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2民初37965号原告：长安保证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福田街道福华路嘉汇新城汇商中心3018B，实际经营地北京市东城区安化北里**长保大厦主楼**。法定代表人：张胜，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任玉刚，北京市竞天公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智国，北京市竞天公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林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西站南路**院**楼宝林轩酒店**1301。法定代表人：林发祥，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明占，北京市瑞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影，北京市瑞驰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安徽省蚌埠市高新区燕南路**国家高新区科技金融产业园**楼**/div>法定代表人：阎波，董事长。第三人：长沙彭林之家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望城区桥驿镇森林科技财富园内div>法定代表人：刘裕农，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昭彦，北京市首善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北京世纪华隆投资管理顾问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北京市平谷区夏各庄镇夏各庄北街**div>法定代表人：叶雄涛，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昭彦，北京市首善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上海大晋票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上海市崇明县北沿公路******（崇明森林旅游园区）iv>法定代表人：郑淯龙，执行董事。第三人：北京百合幸福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门头沟区桥，住所地北京市门头沟区桥东街**110-71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王瑞芳，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昭彦，北京市首善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长安保证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安担保公司）与被告北京林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林氏公司）、第三人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安保险公司）、第三人长沙彭林之家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彭林之家公司）、第三人北京世纪华隆投资管理顾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纪华隆公司）、第三人上海大晋票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晋票源公司）、第三人北京百合幸福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合幸福公司）与公司有关的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长安担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任玉刚，林氏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影、于明占，彭林之家公司、世纪华隆公司、百合幸福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昭彦到庭参加诉讼。长安保险公司、大晋票源公司经本院依法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长安担保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林氏公司将其代长安担保公司持有的长安保险公司3000万股股份过户至彭林之家公司名下，并协助彭林之家公司、长安保险公司办理变更登记手续；2.判令林氏公司赔偿长安担保公司损失19748600元（含违约金1932万元、诉讼费428600元）及赔偿长安担保公司因与世纪华隆公司、彭林之家公司签订执行和解《协议书》而确定的2017年1月1日后长安担保公司应支付的8644876.08元；3.判令长安保险公司、大晋票源公司协助林氏公司、彭林之家公司办理涉案3000万股股份解除质押手续、股东名册变更手续、工商变更登记手续。事实和理由：2012年3月9日，长安保证公司与百合幸福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双方约定，长安保证公司将其持有的长安保险公司6000万股份转让给百合幸福公司或百合幸福公司指定的公司。6000万股份中有3000万股由林氏公司名义上持有，2000万股由大连运达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连运达公司）名义上持有，剩余1000万股由泰山金建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山金建公司）名义上持有，每股转让价格1.50元，总转让款6900万元。2012年3月1日，林氏公司向大晋票源公司出具《承诺书》，承诺按照长安保证公司的指示与大晋票源公司签署股权转让协议并同意按照长安保证公司的指示协助办理股权转让过户手续。股权过户前，按照长安保证公司的授权同意将三千万股股权质押给大晋票源公司。