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桂01刑初46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韦文武，男，1990年3月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武鸣县，壮族，初中文化，保安，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武鸣县。2010年12月6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广西壮族自治区武鸣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2011年3月2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9月27日刑事拘留，同年1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周震，广西祥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韦宏斯，男，1989年4月1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武鸣县，壮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武鸣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9月27日刑事拘留，同年1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李培东，广西名虎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人民检察院南市检公一刑诉〔2018〕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韦文武、韦宏斯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6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江滔滔、代检察员廖艳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韦文武及其辩护人周震、实习律师黄某2、被告人韦宏斯及其辩护人李培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9月26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韦宏斯与被害人杨某1在南宁市欧迪娱乐城502包厢内因琐事发生冲突，二人欲动手时被他人阻止。2时许，韦宏斯与杨某1离开包厢后在欧迪娱乐城门口再一次发生冲突。尔后，韦宏斯打电话联系被告人韦文武，让韦文武携带刀具到现场帮忙。韦文武到现场后，遇上被害人李某、证人蓝某来接杨某1，韦文武便手持匕首、韦宏斯手持U型锁对杨某2等三人进行追打。其中，韦文武手持匕首对李某的进行多次捅刺，韦宏斯手持U型锁对李某的身体多处、杨某1的头部进行击打，尔后二人逃离现场。李某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李某符合右上腹刺创致升结肠、十二指肠、胆囊及下腔静脉破裂后大出血死亡；杨某1颌面部之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 对于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分别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以下证据：1.作案工具匕首、U型锁各一把；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到案经过、通话清单、刑事判决书：3.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4.证人谭某、韦某1、韦某2的证言；5.被告人韦文武、韦宏斯的供述与辩解；6.南宁市公安局青秀分局刑事科学技术生物物证鉴定书、南宁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南宁市公安局青秀分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等鉴定意见；7.现场勘查笔录（含现场照片、现场图）；8.询问同步录音录像等视听资料共11张。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韦文武、韦宏斯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二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的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二人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韦文武及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韦文武是被韦宏斯叫去参加打架的，系从犯。2.被害人一方人数多、先动手打人，有过错。3.二被告人有自首情节，可以减轻从轻、处罚。4.韦文武真诚悔罪。据此请求法院对其减轻、从轻处罚。 被告人韦宏斯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的主要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对于量刑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韦宏斯有自首情节，依法应当减轻处罚。2.本案另一被害人杨某1对于矛盾激化负有直接责任，可以减轻处罚。3.本案不宜区分主从犯，二被告人作用相当。4.被告人韦宏斯当庭自愿认罪，有明显悔罪表现。5.被告人韦宏斯是初犯偶犯，属于激情犯罪。据此请求法院对其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26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韦宏斯与被害人杨某1在南宁市欧迪娱乐城502包厢内因琐事发生冲突，两人欲动手后被他人劝阻。2时许，韦宏斯与杨某1离开包厢后在欧迪娱乐城门口再一次发生冲突，后韦宏斯被人劝离现场，杨某1留下并与劝架人发生争执、打斗。随后，杨某1打电话联系被害人李某及蓝某开车过来接他，韦宏斯打电话联系被告人韦文武，并让其携带刀具到现场帮忙。韦文武赶到现场后，适逢被害人李某、蓝某来接杨某1并与仍在现场劝架的人发生争执，韦文武、韦宏斯遂手持匕首、U型锁等工具对杨某1、李某等三人追打。其中，韦文武手持匕首向李某腹部、四肢等多处捅刺，韦宏斯手持U型锁击打李某的身体多处及杨某1的头部。