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盱眙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830民初246号原告：南通四建集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6121387235782，住所地江苏省南通市高新区新世纪大道999号。法定代表人：瞿羌军，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栋梁，该公司员工，男，1978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洋，江苏友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南京广厦置业（集团）盱眙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8305629375320，住所地江苏省盱眙县盱城街道办事处办公楼三楼办公室。法定代表人：孙煜，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永平，该公司员工，男，1963年2月14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盱眙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韦刚，江苏衡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南通四建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南京广厦置业（集团）盱眙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复杂，又裁定转为普通程序继续进行了审理。本案公开开庭，原告南通四建集团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栋梁、袁洋，被告南京广厦置业（集团）盱眙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仲志强、史凌飞、胡永平、韦刚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南通四建集团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支付原告工程款25013200元，并自实际交付之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按照年息15%支付逾期付款利息；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2年10月31日，原、被告双方签订了一份《建筑工程施工合同》（一标段）。合同中约定被告方将天汇宝积29＃、33＃-36＃、24＃、26＃、28＃、31＃工程发包给原告方施工，合同价款为81734258.30元。2013年12月13日，原、被告双方又签订了一份《建筑工程施工合同》（二标段）。该合同中约定被告方将天汇宝积项目一期二标段20＃、21＃、22＃、23＃、25＃、27＃、30＃楼及人防地下室工程发包给原告方施工，合同价款为39349787.32元。两份合同中均约定了具体的施工期限及付款期限。合同签订后，原告方即组织人员进行施工。其中一标段于2014年12月30日竣工并交付被告方，二标段于2015年6月15日交付给被告方。此后，双方确认一标段、二标段合计工程总造价为117316820元，被告方已付款为92303620元，尚欠25013200元未支付。此后，原告方多次向被告方催要前述款项及逾期付款的利息，被告方均拒不支付。请求支持原告诉讼请求。被告南京广厦置业（集团）盱眙有限公司辩称，对于案涉天汇宝积一标段、二标段工程，工程结算总价款117316820元，被告已付款92303620元，未付款25013200元，没有异议。但其中有两项费用目前未到付款期限或不具备付款条件。1.根据案涉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工程质保金为工程款的5%，质保期为5年，案涉工程于2016年7月8日通过竣工验收，保修期期满日为2021年7月8日，工程施工合同约定质保金支付期限为保修期满后14天内付清。因此，案涉两个标段的质保金部分的工程款共计5865841元的支付期限应在2021年7月22日前，在本案起诉时及目前开庭时案涉工程的质保金部分的工程款还未达到付款期，原告目前无权就该部分工程款向被告主张权利。2.根据案涉两个标段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款前，应当向被告出具应付工程款的发票，但目前原告就应付工程款部分仍欠被告1000多万元金额的工程款发票没有提供，就原告没有提供发票金额部分的工程款，依照合同约定被告可以拒付。3.原告诉请主张欠付工程款利息没有依据。（1）双方就案涉两个标段工程于2020年1月19日方结算完毕，因此之前就未付工程款没有确定，更没有确定付款期限。