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青民终5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建华，男，1964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青海省格尔木市。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秀侠，女，1955年3月9日出生，汉族，住青海省格尔木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俐，女，1984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海洋，男，1985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海龙，男，1999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青海省格尔木市。以上五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拥军，青海彰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格尔木南山口水电开发有限公司。住所：青海省格尔木市。法定代表人：王有花，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卫东，青海徐晓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建华、陈秀侠、刘俐、刘海洋、刘海龙与被上诉人格尔木南山口水电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山口水电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20）青28民初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3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建华、陈秀侠、刘俐、刘海洋、刘海龙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拥军，被上诉人南山口水电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卫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建华、陈秀侠、刘俐、刘海洋、刘海龙上诉请求：撤销海西州中级人民法院（2020）青28民初90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部分内容，改判2018年12月31日之后的利息按年利率17%计算。事实与理由：一、判决书第二项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利息计算标准错误。一审判决被上诉人归还上诉人本金800万元，并从转款之日起利息按年利率17%计算至2018年12月31日是正确的，但对于2018年12月31日之后的利息计算标准明显错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自愿将投资款转变为借贷，并约定了利息标准为年利率17%，一审法院判决错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项：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修正）在2020年8月20日执行，上诉人起诉是在2020年7月底，自然适用修正之前的规定。上诉人主张逾期（2018年12月31日）后的利率按双方约定的17％年利率计算的请求应当支持。南山口水电公司答辩称，一、双方最初是基于投资行为而形成的投资法律关系，2018年后转换为借贷关系时并没有约定利率，这是一个基本事实；二、按照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的规定，没有约定利息的，就不应支付利息。一审法院对于2018年以后的利率计算是按照相应法律规定依法官自由裁量权做出的，不存在法律适用错误的问题。刘建华、陈秀侠、刘俐、刘海洋、刘海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南山口水电公司返还借款8,000,000元；2.判令南山口水电公司支付8,000,000元借款利息，截至2020年7月7日止13,538,336.6元；3.2020年7月8日后利息以8,000,000元借款为基数，按年息17%计算利息至借款还清之日止；4.由南山口水电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刘建华与陈秀侠系夫妻关系，刘俐、刘海洋、刘海龙为二人子女。南山口水电公司自2010年6月28日至2010年8月18日向刘建华、陈秀侠、刘俐、刘海洋、刘海龙共计收取钱款8,000,000元（刘建华、陈秀侠3,500,000元、刘俐1,500,000元、刘海洋1,500,000元、刘海龙1,500,000元），并出具盖有南山口水电公司财务专用章，经办人为王有花的收据共九张。具体为：1.2010年6月28日，向刘海洋出具收据载明：“交款单位刘海洋；收款方式转账收入；人民币1,500,000元；收款事由收长期借款”。2.2010年6月28日，向刘海龙出具收据载明：“交款单位刘海龙；收款方式银行承兑汇票；人民币200,000元；收款事由收长期借款”；2010年8月8日，出具收据载明：“交款单位刘海龙；人民币1,300,000元；收款事由：收现金35万元，银行转账95万元整”。3.2010年6月28日，向刘俐出具三张收据，载明的交款单位均为刘俐，收款方式有银行承兑汇票、银行转账，收款事由均为收长期借款，收取钱款605,000元、100,000元、500,000元，共计1,205,000元；2010年8月8日，向刘俐出具收据载明：“交款单位刘俐；收款方式现金；人民币295,000元；收款事由收长期借款”。