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州医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1291刑初112号 公诉机关泰州医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徐国红，男，1970年6月20日出生，个体采砂，住长江水域泰兴段“阜阳。因非法采砂，于2013年7月23日被泰州市高港区水利局罚款人民币十万元；于2013年9月30日被泰州市水利局罚款人民币十万元；于2015年1月30日被泰州市水利局罚款人民币十万元。 辩护人陈旭旗，江苏律友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洪其秋，江苏律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寿春，男，1968年2月10日出生，个体经营浮吊，住扬中市。 被告人张凤涛，男，1981年6月22日出生，农民，住凤阳县。 辩护人曹上宾，江苏圣典（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泰州市法律援助中心医药高新区分中心指派。 辩护人曹国龙，江苏圣典（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泰州市法律援助中心医药高新区分中心指派。 被告人张兆芹，男，1970年4月28日出生，农民，住涟水县。 辩护人孙玲，江苏戴维律师事务所律师，泰州市法律援助中心医药高新区分中心指派。 被告人徐明东，男，1965年11月23日出生，农民，租住于上海市宝山区。因非法采砂，于2016年5月29日被泰兴市水务局罚款人民币十万元。 辩护人刘露林，江苏泰乾律师事务所律师，泰州市法律援助中心医药高新区分中心指派。 被告人张高岭，男，1966年5月5日出生，江阴市盛良金属制品厂工人。因非法采砂，于2017年1月10日被泰州市高港区水利局罚款人民币十五万元。因涉嫌非法采矿罪，于2017年9月19日、11月2日、2019年8月23日、2020年8月22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丁红美，江苏戴维律师事务所律师，泰州市法律援助中心医药高新区分中心指派。 泰州医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泰高新检诉刑诉〔2017〕323号起诉书、泰高新检诉刑变诉〔2018〕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徐国红、王寿春、张凤涛、张兆芹、徐明东、张高岭犯非法采矿罪，于2017年11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11月19日作出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徐国红不服，提出上诉。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17日裁定发回本院重新审理。发回重审期间，泰州医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泰高新检侦监刑补诉〔2020〕1号补充起诉决定书对被告人徐国红涉嫌非法采矿的事实进行补充起诉。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泰州医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官陈成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以来，被告人徐国红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先后雇佣被告人张凤涛、张兆芹、徐明东、张高岭等人，操作三艘采砂船在长江泰兴段78至80号浮标之间，非法采集江砂，并以每吨0.7元至1.7元的价格销售给被告人王寿春、马、李、陶、马、凌等人。其中，2016年1月至2017年3月，被告人徐国红非法采集江砂255257吨，价值人民币638143元；被告人张凤涛于2014年7月参与采砂，参与数额计人民币638143元；被告人张兆芹于2016年2月参与采砂，参与数额计人民币610365元；被告人徐明东自2015年10月参与采砂，期间于2016年6月至2016年10月因矛盾离开，参与数额计人民币452428元；被告人张高岭于2015年10月至2017年2月参与采砂，期间于2016年6月至2016年10月请假回家，参与数额计人民币378898元。被告人王寿春在明知被告人徐国红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仍与徐国红事先约定，由徐国红将非法采集的江砂运至其经营的“华林二号”浮吊处，以1.7元/吨的价格予以收购，并以2.5元/吨的价格对外出售，共收购江砂计208061吨，价值人民币520153元，违法所得人民币166449元。 公诉机关补充起诉：2015年5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徐国红在无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在长江64号浮附近水域，操作采砂船多次盗采江砂合计198600吨，价值人民币496500元。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并出示了物证照片、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相关书证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国红伙同被告人王寿春、张凤涛、张兆芹、徐明东、张高岭，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其中被告人徐国红、张凤涛、张兆芹、王寿春犯罪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徐明东、张高岭犯罪情节严重，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均应当以非法采矿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徐国红、王寿春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的规定，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张凤涛、张兆芹、徐明东、张高岭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寿春、张高岭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徐国红、张凤涛、张兆芹、徐明东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徐国红揭发他人犯罪，经查证属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规定，属于立功，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徐国红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三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王寿春有期徒刑二年至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张凤涛、张兆芹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徐明东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张高岭拘役三个月至六个月，并处罚金。如被告人王寿春、张凤涛、张兆芹、徐明东、张高岭符合社区矫正条件，可以适用缓刑。 被告人徐国红、王寿春、张凤涛、张兆芹、徐明东对指控事实、罪名和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庭审中表示认罪认罚。被告人张高岭表示认罪认罚，庭审中提出其参与犯罪截止时间有误差，相对应的犯罪数额亦应予核减。 辩护人洪其秋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徐国红认罪认罚，具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在之前的行政处罚中履行了罚款可折抵相应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徐国红从轻、减轻处罚。 辩护人曹上宾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张凤涛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张凤涛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3、张凤涛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4、张凤涛愿意缴纳罚金，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张凤涛适用缓刑。 辩护人孙玲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张兆芹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张兆芹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3、张兆芹系初犯、偶犯，且认罪认罚，积极退赃并愿意预缴罚金，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建议对张兆芹适用缓刑。 辩护人刘露林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徐明东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予处罚；2、徐明东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3、徐明东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4、徐明东积极退赃，愿意缴纳罚金，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对徐明东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丁红美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张高岭在2017年元旦前打砂时被水利部门查获，并于2016年12月23日被行政处罚，其后因船被扣留，未再打砂。