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7民终93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杰，男，汉族，住连云港市赣榆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含冰，江苏尚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尚德宝，男，汉族，住连云港市赣榆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曲承叶，女，汉族，住连云港市赣榆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涂宁智，男，汉族，住连云港市赣榆区。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尚延柱，江苏衡信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杰因与被上诉人尚德宝、曲承叶、涂宁智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法院（2020）苏0707民初34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刘杰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本院认为”部分论说理逻辑混乱。原审判决认定“后一张借条及证明是对前面借款结算”错误。后一张借条及证明是被上诉人借新换旧的证明，而不是对前面借款的结算。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自认的事实错误。原审判决认定“被告尚德宝己给付原告的款项大于其借给被告的款项”错误。2.原审判决诉讼权利保障不公违反法定程序。原审审理过程中，最后一次开庭被上诉人突袭提供在举证期间没有提交的证据，上诉人要求原审法院重新指定举证期间举证反驳以便查明案件事实，原审法院不予准许，在举证时间分配上原审法院没有做到对涉案当事人对等对待，属于程序违法。二审期间，上诉人刘杰增加独立的诉讼请求：1.被上诉人尚德宝、曲承叶在一审诉求之外向刘杰清偿欠款19万元；2.二审律师代理费用1万元由被上诉人尚德宝、曲承叶、涂宁智承担。被上诉人尚德宝、曲承叶、涂宁智共同辩称，1.原审判决认定后一张借条及证明是对前面借款结算是正确的，根本不是借新还旧的证明。2.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在一审中自认的事实正确。3.不仅原审法院认定尚德宝已经给付刘杰的款项大于其借给尚德宝的款项不错，而且刘杰还占有使用尚德宝、曲承叶139000元和300000元，应当返还。4.上诉人对曲承叶、涂宁智的诉讼请求不成立。5.原审法院审判程序合法。原审法院前一次开庭时已经告知双方当事人，如有新证据必须在下一次开庭时举出；最后一次开庭时双方都在举证，没有举证不公或不平等对待的事。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对上诉人刘杰在二审中增加独立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尚德宝、曲承叶、涂宁智均称，不同意由本院一并审理或调解。刘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尚德宝、曲承叶共同偿还刘杰借款100000元及诉前利息58000元，诉后利息按月利息百分之二计算，直至还清全部款项为止，涂宁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判令尚德宝、曲承叶承担刘杰主张债权的费用19000元，涂宁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由尚德宝、曲承叶、涂宁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2月6日，刘杰分别将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曲承叶30000元、20000元。2017年12月3日，尚德宝向刘杰借款100000元，并出具借条一张交由刘杰持有，借条载明“1、兹尚德宝（借款人），身份证号码320721195911××××向刘杰（出借人）身份证号码320721196712××××借到人民币壹拾万元整，小写￥100000.00，月利息千分之二十。2、借款期限2017年12月3日至2018年2月3日。3、因借款发生的任何纠纷由出借方所在地法院管辖。4、因借款发生的律师费、诉讼费由借款人和担保人承担，此笔借款支付现金伍万，另伍万转入他老婆观曲承叶帐户中。5、本借款由涂宁智身份证号码320721196801××××提供连带责任担保。6、逾期加收利息50%。借款人：尚德宝身份证号码320721195911××××借款连责任担保人：涂宁智身份证号码320721196801××××2017年12月3日”。2020年6月13日，涂宁智在上述借条左下端添加了“同意继续担保涂宁智2020.6.13”。2020年6月16日，尚德宝通过银行存款向刘杰支付5000元。2020年6月23日，刘杰向尚德宝出具证明，载明“兹证明2020年尚德宝借款已重新签借条给万某，原欠刘杰款已清.借条作废。