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391民初3913号原告：吕永科（系梁淑芹之夫），男，1968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原告：吕康东（系梁淑芹之子），男，1995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原告：吕冠霖（系梁淑芹之子），男，2004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原告：张秀兰（系梁淑芹之母），女，1943年5月25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沛县。以上四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成斌（系梁淑芹之兄），男，1965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徐州市鼓楼区。以上四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学民，江苏淮海明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林州市中医院，住所地林州市太行路**。法定代表人：侯永存，该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建海，河南红旗渠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吕永科、吕康东、吕冠霖、张秀兰与被告林州市中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吕永科、吕康东、吕冠霖、张秀兰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学民、梁成斌，被告林州市中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建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吕永科、吕康东、吕冠霖、张秀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支付医疗费718705.59元，另加外购药、气管支架、救护车费用104144.83元，合计822850.42元；2、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支付住院伙食补助费14400元（50元/天*288天）；3、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支付营养费11520元（40元/天*288天）；4、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支付前次判决后新产生误工费216705.1元（139.9元/天*1549天，从2014年8月12日前次判决评残日至2018年11月8日死亡）；5、请求依法判令退还护理费-218880元（前次判决后新产生护理费120元/天*2人*913天-已判决15年终身护理费438000元=-218880元，计算日期从前次判决2016年5月9日起算至2018年11月8日死亡日）；6、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支付死亡赔偿金1049203.2元（52460.16元/年*20年）；7、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8、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支付被抚养人生活费22270.5元，其中梁淑芹母亲6363元（31329元*5年/5人-已判决抚养费剩余年限部分24966元*9年/5人*5/9=6363元）；梁淑芹的儿子15907.5元（31329元*5年/2人-已判决抚养费剩余年限部分24966*9/2人*5/9=15907.5元）；9、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支付交通费、住宿费20000元；10、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支付丧葬费43295元；11、请求依法判令退还残疾器械费-2400+800元=-1600元；1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梁淑芹与被告双方之间因医疗损害责任纠纷已经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作出（2014）泉民初字第4038号民事判决及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苏03民终2270号民事判决。该生效判决确认了被告的侵权责任及判决时梁淑芹实际发生的相应赔偿数额，但上述两份判决对梁淑芹后期可能发生的医疗费等未有涉及。鉴于目前上述生效判决确认的损失计算截至日期后，梁淑芹因涉案损害伤情加重，又多次入院治疗，产生了新的医疗费等损失，后又死亡。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依照法律规定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各项诉请。