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5民初17623号原告：德令哈金科新能源有限公司，住所地青海省德令哈市祁连路16号（德令哈工业园管委会四楼405室）。法定代表人：杨翔宇，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利，北京市六合金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成都新海润电气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四川）自由贸易试验区成都高新区天府大道北段1700号4栋1单元16楼1619号。法定代表人：曹杰，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庆书，四川上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清华，四川上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德令哈金科新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令哈金科公司)与被告成都新海润电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海润公司）委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韩跃东独任审判，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德令哈金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利，新海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曹杰、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庆书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德令哈金科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新海润公司返还德令哈金科公司已付服务费280.8万元及利息（以280.8万元为基数，按LPR计算，自2020年2月13日至实际给付之日）；2.诉讼费由新海润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2015年10月19日，金科新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科公司）与山西佳华电力工程设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华公司）签署了《青海省海西州光热项目支持服务合同》（以下简称2015年《海西光热合同》），约定佳华公司为金科公司取得项目开发权及后续建设等事宜提供服务和支持。2015年11月27日，金科公司与佳华公司签署《海西光热合同补充协议》，金科公司按照该补充协议的约定给付佳华公司首期委托服务费280.8万元。2016年8月2日，按照2015年《海西光热合同》的约定，成立德令哈金科公司。2017年8月4日，金科公司与佳华公司签署《解除合同协议书》，约定2015年《海西光热合同》及《海西光热合同补充协议》自2017年8月4日解除，双方同意金科公司已付合同款280.8万元转为德令哈金科公司与佳华公司签署新的《青海省海西州光热项目支持服务合同》（以下简称2017年《海西光热合同》）项下合同款。同日，德令哈金科公司与佳华公司签署2017年《海西光热合同》，约定德令哈金科公司委托佳华公司为项目开发权及后续开发等提供全程支持和服务。2018年1月29日，德令哈金科公司、佳华公司、新海润公司签署《协议书》，载明德令哈金科公司与佳华公司于2017年8月4日签订了2017年《海西光热合同》，合同有效期为两年，现经三方协商一致，达成如下协议：1.自合同签订之日起，佳华公司所有权利义务转让给新海润公司，德令哈金科公司与佳华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解除；德令哈金科公司给付佳华公司的280.8万元合同款视同德令哈金科公司向新海润公司支付的项目服务费，如新海润公司提供的相关服务不能满足德令哈金科公司开发项目所需条件，德令哈金科公司有权终止本合同，在此情况下新海润公司应退还德令哈金科公司已支付的全部项目服务费。现新海润公司未完成委托事项，其提供的服务不能满足德令哈金科公司开发项目所需的条件，故德令哈金科公司提起本案诉讼。新海润公司辩称，不同意德令哈金科公司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我公司只收到了232万元，其中100万是佳华公司给付的款项，另外132万是基于我公司完成了合同义务；2.我公司已经完成了合同约定的报批义务，政府没有批准属于不可抗力；3.