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皖1323刑初89号公诉机关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尹成仁，乳名小虎，男，1990年7月9日出生于安徽省灵璧县，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住灵璧县。曾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7月1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11月12日被灵璧县公安局从监狱押回，次日被该局执行刑事拘留。现羁押于灵璧县看守所。辩护人杜文、周东东，安徽杜文律师事务所律师。灵璧县人民检察院以灵检一部刑诉〔2021〕Z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尹成仁犯聚众斗殴罪，于2021年2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4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李开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尹成仁及其辩护人周东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0年6月2日中午，解某2与谢某因琐事发生矛盾，后双方分别纠集高某1、尤某1（均另案处理）等人，相约在灵璧县原第一中学附近进行斗殴。当日18时许，被告人尹成仁在高某1纠集下，与解某1、解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在约定地点与尤某1、张某1、王念平（均另案处理）等人持钢管等工具进行斗殴，致尤某1、张某1、高某1受伤。经灵璧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鉴定，尤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张某1和高某1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二、2012年6月24日22时许，李钧与张某2在灵璧县灵城新英皇KTV9015包厢内因琐事发生矛盾，后李钧（已判刑）联系马振（已判刑）帮助其找人殴打张某2。被告人尹成仁在马振纠集下，伙同顾宝祥、王峰（均已判刑）等人将张某2打伤。经灵璧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鉴定，张某2的损伤程度为轻伤。公诉机关针对指控的事实，当庭宣读并出示了户籍证明等书证、证人王某等人证言，被害人张某2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尹成仁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尹成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认罪认罚。但辩解其实际出生日期是1992年12月2日。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与罪名没有异议。但提出被告人实际出生于1992年12月2日，其参与2010年6月2日聚众斗殴时系未成年人，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取得两起聚众斗殴中主要被害人的谅解，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系从犯，认罪认罚。建议法院判处其有期徒刑二年。经审理查明:一、2010年6月2日中午，解某2与谢某因琐事发生矛盾，后双方分别纠集高某1（已判刑）、尤某1等人，相约在灵璧县原第一中学附近斗殴。当日18时许，被告人尹成仁在高某1纠集下，与解某1、解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在约定地点与尤某1、张某1、王念平（均已判刑）等人持钢管等工具进行斗殴，致尤某1、张某1、高某1受伤。经灵璧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鉴定，尤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张某1和高某1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于2010年6月3日被灵璧县公安局立案侦查。2.情况说明证明，办案民警在案发地及被告人驻地均未提取到任何作案工具。3.电话通话记录证明，案发当天张某1、尤某1、张某3、解某1、高某1、王念平所用的手机号及通话记录情况。4.本院（2021）皖1323刑初17、24《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人高某1、尤某1、王念平、张某1被判刑的情况。5.