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8民初27884号原告：中外建工程设计与顾问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车公庄西路19号华通大厦374室。法定代表人：张仲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月楚，北京九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南通二建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启东市人民中路683号。法定代表人：杨晓东，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良，辽宁翰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外建工程设计与顾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外建公司）与被告江苏南通二建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通二建公司）企业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外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月楚与被告南通二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外建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1.南通二建公司返还中外建公司借款本息22,014,922.35元，并支付违约金（以22,014,922.35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2.南通二建公司支付中外建公司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律师费100万元；3.南通二建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1年2月22日、2011年3月30日，江苏南通二建集团东方凯尔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通二建东方凯尔公司）向中外建公司分别借款300万元、500万元，并签订《借款协议》，约定借款期限为1年，利息按10%年利率计算。2011年11月，南通二建公司承建廊坊丽都鑫潮家居生活广场项目（以下简称丽都鑫潮项目），并成立江苏南通二建集团有限公司丽都鑫潮项目部（以下简称南通二建丽都鑫潮项目部）。南通二建丽都鑫潮项目部称因丽都鑫潮项目为垫资承接，需要大笔资金，中外建公司的上述两笔借款作为项目部的借款使用。因垫资需要，2012年7月6日，南通二建丽都鑫潮项目部又向中外建公司借款500万元，约定借款期限自2012年7月6日至2015年7月6日止，利息按年利率10%计算。2012年12月31日，南通二建丽都鑫潮项目部与中外建公司签订《借款协议》，确定上述三笔借款截至2012年12月31日本息共计1411万元，全部用于丽都鑫潮项目垫资施工，由南通二建丽都鑫潮项目部负责偿还，利息按年利率10%计算，每年利息以上年本息为基数计算利息，借款期限自2013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月31日止，出借人在主张债权过程中产生的一切费用，包括律师费、诉讼费、鉴定费等均由借款人承担。借款到期后，借款人未按期还款。2014年12月31日，因项目建设方廊坊市阳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拖欠工程款，南通二建丽都鑫潮项目部又与中外建公司续订《借款协议》，确定借款本息为16,540,137元，借款期限延长至2017年12月31日，并约定借款人如再次逾期还款则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支付违约金。借款到期后，中外建公司多次向南通二建公司催款，但至今，南通二建公司仍未向中外建公司偿还借款。故中外建公司诉至法院。南通二建公司答辩称：不同意中外建公司的诉讼请求。第一，中外建公司起诉状中列举的事实、理由与事实基本一致，但是中外建公司并无从事金融借贷业务的资质，无权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向南通二建公司主张利息或违约金。第二，在借款时，双方有合意，应以丽都鑫潮项目回款作为还款条件，现项目因双方均无法预测控制的因素不能及时回款，故不能向中外建公司还款的责任不能完全归咎于南通二建公司。第三，中外建公司要求以22,014,922.35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违约金，没有法律依据。因为22,014,922.35元中已经包含了部分利息，再以24%的利率计算利息，则涉及重复计息的问题。第四，中外建公司诉请的律师费100万元没有法律依据，且该金额过高。