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清丰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922民初1410号原告:石占杰，男，汉族，1969年4月24日出生，住河南省汤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长军，河南华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琳玮，河南华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河南润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安阳市文峰区惠苑街中段。法定代表人：李志光，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樊志勇，男，汉族，1978年1月6日出生，住河南省滑县。被告：原保平，男，汉族，1981年11月12日出生，住河南省安阳市文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晁震，上海市新闵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小娜，上海市新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清丰建宏城市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濮阳市清丰县人民路与幸福大道交叉口向东150米路南。法定代表人：齐小飞，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芳，河南志银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石占杰与被告河南润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南润安公司”）、原保平、清丰建宏城市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清丰建宏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4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石占杰、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长军、李琳玮，被告河南润安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樊志勇，被告原保平、委托诉讼代理人晁震、杨小娜，被告清丰建宏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石占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确认原告石占杰与被告原保平签订的《工程承包合同》、《补充协议》无效;2、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原保平、河南润安公司连带给付原告工程款4231879.2元及利息（以欠工程款数额为本金，从起诉之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日止，利息给付标准按照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息）；3、被告清丰建宏公司在欠付河南润安公司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4、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保函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清丰建宏公司作为发包方将濮阳清丰建业城工程项目发包给被告河南润安公司，被告原保平借用被告河南润安公司的资质实际施工该项目。2018年5月27日原告石占杰与被告原保平签订了《工程承包合同》，承包方式为大清包。2019年10月9日原告石占杰与被告原保平就清丰建业城二标段承包事项签订了《补充协议》，车库每平方米540元，30号楼每平方米255元，其他大清包价格每平方米415元。原告石占杰实际施工了30号楼2574平方米，车库3350.63平方米，幼儿园2970.74平方米，28号楼7116.81平方米，29号楼2574平方米，31号楼5413平方米，33号楼7116.81平方米，35号楼3257平方米，东区服务用房511.48平方米。另外原告石占杰还为被告原保平清理桩间土用工148.6个，被告原保平应支付原告工程款14860元；为办理预售证被告原保平要求原告安装29#、31#、35#楼临时外架共1927平方米，每平方米11元，超过6米按2层计算，被告原保平应支付原告工程款42394元；28#、29#、31#、33#、35#楼卫生间一遍防水，实际施工按照被告河南润安公司要求做2遍防水，共计180户，每户150元，被告原保平应支付原告工程款27000元；30#楼升降机安装费、检测费4000元，安全防护费3000元，租赁费每月3000元，租赁4个月12000元，被告原保平应支付原告工程款19000元。现项目工程已竣工验收，并已投入使用。被告原保平、被告河南润安公司按合同约定应支付原告工程款14587297.8元，但被告给付部分工程款外，还下欠原告工程款4231879.2元未付，后经原告多次催要未果，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不受非法侵犯，故根据国家相关法律规定，敬请人民法院在查清本案事实的基础上，依法作出公正判决，望判如所请。