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1民初16716号原告：葛兆且，男，1969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淮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邢东，上海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同临，上海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大器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法定代表人：宣航，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必荣，上海永昱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南京大器五号投资中心(有限合伙)，主要经营场所江苏省南京市建邺区江东中路XXX号国睿大厦1号楼B区4楼A506。执行事务合伙人：江苏大器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委派代表：宣航)。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必荣，上海永昱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南京嘉力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法定代表人：李德纯，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告：李建峰，男，1979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被告：董馨蔚，女，1987年1月6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被告：李德纯，男，1953年3月12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原告葛兆且与被告江苏大器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器公司)、南京大器五号投资中心(有限合伙)(以下简称大器五号合伙企业)、南京嘉力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力公司)、李建峰、董馨蔚、李德纯合伙企业财产份额转让纠纷、保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本院口头裁定本案适用普通程序，于2021年2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葛兆且委托诉讼代理人邢东、徐同临、被告大器公司及被告大器五号合伙企业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必荣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嘉力公司、被告李建峰、被告董馨蔚、被告李德纯经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葛兆且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大器公司向葛兆且支付3,585,000元，并支付以30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12月6日起至实际支付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以及以585,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9月30日起至实际支付日止、按日利率万分之五计算的利息；2.判令大器公司向葛兆且支付投资收益674,876.45元；3.判令大器五号合伙企业、嘉力公司、李建峰、董馨蔚、李德纯对大器公司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事实与理由：2018年3月1日，葛兆且与大器公司签订《私募投资之南京大器九号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合伙协议书》(以下简称合伙协议)，约定大器公司系南京大器九号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以下简称大器九号合伙企业)普通合伙人，并担任执行事务合伙人与基金管理人,葛兆且出资300万元成为大器九号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人，投资期限“12+6月”。协议签订后，葛兆且依约支付投资款。因大器公司未依约履行义务，2019年12月10日，葛兆且与大器公司签订《南京大器九号投资基金管理中心(有限合伙)合伙协议之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一)，约定大器公司最晚于2019年12月25日完成对葛兆且300万元投资款和投资收益部分的退出。