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04民初13631号原告:蒋艺苇，女，1989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原告:谢登甲，男，1967年ｌ0月5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芙蓉区。原告:胡海燕，女，1964年1月20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开福区。原告:余玥辰，女，1992年6月14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岳麓区。四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陆晓聪，湖南商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白帮兵，男，ｌ965年1月21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岳麓区。被告:胡景，女，ｌ967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住所地长沙市岳麓区。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夏军梅，湖南通程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贺特，湖南通程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湖南新邦软件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高新开发区麓谷麓天路8号橡树园4栋1l40单元。法定代表人:曹学华，公司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盛，湖南银联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易立春，男，公司职工，住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第三人：石家庄汇瀚联通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中山东路265号汇景国际5-327。法定代表人：喻伟彬，公司执行董事兼经理。第三人：益阳大通湖生态房车营地旅游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益阳市大通湖区河坝镇沙堡洲。法定代表人：彭年坤，公司执行董事。原告蒋艺苇、谢登甲、胡海燕、余玥辰与被告白帮兵、胡景、第三人湖南新邦软件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邦公司）、石家庄汇瀚联通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瀚公司）、益阳大通湖生态房车营地旅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通湖公司）股东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15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蒋艺苇、谢登甲、胡海燕、余玥辰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晓聪，被告白帮兵、胡景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夏军梅、贺特，第三人新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盛、易立春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汇瀚公司、大通湖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蒋艺苇、谢登甲、胡海燕、余玥辰向本院共同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白帮兵立即向第三人新邦公司归还100万元，并支付从该款被私自出借之日至起诉之日的利息193166.67元(利息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自2016年9月6日暂计算至2020年9月30日，后续利息计算至实际还清该款之日止);2、判令被告胡景对上述款项及利息的返还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原告均是第三人新邦公司的股东，其中原告蒋艺苇持股比例0.194%，原告谢登甲持股比例0.22%，原告胡海燕持股比例0.484%，原告余玥辰持股比例为0.968%。被告白帮兵为公司法定代表人、大股东，并担任公司董事总经理职务，被告胡景系公司高级管理人员，也系被告白帮兵的妻子。