我方合理支出的费用为640823.79元。各方当事人围绕诉辩意见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结合双方当事人陈述意见，本院查明事实如下：一、合同的签署和款项支付情况。2015年10月19日，甲方金科公司与乙方佳华公司签署2015年《海西光热合同》，第一条约定，1.乙方同意为甲方及甲方项目公司获取项目开发权和后续建设等事宜提供全程支持和服务，并努力尽量使项目进入国家能源局太阳能光热发电示范项目名单。以甲方名义与当地所属人民政府签订光热发电站开发协议，以获得项目开发权。甲方与相关部门签订开发协议后，在所属地注册光热项目公司，进行光热发电站的开发和运营。2.甲方委托有资质的单位编写该项目核准所需的所有技术报告资料，乙方在取得报告后负责办理所有核准支持性文件的批复。3.乙方负责办理该项目核准文件和其它项目建设所需要的批复文件。4.乙方负责办理该项目接入系统批复文件。5.乙方负责办理该项目纳入省发改委项目核准计划等事宜。第二条约定，1.在甲方与当地有关部门签订项目开发协议后，乙方负责落实项目区域的土地属性和电网接入条件，并确保项目区域的土地和电网条件能够满足项目建设的需要。如果在项目推进过程中，甲方发现项目用地或项目接入条件不能满足项目建设需要，则甲方有权解除本合同，并且不对乙方负任何责任。如果因乙方责任造成甲方损失的，乙方应赔偿甲方全部经济损失。2.甲方由其项目负责人与乙方对接，全力配合乙方做好本合同项下项目服务工作，对项目进行判断，包括但不限于土地使用权的合法取得及租金、压覆矿藏及文物、接入方案、备案手续和投资回报率等，同时负责审定项目所需的各项咨询服务类合同。3.乙方负责协调各方关系并依法按照省光热发电站的核准要求和程序办理各项手续（包括但不限于该区域接入文件、土地手续文件、光热发电站核准或备案文件），所必需签订的各项咨询服务类合同均由甲方或甲方成立的项目公司负责签订、履行，相关费用由甲方或甲方的项目公司承担2015年11月27日，甲方金科公司、乙方佳华公司签署《海西光热合同补充协议》，约定，在获得青海省发改委作出的关于项目一期的开展前期工作（即小路条）的同意批复后，甲方将根据一期容量，及原合同约定的0.11元/瓦的项目服务费价格，向乙方支付数额为项目一期服务费总额15%的首笔服务费。甲方在收到本项目首期核准所需的土地用地勘察测量报告后，向乙方支付1158000元的项目服务费用（该费用包含在原合同约定的第二笔项目服务费中），当原合同约定的第二笔项目服务费支付节点到达后，由甲方支付该笔项目服务费剩余部分。每笔款项在达到双方约定付款节点后，甲方在收到乙方开具相应数额的正式发票后的7个工作日内支付款项。本协议生效后，即成为原合同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与原合同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本协议与原合同发生冲突时以本协议为准。协议落款处盖有金科公司、佳华公司公章。2017年8月4日，甲方金科公司、乙方佳华公司签署《解除合同协议书》，约定2015年《海西光热合同》及《海西光热合同补充协议》自2017年8月4日解除，自解除之日起，合同中约定的双方权利义务终止。甲方在原合同项下已经向乙方支付合同款280.8万元，甲乙双方同意将甲方已经支付的280.8万元合同款转为德令哈金科公司于乙方签订2017年《海西光热合同》的合同款，并将发票开具于德令哈金科公司名下。协议落款处盖有金科公司、佳华公司公章。2017年8月4日，甲方德令哈金科公司、乙方佳华公司签署2017年《海西光热合同》，第一条约定，1.乙方同意为甲方及甲方项目公司获取项目开发权和后续建设等事宜提供全程支持和服务，并努力尽量使项目进入国家能源局太阳能光热发电示范项目名单。以甲方名义与当地所属人民政府签订光热发电站开发协议，以获得项目开发权。甲方与相关部门签订开发协议后，在所属地注册光热项目公司，进行光热发电站的开发和运营。2.甲方委托有资质的单位编写该项目核准所需的所有技术报告资料，乙方在取得报告后负责办理所有核淮支持性文件的批复。3.乙方负责办理该项目核准文件和其它项目建设所需要的批复文件。4.乙方负责办理该项目接入系统批复文件。5.乙方负责办理该项目纳入省发改委项目核准计划等事宜。第二条约定，1.在甲方与当地有关部门签订项目开发协议后，乙方负责落实项目区域的土地属性和电网接入条件，并确保项目区域的土地和电网条件能够满足项目建设的需要。如果在项目推进过程中，甲方发现项目用地或项目接入条件不能满足项目建设需要，则甲方有权解除本合同，并且不对乙方负任何责任。如果因乙方责任造成甲方损失的，乙方应赔偿甲方全部经济损失。2.甲方由其项目负责人与乙方对接，全力配合乙方做好本合同项下项目服务工作，对项目进行判断，包括但不限于土地使用权的合法取得及租金、压覆矿藏及文物、接入方案、备案手续和投资回报率等，同时负责审定项目所需的各项咨询服务类合同。3.乙方负责协调各方关系并依法按照省光热发电站的核准要求和程序办理各项手续（包括但不限于该区域接入文件、土地手续文件、光热发电站核准或备案文件），所必需签订的各项咨询服务类合同均由甲方或甲方成立的项目公司负责签订、履行，相关费用由甲方或甲方的项目公司承担2018年1月29日，甲方德令哈金科公司、乙方佳华公司、丙方新海润公司签署《协议书》，约定，甲方与乙方于2017年8月4日签订了2017年《海西光热合同》，合同有效期为两年，现经三方协商一致，达成如下协议：1.