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4民终132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孙迪，男，汉族，1983年1月10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卫承玺，河南首位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建勋，河南首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平顶山市卫东区华伦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滨，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宁坤，河南黎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陈保华，男，汉族，1967年2月19日出生。上诉人孙迪因与被上诉人平顶山市卫东区华伦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伦小额贷款公司）、原审被告陈保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法院（2020）豫0403民初41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孙迪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卫承玺、宋建勋，被上诉人华伦小额贷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宁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迪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驳回华伦小额贷款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2.诉讼费由华伦小额贷款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明显错误。华伦小额贷款公司一审诉求孙迪偿还2015年4月1日出借的本金5980000元，并当庭出示了双方2015年4月1日达成的借款合同，但孙迪一审答辩时明确提出并未收到该借款合同约定的5980000元款项，华伦小额贷款公司也当庭承认该款项并未实际支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七条规定，“当事人互负债务，有先后履行顺序，先履行一方未履行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履行要求。”因华伦小额贷款公司没有履行双方所签订借款合同约定的付款义务，孙迪当然有权拒绝华伦小额贷款公司要求归还借款的履行要求。一审判决不顾上述已经查明的事实，明显错误。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明显错误。本案之前的四笔借款中的借款人和担保人与本案借款合同中的借款人和担保人并不一致，本案借款合同明确约定了借款用途是借新还旧，但华伦小额贷款公司没有支付合同约定的款项，导致新债权并未实际形成，四笔旧债仍然存在，华伦小额贷款公司以未实际付款的借款合同向孙迪主张还款责任，明显没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把本案借款合同认定为，“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并支持华伦小额贷款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明显属于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三、一审判决违背了不告不理的诉讼原则和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华伦小额贷款公司没有依据本案之前的四份借款合同起诉，而是依据2015年4月1日的借款合同对孙迪提起诉讼，那么一审法院应查明该借款是否实际支付和归还并依法作出判决，可一审法院却依据本案之前的四笔借款合同对本案作出判决，这明显违背了不告不理的诉讼原则，且本案之前的四份借款合同的借款人与本案当事人并不一致，借款是否真实存在也不确定，一审判决依据真实性尚未确定的四份借款合同判决合同外的孙迪承担责任，也不符合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四、华伦小额贷款公司可能构成职业放贷人，因为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第十九条规定，“未经国务院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批准，任何单位或者个人不得设立银行业金融机构或者从事银行业金融机构的业务活动。”而在本案中，华伦小额贷款公司仅有营业执照批准，没有银监局的相关批准文书，按照该条法律规定，从事银行业金融服务，必须有金融许可证和经营金融业务许可证。任何一个银行网点都挂有这两个证，这两个证是必须缺一不可的。华伦小额贷款公司这两个证一个也没有，孙迪仅收集了部分以华伦小额贷款公司为原告起诉的案件，仅2017年一年就有6个案件和金额12150000元，从2015年到2019年，华伦小额贷款公司仅在卫东区法院就起诉了13个案件，孙迪收集的都是月息约定3分以上，合计金额达到33694613.33元。本案案由应是借款合同纠纷，而不是民间借贷纠纷，这涉及本案本金的认定问题，一审判决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的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但借款合同纠纷并没有相关的规定。综上，一审判决明显错误，请二审法院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依法支持孙迪的上诉请求。华伦小额贷款公司辩称，1.2015年4月1日孙迪作为借款人、陈保华作为保证人，与华伦小额贷款公司签订个人担保借款合同，合同明确约定该贷款用途系偿还原四份借款合同款项，且在签订合同当日孙迪向华伦小额贷款公司出具收到条，孙迪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对其在借款合同和收到条上签字的后果应当知道，期间不存在欺诈或瞒骗，孙迪在明知借款目的和用途仍然在借款合同和收到条上签字，这是法律所认可的一种用款方式，即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2.华伦小额贷款公司已经按照原四份借款合同约定向借款人账户或借款合同约定的收款账户发放了贷款，履行了前期借款合同资金出借义务。3.华伦小额贷款公司的业务不属于银行业金融业务，其已经获得了小额贷款发放权利，不属于孙迪所述的职业放贷人。4.一审法院关于案由定性正确，民间借贷其实也是借款合同的一种，民间借贷纠纷与借款合同纠纷相同点都是一方将货币出借给另一方，稍有差别的是借款合同纠纷更专指银行借款给单位或者个人，且一定有利息，而民间借贷纠纷是指单位与单位之间、个人与单位之间、个人之间的借款，民间借贷纠纷更强调借款的交付，如果没有交付，就没有借贷的事实。陈保华未到庭陈述意见。华伦小额贷款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孙迪偿还华伦小额贷款公司借款本金5980000元，利息7654400元（利息按月息20‰暂计算至2020年8月1日，之后的利息按月利率20‰支付至本息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2.依法判令陈保华对该笔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孙迪、陈保华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12月17日，华伦小额贷款公司与陈保华签订《个人借款担保合同》（合同编号：2012年华字第12001号）一份。