后二人逃离现场，李某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李某符合右上腹刺创致升结肠、十二指肠、胆囊及下腔静脉破裂后大出血死亡；杨某1颌面部之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2017年9月26日18时许，韦文武、韦宏斯相约一起到武鸣县公安局投案自首。 另查明，在本院一审审理期间，被告人韦文武的家属代被告人赔偿被害人李某亲属经济损失3万元；被告人韦宏斯的家属代被告人赔偿被害人李某亲属经济损失13万元，并取得被害人李某亲属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下列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控辩双方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一）物证： 1.刀具一把 2.电动车大锁一把 3.白色T恤及灰白色中裤各一件，黑色T恤及灰蓝色牛仔裤各一件，黑色休闲鞋一双，黑灰色袜子一双，证明案发时二被告人的衣着情况。 （二）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7年9月26日，谭某报警称当日凌晨3时许，在南宁市青秀区上，其三名男性朋友被两名陌生男子打伤，要求公安机关出警处置。南宁市公安局青秀分局遂决定立案侦查。 2.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韦文武、韦宏斯及被害人李某的身份情况。 3.到案经过，证明2017年9月26日南宁市公安局青秀分局责任区刑事侦查一大队接到报警后即对本案立案侦查，并通过视频侦查还原身份，确定韦文武、韦宏斯有重大作案嫌疑，于当日12时许赶赴武鸣县实施抓捕及固定取证。当日18时许，被告人韦文武、韦宏斯到武鸣县公安局投案自首。23时许，抓捕组将上述二被告人押解归案。 4.调取证据通知书、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提取笔录，证明2017年9月27日侦查人员在南宁市第一看守所依法提取了韦文武作案时所穿的黑色T恤一件、灰蓝色牛仔裤一条、黑色休闲鞋一双、黑灰色袜子一双。 5.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各1份，证明2017年9月28日侦查人员在南宁市公安局向阳派出所依法提取了韦文武作案时所用的折叠匕首一把。 6.调取证据通知书、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提取笔录，证明2017年9月28日侦查人员在南宁市公安局向阳派出所从韦某3处依法提取了韦宏斯案发时所穿的白色短袖带花点图案的衬衫、灰白色中裤各1条。 7.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各1份，证明2017年9月28日侦查人员在南宁市公安局向阳派出所从韦某3处依法提取了韦宏斯作案时所用的电动车锁一把。 8.广西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手术记录，证明2017年9月26日医院对李某进行手术，当天8时许，李某因抢救无效死亡。 9.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韦文武曾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10年12月6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武鸣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于2011年3月22日刑满释放。 10.通话清单，证明2017年9月26日2时29分-55分，韦文武名下的手机号码183××××1798与韦宏斯名下的手机号码137××××2657有四次通话记录。 11.赔偿款收条及谅解书，证明被害人李某亲属收到被告人韦宏斯家属代为赔偿款13万元，并对韦宏斯予以谅解；收到被告人韦文武家属代为赔偿款3万元。 （三）被害人的陈述 1.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9月26日凌晨2时半，其本人在南宁市青秀区欧迪娱乐城门口的人行道上被两个陌生男子殴打。经辨认，杨某1辨认出殴打其及李某、蓝某的两名男子分别是韦宏斯、韦文武。 （四）证人证言 1.证人蓝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9月26日凌晨2时半，其本人去接朋友杨某1、李某时，在南宁市青秀区欧迪娱乐城旁边的美美时尚酒店被两个陌生男子殴打并捅伤。 2.证人韦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26日晚其本人在东葛某娱乐城502包厢过生日，韦宏斯与杨某1因敬酒发生矛盾，韦宏斯额头处因杨某1摔杯子的碎片弹刮受伤。后韦宏斯想教训杨某1发酒疯，被其劝阻。离开欧迪娱乐城时，发现杨某1与韦宏斯扭打在一起，又去拉开二人，但同行的刘某反被杨某1踢打。后杨某1叫了两人来到现场，韦宏斯、韦文武忽然从其身后冲出来，自己觉得没有再拉架的必要就离开了现场，没看到双方打架的情况。 3.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26日晚其本人在东葛某娱乐城502包厢参加韦某1的生日聚会，杨某1因敬酒与人发生矛盾，在包厢里摔杯子并大喊大叫想打人，被其劝阻，并由范庆送杨某1上出租车离开。离开欧迪娱乐城时，发现杨某1与韦宏斯又扭打在一起，就去拉开二人，但自己反被杨某1踢打。后杨某1叫了两人来到现场并与自己发生口角争执，其间韦宏斯、韦文武忽然从韦某1身后冲出来，自己觉得没有再拉架的必要就离开了现场，没看到双方打架的情况。 4.证人韦某3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26日凌晨3时30分许，其本人接到韦宏斯的电话说自己打架了，让其去接他。后其本人在东葛某酒吧附近的望园平湖路口找到了韦宏斯，并把他带回家。韦宏斯换了衣服就在其家中休息，20分钟后离开外出。韦宏斯在其家中换下的衣服是白色短袖，有花点图案，裤子是灰白色的中裤。电动车锁是其本人在自己家的阳台上发现的。当天中午12时许，其本人将韦宏斯换下来的衣服和电动车锁拿到武鸣县韦宏斯家中。9月28日经公安机关通知，其本人又将上述衣服、车锁从韦宏斯老婆处拿到了南宁市公安局青秀分局。 5.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26日凌晨2时30分许，其本人接到李某的电话说杨某1在东葛某被人打了，让其过来看一下。其本人到现场后，看见一名男子手持电动车锁、上身赤裸往马路对面的巷子跑去。拨打李某电话后得知其被人捅了几刀，现在走不动了。后其本人在世纪芙蓉酒店旁的人行道上找到了李某，看见他头上、身上都是血，自己就和李某驾驶商务车的另一个朋友将其送往医院治疗。