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7民终58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锦州鑫宇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锦州市古塔区延安路三段金地家园**。法定代表人：王宏艳，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奉勤，辽宁山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锦州市古塔区金华洗涤中心，住所地锦州，住所地锦州市古塔区敬业西里**>经营者：杜青华。委托诉讼代理人：龙楠、刘芳伊，辽宁卓政（锦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欣格，女，1989年1月18日出生，朝鲜族，个体经营者，住辽宁省锦州市古塔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崔玉美，女，1965年5月19日出生，朝鲜族，住辽宁省锦州市古塔区。上诉人锦州鑫宇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锦州市古塔区金华洗涤中心、李欣格、崔玉美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锦州市古塔区人民法院（2020）辽0702民初9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锦州鑫宇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锦州市古塔区金华洗涤中心对上诉人锦州鑫宇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二、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判决解除锦州市古塔区金华洗涤中心（以下简称洗涤中心）与锦州鑫宇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于2019年1月1日签订的洗涤服务合同违反解除合同的程序法律规定。一审法院适用合同法94条和97条判决解除合同，根据合同法97条规定，洗涤中心必须履行通知义务，但洗涤中心没有履行法律规定的通知义务，一审法院判决解除合同违反了合同法97条规定。二、一审法院判决超过诉讼请求的范围。洗涤中心的第二项诉讼请求为“请求依法判决被告锦州鑫宇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给付原告锦州市古塔区金华洗涤中心欠款508898.95元及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以每月拖欠的数额为基数，自拖欠期限之日起至欠款付清之日止，2019年8月19日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利率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共计550,000元。”但一审判决主文第二项为“被告锦州鑫宇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原告锦州市古塔区金华洗涤中心拖欠的洗涤费508898.95元及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21356.21元(利息损失计算截止至2020年7月31日，之后至实际给付期间的利息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法院擅自超出洗涤中心诉讼请求的判决系滥用职权行为，一审法院应该作出支持或驳回洗涤中心诉讼请求的判决，而无权变更洗涤中心的诉讼请求。三、一审法院应该判令被上诉人李欣格承担连带保证担保责任。一审中李欣格对担保责任无异议，尽管没有办理抵押登记，但因李欣格与洗涤中心均承认抵押担保合同的效力，且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在2019年10月10日后由李欣格夫妇及崔玉美非法经营，在此期间发生的洗涤费用应该由李欣格承担，因此李欣格应该承担连带保证担保责任。四、2019年1月1日之前发生的洗涤费用上诉人不予认可，因为在此之前上诉人与洗涤中心之间没有签订合同，双方不存在合同关系，因此对洗涤中心主张的签订合同签订之前的洗涤费用上诉人不予认可，请求法院驳回洗涤中心该部分诉讼请求。五、被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其存在因拖欠支付洗涤费用而造成的经济损失。合同中没有约定违约金，在一审中洗涤中心没有出具因拖延支付洗涤费用而给其造成的经济损失，在没有合同约定及证据证明洗涤中心有实际经济损失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判决利息损失没有合同依据及法律依据，故请求二审法院驳回该部分诉求。六、崔玉美应该承担支付洗涤费用的民事责任。在股权纠纷一案中，崔玉美自认参与鑫宇酒店经营，且对变更鑫宇酒店法定代表人的行为主张无效，特别是在2019年10月10日后，崔玉美指使其姑爷齐鸣对鑫宇酒店进行非法经营，并收取了经营期间的全部收益，因此在此期间发生的洗涤费用应该由崔玉美承担，因鑫宇酒店的现任法定代表人为王宏艳，但在2019年10月10日后王宏艳因为崔玉美的非法经营而丧失了对鑫宇酒店的经营权和收益权，因此2019年10月10日后的洗涤费用应该由崔玉美承担，一审法院判决崔玉美不承担责任错误，应予纠正。七、本案应该中止审理。因股权纠纷一案，古塔区人民法院已经作出一审判决，鑫宇酒店及王宏艳不服，提出上诉，锦州中院还没有做出生效判决，因本案的审理结果与股权纠纷一案的审理结果有关，且本案的审理结果应该以股权纠纷一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而另一案件尚未审结的，故本案应该中止审理。八、一审法院判决案件受理费承担错误。一审法院判决案件受理费9300元，由洗涤中心负担197元，由锦州鑫宇酒店管理有限公司负担9103元及保全费3270元，被告李欣格以其提供的上述担保房屋对上述费用承担担保责任。上诉人认为该费用应该由李欣格和崔玉美共同承担，上诉人不承担诉讼费及财产保全费。