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浦民二(商)初字第4993号原告：普莱克斯(上海)工业气体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毛存光，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阳，上海昊理文(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韦雯晔，上海昊理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绿点科技(无锡)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法定代表人：FORBESIANJAMESALEXANDER，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费莉萍，国浩律师(苏州)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魏，国浩律师(苏州)事务所律师。原告普莱克斯(上海)工业气体有限公司诉被告绿点科技(无锡)有限公司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1月2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被告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向本院提起管辖权异议，经审查，本院依法裁定驳回其异议。被告不服该裁定，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法院提起上诉，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其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于2016年4月29日、5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被告双方当事人同意延长适用简易程序一个月。后当事人申请庭外调解，本院依法将本案转为适用普通程序，并于2016年10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阳、韦雯晔，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费莉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普莱克斯(上海)工业气体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确认原、被告双方于2012年8月30日签署的、编号为E5DXXXXXXXXCA《产品供应协议》及其随附《供某装置租赁协议》、《供某装置安装协议》、《低温液体气体站安全生产管理协议》、《补充协议》业已自动延续且延续后的《产品供应协议》及其随附《供某装置租赁协议》、《供某装置安装协议》、《低温液体气体站安全生产管理协议》、《补充协议》持续合法有效；2.判决被告擅自终止《产品供应协议》及其随附《供某装置租赁协议》、《供某装置安装协议》、《低温液体气体站安全生产管理协议》、《补充协议》行为无效；3.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12年8月30日，原、被告签订一份编号为E5DXXXXXXXXCA《产品供应协议》(以下简称《供应协议》)，约定：“原告向被告销售其所需的氮气，每月最低购买/付款量为130吨；液态氮气单价为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448.19元/立方。《供应协议》自原、被告双方签署后自文首所示日期(2012年8月30日)起生效，至首次供某日(2012年9月16日)起的叁年届满时为止。除非任何一方在本协议期满前2个月书面通知对方《供应协议》期满不再续约，否则《供应协议》在协议期满后将自动延续至《供应协议》等长的期限(即叁年)等”。《供应协议》订立以后，原告按约向被告供某，并安装了有关的设备，被告并未在《供应协议》约定的提前期书面通知原告不再续约，原告业已做好了再继续履行三年《供应协议》的准备。然而，被告却在提前期过后突然通知原告终止《供应协议》。被告擅自单方终止《供应协议》的行为违反了《供应协议》的约定，属于无效，原、被告之间签订的一系列协议应属有效，故诉至本院。被告绿点科技(无锡)有限公司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被告双方签订的《供应协议》合同期届满，不存在自动续约的情况，并且《补充协议》的条款内容中也可以看出，原、被告双方删除了合同届满前通知对方解约的条款，最后约定内容为合同期限届满，合同关系即为终止。