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黄石市西塞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203民初958号原告：夏海霞，女，1981年1月19日出生，汉族，住黄石市黄石港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兴文，北京仁人德赛（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被告：黄石市江裕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黄石公安路**。法定代表人：叶红艳，该公司总经理。被告：叶松林，男，1966年2月23日出生，汉族，住黄石市黄石港区，被告：黄石盛锦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黄石市黄石港区纺织一路**法定代表人：赵利才，该公司总经理。被告：赵利才，男，1964年4月25日出生，汉族，住黄石市黄石港区，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华、陈程，湖北人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权限：一般代理。第三人：严经，男，1976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黄石市黄石港区，原告夏海霞诉被告黄石市江裕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裕公司）、叶松林、黄石盛锦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锦公司）、赵利才、第三人严经合同纠纷、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1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夏海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兴文、被告江裕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叶红艳、被告叶松林、被告盛锦公司和被告赵利才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华、陈程及第三人严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后因案情复杂转为普通程序，于2021年4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夏海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兴文、被告江裕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叶红艳、被告叶松林、被告盛锦公司和被告赵利才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程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严经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夏海霞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被告赵利才与被告叶松林签订的《财产转让协议》无效；2、判令被告盛锦公司返还依据《财产转让协议》占有的原告夏海霞财产1220762.21元（包括已生效判决确定由江裕公司承担的返还责任，但因此协议导致被告江裕公司无法执行的金额465912.44元）；3、判令被告江裕公司退还原告夏海霞保证金人民币50000元，并由被告盛锦公司在其占有的财产中承担连带偿还责任；4、判令被告赵利才、叶松林赔偿因恶意串通损害原告夏海霞利益所产生的利息损失共254152.44元（从2017年4月至2020年8月按年息6%计算，诉讼请求第二项和第三项的金额为本金）；5、判令四被告共同赔偿因《财产转让协议》侵犯原告财产导致原告夏海霞无力及时偿还浦发银行、民生银行、交通银行、中信银行、广发银行、招商银行信用卡本息，以及其他民间借贷共计被罚息371935.04元，并被纳入失信人名单的名誉损失费10万元；6、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四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6月，原告夏海霞委托第三人严经与被告江裕公司签订《合作经营协议》，此协议约定由原告夏海霞提供流动资金购进商品，被告江裕公司提供柜台及无形资产，由原告夏海霞组织人员合作经营。协议签订后，双方实际履行了该合同。