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豫10民终27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首名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丁庄街道办事处洪山庙社区。法定代表人：徐美菊，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延辉，河南金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河南长葛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许昌市长葛市葛天大道与魏武路交叉口西南侧。法定代表人：张自学，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龙飞，河南君志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徐美菊，女，汉族，1967年9月12日出生，住河南省许昌市许昌县。原审被告：河南和乐瓷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许昌市长葛市后河镇白寨村。法定代表人：许涛，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许涛，男，汉族，1978年6月25日出生，住河南省许昌市长葛市。原审被告：河南金惠达卫浴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许昌市长葛市长社路东段。法定代表人：许玉箱，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许玉箱，女，汉族，1962年1月2日出生，住河南省许昌市长葛市。原审被告：河南东瑞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许昌市长葛市老城镇头堡村西侧。法定代表人：王忠，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王忠，男，汉族，1968年6月23日出生，住河南省郑州市。原审被告：许昌市羽洋铜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民营科技园区恒丰路。法定代表人：李书超。原审被告：梅淑华，女，汉族，1963年9月2日出生，住河南省许昌市长葛市。原审被告：徐小杰，男，汉族，1968年5月7日出生，住河南省许昌市长葛市。原审被告：黄慧娟，女，汉族，1976年1月15日出生，住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上诉人河南首名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首名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河南长葛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葛农商行），原审被告徐美菊、河南和乐瓷业有限公司、许涛、河南金惠达卫浴有限公司、许玉箱、河南东瑞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瑞公司）、王忠、许昌市羽洋铜业有限公司、梅淑华、徐小杰、黄慧娟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长葛市人民法院（2020）豫1082民初53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询问。上诉人首名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延辉，被上诉人长葛农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龙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首名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2、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首名公司向被上诉人长葛市农商行借款970万元，事实清楚，签订的相关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系认定事实错误。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关于本案法律适用部分，依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之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三条之规定：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四条之规定：行为人与相对人恶意串通，损害他人合法权益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首名公司与长葛市农商行签订的涉案流动资金贷款合同，该合同名为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实为落实债务、归还东瑞公司600万元本金及利息，借款用途不是用于企业补充流动资金，而是归还长葛市农商行不良贷款本息，合同双方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金融管理秩序和保证人利益，导致该借款合同无效。《担保法》第五条规定：担保合同是主合同的从合同，主合同无效，担保合同无效。《担保法司法解释》第八条规定：主合同无效而导致担保合同无效，担保人无过错的，担保人不承担民事责任。同时，根据《商业银行法》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商业银行贷款，应当对借款人的借款用途、偿还能力、还款方式等情况进行严格审查。《流动资金贷款管理暂行办法》第三条本办法所称流动资金贷款，是指贷款人向企（事）业法人或国家规定可以作为借款人的其他组织发放的用于借款人日常生产经营周转的本外币贷款。第四条贷款人开展流动资金贷款业务，应当遵循依法合规、审慎经营、平等自愿、公平诚信的原则。第六条贷款人应合理测算借款人营运资金需求，审慎确定借款人的流动资金授信总额及具体贷款的额度，不得超过借款人的实际需求发放流动资金贷款。贷款人应根据借款人生产经营的规模和周期特点，合理设定流动资金贷款的业务品种和期限，以满足借款人生产经营的资金需求，实现对贷款资金回笼的有效控制。第七条贷款人应将流动资金贷款纳入对借款人及其所在集团客户的统一授信管理，并按区域、行业、贷款品种等维度建立风险限额管理制度。第八条贷款人应根据经济运行状况、行业发展规律和借款人的有效信贷需求等，合理确定内部绩效考核指标，不得制订不合理的贷款规模指标，不得恶性竞争和突击放贷。第九条贷款人应与借款人约定明确、合法的贷款用途。流动资金贷款不得用于固定资产、股权等投资，不得用于国家禁止生产、经营的领域和用途。流动资金贷款不得挪用，贷款人应按照合同约定检查、监督流动资金贷款的使用情况。第十条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依照本办法对流动资金贷款业务实施监督管理。第三十九条贷款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除按本办法第三十八条采取监管措施外，还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第四十六条、第四十八条对其进行处罚（一）以降低信贷条件或超过借款人实际资金需求发放贷款的；（二）未按本办法规定签订借款合同的；（三）与借款人串通违规发放贷款的；（四）放任借款人将流动资金贷款用于固定资产投资、股权投资以及国家禁止生产、经营的领域和用途的；（五）超越或变相超越权限审批贷款的；（六）未按本办法规定进行贷款资金支付管理与控制的；（七）严重违反本办法规定的审慎经营规则的其他情形的。