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新吴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214民初1538号原告：广东尚安实业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900559149850R，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莞城街道兴塘社区旗峰路200号万科中心4号楼商铺205。法定代表人：王树明，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利亚，江苏德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东豪客太阳能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1007807613368，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出口加工区8号标准厂房办公区302房间。法定代表人：宋诏，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英森，北京金诚同达（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无锡永庆房地产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21456913234XP，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新吴区鸿山街道锡协路208-1号。法定代表人：陈中，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琳英，女，该公司法务。委托诉讼代理人：钱宇瑾，北京炜衡（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东尚安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尚安公司）与被告山东豪客太阳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豪客公司）、无锡永庆房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庆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进行了审理，后转为普通程序公开进行了审理。本院召集进行庭前会议后，于2020年11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尚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利亚、被告豪客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英森、永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钱宇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尚安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豪客公司支付合同价款795987.5元并支付违约金50000元，合计845987.5元；2.请求判令永庆公司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连带付款责任；3.判令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及保全费。事实和理由：2019年7月，尚安公司与豪客公司签订《工程项目合同》，约定由豪客公司将其承包的无锡市新区无锡理想湾一期项目（以下简称理想湾项目）1-10#楼住宅太阳能系统安装工程（以下简称案涉安装工程）分包给尚安公司施工，合同金额915750元，并约定了付款方式及违约责任。上述合同签订后，尚安公司组织人员和设备、安装材料进场施工。目前安装及调试工作均已完成，按约应支付95%的工程款，但豪客公司仅支付73975元首付款，其余进度款未按约支付。因豪客公司存在迟延供货、迟延支付工程价款、施工过程未按约履行配合及制作相应工程资料等违约行为，依据其与豪客公司签订的合同第六条违约责任的约定，其有权向豪客公司主张违约金220000元，但其依据其实际损失情况主张违约金50000元。豪客公司辩称，1.永庆公司尚有30%的工程款未支付给豪客公司，合同第三条第四款约定了甲方收到工程尾款后15个工作日内汇款给乙方指定账户，也就是豪客公司也应该按所收相应比例款项给付尚安公司。2.豪客公司除已经支付73975元以外还有17600元的运费，是代尚安公司垫付的，实际已经支付双方合同款的10%即91575元。3.