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三门峡市湖滨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202民初5261号原告（反诉被告）：王俊波，男，1976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三门峡市陕州区菜园乡南县，现住三门峡市湖滨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三毛，男，1954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三门峡市湖滨区。系三门峡市出租汽车行业协会会长。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反诉原告）：河南德鑫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三门峡分公司。住所地：三门峡市湖滨区虢国路东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200MA44AF433C。法定代表人：袁辉，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晶，河南永兴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原告王俊波与被告河南德鑫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三门峡分公司（以下简称德鑫三门峡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2月6日立案后，被告德鑫三门峡公司提出反诉。本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原告王俊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三毛，被告德鑫三门峡公司法定代表人袁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俊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返还原告已缴纳的网约车以租代购款75642元，首付款20000元，定金2000元，改装天然气3000元，共计100642元。并按月息1分支付自2018年2月5日至2019年11月5日共21个月的利息16086元，以上合计116728元。事实和理由：2017年12月9日，原、被告签订网约车以租代购挂靠协议，约定原告自购被告车辆，挂靠被告从事网约车运营业务，被告办理营运证。2017年12月5日原告交纳定金2000元，2018年2月4日原告给被告交纳首付款2万元，并商定原告每月给被告交纳以租代购款3602元，交纳期间截止2021年3月5日，被告将豫Ｍ×××**号车的产权过户给原告。原告交纳以租代购款至2019年11月5日。2019年11月21日，原告在运营时由于没有办理营运证，车辆被市出租汽车管理中心暂扣并处罚10000元。2020年5月25日，原告的车辆再次被市出租汽车管理中心扣车罚款。2020年5月29日，原告给被告出具委托书，委托被告全权处理扣车事宜。后被告以原告欠付租金为由，将车辆扣押，且未经原告同意将车辆卖与他人。审理中，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要求被告按每月5000元赔偿自2020年5月29日至2021年3月1日9个月经济损失共计45000元。被告德鑫三门峡公司辩称，1.经核实，被告不欠原告任何购车款，反而是原告下欠被告车款11939.11元。2017年12月9日，原、被告签订《车辆租赁挂靠协议》，双方约定车辆登记在被告名下，由原告分期还款并支付相应税款、保险等，原告支付了税款、保险等费用后，每月支付3602.32元，共还款36个月，被告保证原告支付完款项后，将车辆过户至原告名下。2018年2月4日，原告出具还款明细声明，承诺如逾期支付分期车款，被告有权收回车辆。后期因原告长期拖延支付分期车款，被告多次催促无果，遂将车辆卖出以弥补损失，原告表示同意。2020年9月16日，被告以54800元将车辆出卖给第三人张林顺，经核实冲抵，原告还欠付车款11939.11元。2.原告主张的改装天然气费用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应予以支持。依据《车辆租赁挂靠协议》，原告负责车辆日常维护、检修、保养等，费用由原告自担，故原告在使用车辆过程中，为方便自己进行天然气改装，该部分费用应由原告自行承担。3.