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粤13刑终34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蒋茂标，男，1978年5月1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武冈市×××××××××××，公民身份号码430××××××××××××797。曾因犯盗窃罪于2018年9月20日被五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2019年5月18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12月28日被抓获，次日被惠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3日由惠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东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姚翠婷，广东邦翰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惠州市司法局公共法律服务管理科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道平，男，1974年1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武冈市×××××××××××××，公民身份号码432××××××××××××512。曾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7月21日被博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2018年9月5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12月28日被抓获，次日被惠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3日由惠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东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晓敏，广东邦翰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惠州市司法局公共法律服务管理科指派。原审被告人段启云，男，1970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武冈市××××××××××××，公民身份号码432××××××××××××776。曾因犯盗窃罪于2018年9月20日被五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2019年6月18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12月28日被抓获，次日被惠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3日由惠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东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曾华兴，男，1982年9月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洞口县×××××××××××，公民身份号码430××××××××××××470。曾因犯抢劫罪于2006年10月16日被东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本案于2019年12月28日被抓获，次日被惠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3日由惠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东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左付云，男，1974年4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洞口县××××××××××××，公民身份号码432××××××××××××132。因本案于2019年12月28日被抓获，次日被惠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3日由惠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东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向本陆，男，1973年8月2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武冈市×××××××××××，公民身份证号码430××××××××××××771。