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5民终332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周杰。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江永通纺织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盛泽丝绸商城8区9幢31.32号。法定代表人：杨忠勤，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龙辉，江苏天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广霞，江苏天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周杰因与被上诉人吴江永通纺织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通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2020）苏0509民初95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独任制，后转为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周杰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周杰不向永通公司返还货款869609.5元；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永通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一、一审法院认定周杰应退还永通公司货款879609.5元，属于认定事实错误。2020年6月11日双方对2020年3月份起的供货进行对账结算，从“永通进货明细对帐单”上可以看出，双方对周杰已发货、永通公司需退货以及永通公司已支付货款进行了结算。同时双方对于周杰后期如何继续履行合同事宜进行了特别约定，即该对账单手写备注部分，永通公司同意按照750000元整货款计算，实际对打印件中的货款879609.50元进行了变更，法院应该以“按照750000元整货款计算”来确定周杰尚需返还货款的金额。二、一审法院认定双方协商一致解除合同，属于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双方对账只是对前期交易进行结算，双方并未对解除合同达成一致，并且双方专门针对后期如何履行合同事宜进行了协商和备注，该备注涵盖了金额、货物、价格、品质、规格等等，完全符合对原合同内容变更的情形，一审法院仅仅对打印部分进行确认，对于备注部分置若罔闻。并且双方在对账后，周杰又于2020年6月中旬向永通公司供应了100公斤的货物，永通公司已收到并予以确认，这也与双方协商一致由周杰继续向永通公司供货意思表示相一致。双方之间的合同并未解除，永通公司应该继续履行合同。三、一审法院判令周杰关于退货部分另行起诉，大大增加了周杰的诉讼成本，也严重浪费司法资源。双方在对账单中确认由永通公司向周杰退还1378.311kg（35万元/吨）货物，对账后周杰到永通公司提货，但是被告知货物已经卖掉，永通公司承认该批货物已经被另行卖给他人，既然该批货物已经无法退还给周杰，该批货物应该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四、即便法院认定双方合同解除，也应以周杰最后一次供应货物确定解除时间，合同解除后也应以750000元为基础，在扣除永通公司未退还给周杰1378.311kg（35万元/吨）货物相应货款以及周杰在对账后又向永通公司供应100kg货款后，来确定周杰需返还的货款金额。被上诉人永通公司辩称：一、《永通进货明细对账单》仅是双方买卖合同履行过程中的对账明细，并非是最终的结算单。双方并未协商一致解除合同，永通公司也未放弃主张返还定金、赔偿损失等权利。二、双方并未就原合同内容进行变更。三、周杰未按照合同约定充分履行发货义务，已构成违约，理应向永通公司双倍返还定金。四、周杰于2020年6月中旬向永通公司所供100kg熔喷布样品存在严重质量问题，周杰无权要求永通公司支付相应货款，即使计算，该熔喷布样品单价也应为3.5万元/吨。五、永通公司已多次通知周杰取走待退货物，但周杰多次推诿最终导致货物被处理，应当视为周杰放弃了相关权利，故周杰无权要求就退货事宜再进行处理。综上，应驳回周杰的全部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原审原告永通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周杰立即双倍返还永通公司定金1879609.5元[计算方式：100万元×2-(720390.5元-600000元)=1879609.5元]；2.判令周杰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中，永通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1.周杰向永通公司出具凭证一份，证明2020年4月9日双方就熔喷布的供销事宜进行明确：1.