2019年12月30日，葛兆且再次与大器公司签订《南京大器九号投资基金管理中心(有限合伙)合伙协议之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二)，约定，大器公司承诺于2020年1月6日(含)前完成对葛兆且300万投资款和所有投资收益的退出，若未能在2020年1月6日(含)前顺利退出，则从2019年12月6日起向葛兆且承担以300万元为基数、按每月3%计算的利息(即每月9万元)。另，葛兆且于2017年12月向大器公司作为管理人的南京大器四号投资中心(有限合伙)(以下简称大器四号合伙企业)账户支付650万元，针对该笔投资，葛兆且与大器公司于2019年8月12日签订《备忘录》，确认，大器四号合伙企业于2018年9月已向葛兆且归还本金，尚余利息585,000元未归还(按照年化12%计算，计算截至日为2019年9月30日)，并约定，大器公司同意于2019年9月30日前向葛兆且归还合计585,000元利息，逾期未能支付的，葛兆且有权要求大器公司另行承担未付金额万分之五的逾期违约金。2020年4月7日，葛兆且与大器公司、大器五号合伙企业、嘉力公司、李建峰、董馨蔚、李德纯签订《保证协议》，约定，大器公司承诺于2020年4月30日之前向葛兆且支付大器九号300万元投资本金及每月3%的利息、大器九号的投资收益、大器四号利息585,000元及相关利息，大器五号合伙企业、嘉力公司、李建峰、董馨蔚、李德纯对大器公司上述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上述六位被告至今均未依约履行义务，故葛兆且诉至法院。大器公司辩称，1.同意向葛兆且支付300万元及收益674,876.45元，对以300万元为基数计算利息无异议，但24%的利率标准过高，应当调整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银行贷款利率。2.葛兆且主张的585,000元是大器四号产品的利息而非本金，与其主张300万元系基于不同法律关系产生，应当另行起诉。另外，585,000元的性质是利息，葛兆且以利息为基数再次主张违约金，属于重复计算，不应当被支持。大器五号合伙企业辩称，其对本案事实均不清楚，不应当承担担保责任。嘉力公司、李建峰、董馨蔚、李德纯均未发表答辩意见。葛兆且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以下证据：1.合伙协议及附件。2.《大器九号合伙企业投资收益分配报告书》及客户收益分配明细表。3.备忘录。4.补充协议一。5.补充协议二。6.《保证协议》。葛兆且解释称，其系经案外人苏继峰介绍签署合伙协议并进行投资，《保证协议》也是苏继峰协调签署的，签署地点为大器公司位于上海市外滩附近的办公室，葛兆且及其他投资人葛家伟与李建峰协商《保证协议》内容后拟定。7.大器五号合伙企业工商内档资料。8.嘉力公司工商内档资料。9.大器四号合伙企业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大器公司对上述证据1至6真实性均无异议，并称，相关协议均由李建峰送至大器公司位于南京的办公地后加盖印章，其他质证意见同答辩意见。对证据7至9未发表质证意见。大器五号合伙企业对证据1至5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6真实性不认可，对大器五号合伙协议公章真实性不认可，且《保证协议》无大器五号合伙企业委派代表或经办人签字，无法确认相应印章系何人加盖。对证据7至9未发表质证意见。大器公司、大器五号合伙企业均未提供证据。嘉力公司、李建峰、董馨蔚、李德纯未发表质证意见，亦未提供证据。根据大器公司、大器五号合伙企业的质证意见，本院对葛兆且提供的证据1至5予以确认。证据7至9经本院核对与原件一致，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6经本院核对与原件一致。根据大器公司质证意见，本院对《保证协议》尾部大器公司公章真实性予以确认。大器五号合伙企业否认《保证协议》尾部公章真实性，但未提供证据，考虑到大器五号合伙企业执行事务合伙人大器公司亦签署《保证协议》，本院对《保证协议》尾部大器五号合伙企业公章真实性予以确认。根据本院确认的证据以及到庭当事人的陈述，本院对葛兆且陈述的除《保证协议》以外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以下事实：合伙协议第六十六条约定，对于本有限合伙企业取得的项目投资收益，资本回收账户的现金按下列顺序分配：1.有限合伙人按原始出资额取回出资；……3.本有限合伙企业所投影视剧作品收益率超过10%/年时，则有限合伙人享有超额收益部分的50%，普通管理人享有超额收益部分的50%；若所投影视作品收益率未能超过10%/年时，则普通合伙人不享有收益。4.有限合伙人的本金及收益在退出时予以分配。2019年9月20日，大器公司出具《大器九号合伙企业投资收益分配报告书》，载明，大器九号合伙企业投资的影视剧《破冰行动》已完成项目决算，大器公司根据各合伙人签署的合伙协议对本影视项目进行分配，项目投资总额2,000万元，取得收益5,736,000元，扣除个税后收益为4,589,500元。该报告书后附葛兆且收益分配明细表载明，葛兆且投资金额300万元，投资日期2018年3月3日，退出日期2019年9月2日，投资天数548天，税后总收益674,876.45元。落款日期为2020年4月7日的《保证协议》载明签约主体包括：甲方吕妙锦、乙方葛兆且、丙方葛家伟、丁方大器公司、戊方大器五号合伙企业、己方嘉力公司、庚方李建峰、辛方董馨蔚、壬方李德纯。《保证协议》载明：鉴于，一、甲乙丙与丁方于2018年3月14日签署合伙协议，丁方作为大器九号合伙企业的普通合伙人，甲方已实际支付210万元的份额认购款，乙方已实际支付300万元的份额认购款，丙方已实际支付400万元的份额认购款，甲乙丙方作为有限合伙人，协议约定投资时间1年，退出时间半年，目前已超过退出期。