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淮安市清江浦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苏0812刑初202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淮安市清江浦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开俊，男，1969年7月8日出生于淮安市清江浦区，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江苏省淮安市。2019年12月20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0日转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汤付民，江苏冠誉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梁孟健，江苏海越（淮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成丽华，女，1972年5月14日出生于江苏省涟水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江苏省淮安市清江浦区。2019年12月20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取保候审，2020年1月20日转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沈大勇，江苏海越（淮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杨小峰，江苏冠誉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苏省淮安市清江浦区人民检察院以清检二部刑诉〔202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开俊、成丽华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20年4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淮安市清江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王仁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开俊、成丽华及各自的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本案受新型冠状病毒疫情影响中止审理后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江苏省淮安市清江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9月至2019年11月期间，被告人马开俊、成丽华使用猪肉为原料，通过使用“亚硝酸钠”浸泡、添加标记为“胭脂红”、“B牛肉味骨髓浸膏”等材料，在淮安市清江浦区淮海南路146号西侧民房的小作坊中，大量生产半成品卤猪肉、并以牛肉的名义对外销售到本市清江浦区、洪泽区、连水县等地，销售价款共计1364512元。 经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涉案肉制品为猪Susscrofa所有。经上海德诺产品检测有限公司检验检测，涉案猪肉中亚硝酸盐含量为201mg/kg，检验结论不合格。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以及相关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开俊、成丽华将猪肉加工成假牛肉，并冒充真牛肉对外销售，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均应当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马开俊、成丽华共同故意犯罪，系共同犯罪。据此，提请本院依法予以惩处。 被告人马开俊当庭辩解其没有以牛肉名义对外销售，起诉书认定的销售金额有误。 被告人成丽华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表异议，辩解其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从犯。 被告人马开俊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马开俊未以牛肉名义对外销售，均以猪肉名义对外销售，不应认定为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其未经许可，在从事农副产品加工、销售过程中超标添加食品添加剂，应当认定其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2、被告人马开俊当庭对其行为的性质的辩解不影响其自首的认定，不属于翻供。 