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03民初10865号原告：湖南长大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市天心区芙蓉南路一段**彩虹都家园办公楼1801-2001。法定代表人：石路祥，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黎镇宇，湖南如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翔，湖南如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柳和军，男，1981年7月2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军，湖南君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湖南长大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大公司）与被告柳和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2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2月24日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后因案情复杂，本院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4月23日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原告长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翔，被告柳和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长大公司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偿还借款本金27696176元;2.判令被告支付截至2020年10月31日止的利息15203330元（已经扣减了被告2016年5月17日支付的利息816950元和2017年6月19日支付的利息256047元，计算公式详见《柳和军向长大集团借款及利息明细表》）;3.判令被告支付2020年11月1日以后至全部清偿之日至的利息【利息的计算方法：（1）、以借款本金980万元为基数、按每年15%计算；（2）.以借款本金70万元为基数、按每年4.75%计算；（3）.以借款本金17196176元为基数、按4倍LPR利率计算】;4.判令被告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系桂东东方红广场和东方红大厦建设工程项目的承包方，被告系项目的实际施工人。2015年至今，被告总计11次向原告借款27458326元，并分别约定了利息。2019年3月15日，原告向被告发出催款函件，被告签字确认截止2018年12月31日的欠款本金为27296175．6元（已经扣减了2016年5月17日被告归还的本金162150元）。2019年1月14日，被告又向原告借款40万元，借款利率为月息2％，经原告多次催款，被告仍未还款，原告有权要求被告归还并支付利息。因原告与被告就利息约定的计算标准有部分超过了2020年8月20日公布的LPR利率3.85％的四倍标准即年利率15.4％，原告主动将该部分利率调整为按年利率15.4％。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被告柳和军辩称：一、被告应该没有欠付原告的借款本息。原、被告之间是内部承包关系。整个工程原告跟业主单位郴州市浙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结算资金约是140500000元，原告除去本案2千多万的借款外，整个工程原告仅支付被告约8千万工程款，因此借款加上工程款被告得到了约111600000元，业主单位跟原告尚有2890万元未支付给被告。另据中国司法裁判文书网上显示，长大公司现在起诉郴州市浙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17513630.76元工程款未支付，那就说明郴州市浙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又支付了本应该属于被告的1000万元左右的工程款给原告（2890万元减去17513630.76元约等于1000万元），这笔工程款应折抵借款，再加上原告已经起诉17513630.76元的工程款（已经查封、冻结了相应财产，原告对业主单位欠付的工程款也基本完成了对债的实现），这笔17513630.76元也是被告所有的工程款，也应该扣减借款。因此，原告诉求的借款金额是与事实不符。而实际上应该郴州市浙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给原告的工程款约2890万元差不多抵扣借款。虽被告对其27696176元本金进行了确认无误，但也只是说被告对借款数额无异议，但是原、被告双方就工程款支付还没有进行结算，目前还无法确认被告是否应该支付原告款项。二、合同约定了借款偿还的条件，首先用工程款偿还，不足部分才要求其个人承担责任，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工程款不足以清偿。本案是在建设工程转包合同中引发的借款纠纷，所有借款合同均约定了偿还借款的来源及条件是由所涉项目工程款偿还，用工程款部分折抵借款，不足部分，原告才有权要求被告从其他项目中以扣除以及其本人承担还款责任。