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中牟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豫0122刑初265号（2016）豫0122刑再1号公诉机关河南省中牟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石科（曾用名李石斗），男，1961年12月26日出生于河南省中牟县，汉族，文盲，中牟县XX村民组组长，住河南省中牟县。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分别于2015年5月27日、11月20日、12月5日被中牟县森林公安局、中牟县人民检察院及本院取保候审。因交通肇事逃逸，于2015年12月11日被中牟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10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5年12月21日被中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逮捕。辩护人崔志威，河南王爱学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阎江涛，河南赵庆利律师事务所律师。中牟县人民检察院以牟检公诉刑诉（2016）2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石科犯交通肇事罪，于2016年7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本院审查后认为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审理。在诉讼过程中，本院院长又以发现本案应与（2015）牟刑初字第499号被告人李石科故意毁坏财物案一并审理为由，于2016年11月9日经本院院长提交审判委员会决定，作出（2016）豫0122刑监1号刑事裁定，将（2015）牟刑初字第499号故意毁坏财物案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再审，与李石科交通肇事案一并审理。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1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中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棉果、陈丽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石科及其辩护人崔志威、阎江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中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故意毁坏财物犯罪事实2012年期间，因中牟县XX村四组的部分土地被征用修建万洪公路和万邦农产品物流中心，经被告人李石科和四组群众代表集体商议，决定对四组土地重新调整，并制定了动地腾茬计划，规定当年农历八月初十前全部腾完，红薯及蔬菜等霜降前腾完。后经李石科多次催促，被害人李某7仍未将自家责任田内的果树清除。2012年10月3日，李石科未经李某7及其家人允许，擅自组织本组群众代表将李某7家位于该村南万洪路与南北水泥路交叉口西南角责任田内的果树砍毁。经鉴定，被毁坏的135棵桃树价值人民币4050元、被毁坏的140棵杏树价值人民币5600元，合计人民币9650元。案发后，被告人李石科于2015年5月27日到中牟县森林公安局投案。二、交通肇事犯罪事实2015年12月9日22时许，王某1（被告人李石科的女婿）在位于中牟县郑庵镇前路俭村与万洪路交叉口南50米的塑料筐收购厂门口处因倒车与刘某1（被害人刘某5之弟）等人发生争执，继而引起厮打，后被害人刘某5赶到现场并参与其中，在厮打过程中，李某3（被告人李石科之女）打电话给被告人李石科告知其夫王某1与他人打架之事，之后，被告人李石科即驾驶豫Ａ×××××号小型普通客车沿后路俭村至前路俭村公路由北向南行驶，当行至该厂门口准备左拐停车时，与被害人刘某5发生肇事，造成刘某5当场死亡的严重后果。后被告人李石科弃车逃离现场。经认定，李石科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经鉴定，被害人刘某5系被交通工具碾轧胸部致主动脉根部破裂引起心脏压塞死亡。2015年12月10日，被告人李石科到公安机关投案。现被告人李石科亲属已与被害人近亲属达成和解协议并履行，已取得被害人一方的谅解。为支持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涉案物品价格鉴定意见、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户籍证明、归案经过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李石科的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公私财物和交通肇事罪，建议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李石科对公诉机关对其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并自愿当庭认罪。