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5民初93104号原告：储建平。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天宇，上海达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丹婷，上海达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钟励，男，1962年6月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邱艳平，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储建平(以下至主文前简称原告)与被告钟励(以下至主文前简称被告)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2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1年2月8日、2021年4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天宇及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邱艳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归还借款本金人民币(以下币种同)1500万元；2、判令被告支付利息(以500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11月5日起计至实际清偿日止；以1000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12月17日起计至实际清偿日止，均按月2.5%利率标准)。第一次庭审后，原告变更第2项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支付利息(以50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12日起计至实际清偿日止；以100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18日起计至实际清偿日止，均按月2.5%利率标准)。事实和理由：被告因案外人银京医疗科技(上海)股份有限公司(已在破产清算中)经营所需资金周转，分别于2015年11月4日和2015年12月17日向原告借款，借款期限均为4个月，共计借款本金1500万元，被告分别于借款当日与原告签订借款协议。超期还款后，2017年12月20日被告与案外人银京医疗科技(上海)股份有限公司共同向原告提出续借至2018年8月31日，同时明确了新的还款时间。2018年6月5日被告及案外人向原告请求延后还款，保证在2018年9月20日还掉500万元、2018年10月20日前还掉500万元、2019年5月20日还掉500万元，利息每月12日前付清。约定还款期限到期后，被告及案外人未能主动还款，经原告再三催讨后，被告及案外人又于2018年9月30日出具承诺书，承诺将2018年9月20日的还款时间延至2018年11月30日，其他还款时间顺延一个月。然至今未能还款，故原告起诉来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辩称，被告于2015年11月5日收到500万元，2015年12月17日收到1000万元，但上述款项已经打入案外人账某。原告系职业放贷人员，其对外出借资金具有经营性，案涉借款合同无效。被告支付给原告共计1432万元，因借款合同无效，故应当抵充本金，现仅剩余68万元本金未还。即便合同不能认定无效，利率标准应当按照不超过起诉时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4倍标准计算。本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11月4日，原告作为出借人(甲方)，被告作为借款人(乙方)，案外人银京医疗科技(上海)股份有限公司(曾用名：上海银京医用卫生材料有限公司)作为公司(丙方)，签订《借款协议》，约定乙方因经营所需，向甲方借款500万元整，借期4个月，自2015年11月4日起到2016年3月3日止，月利率为2.5%，利息按月付清；协议到期时乙方一次性归还本息5,125,000元，甲方收取利息若发生税金，由乙方承担；如有逾期，乙方应向甲方支付5%月息的违约金；丙方以其公司及个人全部资产金为乙方的借款本息和逾期违约金归还及甲方实现债权所需的全部费用承担连带责任担保。2015年12月17日，上述三方再次签订《借款协议》，约定乙方因经营所需，向甲方借款1000万元整，借期4个月，自2015年12月17日起到2016年4月16日止，月利率为2.5%，利息按月付清；协议到期时乙方一次性归还本息10,250,000元，甲方收取利息若发生税金，由乙方承担；如有逾期，乙方应向甲方支付5%月息的违约金；丙方以其公司及个人全部资产金为乙方的借款本息和逾期违约金归还及甲方实现债权所需的全部费用承担连带责任担保。2017年12月20日,原告与被告订立书面还款安排，内容为：“截止到2017年12月20日，共借储建平1500万元，用于上海银京医用卫生材料有限公司经营所用。现续借至2018年8月31日，以分期归还，具体见如下安排：于2018年2月10日之前，还本金500万元；于2018年8月30日前，还本金1000万元；利息每月12日之前支付，按月计息，利随本清。”在该还款安排上，有“原借款人：钟励”签字，下方有案外其他保证人签字署期。案外人银京医疗科技(上海)股份有限公司在“原借款人”与“保证人”栏中间空白处盖章。2018年6月5日，被告书面声明：保证在2018年9月20日还掉500万(本金与利息)；2018年12月20日前还掉500万(本金与利息)；2018年5月20日前还掉500万(本金与利息)，以上到每月12日前付清。