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5民终609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凌兵，男，1981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苏州市吴江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侍沁妍，女，1988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苏州市吴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蔡黄娟（系侍沁妍母亲），住苏州市吴江区。上诉人凌兵因与被上诉人侍沁妍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2020)苏0509民初110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13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凌兵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事实认定不清，简单审理，对证据的真实性及整理不严谨。双方产生财务大量混同，一审法院并未理清。本人尚有大量转账记录及购买礼品记录，微信聊天记录未提供。被上诉人侍沁妍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本院予以维持。原审原告侍沁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凌兵偿还人民币1503734元；2、判令凌兵偿还万利金应于2019年3月4日应归还而未归还的2月份帐单，后由侍沁妍归还的款项金额为70526元；3、判令凌兵立即支付因凌兵未按还款计划归还借款，从而导致侍沁妍只能通过其他途径筹借款项来归还朋友借款、网络银行贷款及银行贷款所产生的全部借款利息161403.69元，该利息以凌兵书写借条之日为起始日，以起诉之日为终止日。后期所产生的利息按年利率7.2%计算；4、本案诉讼费由凌兵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3月3日，凌兵出具借条一份，借条记载：本人凌兵（身份证号码）向侍沁妍借款人民币1503734元，具体明细如下：1、2018年8月25日万利金30万分期；2、2018年10月31日人民币2万元；3、2019年1月11日人民币18万元；4、2019年1月17日人民币20万元，余135734元；5、2019年1月17日人民币4万元；6、2019年1月9日人民币20万元；7、2019年1月17日人民币30万元；8、2019年1月19日人民币7万元；9、2019年1月25日20万元；10、2万元、1万元、2万元、6000元、2000元。以上银行产所生的利息均由凌兵承担。借条“向侍沁妍”下方写有“向蔡黄娟”4个字。2019年3月3日，凌兵出具承诺书一份，承诺书记载：本人凌兵因向蔡黄娟及侍沁妍借款共计人民币1503734元，暂无力偿还，决定出售父母位于山湖弘雅苑的房产一套，用于偿还以上债务，特此承诺。2019年3月3日，凌兵出具还款计划一份，记载：1、欢欢2万元，5月1日前；2、卫静18万元，6月1日前；3、姚瑶24万元，3月20日前5万元，4月9日19万元；4、宋秋晴135734元，3月22日67867元，4月22日67867元；5、庄碧颖7万元，4月19日前；6、璐璐2万元，同事1万元，吴伟6000元，冬梅2000元，5月1日之前。另查明，在凌兵于2019年3月3日出具借条后，侍沁妍归还了其同事、朋友以下款项：1、2019年3月6日归还李静2万元；2、2019年3月6日归还吴伟6000元；3、2019年3月6日归还庄碧颖7万元、利息556元；4、2019年3月5日归还借款李静18万元、利息1383.30元；5、2019年3月5日归还姚瑶24万元、利息580元；6、2019年3月20日、4月20日归还宋秋晴67867元、67867元、67867元。以上还款合计654253.3元，其中本金为651734元。再查明，侍沁妍与凌兵于2010年9月开始认识，当时侍沁妍担任凌兵女儿凌晓檬幼儿园老师。侍沁妍未婚，凌兵已婚（凌兵、马晓艳于2006年4月20日登记结婚）。2019年1月2日，马晓艳向一审法院起诉与凌兵离婚，经法院主持调解，双方于2019年1月29日达成离婚协议，一审法院（2019）苏0509民初19号民事调解书确认马晓艳与凌兵离婚。本案争议焦点：一、凌兵是否结欠侍沁妍借款？如果结欠，金额如何认定？侍沁妍主张，凌兵结欠侍沁妍借款1503734元，对此，侍沁妍提供了借条、承诺书、还款计划（同前述）。借条所列举借款明细如下：1、2018年8月25日万利金30万元分期。侍沁妍陈述：我有一张宁波银行的信用卡，这张信用卡叫汇通信用卡，又叫万利金信用卡。2018年8月20日，凌兵拿走了我的万利金信用卡去刷，自2018年8月20日至2018年8月27日共刷了8笔合计298475元。他刷出来过后他把借款套现回到自己的账户，并在9月7日的时候让我做了一个分期，分了三十六期，所以借条上面写的是万利金30万分期。