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冀09民终518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景文，男，1975年11月17日生，汉族，住山东省庆云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建明，河北宁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市分公司，住所地：保定市百花西路105号。负责人：邢运江，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逊、芦丽娟，河北傲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住所地：保定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向阳北大街1169号。负责人：韩清，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齐作连，男，1974年4月8日生，汉族，住河北省曲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仝伟敬，男，1980年12月25日生，汉族，住河北省保定市曲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军，河北海岳律师事务所。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曲阳旭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曲阳县恒州镇北环路498号。法定代表人：宿静，公司经理。上诉人刘景文、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市分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齐作连、仝伟敬、曲阳旭梦运输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沧县人民法院（2020）冀0921民初1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7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市分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发回原审法院重新审理或者改判我司在商业三者险内不承担赔偿责任(上诉金额48598元)。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判定我司在商业三者险内承担赔偿责任是错误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解释(二)第十一条规定，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保险合同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而且本案中事故认定书明确记载事故发生后仝伟敬无证驾驶。首先，无证驾驶机动车属于法律的禁止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规定：驾驶机动车，应当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其次，无证驾驶机动车属于保险合同约定的拒绝赔偿的范围，保险合同第二十四条第二款第三项中规定，无驾驶证，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并且对该条款已经采用了加粗加黑的字体进行提示。综上，本案中无证驾驶属于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并且对于此禁止性规定保险合同中也已经采用了加粗加黑的字体进行了提示，证明对于该免责条款履行了提示义务，因此对于商业三者险我司拒绝赔偿被上诉人的损失属于合理并且合法的，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并且适用法律错误。二、诉讼费、鉴定费不属于保险责任的赔偿范围，我司不予承担。综上，为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特提出上诉，请求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刘景文答辩称，人保公司一审时对其履行了提示和说明义务未提交任何证据，应承担赔偿责任。刘景文上诉请求：一、请求改判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市分公司赔偿上诉人各项损失350245元（上诉请求不服金额为72706元）;二、由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上诉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应予纠正。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能认定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山东省城镇，因此对上诉人关于赔偿标准应按山东省城镇户籍标准的主张未予认定。但上诉人在一审时已经提交了街道办事处、派出所的证明证明上诉人户籍所在地位于山东省庆云县城，上诉人的赔偿标准应按山东省城镇户籍标准认定。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在判决本案的过程中，对于事实的认定、法律的适用出现明显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予以纠正。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市分公司答辩称，一审中原审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实其经常居住地以及收入来源于城镇，一审法院按照农村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认定事实清楚，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刘景文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仝伟敬答辩称，人保公司没有履行提示和说明义务，并且涉及保单并非仝伟敬本人签字，一审判决正确，应当驳回对仝伟敬的上诉。对刘景文的上诉，请法庭对数额进行核实。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齐作连、曲阳旭梦运输有限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意见。刘景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判令被告赔偿385259元，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2月21日2时50分左右，被告齐作连驾驶冀Ｆ×××××、冀ＦＮ279挂号货车行驶至黄石高速公路黄骅方向73公里＋950米处，在慢车道内与前方遇情况减速停车原告驾驶的冀Ｊ×××××号货车发生追尾并推动冀Ｊ×××××号货车又与前方被告仝伟敬驾驶的冀Ｆ×××××、冀Ｆ×××××号货车追尾，事故造成原告受伤和三车损坏。2020年1月6日，河北省公安厅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沧州支队沧州大队作出冀公交认字［2019］第20191221—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确认被告齐作连驾驶机动车行驶高速公路时遇情况采取措施不当，被告仝伟敬在未取得驾驶证的情况下驾驶机动车行驶高速公路，认定被告齐作连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仝伟敬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无责任。盐山合信运输有限公司是冀Ｊ×××××号货车的登记所有人，原告是该车的实际所有人。被告齐作连驾驶的冀Ｆ×××××号主车作为被保险机动车在被告平安财险保定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还投保有赔偿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并约定有不计免赔条款，保险期间均为2019年6月24日至2020年6月23日。