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州医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1291刑初273号 公诉机关泰州医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翟祥，男，1979年6月24日出生，个体工商户，住泰州市海陵区。。 辩护人张兴文，北京仁人德赛（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宋月红（系被告人翟祥之妻），女，1981年5月25日出生，个体工商户，住泰州市海陵区。 辩护人曹学勤，湖北法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宏德，北京市高朋（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明华，男，1985年10月10日出生，务工人员，住泰州市海陵区。 被告人刘文杰，男，1999年6月26日出生，泰州市海陵区苏北船厂电工，住泰州市海陵区。 辩护人谢勇，江苏法端律师事务所律师，泰州市法律援助中心医药高新区分中心指派。 辩护人骆天纬，江苏法端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泰州市法律援助中心医药高新区分中心指派。 泰州医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泰高新检诉刑诉〔2019〕2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翟祥、宋月红犯敲诈勒索罪、被告人张明华犯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刘文杰犯非法拘禁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11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泰州医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陈成、检察官助理赵晨曦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敲诈勒索、非法拘禁 2017年12月左右，阮某与陕西天宇制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陕西天宇）达成口头协议，阮某为陕西天宇推广销售主治下肢静脉曲张等病的聚桂醇注射液，双方协议单价为320元/支。陕西天宇在阮某提供私立医疗机构单位公章，并收到阮某或者私立医疗机构支付的药款后，将聚桂醇注射液发给私立医疗机构。 2018年4、5月间，被告人翟祥与阮某达成口头协议，由阮某向翟祥提供聚桂醇注射液、帮助翟祥联系泰州私立医疗机构、帮助宣传推广、联系专家开展教学指导，并承诺每收治1名下肢静脉曲张患者，利润为1000元至2000元。2018年5月，阮某安排许某联系了泰州几家私立医疗机构，翟祥从中选择了泰州市海陵区济群医院（以下简称济群医院），并于2018年5月6日与济群医院签订合作协议，在医院成立相关治疗科室并开始实际运营。后阮某联系了陕西天宇相关专家至济群医院进行指导，并安排许某帮助阮某进行宣传推广。截止2018年5月12日，翟祥向阮某共支付药款4万元，阮某将其中部分药款汇给陕西天宇。经过阮某对接，陕西天宇与济群医院（翟祥）于2018年5月30日签订聚桂醇注射液购销合同，合同单价为524元/支。2018年6月5日，陕西天宇向济群医院发聚桂醇注射液30支。翟祥将与阮某的合作模式告知了其妻被告人宋月红。 因该项目盈利未达预期，2018年9月初，被告人翟祥、宋月红夫妻二人共谋，以请求帮助业务指导为由，将阮某骗至泰州，向阮某索要该项目所支出及所谓损失。为确保索要款项成功，翟祥联系了王程（另案处理）以及被告人张明华，张明华联系被告人刘文杰，刘文杰联系周某、徐某（另案处理）。 2018年9月9日19时许，被告人翟祥将阮某、许某带至泰州市江洲南路速八酒店翟祥办公室，以做生意不赚钱需要赔偿前期投入及损失为由，伙同被告人宋月红、张明华、刘文杰以及王程等人采用殴打、恐吓等方式向阮某、许某勒索20万元。为等待相关款项到账，翟祥、宋月红指使张明华、刘文杰、徐某、周某等人将阮某、许某非法拘禁于速八酒店三楼房间内，时间长达40余小时。事后，翟祥支付给张明华15000元“好处费”，张明华支付给刘文杰5000元“好处费”，刘文杰分别支付给徐800元、周某400元“好处费”。案发后，翟祥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宋月红、张明华、刘文杰归案后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 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 2018年3月至4月间，被告人刘文杰明知王某（另案处理）让其帮忙出售的5部手机以及1部苹果平板电脑系犯罪所得，仍帮助王某予以出售。