被告林州市中医院辩称，首先，对于原告主张的医疗费，原告应当举证证明并合理区分，哪些是与当初医疗损害有关的后续医疗费用，哪些是患者梁淑芹为治疗自身所患疾病所必需（与损害无关）的医疗费用。对于原告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应当举证证明患者梁淑芹后续住院治疗疾病的天数中，哪些是当初医疗损害有关的住院，哪些是为治疗自身所患疾病（与损害无关）的住院。对于原告主张的营养费，原告应当举证证明哪些是与当初医疗损害有关的费用，哪些是与医疗损害无关的费用。对于原告主张的新产生的误工费，原判在残疾赔偿金中已包含了患者梁淑芹20年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损失，故不应再支持其新的误工费。对于原告主张的退还护理费，患者梁淑芹已去世，原告退还原判多计算的后续护理费，被告林州市中医院无异议，但原判认定护理费标准为100元/天、1人护理，而原告计算新护理费时按120元/天、2人护理计算不合理，故原告应退还护理费为：已判决15年护理费438000元-913天*100元/天*1人=346700元。对于原告主张的死亡赔偿金，梁淑芹作为癌症患者已从被告林州市中医院出院长达十余年之久，现因自身疾病去世，与当初医疗损害并无直接关系，故不应当支持原告对死亡赔偿金的主张，另外，原判按20年计算标准判决了残疾赔偿金，现患者梁淑芹去世，应实际计算4年，故原告应当退还的残疾赔偿金为：520422元-104084.4元=416337.6元。对于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判已做过处理，不应再予以支持，况且，医疗行为本身就具有一定的风险性，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宜过高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原判已做过处理，不应再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交通费、住宿费，患者梁淑芹后续在本地治疗，故原告该项主张都不应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丧葬费，患者梁淑芹从被告林州市中医院出院长达十余年之久，现因自身所患癌症疾病去世，故不应支持原告对丧葬费的主张。对于原告主张的退还残疾器械费，患者梁淑芹已去世，原告退还原判多计算的残疾器具费，被告无异议。其次，原告多次变更诉讼请求，有违法律规定。梁淑芹已经去世一年八个月，原告一直借机增加诉讼请求，与法律与事实均不相符合，法律不应予以支持。最后，梁淑芹是死于癌症，其死亡所产生的任何费用，被告均不应当承担，患者当初医疗损害已由原判做过处理，故原告现起诉不应得到支持。综上，原告主张的诉讼请求赔偿项目多为不合理主张，被告不予认可，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吕永科与死者梁淑芹（居民身份证号码3203227********）系夫妻关系，双方育有两子，即原告吕康东（1995年2月15日出生）与原告吕冠霖（2004年8月19日出生）。原告张秀兰系梁淑芹之母（1943年5月25日出生），共育有四子一女。2014年9月26日，死者梁淑芹以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为由将案外人徐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以及被告林州市中医院起诉至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该院于2017年1月23日作出（2014）泉民初字第4038号民事判决，该判决书载明：“……经审理查明，2007年1月5日原告梁淑芹因“吞咽困难2月”至被告徐州市第一人民医院门诊就诊，诊断：食道占位？，当日行CT检查、电子胃镜检查及病理检查，CT印象：食管上段癌、建议随访，内镜诊断：食管癌？、慢性浅表性胃炎，病理诊断（报告于2007年1月8日发出）：破碎鳞状上皮，呈中-重度不典型增生。1、2007年1月7日原告梁淑芹到被告林州市中医院就诊，予上消化道钡餐造影，诊断：食管上段癌、贲门术后改变、癌变待排。气管镜检查示：气管中下段粘膜隆起，表面光滑，管腔狭窄，隆突居中，左右肺各段开口通畅。2007年1月8日原告梁淑芹入住被告林州市中医院，查体：全身浅表淋巴结未及肿大，胸廓对称，气管居中，胸椎压痛，入院诊断：食管上段癌。予BJ6MB直线加速器6MVX-线放疗治疗，2007-1-8至2007-2-2予以颈胸联合野照射，取肿瘤深度为10cm，每次2Gy，共放疗DT40Gy/20次。2月3日食管钡餐双斜位造影片示：食管上段癌放疗后复查，见病变处管壁僵硬，扩张差，较前明显好转，余阴性。2007-2-5至2007-2-9予以颈前单野挡脊髓照射（该野下界为锁骨头下缘），取肿瘤深度为4cm，每次2Gy，共放疗DT19.96Gy/10次；右前左后胸上段食管斜对穿照射野（该两野上界为锁骨头上缘），超分隔照射，每次1.47Gy，每日两次（间隔6小时），共放疗DT14.7Gy/10次/5天；2007-2-12至2007-2-21胸部斜穿照射野，每次2Gy，共放疗DT16Gy/8次。综上所述，颈部照射总剂量60Gy/30次，胸上段食管照射总剂量为70Gy/33次。放疗期间给予相应对症支持治疗。2007年2月21日原告出院，住院44天，花费医疗费10920.5元。2、2007年4月30日原告梁淑芹入住沛县河口镇孟庄卫生院住院治疗，诊断：肺部感染、食道癌放疗后，后于5月26日出院，住院26天，花费医疗费2845.49元。