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京03刑初166号公诉机关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被告人凌海涛(网名或绰号“凌志”“小黑狗”“狙击手”“狙击手1”)，男，1982年8月28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承德市平泉县，居住地北京市通州区。因涉嫌犯非法制造枪支、弹药、爆炸物罪于2016年10月2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罪、非法制造弹药罪于同年1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何建兴，河北建兴人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北京市天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扬，男，1982年8月15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北京市通州区。因涉嫌犯非法制造枪支、弹药罪于2016年10月2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罪、非法制造弹药罪于同年1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曾静音，北京市京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周生杰，河北唤民（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振杰(网名或绰号“黑洞”“黑哥”“老黑”)，男，1976年5月3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市，暂住地河北省××市。因涉嫌犯非法制造枪支、弹药罪于2016年11月21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罪于同年1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肖疆，北京市昆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会杰（网名“你岸”“Spencer”），女，1991年7月7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南阳市××区。因涉嫌犯非法制造枪支、弹药罪于2016年12月1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邮寄枪支罪于2017年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赵磊，北京市泽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凌海岩，男，1991年9月20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承德市平泉县，暂住地北京市通州区。因涉嫌犯非法制造枪支、弹药、爆炸物罪于2016年10月2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制造弹药罪于同年1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赵艳艳，北京市天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建华，男，1984年10月7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山东省肥城市。因涉嫌犯非法制造枪支、弹药罪于2016年11月1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制造弹药罪于同年1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王超，北京市天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晨晨，男，1986年9月6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河南省灵宝市故县，暂住地北京市通州区。因涉嫌犯非法制造枪支、弹药罪于2016年11月1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制造弹药罪于同年1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刘雪华，北京市天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君，男，1968年9月20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北京市通州区，居住地北京市通州区。因涉嫌犯非法制造枪支、弹药、爆炸物罪于2016年11月1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帮助毁灭证据罪于同年12月3日被逮捕，2018年4月10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宋志勇，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妍，女，1994年12月11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市，暂住地北京市通州区。因涉嫌犯包庇罪于2016年10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日、2017年5月8日、2017年11月15日分别被取保候审。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以京三分检公诉刑诉[2017]1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凌海涛犯非法制造弹药、非法买卖枪支罪，走私武器罪，非法持有枪支罪，李扬犯非法制造弹药、非法买卖枪支罪，王振杰犯非法制造弹药、非法买卖枪支罪，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李会杰犯走私武器罪，凌海岩、刘晨晨、王建华犯非法制造弹药罪，**君犯帮助毁灭证据罪，孙妍犯包庇罪，于2017年1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列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指控：（一）非法制造弹药罪1．2016年3月间，被告人李扬授意被告人凌海涛为刘某（另案处理）制造子弹，凌海涛通过网络购买了子弹壳、子弹头、底火、火药、手动压力机等制弹材料和工具，并伙同被告人凌海岩、李扬、刘晨晨、王建华五人在北京市通州区××小区×号院后边平房内，利用上述材料和工具制作枪弹。2016年10月26日，在得知凌海涛被抓获后，李扬将制作的枪弹投掷河中。侦查人员在××河东岸向北距××大桥约1公里河中起获了疑似枪弹3918发，经鉴定，从河水中提取的疑似枪弹2093发，随机抽取125发进行射击试验，13发被击发，112发未能击发；从河水中提取的疑似枪弹1825发，随机抽取125发进行射击试验，3发被击发，122发未能击发。2．被告人凌海涛在北京市通州区××小区×号院后边平房内制造子弹376发。经鉴定，其中373发疑似枪弹检材中，按照《枪支、枪弹及零部件物证检验的抽样方案》，至少有95%的检材属于枪弹。3．被告人王振杰在河北省××市××乡××村××街8号、×大街9号的住处内制造子弹448发，经鉴定，448发疑似枪弹中的447发，至少有95%的检材属于枪弹。（二）走私武器罪1．被告人凌海涛在得知绰号为“M总”（林嘉强，男，另案处理）的男子能够自菲律宾走私进口枪支后，自2016年4月份至案发前，被告人凌海涛多次向“M总”非法收购枪状物，经鉴定为枪支的共计14支（均为以火药为动力）。2．被告人李会杰于2016年8月30日以深圳市中翼盟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的名义，为“M总”填写两张国际货运单据并追踪物流信息，与绕关人员相勾结绕关进口枪支。经鉴定，李会杰协助“M总”走私枪支共3支（均为以火药为动力）。（三）非法买卖枪支罪1．2016年4月以来，被告人凌海涛通过被告人李扬将非法收购的17支枪状物和16件散件出卖给刘某，经鉴定认定为枪支的共计12支（均为以火药为动力），16件散件认定为枪支散件。2．2016年6、7月份，被告人凌海涛向被告人王振杰（绰号为“黑洞”）购买枪状物1支，经被告人李扬转卖给刘某，该枪状物经鉴定为枪支（以火药为动力）。3．被告人王振杰多次通过聊天软件，介绍单某、马某、葛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员买卖枪支，促成双方的枪支交易，在案共涉及5支枪状物，经鉴定均为枪支（均为以火药为动力）。（四）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1．侦查机关在被告人凌海涛暂住地北京市通州区××小区×号院后边平房及车辆内起获多支枪状物以及散件，经鉴定为枪支的共计4支（3支以压缩气体为动力，1支以火药为动力），散件30件认定为枪支散件。2．侦查机关在被告人王振杰位于河北省××市××乡××村××街8号、×大街9号的暂住地及其车辆内，起获多支枪状物、散件等物品。经鉴定，其中6支认定为枪支（均以火药为动力），15件散件认定为枪支散件。侦查机关在被告人王振杰位于河北省××市××路×号院×单元502室的暂住地内起获疑似枪弹。经鉴定，起获的195发疑似枪弹均为5．6mm运动步枪弹，起获的100发疑似枪弹均为9×19mm手枪弹，起获的100发疑似枪弹均为51式7．62mm手枪弹，起获的35发疑似枪弹均为64式7．62mm手枪弹。（五）帮助毁灭证据罪2016年10月27日，被告人**君在北京市通州区××镇××小区西门内平房，伙同被告人李扬使用型材切割机将刘某的十余支枪状物进行切割毁损。（六）包庇罪2016年10月25日，被告人孙妍明知被告人李扬涉嫌枪支犯罪，在李扬要求下，出资为李扬办理手机卡一张，供李扬与刘某联络，并于同年10月28日，陪同李扬逃匿至澳门，在李扬被抓获后向公安机关提供虚假证言意图包庇。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了指控被告人犯罪的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电子数据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凌海涛明知是走私的枪支，而直接向走私人非法收购，情节特别严重；非法从事枪支的买卖活动；非法制造弹药并伙同他人非法制造弹药，情节严重；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及枪支散件,情节严重。被告人李扬非法买卖枪支，情节严重；伙同他人非法制造弹药，情节严重。被告人王振杰非法买卖枪支，情节严重；非法制造弹药；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情节严重;非法持有弹药。被告人凌海岩伙同他人非法制造弹药，情节严重。被告人刘晨晨、王建华伙同他人非法制造弹药。被告人**君帮助他人毁灭物证，情节严重。被告人李会杰明知他人走私枪支而提供帮助。被告人孙妍明知他人是犯罪的人，而提供手机卡号并作假证明包庇。被告人凌海涛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五条（一）、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被告人李扬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被告人王振杰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被告人凌海岩、刘晨晨、王建华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共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被告人**君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第二款；被告人李会杰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六条；被告人孙妍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制造弹药、非法买卖枪支罪，走私武器罪，非法持有枪支罪追究凌海涛的刑事责任；应当以非法制造弹药、非法买卖枪支罪追究李扬的刑事责任；应当以非法制造弹药、非法买卖枪支罪，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追究王振杰的刑事责任；应当以非法制造弹药罪追究凌海岩、刘晨晨、王建华的刑事责任；应当以帮助毁灭证据罪追究**君的刑事责任；应当以走私武器罪追究李会杰的刑事责任；应当以包庇罪追究孙妍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晨晨、王建华、李会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王振杰具有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的立功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的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凌海涛在庭审过程中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构成非法买卖枪支、非法制造弹药罪、非法持有枪支罪的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但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构成走私武器罪有异议，认为自己只是从上家“M总”处买枪，至于“M总”的枪支是否系走私来的其并不知情，不应构成走私武器罪，而应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被告人凌海涛的辩护人所提主要辩护意见为：1．在案证据证明凌海涛并没有逃避海关监管运输、携带、邮寄枪支入境的直接走私行为，此外指控凌海涛间接走私的证据也不足，凌海涛虽然向“M总”购买枪支，但无证据证明林嘉强就是“M总”，也无法确定“M总”是否为走私人，在案无任何快递单证证明涉案货物系从菲律宾到香港再到深圳入境。国内侦查机关出具的关于“M总”身份的工作说明不具有证明效力。因凌海涛、“M总”、李会杰之间都是单线联系，故凌海涛无法得知枪支的寄送渠道。因此，在案指控凌海涛犯走私武器罪的证据不足。2．即便认定为走私武器罪，起诉书指控凌海涛从“M总”处走私的枪支数量也不准确，并非14支，而是10支。3．本案定罪存在重复评价的问题，对已经认定为走私枪支的情况不能再认定为非法持有枪支或者非法买卖枪支。凌海涛与李扬购买枪支是基于一个犯罪故意，各有分工，共同实施的一个犯罪行为，不能重复评价。4．指控凌海涛非法制造弹药的事实中，从河水中打捞的疑似枪弹3918发击发率极低，且无鉴定机构对该批枪弹是否具有杀伤力予以认定，故不能证明凌海涛所制造的疑似枪弹为刑法意义上的“弹药”，且该批疑似枪弹未流入社会，未造成危害后果。故从河中提取的3918发不能计入凌海涛非法制造子弹的总体数量。5．凌海涛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侦查机关未掌握的犯罪事实，依法构成自首。6．凌海涛检举揭发李扬、王振杰的犯罪线索和信息，通过抓获王振杰捣毁了一个长期贩卖枪支的团伙，构成重大立功。7．凌海涛主观恶性不深，没有危害社会的故意，且未从中获利，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系初犯，请求对凌海涛判处有期徒刑以下刑罚。对公诉机关指控凌海涛犯非法持有枪支罪不持异议。被告人李扬在庭审过程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未提出异议，但辩称买卖枪支和制造弹药都是刘某交给凌海涛去做的，其只是将刘某的要求告知凌海涛。被告人李扬的辩护人所提主要辩护意见为：1．在案疑似枪弹击发率低，能被确定击发的枪弹只有16发，剩余疑似枪弹不能认定为“弹药”，故李扬不构成非法制造弹药罪。2．李扬非法买卖的枪支有伪造、仿制、改装的可能性，无法排除合理怀疑，不能根据枪的型号就认定为制式枪支，在案枪支鉴定意见缺乏论证过程，不足以采信，需要对涉案枪支重新鉴定。3．李扬在本案中仅处于中介地位，起次要或辅助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4．李扬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5．李扬检举揭发**君构成立功，请求法庭对李扬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振杰在庭审过程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未提出异议，但辩称其卖给凌海涛的1支枪（JP915）系道具枪，枪管是实心的，凌海涛收到后是否进行过改装其并不知情。被告人王振杰的辩护人所提主要辩护意见为：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振杰非法买卖枪支的证据不足。2．王振杰到案后积极提供他人犯罪线索，系立功。3．王振杰到案后主动交代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非法制造弹药罪的犯罪事实，属于供述公安机关的未掌握的其他不同种犯罪，应当构成自首。4．