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图什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                              （2021）新3001民初382号 原告：张国民，男，1982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鲁涛，新疆叶尔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新疆启程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石河子市南山新区南八路55号。        法定代表人：程建华，该公司董事长。        被告：克州启程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克州阿图什市友谊路州检察院2栋3单元102室。        法定代表人：张辉，该公司总经理。        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雄，上海汉盛（石河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张国民与被告新疆启程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疆启程公司）、被告克州启程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克州启程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4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国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鲁涛、被告新疆启程公司、克州启程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雄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张国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新疆启程公司、克州启程公司支付原告工程款1974313.43元，支付逾期利息355684.97元，共计2329998.4元。事实和理由：2017年，新疆启程公司中标阿图什市哈拉峻乡库提列克村防渗渠及渠系建筑物工程，为了便于实施该工程，新疆启程公司成立了子公司克州启程公司。克州启程公司又将工程转包给张国民施工。该工程于2017年完工并使用，共欠工程款1009710元。2018年2月，阿图什市恒祥水务开发有限公司将公司水厂1号、2号水池连通工程和阿图什市自来水厂工业园区管道连通工程对外招标，新疆启程公司中标，亦由克州启程公司执行，克州启程公司也将该工程转包给张国民施工。工程验收后已使用。工程发包方已将全部工程款支付给新疆启程公司，共欠工程款1974313.43元，但两被告一直未付给原告。故原告依法起诉至法院。        被告新疆启程公司及克州启程公司辩称，1．原告所诉三项工程并非同一工程，发包方各不相同，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不应一案处理；2．涉案工程中水池连通工程与自来水管道工程的款项已付清，哈拉峻库提列克村防渗渠工程并非我公司中标，中标单位为克州鑫源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我公司仅施工了小部分，且至今未进行验收与结算；3．原告与马士广共同承包了涉案三项工程，并非原告一人承包，本案缺乏诉讼主体，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诉请。        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当事人对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即原告提交的阿图什市自来水厂1、2水池连通工程中标通知书、阿图什市自来水厂工业园区管道连通工程中标通知书、阿图什市审计局阿审固报（2019）161号审计报告，阿图什市审计局阿审固报（2019）162号审计报告，（2020）新3001民初580号民事判决书，（2021）新30民终24号民事判决书，克州中强大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企业信息；被告提交的阿图什市哈拉峻乡库提列克村、古尔库热村防渗渠工程中标通知书，中国银行流水单，中国银行历史交易明细清单，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一、对原告提交的证据：        1．阿图什市哈拉峻乡（四标）库提列克村防渗渠建设项目（施工）明细、张国民承包工程项目工程款付款明细，拟证明该项目是通过马士广转包给原告，由原告进行施工，该工程费用为1009710元；阿图什市自来水工业园区工程款项为435847.30元；阿图什市自来水1号、2号水池工程款项为528756.13元；付款明细明确了所述三项工程各自款项。经质证，两被告对该组证据三性均不认可，认为中强大公司所列为四项工程并非三项，其中古尔库热村5标段与其无关，其并未中标；中强大公司并非涉案工程利害关系人，所出具的两份材料对本案无证明力，并非竣工结算资料，不能说明涉案工程的施工量及工程价款，且中强大公司并非法定审定机构，本案涉案工程均系国家机关公开招投标工程，需经过行政机关认可的审计机构进行审计。本院认为，对原告提交的该组证据，以本院查明认定的事实为准。        2．