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281民初2092号孙玉琴，女，1973年2月12日出生，汉族，住江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虹，江苏剑桥颐华（张家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阴龙华染织五厂有限公司，住所地江阴市华士镇环西路**。法定代表人：华明浩。被告：江阴华士水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江阴市华士镇环西路**。法定代表人：华明浩。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梦潇（受江阴龙华染织五厂有限公司、江阴华士水务有限公司共同委托），江苏申越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孙玉琴与被告江阴龙华染织五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染织五厂）、江阴华士水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水务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孙玉琴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虹、被告染织五厂和水务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梦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玉琴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染织五厂归还借款350万元、利息128000元及利息（自2019年11月1日起至实际归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2、被告水务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3、原告对江阴龙华染织五厂有限公司的抵押物机器设备（48台丰田喷气织机、56台天马剑杆织机）折价或拍卖、变卖该抵押物的价款{扣除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阴支行（登记编号32022019014596）债权后}享有优先受偿权；4、被告支付原告律师费114500元；5、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染织五厂两次向她借款共计350万元，2020年1月1日染织五厂向她出具还款协议，确认截止2019年10月31日结欠她本金350万元、利息128000元，约定借款利息为年利率24%，承诺于2020年2月份还款，水务公司为该款债务提供担保，并对机器设备设立的抵押权。出具还款协议后，至今染织五厂未履行还款义务，水务公司也未履行保证责任。染织五厂辩称：1、孙玉琴主张2018年3月16日出借150万元、3月30日出借150万元、7月30日出借50万元是事实，该借款是短期拆借，具体利率华明浩才清楚。借款后共还款5780840元，其中90万元汇入孙玉琴开办的江阴裕中纺织有限公司账户，剩余4880840元转账给孙玉琴；2、孙玉琴及其丈夫赵金元多次放贷，通过检索裁判文书网，孙玉琴、赵金元的民间借贷诉讼案件超过5件，除此孙玉琴还向魏晋德、程英、顾文杰等人放贷，系职业放贷人，涉案金额至少数千万元，属于《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第十九条规定的非法从事金融业务活动，借款协议应认定无效，担保也无效；3、孙玉琴隐匿还款事实，虚增借款金额，通过威胁华明浩和其家人生命的方式迫使染织五厂签订了与事实完全不符的《还款协议》，并通过起诉的方式，试图非法占有单位的财物，已经构成套路贷，依法应当驳回起诉，移送公安侦查；4、《还款协议》是孙玉琴事先准备好逼迫他单位盖章，且与事实完全不符。水务公司辩称：1、关于主债权的答辩意见同染织五厂的意见；2、主合同无效，担保合同无效。根据《九民纪要》规定，公司为他人提供担保的，债权人需证明其善意，即需要提供同意担保的决议，但本案中的担保没有经过决议，因此他单位无需承担责任。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一、孙玉琴出借给染织五厂的款项（含案涉款项在内）孙玉琴分别于2018年3月16日出借150万元（承兑汇票）、2018年3月30日出具150万元（承兑汇票）、2018年7月30日出借50万元（转账）、2018年8月20日出借110万元（转账）、2018年10月18日出借20万元（承兑汇票）、2018年11月1日出借60万元（承兑汇票）、2019年3月5日出借15万元（承兑汇票），以上借款合计555万元。2、借款往来中形成书面凭证、提供担保的情况⑴、2018年3月16日染织五厂开具收据1张，收据交款单位一栏填写“孙玉琴”、收款方式一栏填写“承兑汇票”、金额一栏填写“壹佰伍拾万元整”；2018年3月30日染织五厂开具收据1张，收据交款单位一栏填写“孙玉琴”、收款方式一栏填写“承兑汇票”、金额一栏填写“壹佰伍拾万元正”，2018年7月30日出借50万元时未形成借款凭证。