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闽0524刑初486号公诉机关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超峰，男，1991年5月23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安溪县。因犯诈骗罪，于2012年8月28日被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于2015年4月2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2月25日主动向安溪县公安局长坑派出所投案并于同日被办理取保候审，2016年5月13日经安溪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继续办理取保候审，2016年6月7日经本院决定被继续办理取保候审，2016年12月日21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辩护人李柏家，福建一心律师事务所律师。安溪县人民检察院以安检诉刑诉[2016]4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超峰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6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雅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超峰及其辩护人李柏家均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公诉机关因退回补充侦查需要，向本院申请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安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超峰因王某10（已判刑）与陈某3喝酒发生纠纷并互殴一事，于2009年10月3日凌晨1时许，伙同王某1、王某2、王某3、王某10（均已判刑）在安溪县长坑乡长坑村王某3厝门口路段，将骑摩托车路过的陈某3、王某9拦下，持铁棍、马刀、木棍等工具对陈某3、王某9进行围殴，致王某9受轻伤、陈某3受轻微伤；尔后，又拦下陈某3所有的由林某驾驶的小轿车，对该轿车的前后挡风玻璃、车门等处进行打砸，损毁价值4765元（人民币，下同）。案发后，被告人王超峰于2016年2月25日向安溪县公安局长坑派出所投案。安溪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王超峰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属共同犯罪。其在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判处。指控所依证据有：户籍证明等书证；被害人陈某3、王某9、谢某的陈述；证人王某1、王某2、王某3等十五人的证言；被告人王超峰的供述和辩解；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等鉴定结论。被告人王超峰庭审中表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没有意见，自愿认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超峰因同案人王某1、王某10等人于2009年10月3日凌晨0时许在安溪县长坑乡长坑村八一山庄与王某9、陈某3等人喝酒时发生纠纷，伙同同案人王某1、王某2、王某3、王某10（均已判刑）于当日凌晨1时许，到位于该村的同案人王某3厝门口路段，将骑摩托车路过的王某9、陈某3拦下，持马刀、铁棍、木棍等工具对王某9、陈某3进行围殴，致王某9受轻伤、陈某3受轻微伤（经鉴定），并拦下路过此处的由林某驾驶的陈某3所有的闽Ｄ×××××号小轿车后，对该轿车的前后挡风玻璃、车门等处进行打砸，经鉴定，该轿车损毁价值计4765元；期间，同案人王某2还持马刀砍伤路过劝架的谢某的左耳朵，致谢某受轻微伤（经鉴定）。案发后，同案人王某3赔偿被害人陈某3所有的闽Ｄ×××××号小轿车的损失4765元。被告人王超峰在本院取保候审期间动员、带领网上在逃犯罪嫌疑人何某向安溪县公安局长坑派出所投案；其居住地的安溪县司法局向本院出具调查评估意见书，认为其具备社区矫正条件。