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6民初14922号原告(反诉被告)：上海龙顺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崇明区。法定代表人：李冬梅，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建亮，上海市浩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上海太诚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金山区。法定代表人：薛诚，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擘，男。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明辉，上海申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龙顺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顺公司”)与被告上海太诚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太诚公司”)其他与企业有关的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29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2020年11月12日，被告太诚公司向本院提起反诉，本院依法予以受理并进行合并审理。后因案情复杂，转为普通程序独任制进行审理，于2020年12月2日、2021年1月19日、2021年5月20日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建亮、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明辉三次庭审均到庭参加，原告法定代表人李冬梅到庭参加前两次庭审，被告法定代表人薛诚、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擘到庭参加第一次庭审。本案审理中，原被告双方向本院申请延长庭外和解时间两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转让款39,000元、提成款76,213.91元；2.判令被告返还原告转仓费、运费26,995元；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20年4月16日，原被告签订《物流公司整体业务转让协议书》，约定原告将其所有业务及公司现有资产折价为22万元转让给被告，被告在签订协议后根据约定支付转让款给原告。双方另约定，转让后原告仍可按每月运输开票金额的5%进行提成，东华合同变更完成后被告向原告支付剩余转让款。协议签署后，原告按照约定履行了协议项下义务，被告却未按约定向原告支付转让款及提成等相关费用。另，原告将账户交被告保管期间，被告从原告转走款项70,500元，扣除应由被告收取的款项外，剩余款项被告应返还原告。原告多次追讨未果，故涉诉。被告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一，原告并未完全履行转让协议，约定转让的业务并未全部转让，被告未与相关客户签约成功，转让的资产中也有叉车未交付，由于只转让了部分业务及资产，被告认为转让款应扣除5万元。双方协议约定的转让款为22万元，被告已支付181,000元，在扣除5万元的情况下，被告不应再支付原告转让款，而是原告应当返还被告相应转让款。第二，关于提成款，被告向原告支付提成款的前提是原告法定代表人需到被告处上班，配合被告办理业务转让事项的情况下才支付，但原告法定代表人并未到被告处上班，且原告主某的提成计算方式及金额也不认可，提成计算基数只包括运费。第三，对于原告要求被告返还转仓费、运费26,995元也不认可，合同约定账户交由被告方保管，账户里的钱都是被告的经营收入。被告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原告返还叉车一辆、返还转让款11,000元、返还仓储费59,995元、运费25,401元、拆书费33,149元；2.判令原告支付租金27,250元、水电费1,455元、停车费100元；3.判令原告返还借款8,000元；4.判令原告赔偿被告税金损失35,750元。庭审中，原告明确第1项诉请中的叉车为龙工牌、型号为FD30II、车架号为XXXXXXXX的内燃平衡重式叉车；变更第3项诉请为要求原告返还预支的提成款8,000元。事实与理由：2020年4月16日，原被告签订《物流公司整体业务转让协议书》，约定原告将所有业务及现有资产折价22万元转让给被告，原告在4月16日之前的债务与被告无关，原告使用仓库的所有费用包含租金、水电、杂费等应全部结清，所有业务未完成变更前原告将公司银行账户全部交由被告保管及负责。协议所附清单包含叉车一辆，然协议签订当天，叉车即被原告债权人开走抵债，协议约定应转让的业务也没有全部转让，业务清单中所列的序号为4、5、7、8、9五家单位未与被告签约成功，业务总量减少一半，业务清单中4、7项仓储费均是年付，原告仅提供四个半月的仓储服务，后期的仓储费用应支付给被告。原告也未按照约定结清仓库租金、水电等费用，2020年4月的房租系被告支付，原告应承担一半的租金25,000元。另外，因原告未结清转让前的房租，致使仓库出租方不肯向被告开具后续租金的发票，造成了被告税金的损失。综上，因原告的诸多违约行为，故被告提出上述反诉请求。