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7民终50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连云港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负责人：高庆松，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宁，公司职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奖成，男，1969年1月22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维智，连云港市赣榆区青口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淑波，男，1990年7月5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淑成，男，1985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区。上诉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连云港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财险连云港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郑奖成、徐淑波、徐淑成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法院（2020）苏0707民初4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3月10日听取了双方当事人意见，上诉人太平财保险连云港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宁和被上诉人郑奖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维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太平财险连云港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2020)苏0707民初440号判决书；2.查明事实后依法对本案进行改判。3.一、二审的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在查明案件事实存在明显错误。1.连云港正达司法鉴定中心是由双方参与赣榆区人民法院摇号选择的鉴定机构，并且具有相应的资质。因此连云港正达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正达司某中心（2019)临鉴字第1380号鉴定报告，符合法律程序同时客观、公正的体现了被上诉人郑奖成的伤情，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其法律效力高于由连云港市赣榆区道路交通事故人民调解委员会委托的连云港市灌南县中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的灌南中医司某所(2019)临鉴字第244号鉴定报告，因此应以正达司某中心（2019)临鉴字第1380号鉴定报告作为定案依据。2.正达司法鉴定所鉴定中心法医阅片均显示骨折复位，关节面平滑，未见右侧膝关节病变明显加重，右膝创伤性关节炎不明，不符合关节炎特征。3.事故至今已3年有余，被上诉人治疗己经终结，内固定己取出不存在后续费用，然而灌南中医司某所（2019)临鉴字第244号鉴定报告仍无依据的认定需要后续医疗费5000元，显示其鉴定结论出具的随意性以及不负责任。4.前期医疗费72821.86元已处理完毕，己在双方自愿的情况下已签订了赔付协议，不应再进行处理。综上所述，正达司法鉴定所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结论更符合法律程序、更规范、更符合伤者实际情况，因此应以正达司法鉴定所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报告作为本案定案依据。被上诉人郑奖成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上诉人的上诉没有事实根据。郑奖成因交通事故受伤，一年后仍行走困难，活动严重受限，明显构成伤残。一审法院根据客观实际，又征得上诉人同意，采用电子抽号方式确定委托灌南中医司某所重新进行鉴定，认定郑奖成的伤情构成十级伤残。一审法院认为，郑奖成的伤情虽前期经连云港正达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不构成伤残，但因其病理基础存在，且在后期检查时病情出现新的变化，故对灌南中医司某所的郑奖成构成十级伤残的鉴定结论予以采信有事实根据，合情合理。灌南中医司某所根据郑奖成的伤情作出的后续治疗费5000元有事实根据，郑奖成的伤情至今未愈。上诉人称灌南中医司某所鉴定结论随意不符事实，自称前期医疗费是双方自愿签订的情况下签订赔付协议，不应再进行处理，既不符事实，也于法无据。二、一审判决于法有据，程序合法公正。请求二审法院根据查明事实驳回太平财险连云港支公司的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徐淑波、徐淑成未答辩。郑奖成一审诉讼请求：判令被告赔偿郑奖成交通事故损失共计166176元，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2017年7月18日18时许，徐淑波驾驶徐淑成所有的苏Ｇ×××**号面包车沿连云港市赣榆区黑林一村内道路由南向北行驶至十字路口处，与郑奖成驾驶普通二轮摩托车由东向西行驶相撞，造成郑奖成受伤入院治疗。