其参与犯罪截止时间应为2016年12月23日，相应犯罪数额应予扣减；2、张高岭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张高岭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4、张高岭主观恶性较小，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或者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3年以来，被告人徐国红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先后雇佣被告人张凤涛、张兆芹、徐明东、张高岭等人，操作三艘采砂船在长江泰兴段78至80号浮标之间，非法采集江砂，并以每吨0.7元至1.7元的价格销售给被告人王寿春以及马黎明、李勇、陶昆明、马源桃、凌运道等人。其中： 被告人徐国红于2013年以来非法采集江砂，违法所得人民币30万元，其自2016年1月至2017年3月非法采集江砂255257吨，价值人民币638143元。 被告人张凤涛于2014年7月起受雇参与采砂，参与价值计人民币638143元，违法所得人民币10万元。 被告人张兆芹于2016年2月起受雇参与采砂，参与价值计人民币610365元，违法所得人民币4万元。 被告人徐明东于2015年10月起受雇参与采砂，期间于2016年6月至2016年10月因矛盾离开，参与价值计人民币452428元，违法所得人民币2万元。 被告人张高岭于2015年10月至2017年1月受雇参与采砂，期间于2016年6月至2016年10月请假离开，参与价值计人民币328898元，违法所得人民币64000元。 被告人王寿春在明知被告人徐国红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与徐国红事先约定，由徐国红将非法采集的江砂运至其经营的“华林二号”浮吊处，以1.7元/吨的价格予以收购，并以2.5元/吨的价格对外出售，自2016年2月至2017年3月，共计收购江砂208061吨，价值人民币520153元，违法所得人民币166449元。 2015年5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徐国红在无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在长江64号浮附近水域，操作采砂船多次非法采集江砂合计198600吨，价值人民币496500元。 案发后，被告人王寿春、张高岭自动投案，六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徐国红采砂船3艘（编号1号：船牌号淮北机1440；编号2号：无牌采砂船；编号3号：船牌号阜阳机028），由泰兴市水务局代为保管。原审审理期间，被告人王寿春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张凤涛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张兆芹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万元，被告人徐明东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8000元，被告人张高岭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3万元。 另查明，2013年7月23日，徐国红因非法采砂被泰州市高港区水利局罚款10万元；2013年9月30日，徐国红因在长江河道非法采砂，被泰州市水利局罚款10万元；2015年1月30日，徐国红因非法采砂被泰州市水利局罚款10万元；2016年5月29日，徐明东因非法采砂被泰兴市水务局罚款10万元；2017年1月10日，张高岭因非法采砂被泰州市高港区水利局罚款15万元。徐明东于2016年3月24日被扬中市水政监察大队罚款1万元，上述罚款实际由徐国红缴纳。 被告人徐国红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徐国红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30万元，预缴财产刑保证金14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常住人口登记表，案发经过说明、归案情况说明，行政处罚材料，船舶注册登记资料，江苏环宇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相关资料，扣押决定书，银行卡交易明细，土工试验成果报告表，情况说明，泰兴市价格认定中心函，价格认定结论书，江苏省水利工程水下检测中心检测报告，沙土密度测定，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提取物证登记表，辨认笔录，证人赵、卢某、彭某等人的证言，六名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张高岭参与犯罪时间及犯罪数额认定。经查，张高岭在庭审中提出，其于2016年12月被行政部门查获并行政处罚，打砂船只被扣，之后无船打砂故没有再参与犯罪。该情况得到被告人徐国红、徐明东供述的印证。结合行政处罚作出时间为2017年1月10日，认定张高岭参与犯罪截止时间为2017年1月，相应犯罪数额亦予以扣减。对被告人张高岭及辩护人丁红美提出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国红伙同被告人王寿春、张凤涛、张兆芹、徐明东、张高岭，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其中被告人徐国红、王寿春、张凤涛、张兆芹犯罪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徐明东、张高岭犯罪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非法采矿罪，且系共同犯罪，依法均应予惩处。被告人徐国红、王寿春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张凤涛、张兆芹、徐明东、张高岭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寿春、张高岭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徐国红、张凤涛、张兆芹、徐明东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徐国红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徐国红、徐明东、张高岭曾因非法采砂被行政处罚，酌情予以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王寿春、张凤涛、张兆芹、徐明东、张高岭案发后退出部分违法所得，均给予一定的缓刑考验期限。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徐国红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3日起至2020年3月29日止。罚金中56万元以其前期实际缴纳的行政罚款折抵，余款已缴纳。） 二、被告人王寿春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张凤涛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张兆芹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徐明东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张高岭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七、禁止被告人王寿春、张凤涛、张兆芹、徐明东、张高岭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有关矿产资源的生产、经营活动。 八、追缴被告人王寿春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一万六千四百四十九元，被告人张凤涛违法所得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张兆芹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徐明东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二千元，被告人张高岭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四千元，连同被告人徐国红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十万元、王寿春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张凤涛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张兆芹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徐明东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八千元，被告人张高岭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九、公安机关扣押的作案工具采砂船三艘（编号1号：船牌号淮北机1440；编号2号：无牌采砂船；编号3号：船牌号阜阳机028，由泰兴市水务局代为保管），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钱心璐 人民陪审员  谢荣金 人民陪审员  栾 云 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唐 月 附录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三条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擅自进入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和他人矿区范围采矿，或者擅自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采取破坏性的开采方法开采矿产资源，造成矿产资源严重破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