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1民终1048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贵港市覃塘区宇佳种养专业合作社，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覃塘区黄练镇黄练社区鸡罩山。法定代表人：蔡宇聪。委托诉讼代理人：庞绍禧，男。上诉人（原审被告）：蔡宇聪，男，1996年6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庞筱，广西律翔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蔡志荣，男，1966年1月30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庞筱，广西律翔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梁永群，女，1969年2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庞筱，广西律翔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韦散，男，1973年1月23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柳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庞筱，广西律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江苏金融租赁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建邺区嘉陵江东街**金融城**楼**。法定代表人：熊先根，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康勇，男。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园，女。原审被告：吴品刚，男，1979年10月21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扶绥县。原审被告：广西速锐农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高，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高新大道西段**技术中心楼**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蔡小雨，该公司执行董事。原审被告：马地理，男，1979年10月5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扶绥县。上诉人贵港市覃塘区宇佳种养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宇佳合作社）、蔡宇聪、蔡志荣、梁永群、韦散因与被上诉人江苏金融租赁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金租公司）、原审被告吴品刚、广西速锐农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速锐公司）、马地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2019）苏0106民初123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0日立案后，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于2020年12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宇佳合作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庞绍禧，上诉人蔡宇聪、蔡志荣、梁永群、韦散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庞筱，被上诉人江苏金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康勇、陈园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吴品刚、速锐公司、马地理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宇佳合作社、蔡宇聪、蔡志荣、梁永群、韦散共同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关于要求上诉人支付2020年6月19日以后租金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第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出租人既请求承租人支付合同约定的全部未付租金又请求解除融资租赁合同的，人民法院应告知其依照合同法第二百四十八条的规定作出选择。本案中，被上诉人既然主张解除合同，收回租赁物，根据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就无权要求宇佳合作社支付未到期租金。一审判决宇佳合作社支付未到期租金2445404.8元，属于适用法律错误。第二，对于宇佳合作社应付的2019年9月第10期租金，案外人蔡小雨已经汇给被上诉人。即便该期租金逾期支付，也属于融资租赁合同约定的“未能按期支付租金”的情形，被上诉人理应用宇佳合作社交纳的风险金抵扣该期租金。宇佳合作社没有违约，不应承担违约责任。江苏金租公司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第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宇佳合作社违约后，被上诉人有权解除合同，收回租赁物，并要求宇佳合作社赔偿损失。