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1民终388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永康市天行房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永康市芝英镇环镇西路**号办公楼*楼。法定代表人：应勇志，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翁月红，浙江丽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南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行。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下城区凤起路***号金都杰地大厦***层。负责人：潘建宁，该行行长。委托代理人：雷正轰、张仁贵，浙江正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兄弟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永康市龙山镇凤山嘴。法定代表人：李世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世清，男，1970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永康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留香，女，1970年6月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永康市。原审被告：天行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永康市芝英镇环镇西路**号。法定代表人：应玉双，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翁月红，浙江丽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永康市天行房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行房产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南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行（以下简称南京银行杭州分行）、兄弟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兄弟公司）、李世清、吴留香，原审被告天行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行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2015）杭下商初字第040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6月1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7月10日，甲方南京银行杭州分行与乙方兄弟公司签订编号为A04008191407080038《最高债权额合同》一份，约定：乙方拟在一定期间内连续向甲方申请办理授信业务，本合同项下最高债权额为4500万元，债权确定期间为2014年7月10日至2015年7月10日；在债权确定期间和最高债权额内，乙方根据资金缺口逐笔提出办理具体业务的申请，经甲方审核审批同意后方可使用，具体业务合同、协议、业务申请书等均为本合同有效组成部分；为确保乙方在债权确定期间连续发生的债务的清偿，由天行公司、天行房产公司、李世清、吴留香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并与甲方签订相应最高额保证合同；乙方发生违约情形，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承担违约责任，并赔偿甲方因此而遭受的任何损失和产生的任何费用和开支（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仲裁费、鉴定费、财产保全费、执行费、公证费、评估费、拍卖费等）；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编号为A04008191407040034的《最高债权额合同》项下未偿还债务本金纳入本合同项下，直接占用本合同项下最高债权额度；等等。同日，债权人南京银行杭州分行作为甲方分别与保证人天行公司、天行房产公司、李世清、吴留香作为乙方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四份(编号分别为：Ec1008191407080128、Ec1008191407080131、Ec1008191407080130、Ec1008191407080129)，合同一致约定：为确保甲方与兄弟公司签订的编号为A04008191407080038《最高债权额合同》及上述合同项下具体业务合同、协议及申请书的履行，乙方愿意为债务人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本合同项下被担保的主债权为自2014年7月10日至2015年7月10日止，在4500万元的最高债权本金余额内，甲方依据主合同为债务人办理具体授信业务（包括但不限于贷款、贷款承诺、承兑等表内外业务）所形成的债权；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在前述最高债权本金余额内，甲方依据主合同为债务人办理授信业务所形成的债权本金及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甲方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有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公证费、执行费、律师代理费、评估费、拍卖费等）；编号为A04008191407040034的《最高债权额合同》项下担保的尚未结清的债务叁仟万元整及其利息，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由本合同乙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等等。