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全椒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皖1124民初2261号原告：慈溪市环龙钢结构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慈溪市崇寿镇三洋村。法定代表人：杨燕娜，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卢万庆，浙江煜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迪，浙江煜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安徽金品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滁州市琅琊路255号三楼。法定代表人：王永刚，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贤满，该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王俊，安徽清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慈溪市环龙钢结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环龙钢构公司）诉被告安徽金品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品建筑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9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9月23日、2017年5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环龙钢构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卢万庆、陈迪、金品建筑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贤满、王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环龙钢构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金品建筑公司支付其工程价款5606796.43元，并赔偿自2013年3月1日起至款项实际履行日，以5606796.43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标准计算利息损失；2、本案诉讼费由金品建筑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1年5月18日，安徽天鹰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鹰实业公司）与金品建筑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约定将“全椒县电动车工业园工程”发包给金品建筑公司施工。2011年9月20日，浙江一帆钢结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帆钢构公司）与金品建筑公司签订《轻钢结构工程施工分包合同》一份，约定由一帆钢构公司分包上述工程中的3、4、5号厂房钢结构工程。后一帆钢构公司施工完成4、5号厂房钢结构工程，3号厂房金品建筑公司则另行安排第三方施工完成。2014年4月24日，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2）滁民一初字第7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解除上述《轻钢结构工程施工分包合同》，并判令一帆钢构公司支付金品建筑公司违约金426600元。该案中，金品建筑公司提供付款明细单，确认已支付一帆钢构公司工程价款3876000元。2015年1月12日，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就金品建筑公司诉天鹰实业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作出（2014）滁民一初字第52号民事判决书。该案中，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滁州审信工程造价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滁审造价字（2014）435号工程造价鉴定报告书载明：4、5号厂房的钢结构工程造价分别为5376095.49元、4533301.94元，扣除金品建筑公司已支付的工程价款及一帆钢构公司应付金品建筑公司的违约金，金品建筑公司尚应支付一帆钢构公司工程价款5606797.43元。