被告河南润安公司辩称，河南润安公司与原告不具有合同关系，因此不承担给付工程款的责任；2、通过庭前查阅卷宗材料，原告主张的工程款是与被告原保平签订的合同，该合同是否履行、履行程度、是否涉及到维修和质量问题，现在均无法确认，同时原保平与原告签订的合同，被告河南润安公司并不知情，合同的内容约定，工程款的计价方式、方法，均与被告河南润安公司无关。而且原告所请求的数额也没有证据来直接证明，原告采取保全措施，对被告河南润安公司造成的损失，保留向其追偿的权利；3、原告当庭提出变更诉讼请求超过法院审理期限，对其应该不予支持。因此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被告河南润安公司的诉请。被告原保平辩称，1、本案应该适用最高院建工解释一，被告认为双方签订的合同和补充协议无效，同时根据第二十四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的，建设工程质量首先要合格，才能按照合同约定的工程价款，折价补偿，折价补偿的意思就是比合同约定的合同价款更少；2、针对原告的起诉状，第一、车库至今未完工未交付，第二、参照补充协议第三项，预算前要求工程款的按照每平方380元付款，第三、起诉状称项目工程已经竣工验收不属实，第四、幼儿园及楼上工程虽然没有验收，但是已经按照合同支付完毕10765158.6元，其中就包括签订补充协议之前已经支付完毕的幼儿园及楼上工程款；3、争议的工程还不具备结算的事由，车库没有完工交付、高层地下室没有完工交付、材料损耗甲方还没有结算，已经产生但是还没有扣除，数额还不清楚。本案工程量中参照双方签订的工程承包合同，承包范围包括所有图纸，涉及的工程范围。原告应该做的工程，实际未做的工程大约是1331933.04元。其中包括工程的楼地面、落水管、外墙空调预留洞、排风道预留洞等均未做。涉及的临时消防由原保平完成，应该包括在安全文明施工费当中；原告借用原保平部分物资，用在二标上花费160636元。车库的面积应该按照甲方认可的面积为准。原告在完工的地暖、地面、落水管项目上，双方曾经约定加扣30%的管理费。本案的质保金是5%，从竣工验收之日起质保时间为两年。关于本案的工程质量，甲方派第三人正在维修，数额还在变化中，关于本案的其他方面，本案施工过程中，产生对原告的罚款325993.19元。另外，原告从事的是土建，与第三方水电施工人还存在纠纷，尚未解决。综上，本案不具备结算的条件，如果按照现在进行结算，已经超额支付原告工程款。被告清丰建宏公司辩称，1、被告清丰建宏公司与被告润安公司签订的合同、补充协议的约定，需要被告润安公司工程全部竣工移交全部工程资料后，才进行竣工结算。现在被告润安公司承建的1期地下室、地下车位未竣工、未验收、未交付，所以双方不具备竣工结算的条件；2、被告润安公司施工期间因施工不规范，需要返工下达的整改和罚款涉及的金额，及现在被告委托第三方维修费用应当从工程款中扣除；3、根据被告清丰建宏公司与被告润安公司签订的合同约定有5%的质保金，现在不具备返还的条件。综上对原告的诉请，应该予以驳回。本案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5月16日，被告原保平借用被告河南润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安公司”）的资质与被告清丰建宏城市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宏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被告润安公司承建建宏公司发包的位于清丰县人民路与和义路交叉口南侧的清丰建业城一期主体工程28#、29#、30#、31#、33#、35#楼、幼儿园、东区服务用房、地库等工程项目，被告原保平是上述工程项目的实际施工人。2018年5月27日，原告石占杰与被告原保平签订《工程承包合同》，约定：1、濮阳清丰建业城工期多层90天，高层180天，车库40天，（售楼部）40天；2、承包范围：所有图纸涉及的工程范围、主楼、商业配套、车库、人防、回填土、严格按建业安全文明施工、扬尘治理、验收标准交工（不包含建业分包工程、水电消防安装）。3、承包方式：大清包、包工不包料，大清包每平方米380元，工程量按实际施工图纸面积计算。原告向被告交履约保证金每平方米15元（金额以收据为准）4、工程质量为合格。5、工程款支付办法：（5.1、多层指11层以下，按合同价付款），主体封顶付35%，（无息退还相应单体建筑面积履约保证金的50%）。二次结构完成、主体验收合格后付15%，（无息退还相应单体建筑面积履约保证金的50%）。内外墙抹灰完、地面完成付20%，工程验收合格后付25%。剩余5%作为质保金。（5.2、高层指12-27层以上，按合同价付款），工程完成主体四层封顶付5%，主体完成十层付10%，（无息退还相应单体建筑面积履约保证金的50%）。主体封顶付25%。二次结构完成、主体验收合格后付15%，（无息退还相应单体建筑面积履约保证金的50%）。内外墙抹灰完、地面完成付20%，工程验收合格后付20%。剩余5%作为质保金。（5.3、地下车库），土建全部完成主体验收合格后付50%，（无息退还相应单体建筑面积履约保证金的100%），全部工程完成、竣工验收合格付95%。剩余5%作为质保金。2019年10月9日，被告原保平与原告石占杰签订《补充协议》，约定：1、大清包价格由每平方米380元增加至每平方米415元。2、车库按建筑面积每平方米540元结算。3、付款方式按建业节点比例进行付款，预算前先按每平方米380元付款，预算前确有特殊情况双方共同解决。4、30#楼主体按每平方米255元结算。5、本协议承包价格和付款方式与原承包合同不一致或发生冲突时，按照本补充协议执行，同时与原合同具有相同法律效力，本协议经双方签字生效。《工程承包合同》、《补充协议》签订后，原告石占杰组织工人施工，完成了合同约定的清丰建业城28#、29#、30#、31#、33#、35#楼、幼儿园、东区服务用房、地库等劳务工程项目，工程竣工标示牌显示竣工日期为2020年12月，已有部分业主对房屋开始装修。