因此，所谓的从实际交付之日起计算利息是错误的。（2）2020年1月19日，双方就工程款结算时，没有约定逾期付款利息及标准，说明双方在互谅互让的基础上就未付工程款重新达成协议，既没有约定付款期限，也没有约定逾期付款利息。（3）原告主张按年息15%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明显超出其损失。退一步讲，原告就案涉工程款存在损失，也不会超出LPR利率标准，如果存在逾期付款利息，也应当按LPR利率标准下调。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认定案件事实如下：2012年10月31日，被告南京广厦置业（集团）盱眙有限公司（发包人）与原告南通四建集团有限公司（承包人）签订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发包人将天汇宝积项目29＃、33＃-36＃、24＃、26＃、28＃、31＃工程发包给原告方施工。合同对工程承包范围、合同价款等事项进行了约定。专用合同条款第17.3.1条“付款周期”中约定：“……4、工程结算审计完成后，承发包双方签订结算协议后，付至结算价的95%，留5%作为质量保证金。5、质量保证金按国家质保期的有关规定及合同约定执行。……10、工程款的支付与质量进度挂钩，付款比例按照合同条件执行，付款申请报告应包括以下内容：（1）付款申请；（2）工程验收单，截止工程费用报告编制之日时，已完成的形象进度说明；（3）变更、审定单及完成情况证明；（4）按发包人要求格式提供分项工程量清单的费用计算书，采用预算软件编制工程费用报告的承包人在提交工程费用报告时应同时提交相同内容的刻录盘；（5）发票；（6）合同规定的其他资料。”第25.3条“保修期限”约定：“保修期开始日期以通过竣工验收，承包人与发包人之间进行交接验收，并办理完交接验收手续之日起计算。承包人对本工程的结构终身负责制，其余详见附件3《工程质量保修书》。”合同附件3《工程质量保修书》关于“质量保修期”约定：“质量保修期从工程实际竣工之日算起。分单项竣工验收的工程，按单项工程分别计算质量保修期。双方根据国家有关规定，结合具体工程约定质量保修期如下：1、地基基础工程和主体结构工程为设计文件规定的该工程合理使用年限；2、本基坑支护工程保修期至地下室回填结束为限。桩基工程保修期为设计文件规定该工程的合理使用年限。3、屋面防水工程、有防水要求的卫生间、房间和外墙的防渗面的防渗漏为五年；4、装修工程为二年；5、电器管线、给排水管道、设备安装工程为二年；6、供热与供冷系统为二个采暖期、供暖期；7、给排水设施、道路等配套工程为二年；7.其他约定：未尽事宜按国家现行规程规范执行。”合同附件3关于“保修责任”约定：“在质量保修期内由于承包人工程质量原因给发包人和业主造成的直接和连带损失，由承包人承担赔偿和保修责任，所需费用从工程质量保修金中扣除。”合同附件3关于“质量保修金的支付”约定：“本工程约定的工程质量保修金为工程结算时，依据合同内容，发包人从承包人工程结算总造价中扣除5%作为工程质量保修金。”合同附件3关于“质量保修金的返还”约定：“如无质量问题。保修期满一年付保修金的40%，保修期满二年付保修金的40%，保修期满三年付保修金的20%。”后双方又签订《建设工程施工补充协议》，该补充协议第一条“承包范围及承包方式”第4项约定：“到合同付款期若甲方不按时付款，乙方须在付款期延后二个月内不得停工，甲方所欠的工程款需付15%的年利息，二个月以后甲方若不付所欠工程款乙方有权停工，所造成的损失由甲方承担。”2013年12月13日，被告南京广厦置业（集团）盱眙有限公司（发包人）又与原告南通四建集团有限公司（承包人）签订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发包人将天汇宝积项目一期二标段20＃、21＃、22＃、23＃、25＃、27＃、30＃楼及人防地下室工程发包给原告方施工。合同对工程承包范围、合同价款等事项进行了约定。专用合同条款第17.3条“工程款（进度款）支付的方式和时间”中约定：“……3、工程结算审计完成后，按结算价付至95%；4、5%的质量保证金在保修期满后14日内付清。……9、工程款的支付与质量进度挂钩，付款比例按照合同条件执行，付款申请报告应包括以下内容：（1）付款申请；（2）工程验收单，截止工程费用报告编制之日时，已完成的形象进度说明；（3）变更、审定单及完成情况证明；（4）按发包人要求格式提供分项工程量清单的费用计算书，采用预算软件编制工程费用报告的承包人在提交工程费用报告时应同时提交相同内容的刻录盘；（5）发票；（6）合同规定的其他资料。”第25.3条“保修期限”约定：“保修期开始日期以通过竣工验收，承包人与发包人之间进行交接验收，并办理完交接验收手续之日起计算。承包人对本工程的结构终身负责制，其余详见附件3《工程质量保修书》。”合同附件3关于“质量保修期”约定：“质量保修期从工程实际竣工之日算起。分单项竣工验收的工程，按单项工程分别计算质量保修期。双方根据国家有关规定，结合具体工程约定质量保修期如下：1、地基基础工程和主体结构工程为设计文件规定的该工程合理使用年限；2、本基坑支护工程保修期至地下室回填结束为限。桩基工程保修期为设计文件规定该工程的合理使用年限。