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湘0821刑初18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家晖，绰号“海吧”，男，1994年1月18日出生，土家族，湖南省慈利县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南省慈利县，现住湖南省慈利县。因犯抢劫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数罪并罚，于2012年9月14日被湖南省石门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在缓刑考验期内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月12日被本院撤销缓刑，并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与原判“抢劫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7年7月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4月9日被湖南省慈利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4日经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20年5月15日由湖南省慈利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慈利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唐新明，湖南溇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尹家武，曾用名尹靠，男，1998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慈利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慈利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20年7月13日经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20年9月3日被抓获，2020年9月5日由湖南省慈利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慈利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勇，湖南慈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牟丹丹，绰号“丹吧”，男，1993年3月28日出生，土家族，湖南省慈利县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南省慈利县，住湖南省慈利县。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3月2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8年9月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20年7月13日经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20年7月14日由湖南省慈利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慈利县看守所。 辩护人姚军，湖南天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豪，男，1996年9月3日出生，土家族，湖南省慈利县人，高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慈利县。因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0月31日被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8年12月2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20年7月13日经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20年7月14日由湖南省慈利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慈利县看守所。 被告人严磊，绰号“严四”，男，1965年9月29日出生，土家族，湖南省慈利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慈利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10月1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4月9日被湖南省慈利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4日经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20年5月15日由湖南省慈利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8月14日被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1年1月11日经本院决定逮捕，2021年3月9日由湖南省慈利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慈利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蛟，湖南融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检察院以湘慈检一部刑诉（202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家晖、吴满斌、尹家武、牟丹丹、张豪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严磊犯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1年1月11日受理后，因被告人吴满斌脱逃，2021年3月12日，本院裁定对被告人吴满斌中止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其他被告人继续审理，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褚慈华、检察官助理朱晓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家晖及其辩护人唐新明、被告人尹家武及其辩护人陈勇、被告人牟丹丹及其辩护人姚军、被告人张豪、被告人严磊及其辩护人陈蛟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对被告人吴家晖、尹家武、牟丹丹、张豪、严磊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被告人吴家晖向被告人严磊借款5000元，双方约定利息及还款方式。2020年4月7日23时许，严磊与吴家晖因归还欠款一事在微信语音聊天中发生争执，后双方约定到慈利县零阳镇华悦国际酒店十字路口红绿灯处见面并进行斗殴。随后，吴家晖拨打电话纠集人员，被告人吴满斌、尹家武、牟丹丹、张豪等十余人先后赶往约架地点，4月8日凌晨0时7分，吴家晖伙同“帐篷”（在逃）、“亮吧”（在逃）等人携带砍刀驾车从工业园附近赶往约架地点，与前述人员在十字路口“老王夜市”门口路段汇合后等待严磊前往。严磊携带一把砍刀和一把折叠式水果刀，与卓某一起步行前往约架地点。0时21分，当严磊和卓某行至距离约架地点十字路口不远处的“花之林茶楼”门口路段时，被吴家晖等人发现后并从十字路口“老王夜市”门口路段朝严磊冲过去，围住严磊，吴家晖掏出随身携带的一把折叠刀指向严磊，双方发生争吵并逼迫严磊不断向后退却，严磊见对方人多势众，遂持砍刀在身前挥舞，被吴家晖一方人员将所持砍刀夺走，吴家晖、吴满斌、尹家武、牟丹丹、张豪、“帐篷”、“亮吧”等人对严磊拳打脚踢，严磊的外套被锐器划破，后经卓某等在场人拉开劝说停止殴打，吴家晖一方人员开始陆续向后撤退，撤退途中，严磊与吴满斌再次发生口角争执，争执中，严磊掏出随身携带的折叠式水果刀，将吴满斌左脸划伤。吴满斌的伤情经鉴定构成轻伤一级。 案发后，被告人严磊、吴家晖、尹家武被抓获到案，被告人牟丹丹、张豪先后主动到案。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物证照片；扣押物品清单、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刑事谅解书、收条等书证；证人李某1、蔡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吴家晖、吴满斌、尹家武、牟丹丹、张豪、严磊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提取、辨认等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家晖、吴满斌、牟丹丹、尹家武、张豪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涉嫌聚众斗殴罪；被告人严磊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涉嫌故意伤害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吴家晖、吴满斌、牟丹丹、尹家武、张豪的刑事责任，以故意伤害罪追究严磊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吴家晖、吴满斌、牟丹丹、尹家武、张豪聚众斗殴的行为系共同犯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被告人吴家晖、牟丹丹、张豪曾经因故意犯罪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被告人严磊、吴家晖、牟丹丹、尹家武、张豪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据此，公诉机关向本院提出了被告人吴家晖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尹家武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牟丹丹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被告人张豪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严磊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的量刑建议。 