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01刑初65号公诉机关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男，汉族，1992年7月19日生，住四川省崇州市，系被害人胡某1之子。被告人汪广林，男，1966年9月4日出生于四川省都江堰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都江堰市。2015年12月11日因涉嫌故意杀人被四川省崇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经四川省崇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四川省崇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崇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蔡胜兵，四川公生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以成检公诉刑诉字[2016]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汪广林犯故意杀人罪，于2016年3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4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周某1、李某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被告人汪广林及辩护人蔡胜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因附带民事诉讼，经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后因公诉机关补充证据，审限重新计算。现已审理终结。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汪广林与被害人胡某1原系夫妻关系，二人于2015年11月30日因感情破裂离婚。同年12月10日凌晨，汪广林饮酒后翻墙入四川省崇州市街子镇上元村3组胡某1家，欲对其进行纠缠。当日7时许，胡某1回到家中，汪广林遂持砂硅棒、空心砖连续击打胡某1头面部致其失去反抗，后又采用水果刀划、刺被害人下体、扁担勒压颈部等方式，致其死亡后逃离现场。经鉴定，被害人胡某1的死亡原因系钝性外力作用致颅脑损伤合并大失血死亡。同日14时许，被告人汪广林拨打“110”电话投案，后警察根据其交待的地点将其挡获归案。为支持上述指控事实，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当庭宣读、出示了现场勘验检查笔录、书证、物证、鉴定意见书、证人证言、视听资料、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汪广林故意剥夺他人生命的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被告人汪广林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应依法予以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以汪广林杀害其母胡某1给其造成经济损失为由，诉请判令被告人汪广林赔偿安葬费25836元、死亡赔偿金48762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共计563456元。并提交了身份证、亲属关系证明。被告人汪广林对起诉指控的事实供认不讳；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赔偿要求，表示愿意赔偿，但无赔偿能力。其辩护人以被告人汪广林系自首，初犯，且属激情犯罪，主观恶性较小为由，请求对汪广林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汪广林与被害人胡某1于2015年1月16日结婚，同年11月30日协议离婚。2015年12月10日凌晨，被告人汪广林翻墙进入四川省崇州市街子镇上元村3组胡某1家。当日7时许，当胡某1进入猪圈喂猪时，被告人汪广林持铁棒、空心砖连续击打胡某1头面部，并将胡的双手捆绑，致其失去反抗能力后，又持刀划伤其阴部、捅刺其大腿，后将扁担勒压在胡某1颈部，致胡某1当场死亡。作案后，被告人汪广林驾驶胡某1的电动自行车逃离现场。同日14时许，被告人汪广林拨打“110”电话投案，后警察根据其交待的地点将其挡获归案。经鉴定，被害人胡某1的死亡原因系钝性外力作用，致颅脑损伤合并大失血死亡。另查明，被告人汪广林致死胡某1的行为，确已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造成了一定的经济损失。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成都市公安局“110”接处警综合记录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及破案经过、到案经过。