一帆钢构公司将对金品建筑公司享有的上述债权5606797.43元全部转让给环龙钢构公司，并于2015年8月28日寄《债权转让通知书》给金品建筑公司，但其至今未支付上述款项。金品建筑公司辨称：对环龙钢构公司的诉请不予认可，金品建筑公司与一帆钢构公司工程款没有结算；2014年4月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一帆钢构公司违约、解除合同并赔偿金品建筑公司违约金，到目前为止一帆钢构公司尚有相关验收资料没有交给金品建筑公司，所有付款条件不成就；环龙钢构公司要求债权转让，在没有结算请况下，该债权不是确定的债权，该转让无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并在庭审中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等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证如下：环龙钢构公司提交的证据二、《轻钢结构施工分包合同》复印件一份，证明2011年9月20日，金品建筑公司与一帆钢构公司约定，将其承包工程中的3、4、5号厂房钢结构工程分包給一帆钢构公司,原件在2012年滁民一初字第71号卷宗。金品建筑公司认为该证据是复印件，真实性有异议，不予质证。本院结合生效判决书记载，予以确认。证据三、（2012）滁民一初字第71号民事判决书、付款明细表复印件各一份，证明一帆钢构公司施工完成4、5号厂房钢结构工程，3号厂房金品建筑公司另行安排第三方施工完成；判决书判决解除上述《轻钢结构施工分包合同》，一帆钢构公司支付金品建筑公司违约金426600元。该案中，金品建筑公司提供付款明细单，自认已付工程款3876000元。金品建筑公司对判决书、付款明细表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判决书同时认定了王立伙是一帆钢构公司代理人，也是工地上的负责人，其借款75万元支付材料款和工人工资，系履行职务行为，没有列入其中。该组证据已经生效判决书记载，予以确认，至于王立伙另借款75万元能否扣抵工程款将在后文阐述。证据四、（2014）滁民一初字第52号民事判决书、工程造价鉴定报告各一份（复印件），证明涉案工程已全部竣工，4、5号厂房经法院委托鉴定钢结构工程造价分别为5376095.49元、4533301.94元，原件均在（2014）滁民一初字第52号卷宗。金品建筑公司对判决书和鉴定报告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鉴定报告是在3、4、5厂房及附属设施全部完工后的2014年11月18日作出的，此前金品建筑公司与一帆钢构公司即解除了合同，后续工程是金品建筑公司另分包给他人完成的，原告依据该鉴定报告价款主张债权与本案事实不符。4、5号厂房的钢结构工程造价双方无异议，本院对金额予以确认。证据五、《债权转让通知书》原件、EMS快递详情单原件、EMS邮件跟踪单原件各一份，证明一帆钢构公司将对金品建筑公司享有的上述债权5606797.43元全部转让给环龙钢构公司，并于2015年8月28日将《债权转让通知书》邮寄金品建筑公司、且签收。金品建筑公司对查询单真实性不认可，认为其未签收。因邮件全程跟踪查询单已载明妥投，该组证据予以确认。金品建筑公司提交的证据一、（2012）滁民一初字第71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证明金品建筑公司与一帆钢构公司于2014年4月已解除合同，解除合同时4号厂房只完成90%，3号厂房没有施工。王立伙是该工地负责人，王立伙在工地上的行为是职务行为。环龙钢构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4号厂房只完成90%只是金品建筑公司的陈述，不是法院认定的事实，金品建筑公司对其未完成的10%部分有举证责任；该判决书中事实部分没有认定王立伙是工程负责人，他只是签订分包合同的代表人。因判决书载明4号厂房仅完成90%系金品建筑公司诉称，非法院的事实认定，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王立伙作为一帆钢构公司的代表人，其与涉案工程相关的行为属于职务行为。证据二、《工程造价鉴定报告书》复印件一份，证明鉴定机构于2014年11月18日对3、4、5号厂房工程造价进行鉴定是在全部完工状态下作出的，一帆钢构公司中只完成4号厂房90%，相应债权应扣除10%。环龙钢构公司对该鉴定报告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即使存在4号厂房只完成90%，金品建筑公司也只是指门窗部分没有完成，但涉案报告中不包括门窗，该鉴定报告造价全部工程量是由一帆公司完成。该鉴定报告真实性双方无异议，本院对4、5号钢构厂房造价予以确认。证据三、借条原件两份，证明王立伙为了支付工人工资和材料款于2012年5月14日向都鹤松借款60万元，天鹰实业工地负责人史克玉、胡贤满作担保；于2012年8月23日向王亚东借款15万元，都鹤松作担保。环龙钢构公司对真实性和合法性均有异议，认为两份借条形式上是向都鹤松和王亚东的借款，是民间借贷关系，和本案的工程款无关联性，其中王立伙向王亚东的借款，已超出诉讼时效。