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川01刑初237号公诉机关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红磊，男，1987年6月4日出生于河南省郾城县，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漯河市源汇区。2016年5月8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犯罪被成都市公安局成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经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辩护人郭满堂，河南雪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以成检公诉刑诉（2016）2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红磊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9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过程中，被害人父母魏某2、彭某1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0月24日、12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某1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2、彭某11及委托代理人梁某、李某22，被告人赵红磊及辩护人郭满堂到庭参加诉讼。第一次庭审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2、彭某11以另行起诉为由自愿申请撤回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已口头裁定予以准许。现已审理终结。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6年5月7日4时50分许，被害人魏某1与朋友袁某及黄某某等人在成都市成华区猛追湾街271号“袁记串串香”店铺吃饭后，魏某1与黄某2某因琐事在店外发生抓扯，同在此店吃饭的李某2某因与黄某2某认识，遂前去查看，与李某2某一起吃饭喝酒的被告人赵红磊及李某23、李某24（均另处）见状冲出饭店对魏某1拳打脚踢，赵红磊、李某23、李某24将魏某1按倒在地后，赵红磊使用店外一圆凳猛击魏某1头部，导致魏某1当场死亡，随后赵红磊等人离开现场。同日，公安机关根据调查在成华区双成三路16号“华润二十四城”5栋3101号房将赵红磊抓获。后经�定，魏某1系头部遭钝器打击导致重度颅脑损伤死亡。为支持指控事实，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当庭出示了现场勘验笔录、鉴定意见、监控视频资料、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赵红磊伙同他人加害被害人魏某1，并持圆凳击打魏某1头部致其死亡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赵红磊、李某23、李某24系共同犯罪，赵红磊系主犯，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红磊当庭表示认罪，辩解称因醉酒而记不清案发经过。辩护人对指控罪名及事实均未提出异议，提出被告人赵红磊无犯罪前科，此次系偶发的酒后犯罪，被害人具有一定过错；赵红磊的认罪态度好，委托亲属赔偿被害人近亲属部分经济损失、有一定悔罪表现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7日4时50分许，被害人魏某1与朋友袁昕及黄郭敏等人在成都市成华区猛追湾街271号“袁记串串香”店吃饭后，魏某1与黄某2在店外发生争执。同在此店吃饭的李某25因与黄某2相识，即前去查看，与李某25一同吃饭喝酒的被告人赵红磊及李某23、李某24（均另处）见状，冲至店外对魏某1拳打脚踢，李某23、李某24将魏某1按倒在人行道上后，赵红磊持摆放在店外的一圆凳猛击魏某1头部，致魏某1倒地不动。赵红磊等人逃离现场，同日，赵红磊在成都市成华区双成三路16号“华润二十四城”5栋3101号房被民警抓获。后经鉴定，魏某1系头部遭钝器打击导致重度颅脑损伤，当场死亡。另查明，本案审理期间，赵红磊通过亲属赔偿被害人近亲属部分经济损失，钱款已交至本院暂存。