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5）穗云法民监字第2号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陈丽丽，女，1969年6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越秀区。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杨志华，男，1973年4月22日出生，侗族，住广州市越秀区。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刘汉华，男，1968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址广州市。上述三再审申请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蓝爱忠、陈韵诗，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原审原告）：杨守忠，男，1973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越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明飞，广东穗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范志刚，男，1970年2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海珠区。再审申请人陈丽丽、杨志华、刘汉华因与被申请人杨守忠、原审被告范志刚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3）穗云法民二初字第12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5年10月16日作出（2015）穗云法立民申字第12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陈丽丽、杨志华、刘汉华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蓝爱忠，被申请人杨守忠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明飞均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范志刚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等诉讼材料，逾期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再审申请人陈丽丽、杨志华、刘汉华申请再审称：不服（2013）穗云法民二初字1255号民事判决。第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且证据不足。1.仅有借条没有转账凭条等证据，不足以证明杨守忠已实际交付借款。虽然杨守忠主张借款400000元是以现金方式支付，但本案属于大额借款，现金交易不符合交易习惯且有悖常理。2.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借款期间的利息和逾期还款的利息，原审判决申请人支付自借款日起的利息属认定事实错误，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也违反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第二，原审法院没有依法向申请人送达传票等法律文书，却直接公告送达，变相剥夺了申请人的应诉答辩权利，审判程序不合法，严重影响本案公正裁判。因此，依据法律及司法解释的有关规定，请求法院：1.撤销（2013）穗云法民二初字1255号民事判决书；2.改判驳回杨守忠全部诉讼请求；3.杨守忠承担本案一审及再审诉讼费用。被申请人杨守忠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驳回陈丽丽等申请人的再审申请。原审被告范志刚无陈述。被申请人（原审原告）杨守忠向本院起诉请求：原审被告陈丽丽于2011年8月2日向我借款400000元，约定借款期限1个月，自2012年10月17日至2012年11月17日，并由原审被告范志刚、杨志华作为连带担保人。同时，刘汉华与陈丽丽是夫妻关系，该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故刘汉华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上述债务到期后，陈丽丽、杨志华、刘汉华、范志刚均无依约还款，故请求法院依法判令：1、陈丽丽向杨守忠归还借款400000元；2、陈丽丽向杨守忠支付以400000元为本金，自借款之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3、杨志华、刘汉华、范志刚对上述还款义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陈丽丽、杨志华、刘汉华、范志刚承担。