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宁0104民初3523号原告：沈文瑞，女，1970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个体从业人员，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西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夏丹丹，宁夏天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杜艳，女，1963年4月19日出生，汉族，宁夏广播电视报退休职工，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必昌，宁夏海潮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刘祎，男，1963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原告沈文瑞与被告杜艳、第三人刘祎返还原物纠纷一案，原告沈文瑞于2021年2月7日诉至本院，根据《最高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本案经诉前调解后，本院于2021年3月3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1年3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沈文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夏丹丹，被告杜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必昌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刘祎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沈文瑞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由北京罗麦科技有限公司生产的、规格50g×40袋/箱、价值35820元的罗麦炎干净复合果蔬固体饮料九箱，如不能返还上述货物则向原告支付货款3582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北京罗麦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罗麦公司）系依法注册登记的直销公司，并在全国范围内设立有罗麦公司甘肃分公司等多个分支机构，原告沈文瑞、被告杜艳、第三人刘祎均系该公司在宁夏地区不同层级的注册会员，其中被告杜艳在银川市兴庆区凤凰路南熏街泊逸酒店内设有门店，第三人刘祎系被告杜艳团队下属的直销会员。2018年12月份，案外人杨昕经第三人刘祎介绍购买罗麦公司生产的罗麦炎干净复合果蔬固体饮料（以下简称炎干净饮料）9箱，在第三人刘祎请求其上一层级即被告杜艳订购涉案产品时，被告杜艳便联系到原告沈文瑞，称“让第三人刘祎将所收取的涉案产品货款36000元直接转账支付给原告，由原告沈文瑞帮被告杜艳代为下单订货，产品直接寄至被告杜艳处，并向沈文瑞提供了具体的收货地址等信息”。原告便答应了，并按照公司规定的订单流程，将第三人刘祎转来的涉案产品货款36000元转账支付给公司后，于2018年12月13日登陆电脑销售系统代被告杜艳成功下单，订单信息载明“收货人：杜艳，联系电话：1XXXX，收货地址：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凤凰路南熏街泊逸酒店，产品含炎干净饮料9箱”。后被告杜艳于2018年12月15日签收涉案产品。2019年元月底，案外人杨昕向第三人刘祎着急要货，第三人刘祎因与原告居住较近，第三人刘祎便至原告处称“案外人杨昕的涉案产品都在被告杜艳处，过去拿太远，暂时先借一箱罗麦炎干净产品给案外人杨昕用，随后从被告杜艳处取来归还原告”，原告便将一箱罗麦炎干净产品给了第三人刘祎，第三人刘祎对此亦进行了签字登记。此后，案外人杨昕至被告杜艳处自行取货时，被告否认收到涉案产品，并拒绝交付。在经原告协商无果情况下，案外人杨昕于2020年10月27日将被告杜艳及原告一并诉至银川市西夏区法院，要求退还案涉产品中未交付部分对应货款32000元。此次诉讼未经开庭，法院主持调解时，因被告杜艳仍然否认收到了涉案产品，基于第三人迫于使用案涉产品的考量，原告同意拿自己的产品先行交付给案外人杨昕，并协议于2021年1月4日前交付案外人杨昕价值32000元的炎干净饮料8箱，如原告到期不能交付货物则向案外人杨昕退还32000元货款。