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新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411民初8602号原告(反诉被告）：常州法尔林精机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4115837530704，住所地江苏省常州市新北区赣江路28号。法定代表人：王彦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夏立昌，江苏常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琴，江苏常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苏州多伦木业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097919699415，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桃源镇梵香村。法定代表人：项庆瑜，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靳恒伟，北京尚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项孝言，该公司员工。原告（反诉被告）常州法尔林精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法尔林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苏州多伦木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多伦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1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13日、2021年3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法定代表人王彦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夏立昌、被告（反诉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靳恒伟、项孝言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法尔林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支付加工款199000元及利息（从2019年2月20日起至2019年12月15日按年利率4.35%计算的利息6996.35元，从2019年12月16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10月28日，原、被告签订了《产品定制（加工）合同》及其技术协议，被告向原告定制一台菱形地板横向开槽专机，单价90.8万元。2017年12月20日，双方又签订了一份《产品定制(加工）合同》及其技术协议，被告向原告定制一台地板L链双端铣槽机，单价55万元。两份合同约定的付款方式为：被告预付总价10%，设备在制作方预验收后支付总价40%，在被告安装调试终验收合格并正常使用三个月后付清余款（总价的50%)。后两台设备在原告处预验收后运抵被告处，被告即予以使用。原告不断催促被告配合终验收（因为终验收时间与付款有关），被告终于在2018年11月20日配合完成了终验收。被告至今只支付了货款125.9万元，尚欠19.9万元。原告多次催要未果，故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多伦公司辩称，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案涉的两台机器验收合格并正常使用3个月付款条件才成就，案涉的两台机器存在质量问题，终验收不合格，经过多次维修后仍无法正常使用，且原告已经拒绝维修。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的约定，原告要求支付货款的条件并未成就。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反诉原告）多伦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解除双方签订的编号为20171028号的《产品定制（加工）合同》及编号为20171220的《产品定制（加工）合同》；2、反诉被告返还货款1259000元并支付利息（2019年1月4日起至2019年8月20日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后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3、反诉被告支付菱形地板横向开槽专机改造费用68000元；4、反诉被告自行拆除并收回菱形地板横向开槽专机和地板L链双端铣槽机，费用自担；5、反诉被告赔偿因菱形地板横向开槽专机质量问题导致的地板退货损失396314.44元；6、诉讼费和鉴定费由的反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10月28日，双方签订了一份《产品定制（加工）合同》及技术协议，被告向原告定制了一台菱形地板横向开槽专机，单价90.8万元。