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13民终1125-1127、1337-133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惠州市金悦娱乐有限公司，住所地：惠州市惠阳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法定代表人：罗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伟，男，1985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址：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公民身份号码：360×××××××××××××××系该公司行政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法定代表人：田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烨，广东知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惠州市金悦娱乐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五案，不服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20）粤1302民初13828、13831、13833-13834、138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五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惠州市金悦娱乐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判决驳回一审原告全部诉讼请求。二、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理由：判决有失公正，本店采购视易系统花费二十几万来运营，歌曲本来就是系统自带过来就有的歌曲，系统上如果顾客扫描点歌播放，也会自动粘贴上去，惠州市金悦娱乐有限公司酒水和人员服务为盈利，唱歌属免费为客人使用，被上诉人在提供证据时所交的发票收据都没有歌曲收费内容，所有这个版权费不应该由上诉人承担，综上所述，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被上诉人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答辩请求：未提交答辩状。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一审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权，并从歌曲库中删除涉案侵权作品。二、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以及为维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50000元（每案10000元）。三、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认定事实：经某1，2018年8月27日，国家版权局出具《作品登记证书》，主要记载:作品名称为《第一季》，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8-I-00578836，作品类别为:电影和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制片者和著作权人为原告及浙江广播电视集团，创作完成时间为2016年10月7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6年10月7日。2018年5月14日，国家版权局出具《作品登记证书》，主要记载:作品名称为《第二季》，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8-I-00544757，作品类别为:电影和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制片者和著作权人为原告及浙江广播电视集团，创作完成时间为2017年10月8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7年10月8日。2017年1月6日，国家版权局出具《作品登记证书》，主要记载:作品名称为《第一季》，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7-I-00321747，作品类别为:电影和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制片者和著作权人均为原告，创作完成时间为2013年12月27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4年1月3日。2017年1月6日，国家版权局出具《作品登记证书》，主要记载:作品名称为《第二季》，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7-I-00321748，作品类别为:电影和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制片者和著作权人均为原告，创作完成时间为2014年12月20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5年1月2日。2016年12月28日，国家版权局出具《作品登记证书》，主要记载:作品名称为《第三季》，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6-I-00347350，作品类别为:电影和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制片者和著作权人均为原告，创作完成时间为2016年4月7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6年4月8日。