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13民终407-41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惠州市惠城区演达时代歌舞厅，住所地：惠州市河南岸×××××××××××，注册号：441×××××××××××××。经营者：阳吉波，男，1962年8月12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429×××××××××××××××，户籍地址：湖北省天门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邓荣桂、罗辉，均系广东启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法定代表人：李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烨，系广东知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惠州市惠城区演达时代歌舞厅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七案，不服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20）粤1302民初14608、14609、14611-146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该七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惠州市惠城区演达时代歌舞厅上诉请求：判令撤销（2020）粤1302民初14608、14609、14611-14615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判决，并依法改判。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理由：一、上诉人已经依法向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缴纳著作权使用费，系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会员，尽到尊重他人著作权的合理的注意义务，对侵权行为的发生没有主观过错，也没有侵权的故意，故应当只承担停止侵权的责任，而无需赔偿损失。二、类似的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案件的判决赔偿标准应当综合考虑作品的制作成本、流行程度、著作权许可使用的付酬标准、被告的经营规模、侵权行为的持续时间、被告侵权的主观恶意、原告的维权成本等因素确定判决赔偿标准。涉案作品的词、曲、演唱者毫无知名度，作品毫无流行度、传唱度，且涉案作品制作粗糙、制作成本低。上诉人属于个体工商户，经营规模小、侵权时间短，且已经向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缴纳了著作权许可使用费，尽到尊重他人著作权的合理的注意义务，对侵权行为的发生没有主观过错，也没有侵权的故意。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100元经济损失，显然过高，应当予以改判。被上诉人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答辩请求：二审没有提交答辩意见。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含合理支出)70000元(每案10000元)；二、判令被告删除全部涉案音乐电视作品，停止侵权行为。三、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认定事实：经审理查明，原告为证实其是案涉音乐作品的著作权人，提交了14张DVD正版光盘，由乾坤影视传播有限公司出版，出版物封面载明“未经大陆唯一版权人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许可，任何单位及个人不得使用；如有非法复制侵权使用，版权人依法追究责任”。本案被控侵权的144首音乐作品全部收录在上述14张DVD中，分别是：《不通乎我空等待》《流浪天涯》《无依无偎》《爱你甘愿忍耐》《真情不愿放》《哀愁的歌》《迷人的探戈》《恋爱情》《每日等待你》《心爱的紧返来》《相依相偎》《看乎伊开》《永远陪伴你》《你甘知影》《快乐的美梦》《冰冷的心》《真心的知己》《望你再回头》《永远相信你》《呒通放抹记》《期待的秋暝》《深深迷醉》《伤心的我》《珍惜》《心憔悴》《真情可贵》《道路》《爱恨情梦》《我真呒甘》《搁想也是无卡诅》《缘情梦》《情人节的秘密》《等待你》《陪伴阮身边》《异乡情梦》《我需要你的爱》《伤心过头》《叫出你的名》《好花当开》《你的心你的梦》《大傻瓜》《惩罚》《千张批纸》《想要飞》《红砖仔路》《再度红尘》《回答》《心内只有你》《恋爱的花蕊》《想着你》《梦醒变成空》《放弃爱你》《一个人的生活》《爱无值得》《思念你的爱》《让我醉》《练习》《傻女人》《奇迹》《时间的距离》《今夜我将离开》《不要再说》《甘是缘份》《美丽的空梦》《无缘份的爱》《放下一切》《青春无块回》《冷被单》《爱无底》《红尘一场梦》《滴滴情泪》《表白》《如何把你忘记》《男人啊》《心声》《月圆人袂圆》《等爱的人》《情海浮沉》《梦中情人》《天顶的云》《我爱的人》《遗憾的情梦》《爱人的心》《无聊的借口》《挑战》《变质的幸福》《切心》《生命之歌》《不该搁再爱》《谁人安慰》《鸳鸯》《痴情跟你走》《独伤情》《新娘衫》《鸳鸯手指》《一生只有你》《亲像我这款男人》《感情坎坷路》《将心比心》《爱的力量》《心软》《爱你辣》《背影》《梦中的人》《心无退路》《二个人也会寂寞》《独一无二》《我的心》《红玫瑰》《爱的事业》《煞》《试心》《别来这套》《思念梦袂醒》《思念成河》《真心尚介美丽》《心痛阮甘愿》《伤心的情歌》《网络情歌》《痴恋花》《春风》《风吹断了线》《失恋茶》《青春日记》《无解》《情关》《我甘愿》《相爱变伤害》《有心》《伤心当店》《观众》《牵肠挂肚》《彩色的风吹》《北风》《爱你不一定要得到你》《爱情的道理》《爱最大》《真爱》《摇摇摆摆》《爱情救护站》《冰海》《爱甲神仙也难救》《情爱》《有缘熟悉无份相爱》。