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民终82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沈阳龙泰供暖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皇姑区泰山路69号。法定代表人：高修，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岩，北京市康达（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欣栩，北京市康达（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辽宁省供销集团后勤服务公司，住所地沈阳市皇姑区黄河大街48号。法定代表人：陆春辉，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彬，辽宁腾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辽宁供销物业管理中心，住所地沈阳市皇姑区黄河南大街48号。法定代表人：黄志平，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辽宁省供销合作社联合社，住所地沈阳市皇姑区黄河南大街48号。法定代表人：肖涵，该公司经理。上诉人沈阳龙泰供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供暖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辽宁省供销集团后勤服务公司（以下简称服务公司）、被上诉人辽宁供销物业管理中心（以下简称物业中心）、被上诉人辽宁省供销合作社联合社（以下简称合作社）无因管理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5民初20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供暖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合作社给付供暖公司代缴的电费款和相关利息或发回重审。理由：一审中服务公司法人陆春辉承认自2005年其电费由服务公司受合作社委托跟供暖公司核账，由合作社支付具体电费，因为用电主体是合作社。供暖公司提供了2005年合作社出具的电费收据，同时提供了服务公司向合作社汇报电费事宜以及合作社的回复等证据，但原审法院对供暖公司请求合作社给付电费不予确认，属认定事实不清。服务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物业中心、合作社未提交答辩意见。供暖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服务公司、物业中心、合作社共同给付供暖公司垫付的电费387707.97元；2、判令服务公司、物业中心、合作社共同给付供暖公司垫付的电费利息144092元；3、诉讼费由服务公司、物业中心、合作社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供暖公司系成立于2000年3月10日的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该公司的经营范围包括：供暖；管道维修；机械电子设备、建筑材料、金属材料销售；机械设备（不含特种设备）安装，建筑装饰装修工程施工（上述项目持资质证经营）。物业中心系成立于2002年8月8日的集体所有制企业，其经营范围包括：物业管理（此项目以建筑企业资质证书核定的范围为准，并凭资质证经营），房产租赁，装饰材料销售。被告辽宁省供销集团后勤服务公司系成立于1993年6月12日的集体所有制企业，其经营范围包括：农副土特产品、农业机械及配件、百货、五金交电、电子产品、通讯器材（移动电话除外）销售化工原料（危险品除外）、机电产品配件、矿产品、建材、装饰材料销售；信息咨询服务。坐落于沈阳市皇姑区泰山路69号（泰山小区）的锅炉房归供暖公司所有，因泰山小区二次加压泵房同锅炉房共用一块电表，故供暖公司代缴自2000年起至2018年止期间泰山小区二次加压泵房的电费。庭审中，服务公司自认其为泰山小区二次加压泵房的所有权人。2003年12月23日，供暖公司开具加盖公司财务专用章的专用收款收据一份，付款单位为服务公司，金额为壹万肆仟肆佰叁拾玖元整，事由为泵房用电费。2004年1月14日，服务公司通过银行转账向供暖公司支付泵房用电费14439元；2005年1月10日，供暖公司开具加盖公司财务专用章的专用收款收据一份，付款单位为服务公司，金额为壹万伍仟柒佰叁拾元整，事由为泵房用电费。2005年1月27日，服务公司通过银行转账向供暖公司支付泵房用电费15730元。陆春辉为服务公司法定代表人。2008年1月5日，陆春辉在内容为“沈阳龙泰供暖公司：我公司收到你公司2008年1月5日催要为省供销社宿舍自来水二次加压泵房代垫2006年-2007年两年电费共计陆万零七佰叁十元陆角柒分（60730.67元）”的催款通知回执中经手人处签名；2010年1月4日，陆春辉在内容为“沈阳龙泰供暖公司：我公司收到你公司2010年1月4日催要为省供销社宿舍自来水二次加压泵房代垫2006年-2009年电费共计壹拾贰万叁仟壹佰零贰元玖角陆分（123102.69元）”的催款通知回执中经手人处签名；2011年1月4日，陆春辉在内容为“沈阳龙泰供暖公司：我公司收到你公司2011年1月4日催要省供销社宿舍自来水二次加压泵房代垫2006年-2010年电费共计壹拾捌万伍仟伍佰零柒元玖角捌分（185507.98元）”的催款通知回执中经手人处签名；2013年1月4日，服务公司在内容为“沈阳龙泰弄暖有限公司：我单位确认从2012年1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泰山小区泵房用电量36105度，按每度电0.89元计算贵公司为我公司垫付电费32133.45元。