本院原审经审理查明：杨守忠与范志刚、范志刚与陈丽丽原为朋友关系；经范志刚介绍杨守忠结识陈丽丽。陈丽丽与刘汉华为夫妻关系。2012年10月17日，陈丽丽称因为刘汉华涉及刑事犯罪需聘请律师而向杨守忠借款400000元并由范志刚、杨志华承担担保责任。杨守忠表示同意，陈丽丽遂向杨守忠出具借条，记载“本人陈丽丽身份证号码今在广州市白云区云苑直街借到杨守忠现金人民币大写肆拾万元整（￥400000元正），借期壹个月（从2012年10月17日起至2012年11月17日止）。本次借款由范志刚身份证号码与杨志华身份证号码共同作为连带担保人，逾期如不归还，则由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管辖。借条下方连带担保人处有范志刚、杨志华签字盖指模确认。杨守忠收到借条后于当日将400000元款项以现金方式交予陈丽丽。借条下方空白处手写“该借条由丈夫刘汉华出来为准生效”。上述借款期限届满后，被告陈丽丽未依约还款，原告追讨无果，遂成讼。庭审中，杨守忠对借条下方手写内容解释为在签订借条并交付现金完毕之后陈丽丽要求再看一次借条并说假如刘汉华要坐牢的话，她个人是没有办法清偿债务的，然后陈丽丽自行在借条下方空白处写下上述内容。另查，陈丽丽与刘汉华于1994年5月31日登记结婚。本院原审认为：杨守忠为证实其与陈丽丽之间存在借贷关系提交了借条予以佐证，借条列明陈丽丽已实际“借到”杨守忠400000元现金，杨守忠对借条下方手写内容作出了相应的解释，陈丽丽并未到庭对借贷关系进行抗辩，故认为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成立。陈丽丽向杨守忠借款后，至今未履行还款义务，其行为已构成违约，依法应将借款返还杨守忠。杨守忠诉请陈丽丽偿还借款400000元的请求合理合法，予以支持。至于利息的诉讼请求，杨守忠主张的计算标准并未超出相关法律规定，本院对此予以支持。因双方对范志刚、杨志华的保证范围和保证方式已作明确约定，故范志刚、杨志华对陈丽丽的上述债务承担应连带责任担保。至于夫妻共同债务的诉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刘汉华未在举证期限内就该借款并非夫妻共同债务进行举证，故刘汉华应就该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陈丽丽、杨志华、刘汉华、范志刚经法院公告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是其对自身抗辩权利的放弃，法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本院原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陈丽丽、刘汉华清偿杨守忠借款400000元及利息（以400000元为本金，自2012年10月17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范志刚、杨志华对陈丽丽上述第一项判决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并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陈丽丽追偿。三、驳回杨守忠的其他诉讼请求。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陈丽丽因办理刘汉华取保候审事宜需要用钱，遂通过范志刚介绍认识杨守忠，向杨守忠提出借款400000元。2012年10月17日，陈丽丽作为借款人签具借条予杨守忠，内容为：本人陈丽丽身份证号码今在广州市白云区云苑直街借到杨守忠现金人民币大写肆拾万元整（￥400000元），借期壹个月（从2012年10月17日起至2012年11月17日止）。本次借款由范志刚身份证号码与杨志华身份证号码共同作为连带担保人，逾期如不归还，则由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管辖。范志刚、杨志华均作为连带担保人在借条上签名捺印。借条下方空白处有陈丽丽手写“该借条由丈夫刘汉华出来为准生效”的内容。陈丽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在申诉阶段表示该句话的意思为“陈丽丽请杨守忠帮忙，让其丈夫在该阶段无罪释放或取保候审，就视为借条生效。”陈丽丽本人在原审执行及再审期间表示“当时没有现金给我，我就问（杨志华）如果我丈夫没有出来，那不变成我借了钱，（杨志华）就叫我写上这句话。”杨守忠表示该句话是陈丽丽在各方已经签名后提出如果刘汉华没有释放，其没有钱还款，并要求取回借条再看一下，然后单方在借条上书写上述内容，杨守忠并不同意。2015年5月18日，范志刚出具《情况说明》予陈丽丽、杨志华、刘汉华，内容为：在2012年10月17日，因帮助陈丽丽办理其丈夫刘汉华的取保候审，需要500000元……，由于陈丽丽只能给100000元，我于是介绍陈丽丽与杨守忠认识，协商借钱事宜。陈丽丽向杨守忠出具借条后，杨守忠把钱给了我，并没有直接给陈丽丽，而我后来没有成功帮助为刘汉华取保候审，但是又把钱花掉了，无法还钱给杨守忠……现在，我愿意赔偿陈丽丽400000元律师费……，并保证在2015年6月15日前支付完毕……。杨志华作为见证人在说明上签名。