孙珩超、金丽萍对宝塔热电公司在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向国银金租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合同签订后，国银金租公司分别于2013年8月28日、10月8日分两次按合同约定支付了设备购置款3.8亿元，全面履行了出租人义务。租期自2013年8月28日起计算，起初，宝塔热电公司尚能正常支付租金，但自2014年11月18日起即未按期支付租金，截至2017年3月21日，扣减还款金额及项目保证金之后，宝塔热电公司仍拖欠逾期租金148915366.11元，违约金6405694.82元，未到期租金120630419.44元。宝塔能源公司、宝塔石化公司、孙珩超、金丽萍亦未依约履行保证担保责任，国银金租公司多次催收未果。后来，国银金租公司对宝塔热电公司所建电站进行了实地调查，发现宝塔热电公司承租本案租赁物拟建设的电站根本没有建成，租赁物实际上并未全部交付，未交付的租赁物包括汽轮机、发电机各1台及脱硫设备2套。对此，宝塔热电公司、上海电气公司从未告知国银金租公司，且上海电气公司在未征得国银金租公司同意的情况下即擅自处分了未交付的租赁物。因此，在国银金租公司解除合同、收回租赁物的情况下，上海电气公司应当返还处分所得价款给国银金租公司，并在处分价款低于被处分租赁物价值的情况下赔偿差价给国银金租公司。综上，宝塔能源公司、宝塔石化公司、孙珩超、金丽萍、宝塔热电公司、上海电气公司的行为违反了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损害了国银金租公司权益。宝塔热电公司辩称，关于国银金租公司的第一项诉讼请求解除《融资租赁合同》，宝塔热电公司不同意，宝塔热电公司已于2018年6月29日付款1000万元。关于国银金租公司的第二、三项诉讼请求，待国银金租公司与宝塔热电公司确认之后，对确认后拖欠的租金及国银金租公司的合理损失宝塔热电公司愿意承担，具体金额尚未确定。关于诉讼费、保全费由合议庭依法裁判。宝塔能源公司、宝塔石化公司、孙珩超、金丽萍辩称，本案《融资租赁合同》已实际履行，并已按要求交付融资租赁物，请求继续履行《融资租赁合同》，解除合同违反公平原则。国银金租公司主张的未付租金，宝塔能源公司、宝塔石化公司、孙珩超、金丽萍予以确认。对违约金的部分，宝塔能源公司、宝塔石化公司、孙珩超、金丽萍认为明显超过实际损失，请求法院对违约金部分进行调整，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足以覆盖国银金租公司损失。对国银金租公司主张的其他损失，没有法律及事实依据，请求驳回。其他诉讼请求由法院依法裁决。宝塔石化公司补充答辩意见，2018年6月29日宝塔热电公司已偿还《融资租赁合同》本金1000万元。上海电气公司述称，上海电气公司请求法庭驳回针对上海电气公司的所有请求事项，上海电气公司在本案项下无须对国银金租公司承担任何责任或者义务。理由如下：1、国银金租公司提出的第二项诉讼请求及第三项诉讼请求已经涵盖了《融资租赁合同》项下全部的租金收益而第三项诉讼请求中还要求上海电气公司返还租赁物，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的有关司法解释，出租人在解除融资租赁合同的情况下，仅能就返还租赁物或者返还租金选择一项请求，国银金租公司的两项请求是重合的，如果重复提出会获得重复受偿，出租人因此获得不当利益。依据《融资租赁合同》的有关约定《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租赁物的交付系依据施工有关的《EPC合同》的进度。其次《融资租赁合同》第16.2条明确约定，如果合同解除，出租人已支付转让价系由承租人在接到解除通知后，向承租人返还已支付的价格。由出卖人与承租人按照《EPC合同》有关的约定处理双方的权利及义务。因此上海电气公司认为根据《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国银金租公司作为出租人在租赁物未完成交付的情况下，已经放弃了针对出卖人上海电气公司的请求权，转而享有对承租人的请求权，该等约定的后果是在返还相关款项的情况下，上海电气公司与承租人根据《EPC合同》解决双方的权利义务关系。因此依据《融资租赁合同》即使租赁物没有完成交付的情况，国银金租公司对上海电气公司的没有请求权。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查明：宝塔热电公司因生产经营需要向国银金租公司申请融资租赁业务，并指定国银金租公司向上海电气公司采购设备。2013年8月6日，国银金租公司作为出租人、宝塔热电公司作为承租人、上海电气公司作为出卖人签订编号为国金租【2013】租字第(B-020)号的《融资租赁合同》，约定：国银金租公司完全根据宝塔热电公司的选择及要求以3.8亿元的价格向上海电气公司购买《租赁物清单》所载设备：1.汽轮机，规格型号：CC350/228-24.2/1.3/0.4/566/566,数量：两台，生产商：上海电气电站设备有限公司汽轮机厂；2.发电机，规格型号：QFS2-350-2,数量：两台，生产商：上海电气电站设备有限公司上海发电机厂；3.空冷岛,数量：两套，生产商：斯必克（这个）投资有限公司；4.脱硫设备，数量：两套，生产商：上海电气石川岛电站环保工程有限公司；并出租给宝塔热电公司使用；租期为5年，起租日为支付首笔购买价款之日；租金由租赁本金和租赁利息构成，设备购买总价款为540510000元，租赁本金为3.8亿元，租赁利率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加180BP，贷款基准利率调整的，租赁利率将于下一个租金支付期相应调整；租金每3个月支付一次，共付20次，租金支付日为该租金支付期末月的18日；支付时间及金额以《租金支付表》为准，如遇租赁利率调整的，租赁利率自下一个租金支付期起进行相应调整；租赁物的所有权自国银金租公司支付完毕该合同项下购买价款后归出租人所有；宝塔热电公司逾期支付租金的，国银金租公司有权以逾期金额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收违约金，逾期超过30个日历日的，国银金租公司有权解除合同、收回租赁物、要求宝塔热电公司立即付清所有到期未付租金、违约金、实现债权的费用等；因宝塔热电公司违约致使国银金租公司采取诉讼、仲裁等方式实现债权的，国银金租公司为此支付的律师费等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由宝塔热电公司承担。