4.2010年7月18日，向陈秀侠出具收据载明：“交款单位陈秀侠；收款方式银行承兑汇票；人民币500,000元；收款事由收长期借款”；2010年8月18日，出具收据载明：“交款单位陈秀侠；收款方式：银行转账（刘建华）；人民币3,000,000元；收款事由收投资款”。2010年8月8日，南山口水电公司分别向陈秀侠、刘俐、刘海洋、刘海龙出具股权证，股权证均载明投资项目为格尔木市南山口二级水电站，在刘俐、刘海洋、刘海龙的股权证上均载明“股份叁佰万元整，其中实收资本壹佰伍拾万元整”；在陈秀侠的股权证载明“股份壹佰万元整，其中实收资本伍拾万元整”。2013年12月15日，《南山口水电公司内部股投资证明》载明：“刘建华（陈秀侠、刘海洋、刘莉、刘海龙）、张运环（薛秀荣）陆续投入南山口二级水电站现金壹仟叁佰万元整，分担银行贷款壹仟叁佰万元整，并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承担贷款利息，共计投入南山口二级水电站贰仟陆佰万元整，待二级电站建设完成后以工程投资决算总额确定所占二级电站股份比例。此股份属南山口水电公司内部股，优先保证上述人员的红利分配”。该证明尾部刘建华签字并署有“同意”；唐增勋签字并署有“2013年12月15日”；王有花签字并署有“以上情况属实，2013年12月15日”。2017年12月26日，刘建华与案外人张运环向南山口水电公司董事会出具载有：“兹有刘建华与张运环对南山口二级电站的所有投资款，同意按市投资公司固定回报（自交款之日起17%的回报率计算）走长期回报的形势，按投资公司回报率。请董事会给解决为盼”的书面材料。同日，南山口二级水电站股东决议载明：“2017年12月26日，格尔木南山口二级电站股东就刘建华、张运环申请投资款回报的问题进行讨论并形成如下决议：1.同意刘建华、张运环对格尔木南山口二级电站的所有投资本金自交款之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按17%的年利率支付利息；2.同意自2018年1月1日起，刘建华、张运环的投资本金按格尔木投资控股有限公司的固定回报比例执行；3.刘建华、张运环交回以南山口水电公司名义签发的《股权证》及2013年12月15日出具《南山口水电公司内部股投资证明》的原件，此后与南山口水电公司再无任何关系”。该股东决议尾部股东签名处有张荔、王有花、徐凤美、唐韶华、顾丽萍、王小花、梁云峰签字。2018年1月22日，南山口水电公司向刘建华、张运环出具《回复承诺函》，该函所载内容与2017年12月26日南山口二级水电站股东决议内容相同，同时又载明：“又与刘建华、张运环协商达成自交款日至2017年12月31日按17%计算的利息在2018年6月30日前支付，支付时用途栏填写‘还借款’。如不能按期支付，2018年度仍按17%年利率支付利息，再给三个月的时间，最终如2018年底再付不清的情况下，将南山口二级电站抵押给刘建华、张运环进行处理”。该函尾部王有花签字，并盖有南山口水电公司印章。另查明，2010年7月29日，甲方格尔木市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与乙方南山口水电公司签订《入股合作协议》，约定投资入股成立“格尔木昆河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合作目的为南山口二级水电站的建设及运营，甲方格尔木市投资控股有限公司进行投资，并制定了《格尔木昆河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经营目标责任书》，责任书甲方为格尔木市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乙方为格尔木昆河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丙方为南山口水电公司，考核指标为“以格尔木昆河水电开发有限公司的国有资本金3000万元为依据，国有资本年收益率前三年确定为17%，以后考核年份国有资本年收益率确定为20%”。后格尔木市投资控股有限公司诉南山口水电公司、格尔木圣亿水电开发有限公司、第三人格尔木昆河水电开发有限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向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并于2019年10月30日立案。格尔木市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在该案中诉求：判令偿还借款本金3000万元；判令支付资金占用费共计2160万元（按年利率24%从2016年8月1日至清偿之日，暂计算到2019年8月31日）……。在该案中，当事人自愿达成协议，其中协议达成“资金占用费按每年6.5%计算，直至本金偿还完毕”。南山口水电公司原法定代表人为唐增勋，2015年11月4日变更为王有花；2015年11月4日该公司投资人也进行了变更，现投资人中有张荔、王有花、徐凤美、唐韶华、顾丽萍、王小花、梁云峰等人；原投资人及现投资人中均无刘建华、陈秀侠、刘俐、刘海洋、刘海龙。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刘建华、陈秀侠、刘俐、刘海洋、刘海龙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以及南山口水电公司的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本案属于投资法律关系还是借贷法律关系；2.刘建华、陈秀侠、刘俐、刘海洋、刘海龙诉求款项及利息能否得到支持。关于本案法律关系的问题。根据查明事实，2010年6月28日至8月18日间，刘建华、陈秀侠、刘俐、刘海洋、刘海龙陆续向南山口水电公司投入共8,000,000元作为投资款要求入股，南山口水电公司为此出具了收据，并且2013年12月15日《南山口水电公司内部股投资证明》同意五人入股按各自所占股份比例进行红利分配，南山口水电公司于2010年8月8日分别给陈秀侠、刘俐、刘海洋、刘海龙颁发了股权证确定了各方的投资金额，庭审中南山口水电公司认可收到了8,000,000元投资款，此时双方之间的关系应是投资性质，但自2010年至今南山口水电公司股权登记投资人中并无刘建华、陈秀侠、刘俐、刘海洋、刘海龙。