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高新技术产业园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辽0293民初2205号 原告：辽宁安有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近海经济区近海南大街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122MA105LC85J。 法定代表人：赵清泉，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包月英，辽宁雍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彬彬，辽宁雍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王一婷，女，1982年1月8日出生，住大连。 被告：李治良，男，1981年11月8日出生，住大连。 被告：李某，男，2013年9月9日出生，住大连。 法定监护人：王一婷（基本身份情况同上），系李某的母亲。 三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建东，辽宁法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三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国滨，辽宁法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辽宁安有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有公司）与被告王一婷、李治良、李某债权人撤销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6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包月英和王彬彬，被告王一婷、李治良、李某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建东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安有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撤销被告王一婷、李治良将大连高新园区XXX号房屋无偿赠与给被告李某的赠与行为；2.判令被告李某立即将其名下的高新园区XXX号（所有权证号：XXX）房屋变更登记至被告王一婷名下；3.本案财产保全费、公告费、律师费、诉讼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由三被告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对被告王一婷、李治良享有合法有效到期债权。2016年12月9日，阜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行与大连海创高科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签订编号为XXX的《授信额度协议》，被告王一婷、李治良作为合同约定的担保人，向阜新银行承担最高额连带保证责任。原告于2020年9月29日合法受让了该笔债权，阜新银行、原告分别于2020年6月4日、2020年9月29日和2020年9月30日向被告王一婷、李治良进行催收，被告王一婷、李治良均未偿还。截至2021年1月5日，被告王一婷、李治良尚未清偿3567179.02元。原告于2020年10月21日诉至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要求被告王一婷、李治良清偿全部债务，现一审判决第三项判令被告李治良、被告王一婷对本案借款本息及保全保险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在上述案件审理期间，被告王一婷一次性偿还了其自有房产的全部贷款，并于2020年10月28日将其名下唯一一套房产即位于大连高新园区XXX号房屋无偿赠与给被告李某并办理了所有权变更登记。被告王一婷的赠与行为客观上使自己不具备偿还原告全部债务的能力，以致原告的债权无法实现，被告王一婷的赠与行为系恶意转让财产逃避债务，对原告的合法债权造成了损害。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诉至法院。 被告王一婷、李治良、李某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一、王一婷、李某与原告均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三被告不欠原告任何款项，原告不具备债权人撤销权的权利，因此原告的诉讼请求应予以驳回。沙河口法院的判决并未生效，因此不能依据该判决来主张权利。二、案涉房屋与李治良无关，李治良既未出钱，该房屋也未登记在李治良名下。三、案涉房屋虽然曾经登记在王一婷名下，但该房屋并非王一婷出资购买，也并非王一婷购买，该房屋系王一婷父亲出资购买用于养老，只是考虑到李某上学需要有学区，所以暂时登记在王一婷名下。2020年10月26日将房屋过户给李某也是王一婷父亲要求王一婷过户的。四、王一婷、李治良在沙河口区法院审理的案件中收到的传票时间是2020年10月28日，王一婷是在将房屋已经变更到被告李某名下后，才知道自己被原告起诉，并不存在原告陈述的恶意逃脱债务的情形。五、李某于2013年9月9日出生，系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原告不能要求李某承担任何责任。