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成民初字第00216号原告：徐建国，男，1964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番禺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成东，四川蜀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国林，男，1970年5月1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仁寿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成东，四川蜀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成都远龙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青白江区青白江大道****号。法定代表人：赖官付，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平，四川法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成都名洋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金履路***号3－1－1。法定代表人：李阳春，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罗，四川律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波，四川盛豪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黄建如，男，1963年1月2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仁寿县。原告徐建国、李国林与被告成都远龙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远龙公司）、四川名洋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名洋公司）、第三人黄建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徐建国、李国林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成东，远龙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平，名洋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罗到庭参加了诉讼。黄建如经本院公告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后2016年6月3日黄建如到庭陈述相关案件事实。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徐建国、李国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名洋公司支付工程款1200万元；2.名洋公司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庭审中徐建国、李国林变更为支付违约金；3.远龙公司在未付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2011年7月，远龙公司与名洋公司签订《“西部钢材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建设工程补充合同》，远龙公司将“西部钢材城”项目工程（建筑面积约9.5万平方米）承包给名洋公司施工。2011年7月22日，黄建如、李国林与名洋公司签订了《工程项目内部承包责任书》、《工程质量责任书》、《安全责任书》，约定：黄建如、李国林完全承担名洋公司与远龙公司就“西部钢材城”约9.5万元平方米项目工程签订合同的所有条款内容，包括各条款的权利、责任、义务；实行风险经营，并向名洋公司交纳管理费。《承包责任书》签订后，黄建如、李国林作为名洋公司的项目部负责人于2011年7月16日组织人员进场施工。在履行过程中，远龙公司、名洋公司与黄建如、李国林三方发生争议，后在成都北部物流建材配送中心管理委员会组织协调下，于2013年2月4日达成了《青白江“西部钢材城”建设施工合同终止协议》（以下简称《终止协议》），该协议约定：远龙公司向名洋公司支付已完工程的工程款等共计7500万元，扣减远龙公司已付的约5400万元后，远龙公司还应当向名洋公司支付约2100万元（其中包括名洋公司委托远龙公司代付的款项、名洋公司应支付的水电费及名洋公司应缴纳的相关税费），再由名洋公司支付给黄建如、李国林，并详细约定了支付时间及金额。同时还约定了违约责任。此后，黄建如、李国林与名洋公司互派财务人员进行对账、核账，并根据名洋公司陈述，远龙公司按照《终止协议》第三条约定支付了900万元，尚余1200万元未支付。2013年11月14日，黄建如向远龙公司、名洋公司出具了《债权转移通知书》，将其享有的《终止协议》的债权全部转移由徐建国。被告远龙公司答辩称，1.徐建国没有主体资格，远龙公司没有收到黄建如的债权转让通知。2.黄建如、李国林与名洋公司之间是非法转包，内部承包协议无效，《终止协议》也无效，约定的付款内容对三方均没有约束力，应当按实际完成工程量进行结算。