因该借贷关系的权利人非本案被告，史克玉、胡贤满作为担保人也未履行担保义务，与待证事实无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证据四、证人都鹤松证词，证明王立伙向其借款60万元用于涉案工程发工资和购材料，史克玉和胡贤满作担保，王立伙说工地上还有工程款没有结，我才出借的。环龙钢构公司认为这是个人作债务，担保人也未履行担保义务，与金品建筑公司无任何关联性，不予认可。因出借人为案外人，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确认。证据五、证人丁忠贵证词，证明5号楼钢结构厂房预埋件在一帆钢构公司进场之前，金品建筑公司就委派其他公司做好了，材料及安装费35000元应予以扣除。环龙钢构公司对该证据三性有异议，结合鉴定报告中5号厂房预埋件只有13797元，故不予认可。因属间接证据，无其他证据相印证，且与《工程造价鉴定报告书》中5号厂房预埋件13797元不符，故本院不予确认。证据六、鉴定费票据一份，证明对3、4、5号厂房工程造价进行鉴定，鉴定费为22万元；3号厂房不是一帆钢构公司做的，扣除三分之一鉴定费用，其他由一帆钢构公司承担。环龙钢构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鉴定费是（2014）年滁民一初字第52号案件中，金品建筑公司向天鹰实业公司主张工程款，鉴定整个工程造价支付的费用，不仅仅是钢结构工程，与一帆钢构公司和其无关。因与待证事实无关联性，不予确认。证据七、水电费票据、报监费（实为实验费）票据（共22张），证明整个水电费是13万多元，一帆钢构公司承建4、5号钢结构厂房，分摊8万元，报监费3万元，合计11万元,金品建筑公司代为支付。环龙钢构公司对水电费发票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其提供的水电费是整个工程建设所用，包括土建，一帆钢构公司做的钢结构工程，部件基本是提前做好了，现场基本只要焊接，所需电费只要几千元，最多不超过1万元；报监费（实为实验费）发票真实性无异议，但不应由一帆公司承担。因未安装水电分表，金额将在后文阐述；试验费20065.50元（发票金额）作为分包人为提供合格产品及验收资料而产生的费用，应由一帆钢构公司承担。证据八、收条三份，证明王朝俊先后收取预算费2万元、3万元、8万元，合计13万元。环龙钢构公司对该证据三性均有异议，认为该预算费不属于一帆钢构公司应承担的范围。因无承担依据，与待证事实无关联性而不予确认。补充证据一、付款凭证3份，证明史克玉于2012年3月7日付王立伙20万元、2012年5月22日付14万元、2012年6月10日20万元，上述三笔款项均不在3876000元之内，合计54万元应从工程款中扣除。环龙钢构公司认为该三份付款凭证是史克玉付给王立伙的，是私对私；金品建筑公司在他案中自认截止2012年9月9日为止已支付一帆公司3876000元，而其现在提供的三份付款凭证时间节点都在2012年9月9日之前，因此2012年3月27日付款凭证是包含在3876000元之内的，其他两笔付款是史克玉付给王立伙的，没有注明用途，和本案无关，是史克玉和王立伙其他经济往来。因3876000元工程款中含金品建筑公司或史克玉直接支付王立伙的情形、且该三份付款凭证与已付的3876000元明细在时间上无重合，故该证据予以确认。补充证据二、2011年9月30日一帆钢构公司法定代表人授权委托书复印件一份，原件在（2012）滁民一初字第71号民事判决书，证明目一帆钢构公司向金品建筑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王立伙为天鹰实业公司3、4、5号厂房施工全权代理，所以王立伙的行为属于职务行为。环龙钢构公司认为是复印件，没有原件，真实性无法核实，（2012）滁民一初字第71号民事判决书中也没有出现过该授权委托书；退一步讲，即使该授权委托书是真实的，虽然授权王立伙为全权代表，但也明确说明工程款必须付至指定账号，没有付至指定账号，恰恰说明支付给王立伙的款项不是本案工程款。因无原件核对，该证据不予确认。补充证据三、《承包协议书》一份，证明一帆钢构公司承建的4号厂房没有完工，金品建筑公司与武进区牛塘恺源彩钢活动房厂签订承包协议，委托其继续施工。环龙钢构公司对该证据三性均有异议，认为金品建筑公司自认一帆钢构公司完成了4号厂房90%，另10%部分若是门窗，同意扣除相应价款，最高不能超过10%，但鉴定报告中不含门窗；若是墙板、屋面板等，则价格相加远远超过10%，所以4号厂房100%都是一帆公司做的。金品建筑公司虽然提供了合同原件及合同相对方的收据复印件，但无给付工程款凭证，是否实际履行了合同并结算不能确定，不予确认。补充证据四、2012年7月20日告知函、2012年8月5日联系单、门窗分包协议书各一份，证明一帆钢构公司迟迟不能完工4号厂房，如果在2012年8月6日之前不能完工，要求一钢构帆公司退出场地，另行委托其他单位完成4号厂房没有完成的工作量，并有监理公司、王立伙签字确认。环龙钢构公司认为联系单是复印件，三性均有异议；告知函虽然是原件，但没有一帆公司盖章和王立伙签字，只是金品建筑公司单方行为，不具有法律效力；分包协议书是复印件，其不是协议书相对人，对其三性均不认可。