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闽06民终219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蔡港木，男，1964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庄志峰，男，1978年5月2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靖县。上列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晓鹏，福建九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魏燕鹏，福建九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金元，男，1967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兴国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庄玉江，男，1968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上列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洪，江西将相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北省钟祥云港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钟祥市郢中镇莫愁大道4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881055409487K。法定代表人：庄玉江，经理。原审第三人：黄和民，男，1965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漳州市龙文区。上诉人蔡港木、庄志峰因与被上诉人刘金元、庄玉江，被上诉人湖北省钟祥云港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港公司）及原审第三人黄和民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法院（2021）闽0602民初10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7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蔡港木、庄志峰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晓鹏，被上诉人刘金元、庄玉江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洪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云港公司和原审第三人黄和民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蔡港木、庄志峰上诉请求：一、撤销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法院（2021）闽0602民初1041号民事判决第一、三、四项，改判被上诉人刘金元向上诉人蔡港木、庄志峰支付股权转让款317.6万元及利息（从2019年4月18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1.3倍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还清款项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3倍计算）；二、被上诉人庄玉江对其中300万元及利息、律师代理费10万元承担连带责任；三、被上诉人云港公司对317.6万元及利息、律师代理费10万元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将刘金元于2019年8月31日支付的20万元及2020年1月22日支付的16万元予以抵扣与事实不符，该36万元为《协议书》第一条第①项的款项，理由如下：1、一审庭审时，双方均确认双方之间的款项往来均系银行转账，并无现金交易。2、2019年4月19日双方签订的《协议书》第一条约定，截止2019年4月18日刘金元尚欠股权转让款、资金占用费和负担补偿费共计854万元，扣除①乙方已支付利息及2个月费用38万元整····扣除后尚欠股权转让款及资金占用费共计717.6万元整。该扣除①38万元，刘金元并未支付，刘金元于2019年8月31日支付的20万元及于2020年1月22日支付的16万元为系支付该38万元部分的款项。因当时刘金元承诺签约后马上支付该38万元，且蔡港木文化水平较低，故对刘金元草拟的《协议书》中表述为扣除没有注意。若38万元已经支付，鉴于一审庭审时双方都确认往来款项均为银行转账无现金交易，即2019年4月18日至2019年4月19日间应有刘金元支付该38万元款项的银行流水记录，但从刘金元一审提交的银行流水显示该时间段仅有2019年4月19日其支付的两笔1946072元股权转让款（该2笔为《协议书》第二条约定的400万元款项扣除个人所得税）及一个9万元。