2017年1月12日，国家版权局出具《作品登记证书》，主要记载:作品名称为《中国之星》，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7-I-00347643，作品类别为：电影和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制片者和著作权人均为原告，创作完成时间为2016年2月5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6年2月6日。2019年3月15日，国家版权局出具《作品登记证书》，主要记载:作品名称为《2018》，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9-I-00746659，作品类别为:电影和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制片者和著作权人为原告及浙江广播电视集团，创作完成时间为2018年10月7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8年10月12日。原告提交了由九洲音像出版公司出版的出版物《中国新歌声第一季》《中国新歌声第二季》《中国好歌曲第一季》《中国新歌声第二季》《中国好歌曲第三季》《中国之星》《2018中国好声音》，上述出版物上载明制作者与著作权人为原告，五案中被诉侵权的98首音乐作品全部收录在上述出版物，分别是：《蜗牛》《白天不懂夜的黑》《男孩》《恒星》《大鱼》《从前慢》《告白气球》《沧海一声笑》《第三人称》《我要你》《模特》《烽火扬州路》《别说没爱过》《告白气球》《过把瘾》《CarelessWhisper》《BangBang》《一起来》《快乐颂》《极乐世界》《菊花台》《回到过去》《三月》《穷开心》《OnlyYou》《恋曲1990》《OhBoy》《无条件》《天地在我心》《致姗姗来迟的你》《淘汰》《想和你去吹吹风》《性别》《无与伦比的美丽》《完美的一天》《因为爱情》《一面湖水》《不客气》《某某》《小样》《时光谣》《明天不上班》《井水花》《第十一年》《灯火》《奔跑+夜+今天你要嫁给我+我要去哪里》《易燃易爆炸》《千万次的问》《为你我受冷风吹》（表演者：大壮）《为你我受冷风吹》（表演者：林忆莲）《轨迹》《山海》《差一步》《阿刁》《作曲家》《赌局》《男孩》《像我这样的人》《隐形纪念》《唯一》《你还怕大雨吗》《说散就散》《红尘客栈》《青春修炼手册》《慢慢喜欢你》《南方以南》《爱你的记忆》《爱爱爱》《屋顶》《尼古拉斯狂想曲》《爱在西元前》《贝加尔湖畔》《不爱跳舞》《别废话》《沧海轻舟》《城市之光》《晨曦》《BillieJean》《不能说的秘密+BlankSpace》《灯塔》《斗牛》《大雁》《芬芳一生》《发如雪》《东风破》《光年之外》《干杯朋友》《关不掉的月光》《海然海然》《会没事的》《轰炸》《猴喜翻》《纪念》《煎熬》《黑色柳丁》《九月的故事》《离人愁》《玫瑰•火》。《中国新歌声第一季》《中国新歌声第二季》《中国好歌曲第一季》《中国新歌声第二季》《中国好歌曲第三季》《中国之星》《2018中国好声音》均为大型音乐类综艺节目，包括歌手演唱、导师点评、现场灯光与音乐的配合、歌曲的重新编曲、乐队的演奏等内容。2019年12月27日，申请人广州法泓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吴俊峰通过福建省厦门市鹭江公证处“公证云”平台为处理原告的著作权等权益的维权事宜。福建省厦门市鹭江公证处于2019年12月27日指派公证员蔡长斌和工作人员李宇靖登录该处“公证云”平台系统管理后台，调取申请人的证据文件及相关数据文件，查明如下事实：申请人广州法泓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李书行、胡海林二人于2019年10月21日来到位于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的“爱尚纯K量贩式KTV”842包厢，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进入该房间进行消费。期间，使用该房间内歌曲点播设备进行查找、点击、播放歌曲。消费结束后，取得该经营场所提供的“广东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一张。福建省厦门市鹭江公证处就上述公证过程出具了（2019）厦鹭证内字第113555号公证书。原告认为被告在其经营场所使用的音乐作品侵犯了原告享有著作权权利的音乐作品的复制权、放映权，遂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庭审中，经当庭查验公证封存物，证实封存物保全证据外包装完好无损，封条及印鉴完整，拆封证物袋后显示封存实物为光盘1张。本院比对被诉侵权音乐作品与相应正版音乐作品的名称、词、曲、演唱者及作品画面，经比对，被诉侵权音乐作品取证录制部分中的《过把瘾》《菊花台》2首音乐作品与相应正版音乐作品的作品名称、词、曲及作品演出画面不一致；其余96首音乐作品与相应正版音乐作品的作品名称、词、曲及作品演出画面相一致。另查明，被告惠州市金悦娱乐有限公司是成立于2015年7月27日的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法定代表人是罗某1，经营场所位于惠州市惠阳区×××××角塘地段，主要经营范围包括KTV歌舞厅娱乐服务。以上事实，有当事人提交的主体身份信息证明复印件、（2019）厦鹭证内字第113555号公证书、《中国新歌声第一季》《中国新歌声第二季》《中国好歌曲第一季》《中国新歌声第二季》《中国好歌曲第三季》《中国之星》《2018中国好声音》出版物、作品登记证书以及庭审笔录等为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一审认为及判决：本案为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原告提交了《作品登记证书》及公开出版物等证据，在无相反证明情况下，可以认定原告享有《中国新歌声第一季》《中国新歌声第二季》《中国好歌曲第一季》《中国新歌声第二季》《中国好歌曲第三季》《中国之星》《2018中国好声音》的著作权，有权向未经其许可使用涉案作品的侵权使用者主张权利。本案中，涉案歌曲是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的、由一系列有伴音的画面组成、能够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的音乐电视，系由特定音乐、歌词、画面等组成的较为有机统一的视听整体，具有一定的独创性，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音乐电视作品，受著作权法的保护。