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市旅顺口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212民初604号原告：眭武林，男，1972年5月29日出生，汉族，无职业，现住大连市甘井子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戴卫祥，辽宁东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国川，辽宁东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吕顺来，男，1972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无职业，现住大连市旅顺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宏，男，1958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大连市旅顺口区登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现住大连市旅顺口区。被告：王雪丹（系吕顺来妻子），女，1972年2月1日出生，汉族，旅顺妇幼保健站护士，现住大连市旅顺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珩，男，1982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大连市旅顺口区登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现住大连市旅顺口区。原告眭武林与被告吕顺来、王雪丹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2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戴卫祥、刘国川，被告吕顺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宏及被告王雪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眭武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共同返还原告1,500,000元借款；2、判令二被告支付利息，即以1,5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0%计算自2016年2月2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事实与理由：原告与被告吕顺来系多年战友，二被告系夫妻关系。自2010年前后，吕顺来开始利用业务时间研究炒股和理财。2015年国庆前，基于对吕顺来的信任，原告与其达成口头协议，原告借给其1,500,000元，每年保底收益10%。2015年10月11日至2016年2月2日期间，原告通过案外人黄某、永州阿波罗泌尿专科医院、陈某、易春雄（原告妻子）等人银行账户，陆续向吕顺来转账1,500,000元。原告多次要求吕顺来返还借款，但未予返还，且将该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为此诉至法院。吕顺来辩称，认可收到原告1,500,000元，但不同意原告诉讼请求。我和原告是战友，2011年我退役后从事期货研究，参加并通过中国期货业协会组织的期货从业人员任职资格考试，从事投资取得了一些投资回报，于是身边的战友、朋友找我投资。由于期货是保证金交易，专业性强，风险极大，他们找我时，我已经向他们反复说明风险，并告知随时有可能血本无归，但没有书面协议和约定，手续费收取当时也没有讲太细，我考虑他们承担全部风险，让我拿钱练手，只要赚了赏我点钱就很满足。原告在这种情况下，多次找我谈这个事。我多次向原告说明要拿赔得起的钱来玩，后来我告诉原告赔光了。原告理应知道投资是有风险的，他应当用于承担风险，不能用转移为借贷关系的方式来转移风险。原告诉讼请求已超诉讼时效期间，应予驳回。王雪丹辩称，认可收到原告1,500,000元，但不同意原告诉讼请求，对原告提及案涉借款并不知情，未用于家庭生活，原告也无证据证明王雪丹知情，原告证据显示该款项为委托吕顺来理财，属吕顺来个人行为，非二被告共同行为，保留向原告追偿所造成的经济损失和精神损失的权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原告提交其与易春雄的结婚证、吕顺来个人银行卡活期明细信息单、吕顺来与王雪丹结婚登记申请书及补发婚姻登记证审查处理表、《还款计划》、（2020）辽0212民初2390号（以下简称“2390号”）民事卷宗、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辽02民终8356号（以下简称“8356号”）民事裁定书、军官转业证，被告吕顺来提交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旅顺口支行活期账户（卡号：62×××12）历史明细、军官转业证、期货资格证。本院予以确认并记录在卷佐证。除了结婚证、军官专业证以外，对其他证据证明事项争议，本院认定如下：一、原告提交三份《情况说明》以及8356号民事裁定书，证明二审中，易春雄及《情况说明》所涉及的证人黄某、陈某均出庭证实分别按照原告指示向吕顺来62×××12（以下简称“3712”）账户汇款500,000元、500,000元、200,000元，与《情况说明》内容一致。在2390号案件中，二被告共同表示对《情况说明》真实性有异议，二被告认为“均没有吕顺来本人签字，未收到原告各项汇款，该证据不能作为本案定案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不清楚3712账户是否为吕顺来账户”。本次质证时，吕顺来除了称二审视频连线看不清楚证人陈某，其身份不认可外，认可其他证人陈述内容，并表示不认识汇款人，相互间没有借贷关系，只是投资理财关系。王雪丹认可吕顺来证据及观点。