被告人成丽华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成丽华与被告人马开俊未以牛肉名义对外销售，均以猪肉名义对外销售，不应认定为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其未经许可，在从事农副产品加工、销售过程中超标添加食品添加剂，应当认定其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2、被告人成丽华应当认定为自首；3、成丽华系受被告人马开俊指使帮助马开俊销售，从未参与生产，所收款项均转给马开俊，马开俊系犯意的提起者，并实施了购买猪肉、食品添加剂等材料进行生产并进行销售。4、公诉机关仅以被告人与下家的转账金额认定犯罪金额依据不足。 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至2019年11月期间，被告人马开俊与其妻子被告人成丽华经营牛肉批发生意期间，获取制作假牛肉的方法后，便在淮安市清江浦区淮海南路146号西侧民房的小作坊中使用冷冻精瘦猪肉为原料，通过解冻、腌制、烧煮等工序，使用“亚硝酸钠”浸泡、添加标记为“胭脂红”、“B牛肉味骨髓浸膏”等多种材料加工成假牛肉。后被告人马开俊伙同被告人成丽华共同将制作的假牛肉对外销售到本市清江浦区、洪泽区、连水县等地，销售价款共计1364512元。 经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涉案肉制品为猪Susscrofa所有。经上海德诺产品检测有限公司检验检测，涉案猪肉中亚硝酸盐含量为201mg/kg，检验结论不合格。 另查，2019年12月20日，被告人成丽华接公安机关电话联系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公安机关自被告人马开俊处扣押假牛肉110千克、亚硝酸钠6袋、“燕晶”加碘腌制盐4包、科隆复配肉制品水分保持剂5袋、“二晟”复配着色剂1袋、胭脂红色素1瓶（已用完）、草莓红色素1瓶、B牛肉味骨髓浸膏1瓶（已用完）、焦糖色色素1瓶、不明动物肉97袋。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马开俊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曾与妻子被告人成丽华从事牛肉批发销售生意，2017年其从他人处学得做假牛肉的方法，便租用淮安市清江浦区南港居委会一院子作为加工作坊，其以冷冻精瘦猪肉为原料，切块后用亚硝酸盐、水份保湿剂腌制1至2天后，再添加胭脂红色素炖煮猪肉，将猪肉颜色调色成与牛肉相似的颜色。后其与妻子成丽华将上述肉制品批发给从事牛羊肉销售的商贩，并告诉商贩肉制品是猪肉冒充，可以牛肉名义对外出售，其中销售给陆某甲人民币126925元、汤某甲人民币92760元、程某人民币377890元、张某乙人民币681447元、杨某人民币85490元。在生产、销售过程中，其负责购进原料并制作假牛肉，将假牛肉通过货运送给商贩，妻子成丽华参与共同对外销售。 2、被告人成丽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与丈夫马开俊曾在淮安市清江浦区淮海路菜场做牛肉生意，知道市面上有很多牛肉经营者用猪肉冒充假牛肉进行出售，马开俊就提议用猪肉加工成假牛肉批发给牛羊肉经营户。大约2018年9、10月份，马开俊开始生产、销售假牛肉，马开俊从外地购买冷冻猪肉存放在冷库，主要是猪的臂部和前腿部位的精瘦肉，需要生产的时候，把冷冻的肉解冻，切成长宽都在十几、二十厘米左右肉块，然后放在大缸里腌制，用亚硝酸钠同时添加名叫胭脂红的色素，腌制一两天后，放到锅里加五香、八角煮熟，生产出来的成品是一种红色的肉块，普通老百姓一看都会认为是牛肉，生产过程只有马开俊一人参与。后来将这些肉出售给一些牛羊肉经营户，很多都是以前的客户，他们通过微信、电话跟其和马开俊联系，通过微信转账付款，然后马开俊通过物流发给买家。其卖给过微信昵称为“杨杨”和“何去何从”两个人，其中卖给“杨杨”共计人民币681447元。 3、证人陆某甲的证言，证实其系做牛羊肉生意，2014年认识做牛肉批发生意的被告人马开俊，后来马开俊说他家便宜的牛肉出售，其与丈夫张某甲到马开俊的作坊看的，马开俊用猪肉做的假牛肉，都是半成品，马开俊说再加工一下可以当牛肉卖。其便从2019年初开始从马开俊处进假牛肉，并对假牛肉再加工后放在门市上出售。其通过微信与马开俊结账，共计购进人民币126925元的假牛肉。 4、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实其与妻子陆某甲从2018年底、2019年初开始从被告人马开俊处购进假牛肉，用陆某甲的微信与马开俊结算，马开俊和其说过买假牛肉回去卖肯定能赚到钱。 5、证人汤某甲的证言，证实其和哥哥汤某乙共同系做卤菜生意，2018年通过汤某乙认识专门卖牛肉的被告人马开俊，马开俊说有龟肉出售，是猪肉做的，做的很像牛肉，可以当牛肉卖，说是市场潜规则。后其哥哥联系马开俊订货，其负责结账，马开俊把肉送给其。买回来的假牛肉是红白色的，纹理上有点像牛肉。其从马开俊处购买的真牛肉和假牛肉差不多，共计进货人民币185320元，买假牛肉的钱大约92760元。 6、证人汤某乙的证言，证实其和弟弟汤某甲做卤菜生意，其通过进货认识被告人马开俊，2018年11月左右，马开俊主动联系其说有龟肉出售，这种肉是猪肉做的，红白色，看上去像牛肉，买回去可以当牛肉卖。