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闽清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124民初2337号 原告：陈其炤，男，1974年6月2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闽清县。 原告：许能新，男，1971年4月2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闽清县。 原告陈其炤、许能新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茂青，福建知信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陈其炤、许能新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凌峰，福建知信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华春，男，1977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 被告：陈晓瑜，女，1981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 被告陈华春、陈晓瑜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敬，北京市盈科（福州）律师事务所。 被告陈华春、陈晓瑜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佳丽，北京市盈科（福州）律师事务所。 原告陈其炤、许能新与被告陈华春、陈晓瑜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其炤、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茂青、黄凌峰，被告陈华春、陈晓瑜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其炤、许能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确认陈华春于2018年5月31日退伙；2.确认陈其炤享有原闽清县优业生鲜超市79.828%的财产权益，许能新享有原闽清县优业生鲜超市20.172%的财产权益；3.责令陈华春、陈晓瑜将其保管的原闽清县优业生鲜超市的相关账目凭证交给陈其炤、许能新，并配合陈其炤、许能新对陈华春退伙进行清算；4.陈华春、陈晓瑜向陈其炤、许能新支付违约金200000元；5.本案诉讼费用由陈华春、陈晓瑜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12月7日，陈其炤、许能新与陈华春签订《闽清县好又多超市股东合作协议书》，三方约定共同投资设立闽清县好又多超市（解放大街店）；投资性质为三方各以其注册时认缴的出资额为超市承担责任，即欲成立有限责任公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约定由陈晓瑜担任。协议在第二条还约定各方的职能分工：由陈华春负责超市日常运营管理；陈其炤、许能新有权检查超市的财务状况，负责监督陈华春执行超市职务的行为。协议还就各方的出资比例、盈亏分配等具体权利义务作出明确的约定。该《合作协议》签订后，设立超市的具体相关事务由陈华春、陈晓瑜直接经办。陈华春以设立手续方便、税收优惠等理由，将超市设立为陈晓瑜的个人独资企业，并于2017年12月21日领取营业执照，登记的企业名称为“闽清县优业生鲜超市”，地址位于闽清县。三方实际投资情况为陈其炤出资1503800元，享有优业超市51.5035%的财产权益；许能新出资380000元，享有优业超市13.0146%的财产权益；陈华春出资1036000元，享有优业超市35.4819%的财产权益。此后由于陈华春、陈晓瑜拒绝陈其炤、许能新查阅优业超市经营情况的相关账目，各方无法继续合作，遂于2018年5月26日四方签订一份协议约定：陈其炤、许能新退出原合伙协议，由陈华春、陈晓瑜向陈其炤、许能新支付退伙款2070000元，于2018年5月28日支付1000000元，余款1070000在2018年6月1日前全部付清，若陈华春、陈晓瑜逾期付款，则自动放弃超市的一切权利，并承担违约金200000元。上述协议签订后，陈华春、陈晓瑜未能依约向陈其炤、许能新履行付款义务，经四方再次协商，于2018年5月31日签订一份《补充协议书》，约定2018年5月26日签订协议后，因陈华春、陈晓瑜不能按协议约定履行付款义务，现经各方再行协商一致，由陈华春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退伙。