中外建公司向法庭提交了如下证据：1.2011年2月22日《借款协议》及付款凭证；2.2011年3月30日《借款协议》及付款凭证；3.2012年7月6日《借款协议》及付款凭证；4.2012年12月31日《借款协议》；5.2014年12月31日《借款协议》；6.《承诺函》；7.律师代理合同及支付凭证；8.《施工协议书》；9.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6）冀10民初3号（包括《补充协议》、《补充协议2》）；10.《公证书》。根据当事人陈述及所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2月22日，中外建公司（甲方、贷款人）与南通二建东方凯尔公司（乙方、借款人）签订《借款协议》，约定：一、甲方贷给乙方300万元，于2011年2月22日交付乙方。二、贷款利息按10%计算。三、借款期限自2011年2月22日至2012年2月22日。四、还款日期和方式：借款人保证按借款协议所订期限归还贷款本息。如需延期贷款，借款人至迟在贷款到期前30天提出延期申请；经贷款方同意，办理延期借贷手续。贷款人未同意延期贷款或未办理延期贷款手续的逾期贷款，加收罚息。五、违约责任：借款人如不按规定时间、额度还款，要付给贷款人违约金，违约金按借款额度乘以0.00027/天（10%/365天）计算罚息。六、本协议自2011年2月22日生效。同日，中外建公司给南通二建东方凯尔公司开具300万元的转账支票，南通二建东方凯尔公司开具了收据。2011年3月30日，中外建公司（甲方、贷款人）与南通二建东方凯尔公司（乙方、借款人）签订《借款协议》，约定：一、甲方贷给乙方500万元，于2011年3月30日交付乙方。二、贷款利息按10%计算，年利息为50万元。三、借款期限自2011年3月30日至2012年3月29日。四、还款方式和日期：借款人分两次还款：第一次还款：2011年9月30日还款250万元；第二次还款：2012年3月29日还款250万元。借款人保证按借款协议所订期限归还贷款本息。如需延期贷款，借款人至迟在贷款到期前30天提出延期申请；经贷款方同意，办理延期借贷手续。贷款人未同意延期贷款或未办理延期贷款手续的逾期贷款，加收罚息。五、违约责任：借款人如不按规定时间、额度还款，要付给贷款人违约金，违约金按借款额度乘以0.00027/天（10%/365天）计算罚息。六、本协议自2011年3月30日生效。同日，中外建公司给南通二建东方凯尔公司转账500万元。2012年7月6日，中外建公司（甲方、贷款人）与南通二建丽都鑫潮项目部（乙方、借款人）签订《借款协议》，约定：一、乙方因垫资承建廊坊丽都鑫潮家居广场项目，向甲方借款500万元，借款利息按年利率10%计算。每年利息以上年本息为基数计算利息。二、借款期限自2012年7月6日至2015年7月6日止。三、还款日期和方式：借款人保证按借款协议所订期限归还贷款本息。如需延期贷款，借款人至迟在贷款到期前30天提出延期申请，经贷款方同意，办理延期借贷手续。贷款人未同意延期贷款或未办理延期贷款手续的逾期贷款，加收罚息。四、违约责任：借款人如不按规定时间、额度还款，要付给贷款人违约金，违约金按借款额度乘以0.00027/天（10%/365天）计算罚息。甲方在主张债权权利过程中产生的一切费用，包括律师费、诉讼费、鉴定费、交通费、评估及拍卖费等，全部由乙方承担。五、本协议自2012年7月6日生效。六、协议争议的解决方式：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双方同意采取向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同日，中外建公司给南通二建东方凯尔公司转账500万元，南通二建丽都鑫潮项目部开具了收据。2012年12月31日，中外建公司（甲方、贷款人）与南通二建丽都鑫潮项目部（乙方、借款人）签订《借款协议》，约定：一、甲方于2011年2月22日、3月30日与南通二建东方凯尔公司签订的借款协议和于2012年7月6日与乙方签订的借款协议，乙方分三次共向甲方借款1300万元，现乙方共支付甲方利息60万元。截至2012年12月31日，本金和利息共计为1411万元（扣除60万元利息）。现南通二建东方凯尔公司以南通二建公司名义垫资承建廊坊丽都鑫潮家居生活广场项目，上述借款1411万元全部用于该项目垫资施工。上述借款由南通二建丽都鑫潮项目部负责偿还。二、借款利息按年利率10%计算。每年利息以上年本息为基数计算利息。三、借款期限自2013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止。四、还款日期和方式：借款人保证按借款协议所订期限归还贷款本息。如需延期贷款，借款人至迟在贷款到期前30天提出延期申请，经贷款方同意，办理延期借贷手续。贷款人未同意延期贷款或未办理延期贷款手续的逾期贷款，加收罚息。五、违约责任：借款人如不按规定时间、额度还款，要付给贷款人违约金。违约金按借款额度乘以10%/365天计算罚息。甲方在主张债权权利过程中产生的一切费用，包括律师费、诉讼费、鉴定费、交通费、评估及拍卖费等，全部由乙方承担。六、本协议自2013年1月1日生效。七、协议争议的解决方式：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双方同意采取向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14年12月31日，中外建公司（出借人）与南通二建丽都鑫潮项目部（借款人）签订《借款协议》，约定：一、甲乙双方于2012年12月31日签订借款协议。