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2民终376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韩清林，男，汉族，1950年11月15日生，住河南省开封市禹王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亚琳，河南盛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开封市泰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开封市顺河区。法定代表人：魏国顺，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铁，男，汉族，1946年8月10日生，住河南省开封市鼓楼区。系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熊海潮，河南王松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开封市住宅建设公司。住所地开封市中山路南段**。法定代表人：刘磊，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洪建，河南方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韩清林、开封市泰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兴公司）与被上诉人开封市住宅建设公司（以下简住宅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韩清林、泰兴公司、住宅公司不服开封市龙亭区人民法院（2020）豫0202民初**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5日立案后，本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住，住宅公司未在指定期限内预交案件受理费院作出（2020）豫02民终3768号民事裁定书，按住宅公司自动撤回上诉处理。现已审理终结。韩清林上诉请求：1、一审判决第一项工程款利息损失计算时间有误，利息损失计算时间应改判为从提交该涉案工程竣工报告之日2014年6月20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一审判决未支持韩清林主张的化粪池工程款176639元错误，请求改判支持；3、一审判决未支持韩清林主张的脚手架租金158803.4元、门窗配合费37345.65元错误，请求改判支持；4、二审诉讼费用由住宅公司、泰兴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判决书中部分判决与客观事实不符。首先，一审法院对于工程款利息损失计算时间有误，本案涉案工程提交竣工之日为2014年6月20日。虽然一审时韩清林提交住宅公司2017年5月13日出具的16号楼决算汇总表和2017年6月15日出具的12号楼的决算汇总表，该二份决算表只作为计算工程款的依据，工程款利息计算时间应从提交竣工报告之日2014年6月20日起计算利息损失。其次，化粪池工程款176639元也是工程款的一部分，因此，按照法律规定，化粪池这一部分工程款也应有住宅公司、泰兴公司一并支付给韩清林。最后，关于脚手架租金158803.4元、门窗配合费37345.65元这一部分损失，造成这部分损失的原因在于泰兴公司、住、住宅公司此，该部分损失也应当判决泰兴公司、住、住宅公司承担/div>泰兴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韩清林、住、住宅公司承担实与理由：一审法院没有查清本案事实，认定的涉案工程工程量及工程价款与事实不符。本案泰兴公司与住宅公司签订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该合同约定的工程款价方式为可调价格，同时约定调整方法为依据施工图纸变更、现场签证及政府文件调整，按《河南省建设工程工程量清单综合单价（2008）》配合文件依据调整，主要材料价格的调整按照《开封市工程造价信息》据实结算。工程款的支付约定按形象进度付款。韩清林从住宅公司处承包了涉案工程，但是也要依据涉案的施工合同履行相关义务。一审中，韩清林提交的由住宅公司单方出具的结算汇总表，没有经过双方签字确认，涉案工程存在工程量的重大变更，但是变更后的工程量没有双方的确认，该汇总表显示的涉案工程量及结算价款与施工图纸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约定严重不符，该项目涉及的许多工程韩清林没有施工，实际施工的项目没有双方的确认，更没有相关的施工日志，变更单等材料相互印证，不能仅仅依据住宅公司自己制作的结算汇总表认定涉案工程的工程量及结算价款。