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邓州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381民初2052号原告：南阳市洲益商贸有限公司（南阳市富之华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吴洲义，该公司经理。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302MA3XDEUE73。委托诉讼代理人1：刘清阳，河南德高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2：张华阁，女，系公司员工。被告：泸州老窖窖龄酒类销售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敏，该公司经理。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500MA6223R51U。委托诉讼代理人1：宋卓磊，上海锦天城（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2：朱建平，上海锦天城（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泸州老窖股份有限公司销售公司。法定代表人：林锋，该公司经理。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500904713417Y。委托诉讼代理人1：杨波，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2：钟崇静，该公司员工。原告南阳市洲益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洲益公司”）诉被告泸州老窖窖龄酒类销售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窖龄酒公司”）、泸州老窖股份有限公司销售公司（以下简称“泸州老窖销售公司”）为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洲益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清阳、张华阁，被告窖龄酒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卓磊、朱建平，被告泸州老窖销售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波、钟崇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洲益公司诉称，2017年11月15日，原告与被告窖龄酒公司签订了经销合同，合同经营期限自2017年12月1日至2018年11月30日，被告于2018年9月底停止对原告供货。经销合同到期终止后，双方于2019年6月18日，双方签订了《遗留问题处理协议书》。2019年5月7日，二被告对其终端客户下欠费用走访汇总并进行了签字确认，被告最终确认下欠终端客户费用2571000元，仅兑付一部分，截至目前仍下欠终端客户费用1307515元，由于被告的拖延支付导致终端客户下欠原告货款910989元未能收回，故提起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二被告支付销售终端款1307515元；2、判决二被告连带清偿原告货款692115元。原告洲益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1、原告营业执照一份，证明原告有合法的经营资格；2、回执单一份、三方协议一份，证明下欠终端费用，甲方核实后直接兑付到终端。兑付下欠终端费用时，协议乙方凭有法律效力的真实凭证收回终端欠乙方窖龄酒的货款，乙方指定人员参加，并与终端签署四方结案意见书，由于被告拒不兑付，现原告要求被告直接兑付给原告，因被告与终端客户没有合同关系；3、关于终端客户下欠费用专访汇总表，证明三方对终端客户下欠费用汇总确认；4、微信截图一组，证明终端费用的真实性；5、签订三方协议照片一组，证明签订处理终端问题的三方协议系三方自愿；6、2019年窖龄酒直接对准终端客户已兑付的下欠终端客户明细，证明2571000元兑付后剩余1307515元；7、七张欠条、1张对账单，证明被告的厂家业务人员（雷蕴、马涛、左壮）给原告所打欠条共计692115元，实际条据是客户所打，被告的业务人员对欠条提供担保；8、2018年3月29日《沟通纪要》，证明诉讼请求第二项所欠货款数额主张的利息依据；9、2018年5月、6月南阳市区、内