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津0101民初9214号原告：东银融资租赁（天津）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自贸试验区（中心商务区）水线路2号增1号于家堡金融区服务中心448房间，现经营地天津市和平区南京路189号津汇广场写字楼1座1101室。法定代表人：山本修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艳丽，女,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乐宜东，天津滨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福建冠福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德化县浔中镇土坂村。法定代表人：陈占炉。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君，上海申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冠福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德化县浔中镇土坂村。法定代表人：姚晓琴。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灿红，国信信扬（汕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毅宇，国信信扬（汕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林文智，男，1973年7月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德化县。原告东银融资租赁（天津）有限公司与被告福建冠福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称实业公司）、冠福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称控股公司）、林文智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2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艳丽、乐宜东，被告实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君，被告控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毅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林文智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东银融资租赁（天津）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实业公司、控股公司返还原告租金3733792.94元；2.判令被告实业公司、控股公司给付原告诉讼保全保险费7467元，以上金额合计3741259.94元；3.判令被告林文智对被告实业公司、控股公司欠付原告的全部款项承担连带偿还责任；4.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实业公司、控股公司于2018年6月13日签订《售后回租合同》（合同编号：TJB1800022）一份，约定由原告购买被告实业公司、控股公司陶瓷生产线及立方窑炉一批，转让款为2000万元，并由原告以出租人的身份将上述设备出租给被告实业公司、控股公司使用，租赁期限为36个月，从2018年6月13日起至2021年6月12日止，并约定租金分12期支付，从2018年8月31日开始支付，每季度支付一次，并约定每期应支付的租金数额。合同同时约定如被告实业公司、控股公司未按约定支付租金，原告可有权要求被告实业公司、控股公司支付全部租金（含到期及未到期）并承担相应的费用。同日，被告林文智向原告出具《连带保证书》，承诺就被告实业公司、控股公司欠付原告的款项，向原告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向被告实业公司、控股公司支付了设备转让款2000万元，并将设备交付给被告实业公司、控股公司租赁使用，但被告实业公司、控股公司并未按约于2018年8月31日向原告支付租赁费用，已经构成违约，根据合同约定，原告要求被告实业公司、控股公司一次性支付剩余全部租金（包括到期及未到期租金），被告林文智应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对于合同中第一期至第十期租金原告已经另案起诉，本案中原告主张的租金为最后两期，即第十一期及第十二期租金。本案要求的租金构成为本金加利息加增值税：3631580.91×7.06（年利率）/12×3，即第十一期不含税的租金利息，增值税为3845.84元。