⑵、孙玉琴拟制的落款日期为2020年1月1日《还款协议》载明：兹有染织五厂向孙玉琴分别于2018年3月16日借款150万元、2018年3月30日借款150万元、2018年7月30日借款50万元。截止2019年10月31日，双方确认染织五厂共结欠孙玉琴借款本金合计350万元，利息128000元。双方约定确认自2019年11月1日开始起本金350万元按照月息2分计算，还款按照先付利息，后还本金结算。从2020年2月份开始，3月底前必须把以上本金及利息全部还清。如逾期不付，出借人可立即向法院起诉，借款人承担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抵押物为48台丰田喷气织机、56台天马剑杆织机（已抵押银行），染织五厂在借款人一栏盖章，水务公司在担保单位一栏盖章。二、染织五厂归还案涉款项的情况⑴、2018年3月16日染织五厂向孙玉琴借款150万元（承兑汇票），约定前半个月不收利息，自2018年4月1日起按72000元/月（年利率57.6%）计息；2018年3月30日染织五厂向孙玉琴借款150万元（承兑汇票），约定前半个月不收利息，自2018年4月14日起按72000元/月（年利率57.6%）计息。出借款项后染织五厂归还利息如下：2018年4月27日给付利息28800元、4月28日给付利息62400元、5月29日给付利息144000元、6月14日给付利息72000元、7月2日给付利息72000元、7月13日给付利息72000元、7月30日给付利息72000元、8月13日给付利息72000元、9月11日给付利息72000元、9月14日给付利息72000元、9月28日给付利息72000元、10月11日给付利息72000元、10月25日给付利息72000元、11月7日给付利息72000元、11月22日给付利息72000元、12月7日给付利息72000元、12月24日给付利息72000元、2019年1月8日给付利息72000元、1月22日给付利息72000元、2月3日给付利息72000元、2月20日给付利息72000元、3月7日给付利息72000元、3月26日给付利息72000元、4月6日给付利息72000元、4月24日给付利息72000元、5月10日给付利息72000元。⑵、2018年7月30日染织五厂向孙玉琴借款50万元，出借款项后染织五厂按11500元/月（年利率27.6%）归还利息，具体如下：2018年9月11日给付利息11500元、9月29日给付利息11500元、10月31日给付利息11500元、11月30日给付利息11500元、12月29日给付利息11500元、2019年1月31日给付利息11500元、2月28日给付利息11500元、4月1日给付利息11500元、4月30日给付利息11500元。⑶、2019年9月9日、9月12日染织五厂分别给付江阴裕中纺织有限公司80万元、10万元。⑷、孙玉琴、染织五厂、水务公司审理中同意：如2019年9月9日、9月12日染织五厂分别给付江阴裕中纺织有限公司80万元、10万元并非用于归还2019年4月1日借款200万元的本金，则上述还款按照借款发生时间先后分别归还2018年3月16日的借款至还款之日止的利息、2018年3月30日的借款至还款之日止的利息、2018年7月30日的借款至还款之日止的利息；如有余额按先后次序分别抵扣发生于2018年3月16日、3月30日、7月30日的借款本金。⑸、孙玉琴确认，虽染织五厂于2019年9月12日给付江阴裕中纺织有限公司10万元，但她同意该10万元视为2019年9月9日给付。三、其他需要说明的问题⑴、孙玉琴确认：其他往来中有的系向朋友孟海峰临时周转，周转来的钱也要支付利息，年利率54.75%，她借出去按年利率73%计算。⑵、孙玉琴（微信号×××ｎｇ）与姚程（系龙华染织的股东，也系江阴龙华染整有限公司的财务，姚程的微信号为×××18）于2019年10月8日至2019年10月11日的微信聊天记录，孙玉琴“姚会计，麻烦你抽空把以上的利息结算一下，我们核对一下，对好就好了，免得我去你办公室对账”，姚程回复“收到”；2019年10月10日，孙玉琴“合计：1056500元，对吗”；2019年10月11日，姚程回复“照你发来的算是”。⑶、孙玉琴提供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表明，2017年12月1日至2020年1月31日孙玉琴使用该银行卡与包琴亚、江苏柯力纺织股份有限公司、魏晋德、程英、孟海峰、徐昕、黄红清等多次、反复从事民间借贷行为。⑷、2020年7月14日孙玉琴向江苏剑桥颐华（张家港）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114500元，当日江苏剑桥颐华（张家港）律师事务所向孙玉琴开具代理费发票，价税金额114500元。以上事实，有收据、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还款协议、委托代理合同、代理费发票及当事人庭审陈述等证据在卷予以佐证。本案的争议焦点:一、本案是否存在套路贷虚假诉讼的情形;二、案涉2018年3月16日、3月30日、7月30日借贷行为的效力问题;三、2019年9月9日、9月12日染织五厂分别给付江阴裕中纺织有限公司80万元、10万元用于归还的对象问题；四、担保的效力问题；五、律师费损失的承担问题。关于争议焦点一，根据查明事实,尚不足以认定本案存在套路贷虚假诉讼的情形。