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04民初13578号原告：湖南三湘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市岳麓区滨江路53号湖南湘江新区滨江金融中心楷林国际D座。法定代表人：夏博辉，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员，湖南天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永新，湖南天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湖南鑫一达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原湖南鑫一达建材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湘潭市雨湖区姜畲镇泉塘子村司马一组。法定代表人：赵国华。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超，男，系被告公司职员，住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被告：湖南湘潭南方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恒坚分公司，住所地湘潭市雨湖区姜畲镇泉塘子村司马一组。负责人：李志超。被告：湖南湘潭南方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湘潭市高新区双马街道国强村樟天组427号。法定代表人：朱娜，该公司执行董事。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芳，湖南旷真律师事务所律师。彭忠森，湖南旷真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湖南万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市天心区芙蓉中路三段600号钱隆樽品12栋21层2101房。法定代表人：叶盛辉，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梅林，湖南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泽林，湖南金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湖南三湘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湘银行）与被告湖南鑫一达新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一达公司）、湖南湘潭南方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恒坚分公司（以下简称恒坚分公司）、湖南湘潭南方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湘潭南方公司）第三人湖南万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和公司）票据追索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三湘银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员、吴永新，被告鑫一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超，被告恒坚分公司、湘潭南方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芳、彭忠森，第三人万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梅林、谭泽林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三湘银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鑫一达公司立即返还原告资金5409402.97元并支付利息65302.21元（暂计至2020年9月30日起，按照年利率6.525%计算，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判令被告恒坚分公司、湘潭南方公司对上述第1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由全部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基于业务合作，原告与第三人万和公司签订了《供应链金融服务合作协议》（以下简称“合作协议”），约定万和公司在与上游供应商的交易过程中，向上游供应商开立商业承兑汇票（以下简称“商票”）并承兑。万和公司向原告出具《推荐函》，推荐上游供应商向原告申请办理基于上述商票的融资业务（包括商票贴现、商票质押办理流贷、商票质押办理银承等）。被告鑫一达公司根据万和公司的推荐，与原告签订了《商业汇票贴现协议》（以下简称：“贴现协议”），将持有的商业承兑汇票申请了贴现。贴现协议3.1条约定“无论何种原因导致贴现行在汇票到期日未能及时收到票款的，贴现行有权将未收回部分金额转为逾期贷款，并有权从汇票到期日或提示付款日起向申请人追索票款、收取罚息（罚息上浮50%）追索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调查取证费用、诉讼／仲裁费用、差旅费、律师费等）以及其他损失。6.4、7.2、9.3条约定：若原告、商业承兑人、担保人经营状况恶化，或涉入重大诉讼/仲裁案件，或被有权机关采取查封、冻结等保全措施或执行措施等任何其他可能对贴现行债权有不利影响的情形时，贴现行有权终止贴现协议，并要求被告立即返还贴现资金、利息和有关费用。此外，原告与万和公司、福晟集团有限公司、潘伟明、陈伟红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以下简称“保证合同”），约定为《合作协议》项下主债权之全部金额承担无限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因商票到期后未兑付，原告于2020年8月向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案涉当事人基于合作协议和商票义务承担相应责任，法院受理案件后在诉讼过程中，案涉当事人各方达成了总体解决债务的备忘录，根据备忘录设定的分步计划，原告在收到部分还款后向法院撤回了对本案被告的起诉，与未撤诉的被告调解结案。现，万和公司等被告方没有按备忘录要求履行，同时对调解文书也出现违约情形，原告没有实现债权。故，原告重新对本案的被告提出诉讼，请求如前所述。