被上诉人的损失赔偿范围为宇佳合作社全部未付租金及其他费用与收回租赁物价值的差额。一审判决宇佳合作社赔偿的损失包括2020年6月19日以后的租金，符合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第二，上诉人未提供证据证明蔡小雨代宇佳合作社支付了第10期租金，被上诉人也未认可上诉人主张的该付款事实。根据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被上诉人是否用宇佳合作社交纳的风险金抵充应付租金，是被上诉人的权利。上诉人至今都未付清第10期租金，存在根本违约行为。马地理、吴品刚、速锐公司未发表意见。江苏金租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江苏金租公司与宇佳合作社于2018年11月23日签订的编号为C02181106000101《融资租赁合同》；2.确认凯斯-A4000-联合收割机共计三台（产品编号：HRNY4000TER4K0088、PNEY4000PJ2FA0228、HRNY4000CER4K0087）的所有权属于江苏金租公司，宇佳合作社于十日内返还上述设备；3.宇佳合作社赔偿江苏金租公司损失[全部未付租金2445404.8元、名义货价100元、截至2020年6月18日的逾期利息76158.86元，扣除风险金123840元后，共计2397823.66元，以及2020年6月19日以后的逾期利息（以到期未付租金414104.8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六计算至实际赔偿之日）之和，扣除租赁物残值（租赁物的残值以折价或拍卖、变卖方式确定）]；4.蔡宇聪、蔡志荣、梁永群、韦散、吴品刚、马地理、速锐公司对上述第三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宇佳合作社、蔡宇聪、蔡志荣、梁永群、韦散、吴品刚、马地理、速锐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速锐公司原名广西日风农业工程有限公司，2018年1月18日变更为现名称。2018年11月23日，江苏金租公司与宇佳合作社签订编号为B0218110600010101的《转让协议》，约定：应宇佳合作社要求，以出租给其为目的，以现状受让宇佳合作社自有财产（凯斯-A4000-联合收割机共计三台，产品编号为HRNY4000TER4K0088、PNEY4000PJ2FA0228、HRNY4000CER4K0087），受让价为2476800元，相应设备的所有权自江苏金租公司向其支付首笔转让价款之日转移至江苏金租公司。同日，江苏金租公司与宇佳合作社签订编号为C02181106000101的《融资租赁合同》，约定江苏金租公司根据宇佳合作社的要求，同意支付设备价款受让宇佳合作社自有的上述设备作为租赁物出租给宇佳合作社使用，宇佳合作社按约向江苏金租公司分别偿还租金46期、自2018年12月起至2022年9月每月15日支付租金，租金总额为2909100元，风险金123840元、手续费102318元于合同起租日前支付，名义货价100元于最后一期租金一并支付；租金调整方法为固定利率不调整；设备交付，签署交付和验收证明之日为起租日；在租赁期内租赁物的所有权，包括（或在以后附属于租赁物的）任何零部件、替换件、更新件、附件和辅助件的所有权均属于江苏金租公司；租赁期满后，宇佳合作社在付清本合同项下的全部租金、手续费、逾期利息（如有）及名义货价和其他一切费用的前提下，江苏金租公司应按约定将租赁物所有权转移给宇佳合作社；为促使合同按约定履行，江苏金租公司向宇佳合作社收取风险金，该风险金在宇佳合作社全面履约时抵扣其应向江苏金租公司偿付的最后若干期租金的等额部分；若在合同履行期间，宇佳合作社未能按期支付租金或因其违约致使江苏金租公司遭受损失时，江苏金租公司有权在上述风险金中扣除相应的部分抵作租金、逾期利息；江苏金租公司并向其收取一定金额的手续费；如宇佳合作社延迟支付租金时，江苏金租公司有权按逾期金额的日万分之六收取逾期利息；宇佳合作社逾期支付租金，江苏金租公司有权要求宇佳合作社及时付清全部已到期未付租金，未到期租金，逾期利息、名义货价、手续费及律师费用、诉讼费用等实现债权的费用和其他应付款项等等。上述合同中的租金支付明细表载明：2018年12月15日至2019年8月15日期间每月支付租金15438元，2019年9月15日支付租金634638元，2019年10月15日至2020年8月15日每月支付租金11580元等等。同日，蔡宇聪、蔡志荣、梁永群、韦散、吴品刚、速锐公司分别与江苏金租公司签订了《保证合同》，主要内容均为：为确保融资租赁合同（合同号C02181106000101）的正常履行，保障债权人债权的实现，保证人愿意为宇佳合作社（承租人）向债权人提供连带保证担保。保证范围为：（1）债务人在租赁合同项下的所有债务；（2）债务人因违反租赁合同应承担的违约金、逾期利息、损失赔偿金及其他应付款项；（3）江苏金租公司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诉讼费、律师费等）。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自本保证合同生效之日至租赁合同期限届满后两年，在该期限内江苏金租公司可选择任何时间向保证人主张权利。无论债务人、保证人或第三人是否提供物的担保，江苏金租公司均有权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而无需先行处分担保物等等。马地理系于2019年12月18日与江苏金租公司签订《保证合同》，主要内容为：为确保融资租赁合同（合同号C02181106000101、设备编号HRNY4000TER4K0088）的正常履行，保障债权人债权的实现，马地理（保证人）愿意为宇佳合作社（承租人）向债权人提供连带保证担保；其余内容同上述保证合同。2018年12月6日，宇佳合作社与速锐公司共同向江苏金租公司出具交付和验收证明，确认收到上述设备，验收合格等等。同日，宇佳合作社与速锐公司向江苏金租公司发出委托付款通知书，江苏金租公司依指示向案外人凯斯纽荷兰（上海）商业保理有限公司支付了上述融资租赁合同约定的融资金额2476800元。