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龙山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3130民初629号原告：李某某，男，汉族，1967年12月13日出生，湖南省吉首市人，住吉首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霞，湖南新世纪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代理。被告：彭某某，女，土家族，1957年2月6日出生，湖南省龙山县人，住龙山县。被告：陈某某，男，汉族，1962年11月21日出生，湖南省永顺县人，住永顺县。被告：陈某某2，男，土家族，1967年12月8日出生，湖南省永顺县人，住永顺县。被告：陈某某3，男，土家族，1976年2月3日出生，湖南省永顺县人，住永顺县。原告李某某诉被告彭某某、陈某某、陈某某2、陈某某3第三人撤销之诉，本院于2020年4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某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霞，被告彭某某、陈某某2、陈某某3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陈某某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某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撤销龙山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4月29日作出的（2015）龙民初字第01104号民事判决书；2、请求判令三被告承担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原告李某某与被告陈某某3系龙山县兴隆街黄土坡村灵星河电站的合伙人，电站登记在陈某某3名下。龙山县人民法院于2014年8月29日作出（2014）年龙民初字第525号民事判决书，确认李某某为龙山县黄土坡灵星河电站合伙人。2019年8月26日，在审理原告李某某诉被告陈某某3、杨纯贵、彭某某、向亚妮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中，李某某才知晓（2015）龙民初字第01104号判决书的存在，才知晓陈某某3与彭某某等人私下达成协议，将原告与陈某某3合伙的电站私自转让给彭某某等人。2014年6月10日，彭某某同原合伙人向亚妮向被告陈某某支付定金102000元。2015年因原告与陈某某3合伙事宜未处理妥当，原告出于维权将电站的发动机核心部件拆除。彭某某将陈某某3、陈某某、陈某某2起诉至龙山县人民法院，该院于2016年4月29日作出（2015）龙民初字第01104号判决书认定，彭某某与陈某某3、陈某某、陈某某2签订的电站转让协议有效，陈某某、陈某某2、陈某某3赔偿彭某某因电站强行关闭发电造成的经济损失130000元。李某某认为（2015）龙民初字第01104号判决书与李某某具有利害关系，李某某是电站的合伙人，陈某某3在李某某不知情的情况下将电站转给彭某某、向亚妮侵犯了其权利。（2015）龙民初字第01104号案件在审理过程中未查明案件的事实，未通知必要共同诉讼人李某某到庭参加诉讼，是一份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严重侵犯到原告合法权益的案件。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被告彭某某辩称：被告彭某某在购买案涉电站时，案涉电站工商登记的为陈某某3，另有合伙人陈某某、陈某某2，并没有原告李某某；（2015）龙民初字第01104号案件中，我的诉讼请求是审理买卖合同的确认之诉，法院只对合同的合法性进行审理，没有义务审查案涉电站合伙人的义务。请求法院驳回原告李某某的诉讼请求。被告陈某某2、被告陈某某3辩称：原告请求撤销（2015）龙民初字第01104号民事判决书理由不充分；案涉电站在2014年已经卖出，原告诉称2019年才发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请求法院驳回原告李某某的诉讼请求。被告陈某某未到庭参加诉讼、未答辩、未举证、质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庭审举证、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李某某向本院提供的证据：企业注册登记资料一份，拟证明李某某于2015年6月9日调取的自己经营电站的工商注册资料，经营者登记为陈某某3的现状。本院依法调取的证据：（2016）湘3130民初380号、（2015）龙民初字第335号民事裁定书各一份。本院认证，原告李某某提供的上述证据及本院依法调取的上述证据均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予以认定为本案的有效证据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原告李某某向本院提供的证据：1、龙山县人民法院（2014）年龙民初字第525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原告李某某与被告陈某某3系龙山县兴隆街黄土坡村灵星河电站的合伙人，该份判决书确认的合伙关系人除了李某某与陈某某3之外，并没有本案案涉的陈某某2与陈某某。被告彭某某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陈某某3与李光信之间的关系我不清楚。被告陈某某3质证认为，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案原告李某某口头入股，但是李某某没有投钱，所以我与李某某没有实际的合伙关系。