公安机关认定，徐淑波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郑奖成不承担事故责任。郑奖成伤情经司法鉴定构成十级伤残。请求法院依法裁决，支持郑奖成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郑奖成出生于1969年1月22日。2017年7月18日18时许，徐淑波持C1证驾驶苏Ｇ×××**号小型面包车沿连云港市赣榆区黑林一村村内道路由南向北倒车至该村十字路口处，与郑奖成驾驶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由东向西行驶相撞，造成郑奖成受伤及车损。连云港市赣榆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经调查认定，徐淑波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郑奖成不承担事故责任。徐淑成系苏Ｇ×××**号车辆所有人，徐淑波系徐淑成雇佣的驾驶员。苏Ｇ×××**号车辆在太平财险连云港支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50万元未附加不计免赔特别约定。郑奖成伤后在连云港市赣榆区黑林镇中心卫生院、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医院、连云港市第一人民医院进行治疗，共住院46天并产生医疗费72821.86元。郑奖成与徐淑波、徐淑成、太平财险连云港支公司就该72821.86元费用达成两份调解协议书，两份协议书约定由被告方分别赔偿郑奖成31695.2元、24404.1元，后太平财险连云港支公司将赔偿款错误支付为59701.2元。除该72821.86元医疗费外，郑奖成另在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医院、灌南县中医院、连云港市中医院等处进行检查，共计支出费用2617.4元。本案审理过程中，郑奖成要求变更诉讼请求为请求判令被告赔偿郑奖成各项损失共计176696元，但未缴纳增加诉讼请求部分的诉讼费用。郑奖成不要求徐淑波在本案中承担赔偿责任，徐淑成自愿全部承担郑奖成司法鉴定费用2350元。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郑奖成对其与三被告达成的医疗费赔偿协议效力的异议是否成立。2.郑奖成伤残等级及后续治疗费用。3.郑奖成误工费用计算标准。一审法院对该争议焦点认定如下：1.关于郑奖成对其与三被告达成的医疗费赔偿协议效力的异议是否成立的问题。根据太平财险连云港支公司提交的两份协议书，未标注签字日期的协议书内容如下：徐淑波、徐淑成一次性向郑奖成支付赔款24404.1元，驾驶员履行完毕本协议约定的给付义务后，凭伤者出具的收条及其垫付的医疗费用票据至太平财险连云港支公司处依据保险合同的约定办理理赔手续；标注签字日期为2018年12月29日的协议书内容如下：本次郑奖成产生医疗费共计31695.2元，徐淑波、徐淑成、郑奖成均同意由太平财险连云港支公司直接赔偿给郑奖成。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太平财险连云港支公司陈述，赔偿款项金额为24404.1元的协议所对应的郑奖成医疗费票据数额为31116.93元，该协议在签订时已扣除10%非医保用药费用及20%事故责任免赔费用；赔偿款项金额为31695.2元的协议所对应的郑奖成医疗费票据数额为41704.93元，该协议在签订时已扣除5%非医保用药费用及20%事故责任免赔费用。郑奖成、徐淑成、太平财险连云港支公司均认可该两份协议内容未涉及非医保用药费用及20%事故责任免赔费用的承担主体问题。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徐淑成自愿依法承担保险责任赔偿范围之外的20%事故责任免赔费用。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三方当事人的陈述，郑奖成与徐淑成、太平财险连云港支公司在签订两份协议时，均未对非医保费用及事故责任免赔部分的承担问题协商确定明确的处理意见，故两份协议不能作为协议所涉及的前期医疗费已经协商处理完毕的证据，对协议约定不明的非医保费用和事故责任免赔部分的损失一审法院依照法律规定进行审查处理。太平财险连云港支公司未举证证明郑奖成医疗费用中非医保用药和诊疗项目的名称、金额和相应替代用药和诊疗项目的名称、金额及替代的合理性，故太平财险连云港支公司扣除非医保费用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纳。2.关于郑奖成伤残等级及后续治疗费用问题。事故发生后，根据郑奖成的委托，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1月8日作出赣人医司某所[2018]临鉴字第41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被鉴定人有胫骨平台粉碎性骨折，遗有右膝关节压痛（±），屈曲略受限，CT显示右膝关节胫骨平台骨折内固定术后，对位对线良好，骨折愈合良好，膝关节胫骨关节面毛糙，关节面欠光滑，为创伤性关节炎表现征象”,认定：“1、被鉴定人郑奖成于2017年7月18日因在交通事故中受伤，构成十级伤残。2、综合评定本次损伤形成误工日270日、营养期120日、护理期100日（含二次手术）。”郑奖成根据该鉴定意见于2019年3月26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在该案审理过程中，太平财险连云港支公司对郑奖成伤情构成十级伤残的鉴定结论不服并申请重新鉴定。