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605民初11141号原告：东莞勤上光电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常平镇横江厦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900618360497D。法定代表人：陈永洪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宪华，广东法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巍，男，1972年7月1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咸阳市渭城区，系该公司员工。被告：深圳雷曼节能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松白路1002号百旺信工业园8栋五楼501-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050498310L。法定代表人：李漫铁。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辉，广东尚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市政中心管理站，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行政服务中心304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440605MB2C84317H。负责人：李金林。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日科，广东法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荣华，广东法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东莞勤上光电股份有限公司诉被告深圳雷曼节能发展有限公司、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市政中心管理站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2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张文炎独任审判，于2018年8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告与被告雷曼公司联合体中标“狮山镇公共照明领域智能化LED路灯节能改造合同能源管理采购项目01包-——东区智能化LED路灯节能改造合同能源管理项目”（以下简称狮山项目）无效；2.被告狮山市政管理站作为甲方、原告和被告雷曼公司作为乙方于2014年6月4签订的《合同能源管理项目合同》[采购编号：SSZ-2013G105(01)，以下简称项目合同]乙方的权利义务由原告享有和承担；3.被告雷曼公司将其自2015年1月1日开始从被告狮山市政管理站收取的狮山项目能源分享款支付给原告；4.被告狮山市政管理站将依据前述项目合同的约定应支付而尚未支付给合同乙方的节能效益分享款支付给原告；5.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3年11月19日，原告与被告雷曼公司签订《联合体投标协议书》，共同投标“狮山镇公共照明领域智能化LED路灯节能改造合同能源管理采购项目”。2013年12月5日，深圳市国际招标有限公司向原告和被告雷曼公司发出《中标通知书》（招标编号：SSZ-2013G105），确定原告和被告雷曼公司联合体为狮山项目中标单位，中标金额：50799362.12元；合同能源管理（EMC）服务期限：96个月。2014年6月4日，被告狮山市政管理站签订项目合同，主要内容为：甲、乙双方同意按“合同能源管理”模式就涉案项目进行LED路灯照明节能改造，合同期限8年，自2014年10月1日始至2022年9月30日止，项目的建设安装期108天；项目的节能效益分享期的起始日为验收合格后10个工作日内（如因非乙方原因造成部分改造内容未能如期完成的除外），效益分享期为96个月（每期以日历月为准），即自项目建设竣工后经甲、乙双方及相关部门盖章确认，并符合招标文件所规定的项目需求条件后之次月1日起计算；效益分享期内，乙方分享90%的项目节省电费，甲方分享10%的项目节省电费；乙方的义务包括按时完成项目的方案设计、建设、运营以及维护。2014年12月30日，原告与两被告三方共同在《工程竣工验收报告》上盖章确认：项目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合同履行过程中，原告为项目提供了自己生产的LED路灯灯具，并负责路灯灯具及控制系统的安装、维护，事实上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乙方的绝大部分义务。被告雷曼公司既不具备项目所需的LED路灯灯具生产制造能力，也无路灯灯具及控制系统的安装、维护能力。被告雷曼公司实际上并不具备承担项目的相应能力。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第三十一条、第五十四条及国务院发布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二条、第六十八条，原告和被告雷曼公司联合体中标无效。