被告白帮兵在负责经营管理公司期间，在公司董事长聂宗道和公司董事会明确表示反对的情况下，于2016年9月6日私自将公司l00万元资金出借给汇瀚公司，造成本金和利息至今无法收回。公司董事会决定，该款如不能收回，责任应由白帮兵个人负责归还，白帮兵个人也同意该款由他个人承担责任。后来，为了制造该资金已经收回的假象，被告白帮兵于2017年1月9日安排财务从公司建行桐梓坡支行账户向大通湖公司(由白帮兵挪用公司资金私自成立的关联公司)付出100万元、随即由大通湖公司向汇瀚公司转款99.99万元，同日，汇翰联公司再将该款100万元支付至公司建行账户，造成该款已经收回的假象，但实际上仅仅是用公司自有资金转了一圈回来的，汇瀚公司并未实际还款。为掩盖此自欺欺人的还款假象，白帮兵还隐匿了该笔资金兜圈回来的凭证，以使公司无法查证。经公司监事会调查，公司财务并未保存该笔借款的借款合同，也未保存该款的转账回款凭证。为了解该笔资金的真相，在公司董事监事工作群中，公司监事易立春问:“还请白总(即白帮兵)解释一下，汇瀚公司从新邦公司借的1OO万元是如何归还的?记得白总3月份跟我说过，此帐对方(即汇瀚公司)有资金已经还给新邦公司了，不需要查了，请问是否属实?”这时，公司董事长聂宗道说“这个(即汇瀚公司的100万元是如何归还的)，还请白总(即白帮兵)如实说一下怎么还的?我们可以派人去核实。不要是新邦账上的资金转一圈、自欺欺人！但愿不是这样还的，如果是这样还的，必须承担责任！”因为白帮兵事先承诺该款由他负责，所以白帮兵回答:“是用我的工资和存款还的，这个也有问题吗?”但经新邦公司监事会查明，被告白帮兵至今未用自己的工资和存款归还该款，造成新邦公司l00万元的本金损失和相应的利息损失。被告胡景名义上不是总经理，但在新邦公司除了技术之外的一切事务都是她说了算(包括财务)，知晓上述事实。原告得知该事实后，于2020年6月13日致函公司监事陈国梁和易立春，要求新邦公司于30日内向两被告提起诉讼，白帮兵追回该款的损失，但两个月过去了，新邦公司管理层和没有采取相应措施。为了维护公司的合法权益，现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被告白帮兵、胡景共同辩称：一、胡景没有担任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或者监事，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二、白帮兵没有违法违章行为，主观上也没有过错，且新邦公司也没有受到损失，故白帮兵不应对新邦公司承担损害赔偿责任。本案中，白帮兵没有违法违章行为。一方面，原告所举证据仅能证明白帮兵对汇瀚公司转款事项进行审批，没有决策转款事宜，而事实上该项事宜是经相关董事同意，并在新邦公司签署借款合同后，白帮兵方才审批通过;另一方面，付款审批单上存有财务签字确认，亦能说明该项事宜为公司意思。此外，根据公司法第四十九条，总经理有权主持生产经营管理工作，组织实施投资方案，故即使该事宜由白帮兵决策，亦属于白帮兵职责范围内事项。另，白帮兵主观没有过错。一方面，新邦公司与汇瀚公司借款约定利息收益，且设置了保证、质押等担保措施，并且汇瀚公司为一家良好运营、不存在任何法律诉讼的优质企业，新邦公司向汇瀚公司出借款项属于正常商事交易;另一方面，白帮兵亦积极要求新邦公司向汇瀚公司进行追索，维护权益。第三，新邦公司没有产生实际损失。一方面，如前所述，汇瀚公司为优质企业，新邦公司可通过追索债权、维护权益，且汇瀚公司亦曾向新邦公司支付6万元利息;另一方面，司法实务中，在损害公司利益纠纷中，一般需以公司向债务人起诉、胜诉、执行，并取得没有实现债权的终本裁定后方认定公司确有损失，而本案中，新邦公司尚未通过法律途径进行追索，不能认定其损失已经产生。三、原告主体不适格。原告据以证明股东身份的仅为载明原告名称的新邦公司盖章表格，没有提供符合公司法要求的股东名册（载明股东姓名及住所、出资证书编号等）、出资证明或者股份转让协议，而根据新邦公司最新工商登记信息，原告不是新邦公司的工商登记股东。因原告提交材料不足以证明其持有新邦公司1%股份超过180日，故原告主体不适格。四、白帮兵、胡景为新邦公司的发起股东，为新邦公司垫付了大量对外债务，不存在损害新邦公司权益的客观可能。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第三人新邦公司陈述：一、四名原告确系第三人新邦公司股东，其在起诉状上所述属实，公司予以认可。公司原总经理白帮兵于2016年9月6日利用职务之便，私自将公司100万元资金出借给汇瀚公司，造成本金和利息无法收回，给公司造成巨大损失。为了追究白帮兵的责任，董事会决议该笔借款由白帮兵本人偿还，白帮兵表示认可并说明此借款已由其本人用工资和存款偿还给公司了。但经过公司监事会查实：白帮兵并未偿还该笔借款，而是通过指使公司财务将公司资金100万元先打入其本人控制的大通湖公司账户（白帮兵为该公司实际控制人，该公司的银行账户就开在新邦公司楼下的建设银行桐梓坡支行、公章、印鉴章都控制在白帮兵手中），再由该公司将资金转入汇瀚公司，再后由汇瀚公司将此100万元资金转入公司账户的方式（此款于2017年1月9日从新邦公司汇出，经过几个账户兜圈以后，又于1月9日当天回到新邦公司账户），造成该借款已经归还的假象。二、四名原告要求公司监事向两被告提起诉讼，公司未及时提起诉讼是因为公司经营困难，暂时没有能力提起诉讼。自今年年初起，全球范围爆发新冠疫情，我公司受疫情影响非常严重，所有正在进行中或拟开工的政府保障房业务项目全部停顿，公司从5月份起正式停工待产，经营陷入停滞，随后亦因疫情影响资金无法回笼，公司无力支付员工工资，因而十一名员工与公司发生劳动仲裁纠纷。