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深中法破初字第49号 原告：兴化市杰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泰州市兴化市大邹镇兴盐路。 法定代表人：向美杰，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王钧，广东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深圳市瑞华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深南中路**富春东方大厦**。 代表人：赵坤成，深圳市瑞华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管理人负责人。 委托代理人：张魂丽，管理人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李锴，管理人工作人员。 被告：山东华都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烟台市莱山区，住所地山东省烟台市莱山区埠岚村**楼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 法定代表人：张吉亮，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于文胜，北京高略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杨丽萍，该公司工作人员。 被告：祥隆地产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烟台市莱山区迎，住所地山东省烟台市莱山区迎春大街**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 法定代表人：辛军，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于文胜，北京高略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兴化市杰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化杰美公司）诉被告深圳市瑞华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华建设)、山东华都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东华都公司）及祥隆地产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祥隆地产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兴化杰美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钧、被告瑞华建设的委托代理人张魂丽、山东华都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杨丽萍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提出的诉讼请求为：1、瑞华建设、山东华都公司、祥隆地产公司支付兴化杰美公司工程款人民币666514.56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并自起诉之日起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全部工程欠款清偿为止；2、瑞华建设、山东华都公司及祥隆地产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在诉讼过程中，兴化杰美公司变更上述第一项诉讼请求为：1、确认瑞华建设欠付兴化杰美公司工程款666514.56元；2、山东华都公司、祥隆地产公司对所确认的欠付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及理由：兴化杰美公司与瑞华建设于2011年10月订立《劳务分包合同》，合同总造价为2394534.82元，按照施工进度分期结算工程款。兴化杰美公司于2013年5月向瑞华建设提交《劳务结算汇总表》，金额为1104399.91元，瑞华建设于2013年9月承认部分工程款606681.62元。在施工期间，瑞华建设分期支付了437885.35元，尚欠666514.56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规定，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据此，瑞华建设应当将长期拖欠的工程款项立即足额支付给兴化杰美公司。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26条规定，山东华都公司应该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山东华都公司是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祥隆地产公司是其唯一股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祥隆地产公司应当举证证明山东华都公司的财产是与其相互独立，否则就应对山东华都公司所负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兴化杰美公司要求山东华都公司、祥隆地产公司对瑞华建设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被告瑞华建设答辩称，1、瑞华建设被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受理进行破产重整。2015年5月15日，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深中法破字第54号民事裁定，受理瑞华建设破产清算一案，并指定北京市金杜（深圳）律师事务所为管理人。2016年2月4日，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深中法破字第54-2号民事裁定，裁定自该日起对瑞华建设进行重整。