后其从马开俊处进这种肉，同时也会让马开俊帮其带一些正宗的牛肉，进货的钱一半是真牛肉一半是假牛肉。其负责和马开俊电话联系，马开俊把肉送过来后，有时会和一个女一起送货，其弟弟汤某甲收货并支付货款。 7、证人程某的证言，证实其自2018年9月开始在淮安市涟水县经营牛肉店，其在淮海路菜场进牛肉，有一个女的给了她老公电话，说她老公是卖牛肉的，价格便宜。后其加了被告人马开俊微信，马开俊说他只卖猪肉，被他做成了牛肉的规腱，颜色和形状都是牛肉很相似，都是半成品。其买回来后再加工以真牛肉对外销售。马开俊以物流将肉发给其，其大概从马开俊处买了人民币37万余元的假牛肉。 8、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实其自2018年10月开始做牛羊肉生意，其到淮海路菜场买牛肉时认识批发牛肉的被告人马开俊夫妻俩，并与老板娘加了微信，他们家是用猪肉冒充牛肉，其能分辨真假牛肉，其通过微信支付给老板娘货款68万多元，其购进假牛肉后大部分卖给顾客了，一部分卖给三个相对固定的顾客。 9、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其妻子张某乙从淮安市清江浦区一个卖假牛肉的人进了假牛肉卖，都是卖给做牛羊肉生意的摊贩。张某乙和卖假牛肉的老板电话或微信联系，货通过物流发过来后通过微信支付货款。 10、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母亲杨某经营牛羊肉生意，2019年6月，杨某从“老马”处购买牛肉，其发现肉的颜色、块型和正规牛肉不一样，杨某说上家说是用猪肉做的。这些肉都是假的熟牛肉，有的模仿牛的龟腱肉，有的是小块肉，颜色是鲜红色，外观看是普通牛肉，但切开后口感、味道明显不是牛肉味。大概进了8、9万元的假牛肉。 11、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淮安市洪泽区从事牛羊肉生意，2019年6月开始，其联系被告人马开俊并加了微信，通过聊天其知道马开俊把猪肉加工冒充牛肉卖。其便从马开俊处进货，大概进了11万多元的假牛肉。 12、证人潘某的证言，证实其2018年9月至10月自淮安市洪泽区做牛羊肉生意的杨某处购假牛肉，都是猪肉做的，其买回来后再加工对外以牛肉出售。 13、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其自胡某、杨某处购买假牛肉进行销售，胡某说过假牛肉是猪肘子肉做的，肉是团型，红色都是瘦肉，和真牛肉一样。 14、证人李某甲、李某乙的证言，证实其二人系夫妻，在淮安市洪泽区经营板鸭店，2019年初，二人自张某乙处购买假牛肉进行销售，知道都是用猪肉冒充的，一团团的，半熟的，红色，像牛腱子肉。 15、证人陆某乙的证言，证实2019年10月其自张某乙处购买牛肉，其买回来后再加调料煮，之后肉会变得更红，更像牛肉。 16、证人金某的证言，证实其丈夫程某经营牛肉店，经营牛肉和羊肉，不卖猪肉，程某进的牛肉都是半成品，回来后再加工煮熟后对外销售。 17、证人阮某的证言，证实其儿子汤某甲、汤某乙经营食品加工厂，从马开俊处进牛肉，马开俊对其说肉放心卖，有国家的合格证，肉进回来再煮熟，看起来像牛肉。 18、证人陶某、沈某的证言，证实其二人加盟汤某乙的夫妻肺片店，卖夫妻肺片、鸡、鸭之类的，从汤某乙处进货包括猪耳朵、猪肝等，还有贴着叉烧字样的肉，这种肉一块一块的，红白相间，看起来和牛肉一样，其把这种肉当做夫妻肺片里的牛肉对外卖的。 19、证人吕某的证言，证实其帮被告人马开俊从淮安市淮安区拿猪肉，送到马开俊的小作坊。 20、上海德诺产品检测有限公司出具的检验检测报告，证实自被告人马开俊处扣押的猪肉（半成品）检测出亚硝酸盐结果为201mg/kg,检验结论为不合格。 21、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物证鉴定书，证实自被告人马开俊处扣押的猪肉为猪Susscrofa所有。 22、指认照片，证实被告人马开俊指认其储存冷冻猪肉地点、制作假牛肉的原料。 23、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马开俊与其销售下家相互辨认的情况。 24、提取笔录及交易照片截图，证实公安机关提取被告人马开俊、成丽华与销售下家的聊天及交易记录。 25、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自被告人马开俊处扣押假牛肉110千克、亚硝酸钠6袋、“燕晶”加碘腌制盐4包（1包已开封）、科隆复配肉制品水分保持剂5袋（1包已开封）、“二晟”复配着色剂1袋（已开封使用）、胭脂红色素1瓶（已用完）、草莓红色素1瓶（已开封使用）、B牛肉味骨髓浸膏1瓶（已用完）、焦糖色色素1瓶（已开封使用）、不明动物肉97袋。 26、发破案及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12月20日被告人马开俊、成丽华系接公安机关电话联系后主动投案。