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判决超出诉讼请求，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锦州市古塔区金华洗涤中心辩称，一审法院判决结果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驳回上诉人上诉请求。一、一审法院判决解除上诉人与答辩人于2019年1月1日签订的洗涤服务合同正确。上诉人认为“根据合同法97条规定，洗涤中心必须履行通知义务，但洗涤中心没有履行法律规定的通知义务，一审法院判决解除合同违反了合同法97条规定”的观点，是错误的。《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该条是关于合同解除的效力的规定，并不是合同解除通知义务的法律规定，因此，一审法院判决解除洗涤服务合同并未违反《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同时，法律并未对解除合同通知的形式作出明确规定，本案中，答辩人于2020年6月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解除上诉人与答辩人于2019年1月1日签订的洗涤服务合同，答辩人已经通过诉讼方式通知上诉人解除合同。且一审法院已将起诉状副本送达给上诉人，上诉人收到起诉状副本等材料并于2020年8月25日出庭参加诉讼，因此，答辩人已经按照相关规定履行了通知义务。综上，一审法院判决解除答辩人与上诉人签订的洗涤服务合同正确。二、一审法院判决未超过答辩人诉讼请求范围。答辩人一审诉讼请求十分明确，请求上诉人支付欠款508898.95元及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共计55万元。答辩人按照55万标的金额缴纳了案件受理费。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给付答辩人508898.95元及资金占用期间利息损失21356.21元，共计530255.16元，并未超过答辩人一审主张的欠款及利息损失总额55万元的诉讼请求。同时，一审法院要求答辩人明确上诉人拖欠的具体利息数额，答辩人依据诉讼请求中主张利息损失的计算标准计算得出利息数额，一审法院亦是依据法律规定对欠款以及利息数额予以认定。无论是欠款数额、利息计息标准还是利息数额，均与答辩人一审诉请一致，故一审法院判决未超过答辩人诉请范围，也没有变更答辩人的诉讼请求。三、答辩人在2018年已经为上诉人提供了洗涤服务，上诉人应支付相应的洗涤费用。上诉人提出对于2019年1月1日之前发生的洗涤费用不予认可的观点，不能成立。1、答辩人在一审庭审中，提交了2018年11月至2020年7月期间原始送洗汇总单，用以证明2018年11月至2020年7月期间答辩人为上诉人提供了洗涤服务。依据一审卷宗第163页记载，上诉人对于上述送洗汇总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也就是说，上诉人对答辩人在2018年11月至2020年7月期间为上诉人提供洗涤服务以及洗涤物品的数量、单价等是认可的，与其提出对2019年1月1日前的洗涤费用不认可是矛盾的。2、答辩人与上诉人根据送洗汇总单经过对账后形成了每月汇总单，上诉人依据每月汇总单向答辩人支付洗涤服务费。答辩人向一审法院提交了2018年期间上诉人向答辩人支付2018年11月之前洗涤服务费的银行转账凭证，依据一审卷宗第172页记载，上诉人在询问笔录中认可2018年洗涤服务费转账凭证的真实性，证明上诉人已经认可答辩人2018年为上诉人提供了洗涤服务。3、依据一审卷宗第172页询问笔录记载，上诉人对答辩人提交的2018年至2020年期间利息计算表中按利率计算的数值没有异议，表明其对答辩人提供的洗涤服务以及拖欠的洗涤服务费是认可的。4、答辩人已经向法院提交了与上诉人对账后形成的每月汇总单、2018年上诉人向答辩人支付洗涤服务费款项的银行转账凭证以及2018年11月至2020年7月期间原始送洗汇总单等证据，足以证明2018年至2020年期间，答辩人为上诉人提供了洗涤服务，因此，上诉人应当向答辩人支付拖欠的洗涤费用。综合上述四点，上诉人已经认可与答辩人之间存在洗涤服务关系，并实际支付了部分洗涤服务费，现又提出不予认可2019年之前的洗涤费用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且与其一审自认相矛盾。四、上诉人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付款义务，上诉人应向答辩人支付因上诉人拖欠支付洗涤服务费用而造成的经济损失。本案中，洗涤服务合同第六条价格及结算方式约定：上诉人应于次月十五日前支付答辩人上月洗涤费。自2018年11月开始，上诉人未依照约定如期足额向答辩人支付洗涤服务费用，其应向答辩人支付因其拖欠洗涤服务费而给答辩人造成的经济损失。答辩人要求上诉人支付占用资金期间的利息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同时，依据一审卷宗第172页询问笔录记载，上诉人对答辩人提交的利息计算表中按利率计算的数值没有异议，表明其对答辩人计算的利息损失的数额是认可的。依据《合同法》第一百七十四条“法律对其他有偿合同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没有规定的，参照买卖合同的有关规定”之规定，本案案涉洗涤服务合同系典型有偿合同，对于服务合同逾期付款的损失，可参照买卖合同的有关规定。因此，答辩人依据《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四款要求上诉人支付占用资金期间的利息，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五、上诉人提出中止审理的理由没有依据。上诉人提到的股权纠纷系个人之间的纠纷，而本案服务合同相对方为上诉人与答辩人两家企业，答辩人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向上诉人主张权利，与个人无关。上诉人不应将个人之间的纠纷与上诉人作为企业产生的纠纷相混淆。因此，上诉人提到的股权纠纷与本案无关，上诉人要求中止审理没有任何依据。六、因上诉人拖欠答辩人洗涤服务费用及占用资金期间利息损失，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诉讼费、保全费符合法律规定，是正确的。综上，一审法院判决结果正确，二审法院应维持原判，驳回上诉人上诉请求。