刘杰2020.6.23”，该证明中的“2020”系“2010”改动形成。另查明，2020年6月15日，刘杰向该院提起了诉讼保全并交纳保全费1020元，该院裁定对涂宁智在中国工商银行赣榆支行营业部的工资50000元、住房公积金50000元（账号7202××××1081）予以冻结，冻结期限为一年。2020年7月24日，刘杰支付连云港市赣榆区青口法律服务所诉讼代理费5000元。2020年11月22日，刘杰与案外人江苏尚扬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律师服务费19000元。2020年11月30日，刘杰支付江苏尚扬律师事务所代理费19000元。还查明，尚德宝、曲承叶于2015年12月25日登记离婚，又于2020年11月5日登记结婚。2010年7月30日，尚德宝向刘杰借款60000元，并出具借条一张交由刘杰持有，借条载明“今借刘杰现金陆万元正.￥60000.00元.10月30日还借款人：尚德宝.2010.7.30”。2011年11月4日，尚德宝向刘杰借款30000元，并出具借条一张交由刘杰持有，借条载明“今借刘杰现金叁万元正.借款人：尚德宝.2011.11.4”。2015年4月21日至2017年8月4日期间，尚德宝通过银行存款、转账方式共计向刘杰及其妻子万某支付210400元，分别为2012年6月12日50000元、20000元，2015年4月21日10000元，2015年5月24日10000元，2016年4月7日10000元，2017年6月9日24800元，2017年6月30日20000元，2017年7月3日37400元，2017年7月11日10200元，2017年8月4日18000元。2015年6月13日，刘杰的妻子万某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尚德宝50000元。2020年6月23日，尚德宝向案外人万某（刘杰妻子）借款140000元，并出具借条一张交由刘杰持有，借条载明“今借万某人民币拾肆万元正.￥140000.00元.借款人：尚德宝.2020.6.23.款已收到尚德宝2020.6.23.”。庭审中，刘杰认可其让涂宁智在2017年12月3日100000元的借条上添加继续担保字样时，未告知涂宁智尚德宝另外出具了证明。刘杰提交两张代理费票据以证明刘杰所支付的律师费，被上诉人对刘杰提交的两张代理费票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费用过高，且法律工作者收取的费用不应属于借条中约定的律师费。被上诉人提交证明及银行票据以证实双方之间的借款已结清，尚德宝重新出具140000元借条给刘杰。简易程序庭审中，刘杰对证明及银行票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可证明中的“2020”系其本人所写，但辩称证明与本案无关，不是针对本案借款，而是对2010年尚德宝借刘杰80000元结算后重新写借条，之所以说是80000元，是因为当时一共90000元，尚德宝2012年还了10000元，还欠80000元，这个借款说好三分利息；还有一次在信用社刘杰还帮尚德宝还了50000元贷款，到现在尚德宝也没还，刘杰及其家属还为此找尚德宝打了条子；还有尚德宝没钱就从刘杰处拿，具体数额记不清了，有没有借款记不清了，尚德宝地里的树也是刘杰出钱栽的；被上诉人还款也不是还给刘杰的，其中2012年6月12日50000元、2015年4月21日10000元、2016年4月7日10000元，是当时刘杰在江苏银行帮尚德宝贷款，他因为信誉不好就了刘杰卡，把钱直接打给刘杰，刘杰提出钱就直接给尚德宝了，2017年6月9日24800元、2017年6月30日20000元、2017年7月3日37400元、2017年7月11日10200元、2017年8月4日18000元，是当时尚德宝用刘杰信用卡，还的信用卡钱，2012年6月12日20000元是转贷款还是还什么钱也记不清了，2020年6月16日5000元系偿还涉案借款，但该款项是尚德宝为了让刘杰撤诉而付的款。刘杰为此提交了2010年7月30日60000元借条、2011年11月4日30000元借条、2020年6月23日140000元借条。尚德宝对该借条无异议，对其他均不认可，并辩称140000元借条就是对之前所有借款的结算。普通程序庭审中，刘杰对证明的真实性提出异议，并称上述证明中的“2020”系他人改动。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刘杰出具给尚德宝的证明是否是对之前所有借款的结算。首先，从形成时间看。涉案借条系尚德宝于2017年12月3日出具，而刘杰出具给尚德宝的证明是在2020年6月23日，并且当日尚德宝还出具一张140000元借条给刘杰，按时间形成先后推断，后一张借条及证明应是对前面借款结算，再次以借条形式对借款事实予以确认而形成的。其次，从内容看。2020年6月23日证明内容为“兹证明2020年尚德宝借款已重新签借条给万某，原欠刘杰款已清.借条作废”，2020年6月23日借条内容为“今借万某人民币拾肆万元正.￥140000.00元.借款人：尚德宝.2020.6.23.款已收到尚德宝2020.6.23.”。这两份证明及借条均未载明涉案借条或借款除外，且证明中明确写明“2020年尚德宝借款已重新签借条给万某，原欠刘杰款已清.借条作废”，故应是借贷双方对之前借款的结算。双方当事人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知晓自己的行为所产生的风险及不利后果，并对该风险及后果负责。