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沪0113民初141号原告：上海倍特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法定代表人：谭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晋捷，上海兰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浙江汇龙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舟山市。法定代表人：刘璐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惠亮，上海市白玉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赵智，男，1992年3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址贵州省。原告上海倍特食品有限公司与被告浙江汇龙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龙公司)、赵智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4日立案。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本案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李媛媛独任审理，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上海倍特食品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木(已撤销)及陈晋捷、被告汇龙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惠亮、被告赵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倍特食品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原告与被告汇龙公司于2019年11月21日签订的《商品采购合同》自2020年9月1日自然终止；2.被告汇龙公司返还《商品采购合同》的定金预付款500,000元，被告赵智在431,007.64元的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审理中，原告变更诉请请求为：1.被告汇龙公司、赵智连带返还已付款项431,007.64元；2.被告汇龙公司加倍返还一倍定金431,007.64元。事实和理由：2019年11月21日左右，被告赵智与原告联系业务时声称被告汇龙公司是其挂靠业务单位，后经赵智牵头，原告与汇龙公司签订了《商品采购合同》。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向汇龙公司支付了定金500,000元。合同于2020年9月1日到期终止，根据原告已付款和汇龙公司已交货情况，经结算，原告已付的定金抵扣货款后剩余431,007.64元，汇龙公司应当返还。因赵智出具担保协议，应当承担连带支付责任。因汇龙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履行交货义务，导致原告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故应当承担双倍返还剩余定金的责任。据此，原告提出本案诉请。被告汇龙公司辩称，原告在审理中增加并根本性变更诉请，其应当另行起诉。即便法院予以准许，汇龙公司也不认可原告诉请。系争合同由原告和赵智实际履行，货款的结算和支付也由二者进行，仅因为赵智需要一个公司抬头签合同、开发票，汇龙公司才向赵智出借公章并与原告签订合同，汇龙公司收到500,000元定金后已转给赵智，汇龙公司未参与合同履行，不应承担合同责任。上述定金已转化为预付货款，赵智已供货量已远超500,000元，原告还拖欠赵智货款，不存在应双倍返还定金的情况。被告赵智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请。本案业务是原告与赵智之间的贸易往来。汇龙公司收到原告支付的500,000元后已转给了赵智，然后由赵智向原告供货。根据合同约定，每次送货应从定金中扣除50,000元货款。2020年4月份的送货，原告仅支付了50,000元，还欠14万余元未付。2020年7月的27万余元的送货，也应当从定金中扣除。赵智交付的20多吨价值30万余元的货物还在原告仓库内，原告没有支付相应货款。目前没有抵扣的定金仅有76,369元。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一、被告赵智与被告汇龙公司的股东是朋友关系。2019年11月，赵智先后以汇龙公司名义与原告签订了两份《商品采购合同》，编号分别为XXXXXXXX和XXXXXXXX，两份合同的甲方和乙方分别为原告和汇龙公司，落款处由两公司盖章，赵智在乙方签约代表处签名。