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281刑初641号公诉机关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施培丽，女，1995年6月8日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广东省饶平县。2019年11月28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辩护人田崇景，江苏法舟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夏廷轩，江苏法舟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以澄检诉刑诉（2020）5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施培丽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经审查于2020年4月24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2020年6月5日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费春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施培丽及辩护人田崇景、夏廷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审理期间，公诉机关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向本院建议延期审理，本院经审查同意延期审理，现已恢复审理并审理终结。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0月，毛某2（另案处理）伙同他人在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成立御鑫汇典博物馆（广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御鑫公司”），温某2（另案处理）任总经理，下设业务部、行政部，副总经理分管不同业务部，各业务部设总监、副总监对部内业务员进行管理、指导。御鑫公司通过网络收集、购买被害人信息，后由业务员通过电话、微信等方式联系被害人，按照公司制定的话术向被害人谎称公司可以帮助出售藏品、邀请被害人至公司对藏品进行鉴定或将藏品图片发送给业务员，黄某12（另案处理）假装鉴定专家对藏品进行虚假鉴定后，业务员谎称被害人的藏品系真品、具有很高的市场价值。随后，副总经理、总监、副总监在业务员的配合下对被害人藏品进行夸张报价，谎称公司可以提供展览等服务帮助被害人拍卖、对某，再谎称已联系到买家但需要办理相关证书向被害人骗取办理证书费用。御鑫公司副总经理、总监、副总监、业务员共同采用上述手段骗取各被害人鉴定费、服务费、办理证书费用等，所骗取的全部金额作为个人业绩，每人按照不同比例提成。被告人施培丽担任公司行政部主管，领导行政部负责公司考勤、整理收集客户资源、制作合同及合同附件、保管客户藏品、拍摄客户藏品照片及ＰＳ照片、上传公司网站推广、拍摄外国人冒充买家演戏视频、客服等行政后勤工作，配合业务部实施诈骗行为。被告人施培丽除每月基本工资人民币800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以外，按照整个公司诈骗总金额的0.1%比例进行提成。2019年10月至11月，该公司采用上述手段骗居住在江阴市的被害人许某1等百余名被害人共计260余万元。另查明,被告人施培丽于2019年6月至8月在广州市番禺区××广场××楼广州雅集或御桁博物馆有限公司担任行政部主管，采用上述相同方法配合业务部门实施诈骗，共计骗得王某1等十余名被害人共计40余万元。被告人施培丽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犯罪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施培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加入诈骗组织，伙同他人骗取公民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施培丽系从犯、坦白，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施培丽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施培丽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施培丽在共同犯罪中地位作用较小，获得的提成比例较小，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悔罪态度较好，无前科劣迹，建议对其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以来，毛某2等人在广东省广州市租赁办公场所，先后设立广州雅集博物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雅集公司”）、广州御桁博物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御桁公司”）、御鑫公司等多个公司实施诈骗活动。