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兴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1283民初6205号原告：印银生，男，1956年7月11日生，汉族，住泰兴市济川街道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汤圣泉，北京市中银（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振飞机床有限公司，住所地泰兴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文昌东路北侧。法定代表人：赵长海，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戴光峰，江苏律园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印银生与被告江苏振飞机床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振飞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印银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汤圣泉、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戴光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印银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返还原物，若原物损坏或不能返还的情况下则赔偿原告的物品损失暂计690700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审理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1、责令被告赔偿原告的物品损失暂计690700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又追加要求被告赔偿原告损失723500元。后原告撤回要求被告赔偿60000元室内装潢的诉讼请求，将精神损害赔偿金额调整为100000元。事实和理由：原告居住的位于泰兴镇根思路21号机床厂路南东二楼房屋原系江苏省泰兴机床总厂分配给原告家庭居住的公有住房，几十年来，原告一直居住在该房屋内。2019年7月18日，被告组织人员强制将原告房屋拆除。原告认为，被告在没有任何依据的情况下强行拆除原告房屋的行为是侵权行为，理应对此造成的损失予以赔偿。因此，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等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故诉至法院。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自来水用户缴费卡、电费缴费卡复印件、电费发票复印件各1份，证明原告一直居住在案涉房屋内（位于泰兴市济川街道根思路21号路南老二楼前平房1号），并在案涉房屋内生产经营。2、企业职工花名册复印件1张，证明原告是原江苏省泰兴机床总厂职工，证明案涉房屋是原单位分给其居住的公房；3、限期搬离腾空房屋通知书复印件1份，证明被告于2019年5月9日妄称该房屋为其单位所有，要求原告搬离腾空的事实。4、接处警工作登记表复印件1份，证明2019年7月18日原告邻居张良报警其所居住的房屋被拆除，经民警现场了解，是由赵长海组织人员拆除，结合限期搬离房屋通知，由于赵长海是被告的法定代表人，我们认为该拆除行为是被告所作出，被告的主体是适格的。5、2019年7月18日拆除当天拍的照片11张（打印件），证明原告房屋被拆除的事实及房屋内的物品被搬运走，证明原告室内物品的损失是客观存在的。6、物品损失清单2份（原告自行制作），与11张照片相印证，证明原告存在物品损失，照片里也体现了卡车上装了一些家具、被毯、床及生活用具等，但这些照片不全面，因为当时不允许进入。7、生产经营场所证明及房屋租赁合同（复印件各1份，来源是从其他案件中调取的，具体是哪个案件需核实），证明被告对案涉房屋是租赁关系，房屋的出租方即产权人是泰兴市机械工业局，被告并不是案涉房屋的所有权人。