经泰州市价格认定局认定，上述5部手机以及1台平板电脑价值共计12481元。案发后，刘文杰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人口基本信息表、协议书、银行账户明细清单，价格认定结论书等书证，证人周某、庄某、王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阮某、许某的陈述，被告人翟祥、宋月红、张明华、刘文杰的供述和辩解，人身检查、提取、辨认、现场勘验、扣押、指认等笔录，手机录音，手机聊天、微信转账记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被告人翟祥伙同被告人宋月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胁迫手段，索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敲诈勒索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明华伙同被告人刘文杰等人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刘文杰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代为销售，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刘文杰犯有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数罪并罚。翟祥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宋月红、张明华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刘文杰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案发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刘文杰在非法拘禁案发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张明华、刘文杰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翟祥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并处罚金、责令其退出违法所得；建议判处被告人宋月红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并处罚金、责令其退出违法所得；建议判处被告人张明华有期徒刑六个月至八个月，责令其退出违法所得；建议以非法拘禁罪判处被告人刘文杰有期徒刑六个月至八个月，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被告人刘文杰拘役二个月至三个月，并处罚金。数罪并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刘文杰有期徒刑六个月至八个月，并处罚金，责令其退出违法所得。 被告人翟祥在庭审中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表示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翟祥的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并非敲诈勒索罪。被害人未取得相关销售资质情况下，向被告人虚假宣传骗取货款，被告人主观上是索取债务，不具有非法占有之故意，且索取债务数额未明显超过债务范围。建议对翟祥、宋月红其中一人适用非监禁刑。辩护人提交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下载的桂林聚格商贸有限公司的信息情况， 被告人宋月红庭审中对指控事实不持异议，但认为其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 其辩护人王宏德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宋月红的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不构成敲诈勒索罪。1.宋月红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不构成敲诈勒索罪的共犯。宋月红打被害人阮某是激愤之举。2.宋月红在犯罪过程中处于非主导地位，属于非法拘禁罪的从犯。3.被害人在与被告人合作过程中有欺骗行为，存在过错。4.