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汉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113刑初38号公诉机关湖北省武汉市汉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安磊强，男，1993年9月10日出生于湖北省钟祥市，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钟祥市。因本案于2019年3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汪波，北京市仁人德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梦园，女，1993年1月1日出生于湖北省钟祥市，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钟祥市。因本案于2019年3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逮捕，2021年2月19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蔡志利，湖北敏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龙，男，1990年12月22日出生于湖北省钟祥市，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钟祥市。因本案于2019年3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逮捕，2021年2月19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刘艳珍，湖北敏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冯威，男，1984年12月10日出生于湖北省钟祥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钟祥市。因本案于2019年3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逮捕，2021年2月10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叶平，湖北楚义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大俊，男，1987年8月3日出生于湖北省汉川市，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汉川市。因本案于2019年3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李晓云，湖北松竹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侠龙，男，1992年2月19日出生于甘肃省陇西县，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甘肃省陇西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逮捕，2021年2月7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陈国基，湖北商之渡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北省武汉市汉南区人民检察院以鄂武南检一部刑诉〔2020〕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安磊强、朱梦园、张龙、冯威、徐大俊、胡侠龙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5月27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审理本案。湖北省武汉市汉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文桥、检察人员赵睬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安磊强及其辩护人汪波、被告人朱梦园及其指定辩护人蔡志利、被告人张龙及其指定辩护人刘艳珍、被告人冯威及其指定辩护人叶平、被告人徐大俊及其辩护人李晓云、被告人胡侠龙及其辩护人陈国基到庭参加诉讼。因突发公共卫生事件无法正常开展诉讼活动，本院于2020年5月27日裁定中止审理，并于2021年1月24日裁定恢复审理。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3月至2019年3月，陈碧波、葛某伙同唐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先后成立武汉易汇创科技有限公司、御惠堂(武汉)健康管理有限公司等多家公司，并招募被告人安磊强、朱梦园、张龙、冯威、徐大俊、胡侠龙等数十名业务员(其余业务员均另案处理)通过互联网销售无正规批准文号的所谓“保健品”。被告人安磊强、朱梦园、张龙、冯威、徐大俊、胡侠龙等数十名业务员主要负责发展客户推销该“保健品”，并从销售额中按照不同比例获取提成。同时，所有业务员以小组为单位进行分组，组长负责管理若干组员，除自身推销业务外，还负责替组员解答客户问题及上报组员每日业绩，组长每月可从组员的销售业绩中获取一定比例提成（申新医院组长不对组员销售业绩进行提成）。其中，被告人安磊强在2018年10月至2019年1月在蓝湖医院（推销地点）担任组长，其小组成员先后包括被告人朱梦园、胡侠龙等人。安磊强于2019年2月到申新医院（推销地点）工作并担任组长，其组员先后包括被告人朱梦园、冯威、徐大俊等人。2017年11月至2019年3月，陈碧波、葛某等人以中医补肾、膏滋补肾等微信名注册大量微信号，借助互联网推送广告，并通过微信加好友的方式向被害人推销上述“保健品”。同时，安排未受过医学专业教育、无医师执业资格的被告人安磊强、朱梦园、张龙、冯威、徐大俊、胡侠龙等业务员用公司为其准备好的话术模板，以所谓的专业解答、扮演医生等形式，通过微信聊天骗取被害人的信任，诱导被害人以为自己得到了专业的诊断，相信被告人所推销的“保健品”能够治疗或改善被害人的病症，诱骗被害人购买价格不等的“保健品”。当被害人同意购买“保健品”后，被告人安磊强、朱梦园、张龙、冯威、徐大俊、胡侠龙等业务员则要求被害人通过微信转款的方式交纳人民币100元至500元不等的定金，并采用货到付款的方式交纳余下货款。2018年11月至2019年3月，唐某还伙同皮某（另案处理）招募业务员，采用上述相同的方式及话术方法欺骗被害人购买“保健品”。