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宁陵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423刑初258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宁陵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某某，小名赵某旭，男，1966年5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河北省唐山市路**，现住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5月7日被宁陵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于2020年8月5日被南京市公安局浦口分局汤泉派出所抓获并临时羁押，2020年8月12日被宁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9月18日经宁陵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宁陵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盛浩，北京市盈科（徐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杨培龙，河南永秀律师事务所律师。宁陵县人民检察院以宁检一部刑诉（2020）1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某某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赫银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某某及其辩护人盛浩、杨培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宁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6月初，被告人赵某某、倪某某（已判决）、付某某（已判决）经预谋，由赵某某提供泛美银行投资网站以及介绍泛美银行资料，虚构泛美银行中国区大数据股权投资项目，冒充泛美银行工作人员，以购买股票高额返利为幌子，于6、7月份，骗取河南省商丘市居民被害人王某1、刘某、冯某、王某2、曹某1、李某1、李某2、张某1、李某3、韩某、张某2等人共计87.67万元；骗取山东省菏泽市居民被害人钟某、施某、苏某、姚某等人共计24.215万元，非法获利2.6万元。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事实，向本院提交了被告人赵某某的人口基本信息、前科证明、调取证据通知书、倪某某银行卡交易明细、支付宝电子账单、微信交易明细，付某某银行卡交易明细、微信交易明细，张某1银行卡、微信、支付宝交易明细，购房定金合同、协助查封通知书、酒店住房记录，姚某银行卡、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讲课资料等书证，辨认笔录，检查笔录，被害人王某1、刘某、冯某、王某2、曹某2、李某1、李某2、张某1、钟某、施某、苏某、姚某、李某3、张某2、韩某陈述，证人胡某、樊某写、周某、宁某证言，同案犯倪某某、付某某、陈井伟的供述，被告人赵某某的供述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诉请依法处。被告人赵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均有异议，认为自己不构成诈骗罪，只是帮助付某某制作了网站，其去过的济宁、菏泽市场均没有产生受害人，且认为自己曾在菏泽市场暗示受害人，挽回了一定的经济损失，认为自己没有参与商丘市场，商丘市场的受害模式是倪某某、付某某线下操作的，跟自己无关，认为自己构不成主犯，只是按照客户的要求制定的网站，没有参与组织、预谋、策划，没有商量利益分红，倪某某给自己的2.6万元是自己制作网站的费用，认为即便构成犯罪，也是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辩护人盛浩的辩护意见：1、倪某某、付某某在商丘实施诈骗之前网站已经关闭，导致被害人被骗是因为倪某某的线下行为，而不是赵某某卖给付某某的网站，该案宁陵县没有管辖权；2、赵某某主观上没有诈骗故意，客观上没有具体参与实施诈骗行为，其出售的网站没有被付某某等人用于诈骗；3、被害人都没有与赵某某接触。