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新01民终27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贾秀红，女，1960年3月17日出生，汉族，退休职工，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建新，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法律援助中心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原审被告）：乌鲁木齐市口岸与物流服务中心，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益民大厦综合楼18楼1818号。 法定代表人：木拉提·艾拜都拉，该单位副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帕尔哈德·阿木提，男，1974年9月4日出生，维吾尔族，该单位四级调研员，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新军，新疆西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新，男，1957年6月11日出生，汉族，退休职工，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 上诉人贾秀红、乌鲁木齐市口岸与物流服务中心，被上诉人王**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人民法院（2019）新0105民初48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贾秀红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建新，上诉人乌鲁木齐市口岸与物流服务中心委托诉讼代理人帕尔哈德·阿木提、于新军，被上诉人王**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贾秀红上诉称：1、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书第一、二判项内容，依法改判乌鲁木齐市口岸与物流服务中心、王**新承担连带责任；2、判令乌鲁木齐市口岸与物流服务中心、王**新承担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审法院适用法律不当，导致判决错误，原审判决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审理本案不当。本案是发生在2007年的一起交通事故，2009年经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09）乌中民一终字第556号民事判决书审理终结，在该判决书中认定乌鲁木齐市口岸管理委员会办公室和王**新承担连带责任，但是原审法院违反两审终审制原则，判令乌鲁木齐市口岸管理委员会办公室和王**新按照2：8比例承担责任，与法无据。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本解释施行后尚未终审的案件，适用本解释；本解释施行前已经终审，当事人申请再审或者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决定再审的案件，不适用本解释。”贾秀红的起诉仅是依据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08）水民一初字第798号民事判决书和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乌中民一终字第556号判决书，对上一次诉讼时未主张或未发生以及依法可以继续主张的费用提起的诉讼。原审法院依据上述法律规定明显不当。 乌鲁木齐市口岸与物流服务中心辩称：《道路交通安全法》明确了应该由使用者承担责任，我单位按照过错比例承担责任，车是我方的，王**新是专职司机，根据2018年的诉讼，应该追究司机的责任。我单位认为原审法院判决有误，不应由我单位承担责任。王**新与贾秀红是亲戚关系，好意搭乘，且贾秀红未系安全带。现在法律已经发生了变化，所以我单位没有责任也没有过错。 王**新辩称：应该按照原审的连带责任判决。 乌鲁木齐市口岸与物流服务中心上诉称：1、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书第二判项内容，依法改判我单位不赔偿贾秀红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今后护理费、医药费、其他耗材费用、残疾辅助器具费合计110,533.62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贾秀红、王**新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判决我方承担20%的赔偿责任，赔偿贾秀红110,533.62元的认定是完全错误的，请求二审纠正。第一、王**新在2007年10月4日国庆假期期间私自驾驶单位的×××号桑塔纳轿车外出，王**新也承认他私自用车的行为没有征得我方领导的同意，我单位内部的《车辆管理制度》也明确规定不允许司机驾驶单位的公车私用。当天国庆假期，王**新未经允许私自驾驶单位的公车×××号桑塔纳轿车，带妻子和妻子的妹妹贾秀红三人到呼图壁县游玩，轿车在途中发生事故，致使贾秀红受伤。交通事故责任为王**新负全部责任。根据《最高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司法解释》第2条“未经允许驾驶他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依照侵权责任法第49条的规定请求由机动车驾驶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但具有侵权责任法第52条规定情形的除外”的规定，对于如何认定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该司法解释第1条同时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49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四、其他应当认定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我方在这起交通事故中没有违反上述法律规定中的任何一条，没有任何过错，因此不应当承担任何赔偿责任。