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永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闽0125刑初31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永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檀东株，男，1980年9月18日出生于福建省永泰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福建省永泰县。2018年1月25日因殴打他人被平潭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13日，并处罚款500元。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6月1日被永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被永泰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方丽容，女，1980年11月24日出生于福建省永泰县，汉族，中专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永泰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6月2日被永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被永泰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杨亚泉，福建力格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黄志鹏，福建力格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永泰县人民检察院以樟检一部刑诉［2021］Z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檀东株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诈骗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告人方丽容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1年2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对被告人檀东株、方丽容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永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林福斌、检察官助理王玉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檀东株、方丽容及其辩护人福建力格律师事务所律师杨亚泉、实习律师黄志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永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非法吸收公众存款 2012年左右，被告人檀东株、方丽容未经国家金融行政主管部门许可且明知自身及其名下公司不具备吸收资金资质的情况下，以做工程、做农场、银行过桥等为由，向社会不特定人员进行宣传，或者在明知亲友向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的情况下而予以放任，许诺高额利息或者以分红的方式，向钟某、张某1、檀某1、方某1、鲍某、张某2、檀某8、张某3、檀某4、檀某5、檀某7、朱某、张某4、张某5、邹某、林某2、檀某2、郑某1、王某1、郑某2、徐某、林某1、檀某3、林某3、张某6、柯某、王某2、王某3、廖某等人融资。经福建国龙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专项审计，被告人檀东株、方丽容吸收资金总计人民币105456171元，返还本息总计人民币100058762.5元，尚余人民币5397408.5元未返还（不包含现金借贷部分）。 二、诈骗 2020年2月份，被告人檀东株与张某7（已判决）经事先商量，虚构了永泰至闽清Ｓ211线Ｂ1至Ｂ5共五个标段边坡支护（锚杆、护坡）工程劳务分包项目，并谎称已取得该项目，骗取被害人潘某投资合作。同年2月12日、3月1日，被告人檀东株与张某7编造需要先缴纳项目押金且押金三个月内会退还的理由，从被害人潘某处骗取人民币90万元。之后，为进一步取得被害人潘某的信任，被告人檀东株伪造了一份张某7取得该项目的合同，并与潘某签订合作协议。被告人檀东株与张某7将上述钱款用于其他投资项目支出、购车、日常开销等。 三、伪造国家机关证件 2012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檀东株为了取得方某1、檀某8的信任，通过他人伪造方丽容名下位于永泰县××街××幢××单元的房产证2本，分别抵押在方某1、檀某8处，后方某1通过其本人及林某、徐某、方某、方某2、吴某、徐某2等人账户向被告人檀东株出借资金；檀某8通过其本人及檀某、鄢某1、鄢某2等人账户向被告人檀东株出借资金。 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列举了相关的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檀东株、方丽容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檀东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计人民币90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檀东株非法制造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檀东株、方丽容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檀东株、方丽容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檀东株判决宣告以前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数罪并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檀东株十二年以上十四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建议判处被告人方丽容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檀东株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理。 被告人方丽容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方丽容构成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是没有异议的。但根据本案的整个案件事实、犯罪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及被告人的认罪态度，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方丽容具有如下从轻或减轻的情节。一、被告人在本案中是属于从犯的地位，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涉案公司福建省龙吉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檀东株，股权比例为檀东株90%，方丽容为10%，另一家涉案公司福建省仙山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为檀东株个人100%独资企业，法定代表人檀东株。另在案发期间2013年－2016年期间，方丽容名下有一家正规的个人独资企业，永泰县安娜美容美发用品商行，这期间，方丽容大部分时间是自己在经营这家美容店，也并没有利用这家店向受害人非法融资。可见在案发2013年－2016年期间，方丽容有正规的职业及合法的收入来源，只因其系檀东株配偶，应出借人或檀东株的要求参与檀东株的部分借款过程，在本案中应属于从犯。