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6民初57639号原告：严某某，男，1977年8月3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泰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政，上海政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晏晶，上海政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亿景能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崇明区。法定代表人：张颖杰，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新年，江苏通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怡，江苏通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严某某与被告上海亿景能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2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后因案件审理需要，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本院裁定本案转为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于2021年4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严某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晏晶、被告上海亿景能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新年、朱怡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严某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40,230元；2、判令被告支付2020年8月6日至2020年9月30日未签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21,931元；3、判令被告支付业务提成176,240元；4、判令被告支付2020年8月、9月工资24,000元。审理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40,230元；2、判令被告支付2020年8月6日至2020年9月30日未签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21,931元；3、判令被告支付业务提成210,320元；4、判令被告支付2020年8月1日至9月30日工资24,000元。事实和理由：原告于2018年5月7日入职被告处，原告收入由固定工资、业务提成及相关奖励构成。2020年7月5日，双方劳动合同到期。被告一直未与原告商谈续签事宜，直到2020年9月中旬，被告才在原告的要求下与原告商谈续签事宜。被告提出在提成中扣除原告每月工资，不符合双方约定的原告收入结构，属于变相降薪，原告请求协商但遭拒。2020年9月30日，被告书面通知原告终止劳动合同。截至双方劳动合同结束当日，原告尚有三笔业务提成未结算。现原告不服仲裁裁决，故诉至本院。被告上海亿景能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部分诉讼请求，具体理由如下：第一，同意原告的第一项诉请。第二，不同意原告的第二项诉请，双方合同到期后，被告多次与原告就续签劳动合同进行磋商。第三，关于原告的第三项诉请，原告基本工资12,000元/月，若提成工资高于基本工资，则以提成工资为标准支付原告薪酬；若提成工资低于基本工资，则支付基本工资。因原告的提成工资均低于基本工资，故被告无需支付提成。另外，不同意原告变更诉讼请求，其增加的诉请金额未经过仲裁前置程序。第四，关于原告的第四项诉请，同意仲裁裁决。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双方诉、辩称意见及证据，查明如下事实：2018年5月7日，原告入职被告处，担任销售人员。双方签订的末份劳动合同约定，原告岗位为市场部经理，工资标准为基本工资5,000元、岗位津贴5,000元，绩效工资2,000元，劳动合同期限为2018年7月6日至2020年7月5日。2020年9月30日，被告向原告出具关于终止劳动合同的通知。该通知载明，因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到期，原告拒绝与被告续签劳动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及劳动合同的相关规定，与原告终止劳动合同。原告最后工作至2020年9月30日。另查明，《市场部营销员2019年度考核方案(2019年08月版)》﹝以下简称“《2019年度考核方案(8月版)》”﹞载明，个人年度收入＝底薪＋销售提成；营销员运作项目提成比例为4％，提成上不封顶；员工离职根据提成方案符合考核结果的，公司予以发放提成，员工离开公司后，公司不再补发提成奖金；该方案自2019年8月12日起开始执行，2019年1月1日至8月11日为方案执行过渡期，过渡期内已运作项目提成参照2019年前营销考核方案一单一议。