2016年年底，被告赵利才以帮助被告叶松林保住其公司财产为诱饵，双方恶意串通，虚构债务，订立并未实际履行的借款合同，并以此虚构的债务为依据，签订《财产转让协议》，将被告江裕公司的财产及该被告依据《合作协议》保管的合伙人共同所有的财产，无偿转让给被告盛锦公司。被告盛锦公司以此协议无偿占有原告夏海霞出资购买的八卦嘴烟酒柜台价值人民币512385.7元的商品及未结货款242464.07元，颐阳路烟酒柜台价值573811.89元的财产，使被告江裕公司无法履行颐阳路烟酒柜台侵权案的生效判决465912.44元，并让原告夏海霞与被告江裕公司的合作协议无法履行。因此原告夏海霞产生的直接损失合计人民币1220762.21元。此《转让协议》还导致原告夏海霞信用卡资金及其他民间借贷无法及时归还，承担罚息及违约支出达371935.04元，由此产生的两起民事诉讼，因无力履行生效判决，原告夏海霞被纳入失信人名单，造成本人名誉受到极大损失，丧失了不少经营机会和工作机会。原告夏海霞认为赵利才、叶松林二被告恶意串通，虚构债务，签订的《财产转让协议》损害了原告及其他第三人合法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之规定，系无效合同。此行为直接侵犯了原告夏海霞的物权并给原告造成了其他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三十四条、三十七条之规定，应返还原物并赔偿损失。为维护自己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被告江裕公司辩称：江裕公司是财产独立的公司，一直合法经营，没有涉及任何民事、行政、刑事案件。公司曾获得“全国放心酒示范店”“重合同、守信用”企业等各项荣誉，也为国家的税收做出了贡献，后因赵利才非法侵占公司的财产及经营平台，导致公司2016年无法盈利。公司实际控制人叶松林在未召开股东会且公司法定代表人和股东都不知道的情况下，以个人欠赵利才的钱为由，私自与赵利才达成财产转让协议，该协议我公司从未认可，公司从未参与整个转让过程中的任何一个环节，也未授权任何人盖章。我公司现在正式向法庭提出要求确认该财产转让协议无效，返还公司全部财产，包括本公司位于公安路3个仓库的所有商品货物，如无法返还货物或折价返还，江裕公司保留向叶松林、赵利才提出赔偿的权利。由于赵利才的侵权行为以及采用非法手段胁迫叶松林将公司财产全部转移至赵利才名下的盛锦公司，导致公司无法经营，这是公司无法履行与原告合同的最根本及最直接的原因。综上，无论叶松林与赵利才之间的个人债务是否属实，该财产转让协议严重损害了公司及债权人的合法权益，其行为违背了《公司法》的规定，属于无效合同，依据该无效协议取得的财产，盛锦公司应当返还。因本协议对本公司造成的损失应按其过错承担赔偿责任。原告夏海霞的损失是该合同无效的侵权原因导致本公司无法经营，从而无法履行与原告合同，应由被告叶松林、赵利才、盛锦公司承担。被告叶松林辩称：1、整个事情是由赵利才设计的骗局，侵犯民营企业合法权益的“另类碰瓷”行为，该事件导致原告夏海霞及我的利益被侵害；2、被告赵利才采用非法手段诱骗胁迫我将江裕公司的财产转移给他，并诱使我将江裕公司财务章、法人章、银行网银等生产经营工具交给他，还逼迫我签订了《财产转让协议》，赵利才的行为属于敲诈勒索。我本人确实为了达到延缓还债的目的与其有过共谋行为，但本人及本人控制的公司，是最大的受害者；3、《财产转让协议》并非我的真实意思表示，《借款合同》是虚构的，《财产转让协议》是我受胁迫而签的；4、转让公司财产没有经过公司股东会同意，也没有经过法定代表人同意，江裕公司作为有限责任公司，即使我个人的债务是真的，也不能用有限责任公司的财产以及有限责任公司基于各种合同控制的第三人的财产来偿还股东个人债务；5、我是因为受到蒙骗才踏进赵利才的圈套，现在我会努力还原事实真相，维护公司及债务人的合法权益。被告盛锦公司、赵利才辩称：一、结合本案原告夏海霞的诉讼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财产转让协议》的效力问题，故而本案的案由应为确认合同无效纠纷。原告夏海霞在本案中主张确认赵利才与叶松林签订的《财产转移协议》无效，其全部诉讼请求均建立在合同无效的基础上，但结合本案的基本事实，该协议不存在合同无效的情形。1、原告夏海霞认定该协议无效的依据是被告叶松林与赵利才恶意串通，损害第三人的合法权益。虽然被告叶松林在本案中对原告夏海霞的诉讼请求及其证据均予以认可，但其举证的证据却与该主张自相矛盾，被告叶松林在本案中举证了相应的证据来证实其与被告赵利才签订的协议系受胁迫，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对比恶意串通及胁迫，恶意串通是双方基于共同的目的，双方达成的是一致意思表示，虽然该意思表示不被法律所认可，但亦能体现双方平等协商、意思自治的内容，而胁迫是一方利用优势地位或强制手段，致使另一方陷入不敢抗拒的境地，迫使其作出不符合其真实意思表示的法律行为。通过上述对比分析，恶意串通与胁迫存在着本质区别，区别的关键就在于当事人意思表示的主观状态，故而，叶松林对同一个法律关系作出两个截然相反的意思表示，由此可以认定其在本案中属于虚假陈述；2、本案中原告夏海霞对被告叶松林与赵利才签订《财产转移协议》是明知的，而且其在两公司的交接盘存表中签字认可，作为交接的负责人与见证人，对于盘存、交接的法律后果均知晓且予以认可。