3、2007年12月13日原告梁淑芹入住江苏省中医院住院治疗，诊断：食管癌放疗后，后于12月30日出院，住院17天，花费医疗费16176.68元。4、2008年1月4日原告梁淑芹入住沛县河口镇孟庄卫生院住院治疗，诊断：食道狭窄、胃窦炎，后于1月28日出院，住院24天，花费医疗费1876.4元。5、2008年12月17日原告梁淑芹入住常州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食管癌放疗后气管狭窄（疤痕性），后于12月23日出院，住院6天，花费医疗费7467.52元。6、2009年11月25日原告梁淑芹因“食管癌放疗后三年，呼吸困难一年，加重一月”入住常州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食管癌放疗后气管狭窄（疤痕性），分别于11月26日、11月30日行经纤支镜球囊扩张术，后于12月1日出院，住院6天，花费医疗费7423.46元。7、2011年12月5日原告梁淑芹入住上海长征医院住院治疗，诊断：脊髓型颈椎病（不能行走），后于12月6日出院，住院1天，花费医疗费781元。8、2011年12月8日原告梁淑芹入住上海长征医院住院治疗，诊断：气管上中段狭窄、食管放疗术后（行走不利），后于12月14日出院，住院6天，花费医疗费9483.44元。9、2011年12月19日原告梁淑芹入住徐州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诊断：多发性硬化（不能行走），后于2012年2月21日出院，住院64天，花费医疗费24279.64元。10、2012年4月17日原告梁淑芹因“双下肢麻木无力3年余”入住徐州医学院附属医院，诊断：放射性脊髓病，后于2012年6月4日出院，住院48天，花费医疗费30161.02元。11、2012年7月31日原告梁淑芹入住徐州市肿瘤医院，诊断：气管狭窄伴感染、食道癌放疗后，后于2012年8月6日出院，住院6天，花费医疗费5036.88元。12、2012年8月9日原告梁淑芹入住中国人民解放军第85医院，诊断：放射性脊髓炎，后于2012年8月15日出院，住院6天，花费医疗费4295.33元。13、2012年8月14日原告梁淑芹入住徐州市肿瘤医院，诊断：气管疤痕狭窄、食道癌放疗后、放射性脊髓炎，后于2012年9月11日出院，住院28天，花费医疗费7159.72元。14、2012年9月11日原告梁淑芹因“双下肢不能行走10个月”入住山东省红十字会介入医院，诊断：脊髓病变（放射性脊髓炎），后于2012年10月10日出院，住院29天，花费医疗费45379.4元。15、2012年10月21日原告梁淑芹入住沛县中医院，诊断：支气管炎、食道占位放疗后脊髓炎，后于2013年1月8日出院，住院79天，花费医疗费18804.23元。16、2013年1月8日原告梁淑芹入住沛县中医院，诊断：肺部感染、食道占位放疗后脊髓炎，后于2013年4月30日出院，住院112天，花费医疗费13145元。17、2013年4月30日原告梁淑芹入住沛县中医院，诊断：肺部感染、食道占位放疗后脊髓炎，后于2013年8月6日出院，住院98天，花费医疗费9710.08元。18、2013年8月6日原告梁淑芹入住徐州市肿瘤医院，诊断：放射性气管狭窄伴感染、食管癌放疗后、放射性脊髓损伤，后于2013年8月31日出院，住院25天，花费医疗费13108.14元。19、2013年9月14日原告梁淑芹入住沛县人民医院，诊断：气管狭窄并气管炎、脊髓损伤后、急性泌尿系感染、急性胃炎、亚临床甲状腺功能减退症，后于2013年9月22日出院，住院8天，花费医疗费4238.63元。20、2013年11月9日原告梁淑芹入住徐州市肿瘤医院，诊断：放射性气管狭窄伴感染、食管癌放疗后、放射性食道狭窄、放射性脊髓损伤，后于2013年12月13日出院，住院34天，花费医疗费21686.1元。21、2014年1月2日原告梁淑芹入住徐州市肿瘤医院，诊断：放射性气管狭窄伴感染、食管癌放疗后、放射性食道狭窄、放射性脊髓损伤，后于2014年2月14日出院，住院43天，花费医疗费19414.25元。22、2014年2月22日原告梁淑芹入住徐州市肿瘤医院，诊断：放射性气管狭窄伴感染、食管癌放疗后、放射性食道狭窄、放射性脊髓损伤、甲状腺功能减退，后于2014年4月16日出院，住院53天，花费医疗费9650.46元。23、2014年4月23日原告梁淑芹入住沛县人民医院，诊断：肺部感染、甲状腺功能减退、放射性脊髓损伤，后于2014年4月28日出院，住院5天，花费医疗费3755.26元。24、2014年5月15日原告梁淑芹入住沛县中医院，诊断：肺部感染、食道癌放疗后、放射性食道狭窄、放射性气管狭窄、放射性脊髓损伤，后于2014年5月26日出院，住院11天，花费医疗费3248.78元。25、2014年6月12日原告梁淑芹入住沛县中医院，诊断：肺部感染、食管癌放疗后、放射性食道狭窄、放射性气管狭窄、放射性脊髓损伤，后于2014年6月21日出院，住院9天，花费医疗费2949.26元。26、2014年6月24日原告梁淑芹入住沛县人民医院，诊断：泌尿道感染、神经性膀胱、支气管炎、食道癌放疗后、放射性脊髓病、放射性食管狭窄、放射性气管狭窄、甲状腺功能亢进症，后于2014年7月2日出院，住院8天，花费医疗费4770.4元。27、2014年7月7日原告梁淑芹入住沛县中医院，诊断：肾盂肾炎、肺部感染、放疗后脊髓损伤，后于2014年7月9日出院，住院2天，花费医疗费2595.72元。28、2014年7月10日原告梁淑芹入住徐州医学院附属医院，诊断：尿路感染、肾积水、神经源性膀胱、食管癌放疗术后，后于2014年8月12日出院，住院33天，花费医疗费12523.08元。