后原告按调解协议约定向案外人杨昕交付了涉案产品，但被告杜艳至今尚未将借用的一箱罗麦炎干净产品交付给第三人刘祎以归还原告。故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庭审中，沈文瑞补充说明系因第三人至杜艳处取货，因杜艳本人不在店内，替杜艳看管店面的辛玉兰称货物在库房，但库房钥匙由杜艳掌管，无法取货。杜艳辩称，第一，原告沈文瑞要求答辩人杜艳返还原物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第二，原告沈文瑞与案外人杨昕的商品交易行为，答辩人杜艳并不知情亦未参与，和答辩人杜艳没有任何权利义务关系；原告沈文瑞也没有证据证明该商品交易行为和答辩人有事实上和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第三，原告沈文瑞既然收取了案外人杨昕的商品预付款，依法依理有义务向杨昕履行提供商品的义务；原告沈文瑞违约不履行供货责任被杨昕起诉后，西夏区人民法院做出的（2021）宁0105民初1193号民事调解书，已明确确认“由沈文瑞承担向杨昕交付货物或退还货款的责任”。第四，原告沈文瑞规避法律，以国家法律规定允许的“商品直销”为名，发展会员、收取钱财，严重违反国务院颁布的《直销管理条例》的规定，不应该得到法律的保护和支持。第五，原告沈文瑞企图通过虚假诉讼，利用人民法院的合法审理裁判，使其成为带有法律拘束力的国家司法行为，以达到由答辩人代其承担责任的目的。该恶意诉讼行为严重违反了《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的规定，其行为不仅侵害了答辩人的合法权益，还破坏了社会诚信，扰乱了正常的诉讼程序，占用、浪费了国家的审判资源，损害人民法院的司法权威和审判公信力。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沈文瑞要求答辩人杜艳返还原物或支付货款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刘祎未作答辩。审理中，本院通过电话向刘祎核实了相关问题，刘祎称其系与原告直接联系，并将杨昕所购9箱货物的货款交付给原告，与杜艳无关，但其并不清楚所购货物发货对象、签订主体；2019年1月，其在原告处拿走的1箱货物，系杨昕购买的9箱货物中的1箱，收取货款的人应该交付相应货物，依据西夏区法院调解书，沈文瑞已向杨昕给付炎干净饮料6箱。沈文瑞与杜艳之间的事情与杨昕的货物无关。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结合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2月，案外人杨昕需订购罗麦公司生产的炎干净饮料9箱，并将货款交付给第三人刘祎，由刘祎代为订购上述产品。沈文瑞称杨昕订购货物一事系被告杜艳与其联系，因杜艳不会在系统中操作报单事宜，故杜艳让第三人刘祎将收取的案涉货款36000元转账给沈文瑞，并要求产品直接寄至被告杜艳处，后沈文瑞向案涉货款代转给罗麦公司后，登陆销售系统代杜艳下单，杜艳于2018年12月15日签收案涉产品，并向本庭提交案涉产品报单详情截图1张（打印件）、订单详情截图1份（打印件加盖罗麦公司甘肃分公司印章）、回登详情截图1份（打印件加盖罗麦公司甘肃分公司印章）。原告沈文瑞提交的报单详情、订单详情与被告杜艳提交的订单详情一致，本院予以采信。报单详情显示订单编号F020S18121400330，店编号26103485，姓名杨昕，总金额35820元，制单日期2018年12月14日，库存类型店支付库存；订单详情显示订单号F02OC18121300149,店编号26103485，店名沈文瑞，收货人杜艳，收货地址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凤凰路南熏街泊逸酒店，订货时间2018年12月13日，确认时间2018年12月14日，出库时间2018年12月14日，订货产品包括金额为15920元的黄金人生吉奥胶囊4箱、金额为15920元的倍力达蛋白固体饮料4箱、金额为35820元的罗麦炎干净复合果蔬固体饮料9箱。原告沈文瑞向本庭提交的回登详情加盖有罗麦公司甘肃分公司印章，且与其提交的订单详情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但第三人刘祎称其系直接与原告沈文瑞联系，并将货款支付给了沈文瑞，2019年1月从沈文瑞处取走的1箱货物系上述9箱货物中的1箱，但其不清楚货物的发货、收货情况。