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0民初21849号原告：吴国强，男，1956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原告：曹瑞遵，女，1958年7月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原告：曹晓熹，男，1984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以上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金高云，上海四维乐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曹建中，男，1955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被告：陈燕月，女，1958年7月2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被告：曹琳瑶，女，1988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被告：卢雳，男，1988年4月3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被告：卢知晓，女，2018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法定代理人：卢雳(系被告卢知晓之父)，男，1988年4月3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杨树浦路XXX弄XXX号。以上五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峥嵘，万商天勤(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吴国强、曹瑞遵、曹晓熹与被告曹建中、陈燕月、曹琳瑶、卢雳、卢知晓共有物分割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6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的规定，本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独任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国强、曹瑞遵、曹晓熹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金高云，被告曹建中、陈燕月、曹琳瑶及五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峥嵘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吴国强、曹瑞遵、曹晓熹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决依法分割上海市杨浦区杨树浦路XXX弄XXX号房屋的征收补偿款3,671,595.31元及百分比奖70,000元，原告吴国强、曹瑞遵要求分得1,247,198元，原告曹晓熹要求分得613,598元。事实和理由：原告吴国强与曹瑞遵系夫妻关系，原告曹晓熹系曹瑞遵的侄子。上海市杨浦区杨树浦路XXX弄XXX号房屋(以下简称系争房屋)系公房，原承租人为李宝玉，2008年李宝玉去世后，承租人变更为被告曹建中，原、被告八人的户口均在系争房屋内。2020年7月，系争房屋被征收，获得征收补偿款3,671,595.31元，另有百分比奖70,000元。原告吴国强、曹瑞遵的户口原先于1976年从系争房屋内迁至崇明农场，后于2000年10月25日从崇明县前进农场迁回系争房屋内，曹晓熹的户口于2000年6月30日迁入系争房屋。因为居住困难，1987年曹晓熹父亲的曹振中分得了一套鞍山四村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鞍山四村房屋)，当时曹晓熹系未成年人(年仅3岁)，其居住利益依附于父母，不应视为享受过福利分房。吴国强、曹瑞遵原系前进农场的职工，单位并没有给二人分配海鸥新村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海鸥新村房屋)，只是将该房屋提供给二人居住，并不是福利分房，吴国强、曹瑞遵住到1992年左右就搬回上海了，不清楚此后该房屋的情况，1994年曹瑞遵也未购买该房屋的产权，该房屋的实际权利人是谁，原告也不清楚，现在原告处也没有产证。