王振杰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悔罪，系初犯，收藏枪支仅为个人爱好，并非用于不法途径，未给社会造成不良后果。请求法庭对王振杰减轻处罚。被告人李会杰在庭审过程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称其并不知道“M总”通过其寄递的砂轮机中内藏枪支，且与“M总”合作的最后几单其只负责了从菲律宾到香港的业务，从香港到深圳及国内的快递都是“M总”找的水客完成的，其不构成走私武器罪。被告人李会杰的辩护人所提主要辩护意见为：1．本案公诉机关指控李会杰构成走私武器罪系主观臆断，没有达到刑法规定的主观明知的基本判断标准,从起诉书指控的共同犯罪系从犯的表述中可以看出公诉机关认定李会杰系与“M总”共同犯罪，但本案没有其与M总明确合谋策划并协助“M总”用砂轮机走私枪支的证据，反而有大量证据证明李会杰没有参与走私，其也不知道砂轮机中夹藏了枪支。2．针对本案指控的事实，在案无证据证明2016年8月30日李会杰明知所运送的砂轮机中含有枪支，且只负责了砂轮机从菲律宾寄送至香港的过程，李会杰作为快递公司员工向“M总”及其雇佣的到香港仓库提货的人员提供物流信息，并将提货人信息通知香港仓库均是货运人员的职责范围，即便提货人是“水客”，也是“M总”找的，李会杰并无义务核实对方身份，不能以此认定李会杰有与绕关人员勾结的走私故意。公诉机关指控李会杰走私的3支以火药为动力的枪支不能确定，这均是由凌海涛的供述这一孤证进行的推断，且现有证据无法认定枪支是在香港装的还是在菲律宾装的，不能排除合理怀疑，综上，李会杰不构成走私武器罪，应当宣告无罪。被告人凌海岩在庭审过程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未提出异议。其辩护人所提主要辩护意见为：在案疑似枪弹不能认定为刑法意义上的枪弹，故凌海岩的罪名不能构成非法制造弹药罪，应宣告无罪。被告人刘晨晨在庭审过程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未提出异议。其辩护人所提主要辩护意见为：刘晨晨系从犯，协助公安机关抓捕王建华有立功表现，当庭认罪，主观恶性较小，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建华在庭审过程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称自己并未制造子弹，只是剪过砸炮，不知道剪砸炮的行为是在制作子弹。其辩护人所提主要辩护意见为：在案只有几名被告人供述王建华曾参与制作子弹，并没有其他证据，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王建华不具有犯罪的故意，涉案的3918发子弹未经权威部门认定，不能认定为刑法意义上的弹药，王建华不构成非法制造弹药罪，应宣告其无罪。被告人**君在庭审过程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未提出异议。其辩护人所提主要辩护意见为：**君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无前科劣迹，帮助李扬系出于对外甥的溺爱，主观恶性较小，且在案损毁的5支枪状物系李扬与**君一同损毁，不能仅认定为**君一人的犯罪后果。请求法庭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孙妍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未提出异议。经审理查明：第一部分关于被告人凌海涛走私武器、非法买卖枪支、非法持有枪支的事实以及与此相关联的被告人李扬非法买卖枪支，被告人李会杰协助走私武器的事实。（一）被告人凌海涛在得知绰号为“M总”（林嘉强，男，另案处理）的男子能够自菲律宾走私进口枪支后，自2016年至案发前，凌海涛多次向“M总”非法收购枪状物，经鉴定为枪支的共计14支（均以火药为动力）。（二）2016年上半年，被告人凌海涛从被告人王振杰处购买枪状物1支，该枪状物经鉴定为枪支（以火药为动力），后凌海涛将该枪交给被告人李扬。（三）2016年4月以来，被告人李扬将被告人凌海涛非法收购的17支枪状物和16件散件出卖给刘某（另案处理），经鉴定认定为枪支的共计12支（均以火药为动力），16件散件认定为枪支散件。上述枪状物及散件在李扬被抓获后均被起获。（四）本案案发后，侦查机关在被告人凌海涛暂住地北京市通州区××小区×号院后边平房及车辆内起获多支枪状物以及散件，经鉴定为枪支的共计4支（3支以压缩气体为动力，1支以火药为动力），散件30件认定为枪支散件。（五）2016年8月底至9月初，被告人李会杰明知“M总”采用在砂轮机中内藏枪支的方式，从境外夹带枪支入境，仍为“M总”安排国际货运，并帮助“M总”及绕关人员进口枪支。经鉴定，李会杰协助“M总”进口枪支共3支（均为以火药为动力）。综上，被告人凌海涛从“M总”处购买走私枪支14支（均以火药为动力）；被告人李会杰协助“M总”走私枪支3支（均以火药为动力）；被告人凌海涛从被告人王振杰处购买枪支1支（以火药为动力）、被告人凌海涛非法持有枪支4支（1支以火药为动力、3支以压缩气体为动力）、30件枪支散件；被告人李扬非法买卖枪支12支（均以火药为动力）。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于其中能够相互印证部分予以确认。1．证人孙某（深圳市中翼盟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负责人）的证言证明：2016年6月底李会杰跟我说客户要从菲律宾进口砂轮机到中国，我看了客户发的货物照片，照的是箱子，看不见里面的货物，当时是七点几公斤。之后我找到均辉物流公司，把砂轮机从菲律宾进口到香港，再联系水客从香港走私进来。第一次砂轮机到深圳应该是7月中旬左右，接货及之后的邮寄是李会杰联系，这次一共挣了500多块钱，给李会杰提成30%。之后一直到9月，这种方式又进口了两次。9月之后李会杰就不在我公司干了，但还是她联系客户，不仅进口还开始出口砂轮机，总共进口了十几次，出口了七八次。水客一开始是我联系，后来是李会杰联系，货物进来后也是李会杰处理。因为我怕李会杰以为我抢她客户，所以客户情况我没问，都是她自己负责。当时我发现，进口砂轮机时7．8公斤，出口时就变成7．5公斤，我有些怀疑，也问过李会杰里面是不是有东西，她说是客户进行维修，我觉得不对劲。我也跟客户确认过，对方说没问题，而且海关也没发现问题，每次对方都多给点钱，我就没有制止。我发现砂轮机有违禁品后就是不想惹事，觉得能挣到钱，而且不被发现能过去就过去了，所以没有报警，我不知道具体是什么违禁品。李会杰没有跟我说过有违禁品的事，我不知道她是否知道。李会杰是通过微信昵称“你岸”跟对方联系。刚开始进口砂轮机都是客户提供寄件地址、联系人等信息，我联系均辉物流，把相关地址提供给TNT公司，运单生成后发给客户打印出来贴在货物包装上，然后TNT公司负责从菲律宾运到香港，由均辉公司报关，到了香港以后我再找一个公司从香港运到深圳。但是有一次因为报关报不出来，砂轮机被扣了一个月才到深圳，李会杰就找了一个水客，也就是逃避报关检查，把砂轮机直接从香港运到深圳。除了三四台砂轮机是正常的香港物流公司运到深圳外，剩下的十几台都是李会杰通过水客运进来的。出口砂轮机都是进口砂轮机那人找我们，我们提供升兰物流的仓库地址给他们，对方找人把货物交到仓库，然后我们把快递单号告诉升兰物流的业务员，他们根据客户提供的地址寄到菲律宾去，总共出口了七八台。进口和出口的砂轮机都有7公斤和14公斤的两种规格。在运送砂轮机的过程中我俩一共得了1万多块钱，平分每人5000元。我们找水客从香港带货到深圳是因为客户觉得我们时效慢，天天催我们，所以为了利润我们找了水客。我通过香港进出口群找过一个水客，做了两三台，之后这个水客时效也慢了。然后我又找了一个，就让李会杰直接跟他联系。这个客户还往台湾发过东西，我找了一个公司做进出口，联系人姓黄，具体我都不是很清楚，全部委托给这个公司。2016年11月份李会杰给我打电话，说均辉告诉她货物里面有违禁品，不能运输，我们就不做了。我们的报价都是按照普通货物收费的，高了就揽不到活了，我们就在均辉或者升兰公司给我们的价格上加上我们的利润报给客户。这十几台砂轮机的报价都没有变过，无论出口还是进口，只根据重量浮动。2．公安机关出具的京公（通）勘[2016]K1102230500002016100415-1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示意图及照片证明:现场位于北京市通州区××小区×号院后边平房，凌海涛租住地外屋室门朝西，外装单扇外开防盗门，内装单扇内开塑钢门，进门为外屋，外屋南侧为里屋。外屋室内北墙下放沙发，沙发南侧放茶几，西墙下放衣柜、冰箱、电视柜。里屋室门朝北，单扇外开木门，室内东墙下暖气片上放烟盒，烟盒内放子弹，东墙下地面放快递包裹，包裹内放长枪一支，南墙下放衣柜、双人床、铁皮柜，衣柜内放长枪一支及塑料箱等物，塑料箱内放弹夹，双人床下有三个格子，北侧第一个格子内放小箱子，小箱内放手枪、消音器、弹夹等物，中间格子内放棕色箱子和大箱子，棕色箱子内放子弹、弹夹等物，大箱子内放手枪、弹夹等物，北数第三个里侧格子内放长枪两支，北墙下放铁皮柜、电脑桌、收纳箱，铁皮柜南侧地面放箱子，箱子内放子弹头、匕首等物，电脑桌上放电脑等物，电脑桌第二层抽屉内放匕首等物，电脑桌第三层抽屉内放子弹等物，收纳箱第一层抽屉内放左轮手枪，收纳箱第二层抽屉内放钢笔枪等物。凌海涛租住地外北侧放白色车厢，南侧放迷彩车厢。白色车厢门朝东，单扇外开铁门，车厢内放手枪、弹夹、酒箱等物，迷彩车厢内放工具等物。该租住地西侧为停车场，停车场中部停放一辆棕色路虎轿车，车牌号为×××，车头朝北，前排车内副驾驶座椅上放包，包内放手枪等物。停车场南侧为一排平房，该排平房西数第一间为车间，车间南侧为库房。车间门朝南，外装单扇外开防盗门，内装单扇内开塑钢门，室内东墙下放铁架，南墙下放冰柜、货架、机床，货架北侧放木桌，货架上放工具等物，木桌下方地面放工具等物，西墙下放电脑桌、多功能工具机，电脑桌上放电脑等，北墙下放磐仕机械、台式钻床、手动压力机。库房门朝东，单扇外开防盗门，库房内南墙下放货架等情况。3．公安机关出具的京公（通）勘[2016]K1102230500002016100415-2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证明：现场位于北京市通州区××公园×号码头东侧南数第二间木屋。室门朝西，外装双扇折叠不锈钢门，内装双扇外开玻璃门，室内西北角墙下放冰箱，冰箱内放茶叶等物，东北角墙下放木桌，木桌上放水杯等物，东墙下放沙发、双人床，沙发西侧放茶几，茶几上放茶具等物，双人床上放枕头等物，床下格子内放两个塑料箱子及塑料袋等物，其中黑色塑料箱内放枪支、弹夹等物，蓝色塑料箱内放枪支、弹夹等物，塑料袋内放枪支等情况。4．公安机关出具的京通公（网安）现勘[2016]1025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明：提取的凌海涛家电脑中的支付宝账户交易记录、QQ聊天记录、电脑桌面“文件”文件夹中图片以及黑色优盘（外壳上有SanDisk）内资料的情况,内有大量的枪支图片和信息5．公安机关出具的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物证照片等证明：2016年10月25日，侦查人员在凌海涛位于北京市通州区×××号院后平房内及在其门前停放的白色路虎车（×××）副驾驶座椅上搜查到11支枪状物、376发弹状物及制作子弹的工具及原料，并将上述物品予以扣押；2016年10月29日，侦查人员将在李扬位于北京市通州区××公园×号码头附近一出租房内查获的枪状物17支（已破损），弹夹15个，并予以扣押；2016年12月13日，侦查人员前往河南省南阳市××区××村一个自建楼房201将李会杰抓获，并扣押其随身携带的2部手机（白色苹果5手机、黑色小米手机）、1部黑色联想笔记本电脑；2016年12月14日，侦查人员扣押孙某持有的2部手机、1部笔记本电脑的情况。6．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将凌海涛、李扬租住地起获的枪支与现场勘查笔录中及枪支鉴定中的枪状物照片一一对应。7．公安机关出具的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等证明：凌海涛与“M总”等人的微信聊天记录、凌海涛等人的支付宝交易记录、QQ聊天记录等情况。8．公安机关调取的银行账单等证明：凌海涛与“M总”、李扬、刘某、王振杰（使用郭锐、陈乐斌的银行卡）、李会杰等人之间银行卡、微信的转账记录等情况。9．深圳市中翼盟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企业档案证明：深圳市中翼盟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从事经营范围为国内贸易、进出口业务、航空、陆路国际代理等事宜。10．公安机关出具的关于“M总”身份的说明证明：该队在办理案件过程中将涉案的M总情况通报香港警方。根据香港警方提供情况，“M总”的真实身份为林嘉强，男，31岁，中国香港人，香港身份证号码为P823641(4)，家庭住址为香港九龙××村××路2号3楼A室。10月9日，香港警方在香港国际机场以无牌经营枪械或弹药正式传讯林嘉强，10月11日林嘉强获得保释。目前香港警方正在工作中。11．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京公司鉴（痕）字[2016]第558号枪支鉴定书证明：鉴定要求：自李扬处起获的17支枪状物（标记为检材一至检材十七）及16件散件（标记为检材十八）是否为枪支及枪支散件。经检验，检材一至检材十二主要机件齐全，可以填装以火药为动力的9mm手枪弹，检材十三至检材十七机件损坏，无法确定是否为枪支，检材十八为16件散件，均呈弹匣状。论证：检材一至检材十二均为国外产制式枪支，因而构成认定为枪支的依据。检材十三至检材十七均损坏严重，因而构成无法确定是否为枪支的依据。检材十八均具备与制式枪支所对应的专用零部件相同的功能，因而构成认定为枪支散件的依据。鉴定意见：检材一至检材十二均认定为枪支，无法确定检材十三至检材十七是否为枪支，检材十八均认定为枪支散件。12．公安机关出具的关于李扬的枪支鉴定中弹夹数量的情况说明证明：该队起获李扬租住地所有的枪支跟弹夹，送至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初步鉴定后，由于部分枪支不符合枪支鉴定条件，但枪支中的弹夹符合鉴定条件，故将枪支中的弹夹当做散件进行鉴定，民警将李扬租住地起获的枪支和弹夹等物一同送至鉴定，故送检的枪支散件的弹夹数量与扣押笔录中的弹夹数量不一样。13．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京公司鉴（痕）字[2016]第545号枪支鉴定书证明：鉴定要求：自凌海涛处查获的7支枪状物（标注为检材一至检材七）及30件散件（标注为检材八）是否为枪支及枪支散件。经检验，检材一至检材三机件完好，均可以填装以火药为动力的9mm手枪弹；检材四机件完好，可以填装以火药为动力的5．6mm小口径运动枪弹；检材五至七为以压缩气体为动力发射球形弹丸，机件完好，可以正常击发；枪状物枪口比动能为2．22J/cm??，2．52J/cm??,2．83J/cm??,均大于1．8J/cm??,因而均构成认定为枪支的依据。检材八为散件30件，其中1件呈枪管状，另29件呈弹匣状。论证：检材一至检材三均为国外产制式枪支，因而均构成认定为枪支的依据。检材四能够填装并击发以火药为动力的5．6mm小口径运动枪弹，因而构成认定为枪支的依据。检材五、检材六、检材七枪口比动能均大于1．8J/cm??，因而构成认定为枪支的依据。检材八具备与枪支所对应的散件相同的功能，因而均构成认定为枪支散件的依据。鉴定意见：检材一至检材七均认定为枪支；检材八均认定为枪支散件。14．公安机关出具的关于凌海涛处起获枪支的情况说明证明:从凌海涛处起获枪支与上述检材的对应情况。凌海涛处起获的其他枪状物因不符合鉴定条件，经鉴定部门初检后，未进行鉴定。15．公安机关出具的关于凌海涛枪支鉴定中弹夹数量的情况说明证明：该队起获凌海涛租住地所有的枪支跟弹夹，送至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由工作人员进行初步鉴定，由于部分枪支不符合枪支鉴定条件，但枪支中的弹夹符合鉴定条件，故将枪支中的弹夹当做散件进行鉴定，民警将凌海涛租住地起获的枪支和弹夹等物一同送至鉴定，故送检的枪支散件的弹夹数量与扣押笔录中的弹夹数量不一样。16．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京公司鉴（爆）字[2016]第56、62号爆炸检验报告证明:从凌海涛处查获的4支火动力枪支均射击过，送检黄色粉末、黑色颗粒和黄色柱状物均为无烟火药；从李扬处查获并送检的12支枪支均射击过。17．北京信诺司法鉴定所出具的京信[2016]司鉴字第46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从被告人凌海涛的三星牌SM-G9209型金色移动电话以及内装两张SIM卡中提取的凌海涛（昵称“狙击手1”）与“M总”的微信聊天记录，凌海涛与“M总”之间采用在砂轮机里夹带枪支、弹夹的运输方式。18．北京通达法正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京通法鉴[2017]电检字第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从李会杰的小米手机1部及2张SIM卡、苹果手机1部及1张SIM卡和1台便携式计算机中恢复和提取的微信、Whatsapp聊天记录（内有“M总”发给其的枪支视频及图片）、李会杰QQ邮箱中存储的2016年8月底填写的2张TNT快递单据及“辉”发在“M总”、李会杰、凌海涛、“辉”四人组建的群中2张全峰快递单照片等情况。19．公安机关从全峰快递公司调取的物流情况截图及工作说明证明：侦查人员前往全峰快递点调取快递单号为724025509234、724025509235的快递数据，快递点工作人员在快递系统内查询并调取了快递数据，并截屏交付公安机关。运单号为724025509235、724025509234（全峰快递）的物流包裹2016年9月初自福田福华至北京通州果园流转信息，签收人均为李扬。20．北京通达法正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京通法鉴[2017]电检字第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从孙某的华为手机1部以及2张SIM卡、Vivo手机1部及1张SIM卡和1台便携式计算机中提取的其与李会杰的微信聊天记录。21．