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0）辽08民再11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高某，男，1965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现住营口市鲅鱼圈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福占，辽宁西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营口市鲅鱼圈区芦屯镇杨屯村民委员会，住所地营口市鲅鱼圈区。负责人：姜恩一，该村民委员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蒋连航，辽宁创越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石远伟，男，1964年4月8日出生，汉族，现住营口市。原审第三人：石远杰，男，1970年2月15日出生，汉族，现住营口市鲅鱼圈区。原审第三人：石远铎，男，1965年8月1日出生，汉族，现住营口市鲅鱼圈区。原审第三人：石远太，男，1965年4月5日出生，汉族，现住营口市鲅鱼圈区。原审第三人：石远波，男，1970年6月10日出生，汉族，现住营口市鲅鱼圈区。原审第三人：李保昌，男，1951年4月19日出生，汉族，现住营口市鲅鱼圈区。原审第三人：张庆海，男，1964年5月9日出生，汉族，现住营口市鲅鱼圈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鲍艳芝，女，1964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现住营口市鲅鱼圈区，系张庆海妻子。以上七位原审第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蕴华，辽宁宫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高某诉被上诉人营口市鲅鱼圈区芦屯镇杨屯村民委员会返还原物纠纷一案，营口市鲅鱼圈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4月28日作出（2013）鲅熊民初字第00295号民事判决，营口市鲅鱼圈区芦屯镇杨屯村民委员会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9月28日作出（2014）营民一终字第01420民事裁定，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重审，营口市鲅鱼圈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16日作出（2017）辽0804民初616号民事裁定，高某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18年4月26日作出（2018）辽08民终650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高某不服，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27日作出（2018）辽民申3452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于2019年4月22日作出（2019）辽08民再3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2018）辽08民终650号民事裁定及营口市鲅鱼圈区人民法院（2017）辽0804民初616号民事裁定，指令营口市鲅鱼圈区人民法院对本案进行审理。营口市鲅鱼圈区人民法院受理后，依法追加第三人石远伟、石远杰、石远太、石远铎、石远波、李保昌、张庆海，并于2019年9月2日作出（2019）辽0804民再11号民事裁定，高某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开庭审理。