原告主张的利息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应支持。被告不应支付原告任何购车款项，更不存在利息支付问题，且双方未约定过利息。综上，应依法驳回原告各项诉讼请求。反诉原告德鑫三门峡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反诉被告支付车款11939.11元及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149.78元（利息自2020年9月1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利率计算，暂计算至2021年1月11日，之后产生的利息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2.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7年12月9日，反诉被告与反诉原告签订《车辆租赁挂靠协议》，双方约定车辆登记在反诉原告名下，由反诉被告分期还款并支付相应税款、保险等，反诉被告支付了税款、保险等费用后，每月支付3602.32元，共还款36个月，反诉原告保证反诉被告支付完款项后，将车辆过户至其名下。2018年2月4日，反诉被告出具还款明细声明，承诺如逾期支付分期车款，反诉原告有权收回车辆。后期因反诉被告长期拖延支付分期车款，反诉原告多次催促无果，遂将车辆卖出以弥补损失，反诉被告表示同意。2020年9月16日，反诉原告以54800元将车辆出卖给第三人张林顺，经核实冲抵，反诉被告还欠付车款11939.11元，应当支付。反诉被告王俊波辩称，2017年12月9日，反诉原告欺骗我方说能办网约车营运证，并和本人签订一年以租代购协议承包该公司豫Ｍ××××**号车营运。2019年11月21日，反诉被告在营运时，被市客运处以没有营运证被扣车罚款10000元。反诉被告遂找到公司要求办理营运证，公司一直推脱，反诉被告只能偷偷营运车辆。2020年5月25日，反诉被告营运时再次被市客运处扣车处罚。2020年5月29日，反诉被告给公司出具委托书让公司代为处理扣车事宜，公司以反诉被告欠承包款为由将车扣在公司，后将车辆以5.48万元出售他人，侵害了反诉被告合法权益，且公司没有提供车辆出卖5.48万元的证据。反诉被告欠付车款，公司应向法院起诉，其没有权利扣车。综上，反诉原告诉求不能成立，法院应驳回其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德鑫三门峡公司于2017年8月22日成立，经营范围为汽车销售、汽车租赁、汽车信息咨询、汽车交易中介服务、汽车代驾服务。之后，德鑫三门峡公司与滴滴平台合作，向社会招募滴滴平台司机。德鑫三门峡公司与王俊波协商由王俊波购买车辆在滴滴平台运营事宜。因王俊波个人征信存在问题，双方协商以德鑫三门峡公司工作人员霍峰波（乙方、承租人）名义，与建元资本（中国）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甲方、出租人）签订融资租赁合同1份，约定：租赁物为上汽大众品牌、朗逸1.6-MT舒适版节能（国V），车架号为LSVWD2182HN340664，融资额105400元，履约保证金、手续费于合同签订当日支付，租金每月3602.32元，每月5、15、25日为租金支付日，乙方扣款账户为霍峰波、中国农业银行62×××78。同年10月，德鑫三门峡公司为上述车辆投保机动车交强险，保险费1800元；交车船税75元；交车辆购置税8006.41元（计税金额或销售收入为106752.14元，税率0.1）。同年11月，德鑫三门峡公司为车辆投保商业三者险、机动车损失险、盗抢险、车上人员险及自燃损失险等险种，支付保险费8183.76元；因提高商业三者险及车上人员责任险等保险额度，补交保险费1609.51元。以上保险及税费共计19674.68元。2017年12月9日，德鑫三门峡公司（甲方）与王俊波（乙方）就上述车辆签订《车辆租赁挂靠协议》1份，主要约定：一、挂靠事项1.甲、乙双方议定，由乙方自购车辆自愿挂靠在甲方从事运营业务。乙方用于挂靠的车辆型号为小型轿车，车架号为LSVWD2182HN340664，发动机号为B21447，车牌号为豫Ｍ×××**，挂靠在甲方从事营运业务。为便于管理与经营，乙方将购置的车辆挂靠在甲方公司进行运营业务，车辆所有权归乙方所有。二、挂靠期限乙方挂靠甲方从事运营业务的期限为1年。合同期满后另行续签。即2017年12月9日至2018年12月9日止。三、规税费用的承担在挂靠经营期限内，乙方同意承担其在挂靠甲方经营期间，因从事运营业务而发生的各项规税费用：（上述规税费用由甲方代收代缴，代为办理相关手续）。四、车辆维护管理1.乙方应按有关规定和甲方制定对投入运营的车辆进行日常维护、检修、保养、例保、年检等，费用由乙方自行承担。