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豫10民终101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山西掌中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黎城县黎侯镇麦仓村。法定代表人：高东蕾。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波，男，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许昌甩手宝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许昌市城乡一体化示范区永兴东路森尼瑞节能产业园综合办公楼3楼东侧。法定代表人：安伟霞,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安创业，男，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山西掌中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西掌科公司）与被上诉人许昌甩手宝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许昌甩手宝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2020）豫1003民初48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山西掌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波、被上诉人许昌甩手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安创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山西掌科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建安区法院（2020）豫1003民初4871号民事判决中的第一项和第三项判决，并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反诉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存在过错的事实错误。一、1.依据双方签订的合同第五条约定“部署完成后，乙方运营测试，有异常测试二周内书面通知甲方，否则视为验收合格”，实际上被上诉人于2020年6月20日通知上诉人交付系统，上诉人于6月23日开始测试。在测试过程中发现该系统无法与测试样机匹配，自取柜门不能打开并且没有支付宝支付功能。上诉人考虑到前期的投入，为避免损失扩大，经被上诉人多次整改后，上诉人积极进行不断的测试验收，但被上诉人交付的系统仍不符合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从而上诉人停止验收。2.退一步讲，即使上诉人没有积极运营验收，也与被上诉人交付的运营系统不符合合同的违约行为没有任何因果关系。因此，上诉人认为，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未积极验收在导致合同无法继续履行中存在过错的事实认定错误。二、原审法院未支持上诉人的反诉请求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566条规定，上诉人有权要求被上诉人恢复原状或者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损失。被上诉方违约后，上诉方已经尽量采取一切其他补救措施，比如：1.被上诉方没有按时交付系统已经违约，上诉方仍然积极进行验收；2.上诉方在一审时明确表态：如果被上诉方完善系统，上诉方可以继续履约，但对方没有继续履行义务；3.被上诉方还有两台自取柜至今没有发货（上诉方已经支付两台自取柜货款计15200元，原来支付6700元采购的两台测试机也不能使用）。所以上诉方要求被上诉方赔偿损失理所应当，而且仅仅要求是赔偿直接经济损失而已。在原一审庭审过程中，上诉人提供的相关票据完全可以证明，由于被上诉人的违约行为给上诉人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原审法院以证据不足为由驳回上诉人的反诉请求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三、被上诉人存在欺诈行为。许昌甩手宝公司已经有类似案件三起，都是由于其交付的系统无法达到合同约定而引起的合同纠纷，并且均判决被上诉人履行赔偿义务。对此，上诉人正在调查取证被上诉人是否利用该手段在进行合同诈骗活动。被上诉人许昌甩手宝公司辩称：从签订的合同以及一审我们提交的证据均可以证明我们在两个月期限内已经将上诉人的程序全部进行了开发，并且开发后一直要求对方进行验收，但对方迟迟不进行验收，后来催促上诉人几个月后，其以临时增加的支付宝功能未开发为由称验收不合格，我方为开发程序投入了大量的精力和人力，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完成了我们的义务，且也曾提交法院相关催促验收的证据，但上诉人确没有按照约定即刻验收支付尾款，上诉人上诉状中称的积极验收并无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在整个开发的过程中，整个的系统包含微信商城及货款等等只能从微信进行支付，上诉人临时附加的支付宝支付功能可以说是无稽之谈。许昌甩手宝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山西掌科公司立即支付合同名称《自取柜系统独立部署服务合同》剩余尾款60000元；2.诉讼费用由山西掌科公司承担。山西掌科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判令驳回许昌甩手宝公司的本诉请求;2.判令许昌甩手宝公司赔偿直接经济损失51588元;3.反诉诉讼费用由许昌甩手宝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0年4月14日，原告（甲方、卖方）许昌甩手宝公司与被告（乙方、买方）山西掌科公司签订了《自取柜系统独立部署服务合同》（编号20200414A），约定：一、买方向卖方订购自取柜系统独立部署一套，金额为80000元；二、系统功能及标准详见甲方4月份最新系统操作说明书；后期如需要增加功能，由甲乙双方另行协商费用；三、付款规定首付贰万预付款后安排部署服务，完成后付清尾款陆万元后移交系统给乙方使用；四、交货方式为1.收到首付款项后40个工作日内，节假日顺延；2.本交货条件不得违反本合同第三条的约定，如有违反，则本条款所涉及产品及服务归甲方所有；五、验收标准及时限为部署完成后，乙方运营测试，有异常测试二周内书面通知甲方，否则视为验收合格。合同签订后，被告山西掌科公司按照合同约定支付了首付款20000元。2020年4月18日，原告工作人员通过微信向被告工作人员发送“新自取柜说明书”电子档一份，该文件第4页“产品特点”中显示该系统具备“扫码支付微信、支付宝扫码，开门取货、关门扣款”功能。