为了进一步骗取被害人的信任，皮某租用申新医院的部分地方作为推销场所，并聘请具有医师执业资格的韩德胜（另案处理）“坐诊”，但韩德胜并未真实开展诊疗，而是应业务员要求应对检查，违规开出处方。被告人安磊强、朱梦园、张龙、冯威（均于2019年2月起在申新医院工作）、徐大俊（2019年3月起在申新医院工作）等业务员诱导网上求诊的被害人以为系医生针对被害人的病情开出了专门的处方进行对症治疗，欺骗被害人购买“保健品”。经鉴证，被告人安磊强的个人销售额共计人民币126.906206万元，共计收入为人民币15.2858万元；被告人朱梦园的销售额共计人民币56.0293万元，其中2018年10月至2019年1月，在安磊强小组期间销售额人民币21.1585万元，共计收入为人民币6.4553万元；被告人张龙的销售额共计人民币50.1729万元，共计收入为人民币5.4999万元；被告人冯威的销售额共计人民币36.4742万元，共计收入为人民币4.0817万元；被告人徐大俊的销售额共计人民币28.1471万元，共计收入为人民币3.1914万元；被告人胡侠龙的销售额共计人民币26.6134万元，其中2018年10月至2019年1月，在安磊强小组期间销售额人民币20.6454万元，共计收入为人民币2.3699万元。被告人安磊强于2018年10月至2019年1月在蓝湖医院担任业务组长，应对此期间小组销售总额负责，故被告人安磊强销售额共计人民币168.710106万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安磊强、朱梦园、张龙、冯威、徐大俊、胡侠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六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六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属从犯，应依法从轻、减轻处罚；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属坦白，且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安磊强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至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朱梦园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至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张龙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至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冯威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至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徐大俊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至三年，并处罚金；被告人胡侠龙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至二年十个月。以上量刑建议，可结合退赔情况予以调整。建议对公安机关扣押的手机、银行卡，与工作有关的依法予以没收，属个人的依法予以发还。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的证据有:1、书证被告人安磊强、朱梦园、张龙、冯威、徐大俊、胡侠龙身份信息材料、抓获经过、破案经过、无犯罪记录证明、武汉一棉集团申新纱厂职工医院汉口银行对公存款账户明细、赵伟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报案材料、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工商行政管理局（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薛婷婷营业执照真伪的认定、关于“补肾壮阳膏”“参杞雄花牡蛎片”“雄花苁庸片”是食品还是药品的认定、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汉南区）区长专线政务督（转）办单、被害人购买的药品照片、虚假营业执照照片、虚假药店地址及药店照片、假冒中医照片、涉案药品包装盒照片、汉南区同济堂银莲湖药店情况说明、微信聊天记录、扣押决定书、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工商（食药）局案件调查终结报告、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工商行政管理局（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询问（调查）笔录、经侦需求反馈结果（手机号码查询信息）、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御惠堂（武汉）健康管理有限公司资料、规章制度及提成方案、话术模板及话术单、微信收款码、微信号记录单、分工记录表、业务统计数据、申新医院2019年1月、2018年11月及12月工资表、武汉申新医院中医市场部收费单、武汉申新医院处方笺及诊断病例、北京奥瀚通物流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租赁协议书、收派服务合同、代收货款服务合同、月结服务合同、物流（速递）服务合同、快递签收表、武汉德健联合生物技术有限公司营业执照、食品生产许可证、食品生产许可品种明细表等资料、广东一方制药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中药配方颗粒销售合同、销售货物或者提供应税劳务服务清单、销售送货单等资料、销售清单、受害人基本情况表、武汉一棉集团申新纱厂职工医院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书复印件、武汉市公安局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汉南区）分局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及广东一方制药公司的工作联系函、广东一方制药公司成品检验报告书、2020年4月21日武汉晚报公告声明、转账凭证；2、证人赵某3、董某、谭某、高某、彭某1、张某4、徐某、陶某2、彭某2、汪某、孙某、张某5、赵某1