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5民初36739号原告：美亚长城影视文化(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三间房乡北双桥村甲XXX号内113室。法定代表人：李丕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毛雨映，上海德禾翰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海天，北京汉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龙禄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陈波。被告：上海萤案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法定代表人：吕冰，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冯玉玲，女。被告：上海百视通数字电影院线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法定代表人：王嶺，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波，上海天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瑜，上海天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美亚长城影视文化(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亚长城公司)与被告上海龙禄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禄公司)、上海萤案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萤案公司)、上海百视通数字电影院线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视通公司)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1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经过庭前会议交换证据后，本院于2020年12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美亚长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毛雨映，被告百视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瑜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龙禄公司、浅观公司、萤案公司、歆影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美亚长城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三被告立即停止提供涉案影视作品的点播服务；2.三被告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7,000元；3.三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律师费、调查和起诉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3100元。事实和理由：原告发现三被告在其共同经营的私人影院“极光私人影院(文峰店)”(地址：上海市浦东新区张杨北路XXX号四层WF428)，向公众提供影视作品《秦颂》的点播服务。原告独占享有涉案影视作品的著作权，且原告从未许可三被告向公众传播涉案影视作品，三被告的行为严重侵害原告权益，给原告造成重大经济损失，故原告诉至法院。被告萤案公司辩称，认可曾经播放过涉案电影作品《秦颂》，庭审中已经将影片下架。《秦颂》影片是1996年上映的，点播量低。原告诉请金额过高，大众点评上的经营情况不能证明被告获利很大，希望法院酌情降低判赔金额。萤案公司与百视通公司有合作关系。萤案公司经营所有的极光影院，龙禄公司负责具体门店经营。如果法院认定侵权，被告萤案公司应当承担全部侵权责任。被告百视通公司辩称，百视通公司不与其余几个被告共同经营，仅与萤案公司有合作关系。百视通公司与萤案公司签署有战略合作协议，约定百视通公司向萤案公司出售影院所需的硬件系统，并提供部分影片内容。但涉案影片并非百视通公司上传，是萤案公司自行上传，因此百视通公司不应承担任何责任。这部影片保存在涉案门店的服务器中，百视通公司不能控制该服务器。百视通公司也没有从萤案公司上传该作品的行为中获利。被告龙禄公司未作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交了授权书、光盘、网页截图、观影付款记录、极光私人影院长宁店照片；被告萤案公司提供了合作合同；被告百视通公司提供了上海拓锦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说明、程序代码、上海莹案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声明、测试视频及截图、《战略合作协议》、公众号截图、判决书。对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主张及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据此确认如下事实：原告美亚长城公司成立于2007年7月26日，为有限责任公司(台港澳法人独资)，注册资本1000万元，经营范围为组织国内影视文化艺术交流、电影、电视剧剧本策划、文化信息咨询、商务咨询、影视策划。被告龙禄公司成立于2018年12月12日，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注册资本50万元，经营范围为文化艺术交流活动策划、从事信息科技、多媒体科技领域内的技术开发、技术服务、电影放映、食品销售等。被告萤案公司成立于2015年5月7日，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法人独资)，注册资本1250万元，经营范围为信息科技领域内技术咨询、技术开发、技术转让、技术服务、电子商务等。被告百视通公司成立于2014年4月30日，为有限责任公司(非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法人独资)，注册资本1000万元，经营范围为文化广播影视领域内的技术开发、技术转让、技术咨询、技术服务；影片发行，商务信息咨询，为文化艺术交流提供筹备、策划服务，票务代理；企业管理，实业投资，机电设备、音响设备的销售等。2019年1月16日，香港影业协会出具《发行权证明书》，证明大洋影业有限公司是《秦颂》一片的出品公司，该片于1996年在国内完成，并于1996年10月在香港公映。发行公司为原告，版权持有人为MEIAHTRADINGCO.,LTD.。附页显示大洋影业有限公司专有独占性永久享有电影作品《秦颂》及电影中所有元素在全世界范围的所有权利(包括但不限于版权等)，MEIAHTRADINGCO.,LTD.获大洋影业有限公司权利转让，独占性永久享有电影作品《秦颂》及电影中所有元素在全世界范围内的所有权利(包括但不限于版权等)及与之相关的转授权权利和维权权利，成为该电影作品和电影元素所有权利的持有人。