证实2015年12月10日8时34分许，崇州市公安局指挥中心接群众报警，称街子镇上元村3组胡某1在家中被杀。民警到达现场后发现一女子全身赤裸，右大腿有刀伤，头部有伤口，且有一根扁担压在颈部。民警经调查被害人社会关系及走访周围群众，查明被害女子名叫胡某1，突出汪广林具有重大作案嫌疑。同日13时40分许，街子镇派出所接报称街子镇圣灯广场有一名叫汪广林的男子饮酒过量想不开要跳河自杀。后汪广林于同日14时许拨打“110”电话投案，民警遂在街子镇金鱼街与清明街交叉口将被告人汪广林挡获归案。2．现场勘验笔录、照片及示意图、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中心现场位于崇州市街子镇上元村3组胡某1家猪圈。在猪圈地面见女尸1具，上身黑色长袖外衣被拉至胸部以上，下身黑色长裤拉至脚踝位置，头部及会阴部均有血迹。同时在现场提取扁担、铁棒、孔砖、手套、胶布、衣物、毛巾等物证，并在地面、墙壁等处共提取16处血迹、可疑斑迹；在卧室床头提取到水果刀1把；在现场外墙提取木棒一根，足印2枚。3．崇州市人民医院出诊记录、院前急救病历记录、心电图记录。证实崇州市人民医院于2015年12月10日8时41分出诊上元村3组，9时15分抵达现场，发现患者胡某1面色发绀，瞳孔散大固定，心跳消失，大腿内侧多处刀砍伤，已死亡。4．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书及照片。证实死者胡某1上身羽绒服拉链呈开启状，秋衣前侧中份纵形开裂；白色胸罩两罩杯之间纵形开裂，双手位于腰背部，手腕捆绑有白色绳索。死者头面部多处创口符合条形钝物打击形成；全身多处表皮剥脱及皮下出血符合不光滑平面钝物作用形成；大腿根部、会阴部多处创口符合有刃锐器刺切形成。死亡原因为钝性外力作用致颅脑损伤合并大失血死亡。5．毒化检验。证实从胡某1胃及胃内容物中未检出毒鼠强成分。6．检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汪广林进行了人身检查，查见汪广林所穿秋裤上左大腿前侧及右膝部沾附血迹，体表未见明显损伤，并提取上述衣物及汪广林左右手指甲可疑斑迹及血样。7．DNA鉴定。证实现场提取的大量血迹和汪广林所穿衣物上的可疑斑迹与胡某1STR分型一致；猪圈地面装有石块裤子下方的白色纱布上血迹检出胡某1、汪广林的混合STR分型。8、痕迹鉴定。证实在现场西墙外侧地面提取的鞋印与现场空房间内提取到的黑色皮鞋右脚鞋底花纹在对应部位内种类特征相同。9．扣押物品清单、发还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了黑色三星手机一部和雪豹牌黑色电瓶车一辆，并已发还被害人亲属。10．价格鉴定。证实涉案的三星牌灰色移动电话一部价值人民币20元，雪豹牌聚鹰黑色电动自行车一辆价值人民币1775元，合计价值人民币1795元。11．汪广林、胡某1的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汪广林和被害人胡某1的基本情况。12．通话清单。证实被告人汪广林和被害人胡某1联系的情况，以及汪广林的电话三次拨打“110”的情况。13．结婚、离婚审查登记表，离婚协议。证实被告人汪广林和被害人胡某1于2015年1月16日结婚，后因感情破裂于同年11月30日离婚。14．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1）王根良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他和胡某1离婚后仍然住在同一院房子里，房子是隔断的。离婚后胡某1和汪广林结婚，汪广林在4、5、6月开始长期在胡某1家居住，2015年12月初听说二人离婚。12月10日8时20分许，工人左某给厂里工人说胡某1家里的厕所里躺了一个人。他去查看，见胡某1躺在猪圈门口的地上，头朝墙里，上身裸露，一根扁担压在两边的墙上卡着她的脖子，下身裸露对着门，阴部有几处开口伤。他用了很大的劲把扁担拿开，发现胡某1还有一定的温度，就打了“110”和“120”。（2）左某的证言。证实她与胡某1较熟，平时都在胡某1家上厕所。12月10日早8时许其去胡某1家上厕所，刚走到厕所门口就看见一个白晃晃的东西躺在地上，有一只拖鞋在旁边，便跑出去告诉了厂里的人。后她与王根良一起进去查看，王根良说地上的是胡某1，可能死了，二人遂报警。（3）胡某2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自己和妹妹胡某1一起在“赵某2五”的木器加工厂打工。12月10日早7时30分许，因胡某1没来上班，她便给胡某1打电话但未打通，随后她和老公去胡某1家看情况，路上遇见胡某1的第一任丈夫王根良，王根良说胡某1家出事了。她赶到胡某1家，看见胡某1倒在猪圈旁边。当日早上在木器厂看见过汪广林的红色125摩托车，但没见到人。大概8点钟有一个人骑电瓶三轮车将汪广林载到厂门口，汪广林把摩托车骑走了。并证实胡某1每天六点十分左右起床，先去喂猪和鸡，然后给自己煮吃的，吃了饭后去木材厂上班。胡某1结过两次婚，第一次和王根良，离婚后胡某1又和汪广林结婚，但二人已经在案发十天前离婚。胡某1和汪广林有矛盾，在一个月前凌晨一点钟的时候胡某1打电话给自己说汪广林在她家里闹，还拿厨房里的菜刀威胁她。