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汝州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482民初8542号原告：陈宏庆，男，汉族，1970年5月1日出生，住汝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新豫，河南天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玉芹，河南天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秦利群，男，汉族，1960年7月7日出生，住济南市天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云粉，山东凡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於永帅，山东凡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吉顺，男，汉族，1977年3月30日出生，住济南市市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斐，国浩律师（济南）事务所律师。原告陈宏庆与被告秦利群、王吉顺为股权转让纠纷一案，原告于2018年7月11日向本院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8年9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宏庆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新豫、胡玉芹、被告秦利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於永帅、被告王吉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宏庆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确认原告与被告秦利群系买卖合同关系（即原告从被告处购买ChinaShanshuiInvestmentCompanyLimited的股份），原告为买方，被告秦利群为卖方；2、请求依法确认被告秦利群在《有关买卖ChinaShanshuiInvestmentCompanyLimited的股份买卖协议》项下的股份全部实质权益已经归属原告所有；3、请求法院判令被告秦利群向原告履行买卖合同关系中的出卖人义务；4、请求法院判令二被告向原告交付《有关买卖ChinaShanshuiInvestmentCompanyLimited的股份买卖协议》原件；5、请求法院判令二被告共同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鉴于被告秦利群系ChinaShanshuiInvestmentCompanyLimited（以下简称：山水投资）持股员工之一，山水投资股权分散于众多山水投资员工手中，原告为收购上述股权，委托被告王吉顺及其他10名职工代表在内的共11位代理人，代为收购包括被告秦利群持有山水投资股权在内的职工股权。被告王吉顺按照原告的要求与被告秦利群签署《有关买卖ChinaShanshuiInvestmentCompanyLimited的股份买卖协议》，被告王吉顺以3,413.00元/股的价格购买被告秦利群所持山水投资179股股份，共计应付转让款610927元。2015年8月，原告以被告王吉顺名义开设的银行卡（该卡由原告实际控制）将上述股份70%受让价款427648.9元支付给被告秦利群。2016年底，原告为明确委托购买股份的事实，要求被告王吉顺配合签署委托代理协议并交还所签署的《有关买卖ChinaShanshuiInvestmentCompanyLimited的股份买卖协议》原件，被告王吉顺无故拒不配合。2017年3月18日，为明确自身权利，原告与被告秦利群签署《确认函》，并于当日向被告秦利群支付剩余30%未付股份受让款183278.1元。被告秦利群向原告出具收据，并在《确认函》中明确确认其所持有山水投资之股份实质权益及或所有相连之所有权益全部归属原告。现原告已履行本次购买股份的相关义务，但被告秦利群、王吉顺拒不向原告交付《有关买卖ChinaShanshuiInvestmentCompanyLimited的股份买卖协议》原件，不履行卖方相关附随义务，导致原告无法行使买受人、股份实质权益所有人所应享有的相关权利。