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2民初714号原告：中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光华路**院**楼****。法定代表人：孙永亮，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封建英，北京市汇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宝誉丰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经济开发区**创业园广益一街**/div>法定代表人：胡功林，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巧永，北京秉成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北京水木华城建筑工程设计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中关村东路****A-1108iv>法定代表人：姚成，总经理。第三人：北京梦天泽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经济开发区聚富苑产业园区聚和六街**-1020>法定代表人：隋昕爽，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秀全，北京济和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北京菲尼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阜成门外大街****1626A>法定代表人：白雨，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金通，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瑞公司）与被告北京宝誉丰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誉丰公司）、第三人北京水木华城建筑工程设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水木公司）、北京梦天泽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梦天泽公司）、北京菲尼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菲尼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瑞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封建英、被告宝誉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巧永、第三人水木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姚成、梦天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秀全、菲尼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金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瑞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解除中瑞公司、宝誉丰公司于2016年7月13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判决宝誉丰公司向中瑞公司返还履约保证金500万元；3、判决宝誉丰公司向中瑞公司支付自2016年7月13日至实际返还500万元之日止的银行利息（以500万元为基数，按照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4.75%计算）；4、判决宝誉丰公司向中瑞公司赔偿已发生的实际损失291.2万元、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3000万元；5、诉讼费用由宝誉丰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7月13日，中瑞公司与水木公司签订《居间合同》，约定甲方（中瑞公司）委托乙方（水木公司），就北京市丰台区新发地12万吨冷库综合交易中心室内装修装饰工程，引荐中瑞公司和该项目的发包方进行洽谈，并最终促成中瑞公司与发包方签订项目的承包合同，当中瑞公司与发包方签订该项目承包施工合同后，即可认定水木公司完成了中瑞公司委托，中瑞公司须支付水木公司居间服务费；总承包合同额暂估为1.2亿元，居间服务费600万元。中瑞公司、水木公司于2016年7月14日签订合同，中瑞公司当日向水木公司支付第一笔居间费100万元。2016年7月14日，中瑞公司向梦天泽公司支付预付款180万元，于2016年8月1日签订《咨询服务合同》，约定中瑞公司委托梦天泽公司，就新发地12万吨冷库综合交易大厅室内装修装饰工程提供经济贸易咨询服务，并最终促成中瑞公司与发包方签订该项目的承包合同。当中瑞公司与发包方签订该项目的承包施工合同后，即可认定梦天泽公司完成中瑞公司委托，中瑞公司须支付梦天泽公司咨询服务费。