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2民初6145号原告：杨楠，女，1985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鸿丹，北京市新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嘉升，北京市新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徐扬，女，1986年2月27日出生，汉族，北京国电阳光新能源发展有限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岩，北京市中闻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杨楠与被告徐扬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3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于2021年1月18日、3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楠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鸿丹、李嘉升，被告徐扬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楠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徐扬向原告杨楠返还借款本金1950001元；2.判令被告徐扬向原告杨楠支付积欠的约定借款利息及迟延支付欠款期间的利息（以1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自起诉之日即2019年11月28日计算至还清之日；以1850001元为基数，按照双方约定的月息2%的标准，自2018年6月13日计算至还清之日）；3.判令被告徐扬承担本案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保全担保费用、律师费等所有诉讼相关费用141412.87元；4.判令被告徐扬承担因其欠付原告杨楠借款本金及利息，导致案外人李金洋起诉原告杨楠而发生的诉讼费用4112元。事实与理由：杨楠自2018年3月3日至2018年7月29日期间，分10笔共计借给徐扬1950001元。双方未签订书面的合同，未明确约定借款期限，但杨楠要收回借款本金，提前告知徐扬即可。双方约定其中185万元的借款月利率为2%，2018年3月12日结息一次，其后每月12日结息一次。对于剩余的100001元，双方未约定利息。截至2019年11月12日，徐扬合计已经支付约定的利息143572元，尚欠利息615617.46元以及本金。根据法律规定，双方虽未签订书面的借款合同，但资金转账记录中已经明确借贷关系。本案审理过程中，杨楠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予以佐证：证据1，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打印件108页，证明徐扬以其个人名义向杨楠借款，双方约定月利息2%，按月付息，每月12日结算。证据2，招商银行交易明细打印件11张，证明杨楠与徐扬的资金往来明细。证据3，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打印件2张，证明徐扬的住址和身份信息。证据4,2019年11月14日专项委托代理协议原件1份、北京增值税普通发票原件10张、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回单（收款）凭证原件1张，证明杨楠因提起本案诉讼支付律师费10万元。证据5，诉前保全费票据复印件1张、保险费发票复印件1张、招商银行电子回单打印件1张、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结算账户打印件1张、诉讼财产保全责任险保险单打印件1张，证明杨楠支付了诉前财产保全费5000元和保险费5131.24元。证据6，杨楠自行制作的出借、付息明细表打印件2张，证明杨楠支付借款以及徐扬支付利息的情况。证据7，2019年12月26日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打印件2张，证明2019年12月26日徐扬向杨楠表示可以分期偿还本金，其认可借款事实。证据8，（2019）京0102民特3111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1份、（2019）京促调字第191294号调解协议书复印件1份、EMS快递单复印件1张、调解费发票复印件1张、交易详情打印件1张，证明杨楠借给徐扬的钱其中部分是从李金洋处借的，李金洋已经起诉了杨楠。