结合其在本案中的主张，其认定被告赵利才与叶松林系虚构债务、恶意串通转移财产，致使其遭受经济损失；但结合其举证的内容来看，其作为《财产转移协议》的执行人，其对该协议是知晓的，如若该协议侵害了其合法权益（即其主张的承包经营权），其定然会在交接过程中提出异议或主张相应权利，由此可见，该协议并未侵害其合法权益。而且，被告赵利才与叶松林也不存在恶意串通的行为，如若该协议真要侵害第三人的合法财产，定然不会为人所知，更不可能让原告夏海霞参与交接工作，以上事实足以证实，该协议不能存在恶意串通的情形；3、结合（2018）鄂02民终139号民事判决的认定，生效判决已认定了该《财产转移协议》的效力，判项均是建立在协议有效的基础上，原告夏海霞作为当事人已依据该判决获取了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利益，其在本案中以合同无效提起诉讼，否认了生效判决，其主张自相矛盾；4、本案另一被告叶松林在公安机关的陈述已认定了其差欠赵利才七百万元，而在本案中对该借贷行为予以否认，旨在印证原告夏海霞的诉讼主张，但其截然不同的表述恰恰证实其必有一种说法系谎言。如本次诉讼中的陈述为虚假，那么原告夏海霞主张合同无效的诉讼请求当然没有事实依据；如若其在公安机关的陈述虚假，那么其行为涉嫌犯罪，应当依法处理。5、生效的（2018）鄂02民终139号民事判决中，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已经认定“因相关法律规定并不限制合同双方当事人通过合同约定来交易他人的合法权益等资产，况且，本案的柜台经营权在外部还表现为江裕公司享有，江裕公司交易时对柜台的经营权又未显名及除外，且原告夏海霞也实际参与了柜台货物的交接，故原告夏海霞再对盛锦公司与江裕公司之间交易合同的效力提出异议本院不予支持”，已生效判决已对合同效力进行判定，其再提起本案诉讼，违背一事不再理的民事诉讼原则。综上所述，原告夏海霞的主张与生效判决存在本质矛盾，作为被告的叶松林虽然认可其主张，但在本案中存在虚假陈述的情形，且上述内容均无法满足合同无效的情形，故而其在本案中依据合同无效提起的诉讼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其全部诉讼请求应当予以驳回。二、原告夏海霞在本案中提起的其他诉讼请求亦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原告夏海霞在（2018）鄂02民终139号民事主张其与江裕公司系承包经营关系，在本案中却主张系合伙关系，两种法律关系所产生的法律后果截然不同，对于同一份协议原告夏海霞主张两种法律关系，作为已获取生效判决的判项利益的当事人，在本案中提出与已生效判决所认定的法律关系不一致的主张，明显就是虚假诉讼；2、结合本案案件性质及当事人情况，原告夏海霞主张所依据的仍然是其与江裕公司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而原告夏海霞无论是在（2018）鄂02民终139号民事案件中，还是在本案中均未提供完整的经营证据，首先依据合作经营协议内容，其需要支付相应的保证金，库存商品三个店统计数据显示1064846元，一次性应支付50%即532423元，原告夏海霞无法证实其按协议履行，并成为三个店面的承包经营或者合伙人。另外，在经营期间，原告夏海霞一直强调其投入资金成本，而从未陈述其如何向供应商进货、如何出售、如何结算、如何分配利益，无论是承包经营还是合伙经营，都应当形成完整的采购——入场——销售——结算的流程，原告夏海霞在本案中举证的内容明显不足以支持其主张。结合其与叶松林及叶红艳的资金往来，原告夏海霞所进货、发放工资的款项均来源于被告叶松林或江裕公司，其在本案中仅是利用职务便利，获取经营数据，在未形成承包关系或者合伙关系的基础上，提起相应诉讼，损害被告盛锦公司及赵利才的经济利益；3、原告夏海霞在本案中主张赔偿的诉讼请求，包括了生效判决已确定由江裕公司返还财产的内容，违背一事不再理的民事诉讼原则；4、即使认定合同无效，原告夏海霞的诉讼请求也不成立，合同无效后，合同当事人存在的法律后果系返还财产、折价补偿、赔偿损失等，但这一法律后果仅限于合同当事人之间，原告夏海霞主张协议无效中其不是当事人，其在本案中主张赔偿损失，明显不应当得到人民法院的支持；5、原告夏海霞主张的其他案件产生的借款本息及所谓的名誉损失费没有任何依据，应当驳回。综上所述，本案原告夏海霞针对被告提出的各项诉讼请求，既没有事实依据、也无法律依据，依法应当全部驳回。第三人严经辩称：我是作为原告夏海霞的委托人签订的合同，原告夏海霞所述属实。经审理查明：2013年5月1日，被告叶松林与被告赵利才签订一份《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7500000元，月利率为1.35%，还款期限为2016年5月1日前。被告叶松林在合同借款方一栏签名并加盖了被告江裕公司和黄石市聚鸿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鸿公司）的公章。