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孙玉琴未取得金融监督部门批准,不具备发放贷款资质,其出借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第十九条“未经国务院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批准,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设立银行业金融机构或者从事银行业金融机构的业务活动”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涉案合同无效。理由如下:1.孙玉琴系以营利为目的对外放贷。根据查明的事实，含案涉借款在内孙玉琴分别出借给染织五厂555万元、出借给江阴龙华染整有限公司4640万元，合计5195万元,其中周转来款项孙玉琴需按年利率54.75%支付利息，孙玉琴再行转贷按年利率73%收取利息，系为牟利；2.孙玉琴经常性地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发放贷款。根据孙玉琴自己的陈述,其先后与江苏柯力纺织股份有限公司、包琴亚等发生多次、多笔放贷。综上，孙玉琴符合职业放贷人的特点，应认定孙玉琴属于职业放贷人。虽案涉借贷行为无效，但染织五厂仍须支付资金占用使用费(2019年8月20日前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为准，2019年8月20日起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准)。根据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2018年、2019年1年以下贷款基准利率为4.35%，染织五厂自愿支付的利息按先扣资金占用使用费后抵本金的方法，超过年利率4.35%的部分，孙玉琴应当返还，返回部分折抵未偿还本金。审理中当事人确认2018年3月16日借款自2018年4月1日起计息，2018年3月30日借款自2018年4月14日起计息，为方便计算本院自2018年4月8日起以300万元为基数计算占用使用费。据此计算，借款300万元自2018年4月8日至2018年4月27日，按年利率4.35%计算的利息约为6888元，故2018年4月27日支付的利息28800元中的21912元用于偿付本金，抵偿后尚余本金2978088元；借款2978088元一天的利息按年利率4.35%计算约为360元，故2018年4月28日支付的利息62400元中的62040元用于偿付本金，抵偿后尚余本金2916048元；借款2916048元自2018年4月29日至2018年5月29日，按年利率4.35%计算的利息约为10571元，故2018年5月29日支付的利息144000元中的133429元用于偿付本金，抵偿后尚余本金2782619元；借款2782619元自2018年5月30日至2018年6月14日，按年利率4.35%计算的利息约为5044元，故2018年6月14日支付的利息72000元中的66956元用于偿付本金，抵偿后尚余本金2715663元；借款2715663元自2018年6月15日至2018年7月2日，按年利率4.35%计算的利息约为5578元，故2018年7月2日支付的利息72000元中的66422元用于偿付本金，抵偿后尚余本金2649241元；借款2649241元自2018年7月3日至2018年7月13日，按年利率4.35%计算的利息约为3201元，故2018年7月13日支付的利息72000元中的68799元用于偿付本金，抵偿后尚余本金2580442元；借款2580442元自2018年7月14日至2018年7月30日，按年利率4.35%计算的利息约为4989元，故2018年7月30日支付的利息72000元中的67011元用于偿付本金，抵偿后尚余本金2513431元；借款2513431元自2018年7月31日至2018年8月13日，按年利率4.35%计算的利息约为3948元，故2018年8月13日支付的利息72000元中的68052元用于偿付本金，抵偿后尚余本金2445379元；借款2445379元自2018年8月14日至2018年9月11日，按年利率4.35%计算的利息约为8274元，故2018年9月11日支付的利息72000元中的63726元用于偿付本金，抵偿后尚余本金2381653元；借款2381653元自2018年9月12日至2018年9月14日，按年利率4.35%计算的利息约为576元，故2018年9月14日支付的利息72000元中的71424元用于偿付本金，抵偿后尚余本金2310229元；借款2310229元自2018年9月15日至2018年9月28日，按年利率4.35%计算的利息约为3629元，故2018年9月28日支付的利息72000元中的68371元用于偿付本金，抵偿后尚余本金2241858元；借款2241858元自2018年9月29日至2018年10月11日，按年利率4.35%计算的利息约为3251元，故2018年10月11日支付的利息72000元中的68749元用于偿付本金，抵偿后尚余本金2173109元；借款2173109元自2018年10月12日至2018年10月25日，按年利率4.35%计算的利息约为3414元，故2018年10月25日支付的利息72000元中的68586元用于偿付本金，抵偿后尚余本金2104523元；借款2104523元自2018年10月26日至2018年11月7日，按年利率4.35%计算的利息约为3052元，故2018年11月7日支付的利息72000元中的68948元用于偿付本金，抵偿后尚余本金2035575元；借款2035575元自2018年11月8日至2018年11月22日，按年利率4.35%计算的利息约为3444元，故2018年11月22日支付的利息72000元中的68556元用于偿付本金，抵偿后尚余本金1967019元；借款1967019元自2018