另，关于租赁手续费60万元，在（2018）津0101民初7665号案件中已经处理过了，并在本案中再次扣除，且控股公司在融资租赁关系中处于共同融资人，即使本案为借贷关系，控股公司也应处于共同借款人的地位，而非担保人。在与三被告沟通未果的情况下，原告提起诉讼。实业公司辩称，本案与（2018）津0101民初7665号案件属于关联案件，相关事实已查实，本案实际为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根据被告实业公司所支付的租赁手续费情况，本案借款本金应当减去60万元，具体根据回租合同后附的表格中有本金和利息的计算。鉴于原告未在另案中一并要求处理解决，实际是刻意规避级别管辖，故本案诉讼费用和保全费用应当由原告自行承担。控股公司辩称，本案名为融资租赁合同，实际为民间借贷合同纠纷，从租赁附表9的特别条款来看，原告是要求控股公司在合同租赁的期限内是不得出售旗下能特科技有限公司及上海塑米有限公司股权，从该条款的约定能看出原告要求控股公司不得转移子公司的股权，实质上是要求控股公司做出担保的意思表示，从另一个方面也看出控股公司的业务类型及资产形态大部分是股权权利，并未涉及实体生产业务，根本不需要租赁涉案陶瓷生产线。本案的合同文本是由原告提供，根据合同条款的表述，不管原告主观上是希望控股公司来代付租金或者是对租金的支付承担连带责任，都是违反现行法律法规，以及控股公司的各项规章制度，原告是清楚的知道该合同的签订不是控股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无论是担保或者是融资租赁，均需要得到控股公司董事会股东会履行法定程序作出的相关决议，原告作为专业的融资租赁公司，是对上述程序是有充分的了解的，但其故意规避法定程序，体现了其非善意相对人，因此无权请求控股公司承担责任。林文智经本院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进行答辩。2019年4月29日被告林文智经本院询问，林文智辩称，认可其因公司需要融资签署了连带保证责任书。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交的证据:证据1.原告与实业公司、控股公司于2018年6月13日签订编号为TJB1800022《售后回租合同》一份，拟证明原告与二被告实业公司、控股公司建立了售后回租合同关系，二被告应按约定向原告支付租金；第十七条约定如被告未按约定支付租金，原告有权要求两被告加速支付租金并承担诉讼费用等；第十条第1款约定，承租人向出租人出具的《验收证明书》记载的交付日起，租赁物所有权转移至出租人；第八条约定了交付日期；证据2.连带保证书及林文智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被告林文智出具连带保证书，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证据3.验收证明书以及租赁物照片一组，拟证明已经就标的物进行验收确认，租赁物所有权已经转移至原告，并交付两被告使用；租赁物照片拟证明租赁物存在且实地考察并拍照取证；证据4.实业公司盖章的《2018年5月份福建冠福实业有限公司固定资产台账》，拟证明租赁物价值与约定的转让款相当，原告已经尽到了形式审查义务；被告对租赁物客观存在认可；证据5.收据及收款凭证一份，拟证明原告已经按照约定应两被告将2000万元转让款支付给被告实业公司；证据6.实业公司与控股公司于2018年8月6日签章的《承诺函》一份，拟证明二被告公司在逾期给付租金后，书面承诺在2018年8月25日前付清欠付租金，并承诺按约定支付剩余租金，二被告公司认可融资租赁合同关系；证据7.编号为04892609000584372336的《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动产权属统一登记--初始登记》及租赁财产附件一份，拟证明诉争的融资租赁业务已统一登记，租赁物客观存在，租赁关系客观真实；证据8.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单、保全保险费付款电子回单、发票，拟证明原告支付了诉讼保全保险费7467元。被告实业公司对原告提交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5没有异议，对于原告的证据1.4.6.7.8和证据3中的验收证明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1证明目的不认可，双方是借贷关系，实际上是实业公司向原告借款并根据原告公司的文本签订了相关协议，租赁手续费60万元的表述应当抵充借款本金，实业公司也按相关规定支付了部分利息，该文本的签订名为售后回租合同，实际上是应原告要求签订的；对证据2因为是林文智本人出具，对于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法发表意见；对证据3中的验收证明书的证明目的不认可，因为该证明并不能证明租赁物予以了移交，且双方办理过交接，仅仅是为了配合原告发放借款的相关事宜所签订的配套文件；证据3中的照片，因为该组照片没有拍摄的准确时间及拍摄的物品为何单位所有，且冠福园区为出租的园区，里面单位众多，所以该组证据真实性不认可，且不能证明原告办理了租赁物的转移以及租赁物的价值、具体的型号等相关租赁情况；对证据4证明目的不认可，该