3.远龙公司已支付大部分款项给名洋公司，尚欠200万元未付。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名洋公司答辩称，1.徐建国不是本案适格原告，名洋公司未收到黄建如的债权转移通知书；李国林不是案涉项目的负责人，没有参与项目的施工，其起诉也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2.《终止协议》明确约定，远龙公司支付工程款，名洋公司扣除相关费用后支付给黄建如。名洋公司没有付款义务，远龙公司才有付款义务。3.案涉工程还有大量款项未支付，黄建如有大量债务，名洋公司收到其他法院的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停止支付黄建如工程款。4.徐建国、李国林主张逾期付款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判决。第三人黄建如述称，2013年黄建如将案涉工程的债权债务转移给徐建国，并通知了远龙公司和名洋公司；名洋公司还欠款项未支付。经审理查明，2011年7月，远龙公司与名洋公司签订《“西部钢材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同年7月10日双方签订《建设工程补充合同》，约定远龙公司将“西部钢材城”工程承包给名洋公司施工，双方对承包方式、工程款的计价方式、保证金、材料设备、工期、工程质量标准、经济签证、施工图纸变更、分包、双方责任、隐蔽验收及中间验收、竣工验收及工程移交、竣工结算、保修、违约责任、争议的解决方式、其他约定等内容进行了详尽的约定。2011年7月22日，黄建如、李国林与名洋公司签订《工程项目内部承包责任书》，约定：黄建如、李国林完全承担名洋公司与远龙公司就“西部钢材城”工程签订合同的所有条款内容，包括各条款的权利、责任、义务；实行风险经营，即按名洋公司规章制度自主经营，内部独立核算，按本合同约定向名洋公司缴纳管理费。该项目（工程）所有的税、费全部由黄建如、李国林负责，并由名洋公司从其工程款中优先扣除缴纳；管理费及税费按工程总造价的7%收取。2013年2月4日，建设单位远龙公司、施工单位名洋公司与项目负责人黄建如、李国林签订《终止协议》，该协议载明：“2011年7月10日，远龙公司和名洋公司签订了‘西部钢材城’《建设工程补充合同》，该合同约定远龙公司将‘西部钢材城’项目工程承包给名洋公司施工。合同签订后，名洋公司的项目部黄建如、李国林遂于2011年7月16日组织施工人员进场施工。在履行合同过程中，三方发生纷争。为了化解矛盾、平息纷争，成都北部物流建材配送中心管理委员会组织三方当事人对远龙公司向名洋公司所付工程款相关事宜进行调解，三方当事人本着互谅、互让的原则，经充分协商一致，自愿签订本协议。一、远龙公司、名洋公司一致同意终止‘西部钢材城’项目《建设工程补充合同》。二、远龙公司、名洋公司终止‘西部钢材城’项目《建设工程补充合同》后，远龙公司向名洋公司支付已完工程的工程款等共计7500万元，扣减远龙公司已付的约5400万元后，远龙公司还应当向名洋公司支付约2100万元（其中包括名洋公司委托远龙公司代付的款项、名洋公司应支付的水电费及名洋公司应缴纳的相关税费等）。名洋公司与黄建如、李国林之间的关系按《内部承包责任书》的约定执行。三、工程款支付办法。1.在签订本协议后24小时内，远龙公司将600万元汇入名洋公司账户；在签订本协议后48小时内，远龙公司将300万元汇入名洋公司账户。黄建如、李国林在签订本协议后48小时内撤除设在远龙公司项目的灵堂等设施，相关人员全部撤离。在黄建如、李国林撤除设在远龙公司项目的灵堂等设施及相关人员全部撤离后，名洋公司将该笔工程款支付给黄建如、李国林。2.在2013年6月30日前，远龙公司将300万元汇入名洋公司账户，名洋公司扣除委托远龙公司代付款、代扣代缴税费及水电费后，将余款付至黄建如、李国林账户；在2013年9月30日前，远龙公司将400万元汇入名洋公司账户，名洋公司将该款汇入黄建如、李国林账户；在2013年12月31日前，远龙公司向名洋公司付清剩余款项，名洋公司向黄建如、李国林付清剩余款项。……六、违约责任。1.远龙公司不按照本协议第三条约定支付工程款，远龙公司应当向名洋公司支付迟延履行违约金，迟延履行违约金标准为未履行部分每日千分之二。若远龙公司未按本协议约定支付任何一笔款项，则名洋公司、黄建如、李国林有权提前对未到期的全部债权主张权利。……”远龙公司、名洋公司签字盖章，黄建如签字捺印并代李国林签字。诉讼中，李国林到庭明确表示认可黄建如代其签字。2013年11月14日，黄建如向远龙公司、名洋公司出具了《债权转移通知书》，内容：“本人黄建如于2013年2月4日与贵方签订《终止协议》一份，根据上述合同的相关约定，贵方尚有1200万元工程款项未支付。根据本人和徐建国的相关协议，本人已将上述本人享有的债权全部转移由徐建国享有，相关的收款工作将由徐建国或其委托的人员完成。”诉讼中，黄建如到庭明确表示其已将债权转移徐建国。庭审中，徐建国、李国林提交2013年10月10日《西部钢材城项目账》（5页），载明名洋公司已付黄建如、李国林款项为65357284.32元。其中第5页空白处有徐建国方工作人员徐海手写注明：“工程总款75000000元＋保证金5000000元＋借款资金利息（黄建如领）320000元＝80320000元－已付工程款65357284.32元－无发票扣税款221760元－（75000000×7%税款）5250000元＝9490955.68元（应收工程款）。”名洋公司对于已付款65357284.32元予以认可，同时认为名洋公司还有付款即其提交的名洋公司支付黄建如工程款明细中116－129项。