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津03民终77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巨会，男，1963年3月4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东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涛，天津双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窦树凤，女，1965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东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璐璐（窦树凤之女），住天津市津南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吉秀兰，女，1943年4月13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东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万淑芬，天津维畅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巨会、窦树凤因与被上诉人吉秀兰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法院（2020）津0110民初49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依据法律规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巨会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坐落于天津市东丽区房屋的拆迁权益属于窦树凤所有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均由吉秀兰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一、经房屋调查表显示，2002年2月5日，小宋村三区七排十一号房屋户主姓名为王立业，面积81.6平米，建设年代1989年后。2002年2月5日，小宋村2区4排7号房屋户主姓名为王巨会，面积159平米，建设年代1992年。以调查表的这份证据显示本案的诉争房屋系王巨会所有，王立业系王巨会的父亲，王巨会是独生子，没有其他的兄弟姐妹，王立业在1992年初的时候，经济条件并不是很好，无力翻建诉争房屋，是由王巨会和窦树凤出资翻建。在村委会调查房屋情况的时候，在房屋调查表中记明。二、关于王巨会与王立业签订协议书，该协议书完全是为了规避案外人张毅的债务所立，因为王巨会是王立业的独生子，从常理看，王巨会完全没有必要与父亲王立业签订协议书。三、关于天津市东丽区无瑕街道小宋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该证明只是根据王巨会与王立业签订的协议书，认定诉争房屋系王立业所有，只是作了形式审查，完全没有做到实质审查，该诉争房屋系谁所有，上述证明真实性的程度并不完全客观，公正，全面地反映事实的全部。四、王巨会和窦树凤原系夫妻关系，坐落于小宋村2区4排7号的房屋系王巨会和窦树凤夫妻在1992年初共建。2015年7月31日王巨会和窦树凤在东丽区民政局协议离婚，约定该房屋归窦树凤所有，根据上述离婚协议，窦树凤已实际取得该房屋的所有权，而一审法院认定上述房屋系王立业所建，明显违背了法律事实。吉秀兰针对王巨会的上诉请求，辩称，王巨会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吉秀兰仍认为涉案房屋属于吉秀兰与王立业的夫妻共同财产，但是吉秀兰认可一审判决，不再争议。一、有关农村房屋调查表，它首先不是一个物权凭证，调查表有很大的一个随意性，而且调查表那个项目是户主，并不是说房屋的权利人。因为吉秀兰与王立业都没有文化，也不认字，而且王立业生病，所以说这些相关的手续也都是委托王巨会办理的，所以说王巨会都签了他自己的名字。当时吉秀兰与王立业都有工作，有能力建房，当时建房费用也不高。二、王巨会称是为了规避张毅的债务与事实是完全不符的。王巨会与张毅的债务最早的一笔形成于1998年，第二笔形成于2004年，分家协议是1995年签订的，所以说这个理由是不成立的。签订协议当中的其他几个证人都证明了这个房屋翻建是由王立业翻建的。三、村委会出具证明更能说明涉案房屋所有人是谁。四、王立业的合法继承人就是吉秀兰与王巨会，该房屋的相关权益应该属于继承人共有财产，在没有依法分割之前，任何一方是不能擅自处分的。窦树凤针对王巨会的上诉请求，辩称，同意王巨会的上诉理由。窦树凤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坐落于天津市东丽区房屋的拆迁权益属于窦树凤所有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均由吉秀兰承担。事实和理由：窦树凤和王巨会原系夫妻关系。1992年初双方共同出资在小宋村2区4排7号建砖混结构住房，共计面积159平米，双方共同生活至该房屋拆迁的2008年。吉秀兰和王巨会的父亲王立业在1992年6月10日登记结婚。在双方结婚时，王立业已丧失劳动能力，且无经济来源，无能力建造上述住房。因窦树凤和王巨会夫妻感情破裂，双方在2015年7月31日协议离婚，约定上述房屋属于窦树凤所有，窦树凤已经实际控制和掌握该房屋的一切收益，一审判决明显存在错误。一、经房屋调查表显示，2002年2月5日，小宋村三区七排十一号房屋户主姓名为王立业，面积81.6平米，建设年代1989年后。2002年2月5日，小宋村2区4排7号房屋户主姓名为王巨会，面积159平米，建设年代1992年。以调查表的这份证据显示本案的诉争房屋系王巨会所有，王立业系王巨会的父亲，王巨会是独生子，没有其他的兄弟姐妹，王立业在1992年初的时候，经济条件并不是很好，无力翻建诉争房屋，是由王巨会和窦树凤出资翻建。在村委会调查房屋情况的时候，在房屋调查表中记明。二、关于王巨会与王立业签订协议书，该协议书完全是为了规避案外人张毅的债务所立，因为王巨会是王立业的独生子，从常理看，王巨会完全没有必要与父亲王立业签订协议书。三、关于天津市东丽区无瑕街道小宋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该证明只是根据王巨会与王立业签订的协议书，认定诉争房屋系王立业所有，只是作了形式审查，完全没有做到实质审查，该诉争房屋系谁所有，上述证明真实性的程度并不完全客观，公正，全面地反映事实的全部。