2019年10月，毛某2伙同他人在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成立御鑫公司，温某2任总经理，下设业务部、行政部，副总经理分管不同业务部，各业务部设总监、副总监若干人对各自业务部内的业务员进行管理、指导。御鑫公司通过网络收集、购买被害人信息，后由业务员通过电话、微信等方式联系被害人，按照公司制定的话术向被害人谎称公司可以帮助出售藏品、邀请被害人至公司对藏品进行鉴定或将藏品图片发送给业务员，黄某12假装鉴定专家对藏品进行虚假鉴定后，业务员谎称被害人的藏品系真品、具有很高的市场价值。随后，副总经理、总监、副总监在业务员的配合下对被害人藏品进行夸张报价，谎称公司可以提供展览等服务帮助被害人拍卖、对某，再谎称已联系到买家但需要办理相关证书向被害人骗取办理证书费用。御鑫公司副总经理、总监、副总监、业务员共同采用上述手段骗取各被害人鉴定费、服务费、办理证书费用等，所骗取的全部金额作为个人业绩，每人按照不同比例提成。雅集公司、御桁公司亦采用上述方式进行诈骗。被告人施培丽于2019年6月至9月在雅集公司、御桁公司担任行政部主管，领导行政部毛某7、曾某5、毛某8、袁某2、谭某3、黄某11、庞某等工作人员负责公司考勤、整理收集客户资源、制作合同及合同附件、保管客户藏品、拍摄客户藏品照片及ＰＳ照片、上传公司网站推广、拍摄外国人冒充买家演戏视频、客服等行政后勤工作，配合业务部实施诈骗行为，共计骗得王某1等十余名被害人共计438200元。被告人施培丽于2019年10月至11月在御鑫公司担任行政部主管，采用上述相同方法配合业务部门实施诈骗，共计骗得居住在江阴市的被害人许某1等百余名被害人共计2695218元。被告人施培丽除每月基本工资6500元至8000元以外，还按照整个公司诈骗总金额的0.1%至0.2%比例进行提成。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被告人施培丽于2019年6月至9月在雅集公司、御桁公司期间，采用上述方式，配合业务部一部总监黄某8，及业务员谢某4骗得被害人章某131500元、被害人陈某113000元；配合业务部二部总监陶某、副总监李某13，及业务员刘某12骗得被害人刘某166000元；及业务员刘某11骗得被害人谭某129000元；及业务员傅某2骗得被害人李某133000元；配合业务部四部总监毛某6，及业务员廖某2骗得被害人李某222000元；及副总监周某3骗得被害人罗某121500元；及副总监成某3骗得被害人叶某46600元；及业务员邓某2骗得被害人卫某16800元；配合业务部六部总监毛某3，及业务员陈某2骗得被害人王某123000元；及业务员唐某2骗得被害人杨某1、曾某148000元；及业务员成某2骗得被害人蒙某5万元；配合业务员黄某骗得被害人金某13000元、被害人蔡某24800元。2.被告人施培丽于2019年10月至11月在御鑫公司期间，采用上述方式，配合业务部二部、九部副总经理陶某、二部总监李某13或九部总监焦某，及业务员傅某2骗得被害人王某270600元、万某34300元、黄某535600元、李某710300元；及业务员杨某4骗得被害人王某339300元、姚某37500元、李某88300元；及业务员卢某骗得被害人黄某150300元、陆某160600元、石某9200元、吴某39300元、楼某12600元；及业务员杨某5骗得被害人付某8300元、方某40300元；及业务员刘某10骗得被害人犹某43300元；及业务员刘某11骗得被害人欧某122000元、张某522100元；及业务员刘某12骗得被害人于某89300元、陈某436000元、张某64000元、朱某111000元、段某4300元、宋某14300元；及业务员张某15骗得被害人黄某223600元；及业务员许某2骗得被害人郝某26300元；及业务员黄某7骗得被害人李某310000元、罗某246300元；及业务员杨某6骗得被害人汪某16300元；及业务员邓某1骗得被害人彭某14300元、赵某16600元。3.被告人施培丽于2019年10月至11月在御鑫公司期间，采用上述方式，配合业务部三部、四部副总经理黄某8、总监袁某1或乡某，及业务员黄某9骗得被害人薛某138000元、周某256300元、毛某112000元、陈某615200元、蒋某312000元、夏某18500元；及业务员谢某4骗得被害人刘某25300元、许某140600元；及业务员肖某4骗得被害人刘某316600元、王某8500元；及业务员钟某骗得被害人刘某414800元、张某1426100元、肖某310300元、张某1310300元；及业务员乡某骗得被害人黄某318000元；章某13900元、李某1224500元、尹某55600元、陆某27300元、赵某411900元、阮某4600元；及业务员申某骗得被害人黄某410400元、肖某28300元、张某125300元。