因本案于2019年12月28日被抓获，次日被惠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3日由惠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已取保候审。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蒋茂标、林道平、段启云、曾华兴、左付云、向本陆犯盗窃罪一案，于2020年12月14日作出（2020）粤1323刑初25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蒋茂标、林道平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提讯了二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12月2日晚，姜红（绰号：猴子，另案处理）伙同被告人蒋茂标、段启云、林道平、曾华兴乘坐由左付云驾驶的粤S×××××汽车来到惠东县×××××××××××处停车，蒋茂标、段启云、林道平、曾华兴、姜红五人下车徒步走到被害人游来的甲鱼场盗窃甲鱼，得手后再乘坐左付云驾驶的车辆离开，并将盗得的516.8斤甲鱼卖至钟奎经营的佛山市南海区×××××××龟鳖区9-11号档，卖得赃款人民币8625元，所得赃款由六人平分。经鉴定，被盗窃甲鱼价值人民币23256元。2019年12月24日和26日，被告人向本陆伙同蒋茂标、段启云、林道平、曾华兴乘坐由左付云驾驶的粤S×××××汽车来到被害人陈庚申的江门市新会区×××××××××××龟塘，蒋茂标、段启云、林道平、曾华兴、向本陆下车去盗窃巴西种龟，后乘坐左付云驾驶的车辆离开到达广州市荔湾区×××，将窃得的巴西种龟销赃卖出，所得赃款分给参与盗窃人员。经鉴定，两次被盗窃的巴西种龟价值人民币6000元。2019年12月28日22时，公安机关在东莞市虎门镇亦岗南坊新区××××的黄山公寓803房将被告人蒋茂标、段启云、林道平、曾华兴、左付云、向本陆六人抓获归案。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刑事案件受理、立案材料；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到案经过；户籍资料；被告人供述等。据此认为，被告人蒋茂标、段启云、林道平、曾华兴、左付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采用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向本陆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左付云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蒋茂标、段启云、林道平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曾华兴有犯罪前科，量刑时予以考虑。综合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作案次数、作用地位以及认罪态度等量刑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蒋茂标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被告人段启云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被告人林道平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被告人曾华兴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五、被告人左付云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六、被告人向本陆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七、随案移送的手机6部、红色本田奥德赛小汽车（车牌号：粤S×××××）1辆，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八、责令被告人蒋茂标、林道平、曾华兴、段启云、左付云及同案人姜红共同退赔被害人游来的经济损失人民币23256元；责令被告人蒋茂标、林道平、曾华兴、段启云、左付云、向本陆共同退赔被害人陈庚申的经济损失人民币6000元；九、追缴被告人蒋茂标、段启云、林道平、曾华兴、左付云与同案人姜红的违法所得共人民币8625元。上诉人蒋茂标上诉提出：上诉人在两次盗窃中所起的作用没有林道平大，请求二审法院作出刑罚相当的判决。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上诉人蒋茂标2019年12月26日盗窃的事实不清，该起犯罪事实无法形成完整的证据链；2、上诉人蒋茂标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3、上诉人蒋茂标当庭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上诉人林道平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上诉人林道平具有坦白情节，主观恶性较轻、认罪、悔罪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12月2日晚，上诉人蒋茂标、林道平、原审被告人段启云、曾华兴、姜红（另案处理）乘坐由左付云驾驶的粤S×××××汽车来到惠东县×××××××××××处停车，蒋茂标、段启云、林道平、曾华兴、姜红五人下车徒步走到被害人游来的甲鱼场盗窃甲鱼，得手后再乘坐左付云驾驶的车辆离开，并将盗得的516.8斤甲鱼卖至钟奎经营的佛山市南海区×××××××龟鳖区9-11号档，卖得赃款人民币8625元，上述六名人员分配了所得赃款。