2016年7月13日，中瑞公司、宝誉丰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中瑞公司承包宝誉丰公司新发地12万吨综合交易大厅精装修工程；计划开工日期2016年10月30日，计划竣工日期2017年2月15日，合同价为1.2亿元。合同约定因发包人造成监理人未能在计划开工日期之日起90日内发出开工通知的，承包人有权提出价格调整要求，或者解除合同，发包人应承担增加的费用，并向承包人支付合理利润。2016年7月14日，中瑞公司向宝誉丰公司支付履约保证金500万元。2016年8月，中瑞公司与菲尼公司签订《室内装修设计合同》，合同约定菲尼公司对新发地综合交易楼室内装修项目工程提供中高档室内装修设计。2016年8月11日，中瑞公司依合同约定向菲尼公司支付设计合同预付款11.2万元。自2016年底起，中瑞公司多次向宝誉丰公司核实项目进展情况，宝誉丰公司答复因资金问题无法开工，关于履约保证金可以退还，待能够开工时再按照合同履行。至今因宝誉丰公司原因仍无法开工，履约保证金也未退还。中瑞公司认为由于宝誉丰公司原因导致合同无法履行，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宝誉丰公司已构成根本性违约。宝誉丰公司辩称，本案应由约定管辖法院丰台法院受理。首先，我公司不认可中瑞公司的诉讼请求，合同不应该解除，应该继续履行，现在履行没有实质障碍。其次，宝誉丰公司不存在违约情形，因合同约定“计划开工日期以监理工程师的开工令为准”，故该条中载明的计划开工日期即2016年10月30日是暂定日期，是以土建工程合同约定的竣工日期测算的，本案施工合同签订时土建工程合同尚未履行，工程未开工建设，中瑞公司对这一情况是明知的，中瑞公司签署合同时是同意土建工程完工后进行施工的。因此，宝誉丰公司未构成违约，中瑞公司要求解除合同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居间费用系中瑞公司自行委托第三方发生的费用，而不是中瑞公司与宝誉丰公司之间为了签署合同而发生的居间费用，故该部分费用只能由中瑞公司自行负担，与我公司无关。中瑞公司主张合同解除后的合理利润，没有合同及法律依据，中瑞公司未进行施工准备，也无施工投入，不可能产生施工利润，故中瑞公司的该项诉请求应予驳回。水木公司述称，尊重法庭裁判结果。本项目所有手续，土地证、建设规划许可证、建设用地许可证，及2019年11月27日办理的开工证，都合法有效。不清楚中瑞公司和宝誉丰公司之间的解除原因是否成立，按合同约定应该继续履行。我方作为技术服务方对双方签订合同提供了技术服务，到后期实施都是真实存在的。梦天泽公司述称，尊重法庭裁判结果。居间费用确实发生了。我们收到180万元。我们给双方提供服务了。他们合同履行还是解除，由双方协商或法院裁判，与梦天泽公司没有关系。菲尼公司述称，尊重法庭裁判结果。这个事情和我方无关。我们在本案没有具体的权利义务指向。中瑞公司支付了前期部分费用11.2万元，合同价款是56万元，对于未支付部分，菲尼公司保留相关诉权。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查明事实如下：2016年7月13日，中瑞公司（委托方、甲方）与水木公司（居间费、乙方）签订《居间合同》。合同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就北京市丰台区新发地12万吨冷库综合交易中心室内装修工程，乙方引荐甲方和该项目的发包方进行洽谈，并最终促成甲方与发包方签订该项目的承包合同。当甲方与发包方签订该项目的项目承包施工合同后，即可认定乙方完成了甲方委托，本合同为有效合同，甲方须支付乙方居间服务费。总承包合同额暂估为12000万元，居间服务费为合同总造价的5%，即600万元；甲乙双方签订本合同当日，甲方支付乙方第一笔居间费为100万元；甲方完成该项目的合同备案手续的当日，甲方支付乙方第二笔居间服务费为100万元；甲方进场施工后3日内，甲方支付乙方第三笔居间服务费200万元；甲方获得发包方第一笔项目工程款后3日内，甲方支付乙方服务费200万元；该项目鞠躬验收结算后10日内，双方按照最终结算总价的5%计算准确居间服务费后，甲方一次性付清乙方剩余服务费。乙方责任为：1、乙方需向甲方提供该项目的发包方、施工地点、工程内容等相关信息，并协调甲方与发包方进行洽谈、磋商；2、乙方应确保该项目的真实性、可靠性，项目各种施工手续齐全，并能够正常施工；3、乙方在甲方与发包方进行合同谈判期间，应尽到作为居间人的慎谨和诚实义务，协调好甲方与发包方的合作关系。同日，中瑞公司与宝誉丰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以下简称涉案合同）。发包人为宝誉丰公司，承包人为中瑞公司，合同包括合同协议书、通用合同条款、专用合同条款三部分。第一部分合同协议书约定：一、工程概况。工程名称为新发地12万吨冷库综合交易大厅精装修工程。工程承包范围为室内地面、墙面、布置、吊顶、天花、给排水、强弱电、公共区间设计及施工等。二、合同工期。计划开工日期为2016年10月30日，具体以监理工程师的开工令为准。计划竣工日期为2017年2月15日。工程总日历天数为105天。工期总日历天数与根据前述计划开竣工日期计算的工期天数不一致的，以工期总日历天数为准。三、质量标准。工程质量符合优良标准。四、签约合同价与合同价格形式。1、签约合同价为壹亿贰仟万元整（??120000000.00元）。2、合同价格形式为综合单价。五、项目经理。六、合同文件构成。七、承诺。1、发包人承诺按照法律规定履行项目审批手续、筹集工程建设资金并按照合同约定的期限和方式支付合同价款。八、词语含义。九、签订时间。本合同于2016年7月13日签订。十、签订地点。本合同在北京市丰台区新发地签订。十一、补充协议。十二、合同生效。十三、合同份数。第二部分通用合同条款约定：条款3.7履约担保约定发包人需要承包人提供履约担保的，由合同当事人在专用合同条款中约定履约担保的方式、金额、及期限等。