若刘金元系在2019年4月18日前支付了38万元，从银行流水中亦未有该笔款项的转款记录。3、刘金元一审提交的中国农业银行账号2018年8月1日至2019年7月31日的交易明细体现：刘金元与蔡港木、庄志峰的往来款项均有交易附言，包含合同履约款、股权转让款、还款、合同款，只要为股权转让款的，其交易附言均写明股权转让款，而2019年8月31日支付的20万元附言为还款，2020年1月22日支付的16万元其中8万元未附言，8万元附言合同款，故上述36万元均非股权转让款，实际为《协议书》中第一条第①项的款项。二、一审将刘金元支付的勘察费以及图纸审查费合计85000元予以抵扣股权转让款与事实不符。1、《股权转让协议》约定股权转让过户日之前所发生的目标公司的所有债权由甲方享有、债务由甲方承担。勘察、设计实际权利享有方为刘金元，并非蔡港木、庄志峰，故勘察、设计费用的支付义务也应当由刘金元承担，如果由蔡港木、庄志峰承担，则权利义务不对等。2、该笔款项的支付时间是2018年8月27日，在该时间点后双方后续还签订了《补充协议之二》、《承诺书》、《协议书》、《欠条》，若该8.5万元应当由蔡港木、庄志峰承担，则在上述几份协议中以及最后结算时应该对该笔款项作出约定，但上述协议、欠条均没有任何条款载明该费用由蔡港木、庄志峰承担。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有误，上述44.5万元不是股权转让款，不应予以抵扣，请求二审依法予以查明并改判。被上诉人刘金元、庄玉江答辩称：一、上诉人蔡港木、庄志峰认为2019年8月31日支付的20万元及2020年1月22日支付的16万元，合计36万元系2019年4月19日《协议书》第一条第①项的款项的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无法成立。刘金元、庄玉江一审代理人在一审庭审中陈述实际情况为：刘金元与蔡港木、庄志峰等之间的款项基本为银行转账，除《补充协议之二》第4条中规定的补偿费每月4万元（该款项为上诉人蔡港木、庄志峰雇佣人员支配保管目标公司的公章、土地使用权证等公司其他重要文件的工资，每人每月2万元共2人，合计每月4万元），该款项为现金支付，且刘金元实际支付了两个月的补偿费合计8万元。同时，刘金元于2018年12月13日分别向上诉人蔡港木、庄志峰各转账15万元，转账的交易附言为利息，用于支付《补充协议之二》第4条中规定的资金占用的利息每月30万元，上述事实刘金元、庄玉江一审中提交的转账交易明细可以证明，并非上诉人蔡港木、庄志峰所说的未提交转账记录予以证明。因此，在《协议书》第一条第①项内容为“乙方已支付利息及2个月费用38万元整”，系已支付了38万元，并不是蔡港木、庄志峰认为系刘金元承诺签约后马上支付却未支付，更不是蔡港木文化程度较低未尽到注意义务，与实际事实完全不符。然而，刘金元在2019年8月31日支付的20万元及2020年1月22日支付的16万元均为2019年4月19日签订《协议书》之后发生的转账交易，上述36万元为刘金元与蔡港木、庄志峰在签订《协议书》结算之后支付的，依法应当在317.6万元股权转让款中予以抵扣。故上诉人蔡港木、庄志峰提出36万元不应抵扣的请求与事实完全不符，请求维持一审认定。二、上诉人蔡港木、庄志峰认为刘金元支付的勘察费与图纸审查费合计85000元不应抵扣股权转让款的上诉理由，无法成立，依法应当予以驳回。根据刘金元、庄玉江在一审中提供的《湖北省建筑工程施工图设计文件审查合同》、《建设工程勘察合同（一）》，同时二审中刘金元、庄玉江提交的《湖北省房屋建筑工程施工图设计文件审查合格书》均可以得知，施工图审查及勘察费用均系上诉人蔡港木、庄志峰等在2013年与2014年经营目标公司所发生的债务，其中图纸审查费剩余6万元未付，设计图勘察费剩余2.5万元未付，上诉人蔡港木、庄志峰等在本案股权转让发生之前未将上述债务全部付清。因此，根据《股权转让协议》的规定，上述股权转让之前发生的债务应当由甲方负担，即由上诉人蔡港木、庄志峰负担。上诉人蔡港木、庄志峰认为存在权利义务不对等的情形。根据《股权转让协议》中双方已经对目标公司100%的股权进行了协商议价，认定目标公司100%的股权对价为3200万元，蔡港木、庄志峰认为刘金元、庄玉江为享有图审、勘察单位债权的权利人，上述权利实际均包含在3200万元股权转让费的对价中，刘金元仅需要支付3200万元对价即可，刘金元对目标公司在蔡港木、庄志峰股权转让之前产生的债务并无负担义务，故不存在权利义务不对等的情形。相反，根据权利义务对等的原则，85000元的图审及勘察费用应当由蔡港木、庄志峰承担，依法抵扣股权转让款。关于蔡港木、庄志峰认为《补充协议之二》、《协议书》等均未约定图审、勘察费由其承担的意见。《股权转让协议》第六条第一项明确约定了，股权转让过户日之前所发生的目标公司的所有债务由甲方（蔡港木、庄志峰等）承担，该85000元图审、勘察费用属于股权转让过户日之前发生的目标公司债务，就应当由蔡港木、庄志峰负担，如刘金元进行垫付，那么根据《股权转让协议》的明确约定，根本无需再进行结算。综上，上诉人蔡港木、庄志峰提出的上诉请求及事实理由与事实完全不符，二审依法应当予以全部驳回。一审认定上述合计44.5万元依法应当抵扣股权转让款，认定事实清楚正确，依法应当予以维持。被上诉人云港公司和原审第三人黄和民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的答辩意见。