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射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924民初3031号原告：苏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在江苏省溧阳市泓口路333号。法定代表人：宋小华，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勇，江苏常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陶晶晶，江苏常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江阴中昌节能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在江苏省江阴市新科路以东、澄张公路以北。诉讼代表人：张锦君，该公司破产管理人负责人。被告：江苏勤力热电有限公司，住所地在江苏省射阳县黄沙港镇海港路南侧内港河北侧。法定代表人：徐彬，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波，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文伟，江苏维一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苏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某公司）与被告江阴中昌节能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昌公司）、江苏勤力热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勤力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3日立案后，于2020年8月4日召开庭前会议。因等待关联案件审理结果，于2020年8月25日裁定中止审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1年3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苏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勇、陶晶晶，被告勤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波、蒋文伟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中昌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苏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中昌公司支付工程款1303769.35元及逾期利息（以1303769.35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2.勤力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第一项诉请承担连带责任；3.我公司对案涉工程的拍卖、变卖或折价款在第一项诉请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事实和理由：勤力公司将其燃煤掺烧造纸污泥热电工程发包给中昌公司，由中昌公司总承包该工程。中昌公司将其中的安装工程分包给我公司。我公司按约完成全部安装工程内容，工程经竣工验收。2019年1月26日，中昌公司委托江苏中诚工程管理有限公司对案涉工程款进行结算，审定价是17073394.15元，截止起诉之日，尚欠我公司工程款1303769.35元。根据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规定，诉至法院要求判如所请。中昌公司在庭前会议时辩称：1.苏某公司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我公司仍结欠其安装工程款以及明确的工程款金额；2.根据合同约定，安装工程款结算价款应当优惠下浮10%，因此若能认定我公司尚结欠苏某公司安装工程款，安装工程款也应当下浮；3.苏某公司主张的优先受偿权已过时效。勤力公司辩称：1.苏某公司的热电项目安装工程不属于建筑法第二条所称的设备安装工程。建筑法所称的建筑活动是指各类房屋建筑及其附属设施和与其配套的线路、管道、设备的安装活动。苏某公司承揽的锅炉、发电机组安装工程是其附带的买卖合同的安装义务，是一个独立的安装工程，不属于房屋配套的安装工程，因此，苏某公司的安装工程不属于建设工程，其主张的工程款不属于建设工程款，设备安装工程属于建设工程有一个前提，就是各类房屋建筑配套的设备安装活动，热电工程总承包范围包括建设工程和非建设工程。2.热电项目安装工程结算价应当按照审核后总价优惠10%进行结算，根据苏某公司与中昌公司签订的施工承包合同第六条第6.1款约定结算按审核后总价优惠10%进行结算。3.苏某公司主张的优先受偿权已经超过六个月。4.我公司不欠付中昌公司建设工程价款。2015年2月7日，我公司与苏某公司、中昌公司签订总承包合同，合同价为23260万元。2017年8月14日，我公司与中昌公司签订补充协议，合同价为6188万元。2017年12月30日，我公司与中昌公司签订补充协议二，合同价为540万元。土建、安装项目由苏某公司施工，中昌公司已向我公司开具229956565.7元的发票，注明设备款、安装工程、土建工程款明细，与热电工程总承包合同有关，其中属于建设工程的是安装工程及土建工程，发票金额为11986.36万元，其他不属于建设工程。根据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我公司与中昌公司于2020年4月1日签订结账协议，双方对中昌公司总承包的热电工程合同价款进行结算，我公司不欠付中昌公司热电工程总承包合同款，更不欠付热电工程范围内的建设工程价款。