2012年3月7日，大连运达公司向百合幸福公司指定的股权持有主体长沙彭林之家公司出具《承诺书》，承诺按照长安保证公司的指示与彭林之家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将其代持的2000万股份转让至彭林之家公司名下。2014年1月17日，长安保证公司向大连运达公司发送《股份转让通知》，要求大连运达公司将代持的2000万股权过户至彭林之家公司名下。2014年1月17日，长安保证公司向林氏公司发送《股份转让通知》，要求林氏公司将代持的3000万股权过户至大晋票源公司名下。2014年4月8日，百合幸福公司向长安保证公司送达《关于指定长安保险股权受让主体的函》（以下简称《指定函》），要求长安保证公司安排将林氏公司名下的3000万股份转让至彭林之家公司名下，将大连运达公司所持的2000万股份转让至誉高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誉高公司）名下。2014年4月8日，彭林之家公司向林氏公司送达《长沙彭林之家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关于办理长安保险股份转让相关事宜的函》（以下简称《转让函》），彭林之家公司表明同意签署林氏公司代持3000万股权的股权转让协议，要求林氏公司办理上述股权的解押、质押手续，并将股权变更登记至彭林之家公司名下。2014年4月21日，大晋票源公司向林氏公司送达《上海大晋票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关于办理长安保险股份转让事宜的函》（以下简称《转让函二》），大晋票源公司承诺：同意将林氏公司持有的质押在大晋票源公司名下的3000万股长安保险公司股权转让给彭林之家公司，并同意办理相应的解除质押、为彭林之家公司办理质押登记以及保监会备案后为彭林之家公司办理过户登记，大晋票源公司愿意根据长安保证公司及林氏房公司的要求，出具办理股权解押手续所需的相关法律文书，必要时派员予以协助。2014年4月24日，长安保证公司向林氏公司发送《股份转让通知》，要求林氏公司接到通知后与彭林之家公司签订关于长安保险公司3000万股股权的《股权转让协议》，该协议一式五份已由彭林之家公司签章。但随后，林氏公司未按照约定和承诺将涉案3000万股股份转让至彭林之家公司名下。2014年，世纪华隆公司向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东城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长安保证公司持有的长安保险公司3000万股变更至彭林之家公司名下；2.判令长安保证公司承担违约责任，以3450万元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四计算，自2013年3月1日起至将涉案股份登记到彭林之家公司名下之日止；3.长安保证公司承担该案的诉讼费用。2017年3月20日，东城法院作出（2014）东民（商）初字第15793号民事判决，判决主文为：一、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长安保证公司以3450万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四给付世纪华隆公司自2013年3月2日起至2016年12月31日止的违约金；二、驳回世纪华隆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世纪华隆公司、长安保证公司均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二中院）。2018年4月18日，二中院作出（2018）京02民终873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计算，长安保证公司应向世纪华隆公司支付的自2013年3月2日起至2016年12月31日止的违约金为1932万元，该案一审诉讼费为214300元，二审诉讼费为214300元。关于2016年12月31日以后的违约责任，长安保证公司与世纪华隆公司、彭林之家公司签订了执行和解《协议书》，目前该协议已经实际履行，长安保证公司已支付相应部分款项，并办理抵押登记手续，《协议书》按最低标准计算确定长安保证公司2016年12月31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违约责任为8644876.08元。长安担保公司认为，林氏公司未按照约定以及长安担保公司的指示将代持的3000万股长安保险公司股份变更登记至彭林之家公司名下，造成长安担保公司向世纪华隆公司承担违约责任。因此，林氏公司应赔偿长安担保公司的上述损失。故原告长安担保公司诉至法院。原告长安担保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股权转让协议》；2.长安担保公司向大连运达公司出具的《股份转让通知》、大连运达公司出具的《承诺书》、《股份转让协议》、长安担保公司2014年1月17日向林氏公司出具的《股份转让通知》、林氏公司出具的《承诺书》、《指定函》；3.《转让函》、《转让函二》、长安担保公司2014年4月24日向林氏公司出具的《股份转让通知》；4.电子邮箱页面截屏、顺丰速运详情单、《北京林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关于2018年4月北京二中院的判决涉及事实核查报告》（以下简称《核查报告》）、林氏公司《2013年度审计报告》；5.（2014）东民（商）初字第15793号民事判决书、（2018）京02民终873号民事判决书；6.《协议书》及收据、厦门国际银行《借记通知书》；7.长安保险公司章程、《关于中国银保监会批复公司章程修改的通报》（以下简称《通报》）、《中国银保监会关于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修改章程的批复》（以下简称《批复》）；8.《关于履行股权转让手续的函》（以下简称《股转函》）及EMS快递详情单；9.长安担保公司与林氏公司签订的《代持股份协议书》（以下简称《代持协议》）、长安担保公司与苏州东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州东信公司）签订的《代持协议》、林氏公司与苏州东信公司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厦门华融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融集团）与苏州市房地产开发经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州房地产公司）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协议书》三份、《股份转让协议》、《代持股份协议书》；10.