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黔02民终27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路海，男，1939年12月6日生，汉族，原住贵州省盘州市双凤镇解放南路**，现住。一般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路元洲，男，1965年5月10日生，汉族，住贵，住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海之子。上诉人（原审被告）：毕仁波，男，1972年11月2日生，汉族，住贵，住贵州省盘州市div>上诉人（原审被告）：盘州市丰利源砂石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六盘水市盘州市丹霞镇铁厂村红麻地，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2223471027782。法定代表人：何武，系该公司执行董事。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岑俊，系贵州长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吴华，男，1979年8月8日生，汉族，住贵，住贵州省盘州市div>原审被告：叶国盛，男，1986年8月20日生，汉族，住贵，住贵州省盘州市div>原审被告：张德会，女，1963年9月20日生，汉族，住贵，住贵州省盘州市div>原审第三人：刘武雄，男，1973年3月9日生，汉族，住贵，住贵州省盘州市div>原审第三人：吴保仙，女，1977年4月17日生，汉族，住贵，住贵州省盘州市div>上诉人路海、毕仁波、盘州市丰利源砂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利源公司”）因与原审被告吴华、叶国盛、张德会及原审第三人刘武雄、吴保仙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盘州市人民法院（2020）黔0222民初1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5月18日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路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路元洲、丰利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岑俊到庭参加诉讼。上诉人毕仁波、原审被告叶国盛、张德会及原审第三人吴保仙、刘武雄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吴华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路海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追加被告申请书；2、判决毕仁波支付路海主张的利息71271元；3、撤销一审判决第二、三项；4、判决毕仁波承担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丰利源公司是由盘县水塘小松林砂石厂、盘县水塘鞍山砂石厂、盘县水塘核桃树采石场等四个半石厂整合而成。整合后，盘县水塘小松林砂石厂占三分之一股份，由张德会、叶国盛、吴保仙、王明华共同持有；盘县水塘鞍山砂石厂占三分之一股份，由吴华持有；盘县水塘核桃树采石场占三分之一股份，由路海持有。2016年12月29日吴华将其股份转让给毕仁波和何成光；2017年1月21日路海将其股份转让给毕仁波；2017年2月7日王明华将其股份转让给毕仁波；2017年2月7日以后吴保仙将其股份转让给毕仁波。因此，2017年1月2日至2017年1月21日期间，丰利源公司的股东是毕仁波、路海、吴保仙、王明华。在吴华、叶国盛、张德会将其股份分别转让给毕仁波和何成光后，2017年1月2日刘武雄打电话给路海，催要欠款说：“如果再不付，我就要按欠条说的干了”。因此，2017年1月3日路海本息共支付刘武雄247470元。在路海的股份转让给毕仁波之前和之后，毕仁波都对路海承诺：“刘武雄的钱，等手续办完后，我就付给你”。可是至今毕仁波都没有付钱给路海。2019年11月6日，路海在盘州市人民法院对毕仁波和丰利源公司提起民事诉讼。2020年1月9日，丰利源公司向盘州市人民法院提交《追加被告申请书》，申请追加吴华、叶国盛、张德会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2020年1月20日，盘州市人民法院以（2020）黔0222民初120号通知书，通知吴华、叶国盛、张德会作为被告参加诉讼。但本案与该三人无关，路海还刘武雄本息时，吴华、叶国盛、张德会三人已不是丰利源公司的股东，并且，毕仁波于2017年1月1日向该三人承诺：2017年1月1日以后丰利源公司应支付的钱由毕仁波支付。因此本案与该三人没有任何法律关系，请驳回该《追加被告申请书》。一审法院对路海主张的利息不予支持是错误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的规定，路海主张的年利率9.6%并未超过前述国家法律规定的年利率24%，是合法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八条的规定，路海主张利息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判决丰利源公司应承担案涉款项的连带责任是错误的，没有法律依据。丰利源公司辩称，我方答辩意见与我方的上诉状一致。