宋月红是初犯，尚有未成年子女需要抚养，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曹学勤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宋月红的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不构成敲诈勒索罪。1.被害人通过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被告人钱财，被告人为挽回损失才采取限制人身自由的措施，得知被害人真实身份后出于气愤殴打被害人，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2.宋月红经公安机关口头传唤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认定为自首。3.本案事出有因，被害人存在过错。4.宋月红是初犯，认罪态度较好，且有未成年子女需要抚养，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辩护人提交泰兴市洋思中学出具的情况说明、泰州市九龙镇姚家居委会出具的情况说明、被告宋月红妹妹宋某乙出具的情况说明。 被告人张明华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刘文杰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刘文杰在非法拘禁共同犯罪中属于从犯，依法应从轻、减轻处罚。2.刘文杰接到公安机关通知后主动至派出所接受讯问，就非法拘禁罪构成自首，且认罪认罚，愿意主动退赃，建议对其从轻处罚。3.刘文杰就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犯罪情节轻微，有自首情节，且愿意退赃缴纳罚金，本次犯罪是初犯，建议就该罪名对其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敲诈勒索、非法拘禁事实 2017年12月，被害人阮某与陕西天宇达成口头协议，阮某为陕西天宇推广销售主治下肢静脉曲张等病的聚桂醇注射液，双方协议单价为320元/支。陕西天宇在阮某提供私立医疗机构单位公章，并收到阮某或者私立医疗机构支付的药款后，将聚桂醇注射液发给私立医疗机构。 2018年4、5月间，被告人翟祥与阮某达成口头协议，由阮某向翟祥提供聚桂醇注射液、帮助翟祥联系泰州私立医疗机构、帮助宣传推广、联系专家开展教学指导，阮某在向翟祥推介过程中介绍每收治1名下肢静脉曲张患者，利润可达1000元至2000元。2018年5月，阮某安排许某联系了泰州几家私立医疗机构，翟祥从中选择了济群医院，并于2018年5月6日与济群医院签订合作协议，在医院成立相关治疗科室开始实际运营。后阮某联系陕西天宇相关专家至济群医院进行指导，并安排许某帮助宣传推广。截止2018年5月12日，翟祥向阮某共支付药款4万元，阮某将其中部分药款汇给陕西天宇。经过阮某对接，陕西天宇与济群医院于2018年5月30日签订聚桂醇注射液购销合同，翟祥作为济群医院一方代表签字。合同单价为524元/支。2018年6月5日，陕西天宇向济群医院发聚桂醇注射液30支。期间，翟祥将与阮某的合作模式告知了其妻被告人宋月红。 因该项目盈利未达预期，2018年9月初，被告人翟祥、宋月红二人共谋，以请求帮助业务指导为由，将阮某约至泰州，向阮某索要该项目前期支出及投资“损失”。为确保索要款项成功，翟祥联系王程以及被告人张明华，张明华联系被告人刘文杰，刘文杰联系周智超、徐泽宇。2018年9月9日19时许，被告人翟祥将阮某、许某带至泰州市江洲南路速八酒店，以做生意不赚钱需要赔偿前期投入及损失为由，伙同宋月红、张明华、刘文杰以及王等人采用殴打、恐吓等方式向阮某、许某勒索人民币20万元。为等待相关款项到账，翟祥、宋月红指使张明华、刘文杰、徐、周等人将阮某、许某非法拘禁于速八酒店三楼房间内达40余小时。期间，许某通过POS机刷卡3000元、转款给翟祥189000元；阮某通过POS机刷卡800元、经许某转款给翟祥7200元。事后，翟祥从得款中支付给张明华15000元“好处费”，张明华支付给刘文杰5000元“好处费”，刘文杰分别支付给徐泽宇800元、周智超400元“好处费”。 案发后，被告人翟祥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宋月红、张明华、刘文杰归案后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 以上关于犯罪前因部分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营业执照，证实：桂林聚格商贸有限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法定代表人阮某。公司销售电子产品、通讯器材、计算机软硬件、家用电器、日用百货、针纺织品、服装鞋帽、工艺品、家居用品；商务信息咨询；贸易信息咨询；企业管理咨询。陕西天宇制药有限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杨军营，公司经营范围包括聚桂醇等药品。 2.被害人阮某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2019年5月12日，被告人翟祥汇款3.5万元给阮某。 