《关于落实12.17监管约谈精神化解偿付能力风险的议案》（以下简称《议案》）；11.长安保险公司原公司章程；12.《关于核查材料补充材料的说明》及相关核查材料（以下简称《核查说明》）。林氏公司辩称：1.林氏公司对长安担保公司将3000万股股权转让给谁没有任何意见，而且在《议案》表态中、在（2014）东民（商）初字第15793号案件（以下简称15793号案件）一审二审中，林氏公司都体现了愿意配合股权转让，但长安担保公司的第一项诉讼请求在表述上存在问题，林氏公司只是代持方，且长安担保公司已于2012年将林氏公司代持的股份出售并且质押给了大晋票源公司，如果长安担保公司要将股权转让给彭林之家公司，林氏公司可以配合长安担保公司办理股权转让事宜，但仅限于在长安担保公司进行股权变更登记时作为名义持股方进行盖章确认。而且按照长安担保公司的陈述，保险公司进行股份转让有监管要求且存在诸多限制，长安保险公司在2018年以后又修订了公司章程，因此长安担保公司应当明确林氏公司承担配合义务的具体范围，也请法庭核实相关股份的权利问题。2.在15793号案件中，长安担保公司不同意彭林之家公司和世纪华隆公司进行股权转让的要求，在该案二审中，长安担保公司答辩称彭林之家公司是失信被执行人，不能作为保险公司股东，依据公司章程，世纪华隆公司要求股份变更的条件并未成就，长安担保公司另辩称不能保证股份自由流转，而长安担保公司现在也没有证据证明涉案股份能够自由流转。3.长安担保公司向长安保险公司提交了《议案》，确认彭林之家公司、世纪华隆公司及百合幸福公司和大晋票源公司决不能成为长安保险公司的股东。长安担保公司拒不履行其与百合幸福公司的协议，本身就构成违约，因此长安担保公司在15793号案件中承担的违约责任系其自身造成，15793号案件已经认定长安担保公司有违约行为，需要承担违约责任，与林氏公司无关，且林氏公司并不同意拒绝上述四家公司成为长安保险公司的股东。4.世纪华隆公司与长安担保公司签订的股转协议中涉及6000万股股权，而林氏公司仅代持3000万股股权，另外3000万股股权至今也没有过户，因此长安担保公司不能推定违约仅是林氏公司造成的。5.长安担保公司要求林氏公司承担责任所依据的应当是双方之间的《代持协议》，林氏公司不认可长安担保公司第一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代持协议》的真实性。林氏公司代持长安担保公司股份是依据2009年3月27日长安保险公司要增资扩股，长安担保公司为了认购该公司股份而委托林氏公司以借款人名义与中国建设银行合肥三孝口支行（以下简称建行）、安徽省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委托贷款合同》，借款金额5000万元。建行放款5000万元后，2009年3月30日，林氏公司按照长安担保公司的要求将3000万元汇给华融集团，2000万元汇给长安保险公司，认购长安保险公司2000万股，林氏公司接受长安担保公司委托，代持2000万股；根据长安担保公司与林氏公司、泰山金建公司三方签订的《协议书》，泰山金建公司将其委托林氏公司持有的长安保险公司1000万股转给长安担保公司。加上之前长安担保公司委托林氏公司持有的长安保险公司2000万股，长安担保公司委托林氏公司持有长安保险公司股份共计3000万股。该3000万股在2009年7月的长安保险公司的工商信息中有体现，该公司注册资本由3.60亿元增至5.30亿元，其中林氏公司持股由4000万股增至7000万股。即使按照该《代持协议》，林氏公司代持的股份也只能转让给长安担保公司，而非他方。6.长安担保公司明确起诉林氏公司的依据是委托合同关系，因此，本案应属委托合同纠纷。长安担保公司以股权转让纠纷起诉，缺乏法律依据。且林氏公司没有收取长安担保公司任何费用，属于无偿委托，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下简称《合同法》）第四百零六条之规定，长安担保公司在没有证据证明林氏公司存在故意或者重大过失的情况下，要求予以赔偿，缺乏法律依据，而且与法律规定不符，林氏公司不应当承担长安担保公司因其自身违约而产生的赔偿责任。第一，林氏公司代持的3000万股只是长安担保公司转让给世纪华隆公司等所涉及的6000万股份中的一部分，这些由不同代持人所持有的股份时至今日均没有进行股权转让。事实上，自2011年以来，不仅是世纪华隆公司，所有被长安担保公司在《议案》中称之为天津关联方的投资人，没有一家完成股份转让。长安担保公司在主观上拒绝转让，其提出由林氏公司承担无法进行股权转让的违约责任是毫无事实依据的。在本案中，在法庭的询问下，世纪华隆公司等亦当庭表示，《议案》提出时涉案股份是不能转让的。以上证明，林氏公司代持的3000万股份没有转让并非林氏公司所致。第二，林氏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林发祥作为长安保险公司的董事，在董事会中明确表示反对通过长安担保公司提出的《议案》，并且认为《议案》违反法律和章程，这些都有留有文字性的证据，林氏公司已经提交，所以林氏公司从来没有阻止甚至拒绝，更不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相反一直在劝说长安担保公司。第三，在世纪华隆公司起诉长安担保公司的前述案件中，从一审到二审，世纪华隆公司、彭林之家公司从始至终表述的都是长安担保公司不履行股权转让义务，从未提出过是因林氏公司拒绝签订股转协议而导致不能转让。而且在该案中，世纪华隆公司也提交了多份证据证明彭林之家不符合长安保险股东的资质，因此，当时的股东资质是长安担保公司拒绝进行股权转让的重要理由，而且长安担保公司还为此向法庭提交了大量的证据。大晋票源公司在该案二审中也明确表示，其之所以退出股份转让是因为长安担保公司不履行合同义务。显然，长安担保公司不履行其与投资人之间股权转让协议的合同义务是其股份不能转让的根本原因。第四，按照长安担保公司所述，长安担保公司亦向大连运达公司发出了《股权转让通知》，发出之后，大连运达公司的股份至今也没有转让，以上几点都表明是否有《股权转让通知》与其拒不转让之间是没有任何关系的，林氏公司没有任何过错。第五，按照长安担保公司提交的长安保险公司修订之前的公司章程第69条规定，股份转让要在董事会、股东会同意之后才签订，要进展到第三步才有股权转让协议的签订问题。在前述案件中，长安担保公司表示，其已经向长安保险公司的董事会、股东会告知了将股份转让给彭林之家公司的事宜，但是股东会均未通过，导致股份不能转让。这一方面证明3000万股份未能转让与林氏公司没有关系，另一方面，在股东会、董事会均未同意转让的情况下，根本就没有进入到签订股份转让协议的阶段。因此，长安担保公司在本案中强调因林氏公司不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导致不能转让，与事实不符，也不符合公司章程。