2018年9月30日，被告出具承诺书：今承诺欠储建平的利息(8、9、10月)于2018年10月20日前付清，原应2018年9月归还的500万本金延至2018年11月30日，其它余款还款计划顺延一个月，如果不还，愿意接受处罚。特此承诺。原告支付款项情况：2015年11月5日，原告向被告支付500万元；2015年12月17日，原告向被告支付1000万元。此外，原告还分别于2015年12月14日向被告支付600万元；于2017年1月12日向案外人银京医疗科技(上海)股份有限公司支付500万元；于2017年2月28日向案外人银京医疗科技(上海)股份有限公司支付70万元。被告还款情况如下，原告予以认可：日期明细备注2015.12.8钟励汇入储建平账某25万元500万元借款2015.11.5-2016.1.4两个月的利息2015.12.16钟励汇入储建平账某15万元600万元的利息2015.12.18钟励汇入储建平账某25万元1000万元借款2015.12.18-2016.1.17一个月的利息2016.1.5钟励汇入储建平账某12.5万元500万元借款2016.1.5-2016.2.4一个月的利息2016.1.15钟励汇入储建平账某25万元1000万元借款2016.1.18-2016.2.17一个月的利息2016.1.15钟励汇入储建平账某15万元600万元的利息2016.2.5钟励汇入储建平账某12.5万元500万元借款2016.2.5-2016.3.4一个月的利息2016.2.14钟励汇入储建平账某15万元600万元的利息2016.2.16钟励汇入储建平账某25万元1000万元借款2016.2.18-2016.3.17一个月的利息2016.3.11钟励汇入储建平账某12.5万元500万元借款2016.3.05-2016.4.4一个月的利息2016.3.14钟励汇入储建平账某15万元600万元的利息2016.3.21钟励汇入储建平账某25万元1000万元借款2016.3.18-2016.4.17一个月的利息2016.4.20钟励汇入储建平账某52.5万元500万元借款2016.4.5-2016.5.4一个月利息+600万元借款一个月利息+1000万借款2016.4.18-2016.5.17一个月利息2016.5.10钟励汇入储建平账某52.5万元500万元借款2016.5.5-2016.6.4一个月利息+600万元借款一个月利息+1000万借款2016.5.18-2016.6.17一个月利息2016.6.16钟励汇入储建平账某52.5万元500万元借款2016.6.5-2016.7.4一个月利息+600万元借款一个月利息+1000万借款2016.6.18-2016.7.17一个月利息2016.7.15钟励汇入储建平账某52.5万元500万元借款2016.7.5-2016.8.4一个月利息+600万元借款一个月利息+1000万借款2016.7.18-2016.8.17一个月利息2016.8.23钟励汇入储建平账某52.5万元500万元借款2016.8.5-2016.9.4一个月利息+600万元借款一个月利息+1000万借款2016.8.18-2016.9.17一个月利息2016.9.14钟励汇入储建平账某52.5万元500万元借款2016.9.5-2016.10.4一个月利息+600万元借款一个月利息+1000万借款2016.9.18-2016.10.17一个月利息2016.9.28钟励汇入储建平账某500万元还款500万元2016.10.18钟励汇入储建平账某625万元还款600万元+利息25万(此利息与10.19日利息系重复支付)2016.10.19钟励汇入储建平账某25万元1000万元借款2016.10.18-2016.11.17一个月的利息2016.11.28钟励汇入储建平账某25万元500万元借款2016.11.18-2016.12.17一个月的利息2016.12.14钟励汇入储建平账某25万元1000万元借款2016.12.18-2017.1.17一个月的利息2017.1.18案外人伟可公司账某汇入储建平账某25万元代付1000万元借款2017.1.18-2017.2.17一个月的利息2017.2.22钟励汇入储建平账某25万元1000万元借款2017.2.18-2017.3.17一个月的利息2017.2.22钟励汇入储建平账某12.5万元500万元借款2017.1.12-2017.2.11一个月的利息2017.3.27钟励汇入储建平账某39.25万元500万元借款2017.2.12-2017.3.11一个月利息+70万元借款一个月利息+1000万借款2017.3.18-2017.4.17一个月利息2017.4.26钟励汇入储建平账某39.25万元500万元借款2017.3.12-2017.4.11一个月利息+70万元借款一个月利息+1000万借款2017.4.18-2017.5.17一个月利息2017.5.22钟励汇入储建平账某39.25万元500万元借款2017.4.12-2017.5.11一个月利息+70万元借款一个月利息+1000万借款2017.5.18-2017.6.17一个月利息2017.6.20钟励汇入储建平账某70万元还款70万元2017.6.29钟励汇入储建平账某37.5万元500万元借款2017.5.12-2017.6.11一个月利息+1000万借款2017.6.18-2017.7.17一个月利息2017.7.12钟励汇入储建平账某37.5万元500万元借款2017.6.12-2017.7.11一个月利息+1000万借款2017.7.18-2017.8.17一个月利息2017.8.17钟励汇入储建平账某37.65万元500万元借款2017.7.12-2017.8.11一个月利息+1000万借款2017.8.18-2017.9.17一个月利息2017.9.12钟励汇入储建平账某37.5万元500万元借款2017.8.12-2017.9.11一个月利息+1000万借款2017.9.18-2017.10.17一个月利息2017.10.12钟励汇入储建平账某37.5万元500万元借款2017.9.12-2017.10.11一个月利息+1000万借款2017.10.18-2017.11.17一个月利息2017.11.17钟励汇入储建平账某37.5万元500万元借款2017.10.12-2017.11.11一个月利息+1000