虽然刘杰在普通程序庭审中辩称该证明被他人改动，但其在简易程序庭审中对该证明的真实性无异议，且认可2020系其自己所写。《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四条规定，诉讼过程中，当事人在起诉状、答辩状、陈述及其委托代理人的代理词中承认的对己方不利的事实和认可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予以确认，但当事人反悔并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依据上述规定，刘杰在没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情况下，该院对刘杰简易程序中自认的事实予以确认，对其后来的否认不予采信。第三，从付款情况看。尚德宝提交了自2015年4月21日至2017年8月4日期间共计给付刘杰及其妻子万某160400元（已扣除万某给付尚德宝50000元），刘杰只认可其中10000元是偿还尚德宝之前的借款90000元，其他款项均是偿还银行贷款、信用卡等，但刘杰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且其陈述偿还的时间与被上诉人提交的凭证时间也不一致，故对刘杰的该辩解理由，该院不予采信。据此，尚德宝已给付刘杰的款项大于其借给尚德宝的款项，在此情况下，尚德宝针对之前借款90000元再出具140000元借条也不合常理。因此，结合当事人提交的证据以及庭审查明，能够认定刘杰出具给尚德宝的证明是对之前所有借款的结算,故对刘杰要求尚德宝、曲承叶偿还借款100000元、诉前利息58000元及诉后利息的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涂宁智虽然于2020年6月13日在涉案借条上添加继续担保字样，但该添加系在双方结算之前，现尚德宝重新出具借条，涂宁智未作担保，故不应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对刘杰的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遂判决：驳回刘杰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840元，保全费1020元，合计4860元，由刘杰负担。二审期间，本院组织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刘杰提交了5组新证据：1.银行流水账单7页，证明银行流水账单上所反映的资金往来构成上诉人与尚德宝、曲承叶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被上诉人主张的其向上诉人清偿借款的事实不存在，并且清偿借款超过其所欠借款的数额更是错误的。2.上诉人与涂宁智、尚德宝以及案外人姜浩洋之间的通话录音记录、光盘以及书面整理稿，证明2020年6月23日14万元借条是之前8万元欠款借新还旧的凭证，证明尚德宝另外还有一笔针对上诉人的欠款5万元。3.一审庭审录像光盘，证明一审认定上诉人的自认是错误的。4.上诉人二审委托代理合同，证明上诉人支出的二审代理费，应当由被上诉方承担。5.证人万某证言，证明2020年6月23日14万元借条，由尚德宝2010至2012年欠刘杰的6万和3万加上利息算到2020年变成了14万元，2020年6月23日进行结算换了条子；还证明2020年6月23日刘杰书写的“证明”中的2020实际上应该是2010。三被上诉人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银行流水的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且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这8笔银行流水数字与一审判决被上诉人还款的数字没有关系，更不能推翻被上诉人对上诉人借款已经还超的客观事实。证据2光盘不能证明2020年6月23日14万元借条是之前8万元欠款换条的凭证，也不能证明尚德宝对刘杰仍然欠5万元债务。证据3一审庭审录像证明上诉人在一审中自认事实存在。对证据4委托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上诉人证明已经超出了二审审理范围，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对证据5万某证言，该证人与上诉人有严重、密切的利害关系，不能证明该14万元借条仅指之前的8万元，证人不清楚被上诉人在2015年4月21日到2017年8月4日期间已经偿还给上诉人21万多，该8万早已经还清并还超了，证人证言与事实严重不符，不可采信。三被上诉人提供新证据2组：1.139000元银行转账记录共9页，证明即使上诉人证据1的8笔款项与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还款数相重复的话，但其合计111230元也冲抵不了被上诉人又找出来的139000元的数字，因此上诉人仍然不能对抗和推翻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已经还超的事实存在。2.光盘一张以及文字整理稿一份，证明本案2020年6月23日14万元的借条不应当是仅指8万元的借条换条，因为被上诉人银行转账还了21万多，早就已经还清8万元，应当是2020年6月23日打借条之前所有借款的换条。