第六，涉案3000万股份至今仍质押在大晋票源公司名下，如果长安担保公司真心实意转让，其首先应当指示大晋票源公司办理股权质押的解押，并且按照《保险公司股权管理办法》的规定，向保监会办理股权质押的解押，然而其从未做过相关准备，亦从未做过相关指示。所以现在长安担保公司跳过解押来空谈股份过户是没有意义的。由此可见，未将股份转让给世纪华隆公司、彭林之家公司与长安担保公司诉称系因林氏公司没有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没有任何关系。7.长安担保公司的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137条之规定，诉讼时效是从权利人知道或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之日起算，按照长安担保公司的陈述，其2014年就已经向林氏公司提出转让要求，但其称林氏公司拒不转让，那么当时长安担保公司就应当知道其权利受到侵害了，其拖到2018年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时，才提起诉讼，显然诉讼请求应当被驳回。8.本案是长安担保公司与世纪华隆公司、彭林之家公司之间相互配合，提起的虚假诉讼。世纪华隆公司等在前述案件中均称长安担保公司拒不办理股权转让，应当承担违约责任，从未表示过因林氏公司拒绝转让而导致其没有取得股权。然而在本案中，世纪华隆公司和彭林之家公司却反言，并与长安担保公司共同将股份不过户的原因归咎于林氏公司。同时长安担保公司在本案中不仅一改前述案件中反复强调的不能将股份过户给彭林之家公司的各种客观理由，反而举证证明股份是可以过户的，这其中的原因是显而易见的。因为前述案件结束后，林氏公司才得知，长安担保公司与世纪华隆公司、彭林之家公司于2018年8月签订了《协议书》，在该《协议书》中三方毫不掩饰的约定，长安担保公司支付赔偿金179737160元之前，三方应当配合起诉林氏公司，并约定在本协议签署后7日内，双方研究协调启动将林氏公司持有的3000万股过户到世纪华隆公司名下以及损失赔偿的诉讼方案。诉讼中涉及林氏公司承担股份过户义务、违约责任等，各方有相互协助支持诉讼的义务。这已经很明显的表明，一方面，世纪华隆公司、彭林之家公司可以获得长安担保公司的支持，从而完成股权过户；而另一方面，双方要在诉讼中相互支持，长安担保公司则可以将其违约而被法院判定的违约责任转嫁给林氏公司，这是严重侵害林氏公司民事权益的行为，请求法庭予以查明。9.长安担保公司在诉讼请求中提出的赔偿金额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15793号案件中确认长安担保公司开始支付违约金的时间节点是法院认定的长安担保公司进行过户的最晚期限，然而按照长安担保公司的陈述，其实际于2014年4月24号向林氏公司发送《股份转让通知》，不仅比约定的最晚过户期限即2013年3月2日晚一年多，而且长安担保公司到现在也没有明确告知林氏公司应当将股份过户给谁，更是在2016年8月公开明确提出不予过户，而且提出的是历史遗留问题，也就是对过去历史所存在问题的一种否定。现无证据证明在该时限之前未能过户系由林氏公司导致，长安担保公司要求林氏公司承担2013年3月2日到2016年12月31日期间的违约金以及诉讼费，没有事实依据。林氏公司对长安担保公司与世纪华隆公司和彭林之家公司签订的《协议书》既不知晓，也不认可，长安担保公司按照《协议书》要求林氏公司承担责任毫无法律依据。且违约金损失并未实际发生，长安担保公司也未明确林氏公司违反的是《协议书》中第几条，应当承担的违约责任。此外，《协议书》显示的签订时间是2018年8月，原告主张的期间却是从2017年1月1日至2019年的12月31日，更是毫无依据。林氏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关于处理历史遗留问题的议案》（以下简称《历史遗留问题议案》）；2.（2014）二中刑初字第111号刑事判决书；3.15793号案件2016年12月5日的开庭笔录；4.股权出质设立登记申请书、长安保险公司股东名册、《股份质押合同》、股票、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5.（2014）东民（商）初字第15793号民事判决书、（2018）京02民终873号民事判决书；6.15793号案件2016年3月10日的开庭笔录；7.《关于协助解决资金问题的函》（以下简称《协助函》）、《人民币资金委托贷款合同》（以下简称《贷款合同》）、中国建设银行贷款转存凭证（以下简称贷款凭证）、电汇凭证；8.《协议书》；9.股份有限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长安保险公司章程修正案（一）、《关于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变更注册资本的批复》。彭林之家公司、世纪华隆公司、百合幸福公司述称：同意长安担保公司的第一项和第三项诉讼请求，对第二项诉讼请求彭林之家公司、世纪华隆公司、百合幸福公司没有意见。认可长安担保公司所述事实。彭林之家公司、世纪华隆公司、百合幸福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大晋票源公司提交书面陈述意见，述称：1.大晋票源公司受让长安担保公司持有的3000万股长安保险公司股权的《股权转让合同》，因长安担保公司没有按照约定时间办理过户登记手续，违反了合同义务，各方已于2014年4月解除该合同。根据世纪华隆公司和长安担保公司的协调，大晋票源公司将前述3000万股股权中的1000万股转让给彭林之家公司，其余2000万股登记至誉高公司名下。为简化交易，将长安担保公司享有的、林氏公司代持的该3000万股交换过户给彭林之家公司，将大连运达公司所持有的2000万股过户给誉高公司，世纪华隆公司也已经将股权转让款支付给大晋票源公司。大晋票源公司与世纪华隆公司和长安担保公司的合同权利义务已经终止。2.大晋票源公司购买的林氏公司代持的3000万股股份，按照原《股权转让合同》的约定，已经质押在大晋票源公司名下。根据解除《股权转让合同》时各方的约定，保证新的受让人彭林之家公司的交易安全，在该3000万股股份过户登记在彭林之家公司名下时，大晋票源公司将及时协助解除该3000万股股权的质押。大晋票源公司将根据法院的裁决或者世纪华隆公司、彭林之家公司的要求，及时履行解押义务。大晋票源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长安保险公司未向本院提交书面陈述意见。长安保险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林氏公司、彭林之家公司、世纪华隆公司、百合幸福公司对长安担保公司提交的证据1、证据5、证据8、证据11、证据12的真实性均无异议，长安担保公司、彭林之家公司、世纪华隆公司、百合幸福公司对长安担保公司提交的全部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各方当事人对以下证据持有异议：1.