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淳安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浙0127民初469号        原告：徐德才，男，1962年7月24日出生，汉族，住淳安县。                被告：叶宝树，男，1962年2月22日出生，汉族，住淳安县。                原告徐德才诉被告叶宝树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2月2日立案受理，依法由审判员余建军适用简易程序，于2021年3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依法转入普通程序，于2021年6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德才、被告叶宝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起诉称：2017年11月，被告因建房装修需要，雇佣原告为其提供刮涂料劳务，当时被告找的介绍人油漆老板没有对原告说13元一个平方，原告没有到现场看就直接去做了。被告没有规定原告每天要做多长时间，早上晚一点去被告也不计较，原告去的迟下班也迟。报酬不是每天结算，被告就是叫原告做去，原告凭自己的技术做，电钻是原告的，材料、其他工具都是被告的。出事头一天是在丰家山做，因为被告那里油漆没有干。同年12月31日早上，原告与妻子到被告家不是很晚的，时间记不清了，本来是不想做的，但走到门口碰到被告妻子，对原告说家里油漆不干要长毛了，叫原告先进去做一下。原告就到有些油漆已干的地方做，在二楼客厅磨砂皮，磨的差不多了，踩到凳子上横档断掉摔倒。凳子是被告提供的，原告没有加横档。摔倒时可能被拖把柄触到了，也可能是屁股着地导致椎受伤，原告叫起来，被告妻子叫了辆车子，原告即被送往淳安县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在医院里被告跑过来要原告说是给其表妹家里干活受伤，后来又跟原告说不能这样说，要说自己走路受伤。原告伤势诊断为胸12椎体压缩性粉碎性骨折等，花费医疗费四万余元及其他相关损失。原告伤情稳定后，经浙江汉博司法鉴定中心评定为人体损伤十级伤残，误工期限180天，护理期限90天，营养期限90天。之后就前述事故赔偿事宜经双方多次协商未果。原告做了49.5天，应按每天300元计算报酬。写协议时原告没有参与，写好后再给原告看，原告只对协议中斜档与横档提了下意见。现起诉，要求：1、被告赔偿原告因本次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229835.45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原告为支持诉请，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1、人民调解协议书一份（原件），欲证明医疗报销没有隐瞒，即使报销掉了，再签人民调解协议也是可以的；                2、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原件），欲证明原告构成十级伤残的事实及三期情况；                3、鉴定费发票一份（电子打印件），欲证明原告所花鉴定费；                4、门诊病历一份（原件），欲证明原告受伤后门诊治疗情况；                5、住院病案二份（复印件，加盖医院印章），欲证明原告受伤后治疗情况；                6、医疗费发票及清单一组（原件），欲证明原告治伤所花医疗费；                7、户口薄一份（复印件），欲证明原告的被扶养人情况；                8、村委证明二份（原件），欲证明被扶养人情况和原告一直在千岛湖镇从事油漆工作；                9、房屋租赁合同一份（原件），欲证明原告自2016年以来一直租住在千岛湖镇的事实。                10、证人徐文英当庭陈述的证言，欲证明原告受伤的经过。                被告答辩称：被告与原告原来不熟悉，被告家房子需要刮老粉，要找油漆工，被告由一个油漆老板介绍了原告及其妻子，油漆老板怎么对原告说的，被告不知道。后被告对原告说13元一个平方，全部做完再结账。原告是包清工，没有书面合同，材料是被告的，工期没有定，就是说年底要进房，叫原告抓紧，也没有规定原告一天要做多长时间。原告没有带凳子，要求被告提供，被告从好几户村民家中选了9条凳子，因原告挑选使用一般一户只有四张。原告到被告家干活都是早上7点左右，受伤那天到被告家是9点，相差两个小时，到医院的时间病历卡上是9点36分，也就是说原告刚到被告家就受伤了。原告如果在被告家受伤，1月出院怎么不向被告提医药费呢，被告当时向保险公司报过案，因为被告这房子是买过保险的，原告从来没跟被告提过医疗费。原告如果在被告家受伤，受伤后已经不能做，在住院时，被告催过原告结账，原告也不结，事情发生在2017年12月31日，住院时间是2018年，同年1月19号就出院了，直到2018年12月6日才通知被告到司法中心结账，被告当时一头雾水。人民调解协议书是当时司法员王胜利隐瞒医疗情况，利用结算方式以结账为借口诱导本人在协议上签字，任何司法人员在没有弄清楚原告的住院记录与医疗结算方式之前，都不会写这份协议书。结账时原告说斜档不好踩，加了一根横档上去，这点协议中没写出来。