本案发生是王**新在国庆假期未经单位允许，私自驾驶公车拉自己家人外出发生交通事故，根据法律规定就应当由机动车驾驶人承担全部责任。第二、原审法院认定我方承担20%赔偿责任的根据是“我单位作为机动车所有人，对机动车的钥匙有妥善保管的义务，具体事故发生时间是国庆假日期间，我单位更应加强管理，妥善保管车辆，杜绝他人私自将车辆驾驶外出的可能性，然而我单位未尽保管义务，应当认定其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我单位认为原审法院的这种认定是不客观的也是完全错误的。王**新是我单位的专职驾驶员，按照《车辆管理制度》他就是车辆责任人，他负责保管车辆的钥匙、维修保养及其他事宜。任何单位已经指定车辆的专职驾驶员，现在又要求单位指派专人保管车辆的钥匙，这即不符合常理也不符合制度，是对法律的曲解，是无限制的加重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的责任。我单位请求二审法院纠正原审法院错误的认定，改判我单位不承担责任。二、贾秀红主张的合理赔偿费用应该由事故的责任者王**新自己承担，我单位没有过错，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 贾秀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王**新与物流服务中心支付住院费38,192.41元；2．判令王**新与物流服务中心支付住院伙食补贴费81,000元（675天×25元）；3．判令王**新与物流服务中心支付陪护费111,290.33元（76709÷12×30×513＋810＋1170）；4．判令王**新与物流服务中心支付陪护费767,090元（76709×10年）；5．判令王**新与物流服务中心支付医药费17,365.13元；6．判令王**新与物流服务中心支付其他损失81,592.7元（一次性手套、导尿管、引流袋、纸尿片、输液器、一次性针头、棉签、纱布等等耗材）；7．判令王**新与物流服务中心支付残疾辅助器具费70,712元；8．判令王**新与物流服务中心承担诉讼费用。合计1,103,117.57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7年10月4日，王**新私自驾驶的×××号桑塔纳轿车在前往呼图壁的途中，由于轿车左前轮胎爆胎，使轿车碰撞道路护栏发生交通事故，导致贾秀红受伤，交警部门出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新违反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一条规定，确定由其负此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2008年1月7日，昌吉交警大队委托新疆中信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书，鉴定结果为：（一）贾秀红截瘫为一级伤残，右肋骨骨折为十级伤残；（二）贾秀红的护理依赖为大部分护理依赖；（三）贾秀红的后续治疗费每年需5,000元，将来长期卧床，易造成肺部各上呼吸道感染。贾秀红在此次诉讼中主张的医疗费截至2008年2月19日，今后护理费确定护理人员为1人，护理期限为10年，残疾辅助器具费65,440元中包括行走器、腰围、助行器、使用期限为4至5年，对赔偿数额确定为一次。肇事车辆×××由物流服务中心管理使用，系实际所有人。在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09）乌中民一终字第556号民事判决书中载明：“作为车辆管理人的物流服务中心在节假日期间尽管有明确规定值班车辆未经允许驾驶员不得私自外出并交通肇事，虽然单位内部已制定规章制度及存在相关客观条件的限制，但作为物流服务中心对车辆的管理应当预见到存在瑕疵，在主观上并没有采取积极的作为，并没有尽到应有的注意义务及善良管理人的职责，积极消除在车辆管理上存在的隐患及风险。尽管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及造成贾秀红的损害结果与王**新私自驾车行为存在直接因果关系，但作为车辆管理人的物流服务中心对车辆及驾驶人员在管理上具有法定义务，其若严格管理、消除管理上存在的隐患，即可最大限度地杜绝王**新在节假日期间私自驾车外出行为的发生。尽管单位驾驶员私自驾车外出不具有履行职务的行为特征，但正是由于管理上的疏漏及被管理者私自驾车两种行为的结合导致本案的侵权结果发生，故车辆管理单位物流服务中心对此理应承担连带责任。”2008年2月19日后，贾秀红因胸3、4椎体骨折术后、颈5完全性脊髓损伤于2008年2月21日至2009年1月24日、2009年2月2日至4月30日、2009年5月7日至2009年8月3日在乌鲁木齐温泉医院住院513天，产生医疗费34,448元。诊断证明书中均载明陪护二人。贾秀红因胸3、4椎体骨折术后、胸3脊髓损伤于2011年8月22日至2011年9月9日在乌鲁木齐温泉医院住院18天，产生医疗费1,418.14元。贾秀红因支气管肺炎于2014年6月12日至2014年6月25日在新疆老年病医院住院13天，产生医疗费1,461.02元。贾秀红因支气管肺炎于2017年8月19日至2017年9月10日在新疆老年病医院住院22天，产生医疗费605.85元。对于贾秀红因治疗支气管肺炎住院的费用，在司法鉴定意见书中已载明贾秀红将来长期卧床，易造成肺部各上呼吸道感染，一审法院对贾秀红治疗支气管肺炎的费用予以支持。贾秀红因此次交通事故导致截瘫一级伤残，其下半身毫无知觉，故对于贾秀红因尿路感染在乌鲁木齐市天山诊所输液的门诊治疗单法院予以确认。贾秀红于2010年3月31日至2010年4月4日、2010年4月5日至4月9日、2010年7月5日至2010年7月14日、2010年8月15日至2010年8月17日因尿路感染在乌鲁木齐市天山诊所输液花费1,255元。贾秀红自2011年至2019年期间因在新疆老年病医院及慧民康寿老年公寓进行膀胱冲洗及导尿产生花费9,281.8元。