被告人凌海涛的供述、辨认笔录及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说明：2016年1月份，李扬让我帮他买枪，说他“大哥”（刘某）要，购买枪的钱也是李扬付的。我的上线是台湾人，叫“M总”。每次都是李扬跟我提出要买什么枪，我就找“M总”问有没有。2016年1月底2月初，我认识的一个卖枪套的人通过QQ给我拉进了“M总”的QQ群，“M总”是群主，这个群叫“火狗”，卖枪套的人告诉我“M总”什么枪都有。“M总”的寄货渠道是：寄枪之后，“M总”给我一个单号，我通过英文翻译软件查询到最初寄出枪的地点是菲律宾马尼拉，货先寄到香港，再从香港转寄到深圳，深圳有两个“M总”的人，一男一女，分别跟我联系问我邮寄地址及收取运费。男的微信名叫“辉”，他微信存在我手机微信联系人里，他自称是大陆人，不敢回大陆所以在香港。那个女的微信名我记不清了，她的微信也存在我手机微信里，头像是一个女的。这两个人每天都在深圳往全国各地发货。我购买枪支的快递大部分都寄到鑫隆市场南门，写“李洋”（音）的名字。我买配件包括弹壳、弹头也都是物流寄过来的，但需要自己提货，德邦物流一般是寄到丁各庄快递点，其他物流公司不一定，有时候打电话约我去路边取，物流取货需要实名，我一般以“王红军”的名字开车去取货。我堂弟凌海岩帮我取过一次枪，就是最后这次。李扬不知道我购枪的途径，我告诉他是从网上从国外购买的。李扬买枪大约花了三、四十万元，机械、弹壳等物品花了大约几万元钱。购枪款我都打给了林嘉强。有的枪需要加运费，我把运费打给了一个女的，她在深圳一家转运公司工作。购枪款都是用我建设银行尾号3904的卡转给林嘉强的中国银行的卡，我的转账记录里有他账号。运费是通过微信转账或微信红包转给那个女的，也是绑定我建设银行尾号3904的卡。开始时是先付款后寄枪，买了几次之后，开始先付一部分定金，枪到之后再付剩下的部分。我帮“M总”转寄一次枪之后，后面有几次可以先寄给我枪，收到枪之后我再付款。我的建设银行尾号3904的卡转给林嘉强的钱都是购枪款。我觉得林嘉强和“M总”是一个人，也可能是“M总”用其他人开的这个银行账号。我跟“M总”微信语音过，他说他是台湾人，口音也是南方口音。我能记住有3个自己的微信号，目前用的微信名叫“狙击手”，我用135xxxx9046这个号码注册的，这个电话用于平时购买枪收快递用；我常用的微信号是用手机号133xxxx1058注册的，微信名叫“凌志”，这个微信号都是跟家人联系；还有一个微信号是用手机号码133xxxx5505注册的，微信名叫“狙击手1”，这个微信号我也在使用，但是不常用。我能想起来的三个QQ号，名字是“小黑狗”、“凌云壮志”，另外一个也叫“小黑狗”。（通过辨认枪支照片）这些枪的照片都是李扬让我购买的或我送给他的枪支。我根据枪的照片按购买时间顺序陈述：照片第3页下面那支和第4页那2支手枪标注为“台湾摩根大通集团JP-915手枪，以火药为动力发射9毫米手枪弹”，是我之前供述的915手枪。由于这3支手枪都是同一型号，我不能分辨出具体哪支是什么时间购买的。总之，这3支手枪中第1支是2016年2、3月份购买的，花了2．1万元左右，另外有1支隔了几天购买的，第3支是隔了几个月购买的。其中有2支从“M总”那购买，每支2．1万元左右，有1支从“黑洞”那购买，花了2万元。这3支枪我都是原价告诉李扬，他把钱先转给我的。照片第5页上面标注为“意大利伯莱塔公司伯莱塔92手枪，以火药为动力发射9毫米手枪弹”的枪，是大概2016年3月份购买完第一支915手枪之后从“M总”那花2万多元购买的，没有其他配件，我跟李扬也是要了2万多元。照片第6页上面那支标注为“奥地利格洛克公司格洛克19手枪，以火药为动力发射9毫米手枪弹”手枪，是2016年3月份我从“M总”那花6万元购买的，当时单配了一个消音器和一根消音器用的枪管，花了2．5万，我一共跟李扬要了8．5万元。照片第5页下面那支标注为“奥地利格洛克公司格洛克17手枪，以火药为动力发射9毫米手枪弹”手枪，是2016年4、5月份我从“M总”那花6万元购买的，当时花了2．5万元单配了两个弹夹，一根枪管，一个消音器，我一共跟李扬要了8．5万元。照片第2页下面那支标注为“美国马盖普公司阿雷斯FMG9折叠冲锋枪，以火药为动力发射9毫米手枪弹”的枪，就是我之前说的格洛克冲锋枪，是2016年6月份我从“M总”那购买的，枪花了15万元，运费1万元。枪是分两次寄给我的。李扬给我转了15万元。照片第3页上面的标注为“美国史密斯韦森公司Blackwidow黑寡妇袖珍转轮手枪，以火药为动力发射9毫米手枪弹（五支）”的5支手枪，是我原来讲的左轮手枪，这些枪是2016年6、7月份我从“M总”那购买的，当时我应该是从“M总”那购买了5支，每支3．5万元，我转给“M总”17．5万元，这5支左轮手枪李扬给了我17．5万元。照片第1页下面那支标注为“美国柯尔特公司M4A1卡宾枪，以火药为动力发射7．62毫米步枪弹”的枪，我原来叫它仿制M4步枪，是2016年8月份，我通过“M总”介绍的“美男子”购买的，钱也打给了“美男子”，花了1．6万元，后来我又花了1万多元买了一根原枪枪管，一个弹夹，这支枪我跟李扬要了3万元。照片第1页上面那支标注为“美国柯尔特公司AR-15自动步枪，以火药为动力发射5．56毫米步枪弹”的枪，我原来称M4步枪，是2016年10月份我从“黑洞”那购买的，花了8万元，分两次寄过来的，我跟李扬要了8万元，李扬给我转了20万元，他还要一个瞄准镜、10个AR-15弹夹，5个鲁格弹夹，1个榴弹发射器，让我给他订，弹夹我已经帮他订了，瞄准镜还没谈好价格，榴弹没有货。照片第2页上面那支标注为“美国鲁格公司鲁格10/22半自动步枪，以火药为动力发射5．6毫米枪弹”的枪，是我原来供述的鲁格小口径步枪，是2016年10月份我从“黑洞”那花了4万元购买的，我跟李扬也要了4万元。照片第6页下面那支标注为“奥地利格洛克公司格洛克19手枪，以火药为动力发射9毫米手枪弹”的手枪，我叫它格洛克19手枪，是2016年四五月份，我从“M总”那花了6万元购买的，后来又买了枪管和消音器花了2万多元，我跟李扬一共要了8．5万元。照片第7页上面那支标注为“奥地利格洛克公司格洛克26手枪，以火药为动力发射9毫米手枪弹”的手枪，我原来叫它袖珍格洛克手枪，是2016年八九月份，我从“M总”处花了6万元购买的，后来我又花1万元单订了10个弹夹，我给了李扬不是6个就是7个弹夹，剩下都在我那被收缴了。照片第7页下面那些弹夹都是我给李扬购买的，其中格洛克17手枪弹夹有2个，格洛克19手枪弹夹有2个，JP915手枪弹夹有2个，伯莱塔92手枪弹夹1个，格洛克26手枪弹夹有8个。此外，2015年7月份左右，我从老家拿回来一支654K手枪给了李扬，照片中没有。我自己改造的那支小口径步枪给了李扬，照片中也没有。我给李扬购买这些枪支，没有获利，但是也没赔钱，我个人消费有3万元左右。我用微信结所有的运费都是买枪的运费，有七八百到四五千的不等，运费转给“快递小姐”或者“辉”，还用微信给“美男子”结过一次枪款。运费大概15天到20天结算，如果是走快递的话就是一两千，要是从香港背过来就是三四千或者四五千。（侦查人员向凌海涛出示对账单）2016年10月4日这些200元的微信消费这应该是买枪的运费，加起来有1600元，转给“快递小姐”的，运的是砂轮机。2016年10月7日4000元这笔应该是给“辉”的，运的是一支92手枪，也是装砂轮机里面。2016年10月18日我给林嘉强转账46200元是92式手枪的钱。我和“M总”之间大额的交易我都记得。最高一笔是17．5万元，是买5支左轮手枪的钱，8月3日给林嘉强转了5万，9月12日给林嘉强转了12万5千，这17万5千元就是买左轮手枪的钱，运费是9月9日用微信转账付的2千5百元，这是给“辉”的运费，这5支手枪放在一个砂轮机里给我运过来的。“M总”是从菲律宾买的枪，他自称在台湾。“M总”跟我说枪通过快递到香港，也是装在砂轮机里面。到了香港之后，有的是通过转运公司正常报关，有的是找人带过来。要是着急要的就找人带过来，要是不着急的就通过转运公司。找人带过来也是用一个小推车，推个砂轮机过来。他曾经给我发过用小推车推砂轮机过关的图片。这两种途径都是先到深圳。到了深圳之后，再通过快递公司寄往内地。“黑洞”卖给我的枪应该是从广西发过来的，我看快递单上有广西的地址。他的货来的快，今天下单明天就能发出来，我是2016年在一个叫“本杰明管子”的QQ群里认识的“黑洞”，这个群也是一个卖枪的群，后来我进入了QQ群“XX915”群，“黑洞”在群里发JP915枪的图片，我反复和他交涉，确定他不是骗子。我提出要1支仿JP915手枪，“黑洞”说带枪管2万1支，带实心管当玩具玩的1万1支，我要的实心管的。我用的我建设银行尾号3904的卡先给“黑洞”转过去1万元，他提供给我一个邮政储蓄的银行账号和一个农行的账号。我当时想自己做一个枪管，收到枪后我看了枪管，我做不了。后来我又给“黑洞”汇了1万元钱，他给我寄了一根枪管。枪我给李扬了。我从“黑洞”那一共购买五六支枪。“黑洞”给我邮寄枪支包装物有电饭锅、煤气灶、保险柜、铁管、渔具包。“黑洞”有的时候会把枪拆开来寄。经过我手的一共20支打火药子弹的枪支。另外我家里还有7支打BB弹玩具枪。经我手各类枪支及枪状物共计27支。我家里的第一支是发令枪，没有枪管。2010年左右，我在八里桥市场地摊上花一百多元买的。枪把黑色，中间带转轮，枪身铝制。第二支是钢笔发令枪。2013年左右，我通过一个QQ群联系购买，群名字我不记得了，花几百元买的。外形跟钢笔一样，银色，我用它打过发令子弹。第三支是仿制格洛克的塑料枪，打塑料子弹。第四支是银色M9手枪，打小塑料珠。2016年年初，我通过QQ群购买的，花了一千多元钱。枪身银色，塑料的，随枪寄了几个塑料珠。怎么付款，寄到哪我都记不清了。第五支是塑料的M4步枪，打小塑料珠。2016年7、8月份我通过“火狗”微信群跟群里的“美男子”购买的，花了三四千元。枪身黑色，铝制的，比M4步枪真枪要短一点，没有子弹。我先用微信给“美男子”转的钱，之后他把枪寄到鑫隆市场南门，我自己取的货。我用这个枪打过塑料珠。第六支是橡胶95步枪。2010年左右，我在山西省大同一个部队训练厂，看见当兵的用橡胶枪在训练，我给一个当兵的两条中华烟，当兵的就把一把橡胶枪给我了。第七支是模型枪。2016年10月24日我被抓的时候，我堂弟凌海岩帮我取的快递，后被民警起获了，里面是什么我没见到，应该是M4的模型枪，是我跟“M总”联系购买的。2016年9月份，我想买一支M4操作枪，我问“M总”，“M总”说他那没货，让我问“美男子”，他说“美男子”那有货。我用微信跟“美男子”私聊，问他有没有M4操作枪，他说有，一支1．6万元，并给我发了枪的图片。我先用微信转账给“美男子”6000元，我微信当时转账到限额了，我就让“辉”帮我转给“美男子”3000元，我换了一个微信号把3000元转给“辉”的。10月初，我收到的货，发货地址是深圳，收货地址是鑫隆市场南门。到货后我把剩下的钱转给的“美男子”。枪是用纸箱包裹着寄的。枪到货后，我微信好友里有一个叫“深孔管加工”的人，我跟他联系购买了一根长40厘米直径9毫米的管子，管子放在一个纸筒里寄到鑫隆市场南门，发货地址不是浙江就是江苏，具体地址我忘了。管子花了600多元，钱我是通过微信转给对方的。管子到了之后，我在管子后部焊了一个圈，之后装在枪上。我一共买过4支M4步枪，“黑洞”1支，“M总”1支，“美男子”1支，剩下那支气动的不是“美男子”就是“辉”给我发的货，但钱我是转给“辉”了。我给了李扬2支，我自己那有2支，我那的被收缴了。辨认笔录及工作说明证明：凌海涛辨认出李会杰就是帮“M总”从深圳邮寄装有枪支的砂轮机的“快递小姐”。侦查人员在办理案件过程中，将凌海涛抓获后对凌海涛手机进行勘验，发现凌海涛与李会杰有涉案快递件方面的联系，李会杰有涉案嫌疑，后民警通过技术手段掌握了李会杰的性别、身份证号及户籍地等信息。2016年12月7日，通过凌海涛对李会杰进行辨认，民警确认李会杰涉案并确定李会杰的身份，后于2016年12月13日将李会杰抓获。22．被告人李扬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我通过凌海涛给刘某买枪。我们之间买枪有时候使用现金，有时候银行转账，有时候就把以前欠的钱给抵了。我都是用我兴业银行尾号8410的银行卡转账到凌海涛建设银行的卡里面。刘某有时候给我现金，有时候也是用银行卡给我转账。刘某和凌海涛之间没有经济往来，我和凌海涛承销的刘某开发项目的销售业务，也是跟售楼处结款，跟刘某没有直接经济往来。凌海涛知道我要枪其实是刘某要枪。我觉得凌海涛帮助我们买枪的目的一方面他喜欢枪，另外一方面也是为了从中挣钱。因为我跟凌海涛说过，买枪这个事情，我挣到钱就给凌海涛分钱。我看了这些起获的我放在小木屋中的带有标注名称和型号的枪支照片，按照时间顺序，第一支是JP915，第二支也是这个型号的枪，第三支是伯莱塔92手枪，第四支是格洛克19手枪，第五支还是格洛克19，第六支是格洛克17，第七支是格洛克26，就是迷你袖珍格洛克，第八支是JP915手枪，第九支是阿雷斯FMG9折叠冲锋枪，第十支至第十四支是黑寡妇袖珍转轮手枪，第十五支是M4A1卡宾枪，第十六支是AR15自动步枪，第十七支是鲁格10/12半自动步枪。第一支枪是我通过凌海涛购买的JP915手枪，购买时间大概是在2016年3月份左右，当时凌海涛跟我说能够买到打9mm子弹的手枪，我就告诉刘某，刘某想看看图片，之后我让刘某看了枪的图片，刘某想要。凌海涛要3．5万，我跟刘某说价钱是6万，刘某用自己的银行卡给我兴业银行卡上转账6万元，我用我兴业银行卡给凌海涛的建设银行卡上转了4．5万，我告诉凌海涛挣了1万块钱，一人一半。余下的钱我就留下了。我从凌海涛那里拿到枪，就直接给刘某送过去了。第二支枪还是JP915手枪。购买时间是在买了第一支枪之后过了一两周，大概是在3月份左右，凌海涛说他手里面还有1支JP915，让我找刘某给收了，变成现金，刘某同意。枪价是3．5万，我跟刘某要了6万，给了凌海涛4．5万，我留了1．5万。第三支枪是伯莱塔92手枪。这是在2016年4月份左右，刘某问有没有92式手枪，他想要。我就告诉了凌海涛。凌海涛说有，要6万。我告诉刘某8．5万,我还告诉刘某那5千块钱是我跑腿费。刘某通过他自己的银行账户给我兴业银行卡上转账转了8．5万，我用我兴业银行卡给凌海涛建设银行卡上转账7万，多出来的那1万块钱我告诉凌海涛是给他的钱，余下的1．5万我自己留下了。第四支枪是格洛克19手枪。2016年4、5月份，凌海涛告诉我他能够买到格洛克手枪，让我问问刘某要不要，8万一支。我告诉刘某凌海涛那里有格洛克手枪，16万元一支，刘某说要。刘某用自己的账户给我兴业银行的账户转账16万元，我又用兴业银行的这个账户转给凌海涛建设银行账户10万，余下的钱我就自己留下了。枪到了之后我就从凌海涛那里拿走交给了刘某。第五支枪是格洛克19手枪。在买完第四支枪之后一星期左右，也是2016年5、6月份，凌海涛说他自己还有一支格洛克19手枪，让我告诉刘某给收了，价钱跟上次一样。我就告诉了刘某，刘某同意要。刘某用自己银行账户给我兴业银行账户转账16万元，我又转账给凌海涛建设银行账户10万元，余下钱我留下了。枪到之后我就从凌海涛处直接拿到刘某那里了。第六支枪是格洛克17手枪。买第五支枪之后过了一两个星期，也就是2016年6月份左右，凌海涛告诉我，他能买到能够连发的格洛克手枪，让我问问刘某要不要。刘某说要。凌海涛要10万元，因为带了一根改装套件，就是用来改装是否连发的。我跟刘某要了18万元，刘某用他自己的账户给我兴业银行的账户转账18万元，我又用这个账户给凌海涛建设银行卡里转了12万元，余下钱我就留下了。枪到了之后，我直接从凌海涛那里拿给了刘某。第七支枪是格洛克26手枪，就是迷你袖珍格洛克手枪。2016年6月份左右，凌海涛说有迷你型格洛克手枪，他要价8万，让我问问刘某要不要。我告诉刘某有袖珍的格洛克手枪，价钱是18万。刘某说要，就通过他自己的银行账户给我兴业银行账户转账18万元，我给凌海涛建设银行账户转账10万元，这么多次凌海涛心知肚明多出来的就是好处费，我挣了多少凌海涛不知道，余下的钱就是我挣的了。拿到枪之后，我给刘某拿过去了。当时刘某就说，弹夹太小，想多要几个弹夹，要十个弹夹。刘某给我兴业银行卡转账1万块钱，用来买弹夹，我用兴业银行卡给凌海涛建设银行卡转账1万。这个弹夹来的时间比较长，一直到9月份弹夹才发来，当时收到了6个弹夹，还差4个弹夹。第八支枪是JP915手枪。2016年6、7月份，凌海涛跟我说，他手里面有一支JP915手枪，让我问问刘某要不要，我告诉刘某以后，刘某说要。我跟刘某还是要6万元钱，刘某用自己银行账户给我兴业银行账户转账6万元钱，我给凌海涛转账3．5万，当时凌海涛自己说的，给他一个成本价就行了，余下的钱我留下了。枪我就直接给刘某拿过去了。第九支枪是阿雷斯FMG9折叠冲锋枪。买这支枪时间应该是在2016年8月份左右，当时凌海涛说他能够买到折叠式的冲锋枪，价钱是18万元，让我问问刘某要不要。还让我用手机照了几张照片，我拿着照片给刘某看。刘某就同意要。我告诉刘某价钱是24万元。刘某用他自己的账户给我兴业银行的账户转账24万元，我又用这个兴业银行的账户给凌海涛建设银行的账户转了20万元，多出来的两万元就是给的凌海涛的好处费。好处费的事情每次我都告诉凌海涛，但是钱数上都是往少了说。我从凌海涛那里拿到枪以后就给送到了刘某公司，给到了刘某的手里面。第十支到第十四支枪都是黑寡妇袖珍转轮手枪。这五支转轮手枪都是一块来的。2016年8月底左右，刘某提出来，能不能买到一两支转轮手枪。我就把刘某的这个想法告诉凌海涛了。凌海涛说能买到，就是小型的，并问我买几支，我说随便吧，买两三支都可以。凌海涛后来说有左轮手枪，小型的，一支3．5万。我告诉刘某，一支转轮手枪5万元，刘某同意了。凌海涛有一天让我找他去，我到他那里看到一袋子小转轮手枪，一共有5支。我就把这5支手枪都给刘某拿过去了。刘某通过自己账户给我兴业银行的账户转账25万元，我用我兴业银行的银行卡给凌海涛的建设银行的银行卡转账20万元，多出来的钱他也明白是好处费，余下的5万元钱就全归我自己了。第十五支枪是M4A1卡宾枪，买完转轮手枪之后大约有两、三天的时间，也是在2016年8月底9月初，我看到凌海涛在屋里面摆弄一支长枪，问他怎么回事。凌海涛说这支枪是帮别人改的枪，让我问问刘某要不要，要的话也可以让别人发一支过来。当时凌海涛跟我说就要几万块钱。我就告诉刘某，凌海涛那里有一支长枪，就跟M16一样，打9mm子弹的，20万一支，要不要？刘某说要,就用他自己账户给我兴业银行的账户转账20万元，我又用我的这个兴业银行的账户给凌海涛的建设银行卡上转了10万元。多余的钱就是给他的好处费，余下的钱算是我自己挣的钱了。这个枪改成功以后我给刘某送过去了。第十六支枪是AR15自动步枪。买这支枪大概是在2016年9月底。刘某拿到M4手枪之后，刘某让问问能不能买到打大子弹的步枪，我就把刘某的这个想法告诉了凌海涛。凌海涛说有，价钱要20万元，我告诉刘某30万。刘某说行。这次AR15自动步枪是分两次购买的。对方先要一个10万元的订金，先发一部分，然后再给余下的10万元，对方再发余下的枪的部件。我就先用自己钱垫上了10万元，凌海涛收到枪的第一部分后，我又给他垫上了10万元，两次都是用我自己钱垫付的，是通过我的兴业银行卡转账给凌海涛的建设银行卡。这支枪的钱刘某还没有给我。枪到之后，我就跟第十七支鲁格枪一起拿给刘某了。第十七支枪是鲁格10/12半自动步枪。这支枪几乎是跟第十六支枪一起来的，前后就差一两天。在买AR15自动步枪的时候，凌海涛自己私自订了一支鲁格10/12半自动步枪。后来凌海涛给我看了这枪照片，告诉我他订了一支鲁格小口径步枪。