约定华伦小额贷款公司向陈保华发放借款1200000元，孙迪为陈保华在华伦小额贷款公司2012年华字第12001号的借款提供担保。借款期限为120天，即自2012年12月17日至2013年4月17日止。借款利率为月息30‰。合同签订后，华伦小额贷款公司的出纳以刘晶晶的账户按照借款担保合同的约定向户名为陈保华，账号为62×××19转账1200000元。华伦小额贷款公司陈述陈保华、孙迪自2013年7月6日至2015年4月1日未支付利息。2012年12月17日，华伦小额贷款公司与陈保华签订《个人借款担保合同》（合同编号：2012年贷字第12017号）一份。约定华伦小额贷款公司向陈保华发放借款800000元，孙迪为陈保华在华伦小额贷款公司2012年贷字第12017号的借款提供担保。借款期限为120天，即自2012年12月17日至2012年4月17日止。借款利率为月息13‰。2012年12月17日，华伦小额贷款公司分笔按照合同的约定向户名为陈保华，账号为62×××19转账共计800000元。华伦小额贷款公司陈述陈保华、孙迪自2014年1月1日至2015年4月1日未支付利息。2013年4月1日，华伦小额贷款公司与陈保华签订《个人借款担保合同》（合同编号：2013年贷字第04001号）一份。约定华伦小额贷款公司向陈保华发放借款600000元，合同约定借款人陈保华授权贷款人将贷款一次性转入王龙非的平顶山卫东区农村商业银行明源支行62×××51的账户，华伦小额贷款公司按合同约定转账给王龙非600000元，孙迪为陈保华在华伦小额贷款公司2013年贷字第04001号的借款提供担保。借款期限为30天，即自2013年4月1日至2013年4月30日止。借款利率为月息12‰。华伦小额贷款公司陈述陈保华、孙迪自2014年1月1日至2015年4月1日未支付利息。2013年1月30日，华伦小额贷款公司与王龙非签订《个人借款担保合同》（合同编号：2013年华字第01009号）一份。约定华伦小额贷款公司向王龙非发放借款700000元，张团锋为王龙非在华伦小额贷款公司2013年华字第01009号的借款提供担保。借款期限为60天，即自2013年1月30日至2013年3月30日止。借款利率为月息30‰。华伦小额贷款公司陈述陈保华、孙迪自2013年4月1日至2015年4月1日未支付利息。2015年4月1日，华伦小额贷款公司与孙迪签订《个人借款担保合同》（合同编号：2015年华字第04003号）一份。约定华伦小额贷款公司向孙迪发放借款5980000元，贷款用途为归还华伦小额贷款公司贷款本金3300000元及利息2680000元（合同编号2012年贷字第12017号、2012年华字第12001号、2013年华字第01009号、2013年贷字第04001号的借款合同）。陈保华为孙迪在华伦小额贷款公司2015年华字第04003号的借款提供担保，保证期间为合同项下贷款到期之日起两年，即自2015年7月25日至2017年7月24日止。借款期限为116天，即自2015年4月1日至2015年7月25日止。借款利率为月息30‰。同日，孙迪向华伦小额贷款公司出具收到条一份，内容为：“今收到平顶山市卫东区华伦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合同编号：2015年华字第04003号的借款合同）5980000元。孙迪2015年4月1日”。其中“孙迪”系本人亲笔签名，其他系机打。后孙迪未按期偿还华伦小额贷款公司借款本金及利息，华伦小额贷款公司将孙迪起诉至一审法院，卫东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4月26日作出（2017）豫0403民初1263号民事裁定书，于2018年12月12日作出（2018）豫0403民初4617号民事裁定书。一审法院认为，2015年4月1日，华伦小额贷款公司与孙迪签订《个人借款担保合同》并达成借新还旧贷款合意，孙迪愿意归还华伦小额贷款公司贷款本金及利息共计5980000元，并表明该贷款用途系偿还原多项借款合同（合同编号2012年贷字第12017号、2012年华字第12001号、2013年华字第01009号、2013年贷字第04001号的借款合同）项下的本金及利息，该约定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故双方已构成民间借贷民事法律关系。根据2021年1月1日实施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一条规定，“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本规定。2020年8月20日之后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案件，借贷合同成立于2020年8月20日之前，当事人请求适用当时的司法解释计算自合同成立到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部分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对于自2020年8月20日到借款返还之日的利息部分，适用起诉时本规定的利率保护标准计算。”故，合同编号2012年贷字第12017号、2012年华字第12001号、2013年华字第01009号、2013年贷字第04001号的《个人借款担保合同》应适用当时的司法解释。关于《个人借款担保合同》（合同编号：2015年华字第04003号）本金部分：根据2015年9月1日实施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故，华伦小额贷款公司有权要求孙迪、陈保华偿还合同编号为2012年贷字第12017号、2012年华字第12001号、2013年华字第01009号、2013年贷字第04001号的四份《个人借款担保合同》的贷款本金及符合法律规定的利息。孙迪、陈保华在借款合同期内需支付利息，上述四份《个人借款担保合同》的利息结算截止日期均早于2020年8月19日，故一审法院支持的利息上限为年利率24％。《个人借款担保合同》（合同编号：2012年华字第12001号）支持的本金为1200000元，利息以12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自2013年7月6日至2015年4月1日止，利息总额为508000元。《个人借款担保合同》（合同编号：2012年贷字第12017号）支持的本金为800000元，利息以8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3.4％计算自2014年1月1日至2015年4月1日止，利息总额为237120元。《个人借款担保合同》（合同编号：2013年贷字第04001号）支持的本金为600000元，利息以6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1.6％计算自2014年1月1日至2015年4月1日止，利息总额为164160元。《个人借款担保合同》（合同编号：2013年华字第01009号）支持的本金为700000元，利息以7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自2013年4月1日至2015年4月1日止，利息总额为341133.33元。故，《个人借款担保合同》（合同编号：2015年华字第04003号）支持的本金为上述四份《个人借款担保合同》的合计本金3300000元及利息1250413.33元，共计4550413.33元，对于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利息部分：根据2015年9月1日实施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2021年1月1日实施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合同约定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是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除外。”