万借款2017.11.18-2017.12.17一个月利息2017.12.25案外人银京公司账某汇入储建平账某37.5万元500万元借款2017.11.12-2017.12.11一个月利息+1000万借款2017.12.18-2018.1.17一个月利息2018.1.12银京账某汇入储建平账某37.5万元500万元借款2017.12.12-2018.1.11一个月利息+1000万借款2018.1.18-2018.2.17一个月利息2018.2.12案外人沈雪芬账某汇入储建平账某37.5万元500万元借款2018.1.12-2018.2.11一个月利息+1000万借款2018.2.18-2018.3.17一个月利息2018.3.12案外人沈雪芬账某汇入储建平账某37.5万元500万元借款2018.2.12-2018.3.11一个月利息+1000万借款2018.3.18-2018.4.17一个月利息2018.4.17汇入储建平账某42.5万元500万元借款2018.3.12-2018.4.11一个月利息+1000万借款2018.4.18-2018.5.17一个月利息+罚息5万2018.5.15汇入储建平账某42.5万元500万元借款2018.4.12-2018.5.11一个月利息+1000万借款2018.5.18-2018.6.17一个月利息+罚息5万2018.6.13钟励汇入储建平账某42.5万元500万元借款2018.5.12-2018.6.11一个月利息+1000万借款2018.6.18-2018.7.17一个月利息+罚息5万2018.7.12钟励汇入储建平账某42.5万元500万元借款2018.6.12-2018.7.11一个月利息+1000万借款2018.7.18-2018.8.17一个月利息+罚息5万2018.8.15案外人朱某代付10万元共计42.5万元：500万元借款2018.7.12-2018.8.11一个月利息+1000万借款2018.8.18-2018.9.17一个月利息+罚息5万2018.9.12案外人银京公司支付10万元2018.9.18案外人银京公司支付22.5万元以上事实，由经质证的《借款协议》、书面还款安排、《承诺书》、银行业务回单以及当事人陈述在卷佐证。本院认为，原、被告间存在真实的借款意思表示,双方的争议焦点在于以下三个问题。一是原告是否属于职业放贷人。原告为证明被告以民间借贷为业，向法庭提供了原告储建平涉及民间借贷案件的信息，分别涉及(2014)浦民一(民)初字第3151号、(2014)浦民一(民)重字第33号原告与案外人范某某、上海敬鲁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之间的一审、重审民间借贷案件；(2014)浦民一(民)初字第29950号原告与案外人林俊仁、上海堂福电子有限公司、上海同福矽晶有限公司、上海昌福电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民间借贷案件；(2015)浦民一(民)初字第35738号、(2015)沪一中民一(民)终字第4213号、(2016)沪民申1149号原告与案外人张凤珍民间借贷案件；(2017)沪0115民初68023号、(2018)沪01民终3551号原告与案外人李龙明、上海杭湾企业发展有限公司、王岳园民间借贷案件。经查，(2014)浦民一(民)初字第3151号、(2014)浦民一(民)重字第33号原告与案外人范某某、上海敬鲁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之间的一审、重审民间借贷案件与(2015)浦民一(民)初字第35738号、(2016)沪民申1149号原告与案外人张凤珍民间借贷案件所涉事实系相同的借贷事实，系原告要求案外人张凤珍对(2014)浦民一(民)重字第33号民事判决书所确认的案外人范某某向原告履行的金钱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被告反映的原告出借事实主要体现在2014年至2018年间的涉及的三次借贷事实。本院认为，职业放贷人的基本特征是同一出借人在一定期间内多次反复从事有偿民间借贷行为，经查，原告的出借行为尚不符合一定期间内多次反复的特征，故本院对被告以原告系职业放贷人，借款行为无效的抗辩意见不予采信。综上，没有证据证明双方存在其他无效之情形，故双方之间的借款行为有效。二是2017年1月12日原告向案外人银京医疗科技(上海)股份有限公司支付500万元，是否系被告的借款。结合双方的资金往来及性质，本院认为，被告认可了其于2016年9月28日归还了2015年11月5日原告向被告出借的500万元。但在2017年12月20日,原告与被告订立还款安排，内容为：截止到2017年12月20日，共借储建平1500万元。结合原告向被告及案外人银京医疗科技(上海)股份有限公司支付款项的时间、金额、性质，2017年12月20日被告出具的还款安排中确认的1500万元应包含了2017年1月12日原告向案外人银京医疗科技(上海)股份有限公司支付500万元的款项。至于被告辩称，该500万元系案外人银京医疗科技(上海)股份有限公司所借款项，不应由被告偿还，但在还款安排中，被告明确在借款人处签字，虽案外人银京医疗科技(上海)股份有限公司在“借款人”与“保证人”栏中间盖章，并不能否认被告的借款人身份。故该500万元系被告欠付原告的借款。三是关于被告应偿还的金额。因原告对被告所主张的款项归还时间、金额、性质均予以认可，且归还的利息并未违反当时的强制性禁止规定，对此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双方的确认，原告2015年11月5日向被告支付的500万元已于2016.9.28归还；于2015年12月14日向被告支付的600万元已于2016年10月18日归还；于2017年2月28日向案外人银京医疗科技(上海)股份有限公司支付的70万元，已于2017年6月20日归还。尚余2015年12月17日原告向被告支付的1000万元、2017年1月12日原告向案外人银京医疗科技(上海)股份有限公司支付的500万元，共计1500万元尚未归还。