丰利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路海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路海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丰利源公司不是本案追偿权纠纷的责任人，一审法院将丰利源公司作为被告并判决其承担责任属于诉讼主体不适格。路海起诉主张要求丰利源公司承担其于2017年1月3日清偿刘武雄的债务，该债务是2017年1月21日前，即路海将丰利源公司出售给毕仁波前与吴华、叶国盛、张德会和吴保仙经营期间的债务。《盘县丰利源砂石有限公司出售协议》第五条明确约定“甲方应当在协议签订之前结算盘县丰利源砂石有限公司所有对外债权债务。工商变更、营业执照、采矿证移交等相关手续办理之前，甲方未结算盘县丰利源砂石有限公司所有对外债务，因对外债务问题给乙方造成损失的，乙方可以根据损失扣减甲方尾款”，路海正是基于该约定于2017年1月3日清偿前述费用，结算完所有对外债务后才于2017年1月21日作为甲方在协议上签字，毕仁波也根据该约定向路海等履行完毕支付转让款的义务，双方才于2017年3月9日进行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因此，路海向刘武雄清偿债务是履行协议约定，路海主张的费用依法应向吴华、叶国盛、张德会和吴保仙追偿。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应予撤销并改判。路海一审所作单方陈述并没有证据证明毕仁波承认承担的约定为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案涉协议于2017年1月21日由路海最后签字生效，不管案涉协议签订前如何协商协议条款，最后签字生效的案涉协议才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已经全部履行完毕。三、一审判决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四条的规定，属于法律适用错误。本案路海主张的是其作为甲方履行案涉协议清偿债务后的追偿权问题，丰利源公司不是案涉协议的任何一方，不是本案追偿权的责任主体，不应承担责任。综上所述，恳请撤销一审判决并改判。路海辩称，我方答辩意见与我方的上诉状一致。上诉人毕仁波、原审被告吴华、叶国盛、张德会均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原审第三人刘武雄、吴保仙均未向本院提交书面陈述意见。路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被告支付原告247470元，并以247470元为基数，按农商银行三年期贷利息标准（年利率9.6%），向原告支付利息71271元（从2017年1月22日起到2019年12月28日）；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因盘县撤县建市，名称变更为盘州市，水塘镇名称变更为丹霞镇。叶国盛系郭英之子。盘县水塘小松林砂石厂转让给张德会、叶国盛、吴保仙，法定代表人为李洪斌。2015年3月18日盘县水塘鞍山砂石厂（法定代表人：吴华）（简称“甲”）、盘县水塘小松林砂石厂（法定代表人：李洪斌）（简称“乙”）、盘县水塘马鞍山砂石场（法定代表人：刘武雄）（简称“丙”）、盘县水塘核桃树采石场（法定代表人：路海）（简称“丁”）签订矿山资源整合协议书，协议如下：“一、甲、乙、丙、丁四方经过协商，四家砂石厂同意整合为一家砂石厂；二、就甲、乙、丙、丁四家砂石厂股权问题协议如下：1、甲方占整合后矿石厂的25%的股份，2、乙方占整合后矿石厂的25%的股份，3、丁方占整合后矿石厂的25%的股份，4、丙方占整合后矿石厂的25%的股份；三、整合后的矿山，经四方协议同意由甲方法定代表人吴华为重组后的法定代表人；四、关于整合后的权利及义务分配：甲、乙、丙、丁四家重组后，由四方共同经营管理，权利与义务按比例享受及承担。注：整合的各家砂石厂必须保证各家砂石厂的证件齐全、有效。整合部分指资源部分，各家砂石厂财产除外；五、本协议一式十份，甲、乙、丙、丁各执一份，六份交相关部门留存，自四方签字后生效”。盘县水塘马鞍山砂石场只参与整合，不参与建设，盘县水塘马鞍山砂石场的法定代表人刘武雄将该砂石场的股份转让给盘县水塘小松林砂石厂、盘县水塘鞍山砂石厂、盘县水塘核桃树采石场的股东。盘县水塘小松林砂石厂、盘县水塘鞍山砂石厂、盘县水塘核桃树采石场共同组建丰利源公司，盘县水塘小松林砂石厂（张德会为该石厂的代表）、盘县水塘鞍山砂石厂（吴华为该石厂的代表）、盘县水塘核桃树采石场（路海为石场的代表）各占丰利源公司股份的三分之一。2015年12月3日，丰利源公司出具欠条给刘武雄，内容：“今欠到荒坝村一组刘武雄人民币贰拾壹万玖仟元正，欠期壹年，按百分之一的利息计算，若到期不付清上述人民币，以前的付款作废，盘县丰利源砂石有限公司刘武雄占四分之一的股份。欠款人：盘县丰利源砂石有限公司，法人：吴华，2015年12月3日”。2017年1月3日，盘县水塘核桃树采石场的法人路海向刘武雄偿还了该笔款项，刘武雄出具收条，载明：“今收到盘县水塘核桃树采石场付给我的盘县丰利源砂石有限公司的欠款贰拾壹万玖仟元正（小写219000元），利息28470元（贰万捌仟肆佰柒拾元）。收款人：刘武雄，身份证5202021973××××××××”，合计247470元。2016年7月24日，甲方（吴华）、乙方（张德会）、丙方（路海）三方组建了丰利源公司，前期需要起动资金1012500元，三方经友好协商，决定融资，达成如下协议：“一、盘县丰利源砂石有限公司的总股份定为30股，甲、乙、丙三方各占有10股；二、甲、乙、丙三方所占有的股份，每股（内部定价）的价格6.75万元，三、所融的101.25万元资金，三方各33.75万元，均用自己的股份抵押；四、融资的月利3%，使用六个月；五、此协议一式三份，各持一份，从签订之日起生效”。2016年9月26日三方结算，共投入878379.04元（吴华投入49169元、张德会投入416,20.04元、路海投入413000元），平均每人投入292793.01元。