根据一审法院委托，连云港正达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8月26日作出正达司某中心[2019]临鉴字第138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被鉴定人郑奖成受伤致右胫骨平台骨折等，目前遗留右膝关节活动稍受限，结合近期复查片双膝正侧位对比示双膝关节间隙、关节缘、骨赘、关节状况基本一致，未见右侧膝关节病变明显加重，右膝创伤性关节炎不明”，认定：“被鉴定人郑奖成因交通事故受伤致右胫骨平台骨折，右膝关节损伤等，目前其损伤及恢复情况，不构成伤残等级。”郑奖成于2019年9月30日向一审法院申请撤诉。于2019年11月6日通过连云港市赣榆区道路交通事故人民调解委员会与太平财险连云港支公司共同委托连云港市灌南县中医院司法鉴定所对郑奖成伤残等级、误工期限、护理期限、营养期限、后续治疗费用进行鉴定，连云港市灌南县中医院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11月18日作出灌南中医司某所[2019]临鉴字第24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阅片记录显示：“2019年10月25日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医院行右膝关节MRI见：右膝关节退变，胫骨上段外侧平台陈旧性骨折，内侧半月板后角损伤（Ⅱ-Ⅲ级），外侧半月板退变，关节腔、髌上囊少许积液。2019年11月6日灌南县中医院右膝关节正侧位片见：右侧膝关节各组成骨在位，右侧胫骨平台形态欠规则，部分骨小梁紊乱、骨质密度增高，踝间隆起变尖，关节间隙稍狭窄。”该意见书认为：“被鉴定人郑奖成右胫骨平台粉碎性骨折，外侧塌陷，后遗右胫骨平台不光整，局部硬化，退变，关节间隙稍狭窄，右膝行走疼痛，关节腔积液，右胫骨平台粉碎性骨折伴塌陷移位是产生上述后果的病理基础，结合临床创伤性关节炎诊断标准，被鉴定人右膝创伤性关节损伤的诊断可以确立”，认定：“被鉴定人郑奖成于2017年7月18日因车祸致：右胫骨平台粉碎性骨折，住院行切开复位内固定术，1年后取出内固定，并行右膝关节腔镜探查清理+半月板缝合术，现临床治疗稳定。后遗右膝关节创伤性关节炎，构成人体损伤十级伤残。误工期限应为伤后180日，护理期限应为伤后90日，营养期限应为伤后60日。后续治疗费建议予（5000）元整。”郑奖成支出司法鉴定费2350元。太平财险连云港支公司对郑奖成伤残等级及后续治疗费用提出异议。对此，一审法院认为，郑奖成伤情虽前期经连云港正达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不构成伤残，但因其病理基础存在，且在后期检查时病情出现新的变化，故对灌南中医司某所[2019]临鉴字第24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所认定的郑奖成伤情构成十级伤残的结论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对太平财险连云港支公司的异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3.关于郑奖成误工费用计算标准问题。郑奖成主张按照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误工费损失，但未举证证明自己的工作及收入情况。一审法院认为，郑奖成居住生活在农村，且郑奖成未举证证明因交通事故造成收入减少情况，故对郑奖成误工损失一审法院按照农村居民可支配收入标准进行计算。郑奖成在本案中主张的损失经一审法院审核确认共计217527.58元，包含医疗费75439.26元（72821.86元＋2617.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40元（46天×40元）、伤残赔偿金104920.32元[（23836元＋5636元）×1.78×10%×20年]、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50000元×10%）、误工费11178元（180天×62.1元）、护理费9000元（90天×100元）、营养费1800元（60天×30元）、后续治疗费5000元、司法鉴定费2350元、交通及住宿费1000元。郑奖成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的损失为120000元，应由太平财险连云港支公司承担赔偿责任。郑奖成在交强险之外的损失为97527.58元（217527.58元－120000元），因徐淑波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苏Ｇ×××**号车辆未投保不计免赔，徐淑成自愿承担司法鉴定费2350元，应由太平财险连云港支公司根据徐淑波过错和保险合同约定赔偿郑奖成76142.06元[（97527.58元－司法鉴定费2350元）×80%]，徐淑成作为徐淑波雇主应承担21385.5元[（97527.58元－2350元）×20%＋2350元]。因太平财险连云港支公司已支付赔偿款59701.2元，故太平财险连云港支公司还应赔偿郑奖成136440.86元（120000元+76142.06元-59701.2元）。综上，对于郑奖成诉讼请求中依法成立的部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太平财险连云港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赔偿郑奖成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136440.86元。