2、本案为确认债权之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施行时未审结的企业破产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二款，债权人就争议债权起诉债务人，要求其承担偿还责任的，人民法院应当告知该债权人变更诉讼请求为确认债权。因此，本案应为确认债权之诉。3、兴化杰美公司的诉讼请求与客观事实不符，且缺乏证据支持。兴化杰美公司请求判令瑞华建设支付工程款666514.56元与客观事实不符且缺乏证据支持。就涉案工程，兴化杰美公司与瑞华建设已按照合同约定进行了工程结算，且根据兴化杰美公司提交的《劳务结算汇总表》，双方已盖章确认最终结算工程量为606681.82元。瑞华建设已实际支付兴化杰美公司款项为443085.35元（其中437885.35元与兴化杰美公司起诉状中所述一致，5200元为兴化杰美公司未按照要求提供合格的发票，按照合同约定瑞华建设可暂扣税金，兴化杰美公司未重新提交发票，后双方协商扣减税金视为支付工程款）。因此，瑞华建设欠付兴化杰美公司涉案工程合同项下工程款为163596.28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的相关规定，欠付款项应确认为普通破产债权。4、《祥隆·万象城百货、超市幕墙工程设计施工及钢结构工程施工分项承包合同》履行情况。瑞华建设与山东华都公司于2011年7月签订《祥隆·万象城百货、超市幕墙工程设计施工及钢结构工程施工分项承包合同》，随即瑞华建设按照合同约定开始施工。目前该工程没有完成工程正式结算。经瑞华建设核查财务数据，山东华都公司已支付工程款为5958176.40元。综上所述，兴化杰美公司的诉讼请求与事实不符且缺乏证据支持，应予驳回。 被告山东华都公司答辩称，一、本案程序错误，应裁定驳回兴化杰美公司起诉。二、涉案工程招标过程中，瑞华建设报价畸低，中标后拖延工期为手段，要求涨价，属于欺诈投标。瑞华建设留下烂尾工程，给山东华都公司造成极大损失。因瑞华建设延误工期，导致新世界百货推迟开业，山东华都公司承担高额违约金及租金损失，且商业信誉受损。三、兴化杰美公司要求山东华都公司支付工程款，没有法律依据。1.兴化杰美公司与山东华都公司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山东华都公司没有向其付款的义务；2.兴化杰美公司不是实际施工人，本案不存在可突破合同相对性的情形。四、山东华都公司不欠付瑞华建设工程款。五、因瑞华建设的违约行为给山东华都公司造成的损失超过违约金数额。综上，因瑞华建设的欺诈行为及严重违约行为，已经给山东华都公司造成极大损失，瑞华建设因资不抵债已被申请破产，无力赔偿山东华都公司的损失。山东华都公司是受害者，若本案再让山东华都公司承担付款责任，无疑将使山东华都公司的损失进一步扩大，对山东华都公司极不公平。综上，请求人民法院维护山东华都公司的正当权益。 被告祥隆地产公司未提交答辩状，亦未当庭口头答辩。 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查明以下事实: 一、2011年8月4日，山东华都公司与瑞华建设签订《祥隆万象城百货、超市幕墙工程设计施工及钢结构工程施工分项承包合同》，约定内容如下：1、山东华都公司将万象城百货、超市及二者之间连廊的钢结构施工、幕墙设计及幕墙施工图纸送审、幕墙施工等工程发包给瑞华建设施工；2、瑞华建设包工包料，合同预估总价款为34177623.35元；3、未经山东华都公司同意，不得将所承包的项目分包。合同签订后，瑞华建设进场对部分工程进行施工。瑞华建设与山东华都公司均确认山东华都公司按照瑞华公司的指示向瑞华建设的材料供应商支付款项共计541176.40元，向瑞华建设支付工程款5417000元，以上合计5958176.4元（541176.40元+5417000元）。2012年，山东华都公司以瑞华建设延误工期为由要求解除承包合同。 山东华都公司提交其委托山东华维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报告书》，该报告显示瑞华建设已完成的工程总造价金额为7730324.7元。山东华都公司提出从应付瑞华建设工程款中扣除延误工期违约金2734209.86元及已付款5958176.4元之后，山东华都公司已足额支付工程款，其无需向瑞华建设另行支付。 二、兴化杰美公司与瑞华建设签订《劳务分包合同》，约定以下内容：1、瑞华建设将其承包的山东烟台祥隆·万象城百货项目幕墙工程安装的部分劳务分包给兴化杰美公司，合同总造价为2394534.82元。2、工程款按当月实际完成验收合格的工程量及该合同规定的清单单价比例计算。进度款分期支付，若骨架安装完毕，则按单价的35%支付进度款；若玻璃、铝板安装完毕，则按单价的35%支付进度款，打胶完支付10%进度款，并扣除兴化杰美公司应交费用和罚款，工程完工进度款支付至合同总价的85%。保修金为结算总价的5%，保修金在工程竣工验收满2年后支付给兴化杰美公司。3、工程通过正式竣工验收14日内，兴化杰美公司应提交竣工结算书及完整的竣工结算资料、竣工资料，瑞华建设收到业主下发的正式竣工验收证明后30日内完成结算审核。结算审核完毕后，双方签字确认兴化杰美公司开具等额合法有效的发票给瑞华建设，瑞华建设收到发票后，10个工作日内支付兴化杰美公司劳务结算款至合同总价的95%，余下的5%作为保修金待工程保修期满后30天内支付。兴化杰美公司与瑞华建设未在上述《劳务分包合同》中注明缔约时间。 合同签订后，兴化杰美公司于2013年5月20日向瑞华建设提交《劳务结算申请表》，申请结算费用为1104399.91元，其中包括“万象城工地损失报告”502466.16元。瑞华建设经过审核后在《劳务结算汇总表》上盖章，确认应付工程款“审定金额”共计606681.62元，其中包括“万象城工地损失报告”为40000元。该《劳务结算汇总表》最后一页载明“劳务施工单位签字确认”，兴化杰美公司在该上述位置加盖了合同专用章。兴化杰美公司在庭审过程中提出其为了取得工程款不敢向瑞华建设提出异议，故其在《劳务结算汇总表》上被迫加盖印章，并非真实意思表示。经审查，兴化杰美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在《劳务结算汇总表》上加盖印章时，瑞华建设存在欺诈、胁迫或乘人之危的情形。双方确认在《劳务结算汇总表》上盖章确认后，瑞华建设向兴化杰美公司支付款项共计437885.35元。 