被告陈某某2质证认为，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其他意见与陈某某3一致。2、黄土坡村灵星河电现场照片二份及公告各一份，拟证明2014年李某某为防止陈某某3私自转让电站等侵权行为，已在电站外墙贴有该电站的转让须李光信、李某某、陈某某3三人一致同意才生效的公告。被告彭某某质证认为，贴公告是事实，但我不清楚李某某贴公告的具体时间，我与陈某某3、陈某某、陈某某2三人签订案涉电站买卖协议的时间是2014年7月28日。被告陈某某3质证认为，该组证据不是真实的，系原告李某某大概是2015年左右，也就是李某某拆除发电机核心部件时补的。被告陈某某2质证认为，对于该组证据不清楚。3、龙山县兴隆街道办事处黄土村村委会证明、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8）湘31民终1262号询问笔录各一份，拟证明龙山县兴隆街黄土坡村自2006年起至今仅有一处电站，系陈某某3、李光信、李某某合伙修建。李光信2009年退伙后，陈某某3未经李某某同意，拉了陈某某、陈某某2入伙，私自将电站转让给彭某某、向亚妮。被告彭某某质证认为，李某某拆除我经营电站核心部件，给我造成损失后我联系陈某某3后才知道这个事情。被告陈某某3质证认为，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我只与李光信之间的有合伙关系，李光信退伙后我才喊陈某某、陈某某2入伙，我与李某某之间没有任何合伙协议，我们之间不存在合伙。被告陈某某2质证认为，不清楚该组证据。4、龙山县人民法院（2015）龙民初字第01104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拟证明龙山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4月29日作出（2015）龙民初字第01104号民事判决书，确认了陈某某3、陈某某、陈某某2与彭南英、向亚妮之间的电站转让协议有效，未查明电站的真正权利人和案件事实，损害了李某某的合法权益；判决书形成时间是2016年4月29号，这份判决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当中是2014年6月10日彭某某、向亚妮向陈某某支付定金，2014年7月28日支付款项这个时间，与2014年8月29日525号判决是相矛盾的，所以法院不能通过两份判决确定不同的主体；查明的陈某某、陈某某2是525号案件陈某某3的代理人，不具有电站权利主体的转让权；陈某某2答辩说这个是赔偿纠纷与李某某无关，赔偿是权利为基础，该判决损害了李某某的利益。被告彭某某、陈某某3、陈某某2均质证认为，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5、起诉状复印件一份，拟证明2016年5月18日，陈某某3向龙山县人民法院起诉李某某，请求法院解除其与李某某的合伙关系，按照01104号判决内容此时电站的权利人已经是彭某某，但仍以陈某某3名义起诉李某某的事实。被告彭某某、陈某某3、陈某某2均质证认为，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6、湖南省保靖县人民法院（2019）湘3125民初1024号民事案件的庭审笔录复印件一份，拟证明李某某于2019年8月26日在（2019）湘3125民初1024号民事案件的庭审过程中才知道（2015）龙民初字第01104号民事判决书的存在。被告彭某某、陈某某3、陈某某2均质证认为，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7、湖南省龙山县人民法院（2016）湘3101民初380号案件档案材料共15页，拟证明在（2015）龙民初第01104号案件2016年4月29日审理完毕且生效以后的2016年5月23日，该生效案件的当事人陈某某3就以自己仍为判决已转让电站的权利人起诉李某某的事实，前一诉讼和后一诉讼均是具有连贯性的预谋，仅间隔不到一个月时间，01104案的电站权利人明知自己上不了台面，故意隐瞒自己实际损害李某某虚假转让的事实，更加印证0114号案件的权利人自始至终明知李某某为合伙人的事实；在本次诉讼中，李某某已经提出管辖异议全员回避的申请没有被受理这一申请；杨纯贵在该案件2016年5月23日中为陈某某3的代理人。被告彭某某、陈某某2均质证认为，其不是当事人，对于原告李某某与被告陈某某3之间的事情并不清楚。被告陈某某3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8、龙山县兴隆村街道黄土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一份，拟证明：在2015年4月19日龙山县兴隆街道黄土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兴隆街道黄土村水电站原建站人陈某某3与合伙人李某某发生矛盾”足以证实，在2015年4月19日时该村民委员会还是认可知悉李某某仍是电站合伙人的事实，并没有认可和知悉其他人在本村镇经营电站的事实；2014年2月份李某某已经将电站的发电配件取走，彭某某于2014年7月受让电站存在恶意串通，是应当知晓自己将转让的电站有其他合伙人的事实。被告彭某某、陈某某3、陈某某2均质证认为，不是事实，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9、企业工商户登记资料一份，拟证明杨纯贵作为代理人在2016年5月23日担任委托人，陈某某3合伙的案涉电站在该案件审理期间的2017年1月12日，登记在代理人名下，这是典型的恶意串通行为，代理人将争议标的收入囊中。