综上，赵某某不构成诈骗罪。辩护人杨培龙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赵某某仅前期帮忙制作网站，并未参与倪某某、付某某等人诈骗，其没有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的故意，收取的是制作网站的费用，没有实施诈骗起诉书中被害人的行为；2、赵某某的行为具有从属性，无论以何种罪名追究其刑事责任，都应认定为其为从犯；3、赵某某主动关闭了网站，应定性为犯罪中止；4、赵某某对其犯罪行为供认不讳，具有坦白情节，全部退赃，系初犯、偶犯。综上，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6月初，被告人赵某某制作了虚假的泛美银行投资网站以及虚假的介绍泛美银行资料，虚构泛美银行中国区大数据股权投资项目，倪某某、付某某利用赵某某制作的虚假项目资料，冒充泛美银行工作人员，以购买股票高额返利为幌子，在河南省商丘市，诈骗被害人张某1、王某1、冯某、刘某、王某2、曹某1、李某1、李某3、韩某、张某2等人共计87.67万元，其中王某1、冯某、刘某、王某2、曹某2、李某1、李某3、韩某、张某2均是通过张某1向倪某某投资被骗；在山东省菏泽市，诈骗被害人钟某2.02万元，施某2.325万元，苏某2.15万元，姚某17.72万元。诈骗所得共计111.885万元。倪某某给赵某某好处费2.6万元。另查明，案件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赵某某家人代退违法所得2.6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赵某某人口基本信息、前科证明，证实：赵某某系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之自然人，无前科。2、抓获经过、寄押证明，证实：2020年8月5日凌晨4时许，南京市公安局浦口分局汤泉派出所民警在宁淮高速新集治安检查站对过往车辆进行检查过程中发现赵某某系涉嫌诈骗罪的刑拘在逃犯罪嫌疑人，随后民警将其传唤至南京市公安局浦口分局汤泉派出所审查。赵某某于2020年8月5日由南京市公安局浦口分局汤泉派出所临时寄押在浦口区看守所，2020年8月11日由商丘市宁陵县公安局民警张力、张斌带走。3、倪某某、付某某通过微信发给陈井伟的赵某某的讲课资料，证实：倪某某、付某某、陈冲虚构事实诈骗他人的行为。4、购房定金合同、中国建设银行POS及签购单存根，周某购房合同及房屋信息，证实：付某某将其诈骗所得的33万余元用于购买房屋的事实。5、协助查封通知书，证实：2019年12月30日乳山市不动产中心协助宁陵县公安局查封付某某在山东省乳山市银滩维利亚花园2号1-170室房屋。6、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经中国银监会商丘监管分局金融许可证系统查询，辖内持证银行机构无泛美银行信息。7、倪某某银行卡交易明细、支付宝电子账单、微信交易明细，证实：赵某某、倪某某、付某某、陈井伟共骗取张某1等商丘被害人243.9万元后，返给张某1156.23万元，还剩余87.67万元；骗取姚某等山东被害人51万元后，返还其16万余元，还剩余35万余元。倪某某将骗取资金中80余万元转给付某某。2019年6月3日赵宏旭转给倪某某5000元，6月7日转给倪某某1000元。8、付某某银行卡交易明细，微信交易明细，证实：付某某获取所骗取的100余万元资金中80万余元，并用于买房子、还款、消费的事实，施某被付某某骗取4.8万元。9、张某1提交的资金投资明细、微信、支付宝交易凭证、中国银行卡交易流水、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赵某某、倪某某、付某某、陈井伟诈骗张某1、王某1、冯某、刘某、王某2、曹某1、李斌等11人共计87.67万元。10、住房记录，证实：倪某某、付某某于2019年6月15日至18日在商丘如家商务酒店、尚客优快捷酒店住宿。11、姚某提交的银行转账记录、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手机照片，证实：姚某共被倪某某诈骗177200元。12、泛美银行资料，证实：倪某某、付某某向陈井伟提供虚假的资料，陈井伟以此向被害人讲课，对他人实施诈骗。13、辨认笔录，证实：经倪某某、付某某、胡某、张某1辨认，赵某某是向倪某某提供泛美银行网站的人，陈井伟是讲课的人，付某某是买房时转钱的人，骗张某1钱财的是倪某某和付某某。14、检查笔录，证实：通过对扣押在案的被告人的手机及账本进行检查，赵某某共骗取资金三百余万元，其中张某1等商丘被害人被骗取87万余元；姚某等山东被害人被骗取35万余元，付某某从骗取资金中获得100余万元。