年11月23日至2018年12月7日，按年利率4.35%计算的利息约为3328元，故2018年12月7日支付的利息72000元中的68672元用于偿付本金，抵偿后尚余本金1898347元；借款1898347元自2018年12月8日至2018年12月24日，按年利率4.35%计算的利息约为3670元，故2018年12月24日支付的利息72000元中的68330元用于偿付本金，抵偿后尚余本金1830017元；借款1830017元自2018年12月25日至2019年1月8日，按年利率4.35%计算的利息约为3096元，故2019年1月8日支付的利息72000元中的68904元用于偿付本金，抵偿后尚余本金1761113元；借款1761113元自2019年1月9日至2019年1月22日，按年利率4.35%计算的利息约为2766元，故2019年1月22日支付的利息72000元中的69234元用于偿付本金，抵偿后尚余本金1691879元；借款1691879元自2019年1月23日至2019年2月3日，按年利率4.35%计算的利息约为2249元，故2019年2月3日支付的利息72000元中的69751元用于偿付本金，抵偿后尚余本金1622128元；借款1622128元自2019年2月4日至2019年2月20日，按年利率4.35%计算的利息约为3136元，故2019年2月20日支付的利息72000元中的68864元用于偿付本金，抵偿后尚余本金1553264元；借款1553264元自2019年2月21日至2019年3月7日，按年利率4.35%计算的利息约为2628元，故2019年3月7日支付的利息72000元中的69372元用于偿付本金，抵偿后尚余本金1483892元；借款1483892元自2019年3月8日至2019年3月26日，按年利率4.35%计算的利息约为3227元，故2019年3月26日支付的利息72000元中的68773元用于偿付本金，抵偿后尚余本金1415119元；借款1415119元自2019年3月27日至2019年4月6日，按年利率4.35%计算的利息约为1710元，故2019年4月6日支付的利息72000元中的70290元用于偿付本金，抵偿后尚余本金1344829元；借款1344829元自2019年4月7日至2019年4月24日，按年利率4.35%计算的利息约为2763元，故2019年4月24日支付的利息72000元中的69237元用于偿付本金，抵偿后尚余本金1275592元；借款1275592元自2019年4月25日至2019年5月10日，按年利率4.35%计算的利息约为2312元，故2019年5月10日支付的利息72000元中的69688元用于偿付本金，抵偿后尚余本金1205904元。综上，2018年3月16日和3月30日的借款300万元截至2019年5月10日尚结欠借款本金1205904元。据此计算，借款50万元自2018年7月30日至2018年9月11日，按年利率4.35%计算的利息约为2598元，故2018年9月11日支付的利息11500元中的8902元用于偿付本金，抵偿后尚余本金491098元;借款491098元自2018年9月12日至2018年9月29日，按年利率4.35%计算的利息约为1009元，故2018年9月29日支付的利息11500元中的10491元用于偿付本金，抵偿后尚余本金480607元;借款480607元自2018年9月30日至2018年10月31日，按年利率4.35%计算的利息约为1800元，故2018年10月31日支付的利息11500元中的9700元用于偿付本金，抵偿后尚余本金470907元;借款470907元自2018年11月1日至2018年11月30日，按年利率4.35%计算的利息约为1650元，故2018年11月30日支付的利息11500元中的9850元用于偿付本金，抵偿后尚余本金461057元;借款461057元自2018年12月1日至2018年12月29日，按年利率4.35%计算的利息约为1560元，故2018年12月29日支付的利息11500元中的9940元用于偿付本金，抵偿后尚余本金451117元;借款451117元自2018年12月30日至2019年1月31日，按年利率4.35%计算的利息约为1744元，故2019年1月31日支付的利息11500元中的9756元用于偿付本金，抵偿后尚余本金441361元;借款441361元自2019年2月1日至2019年2月28日，按年利率4.35%计算的利息约为1440元，故2019年2月28日支付的利息11500元中的10060元用于偿付本金，抵偿后尚余本金431301元;借款431301元自2019年3月1日至2019年4月1日，按年利率4.35%计算的利息约为1616元，故2019年4月1日支付的利息11500元中的9884元用于偿付本金，抵偿后尚余本金421417元;借款421417元自2019年4月2日至2019年4月30日，按年利率4.35%计算的利息约为1426元，故2019年4月30日支付的利息11500元中的10074元用于偿付本金，抵偿后尚余本金411343元。综上，2018年7月30日的借款50万元至2019年4月30日尚结欠借款本金411343元。关于争议焦点三，审理中染织五厂为证明其分别于2019年9月9日、9月12日给付江阴裕中纺织有限公司80万元、10万元系归还2019年4月1日的借款本金，提供2019年12月24日华明浩与孙玉琴配偶赵金元的微信聊天记录：赵金元“华总你好，200万元4月1日借款给你的还有50万没有还款给我，我现在还银行贷款，钱不够，向朋友借款，我后面要还款给朋友的，请问你这个月底前还是下个月春节前还款给我”，孙玉琴对染织五厂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出具对账凭证前孙玉琴与姚程进行也核对利息，且（2020）苏0281民初2065号案件中查明：落款日期2020年1月1日《还款协议》载明“截止2019年10月31日，江阴龙华染整有限公司分别于2018年5月18日、2019年4月1日向孙玉琴借款120万元、借款200万元。