自合同签订之日起，原合同项下乙方所有权利义务转让给丙方，甲方和乙方之间的法律关系解除。2.各方确认，丙方受原合同所有权利义务条款的约束，甲方在原合同项下已经向乙方支付的合同款280.8万元，视同甲方向丙方支付的项目服务费，后续项目服务费，按照原协议的金额约定继续向丙方支付。（注：丙方实际收到乙方服务费232万元）（该处盖有新海润公司公章）。4.将原合同项下第三条第8款变更为：在项目进行至某一阶段如遇不可抗力或甲方要求对项目终止开发的情况下，乙方应立即暂停或停止项目相关服务工作，此时乙方因项目服务而产生的合理费用由甲方支付，乙方应将已经收取扣除合理费用后，将剩余金额退还给甲方。如乙方提供的相关服务不能满足甲方开发项目所需的条件，甲方有权终止本合同，并且不对乙方负任何责任，在此情形下乙方应退还甲方已经支付的全部项目服务费及其他所有费用。5.本协议与原协议不一致之处，以本协议为准。协议落款处盖有德令哈金科公司、佳华公司、新海润公司公章。2016年1月25日，金科公司向佳华公司转款115.8万元；2017年1月24日，金科公司向佳华公司转款165万元；2017年9月27日，佳华公司向金科公司转款280.8万元，备注：退设计费。2017年9月28日，新疆金科新能股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向佳华公司转款280.8万元，备注：服务费。2017年9月20日，德令哈金科公司与新疆金科新能股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签署《协议书》，约定由于变更了项目合同主体，各方经过友好协商，佳华公司同意将上述已支付的合同款280.8万元退回并由新主体德令哈金科公司重新支付。德令哈金科公司委托新疆金科新能股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代其履行上述付款义务。协议落款处盖有新疆金科新能股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德令哈金科公司公章。二、合同履行情况。2015年10月19日，德令哈市经济和发展改革委员会（以下简称德令哈市发改委）出具《德令哈市发改委关于金科公司德令哈100兆瓦太阳能光热发电项目前期工作的报告》，记载，州能源局：德令哈地区太阳能资源丰富，德令哈西出口区域地势平坦，地质结构稳定，电网接入条件良好，具备建设大型光热电站的优越条件，金科公司申请在德令哈市西出口光伏光热产业园区开发建设100兆瓦太阳能光热发电项目。该光热电站项目装机规模100兆瓦，投资额约25亿元，项目拟选场址位于德令哈市西出口光伏光热产业区，距离市区约20公里。为开发利用德令哈市太阳能资源，改善地区能源结构，保护生态环境，促进经济增长方式转变，实现减排目标，我委同意该公司开展前期工作，现报请上级能源部门，请审示。2015年10月19日，德令哈市环境保护局出具《德令哈市环境保护局关于金科新能源海西州100MW太阳能热发电项目环保支持性意见的函》，记载，金科公司：你公司报来《关于金科系能源海西州100MW太阳能热发电项目支持性文件的申请报告》收悉，经研究，函复如下：1.项目需经发改部门备案审批，建设项目在选址、选线、布局上要符合我市规划要求后，原则同意项目建设，并开展前期手续办理工作。2.项目在满足区域环境质量排放总量的前提下，根据《建设项目环境影响评价分类管理名目》及环保相关法律法规编制项目环境影响评价报告，环评手续未批复之前，项目不得开工建设。2015年10月25日，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能源局出具《海西州能源局关于报送金科公司德令哈100兆瓦光热示范项目实施方案的报告》，记载，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根据国际能源局《关于组织太阳能光热发电示范项目建设的通知》要求，金科公司已委托中国电力工程顾问集团华北电力设计院有限公司编制完成了金科公司德令哈100兆瓦光热示范项目实施方案。经我局初审，项目实施方案根据《太阳能热发电示范项目技术规范》（试行）开展，满足《太阳能热发电示范项目实施方案》编制要求，现随文上报贵委，请予以审查为盼。2017年3月14日，德令哈市发改委出具《德令哈市发改委关于德令哈金科公司开展德令哈100兆瓦太阳能光热发电项目前期工作的报告》，记载，州能源局：德令哈金科公司是金科股份旗下金科新能源产业基金子公司，主要从事新能源投资开发运营业务，为充分利用当地丰富的太阳能资源，该公司申请在德令哈市西出口光伏光热产业园区开发投资建设100兆瓦太阳能光热发电项目。该太阳能热发电项目建设规模为100兆瓦，投资约30亿元，占地约13500亩，项目拟选场址位于德令哈市西出口光伏（热）产业园区。为开发利用德令哈市太阳能资源，改善地区能源结构，保护生态环境，促进经济增长方式转变，实现减排目标，经我委审查该工程项目建议书同意该公司开展前期工作，现报请上级能源部门，请审示。