XXXXXXXX号合同约定，甲方向乙方订购100吨不同规格的带鱼段，单价为16,000元/吨，总金额为1,600,000元；合同有效期自2019年11月10日至2020年1月20日，合同期内至少100吨带鱼段，上不封顶，合同所定产品和数量为预估数量，最终数量以乙方实际生产为准，实际发货数量与订单总数量差异不超过±1%；货到后指定日内付款；货款支付账户为赵智建设银行上海南翔支行XXXXXXXXXXXXXXXXXXX，订金100,000元在合同签订后3个工作日内付完；合同签订后，乙方按照甲方合同所定数量生产，生产完成后告知甲方生产数量及比例，得到甲方确认后发货，货到甲方仓后5个工作日甲方确认到货数量、品质后支付货款；乙方如违反合同条款，甲方可随时解除合同或暂停支付相应货款。2019年11月8日，原告通过法定代表人谭军账户向赵智转账支付了100,000元。XXXXXXXX号合同约定，甲方向乙方采购600吨不同规格的带鱼段，单价为17,750元/吨，总金额为10,650,000元；合同有效期自2020年1月1日至2020年9月1日，合同期内如有新增品种全部适用于本合同，合同所定产品和数量为预估数量，最终数量以乙方实际生产为准，实际发货数量不低于订货数量的1%(6吨)，每个商品的误差比例不得超过±4%；交货方式为2020年9月1日前到甲方指定的上海市内指定地点完成收货，乙方负责使用符合要求的冷藏车运送到指定地点；每月交货不低于40吨，分2次交货，每月10日、25日发车；货款支付账号为赵智建设银行上海南翔支行XXXXXXXXXXXXXXXXXXX，合同签订后，甲方支付定金500,000元，乙方按照甲方合同所定数量生产，生产完成告知甲方生产数量及比例，经甲方同意后发货，货到甲方仓并确认数量、品质后，货款于5个工作日内付清，定金收款账户为汇龙公司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舟山普陀支行XXXXXXXXXXXXXXXXXXX；定金递减方式为2020年1月1日-7月，每月25日交货后，付款扣除定金50,000元，9月底最后一批货扣除定金100,000元。2019年11月22日，原告向汇龙公司转账支付515,000元，其中500,000元为合同约定的定金，另15,000元为开票税费。汇龙公司收款后向原告开具了515,00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并将500,000元转给了赵智或其指定账户。二、上述两份合同签订后，赵智以汇龙公司名义陆续向原告交付了多批带鱼制品。2020年7月18日，原告业务员柯晓东将记载已收货、已退货、已付款及已退货但尚未取回的对账单微信发给赵智员工高博。根据对账单内容及原告自述，原告已收货情况如下：2019年11月26日前后，原告收到20,130kg带鱼制品，按照单价16元/kg计算，合计322,080元；2019年12月18日前后，原告收到13,876.85kg带鱼制品，按照单价16元/kg或16.4元/kg计算，合计224,296.34元；2020年4月21日前后，原告收到8,230kg带鱼制品，按照单价21元/kg计算，合计172,830元；2020年4月30日前后，原告收到1,940kg带鱼制品，按照单价21元/kg计算，合计40,740元。原告已退货且赵智已取回情况如下：2019年12月2日前后，原告退5,999.5kg带鱼制品，按照单价16元/kg计算为95,992元；2019年12月17日前后，原告退8,944.85kg带鱼制品，按照单价16元/kg或16.4元/kg计算，合计144,443.54元。原告主张需要退货但赵智未取回的情况如下：2019年11月26日前后，原告退1,240kg带鱼制品，按照单价16元/kg计算为19,840元；2019年12月16日前后，原告退8,261.60kg带鱼制品，按照单价16元/kg或16.4元/kg计算，合计133,126.24元；2020年4月20日前后，原告退带鱼制品3,115kg，按照单价21元/kg计算，合计65,415元；2020年4月29日前后，原告退带鱼制品1,265kg，按照单价21元/kg计算，合计26,565元。原告支付货款情况如下：2019年12月3日，原告支付226,080元；2020年1月6日，原告支付84,160元；2020年4月30日，原告支付50,000元。前述款项均由原告法定代表人谭军转账支付给赵智。另，原告还收到多批小黄鱼制品。2019年12月27日，原告收到小黄鱼制品5,750kg，货款为51,655.50元，原告于2019年12月23日和2020年1月3日分两笔向赵智支付了51,655.50元。原告称，该部分货物系其与汇龙公司之间于2019年12月19日签订的另一份《采购合同》所涉内容，目前货款已结清。2020年6月24日，原告收到赵智以汇龙公司名义交付的10,005kg小黄鱼制品。2020年6月29日，柯晓东微信告知赵智和高博，称“就6月24日送的单冻小黄鱼，今天抽了一箱做化冻，具体规格数据如下：可以看到大部分都在25g~35g之间(合计75%左右)，如果按照规格来说就是在毛重10-14条左右，这个和我们之前要求的10-11条毛重规格还是有差距。如果是按照现在测量的毛重10-14条的规格来说，之前定的毛重3.6元/斤这个价格就不合理了”。