被告鑫一达公司辩称：鑫一达公司作为南方新材料公司的材料供应商，将承兑汇票支付给了材料供应商，实际上鑫一达公司还是受害人，还贴息贴了几十万，故鑫一达公司不应承担相应的还款义务。被告恒坚分公司、湘潭南方公司辩称：一、原告要求恒坚分公司承担还款义务没有法律与事实依据，原告就本案诉争已经以金融借款为由起诉过，并要求万和公司立即返还资金，并支付利息、要求担保人福晟公司等承担连带责任，岳麓区法院2020-8115号案件，按照民事调解书的请求，万和公司是借款人，应由万和公司承担相应还款付息的责任，也有相应的法律生效文书进行了确认。就本案金融借款，原诉中已经进行了调解，与上一个诉讼案件属于重复起诉，应予以驳回。三湘银行票据产生纠纷属于自身过错；二、本案不应是金融借款合同纠纷，而应是票据纠纷，原告现在行使的是票据追索权，在行使的过程中又依约转化为贷款，这样加重了被告相应的责任，既然追索了票据，被告也是票据行为人，也可以向别人追索，如果转化为了借款，那么原告可以找被告追偿，而被告无法找别人追偿。该票据也可能涉及到诈骗，故应移送至公安。如果原告要按借款合同纠纷去追究借款人鑫一达公司的债务，但恒坚分公司、湘潭南方公司没有为鑫一达公司提供任何担保，也没有签署任何协议，所以原告只能行使追偿权。第三人万和公司述称：一、自2020年起，万和公司因受到房地产市场调整影响，发生了金融危机，这是属于正常的商业风险，而不是骗取任何一方的资金；二、本案所涉债务，原告已经起诉过，且在2020年9月双方已达成调解协议，后因资金无法回笼，出现无法支付的违约情形；三、近期，万和公司以及集团公司之间正在做资产和债务的重组，我方也在积极地化解各项纠纷。原告三湘银行及被告恒坚分公司、湘潭南方公司围绕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证据，被告鑫一达公司及第三人万和公司未提交证据。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三湘银行提交的《供应链金融服务合作协议书》《推介函》、电子商业承兑汇票及背书、《商业汇票贴现协议》、贴现流水、承兑人拒付证明能够证明涉案合同的签订及履行经过，予以采信为定案依据。被告恒坚分公司、湘潭南方公司提交的（2020）湘0104民初8115号民事调解书，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作为证据予以采纳，但是否与本案存在关联性，本院将结合本案的其他证据材料来予以确认。本院查明案件事实如下：一、交易过程：原告三湘银行与第三人万和公司于2019年5月13日签订《供应链金融服务合作协议书》（该协议另约定福晟集团有限公司、潘伟明、陈伟红担保），其交易模式约定，由万和公司向其上游供应商开具商业承兑汇票并承兑；万和公司向三湘银行出具推荐函，推荐上游供应商向三湘银行申请办理基于该商票的融资业务（本案中为贴现），并由保证人提供连带保证。协议签订后，万和公司即向本案被告恒坚分公司开具电子商业汇票（票面金额7935607.09元，承兑人万和公司，到期日2020年6月26日），又出具推荐函推荐本案被告鑫一达公司为用信申请人贴现。恒坚分公司将该商票背书给鑫一达公司后，三湘银行与鑫一达公司签订《商业汇票贴现协议》，就贴现内容、条件、追索等各自权利义务均作了明确约定。2019年7月26日贴现完成，三湘银行实付7265048.29元（扣除利息670558.8元）至鑫一达公司指定账户上。此时，三湘银行持有：1、与万和公司的签订的《供应链金融服务合作协议书》；2、与鑫一达公司签订的《商业汇票贴现协议》；3、三湘银行因贴现取得商业汇票，至今仍是最后持票人。二、三湘银行主张权利的经过：商票到期后，三湘银行向被告鑫一达公司、恒坚分公司邮寄《贷款提前到期通知书》及《票据追偿通知书》。由于相关债务人拒付票款，三湘银行曾于2020年7月将万和公司、福晟集团有限公司、潘伟明、陈伟红、南方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叶盛辉、赵国华及本案被告诉至本院，审理过程中，三湘银行与万和公司、福晟集团有限公司、潘伟明、陈伟红、案外人福建福晟集团有限公司、上海世贸建设有限公司签订总体解决债务的《备忘录》，三湘银行收到备忘录约定款项后，撤回对本案被告、南方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叶盛辉的起诉，并与万和公司、福晟集团有限公司、潘伟明、陈伟红达成调解，本院出具（2020）湘0104民初8115号民事调解书，确认调解书签订之日，本金尚欠5409402.97元，利息68434.40元（此后利率年9%计至清偿之日止），以及律师费、诉讼费用，约定分期还款，义务人迄今未履行，后三湘银行申请执行，亦无果，三湘银行遂将商票本身的债务人及关联方再度诉至本院。三、另查明，2021年3月2日，被告鑫一达公司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进行了公司名称变更；公司名称由湖南鑫一达建材贸易有限公司变更为湖南鑫一达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本案的争议焦点：一、三湘银行已依据《供应链金融服务合作协议书》起诉万和公司及相应担保人，并已取得支持其诉讼请求的调解书，本案再依商业汇票及贴现协议起诉，是否属于重复起诉；二、三湘银行若行使追索权，应自2020年6月26日起，六个月内行使，前提是提示付款，但涉及的商业汇票系电子商票，三湘银行未在电子系统中提示付款，是否丧失追索权；三、买断式贴现是否不能追索贴出人（本案被告鑫一达公司）；四、被告恒坚分公司、湘潭南方公司应对案涉债务承担何种责任。本院认为：一、关于三湘银行的请求权：《供应链金融服务合作协议书》系民事合同，三湘银行在该合同中作为债权人的权利为合同债权，其相对义务人是万和公司及担保人，由于《供应链金融服务合作协议书》中融资模式为商业汇票，在贴现之后三湘银行又取得该商业汇票成为票据持有人，取得票据权利（其与鑫一达公司的贴现协议系对商票贴现事项约定，仍属票据行为的解释与票据附件），针对《供应链金融服务合作协议书》中的当事人及票据行为人中同时出现的万和公司，三湘银行的合同债权与票据追索权形成类似权利竞合的关系，可以选任行使；而在该两项权利中，追索权为独立的无因权利，没有重复出现的当事人（或票据行为人）各依相应请求权基础提起诉讼，并行不悖，不为重复起诉，但执行中三湘银行不得重复受偿。二、追索权行使期间为到期日后六个月，本案中即应在2020年12月26日前行使。据查明事实，三湘银行于到期日前发出相应通知，其后在2020年7月通过诉讼并达成调解，当时清偿了一部分金额，这种行为性质应如何认定？权利人三湘银行彼时对万和公司拥有两个债权（合同债权及票据权利），万和公司的部分清偿同时履行了部分票据债务及合同债务，因此相应的三湘银行的票据权利亦已部分消灭。由此可见，三湘银行已在时效期间行使过追索权。而在法定期间内，三湘银行仍可对其他票据债务人继续行使追索权，故，其追索时效未经过。对于《电子商业汇票业务管理办法》第五十八条所规定的提示付款是持票人通过电子汇票系统向承兑人请求付款，其为管理性规章规定，并不排斥以其他方式提示付款，如前述，本案三湘银行已采取其他形式提示付款，并未丧失追索权。