综上所述，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故具状起诉，请求判如所诉。被告秦利群辩称，原告所诉部分不实。一、股份权益买卖协议系本人与被告王吉顺所签，与原告陈宏庆无关。2015年8月份，本人与被告王吉顺就股份买卖达成一致意见，本人将所有的股份权益按照上市公司停牌价6.29港元（折算人民币3413元）/股的价格，转让给被告王吉顺，被告王吉顺先付价款70%，剩余30%待过户后由被告王吉顺再付。合同签订后，本人收到被告王吉顺转来的第一期70%款项。该股份权益买卖协议自始至终未涉及原告陈宏庆。二、本人签署的确认函内容与事实不符，不具有法律效力。2017年3月，本人听其他职工说已经可以领30%的钱，本人即到指定地点领钱。当时本人被要求在一份文件上签名，文件内容遮挡，不让本人查看，本人领钱心切，就在确认函上签了名。确认函的内容本人不清楚，在本次诉讼中本人才见到当时签的确认函，确认函的内容与事实不符。本人在2015年出售股份时的买方是被告王吉顺，本人收取的第一期70%款项是被告王吉顺支付的。本人从未见过也不认识原告陈宏庆，从未向其出售过股份，也从未收取过原告陈宏庆所谓的70%款项。确认函是在本人不知情的情况下签订的，内容是虚假的，不具有法律效力。故请求依法驳回陈宏庆的诉讼请求。被告王吉顺辩称，原告所诉部分不实，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一、原告与被告之间关于法律关系的性质之争议不属于人民法院受案范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一十六条规定，在人民法院首次开庭前，被告以有书面仲裁协议为由对受理民事案件提出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进行审查。经审查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裁定驳回起诉：（一）仲裁机构或者人民法院已经确认仲裁协议有效的；（二）当事人没有在仲裁庭首次开庭前对仲裁协议的效力提出异议的；（三）仲裁协议符合仲裁法第十六条规定且不具有仲裁法第十七条规定情形的。本案争议涉及原告与职工签订的《借款协议》法律关系性质问题，《借款协议》第十四条约定：“执行本协议发生的与本协议有关的一切争议应提交中国国际经济贸易仲裁委员会进行仲裁”。因此，原告与被告之间关于《借款协议》性质的争议应当进行仲裁，对于被告提出的主管权异议，法院应当进行审查。假设法院不认同被告提出的主管权异议，法院亦应中止本案诉讼程序；二、被告王吉顺是职工股份的购买方，不是原告的受托人，从未受原告之托购买职工股份；《确认函》内容与事实不符，原告仅向签订《确认函》的职工支付了剩余的30%尾款，不能取得职工出售的股份权益；即使《借款协议》被强行认定为委托协议，被告王吉顺也已经与职工解除了股份权益买卖协议，原告也不能透过被告王吉顺取得职工股份。原告围绕诉讼请求提供了九组证据：1、香港信托诉讼判决及申索书附表，证明职工股东系山水投资相关股份的实际出资人和拥有人，张才奎和李延民仅仅是中国法上的名义股东；2、借款协议一份，证明原告委托被告王吉顺及其他10名职工代表在内的共11位代理人/购股代表，代为收购包括被告秦利群持有山水投资股权在内的职工股权；3、原告以11个购股代表名义开立的用于接收和支付股权转让款的银行账户的U盾、银行卡、银行开户回单；4、原告通过11名购股代表向被告秦利群在内的职工股东付款详情表，同时证明，为实现原告购股目的，被告王吉顺在内的11位购股代表按照原告要求开立的银行卡、U盾、开户资料等均在原告掌控之中；原告在购股过程中，对购股资金进行整体调配、管理和使用，整个资金调配与汇入和支出完全由原告管理和控制；原告通过被告王吉顺在内的11名购股代表账户实际向2091名职工支付首期购股款，购买2091名职工所持有的山水投资股份；5、购股代表相互之间出售自身股份统计表及相应转账凭证，证明被告王吉顺在内的11名购股代表采取与职工股东完全相同的方式，出售其自身持有的山水投资股份，收取售股款项；6、汝州市人民法院（2017）豫0482民初10002号民事判决书及生效证明，证明相同案件已有汝州市人民法院作出判决，且已生效。