8、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苏12行初142号行政判决书复印件1份，该判决书第5页第二节正数第7行确认“本案中，原告印银生作为案涉房屋的公房承租人，且一直实际居住在案涉房屋内，被告泰兴市人民政府未能提交任何证据证明企业破产或改制期间已就原告承租公房作出相应处理”，这份判决书确认了原告是案涉房屋的公房承租人，即使企业破产或改制也没有将案涉房屋进行处理，进一步证明被告对原告承租的公房拆除的行为不仅仅是违法行为，甚至是犯罪行为，被告作为民事主体，是没有权利对另一种民事主体闯入其房屋进行拆除并将物品运走，这就是一种抢劫，因此我们希望法庭查清本案中涉及的犯罪行为能够移交公安机关，我们庭后也可出具申请。被告振飞公司经质证认为，对自来水用户缴费卡、电费缴费卡复印件、电费发票复印件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该证据只能证明原告可能使用涉案房屋，并不能证明其是合法使用，更不能证明原告系涉案房屋的所有人。对企业职工花名册复印件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该证据能证明江苏省泰兴机床总厂在破产时对原告的所有权益（包含对案涉房屋的租赁问题）已经进行了一次性补偿。对限期搬离腾空房屋通知书真实性无异议，能够证明被告在拆除案涉房屋前已经提前通知原告。对接处警工作登记表真实性请法庭依法核实，能够证明被告系案涉房屋的所有人，有权对案涉房屋进行拆除。对照片的真实性无异议，能够证明案涉房屋被合法拆除，原告的相关财物已搬出案涉房屋，并被合理的储存在泰兴市振泰文华艺术培训中心内。对物品损失清单真实性不予认可。对生产经营场所证明及房屋租赁合同真实性请法庭依法核实，当时产权所有人并非泰兴市机械工业局，而是江苏省泰兴机床有限责任公司，该份证明是为了注册江苏振飞机床有限公司之需，2000年10月注册了被告公司，并整体接受了江苏省泰兴机床有限责任公司的全部债权债务，注册被告公司是泰兴市委工作组为解决一些影响重组企业发展的外来债务的安排。对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苏12行初142号行政判决书真实性无异议，能够证明由江苏省泰兴机床总厂到被告公司的一个演变过程，被告公司是案涉房产的所有人。被告振飞公司辩称，1、案涉房屋所有权属于被告，2018年9月18日，被告与泰兴市房屋征收中心签订补偿协议，案涉房产包含在该协议之中。为了不影响整体拆迁进度，防止被告的拆迁既得利益损失，被告在多次与原告沟通未果的情况下，通过采取提前短信通知原告本人，以及在涉案房产处张贴《限期搬离腾空房屋的通知》的方式告知原告本人后，原告本人仍然无任何回应，被告最终在2019年7月18日对案涉房屋进行了拆除。本着尽最大程度全方位保护原告相关财产的原则，被告聘请了专业摄像人员对整个拆迁过程进行了全程摄像，并聘请了专业拆迁工作人员进行拆除。同时，被告与泰兴市振泰文化艺术培训中心签订了物品仓储协议，案涉房产内的相关物品一直储存在该中心，原告可随时取回；2、案涉房屋被拆除后，原告于2019年8月1日向泰兴市人民政府提出补偿申请，后提起诉讼。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行政判决书，责令泰兴市人民政府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对原告的补偿申请作出处理。据被告了解，泰兴市人民政府依据泰改建发（2017）1号文件对原告的补偿申请已经在积极处理。3、被告再次通知原告及时取回自己的物品，否则后果自负。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起诉。被告振飞公司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资产接收协议书、收条、固定资产分类汇总表、土地及房产登记信息，证明江苏省泰兴机床有限责任公司整体接收了江苏省泰兴机床总厂的全部财产，包括机床厂宿舍，2000年10月泰兴市委工作组为解决一些重组企业的外来债务决定注册江苏振飞机床有限公司并由被告公司整体接收江苏省泰兴机床有限责任公司的全部债权债务，案涉房屋也包括在内，被告据此也办理了相关产权登记，能够证明被告是案涉房屋的所有人。