五、投诉及事故处理1.乙方挂靠经营车辆发生交通事故或其它事故的，甲方可协助租车人和乙方对事故进行处理，但甲方的实际使用费用由乙方或租车人承担。七、本协议属挂靠协议，甲方无权无故侵占或转卖或抵押乙方挂靠的车辆。同日，德鑫三门峡公司作为甲方出具《车辆所有权证》1份，内容为：乙方王俊波，身份证号码，该车辆的所有权归乙方所有。在合同期内，该车辆的所有权暂时登记在甲方处，合同到期或提前解除合同，则甲乙双方按照《车辆租赁补充合同》（方式二）的约定在完善手续后，甲方将车辆过户给乙方。补充协议：合同期内车辆运输证处置权归乙方。随后，王俊波驾驶豫Ｍ×××**号车辆开始运营。2018年2月4日，王俊波出具《还款明细声明》1份，载明：王俊波在德鑫三门峡公司办理朗逸滴滴车分期，从2018年2月份开始，每月需还款3602.32元，还款一共36个月，截止2021年3月底，每月5号前必须还款，不得逾期，否则德鑫三门峡公司有权收回车辆。还款账户户名：霍峰波，账号62×××78，中国农业银行。同日，王俊波向德鑫三门峡公司交纳车辆首付款20000元。德鑫三门峡公司出具收据1份，载明：今收到王俊波人民币贰万元整，系付滴滴朗逸（黑），还欠余款3500元整。但是该收据加盖的印章为“三门峡名流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王俊波称20000元首付款内包含德鑫三门峡公司2017年为车辆交纳的保险费、税费款项，保险系按营运车辆购买；德鑫三门峡公司一直未办理网约车营运证，涉案车辆应系非营运车。德鑫三门峡公司称因车辆参与运营，双方协商后基于安全考虑，按保险公司要求购买了营运保险。2018年3月起，王俊波开始按约定交纳车款，并提交微信转款截图1份，载明：2018年3月5日向霍峰波转款3600元，2018年4月5日向霍峰波转款2400元，2018年5月10日向霍峰波转款2000元，2018年10月给贠海江转款2000元，2019年1月21日给三门峡名流转款2笔共10500元，2019年1月21日给王晓燕转款7500元，2019年2月12日给袁辉名流名车转款2600元，2019年2月26日给袁辉名流名车转款1002元，2019年3月20日给袁辉名流名车转款2笔共700元，2019年4月16日给袁辉名流名车转款900元，2019年4月25日给袁辉名流名车转款1000元，2019年5月15日给袁辉名流名车转款500元，2019年5月21日给袁辉名流名车转款502元，2019年5月29日给袁辉名流名车转款1000元，2019年10月7日给袁辉名流名车转款19550元，2019年10月7日给名流名车转款450元，2019年10月10日给袁辉名流名车转款100元，2019年10月15日给袁辉名流名车转款212元，2019年10月29日给袁辉名流名车转款1000元，2019年11月19日给袁辉名流名车转款600.2元，2020年3月30日给袁辉名流名车转款602元，2020年4月10日给袁辉名流名车转款1400元，2020年4月21日给袁辉名流名车转款500元。以上共计转款60618.2元。除此外，德鑫三门峡公司认可王俊波于2017年12月5日交纳定金2000元。综上，王俊波向德鑫三门峡公司共计交纳82618.2元（包含首付款20000元），德鑫三门峡公司认可王俊波共计交纳82618元。德鑫三门峡公司认可三门峡名流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也是德鑫三门峡公司法定代表人袁辉经营的公司。2018年3月5日，王俊波为降低车辆运营成本，在三门峡市天海燃气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为豫Ｍ×××**号车辆改装天然气，花费3000元。德鑫三门峡公司称系王俊波使用车辆过程中私自改装，与其无关。2019年11月21日11时40分，王俊波驾驶豫Ｍ×××**号车辆在高铁三门峡南站二站台营运时，因涉嫌未取得经营许可擅自从事或者变相从事网约车经营活动，依据《网络预约出租汽车经营服务管理暂行办法》的规定，被三门峡市出租汽车管理中心暂扣车辆。11月25日，三门峡市出租汽车管理中心出具豫三出管违通（2019）11006号《违法行为通知书》，对王俊波处以10000元罚款。当日，王俊波交纳罚款10000元。后滴滴平台将该10000元罚款向王俊波予以报销。2020年5月25日，王俊波驾驶豫Ｍ×××**号车辆运营时，再次因涉嫌未取得经营许可擅自从事网约车经营活动，被三门峡市出租汽车管理中心暂扣车辆。2020年5月29日，王俊波出具委托书1份，载明：由于本人工作繁忙，不能亲自办理豫Ｍ×××**车辆被三门峡市出租汽车管理中心扣车和放车的相关手续，特委托德鑫三门峡公司员工霍峰波作为我的合法代理人，全权代表我办理相关事项，对委托人在办理上述事项过程中所签署的有关文件和放车事宜，我均予以认可，并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委托期限：自我签字之日起至上述事项办完为止。