当时指定自动续约的条款仅仅是为了避免在合同期满后，仍继续供货造成事实合同关系问题。被告自2015年6月份始，多次通过电子邮件等方式通知原告不再进行续约，双方一直就是否续约的问题在磋商。《供应协议》项下的供某装置于2015年9月份业已拆除，原告于2015年10月份将上述设备拉回，双方当事人对合同关系终止的事实已经有了明知与确认，双方不再具备履行合同的条件和基础。被告的上级母公司于2015年2月份组织供某业务公开招投标，原告当时亦参加，原告的行为已经表明双方当事人不再受原合同的约束。现被告已由案外人供某。经本院审理查明：2012年8月30日，原告(作为“卖方”)与被告(作为“买方”)签订《供应协议》，该协议的文首部分列明了双方签订协议的日期为“2012年8月30日”；第1.1条约定：“卖方同意买方销售，且买方同意向卖方购买买方产品使用点所需的液氮(以下简称‘产品’)，包括气态和液态。”第1.2条的“产品名称、规格、数量与价格”一栏表中的“数量”一栏约定：“每月凭据用气量预计360吨，每月最低购买/付款量：130吨，日最高用气量预计：15吨。”第1.4条约定：“首次供某日：即卖方有义务向买方供应、买方有义务接收卖方产品的起始日期。除非另有书面约定，双方同意首次供某日为2012年9月16日。如实际开始供某日早于该日，则以实际开始供某日为首次供某日。”第10.1条约定：“本协议自双方签署后自文首所示日期起生效，至首次供某日起的叁年届满时为止(‘协议期限’)。除非任何一方在本协议期满前2个月书面通知对方本协议期满不再续约，否则本协议在协议期满后将每次自动延续与本协议等长的期限。”第10.2条约定：“依供某装置租赁协议(附件一)，若卖方在本协议期限内的任何时间应买方要求增加了相关供某设备，则本协议期限将自动延长，延长的期间为在原协议期限基础上延长不少于1年时间。”第10.3条约定：“除本协议第10.1款另有规定外，在本协议期限内，未经另一方书面同意，任何一方不得提起解除本协议，否则应向对方支付违约金。提前解除协议的违约金为协议剩余月度乘以最低购买量的80%(即104吨)再乘以产品单价。剩余月度少于6个月的，以6月计。”在该协议的尾部列明了该协议的三份附件分别为：附件一：《供某装置租赁协议》、附件二：《供某装置安装协议》、附件三：《低温液体气化站安全生产管理协议》。2013年1月11日，原告(作为“卖方”)与被告(作为“买方”)签订一份《之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该协议在“鉴于”部分约定：“买卖双方于2012年8月30日就卖方向买方供应氮气产品而签订了《供应协议》；”第三条约定：“供应协议期限不因本次增加供某设备而延长。协议期限仍维持原供应协议10.1条不变，即首次供某日起的叁年届满时为止。”第四条约定：“本协议为供应协议的补充协议，除本协议另有约定者外，供应协议及其附件中的条款和条件维持不变，继续有效。”2015年6月24日，被告的工作人员向原告发送电子邮件一份，该邮件中载明：原、被告合同首次供某日为2012年9月16日，协议期限为首次供某日起三年。2015年6月26日，原告回复上述邮件称：“关于后续合作的事情，目前老板还未给我答复，……我司现在高层变动较大，所以请理解并多给我一些时间，谢谢！”2015年6月26日，被告的工作人员向原告发送电子邮件一份，该邮件中载明：“根据合同10.1条任何一方必须在协议期满前2个月通知对方不再续约，否则自动续约，即如果不再合作必须要在7.16号之前提出申请，贵司需要多点时间讨论合同续约细项，现在邻近6月底，时间已经不多了，请在下周一之前务必给出答复。”2015年6月29日，原告的工作人员向被告发送电子邮件一份，该邮件中载明：“合同期间内未达到MTOP的费用需贵司尽快支付，支付完毕后，我们双方对于续约的产品价格以及MTOP可以进行商定。”2015年7月10日，被告的工作人员向原告发送电子邮件一份，该邮件中载明：“我司与贵司续约的前提条件即免除未达到MTOP的费用，否则没有办法进行下一步洽谈，请贵司做最后确认若坚持我司支付该费用邮件回复，谢谢。”2015年7月13日，原告的工作人员向被告发送电子邮件一份，该邮件中载明：“关于之前MTOP的费用，一直挂在我司财务的账上，我司内部也多次沟通，提出建议如下，请参考：合同一年一签，以补充协议签订，框架期限为5年，满5年贵司可以不支付之前MTOP费用，如果没有满5年，那么每合作一年抵减20%的MTOP费用。……”2015年7月22日，被告的工作人员向原告发送电子邮件一份，该邮件中载明：“我们不会签订5年框架协议，如果贵司的MTOP费用坚持要收，氮气不同意降价，我们会选择结束合约。希望在本周五前(7/24)得到你们的回复。”2015年7月24日，原告的工作人员向被告发送电子邮件一份，该邮件中载明：“邮件收到，贵司的要求我方一直在和高层沟通中，由于我司高层变动较大，所以需要给我方一些时间，下周五之前我方会给出明确答复，我方还是希望和贵司友好合作下去。”同日，被告回复该邮件称：“我们提出的这些需求也是希望能够与贵司继续合作，不然按照总部谈的合同我们直接提出结束协议了。