（4）赵中明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胡某1和汪广林都在自己开的家具厂打工。12月10日早6时许，他看见一辆红色125摩托车停在厂里，8时许，看到汪广林把摩托车骑着走了，9点半的时候，接到胡某1第一任丈夫王根良的电话问汪广林是否在厂里，胡某1被人弄死了。案发前一个月左右听胡某1和汪广林双方说过正在闹离婚，汪广林不想离。有一天在厂里听胡某1说汪广林拿刀杀她，汪广林称是胡某1叫其磨刀，其不同意发气把刀给胡某1丢过去了，当时刀都还在汪广林摩托车的尾箱里，赵中明看了是一把杀猪的尖刀。汪广林还给自己说过很后悔签字离婚。（5）冯敏的证言。证实12月10日上午8时40分许，其工作的医院急诊科接到“120”指令说崇州市街子镇上元村3组有一个女性昏倒在家中。自己赶到现场后穿过警戒线进入一处民房，在猪圈内看见一名女性，身上盖着一床被子，掀开被子看见该女性的上身衣服在脖子处，下身衣服在小腿处，大腿根部有刀伤。初步诊断无生命迹象，心电图显示死亡。（6）余静的证言。证实自己住在胡某1家隔壁，案发当日早晨7点半左右听见胡某1家关铁门的声响和骑电瓶车离开的声响。（7）杨会强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早7时40分许，其在街子镇兴业银行斜对面遇到一个骑电瓶车的男子，对方将电瓶车放在腾蛟街文化广告门口，就上了自己的火三轮，前往天顺村16组赵某2五木器加工厂。（8）汪某2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12月10日早8、9点钟，听说汪广林把他老婆杀了，到中午有警察在铁杆桥上找他，他过去看到汪广林喝得醉醺醺的，警察也在。当时他问警察汪广林是不是犯了什么事，警察说没有什么事，把人交给他走了。之后接到汪某3的电话，汪某3说汪广林把人杀了，喊他叫汪广林去投案自首。他便同彭某送汪广林去投案。路上问到汪广林骑了一辆电瓶车停在铁杆桥旁边一棵树下面，汪某2就把车骑回自己家，后交给了警察。（9）彭某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12月10日早10时许听说汪广林好像杀了人，因对方是自己的徒弟，就打了约10个电话，但对方都没有接。14时许，接到汪广林电话说在御龙桥，喝了酒想跳下去洗澡，还有派出所的民警在电话里说汪广林要跳河，让他过去劝一下。他就到了御龙桥，不久汪某2也来了。派出所的民警走后，汪广林说他想不开，后来又说他把他老婆杀死了。汪广林就打了“110”说要去投案。汪广林归案前将其老婆的黑色手机以及本人的白色翻盖手机拿给了自己，但自己只收了汪广林的手机。（10）汪某1的证言。证实汪广林是其幺爸，因为父母去世早，自己从小跟爷爷和汪广林一起生活。案发当日7点半左右，她接到汪广林电话喊她赶快回来，也没说原因就挂了电话。十分钟后她给汪广林打回去问到底什么事，汪广林说他和胡阿姨发生矛盾了，要把胡阿姨弄死。她劝汪广林既然都离婚了就不要再去干涉胡某1，但汪说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到10点49分自己接到亲戚汪向林的电话，得知胡阿姨被人弄死了。她便马上给汪广林打电话，但一直打不通。大概下午1时30分，电话打通了，汪广林说他把胡阿姨弄死在街子上元村的家里了，他在铁杆桥上，准备自杀。（11）周某2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上午11时许，其接到汪广林电话称让自己回去见他最后一面，如果不回去就再也见不到他了。周某2便前往都江堰滨江村4组，在汪广林的幺爸家见到了汪广林。汪将其叫到一边说他把他最后一个老婆杀死了（具体名字不知道），还把她的电瓶车骑回来了。没说杀的具体经过但是说他老婆将他的钱用得太多了。后汪广林骑着这辆电瓶车向街子方向走了。（12）王某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其母胡某1与汪广林2015年1月份结婚，出事前10多天离婚。他们结婚后有时住自己家，有时住汪广林家。王某辨认出胡某1尸体、汪广林，辨认出提取在案的电瓶车就是胡某1的电瓶车，在汪广林处提取的黑色布鞋是胡某1在家中穿着的布鞋。15．被告人汪广林的供述、指认现场笔录、辨认笔录以及审讯光碟、“110”接汪广林投案的录音光碟。其供称因为案发前一天胡某1约他见面又没来，遂翻墙进入胡家，等到早上见胡某1到猪圈喂猪时，遂在猪圈内持砂硅棒、空心砖猛击胡的头面部，持水果刀将胡某1的春秋衫和胸罩划烂，并将内裤拉到小腿处，用水果刀在她的生殖器上划了两三下，并朝她右大腿根部捅了一刀，后又将扁担勒在胡的颈部。作案后骑着胡某1的电瓶车离开现场，后拨打“110”投案。汪广林通过照片辨认出胡某1及作案用水果刀；指认了等待被害人的加油站位置，饮酒的位置，作案现场，翻墙进入胡某1家的位置，拿砂硅棒、水果刀、扁担的地方，清洗水果刀的位置，杀害胡某1的位置，胡某1的电瓶车放置位置，案发后放置布鞋的家具厂，作案后停放电瓶车的位置，并对作案凶器砖块、砂硅棒、扁担进行了指认。16．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出示的身份证、亲属关系证明，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主体资格。