本院认为，易春雄及出具《情况说明》的证人通过出庭及视频连线的方式出庭证实，证实内容与吕顺来银行账户转款明细信息一致，业经二审法院审查认定，故原告完成举证责任，被告在未举证、且表示不认识汇款人的情形下，径行否认证人转款的事实和行为性质，于法无据。因此本院对原告该证据及证明力予以采信，认定案外人均按照原告指示向吕顺来转款共计1,500,000元的事实成立。二、原告提交证据“吕顺来个人银行卡活期明细信息单”，用以证明3712为吕顺来登记卡号，该卡号分别于2015年10月11日、10月12日、10月14日及2016年2月2日收到原告出借款1,500,000元，被告用于转借吕顺福，多次取款、转账、消费、家庭理财等夫妻共同生活。二被告共同表示对真实性无异议，确实在上述时间收到款项，但不是原告所汇，与本案无关，被告向吕顺福转款与本案与原告无关。本院认为，根据原告三份《情况说明》的质证意见，以及二被告自认收款却未能举证证明该笔款项的他项来源，应当承担不利后果，故本院认定2015年10月11日、10月12日、10月14日及2016年2月2日，吕顺来卡号3712收到1,500,000元为原告款项。二被告对用于家庭生活等证明事项未提异议，说明二被告收到上述款项均知情，且部分用于家庭生活，故原告待证事实成立。三、原告提交吕顺来出具的《还款计划》，证明其承诺偿还原告借款1,500,000元及利息，但不同意还款时间。吕顺来认可该计划书为其书写，但否认为原告出具，称是个人练字，对别的事做个计划，与本案无关。王雪丹同意吕顺来该意见。本院认为，在本案诉讼期间，原告持有吕顺来书写的还款计划，内容与案涉款项具有针对性，尽管吕顺来对其用途不予认可，但其没有做出合理解释，故本院认定该计划系吕顺来就案涉款项为原告出具，确定案款性质为借款。四、被告提交2015年1月9日-2016年12月31日银行交易流水，证明被告做期货业务中，将原告的款项打入指定期货账号申银万国期货有限公司31001559XXX，客户号：8721202705就是吕顺来的期货交易客户号，吕顺来只有这一张建行卡，都是用这张卡转入其他专用的账户，也用于个人消费，消费的是卡上的现金，随时支配使用，存在卡上资金与原告转款混同情况。王雪丹同意吕顺来证据及观点。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该证据只能证明吕顺来期货交易，不能证明为原告指示，即便指示，吕顺来仍存在多出违规事实，委托理财应当有专业账户，委托人的投资款与受托人的资金分开，不能混同，根据该银行流水，吕顺来用个人银行卡理财与原告借款混同，无法区分，明细显示吕顺来在收到原告案涉借款后用于包括其夫妻共同生活、消费、购买服装、家电用品、取款、借与他人等。本院认为，二被告表示吕顺来名下只有一张3712建行卡，用来做期货和消费，包括家庭生活等。由于卡内资金为种类物，来源多渠道，使用繁杂，有理财，有支取款、转款及家庭消费等，吕顺来在认可自己难以区分的情况下，指出投入的理财资金为原告全部款项，存在任意性，故本院认定二被告该证据不能证明待证事实成立。五、被告提交申银万国期货有限公司交易结算单，证明2014至2020年期间，吕顺来做的期货赔钱。原告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证据无吕顺来及原告签字，也无款项进出明细和时间，不能证明原告借款是否汇入此账号及具体金额，以及盈亏情况，与待证事实无关。本院认为，该证据客户签字处均无吕顺来签字，其内容未能体现资金来源及银行账户信息与本案存在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眭武林与被告吕顺来曾系战友。2015年10月11日，原告通过案外人黄某分三次向吕顺来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市分行62×××12账户（以下简称“尾号3712账户”）转款合计500,000元。2015年10月12日、10月14日、2016年2月2日，原告通过案外人永州阿波罗泌尿专科医院、陈某、易春雄分别向吕顺来同一账户转款300,000元、200,000元、500,000元，合计款项1,500,000元。吕顺来具有期货从业资格，其名下尾号3712账户为接受理财款项等和个人消费唯一账户。案款发生前后，存在案外多人向该户转款，以及从该户向吕顺福等案外人转款、取款、支付购买家电和服装等家庭消费情况。2015年10月21日，吕顺来使用该账户于消费9,800元，交易备注“大连奥林匹克电子城众合数码商行”；2015年11月4日，消费5,196元，交易备注“西岗区渔牌服饰店”；2016年2月3日，向案外人吕顺福（吕顺来弟弟）6228482660XXXX账号转款373,000元；2016年2月10日、2月11日分别消费1,500元、719元，交易备注“世达购物广场”。2015年10月11日至2020年7月27日期间，该账户与申银万国期货有限公司款项往、来均累计3,286,000余元，与中投天琪期货有限公司款项往、来分别累计1,220,000余元、1,429,890余元,中间发生多笔取款和交易。2020年7月3日，原告就同一诉讼请求及基础事实诉至本院，并提出诉讼保全，本院分别作出（2020）辽0212民初2390号之一、之二民事裁定，查封王雪丹名下房屋、冻结吕顺来及王雪丹银行存款合计1,000,000元。原告交纳诉讼保全申请费5,000元。在该案中，针对原告诉请，二被告共同答辩“原、被告没有约定利率，并非借款”；对原告提交的《情况说明》均表示“未收到原告各项汇款…不清楚该账户是否为吕顺来账户”，与本案无关联性；对原告提供“吕顺来个人活期明细信息单”，证明吕顺来建行账户收到原告借款共计1,500,000元，同时证明被告用于包括转借吕顺福、家庭理财等夫妻共同生活的事实，二被告共同表示“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被告确实在上述时间收到款项，但不是原告所汇，与本案无关。被告向吕顺福转款与本案无关，与原告无关。…吕顺来是做期货的。”因原告提交出具《情况说明》的证人未到庭，以及主要证据未能提供原件以证明原告与本案有利害关系，故本院作出2390号民事裁定书，驳回原告起诉。二审中，原告提交证据原件并申请相关证人到庭进行证据补强，二审法院审查后，于2020年12月18日作出8356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审理。2020年8月12日，吕顺来就案涉款项向原告出具还款计划，写明自2020年9月1日起至2022年12月31日止，分九期还款，如条件允许，尽量提前还款，在还完后，按银行活期利息付息。