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13民终1938-1939、1942-194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惠州市创富爱卡娱乐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惠东县平山华侨城开发区HQ-3区创富商贸广场第五层C，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法定代表人：卢森林，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赖伦，系北京市盈科（惠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法定代表人：田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烨，系广东知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惠州市创富爱卡娱乐管理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9案，不服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20）粤1302民初14164、14178、14185、14190、14192、14196、14198、14203、142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该9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惠州市创富爱卡娱乐管理有限公司上诉请求：要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理由：1、涉案作品不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2、上诉人是通过付费购买了点歌系统使用涉案作品；3、被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上诉人有侵害涉案作品的行为和结果；4、上诉人只收取酒水、食品费用和服务费，并未收取卡拉OK点歌费；5、被上诉人未能举证证明被上诉人因侵权的实际损失或上诉人因侵权的违法所得，一审判决确定的赔偿数额过高；6、因市场不景气上诉人经营困难。被上诉人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答辩请求：要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一审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权，并从歌曲库中删除涉案侵权作品。二、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以及为维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90000元（每案10000元）。三、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认定事实：经某1，2017年1月6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出具《作品登记证书》，记载:作品名称为《第一季》，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7-I-00321747，作品类别为:电影和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制片者和著作权人均为原告，创作完成时间为2013年12月27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4年1月3日。2017年1月6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出具《作品登记证书》，记载:作品名称为《第二季》，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7-I-00321748，作品类别为:电影和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制片者和著作权人均为原告，创作完成时间为2014年12月20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5年1月2日。2016年12月28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出具《作品登记证书》，记载:作品名称为《第三季》，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6-I-00347350，作品类别为:电影和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制片者和著作权人均为原告，创作完成时间为2016年4月7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6年4月8日。2017年1月12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出具《作品登记证书》，记载:作品名称为《中国之星》，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7-I-00347643，作品类别为：电影和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制片者和著作权人均为原告，创作完成时间为2016年2月5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6年2月6日。2017年9月28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出具《作品登记证书》，记载:作品名称为《第一季》，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7-I-00426172，作品类别为：电影和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制片者和著作权人均为原告，创作完成时间为2017年4月28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7年4月30日。