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15民初18775号原告:北京易诚互动网络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西小口路**中关村东升科技园******。法定代表人:曾硕，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富，北京德恒（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神州智恒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住所地北京市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荣华南路**院**楼**2402>法定代表人：梁吉忠，总经理。原告北京易诚互动网络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诚公司）诉被告北京神州智恒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智恒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易诚公司、被告智恒公司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易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智恒公司支付首付款60万元及利息（自2019年8月30日至全部付清之日，按日0.03%计算）；2.判决被告支付违约金20万元及罚息，按日0.03%计算，自2020年7月16日（起诉之日）至全部付清之日；3.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8月，原告（协议乙方、受托人）与被告（协议甲方、委托人）签订《北京神州智恒科技建筑工程劳务分包区块链资金管理平台项目合同》，合同约定：1.被告委托原告提供区块链资金管理平台项目开发及实施服务；2.合同金额：人民币贰佰万(大写)元整(￥2，000.000.00元)，该金额为本合同约定项目实施的全部费用（第4.1条）；3.第一次付款：合同签订后，支付合同金额的30%，即人民币陆拾万(大写)元整(￥600，000.00)（第4.2.2条）；4.被告无故未按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合同款，每逾期一日，应按合同应付款0.03%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第17.14条）；5.被告无故中途要求终止委托开发，除已付钱款不做退还外，还应向原告支付合同总额10%的违约金（第17.15条）；6.按本合同偿付的违约金应在30个工作日内付清，否则，按逾期付款处理，即每迟延一日按未付总额的0.03%支付罚息（第17.17条）；7.甲、乙双方在履行本合同过程中若发生争议，首先应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任一方可向被告所在地法院提起诉讼（第18.2条）。合同签订后，原告即开始工作，现已完成大部分工作量，但被告并未履行任何合同义务，原告多次催要均未果。依据合同第4.2.2条、17.14条，被告应支付原告首付款60万元，同时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依据合同第17.15条、17.17条，被告无故终止履行合同，应支付原告合同总额10%（即20万）的违约金，并支付罚息。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被告智恒公司辩称：不同意对方的诉求。经核实，公司内部合同登记，智恒公司没有与原告签订过涉案合同，也没有收到任何原告履行涉案合同的反馈信息，不存在支付款项、违约金的义务；智恒公司目前核实公司合同登记状况，没有原告所述的涉案合同登记，因涉及到我公司落款盖章，特此说明：原印章保管人员吕宏荣私自扣留我司印章，不归还我司，相关的合作单位神州长城西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南建设公司）已经向北京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吕宏荣，请求返还多家公司印章和合同（案号：京开劳人仲字[2021]第259号），2021年1月29日仲裁委作出裁决（裁决中附表三中1、6、7、12、17、240、253、264、271项是智恒公司公章、合同章、财务章、发票专用章、法人章等），因为案外人吕宏荣和原交接人阎珊笔误写成“北京智恒科技有限公司”（工商信息并没有这家公司）。