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0104民初4213号原告：陶卫清，男，1968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溧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国敏，男，1974年4月14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溧阳市。被告：江苏百尊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潥阳市潥城镇燕鸣路1号40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481572569593X。法定代表人：曹洪波，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许艳春，江苏执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交隧道工程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利泽东二路2号院2号楼-1至8层101内607。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0007109334702。法定代表人：卢静，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立人，男，1988年1月17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系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茜，男，1992年5月9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系该公司员工。原告陶卫清与被告江苏百尊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尊公司”）、中交隧道工程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交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陶卫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国敏，被告百尊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艳春，被告中交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立人、刘茜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陶卫清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百尊公司立即支付原告工程款人民币2,818,418.83元并承担自2020年9月21日起至工程款全部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2.请求判令被告中交公司在支付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被告百尊公司应付款项承担支付责任。3.请求判令被告百尊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7年9月14日和2019年3月11日，原告与被告百尊公司分别签订了《协作施工协议书》、《内部承包责任制协议书》各一份。该两份协议书约定：被告百尊公司将其承接的被告中交公司总承包的湖南省长沙市梅溪湖片区梧桐路（黄馨路-樱花路）段、梅溪湖综合管廊梧桐路西（K1+868-K3+308）现浇管廊工程的劳务及其他零星工程交由原告施工。同时，协议书对工程承包内容、工期、承包方式、协议价款及数量、双方权利义务、工程价款的结算与支付等等都作了明确的约定。后原告即组织人员进行全部劳务施工并于2019年11月底完成了全部劳务施工任务。2020年9月21日，经原告与被告百尊公司结算，扣除进度款、税金管理费、质保金等，被告百尊公司尚应支付给原告劳务工程款3,119,168.83元。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中交公司于2021年2月10日代被告百尊公司支付了300,750元劳务工资，余款至今未付。综上，原告认为，被告百尊公司依法应立即向原告支付劳务工程款，被告中交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支付责任。现原告为维护自身权益，特依法诉请人民法院处理。被告百尊公司辩称，被告百尊公司在双方进行结算后已经向原告支付了1,600,266元，剩余1,518,902.83元按约定尚不需要支付给原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请。被告中交公司辩称，原告与中交公司无合同关系，中交公司将部分工程合法分包给百尊公司，原告与中交公司无合同关系，原告在诉状中也认可上述关系。被告中交公司不应承担责任，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原告不应向中交公司主张偿还责任，且原告擅自冻结中交公司账户已经远远超过原告主张的诉讼金额，原告行为对中交公司带来了一定影响，原告应当及时变更冻结金额。