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州医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苏1291刑初27号 公诉机关泰州医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沼林，男，1989年3月3日出生，无业，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 辩护人张峥，江苏华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邹志坚，男，1993年3月29日出生，制衣厂员工，住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 辩护人郭建超，江苏慎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少凤，男，1982年10月15日出生，惠州市惠阳区华银煤气有限公司员工，住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 泰州医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泰高新检诉刑诉〔2019〕351号起诉书、泰高新检一部刑追诉〔2021〕2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陈沼林、邹志坚、王少凤犯非法经营罪，分别于2020年1月9日、2021年3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和追加起诉。本院于2020年4月14日裁定中止审理，2021年3月23日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泰州医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朱小燕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5月至9月间，被告人陈沼林在未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无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的情况下，组织庞海（已判决）、被告人邹志坚、被告人王少凤及王木才、陈东富、陈广华、邹就业(均另案处理）等人在泰州医药高新区等地区销售卷烟。陈沼林负责组织、召集人员、提供卷烟货源、确定销售模式、销售价格等，庞海负责管理仓库、结算账款，邹志坚、王少凤等人负责推销卷烟。从2019年5月至案发，陈沼林伙同上述人员销售卷烟合计人民币493656元；邹志坚销售卷烟合计人民币284415元；王少凤销售卷烟合计人民币76635元。案发后，公安机关在上述人员的住处、车库等地扣押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2120.6条、真品卷烟30条，扣押的上述卷烟价值合计人民币14万余元。 公诉机关追加起诉指控： 1.2019年6月至8月间，经被告人陈沼林组织并提供货源，王木才在未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无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的情况下，多次在泰州医药高新区、海陵区等地销售卷烟合计人民币32879元。 2.2019年6月至8月间，经被告人陈沼林组织并提供货源，邹就业在未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无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的情况下，多次在泰州医药高新区、海陵区等地销售卷烟合计人民币15099.5元。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并出示了涉案卷烟照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证人袁某、宋某、李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陈沼林、邹志坚、王少凤的供述和辩解，卷烟鉴别检验报告，扣押、提取、辨认笔录，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沼林分别伙同被告人邹志坚、王少凤等人违反国家规定，未经许可销售卷烟，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沼林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的规定，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者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邹志坚、王少凤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三名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邹志坚、王少凤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均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陈沼林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邹志坚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若符合社区矫正条件，可适用缓刑；判处被告人王少凤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若退赃缴纳罚金且符合社区矫正条件，可适用缓刑。 被告人陈沼林在庭审中表示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陈沼林与其他被告人是上下线关系，各自独立实施犯罪行为，不应认定为共同犯罪中的主犯，也不应对其他被告人的犯罪数额负责；2、其他被告人销售真烟部分的销售金额应从陈沼林的犯罪数额中扣除；3、陈沼林系初犯、偶犯，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邹志坚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邹志坚系从犯，具有坦白，认罪认罚等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情节，愿意退赃缴纳罚金，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少凤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9年5月至9月间，被告人陈沼林在未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无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的情况下，组织庞海、被告人邹志坚、被告人王少凤及王木才、陈东富、陈广华、邹就业等人在泰州医药高新区等地区销售卷烟。