一审中泰兴公司提交了涉案工程经过审计的鉴定结论，该结论与住宅公司制作的结算汇总表出入较大，一审法院没有就上述问题予以查清。一审法院确认的行管人员工资及塔吊租赁费用由泰兴公司承担，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没有查清涉案工程没有按照合同规定的天数完成交工的原因，韩清林施工的工程均没有在合同规定的工期竣工，存在工程延误的事实，一审法院在没有查清相关原因的情况下，经判决工程延误造成的所谓损失由泰兴公司承担，不符合规定。一审中韩清林制作的行管人员工资和塔吊租赁费用没有其他证据相互印证，不能证明上述所谓的损失的真实情况。即使存在上述损失也应当由造成工程延误的责任方承担，在没有查清涉案工程延误原因及责任承担的情况下，一审判决由泰兴公司承担错误。韩清林针对泰兴公司上诉答辩称，泰兴公司的上诉请求和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根据住宅公司与泰兴公司2010年8月23日签订的工程施工合同和住宅公司与韩清林2010年8月26日签订的工程项目承包责任书，韩清林作为涉案工程万兴苑项目12号楼和16号楼的实际施工人，已经在2014年6月20日经四方验收实际竣工。并于2015年2月份开始实际交付业主验收入住。住宅公司在2017年5月13日和2017年6月7日分别出具了16、12号楼的决算总表。一审法院认定涉案工程量和工程价款的事实是清楚的。泰兴公司提交的所谓工程鉴定结论，该鉴定与本案无交，系庭审后提交，且系泰兴公司单方委托，不能证明本案事实。行管人员工资和塔吊租赁费用等损失，都是泰兴公司延误工期造成的，这一事实在一审开庭时住宅公司已经认可，延误工期是泰兴公司造成的。泰兴公司针对韩清林上诉答辩称，韩清林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韩清林要求计算利息从2014年6月20日计算是错误的，不能以工程竣工的日期来计算，本案的交工时间是2015年，与住宅公司工程结算日期应当是2017年。本案招投标工程范围不包括化粪池工程，化粪池工程是另外添加的，泰兴公司是发包人，按照法律规定泰兴公司仅仅是在欠付的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关于韩清林的第三项上诉请求，这些费用不在涉案招投标的范围内，脚手架等均是第三方来支付一审法院没有支持是正确的。住宅公司答辩称，1、造成本案的原因是因为泰兴公司未能结算造成的，住，住宅公司收到款项后及时转付没有迟延无违约应当承担任何责任。2、塔吊租赁费用不应当由住宅公司承担。3、承包责任书约定的扣除的税金管理费及劳保金应当予以扣除。韩清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住宅公司给付韩清林“东京万兴苑一期”12#、16#楼工程欠款2792177.28元及利息（利息自2014年6月21日起至该欠款结清之日止以3952177.28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泰兴公司在该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2、依法判令住宅公司赔偿韩清林东京万兴苑一期12#、16#楼工程各项损失共计863540.05元（其中门窗配合费37345.65元，脚手架租金158803.4元，行管人员工资629891元，塔吊租赁费37500元），泰兴公司对该项损失承担连带责任。3、依法判令住宅公司、泰兴公司承担本案诉讼及财产保全等费用。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住宅公司于2010年8月18日通过招投标形式取得东京万兴苑一期9#、10#、11#、12#、16#楼工程（第三标段）施工的承包权。2010年8月23日，泰兴公司作为发包人与住宅公司作为承包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一、工程概况：东京万兴苑一期9#、10#、11#、12#、16#楼工程；工程地点：开封市东京大道北侧；工程内容：砖混六层结构：24423.17平方米。二、工程承包范围：依据施工图纸、招标文件，图纸答疑，会审纪要，限制的土建、照明、给排水，墙体外保温。三、合同工期开工日期：开工报告为准。竣工日期：开工之日起顺延225天，合同期总日历天数225天。四、质量标准：合格。五、合同价款25933662.34元……第二部分专用条款中合同价款与支付约定本合同价款采用可调价格方式确定，调整方法为施工图纸变更、现场签证及政府性文件调整，按《河南省建设工程工程量清单综合单价（2008）》配套文件依实调整，主要材料（钢筋、商品砼、水泥、砖、沙、石）价格的调整按施工阶段《开封市工程造价信息》执，据实决算。竣工验收与结算部分载明承包人于竣工验收后十五日内提供竣工图壹套。2010年8月26日，住，住宅公司作为甲方与韩清林作为乙方签订住宅公司工程项目承包责任书任书载明，为了提高经济效益，全面履行甲方与建设单位签订的工程合同，明确甲乙双方的权利和义务，经双方协商同意，签订东京万兴苑一期12#、16#楼工程承包责任书。