2017年12月20日，双方又签订了一份《产品定制(加工）合同》及其技术协议，被告向原告定制了一台地板L链双端铣槽机，单价55万元。上述两台机器未通过终验收，终验收不合格，在终验收时被告就提出案涉机器存在质量问题。被告多次要求原告进行维修，原告也多次至现场进行维修，但一直无法解决问题。为解决质量问题，被告还与原告签订了技术改造协议，对机器进行改造，但质量问题一直未能解决。被告用案涉的机器生产的产品不符合质量标准，客户退回了产品，造成了被告的损失。故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原告（反诉被告）法尔林公司辩称，被告的反诉没有事实依据，案涉的两台机器均已通过了终验收，被告应支付货款并支付延期付款的利息。关于多伦公司主张的改造费用，该改造与原告无关，不应向原告主张该费用。被告主张的退货损失，原告不予认可。综上，请求驳回被告的反诉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0月28日，法尔林公司（制作方）、多伦公司（定制方）签订产品定制（加工）合同（合同编号：20171028），约定:定制方向制作方订购菱形地板横向开槽专机一台，单价90.8万元；质量标准、对质量负责的条件及期限按技术协议，保修期一年；合同生效后五个月交货；按双方签订的技术协议验收；定制方预付总价10%货款后合同生效，设备在制作方验收结束后定制方付总价的40%，制作方发货；在定制方安装调试终验收合格并正常使用满三个月定制方即付清余款（总价50%货款）；设备未通过验收或终验收，制作方将收到的货款全额退还给定制方；技术协议与合同一并生效。同日，法尔林公司（乙方）、多伦公司（甲方）签订了菱形地板横向开槽专机技术协议，约定地板横向开槽专机主要参数：刀轴数（5+4），进料速度（m/min)20-40，上料高度（mm）～1100，板材厚度（mm）8-25，刀轴电机功率（Kw）6.2，刀轴电机转速(Rpm)6000，刀轴电机轴径（mm）φ40，刀具直径（mm）φ250-285，外型尺寸（mm）6900*2920*1854（不含料架）；附加工地板规格尺寸：角度长度（mm）宽度（mm）30°450-120070-20045°450-182070-32060°450-182070-32090°450-182070-500保修期为终验收合格之日起一年内；乙方在预验收前1周通知甲方，甲方派相关人员到乙方进行预验收，按协议内容进行验收；预验收时分别对两种不同角度的菱形地板进行试加工，各加工二十件，预验收合格后双方签订预验收报告；机床在甲方工厂安装、调试完毕后，甲乙双方共同对设备按本协议要求内容进行验收，并分别对两种不同角度的菱形地板进行加工，各加工五十件，终验收合格后双方签署终验收报告。2018年6月8日，法尔林公司（乙方）、多伦公司（甲方）签订了预验收纪要，该纪要载明：在法尔林公司，对菱形地板横向开槽专机进行预验收，通过对机床进行检测运行及试切削，机床运行稳定、可靠，机床精度要求符合双方所签的技术协议和合同要求，双方同意该机床通过预验收。陈亚明在预验收纪要乙方代表处签名。2018年6月20日，法尔林公司将菱形地板横向开槽专机运送至多伦公司处。2017年12月20日，法尔林公司（定制方）、多伦公司（制作方）签订产品定制（加工）合同，约定：定制方向采购方订购地板L链双端铣槽机一台，质量标准、对质量负责的条件及期限按技术协议，保修期一年；总价55万元，在2018年4月25日前交货，链块保质期三年；定制方预付总价10%货款后合同生效，设备在制作方预验收结束后定制方付总价40%，制作方发货；在定制方安装调试终验收合格并正常使用满三个月定制方即付清余款（总价50%货款）；设备未通过预验收或终验收，制作方将收到的货款全额退还定制方。同日，双方签订地板L链双端铣槽机技术协议，约定了技术参数：刀轴数4+4，最大进料速度（m/min）100、最小地板宽度75（mm）、最大地板宽度450（mm）、最小地板长度450（mm）、最大地板长度1600（mm）、上料高度～1300（mm）、板材厚度8-25（mm）、刀轴电机功率（Kw）2*6.2+2*10、刀轴电机转速（Rpm）6000、刀轴电机轴径（mm）φ40、刀具直径（mm）φ250-285、外型尺寸（mm）4778*2090*2095（约）、拼接落差（mm）±0.05。2018年7月6日，多伦公司（甲方）、法尔林公司（乙方）对地板L链双端铣槽机进行了预验收，结论为通过预验收。2018年7月10日，法尔林公司将地板L链双端铣槽机运送至多伦公司处。关于案涉的两台机器的关系，法尔林陈述“两台机器是可以单独使用的，地板L链双端铣槽机是加工地板的长边的，菱形地板横向开槽专机是他的后道工序……。”2018年11月20日，法尔林公司（乙方）、多伦公司（甲方）签订终验收纪要，载明：甲方委托乙方设计制造的菱形地板横向开槽专机、地板L链双端铣槽机经过安装调试，满足双方所签技术协议和合同要求，双方同意该机床通过终验收。在该终验纪要中，甲方注明“机床加工主要问题在11月20日基本完成，现在存留一个跳刀误差较大的问题（约5mm）需要解决，目前生产不能使用跳刀”，陈亚明在乙方代表处签名。