2015年1月6日，兄弟公司向南京银行杭州分行提出借款申请。贷款人南京银行杭州分行作为甲方与借款人兄弟公司作为乙方于同日分别签订编号为Ba1008761501060005、Ba1008761501060010《人民币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二份，合同一致约定：本合同为编号A04008191407080038《最高债权额合同》项下具体业务合同，是上述《最高债权额合同》的有效组成部分；本合同项下借款金额为1500万元，借款用途为用于周转，借款期间自2015年1月6日起至2015年7月5日止，借款期间起始日期与借款借据不一致时，以第一次放款时的借款借据所载实际放款日期为准；借款利率为固定年利率8.8%，借款逾期的罚息利率为本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水平上加收50%，对逾期的借款，从逾期之日起按罚息利率计收利息，直至清偿本息为止，对罚息及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合同项下借款按月结息，结息日固定每月的第20日，到期一次还本；等等。同日，南京银行杭州分行依约向兄弟公司分别发放两笔贷款各1500万元，其中《借款借据》约定的还款日期均为2015年7月5日。2015年3月2日，兄弟公司向南京银行杭州分行提出借款申请。贷款人南京银行杭州分行作为甲方与借款人兄弟公司作为乙方于同日签订编号为Ba1008761503020044《人民币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一份，合同约定：本合同为编号A04008191407080038《最高债权额合同》项下具体业务合同，是上述《最高债权额合同》的有效组成部分；本合同项下借款金额为1500万元，借款用途为用于周转，借款期间自2015年3月2日起至2015年9月1日止，借款期间起始日期与借款借据不一致时，以第一次放款时的借款借据所载实际放款日期为准；借款利率为固定年利率8.8%，借款逾期的罚息利率为本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水平上加收50%，对逾期的借款，从逾期之日起按罚息利率计收利息，直至清偿本息为止，对罚息及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合同项下借款按月结息，结息日固定每月的第20日，到期一次还本；等等。同日，南京银行杭州分行依约向兄弟公司发放贷款1500万元，其中《借款借据》约定的还款日期为2015年9月1日。2015年9月24日，南京银行杭州分行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兄弟公司偿还南京银行杭州分行借款本金44804952.52元、利息157666.67元、复利500.13元、罚息520708.42元，上述金额合计45483827.74元（罚息暂计算至2015年9月14日，自2015年9月15日起至本息全部清偿之日止的罚息按合同约定另行计付）；2、兄弟公司偿付南京银行杭州分行为实现本案债权而支付的律师代理费313600元；3、天行公司、天行房产公司、李世清、吴留香对上述第一项、第二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的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申请费等由兄弟公司、天行公司、天行房产公司、李世清、吴留香承担。在原审庭审中，南京银行杭州分行自认兄弟公司已结清截至2015年7月20日前的借款利息，并于2015年7月21日归还本金9938.16元、8月20日归还本金185109.32元、支付利息164890.68元，此后兄弟公司未再依约还款。截至2015年9月14日，兄弟公司拖欠合同项下应归还本金44804952.52元、应支付利息157666.67元、罚息520708.42元、复利500.13元。原审法院另查明:2014年7月4日，甲方南京银行杭州分行与乙方兄弟公司签订编号为A04008191407040034《最高债权额合同》一份，约定：乙方拟在一定期间内连续向甲方申请办理授信业务，本合同项下最高债权额为3000万元，债权确定期间为2014年7月4日至2015年7月4日；在债权确定期间和最高债权额内，乙方根据资金缺口逐笔提出办理具体业务的申请，经甲方审核审批同意后方可使用，具体业务合同、协议、业务申请书等均为本合同有效组成部分；为确保乙方在债权确定期间连续发生的债务的清偿，由天行公司、李世清、吴留香、天行房产公司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并与甲方签订相应最高额保证合同；等等。同日，债权人南京银行杭州分行作为甲方分别与保证人天行公司、天行房产公司作为乙方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二份，合同一致约定：为确保甲方与兄弟公司签订的编号为A04008191407040034《最高债权额合同》及上述合同项下具体业务合同、协议及申请书的履行，乙方愿意为债务人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本合同项下被担保的主债权为自2014年7月4日至2015年7月4日止，在3000万元的最高债权本金余额内，甲方依据主合同为债务人办理具体授信业务（包括但不限于贷款、贷款承诺、承兑等表内外业务）所形成的债权；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在前述最高债权本金余额内，甲方依据主合同为债务人办理授信业务所形成的债权本金及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甲方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有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公证费、执行费、律师代理费、评估费、拍卖费等）；等等。同年7月7日，兄弟公司向南京银行杭州分行提出借款申请。贷款人南京银行杭州分行作为甲方与借款人兄弟公司作为乙方于同日签订编号为Ba1008191407070063《人民币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一份，合同约定：本合同为编号A04008191407040034《最高债权额合同》项下具体业务合同，是上述《最高债权额合同》的有效组成部分；本合同项下借款金额为1500万元，借款用途为用于归还借款，借款期间自2014年7月7日起至2015年1月6日止；等等。