三、买断式贴现对贴现人（贴出人）的追索权有无影响：按《电子商业汇票业务管理办法》第四十三条规定，买断式贴现是贴出人将票据转让给贴入人（三湘银行），不约定日后赎回，其文义为贴出人可以选择还能不能赎回票据，如果采取买断式则放弃了赎回权利，其中并无因此免除对贴出人债务之义，除非双方约定对贴出人免予追索。而本案中的贴现协议明确约定的是三湘银行有权追索，因此，对于鑫一达公司，三湘银行有追索权。四、其它：1、关于利息计算，依《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汇票金额可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利息，而本案贴现协议另有罚息约定，依前述，贴现协议仍为票据行为之约定，本案行使的是票据追索权，为法定权利，关于利息当依法定而不能按普通金融借款另行约定利息罚息，因此，利率当按正常标准不得上浮。故本案中原告主张的利息应予以调整，截至2020年9月30日止的利息调整确认为43534.81元，此后的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关于恒坚分公司及湘潭南方公司应承担的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三十七条“背书人以背书转让汇票后，即承担保证其后手所持汇票承兑和付款的责任。背书人在汇票得不到承兑或者付款时，应当向持票人清偿本法第七十条、第七十一条规定的金额和费用。”之规定，及第六十八条“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之规定，恒坚分公司作为涉案承兑汇票的背书转让人，应当对被告鑫一达公司拒绝付款的汇票金额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恒坚分公司不是法人，其民事责任应由法人承担，但本案系票据追索权，票据债务不宜由票据行为人之外的人直接承担。故依《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规定，由湘潭南方公司承担恒坚分公司管理的财产不能承担部分的清偿责任。本案中之票据债务人以及开办单位（湘潭南方公司）所负债务为票据债务，履行全部或部分则同时消灭了供应链金融协议中合同债务人的合同之债的相应部分；至于各当事人相互之间其它权利主张，不受本案结果影响。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一、第六十八条、第七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湖南鑫一达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原湖南鑫一达建材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湖南三湘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支付汇票本金5409402.97元，及利息43534.81元（暂计算至2020年9月30日，后续利息以实际欠款本金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被告湘潭南方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恒坚分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被告湘潭南方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对被告湘潭南方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恒坚分公司管理的财产不足承担部分承担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湖南三湘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履行期限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50122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55122元由被告湖南鑫一达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原湖南鑫一达建材贸易有限公司）、湘潭南方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恒坚分公司、湘潭南方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谢 澍人民陪审员  郑小平人民陪审员  邓慧萍二〇二一年六月一日书 记 员  吴芊芊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三十七条背书人以背书转让汇票后，即承担保证其后手所持汇票承兑和付款的责任。背书人在汇票得不到承兑或者付款时，应当向持票人清偿本法第七十条、第七十一条规定的金额和费用。第六十一条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汇票到期日前，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持票人也可以行使追索权：（一）汇票被拒绝承兑的；（二）承兑人或者付款人死亡、逃匿的；（三）承兑人或者付款人被依法宣告破产的或者因违法被责令终止业务活动的。第六十八条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持票人可以不按照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持票人对汇票债务人中的一人或者数人已经进行追索的，对其他汇票债务人仍可以行使追索权。被追索人清偿债务后，与持票人享有同一权利。第七十条持票人行使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一）被拒绝付款的汇票金额；（二）汇票金额自到期日或者提示付款日起至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三）取得有关拒绝证明和发出通知书的费用。被追索人清偿债务时，持票人应当交出汇票和有关拒绝证明，并出具所收到利息和费用的收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法人可以依法设立分支机构。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分支机构应当登记的，依照其规定。分支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法人承担；也可以先以该分支机构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以承担人，由法人承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