庭审中，双方一致确认菱形地板横向开槽专机产生了此问题。关于终验收，多伦公司称“当时我们没有提出来要按照约定的条件来终验收……。”关于案涉的两台机器的合格证明书，法尔林公司称“合格证明书是我们单方认定的，是我们内部的要求。没有根据技术协议进行过再一次的技术检验……我们合格证验收的时候多伦公司不在场……”。另查明，2019年1月14日，法尔林公司对多伦公司的菱形地板横向开槽专机进行维修，故障包括跳刀信号误动作、拼花地板加工误差（中心线不对称），故障解决方法为拆除信号线、重新做零件及加大推力，维修结果为故障全部解决。2019年4月12日，多伦公司（甲方）、陈亚明（乙方）签订菱形地板横向开槽专机改造协议，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对法尔林公司生产的菱形地板横向开槽专机进行改造，改造费用合计68000元，协议生效后甲方付款30000元，乙方发货前甲方再付款30000元，余款8000元在安装结束后甲方三日内付清。关于该协议，法尔林公司认为与其无关，是陈亚明的个人行为。法尔林公司称陈亚明是公司员工，签订该协议前陈亚明向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彦峰告知了情况。多伦公司提供的与王彦峰的微信聊天记录也证明了王彦峰明知协议签订的情况，并同意以68000元进行结算。多伦公司称菱形地板横向开槽专机在2018年9月份左右发现质量问题，地板L链双端铣槽机在法尔林公司送货时（2018年7月10日）就发现质量问题。2019年3月1日，双方开始通过微信对案涉的两台机器在使用过程中产生的问题进行沟通。双方均认可法尔林公司在终验收前、后多次对案涉的两台机器进行维修。又查明，多伦公司分别于2017年10月30日支付9.08万、2017年12月22日支付5.5万、2018年6月19日支付36.32万元、2019年1月4日支付30万元、2019年1月21日支付10万元、2019年4月10日支付25万元、2019年9月26日支付10万元，共计支付货款125.9万元。根据双方合同的约定，地板L链双端铣槽机应在预验收合格后、发货前支付40%的货款，地板L链双端铣槽机于2018年7月6日预验收合格，于2018年7月10日发货，多伦公司未在约定的时间内付款。本案审理过程中，2020年8月20日，多伦公司向本院申请对菱形地板横向开槽专机、地板L链双端铣槽机质量进行鉴定。本院予以准许，本院依法委托徐州海华重工质检技术研究所进行鉴定。2020年12月31日，徐州海华重工质检技术研究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地板L链双端铣槽机存在与国家标准要求不符合的现象，现在与设备技术协议（地板L链双端铣槽机）要求不符合的现象，该地板L链双端铣槽机最大进料速度设置为70m/min，存在与设备技术协议（地板L链双端铣槽机）明示的最大进料速度为100m/min不符合现象，与正常使用无关；菱形地板横向开槽专机存在与国家标准要求不符合的现象，存在与设备技术协议（菱形地板横向开槽专机）要求不符合的现象，该菱形地板横向开槽专机现场加工规格尺寸长度设置的最大值为1800mm，存在与设备技术协议（菱形地板横向开槽专机）要求的1820mm不符的现象，与正常使用无关。多伦公司对该司法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法尔林公司对该司法鉴定意见书的质证意见为：鉴定机构的资质证书没有原件不予认可，对鉴定人员的资质不予认可；司法鉴定意见书只对地板L链双端铣槽机只对最大进料速度设置为70m/min（不是技术协议明示的100m/min）指出与正常使用无并，未指出其他项与正常使用无关，据我方技术人员反映，多伦公司操作有不规范的现象，多伦公司要求将最大进料速度限定为70m/min，如果要将最大进料速度回到100m/min，只要调整参数；菱形地板横向开槽专机只对加工地板规格尺寸长度设置的最大值1800mm（不是技术协议要求的1820mm）指出与正常使用无关，未指出其他项与正常使用无关，据我方技术人员反映，多伦公司操作有不规范的现象，设备设计的规格尺寸长度最大值肯定超过1820mm，只需要调整参数。法尔林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多伦公司设备操作过程中有不规范现象，未提供证据证明多伦公司要求将地板L链双端铣槽机的最大进料速度限定为70m/min。多伦公司支付鉴定费107000元。关于该鉴定报告，本院认为鉴定符合法定程序，鉴定人员持有相关资质，故本院对该司法鉴定意见书予以采信。庭审中，多伦公司提供了情况说明、价格确认表、多份退货单，证明退货损失396314.44元。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产品定制（加工）合同、技术协议送货单、合格证明书、预验收纪要、终验收纪要，被告提供的改造协议、付款明细、聊天记录、情况说明、价格确认表、退货单等证据及原、被告的陈述在卷佐证。本院认为，双方签订的产品定制（加工）合同、技术协议是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双方应遵守诚实信用原则，按约定履行合同义务。