徐建国、李国林均不予认可。对此，本院逐项分析如下：116项2013年2月5日处理建委资质扣分业务费100000元。名洋公司仅提交费用报销单，不足以证明费用的实际产生及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可；117项2012年10月25日远龙代付白塔新联兴陶瓷公司款187004元。名洋公司仅提交其委托远龙公司付款的委托单，未提交证据证明远龙公司是否已付款，且委托单形成于2013年10月10日《西部钢材城项目账》之前。本院不予认可；118项2013年1月22日远龙代付损坏祖坟补偿款5000元。该笔费用形成于2013年2月4日《终止协议》之前，本院不予认可；119项2014年8月28日付总坪陈剑尾款52940元、120项2014年9月18日付井盖、水篦子尾款文开华39030元、121项2014年9月23日期付蒋晓军沙石材料尾款131832元。上述119-121项名洋公司未提交相关合同依据、付款凭证，也未证明与案涉工程的关联性，本院对此不予认可；122项2014年9月26日成都磊鑫建材公司105000元。该笔款项的转账凭证虽注明为材料款，但名洋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可；123项2014年9月28日李经理办理银行解冻费用2000元。该笔费用仅有费用报销单，不足以证实该笔费用的实际产生及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可；124项2014年10月8日付新津租赁诉讼代理费20000元。名洋公司未提交证据证实，本院不予认可；125项2014年10月17日付蒲绍均塑钢尾款（黄旭如办理）152280元、126项2014年11月3日付邓钢华外墙贴砖款49982元、127项2014年11月26日付砌砖抹灰官文良尾款77078元、128项2014年12月18日付水泥粉煤灰徐文明胡玉英102495元、129项2015年2月13日付彭山精诚泵送剂赵家乐徐世强47748元。上述125-129项不能证明真实的付款关系，本院不予认可。远龙公司提交2012年10月26日名洋公司报送远龙公司的决算书及《西部钢材城总包预算结算核对说明》复印件，拟证明案涉工程造价为65068053元。徐建国、李国林对此不予认可，认为结算价款应以《终止协议》约定的7500万元为准。名洋公司对决算书无异议，但认为无法确认是否是最终结算；对核对说明不予认可，认为其上没有加盖名洋公司印章，不是对工程总价款的结算。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有六个，现分别评述如下：一、关于徐建国、李国林是否是本案适格原告的问题。名洋公司、远龙公司认为黄建如将债权转让给徐建国的《债权转移通知书》未送达名洋公司、远龙公司，转让不发生效力，徐建国不是本案适格原告。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关于“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的规定，债权转让自通知债务人之日起对债务人发生效力。本案中，徐建国、黄建如无证据证明其已将债权转让的事实通知名洋公司、远龙公司。但对于黄建如、徐建国来讲，债权转让已经成为事实，是否通知名洋公司、远龙公司只决定债权转让对名洋公司、远龙公司有无法律约束力，而不能决定债权转让有无效力。因此，即使没有通知，在债权转让后，徐建国因受让债权而具有原告资格。同时，为及时有效保护受让人的合法权益，减少当事人的讼累，本院认为徐建国向本院提起诉讼的行为应视为履行了通知义务，该债权转让自名洋公司、远龙公司收到起诉状副本之日对名洋公司、远龙公司发生法律效力。名洋公司认为李国林不是案涉工程的实际承包人，也没有起诉的真实意思，不是适格原告。本院认为，李国林系与名洋公司签订《内部承包责任书》的当事人，也是《终止协议》的当事人，其有权依据合同起诉，李国林具有原告资格。同时，本院要求李国林到庭接受询问，李国林明确认可上述合同的真实性，并表示起诉系其真实意思表示。因此，本院确认徐建国、李国林系本案的适格原告。二、关于《内部承包责任书》、《终止协议》的性质效力问题。《内部承包责任书》系名洋公司与黄建如、李国林签订，黄建如、李国林均不是名洋公司的员工，且根据合同内容“黄建如、李国林完全承担名洋公司与远龙公司签订合同的所有条款内容，包括各条款的权利、责任、义务”，案涉《内部承包责任书》名为内部承包，实为建设工程转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关于“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的规定，案涉《内部承包责任书》无效。《终止协议》系三方当事人为解决履行《建设工程补充合同》、《内部承包责任书》过程中产生的纷争而签订的，内容主要涉及《建设工程补充合同》的解除及解除后三方当事人的权利义务确定，并非《内部承包责任书》的补充或延续，独立于《内部承包责任书》，《内部承包责任书》无效并不影响《终止协议》的效力。《终止协议》系三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三、关于徐建国、李国林主张的未付工程款金额问题。首先确定案涉工程总工程价款。徐建国、李国林主张总工程价款为《终止协议》确定的7500万元；远龙公司认为总工程价款为其与名洋公司结算的金额65068053元；名洋公司否认双方完成结算，不认可远龙公司提出的结算金额。本院认为，《终止协议》明确载明“远龙公司向名洋公司支付已完工程的工程款等共计7500万元”，即三方当事人确认工程总款为7500万元。