宝塔能源公司、孙珩超、金丽萍分别签署《保证合同》对宝塔热电公司在国金租【2013】租字第(B-020)号《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向国银金租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国银金租公司提交了2017年7月3日宝塔石化公司出具的《履行保证责任提示函回执》，宝塔石化公司对该回执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故本院对该回执予以采信。在该回执中宝塔石化公司对宝塔热电公司在国金租【2013】租字第(B-020)号《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向国银金租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合同签订后，国银金租公司分别于2013年8月28日、10月8日分两次按合同约定向上海电气公司支付了设备购置款3.8亿元，租期自2013年8月28日起计算。国银金租公司主张截至2017年3月21日，宝塔热电公司仍拖欠逾期租金148915366.11元，违约金6405694.82元，未到期租金120630419.44元。庭审后，国银金租公司向本院提交《租金及逾期明细表》载明，截止至2018年11月30日宝塔热电公司应向国银金租公司支付未付租金222980830.56元，暂计至2018年11月30日的逾期违约金78605990.89元。国银金租公司为本案诉讼于2016年7月20日与广东仁人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律师费由前期办案费用+风险代理服务费的方式确定，前期费用16万元，前期办案费在本合同签订且立案后支付，2016年12月14日，广东仁人律师事务所向国银金租公司开具了16万元的律师费发票；2016年12月29日国银金租公司向广东仁人律师事务所支付了16万元。后宝塔热电公司于2018年6月29日还款1000万元，于2018年9月6日还款1000万元。本院认为，国银金租公司与宝塔热电公司签订编号为国金租【2013】租字第(B-020)号的《融资租赁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依照合同约定履行合同义务。国银金租公司根据宝塔热电公司的选择依约向上海电气公司支付了3.8亿元购买《租赁物清单》所载租赁物，并租赁给宝塔热电公司。宝塔热电公司逾期支付租金，构成违约。国银金租公司有权根据《融资租赁合同》第15.4条的约定解除合同。租期自2013年8月28日起计算，租期5年，租赁期限现已届满，案涉《融资租赁合同》终止，本院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四十八条的规定，承租人违约，出租人可以要求支付全部租金；也可以解除合同，收回租赁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出租人既请求承租人支付合同约定的全部未付租金又请求解除融资租赁合同的，人民法院应告知其依照合同法第二百四十八条的规定作出选择。出租人请求承租人支付合同约定的全部未付租金，人民法院判决后承租人未予履行，出租人再行起诉请求解除融资租赁合同、收回租赁物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国银金租公司请求逾期未付租金148915366.11元与未到期租金120630419.44元，即为全部未付租金。该全部未付租金未依据司法解释将其他费用与收回租赁物价值进行扣减，而且国银金租公司在本院释明是否申请对租赁物现值进行评估后仍坚持不申请鉴定。本院在开庭时告知国银金租公司依上述规定就诉讼请求作出选择，庭后又书面通知要求国银金租公司作出选择，但国银金租公司仍坚持变更后的诉讼请求。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规定的原则，租赁设备是宝塔热电公司为了生产经营需要而指定购买的，如果租赁物归还给出租人，其价值与使用价值会大大降低，从充分发挥租赁物效用，提高资源的使用效率角度出发，而且考虑到国银金租公司要求宝塔热电公司支付到期租金与未到期租金，已经是最大程度实现了合同目的，故本院支持国银金租公司要求宝塔热电公司支付全部未付租金与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但在本案中不支持国银金租公司要求取回租赁物的诉讼请求。关于宝塔热电公司尚未支付的租金数额问题，宝塔热电公司应向国银金租公司支付未付租金222980830.56元，及逾期违约金（暂计至2018年11月30日为78605990.89元，自2018年12月1日起以222980830.56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的利率标准计算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宝塔能源公司、孙珩超、金丽萍、宝塔石化公司抗辩违约金标准过高，但是合同约定的日万分之五的标准未超过国银金租公司未收到资金的损失，该抗辩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国银金租公司申请变更后的诉讼请求第五项为要求上海电气公司承担出卖人项下的合同责任，实际上是基于国银金租公司与上海电气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法律关系提出来的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融资租赁合同司法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的原则，买卖合同与融资租赁合同是两个独立的合同，国银金租公司如果要求上海电气公司承担出卖人的责任，可以另行提起诉讼。