2016年6月3日，范志刚出具《事情经过》予陈丽丽、杨志华、刘汉华，内容为：我于2012年8月25日左右听杨志华讲刘汉华的事情……于2012年9月4日收取陈丽丽订金100000元现金。2012年10月16日中午，在五羊新城与陈丽丽、杨志华、陈华书、范志刚第三次见面，商付刘汉华取保候审事宜，我提出要收取400000元费用，陈丽丽表示没有钱……2012年10月16日中午后，我与杨守忠沟通……2012年10月17日中午，我、陈丽丽、杨志华、杨守忠在五羊新城见面，陈丽丽向杨守忠写了400000元借条，我和杨志华签了担保，并明确了借条生效时间和条件。之后，陈丽丽和杨志华就先离开，杨志华和陈丽丽并没有见到和收取杨守忠一分钱，杨守忠没有给陈丽丽和杨志华任何现金。在陈丽丽和杨志华离开后，杨守忠给了200000元现金给我。2013年4月13日，我将陈丽丽2012年9月4日给的100000元现金退回陈丽丽本人，刘汉华取保候审事情未办成。诉讼中，陈丽丽表示借款用于给范志刚办理刘汉华取保候审，包括支付取保候审保证金及退账款的费用，其没有收到借款，范志刚要其写完借条就离开。杨守忠则称陈丽丽提出借款的是因刘汉华涉及刑事犯罪需聘请律师而急需用钱，借款当场交付陈丽丽。杨守忠为证明其具有提供400000元现金的经济能力，提交中国工商银行账户流水凭证作为证据。该凭证记载2012年6月1日至2012年9月16日期间，杨守忠名下的该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中存在多次存取及消费记录，账户内余额最低时为400余元，最高时为500000余元；交易的金额最少一笔为20元，最高一笔为200000余元。另查，2014年12月8日，陈丽丽向本院提交《关于向杨守忠出具“借条”的经过》，表示：“范志刚问我有没有钱，我说现在一分钱没有；范志刚说如果你没有钱，那就没有办法啦，只能找我朋友来帮忙，先借出来，你写一张400000元的借条，就可以啦。”2015年6月10日，杨志华向本院陈述：“范志刚介绍了杨守忠给陈丽丽认识说可以借到钱……签借条时我、范志刚都在场，但400000元借款未给到我或陈丽丽”“500000元是范志刚办事要花费的，事情是范志刚办的，杨守忠只是借钱，与办事没有关系”“范志刚有口头承诺，如果事情办不成，500000元是会全部退给陈丽丽”“签借条当天，范志刚约了杨守忠，我约了陈丽丽，双方一同到五羊新城长城宾馆二楼喝茶见面商量此事。协商之后，杨守忠拿出借条，陈丽丽、我、范志刚分别填写了涉及本人部分的信息，并签了借条”。2014年11月11日，杨守忠依据（2013）穗云法民二初字第1255号生效判决向本院申请执行，本院立（2014）穗云法执字第8052号案执行，被执行人为陈丽丽、杨志华、范志刚、刘汉华。该案执行过程中，本院划扣了陈丽丽银行存款21422.22元；查封了刘汉华名下位于广州市中山三路房屋一套，刘汉华、陈丽丽名下位于增城区碧桂园房屋一套。2015年9月29日，杨守忠与刘汉华、杨志华达成执行和解协议：一、双方同意最终债务金额为520000元。二、双方同意分两次结清上述款项，第一次时间为2015年10月20日前，金额为220000元；第二次时间为2015年11月15日前，金额为300000元。随后，刘汉华、杨志华向杨守忠还款200000元，杨守忠于2015年10月20日出具相应收据。再查，陈丽丽与刘汉华于1994年5月31日登记结婚。2014年6月13日，广州市越秀区看守所出具《刑满释放证明书》，内容为：兹有刘汉华因犯受贿、贪污罪于2012年12月17日被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现因执行期满，予以释放。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三：一是涉讼借款合同是否有效。二是涉讼借款合同是否生效。三是逾期还款利息的计算标准。一、涉讼借款合同是否有效。一方面，杨守忠、陈丽丽、杨志华、范志刚均是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当事人。陈丽丽陈述“借款用于给范志刚办理刘汉华取保候审”；范志刚陈述“我于是介绍陈丽丽与杨守忠认识……陈丽丽向杨守忠出具借条后，杨守忠把钱给了我”“我和杨志华签了担保”；以及杨志华陈述“范志刚介绍了杨守忠给陈丽丽认识说可以借到钱……签借条时我、范志刚都在场”“协商之后，杨守忠拿出借条，陈丽丽、我、范志刚分别填写了涉及本人部分的信息，并签了借条”。各陈述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明上述各方当事人在借条上签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以上事实，应予确认。另一方面，根据借据及上述当事人陈述能够证实，借款合同发生在杨守忠与陈丽丽之间，且该借贷行为本身并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而关于杨守忠事先是否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问题，陈丽丽、杨志华、范志刚作为借款人、担保人，在仅有自己的陈述而无其他证据证明的情况下，不能证实杨守忠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陈丽丽借款是否用于违法犯罪活动。