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鄂0105民初1779号原告（反诉被告）：杨锐，男，1978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汉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家万（系原告之父），1947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汉阳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反诉原告）：万军，男，1968年8月17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汉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小云，系湖北谦顺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勇，系湖北谦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反诉原告）：张昱，女，1969年3月6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汉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小云，系湖北谦顺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勇，系湖北谦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杨锐诉被告万军、张昱相邻关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4月2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王侃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判，于同年6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锐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家万、被告万军、张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小云到庭参加诉讼。庭审过程中，被告万军、张昱提起反诉，本院依法予以合并审理。同日，原告杨锐申请对因查找漏水点而对其房屋内两个卫生间开挖、回填、修复支出费用的真实性、合理性及金额进行评估，本院予以准许，并委托湖北天宇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评估。同年10月26日，该鉴定机构向本院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因本案案情复杂，于同年12月12日转为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王侃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张建芬、陈敏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4月3日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锐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家万、被告万军、张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小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两被告向原告赔偿武汉市汉阳区墨水湖北路缤纷四季4栋3单元402室房屋公共卫生间及主卧卫生间维修费用人民币18,392元；2、本案案件受理费等全部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系武汉市汉阳区墨水湖北路缤纷四季4栋3单元402室（下称402室）业主，两被告系武汉市汉阳区墨水湖北路缤纷四季4栋3单元302室（下称302室）业主，双方系上下楼相邻关系。2016年5月中旬，两被告向武汉市汉阳区墨水湖北路缤纷四季物业管理处（下称物业管理处）反映302室卫生间有漏水现象，物业管理处与原告联系后，原告请维修人员唐开忠到两被告所住的302室查看，并于2016年6月上旬对402室公共卫生间进行维修，并未发现有漏水源，该次维修于2016年6月21日完工。为此，原告与维修人员唐开忠签订了《房屋维修合同》（合同编号：2016061203），约定本次维修人工费为人民币4,000元，维修材料费为人民币5,028元，原告自行采购水泥，黄沙，PVC管等材料费及运费为人民币347元合计维修费用为人民币9,375元。合同签订后，原告通过交付现金方式向维修人员唐开忠支付维修费人民币9,028元，后维修人员唐开忠向原告出具《收条》一份。原告对402室公共卫生间维修完工几日后，即2016年6月下旬，两被告再次向物业管理处反映302室主卧卫生间漏水情况，并要求物业管理处再次与原告沟通。原告向两被告及物业管理处表明402室主卧卫生间多年没有使用，水阀已经关闭，没有用水迹象，故302室漏水并非402室主卧卫生间水管漏水导致，其原因有可能系与402室共用一面墙的4栋4单元401室漏水导致。