3.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证实：陕西天宇制药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军营农行账户于2018年5月29日收到转账38400元。 4.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国家药品标准颁件，证实：聚桂醇注射液的生产单位是陕西天宇制药有限公司，公司法定代表人杨军营，该药品符合《药品生产质量管理规范》要求。陕西省食品药品检验所检验报告载明，聚桂醇注射液统一定价药品最高零售限价为599元/支。 5.聚桂醇注射液包装盒复印件，证实：该药品外包装情况，生产企业为陕西天宇制药有限公司。 6.陕西天宇制药有限公司产品出库单，证实：2018年6月5日，陕西天宇制药有限公司向济群医院提供注射液30支，单价471.6元/支，共14148元。另一份出库单证实：2018年6月5日，该公司向济群医院提供注射液30支，单价320元/支，金额9600元。 7.产品购销合同，证实：陕西天宇制药有限公司与泰州海陵区济群医院于2018年5月30日签订了购销合同，被告人翟祥作为济群医院一方代表签字。合同约定该公司销售聚桂醇注射液至济群医院，零售价599元，中标价524元，供货价524元，数量100支，金额52400元。 8.产品经销协议，证实：陕西天宇制药有限公司与被告人翟祥于2018年5月30日签订产品经销合同，该公司销售聚桂醇注射液给翟祥，零售价599元，中标价524元，协议价320元；协议量100支；首批提货量30支，金额9600元。 9.陕西天宇制药有限公司收款收据，证实：陕西天宇制药有限公司于2018年5月30日收到济群医院9600元。 10.协议书，证实：被告人翟祥与济群医院于2018年5月6日签订协议书，济群医院成立周围血管病治疗科室，济群医院提供场地，翟祥采购药品从事经营，合作期1年。翟祥向济群医院交纳风险抵押金50000元，首次交纳20000元，余下30000元分六期每期扣除5000元。济群医院在翟祥总收入中收取20%管理费，每月保底10000元（前三个月无保底费）。月固定水电费200元。济群医院提供医疗用房1间、办公桌椅、诊疗床、保障电源、空调、冬季取暖和日常用水等条件；日常耗材由济群医院以进货价提供给翟祥或由翟祥自行采购。协议还约定检验费用、住院费由翟祥和济群医院按比例分成。 11.医师执业信息、医师证和执业证，证实：庄某系执业医师以及其执业类别和执业范围的具体情况。 12.费用报销审批单，证实：2018年9月20日，被告人翟祥从济群医院报销得款9328元。2018年9月20日，林梅、钱红燕各领取5000元工资。 13.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济群医院办公室主任。2018年5月初，有个外地人到其医院谈静脉曲张合作的事，医院同意了。之后翟祥和医院签订协议书约定医院提供场所，翟祥交5万元押金，翟祥请一个有执业证的医师。但是翟祥只交了2万元押金。翟祥在使用医院场所期间没怎么装修，在原有基础上做了一个移门隔断。科室于2018年7月开始营业，一直做到2018年9月20日。当时科室有三个工作人员，执业医生庄某，还有负责市场营销的林梅和钱红燕。具体治疗就是使用聚桂醇注射液给下肢静脉曲张患者注射。注射液由翟祥购买，药从陕西天宇制药有限公司直接发到医院，和药一起发过来的出库单上单价是471.60元/支。翟祥带了三十支聚桂醇注射液，这个药是有效果的。营业期间接诊了10个病人左右，总营业额20439元。翟祥与医院签合作协议时口头约定每月支付其3500元工资，后来翟祥总共支付了一次3500元给其。9月20日翟祥到医院结账，补了两个月押金后拿走9328元。科室里的三个人工资是医院从翟祥交给医院的押金里扣了一万元发给林梅和钱红燕，庄某的工资没有结算。 14.证人庄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3、4月份，翟祥说要弄一个静脉曲张的治疗项目，翟祥知道其是全科医生，想让其帮忙。7月左右，翟祥说项目已经启动，让其无论如何要帮忙，其就答应了。当时翟祥在济群医院已经承包了一个科室，除了其还有三个人跑市场，一个叫林梅，一个叫钱红燕，还有一个东北的，姓史。科室一直运转到2018年9月20日。翟祥承诺每月支付其4000元工资，但是一直没有给。治疗静脉曲张用的聚桂醇注射液是正规药，有正式发票。当时厂方曾派一个秦教授过来指导。药的效果不错，但是没那么多病人。 15.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其是陕西天宇制药有限公司驻重庆办事处负责人。陕西天宇制药有限公司从2008年开始生产销售聚桂醇注射液，治疗下肢静脉曲张及内镜下食管曲张静脉出血等。该药申请了国家专利，被国家纳入医保范畴，得到国家相关部门认可。阮某是陕西天宇的一名业务员，帮助公司销售聚桂醇注射液。其负责和阮某对接业务。阮某必须提供相关合法手续，陕西天宇才会把药发出去，阮某可以做中间人或者本人亲自去做医院的业务。