3、屋面防水工程、有防水要求的卫生间、房间和外墙的防渗面的防渗漏为五年；4、装修工程为二年；5、电器管线、给排水管道、设备安装工程为二年；6、供热与供冷系统为二个采暖期、供暖期；7、给排水设施、道路等配套工程为二年；7.其他约定：未尽事宜按国家现行规程规范执行。”合同附件3关于“保修责任”约定：“在质量保修期内由于承包人工程质量原因给发包人和业主造成的直接和连带损失，由承包人承担赔偿和保修责任，所需费用从工程质量保修金中扣除。”合同附件3关于“质量保修金的支付”约定：“本工程约定的工程质量保修金为工程结算时，依据合同内容，发包人从承包人工程结算总造价中扣除5%作为工程质量保修金。”合同附件3关于“质量保修金的返还”约定：“5%的质量保证金在保修期满后14日内付清。质量保证金的返还并不免除乙方在保修期内的保修责任。”后双方又签订《建设工程施工补充协议》，该补充协议第九条“工程付款、发包人和承包人约定工程付款如下”中约定：“6、如发包人在承包人达到付款节点后一个月内未支付工程款，则承包人有权向发包人每月收取2、合同当事人约定：……”。2020年1月19日，被告南京广厦置业（集团）盱眙有限公司（甲方）与原告南通四建集团有限公司（乙方）签订《结算协议书》一份。《结算协议书》载明“甲乙双方于2012年10月31日签订《天汇宝积项目一期标段（24＃、26＃、28＃、29＃、31＃、33＃-36＃）工程施工合同》，合同价为81734258.30元；甲方于2013年3月22日向乙方发送经盱眙县建设工程招标投标办公室备案的《中标通知书》，确定乙方为甲方上述工程的中标人。其后，甲乙双方于2013年12月13日签订《天汇宝积项目一期二标段（20＃-23＃、25＃、27＃、30＃楼及人防地下室工程）施工合同》，合同价为36713048.00元；甲方于同日向乙方发送经盱眙县建设工程招标投标办公室备案的《中标通知书》，确定乙方为甲方上述工程的中标人。两个标段合同价合计为118447306.30元。一标段工程于2012年11月16日开工，2014年12月30日交付给甲方；二标段工程于2013年10月1日开工，2015年6月15日交付给甲方。2016年12月28日乙方向甲方递交了工程结算资料，经双方核对，到2018年6月18日，甲方也向乙方出具了《审计报告征求意见书》，后经双方再次核对，确认无争议部分：一标段工程为74960599.00元，二标段工程为36656221.00元，合计111616820.00元；争议部分：两个标段合计为6348000.00元。其后又经过历时一年的商谈，甲方确认争议部分有5700000.00元应计入工程结算总价。最终双方确认，工程结算总价为117316820.00元。截止至2019年6月30日止，双方一致确认，甲方实际付款为92303620.00元，尚欠乙方工程款为25013200.00元。”审理中，原告南通四建集团有限公司提供了案涉一标段24＃、26＃、28＃、29＃、31＃、33＃-36＃楼，二标段20＃、21＃、22＃、23＃、25＃、27＃、30＃楼《单位（子工程）工程质量竣工验收记录》，显示一标段分部工程于2014年12月31日经设计单位、施工单位、监理单位、建设单位综合验收合格，并进行交接；二标段分部工程于2015年6月26日经设计单位、施工单位、监理单位、建设单位综合验收合格。被告南京广厦置业（集团）盱眙有限公司提供了案涉20＃-36＃楼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资料，显示20＃-36＃楼均于2016年7月8日完工，单位工程均于2016年7月8日由建设单位组织竣工验收合格。审理中，被告南京广厦置业（集团）盱眙有限公司又提供了维修费的证据，主张在质量保修期内进行了维修；还主张因迟延交付导致免除业主物业费损失，迟延交付产生免物业空置费损失，迟延交付赔偿业主损失以及售后维修产生费用。本院认为，原告南通四建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南京广厦置业（集团）盱眙有限公司签订的两份案涉工程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无合同无效的情形，应认定为合法有效。双方经结算，一致确认未支付工程款为25013200元，本院予以认定。对双方的争议焦点，本院认为，1.关于工程质量保证金问题。根据司法解释的规定，当事人约定的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届满，承包人请求发包人返还工程质量保证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原、被告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附件中对质量保修期、质量保证金的返还进行了明确约定，双方应按照约定履行各自义务。原、被告约定“保修期开始日期以通过竣工验收，承包人与发包人之间进行交接验收，并办理完交接验收手续之日起计算”及“质量保修期从工程实际竣工之日算起。分单项竣工验收的工程，按单项工程分别计算质量保修期”，故案涉一、二标段工程质量保修期均已届满，双方应按照约定履行质量保修金返还义务。被告南京广厦置业（集团）盱眙有限公司提供了部分维修费用支出的证据，但双方对是否属于原告南通四建集团有限公司施工质量问题，以及维修费用的合理性和必要性存在争议。