被告人李石科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但提出，被告人李石科有自首情节；已赔偿被害人并取得谅解；故意毁坏财物一案系履行镇、村交给的任务且经会议决议，被害人经多次催促没有腾地，有过错；交通肇事一案中被害人躺在地上，难以被发现，才造成事故，请求对被害人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一、故意毁坏财物犯罪事实2012年，因中牟县XX村第四村民组部分村民土地被征用修建万洪公路和万邦农产品物流中心，该组村民要求进行土地调整。后就调整土地所涉及的腾茬问题，时任该组组长的被告人李石科于2012年9月18日召集该组群众代表李某1、李某2、李某9、张某、李某10进行商议。经商议决定：被调整的土地应于当年农历八月初十前全部腾完，红薯及蔬菜到霜降前腾完；树木类（包括小树苗）于农历八月初十前全部腾完；过期不按时腾茬者，组里将强制执行。之后，被害人李某8（被害人李某7之父）家未按限定的期限将位于该村南万洪公路与南北水泥路交叉口西南角其责任田内的果树腾茬。2012年10月初（农历八月二十左右）的一天上午八九点钟，李石科召集李某1、李某2、李某9、张某各自携带菜刀等工具，在未经李某7及其家人允许的情况下，擅自将李某7家前述土地内的桃树135棵、杏树140棵予以砍毁。经鉴定，被毁坏的135棵桃树价值人民币4050元、被毁坏的140棵杏树价值人民币5600元，合计人民币9650元。2015年5月27日，被告人李石科到中牟县森林公安局投案。二、交通肇事犯罪事实2015年12月9日22时许，王某1（被告人李石科的女婿）在位于中牟县郑庵镇前路俭村与万洪路交叉口南50米的塑料筐收购厂门口处因倒车与刘某1（被害人刘某5之弟）等人发生争执，继而引起厮打，后被害人刘某5赶到现场并参与其中，在厮打过程中，李某3（被告人李石科之女）打电话给被告人李石科告知其夫王某1与他人打架之事，之后，被告人李石科即驾驶豫Ａ×××××号小型普通客车沿后路俭村至前路俭村公路由北向南行驶，当行至该厂门口准备左拐停车时，与被害人刘某5发生肇事，造成刘某5当场死亡的严重后果。后被告人李石科弃车逃离现场。经认定，李石科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经鉴定，被害人刘某5系被交通工具碾轧胸部致主动脉根部破裂引起心脏压塞死亡。2015年12月10日，被告人李石科到公安机关投案。2016年5月11日，被告人李石科亲属已与被害人的近亲属达成和解协议，除保险公司赔偿限额以外一次性赔偿被害人一方605000元并已履行，被害人一方对被告人李石科予以谅解。另查明，2015年12月23日，被告人李石科近亲属与被害人李某7达成和解协议，已赔偿李某7家经济损失50000元，李某7对李石科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认定的以下证据证实：（一）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1证言：2012年秋天，其所在后路俭村四组要调整土地，组长李石科与其和其他3个群众代表李某9、张某、李某10制定了腾地计划，并有会议记录。内容是由4个群众代表分别通知自家家族的群众，并且都已通知到位。腾地期限（2012年农历八月十日）过去十多天后，其他群众的地基本都已腾完，李某8（李某7之父）家地里的树还没有腾出，组长李石科就通知四组群众代表其与李某2、张某、李某95人将李某8家的果树都砍了。当时李某8的家人没在现场。证人李某2、李某9的证言与该证言能够相互印证。2.证人王某1的证言：2015年12月9日晚上9时左右，其厂里出货，拉货车倒车时，路上有三个喝多的男子不走，其让对方让路，对方不让，双方发生争吵，其被对方三人殴打，其还手。其妻李某3就联系父亲李石科说其与人打架，让他过来。先动手的是光头男子，另外两人用棍夯。其岳父李石科开车过来时，其正好抓住衣领将光头男子甩倒在南北路的东侧，另外两个男子拉着其相互撕扯。约二三秒后，其岳父驾驶的汽车过来，他只注意到其与两个男子，没有看到路边躺个人，就从那人身上碾过去了。当时有人大声提醒，叫往后倒车，李石科就开车往后退了一下后，又从那人身上碾过去了，之后，李石科下车就跑了。之后，在场的人打了110、其拨打了120。经检验，那个男子已死亡。当时光线不好。3.证人李某3的证言：案发当天晚上，其在案发现场附近的车里休息，给其家拉货的司机说有人打其老公王某1。其下车看见几个男子正与其老公争执并发生厮打，其拉扯不开，就给其父李石科打电话，说老公与人打架，让他来看看。十来分钟后，其父开车赶到，几名男子与王某1还在打，其中一人被推倒在此，其父开车左前轮轧住躺在地上的男子的胸部停下，有人喊轧住他哥哥了，叫快倒车，其父倒车后停在路边下车后，其告知他轧住人了，其父看到一人在车前躺着，就吓的离开了。其老公赶紧打了120和110电话，经检查说那人已死，其已找不到父亲李石科了。当时光线较暗。4.证人马某的证言：案发当晚22时许，其与工友刘某5、刘某1、李某11在工地喝酒后，其与刘某1、刘某2、李某5、常某2、胡某外出玩耍走到案发现场时，妨碍一辆大卡车倒车，司机让挪一下，刘某1接句话后，从车前过来一个人与刘某1理论，接着两人发生打架，其与工友也帮忙打架，对方来了几个人，双方互殴，其被打挣脱后逃回工地，并告诉遇见的陈某、刘某5、李某5三人刘某1在打架，陈某和刘某5去现场，其回去睡觉，次日，听李某11说刘某5被轧死。刘某5是光头。5.