同年7月10日，兄弟公司向南京银行杭州分行提出借款申请。贷款人南京银行杭州分行作为甲方与借款人兄弟公司作为乙方于同日签订编号为Ba1008191407100069《人民币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一份，合同约定：本合同为编号A04008191407080038《最高债权额合同》项下具体业务合同，是上述《最高债权额合同》的有效组成部分；本合同项下借款金额为1500万元，借款用途为流动资金借款，具体为向沐阳伟锋铝业有限公司购买废铝，借款期间自2014年7月10日起至2015年1月9日止；等等。同年9月1日，兄弟公司向南京银行杭州分行申请开立国内信用证业务，编号为D14009391409019392《开立国内信用证业务申请书》载明：本次开证金额为1500万元，受益人为江苏兄弟活塞有限公司，该笔信用证为最高额债权额度内信用证，《最高债权额合同》编号为A04008191407080038，本申请书为上述《最高债权额合同》项下具体业务申请书，是上述《最高债权额合同》的有效组成部分，等内容。为本案诉讼，南京银行杭州分行与浙江正允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一份，并支付律师费313600元。原审法院认为：南京银行杭州分行与兄弟公司、天行公司、天行房产公司、李世清、吴留香分别签订的《最高债权额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人民币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确认有效。双方应恪守约定，履行各自义务。借款合同签订后，南京银行杭州分行依约向兄弟公司发放合同项下贷款4500万元，但兄弟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按期足额偿还贷款本息，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南京银行杭州分行主张兄弟公司还本付息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南京银行杭州分行未主张自2015年9月15日起另行计算的复利，系其自主处分诉讼权利，予以确认。南京银行杭州分行主张律师费313600元，符合双方合同约定及相关律师费收费标准的规定，故予以支持。关于本案借款是否属于新贷还旧贷的问题。南京银行杭州分行对天行公司、天行房产公司所提交的《续贷确认函》无异议，认可本案所涉三份《人民币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三笔1500万元贷款均用于归还《续贷确认函》所载明的永康市国投工贸有限公司发放的政府应急专项资金。结合双方所提交的证据及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南京银行杭州分行与兄弟公司之间分别于2014年7月4日签订编号为A04008191407040034《最高债权额合同》（最高债权额度为3000万元）、于7月10日签订编号为A04008191407080038《最高债权额合同》（即本案诉争合同，最高债权额度为4500万元），天行公司与天行房产公司均为连带责任保证人，同时上述《续贷确认函》所载明的永康市国投工贸有限公司发放的政府应急专项资金系用于归还前述两份《最高债权额合同》项下所发放的除涉案借款以外的其他三笔1500万元借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39条规定，主合同当事人双方协议以新贷偿还旧贷，除保证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外，保证人不承担民事责任；新贷与旧贷系同一保证人，不适用前款的规定。本案中所涉借款虽用于归还政府转贷资金，但南京银行杭州分行与天行公司、天行房产公司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已经约定编号为A04008191407040034《最高债权额合同》项下担保的尚未结清的债务叁仟万元整及其利息，自该合同生效之日起由保证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故本案三笔借款不属于担保法司法解释规定的以新贷偿还旧贷的情形，且兄弟公司亦当庭陈述天行公司及天行房产公司对其向南京银行杭州分行的借款情况及用途均知情。天行公司、天行房产公司主张仅对涉案3000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保证责任，理由为本案所涉借款中1500万元系用于归还兄弟公司向南京银行杭州分行所借由信联（永康）互助基金会担保的贷款，因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天行公司、天行房产公司、李世清、吴留香为兄弟公司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涉案主债务本金金额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担保范围内，故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天行公司、天行房产公司、李世清、吴留香在承担相应的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兄弟公司追偿。吴留香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不影响本案的审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九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于2016年3月21日判决：一、兄弟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南京银行杭州分行贷款本金44804952.52元。二、兄弟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南京银行杭州分行利息157666.67元、罚息520708.42元、复利500.13元（暂计至2015年9月14日，此后的罚息按案涉《人民币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的标准继续计算至生效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三、兄弟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南京银行杭州分行律师费313600元。