上诉人高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福占，被上诉人营口市鲅鱼圈区芦屯镇杨屯村民委员会负责人姜恩一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蒋连航，原审第三人石远伟、石远杰、石远太、石远铎、石远波、李保昌、张庆海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鲍艳芝及第三人石远伟、石远杰、石远太、石远铎、石远波、李保昌、张庆海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蕴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查终结。上诉人高某上诉请求：1．撤销辽宁省营口市鲅鱼圈区人民法院（2019）辽0804民再11号民事裁定；2．依法改判被上诉营口市鲅鱼圈区芦屯镇杨屯村民委员会返还上诉人附着物补偿款XXX元；3．判令营口市鲅鱼圈区芦屯镇杨屯村民委员会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诉争山场承包权清晰明确无需重新确认。诉争的杨屯村水库里山场是上诉人高某1997年4月11日从被上诉人杨屯村民委员会承包的，上诉人承包后按照承包合同的约定每年向村委会交纳5000元的承包费，同时又在诉争山场上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栽植树木，并雇人常年进行看管。这一事实有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达成的承包协议书，交纳承包费收据及鲅鱼圈区人民法院（2016）辽0804刑初299号刑事裁定书为凭。上诉人承包水库里山场的界限清晰明确，既包括承包协议第二条约定的范围，又包括承包协议第五条约定的范围，因为第二条和第五条约定栽植树木的种类、权利义务不同，分为两条而分别作出约定，无可厚非。不能因为第二条和第五条承包内容、范围未在协议一个条款中，便否认第五条约定的范围不在承包经营范围之内。尤为重要的是协议第五条已经清楚明了地反映和体现了土地承包的本质特征，即占有、使用、收益三项内容，所以上诉人承包水库里山场包括第二条和第五条约定的范围是不容否认的客观事实。1997年上诉人承包山场至今，已经20年之久，任何村民包括涉案七户村民在内，都没有对上诉人承包山场的四至界限、面积、范围提出过异议，也未通过诉讼向上诉人主张权利，故上诉人高某对诉争山场享有不可争辩的承包经营权。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承包水库里山场界限范围以及毁林补偿款归上诉人高某所有等问题没有任何异议。2013年4月27日，被上诉人向芦屯镇人民政府双代管办公室申请，请求镇人民政府将存放在该账户的毁林款发放给高某。同年5月11日，上诉人向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林业局提出修建防火道的申请，该防火道所处的位置就在承包协议第五条约定的范围。当时杨屯村民委员会主任姜恩一在申请书上签字同意。上述事实足以证明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承包山场的范围界限以及毁林补偿款归上诉人所有没有异议。如前所述，该承包山场的范围包括水库里山场的全部面积，即承包协议第二条约定范围内的山场，再加上承包协议第五条约定范围内的山场。因此，只要经过了水库里山场的任何一个地方，就是经过上诉人的承包山场，所以诉争山场的承包经营权及承包范围没有任何争议，无需重新确认。2．水库里山场附着物补偿款XXXX元应归上诉人高某所有。上诉人高某对案涉山场享有不可争辩的承包经营权。上诉人高某既有承包经营合同，又有自1997年至今交纳承包费用的收据，还有上诉人高某对案涉水库里山场承包经营管理的事实。因此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铺设大连-沈阳天然气管道工程，辽河公司补偿的占用水库里山场地面附着物补偿款XXXX元，当然应当归上诉人高某所有。本案第三人石远伟、石远杰、石远铎、石远太、石远波、李保昌、张庆海主张其承包了案涉部分山场，但并没有提供土地承包合同和承包台账或农村承包土地重新确权后颁发的承包经营权证。因此本案第三人对补偿款的主张当然不能成立。3．本案属于人民法院受案范围。本案双方争议的是诉争山场毁林补偿款的归属问题。如果诉争山场归上诉人高某承包，那么该笔补偿款应由高某享有。如果第三人主张承包了诉争山场，应当提供农村土地承包合同和承包台账或提供农村承包土地重新确权后颁发的承包经营权证，那么该笔毁林补偿款就归第三人所有。本案现有证据表明，上诉人高某对诉争山场享有不可争辩的承包经营权，且承包范围界限清晰明确，因此该笔补偿款应当归高某所有。第三人提供的涂改、添加文字的材料但没有原始台账或者农村承包土地重新确权后颁发的承包经营权证加以佐证，无法推翻上诉人高某合法有效的承包合同。