证人刘某1的证言：案发当晚，其与工友马某、李某5、胡某、常某2喝酒后外出玩耍走到案发现场时，一辆货车上的人说挡住车让往旁边挪一点，其反驳说路宽打方向就能过去，对方开始与其发生打架，其工友全跑了，其被人拽着衣领走不脱，其哥刘某5赶到后，就去推拽其的人，后其哥哥被人推倒在地不动，之后，他像是挣扎着要起没起来时，被一辆越野车轧到腿，其呼叫停车，司机又倒车从其哥肚上轧过。报警后，肇事司机就跑了。6.证人刘某2的证言：案发当晚，其与九个工友喝酒后，刘某1、胡某、马某、李某5、常某2外出玩，其听见有人吵架，就赶到现场，看到有人躺在地上，胡某、马某、李某5、常某2正与对方打架，其被人朝脸上打了一下后，就跑回工地睡觉，后被工友叫醒说刘某5已死。7.证人刘某3的证言：案发当晚，打架时其在现场。其在塑料厂的一个有电脑的房间里时，听到外面有人争吵，还看到有人在打架，其回房反锁。后其出屋后见一个男子哭求救其哥哥，听护士说人不行了。8.证人刘某4的证言：其认识王某1。案发当天晚上22点左右，其接刘某3电话说，其收购点打架呢。其赶到现场后，见地上躺一人，有人抱着那人在哭，旁边停一辆越野车，王某1及岳母都在，还有警察。9.证人王某2的证言：案发当晚上10点多，其在案发现场听见王某1叫闫某，其看到王某1和五六个男子发生厮打。其爱人闫某等人也参与打架了。正打时，对方又来了三个人，开始打王某1，后来不知一个人躺在地上，离水泥地有一米多远，像半躺半坐，接着从水泥地北边过来一辆速度较快的车就轧住了倒地的那个人。10.证人闫某的证言：案发当天晚上10点左右，其与王某1在案发现场卸货时，听见彦某叫其名字像是打架了，其感觉对方人比较多，就上前帮忙，对方的人被打跑的只剩一人。其听说因为倒车纠纷引起打架。后来对方又来了三人殴打彦某，其又帮忙，鼻子被打流血，此时从北边过来一辆速度不算快的车将那个胖子撞倒压在车下，彦某老婆就喊爸，才知道开车的是彦某的岳父，车辆就往后倒并停下。证人侯某的证言所述打架的经过与上述证言一致。另证明，其听王某1说因挪车打架。其帮忙打架时被棍打了手，其反击。正打时，其看到对方光头的那个人被摔倒在地，这人马上爬起来弯腰在地上找东西，同时突然从北方过来一辆越野车就撞住这个人，车左前轮压在光头身上后车往后才倒下来。11.证人常某1的证言：2015年12月10日凌晨3时许，其看见工友常某2回宿舍时眼睛肿了，问发生什么常某2不说，后其听工友李某4说老板刘某5被轧死。12.证人李某4的证言：案发当晚喝酒后，其到案发现场时听到有人哭，还看见一辆越野车，刘某5在车前地上躺着，刘某1在哭，其拿被子将刘某5遗体盖住。13.证人陈某的证言：案发当晚饭后，其与被害人刘某5在一个超市门口，工友马某跑过来说刘某1与人打架，其与刘某5跑到现场后，看到刘某1受伤流血，并指认说其被一个人打了，之后，刘某5就开始殴打刘某1指认的人。之后，双方互殴。其帮忙打架了。其看见有个女的打电话，很快从北边过来一辆越野。随后，其听见刘某1喊轧住人，并看到刘某5躺在地上，已被车轧住，车速不快往前开，其喊停车后，车往后倒，轧住刘某5的胸部和脖子处了。车停后，开车男子就下来离开，其打了110和120，120说人不行了。其回到宿舍叫醒刘某2说刘某5死亡，让他去陪刘某1。现场有点小雾。14.证人常某2的证言：案发当晚喝酒后，其与工友马某、胡某、刘某2、李某5、刘某1相约外出玩耍时，在案发现场因为有人倒车与其发生纠纷、厮打，其被打后逃离现场，凌晨其回宿舍休息期间，听李某4说刘某5被车轧死，其来拿被子盖刘某5尸体。打架时刘某5不在现场，不知谁通知的刘某5。15.证人李某5的证言：案发当天晚上喝酒后，其与工友刘某1、常某2、马某、刘某2、胡某准备去唱歌，在案发现场附近，其看见刘某1、常某2、马某、胡某与别人争吵并打架，其就离开现场返回工地时告知其遇见的刘某5和陈某其他工友在打架。其后来听李某4说刘某5被轧身亡，刘某5是后来去的现场。其见刘某2也逃跑了。16.证人胡某的证言：案发当晚，其与工友马某、常某2、刘某1、李某5喝酒后外出唱歌途中，其工友常某2与人打架，其参与帮忙打架，后来双方人数各有增加。其被打摔倒后，即逃离现场返回时，见在案发现场有警车和急救车。17.证人李某6（李石科之妻）的证言：案发当晚其到案发现场时，被撞的人在地上躺着。（二）被害人李某7的陈述：修建万洪路时，占用其所在村民组里不少地，组里有些群众就想让重新调整田地，被告人李石斗当上组长后，就开始调整土地，期间也通知其家腾地，因其家准备和种红薯的一起腾地，但还没等到腾地，其地里的桃树、杏树一百多棵树就被毁了，其怀疑是组长李石斗找人在夜里毁坏的。其发现后，就报警了。（三）被告人李石科的供述：（故意毁坏财物案）其来投案自首。2012年，其所在村民组有不少群众的土地被万洪路及万邦农产品物流中心征用，组里群众强烈要求重新调整土地。经其与本组的群众代表李某9、李某1、张某、李某10集体商议，决定重新调整土地，还详细制定了一个动地腾茬计划，并写有会议记录，会议记录有其与其他4个群众代表的签名以及指印。商定“树木（包括小树苗）类”在农历八月初十前全部腾完，腾地计划内容由群众代表分别通知自家家族的群众，李某8（李某7之父）家原来是由李某10负责通知的，后由接替李某10当群众代表的李某2对通知，动过地轮到该腾茬的时候，其和李某2队多次通知李某8家尽快腾地，还单独两次通知过李某8尽快腾地，但过了2012年10月1日后，李某8家还没有腾，为避免影响其他群众种地，在2012年农历8月20日前后（2012年10月初）的一天上午7点多，其与李某2对再次找到李某8问啥时候腾地，但他说不同意分地，还要种他家原来的地，果树他也不移栽。大概当天上午8点左右，其组织群众代表李某9、李某1、张某、李某2对把李某8家的200多棵果树砍了。其5人砍李某8家的树时，他及家人没有在现场。（交通肇事案）其到公安机关投案是因为案发当天其开车轧住人了。案发当天晚上10点左右，其女儿李某3打电话说有人喝酒找事，让其去看看。