29、2014年10月1日原告梁淑芹入住沛县人民医院，诊断：急性支气管炎、胆汁反流性食道炎、胸段脊髓损伤、腹壁膀胱瘘，后于2014年10月15日出院，住院14天，花费医疗费9892.51元。30、2014年10月15日原告梁淑芹入住沛县人民医院，诊断：急性支气管炎、放疗后继发支气管狭窄、胆汁反流性食道炎、放疗后继发胸段脊髓损伤、腹壁膀胱瘘、亚临床碘缺乏性甲状腺功能减退症，后于2014年10月25日出院，住院10天，花费医疗费3316.77元。31、2014年10月28日原告梁淑芹入住常州市第二人民医院，诊断：食管癌放疗后气管狭窄（疤痕性）、双侧肺炎，后于2014年11月4日出院，住院7天，花费医疗费7620.41元。32、2015年7月29日原告梁淑芹入住沛县人民医院，诊断：左下肺炎、右侧胸腔积液、贲门失弛缓症术后、截瘫、特指尿失禁，后于2015年8月1日出院，住院3天，花费医疗费2951.82元。33、2015年8月1日原告梁淑芹入住徐州市肿瘤医院，诊断：放射性气管狭窄、食管癌放疗后、放射性食管炎、放射性脊髓损伤，后于2015年8月22日出院，住院21天，花费医疗费7124.23元。34、2016年3月21日原告梁淑芹入住沛县人民医院，诊断：肺部感染、胸部放疗后恢复期、食管狭窄、膀胱造瘘术后，后于2015年3月30日出院，住院9天，花费医疗费6549.88元。35、2016年7月26日原告梁淑芹因“阵发性右中腹痛伴恶心4天”入住沛县人民医院，诊断：腹痛（诱因不明），后于2015年8月8日出院，住院13天，花费医疗费7487.11元。以上原告梁淑芹1-34次住院医疗费合计为350341.49元，住院天数为895天。2014年4月24日原告梁淑芹向徐州市泉山区卫生局提出申请，要求对徐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林州市中医院对其的的医疗行为进行医疗事故鉴定。2014年5月26日徐州市医学会受理了徐州市泉山区卫生局委托的梁淑芹与徐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林州市中医院的医疗争议是否构成医疗事故的鉴定申请。2014年8月12日徐州市医学会于组织专家对梁淑芹现场医学查体、阅片并作出徐州医鉴[2014]019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现场查体：神清、双瞳孔等大等圆，直径约2.5mm，光反射存在，鼻唇沟对等，语清晰，面部感觉正常，伸舌居中；感觉系统左T4以下、右T1以下感觉明显减退至消失；双上肢肌力5-级，双手鱼际肌萎缩，双下肢肌力0级；双上肢肌张力略减退，双下肢肌张力增高；四肢腱反射活跃至亢进，双踝阵挛（+++），双Babinski（+++）；中下颈皮下组织硬化，无弹性。阅片内容：“2007年1月5日徐州市第一人民医院CT（片号33980）示：胸上段食管可见管壁不均匀增厚，肿块最大径约22.5×20.6mm，管腔狭窄，长度约5cm，其边缘与主动脉弓分界模糊。2007年1月5日徐州市第一人民医院病理切片（070037）：见破碎食管粘膜组织，部分鳞状上皮细胞增生，局部全层异型增生，有灶性的表面组织坏死，但未见明确间质浸润，病理改变符合鳞状上皮细胞中-重度不典型增生。2012年5月12日徐州医学院附属医院MRI（片号642805）示：T1-4水平脊髓稍增粗，内信号不均匀，可见长T1长T2信号影，增强后可见不均匀片状强化。T1-8椎体形态正常，信号增高，T2W1压脂信号减低。”分析意见：“第一人民医院：1、患者因吞咽困难2月就诊，医方予电子胃镜及CT检查，临床诊断“食道占位？”符合医疗常规。2、2007年1月5日医方为患者行电子胃镜检查，活检标本送病理检查，2007年1月8日发出病理报告符合3-5日报告时限，病理诊断破碎鳞状上皮呈中-重度不典型增生正确。林州市中医院：1、患方至医方就诊后，医方综合患者临床症状、胃镜检查、影像学检查，临床诊断食管胸上段癌，医方未见病理诊断报告情况下，即行放射治疗违反医疗规范。2、颈部照射野常规取肿瘤深度为3-4cm，处方剂量应为36-40Gy/18-20次，而2007年1月8日-2月2日医方取肿瘤深度为10cm，使患者颈段脊髓实际受照剂量大于45Gy的脊髓限量；2007年2月5日-2007年2月16日颈部照射野的下界为锁骨头下缘，而胸部照射野的上界为锁骨头上缘，两照射野有交叉重叠，且医方给予食管的照射处方剂量为70Gy/33次，使两照射野交叉重叠部位的脊髓、气管等正常组织受到过量照射，导致患者出现放射性脊髓病、放疗后气管狭窄。”鉴定结论：“综上分析，根据《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第二条、第四条，《医疗事故分级标准（试行）》及《医疗事故技术鉴定暂行办法》第三十六条：本案例构成二级丙等医疗事故（四级残疾），林州市中医院负完全责任，徐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无责任。对梁淑芹医学建议：继续治疗。”原告梁淑芹因此花费鉴定费2200元。2016年5月9日徐州市医学会对原告梁淑芹的护理依赖程度出具了专家会诊意见，内容为：“梁淑芹，女，46岁，2007年在林州市中医院行食管上段癌放射性治疗，后患者多次因“吞咽困难、呼吸困难、双下肢无力、大小便不能自解”在多家医院住院治疗，分别行食管扩张、支架置入，气管支气管球囊扩张，膀胱造瘘等治疗。现患者躯干及双下肢无力，不能自我移动、不能翻身，大便干结排出困难；呼吸、咳痰困难，颈部及上胸部麻木、疼痛。现场医学查体：神志清楚，痛苦面容，消瘦，被动体位，轮椅推入，可闻及喘鸣音；双上肢中度肌肉萎缩，肌力4级，肌张力轻度增高，腱反射（+），病理反射（-），感觉减退、以尺侧为主；双下肢肌肉轻度萎缩，肌力0级，肌张力强直性增高，腱反射（4+），踝阵挛（+），双侧病理反射（+）；胸1平面以下感觉消失。