案外人吕宏荣尚未返还此涉案合同的涉及智恒公司的合同专用章。其次，智恒公司也确实没有收到过任何与原告关于涉案合同约定的履行任何反馈，涉案合同中联系人为智恒公司法定代表人方献忠，其本人也没有收到过关于这家公司的任何联系和关于涉案合同事宜。综上，请法庭依法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易诚公司诉称，其（协议乙方、受托人）于2019年8月与智恒公司（协议甲方、委托人）签订《北京神州智恒科技建筑工程劳务分包区块链资金管理平台项目合同》（以下简称项目合同），约定：1.乙方根据甲方要求为甲方方献忠业务系统实施北京神州智恒科技建筑工程劳务分包区块链资金管理平台项目（以下简称平台项目）的开发工作，甲方委托乙方为甲方开发平台项目，乙方负责完成应用软件的设计开发、交付、实施、培训及相关其他服务工作，具体工作范围、要求附本合同及附件（以项目续签说明书和项目章程为准），项目试运行期一个月，自系统上线之日开始算起；合同执行各阶段时间安排详见附件2和3。乙方应按照附件2/3所列计划完成项目开发工作，并交付项目成果，包括但不限于于全部应用源代码、技术文档、安装盘、用户指南、操作手册、安装指南和测试报告等。2.合同金额：200万元，该金额为本合同约定项目实施的全部费用，第一次付款：合同签订后，支付合同金额的30%，即60万元，第二次付款sit测试阶段结束后，支付合同金额30%即60万元，第三次付款项目上线验收后支付30%即60万元，第四次付款项目免费维护期结束后支付合同金额10%即20万元；乙方先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甲方再付款方式支付合同款项，乙方开票后送达甲方，甲方在收到发票后5个工作日内核验认证，发票认证通过，甲方以转账方式支付乙方款项，甲方在收到乙方合法有效完整准确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后30个工作日内付款。违约责任：甲方无故未按合同约定向乙方支付合同款，每逾期一日，应按合同应付款0.03%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第17.14条）；甲方无故中途要求终止委托开发，除已付钱款不做退还外，还应向乙方支付合同总额10%的违约金（第17.15条）；6.按本合同偿付的违约金应在30个工作日内付清，否则，按逾期付款处理，即每迟延一日按未付总额的0.03%支付罚息（第17.17条）该合同尾部加盖有双方的合同专用章及方献忠发法定代表人名章。合同附件1名称为工作量评估，附件2项目计划表，附件3工作范围说明书，附件4为客户验收报告，合同附件上也均加盖双方合同专用章。附件2项目计划表显示，项目周期分8个阶段，项目启动1周，需求分析2周，系统设计4周，开发编码6周，系统测试4周，用户验收测试2周，上线准备及上线1周。项目启动，计划开始时间2019年8月12日，计划完成时间2019年8月16日；需求分析，计划开始时间2019年8月12日，计划完成时间2019年8月23日；系统设计，计划开始时间2019年8月26日，计划完成时间2019年9月20日；开发编码，计划开始时间2019年9月2日，计划完成时间2019年10月18日；系统测试，计划开始时间2019年10月8日，计划完成时间2019年11月1日；用户验收，计划开始时间2019年10月28日，计划完成时间2019年11月8日；上线准备及上线，计划开始时间2019年11月11日，计划完成时间2019年11月15日。结合上述合同文本，易诚公司提交了两组聊天记录，一组为“神州数字工程项目”，包括肖斌、王冬、陈华等人。开始时间为2019年6月15日，当日陈华提交《神州长城工程资金分管理业务方案（V1.0）》,陈华称该方案系亚楠整理的初版内容，流程功能做了梳理，后续业务方面合同签约内容，银行账户怎么开，税费方面的问题和神州及合作银行要讨论后明确。肖斌对区块链上的账户结构、资金计算周期等内容提出意见。2019年6月19日，亚楠提交《神州长城工程资金分管理业务方案（V1.1）》，亚楠称协调2名同事专职跟这个项目，周四到位，曲南南拟作为项目经理，乔霞芳拟作为需求分析师。另一组为“神州长城项目商务”，包括肖斌、安欣、陈华、高亚楠等人。开始时间2019年7月25日，2019年7月29日肖斌@安欣“得约上神州李总，现在款还没有付”，安欣@肖斌称合同收到，肖斌回复“好的，老合同寄过去吧”，安欣“好的，不过他们盖的章不是智恒公司的章，跟合同不符”。2019年8月6日，肖斌@安欣、高亚楠“李总反馈目前项目进展已经到了第二阶段，这样他们签订需要付60%，希望把第二次付款往后拖延下”修改后的文本，肖斌“我已经提交给神州李总”。