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乌拉特中旗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1）内0824民初130号   原告：赵某1，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   原告：赵某2，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   原告：赵某3，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   三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某，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   三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4，内蒙古金法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朱某，司机，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五原县。   被告：李某1，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五原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5，内蒙古俊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刘某，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   被告：张某，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   原告赵某1、赵某2、赵某3与被告朱某、李某1、刘某、张某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某、赵某4，原告赵某2、赵某3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某、赵某4，被告朱某、被告李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5，被告刘某、被告张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赵某1、赵某2、赵某3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四被告共同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928431元；2、诉讼费用等一切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朱某系被告李某1雇佣的货车司机，被告刘某与被告张某系乌加河镇牛头圪旦玉米烘干厂的承租人及实际经营者，乌拉特中旗子春农贸合作社系玉米烘干厂所有人。   2020年12月22日，许英女到乌拉特中旗乌加河镇牛头圪旦玉米烘干厂向张某、刘某催要玉米欠款，当天朱某受雇于李某1驾驶货运车到该厂拉运玉米，当时该厂装载车司机不在，无法装玉米，李某1为减少开支，不能跑空车，随即与该厂负责人张某与刘某联系，让朱某驾驶装载机装玉米，刘某、张某同意后，将该车玉米出售价格从原2.8元/斤降为2.75元/斤，刘某并帮助将装载机启动，朱某驾驶装载机装玉米过程中不慎将许英女撞倒，造成许英女死亡。   本案直接侵权人朱某受雇于李某1，李某1作为雇主，应当与朱某共同承担赔偿责任，乌拉特中旗子春农贸合作社、张某、刘某系玉米烘干厂的实际经营者，未尽到安全管理义务，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事故发生后，经乌拉特中旗公安局调解未果，现诉至法院提出上述诉讼请求。   被告朱某辩称，我于2020年12月22日受雇于李某1去刘某玉米厂拉玉米，开装载机不慎将受害人撞倒造成死亡，在此期间刘某主动让我开装载机并配合我装车，至于他们双方玉米价格及装车费用我不清楚。我应该有责任，但是厂里的管理人员也应该承担相应的责任，开装载机也不是我的职责，属于帮李某1和刘某的忙，造成许英女死亡，由法院依法裁决。   被告李某1辩称，本案中列李某1为被告主体不适格，李某1与朱某之间不存在雇佣关系，事发当天李某1并未从刘某处购买玉米，据被告所知是和盛粮库向刘某购买玉米，委托朱某拉运的玉米，朱某是作为运输合同中的承运人去的刘某处，朱某的合同义务是将玉米拉运到指定地点，而装车是出卖方的义务，至于朱某为何代替出卖方装车，被告李某1完全不知道。李某1经常委托朱某拉运货物，朱某是挣得运费，双方之间是承运合同关系，从未有过雇佣关系，故本案与李某1无关，望法庭查明事实后驳回对李某1的诉讼请求。   