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滦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滦民初字第4551号 原告（反诉被告）：李国良，男，1968年3月14日生，汉族，住滦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艳华（与李国良系夫妻关系），住滦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敬辉，河北滦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滦县龙山养殖专业合作社，住所：滦县王店子镇刘庄子村。 法定代表人：李立志，职务：该社理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裴立生，男，该社工作人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军，河北日月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反诉被告）李国良与被告（反诉原告）滦县龙山养殖专业合作社退社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10月11日立案后，适用简易程序审理，2015年5月13日，本院认为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由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案情需要，于2016年7月11日变更合议庭组成人员，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李国良、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艳华、李敬辉，被告（反诉原告）滦县龙山养殖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李立志、委托诉讼代理人裴立生、曾军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本诉原告李国良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判决支持原告退社请求；2.判令被告退还原告投资及收益1032934.9元；3.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评估费。事实和理由：2008年12月25日，原告与6名成员设立滦县龙山养殖专业合作社，并在滦县工商局正式登记，原告为此投资了25万元，并一直在合作社进行工作。合作社经营期间，合作社账目均在理事长本人手中，未对成员进行公开，也未进行任何盈余分配。2009年9月，合作社曾进行扩营扩建，增资扩股，合作社资产进一步扩大，原告投资占合作社比例扩为20%。2013年底，合作社增建沼气池。2014年5月5日，原告与合作社理事长李立志就退社及分配收益等事宜协商招标，招标标的高的中标，即中标方按投资比例在规定时间内支付现金给另一方。但李立志随后反悔，并未实行投标，并表示要求原告向法院起诉解决此事。 2014年10月，原告将合作社诉诸法院，请求退社并返还投资及收益。2014年5月，原告与另一股东李立志在滦县司法局王店子司法所工作人员的见证下对合作社的流动资产包括账户现金及债权进行清算，数目为1256321.52元，2015年8月19日，在法院组织下，唐山永大资产评估事务所对合作社固定资产进行评估，价值为3658353元，合作社现有资产共计4914674.52元，另外国家对合作社除沼气池的财政补贴为25万元，因原告在被告的投资比例为20%，故要求合作社退还投资及收益1032934.9元。 本诉被告滦县龙山养殖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龙山养殖合作社）辩称，原告所诉无事实、法律依据，应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被告不承认李国良入股资金为25万元，没有义务向其分配合作社收益1032934.9元，龙山养殖合作社没有上述收益，同时龙山养殖合作社一直处于亏损状态，因李国良擅自将饲料库霸占，合作社已经无法正常经营；2.原告将合作社饲料库擅自霸占，导致无法经营，也是造成合作社亏损的重要因素，申请清算破产程序；3.司法鉴定机构违法出具的鉴定，合作社全体股东提出质疑，并在出庭过程中无法证实其所依据的事实和法律程序的合法性，属于违法的物价评估鉴定。