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213民初9515号原告：无锡市亨利富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无锡市滨湖区绣溪路58-22-50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211739560292U法定代表人：吴晓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平，江苏倍思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无锡协信远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无锡市会岸路8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200063249313R法定代表人：蔡培培，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惠芳瑛，该公司法务。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婷，该公司法务。原告无锡市亨利富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亨利富公司）与被告无锡协信远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协信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后经审理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的情形，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亨利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平，被告协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惠芳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亨利富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决协信公司立即支付拖欠的工程款36554639.15元，并对其中的11976029元部分承担从2019年12月7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至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2、本案诉讼费由协信公司承担。审理中，亨利富公司变更诉讼请求为：1、请求判决协信公司立即支付拖欠的工程款34799639.26元（其中质保金22923610.15元、欠付验收款11876029.11元），并对其中的欠付工程款部分11876029.11元承担从2020年7月23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其中欠付的质保金部分22923610.15元承担从2020年12月29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2、判令亨利富公司对上述对应涉案工程折价、拍卖的工程价款对上述对应所欠工程款范围内优先受偿；3、诉讼费用由协信公司承担。事实及理由：亨利富公司与协信公司分别于2013年8月14日、2014年1月20日、2014年10月15日签订“无锡协信北塘光电园项目配套启动区一期”、“无锡协信北塘光电园项目配套启动区××期”、“无锡协信北塘光电园项目配套启动区××期”，三份总包施工合同，由亨利富公司总承包施工上述项目。上述项目均已完成竣工验收，并且分别于2018年12月3日、2019年12月6日完成上述工程的结算，依据结算协议确定的金额，协信公司尚欠到期工程款（含质保金）34799639.26元没有支付，经多次催讨，包括发律师函，协信公司拒不履行，现为保护农民工的利益及亨利富公司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被告协信公司辩称：涉案工程为天渝骏园一期、二期、三期工程，根据总包合同约定，截至目前工程均已竣工验收完成，协信公司应支付款项为结算金额95%的验收款以及结算金额5%质保金中已到期的80%部分，基于此，一期工程结算金额为165500000元，一期工程的应付验收款为157225000元，已到期质保金为6620000元，协信公司已付款为163693389.85元，因此一期工程项下尚欠应付质保金金额为151610.15元，按照合同约定质保金不计利息；二期工程的结算金额为287300000元，应付验收款为272935000元，已到期质保金为11492000元，协信公司累计已付款为272586187.89元，截至目前剩余的应付未付款为11840812.11元，其中应付未付的验收款为348812.11元，应付未付的质保金为11492000元，质保金退还不计利息；三期工程结算金额为282000000元，应付验收款为267900000元，已到期质保金为11280000元，累计已付款为256372783元，因此剩余应付未付款为22807217元，其中应付未付的验收款为11527217元，应付未付的质保金为11280000元，质保金退还不计利息。综上，涉案工程累计应付金额为34799639.26元。关于利息部分，不予认可，因双方一直就以房抵债方式支付工程款进行磋商，并非协信公司怠于支付工程款，另外因新冠疫情的影响对协信公司的开发建设造成了较大的影响，且考虑到现在骄园项目的交付资金压力和社会稳定，请法院综合考虑对部分利息进行免除。