根据泉山区人民法院移交的资料记载及现场医学查体，专家组分析意见如下：1、梁淑芹系放射性脊髓损伤、气管狭窄、食管狭窄。2、目前患者属于高位截瘫状态，不能自我移动、不能翻身，不能自行排便，需要护理依赖，程度为大部分护理依赖。”原告梁淑芹因此花费鉴定费1700元。2016年10月28日徐州市医学会对原告梁淑芹的肺部感染、尿路感染出具了专家会诊意见，内容为：“梁淑芹，女，46岁，2007年在林州市中医院行食管上段癌放射性治疗，后患者多次因“吞咽困难、呼吸困难、双下肢无力、大小便不能自解”在多家医院住院治疗，分别行食管扩张、支架置入，气管支气管球囊扩张，膀胱造瘘等治疗。现患者躯干及双下肢无力，不能自我移动、不能翻身，大便干结排出困难；呼吸、咳痰困难，颈部及上胸部麻木、疼痛。根据泉山区人民法院移交的资料记载，专家组分析意见如下：梁淑芹系放疗后出现放射性脊髓病、放疗后气管狭窄、食管狭窄，继发肺部感染、尿路感染，梁淑芹在多家医疗机构的诊疗符合医疗规范，均与治疗放疗后并发症有因果关系。”原告梁淑芹因此花费鉴定费1700元。原告梁淑芹与吕永科系夫妻关系，双方育有两子，长子吕康东，于1995年2月15日出生，次子吕冠霖，于2004年8月19日出生。张秀兰系原告梁淑芹之母，于1943年5月25日出生，其育有四子一女。原告梁淑芹的住所地为沛县河口镇共和**，其于2005年7月至2016年5月23日在沛县沛城街道香城社区居住生活打工，先后租住了杨彭庄东队18号甄瑞英、歌风新村45号于玲、歌风新村3巷28号刘洪侠的房屋。原告梁淑芹之子吕康东于2005年9月至2008年7月就读于沛县实验小学四至六年级。原告梁淑芹自2007年1月8日之后，一直由其丈夫吕永科对其护理照顾，吕永科无固定收入。本院认为，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医务人员在诊疗活动中未尽到与当时的医疗水平相应的诊疗义务，造成患者损害的，医疗机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林州市中医院对原告梁淑芹的医疗行为，经徐州市医学会鉴定违反医疗规范，存在过错，结论为构成二级丙等医疗事故，负完全责任，因此被告林州市中医院对原告梁淑芹的损害后果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原告梁淑芹主张的医疗费395758.5元（1-35次住院医疗费371836.45元+挂号、急诊、外购药、器具医疗费23921.99元），其中第1-34次住院医疗费有医疗费票据证明的为350341.49元,系治疗本案医疗事故损害所发生的费用，本院予以支持，第35次住院医疗费7487.11元，原告不能证明系治疗本案医疗事故损害所发生的费用，本院不予支持，挂号、急诊、外购药、器具医疗费23921.99元中的22292.28元系治疗本案医疗事故损害所发生的费用，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本院予以支持的医疗费合计为372633.77元（350341.49元+22292.28元）；原告主张的误工费334557元（9年），根据其病情，本院酌定其误工时间为自其2007年1月8日住院治疗起至2014年8月12日被徐州市医学会鉴定为二级丙等医疗事故（四级残疾）的前一天止，共计2773天，综上，本院酌定支持的误工费为138650元（50元/天x2773天）；原告主张的护理费876000元（30年），在2016年5月9日徐州市医学会对其护理依赖程度出具专家会诊意见之前，根据其病情，本院酌定其护理时间为5年，在2016年5月9日之后，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大部分护理依赖），本院酌定其护理时间为15年，综上，本院酌定支持的护理费为584000元（80元/天x6年+100元/天x80%x15年），原告对于超过确定的护理期限，之后确需护理而请求继续给付护理费的，其可按相关规定另行起诉；原告主张的交通费30000元、住宿费20000元，没有交通费、住宿费票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41950元（50元/天x839天），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的营养费74460元（34元/天x6年），根据其病情，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的残疾赔偿金520422元（37173元x20年x70%)，根据其残疾等级（四级残疾）及年龄，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的被抚养人生活费371993元，截止至2014年8月12日，原告之子吕冠霖已超过18周岁，其被抚养人生活费不予支持，原告之子吕康东为9周岁，应计算被抚养时间为9年（18年-9年），原告之母为71周岁，应计算被抚养时间为9年蝇｛20年-(71年-60年）}，综上，本院予以支持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为157285.8元（24966元/年x9年+2+24966元/年x9年+5）;原告主张的残疾辅助器具（轮椅）费7200元{800元/辆x(78岁-44岁）÷4年}，根据其病情，本院酌定支持2400元（800元/辆X3辆）；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综合考虑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造成的后果，本院酌定支持40000元。