后霍峰波将车辆取回，未被罚款。因王俊波未按约交纳车款，德鑫三门峡公司将该车辆扣留未交付给王俊波。2020年5月29日，王俊波等4人向三门峡市出租汽车行业协会反映德鑫三门峡公司欺骗其能办理网约车营运证，并签订网约车以租代购协议，后因无法办证被扣车罚款并在处理完罚款事宜后，该公司私自扣留王俊波车辆的事实，该协会认为德鑫三门峡公司涉嫌欺诈，建议4人走法律途径解决，并出具了对以上内容的调查情况。王俊波提交网络查询的朗逸2017款1.6L手动舒适版汽车的价格截图1份，其中发布时间显示为2018年2月8日，车辆价值10.79万元。德鑫三门峡公司对此不予认可，称该公司未参与调查。2020年9月16日，袁辉代表德鑫三门峡公司（甲方）与张林顺（乙方）签订《二手汽车买卖合同》1份，约定将涉案车辆出售给乙方，车辆售价为54800元，先支付35000元，下欠19800元尾款3天后一次性付清，甲方配合过户，如乙方不能按照约定付清尾款，甲方有权将车收回，乙方并支付违约金。2020年9月25日，随后双方交付车辆并办理过户登记。上述车辆出售情况，王俊波称不知情，后来找德鑫三门峡公司取回车上证件时才知晓。后双方协商未果，王俊波起诉至本院。审理中，王俊波称因德鑫三门峡公司后期扣车行为造成其损失，增加诉讼请求，要求被告按运营车辆收入每月5000元标准，赔偿自2020年5月29日至2021年3月1日共9个月的损失45000元。德鑫三门峡公司称涉案车辆购车款129683.52元（3602.32×36）及各类保险、税费，扣除王俊波已支付的82618元以及车辆出卖54800元，该车辆仍欠付车款11939.11元。德鑫三门峡公司确认其已向建元资本（中国）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偿还全部车款。另查明，1.2017年10月26日，德鑫三门峡公司为豫Ｍ×××**号车辆办理机动车行驶证，登记车主为德鑫三门峡公司。2.王俊波于2018年4月2日获得三门峡市城市客运管理处核发的网络预约出租汽车经营者资格证书，具有出租汽车从业资格。3.德鑫三门峡公司至今未取得网约车准入资质。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口头达成协议，原告向被告购买车辆，在滴滴平台进行运营，因原告征信原因，被告以其工作人员霍峰波名义融资租赁所购得车辆，出售给原告使用，并约定原告按每月3602.32元向被告偿还共36期车款，偿还完毕车辆过户给原告，上述事实，有双方陈述及《车辆租赁挂靠协议》《车辆所有权证》《还款明细声明》在卷佐证，本院予以确认。《车辆租赁挂靠协议》系原、被告双方所签，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协议有效。原、被告双方应依协议履行各自义务。根据原告的诉讼请求，要求被告返还网约车以租代购款，实质上已包含解除原、被告双方签订的《车辆租赁挂靠协议》。从上述挂靠协议可知，原告是豫Ｍ×××**号车辆的实际所有人，车辆挂靠被告名下，且案涉车辆在2020年4月之前的部分融资租赁款项实际上也是由原告支付，原告对车辆享有具有占有、使用、收益的权利，被告不具有出售车辆的权利。虽上述挂靠协议约定期限为1年，但协议期满后，双方仍认可按此协议进行挂靠运营，则上述协议所约定的权利义务仍对双方具有约束力。根据《车辆租赁挂靠协议》《还款明细声明》，自2018年3月至2020年5月，共计27个月，原告应依承诺支付分期付款为3602.32×27=97262.64元。而截止2020年4月，原告仅向被告支付60618.2元，未按约向被告支付车辆构成违约。依原告承诺，若原告逾期付车款，被告仅有权收回车辆，并未附加其他措施，亦未授权被告无故处置车辆。因此，被告无权出售涉案车辆。根据原告于2020年5月29日向被告出具的委托书，仅委托被告到三门峡市出租汽车管理中心处理扣押车辆和释放车辆事宜，并未授权被告处置、转卖车辆。被告在收到三门峡市出租汽车管理中心释放的车辆后，未经原告同意将案涉车辆出售给第三人，其行为违反了双方对车辆所有权的约定，侵害了原告对车辆享有的各项权利，亦构成违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二项、第四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之规定，结合被告将原告车辆转卖处置的事实及被告的反诉请求，应视为原、被告双方均同意解除《车辆租赁挂靠协议》，本院予以照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之规定，由于双方依照《车辆租赁挂靠协议》已经履行至2020年5月。此后，原告未再向被告支付融资租赁款项。