针对被告的反诉，原告辩称，第一，业务清单上的业务已全部转让，被告已实际经营相关业务，不同意返还转让款，对于叉车，原告同意返还；第二，关于拆书费33,149元，原告在本诉中已予以扣除，关于仓储费、运费均不认可，原告将账户交付被告，被告已自行支取；第三，租金、水电费应由被告自行承担，停车费一个月是100元，原告愿意承担50元；第四，原告既未向被告借款，也未向被告支取预付款，不同意被告返还8,000元款项的诉请；第五，被告主某的税金损失，与原告无关，应向案外人主某。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向本院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质证。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物流公司整体业务转让协议书、约定、现有业务转让清单、被告与案外人东华大学出版社有限公司之间的图书物流协议，被告认可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业务转让账单明细，系原告自行制作，不予认定；银行付款回单及转账汇款单，被告认可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被告与案外人上海浦江教育出版社有限公司之间的货物运输合同、被告与案外人上海古籍出版社有限公司之间的合同尾页，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账户变更函、业务委托书，被告认可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原告与案外人上海世图物流有限公司之间的运输合同，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不予认定；中止告知函，被告认可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世图-龙顺客服对接微信群聊天记录、原告法定代表人李冬梅与被告员工王擘微信聊天记录，被告认可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原告法定代表人李冬梅与案外人“陈浪南翔消毒纸巾”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无法核实真实性，不予认定；原告法定代表人李冬梅与案外人上海旭鸿物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林乐峰的微信聊天记录、林乐峰书面证言无法核实真实性，也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定。被告向案外人东华大学出版社有限公司、上海古籍出版社有限公司、上海第二军医大学出版社、上海世图物流有限公司、上海浦江教育出版社有限公司开的发票，被告均认可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对于被告提交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清单，原告认可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收条，未提供原件，无法核实真实性，不予认定；原告法定代表人李冬梅与被告员工王擘微信聊天记录(关于叉车)，原告认可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被告向案外人转账记录(4月仓库租金)，原告认可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被告员工王擘与案外人“仓库刘总”的微信聊天记录(关于开票)、转账记录，无法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定；古籍出版社转账回单及付款明细，原告认可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东华大学出版社发货清单及付款回单、结算明细表，原告认可付款回单的真实性，对于发货清单以及回单、结算明细表上手写内容不予认可，但原告也未提供反证，被告提交了原件进行核对，本院对该组证据均予以认定；浦江教育出版社付款回单、明细，被告亦提交了原件进行核对，本院予以认定；原告法定代表人李冬梅与被告员工王擘微信聊天记录(关于外文运费、文化仓储费)，原告认可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被告员工王擘与案外人“房某”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定；被告王擘与案外人“仓库刘总”的微信聊天记录(关于停车费、水电费)，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定；被告员工王擘、刘洪与原告法定代表人李冬梅的微信聊天记录(关于预支提成款)，原告认可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被告法定代表人薛诚银行卡流水，原告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根据上述确认的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2020年4月16日，原告(转让方、甲方)与被告(受让方、乙方)签订《物流公司整体业务转让协议书》，协议第一条约定，由甲方出资经营的龙顺物流有限公司所有业务以及现有的公司资产(见清单)折价22万元整转让给乙方，乙方在签订协议后根据约定支付给甲方；第二条约定，甲方保证其转让给乙方的业务以及公司资产有完全处分权，保证转让的业务及公司资产没有被设定质押，保证股权未被查封，并免遭第三方公司或(人)追索，否则甲方应当承担由此引起一切经济损失和法律责任；第三条约定，本协议书签订生效后甲方之前所有债务和乙方无关，之前仓库所有费用含租金、水电、杂费甲方应全部付清。