蔡港木、庄志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刘金元向蔡港木、庄志峰偿还尚欠的股权转让款317.6万元及以300万元股权转让款为基数自2019年4月18日起至实际还清款项之日止，按每月3%计付的利息（利息自2019年4月18日起至起诉之日止暂计为189万元）；2、判令刘金元承担本案律师代理费10万元；3、判令庄玉江对上述股权转让款300万元及利息、律师代理费10万元承担连带偿还责任；4、判令云港公司对上述股权转让款317.6万元及以300万元股权转让款为基数自2019年4月18日起至实际还清款项之日止按每月3%计付的利息、律师代理费10万元承担连带偿还责任；5、本案的诉讼费用，保全费用由刘金元、庄玉江、云港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8月5日，蔡港木、庄志峰、黄和民（甲方）与刘金元（乙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摘要）：一、甲方将其所持云港公司（下称“目标公司”）100%的股权转让给乙方。二、甲、乙双方同意并确认，本合同项下的股权转让价款为3200万元，因本次股权转让所应缴纳的税费由甲乙双方依法承担。三、付款方式：1.合同签订后7日内，乙方支付定金伍佰万元整；2.合同生效后30日内，双方应积极配合办理股权过户手续，甲乙双方在工商管理登记部门审核完成股权过户资料，待甲方收到乙方支付的贰仟伍佰万元整（不包括定金伍佰万元）股权过户转让款，甲乙双方立即提交过户资料，现场完成股权过户手续；3.股权转让余款贰佰万元整，在股权过户后30日内付清，另乙方已支付给甲方的定金伍佰万元转为股权转让款。四、股权转让完成条件：1.甲、乙双方完成本合同所规定的与股权转让有关的全部手续，并将所转让的目标公司的100%的股权过户至乙方名下；2.目标公司的股东名册、公司章程及工商管理登记档案中均已明确载明乙方持有该股权数额。五、股权转让过户日之前所发生的目标公司的所有债权由甲方享有、债务由甲方承担，但是股权转让过户日之前所发生的土地闲置费及土地使用税等政府有关部门要向目标公司收取的税费，由乙方承担，甲方无须承担但可协助处理；股权转让过户日之后所发生的目标公司所有债权由乙方享有、债务由乙方承担。六、本合同双方当事人协商一致并签订书面补充协议方可对本合同进行变更或补充。七、附则1.因履行本合同产生的任何争议，双方应尽力通过友好协商的方式解决，如协商不成，任何一方可向合同签订地（合同签署地点：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本合同未尽事宜，由双方本着友好协商的原则予以解决，可另行签署补充合同，补充合同与本合同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2018年8月27日，刘金元向蔡港木账户转账8.5万元，同日，云港公司向湖北图强建设工程施工图咨询有限公司支付图纸审查款6万元。2018年8月29日，云港公司向中化明达湖北地质勘察有限公司支付勘察费用2.5万元。2018年10月16日，蔡港木、庄志峰、黄和民（甲方）与刘金元（乙方）签订《补充协议之二》，协议约定（摘要）：甲乙双方于2018年8月5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因乙方资金周转问题，无法在《股权转让协议》及2018年9月20日《承诺书》约定履行期间付清相应款项，双方特此协商，就后续履行事宜进一步补充如下：1.乙方尚欠甲方庄志峰及甲方蔡港木的其余股权转让款合计1250万元，应当于本《补充协议之二》签订后第六个月开始支付，月底前付清。除此之外，自本《补充协议之二》签订之日起，乙方应当每月另行支付甲方庄志峰及甲方蔡港木30万元，作为上述款项资金占用的利息给甲方庄志峰、蔡港木，各支付给甲方庄志峰、蔡港木每人15万元增加其他负担的补偿，4万元应支付现金。该每月34万元的补偿款每月支付一次，付至乙方付清全部1350万元股权转让款日止。2.本《补充协议二》由甲乙方签字后生效，原《股权转让性协议》有关条款与此不一致，以本《补充协议之二》条款为准，其余条款仍按《股权转让协议》执行。《补充协议之二》签订地为漳州市芗城区。2018年10月27日，刘金元出具《承诺书》，承诺（摘要）：本人（刘金元）购买钟祥市××市场的股权，其中60%的股权转让到本人指定名下，庄玉江：14%、刘金元10%、胡三印5%、熊科得6%、闵顺保11%、熊财金14%，由庄玉江担任法人代表，如在本项目的投资建设过程中所产生的经济纠纷，本人愿意无条件承担一切法律责任。2018年12月14日，云港公司支付2014年度至2017年度的土地使用税609080元及滞纳金267538.41元。2019年2月26日，庄玉江向蔡港木转账支付30000元。2019年4月19日，蔡港木、庄志峰（甲方）与刘金元（乙方）、云港公司（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摘要）：鉴于2018年8月5日，甲方将其持有的丙方云港公司的股权转让给乙方事宜签订一份《股权转让协议书》。2018年10月16日，双方又签订一份《补充协议二》。乙方已经履行完毕《补充协议二》部分条款的约定，剩余股权转让金650万元及资金占用费204万元，合计854万元整。