周杰尚欠永通公司3月份货物800公斤，款已付；2.周杰应于4月份向永通公司供货8吨，5月份供货20吨不低于15吨，单价为35万元/吨；3.永通公司应分别于4月10日、4月20日向周杰支付定金100万元、货款100万元，周杰收到定金两日后必须每天供货半吨。周杰未按照双方约定的期限及数量履行供货义务。2.江苏银行电子回单3张，证明永通公司分别于2020年3月31日、4月3日共向周杰支付货款60万元，于2020年4月10日向周杰支付定金100万元。3.永通进货明细对账单一份，证明截至目前周杰仅向永通公司供应了价值720390.5元的货物，其中，在永通公司支付100万元定金后周杰仅供应了1100.98公斤，价值350271.5元的货物，未按照双方确定的时间及数量履行供货义务，已构成根本违约。4.微信聊天记录3张，证明永通公司多次催告周杰，要求周杰履行供货义务，但周杰一直未予回应，也未按照双方约定履行供货义务。5．2020年4月8日至6月18日期间永通公司法定代表人杨忠勤与周杰聊天记录6张及视频两段，证明：1.周杰所供货物存在严重质量问题，存在需退货的情形，对此，周杰也予以认可。2.永通公司多次催促周杰来永通公司处取走待退货物，但周杰一直以“无地方堆放、因货物质量问题在客户面前影响不好”等理由屡次推诿取走货物。3.待退货物的实际处理价位4000元/吨，且周杰也明确陈述当时最高价仅有10000元/吨，所以即使要折抵待退货物，也应以4000元/吨×待退数量1378.311公斤=5531.244元，最高不超过10000元/吨，即13783.11元。6.贾强强、杨忠坤（均系涉案业务的经办人员）证人证言各一份，证明：1.周杰未按双方约定的期限及数量履行供货义务；2.周杰所供货物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造成大量货物需要退回，周杰对质量问题表示承认并同意退货；3.永通公司多次要求周杰将待退货物拉走，但周杰一直推诿，后周杰让永通公司将待退货物自行处理；4.待退货物的处理价位4000元/吨。7.永通公司与四川航龙航空工业有限公司于2020年6月19日签订的采购合同一份，证明四川航龙航空工业有限公司向永通公司采购100公斤口罩熔喷布试样，价格40元/公斤，故就案涉100公斤货物价格为3.5万元/吨合情合理。周杰对永通公司举证的质证意见：1.对周杰向永通公司出具凭证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达不到永通公司的证明目的，周杰一直按照永通公司要求供货，不存在永通公司所述周杰未按照约定的情况。2.对江苏银行电子回单无异议。3.对永通进货明细对账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周杰向永通公司供货实际价值1237799.35元，周杰收到定金后是按照永通公司要求进行供货，不存在违约情况。4．对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周杰认为双方2020年6月11日对账单中关于周杰备注部分应当视为对原合同进行的变更，不存在周杰违约的情况。5.对2020年4月8日至6月18日期间永通公司法定代表人杨忠勤与周杰聊天记录6张及视频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周杰从未认可提货的货物存在质量问题，周杰也不存在“无地方堆放、因货物质量问题在客户面前影响不好”拒绝取走货物的情况，根据双方于2020年6月11日明细对账单上双方明确确认待退货物单价35万元/吨，所以待退货物应该以双方约定的价格确定金额。永通公司在处理待退货物时并未通知周杰。6.对贾强强、杨忠坤证人证言均有异议，两位证人应该出庭作证，接受法院的询问以及周杰质证，否则其所提供的证人证言应当不予采信。7.对永通公司与四川航龙航空工业有限公司于2020年6月19日签订的采购合同的证据三性均有异议，即便是真实的，但永通公司与第三人的交易并不能体现当时整个市场价格。一审中，周杰提交了以下证据：1．2020年6月24日永通公司法定代表人与周杰的微信聊天记录一份，证明周杰在对账后又向永通公司供应100公斤货物，周杰一直是按照双方约定供应货物。2.搜狐网上2020年7月15日关于1-6月熔喷布的调查情况，该篇文章显示6月份关于95熔喷布的价格为12万元/吨左右。永通公司对周杰举证的质证意见：1.对2020年6月24日永通公司法定代表人与周杰的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100公斤货是收到的，但是周杰寄过来的样品质量不合格，客户拒收；按照双方约定的供货期限及数量，也明确可以看出周杰未按照约定履行供货义务。2.对于搜狐网上2020年7月15日关于1-6月熔喷布的调查情况的真实性由法院核实，关联性不予认可。首先，该文章中所提到的市场价格仅作为参考，不作为本案熔喷布的定价依据，且文章中明确写到是截至到6月初的价格，而本案中100公斤货物的供货日期为6月24日左右。当时熔喷布的价格已经大幅度下降。其次，案涉货物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并不能达到其所述的95%的质量要求，故也不能按照相应的标准予以定价。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如下：1.