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辽01民终315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栾作阳，男，汉族，住沈阳市东陵区前进乡大洼村。法定代理人：栾江泳，女，汉族，系栾作阳女儿，住沈阳市铁西区马壮街。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双溪，男，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石井镇苏内村大苏。委托代理人：张春，女，汉族，住沈阳市铁西区艳璐街。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银保险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住所地：沈阳市和平区南五马路181号泰宸商务大厦办公楼A座10层、11层和10层副楼。负责人：徐漫波，经理。上诉人栾作阳、上诉人陈双溪与被上诉人中银保险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简称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沈阳市沈北新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11月12日作出（2013）北新民初字第1554号民事判决书，栾作阳、陈双溪均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理于2014年4月29日作出（2014）沈中民一终字第993号民事裁定书，将该案发回重审。沈阳市沈北新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6月25日再次立案受理该案，另行组成合议庭对该案进行重审，并于2015年12月17日作出（2014）北新民初字第03023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均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朱晓英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冯立波、代理审判员孔祥政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栾作阳原审诉称，2010年8月3日16时，陈双溪驾驶辽A05X**号轿车由南向北行驶至沈闫线闽南石材城西一门时与由南向北驾驶电动车的栾作阳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栾作阳受伤及双方车辆损害的后果。经沈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沈北新区大队认定，陈双溪负事故全部责任，栾作阳无责任。经查明，肇事车辆辽A05X**号轿车在中银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2010年栾作阳已就先期费用向贵院提起诉讼，法院也已作出（2010）北新民初字第4058号民事判决。现栾作阳后期治疗已经终结，请求法院判令赔付医疗费89462.26元（其中9620.61元系在原一审结束后在沈阳陆军总医院发生的费用）、伙食费补助费600元、营养费5000元、护理费23876元（2010年10月11日至2014年9月7日期间）、误工费104913元（2010年10月11日至2014年9月7日期间）、交通费4070元、复印费1871.5元、伤残赔偿金232760元、鉴定费8499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7380.1元，对护理依赖程度要求重新鉴定，根据司法鉴定结果作出相应赔偿。本案由被告承担诉讼费。陈双溪原审答辩，栾作阳在2014年10月10日增加的6项诉讼请求均不同意赔偿，这些诉求在2012年8月22日以后提出的，2012年8月22日的起诉状中栾作阳已明确其已经治疗终结，终结之后再起诉没有法律及事实依据，请求驳回其诉讼请求。原二审裁定书确认栾作阳治疗已经终结，原一审主审法官审理查明栾作阳2012年8月22日之前最后治疗已经终结，因此栾作阳提出的诉求于法无据，栾作阳主张诉求计算的依据与原审是相互矛盾的，缺乏依据，对于治疗终结后再次主张赔偿对我不公平，不符合常理。按照相关司法解释，当事人在起诉状自认的事实，法院应予以认定，所以法院应按照2012年8月22日的起诉状的诉求审理；栾作阳主张护理费、误工费有异议，对于护理人员误工费真实性有异议，我同意在2012年8月22日的起诉状范围内，按照法院认定的数额赔付；栾作阳误工费计算有误；我请求法院应按照2010年的上一年度的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15761元计算，栾作阳诉求计算均有误，法院应不予认可。综上，栾作阳请求缺乏依据，请求法院驳回栾作阳增加的所有诉讼请求，按照2012年8月22日的起诉状诉求依法公正作出判决。保险公司原审辩称，事故造成2个人伤，在前两次诉讼中，共赔付两位伤者162656.59元，栾作阳颅脑损伤非原发病，栾作阳的诉请均是针对颅脑损伤的部分产生的损失，在原二审裁定书中也说明了对于栾作阳颅脑损伤的相关治疗争议较大，所以我公司申请鉴定交通事故在栾作阳颅脑损伤程度中参与度的百分比，其他各项损失均依据交通事故的参与度进行赔付，误工费按原审判决中栾作阳实际工资标准赔付，天数按二级护理天数赔付，车辆损失我公司已在第一次赔付完毕，交通费过高，营养费、鉴定费、复印费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被扶养人生活费要求提供丧失劳动能力的证明，否则不同意赔付，营养费不同意赔付，其他同陈双溪意见。