三、兴化杰美公司提出的诉讼请求为确认瑞华建设欠付工程款金额666514.56元，具体计算过程为兴化杰美公司在《劳务结算申请表》中主张的价款1104399.91元-瑞华建设已付款项437885.35元=兴化杰美公司请求确认金额666514.56元。兴化杰美公司主张上述666514.56元包括万象城工地损失，其为此提交了《2012年关于万象城工地损失报告》、烟台项目工人工资发放表、欠条等证据予以证明。上述《2012年关于万象城工地损失报告》为兴化杰美公司单方制作的清单；工人工资发放表显示兴化杰美公司向工人支付劳动报酬，欠条载明兴化杰美公司确认拖欠工人工资，但工人工资发放表及欠条未显示兴化杰美公司已付工资及拖欠工资系瑞华建设延误工期期间发生。 四、兴化杰美公司的营业执照显示该司经营范围包括木工作业分包劳务分包（一级）、砌筑作业分包劳务分包（一级）及油漆作业分包劳务分包（不分等级）（凭资质证书经营）。 五、2015年5月15日，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受理许冠群申请瑞华建设破产清算一案，并指定北京市金杜（深圳）律师事务所作为瑞华建设管理人。2016年2月4日，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对瑞华建设进行重整。 六、山东华都公司成立于2006年4月18日，为祥隆地产公司投资开办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祥隆地产公司未举证证明山东华都公司的财产独立于祥隆地产公司自己的财产。 以上事实有《祥隆万象城百货、超市幕墙工程设计施工及钢结构工程施工分项承包合同》、《劳务分包合同》、《报告书》、《劳务结算申请表》、烟台项目工人工资发放表、欠条、转账凭证、《2012年关于万象城工地损失报告》、（2015）深中法破字第54号民事裁定书、（2015）深中法破字第54号指定管理人决定书、（2015）深中法破字第54-2号民事裁定书、工商登记信息资料、当事人陈述等证据予以证明，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兴化杰美公司与瑞华建设签订《劳务分包合同》，约定瑞华建设将其承包的山东烟台祥隆·万象城百货项目幕墙工程安装的部分劳务分包给兴化杰美公司。《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确立了建筑市场资格准入制度。依据该法第十三条、第二十六条规定，建筑活动的从业单位，必须按照其拥有的注册资本、专业技术人员、技术装备和已完成的建筑工程业绩等资质条件，取得不同的资质等级，然后才能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范围内从事建筑活动;发包单位应当将建筑工程发包给具有相应资质条件的承包单位。本案中，兴化杰美公司签订上述合同时仅取得木工、砌筑及油漆作业分包劳务分包资质，并不具有玻璃幕墙安装的相关资质及施工能力，瑞华建设亦未证明其就玻璃幕墙安装对兴化杰美公司进行技术指导和监督，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之规定，双方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属于违法分包，该合同无效。其次，山东华都公司与瑞华建设在《祥隆万象城百货、超市幕墙工程设计施工及钢结构工程施工分项承包合同》中约定未经山东华都公司同意，不得将所承包的项目分包。合同签订后，瑞华建设未经山东华都公司同意，擅自与兴化杰美公司签订分包合同，违反了其对山东华都公司所做承诺，故其将涉案玻璃幕墙工程分包给兴化杰美公司，属于违法分包行为，瑞华建设与兴化杰美公司签订的涉案合同对双方均不具有法律约束力。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为：一、兴化杰美公司要求确认瑞华建设欠付工程款金额为666514.56元，该主张能否得到本院支持；二、山东华都公司及祥隆地产公司对瑞华建设所负债务是否应承担清偿责任。 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兴化杰美公司进场施工后，于2013年5月20日向瑞华建设提交《劳务结算申请表》，申请结算费用为1104399.91元，其中包括“万象城工地损失报告”502466.16元。瑞华建设经过审核后认为应付工程款金额共计606681.62元，其中“万象城工地损失报告”为40000元。鉴于兴化杰美公司在《劳务结算汇总表》中“劳务施工单位签字确认”处加盖了合同专用章，其未举证证明为取得工程款被迫在《劳务结算汇总表》上盖章，亦未证明瑞华建设存在欺诈或乘人之危的情形，故兴化杰美公司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本院将《劳务结算汇总表》作为认定瑞华建设应付工程款的依据。其次，兴化杰美公司提出除瑞华建设在《劳务结算汇总表》中确认的40000元外，瑞华建设还应向兴化杰美公司赔偿因瑞华建设停工导致“万象城工地损失”462466.16元（《劳务结算汇总表》载明的兴化杰美公司申请金额502466.16元-瑞华建设确认金额40000元）。经审查，兴化杰美公司提交的《万象城工地损失报告》为兴化杰美公司单方制作的清单，瑞华建设对该份证据不予确认，本院对此不予采信；工人工资发放表显示兴化杰美公司已向工人支付劳动报酬，欠条载明兴化杰美公司确认拖欠工人工资，上述两份证据不能证明兴化杰美公司所付款项与瑞华建设具有关联性。故兴化杰美公司在本院审理过程中并未提交足以推翻《劳务结算汇总表》的相反证据，其提出瑞华建设应赔偿停工期间的万象城损失462466.16元之请求，理由不成立，本院对此不予支持。至于瑞华建设主张从应付工程款中应扣减因兴化杰美公司未按照要求提供发票导致的损失5200元，瑞华建设对此未提交证据证明损失实际发生，亦未进一步说明该损失计算过程，本院对其抗辩理由不予采纳。依据双方盖章确认的《劳务结算汇总表》，瑞华建设应付兴化杰美公司工程款金额共计606681.62元。从上述应付工程款中扣减瑞华建设已付款项437885.35元之后，本院据此确认瑞华建设对兴化杰美公司所负债务为168796.27元（606681.62元-437885.35元）。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本案中，瑞华建设将工程违法分包给兴化杰美公司实际施工，故兴化杰美公司提出山东华都公司作为发包人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山东华都公司提出瑞华建设存在违约，故从工程款中扣减违约金后，山东华都公司不存在欠付工程价款的情形。