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4知民初153号原告：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库尔勒香梨协会，住所地新疆巴州库尔勒市萨依巴格街道人民东路人民商场商务楼1栋16层，统一代码：51652800505279983F。法定代表人：盛振明，会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鹏东，河南豫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邢妍妍，河南豫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平顶山市新华区六顺水果批零店,营业场所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西环路丰莱水果交易中心A2区7号商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410402MA483WGE1F。经营者：李冬冬，男，汉族，1990年1月17日出生，住河南省信阳市浉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航，河南倚天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库尔勒香梨协会（以下简称库尔勒香梨协会）与被告平顶山市新华区六顺水果批零店（以下简称六顺水果店）侵害商标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3月2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了审理。原告库尔勒香梨协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鹏东，被告六顺水果店的委托代理人张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库尔勒香梨协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立即停止销售侵害原告第892019号“”注册商标专用权商品的行为，并销毁所有未销售的库存侵权产品；2.判决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3万元（包含原告调查取证、制止侵权、聘请律师所支出的合理费用);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库尔勒香梨是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特产，是中国国家地理标志产品。因具有色泽悦目、味甜爽滑、香气浓郁、皮薄肉细、酥脆爽口、汁多渣少、落地即碎、入口即化、耐久贮藏、营养丰富等特点，被誉为“梨中珍品”、“果中王子”。原告第892019号“”商标系我国第一件核准注册的地理标志证明商标。新疆巴州地区有10万户农民通过种植库尔勒香梨实现脱贫，年户均纯收入3万元以上，占农民纯收入的36％。截至2017年年底，库尔勒香梨畅销国内100个大中城市，每年有5100吨库尔勒香梨出口到18个国家和地区。2020年9月14日，根据中国和欧盟签订的《中欧地理标志协定》，“库尔勒香梨”成为首批受欧盟保护的地理标志产品。第892019号“”商标用于证明“库尔勒香梨”的原产地域和特定品质。该商标于1996年11月7日核准注册，核定使用的商品为第31类：香梨，商标有效期自2016年11月7日至2026年11月6日。2006年10月12日，“”商标被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认定为中国驰名商标。“库尔勒香梨”的特定品质和声誉是由其种植地域独特的自然因素决定的，2004年12月13日，原国家质检总局批准对“库尔勒香梨”实施原产地域产品保护。根据国家工商总局注册的“库尔勒香梨”证明商标使用管理规则规定：“库尔勒香梨”原产地的适宜栽植区域具体范围在：孔雀河流域和塔里木河流域，塔克拉玛干沙漠北边缘，冷热空气聚集冲击地带的库尔勒市、尉犁县、轮台县、库车县、新和县、沙雅县、阿克苏市、阿瓦提县和分布在这些地区里的国营农团场。“库尔勒香梨”的质量标准为：基本成熟种籽呈黄褐色果柄完整；果形基本端正不畸形、果面光滑、果皮薄嫩；无虫、无伤；果肉酥脆、多汁、爽口、有清香味；农残各类检测项目指标都为合格，符合国家安全性标准。“库尔勒香梨”证明商标的准许印制和使用许可者，必须做到一箱印一标、标箱一体化、严禁标箱分离。被告未经原告合法授权许可，擅自在其销售的香梨包装上使用与原告第892019号“”注册商标相同或相似标识，侵害了原告注册商标专用权，同时也违反了《库尔勒香梨证明商标使用管理规则》。被告的侵权行为，对库尔勒香梨的品质和声誉造成了负面的影响，严重损害了广大果农、消费者和商标权利人的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七条、第六十三条等法律法规的规定，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被告六顺水果店辩称，一、库尔勒香梨文字为通用名称，同时涉案香梨外箱上的商标与原告的商标没有达到致使一般人容易产生混淆的效果，因此即使被告销售了涉案产品，被告的行为也不属于侵权行为。根据《商标法》第57条规定，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均属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近似的商标，或者在类似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商标容易导致混淆的，销售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商品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二款规定，商标法第57条第二项规定的商标近似，是指被控侵权的商标与原告的注册商标相比较，其文字的字形、读音、含义或者图形的构图及颜色，或者其各要素组合后的整体结构相似，或者其立体形状、颜色组合近似，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误认，或者认为其来源与原告注册商标的商品有特定联系的。第十条规定，人民法院依据商标法第57条第一第二项规定，认定商标相同或者近似，按照以下原则进行：1.