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14民初7574号原告：张宏，女，1975年3月26日生，汉族，住天津市武清区杨村镇二号道潞河苑8号楼2门202号。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健，天津行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俸萱，天津行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章乐，男，1967年9月8日生，汉族，住天津市武清区杨村镇二号道潞河苑8号楼2门202号。被告：孙志霞，女，1972年8月2日生，汉族，住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岭东区东山街团结巷422号，现住天津市武清区徐官屯工贸大街运泽花园北区63号楼1门1203。委托诉讼代理人：付道锋，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月，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张宏与被告陈章乐、孙志霞赠与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张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健，被告孙志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付道锋、袁月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陈章乐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第一次庭审，第二次庭审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确认被告陈章乐赠与被告孙志霞位于天津市武清区新城杨崔公路西侧运泽花园63-1-1203房屋行为无效；2.判令被告孙志霞返还原告张宏位于天津市武清区新城杨崔公路西侧运泽花园63-1-1203房屋；3.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陈章乐系夫妻关系，陈章乐与被告孙志霞存在不正当男女关系。2012年8月13日，陈章乐从案外人王秀军处购买位于天津市武清区运泽花园北区63号楼1门1203房屋一套，面积为75平方米，购房款37.2万元。陈章乐通过天津市武清区正安铝合金门窗制造厂（个体工商户-负责人原告张宏）开具支票支付给王秀军，陈章乐支付房款后将房屋登记在孙志霞名下。2020年7月，陈章乐在一次喝醉酒后无意中将该事实告知了原告。夫妻在婚姻存续期间合法所得的财产属法定的夫妻共同财产，应受法律保护；二被告的行为违反了公序良俗，且严重侵害了原告的财产权益，陈章乐擅自将夫妻共同财产赠与孙志霞的行为应属无效，孙志霞应当予以返还。故起诉。陈章乐辩称，没有意见。孙志霞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讼请求。涉案房屋属于孙志霞自行出资购买，与陈章乐和原告没有关系。本案中不存在赠与事实，请求依法驳回原告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与陈章乐系夫妻关系。原告提交的结婚证、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显示双方于1999年9月20日登记结婚，2017年12月6日登记离婚，2018年8月1日复婚。孙志霞名下有一所房屋，位于天津市武清区新城杨崔公路西侧运泽花园63-1-1203。原告主张二被告为不正当男女关系，上述房屋系陈章乐出资购买赠与孙志霞，要求确认赠与行为无效，孙志霞将房屋返还原告。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结婚证、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证明原告与陈章乐结婚、离婚、复婚情况。结婚证显示原告与陈章乐于1999年9月20日登记结婚，2017年12月6日登记离婚，2018年8月1日复婚；证据2、《个体工商户基本信息（户卡）》，证明天津市武清区正安铝合金门窗制造厂登记情况。