鉴于瑞华建设是否违约以及违约责任如何认定，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故本院仅就山东华都公司是否存在未向瑞华建设支付剩余工程款进行审查。山东华都公司与瑞华建设之间就《祥隆万象城百货、超市幕墙工程设计施工及钢结构工程施工分项承包合同》项下工程款并未进行正式结算，双方对山东华都公司应付工程款各执一词，退一步而言，即使依据山东华都公司自行提交的《报告书》，瑞华建设已完成的工程总造价也为7730324.7元，扣减山东华都公司已付款5958176.4元之后，山东华都公司应付瑞华建设工程款金额远远高于瑞华建设对兴化杰美公司所负债务，故山东华都公司作为发包人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应对瑞华建设所负涉案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山东华都公司为祥隆地产公司投资设立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祥隆地产公司未举证证明山东华都公司的财产独立于祥隆地产公司的财产，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祥隆地产公司应对山东华都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综上，兴化杰美公司的部分诉讼请求理由成立，本院对此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原告兴化市杰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对被告深圳市瑞华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享有人民币168796.27元之债权。 二、被告山东华都置业有限公司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被告深圳市瑞华建设股份有限公司所负上述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 三、被告祥隆地产集团有限公司对被告山东华都置业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四、驳回原告兴化市杰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465元由原告兴化市杰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6465元，被告深圳市瑞华建设股份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4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霍    雨 审判员 陈  肯  萌 审判员 谢  继  宇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二日 书记员 吴贵松（兼） 附录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二百七十二条发包人可以与总承包人订立建设工程合同，也可以分别与勘察人、设计人、施工人订立勘察、设计、施工承包合同。发包人不得将应当由一个承包人完成的建设工程肢解成若干部分发包给几个承包人。 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可以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第三人就其完成的工作成果与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 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 《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 第十三条从事建筑活动的建筑施工企业、勘察单位、设计单位和工程监理单位，按照其拥有的注册资本、专业技术人员、技术装备和已完成的建筑工程业绩等资质条件，划分为不同的资质等级，经资质审查合格，取得相应等级的资质证书后，方可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范围内从事建筑活动。 第二十六条承包建筑工程的单位应当持有依法取得的资质证书，并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内承揽工程。 禁止建筑施工企业超越本企业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或者以任何形式用其他建筑施工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禁止建筑施工企业以任何形式允许其他单位或者个人使用本企业的资质证书、营业执照，以本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 第二十九条建筑工程总承包单位可以将承包工程中的部分工程发包给具有相应资质条件的分包单位;但是，除总承包合同中约定的分包外，必须经建设单位认可。施工总承包的，建筑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总承包单位自行完成。 建筑工程总承包单位按照总承包合同的约定对建设单位负责;分包单位按照分包合同的约定对总承包单位负责。总承包单位和分包单位就分包工程对建设单位承担连带责任。 禁止总承包单位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五十二条判决书应当写明判决结果和作出该判决的理由。判决书内容包括： （一）案由、诉讼请求、争议的事实和理由； （二）判决认定的事实和理由、适用的法律和理由； （三）判决结果和诉讼费用的负担； （四）上诉期间和上诉的法院。 判决书由审判人员、书记员署名，加盖人民法院印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