履约担保可以采用银行保函或提保公司担保等形式，具体由合同当事人在专用合同条款中约定。条款7.3.2约定开工通知。发包人应按照法律规定获得工程施工所需的许可。经发包人同意后，监理人发出的开工通知应符合法律规定。监理人应当计划开工日期前7天向承包人发出开工通知，工期自开工通知中载明的开工日期起算。除专用合同条款另有约定外，因发包人原因造成监理人未能在计划开工日期之日起90天内发出开工通知的，承包人有权提出价格调整要求，或者解除合同。发包人应当承担由此增加的费用和（或）延误的工期，并向承包人支付合理利润。条款16违约项下的16.1.1约定发包人违约的情形。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发生的下列情形，属于发包人违约：（1）因发包人原因未能在计划开工日期前7日内下达开工通知；……（7）发包人明确表示或者以其行为表明不履行合同主要义务的；（8）发包人未能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其他义务的。条款16.1.2约定发包人违约的责任。发包人应承担因其违约给承包人增加的费用和（或）延误的工期，并支付承包人合理的利润。此外，合同当事人可在专用合同条款中另行约定发包人违约责任的承担方式和计算方法。条款16.1.3约定因发包人违约解除合同。除专用合同条款另有约定外，承包人按第16.1.1项约定暂停施工满28天后，发包人仍不纠正其违约行为并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的，或出现第16.1.1项〔发包人违约的情形〕第（7）目约定的违约情况，承包人有权解除合同，发包人应承担由此增加的费用，并支付承包人合理的利润。16.1.4因发包人违约解除合同后的付款：承包人按照本款约定解除合同的，发包人应在解除合同后28天内支付下列款项，并解除履约担保：（1）合同解除前所完成工作的价款；（2）承包人为工程施工订购并已付款的材料、工程设备和其他物品的价款；……（7）因解除合同给承包人造成的损失。第三部分专用合同条款中第1款一般约定的1.1.2.5设计人名称：北京威斯顿建筑设计有限公司和北京水木华城建筑工程设计有限公司。第2款发包人2.4.1提供施工现场，关于发包人移交施工现场的期限要求：土建总承包移交完毕后3日内，2.4.2提供施工条件，关于发包人应负责提供施工所需要的条件，包括：临电临水接驳位置、协调各专业工种。第3款承包人的3.7项履约担保约定承包人提供履约担保，提供履约担保的形式、金额及期限为：现金担保，金额人民币伍佰万元整，装修工程竣工验收完成后10日内返还。合同附件9为履约保证金承诺书，约定中瑞公司支付给宝誉丰公司工程保证金500万元，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10日内，一次性无息退还。2016年7月14日，中瑞公司向水木公司转账100万元作为咨询费，水木公司为其开具了发票。同日，中瑞公司向宝誉丰公司转账500万元作为履约保证金，宝誉丰公司向中瑞公司出具了收据。同日，中瑞公司委托马德霞向梦天泽公司法定代表人隋昕爽招商银行账户转账200万元，隋昕爽当日转回马德霞20万元。中瑞公司与梦天泽公司均认可中瑞公司已向梦天泽公司支付180万元咨询费。2016年8月1日，中瑞公司（委托方、甲方）与梦天泽公司（咨询服务方、乙方）签订《咨询服务合同》。合同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就北京市丰台区新发地12万吨冷露冷库综合交易大厅室内装修装饰工程，乙方向甲方提供经济贸易咨询服务，并最终促成甲方与发包方签订该项目的承包合同。当甲方与发包方签订该项目的项目承包施工合同后，即可认定乙方完成了甲方委托，本合同为有效合同，甲方须支付乙方咨询服务费。该项目的承包施工合同额暂估为12000万元，咨询服务费为承包施工合同暂估额的4.5%，即540万元；当甲方与发包方签订该项目的承包施工合同后，甲方须支付乙方本合同约定的部分咨询费1.5%，即180万元；甲方完成该项目的承包施工合同备案手续的当日，甲方须支付乙方本合同约定的剩余咨询服务费，即350万元。乙方责任为：1、乙方需向甲方提供该项目的发包方、施工地点、工程内容等相关信息，并协调甲方与发包方进行洽谈、磋商；2、乙方应确保该项目的真实性、可靠性，项目各种施工手续齐全，并能够正常施工；3、乙方在甲方与发包方进行合同谈判期间，应尽到作为居间人的慎谨和诚实义务，协调好甲方与发包方的合作关系。5、乙方在收到甲方支付的咨询费后一个月内向甲方提供完税发票。梦天泽公司主张延后签订合同是配合中瑞公司方面的要求。2016年8月11日，中瑞公司（委托人）与菲尼公司（设计人）签订《室内装修设计合同》。合同约定，委托人委托设计人承担北京新发地12万吨冷库及配套工程综合交易楼室内装修项目工程设计。设计费合计56万元，本合同签订后三日内第一次付款112000元，效果图交付委托方后三日内第二次付款224000元，施工图交付委托方后三日内第三次付款224000元。同日，中瑞公司支付菲尼公司预付设计费112000元。现中瑞公司与宝誉丰公司之间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仍未能开工。宝誉丰公司陈述未能履行的原因，是签合同时土地出让金缴纳不了，开工证未办下来，交易大厅还没有建，现在已经有开工证了，交易大厅可以开工建设，涉案合同可以继续履行，但目前因新冠肺炎疫情的原因，具体开工时间还无法确定。