上述音乐作品由演员、剧本、摄影、剪辑、服装设计、配乐、插曲、灯光、化妆、美工等多部门合作通过摄制电影的方式制作而成。经广东省公证协会核验的台湾台北地方法院所属民间公证人赵原孙事务所107年度认字第8809、8810、8811号公证书显示:2018年10月24日，社团法人台湾著作权保护协会出具的台著保（音2018）字第040、041、042号《录音/录影制品权利认证书》载明，录音/录影制品名称:乾坤大碟（四）5DVD、乾坤大碟（五）5DVD、乾坤大碟（六）4DVD（曲目详见附件）；权利人姓名（会员/非会员）:乾坤影视传播有限公司（会员）；首次出版地区:大陆；表演者:详如附件；中国大陆地区被授权人名称: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授权录音/录影制品类别:DVD；中国发行公司是否有专属授权:是；授权录音/录影制品之授权期间：自2015年4月29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止；授权录音/录影制品之使用形式：在中国大陆地区出版复录发行。该权利认证书附件列有《乾坤大碟（四）》、《乾坤大碟（五）》、《乾坤大碟（六）》曲目清单，清单涵盖前述出版物所有曲目。2015年4月30日，乾坤影视传播有限公司向原告出具《专有许可证明书》，载明乾坤影视传播有限公司拥有本专有许可证明书所列视听作品（包含词曲著作权）合法有效的著作权权利，现许可原告进行运营及维权，许可内容如下：1.许可标的:许可方许可给被许可方使用的目标包括视听作品、文字作品及音乐作品（详见合同附件的视听作品列表）。许可方在本专有许可证明有效期内创作的或制作的或受让的作品同样属于本专有许可证明书许可方许可给被许可方使用的作品标的。2.许可的权利种类:许可方许可给被许可方使用的作品权利包括复制权、发行权、出租权、表演权、放映权、广播权等。3.专有使用权:许可方作品许可给被许可方的使用为专有使用权，包括:被许可方可以独家在中国大陆地区使用许可方作品；许可方同意被许可方在中国大陆地区汇编出版发行附件作品，亦同意附件作品在中国大陆地区汇编出版发行后所形成的相关合法出版物的著作权人为被许可方。基于被许可方获得许可方的专有使用权，被许可方许可第三人在中国大陆地区使用许可方作品。被许可方可以自己的名义就任何第三方侵害许可方作品著作权行为采取民事/刑事/行政举报等法律救济行为（包括但不限于签署并提交任何申请、警告、起诉、申诉、上诉、反诉、调解、和解、申请证据保全、收取许可使用费）；收取任何索赔款、执行款、调解和解款项、申请执行任何判决、决定、裁定等。4.许可的地域范围及期限：被许可方使用许可方作品的范围为:中国大陆地区;被许可方使用许可方作品期限为:2015年4月29日至2019年12月31日，其后所附的歌曲清单包含涉案的144首歌曲。广东省公证协会出具《台湾公证书正副本相符核验证明》，载明该件公证书正本经核验，与台湾财团法人海峡交流基金会于2018年11月8日以海月陆(法)公认字第1070020386号台湾公证书副本寄送函寄来本会的台湾台北地方法院所属民间公证人赵原孙事务所107年度认字第8813号公证书副本内容相符。2019年8月13日，乾坤影视传播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续约协议》，主要内容为：一、在本续约协议有效期内，双方的各项权利义务关系均适用原协议。二、本续约协议有效期为五年，即自2020年1月1日至2024年12月31日止，许可证明期限亦与续约协议保持一致，即自2020年1月1日至2024年12月31日止。三、本协议只涉及对原协议和许可证明有效期的延续，原协议其他内容及双方权利义务均不发生变化。广东省公证协会出具《台湾公证书正副本相符核验证明》，载明该件公证书正本经核验，与台湾财团法人海峡交流基金会于2019年11月14日以海月陆(法)公认字第1080019859号台湾公证书副本寄送函寄来本会的台湾台北地方法院所属民间公证人赵原孙事务所108年度认字第9945号公证书副本内容相符。2019年12月17日，申请人湖南湘龙律师事务所的委托代理人马可到湖南省邵阳市罡大公证处称原告委托其对相关KTV、歌厅等营业场所使用未经许可使用的音乐电视/音像/词曲作品收集证据，申请保全证据公证。2019年12月18日，该公证处指派公证员谭郑生、工作人员岳丹与马可一同到惠州市惠城区×××××××××、3楼的金柜音乐会所（华阳店），马可向该场所支付了本次取证消费的相关费用，现场取得一张收据号为“248673”的收据和一张凭证号为“000002”的POS签购单，并由公证员拍照。进入二楼“A03”包间，马可在点歌系统上选取歌曲，并对选取的歌曲进行播放。谭郑生及岳丹对使用的摄像设备进行检查并确保无本次保全证据有关内容后，岳丹于当日15:53开始对播放过程进行摄像，当日17:37结束摄像。公证员对该营业场所的内外观部分现场状况进行拍照，整个保存证据过程于当日17:40结束。湖南省龙山县公证处就上述公证过程出具了（2020）湘邵罡证字第00259号公证书，并附有现场照片打印件八张、收款单照片打印件一张及视频光盘一张。原告认为被告在其经营场所使用的音乐作品侵犯了原告享有著作权权利的音乐作品的复制权、放映权，遂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庭审中，经当庭查验公证封存物，证实封存物保全证据外包装完好无损，封条及印鉴完整，拆封证物袋后显示封存实物为光盘1张。本院比对被诉侵权音乐作品与相应正版音乐作品的名称、词、曲、演唱者及作品画面，经比对，被诉侵权音乐作品录制部分与相应正版音乐作品的作品名称、词、曲及作品画面一致。