上述事实，有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如下证据证明：1、被害人谢某的陈述，证实2009年10月2日24时许，其一家人在八一山庄门口碰到王某4、陈某4、王某3等人，后其和她两个儿子就继续跟陈某4到山庄包间内，其四叔儿子王某9来跟陈某4喝酒发生争执后有向陈某4道歉，王某3当时有在旁边，后王某4、陈某4、王某3等人先骑摩托车回家，其跟两个儿子合坐一部小车，王某9和陈某3骑摩托车走到前面，当王某9的摩托车经过王某3厝门口时，王某3和其儿子“阿辉”，还有他堂兄儿子“阿强”、王其根儿子王某1及儿媳黄宝平出来打王某9和陈某3；其到时看到王某3拿一把锄头柄、“阿强”拿一把约50公分长的刀朝王某9身上砸砍，王某9被打得倒在地上，其下车要去拉王某9时，黄宝平用拳头打其脸部，“阿强”拿刀朝其左耳部砍过来，陈某3也是被王某3等人打伤的，后对方几个人跑回家里，派出所民警到现场；当时现场还有其儿子“王洪斌”、“王洪波”、“王其伟”的妻子“红霞”等人等情况。2、被害人陈某3的陈述，证实2009年10月3日凌晨1时许，其跟妻舅王某9、朋友林某等人在长坑八一山庄喝酒时和王某9到另一房间内敬酒时与王某4发生纠纷，双方互骂，后其用拳头打了王某4面部一下，对方鼻子流血，王某9等人说王某4是朋友，后其等人就退到八一门口大埕上准备离开，王某10看到其要冲来，周围有很多人在劝架，王某10不知被谁推倒在地，后双方自行离开；王某9骑摩托车载其到长坑粮站王某3厝门口时，王某3、王某10及王某10的弟弟（具体姓名不清楚）、王其伟的儿子、王某1等十几个人站成一排站在路中央，看到其这方的车到时就冲来用刀等物冲其和王某9乱打，其被打蒙在地，印象中王金泉的妻子“素环”来劝架时被打到，其清醒时已在铭选医院，后来知道王某9头部受伤也在住院等；对方的人都有拿刀或铁棍等情况。3、被害人王某9的陈述，证实2009年10月3日1时许，其到八一山庄102包间内喝酒时，看到王某4、王某4的妻子、陈某1、王某3及两个其不认识的男青年，其与王某4的妻子喝酒时发生纠纷，其堂嫂谢某刚好进来，就将其赶了出去，后其站在门口有听到里面有砸东西的声音等，后陈某4在八一酒店门口骂其敬酒的事情，其堂姐夫王某14就带其去赔礼道歉，后其返回自己的包间，不知道怎么的和陈某4一起喝酒的王某10跟陈某3打起来，当时旁边人劝架后王某10被他父亲王某3载回家，林某用车载王某4夫妇回家，其用摩托车载陈某3；其和陈某3到王某3门口时被王某3、王某10、王某2、王某11、王超峰、王某1等人围住，对方每人手中拿刀或铁棍将其两人围住后，王某3用其手里的柴刀从上往下向其砍来，其被砍到前额一下后流血并摔倒在地，王某2、王某11等人对其和陈某3乱打，其后脑勺被人砍到两刀，身上被踢伤，陈某3也被打伤，但具体被何人打伤其没看到，其堂嫂谢某来劝架时也被对方打到，后来听她说是被王某2用刀砍到耳边；其主要是被王某3、王某2、王某11、王某10打到，陈某3主要是被王某1和王超峰打到等情况。4、被害人林某的陈述，证实2009年10月3日凌晨1时许，其和王秋河、王金山等人到长坑八一山庄喝酒时听到有人打架的声音，其走到八一山庄的门口处看到长坑村的王某13、王某4夫妇、王某8、“阿辉”（王某3的儿子）、陈某1等人在门口，王某4脸上有血，王某8扶着王某4，后王某8看到其就让其赶紧开车载王某4去医院，并将陈某3的车钥匙给其，其就将车开出载王某4、王某4的妻子“银柳”、陈某1往长坑医院方向走，开到王某3的家门口时看到王某3等十几个人围在路口，“阿辉”、王超峰三兄弟、王某1等人持砍刀、木棍等物冲到车前就对车打砸，后陈某1、王某4等人将车玻璃摇下对王某3等人说不关林某的事情，对方才停下，因驾驶座的车窗没关，其手脚均被砸伤，对方停下后其就继续开车送王某4去医院，后王某9、陈某3、谢某3人也被送到医院治疗，王某9头部被刀砍伤，谢某耳朵被刀砍伤，陈某3手臂也有伤、浑身是血等；其听说当晚起因是陈某3和王某4喝酒发生口角、打架等情况。5、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2009年10月3日1时许，其与陈某4、陈某1、王某12、“梅兰”、谢某、王某3、王某1、王某13在八一山庄KTV喝酒唱歌，其有到隔壁间与与王某14喝酒，后听到自己那间有吵架的声音，过去看时听谢某说是王某9因为喝酒跟陈某4吵嘴，后双方吵到八一山庄大门外来，王某9要来打陈某4，王某10也有来现场并去拦住王某9，王某14将王某9拉到KTV内，这时陈某3拿水泥块砸到王某10的头部，王某10倒在地上，而王某1也被陈某3和王某9围着打，其要去劝架时也被陈某3对着其头部乱打，后王某8和林某将其抱到车上，陈某4也一起坐车，车是林某开的，到王某3厝门口时有几个人将车拦住，用东西砸车玻璃等情况。