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鲁0602民初10053号原告（反诉被告）:烟台航天智山科技信息有限公司，住所地烟台市高新区经三路**。法定代表人：刘晓妮，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强，山东邦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淑君，山东邦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山东世源建筑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烟台市芝罘区机场路南尧街**法定代表人：王国蓬，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承强，山东滨海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旭玲，山东滨海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高涛，男，1982年1月6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烟台市芝罘区。被告：王国友，男，1981年8月30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烟台市芝罘区。被告高涛和被告王国友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邵森丰，山东滨海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烟台航天智山科技信息有限公司诉被告（反诉原告）山东世源建筑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被告世源集团）、被告高涛、被告王国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2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反诉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强、被告（反诉原告）世源集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承强，以及被告高涛和王国友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邵森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反诉被告）烟台航天智山科技信息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被告世源集团向原告支付工程款7619600元，并赔偿自2017年5月26日、2017年6月24日和2017年7月30日起分别以工程款753727.75元、3581473.50元和2854398.75元为基数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诉讼中，原告追加被告高涛和王国友作为本案的共同被告参加诉讼，并变更诉讼请求为：1、被告世源集团向原告支付工程款7619600元，并赔偿自2017年5月26日、2017年6月24日和2017年7月30日起分别以工程款753727.75元、3581473.50元和2854398.75元为基数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50%计算的利息损失。2、被告世源集团支付质保金430000元，并赔偿自2019年7月30日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3、被告高涛、王国友在应出资范围内对上述1、2项诉请承担连带责任。4、诉讼费和财产保全担保费15400元由三被告负担。后又将第1项诉讼请求中的利息损失变更为分别自2017年7月22日、2019年7月22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以7189600元和43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50%计算（暂计算至2018年9月29日为610500.45元），并自愿撤回了第2项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2017年5月，原告与被告世源集团签订了《烟台18**文化创意产业园区B3#楼多联式中央空调系统﹠空气源热泵热水系统设备供货及系统安装合同》，约定原告承包被告世源集团坐落于烟台市芝罘区的多联式中央空调系统﹠空气源热泵热水系统设备供货及系统安装工程（以下简称涉案工程），合同造价8600000元。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履行了合同义务，亦向被告世源集团开具了金额为8600000元的增值税发票；烟台18**文化创意产业园区B3#楼于2017年7月交付业主使用至今，被告世源集团仅向原告支付了工程款980400元，尚欠7619600元未付。被告高涛和王国友系被告世源集团的股东，存在出资不到位的违法行为，故应当对被告世源集团的上述欠款在应出资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被告世源集团（反诉原告）辩称，被告世源集团不欠付原告工程款，且因以房抵款已经超付原告工程款，原告应当返还。