我就把这个事情告诉了刘某，刘某说给他收了。凌海涛说这个枪价钱是4万元，我告诉刘某8万元。在给AR15步枪第二次付10万元钱那天，我又用我的兴业银行的银行卡给凌海涛建设银行卡里面转了4万元。这4万元钱也是我垫的。当时这两支枪我已经跟凌海涛说过了，这两支枪我先替刘某垫上，我跟刘某多要了一万块钱，到时候这一万块钱咱们吃饭用了。24号晚上凌海涛让我去拿枪我就把AR15和鲁格一起拿给刘某了。算了一下，我应该从这所有的枪支中获利44万元，但是后两支枪AR15和鲁格枪，刘某还没有给我购枪款，现在拿到手的真正是30多万元。另外在做子弹过程中，除了凌海涛报的价钱以外，我多跟刘某要了两、三万元钱，加起来总共到手的应该是33万元左右。凌海涛具体买枪对方跟他要多少钱我不清楚，根据他的报价和我多给他的钱，应该挣了不到20万元钱。辨认笔录：2016年10月29日，李扬辨认出北京市通州区××公园×号码头附近租的一出租房就是其藏匿枪状物的地点。23．被告人李会杰的供述与辩解：2015年7月至10月期间，我跟孙某上班时，用孙某的“深圳市中翼盟国际物流有限公司”名义在网上不停的发物流推广信息，2016年6月至12月我在南阳市十二里河村暂住处上网做推广。2016年5月10日左右，“M总”用一个香港号码给我深圳的号码打电话，问我：“可以运砂轮机到菲律宾吗？”我问他：“砂轮机带电池、马达等跟电相关的东西吗？”他说：“没有。”之后他加了我微信号×××。我让他把砂轮机图片发给我看看，他通过微信把砂轮机图片发给我了。收到图片之后，我把图片发给孙某，问她能不能运到菲律宾，孙某说可以运。我问孙某费用多少，她给我报了费用。周一的时候，我给“M总”报的首重0．5公斤180元，续重每0．5公斤30元，不包含关税。过了几天，“M总”微信跟我说先寄一台，让我去找“Freeman”提货，提货地点在深圳。“M总”把我和“Freeman”拉进一个微信群里，群里就我们三个人。“Freeman”把提货地址通过微信发给我，我联系顺丰快递的快递员去提货，一开始没有找到“Freeman”，后来“Freeman”让我联系一个香港人找他提货，并把电话号码告诉我，我把电话号码告诉顺丰快递的快递员，我记得这天是2016年5月26日下午两三点钟。快递员把货提了送到“深圳宏盛物流”，物流负责人蔡潮标称重后，把重量告诉我，我在按之前说的算好费用告诉“M总”，他将钱通过微信转给我，费用大概是七八百元。“M总”让我把货寄到菲律宾，我把我们电子发票样板通过邮箱发给他，他填好后通过邮箱反馈给我，收货地址是菲律宾马尼拉。“M总”让我下载一个“Whatsapp”软件，说是一个聊天软件，菲律宾那边都用这个聊天软件。下了软件后，“M总”让我在软件里加“Venus”为好友，她是菲律宾那边收货的负责人。“深圳宏盛物流”公司把货寄出后，宏盛物流负责人蔡潮标会把快递单号发给孙某，孙某再发给我，我再发给“M总”，这次用的联邦快递。有时间我会上联邦快递官网查询货到哪了，并告诉“M总”。货到菲律宾清关之后，我联系“Venus”说货快到了，让她准备关税并保持电话畅通。她收到货之后会告诉我一声，这单就完成了。过了十天左右，“M总”微信跟我说寄出的砂轮机菲律宾客户说有问题，坏了，问我能返回深圳吗？我问了孙某，孙某说应该可以。我说直接到深圳寄不了，要经过香港转寄。之后孙某负责找代理，找到“深圳均辉物流”。我问孙某进口需要客户什么材料，孙某告诉我要货物名称、货值、货物尺寸、菲律宾发货人地址、姓名、电话、邮编等。我把需要的材料在“Whatsapp”软件上用英文告诉“Venus”，我和“Venus”、“M总”在“Whatsapp”软件上建了一个群。均辉物流只负责货物从菲律宾到香港，孙某又找了负责香港到深圳的代理。均辉物流下了单，我把单号告诉“Venus”，“Venus”在菲律宾马尼拉联系“TNT国际快递”，把货寄到香港孙某找的那个代理的仓库，由他们报关再把货运到他们位于深圳的仓库。货到深圳之后代理通知了孙某，孙某通知了我，我告诉了“M总”。“M总”说这个砂轮机要寄到北京，还在微信里建了一个群，群里有我、“狙击手”、“M总”，“M总”告诉我“狙击手”就是收货人，“狙击手”告诉我地址是北京市通州区，收货人是李扬。我问“狙击手”用什么方式寄，他说要最快的，我把北京的收货地址等信息告诉孙某，孙某告诉仓库负责国内这一段的人，这个人用京广快递把货寄出到北京。我先后给“狙击手”寄过4、5个砂轮机，当时我还问“狙击手”要这么多砂轮机干什么，他说是搞工程的，国外的砂轮机耐用。2016年8月，我给“M总”邮寄了四、五次货之后，跟孙某聊天说每次砂轮机从中国寄到菲律宾，又从菲律宾再寄回中国，感觉有问题，可能有违禁品，我们还聊到过可能是白粉。之后我感觉砂轮机里可能有枪。因为“M总”朋友圈里发关于枪的图片，后来他把我跟“狙击手”拉到一个群里，我还问过“M总”寄的货有没有问题，他说货没问题，就是砂轮机。2016年8月22日13时9分，“M总”在WhatsApp上用“廖2”跟我联系，说一台小砂轮机和三个塑料盒要寄香港，在香港自取。8月23日我做好TNT快递单，发给了Gilbert，单号：999072163。8月26日16时42分，“狙击手”就用微信红包的形式给我付了邮费，一共1900元。之后是微信昵称为“鬼魅”的人去仓库提的砂轮机，由她负责将砂轮机运到深圳，再寄给“狙击手”。后来我听说“鬼魅”取完砂轮机后就消失了几天，联系不上了，我不知道这次砂轮机有没有寄给“狙击手”。因为“M总”觉得我从香港到深圳的物流时间太长，从8月中旬开始，就不让我负责从香港到深圳的物流了。但是砂轮机的出口和进口到香港还是我负责。2016年8月28日20时48分，“M总”在WhataAPP上用“廖2”跟我联系，说要寄两台砂轮机，一台大一台小。8月30日我做好两个TNT快递单后，邮件发给了Tyson，小的单号：999155091，大的单号：999155065，寄件人都是RickySantos。小的是2016年9月2日14时40分到的香港仓库，大的是9月5日16时46分到的仓库。2016年9月2日15时58分，“狙击手”用“狙击手1”的微信给我以微信红包的形式转了500元，之后又让我加了他“狙击手”的微信号，在9月2日16时7分用“狙击手”的微信以微信转账的形式给我转了2250元，一共2750元。2016年11月下旬，由于“M总”之前总是嫌我慢，说我耽误他事，他还威胁我说他是黑帮的，得罪他没有好下场，威胁说给物流公司打电话说我寄的“白粉”，看我怎么收场，所以我就跟他说不跟他合作了。我邮寄这些东西，一共获利大概3000元。我有一张建设银行银行卡尾号好像是858，2016年11月19日已经销户了；还有一张中国银行银行卡，尾号好像是525或625，2016年11月19日注销了办了一张新卡。只有这两张银行卡跟案件有关，其他银行卡没有关系。我有两个支付宝账号，一个账户是×××@qq．com，这个账户和建设银行和中国银行银行卡都绑定了，另一个支付宝账号是×××，这个是用手机号注册的，这个账户也是绑定了建设银行和中国银行的银行卡。我有两个手机号码，一个号码是×××，这个号码没有联系过案件相关的事；另一个号码是186xxxx9135，是深圳的号码，是2015年10月孙某给我使用的，是她名字购买的。我有两个微信号，一个微信号是×××，是用186xxxx9135的手机号码注册的，微信名“你岸”，另一个微信号是用×××这个手机号注册，微信名开始叫“你岸”，我被抓那天改成了“东南亚进口水果”。跟案件有关的QQ号就一个，号码是×××，昵称“Spencer”。“M总”微信昵称为“Militarygamer”，微信号为：“Fightrock”。他还有一个微信，昵称为：“Makarti”，微信号为：“Chinabuygun”，这是他的备用号码，他很少用。此外，“M总”通过我从菲律宾往山东省东营市一个微信名叫“鬼”的人邮寄过2台砂轮机，给“鬼”寄的第2台砂轮机是“美男子”联系的我，砂轮机是从台湾台北寄出的。我给湖北宜昌“士大夫”寄过1台砂轮机，给“Johnson”寄过3台砂轮机，有一次给“Johnson”寄的砂轮机还被扣关了。那是2016年6月20日左右，“M总”微信跟我说要从菲律宾马尼拉要寄1台砂轮机、3个塑料盒到大陆，菲律宾负责发货的是“Venus”，我找的“均辉物流”的“赵小姐”负责从菲律宾宿务到香港，香港到深圳我找的“申超”负责。货寄到“申超”在香港的仓库，由于那段时间香港到深圳海关查的严，货被扣了，具体原因不清楚，货被扣了50天左右，被退回到“申超”在香港的仓库。我跟“M总”微信说货退回来了，他说你们搞了两个月，太慢了，他要求自己提货，之后他让“鬼妹”去“申超”在香港的仓库提的货。“鬼妹”把三个塑料盒取走了，那台砂轮机还是由“申超”发到东莞，从东莞寄给“Johnson”。之前我说有寄给“Johnson”的第2台和第3台砂轮机砂轮机不是一起从菲律宾寄的，其中一台就是这台海关被扣的砂轮机。我最后一次跟“M总”联系是2016年12月初一天凌晨三四点钟，“M总”给我发了一个小视频，是枪的视频，但我没点开看，也没有回复他。我总共帮“M总”从菲律宾运到国内的砂轮机有“狙击手”5台，“鬼”2台，其中1台是从台湾发的货，“士大夫”1台，“Johnson”3台；“超越”3台，一共14台。当庭供述：2016年8月30号的那两张国际货运单不是我填写的，我只是把砂轮机的下单信息在电脑上做了相关整理。8月30号的砂轮机是9月2号到的香港,后边的事我就不负责了。我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中提到过怀疑里边是枪，当时是因为我自己特别憎恨“M总”，对“M总”特别生气，就把有些事情说过头了，想把“M总”赶紧抓起来。我们一般通过“阿超”把货从香港发到大陆，客户要是不用我们从香港发到大陆，他们找人就可以去提货，但是需要提供身份证号和电话，我再发给香港的仓库。“鬼魅”是“M总”找的去“阿超”的公司提货的人，“鬼魅”和“辉”都是水客，都是“M总”找的人。我在微信中向“辉”要姓名、电话、身份证等信息是为了让他去仓库提货。最后那几单我没有负责快递从香港到深圳，从深圳到北京也不是我负责的。我和水客之间聊天是因为我是做快递的，“M总”就咨询我一下，查询相关单据也是职责范围。虽然“M总”和我聊天当中聊到枪，但是都是他先找我闲聊天。除了运费外我也没有额外获利，没有犯罪动机和故意。24．被告人王振杰的供述：我卖给小黑狗7支枪，3支915道具手枪，1支伯莱塔道具手枪，1支AR15步枪，2支鲁格小口径运动步枪，差他一根枪管，联系不上他。另外我还送了他1支气动格洛克17手枪。道具枪就是枪管是实心的，不带撞针，换上枪管，装上撞针就能击发。第二部分关于被告人凌海涛、李扬、凌海岩、王建华、刘晨晨共同非法制造弹药（3918发）的事实及凌海涛单独非法制造弹药（373发）的事实。（一）2016年3月间，被告人李扬与被告人凌海涛合谋共同为刘某制造子弹。后凌海涛通过网络购买了子弹壳、子弹头、底火、火药等制弹材料和工具，并伙同被告人凌海岩、李扬、刘晨晨、王建华五人在北京市通州区××小区×号院后边平房内，利用上述材料和工具制作枪弹。2016年10月26日，在得知凌海涛被抓获后，李扬将制作的枪弹投掷河中。侦查人员在××河东岸向北距××大桥约1公里河中起获了疑似枪弹3918发。经鉴定，从河水中提取的疑似枪弹1825发，随机抽取125发进行射击试验，3发被击发，122发未能击发；从河水中提取的疑似枪弹2093发，随机抽取125发进行射击试验，13发被击发，112发未能击发。（二）2016年7月至8月间，被告人凌海涛在北京市通州区××小区×号院后边平房内制造弹状物376发。经鉴定，其中373发疑似枪弹检材中，按照《枪支、枪弹及零部件物证检验的抽样方案》，至少有95%的检材属于枪弹。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对于其中能够相互印证部分予以确认。25．证人杨某（北京××房地产中介有限公司业务员，被告人凌海涛的表弟）的证言证明：凌海涛是我的表哥，也是我的老板。2015年5、6月开始，凌海岩和凌海涛住在一起，后来王建华也搬过去住，2016年夏天刘晨晨也搬过去了。王建华在2016年7、8月份的时候搬走了。凌海岩是凌海涛的堂弟，关系很近，刘晨晨和王建华我不清楚。我没见过凌海涛有违禁品和枪支，凌海涛平时收发快递数量不少，具体是什么东西我不清楚。李扬、安涛、郭庆春我都不认识。26．证人冯某（北京佳开原物业公司经理）的证言证明：2016年1月，凌海涛从我物业处出租过房屋，在××小区前的门脸房开一个××的二手房公司。一共5间房，在小区内有一处平房区，分东排房和南排房，其中东排房租了4间，南排房租了1间，我没发现凌海涛有违法行为。27．证人张某（通州区奥体森林公园保安，报案人）的证言证明：2016年10月26日4时左右，我在通州区运河边巡逻，走到运河大桥小树林时，发现运河内有异样，仔细一看发现有好几片子弹壳子弹头，我就报警了。28．公安机关出具的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明：2016年10月30日，侦查人员扣押李扬随身携带的苹果手机2部、银行卡9张、港币现金14．8万元，澳门币现金700元；2016年11月2日，侦查人员在××河东岸向北距××大桥约一公里处对河中涉案物品进行打捞，捞出弹状物1825发；2016年11月15日，侦查人员在××河东岸，向北距××大桥约一公里处对河中涉案物品进行打捞，捞出弹状物2093发，弹壳500发。29．公安机关出具的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明：2016年10月25日，侦查人员对凌海涛位于北京市通州区××一号院后平房暂住地、车间及房间外白色车厢、迷彩车厢、汽车一辆（车牌号：×××）进行搜查，扣押弹状物376发、铣铅床1台（标有“PX32”），弹头435个，发令弹45发，底火4盒（标有“CCI”），工具27个，铅丝4捆，手动压力机1台（标有“20T”），砂轮机1台，电脑2台，长德机械1台，多功能工具机1台（标有“BB25-3”）等情况。30．公安机关调取的租用房屋协议证明：2014年至2016年间，凌海涛租用通州区××小区工程部东侧2、3、7、8号4间房的情况。31．公安机关调取的北京××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第二十八分公司的营业执照、该公司出具2015-2016年期间凌海岩、刘晨晨的在职证明及王建华与满懿（上海）房地产资讯有限公司的劳动合同证明：被告人凌海岩、刘晨晨、王建华等人的供职情况。32．公安机关调取的凌海涛支付宝交易记录证明：凌海涛的支付宝交易情况。33．公安机关调取的凌海岩银行账单证明：凌海岩名下建设银行尾号为1952的银行卡交易情况及卡内余额情况。34．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公物证鉴字[2016]4426号物证检验意见书证明：鉴定要求：送检的从河水中提取的疑似枪弹1825发（编号为201604426-1号检材）是否为枪弹。根据IFSC08-04-01-2016号检验方法，参照IFSC08-01-05-2011号检验方法及《公安机关涉案枪支弹药性能鉴定工作规定》（公通字[2010]第67号）进行检验。201604426-1号检材均具有枪弹外形特征，弹头均为钝头，弹壳均为柱形、有底槽，规格尺寸相近，满足作为同一批检材进行抽样条件。按照IFSC08-04-01-2016号检验方法《枪支、枪弹及零部件物证检验的抽样方案》，从201604426-1号检材中以5%的极限质量，随机抽取125发检材（分别编号为201604426-1-1至201604426-1-125）。201604426-1-1至201604426-1-125号检材，外观、尺寸、结构均与9×19mm手枪弹类似。使用国外生产的制式格洛克9mm手枪、伯莱塔9mm手枪对201604426-1-1至201604426-1-125号检材进行射击试验，仅有3发疑似枪弹检材被击发，测得所发射弹丸的速度介于354．4-356．8m/s，其余122发疑似枪弹检材均未能击发。考虑到201604426-1号检材均从河水中提取，河水的浸泡可能对发射药、击发药性能产生影响，结合抽样检验结果，故无法进一步检验。检验意见：从201604426-1号检材中随机抽取125发进行射击试验，3发被击发，122发未能击发。35．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公物证鉴字[2016]4540号物证检验意见书及更正说明函证明：鉴定要求：送检的从河中提取的疑似枪弹2093发（编号为201604540-1号检材）是否为枪弹。根据IFSC08-04-01-2016号检验方法，参照IFSC08-01-05-2011号检验方法及《公安机关涉案枪支弹药性能鉴定工作规定》（公通字）[2010]第67号进行检验。201604540-1号检材均具有枪弹外形特征，弹头均为钝头，弹壳均为柱形、有底槽，规格尺寸相近，满足作为同一批检材进行抽样的条件。按照IFSC08-04-01-2016号检验方法《枪支、枪弹及零部件物证检验的抽样方案》，从201604540-1号检材中以5%的极限质量，随机抽取125发检材（分别编号为201604540-1-1至201604540-1-125）。201604540-1-1至201604540-1-125号检材，外观、尺寸、结构均与9×19mm手枪弹类似。使用国外生产的制式格洛克9mm手枪、伯莱塔9mm手枪对201604540-1-1至201604540-1-125号检材进行射击试验，仅有13发疑似枪弹检材被击发，测得所发射弹丸的速度介于247．9-369．4m/s，其余112发疑似枪弹检材均未能击发。考虑到201604540-1号检材均从河水中提取，河水的浸泡可能对发射药、击发药性能产生影响，结合抽样检验结果，故无法进一步检验。检验意见：从201604540-1号检材中随机抽取125发进行射击试验，13发被击发，112发未能击发。36．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公物证鉴字[2016]4424号物证检验意见书证明：鉴定要求：送检的从凌海涛住地查获的疑似枪弹376发（编号为201604424-1号检材）是否为枪弹。检验：根据IFSC08-04-01-2016号检验方法，参照IFSC08-01-05-2011号检验方法及《公安机关涉案枪支弹药性能鉴定工作规定》（公通字[2010]第67号）进行检验。201604540-1号检材均具有枪弹外形特征，弹头均为钝头，弹壳均为柱形、有底槽，规格尺寸相似。经初步检验分类，201604424-1号检材中2发底火有击发痕迹，1发无底火（分别编号为201604424-1-1至201604424-1-3号检材），因上述3发检材底火被击发或缺失，不再进一步检验。201604424-1号检材中剩余的373发疑似枪弹满足作为同一批检材进行抽样的条件。按照IFSC08-04-01-2016号检验方法《枪支、枪弹及零部件物证检验的抽样方案》，从201604424-1号检材剩余的373发疑似枪弹中以5%的极限质量，随机抽取50发检材（分别编号为201604424-1-4至201604424-1-53）。201604424-1-4至201604424-1-53号检材，底火表面均无击发痕迹，外观、尺寸、结构均与9×19mm手枪弹类似。