2、国有土地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张贴限期搬离腾空房屋通知照片1张、短信通知1份，案涉房屋内的财产清单1份和11张照片、光盘3张、物品仓储协议1份、临时保安服务协议1份，证明被告于2018年9月18日与泰兴市房屋征收中心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后为了不影响整体拆迁进度，防止被告的拆迁既得利益损失，在通过短信和在案涉房产处张贴限期搬离腾空房屋通知等方式，要求原告限期搬离腾房未果后，对案涉房屋进行了拆除，为最大限度保护原告的相关财产，被告与泰兴市振泰文华艺术培训中心签订了物品仓储协议，并聘请了专业的拆迁工作人员，签订了临时保安服务协议，涉案房屋内的相关物品一直存储在泰兴市振泰文化艺术培训中心内，原告随时可以取回。3、泰改建发(2017)1号文件一份，证明原告于2019年8月1日向泰兴市人民政府申请补偿，后通过诉讼泰州中院依法作出判决，据被告了解，泰兴市人民政府就原告的相关补偿申请依据该份文件在进行积极处理。4、现场摄像师廖建国出具的说明，载明“我是江苏振飞机床有限公司约请的摄影师。负责2019年7月18日宿舍区房屋拆除的全过程摄像。在此我负责任的声明：这次房屋拆从人员到场到房屋拆除结束，我实施了全过程的摄像，无任何环节遗漏”。5、泰兴市振泰文化艺术培训中心出具的说明，载明“江苏振飞机床有限公司在2019年7月18日将宿舍区房屋拆除的物品运到我仓库后，我们严格执行双方签订的《物品仓储协议》。按排专人清点、专人保管，确保物品无一遗失”。6、现场保管照片7张，证明被告公司聘请摄像人员对涉案房产拆除过程进行全程录像，涉案房产内的所有物品均被完好的储存在泰兴市振泰文化艺术培训中心内，原告一直表示不愿意取回相关物品。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相关物品损失的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印银生经质证认为，对资产接受协议书、收条、评估明细表真实性不持异议，但是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结合原告提供的证据企业职工花名册，证明原告所在的原单位江苏省泰兴机床总厂在破产改制时仅仅涉及到劳动关系的变更补偿问题，对所居住的房屋并没有作出处理，也就是说这组证据没有关联性。对土地登记信息表、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结果真实性不持异议，我们注意到房屋的登记是2011年5月16日，在破产改制之后已经过了将近10年的时间，即使现在的不动产所有权人已经为被告，但是原告对该房屋的居住使用是合法占有，结合原告提供的泰州中级人民法院的判决已经认定原告为公房承租人，且破产改制时对原告居住的房屋没有作出处理，因此在原告对案涉房屋享有居住权并合法使用的情况下，被告作为一个民事主体，即使是所有权人也无权闯入原告家里对原告的物品进行搬运，并对房屋进行拆除，因此，该证据也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对国有土地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真实性因没有看到原件无法确认，其次本案涉及的是被告擅自闯入原告房屋搬运物品、拆除房屋的侵权行为，该协议与本案无关联性；对限期搬离房屋通知照片、短信通知，短信通知的真实性有异议不予认可，限期搬离通知不具有合法性，被告作为民事主体无权要求原告搬离；款物交接清单只是部分记录了原告房屋内的物品，大部分的物品没有记载，结合原告提供的照片以及被告提供的11张照片和原告提供的清单，可以看出被告提供的清单严重的缺少了很多物品，照片的真实性需要对光盘进行核查后才能确认。物品仓储协议和临时保安服务协议，三性不予认可，证明目的也不予认可，我们认为该两份证据与搬迁通知及被告的拆除行为共同构成对原告房屋及物品的侵权行为，是侵权行为的一部分，如涉及到刑事犯罪，那就是刑事犯罪，证明是有组织有预谋。对文件与本案无关联性，因为本案是民事侵权，其次被告提供该份证据其实也证明了该文件涉及的一个概念是公房私住，最起码明确了该房屋属于公房，其次该房屋一直由原告居住，至于补偿的问题，因为原告和房屋征收方泰兴市人民政府还在诉讼过程中，与被告无关。对摄像师廖建国出具的说明，该说明其实是证人证言，作出证人证言的证人应当到庭接受质询，而被告并没有申请证人出庭，因此该说明不具有合法性，不应当作为证据采纳。其次，该说明的内容讲实施了全过程的摄像，无任何环节遗漏也与事实不符，就上次庭审中被告提供的光盘视频来看，对原告这户的摄像视频是从2019年7月18日早上8点钟开始，而实际的开始搬东西的时间是从当天早上5点30分左右就开始，有当时的报警记录为证，这一段时间根本没有摄像。其中一份光盘中9分11秒处涉及到原告的房屋画面一开始显示的是房门倒在地上，可以肯定的是破门而入，如何进入房间或者原告的房屋摄像也没有反映。