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云01民终174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艳，女，汉族，1986年2月27日出生，现住云南省安宁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生顺，云南晨昀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师铭俊，云南晨昀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宁市人民医院。 组织机构代码证号：43143026-4。 住所：云南省安宁市中华路58号。 法定代表人向志敏，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胡香，北京大成（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裴海燕，北京大成（昆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原审被告：昆明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 组织机构代码证号：43120705-4。 住所：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西站麻园1号。 法定代表人马林昆，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智，男，黎族，1989年8月4日出生，现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系昆明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员工，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琦，男，汉族，1991年12月24日出生，现住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系昆明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员工，特别授权代理。 上诉人王艳、安宁市人民医院与原审被告昆明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以下简称：附二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安宁市人民法院（2014）安民初字第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4月21日受理此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依法报延并获得批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判决确认：2012年8月13日，王艳因右上腹持续疼痛到安宁市人民医院治疗。经安宁市人民医院诊断为：萎缩性胆囊炎并胆囊内充满型结石、右肾小结石。至8月28日出院，住院15天。王艳支出住院医疗费人民币5316.82元及门诊费用人民币1958.5元。2012年8月28日至30日，王艳在附二院住院，支出医疗费人民币760.7元。2012年9月12日至13日，王艳在云南省第人民医院住院，支出医疗费人民币450.93元及门诊费用人民币1231.08元。2012年9月14日至10月3日，王艳在附二院住院，支出医疗费人民币44555.79元及门诊费用人民币2439.78元。2012年9月21日、23日购买人血白蛋白支付人民币2628元。2013年3月10日至12日，王艳在云南昆钢医院住院，支出医疗费人民币614.38元及门诊费用人民币1724.38元。王艳共计住院39天。2014年12月17日在昆钢医院支出门诊费用人民币186元。2015年4月14日，经云南公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鉴定意见为：安宁市人民医院在为患者王艳提供的医疗服务行为存在过错；此过错与患者王艳在安宁市人民医院的治疗结果存在因果关系，应负完全责任。王艳支付鉴定费人民币8000元。2015年5月29日，经云南公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王艳的伤残等级为8级，还需后期治疗费人民币10000元。王艳支出鉴定费人民币1350元。李国伦与王桂芝是王艳的父、母亲。刘欣宜是王艳的子女。王艳遂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两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医疗费60451.2元、护理费6756元、误工费1422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50元、交通费300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0元，合计136280.2元；本案一审审理过程中，原告王艳将其诉讼请求变更为：一、判令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74242.8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200元、残疾赔偿金145794元、误工费254240.5元、护理费27944元、交通费45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31770.8元、营养费4050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合计人民币662692.14元；二、判令两被告赔偿原告王艳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0元；三、判令两被告承担鉴定费10700元及本案诉讼费。 一审判决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规定：“公民、法人违反合同或者不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没有过错，但法律规定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规定：“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首先，依据上述法律的规定，医疗损害赔偿必须符合侵权责任的四个构成要件，即违法行为、损害结果、违法行为与损害结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有过错。