2019年9月19日，就合同盖章问题，肖斌与安欣进行沟通，安欣“我盖章给寄回去，是盖合同章吧”，肖斌“合同章可以”。肖斌“甲方北京神州智恒科技有限公司，地址北京市北，地址北京市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荣华南路**院**楼**2402，电话139XX****XX”。关于收件人信息，肖斌“北京市大兴区经济技术开发区锦绣街3号神州长城集团，阎珊”2019年9月20日，安欣@肖斌“把之前空基本信息填上了，合同里只改了4.5和17.3，您看一下，给您添麻烦了”，安欣将合同文本提交到聊天群内。肖斌“阎珊就是群里的sansan”“阎珊158XXXX****”，安欣@肖斌“17.3又做了一下修改”。结合上述聊天记录，易诚公司还提交本案争议合同历史版本1份，结合上述聊天记录内容，易诚公司称，2019年6月开始就涉案项目进行沟通，未签订合同之前易诚公司已经开始工作，并完成项目需求分析工作并经双方评审通过，后根据对方要求易诚公司将第二次付款阶段从“需求分析阶段结束并经双方评审后”修改为“sit测试阶段结束”。就涉案合同履行情况，易诚公司提交项目成果汇总表及附表13页、代码光盘一张，称其从项目对接即开始履行，至起诉时完成sit测试阶段前全部工作，形成3.5万行程序代码及相关文件。易诚公司称本案项目系公司区块链业务负责人陈华与肖斌联系，项目对接人包括肖斌、阎珊、李尔龙，该项目系阿里与神州长城集团董事长陈略洽谈，陈略决策确定项目要做，阿里推动项目后续事宜，并找到易诚公司参与，神州长城李尔龙是陈略安排具体负责项目的执行人，阿里与神州长城签订的合同主体也是神州智恒即本案被告，阿里项目已经停止。易诚公司业务助理安欣与阎珊对接，安欣与阎珊的聊天记录显示，2019年9月19日，阎珊提供本案被告账户信息及公司法定代表人方献忠邮箱等信息；2019年10月10日，神州长城项目商务群聊天记录显示，涉案合同签章盖成神州西南公司印章，肖斌明确该印章错误，并让安欣微信阎珊重新盖章，安欣随后与阎珊联系。易诚公司就此还提交其向阎珊寄送文件的顺丰运单费用明细表，显示2019年9月27日寄送文件费用13元。易诚公司还提交安欣与李尔龙的短信记录，内容为：2019年10月17日，安欣“李总您好，我是易诚公司BD安欣，负责咱们区块链实施的公司，给您电话是想问问您什么时间方便，聊聊项目的需求”，李尔龙“这几天不太方便，下周吧”。2019年10月21日，安欣再次联系李尔龙，但未有回复。易诚公司提交天眼查被告智恒公司及其母公司架构图显示，被告公司股东为神州长城西南科技有限公司（持股51%）、安阳市智恒科技有限公司（49%），神州长城西南科技有限公司股东为神州长城西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持股100%），神州长城西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股东为神州长城国际工程有限公司（持股100%），神州长城国际工程有限公司股东为神州长城股份有限公司（持股100%）。李尔龙曾担任神州长城股份有限公司副董事长，方献忠任监事。李尔龙曾任神州长城国际工程有限公司董事法定代表人，及神州长城西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阎珊曾担任神州长城西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监事（2019年7月15日-2021年1月26日）。李尔龙还曾担任过神州长城西南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阎珊曾担任过监事。诉讼过程中，智恒公司对案涉合同的签订等事实提出异议，并申请李尔龙、阎珊到庭作证。李尔龙到庭陈述“我当时是神州长城股份有限公司的总经理，被告公司是神州长城股份有限公司多个层级的子公司。2019年神州长城股份公司与蚂蚁公司洽谈合作，将来成立智恒公司来落实项目，我作为神州长城公司的代表来进行商谈。我们当时是和蚂蚁区块链科技（上海）有限公司协商合作做建设工地工人工资支付管理的痛点，当时谈的时候说平台要达到几个目的，第一个是工资支付的全过程可以督促；第二个是发放记录和工人考勤一致，为双方产生争议时提供证据；第三个是工资支付便捷顺畅，工人实名注册提供自己的账户可以实现工资支付；第四是支付过程合法。在当时和蚂蚁区块链的人沟通，因为项目的需要我两次到海淀区东升科技园进行过项目的需求访问，第二次我了解到接待我的公司是易诚互动公司，他们说他们公司与蚂蚁区块链没有法律上的关系。两次讨论的内容都是对项目的需求内容进行讨论。第一次讨论之后大概两三周之后对方提供了功能需求表格，第二次会议是对表格进一步的澄清和修改。