综上，被告林州市中医院应赔偿原告梁淑芹医疗费372633.77元、误工费138650元、护理费584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1950元、营养费74460元、残疾赔偿金520422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57285.8元、残疾辅助器具（轮椅）费24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合计1931801.57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林州市中医院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梁淑芹1931801.57元;二、驳回原告梁淑芹的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作出后，原、被告双方均不服，向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8月28日作出（2017）苏03民终2270号民事判决，在终审判决载明：“一、关于原审法院对本案是否具有管辖权的问题。本院认为，原审法院受理本案后，上诉人林州市中医院提出管辖权异议。经原审法院审理作出（2014）泉民辖字第0142号民事裁定，驳回了上诉人林州市中医院对本案提出的管辖权异议。上诉人林州市中医院不服该裁定，向本院提出上诉。经本院审理作出（2014）徐民辖终字第00247号民事裁定，驳回了林州市中医院的上诉，维持原裁定。上述民事裁定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故原审法院对本案有管辖权。二、关于上诉人林州市中医院在本案中的责任如何确定的问题。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规定：“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第五十七条规定：“医务人员在诊疗活动中未尽到与当时的医疗水平相应的诊疗义务，造成患者损害的，医疗机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梁淑芹因吞咽困难至原审被告徐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就诊，当日行CT检查、电子胃镜检查及病理检查。后上诉人梁淑芹又到上诉人林州市中医院就诊。上诉人林州市中医院综合患者临床症状、胃镜检查、影像学检查，临床诊断食管胸上段癌，在未见病理诊断报告的情况下行放射性治疗。上诉人林州市中医院在诊断依据不充分的情况下，即对上诉人梁淑芹行放射性治疗的行为，未尽到与当时的医疗水平相应的诊疗义务，由此给上诉人梁淑芹造成的损害后果，应当承担完全责任。三、关于上诉人梁淑芹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的规定，身体受到伤害要求赔偿的诉讼时效为一年，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上诉人梁淑芹从2007年因感身体不适开始治疗，至2014年8月徐州市医学会作出《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知道自己的权利被侵害起计算，其于2014年9月提起诉讼，未超过诉讼时效。四、关于一审判决认定的各项赔偿费用是否适当的问题。本院认为，上诉人梁淑芹主张的医疗费有医疗费票据予以证明，一审判决根据其病情以及与治疗本案医疗事故损害的关联性所确定的医疗费数额，并无不当。另经本院审查，一审判决根据上诉人梁淑芹的病情、治疗情况以及人身损害程度，按照相关标准确定的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残疾辅助器具（轮椅）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费用数额，符合法律规定，亦无不当。五、关于一审判决程序是否合法的问题。本院认为，徐州市医学会作出《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之后，上诉人林州市中医院并未在法定期限内提出再次鉴定的申请。上诉人梁淑芹提起本案诉讼之后，上诉人林州市中医院申请重新鉴定。经本院审查，因上诉人林州市中医院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徐州市医学会作出《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符合重新鉴定的情形，原审法院对上诉人林州市中医院重新鉴定的申请不予准许，并无不当。一审中，上诉人林州市中医院对医学会作出的《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提出异议，徐州市医学会已就上诉人林州市中医院提出的相关问题做出了补充说明，上诉人林州市中医院亦进行了质证。以上，上诉人林州市中医院提出一审判决程序违法，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上诉人林州市中医院、上诉人梁淑芹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160元，由上诉人林州市中医院负担10060元，上诉人梁淑芹负担21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在上述判决处理的范围之外，梁淑芹于2017年6月25日入住徐州市第三人民医院，入院诊断为气管狭窄伴感染，食管癌放疗后放射性脊髓损伤，并于2017年7月24日出院，出院诊断为气管狭窄伴感染，食管癌放疗后放射性脊髓损伤，甲状腺功能减退。