4.被告人施培丽于2019年10月至11月在御鑫公司期间，采用上述方式，配合业务部五部、六部副总经理毛某3、五部总监曾某2或六部总监唐某2，及副总监邓某2骗得被害人谭某289000元、王某618600元；及业务员蓝某骗得被害人吴某18600元、康某10300元、温某133300元、敖某67800元、茅某11300元、刘某622900元、张某829900元、佘某14400元、彭某25600元、谢某312800元；及业务员吴某5骗得被害人吴某25000元、欧某28300元、汪某234100元、李某98500元、朱某26300元、谢某28300元；及业务员陈某7骗得被害人幕某8000元、薛某26300元；及业务员熊某骗得被害人张某113200元、汪某335900元、王某79900元；及业务员刘某13骗得被害人李某48600元、罗某524600元、张某103000元、张某965000元、傅某113800元、苏某8700元、杨某210450元；及业务员毛某4骗得被害人李某516750元、杨某362650元；及业务员黄某10骗得被害人张某212300元、米某12900元、马某1000元、唐某15500元；及副总监唐某3骗得被害人蒋某113200元；及业务员陈某2骗得被害人肖某146300元、刘某88500元（与业务员成某1共同诈骗）、李某1044000元、薛某321300元；及业务员陈某8骗得被害人张某338600元、刘某731600元、吴某43300元、黄某622500元；及业务员陈某9骗得被害人欧某360100元、贾某27800元；及业务员成某2骗得刘某916500元、赵某33500元、游某11300元；及业务员成某1骗得被害人尼玛某某8600元、林某8300元、梁某215900元、李某1112300元、刘某88500元（与业务员陈某2共同诈骗）；及业务员毛某5骗得被害人王某48600元、张某1114300元。5.被告人施培丽于2019年10月至11月在御鑫公司期间，采用上述方式，配合业务部七部、八部副总经理毛某6、七部总监成某3或八部总监曾某3，及副总监周某3骗得被害人李某618300元、梁某136500元；及业务员潘某1骗得被害人符某19200元、罗某314500元、符某21000元；及业务员成某4骗得被害人张某410920元、廖某120300元；及业务员廖某2骗得被害人周某14500元、蒋某216500元、孙某41050元、王某515600元、董某11000元、张某722800元；及副总监邝某骗得被害人陈某313150元、刘某516000元、陈某520500元；及业务员龙某骗得被害人房某6548元、罗某420800元、赵某29000元；及业务员冯某骗得被害人谢某112500元；及业务员潘某2骗得被害人三智某某12000元。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施培丽处扣押黑色华为荣耀9手机一部、一体机电脑、电脑主机、优盘、ＳＤ卡、硬盘、ｐｏｓ机、公章、业务资料、客户藏品等物品。被告人施培丽退出赃款3万元。涉案人员傅某2退出赃款150800元、杨某4退出赃款85100元、卢某退出赃款142000元、刘某11退出赃款73100元、张某15退出赃款23600元、许某2退出赃款26300元、黄某7退出赃款56300元、邓某1退出赃款10900元、周某3退出赃款76300元、潘某1退出赃款24700元、成某4退出赃款29220元、廖某2退出赃款111950元、邝某退出赃款49650元、龙某退出赃款36348元、冯某退出赃款12500元、吴某5退出赃款70500元、熊某退出赃款59000元、刘某13退出赃款134150元、黄某10退出赃款31700元、毛某4退出赃款16750元、陈某8退出赃款96000元、陈某9退出赃款87900元、成某1退出赃款53600元、成某2退出赃款14800元、毛某5退出赃款22900元、乡某退出赃款18000元、乡某退出赃款117800元、申某退出赃款24000元、黄某9退出赃款152000元、谢某4退出赃款90400元、肖某4退出赃款17100元、钟某退出赃款61500元、黄某退出赃款37800元，均已判决发还相应被害人；涉案人员杨某6退出赃款6300元、陈某7退出赃款14300元，已由公安机关发还相应被害人；涉案人员潘某2退出赃款3000元、邓某2退出赃款18000元、杨某5退出赃款25000元、焦某退出赃款115000元、李某13退出赃款10000元，刘某12退出赃款33900元，黄某12退出赃款18000元、曾某5退出赃款10000元、毛某8退出赃款10000元、袁某2退出赃款2000元、谭某3退出赃款10000元、黄某11退出赃款10000元、庞某退出赃款10000元、曾某4退出赃款1400元，均暂扣于公安机关。