合同第十条关于税率有相应约定，价款中超出401760元的部分即513990元的部分所应缴纳的13%的税率及附加税12.5%是尚安公司应当承担的，相应金额为75171.04元应予扣除。永庆公司辩称，永庆公司作为发包人仅应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付款责任，根据其与豪客公司之间的合同，其应在项目安装完成后支付至合同额的70%，现已支付完毕。尚安公司陈述整体工程竣工时间是2020年1月13日，但实际上当时安装的太阳能设备未调试完毕，后续由于豪客公司未进行组织调试，故未达到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调试工作完成，按照合同约定其认可目前应付至尚安公司工程范围价款总额的85%。虽然理想湾项目整体工程交付了，其也已经交付购房人了，但其与豪客公司并未结算完毕，还有一些垃圾清理费用尚未商定，故超出合同总价款85%的部分尚不满足付款条件。经审理查明：一、合同情况2019年5月18日，发包方永庆公司与承包方豪客公司签订《鸿坤无锡理想湾一期项目太阳能系统安装工程合同》（以下简称工程合同），约定：由豪客公司进行案涉安装工程，包工包料，总工期70日历天，暂定开工日期为2019年5月20日，暂定竣工日期为2019年7月30日。固定总价1131894元，付款前需开具等额增值税专用发票。预付款合同金额10%，安装完成后支付至合同金额的70%，调试完成后支付至合同金额的85%，整体工程交付并且结算完成后支付至结算总价的95%，5%的保修款自竣工验收合格日起预留两年，期满支付。2019年7月5日，甲方豪客公司与乙方尚安公司签订《工程项目合同》（以下简称分包合同），约定：甲方将案涉安装工程的太阳能热水器安装施工任务交给乙方完成。第一条工程概况，合同金额为915750元，承包范围为“豪客”牌太阳能热水器，包括安装、验收、系统调试、售后服务等。承包方式为乙方从甲方采购设备，其他设备与材料乙方自行采购，包施工安装（工、料、机全包）、保质量、包配合验收等。工期依据工程进度，以甲方实际通知为准。第二条约定本协议条款乙方服从甲方与业主签订的《北京鸿坤集团2016-2018年度太阳能供应及安装战略框架协议》、工程合同及相关补充协议，上述协议可以作为本合同附件。第三条供货明细及工程款结算，372台紧凑式真空管太阳能16D18型号，单价1080元，合计金额401760元。说明：本合同甲方只供应以上主设备，其它设备与材料由乙方严格按甲方与业主方签定合同要求进行采购，由乙方采购的设备与材料质量由乙方全面负责，甲方有检查权和否定权。1.乙方采购设备价款总额401760元，同意从甲方采购。此款也可视为乙方垫付本合同项下的设备费。本合同总金额包含该部分货款，甲方应按本合同约定付款方式分期支付乙方。2.本合同签订后乙方于合同签订之日起当日内支付401760元货款。打款后，甲方安排生产，交货期20-30天。乙方根据工作需求，有权要求甲方另行签订独立的采购设备买卖协议。3.甲方发货时随车携带发货单，随货发至乙方，乙方收到货物立即进行核对，并在送货单上签字盖章，交由物流公司带回；如乙方未签字盖章确认收货，甲方将以委托的货运公司出货记录为依据视为乙方正常收到货物。如乙方对货物数量及质量存在异议，应在收货后3日内书面提出，否则视为货物验收合格。如甲方提供与合同不符产品或运输途中损坏等，甲方应无条件更换产品，配齐产品数量，并承担相应的来回运费。4.按双方合同约定：甲方首付款为合同总额的10%，于2019年7月20日支付，后续安装完支付合同总额的70%，调试完支付合同总额的85%，整体工程交付并且结算完成后支付合同总额的95%，剩余5%为质保金，自竣工验收合格日起预留两年，期满支付，保修期以保修协议书为准。如非乙方原因导致业主方回款晚于正常节点一个月以上，甲方支付给乙方日万分之五资金占用成本。第六条违约责任，分包工程质量未达到甲方与业主方合同的质量目标或达不到总包合同约定标准的，乙方应按甲方与业主方签订总包合同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并承担由此给甲方造成的一切损失。甲方有权按甲方与业主方签订合同金额的10%-20%为违约金向乙方追索，并承担由此给甲方造成的一切损失。基于对等原则，如甲方未按期支付工程款、供应设备逾期供货或质量问题或甲方其他违约行为导致乙方因返工、窝工、误工产生损失，甲方应承担同等违约责任。第七条售后服务，甲方按照国家三包规定、地方政策要求、甲方和业主单位签定的合同规定、甲方企业的服务承诺，向乙方提供、更换三包配件，对符合三包规定的服务配件，甲方免费提供，因人为因素损坏的配件，甲方收取材料费及相应的运费。如因乙方安装、售后服务问题造成用户损失，所有责任及损失由乙方承担，因此造成甲方损失的，包括直接损失及间接损失，均由乙方承担。本项目工程安装，太阳能主机保修三年，管材及电路部分免费保修一年，若在保修期内出现质量问题或用户进行投诉反馈时，乙方应及时免费更换、维修，乙方承诺在接到甲方通知后48小时内排除故障、解决问题。因为乙方未能在承诺的时间内派人前来维修或未能在承诺的时间内排除故障、解决问题，甲方有权指派第三方维修，费用从乙方质保金中扣除。第十条税率，甲方向业主方开具甲方与业主方签订的合同全额发票。发票超出本合同金额部分按照国家规定由乙方缴纳税点。税点标准：增值税率13%，附加税12.5%（附加税为增值税的12.5%）。