原告沈文瑞另向本庭提交：1.记账簿1张（原件），证明2019年1月31日，第三人刘祎因给案外人杨昕取货，至被告杜艳处领取无果，便从原告处借取1箱炎干净饮料给案外人杨昕，至今未向原告归还。被告杜艳对记账簿不予认可，因其不知情也未参与原告和杨昕的商品交易，与被告无关。因第三人刘祎认可于2019年1月在沈文瑞处取走炎干净饮料1箱，与记账薄能相互印证，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2.申请证人辛玉兰出庭作证，证明被告杜艳经营罗麦产品时设立的工作室情况，以及被告杜艳下属所有会员的产品均是由杜艳请求原告沈文瑞帮忙下单订货、产品直接运递至杜艳店面、由被告杜艳统一保管、会员需要时直接向杜艳取货的事实。辛玉兰作证称其知晓订货的事情，但不知是哪个会员的货，知道报单的事情，但不能确认该笔货是杨昕的。被告杜艳质证称，证人并不清楚原告为杨昕订的产品，对证人证言不予认可。本院经审查认为，证人辛玉兰的证言无其他证据印证，真实性无法确定，故不予采信。3.罗麦随行APP订货操作流程视频及截图、微信截图打印件，证明罗麦随行是罗麦公司的办公系统软件，每个会员都有自己的账号，下单购买产品时，须先登录“罗麦随行”点击其中的易麦宝进行支付货款、订货等。案涉产品货款由杨昕微信转账给第三人刘祎，刘祎微信转给原告，原告通过易麦宝将货款转至系统后，方可下单订购案涉产品，足以证实案涉货款最终收取方系罗麦公司，而非原告，且公司在发货时，按照结算付款页面上所填写的收货人、收货地址等信息进行发货，案涉产品的收货人信息系杜艳，故案涉产品是由杜艳收取。被告杜艳对上述证据不认可，称沈文瑞未讲过APP的使用方法，原告是从新会员处收钱后直接报单，并未经过其本人，其对杨昕将钱转给刘祎、刘祎收钱后转给谁的事情均不知情。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提交的该组证据与被告杜艳占有杨昕货物无关，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沈文瑞向本庭提交的罗麦公司甘肃分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明订单详情和回登详情中的单号是公司识别市场订货渠道的号码，报单详情中升级单对应的订单编号系二次消费产生的订单号码，二者属于罗麦公司不同的业务，所产生的编号不同，但从具体金额及时间等信息看具有同一性，均系为杨昕订购案涉9箱炎干净饮料所产生。杜艳对该情况说明的真实性、关联性不认可，认为该情况说明没有明确订单中的产品是杨昕所购货物。本院审查认为，该说明系对各项单号的说明，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杜艳另向本庭提交：1.订单号F02OC18121400101、店名沈文瑞、收货人沈文瑞、订货时间2018年12月14日、金额15920元的4箱炎干净饮料的订单详情打印件一张，证明沈文瑞于2018年12月14日同日订购了炎干净饮料，不能排除该产品是为杨昕提供的部分商品，差额部分可从沈文瑞库存中补齐的事实。原告沈文瑞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认为该证据系复印件，且订货时间为2018年12月14日，与案涉产品订货时间2018年12月13日不一致，故不能证明该产品含在案涉产品中。本院审查认为，该证据系复印件，原告不予认可，且无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故本院不予采信。2.中信银行信用卡对账单打印件一张，证明杜艳前后多次向沈文瑞缴纳各项费用30余万元，仅2018年11月13日、14日两天应沈文瑞要求分五次向其转款18.6万元，沈文瑞虚拟不同单位名称用POS机收款，并不向交款人出具任何票据的事实。原告沈文瑞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不符合证据的法定形式要件，不能证实其所透支的款项交给了原告，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审查认为，该证据系打印件，且信用卡刷卡相对方均不是原告沈文瑞或与其相关联的店铺，杜艳也未提交其他证据证实其向沈文瑞多次支付货款的事实，故对该证据不予采信。被告杜艳另向本庭提交自制发货记录2张、QQ聊天记录打印件一张，证明2018年3月9日至2019年6月2日，原告把会员的货转至杜艳处，由杜艳帮沈文瑞发货，但没有杨昕所购货物的事实，且杜艳向罗麦西北大区业务客服查询杨昕的货发至何处，客服回复无法查询给何人报单的事实。