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案涉的菱形地板横向开槽专机、地板L链双端铣槽机终验收是否合格。法尔林公司认为案涉的两台机器终验收合格，多伦公司应按合同约定支付货款及逾期付款的利息，多伦公司认为案涉的两台机器不符合双方技术协议的约定，终验收不合格。案涉的两台机器虽有合格证明书，但该合格证明书是法尔林公司单方出具，法尔林公司并未按技术协议的约定进行验收，多伦公司也未到场。案涉的两台机器是精密仪器，终验收涉及到参数、加工产品等专业性问题，双方签订的技术协议也明确约定了终验收合格的标准。根据庭审的查明情况，双方并未按技术协议的约定对案涉的两台机器进行终验收；且菱形地板横向开槽专机在终验收过程中已发现了问题，多伦公司已提出“跳刀加工误差较大的问题，生产不能使用跳刀”，并在终验收纪要中予以载明。法尔林公司也于2019年1月14日对菱形地板横向开槽专机进行维修，双方从2019年3月1日起通过微信多次就案涉的两台机器的质量问题进行沟通，且法尔林公司在终验收前、后也多次至现场对案涉的两台机器进行维修。结合司法鉴定意见书，应认定为案涉的两台机器终验收不合格。司法鉴定意见书已证明案涉的两台机器均有不符合技术协议约定的情形，且与正常使用无关，法尔林公司要求支付货款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案审理过程中，双方均同意对案涉的两台机器进行维修，法尔林公司虽至现场，但双方无法就维修事宜达成一致，也未按技术协议关于终验收的约定进行验收。案涉的两台机器经鉴定均存在质量问题，与正常使用无关；且地板L链双端铣槽机、菱形地板横向开槽专机的加工流程存在先后顺序，菱形地板横向开槽专机对地板L链双端铣槽机的加工产品进行再加工，这表明两台机器实际需配套使用。同时鉴于法尔林公司一直对案涉的两台机器进行维修，至本案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案涉的两台机器仍未达到双方签订的技术协议的标准，多伦公司的合同目的难以实现，故对多伦公司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两份合同、法尔林公司收回案涉的两台机器并自担运费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多伦公司要求返还已付货款1259000元及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多伦公司在支付货款时有违反合同约定的行为，终验收时有审查不严之责，多伦公司对纠纷的发生应负相应的责任。法尔林公司生产的两台机器均有不符合约定的情形，且多次修理后也未能达到终验收标准，法尔林公司对纠纷的发生应负主要责任。根据各方当事人在本案中的过错程度，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本院确认法尔林公司返还多伦公司货款881300元。关于多伦公司要求支付改造费68000元的诉讼请求，多伦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菱形地板横向开槽专机在改造前不符合双方技术协议的规定，故本院对该请求不予支持。多伦公司主张的退货损失，无法在本案中查明，多伦公司可另案主张。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多次组织调解，双方虽有诚意，但差距较大，无法达成一致意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常州法尔林精机有限公司、被告苏州多伦木业有限公司于2017年10月28日签订的产品定制（加工）合同（合同编号：20171028)；二、解除原告常州法尔林精机有限公司、被告苏州多伦木业有限公司于2017年12月20日签订的产品定制（加工）合同（合同编号：20171220）；三、原告常州法尔林精机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收回放置于苏州多伦木业有限公司处的地板L链双端铣槽机、菱形地板横向开槽专机；四、原告常州法尔林精机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被告苏州多伦木业有限公司货款881300元；五、驳回原告常州法尔林精机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六、驳回反诉原告苏州多伦木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4390元，保全费1570元，合计5960元（已预交），由常州法尔林精机有限公司承担。反诉案件受理费7961元，鉴定费107000元，合计114961元，由苏州多伦木业有限公司承担34488元，由常州法尔林精机有限公司承担80473元（此款苏州多伦木业有限公司已预交，常州法尔林精机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颜小霞人民陪审员  商文琴人民陪审员  吴国琴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孙路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