被告彭某某、陈某某3、陈某某2均质证认为，对于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10、彭某某的陈述资料一份，拟证明在李某某从2016年与陈某某3合伙纠纷案件启动经历三年诉讼程序后，在发回重审案件中被保靖法院追加为当事人后吐露的情况，自此李某某才清楚有01104号案件，有这么一个自己合伙电站的“法律认可”权利人，在明知双方争议中从未出现也从未表示存在的权利人；“自己是2014年6月10日与合伙人陈某某商谈向陈某某交付定金，2014年7月28日进行转让。并经2015年01104号判决确认有效”以上的陈述均是建立在违法和虚假的事实中。李某某与陈某某3的合伙关系判决作出时间为2014年8月29，陈某某等人的协议从未见光也不能对抗龙山县人民法院的525号民事判决；龙山县法院01104民事判决认定2014年7月28日向亚妮与陈某某转让协议有效，势必与525号民事判决作出的判决相矛盾，应依法纠正自己助长侵权行为的判决；李某某在525号案件中就在电站四周张贴了不得避开自己私下转让的公告，彭某某是恶意串通转让行为。被告彭某某、陈某某3、陈某某2均质证认为，对于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11、向亚妮的陈述资料一份，拟证明在李某某从2016年与陈某某3合伙纠纷案件启动经历三年诉讼程序后，在发回重审案件中被保靖法院追加为当事人后吐露的情况，自此李某某才清楚有01104号案件，有这么一个自己合伙电站的“法律认可”权利人，在明知双方争议中从未出现也从未表示存在的权利人；“自己是2014年6月10日与合伙人陈某某商谈向陈某某交付定金，2014年7月28日进行转让。并经历2015年01104号民事判决确认有效”以上的陈述均是建立在违法和虚假的事实中。李某某与陈某某3的合伙关系判决作出时间为2014年8月29，陈某某等人的协议从未见光也不能对抗龙山县法院的525号民事判决；龙山县法院01104民事判决认定2014年7月28日向亚妮与陈某某协议有效，势必与525号作出的判决相矛盾，应依法纠正自己助长侵权行为的判决；向亚妮与彭某某如是真实权利人，为何在2016年与李某某的诉讼中，仍是以陈某某3为权利主体，三年不披露，让李某某无法尽早对彭某某和向亚妮损害其权益的01104号民事判决主张权利，向亚妮表达的转让杨纯贵抗辩不能认可，无法对杨纯贵三年中均是陈某某3的代理人予以解释，本案就是一个典型的明知存在合伙人，暗箱勾结违法行为；李某某在525号民事案件中就在电站四周张贴了不得避开自己私下转让的公告，彭某某、向亚妮是恶意串通转让行为。被告彭某某、陈某某3、陈某某2均质证认为，对于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12、（2017）湘3130民初1532号、（2018）湘31民终1262号、（2019）湘3125民初1024号、（2020）号湘31民终496号民事判决书各一份，拟证明李某某一直不断维权，而自己依法被认定的合伙电站财产，因被告及相关人员处心积虑的违法欺骗行为，自己苦心经营的电站，就这样被弄得无影无踪了的事实。被告彭某某、陈某某3、陈某某2均质证认为，对于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认证，原告李某某提供的上述证据1、3、4、5、6、7、8、9、10、11、12均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定为本案的有效证据并在卷佐证。原告李某某提供的上述证据2，仅能证明原告张贴过公告的事实，不能证明原告张贴公告的时间，故仅对该组证据证明的原告张贴公告的事实予以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本院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月，原告李某某与被告陈某某3、案外人李光信口头达成合伙协议，约定修建案涉龙山县黄土坡灵星河水电站，2008年电站投入运营。2014年6月25日，被告陈某某3与案外人李光信、原告李某某因合伙协议发生纠纷诉至龙山县人民法院，龙山县人民法院于2014年8月19日作出（2014）龙民初字第525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上述事实，并确认原告李某某系龙山县黄土坡灵星河水电站合伙人，该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效力。2014年7月28日，被告陈某某3、陈某某、陈某某2与被告彭某某、案外人向亚妮签订买卖协议，将灵星河水电站以460000元的价格转让给被告彭某某、案外人向亚妮，并将水电站实际交付被告彭某某、案外人向亚妮。2015年1月，原告李某某将发电机组部件拆除导致不能发电，2015年8月案外人向亚妮将其对灵星河水电站享有的股份转给被告彭某某。后被告彭某某将被告陈某某3、陈某某、陈某某2起诉至龙山县人民法院要求赔偿电站停运的损失，龙山县人民法院作出（2015）龙民初字01104号民事判决，认定上述事实，并判决陈某某、陈某某3、陈某某2赔偿第三人彭某某经济损失130000元，该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并已执行完毕。另查明，龙山县黄土坡灵星河电站于2013年9月29日注册登记，经营者为陈某某3，性质为个体工商，于2014年7月28日注销登记；龙山县灵星河水电站于2017年1月12日注册登记，经营者为杨纯贵，性质为个体工商户。上述两处工商登记指向的系同一水电站，即位于龙山县××街道××村的灵星河水电站。再查明，原告李某某诉被告陈某某3、杨纯贵买卖合同纠纷一案，龙山县人民法院作出（2017）湘3130民初1532号民事判决，后原告李某某上诉至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湘31民终1262号民事裁定，撤销（2017）湘3130民初1532号民事判决，并将该案发回重审。后在该案发回重审过程中，杨纯贵申请追加案外人向亚妮（原龙山县人民法院副院长吴良友之妻）作为该案的共同被告并申请该案指定管辖，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指定该案由保靖县人民法院审理。