克州启程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银行流水，拟证明2018年2月7日，克州启程公司将工业园区与自来水水池的款项500000元转给高管马士广，总额为964603.43元，其中的500000元打给了马士广，并未给原告。经质证，两被告对该组证据不认可，认为该证据不符合银行流水形式构成，所列摘要并不能证实将工程款支付给中强大公司，以上摘要表明发包方支付工程款以及马士广收到工程款并不能显示出由谁向谁支付，且没有中强大公司，该证据与中强大公司无关。本院认为，对原告提交的该组证据以本院查明认定的事实为准。        二、对被告提交的证据：        收条、借款单、微信转账记录，拟证明马士广向张国民支付涉案工程款1240000元。经质证，原告对银行明细真实性认可，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原告与马士广之间的工程不止涉案的三项工程，该组其他证据需要庭审后再核实。本院认为，庭审后张国民对被告提供的收条、借款单、微信转账记录进行了核实，张国民认可被告提供的证据张玉华于2017年12月13日付阿图什市水厂1、2线管网改造工程款9000元，但其他的款项与涉案工程无关，认为所转款项包含阿图什市格达良乡库提列克村防渗渠建设项目。本院认为，对被告提交的该组证据以本院查明认定的事实为准。        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庭审后依法与马士广进行谈话，经核实，马士广认可张国民系阿图什市自来水厂工业园区管道连通工程、阿图什市自来水1号、2号水池连通工程的实际施工人。阿图什市哈拉峻乡库提列克村防渗渠及渠系建筑物工程（四标段）中张国民是单包工。阿图什市自来水厂工业园区管道连通工程的工程款为435847.3元；阿图什市自来水1号、2号水池连通工程的工程款为528756.13元；阿图什市哈拉峻乡库提列克村防渗渠及渠系建筑物工程（四标段）工程款为1009710元。上述三项工程属于克州启程公司的工程。阿图什市哈拉峻乡古尔库热村防渗渠及渠系建筑物工程（五标段）属于克州中强大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工程。        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庭审后依法向克州鑫源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查询了阿图什市哈拉峻乡库提列克村防渗渠及渠系建筑物工程（四标段）的实际中标方以及是否支付工程款，经核实，克州鑫源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回复称：我公司未中标阿图什市哈拉峻乡库提列克村防渗渠及渠系建筑物工程（四标段）项目，我公司2020年中标的是阿图什市哈拉峻乡库提列克村、古尔库热村防渗渠工程。        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庭审后依法向阿图什市恒祥水务开发有限公司查询了阿图什市自来水厂工业园区管道连通工程、阿图什市自来水1号、2号水池连通工程的工程款支付时间及工程交付时间，经核实，阿图什市恒祥水务开发有限公司回复称：该两项工程已完成验收、审计，已竣工交付使用，我公司将工程款支付给克州启程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2018年2月7日支付500000元，于2019年4月2日分别支付148765.13元和315847.3元。该两工程均按照审计报告审定造价支付完毕。该两工程于2018年9月16日通过验收并交付水厂使用。        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庭审后依法向阿图什市水管站查询了阿图什市哈拉峻乡库提列克村防渗渠及渠系建筑物工程（四标段）发包方、中标方及该工程款支付时间及工程交付时间，经核实，阿图什市水管站回复称：我站是发包方，中标单位为新疆启程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中标价为5394000元，审计价为3592100元，此工程系2017年7月开工，交付使用时间为2018年6月15日，已支付工程款1958000元（已支付的款项经克州启程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核算后给予支付），未支付工程款1634000元。经水利局和水管站研究决定，克州启程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克州鑫源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协商同意，我站将未支付工程款1634000元于2020年12月16日前支付给克州鑫源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由克州鑫源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将工程款支付给克州启程建设工程有限公司。        根据原、被告诉、辩主张、陈述及举证、质证意见，结合本案查明的事实，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        2017年6月1日，因工程建设需要，新疆启程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在克州设立了克州启程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张辉，张辉、马士广均为克州启程公司高级管理人员。2017年7月25日，阿图什市水管站与克州启程公司签订阿图什市哈拉峻乡库提列克村防渗渠及渠系建筑物工程（四标段）工程《水利水电工程施工合同》。