2018年5月14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出具《作品登记证书》，记载:作品名称为《第二季》，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8-I-00544757，作品类别为:电影和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制片者和著作权人均为原告及浙江广播电视集团，创作完成时间为2017年10月8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7年10月8日。2019年3月15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出具《作品登记证书》，记载：作品名称为《2018》，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9-I-00746659，作品类别为：电影和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制片者和著作权人均为原告及浙江广播电视集团，创作完成时间为2018年10月7日，首次公映时间为2018年10月12日。原告提交了由九洲音像出版公司出版的出版物《第一季》《第二季》《第三季》《中国之星》《第一季》《第二季》《2018》，该出版物上载明制作者与著作权人为原告，本案被控侵权的162首音乐作品全部收录在上述出版物，分别是：《魔鬼中的天使》《作曲家》《慢慢喜欢你》《为你我受冷风吹》《山海》《空》《夜的第七章》《阿刁》《轨迹》《关不掉的月光》《情非得已》《说散就散》《四面楚歌+懦夫+LookAtMeNow+霍元甲》《温暖》《月牙泉》《余波荡漾》《爱爱爱》《爱你的记忆》《爱在西元前》《8+8=8》《BadBoy+Bad》《别废话》《不爱跳舞》《贝加尔湖畔+Faded》《不能说的秘密+BlankSpace》《BillieJean》《晨曦》《城市之光》《沧海轻舟》《大火》《大雁》《斗牛》《灯塔》《赌局》《东风破》《发如雪》《芬芳一生》《飞机场的10:30》《FiveHundredMiles》《干杯朋友》《光年之外+潜龙勿用》《轰炸》《猴喜翻》《黄河谣》《会没事的》《海然海然》《红尘客栈》《黑色柳丁》《黄金甲+将军+千年之恋》《Havana+Smooth》《煎熬》《纪念》《假行僧》《九月+牧歌》《九月的故事》《假如爱有天意》《今天是你的生日，妈妈》《LoveSong》《离人愁》《离不开你》《老实情歌》《连名带姓》《兰亭序》《玫瑰•火》《莫尼山》《MercyOnMe》《男孩》《南方以南》《NoFearinMyHeart》《你想干什么》《你还怕大雨吗》《尼古拉斯狂想曲》《你是我永远的乡愁》《NeverEnough》《圈》《情网》《青春好无聊》《青春修炼手册》《情非得已+HowDeepIsYourLove》《热情的沙漠》《RememberMe》《Sorry》《SayALilSomething》《世界唯一的你》《水中花+LaVieEnRose》《ShapeOfYou》《天黑黑》《他在那里》《唯一》《屋顶》《忘情水》《我很好》《我始终在这里》《往日时光+三套车》《What'dISay》《相对》《侠客行》《心升明月》《想你的夜》《像我这样的人》《英雄》《野花》《一剪梅》《仰世而来》《隐形纪念》《易燃易爆炸》《再见萤火虫》《只爱高跟鞋》《梨花颂》《谁不说俺家乡好》《呼伦贝尔大草原》《我和我的祖国》《茉莉花》《当你老了》《我爱你中国+红旗飘飘》《小白杨》《外婆的澎湖湾》《希格希日》《青藏高原》《乘着歌声的翅膀》《时光谣》《不客气》《井水花》《你安静起来》《奔跑+夜+今天你要嫁给我+我要去哪里》《小样》《画》《某某》《第十一年》《当你老了》《安眠药》《灯火》《法国老画家》《喝酒Blues》《今夜二十岁》《IAmYesIAmNo》《春来了》《鸟人》《唱念爱》《爱一直都在》《她》《伤》《谁搞的情人节》《第十一年》《海的对岸有个你》《灰鸟》《今天我疯了》《寂静森林》《格格不入》《今宵列车》《空白的缘分》《开挂侠》《五虎》《WeAreOne》《挖蛤蜊》《先生小姐那些事》《男孩》《大鱼》《告白气球》《三生三世十里桃花》《为你我受冷风吹》《千万次的问》。《第一季》《第二季》《第三季》《中国之星》《第一季》《第二季》《2018》为大型音乐类综艺节目，包括歌手演唱、导师点评、现场灯光与音乐的配合、歌曲的重新编曲、乐队的演奏等内容。2019年12月27日，申请人广州法泓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吴俊峰通过福建省厦门市鹭江公证处“公证云”平台为处理原告的著作权等权益的维权事宜。该处指派公证员蔡长斌和工作人员李宇靖于2019年12月27日登录该处“公证云”平台系统管理后台，调取了申请人的证据文件及相关数据文件，查明如下事实：申请人广州法泓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的何佳杰、丘少辉二人于2019年10月23日来到位于惠州市惠东县×××××附近的“IK量贩式KTV”582包厢，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进入该房间进行消费。期间，使用该房间内的歌曲点播设备进行查找、点击、播放歌曲。消费结束后，取得该经营场所提供的“广东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一张、小票一张。福建省厦门市鹭江公证处就上述公证过程出具了（2019）厦鹭证内字第113579号公证书。被告惠州市创富爱卡娱乐管理有限公司是于2014年12月30日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卢森林，经营范围为KTV。本院比对被控侵权音乐作品与相应正版音乐作品的名称、词、曲、演唱者及作品画面。经比对，162首被控侵权音乐作品的录制部分与原告主张的相应正版音乐作品的作品名称、词、曲、演唱者及作品画面均一致。一审认为及判决：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原告提交了《作品登记证书》及公开出版物等证据，在无相反证明情况下，可以认定原告享有《第一季》《第二季》《第三季》《中国之星》《第一季》《第二季》《2018》的著作权，有权向未经其许可使用涉案作品的侵权使用者主张权利。本案中，涉案歌曲是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的、由一系列有伴音的画面组成，能够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的音乐电视，系由特定音乐、歌词、画面等组成的较为有机统一的视听整体，具有一定的独创性，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音乐电视作品，受著作权法的保护。