吴江路XXX号是吴国强父母的私房，该私房动迁时新配房人员中只有王银妹(吴国强母亲)和吴培琦(吴国强儿子)，当时考虑到吴国强、曹瑞遵居住在里面，就给了二人购买增加面积的权利，住房调配单上的面积18.1是错误的，应该是28.1平方，二人出了2000元以王银妹的名义购买了4平方，所以分配了一套行知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行知路房屋)，面积31.2平方。该私房动迁时吴国强、曹瑞遵的户口还在崇明，二人没有享受过动迁利益，也没有考虑二人的居住情况而多分，只是补了差价。原告曹晓熹出生在系争房屋内，1987年6月其与父母一起搬到鞍山四村房屋。2000年至2002年期间，因李宝玉得了老年痴呆，白天曹晓熹父母负责照顾李宝玉，晚上曹晓熹在系争房屋底层中客堂内睡觉，陪伴李宝玉。2008年李宝玉去世后，系争房屋底层中客堂由曹晓熹居住，2017年曹晓熹搬出来后，底层中客堂由吴国强夫妇居住，底层中客堂内放的有李宝玉的东西，以及吴国强夫妇的家具等。2017年吴国强夫妇搬进系争房屋之前一直在外借房居住，自2017年4月开始，吴国强夫妇租住在杨树浦路XXX弄XXX号房屋，该房屋与系争房屋是斜对门，吴国强住在杨树浦路XXX弄XXX号，曹瑞遵白天在杨树浦路XXX弄XXX号，晚上到系争房屋睡觉，平时二人吃饭、烧饭都在杨树浦路XXX弄XXX号，所以系争房屋底层中客堂的电费较少。曹晓熹户口迁入系争房屋后，因为学校和工作单位都在浦东，离系争房屋较近，故曹晓熹住在系争房屋内，早出晚归，只是睡个觉，所以电费用的少。李宝玉去世后，原告没有更换过底层中客堂的门锁，曹晓熹居住时底层中客堂的钥匙在曹晓熹处，曹晓熹搬走后钥匙在曹瑞遵手上。李宝玉与被告曹建中一家打官司时，三原告因为没有住在里面，所以没有起诉，但不是没有居住权。2006年被告曹建中一家三口从系争房屋中搬出去之后，一直没有搬回来住过，且曹建中也不是在系争房屋内结婚的，被告卢雳、卢知晓是空挂户口。综上，三原告是系争房屋的同住人，系争房屋的同住人有6人，即三原告与被告曹建中、陈燕月、曹琳瑶，故原告认为征收补偿款应由三原告和三被告均分，其中三原告内部应当均等分割。被告曹建中、陈燕月、曹琳瑶、卢雳、卢知晓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请。1987年曹晓熹和其父母一起分得了鞍山四村房屋，高院的会议纪要只是说未成年时与父母共同分配房屋，不影响成年以后获得公房的同住人身份，但是系争房屋不是曹晓熹成年以后获得的。2000年曹晓熹将户口迁入系争房屋时只有15周岁，作为承租人或同住人被告同意其户口迁入是帮助性质，其未成年不具有赡养老人的能力，当时其父母的户口也不在系争房屋内，只能以这个理由把户口迁进来，因为其父母不享有同住人资格，所以其作为未成年人也不享有同住人的身份，曹晓熹没有证据证明其户籍迁入后居住一年以上。吴国强夫妇作为前进农场商业公司职工，由单位分配了海鸥新村房屋，面积42.83平方米，1994年由原告曹瑞遵按照优惠政策购买了该房屋的产权，享受了以成本价购买公房的待遇，并登记在曹瑞遵一人名下。1997年吴国强父母的房屋拆迁，虽然吴国强夫妇的户口不在被拆迁房屋内，但分房时考虑了二人长期居住在被拆迁房屋内，原安置面积18.1平方，后安置了使用面积为31.2平方的行知路房屋，二人在私房拆迁中被照顾，考虑到居住因素，多分了面积，分配了14.1平方，说明拆迁时考虑到了人口因素，这也是属于解决居住困难的福利性质。1987年曹建中与陈燕月结婚后一直居住在系争房屋的二层前楼，李宝玉居住在底层中客堂。1999年2月份至2001年8月份，因陈燕月与邻居有纠纷，曹建中一家三口就搬出去在外借房居住，当时把二层前楼出租，租金由李宝玉收取。2001年8月曹建中一家三口搬回系争房屋内居住到2013年5月，此后曹建中一家搬离系争房屋二层前楼，房屋一直空关，到2018年被告将二层前楼出租直至动迁，租金由被告曹建中收取。李宝玉居住的底层中客堂自2008年李宝玉去世后就一直空关，三原告均没有来居住过，底层中客堂的煤气费、电费几乎是没有数据的。在长达11年期间，底层中客堂有电费记录的只有9个月，且9个月也并非连续的，数据大多是1、2、3度电，可见底层中客堂无人居住，即使9个月都居住了，也没有达到连续居住一年的时间，且吴国强也自认没有在系争房屋中居住过。原告方提供的邻居证人都表示不认识曹晓熹，且原告提供证据称2014年曹晓熹结婚后就住在鞍山四村房屋，为其母亲在外租房居住，但其自己陈述时称住到2017年，故不认可原告方的说法。该三人的户口均是2000年迁入系争房屋的，当时本户有两本户口本，该三人迁入的都是李宝玉的户口本，故户籍迁移的事实和经过都没有征得被告的同意，被告也不知情。