2019年8月26日在保靖县人民法院庭审（2019）湘3125民初1024号民事案件过程中，原告李某某知晓（2015）龙民初字第01104号民事判决书的存在，于2020年4月13日向龙山县人民法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请求龙山县人民法院撤销（2015）龙民初字第01104号民事判决书。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五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的规定，第三人撤销之诉的诉讼请求成立，必须具备四个要件：（1）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2）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全部或者部分内容错误；（3）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4）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出。本案中，原告李某某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且在法定六个月期限内提起本案诉讼，符合原告的主体条件，但其仍必须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涉案判决内容存在错误，且该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由此可见，发生法律效力的涉案判决内容是否存在错误是本案争议焦点，即（2015）龙民初字第01104号民事判决内容是否有误。根据龙山县县人民法院（2015）龙民初字第01104号民事判决查明的事实：2014年6月10日，被告彭某某、案外人向亚妮向被告陈某某支付定金102000元；2014年7月28日，彭某某、案外人向亚妮向被告陈某某、陈某某2、陈某某3支付买电站款项248000元。虽龙山县人民法院于2014年8月19日作出（2014）龙民初字第525号民事判决书确认李某某为案涉电站的合伙人，但被告彭某某、案外人向亚妮与被告陈某某3、陈某某、陈某某2支付对价的时间在2014年8月19日之前，即双方之间转让电站的事实发生在法院确认之前。同时，案涉电站登记经营者为陈某某3，对外具有公信力、具有权利外观，在被告彭某某、案外人向亚妮支付了合理对价且被告陈某某3为登记经营者的情况下，即使原告李某某与陈某某3作为案涉电站的合伙人，被告彭某某、案外人向亚妮也能因为善意取得而获得案涉电站的经营份额，故（2014）龙民初字第525号民事判决书认定被告彭某某、案外人向亚妮与被告陈某某3、陈某某、陈某某2签订的协议有效，应当得到履行的事实没有错误。故原告李某某诉请本院撤销（2014）龙民初字第525号民事判决书不具备原审案件判决内容是否存在错误的要件，对于原告李某某诉请本院撤销（2014）龙民初字第525号民事判决书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原告李某某认为被告陈某某3未经过其同意便将电站转让的行为，属于其合伙的内部纠纷，系另一法律关系，双方可另诉处理或协商解决。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李某某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0元，由原告李某某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文人民陪审员  向祖礼人民陪审员  颜小红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二日法官助理杨寅书记员陈文韬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无处分权人将不动产或者动产转让给受让人的，所有权人有权追回；除法律另有规定外，符合下列情形的，受让人取得该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所有权：（一）受让人受让该不动产或者动产时是善意的；（二）以合理的价格转让；（三）转让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已经登记，不需要登记的已经交付给受让人。受让人依照前款规定取得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所有权的，原所有权人有权向无处分权人请求赔偿损失。当事人善意取得其他物权的，参照前两款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五条受让人受让不动产或者动产时，不知道转让人无处分权，且无重大过失的，应当认定受让人为善意。真实权利人主张受让人不构成善意的，应当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三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提起撤销之诉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出，并应当提供存在下列情形的证据材料：（一）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二）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全部或者部分内容错误；（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