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5民初4349号原告谈万龙，男，1957年2月6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理人瞿才仙(系原告谈万龙妻子)，住同原告谈万龙。委托代理人鞠萍，上海市五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程时鹏，男，1995年9月1日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现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余杭支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负责人马旭。委托代理人席睿哲，浙江远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林斌，男，1984年10月23日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现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原告谈万龙与被告程时鹏、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余杭支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人保余杭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本案在诉调阶段，原告谈万龙申请对其XXX伤残等级、三期期限及护理依赖程度以及XXX伤残等级、三期期限及护理依赖程度进行鉴定，故本院于2019年9月30日、2019年10月17日委托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审理中，本院又根据原告谈万龙申请，于2020年1月17日追加陈林斌为本案共同被告参加诉讼。后因我国发生新冠肺炎疫情，相关诉讼活动不能正常进行，故本案于2020年2月6日中止诉讼。2020年5月17日本案恢复审理并于2020年5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谈万龙的委托代理人鞠萍、被告程时鹏、被告人保余杭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席睿哲及被告陈林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谈万龙诉称，2018年10月28日16时30分，被告程时鹏驾驶浙A0XXXX轻型厢式货车在上海市浦东新区惠南镇拱极路出北门路东约200米处与骑行电动自行车的原告发生碰撞，致原告受伤、车辆损坏。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程时鹏负事故主要责任，原告负事故次要责任。原告伤后在上海市浦东医院门诊及住院治疗。2019年11月7日，原告经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鉴定意见为：“1、谈万龙因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遗留右侧肢体偏瘫(右上肢肌力4级，右下肢肌力3级)，构成XXX伤残；其开颅手术治疗，构成XXX伤残。2、谈万龙伤后可予以休息337日、护理337日、营养300日。3、谈万龙评残后需要部分护理依赖”。同年12月2日，原告又经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鉴定意见为：“谈万龙因交通事故致伤，造成左颞顶枕头皮血肿，左颞硬膜外血肿，右额颞硬膜下血肿，右额颞叶脑挫伤，左顶叶多发脑挫伤伴水肿，脑室积血，蛛网膜下腔出血，两次住院，行开颅手术治疗，后期左顶叶软化灶形成，脑室扩张，目前遗留器质性精神障碍，日常生活能力部分受限，但能部分代偿，部分日常生活需要帮助已构成XXX伤残”。现原告为保护自己的合法权益诉至法院，提出如下经济损失：医疗费303,317.22元(人民币，下同)、营养费1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10元、残疾赔偿金688,300.25、交通费2,000元、护理费27,132.67元、部分护理依赖费252,960元、误工费18,676.76元、衣物损失费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鉴定费7,750元、律师代理费10,000元。上述损失要求被告人保余杭支公司依次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付责任，超出及不属于保险赔付范围的损失由被告程时鹏及陈林斌共同承担赔偿责任。事故发生后，被告程时鹏垫付了医疗费973.83元、被告人保余杭支公司垫付了医疗费10,000元及被告陈林斌垫付了现金20,000元，该些费用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多退少补。被告程时鹏辩称，对事故发生经过和责任认定均无异议，其系由被告陈林斌雇佣开车的，事发时正在上班期间。对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律师代理费不同意承担，其余均与被告人保余杭支公司质证意见一致。事故发生后，其为原告垫付了医疗费973.83元，该费用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多退少补。被告人保余杭支公司辩称，对事故发生经过和责任认定均无异议，事故车辆在其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1,500,000元(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同意在保险范围内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但其公司对原告XXX伤残中开颅手术的伤残等级有异议，故对原告开颅手术的伤残等级及护理依赖程度申请重新鉴定。对原告提出的各项损失：医疗费金额核实后为298,637.22元，并要求扣除非医保部分；营养费认可20元/天，期限无异议；住院伙食补助费无异议；残疾赔偿金中开颅手术导致的XXX伤残不认可；交通费由法院酌定；护理费中护理期认可336天，其中住院期间32天的护理费4,770元无异议，剩余304天认可2,480元/月计算；部分护理依赖费不认可，因为七级至XXX伤残中是不存在护理依赖的。另年限计算过高，仅认可3年，但计算标准、系数均无异议；误工费不认可，原告已达到退休年龄，且原告仅提供了银行流水，但两份银行流水有重复部分，不能证明其工作情况，另原告事发后也发过工资，故原告应补充提供至定残日的银行流水，否则不认可；衣物损失费不认可；精神损害抚慰金认可25,000元；鉴定费及律师代理费均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事故发生后，其公司为原告垫付了医疗费10,000元，要求本案中一并处理。