检查手机显示倪某某、付某某、陈冲手机中有泛美银行的材料.15、证人樊某写证言，证实：2019年5月28-29日，我认识了付某某、倪某某，付某某、倪某某介绍泛美银行理财项目的讲师陈冲跟我认识，给我一个月5千到1万月薪当他的讲师，陈冲对我培训,我问陈冲,陈冲不让我问那么多,我感觉泛美银行理财项目不合法。7月1日,付某某安排我去河南商丘市,说泛美银行理财项目商丘负责人张某1会接待我,7月2日上午张某1带七八个人让我讲课,下午,张某1安排给七八个人讲泛美银行投资理财的课,当天晚上付某某、陈冲到商丘,付某某让我回济宁找倪某某,我感觉泛美银行理财项目有问题,回济宁后就没和倪某某、付某某、陈冲有过泛美银行理财业务上的联系。16、证人周某证言，证实：2019年6月底,倪某某联系想让我和她共同运作项目,说付某某已经和她一起运作了,每拉一个客户给我一定的提成,我感觉没有什么生意能达到20%以上的利润,项目不真实,怕出事,我就没有同意。付某某2019年7月14日,通过微信分11笔,每笔1万元,向我转11万元,是他之前欠我的钱,这是他还给我的账。2019年7月14日付某某给我的33.5万元是我在山东威海市乳山市维利亚小区买了一套两室一厅70平方左右二手房子,价值四十余万元,我钱不够,因为之前付某某欠我钱,我让付某某还钱买房,付某某在中介公司还我33.5万元,直接给了中介公司,房产证办的我的名字。17、证人胡某证言，证实：2019年7月初，付某某和周某一起来我们嘉亿商务咨询中心看房子，他们看上乳山市银滩维利亚花园二号楼一单元1701号，付某某交了20000元购房定金，是付某某拿银行卡刷的，定金合同上写的付翔的名字，过了一个星期左右，付某某和周某一起把房子的尾款333000元给结了，尾款也是付某某刷的银行卡，付某某和周某通过我约好房主后一起到乳山市房管局签购房合同，购房合同上写的是周某的名字，乳山市银滩维利亚花园二号楼一单元1701号这套房子过户到周某名下了。18、证人宁某证言，证实：2019年上半年，我在赵泓旭的无人超市上班时认识了倪某某，又通过倪某某认识了付某某，他们包我车让我拉着他们跑业务，包车有一周左右，去过商丘，正在，菏泽等地，听他们说是泛美银行的业务，倪某某、付某某、陈冲对外介绍是泛美银行的倪总、付总、陈总，2019年6月份，倪某某让我给赵泓旭捎过现金，多少钱我不知道。19、被害人王某1陈述笔录，证实：张某1被倪某某、付某某合伙诈骗87万余元，其中有自己的30多万。20、被害人刘某陈述笔录，证实：2019年7月8日晚上去听泛美银行讲座，感觉讲的挺好，就拿着2万元现金给了张某1，每天收到500元，到7月12日的时候就收不到钱了。陈冲说自己是市场部总监，付某某自称是副总。21、被害人冯某陈述笔录，证实：2019年6月16号上午，我和张某1去如家宾馆听课，见到付某某和倪某某，我把钱给张某1，让他转给泛美银行大数据股权的会计倪某某，我投资了40万元本金，共返了18万元左右，还有21万多元没有返回来。付某某、倪某某自称是泛美银行大数据股权副总。张某1还帮王某1、王某2、曹某2、刘某、李某1投资。22、被害人王某2陈述笔录，证实：2019年6月27日下午，张某1说有个讲座，讲师是个姓陈的男子，讲的是泛美银行大数据股权，投资一万元，每天分红500元，30天为一个周期，我一共投资20000元，分红11500元，损失了9500元。在帝王酒家讲课自称是商务总监的男子叫陈冲，付某某自称是泛美银行大数据股权公司副总，倪某某自称是泛美银行大数据股权公司的副总兼财务总监。23、被害人曹某2的陈述笔录，证实：2019年6月份中旬，我把1万元钱转给张某1，我投资后，没有收到钱。24、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笔录，证实：2019年7月9日晚上张某1让我去宁陵县九州宾馆听泛美银行讲座，我拿1万元现金给张某1，返了500元。25、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笔录，证实：2019年5月份，付某某说他是泛美银行大数据股权项目的负责人，劝我投资这个项目，让我介绍别人投资他的泛美银行大数据股权项目，给我提成，我就让妻子张某1和付某某对接，张某1介绍一些人和付某某认识，有的人就投资了泛美银行大数据股权项目，我和妻子张某1投了十一二万返了分红又继续投资上去了，2019年7月份付某某跑路后我们的钱就不再返了，我们家被骗十一二万元左右，具体金额张某1清楚。付某某的合伙人有倪某某、陈冲、樊某写，倪某某是付某某泛美银行大数据股权项目的合伙人，陈冲和樊某写是项目讲师。26、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笔录，证实：2019年5月份，我在山东威海认识了付某某，他介绍泛美银行股权的事情。