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敦煌市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甘0982民初2433号   原告：陈某1，女，汉族，住上海市虹口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上海木诚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甘肃西部易游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住所地甘肃省敦煌市阳关中路400号益旺国际五楼办公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20982MA72A0KH20。   法定代表人：王某1，系该公司负责人。   被告：庄某，男，汉族，住甘肃省敦煌市。   被告：敦煌市石窟旅游汽车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甘肃省酒泉市敦煌市阳关中路208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209825955161286。   法定代表人：温某，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1，甘肃古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酒泉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甘肃省酒泉市肃州区新城区莫高路1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20900665434639H。   负责人：武某，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某，系该公司员工。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酒泉市分公司，住所地甘肃省酒泉市肃州区共和街1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20900710248828A。   负责人：刘某2，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某，系该公司理赔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系该敦煌支公司理赔员。   原告陈某1与被告甘肃西部易游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庄某、敦煌市石窟旅游汽车有限责任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酒泉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酒泉市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28日受理。2019年11月12日，甘肃西部易游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申请追加庄某、敦煌市石窟旅游汽车有限责任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酒泉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酒泉市分公司为本案被告，陈某1同意追加。因爆发新冠疫情于2020年3月6日裁定中止审理。2020年10月20日恢复审理。2020年10月20日，陈某1申请司法鉴定，经合议庭合议后予以准许。本院于2021年4月23日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被告甘肃西部易游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部易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某1，被告庄某，被告敦煌市石窟旅游汽车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石窟汽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温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1，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酒泉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险酒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某，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酒泉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险酒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西部易游公司赔偿陈某1医疗费11787元、残疾赔偿金122299.2元、护理费8733.6元、营养费1200元、交通费6887