截止到2014年12月31日，乙方欠甲方本金和利息（扣除乙方支付的利息497,963元）共计16,540,137元。甲方同意继续将16,540,137元借给乙方。二、借款利息按年利率10%计算。每年利息以上年本息为基数计算利息。三、借款期限自2015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止。四、还款方式：借款人同意根据廊坊市明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情况随时优先偿还甲方借款本金，利息也相应减少。五、违约责任：如乙方逾期不能归还借款，乙方同意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支付违约金。甲方在主张债权权利过程中产生的一切费用，包括律师费、诉讼费、鉴定费、交通费、评估及拍卖费等，全部由乙方承担。七、本协议自2015年1月1日生效。八、协议争议的解决方式：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双方同意向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18年1月26日，南通二建东方凯尔公司事业部出具《承诺函》，载明：中外建公司：贵司2018年1月5日来函收悉。虽然我司丽都鑫潮项目部2014年12月31日与贵司签订的借款协议已经到期，我司与廊坊市明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诉讼也已经结束，但到目前为止我司还没有执行回来任何款项，故立刻向贵司还款还有困难。恳请贵司体谅我司难处，再等一等法院执行结果，目前与廊坊市明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诉讼和向法院催收款工作全部由我集团公司总部负责并且执行回的工程款也由总部支配。我部也将积极向集团公司总部反映贵司的要求，也将尽最大努力配合集团公司总部争取加快执行进度，早日要回工程款。由于丽都鑫潮项目已经结束，该项目部也已不再开展工作，贵司借给丽都鑫潮项目部的借款和利息，将由我部负责。在此我司承诺：在法院执行回丽都鑫潮项目工程款后，我司将保证优先归还贵司的借款和利息。庭审中，南通二建公司陈述：南通二建公司与南通二建东方凯尔公司相互持股，南通二建东方凯尔公司内部一事务部承接了丽都鑫潮项目，该事务部同时系南通二建公司的下属事务部；案涉借款由南通二建东方凯尔公司收取，均用于了丽都鑫潮项目；南通二建丽都鑫潮项目部对外属于南通二建公司，对内是由南通二建东方凯尔公司事务部设立的。诉讼中，双方当事人确认，南通二建东方凯尔公司一方曾于2012年2月17日支付利息30万元，于2012年12月28日支付利息30万元，于2013年12月26日支付利息35万元，于2014年10月30日支付利息147,963元。中外建公司为明确其诉讼请求中确定的借款本息金额，提交了一份《3笔借款本金及利息计算明细》，并主张：2013年1月1日，根据双方协商本金调整为1411万元，以24%年利率计算违约金（根据借款合同约定违约金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倍支付，再加上每年利息以上年本息为基数，按法律规定的最高24%计取违约金）。《3笔借款本金及利息计算明细》中载明，中外建公司依据一系列《借款协议》的约定，采取了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的本息结算方式，截至2017年12月31日，本息合计22,014,922.35元。另查，2020年5月8日，中外建公司与北京九地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由该律师事务所代理中外建公司与南通二建公司企业借贷合同纠纷一案的诉讼事项，包括诉前（案外）和解、调解、撤诉、一审、二审和执行。……中外建公司前期支付律师代理费50万元，收到生效法律文书后3日内再支付后期代理费50万元。2020年5月13日，中外建公司给北京九地律师事务所转账50万元。上述事实，亦有本院开庭笔录在卷佐证。本院认为，依据中外建公司所提交的一系列《借款协议》，可知中外建公司共计提供借款三笔，其中两笔借款由南通二建东方凯尔公司签署协议借入，一笔借款由南通二建丽都鑫潮项目部签署协议借入，在借款逾期后，由南通二建丽都鑫潮项目部与中外建公司签署最终确认协议。另依据南通二建公司在庭审中陈述的其与南通二建东方凯尔公司及南通二建丽都鑫潮项目部相互之间的关系，可知案涉全部借款由南通二建丽都鑫潮项目部使用于丽都鑫潮项目，而南通二建丽都鑫潮项目部并无独立法人资格，隶属于南通二建公司。故现中外建公司主张其系与南通二建公司之间存在企业借贷关系，并以南通二建公司为被告提起本案诉讼，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诉讼中，南通二建公司主张中外建公司并无从事金融借贷业务的资质，无权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向南通二建公司主张利息或违约金。就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一条规定：“本规定所称的民间借贷，是指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及其相互之间进行资金融通的行为。”