谅解书证明，尤某1对尹成仁的行为表示谅解。（二）证人证言1.证人尤某2的证言证明，当日18时左右，尤某1找他和王念平等人到一中西边突破口，双方打起来了。听到警报声，他们就跑了。当时王念平和尤某1各拿一把刀，对方拿钢管还有砖头。2.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2010年6月2日17时30分左右，王念平用尤某1的电话打给他，说给别人叨叨事，让他过去，他和王念平、尤某1一起到了突破口。对方人从学校方向过来，对方的一个人和王念平说话，正说着，对方一个人拿钢管从背后打了他的头上一下，他转脸从突破口的桥往南跑了。3.证人谢某的证言证明，2010年6月2日中午，他在一中西门小食堂和另三人在一桌吃饭时发生争执，他打电话让张某1来。张某1和尤某1过来后，他和张某1用脚踢了对方。后来对方来了两个人用钢管打他们，他们就跑了。下午放学，他问张某1不打了吧，张某1说不打了。回到班里后，就听说有人打架。4.证人解某1的证言证明，当天下午6点钟左右，他和高某1、小虎等人在突破口东边，看到对方拿着刀往他们来，小虎去和对方带头的人（手拿匕首）说话，带头的人说不行，窜上来用匕首戳高某1，双方对打起来。他看到打起来，拿半块砖头就上去打了。当天中午放学后，安康说与人开玩笑开恼了，对方打了安康。安康打电话给高某1说其被人揍了，让高某1过来。他们参与打架的有十来个人，他只认识高某1、尹成仁和解某2。5.证人解某2的证言证明，当天中午他和同学张某3在一中西门吃饭，因谈打篮球技术与一个高一学生发生争执，那个高一学生就打电话说其在西门被人揍了。过了五六分钟，来了六七个人，有两个人踹他几脚。解某1过来看到他身上有脚印，就打电话让高某1过来。过了五分钟，高某1和一个小伙子来了，拿钢管把对方打跑了。对方跑的时候说让高某1等着。下午在班级里，解某1对他说对方约好要打，下午放学时，他和一个人到西关菜市南侧租住地拿东西，他看到提的袋子里是钢管。他往南走准备回学校，到突破口拐弯处，看到从桥上过来六七个人，其中一个是中午在西门打他的人，他掉头跑，几个人撵他没撵上。证人张某3证明解某2和一个学生因为评论打篮球的事情发生争吵，双方分别打电话联系人员，后发生打斗，与解某2证言相印证。6.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当天18时许，学校刚放学，他在超市看店，看到有人打架，110到了，打架的人跑了。打架的人他不认识，应该都是灵璧一中学生。（三）同案人及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同案人高某1的供述证明，2010年6月2日，他打电话联系同学解某1和小康去斗殴的，他遇到小虎后，告诉小虎有人要揍安康，让其一起去看看。双方约好在一中南门西边打架。他拿钢管打人了，砍伤他的人是对方带头的人，对方也有十二三个人参与斗殴，三四个人拿着白色钢刀，还有人拿钢管。他们这方有他和尹成仁、刘亚、谢安康、解某1，还有几个他想不起来了。下午过去的时候他和尹成仁带了两根钢管，当时对方有三个人拿刀来砍他，他拿钢管和对方对打。2.同案人尤某1的供述证明，下午6时左右，在灵璧一中南门西边双方相聚，童谣（王念平）和小虎见面后就争吵，他上去就用脚踢高某1，对方就拿钢管打他头，双方就打起来了。他的小指头被打没了。他找了王念平和他哥尤某2，其他参与人都是王念平和尤某2带去的。刀是张某1背到现场的。是因谢某吃饭时和别人叨子事，他和张某1到了以后，好像被对方的人揍了。他和对方的人约的晚上打架。聚众斗殴时他没有打人。3.同案人张某1的供述证明，那天中午放学后，谢某打电话说在小铁桥东边吃饭被人打了，他和尤某1过去，他踢了对方一脚，对方就打电话叫来三四个人拿钢管打他和尤某1。他跑的时候说让对方等着，下午再打。他就开始找人，下午放学后，他和尤某1到了灵璧一中西南突破口的位置，那里已聚集了十个人左右，其中他只认识尤某1的哥尤某2，对方有二十多人，双方聚集走到一个小店时打起来了，他们这方有拿刀的，他用拳脚打的，高某1拿钢管打的。他背四把刀到突破口。下午打架的人都是尤某1找的。他记得他们这方参与人有他、尤某1、童谣（王念平）、尤某1的哥尤某2，还有三四个人不认识。对方好像带的是钢管和刀。他和尤某1手受伤了。当时到场的时候，童谣和小虎在一起没有说好就打起来了。他记得童谣拿西瓜刀，尹成仁拿匕首在一起打的。双方有五六个人持械。4.同案人王念平的供述证明，2010年6月2日下午5点多，尤某1找到他说中午其被高某1、小虎打了。他联系了刘某，与尤某1表哥尤某2带的七八个学生汇集后到突破口，尤某1叫海伦背来四把刀，给了他一把。对方也有一二十人，他和对方的小虎（尹成仁）正讲和的时候，尤某1手拿着刀，去夺高某1钢管，高某1就用钢管打尤某1，当时双方就打起来了。5.被告人尹成仁的供述证明，当天下午17时30分许，高某1对他说一起到突破口和别人干架，高某1拿了两根钢管，给了他一根，就往突破口方向走去，他们两个到的时候，高某1叫的十三四个人从东边过来了。等了几分钟，对方有十四五个人过来了，童谣等四五个拿刀的人朝他们走，后面还跟着几个人，他看到他们这边打不过对方，高某1把他手中的钢管夺走了，他就过去想讲和，童谣对他说“滚，谁说也没有用，再拦连你一起砍”。这时对方人已经和他们这边的人动手打起来。对方的人拿刀砍他们，他们就从旁边地上拿砖头砸对方。他有点怕童谣，就往一中方向跑了，他在一中校园里被逮住。