第四条约定，本协议书签订生效后，双方必须自觉履行，任何一方未按协议书约定全面履行义务，应当依照法律和本协议书的约定承担责任。因甲方的原因，致使乙方不能如期办理和厂方物流仓储合同的变更导致的一切损失由甲方负责，甲方应当按照乙方已经支付的转让款的每天百分之五标准支付违约金或全款退回乙方，甲方支付的违约金金额低于实际损失的，甲方必须另予以补偿。上述协议书包含三份附件，附件一约定：1.协议签订以后，甲方应把现所有业务变更到乙方指定公司名下并且和乙方指定公司签订合同；2.甲方每月提成按照运输开票金额5%提成(包含工资)；3.东华合同变更完成以后乙方支付甲方剩余款项；4.所有业务未变更前甲方应把收款公司银行账户全部交由乙方保管以及负责，不能私自将公司账户变更。附件二甲方现有业务转让清单：1.东华大学仓储每年保底87万；2.古籍仓储费用每月一万左右；3.二军大仓储费用三万左右每月；4.外文仓储费用五千每月；5.集团出版社四万仓储费每月(含部分运费业务费用)；6.消毒水仓储费用2,250元每月；7.文化仓储费用6,500元一年；8.同济大学仓储费用一万每月；9.古筝家具仓储费用一万每年；10.中医大仓储12,500元。附件三清单：1.叉车一台；2.6.8米箱车一辆沪D8XXXX；3.仓库整体货架，仓库所有托板，液压车2台，推车5台；4.办公电脑2台。庭审中，双方确认业务转让清单上的第5项集团出版社业务的客户是上海世图物流有限公司，第10项中医大业务的客户是上海浦江教育出版社有限公司。2020年5月1日，被告与案外人东华大学出版社有限公司签订图书物流协议。2020年6月10日，被告与案外人上海浦江教育出版社有限公司签订了货物运输合同。2020年7月1日，被告与案外人上海古籍出版社有限公司签订了合同。2020年6月29日，原被告向上海世图物流有限公司发出账户变更函，明确自2020年4月开始，上海世图物流有限公司支付运费的收款账户由原告账户变更为被告账户。后原被告又达成业务委托书，明确原告委托被告运输案外人上海世图物流有限公司的图书业务，委托期间被告同意并执行原告与上海世图物流有限公司的所有合同条款，委托时间为2020年4月16日至2022年1月31日，2020年2月1日至4月15日原告与上海世图物流有限公司发生的业务债权债务由原告承担，2020年4月16日至2022年1月31日被告与上海世图物流有限公司发生的业务债权债务由被告承担。2020年10月12日，案外人上海世图物流有限公司向原告发出合同中止告知函称，因4月有订单数据未上传违反合同约定，5月至8月的送货及时率也不符合约定，故决定于2020年10月12日24时中止与原告之间的运输合同。庭审中，被告称业务转让清单中的1、2、3、6、10项业务确已转让并与相关客户签订合同，第5、8项业务被告实际接手做过，但未与客户签订合同，第4、7、9项未转让。业务转让清单中相关客户向被告付款情况如下：1.东华大学出版社有限公司2020年6月24日支付154,038元、2020年8月3日支付72,500元、2020年8月24日支付94,384元、2020年10月9日支付72,500元、2020年10月20日支付72,500元、2020年11月13日支付162,861.39元，上述款项付款凭证中均载明为运费；2、上海古籍出版社有限公司2020年7月15日支付54,573元、2020年8月17日支付20,505元、2020年9月9日支付34,232元、2020年11月17日支付两笔，一笔30,530元，一笔10,037元，上述款项付款凭证中均载明为运费；3、上海第二军医大学出版社2020年9月18日支付91,071元，付款凭证中载明为运费；4、上海世图物流有限公司2020年8月10日支付43,332.4元、2020年9月8日支付63,322.7元，上述款项付款凭证中均载明为运费；5、上海浦江教育出版社有限公司2020年6月16日支付5-6月仓储费33,333.34元、2020年7月14日支付仓储费运费25,212.66元、2020年8月26日支付仓储费16,666.66元、2020年9月18日支付仓储费30,084.66元、2020年10月28日支付运费等20,954.66元、2020年11月12日支付运费22,317.66元。上述1-5款项合计1,124,956.13元。2020年8月至2021年1月，被告向案外人东华大学出版社有限公司开具了多张运输服务费发票，总金额为655,903.21元,具体是：2020年8月18日两张，金额分别为72,500元、21,884元，2020年9月7日一张金额为72,500元，2020年10月10日一张金额为72,500元，2020年11月5日两张，金额分别为72,500元、90,361.39元，2020年12月1日一张金额为72,500元，2020年12月7日一张金额为54,773.82元，2021年1月7日两张，金额分别为72,500元、53,884元。2020年8月5日、9月7日、12月7日、2021年1月7日，被告向案外人上海古籍出版社有限公司开具运输服务费发票4张，总金额为134,458元。2020年8月13日、9月8日，被告向上海第二军医大学出版社开具运输服务费发票3张，总金额为91,071元。2020年8月1日、8月3日、9月1日，被告向上海世图物流有限公司开具运输服务费发票5张，总金额为106,655.10元。2020年6月9日、7月9日、8月5日，被告向上海浦江教育出版社有限公司开具运输服务费发票5张，总金额为75,212.66元。上述发票金额合计1,063,299.97元。原告法定代表人李冬梅分别于2020年5月11日、6月1日、6月8日、6月12日向被告法定代表人薛诚转账24,000元、30,600元、29,807元、10,000元。