落款“还款人”及“受款人”处双方均未签字。另查明，原告与案外人易春雄系夫妻关系，被告吕顺来与被告王雪丹系夫妻关系。庭审中，原告诉状自称，吕顺来利用业务时间研究炒股和理财，2015年国庆前，原告基于信任与其达成口头协议，借给其1,500,000元，每年保底收益10%；吕顺来自称只有一个建行卡，用来理财和个人消费，使用案涉款项进行家庭日常消费，该账户同期亦接受他人投资理财款，均无书面协议，无法区分，至于该账户每个人的理财情况，难以区分，通常年底自行总体衡量，自己决定盈亏结果。本院认为，根据民事诉讼法及其司法解释，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不举证或者举证不能的，依法承担不利后果。经双方诉辩和庭审查明，原告通过案外人向吕顺来账户转款1,500,000元的事实属实，证据充分，本院予以确认。二被告在承认原告转款的时间内收到案涉转款1,500,000元的情形下，又以“不认识汇款人”“不清楚自己卡号”等为由，否认原告转款事实，于法无据。结合被告在诉讼期间向原告作出还款计划的事实，尽管吕顺来否认为原告、为案涉款项出具，但未作出合理解释，故本院认定双方借贷关系成立。关于二被告抗辩原告委托其理财并提供银行交易流水佐证的意见，由于其抗辩意见并无协议约定，在无其他证据辅佐下，吕顺来仅凭向期货公司转款事实不能证明受原告之托。反观被告提供的该证据以及证据观点，首先，存在吕顺来以理财的名义，不记名收受案外人多笔款项，与其个人账户资金进行混同，任意支取、使用和家庭消费等。单就多人的理财款，吕顺来采用不加区分的总体平衡，自行决定每个人理财盈亏，依此要求转款人承担理财风险的行为，违背诚实信用原则。其次，吕顺来将卡上资金混同使用，自己难以区分，以及对理财款盈亏的平衡方式，实与借贷无异，故本院对其抗辩意见不予支持。王雪丹在认可原告转款时间收到案涉款项，所收款项部分用于家庭生活，说明其知情，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关于二被告诉讼时效的抗辩意见，因原告转款时，双方对款项并未约定还款时间，故转款时间不能作为诉讼时效起算时间，原告起诉则未过时效，本院对二被告该抗辩不予支持。综上，原告要求二被告共同承担还款责任，事实及法律依据充分，本院对其主张应予支持；对原告主张的利息，因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约定利息，依法视为无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九条规定，原告主张的利息为逾期还款资金占用期间利息，自2390号案件受案日即2020年7月3日起按法定标准年利率6%计算，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条、第七条、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二十九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一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法释[2018]2号）第二条、第三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吕顺来、王雪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返还原告眭武林借款1,500,000元；二、被告吕顺来、王雪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告眭武林借款利息，即以1,500,000元为基数，自2020年7月3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三、驳回原告眭武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31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3,310元，由原告眭武林负担2,245元，被告吕顺来、王雪丹负担21,06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艳人民陪审员  王欣人民陪审员  杨敏二〇二一年八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林俏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自愿原则，按照自己的意思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法律关系。第七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诚信原则，秉持诚实，恪守承诺。第一百一十八条民事主体依法享有债权。债权是因合同、侵权行为、无因管理、不当得利以及法律的其他规定，权利人请求特定义务人为或者不为一定行为的权利。第一百二十九条民事权利可以依据民事法律行为、事实行为、法律规定的事件或者法律规定的其他方式取得。第一百七十六条民事主体依照法律规定和当事人约定，履行民事义务，承担民事责任。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一条本规定所称的民间借贷，是指自然人、法人和非法人组织之间进行资金融通的行为。经金融监管部门批准设立的从事贷款业务的金融机构及其分支机构，因发放贷款等相关金融业务引发的纠纷，不适用本规定。第十七条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者其他债务的，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责任。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是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法释[2018]2号）第二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