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2民终822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锐福达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造甲街南里11号楼二层1385号。法定代表人：王晓丽，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四川汉普汉麻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四川）自由贸易试验区成都高新区天府大道中段500号1栋39层19号。法定代表人：黎秀英，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任芳霞，北京市尚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王晓丽，女，1983年12月10日出生，满族，住河北省承德市丰宁满族自治县。上诉人北京锐福达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锐福达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四川汉普汉麻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汉普汉麻公司）、原审被告王晓丽展览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2020）京0106民初168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6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锐福达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汉普汉麻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用由汉普汉麻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忽略了本案核心焦点，从而得出错误判决结果。锐福达公司与汉普汉麻公司的合同交易款展位费是368397元，但一审判决锐福达公司返还合同款并赔付损失共计515360.4元。一审判决认定，协议签订后，汉普汉麻公司依约向锐福达公司支付了合同条款，该认定表述不准确。由汉普汉麻公司提供的付款凭证可知，双方第一次合同签订时间是2018年10月15日，第一次交付定金时间是2018年11月16日，第二次合同签订时间是2019年2月26日，第二次交付定金时间是2019年3月4日。汉普汉麻公司签订合同后，并没有第一时间交付合同定金，而且在后续工作配合中，锐福达公司也积极配合开展相应工作。在出现展位问题后，锐福达公司第一时间告知汉普汉麻公司，让汉普汉麻公司告知其合作方，以便做好应对措施。二、中展百达成都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展百达公司）组织其客户自行成团的费用并不是交付给锐福达公司，其无权向锐福达公司主张该费用损失。1.汉普汉麻公司提供的中展百达公司与北京蓝色假日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的合同存在明显错误，该合同第一页有三个骑缝章，第二页有两个骑缝章，合同真实性不能确认。故该份合同上罗列的金额不应在赔偿范围内。2.关于机票费用，汉普汉麻公司提供的17人随团人员名单与其提供的机票蓝联不对应，锐福达公司有权要求提供原始合同及机票明细。3.汉普汉麻公司提供的中展百达公司人员杨少杰与锐福达公司人员王晓丽的微信聊天记录均为拼接而成，并没有做公证和认证，不能完全合理表达和解释双方在展位出现问题后的意见及应对措施。在整个展会的业务中，汉普汉麻公司所谓的人员损失和机票等损失并不存在，而且都是已经实际发生的费用，一审法院要求锐福达公司承担违约责任违背自愿公平原则。综上，锐福达公司只认可未退还部分228397元，请求法院支持锐福达公司的上诉请求。汉普汉麻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一审判决，不同意锐福达公司的上诉请求。事实与理由：一、锐福达公司认为汉普汉麻公司没有交付合同定金没有依据，汉普汉麻公司的付款原则是按照锐福达公司提供的付款通知载明的金额进行支付，不存在拖延付款的情况。锐福达公司认为汉普汉麻公司应该在合同签订第一时间支付定金没有合同依据，根据合同第二条第九款的约定，汉普汉麻公司只有在展位得到确认以及收到展位之后分两次向锐福达公司付款。实际上汉普汉麻公司支付款项时间远远早于锐福达公司向汉普汉麻公司发送确认函的时间。锐福达公司最早向汉普汉麻公司确认展位的时间是2019年8月20日，如果按照合同约定只有在展位申请得到确认之后才支付第一笔款项，汉普汉麻公司已经按照锐福达公司的通知付款了，锐福达公司的主张没有依据。锐福达公司在双方合同履行中没有对汉普汉麻公司的付款时间和金额提出过任何异议。锐福达公司认为已经在第一时间告知汉普汉麻公司做好应对措施无任何依据。