陈沼林负责组织、召集人员、提供卷烟货源、确定销售模式、销售价格等，庞海负责管理仓库、结算账款，邹志坚、王少凤等人负责推销卷烟。从2019年5月至案发，陈沼林伙同上述人员销售卷烟合计人民币493656元；邹志坚销售卷烟合计人民币284415元；王少凤销售卷烟合计人民币76635元。案发后，公安机关在上述人员的住处、车库等地扣押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2120.6条、真品卷烟30条，扣押的上述卷烟价值合计人民币14万余元。具体分述如下： 1.2019年5月至9月间，经被告人陈沼林组织并提供货源，被告人邹志坚在未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无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的情况下，多次在泰州医药高新区、海陵区等地销售卷烟合计人民币284415元。分别是： （1）2019年6月，邹志坚两次向李某销售卷烟，销售金额合计人民币1740元； （2）2019年6月至9月间，邹志坚多次向泰州医药高新区康居西城西苑小宋茶叶店经营者宋某（另案处理）销售卷烟，销售金额合计人民币153870元； （3）2019年8月，邹志坚多次向泰州医药高新区大华锦绣华城好多多超市经营者孙某销售卷烟，销售金额合计人民币2525元； （4）2019年6月至9月间，邹志坚多次向泰州医药高新区天禄湖工地流动摊主陈某销售卷烟，销售金额合计人民币 29515元； （5）2019年7月至8月间，邹志坚多次向泰州市海陵区供电新苑腾云烟酒百货店经营者于某销售卷烟，销售金额合计人民币9932元； （6）2019年5月至年9月间，邹志坚多次向泰州市高港区明发小区建筑工地小卖部经营者彭某销售卷烟，销售金额合计人民币45287元； （7）2019年7月至9月间，邹志坚多次向泰州市海陵区城东街道孙金村乐美家超市经营者洪润销售卷烟，销售金额合计人民币41546元。 2.2019年6月至9月间，经被告人陈沼林组织并提供货源，被告人王少凤在未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无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的情况下，多次在泰州医药高新区、海陵区等地销售卷烟合计人民币76635元。分别是： （1）2019年6月至9月间，王少凤多次向泰州市海陵区依云湾实而惠超市经营者王某销售卷烟，销售金额合计人民币25104元； （2）2019年7月至8月间，王少凤多次向泰州市海陵区森园小区六子超市经营者陆某销售卷烟，销售金额合计人民币21113元； （3）2019年8月至9月间，王少凤多次向泰州医药高新区名流国际家居博览中心百宝箱超市经营者叶某销售卷烟，销售金额合计人民币24797元； （4）2019年7月至9月间，王少凤多次向泰州医药高新区大华锦绣华城好多多超市经营者孙某销售卷烟，销售金额合计人民币5621元。 3.2019年5月至8月间，经被告人陈沼林组织并提供卷烟货源，庞海在未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无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的情况下，多次在泰州医药高新区、海陵区等地销售卷烟合计人民币38666元。分别是： （1）2019年6月至8月间，被告人庞海多次向泰州市海陵区明月精品超市经营者袁某销售卷烟，销售金额合计人民币4540元； （2）2019年7月至8月间，被告人庞海多次向泰州市海陵区真情便利店经营者陆某销售卷烟，销售金额合计人民币13350元； （3）2019年7月至8月间，被告人庞海多次向泰州市怡和花园怡和超市经营者陈某甲销售卷烟，销售金额合计人民币14910元； （4）2019年5月至7月间，被告人庞海多次向泰州市海陵区龙新泰便利店经营者袁某销售卷烟，销售金额合计人民币3120元； （5）2019年夏季，被告人庞海多次向泰州市医药高新区祥和家园涛涛名烟名酒商行经营者马某销售卷烟，销售金额合计人民币2746元。 4.2019年6月至9月间，经被告人陈沼林组织并提供货源，陈东富在未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无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的情况下，多次向泰州市海陵区悦霖便利店经营者赵某销售卷烟，销售金额合计人民币20920元。 5.2019年6月至8月间，经被告人陈沼林组织并提供货源，王木才在未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无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的情况下，多次在泰州市海陵区销售卷烟合计人民币58479元。分别是： （1）2019年6月至8月间，王木才两次向泰州市海陵区森园小区六子超市经营者陆某销售卷烟，销售金额合计人民币5175元； （2）2019年8月8日，王木才向泰州市海陵区城东街道孙金村乐美家超市经营者洪某销售卷烟，销售金额合计人民币7940元； （3）2019年7月至8月间，王木才多次向泰州市海陵区残疾人移动商店经营者华某销售卷烟，销售金额合计人民币25745元； （4）2019年8月间，王木才多次向泰州市海陵区城西之光小区家家惠超市经营者刘某销售卷烟，销售金额合计人民币10030元； （5）2019年9月8日，王木才向泰州医药高新区青年公寓天桥处小卖部经营者孙某销售卷烟，销售金额合计人民币1410元； （6）2019年8月间，王木才向泰州市海陵区苏陈镇张芹百货商店经营者张某销售卷烟，销售金额合计人民币3505元； （7）2019年6月至8月间，被告人王木才多次向泰州体育公园工地小卖部经营者罗某销售卷烟，销售金额合计人民币4674元。 6.2019年6月至9月间，经被告人陈沼林组织并提供货源，邹就业在未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无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的情况下，多次在泰州医药高新区、海陵区等地销售卷烟合计人民币62519.5元。