2017年1月1日甲方（丰利源公司股东＜路海、吴保仙、吴华、叶国盛、张德会＞）与乙方（毕仁波）签订《盘县丰利源砂石有限公司出售协议》，约定：“盘县丰利源砂石有限公司于2015年7月6日依法成立，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于盘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登记，社会统一信用代码915202223471027782，住所位于贵州省六盘水市盘县红麻地，目前该公司仍然处于存续（在营、开业、在册）状态。公司经营范围为：……。章程、协议、申请书记载的经营范围：石料开采、加工、水泥预制件加工、销售。采矿许可证证号为Ｃ5202222012057130125360。甲方为该公司的所有股东，现甲方通过协商一致决定将盘县丰利源砂石有限公司整体出售给乙方，收购范围包括但不限于盘县丰利源砂石有限公司所有股东权益、采矿权、土地使用权等。甲乙双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和其他相关法律、法规之规定，就甲方出售公司相关事宜，双方在平等、自愿、公平的基础上，经充分协商签订本合同，以资共同恪守。一、公司出售价格以及付款方式，公司出售价格：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甲方以人民币伍佰贰拾万元（￥：520万元）将盘县丰利源砂石有限公司出售给乙方。付款方式：本协议签订、成立生效后的5个工作日内，乙方应当向甲方支付定金人民币贰佰万元（￥：200万元）。乙方应当在协助甲方办理工商变更登记、采矿证移交以及所有相关手续办理完毕后支付甲方尾款叁佰贰拾万元（￥：320万元）。二、工商变更、营业执照、采矿证移交等相关手续办理。甲方应当在本协议生效后及时将盘县丰利源砂石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采矿权许可证、土地使用证、税务登记证等相关证件移交给乙方，并协助乙方办理工商变更登记、营业执照、采矿证等相关证件的变更登记手续。三、经办手续费用。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工商变更、营业执照、采矿证移交等相关手续办理费用如果在贰拾万元以内由甲方全部支付，如果在贰拾万元以外，超出部分由乙方支付。四、产权交割。甲方应当在本协议生效后及时清点盘县丰利源砂石有限公司所有财产，制作财产清单并移交乙方，并协助乙方办理相关事宜。甲方保证在移交之前缴清采矿权使用价款及盘县丰利源砂石有限公司相关的税、费。甲方应当在本协议生效后将盘县丰利源砂石有限公司所有公章移交乙方。五、债权债务关系。甲方应当在协议签订之前结算盘县丰利源砂石有限公司所有对外债权债务。工商变更上、营业执照、采矿证移交等相关手续办理之前，甲方未结算盘县丰利源砂石有限公司所有对外债务，因对外债务问题给乙方造成损失的，乙方可以根据损失扣减甲方尾款。六、违约责任。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甲乙双方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合同义务，如果有一方违约，违约方应当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人民币（￥：800万元）。本合同自甲乙双方签字捺印后生效，本合同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甲方（签字捺印）：吴华、叶国盛、张德会、路海、吴保仙，打款账号：农行62284811981********，乙方（签字捺印）毕仁波，签订地：红果大酒店后园，2017年1月1日”。2016年12月29日吴华收到毕仁波交来定金300000元，2017年1月2日吴华收到何礼代毕仁波交来定金1000000元，2017年1月20日吴华收到何成光交来转让金700000元，2017年1月20日吴华收到毕仁波交来转让金900000元，2017年1月23日吴华收到毕仁波交来转让金400000元，2017年2月7日吴华收到毕仁波交来转让金400000元，2017年2月22日吴华收到毕仁波交来转让金300000元，2017年6月2日吴华收到转让金尾款1042536元，合计5042536元。双方签订《盘县丰利源砂石有限公司出售协议》第一条：“甲方以人民币伍佰贰拾万元（￥：520万元）将盘县丰利源砂石有限公司出售给乙方。第三条经办手续费用。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工商变更、营业执照、采矿证移交等相关手续办理费用如果在20万元以内由甲方全部支付，如果在20万元以外，超出部分由乙方支付”。一审法院认为，2017年1月1日甲方（丰利源公司股东＜路海、吴保仙、吴华、叶国盛、张德会＞）与乙方（毕仁波）签订《盘县丰利源砂石有限公司出售协议》，出售价格为5200000元，扣除200000元经办手续费，实际金额为5000000元，盘县水塘小松林砂石厂（张德会为该石厂的代表）、盘县水塘鞍山砂石厂（吴华为该石厂的代表）、盘县水塘核桃树采石场（路海为石场的代表）各占丰利源公司股份的三分之一（即各为1666666.66元），毕仁波已向指定的银行账号：农行62284811981********支付5042536元，该账号系丰利源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吴华。甲方（丰利源公司股东＜路海、吴保仙、吴华、叶国盛、张德会＞）与乙方（毕仁波）签订《盘县丰利源砂石有限公司出售协议》的落款日期为2017年1月1日，在庭审过程中，根据张德会、吴保仙的陈述，口头约定：“公司转让之前的债务，付了的就付了，没有付的由毕仁波承担”。在2017年1月1日吴华、毕仁波到路海家谈转让公司的问题，未得到答复。路海称：“后毕仁波两次到路海家，路海对毕仁波说‘2017年1月1日以后要付的钱，包括这段时间我付了的，由你付’，毕仁波答应‘肯定由我付’，后路海才在《盘县丰利源砂石有限公司出售协议》签字”。