加上以前年度贵公司为我公司应付电费185507.98元，截止2012年12月31日贵公司累计为我公司垫付电费217641.43元”的应付垫付确认单（回执）中用电人处加盖公章；2014年1月6日，服务公司在内容为“沈阳龙泰弄暖有限公司：我单位确认从2013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泰山小区泵房用电量33977度，按每度电0.89元计算贵公司为我公司垫付电费30239.53元。加上以前年度贵公司为我公司应付电费217641.43元，截止2013年12月31日贵公司累计为我公司垫付电费247880.96元”的应付垫付确认单（回执）中用电人处加盖公章；2015年1月4日，服务公司在内容为“沈阳龙泰弄暖有限公司：我单位确认从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泰山小区泵房用电量34107度，按每度电0.89元计算贵公司为我公司垫付电费30355.23元。加上以前年度贵公司为我公司应付电费247880.96元，截止年月日贵公司累计为我公司垫付电费278236.19元”的应付垫付确认单（回执）中用电人处加盖公章；2016年1月9日，服务公司在内容为“沈阳龙泰弄暖有限公司：我单位确认从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泰山小区泵房用电量33509度，按每度电0.89元计算贵公司为我公司垫付电费29823.01元。加上以前年度贵公司为我公司应付电费278236.19元，截止年月日贵公司累计为我公司垫付电费308059.20元”的应付垫付确认单（回执）中用电人处加盖公章。2018年1月5日，供暖公司（甲方）与服务公司（乙方）签订《泰山路69号自来水二次加压泵房历年电费确认书》及《泰山路69号省供销社二次加压泵房欠电费明细表》，确认书中记载：因甲乙双方共用一块动力电表，自2000年乙方将泰山路69号锅炉房产权移交给甲方后，甲方一直为乙方代垫泰山路69号自来水二次加压泵房的电费。经甲乙双方核对确认乙方已向甲方结清了2005年前（含2005年度）的代垫电费。从2006年起乙方一直未向甲方支付代垫电费。每当甲方向乙方索要电费时，乙方都以经费困难为由恳请甲方延缓支付。甲方考虑乙方泵房用电是为居民供水并非经营，确因经费困难并无赖账之意，且乙方一直承认甲方代其垫付电费的事实，并为此一直向其主管部门反映情况积极争取经费早日偿还所欠电费。甲方充分理解乙方的困难，多年来为了维护社会稳定一而再、再而三地让乙方延缓支付代垫电费。甲方现因泰山路锅炉房已停止供暖，无力再为乙方垫付电费了。经甲乙双方核对，截止2017年12月31日乙方应向甲方支付电费三十六万七千九百七十四元整（367974.00元）。甲方恳请乙方尽快支付。附：泰山路69号省供销社二次加压泵房欠电费明细表。泰山路69号省供销社二次加压泵房欠电费明细表》中记载自2006年1月1日起至2017年12月31止期间，泰山路69号二次加压泵房用电量、单价、应付电费的金额，合计应付电费金额为367974元。供暖公司、服务公司在该确认书及电费明细表上加盖公章，并由双方的法定代表人签名。2018年4月25日，合作社社有资产运营审计监管处作出《辽宁省供销集团后勤服务公司工作移交纪要》，其中记载省社泰山小区自来水二次加压泵房运营、管理移交给物业中心。另查，服务公司法定代表人陆春辉于2017年11月退休，但至今服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仍未办理变更登记，服务公司提供的公司营业执照及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中均记载陆春辉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一审法院认为，公民、法人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三条规定，无因管理是指没有法定的或者约定的义务，为避免他人利益受损失进行管理或者服务。其主观要件是为避免他人利益受损失，即管理人是为了被管理人的利益进行管理。无法定义务或约定义务而为他人管理事务或者服务的事实行为，被称为无因管理。无因管理的成立必须具备以下条件：1、为他人管理事务或服务；2、有为他人谋利益的意思；3、无法律规定或者合同约定的义务。本案中，坐落于沈阳市皇姑区泰山路69号（泰山小区）的锅炉房归供暖公司所有，因泰山小区二次加压泵房同锅炉房共用一块电表，故供暖有限公司自2000年起垫付泰山小区二次加压泵房的电费至2018年。庭审中服务公司自认其为泰山小区二次加压泵房的所有权人，结合供暖公司提供的《泰山路69号自来水二次加压泵房历年电费确认书》中记载“甲方一直为乙方代垫泰山路69号自来水二次加压泵房的电费”的内容，以及加盖服务公司公章的事实，应认定服务公司为泰山小区二次加压泵房缴纳电费的主体。供暖公司作为无因管理人代服务公司垫付电费，履行了其适当管理的义务。缴纳电费本应是服务公司履行的法律义务，在服务公司未缴纳电费的情况下，供暖公司代其履行法律义务属于替服务公司管理事务。供暖公司代服务公司缴纳电费既没有法律根据，也没有合同约定，即供暖公司本无权缴纳。因此，供暖公司与服务公司之间产生的债权债务是无因管理之债，因该管理所负债务，依法可以请求被管理人清偿，故对于供暖公司要求服务公司偿还代缴电费的请求，于法有据，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三条规定，对于供暖公司代缴的电费，应由服务公司予以清偿。关于服务公司应给付供暖公司的电费数额问题。庭审中，供暖公司提供了由服务公司加盖公章的《泰山路69号自来水二次加压泵房历年电费确认书》以及《泰山路69号省供销社二次加压泵房欠电费明细表》，用以证明服务公司欠付2006年1月1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服务公司应给付供暖公司电费金额为367974元。