、范某、张某6、胡某2、杨某、王某3、张某7、郑某、谢某、何某、邱某、朱某、李某2、杜某1、曹某1、赵某2、邹某、王某4、牛某、刘某2、龚某、彭某3、周某2、刘某3、苏某、张某8、刘某4、周某3、骆某、刘某5等人的证言；3、被害人李某1、卢某1、宋某、胡某1、张某1、王某1、张某2、戎某、刘某1、喻某、周某1、陶某1、吴某1、贺照应、王某2、蒋某、白某、黄某1、张某3、陈某1、罗某、余某、黄某2、黄某3、吴某2、邓某等人的陈述及报案材料；4、被告人安磊强、朱梦园、张龙、冯威、徐大俊、胡侠龙的供述和辩解；5、同案犯柯某、王环环、皮某、唐某、陈碧波、夏某、晏某、于某、张某9、卢某2的供述和辩解；6、华测检测论证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检测报告、湖北三真司法鉴定中心42000919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武汉天意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天意[2019]鉴（J0704）号关于薛氏药膳房诈骗案中涉案流水资金情况的鉴证报告、天意[2019]鉴（J0704-1）号关于唐某、皮某与北京奥瀚通物流有限公司合作期间该公司代收客户资金情况的补充鉴证报告及关于唐某、皮某与北京奥瀚通物流有限公司合作期间该公司代收客户资金情况补充鉴证报告的说明；7、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电子数据检查笔录、辨认笔录；8、陈某2通话录音。被告人安磊强、朱梦园、张龙、冯威、徐大俊、胡侠龙及其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犯罪事实、主要证据和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六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均认为六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属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六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张龙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张龙与被告人朱梦园系夫妻，二人均因本案被羁押，父母与孩子均无人照顾，请法庭充分考虑家庭情况从轻处罚；并对销售额提出异议，认为快递费、退货费、包装费、妥投费、手续费等费用应从销售额中予以扣减。被告人徐大俊的辩护人辩称，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大俊的犯罪时间与实际有出入，其入职时间为2018年7月19日，于2019年1月14日辞职，同月16日至28日因病住院治疗12天，出院后于2019年3月1日再次入职。公司配发的手机在离职期间由他人使用，与其无关，诈骗金额应作适当扣减。其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汉川市人民医院武汉大学人民医院汉川医院住院病案首页、出院记录、诊断证明书、徐长江残疾人证、汉川市精准扶贫帮助联系卡等证据，用于证明被告人徐大俊因食管裂孔疝住院治疗12天，其父身患残疾，属精准扶贫对象。被告人胡侠龙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胡侠龙已退出全部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并向法庭提交转款凭证，用于证明被告人家属已代其退出违法所得2.3699万元。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一致。另查明，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朱梦园、张龙、冯威、胡侠龙的家属先后代其退出全部违法所得人民币6.4553万元、5.4999万元、4.0817万元、2.3699万元，被告人安磊强、徐大俊的家属先后代其退出部分违法所得人民币7万元、2万元。上述事实，有书证被告人安磊强、朱梦园、张龙、冯威、徐大俊、胡侠龙身份信息材料、抓获经过、破案经过、无犯罪记录证明、武汉一棉集团申新纱厂职工医院汉口银行对公存款账户明细、赵伟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报案材料、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工商行政管理局（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薛婷婷营业执照真伪的认定、关于“补肾壮阳膏”“参杞雄花牡蛎片”“雄花苁庸片”是食品还是药品的认定、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汉南区）区长专线政务督（转）办单、被害人购买的药品照片、虚假营业执照照片、虚假药店地址及药店照片、假冒中医照片、涉案药品包装盒照片、汉南区同济堂银莲湖药店情况说明、微信聊天记录、扣押决定书、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工商（食药）局案件调查终结报告、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工商行政管理局（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询问（调查）笔录、经侦需求反馈结果（手机号码查询信息）、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御惠堂（武汉）健康管理有限公司资料、规章制度及提成方案、话术模板及话术单、微信收款码、微信号记录单、分工记录表、业务统计数据、申新医院2019年1月、2018年11月及12月工资表、武汉申新医院中医市场部收费单、武汉申新医院处方笺及诊断病例、北京奥瀚通物流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租赁协议书、收派服务合同、代收货款服务合同、月结服务合同、物流（速递）服务合同、快递签收表、武汉德健联合生物技术有限公司营业执照、食品生产许可证、食品生产许可品种明细表等资料、广东一方制药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中药配方颗粒销售合同、销售货物或者提供应税劳务服务清单、销售送货单等资料、销售清单、受害人基本情况表、武汉一棉集团申新纱厂职工医院