人民调解协议中原告工资按每天300元计算被告不认可，原告妻子在收据上签过字，王胜利按照13元／㎡算出来是14600左右，原告做了50天，每天292元，这是王胜利折中的，差了400元钱，王胜利提议叫被告补给原告8元一天，这样每天300元，由此证明被告与原告不是雇佣关系，而是加工承揽关系。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为支持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1、入院记录一份（复印件），欲证明原告系走路时摔伤；                2、病历记录一份（复印件），欲证明原告2017年12月31日9时到被告家，就诊时间为2017年12月31日9时36分，根本没有给被告干活；                3、录音二份，欲证明①时间与劳务关系，与现调解主任陈忠义的谈话，②写协议书时隐瞒医疗结算方案以及劳务关系，之前农保报销过了，也不告诉被告，在没有弄清楚的情况下写了人民调解协议；                4、鉴定意见一份（复印件），欲证明原告压缩性骨折；                5、收款证明一份（复印件），欲证明被告叫原告结账，原告不同意，但要被告先付点医疗费，当时支付给原告妻子3000元，收款收据上被告就写了每平方13元计算，这是以前就讲好的；                6，社保调查结果一份（复印件），欲证明原告的医疗费已报销过了，但原告还要向被告要钱，被告就要求淳安县医疗保障局查清原告有无骗保的问题。                7、光盘中录音（新录音2）一份，欲证明凳子上横档是原告钉上去的。                8、团体人身保险保险单两页（打印件），欲证明被告对涉案工程投保了建筑工程（B）团体意外伤害保险，保险金额40000元／人，责任终期2018年4月25日。                9、7月份驾驶员调度计划表一份（复印件），欲证明被告是班车驾驶员，有一班车是7点多出发去桃源，8点半后到，被告9点左右从家里出来，看到原告夫妻才到家。                10、王传明出具的证明一份（复印件），欲证明另一名给被告做油漆点工人员的报酬是260元／天。                11、王传明出具的证明一份（复印件），欲证明被告在2017年新建房内油漆做工由王传明介绍原告做，以13元／㎡计算。                比照有效证据的法定要件，对上述证据的证明力，本院分析认定如下：                原告的证据1，被告提出其有反驳证据证明该协议是司法人员王胜利不知道医院的情况，隐瞒医疗情况所写，与原告讲的情况不同，且落款时间不对，经审查，该证据中原告受伤成因部分内容，与被告证据1入院记录中现病史相矛盾，入院记录中的病史由原告本人陈述，系走路时不慎摔倒，被告的意思是原告明知是自己走路不慎摔倒受伤，在司法局人员调解时仍不说明真实情况，该协议中原告受伤成因部分内容系原告采用欺骗手段使被告签字，原告有权请求人民法院予以撤销。但原告发生事故是在2017年12月31日9时36分之前，当天早上被告看到原告去被告家，且已到家，看到时尚未受伤，根据原告的证据10，被告对证人所说事发时是证人叫被告妻子到被告家二楼的内容予以认可，可见受伤当时原告应是在被告家房屋的二楼，即使是走路时不慎摔倒受伤，也是在到被告家二楼后为被告从事油漆工作的工作途中受伤，何况在二楼平楼层走路摔成较重的伤不太符合常理，且根据原告的证据2，门诊病历封面地址写的是被告的住址千岛湖下洪村，可见急诊时被告家人在场，急诊接诊的医生也可能将被告家人所述当做原告方的病史陈述，故被告证据1的证明力应较弱，而原告证据1，被告是在不知医院病历有此记载的情况下签字的，客观性较强，故该证据中原告受伤成因部分即原告是在刮涂料过程中因踏在凳子横档上，斜档断掉而受伤的内容，应予认定。该证据中所写原告每天工资300元的内容，因被告提供其证据3中对被告与王胜利通话的录音和证据5予以反驳，主张系调解时按13元／㎡计算所得，经审查，对原告主张原、被告当时就谈好被告每天支付原告报酬300元的主张，不予认定。且该证据落款时间应为2018年12月6日。                证据2、3，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认为承揽关系是有，但原告不是在被告家摔伤，不是在承揽工作中受伤，与本案无关，原告在医院里第一次讲是走路时摔伤，这是最真实的。经审查，本院对该证据的分析与对原告证据1的分析一致，被告所提与本案无关的异议不能成立，证据2、3予以认定。                证据4、5、6，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经审查，2017年12月31日第一次住院时和2019年7月8日第二次住院时，入院记录原告陈述是5小时前走路时不慎摔倒和18个月前走路时因外伤致胸椎骨折，对这部分内容，因原告本人也未注意到，并未欲以该部分内容证明原告受伤的成因，结合本院对原告证据1的分析，该证据中的该部分内容证明力应较弱，原告受伤的成因应以原告的证据1为准，该组证据其余内容予以认定。                证据7、8、9，被告无异议，予以认定。                证据10，因被告对证人所说事发时是证人叫被告妻子到被告家二楼的内容予以认可，故该部分内容予以认定，其他内容因证人是被告妻子，有其他证据证明才可认定。                被告的证据1，原告提出其当时昏迷，什么都不知道的，当时被告女儿在场，可能是被告女儿对医生说的，被告说农保卡不好报销，刷卡要到村里开证明，要原告讲是给自己家里做事摔的伤才能刷卡，经审查，结合本院对原告证据1的分析，该证据的证明力应较弱，原告受伤的成因应以原告的证据1为准。                