使用国外生产的制式格洛克9mm手枪、伯莱塔9mm手枪对201604424-1-4至201604424-1-53号检材进行射击试验，疑似枪弹检材均被击发，测得所发射弹丸的速度介于166．5-723．8m/s。根据抽样检验结果，以枪弹能被击发作为该批检材的普遍属性，样本50发均被击发，不合格数为0，不超过该抽样方案下的接收数0，故认为参与抽样的373发疑似枪弹检材中至少有95%能被击发，认定其属于枪弹。检验意见：201604424-1号检材中，201604424-1-1至201604424-1-3号检材底火被击发或缺失，不具备检验条件；剩余373发疑似枪弹检材中，按照《枪支、枪弹及零部件物证检验的抽样方案》，至少有95%的检材属于枪弹。37．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公物证鉴字[2016]4547号物证检验报告证明：鉴定要求：对检材1-6进行发射药成分检验。（检材1-3均为从凌海涛家提取的疑似枪弹内黄色粉末，检材4-6均为从河水中提取的疑似枪弹内黄色粉末）。检验结果：检材1-6中均检出硝化纤维素、硝化甘油、二苯胺和二号中定剂成分。38．北京信诺司法鉴定所出具的京信[2016]司鉴字第46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从凌海涛的三星牌SM-G9209型金色移动电话以及内装两张SIM卡中的提取的“小黑狗”（凌海涛）向“蕊”等人购买弹壳等情况。39．被告人凌海涛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说明：2015年下半年，我跟李扬关系比较近了。11月左右，李扬拿过一支伯莱塔92手枪给我看，他说没有子弹，让我帮着制作子弹。我就上网查询如何制作子弹，在网上买了一些旧弹壳，反复试验，后来做成子弹能击发了。这期间，李扬让我大量制作子弹，我不想给他制作。但是，李扬说是给他大哥刘某制作的，因为我能从刘某手里得到一些销售房子的项目，为了不得罪刘某，我同意帮他们做子弹。我从网上购买了一些翻新的子弹壳，在××我租住的平房北屋，也就是我堂弟凌海岩住的那屋给刘某制作了六七千发子弹。我和我堂弟凌海岩一起制作，制作过程中，我表弟杨某、王建华看见过，当时王建华跟凌海岩住一起。有时候我不在，他们是否帮着制作过我不清楚。我分五六批给刘某制作子弹，第一批是2015年12月底，最后一批是2016年3月份，每批1000发左右，全是用翻新弹壳做的。我用李扬买的塑料饭盒装的子弹，一盒装几百发，装好子弹都给李扬了。我给刘某制作子弹没有报酬，买原材料的钱都是李扬出的。长期制造子弹的有我、李扬、凌海岩。我做子弹的原料都是网上买的。第一次我买了3000个旧弹壳加弹头，3角钱左右一个，到货后，弹头往弹壳里装不上，由于是李扬出钱买的，我跟他说没用，你拿走吧，他就拿走了。第二次是李扬让我买了2000套9毫米手枪用的新弹壳、弹头、底壳，我通过“四方公益”购买，一套6元钱，李扬出的钱，货寄到鑫隆市场南门，李扬都拿走了。第三次，李扬提出让我买新的7．62毫米步枪弹壳、弹头、底壳，说要1万套，我跟“四方公益”联系，他说没有这么多，只有五六千套，我记不清当时买了是5000还是6000套了，我全买了，一套七八元钱，钱是李扬付的，他打给我，我再打给“四方公益”。“四方公益”用两个箱子把货邮寄到鑫隆市场南门，弹壳是铁质，镀的黄色漆，弹头都是红铜的，之后我都让李扬拿走了。第四次，李扬让我再买3000套9毫米手枪弹壳、弹头、底壳，每套6元钱，李扬出的钱，邮寄到鑫隆市场南门，李扬拿走2000套，我留了1000套，这次也是通过“四方公益”购买的。第五次，我自己通过“黑洞”介绍的一名女子购买了1000个新的弹壳，3元钱一个，也是寄到鑫隆市场南门。当时“M总”送我五百个带药的底火，所以我没有单买底火，我萌发了要自制铅弹头的想法，所以也没买弹头。除了“四方工艺”以外，有一个QQ号叫“海阔天空”的网友，我也从他那里买过弹头和弹壳。我就在他那里买了一次，我从“火烧云”处买火药，是通过支付宝转账。（凌海涛在被讯问过程中对制弹工具和原料进行了辨认，所提页数为照片右下角页数）第9页上面是子弹壳，下面是底火、铅丝、火药、蜡、密封胶，这些是我购买制作子弹用的。底火是我通过QQ群里的一个人购买的。弹壳是2016年9月份，我从“黑洞”介绍的那个女的那购买的，铅丝是2016年8、9月份我通过淘宝网或QQ购买的。蜡是2016年8、9月份我在淘宝网上购买的。第10至12页也是这些物品，是分开拍摄的照片。其中材料1是底火；材料2是颗粒火药，是李扬给我让我装子弹用的，李扬哪来的我不清楚；材料3是蜡，颗粒的，用于封子弹，但是没用过；材料4是“M总”送给我的底火，5板500个底火，我给了李扬1板100个；材料5是2016年年初我从“火烧云”那购买的无烟火药，当时买了1斤火药，用塑料袋装的，这是剩下2两被我装在矿泉水瓶子里了；旁边纸盒里装的是药片式火药，是买无烟火药送的；材料6是2016年9月份我在通州区梨园云景里汽配城花10元钱购买的密封胶。这些东西都放在租住地的一个黑色塑料箱子里。第13页材料7是我买的制作弹头用的铅丝头；材料8是铅丝的外包装；第14页材料8是整盘的铅丝；第15页下面是“母鸡”，是压弹头的模具，一共4个模具，最长的是2016年4、5月份通过QQ群给李扬购买的；另外3个都是近期我通过QQ群购买的。第14页照片中标注工具2的压表器是2016年3月份购买的，不好用了；标注工具1的压表器是2016年9月份购买的。我用这些模具制作过十几个子弹头。标注“手动压力机”的机械是压子弹壳用的机械，是2016年3月份李扬出钱我购买的。原来买的旧子弹壳，为了把子弹壳压细点，才买的这个机械，后来买新弹壳就不用了，平时放在我租的平房的库房里。我的淘宝网交易记录中2016年1月14日有一笔5780元的交易记录，是通过淘宝网购买的铣床；2016年1月份，有一笔17500元的交易记录，是通过淘宝网购买的线切割机，线切割机是花了2万多，应该是分两笔付的，另一笔可能收货时付的现金。其他我记不清了。我购买了有上千个弹壳、几百个弹头、一小瓶火药、底火药，我家里还有我自制的子弹。我制作了上千个子弹，在淘宝网上买的装子弹的盒子，装满子弹之后，我用家里的塑封机用薄膜封上了。封好子弹的盒子有的写着A，有的写着B，A是后制作的，打响率80%左右。标B的子弹是先做的，打响率50%。我去过昌平的靶场打靶，我偷着从靶场捡过十几个弹壳，有5．56毫米、9毫米、11点几毫米的弹壳。我给李扬子弹的日期都集中在2016年三四月份，这些子弹都是在凌海岩住的那屋装的。侦查人员从我住处扣押了300多发不到400发子弹，都是9毫米子弹，是2016年七八月份我自己装的。辨认笔录及工作说明证明：2016年10月28日，经凌海涛对12张不同男性照片进行辨认，其辨认出5号照片中的男子（李扬）即为李扬。40．被告人李扬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说明：子弹是给刘某做的，参与做子弹的有我、凌海岩、凌海涛、王建华、刘晨晨、“安子”，还有一个叫“春”的。凌海涛先做出来做子弹的模具，然后我们开始做子弹。我当时也跟着凌海涛做。后来凌海涛说我俩做的太慢，让凌海岩去做，说凌海岩欠他钱，做子弹给凌海岩1万元，直接给他扣了。凌海岩就开始做子弹，他就在凌海涛的屋子里面和他自己的屋里面做子弹。王建华也是这样，来了碰上了就一起做子弹，我们也没有给王建华好处费。总的算下来，数凌海岩做的最多，大约有3000多个。我做了有几百个，凌海涛做了多少个说不清，跟我差不多吧。其余的都是王建华等人做的。这些子弹做完一盒或者两盒的我就给刘某拿过去，拿了5次以上，总共拿了5000发左右子弹，总共买了七八千个子弹头和弹壳，最后剩下的子弹头和弹壳也都给刘某拿过去了。我们做子弹都是凌海涛说花多少钱，我就跟刘某要，最后都给凌海涛了，总共花了几万块钱，刘某又多给了一两万块钱。这些钱我跟凌海涛分了。凌海岩做子弹得的1万元钱，抵他欠凌海涛的账了，其他几个帮忙的也就是平时遇上了帮个忙，一起请他们吃个饭。辨认笔录及工作说明证明：2016年11月2日，李扬辨认出北京市通州区××大桥沿××河河岸向北约1公里左右的××河东岸即为其扔弃子弹的地点。2016年11月11日，李扬经对二组各12张不同男子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刘晨晨、王建华为和其一起制作子弹的人。41．被告人凌海岩供述、辨认笔录及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说明：凌海涛是我的堂哥。王建华是凌海涛的朋友，是爱屋吉屋地产中介业务员，刘晨也是凌海涛的朋友，也是凌海涛公司业务员。2016年4、5月份，当时天还比较冷的时候，我当时没有别的事情，在后院呆着。李扬当着我的面跟我大哥凌海涛说，让海岩干这个事情，一个给海岩一块钱。因为我当时确实欠凌海涛钱，我就想赶快还上。我当时没有答应想琢磨琢磨，后来过了一两天我就答应他们了。李扬说这个事情没事，就是喜欢这个东西，玩也是去猎场玩去，没有什么不好的事情，我就答应了。我就在我自己房间上拉上窗帘，锁上门自己动手弄。做子弹的工序是先把砸炮枪的火药给剪下来，剪完之后把这个火药放在底火帽里面，再用压盖器把底火帽压进两头通着的弹壳里面，压完之后往做好的弹壳里面放火药，放完火药之后，把弹壳放在一个模子里面，然后把弹头放在弹壳里面，再用压盖器压，把弹头压进弹壳里面，就做成了子弹。我们做子弹用的火药是黄色的火药，我们就叫这个“药”。我和李扬、王建华、刘晨一起做过子弹。最早是我一个人做，我一个人一天什么也不干能做四五百个，但是我磨洋工，一天就做二百多个。李扬着急，他就和我一起弄，但是我俩都感觉累。王建华当时和我住在一起，他下班回来了，我们就叫他过来帮忙，有时候也叫刘晨帮忙，但他总是做一会就以外面有事跑了。当时在我住的房间做子弹的除了我们四个之外没有别人做子弹了。有时候我出去办理房屋过户，就剩下李扬在那里做，李扬一个人做的时候，有没有其他人来做我就不知道了。王建华跟着我们做，他主要负责把壳和帽放在一起，往那里一放，我负责压，刘晨赶上的时候，让他过来帮忙装火药。我能够想起来的是他们两个人，每个人都最少帮我做过两回，王建华帮我做了几百个底帽和弹壳，刘晨也是几百个。我们最早做子弹是在2016年4月左右，一共做了半个月左右，虽然一天能做五百个，但是刚开始我做不了这么多。我们做的子弹，李扬用塑料盒拿走了，刚开始我买了特别大的塑料盒，但是装上子弹之后太沉了，最后李扬自己买了十多个二十几公分长，十公分宽，八九公分厚的普通饭盒用来装子弹，基本上一天能装满一盒，做完之后李扬就拿走了，他送给谁不知道。凌海涛一共进了多少弹壳和弹头我不知道，因为我做了大概五千个子弹，我估摸着应该进了五千个左右，剩下来没有做好的都让李扬拿走了。李扬没有用别的东西装过子弹。最后还剩下一些弹头都让李扬拿走了。做完之后，我把所有材料和工具都扔了。我跟凌海涛说:“大哥，这活我以后不干了。”做子弹最开始时说给我按一个子弹一块钱，后来李扬着急，就说我干的快的话给奖金，后来给我算了一万块钱，其中五千奖金，算是给我大哥凌海涛抵账了。因为之前我打架赔人家钱，欠凌海涛钱。做子弹的原材料是什么我不知道，反正拿过来我就干。但是我看那些弹壳应该是旧的，弹壳颜色不是新的。王建华和刘晨帮着做子弹没有什么好处，赶上了就做，我装的都是黄色的火药，没有装填过黑色颗粒状的火药。我做完子弹才知道我大哥凌海涛玩枪，我劝他别玩枪。我之前不交代是因为我不想把自己折里面，我想早点出去照顾家里面，因为我和我哥两个男孩是家里面的顶梁柱，我们两个都进来了。凌海涛的枪应该是从网上买的，但是具体哪个网买的我不清楚，他也没有让我帮过忙。凌海涛的枪给谁了我不知道，我也没有见过李扬玩枪，凌海涛进的机器我不知道干什么。辨认笔录及工作说明证明：2016年11月11日，经凌海岩对二组各12张不同男子照片进行辨认，其辨认出王建华、刘晨晨就是与其一起做子弹的人。42．被告人王建华的供述及辩解：我和凌海涛是朋友，认识好多年了，知道凌海涛喜欢枪支，我们也聊过枪支的事。2000年左右我来北京，在东直门的一个俱乐部做服务生，被拘留前，我在“爱屋吉屋房地产中介公司”工作，我是合同工，我的主要工作就是促成房产交易，公司地点在通州区××镇××大街××广场×座2302。2007年的时候，当时我在××公司务工，凌海涛也在那里工作，当时凌海涛在乔庄开了一家店，我们至今关系不错，我通过凌海涛认识了他弟弟凌海岩，他的朋友李扬、安政印，别的叫不上名字。我现在住在通州区××路×号楼1单元201，是我2016年5、6月份合租的两居室，在这之前，我住在××后面的凌海涛租的平房，和凌海岩住在一起，住了一年。凌海岩说我跟他一起制造子弹，但是我没有参与，我也没有见过他们制造子弹，凌海涛被抓的第二天，我是听凌海涛父亲说他被抓的。在乔庄凌海涛租的平房里，凌海涛房间有塑料砸炮枪用的砸炮，是塑料小左轮枪用的，一圈几个砸炮，我还用小玩具枪打过，玩具枪是凌海涛的，黑色塑料左轮枪。砸炮一盘跟一分钱硬币那么大，上面有多少个砸炮我记不清了，一个砸炮比平时吃的绿豆小点，一张好几盘砸炮，我见过好几张。左轮玩具手枪是凌海涛快递寄过来的，我就看见了一把，我在凌海岩的抽屉里见过几个子弹壳，别的想不起来了。我下班晚，回去的时候他们已经在吃饭了。我还想起来了，有一天李扬要走，凌海涛把他叫住，凌海涛给了李扬几个盒子，盒子没有东西。有时候我回去的时候，他们在凌海涛的屋子呆着，看见我回来就把屋门关上，我回凌海岩的屋子呆着。当庭供述：我确实剪过砸炮，但是我以为那是玩具，没有意识到是在做子弹，既然别人都指认我有做子弹的行为，我认罪，请求对我从轻处罚。43．被告人刘晨晨的供述与辩解：2014年10月份我来到北京跟着凌海涛干，到2016年的9月份才租的凌海涛的平房。2014年来北京的时候，凌海涛就已经在那住了。当时就一间房子，后来又租了两间，凌海岩也住过去了，王建华和凌海岩一起住过一段时间，王建华后期何时搬走的我不清楚。2016年3、4月份，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当时我在凌海涛乔庄的平房待着的时候，凌海涛说有几百个弹壳帮忙洗洗，当时有凌海涛、凌海岩、杨超、王建华和我一块洗，然后用布擦干。又过了几天，凌海涛又让我们在他的屋里剪砸炮，当时有我、吴志学、凌海涛、凌海岩、李扬。我剪了一片大约有80个左右，我们剪的都差不多，总共有200多个，剪完了就吃饭去了。后来还有一次也是在凌海涛的屋里，有我、凌海涛、凌海岩、杨超、王建华、李扬把剪好的砸炮放在子弹的底座上，用压东西的机器把底座压进弹壳里，这次一共做了200多个，后来我们这几个人又干过几次剪砸炮、压底座，但具体每次做了多少记不清了。我不清楚一共做了多少颗子弹，做这些子弹以凌海涛、凌海岩、李扬为主，我们其他人谁赶上就帮忙做一些，但一般都是凌海涛叫帮忙的。子弹成品一般都是凌海岩往弹壳里装火药，凌海涛往弹壳里按弹头，我们只是帮忙压底座、剪砸炮。每个弹壳装多少药我不清楚，做这些子弹干什么用我也不清楚。子弹成品一般都是凌海岩往弹壳里装火药，凌海涛往弹壳里按弹头，我们只是帮忙压底座、剪砸炮。我们做的子弹有2、3公分长，1公分粗细，弹壳是黄色金属的，我参与这几次帮助做子弹前后大约2、3个月。2016年6月份的一天下午，我和李扬、凌海涛、凌海岩等人在门口聊天，李扬从凌海涛屋里出来，拿了两个塑料盒过来给我们显摆了一下，我们一看盒里面立着放着子弹。李扬说给大哥拿去，大哥肯定高兴。这个盒子是塑料的，深色，不是深蓝就是黑色的，宽约5公分，长约8、9公分，高约4、5公分。李扬这两盒子弹是从凌海涛那里拿的，应该是我们做的。李扬说有一个大哥与别人在山西合伙弄了个猎场，李扬的大哥我就知道姓刘，在通州搞小产权房开发的。我见过凌海涛有一把白色金属的左轮手枪，是气动力的打钢珠的，没见过其他的枪支。我参与的都是在凌海涛屋里做的，没有在凌海岩的屋里做，李扬拿走子弹是在今年6月底或7月中旬，之后我们肯定没在一起做过子弹。在我们做子弹的过程中，王建华与凌海岩住在一块，都住在××平房，他与凌海岩住一屋，后来过了一段时间，王建华就自己搬走租房去了。我知道法律规定不准非法持有、制造枪支弹药，但当时是没把这事情当回事，出于哥们义气，就帮忙做了。第三部分关于被告人王振杰的犯罪事实。（一）2016年上半年，被告人王振杰（绰号“黑洞”“老黑”）向被告人凌海涛出售枪状物1支，后被告人李扬将该枪状物转卖给刘某（包含在李扬卖给刘某的17支枪状物中），该枪状物经鉴定为枪支（以火药为动力）。（二）被告人王振杰多次通过聊天软件，介绍单某、马某、葛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员买卖枪支，促成双方的枪支交易，在案共涉及5支枪状物，经鉴定均为枪支（均以火药为动力）。（三）2015年以来，被告人王振杰在河北省××市××乡××村东小街8号、老大街9号的住处内制造弹状物448发，经鉴定，448发疑似枪弹中的447发，至少有95%的检材属于枪弹。（四）侦查机关在被告人王振杰位于河北省××市××乡××村东小街8号、老大街9号的暂住地及其车辆内，起获多支枪状物、散件等物品。经鉴定，其中6支认定为枪支（均以火药为动力），15件散件认定为枪支散件。侦查机关在被告人王振杰位于河北省××市××路×号院×单元502室的暂住地内起获疑似枪弹。经鉴定，起获的195发疑似枪弹均为5．6mm运动步枪弹，起获的100发疑似枪弹均为9×19mm手枪弹，起获的100发疑似枪弹均为51式7．62mm手枪弹，起获的35发疑似枪弹均为64式7．62mm手枪弹。认定上述第（一）项事实的证据已在本案第一部分凌海涛向王振杰购买枪状物1支的事实中列举。认定上述第（二）、（三）、（四）项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于其中能够相互印证部分予以确认。（下列第44项至第52项系王振杰介绍马某向单某购买鲁格步枪1支的证据）44．被告人王振杰的供述：2016年年初，我通过Whatsapp认识了“大城”（马某），男，30多岁，工作不清楚。2016年3、4月份，“容”（单某）有一支鲁格小口径步枪准备出售，我联系“大城”，他说想要这支枪。当时他们说好的价格是3万元左右，后来我把“荣”的电话号码发给“大城”，他们在保定市容城县当面交易的，成交后“容”答应给我3000元好处费，但是最后有没有给我我记不住了。这支鲁格的来源我不清楚。45．证人单某（网名“容”）的证言证明：2016年4月初的一天，我以3万元的价格从“小鸟”（管某）手中买过一把鲁格5．6mm口径步枪，通过Whatsapp联系的，“小鸟”把枪的图片发给我，长1米左右，枪管是银色的，枪托是红棕色，黑色弹夹，说好价格后，他用百世汇通快递发给我，我收到货后，把钱通过ATM机存进那个账号。因为我没时间玩，所以想把它卖了，我就跟好友“老黑”（王振杰）说了这个想法，让他帮我联系买家，我给他好处费。过了十几天“老黑”说“大忙”想要这把枪。最后成交价是3．3万元。我和“大忙”是在××高速××收费站下来之后往东走200米左右的一个十字路口红绿灯的东南方的一个小广场交易的。他给了我3．3万现金。交易完成后，我给“老黑”打了好处费，之后我们就在Whatsapp上互相加了好友，以后都在这个软件上联系。46．证人马某（网名“大忙”，被王振杰备注为“大城”）的证言证明:2016年4月份左右的一天下午，我的一个QQ好友“老黑”（王振杰）给我介绍了一个卖枪的人，我们通过Whatsapp联系。