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兴义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2301民初7536号原告：罗平县银河燃料有限责任公司群发分公司，住所地云南省罗平县九龙镇长家湾村。负责人：张琼，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永森，男，1971年2月8日生，汉族，贵州省贵阳市人，住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系该公司业务部经理，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永生，贵州权衡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广西金伍岳能源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省南宁市青秀区中柬路9号利海·亚洲国际4号楼4-1719号。法定代表人：时珣，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龙维勇，广西众维（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琦，广西众维（南宁）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一般授权代理。被告：黔西南州久丰矿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兴义市瑞金路富康国际商务公馆17层。法定代表人：叶经快。被告：兴仁县国保煤矿，住所地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兴仁市新龙场镇大洼村。投资人：王大成。委托诉讼代理人：卢玉忠，男，1963年5月19日生，汉族，广西柳州市人，住广西柳州市柳南区，系该公司总经理，特别授权代理。原告罗平县银河燃料有限责任公司群发分公司（以下简称银河燃料公司）与广西金伍岳能源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伍岳能源公司）、黔西南州久丰矿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久丰公司）、兴仁县国保煤矿（以下简称国保煤矿）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7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于2017年8月31日作出（2016）黔2301民初3840号民事判决书，后银河燃料公司不服提起上诉，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2月14日作出(2018)黔23民终16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后银河燃料公司不服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8）黔23民终161号民事判决，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20日作出（2018）黔民申3366号民事裁定，指令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再审。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30日作出(2019)黔23民再2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8）黔23民终161号民事判决及贵州省兴义市人民法院（2016）黔2301民初3840号民事判决，并发回贵州省兴义市人民法院重审。本院2020年8月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2月1日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银河燃料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永森、杨永生，被告金伍岳能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龙维勇、梁琦，国保煤矿委托诉讼代理人卢玉忠到庭参加了诉讼。久丰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银河燃料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诉请人民法院判决金伍岳能源公司、久丰公司、国保煤矿承担连带责任偿还银河燃料公司购煤款349155.89元，逾期利息按月利率1.23%计算到清偿之日止，自2014年1月15日计算到2016年7月15日利息为128839元；2.诉讼费用由金伍岳能源公司、久丰公司、国保煤矿承担。事实及理由：银河燃料公司自2013年4月起一直向兴仁县国保煤矿和晴隆县久丰紫马煤矿购买煤炭。后因国家行业政策调整，按照贵州省煤炭兼并重组政策，晴隆县久丰煤矿和兴仁县国保煤矿要求并入久丰公司。久丰公司将其煤炭销售权统一交给金伍岳能源公司经营，并告知银河燃料公司向兴仁县国保煤矿和晴隆县久丰紫马煤矿购买煤炭改为直接向金伍岳能源公司购买煤炭。2013年8月22日、9月9日，银河燃料公司与金伍岳能源公司签订买卖合同，约定银河燃料公司向金伍岳能源公司购买洗精煤，银河燃料公司支付购煤款3849300元，久丰公司及其紫马煤矿、兴仁县国保煤矿提供担保，合同签订地为贵州省兴义市，合同约定纠纷诉讼为兴义市人民法院管辖。2013年9月后，紫马煤矿、兴仁县国保煤矿不再生产洗精煤，经四方结算，金伍岳能源公司尚欠银河燃料公司349155.89元。银河燃料公司多次要求金伍岳能源公司退还银河燃料公司煤款349155.89元，金伍岳能源公司以久丰公司紫马煤矿、兴仁国保煤矿退款后再支付给银河燃料公司，经银河燃料公司多次与金伍岳能源公司、久丰公司、国保煤矿协商，均达不成共识，为保护银河燃料公司的合法权益，故起诉到人民法院，诉请人民法院支持银河燃料公司的诉讼请求。