证据2，原告提出到医院不止9点36分的，原告当时是给被告做，摔伤后车子还是被告妻子叫来的，经审查，原告陈述中提到2017年12月31日，原告与妻子到被告家不是那么很晚的，故被告所提原告那天9时到被告家，证据不足，可以认定原告是到被告家二楼后为被告从事油漆工作中摔伤。                证据3，原告当时在场，但没说什么话，没说这是原告的活原告要去做的，即使是做点工原告也照样负责任会这样说的，经审查，其中与王胜利的通话录音，王胜利说写协议时，没有看到原告的医疗费发票，医疗报销也没谈，两家都没账本对账的，被告承认原告是踩在凳子横档上，导致斜档断掉，这些内容予以认定，被告主张横档是原告自己钉上去的，结合其他证据进行分析。原、被告与陈忠义的谈话录音，其中原告所说原告本来在2017年12月31日是不想干的，但既然来了，这么多路，那么总要，这是原告的活，这些内容予以认定。                证据4，原告无异议，予以认定。                证据5，原告提出其妻子是收到3000元了，以前根本没有讲好按每平方13元结算，因原告急需用钱，被告就引诱原告妻子签字，但原告本人不知道，经审查，原告未否认系其妻子签字，故予以认定。                证据6，原告提出医保是报销过，骗保是被告在骗保。经审查，淳安县医疗保障局的办理意见是目前没有证据显示原告及其妻子具有欺诈骗保行为，因该证据与本案无关，不予认定。                证据7，原告质证时未提出实质异议，经审查，该证据是原、被告的通话录音，其中原告所说我那根钉上去就是拿来踩的，斜档踩不牢的，以及原告踩在横档上，斜档断掉的内容，因有原告的亲属在场，予以认定。                证据8、9，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真实性予以认定。                证据10、11，原告对真实性不清楚，经审查，因系复印件，且证人未到庭作证，不予认定。                综合上述有效证据的证明力和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1月，被告家房子需要刮涂料，要找油漆工，被告通过一个油漆老板介绍，由原告及其妻子为其刮涂料。被告对工期没有定，就是说年底要进房，叫原告抓紧，也没有规定原告一天要做多长时间。原告自带了电钻，但没有带凳子，要求被告提供，被告提供了凳子。因凳子的斜档不好踩，原告钉了一根横档上去。施工一段时间后，因前期油漆未干，原告不能连续作业。2017年12月31日上午，原告去被告家看油漆有无干，到被告家后，看到有些地方已干，就在被告家二楼高处磨砂皮，当踩在凳子横档上时，凳子的斜档断掉，导致原告摔倒受伤。当时原告妻子叫被告妻子到被告家二楼现场，被告妻子等人送原告到淳安县第一人民医院治疗，当天9时36分到医院。后原告被诊断为胸12椎骨折，住院治疗。2018年1月3日，被告给原告妻子一张单子，写明：今有被告房屋内老粉涂料由原告夫妇在做，现预付3000元，结账以每平方13元计算，原告妻子签了名，被告付给原告妻子3000元。2018年1月19日，原告出院。2018年12月6日，经淳安县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原、被告在调解协议上签字，调解协议有关内容为：2017年12月31日，原告为被告建房装修刮涂料，在工作途中因踏在凳子的横档上，不慎斜档断掉，造成原告当场受伤。此凳子由被告提供。2019年7月8日，原告住院取除骨折内固定装置，同年7月18日出院。原告为治伤共花医疗费41418.95元。2020年6月18日，原告委托鉴定机构鉴定，同年7月10日鉴定机构出具鉴定意见为：构成十级伤残，误工、护理、营养期限分别为180天、90天、90天。原告花鉴定费1900元。原告有兄妹六人，现需赡养母亲徐根娣（1940年4月6日出生）一人。                本院认为：本案中，由于被告缺乏相应的刮涂料工具及技术而又需要依赖该工具及技术刮涂料油漆，且刮涂料油漆这种劳动有一定的技术含量和专业性，一般不能随便找人替代，促使被告将该事项交给原告施工。原告刮涂料的报酬不仅包括劳动力价格，还包括自带设备、技术及其他工本费。原告在从事被告指定的刮涂料事项中，报酬谈妥后，只要按要求完成刮涂料任务即可，至于如何完成刮涂料任务和进程由其自己决定。综上，原告与被告之间属承揽合同关系。根据法律规定，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原告在从事承揽工作中，被告提供了凳子，原告踩在横档上时，凳子原有的斜档断掉，说明该凳子本身不牢固，可认定被告在定作指示方面有一定的过失。故对原告所受合理损失，被告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原告的诉讼请求中，诉前原告单方委托鉴定的费用应由原告自行负担，其余可由被告承担30％。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03年12月4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第1299次会议通过）第十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叶宝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徐德才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合计68362.64元；                二、驳回原告徐德才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4748元，由原告徐德才负担3324元，被告叶宝树负担142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账号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预交。