对此，侍沁妍提供了以下证据：（1）侍沁妍名下卡号尾号为5109的宁波银行汇通信用卡对账单9页。账单日自2018年9月7日至2019年5月7日。账单日为2018年9月7日的对账单记载了2018年8月20日至2018年8月27日的8笔交易合计298475元。侍沁妍主张，作了分期后，凌兵每月根据信用卡账单还款，每月还款后他再次将可用余额刷掉，故2018年10至12月的对账单上有凌兵名下尾号为71287的银行卡还款记录。2019年3月7日凌兵无力归还当期账单，我自行归还了5万元、20530元、2019年4月26日归还了273429元，我的还款是通过我名下尾号7879的光大银行卡转入的。该万利金卡我是在2019年3月5日或6日取回的。（2）光大银行对账单。客户姓名侍沁妍，客户账号62×××79。（3）微信聊天记录。2019年3月5日侍沁妍在微信上说“万利金，卡在你那”“我真的完了”。凌兵说“啥意思”。侍沁妍说“我妈会剁了我的”“因为我和你的转账记录，不能证明万利金的是我转给你的”。凌兵说“这是怕我赖账？”“那进出的多了…”2、2018年10月31日人民币2万元。侍沁妍陈述：这个2万元是在2018年10月31日的时候向我的朋友李静（李静的小名叫欢欢）借的2万元。原因是之前凌兵让我在微粒贷平台上帮他借款，在2018年11月1日的时候应该要还款15100元。凌兵当时表示自己与供应商产生了纠纷，无法处理该笔账单，所以他让我向我的朋友先借款后用于归还本期账单，后续由凌兵来还款，于是我向朋友李静借款2万元，用于归还了本次微粒贷账单15100元。当时凌兵表示一周内便可将这2万元归还，可是后期到书写借条的那一天，这笔2万元的借款仍未归还。3、2019年1月11日人民币18万元。侍沁妍陈述：凌兵要在2019年1月17日归还宁波银行白领通的贷款，我提前两周就开始联系他了，他一直告诉我他自己在想办法会尽力解决这笔账单。基于对他的信任，我向同事卫静、好友姚瑶开口借款，卫静在得知我的朋友因生意周转不灵资金困难后，了解对方是凌兵，有农场即将拆迁并可获得赔偿款，有足够的还款能力后，她放心地将贷款款项借出。凌兵得知这个情况后，他让我把这个18万元的借款收下，并且转借给他用于后期周转，并允诺2019年3月底拿到拆迁款后会立即归还，于是在1月11日的下午，我通过江苏银行将18万元扣除了25元的手续费后的金额179975元转给了凌兵，借条上面写的是18万元。对此，侍沁妍提供了江苏银行的借记卡活期交易明细，显示：2019年1月11日卫静向侍沁妍江苏银行账户转款179975元，侍沁妍于当日转款给凌兵179975元。凌兵认可收到该18万元。4、2019年1月17日人民币20万元，余135734元。侍沁妍陈述：2018年1月22日、23日，我通过宁波银行的卡转给凌兵20万元、10万元，这30万元是我通过白领通贷款贷出来出借给凌兵的。2019年1月是白领通贷款的还款期限，凌兵让我问我的朋友宋秋琴借20万来归还白领通贷款30万元，然后宋秋琴借给了我20万。对此，侍沁妍提供了宁波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微信支付账单明细，支付宝电子客户回单，显示：（1）2018年1月22日、23日，侍沁妍通过宁波银行的卡转款给凌兵20万元、10万元；（2）宋秋晴于2019年1月17日向侍沁妍宁波银行账户转款20万元；（3）侍沁妍于2019年1月17日向其宁波银行卡转入302430元后于同日又借出30万元；（4）侍沁妍于2019年1月17日、1月18日通过微信转账给凌兵5万元、5万元。侍沁妍于2019年1月17日、1月18日通过微信转账给凌兵5万元、5万元、50000、3万元。以上微信、支付宝转款合计28万元。5、2019年1月17日人民币4万元。侍沁妍陈述：这4万元是我向姚瑶所借，也是用于归还白领通贷款30万元的。侍沁妍提供的宁波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显示：姚瑶于2019年1月17日向侍沁妍宁波银行账户转款人民币4万元。6、2019年1月9日人民币20万元。侍沁妍陈述：2019年1月9日姚瑶通过宁波银行的卡转给我20万元，我于2019年1月9日转入万利金信用卡归还了凌兵结欠的1月份的账单，还款金额为66674元。另外，我还归还了凌兵结欠的其他到期网络平台贷款，2019年1月9日，我归还了20662.18元、15253.84元、9389.5元、17550.68元、482.74元，当天我又通过支付宝转给凌兵102900元。对此，侍沁妍提供了支付宝电子客户回单，显示：侍沁妍于2019年1月9日通过支付宝转账给凌兵5万元、3万元、1000元、2万元、1900元，合计102900元。光大银行对账单显示侍沁妍于2019年1月9日的还款：招联消费金融20662.18元；中邮消金15253.84元、9389.5元、17550.68元、482.74元。7、2019年1月17日人民币30万元。侍沁妍陈述：该笔30万元是我于2019年1月17日归还贷款后重新贷出的银行借款，之后通过微信、支付宝转款给凌兵合计28万元。即第4笔中的28万元。8、2019年1月19日人民币7万元。侍沁妍陈述：为了归还白领通贷款30万元，我向同事庄碧颖借款，她于2019年1月17日转到我宁波银行的卡上8万元。借条写7万元，是因为书写借条时凌兵已通过我向庄碧颖归还了1万元。侍沁妍提供的宁波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显示：庄碧颖于2019年1月17日向侍沁妍宁波银行账户转款人民币4万元、4万元。