四、天行公司、天行房产公司、李世清、吴留香对上述第一至三项确定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天行公司、天行房产公司、李世清、吴留香承担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兄弟公司追偿。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0787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275787元，由兄弟公司、天行公司、天行房产公司、李世清、吴留香共同负担。宣判后，天行房产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天行房产公司与南京银行杭州分行分别签订过两份《最高额保证合同》，第一份是2014年7月4日，担保债权总额是3000万元，债权发生时间是2014年7月4日到2015年7月4日，为了骗取天行房产公司增加担保金额，把原属于信联（互助基金会）担保的1500万元贷款纳入天行房产公司的担保范围，南京银行杭州分行与债务人兄弟公司串通，以新增贷款1500万元为由，要求天行房产公司于2014年7月10日又签订了一份《最高额保证合同》，担保债权总额增加到4500万元，债权发生时间是2014年7月10日至2015年7月10日。2014年7月7日，兄弟公司原由信联（互助基金会）担保的1500万元贷款到期，南京银行杭州分行在兄弟公司未有归还转贷借款的情况下，通过内部处理，即只出具票据并无资金进出，重新出具了借款借据，而将该笔贷款纳入天行房产公司的担保范围。2015年1月6日，该笔贷款到期后，又串通兄弟公司再次以市政府资金再次办理转贷手续。一审法院未责成南京银行杭州分行提供2014年7月7日该笔由信联（互助基金会）担保的1500万元贷款的转贷情况和转贷资金来源依据。原审法院对如此巨大金额的还款履行期只确定十天存在明显不妥。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第四项，改判天行房产公司不承担2015年1月6日的1500万元贷款的担保责任，仅在3000万元的担保范围内承担责任。上诉人天行房产公司在二审中未提交新证据。被上诉人南京银行杭州分行在二审中辩称：天行房产公司上诉不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系期限为2014年7月7日到2015年1月6日的贷款。在一审庭审中，南京银行杭州分行提供了判决书第八页所列明的第五组证据，用于证明2014年7月7日到2015年1月6日的借款1500万元也是由本案保证人天行房产公司、天行公司、李世清、吴留香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与本案剩余借款保证人是一致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39条规定，本案不存在以新贷偿还旧贷情形，原审中兄弟公司陈述天行公司、天行房产公司、吴留香、李世清对于本案借款的用途是清楚的，故一审裁判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南京银行杭州分行在二审中未提交新证据。被上诉人兄弟公司、李世清、吴留香在二审中未进行答辩，也未提交证据。原审被告天行公司同意天行房产公司的意见，在二审中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依据有效证据及当事人陈述等，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在于天行房产公司对2015年1月6日兄弟公司的1500万元贷款是否应承担担保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九条的规定：“主合同当事人双方协议以新贷偿还旧贷，除保证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外，保证人不承担民事责任。新贷与旧贷系同一保证人的，不适用前款的规定。”本案中，南京银行杭州分行与兄弟公司分别于2014年7月4日签订编号为A04008191407040034《最高债权额合同》（最高债权额度为3000万元）、于同年7月10日签订编号为A04008191407080038《最高债权额合同》（即本案诉争合同，最高债权额度为4500万元），天行公司与天行房产公司均为连带责任保证人，且南京银行杭州分行与天行公司、天行房产公司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中已经约定了编号为A04008191407040034《最高债权额合同》项下担保的尚未结清的债务三千万及利息，自该合同生效之日起由保证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兄弟公司亦在原审中陈述天行公司、天行房产公司对其向南京银行杭州分行的借款情况及用途均为知情，故天行公司、天行房产公司作为保证人应承担保证责任。天行房产公司上诉主张的涉案借款中有1500万元系用于归还兄弟公司向南京银行杭州分行所借由信联（永康）互助基金会担保的贷款，缺乏有效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天行房产公司据此认为其无需承担2015年1月6日的1500万元贷款的担保责任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原审判决的履行期限并无不当，天行房产公司要求按月归还款项的请求缺乏依据，不予支持。天行房产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理和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1800元，由永康市天行房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胡 宇审 判 员 陈 艳代理审判员 丁 晔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五日书 记 员 袁其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