我们从威海回来后，付某某联系投资泛美银行股权，投资1万元每天分红500元，一个周期为30天。2019年6月11日，我用微信向付某某转账1万元，购买泛美大数据股权。6月15日，付某某带着公司的副总倪某某来商丘，让我投资泛美大数据股权，我通过微信、银行卡转账的方式，一共投资244.084万元，其中包括王某1、王某2、曹某2、冯某、刘某、李某1的钱。6月15、16、17号在商丘如家宾馆，付某某、倪某某组织讲课；6月27、28、29号在商丘帝王酒家，付某某、倪某某组织，陈冲讲课；7月9、10、11号在宁陵县九州宾馆付某某、陈冲组织讲课。27、被害人李某3的陈述笔录，证实：2019年5、6月份，我和李某2、张某1去威海旅游时认识了付某某，他给我们介绍泛美银行项目，他们到商丘讲课，我通过张某1投资了6.2万元，返利5.48万元，还有7200元没有返。28、被害人张某2陈述笔录，证实：2019年7月份，我偶然听了泛美银行的投资项目，见到了付某某、陈冲、樊某写，听完课我共投资了6万元，返给10750元，被骗49250元。29、被害人韩某陈述笔录，证实：2019年7月初，我表妹王某2告诉我一个投资项目，我和她去一个酒店听了泛美银行的项目，我攻投资了5万元，返利11850元，被骗38150元。30、被害人钟某陈述笔录，证实：我通过姚某接触这个项目，付某某、倪某某、陈冲等人从商丘过来操作这个项目，饭桌上一直讲泛美银行项目，陈冲还给我们这些人讲课，大概去了十几个人，陈冲介绍付某某、倪某某是泛美银行的经理。我从2019年7月3日通过姚某投资，一共转了43700元，返利23500元，之后就不再返钱了，付某某，倪某某也联系不上了。31、被害人施某的陈述笔录，证实：两三年前通过微信认识付某某，通过付某某又认识了倪某某。2019年6月份，付某某说他和倪某某合作泛美银行投资项目，投资后获利1.5倍，说泛美银行是一个世界银行，他们去做后台运作，我们只需要投资就行。2019年7月初，我转给付某某4.8万元，付某某按5万元给我分红，7月11日我收不到分红，也联系不上付某某和倪某某。至今还有23250元没有返给我。32、被害人苏某的陈述笔录，证实：2019年7月7号我开始投资泛美银行项目，一共投资27000元钱，返利5500元，之后就不再返钱了，付某某，倪某某也联系不上了。付某某、倪某某、陈冲来宣传过泛美银行。33、被害人姚某的陈述笔录，证实：2019年6月中下旬，泛美银行市场负责人来菏泽讲解泛美银行投资项目，我见到倪某某、付某某、陈冲，当时去听课的有十几个人，倪某某和付某某介绍他们是泛美银行投资项目的负责人，陈冲讲解泛美银行项目，从2019年6月27日至7月10日，我通过微信、支付宝及银行转账，共转给倪某某436500元，分红259300元，7月12日我收不到倪某某的分红，也联系不上倪某某和付某某。34、同案犯倪某某供述笔录，证实：利用泛美银行虚假投资项目骗钱是赵泓旭提出来的，让客户在网上投资，合适的时机把网站关掉。我和付某某说了之后，付某某提出不走网上投资，让客户投资现金每投资1万元，第二天给客户分红500元，30天结束。但是需要赵泓旭做的网站做后台支撑，我二人就买了赵泓旭的网站。2019年6月份至7月份，我们虚构泛美银行中国区大数据股权投资项目，冒充泛美银行工作人员，以购买股票高额返利为幌子，总共骗了三百多万元，付某某分走30%左右，市场负责人和客户的返利占了50%左右，剩余的20%基本用于开支了。其中在河南省商丘市骗取了张某1、王某1、冯某、刘某、王某2、曹某1、李某1等人共计87万余元；在山东省菏泽市骗取了钟某、施某、苏某、姚某24万余元。陈井伟是付某某找来冒充泛美银行的工作人员，他明知我和付某某不是泛美银行工作人员，看了一下泛美银行的资料及付某某骗人的模式后，就知道怎么给客户讲让客户相信去投资。35、同案犯付某某供述笔录，证实：2019年5月份，倪某某说她有一个泛美银行的投资项目，利用USDD虚拟货币结算，投资1万元后每天给500元分红，30天为一个投资周期，连本金带分红能得1.5万元，让我帮她拉投资人，投资1万元每天给我50元提成。5月份，我向李某2说了泛美银行项目，李某2通过微信转给我1万元，我转给倪某某，第二天倪某某转给李某2500元，之后的两三天李某2又都收到分红，就认可了这个投资项目。2019年6月份，李某2让我来商丘市和他一起开发市场拉投资人，倪某某和一个戴眼镜的男的也来了，李某2和张某1夫妻俩组织了七八个人，倪某某讲泛美银行的投资前景等等，当时有人交给倪某某钱投资，后来李某2、张某1夫妇找的投资人联系倪某某投资。我介绍身边的亲戚也投资了倪某某的项目，他们投资时我提醒别投资太多，见好都收，因为泛美银行我没有实际考察过。商丘市的李某2等人及我老家身边的亲戚算我的团队，倪某某同意给我团队投资总额百分之三的提成。自2019年6月22至7月10日，倪某某总共往我浦发银行账户转账50.961万元。