该户卡载明：天津市武清区正安铝合金门窗制造厂负责人为原告，企业类型个体工商户，成立于2006年3月28日，注销于2017年4月12日；证据3、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转账支票存根及活期账户交易明细，证明陈章乐在2012年8月13日向王秀军支付100万元，包括购买涉案房屋的房款37.2万元。转账支票的支票号为40301232-00228026，出票日期为12年8月13日，收款人为王秀军，金额为100万；活期账户交易明细显示，客户名称为天津市武清区正安铝合金门窗制造厂，2012年8月21日，凭证号码为4030123200228026，借方发生额为1000000，贷方发生额为0，余额为10336.02，有效标志为有效；证据4、申请证人王秀军到庭作证，证明王秀军在2012年将房屋出售给陈章乐，收到陈章乐房款37.2万元。王秀军到庭陈述：“我和陈章乐是朋友，他干工程经常从我这借钱。2012年8月，陈章乐给我开了一张100万元支票，支票出票人名称记不清了，法人是张宏。100万元中，一部分是还我的钱，一部分是陈章乐买我房的钱，房款37.2万，陈章乐说用支票支付买房款36万元，剩下的就算他还我的借款。陈章乐买我的房是平改房，坐落于运泽花园北区63-1203。买房时没签协议，直接办理的更名，更名时将房子写在孙志霞名下。”。张健询问王秀军：“房款是陈章乐给你的吗？除了陈章乐给你房款外，孙志霞另外给过你房款吗？”，王秀军依次答：“是；没有”。付道锋询问王秀军：“陈章乐现在还欠你多少钱？”，王秀军答：“好几百万。”；付道锋向王秀军出示孙志霞与王秀军签订的《卖房协议》及王秀军出具的收条，询问王秀军对真实性认可吗？王秀军表示认可。付道锋问王秀军：“陈章乐给你的是现金还是支票？”，王秀军答：“通过支票支付我36万元，他又给我1.2万元现金，是楼层差价。”；证据5、申请证人李希江到庭作证，证明二被告在很多年中经常去证人开的歌厅，吃喝玩乐，关系暧昧。李希江到庭陈述：“我与陈章乐是朋友。我经营过一个歌厅，期间陈章乐和孙志霞去歌厅消费不少次，陈章乐跟我介绍过他和孙志霞是夫妻关系。孙志霞母亲过生日和平时一些事的时候，陈章乐总叫我跟他们一起喝酒，有时在饭店，有时去孙志霞位于运泽花园北区的家里，还说运泽花园北区的房子是他们家。孙志霞女儿上学，陈章乐让我开车，跟陈章乐、孙志霞一起去送的。”；证据6、陈章乐书写的《证明》，证明二被告长期保持不正当男女关系，在此期间孙志霞家庭开销及购房情况。《证明》载明：“我是陈章乐。我从2008年在小天鹅歌厅认识孙志霞的，保持不正当男女关系长达12年之久。我认识孙志霞以后，她生活所有开销全部由我承担，他女儿李玲玉上大学，四年的学费全由我出。每年学费2万多元，四年学费10多万元，四年大学期间生活费10多万元，还给孩子购买笔记本电脑、手机等。平时日常生活，孙志霞总找我要钱，每年过生日还找我要金银首饰及生日礼物与衣物。从认识孙志霞后，她母亲也由我扶养，其兄长孙保书给儿子买房，从张宏银行卡转账10万元。在房子装修时，张宏银行卡转付3万元。2012年8月13日，我从王秀军手购买还迁房屋一所，登记孙志霞名下，房屋坐落于运泽花园北区63-1-1203室，房款37.2万元，装修房屋及购买家具、家电等花费8万多元。以上所阐述的事实都是我老婆张宏不知情的情况下发生的。特此证明。陈章乐，2020年9月1日。”；证据7、二被告通话录音，证明二被告系不正当男女关系，孙志霞认可陈章乐给其购买涉案房屋。通话内容显示，陈章乐想用孙志霞名下的房子办抵押贷款，孙志霞不同意。陈（陈章乐）：“抵押也比跟你要这房子强啊，我弄了也得给你还上啊！”，孙（孙志霞）：“你咋还？”，……，孙：“你这不把我往死路上逼我吗，我跟十个人说，得有九个人再骂你，没听说给整完房子又要回去的。”，……，孙：“我不可能用房给你抵押，你别想那事了。”，陈：“你不非得把人逼死？”，……，陈：“完了，翻脸你还保留着房子呀？”，孙：“那你就甭管了”，陈：“非得把事往大处捅？”，孙：“我也没想往大处捅，以前我就跟你说了，借钱跟我免谈，当初我就跟你说了”，陈：“我光为你行，就说你也不能为我一次？”，孙：“我也不是没为你付出啊，我也为你付出了，啥时候是个头啊？”，……；证据8、《借条》一张、转账流水三张、《说明》一张、支票信息一张，证明陈章乐于2012年2月20日、3月17日分别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借王秀军40万元、13.2万元，2012年3月17日给王秀军补写借条，2012年7月8日又通过转账方式借款2万元。2012年8月13日陈章乐以100万元支票偿还王秀军借款本息64万元，同时支付购房款36万元。