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闽09民再55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福建省中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宁德市东侨经济开发区金城花苑2-B、2-C，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900666873457J。诉讼代表人：福建正联(宁德)律师事务所，该公司管理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忠，福建正联（宁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兰巧清，福建正联（宁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德东侨支行，住所地福建省宁德市东侨经济开发区闽东中路32号（宁德联信.财富广场）B—2幢一二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90070530035972。负责人：陈婉卿。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帝銮，福建惠尔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振鼎，福建惠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宁德市冠中电机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七都镇三乐村新街路口1号（旧小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902689385202F。法定代表人：刘涵燕。被申请人（一审被告）：刘涵燕，女，1977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安市。被申请人（一审被告）：阮平春，男，1973年6月1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安市。再审申请人福建省中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下称中信担保公司）因与被申请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德东侨支行（下称建行东侨支行）、宁德市冠中电机有限公司（下称冠中电机公司）、刘涵燕、阮平春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法院（2014）蕉民初字第38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20年7月29日作出（2020）闽09民申52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中信担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忠、兰巧清，被申请人建行东侨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振鼎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请人宁德市冠中电机有限公司、刘涵燕、阮平春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信担保公司申请再审称，请求再审改判驳回建行东侨支行主张对中信担保公司在建行蕉城支行开设的保证金专户中的75710046.70元保证金存款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建行东侨支行隐瞒案涉保证金账户已被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冻结、扣划的事实，并提供倒签的《最高额保证金质押合同》作为其享有保证金质权的主要证据，导致一审判决错误认定其享有保证金质权。建行东侨支行于2014年8月28日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一审法院于2014年10月13日作出判决。但根据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在另案查明的事实：早在2012年12月19日，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在审理（2012）济商初字第156号以及（2012）济商初字第160号案件时，已裁定冻结中信担保公司在建行蕉城支行处开立的账号分别为3500××××5937和3500××××7777的两个银行账户存款共计75710046.71元。为此，建行蕉城支行还向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局提交了两份《最高额保证金质押合同》复印件，该合同的签订主体为建行蕉城支行。2014年9月18日，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济中法执字第205、206号民事裁定书，协助扣划存款通知书，扣划上述保证金。在另案诉讼过程中，福建世德电力科技有限公司（下称世德公司）又提交了两份《最高额保证金质押合同》复印件，该合同的签订的主体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德分行（下称建行宁德分行），该份合同与前述建行蕉城支行提交的合同内容相同、主体不同，且根据《福建省中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董事会决议》（下称《中信担保公司董事会决议》）、吴锦通出具的《情况说明》，能够证实该质押合同是建行蕉城支行为对抗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的执行而要求中信担保公司补签的，并将合同时间倒签。可见，在案涉保证金账户被冻结时，中信担保公司并未有与建行签订任何书面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一十条第一款规定：“设立质权，当事人应当采取书面形式订立质权合同。”因此，建行蕉城支行在保证金账户被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冻结后，要求中信担保公司补签的《最高额保证金质押合同》属于伪造的证据。建行东侨支行与建行蕉城支行同属建行宁德分行的下属分支机构，对于该账户被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冻结、扣划的事实不可能不知情。然而，建行东侨支行在本案诉讼过程当中刻意向一审法院隐瞒了案涉保证金账户已被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冻结和扣划的事实，并向法院提交了倒签的《最高额保证金质押合同》，该合同系认定保证金质权是否成立的主要证据。