6、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09年10月3日凌晨，其与王某12、王某15、陈某4、王某4、王某3、王某13、王某1等人到八一山庄喝酒唱歌时，王某9跟陈某4喝酒时发生纠纷，后双方要离开时，其看到陈某3拿什么东西打王某4，王某4倒在地上，其要去扶王某4时有人（不知是谁）用脚去踢王某4，后王某9用拳头打王某1的头部，双方抱在一起扭打，陈某3也一起去打王某1，王某10上前劝架将王某9、陈某3都拉开，陈某3拿一块石头砸到王某10的头部，王某10倒在地上，后其等人将王某10抱到车上送走，林某开车载其、王某4、陈某4等人到王某3厝门口时，其听到王某3叫说“他们开车过来要打人”，车停下后，王某3走过来，手中拿一把扫把柄，这时王某9和陈某3也骑摩托车到了，等其从车上下来时双方已经打完等情况。7、证人王某5的证言，证实2009年10月3日1时许，其一家人在八一酒店喝酒时陈某3来说出事情了，其就和陈某3冲到八一酒店门口，其、陈某3和王某9冲去要打一个穿白色衣服和白色裤子的男子，其母亲将其拉住，陈某3和王某9用拳头打了那个男子几下，其打了对方一拳，后有人劝架，陈某3又冲去拿好像是砖头的东西不小心打到“阿辉”后脑部，后其和王某9将“阿辉”抱到一部小车上，有人就将“阿辉”载走；后其母亲谢某载其和其大哥路过长坑车站路段时看到其堂叔王某9坐在路上双手抱头部，头部一直在流血，堂姑丈陈某3躺在地上，谢某就停车下来并用身体挡在陈某3上面，这时谢某不知被谁用刀砍到左耳朵，当时其看到“阿辉”手里拿刀且离谢某最近，“阿辉”的父亲拿锄头柄继续打陈某3的胸膛，其就将王某9抱到车里，这时其看到对方停止打陈某3，其就将陈某3也抱上车并将二人送到医院；当时“阿辉”的父亲拿的锄头柄长约1米多，“阿辉”、“超强”手里的刀均约七八十厘米长，对方约有十几个人等情况。8、证人王某6的证言，证实2009年10月2日10时许，其和王某5去八一山庄102包厢找二人的母亲谢某，包厢内一个约40几岁的女子对谢某说王某9骂她“沙子”，其母亲在向对方解释，后那个女子用脚踢桌子，其他人带对方离开，后王某14带王某9在门口向对方道歉，其后看到门口挤着一群人好像要打架的样子，其就去告诉其堂叔他们，等其堂叔冲去看时，那群人已经打起来，其和其母亲也冲去劝架，一会儿后，40几岁女子那方的人先离开；到了次日凌晨1时许，陈某3和王某9骑摩托车回家，其、王某5和谢某也坐小车离开，等车开到长坑车站旁的公路边时，其看到王某9他们的摩托车倒在路边，王某9全身很多血躺在路边，陈某3正在被3个约20多岁的年轻人围着殴打，其中2人拿着约三四十公分长的砍刀，另一个穿着白衣白裤的则拿着石头，后面还有一个拿着砍刀的年轻人也赶过来，其母亲看见后就下车去劝止，当时对方旁边还有很多人在场，其中一个50岁左右的男子拿一根长木棍朝其母亲后背位置打下去，其母亲继续去制止对方4个年轻人打王某9，这时旁边跑出一个年轻人拿刀往其母亲左耳朵部位砍下去，后其报警，对方跑掉等；在公路上打伤其母亲的人和在八一山庄里的人是同一伙人等情况。9、证人王某7的证言，证实2009年10月3日0时许，其在八一酒店前面路段看到王某9和王某3、“阿辉”还有四五个女的在争吵，其听王某3说是有一个人拿石头打其儿子头部，但其没有看到打架等情况。10、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2009年10月2日晚，其和王某12、陈某4、陈某1、王某4、王某3等人到八一山庄唱歌时王某9有来敬酒，后其去上完卫生间后在门口看到围着一大群人，好像在打架，后其听人说是“阿狼”刚刚喝酒时跟陈某4吵架等情况。11、证人诠某的证言，证实其有听祝某说在车站附近拐弯处的公路上有人在打架后报警，当时其看到现场可能有十几个人，有打架的声音，警车已经到现场等情况。12、证人王某8的证言，证实2009年10月3日1时许，其在八一山庄门口看到王某4倒在地上，谢某也站在那边，其看到很多人拉陈某3，其上前将王某4扶起来并叫林某开车送他们，后又看到王某10倒在地上，王某3正从地上将他扶起来，其也帮忙将他扶到车里，后其听说王某4是被陈某3打伤，而王某9是到王某3厝门口被王某3他们打伤等情况。13、同案人王某2的供述，证实2009年10月份的一天晚上，棋和王某11、王超峰在厝里二楼听到堂哥王某1打电话给别人，电话中称他和王某10在八一山庄被打，其就和王某2、王超峰一起来到楼下，王某10对他们说：“陈某3的摩托车来了”，王某10、王某1先冲出去，其和王超峰从家中持一把刀或铁棍到门外，王某1、王某3、王某10已在门口，当时王某3持一根木棍、王某1持一根铁棍、王某10持一把扫把柄，其看到陈某3骑一部摩托车载王某9到门口，其这方就将两人拦下，王某10用拳头打陈某3头部一下，王某9跳下车后其这方就围上去动手打陈某3和王某9，其用手中的马刀砍王某9的头部，王某3用木棍对王某9、陈某3乱打，王某1拿铁棍打王某9的脚部、背部等处，王某10拿扫把柄打王某9的手脚等处，王超峰先是用脚将陈某3的摩托车踢倒在地，后拿铁棍对陈某3乱打，他们在打陈某3、王某9的过程中，林某开着黑色小轿车也到现场，他们也将这部小轿车拦下并打砸，其用刀打砸轿车的前挡风玻璃，王某3拿木棍、王某10拿扫把柄、王超峰拿铁棍、王某1拿铁棍围住打砸这部小轿车，在打王某9时谢某过来劝架时被其用刀砍到左耳朵处等；当时其持的是一把约四五十厘米长的马刀，王超峰、王某1均是持约七八十厘米长的铁棍（空心的铁水管），王某3持的是一根约一米长的木棍，王某10持的是约一米长的扫把柄，当晚王某10也有持一把较短的长约四十厘米的马刀，但要去打陈某3时被人抢走扔在地上，后才换成一根扫把柄打人砸车等情况。