告知函、联系单对待证事实证明力不足，门窗不在诉请的价款内，与待证事实无关联，本院不予确认。补充证据五：4号厂房钢结构劳务分包协议书、收条各一份，证明4号厂房天沟、雨棚另行分包给候玉庆并支付人工费27万元。环龙钢构公司对该证据三性均有异议，认为安装费没有在本案提交的鉴定报告内，其也没有主张该部分，该组证据和本案无关联性。因协议书为复印件，支付的27万元无相应凭证佐证，本院不作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5月18日，安徽天鹰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鹰实业公司）将位于全椒县经济开发区“全椒县电动车工业园工程”发包给金品建筑公司施工，并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同年9月20日，金品建筑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浙江一帆钢结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帆钢构公司）签订《轻钢结构工程施工分包合同》，约定由一帆钢构公司分包上述工程中的3、4、5号厂房钢结构工；工程承包范围：3-5号厂房工程施工图中的所用钢结构工程量、门窗、天沟、及辅材，不包括土建、水电、防火涂料；工期60个日历天；合同价款:5号厂房暂定416万元、4号厂房暂定503万元、3号厂房暂定503万元，最终造价根据图纸及变更单、签证以发包方与业主签订的总包合同中约定的结算方式进行按实结算；工程款支付部分：（1）本合同签订之日起3天内，支付5号厂房合同暂定价款41.6万元，占5号厂房暂定价总额的10%。（2）4号厂房放置预埋件后5天内，支付4号厂房合同暂定价款50.3万元，占4号厂房合同暂定价总额的10%。（4）5号厂房钢结构主材进场后3日内，支付5号厂房合同暂定价款83.2万元，占5号厂房暂定价总额的20%。（5）4号厂房钢结构主材进场后3天内，支付4号厂房合同暂定价款100.6万元，占4号厂房暂定价总额的20%。……工程竣工合格之日后180天支付至总结算价的95%，其中扣除11%作为总包方的管理费及税金（在支付最后一笔工程款时），另5%工程保修保证金在保修期满后3天内支付承包人。保修期计算方法：从钢结构工程完工之日起1年；发包人根据上述约定时间支付工程款，如逾期，在3天内未付，发包人承担从逾期日第四天起按日支付该笔逾期款项0.1%的滞纳金，及其他由于停工等带来的经济损失；分包方委派史克玉为驻工地项目代表；将水准点与坐标控制点以书面形式交给承包人，发包人提供预埋地脚螺栓的测量数据，并保证数据的准确性；发包人在竣工验收合格后180天不支付工程竣工结算价款，从第181天起按0.3%／天支付拖欠工程价款的利息。安徽天鹰实业有限公司、金品建筑公司、一帆钢构公司在该合同上盖章，并由史克玉作为金品建筑公司的代理人签字，王立伙作为一帆钢构公司的代理人签字。上述合同签订后，一帆钢构公司组织人员对5号、4号厂房进行施工，但3号厂房其一直未施工。2012年9月11日，金品建筑诉请解除双方关于3号厂房的施工约定，并赔偿违约损失180万元。2014年4月24日，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2）滁民一初字第7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解除上述《轻钢结构工程施工分包合同》，并判令一帆钢构公司支付金品建筑公司违约金426600元。后金品建筑公司将3号厂房发包给他人施工，3、4、5号厂房均于2013年8月30日竣工验收合格。在4号、5号厂房施工过程中，金品建筑公司陆续向一帆钢构公司、王立伙支付工程价款3876000元。2012年3月7日、5月22日、6月10日，史克玉分三次向王立伙支付工程款20万元、14万元、20万元，合计54万元。2014年3月21日，金品建筑公司向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诉请天鹰实业公司给付工程款。经法院委托鉴定，滁州审信工程造价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了滁审造价字（2014）435号工程造价鉴定报告书，载明4、5号厂房的钢结构工程造价分别为5376095.49元、4533301.94元。2015年8月28日，一帆钢构公司将对金品建筑公司享有的上述债权全部转让给环龙钢构公司，并于同日将《债权转让通知书》邮寄金品建筑公司、且妥投，受让人环龙钢构公司取得涉案合同权利。本院认为：涉案《轻钢结构工程施工分包合同》是合同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双方产生拘束力。综合双方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一、4号厂房是否由一帆钢构公司单独完工；二、工程价款如何计算、付款条件是否成就。