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303民初6745号原告：冯庆会，男，1973年8月17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应江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飞，贵州众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国珍，贵州众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遵义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大连路14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520000429401122B。法定代表人：余昌胤，该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兴龙，男，该医院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红卫，贵州名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四川大学华西医学院，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国学巷3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510000450756139Y。法定代表人：李为民，该医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敏，泰和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冯庆会与被告遵义医科大学附属医院（遵医附院）、四川大学华西医院（华西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冯庆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飞，被告遵医附院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兴龙、周红卫，被告华西医院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敏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冯庆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二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医疗费113762.77元、误工费28555.07元、护理费7246.8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800元、营养费12000元、交通费2000元、残疾赔偿金459036元、被抚养人生活费301596元、食宿费2000元、鉴定费12300元、精神抚慰金200000元、后续治疗费1000000元，合计2145296.69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原告冯庆会因“胸痛1年”于2019年4月1日在遵医附院检查并进行治疗，为进一步明确诊治，原告于2019年4月15日就诊于华西医院，华西医院没有进一步检查的情况下根据遵医附院的检查报告，于2019年4月17日在“全麻”下行“腹腔镜胃底贲门癌全胃切除D2根治、食管空肠吻合+肠粘连松解+迷走神经离断术+腹腔恶性肿瘤特殊治疗”。虽然，术中病理组织送检未见肿瘤（食管切缘、十二指肠切缘均未见肿瘤累及）。但是，医生仍然将全胃切除。2019年4月24日病理检查结果再次证实是胃炎，不是肿瘤。二被告的误诊导致原告受到身体和心理上的创伤，为此起诉至法院。被告遵医附院辩称，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依据不足，不应得到采信。无论是按照日本标准还是欧洲标准，我院对冯庆会的（贲门口）中分化鳞癌的诊断是准确的。被告华西医院辩称，我院未复核遵医附院的病理诊断，符合相关诊疗规范，我院还对该患者做了其他相应检查。遵医附院病理诊断为鳞癌，而鉴定机构诊断为高级别上皮内瘤变的问题，该问题本身存在学术争议。高级别内瘤变包括重度异性增生和原位癌，属于胃肠道癌前病变和早癌，易进展为具有侵袭和转移能力的浸润性癌为特征的癌前病变。即便是高级别内瘤变，也应实施手术。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28日，冯庆会到印江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人民医院进行胃镜检查，提示：1.慢性浅表性胃窦炎。2.贲门息肉（山田Ⅱ型）。2019年4月1日，冯庆会因“胸痛1年”就诊于遵医附院，行内镜检查显示：1.贲门口糜烂增生性质：中分化鳞癌；2.胃底粘模下隆起；3.慢性非萎缩胃炎。病理诊断：（贲门口）中分化鳞癌。冯庆会提供了此次产生的门诊费发票复印件，金额合计834.1元。2019年4月15日，冯庆会就诊于华西医院，该院经结合遵医附院的病理报告，经胃十二指肠钡剂造影及胃癌增强扫描等检查后诊断为：“胃贲门中分化鳞癌；慢性非萎缩胃炎；胃底粘膜下隆起：性质待定？”华西医院经向原告方告知可选择的手术方式如下：开腹胃癌根治术；腹腔镜胃癌根治术。非手术治疗：放疗、化疗、靶向治疗、免疫治疗。经原告方选择采取腹腔镜胃癌根治术进行治疗。2019年4月17日，华西医院对冯庆会行“腹腔镜胃底贲门癌全胃切除D2根治、食管空肠Roux-en-Y吻合+肠粘膜松解+迷走神经离断术+腹腔恶性肿瘤特殊治疗”，冷冻后病理诊断：均未见肿瘤累及。患者于2019年4月29日出院。冯庆会为此支付门诊、检查及住院费合计79401.08元。2019年5月14日，冯庆会因“腹腔引流管持续乳白色浑浊引流1+月”再次就就医于华西医院，诊断为：腹腔乳糜性渗出；腹腔感染？胃癌术后；失眠症：焦虑障碍？全腹CT显示：食管下端见吻合器影，尾状叶边缘见短条状高密度影；上腹腔前壁腹膜稍厚，心膈角、左上腹肠系膜内、肝门部及腹主动脉旁多枚强化淋巴结显示。予以亚甲蓝口服，引流管中无染色。予以米氮平、阿普唑仑抗焦虑治疗，于2019年5月18日出院。冯庆会为此支付医疗费3857.80元。冯庆会先后因“全胃切除术后”于2019年5月4日至2019年5月14日、2019年5月20日至2019年6月25日、2019年10月16日至2019年10月17日、2020年4月24日至2020年4月26日、2020年7月16日至2020年7月17日在印江县人民医院住院进行相关检查并治疗共计50天，冯庆会提供了此阶段的住院费用清单(清单均载明总费用、预交金额、已结金额)，合计为23527.59元。