从刚才庭审调查查明，结合本案的起因来讲，是由另一被告人檀东株组织实施的，在实施犯罪过程中被告人方丽容也仅处于次要作用。本案最初由檀东株提出借钱投资木头、工地、农产，并主要由其主动通过找老乡及经檀某1、钟某、林某1、林某2等人介绍后向本案被害人进行借款，从檀东株及方丽容的供述中可知，对外借钱都是檀东株为主导，经由方丽容借款的被害人仅有表嫂林某2、舅妈方某1以及邻居张某1（且这些被害人都是亲戚或邻居，属于特定主体），借款期间方丽容都是在家带孩子。本案檀东株的行为显然起到总揽全局、支配上下的主要纽带作用，反观方丽容仅作为本案借款担保人，对案涉资金没有掌握或控制的能力，在檀东株的指挥下协助其对借款实施运营管理及统计结算的辅助行为，属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因此可见方丽容在整个犯罪过程中仅处于从犯地位，依法应予从轻或减轻处罚。二、被告人方丽容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具有悔罪和认罪较好。被告人方丽容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并认识到自己的犯罪行为给社会造成了危害性，悔罪和认罪态度较好。在本案中，方丽容经过从侦查到审查起诉阶段均能如实交代自己犯罪事实，特别是今天在法庭上被告人方丽容的表现，已充分表明了他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也看出他已经对自己的犯罪行为有了正确的认识，认罪和悔罪态度较好。由此可见，被告人其主观恶性不深，犯罪情节也不是十分恶劣，通过今天的庭审和今后的劳动改造，完全可以痛改前非，重新做人。建议合议庭在量刑时适用《关于适用普通程序审理“被告人认罪案件”的若干意见的量刑规定》。三、被告人方丽容本次犯罪是初次犯罪，其主观恶性小。在本次犯罪之前，方丽容没有任何前科劣迹，本次是其初次犯罪，其主观恶性与那些惯犯、累犯有着本质区别，况且其本次犯罪起因是由于家庭贫困，文化程度较低、法制意识观念淡薄而导致本案的犯罪。同时被告人方丽容也是由于生活所迫，走上了今天的犯罪道路，所以辩护人恳请法院考虑其主观恶性小，对其从轻处罚。四、被告人方丽容也愿意积极赔偿对被害人造成的损失。在会见被告人方丽容的时候，其也表示将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案发后也返还了部分被害人的损失，这种积极的态度应被法院予以认可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对其从轻处罚。五、量刑意见。辩护人认为，从法律角度而言，方丽容具有初犯、认罪态度好等犯罪情节，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从情感角度来说，方丽容家中还有高龄父母，一个女儿年纪尚小，还在读小学。方丽容被羁押这一年的时间里，家人一直未如实告知其孩子母亲因犯罪被羁押的事实，如果方丽容能够尽快回到孩子身边，对孩子日后的健康成长一定有益处，也是对方丽容的恩赐，挽救了这一家人。希望被告人通过今天的庭审，在监狱中要好好改造，今后要立志重新做人，通过自己的勤劳的双手来造福家人，早日出狱回报社会。综上所述，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方丽容虽构成犯罪，但具备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情节。请求合议庭在量刑时依法对其予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事实 2012年左右，被告人檀东株、方丽容未经国家金融行政主管部门许可且明知自身及其名下公司不具备吸收资金资质的情况下，以做工程、做农场、银行过桥等为由，向社会不特定人员进行宣传，或者在明知亲友向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的情况下而予以放任，许诺高额利息或者以分红的方式，向钟某、张某1、檀某1、方某1、鲍某、张某2、檀某8、张某3、檀某4、檀某5、檀某7、朱某、张某4、张某5、邹某、林某2、檀某2、郑某1、王某1、郑某2、徐某、林某1、檀某3、林某3、张某6、柯某、王某2、王某3、廖某等人融资。经福建国龙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专项审计，被告人檀东株、方丽容吸收资金总计人民币105456171元，返还本息总计人民币100058762.5元，尚余人民币5397408.5元未返还（不包含现金借贷部分）。 上述事实，被告人檀东株、方丽容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书证户籍证明、到案经过、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记录、行政处罚决定书、公司材料、银行流水、借条、还款协议等；证人张某7、张某8、方某2提的证言；被害人鲍某、钟某、张某1、张某2、郑某1、檀某1、王某1、檀某2、郑某2、徐某、张某3、林某1、檀某3、林某3、檀某4、檀某5、檀某6、方某1、檀某7、朱某、张某4、张某5、邹某、张某6、林某2、柯某、王某2、廖某、王某3的陈述；被告人檀东株、方丽容的供述和辩解；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搜查照片、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诈骗事实 2020年2月份，被告人檀东株与张某7（已判决）经事先商量，虚构了永泰至闽清Ｓ211线Ｂ1至Ｂ5共五个标段边坡支护（锚杆、护坡）工程劳务分包项目，并谎称已取得该项目，骗取被害人潘某投资合作。同年2月12日、3月1日，被告人檀东株与张某7编造需要先缴纳项目押金且押金三个月内会退还的理由，从被害人潘某处骗取人民币90万元。之后，为进一步取得被害人潘某的信任，被告人檀东株伪造了一份张某7取得该项目的合同，并与潘某签订合作协议。被告人檀东株与张某7将上述钱款用于其他投资项目支出、购车、日常开销等。 上述事实，被告人檀东株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书证情况说明、合伙投资协议、刑事判决书等；被害人潘某的陈述；被告人檀东株与同案犯张某7的供述和辩解；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照片、提取笔录、提取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三、伪造国家机关证件事实 2012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檀东株为了取得方某1、檀某8的信任，通过他人伪造方丽容名下位于永泰县××街××幢××单元的房产证2本，分别抵押在方某1、檀某8处，后方某1通过其本人及林某、徐某、方某、方某2、吴某、徐某2等人账户向被告人檀东株出借资金；檀某8通过其本人及檀某、鄢某1、鄢某2等人账户向被告人檀东株出借资金。 上述事实，被告人檀东株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书证房产证复印件、借条等；证人方某1、檀某8的证言；被告人檀东株、方丽容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檀东株、方丽容违反国家金融管理制度，扰乱金融秩序，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檀东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与他人合伙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檀东株非法制造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公诉机关对二被告人所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檀东株、方丽容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本院对被告人檀东株、方丽容提出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的辩解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方丽容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方丽容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所列举的