同时考虑到一标段合同附件3关于“质量保修金的返还”约定：“如无质量问题。保修期满一年付保修金的40%，保修期满二年付保修金的40%，保修期满三年付保修金的20%”，一标段目前尚有60%质量保修金未到期。工程结算总价为117316820.00元，系两个标段总结算价，对应5%质量保修金为5865841元，考虑双方对两个标段质量保修金返还进度约定不一，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可酌情预留200万元，由双方另行处理。被告南京广厦置业（集团）盱眙有限公司还主张因原告南通四建集团有限公司施工延误等产生各项损失，但未提起反诉，故本院不予理涉，其可另行主张。2.关于发票问题。建设工程属于双务合同，通常而言，施工方有义务将合同约定并经验收合格的施工工程交付发包方，发包方应履行给付工程款的义务，该行为体现的权利义务相对等原则。本案中，原告南通四建集团有限公司已经完成的施工工程，并已交付验收合格，被告南京广厦置业（集团）盱眙有限公司有义务将欠付的工程款给付原告南通四建集团有限公司，虽然双方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约定了原告南通四建集团有限公司提供发票义务的内容，但双方未对施工方不及时提供税务发票发包方有权拒绝支付工程款进行特别约定，且合同并未就提供发票的时间点进行约定，故被告南京广厦置业（集团）盱眙有限公司以原告南通四建集团有限公司没有开具发票作为未付款理由，相互间不属于对价义务，不能作为被告南京广厦置业（集团）盱眙有限公司拒付工程款合法理由。3.关于工程款的利息。原告南通四建集团有限公司在本案中撤回该项诉讼请求，故本案不予理涉，其可另行主张。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法释〔2004〕14号）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法释〔2018〕20号）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南京广厦置业（集团）盱眙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原告南通四建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23013200元；二、驳回原告南通四建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6866元，由原告南通四建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3342元，被告南京广厦置业（集团）盱眙有限公司负担15352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周天保人民陪审员  付沙沙人民陪审员  赵玉明二〇二一年七月六日书 记 员  王 龙附：相关法律条文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有规定，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更有利于保护民事主体合法权益，更有利于维护社会和经济秩序，更有利于弘扬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除外。2.《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法释〔2004〕14号）第二十七条因保修人未及时履行保修义务，导致建筑物毁损或者造成人身、财产损害的，保修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保修人与建筑物所有人或者发包人对建筑物毁损均有过错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法释〔2018〕20号）第八条有下列情形之一，承包人请求发包人返还工程质量保证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当事人约定的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届满。(二)当事人未约定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的，自建设工程通过竣工验收之日起满二年。(三)因发包人原因建设工程未按约定期限进行竣工验收的，自承包人提交工程竣工验收报告九十日后起当事人约定的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届满;当事人未约定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的，自承包人提交工程竣工验收报告九十日后起满二年。发包人返还工程质量保证金后，不影响承包人根据合同约定或者法律规定履行工程保修义务。5.《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