乡及邓州窖龄酒复苏战役方案，证明经营过程中厂家与经销商约定的经销方法及产生的费用；10、2019年3月29日彭军的情况说明，证明下欠终端费用解决方案，对汇总表合计198家下欠终端客户费用2570000元的说明；11、高菊香证明一份，证明阳光超市与高菊香经营的超市两家联销，以阳光超市为名称的确认表全部费用不能由王瑞风一家领取；12、锦源名酒耿依婷的证明，证明其与诚信超市是联销关系；13、2018年5月富之华公司与诚信超市签订窖龄酒合作协议，证明以诚信超市名义为主的包量联销500件窖龄酒，苏吉占扣我公司货款的事实；14、原告富之华公司与终端客户签订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版本系泸州老窖公司提供），证明富之华公司按照泸州老窖窖龄酒公司要求与客户签订的协议，其中包括100000元的车辆基金，证明原告按照泸州老窖窖龄酒的复苏方案执行；15、经销商苏吉占的证明，证明方向与证明内容一致；16、德信商贸兑付凭据，证明下欠德信客户终端140000多，我公司已经向德信商贸垫付兑付了96500元，与内乡怡博公司没有关系；17、黄胜签订东三县申请，证明被告同意将100000元购车基金转换成电子产品。被告窖龄酒公司辩称，1、《遗留问题处理协议书》无其公司盖章，对其没有法律效力；2、即使认定协议书的“三性”无问题，但原告仍无权利向其主张下欠终端费用；3、其公司和终端门店未就终端费用进行申请，其也未进行核实，兑付条件不成立；4、其不是原告第二项诉讼请求的支付货款的适格被告主体。被告窖龄酒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窖龄酒公司与富之华公司签订的《经销合同》一份，证明经销合同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三项和第十四条第一款的约定，未经窖龄酒公司任何书面签章认可，均为个人行为；第二组：1、阳光生活超市下欠费用确认函、费用签收条各一份，证明窖龄酒公司已经兑付阳光生活超市确认函确认的所有费用；2、诚信超市下欠费用确认函、费用签收条各一份，证明窖龄酒公司已经兑付诚信超市确认函上确认的所有费用，且不存在欠付其100000元购车基金的情况；3、世伟名酒下欠费用确认函、费用签收单各一份，证明窖龄酒公司已经兑付世伟名酒确认函确认的所有费用；4、三杰下欠费用确认函、费用签收单各一份，证明窖龄酒已经兑付三杰确认函上确认的所有费用；5、锦阳下欠费用确认函、费用签收单各一份，证明窖龄酒已经兑付锦阳确认函确认的所有费用；第三组：1、德信商贸下欠名烟酒店费用确认函一份，证明窖龄酒公司已兑付德信商贸1个马尔代夫旅游和1个巴厘岛旅游（共计折算成5个泰国游）；2、德信商贸费用签收条两份，证明窖龄酒公司已兑付德信商贸33瓶60年常规装窖龄酒、10瓶60年3L装窖龄酒；第四组：1、鑫润商贸下欠名烟酒店费用确认函，证明窖龄酒公司未兑付鑫润商贸泰国游数量是两个；2、玖盛商贸下欠名烟酒店费用确认函，证明窖龄酒公司不欠付玖盛商贸终端门店2000元的机动费用；3、李延川下欠名烟酒店费用确认函，证明窖龄酒公司不欠付李延川2个马尔代夫游。被告泸州老窖销售公司辩称，1、泸州老窖销售公司不是原告与窖龄酒销售公司签订的经销合同中法律关系的主体；2、其公司对原告即不存在违约，更不存在侵权，原告要求二被告连带支付款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泸州老窖销售公司未向法庭提交证据。当事人双方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上述原告提交的证据，被告窖龄酒对证据第1、2、3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第4组证据聊天记录有异议，认为系打印件，对该证据三性不予认可，本院将根据案件的事实作出综合客观认定；对第5组证据照片有异议，认为真实性、合法性不能确认，本院根据案件事实做出综合客观认定；对第6组证据需进一步核实，本院根据案件事实做出综合客观认定；对第7组证据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被告欠付原告货款或为欠付货款作担保，本院认为原告无证据证明被告业务人员个人所打欠条及在欠货款条据上签字系职务行为，该异议成立；对第8组证据有异议，本院认为，该纪要上签字人员黄胜、李思均系被告公司业务人员真实可信，被告异议不成立；对第9组证据有异议，认为该证明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认为，该组证据真实可信能否达到原告证明目的本院根据案件事实做出综合认定；对第10组证据真实性不予确认，本院认为，该组证据系被告业务负责人彭军签字真实可信，与本案有否具有关联，本院根据案件事实做出认定；对第11、12组证据有异议，本院根据案件事实做出综合客观认定；对证据13、14、15组证据有异议，认为不能达到证明欠付诚信超市100000元购车基金，本院认为，根据原、被告签订的《关于终端客户下欠费用汇总表》、所附清单及涉案销售500件窖龄酒（大中原、德信、李延川烟酒、鑫润、聚友）其它客户均享有100000元购车基金，综合该3组证据足以证明阳光诚信超市应享有100000元购车基金，被告仅以其单独制作的《欠付确认函》而认为不欠付诚信超市100000元购车基金的异议理由不成立；对第16、17组证据有异议，本院将根据案件事实做出综合客观评定。