2015年，经原告夏海霞委托，第三人严经与被告江裕公司签订《合作经营协议》，协议约定：江裕公司提供中商八卦嘴店烟酒柜台等有形资产和证照、资质等无形资产，严经提供流动资金、组织人员合作经营；严经必须完成全年保底销售2400000元的营业额，江裕公司按每月销售额的13.5%进行扣点作为其收益和费用，余额作为严经的成本费用和收益；严经自主聘用营业人员，与江裕公司无关；购烟款汇进江裕公司烟草账户，江裕公司根据严经的购烟计划支付购烟款；双方对本协议必须严格保密，若严经泄露协议条款视为违约；严经应向江裕公司支付协议履约金和质量保证金50000元；合作期限一年，即2015年7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严经须支付柜台库存商品货款283960元给江裕公司；期满双方不续签协议，则江裕公司按柜台库存商品清单回购严经商品。第三人严经及被告江裕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叶松林分别在协议上签名并加盖江裕公司公章。因该协议由原告夏海霞实际履行，故被告江裕公司每月按协议约定的方式与其进行结算，其亦于2015年11月30日前以抵扣应付货款的方式将保证金50000元及柜台库存商品货款283960元支付给了被告江裕公司。2016年12月31日，被告江裕公司与被告盛锦公司就中商八卦嘴店烟酒专柜的柜台库存商品进行了清点，制作了库存商品交接一览表，双方就库存商品进行了交接，一览表上加盖了双方公司的公章，原告夏海霞亦在一览表上签名。2017年1月1日，被告叶松林与被告赵利才签订了一份《财产转让协议书》，协议约定：叶松林愿将其名下的江裕公司和聚鸿公司两家公司的所有商品转让给赵利才名下的盛锦公司；现有仓库所有商品，包括茅台、五粮液全部转让给赵利才公司，并转移到赵利才公司仓库存放；江裕公司和聚鸿公司所设立的网店合同及货物财产全部转让给赵利才公司（包括中商、中百、武商等）；各网点的铺设货物及应收款由赵利才公司所有和清收。被告叶松林在该协议上签名并手写“本人自愿还借款将公司所有财产转让给赵利才盛锦公司”，被告江裕公司和聚鸿公司亦在转让人处加盖公章。2017年4月，被告盛锦公司办理了经营场所为黄石市中商八卦嘴店的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并收回中商八卦嘴店烟酒柜台自行经营。因中商八卦嘴店烟酒专柜销售的部分货品由原告夏海霞自行采购，被告江裕公司尚欠其部分货款且盛锦公司在接收该专柜后亦有部分货款未与其结算，原告夏海霞为此向本院提起诉讼。另查明，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4月12日，中商八卦嘴店依据《货款结算单》统计其未结货款为54597.9元。2017年5月，原告夏海霞以盛锦公司、江裕公司为共同被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判令二公司承担财产损害赔偿责任。本院于2017年11月14日作出（2017）鄂0203民初970号民事判决。原告夏海霞不服判决向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后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26日作出（2018）鄂02民终139号民事判决，该判决内容包括江裕公司应偿付夏海霞中商颐阳路店未结货款151092.28元、库存商品货值172636.77元、保证金50000元（共计465912.44元）。本院认为，一、关于本案诉讼是否重复及《财产转让协议书》的效力问题。因原告夏海霞并未在之前的诉讼中对《财产转让协议书》的效力进行主张，故其要求确认被告赵利才与被告叶松林签订的《财产转让协议》无效的诉讼请求并非重复诉讼。被告江裕公司、被告叶松林与被告赵利才签订的《财产转让协议书》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且被告江裕公司及其实际控制人叶松林亦在转让人处签字盖章，该协议内容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应属有效。根据第三人严经与被告江裕公司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中的相关内容：中商八卦嘴店烟酒柜台等有形资产和证照、资质等无形资产均在被告江裕公司名下，购烟款项进出被告江裕公司并约定双方应对该合作协议内容严格保密、不得泄露，可知该合作协议实质为隐名经营合同，该协议内容不能对抗合同外不知情的第三人即被告盛锦公司，且原告夏海霞未能提供证据证实被告盛锦公司在签订《财产转让协议书》时对第三人严经或原告夏海霞与被告江裕公司之间的合作经营关系知情，故原告夏海霞请求确认《财产转让协议书》无效的诉讼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江裕公司辩称上述协议系被告叶松林与被告赵利才私下达成，并未通过该公司股东会同意且法定代表人及股东均不知情，要求确认上述协议无效并返还公司全部财产。因被告江裕公司未在本案提起反诉，故本院对其要求确认协议无效并返还公司全部财产的主张不予审理。