9、2019年1月25日20万元。侍沁妍陈述：2017年4月1日凌兵让我在微粒贷上借款20万元借给他，我于当天通过工商银行的卡转给凌兵5万元，凌兵当天拿我的卡取现5000元，我在4月2日转给凌兵49999元，4月5日凌兵取现2万元，4月6日我向凌兵转款49999元，4月6日凌兵取现24900元。该贷款循环套借后至2019年1月25日贷款未还余额仍为20万元，所以借条上写了20万元。侍沁妍提供的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显示：2017年4月1日，侍沁妍名下尾号为0991的银行卡通过pos机交易支出5笔各1万元，ATM取款5000元；2017年4月2日，4月6日是该卡向凌兵尾号为7127的账号转款49999元、49999元；2017年4月5日该卡ATM取款8笔各2500元合计2万元；2017年4月6日该卡ATM取款4笔各5000元，1笔4900元，合计24900元。另侍沁妍提供了与凌兵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该卡曾经在凌兵处，2019年4月7日侍沁妍在微信上说“我的工行卡在你那里，你找出来我明天或者后天来找你，或者你放哪里我去拿”，凌兵在2019年4月8日在微信上说“我一会儿去放五月（吾悦）地下停车场，找个地方”“你自己去拿”。10、自款2万元、1万元、2万元、6000元、2000元。侍沁妍陈述：2万元是我的自有资金，剩下的4笔是我向同事所借，在写这份借条的时候我已经向同事进行了归还，所以算作凌兵结欠我的借款。凌兵认为，所谓借条，是侍沁妍以及侍沁妍母亲胁迫凌兵与其重组家庭不成功后，逼迫凌兵写下的不实借条。因为凌兵和侍沁妍自2015年起就有大量的财务混同，所以借条不成立。对此，凌兵提供了其与侍沁妍的微信聊天记录，2019年2月11日侍沁妍在微信上说“不用，我要买的话，让我阿姨带回来的。现在一直想买一个包，国内三千八呢，国外一千多”“我阿姨三月份要来的”“你给我买戒指就好啦”。凌兵回“嗯”。侍沁妍说“三月份我妈生日，今天她给我买了条项链”“我不想拿，我也不可能还钱”“你有的话给我点”“我给她买个比我这个贵点的东西”。2019年2月20日侍沁妍在微信上说“想穿着你的衣服”“你的Ｔ恤”“你的衬衫”“……你害怕了吗”“都没声音了”。凌兵回“我开车去汾湖”“农场的事”。凌兵提供的聊天记录中多处有诸如此类的对话。一审法院认为，对于凌兵主张其与侍沁妍自2015年起财务混同不存在借款关系的抗辩主张，首先，凌兵与侍沁妍并非夫妻关系，不具备法律上成立共同财产的前提条件。其次，凌兵向侍沁妍出具了借条、承诺书、还款计划，应当系其真实意思的表示，凌兵对其主张系受胁迫所书写未能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实。对于借条、承诺书、还款计划的真实性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关于借款金额，侍沁妍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并进行了说明，凌兵未能提供证据予以反驳，对于借款的真实性应当予以认定。一审法院认定借款金额为1503734元。二、侍沁妍主张凌兵返还其为凌兵代偿的汇通信用卡（万利金卡）2019年2月的账单70526元是否成立？侍沁妍主张，在2019年3月7日因凌兵无力归还万利金信用卡账单，侍沁妍代为归还了5万元、20530元。2019年1月9日侍沁妍归还了66674元的账单后，凌兵于2019年1月10日再次刷出2笔32780元、28280元，还有2月7日产生的分期账单7459.38元和手续费1879.76元。因为在2019年1月10日时侍沁妍的信用卡所用额度已经被凌兵全部刷走，该70530元的款项是侍沁妍自己归还的，所以要求凌兵偿还。对此，侍沁妍提供了以下证据1、侍沁妍名下卡号尾号为5109的宁波银行汇通信用卡对账单、光大银行对账单。账单日为2019年2月7日的对账单记载了2019年1月10日刷卡2笔32780元、28280元，2月7日发生的分期账单7459.38元和手续费1879.76元。账单日为2019年3月8日的对账单记载了2019年3月7日的还款5万元、20530元，还款是通过侍沁妍名下尾号7879的光大银行卡转入的。侍沁妍陈述其是在2019年3月5日或6日取回该万利金卡的。2、侍沁妍与凌兵的微信聊天记录。侍沁妍在微信上说“万利金，卡在你那”。凌兵认为，对于该项主张凌兵不予认可。首先侍沁妍不能证明万利金的刷卡都是凌兵使用的。其次，万利金卡的总额度是30万元，凌兵已经在侍沁妍的胁迫下写到借条里了。一审法院认为，从侍沁妍提供的证据来看，可以看出万利金卡在一段时间由凌兵在使用，凌兵未能提供证据证明2019年1月10日发生2笔刷卡32780元、28280元时该万利金卡并不在其处，即未能证明该2笔刷卡消费并非其所为，故一审法院认定该2笔刷卡消费系凌兵所为。该2笔刷卡以及2月7日发生的分期账单7459.38元和手续费1879.76元，侍沁妍进行了偿还，偿还金额为70530元。侍沁妍代偿的事实成立，但代偿款与借款系不同性质的款项，该代偿款是否转化为借款需要双方的一致意思表示，目前该代偿行为欠缺双方转化为借款的合意，故侍沁妍以借款合同关系主张该笔代偿款，一审法院不予认定。综上，一审法院认为，侍沁妍与凌兵借款合同关系成立。