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0年8月3日16时，陈双溪驾驶辽A05X**轿车由南向北行驶至沈闫线闽南石材城西一门时与由南向北驾驶电动自行车的栾作阳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栾作阳受伤及双方车辆损坏后果，此案经沈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沈北新区大队认定，陈双溪驾驶机动车行至交叉路口转弯时未让直行车辆先行的行为，是造成此事故的全部原因，负全部责任，栾作阳无事故责任。栾作阳受伤后入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四医院治疗，其伤情被确诊为右颞部颅骨骨折，双侧顶部硬膜外血肿，左锁骨粉碎性骨折。栾作阳前期所支出的各项费用原审法院已经作出判决，其中交强险伤残限额内赔付8775.76元，交强险医疗限额内赔付10000元，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付70510.82元。陈双溪赔付拖车费350元，存车费85元，衣物及手机损失669.8元，复印费326.5元。此次事故中另外一个伤者金学洙的各项经济损失也已经原审法院做出判决，在交强险伤残限额内赔付62375.14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付11012.87元。即经过第一次判决之后，在交强险伤残限额内尚剩余38849.1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尚剩余118476.31元限额，财产限额2000元未进行赔付。栾作阳的车损经保险公司认定为300元，但在（2010）北新民初字第4058号民事判决对300元财产损失未予处理。误工时间确认给付80天，经核实栾作阳发生事故前系沈阳市东陵区吉祥如意钢材经销处工作人员，月工资收入1950元。本次起诉栾作阳主张护理人员为栾江泳，事故发生系北京三星电子产品技术服务中心沈阳分部工作人员，月收入为1980元。2013年1月，栾作阳的妻子徐素艳已办理退休手续，徐素艳已领取统筹离退休费997元。栾作阳从2010年10月11日起先后在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沈阳市骨科医院及沈阳军区总医院门诊治疗，根据栾作阳提供的诊断书及门诊记录显示：2010年10月11日盛京医院出具诊断书，建议栾作阳卧床休息一个月，2010年3月18日至2010年3月29日共计12天在急诊住院治疗，其中在盛京医院及骨科医院共计支出门诊费用65716.74元，栾作阳庭审中提供2011年3月19日医用打腰带收款数据186.8元，栾作阳向法庭提供了沈阳盛京绿洲百货商贷发票一张，金额为128.21元，但该收据没有写明购买物品名称及规格。栾作阳的门诊记录及医生开具的诊断证明上显示，栾作阳伤情医嘱从2010年10月11日连续休息至2012年1月12日。原审法院另查，肇事车辆辽A05X**轿车车主为陈双溪，该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些辖内为20万元，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陈双溪在此次事故中为栾作阳垫付费用52000元。原审法院再查明，2013年4月16日，栾作阳提交的起诉状陈述“2010年栾作阳已就先期各项治疗费用向法院提起诉讼……现栾作阳后期治疗已终结”。2013年10月12日，经辽宁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栾作阳颅脑损伤被评定为八级伤残，左肩部损伤被评定为十级伤残。未达到护理依赖标准”。栾作阳为此在沈阳市精神卫生中心支出门诊费899元、鉴定费2000元，在辽宁大学司法鉴定中心支出鉴定费1600元。2015年1月27日，辽宁仁和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栾作阳护理依赖程度为部分护理依赖。2013年在沈阳军区总医院治疗右下肢浅表静脉血栓性静脉炎与交通事故有一定的关联性。现有病情资料不能认为2014年7月至2014年10月在沈阳军区总医院治疗冠心病与交通事故有关联性”。栾作阳为此支出鉴定费2876元。2015年3月16日，陈双溪申请对本次交通事故与栾作阳颅脑损伤的参与度进行鉴定。2015年11月4日，沈阳佳实司法鉴定所出具不予受理鉴定的回复，以“对评定意见不满意”为由不予受理。上述事实，有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门诊病历、收据、（2010）北新民初字第4058号民事判决书、（2011）北新民初字第3509号民事判决书、法医司法鉴定意见书、不予受理鉴定的回复、当事人陈述等证据，经原审质证，并予以确认。