故此，请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反诉原告滦县龙山养殖专业合作社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李国良赔偿合作社经济损失140873.3元（其中饲料115115元、直接损失25758.3元）；2.判令排除妨碍，责令李国良搬出强占的合作社库房及配料间，并将其变卖的库房内的饲料款交于法院保管，给付库房无法使用及因无法配料造成的损失共计18万元。事实和理由：合作社与李国良合伙纠纷一案中，李国良于2014年6月17日上午将合作社内库房饲料擅自霸占，导致厂区内产奶的奶牛无法正常产奶，经合作社库工腾树艳证实，李国良强行霸占的库房内存有的饲料价值115115元。后因李国良的上述行为，导致合作社内奶牛产奶量下降，伊利奶厂扣指标少付奶款25758.3元。2014年6月17日，李国良将归属于合作社的库房强行霸占，后合作社报警，民警出警后仍没有归还库房及配料车间，李国良在其霸占库房期间，将库房内饲料变卖，变卖款一直由李国良占有，李国良的侵权行为给合作社造成巨大损失，故依法提起反诉，请支持合作社的反诉请求。 反诉被告李国良辩称，1.被告的反诉不是基于本诉的同一法律关系，与本诉没有关某，本案是退社纠纷，而反诉属于侵权纠纷；2.对反诉的事实和理由，因李国良属于合作社的成员之一，有权对合作社财产进行使用、处分，谈不上擅自霸占。库管腾树艳的证人证言不具有真实性，腾树艳饲料明细中有部分饲料没有在库房内。龙山养殖合作社所诉的因饲料导致产品质量下降没有事实根据。 本诉原告李国良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 1.合作社章程，证明原、被告的主体身份。 本诉被告滦县龙山养殖专业合作社质证：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没有异议，当时出资人是7人。 2.投资收据，证明李国良为龙山养殖合作社成员及李国良投资款。 本诉被告滦县龙山养殖专业合作社质证：投资收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应当加盖龙山养殖合作社公章予以确认其入股的真实性。 3.合作社账本复印件，证明当年李国良退伙时龙山养殖合作社盈余资金。 本诉被告滦县龙山养殖专业合作社质证：该证据不具有合法性、真实性、关某，要求李国良出示原件，申请法庭对该证据不予采纳。 4.滦县司法局王店子司法所笔录，证明股份投资比例及账面资金、债权即流动资产，并证明退社当年的盈余情况。 本诉被告滦县龙山养殖专业合作社质证：司法所招标须知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关某有异议，招标没有完成，双方没有达成共识，属于作废的招标须知，属于无效证明；证据笔录续页不具备真实性、合法性，对其所记载的内容无法确认其证明目的，同时李立志本人及龙山养殖合作社均未对该内容进行签字或盖章确认，李立志的名字不是他本人书写的，属于无效证据，申请法庭对该证据不予采纳。 5.滦县司法局王店子司法所证明，证明证据4的真实性。 本诉被告滦县龙山养殖专业合作社质证：认为该证明不具备真实性，从该证明叙述内容“认定李立志对最后余额无异议并在现金账上签字”来看是虚假证明及陈述，纵观李国良向法庭出示的关于王店子司法所证据现金账上均没有体现李立志签字的书面材料，从上述事实可以得知，王店子司法所是应李国良的请求在对其收费的情况下，为李国良的利益单方所出具的证明材料，由于双方就招投标及合股问题并未达成最后的决议，故司法所的上述证明均属无效证明。 6.李国良申请证人陈某、鲍某出庭作证，陈某、鲍某证明北京正大牌的牛饲料直接卸到了牛棚里，没有卸货到库房，并证明饲料价格给养牛户是每袋127元。 本诉原告李国良质证：对证人证言没有异议。 本诉被告滦县龙山养殖专业合作社质证：证人证言不具备真实性和关某，不能够证实事情发生的时间，请法庭不予采纳。 本诉被告滦县龙山养殖专业合作社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成立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 1.收条，证明龙山养殖合作社购买10吨旧罐花费一万元。 本诉原告李国良质证：不是正规票据，该财产没有在账目中体现，购买的价格不能直接体现货物的实际价值，评估报告是真实的。 2.收据，证明石家庄百牧旺公司销售给龙山养殖合作社运输罐一个，价值57000元。 3.收据，销售给龙山养殖合作社奶厅设备及安装费11万元。证据1、2、3证实唐山永大资产评估事务所出具的资产评估报告是虚假的，因为该鉴定报告鉴定的价格远远超过从厂家直接购得的价值。 本诉原告李国良质证：证据2、3都是复印件，不认可。评估是通过法院组织的评估，并且法院驳回了被告重新鉴定申请。 