另外，《银行业监督管理法》、《贷款通则》、《商业银行授信工作尽职指引》也有相关规定。长葛市农商行违反上述规定，将流动资金贷款的借款用途变更为落实债务，用于归还其不良贷款，并且预存利息，属于典型的违规操作。综上所述，这是长葛市农商行与首名公司以虚假的意思表示恶意串通、长葛市农商行违规操作的借款合同，借款合同无效，保证合同也无效。应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长葛农商行辩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法律依据。首先，长葛市人民法院（2020）豫1082民初5367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审具以认定本案事实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借款借据、保证合同、连带责任保证书等均有双方当事人签字盖章，证据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上诉人均认可其签字的真实性，一审法院采信证据符合法律规定，答辩人长葛农商行已依据借款合同之约定履行了发放贷款的义务，可见，本案借款真实有效。上诉人首名公司作为借款人，与答辩人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中对于借款金额、借款期限及借款用途均有明确约定，上诉人在借款人处加盖公司盖章及法人签字，足以证明借款合同系其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由此可知，本案一审法院对借款合同、保证合同、保证书依法予以采信，认定上诉人对本案借款承担还款责任，并据以做出判决，事实清楚，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任何不当。二、本案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及保证合同合法有效。本案借款合同及保证合同、保证书等均有双方签字认可，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借款合同、担保书中均明确约定，本案借款用途为落实债务，故本案借款合同项下的贷款用于归还此前借款合同项下的贷款，符合案涉借款合同及担保合同的约定，不属于借款人及保证人不承担民事责任的情形。本案所涉贷款上诉人对于借款用途是明知且认可的，根据一审中答辩人出示的证据可以证明，本案借款人及担保人均明知该笔借款用途且签字予以认可，自愿承担借款合同及担保合同中约定的全部法律责任。故在借款用途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的情况下，答辩人完全依据合同约定发放了本案借款，并不存在合同无效的情形。上诉人关于合同无效的主张，无事实法律依据，不应予以支持。根据借款合同之约定，上诉人应当承担还款责任的债务是本案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无论上诉人公司内部的股权及股东是否变更，无论其外部是否承接其他债权债务，均不影响上诉人基于本案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应当承担的还款责任。本案借款合同及担保书中对于借款用途的约定均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且《贷款通则》、《流动资金贷款管理暂行办法》系管理性规定，而非效力性规定，并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法律、行政法规。是否违反上述规定，并不影响案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效力。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九条规定，主合同当事人双方协议以新贷偿还旧贷，除保证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外，保证人不承担民事责任。可见，相应法律法规并未禁止借款合同中双方关于偿还债务的用途约定。而本案中，在借款人及保证人对于借款用途均明知且认可的情况下，上诉人却认为自身存在虚假意思表示、恶意串通的情形，显然与事实不符，且与自身签订的合同相互矛盾，没有任何依据。长葛农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首名公司偿还原告借款本金970万元及利息、罚息（利息、罚息按照合同约定的标准计算，利息自2019年6月28日起按照月利率9.96‰计算至2020年11月2日，罚息自2020年11月3日按照月利率14.94‰计算至还清欠款之日止，扣除已经支付的利息30万元）；2、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徐美菊、河南和乐瓷业有限公司、许涛、河南金惠达卫浴有限公司、许玉箱、河南东瑞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王忠、许昌市羽洋铜业有限公司、梅淑华、徐小杰、黄慧娟对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罚息等承担连带偿还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及保全费由被告连带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6月5日，被告徐美菊向原告出具借款单位股东连带责任保证书，承诺为首名公司在原告处借款980万元的本金、利息、罚息等一切费用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自借款到期之日起三年。同日，被告许涛、许玉箱、王忠、梅淑华向原告出具担保单位股东连带责任保证书各一份，分别承诺为首名公司在原告处借款980万元的本金、利息、罚息等一切费用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自借款到期之日起三年，借款用途为归还河南东瑞生物科技有限公司600万元及利息，剩余款项支持企业发展。同日，被告徐小杰、黄慧娟共同向原告出具个人保证书一份，承诺为首名公司在原告处借款970万元的本金、利息、罚息等其他合理费用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自借款发放之日起至借款到期后在往后延续5年，借款用途为归还河南东瑞生物科技有限公司600万元及利息，剩余款项支持企业发展。2019年6月28日，原告长葛农商行与被告首名公司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被告首名公司向原告借款970万元，借款用途为落实债务（归还河南东瑞生物科技有限公司600万元及利息，剩余款项支持企业发展），贷款期限为2019年6月28日至2021年6月28日，月利率9.96‰，按月结息，结息日固定为每月的第20日，贷款支付方式为受托支付，逾期贷款罚息按原借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借款人违反合同任一约定或违反法定义务，贷款人有权宣布贷款立即到期，要求贷款人立即偿还本合同项下所有到期及未到期债务的本金、利息和费用……。