经鉴定，被盗窃甲鱼价值人民币23256元。2019年12月24日和26日，上诉人蒋茂标、林道平、原审被告人向本陆、段启云、林道平、曾华兴乘坐由左付云驾驶的粤S×××××汽车来到被害人陈庚申的江门市新会区×××××××××××龟塘，蒋茂标、段启云、林道平、曾华兴、向本陆下车去盗窃巴西种龟，后乘坐左付云驾驶的车辆离开到达广州市荔湾区×××，将窃得的巴西种龟销赃卖出，所得赃款分给参与盗窃人员。经鉴定，被盗窃的巴西种龟价值人民币6000元。2019年12月28日22时，公安机关在东莞市虎门镇亦岗南坊新区××××的黄山公寓803房将上诉人蒋茂标、林道平、原审被告人段启云、曾华兴、向本陆六人抓获归案。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及公安机关依法启动本案的侦查程序。2、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12月28日22时许，公安机关在东莞市虎门镇赤岗南坊新区××××的黄山公寓803房将上诉人蒋茂标、林道平、原审被告人段启云、曾华兴、向本陆抓获归案。3、现场勘验笔录、方位示意图、平面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地点及现场概况。4、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及扣押物品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从上诉人蒋茂标处扣押蓝色VIVO牌手机一部；从原审被告人段启云处扣押蓝色华为牌手机一部；从上诉人林道平处扣押黑色华为牌手机一部；从原审被告人曾华兴处扣押蓝色华为牌手机一部；从原审被告人左付云处扣押金色小米牌手机一部、红色本田奥德赛汽车（车牌号：粤S×××××）一辆、从车上扣押黄色编织袋九个（“正顺牌饲料”字样）；从原审被告人向本陆处扣押白色VIVO牌手机一部。5、销赃单据及转账记录，证实2019年12月3日，姜红（“张生”）将偷盗的甲鱼销赃给钟奎，甲鱼重516.8斤，单价17元，总金额8785元。当日18时02分，钟奎通过扫二维码付款给姜红（“猴子”）8625元。6、微信转账记录，证实：（1）2019年12月3日18时10分，姜红向左付云转账2650元；当日18时14分，姜红向曾华兴转账3650元；当日18时12分，林道平收到微信钱包转账1150元。（2）2019年12月24日19时37分，蒋茂标向左付云转账2750元；当日17时59分，蒋茂标向段启云转账1950元；当日17时58分，蒋茂标向曾华兴转账2000元；当日17时59分，林道平收到微信钱包转账1950元。（3）2019年12月26日20时01分，蒋茂标向左付云转账5165元；当日20时许，蒋茂标向段启云转账4765元；当日20时许，蒋茂标向曾华兴转账4765元；当日日20时02分，林道平收到微信钱包转账4765元。7、指认照片，证实：（1）上诉人蒋茂标指认出其本人、林道平、段启云、曾华兴、购买他们盗窃甲鱼的“钟老板”的微信号截图；指认微信转账记录，其中2019年12月3日18时16分的微信转账2300元是他们当天盗窃甲鱼卖钱后曾华兴转给其的钱，其又微信转账1150元给段启云，但该记录被其删除；指认出2019年12月3日其与曾华兴、林道平、姜红、段启云盗窃甲鱼的现场，左付云是司机；指认出他们偷甲鱼时用来装甲鱼的麻袋；指认出偷甲鱼时左付云驾驶的红色本田汽车（车牌号粤S×××××）。（2）原审被告人段启云指认出其本人、蒋茂标使用的微信号截图；指认微信转账记录，其中2019年12月3日18时20分的微信转账1150元是当天盗窃甲鱼后蒋茂标转给其的钱；指认出2019年12月3日其与曾华兴、林道平、姜红、蒋茂标盗窃甲鱼的现场，左付云是司机；指认出他们偷甲鱼时用来装甲鱼的麻袋；指认出2019年12月3日偷甲鱼时左付云驾驶的红色本田汽车（车牌号粤S×××××）；指认出盗窃甲鱼销赃的单据。（3）上诉人林道平指认出其本人、蒋茂标、姜红、左付云使用的微信号截图；指认微信转账记录，其中2019年12月3日18时12分的微信转账1150元是其参与盗窃甲鱼后姜红转给其的钱；指认出其与蒋茂标、曾华兴、姜红、段启云、左付云盗窃甲鱼的现场；指认出2019年12月3日左付云载他们偷甲鱼所驾驶的车辆；指认出偷甲鱼时用来装甲鱼的麻袋以及盗窃甲鱼销赃的单据。（4）原审被告人曾华兴指认出其本人、林道平、左付云、蒋茂标、姜红（“猴子”）使用的微信号截图；指认微信转账记录，其中2019年12月3日18时14分姜红通过微信转给其的3650元是盗窃甲鱼分的钱，这3650元包括蒋茂标和段启云分得的钱，当日18时16分其通过微信转给蒋茂标的2300元是盗窃甲鱼分的钱，这2300元包括了段启云分得的钱；指认出其与蒋茂标、林道平、姜红、段启云、左付云于2019年12月3日盗窃甲鱼的现场；指认出偷甲鱼时用来装甲鱼的麻袋；指认出偷甲鱼时左付云驾驶的红色本田汽车（车牌号粤S×××××）；指认出盗窃甲鱼销赃的单据。