经MEIAHTRADINGCO.,LTD.授权，原告专有独占性永久享有电影作品《秦颂》及电影中所有元素在中国大陆地区范围内的所有权利(包括但不限于电影发行放映权、资讯网络传播权、广播权、录音录影制品复制发行权、其他播映权及改编权在内的所有版权权利等)及与之相关的转授权权利和维权权利。2019年11月25日，原告登陆微信公众号“极光点播影院”，显示有15家门店，其中显示文峰店地址为上海市浦东新区张扬北路XXX号文峰广场4楼WF428极光点播影院。该公众号经营者为萤案公司。名称记录显示2019年1月30日注册。2019年11月5日，原告取证人员来到极光点播影院文峰店，店铺现场悬挂有龙禄公司营业执照，取证人员在该店铺包间内通过手机小程序点播了影片《秦颂》，影片播放过程中并无任何标签或水印。取证人员通过手机支付64元。原告通过时间戳就微信公众号、影院现场取证共支出30元，涉及包含涉案影片在内的两部影片。《秦颂》的豆瓣电影页面显示，该影片上映日期为1996年10月31日，主演为姜文、葛优、许晴等，豆瓣评分7.6。百度百科页面显示，《秦颂》是由大洋影业有限公司及西安电影制片厂共同出品，周晓文执导，姜文、葛优及许晴主演的历史题材影片。《秦颂》片头截图显示，西安电影制片厂、大洋影业有限公司联合出品。审理中，本院向西部电影集团有限公司发出通知函，告知本案诉讼情况。西部电影集团有限公司回函称对原告获得涉案影片授权事宜并不知情。本院登陆westmoviegroup.com，系西影集团官网，在集团概况中称“西部电影集团有限公司前身为西安电影制片厂”，在影视作品介绍中包含涉电影《秦颂》。2020年8月17日，上海拓锦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出具说明，称其受托为百视通公司提供开发点播影院就地TMS管理系统和Bestmovie点播软件的持续性技术服务。根据百视通公司需求，在其开发的系统中编制了“添加自有标签代码程序”，如果不是百视通公司通过其专用CDN分发网络上传分发的DCP打包制作加密内容，而是百视通公司合作客户自行上传的内容，且这些内容最终在门店存储服务器供客人点播时，就会在PAD点播端Bestmovie点播软件的显示选择界面(其开发的Bestmovie点播软件中仅适用于PAD设备)加注“自有”标签。声明后附有程序代码。2020年，萤案公司出具声明，称其为极光点播影院的管理方，凡极光点播影院与百视通公司数字电影院线合作的影院中显示“自有”或“门店自主上传”等标注来源的作品系其自行上传至有关门店点播影院系统，并非百视通公司上传或提供。萤案公司自行承担使用争议作品的一切责任。2020年7月27日，百视通公司通过时间戳取证，通过百视通公司系统向极光点播影院门店分发测试影片，并在环球港店通过PAD点播，不显示“自有”标签。在门店管理系统中上传测试影片，在门店通过PAD点播，显示“自有”标签。2016年12月28日，萤案公司和百视通公司签订《战略合作协议》，约定：百视通公司是经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批准依法设立的数字电影二级市场院线公司，萤案公司是微影院品牌加盟商，百视通公司授权萤案公司由其发展的加盟点或直营点，在本协议期限内专门运营由甲方统一提供的数字电影相关产品、内容及服务。百视通公司向萤案公司提供数字电影播放器及相关系统产品，向萤案公司拓展的直营或加盟点提供内容服务方式为基础片库和节目更新(每月更新20部左右影片，以百视通公司实际引进影片速度为准)。百视通公司确保向萤案公司提供拥有合法权利的产品。萤案公司保证拓展的直营或加盟点合法运营，不得放映除百视通公司外的其他发行渠道影片。萤案公司在2016年12月31日至2017年12月30日期限内按微影院模式完成销售指标，即发展100家微影院，预定款为100万元。合作期限六年。原、被告对以下事实或证据存在争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供了1.极光私人影院长宁店现场拍摄照片；2.其他门店涉案影视作品《秦颂》取证截图。欲证明1.在长宁店悬挂有百视通公司营业执照，百视通公司参与了极光私人影院的经营。2.在悬挂百视通公司营业执照的门店，即百视通公司的直营门店，也提供了涉案影片的点播服务，证明涉案影片为百视通公司根据《战略合作协议》提供。被告对证据1、2三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证据1未能体现拍摄时间和地点，即使在长宁店曾悬挂有该营业执照，也不能说明百视通公司参与了极光私人影院全部门店的经营。对于证据2，原告未能说明取证的门店信息，即使在该门店确实悬挂有百视通公司的营业执照，在该门店存在涉案作品的放映行为，也无法证明涉案门店存在百视通公司参与经营并提供涉案作品的行为，故该证据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故本院对证据1、2不予采信。百视通公司提供了1.极光点播影院微信公众号的截图，欲证明其提供的内容均为正版；2.徐汇法院庭审笔录；3.“BESTMOVIE”软件点播界面截图；4.其他主体在诉讼中使用的公证书中照片、数字电影放映播放器用户手册，欲证明原告认可极光的小程序中是萤案公司自行上传的影片，百视通公司的影片均需通过PAD端点播，百视通公司出售的硬件无法独立播放影片。原告对证据1、3三性不予认可,对证据2、4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均不认可。本院认为，关于证据1百视通公司未能说明截图发布的时间；证据2、3、4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故对上述证据本院不予采信。涉案电影系视听作品，受《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以下简称著作权法)保护。著作权法规定，在作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为作者，且该作品上存在相应权利，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涉案电影署名联合出品单位为西安电影制片厂、大洋影业有限公司，该作品系两人以上合作创作的作品，著作权由合作作者共同享有。合作作品的著作权由合作作者通过协商一致行使；不能协商一致，又无正当理由的，任何一方不得阻止他方行使除转让、许可他人专有使用、出质以外的其他权利，但是所得收益应当合理分配给所有合作作者。大洋影业有限公司有权将该作品相关权利授权他人使用。涉案电影发行权证明书记载的版权持有人为MEIAHTRADINGCO.,LTD.。附页显示大洋影业有限公司专有独占性永久享有电影作品《秦颂》及电影中所有元素在全世界范围的所有权利(包括但不限于版权等)，MEIAHTRADINGCO.,LTD.获大洋影业有限公司权利转让，独占性永久享有电影作品《秦颂》及电影中所有元素在全世界范围内的所有权利(包括但不限于版权等)及与之相关的转授权权利和维权权利，成为该电影作品和电影元素所有权利的持有人，原告经MEIAHTRADINGCO.,LTD.许可，独占享有涉案电影中国大陆地区范围内包括信息网络传播权在内的所有权利，有权提起本案诉讼。被诉侵权影院虽然以“影院”为名，但其提供作品的方式与传统电影院不同。该影院是百视通公司数字电影点播院线网点之一，观众通过手机选择片库中的电影后，通过投影设备将该电影投影到屏幕上。此间电影的传播通过网络完成，上述依靠网络的自主点播体验由涉案影院提供，其行为符合信息网络传播的特征。故涉案影院使相关公众可以在其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涉案电影的行为，侵害了原告就涉案电影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关于涉案影院的经营主体，萤案公司自认系全部极光影院的经营者，影院现场悬挂有龙禄公司营业执照，可认定两公司均参与了涉案影院的经营。