贾秀红因此次交通事故瘫痪在床，自2008年2月19日至2019年期间产生其他耗材费用33,701.3元。贾秀红因截瘫一级伤残需配置截瘫行走器、轮椅、腰围等残疾辅助器具，结合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假肢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和贾秀红购买残疾辅助器具的票据，贾秀红共计花费70,712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之一：物流服务中心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如需承担赔偿责任，应承担何种赔偿责任？贾秀红与王**新、物流服务中心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第一次诉讼文书生效时间为2009年4月13日，《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于2009年9月26日颁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于2012年9月17日颁布，基于新法优于旧法的法律适用原则，本案中对物流服务中心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的依据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四）其它应当认定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第二条的规定：“未经允许驾驶他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依照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请求由机动车驾驶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但具有侵权责任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情形的除外。”物流服务中心作为机动车所有人，对机动车的钥匙有妥善保管的义务，交通事故发生时间是国庆节假日期间，物流服务中心更应加强管理，妥善保管车辆，杜绝他人私自将车辆驾驶外出的可能性，然而物流服务中心未尽注意保管义务，应当认定其存有过错，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交通事故的认定及王**新及物流服务中心存在的过错程度，由王**新承担80％的赔偿责任，由物流服务中心承担20％的赔偿责任为宜。本案的争议焦点之二：贾秀红的诉讼请求是否已过诉讼时效？贾秀红因此次交通事故导致截瘫一级伤残，在受伤后不断就医治疗并持续进行康复治疗，治疗费用陆续发生，治疗处于持续状态，王**新、物流服务中心辩称已过诉讼时效的辩由，与事实不符，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之三：贾秀红要求王**新、物流服务中心赔偿的各项费用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贾秀红的各项损失，经双方举证、质证，一审法院认定如下：1．医疗费，对于贾秀红于2008年2月21日至2009年1月24日、2009年2月2日至4月30日、2009年5月7日至2009年8月3日在乌鲁木齐温泉医院住院513天，产生医疗费34,448元，于2011年8月22日至2011年9月9日在乌鲁木齐温泉医院住院18天，产生医疗费1,418.14元，于2014年6月12日至2014年6月25日在新疆老年病医院住院13天，产生医疗费1,461.02元，于2017年8月19日至2017年9月10日在新疆老年病医院住院22天，产生医疗费605.85元，有票据予以佐证，法院予以支持。贾秀红共计产生医疗费37,933.01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2016年以前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为25元／天，2016年后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为120元／天，贾秀红自2008年2月19日至2016年前住院544天，2016年后住院22天，故一审法院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6,240元（25元／天×544元＋120元／天×22天）。3．陪护费，（2008）水民一初字第798号民事判决书中已对贾秀红的今后10年可能产生的护理费作出判决，在贾秀红再次发生新的治疗事实后，不应将已生效判决认定期间的护理费用再次重复认。对于贾秀红主张自2009年4月13日至2019年4月12日期间陪护费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4．今后护理费，贾秀红在庭审中自述（2008）水民一初字第798号民事判决书、（2009）乌中民一终字第556号民事判决书中判决的今后护理费自2009年4月13日计算至2019年4月12日，本次主张的今后护理费自2019年4月13日计算至2029年4月12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的规定：“超过确定的护理期限、辅助器具费给付年限或者残疾赔偿金给付年限，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继续给付护理费、辅助器具费或者残疾赔偿金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赔偿权利人确需继续护理、配制辅助器具，或者没有劳动能力和生活来源的，人民法院应当判令赔偿义务人继续给付相关费用五至十年。”，由于贾秀红属于大部分护理依赖，根据贾秀红的年龄及健康状况XXX。贾秀红主张以新疆维吾尔自治区2018年度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76,709元的标准计算今后护理费，一审法院计算自2019年4月13日至2024年4月12日的今后护理费为383,545元（76,709元×5年）。5．