此外，其公司对被告程时鹏垫付的医疗费973.83元无异议，但要求扣除非医保部分。被告陈林斌辩称，对事故发生经过和责任认定均无异议，被告程时鹏系其雇佣为其开车并由其发工资，事发时正在为其开车。对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律师代理费不同意承担，认为均应该由被告人保余杭支公司承担。事故发生后，其为原告垫付了现金20,000元，该费用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多退少补。经审查原、被告的当庭陈述及提供的证据，依照民事诉讼证据规则，本院确认原告诉称的事故经过、责任认定、治疗情况等即为本案事实。另查明，浙A0XXXX轻型厢式货车在被告人保余杭支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金额1,500,000元)，含不计免赔险，本起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审理中，被告人保余杭支公司对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复医[2019]伤鉴字第3071号鉴定意见书中开颅手术构成XXX伤残不服向本院递交了重新鉴定申请书，要求对原告的该伤残等级及护理依赖程度进行重新鉴定，同时要求对原告的非医保用药及不合理用药进行鉴定。对被告人保余杭支公司要求对原告的开颅手术构成XXX伤残及护理依赖程度进行重新鉴定的申请，本院依法委托至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该鉴定机构于2020年9月28日出具司鉴院[2020］临鉴字第295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谈万龙颅脑交通伤，致颅脑损伤遗留右侧肢体偏瘫(右上肢肌力4级，右下肢肌力3级)及开颅手术治疗分别构成XXX残疾。谈万龙目前同时遗留器质性精神障碍，日常生活能力部分受限，其精神障碍方面后期是否需设置护理依赖，需另行司法精神病学鉴定”。被告人保余杭支公司为此支付鉴定费2,300元。原告对重新鉴定意见真实性无异议，但提出原告需护理依赖，护理依赖的期限等应以原有的鉴定结论为准；被告人保余杭支公司对重新鉴定意见提出，1、根据《人体损失致残程度分级适用指南》5.10.1.8规定的是损伤经过开颅手术治疗后无功能性障碍的情形，而本案原告已鉴定六级XXX伤残，故XXX伤残不适用该标准，XXX伤残不予认可；2、根据鉴定报告记载“目前本院检见谈万龙右侧肢体偏瘫(右上肢肌力4级，右下肢肌力3级)，肌张力略高，左侧肢体肌力、肌张力正常，该后遗症在法医临床上一般无护理依赖”。故可看出原告主张部分护理依赖无事实依据；同时提出虽鉴定报告记载对精神障碍方面后期是否需要设置护理依赖，需要另行司法精神病学鉴定，但不在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中，因原告主张的部分护理依赖是基于致颅脑损伤遗留右侧肢体偏瘫(右上肢肌力4级，右下肢肌力3级)构成XXX伤残后，需要部分护理依赖。被告程时鹏、陈林斌对重新鉴定意见均未发表质证意见。另本院对被告人保余杭支公司要求对原告的非医保用药及不合理用药进行鉴定的申请认为无依据，故不予采纳。另审理中，原告于2020年12月15日又向本院申请要求对其XXX伤残所需的三期及护理依赖程度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至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该鉴定中心于2021年3月18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谈万龙伤后可予以休息180日、营养120日、护理120。2、谈万龙后期需部分护理依赖”。对此，原告对原部分诉讼请求作了变更，即医疗费为298,637.22元、营养费为4,800元、残疾赔偿金为750,873元、护理费为9,919元、误工费为9,975.7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5,000元、鉴定费为14,220元，并增加了车辆损失费1,000元。被告人保余杭支公司对该鉴定结论的三性无异议，提出原告主张的三期期限应当以该鉴定意见书为主，即休息期180天、营养期120天、护理期120天，但因原告已过退休年龄，故其公司对原告主张的误工费不予认可。另提出原告主张的部分护理依赖年数过长，其公司最高认可5年。之后对原告的诉讼请求庭后又补充提供了答辩状，提出1、医疗费经核实为298,637.22元，但因原告庭前未提供住院费用清单，对于该费用是否与本案事故有关无法确定，故不予认可。原告当庭补充的住院清单，庭后经核实原告主张的医疗费中非医保89,665.19元，不属于保险责任范围，不应由其公司承担，还有不合理用药3,491.52元不属于本次交通事故合理治疗费用，应予以剔除。2、营养费认可20元/天计算120天。3、住院伙食补助费无异议。4、残疾赔偿金中XXX伤残不认可，系数也不正确；5、交通费认可300元。6、护理费中护理期限无异议，每天的标准由法院根据当地标准确定。7、部分护理中护理年限过高，其公司认可3到5年，且护理标准过高，由法院根据当地标准确定。8、误工费不认可，原告已达退休年龄，原告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存在误工损失。9、衣物损失费和车辆损失费均不认可。10、精神损害抚慰金认可15,000元。11、鉴定费不认可，该费用不属于保险范围，且其中多次鉴定是因原告不合理主张所产生的，该费用就应由原告自行承担。12、律师代理费和诉讼费不属于保险责任范围，不应当由其公司承担。综上，本次事故被告一方的责任比例按照70%计算。被告程时鹏、陈林斌对该鉴定意见均未发表质证意见。上述事实，由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单、司法鉴定意见书、病史材料、鉴定费发票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承担赔偿责任。因被告程时鹏系被告陈林斌雇佣，故被告程时鹏在本起事故中的责任应由被告陈林斌承担，原告要求被告程时鹏承担责任无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交警部门认定程时鹏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根据交通事故责任认定、肇事机动车的交强险及商业险投保情况，原告的合理损失应先由被告人保余杭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的部分，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80%的赔偿责任，再次仍有不足的，由被告陈林斌承担80%的赔偿责任。其余损失由原告自行承担。关于原告合理损失的认定：医疗费299,611.05元(含被告程时鹏垫付的973.83元)、营养费4,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1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律师代理费10,000元。