本案中，经过云南公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安宁市人民医院对王艳提供的医疗行为存在过错，且该过错与王艳的损伤存在因果关系，应对王艳的损害后果承担完全责任。据此，一审法院对王艳提出要求被告安宁市人民医院承担侵权责任的主张予以支持，对王艳提出要求被告附二院承担侵权责任的请求不予支持。其次，对于残疾赔偿金人民币27756.48元（含被抚养人生活费人民币131770.8元）、后期治疗费人民币10000元因符合法律规定且计算正确，故一审法院依法予以确认。第三，对于营养费人民币9000元，一审法院支持人民币780元（39天×20元/天）。第四，对于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5200元，一审法院支持人民币3900元。第五，对于交通费人民币4500元，一审法院根据王艳就医的次数、鉴定酌情支持人民币1500元。第六，对于医疗费人民币74242.84元，经一审法院审查后支持人民币61866.36元。第七，对于误工费人民币254240.5元，通过庭审查明并经一审法院确认王艳住院治疗与本次事故有关的病症的最后时间为2013年3月12日，同时王艳并无证据证实其确实存在持续性误工的事实，故一审法院确认其误工期为208天（2012年8月17日至2013年3月12日），并参照2014年云南省居民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40802元计算原告的误工费为人民币23252元（40802元/年÷365天×208天）。第八，对于护理费人民币27944元，通过庭审查明，医疗机构并无建议出院后仍需进行护理，故一审法院仅支持住院39天的护理费，并参照2014年云南省居民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40802元计算原告的护理费为人民币4360元（40802元/年÷365天×39天）。第九，对于鉴定费人民币10700元，一审法院依法确认人民币9350元。第十，对于精神损害赔偿金人民币50000元，一审法院根据王艳的伤情及安宁市人民医院的过错支持人民币10000元。另，对于安宁市人民医院提出本案需进行医疗事故技术鉴定的申请因无法律依据，故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一审法院确认王艳的损失及范围为：残疾赔偿金人民币277564.8元（含被抚养人生活费人民币131770.8元）、医疗费人民币61866.36元、后期治疗费人民币1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3900元、营养费人民币780元、误工费人民币23252元、护理费人民币4360元、交通费人民币1500元、鉴定费人民币935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人民币10000元，合计人民币402573.2元。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安宁市人民医院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天内赔偿原告王艳残疾赔偿金人民币277564.8元（含被抚养人生活费人民币131770.8元）、医疗费人民币61866.36元、后期治疗费人民币1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3900元、营养费人民币780元、误工费人民币23252元、护理费人民币4360元、交通费人民币1500元、鉴定费人民币935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人民币10000元，合计人民币393223.2元；二、驳回原告王艳对被告昆明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王艳的其他诉讼请求。” 宣判后，上诉人王艳、安宁市人民医院均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 王艳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对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误工费、交通费、鉴定费及精神抚慰金的认定，改判由安宁市人民医院全额赔偿王艳上述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对上诉人医疗费金额的事实认定错误。（一）王艳在安宁市人民医院的住院费用为9210.42元，但一审判决未支持农村医疗合作补助3893.6元，该认定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另外，王艳在云南昆钢医院住院费用为4002.58元，因该医院无消化内科床位，故入住肾内科，该费用系王艳因胆汁性腹膜炎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损害后果，应当予以支持。（二）王艳的门诊费用为10007.4元，但一审仅认定5099.96元，该认定与事实不符。（三）在住院期间，王艳购买人血白蛋白共计花费5256元，但仅认定2628元，与事实不符。二、一审法院对住院伙食补助费39天的补助期间认定错误。依据法律规定及实际情况，王艳因医疗侵权行为导致住院52天，应当按照52天计算医疗伙食补助费用。三、营养费应当按照90天计算，且每日标准应当按照100元计算。四、一审法院对于王艳的误工时间及误工收入的事实认定错误，法律适用错误。王艳受损害之前，与其丈夫共同从事云南山泉桶装水批发零售业务，并经营安宁欣宜水站，对该事实，王艳在一审中已充分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以其他服务业工资标准计算误工费有误，应当按照批发与零售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王艳的误工费。另外，一审法院对于误工时间认定错误。王艳的误工期间应当为1019天，而非208天。五、一审法院对护理费计算错误。首先，计算标准错误，刘晓波为王艳的丈夫，其是安宁欣宜水站的负责人，应当按照批发与零售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护理费。其次，护理期间认定错误，王艳的护理期间为112天。六、一审法院仅支持交通费1500元，与客观事实不符。七、一审法院未支持劳动能力鉴定费1350元与事实不符。八、对于精神抚慰金，一审法院仅支持10000元，数额明显偏低。 安宁市人民医院答辩称：王艳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予以驳回。 附二院述称：王艳的上诉请求与其无关。 安宁市人民医院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赔偿王艳52517.32元。主要理由：一、一审判决违反法律规定，强行采纳了不合法的鉴定结论。