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6民终79、8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春资堂（广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法定代表人：陈秋方。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柳，广东荣迅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谭莎莎，女，汉族，1987年5月7日出生，住哈尔滨市香坊区××××××，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琪纯，国信信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骏祺，国信信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某1，男，汉族，1981年9月24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柳，广东荣迅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春资堂（广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春资堂公司）、谭莎莎因与被上诉人陈某1劳动合同纠纷两案，均不服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20）粤0605民初17385、173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审理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十七条，《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广东省工资支付条例》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八条的规定，于2020年9月31日判决：“一、确认春资堂（广东）科技有限公司与谭莎莎于2018年10月21日至2020年4月6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春资堂（广东）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2020年1月至4月6日期间的工资差额20101.26元予谭莎莎；三、春资堂（广东）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2019年年终奖35000元予谭莎莎；四、春资堂（广东）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2019年带薪年休假工资4598元予谭莎莎；五、春资堂（广东）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经济补偿金17430.89元予谭莎莎；六、陈某1对春资堂（广东）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七、驳回春资堂（广东）科技有限公司在（2020）粤0605民初17385号案的全部诉讼请求；八、驳回谭莎莎在（2020）粤0605民初17395号案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两案免收受理费。”上诉人春资堂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谭莎莎于2020年3月、4月多次旷工、迟到，应扣除相应的工资，不应享有工资待遇。谭莎莎2020年3月份期间旷工4天，迟到时间总计2319分钟，未打卡次数多达53次，谭莎莎已严重违反公司制度。根据公司规定，无故旷工一天扣除两天底薪，谭莎莎旷工4天应扣除当月工资2943.63元，迟到应扣除当月工资367.81元，缺打卡应扣除当月工资1500元，且3月30日谭莎莎由于自身原因请事假，应扣除当日工资367.81元。故谭莎莎2020年3月份工资应当是2820.75元(8000元-2943.63元-367.81元-1500元-367.81元）。根据打卡记录显示，2020年4月谭莎莎仅4月6日有一次下班打卡记录，2020年4月份其它时间谭莎莎未到公司上班，谭莎莎无权要求春资堂公司向其支付2020年4月份工资。故一审判决春资堂公司向谭莎莎支付2020年4月份谭莎莎出勤4天的工资缺乏事实依据。二、春资堂公司从未承诺给予谭莎莎35000元年终奖，双方仅属于协商阶段。春资堂公司确有在微信聊天中向谭莎莎承诺给予谭莎莎一部分年终奖，但并没有明确金额是35000元。且谭莎莎起草的《2019年终奖励申请书》是由谭莎莎单方面制作的，并没有春资堂公司的签章确认，不能以此认为春资堂公司与谭莎莎就2019年终奖达成协议。同时，谭莎莎并没有完成双方一致确认的《2019年销售计划》，春资堂公司有权不给予奖金。三、谭莎莎的月平均工资应为8460.89元，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应为12691.33元。根据谭莎莎的实际工资情况，其劳动关系解除前12个月的月平均工资应是8460.89元［（9373元+8526元+9081元+10250元+11661元+9771元+9670元+10471元+6907.45元+8000元+5000+2820.75元）÷12个月］，因此，春资堂公司仅需向谭莎莎支付的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12691.33元。综上，春资堂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春资堂公司仅需向谭莎莎支付2020年1月至4月6日期间工资13450.75元；2.