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事实相关联，且在庭审中经控辩双方举证质证，本院予以采信。综合上述证据，本院认为，本案的破案自然，被告人供述的用砂硅棒即铁棒、空心砖、水果刀、扁担加害被害人胡某1的部位、方式等细节均与现场勘查笔录、尸体报告记载的情节以及死亡原因吻合；所供述的割烂被害人衣服、将被害人的双手反绑的情节，与尸检笔录证实的吻合；所供述的作案时间和骑走被害人电动自行车的情节，与邻居余静证实的案发当日早上7时30分左右听见胡某1家关铁门和电瓶车离开的声音和三轮车司机杨会强证实的早上7时40分在街子镇搭载一名骑电瓶车的男子前往天顺村16组赵某2五木器加工厂，该男子将电瓶车停放在腾蛟街文化广告门处；以及胡某2、赵某1证实早上8时许见汪广林坐三轮车回赵某2五木器厂后骑自己摩托车离开的情节吻合。且其身上有大量的被害人的血迹印证，被害人的手机、电动自行车也是在被告人处提取的。证人周某2、朱某、彭某、汪某1、汪某2等人亦证实听汪广林说自己将胡某1杀死。故在案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被告人汪广林杀害胡某1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汪广林因感情纠纷杀害胡某1，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且作案手段残忍，后果严重，应依法惩处。被告人汪广林主动投案，到案后及庭审中如实供述，系自首，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汪广林的犯罪事实成立，确定罪名正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汪广林的辩护人所提汪广林属激情犯罪的辩护理由，经查，本案是被告人事先潜入被害人家某对被害人进行纠缠，现无证据证实被害人有激怒被告人的行为，故该辩护理由不能成立；所提被告人主观恶性小的辩护理由，与审理查明的被告人采用残忍的手段杀害被害人的事实不符，故前述辩护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汪广林系自首，初犯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所提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将根据被告人的作案手段、后果、结合其认罪态度和悔罪表现等全案情节综合予以评判。被告人汪广林的行为确已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造成了经济损失，应依法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诉请判令被告人汪广林赔偿丧葬费的诉请，于法有据，应予支持，具体数额应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确定，即25233元；所提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请，因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审理范围，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为惩罚犯罪，保护公民人身权利不受侵犯，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汪广林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死刑缓期执行的期间，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对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三、被告人汪广林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丧葬费25233元；（上述款项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五日内履行。逾期不履行的，强制履行。）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刘 菡审 判 员  伍晓峰人民陪审员  代运贵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孙 静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四十八条第一款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第五十一条死刑缓期执行的期间，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的刑期，从死刑缓期执行期满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