原告称上述款项中24,000元系上海第二军医大学出版社支付的2020年4月运费，30,600元系同济大学支付的2020年4月运费，29,807元系上海第二军医大学出版社支付的2020年5月运费，10,000元系上海古籍出版社有限公司支付的2020年6月仓储费。庭审中，原被告双方确认原告将账户交付被告管理期间，被告从原告处实际转走款项67,500元。业务转让清单中相关客户向原告支付款项情况：1.上海古籍出版社有限公司2020年3月31日支付25,965元，上海古籍出版社有限公司出具结算汇总载明该款项具体为2020年1月金额5,890元以及2020年4月、5月仓储管理费各10,037.5元；2020年4月30日支付运费18,178元，上海古籍出版社有限公司出具的账单明细表显示该款项为2020年4月运费，其中2020年4月16日至4月30日的运费为9,564元。2.东华大学出版社有限公司2020年4月3日支付72,500元，东华大学出版社有限公司出具说明载明该款项为2020年4月仓储管理费。东华大学出版社有限公司2020年6月24日支付70,682.5元，东华大学出版社有限公司出具的结算表及发货清单载明，该款项包含2020年4月16日至4月30日转仓费665元、运费3,072元、快递费619元，合计4,356元；以及2020年1月至5月退书服务费33,149.25元。3.上海浦江教育出版社有限公司2020年4月7日支付仓储管理费25,000元，上海浦江教育出版社出具说明载明该款项为2020年3月、4月仓储管理费。被告向案外人支付了2020年4月份仓库租金50,000元。原告对此予以确认，但认为被告曾承诺4月份仓库租金由被告支付。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物流公司整体业务转让协议书及其附件，系原被告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恪守。关于本诉，原告诉请包含以下内容：转让款39,000元，提成款76,213.91元以及被告应返还原告的款项26,995元。对于转让款，合同约定，原告将公司所有业务及公司资产折价22万元转让给被告，双方确认被告已支付转让款181,000元，尚有39,000元未支付。被告认为，原告并未将业务清单上的业务全部转让，且转让的资产中也有一辆叉车未交付，故被告无需再支付尾款39,000元，且原告应退还被告相应转让款。本院认为，庭审中，被告认可业务转让清单上的1、2、3、6、10项业务均已转让，且被告已与相关客户签订合同，业务转让清单上的第5、8项被告有接手经营，第4、7、9项业务未转让。原告虽称业务已全部转让，但也认可有些业务确实没有让被告与相关客户签合同，且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第4、7、9项业务已转让。本院根据已实际转让的情况，结合业务清单上载明的相关业务金额，酌情下调转让款5,000元，故被告还应支付原告转让款34,000元。对于叉车未交付的事实原告亦予认可且同意交付，被告亦提出反诉请求，将在反诉中予以处理。对于提成款，原告认为业务转让清单第1项东华大学出版社2020年4月下半月至11月向被告支付发行费、运费、转仓费、快递费等合计702,538.39元，第2项古籍出版社有限公司支付被告2020年4月下半月至11月的仓储费、运费合计207,359.25元，第3项业务第二军医大学出版社支付被告2020年4月下半月至11月的仓储费、运费合计194,785.5元，第5项业务上海世图物流有限公司支付被告2020年5月至9月运费合计226,655.10元，第6项消毒水业务客户“旭睿公司”支付被告2020年4月下半月至11月仓储费合计16,875元，第8项业务同济大学4月下半月运费14,162.52元，第9项业务客户支付的2020年4下半月至9月的仓储费合计7,082.5元，第10项业务客户上海浦江教育出版社支付被告2020年4月下半月至11月的发行费、运费合计154,819.64元。上述款项被告应按照5%的标准支付原告提成款76,213.91元。对此本院认为，首先，双方协议约定系根据运输开票金额5%提成，而并非实际付款金额，且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相关客户向被告支付的款项金额也与原告的主某不符；其次，原告自行制作的提成款计算清单上也可看出，原告认可相关客户支付被告的款项并非仅仅是运费，故原告主某的上述提成款金额本院难以支持。本案中，原告提交的业务转让后被告向相关客户开具的运费发票总金额为1,063,299.97元，对于该部分金额被告应按照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5%的提成款53,165元。另根据被告提交的证据及原告法定代表人在庭审中的陈述，原告曾向被告预支提成款8,000元，扣除该8,000元后，被告还应支付原告提成款45,165元。对于原告主某的被告应返还原告款项26,995元，原告认为原告账户在被告控制期间，被告从原告账户中转走了款项70,500元，而东华大学出版社有限公司支付到原告账户的款项中有2020年1月至5月退书服务费33,149元、2020年4月下半月快递费、转仓费、运费合计4,356元应属被告所有，另被告替原告支付了天津物流专线的运费6,000元，原告同意从上述70,500元中予以扣除，故被告应返还原告的款项为26,995元。本院认为，庭审中，双方确认被告实际从原告处转走的款项为67,500元，扣除上述原告自愿扣减的33,149元、4,356元、6,000元的款项，故被告应返还原告的款项为23,995元。关于反诉，第一，转让清单上包含叉车一辆，故被告有权要求原告交付该叉车，且庭审中原告亦同意交付该叉车，本院予以支持。