1.甲乙双方与丁方于2019年12月30日约定，丁方承诺于2020年1月6日(含)前完成甲方和乙方各210万和300万投资款和所有投资收益的退出。2.丁方承诺如未能在2020年1月6日(含)前顺利退出，则从2019年12月6日起承担甲乙双方共510万元每月3%的利息(即每月15.3万元)……二、乙方于2017年12月向丁方作为基金管理人的大器四号合伙企业账户打款合计650万元。大器四号合伙企业于2018年9月已向甲方归还本金，尚余585,000元未归还(按照年化12%计算，计算截至日为2019年9月30日)。就丁方的投资退出安排，双方于2019年8月12日签署协议约定，丁方同意于2019年9月30日前向乙方指定账户归还585,000元的利息。逾期未能支付上述全部款项的，乙方有权要求丁方另行承担未付金额每日万分之五的逾期违约金。基于上述情形，各方达成如下一致，1.以上约定丁方承诺于2020年4月30日之前完成支付义务。其中：投资款按照本金支付(乙方300万元……)；投资收益按照完税证明实际收益支付(超额收益分层为有限合伙人即甲方、乙方、丙方收取70%，普通合伙人即丁方收取30%)；延期收益按照合伙协议约定支付。另，丁方应支付甲乙丙方本金3%月息，于2019年12月6日开始计息，直至甲乙丙三方本金全部支付完成，不足整月按3%月息进行日结算。2.对于以上承诺，丁方、戊方、己方及庚方(丁方实际控制人)、其配偶辛方、其父亲壬方承担无限连带责任。3.本合同的保证期间为本合同约定的付款期限届满之日起3年。协议尾部加盖大器公司、大器五号合伙企业公章，另有“南京嘉力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公章、“李建峰”签名、“李德纯”印章、“董馨蔚”印章。另，大器五号合伙企业设立于2015年9月29日。《保证协议》签订时，该企业有包括大器公司在内的20名合伙人。该企业合伙协议第二十二条约定，合伙人对合伙企业有关事项作出决议，按照实缴的出资比例表决，并经三分之二以上表决权通过。但对《合伙企业法》第31条所列的六种情形必须经全体合伙人一致同意。《保证协议》签订时，嘉力公司股东及持股比例为李德纯90%、董馨蔚10%。嘉力公司公司章程第十条约定，股东会会议由股东按照认缴的出资比例行使表决权。第二十六条约定，公司向其他企业投资或者为他人提供担保，由股东会决议。公司为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的，该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支配的股东，不得参加表决，该项表决由出席会议的其他股东所持表决权的过半数通过。大器公司股东为北京大器资本管理有限公司。北京大器资本管理有限公司股东为嘉力公司。大器四号合伙企业成立于2015年9月29日。2019年10月24日，该企业合伙人由大器公司、徐道升、周某某变更为大器公司、嘉力公司。2020年12月9日，该企业注销。2020年7月1日，葛兆且至本院提起本案诉讼。立案后，本院电话联系董馨蔚，董馨蔚称，案涉协议中的个人章非其本人加盖，其未参与、不知晓案涉所有事情。同时，本院向除董馨蔚以外的其他五名被告邮寄送达诉讼材料，地址为黄浦区中山东二路XXX号S2-2904。材料被签收后，案外人周某某向本院递交有李德纯签名的送达地址确认书以及大器公司、大器五号合伙企业、嘉力公司出具的授权委托书，上述三企业均委托周某某作为其在本案中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并均出具说明称周某某系天府航空有限公司的财务经理，天府航空有限公司系三家公司的关联公司。2020年11月17日，大器公司、大器五号合伙企业撤销对周某某的授权委托。本院认为，葛兆且与大器公司签订的合伙协议、补充协议一、补充协议二、《备忘录》及《保证协议》涉及双方当事人权利义务的内容均反映了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其中，两份补充协议系基于合伙协议而签订，根据合伙协议及附件的约定，葛兆且投资期限为“12+6月”，两份补充协议对上述投资期限予以确认，并约定，大器公司承诺在补充协议约定时间前完成葛兆且300万元投资款和所有投资收益的退出。结合大器公司普通合伙人的身份，可认定，两份补充协议所约定大器公司完成葛兆且投资款和所有投资收益退出义务的实质，系大器公司受让葛兆且在大器九号合伙企业的全部财产份额。对于葛兆且要求大器公司支付投资本金300万元及投资收益674,876.45元的诉请，大器公司无异议，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葛兆且要求大器公司支付以30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12月6日起至实际支付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的诉请，本院认为，根据补充协议二、《保证协议》的约定，若大器公司未能于2020年1月6日前完成葛兆且退出，则自2019年12月6日起向葛兆且支付300万元每月3%的月息，该约定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葛兆且要求大器公司按年利率24%支付利息，其主张低于上述约定，与法无悖，大器公司要求调整利率标准的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故，本院对葛兆且上述诉请可予支持。