但二被告仍坚持主张系402室主卧卫生间漏水，并坚持要求原告对主卧卫生间进行维修。对此，原告主张：若对402室主卧卫生间挖开查明302室漏水确系402室水管漏水导致，则原告承担全部维修费用；若查明302室漏水并非402室水管漏水导致，则对402室主卧卫生间及2016年6月对公共卫生间的维修费用全部由二被告承担。但原被告当时并未达成一致。期间二被告多次找到物业及402业主，认为402室主卧卫生间一直在漏水，并多次要求对402室主卧卫生间进行维修，但原被告因为维修费用问题，一直没有达成一致。直至2016年8月下旬，两被告再次找到原告，并口头承诺，若挖开402室主卧卫生间的水管或污水管不漏，则两被告赔偿原告主卧卫生间及公共卫生间的所有维修费用。原告当场答应，并表示9月份开始对主卧卫生间进行维修。2016年9月2日，原告依约在物业管理处见证下对402室主卧卫生间进行开挖，挖开后查明402室并无漏水源。后物业管理处查明并确定漏水源头是与402室共用一面墙的4栋4单元401室水管接头处漏水，这才导致302室主卧卫生间漏水。而此次维修，原告亦与维修人员唐开忠签订了《房屋维修合同》（合同编号：2016090101），约定本次维修人工费为人民币4,000元，维修材料费为人民币4,472元，原告自行采购水泥、黄沙、PVC管等材料费及运费为人民币545元，合计维修费用为人民币9,017元。合同签订后，原告通过交付现金方式向维修人员唐开忠支付维修费人民币8,472元，后维修人员唐开忠向原告出具《收条》一份。原告认为，公民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第一，原被告系楼上、下邻居，两被告因家中漏水向被原告主张权利，原告经检测后发现漏水非其原因所致，其就因检测所产生的财产损失向两被告主张，系财产损害赔偿纠纷。双方当事人因漏水事故发生多次纠纷，但之前均未最终确认漏水原因，现维修人员现场破坏性查找漏水点，己查证漏水非原告原因所致，原告因协助两被告查验漏水点所受到的财产损失，有权要求两被告赔偿。第二，两被告明确表明若挖开402室主卧卫生间的水管或污水管不漏，则两被告赔偿原告主卧卫生间及公共卫生间的所有维修费用。因此，原告认为，两被告应当对上述行为给原告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向原告赔偿原告支付给维修人员的公共卫生间维修费用9,375元及主卧卫生间维修费用9,017元，合计人民币18,392元。故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起诉至法院。被告万军、张昱辩称：杨锐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我们的房屋确实存在主卧卫生间屋顶和公用卫生间墙面漏水的现象，我们有权利要求楼上住户杨锐排查漏水点，这是我们的合法权益。而且经过杨锐两次维修漏水点才消失，说明我们房屋漏水现象确实系杨锐房屋漏水造成。被告万军、张昱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杨锐对漏水导致的万军、张昱房屋卫生间墙面及天花板损毁进行维修，恢复万军、张昱房屋墙面及天花板原状。2、本案反诉费由杨锐承担。事实与理由：万军、张昱住在杨锐的楼下，与杨锐系楼下楼上相邻关系。2016年5月中旬，万军、张昱发现自己家主卧卫生间屋顶和公用卫生间墙面有漏水现象，即向物业反映该漏水现象，经过与物业和杨锐反复沟通和协调，证实是杨锐卫生间地面管道漏水导致，在反诉人和物业的要求下，杨锐于2016年6月中旬进行了第一次维修，维修结束后，万军、张昱卫生间漏水情况略有好转，但三天后又开始漏水。于是，2016年9月份杨锐对自己卫生间再次进行维修，维修后万军、张昱卫生间漏水现象得到了解决。但因为杨锐卫生间漏水的原因造成了万军、张昱卫生间墙面与天花板的损毁，现万军、张昱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根据《民法通则》第83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同民法通则〉若干问题意见》102条规定，依法向法院提出反诉。原告杨锐针对被告万军、张昱的反诉提出答辩意见：万军、张昱陈述物业公司认为其房屋漏水系我房屋漏水导致没有证据，我不予认可。我挖开卫生间地面是为了查找漏水点，不是对卫生间进行维修，但是未找到漏水点。后来物业查明漏水点在4栋4单元401室房屋，就与该房屋业主联系对漏水点进行了维修，维修后不再漏水，说明漏水点不在我的房屋。故应驳回万军、张昱的反诉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双方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认定如下事实：杨锐系武汉市汉阳区墨水湖北路缤纷四季4栋3单元402室业主，万军、张昱系武汉市汉阳区墨水湖北路缤纷四季4栋3单元302室业主，双方房屋上下垂直相邻。2016年5月中旬，万军、张昱向武汉市汉阳区墨水湖北路缤纷四季物业管理处反映302室卫生间有漏水现象，物业管理处随即与杨锐联系，要求查找、解决漏水问题。杨锐与维修人员到万军、张昱所住的302室查看，302室房屋天花板、墙面多处有水渗出。杨锐于2016年6月上旬对402室房屋的公共卫生间进行开挖、检查、维修。维修完工后不久，万军、张昱再次向物业管理处反映其302室主卧卫生间漏水情况，并要求物业管理处再次与杨锐沟通。