第一条工程概况1、工程名称：万兴苑一期12#、16#楼；建筑面积：9304.55㎡；3、工程造价：以最终决算为准。第二条承包指标（按决算依实调整）1、上缴费用：（1）管理费：按工程总造价的1%上缴；（2）税金：按规定上缴。（3）劳保金：按规定上缴或归甲方所有。2、工期：自2010年9月1日至2011年4月止，总工期225天。3、质量：工程的最终质量等级菊花杯。4、安全：无重伤，死亡事故，无重大设备、消防事故。5、文明施工：根据公司要求市级文明工地。6、三项检查：如参加市三项检查，不得低于后5名。如出现后3名，按市有关规定公司加倍处罚。第三条责任性质。第四条甲方的权利和义务。第五条乙方的权利和义务。第六条乙方抵押与担保。第七条资金管理。第八条报票管理制度。第九条其他事宜9、工程竣工后，建设方与甲方决算完毕，工程款结清后，甲方留乙方壹万元作为维修金，五年后返还。2014年6月20日，施工单位住宅公司、建设单位泰兴公司、监理单位河南会发工程监理有限公司共同确认通过对12#楼、16#楼竣工验收，并出具竣工报告。竣工验收报告显示，12#楼建筑面积4763㎡；工程范围土建、水电；合同总价248万元；合同开工日期2010年9月11日，合同竣工日期2011年4月23日，合同工作天数225天；实际开工日期2010年9月11日，实际竣工日期2014年6月20日，实际工作天数1379天；16#楼竣工报告显示建筑面积4004㎡；工程范围土建、水电；合同开工日期2010年9月11日，合同竣工日期2011年4月23日，合同工作天数225天；实际开工日期2010年9月11日，实际竣工日期2014年6月20日，实际工作天数1379天。住。住宅公司于2017年5月13日出具万兴苑****楼决算汇总表总表显示，一、建筑面积5349.11平方米；二、土建造价4248942.18元；三、电气造价409157.03元；四、给排水造价128072.48元；合计4786171.69元，单方造价894.76元/平方米。住宅。住宅公司于2017年6月15日出具万兴苑****楼决算汇总表表显示，一、建筑面积5441.76平方米；二、土建造价4235582.21元；三、电气造价427940.67元；四、给排水造价133224.69元；合计4796747.57元，单方造价881.47元/平方米。泰兴公司认可化粪池工程系其增加给韩清林的，双方没有签订合同。住宅公。住宅公司在庭审中陈述为化粪池工程系泰兴公司承包给住宅公司后，住宅公司又转给韩清林工程部分应视为现场变更。住宅公。住宅公司出具的决算单显示万兴苑化粪池工程造价176639。泰兴公司认可化粪池部分工程是韩清林干的，韩清林应直接找泰兴公司索要工程款，但工程款系多少数额，双方算的没有结果。韩清林在庭审中认可其诉讼要求的化粪池部分工程款系自己根据设计图纸计算的数。韩清林于2010年9月4日至2017年6月3日陆续收到住宅公司工程款6967381.53元，其中10万元系泰兴公司支付给住宅公司后，住宅公，住宅公司又将该10万元工程款支付给韩清林。住宅公司认可延误造成韩清林赔偿行政管理人员自2011年5月至2017年6月共50个月的工资计629891元，但住宅公司认为工资表上有其工作人员签字只是证明同意入账，签字目的是计入财务成本使用。经计算，自2011年5月至2014年6月20日工程实际竣工日共支出行管人员工资558391元。泰兴公司认可16#楼在原来的基础上增加了一层。结合韩清林庭审中提交的泰兴公司出具的变更单和塔吊租赁合同可认定因工期延误及泰兴公司原因造成韩清林租赁塔吊造成损失为37500元。韩清林无建筑质资。韩清林自认保温墙、塑钢窗、粉刷墙不在其承包范围内。住宅公。住宅公司提交其与泰兴公司签订的东京万兴苑承诺书载明，泰兴公司作为建设方将东京万兴苑6#、9#、10#、11#、12#、16#号楼工程承包给施工方住宅公司。工程付款方式为砖混结构住宅完成三层付工程总造价的25%；主体完工付到总造价的50%；内外装修安装结束付到总造价的70%；完成四方验收后15日内付到总造价的80%；同时间内施工方应积极配合建设方提供所应提供的备案手续完成备案后15日内，付到总造价的97%。剩余3%为保修金，保险期按国家规定时间，保修期满后一次付清。一审法院认为，泰兴公司与住宅公司签订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泰兴公司系项目的发包人。后泰兴公司将12#、16#楼工程承包给住宅公司，住宅公，住宅公司将部分工程转包给韩清林与住宅公司签订住宅公司工程项目承包责任书，约定韩清林对东京万兴苑一期12#、16#楼工程承包由住宅公司与泰兴公司签订的所有工程，并约定工程造价以最终决算为准。现韩清林已经施工完毕且完成验收，住宅公司就12#、16#楼向韩清林进行了决算。因韩清林系无资质的个人，韩清林与住宅公司签订的合同系无效合同。但是韩清林作为实际施工人，已实际付出劳务完成涉案12#、16#楼的土建、水电、给排水工程，住宅公，住宅公司也与韩清林就工程价款进行了决算公司认可12#、16#楼已通过竣工验收，故住宅公司应支付韩清林相应的劳务工程款9582919.26元。