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吉0102刑初502号 公诉机关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付颖，女，1978年3月30日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汉族，大专文化，系长春市生修堂中医院人力资源总监，户籍地长春市二道区荣光路派出所管内。现住长春市东盛大街亚泰樱花苑******。曾因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2年5月31日被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3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四看守所。 吉林泉商律师事务所律师吴鸿飞出庭为被告人付颖辩护 被告人张笑擎，男，1983年8月14日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系吉林省人力资源市场彩虹人才开发咨询有限公司职员，户籍地朝阳区东朝阳区派出所管内。现住。现住长春市繁荣路富强街邮政小区**2门**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2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三看守所。 吉林铭英律师事务所律师张国坊出庭为被告人张校擎辩护 被告人孔令洋，男，1985年12月14日出生于吉林省通化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无业，户籍地吉林省通化市梅河口市解放派出所管内。现住长春。现住长春市长庆街****犯诈骗罪，于2016年2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三看守所。 吉林铭英律师事务所律师李亚洲出庭为被告人孔令洋辩护 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检察院以长南检公诉刑诉[2016]5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付颖、张笑擎、孔令洋犯诈骗罪，于2016年8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曹媛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宋彦君及其辩护人于庆权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付颖、张笑擎、孔令洋于2013年6月9日至2015年6月期间，经预谋后注册成立长春市译美淞文化传播有限公司，采取虚构劳动关系的方式，为代孕妇女张洪梅、闫浩、朱芮宏、李晓妍、曹雪、房敏、岳爽、张雪、李浩源、冯玲玲、姜秀丽、李园园、齐冬梅、陈蕾、刘璐、郑莹、林昱彤、金玲玲（均另案处理）共18人以其公司职工的名义向长春市社会医疗保险局缴纳生育保险，诈骗生育保险基金，共诈骗生育基金人民币932792.84元。案发后，被告人付颖主动投案并上交赃款人民币30万元，后赃款被返还长春市社会医疗保险管理局。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付颖、张笑擎、孔令洋诈骗公私财务，且数额特别巨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应依法追究三被告人刑事责任。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付颖、张笑擎、孔令洋于2013年6月9日至2015年6月期间，经预谋后注册成立长春市译美淞文化传播有限公司，采取虚构劳动关系的方式，为代孕妇女张洪梅、闫浩、朱芮宏、李晓妍、曹雪、房敏、岳爽、张雪、李浩源、冯玲玲、姜秀丽、李园园、齐冬梅、陈蕾、刘璐、郑莹、林昱彤、金玲玲（均另案处理）共18人以其公司职工的名义向长春市社会医疗保险局缴纳生育保险，诈骗生育保险基金，共诈骗生育基金人民币932792.84元。案发后，被告人付颖主动投案并上交赃款人民币30万元，后赃款被返还长春市社会医疗保险管理局。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书证 （1）抓获经过（摘自侦查卷二P1-3） 证实：犯罪嫌疑人付颖、张笑擎、孔令洋到案的经过，付颖系自首。 （2）常住人口查询信息、证明（摘自侦查卷二P194-199） 证实：犯罪嫌疑人付颖、张笑擎、孔令洋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且张笑擎、孔令洋无前科劣迹，付颖曾因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2年5月31日被吉林省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2000元，因怀孕被暂予监外执行。 （3）刑事判决书及暂予监外执行决定书（摘自侦查卷二P200-204） 证明：付颖因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2年5月31日被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2000元，因怀孕被法院决定暂予监外执行。 （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收据、吉林银行现金存款单（摘自侦查卷二P192、补充卷P55-58） 证实：犯罪嫌疑人付颖涉案30万元人民币被公安机关扣押，并发还给长春市社会医疗保险管理局的事实。 （5）长春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报案材料（摘自侦查卷二P87-124） 证实：长春市社会医疗保险管理局在稽核中认为“长春市泽美淞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虚假劳动合同骗取生育基金的行为及相关材料。 （6）生育保险基金拔付单及吉林银行转账支票存根（摘自侦查卷二P132-145） 证实：长春市社会医疗保险管理局已将18名孕妇生育保险津贴拔付给长春市译美淞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事实。 （7）长春市社会医疗保险局出具的长春市译美淞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缴纳生育险情况清单（摘自侦查卷二P131、补充卷P5-54） 证明：长春市译美淞文化传播有限公司18名职工缴纳生育险及其享受的统筹支付金额、生育津贴等的情况。 （8）长春市工商局朝阳区分局出具的长春市译美淞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工商注册、注销手续（摘自侦查卷二P147-178） 证明：由付颖、张笑擎、孔令洋为股东，出资3万元于2013年6月9日设立了长春市译美淞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后于2015年5月29日登报公告申请注销登记，于2015年7月16日公司清算完毕，公司注销。 （9）长春市地方税务局出具的长春市译美淞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纳税单（摘自侦查卷二Ｐ179-182） 证明：长春市译美淞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没有直接业务，其营业收入为0，应缴税额为0. （10）对公账户对账单（摘自侦查卷二P188） 证明：长春市译美淞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对公账户内均收到长春市医疗保险局划拨的18名产妇的生育津贴。 （11）情况说明（摘自侦查卷三Ｐ1-4） 证明：经长春市社会医疗保险管理局出具说明因市医保局网站更新，只上传信息，合同原件由参保单位自行保管，因此造成李园园等人的上传合同缺个别页；李园园合同姓名系笔误，单位参保时写明其真实信息。 （12）医疗、工伤、生育人员增减变更审核表、劳动合同书、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复印件（摘自侦查卷三P5-167） 证明：张洪梅等18名孕产妇均与长春市译美淞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签订过劳动合同，该公司均为其办理了医疗、工伤、生育保险，且这些妇女在领取生育津贴后，与公司解除劳动合同。 （13）《吉林省城镇职工生育保险办法》、《长春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实施的通知》、《长春市城镇居民生育保险试点实施方案》（摘自侦查卷三P168-179） 证明：长春市社会医疗保险管理局执行的关于城镇居民生育保险的省市政府文件情况。 (14)情况说明，摘自补充卷P63、4 证明：犯罪嫌疑人付颖因犯信用卡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已经执行完毕；犯罪嫌疑人张笑擎引领公安机关抓获孔令洋的事实。 （15）情况说明，摘自补充卷P59 证明：至2016年8月3日公安机关收缴长春市译美淞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涉案的15名妇女上缴的账款明细（共计135608.91元）。 2.犯罪嫌疑人的供述与辩解 （1）犯罪嫌疑人付颖供述（时间：2016年3月12日，地点：永吉街派出所办案大厅，讯问人：温洪智、陈禄）摘自侦查卷二P7-15、P19-25 证实：犯罪嫌疑人付颖伙同张笑擎、孔令洋诈骗生育保险的事实经过，以及三人拉来的孕妇一起参与诈骗的事实。 二卷P19-25，（时间：2016.3.23，地点第四看守所，讯问人：周迅、温洪智）证明：三犯罪嫌疑人拉来的孕妇参与诈骗生育险的事实。 （2）犯罪嫌疑人张笑擎供述（时间：2016年2月28日，地点：南关分局办案大厅，讯问人：温洪智、马英春）摘自侦查卷二P27-33 证实：犯罪嫌疑人付颖伙同张笑擎、孔令洋诈骗生育保险的事实经过，以及三人拉来的孕妇一起参与诈骗的事实。 二卷P45-52，（时间：2016.3.23，地点：长春市第三看守所，讯问人：周迅、温洪智）证明：其拉来的10人的返钱情况。 （3）犯罪嫌疑人孔令洋供述（时间2016年2月28日，地点：南关分局办案大厅，询问人：陈禄、赵凯）摘自侦查卷二Ｐ54-61 证实：犯罪嫌疑人孔令洋伙同付颖、张笑擎诈骗生育保险的事实经过。 二卷P77-85，（讯问时间：2016.3.23，地点：长春市第三看守所，讯问人:周迅、温洪智）证明：三犯罪嫌疑人拉来的孕妇均了解只有单位才能缴纳生育险的事实。 3、证人证言 证人古万龙证言，（询问时间：2016年2月3日，地点：长春市公安局南关区分局办案大厅，询问人：赵凯、吴英春）证明：其报案称长春市译美淞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涉嫌骗取生育保险基金。 