本案中，原告长大公司应该向作为实际施工人的被告支付工程款，几年下来，双方结算一直没有办理完毕，那么到底是工程款足以偿还借款有结余，还是工程款不足以偿还借款，尚无定论。而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工程款部分不足以清偿借款本息的情形，故原告起诉条件未成就，即原告要求被告还款的证据不充分，建议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待原告在条件成就后，即经过结算后的工程款不足以清偿本息的情况下后，另行起诉主张债权。经审理查明：郴州市浙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及郴州市浙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桂东分公司是桂东东方红广场和东方红大厦建设工程项目的发包方，原告长大公司系桂东东方红广场和东方红大厦建设工程项目的承包方，被告柳和军系前述项目的实际施工人。在施工过程中，被告因资金周转困难多次向原告借款用于工程施工，双方签订多份《借款合同》，具体借款及签订相应借款合同如下：一、2015年8月27日，原告（甲方）与被告柳和军（乙方）签订《借款合同》，约定的主要内容有：被告向原告借款500万元，借款利率为年息18%，借款期限为4个月，即自2015年8月28日起至2015年12月31日，借款人所涉项目工程款优先偿还甲方利息及借款本金（先还利息后本金），由甲方财务从涉及借款的项目部账户上直接划扣；所涉项目工程款不足以清偿该借款的，则从借款人的其他项目的工程款中划扣；本合同借款的担保方式为抵押担保，由甲方与担保人就本合同具体担保事项签订编号为2015082702的担保合同；等等。原告于2015年9月1日向被告转账200万元（备注：借款）、2015年9月2日转账200万元（备注：借款）、2015年9月9日转账100万元（备注：工程款）。二、为了支付桂东东方红广场和东方红大厦建设工程项目民工的工资，被告向原告借款70万元，原告按照被告的指示向指定人付款。2016年1月20日，被告在《领款单》上签字确认此事。三、2016年3月29日，原告（甲方）与被告柳和军（乙方）签订《借款合同》，约定的主要内容有：被告向原告借款500万元，借款利率为年息18%，借款期限为4个月，即自2016年3月30日起至2016年6月29日，乙方不能按期归还本合同项下借款，需要展期时，应在借款期限届满前十个工作日内向甲方提出书面申请，经甲方审查申请，签订借款展期协议；桂东县东方红大厦、广场项目工程回款作为还款来源，如有工程款回款（含借款期限内），甲方可不经乙方同意直接从工程款货款里扣除利息及本金；等等。原告于2016年3月31日向被告转账200万元（备注：工程款）、2016年4月1日转账200万元（备注：工程款）、2016年4月5日转账100万元（备注：借款）。四、2016年4月29日，原告（甲方）与被告柳和军（乙方）签订《借款合同》，约定的主要内容有：被告向原告借款300万元，借款利率为年息18%，借款期限至本项目下一次甲方工程款汇款时（回款日为2016年5月17日），届时原告将优先扣除本次借款利息、本金；借款人所涉项目工程款优先偿还甲方利息及借款本金（先还利息后本金），由甲方财务从涉及借款的项目部账户上直接划扣；所涉项目工程款不足以清偿该借款的，则从借款人的其他项目的工程款中划扣；本合同借款的担保方式为工程款，由甲方与担保人就本合同具体担保事项签订担保合同；桂东县东方红大厦、广场项目工程回款作为还款来源，如有工程款回款（含借款期限内），甲方可不经乙方同意直接从工程款货款里扣除利息及本金；等等。原告于2016年4月29日向被告转账150万元（备注：工程款）、2016年5月3日转账150万元（备注：工程款）。五、2017年1月25日，原告（甲方）与被告柳和军（乙方）签订《借款合同》，约定的主要内容有：被告向原告借款180万元，借款用途为桂东东方红大厦民工工资，借款利率为年息15%，借款期限为6个月，即自2017年1月25日起至2017年7月21日，乙方不能按期归还本合同项下借款，需要展期时，应在借款期限届满前十个工作日内向甲方提出书面申请，经甲方审查申请，签订借款展期协议；桂东东方红大厦工程款及其他款项来源归还，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等等。原告于2017年1月26日向被告指定的收款人桂东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转账180万元（备注：东方红广场大厦民工工资）。六、2017年2月17日，原告（甲方）与被告柳和军（乙方）签订《借款合同》，载明的主要内容有：被告向原告借款150万元，借款用途为桂东东方红大厦、广场项目工程材料款支付，其中50万元于2017年2月16日甲方已经支付乙方指定收款账户贺金云名下，借款年利率为18%，借款期限为1年，即自2017年2月16日起至2018年2月15日，乙方不能按期归还本合同项下借款，需要展期时，应在借款期限届满前十个工作日内向甲方提出书面申请，经甲方审查申请，签订借款展期协议；桂东县东方红大厦、广场项目工程回款作为还款来源，如有工程款回款（含借款期限内），甲方可不经乙方同意直接从工程款货款里扣除利息及本金；等等。原告于2017年2月16日向被告指定的收款人贺金云转账50万元（备注：工程款）、2017年3月3日转账100万元（备注：工程款）。七、2017年7月7日，被告柳和军因支付东方红广场扫尾工程及材料款民工工资所需，向原告借款，原告于同日向被告指定的贺金云账上转款100万元，被告在《借款审批单》上签字确认。八、2017年7月11日，原告（甲方）与被告柳和军（乙方）签订《借款合同》，约定的主要内容有：被告向原告借款1208325.6元，借款用途为桂东县法院（2017）湘1027执87号案件执行款，乙方指定收款账户为桂东县财政国库管理局，借款利率为年息18%，借款期限为1年，即自2017年7月11日起至2018年7月10日，乙方不能按期归还本合同项下借款，需要展期时，应在借款期限届满前十个工作日内向甲方提出书面申请，经甲方审查申请，签订借款展期协议；桂东县东方红大厦、广场项目工程回款作为还款来源，如有工程款回款（含借款期限内），甲方可不经乙方同意直接从工程款货款里扣除利息及本金；等等。