被告张某、刘某共同辩称，2020年12月22日朱某从我处拉玉米，我们没有要求朱某帮忙装玉米，因为第一次过来装玉米就是朱某装的玉米，因为当时厂里已经放假了，工人全部放假回家了，没有装载机司机，也没有装运工人，当时李某1和刘某联系拉运玉米，具体给谁拉运我们也不清楚，然后朱某过来就要驾驶装载机，当时装载机着不了，我们就帮助弄了点热水将装载机弄着，我们没有要求朱某帮这个忙。当时卖玉米的时候我们就提前和买方说没有工人装不了玉米，然后买方说他们自己能装，然后朱某就过来驾驶我们的装载机。我们当时卖玉米的时候是1.28元/斤，因为没有工人装玉米就以1.275元/斤出售，我们什么也不管，至于他们是否是雇佣关系我们不知道。死者这方去我们处讨要玉米款，她应该去办公室讨要不应该去我们厂区，当时死者正在接听赵二军的电话，注意力不集中，造成死亡，私自进入厂区，死者应该对自己的生命安全负责。我们有一定责任就是管理责任，但是责任不大。具体责任比例由法院裁决。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及争议焦点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并认定如下：   原告赵某1、赵某2、赵某3提交一号证据：死者许英女死亡证明。证明许英女于2020年12月22日在乌拉特中旗乌加河镇牛头圪旦烘干厂死亡，并于12月23日在五原县公安局进行尸体解剖。   二号证据：乌拉特中旗乌加河镇联丰奋斗村委2021年2月6日出具的土葬证明，证明许英女是在本村进行土葬。   三号证据：2021年1月9日红光胜利村村委出具的赵某3的身份关系证明，证明赵某3于1940年12月11日出生，生有6子女，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的依据。   被告朱某、李某1、张某、刘某对上述证据予以认可，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认定。   被告朱某提交一号证据：朱某的妻子与李某1、刘某的通话录音光盘，证明李某1、李某2雇佣朱某去拉的玉米。   二号证据：微信聊天语音，证明李某1和李某2雇佣朱某拉玉米，李某2和李某1是合伙关系。   三号证据：收条复印件一份，证明朱某先期垫付了原告50万元。   原告对被告朱某的一号、二号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举证意图也无异议，录音中李某1自认是雇佣朱某拉运玉米，双方也就存在雇佣关系。认可三号证据，并已收到。被告李某1对一号、二号证据真实性认可，举证意图不认可，结合之前的庭审，庭审中朱某的陈述可知朱某按照吨位结算运费，双方之间是承运合同关系，双方陈述的“雇佣”二字是因为没有专业的法律知识，对于法律关系的定性不准确，对三号证据与其无关，不发表质证意见。被告张某、刘某对一号、二号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他们是否是雇佣关系与我方无关，对三号证据与其无关，不发表质证意见。本院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   被告李某1提交一号证据：2020年12月19日过磅单一份、转账凭证一份，证明被告李某1只从刘某处购买了一次玉米，费用由李某1支付，另外几车只是作为中间的介绍人。   二号证据：收据一份，证明杨某代朱某签收了运费8995元，2020年12月29日的收据，这个费用中包含了19日的运费。   三号证据：李某2与朱某的微信聊天记录25页，证明朱某拉运货物挣得是运费，双方都是按照吨位及次数进行结算，并非按月的劳务费，双方之间为承运合同关系。李某1与李某2是合伙关系。   原告对一号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二号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并不能证明包含19日的运费，对三号证据真实性及举证意图均不予认可，被告方提供的三份证据均不能证实李某1与朱某存在承运关系。被告朱某对被告李某1的三份证据真实性认可，举证意图不认可，我们是雇佣关系不是承运关系。被告张某、刘某对于被告李某1的三份证据没有异议。本院对被告李某1提供的上述三份证据予以认定。   被告李某1申请证人杨某出庭作证，出事的前一天我与朱某每人去刘某处装了一车玉米，我是给李某1装的，朱某也是给李某1装的玉米。拉运货物是按吨位挣钱，不一定什么时间结算，3趟、2趟也都可以结算，我与朱某的挣钱方式应该都是一样的，我们都是按吨位挣运费。我们只负责拉东西挣运费，其他的我们不管，去哪都有装车的，我们不管装车。朱某当时被刑拘，肯定得用钱，我们经常在一起，我就给朱某结算了运费，我与朱某共同的那一次拉在和盛粮库了，我与朱某也给别人拉运了，不是固定给李某1拉运。   被告李某1申请证人李某2出庭作证，我与原告不认识，给被告朱某介绍活雇他的车，我与李某1是合伙关系销售玉米，与刘某、张某、乌拉特中旗子春农贸合作社都不认识。和盛粮库要玉米，我和李某1介绍朱某去刘某处拉玉米，然后就出了这个事情，朱某是按吨位挣钱的，事发当天我没有告诉朱某开人家的车装车，行业规定都是卖方装车。