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春资堂公司无需向谭莎莎支付2019年年终奖35000元；3.撤销一审判决第五项，改判春资堂公司仅需向谭莎莎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12691.33元；4.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谭莎莎承担。针对春资堂公司的上诉，谭莎莎称答辩意见与其上诉意见一致。针对春资堂公司的上诉，陈某1同意春资堂公司的上诉意见。上诉人谭莎莎亦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春资堂公司已经确认谭莎莎提供的工资条的真实性，且确认春资堂公司没有依法向员工发放完整月份的工资条，春资堂公司补充提交的《谭莎莎2018年10月至2020年4月工资明细表》与谭莎莎提供的工资条中“3、4、5、6、7、9、10、11”各月份的工资构成与数额均完全一致，证明双方均确认工资构成包括“岗位工资、岗位补贴、加班工资、出差补贴、绩效提成、全勤奖、社保补贴、住房补贴、高低温补贴、报销”等，一审法院不采信谭莎莎提供的工资条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依法予以纠正。且根据春资堂公司提供的《谭莎莎2018年10月-2020年4月工资明细表》可以发现，春资堂公司在发放谭莎莎工资时存在以下问题：1.2019年2月份春节放假十几天，春资堂公司在工资条中记载克扣工资2246元；2.2019年6月份，春资堂公司没有向谭莎莎发放社保补贴500元、住房补贴200元、高低温补贴100元，共计800元；3.2019年7月份，春资堂公司没有向谭莎莎发放全勤奖100元、社保补贴500元、住房补贴200元、高低温补贴100元，共计900元；4.2019年8月份，春资堂公司没有向谭莎莎发放全勤奖100元、社保补贴500元、住房补贴200元、高低温补贴100元，且春资堂公司还无故克扣了谭莎莎500元，共计1400元；5.2019年9月份，春资堂公司已经给谭莎莎升为副总监，提升岗位工资为6500元，加班补助提升为800元，但是工资条显示春资堂公司只给谭莎莎发放岗位工资6000元、加班补助600元。春资堂公司克扣了应当向谭莎莎发放的岗位工资500元、加班补助200元、全勤奖100元、社保补贴500元、住房补贴200元、高低温补贴100元，共计1600元；5.2019年10月份，春资堂公司克扣了应当向谭莎莎发放的岗位工资500元、加班补助200元、全勤奖100元、社保补贴500元、住房补贴200元、高低温补贴100元，共计1600元；7.2019年11月份，春资堂公司克扣了应当向谭莎莎发放的岗位工资500元、加班补助800元、全勤奖100元、社保补贴500元、住房补贴200元、高低温补贴100元，共计2200元；8.2019年12月份，春资堂公司已经升谭莎莎为总监，提升岗位工资为8000元，加班补助800元，但是春资堂公司只给谭莎莎发放岗位工资6000元、加班补助750元。春资堂公司克扣了应当向谭莎莎发放的岗位工资2000元、加班补助50元、全勤奖100元、社保补贴500元、住房补贴200元、高低温补贴100元，共计2950元。二、一审法院认定春资堂公司只需要向谭莎莎支付2020年2月份工资5000元是错误的，春资堂公司应当向谭莎莎支付2020年1月份工资差额8130元、2月份工资10200元、3月份工资10200元、4月份工资2566元。《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规定，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约定和国家规定，向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按照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春资堂公司只在2020年1月份向谭莎莎发放了4174元，既拖欠谭莎莎的年终奖金，也拖欠1、2、3月份的工资，导致谭莎莎生活陷入了严重困难（包括房屋贷款无法及时支付致被银行催收、小孩的保险金无法及时缴付导致逾期违约等)，逼迫谭莎莎在2020年3月26日无奈出具了一份违背其真实意思表示的文书，向公司申请2月份给予补贴5000元，此明显是春资堂公司恶意克扣工资逼迫员工妥协的违法行为，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三、谭莎莎与春资堂公司在2018年10月与2019年1月已经针对年薪30万元及2019年终奖金的计算方式进行了书面约定，应当按照该约定计算年终奖金为12.5万元，一审判决内容错误，应当予以纠正。谭莎莎与陈某1在2018年10月17日通过微信沟通确定：谭莎莎年薪30万元，其中每月底薪1万，年终提成18万，公司业务一共分布于20个省，每个省有约40-70个网点，均在正常运作。谭莎莎入职后知晓，春资堂公司实际运作的省份仅为19个，其中杭州、温州虽然均为浙江省，但是在公司的回款账务明细中是分别注明为杭州、温州，视为2个省份，因此，陈某1在谭莎莎入职时告知公司正常运作为20个省。春资堂公司在2019年1月9日向谭莎莎出具了《春资堂2019年销售计划（农历年）》，其中手写注明；“完成任务100万以上客户按壹万元每省进行年终激励。完成任务100万以下客户按伍仟元每省进行年终激励”，春资堂公司明确告知谭莎莎年终奖金的计算方式为：该表格中所列的26个省份，按照每个省份视为一个客户，每个客户年终回款额在100万元以上则给予1万元年终激励，每个客户年终回款额在100万以下则给予5000元年终激励。其中安徽、黑龙江、辽宁、吉林、四川、重庆、宁夏共7个省份并没有网点运作，只是春资堂公司有意向开拓，先列入计划表格中，谭莎莎无需理会该数额，更加不存在需要达到2015万的总目标。