12分48秒左右摄像摄入到原告两边的小房间，同样未显示如何破门而入，具体有多少东西装车无法看清，因此该证据所陈述的无任何环节遗漏与被告录像无法印证。仅仅是对部分情况进行了摄像，对关键的部分我们认为是故意的不予摄像，因此该说明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由于被告对原告实施的是侵权行为，甚至是违法犯罪行为，因此进行摄像的行为也是整个违法行为的一个组成部分，具有违法性。对泰兴市振泰文化艺术培训中心出具的说明，同样该说明也应当视为是证人证言，被告并没有申请在该说明上签字的顾九军出庭作证，对此说明应不予采纳。且在该说明中陈述是安排专人清点，但并没有提供清点的清单，结合被告在上次庭审中提交的物品仓储协议，在该协议的第1.1条明确甲方需在乙方仓库堆放货物（详见货物清单），而本案中被告并没有提供仓储协议所要求的货物清单，也没有提供该说明中所说的专人清点的清单，因此该说明的内容与事实不符。同样仓储行为也是作为被告违法行为的一个组成部分，在民事上是侵权行为，在刑事上是犯罪行为，包括非法侵入他人住宅，故意损害财物，在未经原告同意的情况下将原告家里的物品强行搬走，实则也是一个抢劫的行为。泰兴市振泰文化艺术培训中心实际上对赃物进行物赃，因此该证据不具有合法性，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关于照片，该照片无法反映拍摄的时间、地点、具体的物品的所有人，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经审理查明，原告印银生原系江苏省泰兴机床总厂（以下简称泰兴机床厂）职工，在该厂位于机床厂宿舍区内居住。2000年泰兴机床厂向本院申请破产，经审理，本院于2000年8月28日作出（2000）泰民破字第1-5-1233号民事裁定书，其中载明：“江苏省泰兴机床总厂申请破产一案，清算组所提出的破产财产分配方案，债权人会议讨论通过。经本院审查，裁定如下：破产企业资产总额为18542730.22元，负债总额为61369248.40元……破产企业财产全部由江苏省泰兴机床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泰兴机床公司）协议接收……”同日，泰兴机床厂破产清算组与泰兴机床公司签订《资产接收协议书》，主要约定：……泰兴机床公司愿意协议整体接收泰兴机床厂全部财产，并用该资产清偿破产相应应分配的债权……。后泰兴机床公司变更登记为被告振飞公司。2018年9月18日，被告振飞公司与泰兴市人民政府济川街道办事处签订《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约定征收振飞公司名下根思路21号的工业、住宅房屋（案涉房屋包括在内）。被告向原告出具《限期搬离腾空房屋通知》，载明“印银生/你所居住的房屋系本单位所有，本单位曾多次通过多种方式要求你腾空并搬离。截止目前你尚未腾空并搬离，现本单位再次书面通知你，限你在2019年5月11日17时前腾空并搬离本单位所有的房屋。如你在规定期限内未腾空并搬离本单位所有的房屋，我单位将采取相应的措施，届时造成的损失由你自行承担。特此通知！/江苏振飞机床有限公司/2019年5月9日”。泰兴市公安局燕头派出所2019年7月18日接处警工作登记表载明“李岳报警称2019-07-1819:12:33在老机床厂门口，我的宿舍被强拆了，里面的东西找不到了。”、“经了解报警人张良称：2019年07月18日19时许在泰兴镇根思路老机床厂宿舍区，其的房屋被拆除，民警到场了解房屋是机床厂公房且所有权属赵长海所有，房屋系由其组织人员拆除。现场法制宣传，建议张良通过诉讼途径解决问题”。被告实际于2019年7月18日将案涉房屋腾空并拆除，房屋内物品存放于泰兴市振泰文化艺术培训中心内。原告诉至本院要求被告赔偿损失。另查明，2019年10月22日原告以泰兴市人民政府为被告诉至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请求确认不予答复行为违法及依法履行补偿职责。经审理，该院作出（2019）苏12行初142号行政判决书，责令泰兴市人民政府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对原告的申请作出处理。还查明，本案受理前本院立案庭于2020年3月23日向印银生发出告知书，载明“1、你以民事诉讼侵权要求被告赔偿经济损失690700元，显然该侵权行为人涉嫌构成故意损坏财物罪，故建议依法向公安部门要求处理；2、如公安部门有书面的不予立案手续，你仍坚持民事诉讼途径，则建议你依法在诉讼请求中列明侵犯财物首先应返还原物，在原物损坏或不能返还的情况下要求侵权人折价赔偿”，原告在该告知书底部注明“向公安部门要求处理，但公安部门不予受理，亦不给书面手续，故要求法院依法立案”。