李欣格、崔玉美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锦州市古塔区金华洗涤中心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决解除原告金华洗涤中心与被告锦州鑫宇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于2019年1月1日签订的洗涤服务合同；2、请求依法判决被告锦州鑫宇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给付原告锦州市古塔区金华洗涤中心欠款508898.95元及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以每月拖欠的数额为基数，自拖欠期限之日起至欠款付清之日止，2019年8月19日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利率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共计550000元；3、判令被告李欣格承担担保责任；4、本案诉讼费及保全费由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金华洗涤中心自2018年1月1日开始为被告鑫宇酒店提供洗涤服务。2019年1月1日，原告金华洗涤中心（乙方）与被告鑫宇酒店（甲方）签订《洗涤服务合同》，双方约定的主要内容为：乙方为甲方提供优质的洗涤服务。甲乙双方于每日12时00分在甲方指定地点进行返回棉织类和工服类物品的交接。每日送洗物品均需填写送洗汇总单，由甲乙双方确认的签订人员签名认可。合同有效期限为壹年，自2019年1月1日起至2021年12月31日止。甲方根据实际情况按双方协定的合同价格核对无误后，按月以现金或转账的形式支付。甲方于次月十五日前支付乙方上月洗涤费。合同签订后，双方应认真遵守，甲乙双方不得在合同有效期内单方面终止协议，发现问题及时通报协商解决；若协议不继续履行时，任何一方都应提前一个月通知对方，并结清双方账务。否则按违约追究责任并负责赔偿双方经济损失，如遇不可抗力因素合同自然终止。责任认定按《合同法》中有关条款执行。合同签订后，双方均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自2018年11月被告鑫宇酒店开始拖欠原告洗涤费用。期间于2020年6月28日支付了2020年5月的洗涤费。截止2020年7月，被告锦州鑫宇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共拖欠洗涤费用508898.95元。拖欠费用资金占用期间自2018年11月至2020年7月31日的利息损失为21356.21元。另查明，2020年6月23日，原告金华洗涤中心（甲方）与锦州明宇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乙方）、被告李欣格（丙方）签订《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二、经甲丙双方共同对账确认，锦州鑫宇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尚欠原告锦州市古塔区金华洗涤中心2018年11月至2020年5月31日期间的洗涤费用共计人民币505418.95元（后附明细表）。三、丙方李欣格自愿以其个人单独所有的位于锦州市太和区南庄里南郡天下35-1号房屋为锦州明宇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和锦州鑫宇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欠付甲方的洗涤费用提供担保。四、担保期限：乙方锦州明宇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和锦州鑫宇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不欠甲方洗涤费用之日止。五、担保范围：乙方锦州明宇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和锦州鑫宇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欠付甲方的洗涤费用（包括本协议丙方已经认可的第一条和第二条确认的金额，以及第一条和第二条所载时间之后欠付的洗涤费用），逾期利息、违约金以及甲方实现权利所产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保函费等）。六、甲丙双方约定于2020年6月24日，共同到办理抵押登记的相关部门办理抵押登记手续（办理抵押登记的费用由丙方承担）……”。签订协议后，原告与被告李欣格未按协议约定办理抵押登记。一审法院认为，原告金华洗涤中心与被告鑫宇酒店签订的洗涤服务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并不违背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双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原告已按约定履行了洗涤义务，被告鑫宇酒店作为合同相对方，亦是接受服务的一方，应按合同的约定，如约支付洗涤费用，逾期不付，属违约行为，应承担违约责任。现原告要求解除合同，并要求被告鑫宇酒店给付拖欠的洗涤费用及资金占用期间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被告李欣格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一节，按照协议约定，被告李欣格仅以其所有的锦州市太和区南庄里南郡天下35-1号房屋为被告鑫宇酒店的上述债务承担保证责任，并非个人的全部财产，故对原告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应以被告李欣格提供的担保房屋在被告鑫宇酒店的上述债务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因双方未办理抵押登记，原告不具有优先受偿权。至于被告鑫宇酒店提出，2019年10月10日之后的洗涤费用应由被告崔玉美负担的主张，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被告鑫宇酒店为承担合同义务主体，对于被告鑫宇酒店所称其法定代表人于2019年10月10日后未参与经营的情况，应属其公司内部问题，与本案非同一法律关系，如认为权利受到侵害，应另案主张，在本案中不作调整。