被告人吴家晖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唐新明对案件定性没有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吴家晖具有自愿认罪认罚等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尹家武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陈勇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尹家武应认定为从犯，应减轻处罚；具有坦白、认罪认罚等从轻、从宽处罚的量刑情节。 被告人牟丹丹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姚军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牟丹丹应认定为从犯，减轻处罚。 被告人张豪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严磊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陈蛟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受害方具有过错，对被告人严磊应减轻处罚；被告人严磊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获得被害人谅解，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严磊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严磊没有社会危险性，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9年，被告人吴家晖向被告人严磊借款5000元，尚未归还。2020年4月7日23时许，严磊与吴家晖因归还欠款一事在微信语音聊天中发生争执，后双方约定到慈利县零阳镇华悦国际酒店十字路口红绿灯处见面并进行斗殴。随后，吴家晖拨打电话纠集人员，被告人吴满斌、尹家武、牟丹丹、张豪等十余人先后赶往约架地点，4月8日凌晨0时7分，吴家晖伙同“帐篷”（在逃）、“亮吧”（在逃）等人携带砍刀驾车从工业园附近赶往约架地点，与前述人员在十字路口“老王夜市”门口路段汇合后等待严磊前往。严磊携带一把砍刀和一把折叠式水果刀，与卓某一起步行前往约架地点。0时21分，当严磊和卓某行至距离约架地点十字路口不远处的“花之林茶楼”门口路段时，被吴家晖等人发现后并从十字路口“老王夜市”门口路段朝严磊冲过去，围住严磊，吴家晖掏出随身携带的一把折叠刀指向严磊，双方发生争吵并逼迫严磊不断向后退却，严磊见对方人多势众，遂持砍刀在身前挥舞，被吴家晖一方人员将所持砍刀夺走，吴家晖、吴满斌、尹家武、牟丹丹、张豪、“帐篷”、“亮吧”等人对严磊拳打脚踢，严磊的外套被锐器划破，后经卓某等在场人拉开劝说停止殴打，吴家晖一方人员开始陆续向后撤退。撤退途中，严磊与吴满斌再次发生口角争执，争执中，严磊掏出随身携带的折叠式水果刀，将吴满斌左脸划伤。吴满斌的伤情经鉴定构成轻伤一级。 案发后，被告人严磊、吴家晖、尹家武被抓获到案，被告人牟丹丹、张豪先后主动到案，各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另查明，2020年7月11日，被告人严磊向吴满斌赔偿各项损失人民币14万元，吴满斌向其出具了刑事谅解书和收条。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经本院告知，公诉机关调整了部分认罪认罚被告人的量刑建议。调整后的量刑建议为，对被告人吴家晖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对被告人尹家武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对被告人牟丹丹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对被告人严磊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确认的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病历资料、诊断证明书等书证；证人张某、卓某、李某2、李某1、刘某、蔡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严磊、吴家晖、吴满斌、尹家武、牟丹丹、张豪的供述和辩解；《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常德市广德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等鉴定意见；提取笔录、辨认笔录；视频资料、视频报告书等视听资料及户籍资料、释放证明、刑事判决书、抓获材料、刑事谅解书、收条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家晖因债务纠纷与被告人严磊产生争执后，纠集被告人尹家武、牟丹丹、张豪等多人，在公共场所持械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吴家晖系首要分子，被告人尹家武、牟丹丹、张豪系其他积极参加者，被告人吴家晖、尹家武、牟丹丹、张豪均构成持械聚众斗殴，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家晖、尹家武、牟丹丹、张豪犯聚众斗殴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严磊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严磊犯故意伤害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支持。 在查明的聚众斗殴犯罪事实中，被告人吴家晖、尹家武、牟丹丹、张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吴家晖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尹家武、牟丹丹、张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吴家晖、牟丹丹、张豪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故意犯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牟丹丹、张豪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吴家晖、尹家武、严磊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家晖、尹家武、牟丹丹、张豪、严磊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严磊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获得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对于辩护人唐新明提出被告人吴家晖具有自愿认罪认罚等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辩护人陈勇提出的被告人尹家武应认定为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具有坦白、认罪认罚等从轻、从宽处罚的量刑情节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辩护人姚军提出的被告人牟丹丹应认定为从犯，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辩护人陈蛟提出的被告人严磊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严磊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对辩护人陈蛟提出的受害方具有过错，对被告人严磊应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调整后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严磊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宣告缓刑。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为维护社会管理秩序及保护公民人身健康权利不受侵犯，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家晖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 二、被告人尹家武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三、被告人牟丹丹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四、被告人张豪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吴家晖的刑期自2020年4月9日起至2023年6月8日止，被告人尹家武的刑期自2020年9月5日起至2022年9月2日止，被告人牟丹丹的刑期自2020年7月14日起至2022年7月13日止，被告人张豪的刑期自2020年7月14日起至2022年7月13日止。） 五、被告人严磊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严磊应当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持本判决书到居住地县级司法行政机关报到，接受社区矫正，逾期未报到，将依法撤销缓刑，收监执行。） 六、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违禁品匕首一把，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刘 俭 审 判 员  杨妮亚 人民陪审员  周子平 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一日 法官助理许俊 书记员代必群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