2018年2月6日，新疆启程公司中标阿图什市自来水厂工业园区管道连通工程，中标价为400479.56元。同日，新疆启程公司中标阿图什市自来水厂1、2号水池连通工程，中标价为490728.64元。2018年2月7日，阿图什市恒祥水务开发有限公司与克州启程公司签订阿图什市自来水厂工业园区管道连通工程《水利水电工程施工合同》，同日，双方又签订了阿图什市自来水厂1、2号水池连通工程《水利水电工程施工合同》。以上两工程建设单位为阿图什市恒祥水务开发有限公司，承建单位为克州启程公司。马士广在克州启程公司任职高管期间，将阿图什市自来水厂工业园区管道连通工程、阿图什市自来水厂1、2号水池连通工程和阿图什市哈拉峻乡库提列克村防渗渠及渠系建筑物工程（四标段）工程转包于张国民。        2018年2月7日，阿图什市恒祥水务开发有限公司向克州启程公司转工程款500000元。2019年4月2日，阿图什市恒祥水务开发有限公司向克州启程公司分别转工程款148765.13元、315847.3元。阿图什市恒祥水务开发有限公司将阿图什市自来水厂1、2号水池连通工程款、阿图什市自来水厂工业园区管道连通工程款，已支付完毕。该两个工程于2018年9月16日通过验收并交付水厂使用。        阿图什市哈拉峻乡库提列克村防渗渠及渠系建筑物工程（四标段）审计价为3592100元，阿图什市水管站向克州启程公司支付完毕，该工程交付时间为2018年6月15日。        2019年1月26日，马士广与张国民对阿图什市自来水厂工业园区管道连通工程进行结算，该工程审计金额为435847.30元，管理费10％，管理费为43584.73元，欠款未付金额为392262.57元。阿图什市自来水厂1、2号水池连通工程审计金额为528756.13元，管理费10％，管理费为52875.61元，欠款未付金额为475880.517元。阿图什市哈拉峻乡库提列克村防渗渠及渠系建筑物工程（四标段）工程，管理费无，欠款未付金额为1009710元。        另查明，2017年7月25日，发包人阿图什市水管站与承包人克州启程公司签订关于阿图什市哈拉峻乡库提列克村防渗渠及渠系建筑物工程（四标段）的《水利水电工程施工合同》。2018年2月7日，发包人阿图什市恒祥水务开发有限公司与承包人克州启程公司分别签订关于阿图什市自来水厂1、2号水池连通工程及阿图什市自来水厂工业园区管道连通工程的《水利水电工程施工合同》。        本院认为：本案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争议焦点为1．涉案工程是否属于同一法律关系、是否遗漏诉讼主体？2．支付工程款主体，数额及依据。        一、关于涉案工程是否属于同一法律关系、是否遗漏诉讼主体的问题        因涉案工程发生民法典施行前，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故本案适用当时的法律及司法解释。克州启程公司与阿图什市恒祥水务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二份《水利水电工程施工合同》及与阿图什市水管站签订的《水利水电工程施工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未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是合法有效的。克州启程公司的高管马士广将涉案三项工程口头转包于张国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法释〔2004〕14号）第一条第一项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因马士广系职务行为，其行为代表克州启程公司，故克州启程公司与张国民之间的转包合同为无效合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法释〔2004〕14号）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涉案三项工程已竣工且交付使用。故涉案三项工程属于同一法律关系，对被告辩称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不应一案处理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是否遗漏诉讼主体的问题，庭审前克州启程公司虽提交追加马士广为被告的申请，但马士广是克州启程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其行为代表公司，系职务行为，且原告不同意追加马士广为被告，根据查明的事实，涉案工程实际施工方并不是马士广，故对被告提出的追加申请，本院不予准许。但为了查明案件事实，庭审后本院通过向马士广核实，涉案三项工程均属于原告施工。故对被告辩称原告与马士广共同承包了涉案三项工程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二、关于支付工程款主体，数额及逾期利息数额、依据的问题        涉案三项工程虽系新疆启程公司中标，但克州启程公司系其子公司，张国民无证据证实新疆启程公司与克州启程公司财务混同，因克州启程公司系涉案三项工程的承包方，克州启程公司与发包方阿图什市恒祥水务开发有限公司、阿图什市水管站签订了《水利水电工程施工合同》，故支付涉案工程款的主体系克州启程公司，新疆启程公司不承担支付责任。因张国民与马士广经结算，阿图什市自来水厂工业园区管道连通工程，未付金额为392262.57元；阿图什市自来水1号、2号水池连通工程，未付金额为475880.517元；阿图什市哈拉峻乡库提列克村防渗渠及渠系建筑物工程（四标段），欠款未付金额为1009710元。张国民认可被告已支付阿图什市自来水厂1、2号水池连通工程款9000元，故被告还应支付原告阿图什市自来水厂1、2号水池连通工程款466880.517元（475880.517元-9000元）。