原告委托刘德权及其他职工代表包括被告王吉顺在内的共11位代理人，代为收购包括被告秦利群在内的持有山水投资股权的职工股权，法院已经认定为原告与购股代表之间系委托购股关系；7、原告与被告秦利群签订的确认函一份；8、被告秦利群的转账凭证、收据、原始投资款收据，以上两份证据共同证明原告基于委托购股关系，以被告王吉顺名义与被告职工签订股份买卖协议，被告王吉顺收到原告支付其股份的70%款项转给被告秦利群；后原告又与被告秦利群签订确认函，由原告直接支付给被告秦利群总计涉案股份剩余的30%款项，总计原告已经支付给被告秦利群总计涉案股份的100%款项，故涉案股份的买卖协议内的对应股份及所有实质权益应全部归属于原告所有；9、原告通过购股代表王吉顺的银行卡向被告职工转账明细、网银流水截屏，证明原告已经通过购股代表王吉顺银行账户（由原告实际控制）向被告秦利群支付股份买卖协议下买方应支付的70%款项。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质证。被告秦利群对原告出示的证据1、2、5、6、8、9因原告方提供的是复印件，对其真实性有异议；对原告出示的证据3认为与其无关，不予质证；对原告出示的证据4，因该证据系原告单方制作，对其真实性有异议，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对原告出示的证据7，对该证据真实性有异议，不能确定签名是被告秦利群本人所签，假如该证据是真实的，确认函的内容也与事实不符。被告王吉顺对原告的证据1无异议；对原告的证据2《借款协议》原件共有四份，其中一份《借款协议》第一条借款金额为7500万元，其他三份《借款协议》借款金额“空白”，原告仅提供三份借款金额“空白”的《借款协议》，而称包含借款金额7500万元的《借款协议》找不到。该证据与原告的证明目的恰是相悖的：（1）《借款协议》不能证明双方之间的“委托”关系，恰证明双方之间是“借款”关系，无论合同名称还是内容，都指向借款法律关系；（2）四份借款协议中一份已填写借款金额，并不是原告所说借款金额空白；对原告出示的证据3不认可，原告从未持有金廷智、田金清二人的银行卡、U盾，金廷智、田金清二人的银行卡、U盾至今仍在金廷智、田金清二人手中。对于除金廷智、田金清二人之外的银行卡、U盾，不认可是被告当时开立的U盾、银行卡，不认可该证据的关联性和证明目的：（1）被告开立银行卡、U盾后交给了维权委员会下设的财务组，由财务组工作人员负责有关资金方面的事宜；（2）银行卡、U盾等资料原为维权委员会持有，但维权委员会个别人员倒向天瑞集团后，取走银行卡、U盾等资料；对原告出示的证据4、5，不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属原告单方制作，不具备证据形式要件；对原告出示的证据6，被告不认可该证据的关联性和证明目的：（1）刘德权与其他签订《借款协议》的代表完全不同，刘德权在2017年4月8日凌晨参加天瑞组织的800余人冲击山东山水事件，对天瑞惟命是从，与原告同属天瑞集团利益代表。刘德权曾与原告一起演“双簧”，制造汝州市人民法院（2017）汝民初7920号案，确认双方存在“事实上的委托关系”；（2）原告与刘兴彦、刘德权三方没有任何争议，三方制造诉讼的真实目的是通过法院确认原告与刘德权为“委托购股合同关系”而非“借款合同关系”，确认原告与刘兴彦为买卖合同关系，从而试图类比影响对原告与被告等人之间法律关系以及原告与其他职工之间关系的认定；对原告出示的证据7的《确认函》，以被告秦利群的质证意见为准，不认可该证据的关联性和证明目的：（1）《确认函》的签订主体是原告与被告秦利群，被告王吉顺既不知情更未参与。不能依第三方《确认函》（且在《借款协议》签订一年多以后）来确定《借款协议》的性质及其合同主体之间的法律关系；（2）《确认函》是部分职工在原告以立即支付剩余30%尾款为条件引诱下签订的，绝大多数职工已了解到王金祥等人从未接受过原告的委托，发觉受原告的蒙蔽，并不认可其股份是转让予原告的；绝大多数职工解除了与王金祥等人签订的股份买卖协议，并已将股份转让予了济南市一家国有企业；对原告出示的证据8的收据，关于真实性，以被告秦利群的质证意见为准，不认可该证据的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收据是部分职工在陈宏庆以立即支付剩余30%尾款为条件引诱下签订的，绝大多数职工已了解到王金祥等人从未接受过陈宏庆的委托，发觉受天瑞/陈宏庆的蒙蔽，并不认可其股份是转让予陈宏庆的；绝大多数职工解除了与王金祥等人签订的股份买卖协议，并已将股份转让予了济南市一家国有企业；对原告出示的证据9，因无原件，不具备证据形式要件，不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及原被告双方质证情况，本院予以存卷备查。