虽然在2020年7月18日原告方柯晓东发给赵智员工高博的对账单中，该部分货物单价记载为7.2元/kg，合计72,036元，但原告主张，因该批小黄鱼不符合约定规格，双方协商后将单价由7.2元/kg调整为6元/kg。2020年7月23日，原告收到赵智以舟山市涎雅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涎雅公司)名义交付的小黄鱼制品38,139kg，货款为274,638元。审理中，赵智确认，在实际履行过程中，根据时间先后确定具体履行哪一份合同。三、2020年7月23日，原告与涎雅公司、赵智签订一份《担保协议》，约定赵智自愿为汇龙公司提供担保，担保汇龙公司能够完全履行其与原告签订的采购合同义务，并为原告已支付但未供货的购货预付款承担还款保证责任；涎雅公司自愿代汇龙公司履行其与原告签订的采购合同部分供货义务，供货274,638元货物，涎雅公司确认原告无需另行支付货款，该供货价值直接冲抵采购合同中原告已支付的等值购货预付款，发票由涎雅公司直接开给原告；汇龙公司拖欠相关加工厂的加工费80,000元，由原告暂为垫付(原告可将上述费用转账至赵智账户)，上述加工费由赵智向原告承担连带还款责任；赵智应确保汇龙公司(或由赵智代为偿还)于2020年8月30日前返还原告全部剩余未完成供货的购货预付款，及原告垫付的80,000元加工费，共计431,007.64元，同时赵智不可撤销的承担担保责任，担保期限为采购合同到期之日起二年。2020年7月24日，原告法定代表人谭军向赵智转账支付了上述加工费80,000元。经查，涎雅公司成立于2018年6月19日，赵智系涎雅公司法定代表人及股东。四、审理中，原告提交了柯晓东与赵智、高博之间的部分微信聊天记录。2020年5月9日，柯晓东称“麻烦你们给我提供：1.后续满足我们要求，到9月30日前的能供货的数量；2.5月底前能到货的数量；3.退货的处理；4.对账单账务是否正确。谢谢”。2020年5月11日，柯晓东就上述四个问题再次询问赵智和高博。2020年5月13日，柯晓东询问“最近的一批能在什么时间安排多少吨过来，我们近期需要原料。另外上次给的退货我们集中一起，你看什么时候安排开车退走”。高博回复“预计20号左右能发12吨左右……那边统计出来的退货数量麻烦发给我”。2020年5月14日，柯晓东称“……你们退货赶紧来处理掉退货啊。”2020年5月15日，柯晓东称“表格里第一个黄格前的数量是确定要退货的，而第二个黄格是指这些原料来货的时候品测有问题，当初和你们协商，你们让我们挑，这些料挑剩的需要后续再退回去。”2020年5月19日，柯晓东称“如电话所说，你和高总协商一下，这一两天务必调整9月30日之前能交货的数量和计划给我。”2020年7月2日，柯晓东称“就之前我们敲定的事情，我们交流和执行情况并不是很好，这个不理顺对双方都不利。所以我们退一步：a我们愿意接收如第一批到货的规格，再要20吨，即合计30吨，不过因为规格不对，这个价格我们要求调整；b上述真空包装的小黄鱼(即真空10-12条)我们要10吨；c如之前你们承诺的，七月底前我们就退货、余款、现金结清。我们解决问题的诚意摆在这里了，希望能够得到你们理解和回复。”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的争议焦点一是系争买卖合同关系的主体问题。本案系争的两份合同虽然由赵智经办与原告签订，但合同明确载明，乙方是汇龙公司，赵智为汇龙公司的签约代表。汇龙公司对此明知并同意在合同上加盖公章，应视为认可了对赵智的授权。并且，在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向汇龙公司转账支付了定金，汇龙公司收款后开具了相应发票，赵智也一直以汇龙公司的名义向原告交货，后又以个人身份作出对汇龙公司债务承担保证责任的承诺，这一系列行为均可表明形成买卖合同关系的主体为原告与汇龙公司。本案争议焦点二是系争合同到期后原告已支付款项的返还问题。至原告提起本案诉讼时，系争的XXXXXXXX、XXXXXXXX号两份合同均已到期，原告与汇龙公司应根据实际履行情况结算货款，若原告已付款金额多于汇龙公司已交货金额，汇龙公司理应返还。两份合同签订后，原告共支付货款1,011,895.50元(含定金)。2019年11月至2020年7月期间，原告称共收到带鱼制品759,946.34元和小黄鱼制品386,323.50元，并主张退货485,381.78元，原告确认已收货660,888.06元。另原告还为汇龙公司垫付了80,000元加工费。赵智作为汇龙公司的业务经办人，在2020年7月23日的《担保协议》中确认，汇龙公司应返还货款351,007.64元及加工费80,000元，与上述原告已付款、已收货情况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赵智辩称尚有部分货物仍在原告仓库内，原告应支付相应货款的意见，鉴于原告已将退货明细微信发送给赵智，并曾多次催促赵智将退货提走，且无证据证明赵智对该部分退货提出异议，反而与原告签订《担保协议》进行了货款结算，故本院对赵智的抗辩意见不予采信，其逾期取回退货的后果应由被告自行承担。