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202刑初58号公诉机关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聂义飞，男，1983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无职业，户籍地为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18日被大连市公安局中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经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并于同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辩护人张昌军、由蕾，辽宁双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3月31日以中检公诉刑诉（2020）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聂义飞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受理后，分别于2020年7月17日、2021年2月24日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日强、代理检察员魏璐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聂义飞及其辩护人张昌军、由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聂义飞对外拖欠大量债务后预谋诈骗他人钱财偿还债务。2018年3月8日，被告人聂义飞通过介绍结识被害人马某，谎称位于大连市中山区是自已的房产，以该套房屋做抵押开始向马某进行借款。当晚马某向其汇款10万元。为获得马某信任，2018年6、7月间，被告人聂义飞指使制售假证的人（身份未查清，在逃）伪造自已为产权人三本房产证（分别为大房权证中私字第××号《中国华人民共和国房屋所有权证》、辽（2017）大连市内四区不动产权第00001950号《中华人民共和国不动产权证书》、辽（2018）大连市内四区不动产权第00204851-1号《中华人民共和国不动产权证书》，经鉴定上述证件均系伪造），聂义飞在大连市沙河口区春柳地铁站口以每本150元的价格购买了上述假证，后聂义飞使用伪造的房产证与被害人马某补签了抵押借款合同，继续向马某诈骗钱财。为继续诈骗马某，在指使他人伪造房产证的几天后，被告人继续指使同一制售假证的人伪造自已为所有人的三本机动车行驶证，行驶证信息均由聂义飞提供。（分别为辽Ｂ×××××、辽Ｂ×××××、辽Ａ×××××，经鉴定上述证件均系伪造)。聂义飞在大连市沙河口区春柳地铁站口以每本150元的价格购买了上述假证。2018年7月8日，被告人聂义飞在大连市中山区山岭巷15号楼下，持伪造的机动车行驶证，将一辆不属于自已的车牌号为辽Ａ×××××黑色帕萨特车抵押给马某，诈骗被害人马某8万元。2018年8月11日，被告人聂义飞在大连市中山区山岭巷15号楼下，持伪造的机动车行驶证，将一辆不属于自已的车牌号为辽Ｂ×××××的黑色迈腾车抵押给马某，诈骗被害人马某8万元。经审计，自2018年3月8日至2018年9月27日间，被告人聂义飞通过上述手段共骗取被害人马某1011814元，聂义飞案发前归还431310元，诈骗马某人民币580504元，赃款均用于归还高利贷，被告人聂义飞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聂义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聂义飞对起诉书中指控的伪造证件的事实没有异议，对指控其诈骗的事实和罪名提出异议，辩解称其没有诈骗。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提出异议，辩护称：本案不属于诈骗，是普通的民事借贷。聂义飞无非法占有的目的，聂义飞借款后多次还款，无躲债或拒不偿还的行为，因马某索要190万元超出借款的本金，所以聂义飞停止还款；本案没有充分证据证明聂义飞采取虚构事实和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钱财，或者说没有排除是马某明知聂义飞真实财产状况，但为达到高利贷的目的，要求聂义飞办假证、签订抵押贷款合同等，然后再以报警诈骗为要挟迫使聂义飞亲友替其还贷这一合理怀疑。对于办假证的过程，被告人与被害人各执一词，在该事实无法查清的情况下，应本着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进行处理。在案证据显示，马某既想要冒风险借款给聂义飞又做了很多措施试图降低这个风险，如果马某履行了正常的房屋和车辆抵押登记手续，他是无需担心借款收不回来，被害人陈述的内容，前后矛盾，真实性存疑。被告人聂义飞经电话传唤到案后，认罪态度好，承认自己犯了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且系初犯、偶犯。