中交公司与百尊公司的合同约定付款方式，工程结算款支付周期视乙方施工相应工程业主计量支付到位情况进行支付。根据中交公司与发包人签订的合同，付款方式为工程完工后工程款支付以实际完成的合同工程量按照清单内与清单外分别计算出的工程款，按照60%计算，目前中交公司对百尊公司的付款比例已经达到了87.92%。已经达到了合同付款条件，剩余款项暂不支付。经审理查明：案外人湖南中交梅溪湖综合管廊开发有限公司与被告中交公司签订《梅溪湖国际新城（二期）综合管廊PPP项目施工合同》，合同约定案外人湖南中交梅溪湖综合管廊开发有限公司将梅溪湖国际新城（二期）地下综合管廊PPP项目发包给被告中交公司施工。2019年1月4日，被告中交公司与被告百尊公司签订《梧桐路西现浇管廊工程劳务分包合同》，被告中交公司将梅溪湖综合管廊梧桐路西（K1+868-K3+308）现浇管廊工程，梅溪湖综合管廊项目梧桐路西现浇管廊工程，其中四舱综合管廊1413米；雨水舱单舱1572米发包给了被告百尊公司。该合同附件对工程款的支付约定为：1.工程结算款支付周期视乙方施工相应工程业主计量支付款到位情况进行支付……2.1）每月完成工程结算后，乙方应按甲方要求的时限向甲方提供合法有效的增值税专用或普通发票，否则，甲方有权拒收相当于发票金额的款项，由此引发的所有责任及损失均由乙方自负。3.付款时因优先支付乙方应付农民工工资，并监督乙方将农民工签字的工资发放表复印件张榜公布，五日内无举报者，乙方凭结算单和农民工工资发放表（留复印件）领取余下应支付工程款，并优先扣除超限额材料款、设备租用款（台班费）、其他应付款、乙方借款、违反安全制度罚款、违约金和当地拖欠的其他款项。被告中交公司与被告百尊公司就梅溪湖国际新城二期地下综合管廊工程项目还签订了《现浇管廊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十一队）》。该合同对工程款的支付约定：1.本合同甲方不向乙方支付预付款，施工期间不向乙方预支其他任何费用，乙方必须具备满足本工程的流动资金。2.工程结算款支付周期视乙方施工相应工程业主计量支付款到位情况进行支付。甲方收到业主支付的工程结算款后，一律通过合同约定的银行账号转账支付。甲乙双方未办理结算的，乙方未提供相应增值税发票的，不支付合同价款。2017年9月14日，被告百尊公司将梅溪湖西片区综合管廊项目梧桐路（黄馨路-樱花路）项目分包给原告陶卫清，被告百尊公司作为甲方与原告陶卫清作为乙方签订了《协作施工协议书》，合同主要内容如下：“第三条承包方式、协议价款及数量约定。（一）承包方式：固定单价承包；（二）固定单价：详见附件一《工程量及费用清单》；（三）固定单价即为协议单价；（四）工程数量项目：详见附件一《工程量及费用清单》。《工程量与费用清单》（附件一）中的数量为暂定数量，仅作为双方签订该协议的依据，实际结算数量以设计图纸和基数交底为基础，并以乙方实际完成、依据《工程量及费用清单》中的计量规则由总承包发方签认的符合合同约定质量标准的工程数量为准。《工程量及费用清单》的任何错误和遗漏，不能免除乙方根据协议规定的义务和按图纸、规范履行协议的责任。第六条双方的权利与义务约定。（二）乙方：……15.乙方负责用工纠纷及工伤事故处理，承担一切法律责任及全部费用……第八条工程价款的结算与支付约定。（一）结算：1.具体结算程序按甲方与总承包房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相关条款执行；2.乙方同意按工程总造价的10%交服务费给甲方，作为甲方项目部管理人员工资及办公等费用，其费用的收取，按甲方与中交隧道工程局有限公司梅溪湖综合管廊工程项目经理部合同付款同比例扣除；4.乙方认可最终结算完成后甲方与总包方签订的“已完工程结算确认书”；（二）支付：……2.总包方支付本协议范围的每笔工程款到账后，甲方扣除服务费和其他总包方应扣款后七日内支付给乙方；4.工程款支付周期视乙方施工相应工程总包方计量支付款到位情况进行支付。甲方收到总包方支付的工程结算款后，一律通过合同约定的银行账号转账支付，同时扣除当期发生的应扣费用。甲乙双方未办理结算的，乙方未提供相应施工人员工资发放单，不支付合同价款。5.付款特别约定：甲方应按协议约定时间和金额支付。若因总包方不能及时支付的原因延误，则乙方同意甲方相应顺延结算款及付款时间。6.总包方每次结算所扣5%作为工程质量保证金须待项目总体缺陷责任期满后，如无工程缺陷，全部无息返还；如出现工程质量缺陷，返修费用由乙方承担，从乙方的工程质量保证金内支付。”该合同还对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合同甲方处有被告百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曹洪波签字并加盖“江苏百尊建设有限公司”的公章，乙方处有陶卫清签字。2019年3月11日，被告百尊公司作为甲方与原告陶卫清作为乙方签订了《内部承包责任制协议书》，合同主要内容如下：“第一条协议目的及工程概况约定。（二）工程名称：梅溪湖综合管廊梧桐路西（K1+868-K3+308）现浇管廊工程；（三）工程地点：湖南省长沙市梅溪湖片区。第三条承包方式、协议价款及数量约定。（一）承包方式：固定单价承包；（二）固定单价：甲方与总包方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相应条款（不含税合同单价）；（三）固定单价及为协议单价；（四）工程数量项目：甲方与总包方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及其附件中2019年1月31日之后完成的工程。第六条双方的权利与义务约定……17.乙方负责用工纠纷及工伤事故处理，承担一切法律责任及全部费用。第八条工程价款的结算与支付约定。（一）结算：2.2019年1月31日之后完成的工程，乙方同意按2019年1月31日之后完成的工程总造价（开票总额）的14%交管理费给甲方，其费用的收取，按甲方与总包方合同付款（开票金额）同比例扣除；4.