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110”接处警综合记录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天网视频截图照片及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5月7日5时0分44秒，袁某12向公安机关电话报警，称在成都市成华区欢乐颂对面“袁记串串香”有一名男子被打、需要“120”。民警赶至现场，被打男子魏某1头部受伤严重，现场抢救无效死亡。公安机关于当日立案侦查，并通过天网视频追踪，于同日在成都市成华区双成三路16号“华润二十四城”5栋3101号房间内挡获嫌疑人赵红磊。2、现场勘验笔录、示意图及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现场位于四川省成都市�华区猛追湾街271号“袁记串串香”。该店隔猛追湾街与四川广播电视塔相对。店铺门外人行道上躺有一具男尸，尸体旁地面有血迹，人行道上有一把倒地的凳子。店铺进门为大厅，由西向东摆放三列桌椅，6号桌及8号桌并排摆放在大厅收银台北侧。提取现场相关痕迹、物品备检。3、成都市急救医疗指挥中心呼车受理单。证实新华医院接警后于2016年5月7日5时7分16秒出车到达现场，患者已死亡。4、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及照片。证实经检验，死者魏某1，男。右下唇有2处粘膜裂创，左右颧部、左前臂上份前侧、右肘关节外侧各有1处皮下青紫，下颏处、右颞顶部、左胸部上份外侧、右上臂中份外侧各有1处皮下出血，左额部有1处皮下出血及表皮剥脱，左顶部有1处头皮裂�伴颅骨骨折，脑组织外露。颈部正中前侧、左颈部、左胸部中份外侧、右肩部各有1处表皮剥脱，左肩部有1处擦伤，左肘关节后侧有1处皮下青紫伴擦伤，左手背青紫。解剖见：左额顶部头皮下出血，顶部有1处圆形颅骨缺损，右颞部颅骨骨折，左顶部脑组织挫碎，右颞部硬膜下及右侧颅底广泛出血。胃内可闻及浓烈酒精气味。分析：死者全身创伤均为钝器打击形成，其中头皮下出血及颅骨骨折损伤程度重，分析系有一定质量、利于挥动的钝器打击形成。鉴定意见：魏某1的死亡原因为头部遭钝器打击导致重度颅脑损伤死亡。提取相关检材备检。5、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赵红磊处扣押其自称案发时所穿的白某带花纹短袖T恤一件、蓝色牛仔长裤一条、红�鞋子一双；从成都市成华区“袁记串串香”猛追湾店扣押四脚圆凳一个。6、检查、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经法医检查，赵红磊右臂有一处陈旧性伤痕，其余部位无伤情，提取其指纹及血液备检。7、DNA鉴定意见。证实经鉴定：（1）尸体旁及人行道上倒地凳子上的血迹、魏某1左右手指甲上的可疑斑迹，均与魏某1的STR分型相同。（2）6号桌东侧地面的1枚玉溪烟头、赵红磊指甲上的可疑斑迹，均与赵红磊的STR分型相同。8、理化检验报告。证实经检验，从魏某1的胃及胃内容中未检出毒鼠强成分。9、调取证据通知书、监控视频资料。证实公安机关从“袁记串串香”猛追湾店调取了案发时段的监控视频。监控视频显示：2016年5月7日4:57:02，两名穿浅色上衣的男子在店外非机动车道上相互抓扯，旁边站立一名穿深色上衣的男子。随后，三名男子从店内冲至发生抓扯的两名男子旁，对其中一名男子及站在一旁的深色上衣男子进行殴打，从画面左侧离开监控视频范围。随后，打斗双方再次进入画面，两名女子从店内走出，其中一名黑衣女子上前意图劝阻。4:57:32，三名浅色上衣男子从非机动车道拉扯、打斗至店外人行道，同时，一名浅色上衣男子在非机动车道与一名深色上衣男子抓扯后跑至三人旁，与两名男子围住另一名男子，其中一名男子将被围男子绊倒至半跪地，右侧一名男子从地上捡起一个四脚凳欲打被围男子，被其身后一名穿深色上�的男子将凳子拦下。左侧男子从地上捡起一个四脚凳，双手持凳脚用凳面侧部打中跪地男子头部两下。站在跪地男子身后的男子放开跪地男子、阻拦持凳男子，被打男子倒地。持凳男子停手，抓起倒地男子头发查看后，单手持凳走至街沿边。两名穿浅色上衣男子走至倒地男子身旁查看。4:58:12，持凳男子将凳子丢弃在现场，与数名男女一同离开，倒地男子头部处有疑似血迹。10、户籍证明单及辨认说明、人口信息单。证实被告人赵红磊与被害人魏某1的基本身份情况。11、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证实公安机关于2016年9月9日对李某23、李某24上网追逃。12、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1）袁某1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5月6日晚，袁昕与同学魏某1、蒋敏、彭清、何文静在成都市成华区猛追湾电视塔一酒吧喝酒玩耍，期间，酒吧两名女子与袁某12等人一同喝酒，其中一名女子自我介绍叫“小米”。次日3时许，魏某1提议下楼吃东西，蒋某2、彭某12、何某2先行离开，袁某12与魏某1及两名酒吧女子一同到酒吧对面“袁记串串香”吃饭。期间，“小米”自称有朋友在此吃饭并过去敬酒。5时许，袁某12等人准备离开，一名穿粉色衬衣的男子过来自我介绍是成都几家娱乐场所负责人。