侍沁妍亦提供了相应的转账记录以及凌兵向侍沁妍出具的借条、承诺书、还款计划，一审法院认定借款金额为1503734元。侍沁妍主张凌兵返还借款1503734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侍沁妍于2019年3月7日通过其名下尾号7879的光大银行卡转入万利金卡的还款5万元、20530元，缺乏双方之间借款的合意，侍沁妍主张该笔款项为借款，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侍沁妍主张的利息，首先，凌兵出具的借条、承诺书、还款计划并未约定利息，其次，本案所涉借款除了借条第10笔2万元为侍沁妍自有资金，其他均为从银行、网络平台或同事、朋友处所借后转借给凌兵，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套取金融机构贷款转贷的民间借贷合同无效，故本案涉及到从银行、网络平台套取贷款后转借的部分不应当计算利息。对于侍沁妍偿还从同事、朋友处所借借款及其用自有资金出借的2万元，由于凌兵未能在承诺的还款期限内还款，故上述借款在还款期限届满后可以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逾期利息。综上，一审判决：一、凌兵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侍沁妍借款1503734元，偿付利息损失（1、以58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5月2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以18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6月2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3、以5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3月21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4、以19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1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5、以67867元为基数，自2019年3月23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6、以67867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23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7、以7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二、驳回侍沁妍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凌兵提交证据如下：证据一、2017年1月份之前的凌兵转账给侍沁妍的部分记录，用以证明在侍沁妍还没有借款给其之前，侍沁妍会定期问其拿零花钱；证据二、部分微信截图，其中提及案涉借条中将侍沁妍名字写错了，是按照蔡黄娟提供的范本抄的，用以证明其非自愿而写。侍沁妍质证意见：凌兵确实在2016年的时候有给其转账，是因为之前凌兵也有问其借过款，聊天记录不存在胁迫凌兵写借条的情况。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自然人之间进行资金融通，借款人向出借人借款，应当依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出借人提供借款时成立。借款人抗辩已经偿还借款，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本案中，案涉借条系由侍沁妍与凌兵对双方之间款项往来进行对账核算后形成，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该借条载明了借款的具体组成，侍沁妍在一审中对于款项交付也提供了证据予以证实，在凌兵无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情况下，可直接根据该债权债务协议确定各自的权利和义务。其次，凌兵在二审中所提交的转账记录截图打印件不属于二审新证据，且该证据发生在双方对账核算之前，凌兵陈述的款项性质亦不足以推翻案涉借条所确认的本金金额。再者，凌兵称系按照蔡黄娟提供的范本抄写的借条，但该事实并不能证实借条系受胁迫形成，且除借条之外，凌兵还出具了承诺书及还款计划，上诉人对于自己的主张未能提供足够的证据证明，理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420元，由上诉人凌兵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水天庆二〇二一年六月二日书记员  邹 娜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