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书复印件、武汉市公安局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汉南区）分局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及广东一方制药公司的工作联系函、广东一方制药公司成品检验报告书、2020年4月21日武汉晚报公告声明、转账凭证；证人赵某3、董某、谭某、高某、彭某1、张某4、徐某、陶某2、彭某2、汪某、孙某、张某5、赵某1、范某、张某6、胡某2、杨某、王某3、张某7、郑某、谢某、何某、邱某、朱某、李某2、杜某1、曹某1、赵某2、邹某、王某4、牛某、刘某2、龚某、彭某3、周某2、刘某3、苏某、张某8、刘某4、周某3、骆某、刘某5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李某1、卢某1、宋某、胡某1、张某1、王某1、张某2、戎某、刘某1、喻某、周某1、陶某1、吴某1、贺照应、王某2、蒋某、白某、黄某1、张某3、陈某1、罗某、余某、黄某2、黄某3、吴某2、邓某等人的陈述及报案材料；被告人安磊强、朱梦园、张龙、冯威、徐大俊、胡侠龙的供述和辩解；同案犯柯某、王环环、皮某、唐某、陈碧波、夏某、晏某、于某、张某9、卢某2的供述和辩解；华测检测论证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检测报告、湖北三真司法鉴定中心42000919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武汉天意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天意[2019]鉴（J0704）号关于薛氏药膳房诈骗案中涉案流水资金情况的鉴证报告、天意[2019]鉴（J0704-1）号关于唐某、皮某与北京奥瀚通物流有限公司合作期间该公司代收客户资金情况的补充鉴证报告及关于唐某、皮某与北京奥瀚通物流有限公司合作期间该公司代收客户资金情况补充鉴证报告的说明；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电子数据检查笔录、辨认笔录；陈某2通话录音等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证明。本院认为，被告人安磊强、朱梦园、张龙、冯威、徐大俊、胡侠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其中被告人安磊强作为组长，对组员进行管理并从组员销售业绩中获取提成，应当对所属组员的全部诈骗金额负责，诈骗金额为人民币168.710106万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朱梦园、张龙诈骗金额分别为人民币56.0293万元、50.1729万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冯威、徐大俊、胡侠龙诈骗金额分别为人民币36.4742万元、28.1471万元、26.6134万元，数额巨大。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量刑建议适当。六被告人通过互联网等手段发布虚假信息，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的，可以酌情从重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属从犯，应依法减轻处罚；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属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朱梦园、张龙、冯威、胡侠龙退出全部赃款，被告人安磊强、徐大俊退出部分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六被告人均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诈骗金额的认定应以被害人经济损失即销售额为依据，本院对辩护人认为快递费等费用应从被告人张龙的诈骗金额中予以扣减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徐大俊离职期间的业务发生额应当予以扣减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徐大俊虽曾经住院治疗但无证据证明其已离职且工作手机归他人使用，本院对此不予采纳。综合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认罪悔罪表现、家庭状况、退赃退赔等情况以及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安磊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8日起至2023年3月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已缴纳人民币四千元。）二、被告人朱梦园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三、被告人张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四、被告人冯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执行期限以执行通知书为准。罚金已缴纳。）五、被告人徐大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8日起至2021年3月7日止。罚金已缴纳。）六、被告人胡侠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8日起至2021年2月7日止。罚金已缴纳。）七、被告人安磊强、朱梦园、张龙、冯威、徐大俊、胡侠龙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7万元、6.4553万元、5.4999万元、4.0817万元、2万元、2.3699万元，依法发还被害人；八、被告人安磊强、徐大俊违法所得人民币8.2858万元、1.1914万元，依法予以追缴，发还被害人；九、公安机关扣押的作案工具手机由其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审 判 长  邹桦人民陪审员  常乐人民陪审员  程珊二〇二一年三月七日法官助理石忠玉书记员唐嘉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