林氏公司认可长安担保公司提交的证据2中《指定函》形式上的真实性，对其内容真实性不予确认，但不要求进行公章和笔迹鉴定；林氏公司对该组其他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认为长安担保公司未出示原件。彭林之家公司、世纪华隆公司、百合幸福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因长安担保公司提交的《指定函》原件符合有效证据形式要求，且《指定函》出具方对其真实性亦予以认可，故本院对《指定函》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因长安担保公司未提交其他证据原件，故在无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本院对该组其他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2.林氏公司对长安担保公司提交的证据3《转让函》、《转让函二》、《股份转让通知》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彭林之家公司、世纪华隆公司、百合幸福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因长安担保公司未提交该组证据原件，且林氏公司不认可其真实性，故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3.林氏公司对长安担保公司提交的证据4中《核查报告》、《2013年度审计报告》的真实性无异议；对顺丰速运详情单中第四联寄件公司存根的真实性无异议，不认可第二联本公司派件存根的真实性；对电子邮箱页面截屏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彭林之家公司、世纪华隆公司、百合幸福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核查报告》、《2013年度审计报告》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因顺丰速运详情单并未显示内容物名称，故本院对该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确认。4.林氏公司对长安担保公司提交的证据6中厦门国际银行《借记通知书》及收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协议书》形式上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其内容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彭林之家公司、世纪华隆公司、百合幸福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因长安担保公司提交的《协议书》原件符合有效证据形式要求，且《协议书》签订方均对其真实性亦予以认可，故本院对《协议书》的真实性予以确认5.林氏公司、彭林之家公司、世纪华隆公司、百合幸福公司对长安担保公司提交的证据7长安保险公司章程、《通报》、《批复》的真实性不予确认，本院向中国银行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银保监会）发函核实，调取了相应文件，经核实，银保监会留存的上述文本内容与长安担保公司提交的文本内容存在少量文字差异，故本院对长安担保公司提交的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对该组证据的相关内容认定将依据银保监会向本院提供的文本为准。6.林氏公司、彭林之家公司、世纪华隆公司、百合幸福公司对长安担保公司提交的证据9中长安保证公司与林氏公司签订的《代持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彭林之家公司、世纪华隆公司、百合幸福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因该《代持协议》签订双方均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故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对该《代持协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林氏公司、彭林之家公司、世纪华隆公司、百合幸福公司对长安担保公司与苏州东信公司签订的《代持协议》、林氏公司与苏州东信公司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华融集团与苏州房地产公司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协议书》三份、《股份转让协议》、《代持协议》的真实性，因长安担保公司未提交相应证据原件，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7.林氏公司对长安担保公司提交的证据10《议案》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关联性；彭林之家公司、世纪华隆公司、百合幸福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但未提交相反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通过审查当事人所提交的证据，结合当事人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的陈述，本院对本案查明以下事实：一、长安担保公司、林氏公司持股及代持情况长安担保公司现持有长安保险公司股份28600万股，占总股本比例为8.8%；林氏公司现持有长安保险公司股份12226万股，占总股本比例为3.76%。长安担保公司向林氏公司出具《协助函》，提出希望林氏公司作为名义借款人委托安徽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安徽投资集团）向建行贷款5000万元，长安担保公司作为实际用款人和担保人，以委托贷款和担保的形式解决有关股东出资款的落实问题。相关资金最终由长安担保公司及相关方负责偿还。2009年3月27日，林氏公司与安徽投资集团及建行签订《贷款合同》，约定林氏公司向建行借款5000万元，借款期限为12个月。