第一，云南公正[2015]法临鉴字第101号《法医学临床检验鉴定书》系在审理过程中由王艳单方委托鉴定，程序违法。第二，鉴定人常某1本未参加该鉴定，对此鉴定一无所知，却被盖上常敏的印章，该鉴定意见不具有真实性，更不具备合法性。第三，鉴定人常某2出庭作证，一审法院将鉴定意见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违反法律规定。二、一审判决前后矛盾，事实认定及适用法律均有错误。（一）王艳系农村居民，但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相关赔偿费用。（二）本案发生在2012年，但一审判决却按照2014年的标准计算相关费用。（三）一审判决一方面认定王艳无证据证明存在持续误工的事实，但另一方面又认定王艳持续误工208天，系前后矛盾。（四）一审判决一方面认定王艳的误工时间为2012年8月17日至2013年3月12日，一方面却按照2014年云南省居民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计算误工费，前后矛盾。 王艳答辩称：安宁市人民医院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 附二院述称：安宁市人民医院的上诉请求与其无关。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针对上诉请求，王艳对一审中提交证据予以了重申，具体内容，本院在下文予以评述。 二审中，针对云南公正[2015]法临鉴字第101号鉴定意见，鉴定人刘国友出庭陈述称：常敏是其中心的鉴定人员，常敏参与了该鉴定，并出具了鉴定意见，鉴定书中的签章是常敏所为。 王艳质证认为，对鉴定人员的陈述及鉴定意见均无异议。 安宁市人民医院质证认为，常敏未出庭接受质询，其对鉴定意见的真实性有异议。 附二院认为该证据与其无关。 本院认为，鉴定人员已出庭接受质询，且陈述鉴定人员常敏参与了鉴定，且在鉴定书中签名，故本院对鉴定人员的陈述予以采信。 对于一审判决认定的部分事实，王艳及安宁市人民医院均提出异议。王艳认为，一审判决对医疗费、住院期间认定有误。另外，遗漏认定王艳支付丧失劳动能力鉴定费1350元，王艳与其丈夫刘晓波共同开办、经营安宁欣宜送水站，王艳受损害后，长期需要住院治疗及护理，送水站被迫转让。安宁市人民医院认为，一审判决对王艳的住院医疗费及门诊费认定有误。 本院认为，对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各方当事人均表示无异议的部分，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对于异议部分，本院在下文予以评述。 综合诉辩双方当事人的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本案所涉鉴定意见是否合法有效；二、王艳主张的各项损失费用是否应当支持。 本院认为，一、关于本案所涉鉴定是否合法有效的问题。在本案中，涉及两个鉴定，一个是云南公正[2015]法临鉴字第063号，该鉴定的委托事项是对安宁市人民医院为王艳提供的医疗行为是否存在医疗过错、有无因果关系及责任程度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安宁市人民医院在对患者王艳的医疗服务行为中存在过错，此过错与王艳在安宁市人民医院的治疗后果有直接因果关系，应承担完全责任。另一个是云南公正[2015]法临鉴字第101号，该鉴定的委托事项是伤残等级鉴定、劳动能力鉴定、后期医疗费评估、三期评定（休息期、营养期、护理期）。鉴定意见为：1、王艳此次损伤的程度构成八级伤残；2、劳动能力评定为丧失部分劳动能力；3、后期医疗费评估为10000元；4、王艳休息期120天、营养期90天、护理期60天。本院认为，对于云南公正[2015]法临鉴字第063号鉴定意见，因系申请后，法院委托进行鉴定，且安宁市人民医院对该鉴定意见未提出异议，故本院对该鉴定意见予以采信。对于云南公正[2015]法临鉴字第101号，鉴定人员已出庭接受质询，并明确常敏参与鉴定并在鉴定书中签字确认鉴定意见，经审查，该鉴定意见的得出依据充分，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员具有相关资质，本院对该鉴定书中关于伤残等级、后期医疗费评估的鉴定意见予以采信。对此，安宁市人民医院虽有异议，但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反驳，本院对安宁市人民医院的异议不予支持。对于安宁市人民医院重新鉴定的申请，因无充分依据，本院不予准许。 二、关于王艳主张的各项损失费用是否应当支持的问题。依据确认的事实及法律规定，安宁市人民医院在对王艳实施医疗行为中具有过错，该过错与王艳的损害具有因果关系，其应对王艳的损害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一审判决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对于王艳主张的各项损失费用，一审判决予以了认定，二审中，王艳及安宁市人民医院对部分费用均提出异议，本院将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及事实逐一进行评析。首先，对于赔偿标准的问题。本院认为，依据王艳一审中提交的《证明》以及《购房合同》，能够证明王艳自事故发生之前已离开农村，开办并经营送水站，其长期生活、工作在城镇且满1年以上，其生活及收入来源已不再依靠土地，一审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相关损失赔偿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第二，关于住院费用的问题。二审中，王艳认为，其在安宁市人民医院支付住院医疗费9210.42元，其在云南昆钢医院支付住院医疗费4002.93元。依据王艳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其在安宁市人民医院支付住院费用9210.42元，王艳个人现金支付5316.82元，通过农村医疗合作补助报销3893.6元。本院认为，王艳享有农村医疗合作保险补偿系其自身投保而享有的保险权益，其依据该权益获得相应的补助不应在赔偿额中扣减，一审对此认定有误，二审予以纠正。对于在云南昆钢医院的住院医疗费4002.58元（2014年3月13日至3月26日），依据王艳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王艳因胆囊手术术后不适住院治疗，该住院费属于本次医疗责任损害的赔偿范围，应当认定为王艳损失，一审对此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第三，关于门诊费用的问题。二审中，王艳认为一审遗漏认定其到安宁市中医院及昆明鼎立医院就诊产生的费用。