我将他备注为“鸽子”，他跟我说他那有一个把鲁格小口径，长1米左右，白色枪管，白色机头，红色枪托，黑色弹夹，3．3万元卖给我，问我要不要，我就同意了。我们约定好在××高速××高速口见面，交易后我就把枪放在车后座，返回了××县××镇××村，放在我家中西屋床铺下面。大约是2016年5月份，我在家里以7．5万元的价格将这支枪卖给了严杰（颜丙杰）。47．河北省廊坊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冀公廊鉴痕字[2017]1号枪支检验意见书证明：检验：送检的疑似枪支以火药为能源，可装填制式小口径步枪弹，为美国产鲁格小口径步枪，击发机构存在故障，无法正常击发。论证：送检疑似枪支为国外产制式枪支，因而构成认定为枪支的依据。鉴定意见：送检疑似枪支属于公通字[2010]67号《公安机关涉案枪支弹药性能鉴定工作规定》中规定的枪支。48．河北省公安机关出具的办案说明证明：管某、单某、王振杰均不能提供详细的银行交易信息及存款的具体情节，所以未查到打款信息；管某、单某、王振杰均不能提供快递单号，所以未查到快递信息。49．河北省公安机关出具的颜丙杰取保候审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颜丙杰被查获并扣押其持有的鲁格小口径步枪1支。50．河北省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明：2016年11月21日8时许，北京市公安局刑侦总队在××市抓获涉嫌非法买卖枪支的王振杰，经审讯，王振杰供述从深圳上线手中购买枪支后，由王振杰再联系单某直接发货到买家手中及涉案人员到案的情况。51．河北省公安机关出具的法律手续证明：管某、单某、马某等人被立案侦查及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52．河北省公安机关出具的起诉意见书、关于单某等人非法买卖、邮寄枪支、弹药一案的综合报告及河北省××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书证明：管某、单某、马某等人涉枪案件的发破案经过及已被判刑等情况。（下列第53项至第58项系马某通过王振杰从“寂寞沙洲”手中购买1支鲁格小口径步枪的证据）53．被告人王振杰的供述：2016年4月份左右，“寂寞沙洲”跟我联系说手里有一支鲁格小口径步枪，想找买家，事成之后可以给我3000元好处费。我就告诉了“大城”（马某），他看完鲁格的图片后同意购买，我跟“大城”谈好的价格为3．8万元，“大城”付给“寂寞沙洲”一部分定金，“寂寞沙洲”发货，“大城”收到货后，把剩余的钱打给“寂寞沙洲”。这次交易完成后，我没有要好处费，要求“寂寞沙洲”送给我一套654k气动枪支改装的配件。“寂寞沙洲”，男，大约30多岁，河北邯郸人。后来我听“大城”说邮寄的枪支来源地是广西，枪托是邯郸邮寄的。54．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4、5月份，我以4．5万元价格从“老黑”那买的一把鲁格小口径步枪，“老黑”通过快递把枪给我寄到大城县，我在自助取款机上给“老黑”存的钱，这把枪我后卖给刘哲了，但我觉得刘哲是替梁浩来取枪的。55．证人武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前半年的时候，“黑洞”要替别人向一个QQ网名昵称为“X先生”的人（具体昵称记不清了）购买一支鲁格小口径步枪，“黑洞”向我打听这个人是否可靠，因为我之前也见过别人说这个人手里有小鲁格枪，我就装着和这个人很了解的样子，抱着让“黑洞”去趟趟路子的想法，跟“黑洞”说这个人可以信任，但事成之后得给我分红，因此“黑洞”说成交之后给我3000元好处费。但是后来“黑洞”说他向对方买两只鲁格小口径步枪，第一支成功交易了，第二支没有交易成，“黑洞”以没有挣到钱为由就没有给我好处费。56．河北省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清单附照片证明：刘哲妻子夏岩上交的鲁格小口径步枪1支及格洛克19手枪1支的情况。57．河北省廊坊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冀公廊鉴痕字[2016]3508号枪支检验意见书证明：鉴定意见：送检1支格洛克19、1支鲁格小口径步枪均为国外制式枪支，属于公通字[2010]67号《公安机关涉案枪支弹药性能鉴定工作规定》中规定的枪支。58．河北省公安机关出具的办案说明证明：马某、王振杰均不能提供详细的银行交易信息及存款的具体情节，所以未查到打款信息；未能恢复Whatsapp上王振杰与“寂寞沙洲”的聊天记录；管某、单某、王振杰均不能提供快递单号，所以未查到快递信息；未能恢复Whatsapp、QQ上王振杰与马某的聊天记录。（下列第59-64项证据系葛某通过王振杰卖给马某1支健卫20步枪的证据）59．被告人王振杰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6、7月份，“水中阁”（葛某）说自己收藏了一支健卫20小口径步枪，想让我帮忙联系买家，售价3．5万，事成给我5000元好处费。我联系“大城”，他看过图片后同意购买，并提出要当面交易。我就把“水中阁”的电话发给他，他们直接联系，我听说他们是在陕西榆林当面交易的。“水中阁”说当时比较紧张没有当场数钱，最后收到的实际钱数是3．2万或者3．3万，因为钱数错误我就没有要好处费。“水中阁”，男，40岁左右，自称陕西榆林人，在公安机关工作。60．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四五月份，“黑洞”问我要不要一支健卫20步枪，价格3．5万元，我说要。他说让我去陕西榆林拿枪，并告诉我一个手机号。我和该男子在陕西榆林高速口附近交易的，我给对方4．3万元现金，就开车返回了廊坊大城。这支健卫20长六七十公分，木制枪托，黑色枪身，5．6毫米口径，没有子弹。61．证人葛某的证言证明：1993年7、8月份，一个摆气枪摊的老头送给我一支“健卫20”。2016年6、7月份，我和“黑洞”闲聊的过程中，“黑洞”说他有一个朋友，特别喜欢收藏旧枪支，问我能不能割爱卖给他朋友，我最后答应了，经过讨价还价，最后约定价格3．2万元。“黑洞”说他朋友来榆林取枪，让我和他通过手机QQ随时联系。大约2016年7、8月份的一天晚上我就开车来到青云收费站北面不远处，见到了那名河北的男子。最终交易他给了我3．08万现金。62．河北省大城县公安局出具的公（冀廊）勘[2016]25959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明：2016年11月29日，大城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从大城县姚马渡村南水坑北坡上的玉米苞下方，距水道东边缘1．5米，距北坡2．5米处的一白色编织袋内黑色背包中，发现健卫20型步枪1支、K5型小口径步枪1支及子弹等情况。63．河北省保定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冀）公（保）鉴（痕）字[2016]088号涉案枪支及子弹鉴定意见书证明：从马某处起获疑似长枪，有“JW-20CAL．22L．RMADEINCHINA”字样，认定为国产制式小口径运动步枪。64．公安机关出具的立案决定书、法律手续证明：葛某被立案侦查并采取强制措施等情况。（以下65-72项证据为王振杰为他人购买1支P229型9毫米口径手枪、1支1911手枪的证据）65．被告人王振杰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我还卖过其他人枪支。G20峰会期间我还收了一个天津QQ昵称“浪漫小导演”的定金1万元，他定的是一把1911型火动力手枪，我还没有发货。一个河南whatsapp上叫“阿娇”的男子定了一把P229火动力手枪，还没有发货。2016年11月“浪漫小导演”有个天津的朋友想要买一把进口的1911火动力手枪，我跟“深圳”定的货，给“深圳”打了1万元定金，但是没有发货我就被抓了。2016年11月21日，经王振杰对12张不同男子照片进行辨认，其辨认出单某就是“容”。66．证人管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1月份，我给安新人（单某）发的最后一批货，其中从深圳发的快递中有一支1911是“老黑”直接和我定的货，我和他说的价格好像是4．7万元。因为我比较信任安新人，所以“老黑”的货我也发到安新人处了。67．证人单某的证言证明：公安机关在我车中查获的1911手枪是“小鸟”卖给“老黑”的，邮到我这中转一下。还有一个“小鸟”给我的中转的枪支快递是今天到货的韵达快递，里面有五六支枪，其中有一把P229手枪是“老黑”要的货。这把1911和P229是“老黑”直接和“小鸟”定的，他们具体怎么定的价钱和转账方式我不清楚。公安机关在我家中扣押的装在一个鞋盒里的枪支部件和2016年11月22日公安扣押的我的快递中的部件可以组装成七把整枪。包括一只P226型9毫米口径手枪，一只P229型9毫米口径手枪，一只1911型9毫米口径手枪和其他，共计7支。68．证人谢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9、10月份，我通过韵达快递帮一个香港工作的叫张扬的男子从深圳向河北发了七八次电焊机，里面夹带了一些东西，但我不知道是什么。我不认识管某。69．河北省公安机关出具的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明：从单某家中起获枪状物及枪支散件等情况。70．河北省公安机关调取的快递单、快递箱证明：枪支通过快递寄送的过程。71．河北省保定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冀公保鉴痕字[2017]20号物证检验鉴定书证明:从单某处起获的7支送检疑似枪支均认定为以火药为动力，利用管状器具发射金属弹丸的枪支。72．北京信诺司法鉴定所出具的京信[2016]司鉴字第474、49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王振杰的苹果牌A1699型金色移动电话、小米白色2014619型移动电话中的聊天记录等信息。从王振杰的二台组装台式计算机中提取了聊天记录等信息，王振杰通过昵称为“黑洞”的whatsapp账号、昵称为“阿龙”、“黑洞”的QQ账号与网名为“良家妇女”、“稿”、“寂寞沙洲”、“水中阁”、“小黑狗”等人买卖枪支、弹药的情况。73．公安机关出具的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明：2016年11月21日，侦查人员前往河北省××市××乡××村东小街8号和老大街9号，于东小街8号院内北侧一排房屋内发现：发令弹22盒，弹状物2盒，枪状物2支，绿色、灰色、蓝色的制弹工具共3个，制作膛线工具1个，枪支散件4个，测速器1个，铅丝2卷，发令弹1盒，瞄准镜1个，制作枪弹工具4个，枪状物1支，枪支散件2个；于老大街9号发现：枪状物6支，弹壳7包，底火1袋，制弹用药7包，制弹工具4件，枪支散件4件。2016年11月21日，侦查人员前往河北省××市二中家属楼南楼楼下抓获王振杰，扣押其持有的银行卡2张（均非其本人名下），手机4部等情况。2016年11月21日，侦查人员对赵某、王振杰所有的车辆（车牌号为×××）、二人位于河北省××市××路×号院×单元502室的居住地进行搜查，发现车内后左下方有枪状物散件1件，房间内发现5个弹夹、3发弹状物、381发弹状物、制弹工具1包。并在赵某随身包内搜查出弹壳15发，手机1部，均依法进行扣押。74．被告人王振杰供述：我的户籍地是河北省××市××乡××村214号，我平时干活发货都在这里，平时改枪和制作子弹都是在西面房子中间的大间屋子里面，我把几百发子弹都装在一个红色的皮箱子里。××市二中家属楼西楼×单元502室也是我租住的，这里南侧卧室的床下面的柜子里有一个黑色的包，里面有100发9毫米子弹，100发五四枪子弹，35发六四枪子弹，150发小口径子弹，这个柜子里还放了一套制作子弹的工具。小口径的子弹就是我买的发令枪的子弹壳，然后再自己把网上买的火药放入子弹壳内，装上弹头，用钳子一夹就行了。75．证人赵某（被告人王振杰之妻）的证言证明：我和王振杰主要在网上卖包，王振杰的其他收入我不知道，我知道王振杰持有枪支、弹药的情况，因为我看见过他用枪在××市××村214号院子里打过瓶子，也在家见过弹夹。车牌号为×××的车辆是我们共同使用的。2014年到2015年间，王振杰加入了一个玩枪的群，他买了一个手压机，扩子弹口的，他操作让我给他拍视频，拍完了发到QQ群里。过些时候他就拿了一支“小6”手枪在××村院子里打瓶子。王振杰说他是买卖枪支配件“拉皮条的”。2015年夏天，王振杰总去保定市容城市找一个男的，取送东西，具体是什么我不知道。我还在住处看见四五个弹夹，他说是北京一个叫“小黑狗”的人订的。2016年10月我看见王振杰带了一支1米多长的红色长枪，我没问他也没说。我不清楚他卖出过多少台手压机，他从来没有把枪拿到外面过。2016年7、8月份，王振杰跟我说开车去唐山取点东西，回来后说一个网友送给他子弹。我就见过子弹和弹夹。76．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公物证鉴字[2016]4632号物证检验意见书证明：送检材料：从王振杰家中查获的疑似枪弹448发（编号为201604632-1号检材）、疑似枪弹195发（编号为201604632-2-1至201604632-2-195号检材）、疑似枪弹100发（编号为201604632-3-1至201604632-3-100号检材）、疑似枪弹100发（编号为201604632-4-1至201604632-4-100号检材）、疑似枪弹35发（编号为201604632-5-1至201604632-5-35号检材）。鉴定要求：枪弹种类识别。检验意见：201604632-1号检材中，201604632-1-1号检材底火被击发，不具备检验条件；其余447发疑似枪弹检材中，按照《枪支、枪弹及零部件物证检验的抽样方案》，至少有95%的检材属于枪弹。201604632-2-1至201604632-2-195检材均为5．6mm运动步枪弹；201604632-3-1至201604632-3-100号检材均为9*19mm手枪弹；201604632-4-1至201604632-4-100号检材均为51式7．62mm手枪弹；201604632-5-1至201604632-5-35号检材均为64式7．62mm手枪弹。77．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京公司鉴（爆）字[2016]第60号爆炸检验报告证明：经鉴定自王振杰住处查获的黑色颗粒物、绿色颗粒物、黄色粉末等均为无烟发射药；查获的三支长枪和三只手枪均射击过。78．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京公司鉴（痕）字[2016]第584号枪支鉴定书证明:送检材料：从王振杰处起获的枪状物8支及散件15件。鉴定要求：是否认定为枪支；是否认定为枪支散件。经检验，检材1为以火药为动力发射1964年式7．62mm手枪弹，该枪状物机件完好，可以正常击发；检材2为以压缩气体为动力发射弹丸，该枪状物机件故障，无法正常击发；检材3为以火药为动力发射5．60mm运动枪弹，该枪状物机件完好，可以正常击发；检材4以火药为动力发射1951年式7．62mm手枪弹，该枪状物机件完好，可以正常击发；检材5为以火药为动力发射5．60mm运动枪弹，该枪状物机件完好，可以正常击发；检材6为以压缩气体为动力发射6．00mm球形弹丸，该枪状物机件故障，无法正常击发，无法测量枪口比动能；检材7为以火药为动力发射5．60mm运动枪弹，该枪状物机件完好，可以正常击发；检材8为以火药为动力发射5．60mm运动枪弹，该枪状物机件完好，可以正常击发；检材9呈管状，锈蚀严重；检材10至检材16呈弹匣状；检材17至检材23呈管状。论证：检材1、检材3、检材4、检材5、检材7、检材8均能填装并击发制式枪弹，因而构成该六支枪状物均认定为枪支的依据；检材2、检材6均机件故障无法正常击发，因而构成该两支枪状物均不能确定是否为枪支的依据；检材9至检材23均具备与制式枪支所对应的散件相同的功能，因而构成均认定为枪支散件的依据。鉴定意见：检材1、检材3、检材4、检材5、检材7、检材8均认定为枪支；检材2、检材6均不能确定是否为枪支；检材9至检材23均认定为枪支散件。79．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说明证明：侦查人员将从王振杰住处起获的枪状物送至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鉴定书中检材与起获枪支一一对应情况。侦查人员在侦办案件过程中，经工作，将王振杰抓获，后对王振杰位于河北省××市××乡××村及河北省××市××路的王振杰家中进行搜查，拍照取证并制作搜查笔录，对发现的多把枪状物及其他违禁品进行扣押，并制作扣押笔录及扣押清单。经讯问，王振杰对其买卖枪支，持有多把枪支及其他违禁品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侦查人员在办理案件过程中，起获王振杰××村住地和王振杰及其妻子赵某现住处所有的枪支跟弹夹，送至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由工作人员进行初步鉴定，由于部分枪支不符合枪支鉴定条件，故未对枪支进行鉴定，但枪支的弹夹符合鉴定条件，故将枪支中的弹夹当做散件进行鉴定，鉴定材料中的部分枪支散件是在王振杰及其妻子赵某现住地起获的，民警将王振杰××村住地和王振杰及其妻子赵某现住处中所有起获的枪支和弹夹等物一同送至鉴定，故送检的枪支散件中的弹夹数量与扣押笔录中的弹夹数量不一样。侦查人员在王振杰暂住地发现9支枪状物，送检后，有8支具备枪支鉴定条件，故检材为该8支枪状物。侦查人员将王振杰抓获，并在王振杰的暂住地发现大量子弹，因现场发现子弹数量较多，且需对发现的子弹送至公安部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故未对子弹进行清点，2016年11月23日，侦查人员将在王振杰暂住地发现的弹状物送至公安部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并对子弹数量进行清点分类，经清点，在王振杰家共计发现878发弹状物。第四部分案发后，被告人**君帮助被告人李扬切割枪支的事实以及被告人孙妍包庇被告人李扬的事实。（一）2016年10月27日，被告人**君在北京市通州区××镇××小区西门内平房，帮助被告人李扬使用型材切割机将刘某的十余支枪状物进行切割毁损。（二）2016年10月25日，被告人孙妍明知被告人李扬涉嫌枪支犯罪，在李扬要求下，出资为李扬办理手机卡一张，供李扬与刘某联络，并于同年10月28日陪同李扬逃匿至澳门，在李扬被抓获后向公安机关提供虚假证言意图包庇。