被告旭梦公司是被告仝伟敬驾驶的冀Ｆ×××××号主车的登记所有人，被告仝伟敬是该车的实际所有人，双方系挂靠经营关系，被告仝伟敬是冀Ｆ×××××号挂车的所有人；冀Ｆ×××××号主车作为被保险机动车在被告人民财险保定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还投保有赔偿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并约定有不计免赔条款，保险期间均为2019年11月13日至2020年11月12日。另查明，事故发生当日，原告到河北省沧州医结合医院住院治疗，于2020年1月7日出院，共住院17天。2020年1月7日，经河北省公安厅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沧州支队沧州大队委托，沧州圣德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作出圣德（2020）-003号鉴定评估报告书，鉴定意见为：冀Ｊ×××××号货车的车损为45200元。2020年7月20日，经原告申请一审法院委托，沧县司法医学鉴定中心作出［2020］临鉴字第24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原告的伤残等级为十级，营养期限为60天至90天，误工期限为120天至180天，护理期限为60天至90天，住院期间二人护理，出院后一人护理，后续治疗费用为12000元至15000元。河北省2020年度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相关标准为:批发和零售业职工年平均工资为56738元。山东省2020年度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相关标准为: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42329元，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17775元，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为12309元。原告的各项损失为：1、医疗费为111791.44元，有原告提交的河北省沧州医结合医院出具的医疗费票据等证据予以证实，予以认定。原告主张的其余部分医疗费，理据不足，不予认定。被告人民财险保定分公司认为应在原告的医疗费中扣除10%的非医保用药费用的诉讼主张，因被告对原告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应承担举证责任，被告人民财险保定分公司没有提交证据，故对其上述诉讼主张不予采纳。2、根据上述第24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原告的后续治疗费酌情确定为14000元，该损失为经鉴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原告可与医疗费一并获得赔偿，予以认定。原告主张的其余部分二次手术费，理据不足，不予认定。3、原告共住院17天，其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河北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每天100元的标准计算为1700元。4、根据上述第24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酌情确定原告的营养期限为80天、标准为每天20元，以此计算，原告的营养费为1600元。原告主张的其余部分营养费，理据不足，不予认定。5、根据上述第24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一审酌情确定原告的误工期限为150天，根据当前社会的现实状况，其收入酌情按照上述河北省2020年度批发和零售业职工年平均工资56738元的赔偿标准，以此计算，原告的误工费为23316元。原告主张的其余部分误工费，理据不足，不予认定。6、根据上述第24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原告的二人护理期限为17天，一审酌情确定其一人护理期限为60天，护理人员的收入酌情按照上述河北省2020年度服务业职工年平均工资42115元的赔偿标准，以此计算，原告的护理费损失为10846元。原告主张的其余部分护理费，理据不足，不予认定。7、原告于1975年11月17日出生，其伤残等级为十级，伤残系数为10%，原告为农村居民其收入应当按照上述山东省2020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7775元的赔偿标准，根据上述伤残系数和赔偿标准计算20年，原告的残疾赔偿金为35550元。原告主张其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上述山东省2020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42329元的赔偿标准计算20年为84658元，因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能确定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镇，且其户籍性质为农村居民，故对原告的上述事实主张不予认定。8、原告的损伤较重，给其带来一定的精神痛苦，根据原告的伤残等级和其在本案交通事故中无责任的事实，酌情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元。原告主张的6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对超出部分，不予认定。9、原告的母亲王秀英于1953年3月3日出生，为超过60周岁的老年人需要原告扶养，被扶养人生活费应赔偿原告主张的12年；原告的儿子刘兴柱于2008年3月30日出生，为未成年人需要原告扶养，被扶养人生活费应赔偿6年。根据原告的伤残等级按照上述山东省2020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12309元的赔偿标准，扣除原告的妻子应承担的部分，以此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共为18464元。原告主张的其余部分被扶养人生活费，理据不足，不予认定。10、根据本案的具体情况，交通费酌情确定为1000元。原告主张的2000元交通费过高，对超出部分，不予认定。11、车损为45200元，有原告提交的上述圣德（2020）-003号鉴定评估报告书等证据予以证实，该鉴定评估报告书较为及时客观公正，被告人民财险保定分公司虽有异议，但没有提交反证证明该鉴定评估报告书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故予以认定。12、施救费为4802元，原告提交了武强石黄救援清障有限公司、沧县顺利托运救援服务队分别出具的施救费发，予以认定。13、鉴定费为4900元，鉴定费是为确定原告的身体损伤和相关损失而支出的合理费用，予以认定。以上共计，原告的损失为278169元。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的生命健康和财产权利受法律保护。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应当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的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超过交强险赔偿限额的损失，按照当事人的过错程度，由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驾驶人没有取得驾驶资格而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损害的，保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的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在本案中，被告齐作连驾驶的冀Ｆ×××××号主车作为被保险机动车在被告平安财险保定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故被告平安财险保定支公司在交强险的赔偿限额内对原告负有赔偿义务；被告仝伟敬驾驶的冀Ｆ×××××号主车作为被保险机动车在被告人民财险保定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但因被告仝伟敬存在无证驾驶机动车行驶高速公路的情形，故被告人民财险保定分公司在交强险的赔偿限额内对原告的人身损害负有赔偿义务。