现三方就继续履行《补充协议二》的相关事宜，经协商一致，达成如下协议条款：一、甲、乙双方确认，截止2019年4月18日，乙方尚欠股权转让款650万元整，尚欠资金占用费和负担补偿费204万整，共计854万元整，扣除：①乙方已支付利息及2个月费用38万元整，②已退还600万元整利息61.6万元，③设计费用36.8万元整。扣除后尚欠股权转让款及资金占用费共计717.6万元整。二、乙方同意于2019年4月19日前向甲方支付400万元整，余款317.6万元整分2次支付，支付方式：1.2019年5月15日以前支付现金17.6万元整，2.剩余300万元另外分别写借据在2019年底前支付，每个月以3%计息，以丙方云港公司作担保。三、本协议签订后三个工作日内，乙方将股权转让款400万元整分别支付给甲方每人200万元整，甲方三个工作日内应将土地使用权证和公章交给乙方，甲方当天必须将持有云港公司的40%全部股权转让至乙方或乙方指定的人名下等。四、甲、乙双方应严格按本协议书约定履行，双方若有不尽事宜，应另行协商，并签订补充协议。丙方愿为乙方履行本协议约定提供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本协议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云港公司在《协议书》盖章确认。2019年4月19日，刘金元出具《欠条》由蔡港木、庄志峰收执，《欠条》载明：根据2019年4月19日蔡港木、庄志峰与刘金元、云港公司签订的《协议书》的约定，其中刘金元尚欠的股权转让款叁佰万元整应于2019年12月31日前付清，且从2019年4月18日起刘金元应向蔡港木、庄志峰支付欠款利息，欠款利息按每月3%计算（即每月欠款利息为9万元整），按月支付，分别转入蔡港木、庄志峰账户，直至付清欠款本金之日止。以后刘金元付款均按先付利息后付本金之顺序。倘若欠款人刘金元延迟支付本金或利息达15天，则蔡港木、庄志峰均有权提前收回欠款本息。因此发生争议由蔡港木住所地人民法院管辖，蔡港木、庄志峰主张上述权利所发生的一切费用（包含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代理费，交通费等）均由欠款人刘金元承担。云港公司及庄玉江愿为刘金元履行本欠条承担连带清偿之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三年。云港公司在《欠条》盖章确认，庄玉江在《欠条》签字确认。云港公司成立于2012年10月18日。2018年12月24日，湖北省钟祥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向云港公司出具《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对云港公司提交的法定代表人、股东名录变更登记申请予以批准，变更前法定代表人为蔡港木，股东为黄和民、庄志峰、蔡港木，变更后法定代表人为庄玉江，股东为蔡港木、庄志峰、熊财金、庄玉江、闵顺保、刘金元、熊科得、胡三印。2019年4月23日，湖北省钟祥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向云港公司出具《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对云港公司提交的股东名录变更登记申请予以批准，变更前股东为蔡港木、庄志峰、熊财金、庄玉江、闵顺保、刘金元、熊科得、胡三印，变更后股东为刘金元、庄玉江、熊财金、闵顺保、熊科得、胡三印。2019年8月31日，刘金元向蔡港木、庄志峰分别支付股权转让款10万元，合计20万元。2020年1月22日，刘金元向蔡港木、庄志峰分别支付股权转让款8万元，合计16万元。2021年1月21日，蔡港木、庄志峰委托福建九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本案诉讼，收费金额为10万元。另，在审理过程中，蔡港木、庄志峰于2021年2月5日向一审法院申请诉讼财产保全，要求查封、冻结刘金元、庄玉江、云港公司名下500万元的银行存款，一审法院于2021年2月5日做出（2021）闽0602民初1041号民事裁定，查封、冻结刘金元、庄玉江、云港公司名下500万元的银行存款。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刘金元垫付的勘察费以及图纸审查费合计85000元能否抵扣股权转让款及计算相应资金占用费的问题。刘金元于2018年8月27日向蔡港木账户转账8.5万元，同日，云港公司向湖北图强建设工程施工图咨询有限公司支付图纸审查款6万元。2018年8月29日，云港公司向中化明达湖北地质勘察有限公司支付勘察费用2.5万元。《股权转让协议》约定股权转让过户日之前所发生的目标公司的所有债权由甲方享有、债务由甲方承担，根据湖北省钟祥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给云港公司的《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云港公司于2019年4月23日完成股东名录变更登记。因此，刘金元垫付的勘察费以及图纸审查费合计8.5万元，可以抵扣股权转让款及计算相应资金占用费。（二）关于云港公司支付的2014年度至2017年度的土地滞纳金能否抵扣股权转让款及计算相应资金占用费的问题。根据《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股权转让过户日之前所发生的土地闲置费及土地使用税等政府有关部门要向目标公司收取的税费，由刘金元承担。