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民终682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深圳市绿维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坪山新区金牛西启兴生活区A栋5楼516，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08186888XH。法定代表人：郎剑锋，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润，广东仁人（前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钟秀娟，广东仁人（前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汤海祥，男，汉族，1978年10月16日出生，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上诉人深圳市绿维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维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惠业信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惠业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坪山区人民法院（2019）粤0310民初15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二审期间，因惠业公司于2020年10月15日注销登记，本院于2020年12月4日依法追加其唯一股东汤海祥作为本案当事人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绿维公司的上诉请求：1.改判一审判决第三项中的2017年4月1日至2018年8月31日的款项233731.44元性质为收益款，并判令惠业公司向绿维公司支付违约金32883.91元（违约金暂计至2020年2月10日，并按照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1.3倍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2.全部上诉费用由惠业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关于合同解除时间为2017年3月31日的认定，在事实认定和法律适用上均存在问题。绿维公司与坪山区经济与科技促进局签订的租赁合同期限为2015年至2020年，绿维公司在2017年向该局提交请示的意思是等到绿维公司与惠业公司等合作单位合同于2018年8月31日到期后，绿维公司将土地返还该局，2018年至2020年期间不再由绿维公司承租。坪山区经济与科技促进局的复函也并没说收到绿维公司的请示后合同即告解除，复函同意的是绿维公司可以在2018年提前解除双方租赁合同。因此，2017年3月31日绿维公司向惠业公司口头提出过要求其到期必须交还土地的意思表示，如果同意提前交还也可与绿维公司协商。但是，惠业公司并没有同意立即解除合同并交还土地，而是继续履行合同，因此双方合同并没有在2017年3月31日协商解除。另外，惠业公司自始未付收益款、非法占用土地至今，如果绿维公司通知其按期交还土地的意思表示反而使得惠业公司逃脱了合同违约条款的处罚，那么意味着法律允许以非法占用他人资产的方式获取更大利益，显然不是立法精神所在。汤海祥未提交答辩意见。绿维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惠业公司支付收益款469429.44元；2.惠业公司支付违约金1293652.7元（暂计至2019年4月10日，继续以每日千分之三计算至实际支付日）；3.惠业公司支付合同到期后的土地占用费102583元（参照合同约定的收益款暂计至2019年4月10日）；4.惠业公司恢复老坑片区基本农田编号XX-X（部分）地块原状并交回土地；5.绿维公司没收惠业公司安全生产保证金5万元；6.惠业公司承担诉讼费。惠业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确认双方签署的《合作运营协议》无效；2.绿维公司返还惠业公司支付的款项43万元；3.绿维公司返还惠业公司支付的安全生产保证金5万元；4.绿维公司赔偿惠业公司营运损失530200元；5.由绿维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惠业公司名称由深圳市梓鑫农业有限公司变更而来。2016年1月28日，绿维公司将其从深圳市坪山新区经济服务局承租而来的位于老坑片区的编号为XX-X（部分）的基本农田地块与惠业公司的前身深圳市梓鑫农业有限公司签订了《合作运营协议》，约定合作开展现代农业开发建设，将合作地块建设为新开发蔬菜基地，合作内容为蔬菜种植，面积为96.4亩，合作期限自2015年9月1日起至2018年8月31日止，合作方式由绿维公司负责提供生产建设所用土地，惠业公司负责生产建设的方式，利润分配方式为双方根据年度生产经营状况采取相应的利益分配，如惠业公司年度营业额小于1000万元时，绿维公司第一年的收益为1500元/年/亩，第二年的收益为1620元/年/亩，第三年的收益为1749.6元/年/亩，如年度营业额大于或等于1000万元时，绿维公司第一年的收益为2250元/年/亩，第二年的收益为2430元/年/亩，第三年的收益为2624.4元/年/亩，约定合作生效之日起十个工作日内预支付地块该年度全年收益144600元及本期合同安全生产保证金5万元，合同签订满一年后10个工作日内支付该地块下一年度收益。