针对亨利富公司增加质保金的利息，合同附件《工程质量保修协议书》明确约定保修金不计利息，且双方签订的案涉工程的《合同结算造价协议》备注栏第一条对于保修金退还时间约定尚不明确，且再次确定为无息退还，因此相应质保期届满后退还质保金应不计利息。另外，对于质量保修期的计算时间以集中交付完成时间为准，即一期工程质保期起算时间为2016年6月1日，二期工程质保期起算时间为2018年12月29日、三期工程质保期起算时间为2018年12月29日。质保期满两年须经发包人聘请的物业管理公司验收同意后，发包人再进行退还，故严格而言，质保期付款时间尚未确定，现协信公司同意退还质保金，但不同意对质保金计算利息。对于亨利富公司主张的优先受偿权的诉讼请求，对已出售房屋，亨利富公司无优先受偿权，针对未售部分亨利富公司也并不享有优先受偿权，理由在于：1、未付工程款11876029.11元，亨利富公司已经超过行使优先受偿权的期限。根据民法典规定，亨利富公司未在合理期限内催告付款且双方一直就付款方式进行磋商，现在因为亨利富公司单方面原因造成此前达成的初步意愿未能落定。根据本案涉案工程情况，竣工结算均发生在2016至2019年期间，按照法律规定优先受偿权的期限也早已过期；2、22923610.15元的质保金并非属于法律规定的具有优先受偿权的范畴。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8月14日，协信公司与亨利富公司签订无锡协信北塘光电园项目配套启动区一期总包施工合同，约定由协信公司作为发包方（甲方）将无锡协信光电园项目配套启动区一期总包工程（以下简称一期工程）发包给亨利富公司作为承包方（乙方）承建。承包范围：包括基础工程（不含桩基）、土建工程、室内水电安装工程、主体结构及初装修工程。具体施工承包范围及界限以《附件六、施工界面》为准。合同暂定造价为250000000元。双方并在合同专用条款中约定进度款按每月完成工程量或货到现场验收合格的工程量，支付75%的工程款项。工程全部完成后，工程款支付至合同总量的85%时，即停止付款。验收款：工程竣工验收合格通过后15个工作日内，乙方向甲方递交工程竣工结算书，经甲方审定后，正式办理工程竣工结算手续。在结算手续办理完毕后，甲方一次性支付至结算价的95%工程款予乙方。余下的5%为质量保证金，待质量保证期满，经甲方及业主确认工程无质量缺陷时，付清全部质量保证金余款。质保期2年。（有防水要求的工程部位保修期为5年）。结算款：工程竣工验收后30天内收到乙方完整的结算资料后甲方开始办理结算，拿到竣工备案表、审价完成后，扣除工程保修金，余款在30日工作日内支付（付款时需提供保修金发票）。工程竣工后，甲方在工程结算报告审批结束，且以下条件全部完成后三十天内支付工程结算款。A细部检查完成，首批住宅集中交付后；B、三方维修协议签署完成；C、工程结算报告审批结束后；D、乙方应出具的付款申请书、发票（包括保修金发票）等资料提供完整。甲方付款日期为每月的23日。乙方于当月5日提交上月工程量至监理公司及甲方审核，根据审核结果当月25日提交相应付款资料，甲方于次月23日支付本次工程款。如因乙方原因导致付款延误，则顺延至下一付款日，甲方不承担违约责任。双方并在附件《工程质量保修协议书》中约定质量保修期开始计算日期以集中交付完成时间为准。对于工程质量出现的永久性缺陷或在保修期内即已存在但尚未暴露的质量问题，承包人承担责任不受保修期期限限制。保修期满二年时，经发包人聘请的物业管理公司验收同意后，发包人采取银行转账方式退还承包人扣除保修费用后余下保修金的80%，待防水保修期满后一个月内经发包人聘请的物业公司验收同意，发包人采取银行转账方式退还承包人余下（扣除保修费用后）的保修金。保修金不计利息。上述工程施工完成后，于2016年5月17日完成竣工验收。2018年12月3日，亨利富公司与协信公司签订合同结算造价协议，确认无锡协信北塘光电园项目配套启动区一期总包施工合同项目最终结算金额为165500000元，累计已付工程款（含抵房款）为137073389.85元，工程质量保修金为8275000元，应付余款为20151610.15元。2014年1月20日，协信公司与亨利富公司签订无锡协信北塘光电园项目配套启动区××期总包施工合同，约定由协信公司作为发包方（甲方）将无锡协信光电园项目配套启动区二期项目总包工程（以下简称二期工程）发包给亨利富公司作为承包方（乙方）承建。承包范围：包括基础工程（不含桩基）、土建工程、室内水电安装工程、主体结构及初装修工程。具体施工承包范围及界限以《附件六、施工界面》约谈纪要为准。合同暂定造价为250000000元。双方并在合同专用条款中约定进度款按每月按成工程量或货到现场验收合格的工程量，支付75%的工程款项。工程全部完成后，工程款支付至合同总量的85%时，即停止付款。验收款：工程竣工验收合格通过后15个工作日内，乙方向甲方递交工程竣工结算书，经甲方审定后，正式办理工程竣工结算手续。在结算手续办理完毕后，甲方一次性支付至结算价的95%工程款予乙方。余下的5%为质量保证金，待质量保证期满，经甲方及业主确认工程无质量缺陷时，付清全部质量保证金余款。质保期2年。（有防水要求的工程部位保修期为5年）。结算款：工程竣工验收后30天内收到乙方完整的结算资料后甲方开始办理结算，拿到竣工备案表、审价完成后，扣除工程保修金，余款在30日工作日内支付（付款时需提供保修金发票）。工程竣工后，甲方在工程结算报告审批结束，且以下条件全部完成后三十天内支付工程结算款。Ａ细部检查完成，首批住宅集中交付后；Ｂ、三方维修协议签署完成；Ｃ、工程结算报告审批结束后；Ｄ、乙方应出具的付款申请书、发票（包括保修金发票）等资料提供完整。甲方付款日期为每月的23日。乙方于当月5日提交上月工程量至监理公司及甲方审核，根据审核结果当月25日提交相应付款资料，甲方于次月23日支付本次工程款。如因乙方原因导致付款延误，则顺延至下一付款日，甲方不承担违约责任。双方并在附件工程质量保修协议书中约定质量保修期开始计算日期以集中交付完成时间为准。对于工程质量出现的永久性缺陷或在保修期内即已存在但尚未暴露的质量问题，承包人承担责任不受保修期期限限制。