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04民初11106号原告:中南天使（湖南）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银盆岭街道银杉路**绿地时代广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01003205955688。法定代表人：邹辉，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潘雷，湖南智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小娇，湖南智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沭阳县沭城尚娇娇书店，住所地，住所地沭阳县江岸名城**楼****会信用代码：92321322MA1XFMYT46。经营者：尚娇娇。原告中南天使（湖南）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与被告沭阳县沭城尚娇娇书店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南天使（湖南）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小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沭阳县沭城尚娇娇书店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缺席审理终结。原告中南天使（湖南）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销售侵犯原告享有发行权的《斗罗大陆》第四部《终极斗罗》图书,并销毁库存产品；2、判令被告立即停止实施侵犯原告美术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权行为；3、判令被告沭阳县沭城尚娇娇书店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和合理维权开支共计人民币4.15万元。事实与理由：原告是一家专门从事图书发行的文化企业，其以发展精品图书为准则，坚持输出高品质的文化产品。发展至今，原告已推出众多极具市场影响力的超人气作品，并同时拥有覆盖线上线下全渠道的发行通道，成为国内图书文化领域的重要力量。《斗罗大陆》是知名作家张威（笔名：唐家三少）于2008年创作完成的一部玄幻小说，于2009年5月首次出版发行。该图书一经上市，便深受广大读者的追捧，多次占据多个图书销售平台的畅销榜榜首。基于该作品的超高人气，在此基础上，唐家三少又陆续推出了《斗罗大陆2绝世唐门》、《斗罗大陆3龙王传说》。该系列小说的热度持续不减，曾入选广电总局“2015年优秀网络文学原创作品推介名单”，位列“2017年百度搜索风云榜”子榜单“十大热搜小说”第三名，并被改编成漫画、网游、手游、玄幻电影、及电视剧。凭借《斗罗大陆》系列等小说的极高知名度和影响力，张威于2010年6月被吸纳加入中国作家协会，于2011年11月被选举为中国作家协会第八届全国委员会委员，2016年12月被选举为中国作家协会第九届全国委员会主席团委员。张威在其创作生涯中获得无数荣誉，如：2015年度十大中国著作权人物，第三届年度玄幻作家、2017年中国年度文化人物，并于2017年入选中宣部文化名家暨“四个一批”人才工程2019年8月被中央统战部等单位评为“优秀中国特色社建设者”。2018年4月，经张威的授权，原告独占取得《斗罗大陆》第四部《终极斗罗》小说的复制权、发行权及图书出版权利。同年12月，原告授权湖南少年儿童出版社有限责任公司出版了《斗罗大陆》第四部《终极斗罗》第1册。截至2019年10月。该套图书共出版了11册。其中，该11册图书封面载有的美术作品皆由原告委托第三方设计，原告享有该美术作品的著作权。《斗罗大陆》第四部《终极斗罗》自出版发行至今，在“当当网”新书畅销榜及青春文学畅销榜及“北京开卷”公众号玄幻小说的排名靠前，该套图书具有极高知名度，深受广大读者喜爱。原告现发现，被告沭阳县沭城尚娇娇书店未经许可，在上海寻梦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运营的“拼多多”平台上销售了侵害原告发行权的《斗罗大陆》第四部《终极斗罗》第1-5册图书，侵权情节极其严重。除此之外，被告在其网页店铺上向公众展示的图书封面含有原告享有权利的美术作品，其行为同时侵害了原告依法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原告认为，被告沭阳县沭城尚娇娇书店作为出版物经营者，其以远低于正版图书市场价格销售盗版图书，从中获取非法利益的行为．具有明显的侵权故意，给原告造成了重大的经济损失。为此，原告特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等相关法律规定，提出上述诉讼请求，望贵院予以支持，以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庭审中原告认为，一、原告对《终极斗罗》文字作品享有独占复制发行及图书出版权利，并对图书封面载有的美术作品享有完整著作权。