据此，原告主张汇龙公司返还货款351,007.64元及加工费80,000元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赵智在《担保协议》中承诺对汇龙公司前述还款义务承担保证责任，且未明确约定保证方式，原告主张赵智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于法有据，本院亦予以支持。本案争议焦点三是定金罚则问题。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因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可以适用定金罚则。当事人一方不完全履行合同的，应当按照未履行部分所占合同约定内容的比例，适用定金罚则。原告支付的500,000元定金系XXXXXXXX号合同项下的款项，该份合同约定，汇龙公司应于2020年1月1日至2020年9月1日期间向原告供应600吨带鱼制品。虽然合同第一、2条约定“实际发货数量不低于合同订货数量的1%(6吨)”，但结合合同其他条款及双方之间XXXXXXXX号合同关于发货量的约定，该条文应解释为实际发货数量的误差不超过合同订货数量的1%。根据已查明的事实，原告在2020年4月收到带鱼制品10,170kg，后主张退货4,380kg；2020年6月，原告收到小黄鱼制品10,005kg，后于2020年7月又收到小黄鱼制品38,139kg。上述合计53.934吨。虽然原告2020年6、7月收货的并非合同约定的带鱼制品，但双方将这两批次货物放在系争两份合同业务中进行一并结算，应视为双方认可是系争合同的履行内容。现汇龙公司交货数量显然未达到合同约定的最低订货数量594吨，差额为540.066吨，且原告多次催告被告交货，被告至合同到期仍未能补足交货量，原告主张适用定金罚则，符合法律规定。被告交货量差额占合同约定的最低订货数量的比例为90.92%，原告可根据该比例向汇龙公司主张返还定金的金额。现原告诉请主张的金额低于依照前述比例计算得出的金额，系原告对自身权利的处分，于法不悖，本院予以准许，对原告该项诉请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的规定以及199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1995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八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2000年9月29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通过)第一百二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浙江汇龙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上海倍特食品有限公司货款351,007.64元、加工费80,000元；二、被告浙江汇龙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上海倍特食品有限公司定金431,007.64元；三、被告赵智对上述第一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420元，由被告浙江汇龙贸易有限公司、赵智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李媛媛法官助理 陈 蓉书 记 员 陈 蓉附：相关法律条文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二、199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三、1995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第八十九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向对方给付定金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履行债务后，定金应当抵作价款或者收回。给付定金的一方不履行约定的债务的，无权要求返还定金；收受定金的一方不履行约定的债务的，应当双倍返还定金。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2000年9月29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通过）第一百二十条因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或者其他违约行为，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可以适用定金罚则。但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当事人一方不完全履行合同的，应当按照未履行部分所占合同约定内容的比例，适用定金罚则。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