本案立案时原告诉求为“请求责令被告返还原物、若原物损坏或不能返还的情况下则赔偿原告的物品损失暂计690700元”，庭审时原告变更诉求要求赔偿损失。本院庭审时予以释明“原告，对于你所陈述的赔偿损失的物品，被告陈述原物尚保存完好，要求你们取回，原告是什么意见”，原告表示“我现在无法取回，现在我租房，东西没有地方放，我不想要”、“现在房屋被拆除，东西是否完整、完好，原告不知情，原告对这些东西也没有地方进行安放，所以我们认为取回的条件不存在，我们不同意取回原物，要求被告赔偿”。本院认为，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组合家具20000元、2张高低床12000元、2张席梦思3000元、被褥、羊毛毯6000元、餐桌1张、座椅6张4000元、真皮沙发9000元、挂壁式空调2台5000元、冰箱1200元、冰柜1000元、热水器5000元、西门子滚筒洗衣机4800元、电视机2台8000元、微波炉700元、煤气灶及2只钢瓶1800元、净水器6000元、电饭锅1200元、九阳豆浆机900元、西屋牌破壁机5600元、足金戒指2个3000元、白金手镯8000元、钻石戒指16000元、足金耳环2个1200元、玉手镯16000元、锅碗瓢盆油盐酱醋5000元、烟酒茶叶若干40000元、全家一年四季的衣服鞋帽等80000元、图书若干、电脑1部18000元、海参2盒、冬虫夏草1盒15000元、飞利浦空气净化器2800元、墙上字画4幅3000元、手表1只6000元、现金20000余元、钻攻两用机5000元、电焊机1台及不锈钢焊条若干35000元、专用机床清洗液65000元、行车葫芦2套6500元、用电缆线20000元、模具夹具若干120000元、成品和非成品若干60000元、机械手电钻电锤工具若干80000元、生活用具若干15000元、办公桌及货架杂物若干12000元、文件柜1套及文件若干105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原告主张侵权赔偿，应承担对其损失后果的举证责任。针对物品损失，原告仅提供了现场照片，被告陈述从原告房屋内搬出的物品均存放于泰兴市振泰文化艺术培训中心，经本院释明，原告拒绝取回物品，且原告自身亦不能确认其物品有无损坏或遗失，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原告有权至泰兴市振泰文化艺术培训中心清点领取相关物品，对原告拒绝领取原物，在尚未确认财产损失详情的情况下直接要求被告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承诺拆迁以后支付的每人每天40元的生活费的诉讼请求，被告不予认可，原告又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误工费、上访交通费、行政诉讼费计50000元，并无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精神损失费100000元的诉讼请求，无相关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2019年7月18日至2020年3月损失费200000元，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认为本案涉及犯罪移送公安部门的意见。本院认为，2019年7月18日事件发生的第一时间公安部门即已出警，处理结果为现场法制宣传，建议通过诉讼途径解决此事。事件发生后法院受理前，原告亦向公安机关报案，但称公安机关“不予受理，亦不给书面手续”，结合本案现有证据，本院无法认定本案相关主体的行为涉嫌犯罪应移送公安部门。且刑事案件侦查主体为公安部门，原告亦已向公安部门报案，若原告坚持认为相关主体行为构成犯罪，可依法依规要求公安部门处理。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印银生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637元，由原告负担(原告预缴17528元，退还原告189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严 超人民陪审员 顾 娟人民陪审员 张梅生二〇二一年三月二日法官 助理 伏平卫书 记 员 徐 网附：本案引用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