以相关公众的一般注意力为标准。2.既要进行对商标整体的比对，又要进行对商标主要部分的比对，应当在比对对象隔离的状态下分别进行。3.判断商标是否近似，应当考虑请求保护注册商标的显著性和知名度。二、被告是合法购得香梨，并且能够明确提供供货者的信息，即便构成侵权也不应当承担任何赔偿责任。依据是我国《商标法》第64条规定，被告已经完成该项法定的举证责任，应作为抗辩免责制度的例外，如果原告能够举举证证明被告是明知侵权而进行销售，则被告才承担责任。原告的证据不能证明上述证明目的，因此被告不应当承担任何赔偿责任。三、即便被告构成侵权，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其3万元主张的来源，综合考虑涉案商标的知名度和影响力，被告的经营规模、进货数量、侵权行为性质、主观过错、侵权产品价值及原告维权的合理支出等相关因素，被告认为原告的诉讼请求数额过高，依法不应当予以支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与质证。根据当事人依法提交并进行质证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库尔勒香梨协会系社会团体法人,业务范围包括库尔勒香梨生产技术经验交流、技术培训、产品包装、仓储保险、产品销售、品牌培育、农资供应。活动地域为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1996年11月7日，库尔勒香梨协会经核准注册了第892019号“”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为第31类：香梨，注册有效期限经续展至2026年11月6日。2018年11月5日，该商标经核准变更《库尔勒香梨证明商标使用管理规则》，该规则载有“库尔勒香梨”证明商标的使用条件、申请使用程序等内容,其中库尔勒香梨原产地的适宜栽植区域是:新疆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南部和阿克苏东南部,具体范围在:孔雀河流域和塔里木河流域,塔克拉玛干沙漠北边缘,冷热空气聚集冲击地带的库尔勒市、尉犁县、轮台县、库车县、新和县、沙雅县、阿克苏市、阿瓦提县和分布在这些地区里的国营农(团)场。“库尔勒香梨”证明商标的准许印制和使用许可者,必须做到一箱印一标、标箱一体化、严禁标箱分离。贴用“证明商标”的包装箱上,必须填写经协会审定备案的统一质量责任编号。2002年10月，“”商标被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工商行政管理局认定为新疆著名商标；2006年10月12日,“”商标被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认定为中国驰名商标。2021年2月1日,洛阳晟坤法律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高超到河南省洛阳市九鼎公证处称,库尔勒香梨协会针对其拥有的团体注册商标专用权被侵权的现象授权洛阳晟坤法律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以被授权人自己的名义代为对侵权事实进行取证并申请办理保全证据公证，高超受洛阳晟坤法律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的委托,对涉嫌侵犯上述团体注册商标专用权的侵权行为进行维权取证,并向河南省洛阳市九鼎公证处申请对其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在实体店购买涉嫌侵权商品的过程及取得的商品进行保全证据公证。公证员游某与公证人员王某以及高超于2021年2月2日来到位于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西环路丰莱果蔬交易中心内的“六顺鲜果行”,由代理人高超对该店门头及店内进行拍照,该店内悬挂营业证照上显示有“平顶山市新华区六顺水果批零店”字样。代理人高超在该店通过微信支付(微信支付凭证显示购买时间为2021-02-0210:58:50)购得外包装上印有“库尔勒香梨”字样的梨一箱,花费25元，购买结束后,高超将所购商品交由公证员保管。公证员游某及公证人员王某在购买所得商品外包装上粘贴了标有“2021年2月2日平顶山六顺鲜果行”字样的标签。2021年2月3日，公证员游某及公证人员王某对所购商品进行了拍照，因所购商品为生鲜易腐类商品，故仅对所购商品的外包装进行了封存。2021年2月15日,河南省洛阳市九鼎公证处作出(2021)豫洛鼎证内民字第981号公证书对上述过程予以确认。原告库尔勒香梨协会根据现场照片及公证书内照片对公证购买的涉案库尔勒香梨样品进行了鉴定，并于2021年2月22日出具鉴定证明，载明产品外包装上的编码非库尔勒香梨协会会员授权编码、涉案香梨不符合库尔勒香梨的产品特征。经鉴定被诉侵权商品非库尔勒香梨协会会员产品，其对库尔勒香梨商标的使用亦未经库尔勒香梨协会授权或许可。经当庭勘验上述公证封存物的包装及公证处的封条，公证封存物外包装完好，公证处封条及印章没有缺陷。当庭开启公证封存物，内有绿色纸箱一个，正反面印有“”标志、中国地理标志GI标识及“庫尔勒香梨”字样，正反面中上方印有“新疆珍品”字样，侧面印有“库尔勒香梨”字样，侧面下方印有商标授权使用码【2020】AZ013【2020】AS253及“中国·新疆·阿拉尔”字样,涉案商品纸箱上没有印制生产商名称。原告称被告所售涉案香梨不是该协会会员的产品,被告对库尔勒香梨商标的使用亦未经该协会授权或许可,其行为已构成商标侵权。另查明：1.被告称其是从宋军辉处购得涉案香梨，并向法庭提交销货清单及证明各一份以证明其主张。本院对宋军辉进行了调查询问，宋军辉称其没有注册个体工商户，其是以个人名义对外经营，其认可被告向法庭提交的销货清单及证明为其出具，但称(2021)豫洛鼎证内民字第981号公证书所附照片中香梨外包装与其售卖给被告的香梨外包装不一致。2.宋军辉，男，汉族，1969年12月29日出生，住河南省叶县龚店乡坡宋村二组，公民身份号码：。上述事实,有库尔勒香梨协会提供的商标注册证、核准续展注册证明、商标授权委托书、公证书、公证取证封存实物、六顺水果店提交的证据、工商信息、当事人陈述、庭审笔录、质证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陈述，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被告是否有侵犯原告第892019号“”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被告的合法来源抗辩理由能否成立；二、原告诉请被告停止销售并销毁库存侵权商品、赔偿经济损失3万元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关于被告是否有侵犯原告第892019号“”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被告的合法来源抗辩理由能否成立的问题。