（5）原审被告人左付云指认出其本人、曾华兴、林道平、姜红使用的微信号截图；指认微信转账记录，其中2019年12月3日18时10分的微信转账2650元是其参与盗窃甲鱼卖钱后姜红转给其的钱，2019年12月24日19时37分微信转账2750元是当天到江门九子沙偷龟后蒋茂标转给其的钱，2019年12月26日20时01分微信转账5165元是当天蒋茂标转给其的，是蒋茂标他们借其车的过路费、赌资等；指认出2019年12月3日其偷甲鱼开车接林道平等人的地点；指认出其偷甲鱼所驾驶的红色本田奥德赛汽车（车牌号粤S×××××）；指认出偷甲鱼时用来装甲鱼的麻袋是曾华兴购买的放在其车上；指认出盗窃甲鱼销赃的单据；指认出其两次载蒋茂标等5人到江门市三江镇九子沙偷龟，蒋茂标等人下车和上车的地点。（6）原审被告人向本陆指认出司机搭载他们去江门盗窃甲鱼驾驶的车辆；指认出偷甲鱼时用来装甲鱼的麻袋；指认出其与蒋茂标等人两次到江门市三江镇九子沙偷龟的现场，两次都是在同一地点偷龟。（7）证人钟圭指认出其本人、“勇往直前”（蒋茂标）、姜红的微信号截图；指认出其与蒋茂标“勇往直前”的微信聊天记录；指认其与蒋茂标、姜红的微信聊天记录；指认出2019年12月3日姜红卖甲鱼给其的账单，重516.8斤，每斤单价17元，总金额8785元；指认出2019年12月3日18时02分的8625元转账记录是其支付给姜红的甲鱼钱；指认出“勇往直前”和“猴子”送甲鱼给其时的红色的车，但不清楚是否与图片中的车一样；指认出图片中的袋子与“勇往直前”和“猴子”装甲鱼的袋子款式一样，装甲鱼的袋子还有其他颜色，也有黄色的袋子。（8）被害人游来指认出其被盗的甲鱼样品。8、被害人的陈述（1）被害人游来的陈述：2019年12月3日15时至16时许，我到莲蓬村委横坡村看到横坡村甲鱼场围墙的铁丝网被剪断，围墙外草丛被人为走成一条小路，我怀疑甲鱼场的甲鱼被盗。从监控看到当天凌晨2时许，甲鱼池有两个影子钻进后，不久两人从里面搬东西传出围墙外，我在当晚至次日凌晨安排人蹲守甲鱼场看是否还有人从围墙外爬进来。直到2019年12月4日早上10时许未发现有人爬进甲鱼场，我就报警了。我报警确定被盗窃1000多斤甲鱼是因为我觉得在围墙外爬进我的甲鱼池塘里面的小偷偷甲鱼是专业的，没有偷一千多斤是不会走的，我了解到惠州、顺德被偷的甲鱼都是偷那么多斤的。被盗的甲鱼出售市场60元一斤。我觉得盗窃我甲鱼的人走的路线是在高速公路应急通道爬下来走到我的甲鱼场盗窃。被盗的甲鱼是2017年6年月饲养的，是中华鳖和日本鳖杂交的，批发在市场卖50-60元一斤。我被盗甲鱼那个池大小的甲鱼都有，所以具体被盗甲鱼每个多重我也不清楚，不过被盗甲鱼那个池多数甲鱼重量约三斤。甲鱼养殖的时间越久就越大，从鱼苗养到三斤左右的甲鱼需要养殖三年，被盗甲鱼那个池三斤重的甲鱼是从2017年年初分苗养殖的。甲鱼鱼苗是用卵孵化。（2）被害人陈庚申的陈述：我被盗了巴西种龟。一个塘每天的喂养饲料量都是固定的，2019年12月的一天，我明显感觉3号塘的饲料量不用那么多，我猜测被人偷了龟，但因为我没明显的证据证实塘内少了龟，所以我之前没报案，今天惠东县公安局带犯罪嫌疑人到我金龟园3号塘指认就证实了我的猜测。我被盗窃的是巴西种龟，种龟就是养来产卵那种，种龟比商品巴西龟贵。我金龟园有25个塘，我被盗巴西种龟的塘是3号塘，2012年开始养的。被盗的3号塘内的巴西种龟，小的有1.5斤，大的有5斤，多数都是4斤左右的龟。被盗了大概1500斤左右巴西种龟，这是根据饲料喂养量估算出来的。巴西种龟市场价格是每斤35元左右，巴西种龟比普通的巴西肉龟贵，1500斤巴西种龟价值大概52000元。因为我塘多，没有围起来，外围还有一条小河，所以没有发现被盗的痕迹。9、证人钟圭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我于2019年6月开始在佛山市南海区×××××××龟鳖区9-11号档卖甲鱼。我是通过电话或手机微信与供货人联系，谈好价格后，对方直接把甲鱼送到我的档口。每天进货量少的有1千多斤，多的有4千多斤，都是市场价格，甲鱼是16元一斤收购，我收来的甲鱼以18-19元批发给上门和客户。我不清楚所收购的甲鱼中有偷来卖给我的。有些人直接到我档口问我要不要收甲鱼，其中有一个微信名叫“勇往直前”的男子，另一个微信名叫“猴子”的男子。我的微信昵称：钟记水鱼156×××××266、130×××××245。我向“勇往直前”收购过四次甲鱼，向“猴子”收购过一次甲鱼,“猴子”是“勇往直前”介绍给我的。其中一次是2019年12月3日早上，我向“猴子”收购了净重为516.8斤的甲鱼，每斤以17元收购，总金额8785元人民币。我写了进货单，并将进货单照片微信发给了“猴子”看。但是516.8斤中有9.4斤的甲鱼是死甲鱼，死甲鱼不算钱，9.4X17=160元，8785元减去160元等于8625元。“猴子”的微信不能微信转账收款，他就发他微信收款二维码给我，我通过扫二维码的方式转账给“猴子”8625元。我微信有与姜红的聊天记录，一开始我误以为“猴子”姓张，所以就写了“张生”，后来我微信转账给他时才知道他叫姜红。我记得他们开一辆红色商务车来。这批甲鱼大部分都是一斤半左右重，有小部分是二斤重左右，品种是塘鱼，就是养殖的甲鱼，其实就是中华鳖和日本鳖的杂交品种。经辨认混杂照片，钟圭辨认出蒋茂标就是微信名叫“勇往直前”的男子，其向他收过几次甲鱼；姜红就是2019年12月3日卖甲鱼给其的男子；左付云就是其中一个送甲鱼的人。10、上诉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1）上诉人蒋茂标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我有参与盗窃甲鱼。