按照春资堂公司运作20个省计算，若各省年终回款额全部达到100万以上，则年终奖金为20万，再加上每月底薪1万元，则谭莎莎的年薪为32万元；若各省年终回款额全部在100万以下，则年终奖金为10万元，再加上每月底薪1万元，则谭莎莎的年薪为22万元，该年终奖金的计算方式和数额与谭莎莎入职时承诺的年薪30万元是相符的。因此，根据《春资堂12月账务明细》及《春资堂1月账务明细》所统计的春资堂公司从2019年2月至2020年1月（即农历年）的客户总回款额，其中杭州、云南、福建、广西、新疆共五个省份均超过100万以上，应当按照每个省份1万元的标准支付年终奖金；广东、温州、江苏、贵州、陕西、甘肃、江西、山西、海南、湖北、河北、山东、河南、湖南、内蒙共十五个省份均在100万以下，应当按照每个省份5000元的标准支付年终奖金，共计12.5万元年终奖金。一审判决仅支持谭莎莎年终奖金35000元，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应当依法予以纠正。四、春资堂公司并没有在谭莎莎入职一个月内与谭莎莎签订劳动合同，且谭莎莎受欺骗在2020年3月26日补签的劳动合同已经明确注明了签署日期为2020年3月26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七条的规定，春资堂公司在仲裁阶段提交的《劳动合同》中只约定了试用期从2018年10月26日至2019年1月26日，并没有约定劳动合同期限，该劳动合同仅为试用期合同，谭莎莎与春资堂公司并没有签订期限为2018年10月26日起至2021年10月26日止的劳动合同。春资堂公司自认对其不利的法律事实，法院应当依法予以确认，一审判决书没有正确审核春资堂公司提交的该证据材料的内容，二审法院应予以纠正。且该劳动合同中没有约定工作内容、工资标准，也没有春资堂公司的签字和盖章，并不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规定的依法生效的劳动合同，不具有合法性，依法属于无效合同。因此，春资堂公司应向谭莎莎支付2018年10月21日至2019年10月20日期间未签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107914.6元。五、一审法院认定春资堂公司应支付的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的金额错误，应将春资堂公司拖欠未支付的年终奖金、工资差额等均计算入月平均工资差额，春资堂公司应当向谭莎莎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32472元。综上，谭莎莎上诉请求：1.维持一审判决第一项、第四项、第六项；2.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春资堂公司向谭莎莎支付2020年1月1日至4月6日期间的工资差额31096元；3.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春资堂公司向谭莎莎支付2019年年终奖125000元；4.撤销一审判决第五项，改判春资堂公司向谭莎莎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32472元;5.判令春资堂公司、陈某1向谭莎莎支付拖欠的2019年1月份工资差额1687元，2019年2月份工资差额1398元，2019年6月社保补贴、住房补贴、高低温补贴等800元，2019年7月至8月社保补贴、住房补贴、高低温补贴、全勤奖等1800元，2019年9月工资差额1600元，2019年10月份工资差额1600元，2019年11月份工资差额2200元，2019年12月份工资差额3700元；6.判令春资堂公司、陈某1向谭莎莎支付2018年10月21日至2019年10月20日期间未签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103380.6元；7.判令春资堂公司、陈某1承担本案诉讼费。以上金额合计为311331.6元。针对谭莎莎的上诉，春资堂公司、陈某1的答辩意见与其上诉意见一致。二审期间，春资堂公司、谭莎莎、陈某1均没有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材料。经审查，本院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春资堂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于2020年8月20日由陈某1变更为陈秋方。本院认为，本案系劳动合同纠纷。陈某1没有上诉，视为服判。春资堂公司、谭莎莎对一审判决第一项、第四项、第六项没有异议，对此本院予以维持。结合双方的诉辩、举证、质证意见及已查明的事实，本院对本案在二审期间的争议焦点进行如下综合分析。一、关于2020年1月1日至4月6日工资差额的问题。首先，根据谭莎莎与春资堂公司前后两位法定代表人陈某1、陈秋方的微信记录及双方的陈述，谭莎莎的工资构成应为基本工资+绩效工资+补贴。且2020年1月1日春资堂公司晋升谭莎莎为事业部运营总监兼副总助，基本工资调整为每月8000元。其次，关于2020年1月的工资问题，春资堂公司从2020年1月15日开始放春节假期，且双方均确认2020年1月销售回款90200元，谭莎莎主张绩效工资为1804元，春资堂公司不能提供证据予以反驳，故原审法院予以采信并无不当。即谭莎莎2020年1月工资为9804元（8000元+1804元），扣除春资堂公司已经支付的4174元，春资堂公司还应向谭莎莎支付2020年1月工资差额5630元。再次，关于2020年2月至4月工资的问题，根据微信聊天记录，陈某1在2020年2月、3月均有安排谭莎莎工作，而谭莎莎在2020年2月至4月期间确认存在线上办公的情形，故可视为谭莎莎已提供了正常劳动，春资堂公司应按照约定支付基本工资予谭莎莎，但微信聊天记录没有反映谭莎莎该期间有发生销售业务，故不能计算提成工资，且鉴于谭莎莎在与陈某1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同意春资堂公司支付其2020年2月工资5000元，故原审法院认定春资堂公司应向谭莎莎支付2月工资5000元，3月工资8000元并无不当。