第一，商标注册人对其依法取得的注册商标享有专用权,并受法律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三条第三款规定“本法所称证明商标，是指由对某种商品或者服务具有监督能力的组织所控制,而由该组织以外的单位或者个人使用于其商品或者服务,用以证明该商品或者服务的原产地、原料、制造方法、质量或者其他特定品质的标志。”本案中，涉案第892019号“”注册商标为在有效期内证明商标,即系证明香梨的生产地域范围为划定的特定地域,该区域的土地、气候等自然因素决定了该产区出产的香梨具有《库尔勒香梨证明商标使用管理规则》中所规定的特定品质,凡使用上述证明商标的,均须提出申请、获得审核批准后方可使用。对不符合上述管理规则的使用人,未经许可在香梨产品上使用与该证明商标相同或近似标识的行为,库尔勒香梨协会有权依法追究其侵害商标权的责任。第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规定:“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本案中,库尔勒香梨协会提交的(2021)豫洛鼎证内民字第981号公证书对涉案被诉侵权商品的购买场所、过程以及款项的支付情况做了详细记录。购买行为结束后，公证人员对所购商品拍照后进行封存,公证人员监督了整个公证取证过程，不存在公证保全的商品被调换的可能性。因此，可以证明涉案侵权商品确系六顺水果店销售。第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七条规定：“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均属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一）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的；（二）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近似的商标，或者在类似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商标，容易导致混淆的；（三）销售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的。……”庭审中，通过对被诉侵权商品与涉案注册商标比对,被诉香梨外包装纸箱上印刷的“”标志与第892019号“”注册商标相同，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涉案香梨外包装纸箱上使用的“”标志取得了原告的许可，且被诉香梨外包装上标注的“庫尔勒香梨”字样，与涉案注册商标文字部分“庫尔勒香梨”的整体字形排列、读音、含义相同，基于涉案注册商标的知名度和显著性，涉案香梨包装上的上述使用方式足以使相关公众误认为涉案香梨能达到涉案证明商标的特定品质，被诉侵权商品为香梨，与库尔勒香梨协会第892019号“”注册商标核定使用商品相同，故涉案香梨使用“”标志属于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注册商标相同商标的情形，使用“庫尔勒香梨”字样属于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注册商标近似商标的情形，被告销售外包装箱上使用“”标志与“庫尔勒香梨”字样香梨商品的行为侵犯了涉案注册商标专用权。第四，《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实施条例》第七十九条第一项规定：“能证明该商品是自己合法取得的情形：（一）有供货单位合法签章的供货清单和货款收据且经查证属实或者供货单位认可的；……”本案中，被告提供有其进货的销货清单及证明，以证明涉案香梨系其从案外人宋军辉处购得，宋军辉虽认可被告曾从其处采购过香梨，但称(2021)豫洛鼎证内民字第981号公证书所附照片中香梨外包装与其售卖给被告的香梨外包装不一致,即宋军辉不认可原告从被告处购得的涉案香梨为其售卖给被告的香梨，故被告的合法来源抗辩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诉请被告停止销售并销毁库存侵权商品、赔偿经济损失3万元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问题。因被告销售被诉侵权商品的行为构成商标侵权，故原告要求被告停止销售并销毁库存侵权商品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六十四条第二款规定：“销售不知道是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能证明该商品是自己合法取得并说明提供者的，不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因被告的合法来源抗辩不成立，故被告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关于赔偿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六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规定：“侵犯商标专用权的赔偿数额，按照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确定的，可以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权利人的损失或者侵权人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参照该商标许可使用费的倍数合理确定。对恶意侵犯商标专用权，情节严重的，可以在按照上述方法确定数额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确定赔偿数额。