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住宿费799元、物损2383元，鉴定费2600元、律师费5000元，合计166688.8元；2、要求庄某、石窟汽车公司对西部易游公司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3、要求太平洋财险酒泉公司、人民财险酒泉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西部易游公司、庄某、石窟汽车公司、太平洋财险酒泉公司、人民财险酒泉公司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2019年4月3日，陈某1通过马蜂窝平台与西部易游公司签订《包车旅游服务协议》，约定西部易游公司为组团社，为陈某1等人提供旅游服务，陈某1支付费用11000元，合同签订当天支付4400元，行程最后一日（2019年6月18日）通过马蜂窝APP支付剩余6600元。2019年6月13日9：25左右，庄某驾驶的车辆沿国道215线由青海大柴旦驶往甘肃敦煌的途中，违章超速行驶导致车辆驶出路面与道路西侧山体发生碰撞后侧翻，导致陈某1受伤。经阿克塞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本次事故庄某负全责，陈某1无责。经甘肃诚誉司法鉴定所鉴定，陈某1受伤构成伤残十级，护理期60天，营养期60天。庄某、石窟汽车公司系履行辅助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旅游法》第七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组团社、辅助人之间承担的是不真正连带责任，故庄某、石窟汽车公司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太平洋财险酒泉公司系案涉车辆所投承运人责任险的保险人，人民财险酒泉公司系西部易游公司购买旅行社责任险的保险人，其应当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   西部易游公司辩称，对事件发生过程无异议。本案是侵权责任纠纷，西部易游公司不是侵权人，不承担责任。对陈某1主张的费用数额依据证据确定。   庄某辩称，对于发生事故的事实无异议，一切尊重法院裁判。   石窟汽车公司辩称，石窟汽车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2019年6月13日，陈某1乘坐庄某驾驶的×××号中型普通客车旅游时，发生道路交通事故受伤，庄某负事故全部责任，侵权责任应由庄某负责赔偿。本案实质上属违约纠纷，是旅游合同的违约纠纷，不是侵权纠纷。西部易游公司与庄某私自达成租车合意，未经石窟汽车公司同意，存在重大过错。庄某驾驶的车辆投保有限额600000元的座位险，事故发生在保限期内，陈某1请求赔偿金额没有超过保险限额，保险公司应承担。陈某1主张的精神抚慰金、律师费、伤残赔偿金、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住宿费等不符合法律规定。本案侵权后果，是庄某和西部易游公司的过错造成，庄某的车辆借名登记在石窟汽车公司，公司没有过错，不承担责任。   太平洋财险酒泉公司辩称，同意石窟汽车公司的意见，投保的承运人责任险只有人身伤害没有附加物损，因此对于物损不承担责任。   人民财险酒泉公司辩称，本案属于侵权责任，依据旅行社保险条款2006版相关规定，交通事故过错方为石窟汽车公司与庄某，不属于西部易游公司的责任，应该由石窟汽车公司和其投保公司承担责任。残疾赔偿金不适用上海赔偿标准，应该以出险地的标准计算，精神损害赔偿费用不予承担。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陈某1提交的阿克塞人民医院的病历资料、敦煌市医院检查报告单、诊断证明书、包车旅游服务协议打印件、阿克塞县交通警察大队第622125201900000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石窟汽车公司提交的保险单、人民财险酒泉公司提交的保险单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1、陈某1提交的浦南医院的病历、上海建工医院的门诊病历，西部易游公司、庄某、石窟汽车公司、太平洋财险酒泉公司、人民财险酒泉公司认为与阿克塞人民医院、敦煌市医院的诊断不符，不能证实系治疗本次事故损伤情况，对该证据，本院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   2、陈某1提交的医疗费发票，用以证实陈某1门诊治疗损伤支出医疗费11787元。石窟汽车公司认为普通发票全部属于门诊费的费用，不予认可，真实性令人质疑且不具有关联性，没有治疗过程中的医嘱单，无法证实上述费用治疗的病情与交通事故的损伤后果有关联关系。其中有的病历记载的内容是麻醉费用，关节粘连术、理疗等与伤情状况不相符，对关联性有异议，同时存在不属于必要的治疗行为和合理的费用的情形，西部易游公司、庄某、太平洋财险酒泉公司、人民财险酒泉公司的质证意见与石窟汽车公司一致，对该证据，本院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   3、陈某1提交的交通费票据（32张地铁发票、1张火车票、1张出租车票据、机票6张、租车费票据1张），用以证实陈某1支出交通费6887元。西部易游公司认为出租车和地铁发票不能证明和本案有关，兰州到中川机场的火车票不应该由西部易游公司承担，如果没有事故，正常结束旅游行程也是要坐这趟车回机场，对鉴定的机票无异议，兰州到上海的机票，如果没有事故，正常结束旅游行程也是要自己购买机票返程。