同日，建行向林氏公司发放贷款5000万元。2009年3月30日，林氏公司向华融集团汇款3000万元，向长安保险公司汇注资款2000万元。后林氏公司与长安担保公司、泰山金建公司签订《协议书》，三方确认，2008年7月1日林氏公司、泰山金建公司签订由泰山金建公司委托林氏公司代持长安保险公司1000万股股份的《代持协议》后，泰山金建公司将相关权利转让给长安担保公司，林氏公司、长安担保公司由此于2010年4月7日签订了由长安担保公司委托林氏公司代持长安保险公司1000万股股份的《代持协议》，根据上述协议，林氏公司同意将代持的长安保险公司1000万股股份转给长安担保公司，连同林氏公司拟转让给长安担保公司的另外的2000万股股份一起签订长安保险公司3000万股股份的转让协议。林氏公司在2018年7月3日向长安保险公司出具《核查说明》中确认了2009年6月林氏公司认购长安保险公司3000万股的资金来源方为长安担保公司。长安保险公司章程修正案显示，林氏公司于2009年6月22日将新增3000万股长安保险公司股份登记至其名下。公司注册资金由36000万元增至53000万元，均为实收资本。二、关于长安担保公司转让涉案3000万股股权的相关事实2012年3月1日，长安担保公司向林氏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载明：为履行长安担保公司与相关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委托林氏公司与大晋票源公司签订股份质押合同，并办理长安保险公司3000万股股份的质押登记手续。2012年3月8日，林氏公司与大晋票源公司签订《股份质押合同》，约定林氏公司以其持有的长安保险公司3000万股股权向大晋票源公司提供质押担保。双方于同日办理了质押登记手续。2012年3月9日，世纪华隆公司向百合幸福公司出具委托书，委托百合幸福公司与长安担保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同日，长安担保公司（甲方）与百合幸福公司（乙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甲方向乙方或乙方指定的公司转让所持有的长安保险股份共计六千万股。甲方所转让的股份中，三千万股现由林氏公司名义持有，两千万股现由大连运达公司名义持有，其余一千万股现由泰山金建公司持有。每股转让价格为1.15元，总转让款为6900万元。以上转让款由乙方或乙方指定公司向甲方支付。本协议签署后3个工作日内支付10%的首付款即690万元，余款6210万元于本协议约定的股权质押登记完成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支付完毕。因长安保险公司本次增资扩股原因暂时不能办理股权过户，乙方受让的股权暂由甲方指定暂放林氏公司名下三千万股，指定暂放大连运达公司名下两千万股。其余股份一千万股暂放泰山金建公司名下。在2013年3月1日前，甲方及林氏公司、大连运达公司、泰山金建公司应为乙方或乙方指定公司办理股权转让及过户手续。乙方应负责确保股权受让方符合保监会关于保险公司股东资格核准的一切条件并在此基础上提交申请保监会核准所需的各项法律文件，甲方负责在包括长安保险公司股东大会同意过户决议等法律文件齐备后5个工作日内提交保监会核准股权受让方股东资格。在保监会核准股权受让方资格以及批准长安保险公司章程作出相应修改后，甲、乙双方将配合长安保险公司在5个工作日内向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申请办理标的股份过户的工商变更登记手续。林氏公司、大连运达公司、泰山金建公司应在2012年12月31日前与股权受让方签署股权转让协议。2014年3月26日，彭林之家公司在一份转让方为林氏公司、受让方为彭林之家公司的《股权转让协议》上签字、盖章。该协议载明林氏公司同意将持有的长安保险公司3000万股股份转让给彭林之家公司。林氏公司未在该股份转转让协议上签字盖章。2014年4月4日，彭林之家公司向世纪华隆公司支付1500万元，用于增购1000万股长安保险公司股份。大晋票源公司在答辩状中认可世纪华隆公司已向其支付了股权转让款，各方已于2014年4月解除合同。2014年4月8日，百合幸福公司向长安担保公司出具《指定函》，载明：2012年3月9日，我公司与长安担保公司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但股份过户登记手续一直未能完成。现因原指定的受让方拟受让股份数发生如下变化：彭林之家公司增加受让1000万股至3000万股，大晋票源公司拟受让的剩余2000万股需登记至誉高公司名下。为简化交易，请长安担保公司调整交易主体如下：一、将林氏公司所持3000万股长安保险公司股权转让给彭林之家公司，并尽快办理签署股权转让协议及申报备案、变更登记等手续。并在办理股权变更登记之前将该3000万股质押到彭林之家公司名下。二、将大连运达公司所持2000万股长安保险公司股权转让给誉高公司，并尽快办理签署股权转让协议及申报备案、变更登记等手续。并请在办理股权变更登记之前将该2000万股质押到誉高公司。2014年9月4日，长安担保公司向彭林之家公司出具说明函，载明：长安担保公司通过有关方转让给彭林之家公司的长安保险公司股份，现已指令林氏公司将代长安担保公司持有的股份转让给彭林之家公司，与彭林之家公司签署《股权转让协议》，转让标的为登记在林氏公司名下的长安保险公司3000万股。股权转让价款已在本协议签署之前，全部结清。林氏公司在2018年7月3日向长安保险公司出具《核查说明》中确认，2014年4月林氏公司收到长安担保公司书面通知和股份转让协议，要求林氏公司将所代持3000万股长安保险公司股份转让给彭林之家公司，因该3000万股股份按长安担保公司要求已质押给大晋票源公司，不具备转让条件，林氏公司未按其通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2014年12月17日，世纪华隆公司将长安担保公司、百合幸福公司、彭林之家公司、林氏公司、大晋票源公司诉至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东城法院），要求长安担保公司将其持有的长安保险公司3000万股变更至彭林之家公司名下，同时要求判令长安保证公司承担违约金（以3450万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四计算，自2013年3月1日起至其将涉案股份登记到第三人名下止）并承担诉讼费用。2017年3月20日，东城法院作出（2014）东民（商）初字第15793号民事判决书，以长安担保公司未履行股权转让及过户义务，即将由案外人替其代持的3000万股过户至百合幸福公司或其指定人名下为由认定长安担保公司构成违约，并判决长安担保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世纪华隆公司支付违约金（以3450万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四的标准计算）。