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淇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622刑初71号公诉机关河南省淇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时瑞巧，女，1970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个体经营户，现住河南省林州市。因涉嫌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于2020年3月24日被淇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犯罪于2020年11月11日经淇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同日被淇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因涉嫌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犯罪于2021年2月24日经本院院决定，同日被淇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辩护人魏玉鹤，河南豫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全贵，男，1962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中共党员，初中文化程度，个体经营户，现住淇县。因涉嫌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于2020年3月31日被淇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犯罪于2020年11月11日经淇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同日被淇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因涉嫌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犯罪于2021年2月24日经本院院决定，同日被淇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辩护人李建设，河南王洪玉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淇县人民检察院以淇检一部刑诉〔2020〕3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时瑞巧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指控被告人王全贵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21年2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淇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钟文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时瑞巧、王全贵及其辩护人魏玉鹤、李建设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淇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4月29日至5月6日，被告人时瑞巧系林州市某某风景区原动物园经营者，其在没有获得野生动物主管部门批准的情况下，向被告人王全贵出售3只国家二级保护动物猕猴，二人通过微信转账1.08万元进行交易。王全贵出于招揽其农家院顾客的目的，在未向野生动物主管部门申请备案、没有合法驯养猕猴手续的情况下进行收购，其中一只猕猴在饲养过程中跑掉，剩余2只猕猴喂养在淇县某某农家院。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时瑞巧违反野生动物保护法规，出售国家二级保护动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全贵违反野生动物保护法规，收购国家二级保护动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当庭变更指控为，二被告人构成危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时瑞巧、王全贵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时瑞巧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判处被告人王全贵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为证实上诉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破案报告、抓获经过、户籍证明、前科情况证明、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扣押笔录、淇县森林公安局关于扣押猕猴处理情况的说明、王全贵营业执照及行政许可证和驯养养殖许可证、王全贵与时瑞巧的代养协议及情况说明、呼某某与林州市某某景区管理处的协议、提取笔录及照片、手机微信记录、强制措施证明等书证，证人廉某、呼某某、辛某等人证言，被告人时瑞巧、王全贵的供述和辩解，物证鉴定书，辨认笔录等证据。被告人时瑞巧、王全贵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供述虽有反复，但最终表示无异议。时瑞巧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时瑞巧自首、认罪认罚、无前科，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王全贵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王全贵自首、认罪认罚、无前科，且有立功表现，建议对其从轻处罚。为了证明被告人王全贵罪轻，其辩护人当庭提交了淇县森林公安局出具的《关于犯罪嫌疑人王全贵立功表现的说明》。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29日至5月6日，被告人时瑞巧系林州市某某风景区原动物园经营者，其在没有获得野生动物主管部门批准的情况下，向被告人王全贵出售3只国家二级保护动物猕猴，二人通过微信转账1.08万元进行交易，其中鸵鸟一只价款2000元，其余8800元为三只猕猴的价款。王全贵出于招揽其农家院顾客的目的，在未向野生动物主管部门申请备案、没有合法驯养猕猴手续的情况下进行收购，其中一只猕猴在饲养过程中跑掉，剩余2只猕猴喂养在淇县某某农家院。淇县公安局于2020年3月13日立案侦查。时瑞巧于2020年3月24日被淇县森林公安局刑事侦查队传唤到案，王全贵于2020年3月31日被淇县森林公安局刑事侦查队传唤到案，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虽然二被告人有翻供，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确认的以下证据证实：书证。1．被告人王全贵的营业执照、行政许可证、驯养繁殖许可证：证明其经营范围为梅花鹿育种、鹿产品销售。2．淇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证明从被告人王全贵处扣押猕猴两只。3．呼某某与林州市某某景区管理处的协议。4．淇县森林公安局关于猕猴价值的情况说明：猕猴3只，价值3万元。5．淇县森林公安局关于扣押两只猕猴处理情况的说明：证明猕猴由鹤壁市野生动物救助中心救助寄养。6．前科情况查询证明：证明二被告人无前科。7．户籍证明。8．淇县森林公安局提取笔录和照片。公安机关对被告人王全贵手机交易记录进行拍照提取，二被告人转账交易共1.98万元。9．淇县公安局提取笔录、照片、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时瑞巧微信交易记录进行拍照提取，二被告人转账交易共1.98万元。二、证人证言。1．证人廉某的证言。廉某系鹤壁市某某公园管理处工作人员。证明其向被告人王全贵介绍被告人时瑞巧出售猕猴等野生动物情况。2．证人呼某某的证言。呼某某系被告人时瑞巧的丈夫，证明时瑞巧卖给王全贵3只猕猴，时瑞巧跟他说卖了一万多块钱，具体数目不清楚。3．证人辛某的证言。辛某系林州市某某公园事务中心副主任。证明呼某某与被告人时瑞巧夫妇经营情况以及动物搬迁情况。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时瑞巧的供述和辩解。我和我老公呼某某2005年承包经营某某景区动物园。到2018年在动物园要建鲁班广场，动物园需要搬迁。我就把当时动物园里有的三只猴子、一只鸵鸟和十几只蓝孔雀分两次卖给了这个鹤壁的买家（王全贵）。他当时给我转了1.98万元。当庭辩解称与被告人王全贵签订有代养协议，但最终供述称以公安侦查阶段的口供为准。2．被告人王全贵的供述和辩解。于2020年3月31日两次供述和辩解称，经廉某介绍从林州买回来三只猴子，两大一小，小的跑了。于2020年7月3日又供述和辩解，与被告人时瑞巧签订有一份代养协议，过去忘了，现在找到了。当庭辩解称，自己与时瑞巧签订有代养协议，但最终供述称以公安侦查阶段2020年3月31日的口供为准。四、鉴定意见。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物证鉴定书。结论是：猕猴为国家二级保护动物。指认、辨认笔录。1．被告人王全贵指认其购买猕猴的笔录及照片。2．证人廉某辨认被告人王全贵的笔录。3．证人廉某辨认呼某某的笔录。公诉人出示的王全贵与时瑞巧的代养协议及情况说明，与被告人时瑞巧、王全贵到案后的供述和辩解以及证人廉某、呼某某、辛某等人证言不能印证，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王全贵的辩护人当庭提交的淇县森林公安局出具的《关于犯罪嫌疑人王全贵立功表现的说明》，没有制作人以及单位负责人的签字，证明内容是王全贵协助森林公安局抓捕猕猴，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时瑞巧违反野生动物保护法规，出售国家二级保护动物；被告人王全贵违反野生动物保护法规，收购国家二级保护动物，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危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公诉机关当庭变更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时瑞巧的辩护人关于其自首、认罪认罚、无前科，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王全贵的辩护人关于其自首、认罪认罚、无前科，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王全贵的辩护人关于其立功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不能证实王全贵有揭发或者抓捕其他犯罪嫌疑的立功表现，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被告人被森林公安民警传唤到案，传唤并非强制措施，可以视为自动到案，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虽又翻供，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均应当认定为自首，且认罪认罚并具结，依法均可以从宽处理，根据其二人的犯罪情节，均可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无前科，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危害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属于人工繁殖，其行为的社会危害性小于自然生长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经司法行政机关评估，时瑞巧、王全贵均具备社区矫正条件。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时瑞巧犯危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王全贵犯危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责令被告人时瑞巧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八千八百元。四、扣押在案的猕猴两只，扣押机关淇县森林公安局未随案移送，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淇县森林公安局依法妥善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自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九份。审 判 长  李 盈审 判 员  徐爱民人民陪审员  魏爱国二〇二一年四月二日书 记 员  吴 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