另，中昌公司于2020年8月31日又向我公司开具32475093.31元发票，与建设工程安装设备有关。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苏某公司具有建筑工程施工总承包一级、电力工程施工总承包二级、机电工程施工总承包一级等共11项资质。苏某公司原为江苏某能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2017年6月7日更名为苏某公司。中昌公司于2017年10月24日取得环保工程专业承包三级资质。2015年2月7日，勤力公司作为建设单位、苏某公司和中昌公司作为承包单位，三方签订《勤力公司燃煤掺烧造纸污泥热电工程总承包合同》，合同约定苏某公司和中昌公司联合投标勤力公司发包的燃煤掺烧造纸污泥热电工程，中昌公司为联合体主办人，苏某公司为联合体成员；工程价为固定总价23260万；合同总价中包括码头建设费用估价300万元，码头在图纸确定后建设，最终按实审计结算；总承包合同生效后付款5%即1163万元，主厂房基础出零米付款10%即2326万元，主要辅机订货付款5%即1163万元，1＃锅炉钢架开始吊装付款10%即2326万元，1＃锅炉水压试验结束付款10%即2326万元，主厂房封顶付款15%即3489万元，1＃汽轮机发电机就位付款15%即3489万元，电气倒送电完成付款10%即2326万元，整体调试72H运行结束付款10%即2326万元，移交证书签署付款5%即1163万元，机组试运行满一年付款5%即1163万元；勤力公司支付的所有工程款全部由中昌公司接收。2015年3月30日，中昌公司（甲方）与苏某公司（乙方）签订《勤力公司燃煤掺烧造纸污泥热电项目安装工程施工合同》，约定：承包范围为勤力公司燃煤掺烧造纸污泥热电项目安装工程2×130t/h高温高压循环流化床锅炉+1×15MW汽轮发电机组及其配套生产设施的建设工程、各系统中设备的单机调试；设备、主材由甲方负责采购并运至工地现场，乙方负责承包工程范围内的设备材料的卸车、保管，安装所需的工器具及辅材由乙方提供，费用由乙方承担，乙方承担的施工范围内的风险和责任由乙方负责；由乙方承包的工程范围为：锅炉及相关附属设施（不含锅炉浇注料的施工）、汽机及相关附属设施、全厂电气系统（不含土建部分）、全厂热控系统（不含DCS设备及组态）、划水系统、工业供水系统、除灰除渣系统、输煤系统；开工日期为2015年5月25日，竣工日期为2016年1月30日；合同总价暂估1800万元，结算编制依据按照国家统一的工程量清单计价规范和江苏省相关工程计价表、2008《建设工程工程量清单计价规范》、《江苏省建设工程工程量清单计价项目指引》及其他相关文件，2004《江苏省建筑与装饰工程计价表》、2004《江苏省安装工程计价表》、2004《江苏省市政工程计价表》、《江苏2009费用定额》及其他相关文件，结算按审核后总价优惠10%进行结算；甲方应在收到乙方提供全部竣工审计资料后6个月内完成竣工结算审计，3个月内支付至结算总价的90%，留结算总价的10%作为质保金，质保期为一年，质保期满后3个月内付清余款。双方签订的附件3工程质量保修书第2条第2.1款约定质保保修期从合同工程实际竣工之日算起，单项竣工验收的工程，按单项工程分别计算质量保修期。2015年10月，中昌公司与苏某公司签订项目名称为勤力公司燃煤掺烧造纸污泥热电项目全厂土建工程（补充协议一）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名称为勤力公司120米烟囱土建工程，工期120天，苏某公司包工包料，合同总价为300万元。同月，中昌公司与苏某公司签订项目名称为勤力公司燃煤掺烧造纸污泥热电项目全厂土建工程（补充协议二）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名称为勤力公司燃煤掺烧造纸污泥热电厂2*130吨锅炉脱硫工程安装，工程承包方式为施工费用承包（包括辅材及机械），工程价为固定总价240万元，以固定总价进行结算，工程款支付执行原合同付款方式。2016年11月，中昌公司与苏某公司签订项目名称为勤力公司燃煤掺烧造纸污泥热电项目全厂土建工程（补充协议三）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名称为勤力公司燃煤掺烧造纸污泥热电厂2*130吨锅炉脱硫工程烟道改造安装（水平烟道下降）及暖通部分设备安装，工程承包方式为施工费用承包（包括辅材及机械），工程价为固定总价38万元，以固定总价结算，苏某公司人员设备进场施工，按进度支付合同总额的70%，苏某公司在收到款项后10天提供合同总额发票给中昌公司，全厂通过联合运行168小时验收合格后支付20%，10%为保证金，质保期满一年后付清。2017年7月12日，勤力公司取得《电力业务许可证》，勤力公司被准许从事电力业务。2017年8月31日，案涉热电工程开始投入使用，勤力公司进行并网发电。2017年8月4日，勤力公司与中昌公司签订《勤力公司燃煤掺烧造纸污泥热电工程总承包合同补充协议》，双方对勤力公司燃煤掺烧造纸污泥热电项目原承包合同外增加的工程内容达成一致意见，约定增补工程范围为原总承包合同以外新增部分、涉及变更增加及指定进口品牌设备材料增加部分，增补工程价为6188万元，工程款按原合同付款方式支付。2017年12月30日，勤力公司与中昌公司签订《勤力公司燃煤掺烧造纸污泥热电工程总承包合同补充协议（二）》，双方对勤力公司燃煤掺烧造纸污泥热电项目原承包合同、补充协议（一）外增加的工程内容达成一致意见，约定增补工程范围为原合同及补充协议（一）内容外增加部分，增补工程价为540万元。2019年1月26日，江苏中诚工程管理有限公司根据中昌公司申请，依据合同文件实施审核后出具苏中诚审2019（043）号《关于中昌公司勤力公司燃煤掺烧造纸污泥热电项目安装工程结算的审核报告》，审定工程造价为17073394.15元，核减率为36.32%，在审核报告中的相关项目单位工程费汇总表中已计算10%的下浮。中昌公司与苏某公司共同盖章确认工程结算审定单，审定价为17073394.15元。期间，中昌公司向苏某公司支付安装部分工程款合计15769624.8元，尚欠1303769.35元。2020年8月31日，中昌公司向勤力公司开具4张合计金额为32475093.31元发票，备注设备、安装、土建工程款。