2020年9月，被告将原告租赁车辆转卖，以自己的行为表明解除与原告签订的《车辆租赁挂靠协议》。协议解除后，原、被告双方签订的《车辆租赁挂靠协议》不再履行，对于已经履行的，双方依协议取得的财产各自返还，原告应返还被告以其工作人员霍峰波融资租赁并登记在被告名下的车辆，被告应返还原告分期支付的款项。对于双方的损失，由于双方均有违约行为，且原告违约在先，根据过错责任，承担相应的损失。被告辩称经原告同意出售车辆，未提交证据证明，且原告不予认可，本院不予采信。原告请求返还以租代购款75642元及首付款、定金共计97642元，但其提交的各类付款凭证，数额仅为82618.2元，其中被告为满足原告车辆运营，以被告名义代交的各种保险、税费共计19674.68元，依协议应由原告负担，从上述款项中扣除。案涉车辆自2017年12月交由原告实际进行运营至2020年5月25日，长达两年六个月。虽然车辆后被被告扣押并转卖与他人，综合考虑到案涉车辆使用时间、用于网约车营运，车辆必然产生损耗、折旧。因车辆已由被告出售给第三人，双方未举证证明车辆损耗情况，结合实际运营车辆损耗价值及无网约车运营证对原告运营造成的障碍、双方过错等，本院酌定上述车辆损耗价值为40000元。故本院认定被告应返还原告数额为：82618.2-19674.68-40000=22943.52元。原告虽然为改装天然气花费3000元，但该费用系原告为降低运营成本自行改装，相应费用应由原告承担，原告请求被告支付改装天然气的费用3000元，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由于协议已经解除，且原告存在违约行为，原告请求被告按月息1分支付自2018年2月5日至2019年11月5日的利息，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9个月经济损失，即自2020年5月29日其授权被告处理扣留车辆事宜后，未能进行运营的损失。本院认为，被告收回车辆系因原告违约未按约付款，符合双方协议及《还款明细声明》的约定，对此造成的营运损失，应由原告负担。原告该项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反诉请求。根据《车辆租赁挂靠协议》及《还款明细声明》，反诉被告应自2018年3月支付分期车款，至2020年9月反诉原告将车辆转卖给他人止，共31个月，反诉被告应向反诉原告支付车款为3602.32×31=111671.92元，而反诉被告仅支付82618.2-19674.68=62943.52元，反诉被告依约还应支付反诉原告48728.4元。但是反诉原告已将案涉车辆转卖处置得款54800元，已超过反诉被告应付款项。虽然反诉原告已将案涉车辆的全部融资租赁款支付给融资租赁机构，但其在已于2020年9月将车辆转卖他人的情况下，将反诉被告应付车款按36个月计算至2021年3月，进而主张反诉被告支付车款11939.11元及利息，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反诉原告的诉讼请求，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二项、第四项、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河南德鑫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三门峡分公司返还原告王俊波22943.52元；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王俊波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反诉原告河南德鑫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三门峡分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1320元（已减半收取），由原告王俊波负担1060元，被告河南德鑫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三门峡分公司负担26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50元（已减半收取），由反诉原告河南德鑫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三门峡分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郭战民二〇二一年三月五日书记员  吕 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