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公民由于过错侵害他人人身权益的，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陈双溪作为此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者，应当依法对栾作阳的各项合理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因肇事车辆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故保险公司依法负有在保险责任限额内向交通事故的受害人及本案栾作阳直接赔偿的法律义务。关于医疗费79841.65元，栾作阳在盛京医院、骨科医院门诊及沈阳军区总医院治疗支出医药费73431.73元属必要且合理支出，原审法院予以支持。2011年3月19日，栾作阳所购买的186.8元医用打腰带属为治疗疾病必要性支出，原审法院予以支持。栾作阳外购药物费用，医院开具的介绍单所显示的时间与购药时间不一致，介绍单显示的治疗内容无法确定与本案的关联性，因此对栾作阳的外购药物所支出的费用，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栾作阳提供的沈阳盛京绿洲百货商贷金额为128.21元一张，由于该份收据没有注明购买物品名称及规格，原审法院不予以支持，故栾作阳医疗费73618.53元原审法院予以认定，因陈双溪在此事故中曾垫付医疗费52000元，应从栾作阳的医疗费中扣除。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栾作阳在2011年3月18日至2013年3月29日共计12天在医院急诊住院治疗，栾作阳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营养费，根据栾作阳的伤情及医嘱，原审法院酌定营养费1500元。关于护理费，1、关于评残前护理费问题，庭审中栾作阳主张从上次判决确定的给付误工时间起至定残前一日给付护理费，但2010年10月11日盛京医院医嘱建议卧床休息一个月，此期间栾作阳确需护理，护理费按照栾江泳事故发生前月收入计算为1980元。2011年3月18日至3月29日，栾作阳是在盛京医院急诊住院治疗，门诊记录没有记载护理级别，但从记录中可以看出，栾作阳病情较重，较多静脉注射治疗，在此期间可以酌情按照二级护理级别确定护理费，护理费为792元（1980元×12天）。故评残前护理费总计为2772元。2、关于后续护理费问题，栾作阳经鉴定部门认定为部分护理依赖，结合栾作阳的年龄，从2015年1月27日起算10年，后续护理费为174981元（95.88元/天×365天×50%×10年）。关于误工费99063元，误工时间按照医生建议休息时间确定为459天（从上次判决确定的给付误工费的截止时间即2010年10月11日起经医嘱建议连续休息至2012年1月12日），按照栾作阳受伤前月工资收入1950元计算，误工费为29835元。关于残疾赔偿金，按照《辽宁省2012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中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残疾赔偿金为153271.8元（23223元/年×20年×0.33）。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栾作阳伤残等级酌情给付15000元，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关于被抚养人生活费，栾作阳的妻子徐素艳已正常领取退休金，且栾作阳未提供徐素艳无劳动能力的证据，故对栾作阳主张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鉴定费7375元，是栾作阳为此事故合理且必要性支出，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交通费，从栾作阳提供的门诊病历显示，栾作阳复查多次，原审法院酌定交通费1000元。关于复印费，从栾作阳提交的证据材料及鉴定所需材料来看，原审法院酌定复印费500元。关于车辆损失300元，该损失客观存在且经保险公司定损，故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条之规定判决，一、中银保险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赔付栾作阳车辆损失300元；二、中银保险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赔付栾作阳精神抚慰金15000元；三、中银保险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赔付栾作阳护理费2772元；四、中银保险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赔付栾作阳误工费29835元；五、中银保险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赔付栾作阳残疾赔偿金109718.41元；六、陈双溪赔付栾作阳残疾赔偿金43553.39元；七、陈双溪赔付栾作阳医疗费13844.95元；八、陈双溪赔付栾作阳伙食补助费600元；九、陈双溪赔付栾作阳营养费1500元；十、陈双溪赔付栾作阳护理费174981元；十一、陈双溪赔付栾作阳交通费1000元；十二、陈双溪赔付栾作阳复印费500元；十三、陈双溪赔付栾作阳鉴定费7375元；上述款项，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十三、驳回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900元，由陈双溪承担。