另查明，2020年4月1日，勤力公司（甲方）与中昌公司（乙方）签订结账协议，载明：鉴于甲乙双方签订的燃煤掺烧造纸污泥热电工程（简称热电工程）总承包合同及其补充协议，乙方为甲方热电工程的总承包人。根据2019年7月16日双方的对账，合同总金额为29988万元，甲方支付乙方合同款29420.24万元，乙方累计已开票金额22995.63万元。甲方代乙方向射阳县市政建设有限公司（简称市政公司）支付3181400元。2019年11月15日，因上海辰鸣电力工程有限公司（简称辰鸣电力）执行案，甲方为乙方代为支付625635元。现因乙方热电工程的机电设备质量瑕疵、维修保养责任造成的损失赔偿事宜，双方订立如下协议：一、甲方代乙方支付上述市政建设、辰鸣电力二案共计3807035元，此款在热电工程合同款中抵销。二、乙方的机电设备质量瑕疵和维修保养责任（详见清单）给甲方造成的损失由乙方赔偿甲方188万元，此款在热电工程合同款中抵销等内容。2021年4月1日，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作出（2021）苏0281破申11号民事裁定书，受理常州太平洋电力设备（集团）有限公司对中昌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在关联案件（2021）苏09民终2797号上诉人江苏莱特莱德环境工程有限公司（简称莱特莱德公司）、勤力公司与被上诉人中昌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暨买卖合同纠纷一案的二审民事判决中，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认定勤力公司与中昌公司在2020年4月1日签订的结账协议中中昌公司自认赔偿损失188万元及双方同意在欠付工程款中抵销的意思表示不具有法律效力，据此认定勤力公司不能证明其已付清全部工程款，反而能说明其尚有187.0565万元工程款未付，遂判决：确认莱特莱德公司对中昌公司享有债权1940893.76元及利息；勤力公司对中昌公司上述债务中的662815.22元及利息（以662815.22元为基数，自2018年4月1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2021年4月1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本案审理中，根据苏某公司申请，本院裁定对中昌公司在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的拍卖款140万元予以查封。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合同效力以及定性问题；2.工程款金额及逾期利息如何认定；3.优先受偿权能否支持。1.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合同效力以及定性问题。本案中，根据勤力公司与苏某公司、中昌公司签订的总承包合同及苏某公司与中昌公司签订的安装工程施工合同，可以认定中昌公司实为案涉工程的总承包人，苏某公司为案涉热电工程安装部分实际施工人。中昌公司将设备安装部分工程分包给苏某公司，苏某公司具备相关资质，故中昌公司与苏某公司签订的安装工程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一、二、三均为有效合同。关于中昌公司与苏某公司的合同性质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还是承揽合同。本院认为，案涉合同约定的承包范围包含锅炉及相关附属设施、汽机及相关附属设施、全厂电气系统、全厂热控系统、划水系统、工业供水系统、除灰除渣系统、输煤系统等，并不是独立的单个设备安装，而是一整套相互联系作用的热电系统设备安装，涵盖多个配套系统，亦与车间房屋连成一体，且双方合同约定的结算依据均为建设工程相关计价标准，故案涉合同不属于承揽合同，而应定性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的设备安装工程合同。2.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工程款金额及逾期利息认定问题。因工程已投入使用，故苏某公司可以按照安装工程施工合同约定要求中昌公司支付拖欠的工程款。苏某公司主张按照其与中昌公司确认的审定价17073394.15元计算工程款，中昌公司主张在此基础上还应优惠下浮10%。本院认为，从结算审核报告来看，审定机构已按双方合同约定对案涉安装工程的相关分项工程予以下浮10%，故对中昌公司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案涉工程造价应认定为17073394.15元，扣减中昌公司已经支付的15769624.8元，其还差欠苏某公司安装部分工程款1303769.35元。由于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于2021年4月1日作出裁定，受理常州太平洋电力设备（集团）有限公司对中昌公司破产清算申请，故在本案中仅对苏某公司对中昌公司享有的债权予以确认。关于逾期利息，苏某公司主张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1303769.35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本院认为，双方合同约定结算按审核后总价优惠10%进行结算；甲方应在收到乙方提供全部竣工审计资料后6个月内完成竣工结算审计，3个月内支付至结算总价的90%，留结算总价的10%作为质保金，质保期为一年，质保期满后3个月内付清余款。勤力公司于2017年8月31日投入使用案涉工程，审核报告于2019年1月26日出具，现苏某公司主张自起诉之日2020年6月3日起计算逾期付款利息，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的规定，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故本案中，苏某公司的债权利息应计算至法院裁定受理中昌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之日即2021年4月1日。