医药费，贾秀红自截瘫一级伤残后因门诊治疗尿路感染及导尿、膀胱冲洗产生医药费用合计10,536.8元。6．其他耗材费用，贾秀红因此次交通事故瘫痪在床，自2008年2月19日至2019年期间产生其他耗材费用33,701.3元。7．残疾辅助器具费用，贾秀红因截瘫一级伤残需配置截瘫行走器、轮椅、腰围等残疾辅助器具，结合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假肢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和贾秀红购买残疾辅助器具的票据，贾秀红共计花费70,712元。贾秀红的上述损失合计552,668.11元，由王**新承担80％即442,134.49元，物流服务中心承担20％即110,533.62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王**新须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贾秀红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今后护理费、医药费、其他耗材费用、残疾辅助器具费合计442,134.49元；二、乌鲁木齐市口岸与物流服务中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贾秀红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今后护理费、医药费、其他耗材费用、残疾辅助器具费合计110,533.62元；三、驳回贾秀红要求王**新、乌鲁木齐市口岸与物流服务中心支付陪护费111,290.33元的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2009）乌中民一终字第556号民事判决书已对交通事故责任比例进行了划分，且各方当事人均已按照上述判决履行赔偿义务，现本案贾秀红的上诉请求系对交通事故损害赔偿后续费用的追偿。因本案肇事车辆的驾驶员未经其所属单位及本案的物流服务中心允许私自驾车外出造成事故，虽然单位内部已制定规章制度及存在相关客观条件的限制，但作为物流服务中心对车辆的管理没有尽到应有的注意义务及管理人的职责，未积极消除在车辆管理上存在的隐患及风险。贾秀红的损害结果与王**新私自驾车行为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且物流服务中心对车辆及驾驶人员在管理上具有法定义务，物流服务中心应承担连带责任。故本院对物流服务中心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乌鲁木齐市口岸与物流服务中心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对贾秀红的上诉请求予以支持。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有误，本院依法予以改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人民法院（2019）新0105民初487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驳回贾秀红要求王**新、乌鲁木齐市口岸与物流服务中心支付陪护费111,290.33元的诉讼请求”； 二、撤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人民法院（2019）新0105民初487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乌鲁木齐市口岸与物流服务中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贾秀红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今后护理费、医药费、其他耗材费用、残疾辅助器具费合计110,533.62元”； 三、变更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人民法院（2019）新0105民初487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王**新须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贾秀红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今后护理费、医药费、其他耗材费用、残疾辅助器具费合计442,134.49元”为“王**新须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贾秀红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今后护理费、医药费、其他耗材费用、残疾辅助器具费合计552,668.11元”； 四、乌鲁木齐市口岸与物流服务中心与王**新对贾秀红的损害结果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审请求标的1,103,117.57元，核定给付金额552,668.11元，占一审请求标的的50.1%，应收一审案件受理费14,728.06元（贾秀红已预交），由贾秀红负担49.9%即7,349.3元，由乌鲁木齐市口岸与物流服务中心、王**新负担50.1%即7,378.76元；二审请求标的552,668.11元，核定给付金额552,668.11元，占二审请求标的的100%，贾秀红已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9,326.68元，由乌鲁木齐市口岸与物流服务中心、王**新负担；乌鲁木齐市口岸与物流服务中心已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1,837.35元，由乌鲁木齐市口岸与物流服务中心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金 波 审判员 李 聃 审判员 柳 燕 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刘政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