当天的玉米价款为1.28元/斤，但是他们不给过筛就1.275元/斤，运费是每吨30-35元。后来李某1结的运费，19日的运费每吨是多少钱我不记得了。从刘某处拉了4次，第一次拉在五原县八里桥、第二次、第三次拉在和盛粮库，第四次出的事情也是拉给和盛粮库。我都是上车价，到哪里都是这样的，没有明文规定。我们给和盛粮库拉玉米是给帮忙了，他们联系不上我们给联系，费用也是和盛粮库给付了，运费也是他们付了，我们与和盛粮库没有利益，也没有从中挣钱，第四次的费用应该由和盛粮库给朱某付，和盛粮库是国有粮库，现在是个人经营的了。   原告对证人杨某的证言没有异议，对李某2的证言真实性以及举证意图均不认可，李某2和本案李某1系股东关系，有直接的利害关系，所做证词以及举证意图均存在串通情形，因此不予认可。被告朱某对杨某的证言认可，对李某2证言不认可，不管往哪里拉运费都是李某1与李某2给我结算。被告李某1对二位证人证言均予以认可，可以相互印证。被告张某、刘某认为杨某的证言与我方无关，李某2证言中所说的装车由卖方承担是行业规定不予认可，是可以商量的。   本院对杨某的证人证言客观真实予以认定，对于李某2的证人证言因李某2与李某1系合伙关系，存在利害关系，不予认定。   本院出示向乌拉特中旗公安局调取的案件材料。原告对笔录中记载的事发经过没有异议，因为是公安机关在事发后的第一手资料。被告朱某认为在本次事故中，其去的时候刘某主动让其开装载机，热车、着车、装车，至于李某1与刘某他们之间的价钱如何协商其不清楚，其不是主动要开装载机装车。张某、刘某对朱某陈述是刘某让他开的装载机不予认可，我们没有指示朱某去开装载机，因为我们不认识朱某，我们也没有朱某的联系方式，不可能与朱某协商让朱某开装载机。本院对乌拉特中旗公安局调取的案件材料予以认定。   本院审理认定的事实如下：2020年12月22日，许英女到××旗被告刘某、张某开设的玉米烘干厂要帐，在进入厂区与原告赵某1视频走出库房，被告朱某驾驶装载机装玉米从料台倒车掉头时，不慎将许英女撞倒碾压，经刘某、朱某等人呼叫120救护，120到场后确认许英女死亡。经巴彦淖尔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2020年12月28日出具的巴公司法鉴（尸检）字[2020]454号鉴定文书鉴定意见为：许英女系钝性外力重型车辆轧胸腹部致多脏器损伤破裂出血死亡。2021年1月12日进行土葬。在诉讼过程中，原告方与被告乌拉特中旗子春农贸合作社协商解决赔偿事宜，原告在2021年3月22日向本院申请撤回对被告乌拉特中旗子春农贸合作社的起诉，本院予以准许。   另查明，死者许英女的母亲赵某3，现年81周岁，育有六子女，在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旗生活。   再查明，许英女死亡后，2021年1月5日，朱某暂付许英女家属死亡赔偿金500000元。   又查明，被告张某与被告刘某系合伙关系，股份平分，二人在××旗开设的玉米烘干厂系从被告乌拉特中旗子春农贸合作社租赁，2020年9月10日子春农贸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张子禄作为甲方与张某作为乙方签订《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向乙方提供子春农贸合作社的全部设备，包括烘干塔的全套设备，装载机一台，输送带4-5套，及库房、场地所有房屋等内容。   还查明，朱某是从事货运，其所驾驶的×××号自卸货车系朱某个人所有，驾驶证B本，没有驾驶装载机资格证。肇事装载机系被告刘某、张某从子春农贸合作社租赁，由刘某、张某管理。在2020年12月22日公安机关对朱某第一次的讯问笔录中，朱某陈述2020年12月22日见到刘某以后，刘某让其先将装载机打着热热车，把车开到办公室门口，然后用开水浇一下装载机小臂开关就可以装车了，当时装载机停放在厂区内的库房中，然后其进库房将装载机打着开着装载机。在2020年12月24日公安机关对朱某第二次的讯问笔录中，朱某陈述2020年12月22日“我将翻斗车过完泵停到了玉米场内库房西侧30米处装料台，然后我就下车去办公室内找老板刘某，我见到刘某以后，刘某让我先将装载机打着着热热车，把车开到办公室门前，然后用开水浇一下装载机小臂开关就可以装车了……”问“谁让你去开装载机？”答“是刘某让我去开的……”在2020年12月22日公安机关对刘某的第一次询问笔录中，刘某陈述“当时朱某将翻斗车开到厂区具体存放玉米库房西侧30米处的装料台停下，因为我们厂区一直停产，工人也不在，没有固定的装载机司机，正好朱某会驾驶装载机，然后朱某过来拉玉米都是他自己驾驶装载机自己装车（共自己驾车装玉米两车）。当时装载机在存放玉米的库房内停放着，朱某去库房将装载机开至厂区北侧的办公室门口，我从办公室拿了一壶热水……”。在2020年12月25日公安机关对刘某第二次询问笔录中，问“2020年12月19日，你们厂为什么让朱某驾驶装载机自己装车？”刘某答“当时朱某来到我们厂子装玉米，但是开装载机的工人不在厂子里，朱某就和我说他会驾驶装载机了，我就同意让他自己装了。”问“2020年12月22日，你们厂为什么又让朱某驾驶装载机自己装车？”