从今年下半年起，公司业务运转彻底瘫痪，已濒临破产，因此无力提起诉讼。此外，虽然公司变更了总经理，但因涉及到对白帮兵任职期间存在的问题进行内部审计等原因，直到今年9月份才办理工商登记变更。综上所述，请求法院支持原告诉请。第三人汇瀚公司、大通湖公司未作陈述。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及质证，对各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经本院审查认为：1、原告提交的：2016年9月6日付款申请单及2685号建行流水凭证，2017年1月9日ＮＯ.7／ＮＯ.2689号建行流水凭证、财务系统截图，均与原件相符，主要证明新邦公司出借资金的情况，予以采信；股东名册，与原件相符，主要证明原告的主体资格，予以采信；《关于要求监事履行职责提起诉讼维护公司合法权益的函》，主要证明原告曾向公司提出主张的事实，予以采信；《关于对白帮兵违规出借资金的催告函》、微信聊天截图及“新邦软件董事监事联合工作群”，主要证明新邦公司曾就案涉款项与白帮兵沟通的事实，予以采信；《情况说明》，依其内容，关于新邦公司部分董事对案涉款项使用知晓的情况与被告陈述能相互印证，对此部分采信；白帮兵从北京到石家庄××长沙的相关行程票据，与本案不具关联，不予采信为定案依据；《关于明确反对公司向石家庄汇瀚联通讯公司出借款项的情况说明》，实为证人证言，在未出庭的情况下，对无其他证据佐证其内容真实的部分，不予采信；袁正波与易立春的通话录音，对与其他证据能相印证的部分予以采信。2、被告提交的：汇瀚公司工商信息公示资料及被执行人查询结果截图、诉讼案件查询结果截图，仅证明汇瀚公司工商信息情况，对此予以采信；微信截图，《借款合同》及证人何爱民的证言，结合庭审中当事人陈述，主要证明白帮兵任职时将100万元借给汇瀚公司的事实，对此予以采信；新邦公司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主要证明新邦公司登记的相关情况，予以采信；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贷款结清证明、中国建行对公活期存款交易明细报表，白帮兵及胡景的中国建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结合当事人庭审陈述，不能证明相应款项往来为本案款项的清偿，故与本案不具关联，不予采信为定案依据。3、第三人新邦公司提交的：关于原告出资及股权的说明及股东名册，主要证明原告的主体资格，予以采信；第三人新邦公司内档资料，主要证明第三人新邦公司的机构设置的相关情况，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原告谢登甲、蒋艺苇、胡海燕、余玥辰为第三人新邦公司股东名册登记的股东，共计持股1.866%。白帮兵、胡景系新邦公司登记股东。2016年10月25日，新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总经理由被告胡景变更为白帮兵，白帮兵同时为公司董事。2016年9月1日，未经新邦公司董事会、股东会批准，经胡景申请，白帮兵审批同意，新邦公司将100万元借给汇瀚公司。白帮兵称当时双方有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月利率为2分，借款时间6个月，自2016年9月1日至2017年2月28日止（公司财务凭证中未见此合同）。后汇瀚公司因经营不善，相关人员从经营场所搬离，一直未归还此款。为做平此账，白帮兵仍未经新邦公司董事会、股东会决议同意，于2017年1月9日从新邦公司转账100万元至其侄女万梦诗时任法定代表人的大通湖公司，再由大通湖公司将999900元款项转至汇瀚公司，由汇瀚公司再转回100万元至新邦公司账户。该笔支出记账凭证均仅载明往来款（庭审中，白帮兵称当时汇瀚公司的印鉴在其相关人员手中，故可操作将款项转回）。2020年，新邦公司董事、监事在查账时发生上述款项往来。2020年6月，原告谢登甲、蒋艺苇、胡海燕、余玥辰遂向公司董事会及监事提出申请要求追回此款，新邦公司曾向白帮兵去函要求赔偿相应款项未果。原告遂诉诸本院。本院认为：公司董事、高级管理人员对公司负有勤勉、忠实义务，且不得违反公司章程规定，损害公司利益，给公司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被告白帮兵作为公司董事及原法定代表人、胡景作为原总经理及法定代表人，未经董事会、股东会同意，擅自将100万元借支给汇瀚公司。在汇瀚公司未能清偿债务时，白帮兵又未经董事会、股东会同意，擅自通过从新邦公司另支出100万元经由大通湖公司至汇瀚公司再转回新邦公司，账面上形成汇瀚公司归还了借款的表象，导致该100万元借支一直未被追回。被告白帮兵、胡景的行为损害了新邦公司的财产权，应对新邦公司就此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故对原告主张被告向新邦公司给付100万元及利息的诉请，予以支持。两被告抗辩原告并非新邦公司工商登记的股东，不具诉讼主体资格。然根据我国公司法的相关规定，股份有限公司仅发起人需进行工商登记以公示，而其他股东资格取得不以办理工商登记为必要。