庭审中被告认为将工程款已支付于马士广，因被告未将该涉案项目工程款支付于张国民，克州启程公司与马士广之间的关系属于公司内部之间的管理关系，不能代表工程款已支付于张国民。被告提供的马士广给张国民借款、张玉华给张国民借款、马万海给张国民借款、马娟给张国民借款的证据并不能证实马士广系给张国民支付了涉案三项工程的工程款，故被告应支付张国民工程款共计1868853.09元（392262.57元＋466880.517元＋1009710元）。        关于原告张国民请求的逾期利息数额，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法释〔2004〕14号）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应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因阿图什市自来水厂工业园区管道连通工程未付金额为392262.57元，交付时间为2018年9月16日，对原告请求利息自2018年9月16日计算至2020年10月6日，按照0.00625月息计算，本院认为，利息计算时间符合法律规定，但从2018年9月16日至2019年8月19日的利息，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4.35％计算，即15754.45元（392262.57元×4.35％÷365日×337日），从2019年8月20日至2020年10月6日的利息，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3.85％计算，即17088.14元（392262.57元×3.85％÷365日×413日），该工程利息共计为32842.59元。因阿图什市自来水1号、2号水池连通工程，未付金额为475880.517元，交付时间为2018年9月16日，对原告请求利息自2018年9月16日计算至2020年10月6日，按照0.00625月息计算，本院认为，利息计算时间符合法律规定，但从2018年9月16日至2019年8月19日的利息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4.35％计算，即18751.33元（466880.517元×4.35％÷365日×337日），从2019年8月20日至2020年10月6日的利息，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3.85％计算，即20338.72元（466880.517元×3.85％÷365日×413日），该工程的逾期利息共计为39090.05元。        阿图什市哈拉峻乡库提列克村防渗渠及渠系建筑物工程（四标段）未付金额为1009710元，交付时间为2018年6月15日，原告请求利息自2018年2月7日至2020年10月6日，按照月息0.00625计算，本院认为，利息应从工程交付时间起计算，即从2018年6月15日计算至2020年10月6日。从2018年6月15日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的利息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4.75％计算，即56502.27元（1009710元×4.75％÷365日×430日），从2019年8月20日至2020年10月6日的利息，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3.85％计算，即43986.01元（1009710元×3.85％÷365日×413日），该工程的利息共计为100488.28元（56502.27元＋43986.01元）。故上述三项工程利息共计为172420.92元（32842.59元＋39090.05元＋100488.28元）。        综上所述，克州启程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应支付张国民工程款共计1868853.09元，逾期利息172420.92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二百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法释〔2004〕14号）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克州启程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张国民支付工程款1868853.09元；        二、被告克州启程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张国民支付逾期利息172420.92元；        三、驳回原告张国民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5440元，减半收取计12720元，由原告张国民负担1155元、被告克州启程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1565元，保全申请费3020元，由被告克州启程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孜勒苏柯尔克孜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纪  苏  荣                           二〇二一年八月七日   法 官助 理    向    卉      书记员吴 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