必须提供相关合法手续包括：正规医院的营业执照、医生的执业资格证、业务联系人的身份证复印件，复印件必须加盖医院公章提供给公司，公司根据核实的情况确定发药给医院。阮某本人与陕西天宇没有合同，他做业务前提是要把他的身份证复印件提供给公司。阮某介绍其他人，药款都是其他人先打给阮某，阮某再打到陕西天宇制药有限公司账户，公司会根据与用药医院签订的合同，药款到了之后直接发药给医院。购销合同是陕西天宇销售人员代表公司与医院业务联系人签订。翟祥是通过阮某做聚桂醇注射液的业务，当时其与翟祥签订了购销合同。2018年翟祥通过阮某购买过一次聚桂醇注射液，药款是阮某打给公司的。翟祥购买这种药要通过阮某，翟祥就算单独向公司购买这种药，公司也要向阮某核实，公司具体业务还是要通过阮某做，阮某赚取中间差价。公司根据用药医院的需要，会安排专业人员去当地进行技术指导和培训。聚桂醇注射液的价格是国家定的，每个省份零售价不同。除了翟祥大概还有3、4名客户通过阮某购买陕西天宇制药有限公司的药。 16.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其系陕西天宇制药有限公司销售员，公司只生产销售一种聚桂醇注射液，治疗下肢静脉曲张及内镜下食管曲张静脉出血等，市场反响较好，销量逐年上升，2009年底被国家纳入医保范畴，得到国家相关部门认可，也得到消费者认可。该药品销往全国各大医疗机构。如果是私立医疗结构，需要提供医疗机构许可证、营业执照、医生的执业资格证、业务联系人的身份证复印件并加盖公章。公司和私立医疗机构签订购销合同，药款打到公司账户后，就会把药发给私立医疗机构。有些私立医疗机构是公司销售人员直接去谈，还有一些是中间人找到公司，最后促成公司与私立医疗机构签订购销合同。如果是中间人促成的，私立医疗机构通过中间人将合法手续和药款给公司，公司销售人员会与公司对接安排发药。购销合同里会约定价格，这个价格是每个省份的中标价。购销合同中没有具体关于中间人的合同或协议利益约定，如果有中间人参与，公司销售人员只会认中间人说话。如果有医疗机构需要，公司会请医学教授去当地进行教学指导，还会提供对药品进行宣传等后续服务。公司与医疗机构签订的购销合同没有约定盈亏。公司对中间人没有什么要求，有许多中间人会通过全国药品交易会，或者通过公司网站等渠道与公司取得联系，只要中间人能促成交易，公司都认可。 两张出库单金额不一样是因为9600元的出库单是公司内部做账用的，14148元的出库单是按照当时江苏省中标价每支471.6元确定给济群医院的。产品购销合同里中标价是524元/支，但2018年6月5日出库单中单价是471.6元/支是因为当时省份中标价调整为471.6元了。中标价调整，购销合同不会更改，直接按新的中标价发货就行。 17.证人苏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3、4月份，阮某说在重庆有一个关于聚桂醇注射液的培训会，让其去重庆观摩，其在重庆与阮某第一次见面。阮某说如果其想做这个项目需要先交纳5000元定金，然后阮某派人去找医院谈合作，由其选择合作医院签订协议。阮某教其可以通过发传单，微信网络宣传，医生介绍等方法吸引病患。其自己请医生坐诊，阮某可以派专家指导，专家费用由其出。阮某说门诊一个病患能挣1000元到2000元，住院一个病患能挣2000元以上。如果项目做得不好亏钱，其可以把药品退给阮某，阮某把药款退给其。其从2018年4月做到10月，共花费12万余元。 2018年翟祥对聚桂醇注射液项目比较感兴趣，其就把阮某介绍给翟祥。2018年4月左右，阮某把翟祥带到银川观摩培训，翟祥还去其合作的医院参观。阮某向大家介绍聚桂醇注射液项目，讲如何吸引更多的病患，但没有允诺病患吸引不过来的话他来解决。在观摩培训会上，阮某介绍聚桂醇的盈亏情况，说如果项目亏了做不下去的话，就把药退给他，他会把药款退回来。 18.被害人阮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10月其和陕西天宇达成口头协议，与陕西天宇合作销售聚桂醇注射液，陕西天宇根据销售情况给其返利。其自己的公司叫桂林市聚格商贸有限公司。翟祥通过苏某认识其，当时翟祥找到其也是想做聚桂醇注射液项目，后来苏某在银川做聚桂醇注射液项目之后，其就把翟祥也喊到银川实地考察，翟祥去银川之前就交了5000元定金给其。其在银川培训会上介绍了做这个项目赚取利润的情况以及具体合作模式。翟祥从银川回到泰州后没多久就确定做这个项目。其让翟祥在泰州找几个合适的私立医疗机构，安排许某和私立医疗机构谈，后来就确定与济群医院合作。翟祥做了没多久，就让其请一个医学专家到泰州教学指导，其让杨经理联系安排了一个姓秦的教授到泰州教学指导。后来许某还到泰州帮翟祥做推广宣传。翟祥做项目期间所有的费用都是他自己承担。其只是提供一个合作平台，帮助把项目开展起来，联系安排发货以及安排医学专家来教学指导，主要经营还是取决于项目投资者。如果有人做项目亏钱做不下去，其最多就是让他们把没有用过的剩余的药品退给其，其退给厂方，把药款退给投资人，正常情况下其是不接受退货的。翟祥前期支付了5000元的定金，后期支付了3.5万元货款，钱是支付到其个人银行账户的。卖给翟祥合作的医院的药品单价是471.6元/支，签订的购销合同是每年100支。药厂先发了30支给翟祥合作的医院，剩下的还没有发，开的是陕西天宇的发票。