关于被告是否构成侵权及其应否承担民事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的规定，在被告未提供相反证据的情况下，（2019）厦鹭证内字第113555号公证书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根据该公证书载明的内容，可以认定被告未经原告许可，以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场所内通过卡拉OK伴奏系统及放映设备，向不特定的消费者公开播放案涉音乐作品，并收取相应费用。经比对，被诉侵权音乐作品取证录制部分中的《过把瘾》《菊花台》2首音乐作品与相应正版音乐作品的作品名称、词、曲及作品演出画面不一致；其余96首音乐作品与相应正版音乐作品的作品名称、词、曲及作品演出画面相一致，侵犯了原告对相应音乐作品享有的复制权和放映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的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以复制、放映等方式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属于侵犯著作权的行为，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故原告诉请被告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赔偿损失的数额认定。《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鉴于本案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因侵权行为遭受的经济损失或被告侵权的获利情况，侵权所造成的实际损失或因侵权所得利润难以计算确定，故本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依法酌定被告的赔偿数额。对于原告主张为制止侵权聘请律师、进行公证所支付的费用，虽然原告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因其进行公证以及委托律师参与本案诉讼情况属实，本院在合理范围内予以认定。结合原告主张被侵权作品的知名度、被告侵权行为性质及时间，综合考虑被告的经营方式、经营区域以及原告为制止上述侵权行为聘请律师、进行公证等因素，衡量侵权人实际收益与权利人损失，本院酌情认定被告在五案中共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包含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28800元，对于原告请求赔偿数额超过部分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第十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五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惠州市金悦娱乐有限公司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立即停止侵犯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享有著作权的下列96首音乐作品：《蜗牛》《白天不懂夜的黑》《男孩》《恒星》《大鱼》《从前慢》《告白气球》《沧海一声笑》《第三人称》《我要你》《模特》《烽火扬州路》《别说没爱过》《告白气球》《CarelessWhisper》《BangBang》《一起来》《快乐颂》《极乐世界》《回到过去》《三月》《穷开心》《OnlyYou》《恋曲1990》《OhBoy》《无条件》《天地在我心》《致姗姗来迟的你》《淘汰》《想和你去吹吹风》《性别》《无与伦比的美丽》《完美的一天》《因为爱情》《一面湖水》《不客气》《某某》《小样》《时光谣》《明天不上班》《井水花》《第十一年》《灯火》《奔跑+夜+今天你要嫁给我+我要去哪里》《易燃易爆炸》《千万次的问》《为你我受冷风吹》（表演者：大壮）《为你我受冷风吹》（表演者：林忆莲）《轨迹》《山海》《差一步》《阿刁》《作曲家》《赌局》《男孩》《像我这样的人》《隐形纪念》《唯一》《你还怕大雨吗》《说散就散》《红尘客栈》《青春修炼手册》《慢慢喜欢你》《南方以南》《爱你的记忆》《爱爱爱》《屋顶》《尼古拉斯狂想曲》《爱在西元前》《贝加尔湖畔》《不爱跳舞》《别废话》《沧海轻舟》《城市之光》《晨曦》《BillieJean》《不能说的秘密+BlankSpace》《灯塔》《斗牛》《大雁》《芬芳一生》《发如雪》《东风破》《光年之外》《干杯朋友》《关不掉的月光》《海然海然》《会没事的》《轰炸》《猴喜翻》《纪念》《煎熬》《黑色柳丁》《九月的故事》《离人愁》《玫瑰•火》，并将上述音乐作品从点歌系统中删除；二、被告惠州市金悦娱乐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五案经济损失（包含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共28800元；三、驳回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五案案件受理费共计125元（每案受理费25元），由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负担50元（每案10元），由被告惠州市金悦娱乐有限公司负担75元（每案15元）。本院查明，本案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情况一致。本院认为,五案系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二审争议焦点是：一、被上诉人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是否取得涉案作品的著作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2021年1月1日改为非法人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五案中，被上诉人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提交了《作品登记证书》及公开出版物等证据，在无相反证明情况下，可以认定原告享有《中国新歌声第一季》《中国新歌声第二季》《中国好歌曲第一季》《中国新歌声第二季》《中国好歌曲第三季》《中国之星》《2018中国好声音》的著作权，有权向未经其许可使用涉案作品的侵权使用者主张权利。