三原告迁入户口后，李宝玉曾与被告曹建中一家打官司，要求交换居住的部位，法院没有支持，从这个诉讼中可以看出，如果三原告有居住资格的话，可以和李宝玉一起打官司，这样交换房屋部位的可能更大，但是因为三原告知道不享有居住权，所以并未参与诉讼，当时法院判决被告曹建中一家三口对系争房屋享有居住权。曹琳瑶从小就居住在系争房屋中，大学毕业后其与父母住在平凉路2771弄的廉租房，直到2013年曹建中夫妇购买了浦东的一套商品房，面积51.6平方，曹建中一家三口就搬去浦东的自购房屋内居住了。曹琳瑶结婚后与其配偶卢雳共同居住在灵山路XXX弄XXX号XXX室(以下简称灵山路房屋)，该房屋系卢雳父母的产权房，女儿卢知晓随二人共同生活。李宝玉在世的时候，底层中客堂的钥匙被告也有，母亲去世后，原告将门锁换掉了，被告就没有钥匙了。被告认为原告是2018年知道系争房屋要动迁的消息之后才回来租房的，造成在系争房屋中居住的假象，即使拿到了钥匙也是在被告不居住的时候强行换锁，这种不合法的行为不能使原告享有居住权。综上，三原告均在他处享受过福利分房，且户口迁入到系争房屋之后，均没有实际居住，都是空挂户口，三原告均不具有系争房屋的同住人资格，没有权利来分得征收补偿款，所有动迁款应当由五被告享有。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1、身份关系。曹振中、曹建中与曹瑞遵系兄妹关系，母亲李宝玉。原告吴国强、曹瑞遵系夫妻关系。原告曹晓熹系曹振中之子。被告曹建中与陈燕月系夫妻关系，生育一女即被告曹琳瑶。被告曹琳瑶与卢雳系夫妻关系，生育女儿即被告卢知晓。李宝玉于2008年6月2日去世。2、系争房屋的来源。原、被告均表示李宝玉的单位原先分配给李宝玉一套位于控江五村的房屋，1967年李宝玉用控江五村的房屋置换到系争房屋，系争房屋原承租人为李宝玉，李宝玉去世后，2008年11月22日系争房屋的承租人变更为被告曹建中。3、户籍在册及居住情况。征收时原、被告八人的户籍均在册。原告曹瑞遵的户籍于1967年由控江五村的房屋迁入系争房屋内，1976年迁到崇明县前进农场，2000年10月25日从崇明县前进农场迁入系争房屋内。原告吴国强的户籍原在其父母的私房内(吴江路XXX号)，1975年迁入崇明县前进农场，2000年10月25日从崇明县前进农场迁入系争房屋内。原告曹晓熹的户籍于2000年6月30日由鞍山四村房屋迁入系争房屋内，迁入原因为赡养老人。被告曹建中的户籍于1967年从控江五村的房屋迁入系争房屋内，直至动迁。被告陈燕月的户籍于1993年9月28日从爱国二村XXX号迁入系争房屋，被告曹琳瑶的户籍于1993年9月29日从爱国二村XXX号迁入系争房屋，被告卢雳的户籍于2016年8月27日从灵山路房屋迁入系争房屋，被告卢知晓的户籍于2018年10月13日报出生在系争房屋内。1994年7月13日，系争房屋分户为两个户口本，五被告的户籍在一个户口本上，三原告的户籍在一个户口本上。系争房屋共有两层，二层前楼11.4平方米，底层中客堂6.2平方米，1987年被告曹建中、陈燕月结婚即居住在二层前楼，李宝玉居住在底层中客堂。1992年2月，被告曹建中一家将二层前楼出租，租金由李宝玉收取，2001年8月被告曹建中一家搬回系争房屋二层前楼居住。被告卢雳、卢知晓自户籍迁入后未在系争房屋内居住。原告称被告曹建中一家从2006年搬出去之后未在系争房屋内居住，二层前楼一直空关，2008年李宝玉去世后，底层中客堂由原告曹晓熹居住，2017年曹晓熹搬走后由原告吴国强夫妇居住，直至动迁。被告方称曹建中一家三口在系争房屋内一直住到2013年5月，后曹建中一家三口搬出去居住，系争房屋二层前楼一直空关，2018年开始被告将二层前楼出租直至动迁，租金由曹建中收取。审理中，原告方申请两位证人到庭作证。证人余某某陈述，其住在杨树浦路XXX弄XXX号，是原、被告的邻居，吴国强夫妇搬到系争房屋的时间记不清了，有一些年数了，吴国强夫妇搬过来的时候是住在底层，因为房子太小了，所以就在外面借了一间房子，即杨树浦路XXX弄XXX号，刚搬过来的时候就在外面借了，一直住在杨树浦路XXX弄XXX号，曹瑞遵有时候在系争房屋底层，是两头住的，其不清楚吴国强是否在系争房屋底层住，也不知道有无其他人居住在底层，其不认识曹晓熹，不清楚曹晓熹是否在系争房屋居住过，吴国强夫妇搬过来之前底层是由李宝玉居住的，二楼已经十多年没有人居住了，其不清楚李宝玉在世时二楼是否有人居住。证人虞某某陈述，其居住在杨树浦路XXX弄XXX号，与原、被告是邻居，据其所知，吴国强夫妇从2016、2017年左右开始在系争房屋居住，住在楼下，地方很小，吴国强夫妇搬过来之后就在外借了一间房子；2016年之前系争房屋好像没有人居住，具体其不是很清楚。