根据湖北省钟祥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给云港公司的《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2019年4月23日完成股东名录变更登记。因此云港公司支付的2014年度至2017年度的土地滞纳金不能抵扣股权转让款及计算相应资金占用费。（三）关于云港公司支付的设计费43万元能否抵扣股权转让款及剩余设计费303322.92元是否予以抵除股权转让款的问题。云港公司于2019年1月28日向海南南方建筑设计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支付设计费23万元，又于2019年11月21日向海南南方建筑设计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支付设计费20万元。但蔡港木、庄志峰与刘金元于2019年4月19日签订《协议书》就继续履行《补充协议二》的相关事宜进行协商，《协议书》中已经对设计费进行协商，并扣除设计费用36.8万元整。而且，根据《建设工程施工图设计补充协议书》的约定，第一次付款时间为本补充协议签订后3天内，第二次付款时间为初步设计方案经规划主管部门审批通过后5天内，第三次付款时间为完成施工图设计及图审通过后5天内，第四次付款时间为整个项目竣工验收通过后7天内，但刘金元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海南南方建筑设计有限公司已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相应的义务，有刘金元、庄玉江提交的《建设工程合同（一）》、《建设工程施工图设计补充协议书》、《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为证。因此，刘金元支付的设计费43万元以及剩余的设计费303322.92元不能抵扣股权转让款。（四）关于庄玉江于2019年2月26日支付的股权转让款3万元，刘金元于2019年8月31日支付的股权转让款20万元、2020年1月22日支付的股权转让款16万元是否予以抵扣的问题。蔡港木、庄志峰与刘金元于2019年4月19日签订《协议书》就已经支付的股权转让款以及资金占用费进行结算，庄玉江于2019年2月26日支付的股权转让款3万元发生在《协议书》签订之前，因此，应认定庄玉江于2019年2月26日支付的股权转让款3万元在结算时已经扣除，不能重复抵扣。刘金元于2019年8月31日支付的股权转让款20万元、2020年1月22日支付的股权转让款16万元发生在《协议书》签订之后，对于上述两笔转让付款应当予以抵扣。（五）关于本案逾期付款利息的约定是否过高的问题。蔡港木、庄志峰根据《协议书》、《欠条》的约定要求刘金元支付以300万元股权转让款为基数自2019年4月18日起至实际还清款项之日止按每月3%计付利息，刘金元、庄玉江抗辩蔡港木、庄志峰诉求逾期付款利息过高，请求按照2021年1月的LPR计算。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八十五条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可以根据当事人的请求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可以根据当事人的请求予以适当减少。”本案中刘金元逾期支付股权转让款对蔡港木、庄志峰造成的损失主要为资金占用损失，蔡港木、庄志峰要求以股权转让款30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18日起至实际还清款项之日止按每月3%计付利息，该计算标准过高，故将逾期付款利息计算标准调整为从2019年4月18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1.3倍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还清款项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1.3倍计算。综上，蔡港木、庄志峰与刘金元、云港公司于2019年4月19日签订的《协议书》系就继续履行《股权转让协议》、《补充协议二》的补充约定，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受法律保护。刘金元、庄玉江主张抵扣2014年度至2017年度的土地滞纳金及庄玉江于2019年2月26日支付的股权转让款3万元，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刘金元、庄玉江主张抵扣垫付的勘察费、图纸审查费8.5万元及于2019年8月31日支付的股权转让款20万元、2020年1月22日支付的股权转让款16万元，合计44.5万元，予以采纳。故刘金元还应支付蔡港木、庄志峰股权转让款273.1万元（317.6万元-44.5万元）。蔡港木、庄志峰要求支付317.6万元股权转让款，予以部分支持。