陈其炤、许能新与陈华春合伙创办经营并以陈晓瑜名义登记注册的闽清县优业生鲜超市，自本协议之日起，由陈其炤、许能新单方经营，陈华春、陈晓瑜应配合办理移交事务。本协议签订后，各方应立即组织合伙清算，超市开业至今，资金往来及账目凭证均由陈华春、陈晓瑜负责保管，现各方同意聘请三方认可的会计人员进行审核，审核的时间自开业起至2018年5月31日止。各方还就清算方法、分配方式等作出具体约定。现陈其炤、许能新多次要求陈华春、陈晓瑜履行上述协议，配合办理清算事务，但陈华春、陈晓瑜拒不提供优业超市的相关账目凭证，并明确表示不愿履行协议。陈其炤、许能新认为，优业超市虽然营业执照登记为陈晓瑜的个人独资企业，但从实际投资情况及各方协议确认的情况来看，实际为合伙企业。陈华春、陈晓瑜拒不履行协议的行为已构成违约。 陈华春、陈晓瑜辩称，1.2017年12月7日，陈华春与陈其炤、许能新同时签订了两份《闽清县好又多超市股东合作协议书》，约定共同投资设立闽清县好又多超市解放大街店（双方称为新店）和闽清县好又多恒晟晶都店（双方称为老店），其中陈华春占50%的股权，陈其炤占40%股权，许能新占10%股权。两家超市联合经营，陈其炤、许能新也实际参与了恒晟晶都店的经营活动；2.因陈华春、陈晓瑜经营有方，超市开业后生意火爆，但在经营一个多月后，陈其炤、许能新为独占超市经营权，开始找种种理由刁难陈华春、陈晓瑜，双方合作陷入僵局，2018年4月30日，陈华春、陈晓瑜和陈其炤、许能新对超市财务做了交接，由陈其炤、许能新安排财务人员进驻，陈华春、陈晓瑜退出超市的实际经营活动；3.2018年5月26日，陈华春、陈晓瑜和陈其炤、许能新签订终止合伙的协议，约定由陈其炤、许能新退出合伙，陈华春、陈晓瑜支付陈其炤、许能新投资款及利息2070000元，陈华春、陈晓瑜继续经营超市。协议签订后，陈其炤为阻扰超市经营，擅自将购物充值密码进行更改，在陈华春、陈晓瑜找陈其炤、许能新要求付款并办理交接时，陈其炤、许能新拒接电话回避，又以种种理由拒绝配合办理交接，无奈之下，陈华春、陈晓瑜又与陈其炤、许能新在2018年5月31日签订补充协议书，约定由陈华春、陈晓瑜退出合伙，双方组织对合伙的财产进行清算，并在清算完毕后，退还陈华春、陈晓瑜投资款1030000元；4.补充协议签订后，陈华春、陈晓瑜和陈其炤、许能新因对合伙的清算事宜产生纠纷，陈其炤、许能新一直未能配合陈华春、陈晓瑜完成合伙财产的清算，约定的投资款也分文未付，已构成违约；5.关于陈其炤、许能新提交的现金流量表的收支情况说明：2017年12月-2018年4月30日收支中，部分数据双方没有异议，陈华春、陈晓瑜有异议的金额如下：（1）567547.56元的单位团购收入，本笔款项是由团购单位汇入恒晟晶都店的对公账户中，且由恒晟晶都店开具发票，应属于恒晟晶都店的收入，不属于优业生鲜超市的收入，陈其炤、许能新主张恒晟晶都店的收入归其所有，但却又不愿意承担开支，显然没有依据；（2）624075.6元购物卡结余。首先，本部分金额和截止到2018年5月31日的550937.9元的结余金额相矛盾。其次，550937.9元不能作为优业生鲜超市的收入，本部分金额数据来源不明确，充值的购物卡账户密码是双方都有权限使用的，且陈其炤、许能新还曾擅自修改密码设置，因此陈其炤、许能新有权充值购物卡，也有权收取现金。第三，购物卡充值后，是解放大街店和恒晟晶都店共用，余额无法确认，且截至目前，尚有已经发放的十几万元购物卡在超市聘请的销售人员刘锦平手中，因本部分的购物卡的使用权限已被陈其炤、许能新冻结，但是又被计入收入中，并不合理。综上，购物卡的数据存疑，且不能并入收入的计算，本部分金额应当予以剔除，另行核算；（3）114221.71元解放大街店调拨恒晟晶都店的货款，本部分货物陈其炤、许能新并没有出具任何调拨的凭证，业务入库凭证和签字，是否属于解放大街店和恒晟晶都店的货物往来无法证实，且本部分金额性质上并不属于收入；（4）319380.64元，陈其炤、许能新所称的老店货款，本部分金额属于优业生鲜超市的日常经营开支，陈其炤、许能新在计算时将本部分金额剔除的同时，还按照-319380.64元进行计算，等于把支出计入收入进行双倍的计算，属于计算错误；（5）截至2018年4月30日，出纳现金余额为168289.49元，4月30日后，因超市财务已移交给陈其炤、许能新。2018年5月15日-5月19日，陈晓瑜陆续向陈其炤、许能新聘请的财务人员黄祥英分五笔移交剩余的账户金额，共计149559.7元。同时陈华春、陈晓瑜还将优业生鲜超市公帐余额76681.49元也移交给陈其炤、许能新，本部分款项应当予以列明。综上所述，陈华春、陈晓瑜在双方完成清算和退款事宜之前，仍享有优业生鲜超市的股权，陈其炤、许能新应当积极配合陈华春、陈晓瑜对合伙的超市财产根据事实进行清算，并按照补充协议向陈华春、陈晓瑜支付1030000元投资款及占用投资款期间的利息（实际返还款项和利息应按照闽清县优业生鲜超市财产清算后的剩余资产的50%支付）。