二、徐淑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赔偿郑奖成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21385.5元。三、驳回郑奖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太平财险连云港支公司、徐淑成未按照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31元，由徐淑成负担（郑奖成已预付，徐淑成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支付给郑奖成）。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无新证据提交。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郑奖成对一审判决不服提起上诉，在本院审理过程中，郑奖成向本院申请撤回上诉，本院已另行制作民事裁定书。二审中，太平财险连云港支公司向本院提交对郑奖成伤残进行重新鉴定的申请。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一审法院采用灌南县中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是否妥当，对郑奖成伤残是否需要重新鉴定；2.郑奖成后续治疗费是否应予支持；3.郑奖成前期医疗费72821.86元一审法院处理是否妥当。关于一审法院采用灌南县中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是否妥当，是否需要重新鉴定问题。在本案中，郑奖成因交通事故受伤，就其伤情，曾自行委托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就其伤残程度进行鉴定，认定构成十级伤残。后郑奖成提起诉讼，在审理中，太平财险连云港支公司申请重新鉴定，一审法院委托连云港正达司法鉴定中心对郑奖成的伤残等级进行法医学鉴定，该鉴定中心认定郑奖成不构成伤残等级。后郑奖成向一审法院申请撤诉。2019年11月6日，郑奖成与太平财险连云港支公司通过连云港市赣榆区道路交通事故人民调解委员会共同委托连云港市灌南县中医院司法鉴定所对郑奖成伤残等级等进行鉴定，该鉴定所认定郑奖成构成人体损伤十级伤残。上诉人太平财险连云港支公司在本案一审审理中对郑奖成的十级伤残不予认可，但未申请重新鉴定。在灌南县中医院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中载明在场人：徐宁（保险公司负责人）。据此，灌南县中医院司法鉴定所所作的司法鉴定意见应为郑奖成与太平财险连云港支公司共同委托所作，若太平财险连云港支公司认可前期的连云港正达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司法鉴定，其不应再与郑奖成一起共同通过连云港市赣榆区道路交通事故人民调解委员会，委托灌南县中医院司法鉴定所对郑奖成伤残等进行司法鉴定。灌南县中医院司法鉴定所及鉴定人员均具备相应司法鉴定资质，其鉴定结论应予以采信。现太平财险连云港支公司在二审审理中，申请对郑奖成的伤残重新鉴定，因太平财险连云港支公司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郑奖成的伤残构不成十级程度，故对太平财险连云港支公司重新鉴定申请不予准许。太平财险连云港支公司此项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郑奖成后续治疗费5000元是否应予支持。灌南县中医院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中载明“被鉴定人行第三次手术予关节腔镜探查清理+半月板缝合术，说明右膝关节仍存在损伤，需康复训练治疗，后续治疗费建议予5000元”。该后续治疗费系司法鉴定意见予以明确的，一审法院从减轻当事人诉累考虑予以支持并无不当。本院对太平财险连云港支公司此项上诉意见不予支持。关于太平财险连云港支公司上诉提出前期医疗费72821.86元已处理完毕，双方已签订了赔付协议，不应再进行处理的意见。根据太平财险连云港支公司一审中提交的两份协议书的内容来看，均未明确调解处理的医疗费总额，亦均未涉及非医保费用及事故责任免赔费用的承担主体，一审法院认为两份协议不能作为协议所涉及的前期医疗费已协商处理完毕的证据，对协议约定不明的非医保费用和事故责任免赔部分的损失其依照法律规定进行审查处理并作出认定，并无不当。一审法院根据查明的案件事实认为郑奖成医疗费为72821.86+2617.4=75439.26元，经核算，最终确定太平财险连云港支公司赔偿郑奖成136440.86元，该总额已减去太平财险连云港支公司已支付的59701.2元。因此，太平财险连云港支公司此项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太平财险连云港支公司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31元，由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连云港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忻 越审判员 安述峰审判员 任李艳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二日书记员 范诗瑜法律条文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