另外这个请在今天下班前回复，如果不续约我们需要给足下家厂商前期准备时间。”原告回复该邮件称：“1、贵司同意支付MTOP费用约18万元，后续合作的液氮价格我方同意调整，具体我们双方协商，合同可以一年一签；2、贵司不支付MTOP费用约18万元，那么液氮价格不变，合同期限为3年以上，每年有1个月不对MTOP进行考核。”后原、被告双方就MTOP费用和液氮价格进行协商。2015年8月3日，被告的工作人员向原告发送电子邮件一份，该邮件中载明：“还没有收到你们的正面回复。如果再不回复我们将以本周五(8/7)为提前2个月通知贵司解除合约，合同终止日期为10/7。……”2015年8月7日，原告的工作人员向被告发送电子邮件一份，该邮件中载明：“我司法务给出的意见是目前合同已经自动续约3年。”2015年8月12日，被告的工作人员向原告发送电子邮件一份，该邮件中载明：“合同终止通知书今天已经寄给贵司，附件为扫描件，请注意查收。”在电子邮件附件《合同终止通知书》中列明：“鉴于：我司与贵司于2012年8月30日签署《产品供应协议》，协议期为3年，自2012年9月16日至2015年9月15日。兹因我司于6月12日提出续约条件进行协商，由于贵司一再推拖的原因导致协商延长直至日前仍未谈妥，故我司不再续约，自2015年9月15日暨协议期满之日起，双方的《产品供应协议》终止，相关费用结算至合同终止之日。请贵司自收到本通知书7日内与我司协商关于储气罐等设施分批移送等相关交接事宜。”2015年9月4日，被告的工作人员向原告发送电子邮件一份，该邮件中载明：“我们已经在8/12正式通知你们，我们双方于9/15正式终止合约，请协助确认事项：1、合同终止后贵司储气罐预计撤离日，建议在9/15前分批撤离储气罐或贵司是否可以考虑转让储气罐？2、贵司的管道与保温设施是否撤离还是转让给我们？3、贵司认定合同自动延长3年，我司不接受此项合同要求，如我们再无法协商此事建议双方走法律诉讼途径解决此案。以上事项，请协助在9/6中午前回复。”2015年9月6日，原告的工作人员向被告发送电子邮件一份，该邮件中载明：“关于通知函，我司回函如下，如对续约的条件有任何异议，我们可以进行友好协商。”在该电子邮件附件《关于的回复》中列明：原告认为根据双方之间的《供应协议》约定，该协议的期限自2015年9月15日自动延续三年。原告亦为履行《供应协议》进行准备，如被告单方提前解除合同，属于违约行为，应支付包括但不限于2015年9月15日之前应付的最低购买/付款量款180,317.15元及逾期利息，第10.3条所述的提前解约的违约责任。2015年9月10日，被告的工作人员向原告发送电子邮件一份，该邮件中载明：“供某装置撤离通知书今天已经寄给贵司，附件为扫描件，请注意查收。”该电子邮件附件《供某装置撤离通知书》中载明：鉴于被告与原告的《供应协议》协议期已满，被告已提前通知原告不再续约和被告场地受限等原因，原告在2015年9月16日前将拆除两个液氮储气罐和保温管道。2015年9月11日，原告的工作人员向被告发送电子邮件一份，该邮件中载明：“关于贵司的来函，我司回函如下附件……。”该电子邮件附件《关于的回复》中载明：被告并未在《供应协议》约定的提前2个月内通知原告解除合同，故双方之间的合同自动延续三年，原告亦无义务在上述日期内拆除设备。根据《供应协议》的附件，原告有权在90天内拉离设备，被告无权要求原告在一日内撤离设备。如被告擅自拆除原告之设备，则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2015年10月14日、15日，原告将设立在被告处的2台型号为低温储气罐、2台TTS、1台电源箱、2台DN25低温截止阀、2台V40的低温截止阀、10米的SS304气瓶、30米DN40保温不锈钢瓶、8米DN保温不锈钢瓶、2只DN15长柄低温阀、1只压力表取回。另查明，被告系捷普投资(中国)有限公司全资子公司。案外人捷普投资(中国)有限公司于2015年2月份就LN2/N2供应商进行招标，案外人普莱克斯(中国)投资有限公司参与了招标。以上事实，由原、被告的各自陈述，以及原告提供的《供应协议》及《供某装置租赁协议》、《供某装置安装协议》、《低温液体气化站安全生产管理协议》等附件、电子邮件，被告提供的电子邮件及其附件、《公证书》、《客户现场撤除设备及材料登记清单》、现场照片、被告工商登记信息、捷普投资(中国)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等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原、被告之间的买卖合同是否有效，合同是否延续及被告终止合同是否无效。首先，关于合同效力。合同效力是指合同约定的条款或内容对双方当事人存有的约束力。原、被告在签订《供应协议》及《供某装置租赁协议》、《供某装置安装协议》、《低温液体气化站安全生产管理协议》等三份附件时，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并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二十条规定的无效情形，故涉案合同及附件合法有效，合同约定内容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当事人理应恪守。