陈其炤、许能新拒绝清算和返还投资款，已构成违约，陈华春、陈晓瑜保留起诉陈其炤、许能新要求返还投资款，并要求共同承担恒晟晶都店经营亏损的权利。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的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2月7日，陈华春（甲方）、陈其炤（乙方）、许能新（丙方）共同签订一份《闽清县好又多超市股东合作协议书》，协议约定：三方共同投资设立闽清县好又多超市（解放大街店）；三方各以其注册时认缴的出资额为超市承担责任；法定代表人由陈晓瑜担任；超市总投资额为2800000元，陈华春出资1400000元占50%，陈其炤出资1120000元占40%，许能新出资280000元占10%；陈华春为执行总经理，负责超市日常运营管理，招聘员工（财务会计人员由甲乙双方共同聘任）；陈其炤、许能新担任超市的监事，有权检查超市的财务状况，监督陈华春执行超市职务的行为，但不参与超市的日常营运工作，不参与超市的经营与管理；财务出纳和会计统一由三方共同聘任的财务人员处理，及时提供相关报表交三方签字认可备案；利润和亏损三方按照实缴的出资比例分享和承担；本协议解除后，三方共同进行清算等。协议签订后，2017年12月21日办理、领取了合伙体超市的营业执照，超市名称为“闽清县优业生鲜超市”，类型为个人独资企业，地址位于闽清县，投资人为陈晓瑜。 2017年12月7日，陈华春（甲方）、陈其炤（乙方）、许能新（丙方）还共同签订一份《闽清县好又多超市股东合作协议书》，协议约定：三方共同投资设立闽清县好又多超市（恒晟晶都店）；三方各以其注册时认缴的出资额为超市承担责任；法定代表人由陈晓瑜担任；超市总投资额为950000元，陈华春出资475000元占50%，陈其炤出资380000元占40%，许能新出资95000元占10%等（其余内容与解放大街店合作协议书内容相同）。超市名称为“闽清县好又多超市”的营业执照显示，类型为个人独资企业，地址位于闽清县，投资人为陈晓瑜，成立日期为2015年9月28日。 各方当事人缴纳并由闽清县优业生鲜超市盖章确认的投资款分别为：陈其炤缴纳的出资款2017年12月13日200000元、12月16日150000元、12月24日150000元，2018年1月8日200000元、1月14日190000元、1月16日388800元、1月20日175000元、2月30日50000元，合计1503800元；许能新缴纳的出资款2018年1月16日97200元、2月20日282800元，合计380000元；陈华春缴纳的出资款合计1036000元。闽清县优业生鲜超市在日常实际经营管理工作由陈华春、陈晓瑜负责。 2018年5月26日，陈其炤、许能新（甲方）、陈华春（乙方）、陈晓瑜（丙方）共同签订一份《协议》（以下简称5.26协议），协议载明“2017年12月7日签订的由陈华春、陈其炤、许能新投资兴办的闽清县优业生鲜超市经三方协商，达成如下协议：陈其炤、许能新退出原合伙协议，由陈华春、陈晓瑜经营，并向陈其炤、许能新支付退伙款2070000元，于2018年5月28日支付1000000元，余款1070000在2018年6月1日前全部付清；陈其炤、许能新收到2070000元后，原合伙协议终止履行；陈华春、陈晓瑜未按时付还2070000元，视为违约，陈华春、陈晓瑜自动放弃超市的一切权利，并承担违约金200000元等。”5.26协议签订后，陈华春、陈晓瑜未按约支付陈其炤、许能新退伙款2070000元。2018年5月31日陈其炤、许能新（甲方）、陈华春（乙方）、陈晓瑜（丙方）又共同签订一份《补充协议书》（以下简称5.31补充协议），补充协议约定：5.26协议在甲乙双方合伙创办经营并以陈晓瑜名义登记注册的闽清县优业生鲜超市未清算完毕等事项之前都有效，待以下补充协议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履行完毕后，5.26协议及甲乙双方的合伙协议自行解除，三方不需再行约定；陈华春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退伙，陈其炤、许能新与陈华春合伙创办经营并以陈晓瑜名义登记注册的闽清县优业生鲜超市，自本协议之日起，由陈其炤、许能新单方经营，三方于本协议签订同时进行相关事务的移交；本协议签订后，三方应立即组织合伙清算，超市开业至今，资金往来及账目凭证均由陈华春、陈晓瑜负责保管，现三方同意聘请三方认可的会计人员进行审核，审核的时间自开业起至2018年5月31日止；三方共同确认陈华春的投资款1030000元，在合伙资金往来最终审核结论出来后三日付还陈华春，并按月利率2%计算四个月半等。 5.31补充协议签订后，闽清县优业生鲜超市即由陈其炤、许能新负责日常经营管理。陈晓瑜于2018年9月份注销了闽清县优业生鲜超市的营业执照。