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5民终89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内黄县东庄镇彦甫家电城，住所地河南省安阳市内黄县。经营者：刘彦甫，男，1980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住内黄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董丽平（系刘彦甫之妻），女，1982年6月7日出生，汉族，住内黄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明恩，河南豫红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内黄县供电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安阳市内黄县朝阳路中段路南。负责人：张朝军，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霄鸣，男，该公司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宇，河南高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住所地河南自贸试验区郑州片区（郑东）金水东路****楼****。负责人：胡锴，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俊朋，北京市隆安（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永鑫，北京市隆安（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内黄县东庄镇彦甫家电城（以下简称彦甫家电城）与上诉人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内黄县供电公司（以下简称内黄供电公司）、被上诉人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以下简称英大泰和河南分公司）供用电合同纠纷一案，彦甫家电城、内黄供电公司均不服河南省内黄县人民法院（2020）豫0527民初1840号民事判决，分别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彦甫家电城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其一审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内黄供电公司、英大泰和河南分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1.按照过错归责原则，因为内黄供电公司上游供电系统故障，即242V更高的电压，击穿了彦甫家电城油烟机电机，导致厨房电气故障引发火灾，内黄供电公司依法应对彦甫家电城的火灾应该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根据公安部消防局天津火灾物证鉴定中心作出的“内黄县东庄镇彦甫家电城火灾起火原因分析意见”分析，排除了全部与彦甫家电城作为用户自身的过错引起火灾的可能性，确认彦甫家电城厨房电气故障引发的火灾与上游供电系统故障有关。该结论应该理解为，是因为上游供电系统故障，即242V更高的电压，击穿了彦甫家电城油烟机电机的电容，引起厨房电气故障，引发火灾。这是引起和被引起的关系，是发生火灾的直接因果关系，这是损害事实发生的唯一因素。2.本案不存在供电公司免责的情形，一审判决主观武断归责于彦甫家电城，让彦甫家电城承担50%的责任，违背事实与法律规定。公安部消防局天津火灾物证鉴定中心鉴定分析说明已经排除了彦甫家电城的过错引起火灾，但是一审判决把未经消防验收的责任主观武断归责于彦甫家电城。另外“铜铝铰接”与火灾的发生也没有因果关系。一审判决把彦甫家电城生活区厨房北侧屋顶线束存在“铝铜铰接”的情况，认定为着火点，并主观臆断“高度吻合”是严重违背事实的。3.一审把彦甫家电城营业损失从18.93个月，综合考虑为9个月没有任何依据。彦甫家电城于2018年8月1日遭受火灾，至2020年4月份才鉴定完毕，期间彦甫家电城没有其他地址营业，营业损失应该以鉴定结论认定的18.93个月为准。火灾因果关系鉴定是英大泰和河南分公司提起，因现场不能破坏，破坏了就不能鉴定，这也是法院技术科多次要求彦甫家电城做的。鉴定的时间长的原因，是英大泰和河南分公司申请鉴定程序导致。内黄供电公司答辩称：1.