答“2020年12月21日晚上8点左右，朱某的雇主李某1给我打电话说，他们库房封库呀，还差两车料，明天让我给他装上一车料，我当时说明天不行，开装载机的工人不在，等张某来了好不好。他说他着急了，明天就要，不行明天就让开车的朱某自己装装车，后来我就同意了。”问“2020年12月22日，朱某是如何发动装载机的？”答“2020年12月22日10时左右朱某就开车到了厂子，因为头一天我和李某1说好了让朱某开装载机，我就让朱某先发着装载机热热车，朱某就过去发着了装载机，我在办公室烧了一壶热水后就拿出去给了朱某，让朱某浇在装载机小臂上解解冻，朱某用热水浇完装载机小臂后就开始装车。”2020年12月25日公安机关对李某1的第一次询问笔录中，问“朱某驾驶装载机装料的事情你是否知情？”答“第一次朱某装的时候，我是知道的，最后一次装的时候我不知情。”问“朱某为什么驾驶装载机？”答“在第一次朱某去拉玉米的时候，因为厂区里没有装载机司机，刘某和朱某商量好后，刘某让朱某驾驶装载机装的车，至于最后这次朱某为什么要开装载机装车，我也不清楚。”问“你是否清楚是谁让朱某开装载机装车的？”答“是刘某和朱某自行商量的。”在庭审中，问朱某谁让你开的装载机？朱某陈述“我一进厂区，大车过完泵，刘某主动和我说让我将装载机发着热一会开在办公室门前，刘某烧了点热水，最终将装载机发着。”问刘某朱某说的是否属实？刘某陈述玉米是李某1联系我买的，我们在电话里说我厂里没有工人，玉米也不准备出售了，李某1说需要一车，说他们的司机可以开装载机装车，结果第二天过来，因为19日的时候也是他们自己的司机装的，所以这一车也是他们自己的司机装车，司机也知道装载机怎么着车以及钥匙在哪放的……”问朱某李某1联系你是否包括装车？朱某陈述“李某1联系我没有包括装车，他说联系好了去就行了。”问“朱某为什么19日也是你装的车？”朱某陈述“19日因为刘某的司机不在，我就装了2铲子然后司机回来后司机装。”问朱某李某1是否指示你装车？朱某陈述“李某1没有指示我装车，只是让我去拉运玉米。”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原告所请求的赔偿项目及数额是否合理？2、朱某与李某1是雇佣关系还是承运关系？3、李某1作为本案被告是否适格？4、李某1是否为买方？5、朱某是否与李某1、刘某形成帮工关系？刘某是否指示朱某开装载机？装车是谁的义务？6、几方被告是否对原告承担赔偿责任，责任比例？   本院认为，死者许英女到被告张某、刘某在××旗开设的玉米烘干厂要账，被被告朱某倒车碾压致死，被告朱某无装载机驾驶资质，在驾驶装载机时未充分尽到观察周边情况和确认安全的义务，是直接侵权者，应承担50%的赔偿责任。根据公安局案件材料中的笔录及庭审查明的事实，可知被告朱某与被告李某1构成承运法律关系，而非雇佣法律关系。被告李某1陈述其系为和盛粮库联系司机和货物，其不是买方，是否为买方不影响本案的定性。被告朱某提出其不是主动驾驶装载机，而是为李某1、刘某帮工，因朱某在庭审中陈述被告李某1未指示其装货，也无证据显示被告刘某要求被告朱某帮工，故本案不存在帮工法律关系。故被告李某1不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张某与刘某系玉米烘干厂的实际经营者和肇事装载机的管理者，既未对场地尽到管理责任，未设置安全警示牌、安全员等必要的安全措施，又未对被告朱某尽到管理责任，虽没有明确证据表明是其直接指示朱某驾驶装载机装玉米，但是其允许无驾驶装载机资质的朱某驾驶装载机，并积极予以协助着车、热水，属于默许行为，还没有对死者许英女尽到管理责任，在其来到厂区要帐、又走入库房的行为没有任何制止行为，安全意识淡薄，应承担40%的赔偿责任。被告刘某要求将其与被告张某的责任分开，因其二人是合伙人，在本案中不宜划分责任，本院不予划分。死者许英女作为成年人进入厂区，接打视频，自身没有充分尽到安全注意义务，也有一定的责任，原告应自身承担10%的责任。关于原告提出被告朱某给付的50万元不计入赔偿金额中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本案原告请求的赔偿项目及相应数额的认定：   1、关于死亡赔偿金815640元，许英女系农民，死亡时51周岁，按内蒙古自治区××区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40782元，按二十年计算，原告许英女的死亡赔偿金为40782元/年×20年=815640元。   2、关于丧葬费41538.5元，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6个月总额计算，丧葬费应为：6939.75元×6个月＝41638.5元。   3、关于被抚养人生活费21252.5元，被抚养人生活费根据抚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的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抚养人还有其他抚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许英女的母亲赵某3，事故发生时80周岁，育有六子女，在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旗生活。