2019年12月2日晚，林道平电话联系我去到东莞市×××××××××××（林道平居住的房屋）玩，我到了林道平的出租房，看见姜红、段启云、曾华兴、林道平、左付云都在房间里，之后左付云驾驶他的红色本田轿车搭载我们去惠东县巽寮镇玩，在巽寮镇海边玩了大约1个小时，左付云驾车搭载我们沿高速公路往东莞市虎门方向行驶，当晚11时至12时许，林道平看见惠东高速公路的路边上有灯光，说有甲鱼场一起去盗窃甲鱼，我们几人同意了。左付云驾驶车辆停在高速公路应急车道上，我、姜红、段启云、曾华兴、林道平几人下车，姜红从轿车的后尾箱里拿了几个麻袋，有无携带其它工具我不清楚，由林道平领路，我们跟在后面走。走了大概五分钟，姜红直接进到甲鱼场，我们几人顺着剪开的铁丝网进入，铁丝网是否被姜红剪掉我不清楚，我们几人下去甲鱼塘里用手捞甲鱼，并将甲鱼放进麻袋里。盗窃甲鱼约1小时，姜红、段启云、曾华兴、林道平几人负责去抓甲鱼，我负责将甲鱼装进麻袋里，装了5袋甲鱼后，我们每人提一袋甲鱼回到高速公路上，将甲鱼装进左付云本田轿车的后尾箱里。2019年12月3日3时至4时左右，左付云驾驶车辆载我们回东莞虎门，我和段启云、曾华兴、林道平在往广州方向的一个高速路口下车，左付云驾驶本田轿车载姜红去佛山市环球市×贩卖甲鱼。2019年12月3日18时许，林道平告诉我甲鱼以19元一斤的价格卖掉了，大约350多斤左右，具体卖多少钱我不清楚。姜红转账给曾华兴，曾华兴通过微信转账2300元给我，我转账1150元给段启云，我和段启云每人1150元。甲鱼什么品种我不清楚。我就参与了一次，盗窃的甲鱼全都卖给了佛山环球市场的钟老板，微信名为：钟记甲鱼156×××××266、130×××××245。当天谁负责联系我不清楚。公安机关向我出示1张进货单，是2019年12月3日将我们偷来的甲鱼卖给买家时买家开具的单据，该单据上显示甲鱼净重516.8斤，单价17元，总金额8785元。据我所知盗窃分的钱都是平均分，每人分得1150元，该转账记录被我删除了。我与林道平、左付云、段启云、曾华兴、姜红6人在惠东县×××××边上的一甲鱼场内偷了5袋甲鱼，其中左付云驾驶一辆红色本田奥德赛小车接送我们，我、林道平、段启云、曾华兴、姜红5人进甲鱼场盗窃甲鱼，后由姜红将盗窃的甲鱼卖给佛山市的一收购甲鱼的钟老板。我介绍钟老板给姜红认识，姜红将当日窃得的5袋甲鱼卖给钟老板。经辨认混杂照片，蒋茂标辨认出段启云、林道平、曾华兴、姜红就是与其一起盗窃甲鱼的男子，左付云就是驾驶本田轿车搭载其去盗窃甲鱼的男子；辨认出钟圭就是甲鱼店老板。（2）上诉人林道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9年12月2日晚我在稔山盗窃甲鱼，当天蒋茂标、曾华兴、左付云、段启云、姜红（微信名：猴子）还有我一共6人参与盗窃。当晚8点多，左付云驾驶他的红色奥德赛载着我、蒋茂标、曾华兴、段启云和姜红从东莞虎门到惠东县稔山，在白云仔高速路口附近，姜红跟段启云说搞点甲鱼回去。左付云开车到甲鱼厂附近，我和蒋茂标、曾华兴、段启云、姜红下车，在车后尾箱拿5个蛇皮袋，每人拿一个，左付云就将车开走。我和蒋茂标、曾华兴、段启云、姜红走路到甲鱼厂附近逛了下，段启云用手拉开围住甲鱼厂的铁丝，我们从下面钻进去，我们5人下去捞甲鱼，捞了大概1小时，每人的袋子装了大半袋约50-60斤，我们5人就从进来的那里出去走到我们当时下车的地方，我就打电话叫左付云开车回来接我们，我们把5袋甲鱼抬进车尾箱，开车从白云仔上高速去佛山。经过广州荔湾区时他们说人太多让我和段启云在高速路口下车，让我和段启云在荔湾区等他们，当时是12月3日凌晨5时许，接着蒋茂标、曾华兴、左付云和姜红开车载着5袋甲鱼走了，说载去佛山卖。我和段启云等到早上7点多，他们4人才回来载我和段启云回虎门，回到虎门是3日18时左右，姜红就微信转账给我1150元。一共卖了6000多元人民币，每个人分1100多元人民币，我们是平分的。公安机关向我出示1张进货单，是2019年12月3日将我们偷来的甲鱼卖给买家时买家开具的单据，该单据上显示甲鱼净重516.8斤，单价17元，总金额8785元，我觉得没有那么多。我的微信昵称：L.平，姜红的微信昵称：猴子，蒋茂标的微信昵称:勇往直前，左付云的微信昵称：左付云。我们偷的甲鱼每只多数是在1斤至1.5斤，不清楚是什么品种。蒋茂标微信转账给我们的钱每次都是蒋茂标打牌输钱，输的钱都是一样多。我和蒋茂标、曾华兴、左付云、向本陆、段启云等人在江门市新会区盗窃了两次巴西龟，第一次偷了四袋，每袋约100斤，总共400斤；第二次没有偷到。巴西龟每只重2-3斤，有少数比较大，有4-5斤。偷了四袋巴西龟载到广州市荔湾区××××，段启云带我们去到那里附近后，我和段启云去市场，其他人下车等，段启云联系买家，买家还带了称，段启云跟老板协商价钱，巴西龟一斤10元，我们对巴西龟进行称重，四袋巴西龟重400斤，卖得4000元，老板给我们现金。卖完后，我们六人各分得650元。经辨认混杂照片，林道平辨认出蒋茂标、向本陆、曾华兴、左付云、段启云、姜红。11、原审被告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1）原审被告人段启云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我有参与盗窃甲鱼。2019年12月2日约23时许，我和蒋茂标、林道平、左付云、曾华兴、姜红共六人在一个甲鱼场盗窃甲鱼，我不知道那里是什么位置。左付云驾驶红色本田奥德赛带我们前往甲鱼场，他没有下甲鱼场偷甲鱼，我和蒋茂标、林道平、左付云、曾华兴、姜红下去偷甲鱼。我们到甲鱼场后将甲鱼捞起并装入麻袋，我不清楚麻袋是谁准备的。