远龙公司虽否认《终止协议》效力，但与本院上述认定不一致，不予采信；远龙公司提交的与名洋公司的结算证据，名洋公司不予认可，且其提交的《西部钢材城总包预算结算核对说明》系复印件，也无名洋公司盖章，本院对此不予采信。因此，本院确认工程总价款为7500万元。其次确定已支付徐建国、李国林的工程款金额。徐建国、李国林认为《终止协议》中已明确签订《终止协议》之前已支付5400万元，之后支付900万元，共计6300万元。名洋公司认为按照其提交的付款明细，已支付黄建如75138397.75元，即包括徐建国、李国林提交的《西部钢材城项目账》载明的已付款65357284.32元加上付款明细116－129项。本院认为，《终止协议》载明“扣减远龙公司已付的约5400万元”，即三方当事人在签订《终止协议》时对于已付款金额并未具体明确，仅表述为约5400万元，诉讼中，三方当事人仍无法确定具体的已付款金额，因此，不能简单地计算已付款为5400万元＋900万元＝6300万元。而徐建国、李国林提交的《西部钢材城项目账》载明的已付款65357284.32元，且名洋公司对此也予以认可，只是认为其还代付了其他款项（即明细中的116－129项），对于116－129项的付款，本院已于前述事实查明中予以分析认定，不予采信，在此不再赘述。因此，本院确定已付款为65357284.32元。还需确定其他扣减的费用。徐建国、李国林庭审中认可扣除税费、管理费525万元（7500万元×7%）。名洋公司认为除税费、管理费525万元外还应扣除发票费用80万元。本院认为，对于双方认可扣除的税费、管理费525万元，本院予以确认。对于无发票扣款的费用，名洋公司未举证证明有80万元，对此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但徐建国、李国林提交的《西部钢材城项目账》上载明无发票扣税款221760元，应视为徐建国、李国林的自认。因此，本院确认还应扣减无发票扣税款221760元及税费、管理费525万元。综上，未付工程款金额为75000000元－65357284.32元－221760元－5250000元＝4170955.68元。四、关于徐建国、李国林主张的逾期付款违约金问题。《终止协议》约定“远龙公司不按照本协议第三条约定支付工程款，远龙公司应当向名洋公司支付迟延履行违约金，迟延履行违约金标准为未履行部分每日千分之二”，但并未约定名洋公司或远龙公司向徐建国、李国林迟延付款应支付违约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关于“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计算方法”的规定，徐建国、李国林主张违约金无相应的合同约定，本院不予支持。五、关于名洋公司是否应承担付款责任及付款条件是否成就的问题。《内部承包责任书》虽无效，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关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的规定，名洋公司应支付徐建国、李国林相应工程款。名洋公司认为《终止协议》约定远龙公司支付名洋公司工程款，名洋公司扣除相关费用后支付徐建国、李国林，现远龙公司未支付名洋公司工程款，名洋公司向徐建国、李国林付款的条件尚未成就。对此，本院认为，《终止协议》约定“远龙公司……汇入名洋公司账户，名洋公司……付至黄建如、李国林账户”，该约定并非对名洋公司付款条件的约定，而仅是名洋公司付款的程序，远龙公司未向名洋公司付款并不导致名洋公司支付徐建国、李国林工程款的条件不成就。因此，名洋公司应向徐建国、李国林支付工程款。六、关于远龙公司是否应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的问题。徐建国、李国林、名洋公司未举证证明远龙公司尚欠名洋公司工程款金额，现远龙公司自认其欠付名洋公司200万元，对此本院予以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关于“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规定，远龙公司应200万元范围内对徐建国、李国林承担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条、第二十六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四川名洋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徐建国、李国林工程款4170955.68元；二、被告成都远龙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在200万元范围内对徐建国、李国林承担责任；三、驳回原告徐建国、李国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3840元，由原告徐建国、李国林负担82887元，被告四川名洋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3095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曾光勇审 判 员  曹 洁代理审判员  范 珍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袁龙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