如有进项发票抵扣，缴纳3%税负，进项发票为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摘要需按照公司原材料项目。豪客公司除进行设备供货及前期的管道井施工外，其余的太阳能设备的安装、售后、保修等工作均由尚安公司负责。施工过程中，永庆公司知晓了豪客公司将案涉安装工程转包给尚安公司实际施工的情况并予默认，且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明确表示同意。豪客公司具备建筑机电安装工程专业承包三级资质，尚安公司没有相关建筑安装资质。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工程合同、分包合同等证据在卷佐证。二、施工情况豪客公司于2019年5月底起进行案涉安装工程的前期管道井施工。豪客公司负责人宋某与尚安公司负责人许某的微信聊天记录载明，分包合同签订后至2019年10月底期间，豪客公司多次催促尚安公司进场施工、加快施工进度保证业主方的时间节点要求。但尚安公司一直向豪客公司反映因前期管道井施工未完成、太阳能设备未按期到位等原因，导致其无法进场进行安装施工，并要求豪客公司解决。案涉安装工程于2019年12月底完工。2020年1月16日，无锡市新吴区住建局作出《竣工验收通知》，同意至德理想名筑1#-10#、30#、31#房及地下室工程交付使用。竣工验收备案表载明案涉理想湾项目于2020年1月6日由建设单位组织竣工验收合格。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宋某与许某的微信聊天记录、尚安公司方的余利亚、梁铣韵、殷某与永庆公司现场负责人高某之间的谈话录音、《竣工验收通知》、单位工程竣工验收证明书、竣工验收备案表等证据在卷佐证。诉讼中，尚安公司提供其制作的太阳能热水器调试记录6张、工程现场图片13张，并主张其已将太阳能设备全部安装并调试完毕，在2019年12月底及2020年1月6日已经制作调试单并发送给豪客公司，但因豪客公司拖延未办理后续的盖章手续。经质证，尚安公司确已完成安装工作，但并未调试完毕，豪客公司认为其从未收到上述调试单。永庆公司不予认可，认为虽然太阳能设备确已安装完毕，但安装与调试并不等同。理想湾项目虽通过整体竣工验收并已部分交付购房人，但对太阳能设备仅是表面查看安装完毕情况，实际上无论是物业整体接收的调试还是交付业主后的单独调试均未完成。永庆公司提供2020年6月3日监理单位出具的监督报告1份，说明太阳能设备未调试，并要求豪客公司配合。经质证，豪客公司无异议。尚安公司不予认可，认为该报告无落款时间，无法看出何时出具。调试必须要有物业配合协调能够进入业主家中才能进行，只要通水通电即完成调试工作。经本院进一步询问，尚安公司表示现无法提供上述调试记录交付豪客公司的证据。审理中，经本院征求各方当事人意见，各方均同意将太阳能设备的调试工作完成。后豪客公司给尚安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1份，委托尚安公司进行相关调试工作。尚安公司完成调试及部分维修工作后，永庆公司于2021年1月10日出具物业项目移交表予以确认。三、付款情况永庆公司于2019年8月28日支付豪客公司预付款113189.4元，于2020年1月21日支付豪客公司679136.4元，合计已支付792325.8元。尚安公司于2019年7月5日支付豪客公司设备款401760元。豪客公司于2019年10月12日、10月22日、11月1日分别支付尚安公司预付款合计73975元。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银行交易回单、工程款支付审批表、工程进度确认表、申请表、支付证书、统计承诺函、申请汇总表、第2期工程款支付估价证书、支付审核表等证据在卷佐证。诉讼中，豪客公司提供付款审批表和转账凭证、微信转账记录等，并主张其为发送太阳能设备代尚安公司垫付了4笔货运费共计17600元。经质证，尚安公司认为上述材料属于豪客公司内部记账凭证故不予认可，且材料上仅载明运费无法看出与本案关联，根据合同约定，豪客公司要送货至现场，故即使产生运费也应由豪客公司承担。诉讼中，永庆公司主张其为案涉太阳能设备支付第三方维修费用16800元。尚安公司认可其中的4800元，但认为系维修费用，应在质保金中直接予以扣除。豪客公司意见同尚安公司。本院认为：本案中，豪客公司将工程合同中的设备采购、安装、调试、维保等主要义务交由尚安公司实施，该行为属于转包。虽然豪客公司与尚安公司均陈述永庆公司认可了双方之间的转包行为，永庆公司在另案审理过程中也明确表示同意，但豪客公司作为专项分包单位，将工程又转包给不具备相应施工资质的尚安公司，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仍应认定为无效。因理想湾项目整体已通过竣工验收，故尚安公司有权参照分包合同的约定主张工程价款。虽然永庆公司主张工程价款结算未完成，但无论工程合同还是分包合同关于工程价款均约定为固定总价方式，永庆公司所谓垃圾清理费用不应影响工程价款的结算。现太阳能热水器的调试工作已经完成，理想湾项目整体工程也早已于2020年1月即交付使用，故应认为工程合同及分包合同约定的应支付至合同价款95%的付款条件均已符合。