因此可以认定建行东侨支行对案涉保证金账户未订立书面合同，不享有质权。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的相关规定，一审法院依法无权对本案质权成立与否作出判决，且判决结果确有错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权合理配置和科学运行的若干意见》第26条规定，审判机构在审理确权诉讼时，应当查询所要确权的财产权属状况，发现已经被执行局查封、扣押、冻结的，应当中止审理；当事人诉请确权的财产被执行局处置的，应当撤销确权案件；在执行局查封、扣押、冻结后确权的，应当撤销确权判决或者调解书。一审法院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也没有依职权查询确权保证金账户的冻结状况，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及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的裁判结果可以看出，该事实不仅决定一审法院是否可以对该案进行审理，也足以对案件的判决结果产生实质性影响。3.现有新证据可以证明债权人建行东侨支行与债务人中信担保公司恶意通过诉讼确认建行东侨支行对保证金账户内的资金享有优先受偿权，该新证据足以推翻原审判决。依据中信担保公司提供的《中信担保公司董事会决议》以及中信担保公司法定代表人吴锦通出具的《情况说明》，可以认定案涉《最高额保证金质押合同》系建行与中信担保公司为对抗法院执行而伪造的材料。其中，《情况说明》系在一审判决之后形成的证据，依法属于新证据。而《中信担保公司董事会决议》可以说明中信担保公司在本案发生前就已知晓案涉保证金账户未订立质押合同，不成立质押担保的事实，却配合建行倒签《最高额保证金质押合同》，导致建行东侨支行得以通过诉讼确认其对案涉保证金享有质押优先权。建行东侨支行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1.中信担保公司用吴锦通出具的《情况说明》《中信担保公司董事会决议》，以及根据该两份材料做出的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来支撑其再审申请，其理由不成立。该判决的事实认定和判决结果是错误的，世德公司对该判决不服并提起上诉，因无力承担巨额诉讼费，且考虑到福建省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已受理中信担保公司破产案件，案涉的保证金已由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转为福建省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控制，提起执行异议之诉初衷已实现，于是停止了诉讼。案涉建行宁德分行与中信担保公司之间的两份《最高额保证金质押合同》是真实的，不存在伪造。（1）因吴锦通在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查的世德公司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庭审中没有出庭，吴锦通出具的《情况说明》，是不是吴锦通出具的，无从考证，真实性存疑。（2）在另案中《中信担保公司董事会决议》原件由山东济钢板材公司持有，并提交质证，让人匪夷所思。董事会决议上董事的签字和公章盖章的真实性以及签字和盖章时间的真实性都是无法认定的。在此之前与中信担保公司俩保证金专户有关的所有案件，中信担保公司均没有提起或出示过该份董事会决议。可见，该董事会决议始终是不存在的，现出示该份证据，故有理由相信该份证据不真实。对此，世德公司也申请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对证据真实性做鉴定，不是没有提供证据予以反驳，但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没有回应而是直接作出判决。（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认定建行宁德分行与中信担保公司签订的两份保证金合同没有原件，并对该两份保证金合同效力不予认定，该认定错误：①合同有原件，原件在建行。②建行在济南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中，已出示原件予以核对。③最高人民法院（2016）最高民再326号民事裁定书认定了建行宁德分行与中信担保公司签订的两份保证金合同真实合法有效。④另案庭审中世德公司已向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说明了是由于上述两份保证金合同原件由建行保管，出借给世德公司存在手续上的障碍，同时，庭审中世德公司已出具了上述最高人民法院裁定书给法庭，并说明相关生效裁判文书已认定了述两份保证金合同效力的事实，世德公司也无须举证两份保证金合同原件。（4）对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认定的“本院执行局在执行程序中前往5937号和7777号保证金账户开户行建行蕉城运支行扣划账户资金时，建行蕉城支行亦曾向本院执行局提供过两份与本案讼争的《最高额保证金质押合同》在合同编号和签订时间上完全相同，在内容上基本一致，盖有建行蕉城支行公章的《最高额保证金质押合同》复印件”，法院作上述认定，没有证据证实。世德公司在另案也当庭表示不知情，因没有看到原件，只有复印件表示不予认可。（5）吴锦通出具的《情况说明》以及《中信担保公司董事会决议》即使是真实的，也不能否定中信担保公司与建行宁德分行之间签订的两份《最高额保证金质押合同》的真实、合法。董事会决议的时间在2012年12月27日，在这之后没有和建行宁德分行签订其他保证金质押合同，不能证明中信担保公司此前就没有和建行宁德分行签订案涉两份《最高额保证金质押合同》，不能据此否定案涉中信担保公司与建行宁德分行签订的两份《最高额保证金质押合同》的真实性。2.吴锦通及其控制的中信担保公司、福州立宝房地产有限公司等公司与山东钢铁股份有限公司、山东钢铁集团济钢板材有限公司串通，肆意损害建行对质押保证金的优先受偿权，损害国有资产。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权合理配置和科学运行的若干意见》第26条适用于同一法院内部执行、审判之间对执行标的产生争议的规定，与本案无关。本案涉及的审判、执行之间的争议发生在福建宁德法院与山东济南法院，是关于不同法院存在的问题，应适用上述意见第20条，即不同法院因执行程序，执行与破产、强制清算、审判等程序之间对执行标的产生争议，经自行协调无法达成一致意见的，由争议法院的共同上级法院执行局的协调指导部门处理。综上，中信担保公司的再审请求缺乏依据，请求驳回其的再审申请。冠中电机公司、刘涵燕、阮平春未作答辩。建行东侨支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冠中电机公司偿还建行东侨支行贷款人民币3929458.46元及相应利息211351.44元（月利率6.15225‰，逾期利率9.22838‰，利息暂计至2014年8月11日，之后利息、逾期利息、复利按照相关合同约定计至实际还款日止）;2.