被告泸州老窖销售公司的质证意见基本与被告窖龄酒公司一致。原告对被告窖龄酒公司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原告对被告窖龄酒公司提交的第二组证据中1有异议，认为阳光超市的费用未兑付，本院认为，根据欠条汇总表及阳光超市经营者王瑞风、孔令军夫妻的签收确认表，以阳光超市为一个联销单位的费用已向王瑞风、孔令军全部兑付，故原告异议理由不成立，至于原告诉称该费用涉及案外人高菊香，可另行解决；对2有异议，认为诚信超市100000元购车基金未兑付，本院对该事实在被告对原告第13、14、15组证据的质证过程中已作出认定，原告该异议成立；对3有异议，认为世伟名酒仍下欠其垫支活动费用1608元，本院认为根据被告窖龄酒公司终端客户确认表及费用签收条，被告窖龄酒公司确已兑付完毕，原告诉称其为此垫付1608元无事实依据，故原告该异议理由不成立；对4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5有异议，认为仅兑付部分，本院认为，根据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关于终端客户下欠费用走访汇总表》及所附清单，被告窖龄酒公司的签收条中仅兑付20瓶60年品鉴、400元油卡、3个礼包及返利1080元，但未将清单中所显示的应兑付的18瓶90年品鉴、13瓶90年常规酒及1件3L90年常规酒兑付，但据清单显示兑付大礼包应为2个，被告多兑付了一个大礼包应予以扣除，结合被告窖龄酒公司对终端客户锦阳名酒经销商王延东的《未兑付确认表》及经营者本人陈述，被告窖龄酒公司对该未兑付部分亦应支付原告，原告该异议成立；对第三组证据中1、2有异议，认为该费用系原告兑付，本院认为，根据德信签收单、被告关于德信的终端客户确认表及德信经营者李铁林的陈述，被告窖龄酒公司只欠付102000元购车基金，其他费用均系被告窖龄酒公司兑付，故原告部分异议理由成立；对第四组证据中的1原告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2有异议，认为被告窖龄酒私自制作的《确认表》漏填了2000元机动车费用，本院认为，根据原、被告所签订的《关于终端客户费用汇总表》及所附清单，结合被告业务人员与原告业务人员张华阁所签署的《2018年5月、6月内乡县方案补充方案》确实存在配货机动车费用2000元，故原告该异议成立；对3有异议，认为该两个马尔代夫游经被告方经理黄胜改成同等价值的国内游，本院认为，根据被告向法庭提交的《确认表》，虽无二个马尔代夫游，但该表下注有10人国内游，结合原告解释为二个马尔代夫游更正为相同费用的10人国内游，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相当于二个马尔代夫游费用理由合理，原告该异议理由成立。经庭审质证结合有效证据，本院确认以下事实：原南阳市富之华商贸有限公司于2019年10月10日更名为南阳市洲益商贸有限公司。原告于2017年11月15日与被告窖龄酒销售公司签订《经销合同》，被告作为供货商向原告供应酒类，合同中约定了双方的权利义务，合同的经营期限自2017年12月1日至2018年11月30日，经销合同到期后，于2019年1月18日原告向被告窖龄酒公司递交了《关于下欠市场终端客户费用的情况说明》其内容为：“一、2018年10月底下欠市场终端客户费用2571000元，大部分系2018年5月份复苏会战活动应兑付的费用……；二、因渠道客户原因费用未兑付金额587000元，原因是客户货款未结清。以上问题请贵司予以确认，窖龄酒负责该区域的副总经理彭军于2019年3月29日在该文件下方签字为“现场三方核实、确认”。同日又递交了《关于市场终端客户欠货款的情况说明》其内容为：“2018年12月，市场终端客户欠我公司货款3160600元，主要原因是费用未兑付，请贵公司予以解决”。2019年3月29日，被告窖龄酒公司负责项目业务人员彭军在该文件下方签字为“现场三方核实、确认”。2019年5月7日，《关于终端客户下欠费用走访汇总表》内容为：“一、无差异客户共计：南阳市区67家+邓县71家+邓县五家团购客户，合计146家（资料11张），二、有差异客户共计：南阳市区51家+1家团购客户，合计52家（资料6张）总计198家，在该文件下方窖龄酒员工唐斌签字内容为：以上数据来自终端签字确认与富之华公司提供数据比对”。