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被告人聂义飞因对外负有债务急需资金，通过他人结识马某，马某出借资金给聂义飞使用并收取利息。2018年3月至2018年9月间，马某多次向聂义飞出借资金，聂义飞通过他人伪造了房屋所有权证、不动产权证三本，分别为大房权证中私字第××号《中国华人民共和国房屋所有权证》、辽（2017）大连市内四区不动产权第00001950号《中华人民共和国不动产权证书》、辽（2018）大连市内四区不动产权第00204851-1号《中华人民共和国不动产权证书》，同时伪造了机动车行驶证三本，车牌号分别为辽Ｂ×××××、辽Ｂ×××××、辽Ａ×××××，被告人聂义飞将伪造的上述证件提供给马某。经鉴定上述证件均系伪造。2019年6月18日，被告人聂义飞经电话传唤到案。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指认照片证明：被告人聂义飞指认其伪造的三本机动车行驶证和三本房屋所有权证。2、案件来源及抓捕经过证明：本案系被害人报案而来，2019年6月18日被告人聂义飞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房屋抵押借款合同、借条、收条、承诺书、出租房代理人承诺书、进房协议、声明、房屋租赁合同、房屋租赁授权委托书、授权委托书、补充协议等材料证明：聂义飞与马某签订房屋抵押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总额为11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8年3月8日至2018年9月8日止，借款利息为月息两分。用于抵押的房产位于中山区中景园街13号1单元5层2号。借条、收条、承诺书证明2018年3月10日，聂义飞确认借款人民币110万元，并于2018年3月10日收到该款，承诺在借款期限内没有其他民贷公司和个人债务。出租房代理人承诺书、进房协议、声明、房屋租赁合同、房屋租赁授权委托书、授权委托书证明2018年3月10日，聂义飞承诺如果未还清110万元欠款，龙湖滟澜山的房产可用于永久性出租，并就该房屋的出租签订了空白的授权委托等。4、车辆质押借款合同、借据、收据及聂义飞手持以上材料的照片证明：2018年7月8日，聂义飞使用辽Ａ×××××帕萨特轿车向马某抵押借款8万元，聂义飞签具金额为8万元的收据、借据，同时聂义飞持上述文件与辽Ａ×××××车合照。5、借条证明：2018年8月11日，聂义飞以辽Ｂ×××××车辆质押向马某借款8万元。6、大连市汽车租赁合同证明：大连卫鼎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将辽Ａ×××××帕萨特轿车出租给聂义飞，租期自2018年6月26日至2018年7月31日。7、大连市房地产买卖合同、不动产登记收件回执证明：聂义飞与赵某1位于甘井子区的房产及车库于2018年7月出售给李某。8、大连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出具的《证明》、房屋查询结果、转移登记传递单、聂义飞查询信息证明：侦查机关提供的权利人为聂义飞，权证号为200410412号、201800204851-1、201700001950号共叁本权证，经查询无此数据。沙河口区绿清街23号3单元3层4号房屋的权利人为周某1；甘井子区2单元1跃3层1号的权利人为李某；中山区中景园13号1单元5层2号权利人为赵某2。聂义飞名下无房产；聂义飞在2018年间多次到房产登记部门进行查询。9、户籍信息、电话查询记录及入所健康检查表证明：被告人聂义飞的自然身份及无前科劣迹情况，同时证明其进入大连市看守所时身体检查为正常的情况。10、侦查机关统计的马某与聂义飞之间的资金往来明细证明：马某与聂义飞之间的资金往来情况。11、民生银行提供的聂义飞账户交易明细证明：该账户的资金往来情况。12、大连市公安局中山分局提供的侦讯说明证明：现已无法恢复聂义飞与马某之间的聊天记录；现已无法查询到聂义飞与制假证人通话的电话话单；聂义飞与马某之间的微信、支付宝交易流水正在调取中。春海派出所现已变更为东港派出所。13、大连市公安局中山分局提供的情况说明证明：聂义飞与马某之间的微信账单正在调取；经联系鉴定部门，无法对签字时间进行鉴定；现无法调取到证明聂义飞是否与马某到房地产交易中心查询聂义飞名下房产的证明材料；大连市房地产登记中心、大连市国土资源和房屋局的单位性质是国家机关还是事业单位，正在核实中。14、证人丁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聂义飞向其借钱，其把马某推荐给聂义飞，让聂义飞向马某借款。15、证人董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大连卫鼎汽车租赁公司的经理，该公司的辽Ａ×××××帕萨特轿车在2018年6月26日至2018年7月31日出租给了聂义飞。租赁期间内不允许将车辆抵押、抵债等。16、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明：其与聂义飞是朋友关系，2018年8月，聂义飞向其借车开，其将其父亲周某2的辽Ｂ×××××借给聂义飞。其不知道现在该车在哪。17、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明：其与聂义飞是夫妻关系。