上述著作权既包括单个作品如本案所涉作品又包括合集。五案中，涉案作品是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的、由一系列有伴音的画面组成，能够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的音乐电视作品，具有一定的故事情节，作品整体上由导演、演员、剧本、摄影、剪辑、服装设计、配乐、灯光、化妆、美工等多部门合作创作而成，通过舞台设计、镜头切换、画面选择及后期剪辑等形成完整的表达，体现较为鲜明的个性化特征，具有一定的独创性，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音乐电视作品，受著作权法的保护。故被上诉人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是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二、上诉人惠州市金悦娱乐有限公司是否侵犯了被上诉人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的著作权及其应否承担民事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的规定，在上诉人惠州市金悦娱乐有限公司所未提供相反证据的情况下，（2019）厦鹭证内字第113555号公证书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根据该公证书载明的内容，可以认定上诉人惠州市金悦娱乐有限公司未经被上诉人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许可，以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场所内通过卡拉OK伴奏系统及放映设备，向不特定的消费者公开播放涉案音乐电视作品，并收取相应费用。经比对上诉人惠州市金悦娱乐有限公司经营场所使用的98个已被录制部分的被控侵权音乐电视作品与被上诉人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的正版音乐电视作品，除被诉侵权音乐作品取证录制部分中的《过把瘾》《菊花台》2首音乐作品与相应正版音乐作品的作品名称、词、曲及作品演出画面不一致；其余96首音乐作品与相应正版音乐作品的作品名称、词、曲及作品演出画面相一致，上诉人惠州市金悦娱乐有限公司的行为侵犯了被上诉人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相应作品的复制权和放映权。至于上诉人惠州市金悦娱乐有限公司称，其是以KTV员工服务和酒水服务为营利，点歌系统使用星网视易信息系统有限公司，歌曲免费使用，纯属狡辩。首先，卡拉OK营业场所就是为客人提供点唱服务的营业场所，点歌费已隐含在其他服务费中，这也是众所周知的事实与逻辑，无需证明。其次，上诉人惠州市金悦娱乐有限公司作为卡拉OK营业场所的经营者，无论其通过何种形式（如点歌系统系供应商安装提供），在使用被上诉人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的作品前，应审查其合法来源，上诉人惠州市金悦娱乐有限公司未经被上诉人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的许可使用被上诉人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的作品，未尽到起码的审慎义务，上诉人惠州市金悦娱乐有限公司侵权的主观故意十分明显，至于被上诉人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选择仅起诉上诉人惠州市金悦娱乐有限公司而不起诉点歌系统供应商属于其自主处分权利行为，应予准许。至于上诉人惠州市金悦娱乐有限公司称，系统自带曲库和网络自动更新，系统有网络上传和自动下载功能，如果顾客扫码点歌播放也会自动粘贴上去，其并无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亦不符合常理，理由亦不成立。三、上诉人惠州市金悦娱乐有限公司因侵权如何承担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属于侵权行为，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首先，上诉人惠州市金悦娱乐有限公司应立即停止侵权行为，自判决生效之日在点歌系统中删除涉案96个音乐电视作品。其次，赔偿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及其司法解释的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被上诉人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应当举证证明其实际损失或上诉人惠州市金悦娱乐有限公司违法所得是多少，但被上诉人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未能提交相应的证据，无法衡量经济损失或上诉人惠州市金悦娱乐有限公司的获利。一审法院根据上诉人惠州市金悦娱乐有限公司侵权的情节，综合参考本地的消费水平、卡拉OK行业的经营现状、上诉人惠州市金悦娱乐有限公司的经营时间、经营规模、过错程度、被上诉人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维权的合理费用等综合因素，酌情认定赔偿数额为28800元（每个作品300元）并无不妥。可以类比的是，全省法院判决类似案件，每个作品判赔300元以上的不少，基本是比惠州经济发达地区；每个作品判赔300元以下的亦有，基本是比惠州经济落后地区。综上所述，惠州市金悦娱乐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每案50元、5案共250元，由惠州市金悦娱乐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钟震强审 判 员 严丽芳审 判 员 丁晓鹏二〇二一年六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李英明书 记 员 谭沛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