2019年8月27日，贵州名鉴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黔名鉴[2019]临鉴字第10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冯庆会全胃切除评定为五级伤残；冯庆会行全胃切除术，误工期（休息期）评定为120日，护理期评定为60日，营养期评定为120日。原告方为此垫付鉴定费1300元。各方发生争议诉至本院，本院组织质证后各方共同选定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医疗过错、因果关系、原因力大小等进行鉴定，该鉴定机构于2020年10月16日作出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2019]鉴字第543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该鉴定意见书载明：……五、分析说明。根据送检材料，结合专家讨论意见，分析说明如下：1.遵医附院。根据目前对1911113-1号切片阅片结果，提示为：（贲门口）：局灶鳞状上皮高级别异型增生（上皮内瘤变）。应认为医方病理诊断为“（贲门口）中分化鳞癌”存在误诊，存在过错；对患者的后续诊断及治疗存在一定程度的影响，与患者目前的损害后果存在一定关联。2.华西医院。（1）根据目前对1911113-1号切片阅片结果，提示为：（贲门口）：局灶鳞状上皮高级别异型增生（上皮内瘤变）。异型增生（上皮内瘤变），又称不典型增生，是指较易转变为癌组织的病理学变化，是胃癌的癌前病变，根据异形程度分为轻、中、重三度，轻度者常可逆转为正常，重度者有时与高分化腺癌不易区别，应密切观察，定期胃镜随访。对药物不能逆转的局灶中、重度不典型增生（高级别上皮内瘤变），在确定没有淋巴结转移时，可在胃镜下行粘膜下剥离术，并因视病情定期随访。对药物不能逆转的灶性重度不典型增生（高级别上皮内瘤变），伴局部淋巴结肿大时应考虑手术治疗。（2）送检资料显示：患者入院前曾分别在印江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人民医院（2019年3月28日），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2019年4月1日），进行胃镜检查，其两次检查结果存在差异即：贲门息肉（山田Ⅱ型）和贲门口中分化鳞癌，组织取材表浅，不能明确浸润深度。在此情况下医方术前未再次对患者进行胃镜或超声内镜检查和病理活检，或者重新对外院病理切片进行复核，仅结合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病理报告、本院胃十二指肠钡剂造影及CT胃癌增强扫描等结果即诊断为“胃贲门中分化鳞癌”，并据此施行“腹腔镜胃底贲门癌全胃切除D2根治、食管空肠Roux-en-Y吻合+肠粘膜松解+迷走神经离断术+腹腔恶性肿瘤特殊治疗”；结合目前对送检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1911113-1号切片的阅片结果及医方术后病检（2019-4-24）结果“胃贲门：粘膜慢性炎症”，应认为医方未尽到谨慎注意义务，术前检查不完善，导致误诊，治疗方案选择不当，无施行上述术式的手术指征，存在过错。（3）由于医方诊断错误，导致治疗方案选择不当，与患者目前的损害后果存在直接关联。综上所述，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四川大学华西医院对冯庆会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分析医、患双方因素，认为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四川大学华西医院的过错是导致冯庆会目前损害后果的完全原因。在这完全原因中，由于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的病理诊断存在误诊，对四川大学华西医院的诊断及治疗产生一定的影响，其过错是导致冯建辉目前损害后果的轻微原因，四川大学华西医院的过错是导致冯建辉目前损害后果的主要原因。3.若有因果关系，是否需要后续治疗，后续治疗费为多少，后续治疗是否对伤残等级产生影响进行鉴定。被鉴定人冯庆会行“腹腔镜胃底贲门癌全胃切除D2根治、食管空肠Roux-en-Y吻合+肠粘膜松解+迷走神经离断术+腹腔恶性肿瘤特殊治疗”。目前患者病情较稳定。对于已施行“腹腔镜胃底贲门癌全胃切除D2根治、食管空肠Roux-en-Y吻合+肠粘膜松解+迷走神经离断术”的患者术后并发症较多，可能出现：吸收不良综合症：（如：贫血、消瘦、腹泻等）、吻合口狭窄、返流性食管、腹腔粘连、肠梗阻等，但由于是否出现并发症的影响因素较多，是否出现或何时出现难以确定。如果患者出现上述并发症，则需要后续治疗费，但后续治疗费用具体多少难以准确评估。后续治疗对患者目前伤残等级未产生影响，对以后的伤残等级是否产生影响，目前无法评估。六、鉴定意见：1.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四川大学华西医院对冯庆会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2，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四川大学华西医院的过错是导致冯庆会目前损害后果的完全原因。在这完全因中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的过错是导致冯庆辉目前损害后果的轻微原因，四川大学华西医院的过错是导致冯庆会目前损害后果的主要原因。原告方为此支付鉴定费11500元。华西医院和遵医附院对鉴定结论的依据不认可而对鉴定意见不服，华西医院申请鉴定人出庭作证，并申请一名专家辅助人出庭，专家辅助人就是否误诊发表了意见，并协助华西医院向鉴定人员询问。鉴定机构的鉴定人员出庭就鉴定意见进行了必要的陈述，接受了各方当事人的询问，就二被告提出的鉴定结论主要依据，鉴定人员进行了陈述。华西医院支付鉴定人出庭费用5252元。另查明，冯景林（1949年12月4日出生）与代泽先（1952年3月26日出生）共同生育有冯庆会等三个子女。冯庆会与廖恩燕共同生育有冯智奥（2008年6月27日出生）、冯智馨（2015年1月21日出生）、冯凌雪（1998年11月24日出生）、冯智霜（2000年11月12日出生）四个子女。再查明，原告为证明其误工收入，向本院提交了贵州省源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在营业执照上载明冯庆会为法定代表人）和其于2019年5月4日书写的辞去总经理职务的《辞职申请》。