原告和江苏科威环保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威公司”)在该考核方案上签章。又查明，2020年10月15日，原告向上海市静安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1、被告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40,230元；2、被告支付2020年8月6日至2020年9月30日未签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21,931元；3、被告支付项目提成176,240元；4、被告支付2020年8月1日至9月30日工资24,000元。上海市静安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20年12月11日作出静劳人仲(2020)办字第2528号仲裁裁决，裁决：一、被告在裁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支付原告2020年8月1日至2020年9月30日期间的工资6,068.97元；二、被告于裁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支付原告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40,230元；三、对原告的其他请求不予支持。原告不服仲裁裁决诉至法院，提出如上诉请。审理中，关于业务提成，原告称，根据《2019年度考核方案(8月版)》的规定，营销员运作项目提成比例为4％，提成上不封顶。原告负责的香驰项目已回款2,421,000元，对应提成为96,840元；蓝帆项目已回款1,502,000元，对应提成为60,080元；海力化工项目已回款1,335,000元，对应提成53,400元。被告称，首先，被告与科威公司系关联企业，制度互相通用，《市场部营销员2019年度考核方案》(以下简称“《2019年度考核方案》”)的签订时间早于《2019年度考核方案(8月版)》，虽无《2019年度考核方案》的交付或公示证据，但上述两个方案互为补充。《2019年度考核方案》载明，市场部营销费用包括个人工资、出差费用及个人提成等，营销费用最高不超过销售额的5％，超过部分由营销员承担。本案系争三个项目已回款总额的5％为240,400元，而原告就上述三个项目的报销费用及原告2019年7月至2020年6月工资共计为374,529.30元，大于240,400元，故被告无需支付原告业务提成。其次，《2019年度考核方案(8月版)》载明，员工离职根据提成方案符合考核结果的，公司予以发放提成，员工离开公司后，公司不再补发提成奖金。但《2019年度考核方案(8月版)》没有具体考核方案，根据《2019年度考核方案》，营销总监个人销售指标为≥3000万元，而原告并未完成该销售指标，故被告无需支付提成。最后，如果被告需要支付原告提成，蓝帆项目已回款1,502,000元，对应提成为60,080元；海力化工项目已回款1,335,000元，对应提成53,400元；因香驰项目所涉合同于2019年6月4日签订(香驰项目回款时间为2019年9月至2020年年初)，属于过渡期内运作项目，应参照《2019年度考核方案》，该方案规定独家采购提成比例为2％，香驰项目已回款2,421,000元，对应提成为48,420元；坚持认为被告无需支付原告提成。另外，被告在6月10日庭审中先称因原告平时工资已包括提成，故未就上述三个项目单独支付原告提成，后改称有时会应员工要求向其支付部分提成。被告为此提交《2019年度考核方案》、201909—202007营销员费用、业绩汇总及提成确认单(严某某)、报销单及原告年度营销费用表等予以佐证。原告质证后认为，对《2019年度考核方案》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该方案上无原告签字，原告从未见过该方案；对原告年度营销费用表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201909—202007营销员费用、业绩汇总及提成确认单(严某某)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其载明的营销费用总计不予认可；香驰项目回款时间为2019年9月至2020年年初，应适用《2019年度考核方案(8月版)》关于提成比例的规定；被告并未支付涉案三个项目对应的提成。关于续签劳动合同，被告称，双方合同到期后，被告多次与原告协商续签劳动合同事宜，但因原告父亲病重，故一直未达成书面协议。2020年9月18日，被告向原告发送电子邮件称，公司一直与原告沟通合同续签事宜，但因原告忙于处理家务事情，至今未有明确回复，公司的意见很明确，在执行《2019年度考核方案(8月版)》的基础上，保持原合同约定的工资待遇不变的情况下，同意与原告续签劳动合同，请原告于当日17：00前书面明确回复个人对劳动合同续签意见，逾期视为原告不同意续签劳动合同。同日，原告回复称，不接受该制度，并称从即日起请假至2020年12月31日。9月25日，被告再次向原告发送电子邮件要求在待遇不变的情况下续签劳动合同。鉴于原告并无续签劳动合同的意思表示，被告遂于9月30日出具终止劳动合同通知。被告为此提交电子邮件往来截图予以佐证。原告质证后认为，对电子邮件往来截图的真实性予以认可。9月16日左右，原告向被告提出续签劳动合同，被告不予理会。9月18日，被告向原告发送电子邮件首次商谈续签劳动合同事宜。原告于同日通过电子邮件回复被告称，续签合同的事情是这个月才商谈，原告有意向续约，但对薪资和提成制度有异议，原告已明确回复过公司，现正式通知公司，公司的《2019年度考核方案(8月版)》是算计和下套业务员的制度，原告无法接受这种不规范制度，期待公司及时调整制度，再行商谈合约事宜。