四、王巨会和窦树凤原系夫妻关系，坐落于小宋村2区4排7号的房屋系王巨会和窦树凤夫妻在1992年初共建。2015年7月31日王巨会和窦树凤在东丽区民政局协议离婚，约定该房屋归窦树凤所有，根据上述离婚协议，窦树凤已实际取得该房屋的所有权，而一审法院认定上述房屋系王立业所建，明显违背了法律事实。吉秀兰针对窦树凤的上诉请求，辩称，同上述针对王巨会上诉请求的答辩意见一致。王巨会针对窦树凤的上诉请求，辩称，同意窦树凤的上诉请求。吉秀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坐落于天津市东丽区房屋的拆迁权益属于吉秀兰与王立业夫妻共同财产；2．本案诉讼费由王巨会、窦树凤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吉秀兰与王巨会之父王立业于1992年6月10日登记结婚。王立业于2012年6月24日死亡。坐落于天津市东丽区××街××村××排××号房屋原登记在王立业名下，该房屋于1992年翻建。1995年4月16日，王立业与王巨会签订协议书，主要内容：王立业居住的××村××排××号房屋于1992年翻建，产权归王立业所有，翻建后父子共同居住到1995年，后因一家三代人同在一起生活极为不便，王巨会自筹资金购买了同村张某房屋一处，产权归王巨会所有，从此与父母分家另过。该协议除王立业与王巨会签字署名外，还有执笔人李恩吉、证明人王某、宋某、张某签字署名。经房屋调查表显示：2002年2月5日，小宋村三区七排十一号房屋户主姓名为王立业，面积81.6平米，建设年代1989年；2002年2月5日，××村××排××号房屋户主姓名为王巨会，面积159平米，建设年代1992年。2008年12月29日，王巨会以其名义与拆迁部门就涉案房屋签订了协议书。案外人张毅因与王巨会的民间借贷纠纷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作出（2010）丽民初字第3994号民事判决书，案外人张毅申请执行后对于涉案房屋及相关权益进行了查封。2014年3月17日，吉秀兰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确认天津市东丽区××街××村××排××号房屋属于吉秀兰与王立业夫妻共同财产。2014年3月21日，一审法院作出（2014）丽民初字第1407号民事调解书，确认天津市东丽区××街××村××排××号房屋属于吉秀兰与王立业夫妻共同财产。2014年3月27日，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检察院向一审法院作出（2014）丽检民行建议字第3号检察建议书，2014年5月14日，一审法院对于（2014）丽民初字第1407号案件决定再审，审理中吉秀兰申请撤诉，一审法院作出（2014）丽民再字第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准予原审吉秀兰撤回对原审王巨会的起诉；二、撤销一审法院（2014）丽民初字第1407号民事调解书。2015年6月24日，吉秀兰提起执行异议之诉，后吉秀兰撤回起诉，一审法院作出（2015）丽民初字第4032号民事裁定书，准予撤诉。2015年7月31日，王巨会与窦树凤在民政部门协议离婚，离婚协议书约定：坐落在××街××村××排××号房屋归窦树凤所有，债权债务归王巨会所有。另查，2011年1月28日，天津市东丽区无暇街道小宋村村民委员会向一审法院出具证明信，内容为：兹有我村村民王立业有房屋一处，坐落在××村××排××号。根据1995年4月16日王立业与王巨会父子所订协议，此房屋产权归王立业所有，在2008年整体搬迁签字中，因父亲卧病在床，不能前往签字，委托儿子王巨会前去签字处代签搬迁协议书。2011年2月23日，天津市东丽区无暇街道小宋村村民委员会再次向一审法院出具证明信，内容为：兹有我村村民王立业有居住房屋一处，坐落在××村××排××号，房屋产权属于王立业所有，关于拆迁费、租房费及置换房屋全部属于王立业所有。再查，案外人张毅与王巨会案件已执行完毕，并已解除对于涉案房屋相关权益的冻结。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之一是××村××排××号房屋是翻建于吉秀兰与王立业结婚之后，还是王巨会在吉秀兰与王立业结婚之前由其个人出资翻建。对此，双方都各自强调了自己的理由，王巨会也申请了证人出庭作证，但双方均未有充足的证据证实自己的主张。根据王立业与王巨会1995年4月16日签订的协议，即使无法确认涉案房屋翻建的出资人，王巨会在该协议中已同意涉案房屋归王立业所有；虽然王巨会提出该协议以及在法院达成的调解协议均是为了逃避案外人张毅的债务，但通过证据显示王巨会对张毅的借贷形成于1998年，而协议形成于1995年，王巨会的抗辩理由，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另外，小宋庄村委会也曾两次出具证明，证实涉案房屋及相关权益属于王立业所有。综上，涉案房屋的相关权益应归王立业所有，吉秀兰要求确认涉案房屋拆迁权益属于其与王立业夫妻共同财产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驳回吉秀兰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4900元，由吉秀兰负担。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所有权确认纠纷。本案中，根据王立业与王巨会于1995年4月16日签订的协议，即使无法确认涉案房屋翻建的出资人，王巨会在该协议中已同意涉案房屋归王立业所有，王巨会抗辩上述协议是为了逃避其对于案外人张毅的债务，但通过证据显示王巨会对张毅的债务形成于1998年，而上述协议形成于1995年，一审法院对于王巨会的该项抗辩理由未予采信，并无不当。同时，天津市东丽区无暇街道小宋村村民委员会也曾两次出具证明，证实涉案房屋及相关权益属于王立业所有。一审法院认定涉案房屋的相关权益应归王立业所有，进而驳回吉秀兰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王巨会、窦树凤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600元，由上诉人王巨会负担9800元、上诉人窦树凤负担98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晓彤审判员  薛东超审判员  姜腾飞二〇二一年四月六日法官助理邵松芬书记员李青云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