宣判后，二上诉人均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要求撤销原审判决。栾作阳诉称，一、本案应适用2015年公布的2014年统计数据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如计算赔偿金。二、营养费过低，要求调整为5000元。三、原审法院仅支持上诉人十年50%的护理费与事实不符，要求一个人二十年按照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赔偿。四、栾作阳的误工时间应当计算到伤残鉴定前一日，原审计算误工时间错误，误工费标准应该参照2013年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标准计算。五、栾作阳已经提交了被抚养人的病历等证据，栾作阳与其爱人徐素艳（2008年左侧脑中风，长期卧床）均需要专人照顾，要求支持抚养费33858元。六、交通费、复印费过低，要求调整为原审诉求时数额。陈双溪辩称，一、伤残赔偿金无依据，栾作阳以前已经是颅脑缺损，我要求做关联度鉴定，确定本次事故参与度。我同意按照原审起诉当年（2010年）标准计算赔偿金。二、我认为原审法院认定的1500元营养费过高，我同意赔偿600元。三、栾作阳第一次鉴定无护理依赖，第二次鉴定我不知情，就有护理依赖了，我不认可。四、误工费应当计算到2013年定残前一日。五、不同意给付被抚养费，徐素艳有退休金。六、交通费同意给1000元、复印费同意给500元。陈双溪诉称，一、由于栾作阳之前就有颅脑损伤，要求做颅脑损伤的参与度鉴定。二、2013年10月12日栾作阳起诉状中称其已经治疗终结，也申请鉴定。辽宁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栾作阳未达到护理依赖程度，故不同意赔偿后续护理费。三、栾作阳为农村户口，且其提供的工资证明是虚假的（出具单位已经注销），所以在误工赔偿上应以2010年辽宁省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标准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栾作阳的误工费为7492.39元。四、营养费同答辩意见。五、出院后无护理依赖，不同意赔偿。六、精神抚慰金过高，要求调整为2000元。七、栾作阳对护理依赖二次鉴定的费用5775元不同意赔偿。栾作阳辩称，一、栾作阳的八级伤残是根据智力和精神障碍评定的，十级伤残是根据左锁骨骨折评定的，两处伤残都是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与栾作阳原有体质无关，不同意鉴定。二、第一次鉴定根本没做护理依赖鉴定，但是结论就写出了不需要护理依赖，我当时没认可。第二次鉴定是法院委托的，这次鉴定是发回以后重新作的，因为我父亲的病情有变化了，这回结论是部分依赖护理。三、单位情况我不了解，但是证明确实是该单位开出来的，栾作阳也确实在该单位工作。四、营养费坚持我的上诉请求。五、仁和鉴定所做的第二次鉴定结论是正确的，我认可。六、精神抚慰金认可一审判决数额。保险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查明事实与原审法院的事实认定基本一致。本院认为，关于陈双溪对栾作阳损害结果的参与度异议认定问题。在重审一审期间，2015年3月16日，陈双溪申请对本次交通事故与栾作阳颅脑损伤的参与度进行鉴定。2015年11月4日，鉴定机构出具不予受理鉴定的回复，以“对评定意见不满意”为由不予受理。本院于2016年5月组织双方当事人重新摇号确定鉴定机构，鉴定机构为沈阳医学院司法鉴定所。该鉴定所于2016年7月14日出具不予受理通知书。陈双溪现仍坚持司法鉴定，栾作阳不同意再次委托鉴定，鉴定程序选入僵局。2016年11月28日，本院要求对栾作阳进行伤残鉴定等级（辽宁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和后续护理费（辽宁仁和司法鉴定中心）的两家鉴定机构的司法鉴定人出庭接受当事人的质询，解释说明两鉴定结论中是否包含陈双溪所称的参与度问题。其中：一、辽宁大学司法鉴定中心王长玉法医出庭接受质询称，我鉴定中心的鉴定依据是依据沈阳市精神卫生中心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据此作出的伤残评定。仅就脑外伤的结果进行评定，没有考虑以前的脑外伤。因为以前其脑外伤没有经过精神卫生中心的司法鉴定，所以此次鉴定只是根据这次进行鉴定。从我角度看，没有以前的脑外伤的精神障碍，因为其没有提供以前的精神障碍鉴定书。二、辽宁仁和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徐绍伟出庭接受质询称，我鉴定中心作出的护理依赖鉴定是根据其检查结果评定的，看其是否需要护理依赖，根据分值高低判断是否需要护理依赖，该鉴定不涉及2003年的事故，而且其出院时主要是左侧肢体肌力比正常人差一些，没有其他异常记载。当时出院时病志记载右侧肢体肌力是四级，比正常臂力要小一些是不要护理依赖的。本次是就其得出的精神障碍后果评定的，其需要护理依赖。辽宁仁和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徐姜英华出庭接受质询称，我中心作出的护理依赖鉴定就是就这次交通肇事的后果评定的，其他意见同徐绍伟。本院认为，本案已经重新委托了参与度鉴定机构进行司法鉴定，鉴定机构退卷处理，司法鉴定处于僵局。为了查明争议的参与度问题，本院邀请了损害结果司法鉴定的鉴定人出庭接受质询，司法鉴定人当庭发表专业意见，当事人充分发表质证意见。