另查明，原告石占杰在提供劳务过程中，已从被告原保平处支付劳务费10418168.60元。再查明，2018年7月7日，原告石占杰施工的清丰建业城幼儿园项目因工人未佩戴安全帽，润安公司被建宏公司项目部罚款200元；2018年7月10日，原告石占杰施工的清丰建业城幼儿园项目因未按照工程节点计划完成，润安公司被建宏公司项目部以通知的方式罚款20000元。2018年10月18日，原告石占杰施工的清丰建业城幼儿园项目，外墙涂料在施工过程中对窗户及窗框保护不完整，造成幼儿园窗户污染，建宏公司项目部通知润安公司承担窗户保洁费1000元。2018年11月20日，建宏公司项目部以润安公司在安全文明大检查中问题较多为由，对润安公司罚款2000元。2018年11月21日，建宏公司项目部通知润安公司，以其施工的31#、35#楼未按工程节点完成计划，对润安公司罚款70000元。2018年12月11日，建宏公司项目部以润安公司施工的30#在工程质量评比中问题最多，对润安公司罚款2000元。2019年1月11日，原告石占杰施工的29#因一层梁板质监站验收未通过，润安公司被建宏公司项目部罚款1000元。2019年4月11日，建宏公司项目部通知润安公司，以主体施工质量管理存在严重缺失，润安公司被建宏公司项目部罚款4000元。2019年4月18日，建宏公司项目部通知润安公司，以道路多处积水未处理、围挡污染、破损存在重大安全隐患为由，润安公司被建宏公司项目部罚款1000元。2019年4月19日，原告石占杰施工的清丰建业城项目29＃楼浇筑七层楼面发现施工人员擅自在豫Ｊ×××××罐车内加水，违反混凝土严禁私自加水规定，被建宏公司项目部罚款500元。2019年4月23日，原告石占杰施工的清丰建业城项目28#、29#、30#、31#、35#楼，因周进度计划内容不真实，被建宏公司项目部罚款500元。2019年6月26日，原告石占杰施工的清丰建业城项目29#、30#、31#、35#楼，因基础验收时间滞后33天，润安公司被建宏公司项目部罚款10000元。2019年9月3日，原告石占杰施工的清丰建业城33#楼3人、35#楼2人、28#楼2人、车库1人因工人未佩戴安全帽，润安公司被建宏公司项目部罚款400元。2019年6月1日，原告石占杰施工的清丰建业城33#楼3人因工人未佩戴安全帽，润安公司被建宏公司项目部罚款150元。2019年8月31日，原告石占杰施工的清丰建业城31#楼违反窗台压顶禁止后浇筑，润安公司被建宏公司项目部罚款500元。2019年9月18日，原告石占杰施工的清丰建业城项目28#、29#、30#、31#、33#、35#楼，因砂浆罐防护未整改完成，被建宏公司项目部罚款2000元；室内质量缺陷未整改完成，被建宏公司项目部罚款3000元；提升机无楼层门及操作台不规范，被建宏公司项目部罚款1500元；塔吊问题未整改完成，罚款1000元；外挑架未整改完成，罚款4000元；现场施工临时用电未整改完成，罚款2000元；以上合计罚款13500元。2019年9月24日，原告石占杰施工的清丰建业城项目因私自撕毁封条、合闸用电，被建宏公司项目部罚款5000元。2020年4月17日，建宏公司向润安公司发送书面通知：33#楼南侧地库主体完成时间为2020年4月10日，目前地库主体具备验收条件，已滞后7天；29#、31#楼二次结构完成，主体完成时间为2020年4月10日，目前现场施工未完成，验收资料未完成，已滞后7天；按照约定两个节点均滞后7天，共计罚款14000元。2020年8月10日，原告石占杰施工的清丰建业城项目29#、31#、35#楼，因未安排人员对屋面挑檐进行维修，润安公司被建宏公司项目部罚款20000元。上述事实有《工程承包合同》、《补充协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通知、工程罚款通知单及庭审笔录予以证实。本院认为，原告石占杰与被告原保平签订的《工程承包合同》、《补充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为有效协议。该合同的内容为“清包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印发修改后的《民事案件案由规定》的通知规定：民事案由应当由当事人主张的民事关系的性质来确定。纵观本案，原告石占杰主张的所谓“工程款”实为劳务费用，因此本案的性质应为劳务合同纠纷。故原告石占杰请求人民法院依法确认双方签订的《工程承包合同》、《补充协议》无效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石占杰按合同约定为被告原保平提供了劳务，被告原保平应当按照约定向原告石占杰支付劳动报酬款。原告石占杰为被告原保平完成清丰建业城28#楼建筑面积7116.81平方米、29#楼建筑面积2574平方米、30#楼2574平方米、31#楼建筑面积5413平方米、33#楼建筑面积7116.81平方米、35#楼建筑面积楼3257平方米、东区服务用房511.48平方米、幼儿园建筑面积2970.74平方米、地库建筑面积3260.63平方米，工程量总面积34794.47平方米，按《工程承包合同》、《补充协议》约定28#、29#、31#、33#、35#楼及东区服务用房每平方米415元计算，被告原保平应给付原告石占杰劳务费10785476.5元；幼儿园按每平方米380元计算，被告原保平应给付原告石占杰劳务费1128881.2元；30#楼按每平方米255元计算，被告原保平应给付原告石占杰劳务费656370元；地库按每平方米540元计算，被告原保平应给付原告石占杰劳务费1760740.2元。以上合计14331467.9元。