原告上述五项主张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告其他损失，本院认定意见如下：(1)残疾赔偿金，原告主张按城镇标准73,615元/年计算，并提供了户口本。本院认为，原告按城镇标准主张，予以支持。现根据原告重鉴后的伤残等级结合年限以及系数，残疾赔偿金支持675,785.70元；(2)交通费，本院酌情支持800元；(3)护理费，根据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于2021年3月18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结合原告的实际伤情，本院暂酌情支持10年的护理费。对原告根据鉴定意见主张护理期限内的护理费9,919元尚属合理，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剩余3,530天的护理费，本院酌情按80元/天并按50%比例计算为141,200元。综上，本院支持护理费151,119元。2028年10月28日起，原告仍然生存的，可以再行主张护理费；(4)误工费，原告主张9,975.70元，称其事发前在上海跃盛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上班，并提供了银行流水。本院认为，虽原告未能提供与上海跃盛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以及提供的建设银行个人帐户交易明细摘要一栏中未显示“工资”字样，但根据该银行流水显示，每笔交易的金额后面都备注了上海跃盛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帐号与户名，且金额相对固定，每月金额为1,500元、1,666.90元或2,000.69元，因此，本院可确认原告事发前在上海跃盛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工作。故根据事发前由上海跃盛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发放给原告的工资情况，结合重新鉴定意见，本院认为原告主张的误工费金额尚在合理范围内，故可予支持；(5)衣物损失费，本院酌情支持400元；(6)车辆损失费，本院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记载的原告车辆有损坏，故酌情支持500元；(7)鉴定费，根据原告交纳的鉴定费金额，本院支持10,050元综上，本次事故造成原告各项损失共计1,188,851.45元。被告人保余杭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120,900元(其中在医疗费用赔偿项下承担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项下承担110,000元、在财产损失赔偿项下承担900元)，扣除其公司已垫付的10,000元,尚需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110,900元；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按责赔偿原告846,361.16元。另律师代理费10,000元，由被告陈林斌全额赔偿，因其已为原告垫付20,000元，故原告需返还其10,000元。另因被告程时鹏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故其为原告垫付的973.83元，也应由原告返还给其。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二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余杭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谈万龙110,900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余杭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谈万龙846,361.16元；三、原告谈万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被告程时鹏973.83元；四、原告谈万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被告陈林斌10,000元；五、驳回原告谈万龙的其余诉讼请求。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591元(已减半收取，原告谈万龙已预交)，由被告陈林斌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至本院。重新鉴定费4,170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余杭支公司已预交)，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余杭支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邬晓红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叶子晖附：相关法律条文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二百一十三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先由承保机动车强制保险的保险人在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机动车商业保险的保险人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予以赔偿；仍然不足或者没有投保机动车商业保险的，由侵权人赔偿。三、《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四、《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五、《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七、《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第二十三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在全国范围内实行统一的责任限额。责任限额分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以及被保险人在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责任的赔偿限额。……八、《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