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交的《授信额度协议》、《人民币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贷款借据》、《最高额保证合同》、《担保承诺书》、《借款展期协议》、《阜新银行逾期贷款（垫款）催收通知书》（含回执）、《逾期明细表》、《账户明细查询》、《客户明细对账单》、《还款凭证》、《债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款支付凭证、《债权转让通知函》、快递单及EMS中国邮政速递物流信息查询、债权转让公告、受理案件通知书、（2020）辽0204民初7588号民事判决书、（2021）辽02民终522号民事判决书、法定监护人代理登记申请书、个人无偿赠与不动产登记表、《离婚协议书》、房产证、《房屋赠与合同》、《中国执行信息公开网查询结果》、律师委托合同及发票、保全责任保险费发票；被告提交的《离婚协议书》、《商品房买卖合同》、户口本、结婚证，上述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够证明案件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提交的建设银行和渤海银行流水，欲证明案涉房屋系王一婷父母购买。原告不予认可。该证据需结合查明的事实和其他证据综合分析认定，在此不作表述。被告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欲证明案涉房屋实际所有人系王一婷父母，其父母将案涉房屋赠与李某。原告不予认可。经查，从微信内容看，不能证明案涉房屋是由王杰出资购买，更不能证明王杰是案涉房屋的所有权人；从微信的时间上看，该份证据是在2020年10月26日事后形成的，发生在被告王一婷将案涉房屋无偿赠与给李某之后；该证据并不能证明在2016年10月被告王一婷购买案涉房屋时由案外人王杰、孙丽购买或双方形成了借名购房的合意，故该份微信不足以证明被告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2月9日，阜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行（以下简称阜新银行）与大连海创高科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创高科公司）签订《授信额度协议》，约定阜新银行向海创高科公司提供授信额度3000000元，期限自2016年12月13日至2017年12月12日止。同日，辽宁汇通融资担保公司（以下简称汇通公司）、李治良、王一婷分别与阜新银行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各担保人对海创高科公司在阜新银行借款在3000000元额度内承担最高额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限自主合同项下借款期限届满之次日起两年。同日，阜新银行与海创高科公司签订《人民币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阜新银行向海创高科公司提供贷款3000000元，期限12个月，年利率6.96%。2016年12月15日，阜新银行向海创高科公司发放贷款3000000元，贷款到期日为2017年12月12日。2017年12月11日，阜新银行与海创高科公司、李治良、王一婷、汇通公司签订《借款展期协议》，约定借款期限展期至2018年10月11日，并同意保证期间变更为借款展期到期之次日起两年。2020年6月4日，阜新银行向海创高科公司、汇通公司、李治良、王一婷进行了逾期贷款的催收。 2020年9月29日，阜新银行与原告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阜新银行将其对海创高科公司的该笔贷款债权及相关权益转让给原告。2020年9月29日、9月30日，原告和阜新银行就该笔债权转让向海创高科公司、汇通公司、李治良、王一婷进行了通知及催收。 2020年10月21日，原告安有公司就上述债权向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一、海创高科公司偿还借款本金2625000元及利息、罚息；二、汇通公司、李治良、王一婷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三、诉讼费、保全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由各被告承担。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12月8日作出（2020）辽0204民初7588号民事判决，判决：一、海创高科公司偿还安有公司借款本金2625000元及利息（截至2020年10月11日，尚欠利息11424.02元、罚息843320元），并自2020年10月12日起以借款本金2625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3.92%计付罚息至借款全部还清之日止；二、海创高科公司给付安有公司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22270元；三、汇通公司、李治良、王一婷对上述一、二项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案件受理费17319元、保全费5000元，由各被告负担。李治良、王一婷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1年3月22日作出（2021）辽02民终522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2016年10月25日，被告王一婷作为买受人与出卖人大连软件园恒荣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王一婷购买高新园区XXX号房屋，建筑面积120.37平方米，总价款2343363元，首付房款703363元于2016年10月25日前支付，余款1640000元为按揭贷款。2017年10月27日，案涉房屋办理了不动产权属证书，不动产权属证书上显示“权利人王一婷”。2017年11月14日，被告王一婷与李治良解除婚姻关系，双方协议：婚生子李某由女方抚养；位于大连XXX房屋（建筑面积162.53平方米）、位于大连高新园区XXX号房屋（建筑面积120.37平方米）归女方所有，剩余贷款由女方偿还。