保修期满二年时，经发包人聘请的物业管理公司验收同意后，发包人采取银行转账方式退还承包人扣除保修费用后余下保修金的80%，待防水保修期满后一个月内经发包人聘请的物业公司验收同意，发包人采取银行转账方式退还承包人余下（扣除保修费用后）的保修金。保修金不计利息。上述工程施工完成后，分别于2016年12月13日及2017年12月14日完成竣工验收。2019年12月6日，亨利富公司与协信公司签订合同结算造价协议，确认无锡协信北塘光电园项目配套启动区××期总包施工合同项目最终结算金额为287300000元，截至2019年10月31日累计已付工程款为237047093.89元，保修款为14365000元，应付余款为35887906.11元。2014年10月15日，协信公司与亨利富公司签订无锡协信北塘光电园项目配套启动区××期总承包施工合同，约定由协信公司作为发包方（甲方）将无锡协信光电园项目配套启动区三期项目总包工程（以下简称三期工程）发包给亨利富公司作为承包方（乙方）承建。承包范围：包括基础工程（不含桩基）、土建工程、室内水电安装工程、主体结构及初装修工程。具体施工承包范围及界限以《附件六、施工界面》约谈纪要为准。合同暂定造价为250000000元。双方并在合同专用条款中约定进度款按每月按成工程量或货到现场验收合格的工程量，支付75%的工程款项。工程全部完成后，工程款支付至合同总量的85%时，即停止付款。验收款：工程竣工验收合格通过后15个工作日内，乙方向甲方递交工程竣工结算书，经甲方审定后，正式办理工程竣工结算手续。在结算手续办理完毕后，甲方一次性支付至结算价的95%工程款予乙方。余下的5%为质量保证金，待质量保证期满，经甲方及业主确认工程无质量缺陷时，付清全部质量保证金余款。质保期2年。（有防水要求的工程部位保修期为5年）。结算款：工程竣工验收后30天内收到乙方完整的结算资料后甲方开始办理结算，拿到竣工备案表、审价完成后，扣除工程保修金，余款在30日工作日内支付（付款时需提供保修金发票）。工程竣工后，甲方在工程结算报告审批结束，且以下条件全部完成后三十天内支付工程结算款。Ａ细部检查完成，首批住宅集中交付后；Ｂ、三方维修协议签署完成；Ｃ、工程结算报告审批结束后；Ｄ、乙方应出具的付款申请书、发票（包括保修金发票）等资料提供完整。甲方付款日期为每月的23日。乙方于当月5日提交上月工程量至监理公司及甲方审核，根据审核结果当月25日提交相应付款资料，甲方于次月23日支付本次工程款。如因乙方原因导致付款延误，则顺延至下一付款日，甲方不承担违约责任。双方并在附件工程质量保修协议书中约定质量保修期开始计算日期以集中交付完成时间为准。对于工程质量出现的永久性缺陷或在保修期内即已存在但尚未暴露的质量问题，承包人承担责任不受保修期期限限制。保修期满二年时，经发包人聘请的物业管理公司验收同意后，发包人采取银行转账方式退还承包人扣除保修费用后余下保修金的80%，待防水保修期满后一个月内经发包人聘请的物业公司验收同意，发包人采取银行转账方式退还承包人余下（扣除保修费用后）的保修金。保修金不计利息。上述工程施工完成后，分别于2017年12月14日及2018年12月12日完成竣工验收。2019年12月6日，亨利富公司与协信公司签订合同结算造价协议，确认无锡协信北塘光电园项目配套启动区一期总包施工合同项目最终结算金额为282000000元，截至2019年10月31日累计已付工程款为227522783元，保修款为14100000元，应付余款为40377217元。审理中，亨利富公司并提供增值税发票12张，以证明就二期工程，亨利富公司于2020年5月28日向协信公司分别开具金额为2977306.11元、1375610元、10000000元、10000000元、10000000元、10000000元的增值税发票。就三期工程，亨利富公司于2020年5月28日向协信公司分别开具金额为6265018元、10000000元、10000000元、10000000元、10000000元、2227217元的增值税发票。结合双方合同约定，2020年7月23日为真正的付款期限。经质证，协信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且表示上述发票包含案涉工程的所有未付款的发票，认可亨利富公司主张的2020年7月23日时付款期限，但认为亨利富公司怠于开具发票，由此造成的法律责任应由其自行承担，亨利富公司据此主张建设工程优先受偿权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审理中，双方一致确认，一期工程结算金额为165500000元，一期工程的应付验收款为157225000元，已到期质保金为6620000元，被告已付款为163693389.85元，因此一期工程项下验收款已经付清，尚欠应付质保金金额为151610.15元；二期工程的结算金额为287300000元，应付验收款为272935000元，已到期质保金为11492000元，被告累计已付款为272586187.89元，截至目前剩余的应付未付款11840812.11元，其中应付未付的验收款为348812.11元，应付未付的质保金为11492000元；三期工程结算金额为282000000元，应付验收款为267900000元，已到期质保金为11280000元，累计已付款为256372783元，因此剩余应付未付款为22807217元，其中应付未付的验收款为11527217元，应付未付的质保金为11280000元。综上，涉案工程累计应付金额为34799639.26元。本院认为：亨利富公司承建了协信公司发包的无锡协信北塘光电园项目配套启动区一、二、三期项目，上述工程均已经竣工验收合格，双方并对上述工程的结算造价进行了确认。协信公司应当按约支付相应的工程款。现双方对于结欠的工程款数额及期限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亨利富公司所主张的逾期利息损失，符合法律规定，协信公司对部分利息请求予以免除的抗辩理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难以采纳，对于质保金利息部分，因双方合同约定的不计利息应理解为质保期内利息，在质保金支付期限届满后，所产生的利息即属于损失，亨利富主张该部分损失，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应予以支持。