如惠业公司逾期支付收益款应按日支付违约金，每日按欠款额度3‰的标准计算，惠业公司无正当理由逾期2个月不支付年度收益款，绿维公司有权终止合同，收回合作地块和青苗及地上附着物，不予退还安全生产保证金。同时，双方还在违约责任条款中约定如因违约给对方造成经济损失的，违约方须赔偿守约方的经济损失。合同签订后，绿维公司向惠业公司提供了涉案合同约定的土地，但惠业公司未向绿维公司缴纳任何一年的收益款，只缴纳了安全生产保证金5万元。合同履行过程中，绿维公司于2017年2月15日以公司经营业务调整为由向深圳市坪山新区经济服务局主动申请解除与该局的土地租赁合同，该局于2017年3月8日同意与绿维公司解除租赁合同，绿维公司随即便向惠业公司提出解除合同，由于惠业公司此前已将涉案地块发包给一些农户种植，有关绿维公司解除合同的赔偿问题双方没有协商一致，致使涉案地块上的农户不愿搬离，惠业公司也没有对农户进行清理，涉案地块截至一审庭审结束一直没有返回给绿维公司。绿维公司解释诉讼请求中的恢复原状是指要求惠业公司将涉案土地上的种植农户和种植物清理干净。惠业公司解释反诉请求中要求返还款项43万元是指其已交的收益款144600元及前期的投资款285400元，诉求中的营运损失是指绿维公司没有按照合同约定提供96.4亩土地导致其无法按96.4亩土地进行规划营运而损失的预期收益。惠业公司为证明已交收益款144600元而提交了案外人深圳市文博园林绿化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内容为“深圳市绿联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于2014年11月7日支付给绿维公司194600元，该笔金额为深圳市绿联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代深圳市文博园林绿化有限公司支付2014年9月至2015年8月的基本农田XX-X（部分）地块收益144600元及保证金5万元。现请绿维公司将保证金5万元转作绿维公司与惠业公司的合同保证金”，绿维公司确认《证明》的真实性，辩称该证明中的144600元是案外人深圳市文博园林绿化有限公司缴交的地块收益款，与惠业公司无关，但确认惠业公司已缴交保证金5万元。惠业公司未就前期投资款285400元提交任何证据。惠业公司也未就绿维公司未提供96.4亩土地的抗辩意见提交任何证据，绿维公司辩称已按照合同约定提供了96.4亩土地给惠业公司使用。另查，绿维公司曾因本案的同一地块（位置不同）与另一合作协议相对人深圳市万城兴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在2018年产生纠纷，绿维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作出（2018）粤0310民初68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认定绿维公司与另一合作协议相对人深圳市万城兴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就本案同一地块签订的合作运营协议有效，深圳市万城兴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作出（2019）粤03民终99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现已发生法律效力。一审法院认为，根据绿维公司、惠业公司的诉辩意见及庭审查明的事实，双方争议的焦点主要为合作运营协议是否有效、惠业公司是否应支付收益款及违约金和占用费、惠业公司的反诉请求是否成立的问题。一、合作运营协议是否有效的问题。首先，根据合作运营协议约定的内容，绿维公司将涉案地块提供给惠业公司是作为合作方的出资，其在合作过程中还要履行协助惠业公司制订生产、经营计划，按生产需要派管理人员及业务技术人员指导生产，帮助开拓销售渠道等义务，双方根据生产经营状况收取相应的利润，因此绿维公司、惠业公司间是合作关系，而非惠业公司辩称的土地承包关系，惠业公司以绿维公司出租涉案地块违反法律规定为由主张协议无效的理由不符合事实；其次，绿维公司就本案同一土地的不同位置地块与案外人深圳市万城兴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签订了合作运营协议，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已对该合作运营协议作出了有效认定，由于该判决涉及的土地与本案的土地系同一地块，只是位置不同而已，故该判决对本案运营协议的效力认定具有既判力。因此，一审法院认定绿维公司、惠业公司签订的合作运营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属于有效合同。惠业公司辩称绿维公司提供的土地只有30亩，没有提供协议约定的96.4亩的答辩意见缺乏任何证据证明，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二、惠业公司是否应支付收益款、违约金、占用费。合作协议履行过程中，绿维公司由于自身经营业务调整的原因于2017年3月向惠业公司通知解除合同，惠业公司确认收到了绿维公司的解除通知，并认可协议已解除的事实，因此双方的合作协议应视为在2017年3月已协商解除，因双方都未提交解除合同具体时间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解除合同的时间为2017年3月31日。