发生火灾时，起火点是家电城厨房引起的电器故障引发的火灾，而消防队出具的火灾分析意见只是说明火灾与上游供电系统有关，在一审中我方已经提供当日供电的电压图、电压系统数据，当日供电并无异常，我方并无责任，而且事故认定分析中只是粗略的认定为上游供电故障，但上游并无明确的地点，并不能排除是否由于其他原因，例如施工等造成的电器故障。2.彦甫家电城由于是营业场所并未提供相应的消防验收证明，而且是否设置了消防器材也有待查明。3.对于在一审中彦甫家电城所提交的关于损失的鉴定报告，并没有依据当时事发情况及各方因素的相应损失鉴定得出的损失过高。英大泰和河南分公司答辩称：1.火灾事故认定书未认定本案火灾是电压过高击穿彦甫家电城的油烟机的电容导致的火灾，彦甫家电城的第一点上诉理由是根据火灾事故认定书起火原因分析意见的内容单方猜测的结果。2.彦甫家电城在本案事故中存在多种重大过错行为，一审法院认定彦甫家电城存在过错认定正确。彦甫家电城将其经营场混合为展厅、仓库、生活居住区，使用易燃材料的彩钢板搭建、隔断，没有尽到充分的经营健全的保障义务，还存在违规铜铝线铰接、未及时使用灭火器等重大过错行为。3.根据保障合同约定，停业损失不属于保障范围，且彦甫家电城主张的停业损失也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彦甫家电城经营场所系租赁场地，在火灾发生后，其营业执照并无任何行政处罚或异常，其完全可以另行选址继续经营。彦甫家电城及时到公安消防部门申报财产损失后，可由公安消防部门组织对财产损失进行鉴定，其财产损失可在一个月内完成，之后彦甫家电城就可以整理现场避免损失的扩大，而彦甫家电城却放任不管任由损失扩大，由此造成的停业损失应当自行承担。内黄供电公司上诉请求：1.依据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项；2.上诉费由彦甫家电城承担。事实和理由：1.彦甫家电城的损失，是由于自己厨房内起火燃烧造成的。厨房内的设施属于彦甫家电城所有。因此该损失，彦甫家电城应自己承担。2.彦甫家电城经营的范围是家电等，既然是经营场所，应该按照国家消防法的规定，采取相关的消防措施。彦甫家电城没有采取有关措施，彦甫家电城房屋内的线路也存在问题，也没有采取有关的安全措施。由于彦甫家电城没有依法履行自己的义务，才导致了案件的发生。3.内黄县公安消防大队做出内公消火认字【2018】第0007号火灾事故认定书，认定起火原因确认彦甫家电城引发的火灾与上游供电系统故障有关。火灾事故认定书上述的认定不明确具体。认定与上游供电系统故障有关，上游指的哪里，供电系统的什么故障，有关到什么程度，不明确。4.在内黄县人民法院审理过程中，河南方兴资产评估事务所出具的方兴评报字【2020】第076号、第077号评估报告，没有事实根据，评估的方法是错误的，没有原始的证据支持评估报告的结论。5.在内黄县法院审理过程中，英大泰和河南分公司提出对该次事故的起火原因以及与内黄供电公司之间有没有因果关系进行鉴定，但一审法院最后没有鉴定，一审程序违法。彦甫家电城答辩称：1.内黄供电公司的上诉理由的1-4点的答辩意见同其上诉理由。2.公安机关消防部分制作的火灾事故认定书，可以直接作为处理火灾事故的证据，应予采信，一审判决没有让英大泰和河南分公司重新鉴定不违背程序。英大泰和河南分公司同意内黄供电公司的意见。彦甫家电城的诉讼请求：1.判令内黄供电公司赔偿彦甫家电城经济损失2,209,206.23元；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在其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查明，彦甫家电城系领取营业执照的个体工商户，登记经营者为刘彦甫，其登记的经营范围为：太阳能、水暖配件；家用电器、零售。2018年8月1日19时许，彦甫家电城东北角生活区内厨房内北侧起火燃烧，造成家电城部分房屋及内部存放的家电和西邻张记纯羊肉饸饹饭店部分房屋及内部部分物品损坏。根据现场勘验、调查询问及邀请公安部消防局天津火灾物证鉴定中心专业人员出具分析意见，2018年9月30日，内黄县公安消防大队作出内公消火字〔2018〕第0007号火灾事故认定书，确认彦甫家电城引发的火灾与上游供电系统故障有关。另据公安部消防局天津火灾物证鉴定中心专业人员出具分析意见载明，事故发生当天，原告彦甫家电城附近的网吧曾发生电力线路故障，供电公司进行了维修调相，网吧由原来的三相供电改为两相供电。在火灾事故之前，东庄西街街内-8台区东干线出现了因不明故障原因停电。与彦甫家电城同一供电线路供电的张记纯羊肉饸饹饭店就餐区发生用电设备损坏。2018年11月1日彦甫家电城以内黄供电公司、英大泰和河南分公司为被告起诉至法院，在该次诉讼期间，彦甫家电城提出对其火灾受损财物的损失数额、停业损失进行司法鉴定；英大泰和河南分公司提出对彦甫家电城发生火灾的起火原因及与供电公司是否存在因果关系进行司法鉴定。后内黄县人民法院组织双方共同选择相关鉴定机构进行司法鉴定。但因技术限制，英大泰和河南分公司提出的司法鉴定未能进行。