对于永通公司提供的2020年4月8日至6月18日期间永通公司法定代表人杨忠勤与周杰聊天记录6张及视频及贾强强、杨忠坤书面证言，因周杰未主张退货事宜，故上述证据聊天记录、视频及贾强强、杨忠坤书面证言与本案不相关联，不予认可。2.永通公司与四川航龙航空工业有限公司于2020年6月19日签订的采购合同是复印件，且永通公司未按一审法院要求提供当时市场价格情况，故该采购合同不予认可。3.周杰提供的搜狐网上2020年7月15日关于1-6月熔喷布的调查情况，反映的是截至到6月初熔喷布的价格，不能反映当时的市场价格。一审法院从网上查询，2020年6月20日时95熔喷布的报价10万元/吨，故周杰提供的搜狐网上2020年7月15日关于1-6月熔喷布的调查情况不予认可。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永通公司因向周杰购买熔喷布，在2020年3月31日、4月3日分别给付周杰30万元。2020年4月9日，双方就买卖事宜再次明确，周杰应结清3月份所欠货物800公斤；4月份共需供货8吨；5月份供货20吨不低于15吨；单价为35万元/吨。永通公司应于2020年4月10日支付定金100万元，周杰于收到100万元定金两日后每天供货半吨；2020年4月20日永通公司再支付货款100万元。永通公司于2020年4月10日依约向周杰支付定金100万元。周杰从2020年4月12日开始向永通公司供货。同年6月11日，双方进行对账，由永通公司方制作了“永通进货明细对帐单”，永通公司法定代表人与周杰在“永通进货明细对帐单”签名，该对账单载明：总进货3713.02公斤，退货1378.311公斤;总货款720390.5元，已付款160万元，应退款879609.5元；多付款为879609.5元，应退回永通公司。另，周杰在对账单写明：按照75万元货款计算以交货时间市场价交付同等价值，质量要求32L流量测试过滤率达到95%。永通公司法定代表人在该段文字下写了“同意”二字。后周杰在6月下旬发给永通公司100公斤熔喷布，双方对价格多少未明确。一审审理中，永通公司虽提出周杰6月下旬发给永通公司100公斤熔喷布有质量问题，但永通公司表示不再从四川退还盛泽。一审法院从网上查询，2020年6月20日时95熔喷布的报价10万元/吨。周杰表示对此价格予以认可，永通公司坚持认为是3.5万元/吨。一审法院认为，永通公司、周杰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依法成立，且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恪守信用，依约履行各自的权利和义务。法律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永通公司、周杰在2020年6月11日签订了“永通进货明细对帐单”，表明双方一致确认解除合同，是对合同解除后进行了结算，结算结果为：永通公司退还周杰熔喷布1378.311公斤，周杰退还永通公司款879609.5元。从中可知永通公司未要求周杰赔偿损失等。且永通公司在2020年4月20日未支付给周杰货款100万元。故现永通公司要求周杰双倍返还定金是没有道理的，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应按“永通进货明细对帐单”由周杰退还永通公司款879609.5元。对于周杰供给永通公司的100公斤95熔喷布价款，当时的市场价10万元/吨，计价款1万元。扣除1万元后周杰应退还永通公司款869609.5元。因周杰未主张退货事宜（退货或赔偿损失），故周杰应另行主张。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周杰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吴江永通纺织品有限公司支付869609.5元。二、驳回吴江永通纺织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1716元，减半收取计10858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15858元，由吴江永通纺织品有限公司负担4740元，周杰负担11118元。二审中，上诉人周杰提交微信聊天记录一组，用于证明上诉人一直按照被上诉人要求供货，在双方签字同意后上诉人又继续供货100公斤，剩余未发货，一直在等待永通公司通知，且一直配合永通公司提供样品。100公斤货物不存在质量问题，且发货后被上诉人一直未告知情况，上诉人多次催促，被上诉人未予答复。2020年7月10日后，永通公司法定代表人杨忠勤一直委派贾强强处理接下来的发货事宜，而上诉人前后也寄了三次样品，都送达到被上诉人指定的位置。上诉人称，微信聊天记录中的“新疆人在苏州”是贾强强，“舍得”是杨忠勤。被上诉人永通公司质证认为：一、对“新疆人在苏州”的微信聊天记录不予认可：第一，该聊天记录仅仅是打印件，上诉人未出示原始载体，聊天记录不完整，真实性不予认可。且该聊天记录双方身份不明，无法证明双方就是所谓的“贾强强”和上诉人，也无法证明聊天内容的真实性。第二，从聊天记录无法证明上诉人给被上诉人供过货，被上诉人也未收到相应货物，双方在微信中所称的提供了相应的货物，但是并未提供具体的货物数量、价格、发货凭证、签收凭证等基础材料予以证明，无法证明上诉人进行发货，被上诉人并未认可。