故该项诉讼请求在本案中不合并审理，本院对此不予审查。关于律师费问题，依照《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国银金租公司有权要求宝塔热电公司承担国银金租公司为追索本案债权而发生的律师费损失。国银公司为实现债权提起本案诉讼而与广东仁人律师事务所签订了《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律师服务费依照前期办案费用+风险代理服务费的方式支付，其中前期费用16万元，为国银金租公司根据合同约定所必须负担的成本，国银金租公司主张宝塔热电公司承担16万元，有合同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宝塔能源公司、孙珩超、金丽萍与国银金租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及宝塔石化公司向国银金租公司出具的《履行保证责任提示函回执》，分别约定保证人宝塔能源公司、孙珩超、金丽萍、宝塔石化公司对上述《融资租赁合同》项下全部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上述《保证合同》《履行保证责任提示函回执》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宝塔能源公司、孙珩超、金丽萍、宝塔石化公司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应对宝塔热电公司之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宝塔能源公司、孙珩超、金丽萍、宝塔石化公司代为清偿后有权向宝塔热电公司追偿。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2013年8月6日原告国银金融租赁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新疆奎山宝塔热电有限公司签订的编号为国金租【2013】租字第(B-020)号的《融资租赁合同》已终止；二、被告新疆奎山宝塔热电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国银金融租赁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已到期全部租金222980830.56元；三、被告新疆奎山宝塔热电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国银金融租赁股份有限公司支付逾期支付租金违约金（暂计至2018年11月30日为78605990.89元，自2018年12月1日起以222980830.56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的利率标准计算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四、被告新疆奎山宝塔热电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国银金融租赁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律师费160000元；五、被告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孙珩超、金丽萍、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应对被告新疆奎山宝塔热电有限公司所欠原告国银金融租赁股份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孙珩超、金丽萍、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代为清偿后有权向被告新疆奎山宝塔热电有限公司追偿；六、驳回原告国银金融租赁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新疆奎山宝塔热电有限公司、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孙珩超、金丽萍、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国银金融租赁股份有限公司履行上述付款义务，逾期履行则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90328.92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已由原告国银金融租赁股份有限公司预交），由被告新疆奎山宝塔热电有限公司、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孙珩超、金丽萍、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张   华审判员 陈 朝 毅审判员 范 志 勇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九日书记员 严冬（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