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03刑初783号公诉机关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牛东方，女，1960年2月13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中专文化。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9月2日被刑事拘留，于2017年9月30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马兵，天津行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胡宝塘，天津得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检察院以津西检公诉刑诉〔2019〕3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牛东方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2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提出量刑建议。后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检察院以津西检公诉刑变诉〔2021〕3号变更起诉决定书，于2021年3月11日向本院变更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牛东方及其辩护人马兵、胡宝塘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8月，赵毅（另案处理）在北京市丰台区成立国玺云计算有限公司。2016年11月，被告人牛东方经“北京总公司”批准后设立国玺云计算有限公司天津市河西区分公司，并担任负责人。2016年10月至2017年5月间，被告人牛东方以国玺云计算有限公司的名义，在未经金融管理部门批准的情况下，在天津市采取口口相传、门店宣讲等方式，公开宣传“国玺经贸有限公司”发展部专员项目和认购国玺云计算有限公司股权项目，并诱以0.9%-1%的高额日息，与投资人签订虚假的劳动合同和股权认购合同，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募集资金。期间，先后向孙某某、李某某等171名不特定投资人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17861489元。2017年9月2日，被告人牛东方经公安人员电话传唤到案。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劳动合同和股权认购合同、收款收据、银行流水明细、国玺云计算有限公司及国玺云计算有限公司天津市河西区分公司的工商登记材料、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扣押决定书等书证，集资参与人及证人郝某、戴某的证言，审计报告，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等证据。当庭，被告人牛东方的辩护人向法庭递交了国玺云计算有限公司天津市河西区分公司购买办公用品、交纳物业费和水电费的发票及收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牛东方违反国家金融管理秩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17861489元，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考虑被告人牛东方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牛东方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处罚金。被告人牛东方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牛东方的辩护人马兵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牛东方构成自首；2、审计报告中认定的被告人牛东方收到的工资款已返还集资参与人，牛东方收到的领导奖也按照总部的要求进行了相应的支出；3、被告人牛东方自愿认罪认罚；4、被告人牛东方已退缴全部违法所得。被告人牛东方的辩护人胡宝塘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牛东方系自首；2、被告人牛东方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3、被告人牛东方已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4、被告人牛东方此次犯罪系初犯、偶犯；5、被告人牛东方已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10000元。经审理查明，2015年8月，赵毅（另案处理）在北京市丰台区成立国玺云计算有限公司。2016年11月，被告人牛东方经国玺云计算有限公司批准后设立国玺云计算有限公司天津市河西区分公司，登记地为天津市河西区围堤道146号华盛广场B座11层B单元，并担任负责人。2016年10月至2017年5月间，被告人牛东方以国玺云计算有限公司的名义，在未经金融管理部门批准的情况下，在天津市采取口口相传、门店宣讲等方式，公开宣传“国玺经贸有限公司”发展部专员项目和认购国玺云计算有限公司股权项目，并诱以0.9%-1%的高额日息，与投资人签订虚假的劳动合同和股权认购合同，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募集资金。被告人牛东方将每日吸收的集资参与人投资款打入国玺云计算有限公司账户，再由国玺云计算有限公司将每日返息款打入被告人牛东方的账户，由被告人牛东方向集资参与人返还利息。期间，先后向孙某某、李某某等171名不特定投资人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17861489元，造成经济损失人民币11924901元。在被告人牛东方任职期间，国玺云计算有限公司给被告人牛东方发放工资为人民币60000元，根据审计报告，国玺云计算有限公司给被告人牛东方发放领导奖人民币848564元，故认定被告人牛东方的违法所得为人民币908564元。2017年9月2日，被告人牛东方经公安人员电话传唤到案。在公安机关侦查期间，被告人牛东方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10000元，公安机关扣押涉案款人民币2441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劳动合同和股权认购合同、收款收据、银行流水明细、国玺云计算有限公司及国玺云计算有限公司天津市河西区分公司的工商登记材料、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扣押决定书等书证，集资参与人及证人郝某、戴某的证言，审计报告，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当庭，辩护人向法庭递交了被告人牛东方购买办公用品、交纳物业费和水电费的发票及收据，该单据属于被告人牛东方的犯罪成本，本院不予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牛东方违反国家金融管理制度，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17861489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其辩护人所提被告人牛东方有自首情节，此次犯罪系初犯、偶犯，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已退缴部分违法所得，从总公司收到的工资款已部分返还集资参与人的辩护意见较客观，本院予以采纳。所提被告人牛东方从总部收到的领导奖也用于发还集资参与人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所提被告人牛东方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审，被告人牛东方带领公司人员对外吸揽资金，在吸揽资金过程中起了积极作用，其行为不应认定为从犯，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牛东方的辩护人马兵所提被告人牛东方已退缴全部违法所得的辩护意见，经审，被告人牛东方的违法所得为人民币908564元，而被告人牛东方只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10000元，对辩护人所提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牛东方接到公安机关的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牛东方已退缴部分违法所得，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牛东方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罚。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将非法吸收的资金用于清偿债务或者转让给他人，他人明知是上述资金及财物而收取的，应当依法追缴，故本案中公安机关扣押的涉案款人民币244100元，应依法追缴并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被告人牛东方的犯罪行为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十一）》实施之前，根据从旧兼从轻原则，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依照修订前的刑法予以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牛东方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将被告人牛东方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10000元及公安机关扣押的涉案款人民币244100元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继续追缴被告人牛东方剩余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98564元，并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三、继续追缴国玺云计算有限公司天津市河西区分公司转入国玺云计算有限公司涉案款，并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果 健审 判 员  马为一人民陪审员  陈 阳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姜小铭书记员杨梦萱附：本判决书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本法施行以前，依照当时的法律已经作出的生效判决，继续有效。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