关于原告认为根据《战略合作协议》，百视通公司亦参与了涉案影院经营，本院认为，《战略合作协议》约定百视通公司向萤案公司以基础片库和节目更新的形式提供内容，而影院门店为萤案公司的直营店或加盟店，根据在案证据，每一家门店经营主体可能各不相同，百视通公司是否参与每一家门店的经营需要根据每一家门店的具体情况分析。本案中，萤案公司自认其自行提供了涉案电影的播放。根据案外人上海拓锦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说明，其为百视通公司开发的院线系统通过平板电脑点播影视内容，而涉案影院在现场播放时采用的是手机微信小程序点播，在播放过程中并无水印或图标，涉案内容无法指向百视通公司。综上，本院难以认定百视通公司参与了涉案影院的经营活动并提供了涉案电影的播放。被告龙禄公司、萤案公司侵害了涉案电影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原告要求其停止侵权，有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赔偿数额，被告萤案公司称原告主张赔偿金额过高。鉴于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其因侵权行为所遭受的实际损失或二被告因侵权行为所获利益，其按照法定赔偿标准予以主张，本院予以准许。本院综合考量作品类型、涉案电影发表时间，侵权行为性质和后果，以及二被告主观过错程度等因素酌情判定。根据法律规定，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观影支出、时间戳取证的支出系原告为维权实际支出的费用，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交通费，原告并未提交相应票据，无法证明为本案发生的费用，本院难以支持。关于律师费，原告虽未提交相应证据，但其聘请的律师已参加诉讼，律师费系必然发生之费用，本院予以支持。被告龙禄公司、萤案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放弃了相关诉讼权利，应自行承担由此造成的不利后果。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一百六十七条、第一千一百六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五十三条第一项、第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龙禄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上海萤案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立即停止侵害《秦颂》著作权的行为；二、被告上海龙禄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上海萤案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美亚长城影视文化(北京)有限公司经济损失15,000元；三、被告上海龙禄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上海萤案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美亚长城影视文化(北京)有限公司合理费用3,079元；四、驳回原告美亚长城影视文化(北京)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52.5元、保全费321元，由被告上海龙禄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上海萤案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杨 捷审 判 员  刘嘉洛人民陪审员  钟立仙二〇二一年六月一日书 记 员  林 巧附：相关法律条文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一百六十七条侵权行为危及他人人身、财产安全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等侵权责任。第一千一百六十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三、《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本法所称的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一定形式表现的智力成果，包括：……（六）视听作品；……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使公众可以在其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第十四条两人以上合作创作的作品，著作权由合作作者共同享有。没有参加创作的人，不能成为合作作者。合作作品的著作权由合作作者通过协商一致行使；不能协商一致，又无正当理由的，任何一方不得阻止他方行使除转让、许可他人专有使用、出质以外的其他权利，但是所得收益应当合理分配给所有合作作者。……第五十三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本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民事责任；侵权行为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由主管著作权的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予以警告，没收违法所得，没收、无害化销毁处理侵权复制品以及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违法经营额五万元以上的，可以并处违法经营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的罚款；没有违法经营额、违法经营额难以计算或者不足五万元的，可以并处二十五万元以下的罚款；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五十四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因此受到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难以计算的，可以参照该权利使用费给予赔偿。对故意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情节严重的，可以在按照上述方法确定数额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给予赔偿。权利人的实际损失、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权利使用费难以计算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百元以上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