证据9，2020年3月31日收条复印件1张、交易详情打印件1张，证明杨楠已经向李金洋支付了部分调解款。证据10，2019年8月18日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打印件1张、徐扬的中信银行交易明细打印件3张，证明徐扬收到杨楠的借款后对外转账，但对其真实用款情况，杨楠并不清楚。证据11，诉讼保险增加保费发票及支付电子回单共5页，证明杨楠增加保险费的情况。证据12，本案交款通知书及付款凭证共2页，证明杨楠支付本案案件受理费的情况。被告徐扬辩称，不同意杨楠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对于其中2018年7月29日的10万元认可是借款关系，但当时没有约定利息。该笔10万元借款已经于2018年5月21日还款3.7万元、2018年7月13日还款37370元、2019年2月11日还款3万元，所以还清了。杨楠主张的其他转账都是委托徐扬投资的，不是借贷关系。杨楠所主张的利息实际是委托徐扬投资所产生的收益，徐扬收到案外人支付的收益立即转给了杨楠。杨楠主张的其他诉讼请求包括保全费、诉讼费既没有法定的原因，又没有既定的约定，故不同意支付。对财产保全，徐扬保留对造成财产损失进行起诉的权利。杨楠主张的其他费用，既不是法定义务，也没有明确约定。本案审理过程中，徐扬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予以佐证：证据1，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共165页，证明杨楠对坤昱义项目咨询后决定由徐扬代为投资，并向徐扬支付了投资款。证据2，坤裕优先1号投资基金产品说明书打印件共20页，证明双方的钱都是投入2号基金了。证据3，坤裕优先1号投资基金入伙协议书原件1份、律师见证书原件1份，证明徐扬就涉案的投资已经与公司签订投资合同，且对于未还款的行为一直在主张权益。证据4，聊天记录及汇款凭证打印件37页，证明杨楠每次向徐扬支付投资款以及徐扬向杨楠付款的具体情况。证据5，上海坤昱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信息及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10页，证明在涉案项目之前徐扬还曾在丁珺处投资别的项目，且是丁珺要求徐扬将投资款打到他的个人账户。证据6，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10张，证明杨楠知道徐扬与别人签订抵押还款协议的事情，而且知道丁珺等人涉刑。证据7，徐扬的银行流水打印件16张，证明徐扬向丁珺转账以及丁珺支付利息的情况。证据8，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20张，证明杨楠完全知晓投资内容并同意打款到丁珺账户。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依法确认双方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可以作为本院认定相关事实的依据。经审理查明：2018年2月28日，杨楠通过微信向徐扬询问：“你那个小额贷款，如果我给你你帮我去贷给他，整个流程需要我做什么，你跟我说一下，然后他那个每个月的那个利息是在变动的是吧？”徐扬回复称：“因为我已经在里边儿放了一年多了吧，我忘了，有点儿记不清了，反正一年多了，然后当时就是直接我跟他签了一份东西，然后如果要是你来也一起做的话，你可以走我的额度，就是你如果打算签东西的话也可以，然后你可以不签东西，直接走我的额度就可以了。然后跟我的一起那个计息，完了之后到时候就是他给我利息的时候，然后我们俩可以一起分。”杨楠称：“行，那你现在就是我尽量跟你节奏保持一致吧，你现在贷给他多少资金，怎么个节奏，每个月初每个月末还是啥时候？”徐扬回复称：“我放里面100了，每个月月中……刚才问我对方现在还有额度没，他告诉我现在有个50的额度，三个月，月利2%，你计划等我半个月咱俩一起，还是先放里面？……我的还有半个月到期，你要是和我一起就得再等我半个月然后咱俩一起咕噜，或者现在你自己的资金可以提前放在里面，先开始赚钱，反正项目都是一样的，额度也是循环有……30可以，这次的份额跟么？”杨楠回复称：“我现在手头有大概30万，然后接下来下个月还会有，要不然我这30多先投着，然后我想啊怎么个投法？这个等于就不跟着你那份儿走了是吧？那不跟着你的份儿，我可不可以这个一份儿，然后到时候我再跟你合起来再来一份儿……你是具体几号投的？三月几号投的？我看那会儿我应该还能来点儿钱，然后还能靠信用卡套点儿现……然后可以跟你做那波儿，但是现在我手头上有一些零钱，有30多个零钱。”