依据该规定，企业法人之间可以进行正常的资金拆借行为，并可以按照该规定约定拆借资金的利息和违约金。故南通二建公司主张中外建公司无权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主张利息或违约金的抗辩意见不能成立，在双方约定的利息、违约金未超出前述法律规定所确定的利率、违约金标准上限的情况下，应当按照双方的约定计算利息、违约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八条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涉及的一系列《借款协议》即采取了前述法律规定中阐述的本息结算方式。依据签订于2014年12月31日的最后一份《借款协议》的约定，截至2014年12月31日，尚欠借款本息合计16,540,137元，双方将此金额确定为延期借款期间的本金，借款利息按年利率10%计算，每年利息以上年本息为基数计算，借款期限至2017年12月31日止。中外建公司计算出截至2017年12月31日的借款本息合计22,014,922.35元。本院结合案涉一系列《借款协议》中关于利息的约定以及中外建公司受偿利息的实际情况进行核算，确认不管是截至2014年12月31日的本息合计额16,540,137元，还是截至2017年12月31日的借款本息合计额22,014,922.35元，均符合协议的约定，且并未超出截至该日时，最初借款本金1300万元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的本息之和。故现中外建公司要求南通二建公司返还截至2017年12月31日止的借款本息22,014,922.35元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依据2014年12月31日《借款协议》的约定，若南通二建公司逾期还款，应当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违约金。因双方已经就逾期还款的后果进行了明确约定，故中外建公司主张逾期之后既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违约金，又继续计算利息不符合合同约定。该协议确定的借款本金为16,540,137元，故南通二建公司逾期后，计算违约金的基数应当为16,540,137元，中外建公司主张以22,014,922.35元为计算基数本院不予采纳。综上，自2018年1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南通二建公司应当以16,540,137元为基数，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违约金，经本院核算，该部分金额共计5,131,520.86元；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款项实际还清之日止的违约金，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市场当时一年期贷款利率的四倍（即年利率15.4%）计算。中外建公司关于违约金的主张超出本院认定的部分，本院不予保护。2014年12月31日《借款协议》中约定：“甲方在主张权利过程中产生的一切费用，包括律师费……，全部由乙方承担。”中外建公司据此要求南通二建公司赔偿律师费100万元。因本院已经认定南通二建公司须支付中外建公司高额利息及违约金，该部分利息、违约金已经足以填补中外建公司在律师费方面的损失，故本院对中外建公司关于律师费的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江苏南通二建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中外建工程设计与顾问有限公司借款本息22,014,922.35元，并支付违约金（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的违约金数额为5,131,520.86元；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款项实际还清之日止的违约金，以16,540,137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5.4%的标准计算）；二、驳回中外建工程设计与顾问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江苏南通二建集团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6,948元（中外建工程设计与顾问有限公司已预交），由中外建工程设计与顾问有限公司负担48,823元（已交纳）；由江苏南通二建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68,125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范君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柏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