审理中，对于原告于2018年4月17日、5月15日、6月13日、7月12日、9月12日收取的五笔共计25万元罚息，双方同意抵充本金，本院予以准许，综上，被告尚欠付原告借款本金1475万元。关于被告欠付的利息及逾期利息，被告多次承诺延期还款，2018年6月5日，被告明确500万元的还款期限为2018年9月20日；500万元的还款期限2018年12月20日；另有500万元的还款期限虽载明2018年5月20日，但结合书写顺序、书写时间判断，应为2019年5月20日。2018年9月30日，双方最终约定了原定应于2018年9月归还的500万本金延至2018年11月30日，其它余款还款计划顺延一个月。故被告均到期未予以归还，除应当返还借款本金外，还应当支付借期内利息和逾期利息，现原告统一按照15.4%年利率标准主张，于法不悖，本院予以准许。关于利息及逾期利息的起算日期，原告最终确认，本院确认如下利息及逾期利息的计算方式：以475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19日计算至2018年11月30日的利息并自2018年12月1日计至实际清偿日止的逾期利息；以50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19日计至2019年1月20日止的利息并自2019年1月21日计至实际清偿日止的逾期利息；以50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19日计至2019年6月20日止的利息并自2019年6月21日起计至实际清偿日止的逾期利息。另，因原告确认其已在案外人银京医疗科技(上海)股份有限公司的破产清算案件中申报了本案有关债权，故如果原告在银京医疗科技(上海)股份有限公司的破产清算案件中实际获得清偿，则获得清偿部分应予以扣除。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199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年第二次修正)》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钟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储建平借款本金1475万元；二、被告钟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偿付原告储建平以475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19日计算至2018年11月30日的利息并自2018年12月1日计至实际清偿日止的逾期利息；以50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19日计至2019年1月20日止的利息并自2019年1月21日计至实际清偿日止的逾期利息；以50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19日计至2019年6月20日止的利息并自2019年6月21日起计至实际清偿日止的逾期利息(以上均按年利率15.4%标准计算)；三、如果原告储建平在案外人银京医疗科技(上海)股份有限公司的破产清算案件中实际获得清偿，则被告钟励的付款义务应相应扣除原告储建平获得清偿部分。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7,800元，由被告钟励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吴智永审判员  陈 曦审判员  徐劲草书记员  秦 男附：相关法律条文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年第二次修正）》第二十五条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合同约定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是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除外。前款所称“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是指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自2019年8月20日起每月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是以不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参照当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的利息承担逾期还款违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利率但是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三十一条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本规定。2020年8月20日之后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案件，借贷合同成立于2020年8月20日之前，当事人请求适用当时的司法解释计算自合同成立到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部分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对于自2020年8月20日到借款返还之日的利息部分，适用起诉时本规定的利率保护标准计算。本规定施行后，最高人民法院以前作出的相关司法解释与本规定不一致的，以本规定为准。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