当天晚饭后，我记得当时是林道平或姜红联系我，我们到林道平居住的东莞市×××××××××××内，当时蒋茂标、左付云、曾华兴、姜红也在，大家就说一起出发去玩，大约23时许，我们来到一个地方，左付云将车停在路边，我便与蒋茂标、林道平、曾华兴、姜红拿着麻袋到甲鱼场去偷甲鱼。姜红先进甲鱼场里，我们其余的人在玉米地等候，姜红回来告诉我们“有鱼”，我看到铁丝网已被剪开，就进入了甲鱼场，捞起甲鱼装进麻袋，盗窃了半小时至一小时，我们各自提着抓到的甲鱼离开，之后将甲鱼装进左付云驾驶的汽车尾箱就离开现场，汽车行驶至一高速口，我与蒋茂标、曾华兴、林道平就下车，我们四人乘车回到了东莞虎门。2019年12月3日，蒋茂标通过微信给我转了1150元，我清楚是盗窃甲鱼分的钱，被我用于生活开销。应该是林道平或姜红发现甲鱼场的，是姜红先进去的，具体怎么进去的我不知道。我们捞甲鱼的五人每人手持一个麻袋，盗窃完后基本都装了有大半袋。公安机关向我出示1张进货单是2019年12月3日将我们偷来的甲鱼卖给买家时，买家开具的单据，该单据上显示甲鱼净重516.8斤，单价17元，总金额8785元。我与林道平等人于2019年12月24日、2019年12月25日在江门市新会区没有实施盗窃。蒋茂标（微信昵称：勇往直前）于2019年12月24日18时转给我的1950元、2019年12月26日21时转给我的4765元是我向蒋茂标借的钱。我与林道平等人在惠东县稔山镇盗窃的甲鱼每只在1斤至1.5斤左右，少数比较大，最大的一只一斤六七两。我与林道平、蒋茂标、曾华兴、左付云、向本陆六人在江门市盗窃过一次巴西龟，我们偷了四袋巴西龟，每袋巴西龟重约100斤，四袋总共重约400斤。是林道平叫我去的，我们将偷来的巴西龟带到广州市黄沙海鲜市×外面的天桥下卖了，我跟买家协商，最后以每斤10元的价格将巴西龟卖给买家，当场对四袋巴西龟进行称重，总共重400斤。买家现场给我现金4000元，后来我们各分得650元。经辨认混杂照片，段启云辨认出蒋茂标、向本陆、曾华兴、林道平、左付云、姜红。（2）原审被告人曾华兴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9年12月的一晚十点多，我与林道平、段启云、姜红、蒋茂标、左付云在惠东县×××××边上的甲鱼塘盗窃甲鱼，左付云是司机，其余5人就到养殖塘里偷甲鱼。当时蒋茂标叫我们几人过来惠东县巽寮湾附近找他老乡玩，左付云就开他的红色本田牌商务车载我和林道平、段启云、姜红、蒋茂标从东莞市虎门镇过来惠东县巽寮湾附近找到老乡，坐了一下那个老乡没空，我们就返回东莞，车开上高速时，林道平跟我们说高速公路边上有亮灯应该是养甲鱼的，去抓点甲鱼来抵消今天的开支，拿回去也可以吃。我们同意了。左付云靠边停好车，我和林道平、段启云、姜红、蒋茂标就下车，当时车里放了7个蛇皮袋，我们拿上5个蛇皮袋，翻过高速公路的护栏走到那个水塘，翻过水塘的铁丝网，把塘里的甲鱼装进我们的蛇皮袋。我们装好5袋（因为要翻水塘的铁丝网，就没有装满）后每人提一袋返回车里，然后我就在车上睡觉了。我醒来时就到了佛山一个市场，姜红跟甲鱼老板谈到每斤17元，我和左付去就将甲鱼抬下去称重，具体多重我不知道。当时我们共抓了300多斤甲鱼，共卖了六千多元。具体是什么品种我不知道，我们6人在车上每人分了一千元左右，是姜红通过微信转账转给我的，分完钱我们就回东莞虎门。2019年12月3日18时，姜红通过微信转账给我3650元，是我、蒋茂标和段启云三人偷甲鱼分得的钱，因为我没有段启云的微信，我就把他们两个人的钱共2300元都用微信转给蒋茂标，让他们自己去分。每人1150元,我分得1350元,我多出的200元是加油的钱，我之前出过200元的加油费。偷的甲鱼每个约1斤二、三两。公安机关向我出示1张进货单，该进货单是2019年12月3日将我们偷来的甲鱼卖给买家时，买家开具的单据，该单据上显示甲鱼净重516.8斤，单价17元，总金额8785元。我没有参与2019年12月24日、25日的两次在江门市九子沙龟场的盗窃行为。2019年12月24日、12月26日蒋茂标微信转账给我2000元、4765元，都是打牌的钱。经辨认混杂照片，曾华兴辨认出蒋茂标、段启云、林道平、姜红就是与其共同盗窃甲鱼的同伙；左付云就是载他们去盗窃甲鱼的司机；辨认出向本陆。（3）原审被告人左付云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我有开车载道平、华兴、老蒋、猴子、段启云、向本陆去惠东和江门盗窃甲鱼。猴子的真实姓名不清楚，男，讲湖南话,50岁左右，我是在12月3日偷甲鱼的时候认识他的，是他转账给我的。2019年12月2日23时许，我们在惠东一高速路口两公里内的地方盗窃了5个麻袋约300斤甲鱼，被我们卖到广东佛山了。我不知道是何人提议的，我只听道平的话。我们开了一部红色本田奥德赛（车牌号粤S×××××，7座）小车过去，他们每人身上背着一个背包，背包装了什么我不清楚，他们有拿黑色的垃圾袋，里面装了什么我不清楚。车辆所有人是我，我负责帮他们开车，我们从虎门开车过惠东实施盗窃。偷来的甲鱼是老蒋安排的，老蒋安排我开车去佛山的。2019年12月2日下午5、6时许，道平打电话问我要不要出去赚点钱，叫我晚上九点开车过去虎门镇赤岗村道平的出租房集合。我开着我的粤S×××××红色本田奥德赛小轿车从东莞过来回惠东，猴子坐副驾驶，道平坐在我后面指路，华兴、老蒋和段启云就坐在后边。我们往道平指的路行驶,当晚23时许行驶至惠东一个高速路口时，道平说在下高速,于是我在路边把他们放下来。道平、猴子、老蒋、启云、华兴一人拿一个麻袋下车盗窃甲鱼，道平让我在附近等他电话，我就往前面开一段路，在车上休息等道平的电话。2019年12月3日凌晨3时许，道平打电话给我，我就去刚刚放下他们的地方接他们上车，看到他们已经把货物放在路边，等待着装车走人，他们装满了5袋蛇皮袋的货物，他们说是鱼。