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之规定，本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二被告对鉴定结论不认可，《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明确医务人员在诊疗活动中应尽到与当时的医疗水平相应的诊疗义务，而冯庆会经华西医院手术后病理诊断：均未见肿瘤累及，且鉴定中对遵医附院的胃镜切片阅片结果，提示为：（贲门口）：局灶鳞状上皮高级别异型增生（上皮内瘤变）,而遵医附院病理诊断为“（贲门口）中分化鳞癌”,应未尽到相应的诊疗义务，故对鉴定结论认为其误诊予以采纳。华西医院在前两医院胃镜检查诊断结论不同时，虽然作了一定的复查，对重要的病理切片，却以三甲医院结论互认为由，根据遵医附院的病理切片结果作出诊断而手术，但互认前提应为目前患者提供的检验检查满足判断、评估疾病的需求，而华西医院在原告提供的病理切片能进行阅片而进行判断及评估的情况下，并未阅片复查而诊断作出治疗方案，故鉴定结论认为其未尽到谨慎注意义务，术前检查不完善，导致误诊，治疗方案选择不当，本院予以采纳。故二被告对鉴定意见未提供充分理由和依据反驳，本院对异议不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规定：“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原告先后在遵医附院和华西医院治疗，华西医院对冯庆会进行手术后造成胃切除等损伤，医疗过错鉴定意见证明遵医附院和华西医院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且与冯庆会损害后果存在因果关系，遵医附院、华西医院对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及结合相关统计数据和鉴定意见，对原告主张的赔偿费用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的遵医附院的门诊费发票复印件与病历时间吻合，本院予以支持834.1元；原告虽然未提交胃切除术后在印江医院的住院发票原件，但提交的费用清单上均载明了已向医院实际付清医疗费，故支持胃切除术后在印江医院的医疗费23527.59元。合计支持834.1元+79401.08元+3857.80元+23527.59元=107620.57元。2.误工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三款：“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之规定，原告提供证据证明其系贵州省源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总经理，但未举证证明其实际减少的收入，如系无固定收入，其也未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工资平均收入，故参照其他服务行业和鉴定意见，确认为47004元/年÷365天/年×120天=15453.37元。3.护理费，结合原告的主张，确认为7246.85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确认为68天×100元/天=6800元。5.营养费，结合鉴定意见确认为120天×50元/天=6000元。6.交通费，原告未提供相应票据，但考虑实际情况，酌情支持2000元。7.残疾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应按照本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原告主张按38253元/年计算，结合贵州省相关统计数据，本院支持原告主张计算为38253元/年×20年×60%=459036元。8.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之规定，侵权行为发生时冯应的子女中冯凌雪和冯智霜已年满18周岁，不再支持被抚养人生活费，支持冯景林、代泽先、冯智奥、冯智馨的被扶养人生活，按照残疾赔偿金计算原则确定为25133元/年×(11+13)÷3人+（7+14）÷2年×60%=278976.3元。9.精神抚慰金，考虑患者实际情况，本院酌情支持30000元。10.食宿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二款：“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之规定，原告未举证证明因客观原因导致其到华西医院复查时不能住院，且未提供相应票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支持。12.后续治疗费，后续治疗费，结合鉴定意见书所载理由，本案不宜支持，原告可待实际发生后依法另行主张。前述费用合计913133.09元。根据鉴定意见中被告遵医附院和华西医院诊疗行为的过错、过失行为对损害后果的参与度，确定遵医附院赔偿182626.62元，华西医院赔偿730506.47元。为此，判决如下：一、被告遵义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冯庆会182626.62元；二、被告四川大学华西医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冯庆会730506.47元；三、驳回原告冯庆会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615元（已依法减半由冯庆会垫付）、鉴定费12800元（冯庆会垫付）、鉴定人出庭费5252元（四川大学华西医院垫付），合计23667元，由原告冯庆会负担3400元、被告遵义医科大学附属医院负担2000元、四川大学华西医院负担1826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逾期，本判决书则发生法律效力。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当事人可在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本院或者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审 判 员  刘 侠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张 波书 记 员  黄颂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