这50.961万中的11万我给了前妻周某，我欠前妻周某的钱，她在山东省乳山市购买了一套房子，我在中介公司付了33.5万元，剩余的4.961万元我平时消费了。36、同案犯陈井伟供述笔录，证实：2019年6月份，付某某让我帮他们讲课，付某某、倪某某给我一些泛美银行的资料，我查了一下泛美银行，意识到付某某、倪某某给我说的购买USDT虚拟货币转换泛美银行股票来获得利润是他们编的。付某某、倪某某说给我每月1万元工资，每天讲不讲课都有500元课时费，我为了获得高收入就同意帮倪某某、付某某讲课。2019年6月份我发给倪某某一条‘刘鹤会见泛美银行行长’的视频，问她能不能把这条视频讲给客户。一共给我1.5万左右，其中5000元是课时费，1万元是付某某给我的工资。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赵某某对所有被害人陈述及证人证言有异议，认为自己不认识他们，他们被骗与自己没有关系。对倪某某、付某某供述有异议，认为网站是付某某让自己做的，自己只得到了制作费，这些都是倪某某和付某某二人所为，与自己没有关系；自己向倪某某转账6000元是倪某某想自己的借款，不是倪某某所说自己让他租宾馆会议室和报销的交通费、餐费。针对上述异议，经查，被告人赵某某为同案犯倪某某、付某某制作完成网站后，又和倪某某一起到济宁、菏泽等地参与诈骗，其虽然不认识被害人，但不影响倪某某、付某某对被害人实施诈骗，其异议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可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经审判委员会研究，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某某明知倪某某、付某某实施诈骗而制作虚假的泛美银行投资项目网站，供倪某某、付某某使用而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赵某某犯诈骗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辩护人提出管辖权的问题，根据刑诉法及刑诉法解释之规定，刑事案件由犯罪地的人民法院管辖，本案赵某某与倪某某、付某某属共同犯罪，倪某某、付某某犯罪地为宁陵县，本院具有管辖权。关于赵某某及辩护人认为倪某某、付某某实施的是线下诈骗，而不是利用赵某某制作的网站所实施诈骗，赵某某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能够证实赵某某明知泛美银行为虚假的投资项目，而仍帮助倪某某、付某某制作虚假的泛美银行投资网站，供倪某某、付某某诈骗所用，其与倪二人属共同犯罪，其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赵某某认为其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的意见，赵某某不仅帮助倪某某、付某某制作虚假的泛美银行网站和结算系统，而且到济宁、菏泽等地参与了倪某某、付某某实施的诈骗犯罪活动，故其行为构成诈骗罪的共犯，其辩解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赵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予以减轻处罚。辩护人认为赵某某系从犯的意见予以采纳。案发后，赵某某退还其违法所得，予以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考虑赵某某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2日起至2026年8月4日止。罚金于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赵某某退赔违法所得111.885万元，退赔给被害人张春丽、王富荣、冯招娣、刘新芝、王彩霞、曹梅芳、李赟、李宏、韩藏、张艺共计87.67万元,退赔给被害人姚伟丽17.72万元、施红荣2.325万元、苏燕霞2.15万元、钟敬奎2.02万元。三、被告人赵某某退缴在案的违法所得2.6万元，返还给上述被害人，下余部分继续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庆生审 判 员  田玉青人民陪审员  姜永生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助理王守亮书记员邓文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