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四条、第五十六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锦州市古塔区金华洗涤中心与被告锦州鑫宇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于2019年1月1日签订的洗涤服务合同；二、被告锦州鑫宇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原告锦州市古塔区金华洗涤中心拖欠的洗涤费508898.95元及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21356.21元（利息损失计算截止至2020年7月31日，之后至实际给付期间的利息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被告李欣格以其个人所有的坐落于锦州市太和区南庄里南郡天下35-1号房屋对上述债务承担担保责任；四、驳回原告锦州市古塔区金华洗涤中心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300元，由原告锦州金华洗涤中心负担197元；由被告锦州鑫宇酒店管理有限公司负担9103元及保全费3270元，被告李欣格以其提供的上述担保房屋对上述费用承担担保责任。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锦州鑫宇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提出被上诉人锦州市古塔区金华洗涤中心未履行法律规定的通知义务，一审法院判决解除合同违反法律规定一节，解除权为形成权，依解除权人单方意思表示即可发生合同解除的法律效果。在解除权人以通知方式行使解除权时，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解除权人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行使解除权，由法院确认合同解除，对方当事人接收法律文书应诉即为接到通知，故上诉人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一审法院判决超过诉讼请求的范围的问题。被上诉人锦州市古塔区金华洗涤中心请求上诉人支付欠款508898.95元及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共计55万元。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给付欠款508898.95元及利息损失21356.21元，共计530255.16元，并未超过55万元的诉讼请求。关于李欣格是否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问题。李欣格承担担保责任的依据为被上诉人锦州市古塔区金华洗涤中心、李欣格及案外人锦州明宇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三方签订的《协议书》，在协议中约定的担保财产为位于锦州市太和区南庄里南郡天下35-1号房屋，系物的担保，而并非李欣格作为保证人提供的保证，故上诉人要求李欣格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提出2019年1月1日之前发生的洗涤费上诉人不认可一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条“当事人未以书面形式或者口头形式订立合同，但从双方从事的民事行为能够推定双方有订立合同意愿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是以合同法第十条第一款中的‘其他形式’订立的合同。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被上诉人锦州市古塔区金华洗涤中心自2018年1月1日起向上诉人锦州鑫宇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提供洗涤服务，虽然自2019年1月1日起有书面合同，但是在未有书面合同时，被上诉人履行洗涤服务的义务，同时享受了收取洗涤服务费的权利，上诉人享受洗涤服务权利的同时，履行了支付洗涤服务费的义务，部分洗涤费已结算完毕，每月洗涤费汇总并经确认，已经形成了事实上的服务合同关系。故上诉人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判决利息损失是否有法律依据的问题。依据《合同法》第一百七十四条“法律对其他有偿合同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没有规定的，参照买卖合同的有关规定”及《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之规定，本案为洗涤服务合同应属有偿合同范畴，对于逾期付款的损失，可参照买卖合同的有关规定。因此，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支付占用资金期间的利息，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关于是否应由崔玉美承担责任及是否应当中止审理的问题。上诉人锦州鑫宇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系法人公司，对外独立承担民事责任，其法定代表人及股东的变更系公司内部管理事务，不能对抗第三人，公司由谁实际控制经营不影响公司承担责任的主体地位。故上诉人要求在崔玉美实际管理期间的费用由其承担责任及股权转让纠纷案件未审结前应当中止本案审理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诉讼费承担的问题。依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的规定，一审法院按照一审判决情况确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数额，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锦州鑫宇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103元，由上诉人锦州鑫宇酒店管理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天颖审判员  赵洪全审判员  郭慧峰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郭建华书记员李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