（四）鉴定意见（灵）公（刑）鉴（法）字［2010］348、358、38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安徽永泰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实，尤某1的伤情为轻伤，张某1、高某1的伤情均为轻微伤。（五）现场勘查等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载明，案发现场的位置、概貌等情况，经被告人当庭辨认无异议。二、2012年6月24日22时许，李钧与张某2在灵璧县灵城新英皇KTV9015包厢内因琐事发生矛盾，后李钧（已判刑）联系马振（已判刑）帮助其找人殴打张某2。被告人尹成仁在马振纠集下，伙同顾宝祥、王峰（均已判刑）等人将张某2打伤。经灵璧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鉴定，张某2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于2012年7月2日被灵璧县公安局立案侦查，2020年移送起诉。2.调解协议等证明，被害人张某2对李钧、朱某等人行为表示谅解。3.本院（2014）灵刑初字第351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人李钧、马振、王峰、顾宝祥已被判刑。（二）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证明，当日晚22时30分左右，他、徐晶、陈某、谢婷四个人先到新英皇歌厅的。后来高某2，吕某、李钧、朱某又来的，在包厢内他和李钧一起喝酒时候发生言语争执，李钧拿茶几上啤酒瓶砸他，紧接着进来十几个小伙子上来就拿啤酒砸，用刀戳他。李钧拿烂啤酒瓶把他鼻子扎烂了。他们从浍沟喝酒回来开两个车，他和三个女的一个车先走的，赵宝祥、朱某、李钧、高某2、吕某，还有吕某的一个朋友一车。被打时谢婷不在，她当时去买酒了。谅解协议是他自己签的字。（三）证人证言。1.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当晚在浍沟一起吃饭时，赵宝祥带口头语说张某2，张某2不高兴。接着姓马的和赵宝祥的小孩舅、李钧就出去了。22时许，她和张某2、徐晶、谢婷一起到灵城新英皇俱乐部9015包厢唱歌，后来高某2、吕某、李钧和姓朱的先后进来了，张某2和李钧发生争吵，李军就拿啤酒瓶砸张某2，随后进来十几个小孩子一起拿着啤酒瓶和垃圾桶砸张某2，张某2流了很多血。2.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当晚上22时左右，张某2在新英皇俱乐部9015包厢唱歌，张某2让他去起开车，过了一会，有十来个人冲进9015包厢打架，他就进包厢拉架，包厢内茶几玻璃烂了，有好多烂酒瓶，张某2被打伤了。3.证人吕某的证言证明，当天晚上他和赵宝祥及其干爸、李钧、高某2，朱某、张某2及其三个女朋友一起在浍沟吃饭。本来是张某2请的，最后是赵宝祥付的帐。后来他和高某2、朱某、李钧、张某2等人一起到灵城新英皇俱乐部9015唱歌，后来进来十来个小伙了，其中六七个小伙子拿茶几上啤酒瓶砸朱某和张某2。4.证人高某2的证言证明，2012年6月24日晚23时左右，他吕某勇朱某坤、姓李的张某2飞及三个女的在新英皇俱乐部9015唱歌，后来进来五六个人，上来就拿茶几上的空啤酒瓶张某2飞砸朱某坤也被砸了张某2飞朱某坤被打伤了。当天晚上在浍沟吃饭时吕某勇张某2飞朱某坤、赵宝祥、姓李的、几个女的，还有一个姓马的浍沟人。吃饭张某2飞没与人发生矛盾。5.证朱某坤的证言证明，2012年6月24日晚上，在灵璧浍沟他高某2成、吕、李钧、赵宝祥张某2飞、还有三个女的一起吃饭。后来一起到灵城新英皇9015包厢唱歌、喝酒，过有五分钟左右，从外面进来有五六个小伙子上来就拿啤酒瓶砸他，后来他才知张某2飞也被打了。6.证徐某魁的证言证明，2012年6月24日22时左右，他和王峰、马振、小虎（尹成仁）、李杰、顾宝祥、张梦伟、李成、陈超宇，还有三四个人，开两辆车到新英皇后门口，小虎对他们一车人说到新英皇9015包厢去揍一个人。他们上去往9015里面冲，他在门口挤了一下就退出来了，包厢内有啤酒瓶碎的声音。他是王峰找的，到9015去打人是马振组织的，另外的人是尹成仁和陈超宇组织来的。（四）同案人和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同案人顾宝祥的供述证明，2012年夏天的一天晚上，马振、尹成仁叫赵福星和他到灵城新英皇打人，他们去了不少人，见到王峰、陈超宇、李杰、马坤等十来个人已在场了，没过几分钟，看到小虎、王峰几人带头进包厢打人，他们拿啤酒瓶打一个不认识的人。他在包厢门口站着的。2.同案人马振的供述证明，2012年6月份的一天晚上李钧给他打电话说其在新英皇俱乐部和一个叫“八斤”的人叨子事，让他人去帮忙打架，他就联系顾宝祥、王峰、小虎（尹成仁）等十几个人。到新英皇后他没有上楼，安排顾宝祥、王峰、小虎带人到新英皇楼上去帮李钧，大概四五分钟后他们就下来了，不是王峰就是小虎说他们在包厢里把“八斤”打了一顿。3.同案人王峰的供述证明，两年前夏天的一天晚上，小虎给他打电话说其在新英皇KTV跟人叨叨事，让他去帮忙架势，随后他和陈超宇一起到新英皇KTV，在楼下遇见了小虎及其带去的一二十个人，有个人在楼上楼梯口等他们，小虎他们已经进了一个包厢，并且包厢里有发生打斗的声音，随后小虎带着他们离开了。