关于焦点一、一帆钢构公司与金品建筑公司签订《轻钢结构工程施工分包合同》后，即组织人员对5号、4号厂房进行了施工，尽管4号厂房工期双方有再协商，但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滁民一初字第71号民事判决书中载明一帆钢构公司已履行了5号、4号厂房的施工义务，该案中，金品建筑公司仅诉请解除3号厂房的施工约定，也未提及4号厂房未完工部分一并解除。对于金品建筑公司提交的4号厂房部分项目另行分包给他人的证据，或为合同复印件、或有相对方收条而无付款凭证、或在工程造价鉴定内容之外，不能确认4号厂房存在另行分包并实际履行了分包合同的情形，且自认的10%未完工部分内容前后矛盾，故其关于一帆钢构公司只完成4号厂房90%的辩解，不予采纳。关于焦点二、4、5号厂房的钢结构工程造价分别为5376095.49元、4533301.94元，合计9909397.43元。在施工过程中，金品建筑公司陆续向一帆钢构公司、王立伙支付工程价款3876000元，王立伙作为一帆钢构公司代理人签订合同，也代表一帆钢构公司收取了部分工程预付款和工程进度款，系履行职务行为；而史克玉作为金品建筑公司住项目工地代表，先后三次向王立伙支付工程款20万元、14万元、20万元，合计54万元，对王立伙而言也属于履行职务行为，且不包含在3876000元工程款之内，应当计扣。关于水电费，因一帆钢构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安装分表，无法按实计扣，参照定额直接费千分之七计取，应为9909397.43元×7‰=69366元，鉴于钢结构工程安装部分占比小，本院酌定一帆钢构公司承担其中的25%，即17342元；试验费20065.50元作为分包人为提供合格产品及验收资料而产生的费用，应由一帆钢构公司承担；扣除工程价款11%作为总包方的管理费及税金，即9909397.43元×11%=1090033元，金品建筑公司尚欠工程款为9909397.43元-3876000元-540000元-17342元-20065.50元-1090033元-426600元（违约金）=3939356.93元。涉案工程于2013年8月30日竣工验收合格，按合同约定金品建筑公司应工程竣工合格之日后180天（即2014年2月28日）支付至总结算价的95%，在抵消相关费用后应予支付，金额为（3939356.93元-9909397.43元×5%=3443887.06元），另5%工程保修保证金（9909397.43元×5%=495469.87元）在工程竣工1年后3天内（即2014年9月3日）支付承包人。合同约定发包人在竣工验收合格后180天不支付工程竣工结算价款，从第181天起按0.3%／天支付拖欠工程价款的利息，鉴于违约金约定明显过高，逾期付款主要是利息损失，综合社会融资成本、违约责任，本院酌定按年利率12%计付利息。故环龙钢构公司关于支付工程款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并从应付款的次日起计付逾期利息，但金额有误，应予修正。涉案《轻钢结构工程施工分包合同》对4号、5号钢构厂房的价款作了约定，且最终造价根据图纸及变更单、签证以发包方与业主签订的总包合同中约定的结算方式进行按实结算，故环龙钢构公司可以他案中的鉴定报告作为双方结算的依据。本案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系双务合同，发包人的义务是按约支付工程款，承包人的义务则是按约施工并交付合格工程。根据双务合同的本质，合同抗辩的范围仅限于对价义务，支付工程款和交付验收资料是两种不同性质的义务，前者是合同的主要义务，后者是合同的附随义务，二者不具有对等关系，故金品建筑公司关于双方未结算、一帆钢构公司未提交验收资料而付款条件不成就的抗辩，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八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安徽金品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慈溪市环龙钢结构有限公司工程款3939356.93元及利息损失，其中3443887.06元自2014年3月1日起、495469.87元自2014年9月4日起均按年利率12%计付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1048元，由原告慈溪市环龙钢结构有限公司负担15000元、被告安徽金品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3604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文全审 判 员  惠 耘人民陪审员  王 超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二日书 记 员  宋士杰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八十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债权人转让权利的通知不得撤销，但经受让人同意的除外。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