表格仅为实业公司内部的资产台账的表述，并没有明确相关的生产设备的购入价值、现值以及租赁物的所有权转移给原告的证据，反而证明了该相关设备还是实业公司名下所有，因此7665号判决认定没有错误，请法庭留意该台账表格时间为2018年5月，该资产仍在实业公司账上，所有权并未转移至原告，所以7665号查明的事实没有错误；对证据6证明目的不认可，该承诺函证实双方为借贷关系，对于借款本息等由实业公司承担的内容，实业公司愿意承担相关费用，并不能证明各方为融资租赁关系；对证据7证明目的不认可，双方就是民间借贷关系，相关租赁物并未实际转移，即使办理了登记也不能否定相关租赁物并未发生实际的转移，仍由实业公司使用的事实；对证据8认为不应当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应在上一个诉讼一并解决，不应当拆分产生诉累。被告控股公司对原告提交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对于证据1.4.5.6.7.8和证据3中的验收证明书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据1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第一，根据融资租赁司法解释第2条，本案合同权利义务的约定足以证明原告与控股公司不是融资租赁法律关系；第二，原告未向控股公司移交租赁物，原告未履行主合同义务，控股公司无需支付租金；对证据2认为与控股公司无关，不发表意见；对证据3的验收证明书的合法性和关联性有异议，第一，租赁物是陶瓷生产线，是实业公司的经营性资产，实业公司将其出售给原告，营业收入归实业公司所有，原告将其所谓的租赁物交付给实业公司使用，使用收益归实业公司，原告只能向实业公司主张所谓的租金；第二，控股公司没有陶瓷生产的经营业务，无需租赁原告所谓的出租财产，原告是明知控股公司是控股型公司，没有实际经营的；对租赁物照片，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无法反映租赁物的实际权属，也无法证明租赁物是有交付给被告控股公司；对证据4的质证意见与实业公司质证意见一致；对证据5的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原告不是应控股公司的要求向实业公司付款，控股公司与实业公司均是独立法人，有各自独立的法人财产，原告向实业公司付款是支付所谓出租物的对价，并非成为控股公司的法人财产；对证据6的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根据最高院融资租赁司法解释，原告与控股公司并不存在融资租赁法律关系，且租赁物仍在实业公司的名下，原告并没有向控股公司移交租赁物，原告未履行主合同的义务，控股公司也无需支付所谓的租金；对证据7关联性不认可，如原告所述，该登记仅在中国银行做的备案登记，该登记并无法确定双方的法律关系，也无法证明租赁物的权属是否发生转移；对证据8认为不应当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应在上一个诉讼一并解决，不应当拆分产生诉累。被告实业公司未提交证据。被告控股公司提交的证据：证据1.2017-032号《冠福控股股份有限公司2016年年度报告》摘录，拟证明实业公司是控股公司的关联企业，林文智是控股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之一；证据2.2016-097号《福建冠福现代家用股份有限公司关于公司名称变更完成的公告》，2015-050号《福建冠福现代家用股份有限公司第五届董事会第一次会议决议公告》，拟证明福建冠福现代家用股份有限公司于2016年8月15日更名为控股公司，制度及公告主体的一致性；林文智作为控股公司的总经理，其权限范围不包括向非金融机构申请融资，故无权代表控股公司签订合同；证据3.《冠福控股股份有限公司章程》2017年3月版-四十条、四十一条、一百零七条、一百一十条摘录，拟证明控股公司董事会、股东大会权限及决策程序；章程规定控股公司不能向非金融机构融资；为关联人提供担保，不论金额大小，均应在董事会审议通过后提交股东大会审议并公告。原告对控股公司提交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真实性认可，但是林文智为法定代表人；对证据2真实性认可，但是原告所有的融资对象为控股公司和实业公司，非林文智，所有合同均有公司盖章；对证据3原告未找到相关规定，在章程中没有限定对非金融机构融资的规定，另外被告控股公司非合同担保人，相关担保条款对本案不适用。控股公司主张的公司章程的规定不属于合同法规定的强制性规范，不能导致合同无效。被告实业公司对控股公司提交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真实性均认可，但是与实业公司无关，不发表其他意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8年6月13日，原告与被告实业公司、控股公司签订合同编号TJB1800022《售后回租合同》，约定实业公司,为了融资需求将自有物出卖给原告，再通过融资租赁的方式将租赁物从原告处租回。