且2017年12月26日刘建华向南山口水电公司董事会出具书面材料，以及与《南山口水电公司内部股投资证明》相互印证的《南山口二级水电站股东决议》《回复承诺函》可以证实，南山口水电公司就刘建华等人所投入的本金，承诺了本金自交款之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按17%的年利率支付利息；自2018年1月1日起，刘建华的投资本金按格尔木投资控股有限公司的固定回报比例执行，亦要求刘建华等人交回以南山口水电公司名义签发的《股权证》及投资证明，此后与南山口水电公司并无关联。同时在《回复承诺函》又承诺，“自交款日至2017年12月31日按17%计算的利息在2018年6月30日前支付，支付时用途栏填写‘还借款’。如不能按期支付，2018年度仍按17%年利率支付利息”。此时，双方通过出具书面材料、股东决议及回复承诺等，对刘建华、陈秀侠、刘俐、刘海洋、刘海龙投资款项设立新的债权债务关系即收取固定利润，并约定此后五人与南山口水电公司并无关联，其实质应为借贷关系。关于本金及利息支付的问题。首先，通过前述分析刘建华、陈秀侠、刘俐、刘海洋、刘海龙与南山口水电公司之间为借贷关系，现依据五人诉求，南山口水电公司理应偿还2010年五人所投入的本金8,000,000元。其次，南山口水电公司提出的如应支付利息也应参照格尔木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年利率6.5%计算的意见，经查，虽然在2019年格尔木市投资控股有限公司诉南山口水电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中，双方达成资金占用费按每年6.5%计算，但该6.5%的利率，并非本案双方之间的约定，从时间来看也不溯及既往，根据《南山口二级水电站股东决议》《回复承诺函》载明的自交款日至2018年度按17%年利率支付利息的内容，双方就2018年12月31日前利息已作约定，南山口水电公司应自五人打款之日起，按照17%年利率支付利息至2018年12月31日。再次，五人主张对于2018年12月31日之后的利息仍应以年利率17%计算的意见，经查，虽《南山口二级水电站股东决议》《回复承诺函》载明“同意自2018年1月1日起，刘建华、张运环的投资本金按格尔木投资控股有限公司的固定回报比例执行”，后在约定了2018年12月31日之前的利息情况下，并未明确约定此后的具体利息，且《回复承诺函》亦载明“最终如2018年底再付不清的情况下，将南山口二级电站抵押给刘建华、张运环进行处理”，此后五人在南山口水电公司未支付利息的情况下，应秉着减少损失扩大选择救济途径，故结合实际情况，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认定2018年12月31日之后的利息。综上所述，刘建华、陈秀侠、刘俐、刘海洋、刘海龙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南山口水电公司支付本金：刘建华与陈秀侠3,500,000元、刘俐1,500,000元、刘海洋1,500,000元、刘海龙1,500,000元，共计8,00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二、南山口水电公司支付自转款之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的利息：1.刘建华与陈秀侠的利息以本金500,000元、3,0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7%，分别从2010年7月18日、2010年8月18日计算至2018年12月31日；以本金3,5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计算标准为，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计付，2019年8月20日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付。2.刘俐的利息以本金1,205,000元、295,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7%，分别从2010年6月28日、2010年8月8日计算至2018年12月31日；以本金1,5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计算标准为，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计付，2019年8月20日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付。3.刘海洋的利息以本金1,5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7%，从2010年6月28日计算至2018年12月31日；以本金1,5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计算标准为，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计付，2019年8月20日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付。4.