窖龄酒该片区负责人丁博签字内容为：已核对！”销售公司员工徐振辉签字内容为：“对以上走访数据确认”。2019年6月18日，原告与被告窖龄酒公司双方又签订了《遗留问题处理协议书》，该协议书的第三条为：“乙方（原告）所提问题中的下欠终端费用甲方（窖龄酒公司）核实后甲方直接兑付到终端，兑付下欠终端费用时，协助乙方凭有效法律效力的真实凭证收回终端欠乙方窖龄酒的货款，乙方派指定人员参加，并与终端签署四方（甲方、乙方、市场管理员、终端）结案意见书”。该协议书由被告窖龄酒公司相关人员彭军、丁博及泸州老窖相关人员淦吉林、方鹏宇签字及原告方盖章并由原告负责人张华阁签字。另查明，根据原告与被告窖龄酒公司的营销方案及窖龄酒公司出具的增值税发票，在营销过程中兑付的各商品价格为：1、60年常规装，200元/瓶；2、60年品鉴133元/瓶；3、90年常规装268/瓶；4、90年品鉴187.6元/瓶；5、3L90年1608元/件；6、礼包1800元/个；7、泰国游4500元/个；8、马尔代夫游15000元/个；9、巴厘岛游7000元/个；10、3L60年1140元/件；销售500件窖龄酒购车基金为10万元。再查明，被告窖龄酒公司在案涉剩余终端客户未兑付情况为：1、豪门烟酒60年常规装21瓶+300元加油卡+2010元现金；2、大中原60年常规装55瓶+2个马尔代夫游+1个巴厘岛游+100000元购车基金+7770元现金+14件3L60年；3、锦阳90年常规装13瓶+90年品鉴酒18瓶+3L90年1件（另对锦阳多兑付一个大礼包）；4、贵茶若泓60年常规装4瓶+60年品鉴酒16瓶+1个礼包+800元加油卡+1860元现金）；5、德信商贸102000元购车基金；6、内乡云露山珍90年品鉴酒8瓶+电子产品5488元；7、玖盛商贸60年常规装33瓶+1个马尔代夫游+1个巴厘岛游+购车基金72200元+机动车费用2000元+3L60年10件；8、李延川烟酒60年常规装55瓶+2个马尔代夫游+1个巴厘岛游+100000元购车基金+70500元现金+3L60年7件；9、诚信超市100000元购车基金；10、半岛帝城3L90年2件+2个泰国游+2400电子产品；11、博康商贸60年常规装36瓶+90年常规装15瓶+90年品鉴酒21瓶+3L90年1件；12、鑫润60年品鉴酒20瓶+90年常规装15瓶+90年品鉴酒21瓶+3L90年1件+4个礼包+2个泰国游+2个马尔代夫游+1个巴厘岛游+100000元购车基金+400元加油卡；13、聚友90年常规装15瓶+90年品鉴酒21瓶+3L90年1件+2个马尔代夫游+1个巴厘岛游+100000元购车基金。又查明，原告所诉案涉欠条上的签名人员雷蕴、马涛、左壮系原告的业务员，《沟通纪要》等文件上的签字人员黄胜、李思系代表被告窖龄酒的工作人员。因被告窖龄酒公司未能按《遗留问题处理协议书》等直接向原告剩余终端客户及时兑付营销活动费用，致使客户以原告未能兑付营销活动费用为借口，拒绝支付拖欠原告货款，故原告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要求被告窖龄酒公司支付其剩余营销活动费用，以便追要其客户所欠货款。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双方均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权利义务，原告与被告窖龄酒公司系合同的相对方，原告因与被告窖龄酒的《经销合同》终止，原告与被告窖龄酒所签订的《遗留问题处理协议》仅对其双方具有约束力，因被告窖龄酒公司未能按双方约定及时代原告兑付下欠终端客户剩余费用，致使原告相对客户以原告未完成兑付义务为由，拒绝支付下欠原告货款。故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要求被告按《经销协议》及相关活动的要求支付原告下欠终端客户的剩余费用，符合法律规定，被告泸州老窖销售公司并非案涉协议的相对方，故原告要求被告泸州老窖销售公司承担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对涉案16户终端客户，原、被告仅对未兑付豪门烟酒、大中原、贵茶若泓、内乡云露山珍、半岛帝城、博康商贸、聚友等终端客户不存在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案件事实，被告应下欠原告案涉窖龄酒经销活动的费用为：1、豪门烟酒6510元（60年常规装21瓶×200元/瓶+300元加油卡+2010元现金）；2、大中原171730元（60年常规装55瓶×200元/瓶+2个马尔代夫游×15000/个+1个巴厘岛游×7000元/个+100000元购车基金+7770元现金+14件3