蔡港木、庄志峰要求以股权转让款30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18日起至实际还清款项之日止按每月3%计付利息，将逾期付款利息计算标准调整为从2019年4月18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1.3倍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还清款项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1.3倍计算。故刘金元、庄玉江抗辩蔡港木、庄志峰诉求逾期付款利息过高，予以采纳。由于刘金元在所出具的《欠条》中确认蔡港木、庄志峰主张本案权利所发生的一切费用（包含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代理费，交通费等）均由刘金元承担。因此，蔡港木、庄志峰要求刘金元支付律师代理费10万元，予以支持。刘金元关于本案律师费收费过高的抗辩，缺乏证据，不予采纳。蔡港木、庄志峰与刘金元、云港公司签订的《协议书》，约定由云港公司为717.6万元以及以300万元股权转让款为基数计算利息承担连带责任，刘金元、云港公司及庄玉江出具的《欠条》，由云港公司、庄志江为300万元以及以此为基数计算利息承担连带责任。因此，庄玉江、云港公司应当就刘金元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庄玉江、云港公司清偿上述债务后有权向刘金元追偿。云港公司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诉讼权利，本案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零九条、第五百八十五条、第六百八十八条、第六百九十一条、第七百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刘金元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蔡港木、庄志峰股权转让款273.1万元及利息（从2019年4月18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1.3倍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还清款项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3倍计算）；二、刘金元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蔡港木、庄玉峰支付律师代理费10万元；三、庄玉江对刘金元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庄玉江清偿上述债务后有权向刘金元追偿；四、云港公司对刘金元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云港公司清偿上述债务后有权向刘金元追偿；五、驳回蔡港木、庄玉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7962元，由蔡港木、庄志峰负担21679元，刘金元、庄玉江、云港公司负担26283元；保全费5000元，由刘金元、庄玉江、云港公司负担。二审诉讼中，上诉人蔡港木、庄志峰提交一份证据：2019年12月23日蔡亚港（蔡港木的哥哥）与刘金元的录音光盘及手机截屏，证明股权转让事宜是在蔡亚港主导下进行，2019年12月23日是在2019年8月31日20万元支付完毕后的通话，蔡亚港明确300万元要到期了，股权转让金并没有减少，工资也没有支付，尚欠利息，故一审认定20万元、16万元抵扣股权转让款不能成立。被上诉人刘金元、庄玉江质证认为，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属于新证据，录音不能作为单独证明案件事实的证据使用，录音不能达到蔡港木、庄志峰的证明目的。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刘金元、庄玉江对蔡亚港、庄志峰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且当庭进行录音播放，故对蔡亚港、庄志峰二审提交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至于证据的证明内容，本院将结合争议焦点进行分析认定。被上诉人刘金元、庄玉江二审中提交两份证据：1、湖北省房屋建筑工程施工图设计文件审查合格书,证明：（1）钟祥市××市场项目的房屋建筑施工图设计文件在2014年12月22日经审查合格，设计单位海南南方建筑设计有限公司已经按照设计合同的约定履行了相应的义务，完成了施工图的设计工作，并经审查合格。（2）在本案股权转让之前由蔡港木、庄志峰、黄和民作为股东经营目标公司时与设计单位海南南方建筑设计有限公司、勘察单位湖北华迪工程勘察院、图审单位荆门市图强建设工程施工图咨询有限公司发生的合同债务均系股权转让之前所产生的，设计的剩余设计费303322.92元、图审款60000元、勘察费25000元均系股权转让之前发生的债务，依约应当由蔡港木、庄志峰等承担。