另查明，被告与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签订著作权许可协议并缴纳版权使用费，被告获授权以表演和放映的方式使用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管理的【音像作品】，许可使用期间自2019年1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再查明，被告惠州市惠城区演达时代歌舞厅是注册于2015年1月21日的个体户，经营者为阳吉波，经营场所位于惠州市河南岸大石湖演达一路华阳大厦二、三楼，经营范围包括娱乐场所（歌舞厅）等。以上事实，有当事人提交的主体身份信息证明复印件、（2020）湘邵罡证字第00259号公证书、乾坤大碟（四）5DVD、乾坤大碟（五）5DVD、乾坤大碟（六）4DVD出版物、《专有许可证明书》、《续约协议》、《著作权许可协议》、发票以及庭审笔录等为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一审认为及判决：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同时根据著作权法第二十四条的规定，使用他人作品应当同著作权人订立许可使用合同，本法规定可以不经许可的除外。乾坤影视传播有限公司是案涉音乐作品的著作权人，将其出版发行的音乐作品的著作权授权给原告，并没有违反著作权法的规定，原告取得授权之后享有案涉音乐作品的著作权，是合法的权利人。关于被告是否构成侵权及其应否承担民事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的规定，在被告未提供相反证据的情况下，（2020）湘邵罡证字第00259号公证书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根据该公证书载明的内容，可以认定被告未经原告许可，以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场所内通过卡拉OK伴奏系统及放映设备，向不特定的消费者公开播放案涉音乐作品，并收取相应费用。经比对，被告在其经营场所中使用的144首案涉被诉侵权音乐作品的取证片段所显示的演唱画面，与原告提交的正版DVD中同名音乐作品的播放画面及故事情节相同或实质性相似，侵犯了原告对相应音乐作品享有的复制权和放映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的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以复制、放映等方式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属于侵犯著作权的行为，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故原告诉请被告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赔偿损失的数额认定。《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鉴于本案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因侵权行为遭受的经济损失或被告侵权的获利情况，侵权所造成的实际损失或因侵权所得利润难以计算确定，故本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依法酌定被告的赔偿数额。对于原告主张为制止侵权聘请律师、进行公证所支付的费用，虽然原告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因其进行公证以及委托律师参与本案诉讼情况属实，本院在合理范围内予以认定。同时本院认为，被告与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签订许可使用合同并支付费用，说明其对于作品使用行为，主观上具有积极寻求获得版权许可的意志，并客观上支付了一定费用。这类使用者，与未经权利人许可也未与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签订许可使用合同的使用者相比，主观过错程度较小。尽管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并未获得案涉作品权利人的授权，但使用者基于对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进行集体管理活动的信赖，以及核查大量作品授权情况以及权利变动情况确有难度，不宜仅因案涉作品未在集体管理作品库中，就认定使用者具有明显或较大的主观过错。故对被告的赔偿责任，本院予以酌减。结合原告主张被侵权作品的知名度、被告侵权行为性质及时间，综合考虑被告的经营方式、经营区域等因素，衡量侵权人实际收益与权利人损失，本院酌情认定被告在七案中共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包含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14400元，对于原告请求赔偿数额超过部分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惠州市惠城区演达时代歌舞厅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立即停止侵犯原告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享有著作权的下列144首音乐作品：《不通乎我空等待》《流浪天涯》《无依无偎》《爱你甘愿忍耐》《真情不愿放》《哀愁的歌》《迷人的探戈》《恋爱情》《每日等待你》《心爱的