交强险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负责赔偿医疗费等损失，原告在此赔偿限额内的损失有医疗费111791.44元、后续治疗费14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00元、营养费1600元，共计129091.44元，因该部分损失已超出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之和而应由被告平安财险保定支公司、人民财险保定分公司各自承担赔偿责任，故被告平安财险保定支公司、人民财险保定分公司各应在交强险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10000元。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负责赔偿误工费、残疾赔偿金和精神损害抚慰金等损失，原告在此赔偿限额内的损失有误工费23316元、护理费10846元、残疾赔偿金355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8464元、交通费1000元，共计94176元，因该部分损失没有超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之和而应由被告平安财险保定支公司、人民财险保定分公司按照各自赔偿限额与赔偿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故被告平安财险保定支公司、人民财险保定分公司各应在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47088元。交强险的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负责赔偿财产损失，原告在此赔偿限额内的损失有车损45200元、施救费4802元，共计50002元，但因被告仝伟敬存在无证驾驶机动车行驶高速公路的情形，被告人民财险保定分公司依法不承担原告的财产损失，故被告平安财险保定支公司应在交强险的财产损失赔偿限额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2000元。以上共计，被告平安财险保定支公司应在交强险的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59088元，被告人民财险保定分公司应在交强险的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57088元。被告齐作连驾驶的冀Ｆ×××××号主车作为被保险机动车在被告平安财险保定支公司投保有赔偿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被告仝伟敬驾驶的冀Ｆ×××××号主车作为被保险机动车在被告人民财险保定分公司投保有赔偿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并均约定有不计免赔条款，根据河北省公安厅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沧州支队沧州大队作出冀公交认字［2019］第20191221—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责任，酌情确定由被告平安财险保定支公司和被告人民财险保定分公司分别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限额内承担原告70%和30%的其余部分损失。原告的其余部分损失为161993元，按照上述赔偿比例，被告平安财险保定支公司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113395元，被告人民财险保定分公司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48598元。原告的相关损失已由被告平安财险保定支公司、人民财险保定分公司承担，故被告齐作连、仝伟敬、旭梦公司不承担对原告的赔偿责任。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理据不足，不予支持。被告人民财险保定分公司称因被告仝伟敬属于无证驾驶而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主张，在交强险中因被告仝伟敬的上述行为而不承担原告人身损害的赔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根据被告人民财险保定分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存在该免责条款的约定和在订立涉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合同时已就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和法律后果向投保人履行了提示义务，因此，有关免除责任的条款不产生效力，故对此诉讼主张不予支持。被告人民财险保定分公司称不应承担本案的鉴定费和诉讼费，因鉴定费是为查明案件事实所支出的合理费用，根据当事人胜诉败诉情况决定诉讼费的负担是人民法院的司法权而不应受保险合同的限制，故对上述诉讼主张不予支持。故一审法院遂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的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刘景文59088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刘景文113395元（直接汇入原告刘景文的中国农业银行山东庆云支行62×××60账户中）。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市分公司在交强险的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刘景文57088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刘景文48598元（直接汇入原告刘景文的中国农业银行山东庆云支行62×××60账户中）。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三、被告齐作连、仝伟敬、曲阳旭梦运输有限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四、驳回原告刘景文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079元，保全费1020元，共计8099元，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负担3626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市分公司负担2222元，由原告刘景文负担2251元。本院二审期间，刘景文提交了以下新证据：庆云县渤海路街道办事处和任店村的证明，拟证明刘景文无土地在城镇工作生活；庆云县自然资源局证明、庆云县城区规划图、派出所户籍证明，拟证明任店村属于渤海路街道办事处，渤海路街道办事处位于庆云县城区中心位置。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市分公司质证认为，对以上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证据并不能证实刘景文居住于城镇，且收入来源于城镇，其证据三性均不予认可，其他意见同一审庭审意见。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提交上诉状后未缴纳上诉费用也未到庭参加诉讼，对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本院已裁定按撤回上诉处理。其余事实与一审查明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市分公司所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就免责条款在投保时向投保人尽到了提示义务，故此上诉人该项上诉主张不能成立。关于刘景文残疾赔偿金，其所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居住于城镇，故此刘景文关于其残疾赔偿金按照城镇标准计算的主张不能成立。综上所述，刘景文、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市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18元，由刘景文负担603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市分公司负担101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常秀良审 判 员 郭彦妍审 判 员 付 毅二〇二一年八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槐倩颖书 记 员 刘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