由此可见，本案并不涉及山场确权问题，而是证据的审查采信问题所以本案属于人民法院的受案范围。被上诉人营口市鲅鱼圈区芦屯镇杨屯村民委员会辩称，1．原审裁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本案经过原审法院开庭审理后查明，2011年10月中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铺设大连-沈阳天然气管道工程，由辽河公司施工。2011年10月25日，辽河公司与被上诉人签订《大连-沈阳天然气管道工程【松岚-营口段】临时用地和作业带内附着物补偿合同》，约定由辽河公司补偿被上诉人临时用地补偿费XXX元、临时占地地面附着物赔（补）偿费XXX元。合计元。之后，2011年11月10日辽河公司与被上诉人及上诉人（林场权属人）签订了《大连-沈阳天然气管道工程【松岚-营口段】占用林场补偿协议》协议第四条，经协商，甲方一次性支付乙方占用林场补偿费用X元。2012年12月31日该款已经由上诉人领取。上诉人诉称，诉争山场承包权清晰明确，无需重新确认。1997年4月11日，双方签订承包协议，约定承包山场土地位置、面积、四至，被上诉人认为还需要核实确认权属，涉案中石油管道占地的地面附着物补偿款发放问题，这是本案争议焦点。它牵扯被上诉人村民集体及第三人利益。上诉人是山场承包人，不是林场权属人，在占地地段上诉人没有栽植其他林木这是事实。上诉人诉称。七户村民未向自己主张诉讼权利；被上诉人也对“毁林”补偿款未提出异议。事实是七户村民发现自己权益被侵害后，及时提出异议，通过诉讼向上诉人主张了权利。被上诉人与中石油签订补偿合同在先，上诉人以林场权属人名义并阻工签订了补偿协议在后，上诉人自己为此付出了代价。以上证据确凿，事实不容否定。2．关于占用林地。上诉人承包水库山场（空闲地）位于水库库区一侧。中石油公司占地地段位于杨屯村辖区带。上诉人承包水库山场到大东沟相距约2000米，其中间隔11户村民的住房，承包地果园和开荒地、林地和坟地等，中石油占地位置与上诉人承包山地在水库库区根本不在同一地点。1997年时任村主任宫生德证实，大东沟中石油占用地段栽的果树是1986年栽的，已经交农业税和特产税。此地段在高某承包山场以前就栽树了。大东沟占地地段不是上诉人承包的山场，上诉人在这儿也没有任何的植树，更不存在组织砍伐。因地点不相同。上诉人与涉案附着物补偿款是无任何关系的。3．本案不属于人民法院受案范围。上诉人承包的山场位于水库溢洪道周围，协议约定在不破坏原有山场面积内林木基础上，在空闲地上允许栽植林木及经济林木。大东沟占地地段给予补偿费用涉及林地（稠密区）不是空闲地。被上诉人与中油辽河公司签订的临时用地和作业带附着物补偿合同，辽河公司补偿的占用林场毁林的经济损失。原审开庭审理时，被上诉人和七户村民向法庭出示了台账等证据并质证，上诉人否认不等于事实不存在。现上诉人诉求占用林地补偿款X元，该款项系中油辽河公司对山上林木的补偿款，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及第三人就林地林木补偿款所有权发生争议。原审第三人石远伟、石远杰、石远太、石远铎、石远波、李保昌、张庆海述称，2011年10月份，中油辽河工程有限公司在铺设燃气管线施工过程中临时占用杨屯村部分山场土地，杨屯村委会出面与该公司签订了《临时用地、附着物补偿合同》，获得了X元补偿款。其中X元为用地补偿，另X元为地面附着物补偿。因补偿所涉地面附着物除属杨屯村集体所有的林木外，都是第三人承包栽种的果树、果园、林木和其他经济作物，所以附着物补偿款中一部分依法应当归第三人所有。上诉人高某为获取这笔补偿款对村委会提出了权利主张。但中油辽河工程铺设燃气管线施工中，临时占用杨屯山场的土地，既不在他承包山场范围之内，也没有上诉人任何地面附着物的存在，他无权享受这笔补偿款。第三人申请参加本案诉讼，目的就是便于人民法院查明案件事实作出正确的判断，确保第三人的合法权益免遭损失。第三人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主要是以下几点：1．高某承包的山场范围。当年杨屯村委会发包给德鑫牧场-高某的山场范围是高某所说的“只要经过水库里山场的任何一个地方，就是经过上诉人的承包山场”，还是承包协议书第二条所写明的“甲方将山场水库溢洪道山岗始至东长岭沟掉坎一岔至三岔到火石沟大车道为界限的空闲地山场面积”。第三人认为，山场承包协议是最基本的证据，村委会将水库溢洪道山岗始至东长岭沟掉坎一岔至三岔到火石沟大车道为界的空闲的山场面积发包给高某，用于栽植林木，空闲地之外的山场、林木并没有发包给高某，仍归集体所有。