在收到《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次日起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判长余建军            人民陪审员王木香            人民陪审员蔡霞    二0二一年七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葛扬帆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03年12月4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第1299次会议通过）            第十条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XXX。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            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            浙江省淳安县人民法院            自动履行指引及拒不履行后果预告书            发生法律效力的法律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当事人自动履行的，人民法院将对其予以正向激励；一方当事人未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依法向第一审人民法院或与该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被执行人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将依法对其采取强制措施和间接执行措施。            一、自动履行可获得正向激励            法律文书生效后，一方当事人自动履行的，可直接向对方当事人履行，也可联系审理法官履行。一方当事人要求履行的，审理法官应及时告知收款账号，并在收款后及时发还对方当事人。            对自动履行完毕、不需进入执行程序的案件当事人，人民法院可通过出具自动履行证明、发布诚信履行名单等方式进行正向激励。            二、拒不履行的将依法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            当事人依法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的，对于符合执前督促条件的，人民法院可先行执前督促其履行，通过自动发送短信、语音智能外呼、人工干预介入等方式执前督促履行。执前督促不履行的，进入强制执行程序。            案件进入执行程序后，被执行人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将采取以下措施：            （一）要求支付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            （二）查封、扣押、冻结应当履行义务部分的财产；            （三）根据情节轻重，实施拘传、罚款、拘留措施；            （四）联合信用惩戒。包括纳入失信名单、限制消费、限制出境等，不得乘坐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以上舱位，不得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不得参团旅游，子女不得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不得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列车一等以上座位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被执行人为单位的，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实施前述行为。            人民法院可以在征信系统记录、通过媒体公布不履行义务信息以及法律规定的其他措施，还可以将被执行人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义务的信息向其所在单位、征信机构以及其他相关机构通报。            （五）对构成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罪，妨害公务罪，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诚实守信是最好的通行证，失信违法者将寸步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