被告山西掌科公司于2020年5月分多次通过微信、支付宝向原告许昌甩手宝公司付款6746元。2020年6月12日，原告工作人员通过微信通知被告工作人员商城小程序可以使用了。2020年6月20日，原告工作人员通过微信将该系统商城后台、小程序商城账号及密码交付给被告工作人员。6月22日，原告工作人员询问被告工作人员程序是否有问题。被告工作人员一直未回复，亦未反映程序是否存在问题。2020年9月，原告再次催促被告公司验收系统，并支付剩余款项，被告表示程序未做好，无法验收，但未具体说明哪方面未做好。截至本案开庭前，被告公司未明确程序具体存在问题，亦未支付剩余款项。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原告许昌甩手宝公司与被告山西掌科公司签订的《自取柜系统独立部署服务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同真实、合法、有效，法院予以确认。原、被告均应按照约定履行合同义务。本案中，原告所主张的剩余货款未支付的问题，牵涉到案涉系统能否正常验收、使用。被告签订合同的目的是为了使自取柜系统能够正常投入使用，而正常使用的标准依照合同约定，系以4月份最新系统操作说明书即原告公司工作人员于2020年4月18日向被告公司工作人员发送的“新自取柜说明书”电子档为标准。被告山西掌科公司按合同约定支付了首付款20000元后，原告许昌甩手宝公司应当在合同约定的期限内向被告交付符合要求的自取柜系统，现原告公司交付的系统没有约定的支付宝支付功能且当庭明确表示不能支持支付宝支付，后期亦无法添加该项支付功能，被告的合同目的已无法实现，原告已构成违约。故法院对被告要求解除合同的主张予以支持，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剩余款项6000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六十六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请求恢复原状或者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请求赔偿损失。本案中，被告在原告交付程序后，未及时运营测试，并及时向原告反馈程序中存在问题，亦存在过错，故考虑到原、被告在导致合同无法继续履行中的过错程度，法院酌定原告许昌甩手宝公司退还被告山西掌科公司货款10000元。关于被告山西掌科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证据不足，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零九条、第五百六十三条、第五百六十六条、第五百七十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反诉被告许昌甩手宝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返还反诉原告山西掌科公司货款10000元；二、驳回原告许昌甩手宝公司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反诉原告山西掌科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1300元，减半收取计650元，由原告许昌甩手宝公司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1089.7元，减半收取计544.85元，由原告许昌甩手宝公司负担105.61元，由反诉原告山西掌科公司负担439.24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山西掌科公司提交的第一组证据：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三页，证明被上诉人许昌甩手宝公司提交的系统应该具有支付宝功能。第二组证据：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三页，证明上诉人山西掌科公司积极验收设备，后因被上诉人许昌甩手宝公司达不到合同系统要求才停止验收的。第三组证据：支付凭证三页，证明购买了两台样机的付款记录。第四组证据：凭证证明一页，证明上诉人山西掌科公司向被上诉人许昌甩手宝公司付款46元；购买被上诉人许昌甩手宝公司样机是使用支付宝进行支付的。第四组证据：向被上诉人许昌甩手宝公司支付证明两页，证明上诉人山西掌科公司向被上诉人许昌甩手宝公司继续购买机器的付款证明，但被上诉人许昌甩手宝公司没有给上诉人山西掌科公司进行发货。被上诉人许昌甩手宝公司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诉人山西掌科公司提交的四组证据进一步证实其与被上诉人许昌甩手宝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仅得到部分履行的事实，本院对该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山西掌科公司与被上诉人许昌甩手宝公司签订的《自取柜系统独立部署服务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真实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约定履行合同义务。山西掌科公司按合同约定支付了首付款20000元后，许昌甩手宝公司应当在合同约定的期限内向山西掌科公司交付符合要求的自取柜系统，现其交付的系统没有约定的支付宝支付功能且明确表示不能支持支付宝支付功能，后期亦无法添加该项支付功能，山西掌科公司的合同目的已不能实现,故山西掌科公司要求解除合同的主张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山西掌科公司尚未履行的剩余款项60000元终止履行，山西掌科公司就已经履行的部分有权请求赔偿损失。山西掌科公司在许昌甩手宝公司交付系统程序后，未及时运营测试和向原告反馈程序中存在问题，一审法院在考虑到双方当事人在导致合同无法继续履行中的过错程度，酌定许昌甩手宝公司退还山西掌科公司货款10000元，其实质上是以此退还货款10000元的形式赔偿山西掌科公司经济损失。一审判决虽未表述许昌甩手宝公司向山西掌科公司赔偿经济损失字样，但不影响权利人诉求利益的实现。综上所述，上诉人山西掌科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本案系民法典施行前发生的民事纠纷，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的规定，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规定。一审法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89.7元，由上诉人山西掌中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徐晓勇审 判 员 郭林山审 判 员 陈 晖二〇二一年六月七日法官助理 白兰馨书 记 员 李 洋执行催告通知书履行义务人：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