宇佳合作社自2019年9月第10期租金支付开始出现逾期，江苏金租公司起诉后，自2019年12月16日至2020年6月11日，宇佳合作社通过蔡志林、蔡宇宁、蔡志雄账户向江苏金租公司汇款共计211531元，均注明系代蔡志荣还款（车架号HRNY4000CER4K0087）。另，马地理亦自2019年11月15日至2020年6月15日分十笔向江苏金租公司付款共计33210元。截至2020年6月18日，宇佳合作社尚欠剩余租金2445404.8元（其中到期未付租金414104.8元）、名义货价100元，产生逾期利息76158.86元，扣除风险金123840元后，共计2397823.66元。另，案涉融资租赁合同中约定的风险金、手续费均由速锐公司于2018年12月21日转账给江苏金租公司，共计226158元（其中风险金123840元、手续费102318元）。转账凭证上并注明3台A40**风险金及手续费。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融资租赁合同关系应受法律保护。案涉《转让协议》《融资租赁合同》《保证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各方应按合同约定履行相应的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规定，承租人逾期履行支付租金义务或者迟延履行其他付款义务，出租人按照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要求承租人支付逾期利息、相应违约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出租人依照本解释第十二条的规定请求解除融资租赁合同，同时请求收回租赁物并赔偿损失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前款规定的损失赔偿范围为承租人全部未付租金及其他费用与收回租赁物价值的差额。本案中，案涉融资租赁合同系由江苏金租公司与宇佳合作社签订，所涉三台农机设备作为一个整体均视为由宇佳合作社租赁使用，该三台农机设备具体由韦散、马地理及蔡志荣使用系宇佳合作社与三人的内部约定，并不能据此对抗江苏金租公司。故就每期租金的支付，应由宇佳合作社承担相应责任。案涉融资租赁合同约定，宇佳合作社逾期支付租金，江苏金租公司有权要求宇佳合作社付清全部已到期未付租金、未到期租金、逾期利息等费用，有权终止本合同收回租赁物。宇佳合作社租金支付至2019年8月，之后虽陆续支付部分款项，但仍未全部付清拖欠的租金，故其逾期支付租金已构成违约。故江苏金租公司有权要求宇佳合作社赔偿损失。而全部未付租金、逾期利息及名义货价均系江苏金租公司因宇佳合作社违约所遭受的可得利益损失；且逾期利息按逾期金额的日万分之六标准计算，符合法律规定，故江苏金租公司主张宇佳合作社赔偿上述损失，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蔡宇聪、蔡志荣、梁永群、韦散、吴品刚、速锐公司自愿为宇佳合作社在《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故江苏金租公司有权要求其连带偿还宇佳合作社所负上述债务。马地理与江苏金租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虽在行文开头注明设备编号，但全文并无仅就该设备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意思表示，其对宇佳合作社在融资租赁合同项下债务担保的意思明确，故江苏金租公司亦有权要求其连带偿还宇佳合作社所负上述债务。蔡宇聪、蔡志荣、梁永群、韦散、吴品刚、马地理、速锐公司在承担相应保证责任后，就其实际清偿部分有权向宇佳合作社追偿。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二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解除江苏金租公司与宇佳合作社于2018年11月23日签订的合同号为C02181106000101的《融资租赁合同》；二、确认宇佳合作社租赁的凯斯-A4000-联合收割机共计三台（产品编号：HRNY4000TER4K0088、PNEY4000PJ2FA0228、HRNY4000CER4K0087）的所有权属于江苏金租公司，宇佳合作社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返还上述设备；三、宇佳合作社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江苏金租公司损失[损失数额为：全部未付租金2445404.8元、名义货价100元、截至2020年6月18日的逾期利息76158.86元，扣除风险金123840元后，共计2397823.66元，与2020年6月19日以后的逾期利息（以到期未付租金414104.8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六计算至实际赔偿之日）之和，扣除租赁物残值（租赁物的残值以协议折价或以拍卖、变卖方式确定）]；四、蔡宇聪、蔡志荣、梁永群、韦散、吴品刚、马地理、速锐公司对宇佳合作社上述第三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蔡宇聪、蔡志荣、梁永群、韦散、吴品刚、马地理、速锐公司在承担相应清偿责任后，有权向宇佳合作社追偿。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7393元，减半收取13696元，由宇佳合作社、蔡宇聪、蔡志荣、梁永群、韦散、吴品刚、马地理、速锐公司共同负担；保全费5000元，由宇佳合作社、蔡宇聪、蔡志荣、梁永群、韦散、吴品刚、马地理、速锐公司共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江苏金租公司提交了其自行制作的对账单作为证据，拟证明截至2020年12月14日，应付未付租金数额为1063556.8元，逾期利息155719.61元。