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海晏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青2223刑初17号 公诉机关青海省海晏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索某，男，藏族，青海省化隆回族自治县石大仓乡，住青海省海北藏族自治州海晏县。公民身份号码：XXX 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黄永力，北京市汉卓（西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东X，男，藏族，个体工商户，中专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青海省西宁市城中区，现住青海省海北藏族自治州海晏县。公民身份号码：XXX。2021年2月4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西海相关部门依法取保候审，2021年6月7日被海晏县人民检察院依法取保候审，2021年7月6日被我院依法取保候审。 辩护人（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赵辉，青海军辉良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青海省海晏县人民检察院以晏检刑诉（2021）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东X犯故意伤害罪，于2021年7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索某于2021年7月14日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8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青海省海晏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熊秀琴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索某及其诉讼代理人黄永力，被告东X及其辩护人赵辉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青海省海晏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东智与被害人索某同在西海镇集贸市场经营服装店，其二人经营的服装店相邻，东X在此前与索某妻子因琐事发生过争吵，索某心生怨恨，又因东X平时将服装悬挂于其开启的服装店铁门及楼道过道内，索某认为此事影响其通行。2020年12月23日11时40分许，索某因故意撞击东智经营服装店开启的铁门，东X及妻子昂毛措发现后与被害人索某理论，双方发生口角，后索某与东智相互撕扯、殴打，期间索某用拳打和脚踢的方式致使东智唇部、耳部受伤。经海北州相关单位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进行法医学伤情鉴定，鉴定结论为东X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索某损伤程度鼻骨骨折、鼻中膈骨折构成轻伤二级，双眼眼眶壁多发骨折构成轻伤一级。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某、被告供述与辩解、现场勘验笔录、现场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证据予以证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东X非法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其轻伤二级结果的发生，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案发后被告东X主动打电话报警，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该案是因邻里纠纷矛盾引发，被害人存在过错，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有期徒刑6个月，适用缓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称，原、被告系多年邻居，双方均在西海镇集贸市场内经营服装店，2020年12月23日，因东智的店铺门呈半开启状，认为影响行人正常通过，随将被告的店铺门用肩部顶撞，后双方发生争吵，撕扯后互相间殴打，至双方均受伤，后被告报警，经海北州相关单位局西海相关部门出具的《鉴定意见书》，鉴定结果为原告鼻骨骨折、鼻中隔骨构成轻伤二级；双眼框壁多发骨折构成轻伤一级。原告就诊于西宁市第二人民医院，医院出具医嘱建议去省外做详细的检查，遂前往四川大学华西医院进行检查与诊治。原告治疗诊治住院期间，产生医药费、住宿费、交通伙食费、误工费、护理费、精神损失费。并且对原告的精神造成严重的损害，致使原告不能正常的生活。后经原告多次向被告主张该笔费用，被告以各种理由拒绝支付，故提起如下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支付原告医药费32933.36元，交通费7597元；伙食费4800元；误工费80500元（按照原告近三年月平均收入23000元计算乘以3.5个月）；护理费12000元；精神损失费23000元，以上共计160830.36元。庭审中对伙食费和护理费予以变更，伙食费由4800元变更为2100元，护理费12000元变更为1200元；2．依法判决被告支付原告后期治疗所需费用。针对上述请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1．医疗费发票共计38张，其中原件27张、复印件11张，证实附带民事原告人因被告殴打住院产生的医疗诊治费的事实；2．缴费发票共计56张，其中原件49张，复印件7张证明原告在诊疗期间发生的交通费、住宿费共7597元的事实；3．陪护证原件2张，证实原告受伤住院期间陪护人员陪护的事实；4．账户交易明细复印件3张，证明原告在受伤前系个体工商户，月纯收入25000元左右的事实。 被告东X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当庭认罪认罚，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诉讼请求的意见与其诉讼代理人意见一致。辩护人赵辉提出如下的辩护意见1．刑事部分：对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没有异议，被告存在减轻和从轻情节，被告主动报警，如实供述属于自首；被害人索某与被告有矛盾存在过错；被告东智主动认罪认罚，应对其适用缓刑；2．附带民事诉讼部分：对索某本人直接产生的医疗费认可，对其他人员核酸检验费不认可，对精神损失费和误工费不认可，后续治疗费请求予以驳回，对交通费索某自己产生的费用认可，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元认可，护理费不认可，对附带民事赔偿部分应考虑附带民事原告人的过错后进行赔付。 被告东X未向法庭提交证据。 经审理查明，被告东X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索某同在西海镇集贸市场经营服装店，被告东智与索某之妻经营的服装店系相邻关系，2020年12月23日12时许，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索某因故意撞击被告经营的服装店铁门后，被告东X及妻子昂XX与索某理论，双方发生口角，后索某动手殴打被告东智，继而俩人相互撕扯、殴打，期间被告东智进行报警，厮打行为结束后，索某回自己店铺期间被告东X追过去用拳头殴打索某面部，致使其受伤。