2020年5月19日，河南方兴资产评估事务所有限公司作出方兴评报字［2020］第076号、第077号评估报告，确定彦甫家电城火灾损失是1,415,909.20元、停业损失为769,297.03元，原告支付鉴定费用24,000元。庭审中，内黄供电公司申请鉴定人出庭，并预交鉴定人出庭费用1,500元。另查明，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在英大泰和河南分公司投有供电责任险。被保险人包含本案被告内黄供电公司；保险期间自2018年1月1日零时起至2018年12月31日二十四时止；累计赔偿限额为：人民币200,000万元，每次事故限额2,000万元，其中财产损失限额1,000万元。保险主险条款第六条约定了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的情况，其第（三）项为：因保险事故造成第三者停工、停产等一切间接损失。附加险条款约定了附加法律费用条款：合同双方同意，若发生属于保险责任的事故，其诉讼费用（是指被保险人在诉讼过程中承担的与保险事故相关的合理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案件受理费、鉴定费、取证费、公证费）和聘请律师（包括外聘人员）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赔偿。再查明，彦甫家电城为租赁他人场地经营，经营面积约300㎡，涵盖经营、存储、住宿、饮食等功能。一审法院认为，供电人未按照国家规定的供电质量标准和约定安全供电，造成用电人损失的，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有三个：第一、原告处火灾与内黄县供电公司的供电行为是否存在因果关系；第二、原告的损失如何确定；第三、原告的损失应由如何承担。针对第一个争议焦点：内黄供电公司为彦甫家电城提供商业用电，供电区域属于东庄西街街内-8台区东干线5#杆。事故发生当天，原告所在台区其他用户亦发生了不同程度的供电故障或因供电故障引起的电器损坏事故。同时根据公安消防机关作出的火灾事故认定书，彦甫家电城起火原因确认为火灾与上游供电系统故障有关，结合上述事实可确认内黄县供电公司在供电质量方面存在瑕疵，与原告处发生的火灾具有因果关系。针对第二个焦点：关于彦甫家电城损失如何确定的问题。原告主张的损失包括两部分，为因火灾造成的财产损失以及停业损失，并分别进行了司法鉴定，确定彦甫家电城火灾损失是1,415,909.20元；停业损失为每月253,994元，停业月份为18.93个月，平均净利润率为16%，停业损失共计769,297.03元。二被告对此鉴定结论存在异议，认为鉴定结论不真实，不客观，且停业损失计算时间过长。法院认为，火灾事故的财产损失的确定具有特殊性，因火灾财产已经灭失，相关凭证也已灭失，现场不可复原，导致彦甫家电城在火灾前存有的财物实际上不可能完全精确统计，如果严格按照证据规则认定，对原告显然过于苛刻，有失公允；鉴定机构采用重置成本法、市场法，通过对照彦甫家电城历史数据并结合其实际经营情况以及四方共同现场勘验情况，最终得出了鉴定结论，已经最大限度做到了客观、准确，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故法院对彦甫家电城的财产损失确定为：1,415,909.20元。关于彦甫家电城的停业损失，彦甫家电城的性质为个体工商户，登记经营者为刘彦甫，但其实际为刘彦甫及其爱人董立平家庭经营。经营收入为刘彦甫家庭重要经济来源，现因火灾事故造成彦甫家电城无法经营，其要求停业损失应予支持，但停业期限不宜以鉴定结论中载明停业月份为准。且彦甫家电城经营场所为租赁他人房产，2020年4月份，刘彦甫家庭亦另行选址、另起字号成立的新的家电门市经营，综合考虑刘彦甫处理火灾事故、另行租赁房屋、装修、进货、办理相关营业手续等事项需要时间，彦甫家电城的停业期限法院酌定为9个月，故彦甫家电城的停业损失计算为：253,994元×16%×9个月=365,751.36元。针对第三个焦点，关于原告损失如何承担的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防法》第十九条规定生产、储存、经营其他物品的场所与居住场所设置在同一建筑物内的，应当符合国家工程建设消防技术标准。本案中原告的经营场所与储存、居住场所集为一体，但未经消防验收。原告生活区厨房北侧屋顶线束存在铜铝铰接的情况，铜、铝两种材料因物理性质、传导阻值、导电率均不同，相互铰接后易发生氧化锈蚀现象，极易造成接触不良而发生热烧蚀事故。而本案事故的起火点即为生活厨房内北侧，且董立平在消防大队的笔录中亦认可，厨房屋顶和地面有火，与铜铝线铰接的情况高度吻合，故英大泰和河南分公司称原告就本案事故存在过错的辩称，法院予以采信。综合考虑彦甫家电城及内黄供电公司过错程度，应各自承担50%的责任。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人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规定或者合同约定，直接向该第三人赔偿保险金。