其次，关于合同是否延续。第一，被告在原合同条件下不再续约的意思表示清楚。合同约定的首次供某日起的三年届满期为2015年7月15日，被告在此之前即2015年6月24日、6月26日，已就协议期限届满后的合同是否续约事项向原告发送电子邮件进行询问，原告在对上述电子邮件的回复中并未有明确的答复，并且要求被告给予一定时间来考虑。被告于2015年7月10日向原告发送电子邮件称续约的前提条件即为免除MTOP的费用，否则没有办法进行下一步洽谈。换言之，如果原告没有免除MTOP费用，则被告将不再与原告继续合作，该意思表示清楚明确，不存在歧义。原告应明知其不免除MTOP费用后，合同不能续约的后果。第二，被告已通过适当的方式通知原告不再续约。被告以电子邮件的方式通知原告续约的条件，原告也以电子邮件方式多次与被告磋商，可见，电子邮件的方式符合双方商业交易习惯。从双方磋商内容涉及合同期限、价格标准等实质性合同内容来看，被告以电子邮件方式通知原告合同续约条件及条件无法满足时不再续约，符合双方交易习惯，应属适当，而被告2015年7月10日向原告发送的电子邮件原告已收悉并复函，故可以认定为被告已书面通知原告协议期满不再续约。第三，被告通知原告不再续约的时间符合合同约定。原、被告于2012年8月30日签订了《供应协议》，该协议约定合同自文首所示日期起生效，至首次供某日起的三年届满时为止。《供应协议》中约定的首次供某日为2012年9月16日，故被告有权于供某日起的三年届满前即2015年9月15日之前的2个月亦即2015年7月15日之前通知原告不再续约。现被告向原告明确续约条件及条件无法满足时不再续约的电子邮件通知时间为2015年7月10日，并未超过以上期限，符合合同约定。第四，被告不再续约未造成合同权利义务失衡。根据《供应协议》约定，合同期届满时，存在续约或不续约二种结果，被告不再续约亦属正常的合同结果，原告可以预见并应有所准备。被告于2015年7月份已通知原告无法按原合同条件续约，并于8月份再次明确不再续约，该些时点均在合同届满日即2015年9月15日之前，故原告有时间、有条件作出不再续约的后续安排并避免损失产生。第五，关于被告认为原告已经参加了其上级集团公司的新一轮招投标，其属于解除合同行为的抗辩。本院认为，被告的上级集团公司捷普投资(中国)有限公司与被告属于不同主体，且参与投标的主体为普莱克斯(中国)投资有限公司，与原告亦属于不同法律主体，被告现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普莱克斯(中国)投资有限公司代表原告参与了被告上级集团公司的招投标，亦无法证明被告上级集团公司的招标内容系为被告公司的日常经营活动，故被告的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第六，关于被告有关原告已经自行拆除供某设备，原、被告之间的买卖合同无法继续履行的意见。本院认为，原告于2015年10月14日、15日撤离了安置于被告工厂处的供某设备，一方面，该行为表明原告已就无法与被告继续履行合同作准备；另一方面，双方如继续履行合同，仍需重新安装设备，成本过高，亦不符合交易经济原则，故本院对被告上述意见予以采纳。综上所述，当事人在合同履行中的真实意思表示应予尊重，被告提出合同不再续约的时间在《供应协议》约定期限之内，被告通知原告不再续约符合《供应协议》的约定，原、被告之间的《供应协议》及其附件在合同约定协议期限届满后即不再对原、被告产生法律效力。原告诉请法律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同时，就原《供应协议》履行中存在的争议双方自可协商或通过适当的法律途径解决。本院亦希望双方能继续本着互利共赢的原则，创造更多的商业合作机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四十六条、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普莱克斯(上海)工业气体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7,568元，由原告普莱克斯(上海)工业气体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曹克睿人民陪审员  赵传伟人民陪审员  周志勇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九日书 记 员  胡 鑫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第四十六条当事人对合同的效力可以约定附期限。附生效期限的合同，自期限届至时生效。附终止期限的合同，自期限届满时失效。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