根据双方结算单显示及韩清林自认的事实情况，截至2017年6月3日，可以确定的16#工程款4786171.69元，住宅公，住宅公司已支付工程款6967381；截至2017年6月15日，可以确定的16#工程款和12#工程款合计9582919.26元，住宅公，住宅公司已支付工程款6967381，住宅公司还应向韩清林支付下余12#、16#楼工程款2615537.73元工程款未支付。关于韩清林要求的化粪池工程款176639.55元，因韩清林在庭审中认可该部分工程款系自己根据设计图纸计算的数，且泰兴公司自认系其增加给韩清林的，双方对化粪池工程部分未决算，亦未对该部分申请鉴定，故该部分工程量及工程款具体为多少处于不明状态，韩清林要求该部分工程款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对该部分工程款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韩清林可在与泰兴公司结算后或者在工程造价具体确定后另行起诉。关于案涉工程款利息，住宅公司分别于2017年6月15日、2017年5月13日出具案涉工程12#、16#楼决算表，在韩清林与住宅公司签订的工程项目承包责任书认定为无效的情况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十八条的规定，本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持原告利息损失。12#楼、16#楼工程款利息住宅公司应当自决算表出具之日开始向韩清林支付欠付工程款的利息。一审法院对韩清林要求的利息按照2017年6月15日起，以下欠工程款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持韩清林利息损失。又因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故住宅公司应自2017年6月15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自2019年8月20日起应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利息至款项支付完毕之日止。对韩清林超过该部分利息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韩清林主张住宅公司赔偿东京万兴苑一期12#、16#楼工程各项损失共计863540.05元，其中门窗配合费37345.65元，脚手架租金158803.4元，行管人员工资629891元，塔吊租赁费37500元的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八十四条的规定，因发包人的原因致使工程中途停建、缓建的，发包人应当采取措施弥补或者减少损失，赔偿承包人因此造成的停工、窝工、倒运、机械设备调迁、材料和构件积压等损失和实际费用。根据该规定，一审法院对自工程延期即自2011年5月份至工程实际竣工日2014年6月20日行管人员共支出工资558391元予以支持，超过该部分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塔吊租赁费用，有泰兴公司要求对工程变更及泰兴公司出具的工程变更单显示机车不准进入基坑的证据，能够证明韩清林系因住宅公司、泰兴公司原因支出该项费用，故对韩清林要求住宅公司赔偿的该项塔吊租赁费用3750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韩清林主张的因外保温使用支出的脚手架租赁费用、门窗配合费，韩清林自认系泰兴公司承包给其他人让韩清林配合，但韩清林无证据证明系泰兴公司让其进行配合支出门窗配合费用，亦未证明因住宅公司、泰兴公司原因引起的该部分费用，故对韩清林要求住宅公司、泰兴公司支付门窗配合费用、脚手架租金费用，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泰兴公司作为案涉工程的发包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承担责任。”结合本案，韩清林起诉泰兴公司有法律依据，因韩清林与住宅公司承包责任书中明确约定有“甲方与建设单位签订的所有工程施工内容”，住宅公，住宅公司为韩清林出具有决算单司在庭审中只陈述其对工程价数额不予认可，但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不欠付韩清林工程款，且泰兴公司对其辩称按照工程承包书约定完成四方验收后15日内付到总造价的80%的理由未提供其已支付工程款的证据，故对韩清林要求泰兴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一审判决：一、开封市住宅建设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韩清林支付工程