刘涵燕、阮平春、中信担保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建行东侨支行对中信担保公司在建行蕉城支行处开设的保证金专户的人民币75710046.71元保证金存款优先受偿。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冠中电机公司尚欠建行东侨支行借款本金3929458.46元及利息未还；刘涵燕、阮平春、中信担保公司对冠中电机公司的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2年8月8日、2012年12月18日宁德建行与中信担保公司签订两份《最高额保证金质押合同》，约定中信担保公司为冠中电机公司等在2011年1月30日至2013年12月31日期间发生的全部债务提供最高额保证金质押担保，最高限额为16亿元整，中信担保公司将于建行蕉城支行处开设的保证金专户的75710046.71元保证金存款作为质押。一审法院判决：一、冠中电机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偿还建行东侨支行借款本金3929458.46元及相应利息（截止2014年8月11日利息为211351.44元，之后利息、逾期利息、复利按合同约定继续计算至还款之日止）；二、刘涵燕、阮平春、中信担保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冠中电机公司追偿；三、建行东侨支行对中信担保公司在建行蕉城支行开设的保证金专户中的75710046.70元保证金存款在第（一）项判决范围内有优先受偿权。本案案件受理费3993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44930元，由冠中电机公司、刘涵燕、阮平春、中信担保公司负担。本院再审审查期间，当事人围绕再审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中信担保公司提供如下证据：证据1.两份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协助冻结存款通知书》复印件；证据2.两份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协助扣划存款通知书》复印件；证据3.两份建行蕉城支行与中信担保公司签订的《最高额保证金质押合同》复印件；证据4.两份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裁定书复印件；证据5.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鲁01执异140号执行裁定书复印件；证据6.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鲁01民初2018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证据7.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鲁民终529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证据8.国内特快专递邮件详情单复印件；证据9.《中信担保公司董事会决议》复印件；证据10.两份《情况说明》复印件；证据11.三份《询问笔录》复印件；证据12.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闽民申5228-5233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建行东侨支行提供如下证据：证据1.合同编号为2012定001《最高额保证金质押合同》复印件和合同编号为2012041《最高额保证金质押合同》复印件；证据2.最高人民法院（2016）最高法民再326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证据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鲁01民初2018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案件的《法庭庭审笔录（第二次）》复印件。再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再审查明，双方当事人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中“2012年8月8日、2012年12月18日宁德建行与中信担保公司签订两份《最高额保证金质押合同》”存有异议外，对其他事实没有异议，可予确认。再审另查明，2012年12月19日，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在审理（2012）济商初字第156号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分行诉福建省旺隆贸易有限公司、福建天和建材市场管理有限公司、宁德市巨龙三都澳旅游码头有限公司、福州立宝房地产有限公司、福建中信担保有限公司、赖良斌、吴锦通、李慧英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及（2012）济商初字第160号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分行诉福建省旺隆贸易有限公司、福建天和建材市场管理有限公司、宁德市巨龙三都澳旅游码头有限公司、福州立宝房地产有限公司、福建中信担保有限公司、山东钢铁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山东钢铁股份有限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中，向建行蕉城支行发出（2012）济商初字第156号协助冻结存款通知书、（2012）济商初字第160号协助冻结存款通知书，要求协助冻结中信担保公司在建行蕉城支行处开立的账号分别为3500××××5937和3500××××7777的两个银行账户存款87050000元，建行蕉城支行回执，因余额不足，实际协助冻结共计75710046.71元。2014年9月18日，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向建行蕉城支行发出（2014）济中法执字第205号、206号民事裁定书和《协助扣划存款通知书》，要求将中信担保公司在建行蕉城支行处开立的账号分别为3500××××5937和3500××××7777的两个银行账户存款4595万元和3000万元，扣划至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单位银行账户。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再审的争议焦点是：1.