刘海龙的利息以本金200,000元、1,3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7%，分别从2010年6月28日、2010年8月8日计算至2018年12月31日；以本金1,5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计算标准为，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计付，2019年8月20日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付；三、驳回刘建华、陈秀侠、刘俐、刘海洋、刘海龙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9,492元，由南山口水电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各方当事人对一审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及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2018年12月31日之后案涉利息计算标准如何确定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关于“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本规定”之规定。本案一审收案时间为2020年7月30日，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施行前受理的案件，应当适用2015年9月1日起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该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各方当事人均认可以《回复承诺函》将上诉人的投资法律关系转变为借贷法律关系，各方的签字时间为2018年1月22日。该承诺函载明：“同意刘建华、张运环对格尔木南山口二级电站的所有投资本金自交款之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按17%的年利率支付利息；……又与刘建华、张运环协商达成自交款日至2017年12月31日按17%计算的利息在2018年6月30日前支付，支付时用途栏填写‘还借款’。如不能按期支付，2018年度仍按17%年利率支付利息，再给三个月的时间，最终如2018年底再付不清的情况下，将南山口二级电站抵押给刘建华、张运环进行处理”。据此，对于《回复承诺函》约定2018年度仍按17%年利率支付利息，视为约定的期内利率。《回复承诺函》虽未对2018年12月31日之后的逾期还款利率做出约定，但按照上述《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对于“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刘建华、陈秀侠、刘俐、刘海洋、刘海龙主张2018年12月31日之后的利息按照17%的年利率计算有法律依据。南山口水电公司关于双方对2018年后转换为借贷关系时没有约定利率，按照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的规定，没有约定利息的就不应支付利息，以及其抗辩对2018年1月1日起的逾期利息，应按照双方约定的依格尔木投资控股有限公司确定的年利率计算利息的理由，因其未提交相应证据佐证，对其抗辩理由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刘建华、陈秀侠、刘俐、刘海洋、刘海龙的上诉请求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20）青28民初9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格尔木南山口水电开发有限公司支付本金：刘建华与陈秀侠3,500,000元、刘俐1,500,000元、刘海洋1,500,000元、刘海龙1,500,000元，共计8,000,00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二、撤销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20）青28民初9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驳回刘建华、陈秀侠、刘俐、刘海洋、刘海龙其他诉讼请求；三、变更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20）青28民初9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格尔木南山口水电开发有限公司支付自转款之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1.刘建华与陈秀侠的利息以本金500,000元、3,0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7%，分别自2010年7月18日、2010年8月18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2.刘俐的利息以本金1,205,000元、295,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7%，分别自2010年6月28日、2010年8月8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3.刘海洋的利息以本金1,5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7%，自2010年6月28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4.刘海龙的利息以本金200,000元、1,3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7%，分别自2010年6月28日、2010年8月8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按照一审判决收取；二审案件受理费9892元，由格尔木南山口水电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韩 锐审判员 郭国泰审判员 周 蔚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师永佳书记员 王雅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