二、被告通过拼多多平台开设的网店，销售了盗版图书，并在店铺网页传播了涉案图书封面美术作品，被告的行为侵害了原告依法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及发行权。三、关于赔偿，请求对本案适用法定赔偿并考虑如下因素：1.被告销售的图书有多册；2.图书具有极高知名度及畅销度，被告的销售行为不仅可以直接获利，还可以引流促进店铺其他图书销售数量。被告沭阳县沭城尚娇娇书店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状，亦未出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答辩的权利。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第一组为《终极斗罗》封面及版权信息页、(2019)湘长华证内字第2563号公证书、(2019)湘长华证内字第2561号公证书、（2018）京行终3545号《行政判决书》，拟证明：张威以唐家三少为笔名创作了涉案文字作品《终极斗罗》；张威将涉案作品的复制、发行、图书出版权利独占授予给原告，有效期自2018年4月30日起至2023年4月30日止；3、原告委托湖南少年儿童出版社出版《终极斗罗》图书，并对侵害该图书复制、发行权的行为享有单独维权的权利。第二组为(2019)湘长华证内字第2050号公证书、(2019)湘长华证内字第2051号公证书、(2019)湘长华证内字第2557号公证书、(2019)湘长华证内字第2558号公证书、(2019)湘长华证内字第2559号公证书、(2019)湘长华证内字第2560号公证书、(2019)湘长华证内字第3927号公证书、(2019)湘长华证内字第2562号公证书，拟证明：原告委托杨浩（笔名：黑芝士）设计了《终极斗罗》系列图书的封面，《终极斗罗》封面美术作品的著作权由原告享有。第三组为中国作家协会创作联络部出具的《证明》、北京作家协会《证明》、优秀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建设者《证书》、宣传部颁发的《证书》、北京国际读书节形象大使《荣誉证书》、名人堂年度玄幻作家《荣誉证书》、中国传媒大学聘书、中国文化产业学院荣誉证书、北京印刷学院新闻出版学院聘书、华语原创小说最受欢迎作者奖荣誉证书、全民阅读节作家榜金奖年度网络作家奖、中国版权保护中心证书、起点名人堂荣誉证书、国家图书馆科技查询中心的《检索报告》、新闻报道、(2019)湘长华证内字第4243号公证书、当当网2019年1-9月新书排行榜、2019年北京开卷公众号实体书籍虚构类排行榜周榜单、北京开卷公众号实体书畅销书排行榜周榜单、起点中文网网页打印件，拟证明《终极斗罗》作者张威及该作品具有极高知名度。第四组为(2019)湘长华证内字第3165号公证书、（2019）湘长华证内字第3172号公证书、《终极斗罗》正版图书特征说明，拟证明：被告在其经营的店铺销售盗版图书《终极斗罗》，侵犯原告对图书封面美术作品及涉案文字作品所享有的发行权；被告销售的图书缺乏正版图书的全部必要特征，为盗版图书。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的三性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作家张威（笔名：唐家三少）自2008年起创作《斗罗大陆》系列小说。张威将正在创作中的《斗罗大陆》第四部《终极斗罗》小说的复制权、发行权及图书出版权独占许可给原告，期限自2018年4月30日至2023年4月30日止。原告授权湖南少年儿童出版社有限责任公司出版发行该套图书，截至2019年10月，该套图书共出版了11册。案外人杨浩自2018年接受原告委托，为《斗罗大陆》第四部《终极斗罗》图书创作封面。2019年6月18日，杨浩出具一份《声明》，载明：截至2019年6月18日，其已创作完成7幅美术作品，分别用于已出版的《斗罗大陆》第四部《终极斗罗》图书1-7册封面。由其创作完成的上述美术作品及后续创作完成的、用于《斗罗大陆》第四部《终极斗罗》其他册图书封面美术作品的著作权自创作完成之日起归属中南天使公司。湖南省版权局对《终极斗罗》的图书封面美术作品进行了登记，登记的作者和著作权人均为原告中南天使（湖南）文化传媒有限公司。2019年5月31日湖南少年儿童出版社有限责任公司《说明》：湖南少年儿童出版社有限责任公司经中南天使（湖南）化传媒有限公司授权，获得张威（笔名：唐家三少）创作的《斗罗大陆第四部终极斗罗》（以下简称《终极斗罗》）小说（简体版）的图书出版权，截至2019年5月31日，我社已出版《终极斗罗》小说1-6册。对于侵犯《终极斗罗》已出版的1-6册图书和未来出版发行的《终极斗罗》系列后续图书复制、发行、出版权以及封面美术作品的侵权行为，中使（湖南）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单独维权。