杨锐认为402室主卧卫生间多年没有使用，水阀已经关闭，没有用水迹象，故302室漏水并非402室主卧卫生间水管漏水导致，其原因有可能系与402室共用一面墙的4栋4单元401室漏水导致，而不同意开挖检查。在万军、张昱坚持要求及物业管理处的协调下，杨锐于2016年9月份开始对402室主卧卫生间进行开挖，检查漏水原因。在此期间，物业管理处到与402室共用一面墙的4栋4单元401室家中检查漏水情况，发现水管接头处有漏水，要求该401室业主进行了维修。在确认302室主卧卫生间未继续漏水后，杨锐将402室主卧卫生间进行回填。杨锐认为万军、张昱302室漏水并非402室导致，故杨锐支出的两次维修费用应由万军、张昱承担，万军、张昱对此不予认可。双方争议经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未果，遂引起本次诉讼。杨锐主张为检查漏水原因支出开挖、回填、修复费用共计18,392元，其中公共卫生间费用9,375元，主卧卫生间费用9,017元，为此杨锐提交了房屋维修合同、收条各两份，及购买材料凭证，万军、张昱均不予认可。2017年6月6日，杨锐申请对该费用的真实性、合理性及金额进行评估，本院予以准许，并委托湖北天宇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评估。2017年10月26日，该公司向本院提交鉴定意见为：公共卫生间维修改造费用为5,974.46元，主卧生间维修改造费用为5,503.36元，合计11,477.82元；对杨锐主张的费用中6,921.38元不予确定。杨锐对鉴定报告有异议，认为工程量较小的情况下会造成人工、材料成本平均值的上升，鉴定意见未予考虑不合理；万军、张昱认为与其无关。本院认为鉴定单位具备专业资质，鉴定程序合法，亦在出具鉴定意见前听取了原告的意见，其鉴定意见应予以采信。对双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302室天花板、墙面被水渗漏是否系402室漏水导致；二、万军、张昱是否承诺如402室没有向302室漏水，则402室因检查漏水原因而支出的开挖、修复的费用由万军、张昱负担。围绕这两个争议事实，万军、张昱提交证据：1、2016年8月20日物业日志，载明：4-3-401室卫生间渗水至楼下301室，物业派人查看，水是从401室卫生间漏下，经多次协调，401室同意维修（2017年武汉市汉阳区缤纷四季出具证明一份，称该值班日志中由于笔误将402记载为401，302记载为301）。2、2017年6月17日短信记录，内容为杨锐在短信中承认自己两个卫生间的管子都烂了，说明万军、张昱房屋卫生间墙面及天花板损坏是杨锐卫生间管道漏水导致。对证据1，杨锐不予以认可，认为系虚假，并提交相反证据。对证据2，杨锐认可真实性，但认为当时主卫生间尚未开挖，不可能知道管子是否烂了，其所发短信只是在与对方多次发生口角之后的一句气话，不能反映真实情况。杨锐提交证据：1、物业管理处于2017年3月21日出具的情况说明，内容为：杨锐在2016年6月上旬对402室公共卫生间检查过程中未发现有漏水源；同年9月2日，杨锐对402室主卧卫生间开挖过程中，发现有水但是无漏源，后杨锐反映与402室共一面墙的4栋4单元401室有水渗漏过来，经物业管理处工作人员4栋4单元401室联系并查看，确定有漏水，并进行了维修；维修后，302室反映仍有少许水迹；之后经调解，曾建议由万军、张昱及4栋4单元401室业主各支付杨锐1,000元，但最终未达成协议。2、物业管理处员工潘春梅证人证言（到庭陈述，未参加庭审），内容为：302室出现漏水后，物业公司派人前往与双方一起查找漏水原因，双方曾谈到过如果系402室漏水，则由杨锐承担开挖的损失，如不是402室漏水，则由万军、张昱承担损失，但双方未明确同意该协议，之后杨锐曾向物业公司工作人员反映双方达成该协议，但工作人员未明确听到万军或张昱反映达成了该协议。经检查，发现402室与隔壁4单元401室的共用墙有渗水，经到4单元401室上门检查，发现进水管漏水，随后进行了维修，之后与万军联系，万军对是否继续漏水回答不明确，之后杨锐确定万军家没有漏水才将开挖的卫生间回填。后来双方发生纠纷，社区居委会及物业公司进行了调解，要求4单元401室及万军、张昱家各赔偿杨锐1,000元，当时万军答应了。3、4栋4单元401室家庭成员龚受云证人证言（当庭作证），内容为：经物业管理处工作人员4栋4单元401室上门查看，确定家中卫生间面盆下进水管破裂漏水，随后进行了维修；维修后，302室反映漏水尚未完全停止；之后经物业管理处调解，建议由万军、张昱及4栋4单元401室业主各支付杨锐1,000元，4栋4单元401室业主同意该方案将1000元交给物业工作人员，但之后不久该款又被退回，物业管理处工作人员称系因万军、张昱不同意该方案。4、江宇辉证人证言（当庭作证），内容为：江宇辉与杨锐系邻居，与万军、张昱亦系邻居但不太熟悉；2016年下半年某天，江宇辉在与杨锐及另一邻居徐勇霖在小区内散步时，张昱从外面回来，看到杨锐就说起漏水的事实，杨锐说一个卫生间已挖开，没有发现漏水，张昱说还在漏水，要求开挖另一卫生间，并答应如未发现漏水由张昱家承担费用。2016年9月某天，江宇辉在与杨锐及另一邻居徐勇霖又在小区内散步时，遇张昱，杨锐要求张昱家承担费用，张昱说漏水是隔壁的，要杨锐找隔壁要钱。5、徐勇霖证人证言（到庭陈述，未参加庭审），内容与江宇辉证言相同。对证据1，万军、张昱认为该证据与其提交证据相反，不予认可。对证据2，万军、张昱未提出异议，但认为该证据未证明双方达成协议。对证据3，万军、张昱予以认可，但认为修复后未完全停止漏水，且漏水为污水与进水管系净水不同。对证据4、5，万军、张昱认为该两名证人与杨锐关系较好，对证言真实性不予认可。