两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人均认可所评定的鉴定结论并未依据2003年事故，而是依据本次交通事故作出的。本院认为，该争议的在参与度鉴定无法进行的情况下，损害结果鉴定的司法鉴定人质询意见可以作为确定双方当事人争议的证据予以采信。截止二审庭审辩论终结，陈双溪并未能提供反证予证明其主张成立，比较双方当事人的证据优势，本院可以认定栾作阳的损害结果系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至于鉴定人员出庭费用问题。陈双溪庭审后主张，该笔费用不需要法院处理，其自行处理，故本院对该笔费用不予处理。争议的医疗费损失认定问题。陈双溪对原审法院判决其承担医疗费提出异议，该笔费用经查系栾作阳诊疗实际发生诊疗费用，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争议的栾作阳残疾赔偿金计算标准问题。栾作阳经司法鉴定为，其颅脑损伤为八级伤残，左肩部损伤为十级伤残。原审法院依据栾作阳的伤残等级程度适用了对应年度的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标准计算了栾作阳的残疾赔偿金，符合客观事实，本院对该损失认定应予维持。关于争议的栾作阳诊疗期间护理费损失认定问题。陈双溪对栾作阳出医院后发生护理费提出异议，依据栾作阳的出院医嘱，并结合栾作阳的伤病恢复情况，原审法院认定护理费符合客观实际需要，本院应予维持。关于争议的栾作阳护理依赖损失认定问题。护理依赖鉴定是根据其检查结果评定的，看其是否需要护理依赖，根据分值高低判断是否需要护理依赖。栾作阳虽先后经过两次护理依赖鉴定，两次护理依赖的鉴定时间不一，鉴定结论体现了不同时间节点护理依赖情况，所以两次鉴定结论并不矛盾。原审法院认定的栾作阳护理依赖程度系经司法鉴定确定，陈双溪虽对该鉴定结论提出异议，但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该鉴定结论不真实，至此陈双溪理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经审查认为，原审法院认定的护理费标准、时长等符合本案客观情况，故对原审法院该损失认定予以确认。至于栾作阳提出的需要延长护理年限及要求一人护理的主张。原审法院确定的十年护理期，在十年护理期届满时，栾作阳仍需要护理，则可以另行主张后续护理费。鉴于鉴定结论确定为部分护理依赖，据此鉴定结论确定需要0.5人护理符合客观实际情况。经查认为，原审法院的该损失认定并无不当，应予维持。关于争议的栾作阳营养费损失认定问题。原审法院依据医嘱情况确定了栾作阳的营养费损失数额，现栾作阳、陈双溪均不认可原审法院该损失认定，经核查认为，陈双溪、栾作阳对原审法院的损失认定所提异议均无事实依据，病志医嘱是确定患者是否需要加强营养的直接证据，原审法院正是居于该证据认定的营养费损失，本院认为该损失认定并无不当。关于争议的栾作阳误工费损失认定问题。经查，栾作阳因本次事故导致受伤，以致发生误工费损失，作为事故责任人理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审法院依据栾作阳的误工医嘱确定了误工期限，并依据栾作阳受伤前工资收入情况计算了误工费，经核实后认为，原审法院认定的该损失并无不当，客观真实。二审期间，栾作阳虽提出的误工损失计算至定残日，但并未提供相应的医院误工诊断予以佐证，故本院不予支持。至于陈双溪提出的栾作阳向法院提交的误工费损失证据存在失实的问题，因栾作阳所主张误工费损失低于交通事故赔偿损失的行业标准，故一审法院按照行业标准误认定了工费损失，经本院核查认为，并无不当。关于栾作阳提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损失认定的问题。原审法院已经查明，栾作阳的配偶徐素艳有退休金，有稳定收入。二审期间栾作阳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徐素艳需要栾作阳供养，故对栾作阳的该主张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的栾作阳精神抚慰金数额认定问题。栾作阳经司法鉴定已经构成伤残，原审法院依据栾作阳在本次事故中所受伤害程度等因素确定精神抚慰金数额，经本院核查，该数额符合本案客观实际情况，故应予以维持。关于争议的二次司法鉴定费5775元的分担问题。经查，司法鉴定是为了查明案情所发生的必要费用，作为民事赔偿责任人一方应当承担该笔费用。原审法院依据该原则确定了鉴定费的分担，经审查认为，鉴定费分担符合法律规定，应予确认。关于争议的栾作阳交通费、复印费损失数额认定问题。栾作阳二审主张原审法院认定的交通费、复印费过低，坚持起诉时的诉讼主张。二审期间，栾作阳自认同意赔偿交通费1000元、复印费500元。经重新审查认为，栾作阳的交通费、复印费损失确实存在，且陈双溪自愿赔偿栾作阳的该部分损失，陈双溪同意赔偿的数额符合客观实际情况，本院予以确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栾作阳、上诉人陈双溪分别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900元，由二上诉人各自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晓英审判员  冯立波审判员  孔祥政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施 跃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