《借条》上所写的文字用横线划掉，载明：“今借到王秀军转账人民币计伍拾叁万贰仟元整，￥532000.00元，2012.2.20日借400000元，2012.3.17日借132000元，此款借期三个月。借款人：陈章乐，2012年3月17日。”。《借条》下方书写：“2012年8月13日兑支票100万元结清本息，2012.7.8日借2万（本息64万元）（含购房款36万元）。”；农业银行卡交易流水，显示户名陈章乐，银行卡尾号为5819，2012年2月20日、2012年3月17日、2012年7月8日，王秀军分别向该银行卡转款40万元、13.2万元、2万元；《说明》载明：“2012年收陈章乐支票1张100万，支票号4030123200228026，还款64万，房款36万，实际交房款276543元。2012年8月13日，王秀军”；支票信息系张健申请律师调查令调取，支票正面显示日期为壹拾叁日（年、月每复印清楚，看不清），收款人王秀军，支票号4030123200228026，金额100万元，用途还款，加盖天津市武清区正安铝合金门窗制造厂财务专用章和原告印章。支票背面被背书人王秀军，左上角手写：已电话核实无误，法人59624301；证据9、王秀军农业银行流水，从天津武清城市建设投资开发集团有限公司调取的进账单及天津市企业专用往来收据各一张，证明100万元打入王秀军账户后，王秀军直接从账户中转账支付购房款，进一步证明陈章乐支付了涉案房屋购房款。农业银行卡流水显示，银行卡尾号为0311，户名王秀军，2012年8月21日转存100万元，2012年8月22日转支276543元。进账单、天津市企业专用往来收据系张健申请律师调查令调取，进账单显示2012年8月22日王秀军用尾号为0311的农行卡转入天津武清城市建设投资开发集团有限公司账户276543元，该公司于当日给王秀军出具运泽花园63-1-1203、储0-14房款276543元的天津市企业专用往来收据；证据10、陈章乐与孙志霞女儿李玲玉通话录音，证明二被告存在很多年的不正当男女关系，李玲玉认可多年来陈章乐为其母女日常生活开销提供帮助，承认孙志霞没有稳定工作，只发发传单，没有稳定的收入来源。通话内容显示，李（李玲玉）：“……，我妈说你这边好像生气了，闹矛盾，……。我就问了一下，你们俩之间到底怎么了？我妈说我大爷（指陈章乐）这边生意上经济上遇到点困难，你们俩拌了点嘴，是不是这样子的？……，大爷，你们其实也在一块都好多年了，这两年，我没跟您联系，我大概也知道这两年您也挺不容易的，在外面，多多少少知道一些信息。我妈这边你就更了解了，现在的唯一生存方式就是发传单这种，都好不到哪去，所以，我给你打电话是这样，第一，你们俩之间，都这么多年了，我不想你们俩最后因为钱的事或什么事闹矛盾，这是我不想看到的，说白了，大爷，之前这么多年，你给我们这边的帮助挺多的，这是心里话，所以，我不希望咱们最后，因为一些事情，大家互相跟仇人似的，或撕破脸什么的。……，我也跟你解释一下，我妈这个人您也了解，这么多年了，她说话就那样，直脾气，但是你也知道她不是那种有心机的女人，……，这么些年您也应该了解，……，毕竟这么多年感情在这，这是我想跟您解释的。大爷，您也别生我妈气。你也别你们俩之间，我不希望最后做不了之前的那种关系，现在都成仇人，或者撕破脸这种。你对我们这边帮助挺大的，我心里都有数。……”。陈章乐对原告提交的证据无异议。孙志霞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结婚证的章看不清，真实性无法确认，补办的结婚证真实性无法确认，原告在本案上具不具备诉讼资格无法确认，请法庭查明裁定；对证据2、与本案无关，不予质证；对证据3、孙志霞确实向王秀军支付过37.2万元现金，但此证据与本案无关；对证据4、证人确认了卖房协议是他本人签字按了手印，承认了收条37.2万元是他亲手签的、按了手印，而且是同一天。原告说二被告存在不正当男女关系，我们不认可，他们是正常的男女恋爱关系。原告说购房款出自陈章乐，通过证人陈述并不能证实陈章乐向证人交付了100万元的支票，孙志霞购买房屋向证人支付的是现金，而且是36万元，包括楼层差价1.2万元，一共37.2万元，在卖房协议和收条上都有证人签字和按手印。陈章乐作为卖房的见证人也签字按了手印。卖房款是现金，当面点清，证人出具的收条也显示是现金；对证据5、证人证言恰恰说明二被告系恋爱关系。证人是二被告的朋友，一直认为他们是夫妻关系，说明他们是以恋爱方式在一起，而且时间相当长。孙志霞女儿上学，陈章乐还让证人开车跟他们去送女儿上学，说明陈章乐拿孙志霞的女儿当自己的女儿看待，说明他们是正常恋爱关系。二被告在工作之余到歌厅娱乐，证人也说次数不少。