第二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是以不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为限。”故，对于华伦小额贷款公司的利息请求，一审法院支持的上限以4550413.33元为基数，孙迪、陈保华按照年利率24％支付自2015年4月1日起至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计算自2020年8月20日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的利息。关于陈保华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陈保华系债务的连带责任保证人，保证期间为贷款到期之日起两年，即2015年7月25日至2017年7月24日。针对陈保华提出的保证期间已过，应当免除保证责任的抗辩，因华伦小额贷款公司于保证期间内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保证人的保证责任发生并开始计算担保合同的诉讼时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四条第二款规定，华伦小额贷款公司的本次起诉尚在担保合同的诉讼时效之内，故对该保证期间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陈保华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2015年9月1日实施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2021年1月1日实施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孙迪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平顶山市卫东区华伦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本金4550413.33元以及利息（利息以4550413.33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支付自2015年4月1日起至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计算自2020年8月20日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的利息）；二、陈保华上述债务在担保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三、驳回平顶山市卫东区华伦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3606元，由孙迪负担69070元，由平顶山市卫东区华伦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负担34536元。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中，华伦小额贷款公司、孙迪于2015年4月1日签订《个人借款担保合同》（合同编号：2015年华字第04003号）并达成借新还旧贷款合意，孙迪愿意归还华伦小额贷款公司贷款本金及利息共计5980000元，并表明该贷款用途系偿还原多项借款合同（合同编号2012年贷字第12017号、2012年华字第12001号、2013年华字第01009号、2013年贷字第04001号的借款合同）项下的本金及利息，陈保华为孙迪该借款提供担保，上述约定系双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已构成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根据2021年1月1日实施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一条规定，一审法院认定合同编号2012年贷字第12017号、2012年华字第12001号、2013年华字第01009号、2013年贷字第04001号的《个人借款担保合同》应适用当时的司法解释适当。关于《个人借款担保合同》（合同编号：2015年华字第04003号）本金部分，根据2015年9月1日实施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华伦小额贷款公司有权要求孙迪、陈保华偿还合同编号为2012年贷字第12017号、2012年华字第12001号、2013年华字第01009号、2013年贷字第04001号的四份《个人借款担保合同》的贷款本金及符合法律规定的利息。孙迪、陈保华在借款合同期内需支付利息，上述四份《个人借款担保合同》的利息结算截止日期均早于2020年8月19日，一审法院支持的利息上限为年利率24％适当。《个人借款担保合同》（合同编号：2012年华字第12001号）支持的本金为1200000元，利息以12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自2013年7月6日至2015年4月1日止，利息总额为508000元。《个人借款担保合同》（合同编号：2012年贷字第12017号）支持的本金为800000元，利息以8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3.4％计算自2014年1月1日至2015年4月1日止，利息总额为237120元。《个人借款担保合同》（合同编号：2013年贷字第04001号）支持的本金为600000元，利息以6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1.6％计算自2014年1月1日至2015年4月1日止，利息总额为164160元。《个人借款担保合同》（合同编号：2013年华字第01009号）支持的本金为700000元，利息以7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自2013年4月1日至2015年4月1日止，利息总额为341133.33元。一审法院认定《个人借款担保合同》（合同编号：2015年华字第04003号）支持的本金为上述四份《个人借款担保合同》的合计本金3300000元及利息1250413.33元，共计4550413.33元适当；对于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亦适当。关于利息部分，根据2015年9月1日实施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一款、2021年1月1日实施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对于华伦小额贷款公司的利息请求，一审法院支持的上限以4550413.33元为基数，孙迪、陈保华按照年利率24％支付自2015年4月1日起至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计算自2020年8月20日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的利息适当。陈保华作为上述借款本息的担保人，一审法院确定陈保华对上述借款本息在担保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适当。关于孙迪提出华伦小额贷款公司可能构成职业放贷人的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孙迪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适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5618元，由孙迪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亚超审判员  王光辉审判员  李华亮二〇二一年六月七日书记员  窦亚芳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