乙方认可最终结算完成后甲方与总包方签订的“已完工程结算确认书”；（二）支付：1.总包方支付本协议范围的每笔工程款到账后，甲方扣除管理费和其他应扣款后七日内支付给乙方；2.工程结算款支付周期视乙方施工相应工程总包方计量支付款到位情况进行支付。甲乙双方未办理结算的，乙方未提供相应施工人员工资发放单，不支付协议价款。3.付款特别约定：甲方应按协议约定时间和金额支付。若因总包方不能及时支付的原因延误，则乙方同意甲方相应顺延结算款及付款时间。4.总包方每次结算所扣5%作为工程质量保证金须待项目总体缺陷责任期满后，如无工程缺陷，全部无息返还；如出现工程质量缺陷，返修费用由乙方承担，从乙方的工程质量保证金内支付。第十三条附则约定……（二）2017年至2019年1月31日前乙方完成的工程量按原合同约定结算。该合同还就其他问题进行了约定。合同尾部甲方处盖有“江苏百尊建设有限公司”公章及“钱鹏印”印章，乙方处有陶卫清签字。合同签订后，原告陶卫清开始施工。2019年11月底，原告陶卫清完成了施工任务。2020年9月21日，原告陶卫清与被告百尊公司进行结算，签订了《陶卫清长沙管廊工程量结算单》，结算单显示：完成工程金额（含税）为19,301,611.96元，完成工程金额（不含税）为17,641,914.12元，质保金扣留5%为965,080.60元，中交永久扣款为150,276.36元，应交管理费为2,386,895.98元，应支付14,139,661.18元，已支付11,020,492.35元，余额为3,119,168.83元。《结算单》上有被告百尊公司经营部负责人签名、工程管理部负责人签名并注明“请财务核实已支付金额，按与陶卫清协议，以上核对无误。李金才10/9。请财务核实，除质保金5%外，中交其余额项是否已支付完成”，总经理处有曾红波签字。且双方于当日签订的《长沙市湘江新区梅溪湖国际新城（二期）现浇管廊工程结算文件》中的《工作结算、工程款余额支付及工程质保金退还说明》显示：1.完成工程总造价A为（人民币小写）：19,301,611.96元（含税B：1,659,697.84元）。其中：①工程款结算总额：A-B=17,641,914.12元；②中交扣除电费等款项：150,276.36元；③中交暂扣工程质量缺陷修复保证金5%合计：965,080.60元；④根据双方所签《内部承包责任制协议书》的约定，应交管理费计：2,386,895.98元；⑤扣除已支付陶卫清金额：11,020,492.35元；⑥工程款结算余额（①-②-③-④-⑤）：3,119,168.83元。2.工程款余额支付：根据双方所签《内部承保责任制协议书》的约定，在中交支付工程款到账后，扣除相关费用七日内如数支付相应的款项。发包方处有曹洪波签字，承包方处有陶卫清签字。2019年12月，被告百尊公司向被告中交公司提供150万申请代付的资料，经被告中交公司审查核实，原告陶卫清于2021年2月10日收到代付款300,750元的农民工工资。另被告中交公司向本院提交一份2019年8月12日由梅溪湖投资（长沙）有限公司综合管廊项目部出具的《梅溪湖国际新城（二期）地下综合管廊PPP及相关市政道路工程施工任务书截止2019年7月底完成情况通报及处罚》，其中：四、梧桐路未按进度计划和任务书完成的工作内容及分析：3.梧桐路西雨水管廊主体目前完成k1+827~187、k2+282~305、k2+450~597、k3+050~288共725m还剩723m未完成、k2+218~282、k3+597~3+05两段522m正在开挖基坑，k2+302~450完成底板钢筋绑扎，带模版安装；雨水仓进度严重滞后，多次调度，未见改观，明确要求增加人员和材料也迟迟不见行动，影响综合仓的开挖和路基填筑；处罚：对梧桐路东排水、路基填筑和梧桐路西雨水仓的实施队伍分别进行通报批评，并对项目部进行合计15万元处罚，并对中交项目部分管责任人提出通报批评；雨水仓施工队伍：江苏百尊建设有限公司丁峰。另查明：1.2020年1月23日，被告百尊公司出具承诺书，该承诺书载明：今有长沙工程陶云才班组钢筋工许文虎工资因电脑打不出，共计42,000元，今双方协商付款20,000元，余款22000元在2020年2月29日前付清，款打给合同班班长吴大江卡上，由吴大江负责支付。原告陶卫清在2020年6月11日在该承诺书上签字并注明情况属实。2020年9月30日，被告百尊公司通过账户名为钱海的账户向案外人吴大江汇款22,000元。原告在庭审时同意该款项在原告起诉金额中予以扣除。2.2020年11月15日，因原告所带领的施工人员张安凤受伤，经劳动部门鉴定为工伤九级，工伤保险赔偿11万余元，被告百尊公司委托被告中交公司将劳务班组应承担的交通费、生活补助等共计78,266元在管廊工程合同余款中扣除，并连同保险理赔款一并汇入伤者账户。上述事实有原、被告的当庭陈述，原告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长沙市湘江新区梅溪湖国际新城（二期）现浇管廊工程结算文件（含附件），被告百尊公司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江南农村商业银行电子交易回单、承诺书、工伤事故补偿差额委托支付授权、承诺书，被告中交公司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劳务分包合同、施工合同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本案中，被告百尊公司与原告陶卫清签订的《协作施工协议书》、《内部承包责任制协议书》，因陶卫清并不具有相关施工资质，百尊公司违法分包，上述协议书应属无效。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有权参照合同约定主张支付工程款，被告百尊公司作为案涉项目的承包方，是实际权利义务的履行方，应当承担向原告支付工程款的义务。