4.河北国润现代农业有限公司证明，证明沼气工程总价款是336万元，施工合同签订日期是2013年4月12日，工程于2014年5月竣工，截止到2015年7月底，龙山养殖合作社已经支付工程款120万元，其中财政拨付90万元，余款216万元，半年分三次支付，目前未支付，同时证明龙山养殖合作社目前存在216万元外债，再加上龙山养殖合作社后期支付的20万元，是李立志本人从别人手中所借，也应当作为合作社外债，合作社一共是236万元外债，李国良应当承担合作社外债即亏损。 5.沼气工程建设合同，证明合同标的是336万元。 6.滦县发展改革局滦发改字【2011】96号文，证明龙山养殖合作社沼气池项目由发改局审批。 本诉原告李国良质证：证据4、5、6项目投资上报政府404万元，实际是中央拨款100万元，地方政府拨款100万元，沼气池的实际价值在200万元以下，沼气池不用龙山养殖合作社支付任何款项。对证据4、5的真实性有意见，工程款是由建筑方直接领取的，在李国良提交的王店子司法所的证据中可以看出沼气池是挣钱的，并且可以分得利润的项目，更可以反映出被告所说的外债是虚假的，对亏损236万元不予认可。 7.滦县收款收据（土地承包费收据），证明李立志本人代为合作社支付2012年至2015年四年的承包费4万元，由滦县王店子镇刘庄子村民委员会出具收款收据，当时用的土地是李立志本人租用的，已经垫付4万元，应当属于龙山养殖合作社外债。 本诉原告李国良质证：对该证据没有异议，同意从合作社总资产中扣除4万元。 反诉原告滦县龙山养殖专业合作社围绕反诉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 1.滦县公安局王店子派出所证明，证明李国良将合作社料库霸占并将饲料拉走。 反诉被告李国良质证：该证据讲的是案外人李国才的材料，与本案无关。 2.王店子派出所工作人员对库工腾树艳的询问笔录，证明李国良霸占饲料库至今未交付合作社。 反诉被告李国良质证：案外人腾树艳询问笔录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并且是复印件，没有加盖派出所的公章，不予认可。 3.库存饲料明细，证明李国良霸占的饲料价格。 反诉被告李国良质证：真实性有异议并有相关证据予以否定。 反诉被告李国良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成立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 1.2014年6月15日、2014年6月16日，腾树艳所书写库房的饲料明细、李国良书写的对库存情况的计算明细，证明在6月17日当时库房的库存情况，证明库房中饲料价格。 反诉原告滦县龙山养殖专业合作社质证：对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均有异议，证据没有显示由谁书写并记载，无法核实证据的真实性。 2.李彪廷、李国中等人证人证言，证明在腾树艳写的库存明细中部分饲料直接给付养牛户，而没有入库房。 反诉原告滦县龙山养殖专业合作社质证：该份证据不予认可，与公安机关调查笔录及库管的证明存在较大分歧，应以龙山养殖合作社方证据为准。 3.注意声明，证明不让养牛户从库中使饲料，加大了库房的损失是由李立志造成的。 反诉原告滦县龙山养殖专业合作社质证：该份证据复印件，是虚假证据，请法庭不予采纳。 4.腾树艳本人书写的库房的明细，证明龙山养殖合作社提交的库存明细是虚假的。 5.养牛户王玉收据，证明北京正大饲料是由养牛户直接收到，没有进入库房。 反诉原告滦县龙山养殖专业合作社质证：证据4、5是虚假证据，无真实性和合法性，是李国良为了推卸责任提交的证据，王玉的收据每天都在发生，不能达到李国良的证明目的。 根据本诉原告李国良申请，法院委托唐山永大资产评估事务所出具的资产评估报告。 本诉原告李国良质证：没有意见。 本诉被告滦县龙山养殖专业合作社质证：评估报告所依据的相关证据，没有对市场的客观价格予以考证，与龙山养殖合作社从石家庄市百牧公司所购的挤奶设备及鲜奶运输罐型号价格均不符，合作社认为评估机构的鉴定报告属枉法评估鉴定结论，要求撤销。 根据本诉原告李国良的申请，法院依法调取了滦县龙山养殖专业合作社财政奖补明细表。根据反诉原告滦县龙山养殖专业合作社申请，法院依法调取了腾树艳证人证言。 原告（反诉被告）李国良认为：财政奖补没有入账，要求对1、2项共计25万元，按照投资比例分配，对3、4、5项沼气池的奖补已在资产评估报告中予以体现，在此不在另行主张分配；对腾树艳陈述的真实性有异议（详见关于李国良提交的2014年6月17日库存清单的意见）。因龙山养殖合作社提交了证人书写的2014年6月17日库存清单，经与我方向法庭提交的由同一证人书写的2014年6月16日库存清单对比，提出如下意见：（1）在龙山养殖合作社提交的清单中的代号为“6379”的4袋库存是记载在清单中已经销售给了养牛户李彪廷，只是当时未进行结算，此项货物并未在仓库中。