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宇佳合作社、蔡宇聪、蔡志荣、梁永群、韦散对该对账单上记载的向江苏金租公司付款的时间、金额无异议，但认为其在2019年9月16日之后的付款，给付的不是第10期租金，而是对应的每月应付租金。本院认证意见为，对账单系江苏金租公司自行制作，系江苏金租公司的单方陈述，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有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江苏金租公司表示放弃对《融资租赁合同》项下100元名义货价的主张。经当事人确认，二审归纳争议焦点为：1.宇佳合作社有无逾期支付租金的违约行为；2.江苏金租公司的损失赔偿范围如何认定。本院认为，案涉《转让协议》《融资租赁合同》《保证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应当按约履行义务。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宇佳合作社主张按约支付了租金，应当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依据《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宇佳合作社应于2019年9月15日支付租金634638元。宇佳合作社主张案外人蔡小雨代其支付了该期租金，但未能举证予以证明，故本院不予采信。《融资租赁合同》约定，宇佳合作社未按约支付租金，江苏金租公司有权将风险金抵充未付租金。根据该约定，是否将风险金抵充未付租金，江苏金租公司有选择权。宇佳合作社主张上述应付租金已由风险金抵充，缺乏合同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且宇佳合作社交纳的风险金仅为123840元，并不足以抵充上述未付租金。综合前述分析，宇佳合作社认为其已按约支付租金的主张证据不足，应当承担不利的后果。宇佳合作社未按约支付租金，其行为构成违约，江苏金租公司有权行使合同约定的解除权，解除融资租赁合同。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宇佳合作社辩称其赔偿的损失不应包括2020年6月19日以后的未付租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出租人请求解除融资租赁合同，收回租赁物并赔偿损失，损失赔偿范围为承租人全部未付租金及其他费用与收回租赁物价值的差额。宇佳合作社的辩称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故本院不予采纳。二审中，江苏金租公司自愿放弃案涉《融资租赁合同》项下100元名义货价的主张，本院予以准许。综上所述，宇佳合作社、蔡宇聪、蔡志荣、梁永群、韦散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结果并无不当。但因江苏金租公司自愿放弃部分主张，本院对一审判决结果予以部分变更。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法释〔2014〕3号）第十二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2019）苏0106民初12395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二、撤销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2019）苏0106民初12395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三、变更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2019）苏0106民初12395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贵港市覃塘区宇佳种养专业合作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江苏金融租赁股份有限公司损失〔未付租金2445404.8元、截至2020年6月18日的逾期利息76158.86元，扣除风险金123840元后，共计2397723.66元，以及自2020年6月19日起以到期未付租金414104.8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六计算至实际赔偿之日的逾期利息之和，扣除租赁物残值（以协议折价或拍卖、变卖方式确定）〕；四、蔡宇聪、蔡志荣、梁永群、韦散、吴品刚、马地理、广西速锐农业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三项确定的贵港市覃塘区宇佳种养专业合作社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有权在实际承担责任后向贵港市覃塘区宇佳种养专业合作社追偿；五、驳回江苏金融租赁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7393元，减半收取13696.5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8696.5元，由江苏金租公司负担0.5元，宇佳合作社、蔡宇聪、蔡志荣、梁永群、韦散、吴品刚、马地理、速锐公司共同负担1869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6363元，由江苏金租公司负担1元，宇佳合作社、蔡宇聪、蔡志荣、梁永群、韦散共同负担2636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李剑二〇二一年四月九日书记员  陈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