开庭的机票也不承担，开庭是必然的。庄某的质证意见与西部易游公司的意见一致。石窟汽车公司对地铁票的真实性不认可，印制于2018年，已经作废的票据，现在基本不使用这类票据，陈某1没有住院治疗，后续发生的费用属于门诊费用，没有记载检查的病情与本次伤情有关，在上海产生的交通费不具有合理性和关联性。关于机票认可西部易游公司的意见，鉴定的交通费认可，但是认可的标准是火车的卧铺费用并非机票费用。因疫情延迟开庭退票费用不予认可。太平洋财险酒泉公司、人民财险酒泉公司的质证意见与石窟汽车公司一致，对该证据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对于证明目的以及质证意见，本院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   4、陈某1提交的住宿费发票，用以证实陈某1在嘉峪关鉴定时花费住宿296元和本次开庭住宿费503元，西部易游公司对真实性没有意见，对酒店的价格有异议，鉴定的时候是12月，属于西北的旅游淡季，这个价格过高，本次开庭住宿费应当自行承担。庄某、石窟汽车公司、太平洋财险酒泉公司、人民财险酒泉公司的质证意见与西部易游公司的意见一致。对该证据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对于质证意见本院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   5、陈某1提交的鉴定费发票、鉴定报告，用以证实陈某1受伤构成十级伤残，护理期为60天，营养期为60天，支出鉴定费2600元。西部易游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鉴定费用是属于保险公司承担，庄某认为鉴定的时间太迟了，石窟汽车公司对于十级伤残有异议，治疗内容属于治疗老年性关节炎的松解术，这份手术治疗导致活动受限，与交通事故无关，前后记载的病历也不一致，阿克塞医院病历中没有肩袖损伤，转院之后所有的病历在浦南医院2019年12月16日才出现的肩袖损伤，存在出入，初次发生的伤情后果与上海浦南医院的诊断有出入，十级伤残是多种病情导致的结果，不是交通事故的直接后果，对鉴定费票据不持异议。太平洋财险酒泉公司、人民财险酒泉公司的质证意见与石窟汽车公司的意见一致，鉴定费不应由保险公司承担。对该证据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对于质证意见，本院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   6、陈某1提交的律师费发票，用以证实陈某1支出律师费5000元，属于因交通事故产生的财产损失，陈某1因交通事故眼镜损坏，重新配镜2000元（100元发票20张，敦煌市为民眼镜店），鞋子损坏233元（重新买鞋的发票一张），保温杯150元（损坏的保温杯购买时的收据打印件），西部易游公司认为眼镜的发票是2018年的，对价格也有异议，鞋子的发票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认为和本案没有关联性，律师费不予承担，保温杯的单据不能证明是当时损坏的保温杯。庄某同意西部易游公司的质证意见。石窟汽车公司对眼镜的费用不认可，财物损失里没有眼镜损坏的项目，眼镜是近视镜还是老花镜，买了多长时间不能确定，损坏的鞋子是新鞋还是旧鞋不能确定，即使赔偿也应当赔偿被损坏的眼镜、鞋子当时的实际价值，而不是赔偿新的物品价值，保温杯看不出来什么品牌，原购置价以及是否实际损坏都无法证明，律师费的承担没有法律依据。太平洋财险酒泉公司对物损不认可，认为不属于保险责任。人民财险酒泉公司认为在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中没有载明有物损，对上述费用不予认可，对该证据，本院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   7、人民财险酒泉公司提交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用以证实交通事故的责任人是庄某，提交旅行社保险责任条款（2006），用以证实西部易游公司没有过错的以及保额的约定，陈某1认为只要认定旅行社应该承担责任，就要转嫁到保险公司，也没有因为该条款免除保险公司的责任，石窟汽车公司认为西部易游是有责任的，本案是由于庄某私自与西部易游公司之间达成的旅游合同，没有经过石窟汽车公司派车，事故发生时庄某的任务是空车返回，是庄某私自承接的载客项目，条款是格式合同，应该事先声明和告知，本案中石窟汽车公司是挂靠单位，不承担任何责任。庄某、太平洋财险酒泉公司、西部易游公司没有异议，对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   依据上述有效证据以及当事人陈述，本院确认以下案件事实：   2019年4月3日，王艳女士一行12人（承租方、甲方）与西部易游公司（出租方、乙方）签订《包车旅游服务协议》，约定“……乙方按甲方要求，提供17座商务客车一辆……费用11000元……行程路线如下：6月10日：上海-西宁……6月11日，西宁-塔尔寺-日月山……6月18日……本合同自2019年4月3日生效，至2019年6月18日送至西宁火车站时止……”。2019年6月13日9：25左右，石窟汽车公司驾驶员庄某持A1A2型机动车驾驶证驾驶×××号宇通牌中型普通客车，沿国道215线由青海大柴旦驶往甘肃敦煌的途中，途经235公里+420米处车辆驶出路面与道路西侧山体碰撞后侧翻，造成乘车人夏某受伤，抢救无效后死亡，乘车人邵某、吴某等人不同程度受伤。