截止2019年10月31日，双方确认江阴龙华染整有限公司结欠孙玉琴借款本金合计320万元、利息44274元……”故染织五厂主张2019年9月9日、9月12日给付江阴裕中纺织有限公司80万元、10万元系归还2019年4月1日的借款本金，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故2019年9月9日、9月12日染织五厂分别给付江阴裕中纺织有限公司80万元、10万元按先归还2018年3月16日、3月30日的借款从2019年5月11日起至还款之日止的利息、次归还2018年7月30日的借款自2019年5月1日起至还款之日止的利息，如有余额先归还2018年3月16日、3月30日的借款本金、次归还2018年7月30日的借款本金。按此方式计算，借款1205904元（2018年3月16日和3月30日的借款300万元，至2019年5月10日尚结欠借款本金）自2019年5月11日至2019年9月9日，按年利率4.35%计算的利息约为17631元；借款411343元（2018年7月30日的借款50万元，至2019年4月30日尚结欠借款本金）自2019年5月1日至2019年9月9日，按年利率4.35%计算的利息约为6511元。虽染织五厂于2019年9月12日给付江阴裕中纺织有限公司10万元，但孙玉琴同意该笔还款视为2019年9月9日给付，该主张并未加重染织五厂的责任，本院予以确认。扣除借款利息17631元、6511元后，余款875858元用于偿付2018年3月16日、3月30日的借款的本金，抵偿后2018年3月16日、3月30日的借款至2019年9月9日尚欠本金330046元。综上，截至2019年9月9日，2018年3月16日、3月30日的借款至2019年9月9日尚欠本金330046元，2018年7月30日的借款尚结欠本金411343元。关于争议焦点四，因案涉2018年3月16日、3月30日、7月30日的借贷行为无效，根据担保法第五条规定，民间借贷合同作为主合同被认定为无效，作为从合同的担保合同也无效，孙玉琴与水务公司就上述借款形成的保证合同关系也无效，双方亦无其他特别约定，故孙玉琴要求水务公司承担保证责任没有法律依据。另根据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二条规定“设立担保物权，应当依照本法和其他法律的规定订立担保合同。担保合同是主债权债务合同的从合同。主债权债务合同无效，担保合同无效。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故孙玉琴与染织五厂、水务公司签订的抵押条款无效，不产生创设抵押权的效果。关于争议焦点五，因借贷关系无效,律师费的基础不复存在,故孙玉琴关于律师费的主张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孙玉琴与江阴龙华染织五厂有限公司就案涉2018年3月16日、3月30日、7月30日款项的借贷行为无效；二、江阴龙华染织五厂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孙玉琴借款741389元及资金占用使用费（自2019年9月1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驳回孙玉琴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887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43870元（孙玉琴已预交），由孙玉琴负担35433元；由江阴龙华染织五厂有限公司负担8437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直接给付孙玉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峰人民陪审员 徐 明人民陪审员 梅立维二〇二一年三月二日书 记 员 谢 菁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第十九条未经国务院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批准，任何单位或者个人不得设立银行业金融机构或者从事银行业金融机构的业务活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二条设立担保物权，应当依照本法和其他法律的规定订立担保合同。担保合同是主债权债务合同的从合同。主债权债务合同无效，担保合同无效。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担保合同被确认无效后，债务人、担保人、债权人有过错的，应当根据其过错各自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担保合同是主合同的从合同，主合同无效，担保合同无效。担保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担保合同被确认无效后，债务人、担保人、债权人有过错的，应当根据其过错各自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