2019年7月17日原告向湖南省长沙市华湘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湖南省长沙市华湘公证处出具了(2019)湘长华证内字第3165号公证书。该《公证书》记载：2019年7月17日，原告发现拼多多平台上有商家未经其许可，生产、销售使用了上述美术作品的书江籍，侵犯了其合法权益，为固定证据以备将来诉讼之用，特向我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原告用手机操作点击“拼多多”，进入搜索店铺页面，在搜索框中输入“知恩图书”，点击搜索，进入搜索结果页面，点击“知恩图书”，进入“知恩图书”首页，点击图标，页面下方弹出“知恩图书经营证照”窗口，点击“经营证照”，输入验证码“2”后点击确定，进入“经营证照”页面，查看该店铺证照信息；返回该店铺首页，点击搜索图标，在搜索框中输入“斗罗大陆”，点击搜索，进入店内商品搜索结果页面，点击商品“斗罗大陆4终极斗罗12345唐￥10.8”，进入该商品页面，查看商品详情，点击页面下方“￥11.8单独购买”，在弹出的“版本”窗口中选择“终极斗罗【1+2+3+4+5】”，点击确定，进入载有“实付款:￥37.8免运费”等内容的页面，选择微信支付；点击立即支付，进入确认交易页面，点击立即支付，输入支付密码后进入“支付成功”页面，点击返回商家，页面显示有“拼单成功继续逛逛”等内容的窗口，点击“查看订单详情”查看订单；返回拼多多首页，返回手机主界面，关闭手机，结束本坎保全行为。公证书附有知恩图书的经营证照截屏：营业执照，经营者尚娇娇，名称沭阳县沭城尚娇娇书店，类型个体工商户，注册日期2018年11月14日；出版物经营许可证，名称沭阳县沭城尚娇娇书店，有效期至2020年3月31日。湖南省长沙市华湘公证处（2019）湘长华证内字第3172号《公证书》：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一日十一时二十五分，公证人员李某1的手机收为到短信，内容为妈妈驿站取货码。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二日十时二十七分，本公证员和公证人员李某1来为到长沙市韶山南路上海城住宅区××栋××层门面一家商店招牌名称为“快乐惠”的商店，从该商店工作人员处领取了一个单号为78145406716611××××的圆通快递包裹，本公证员和公证人员李某1对该包裹进行了查看，该包裹密封完好，随即，本公证员使用本公证员的手机对该包裹进行了拍照，然后将其带到本处，将其保管在本处办公室。二〇一九年八月六日，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潘雷来到本处，在本公证员和本处公证人员李某2的监督下，使用公证人员李某2的手机，连接数据网络，对拼多多订单信息进行了查询，点击页面中“我的订单”栏目右侧的“查看全部”，进入全部订单页面；点击“知恩图书”项下的订单，进入交易成功页面，页面显示有“决递方式：圆通快递运单编号：78145406716611××××”等信息；关闭拼多多，返回手机主页面。随后，委托代理人潘雷和本公证员、我处公证人员李某2一同将一直保存于我处办公室柜子中的单号为78145406716611××××的圆通速递包裹取出。经检查，该包裹密封完好，由潘雷使用公证人员李某2的手机对该包裹进行了拍照，然后进行了拆封，并使用公证人员李某2的手机对包裹内的物品进行了拍照，本公证员和公证人员李某2对上述物品进行了封存。最后将封存的包裹交给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潘雷收执。庭审中，本院将公证机关封存的被控侵权商品当庭拆封，封存的商品共5件，分别为《终极斗罗》小说的第1、2、3、4、5册。经与原告提供的《终极斗罗》正版图书对比，两者的封面及封底的图案、文字均相同，封面下方，均有“湖南少年儿童出版社”字样，封底下方均注明“定价：32.00元”；正版图书封面贴有防伪码标签，被控侵权商品没有；正版图书封面封底纸张表面有明显的纹路效果，被控侵权商品的封面封底纸张均光滑无纹路；正版图书的封面与扉页之间有彩色插图，被控侵权商品没有。另查明，1、原告中南天使（湖南）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成立于2014年11月18日，经营范围文化艺术交流活动的组织、图书批发、报刊批发、图书、报刊零售，广播电视节制作等。2、被告沭阳县沭城尚娇娇书店，经营者尚娇娇，组织形式个人经营，注册日期2018年11月14日，经营范围利用互联网图书零售；在拼多多网售平台上开有“知恩图书”店。3、作者张威于2010年6月21日加入中国作家协会，2011年11月被选举为中国作家协会第八届全国委员会委员，2016年12月被选举为中国作家协会第九届全国委员会主席团委员。2019年8月，张威被中共中央统战部等五部门评为“优秀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建设者”。本院认为，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作品享有著作权。