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和被告人檀东株、方丽容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均未能区分出二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主次要作用，故被告人方丽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方丽容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檀东株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实行数罪并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檀东株、方丽容的量刑意见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三项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檀东株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四万五千元；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日起至2034年5月3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方丽容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2日起至2024年12月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三、责令被告人檀东株、方丽容继续向各相关被害人（详见附表）退赔剩余款项。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郑少智 人民陪审员  林惠玉 人民陪审员  许小燕 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廖玮伟                            附表：尚未偿还被害人金额一览表                               一、吸收公众存款部分                               序号                       被害人姓名                       尚未偿还金额(元）                               1                       钟某                       81350                               2                       张某1                       1216790                               3                       张某2                       200000                               4                       鲍某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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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                       徐某                       260000                               17                       檀某                       70900                               18                       鄢某1                       16200                               19                       鄢某2                       400000                               20                       檀遵柱                       110800                               21                       廖某                       45500                               22                       林某2                       252489.5                               23                       柯某                       100000                               24                       邹某                       61800                                                     合计                       8462774.5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有前两款行为，在提起公诉前积极退赃退赔，减少损害结果发生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 伪造、变造、买卖居民身份证、护照、社会保障卡、驾驶证等依法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证件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 （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 （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 （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 （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 未向社会公开宣传，在亲友或者单位内部针对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的，不属于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 第三条第二款、第三款 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 （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 （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 （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 （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 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公通字[2014]16号） 二、关于“向社会公开宣传”的认定问题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项中的“向社会公开宣传”，包括以各种途径向社会公众传播吸收资金的信息，以及明知吸收资金的信息向社会公众扩散而予以放任等情形。 三、关于“社会公众”的认定问题 下列情形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针对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的行为，应当认定为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 （一）在向亲友或者单位内部人员吸收资金的过程中，明知亲友或者单位内部人员向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而予以放任的； （二）以吸收资金为目的，将社会人员吸收为单位内部人员，并向其吸收资金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