关于质保金的付款期限，根据双方合同约定质保期自集中交付完成时间起算，现亨利富公司主张2020年12月29日付款期届满，符合双方约定，协信公司应当就此返还质保金，逾期返还的应当承担利息损失。协信公司抗辩称以物业公司验收同意后再进行退还的意见，因协信公司未提供任何案涉工程存在物业公司验收不通过及相关质量问题的证据，故就此认为付款期未届满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此外，根据法律规定，承包人行使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的期限为六个月，自发包人应当给付建设工程价款之日起算。对于亨利富公司所主张的建设工程优先受偿权，因本案工程款的付款期限为2020年7月23日，其在本次诉讼中主张该权利的时间为2021年1月20日，在六个月期限内，故符合建设工程优先受偿权的行使条件，对此主张，本院亦予以支持。综上，本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八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无锡协信远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无锡市亨利富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工程款34799639.26元及利息损失（其中以11876029.11元为基数，自2020年7月23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以22923610.15元为基数，自2020年12月29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无锡市亨利富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有权就工程款11840812.11元在无锡协信北塘光电园项目配套启动区××期工程折价或拍卖的价款中优先受偿。三、无锡市亨利富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有权就工程款22807217元在无锡协信北塘光电园项目配套启动区××期工程折价或拍卖的价款中优先受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0185.5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25185.5元，由无锡市亨利富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负担4387.5元，由无锡协信远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22079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徐 刚人民陪审员 李 萍人民陪审员 陈晓春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王辰智本案援引法律条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八十六条发包人未按照约定支付价款的，承包人可以催告发包人在合理期限内支付价款。发包人逾期不支付的，除按照建设工程的性质不宜折价、拍卖的以外，承包人可以与发包人协议将该工程折价，也可以申请人民法院将该工程依法拍卖。建设工程的价款就该工程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法释〔2018〕20号第八条有下列情形之一，承包人请求发包人返还工程质量保证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当事人约定的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届满。（二）当事人未约定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的，自建设工程通过竣工验收之日起满二年。（三）因发包人原因建设工程未按约定期限进行竣工验收的，自承包人提交工程竣工验收报告九十日后起当事人约定的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届满；当事人未约定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的，自承包人提交工程竣工验收报告九十日后起满二年。发包人返还工程质量保证金后，不影响承包人根据合同约定或者法律规定履行工程保修义务。第二十一条承包人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的范围依照国务院有关行政主管部门关于建设工程价款范围的规定确定。承包人就逾期支付建设工程价款的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等主张优先受偿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二十二条承包人行使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的期限为六个月，自发包人应当给付建设工程价款之日起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