控股公司与实业公司一起作为承租人，向原告承租本合同项下的租金支付及相应一切债务的义务。实业公司、控股公司共同作为本合同的承租人，任何一方对原告均负有支付本合同项下全部租金及相关一切债务的义务；原告有权向任一承租人主张，实业公司、控股公司不得提出履行顺序的抗辩。本合同项下租赁物的名称、规格、型号、数量和使用地点详见本合同附件“租赁附表”;转让价款20000000元，从2018年8月31日起至2021年5月31日止，租赁期限36个月，三个月支付一期，共12期，每期租金（不含增值税）1864003.68元。本合同项下的租赁物由原告向承租人实业公司、控股公司购买,购买租赁物的全部价款由原告支付。实业公司、控股公司向原告出具《验收证明书》所记载的交付日，即为租赁物的交付日。实业公司、控股公司怠于向原告支付本合同规定的租金、保证金或者相关费用时，或者原告为被告垫付费用后被告怠于向原告偿还该垫付款时，被告应每日按照应付金额的0.05%向原告支付迟延损害金。被告林文智作为个人，愿为原告与实业公司、控股公司签订的《售后回租合同》，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期间：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售后回租合同》签订后，实业公司、控股公司在验收证明书上加盖公章，载明对租赁合同中规定的下列租赁物件进行验收后确实已接收，因此出具本证明；交付日2018年6月13日。2018年6月20日实业公司、控股公司给原告出具收据，实业公司收到原告支付的《售后回租合同》项下转让价款20000000元整；控股公司作为《售后回租合同》的共同承租人，对上述收款事宜予以同意。特此确认。回租合同转让价款被告收悉后，被告应将自有租赁物交给原告，但三方未有租赁物所有权转移到原告处的有关手续。《售后回租合同》租金支付到期，实业公司、控股公司并未按约支付原告2018年8月31日第一期租金1885183.68元（含增值税），故原告依据《售后回租合同》约定的被告不按合同约定支付租金或者不履行本合同项下义务，要求被告支付第十一期和第十二期的租金及利息（前十期租金已另案解决）。为了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依职权至福建省泉州市德化县××镇××村××对涉诉设备进行现场勘验，经现场勘验对应合同上的同型号设备存在多台，但无法明确对应合同清单上的设备。同时对被告林文智进行了调查和询问，被告林文智陈述其作为法定代表人，因为公司需要融资，才由其本人签署了连带保证书；其已经收到法院邮寄的起诉书副本和开庭传票，由于其本人公司的事情很多，没有办法参加诉讼，所以由公司委托律师参加诉讼。此外，本院依职权还调取了本院于2018年12月28日作出的（2018）津0101民初7665号民事判决书及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27日作出的（2019）津01民终2022号民事判决书。（2019）津01民终2022号民事判决书本院认为部分，认定本案涉诉的60万元租赁手续费已从原告在该案主张的前十期借款本金16368419.09元中予以抵扣，并最终判决被告实业公司、控股公司共同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5768419.09元（16368419.09元-600000元）。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是涉案合同法律关系的性质，是融资租赁合同关系还是借款合同关系；二是涉案合同是否对控股公司具有法律效力；三是被告实业公司、控股公司是否应当向原告承担借款本金、利息，以及相应的数额及计算标准；四是租赁手续费是否应当在本案的租金或者借款本金中予以扣除；五是本案保全担保费、保全费、诉讼费用是否应当由被告实业公司、控股公司承担；六、被告林文智是否应当对被告实业公司、控股公司的给付事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的规定，结合标的物的性质、价值、租金的构成以及当事人的合同权利义务，对是否构成融资租赁法律关系作出认定。对名为融资租赁合同，但实际不构成融资租赁法律关系的，应当按照其实际构成的法律关系处理。售后回租的融资租赁合同中包含两个法律关系，即出卖人（承租人）将自有物出售给买受人（出租人）的买卖合同关系，以及出租人将该物品出租给承租人的租赁合同关系。因此，具有真实的、特定化的、合适的租赁物系融资租赁合同关系与借款合同关系的不同之处。在本案中，双方在合同附件《验收证明书》中，未载明机器设备的型号、机器编号等识别标志，不能证实回租协议中的租赁物是否存在，是否特定化，故本案应认定涉案合同法律关系的性质为借款合同关系。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当事人采用书面形式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合同成立。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本案中，控股公司并未否认涉案回租合同中其公司公章的真实性，故涉案合同依法成立生效，对控股公司具有法律约束力。另外，控股公司未主张在签订合同时其公司公章脱离公司控制，不能认定原告明知或者应当知道控股公司的公章系无权代表人加盖的情形。