扣减5%的质保金716573.40元，扣减已支付的劳务费10418168.60元，被告原保平还应给付原告石占杰劳务费3196725.9元，故原告石占杰请求被告原保平给付劳务费的合理合法部分及利息（以欠工程款数额为本金，从起诉之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日止，利息给付标准按照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息），本院予以支持，请求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石占杰请求被告原保平给付清理桩间土用工费用14860元、给付安装29#、31#、35#楼临时外架费用42394元、给付28#、29#、31#、33#、35#楼卫生间两遍防水费用27000元、给付30#楼升降机安装费、检测费、安全防护费、租赁费19000元，以上合计103254元。被告原保平不予认可，原告石占杰仅提供施工日志证据不足，故原告石占杰请求被告原保平给付上述费用，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石占杰请求被告清丰建宏城市发展有限公司、河南润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付款责任问题。因原告石占杰与被告清丰建宏城市发展有限公司、河南润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未签订合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法释[2004]14号）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实际施工人可以突破合同相对性追究发包人的法律责任。但建设工程中的“实际施工人”是特指无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的实际完成工程建设的承包人，即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借用资质情形下的实际承包人。本案中，原告石占杰与被告原保平签订的是案涉部分工程的劳务分包合同，承包方式为清包工，其并非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其只是施工该项目的劳务班组，并非独立的施工主体，不具有实际施工人地位，因此无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突破合同相对性向被告清丰建宏城市发展有限公司、河南润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主张付款责任，原告石占杰的该项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故其要求被告河南润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支付欠款责任，要求被告清丰建宏城市发展有限公司在欠付劳务款（含保证金、质保金等）范围内承担支付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原保平辩称原告石占杰施工的工程项目未进行竣工验收，并且质量不合格需维修，28#、29#、31#、33#、35#楼地暖砼地面未施工、28#、33#楼地下室批墙乳胶漆未粉刷，28#、29#、31#、33#、35#楼烟道未安装，28#、29#、31#、33#、35#楼、幼儿园、东区服务用房落水管未安装等，并以此为由拒付劳务费。本院认为，案涉工程竣工标示牌显示竣工日期为2020年12月，且已有部分业主对房屋开始装修；根据施工图纸说明、显示，地暖、砼地面工程属于用户二次装修施工，不属于原告石占杰施工范围；28#、33#楼地下室乳胶漆工程，施工图纸说明、显示，没有该施工项目；关于落水管、烟道未安装问题，根据原告石占杰与被告原保平签订的合同第二条施工范围明确约定，不包含水、电、消防安装。被告原保平的辩解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原保平抗辩因原告石占杰施工进度和质量达不到要求被罚款问题，虽然被告原保平提供了工程罚款通知单及通知，但是其未提交已交罚款的相关证据，故其抗辩从应付劳务款中扣减罚款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原保平抗辩因原告石占杰施工质量达不到要求需维修问题，本院已扣减了原告石占杰总劳务款5%的质保金，被告原保平可在案涉工程全部维修完毕后，从质保金中扣减维修费用，维修费用超过质保金部分可向原告石占杰另行主张。关于被告原保平抗辩原告石占杰借用被告原保平的物资，请求从应付劳务款中扣减问题，因借用物资与劳务合同不属同一法律关系，故该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原保平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石占杰劳务费3196725.9元及利息（以3196725.9元为基数，从起诉之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日止，利息给付标准按照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息）；二、驳回原告石占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1938元，减半收取20969元由被告原保平负担15261元，原告石占杰负担5708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原保平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郭国田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郭兆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