第二次讨论的重点是工人工资支付的问题，因为当时已经有相关的软件存在，但是没有能解决我提出的问题。如果不能解决这个问题，这个软件的推出就没有意义，所以会后我们各方和银行、金融机构进行沟通希望能解决这个问题。经过和银行、金融机构沟通都表示不能满足这个要求，后来蚂蚁区块链的肖斌沟通，蚂蚁区块链说和网络上的银行沟通可以达到这个要求，但是需要达到一定的用户注册量。后来就没有再下一步的进行了。神州长城股份有限公司委派我代表神州智恒公司进行谈判、技术沟通，我是这边的唯一代表。我没有经手过与易诚公司书面合同的签署，我经手了和蚂蚁区块链合同的签署。如果2019年与易诚公司签署了合同，我作为唯一的参与人应当是经手的，但是至今我都不清楚与易诚公司的合同签署情况。智恒公司与蚂蚁区块链是第一次合作，易诚公司是蚂蚁区块链指定的合作方。如果三方签署合作合同的话，应该有我本人的签字确认。因为没有达成共同的目标，需求未能确认，所以我没有签字。由于各种原因，神州和蚂蚁区块链是2019年12月签署了终止协议。在这期间除了两次技术和需求的讨论外，我和易诚公司没有任何商业往来，商业上的沟通是通过蚂蚁区块链与易诚进行的沟通。在2019年12月签署终止协议，常理来说蚂蚁区块链会通知易诚公司的，如果神州智恒公司与易诚公司签订过任何协议的话，那么与蚂蚁区块链签订终止协议的情况下，与易诚的合作是没有任何意义的。神州智恒公司与易诚公司没有签订过协议也就没有签订终止协议。我是项目的唯一的参与人，易诚公司应当会有人来与我沟通这些事情，但是至今为止易诚公司都没有人和我进行沟通。”针对当事人的法庭质问，李尔龙确认经手蚂蚁区块链和智恒公司的合作合同，合同直接的盖章人是李尔龙的助理阎珊，盖章前需要和李尔龙进行确认，智恒公司与易诚公司的商务沟通是通过蚂蚁公司肖斌，智恒公司和蚂蚁公司有合作意向，蚂蚁公司指定与原告公司进行合作。李尔龙认为商务合作中大家达成了邀约，但是没有进行承诺。关于案涉合同、聊天记录等相关证据，李尔龙当庭核对后称“合同上的公章是没有经过我确认盖的章。聊天记录中涉及的换章和重新盖章，是和蚂蚁区块链公司而不是和易诚公司。当时盖成了神州长城西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章，肖斌提出章有问题要求我们换成神州智恒的公章。第二次盖成了神州智恒的合同专用章，这样才有了安欣来到神州智恒公司换章的事情。神州智恒通过肖斌与易诚公司有过商务上的沟通，当时也要了神州智恒的一些营业信息，我们也给了。但是双方并没有进行过任何的签署。易诚和肖斌沟通的最终版并不是智恒公司和肖斌沟通的最终版。第二次会后，双方还一直有沟通。在合同中有一个附件，就是功能需求的文字版说明书。在沟通过程中我只见过功能需求的表格，没有见过文字版的说明书。功能需求书如果需要盖章的话，我会在上面签字的。但是实际上我没有签字，我当时还在任职，所以是不可能跳过我来确认这个事情的。”关于神州智恒公司的付款流程，李尔龙称“和原告提供的盖章版合同上的约定是一样的。如果需要付款的话需要先看到对方的发票，易诚先开发票智恒公司验证过了以后会付款，但是经过我的核实，至今神州智恒公司都没有收到易诚公司的发票。”结合上述证人陈述，神州智恒公司提交蚂蚁区块链技术服务协议终止协议，显示神州智恒公司与蚂蚁区块链科技（上海）有限公司，经协商一致确定于2019年12月31日终止区块链技术服务协议。神州智恒公司提交神州长城国际合同（协议）用印申请表显示，关于蚂蚁区块链科技（上海）有限公司与神州智恒公司就蚂蚁区块链技术服务协议的用印，系于2019年8月6日完成审批。该协议文本落款处加盖神州智恒公司公章。神州智恒公司提交神州长城西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吕宏荣裁决书京开劳人仲字[2021]第259号，载明：吕宏荣系神州长城北京分公司董事长助理，2020年1月3日公司行政阎珊离职后由吕宏荣保管公司营业执照、印章及合同原件。该裁决书附件显示，吕宏荣保管的印章里包括神州智恒公司公章、合同章和财务专用章、法人章。因对涉案合同上的公司合同章提出异议，2021年3月26日，神州智恒公司就伪造印章向公安部门报案，但并未予刑事立案。神州智恒公司对涉案合同上的公司合同专用章申请进行鉴定。易诚公司不同意进行鉴定，具体理由：首先，无鉴定必要性，2021年3月31日庭审中被告法定代表人开庭时，经向股东公司核实后明确陈述“被告公司股东的监事闫姗负责管理被告公司的章”、“认可原告公司的员工安欣找闫珊盖过章”。该陈述能够说明被告公司公章管理混乱，同时神州智恒公司提交了安欣的劳动合同，确认公司员工安欣找闫珊盖的诉争合同章，与被告陈述的“安欣找闫姗盖过章”一致，因此诉争合同章为被告公司、被告股东公司均认可的章。