关于被告是否构成侵权及其应否承担民事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的规定，在被告未提供相反证据的情况下，（2019）厦鹭证内字第113579号公证书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根据该公证书载明的内容，可以认定被告未经原告许可，以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场所内通过卡拉OK伴奏系统及放映设备，向不特定的消费者公开播放涉案音乐电视，并收取相应费用。经比对，被告经营场所使用的162首已被录制部分的被控侵权音乐作品与原告的正版音乐作品的作品名称、词、曲、演唱者及作品画面均一致，被控侵权音乐作品构成实质性相似，被告的行为侵犯了原告相应作品的复制权和放映权。根据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的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属于侵权行为，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关于赔偿数额如何确定的问题。因原告的实际损失及被告的侵权所得无法确定，本院综合考虑案涉作品的流行程度、创作高度、侵权行为情节及侵权后果、被告的经营规模、经营模式及消费水平、主观过错程度、原告为维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等因素，酌定由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以及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支出的合理费用48600元。原告诉请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惠州市创富爱卡娱乐管理有限公司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停止侵犯下列一百六十二个音乐作品的行为，并将音像内容从点歌系统中删除：《第一季》作品中歌名为《画》《某某》《第十一年》《当你老了》《安眠药》《灯火》《法国老画家》《喝酒Blues》《今夜二十岁》《IAmYesIAmNo》《春来了》《鸟人》《唱念爱》《爱一直都在》《她》《伤》《谁搞的情人节》《第十一年》《海的对岸有个你》《灰鸟》《今天我疯了》《寂静森林》《格格不入》《今宵列车》《空白的缘分》《开挂侠》《五虎》《WeAreOne》《挖蛤蜊》《先生小姐那些事》的音像内容；《第二季》作品中歌名为《时光谣》《不客气》《井水花》《你安静起来》的音像内容；《第三季》作品中歌名为《奔跑+夜+今天你要嫁给我+我要去哪里》《小样》的音像内容；《中国之星》作品中歌名为《为你我受冷风吹》《千万次的问》的音像内容；《第一季》作品中歌名为《梨花颂》《谁不说俺家乡好》《呼伦贝尔大草原》《我和我的祖国》《茉莉花》《当你老了》《我爱你中国+红旗飘飘》《小白杨》《外婆的澎湖湾》《希格希日》《青藏高原》《乘着歌声的翅膀》的音像内容；《第二季》作品中歌名为《男孩》《大鱼》《告白气球》《三生三世十里桃花》的音像内容；《2018》作品中歌名为《魔鬼中的天使》《作曲家》《慢慢喜欢你》《为你我受冷风吹》《山海》《空》《夜的第七章》《阿刁》《轨迹》《关不掉的月光》《情非得已》《说散就散》《四面楚歌+懦夫+LookAtMeNow+霍元甲》《温暖》《月牙泉》《余波荡漾》《爱爱爱》《爱你的记忆》《爱在西元前》《8+8=8》《BadBoy+Bad》《别废话》《不爱跳舞》《贝加尔湖畔+Faded》《不能说的秘密+BlankSpace》《BillieJean》《晨曦》《城市之光》《沧海轻舟》《大火》《大雁》《斗牛》《灯塔》《赌局》《东风破》《发如雪》《芬芳一生》《飞机场的10:30》《FiveHundredMiles》《干杯朋友》《光年之外+潜龙勿用》《轰炸》《猴喜翻》《黄河谣》《会没事的》《海然海然》《红尘客栈》《黑色柳丁》《黄金甲+将军+千年之恋》《Havana+Smooth》《煎熬》《纪念》《假行僧》《九月+牧歌》《九月的故事》《假如爱有天意》《今天是你的生日，妈妈》《LoveSong》《离人愁》《离不开你》《老实情歌》《连名带姓》《兰亭序》《玫瑰•火》《莫尼山》《MercyOnMe》《男孩》《南方以南》《NoFearinMyHeart》《你想干什么》《你还怕大雨吗》《尼古拉斯狂想曲》《你是我永远的乡愁》《NeverEnough》《圈》《情网》《青春好无聊》《青春修炼手册》《情非得已+HowDeepIsYourLove》《热情的沙漠》《RememberMe》《Sorry》《SayALilSomething》《世界唯一的你》《水中花+LaVieEnRose》《ShapeOfYou》《天黑黑》《他在那里》《唯一》《屋顶》《忘情水》《我很好》《我始终在这里》《往日时光+三套车》《What'dISay》《相对》《侠客行》《心升明月》《想你的夜》《像我这样的人》《英雄》《野花》《一剪梅》《仰世而来》《隐形纪念》《易燃易爆炸》《再见萤火虫》《只爱高跟鞋》的音像内容。二、被告惠州市创富爱卡娱乐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包含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48600元。三、驳回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九案案件受理费共计225元（每案受理费25元），由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08元（每案12元），由被告惠州市创富爱卡娱乐管理有限公司负担117元（每案13元）。本院查明，本案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情况一致。本院认为,9个上诉案件属于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案件，二审的争议焦点如下：一、被上诉人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是否取得涉案作品的著作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2021年1月1日改为非法人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被上诉人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提交了《作品登记证书》及公开出版物等证据，在无相反证明情况下，可以认定被上诉人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享有《第一季》《第二季》《第三季》《中国之星》《第一季》《第二季》《2018》的著作权，有权向未经其许可使用涉案作品的侵权使用者主张权利。