原审法院能否径直判决认定建行东侨支行对案涉保证金账户资金享有优先受偿权？2.建行东侨支行对案涉保证金账户是否享有优先受偿权。对此，予以查明，分析认证如下：一、关于原审法院能否径直判决认定建行东侨支行对案涉保证金账户资金享有优先受偿权的问题。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权合理配置和科学运行的若干意见》第26条规定，审判机构在审理确权诉讼时，应当查询所要确权的财产权属状况，发现已经被执行局查封、扣押、冻结的，应当中止审理；当事人诉请确权的财产被执行局处置的，应当撤销确权案件；在执行局查封、扣押、冻结后确权的，应当撤销确权判决或者调解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立案、审判与执行工作协调运行的意见》第8条规定，审判部门在审理确权诉讼时，应当查询所要确权的财产权属状况。需要确权的财产已经被人民法院查封、扣押、冻结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并告知当事人可以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的规定主张权利。根据已查明的事实可知，案涉的保证金账户在2012年12月19日已被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冻结，原审原告建行东侨支行向原审法院起诉主张对案涉的保证金账户内资金享有优先受偿权时，该账户已处于法院冻结的非正常状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的上述规定，原审原告建行东侨支行主张对案涉的保证金账户内资金享有优先受偿权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的案外人异议之诉寻求救济，而非向原审法院提起确权之诉。原审法院对原审原告建行东侨支行提起的确权之诉，应当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综上，在案涉保证金账户已被法院执行冻结的情况下，原审法院直径判决确认建行东侨支行对案涉保证金账户资金享有优先受偿权，程序违法，应予纠正。二、关于原审原告建行东侨支行对案涉保证金账户内资金是否享有优先受偿权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第一个争议焦点的分析，在案涉保证金账户被冻结后，建行东侨支行对案涉保证金账户的确权之诉应当通过异议之诉寻求救济，而非向原审法院主张。故建行东侨支行是否对案涉保证金账户资金是否享有优先受偿权并不属于原审的审理范围。因此，对第二个争议焦点不做审查认定。综上所述，本院再审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义务。建行东侨支行依约履行了贷款发放义务，借款人冠中电机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日期偿还贷款本息，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建行东侨支行要求借款人冠中电机公司偿还贷款本金，并支付相应利息，应予支持。中信担保公司与建行东侨支行签订保证合同，自愿为借款人的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建行东侨支行要求中信担保公司对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未超出《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及保证范围，应予支持。被申请人刘涵燕、阮平春自愿与建行东侨支行签订《自然人保证合同》合法有效。被申请人刘涵燕、阮平春应当对本案借款的全部债务在合同约定的保证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保证责任。由于案涉的保证金账户在建行东侨支行起诉前已被法院采取保全措施，建行东侨支行主张对案涉保证金账户享有优先受偿权应通过异议之诉程序予以救济。建行东侨支行请求对案涉保证金账户享有优先受偿权的主张，应当裁定驳回起诉，本院另行制作民事裁定书。原审认定事实部分有误，适用法律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福建省蕉城区人民法院（2014）蕉民初字第3854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二、撤销福建省蕉城区人民法院（2014）蕉民初字第3854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德东侨支行对被告福建省中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德蕉城支行开设的保证金专户中的75710046.70元保证金存款在第一项判决范围内有优先受偿权。一审案件受理费3993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44930元，由宁德市冠中电机有限公司、刘涵燕、阮平春、福建省中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共同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39930元，由宁德市冠中电机有限公司、刘涵燕、阮平春、福建省中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游 翔审 判 员  张小杏审 判 员  崔龙生二〇二一年四月八日法官助理  范婧婧书 记 员  吴**桂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第二百二十七条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中止对该标的的执行；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二、最高人民法院印发《关于执行权合理配置和科学运行的若干意见》的通知（法发〔2011〕15号）26、审判机构在审理确权诉讼时，应当查询所要确权的财产权属状况，发现已经被执行局查封、扣押、冻结的，应当中止审理；当事人诉请确权的财产被执行局处置的，应当撤销确权案件；在执行局查封、扣押、冻结后确权的，应当撤销确权判决或者调解书。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立案、审判与执行工作协调运行的意见》法发〔2018〕9号8.审判部门在审理确权诉讼时，应当查询所要确权的财产权属状况。需要确权的财产已经被人民法院查封、扣押、冻结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并告知当事人可以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的规定主张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