所谓第一时间告知是在2019年11月4日微信告知，实际在2019年11月5日开展，锐福达公司明确知道汉普汉麻公司11月3日已经在现场了，所以汉普汉麻公司的损失已经发生了，汉普汉麻公司到了之后才得知展位没有了。二、锐福达公司没有按照法院的通知参加开庭，锐福达公司没有看原件，应该自行承担相应的后果。北京蓝色假日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合同骑缝章前两页正文有骑缝章，能够完全匹配。这个合同的内容和汉普汉麻公司的付款凭证发票金额时间完全吻合，真实性没有问题。三、汉普汉麻公司机票是14张，机票里的人员和锐福达公司向汉普汉麻公司发送的邀请函里的人员是匹配的，汉普汉麻公司已经向一审提交了这些证据。四、锐福达公司认可聊天记录真实性，所以锐福达公司的主张没有任何依据。王晓丽述称，同意锐福达公司的上诉意见。汉普汉麻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解除汉普汉麻公司和锐福达公司于2018年10月15日、2019年2月26日签订的《展位申请协议》；2.依法判令锐福达公司赔偿汉普汉麻公司损失714803.4元（包括：合同款展位费368397元、机票105425元、地接费用151900元、签证费用8100元、利润损失129018元、代垫展位分担费用44000元、代垫进馆证及其他费用17963.4元，扣除已支付11万元）；3.依法判令锐福达公司赔偿汉普汉麻公司利息损失（以714803.4元为基数，自2019年11月9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暂计算至2020年5月6日为13496元）；4.依法判令王晓丽对诉讼请求2、3承担连带赔偿责任；5.诉讼费、保全申请费由锐福达公司、王晓丽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汉普汉麻公司原名中展百达公司。2018年10月15日，该公司（乙方）与锐福达公司（甲方）签订《展位申请协议》，编号：2018-10-15，主要约定：中展百达公司向锐福达公司申请参加2019年11月5日至11月8日在德国杜塞尔多夫举办的德国杜塞尔多夫国际劳保展（A+A），展位位置：5号馆或者7号馆，申请面积：45平方米（5个标摊，以组委会最终的面积确认书和展位图为准），具体价格：标摊每平米615欧元，注册费1365欧元，要求：标摊可以上简体英文楣板（不带地名），会刊信息和楣板保持一致。协议第二条参展细则第5条约定：如因为甲方未能提供摊位给乙方，甲方将如数返还企业所交费用。第7条约定：由于不可抗力或非组团单位的责任而不能履行出展计划的，甲方应及时通知参展企业，并将参展企业所付费用扣除已支付的费用后全额退回。第9条约定：参展企业的申请一经确认，请即付展位款人民币50000元/展位，展位余款在收到展位图后付清，如因参展企业自身原因放弃参展，预付款将不予退还。协议第三条违约责任约定：如合同双方中任何一方不履行或不妥善履行本协议的任何条款，都将被视为违约，守约方有权要求：1.终止本协议并书面提出通知；2.违约方赔偿另一方因违约而蒙受的一切经济损失。2018年11月16日，锐福达公司向中展百达公司发送通知，表明确认收到其参展申请表，申请标准摊位5个，并通知其交纳5万元定金，同日，中展百达公司向锐福达公司支付5万元展位订金。2019年2月26日，双方再行签订内容基本一致的《展位申请协议》一份，编号：2019-02-26，约定申请面积18平方米（2个标摊），单价一致；参展企业的申请一经确认，应即付展位款人民币10000元/展位。2019年3月1日，锐福达公司向中展百达公司发送通知，表明确认收到其参展申请表，申请标准摊位18平米，并通知其交纳2万元定金，2019年3月4日，中展百达公司向锐福达公司支付2万元订金。2019年3月21日，锐福达公司向中展百达公司发送通知，表明确认收到其申请5号馆两个9平米展位申请，标摊费用和注册费共计107640元，要求其2019年3月23日前交付87640元，2019年4月3日，中展百达公司向锐福达公司支付87640元。2019年4月24日，锐福达公司向中展百达公司发送通知，表明确认收到其申请5号馆两个18平米展位申请，其中一个双开，标摊费用和注册费共计202620元，要求其2019年4月27日前交付162620元，2019年4月26日和2019年4月28日，中展百达公司向锐福达公司支付100000元、62620元合计162620元。2019年6月4日，锐福达公司向中展百达公司发送通知，表明确认收到其申请5号馆一个双开9平米展位申请，标摊费用和注册费共计58137元，要求其2019年6月6日前交付48137元，2019年6月6日，中展百达公司向锐福达公司支付48137元。以上中展百达公司共计支付锐福达公司368397元。2018年10月30日与2019年3月26日，中展百达公司另与四川省一带一路经贸合作促进会（以下简称促进会）签订协议各一份，约定促进会向中展百达公司申请参加案涉劳保展，前者约定45平方米每平米625欧元，注册费1365欧元；后者约定展位费合计227200元。2019年4月3日至2019年10月28日，促进会分9笔向中展百达公司共计支付合同款762840元。中展百达公司为促进会参展人员14人支付往返机票款共计105425元。