金伍岳能源公司辩称，银河燃料公司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本案中银河燃料公司支付了3849300元给金伍岳能源公司，后金伍岳能源公司已向银河燃料公司交付了价值为2700491.52元的煤炭并退还了1148808.48元货款给银河燃料公司，故金伍岳能源公司已经履行了交付煤炭和退还购煤款的义务，故银河燃料公司的诉讼请求是无事实依据的。另外，经黔西南州中院二审后，我方出具了一份情况说明，这个情况说明认可有欠银河燃料公司诉请的349155.89元，这个情况经过后面再次核账后，发现该款项我们已经退回给了银河燃料公司，这个根据我方在一审时提交的证据电子转账凭证、业务回单可以证实。因此截止今日，金伍岳能源公司未拖欠银河燃料公司的任何款项。国保煤矿辩称，兴仁县国保煤矿原来是属于久丰公司，在2018年后因为久丰公司欠黔西南州贵广矿业有限公司的款，所以2018年中院将兴仁县国保煤矿裁定给黔西南州贵广矿业有限公司，兴仁县国保煤矿的采矿权已经变更为黔西南州贵广矿业有限公司。所以银河燃料公司诉讼的主体已经发生了变化，因此黔西南州贵广矿业有限公司所属的煤矿不应承担前面久丰公司承担的连带责任。而且为了和久丰公司的账务理清，久丰公司与黔西南州贵广矿业有限公司在兴仁法院，久丰公司向黔西南州贵广矿业有限公司出具了一份承诺，即2019年7月份以前的债务都是属于久丰公司负责。所以黔西南州贵广矿业有限公司不应承担久丰公司的连带责任。久丰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与诉讼，且未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任何书面答辩意见。但在（2016）黔2301民初3840号案件中，久丰公司辩称，久丰公司不是本案合同适格的主体，对于金伍岳能源公司与银河燃料公司之间的交易并不清楚，是否应退还货款应以金伍岳能源公司的对账单为准。国保煤矿和紫马煤矿系久丰公司的分支机构，紫马煤矿已领取了营业执照。双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到庭双方当事人进行了举证、质证，久丰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与诉讼，应视为对自身权利的放弃。本院现综合双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意见，结合本案案件事实，本院认证如下：对双方当事人真实性未提出异议的证据予以确认，对双方有争议的证明内容以证据载明的内容结合其他证据综合予以评定。对双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结合双方所作陈述以及所提交的证据综合予以认定，具体在说理部分予以论述。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8月22日、2013年9月9日金伍岳能源公司与银河燃料公司签订了两份编号为4、5号的煤炭购销合同及补充协议，合同编号为4号的煤炭购销合同约定煤炭单价为500元/吨，原煤产地为紫马煤矿，交货地点为万屯货场。合同编号5号的煤炭购销合同约定煤炭单价为464.10元,原煤产地为兴仁县国保煤矿，交货地点为万屯货场，两份合同的补充协议均约定煤矿运费由银河燃料公司垫支。双方签订购销合同后，银河燃料公司预付购煤款3849300元，金伍岳能源公司向银河燃料公司交付了价值2700491.52元的煤炭，于2013年9月29日交付2916.36吨，总价1458180元，煤产地为紫马煤矿。分别于2013年10月31日交付1996.38吨，总价926759.52元，煤产地为国保煤矿；于2013年12月23日交付550.64吨，总价220256元，煤产地为国保煤矿；于2014年1月22日交付238.24吨，总价95296元，煤产地为国保煤矿。金伍岳能源公司自2014年5月27日至2015年2月2日期间，陆续退还银河燃料公司货款1148808.48元。2013年8月22日，黔西南州久丰矿业（集团）有限公司晴隆县紫马乡久丰紫马煤矿（以下简称久丰公司紫马煤矿）作为保证人（甲方），银河燃料公司作为债权人（乙方），金伍岳能源公司作为被保证人（丙方），双方签订《保证担保合同》，约定担保范围为乙方在上述《煤炭购销合同》项下享有的全部债权及违约责任，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期间为《煤炭购销合同》约定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如因甲方过错造成本合同无效，甲方应在保证范围内赔偿乙方全部损失。2013年9月9日，国保煤矿作为保证人（甲方），银河燃料公司作为债权人（乙方），金伍岳能源公司作为被保证人（丙方），双方签订《保证担保合同》，约定担保范围为乙方在上述《煤炭购销合同》项下享有的全部债权及违约责任，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期间为《煤炭购销合同》约定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如因甲方过错造成本合同无效，甲方应在保证范围内赔偿乙方全部损失。2015年9月24日，久丰公司、久丰公司紫马煤矿作为甲方（备注久丰公司为集团公司，久丰公司紫马煤矿为分公司），银河燃料公司作为乙方，金伍岳能源公司作为丙方，国保煤矿作为丁方，四方签订《还款及担保协议》，协议对金伍岳能源公司尚欠银河燃料公司的款项（349155.89元）以及还款期限进行进行了确定，该协议还载明了：“紫马煤矿和国保煤矿为久丰公司全资收购，紫马煤矿已变更登记为分公司，国保煤矿已变更了采矿权，久丰公司、久丰公司紫马煤矿、国保煤矿承诺，为金伍岳能源公司清偿金伍岳能源公司上述预收款余额提供连带担保责任，期限为金伍岳能源公司债权完全实现后两年期届满”，并约定本协议经各方签字盖章后生效。久丰公司在协议甲方处加盖久丰公司公章，并在甲方代表处加盖了叶经龙印章，国保煤矿在协议丁方处加盖公章。但该协议未有银河燃料公司、金伍岳能源公司的签章。2016年7月27日，银河燃料公司作为原告，以金伍岳能源公司、国保煤矿、久丰公司作为被告，向本院提起诉讼，案由为买卖合同纠纷，案号为（2016）黔2301民初3840号，诉请要求金伍岳能源公司、国保煤矿、久丰公司连带偿还其购煤款349155.89元并支付利息，本院于2017年8月31日作出（2016）黔2301民初3840号民事判决书，以银河燃料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其垫付运费，判决驳回了银河燃料公司的诉讼请求。