由于合作协议在2017年3月解除，故绿维公司主张2017年4月以后的收益款请求没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惠业公司只应支付2015年9月至2017年3月期间的收益款235698元（1500元/年/亩×96.4亩+1620元/年/亩÷12个月×96.4亩×7个月）。惠业公司辩称已支付第一年的收益款144600元，并提交了案外人深圳市文博园林绿化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根据该证明内容，深圳市绿联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支付的144600元是代深圳市文博园林绿化有限公司支付的2014年9月至2015年8月的基本农田XX-X（部分）地块的收益款，与惠业公司无关，故一审法院对惠业公司的该项答辩意见不予采纳。根据协议约定惠业公司应在协议生效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支付收益款，否则应按每日欠款额度的3‰支付违约金，即惠业公司应在2016年2月11日前支付收益款，鉴于2016年2月11日正处于春节放假期间，应顺延至假期结束即2月13日，但惠业公司未按约支付前述收益款，故惠业公司依约还应支付自2016年2月13日起的逾期付款违约金。考虑到协议约定的每日3‰过分高于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利率标准，一审法院对违约金标准调整为按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利率的1.3倍标准计算。合同解除后，惠业公司依法应将涉案地块上的种植户和种植物清理后返还给绿维公司，但惠业公司未将种植户和种植物清理，涉案地块仍由惠业公司占有使用，惠业公司的现状占有没有法律依据，绿维公司诉求惠业公司将涉案地块上的种植户、种植物清理后交还的主张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虽然绿维公司在协议到期前提前解除合同不符合协议约定，但惠业公司如认为绿维公司提前解除协议的行为给其造成了损失完全可以提起诉讼要求绿维公司赔偿，故其以绿维公司没有赔偿损失为由不清理涉案地块并继续占有使用地块的抗辩意见缺乏法律依据，绿维公司诉求参照协议约定的收益款由惠业公司支付占有使用费的主张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经核算，2017年4月1日至2018年8月31日的占用费为233731.44元（1620元/年/亩÷12个月×96.4亩×5个月+1749.6元/年/亩×96.4亩），2018年9月1日以后的占用费按1749.6元/年/亩计算至实际返还之日止。三、反诉请求是否成立（一）返还前期投资款问题。惠业公司未就前期投资款举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法院对该项反诉请求不予支持。（二）返还保证金的问题。根据协议约定，惠业公司无正当理由逾期2个月不支付年度收益款，绿维公司有权不予退还安全生产保证金。事实上，惠业公司至今都没有支付绿维公司第一年度收益款，严重违反了协议约定的支付时间，故惠业公司要求退还保证金5万元的主张没有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三）营运损失的问题。首先，惠业公司没有任何证据证明绿维公司未提供96.4亩土地的事实。其次，惠业公司主张的未按96.4亩土地进行规划营运而导致预期收益减少的请求也没有法律依据。故惠业公司反诉的营运损失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惠业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位于坪山区XX街道XX片区基本农田编号XX-X（部分）地块上种植的作物和种植农户进行清理恢复原状后将该地块返还给绿维公司；二、惠业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绿维公司支付2015年9月至2017年3月期间的收益款235698元及违约金（以235698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1.3倍标准自2016年2月13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3倍标准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三、惠业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绿维公司支付占用费（2017年4月1日至2018年8月31日的占用费233731.44元；2018年9月1日以后的占用费以96.4亩为基数，按1749.6元/年/亩计算至实际返还之日止）；四、确认绿维公司不予退还惠业公司安全生产保证金5万元；五、驳回绿维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惠业公司的反诉请求。一审本诉受理费22040元，由绿维公司负担15440元，惠业公司负担6600元；反诉费6946元由惠业公司负担。惠业公司负担的受理费、反诉费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交。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合同纠纷。根据绿维公司的上诉理由，二审争议焦点在于：双方合同的解除时间。从查明的事实看，绿维公司于2017年2月15日向深圳市坪山新区经济服务局（以下简称坪山经济服务局）申请解除与该局的土地租赁合同，该局于2017年3月8日同意与绿维公司解除租赁合同，绿维公司随即向惠业公司提出解除合同，惠业公司亦不主张继续履行，仅是要求给予补偿，故双方事实上对合同解除问题已达成一致。