其开着肇事车辆到案发现场附近时，看见有三四人在路东空地上与其女婿王某1撕扯，其准备将车停路东，其当时没有见车前有人。其感觉车刚下路时，听见有人说轧住他哥了，有人让其倒车时，其心慌，挂了两次挂上档后倒了几米，其看见车头左前角有人躺在地上，其害怕被打就逃跑到一绿化带里趴了一夜，后来，家人将其送到公安机关投案。（四）鉴定意见：证明被毁坏树木的价值和被害人刘某5的死亡原因。（五）书证1.归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李石科在两案中均有投案行为。2.会议记录：证明被告人与被害人所在组里已决定限期腾地。3.行政处罚决定书及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被告人李石科因发生交通事故后弃车逃逸被行政拘留10日；在交通肇事案中负全部责任。4.民事赔偿协议及收到条、谅解书：证明被告人一方已赔偿被害人一方并取得谅解。另有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户籍证明、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驾驶人及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收案登记表、情况说明、视听资料等证据在卷证明，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石科纠集他人故意毁坏公私财物，价值人民币965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李石科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从而发生交通肇事，致一人死亡并逃逸，且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其所犯罪名均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石科一人犯两罪，应当数罪并罚。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李石科在故意毁坏财物案中，作为组长，根据会议决议要求被害人家多次腾地未果，才组织人将被害人树木砍毁，情有可原，主观恶性较小；交通肇事案属过失犯罪；有自首情节；已赔偿并取得谅解，请求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刑法规定，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交通肇事后逃逸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对被告人李石科应当在上述幅度内分别量刑后进行并罚。被告人李石科犯罪后，能够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李石科有悔罪表现，且其亲属已与被害人一方达成和解协议，取得了被害人一方的谅解，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在对李石科量刑时，同时考虑到以下情节：被告人李石科两案均有自首情节；在庭审中自愿认罪、悔罪；已赔偿被害人一方并取得了被害人谅解；前罪系其作为组长执行村民组村民代表共同商定的腾地决议，主观恶性较小，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后罪系过失犯罪。综合全案，可以认定被告人李石科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依法对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二款、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七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零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石科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零十个月，缓刑四年。（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书兰审 判 员  窦春森人民陪审员  刘松喜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九日书 记 员  蔡 红附：本案所适用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七十九条对于达成和解协议的案件，公安机关可以向人民检察院提出从宽处罚的建议。人民检察院可以向人民法院提出从宽处罚的建议。……人民法院可以对被告人从宽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零五条对达成和解协议的案件，人民法院应当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符合非监禁刑适用条件的，应当适用非监禁刑；判处法定最低刑仍然过重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