后银河燃料公司不服提起上诉，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2月14日作出(2018)黔23民终161号民事判决书，以银河燃料公司提交的《还款及担保协议书》仅有久丰公司、国保煤矿的签章，并无金伍岳能源公司的签章，该还款及担保协议书对金伍岳能源公司不能产生约束力，银河燃料公司在该案中提供的其余证据亦不足以证明垫付运费情况及垫付运费金额，故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8年8月15日，金伍岳能源公司向银河燃料公司出具《情况说明》，载明：“经我公司核查业务档案发现，2013年8月份我公司委托唐其峰与银河燃料公司签署过两份合同编号为4号、5号的《煤炭购销合同》级编号为4-1、5-1的《补充协议》《保证担保合同》以及相应的退款确认书。现我公司重新核查该业主的财务档案，发现我公司确有购煤款349155.89元未退还给银河燃料公司”。后银河燃料公司以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审判决，证明金伍岳能源公司的委托代垫运费，应由金伍岳能源公司予以返还为由，就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黔23民终161号民事判决，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20日作出（2018）黔民申3366号民事裁定，指令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再审。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30日作出(2019)黔23民再2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8）黔23民终161号民事判决及贵州省兴义市人民法院（2016）黔2301民初3840号民事判决，并发回贵州省兴义市人民法院重审。另查明，经查询，国保煤矿于2007年6月29日成立，系个人独资企业，登记的投资人为王大成。久丰公司紫马煤矿系久丰公司的分公司，负责人为叶经快。久丰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叶经快，久丰公司的股东为云南德豪投资有限公司，持股比例为100%，而云南德豪投资有限公司登记的股东为叶经龙（持股比例97%）、叶经快（持股比例3%）。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银河燃料公司、金伍岳能源公司签订的煤炭购销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相应义务。银河燃料公司与金伍岳能源公司对银河燃料公司已支付的总货款为3849300元，金伍岳能源公司已退还银河燃料公司货款为1148808.48元的事实均不持异议，本院对上述事实予以确认。而金伍岳能源公司是否还应退还银河燃料公司货款，在于金伍岳能源公司向银河燃料公司供应煤炭的价值。金伍岳能源公司出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双方签章确认的结算单、物权转移单均一致证明金伍岳能源公司向银河燃料公司供应的煤炭价值为2700491.52元，且增值税专用发票、结算单、物权转移单上载明的煤炭价格与双方合同约定的价格基本一致，银河燃料公司对增值税专用发票、结算单、物权转移单的真实性均不持异议，因此，可认定金伍岳能源公司向银河燃料公司供应的煤炭价值为2700491.52元。但银河燃料公司主张其垫付了349155.89元运输费，故金伍岳能源公司尚欠其的款项应为349155.89元（总货款3849300元-已供应的煤炭价值为2700491.52元+垫付运费349155.89元-已收到款项1148808.48元），在银河燃料公司与金伍岳能源公司签订的两份补充协议中确实约定了由银河燃料公司垫付运费，而从金伍岳能源公司于2018年8月15日向银河燃料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的内容来看，金伍岳能源公司认可其尚欠银河燃料公司购煤款349155.89元，虽然在本案中，金伍岳能源公司提出经其再次对账，发现该款项其公司已经退回给了银河燃料公司，但对于对账的依据，金伍岳能源公司表示系其公司原一审时提交的证据电子转账凭证、业务回单，金伍岳能源公司并未向本院提交其他足以推翻其《情况说明》载明事实的新证据。且金伍岳能源公司在银河燃料公司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时的听证中系明确表示认可该欠款事实，在(2019)黔23民再25号案件答辩时亦认可欠款是真实存在，情况说明其公司开具，愿意退还。金伍岳能源公司陈述前后矛盾，不符合逻辑，亦不能自圆其说本院对其辩称不予采纳，在（2016）黔2301民初3840号判决以及(2018)黔23民终161号判决生效后，银河燃料公司与金伍岳能源公司重新进行了对账，经确认，金伍岳能源公司尚欠银河燃料公司349155.89元未付，且由金伍岳能源公司向银河燃料公司出具了《情况说明》，故本院对金伍岳能源公司尚欠银河燃料公司349155.89元款项的事实予以确认，金伍岳能源公司应向银河燃料公司履行支付义务。至于利息，银河燃料公司诉请逾期利息从2014年1月15日起按月利率1.23%计算到清偿之日止的问题，本院认为，鉴于银河燃料公司、金伍岳能源公司系在（2016）黔2301民初3840号判决以及(2018)黔23民终161号判决生效后重新进行了对账，并且由金伍岳能源公司向银河燃料公司出具了《情况说明》，故本院综合全案案件事实，酌情支持以349155.89元为基数，从2018年8月15日（《情况说明》出具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上浮50%计算利息至2019年8月19日，从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50%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关于国保煤矿应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本案中，国保煤矿与银河燃料公司、金伍岳能源公司签订了《保证担保合同》，约定担保范围为国保煤矿在《煤炭购销合同》项下享有的全部债权及违约责任，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期间为《煤炭购销合同》约定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七条：“具有代为清偿债务能力的法人、其他组织或者公民，可以作为保证人”之规定，国保煤矿属于个人独资企业，有自己的企业名称和营业执照，具有代为清偿能力，且国保煤矿担保履行的《煤炭购销合同》中涉及的煤矿供应实际系由国保煤矿提供，故国保煤矿提供担保的行为有效，其应根据法律规定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银河燃料公司提起诉讼时系在国保煤矿保证期内，故本院对银河燃料公司的该诉请予以支持。