2017年3月14日，德令哈市国土资源局出具《德令哈市国土资源局关于德令哈金科公司德令哈市100兆瓦太阳能光热发电项目初步选址用地的复函》，记载，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你单位《关于德令哈金科公司德令哈市100兆瓦太阳能光热发电项目选址建议的函》收悉，经研究，现复函如下：该项目初步选址用地不符合《德令哈市土地利用总体规划（2006-2020年）》，已列入此次规划调整完善，拟同意该项目选址在德令哈西出口光伏光热产业园区，距离德令哈市区约20公里处，占地面积约13500亩，实际占用土地面积及第类以预审审核内容及勘测定界为准。庭审中，新海润公司主张其为该项目产生的必要费用为640823.79元，费用在（2020）京0105民初17619号中一并解决。上述事实，有2015年《海西光热合同》《海西光热合同补充协议》《解除合同协议书》、2017年《海西光热合同》《协议书》、转款记录、《德令哈市发改委关于金科公司德令哈100兆瓦太阳能光热发电项目前期工作的报告》《德令哈市环境保护局关于金科新能源海西州100MW太阳能热发电项目环保支持性意见的函》《海西州能源局关于报送金科公司德令哈100兆瓦光热示范项目实施方案的报告》《德令哈市发改委关于德令哈金科公司开展德令哈100兆瓦太阳能热发电项目前期工作的报告》及当事人陈述在卷佐证。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中，合同签署时间及纠纷产生时间均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实施之前，故本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规定。2015年《海西光热合同》《海西光热合同补充协议》《解除合同协议书》、2017年《海西光热合同》《协议书》均属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属合法有效合同，双方均应依约履行合同义务。2017年《海西光热合同》明确约定，在德令哈金科公司获得青海省发改委作出的关于项目一期的开展前期工作（即小路条）的同意批复后，德令哈金科公司将根据一期容量，向佳华公司支付项目服务费总额15%的首笔服务费。第二笔项目服务费数额为项目服务费总额的35%，在德令哈金科公司收到本项目首期核准所需的土地用地勘察测量报告后，向佳华公司支付115800元，剩余部分在德令哈金科公司或德令哈金科公司成立的项目公司取得电网公司对项目接入系统批复后支付。《协议书》约定，自合同签订之日起，2017年《海西光热合同》项下佳华公司所有权利义务转让给新海润公司。故新海润亦应当按照2017年《海西光热合同》的约定，在德令哈金科公司的付款条件成就时收取服务费。虽德令哈市发改委于2015年和2017年两次向海西州能源局报送工作报告，且海西州能源局亦向青海省发改委报送《海西州能源局关于报送金科公司德令哈100兆瓦光热示范项目实施方案的报告》，但均未获青海省发改委的批复，而德令哈市国土资源局出具的《德令哈市国土资源局关于德令哈金科公司德令哈市100兆瓦太阳能光热发电项目初步选址用地的复函》亦非协议约定的土地用地勘察测量报告，故新海润公司收款条件不成就。因2017年《海西光热合同》明确记载，新海润公司仅收取服务费232万元，故该笔款项应予返还，余款当由德令哈金科公司向佳华公司主张。德令哈金科公司主张的利息损失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新海润公司辩称项目未获批准是基于不可抗力，但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关于新海润公司履行合同所花费的费用已在（2020）京0105民初17619号案件中一并处理，本案中不再予以扣减。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条、第三百九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成都新海润电气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德令哈金科新能源有限公司服务费232万元及利息（以232万元为基数，自2020年2月13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格尔木金科新能源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264元，由原告格尔木金科新能源有限公司负担3904元（已交纳），由被告新海润公司负担2536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韩跃东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三日书记员  张 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