且法律及控股公司内部规定未限制其作为融资租赁合同的共同承租人或者借款合同的共同借款人的权利，故涉案合同对控股公司具有法律约束力。关于争议焦点三，本案为借款合同纠纷，应当以被告实业公司实际占用资金之日的次日起，即2018年6月21日作为利息支付的起始日。涉案合同后附付款清单上注明了每期的租金金额、本金金额、利息数额和增值税金额，其中利息系以每期期末本金金额为基数，以年利率7.06%为标准计算的，每期租金为当期本金和当期利息之和。合同约定的计算每期租金数额中利息数额的利率标准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且与借款合同关系相符，故借款合同的利息应当以年利率7.06%为标准计算，借款人无需承担增值税。综上，被告实业公司、控股公司理应按照上述约定向原告支付以上述借款本金3631580.91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7.06%的标准，自2018年6月2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关于争议焦点四，本院认为，涉案《售后回租合同》被认定为借款合同后，合同各项条款的效力并不因此而无效，但应按照借款合同法律关系进行审查。在本案中，依据双方签订的《售后回租合同》约定的第十一期和第十二期的本金分别为1799906.28元、1831674.63元，共计3631580.91元。该3631580.91元应认定为借款本金，在被告实业公司、控股公司未按约向原告予以偿还，显系违约，被告实业公司、控股公司理应向原告予以偿还。此外，原告收取租赁手续费无法律依据，应当在本金中予以扣除，但在（2019）津01民终2022号民事判决书中已经将该60万元的租赁手续费在借款本金中予以扣除，本案不应当再次进行处理，故对于被告实业公司扣除60万元的抗辩，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争议焦点五，本院认为，原告主张的保全担保费、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系合同约定实现债权的费用，依据《售后回租合同》的约定，应由被告实业公司、控股公司共同承担。关于争议焦点六，依据林文智出具的连带保证书载明的内容，林文智系本合同项下债权债务的连带保证担保人，应当对实业公司、控股公司的上述给付事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被告福建冠福实业有限公司、冠福控股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原告东银融资租赁（天津）有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3631580.91元；二、被告福建冠福实业有限公司、冠福控股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原告东银融资租赁（天津）有限公司给付利息（以3631580.91元为基数，自2018年6月2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7.06%的标准计算）；三、被告福建冠福实业有限公司、冠福控股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原告东银融资租赁（天津）有限公司偿付保全担保费7467元；四、被告林文智对上述第一、二、三项给付事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五、驳回原告东银融资租赁（天津）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673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福建冠福实业有限公司、冠福控股股份有限公司、林文智共同负担。[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直接给付原告东银融资租赁（天津）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杨盛昆审判员  左 超审判员  卞志杰二〇二〇年一月七日书记员  董 鹤附：本裁判文书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第二百三十七条融资租赁合同是出租人根据承租人对出卖人、租赁物的选择，向出卖人购买租赁物，提供给承租人使用，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的规定，结合标的物的性质、价值、租金的构成以及当事人的合同权利和义务，对是否构成融资租赁法律关系作出认定。对名为融资租赁合同，但实际不构成融资租赁法律关系的，人民法院应按照其实际构成的法律关系处理。第二条承租人将其自有物出卖给出租人，再通过融资租赁合同将租赁物从出租人处租回的，人民法院不应仅以承租人和出卖人系同一人为由认定不构成融资租赁法律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