有李彪廷的证人证言为证；（2）关于代号为“北京57×××××”的290袋饲料，已经直接卸在各户牛棚里，也是因为当时没有进行结算才计算在库存清单中的，但是，仓库里却没有该批货物。此项也有证人证言为据；（3）据合作社提交的2014年6月17日清单与我方提交法庭的2014年6月15日、16日、17日的清单对比，代号为“57116”多出20袋、“57220”多出14袋，玉米面多出12袋。对此，我方不予认可；（4）因龙山养殖合作社所提交的库存清单（除了未在库房里的货物）有进货价格，只需要合作社向法庭提交相应的进货票据，就可以证明相应货物的价格。并且，本着实事求是的态度，李国良可以承担相应的货物价值损失。因此，不同意进行鉴定，也没有进行鉴定的必要，若合作社坚持申请鉴定，鉴定费用应由合作社独自承担。 被告（反诉原告）滦县龙山养殖专业合作社认为：对法院调取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李国良要求将龙山养殖专业合作社财政奖补明细表1、2项进行分配有异议，根据合作社章程第四十条：本社接受的国家财政直接补助，应作为本社的资产，不得作为可分配剩余资产分配给成员。腾树艳调查笔录，证实腾树艳手中的库存单据是最有效的证明，证明其库存饲料数量，应以该证据为准。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均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本诉中李国良提交的证据3与龙山养殖专业合作社提交的证据4、5、6、7，涉及龙山养殖专业合作社的资产情况，双方争议较大，应待进一步核对。本诉中李国良提交的证据4、5与李国良提交的当事人双方均无异议的本诉证据1相矛盾，证据1即滦县龙山养殖专业合作社章程，证明合作社由7人发起，而招标须知证明合作社股东李立志（占股80%）、李国良（占股20%），合作社成员人数相矛盾。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民专业合作社法》第二十三条规定：作出修改章程或者合并、分立、解散的决议应当由本社成员表决权总数的三分之二以上通过，故对该证据本院不予确认。 关于唐山永大资产评估事务所出具的资产评估报告的证据效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民专业合作社法》第二十一条规定：成员资格终止的，农民专业合作社应当按照章程规定的方式和期限，退还记载在该成员账户内的出资额和公积金份额，对成员资格终止前的可分配盈余，依照本法第三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向其返还，该份报告不能证明公积金份额及可分配盈余，与龙山养殖专业合作社提供的证据1、2、3相矛盾，故对评估报告及龙山养殖专业合作社提交的证据1、2、3，本院不予确认。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李立志、李国良、李新中等人发起成立滦县龙山养殖专业合作社，并制定了《滦县龙山养殖专业合作社章程》，《章程》主要载明：本社由李立志、李贵富、李国忠、李国江、徐广林、李新中、李国良等7人发起；本社名称滦县龙山养殖专业合作社，成员出资总额150万元；成员入社自愿、退社自由；本社为每个成员设立个人账户，主要记载该成员的出资额、量化为该成员的公积金份额以及该成员与本社的业务交易量；在解散、破产清算时，由国家财政直接补助形成的财产，不得作为可分配剩余资产分配给成员。龙山养殖合作社领取了营业执照，营业执照显示：类型为农民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为李立志。其中李国良出资25万元，收款人李立志、李新中为李国良出具收据一张，内容为：今收到李国良交来龙山牧场入股资金人民币25万元整，收款人李立志、李新中，交款人李国良。另查明，龙山养殖专业合作社成立后，没有按照滦县龙山养殖专业合作社章程第六条规定，为每个成员设立个人账户，记载该成员的出资额、量化为该成员的公积金份额。再查明，龙山养殖合作社经营期间获财政奖补103万元，期中2010年获奖农业产业化项目市龙头企业晋级奖5万元；2012年统筹整合资金支持县域优势特色产业引导性资金20万元；2012年大中型沼气池40万元；2012年龙山实业大型沼气池工程30万元；2011年农村沼气项目第一批中央预算内基建支出预算拨款8万元。 