至于吴国强搬过来之后是怎么居住的，其也不清楚；其不清楚楼下之前是否有其他人居住，楼上已经很多年没有人住了，二三十年前，曹建中是居住在系争房屋楼上的，不知道何时搬走的，搬走之后再也没有看到过曹建中一家；其不认识曹晓熹，不清楚曹瑞遵的居住情况，其只和吴国强熟悉，经常在门口弄堂里与吴国强聊天。三原告对两位证人的证言没有异议。被告方认为证人证言不足以证明三原告在系争房屋内居住满一年以上，实际上证人对系争房屋的情况不清楚，只能说明吴国强夫妇居住在弄堂里，不能证明吴国强夫妇居住在系争房屋内。审理中，被告方提供系争房屋底层中客堂自2009年12月至2020年11月的历月电费明细(户名：李宝玉)，证明该时间段内有电费记录的只有9个月，且不连续，用电量极少，说明三原告并未实际居住。原告方对该份证据的意见，同诉称意见一致，此处不赘。4、他处住房情况。1987年6月8日的《上海市住房调配通知单》载明，原住房(即系争房屋)的承租人为李宝玉，家庭主要成员曹振中(子)、曹建中(子)、曹毓华(女)，因居住困难，曹振中一家三人获得鞍山四村XXX号XXX室房屋，面积14.96平方米，承租人为曹振中，新配房人员为曹建中、潘丽俊(妻)、曹晓熹(子)。1996年左右，曹振中买下产权，登记在曹振中夫妇名下。原告吴国强、曹瑞遵原系前进农场商业公司职工，前进农场分配给二人一套位于海鸥新村XXX号XXX室的房屋，面积42.83平方米。1993年4月20日，前进农场作为出售人(甲方)与曹瑞遵作为买受人(乙方)签订《现已租住公房优惠出售买卖合同》，约定由曹瑞遵作为买受人购买上海市崇明县前进农场海鸥新村XXX号XXX室房屋，面积42.83平方米，单价为每平方米273元，房屋总价11,692.63元，乙方出资50%，售价为5846.32元，乙方同意在合同签订后一天内一次付清房款，甲方给予20%优惠，乙方实付房款为4677.06元等内容。后海鸥新村房屋登记在原告曹瑞遵一人名下。1997年的《住房调配单》载明，吴江路XXX号房屋业主吴广礼(1992年11月26日报死亡)，家庭主要成员王银妹(妻)、吴培琦(孙子)，新配房人员为王银妹、吴培琦，调配原因为该户属于地铁二号线石门一路站动拆迁，原面积20.2㎡，核定人口二人，政策面积18.1㎡，由于考虑王银妹儿子及媳妇长期居住在吴江路，但户口在崇明，在这次动迁中，决定安置该户住房一套，即行知路XXX弄XXX号XXX室，面积31.2㎡(二室一厅)。5、另案诉讼情况。2001年李宝玉作为原告起诉曹建中、陈燕月、曹琳瑶，要求二层前楼由李宝玉居住，底层中客堂由曹建中一家居住，案号为(2001)杨民初字第3210号。该案审理中，承办人至杨树浦路XXX弄居委调查，居委工作人员称系争房屋二层前楼由陈燕月借给其嫂子住，后李宝玉起诉要求住二层前楼，陈燕月一家就住回来了，曹建中一家三口都住在系争房屋楼上，李宝玉的女儿、女婿、孙子户口迁入后，没有居住在该处。2008年吴国强、曹瑞遵、曹晓熹作为原告起诉曹建中、上海大桥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要求撤销上海大桥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指定曹建中为系争房屋承租人资格，案号为(2008)杨民四(民)初字第2905号。该案审理查明，李宝玉去世后，曹建中向上海大桥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提出更户申请，上海大桥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召集所有户籍资料上的成员协商，但未能达成一致意见，2008年11月22日，上海大桥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确定新的承租人为曹建中。后本院判决三原告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6、征收情况。2020年7月23日，被告曹建中作为乙方承租人与甲方上海市杨浦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上海市杨浦第一房屋征收服务事务所有限公司)签订《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协议第一条约定，杨浦区89街坊项目，杨浦区人民政府于2020年6月28日作出《房屋征收决定》，编号为杨府房征[2020]6号。协议第二条约定乙方的房屋坐落于杨树浦路XXX弄XXX号，房屋类型旧里，房屋性质公房，房屋用途居住；公房租赁凭证记载居住面积17.6平方米，换算建筑面积27.11平方米，认定建筑面积二层前楼17.56平方米，底层中客堂9.55平方米，未认定建筑面积低于50平方米。