翟祥向其支付的4万元，其转款2万元左右给陕西天宇，剩下准备到下次发货再转。 19.被告人翟祥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上半年，其朋友介绍了一个医院的项目给其，其去银川谈的项目。其和对方公司的一个“李总”谈的，他说能保证代理商每个月赚5-10万元。其交了5000元代理费，对方安排了一个叫许某的人和其对接。其按许某的要求转款3.5万元给一个叫阮某的人，许某说阮某是他们公司的会计。许某后来就去找医院谈项目，最后谈了济群医院。许某告诉其医院需要交5万元押金，其当时没有这么多钱，后来协商先交2万元给医院，然后每个月给5000元，给满3万元为止。过了一段时间，对方公司发了30盒药给其。其给了钱之后，医院就给了一个科室让其经营，其也去找了医生开始坐诊。后来许某也安排过专家到泰州来帮病人看病，帮其拓展市场，费用是其出的。后来其看市场一直弄不起来就不想弄了。其就约许某来把事情谈一下，许某说把“李总”也喊过来谈一谈。2018年9月的一天，其约了许某和“李总”来泰州，并告诉张明华其准备对方摊牌，让他帮我喊两个人过来，张明华也答应了。 20.被告人宋月红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年后，翟祥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阮某，阮某当时自称姓李，做一个静脉曲张的项目。阮某说这个项目在全国还是一个空白，还没有哪个医院做这个专科，翟祥听了之后就想弄这个项目，阮某就跟翟祥谈，由他们派人到泰州开发市场。后来他们派许某到泰州开发市场，跟泰州一些医院谈这个项目，还经常带专家来考察，让其和翟祥卖公司治疗静脉曲张的药和袜子等。其和翟祥做了半年多，一直到2018年8月都没有赚到钱。2018年9月，许某说他跟“李总”一起到泰州。其就跟翟祥商量，看他们来怎么说，不行就把投资的钱要回来，其还提出靠其夫妻二人肯定看不住他们，就找了张明华过来帮忙看人。 21.公安机关提取的被告人宋月红手机聊天记录，证实：宋月红与翟祥商量向阮某要钱的情况。具体是：宋月红问翟祥“人接到了吗？”，翟祥说“要到六点。”9月9日19时41分，宋月红对翟祥说“先跟他好好谈一下，不要谈多长时间，就跟他现在说不做了，把钱退给我们。看他什么态度不好，我们再动手。”9月9日19时44分，宋月红对翟祥说“还有他们的包不能给老王他们拿到啊”9月9日19时59分，翟祥对宋月红说“已经摊牌了。”9月10日8时40分，宋月红对翟祥说“他还想打电话弄钱”，翟祥回答“不行，先把那个人的钱弄到手再说。”宋月红说“我没同意。”翟祥说“要弄钱还那个人”。宋月红回答“嗯”。翟祥问“看看他的钱到账了没有。”9月10日8时52分，翟祥问宋月红“现在怎么样了，让那个孩子先把钱提”宋月红发了微信给翟祥，翟祥回答“妈的，就是个骗子。现在不管了，先把钱弄到。抓住他什么也别怕，他是法人。把他手机关了。”9月10日9时07分，宋月红对翟祥说“现在许某怕他不给钱。”翟祥回答“没有问题，直接说我有办法让他给。许某钱提了没有？你必要的时候也吓唬吓唬许某，就说他们俩是一伙的都是骗人的。”9月10日10时11分，宋月红说“不是还差钱吗？手机手表当了”“明华收了他们的身份证”。“要不要跟前台说一下不要打扫。”9月11日15时10分，宋月红说“小怂要加我微信。”翟祥对宋月红说“先不加，钱到账再说。”宋月红说“他的意思他不给钱，还要我帮忙要”翟祥回答“那是必须的，我自有办法。” 本节事实，还有经庭审质证的人口基本信息表，接警情况、归案情况说明，机票订单、欠条、借条、旅馆业治安管理信息系统记录、中国建设银行官网个人交易记录、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及微信转账记录、信用卡明细查询，翟祥中国建设银行交易记录、浙商银行交易记录、中国农业银行交易记录、中信银行交易记录、中国银行交易记录，宋某丙手机转账记录截图，宋某乙招商银行交易记录、被告人宋月红中国工商银行卡交易明细，蒋某江苏泰兴中银富登村镇银行、江苏泰兴农村商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宋月红中国工商银行银行账户明细清单、中国银行、平安银行、江苏泰兴农村商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人宋某乙、蒋某、宋某丙的证言，被害人阮某、许某的陈述，被告人翟祥、宋月红、张明华、刘文杰、同案犯徐、周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现场勘验、提取、人身检查等笔录，手机录音、报警录音，手机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事实 2018年3月至4月间，被告人刘文杰明知王某让其帮忙出售的5部手机以及1部苹果平板电脑系犯罪所得，仍帮助王某予以出售。经泰州市价格认定局认定，上述5部手机以及1台平板电脑价值共计12481元。