在二人相互撕扯、殴打期间被告东X唇部、耳部受伤。案发后经海北州相关单位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鉴定，被害人索某某眼眶内壁多发骨折属轻伤一级；鼻骨左侧、左侧额突、鼻中隔、右侧额窦外侧壁、右侧上颌窦上壁骨折属轻伤二级；右眼视神经挫伤，右眼球挫伤、右眼视膜震荡伤，右眼部外伤后影响外观属轻微伤。被害人索某对该鉴定结果提出重新鉴定申请，后经青海警官职业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索某鼻骨骨折、鼻中隔骨折构成轻伤二级；双眼眼眶壁多发骨折构成轻伤一级。经海北州相关单位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鉴定，被告东X下唇内侧皮肤挫裂伤属轻微伤、左耳听力减退属轻微伤。 另查明，案发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索某因眼部受伤于2020年12月23日至2021年1月9日在西宁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17天，产生住院费12145.61元；2021年1月20日至2021年2月2日在西宁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13天，产生住院费7274.37元，前后共计住院30天。自受伤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索某先后在海北州第一人民医院、西宁市第一人民医院、青海大学附属医院及四川大学华西医院进行医疗检查。期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索某因住院、医疗检查产生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住宿费等费用。被告东X未垫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索某医疗费等各项费用。案发后被告东智在海北州第一人民医院住院，后经医生建议在青海省人民医院住院。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书证：（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西海相关部门哈日乌斯派出所于2020年12月23日接到东X的电话报警后出警，并于2021年2月1日立为刑事案件进行侦查的事实；（2）报案材料，证实被告东X于2020年12月23日向西海相关部门哈日乌斯派出所报案的事实；（3）基本情况，户籍证明，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作案时达到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4）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东X于2020年12月23日向西海相关部门哈日乌斯派出所报案的事实；5．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被告于2021年2月4日被西海相关部门依法取保候审的事实； 2．证人证言：证人卡毛措、昂毛措、秀吉，官却扎西的证言，证实东X和索某都在西海镇集贸市场开商铺，系邻居关系，2020年12月23日中午被告东智与被害人索某打架事实； 3．被害人陈某：被害人索某的陈某，证实2020年12月23日12时左右，被害人与东智因撞门纠纷互相殴打，致使其二人受伤，二人在案发前就存在矛盾的事实； 4．被告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东X对自己犯罪事实供认不讳的事实； 5．辨认笔录：证实在见证人崔某的见证下，经辨认指出被告东智将索某殴打致伤的位置在西海镇西海大街集贸市场二楼西侧楼道的事实； 6．鉴定意见：（1）（北）公（刑）鉴（法临）字{2021}1号鉴定书，证实被告被鉴定下唇内侧皮肤挫裂伤属轻微伤；左耳听力减退属轻微伤的事实；（2）（北）公（刑）鉴（法临）字{2021}2号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双某眼眶内壁多发骨折属轻伤一级的事实；鼻骨左侧、左侧额突、鼻中隔、右侧额窦外侧壁、右侧上颌窦上壁骨折属轻伤二级的事实；（3）（北）公（刑）鉴（法临）字{2021}29号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右眼视神经挫伤，右眼眼球挫伤，右眼视膜震荡伤，右眼部外伤后影响外观属轻微伤的事实；（4）青警院司鉴中心（2021）法临鉴字第282号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鼻骨骨折、鼻中隔骨折构成轻伤二级；双某眼眶壁多发骨折构成轻伤一级的事实； 7．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平面示意图，证实西海相关部门哈日乌斯派出所于2020年12月23日固定记录了案发现场，案发现场位于西海镇西海大街集贸市场二楼西侧楼道的事实； 8．视听资料：录像资料证实被告东智与被害人索某相互殴打，且被害人索某先动手殴打被告东X的事实； 9．量刑证据：（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常见犯罪的量刑指导意见》的规定，故意伤害致一人轻伤的，可以在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幅度内确定量刑起点；（2）被告东智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3）被害人索某在起因上存在过错，应当对被告从宽处理。 本院对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分析认为，被告及其辩护人无异议的书证、被告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视听资料予以采纳，作为定案依据；对被告及其辩护人有异议的证人证言、被害人陈某，经分析认为，被告及其辩护人对有异议的证人证言及被害人陈某系对该证据细节、起因及证明方向的异议，在未提供其他佐证材料的前提下，显然不能达到刑事诉讼中要求的非法证据排除的法定情形，故对该证据予以采纳。 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索某提交的医疗费发票、缴费发票、陪护证、账户交易明细等证据，被告东智及其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共同质证认为：1．对医疗费票据中有重复出现的情况，对无关人员的票据不认可，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索某直接产生的票据认可，对其他人员的核酸检测票据不认可，与本案没有关联性；2．对交通费及住宿费7597元的证据认为，对加油票和过路费不认可，车辆有各种牌照无法证实实际产生的交通费，对出租车票据部分没有字的不认可，对50元定额发票不认可，对去成都的机票只认可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索某的机票费用，对产生的住宿费及餐饮费票据予以认可；3．对陪护证不持有异议，但陪护证不是陪护证明，故对该证据不认可；4．对银行交易明细质证认为，银行明细没有银行章子，对真实性不认可，不能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每月收入为25000元的事实。 本院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索某提交的证据分析认为， 1．