因此，现豪客公司应付工程款为915750元×95%为869962.5元，豪客公司已付款项为73975元，还余795987.5元。永庆公司应付豪客公司工程款为1131894元×95%为1075299.3元，永庆公司已付款项为792325.8元，还余282973.5元。关于豪客公司主张的运费。首先，在分包合同签订之后，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证据证明存在关于运费的约定或沟通内容，而分包合同只约定豪客公司送货上门，并未有关于运费的约定。其次，在豪客公司主张其支出运费的时间之后，从未与尚安公司沟通确认并要求尚安公司支付该费用，且在尚安公司多次催促支付预付款的情况也下始终未提及上述运费承担或抵扣事宜。第三，就豪客公司提供的证据来看，也无法看出与尚安公司或与理想湾项目的关联性。以上情况综合来看，豪客公司主张其支出运费应予抵扣的抗辩意见，本院依法不予采信。关于豪客公司主张的税点。虽然分包合同约定豪客公司开具发票的税点由尚安公司缴纳，但豪客公司在本案中并未提供其开具发票的情况，也未说明进项发票抵扣的情况，故其仅根据分包合同的内容主张税点费用抵扣的抗辩意见，本院依法不予采纳。如果豪客公司认为确应由尚安公司承担相应税款的，可在其依法完税之后根据其实际情况另行向尚安公司主张权利。关于永庆公司主张的维修费用16800元。因豪客公司与永庆公司对此费用并未达成一致，且尚安公司虽认可其中4800元但要求在后续的质保金中予以扣除，结合尚有总价款5%的质保金并未处理的实际情况，尚安公司主张的该维修费用在结算质保金时一并核算处理的意见应属合理，故本案中暂不予处理。根据以上分析，尚安公司现要求豪客公司支付工程款795987.5元，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故永庆公司作为发包人应在其未付工程款282973.5元的范围内对豪客公司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关于尚安公司主张的违约金。首先，分包合同无效，相应分包合同中关于违约责任的约定亦无效，尚安公司无权依据分包合同第六条主张违约责任。其次，虽然从豪客公司宋某与尚安公司许某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能够看出，豪客公司存在前期管道井施工未完成、预付款迟延等影响施工工作进展的情形，但尚安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存在因这些情形导致其返工、窝工、误工的情况，更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因此产生损失的情况。因此，即使从分包合同的内容来看，尚安公司的主张也不符合第六条违约责任的情形，尚安公司依据该条内容主张权利的，依法亦不能成立，故尚安公司要求豪客公司承担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款、第二百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山东豪客太阳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广东尚安实业有限公司工程款795987.5元。二、无锡永庆房地产有限公司在282973.5元对山东豪客太阳能有限公司的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广东尚安实业有限公司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259.54元、财产保全费4320元、合计16579.94元，（此款已由广东尚安实业有限公司预交），由广东尚安实业有限公司负担979.94元，由山东豪客太阳能有限公司负担15600元（广东尚安实业有限公司预交的诉讼费用15600元由本院退回，山东豪客太阳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用156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朱逢吉人民陪审员  李浩荣人民陪审员  王治生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包檬丹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二百七十二条发包人可以与总承包人订立建设工程合同，也可以分别与勘察人、设计人、施工人订立勘察、设计、施工承包合同。发包人不得将应当由一个承包人完成的建设工程肢解成若干部分发包给几个承包人。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可以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第三人就其完成的工作成果与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