我没有下车帮他们装货，我就在车上看他们把5袋货物装上车。上车后道平跟我说先往广州方向走，到了广州老蒋说去佛山，我又继续把车开到佛山，早上5时30分在佛山高速口我下来时，华兴就上去开车，华兴、老蒋、猴子三人开着我的车去卖鱼，我和道平、段启云就在高速路口等他们回来，过了1个半小时，他们回来佛山高速口，我把车开回东莞虎门。在回东莞的路上，他们说偷的是甲鱼。是老蒋他们去卖的，我只负责开车。盗窃甲鱼的具体位置我不知道，是林道平带路，我没有去鱼塘盗窃甲鱼，我只在路边等他们。卖甲鱼后，2019年12月3日18时姜红微信转账给我2650元。公安机关向我出示1张进货单，是2019年12月3日将我们偷来的甲鱼卖给买家时买家开具的单据，该单据上显示甲鱼净重516.8斤，单价17元，总金额8785元。公安从我车辆上缴获的9个麻袋是盗窃时用来装甲鱼的，是华兴购买来放在我车上的。我和林道平、蒋茂标、段启云、曾华兴、向本陆六人在江门市盗窃过两次龟，具体是什么龟我不清楚，这两次姜红都没有去，都在同一个地方，我只负责开车载他们，我两次都是将林道平、蒋茂标、段启云、曾华兴、向本陆五人载到江门市新会区三江镇九子沙的一座桥那里，林道平等人在那座桥下车，具体他们在哪里偷的我不清楚。公安机关带我指认现场，地址是江门市新会区三江镇九子沙。第一次是2019年12月23日晚上至24日凌晨，当时蒋茂标说去九子沙看一下，2019年l2月23日晚上我就驾车(粤S×××××)载着蒋茂标、林道平、曾华兴、段启云、向本陆五人跟着导航走，到了江门下高速后，蒋茂标给我指路，到了九子沙村里的一座桥那里，蒋茂标说停车，我就停车，蒋茂标、林道平、曾华兴、段启云、向本陆五人下车，并在车上拿了麻袋。他们下车后，我就开车出了九子沙村，到了一高速桥底下等他们。24日凌晨3点左右林道平打电话叫我回去载他们，我就开车到蒋茂标等人下车的地方接他们。这次蒋茂标他们偷了四袋龟。接到他们后，蒋茂标跟我说去广州市荔湾区的一个地方，我就跟着导航走。凌晨5点左右，我们到了广州荔湾区一个市场的停车场。蒋茂标联系买家，直等到早上10点多，蒋茂标联系到买家，蒋茂标跟对方交接。我们将龟交给买家后我们六人就离开。2019年12月24日19时多，蒋茂标就微信转账给我2750元，包含我车辆的加油费、过路费等费用。卖了多少钱我不清楚。第二次是2019年12月25日晚上至26日凌晨，也是我、蒋茂标、林道平、段启云、曾华兴、向本陆六人到江门市新会区三江镇九子沙，我驾车载他们到那座桥下车，林道平等五人下车去偷，后来林道平打电话叫我回去载他们。当晚我只看他们拿了三四个龟，蒋茂标说拿龟去昨天那个市场问下价格。于是我们又到了广州市荔湾区××××，蒋茂标一人拿着龟进了市场，我们几个在停车场等他。大概一小时后，蒋茂标就出来，我们就回东莞虎门。26日20时多，蒋茂标就微信转给我5165元。偷来的乌龟都是蒋茂标卖了后通过微信将钱分给我们。经辨认混杂照片，左付云辨认出蒋茂标（“老蒋”）、向本陆（“本六”）、曾华兴（“华兴”）、林道平（“道平”）、段启云（“启云”）、姜红（“猴子”）就是与其共同盗窃甲鱼的同伙。（4）原审被告人向本陆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我与林道平、曾华兴、老蒋、启云还有司机（左付云）去盗窃甲鱼。我共跟他们盗窃了2次甲鱼，是在江门一个甲鱼养殖场盗窃的。第一次我们盗窃了4袋甲鱼，第二次盗窃了6袋甲鱼。老蒋叫司机开车载甲鱼去佛山卖的。我们分赃按人头平分，第一次我们6人过去，我分了2300元；第二次也是我们6人过去，我分了2800元。我们开一部车拿几个袋子就下池塘抓甲鱼，是林道平提议去偷的。司机开车，我打开袋子装甲鱼，老蒋、林道平、曾华兴和启云下池塘抓甲鱼。当时林道平叫我一起过江门，晚上有一辆红色广本汽车载我们过去江门，车上有老蒋、林道平、曾华兴、启云、司机和我共6人。到了江门后，司机先到附近把车停好，我和老蒋、林道平、曾华兴、启云就下池塘，打包好准备离开时才打电话让司机把车开回来，我们装货上车走，一袋子50-60斤甲鱼。弄好后我们从江门开车到佛山将甲鱼卖了，老蒋拿到钱就在微信将钱转给他们，因为我的微信是用我嫂子的身份证使用的，所以微信领取不到钱，老蒋就拿现金给我，第一次拿了2300元，第二次拿了2800元。第一次盗窃甲鱼的时间是十二月份晚上十点钟左右，具体日期不记，老蒋分了2300元现金给我。第二次与第一次只隔了1天，直到第二天下午老蒋将卖甲鱼得来的钱给我分了2800元现金。两次都是司机和老蒋去卖的，具体卖了多少钱我不清楚。我们盗窃的是龟，是什么龟我不清楚，之前我说是甲鱼因为我分不清甲鱼和龟，昨天指认现场时场主说是龟我才知道那是龟。时间是我被公安机关抓获的前几天，具体是什么日期我记不清。都是晚上10点左右从东莞市虎门出发，晚上l2点左右到。我与蒋茂标、林道平、曾华兴、段启云在江门第一次偷了四袋龟，每袋重50多斤，四袋重200多斤，第二次我们偷了六袋龟，有三袋每袋重50斤，有三袋每袋约30斤，六袋总共也是200多斤，两次加起来总共400多斤。我们将龟卖到广州的一个市场，是蒋茂标联系的。经辨认混杂照片，向本陆辨认出蒋茂标、林道平、段启云、曾华兴就是与其一起盗窃甲鱼的男子；左付云就载他们去偷甲鱼的司机。12、价格咨询证明（1）惠东价询字[2020]第14号价格咨询证明，证实经市场调查，2019年12月3日同种类的甲鱼（中华鳖和日本杂交鳖3斤左右/个）的市场零售价格为80元／市斤。（2）惠东价函字[2020]81号价格咨询证明，证实经市场调查，2019年12月3日的同种类的甲鱼（中华鳖和日本鳖杂交鳖一只1市斤至1.5市斤）的市场零售价格为45元/市斤。