故被告世源集团提出如下反诉请求：1、原告（反诉被告）赔偿因不当施工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85669.70元；2、原告（反诉被告）支付自2017年5月29日至2018年10月31日的逾期竣工违约金2929183.56元（以86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3、原告（反诉被告）支付未依约施工的罚款13000元；4、原告（反诉被告）返还被告世源集团（反诉原告）以房抵款的房屋差价款1179727.53元（9779727.53元-8600000元）；以上共计4207580.79元。被告高涛和王国友共同辩称，原告诉请被告高涛和王国友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对被告高涛和王国友的诉讼请求。原告（反诉被告）烟台航天智山科技信息有限公司针对被告世源集团（反诉原告）的反诉请求辩称，被告世源集团的反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被告世源集团的诉请。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确认如下：被告高涛和王国友系被告世源集团的股东，其中被告高涛认缴出资额为7500000元，认缴时间至2010年7月29日，实缴出资额为0；被告王国友认缴出资额为4500000元，认缴时间至2005年2月2日，实缴出资额为0。2017年，原告与被告世源集团在签订的《烟台18**文化创意产业园区B3#楼多联式中央空调系统﹠空气源热泵热水系统设备供货及系统安装合同》中约定：原告承包被告世源集团的涉案工程，包含所有海信牌室外主机、海信牌室内机组、智能化控制软件系统及设备、分户计量软件系统及设备、安装主材及辅材的供货及安装施工；合同工期为2017年5月28日前竣工并将相关资料提交被告世源集团；工程总造价8600000元，付款方式为60%付款，40%抵顶被告世源集团房屋，整栋工程竣工验收完毕后，原告决算审核定案后，被告世源集团支付至原告工程造价的95%，余5%质保金430000元，保修期满后一次性无息支付，保修期限为原告完成本合同承包范围内的工作、被告世源集团交付业主之日起算两年；原告指定的唯一收款账户信息为：公司名称即原告，开户银行为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烟台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支行，账号为85×××35；若出现因原告原因不能按照合同约定的工程竣工日期或被告世源集团代表同意顺延的工期竣工，则每天按照合同总额的1%计算违约金；合同亦约定了其他权利义务。合同签订后，原告进场施工。2017年4月24日，原告向案外人李善阳出具了《授权委托书》，载明：本人于红系原告的法定代表人，现委托李善阳为原告代理人，代理人根据授权以原告名义签署、澄清、说明、补正、递交、撤回、修改涉案工程施工投标文件、签订合同和处理有关事宜，其法律后果由原告承担；委托期限三个月。该《授权委托书》下方加盖原告公章，“于红”签名字样并加盖“于红”个人签章。2017年4月30日至7月28日期间，被告世源集团向原告发出五份《整改通知单》，要求原告对施工过程中存在的问题进行整改，并共计罚款13000元；李善阳均签字确认。2017年7月16日，被告世源集团向原告出具了《索赔函》，载明因原告施工过程中空调冷凝水跑水、野蛮施工等问题给被告世源集团造成损失共计85669.70元，以上损失费用从空调结算款中直接扣除；李善阳在上述《索赔函》下方签字确认。2017年5月2日和6月7日，被告世源集团分别向原告转账支付了工程款100000元和880400元。2017年6月14日、9月30日和10月25日，李善阳分别向被告世源集团出具了《收条》、《收房证明》及《房屋抵付工程款转让证明》，载明原告接收被告世源集团以房抵顶工程款的房屋即南尧新都汇31-3-0304号房屋（价值910446元）、新都汇31-1-2704号和31-1-0603号房屋（价值共计1341131.53元）和1861产业园房屋C5号楼3楼西房屋（价值3787750元）。2017年7月3日，被告世源集团以银行承兑汇票方式向原告支付100000元，李善阳亦于2017年9月30日向被告世源集团出具了金额为100000元的收条。2017年7月10日至10月24日期间，被告世源集团分多次向烟台泓欧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泓欧公司）转账共计2660000元，李善阳亦分别向原告出具了金额共计2660000元的《收条》，注明要求被告世源集团将涉案工程款转入泓欧公司账户。2017年11月16日至2018年1月19日期间，原告分次向被告开具了金额共计8600000元的工程款发票。庭审中，为证明其主张，原告另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海信发货通知单10张，证明原告按约分别于2017年5月26日、2017年6月24日完成向被告世源集团交付室内机和室外机设备（设备款共计6954135元）的合同义务。2、水母网新闻打印件一份，证明2017年7月涉案工程验收合格交付业主使用，被告世源集团应向原告支付工程款8170000元（8600000元×95%）。3、原告王德超经理与被告实际控制人钱如贵通话的手机录音光盘及文字整理材料各一份，证明原告已向被告世源集团交付了涉案工程的全部相关材料，被告世源集团将包括质保金在内的工程款都付给长期合作、关系密切的李善阳。4、2017年7月20日《烟台晚报》今日芝罘栏目C04版一份，证明1861烟台文化创意产业园B3号楼工程已于2017年7月20日前交付并投入运营使用；猪八戒公司于2017年7月份入驻该产业园，该新闻报道的通讯员系解中角。