对于葛兆且要求大器公司支付585,000元及以585,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9月30日起至实际支付日止、按日万分之五计算的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诉请，本院认为，首先，根据《备忘录》及《保证协议》的内容，该585,000元系基于葛兆且对大器四号合伙企业的投资而产生。尽管如此，大器公司在《保证协议》中对相应付款义务一并予以确认，并承诺于2020年4月30日之前支付相应款项，故葛兆且基于《保证协议》对上述585,000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在本案一并提起主张，与双方约定不悖，对大器公司认为该诉请应当另案处理的抗辩，本院不予采纳。其次，葛兆且的上述诉请与《备忘录》《保证协议》约定一致。虽然《备忘录》将585,000元表述为“利息”，根据《备忘录》的内容，该款项实质系基于葛兆且对大器四号合伙企业投资而产生的收益，大器公司以585,000元为利息为由，认为不能再以该款项为基数计算逾期利息的主张，有悖于协议约定，于法无据。另根据《备忘录》《保证协议》关于585,000元计算标准的表述，585,000元收益的计算截止日“2019年9月30日”应为笔误，实际计算截止日应为“2018年9月30日”，故葛兆且关于585,000元“利息”逾期付款违约金起算日2019年9月30日的主张，与法无悖。综上，本院对葛兆且上述诉请可予支持。对于葛兆且要求大器五号合伙企业、嘉力公司、李建峰、董馨蔚、李德纯承担连带责任保证的主张，本院分别分析如下：关于大器五号合伙企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除合伙协议另有约定外，以合伙企业名义为他人提供担保，应当经全体合伙人一致同意。大器五号合伙企业对以合伙企业名义为他人提供担保的表决程序的约定与法律规定一致。葛兆且未提供证据证明大器五号合伙企业全体合伙人对《保证协议》所涉保证事项一致同意，故《保证协议》关于大器五号合伙企业对大器公司相关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的约定对大器五号合伙企业不发生效力，对葛兆且要求大器五号合伙企业对大器公司上述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李建峰，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保证协议》尾部有“李建峰”签名，在李建峰未否认该签名真实性亦未提出反证的情况下，本院认定，该协议反映了李建峰的真实意思，协议关于李建峰对大器公司相关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的约定合法有效。葛兆且于2020年7月1日提起本案诉讼，未超过《保证协议》约定的保证期间。故，葛兆且要求李建峰对大器公司上述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的诉请，符合协议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李德纯，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保证协议》尾部加盖“李德纯”印章。根据本院送达情况以及李德纯在送达完成后签署送达地址确认书事实，本院认定，李德纯收到本院送达的诉状副本及证据副本。鉴于李德纯在收到本院送达的诉讼材料后未发表答辩意见，亦未否认《保证协议》真实性，可以认定，协议反映了李德纯的真实意思，协议关于李德纯对大器公司相关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的约定合法有效。葛兆且提起本案诉讼未超过《保证协议》约定的保证期间，故其要求李德纯对大器公司上述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的诉请，符合协议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董馨蔚，尽管董馨蔚未到庭应诉，但本案受理后，本院在根据葛兆且提供的董馨蔚联系电话与董馨蔚联系后，董馨蔚否认其曾签署《保证协议》。另根据葛兆且的陈述，董馨蔚未参与《保证协议》的签署，葛兆且既未举证证明董馨蔚曾使用协议尾部加盖的印章，又未举证证明董馨蔚认可《保证协议》内容，故本院难以认定《保证协议》关于董馨蔚对大器公司相关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的约定系董馨蔚真实意思表示，本院进而认定，《保证协议》上述约定对董馨蔚不发生效力。葛兆且要求董馨蔚对大器公司上述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的诉请，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嘉力公司，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保证协议》尾部加盖“南京嘉力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公章，在嘉力公司未否认该签名真实性亦未提出反证的情况下，本院确认该公章真实性。《保证协议》签订时，嘉力公司股东为李德纯、董馨蔚，其中，李德纯持股90%、董馨蔚持股10%，根据嘉力公司章程，二人持有相应表决权。根据本院上文分析，李德纯理应对《保证协议》的内容包括嘉力公司保证义务的内容均知晓，鉴于其未提出异议，可认定，《保证协议》系经持有嘉力公司三分之二以上有表决权的股东同意，该协议关于嘉力公司对大器公司相关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的约定符合嘉力公司真实意思表示，协议合法有效。