与“小米”同行的女子先行离开，袁某12与魏某1、“小米”站在路边等车，魏某1让“小米”与其去开房，袁某12上厕所出来后见二人在路边抓扯。袁某12将二人拉开，从“袁记串串香”店内冲出四五名男子，袁某12被其中一名较胖男子推至大门右侧打中脸部一拳，魏某1在大门左侧被几名男子围打。打袁某12的男子持“袁记串串香”的圆凳使劲打中趴在地下准备起身的魏某1后脑部两下，袁某12对该男子印象较深。一两分钟后，打魏某1的人散开，魏某1仰躺在地上、头部流血。袁某12拨打“110”及“120”，医生赶至现场后称魏某1已死亡。袁某12通过照片辨认出被害人魏某1，辨认出被告人赵红磊是先打袁某12后持圆凳击中魏某1头部的男子，辨认出赵某1、李某25、李某23、李某24是参与打斗的对方人员。（2）冯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冯静系成都市成华区猛追湾街“袁记串�香”员工。2016年5月7日4时许，冯某听说有人打架便外出查看。见在店内6号、8号桌吃饭的几名男子在店门口人行道上殴打一名男子致其倒地。随后，打人的其中一名男子拿起店外的圆凳朝倒地男子头部猛打两下，打人一方离开。倒地男子躺在地上，头部流了很多血，与其同行的男子报警。冯某通过照片辨认出被告人赵红磊即持圆凳打人的男子。（3）陈雪的证言。证实陈雪系成都市成华区猛追湾街“袁记串串香”员工。2016年5月7日5时许，陈雪听见店外有吵架声，见店内吃饭的几名男子跑向店外，在人行道上殴打一名男子。该男子被打倒在地后，打人男子中的一人拿起店外放置的圆凳，敲击倒地男子头部几下。与倒地男子同行的一名男子好像也被打。随后，打人男子一方逃离现场，医生到现场后称倒地男子已死亡。（4）黄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黄某2人称“小米”。2016年5月6日晚，黄某2与朋友杨某及两名陌生男子等人在成都市成华区电视塔一酒吧内喝酒玩耍，其中一名男子好像叫袁某12。次日2时许，两名男子让黄某2与杨某去吃宵夜，四人一同到电视塔对面的“袁记串串香”吃饭。期间，黄某2见“李某26”与几名男子也在该处吃饭，便过去敬了酒。约一小时后，黄某2四人吃完准备离开，除袁某12外的另一名男子即后来的死者让黄某2去开房，黄某2拒绝并到店内告知“李某26”该男子要找卖淫女。“李某26”到店外与该男子说话后返回，该男子仍让黄某2去开房，黄某2与其发生争执并�打耳光。袁某12将二人拉开，“李某26”也过来拉该男子，与“李某26”同行的几名男子从店内冲出来打那名男子，其中一名男子用圆凳打中该男子头部几下，地上有一滩血。“李某26”等人离开现场，黄某2回酒吧拿包时得知被打男子死亡。黄某2通过照片辨认出被害人魏某1及其朋友袁某12，辨认出被告人赵红磊是参与殴打魏某1的男子、李某25即“李某26”。（5）李某25的证言。证实李某25系“比歌爱歌”歌城员工。2016年5月6日晚，朋友赵某1、李某27等十余人到该歌城喝酒唱歌。次日3时30分许，李某25与李某27、赵某1、唐某等十余人在猛追湾街“袁记串串香”吃宵夜。期间，此前认�的一名女子给李某25敬酒，该女子那桌有四五人。当日5时许，该女子与两名男子准备离开，李某25上前打招呼，后见该女子与其中一名男子在抓扯。李某25告知李某27、赵某1让二人去查看是否是其朋友，李某25站在店门口，李某27、赵某1的朋友过去发生打斗。十几秒后，李某25见地上躺着一名男子。李某25未参与打斗，不清楚被打的人是谁。（6）赵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5月7日2时许，赵某1与朋友“李某28”、唐某、“红磊”、“燕某”、李某24等十余人在成都电视塔一KTV唱歌后，一同到对面的“袁记串串香”吃饭。期间，一部分人先行离开。随后，有人喊“打架了”，赵某1等人外出查看�见“李某28”与一名男子在路边打架，一名黑衣女子在劝阻。赵某1等人上前帮忙，见不是己方朋友挨打，赵某1便未动手。其余几人追赶对方男子，赵某1跟上前劝阻，见两人手中拿着圆凳，赵某1将其身边那人手中凳子抢走。对方男子倒地，头上流血，不知道是其自己倒地碰伤还是被另一名拿凳子的人所打。赵某1与“燕某”及“燕某”女友一同乘出租车回到租住地楼下，与“米某”、“红磊”一同上楼。当时赵某1喝了酒，不清楚“李某28”与对方男子打架的原因，不认识黑衣女子。赵某1通过监控截图照片辨认出右手持一个圆凳的男子系赵红磊，穿深色上衣抢下一名男子手中凳子的男子系其自己，被其抢下凳子的男�系李某23，与一名男子发生抓扯的男子系李某24；通过照片辨认出被告人赵红磊，辨认出李某24、李某23，辨认出李某25即“李某28”。（7）沙玛五呷（自报姓名）的证言。证实沙玛五呷与朋友赵某1、“乞丐”合租在成都市成华区城。2015年5月7日0时许，沙玛五呷与赵明、“乞丐”等人在成都市猛追湾街电视塔一歌城唱歌。次日2时许，沙玛五呷等人到电视塔对面吃串串。期间，一名女子过来跟“李某28”聊天后一同至店外。随后，店外有争吵声，有人喊“打人了”，赵某1等人称像是“李某28”的声音，以为“李某28”被打，便冲出店外。