被告秦利群未向本院提交相关证据。被告王吉顺提交了十三组证据：1、原告与被告王吉顺于2015年8月17日签订的《借款协议》，证明被告王吉顺从原告处借款，用于支付《股份买卖协议》项下的股份转让款，借款期限24个月，利息计算标准为月息千分之五；2、原告与被告于2015年8月17日签订的《股份实质权益质押协议》，证明被告王吉顺同意将山水投资股份权益质押给原告，作为履行借款协议项下义务的担保；借款协议项下被告义务履行期限届满时，如被告不能履行该义务时，原告可以依法处分质权并以处分所得优先受偿；3、于玉川等5人于2015年8月17日签订的《股份质押担保协议》，证明《股份质押担保协议》约定，于玉川等5人以其拥有的山水投资股份为付元伟等10人借款提供担保；4、于玉川等5人于2015年9月1日出具的《收款收据》，该收据载明“截止2015年8月31日，赵宏波等11人通过18个银行账户累计收到您方汇款共计人民币64,150万元”；5、原告向于玉川等四人提起仲裁时提交的《仲裁申请书》，证明2017年2月10日，原告向于玉川等四人提起仲裁，在其提交的仲裁申请书中述称：其于2015年8月17日与被告等签订借款协议，并向被告等提供了借款；截止其申请仲裁之日，被告等尚未向其清偿《借款协议》项下的任何借款；6、原告向于玉川等四人提起仲裁时提交的证据目录，证明原告与被告王吉顺签订的《借款协议》已确立了借贷关系；7、香港特别行政区一审法院2014年第1661、1766、2191号案和2015年第623、939、1564号案（6案合并审理）裁决书及译本，证明天瑞集团在山水投资的支持下，于2015年12月1日成功进入中国山水董事会；天瑞集团控制中国山水董事会后，推出4比1公开售股和私募提案，因维权委员会的反对未能实施。原告陈宏庆是否为真正的“贷款人”值得严重怀疑，因为银行文件显示，总计人民币7亿元的资金来自天瑞集团，原告陈宏庆只是一名中层经理，他本人拥有7亿元资产令人生疑，并且即便假定他有那么多资产，他会用这笔钱来购买被告所持的山水投资权益也令人怀疑。有证据表明，在那之前不久，原告只是天瑞集团的一名中层经理。香港法院法官在裁决书第63部分中认定：天瑞集团已获得28.16%的中国山水公开发行股份。如果天瑞集团继续获得中国山水的更多权益，可能就要受到联交所《证券及期货条例》（第571章）规定的利益披露要求和《公司收购/合并及股份回购守则》第26条规定的强制性全面收购要约义务的约束；8、山东省济南市泉城公证处（2017）济泉城他字第867号提存公证书，证明被告王吉顺等于2017年8月18日向泉城公证处办理提存，以提存方式结清了借款；9、招商银行一卡通综合业务申请回单、招商银行62×××43号一卡通、招商银行3545321032号UKEY，证明2015年8月14日，金廷智在招商银行申请开户，一卡通卡号为62×××43，UKEY号为3545321032，该银行卡及Ukey均由金廷智持有，原告从未控制；10、北京银行个人业务客户回单、北京银行5301201503071484号U盾，证明2015年8月14日，田金清在北京银行申请开户，U盾编号为5301201503071484，该U盾由田金清持有，原告从未控制田金清的该U盾；11、2017年9月22日，原告提交的《仲裁申请书》及受理案件通知书，证明2017年9月22日，原告以被告为被申请人向中国国际经济贸易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申请，请求确认《借款协议》为原告委托被告购买ChinaShanshuiInvestmentCompanyLimited的股权的合同，该仲裁委员会已正式受理该案；12、关于原告与付元伟等《借款协议》争议案的专家法律意见书，证明2018年7月21日，江平等26位法学专家就原告与付元伟等《借款协议》争议案出具专家法律意见：《借款协议》在性质上属于借款合同，《借款协议》中借款人的义务有一定特殊性，但不影响《借款协议》的定性，《借款协议》的性质不是委托合同，《借款协议》项下债务因提存而消灭；13、解约协议。证明近2000名员工与被告王吉顺等11名代表解除了2015年签订的股份权益买卖协议（2015年与11名代表签订股份权益买卖协议的2090名员工中少部分没有签订解约协议）。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原告对被告王吉顺的上述证据除证据12、13外，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均予认可，但对上述证据的合法性均不予认可，对被告王吉顺的证据12、13的真实性、合法性、目的性均不予认可；被告秦利群对被告王吉顺的上述证据均无异议。