赔偿数额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注册商标许可使用费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款规定：“人民法院在适用商标法第六十三条第三款规定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侵权行为的性质、期间、后果,侵权人的主观过错程度，商标的声誉及制止侵权行为的合理开支等因素综合确定。”本案中，原告库尔勒香梨协会未举证证明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六顺水果店获得利益数额，本院在法定赔偿限额范围内，综合考虑涉案商标的知名度、被告侵权行为的性质、主观过错程度及被告经营地点、经营规模、经营时间等因素，及原告库尔勒香梨协会为本案进行证据保全公证、委托律师出庭参与诉讼、差旅费的合理支出，酌定原告库尔勒香梨协会的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的合理费用共计6000元，对于原告主张过高部分，因缺乏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六顺水果店认为其不应承担侵权责任的抗辩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三条第三款、第五十七条、第六十三条第二款与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实施条例》第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平顶山市新华区六顺水果批零店立即停止销售侵犯第892019号“”注册商标专用权商品的行为，并销毁所有未销售的库存侵权商品；二、平顶山市新华区六顺水果批零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库尔勒香梨协会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支付的合理开支共计6000元；三、驳回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库尔勒香梨协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50元，由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库尔勒香梨协会负担350元，由平顶山市新华区六顺水果批零店负担2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刘继扬审判员盛华平审判员尚少辉二〇二一年六月八日法官助理朱斐斐书记员朱国彬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三条第三款本法所称证明商标，是指由对某种商品或者服务具有监督能力的组织所控制,而由该组织以外的单位或者个人使用于其商品或者服务,用以证明该商品或者服务的原产地、原料、制造方法、质量或者其他特定品质的标志。第五十七条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均属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一）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的；（二）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近似的商标，或者在类似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商标，容易导致混淆的；（三）销售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的；（四）伪造、擅自制造他人注册商标标识或者销售伪造、擅自制造的注册商标标识的；（五）未经商标注册人同意，更换其注册商标并将该更换商标的商品又投入市场的；（六）故意为侵犯他人商标专用权行为提供便利条件，帮助他人实施侵犯商标专用权行为的；（七）给他人的注册商标专用权造成其他损害的。第六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侵犯商标专用权的赔偿数额，按照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确定的，可以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权利人的损失或者侵权人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参照该商标许可使用费的倍数合理确定。对恶意侵犯商标专用权，情节严重的，可以在按照上述方法确定数额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确定赔偿数额。赔偿数额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注册商标许可使用费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第六十四条第二款销售不知道是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能证明该商品是自己合法取得并说明提供者的，不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实施条例》第七十九条下列情形属于商标法第六十条规定的能证明该商品是自己合法取得的情形：（一）有供货单位合法签章的供货清单和货款收据且经查证属实或者供货单位认可的；（二）有供销双方签订的进货合同且经查证已真实履行的；（三）有合法进货发票且发票记载事项与涉案商品对应的；（四）其他能够证明合法取得涉案商品的情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款人民法院在适用商标法第六十三条第三款规定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侵权行为的性质、期间、后果,侵权人的主观过错程度，商标的声誉及制止侵权行为的合理开支等因素综合确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六十九条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