紧返来》《相依相偎》《看乎伊开》《永远陪伴你》《你甘知影》《快乐的美梦》《冰冷的心》《真心的知己》《望你再回头》《永远相信你》《呒通放抹记》《期待的秋暝》《深深迷醉》《伤心的我》《珍惜》《心憔悴》《真情可贵》《道路》《爱恨情梦》《我真呒甘》《搁想也是无卡诅》《缘情梦》《情人节的秘密》《等待你》《陪伴阮身边》《异乡情梦》《我需要你的爱》《伤心过头》《叫出你的名》《好花当开》《你的心你的梦》《大傻瓜》《惩罚》《千张批纸》《想要飞》《红砖仔路》《再度红尘》《回答》《心内只有你》《恋爱的花蕊》《想着你》《梦醒变成空》《放弃爱你》《一个人的生活》《爱无值得》《思念你的爱》《让我醉》《练习》《傻女人》《奇迹》《时间的距离》《今夜我将离开》《不要再说》《甘是缘份》《美丽的空梦》《无缘份的爱》《放下一切》《青春无块回》《冷被单》《爱无底》《红尘一场梦》《滴滴情泪》《表白》《如何把你忘记》《男人啊》《心声》《月圆人袂圆》《等爱的人》《情海浮沉》《梦中情人》《天顶的云》《我爱的人》《遗憾的情梦》《爱人的心》《无聊的借口》《挑战》《变质的幸福》《切心》《生命之歌》《不该搁再爱》《谁人安慰》《鸳鸯》《痴情跟你走》《独伤情》《新娘衫》《鸳鸯手指》《一生只有你》《亲像我这款男人》《感情坎坷路》《将心比心》《爱的力量》《心软》《爱你辣》《背影》《梦中的人》《心无退路》《二个人也会寂寞》《独一无二》《我的心》《红玫瑰》《爱的事业》《煞》《试心》《别来这套》《思念梦袂醒》《思念成河》《真心尚介美丽》《心痛阮甘愿》《伤心的情歌》《网络情歌》《痴恋花》《春风》《风吹断了线》《失恋茶》《青春日记》《无解》《情关》《我甘愿》《相爱变伤害》《有心》《伤心当店》《观众》《牵肠挂肚》《彩色的风吹》《北风》《爱你不一定要得到你》《爱情的道理》《爱最大》《真爱》《摇摇摆摆》《爱情救护站》《冰海》《爱甲神仙也难救》《情爱》《有缘熟悉无份相爱》，并将上述音乐作品从点歌系统中删除。二、被告惠州市惠城区演达时代歌舞厅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七案经济损失（包含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共14400元。三、驳回原告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七案案件受理费共计175元（每案25元），由原告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70元（每案10元），由被告惠州市惠城区演达时代歌舞厅负担105元（每案15元）。本院查明，本案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情况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系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二审争议焦点是：一、上诉人惠州市惠城区演达时代歌舞厅是否需承担赔偿损失责任。首先，上诉人惠州市惠城区演达时代歌舞厅已构成侵权。上诉人惠州市惠城区演达时代歌舞厅作为经营者，应对其点播系统内的歌曲作品存在一定的审查义务，上诉人惠州市惠城区演达时代歌舞厅未经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许可在其经营场所放映其的权利作品，其行为已构成侵权。其次，即便惠州市惠城区演达时代歌舞厅已与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签订了著作权许可协议并缴纳版权使用费，但涉案作品不在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管理的作品范围之内，惠州市惠城区演达时代歌舞厅与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签订许可协议并缴纳著作权使用费的事实，不影响对其侵权行为的认定。因此，上诉人惠州市惠城区演达时代歌舞厅不仅要停止侵权，还要承担赔偿损失的责任。二、赔偿损失费用是否过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首先被上诉人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因涉案侵权行为所遭受的损失数额以及上诉人惠州市惠城区演达时代歌舞厅因涉案侵权行为的获利数额的相关证据；其次一审法院已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数量、知名度、上诉人惠州市惠城区演达时代歌舞厅侵权行为的性质、经营规模规模及主观过错程度及当地经济发展水平等因素作出判决，一审法院明确指出上诉人惠州市惠城区演达时代歌舞厅与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签订许可使用合同并支付费用，主观过错较小而予以酌减，即每首歌酌减为赔偿100元，如非主观过错较小则每首歌不只赔偿100元，类似案件中，如（2020）苏01民终7082号、（2020）鲁02民终11535号、(2020)苏12民终2492号作出的赔偿数额均比本案高，因此，一审法院根据本案实际情况判决赔偿数额14400元并无不妥。综上所述，惠州市惠城区演达时代歌舞厅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每案50元，七案共350元，由惠州市惠城区演达时代歌舞厅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钟震强审 判 员 严丽芳审 判 员 丁晓鹏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李英明书 记 员 谭沛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