2019年6月28日，中展百达公司与北京蓝色假期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签订合同由该公司负责参展人员食宿等地接费用，中展百达公司支付该公司151900元。中展百达公司另支付签证费用8100元。中展百达公司向锐福达公司提供了参展人员及公司信息，2019年7月12日至2019年10月16日期间，锐福达公司就参展人员邀请函陆续办理完毕，2019年8月20日至2019年10月15日，展位函办理完毕。2019年11月4日，王晓丽告知中展百达公司工作人员有参展企业没有得到通知，2019年11月5日，王晓丽微信告知中展百达公司工作人员展位没有了，进馆证也没拿到，进馆证如果现场购买，费用由其一方负担。中展百达公司要求王晓丽加以协调，并经与王晓丽确认后向案外人支付“10号馆J11展位分担费”4.4万元，以取得给予意龙公司一面墙的展示空间。王晓丽与中展百达公司沟通费用情况时提出“368397+44000”“（179+1323）乘以7.8”“-40000”要求对方核对，对方表示会核对。2019年11月28日，王晓丽表示，除了展位费、进馆证还有现场处理意龙位置的费用，其他费用需告知其明细。中展百达公司工作人员向其发送表格一份，其中包括境外接待费用（即地接费用），王晓丽提出人员费和地接费用需要再商量。审理中，双方认可，参展人员进入了展厅（但未成功布展），证据显示，双方各有垫付进馆证费用的情况。因未能参展，中展百达公司于2019年11月26日、2019年12月19日退还促进会合计327040元。2020年2月10日，锐福达公司向促进会出具《2019年11月份德国杜塞尔多夫国际劳保展(A+A)情况说明》，载明：我司于2018年10月15日及2019年2月26日分别接受中展百达公司预定2019年11月5日至8日于德国杜塞尔多夫国际展览中心举办的德国杜塞尔多夫国际劳保展(A+A)展位：45平方米和18平方米标准摊位（详见合同），合同约定我司为中展百达公司提供德国杜塞尔多夫国际劳保展(A+A)展位，并负责搭建、协助办理签证、进馆证等相关事宜。确定参展企业为：四川省纺织品进出口公司，四川联友纺织品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四川意龙科纺集团有限公司、四川省棉麻土产总公司、四川省工艺品进出口公司。参展人员共计17人，其中我司为四川省纺织品进出口公司提供相关资料办理因公商务签证，为其余公司提供资料办理德国商务签证。2019年11月4日，布展当天，因我司供应商原因，导致上述参展企业在德国杜塞尔多夫展览中心现场并无我司预定的展位，导致企业无法参展，为企业造成了极大的经济损失和不良影响，现经双方协商，本着认真负责解决因参展问题造成后续困难的态度，展位、搭建及人员补偿费用如下：（一）展位、进馆证及相关费用：共计：人民币430360.4元，其中已于展会结束后支付40000元整；（二）人员费用及其他损失：1.企业参展人员：15000元/人，人数：14人，共计：210000元整，2、领队费用补偿：15000元/人，人数：l人，共计：15000元，人员费用共计：人民币225000元整。我司将按照约定时间将费用及时支付给中展百达公司，并由中展百达公司按照你会与中展百达公司约定时间及时支付给贵会，并由贵会及时支付给相关企业。此文件只作为与有业务关系的中展百达公司的附件使用。账号信息如下（略）。2020年3月20日，促进会向中展百达公司出具索赔函要求退还全部合同款762840元并保留追究赔偿责任的权利。当月，中展百达公司工作人员与王晓丽微信沟通要求退款，王晓丽表示“展位费我会一分不差的退给你”，中展百达公司一方表示其先行退还了展位费，已将责任控制在民事责任层面。在中展百达公司进一步催款时，王晓丽表示待境外退款单给其，其会“分公账和私账给你转”，中展百达公司问：“我的意思是展位和人员一起退回来，对吗”王晓丽回复：“是”。2019年、2020年5月25日、王晓丽向中展百达公司工作人员杨少杰账户支付4万元、3万元。2020年3月27日，锐福达公司向中展百达公司账户支付7万元。以上合计14万元。审理中，汉普汉麻公司认可收到锐福达公司、王晓丽退还款项14万元。一审审理中，汉普汉麻公司申请财产保全并提供担保，一审法院出具裁定书保全了锐福达公司、王晓丽名下财产。一审法院认为，汉普汉麻公司（原名中展百达公司）与锐福达公司签订的展位申请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依约履行。合同签订后，汉普汉麻公司向锐福达公司支付了合同款368397元并提供了参展人员、公司名单和信息，锐福达公司发送了参展展位确认函和人员邀请函，但因己方供应商原因未能如约提供展位，造成合同目的无法达到，现其认可合同已经解除，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但双方对解除时间认识不一。汉普汉麻公司主张合同于展会结束即解除，锐福达公司主张于其出具情况说明时解除，对此，一审法院认为，客观上，展会2019年11月8日结束，合同客观上便再无从履行，但双方彼时未就合同状态有明确意见，更为明确的证据显示，双方于2019年11月28日开始具体磋商退款事宜，应当认为，届时双方就合同解除确定达成一致意见，进而进入到合同清算与违约责任承担阶段。根据现有证据，一审法院认定双方合同于2019年11月28日解除。关于解除后果。