前述项目合同中乙方的权利义务应由具备承担项目相应能力的原告享有和承担。退一步讲，即使认定被告雷曼公司具备承担项目的相应能力，原告和被告雷曼公司联合体中标有效，依据公平原则，原告也至少享有涉案项目应由合同乙方享有的节能效益分享款的50%，即项目总节省电费的45%应归原告享有。自2015年1月1日起，被告狮山市政管理站开始向原告和被告雷曼公司联合体按照合同约定支付项目节能效益分享款。被告雷曼公司作为联合体的代表收款后至今未在联合体内对节能效益分享款进行分配。鉴于上述事实，原告依据招标投标法及其实施条例、《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等相关法律法规之规定，向贵院提出诉讼，以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雷曼公司辩称：一、被告与原告联合中标狮山项目合法有效。被告为从事节能环保工程、LED照明产品销售且在我国依法成立并具有国家发改委备案的节能项目服务资质的企业。2013年11月19日，被告与原告签订《联合体中标协议书》，协议约定，被告与原告组成联合投标体，共同进行狮山项目投标。被告作为该项目的投标联合体主体方，主要负责项目的组织、协调、项目管理和投融资等，原告作为项目协同方，负责提供灯具、建设施工以及合同期内的质保和维修工作。《联合中标协议书》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现，随后被告与原告按照法定程序进行投标，2013年12月5日，深圳市国际招标有限公司向被告与原告发出中标通知书（招标编号：SSZ-2013G105），确认联合体成功中标狮山项目。被告与原告中标后，于2014年6月4日与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市政中心管理站签订《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政府采购合同书》[采购编号SSZ-2013G105(01)]。狮山项目的招投标过程是公开、合法进行的，不存在任何弄虚作假，且原告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被告在招投标过程中存在欺骗作假行为，无法证明联合中标无效，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试问，如果狮山项目无效，原告为什么要签署政府采购合同书。综上，原告主张联合中标狮山项目无效根本不成立。二、根据被告与原告签署的《狮山项目灯具维保协议》以及《狮山项目费用分摊协议》，就狮山项目节能款的分配方式双方已经进行了约定，原告无权要求分配前60个月节能效益分享款。被告与原告签署了《狮山项目灯具维保协议》，合同编号：JN20140609GW02,协议第二条第2款约定，因灯具是由原告提供，故狮山项目节能收益分享期的前60个月，被申请人免费提供售后服务，售后服务标准按照狮山项目合同执行；项目维护后36个月的费用，维护保养成本按照每年0.5元/瓦定额计算，具体金额与实际安装的灯具瓦数为准，且双方要确认，由双方共同承担；在可取得节能效益分享款中扣除每年的维护费用后，被告与原告在按照1:1平均分配后36个月剩余的项目节能效益款。协议第五条第2、3、4款约定，因乙方责任造成甲方节能收益款损失，乙方应赔偿甲方等相关条款可知，原告默认前60个月的节能效益分享款均仅由被告享有，仅就后36个月的节能效益分享款原告有权进行分配。由此可知，被告与原告已经就节能收益分享款的分配方式进行了约定，原告无权要求分配前60个月节能效益分享款。三、狮山项目运行过程中，狮山项目合同中绝大部分义务均由被告实际履行，原告从未履行支付履约保证金、灯具安装、维修维护等义务，已经构成违约，原告无权分享节能收益款。根据被告与原告签署的《狮山项目费用分摊协议书》约定，被告为项目资金融资方，原告为灯具提供方、安装维护方、售后服务方。如果任何一方不承担上述费用或者不严格履行上述义务，则无权分享项目中标后的节能效益分享款。狮山项目投标过程中，被告承担了投标费用（包括中标服务费、预算编制费等）。狮山项目中标后，被告与原告签署《采购合同》，由被告向原告采购狮山项目所需灯具，所有的采购费用均由被告承担，且已实际支付原告（质保金除外）。同时，原告怠于履行狮山项目合同以及维保协议约定的义务，项目运行中的灯具检测费用、灯具安装费用、灯具维修维护费用以及履约保证金均由被告承担。狮山项目履行过程中，被告按照狮山项目的合同的约定支付了50万元履约保证金，被告向原告采购了狮山项目所需的灯具，所有灯具费用均由被告承担。同时，原告并未按照《联合体中标协议书》约定履行路灯建设施工工作，被告不得不自行组织安排项目施工，并分别与信宜市博航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东莞市万大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狮山项目灯具安装施工协议》，施工费用均由被告承担。原告怠于履行项目灯具的维修维护义务，被告迫于无奈，不得不委托广东兴达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及广州市明锐电气技术有限公司分别对狮山项目灯具进行维护（不含灯具及智能控制系统）、智能控制系统进行维修维护等。由此可知，原告违反合同约定在前，无权分享节能收益款，其主张要求被告支付节能收益款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综上，原告请求的事项均不成立，请求贵院依法驳回原告的所有诉讼请求。被告狮山市政管理站辩称：一、原告与被告雷曼公司联合体中标狮山项目有效。