其次，无鉴定参照性，2021年3月31日庭审中，被告法定代表人开庭时，其向股东核实后明确陈述“被告公司与蚂蚁区块链科技（上海）有限公司存在合同，认可联系人是肖斌，认可肖斌推荐了原告公司加入诉争业务”、“蚂蚁公司由于被告章的问题，变更过两次，第一次为被告公司股东章变更为被告公司合同章，第二次为被告公司合同章变更为被告公司公章”，而本案中原告公司盖章情况为变更了一次，即被告公司股东章变更为被告公司合同章，之后神州智恒公司认可该合同章并与其签订诉争合同，因此没发生第二次变更事件。以上能够说明被告公司对外签订合同存在多个章，本案中就出现了被告公司合同章和公章，但无论哪个章通过被告对外盖章的行为能够说明，这些章被告均表示认可，能够代表公司签订合同，因此由于对外开展业务被告存在多个章，因此某一个章与被告备案章不一致，不能够说明业务是虚假的。第三，本案不应该中止审理，关于涉嫌犯罪，本案合同中的章是闫珊合法保管印鉴期间，神州智恒公司员工安欣找闫珊所加盖，在阎珊交接印鉴之后被告公司发生印鉴遗失事件，由于事件发生时间不一致，被告公司印鉴遗失问题以及刑事案件问题，均与本案无关。2019年10月25日，易诚公司名称由北京易诚互动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变更为北京易诚互动网络技术股份有限公司。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多轮调解，但未能达成一致意见。本院经审理认为：一、关于本案双方争议合同的成立，智恒公司对涉案合同上的合同专用章提出异议，并申请进行鉴定。结合查明事实，首先，根据智恒公司提交的仲裁裁决书，该公司与其关联的多个公司印章系由关联公司员工保管，在2020年1月阎珊离职后由吕宏荣保管。吕宏荣与西南建设公司发生劳动争议后，智恒公司印章（包括合同专用章在内的多枚印章）至今尚未返回公司。可见，智恒公司印章管理混乱。其次，智恒公司提出鉴定申请，但易诚公司提出本案审理过程显示智恒公司存在多枚印章，智恒公司未就此举证证明公司印章的实际情况，智恒公司提出进行公司合同章的鉴定比对存在客观障碍。再次，根据李尔龙陈述，涉案项目系长城股份公司委派李尔龙代表智恒公司进行洽商，商务部分由李尔龙助理阎珊对接，李尔龙陈述阎珊与安欣就合同签章曾经进行过更换盖章，并明确该合同为阿里公司的，但易诚公司提交安欣的劳动合同显示，安欣为易诚公司业务助理。再结合安欣与李尔龙短信截屏，安欣与李尔龙沟通时亦明确其为易诚公司员工。可见，涉案合同阎珊签章的事实属实，李尔龙所谓该签章指向阿里公司合同与查明事实不符。最后，本案涉案合同落款处，除了智恒公司合同专用章外，还有智恒公司法定代表人方献忠的人名章，此外，除了合同文本外，其他合同附件上也均加盖了智恒公司印章。故即便对合同专用章启动鉴定，也不足以否定其他合同签章包括法人章的事实。综上，对智恒公司关于涉案合同尾部公司合同专用章申请鉴定一节，本院不予准许。结合前述事实，以及李尔龙的陈述，涉案合同商务洽商的记录等证据，足以证明易诚公司与智恒公司之间涉案项目合同成立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关于易诚公司主张智恒公司支付首付款、利息及违约金、罚息的诉讼请求。根据本案涉案项目合同文本，合同金额为200万元，第一次付款为合同签订后支付60万元。故依据合同约定，智恒公司应当履行支付第一次合同款项的义务。但是，根据查明事实，一方面，涉案项目阿里公司与智恒公司于2019年12月达成协议终止项目，故本案合同已无继续履行的必要。另一方面，虽然易诚公司就其履行合同提交了相关证据，并称其已经履行了大部分义务，但结合易诚公司提交的短信记录，易诚公司员工安欣2019年10月就项目需求还与李尔龙洽商，故易诚公司虽然实际履行部分义务，但其就履行义务的完成量存疑。综上以上查明事实，再结合合同签订及履行过程中双方的过错等因素，本院就易诚公司主张的合同款项酌予调整，超出部分不予支持。易诚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北京神州智恒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北京易诚互动网络技术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合同款25万元；二、驳回北京易诚互动网络技术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374元，由北京易诚互动网络技术股份有限公司负担8374元（已交纳），由北京神州智恒科技有限公司负担4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员  刘虎成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赵家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