上诉人所说的“只要经过水库里山场的任何一个地方就是其承包山场”，这与承包协议的约定完全相反，根本不是事实。2．中油辽河工程有限公司施工临时占用杨屯山场的具体位置是否在上诉人承包的山场的范围中。中油辽河工程有限公司施工临时占用杨屯山场的具体位置与村委会发包给上诉人山场中的空闲地段是位置完全不同的两处地块，直线距离也有2000米左右。任何人都无权违反随意扩大村委会的发包范围。3．关于中油辽河工程有限公司施工临时占用杨屯山场的补偿。在中油辽河工程有限公司施工临时占用的杨屯山场地段的附着物中，除归集体所有的山场自然生长林木外，就是第三人的承包地开荒地、茔地和第三人在该土地上所承包果园、栽植的果树、其他林木及经济作物，并没有高某栽植的任何作物。上诉人在上诉状中称，1997年上诉人承包山场至今已经20年之久，任何村民包括涉案七户村民在内都没有对上诉人承包山场的四至界限面积范围提出过异议的说辞不正确。自2011年起，村民们就向村里主张权利。中油辽河工程有限公司给予的补偿款共计XX元，其中X元为用地补偿，应归集体所有。另X元为地面附着物补偿。根据村、镇当时规定的补偿标准，第三人初算七户应得60余万元的附着物补偿，另一部分归集体所有。第三人应获得的地面附着物补偿有以下事实和证据：（1）村委会有当年发包给第三人承包土地的原始台账；（2）有政府为第三人颁发的承包土地经营权证；（3）村委会还有当年向第三人收取承包经营果园、果树的纳税登记的财务账；（4）有村民、村民代表的证实；（5）有上诉人高某亲兄弟，当年担任护林员的高德斌的证实；（6）由当年熊岳法庭法官组织杨屯村委会村民代表和相关当事人（包括第三人和上诉人高某）参加的到案涉现场对地面附着物当场指认的事实。上诉人对第三人的现场指认没有发表反对意见。这些均证实中油辽河工程有限公司施工临时占用杨屯山场部分土地，有第三人的承包地、开荒地、承包果园、栽植的果树，其他树木及经济作物，其余是山场原始树木，没有上诉人高某栽植的任何作物。4．当年村委会发包给上诉人的是山场中的有限范围内的空闲地，现上诉人将其说成是杨屯水库里的全部山场，包括山场中的原有树木都是他承包的，其目的只有一个就是侵吞全部补偿款。5．案涉的X元是中油辽河工程有限公司依合同支付给杨屯村委会的地面附着物补偿款。在这之后高某又以林场权属人名义与中油辽河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一份占用林场补偿协议，索要了160万元，在2012年12月30日全部取走。第三人认为杨屯山场是杨屯村全体村民集体所有，上诉人高某不是杨屯山场的权属人，它仅是杨屯山场中有限范围内空闲地的承包人。他采取什么手段，什么方式取得了160万元补偿，属于什么性质，第三人不发表具体意见。但是他对属于集体和第三人所有的附着物补偿款X元提出要求，第三人不答应。希望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高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被告返还其非法占有原告X元；2．判决被告赔偿非法占有法定孳息X元。一审审理查明事实：1997年4月11日，原审原告与原审被告签订了关于承包水库里山场地发展农场养殖栽种的协议，协议内容如下：甲方：杨屯村委会，乙方：德鑫农场、法人代表，高某。经双方协商，经甲方研究同意，将水库里的山场外有地面积供给乙方承包，养殖畜牧、栽种林木。有关规定条约共达成协议如下，供双方遵照执行。一：承包年限自1997年始至2027年12月30日截止，计30年。二：承包山场界线土地面积。1、山场面积界线，甲方将山场水库溢洪道山岗始至东长岭岗沟掉坎一岔到火石沟大车道为界线，允许乙方在山场面积内在不破坏甲方原有山场面积内林木基础上，在空闲的山场面积内栽植林木，及经济林木，共计山场面积为X亩。2、地面积界线（一）：1、水库南侧，郭洪义大李树格下为界。2、水库东侧，何营道为界。3、水库北侧，张国军所分口粮田为界，共计占地面积为X亩；（二）：1、顺沟地X亩，道东黑泥地X亩。合计占地面积为X亩，总计X亩。三、承包金额：乙方每年向甲方交纳承包金为5000元整，但乙方每年必须在12月30日前将承包金交给甲方，乙方有权经营，否则甲方有权收回承包，终止协议；四、在养殖畜牧中不得任意散放损坏村民庄稼及经济林木，如有损坏现象按价赔偿；五、除承包山场面积内之外在水库里的山场面积内，允许乙方栽植其他林木，在砍伐收入时按总收入额的20%交于甲方提取；六、乙方承担交于国家及各级部门的税收及各项管理费征收；七、所承包山场现有面积，乙方允许甲方对外承包养茧事业；八、再另行扩大山场面积及地面积时甲乙双方再另行协商决定。此协议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为证。