经阿克塞县交通警察大队出警于2019年6月20日作出第622125201900000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机动车驾驶人庄某负全部责任，乘车人夏某、朱某1、郑某、吴某、朱某2、陈某1、徐某、邵某、许某、陈某2、黄某、王某2责任。陈某1受伤后当日被送往阿克塞县人民医院治疗，初步诊断为：1、胸部外伤待查；2、腹部外伤待查。6月14日，陈某1转移至敦煌市人民医院治疗，诊断为：1、多处挫伤；2、双肺上叶结节，胸膜增厚。上述医院支出费用，陈某1在本案中未主张。2019年6月14日至18日，陈某1等六人居住于敦煌市艾斯汀酒店。6月19日，陈某1等7人返回上海。陈某1支出2019年6月10日上海至兰州，2019年6月19日兰州至上海航空连程客票费1410元，支出兰州站至中川机场交通费20元。2019年6月21日，陈某1前往上海建工医院检查治疗，检查为右侧第11肋骨骨折，右侧胸膜增厚，支出门诊费599元。2019年6月25日，陈某1前往上海建工医院检查治疗，检查为右侧第11肋骨骨折，软组织损伤，支出门诊费229.1元。2019年6月27日，陈某1前往上海建工医院检查治疗，检查为右侧第11肋骨骨折，支出门诊费544.48元。2019年7月4日，陈某1前往上海建工医院检查治疗，检查为左肩外伤伴肌腱损伤，右侧第11肋骨骨折，支出门诊费104.5元。2019年8月5日，陈某1前往上海建工医院检查治疗，检查为左肩外伤伴肌腱损伤，右侧第11肋骨骨折，右侧胸膜增厚，支出门诊费518元。2019年8月9日，陈某1前往上海建工医院检查治疗，检查为左肩外伤伴肌腱损伤，支出门诊费479元。2019年8月14日，陈某1前往上海建工医院检查治疗，检查为肩外伤伴肌腱损伤，右侧第11肋骨骨折，支出门诊费18元。2020年10月11日，陈某1前往上海市浦东新区浦南医院检查治疗，检查为肩袖损伤，支出门诊费241.8元。2020年10月18日，陈某1前往上海市浦东新区浦南医院检查治疗，检查为肩袖损伤复诊，支出门诊费537.3元。2019年12月16日，陈某1前往上海市浦东新区浦南医院检查治疗，检查为肩袖损伤，支出门诊费1323.9元。2020年2月28日，陈某1前往上海市浦东新区浦南医院检查治疗，检查为肩袖损伤复诊，支出门诊费714.8元。2020年3月12日，陈某1前往上海市浦东新区浦南医院检查治疗，检查为肩袖损伤复诊，支出门诊费1096.7元。2020年6月8日，陈某1前往上海市浦东新区浦南医院检查治疗，检查为肩袖损伤复诊，支出门诊费1096.7元。2020年6月15日，陈某1前往上海市浦东新区浦南医院检查治疗，检查为肩袖损伤复诊，支出门诊费1096.7元。经陈某1申请，在本院主持下于2020年12月22日委托甘肃诚誉司法鉴定所进行司法鉴定。2021年1月6日，甘肃诚誉司法鉴定所作出甘誉司鉴[2020]临鉴字第10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陈某1因交通事故损伤后的致残程度评定为十级；2、陈某1损伤后的护理期限评定为60日，营养期限评定为60日。陈某1支出鉴定费2600元，住宿费296元，交通费（航空）1367元。2020年8月，本院安排开庭，后因疫情原因取消，陈某1支出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航空退票费1062元。2021年4月22日，陈某1支出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前往本院开庭的住宿费503元，交通费（航空）2410元，交通费（租车）100元。   另查明，庄某驾驶的×××号中型普通客车，登记所有人为石窟汽车公司，登记日期2017年8月23日。石窟汽车公司为×××客车在太平洋财险酒泉公司投保了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交纳保险费5700元，投保座位数19，每次事故每座人身赔偿限额600000元，每次事故人身赔偿限额11400000元，保险期间自2018年9月1日起至2019年8月31日止，保单号为ALAZJ01CYR180000124H。西部易游公司在人民财险酒泉公司投保了旅行社责任保险，约定保险期限为2019年4月12日起至2020年4月11日止，被保险人在从事旅行社经营活动时，每次事故责任限额是2000000元，每人人身伤亡责任限额300000元，每人财产损失责任限额5000元，每人医疗费用责任限额40000元。   对陈某1受伤发生在各项费用，本院确定如下：1、医疗费，依据查明事实及票据确认为8599.98元，陈某1在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仁济医院产生的门诊费用，因其未提交相应的病例以及诊断证明，不能证实与本次事故的关联性，本院不予支持。2、护理费、营养费，依据甘誉司鉴[2020]临鉴字第10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护理期限为60日，营养期限为60日。护理费标准依据2020年甘肃省农、林、牧、渔业56208元/年，护理费计算为56208元/年÷365日×60日=9240元，营养费计算为20元/日×60日=1200元。3、残疾赔偿金，伤残等级依据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为十级，标准依据2020年上海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73615元/年，陈某1出生于1954年8月16日，2021年1月6日定残，赔偿年限确定为14年，计算为73615元/年×14年×10%=103061元。