东城法院以当事人转让标的物系由长安担保公司以外的案外人持有为由，驳回了世纪华隆公司要求长安担保公司将持有的长安保险公司股权过户至彭林之家公司名下的诉讼请求。世纪华隆公司、长安担保公司不服提起上诉，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二中院）于2018年4月18日作出（2018）京02民终873号民事判决书，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在该案二审过程中，大晋票源公司述称，世纪华隆公司已经将股权转让款支付给大晋票源公司。2018年5月23日，长安担保公司出具《股转函》，要求林氏公司立即配合将其名下长安保险公司3000万股股权根据百合幸福公司、世纪华隆公司指定的股权受让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一旦有关股权受让方确定并告知林氏公司即应不迟于在收到股权转让协议文本后5天内签署股权转让协议且同时寄送给股权受让方。林氏公司同有关股权受让方签署股权转让协议后，应于10天内向长安保险公司提交履行股权转让手续的申请文件，并配合办理所有股权过户的手续。2018年6月6日，林氏公司向银保监会出具《核查报告》，载明：2009年6月长安担保公司请求林氏公司帮助其代持部分长安保险公司股份。长安担保公司以每股一元的价格认购长安保险公司新增股份3000万股，并委托以林氏公司的名义认购并代持有。2012年3月，经长安担保公司书面通知，林氏公司将代其持有的长安保险公司3000万股股份质押给大晋票源公司。2014年4月，林氏公司接到长安担保公司书面通知，要求林氏公司配合将代其持有的长安保险公司3000万股股份直接转让给彭林之家公司。因该3000万股股份处于质押状态，不具备转让条件，林氏公司未与彭林之家公司签订股份转让协议。目前，这3000万股股份仍质押在大晋票源公司名下。前述诉讼终结后，世纪华隆公司（甲方）、长安担保公司（乙方）、彭林之家公司（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三方就前述案件执行和解及后续通过诉讼途径、将林氏公司代乙方持有的3000万股长安保险公司股份转让至丙方名下及违约责任等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一、签订本协议后七日内，乙方向甲方指定账户支付首期违约金250万元，该款在乙方依照本协议第二条、第七条最终向甲方承担的违约金总额中予以扣减。二、甲乙双方确认，乙方对甲方应付的债务包括：1.乙方对甲方承担的2016年12月31日之前违约金1932万元及迟延履行债务利息，减除本协议第一条乙方支付款项后的余款。2.乙方偿还甲方债务的具体操作方式为：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18个月，乙方通过诉讼或其他方式向林氏公司追讨由于林氏公司的违约而给乙方造成的违约金赔偿金诉讼费评估鉴定费、公证费、申请费等损失，乙方取得违约金、赔偿金后将其支付给甲方。如果乙方的诉讼请求未获得法院支持，则乙方应向甲方支付2016年12月31日之前剩余违约金17022860元，同时，乙方以19737160元为基数，以年利率14.60%为标准，向甲方计算2017年1月1日至乙方实际支付日期间的利息。若根据乙方起诉林氏公司的生效法律文书乙方取得的违约赔偿金少于上述约定补偿数额，则乙方自行向甲方补足上述约定补充数额。若至本协议签订起18个月后，乙方对林氏公司的诉讼仍未完结或已经确定败诉，则乙方应在10个工作日内将上述约定补偿数额支付给甲方。五、本协议签署后7日内三方研究协调启动将林氏公司持有的3000万股长安保险公司股份过户到丙方名下以及赔偿损失的诉讼方案。在本条第一款确定的诉讼中涉及林氏公司承担的标的股份过户义务、违约责任承担等责任，各方有互相协助支持诉讼的义务。2018年10月16日，彭林之家公司向长安担保公司出具《收据》，确认收到长安担保公司交来“北京中院判决违约金”250万元。三、关于长安保险公司章程中对于股权转让事宜的约定长安保险公司章程第二十五条规定，保险公司变更持有百分之五以上股权的股东，应当经保险监管机构批准。保险公司变更持有不足百分之五股权的股东，应当报保险监管机构备案，并在公司官方网站以及保险监管机构指定网站公开披露。第二十七条规定，股份转让的程序和权限：转让方和受让方签订股份转让意向协议并通知公司。转让方和受让方应当依法办理股份转让的相关手续，并应自股份转让协议签署之日起十五个工作日内书面报告公司。公司董事会按照保险监管机构备案或批准的要求审核材料。材料符合监管要求的，公司在十日内上报保险监管机构。公司不得为股权转让设置任何障碍。第二十八条第二款规定，股东向现有股东外转让股份的，应就其股权转让事项以书面形式提前通知公司，由公司将相关股权转让事项通知其他股东。在同等条件下，现有股东享有优先受让权。现有股东应当自接到公司通知之日起二十日内以书面形式答复是否行使优先受让权，逾期未答复的，视为放弃优先受让权。两个以上股东主张行使优先受让权的，按照主张优先受让权的股东股权比例分摊受让份额。在满足现有股东优先受让权后，现有股东认购不足的部分，可以向现有股东外进行转让。股东行使优先受让权，须符合保险监管机构的有关监管要求。四、与本案有关的其他事实2016年9月12日，长安保险公司第二届董事会第十四次临时会议决议通过了长安担保公司出具的《遗留问题议案》。该议案建议，董事会应当作出决议，认定包括彭之家公司在内的多家企业完全不符合保险法规和公司章程规定了股东资格条件。对于已经发生和未来可能发生的包括彭林之家公司在内的多家企业（不论其用什么名义收购及代持，也不论是否提出转让）受让公司老股东现有股权的情况，董事会应当以决议方式明确予以否定，表明董事会坚决不同意包括彭林之家公司在内的多家企业成为公司股东的明确态度。公司应将这一决议作为处理解决包括彭林之家公司在内的多家企业企图以收购及代持等方式受让公司股东股权等善后事宜的依据，坚决实施禁入措施并彻底否决其成为公司股东的任何可能性。2018年12月17日，长安保险公司召开2018第五次临时股东大会并作出决议，通过了《议案》。议案第二条载明，公司所有董事及股东一致同意，各股东放弃现有股份转让中的优先受让权，放弃本次增资中的优先认购权。在本案审理过程中，长安担保公司及彭林之家公司均向本院出具书面承诺函，承诺在上述股权转让未通过保监会备案时，接受保监会的相应监管及处置措施。上述事实，有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本院依法调取的证据、当事人陈述意见和庭审笔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结合本院查明情况及当事人陈述，本案存在以下争议焦点：一、大晋票源公司是否应当解除对涉案3000万股股份的质押；二、林氏公司是否具有将其代持的涉案3000万股股份过户至彭林之家公司名下的义务；三、林氏公司是否应当赔偿长安担保公司的相应损失。