根据路海、张德会、吴保仙的陈述以及在《盘县丰利源砂石有限公司出售协议》上签字的时间先后顺序，双方签订《盘县丰利源砂石有限公司出售协议》之前有约定，该约定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应按当时的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路海于2017年1月3日向刘武雄偿还了欠款及利息合计247470元，毕仁波未向路海支付该笔款项，构成违约，故路海主张要求毕仁波支付该款项，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四条的规定，双方签订《盘县丰利源砂石有限公司出售协议》后，丰利源公司的法人吴华经市场监督管理局更为何武，成为新的法人公司（丰利源公司），丰利源公司对变更前公司的权利和义务承担责任，故丰利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原告主张利息71271元（从2017年1月22日至2019年12月28日止的利息，按农商银行三年期贷款利息年利率9.6%计算）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在审理过程中，原告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故对原告要求支付利息71271元的诉请，依法不予采信。丰利源公司申请追加吴华、叶国盛、张德会作为被告参加诉讼，申请追加吴保仙、刘武雄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根据各方的陈述和提供的证据，叶国盛、张德会、吴保仙、刘武雄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毕仁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一次性支付原告路海欠款人民币247470元；二、被告盘州市丰利源砂石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原告路海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082元，由原告路海承担1070元，由被告毕仁波、盘州市丰利源砂石有限公司共同承担5012元。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证据。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一审追加当事人是否不当；2、毕仁波、丰利源公司是否应承担案涉欠款的支付责任，如应承担，欠款金额应为多少。本院认为，对于一审法院追加当事人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七十三条“必须共同进行诉讼的当事人没有参加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二条的规定，通知其参加；当事人也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追加。人民法院对当事人提出的申请，应当进行审查，申请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申请理由成立的，书面通知被追加的当事人参加诉讼”的规定，丰利源公司向一审法院申请追加吴华、叶国盛、张德会作为本案被告参与诉讼，其申请符合前述法律规定，是否追加由人民法院审查决定，故路海认为一审法院追加上述三人作为本案被告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中，路海并未主张应由丰利源公司承担责任，一审判决由丰利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不当。本案中，路海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主张的各项费用应当由毕仁波以及丰利源公司承担，由于毕仁波经本院传票传唤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按其撤回上诉处理。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贵州省盘州市人民法院（2020）黔0222民初12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一、由被告毕仁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一次性支付原告路海欠款人民币247470元”；二、撤销贵州省盘州市人民法院（2020）黔0222民初120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即“二、被告盘州市丰利源砂石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原告路海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路海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08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路海、盘州市丰利源砂石有限公司各自预交6082元，共计18246元，由路海负担4014元，毕仁波负担1423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马功云审 判 员 林 波审 判 员 罗 敏二〇二一年六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张钰涵书 记 员 李 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