至于被告叶松林是否依据公司章程行使审批程序属于公司内部管理问题，亦非本案审理范围，且被告江裕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实被告盛锦公司对该公司合同审批程序知情，故其不能依据该理由对抗不知情的第三人，为此本院对被告江裕公司就本案所提抗辩理由不予采纳。被告叶松林辩称上述协议内容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被告赵利才利用欺诈、胁迫等手段致使其签订上述协议。首先，被告叶松林在该协议上签名并手写“本人自愿还借款将公司所有财产转让给赵利才盛锦公司”与其辩称相矛盾；其次，被告叶松林并未提供充足证据证实在签订上述协议时被告赵利才对其有过欺诈、胁迫的行为；最后，即使有欺诈、胁迫行为，但其未能及时行使撤销权，撤销权已消灭。故被告叶松林就本案所提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被告江裕公司应否退还保证金的问题。第三人严经代表原告夏海霞与被告江裕公司之间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协议依法成立且合法有效。原告夏海霞作为上述协议的实际履行人已按协议之约定履行其支付保证金及柜台库存商品货款的义务。现被告江裕公司与被告盛锦公司依据《财产转让协议书》转移该柜台经营权及相应资产，致使原告夏海霞与被告江裕公司之间的《合作经营协议》已履行不能，被告江裕公司对此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故原告夏海霞要求被告江裕公司返还保证金50000元的诉讼请求符合协议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因被告盛锦公司非《合作经营协议》的相对方，故原告夏海霞不能突破合同相对性主张其对上述保证金的返还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三、关于被告盛锦公司应否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因2015年7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期间的未结货款及库存商品货值为原告夏海霞与被告江裕公司的内部结算问题，且原告夏海霞与被告盛锦公司之间无相应合同关系，被告盛锦公司并没有义务承担因《合作经营协议》履行不能对原告夏海霞造成的损失，原告夏海霞要求被告盛锦公司赔偿上述期限内的未结货款及库存商品货值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江裕公司与被告盛锦公司自2017年1月1日交易完成后，八卦嘴烟酒柜台经营权转为被告盛锦公司所有，但原告夏海霞仍按原承包方式且投入相应资金在八卦嘴烟酒柜台进行经营直至2017年4月12日，原告夏海霞系此段经营期间所获利益的受益人，而被告盛锦公司在2017年4月12日收回八卦嘴烟酒柜台后未向原告夏海霞支付相应补偿，双方之间形成不当得利之债，故原告夏海霞主张被告盛锦公司赔偿此段期间损失的诉讼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此外，原告夏海霞要求被告盛锦公司赔偿其因《财产转让协议》导致被告江裕公司无法执行的金额465912.44元亦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如前所述，因被告叶松林、赵利才签订的《财产转让协议》为有效协议，故原告夏海霞要求二被告赔偿其资金占用损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夏海霞主张被告江裕公司、盛锦公司、叶松林、赵利才赔偿其信用卡本息、罚息及名誉损失费的诉讼请求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亦不予支持。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一百零七条、一百零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黄石市江裕商贸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夏海霞保证金50000元；二、被告黄石盛锦商贸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夏海霞未结货款为54597.9元；三、驳回原告夏海霞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2852元，原告夏海霞负担21654元，被告黄石市江裕商贸有限公司负担572元，被告黄石盛锦商贸有限公司负担62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郑庆文人民陪审员  叶 婷人民陪审员  程文华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吴媛媛书记员杨添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