具体分述如下： 1.2018年3月13日，被告人刘文杰明知王某让其帮忙出售的4部手机以及1部苹果平板电脑系犯罪所得，仍帮助王某在泰州市海陵区百脑汇“中关村数码”以3400元的价格出售华为Mate10手机1部；在泰州市海陵区青年桥通讯市场吴江秤处以700元的价格出售华为麦芒6手机1部；在蒋爱红处以800元的价格出售OPPOA79手机1部。经泰州市价格认定局认定，上述手机及平板电脑共计价值11615元。 2.2018年4月8日，被告人刘文杰明知王某让其帮忙出售的1部三星C9000手机系犯罪所得，仍帮助王某在吴江秤处以700元的价格予以出售。经泰州市价格认定局认定，上述手机价值866元。 案发后，被告人刘文杰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人口基本信息表，扣押、发还清单，归案情况说明，价格认定结论书，证人王某、陆某、高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刘文杰的供述和辩解，扣押、提取笔录，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宋月红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5000。被告人刘文杰退出人民币11700元。 针对控、辩双方提出的意见，根据本案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如下： 被告人翟祥、宋月红的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还是非法拘禁罪？ 关于翟祥的辩护人提出“翟祥主观上是索取债务，不具有非法占有之故意”及宋月红辩护人提出“宋月红为挽回损失才采取限制人身自由的措施”、“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认为两名被告人均不构成敲诈勒索罪，构成非法拘禁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阮某为陕西天宇推广销售聚桂醇注射液，被告人翟祥通过阮某（以李姓人员自称）推介以与私立医疗机构合作的方式投资聚桂醇注射液项目。投资前翟祥至银川考察，后双方根据口头协议约定由阮某帮助联系私立医疗机构、帮助宣传推广、联系专家指导等，翟祥承担投资相关费用。翟祥通过阮某向陕西天宇订购聚桂醇注射液，货款通过阮某支付给陕西天宇公司，陕西天宇公司向翟祥发出部分药品。翟祥通过运营诊室赚取利润，阮某通过推广销售聚桂醇注射液赚取利润。上述事实经庭审查明确认。本院认为，首先，被害人阮某在前期推介过程中存在隐瞒与被告人的损失之间是否存在必然因果关系进而使其享有对被害人的债权，应通过恰当合法途径确认。在卷证据未反映出被告人与被害人阮某在事发之前存在特定债权债务关系。被害人许某与被告人翟祥、宋月红之间亦不存在合作关系，且无债权债务关系。其次，翟祥、宋月红因项目盈利未达预期，以邀请阮某、许某到泰州指导为由将二人拘禁索要钱款，在拘禁前以及过程中，被告人反复表示向被害人“弄钱”、要“弄钱还那个人”等，相关证据反映被告人并非是在索要债务的主观认识下实施扣押、拘禁行为。故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就案发起因方面可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 被告人宋月红在共同犯罪中是否属于从犯？是否构成自首？ 本院认为，被告人宋月红在被害人阮某、许某来泰州之前，与其丈夫翟祥预谋向二人索要钱款，并纠集人员做准备。拘禁被害人过程中，实时掌握谈判情况并对被害人进行殴打、威胁。在共同犯罪中并非起次要、辅助作用，不应认定为从犯。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及被告人宋月红归案后首次供述证实，宋月红系被抓获归案，归案后否认自己有犯罪行为，依法不构成自首。故对宋月红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刘文杰在共同犯罪中是否属于从犯？是否构成自首？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文杰在非法拘禁共同犯罪中，纠集人员、实施看守，参与事后分赃，其行为主动、积极，并非起次要、辅助作用，不宜认定为从犯。另经查，归案情况说明及被告人刘文杰的供述证实，被告人刘文杰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在被取保候审期间被公安机关通知至派出所，后被抓获归案。刘文杰经电话通知至派出所并非因涉嫌非法拘禁罪而投案，不属于主动投案情形，依法不构成自首。故对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被告人翟祥伙同被告人宋月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胁迫手段，索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且系共同犯罪，应予依法惩处。被告人张明华伙同被告人刘文杰等人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且系共同犯罪，应予依法惩处。