徐扬称：“我再跟他协调看看能不能先让你做半个月，然后12号结息一次，再跟着我的资金还有你新加的资金一起滚动。”2018年3月1日凌晨，徐扬将其与丁珺的微信聊天截图发给杨楠，并告知杨楠丁珺同意上述方案。2018年3月2日，杨楠通过微信询问徐扬第二天打钱是否来得及，徐扬称没事儿。2018年3月3日，杨楠分5次向徐扬在中信银行的账户（账号XXX）转账共计400000.01元，并将转账记录截图发给徐扬，询问是否收到转账。徐扬称其先将截图给对方，先发过去再说，然后告诉对方正在转账过程中。杨楠让徐扬问问朋友那边什么时候开始用这个钱，如果当天不用，第二天还可以再转10万元，这样就凑50万元整。徐扬通过微信询问丁珺，丁珺回复称可以，徐扬即将其与丁珺的微信聊天截图发给了杨楠。徐扬于当日下午将杨楠转账的40万元转入丁珺的银行账户。徐扬告诉杨楠：“今天转的这几笔，加上明天的那一笔10万，我让那个朋友直接跟对方研究了，之后继续时间都按照今天来算，然后新的一笔结息到12号，然后12号之后跟我的那些就一起滚动到下一次月结。这样的话不就好算了，就每一次他付一次利息的话，然后就是我把我的和你的就直接一分开就完事儿了。”杨楠回复同意。2018年3月4日，杨楠分两次向徐扬的上述银行账户转账共计10万元。徐扬当日即将10万元全部转到了丁珺的银行账户。2018年3月11日，徐扬给杨楠发微信：“明儿个12号啦，到给你结息的时候了，然后如果计划凑整别忘了提前把钱挪出来。我把利息汇到你哪个账户？”杨楠回复称：“我明天就能打给你。利息就是XXX那个招行账户。”当日下午，杨楠向徐扬的上述账户转账50万元。2018年3月12日，徐扬将该50万元转入丁珺的银行账户。当日，徐扬向杨楠转账3335元，并通过微信告诉杨楠这是10天的利息。杨楠称其对事情不太清楚。后徐扬约了丁珺于2018年3月16日上午在一家茶楼与杨楠见面。杨楠通过微信询问徐扬：“丁珺的微信给我一个，我今天明天再研究下模式，可能还会有问题问他。我先自己问一圈儿，然后有需要的我拉你一起聊。然后你们签的合同发我也看下，朋友肯定会问到合同内容。还有，这个模式有没有做过一页通之类的东西。”徐扬向杨楠推送了丁珺的微信。2017年3月17日，徐扬建了一个微信群，成员包括丁珺和杨楠。2018年3月21日，徐扬将坤裕优先1号投资基金的说明以及一份私人代持合同通过微信发给杨楠，并告知其投资收益计算方式。2018年3月26日，杨楠通过微信询问丁珺：“每个月你给我打利息是么？”丁珺回复称：“由徐扬统一托管，我管不过来那么多，每个月回利息，也是徐扬管理。我会把所有的利息转给徐扬，她去管理。”杨楠询问：“那你给徐扬也是月息2%么？我觉得她如果把2%都给我，你们俩赚个啥？”丁珺回复称：“对的。每个月其实主要是看规模，规模大了，能接更多业务了，倒的次数多了利润就再高一点，但都是有限的，在合理范围内的，我在外面一般是年化10%-15%左右……”2018年3月26日，杨楠通过微信向徐扬询问：“咱们有啥协议吗？我的朋友投进来我和他签个协议。”徐扬回复称：“有俩，公司的话就是基金合伙协议，个人就是私人代持协议，你看用哪个？”杨楠又向徐扬询问如何签订私人代持协议，徐扬回复称：“直属客户直接负责，然后你可以统一和我签署另外一个代持协议。”杨楠表示同意。2018年3月29日上午，杨楠通过微信告诉徐扬：“170万那个我这边应该能凑个100多个。”徐扬询问：“然后这些都直接转到下次么？”杨楠回复：“对。”当日下午，杨楠通过微信告诉徐扬：“我这边差不多能凑个85万。”后杨楠向徐扬的上述银行账户转账85万元。徐扬立即将85万元转入了丁珺的银行账户。2018年4月10日，徐扬通过微信告知杨楠截至2018年4月12日的利息的计算方式以及总额为35867元。杨楠表示认可。2018年4月12日，徐扬向杨楠转账35867元。2018年5月12日，徐扬通过微信告知杨楠，由于丁珺酒驾被关在看守所里头，所以这次付息委托其他人来，估计要晚一两天时间。杨楠表示同意。2018年5月21日，徐扬向杨楠转账37000元，并通过微信告知杨楠，丁珺让同事先把利息转给徐扬了。2018年5月22日，徐扬通过微信向杨楠发送了坤裕优选贰号投资基金-有限合伙入伙协议，并告知杨楠：“这个是咱们那个过桥的合同。”该协议全称为《上海坤昱义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合伙协议》，由徐扬和上海坤昱义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的管理人坤融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2018年3月1日签订，约定徐扬作为有限合伙人承诺认缴出资275万元，年化业绩比较基准为投资额的24%。源坤控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出具了《不可撤销的保函》。丁珺系上海坤昱义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的股东，持股35%。