协议第五条约定被征收房屋价值补偿款为评估价格、价格补贴及套型面积补贴的总和计2,191,727.81元，其中评估价格1,334,358.93元，价格补贴395,255.67元，套型面积补贴728,985元；第六条约定乙方不符合居住困难户的条件；第七条约定经评估被征收房屋装潢补偿款为6777.50元；第八条约定乙方选择货币补偿，补偿款为本协议第五条、第六条合计款项2,191,727.81元；第九条约定其他各类补贴、奖励费用包括按期签约奖485,550元、搬迁奖励50,000元、搬家补助费1000元、家用设施移装补贴2000元、配合签约奖434,540元、均衡实物安置补贴300,000元、集体签约奖150,000元、不予认定建筑面积的材料费补贴50,000元，奖励补贴合计1,473,090元；第十条约定本协议生效后，征收居住房屋的，被征收人取得货币补偿款、产权调换房屋后，应当负责安置房屋使用人，公有住房承租人所得的货币补偿款、产权调换房屋归公有房屋承租人及其共同居住人共有；第十四条约定协议生效后，乙方搬离原址60日内，甲方应向乙方支付本协议第七条、第八条、第九条约定的款项，共计3,671,596元。协议还对其他内容作了约定。诉讼中，原、被告一致确认系争房屋的征收补偿款为3,671,595.31元，此外系争房屋另有百分比奖70,000元，本案分割的动迁款总额为3,741,595.31元。本院认为，公民、法人的合法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系争房屋为公有住房，根据相关规定，征收居住房屋的，公有房屋承租人所得的货币补偿款、产权调换房屋归公有房屋承租人及其共同居住人共有。根据征收补偿协议的约定及当事人的主张，本案需分割的款项包括征收补偿费用3,671,595.31元以及百分比奖70,000元。本院认为，上述费用均为系争房屋征收补偿款，应由房屋承租人及同住人共同享有。原告吴国强、曹瑞遵虽户籍在册，但二人在前进农场分配海鸥新村房屋，1993年按照优惠政策买下产权，登记在曹瑞遵一人名下，故吴国强、曹瑞遵已享受过福利分房，且不存在居住困难情形，故二人不应认定为系争房屋的同住人。原告曹晓熹未成年时随父母受配鞍山四村房屋，不影响其成年后在系争房屋中同住人的认定，曹晓熹户籍迁入系争房屋系经过原承租人李宝玉的同意，在系争房屋征收前曹晓熹虽未实际居住在系争房屋内，但自李宝玉去世之后，其实际长期掌控系争房屋底层中客堂，而被告曹建中自成为承租人后未对系争房屋的全部进行使用、掌控，且曹晓熹名下无房，故曹晓熹不因此丧失其同住人资格，系争房屋底层中客堂面积较小，曹晓熹因系争房屋居住困难，在外居住，可以视为系争房屋的同住人。被告曹建中、陈燕月、曹琳瑶户籍在系争房屋内，且在系争房屋中居住，曹建中系承租人，陈燕月、曹琳瑶是系争房屋的同住人。被告卢知晓系在征收补偿决定作出前在系争房屋内报出生，亦可获得相应的征收补偿利益。被告卢雳自户籍迁入系争房屋后，未在系争房屋内实际居住，其不是系争房屋的同住人，不属于系争房屋的征收安置对象，无权分得动迁补偿利益。综上，征收补偿费用3,671,595.31元以及百分比奖70,000元应当在上述有权享有的人员中分配。综合考虑系争房屋历史来源、结构、性质、户籍、居住以及他处房屋情况等因素，本院酌情确定原告曹晓熹可得征收补偿利益380,000元，其余动迁利益归被告曹建中、陈燕月、曹琳瑶、卢知晓所有。被告家庭内部不要求本院分割，系当事人处分自己的民事权益，于法不悖，本院予以准许。本案动迁由被告曹建中签署动迁协议并领取动迁款，故支付义务由其承担。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以及2017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曹建中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曹晓熹征收安置补偿款380,000元；二、原告吴国强、曹瑞遵、曹晓熹其余之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6,732.76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曹晓熹负担4238.38元，由被告曹建中、陈燕月、曹琳瑶、卢知晓负担37,494.3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戴诗亮书记员  王晓燕附：相关法律条文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2017年）第三条民事主体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