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中，锐福达公司系违约方，应依约承担返还合同款及赔偿损失的违约责任。对于其应承担的违约责任，其已经出具情况说明表明同意承担两部分损失，一审法院据此确认：第一部分是展位、进馆证及其他费用，金额为430360.4元，亦即汉普汉麻公司主张的展位费（合同款）368397元、代垫展位分担费用44000元、代垫进馆证及其他费用17963.4元，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第二部分是人员费用共计22.5万元，且锐福达公司在情况说明中明确表示其所确定的参展企业为四川省纺织品进出口公司等五家企业，参展人员共17人，该公司为参展企业办理签证等。故可知其对于该五家企业、不超过17人的参展人员的有关损失包括食宿、交通、签证费等合理费用的发生系属明知且认可赔付。故此，在汉普汉麻公司进一步举证机票款、地接团费、签证费确有发生的情况下，一审法院认定该等损失系双方定约及履约中锐福达公司能够预见的合理损失。故，根据该情况说明，一审法院对锐福达公司的返还及赔偿责任认定为退还展位费（合同款）368397元、赔付代垫展位分担费用44000元、代垫进馆证及其他费用17963.4元、赔偿人员费用（包括交通费、食宿费、签证费等）225000元，合计655360.4元。扣除前期已经支付的14万元，还应支付515360.4元。关于王晓丽应否承担连带责任。汉普汉麻公司主张王晓丽承担责任理由有二，一是其存在公账及私账（混用）行为，二是王晓丽承诺同意偿还款项。其一，王晓丽以个人账户向汉普汉麻公司支付款项，仅此一项并不足以达到公司人格否认的认定标准，实践中，公司通过个人账户付款的情况时常有之，只要财务处理符合要求，或由公司对个人进行了偿付，则不足以作为苛责之由，汉普汉麻公司无其他证据证明锐福达公司存在人格混同、过度控制与支配、资本显著不足等情况，不足以认定王晓丽作为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及股东有限责任。其二，王晓丽系锐福达公司法定代表人，其在合同清理阶段表示同意偿还，除非特别明示为个人责任，否则一般应认定为是作为公司代表机关做出的意思表示。综上所述，汉普汉麻公司要求解除合同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依法确认。关于赔偿损失714803.4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对其合理部分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关于利息损失，鉴于汉普汉麻公司尚未全额向案外人促进会承担赔偿责任，其利息损失无从计付，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王晓丽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保全申请费，一审法院依法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确认四川汉普汉麻科技有限公司与北京锐福达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于2018年10月15日、2019年2月26日签订的《展位申请协议》均于2019年11月28日解除；二、北京锐福达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四川汉普汉麻科技有限公司返还合同款并赔偿损失共计515360.4元；三、驳回四川汉普汉麻科技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本案中，锐福达公司未依约履行展位提供义务，给汉普汉麻公司造成损失，应承担违约赔偿责任。现汉普汉麻公司已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己方因锐福达公司违约而产生的损失及数额，该损失并非锐福达公司在签订涉案《展位申请协议》时所不能预见的，且锐福达公司已通过出具《情况说明》的方式对汉普汉麻公司所受损失及其应赔付的金额予以确认。尽管锐福达公司上诉对汉普汉麻公司提供的费用支出相关证据提出异议，但并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反驳，锐福达公司称其退款金额应以其收到的合同款项为限，亦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锐福达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954元，由北京锐福达商务服务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杨 光审 判 员  钱丽红审 判 员  邢 军二〇二一年六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牛晓煜书 记 员  王思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