5、2019年9月2日1861烟台文化创意产业园管委会产业发展科工作人员解中角与原告工作人员牟晓辉、王德超及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强的谈话录音手机原始载体、光盘及文字整理材料、解中角名片各一份，证明1861烟台文化创意产业园B3号楼于2017年6月底交付使用，猪八戒公司于2017年6月底入驻该产业园B3号楼，该楼空调效果良好，解中角系该产业园管委会工作人员。6、重庆猪八戒网络股份有限公司烟台市公司招商运营部经理孙升栋与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强的谈话录音、视频手机原始载体、光盘及文字整理材料、孙升栋名片各一份，证明1861烟台文化创意产业园B3号楼于2017年7月份投入运营，涉案工程同时投入使用，该公司于上述时间入驻该产业园。被告世源集团质证称，对证据1的真实性不能确定，该证据系原告与案外人之间的交接手续，与被告世源集团无关，也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对证据2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与本案无关联性，也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对证据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钱如贵系被告世源集团的股东，但对原告主张的证明内容有异议；该录音中钱如贵所称的相关材料是指涉案工程履行过程中抵顶房屋的相关交接和抵顶材料；另外，被告世源集团已将涉案工程的工程款支付给原告指定的收款人即泓欧公司，并以房屋抵顶工程款方式支付工程款3787750元，原告以该录音主张被告世源集团将涉案工程的工程款全部支付给李善阳不成立。对证据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证据不能证明涉案工程已经竣工并验收合格，原告应提交竣工验收资料的证据；且报纸宣传往往带有夸大、虚构或人为加工的成分；1861烟台文化创意产业园B3号楼在2017年8月中旬开始部分投入使用，B3号楼因涉案工程未达到合同约定标准，故至今无法办理竣工验收手续；1861管理委员会仅是B3号楼部分房屋的使用人，其宣传情况与工程的实际情况不符。对证据5、6的真实性无法确定，且与本案无关；该录音中解中角的身份不明，不能证明本案事实。被告高涛、王国友均质证称，对证据1-3的真实性不清楚，且与被告高涛、王国友无关；对证据4-6的质证意见同被告世源集团。为证明答辩及反诉主张，被告世源集团另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2017年5月9日原告与泓欧公司签订的《1861创意文化产业园安装施工承包合同》一份，载明：原告将1861创意文化产业园中央空调安装工程承包给泓欧公司，承包范围为海信变频多联空调机组的安装；空调系统铜管、风道、风口、支吊架材料及附件采购、制作、安装；空调系统保温材料的采购及保温施工；空调系统的调试；竣工日期为2017年5月28日；工程价款为1650000元。被告世源集团以该证据证明原告未经被告世源集团同意，违约将涉案工程非法分包给案外人泓欧公司。原告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该合同中载明的工程范围包含在原告自被告世源集团处承揽的涉案工程施工范围内属实，且已经施工完毕；工程结算价款为1650000元，原告已向泓欧公司支付了工程款1047500元；但上述证据不能证明原告欠付泓欧公司款项以及被告世源集团向泓欧公司付款的合理性。2、2018年4月11日烟台东南实业有限公司向被告世源集团出具的工作联系单一份。被告世源集团以该证据证明涉案工程制冷制热调试均不合格，空调工程的分户计量未完成，无法与使用单位办理工程交接手续，并对被告世源集团罚款50000元。原告质证称，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无法确认烟台东南实业有限公司与涉案工程的关系，被告世源集团也未告知原告与该单位之间的合同关系，该证据与被告世源集团此前提交的烟台南尧实业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相互矛盾。3、2018年12月16日烟台东南实业有限公司与被告世源集团及原告代理人李善阳的会议纪要一份。被告世源集团以该证据证明涉案工程制冷制热效果达不到合同要求，导致工程无法验收，会议商定就工程存在的相关问题制定了解决方案，原告定于2019年4月30日前完成整改。原告质证称，该证据系被告世源集团为应对诉讼而制作的证据，不能确认其真实性。诉讼中，原告对被告世源集团提交的2017年4月24日《授权委托书》中加盖的原告公章、“于红”签名字样和于红个人印章及2017年10月25日《房屋抵付工程款转让证明》中加盖的原告公章真实性均提出异议并申请司法鉴定。本院依据原告的申请依法委托烟台衡信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该中心于2019年12月18日和12月19日出具的《函》中载明：针对本案“于红”字迹鉴定，根据现有的实验样本无法作出结论；针对原告的其他鉴定申请事项，该中心多次通知原告代理人交纳鉴定费，至今仍未交费，故退回上述委托。另，原告主张2017年7月16日《索赔函》及五份《整改通知书》的文件打印时间与落款时间不一致，故对上述事项申请司法鉴定；后又变更鉴定申请事项为《索赔函》及五份《整改通知书》签名时间与李善阳在2018年6月7日莱州市人民法院（2017）鲁0602民初7065号案件宣判笔录中签字时间的先后顺序进行司法鉴定，但原告未能提供上述鉴定事项的鉴定检材。最后一次庭审中，原告另申请对被告世源集团提交的、2017年9月30日李善阳出具的收条真实性及2018年4月11日工作联系单和2018年12月16日会议纪要加盖的公章时间申请司法鉴定，结合李善阳本人确认及案件的审理情况，本院对原告的上述鉴定申请未予允准。