本院认为，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一、是否支持李国良的退社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民专业合作社法》第三条规定：农民专业合作社应当遵循下列原则：（三）入社自愿、退社自由；《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民专业合作社法》第十九条规定：农民专业合作社成员要求退社的，应当在财务年度终了的三个月前向理事长或者理事会提出，章程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退社成员的成员资格自财务年度终了时终止。李国良在2014年10月11日起诉时，就正式提出退社要求，其资格自财务年度终了时自动终止。故李国良要求退社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争议焦点二、龙山养殖合作社是否应当退还李国良出资25万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民专业合作社法》第二十一条规定：成员资格终止的，农民专业合作社应当按照章程规定的方式和期限，退还记载在该成员账户内的出资额。本案中虽然龙山养殖合作社没有为每个成员设立个人账户，但是李国良出资25万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争议焦点三、龙山养殖合作社是否应返还李国良收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民专业合作社法》第二十一条规定：成员资格终止的，农民专业合作社应当按照章程规定的方式和期限，退还记载在该成员账户内的出资额和公积金份额；对成员资格终止前的可分配盈余，依照本法第三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向其返还。龙山养殖合作社应当向李国良退还或返还公积金份额及可分配盈余，但是因双方当事人未能提交龙山养殖合作社的账目，滦县司法局王店子司法所招标须知中认定的龙山养殖合作社股东李立志（占股80%）、李国良（占股20%）与龙山养殖合作社章程中发起人为7人相矛盾，且资产评估报告的金额包括了财政奖补的金额，在报告中未分别评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民专业合作社法》第四十六条规定：农民专业合作社接受国家财政直接补助形成的财产，在解散、破产清算时，不得作为可分配剩余资产分配给成员。李国良要求返还流动资产及固定资产评估的价值即收益，与《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民专业合作社法》第二十一条规定的：“退还记载在该成员账户内的出资额和公积金份额；对成员资格终止前的可分配盈余，依照本法第三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向其返还。”并不相符，且双方对现存资产状态争议非常大，公积金份额及可分配盈余应待双方当事人进一步举证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人民法院审理案件，其中一部分事实已经清楚，可以就该部分先行判决”的规定，本院就查清的部分事实先行判决，就返还收益，暂不做处理，双方可另行主张和处理。争议焦点四、龙山养殖合作社的反诉应否支持。本院认为，合作社成员之间因对合作社内部生产资料占有、使用产生的纠纷、矛盾，不是法院的受案范围，故应当驳回龙山养殖合作社的起诉。龙山养殖合作社主张合作社一直处于亏损状态，其未能提供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支持。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民专业合作社法》第三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被告（反诉原告）滦县龙山养殖专业合作社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退还原告（反诉被告）李国良出资额25万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050元，由被告（反诉原告）滦县龙山养殖专业合作社负担。评估费47500元，由原告（反诉被告）李国良负担23750元，由被告（反诉原告）滦县龙山养殖专业合作社负担2375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薛继友 审 判 员  杨海芸 代理审判员  吴英杰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九日 书 记 员  谢建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