2018年7月3日，杨楠通过微信询问徐扬什么时候打上个月的利息，徐扬回复称丁珺与另外几个合伙人产生了争议，需要和丁珺再谈谈。2018年7月11日，徐扬将其与丁珺沟通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发给杨楠，并告诉杨楠：“我跟他说利息的话就是明天先付总利息的50%，然后这月再付另外50%，15号本金出来50,25号再出来50。15号是你朋友的，25号是我的。然后他回复说跟公司安排一下资金，今天稍晚回我……我跟他谈的是延长这一个月按复利算的，就是总利息是3.7*2.02，一半就是3.737。”杨楠表示同意。2018年7月13日，徐扬向杨楠转账37370元，并通过微信告知杨楠利息已转。2018年7月20日，徐扬给杨楠发微信：“垫资那个项目我准备让资金都出来了，上次他们答应出来钱到现在还没出来，说是项目没问题，但需要额度和排期，我感觉风险有些高了。你要不要一起出来？”杨楠回复称：“我也都出来吧和你。”当日，徐扬通过微信询问杨楠手头有没有闲置资金，并称其在日本买房要交的尾款还差一些。2018年7月27日，杨楠通过微信告诉徐扬：“我基金那个钱下周才到账，我到处凑了凑挪腾出10万给你吧。”2018年7月29日，杨楠向徐扬转账10万元。2018年9月，杨楠与徐扬通过微信多次沟通投资利息和退回投资本金问题，徐扬将其与丁珺以及丁珺的合伙人李智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发给了杨楠，告知其沟通进展。2019年2月10日，杨楠通过微信询问徐扬：“咱们还债有时间表吗？我同事又追我了，然后和郝伟签合同了吗？”徐扬告诉杨楠合同签了，还差股权转让的部分。徐扬另告诉杨楠：“按比例一边儿给点儿呗，咱这边儿给点儿，他企业自己那边的农民工给点儿，然后咱这边就第一次三万么，政府拨款下来就这几头儿都补上……”。2019年2月11日下午，徐扬向杨楠转账3万元，并通过微信告诉杨楠：“他们上午收到退款了，但同时社保账户转账转走了31000……这两天销售收入进账了再转给我，我先用信用卡提现转给你。”2019年2月16日，徐扬（甲方，债权人、抵押权人）与源坤控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乙方，担保人）、山西保森畜牧有限公司（丙方，抵押人）签订《抵押还款协议》，约定：“鉴于：1、甲方与坤融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坤裕优选2号投资基金上海坤昱义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入伙协议书》，担保人为乙方，现经甲方提示要求赎回投资份额，经结算应支付给甲方的投资本金款及投资收益为427.20万元。2、丙方系乙方间接投资的公司，其作为独立法人，虽与上述甲方的投资无关联关系，但有意协助、帮扶甲方、乙方渡过难关。3、前述投资收益结算日期为2019年2月10日。经各方友好协商，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达成协议如下：一、乙方自愿对前述债务承担保证责任，并制定附件分期还款计划，同时乙方自愿提供其在丙方的间接投资份额及分红作为本还款计划的担保，甲方表示接受和认可……五、本协议签订后，关于本协议履行的相关问题甲方可及时与指定联系人（丁珺……）进行沟通反馈，并承诺不干涉乙方、丙方的生产经营，不报案、不上访，合法维权……”当日，郝伟与徐扬签订《合伙企业财产份额转让协议》，约定郝伟同意将其持有的山西良森和农业科技中心（有限合伙）12.24%的合伙份额以人民币587.2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徐扬，徐扬同意按此价格购买上述财产份额，转让价款从源坤控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应向徐扬归还的投资本金及收益中进行抵扣，无需再支付转让价款。2019年5月至2019年9月期间，杨楠与徐扬一直通过微信沟通如何解决问题，并商量到底是起诉还是把郝伟的股份接过来。2019年11月26日，李金洋与杨楠达成调解协议，由杨楠向李金洋偿还借款本金42万元和相应的利息。协议中记载该借款本金是杨楠于2018年3月29日转给徐扬的款项中的一部分。杨楠为此向北京多元调解发展促进会支付调解费4112元。2019年11月28日，本院作出（2019）京0102民特3111号民事裁定书，确认上述调解协议有效。2019年12月26日，徐扬给杨楠发微信：“这几天我一直在跟郝伟和北京源坤案件的法院联系情况，确实现在不是特别理想，短期之内资金回来的可能不大。我知道你这边被诉了，很困难，我们一直关系这么好，我也不希望因为这个事情来破坏我们未来的关系。你看这样好不好，你这边的钱我接过来，这个项目是我介绍你的，现在钱短时间要不回来，我确实心里特别过意不去。然后可不可以你这边钱我分几期来还，现在我确实资金很紧张，一次性还不了你这么多，第一期我把泰国的房子先转到你名下，抵给你。