一、大晋票源公司是否应当解除对涉案3000万股股份的质押长安担保公司曾向大晋票源公司出售由林氏公司代持的涉案3000万股股权，大晋票源公司支付了相应股权转让款，长安担保公司委托林氏公司与大晋票源公司签订股份质押合同并办理了上述股份的质押登记手续。后大晋票源公司不再购买前述股权，大晋票源公司与长安担保公司之间关于购买涉案3000万股股份的合同已经终止履行，且世纪华隆公司已向大晋票源公司支付了股权转让款，故质权所担保的债权已经消灭，质权也应当消灭。大晋票源公司虽未到庭参加诉讼，但在其书面答辩状中亦明确表示愿意配合办理解除股权质押事宜。故本院对长安担保公司要求大晋票源公司解除涉案3000万股股份的质押手续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二、林氏公司是否具有将其代持的涉案3000万股股份过户至彭林之家公司名下的义务通过审查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可以确认各方当事人对林氏公司代长安担保公司持有长安保险公司3000万股股份的事实并无争议。因双方当事人并未专门针对涉案3000万股股份的代持事项订立合同，而股权代持行为本质上体现的是双方的委托合同关系，故在双方当事人无特殊约定的情况下，应当按照《合同法》中关于委托合同的相关规定确定代持人的权利义务。依照《合同法》的规定，受托人应当按照委托人的指示处理委托事务。因此林氏公司作为代持人，应当在实际持有人长安担保公司向其发出正当的股权处置指令后，配合实际持有人长安担保公司完成相应股权处置操作。结合东城法院在相关案件中的查明情况及本院查明情况，彭林之家公司通过中间人世纪华隆公司委托百合幸福公司与长安担保公司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百合幸福公司受让长安担保公司持有的长安保险公司股份包括了林氏公司代持的3000万股。同时约定在2013年3月1日前，长安担保公司及林氏公司等代持方应为百合幸福公司或百合幸福公司指定公司办理股权转让及过户手续。2014年4月8日，百合幸福公司向长安担保公司出具《指定函》,要求将林氏公司所持3000万股长安保险公司股份转让给彭林之家公司，并尽快办理签署股权转让协议及申报备案、变更登记等手续。故彭林之家公司系涉案3000万股股权的实际出资购买人，长安担保公司要求林氏公司将代其持有的涉案3000万股股份过户至彭林之家公司名下，系履行其与百合幸福公司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项下义务，具有正当性，且林氏公司林氏公司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亦表示对长安担保公司将涉案3000万股股份予以转让不持异议，故在无相反证据证明上述股权转让行为存在违法违规情形的前提下，长安担保公司要求林氏公司配合完成将其代持的长安保险公司3000万股股份过户至彭林之家公司名下的诉讼请求，理由正当，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因现无证据表明长安担保公司和林氏公司就涉案3000万股股份代持行为中林氏公司的代持义务范围作出明确约定，故林氏公司认为其配合义务仅限于在长安担保公司进行股权变更登记时作为名义持股方进行盖章确认的抗辩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三、林氏公司是否应当赔偿长安担保公司的相应损失东城法院于2017年3月20日作出（2014）东民（商）初字第15793号民事判决书，以长安担保公司未履行股权转让及过户义务，即将由案外人替其代持的3000万股过户至百合幸福公司或其指定人名下为由认定长安担保公司构成违约，并判决长安担保公司向世纪华隆公司支付违约金，但判决并未将长安担保公司的违约事由指向林氏公司拒不履行过户义务。结合本案查明情况，涉案3000万股股份并非处于林氏公司自由处分状态，而是一直处于质押状态，在质押状态未解除之前，林氏公司无法单方完成涉案股权的变更手续。因此，长安担保公司认为其在其他案件中承担的违约责任系由林氏公司造成的损失的诉讼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当事人提交的其他证据材料或发表的其他意见不影响本院依据查明的事实依法进行裁判，本院不予一一评述。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三百九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第三人上海大晋票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协助被告北京林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解除对被告北京林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持有的30000000股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股份的质押；二、被告北京林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前述股权解除质押之日起十日内将代原告长安保证担保有限公司持有的30000000股股份过户至第三人长沙彭林之家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名下；三、驳回原告长安保证担保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83768元和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原告长安保证担保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开户行：工行西直门支行，账号：×××，收款人：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并请注明案件承办人姓名）]，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张佳丽人民陪审员  刘晓梅人民陪审员  霍艳平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八日法官 助理  赵亚坤书 记 员  陈凯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