此后虽因土地赔偿问题未协商一致，致使涉案地块上的农户不愿搬离，惠业公司未能及时向绿维公司返还涉案土地，但该占用土地的状况仅为事实状态，并非合同的延续。绿维公司上诉称，其向坪山经济服务局申请解除土地租赁合同，指的是履行至2018年其与惠业公司合作合同期满后解除而非即时解除，其在2017年3月向惠业公司提出的是合同到期应返还土地，也可提前返还土地，而非要求解除合同，故双方合同并未提前解除。但经核实，绿维公司向坪山经济服务局申请解除合同的函件中并未对合同解除时间进行任何说明或要求，仅是申请解除，而其在一审庭审中亦明确承认在2017年3月向惠业公司发出了解除合同的意思表示，故其前述上诉意见明显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一审认定双方合同于2017年3月已经协商解除，并按照占用关系判令惠业公司承担合同解除后的相应责任，无明显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因惠业公司在本案诉讼中未经清算即注销登记，本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四条的规定追加其唯一股东汤海祥参加诉讼，由其对惠业公司的本案债务承担清偿责任。综上所述，绿维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因主体变更，本院依法对相应判项予以变更。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深圳市坪山区人民法院（2019）粤0310民初1523号民事判决第五项；二、变更深圳市坪山区人民法院（2019）粤0310民初152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汤海祥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位于坪山区XX街道XX片区基本农田编号XX-X（部分）地块上种植的作物和种植农户进行清理恢复原状后将该地块返还给绿维公司；三、变更深圳市坪山区人民法院（2019）粤0310民初152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汤海祥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绿维公司支付2015年9月至2017年3月期间的收益款235698元及违约金（以235698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1.3倍标准自2016年2月13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3倍标准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四、变更深圳市坪山区人民法院（2019）粤0310民初1523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汤海祥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绿维公司支付占用费（2017年4月1日至2018年8月31日的占用费233731.44元；2018年9月1日以后的占用费以96.4亩为基数，按1749.6元/年/亩计算至实际返还之日止）；五、变更深圳市坪山区人民法院（2019）粤0310民初1523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确认绿维公司不予退还汤海祥安全生产保证金5万元；六、变更深圳市坪山区人民法院（2019）粤0310民初1523号民事判决第六项为：驳回汤海祥的反诉请求。一审本诉受理费22040元，由深圳市绿维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15440元，汤海祥负担6600元；反诉费6946元由汤海祥负担。汤海祥负担的受理费、反诉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一审法院缴交。二审案件受理费28722元，由深圳市绿维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唐 毅审判员 蔡妍婷审判员 刘灵玲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龙灵美附加法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条公司解散应当在依法清算完毕后，申请办理注销登记。公司未经清算即办理注销登记，导致公司无法进行清算，债权人主张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以及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对公司债务承担清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公司未经依法清算即办理注销登记，股东或者第三人在公司登记机关办理注销登记时承诺对公司债务承担责任，债权人主张其对公司债务承担相应民事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四条企业法人解散的，依法清算并注销前，以该企业法人为当事人；未依法清算即被注销的，以该企业法人的股东、发起人或者出资人为当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