沙玛五呷在店内看�店外几名男子打在一起，走至店门口见一名陌生男子躺在地上，“乞丐”手持一个圆凳站在该男子身边，弯腰扯了下该男子的头发转身离开。沙玛五呷上前劝阻赵某1与“乞丐”，三人一同乘车回到合租房。当日中午，民警从该房内将三人带至派出所。沙玛五呷通过照片辨认出被告人赵红磊即“乞丐”。（8）彭某1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彭某11系魏某1之母，通过尸体照片辨认出死者系魏某1。（9）冉某的证言。证实冉某系成都市成华区“华润二十四城”物管人员。2016年5月的一天，民警到该小区协查一名嫌疑人，冉某等人查看小区监控并查询住户登记情况，发现嫌疑人应系凌某5栋3101房的租住户。后民警在该房内抓获嫌疑人。（10）刘某的证言。证实刘建英系成都市成华区猛追湾街“袁记串串香”负责人。2016年5月7日凌晨，几名男子在该店外打架，有人使用放置在店外的四脚圆凳将一人打死。刘某将该圆凳提交给民警。（11）蒋某2、彭某12、何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6日晚，蒋敏、彭清、何文静与同学魏某1、袁昕在成都市成华区猛追湾一酒吧喝酒玩耍。期间，两名酒吧女子与魏某1等人一同喝酒。次日2时许，蒋某2、彭某12与何某2先后离开。5时许，彭某12接到袁某12电话得知魏某1被打。彭某12、何某2与蒋某2先后赶至酒吧对面的“袁记串串香”，见魏某1躺在地上，经现场抢救无效死亡。13、�告人赵红磊的供述，辨认、指认笔录及照片。供称，2016年5月6日晚，赵红磊与朋友在成都市成华区电视塔一酒吧喝酒后，至附近“袁记串串香”吃火锅。期间，与赵红磊等人一同喝酒的“唐经理”在外面喊了一声，赵红磊等人外出查看，见“唐经理”在与一名男子推搡，赵红磊等人便与对方发生打斗。因醉酒，赵红磊只记得其用拳头打过一个人，回忆不起具体细节和打架起因，不清楚其他人的行为。后赵红磊搭乘一辆车离开，次日在家睡觉时被抓。案发时赵红磊穿花纹短袖T恤、蓝色牛仔长裤、红黑白相间运动鞋。民警没有刑讯逼供或诱供。赵红磊通过监控视频截图照片辨认出右手持一个圆凳的男子系其本人，穿深色上衣拉住一名浅色上衣男子手中凳子凳脚的男子系赵某1，浅色上衣男子系李某23，与一名男子在抓扯的男子系李某24；通过照片辨认出李某23、李某24及赵某1；指认了作案时所穿衣裤及鞋。庭审中，赵红磊当庭表示认罪，但辩解称因案发时醉酒，确实记不清案发起因及具体过程。14、转账凭证、收据。证实本案审理期间，赵红磊通过亲属赔偿被害人近亲属部分经济损失，钱款已交至本院暂存。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事实相关联。指控证据形成了证据锁链，足以定案，予以采信。赵红磊通过亲属赔偿被害人近亲属部分经济损失的转账凭证与收据亦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赵红磊在被害人与他人发生纠纷后，参与其中，伙同他人殴打被害人魏某1，并持凳子击打魏某1头部致其伤重当场死亡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本案系共同犯罪，赵红磊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本案由一般纠纷引发，赵红磊无犯罪前科，当庭认罪，通过亲属赔偿被害人近亲属部分经济损失，有一定悔罪表现。综合全案事实、情节，决定对被告人赵红磊酌情从轻处罚。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事实清楚，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针对被告人赵红磊的辩护人所提赵红磊系偶发的酒后犯罪，被害人具有一定过错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酒后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被害人系与他人发生争执，赵红磊参与其中并持圆凳击打被害人头部致其死亡，被害人并不具有过错，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所提赵红磊无犯罪前科、委托亲属赔偿被害人近亲属部分经济损失、有一定悔罪表现的辩护意�，因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据此，为惩罚犯罪，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赵红磊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林 乔审 判 员  陈 曦人民陪审员  冯至诚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三日书 记 员  舒 婷附：本判决所引用之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