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规定“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本案各方当事人签订的《闽清县好又多超市股东合作协议书》（解放大街店）《5.26协议》《5.31补充协议》，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成立并生效。合伙体超市注册登记为闽清县优业生鲜超市，各方当事人实际缴纳的出资款均由闽清县优业生鲜超市收取，各合伙人陈其炤、许能新、陈华春应按照实际出资比例分配盈余、承担债务。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七条第一款“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合同”规定，综合分析5.26协议和5.31补充协议的内容，各方当事人是在不履行5.26协议基础上，签订了5.31补充协议，5.31补充协议是对5.26协议的变更，各方当事人应按5.31补充协议的约定履行义务，5.31补充协议已明确约定“陈华春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退伙，陈其炤、许能新与陈华春合伙创办经营并以陈晓瑜名义登记注册的闽清县优业生鲜超市，自本协议之日起，由陈其炤、许能新单方经营……”，为此陈其炤、许能新关于“确认陈华春于2018年5月31日退伙”的主张，予以支持。鉴于陈华春已于2018年5月31日退伙，以及陈其炤、许能新各项诉求中均未涉及合伙财产分割、盈余分配、债务承担等内容，仅要求责令陈华春、陈晓瑜配合清算，为此本院不直接参与组织合伙盈亏清算，各方当事人应遵循诚信原则，将各自持有或管理的财务人员持有的账目凭证，共同提交委托第三方财务审计机构，对原闽清县优业生鲜超市合伙经营期间盈亏进行清算。 陈其炤、许能新关于“确认陈其炤享有原闽清县优业生鲜超市79.828%的财产权益，许能新享有原闽清县优业生鲜超市20.172%的财产权益”的主张，由于本案审理的法律关系是陈其炤、许能新诉与陈华春之间的陈华春退伙关系，而本项诉求是两原告陈其炤与许能新之间内部的合伙份额确认关系，且合伙体超市盈亏尚未清算，尚不具备确认条件，故对该主张不予支持，可另案处理。陈其炤、许能新关于“陈华春、陈晓瑜向陈其炤、许能新支付违约金200000元”的主张，由于按5.26协议约定支付违约金200000元的前提是“在2018年6月1日前未按时付还2070000元”，而各方当事人却在履行期限届满前的2018年5月31日重新签订了履行内容相反的5.31补充协议，5.26协议已变更为5.31补充协议，5.31补充协议并未对支付违约金200000元进行约定，故该主张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支持。陈华春、陈晓瑜辩解“双方完成清算和退款事宜之前，陈华春仍享有优业生鲜超市的股权”，因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陈华春已于2018年5月31日从陈其炤、许能新、陈华春三人合伙创办经营的原闽清县优业生鲜超市退伙； 二、陈其炤、许能新、陈华春、陈晓瑜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将各自持有或管理的财务人员持有的账目凭证，共同提交委托第三方财务审计机构，对原闽清县优业生鲜超市合伙经营期间进行盈亏清算； 三、驳回陈其炤、许能新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9800元，减半收取计4900元，由陈其炤、许能新共同负担2450元，陈华春、陈晓瑜共同负担245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黄仲渊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日 书记员  吴宇炜 附本判决书引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三十条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七十七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合同。 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变更合同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依照其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12- -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