2、海南南方建筑设计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分别在2019年12月31日、2020年6月30日向云港公司出具的两份《催收函》,证明在本案股权转让之前，由蔡港木、庄志峰、黄和民为股东时的云港公司与海南南方建筑设计有限公司因钟祥市××市场的施工图设计所产生的设计费债务剩余的设计费257456.77元一直未支付，海南南方建筑设计有限公司一直向云港公司追索并保留提起诉讼的权利。因此，依据《股权转让协议》，该依约未支付的设计费债务已经实际发生，系股权转让之前的债务，应当由蔡港木、庄志峰等负担，应当直接抵扣本案股权转让款。上诉人蔡港木、庄志峰质证认为，两份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证据1证明目的有异议，8.5万元的费用按双方约定是由对方承担，款项已经支付，双方历次股权转让结算文件、欠条中对该笔款项未再做结算，说明该笔款项双方未认定为股权转让前的债务，且需由刘金元承担；证据2与本案无关，对方也未针对设计费提出上诉。本院认为，上诉人蔡港木、庄志峰对被上诉人刘金元、庄玉江二审提交的两份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故对该两份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至于证据所要证明的内容，因刘金元、庄玉江提出上诉后未按规定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其上诉视为按自动撤回处理，故对其上诉提出的主张，本院不予审查，即该两份证据所要证明的内容，本院不予审查。案经本院审理，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上诉人蔡港木、庄志峰对一审认定2019年8月31日刘金元支付的20万元和2020年1月22日支付的16万元为股权转让款有异议，认为该两笔款项并非股权转让款，实为偿还之前的款项，或者应认定为支付利息款。一审认定的其他事实，上诉人蔡港木、庄志峰无异议。被上诉人刘金元、庄玉江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无异议。对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上诉人蔡港木、庄志峰有异议的事实，本院将结合争议焦点进行分析认定。本院另查明，一审判决后，刘金元、庄玉江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但因刘金元、庄玉江在其缓交诉讼费申请没有得到批准的情况下，未按规定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28648元，本院已另行制作裁定书，裁定本案刘金元、庄玉江的上诉按自动撤回处理。本案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被上诉人刘金元尚欠上诉人蔡港木、庄志峰多少股权转让款的问题。对此，本院分析认定如下：本院认为，因刘金元、庄玉江未按规定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其上诉按自动撤回处理，故对于刘金元、庄玉江二审中提出的应予扣减相关的设计费用等主张，本院不予审查。关于上诉人蔡港木、庄志峰上诉提出的不应予以扣减2019年8月31日刘金元支付的20万元和2020年1月22日刘金元支付的16万元以及勘察费、图纸审查费8.5万元的问题，本院逐一分析认定如下：一、关于2019年8月31日刘金元支付的20万元和2020年1月22日刘金元支付的16万元能否抵扣的问题本院认为，2019年4月19日，蔡港木、庄志峰为甲方与刘金元为乙方、云港公司为丙方签订一份《协议书》，第一条约定：甲、乙双方确认，截止2019年4月18日，乙方尚欠股权转让款650万元整，尚欠资金占用费和负担补偿费204万元整，共计854万元整，扣除：①乙方已支付利息及2个月费用38万元整，②已退还600万元整利息61.6万元，③设计费用36.8万元整。扣除后尚欠股权转让款及资金占用费共计717.6万元整。因此，蔡港木、庄志峰主张刘金元于2019年8月31日支付的20万元和于2020年1月22日支付的16万元，合计36万元是支付《协议书》第一条第①点约定的38万元，显然与《协议书》明确的“扣除”和“已支付”字样表述不相符，也不合逻辑，本院不予采纳。2019年4月19日，刘金元出具一份《欠条》由蔡港木、庄志峰收执，载明：根据2019年4月19日蔡港木、庄志峰与刘金元、云港公司签订的《协议书》的约定，其中刘金元尚欠的股权转让款叁佰万元整应于2019年12月31日前付清，且从2019年4月18日起刘金元应向蔡港木、庄志峰支付欠款利息，欠款利息按每月3%计算（即每月欠款利息为9万元整），按月支付，分别转入蔡港木、庄志峰账户，直至付清欠款本金之日止。以后刘金元付款均按先付利息后付本金之顺序等。因此，蔡港木、庄志峰认为刘金元于2019年8月31日支付的20万元和于2020年1月22日支付的16万元，合计36万元应认定为利息而不应扣减股权转让款的主张，符合《欠条》的约定，本院予以采纳。因此，刘金元于2019年8月31日支付的20万元和于2020年1月22日支付的16万元，合计36万元，不应予以抵扣股权转让款，但应作为利息予以抵扣。一审直接予以抵扣股权转让款错误，应予纠正。二、关于勘察费、图纸审查费8.5万元能否抵扣的问题本院认为，云港公司向湖北图强建设工程施工图咨询有限公司支付的图纸审查费6万元，发生于2018年8月27日；云港公司向中化明达湖北地质勘察有限公司支付的勘察费用2.5万元，发生于2018年8月29日。