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04刑初766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燕，女，1967年7月17日出生于天津市红桥区，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天津市南开区，居住地天津市西青区。2018年7月26日因本案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15日被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3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苏镇海、刘晟恺，北京德和衡（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虹，女，1972年5月26日出生于天津市和平区，汉族，职高肄业，无职业，户籍地天津市南开区，居住地天津市红桥区。2018年7月31日因本案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15日被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3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叶昌明，天津哲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学谦，男，1969年8月29日出生于天津市红桥区，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天津市南开区，居住地天津市北辰区。1988年9月27日被劳动教养一年。2018年7月26日因本案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15日被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3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马红娟，天津行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利颖，曾用名赵桂芹，女，1966年2月2日出生于河北省沧州市青县，汉族，高中肄业，无职业，居住地同户籍地天津市南开区。2018年7月22日因本案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15日被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3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张玉军，泰和泰（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南检公诉刑诉[2019]5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燕、刘虹、王学谦、刘利颖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0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武筠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燕、刘虹、王学谦、刘利颖及各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12月至2017年11月间，天津汇盈实业有限公司法人窦勇（另案处理）在互联网建立网站平合以“缴纳会费成为公司会员，设置奖金模式要求会员继续发展他人成为会员并组成层级关系”，以赠送食用油、分期返还本金的名义开展非法活动，该公司共注册会员11万余人，涉及金额人民币6亿余元。符合“拉人头”、“层级”和“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的非法传销特征。被告人王燕自2016年进入该平台，以“加入会员，推荐人自上而下获得高额提成、会员免费领取食用油并所交会费分期返还”等模式发展会员，经鉴定其最大下线层数64层，下线会员人数3948人，涉及下线金额1320万元，获利84万余元。2018年7月26日被告人王燕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刘虹自2016年进入该平台，以“加入会员，推荐人自上而下获得高额提成、会员免费领取食用油并所交会费分期返还”等模式发展会员，经鉴定其最大下线层数23层，下线会员人数544人，涉及下线金额179万余元，获利20万余元。2018年7月31日被告人刘虹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王学谦自2016进入该平台，以“加入会员、推荐人自上而下获得高额提成、会员免费领取食用油并所交会费分期返还”等模式发展会员，经鉴定其最大下线层数29层，下线会员人数354人，涉及下线金额117万余元，获利8万余元。2018年7月26日被告人王学谦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刘利颖自2016年进入该平台，以“加入会员，推荐人自上而下获得高额提成、会员免费领取食用油并所交会费分期返还”等模式发展会员，经鉴定其最大下线层数18层，下线会员人数75人，涉及下线金额25万余元，获利3.5万余元。2018年7月22日被告人刘利颖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经讯问，四名被告人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讯问了各被告人，并向法庭提供了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及相关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燕、刘虹、王学谦、刘利颖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刑事责任，鉴于四被告人均具有坦白、退徼全部违法所得等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王燕有期徒刑三年，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刘虹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王学谦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刘利颖有期徒刑一年，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王燕、刘虹、刘利颖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并签字具结。被告人王学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称自己发展的人数和数额应少于指控数额。被告人王燕、刘虹、王学谦、刘利颖的辩护人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认定本案犯罪数额的鉴定意见系通过对涉案公司的系统数据进行检索后统计得出，不能全面客观的证实相关数额；此外，四被告人均具有从犯、坦白等从轻处罚情节。经审理查明，2016年，被告人王燕经他人介绍，注册成为天津汇盈实业有限公司会员，并以“加入会员，推荐人自上而下获得高额提成、会员免费领取食用油并所交会费分期返还”等模式发展下线，从事传销活动，其发展下线层级在3级以上，下线会员人数在30人以上。经鉴定，其最大下线层数64层，下线会员账户数3948个，涉及下线金额1320万元。在案件审理期间，被告人主动退徼违法所得84万元。2016年，被告人刘虹经他人介绍，注册成为天津汇盈实业有限公司会员，并以“加入会员，推荐人自上而下获得高额提成、会员免费领取食用油并所交会费分期返还”等模式发展下线，从事传销活动，其发展下线层级在3级以上，下线会员人数在30人以上。经鉴定，其最大下线层数23层，下线会员账户数544个，涉及下线金额179万余元。在案件审理期间，被告人主动退徼违法所得17.5万元。2016年，被告人王学谦经他人介绍，注册成为天津汇盈实业有限公司会员，并以“加入会员，推荐人自上而下获得高额提成、会员免费领取食用油并所交会费分期返还”等模式发展下线，从事传销活动，其发展下线层级在3级以上，下线会员人数在30人以上。经鉴定，其最大下线层数29层，下线会员账户数354个，涉及下线金额117万余元，在案件审理期间，被告人主动退徼违法所得8万元。2016年，被告人刘利颖经他人介绍，注册成为天津汇盈实业有限公司会员，并以“加入会员，推荐人自上而下获得高额提成、会员免费领取食用油并所交会费分期返还”等模式发展下线，从事传销活动，其发展下线层级在3级以上，下线会员人数在30人以上。经鉴定，其最大下线层数18层，下线会员账户数75个，涉及下线金额25万余元，在案件审理期间，被告人主动退徼违法所得3.5万元。上述事实，各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各被告人的供述；公安机关出具的案件来源，抓获经过和情况说明材料，营业执照复印件，软件术开发（合作）合同复印件，营销制度复印件，公安机关制作的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汇盈实业公司宣传单，银行流水，前科材料，居民信息表；证人白某1、张某1、朱某1、董某、冯某、王某1、窦某、孙某1、寇某、赵某、吕某、白某2、韩某1、韩某2、黄某、薛某、王某2、胡某、马某1、余某、孟某、邱某、刘某1、严某、白某3、房某、张某2、李某1、刘某2、李某2、李某3、朱某2、于某、孙某2、王某3、张某3、许某、马某2、朱某3、聂某、崔某、王某1的证言；审计报告；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司法鉴定补充报告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燕、刘虹、王学谦、刘利颖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扰乱市场秩序，核其四被告人之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法应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主要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并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酌情予以采纳。被告人王学谦和辩护人提出鉴定意见认定的数额有误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北京通达法正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说明证实补充报告中涉及的下线会员人数是根据送检的天津汇盈实业有限公司会员系统数据当中的会员账号进行统计，可能存在下线人员重复和遗漏现象，发展人员网络图中亦存在一人开设两个以上账户的情况，故该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本院酌情予以采纳。被告人王学谦素有前科劣迹，不思悔改，再犯本罪，酌情从重处罚；四被告人在与他人实施的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四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另考虑四被告人均已主动退徼违法所得，酌情可以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燕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缴纳。）被告人刘虹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缴纳。）被告人王学谦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缴纳。）被告人刘利颖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缴纳。）二、被告人退徼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宇辰人民陪审员  李文超人民陪审员  刘文凤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冯琳琳附：本案所引用相关法律条款内容摘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