至于国保煤矿提出其的采矿权已经变更为黔西南州贵广矿业有限公司，因此黔西南州贵广矿业有限公司所属的煤矿不应承担前面黔西南州久丰矿业（集团）有限公司承担的连带责任，虽然国保煤矿的采矿权进行了变更，但其采矿权的变更与本案责任的承担无关联性，故本院对该辩称不予采纳。关于久丰公司应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本案中，久丰公司紫马煤矿与银河燃料公司、金伍岳能源公司签订了《保证担保合同》，约定担保范围为久丰公司紫马煤矿、国保煤矿在《煤炭购销合同》项下享有的全部债权及违约责任，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期间为《煤炭购销合同》约定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公司向其他企业投资或者为他人提供担保，依照公司章程的规定，由董事会或者股东会、股东大会决议；公司章程对投资或者担保的总额及单项投资或者担保的数额有限额规定的，不得超过规定的限额。公司为公司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的，必须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前款规定的股东或者受前款规定的实际控制人支配的股东，不得参加前款规定事项的表决。该项表决由出席会议的其他股东所持表决权的过半数通过”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条：“企业法人的分支机构、职能部门不得为保证人。企业法人的分支机构有法人书面授权的，可以在授权范围内提供保证”之规定，公司对外提供担保应提供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而公司分支机构提供担保应有法人的书面授权，本案中，从银河燃料公司提交的证据来看，久丰公司紫马煤矿并未向银河燃料公司提供股东会决议或其他书面授权文件，但本案具有一定的特殊性，即久丰公司紫马煤矿担保履行的《煤炭购销合同》中涉及的煤矿供应实际系由久丰公司紫马煤矿提供，久丰公司紫马煤矿系久丰公司的分公司，分公司的负责人为叶经快，叶经快亦为久丰公司法定代表人，久丰公司的股东为云南德豪投资有限公司，持股比例为100%，而云南德豪投资有限公司登记的股东为叶经龙（持股比例97%）、叶经快（持股比例3%）。虽然《还款及担保协议》未有金伍岳能源公司与银河燃料公司的签章，但久丰公司、久丰公司紫马煤矿系作为甲方签署了《还款及担保协议》，并在《还款及担保协议》中加盖了久丰公司印章以及叶经龙印章，可以看出久丰公司系知晓久丰公司紫马煤矿对外提供担保的事实，亦未对此提出异议，鉴于上述关联关系以及该特殊性，故本院认为久丰公司、久丰公司紫马煤矿提供担保的行为有效，故应根据法律规定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久丰公司紫马煤矿系久丰公司的分支机构，其责任应由久丰公司承担。银河燃料公司提起诉讼时系在久丰公司保证期内，故本院对银河燃料公司的该诉请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七条、第十条、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法释〔2012〕8号第二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广西金伍岳能源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罗平县银河燃料有限责任公司群发分公司349155.89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349155.89元为基数，从2018年8月1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上浮50%计算利息至2019年8月19日，从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50%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二、黔西南州久丰矿业（集团）有限公司、兴仁县国保煤矿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黔西南州久丰矿业（集团）有限公司、兴仁县国保煤矿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罗平县银河燃料有限责任公司群发分公司追偿；三、驳回罗平县银河燃料有限责任公司群发分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470元，由广西金伍岳能源集团有限公司、兴仁县国保煤矿、黔西南州久丰矿业（集团）有限公司负担（由广西金伍岳能源集团有限公司、兴仁县国保煤矿、黔西南州久丰矿业（集团）有限公司直接给付罗平县银河燃料有限责任公司群发分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夏 玥人民陪审员  廖松志人民陪审员  吴 静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韦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