证人作为二被告共同的朋友经常去他们家吃饭，而且孙志霞母亲过生日也和陈章乐一同邀请证人去吃饭，更能说明二人在孙志霞家人面前是以恋人关系相处；对证据6、陈章乐应该出庭接受质询，否则不应采纳；对证据7、内容没有播放，但可以从文字看出6分32秒说出这么少内容与事实不符。陈章乐向孙志霞提出用你的房子贷点钱，孙志霞明确表示拿我的房子作抵押，说明房子是孙志霞的。整个聊天内容是陈章乐在逼迫孙志霞用房子作抵押，孙志霞也说到借钱跟我免谈，说明陈章乐不止一次向孙志霞借过钱，该录音是不完整的证据，对原告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证据8、《借条》真实性无法确认，是个人之间的借条，证明目的不认可，与本案无关；转账流水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与本案无关；《说明》落款是王秀军，真实性无法确认，证明目的不认可，与本案无关；支票信息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与本案无关。此组证据只能说明王秀军与陈章乐之间的财务往来，不能证明与孙志霞和涉案房屋有任何关系；对证据9、银行流水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与本案无关；进账单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不能证明涉案房屋的购房款是王秀军或者陈章乐支付，孙志霞向王秀军购买涉案房屋时，房本还没下发，与天津武清城市建设投资开发集团有限公司的购房手续，依然是由王秀军办理，这属于正常的；企业往来收据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此组证据不能证明是陈章乐支付的涉案房屋购房款；对证据10、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从录音中并不能证明孙志霞与陈章乐之间存在不正当男女关系，孙志霞女儿认可陈章乐为其母女日常生活提供了帮助，但并没有明确表明是日常生活开销提供帮助。孙志霞女儿并没有直接表明其母亲没有稳定工作，录音中她说现在唯一生存方式就是发传单，并不能说明孙志霞一直生活紧张。同时录音中能够明确体现出陈章乐在经济上很紧张，她说我大概也知道这两年您也挺不容易的，体现了陈章乐一直处于经济困难中。从常理上说，陈章乐根本不具备替别人购买房屋的可能性。录音中说遇到了一些危机，肯定现在在筹钱，又一次体现陈章乐处于经济困难之时。录音中说毕竟这么多年感情在这，说明双方都认可二被告存在多年恋爱关系。他说看看如果我能帮到您的，我这边肯定第一时间帮您，证明孙志霞和其女儿平时对陈章乐帮助也不少，即使在二被告发生矛盾时孙志霞的女儿依然愿意帮助陈章乐，也再次表明二被告的感情基础是很深厚的。陈章乐当庭递交自己书写的《情况说明》，叙述购买涉案房屋及款项支付情况。《情况说明》载明：“我叫陈章乐。2012年我用我们家正安铝合金门窗制造厂的支票形式，给孙志霞购买了王秀军的一套还迁房。孙志霞为了达到占有房屋产权的真实目的，再和王秀军签写一份买卖协议，说成是她自己付给的现金房款，并让我作见证，当时我不同意，她就以死相迫，说我对其给买房不是真心。在这种情况下，我无奈找王秀军和孙志霞签写了这份协议。这份协议就是这样来的，不属实情。买房款确实是付给王秀军的。以上我所述一切都是事实。陈章乐，2020年9月7日。”。原告对《情况说明》无异议，孙志霞对《情况说明》真实性、证明目的不认可。孙志霞为反驳原告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卖房协议》，载明：“卖方：王秀军，买方：孙志霞。双方本着共同协商一致达成共识的原则，卖方愿将天津市武清区运泽小区63＃楼1203室75.14平米、地下室，卖于孙志霞永远为业，房款共计叁拾陆万元人民币当面点清，￥36万元。卖方负责过户改名，此房为还迁房毛坯。卖方人签字：王秀军，2012年8月16日；买方人签字：孙志霞，2012年8月16日；见证人：陈章乐。”；证据2、《不动产权证书》，载明坐落于武清区新城杨崔公路西侧运泽花园63-1-1203房屋权利人为孙志霞；证据1、2证明目的是涉案房屋系孙志霞购买，并属于其所有；证据3、收条，证明购房款已向王秀军支付，王秀军已收到购房款。收条载明：“今收到孙志霞购房款叁拾柒万贰仟元整。运泽花园63-1-1203。收款人：王秀军。2012.8.16。”；证据4、《借据》，证明陈章乐因资金紧张向孙志霞借钱。《借据》载明：“今借孙志霞人民币壹拾万元整。￥100000.00元。借款人：陈章乐，2017年8月30日。”。