涉案项目接受联合体投标，原告与被告雷曼公司自愿组成联合体共同参加涉案项目投标。其中，被告雷曼公司作为涉案项目的主体方，负责项目一切组织、协调、项目管理和投融资工作；原告作为协办方，负责提供灯具、建设施工、合同期内的质保和售后服务工作。经评标委员会评标，原告与被告雷曼公司组成的联合体在资格上、商务上和技术上都满足招标文件要求，且评标得分最高，最终中标涉案项目。涉案项目已于2014年12月30日竣工验收合格。根据原告与被告雷曼公司在投标阶段提交的材料来看，被告雷曼公司具备国家发改委备案且在有限期内的节能项目服务公司资质。而原告提供的产品属于广东省科技厅颁布的标杆产品目录且在有效期内。对于原告和被告雷曼公司的其他资格性条件经评标委员会评查结果均合格。同时，原告与被告雷曼公司组成的联合体也不存在违反我国招标投标法第三十一条、第五十四条以及招标投标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二条、第六十八条的情形，原告认为其与被告雷曼公司组成的联合体中标无效没有依据。二、项目合同中乙方的权利义务由原告与被告雷曼公司共同享有和承担。根据招标投标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联合体中标的，联合体各方应当共同与招标人签订合同，就中标项目向招标人承担连带责任。原告与被告雷曼公司组成的联合体中标后于2014年6月4日与签订项目合同，其中被告作为甲方，原告与被告雷曼公司作为乙方。合同对双方的权利义务作出明确的约定，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原告与被告雷曼公司双方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并享有相应的权利。原告主张由其单方承担合同的权利义务没有依据。三、被告已按照合同约定向被告雷曼公司支付节能效益分享款，至于原告与被告雷曼公司之间对于节能效益分享款的分配比例以及支付问题属于双方的内部约定，与被告无关。根据合同4.4条的约定，在每期相应的节能量确认后，合同乙方应当根据确认的节能量向被告发出书面的付款请求，叙明付款的金额，方式以及对应的节能量；被告对于节能效益款项在增减有关费用后确认，通知合同乙方开具相应有效发票后向被告请款。虽然合同并无明确约定被告应当向原告还是被告雷曼公司付款，但根据合同约定，被告应当向履行相应请款手续并开具相应有效发票的一方付款。被告雷曼公司作为联合体的主体方，每期的节能量确认以及请款均是由被告雷曼公司负责，且原告与被告雷曼公司于2015年12月22日共同出具了《收款人证明书》，明确了由被告雷曼公司作为涉案项目的收款人。被告根据合同约定以及上述证明将节能效益分享款支付给被告雷曼公司并无不当。目前，被告已向被告雷曼公司支付节能效益分享款共计13700326.51元。至于被告雷曼公司是否已经向原告支付节能效益款以及支付的比例属于原告与被告雷曼公司之间的内部约定，与被告无关。四、原告要求被告按照合同约定向其支付尚未支付给合同乙方的节能效益分享款没有依据。被告根据合同约定按期向合同乙方支付节能效益分享款，在支付条件尚未成就的情况下，原告要求被告向其支付尚未支付的款项没有依据。且根据《联合体投标协议书》以及《收款人确认书》，被告支付节能效益分享款的对象应该为被告雷曼公司而非原告。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恳请贵院全部驳回。诉讼中，原、被告均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进行了质证。经审查，对双方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认定，对双方有争议的证据由本院综合认定。根据上述认定的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确认以下事实：2013年11月13日，深圳市国际招标有限公司就狮山镇公共照明领域智能化LED路灯节能改造合同能源管理采购项目（分为01、02包）发出招标公告，要求投标人资格为：具备政府采购法第二十二条规定的条件；独立法人机构、具有相应的经营范围、注册资金500万元以上；所投全部灯具必须是在广东省科技厅颁布的标杆产品目录内且在有效期内；须具备国家发改委备案且在有效期内的节能项目服务资质等。同月19日，原告与被告雷曼公司签订《联合体投标协议书》，约定两家公司组成联合体共同投标狮山项目；雷曼公司为主体方、原告为协办方，以主体方的名义参加投标，中标后，联合体各方共同与采购人签订合同，就本项目对采购人承担连带责任；雷曼公司负责项目的一切组织、协调、项目管理和投融资工作，原告负责提供灯具、建设施工、合同期内的质保和售后服务工作等。开标后，评标委员会认定原告和雷曼公司组成的联合体在资格上、商务上和技术上都满足招标文件要求，且得分最高，一致建议由该联合体中标。2013年12月5日，深圳市国际招标有限公司发出中标公告，确认原告和雷曼公司联合体中标01包，中标金额为50799362.12元，合同能源管理（EMC）服务期限为96个月等。2014年6月4日，被告狮山市政管理站作为甲方、原告和雷曼公司作为乙方签订《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政府采购合同书（服务类）》[采购编号：SSZ-2013G105(01)]，主要内容为：甲、乙双方同意按“合同能源管理”模式就涉案项目进行LED路灯照明节能改造专项节能服务，合同期限8年，自2014年10月1日至2022年9月30日，项目的建设安装期108天；项目的节能效益分享期的起始日为验收合格后10个工作日内，效益分享期为96期（每期以日历月为准）；效益分享期内，乙方分享90%的项目节省电费，甲方分享10%的项目节省电费；乙方的义务包括按时完成项目的方案设计、建设、运营以及维护等。