庭审中，双方明确该叉车为龙工牌、型号为FD30II、车架号为XXXXXXXX的内燃平衡重式叉车。第二，对于被告要求返还11,000元的转让款的诉请，本院在本诉部分已做相关陈述，被告的该项诉请不予支持。第三，对于被告要求原告返还仓储费59,995元、仓储费25,401元、拆书费33,149元的诉请，首先，拆书费33,149元原告在本诉中已自行扣减，故不再支持。其次，关于仓储费59,995元，被告主某该金额包含上海古籍出版社有限公司支付的2020年4月下半月仓储费5,019元以及2020年5月仓储费100,37元、东华大学出版社有限公司2020年4月下半月的仓储费36,250元、上海浦江教育出版社有限公司支付的2020年4月下半月的仓储费6,250元、以及业务清单上的第7项业务2020年4月下半月至8月的文化仓储费2,439元。本院认为，对于被告主某的第7项业务的2,439元仓储费本院难以支持，理由如下：被告并不认可第7项业务已转让，相关费用自然不应由被告收取，被告也未举证证明其提供了相关业务的仓储服务，若被告认为其替原告另外提供了仓储服务，也与本案无关，可另案主某。对于被告主某的其他仓储费，双方均认可2020年4月16日起业务已转让被告经营，相关费用理应由被告收取，而根据被告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相关客户将部分属于被告收取的仓储费支付到原告的账户中，故原告应当返还。最后，关于运费25,401元，根据被告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上海古籍出版社有限公司2020年4月下半月的运费9,564元、东华大学出版社有限公司2020年4月下半月的运费、转仓费、快递费合计4,356元支付到原告账户中，应当予以返还，但上述东华大学出版社有限公司的4,356元费用原告在本诉中已予以扣减，故反诉不再支持。对于被告主某的业务主某清单上第4项外文的两笔运费合计1,525元，如上所述，因被告并不认可该项业务已转让，相关费用自然不应由被告收取，且被告也未举证证明该笔费用已实际支付到原告账户，若被告认为其为原告提供了运输服务，也与本案无关，可另案主某。故原告应当返还被告的运费是9,564元。第四，对于被告主某的租金、水电费、停车费，原告认可被告支付了2020年4月的仓库租金50,000元，而根据双方之间的转让协议，转让之前的仓库租金应由原告支付，故原告应当分担2020年4月上半个月的租金25,000元，原告虽称2020年4月租金本应由被告支付，但并未提供充分证据，本院难以支持。被告还主某案外人房某向原告支付的租金中有2,250元是转让之后的房租，原告应返还被告，但被告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难以证明其主某，庭审中，原告认可收取了房某2020年4月的租金1,500元，认可应向被告返还750元，对此，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停车费与水电费，被告提供的证据难以证明其主某，但原告同意承担停车费50元，本院亦予以确认。第五，对于被告主某的8,000元预支的提成款，在本诉中已予以扣减，反诉不再支持。第六，对于被告主某的税金损失，与原告无关，也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综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以及199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诉被告上海太诚物流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支付本诉原告上海龙顺物流有限公司转让款34,000元、提成款45,165元；二、本诉被告上海太诚物流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返还本诉原告上海龙顺物流有限公司款项23,995元；三、反诉被告上海龙顺物流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反诉原告上海太诚物流有限公司交付品牌为龙工牌、型号为FD30II、车架号为XXXXXXXX的内燃平衡重式叉车一辆；四、反诉被告上海龙顺物流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反诉原告上海太诚物流有限公司仓储费57,556元、运费9,564元；五、反诉被告上海龙顺物流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反诉原告上海太诚物流有限公司租金25,750元、停车费50元；六、驳回本诉原告上海龙顺物流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七、驳回反诉原告上海太诚物流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本诉案件受理费3,144元、财产保全费1,133元，合计4,277元，由本诉被告上海太诚物流有限公司负担3,399元，由本诉原告上海龙顺物流有限公司负担878元。反诉案件受理费2,166元，由反诉被告上海龙顺物流有限公司负担1,062元，由反诉原告上海太诚物流有限公司1,10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余玲玲法官助理 洪 灿书 记 员 洪 灿附：相关法律条文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二、199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