14、同案人王某3、王某1、王某10的供述，证实的内容与王某2所供基本一致。15、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工作说明等材料，证实本案的收、立案情况。16、安溪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意见书，证实涉案车辆闽Ｄ×××××号丰田皇冠汽车被损坏汽车部件价值经鉴定为4765元。17、安溪县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谢某、陈某3的损伤程度均属轻微伤，被害人王某9的损伤程度属轻伤的情况。18、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等，证实被告人王超峰因诈骗罪于2012年8月28日被判刑，后于2015年4月29日刑满释放等情况。19、刑事判决书，证实本案同案人的判刑及同案人王某3赔偿被损坏小轿车损失等情况。20、到案经过、工作说明，证实被告人王超峰于2016年2月25日向安溪县公安局长坑派出所投案等到案情况。21、工作说明、讯问笔录等立功材料，证实被告人王超峰在本院取保候审期间动员、带领网上在逃犯罪嫌疑人何某向安溪县公安局长坑派出所投案等立功情况。22、调查评估意见书，证实被告人王超峰具备社区矫正条件。23、被告人王超峰的供述和辩解，到案后供称其案发当晚有持铁棍到现场砸坏一部小轿车的挡风玻璃，有扇陈某3两巴掌等；其案发后于2011年因诈骗罪被判刑，期间未将其参与本案的情况向厦门市的司法机关说明，后于2015年刑满释放，庭审中表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意见等情况。上述证据，均由侦查机关依法收集，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王超峰伙同同案人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又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超峰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成立。被告人王超峰案发后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从轻处罚；其动员、带领网上在逃犯罪嫌疑人向公安机关投案，系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具有一般立功表现，依法从轻处罚；案发后，同案人王某3主动支付被损坏小轿车的赔偿款，酌情对被告人王超峰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王超峰具备社区矫正条件且符合缓刑的规定，依法对其宣告缓刑。辩护人李柏家关于被告人王超峰具有自首、立功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的意见，与事实、证据、法律规定相符，予以采纳。为维护公共秩序，保护公民人身、财产权利不受侵犯，根据被告人王超峰的犯罪事实、情节及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超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秋香审 判 员  谢晓凤人民陪审员  林奇坤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苏逸群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立功】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适用条件】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第四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以上，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以上的；（二）多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的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