关于2020年8月、9月工作情况，被告称，原告2020年8月未出勤、9月出勤11天(9月7日至11日、9月14日至18日以及9月30日)，同意按照终裁决支付其9月工资6,068.97元(12,000元÷21.75天×11天)。被告为此提交2020年8月、9月考勤表予以佐证。原告在2020年2月3日证据交换时称，该考勤表记载的原告9月4日、9月23日及9月25日的出勤情况并不真实，原告在上述日期均在公司坐班；除上述日期外，该考勤表记载的原告出勤情况均真实，但是缺勤不能定性为旷工，原告在8月3日至8月21日休年假，在8月24日至9月4日休事假，在9月21日至9月29日休事假，并填写工作时间调整单，部门主管顾建已签字批准原告的休假(其中，8月3日至8月21日休年假的调整单和8月24日至9月4日休事假的调整单在同一张A4纸上，顾建在8月24日至9月4日休事假的调整单对应的部门主管处签字，并称因两张调整单在同一页面，故只需要在位置靠下的调整单上签字即可)。原告在证据交换结束后书写情况说明称对被告提交的考勤表真实性不予认可，在4月22日庭审中称原告虽然提交了工作时间调整单，但同时申请8月4日至8月28日出差，顾建已在上述出差申请单上签字。在8月至9月，原告若需照料父亲/料理父亲后事则回老家，若无需则出差，原告在8月3日、4日、7日、8日、12日、13日、14日、17日、18日、24日、26日、31日、9月1日、4日、23日至26日仍在工作，其中，9月23日至9月26日等在外出差。原告为此提交工作时间调整单照片截图、8月4日至8月28日的出差申请单(原件)、原告与顾建、客户等人的微信聊天记录、出租车发票、火车购票记录、飞机票及住宿费发票等予以佐证。被告质证后认为，对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上述记录不能证明原告在其所述的日期在工作；认可原告在8月24日至9月4日休事假，在9月21日至9月29日休事假，不认可原告在8月3日至8月21日休年假，部门主管顾建未在该记载休年假的工作时间调整单上签字；根据公司规定，原告理应将出差申请单交被告归档，但原告并未上交该出差申请单，被告不清楚原告出差情况，不认可其陈述的8月出差事实；认可火车购票记录、飞机票及住宿费发票的真实性，但原告未申请出差，也未申请报销，故被告不认可其陈述的9月出差事实；对出租车发票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不能证明系原告产生上述费用。本院认为，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40,230元的诉请，被告同意支付，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2020年8月6日至2020年9月30日未签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21,931元的诉请，本院认为，劳动合同期满后，劳动者继续为用人单位提供劳动，用人单位未表示异议，但当事人未续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当事人应及时补订书面劳动合同。如果用人单位已尽到诚实信用义务，因劳动者原因未与用人单位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可以书面通知劳动者终止劳动关系。本案中，双方劳动合同已于2020年7月5日到期，在2020年8月6日至9月17日期间，被告虽称多次与原告协商续签劳动合同事宜，但并未提供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对被告上述陈述不予采纳，被告理应支付上述期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然而，在2020年9月18日至9月30日期间，被告已先后两次向原告发送电子邮件明确表示保持原合同约定的工资待遇不变的情况下续签劳动合同，已充分履行了诚实磋商的义务，可见，双方在该时间段未续签书面劳动合同非因被告原因造成，被告无需支付上述期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综上，被告应支付原告2020年8月6日至2020年9月17日期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17,103.32元(12,000元÷21.75天×31天)。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业务提成194,240元的诉请，原告称，计算涉案提成应适用《2019年度考核方案(8月版)》。被告称，《2019年度考核方案》与上述方案互为补充，《2019年度考核方案》规定市场部营销费用最高不超过销售额的5％，而原告营销费用已超，故被告无需支付提成，且不同意原告增加诉请金额。本院认为，第一，原告增加的诉请金额仍属于涉案三个项目对应的提成范畴，与讼争的劳动争议具有不可分性，故本院予以合并审理。第二，《2019年度考核方案》无原告签名，原告否认其真实性，被告也未提交就该方案进行公示或交付的证据，故本院对被告称该方案适用于原告的陈述不予采纳，被告根据《2019年度考核方案》相关规定拒绝支付提成，本院不予采纳。第三，被告称，员工离职根据提成方案符合考核结果的，公司予以发放提成，但《2019年度考核方案(8月版)》没有具体考核方案，而原告又未完成《2019年度考核方案》规定的销售指标，故被告无需支付提成。本院认为，如上所述，《2019年度考核方案》对原告并无拘束力，而被告并无证据证明原告离职时不符合考核结果，故被告理应根据《2019年度考核方案(8月版)》的规定支付提成。