本案中，新邦公司为股份有限公司，三原告虽非工商登记的股东，但为新邦公司股东名册记载的股东，且依现有证据已向新邦公司实际出资，认购了股份，故依法取得股东资格，在其向新邦公司董事会及监事提出主张未果后，有权提起本诉，因此，对两被告该抗辩理由不予采纳。两被告抗辩胡景未担任公司高级管理人员职务的理由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两被告抗辩新邦公司尚未向汇瀚公司主张权利，其行为未造成新邦公司损失。然公司向有过错的董事及高级管理人员主张权利系基于公司内部治理而依法取得的法定请求权，与新邦公司基于合同请求权向汇瀚公司主张权利，为不同的法定请求权,新邦公司有权选择主张。且依被告当庭陈述可知，白帮兵是在知晓汇瀚公司无力清偿欠款的情况下才又以过账的形式进行掩盖欠款的事实。故对被告相应抗辩理由不予采纳。至于被告在赔偿新邦公司损失后，可另行向汇瀚公司主张不当得利返还。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百四十九条、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二百一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限被告白帮兵、胡景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共同返还第三人湖南新邦软件股份有限公司100万元及利息（自2016年9月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利息至2019年8月20日，此日后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5538元，公告费560元，合计16098元，由被告白帮兵、胡景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玲人民陪审员  欧阳娟人民陪审员  郑小平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九日法官助理张建珍书记员赵书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第二十一条公司的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不得利用其关联关系损害公司利益。违反前款规定，给公司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第一百四十九条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执行公司职务时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公司章程的规定，给公司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第一百五十一条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有本法第一百四十九条规定的情形的，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连续一百八十日以上单独或者合计持有公司百分之一以上股份的股东，可以书面请求监事会或者不设监事会的有限责任公司的监事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监事有本法第一百四十九条规定的情形的，前述股东可以书面请求董事会或者不设董事会的有限责任公司的执行董事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监事会、不设监事会的有限责任公司的监事，或者董事会、执行董事收到前款规定的股东书面请求后拒绝提起诉讼，或者自收到请求之日起三十日内未提起诉讼，或者情况紧急、不立即提起诉讼将会使公司利益受到难以弥补的损害的，前款规定的股东有权为了公司的利益以自己的名义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他人侵犯公司合法权益，给公司造成损失的，本条第一款规定的股东可以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第二百一十六条本法下列用语的含义:(一)高级管理人员，是指公司的经理、副经理、财务负责人，上市公司董事会秘书和公司章程规定的其他人员。(二)控股股东，是指其出资额占有限责任公司资本总额百分之五十以上或者其持有的股份占股份有限公司股本总额百分之五十以上的股东;出资额或者持有股份的比例虽然不足百分之五十，但依其出资额或者持有的股份所享有的表决权已足以对股东会、股东大会的决议产生重大影响的股东。(三)实际控制人，是指虽不是公司的股东，但通过投资关系、协议或者其他安排，能够实际支配公司行为的人。(四)关联关系，是指公司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与其直接或者间接控制的企业之间的关系，以及可能导致公司利益转移的其他关系。但是，国家控股的企业之间不仅因为同受国家控股而具有关联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