原告对上述证据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3、通过协议包括王秀军出庭证言，可以证实涉案房屋购房款是陈章乐支付，而且该笔款项是唯一一笔购房款，不能证明孙志霞的证明目的：孙志霞又为涉案房屋另外向王秀军支付购房款，所以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4、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借据是否是陈章乐本人签署无法核实，与本案也没有关联。陈章乐对上述证据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内容是我抄写的，对于协议内容真实性不认可；对证据2、我不知道办理产权证的事，孙志霞没和我说过；对证据3、是王秀军写的，是后补的，并非2012年8月16日书写，而是办理房证时补签的；对证据4、是双方开玩笑书写的，没有借款事实。孙志霞主张以现金方式支付房款，但未提供支取现金的证据。本院询问其资金来源，付道锋答：2010年在娱乐场所工作的人员工资较少，小费较多，收入应该不菲，而且现金居多。孙志霞的兄弟曾向其借钱做生意、买房子。她哥哥在北京经营药店，孙志霞买房之前还她现金17万元，她弟弟向她还过7万元，剩下是孙志霞手里的。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二被告之间是否存在赠与房屋事实？2、购买涉案房屋时，二被告是不正当男女关系，还是正常恋爱关系；3、原告诉请应否支持？双方当事人与王秀军均认可购房款为37.2万元，但对款项给付情况陈述不一致。孙志霞主张系现金支付，但未提交资金来源的充分证据。原告与陈章乐、王秀军均主张系用天津市武清区正安铝合金门窗制造厂的转账支票支付，但从日期看，王秀军取得支票和进行承兑日期为2012年8月13日，与《卖房协议》、《收条》签署日期2012年8月16日不一致；从金额看，支票金额为100万元，房款为37.2万元，不能证明该100万元支票中确实包含了购房款；从款项来源看，支票出票人为天津市武清区正安铝合金门窗制造厂，加盖了原告印章，用途注明还款，没有显示陈章乐用该支票中36万元支付购房款。王秀军作为售房人认可从陈章乐处接收了房款，但因其与陈章乐之间有长期资金往来，存在利害关系，对其证言不予采信。综合以上几点分析，陈章乐出资购买涉案房屋并赠与孙志霞证据不充分，本院不予采信。在赠与行为尚未确定情况下，即便二被告存在不正当男女关系，也不涉及房屋返还问题，故对原告诉请，本院不予支持。此案被告陈章乐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第一次庭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缺席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张宏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90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1900元由原告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自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 平二〇二一年四月九日书记员 张军玲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八条下列民事行为无效。(一)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实施的；(二)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依法不能独立实施的；(三)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所为的；(四)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的；(五)违反法律或者社会公共利益的；(六)经济合同违反国家指令性计划的；(七)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无效的民事行为，从行为开始起就没有法律约束力。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