2018年10月，一个自称马某的人给其来电话，称聂义飞欠他190万元。中山区中景园13号1单元5层2号的房屋所有人是其父亲赵某2。2017年，这套房子被其父亲抵押给贷款公司，现在家里没有房证。其和聂义飞共有的滟澜山的房子在2018年7月通过中介出售。沙河口区绿清街23号3单元3层4号房屋以前是聂义飞父母的。聂义飞不参与其父亲船厂的经营和资金来往。18、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其与马某是夫妻关系，其本人尾号为8486的工商银行卡一直由马某使用。马某在铁路局上班，有时别人向他借钱，他从中挣些利息。19、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马某是其外甥，其尾号为6794的建设银行卡由马某使用。20、证人姜某的证言证明：其与马某是朋友关系，2018年4月18日，马某让其给聂义飞汇款9万元，这钱是马某向其借款。其使用尾号为6721的工商银行卡向聂义飞转账9万元。次月，马某将该款还给其。21、证人严某的证言证明：其与马某是朋友关系，2018年4月30日，马某让其给聂义飞汇款1.7万元，其使用尾号为6682的平安银行卡向聂义飞转账1.7万元。后来，马某将该款还给其。22、证人马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3月其通过好朋友丁某认识了聂义飞。2018年3月8日聂义飞称因为自己公司遇到困难，急需资金生产经营，便主动要求提供大连市内三套房子作为抵押，向其借款300万元，经过协商沟通后，用其中一套房子作为抵押，借款110万元。于是当天聂义飞驾车带其到作为抵押的房子（中山区中景园13号1单元5层2号）去，当时聂义飞用钥匙开门带其进屋，屋内空无一人，聂义称他妻子孩子都居住在这里，此房房证在他妻子手里存放，现在房证不方便往外拿，等有机会再把房证取出来给其作为抵押凭证，其便记下此房的门牌号。随后其与聂义飞签订《房屋抵押借款合同》后，便通过手机网银向聂义飞先放款10万元，之后其又陆陆续续向聂义飞放款80余万元，共计90余万元。由于借款利息是实际放贷总金额为基数计算的，所以聂义飞向其提出先放贷10万元给他，等他再需要钱时其再随时放贷给他，所以才会先后陆陆续续放贷给聂义飞，但放贷总金额不超过110万元。聂义飞的房证是在2018年7月10日交给其，房证上的房屋地址为：大连市中山区，房屋产权证号为：大房权证中私字第××号。聂义飞的房证是假的，其是2018年9月份知道的，当时聂义飞承认抵押房屋的房子不是聂义飞本人的，是他老丈人的房子。聂义飞还向其提供了其他两套房屋的房证。他用这两个房证是为证明他有财力及偿还能力。在借款过程中，聂义飞总共给其六本行驶证和房产证，其中三本机动车行驶证、三本房屋产权证书。第一本车辆行驶证（辽Ａ×××××）大约是2018年7月份给的，当时聂义飞把帕萨特车（辽Ａ×××××）抵押给其时，其给他8万元（4万转账，4万是现金），过了二、三天他把这台车行驶证交给其，该证所有人是聂义飞。第二本车辆行驶证（辽Ｂ×××××）大约是8月11日在其家门口，聂义飞把这台迈腾轿车抵押给其，其给了他8万（现金是5.15万，转账是2.85万），大约第二天聂义飞就把该车行驶证给其。第三本车辆行驶证（辽Ｂ×××××）大约在2018年7月左右给其，当时他要把他名下的一台捷豹轿车押给其，需要押20万左右，但他迟迟没把车给其，其也没给他钱。三本房证应该是去年6、7月份，聂义飞在三八广场附近一起交给其的。23、被告人聂义飞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在中远船务干外包的时候欠了别人60、70万的债务，有部分债务催的急或者需要紧急还的时候，其会向朋友或高利贷借钱还钱。丁某两年前向其借了5万元，一直没有钱还，给其介绍一个朋友叫马某，马某是放贷公司的，称可以找马某借钱。3月8日，其和马某单独见面,提出要借10万元，马某表示可以，并询问了其财产情况，其表示名下就有一套房子，位于甘井子区龙湖滟澜山71号2单元3-1，房屋是其和爱人赵某1共有，马某向其了解房屋的大概情况。马某没有看房子就把10万元用网银方式转给其。转账的账户名称为刘某。马某说这个钱是他公司转给其的。当时约定利息为每月25%，其当时给马某打了一个借条，首月利息其支付了2.5万元，后来因为急需还别的债务，就向马某继续借钱。到9月19日，其共计借款70多万元。这些钱都是通过网银、支付宝、微信转到其民生银行卡里，有相关转款记录。马某曾向其要过房证和车辆行驶证作抵押。今年6、7月份，马某称他借出的钱太多了，其也没有什么抵押物，他没法和公司交代。马某让其把龙湖滟澜山、中景园以及绿清街三套房子做个假证，马某通过微信给其推荐了一个办假证的，让其直接联系办假证的，后来因为费用过高没办。今年6、7月份，其自己在外面通过路边野广告的电话找了一个办假证的，其和这个办假证的在春柳见面后，当面告诉了办证人相关信息，次日其去春柳找他拿这三本房证，并当场给了他450元。其把这三本假房证当天就给了马某。没几天其又通过同样方式分三次找到办假证的这个人，办理了三本假的车辆行驶证，一本150元,共计450元。三本行驶证是车上原有的，三本房证，其中滟澜园是其自己的房子，中景园是其岳父的房子，绿清街的房子是其母亲以前的房子。行驶证的第一本（辽Ａ×××××）被用来抵押贷款用，第二本（辽Ｂ×××××）连证带车都交给马某了。