分别是： （1）2019年8月至9月间，邹就业多次向泰州市海陵区锦绣花园好优佳生活超市经营者刘某销售卷烟，销售金额合计人民币13536元； （2）2019年7月至9月间，邹就业多次向泰州市海陵区丰乐东巷韩桥水果店经营者仲某销售卷烟，销售金额合计人民币22450元； （3）2019年7月至8月间，邹就业两次向泰州市海陵区美好易居城斗捌网咖经营者项林某销售卷烟，销售金额合计人民币5234元； （4）2019年8月15日，邹就业向泰州医药高新区康居西城西苑小宋茶叶店经营者宋某销售卷烟，销售金额合计人民币6200元。 （5）2019年8月至9月间，邹就业多次向泰州市海陵区紫荆城御景园小区十七小时便利店经营者沈某销售卷烟，销售金额计人民币5624.5元； （6）2019年7月至9月间，邹就业多次向泰州市海陵区梅兰路一小卖部经营者郑某销售卷烟，销售金额计人民币8330元； （7）2019年8月5日，邹就业向泰州体育公园工地小卖部经营者罗某销售卷烟，销售金额计人民币1145元； 被告人陈沼林、邹志坚、王少凤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公安机关自被告人陈沼林处依法扣押人民币10849元；自被告人邹志坚处扣押名片若干。 另查明，被告人陈沼林参与非法经营活动违法所得人民币4万元，被告人邹志坚参与非法经营活动违法所得人民币8万元，被告人王少凤参与非法经营活动违法所得人民币12000元。 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邹志坚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80000元；被告人王少凤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2000元。邹志坚、王少凤居住地社区矫正机构出具意见认为同意对二名被告人适用社区矫正。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人口基本信息表，案件来源及归案情况说明，扣押清单，江苏省烟草专卖局卷烟价格证明，泰州市烟草专卖局调查报告等材料，证人陈某甲、袁某、陈某乙等的证言，被告人陈沼林、邹志坚、王少凤及共同犯罪人庞海的供述和辩解，卷烟鉴别检验报告，扣押、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辩护人提出“陈沼林与其他被告人是上下线关系，不应对其他被告人的犯罪数额负责，其他被告人销售真烟部分的销售金额应从陈沼林的犯罪数额中扣除”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陈沼林招募部分人员参与售卖假烟，提供货源，安排庞海专门负责仓库出货等，教授其他人员推销方法、确定售价，提供推销专用手机号码、部分人员食宿等，涉案人员推销假烟过程中遇到问题由陈沼林出谋划策解决，涉案人员相互之间具有共同的犯罪故意，如何分配非法获利不影响构成共同犯罪的认定，陈沼林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对其参与的全部犯罪承担刑事责任。就部分人员售卖的系真烟的问题，经查，在卷证据反映相关人员售卖真烟属于偶然情况，且售卖真烟目的在于维护客户群，用以继续售卖假烟，总体不影响犯罪数额认定。故对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沼林分别伙同被告人邹志坚、王少凤等人违反国家规定，未经许可销售卷烟，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陈沼林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者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邹志坚、王少凤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分别予以减轻、从轻处罚。陈沼林、邹志坚、王少凤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三名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理。辩护人张峥、郭建超提出相关从轻、减轻处罚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邹志坚、王少凤退出全部违法所得，酌情予以从轻处罚。鉴于邹志坚、王少凤居住地社区矫正机构同意其进入社区矫正，故均给予一定缓刑考验期限。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沼林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1年4月16日起至2026年11月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邹志坚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王少凤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追缴被告人陈沼林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九千一百五十一元，连同公安机关扣押的人民币一万零八百四十九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被告人邹志坚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八万元、王少凤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二千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名片若干，予以销毁;扣押的卷烟，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钱心璐 人民陪审员  谢荣金 人民陪审员  栾 云 二〇二一年四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唐 月 彭澄 附录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违反国家规定，有下列非法经营行为之一，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或者其他限制买卖的物品的； （二）买卖进出口许可证、进出口原产地证明以及其他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经营许可证或者批准文件的； （三）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证券、期货、保险业务的，或者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的； （四）其他严重扰乱市场秩序的非法经营行为。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