医疗费票据中存在的其他无关人员的核算检测费票据、虽有原件但字迹不清无法看出相关费用交纳时间的票据及混杂的住宿费票据，本院不予采信。对其他医疗费票据本院予以采信；2．交通费票据中出具的加油费票据显示的×××、×××两辆车辆的票据，该票据显示的是油费票据，该证据不能直接证实系索某为住院治疗及检查产生的交通费用，本院不予采信；对其提交的过路费票据多为住院期间及2021年3月24日、26日、4月19日、22日期间的票据，显然于检查、住院期间的时间不相吻合；提交的青海通用定额发票及发票联、汽车客票发票联中日期模糊、金额多为手写且与就医地点不一致，不能客观、真实的反映出产生的交通费用，故对上述票据本院不予采信；对2021年3月10日前往四川华西医院产生的交通费系本人自愿进行复诊，但被告同意承担索某一人产生的交通费、住宿费及餐饮费，对此本院予以支持；3．提交的陪护证系医院对陪护人员出入医院的证明，但并未有医嘱证明需2人陪护的事实，故对提交的陪护证本院不予采信；4．提交的银行交易明细仅能显示出索某尾号2152账号中自2019年12月21日至2020年8月30日的明细流水，不能反映出其作为个体工商户的每月营业额为25000元的事实，故对此证据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东X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人轻伤一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东X在案发时，主动报警并如实供述，属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依法从轻处罚，该案系邻里纠纷矛盾引发，被害人存在过错，可酌情从轻处罚。经海晏县司法局社区矫正中心调查评估，被告东X具备社区矫正监管条件。综上，结合被告东智犯罪情节，对其宣告缓刑没有再犯罪危险，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公诉机关建议适用缓刑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东X辩护人主张被告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被告东X于2020年12月23日12时51分电话报案，相关部门人员出警时，被告东X并未离开现场，23日16时被告东智被传唤至派出所进行调查，如实的交代了犯罪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中关于“自动投案”的具体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的规定，犯罪嫌疑人有以下情形之一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犯罪后主动报案，虽未表明自己是作案人，但没有逃离现场，在司法机关询问时交代自己罪行的”之规定。综合全案来看，被告有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的情节，应当认定为自首，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东X因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索某造成的经济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经对医疗费票据进行核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索某产生医疗费为22466.6元，本院予以支持；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到华西医院检查产生的交通、住宿费、餐饮费，被告自愿承担索某一人产生的交通费、住宿费及餐饮费，该项费用总计2265元，本院予以支持；对其主张在省内检查产生的交通费用，结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在省内住院及检查的次数，其在省内检查确实产生一定的交通费用，故本院酌定予以支持其交通费为1735元，上述两项共计4000元；对其主张的陪护费虽未有医嘱证明需陪护，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住院期间确实需要人员陪护，故对其住院期间的陪护费按照1人进行计算。参照2018年西宁市地区部分工种（职业）工资指导价位护理人员平均工资为3334元，其主张的陪护费1200元的未超出护理人员的平均工资，故对其诉求本院予以支持；对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元，被告无异议且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对其主张的误工费仅向本院提交了银行交易明细，该明细仅能显示出其尾号2152账号中自2019年12月21日至2020年8月30日的明细流水，不能反映出其作为个体工商户的每月营业额为25000元的事实，且亦未提交误工期为3.5个月的证据，故对其主张产生误工费80500元的诉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住院期间产生的误工费参照青海省统计局发布的2020年我省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为46309元进行计算，即46309÷12个月×1月（住院30天）=3859元；以上各项费用合计为33625.6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索某先动手殴打被告东X，其主观上存在过错，应在民事赔偿中承担一定的过错责任，故本院认定被告东X承担80％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索某承担20％赔偿责任。关于精神损失费及后续治疗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款：“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一般不予受理”，故对精神损失费的主张不予支持；后期治疗所需费用尚未实际发生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索某未提交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东X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东X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赔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索某医疗费17973.28元，交通费、住宿费及餐饮费3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80元、护理费960元、误工费3087.2元，以上合计26900.48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索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青海省海北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本判决一经生效，义务人尚未履行义务的权利人可在2年内向本院申请对义务人强制执行。 审 判 长 马 世 华 审 判 员 陈  琴 人民陪审员 李 生 福 法官 助理 刘 媛 媛 书 记 员 才木多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