本院认为，依据王艳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上述费用与本案损害具有关联性，一审未予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第四，关于人血白蛋白的费用。本院认为，依据王艳提交的证据仅能证明为购买人血白蛋白花费2628元，对于其余的人血白蛋白未能提交证据证明是其购买，一审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第五，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如前所述，王艳于2014年3月13日至3月26日在云南昆钢医院住院治疗，该次住院与本案医疗损害具有关联性，本院认定住院期间为52天，住院伙食补助费每日的标准是1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5200元，一审法院对此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第五，关于营养费的问题。一审判决认定780元，本院认为，依据王艳住院的时间、医嘱和伤害伤情，一审判决认定偏低，本院酌定为5000元。第六，关于误工费的问题。本院认为，依据王艳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王艳住院治疗与本案医疗损害有关病症的最后时间为2013年3月26日，在本案中，王艳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存在持续误工的事实，故不应当以定残之日前一天作为误工期的计算依据。经计算，王艳误工期为221天。根据王艳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王艳从事的是批发与零售业的工作，应当参照该行业的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91077元/年）计算误工费，经计算，误工费为57634.5元。第七，关于护理费的问题。本院认为，王艳住院期间为52天，之后无证据证明出院后还需要专人护理，故本院确认护理期间为52天。一审参照云南省居民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计算护理费并无不当，护理费为5815元。第八，关于交通费、劳动能力鉴定费、精神抚慰金的问题。本院认为，一审判决依据王艳的住院、就诊次数、伤残情况，酌情认定交通费15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客观公允，并无不当。对于劳动能力鉴定费，因本案审理的是侵权责任纠纷，该鉴定不属于本案认定事实证据，一审法院未予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本院确认，王艳的损失为：1、医疗费（住院费和门诊费）为69762.89元;2、后期治疗费10000元；3、残疾赔偿金277564.8元（含被扶养人生活费131770.8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5200元；5、营养费5000元；6、误工费57634.5元；7、护理费5815元；8、交通费1500元；9、鉴定费9350元；10、精神抚慰金10000元，总计451826.34元。一审判决对部分费用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对于鉴定费用9350元，由安宁市人民医院承担7000元，王艳自行承担2350元。综上，安宁市人民医院应当赔偿王艳各项损失449476.34元。 综上，原审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但适用法律及判决结果部分有误，本院予以改判。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云南省安宁市人民法院（2014）安民初字第4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判决，即：“二、驳回原告王艳对被告昆明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的诉讼请求”； 二、撤销云南省安宁市人民法院（2014）安民初字第47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即：“一、由被告安宁市人民医院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天内赔偿原告王艳残疾赔偿金人民币277564.8元（含被抚养人生活费人民币131770.8元）、医疗费人民币61866.36元、后期治疗费人民币1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3900元、营养费人民币780元、误工费人民币23252元、护理费人民币4360元、交通费人民币1500元、鉴定费人民币935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人民币10000元，合计人民币393223.2元；三、驳回原告王艳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由上诉人安宁市人民医院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上诉人王艳医疗费（住院费和门诊费）人民币69762.89元、后期治疗费人民币10000元、残疾赔偿金人民币277564.8元（含被扶养人生活费人民币131770.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5200元、营养费人民币5000元、误工费人民币57634.5元、护理费人民币5815元、交通费人民币1500元、精神抚慰金人民币10000元，总计人民币442476.34元； 四、驳回上诉人王艳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1304元，由上诉人王艳承担人民币2260.8元，由上诉人安宁市人民医院承担人民币9043.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7697元，由上诉人王艳承担人民币3079元，由上诉人安宁市人民医院承担人民币4618元。鉴定费人民币9350元，由上诉人安宁市人民医院承担人民币7000元，由上诉人王艳自行承担人民币235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判决生效后，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 审 判 长  孙 建 审 判 员  奚 琳 代理审判员  王玉方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吴自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