上述著作权既包括单个作品如本案所涉作品又包括合集。本案中，涉案作品是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的、由一系列有伴音的画面组成，能够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的音乐电视作品，具有一定的故事情节，作品整体上由导演、演员、剧本、摄影、剪辑、服装设计、配乐、灯光、化妆、美工等多部门合作创作而成，通过舞台设计、镜头切换、画面选择及后期剪辑等形成完整的表达，体现较为鲜明的个性化特征，具有一定的独创性，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音乐电视作品，受著作权法的保护。故上诉人惠州市创富爱卡娱乐管理有限公司所称涉案作品不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与事实不符。因此，被上诉人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是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二、上诉人惠州市创富爱卡娱乐管理有限公司是否侵犯了被上诉人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的著作权及其应否承担民事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的规定，在上诉人惠州市创富爱卡娱乐管理有限公司未提供相反证据的情况下，（2019）厦鹭证内字第113579号公证书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根据该公证书载明的内容，可以认定上诉人惠州市创富爱卡娱乐管理有限公司未经被上诉人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许可，以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场所内通过卡拉OK伴奏系统及放映设备，向不特定的消费者公开播放涉案音乐电视作品，并收取相应费用。经比对,上诉人惠州市创富爱卡娱乐管理有限公司经营场所使用的162首（个）已被录制部分的被控侵权音乐电视作品与被上诉人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的正版音乐电视作品的名称、词、曲、演唱者及作品画面均一致，上诉人惠州市创富爱卡娱乐管理有限公司的行为侵犯了被上诉人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相应作品的复制权和放映权。至于上诉人惠州市创富爱卡娱乐管理有限公司称，被上诉人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属于不当维权、其不存在侵权的主观过错不应承担侵权赔偿责任，理由不成立。首先，上诉人惠州市创富爱卡娱乐管理有限公司作为卡拉OK营业场所的经营者，无论其通过何种形式在使用被上诉人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的作品（如点歌系统系供应商安装提供,其通过付费购买了点歌系统使用涉案作品）前，应审查其合法来源，上诉人惠州市创富爱卡娱乐管理有限公司未经被上诉人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的许可使用被上诉人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的作品，未尽到起码的审慎义务，上诉人惠州市创富爱卡娱乐管理有限公司侵权的主观故意十分明显，至于被上诉人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选择仅起诉上诉人惠州市创富爱卡娱乐管理有限公司而不起诉点歌系统供应商属于其自主处分权利行为，应予准许。其次，上诉人惠州市创富爱卡娱乐管理有限公司所称其只收取酒水、食品费用和服务费，并未收取卡拉OK点歌费，纯属狡辩，卡拉OK营业场所就是为客人提供点唱服务的营业场所，点歌费已隐含在其他服务费中，这也是众所周知的事实与逻辑，无需证明，因此，上诉人惠州市创富爱卡娱乐管理有限公司应承担侵权赔偿责任，被上诉人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不构成不当维权。三、上诉人惠州市创富爱卡娱乐管理有限公司因侵权如何承担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属于侵权行为，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首先，上诉人惠州市创富爱卡娱乐管理有限公司应立即停止侵权行为，自判决生效之日在点歌系统中删除涉案162个音乐电视作品。其次，赔偿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及其司法解释的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被上诉人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应当举证证明其实际损失或上诉人惠州市创富爱卡娱乐管理有限公司违法所得是多少，但被上诉人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未能提交相应的证据，无法衡量经济损失或上诉人惠州市创富爱卡娱乐管理有限公司的获利。一审法院根据上诉人惠州市创富爱卡娱乐管理有限公司侵权的情节，综合参考本地的消费水平、卡拉OK行业的经营现状、上诉人惠州市创富爱卡娱乐管理有限公司的经营时间、经营规模、过错程度、被上诉人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维权的合理费用等综合因素，酌情认定赔偿数额为48600元（每个作品300元）并无不妥。可以类比的是，全省法院判决类似案件，每个作品判赔300元以上的不少，基本是比惠州经济发达地区；每个作品判赔300元以下的亦有，基本是比惠州经济落后地区。上诉人惠州市创富爱卡娱乐管理有限公司关于赔偿数额的上诉理由，亦不成立。综上所述，惠州市创富爱卡娱乐管理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每案50元、9案共450元，由惠州市创富爱卡娱乐管理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钟震强审 判 员 严丽芳审 判 员 丁晓鹏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李英明书 记 员 谭沛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