因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为内黄供电公司在英大泰和河南分公司投有供电责任险，故对因火灾给原告造成的直接财产损失应由被告英大泰和河南分公司在供电责任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原告要求的停业损失系间接损失，依据供电责任险约定，该费用不应由英大泰和河南分公司承担，应由内黄供电公司承担。法院确认原告的各项损失为：财产损失1,415,909.20元、停业损失365,751.36元、鉴定费24,000元，共计1,805,660.56元，其中应由被告英大泰和河南分公司承担责任部分为财产损失及鉴定费用的50%，计为：（1,415,909.20＋24,000）×50%=719,954.6元；应由被告内黄供电公司承担责任部分停业损失，计为：365,751.36×50%=182,875.68元。原告要求超出部分于法无据，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内黄供电公司预交的鉴定人出庭费用1,500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九条之规定，鉴定人出庭费用应由败诉的当事人负担，综合本案情况，该费用应由双方各自承担750元，现该费用已由内黄供电公司预交，故应将费用由原告应得的赔偿数额中予以扣除，即被告内黄供电公司实际应向原告支付的赔偿金额为：182,125.68元。依据供电责任险保险条款的约定，被保险人诉讼过程中承担的与保险事故相关的合理费用应由保险人承担，本案虽非二被告之间保险合同关系，但为减轻当事人诉累，本案一并予以处理，由英大泰和河南分公司将该750元支付给内黄县供电公司。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防法》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内黄县供电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内黄县东庄彦甫家电城停业损失182,125.68元；二、被告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内黄县东庄彦甫家电城财产损失及鉴定费共计719,954.6元；三、被告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国网河南省电力有限公司内黄县供电公司垫付的鉴定人出庭费用750元；四、驳回原告内黄县东庄镇彦甫家电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474元，由被告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内黄县供电公司负担3,943元，由被告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负担11,000元，由原告内黄县东庄彦甫家电城负担9,531元。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内黄供电公司与彦甫家电城形成供用电合同关系，内黄供电公司应当按照国家规定的供电质量标准安全供电。公安消防部门的火灾事故认定书，认定彦甫家电城的火灾与上游供电系统故障有关，结合彦甫家电城所在区域其他用户也发生了不同程度的供电故障或因供电故障引起的电器损坏事故，可以认定该上游供电系统属于内黄供电公司管辖范围，所产生的故障可以认定内黄供电公司供电质量不符合国家规定的标准，内黄供电公司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故内黄供电公司主张其不应承担责任不能成立。由于彦甫家电城的生活区、工作区、仓库在同一建筑物内，彦甫家电城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该家电城经过消防验收，且其生活区厨房北侧屋顶线束存在铜铝铰接的情况，增加了危险几率，彦甫家电城对其损失也存在过错，应承担责任，故彦甫家电城上诉主张内黄供电公司承担全部责任不能成立。关于责任分担问题，火灾事故的发生与内黄供电公司供电质量不符合国家标准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对火灾造成的损失应承担主要责任；彦甫家电城内线路存在铜铝铰接的情况不符合规范，虽然没有证据证明火灾的发生与该铜铝铰接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但该不规范行为增加了危险的几率，彦甫家电城的生活区、工作区及仓储集为一体，对于损失的扩大也有责任，故彦甫家电城对其损失应承担次要责任，酌情确定内黄供电公司承担70%的责任。