（3）新价认[2020]321号价格咨询复函，证实经市场调查，2019年12月2市斤重的巴西龟的市场零售参考价格为15元/市斤。（4）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害人陈庚申被盗的巴西种龟共1500市斤，每只重约4市斤的单位参考价格为24元，于2019年12月的市场零售参考价格为人民币36000元。13、惠东公（司）鉴（DNA）字[2020]74号鉴定书，证实2019年12月3日在惠东县稔山镇新游来甲鱼塘发生一起盗窃案件，经鉴定：现场提取草地上白沙牌烟头①、现场提取草地上白沙牌烟头②的STR分型与蒋茂标采血卡的STR分型相同，似然率为1.80x1026；现场提取草地上农夫山泉饮用天然水瓶①18个STR基因空的STR分型与曾华兴采血卡的STR分型相同，似然率为1.08x1022；现场提取草地上农夫山泉饮用天然水瓶②检出混合STR分型，不排除来自林道平采血卡、蒋茂标采血卡所属个体的可能。14、惠东公（司）鉴（痕）字[2020]17号检验报告，证实经检验，未发现送检的车牌号为粤S×××××红色本田奥德赛小车的发动机号码和车架号码有改动痕迹。15、车辆登记信息，证实原审被告人左付云驾驶的粤S×××××牌小汽车的机动车所有人是其本人。16、卡口记录，证实车牌号为粤S×××××小汽车分别于2019年12月23至25日途经江门市×××口的卡口记录。17、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1）（2018）粤1424刑初122号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证实上诉人蒋茂标、原审被告人段启云因犯盗窃罪于2018年9月20日被五华县人民法院判刑，其中蒋茂标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9年5月18日刑满释放；段启云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9年6月18日刑满释放。（2）（2017）粤1322刑初486号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证实上诉人林道平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7月21日被博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8年9月5日刑满释放。（3）（2006）东法刑初字第5447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原审被告人曾华兴因犯抢劫罪于2006年10月16日被东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18、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段启云、左付云、曾华兴、蒋茂标、向本陆、林道平的尿液经胶体金法进行检测，结果呈阴性。19、户籍信息，证实蒋茂标、段启云、林道平、曾华兴、左付云、向本陆的姓名、年龄、住址等基本情况。以上证据均经一审庭审示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具有关联性，应予以采信。本院认为，上诉人蒋茂标、林道平、原审被告人段启云、曾华兴、左付云、向本陆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上诉人蒋茂标、林道平、原审被告人段启云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对于上诉人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的意见，根据查明的事实，结合在案证据及法律规定，现综合评析如下：1、关于是否认定本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2019年12月26日实施盗窃的问题。原审被告人左付云稳定供述了12月26日这一起盗窃事实，并对涉案现场进行指认；原审被告人向本陆供述了12月份有两起盗窃，第二次和第一次只隔了一天；上诉人林道平亦供述盗窃了两次巴西龟；且有微信转账记录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故本院对辩护人提出的不应认定该起犯罪事实的辩护意见不予以采纳。2、关于本案的量刑问题。原判已根据二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其对社会的危害后果，并充分考虑了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已作从轻处罚，原判对上诉人所作的量刑在法定刑的幅度内，并无不当，故关于原判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不充分，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本页无正文）审 判 长 李汉加审 判 员 唐荣平审 判 员 邱玉薇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袁琼君书 记 员 冼安琪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