一、关于原告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张威系《终极斗罗》小说的作者，将该作品“在中国大陆地区的复制、发行、图书出版”等权利的专有使用权授予原告。且原告系《终极斗罗》第一、二、三、四、五、六、七册图书封面美术作品登记的著作权人，原告依法享有的上述作品著作权应受法律保护，有权排除他人以同样的方式使用该作品。原告是提起本案诉讼的适格主体。二、关于被告是否侵害原告著作权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六项的规定，“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该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规定，“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通过对《终极斗罗》正版图书与被控侵权商品的对比可知，被控侵权商品并非经原告授权的湖南少年儿童出版社有限责任公司出版发行。被告未经著作权人许可，以出售的方式向公众提供《终极斗罗》小说的复制件，其行为侵害了原告依法享有的《终极斗罗》小说发行权。同时被告因卖书在网络上展示《终极斗罗》1-5册图书封面，该封面上的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为原告。三、关于侵权责任承担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的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除本法另有规定的外，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被告未经著作权人许可，擅自发行《终极斗罗》小说，原告要求被告停止销售侵害原告享有发行权的《终极斗罗》图书及下架图书封面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实被告处尚存有侵权产品，且没收、销毁侵权产品属于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的行政管理职责范围，原告要求判令被告销毁库存侵权产品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和合理维权开支共计人民币4.15万元，理由是被告销售的图书有多册，图书具有极高知名度及畅销度。本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二款规定，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因原告未举证证明其实际损失或者被告的违法所得，本院考虑原告作品的知名度、被告的销售册数、侵权行为的方式、侵权行为的后果、原告维权费用的支出等因素，本院酌情确定被告向原告赔偿各项经济损失17500元(包括合理维权费用)，对原告超出该部分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九条、第十一条、第二十四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沭阳县沭城尚娇娇书店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停止对涉案图书《斗罗大陆》第四部《终极斗罗》的销售等侵权行为；二、被告沭阳县沭城尚娇娇书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中南天使（湖南）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维权费用共计17500元；三、驳回原告中南天使（湖南）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38元，公告费560元，由被告沭阳县沭城尚娇娇书店负担。此款已由原告预付，被告在给付上述款项时一并给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许朝阳人民陪审员  喻金芳人民陪审员  郭 哲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三日书 记 员  李 卓附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九条著作权人包括：（一）作者；（二）其他依照本法享有著作权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第二十四条使用他人作品应当同著作权人订立许可使用合同，本法规定可以不经许可的除外。许可使用合同包括下列主要内容：（一）许可使用的权利种类；（二）许可使用的权利是专有使用权或者非专有使用权；（三）许可使用的地域范围、期间；（四）付酬标准和办法；（五）违约责任；（六）双方认为需要约定的其他内容。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