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微信信息及聊天记录、转账记录、收据、委托展览服务合同、扣押决定书及清单、业绩单、账户交易明细、刑事判决书、人口信息、刑事案件侦破经过及归案说明、退赃情况说明等书证，证人毛某2、温某2、李某13、陶某、焦某、傅某2、杨某4、卢某、杨某5、刘某10、刘某11、刘某12、张某15、许某2、黄某7、杨某6、邓某1、黄某8、袁某1、乡某1、黄某9、谢某4、肖某4、钟某、乡某2、乡某3、申某、毛某3、曾某2、唐某2、邓某2、蓝某、吴某5、陈某7、熊某、刘某13、毛某4、黄某10、唐某3、陈某2、陈某8、陈某9、成某2、成某1、毛某5、毛某6、成某3、曾某3、周某3、潘某1、成某4、廖某2、邝某、龙某、冯某、潘某2、曾某4、袁某2、毛某7、庞某、黄某11、曾某5、谭某3、黄某12、毛某8、冯某等人的证言笔录，被害人王某2、万某、黄某5、李某7、李某1、王某3、姚某、李某8、黄某1、陆某1、石某、吴某3、付某、方某、犹某、欧某1、张某5、谭某1、于某、陈某4、张某6、朱某1、段某、宋某、刘某1、黄某2、郝某、李某3、罗某2、汪某1、彭某1、赵某1、叶某、张某7、梁某1、李某6、罗某1、符某1、罗某3、符某2、张某4、廖某1、周某1、王某5、董某、孙某、蒋某2、李某2、陈某3、陈某5、刘某5、三智某某、罗某4、赵某2、房某、谢某1、卫某、王某6、谭某2、汪某2、李某9、吴某2、欧某2、谢某2、朱某2、张某8、刘某6、敖某、康某、温某1、茅某、吴某1、谢某3、佘某、彭某2、薛某2、幕某、张某1、王某7、汪某3、苏某、傅某1、张某9、杨某2、罗某5、张某10、李某4、张某2、米某、唐某1、马某、李某5、杨某3、杨某1、蒋某1、肖某1、李某10、薛某3、王某1、张某3、刘某7、吴某4、黄某6、欧某3、贾某、尼玛某某、刘某8、林某、梁某2、李某11、刘某9、赵某3、游某、蒙某、王某4、张某11、黄某3、李某12、章某2、尹某、陆某2、赵某4、阮某、黄某4、肖某2、张某12、周某2、薛某1、蒋某3、夏某、陈某6、毛某1、章某1、许某1、刘某2、陈某1、刘某3、王某8、刘某4、肖某3、张某13、张某14、金某、蔡某等人的陈述笔录，被告人施培丽的供述笔录，江阴市公安局制作的扣押笔录、检查笔录、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提取笔录及网络在线提取工作记录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被告人施培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加入诈骗组织伙同他人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公民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确已构成诈骗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施培丽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结合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赃，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辩护人提出的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符合案情和法律规定，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施培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9年11月28日起至2023年5月27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责令被告人施培丽继续退赔，连同暂扣在案的赃款分别发还相应被害人。扣押在案的涉案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1份，副本2份。审 判 长  陈 梦人民陪审员  姚耀芬人民陪审员  汤 琦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吴 洁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被告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3.《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3000元至1万元以上、3万元至10万元以上、50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发展状况，并考虑社会治安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