事后听说当晚是马振的事。4.同案人李钧的供述证明，2012年6月24日，他和吕某、朱某、赵宝祥、张某2及三四个女的一起在灵璧浍沟吃过晚饭后，到灵城新英皇9015包厢唱歌，他和张某2发生争执，他认为张某2打电话叫人打他的，就打电话让马振找几个人过来。后来他从茶几上拿啤酒瓶朝张某2面部砸了一下。马振叫来十几十来个人不知道在哪个包厢，他就出去迎，对来的人说张某2在9015包厢内，拳头巴掌打就行了。他们进去以后怎么打的，他没有看到。5.被告人尹成仁的供述证明，马振开车接他到新英皇KTV,马振说其表叔在包厢里和人吵架，让他们去架势的。他在车上给邱悬悬打过电话，是马振让打的。当时桌子上有啤酒瓶，双方手里都拿了啤酒瓶，用啤酒瓶砸的。他没动手。（五）鉴定意见《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关于张某2损伤鉴定引用标准说明》证明，张某2鼻骨骨折，其伤情为轻伤二级。（六）现场勘查等笔录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载明，案发现场的方位、概貌等情况，经被告人当庭辨认无异议。2019年7月16日，被告人尹成仁因犯开设赌场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元，刑期自2018年11月20日至2022年5月19日止。2020年11月12日，被告人尹成仁因本案被灵璧县公安局从马鞍山监狱押解回灵璧县看守所。本案综合证据如下：（一）《宿州市常住人口信息》、《灵璧县第一中学2010届毕业证发放一览表》证明，被告人尹成仁的出生日期、住址等身份情况。（二）《前科证明》、（2019）皖1323刑初273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尹成仁于2019年7月16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本院判处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四万元，刑期自2018年11月20日起至2022年5月19日止。（三）《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未查询到对被告人尹成仁上网追逃的记录，其于2020年11月12日被从马鞍山监狱押回。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尹成仁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尹成仁积极参与了两起聚众斗殴，并具有纠集他人参与斗殴的行为，不宜认定为从犯。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尹成仁实际出生于199年12月2日，其参与第一起聚众斗殴时系未成年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的人口登记信息表及灵璧县第一中学发放毕业证一览表证实，被告人尹成仁出生于1990年7月9日。证人尹某1证明被告人尹某2出生于1992年冬天，当时尹某1刚8周岁；证人尹某2证明与尹成仁同龄，但尹某2的户籍年龄出生于1991年；证人尹某3只是证明被告人尹成仁大概的出生年龄。故三名证人证言不足以否定公安机关的人口户籍信息表及灵璧县第一中学发放毕业证一览表载明被告人尹成仁出生于1990年7月9日的事实。故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尹成仁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造成二人轻伤二级，二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存在，罪名成立。被告人尹成仁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辩护人合理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尹成仁犯聚众斗殴罪判处的刑罚，应与后犯开设赌场罪判决的刑罚并罚。结合本案的事实、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尹成仁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与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0日起至2025日5月19日止。判处的罚金已被本院移送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戚 伟人民陪审员  张凤理人民陪审员  郭 猛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魏飒书记员张楠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