L60年×1140元/件）；3、锦阳6668.8元（90年常规装13瓶×268元/瓶+90年品鉴酒18瓶×187.6元/瓶+3L90年1件×1608元/件-多兑付一个大礼包1800元）；4、贵茶若泓7388元（60年常规装4瓶×200元/瓶+60年品鉴酒16瓶×133元/瓶+1个礼包×1800元+800元加油卡+1860元现金）；5、德信商贸102000元购车基金；6、内乡云露山珍6988.8元（90年品鉴酒8瓶×187.6元/瓶+电子产品5488元）；7、玖盛商贸114200元（60年常规装33瓶×200元/瓶+1个马尔代夫游×15000元+1个巴厘岛游×7000元+购车基金72200元+机动车费用2000元+3L60年10件×1140元/件）；8、李延川烟酒226480元（60年常规装55瓶×200元/瓶+2个马尔代夫游×15000元+1个巴厘岛游×7000元+100000元购车基金+70500元现金+3L60年7件×1140元/件）；9、诚信超市100000元购车基金；10、半岛帝城14616元（3L90年2件×1608元/件+2个泰国游×4500元/个+2400电子产品）；11、博康商贸16767.6元（60年常规装36瓶×200元/瓶+90年常规装15瓶×268元/瓶+90年品鉴酒21瓶×187.6元/瓶+3L90年1件×1608元/件）；12、鑫润165827.6元（60年品鉴酒20瓶×133元/瓶+90年常规装15瓶×268元/瓶+90年品鉴酒21瓶×187.6元/瓶+3L90年1件×1608元/件+4个礼包×1800元/个+2个泰国游×4500元/个+2个马尔代夫游×15000元/个+1个巴厘岛游×7000元/个+100000元购车基金+400元加油卡）；13、聚友146567.6元（90年常规装15瓶×268元/瓶+90年品鉴酒21瓶×187.6元+3L90年1件×1608元/件+2个马尔代夫游×15000元/个+1个巴厘岛游×7000元/个+100000元购车基金）；上述被告应支付剩余原告案涉窖龄酒经销活动兑付费用共计：1085744.4元。该款项因被告未能按双方协议约定的条件兑付，属违约行为，造成原告相对客户拖欠货款，故根据合同相对性，被告将上述拖欠款项直接兑付给原告，并终止对原告终端客户兑付。以便原告行使追要货款的权利。原告要求支付利息，应自起诉之日按起诉时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于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因被告未能按双方协议直接兑付上述款项造成其终端客户以此拖欠其货款的损失，本院认为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在向其终端客户付清经销活动兑付费用后，可直接向其客户行使权利，且根据双方的协议被告窖龄酒公司仅系协助追要欠款，故原告该要求无事实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诉称，被告窖龄酒公司业务员雷蕴、马涛、左壮欠其部分货款并打有欠条，且在部分终端客户所欠原告货款上签名，应系职务行为，被告窖龄酒公司亦应承担责任，本院认为，原告无证据证明业务员所欠货款及在欠货款条据上签字的行为属职务行为，且因该款项涉及案外人，原告可另行起诉处理。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465条、第502条、第509条、第522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泸州老窖窖龄酒类销售股份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南阳市洲益商贸有限公司销售终端费用1085744.4元及利息（利息按起诉时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自起诉之日，即2020年5月11日至款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南阳市洲益商贸有限公司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548元，由原告南阳洲益商贸有限公司负担8000元，被告泸州老窖窖龄酒类销售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654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长  曾庆品审判员  曹建丹审判员  陈洪龙二〇二一年四月一日书记员  马成伟书记员  宗 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