4、交通费，对2019年6月10日上海至兰州，2019年6月19日兰州至上海航空联程客票费1410元，支持回程费用705元；兰州站至中川机场交通费，依据票据确定为20元；因司法鉴定支出交通费（航空），依据票据确定为1367元；2021年4月22日，陈某1支出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前往本院开庭的交通费，依据票据确定为（航空）2410元，交通费（租车）100元；治疗以及做伤残鉴定期间其它交通费酌情支持400元，共计5002元。因疫情退票费用，本院不予支持。5、精神损害抚慰金，因伤残等级较低，本院不予支持。6、住宿费，鉴定期间住宿费依据票据确定为296元；2021年4月22日，陈某1支出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前往本院开庭支出住宿费，依据票据确定为503元，以上共计799元。7、鉴定费，依据票据确定为2600元。8、律师费，系个人支出，本院不予支持；9、陈某1的物损因道路交通事故中未予认定，且陈某1未提交证据证实损坏物品当时的现有价值，本院不予支持。以上费用合计130501.98元。   本院认为，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事故发生于2019年6月13日，陈某1于2019年10月28日向本院提起诉讼，应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因旅游辅助服务者的原因造成旅游者人身损害、财产损失，旅游者有权选择请求旅游辅助服务者承担侵权责任。“旅游辅助服务者”是指与旅游经营者存在合同关系，协助旅游经营者履行旅游合同义务，实际提供交通、游览、住宿、餐饮、娱乐等旅游服务的人。本案中，庄某作为西部易游公司的旅游辅助服务者在驾驶车辆行进中发生交通事故造成陈某1人身损害，陈某1有权选择庄某承担侵权责任。赔偿范围包括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必要的营养费及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赔偿金，依据查明事实核定上述项目赔偿金额为130501.98元，本院予以支持。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庄某驾驶的×××号宇通牌中型普通客车挂靠登记车主为石窟汽车公司，庄某与石窟汽车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石窟汽车公司为×××客车在太平洋财险酒泉公司投保了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且未超出保险限额，庄某及石窟汽车公司应承担的责任依据保险合同由太平洋财险酒泉公司进行赔偿。陈某1请求庄某、石窟汽车公司、太平洋财险酒泉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陈某1选择依据侵权责任为基础法律关系主张权利，其与西部易游公司之间系合同关系，且现有证据无法证实西部易游公司在履行合同过程中有过错，其要求西部易游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陈某1要求人民财险酒泉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亦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12年9月17日由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第1556次会议通过，自2012年12月21日起施行）第三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旅游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10年9月13日由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第1496次会议通过，自2010年11月1日起施行）第一条、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2003年12月4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第1299次会议通过，自2004年5月1日起施行）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酒泉中心支公司赔偿陈某1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住宿费、鉴定费等合计130501.98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履行；   二、驳回陈某1的其它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643（陈某1已预交），由庄某、石窟汽车公司、太平洋财险酒泉公司负担2852元，陈某1负担791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甘肃省酒泉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任玉娜   审判员 何运韬   人民陪审员 胡鸣珍      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 马艳霞   书记员 巩晓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