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赔偿标准应按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13816元计算，其生活费应为：13816元/年×5年÷6人＝11513元。   4、关于精神抚慰金50000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精神损害抚慰金包括以下方式：（一）致人残疾的，为残疾赔偿金；（二）致人死亡的，为死亡赔偿金；（三）其他损害情形的精神抚慰金。故，精神抚慰金已经以死亡赔偿金的方式计算的不能重复计算。本院不予支持。   以上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868791.5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三款之规定，经合议庭评议，并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朱某赔偿原告赵某1、赵某2、赵某3死亡赔偿金815640元、丧葬费41638.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1513元，合计868791.5元的50%，计434395.75元（已先期垫付500000元）；被告刘某、张某共同赔偿原告赵某1、赵某2、赵某3死亡赔偿金815640元、丧葬费41638.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1513元，合计868791.5元的40%，计347516.6元；以上赔偿款共计781912.35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给付。   二、被告李某1不承担赔偿责任；   三、驳回原告赵某1、赵某2、赵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3084元，由被告朱某负担6149元，由被告刘某、被告张某负担4841元，由原告赵某1、赵某2、赵某3负担209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巴彦淖尔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刘瑞萍   审判员 贾晓燕   人民陪审员 张 勇   二Ｏ二一年四月八日   书记员 王 甫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三十二条当事人对造成损害都没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实际情况由当事人分担民事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务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6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抚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的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有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但六十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抚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孩子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抚养人还有其他抚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抚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九条精神损害抚慰金包括以下方式：   （一）致人残疾的，为残疾赔偿金；   （二）致人死亡的，为死亡赔偿金；   （三）其他损害情形的精神抚慰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   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   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   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