葛兆且提起本案诉讼未超过《保证协议》约定的保证期间，故葛兆且要求嘉力公司对大器公司上述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的诉请，符合协议约定，本院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及2017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一条第一款、199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1995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苏大器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原告葛兆且支付投资款300万元、投资收益674,876.45元以及以30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12月6日起至实际支付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二、被告江苏大器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原告葛兆且支付585,000元以及以585,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9月30日起至实际支付日止、按日万分之五计算的逾期违约金；三、被告南京嘉力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对被告江苏大器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上述第一、二项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四、被告李建峰对被告江苏大器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上述第一、二项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五、被告李德纯对被告江苏大器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上述第一、二项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六、驳回原告葛兆且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江苏大器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南京嘉力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李建峰、李德纯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4,300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560元，由被告江苏大器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南京嘉力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李建峰、李德纯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邵宁宁审 判 员  岑 祺人民陪审员  路真诚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二日法官 助理  周念琪书 记 员  周念琪附：相关法律条文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三十四条民事法律行为可以基于双方或者多方的意思表示一致成立，也可以基于单方的意思表示成立。法人、非法人组织依照法律或者章程规定的议事方式和表决程序作出决议的，该决议行为成立。第一百七十一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仍然实施代理行为，未经被代理人追认的，对被代理人不发生效力。相对人可以催告被代理人自收到通知之日起一个月内予以追认。被代理人未作表示的，视为拒绝追认。行为人实施的行为被追认前，善意相对人有撤销的权利。撤销应当以通知的方式作出。行为人实施的行为未被追认的，善意相对人有权请求行为人履行债务或者就其受到的损害请求行为人赔偿，但是赔偿的范围不得超过被代理人追认时相对人所能获得的利益。相对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行为人无权代理的，相对人和行为人按照各自的过错承担责任。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五、《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三十一条除合伙协议另有约定外，合伙企业的下列事项应当经全体合伙人一致同意：（一）改变合伙企业的名称；（二）改变合伙企业的经营范围、主要经营场所的地点；（三）处分合伙企业的不动产；（四）转让或者处分合伙企业的知识产权和其他财产权利；（五）以合伙企业名义为他人提供担保；（六）聘任合伙人以外的人担任合伙企业的经营管理人员。六、《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