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于其中能够相互印证部分予以确认：80．公安机关出具的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照片证明：在李扬位于北京市通州区××公园×号码头附近一出租房内，查获枪状物17把（已破损），弹夹15个（详见判决第一部分事实所列证据）；2016年11月15日，侦查人员在北京市通州区××小区西门里面一平房内将李扬用于毁枪的切割机扣押。81．公安机关出具的京公（通）勘[2016]K1102230500002016100415-2号勘验检查笔录证明：侦查机关从北京市通州区××公园×号码头东侧南数第二间木屋中起获涉案枪支17支、弹夹15个等情况（详见判决第一部分事实所列证据）。82．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京公司鉴（痕）字[2016]第558号枪支鉴定书证明：经鉴定自李扬处起获的枪状物17支枪状物中有12支鉴定为枪支，5支因机件损坏，无法确定是否为枪支等情况（详见判决第一部分事实所列证据）。83．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6、7月份，我让常伟用他的名字给我办了一个182开头，尾号5070的手机号。我用该号码与李扬联系过。联系的时间是2016年10月底。李扬有两个手机号码，我记得他使用过尾号为182的手机号码，他经常换号。84．公安机关出具的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2016年11月2日-12月7日，侦查机关搜查了刘某位于北京市通州区宋庄镇小堡工业区的大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北京市××区××路××花园××号楼×单元××室、北京市通州区××小区××号楼×单元××室、北京市通州区××小区×座××室、河北省××市××小区×号楼×单元××室均未发现违禁品的情况。2016年11月24日，侦查机关扣押刘某1部白色苹果手机的情况。85．公安机关调取的刘某手机（号码为137xxxx6298）2016年9月1日-11月9日通话记录、2016年9月1日-11月21日短信记录及刘某使用常伟的手机号码与李扬持孙妍提供的手机号码×××的通话记录证明：刘某于2016年10月25日前后与李扬有多次通话等情况。86．北京信诺司法鉴定所出具的京信[2016]司鉴字第48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从李扬的iphoneA1661型玫瑰金色移动电话及中国联通SIM卡1张；李扬的iphoneA1661型银色移动电话及中国移动SIM卡1张中提取的通话记录等情况。87．北京信诺司法鉴定所出具的京信[2016]司鉴字第46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从刘某的苹果牌A1524型银色移动电话以及内装1张中国移动SIM卡内提取通话记录等情况。88．被告人**君的供述：大概是距我被抓的十多天以前的一天中午，我外甥李扬给我打电话，说他朋友出事了，是因为枪的事情，他让我帮他把枪锯了，我说切割机在通州区××镇上营农行废弃煤气站院里。我俩见面后他手里拿着一个长塑料盒，从盒里拿出一把黑色长枪和八、九把手枪，当时我看见这些枪已经被砸过了，扳机已经弯了。我就和李扬一起把长枪按在地上，我手拿着切割机把枪锯成三段，然后李扬又把手枪递给我，我把手枪放在地上，也用切割机锯成两段，锯完枪后，李扬把锯断了的枪装回长塑料盒，他就离开了。李扬说他朋友因为枪出事了，他怕留着枪也出事，就让我帮他把枪毁了。我们锯的枪有一把带瞄准镜的长枪，黑色的，长约80厘米左右，其他的都是手枪，也是黑色的，应该有八九把，具体数量我记不清了，其中有四把是左轮手枪，但是都没有装子弹的转轮，这些枪的名称和型号我都不知道扳机部分和比较薄的金属部分都被砸过了。是我和李扬用切割机锯的枪，切割机现在不用了，一直放在农行废弃煤气站的院内，切割机是手持的砂轮切割机，品牌和型号我记不住了，锯完枪后，我还把切割机放在农行废弃煤气站的院里。枪都是我和李扬用手扶着，用脚踩着固定在地上然后我拿着切割机进行切割。切完的枪都被李扬拿走了，我不知道他如何处置的，我和李扬销毁枪支的时候，没有其他人在场，李扬也只找我把枪锯了，没跟我说过关于枪的其他事情。我们用砂轮锯锯的，他扶着枪，我按着砂轮锯的锯把，前后总共锯了十几把，具体数目没有注意，反正李扬拿来的全给锯了。所有的这些枪都有被砸过的痕迹，有的枪是枪机给砸翻了，有的是盖子砸掉了，李扬说砸的不彻底，我们就又锯了锯，枪的损耗我不知道怎么弄的，李扬拿出来的时候就是这样，李扬说他自己砸过了，但是砸的不彻底，让帮忙再锯一下，我就锯了。我给他锯枪的时候，问李扬这枪是谁的，李扬说这枪是他大哥的，李扬的大哥据我所知是刘某，李扬和刘某是朋友关系，李扬跟着刘某干了好多年了。我不认识刘某，我也不知道李扬玩过枪，我帮李扬锯枪这件事没有其他人知道，我就知道李扬跟着他大哥刘某一起干，但是具体干什么不清楚。89．被告人李扬的供述、辨认笔录：2016年10月25号那天，本来我和孙妍开车去河北高碑店给她家装宽带，半路上我接到杨超的电话，他告诉我凌海涛被抓了，我又接到刘某的电话，告诉我出事了，让我跑路。到了高碑店以后，我让孙妍用她自己的身份证给我办了一个手机号码。26号，我到北京后把孙妍送回家，中午1点多钟我在通州××六环出口外面右手马路边上等刘某，3点多钟刘某才到。刘某跟我说，他已经把子弹扔在了××公园运河里面了，还跟说让我认了，替他顶罪，以后家里面用钱也不用我管，以后如果我进监狱了，他给我几百万。刘某让我把所有的枪给扔了，让我买锤子、凿子，他去拿枪。我去玉桥建材城买的锤子、凿子，又回到原地见到刘某，刘某就把枪和两个枪包，大塑料袋子弹给我了。我就开车沿着往×县的河堤上，走走就往河里面扔子弹。扔完子弹，我就去通州××路和××高速汇合处的河堤上，在那里把枪给砸了。砸完之后，我把枪放回小木屋。我给刘某打电话，告诉他枪我已经处理完了，子弹也已经扔了。在这过程中刘某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我也没有接，因为正在砸枪。27号上午我一直在家呆着，中午我觉得害怕，我就到小木屋取枪，想把枪给切了，但是没有工具。我就给我舅**军打电话，告诉他我要用老舅的切割机，让他跟我一块去看看。老舅是我舅舅**君的朋友。我和**君到了小屋，我老舅正在里面的小屋睡觉，我们把他叫起来，问他切割机在哪里，老舅就把切割机拿出来了。我先切的M16，我扶着切割机，用脚踩着枪切割。**君还问我这枪都哪儿来的，我说是刘某的。**君和老舅都劝我别玩这些东西。**君就帮我切枪，一共切了17支。之后我约孙妍去澳门玩，孙妍答应了，我就订票了。28号早上我俩飞机去了澳门，中午1点多钟到澳门，开完房间，我们就下楼玩牌去了。玩完牌吃完饭，回房间正在喝茶聊天，澳门警察就把我们给抓了。我砸枪的地方在××河和××高速交界处。抓我回来的时候，我指认出来了，上面还有砸枪的痕迹。扔弃子弹的具体地点甘棠大桥去燕郊方向过了桥右转弯下坡，不上河堤，下去一直往里面走，走到没有路了，就往右扎，到一个收破烂的地方再往前到河边，就扔河里面了，离岸边也就几米，扔了有几千发子弹。总共三个黑书包，每个书包长60公分左右，高40公分左右，厚20公分左右。两个书包的子弹是我抓出来散着扔的。一个书包直接扔进河里面了。扔完子弹以后，我给刘某打电话告诉他子弹扔了，他就踏实了。枪我告诉他砸了。枪我留着就是我知道总有一天警察会找到我，有这些枪我能说清楚，没有这些枪我就说不清楚了。孙妍知道我这次因为枪出事了。我们去高碑店的路上，刘某给我打电话，接完电话后我跟孙妍说：“大哥让我跑路去河南，‘凌志’出事了。”新电话号是我让孙妍给我的，我告诉她我用这个手机号码专门跟刘某联系。26号我俩回北京的路上，我主动告诉孙妍，刘某让我扛上所有枪的责任。孙妍跟我说让我别认。到北京后我在家呆了两天，害怕，想去澳门躲几天。如果凌海涛的事情没事了，我就回来。我带了90万元去了澳门，这钱是当天刘某用他自己的账户转到我自己的卡上。我告诉他两支枪还没有付钱呢，跟他要30万的枪钱。刘某给我转了90万。孙妍认识凌海涛，孙妍也去过××的平房。有时候我们一起去，有时候孙妍去那里找我去。孙妍在那里见过AR15和格洛克枪。有时候我和孙妍经常在凌海涛外屋坐着看电视。凌海涛在里屋玩枪，外屋能够看见。我知道她见过AR15和格洛克枪。我跟孙妍聊天的时候告诉过她，我从凌海涛那里拿枪给刘某了。孙妍知道我们买卖枪支的行为是犯罪。AR15枪刚拿来的时候，我让她看了。后来我和孙妍在澳门的时候，我还让孙妍用自己手机给我查销毁枪支是否有罪，法律怎么规定的，正在看着呢，我们就被警察抓了。辨认笔录证明：李扬辨认出北京市通州区通州区××小区西门里面的一平房就是其切割枪状物的地点。李扬辨认出北京市通州区右堤路与京平高速交界处附近的河堤边就是其砸毁枪状物的地点。李扬辨认出**君就是帮其切割枪支的人。90．被告人孙妍的供述、辨认笔录及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说明：2016年2月份，我在建国门附近的一家投资担保公司跟李扬认识，当时他去咨询业务，我们是朋友关系，我不知道李扬涉及什么问题。我没看到过李扬有枪，李扬也没跟其他人聊过枪的问题。2016年10月中旬的一天晚上，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跟李扬去“凌志”乔庄的住处，凌志和李扬进了里屋，我在外屋沙发上坐着，一会听到里屋“砰”的一声很响，一会后里屋门开了，凌志拿了一支长枪出来，冲我比划逗我玩，枪不到一米长，黑色，我不知道是什么枪。2016年10月25日我准备去高碑店的住处安装宽带，我让李扬开车带我去，到了高碑店下午两点左右，李扬跟我说让我用自己身份证买一张当地手机卡，他没说为什么，我就办了一个卡号为×××的手机卡，他把新卡换他手机里，总是背着我打电话。吃过晚饭，我问他给谁打，他说“凌志”出事了，他从“凌志”手里买过枪，给“大哥”买的，李扬说自己手里没有枪。“凌志”大名叫什么我不清楚，40多岁，卖二手房的老板，他家具体住哪里我不知道，我就去过他乔庄附近的平房，李扬的大哥叫刘什么福，具体叫什么我不知道，北京人，住哪里不清楚，听说是搞房地产的，我没见过。10月25日李扬没跟我说他大哥叫他干什么，2016年9月份中旬的一天，李扬带我去凌志乔庄的住处吃晚饭，我刚进屋，凌志从里屋出来手里拿着手枪冲我比划，凌志两次拿枪冲我比划只有李扬在场，我与李扬接触的过程中没有看见过李扬有枪，也没在他车上看见枪，除了凌志我还认识海岩、杨超，他们都是卖二手房的。我给李扬购买的手机卡花了176元，我自己出的钱，10月26日我们中午到的北京，李扬开车把我送回住处楼下就走了，26日晚上我一直和我母亲在家呆着，这天晚上李扬没跟我联系过。10月27日下午4点多，李扬问我签证取了没，他要定两张机票，明天去澳门玩两天，28日早上5点半我母亲开车带我去的土桥附近接上李扬，将我们两个送到T3航站楼。28日中午1点我和李扬到的澳门，我们直接去了金沙城赌场玩牌，玩到下午四点多。刚开始李扬说到澳门玩两天，到了澳门李扬说在家害怕，在澳门玩两天，我问他去公安局了吗？他说没有，已经把枪都销毁了，具体怎么销毁他没说，也没说销毁了多少支枪。在澳门期间李扬没有跟我提刘什么福的事，在客房里的时候李扬说枪已经销毁，就等着警察来找他，他还从手机上查把枪销毁怎么处理，之后下午六点，警察把我们带走，10月29日晚上9点被送到北京首都机场，后来被送到通州公安分局。辨认笔录及工作说明证明：经孙妍对12张不同特征男性正面免冠照片分析，孙妍辨认出编号为7号（凌海涛）的男子就是“凌志”。91．被告人凌海涛的供述：李扬的女朋友（小名叫“小妍”）应该都知道我们这些事，因为她总跟李扬在一起，经常到我这儿来。我和李扬都当着“小妍”拿过枪。除上述证据外，本案还有以下综合证据：92．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工作说明等证明：侦查人员在办理案件过程中，将从凌海涛租住地、李扬租住地、王振杰××村住处起获的全部枪支送至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经工作人员初步鉴定，部分枪支不符合枪支鉴定条件，故无法出具鉴定意见书。侦查人员从凌海涛暂住地发现黄鹤楼烟盒中有铅弹弹头予以扣押。侦查人员已对凌海涛暂住地起获的两台台式电脑进行了勘查，其中一台电脑上未发现与案件相关信息，故未制作勘查笔录。经李扬辨认，通州区中上园小区内一废弃煤气站内就是李扬锯枪的地点，据周边群众反映该小区也叫农行家属院小区或××小区。侦查人员已将李会杰供述其为其他地区人员邮寄砂轮机的情况向涉及地公安机关转递线索。侦查人员已将凌海涛供述其为他人转寄枪支、购买弹壳、火药等物的情况向涉及地公安机关转递线索。侦查人员已将王振杰供述其向全国多地售卖枪支的情况向涉及地公安机关转递线索。由于孙妍随身携带手机为其与李扬逃跑前刚刚购买，使用时间不长，没有与案件相关的信息，故未对该手机进行数据勘查。侦查人员在办理凌海涛等人非法买卖枪支案，前往快递公司调取李会杰从国内发往凌海涛等人处的快递单据时，快递公司告知无法根据姓名、身份证号查找快递单据，只能根据快递单号查找快递单据，故无法调取李会杰发往凌海涛等人处的快递单据。93．公安机关出具的预审受案登记表、违法犯罪嫌疑人体貌特征表、入所健康检查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告人的法律手续等证据证明：本案的受案、立案等情况。94．公安机关出具的破案报告、到案经过及工作说明等证明：2016年10月25日，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接刑侦总队线索：一名叫凌海涛的男子在通州区××小区×号院后边平房持有火动力枪支，凌海涛通过快递方式收取枪支，相关部门经对凌海涛的快递进行查验，发现快递内有枪状物，后侦查人员核实了凌海涛的真实身份及详细地址。同日，凌海岩去××鑫隆市场替凌海涛取装有枪支的收件人为“李洋”（音）的包裹，侦查人员跟踪凌海岩到达通州区××小区×号院后边平房（凌海涛、凌海岩暂住处），在该处查获枪支及子弹，并将凌海涛、凌海岩抓获。经过讯问凌海涛，发现凌海涛非法制造枪支弹药。10月28日起，经北京市公安局预审总队讯问凌海涛，凌海涛供述枪实际上是帮李扬买的，并且供述了买枪的上线“M总”寄货渠道是从菲律宾到香港，再从香港到深圳，负责邮寄的有一男（“辉”）一女（该女子为李会杰，当时凌海涛并不知道李会杰的真实身份和姓名，称呼其为“快递小姐”），同时供述了“本杰明管”QQ群里的“黑洞”，并称该群主要经营枪管及枪支配件，也从“黑洞”那儿购买过枪支。10月28日，凌海涛辨认出了李扬。后李扬、孙妍在澳门被警方抓获。10月29日，李扬供述其将为刘某所购枪状物藏在通州区××公园×号码头一出租屋内及自己毁枪的事实，并带领侦查人员于同日在通州区××公园×号码头出租屋内搜查，起获17支枪状物及15个弹夹。10月30日，经侦查人员讯问李扬，李扬供称将为刘某制作的大量子弹扔到了××河中，并供述了凌海岩、王建华、刘晨晨等人参与做子弹、**君帮其毁枪，孙妍帮助其办手机号，并且知道其涉枪犯罪的事实。同日，孙妍因涉嫌犯包庇罪被刑事拘留。11月2日，李扬带领侦查人员来到通州区××大桥附近查找扔子弹地点，后打捞出弹状物（分两批打捞，第二次打捞时间为11月15日）。侦查人员于11月11日将刘晨晨抓获归案，随后安排李扬和凌海岩对王建华和刘晨晨进行辨认，二人均辨认出王建华和刘晨晨系与其一起制造子弹的人。李扬还辨认出了**君就是帮助其毁枪的人。侦查人员抓获刘晨晨时，王建华未被抓获，且案发后一直未到其所在公司上班，无人知晓王建华的暂住地，经侦查人员对刘晨晨进行讯问，刘晨晨称可以配合公安机关对王建华进行抓捕，并联系王建华在××分公司见面，刘晨晨配合侦查人员在××公司内等待王建华，同时侦查人员在公司外围布控，后王建华被在外围布控的民警抓获。同日，**君也被抓获归案。侦查人员根据凌海涛提供的联系方式，通过网络侦查技术手段确定了“黑洞”的真实身份，于同年11月21日在河北省××市二中家属楼南楼楼下将王振杰抓获，并当场从王振杰租住的河北省××市××路×号院×单元502室起获了疑似枪弹，从该租住地门前车内起获了枪支散件。另据王振杰供述，侦查人员在河北省××市××乡××村××街8号、××街9号起获了枪状物、弹状物及制弹工具和原料等物。王振杰到案后又供述了帮助单某、马某、葛某等人买卖枪支的事实，并在侦查人员的安排下辨认出了单某。侦查人员对凌海涛的手机进行勘验，发现凌海涛与一名女子有涉案快递方面的联系，同时，凌海涛供述从M总处购买的枪支大概有6次都是一个微信名叫“你岸”的“快递小姐”负责寄递的，凌海涛认得“快递小姐”的微信头像。侦查人员通过技术手段确定了“快递小姐”的真实身份系李会杰。12月7日，凌海涛辨认出了李会杰，12月13日，李会杰被抓获。95．被告人的户籍信息证明：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96．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凌海岩、刘晨晨的前科情况。被告人李宝强在通州××镇××村××路东北侧一无名院内的平房中，帮助刘某使用砂轮锯等工具，对8支枪状物及子弹进行切割损毁，因犯帮助毁灭证据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97．经本院依法查询并冻结被告人账户中的余额的裁定书等手续：本院查询并冻结李扬名下兴业银行尾号8411的银行卡，余额为33万余元；查询并冻结凌海涛尾号为1952的建设银行卡，余额为2．7万余元，查询并冻结凌海涛尾号为7086的建设银行卡，余额为1万余元等情况。根据在案证据，本院对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及其他问题进行归纳并综合评判如下：1．涉案枪支、弹药均为非军用。因涉案枪支、弹药型号多样，来源不一，且在案无证据证明涉案枪支、弹药为军用枪支弹药，故本着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涉案枪支、弹药均应认定为非军用枪支、弹药。2．本案罪名表述问题。因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罪系选择性罪名，行为人实施其中的数个行为或者数个犯罪对象的，不实行数罪并罚，而应当以具体行为性质确定罪名。本案中被告人同时具有非法买卖枪支、非法制造弹药行为的，为准确表达且不产生歧义，可表述为非法买卖枪支、制造弹药罪。3．公安机关从河中打捞出的3918发弹状物，经鉴定击发率低，该批弹状物能否认定为弹药。在案证据能够证明被告人凌海涛、李扬、凌海岩、王建华、刘晨晨共同制造弹状物3918发，该批弹状物在凌海涛被抓获后被李扬扔进河中，后又在李扬带领下由侦查人员从河中打捞出的事实。