因此，涉讼借款合同合法有效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二、涉讼借款合同是否生效。1.借贷行为是否实际发生。合同法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从借条本身的内容看,陈丽丽已签具欠条确认自己借“到”杨守忠“现金”400000元，此其一。其二，陈丽丽确认借杨守忠的款项用于给范志刚办理刘汉华涉嫌犯罪的相关事宜，而范志刚在出具予陈丽丽的《情况说明》中确认收到杨守忠提供予陈丽丽的借款400000元。虽然范志刚在之后出具的《事情经过》中表示只收到杨守忠的200000元，但其在承认了对己方不利的事实后，未能提供足以推翻该事实的相反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该《事情经过》的真实性及证明力，应不予确认。其三，在原审案件的执行过程中，杨守忠与刘汉华、杨志华于2015年9月29日达成的执行和解协议，能够证明双方确认最终债务为520000元；2015年10月20日前归还220000元；2015年11月15日前归还300000元。刘汉华、杨志华按执行和解协议的约定归还了第一期借款中的200000元。而上述《事情经过》出具的时间发生在执行和解协议签订及200000元支付之后。因此，本案证据足以证明杨守忠已实际向陈丽丽提供了借款400000元，本案的借贷行为已实际发生。2.涉案借款合同是否属于附条件生效的合同。涉案借条下方空白处有陈丽丽手写的“该借条由丈夫刘汉华出来为准生效”。该手写内容位于各方当事人签名完毕的下方，应视为对借条约定内容的变更。根据合同法的有关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合同。现各方当事人尤其是提供借款的杨守忠没有对该手写内容进行签名确认，不能认定双方已就该手写内容协商一致。故上述手写内容未成立，涉案借款合同不属于附条件生效的合同。因此，涉讼借款合同已经生效。三、逾期还款利息的计付。涉案借条约定的还款期限为2012年11月17日前，并没有对借款期间内的利息进行约定，故杨守忠要求该期间内的利息缺乏依据，应不予支持。本院原审判决自借款之日起计算利息适用法律错误，应予变更。对2012年11月18日起至清偿之日止的逾期利息，涉案借条同样没有约定计付标准，故应根据法律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逾期贷款利率的标准计付。本院原审判决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付适用法律错误，应予变更。综上所述，陈丽丽在约定的还款期限内未偿还借款已构成违约，依法应承担归还借款本金400000元（已归还200000元）及支付逾期利息的违约责任。上述债务发生在陈丽丽与刘汉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刘汉华对此未提出异议，也未举证证实该债务为陈丽丽个人债务，故该债务为陈丽丽与刘汉华的夫妻共同债务，刘汉华依法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涉案借条约定杨志华、范志刚为陈丽丽涉案债务的连带担保人，依法对陈丽丽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并在承责后有权向陈丽丽追偿。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利息计付部分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范志刚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四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变更本院（2013）穗云法民二初字第125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陈丽丽、刘汉华连带清偿杨守忠借款400000元（已清偿20000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2年11月1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逾期贷款利率计付至清偿之日止；其中2012年11月18日起的利息以400000元为本金，2015年10月20日起的利息以200000元为本金）。二、维持本院（2013）穗云法民二初字第125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8466元、保全费2520元，由陈丽丽、刘汉华、范志刚、杨志华共同负担。上述受理费8466元、保全费2520元已由杨守忠预交，杨守忠同意由陈丽丽、刘汉华、范志刚、杨志华在履行本判决时直接向其给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 慧人民陪审员  付银霞人民陪审员  苏永菲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陆剑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