原告于2017年7月12日向被告指定收款人桂东县财政国库管理局转账1208325.6元【备注：桂东县法院（2017）湘1027执87号案件执行款】。九、2017年8月16日，原告（甲方）与被告柳和军（乙方）签订《借款合同》，约定的主要内容有：被告向原告借款800万元，借款用途为桂东东方红项目工程材料款及民工工资，乙方指定收款账户为贺金云，借款利率为年息15%，借款期限为1年，即自2017年8月16日起至2018年8月15日，乙方不能按期归还本合同项下借款，需要展期时，应在借款期限届满前十个工作日内向甲方提出书面申请，经甲方审查申请，签订借款展期协议；桂东县东方红大厦、广场项目工程回款作为还款来源，如有工程款回款（含借款期限内），甲方可不经乙方同意直接从工程款货款里扣除利息及本金；等等。原告于2017年8月17日向被告指定收款人贺金云转账500万元（备注：工程款）、2017年9月27日转账300万元（备注：工程款）。十、2018年6月4日，原告（甲方）与被告柳和军（乙方）签订《借款合同》，约定的主要内容有：被告向原告借款25万元，借款用途为桂东东方红项目整改支付劳保费用等，由乙方委托甲方付至指定收款账户贺金云名下，乙方以借款总额为基数，按照每月百分之二的利息标准向甲方支付借款利息；借款期限为6个月，即自2018年6月4日起至2018年12月3日，乙方以其个人及家庭资产总和以及桂东东方红项目工程的应收工程款作为还款担保，乙方同意配合甲方办理相关担保手续；若上述还款担保不足以偿还欠款本息，则乙方同意直接扣除其他项目应收工程款用以偿还欠款；等等。原告于2018年6月6日向被告指定收款人贺金云转账25万元（备注：桂东东方红项目整改费用）。十一、2019年1月14日，原告（甲方）与被告柳和军（乙方）签订《借款合同》，约定的主要内容有：被告向原告借款40万元，乙方以借款总额为基数，按照每月2%的利息标准向甲方支付借款利息；借款期限为3个月，即自2019年1月14日起至2019年4月13日，乙方以其个人及家庭资产总和以及桂东东方红项目工程的应收工程款作为还款担保，乙方同意配合甲方办理相关担保手续；若上述还款担保不足以偿还欠款本息，则乙方同意以其个人和家庭共同财产以及乙方其他项目应收工程回款作为借款的连带责任担保；等等。原告于2019年1月24日向被告指定收款人鄢龙华转账40万元（备注：桂东东方红劳务款）。上述借款事实发生后，被告柳和军于2016年5月17日偿还了本金162150元和利息816950元，于2017年6月19日支付了利息256047元，没有按约履行还本付息的义务。2019年3月12日，原告向被告发送《函件》催款，载明的主要内容为：截至2018年12月31日，柳和军向长大公司的借款均己超期，尚欠本金27296175．6元，利息8858030．09元，违约金3515170．00元，管理项目下法院划款4750562.49元，合计42067915.18元。2019年3月15日，被告柳和军在该《函件》结论处手书“本金确认无误”并签字确认。后经原告多次催款，被告均未偿还，原告遂诉至本院，酿成纠纷。以上事实，有《借款合同》、《借款审批单》、《领款单》、银行汇款凭证、《函件》、《柳和军向长大集团借款及利息明细表》等证据及庭审笔录在卷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原告长大公司与被告柳和军签订的案涉所有《借款合同》均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当事人应严格按照合同履行各自的义务。原告提交的《借款合同》、《领款单》、《借款审批单》所载明的借款本金，有相关转账凭证予以印证，原告已履行了出借义务，扣除被告已偿还的借款本金162150元,经核算,被告尚欠借款本金共计27696176元。被告柳和军对该金额不持异议，现借期均已届满，未约定还款期限的共计170万元借款本金也已经原告发出《函件》催要，被告仍未归还，构成违约，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偿还借款本金27696176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柳和军在《函件》上手书“本金确认无误”，并没有对双方的借贷关系提出异议，故其主张双方是内部承包关系、应以原告应付被告的工程款抵扣借款的辩称意见，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若双方就内部承包关系产生纠纷，则属于另一法律关系，双方均可另行协商或诉讼解决。双方签订的多份《借款合同》中，大多有相同的或类似于“桂东县东方红大厦、广场项目工程回款作为还款来源，如有工程款回款（含借款期限内），甲方可不经乙方同意直接从工程款货款里扣除利息及本金”、“桂东东方红大厦工程款及其他款项来源归还”的约定，被告据此认为还款的条件是用其接收的工程款偿还借款，现工程款尚未结算，其尚未收到相关工程款，故而认为本案的还款条件未成就。对此本院认为，从前述约定的内容来看，双方并非达成了由被告应收工程款来偿还借款的合意，而是被告以其应收工程款为案涉多笔借款作为担保之意思表示，况且，双方在借款合同中对还款期限已有约定，且对还款期限未附加条件,故被告的该辩称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采纳。被告柳和军按照约定和法律规定还应支付借期内利息及逾期还款的资金占用期间利息。在原、被告签订的多份《借款合同》中，据本院统计，约定的借款年利率有15%、18%、24%三种情形，扣除被告已偿还的借款本金后，约定年利率为15%的本金共计980万元;约定年利率为18%和24%的本金共计16196176元。