对于工程款的具体金额，经原告陶卫清与被告百尊公司于2020年9月21日结算，双方确认案涉工程应付14,139,661.18元，已支付11,020,492.35元，余3,119,168.83元未付。对此，本院认为，双方签订的结算单，有被告百尊公司的经营部负责人、管理部负责人及总经理签字，应认定该结算单合法有效对工程款的结算金额，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在结算后，被告百尊公司代原告向钢筋工许文虎支付工资22,000元，原告陶卫清认可并同意该款项在诉讼金额中扣除，对此，本院予以认可。对被告百尊公司提出委托被告中交公司向原告支付的工伤事故补偿款78,266元应在结算总额中扣除的抗辩，本院认为，虽然原告陶卫清与被告百尊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属无效合同，但可参照适用双方约定的条款内容，双方在合同中约定由原告陶卫清负责用工纠纷及工伤事故处理，承担一切法律责任及全部费用，故对于被告提出在结算总额中扣除工伤事故补偿款78,266元的抗辩，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百尊公司提出其已将原告陶卫清之间150万元的债务转移给被告中交公司，因此该款项应当在被告百尊公司应支付的工程款总额内予以扣除的抗辩，本院认为，关于债务转移的事实，仅有被告百尊公司的陈述，没有相关的证据佐证，被告中交公司并不认可，被告中交公司在收到代付申请后，仅代付了300,750元的农民工工资，对此支付款项，原告已经进行了扣减，因债务转移应以双方达成合意为前提，故本院对被告百尊公司提出的150万元债务已转移的抗辩不予采纳。对被告百尊公司主张按照约定工程款尚未达到支付条件的抗辩，本院认为，被告百尊公司并未提交被告百尊公司与被告中交公司就原告所施工部分的结算文件以及支付明细，无法证实被告中交公司就原告所施工部分的工程款除质保金外未全部支付完毕的事实。原告在2019年11月底即已完成了施工任务，被告百尊公司应当及时支付工程款，双方在2020年9月21日办理了结算，约定工程款余额支付时间为在中交支付工程款到账后，扣除相关费用七日内如数支付相应的款项，因被告百尊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明被告中交公司向其支付原告所施工工程的工程款的具体支付时间，故本院根据双方签订的结算协议约定及结算时间，确定被告百尊公司应当在2020年9月28日前付款，故对被告百尊公司的该抗辩，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本院确认被告百尊公司应向原告支付的工程款为2,718,152.83元（3,119,168.83元-22,000元-78,266元-300,750元=2,718,152.83元）。对原告陶卫清要求被告百尊公司支付自2020年9月21日起至工程款全部付清之日止的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如前所述，被告百尊公司应当在2020年9月28日前付款，被告百尊公司逾期支付，应当自2020年9月29日起以欠款本金2,718,152.83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计算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对原告主张的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告主张被告中交公司应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被告百尊公司欠付的工程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请，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本案中，被告中交公司确认除工程质保金外的工程款已经全部支付完毕，现原告的诉请中并未包含工程质保金，因现有证据并不能证明被告中交公司在质保金外尚欠付被告百尊公司工程款，故对原告诉请要求被告中交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解释》(法释[2004]14号）第一条、第二条、第四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江苏百尊建设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陶卫清支付工程款2,718,152.83元，并自2020年9月29日起以欠款本金2,718,152.83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计算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原告陶卫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江苏百尊建设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4,674元，由原告陶卫清承担522元，被告江苏百尊建设有限公司予以承担14,15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肖必芳二〇二一年六月七日法官助理 贺 玫书 记 员 杨 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