4、其他证人证言及书证 张洪梅证言，（卷四P13-17页）证实：知道生育险要通过单位才能办，已辞职，不管付颖怎么办，就想得到钱 徐先治证言，（卷四P41-45页）证实：闫浩没有工作，给其办理医疗保险和神域保险，生孩子可报销 朱芮宏证言，（卷四P67-74）证实：通过生修堂同事孔令洋，知道单位挂靠才能办，为了报销和获得津贴才办 李晓妍证言，（卷四P100-107）证实：通过生修堂同事孔令洋，已离职，挂靠其他单位才能办，想报销生孩子钱还能得一部分钱，没在译美淞工作过 李浩源证言，（卷四P132-148）证实：已辞职，经张哥认识孔令洋，后签劳动合同，但没工作过，知道挂靠单位，生孩子能报销和领取补助 冯玲玲证言，（卷五P12-17）证实：生修堂同时，挂靠孔父亲公司，生孩子能报销还能赚钱，有便宜占，应该签字用工合同，但没工作过 姜秀丽证言，（卷五P44-48）证实：因公司不给交，在微信群认识张笑擎，挂靠不用上班，生孩子报销医药费和领取补助，与孔签劳动合同 丁永新证言，（卷五P72-80证实：网上看到信息，姓张，挂职没工作过没得过工资 房敏证言，（卷五P102-106）证实：通过姐夫张野联系，知挂靠，为了报销生孩子的钱 岳爽证言，（卷五P132-137、卷五P140-144）证实：通过朋友引荐张笑擎，挂职办生育保险，向报销生孩子的钱介绍林昱彤，林说不办了，岳爽替交29000元，没告诉林，想等返钱时再告诉林 张雪证言，（卷五161-166）证实：通过姐夫张笑擎，听说给办医保，生孩子可以用，还能返点钱 金玲玲证言，（卷六P10-17）证实：通过老公妹夫张笑擎，说挂职，办保险，生孩子能报销费用，能获利 李园园证言，（卷六P31-38）证实：平安保险职工，单位不给办，挂孔单位缴纳生育保险就能报销费用和获得生育津贴，没工作过 齐冬梅证言，（卷六P53-57）证实：生修堂同事，孔称挂靠其朋友单位缴纳生育险，保险生孩子费用还给生育津贴 陈蕾证言，（卷六P82-87）证实：通过金玲玲认识孔令洋，因为没工作办不了，想多报销点医保所以找人办 刘璐证言，（卷六p114-118）证实：没单位，通过丈夫朋友张笑擎，没交钱，没签合同，挂职缴纳生育险，生孩子可以报销费用和领取补助、但没办交钱的，张说办交钱的能返钱，只要社保卡生孩子省事就好，只得到一张社保卡。 林昱彤证言，（卷六P140-143）证实：通过岳爽办，没给钱，没告诉要怎么办，自己只交了户口本、身份证、结婚证 5、辨认笔录 张洪梅证言，（卷四P13-17）、徐先治证言，（卷四P41-45） 朱芮宏证言，（卷四P67-74）、李晓妍证言，（卷四P100-107） 李浩源证言，（卷四P132-148）、冯玲玲证言，（卷五P12-17） 姜秀丽证言，（卷五P44-48）、丁永新证言，（卷五P72-80） 房敏证言，（卷五P102-106）、岳爽证言，（卷五P132-137）（卷五P140-144）、张雪证言，（卷五161-166）、金玲玲证言，（卷六10-14）、李园园证言，（卷六31-38）、齐冬梅证言，（卷六53-57）、陈蕾证言，（卷六82-87）、刘璐证言，（卷六114-118）郑莹证言，（卷六130-134）、林昱彤证言，（卷六140-143）证实：辨认被告人的情况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查证属实，应当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付颖、张笑擎、孔令洋诈骗公私财物，且数额特别巨大，三被告人行为已构成骗取诈骗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付颖、张笑擎、孔令洋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付颖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依法从重处罚。又鉴于被告人付颖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自首，可依法从轻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罪】、第六十五条【累犯】、第六十七条【自首】、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第六十四条【责令退赔】、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刑期的计算与折抵】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付颖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其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5日起至2018月2月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张笑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其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5日起至2018月2月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孔令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其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5日起至2018月2月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忠审审判 审 判 长  孙剑波 代理审判员  孙振霆 人民陪审员  李惠茹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王姝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