当初马某称钱是贷款公司的钱，公司地址在名仕财富17楼9号，后来通过转账大部分都是马某老婆转给其的，其才觉得钱是马某个人的。马某开始一直以公司的名义放款，后来他让其提供这5个假证也是公司的要求。今年10月马某在微信里让其还他190万，其表示没有借这么多钱，也没钱还他。马某称如果不还的话，他会以他的方式要钱，其认为马某让其办假证放在马某手中，如果其以后不还钱，马某拿这些证件起诉或要挟其诈骗。（出示房屋抵押借款合同）这份合同是今年9月份签的，马某说所有的欠款都累积在一起是110万，抵押房产证是中山区中景园的房子，他让其签字的时候，其表示没有借这么多钱，而且房子也不是其本人的，马某称借了这么长时间的钱，让其签就行了，不会害其，保证没事，其当时相信他就签了。其和马某借款时没有签抵押合同。24、大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大）公（司）鉴（文检）字【2018】466号鉴定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送检的三本机动车行驶证是伪造的；送检的一本房屋所权证和二本不动产权证书的印文与样本上相同内容印文均不是同一印章的印文。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以及被告人聂义飞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意见如下：1、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人聂义飞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马某钱款。在案证据显示，被告人聂义飞与马某在2018年3月结识后，聂义飞即向马某提供高利借款。双方签订的总金额为110万元的《房屋抵押借款合同》以及借条、收条、进房协议，马某称上述材料是在2018年3月签订的，被告人聂义飞称是在9月签订的，鉴于2018年3月间马某提供的实际借款远未达到合同约定的110万元，在未收到110万元的情况下，借款人出具110万元的借条和收条，与常理不符，且该事实无充分证据佐证，故马某的上述陈述内容真实性存疑；另外，《房屋抵押借款合同》中约定的房产为中景园房产，而《进房协议》、《声明》、《房屋租赁合同》中约定的房产为龙湖滟澜山的房产，两者约定并不一致。因此，本案不排除双方为无抵押借款，被告人聂义飞与马某在借款发生后，马某为了降低借款风险，双方根据借款的总额，于借款后补签了上述材料。故本案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人聂义飞通过伪造房产证件，虚构其有还款能力而骗取马某借款的事实。同时，在案证据显示，马某在出借资金时曾授意过聂义飞办理假证，因此本案不排除马某知道或应当知道聂义飞提供的机动车行驶证是伪造的合理怀疑，故本案亦不足以证明被告人聂义飞通过伪造机动车行驶证，骗取马某借款的事实。2、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人聂义飞主观上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故意。从被告人聂义飞的还款情况来看，聂义飞从借款后至2018年9月间，每月均向马某或马某指定的账户还款，未出现不还款的情况，双方就还款产生分歧是因为马某主张的还款数额超出实际借款数额。被告人聂义飞借款后，无逃避还款等行为，本案不足以证明被告人聂义飞主观上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故意。本院认为：被告人聂义飞伪造机动车登记证书等证件，其行为扰乱了公共秩序，已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聂义飞犯诈骗罪的指控，经查，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人聂义飞主观上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亦不足以证明被告人聂义飞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马某钱款，故其行为不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因此不予支持。被告人聂义飞主动归案后，对伪造证件的事实予以供认，其行为符合自首的要件，应认定为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聂义飞具有自首情节等辩护意见合理，予以采纳。综上，为了维护公共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聂义飞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8日起至2021年4月17日止。所判处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梁永国人民陪审员  陈 萍人民陪审员  李 芬二〇二一年三月二日书 记 员  姜 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