后于2017年7月31日入住徐州市第三人民医院，入院诊断为气管狭窄、贫血、低蛋白血症、食管癌放疗后放射性脊髓损伤，并于2017年8月15日出院，出院诊断为气管狭窄、贫血、低蛋白血症、食管癌放疗后放射性脊髓损伤。于2017年8月15日入住徐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入院诊断为放射性食管炎、食管狭窄，不全性肠梗阻，放射性脊髓病，甲状腺功能减退，并于2017年8月24日出院，出院诊断为放射性食管炎、食管狭窄，不全性肠梗阻，放射性脊髓病，甲状腺功能减退。于2017年8月24日入住徐州医科大学附属医院，入院诊断为放射性脊髓损伤，腹痛待查，食管癌放疗术后，气管狭窄，甲状腺功能减退，并于2017年9月9日出院，出院诊断为放射性脊髓损伤，腹痛待查，食管癌放疗术后，气管狭窄，甲状腺功能减退。于2017年9月17日入住徐州医科大学附属医院，入院诊断为神经痛、放射性脊髓损伤，气管狭窄，甲状腺功能减退，膀胱造瘘，并于2017年10月7日出院，出院诊断为神经痛、放射性脊髓损伤，气管狭窄，甲状腺功能减退，膀胱造瘘，贫血，贲门失弛缓症，慢性胃炎。于2017年12月29日入住徐州市中心医院，入院诊断为食管癌放疗术后，放射性脊髓损伤，气管狭窄，甲状腺功能减退，并于2018年1月23日出院，出院诊断为食管癌放疗术后，放射性脊髓损伤，气管狭窄，甲状腺功能减退。于2018年1月26日入住徐州市中心医院，入院诊断为食管癌放疗术后，放射性脊髓损伤，甲状腺功能减退，并于2018年2月7日出院，出院诊断为食管癌放疗术后，放射性脊髓损伤，气管狭窄，甲状腺功能减退。于2018年6月7日入住徐州市第三人民医院，入院诊断为气管狭窄伴感染，食管癌放疗后、放射性脊髓损伤，并于2018年9月19日出院，出院诊断为气管狭窄伴感染，气管-食管瘘，食管癌放疗后、放射性脊髓损伤。于2018年9月20日入住煤炭总医院，入院诊断为食管气管瘘，气管插管、气管切开后，食管上段占位放疗后（68Gy），放射性食管狭窄，放射性气管狭窄，放射性脊髓炎，双下肢截瘫，二便失禁，肺部感染，反流性食管炎，营养不良，低钾血症，甲状腺功能低下（放射性），多浆膜腔积液（心包、双侧胸腔、盆腔），肠道菌群紊乱，并于2018年9月30日出院。于2018年10月4日入住徐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入院诊断为放射性气管狭窄伴感染，气管食道瘘，气管切开气道内支架植入后，食管肿瘤放疗后，放射性食管狭窄，放射性脊髓病，甲状腺功能减退，并于2018年11月1日出院，出院诊断为放射性气管狭窄伴感染，气管食道瘘，气管切开气道内支架植入后，食管肿瘤放疗后，放射性食管狭窄，放射性脊髓病，甲状腺功能减退。于2018年11月1日入住徐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三医院，诊断为气道面管破裂大出血，食管肿瘤放疗后食管气管瘘，放射性气管狭窄伴感染，气管切开术后，“T”型气管支架植入术后，重症肺炎等。2018年11月8日，梁淑芹在徐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三医院死亡，死亡原因为食管癌放疗后食管气管瘘。2018年10月9日，江苏省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大黄山街道办事处老户人居民委员会出具证明一份，该证明载明：“兹证明吕永科、梁淑芹夫妇一家四口于2016年7月从沛县搬入大黄山“东城茗门”，居住于**楼****，大儿子吕康东在外地上学，二儿子吕冠霖9月1日入学大黄山中学上初一，全家一直在东城茗门小区居住。特此证明”。本院认为，一、关于被告是否应当承当赔偿责任：已经生效的（2014）泉民初字第4038号民事判决以及（2017）苏03民终2270号民事判决均认定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规定：“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第五十七条规定：“医务人员在诊疗活动中未尽到与当时的医疗水平相应的诊疗义务，造成患者损害的，医疗机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梁淑芹因吞咽困难至原审被告徐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就诊，当日行CT检查、电子胃镜检查及病理检查。梁淑芹又到被告林州市中医院就诊。被告林州市中医院综合患者临床症状、胃镜检查、影像学检查，临床诊断食管胸上段癌，在未见病理诊断报告的情况下行放射性治疗，被告林州市中医院在诊断依据不充分的情况下，即对梁淑芹行放射性治疗的行为，未尽到与当时的医疗水平相应的诊疗义务，由此给上诉人梁淑芹造成的损害后果，应当承担完全责任。