位于大连高新园区XXX号房屋已于2020年6月出卖。2020年10月26日，案涉XXX号房屋的银行按揭贷款抵押注销。同日，被告王一婷将该房屋无偿赠与给其子李某，并办理了产权过户登记。 庭审中，被告王一婷主张案涉XXX号房屋系王一婷的父母出资购买，房屋首付款以及按揭还款均由王一婷的父亲王某和母亲孙某支付给王一婷后，王一婷再支付给开发商或银行，王某和孙某共向王一婷支付2378900元购房款（含按揭款利息）。王某和孙某向王一婷建设银行账户转账情况：2016年8月4日，王某转账500000元，附言：房屋款暂存投资；2016年10月20日，王某转账690000元，附言：购房首付款；2018年1月10日，王某转账350000元；自2017年4月19日至2018年2月21日，孙某转账333000元。王一婷主张其父母支付的购房款还包括边某于2020年6月4日向其建行账户转账的160000元。 截止2020年10月15日，案涉房屋偿还贷款410423.57元，除王一婷父母转账外，其余款项均由王一婷或李治良（2018年12月11日转账20000元）账户转账偿还。王一婷的父母孙某和王某向王一婷渤海银行账户（银行按揭还款账户）转账情况：2017年7月13日，孙某转账8800元；2017年9月11日，孙某转账8000元；2017年10月9日，王某转账20000元；2017年12月8日，孙某转账8700元；2018年1月15日，孙某转账8000元；2018年2月13日，孙某转账9000元；2018年4月2日，王某转账14400元；2018年5月29日，王某转账30000元；2018年10月8日，王某转账45000元；2019年1月11日，王某转账24000元；2019年4月10日，王某转账20000元；2019年5月12日，王某转账7000元；2019年8月12日，王某转账27000元、2019年9月9日，王某转账10000元；2019年10月31日，王某转账43000元；2019年12月13日王某转账27000元；2020年3月12日，王某转账27000元。以上合计336900元。 根据《中国执行信息公开网查询结果》，海创高科公司、汇通公司、李治良存在多个被执行案件，尚未履行完毕。 原告与辽宁雍海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律师代理合同》，约定本案律师代理费61000元。2020年12月21日，原告支付律师代理费61000元。诉讼过程中，原告申请诉讼财产保全，产生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17920元。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被告王一婷、李治良是否对原告有支付借款本金2625000元及利息等的义务；二、被告王一婷是否是案涉房屋的权利人；三、原告是否对王一婷赠与李某案涉房屋的赠与行为享有撤销权。 针对第一个焦点问题，本院认为，被告王一婷、李治良与阜新银行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借款展期合同》均系被告王一婷、李治良真实意思表示，阜新银行与原告也对二被告进行多次催收，王一婷、李治良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连带保证义务。生效判决已判令被告王一婷、李治良对案外人海创高科公司偿还原告安有公司借款本金2625000元及利息、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诉讼费、保全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王一婷、李治良未提交已偿还前述款项的证据，因此，被告王一婷、李治良有向原告支付借款本金2625000元及利息、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诉讼费、保全费的义务。 针对第二个焦点问题，本院认为，王一婷是案涉房屋的不动产权利人。分析如下：首先，出资并非等同于所有，王某和孙某出资更符合赠与特征。从被告提交的王一婷的中国建设银行、渤海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来看，王某和孙某有向王一婷建设银行、渤海银行账户汇款的事实，但被告提交的建设银行流水不完整，只显示收入记录并未有支出记录，不能真实、客观、完整地反映其银行账户内包括资金去向在内的资金真实情况，汇款备注投资款居多，部分未备注用途，除王某和孙某向王一婷账户转账外，也存在王一婷、李治良及案外人在内多人曾向王一婷账户转入款项，且未备注资金用途；渤海银行流水，多笔银行贷款均是直接由王一婷、李治良共同偿还，而非被告所述全部为案外人王某、孙某偿还贷款。本院认为，被告提供的上述证据只能证明王某和孙某与王一婷之间存在多笔银行资金的往来，或可证明王某、孙某与王一婷之间存在或赠与、或借贷、或投资等法律关系，并不能证明被告的待证事实。当今社会，生活中为他人购房出资的行为比比皆是，仅有出资并不能证明“其为不动产物权的真实权利人”，王一婷的父母对王一婷的转账视为对王一婷、李治良的赠与更加符合现有的法律精神及公序良俗。其次，案涉房屋也不符合借名买房的事实。被告辩称，因考虑李某上学学区房问题，将案涉房屋登记在王一婷名下，被告虽提供了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但无法看出是王某指示王一婷将案涉房屋过户给李某，王某与王一婷为父女关系，且该份证据是王一婷办理完案涉房屋赠与给李某后事后形成的，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在购房时双方存在借名买房的合意，被告的该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案涉购房合同是由王一婷签订、首付款、银行按揭也是由王一婷支付给开发商及按揭贷款银行，不存在借名买房的事实。再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六条“不动产登记簿是物权归属和内容的根据”，第十七条“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不动产权属证书记载的事项，应当与不动产登记簿一致；记载不一致的，除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确有错误外，以不动产登记簿为准”。