因原告对李善阳出具的《收条》、《收房证明》、《房屋抵付工程款转让证明》、《索赔函》及《整改通知书》中“李善阳”签字真实性均提出异议，被告世源集团申请对上述事项进行司法鉴定。而李善阳在本院的调查笔录中明确表示认可上述证据材料中“李善阳”签名及所捺手印的真实性，确认已经收取被告世源集团的转账支票存根及收条等材料所载明的全部款项及房屋。被告世源集团遂申请撤回了上述鉴定事项。诉讼中，原告申请本院至烟台市芝罘区住建局调取烟台18**文化创意产业园区工程发包人身份、建设工程承包人身份、涉案工程交付使用的备案材料及向烟台18**文化创意产业园区管委会调取涉案工程交付使用时间的证据；但原告不能明确其所申请调取的具体材料，故本院未予允准。原告以钱如贵和王国蓬系被告世源集团的实际控制人、烟台南尧实业有限公司系涉案工程的发包人为由申请追加上述主体作为本案共同被告参加诉讼，因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本院未予允准。诉讼中，依据原告的申请，本院依法裁定查封了被告世源集团价值7619600元的财产。原告因本案财产保全事项向担保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支付了保险费15400元。本院认为，（一）原告与被告世源集团在2017年签订的《烟台18**文化创意产业园区B3#楼多联式中央空调系统﹠空气源热泵热水系统设备供货及系统安装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权利义务约定明确，本院依法认定有效。履约中，被告世源集团已接收原告开具的金额为8600000元的工程款发票，但双方至今未办理工程验收手续，原告亦未能举证证明其按期在2017年5月28日前施工完成涉案工程的事实清楚。结合原告提交的2017年7月20日《烟台晚报》，本院认定原告施工的涉案工程已于2017年7月20日投入使用。现被告世源集团反诉请求原告支付2017年5月29日至2018年10月31日期间以86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的逾期竣工违约金2929183.56元，本院依法仅能支持原告支付2017年5月29日至2017年7月19日期间以860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逾期竣工违约金58197.26元（8600000元×4.75%×52天÷365天）；被告世源集团诉请超出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二）原告虽对2017年4月24日其向李善阳出具的《授权委托书》真实性提出异议并申请司法鉴定，但因未缴纳鉴定费用而被鉴定机构退回鉴定，故原告应当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本院依法认定上述《授权委托书》真实有效，李善阳系原告在涉案工程项目中的代理人。履约中，根据李善阳向被告世源集团出具的《收条》、《收房证明》、《房屋抵付工程款转让证明》等证据，能够证明被告世源集团已通过转账、承兑汇票、以房抵款等方式向原告支付了涉案工程款9779727.53元，现被告世源集团反诉请求原告返还超付的房屋抵顶差价款1179727.53元（9779727.53元-8600000元）的主张，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仍要求被告世源集团支付涉案工程款7619600元并赔偿利息损失、被告高涛和王国友在未出资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三被告赔偿原告因本案财产保全事项所支付的保险费15400元，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三）原告提交的《索赔函》和《整改通知书》中所载明的、原告施工涉案工程所存在问题及应赔偿的各项经济损失85669.70元和罚款13000元，均经原告代理人李善阳签字确认，事实清楚。现被告世源集团反诉请求原告赔偿上述经济损失85669.70元及支付罚款13000元的主张，于约有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原告（反诉被告）烟台航天智山科技信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告（反诉原告）山东世源建筑集团有限公司赔偿经济损失85669.70元、逾期完工违约金58197.26元和罚款13000元，并返还超付的房屋抵顶差价款1179727.53元；以上合计1336594.49元。二、驳回原告（反诉被告）烟台航天智山科技信息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反诉原告）山东世源建筑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如原告（反诉被告）烟台航天智山科技信息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69719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均由原告（反诉被告）烟台航天智山科技信息有限公司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20230元，由被告（反诉原告）山东世源建筑集团有限公司负担3401元，由原告（反诉被告）烟台航天智山科技信息有限公司负担1682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于 晓 宁人民陪审员 陈 泽 卿人民陪审员 伞 银 春二〇二〇年一月十日书 记 员 王丽（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