另查，2017年5月19日，中瑞恒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中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上述事实，有公司变更档案查询、居间合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咨询服务合同、室内装修设计合同、转账支付凭证及发票、以及各方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中瑞公司与宝誉丰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依法成立，双方应依约履行合同义务。宝誉丰公司作为发包人，其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正常履行合同。现由于宝誉丰公司的原因，在约定的计划开工日期即2016年10月30日至今，施工项目仍未能开工建设，导致中瑞公司至今无法履行合同，合同目的至今无法实现，宝誉丰公司构成根本违约。中瑞公司据此要求解除合同，具有合同约定和法律依据，故本院予以支持。宝誉丰公司抗辩称涉案合同已具备开工建设的条件，合同可以继续履行，但由于宝誉丰公司现仍无法确定开工建设交易大厅的时间，故其与中瑞公司之间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也就无法履行，因此，宝誉丰公司所持合同能够继续履行的抗辩意见并无事实基础，本院对其不同意解除合同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因宝誉丰公司收取了中瑞公司的履约保证金500万元，在合同解除后宝誉丰公司已无正当理由继续持有该履约保证金，中瑞公司要求返还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故宝誉丰公司应当返还履约保证金500万元。对中瑞公司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宝誉丰公司收取中瑞公司的500万元为履约保证金，通过双方对履约担保及履约保证金承诺书的约定内容理解，该款系中瑞公司为保证合同正常履行完毕而向宝誉丰公司交纳的担保。现因宝誉丰公司原因导致合同解除，使得中瑞公司交付履约保证金以实现合同正常履行的目的不能实现，合同解除必然导致中瑞公司自交付500万元后因合同无法履行，继而产生了利息损失，依据双方约定，宝誉丰公司对此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故本院对中瑞公司要求宝誉丰公司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中瑞公司为与宝誉丰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向水木公司及梦天泽公司支付了居间费、咨询费以及为履行合同支付给菲尼公司的设计费等费用，均系中瑞公司为能够促成合同签订及履行而支出的费用，且水木公司及梦天泽公司均表示为促成中瑞公司与宝誉丰公司签订合同提供了相应的技术服务工作，故中瑞公司在合同解除后要求宝誉丰公司赔偿上述损失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中瑞公司要求宝誉丰公司赔偿合同履行利益一项，因双方合同并未实际履行，本院对合同履行利益实难判断，且中瑞公司亦无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故对该项诉讼请求，因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宝誉丰公司抗辩称本案应由双方约定的丰台法院管辖，但因中瑞公司与宝誉丰公司之间合同标的为1.2亿元，中瑞公司诉请要求解除合同。根据相关规定，此类案件的级别管辖按照合同标的额确定，故宝誉丰公司的该项抗辩意见并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中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北京宝誉丰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于2016年7月13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二、北京宝誉丰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返还中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履约保证金500万元并支付利息（以500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7月15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北京宝誉丰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中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居间费、咨询费、设计费费用损失2912000元。四、驳回中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41800元，由北京宝誉丰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如上诉期满之日起七日内未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杨志东审 判 员 周梦峰审 判 员 李 淼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王德林书 记 员 周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