被告人刘文杰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代为销售，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刘文杰犯有数罪，应当数罪并罚。翟祥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宋月红、张明华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刘文杰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案发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刘文杰在非法拘禁案发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张明华、刘文杰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理。翟祥在庭审中表示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理。宋月红退出部分违法所得，刘文杰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均酌情予以从轻处罚。鉴于翟祥、宋月红有未成年子女需要抚养，考虑宋月红有一定悔罪表现，给予其一定缓刑考验期限。对辩护人提出建议对宋月红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辩护人提出建议对被告人翟祥、宋月红从轻处罚的其余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辩护人提出建议就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对刘文杰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结合刘文杰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数额，不属于犯罪情节轻微，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翟祥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6日起至2022年11月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宋月红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张明华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5日起至2019年11月4日止。） 四、被告人刘文杰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1年4月1日起至2021年4月2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追缴被告人翟祥、宋月红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七万元、被告人张明华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元，连同被告人宋月红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五千元、被告人刘文杰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五千元，发还被害人阮国兴人民币八千元、许飞人民币十九万二千元。 被告人刘文杰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六千七百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钱心璐 人民陪审员  徐宏春 人民陪审员  李 辉 二〇二一年四月一日 书 记 员  赵小燕 唐月 附录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四条敲诈勒索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多次敲诈勒索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使用暴力致人伤残、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 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权犯前三款罪的，依照前三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