同时，根据微信聊天记录显示，4月出勤4天，故4月工资应为1471.26元（8000元/月÷21.75天×4天）。综上，春资堂公司应向谭莎莎支付2020年1月至4月的工资差额20101.26元（5630元+14471.26元）。原审法院对此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二、关于2019年年终奖的问题。根据微信聊天记录，虽然谭莎莎与陈某1就年终奖支付是否以全年任务完成为条件产生分歧，但其后双方经协商后谭莎莎在《2019年终奖励申请书》上签名确认，同意2019年的年终奖励为35000元，春资堂公司亦确认其原先是同意按照该数额支付年终奖，但因后来谭莎莎辞职并在网络上发布损害春资堂公司声誉的行为才没有支付，可见，无论年终奖计算条件如何约定，双方已就年终奖的数额达成了一致意见，故春资堂公司应按照协议向谭莎莎支付年终奖35000元。春资堂公司主张无需支付年终奖及谭莎莎主张春资堂公司支付年终奖125000元，均缺乏理据，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未签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的问题。经查，《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条规定，用人单位应当自用工之日起一个月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并未按照法律的规定在一个月内签订书面劳动合同，而是在2020年3月26日才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但在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时，双方将已履行的事实劳动关系期间包含在书面劳动合同的期限之内。在谭莎莎没有证据证明该书面劳动合同的签订存在胁迫、欺诈、乘人之危等违反意思自治情形的情况下，本院认定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内容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谭莎莎在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时同意将劳动合同的期间溯及于之前的事实劳动关系期间，应视为劳动者放弃了要求该事实劳动关系期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请求。现谭莎莎再要求该期间的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对此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四、关于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的问题。2020年4月7日，谭莎莎以春资堂公司未与其签订劳动合同、未购买社保、拖欠2019年提成以及2020年1月至4月份的工资等为由，单方解除与春资堂公司的劳动关系。即本案应审查谭莎莎提出解除劳动合同的理由是否符合春资堂公司应当支付经济补偿的情形。根据查明的事实可知，春资堂公司存在拖欠谭莎莎年终奖及工资的行为，且春资堂公司没有为谭莎莎参加社会保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的规定，春资堂公司需向谭莎莎支付经济补偿。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的规定，经核算，春资堂公司应向谭莎莎支付经济补偿金17430.89元（11620.59元/月×1.5个月）。原审法院对此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谭莎莎和春资堂公司的上诉理由均缺乏理据，本院不予支持。五、关于谭莎莎主张的2019年1月工资差额1687元、2019年2月工资差额1398元、2019年6月社保补贴、住房补贴、高低温补贴等800元、2019年7月至8月社保补贴、住房补贴、高低温补贴、全勤奖等1800元、2019年9月工资差额1600元、2019年10月工资差额1600元。2019年11月工资差额2200元、2019年12月工资差额3700元的问题。谭莎莎以春资堂公司没有提供上述月份的工资条为由要求春资堂公司按照谭莎莎提交的其他月份的工资条支付高低温津贴、社保补贴、住房补贴等差额。经查，对比谭莎莎提供的工资条与春资堂公司提交的《谭莎莎2010年10月至2020年4月工资明细表》可知，谭莎莎没有收取高低温津贴、社保补贴、住房补贴的月份，其岗位工资和岗位补贴的数额会相应提高，且提高的金额与高低温津贴、社保补贴、住房补贴相加金额相等，即在没有发放高低温津贴、社保补贴、住房补贴的月份，春资堂公司以岗位工资+岗位补贴的形式发放了相等的金额，谭莎莎的工资总额未受影响，考虑到双方没有明确约定具体工资构成，且谭莎莎在收取当月工资时亦没有对当月工资数额提出异议，故综合本案证据，一审法院未支持谭莎莎关于要求春资堂公司支付上述期间工资差额的主张，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春资堂公司和谭莎莎的上诉请求均缺乏理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谭莎莎和春资堂（广东）科技有限公司各负担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卢伟斌审判员  黄健晖审判员  黄春英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刘颖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