本案中，从大连市国土资源和房屋局调取的案涉房屋不动产登记簿及不动产权属登记证书均登记显示王一婷为案涉房屋的权利人。被告王一婷未能举证证明不动产登记簿记载有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即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十六条、第十七条不动产物权的公示公信效力的规定，王一婷是案涉房屋不动产登记簿及物权的权利人。最后，案涉房屋在婚姻存续期间购买，离婚协议也印证了案涉房屋是夫妻共同财产并进行了分割，其权属与案外人王某、孙某无关。 针对第三个焦点问题，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规定：因债务人放弃其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本案中，如前所述，案涉房屋的所有权人为王一婷，王一婷、李治良欠款在先，且经阜新银行、原告多次催要，均未予以偿还。原告起诉至大连市沙河口法院要求二被告偿还欠款，法院审理过程中，王一婷将唯一财产案涉房屋的银行按揭贷款一次性还清后，无偿赠与给李某并办理产权过户登记，属转移财产逃避债务；在其他债务人不具备偿还原告到期债务的情况下，王一婷未提供证据证明尚有所涉房产之外的其他财产可用以清偿前述借款，并将唯一财产无偿赠与给李某，使自己不具备偿还债务的能力，主观恶意明显，客观上导致了原告债权无法实现，侵害了债权人合法权益。原告请求人民法院撤销被告王一婷无偿赠与李某案涉房屋的赠与行为，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其他争议，本院认为，第一，李某系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其义务责任应当由法定监护人王一婷承担及行使；第二，案涉房屋是分割给王一婷后，王一婷将案涉房屋赠与给李某，赠与行为与李治良无关；第三，原告主张律师费61000元、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17920元，原告提交了委托代理合同及发票、诉讼保全责任保险费发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六条规定（即债权人行使撤销权所支付的律师代理费、差旅费等必要费用，由债务人负担；第三人有过错的，应当适当分担），上述费用属债权人行使撤销权的必要费用，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被告王一婷将大连高新园区XXX号房屋无偿赠与给被告李某的赠与行为； 二、被告王一婷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登记在被告李某名下的大连高新园区XXX号（所有权证号：XXX）房屋变更登记至被告王一婷名下； 三、被告王一婷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辽宁安有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17920元、律师费61000元； 四、驳回原告辽宁安有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920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王一婷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法定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崔洪梅 人民陪审员  孙玉清 人民陪审员  刘彩洁 二〇二一年四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宋晓娜 附相关法律条文：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 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 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 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七十四条因债务人放弃其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债务人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并且受让人知道该情形的，债权人也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 撤销权的行使范围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债权人行使撤销权的必要费用，由债务人负担。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九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依法属于国家所有的自然资源，所有权可以不登记。 第十六条不动产登记簿是物权归属和内容的根据。不动产登记簿由登记机构管理。 第十七条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不动产权属证书记载的事项，应当与不动产登记簿一致；记载不一致的，除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确有错误外，以不动产登记簿为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 第二十六条债权人行使撤销权所支付的律师代理费、差旅费等必要费用，由债务人负担；第三人有过错的，应当适当分担。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