双方于2018年8月5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明确约定股权转让过户日之前所发生的目标公司的所有债权由甲方享有、债务由甲方承担。根据刘金元提供的证据看，勘察费、图纸审查费8.5万元确实发生于涉案股权转让过户之前，按约理应由蔡港木、庄志峰承担。但综合全案的证据及双方无异议的事实分析，勘察费、图纸审查费8.5万元发生过后，双方之间还于2018年10月16日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之二》，2018年10月27日刘金元还出具一份《承诺书》，2019年4月19日双方也还签订一份《协议书》，甚至2019年4月19日刘金元还出具了一份《欠条》交由蔡港木、庄志峰收执，而之后形成的《协议书》和《欠条》等文件却均未涉及勘察费、图纸审查费8.5万元，刘金元也从未提出异议，因此，应视为双方之后发生的“结算”行为或形成的文件已经将勘察费、图纸审查费8.5万元包含在内，或者说双方对于勘察费、图纸审查费8.5万元的实际发生和负担已均无异议。现刘金元在蔡港木、庄志峰起诉主张相应股权转让款时才抗辩应再行扣减之前已发生的勘察费、图纸审查费8.5万元，显然不合逻辑，也与日常生活经验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因此，蔡港木、庄志峰认为勘察费、图纸审查费8.5万元不应扣减股权转让款的主张，符合逻辑，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蔡港木、庄志峰的上诉请求可以成立，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正确，但认定刘金元于2019年8月31日支付的20万元和于2020年1月22日支付的16万元，以及勘察费、图纸审查费8.5万元为股权转让款，属认定事实错误，同时判决上述款项合计44.5万元应予抵扣股权转让款，属实体处理错误，依法应予纠正。被上诉人云港公司和原审第三人黄和民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诉讼权利的放弃，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和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一百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五条、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法院（2021）闽0602民初104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撤销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法院（2021）闽0602民初1041号民事判决第一、三、四、五项；三、被上诉人刘金元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上诉人蔡港木、庄志峰款项317.6万元及利息（利息以30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18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1.3倍计付；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清款项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3倍计付。被上诉人刘金元于2019年8月31日支付的20万元和于2020年1月22日支付的16万元，合计36万元应予扣减）；四、被上诉人庄玉江对被上诉人刘金元的上述第一项债务和第三项债务中的300万元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被上诉人庄玉江清偿上述债务后有权向被上诉人刘金元追偿；五、被上诉人湖北省钟祥云港置业有限公司对被上诉人刘金元的上述第一项债务和第三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上诉人湖北省钟祥云港置业有限公司清偿上述债务后有权向被上诉人刘金元追偿；六、驳回上诉人蔡港木、庄志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32208元，由被上诉人刘金元、庄玉江、湖北省钟祥云港置业有限公司负担。一审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的负担，按一审判决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邹跃光审 判 员 林 莉审 判 员 王梓聪二〇二一年八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张阿娇书 记 员 洪东玲执行申请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