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来源合法、有效，相互印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马开俊及辩护人、被告人成丽华的辩护人提出马开俊没有以牛肉名义对外销售，不应认定为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其未经许可，在从事农副产品加工、销售过程中超标添加食品添加剂，应当认定其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马开俊一直从事牛肉批发销售，其在得知假牛肉的制作方法后便购进精瘦猪肉并切块，并使用亚硝酸盐、“胭脂红”、“B牛肉味骨髓浸膏”等色素和添加剂进行浸泡、炖煮，使得其制作的猪肉从外观、颜色等方面与牛肉相似，且将肉制品批发销售给商贩时告知商贩可以牛肉名义对外销售，商贩购进后均以牛肉名义对外出售。本院认为，被告人马开俊作为从事肉制品批发销售的个体户，其故意添加色素和添加剂加工猪肉，使其制作的肉制品与牛肉相似，并批发给从事零售的商贩，教唆或放任商贩冒充牛肉销售给消费者，放任其制作的假牛肉流向市场欺骗消费者，应当认定被告人马开俊在生产、销售产品时具有以假充真的主观故意，应当认定被告人马开俊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另，被告人马开俊制作的假牛肉经检测亚硝酸盐含量为201mg/kg，虽严重超出GB2760－2014《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但尚无证据证明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性疾病，不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故被告人马开俊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被告人马开俊及被告人成丽华的辩护人提出起诉书认定犯罪金额不当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的销售金额除两名被告人与下家的微信转账记录外，且得到被告人的供述与相关下家证言的印证，认定依据充分、客观、合理。其余被告人与下家的转账记录，因下家均未到案作证，公诉机关均未予认定。因此，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被告人马开俊的辩护人提出马开俊主动投案，当庭辩解系对其行为性质的辩解，不属于翻供，不影响认定马开俊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马开俊归案后稳定供述其以猪肉制作假牛肉并予以批发销售的犯罪事实，而其当庭予以否认，系推翻其之前的供述，并非对其行为性质的辩解，不能认定为自首。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被告人成丽华及其辩护人提出成丽华系从犯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成丽华在与丈夫被告人马开俊共同经营牛肉生意期间明知马开俊制作假牛肉对外销售，仍联系销售下家并收取货款，其与马开俊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马开俊单独实施了假牛肉生产、制作行为，联系销售下家，假牛肉的送、发货亦均主要由马开俊所为，其系生产、销售假牛肉的犯意发起者、犯罪行为的主要实施者，系主犯；被告人成丽华帮助联系部分买家并收取货款，协助被告人马开俊销售假牛肉，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成丽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开俊、成丽华在生产、销售产品时，以假充真，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马开俊、成丽华共同故意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马开俊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成丽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成丽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成丽华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马开俊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0日起至2028年12月19日止。) 二、被告人成丽华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20日起至2025年7月19日止。) 三、扣押在案的涉案物品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姚伟 审 判 员  赵夜 人民陪审员  纪斌 二○二一年四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谢鋆川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条生产者、销售者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百万元以上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