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双方当事人对同一事实分别举出相反的证据，但都没有足够的依据否定对方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案件情况，判断一方提供的证据的证明力是否明显大于另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并对证明力较大的证据予以确认。因证据证明力无法判断导致争议事实难以认定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举证责任分配的规则作出裁判”，本院对双方争议证据及事实作分析认定：一、关于漏水原因的事实。首先，双方各自提交的证据1，均系物业公司出具，但证明内容相反，万军、张昱所提交证据1为值班日志，从内容上应为值班时对所发生情况的临时记载，而杨锐提交的证据1为情况说明，系物业公司事后出具，关于漏水及整个事件的发生已更加清楚，因本案漏水原因较复杂，故杨锐提交的证据1情况说明更具有客观性，该情况说明可证明漏水源不在402室，而在4栋4单元401室。其次，万军、张昱主张漏水系杨锐所有的402室造成，应承担举证责任，但经法庭释明，万军、张昱未申请鉴定，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然后，虽然万军、张昱提交的证据2证明杨锐在短信中自认两个卫生间的管子都烂了，但当时主卫生间实际尚未开挖检查，不可能知道该卫生间管子已烂，故该自认事实与逻辑不符，不能证明漏水的原因，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最后，杨锐提交的证据1、2、3可证明在物业公司工作人员及双方在402室发现402室与4栋4单元401室共墙有渗水后，到4栋4单元401室检查发现了其进水管破裂漏水，于是进行了修复；虽然万军、张昱在修复的第三天曾反映未完全停止漏水，且漏水为污水与进水管系净水不同，但是考虑到漏水的特殊性，漏水点修复后，之前的漏水可能存在于墙壁或楼板中，漏水不一定会马上停止，第三天仍有漏水且净水变污水亦有可能，即使万军、张昱反映该事实成立，亦不能证明302室漏水系402室造成的事实；而修复较长时间后，漏水实际停止，可以推定漏水停止与4栋4单元401室修复漏水源有因果关系。综上，本院认定302室被水渗漏不是402室漏水导致。二、关于万军、张昱是否承诺如402室没有向302室漏水，则402室因检查漏水原因支出的开挖、修复的费用由万军、张昱负担的事实。杨锐提交的证据1、2、3从内容上均不能证明此事实，杨锐提交的证据4、5拟证明此事实，但是首先，两证人中仅一名证人到庭接受双方当事人询问，且两证人与杨锐关系较熟，可能存在利害关系，故证言证明力较弱；其次，两证人均陈述是在原、被告争吵时听到相关的内容，并不能证明双方对费用的负担有一个具体的、明确的合意。故本院对原告主张该事实不予采信。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户型图、照片、房屋产权证、产权查询单、证人证言、情况说明、鉴定意见书、短信记录等证据在卷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不动产的相邻各方，应当按照有利生产、方便生活、团结互助、公平合理的精神，正确处理相邻关系。给相邻方造成妨碍或者损失的，应当停止侵害、排除妨碍、赔偿损失。万军、张昱所有的302室发生漏水，多次要求其楼上相邻的402室业主杨锐查找原因，然而经开挖查找，302室被水渗漏并非402室漏水导致。故万军、张昱要求杨锐查找漏水原因，而造成杨锐支出相关费用的财产损失，万军、张昱有过错，应当予以赔偿。虽然依日常生活经验分析，楼下房屋被水渗漏而要求楼上房屋业主查找漏水原因具备合理性，但是杨锐并无过错，不应减轻或免除万军、张昱的责任，故杨锐为查找漏水原因而支出的费用损失应由万军、张昱承担赔偿责任，即11,477.82元。原告超出此范围的过高或不合理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因前述302室被水渗漏并非402室漏水导致的理由，故万军、张昱要求杨锐修复其房屋漏水受损部位，恢复房屋原状的反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第八十三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七）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万军、张昱共同赔偿杨锐经济损失11,477.82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二、驳回杨锐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万军、张昱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60元、鉴定费3,000元，合计3,260元（杨锐均已预交），由杨锐负担173元，万军、张昱负担3,087元，万军、张昱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将所负担的3,087元直接支付给杨锐。本案反诉受理费80元，万军、张昱已预交，由万军、张昱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 侃人民陪审员  张建芬人民陪审员  陈 敏二〇一八年六月六日书 记 员  田晓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