对被告王吉顺提交的上述证据及原被告双方质证情况，本院予以存卷备查。本院根据原被告双方的陈述、举证、质证及诉辩称意见，对本案事实确认如下：山水投资股权分散于众多山水投资员工手中，被告秦利群系ChinaShanshuiInvestmentCompanyLimited（以下简称：山水投资）持股员工之一，原告曾协商按3413元/股的价格购买了被告秦利群所持有的全部股份。2017年3月18日，原告为明确自身权利，与被告秦利群签署《确认函》，并于当日通过中信银行向被告秦利群在建设银行开设的账户内支付剩余30%未付股份受让款183278.1元，被告秦利群于当日给原告出具了收款收据，并在《确认函》中明确确认：其所持有的179股山水投资股份70％的转让价款427648.9元之前于2015年下半年已透过原告的代理人（被告王吉顺）向其支付，且已收到该款，该全部股份的实质权益及或所有相连之所有权益将全部归属原告，且该《确认函》不可撤销。因被告秦利群、王吉顺未履行卖方附随义务，致使原告无法行使买受人、股份实质权益拥有人所享有的相关权利。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主要问题是原告陈宏庆与被告秦利群之间是否存在股权转让合同关系以及本案是否存在法定中止审理的情形。关于原告陈宏庆与被告秦利群之间是否存在股权转让合同关系问题。根据公司法相关规定，股东依法享有资产收益、参与重大决策和选择管理者等权利，股东持有的股份可以依法转让。本案中，原告与被告秦利群双方均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可以独立进行民事活动，双方于2017年3月18日所签订的《确认函》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又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股份买卖行为合法有效，故原告要求确认其与被告秦利群之间存在股份买卖关系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现原告已按协议履行了全部付款义务，原告理应取得约定股份的全部实质权益，故原告要求确认股份买卖协议及《确认函》项下的股份实质权益归其所有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也应当按照股份买卖协议及《确认函》的约定，履行买卖合同中的出卖人义务。庭审中，原告未明确提供原股份买卖协议具体签订时间以及具体签订人，故原告要求二被告交付该协议原件的诉讼请求，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是否应当中止审理的问题。本案争议的股权原所有权属于被告秦利群所有，其与被告王吉顺之前所签订的相关涉及该股权的买卖协议均早于原告与被告秦利群于2017年3月18日签订的《确认函》，该《确认函》是被告秦利群对其所享有股权的处分，该《确认函》并重新约定了争议管辖法院及相关权利义务，按照后合同优于前合同的原理，故本案不存在中止审理的情形。综上所述，原告的部分请求应当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1）原告陈宏庆与被告秦利群之间存在股份买卖合同关系（即原告陈宏庆从被告秦利群处购买ChinaShanshuiInvestmentCompanyLimited的股份）；（1）被告秦利群在《有关买卖ChinaShanshuiInvestmentCompanyLimited的股份买卖协议》项下的179股股份实质权益归原告陈宏庆所有；（1）被告秦利群应向原告陈宏庆履行股份买卖合同中的出卖人义务；（1）驳回原告陈宏庆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955元由原告陈宏庆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本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张强伟二〇一八年九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乔海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