协议签订后，原审原告高某按该协议约定交纳了承包费每年5000元（从1997年至2011年）。2011年10月，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铺设大连-沈阳天然气管道工程，由辽河公司施工。2011年10月25日，辽河公司与原审被告签订《大连-沈阳天然气管道工程【松岚-营口段】临时用地和作业带内附着物补偿合同》，约定由辽河公司补偿被告临时用地补偿费用X元、临时占用地地面附着物赔（补）偿费X元，合计X元。2011年11月10日，辽河公司与原审被告及原审原告（林场权属人）签订了《大连-沈阳天然气管道工程【松岚-营口段】占用林场补偿协议》约定辽河公司一次性支付给被告和原告占用林场补偿费用160万元。另查，涉案石油管道使用土地性质系林地。又查，2011年原审原告将原审被告诉至本院，要求杨屯村委会将补偿给原告的毁林经济损失X万元返还原告。本院于2012年1月5日作出民事判决，支持了其诉讼请求。原审被告不服并提出上诉。后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作出维持该判决的民事判决。后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对该案进行了再审，并于2012年5月16日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将案件发回本院重新审理。在重审过程中，原告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本院于2012年12月20日依法作出按撤诉处理的民事裁定。原审被告于2012年12月31日给付原审原告高某160万元。2014年5月10日，原审原告高某因涉嫌刑事犯罪被刑事拘留。2017年8月17日，本院作出（2016）辽0804刑初XXX号刑事裁定书，准予公诉机关对原审原告高某撤回起诉。还查，第三人石远伟、石远杰、石远太、石远铎、石远波、李保昌、张庆海分别另案将原审原告及原审被告诉至本院，要求给付补偿款，本院作出民事裁定书，以“被告负有对案涉果树及山场的权属、范围、数量等予以确权的责任，本案的关键是应由被告杨屯村委会对案涉管道所占果树及山场是否系原告所承包经营及所占数量进行确权，再根据确权结果依法对补偿款对农户进行发放”为由，驳回了第三人石远伟、石远杰、石远太、石远铎、石远波、李保昌、张庆海的起诉，第三人石远伟、石远杰、石远太、石远铎、石远波、李保昌、张庆海不服，上诉至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一审法院认为，原审原告诉请原审被告返还其非法占有的X元，上述款项系中油辽河工程有限公司对山场上林木的补偿款，现原审原告与原审被告及第三人就林木所有权发生争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七条之规定，个人之间、个人与单位之间发生的林木所有权和林地使用权争议，由当地县级或者乡级人民政府依法处理。当事人对人民政府处理决定不服的，可以在接到通知之日起一个月内，向人民法院起诉。原审原告高某在按法律规定先行向相关人民政府提起申请解决争议，待相关部门作出处理决定后方可行使诉权，故对于其起诉应予以驳回。据此裁定：驳回原审原告高某的起诉。案件受理费19904元（缓交），免收。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查明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案涉山场的林木补偿款的归属问题。当该争议解决的前提是山场林木的权属归属问题，现双方当事人就树木的种植以及山场的承包经营权存在争议，故原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的相关规定，先行解决林木所有权和林地使用权争议问题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高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一条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孙石平审判员  刘玉宁审判员  栾 娜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王仁书记员韩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