2014年12月30日，原告与两被告三方共同确认项目工程竣工验收合格。2015年12月22日，原告与被告雷曼公司共同向被告狮山市政管理站出具《收款人证明书》，确认由雷曼公司作为狮山项目的收款人。狮山市政管理站已向雷曼公司支付了2015年1月至2018年3月期间的节能收益分享款，合计13700326.51元。另查明：一、2014年8月11日，被告雷曼公司与原告签订一份《采购合同》，约定：因雷曼公司中标狮山项目，需向原告采购所需LED路灯8013套，总价款为8863430元；付款方式为现金转账，分期支付；产品的质量保证期为96个月，自狮山项目验收合格之日起算等。原告同时向雷曼公司出具了《承诺书》，保证其产品的节能率在70%以上，并约定了不能达到该节能率时的补偿办法等。就上述合同所约定的产品，雷曼公司已经向原告支付了除5%质保金外的货款。二、原告与雷曼公司在组成联合体投标前，签订了一份《狮山项目费用分摊协议书》，约定：双方共同投标狮山项目，雷曼公司为项目资金融资方，原告为灯具提供方、安装维护方、售后服务方；中标服务费、投标保证金及中标后每年的灯具检测费由双方各承担一半；任何一方不履行上述费用或不严格履行上述义务，则无权分享项目中标后的节能效益分享款等。中标后，双方又签订一份《狮山项目灯具维保协议》，约定：狮山项目验收合格后，原告负责维护保养工作，期限为96个月，前60个月产生的维护费用由原告承担，后36个月产生的维护费用由双方各自承担；因灯具是原告提供，故狮山项目节能收益分享期的前60个月，原告免费提供售后服务，后36个月的费用，维护保养成本按照每年0.5元/瓦定额计算，具体金额与实际安装的灯具瓦数为准，且双方要确认，由双方共同承担；在可取得节能效益分享款中扣除每年的维护费用后，双方按照1:1平均分配后36个月剩余的项目节能效益款；双方还约定了责任及违约条款等。三、2016年间，原告与雷曼公司之间因货款、维保费用等产生纠纷，并互相申请仲裁。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雷曼公司签订《联合体投标协议书》，组成联合体参加狮山项目的投标，其行为不违反我国招标投标法的相关规定，也不具有合同法所规定的可认定合同无效的情形；原告与雷曼公司组成的联合体符合狮山项目对投标人的要求，相关招投标程序已经完成、招投标结果已得到确认，原告主张其与雷曼公司组成的联合体中标无效，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中标后，相关合同权利和义务应由原告与雷曼公司共同享有、共同承担。关于原告是否有权要求被告狮山市政管理站直接向其支付节能效益分享款的问题。根据被告狮山市政管理站与原告和雷曼公司之间签订的政府采购合同的约定，在合同期限内，双方按10%：90%分享节能效益；再根据原告与雷曼公司共同向狮山市政管理站出具的《收款人证明书》，狮山市政管理站将节能效益分享款支付给雷曼公司符合约定，原告要求直接收取相关款项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案涉项目节能效益分享款在原告与雷曼公司之间如何分配的问题。虽然原告与雷曼公司均系案涉政府采购合同的履约一方，但就其之间而言，对可获得的节能效益分享款则要根据其内部约定来确定如何分配。根据双方在中标后签订的《狮山项目灯具维保协议》约定，项目期限为96个月，由原告负责维护保养工作，前60个月产生的维护费用由原告承担，后36个月产生的维护费用由双方各自承担；因灯具是原告提供，故前60个月原告免费提供售后服务，后36个月按照每年0.5元/瓦定额计算，双方确认后共同承担；在可取得节能效益分享款中扣除每年的维护费用后，双方按照1:1的比例分配后36个月剩余的项目节能效益款。因此，双方对项目后36个月的节能效益款（扣除维保费用后）是约定平均分配的，对前60个月则未作出明确约定，原告主张其应享有50%的份额。对此，本院认为：一、根据该协议的文义，前60个月的全部维保费用由原告承担，在后36个月，雷曼公司开始共同承担维保费用，并与原告分享节能收益，双方并无约定原告有权分享前60个月的节能收益；二、节能收益金额巨大，对双方的利益均有重大影响，双方不可能视而不见、遗漏约定，既然双方只对后36个月的收益明确约定进行分配，那么对前60个月应认定双方的意思表示是不作分配，即由雷曼公司全部享有；三、采取这一分配方式是否合理，需结合雷曼公司与原告之间的采购关系及双方对狮山项目费用分摊的约定来分析判断：雷曼公司向原告采购价值800余万元的灯具，且系项目的融资方，即雷曼公司为狮山项目支付了高额的资金成本，原告根据采购合同已获得了收益，且原告并非完全不能分享节能收益，只是在后期分享。基于此，双方约定的上述分配方式并无显失公平之处。四、至于双方后期就货款、维保事项等发生的纠纷，属因履行合同而起，不能推翻在前对分配方式等的约定。综上，本院认定原告对狮山项目前60个月的节能收益分享款无权主张，该款应由被告雷曼公司独自享有，故原告请求雷曼公司向其支付自2015年1月起60个月（即至2019年12月）的节能收益分享款，本院不予支持；至于2020年1月起36个月的节能收益分享款，在实际发生后，原告可另行向雷曼公司主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东莞勤上光电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295796.82元，减半收取计147898.41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张文炎二〇一八年九月二十日书记员  岑洁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