同日，被告和乐公司、金惠达公司、东瑞公司、羽洋公司共同与原告签订《保证合同》，约定被告和乐公司、金惠达公司、东瑞公司、羽洋公司为上述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利息、逾期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诉讼费、律师费等债权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后两年止，保证人已收到并阅读所保证的主合同……。签订上述合同后的当日，被告首名公司向原告出具《客户提款申请书（受托支付）》，委托原告将贷款资金7912000元自其银行账户划转至其交易对手长葛市绒兴商贸有限公司的银行账户，将贷款资金1788000元自其银行账户划转至其交易对手李伟良的银行账户。原告于当日将借款970万元汇入被告首名公司的银行账户后，又依被告首名公司的申请将该970万元，划转至长葛市绒兴商贸有限公司的银行账户7912000元，划转至李伟良的银行账户1788000元，履行了发放借款的义务，被告首名公司向原告出具《借款借据》1份。借款后，被告于2019年7月22日、2019年8月27日、2019年9月25日、2019年11月26日分四次偿还原告利息30万元，后被告未约定支付原告利息，原告遂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为，被告首名公司由被告徐美菊、和乐公司、许涛、金惠达公司、许玉箱、东瑞公司、王忠、羽洋公司、梅淑华、徐小杰、黄慧娟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向原告借款970万元，事实清楚，双方所签订的相关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法院予以确认。借款后，被告首名公司未依约履行合同义务，按期偿还原告借款利息，已构成违约，原告诉请被告首名公司立即偿还借款本金970万元，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双方约定的月息及超期罚息，未超过法律规定，被告首名公司应按约定支付原告利息及罚息。被告徐美菊、和乐公司、许涛、金惠达公司、许玉箱、东瑞公司、王忠、羽洋公司、梅淑华、徐小杰、黄慧娟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书面承诺对被告首名公司的该笔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原告在保证期间内要求被告徐美菊、和乐公司、许涛、金惠达公司、许玉箱、东瑞公司、王忠、羽洋公司、梅淑华、徐小杰、黄慧娟承担保证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被告徐美菊、和乐公司、许涛、金惠达公司、许玉箱、东瑞公司、王忠、羽洋公司、梅淑华、徐小杰、黄慧娟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首名公司追偿。被告首名公司所辩理由，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法院不予支持。被告徐美菊、和乐公司、许涛、金惠达公司、许玉箱、东瑞公司、王忠、羽洋公司、梅淑华、徐小杰、黄慧娟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不举证、不答辩，由此产生的诉讼风险应由其各自承受。综上，判决：一、被告首名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长葛农商行借款本金970万元及利息、罚息（自2019年6月28日起至2020年11月20日止，按照月利率9.96‰计算，自2020年11月21日起至还清欠款之日止，按照月利率14.94‰计算，均以970万元为基数，以上利息、罚息应扣除已支付的30万元）；二、被告徐美菊、河南和乐瓷业有限公司、许涛、河南金惠达卫浴有限公司、许玉箱、河南东瑞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王忠、许昌市羽洋铜业有限公司、梅淑华、徐小杰、黄慧娟对上述第一款所确定的还款义务承担连带共同保证责任，其承担责任后，有权向被告首名公司追偿。本案诉讼费43969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首名公司、徐美菊、河南和乐瓷业有限公司、许涛、河南金惠达卫浴有限公司、许玉箱、河南东瑞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王忠、许昌市羽洋铜业有限公司、梅淑华、徐小杰、黄慧娟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首先，上诉人对向被上诉人贷款970万元基本事实并不否认，在贷款属实的前提下，上诉人应当依照合同约定承担还款责任。其次，上诉人主张贷款970万元其中7612000元用于偿还东瑞公司欠款，签订金融借款合同是为了化解被上诉人的不良贷款，该行为无效。但根据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上诉人将借款970万元汇入首名公司的银行账户后，又依首名公司的申请将该970万元，划转至长葛市绒兴商贸有限公司的银行账户7912000元，划转至李伟良的银行账户1788000元。没有显示该贷款直接被划归被上诉人自身账户用于化解被上诉人的不良贷款。再次，即便本案存在贷款偿还银行欠款的情况（即“借新还旧”），但并不意味该贷款合同必然无效。所谓借新还旧，是指债权人与债务人在旧的贷款尚未清偿的情况下，再次签订贷款合同，以新贷出的款项清偿部分或者全部旧的贷款。借新还旧的出现，更多的是为了规避当时财政、金融政策规范，该问题属于行业管理问题，上诉人如认为被上诉人存在违规行为应向被上诉人上级主管部门反映。即使本案存在“借新还旧”情况，也不能因此否定贷款合同的效力，更不能否定上诉人归还借款的法律义务。综上所述，河南首名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7938元，由河南首名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  晓  勇审判员 郭  林  山审判员 陈    晖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三日书记员 吴文佳（兼）执行催告通知书履行义务人：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2、消费行为受限，买房置业，旅游度假，坐飞机，高铁，住宾馆，上夜总会、出境等，给与严格查控及限制。3、经商立项不便，在国有土地，林地使用，占有，企业认证，年检，申请补贴性资金和社会保障资金，享受优惠性政策等方面，予以限制。4、就业就学受阻，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登记为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担任国有企业法定代表人，董事，监事，限制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5、限制评先受奖，不得评为道德模范，已获得道德模范的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8、拘传拘留罚款，对你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侵犯其人身、财产权利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严重的，处以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一月以上六个月以下）或罚金。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