服务公司对该两份证据提出异议，主张因该两份材料签订时陆春辉已经退休，不是服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在未与财务人员核对电量及电费数额的情况下私自盖章，故不予认可。判断法定代表人的行为是否是公司代表行为，需考察其是否以公司名义作出以及是否在公司授权范围内从事活动。《企业法人法定代表人登记管理规定》第三条规定：企业法人的法定代表人经企业登记机关核准登记，取得法定代表人资格。据此，经企业登记机关核准登记并代表法人行使职权的负责人是法人的法定代表人，非经工商管理部门进行变更登记，公司内部关于变更法定代表人的决议不具有对外效力。本案中，虽然服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陆春辉已经退休，但历年来均是其与供暖公司核实电费数额，且直至本案诉讼阶段陆春辉仍为服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陆春辉作为服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是否与财务人员核对电量及电费数额系属服务公司内部管理行为，供暖公司作为善意第三人，其与服务公司签订的《泰山路69号自来水二次加压泵房历年电费确认书》以及《泰山路69号省供销社二次加压泵房欠电费明细表》因加盖服务公司公章，且由其法定代表人签字，对于该两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一审法院均予以采信。关于服务公司提出泰山路69号自来水二次加压泵房的使用人有其他单位职工，故应按照比例分担电费的主张。庭审中，服务公司自认位于泰山路69号自来水二次加压泵房的所有权人为其公司，其作为加压泵房的所有权人依法负有缴纳电费的责任，至于加压泵房的使用目的、受益人群是否应分担电费系属服务公司与案外人之间的法律关系，与本案供暖公司无关，服务公司主张分担电费无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故服务公司应给付供暖公司自2006年1月1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的电费367974元。关于2018年供暖公司代缴电费数额的问题，因庭审中供暖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2018年代被告缴纳的电费数额，故对于供暖公司该部分请求，因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其可待有证据时另行起诉。关于供暖公司要求服务公司给付电费利息144092元的问题。利息是法定孳息，是债务人逾期履行金钱给付义务所产生的责任。服务公司法定代表人陆春辉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自认电费为每年年底支付，而服务公司至今未向供暖公司支付自2006年1月1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的电费，服务公司应承担向供暖公司支付利息的责任。现供暖公司主张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利息至2018年12月31日，因供暖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与服务公司之间存在关于逾期利息的约定，一审法院酌定按照服务公司每年应给付供暖公司的电费数额，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逾期利息，故服务公司应向原告支付电费利息105756.5元（其中，以26931.52元为基数，自2007年1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以33799.15元为基数，自2008年1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以32183.69元为基数，自2009年1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以30188.6为基数，自2010年1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以31127.75元为基数，自2011年1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以31277.27元为基数，自2012年1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以32133.45元为基数，自2013年1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以30239.53元为基数，自2014年1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以30355.23元为基数，自2015年1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以29823.01元为基数，自2016年1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以30263.56元为基数，自2017年1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以29651.24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关于供暖公司诉讼请求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期间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一百三十七条规定：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本案中，供暖公司代服务公司缴纳2006年1月1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止期间的电费，因电费缴纳系按年度缴纳，故诉讼时效应分段计算。