二、对“舍得”的微信聊天记录：第一，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聊天记录并不完整，无法反映完整的事情经过。第二，上诉人仅仅是在微信中表示要给被上诉人提供所谓的“样品”，但实际并未提供，也未按照双方约定进行供货。故，两份微信聊天记录达不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二审中，被上诉人永通公司出具书面说明称：我公司电话通知周杰前来取走待退次品熔喷布，周杰迟迟未来取走，说他自己仓库不能放次品怕影响生意，并告知我司有人要可自行处理。2020年6月16日，因我公司仓库无处堆放，遂连同公司其他残次熔喷布共3吨一同以4000元每吨的价格予以处理，处理价格共12000元，其中该1378.31kg处理价格为5513.24元。被上诉人永通公司还提交了四川航龙航空工业有限公司的退货说明、被上诉人与微信名为“何雄董事长”、“周杰熔喷布”的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用于证明待退货物存在严重质量问题。上诉人周杰质证认为：1.对于被上诉人提供的退货说明以及与何雄董事长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真实性由法院核实，关联性不予认可，被上诉人与第三人之间的交易与本案无任何关联，更与上诉人无关，无法达到被上诉人的证明目的；2.对于杨忠勤与上诉人的微信聊天记录真实性无异议，但对于被上诉人擅自处理上诉人的熔喷布的行为不予认可，对于处理的价格上诉人从未认可，并且上诉人在聊天中也多次强调即便是残次品按照当时的市场价格也应该是1万元每吨，更何况在本案中，应该退还的货物是经过双方对账后，双方确认应该按照35万元每吨予以退还。该证据也无法达到被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本院二审认定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周杰与永通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合法有效。2020年6月11日双方签订了“永通进货明细对账单”，打印部分明确退货为1378.311公斤、应退款为879609.5元，在对账单上周杰还手写了“按照75万元货款计算，以交货时间市场价交付同等价值，质量要求32L流量测试过滤率达到95%”的内容，永通公司法定代表人杨忠勤在下方手写“同意”。本院认为，双方手写部分内容并没有否定打印部分内容的意思表示，手写部分的内容可理解是双方对打印部分内容之外达成的新的合意，即在退货、退款之外，双方之间又形成了标的物为75万元的买卖合同关系。后周杰于2020年6月下旬向永通公司供货100公斤熔喷布，一审法院认定按当时的市场价10万元每吨计算价款，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故周杰应退还永通公司货款879609.5元，扣除周杰又供货的100公斤熔喷布价款10000元，周杰还应退还永通公司货款869609.5元。关于退货1378.311公斤，本院认为，双方达成合意1378.311公斤熔喷布退货后，该批退货的所有权应归周杰所有。根据永通公司一审中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和二审中提交的情况说明，2020年6月11日双方达成退货合意后，2020年6月16日永通公司将该批退货以4000元每吨的价格予以处理，2020年6月18日周杰至永通公司仓库查看时发现该批退货已被处理。永通公司虽主张该批退货存在严重质量问题，但“永通进货明细对账单”中对此未有体现，二审中永通公司提供的退货说明、“何雄董事长”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法确定，现该批退货已被永通公司处理，实物不复存在，也无法进行鉴定，故根据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永通公司主张的质量问题。永通公司还主张其多次通知周杰取走退货，提供了两份证人证言和其公司法定代表人杨忠勤与周杰的微信聊天记录，但两名证人系永通公司的员工，与永通公司有直接利害关系，证人证言难以采信；微信聊天记录仅反映2020年6月18日周杰至永通公司仓库发现退货被处理后双方的交涉情况，并无2020年6月16日货物被处理前的沟通情况，故永通公司提供的证据并不能证明其主张，应认定永通公司在未告知周杰的情况下擅自处理了该批退货。因该批货物已被永通公司处理，退货已不具有可履行性。永通公司擅自处理退货的行为构成对周杰权利的侵害，周杰可依法向永通公司主张赔偿损失。但因周杰在本案中并未提出反诉，本院对此碍难理涉，周杰可依法另行主张权利。综上，周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496元，由上诉人周杰负担。上诉人周杰多交纳的二审案件受理费9220元，由本院予以退还。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祁 锋审判员 赵 东审判员 周 红二〇二一年六月四日书记员 张颖彤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