再结合本案中原告提供的梁淑芹在徐州市第一人民医院等医疗机构的病案材料等，诊断梁淑芹为食管气管瘘，气管插管、气管切开后，食管上段占位放疗后（68Gy），放射性食管狭窄，放射性气管狭窄，放射性脊髓炎，与被告的放射性治疗行为具有因果关系，且梁淑芹的死亡原因为食管癌放疗后食管气管瘘，故被告应当对梁淑芹进行相关治疗产生的损失以及其他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二、已经生效的（2014）泉民初字第4038号民事判决以及（2017）苏03民终2270号民事判决均是对梁淑芹未死亡情况下的相关损失进行确定，而在本案诉讼中，梁淑芹在提起本案之诉后案件审理过程中死亡，其死亡原因为食管癌放疗后食管气管瘘，梁淑芹的法定继承人作为原告参加诉讼，并将诉讼请求变更为因梁淑芹死亡产生的损失，因被告的致损医疗行为对梁淑芹仅可承担一次最终的责任，不能进行重复评价，因此，可以以梁淑芹的死亡结果作为计算被告赔偿责任的依据，并将（2014）泉民初字第4038号民事判决以及（2017）苏03民终2270号民事判决所确定赔偿项目中，与死亡结果相矛盾的项目予以扣减。三、关于原告具体的各项损失的确定：1、关于医疗费：原告提供了相应的医疗费发票以及病案材料，系为治疗食管气管瘘，气管插管、气管切开后，食管上段占位放疗后（68Gy），放射性食管狭窄，放射性气管狭窄，放射性脊髓炎等所产生，在扣除在煤炭总医院办理饭卡支持的费用后，原告主张医疗费822850.42元（含外购药、气管支架、救护车费用104144.83元）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2、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请求按照50元/天计算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其计算期限限于其实际住院的283天，由此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4150元。3、关于营养费：原告主张按照40元/天计算288天（梁淑芹住院有间隔），该主张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由此计算营养费为11520元。4、关于误工费：（2014）泉民初字第4038号民事判决所支持梁淑芹误工费的期限自2007年1月8日至2014年8月11日，现梁淑芹已死亡，原告请求被告支付上次判决后新产生误工费应予支持，该项费用可以按照139.88元/天*1549天（从2014年8月12日计算至2018年11月8日）计算，由此计算误工费为216674.12元。5、关于护理费：（2014）泉民初字第4038号民事判决将梁淑芹护理依赖程度鉴定（2016年5月9日）之前的护理期限酌定为5年，将护理依赖程度鉴定之后的护理期限确定为15年，由此支持护理费为584000元（80元/天x6年+100元/天x80%x15年）。按此判决，梁淑芹所实际产生的护理费本院确定为219000元。因梁淑芹已于2018年11月8日死亡，故本案中应当核减原告护理费365000元。6、关于死亡赔偿金：首先，现梁淑芹已经因被告的医疗行为死亡，按照江苏省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工作的实施方案的规定，死亡赔偿金为1049203.2元（52460.16元/年*20年）。其中，按照江苏省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工作的实施方案的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再作为单独的赔偿项目，仅需要在死亡赔偿金中列支，故原告张秀兰的被扶养人生活费重新计算为31329元（31329元*5年/5人）；原告吕冠霖的被扶养人生活费重新计算为62658元（31329元*4年/2人）。其次，因本案对被扶养人生活费重新进行了计算，故本案中应当核减（2014）泉民初字第4038号民事判决所判决的被扶养人生活费157285.8元。同时，（2014）泉民初字第4038号民事判决所判决的残疾赔偿金520422元也应当在本案中予以核减。7、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综合考虑被告医疗行为造成梁淑芹死亡的后果、过错程度等因素，以及原告通过变更诉讼请求已经提高了所获赔偿的数额等情况，本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0元，但（2014）泉民初字第4038号民事判决所判决的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应当予以核减。8、关于交通费、住宿费：综合考虑梁淑芹治疗以及处理丧葬事宜的情况，本院酌定为15000元。9、关于丧葬费：原告主张丧葬费43295元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10、对于原告主张退还被告残疾辅助器具费1600元（2400元-800元=1600元），被告对此无异议，故原告应当向被告退还残疾辅助器具费16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林州市中医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吕永科、吕康东、吕冠霖、张秀兰人民币1138384.94元；二、驳回原告吕永科、吕康东、吕冠霖、张秀兰的其他诉讼请求。义务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7540元（原告已预付），由原告吕永科、吕康东、吕冠霖、张秀兰负担人民币540元，由被告林州市中医院负担人民币7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聂新国人民陪审员  刘振书人民陪审员  张爱金二〇二〇年八月五日书 记 员  高 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