彦甫家电城主张其停业损失应按18.93个月计算。当事人一方违约后，对方应当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的扩大，没有采取适当措施致使损失扩大的，不得就扩大的损失要求赔偿。彦甫家电城所使用的房屋系租赁他人的房屋，彦甫家电城在2020年也另行租赁他人房屋进行营业，一审法院考虑到彦甫家电城另行租赁房屋、装修、进货、办理相关营业手续等事项所需要的时间，酌定彦甫家电城的停业期限为9个月并无不当，故该主张不能成立。彦甫家电城要求英大泰和河南分公司对其停业损失承担责任，由于内黄供电公司与英大泰和河南分公司签订的保险合同约定停业等间接损失不属于保险范畴，彦甫家电城要求英大泰和河南分公司承担停业损失无依据，该主张不能成立。内黄供电公司主张一审程序违法，一审中虽然英大泰和河南分公司提出对火灾事故的起火原因与内黄供电公司是否存在因果关系进行司法鉴定，但未能鉴定的原因是因技术限制导致不能鉴定，并非一审法院不予鉴定，故该主张不能成立。内黄供电公司称两份鉴定报告不能作为认定彦甫家电城损失的依据，经核，一审法院根据彦甫家电城的申请，委托鉴定机构对彦甫家电城的损失进行鉴定，鉴定机构依据经一审法院质证的鉴定材料，并在一审法院工作人员、三方当事人在场的情况下进行了现场勘测后作出的鉴定报告，且鉴定事项在鉴定机构的经营范围内，鉴定人员具有鉴定资格，根据内黄供电公司的申请，鉴定人员也出庭接受了当事人质询，内黄供电公司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鉴定程序违法，故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报告可以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内黄供电公司的该主张不能成立。基于内黄供电公司在英大泰和河南分公司签订的保险合同的约定，对于彦甫家电城的直接损失由英大泰和河南分公司承担，数额为1,007,936.44元【（1,415,909.20元+24,000元）×70%】；间接损失由内黄供电公司承担，数额为256,025.95元（365,751.36元×70%）。综上所述，彦甫家电城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内黄供电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防法》第十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内黄县人民法院（2020）豫0527民初1840号民事判决；二、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内黄县供电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内黄县东庄镇彦甫家电城停业损失256,025.95元；三、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内黄县东庄镇彦甫家电城财产损失及鉴定费1,007,936.44元；四、驳回内黄县东庄镇彦甫家电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4,474元，由内黄县东庄镇彦甫家电城负担10,472元，由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内黄县供电公司负担2,836元，由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负担11,166元；鉴定人员出庭费1,500元，由内黄县东庄镇彦甫家电城负担450元，由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负担1,0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9,393元，由内黄县东庄镇彦甫家电城负担11,995元，由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内黄县供电公司负担13,737，由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负担3,66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冰审判员 毛晓燕审判员 赵锐平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三日书记员 邢露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