泰国房子刚收房，也别按照市场价现在涨多少了，就直接按照我交了多少钱成本折给你多少，你看行吗？之后几期你看怎么比较合适？咱们商量。不知道到了今天你是不是还认我这个朋友了。但我还是希望把你当成我最重要的朋友来承担债务解决你这边儿的问题。至于多少，我接来你转的185w，咱们也别算利息了……”杨楠未回复。另查，杨楠于2019年12月6日向本院提交起诉状并申请诉前调解。本院于2020年4月10日向徐扬送达了起诉状和证据材料。杨楠为提起本案诉讼支出了律师费10万元、诉前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和保险费5131.24元。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和第二百一十条的规定，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本案中，对于2018年7月29日的10万元，双方均认可系借款，对此本院不持异议。关于该10万元的借款合同关系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并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均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徐扬辩称已经还清了10万元借款，但根据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其向杨楠转账的钱均与其余1850001元有关，并非用于偿还10万元借款，故对徐扬的此项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的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本案中，双方未明确约定借款期限，因此本院酌定徐扬应该在收到起诉状和证据材料之日起七日内还款，但其一直未还款，现杨楠要求徐扬偿还借款本金10万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双方未约定借期内利率和逾期利率，杨楠有权主张自逾期还款之日起的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对于起算时间，本院确认自2020年4月18日开始计算。对于杨楠主张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杨楠转给徐扬的其余1850001元的性质，双方存在争议。根据双方之间以及与丁珺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徐扬向杨楠告知了投资协议的具体内容、收益计算方式以及投资款收款人丁珺的情况，杨楠知悉上述情况后自愿通过徐扬投资，徐扬则将杨楠转账的钱转给了丁珺，后又将收益转给了杨楠，因此双方之间就上述款项并不存在借款合同关系，而是委托合同关系。现杨楠以双方之间存在借款合同关系为由要求徐扬偿还借款本金和利息以及李金洋起诉杨楠而发生的诉讼费用，于法无据，故本院不予支持。至于杨楠主张的保全担保费用以及律师费，双方并无约定，故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三百九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九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徐扬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杨楠偿还借款本金10万元并支付资金占用利息（以1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自2020年4月18日计算至实际还清借款本金之日）；二、驳回原告杨楠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325元，由原告杨楠负担25025元（已交纳），由被告徐扬负担23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诉前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原告杨楠负担3980元（已交纳），由被告徐扬负担102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员 陆俊芳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马 斌书 记 员 马丽娜书 记 员 刘思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