关于勤力公司是否承担责任问题。根据勤力公司与苏某公司、中昌公司签订的总承包合同以及勤力公司与中昌公司签订的两份补充协议，中昌公司总包的案涉工程总价为29988万元。根据双方签订的对账协议及关联案件认定的事实，可以确认勤力公司尚有187.0565万元工程款未付，扣减莱特莱德公司一案中勤力公司对中昌公司债务中的662815.22元及利息部分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外，勤力公司还应对中昌公司欠苏某公司债务在上述剩余部分范围内承担连带偿还责任。3.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优先受偿权能否支持问题。中昌公司与苏某公司作为联合体与勤力公司签订总承包合同，苏某公司具有施工资质，可以认定在签订总承包合同时案涉安装部分由苏某公司承包勤力公司是明知的。虽然中昌公司在总包合同后又与苏某公司签订安装工程施工合同，但苏某公司是发包人勤力公司指定的安装工程分包人，其与勤力公司之间形成了事实上的合同关系，故苏某公司作为指定的分包人，应当就本案工程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关于优先受偿权的主张有无超6个月问题。合同约定甲方应在收到乙方提供全部竣工审计资料后6个月内完成竣工结算审计，3个月内支付至结算总价的90%，留结算总价的10%作为质保金，质保期为一年，质保期满后3个月内付清余款，质保期从工程实际竣工之日算起。苏某公司主张工程于2017年5月竣工，勤力公司主张工程没有竣工验收但实际交付使用并网发电是2017年8月31日，而审计报告于2019年1月26日由中昌公司委托江苏中诚工程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现苏某公司于2020年6月3日诉至本院，无论以哪个时间点起算，苏某公司主张优先受偿权均已超过6个月的除斥期间，故对其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苏某公司部分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其余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七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苏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对被告江阴中昌节能科技有限公司享有债权1303769.35元及利息（以1303769.35元为基数，自2020年6月3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被告江苏勤力热电有限公司对被告江阴中昌节能科技有限公司上述第一项债务在1870565元扣减662815.22元及利息（以662815.22元为基数，自2018年4月1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2021年4月1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后剩余部分范围内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三、驳回原告苏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534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1534元，由被告江阴中昌节能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玲玲人民陪审员  吴友俊人民陪审员  崔德荣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田 源附录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未到期的债权，在破产申请受理时视为到期。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法释[2004]14号第十六条当事人对建设工程的计价标准或者计价方法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结算工程价款。因设计变更导致建设工程的工程量或者质量标准发生变化，当事人对该部分工程价款不能协商一致的，可以参照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时当地建设行政主管部门发布的计价方法或者计价标准结算工程价款。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有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不合格的，工程价款结算参照本解释第三条规定处理。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法释[2018]204号第十七条与发包人订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承包人，根据合同法第二百八十六条规定请求其承建工程的价款就工程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二条承包人行使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的期限为六个月，自发包人应当给付建设工程价款之日起算。第二十四条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