原告沈文瑞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因发货记录中显示的人员信息均系被告下属会员，根据罗麦公司的经营模式，上述人员由被告管理，所订购产品也均是请求被告订购货物，直接发至被告店面进行保管，有需要时到被告处领取，上述货物并非是被告所述原告转至其店面；聊天记录不符合法律证据的真实要件，也无法核实聊天双方的真实身份信息，原告已提交证据证明杨昕的货物已直接发到被告处、由被告收取。本院审查认为，发货记录系被告自制，聊天记录系打印件，无法核实真实性，故不予采信。审理中，原告沈文瑞向本院申请律师调查令，申请调查2018年12月14日由中通快递公司承运、收货人为杜艳、收货地址为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凤凰路南熏街泊逸酒店、快递单号为73107514222257的中通快递物流信息及签收底单。本院依法开具调查令后，原告沈文瑞称物流公司答复物流信息只保留两年，现无法查询，调取单位称随后会出具书面情况说明。后原告未向本庭提交书面情况说明。另查明，2020年10月27日，杨昕将沈文瑞、杜艳诉至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法院，要求二被告退还货款32000元。2020年11月23日，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法院作出（2020）宁0105民初3945号民事调解书，调解协议如下：沈文瑞于2021年1月4日之前交付杨昕价值32000元的炎干净八箱，如被告沈文瑞到期不能交付货物则向杨昕退还32000元货款。2021年5月7日，第三人刘祎出具收条一份，收条载明“已代杨昕收到沈文瑞依西夏区人民法院（2020）宁0105民初3945号民事调解书转交北京罗麦科技公司产品炎干净陆箱，代收人：刘祎”。本院认为，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原告沈文瑞诉称杜艳收取了杨昕订购的罗麦炎干净饮料9箱未向杨昕交付，现沈文瑞已向杨昕交付了案涉产品，故杜艳应向沈文瑞返还该9箱产品。原告沈文瑞首先应举证证明为杨昕所购货物系其提交的单号为F02OC18121300149订单中的9箱炎干净饮料，但原告沈文瑞与第三人刘祎陈述相互矛盾，原告沈文瑞称系杜艳要求第三人刘祎将货款支付给沈文瑞、货物发给杜艳，第三人刘祎称系其本人与原告联系并将货款支付给原告本人。原告沈文瑞也未向本庭提交其他证据证实其陈述，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虽然该订单中包含的炎干净饮料与杨昕订购的产品种类、数量一致，但该订单中除炎干净饮料外还包含其他种类的产品，在收货人系被告杜艳的情形下，无法排除原告与杜艳之间存在其他经济往来，故不能确认原告沈文瑞提交的单号为F02OC18121300149订单中的炎干净产品系为杨昕订购。即便该订单中的货物包含杨昕订购的产品，原告沈文瑞称杜艳已收取了杨昕订购的货物，但其在向本院申请调查令后并未向本庭提交物流信息亦或物流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此外，原告提交的报单详情显示库存类型为店支付库存，原告提交的单号为F02OC18121300149的订单详情显示订货日期为2018年12月13日21时04分，确认时间为2018年12月14日8时52分，出库时间为2018年12年12月14日8时54分，但回登详情中显示承运时间为2018年12月14日0时0分，即订单承运时间早于货物出库时间，与常理不符，故原告提交的现有证据并不足以证明被告杜艳收到了F02OC10121300149订单中的产品。原告沈文瑞也未向本院其他证据证实被告杜艳占有杨昕货物的事实，故对原告沈文瑞要求被告杜艳返还原物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第三人刘祎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沈文瑞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96元，减半收取计348元，由原告沈文瑞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 潇二○二一年六月一日法官助理 裴 佳书记员 龚琬清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司法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