庭审中，供暖公司提供由服务公司法定代表人陆春辉签字确认的催款通知回执及由服务公司加盖公章的应付垫付确认单（回执），用以证明供暖公司每年均向服务公司催要电费。服务公司对于陆春辉签字的真实性虽然提出异议，但并未提供证据证明上述签字并非陆春辉本人所签。同时，结合供暖公司、服务公司于2018年1月5日签订的《泰山路69号自来水二次加压泵房历年电费确认书》记载的“每当甲方向乙方索要电费时，乙方都已经费困难为由恳请甲方延缓支付”、“经甲乙双方核对，截止2017年12月31日乙方应向甲方支付电费三十六万七千九百七十四元整（367974.00元）”内容，应认定供暖公司截止至2018年1月每年均向服务公司催缴电费。现供暖公司于2019年1月提起诉讼，并未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期间，故对于服务公司该项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关于合作社是否应承担共同给付电费的责任问题。庭审中，供暖公司主张泰山小区二次加压泵房的所有人为合作社，且因2005年之后服务公司无收入，且电费缴纳均是由服务公司向合作社申请，故合作社应承担共同给付电费的责任。首先，庭审中服务公司自认其为泰山小区二次加压泵房的所有权人，供暖公司主张合作社为该加压泵房的所有权人，但其并未提供证据，且在供暖公司提供的《泰山路69号自来水二次加压泵房历年电费确认书》中供暖公司自述其系代服务公司缴纳电费，故对于供暖公司主张泰山小区二次加压泵房的所有权人为合作社，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其次，服务公司是否有收入，均不能改变应缴纳电费的主体，服务公司作为泰山小区二次加压泵房的所有权人，缴纳电费是其法定义务，且服务公司为独立的法人单位，其基于行政管理向合作社申请电费，并不导致缴纳电费主体的变更，即缴纳电费系服务公司的法定义务，故供暖公司要求合作社承担共同给付电费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物业中心是否应承担共同给付电费的责任问题。2018年4月25日，合作社社有资产运营审计监管处作出《辽宁省供销集团后勤服务公司工作移交纪要》，其中记载省社泰山小区自来水二次加压泵房运营、管理移交给物业中心。根据该记载，物业中心系自2018年4月始承担泰山小区自来水二次加压泵房的运营和管理工作，而供暖公司代缴电费的时间截止至2017年12月31日，供暖公司要求物业中心承担共同给付电费的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被告辽宁省供销集团后勤服务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给付原告沈阳龙泰供暖有限公司代缴电费367974元；二、被告辽宁省供销集团后勤服务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给付原告沈阳龙泰供暖有限公司代缴电费的利息105756.5元；三、驳回原、被告其他诉讼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9117元，减半收取4559元，由被告辽宁省供销集团后勤服务公司承担4203元，由原告沈阳龙泰供暖有限公司承担356元。退回原告沈阳龙泰供暖有限公司4558元。二审期间，供暖公司提交以下新证据：1、《关于后勤公司需解决的几个问题的报告》（复印件）、《辽宁省供销社公文处理单》（复印件）、《后续处理意见问题建议》（复印件），欲证明2005年后勤公司就案涉电费事宜向合作社汇报，合作社领导予以批复，将电费费用在合作社资料维修科目中正常列支，由合作社支付；2、《关于李勇同志个人请求问题的答复》，欲证明2004年之后服务公司对案涉房产仅有管理权，所有权归合作社。服务公司认为第一组证据均系复印件，对真实性有异议，且均发生于供暖公司主张的电费之前，该三份材料亦未表述电费由合作社、物业中心支付；第二组证据系复印件，对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所记载的内容不足以证明供暖公司的主张。本院认为，供暖公司提交的证据均系复印件，缺乏其他证据佐证，所记载的内容亦不足以证明其所主张的事实，故对其二审期间提交的新证据，本院均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供暖公司认为泰山小区二次加压泵房归合作社所有，就应该提供相应的证据，否则将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现供暖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故对供暖公司提出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供暖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117元，由沈阳龙泰供暖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范 猛审判员 李 丽审判员 宋丽娜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五日法官助理吕志真书记员赵明川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