第四，被告称，《2019年度考核方案(8月版)》载明，2019年1月1日至8月11日为方案执行过渡期，过渡期内已运作项目提成参照2019年前营销考核方案一单一议，因香驰项目所涉合同于2019年6月4日签订，属于过渡期内运作项目，故其应参照《2019年度考核方案》规定的独家采购提成比例2％。原告对此予以否认。本院认为，《2019年度考核方案》对原告并无拘束力，而双方均认可的香驰项目回款时间2019年9月至2020年年初也不属于过渡期，故香驰项目的提成计算仍应适用《2019年度考核方案(8月版)》。最后，《2019年度考核方案(8月版)》明确载明，营销员运作项目提成比例为4％，提成上不封顶。被告理应按回款4％的标准支付原告涉案三个项目的提成。被告先称未就涉案三个项目支付提成，后又改称会应原告要求预付工资或预付提成，因被告陈述前后矛盾，也未提供充足证据予以佐证，且原告对此予以否认，故本院对被告关于已支付提成的陈述不予采纳。综上，被告应支付原告业务提成210,320元(2,421,000元×4％＋1,502,000元×4％＋1,335,000元×4％)。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2020年8月1日至9月30日工资24,000元的诉请，首先，在8月3日至8月21日期间，原告在证据交换时称，对被告提供的考勤表记载的8月出勤情况予以认可，由该考勤表可知，原告8月整月未出勤。原告先称其在上述期间休年假，后又改称在上述期间申请出差，并称若需照料父亲/料理父亲丧事，则原告回老家，否则即在出差。本院认为，被告否认原告在上述期间休年假和出差，原告所述的休年假的工作时间调整单对应部门领导处并无人签字，而原告所称的出差申请单原件仍在原告处，也不合常理，且原告也自述上述期间并非一直出差，而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在上述期间出差，且原告多次前后陈述矛盾，故本院对原告在上述期间出差的陈述不予采纳。因原告在上述期间并未为被告提供劳动，原告要求被告支付2020年8月3日至8月21日期间工资，本院难以支持。其次，在8月24日至9月4日期间，原告在证据交换时称，对被告提供的考勤表记载的9月出勤情况除9月4日、9月23月和9月25日外，均予以认可，也即，8月24日至9月3日期间，原告并未出勤。原告先称其在8月24日至9月4日期间休事假，被告对此予以认可。原告后改称8月24日、8月26日、8月31日、9月1日及9月4日在工作，被告对此予以否认。原告对此前后陈述矛盾，且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相关陈述，故本院对其关于在上述期间仍在工作的陈述不予采纳，原告要求被告支付上述期间工资，本院难以支持。再次，9月7日至9月18日以及9月30日，原告正常工作，被告对此也予以确认，故被告应支付原告9月7日至9月18日以及9月30日工资6,068.92元(12,000元÷21.75天×11天)。最后，在9月21日至9月29日期间，原告先称其在该期间休事假，被告对此予以认可。原告后改称9月23日、9月24日、9月25日及9月26日仍在工作，被告对此予以否认。原告对此前后陈述矛盾，且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相关陈述，故本院对其关于在上述期间在工作的陈述不予采纳，原告要求被告支付上述期间工资，本院难以支持。综上，被告应支付原告2020年9月工资6,068.92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亿景能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严某某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40,230元；二、被告上海亿景能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严某某2020年8月6日至2020年9月17日期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17,103.32元；三、被告上海亿景能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严某某业务提成210,320元；四、被告上海亿景能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严某某2020年9月1日至9月30日工资6,068.92元；五、对原告严某某的其余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原告严某某负担2元，由被告上海亿景能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谢 君书记员 欧阳彬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约定和国家规定，向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第四十七条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劳动者月工资高于用人单位所在直辖市、设区的市级人民政府公布的本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标准按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数额支付，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年限最高不超过十二年。本条所称月工资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