上诉人刘杰的质证意见：关于证据1，银行流水记录中的139000元转账是上诉人给被上诉人所打款项，并不是被上诉人还款，做这个流水以便被上诉人向银行申请贷款。关于证据2，涂宁智表述这14万等于说是两张条子，这14万的条子是两张老单子换来的，而不是被上诉人所说的对账以后重新签署的14万借条，是借新还旧的单子。本院认证意见：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对其关联性和证明力将在下文一并阐述。二审期间，上诉人刘杰申请对其2020年6月23日出具的《证明》中第一行“2020”的第二个“2”与该文书中的其他字迹是否为同一人（刘杰）所写，以及与该文书中其他字迹形成的先后时间进行司法鉴定。本院经咨询相关鉴定机构，发现检材中争议的“2”字系在“1”字上添加改写形成，笔画量太少，缺乏笔迹特征点，且改写与日常书写习惯可能存在差异，故无法进行笔迹同一性鉴定；由于缺乏统一鉴定标准，且本案中检材无法确定是否同一支笔形成，不同纸张、笔墨、保存环境均可能对鉴定结果产生决定性影响，故无法进行笔迹形成时间鉴定。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一审简易程序审理期间，刘杰对其2020年6月23日出具的《证明》的真实性无异议，认可该《证明》第一行有涂改的“2020”是自己所写，但辩称其真实意思是“2010”。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2020年6月23日借条的性质是否为清算协议，其清算范围应如何认定;2.一审审判程序是否违法；3.二审期间上诉人刘杰增加独立的诉讼请求应如何处理。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均认可2020年6月23日14万元借条出具当天并未发生新的借款，只是对前期借还款结算后出具的新借条，故该借条的性质为清算协议。双方当事人对该借条的结算范围有分歧，其中刘杰主张该借条是对2010-2011年借款的单独结算，而尚德宝一方则主张是对双方所有借款的总结算。本院认为，尚德宝出具14万元借条的同时，刘杰出具的《证明》载明，“兹证明2020年尚德宝借款已重新签借条给万某，原欠刘杰款已清，借条作废。刘杰2020.6.23”，按照通常理解，该14万元借条是对截至2020年双方借贷关系的总结算，其他借条均已作废，故刘杰依据案涉10万元借条主张权利，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刘杰称，该《证明》中的“2020”系他人对“2010”改动形成。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在诉讼过程中认可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予以确认。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当事人对认可的证据反悔的，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二十九条的规定处理。本案中，上诉人刘杰在简易程序庭审中对该《证明》的真实性无异议，且认可“2020”系自己所写，刘杰在没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自认的情况下又予以否认，违反禁反言规则，本院对其否认不予采纳。至于上诉人刘杰举证的银行流水账单等证据，其证明力不足以对抗当事人达成的清算协议。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一审法院在审理中指定了举证期限，并先后组织了三次庭审，已经保障了上诉人的举证权利，故一审审判程序并无违法之处；何况二审期间，本院又组织了三次听证，给予上诉人充分的举证机会，即使一审举证程序有瑕疵，也已经获得了补救，上诉人的诉讼权利已经获得充分保障。关于争议焦点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八条规定，在第二审程序中，原审原告增加独立的诉讼请求或者原审被告提出反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当事人自愿的原则就新增加的诉讼请求或者反诉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告知当事人另行起诉。双方当事人同意由第二审人民法院一并审理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一并裁判。本案中，上诉人刘杰在二审期间增加独立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不同意就此调解或一并审理，故本院对此不予理涉，刘杰可以另行主张。综上，刘杰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840元（刘杰已预交），由上诉人刘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袁 辉审判员 忻 越审判员 马腾跃二〇二一年八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何翔宇法律条文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