《领款单》中确认的70万元和《借款审批单》上确认的100万元共计本金170万元未约定利息。根据原告提交的《柳和军向长大集团借款及利息明细表》中序号1-19的内容，可知其在本案中主张的利息计算方法为：每笔借款本金自发生之日起暂计算至2020年10月31日，共计980万元的借款本金按照年利率15%计算，共计16196176元的借款本金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目前为15.4%）的计算，170万元的借款本金按年利率4.75%计算。对于原告主张的前述利息计算方法，本院认为，其关于共计980万元的借款本金按照年利率15%计算，符合双方的约定，该标准未超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保护的上限，故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共计16196176元的借款本金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算，该标准低于双方的约定，且低于前述司法解释对2020年8月20日以前的利率标准保护的上限，与前述司法解释对2020年8月20日以后的利率标准保护的上限一致，因此，原告主张的该利率标准于法有据，且有利于被告，本院予以支持；170万元本金未约定利息和还款期限，故其要求自借款实际发生之日起按年利率4.75%计息无事实依据，但被告应自原告发出《函件》催要并经其确认之日即2019年3月15日起支付逾期利息，即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自2019年3月15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该本金实际付清之日止，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因此，按前述利息计算方法，扣除被告已还利息后，经核算，截至2020年10月31日，被告尚欠的利息共计为15024845元，对原告主张的该利息本院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零九条、第六百七十四条、第六百七十五条、第六百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柳和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湖南长大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偿还尚欠的借款本金27696176元及计算至2020年10月31日的利息15024845元，并按年利率15%支付借款本金980万元自2020年11月1日起计算至该款实际偿清之日止的资金占用期间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借款本金170万元自2020年11月1日起计算至该款实际偿清之日止的资金占用期间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支付借款本金16196176元自2020年11月1起计算至该款实际清偿之日止的资金占用期间利息；二、驳回原告湖南长大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柳和军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56298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261298元，由原告湖南长大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承担893元，被告柳和军承担26040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舒智玲人民陪审员  刘 健人民陪审员  孙树霞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资阳春书记员蒋文龙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零九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信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当事人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应当避免浪费资源、污染环境和破坏生态第六百七十四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据本法第五百一十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六百七十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据本法第五百一十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六百七十六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是以不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承担逾期还款违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利率但是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