款2615537.73元及利息损失（利息损失以2615537.73元为基数自2017年6月15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开封市住宅建设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韩清林支付行管人员工资损失558391元和塔吊租赁费用37500元，合计595891元；三、开封市泰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第二项判决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韩清林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6064元，由开封市住宅建设公司、开封市泰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32491元，韩清林承担3573元。如未按判决确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审理中住宅公司自认其收到泰兴公司总工程款21085027.43元（包括9、10、11、12、16号楼）；泰兴公司未举证其付款情况；泰兴公司称其向住宅公司支付12、16号楼工程款7291533.6元，但未举证证明；住宅公司认可泰兴公司向其支付12、16号楼工程款6967381.53元。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韩清林主张利息的起算时间问题，住宅公司分别于2017年6月15日、2017年5月13日出具案涉工程12#、16#楼决算表，一审法院依据双方决算之日判决支持韩清林应付工程款利息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韩清林主张应当从工程竣工验收之日计算应付工程款利息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韩清林主张的化粪池工程款问题，韩清林与泰兴公司未对化粪池工程款进行结算，韩清林所主张的工程价款没有证据支持，一审判决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关于韩清林主张的脚手架租金、门窗配合费问题，韩清林对于该项主张所举证据不足以证明应当由住宅公司、泰兴公司承担该项费用，故韩清林的该项主张不应予以支持。关于泰兴公司的责任承担问题，根据法律规定，作为发包人的泰兴公司对于韩清林的工程主张，仅在欠付住宅公司工程款范围内承担付款责任，一审判决泰兴公司在欠付住宅公司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应予纠正。关于泰兴公司欠付住宅公司工程款数额，因住宅公司、泰兴公司所举证据，不足以计算出涉案12、16号楼工程款的欠款数额，但根据本案各方所提供证据，住宅公，住宅公司与泰兴公司所签订合同涉及**楼价款为25933662.34元，住宅公司已认可支付210850，住宅公司已认可支付21085027法计算最终欠款数额，但按合同价款计算泰兴公司欠付住宅公司的工程款超过住宅公司应付韩清林款项数额，故泰兴公司应在欠付住宅公司工程款范围内承担住宅公司应付韩清林工程款、费用、损失的付款责任。对于泰兴公司的其他上诉意见，没有证据证明，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开封市龙亭区人民法院（2020）豫0202民初539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及诉讼费用承担部分；二、撤销开封市龙亭区人民法院（2020）豫0202民初539号民事判决第三、四项；三、开封市泰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开封市龙亭区人民法院（2020）豫0202民初539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内容在欠付开封市住宅建设公司工程款范围内承担付款责任；四、驳回韩清林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韩清林的上诉请求；六、驳回开封市泰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如未按判决确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39382元，韩清林承担6891元，泰兴公司承担3249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戴玉峰审判员  孙玲玲审判员  孔德亮二〇二一年三月二日书记员  荀文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