控辩双方对此并无太大争议，对于被告人王建华关于其未参与上述过程的辩解，无事实依据，且与在案其他被告人供述不符，本院不予采信。控辩双方争议焦点在于该批弹状物经鉴定机构鉴定，击发率低，能否认定为弹药。本院经过审核在案证据，认为该批弹状物能够被认定为弹药，但从有利于被告人的角度，应当认定五名被告人制造3918发弹药系未遂，理由如下：（1）凌海涛在制作该批弹药前已经掌握了制弹工艺，并成功做出了弹药，经其试射，大部分弹药均能够被击发。后凌海涛应李扬的要求为刘某制作弹药，由李扬出资，凌海涛从网上购买制弹工具及原料，有在案转账记录等证据印证。在凌海涛有能力制造弹药的情况下，刘某通过李扬出重资、耗费人力、物力制造弹药才具有合理性。（2）制作该批弹状物经过了较为严格的工序，被告人之间各有分工。凌海涛之后自己制作的击发率较高的373发弹药与该批弹药制作工艺、使用的原料均相同，且经鉴定，两批弹药内提取的黄色粉末成份亦相同，均为制作弹药及爆炸物的原材料。（3）公安部出具的物证检验意见书虽未明确该3918发弹状物是否为弹药，仅表述为“疑似枪弹”，客观表述了抽样检验过程，但系因上述检材被河水浸泡等客观原因造成的后果，且该批弹药中也确有被击发成功的弹药。鉴定意见虽然是审理刑事案件中的重要证据，但并非认定事实的唯一依据，综合本案书证、物证、被告人供述等其他证据亦能够认定该批3918发弹状物系弹药，亦符合社会公众的一般认知。（4）凌海涛、李扬、凌海岩、王建华、刘晨晨制造该批弹药的行为均具有社会危害性和刑事可罚性。因各被告人并非独立实施制造弹药的全部工序，而是参与其中的若干道工序，故无法对各被告人具体制造弹药数进行认定，应将全部的3918发弹药作为共同犯罪的结果，属情节严重。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凌海涛、李扬、凌海岩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王建华、刘晨晨起次要作用，系从犯。（5）综合分析在案证据，造成该批弹药击发率低的主要原因有二：一是李扬事后的毁灭行为；二是制作弹药的工艺本身存在问题。从有利于被告人的角度，宜认定被告人制作弹药的工艺本身存在问题。各被告人已经着手制造该批弹药，但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均构成制造该批弹药的犯罪未遂。4．从凌海涛及李扬处查获的枪支的定性、数量认定及是否存在重复评价等问题。公安机关将凌海涛及李扬分别抓获后，从二人处均起获了枪支。因本案犯罪时间跨度较长，被告人对于枪支的来源、时间、数量均有过多次供述，但受记忆模糊及对枪支称呼不规范等因素影响，导致多次供述存在前后不一的情形。本院经审查全部案卷材料，认为被告人凌海涛、被告人李扬对于起获的枪状物照片进行指认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应当予以采信。故认定从李扬处起获的17支枪状物中，因5支毁损严重，无法鉴定为枪支，剩余12支均系火药动力枪支。该12支枪中，除1支枪系凌海涛从王振杰处购买，剩余的11支枪均系凌海涛从“M总”处收购。凌海涛暂住地起获枪状物有7支被鉴定为枪支，其中火药为动力的有4支，压缩气体为动力的3支。4支火动力枪支中，有3支系从“M总”处购买，剩余的1支火动力枪及3支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枪支来源不明。综上，能够认定凌海涛从“M总”处购买14支火动力枪支，从王振杰处非法买卖1支火动力枪支，非法持有1支火动力枪支、3支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枪支的事实。另，被告人凌海涛从“M总”处购买14支火动力的枪支应认定为走私武器罪。理由如下：（1）凌海涛的供述、与“M总”的聊天记录、转账记录等证据能够证明，凌海涛向“M总”购买枪支，后“M总”通过用砂轮机夹藏枪支的方式向凌海涛寄递枪支的事实，且凌海涛曾经查询过发货地为菲律宾。（2）证人孙某的证言、同案犯李会杰的供述能够证明内藏枪支的砂轮机确系从菲律宾经香港绕关至深圳进入我国境内，涉案枪支经鉴定均为国（境）外产制式枪支。（3）根据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说明，“M总”已因无牌经营枪械在境外被香港警方传讯。综上，凌海涛的行为属于直接向走私人非法收购走私进口的枪支，应当按照走私武器罪定罪处罚。此外，根据被告人凌海涛和王振杰的供述，凌海涛向王振杰购买了1支以上的枪支，但后被起获在案并经鉴定为枪支的为1支，二人对此事实并未提出异议，存在争议之处为：王振杰辩称这支JP915系实心枪管的道具枪，系凌海涛之后对枪支进行了改装，而凌海涛则供称其从王振杰处购买了1支实心枪管的JP915手枪后，另外从王振杰处购买了枪管。经过审查二被告人的“QQ”聊天记录及在案枪支鉴定等相关证据，本院对于被告人凌海涛的有关供述予以采信，亦符合王振杰与凌海涛交易枪支的习惯及规律，故能够认定凌海涛向王振杰非法购买1支火动力枪支的事实。综上，起诉书并未将凌海涛走私的枪支再计入其非法买卖枪支的数量，仅指控凌海涛非法买卖枪支1支（从王振杰处购买），并未重复评价。李扬将凌海涛非法收购的枪状物再转卖给刘某，故李扬非法买卖枪支的数量为12支，控辩双方在这一问题上的分歧系源于表述方式和理解方式产生的差异。李扬在买卖枪支的过程中起主要作用，不能认定为从犯。在案鉴定意见均系具有资质的机构和人员依法作出，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意见客观真实，应当依法予以采信。5．被告人李会杰作为货运代理有限公司员工，在帮助“M总”邮寄砂轮机的过程中是否明知砂轮机中夹带枪支；起诉书指控李会杰8月底参与的走私3支火动力枪支的事实能否成立，被告人李会杰是否构成走私武器罪。本院经审理认为，在案证据能够证明李会杰明知“M总”通过在砂轮机中夹带的方式从境外走私枪支入境，仍为“M总”邮寄砂轮机提供帮助的事实。理由如下：（1）被告人李会杰、凌海涛的供述能够证明，自2016年5月至11月间，李会杰帮助“M总”从境外进口砂轮机十余次，其中至少有五至六次均是向凌海涛寄送，李会杰曾亲自找过水客绕关，并且了解“M总”进出口砂轮机的全过程；凌海涛从“M总”处购买的枪支均是通过砂轮机寄送，且从未向“M总”购买过空砂轮机，凌海涛与“M总”之间也无除枪支外的其他经济往来。（2）李会杰作为从事国际货运代理业务的工作人员，在运输砂轮机之初，对于砂轮机夹带枪支的认识不明是可信的，但在经历了“M总”让其帮忙寄送枪盒子被扣关、“M总”对于货值不高的砂轮机不计成本的进出口、修改地址及对于时效的严格要求，“M总”让李会杰帮忙转发涉枪的视频和广告等过程，通过审查李会杰手机中提取的其与“M总”等人的聊天记录，能够认定李会杰已逐渐意识到了“M总”系从境外用砂轮机夹藏方式进口枪支的人员，但出于侥幸心理和挣取运费需求仍未终止与“M总”的合作。（3）根据2016年8月底，“M总”再次让李会杰帮忙邮寄砂轮机时，李会杰与“M总”之间因快递人员寄送枪支被抓获的聊天内容，能够得出李会杰此时已明知砂轮机中夹带枪支，且并非玩具枪的结论。后李会杰继续参与了8月底9月初为“M总”从菲律宾邮寄一大一小两台砂轮机至香港的过程，且明知“M总”要通过绕关人员将砂轮机从香港运至国内，收货人为“狙击手”，仍为绕关人员从香港提取货物提供帮助。（4）根据凌海涛及李扬的供述、该时间段与二人唯一一次购买5支左轮手枪（装在同一台砂轮机中寄送）的时间段能够吻合，且有凌海涛指认的其分两次向“M总”汇款购买左轮手枪的价格17．5万元转账记录及凌海涛与李会杰通过微信支付运费聊天记录予以佐证,该5支左轮手枪中有3支经鉴定为枪支（均以火药为动力）。综上，在案证据能够认定李会杰明知砂轮机中夹带枪支，仍为“M总”、凌海涛及绕关人员完成从境外进口枪支的过程提供帮助，走私3支火动力枪支，构成走私武器罪，且属情节特别严重。6．本案中部分被告人立功情节的认定。根据在案证据，被告人凌海涛到案后供述了非法买卖枪支、制造弹药的事实，并在公安机关的安排下对同案犯李扬及负责邮寄内藏砂轮机的“快递小姐”李会杰的头像进行了辨认，对于抓捕李扬、李会杰起到了实际帮助作用，因而构成重大立功；被告人李扬到案后在公安机关的安排下辨认出了同案犯王建华，被告人凌海岩也在公安机关的安排下对王建华进行了辨认，刘晨晨在李扬和凌海岩对其辨认之前已经到案，到案后又配合公安机关抓捕了王建华，故李扬、凌海岩、刘晨晨对于抓捕王建华起到了实际帮助作用。此外，李扬还在公安机关安排下辨认出了与其共同毁坏枪支的**君，对于**君的抓捕起到了实际帮助作用，故应当认定李扬、凌海岩、刘晨晨均具有立功情节；被告人王振杰到案后检举揭发了单某等人非法买卖枪支的事实，在公安机关的安排下辨认出了单某，对于抓捕单某起到了实际帮助作用，且因王振杰的归案，河北省的一起非法买卖枪支案成功告破，故应当认定王振杰有立功情节。7．被告人凌海涛、王振杰是否有自首情节的问题。根据法律规定，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在被采取强制措施期间如实供述本人其他罪行，该罪行与司法机关已掌握的罪行属同种罪行还是不同种罪行，一般应以罪名区分。虽然如实供述的其他罪行的罪名与司法机关已掌握犯罪的罪名不同，但如实供述的其他犯罪与司法机关已掌握的犯罪属选择性罪名或者在法律、事实上密切关联，应认定为同种罪行。本案中，被告人凌海涛、王振杰均犯有涉及枪支、弹药的多个罪名。虽然最初公安机关掌握的线索为凌海涛非法持有枪支，但在凌海涛被抓获后，当场从其暂住地起获了枪状物及弹状物，凌海涛之后如实供述的内容均与公安机关掌握的犯罪事实或者属于选择性罪名，或者密切关联；公安机关最初掌握王振杰非法买卖枪支的犯罪事实，但抓获王振杰后从其暂住地起获了弹状物及枪支散件，王振杰之后供述的非法制造弹药等犯罪事实或者属于选择性罪名，或者与此密切关联，故凌海涛、王振杰供述的均属于同种罪行，属于应当如实供述的范畴，依法均不构成自首。对于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所提与上述评判相关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对于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所提与在案查明事实相左的辩解、辩护意见及申请，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均不予采纳，亦不予准许；对于其他辩护意见，本院综合在案证据酌情予以考虑。本院认为，被告人凌海涛明知是走私的枪支，而直接向走私人非法收购；非法从事枪支的买卖活动；非法制造弹药并伙同他人非法制造弹药；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及枪支散件，其行为已构成走私武器罪、非法买卖枪支、制造弹药罪及非法持有枪支罪，其中走私武器属情节特别严重，非法制造弹药属情节严重，非法持有枪支属情节严重。被告人李扬非法买卖枪支并伙同他人非法制造弹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枪支、制造弹药罪，非法买卖枪支及非法制造弹药均属情节严重。被告人王振杰非法买卖枪支；非法制造弹药；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弹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枪支、制造弹药罪、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其中非法买卖枪支及非法持有枪支均属情节严重。被告人李会杰明知他人走私枪支而提供帮助，其行为已构成走私武器罪，且属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凌海岩、王建华、刘晨晨伙同他人非法制造弹药，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制造弹药罪，且均属情节严重。被告人**君帮助他人毁灭物证，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帮助毁灭证据罪。被告人孙妍明知他人是犯罪的人，为其提供手机卡号并作假证明包庇，其行为已构成包庇罪。上述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应依法予以惩处，构成数罪的，均应并罚。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指控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唯在起诉书中对非法买卖枪支、制造弹药罪罪名表述及未写明李会杰构成情节特别严重，王建华、刘晨晨构成情节严重等有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鉴于被告人凌海涛有重大立功情节，且伙同他人非法制造弹药3918发系犯罪未遂，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依法对其所犯非法买卖枪支、制造弹药罪、非法持有枪支罪减轻处罚，但综合考虑其具有的犯罪情节等，尚不足以对其所犯走私武器罪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扬具有立功情节，伙同他人非法制造弹药3918发系犯罪未遂，且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振杰具有立功情节，其在河北省实施的买卖枪支犯罪中有2支火动力枪支尚未完成交易，应认定部分未遂，且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会杰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凌海岩具有立功情节，且伙同他人非法制造弹药3918发系犯罪未遂，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建华伙同他人非法制造弹药3918发系犯罪未遂，且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晨晨伙同他人非法制造弹药3918发系犯罪未遂，且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君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孙妍犯罪情节较轻，且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及本案的具体情节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项、第一百五十六条、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百零七条第二款、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第（一）项、第二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三）项、第二款、第二条第（一）项、第五条第一款第（二）、（三）项、第二款第（二）项、第七条、第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凌海涛犯走私武器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非法买卖枪支、制造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李扬犯非法买卖枪支、制造弹药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三、被告人王振杰犯非法买卖枪支、制造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犯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21日起至2031年11月20日止。）四、被告人李会杰犯走私武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13日起至2024年12月1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五、被告人凌海岩犯非法制造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25日起至2023年10月24日止。）六、被告人王建华犯非法制造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11日起至2020年11月10日止。）七、被告人刘晨晨犯非法制造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11日起至2020年5月10日止。）八、被告人**君犯帮助毁灭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11日起至2018年4月10日止。）九、被告人孙妍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继续追缴被告人李扬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四十万元、被告人王振杰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李会杰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千七百五十元，依法予以没收。十一、冻结在案的被告人凌海涛名下凌海涛尾号1952的中国建设银行卡内余额人民币二万余元、尾号7086的中国建设银行卡内余额人民币一万余元、扣押在案的人民币现金三十二万元，作为凌海涛的个人财产，依法予以没收。十二、冻结在案的被告人李扬名下尾号8411的兴业银行卡内余额人民币三十三万余元及扣押在案的现金港币十四万八千元、澳门币七百元，扣缴被告人李扬的违法所得后，发还被告人李扬。十三、扣押在案的枪状物、弹状物、制弹工具及原料、被告人凌海涛、李扬、李会杰、王振杰的手机、电脑等物，均系犯罪工具或违禁品，依法予以没收。扣押在案的被告人李扬名下九张银行卡，发还被告人李扬。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份。审判长 冯 桢审判员 陈旭艳审判员 袁 冰二〇一八年六月六日书记员 李 烨书记员 黄 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