听杨某1说，当晚他在欧迪502包厢参加生日聚会，想认识一名女性，与其男友发生了矛盾口角，自己还泼了一杯酒给对方。 6.证人韦某4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26日凌晨2时20分许，其本人在欧迪娱乐城做安保工作，看见一位穿花白衣服的男子打了黑衣男子，就上去劝架。后黑衣男子打电话好像是叫人来，十分钟后开来一辆白色丰田商务车，下来两个打赤膊打人与黑衣男子交谈。没多久，穿花白色衣服的男子和另一名穿黑色衣服的男子忽然冲出来，穿花白衣服的男子还拿着U型大锁，这两名男子就去殴打丰田车上下来的其中一人。后来又来了两人把被打伤的两名男子带上车拉走了。被打伤的两名男子，一人伤在头部，一人伤在腰部。 （五）鉴定意见 1.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明被害人李某符合右上腹刺创致升结肠、十二指肠、胆囊及下腔静脉破裂后大出血死亡。 2.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被害人杨某1颌面部之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 3.生物物证鉴定书，证明在现场路面提取的红色可疑斑迹的检材，与被害人杨某1口腔拭子的检材的基因座基因型相一致；韦宏斯所穿短袖衬衫及短裤、作案工具U型大锁、刀具、韦文武所穿牛仔裤、左鞋的可疑斑迹，与死者李某口腔拭子的检材的基因座的基因型相一致。 （六）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明本案现场的相关情况。 （七）现场监控录像及讯问同步录音录像光盘共11张，证明2017年9月26日凌晨1时至3时南宁市欧迪娱乐城监控的现场情况及有关被告人讯问的情况。 （八）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韦文武的供述与辩解，2017年9月26日凌晨2时许，其接到韦宏斯的电话说在南宁市欧迪酒吧被人打了，让其拿刀过去帮忙。其赶到现场时看见一男子和韦宏斯吵起来了，连自己也被打，就从口袋中掏出小刀挥舞，好像捅伤了一个人，具体捅伤的部位不清楚。后其本人就和韦宏斯跑了。回到武鸣县后很后悔，就和韦宏斯来投案自首。作案时的刀具在投案时一起交给了公安机关。 2.被告人韦宏斯的供述与辩解，其2017年9月25日晚参加韦某1在欧迪酒吧的生日聚会。喝酒喝到凌晨2时许，包厢里忽然有人打架，自己的眼角被打伤。后离开欧迪时，一名男子指着自己说别想走，两人遂起冲突，被韦某1劝开了。后听见那名男子打电话叫人来，自己也打电话给韦文武叫他过来。对方来了三四个人。韦文武赶到后，两人就一起找对方，他们就过来打。其本人拿了电动车锁，打中了其中一人的头部。打完后就和韦文武跑了。 本院认为，被告人韦文武、韦宏斯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韦文武、韦宏斯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韦文武手持刀具捅刺被害人李某并致其死亡，韦宏斯因琐事与他人发生冲突后联系韦文武携带刀具赶到现场帮忙，并手持电动车大锁对被害方实施伤害行为，其二人的犯罪地位和作用相当，均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案发后，被告人韦文武、韦宏斯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韦文武能赔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人民币3万元，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韦宏斯能赔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人民币13万元，并取得被害人亲属的谅解，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关于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韦文武系从犯，以及本案不宜区分主从犯的辩解意见，经查，韦文武手持刀具捅刺被害人李某并致其死亡，是直接导致本起故意伤害致人死亡严重后果的实行犯；韦宏斯因琐事与他人发生冲突后，为泄愤联系韦文武携带刀具到现场帮忙打架，且其本人也手持电动车大锁对被害方实施了伤害行为，致一人轻伤。在实施故意伤害的共同犯罪中，二被告人的犯罪地位和作用相当，均是主犯。故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解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害方人数多、主动挑衅、有过错及被害人杨某1对于矛盾激化负有直接责任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韦宏斯与杨某1因琐事发生矛盾，两人在动手打架时已经两次被人劝阻并拉开，分别送离了现场。但两人为泄愤，又分别打电话联系他人来到现场帮忙打架，故被告人韦宏斯与被害人杨某1对本案的矛盾激化均应承担责任。杨某1叫来被害人李某、蓝某等二人帮忙，但在斗殴时三人均是赤手空拳，并未使用械具；韦宏斯叫来韦文武并交代其携带刀具，且在斗殴时自己手持电动车锁，共同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二级。可见，被告人方与被害人方某不存在一方人数众多、另一方明显势单力薄的情形，反而是二被告人持械伤害他人，最终造成一人死亡，一人轻伤的严重后果。故上述辩解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根据被告人韦文武、韦宏斯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及其归案后的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韦文武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26日起至2032年9月25日止） 二、被告人韦宏斯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26日起至2027年9月25日止） 三、供被告人韦文武、韦宏斯作案工具黑色折叠刀一把、电动车大锁一把，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  梁锦康 审判员  谢林伶 审判员  王肖虎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谢晓宁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 判处管制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与管制的期限相等，同时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